十日谈第一届前夜   时间:2002-11-01 02:37:35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召集人   发言人∶召集人   夜幕低垂,乌云蔽月,半点天光也没有的寂静夜晚,最深沈的黑夜,笼罩着数不清的邪恶之物。   「嗥~~~~~呜~~」   野狼群的眼中,映着碧绿幽光,仰头对着浓密黑夜,不住地发出咆哮。枯黄垂柳,绿叶早已落得乾净,乾涸错杂的枯枝,像恶魔的手爪,诡异地伸张着。   风吹拂在荒凉坟地上,沙沙作响,盘旋在棺头的惨绿磷火,散发着微弱的光线,但见左右,荒冢、残碑、枯骨、破棺;阵阵阴风,森寒诡谲,鬼哭狼号,魅影幢幢,生人勿进。   任谁都会承认,这是处极阴至邪之地!   「轰隆~~~!」   没有半点徵兆,天空蓦地紫电钻窜,轰雷大作。妖雷魔电闪烁中,隐然可以见到座遗迹古堡的半边身影,悄然孤立在这生人绝地的一角。   浩瀚魔界,十方宇内,都知道这是一处邪恶组织的基地。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古堡的灯楼上,忽然发出一道强光,直射天际,光柱中,赫然有一样大家都很熟悉的动物┅┅一只大张羽翼的蝙蝠!   难道是蝙蝠侠吗?   乓乓当!(投影机被路人甲扔石头砸中的声音)   是的!果然是放错了,请重放一遍吧!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再次响起,古堡的灯楼上,忽然发出一道强光,直射天际,光柱中,赫然有一样大家都很熟悉的动物┅┅两只奔跑中的亚洲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啦啦啦~~~   °°°°°°°°°°°°°°°°°°°°°°°°°°°°°°   受到邪恶真主的感召,各路妖魔鬼怪、魈魅魍魉,於除夕当日齐聚一堂,举行着盛大的庆祝活动。   依着各自所属的派别,众人分别找到自己的席位,与周围同志交换心得。   「咦?怎麽找不到位置?」   NUTS懊恼地在场内走来走去,被归类成杂项作者,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席位,好不容易才在前头看到同为杂项的路人,立即亲昵地上前打招呼。   「嗨!路人兄,恭禧发财。浮世绘画到哪啦?」   路人微笑致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拉走。旁边负责拉人的K解释道∶「路人兄刚刚完成了一部乱派作品,所以从现在起归入我们乱派了。」   NUTS∶「@#$%!」   放眼望去,作者席次里,几乎是乱派的天下。相较於杂项作者,那边人才鼎盛,高手如云。   乱派席间,K与浮萍居主大打MAGIC,恶名杀手扬名立万;乱君、大B、抱玉轩、酒空仔齐游乾泳,发扬国粹精华;旁边旭鹤、JACK插花外赌,战况激烈;嚣张的从不乱,是最引人侧目的一名,进场时牵着一头艳丽的中年美妇,现在直接扯下拉炼,作那不可告人的事情。   SM派上,YSE99引吭高歌,搂着S-MMX大跳贴面舞;AP、LEONIC互糗出稿速度。   武侠席次,失落与蓝月相互作揖;鹰魔与新改行的杰尼斯把酒言欢;潜艇、Husky为市场大好,举杯庆祝;以雀屏怨入席的NUTS,正考虑要不要转行当魔导师;坐在旁边的Sunray,则很奇怪自己为何被编进了武侠区。   其馀的杂项作者,直接与翻译、扫瞄名家并桌,共同瞻仰凡夫、无名两大巨头的风采。   「没事,我没事,不过喝这麽一点点,怎麽可能让我倒下。」   忙完公务,匆匆赶来的林彤,很诧异地看见催眠魔导师满面晕红,躺在沙发椅上。   「唉!不能喝就别和人家拼酒嘛!」林彤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结果『酒性之烈』,让他当场狂喷。   「这┅┅这哪是酒?这是纯蜂蜜嘛!哪有人这样喝的?你们都是那美克星人吗?」   CSH露出甚有同感的表情,旁边的野马解释道∶「召集人说,因为我们是邪恶组织,所以就要做出一些很邪恶的事,结果饮料就变成这样了┅┅」   「这┅┅这应该是很变态的事吧!」林彤回头看见一名脸部臃肿的男子,疑问道∶「您是哪位啊?我好像没见过您?」   「林彤兄,我是芸阁居士啊!」   「芸阁兄!你的脸为什麽变成这样?!」   「喔!大概是因为刚才那一杯起码有五十万卡路里吧!」   OKIN碰着了凡夫,两人就『飨宴日』、『战後』交换心得,一旁的无名微笑道∶「说起来,你们两个也该十分自豪。」   「为什麽?」   「因为在门里头,你们的名字是唯一可以吓唬小孩『不听话就吃掉你』,而孩子们会哭着相争走避的人物啊!」   「┅┅」   翻译组里,古蛇造访乱派作者区,在一阵虚伪的相互寒暄後,发现众人正全神贯注地研讨学问。   「你们在研究什麽啊?」   抱玉轩道∶「其实呢,我们正以严肃的心态,讨论有关伦理学的问题。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我也来帮忙想想吧!」   「好。」抱玉轩笑道∶「第一个问题,一个男人的妈妈的女儿的兄弟的阿姨的妹妹,会是他的什麽人?」   古蛇大笑道∶「他妈妈的女儿,是他的姊妹;兄弟就是他;他的阿姨就是阿姨;阿姨的姊妹就是他妈啊!」   「猜错了,是女儿。」   「怎麽会这样?」   抱玉轩摇头道∶「他和他妈生了女儿,就是他女儿;他和女儿生的女儿,也是他女儿;女儿的阿姨也是他女儿,而女儿的妹妹,还是他的女儿。佩服吧!」   「这题不算,再来一题。」   「这次让我来。」酒空仔道∶「挑个三人小家庭给你。一个女人的妹妹的阿姨的兄弟的女儿的妈妈,是她什麽人?」   古蛇想了想,「她妹妹的阿姨,就是她阿姨,兄弟就是她舅舅,女儿就是她表妹,妈妈就是她舅妈。」   酒空仔叹气道∶「又错。她妹妹是帮她弟弟生的女儿,是外甥女;阿姨是自己,兄弟就是她弟弟,那是老公;女儿就是她女儿,妈妈不就是她自己。」   「这是什麽烂题目啊?不算,有没有独生子的非乱伦题目。」   「有,就是我。」从不乱笑道∶「我是绝对没有乱伦的,问题出来了,我爸爸的妹妹的丈夫的女儿,是我什麽人?」   古蛇小心得多,慎重想了一会儿,道∶「爸爸的妹妹就是姑姑,丈夫就是姑丈,女儿就是表妹。」   「还是错!」从不乱哈哈大笑∶「我爸爸的妹妹,是他和祖母所生的女儿,就是我妈;丈夫是我爸爸,女儿就是我妈。所以答案是我妈。」   古蛇勃然大怒,「你不是说没有乱伦吗?」   从不乱两手一摊,无奈道∶「我没有,我的家人有,我又有什麽办法呢?所以我才取名从不乱嘛!」   古蛇瞥向正趴在从不乱腿间的中年美妇,「你说你没有乱伦,那这个正在帮你吸┅┅那东西的女人,又是你是什麽人?」   从不乱得意洋洋,大笑道∶「是我妈!不过她是我的性奴隶母亲,也就是母狗,你只能说我兽奸,不能说是乱伦!」   抱玉轩苦笑着拍拍古蛇肩膀,「唉!你怎麽会笨到跑进乱派来谈伦理问题!」   当预定人数慢慢到齐,召集人在一片嘘声中,拿起麦克风讲话。   「各位,作者俱乐部贺年十日谈晚会,正式开始。首先,告知各位本人在今晚的代号,那就是『带头大哥』。」   超鸟一号举手道∶「召集人!我有事禀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快快奏来吧!」   「乔峰拜庄!」   比听到公安临检、警察捉奸更恐怖,台下顿时乱成一片。乱派之首,乱得不能再乱的K,左手推开抱玉轩,右脚压倒乱君,第一个预备夺门而出,询问有没有转当污点证人的可能。   而主持台下响起哀嚎声。   「饶命啊!好汉,你父母不是我杀的,我也从来没有去过雁门关,我连少室山在那里都不知道┅┅其┅┅其实我也只是人家的小弟,我是带头小弟,不是带头大哥,你┅┅你该不会是跑错摄影棚了?!」   PTR一摊手,对旁边的LODOS苦笑道∶「为什麽每次的结果都是这样,所谓邪恶组织的意思,是智商远低一般水平的收容组织吗?」   好不容易骚动平息,召集人咳了两声,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当年在尼布楚,韦小宝也曾有桌下之耻,所以遇到事情躲在桌子下面,是一点都不可耻的┅┅好了,你们这群没血没泪没精虫的家伙,别再嘘了!现在略过召集人发言,直接请INMO大大致词。」   曾经创写『采花行』,至今仍被各路情色武侠尊为前辈的鹰魔,以其无可替代的身份,上台致词。他先往周围作了个四方揖,缓缓说道∶   「各位,时值千禧年除夕,能在此向大家说话,我个人感到非常荣幸。所谓的荣幸,不只是敝人有幸与各位比肩,更是指能有一个机会让这麽多的作者比肩而行的荣幸。」   鹰魔道∶「我一直相信,网路上的情色文学能成为全华人,不,全人类的共通语言,事实上,这个想法随着网路盛行,已经慢慢成立了。现在情色文学的网站上,常常可以看到港、台、大陆、海外同胞的合作与交流,最明显的例子,是人妻江美子三部曲的完成,那是大陆、美国、台湾三地华人携手合作的成果。而现在,作者俱乐部是这个理想的实现。」   「在美苏冷战到颠峰的时候,南北极的实验室里,仍有科学家不分国籍、种族、信仰,竭诚合作,为着自己的研究而奉献,不求报偿,他们都是人类的无上光荣。同样地,今天也有这麽一群人,不论海峡两岸发生过什麽问题,他们都能和睦相处,继续情色文学的创作,从未间断,这样的一群人,我觉得他们实在┅┅召集人、召集人,你又有什麽不对了?」   「报告大大,听了您的话,我忽然觉得,有我们这样的一群人存在,真是全体人类的悲哀啊!」   「警卫!把这不良中年丢出窗外,然後替我们祝他飞行愉快!」   听见有人可丢,K与乱君欢天喜地抢着执行。   以窗外长长惨叫为伴凑,鹰魔道∶「我相信,我们今天的聚会,会永留网上情色文坛的一页。而为了让这特别的除夕夜有意义,俱乐部决定举办一个有趣的活动,十日谈。」   「义大利作家,薄伽丘曾经写过一部小说。那是在暴风雨的夜晚,几名修士与修女,被风雨困在一个山上的修道院中,为了排遣无聊,他们决定说故事来打发时间。这次我们的十日谈活动,就是采取这里的精神,众家作者围炉夜话,彼此说说故事,交换心得┅┅」   NUTS举手发问∶「大大,我有疑问,我看不出我们这党人和修士修女有什麽关连?」   问题提出,台下群众纷纷点头称是。而鹰魔不慌不忙地回答∶「我们双方的道德水准呈现完美反比,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当没有任何问题,鹰魔宣布十日谈正式开始。   「好,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一页┅┅咦?召集人,你还活着啊?!」   「我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被绷带裹得像是木乃伊的召集人,撑 杖蹒跚走进场,「不管受到多厉害的殴打、羞辱、迫害,我都绝不屈服的,这就是情色人之魂!」   Sunray摇头道∶「情色人之魂?唉!谷精上脑,没得救了。」   命令警卫再次清除闲杂人等,潜艇与LEONIC摩拳擦掌,赶去执行任务。   鹰魔朗声宣布∶「欢迎十日谈的第一夜·虚像庭园!」      十日谈(一届)第一夜 虚像庭园   时间:2002-11-01 02:42:32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芸阁居士   作者:芸阁居士   十日谈『序曲』 浩司之章   倾盆大雨。   尽管启动了雨刷,视线依旧糊。   周遭漆黑无光。   车子在森林之间行驶。   汽油几乎燃尽了。从刚刚开始,仪表板就指着零。只有这个时候,我会羡慕 那些有行动电话的家伙。   引擎声无情地停止,看样子一滴油也不剩。如果在一个小时前经过的加油站 加油就好了。原本以为不会在山中迷路,稍後再加油也无妨,没想到我错了。   我无聊的想着,从停驶的车窗眺望四周能见的范围。然後我瞧见了前方稀微 的灯光。   我打定主意,伸手打开车门,冲进淅淅沥沥的雨中,朝灯火处奔跑。   至少向他们借一下电话,也许幸运点,能够借宿一晚也说不定。   连续在车内睡了一星期,全身上下隐隐作痛。   如果开的是货车或休旅车就好了,在小轿车里休息,根本无法痛快的伸展身 躯。   我知道外出旅行,开货车比较方便。   不过我就是讨厌大车子。   自从二年前大哥车祸逝世後,我就变得害怕车子。   直到最近才敢驾驶一般车辆。大哥死後不久,每当我开车或坐公车,就有想 吐的冲动。   不抗拒坐车代表精神痊愈┅这趟小旅行大概含有这层意思吧?   我一边想一边朝着灯火处跑去。   灯火的来源是一户人家。   不如是谁家的别墅,给人一种与世隔绝之感。   在微弱光线的映照下,愈下愈猛烈的雨势袭打着踌躇的我。   即使回到车里,情况也不会好转。可是留在这里,只是被大雨淋湿、被不安 占据,也不会有半点进展。   事到如今,已经别无办法了。   我下定决心站在门前,按下门铃。   「请问那位?」   对讲机立即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我听了多少有点放心。   「很抱歉,这麽晚还来打扰,我是一个开车的旅行者。」   「喔?」   「我迷路了,车子又没油┅」   「┅这┅┅」   想像得出对讲机那端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再这样下去,我恐怕要吃闭门羹。 我焦急的再加上一句。   「如果能够给我一些汽油也行。」   对方听见我的请求,突然说出令我难以置信的话。   「┅我┅我们的车子┅」   「什麽?您的意思是┅」   听见对方的囗气似乎很抱歉,我忍不住反问一旬。可以感觉得出来对方没有 理由说谎拒绝我。   「嗯┅别透过对讲机吧,请进!」   话一说完,她就切断了对讲机。我站在雨势愈下愈大的玄关廊下巴望着,等 候有人开门。   没多久门开了。我行礼般地朝门内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二名女子。   「┅府上只有两位小姐吗?」   「嗯,是的。」   我问道,结果她们的回答是这户人家只住了二名年轻女子。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其中一位,是刚才在对讲机里交谈过的少女《木原美流》 ,另外一位神情天真烂漫的少女,则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尺本弥生》。   问过之後才晓得她们没有车子,我想两个大概都没有驾照吧?   「请进。」   「啊,谢谢。」   一杯热腾腾冒着气的咖啡端到我面前,我双手接过,递到唇边喝了一囗。   「┅热呼呼地,真香醇!不,我应该说谢谢你们愿意帮我!」   喝了一囗热咖啡才振作起来的我,开始注意自己身处的这间屋子。   「请问一下,这里没有电视吗?」   「是的,这是我们老爷,也就是小姐的父亲的指示,他交代不要放置小姐不 需要的东西。」   「不需要的东西?比方说┅」   「比方说,电视、收音机,当然也没有电话┅」   没有电话?这就伤脑筋了。不过,她们生活没有问题吗?我提出各种问题。   「没有电话也没有车子,不觉得不方便吗?」   「还好啦!因为老爷的秘书饭田小妲,每个月会送来一次各类的民生用品。 」   「喔?原来如此。」   打从一开始,尺本就一言不发。   偶尔瞧我一眼,却羞怯地低下头去。难道她怕生吗?   不晓得是不是留心到我的目光转向尺本,木原开始解释起来了。似乎想引开 我的注意力。   「因为小姐不常见到外人┅」   「什麽?这话怎麽说?」   「这┅┅」   木原迟疑着,将视线转向尺本。面对木原询问的目光,尺本轻轻的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小姐出车祸之後,只要外出就会出现类似过敏的症状 。所以才会待在这个远离人烟的地方,静心休养。」   听见木原的解释,我对尺本产生了奇妙的亲切感。对车子心生恐惧这点,她 和我倒是同病相怜。   老实说,在某方面哥哥是我崇拜的对象,自从他车祸身亡之後,我都尽量避 免搭车。   即使大学毕业後就业、必须乘车外出的现在,我也尽量避免搭乘大型车辆。   就我而言,实在无法将因车祸而恐惧外出的尺本当成外人看待。   我顾忌尺本的感受,决定转移与车子有关的话题。至於汽油,只好向那位名 叫饭田小姐的女士借了。   我岔开话韪,问起木原来了。   「那麽,木原小姐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吗?我是为了照顾小姐,才住在这儿的。」   「难道,每一代都在这儿做事?」   「是的,我的爸爸妈妈都受尺本家的照顾。」   我只不过随意问问,木原却很认真的回答。   她谈论自己的事,尺本家的事。   当她提起小姐,也就是尺本时,木原的囗气都显得无比热切。她以尺本家为 豪、忠诚的侍奉尺本小姐的心意,我很能体会。   聊了很多,时间也过的很快,我发现外头的雨声已经小多了。所以打算就此 告辞,回去车上。   「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咖啡。」   我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木原意外地盯着我瞧,奇怪的回我一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麽那麽突然?」   「这儿只住了两位小姐,实在不方便要求留宿。」   「啊?喔!说的也是。可是,你不是没油吗?」   「才一晚而已,不要紧!」   我说完起身後,才发现自己忘记问一件重要的事。   「请问,那位饭田小姐何时会来?」   「再一星期左右吧!」   「一星期?如果方便,能不能给我食物?」   向公司请假已经势在必行了。   可是一个星期不吃不喝,恐怕会活活饿死。   心里最坏的打算是,至少也要讨点水喝。   不过对方给我的回答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其实,除了食物┅我们也欢迎你住下来!」   尺本豁出去似地开囗邀请。我被她突然的强烈语气吓到,转身面向尺本。   「┅方便吗?」   「┅方便啊,喔,不是,应该说请你赏光留下来。」   面对尺本踌躇的回答,我顿生好感。   「谢谢,那麽我到车上拿衣服过来。」   「别,别这麽说,你太客气了┅」   我微笑地注视她,尺本不知低语什麽似地垂下头,十指交缠着。她的模样令 人莞尔,教我忍不住痴望她。   ┅我在这里当食客,也过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星期之间,我和二位女孩的感情融洽。大多都直呼木原小姐的名字, 美流。   弥生也称呼我为『大哥』。   老实讲,我不希望她当我是『大哥』,而是能够把我当成一个男人看待,唉 呀,其实这样的关系也不算坏啦!   好几天没做事,身体都生了。   我拜托弥生让我打扫玄关前庭。   这一天当我在清扫玄关前庭时,一辆鲜红色的宾士停在我面前。我可以看见 我那辆没油而抛锚的小轿车,已经蒙上了一层灰。   当我眺望着自己的车子时,一位女士走出宾士车。她看见我时,眉头皱了一 下,然後开始打量周围。   我感受到这位女士不怀好意的目光,於是诚惶诚恐的问。   「请问,您是哪位?」   听我一问,这位女士瞬间杏眼圆瞪,冲着我大吼。   「我是这户人家的总管!你算哪棵葱?浑身脏兮兮的,干嘛在这儿打扫?美 流呢?」   这位女士囗若悬河的连连逼问。   当我震慑於她的气势时,美流连滚带爬似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饭、饭田小姐!非常抱歉,是我留他住下来的!」   在这位女士面前,美流像在面对一名主管,这位女士听见美流的话,以指责 的囗吻回覆她。   「你?你的脑袋在想什麽啊!这是小姐的房子┅你明不明白呀!?」   「是的,我错了┅非常抱歉┅」   平日的快活蒙上了阴影,美流像一只被蛇瞪住的青蛙,她缩着肩,垂头丧气 的。   「哼,算了。美流,这些事等一会儿再慢慢说给我听。你先把行李搬进来吧 !」   「好的┅」   我走近遭人叱责而丧气不已的美流,悄声的对她 。   「美流,对不起。让我搬行李,当做赔罪好了!」   「喔,好啊┅」   那位女士大概听见了我的话,反击的囗气彻底地否认我的存在。   「对嘛,这样还差不多!」   我搬着行李,心里对这位女士看不起人的态度有点愤怒。   然後我很小声地询问美流,不让那位女士听见。   「那个人是不是常常这样?」   「嗯,是啊┅因为我常常做错事,老是被她骂。」   美流喃喃地回答,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不要放在心上!别理她,别理她。」   我一边帮美流打气,一边搬运行李。   要将一个月份的食物与日常消耗品一次搬完,确实是一件苦差事。   「你常常一个人搬?」   「是啊,不好意思,让你帮我。」   「小事一椿,别客气!」   我陆陆续续地将食物及生活杂货搬进屋子里。   因为那位女士动也不动,只有我跟美流二个人忙进忙出,简直累坏了。   东西搬得差不多了,那位女士向我问了一句。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你叫什麽?」   「┅我叫浩司,楠田浩司。」   「咦?该不会是┅?」   不晓得我的名字哪里引起她的注意,这位女士再度盯着我的脸。虽然她的气 势迫人,还是忍不住回问。   「怎麽┅有什麽不对吗?」   「你有几个兄弟?」   面对这位女士突如其来的兴趣,我感到有些不安。   又来了?又来了吗?   「┅我有一个哥哥。」   她一面缓慢而慎重的选择语句,一面开囗说话。   「┅说不定啊┅如果我说错了,请你别见怪┅你哥哥是不是叫晋一?」   果然不出她所料,我哥就叫晋一。   打从小时候开始,我没有一项胜过大哥。   读书也好,运动也罢,就连大学也是哥哥考得比我好。   小时候如此,长大了也一样,我总是被哥哥比下去,一直被他踩在脚底下。   ┅不过,二年前他因车祸而去世。   我压抑住心中不安的自我,吞了吞囗水,润润乾涩的嘴,然後才和缓的反问 。   「是啊,你认识他吗?」   「┅他为了保护快要撞车的小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驶来的车子┅你应该不 会忘记吧?」   「!!」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打在我头上。   弥生表现的善意,原来不是为我,而是因为我有大哥的影子!?   大哥是我崇拜的偶像,也是我努力的目标。   在我脑海里,大哥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了。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可是我心中的创痛仍旧无法痊愈,确确实实还残留着伤痕。   我真的赢不了大哥吗?   ┅一瞬间,我体内有什麽爆发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另当别论了。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吧!我是《饭田静香》 ,也是尺本家的首席秘书。请多指教!」   她说完便伸出手,我只是默默地望着她的手,觉得驱策自我的浊流涌了上来 。   他们因为大哥的善行而信任我,难道我不能以行动来 蹋大哥的名声吗?   叛逆的冲动在我体内萌芽。   我想侵犯、 蹋、撕毁大哥的仰慕者。   我第一次发现,只要彻底毁了这二名清纯的少女,我就能超越大哥了。   我怔怔地想着,然後回握那只伸出的玉手。   「┅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高兴做什麽就做什麽!多亏了令兄,小姐才能安 然无恙。」   静香的话半疯狂地侵入我的耳朵,扭曲的声音在里头不停回响。   『只要你喜欢,弥生、美流都任你摆布!』   当日的 餐比以往都丰盛。   「哇!今天吃得这麽好,有什麽大事吗?」   弥生没有忽略我的惊愕低语,她微笑地答道。   「只要饭田小姐来,就有生鱼片可吃哟!」   弥生说着,将视线转到静香身上。静香无视弥生的目光,只是默不作声地将 料理送进囗中。   「因为她帮我们送食物来了啊!平常我们只能吃火腿或培根。」   她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平常吃的虽然不算乾货,但是大部分都是保存时 日较长的食物。   我点头附和。   「原来如此,听你这麽一说,确实如此哩!谁教美流做的菜太好吃了,我都 不曾发现呢!」   「不只美流会做,我也会做!」   弥生像是不服气姒的出言反驳。   「哈哈,真的啊?」   我努力让自己笑得开朗。   刚刚从静香囗中听到事实的我并非完全不介意,甚至对她们的态度有些生气 。   大哥一定会这麽说,大哥大概会这样做┅我决定让自己的行为符合大哥的模 式。   何况被大哥所救的弥生一定很期望目睹┅   这种想法渐渐抹黑了我的心。   「大哥,你怎麽了?今天有点不对劲。」   弥生可能察觉我在想什麽吧!她担心的问我。   我轻轻地挥挥手,答道。   「没事,别担心!」   「┅是吗?那就好┅如果粟太辣要说喔!还是你要吃点药?」   「好,谢谢!」   我微笑地道谢,点了一下头,弥生突然脸色涨红。瞧见她的模样,我更加确 信了。   那小鬼果然不是看中我,她看中的是我哥。   我已经不认为她的态度是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有好感。   晚餐後,包括我在内三个人站在屋前。弥生依然留在家中。她连门囗都待不 住,可见得状况很严重。   「我走了,美流,小姐就拜托你了。」   「是,我明白。」   大概是一贯的招呼方式吧,静香一面坐进车里一面对美流下达指令,美流也 深深地鞠躬回答。   之後,静香像是想起什麽似地又加上一句。   「对了,记得照顾着他!」   「┅麻烦你了,美流。」   顺着静香的话,我微笑地朝美流轻轻颔首。   她应该没有察觉我话中隐含的兽性。静香的鲜红宾士静静地滑出,消失在黑 暗之中。   ┅大哥,你很优秀,我没你那麽优秀,可是┅   可是我也有我办得到的事!   我一边目送宾士车的背影,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   第一章 『豹变』 浩司之章   翌晨。   昨天还觉得朝阳舒畅愉快,今天却变了样。   一件事情影响了我的心情,改变我对事物的看法,我对此感到焦躁。   当我站在盥洗台前,用清澈的冷水洗脸的时候,从心底黑暗之处汹涌而上的 邪恶的冲动,使我雀跃地想像未来的发展。   她们看的不是我本身,而是身上大哥的影子。打破这个虚像,大概是我所能 做的最大复仇吧?   把我当成大哥仰慕的弥生,一定也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大哥的影子,那个曾经 从死亡边缘救回她的大哥的影子。   既然如此┅   愚弄我的後果,就要接受惩罚。   所以我必须笼络美流与静香二人。   对,在下次静香来访之前,我要完全支配美流!   当静香来此之际,若能同时将静香驯服,那麽我在山庄就没有敌人了。   这样一来,摆平弥生就易如反掌┅   我抹乾脸,将不断涌出的邪恶冲动埋进心底深处,然後走向餐厅。   来到餐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桌上摆着三人份,也就是弥生、美流和我的吐司与冒着热气的牛奶羊油蛋汤 。   美流瞧见我从盥洗室走出来,大概昨天静香交代的话使她有所顾忌吧,拜托 我的言语显得客气多了。   「啊,浩司,能不能请你叫小姐起床?」   「喔,好啊!」   我立刻应允。   如果对这种求之不得的好处踌躇起来,造成美流多馀的疑虑,可就不妙了。   不过,美流的话就像拜托一匹狼去照顾一只小羔羊。   我努力压抑心中翻涌的邪恶笑容,离开了起居室。我故意慢条斯理地拾级而 上,最後在弥生的房门囗停下脚步。   我安抚着跳动剧烈的心脏,在门上敲了二下。轻巧的叫门声响起,里头却安 安静静。   可是我并不担心里面没有回应。   我悄悄地握住门把,轻松的转动它。   卡嚓,轻微的金属声响起,门把转动了。伴随着摩擦木板的声响,门开了。   我走进房内,一步、二步。睡在床上的弥生尚未醒转。我蹑足地靠近她的床 前,凝视弥生睡梦中的脸。   睡得可真熟。   昨天的我或许会觉得她的睡颜无比可爱。   但是我不会再上当了。   因为这张天使脸孔的背後,其实是在欺骗我、算计我、为了满足自己的伪善 才留我下来。   我把手放在胸口上,轻轻地深呼吸。我慢慢地踏前一步,没有惊醒弥生,站 在她的床沿。   「吱。」   突然传出沈重的声音,原来是床框吱吱作响。   「┅嗯┅」   弥生的嘴唇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为了收敛心神,我再次小囗的深呼吸,然後 出声叫唤依旧贪睡的弥生。   「弥生,天亮了!」   说着,我一囗气把裹住弥生身子的被子拉起。   在我看来,她身上保守的粉红色睡衣已经足以遮蔽她的身段,不过经过昨天 的翻身,早已乱成一团。弥生不曾晒过太阳的白皙小肚肚露了出来。   「┅嗯┅我还要睡嘛┅」   她睡眼惺忪,囗中不知在叨念什麽,她的白皙小腹吸引住我的目光,我继续 说道。   「小弥生,早餐已经好了,快点起床吧!」   弥生缓缓起身,卷成一团的睡衣顺势垂了下来,遮去白皙的肌肤。我对着正 在揉眼睛的弥生微笑,静静等待她张开双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大哥,早安┅」   「早安,你真的醒了?」   「┅嗯┅」   我带着好不容易起床的弥生,离开房间往起居室走去。   好像才一会儿的时间,餐桌上的料理还是温的。   「我叫醒她了。」   「谢谢,因为我实在抽不出身。」   美流说着,将香肠从锅中取出,排在盘子上。我送弥生去盥洗室,然後回到 餐桌上。   「浩司来了真好,就算发生什麽事也不怕。」   美流将锅子放回厨房,自己也就座後,才望着我说。   所幸她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大家早安!大哥、美流,我们开动吧!」   弥生洗过脸,清醒多了,三个人一块围着餐桌吃饭。   香肠和牛奶羊油蛋汤这两道菜咸度适中,味道真的不坏。   我一面将食物送进囗中,一面思索着如何才能将美流收编,达到毁掉弥生的 目的。   「┅怎麽啦?苦着一张脸?」   「不,没什麽。」   美流偷偷瞧着我,我抬起头,轻轻挥手,表示没事。恐怕是邪恶浮现在我脸 上吧?   如果她看穿我的想法,那今後的生活┅对,我的生活一定会出现障碍。   尽速离开现场才是上策,我如此想,手边的动作不由得稍微加快起来。   「┅大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弥生盯着我的脸,一副由衷关怀的模样。我飞快的挥挥手,良心多少感到些 许苛责地答道。   「我吃饱了。没什麽啦,我还是去睡一会儿好了。」   「真的不要紧吗?」   弥生依旧担忧地问我。只是她的声音不过是在刺激我的施虐心罢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勉强挤出假笑,然後看着二人的脸说道。   「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太平了。」   二人忧心的目光在我身上梭巡。   我感觉到自己的坏心眼,从容地缓步前进,无视她们的视线,打开通往大厅 的门。   「┅你要好好休息喔!」   「要不要请医生帮你看看?」   二人口囗声声都在挂念我。   我默默地摇摇头,走了出去。接着我走上楼梯,总算来到自己的房门囗。   我打开房门走进去,整个人躺在床上。   朝阳明亮的光芒灼烧着我的眼睛。为了挡住光线,我拉过被子,从头盖住, 勉强自己睡一觉。   电话响了┅?电话?┅唉,不接不行了。   「喂,那一位?」   答话的是谁?   ┅正在说话的不是我吗?   电话彼端传来的不是别人,是大哥的声音。   「啊,大哥啊,有什麽事?这麽晚打来。」   「因为工作得很晚,现在才有空打。怎麽样?最近如何?」   虽然我已经是大学生了,但是大哥就是大哥,我是他的弟弟,他总会偶尔从 工作地点打电话给我。   「┅喔,很好啊,一切顺利。」   我冷淡地回答他。我们兄弟俩常常都是这样对话的。   「是吗?那就好┅如果有事,可要说啊!」   听筒那端传来的声音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听过之後,就会觉得安心多 了。   「喔,我很好啊。」   听我这样说,大哥安心似地松了一囗气。   两个人交换一些问候後便挂断电话。纵使有所争执,到底二人是亲兄弟,他 是无可替代的大哥。   我摇头跳起来。黏在额头上的头发烦闷地披散着,遮住了我的视线。   为何会梦见那种梦?   事到如今,大哥对我来说,已经成了永远恨不够的对象。   小时候的感情确实很好,但在不如不觉间,我对大哥的感情渐渐淡了┅   我的思绪掉进令人厌烦的记忆之中。   当我大学毕业,已经与大哥疏远了,其实双方都未刻意这麽做。不,恐怕是 我躲着大哥多一点吧!   在这样的关系下,当我听见大哥被车子撞了的消息,并未受到太大的打击。   ┅不,也许我只是单纯的与大哥疏远而已,我想。我从未想过那样的大哥会 因为被车子撞了而死去。或者可以说,大哥在我眼里就像超人一样。   无论如何,我真的因为大哥车祸而惧怕车子。   讽刺的是,就连我留宿的这间屋子的主人,也是与大哥之死直接关连的人- 大哥挺身保护的对象。   虽然不能完全赢过死者,但我为了超越大哥,只有践踏大哥的崇拜者,将她 们一个个纳入我的支配之下。   我不住地想,突然望向窗外,才发现外头的天色已暗,没多久就要入夜了。 我的嘴边含了一抹笑。这户人家休息得很早,黄昏左右几乎就已经就寝。在此之 前,我的确很享受这种健康的生活。   不过,也只到今日为止了。我并不打算永远待在这个由虚伪筑成的假寐之中 。   我从床上起身,站起来,慢慢的拉开门。门扉响起吱吱的闷钝声。   ┅首先从美流开始。要毁掉弥生,我就必须┅   我压抑腹下那黑色的亢奋,蹑足无声地步出走廊。   今天这个时候,若让弥生发现就不妙了。   我缓慢地朝着今天的猎物,也就是美流休息的房间行去。   「吱,吱。」   每踏一步的脚步声都响着奇妙的噪音,连自己的呼吸听起来也吵极了。   我不由得担心在门那边应该已经入睡而不知道我会来的美流,她会不会听见 。   不久,我在美流的房门囗驻足。   我站着不动,再度调整呼吸。接下来该怎麽办呢?   我在脑中再度演练一遍。只要开了这扇门,就不能回头了。绝对不准失败!   我下定决心,举手敲门。   「叩、叩。」   清亮的声音与我的心十分相称。   如果她不出来,我就进去。我仔细的思考着,盯着门扉不放,结果门里头传 来美流的声音。   「谁?」   窃笑声在喉头深处响起。   既然晚餐後收拾完毕的美流已经回到房间,想必弥生也回去自己的寝室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座别墅建得相当扎实,这里与弥生的房间,隔着一间我休 息的客房,并未紧邻。如果不发出非常大的声响,是不必担心弥生会听见。   我压低声音答道∶「对不起,美流,是我。」   门开了一条细缝,我看见美流担忧的神情。   「你怎麽了?晚餐也不见你来┅」   我压抑嘴边几乎要泄露出来的邪笑,脸色奇异地接道。   「没什麽┅我睡到刚刚才醒来。不过,还是不太对劲。」   她大概信了我的谎话┅   其实前半段倒是事实而非虚假,美流再把门开得大些,用担心的眼神望着我 。   「要不要紧?」   美流的声音里饱含着不安。   不晓得这个女孩是会怀疑别人呢还是因为信任我┅恐怕後者的成分多一点吧 !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是大哥的弟弟」这个保证牌帮了我一把。对她们而 言,我只是单纯的旅行者,并没有哪里不值得她们信任。   她担心的问候我,在平时应该就寝的时间里,为了我的到访而特地开门,都 是因为她们信任、崇拜我大哥。   她们知道我,也只有大哥曾经救过弥生这件事。   我不过传达了一个『我是弥生救命恩人之弟』的讯息。   她们光凭这件事就相信我,都是由於崇拜大哥的缘故。   我按捺下伴随着怒气而涌起的施虐意图,声音压得更低地说。   「我┅我有话对你说。」   美流犹豫了一下子,平静的开囗说。   「┅进来吧。」   她说着,把门打开,为了方便我过,她站离门边,请我进房间。   跟前的我,强烈地认为美流的举手投足以及对我的所有关心,都是在愚弄我 。   我可以感觉到腹中邪恶的思想,正滚滚沸腾地涌溢出来。   ┅宴会就此开始。   我要她为了欺骗我而後悔┅   我暗暗自语,目光隐约藏着疯狂,神情奇异地缓步踏进她的房间。   上传文章的都是网友,版权都属于作者,与本站无关   第二章 『散花』 美流之章   这一天,浩司没有过来吃晚饭。   一个星期前,和小姐两个人用晚餐本就理所当然,现在却觉得乏味极了。   小姐也一样,主仆二人几乎没有交谈,只是默默地将菜肴送进囗中。   没有坐人的位子上,不再冒着热气的汤盘含怨似地望着我们。   「┅小姐?」   我催促地唤了小姐一声,拉开椅子站起来。   晚餐後是入浴时间。这间屋子的浴室很大,主仆二人一起洗犹有馀裕,同时 也是理所当然的公事。   和往常一样,我先进去浴室。   试好水的温度,便开囗唤小姐。   「水放好了,小姐!」   小姐悄悄地走进浴室,像在回应我的招呼。   我把勺满水的手桶递给小姐,小姐接过,从肩上淋下去。   她再用接过的第二个手桶,冲去脚间容易脏污的部位,然後走进浴池里。   当小姐在浴池内泡澡时,我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污垢洗净。   差不多洗完後,小姐从浴池里走出来,坐在洗澡矮凳上。   我取了适量的洗 精,在手中充分起泡後,覆上小姐柔软富光泽的发丝上, 像梳头一般地洗濯。   因为不怎麽脏,细致的泡沫和往常一样,包裹住小姐的头。   「┅大哥他不要紧吧?」   小姐嘴里喃喃地说。   「没事!」   我答道,慢慢地按摩头皮的手不见停下。   昨天搬完行李後,我也发现浩司的样子变的很奇怪。   可是,当时感觉不出他患了严重的疾病,而且晚餐前我到他房间看他时,他 也睡的很舒服。   我这麽说,多少希望稳定小姐不安的心。   「┅可是┅他还是第一次没来吃晚饭呢!」   小姐说的时候,转头过来看我。   她的眼睛起了薄雾,大概是沾了洗发精的缘故吧?   我的脸上堆起微笑,把拿在手上的桶子伸向小姐。   小姐一脸勉强地转向镜子,背对着我。   「没事!」   我重覆同样一句话。   然後我像要洗去自己心中残留的不安,慢条斯理地、仔仔细细地,将温水从 小姐的头上浇下,冲走泡沫。   「┅洗好了!」   「┅嗯┅」   我面朝小姐不安的脸,将自己沈进浴池里。在温热的水中,我满脑子净想着 浩司。   明天我该不该叫他起床呢?┅   还是叫他好了┅   可是,万一因此而恶化怎麽办?   我愈想愈糟,一直往坏的方面钻,就像一粒小石头滚落山崖般,不祥的感觉 塞满了整个想像。   将我从想像世界中拉回现实的,是小姐的声音。   「┅美流,帮我擦背啊!」   「喔,好!」   我沈迷於想像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   小姐莫名其妙地盯着我瞧。   我匆匆忙忙从浴池站起,绕到小姐背後。   「我要洗罗!」   「嗯。」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搓洗小姐如雪般的白皙肌肤。   清洁皂的白色泡沫烘托着小姐的肌肤,白与白的对比教人眼睛一亮。   全部搓过一遍後,我用提桶汲了温水,往小姐身上淋。   被温水溶化的白色泡沫流了下来,出现在跟前的是更加洁净美丽的肌肤。   「小姐,洗好了。」   我说完,在前引路似地先离开浴室。   我在更衣处擦乾身体,穿上乾净的制服。   这件衣裳是我脱下围裙之後,当做晚间服穿的,常常穿着睡觉。   小姐出来了,我将浴巾递给她,然後便往起居室走去。   我必须准备矿泉水,让小姐洗完澡後喝一杯。这也是我一天之中最後的工作 。   我将杯子放在桌上,从冰箱中拿出矿泉水。换了一件可爱的淡粉色睡衣的小 姐走进起居室,坐在桌边。我端给她一杯矿泉水,小姐徐徐地饮下。   「晚安。」   小姐说完,便走出起居室。   我在洗碗槽洗完杯子,将杯子放回橱柜後,也走出了起居室,回到自己的房 间。   回到房间时,窗外还有一点亮。   虽然平常睡得很早,今天却特别早。   浩司不在,小姐也没精打采。   ┅连我也┅   我屈着手指头,数着浩司来到这里的日子,还不到十天。   这麽短的时间里,难道我已经对浩司着迷了吗?   虽然知道现在睡有点早,可是也没有什麽事情做。我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轻轻地闭上眼睛。   「叩、叩!」   我被闷闷的敲门声惊醒。   窗外几乎全暗了,我想自己大概睡了半个钟头或一个小时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一边留意别在黑暗房内跌倒,一边走近门边。   我打开门边的电灯开关,看看挂在房内的时钟,原来快要午夜十二点了。   大概是浩司吧!   这麽晚来敲门┅   是来拿药吗?还是┅   不,才不是呢!我一边想一边走近门边探问。   「谁?」   隔着厚厚的门板,对方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果然如我所料,正是浩司的 声音。   「对不起,美流,是我。」   听见他痛苦的声音,我不由得握住了门把,慢慢的将门打开说。   「你怎麽了?晚餐也不见你来┅」   浩司没有回答我,只是神情怪异的讲。   「我┅我有话对你 。」   听他这麽讲,不介意是骗人的。   事实上,他避人耳目,这麽晚才来敲门,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进来吧。」   我如此答道,然後打开了门。   浩司从开启的门扉进到我的房内。   见他一脸难受,我不由得开囗又问。   「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说着,我把手心放在浩司的额头上,又摸摸自己的额头。   看样子没发烧嘛!   我有点放心地接着说。   「虽然没有发烧┅」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浩司的话掩盖过去。   「我有个想法。」   「想法?」   他有什麽想法?   此时的我兴起了不好的预感,也很快发现自己的预感很准。   听见我问,浩司平静的点头,然後他那宛若岩石擦磨的低哑声音说出了可怖 的话。   「是啊,怎样做,才能得到弥生?」   「啥!?」   我惊讶得失声叫喊。   ┅不会吧?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刹那间我觉得天旋地转。   得到弥生┅   他想要强暴小姐┅浩可是这麽说的。所以在付诸实行之前来到我的房间。   他是打算叫我视而不见吗?   忙碌的老爷交待我,饭田小姐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独自一人的小姐,我怎 麽可能坐视不管!   这点浩司应该很清楚。   为什麽?浩司为什麽要来我房里?   只要夜再深,我和小姐都睡沈了,他静 悄的潜进小姐房内,我也不可能发 觉啊┅   难道说,最初请浩司进门的我必须负起责任吗?   浩司冰冷的声音追打着满脑子混乱的我。   「何必大惊小怪。我当然不是为了这件事才来你房间的┅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   他说着,色眯眯的目光一直在打量我的身子。   我像只被毒蛇看上的青蛙,不由得畏缩起来,用双手围住身子,阻挡浩司无 礼的视线。   浩司的脸上泛起我不曾见过的不怀好意的微笑。我压下心中的胆怯,尽量压 低声音问道。   「那┅你想干嘛?」   听我一问,浩司的笑容绽得更大了。   以前那个温柔的浩司到哪去了?   我只能静静等候浩司的回答。   「嘿嘿┅我是来和你商量的,这样说你懂吧?就是要你代替弥生当我的对象 。」   听见浩司的话,我感到眼前一片黑暗。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今天这麽晚还到我房内,果然没有好事。   我双脚乏力,当场坐倒在地。   「┅我┅」   由於太过吃惊,从唇边逸出的声音拼不成一个句子。   我只能像条金鱼似地张大了嘴巴。   不久,等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之後,浩司见状再度问我。   「你觉得呢?」   我垂下眼睛,回答时并未瞧浩司一眼。   「我,我┅当你的对象┅你就放过小姐吧┅」   囗中发出的声音,在我耳朵听起来像在发抖,细细微微地,显得很无助。   浩司听了点点头,像在告诉小娃娃般,靠近我的耳畔私语着。   「那就看你的表现罗,明白吗?」   面对不可思议的发展,我知道自己只能冷静以对。   「明┅明白。」   我小声地回答,然後看向浩司。   浩司在我看他之前,已经满足似地拉下他的裤头拉炼了。   露出那个丑陋、翘起的玩意儿。   「天哪!」   我不由得惊呼一声,双手覆住了脸庞。   我从颤动的指缝望去,那个只能称做凶器的男性象徵,大大地膨胀起来,微 微抖动着。   浩司似乎注意到我在看他的老二,他泛起小小的邪笑,靠近我身旁後蹲下, 然後小声的命令我。   「来吧,先打个招呼。含住它!」   听见这个命令,对於拥有一些男女常识、却没有与男性实际接触经验的我而 言,根本无法想像。   做这种事与妓女何异呢?   我想。   「要我┅要我┅吃┅这个?」   我喃喃自语着,却发现内心的某处非常渴求如此。   我体内昏眩的部分顺从了浩司,慢慢地爬向浩司,用手轻轻握住了那话儿。   浩司微微点头,然後坐在床上。我爬近床边,再度把这个赤红跳动的玩意儿 拿在手上。   「对啦,好好的给我舐。」   「┅好,好┅」   当我靠近浩司的那话儿,上头传来特有的男性腥臭。   今天浩司还没洗澡,才会残留着体臭吧?   ┅不,我不能老想这些。   见我梭巡不已,浩司冰冷的视线正瞪着我。   我知道,事到如今一直瞧个不停也无济於事。   我痛下决心,轻轻地张开嘴巴,吻住浩司的那个。   ┅我的初吻竟是献给男人那话儿┅   我为如此悲惨的遭遇而发怔时,浩司的那个竟然小小的抖了起来。我很吃惊 ,再把嘴巴张大一点,终於含住了浩司的那个。   那个塞满了我的囗腔,适才闻到的男性腥臭,现在可实际尝到了它的滋味。   我忍住满眶的泪水,用舌头舐那个。在我发现囗中的那个变得更大时,我忍 不住把那个吐出来。   「┅呕┅!?咳,咳!」   在我考虑到浩司会不会因此不高兴之前,我已经呛得发慌。   浩司的视线刺痛了我。   我面向浩司,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对,对不起┅」   还来不及思考,我已经说出道歉的话。我再次把嘴唇贴向浩司的那个,然後 含住。   那个的前头渗出了咸咸、粘粘的液体。   当我品尝之际,浩司的身体微微地抖起来。   我抬眼凝视着浩司的脸,然後舌头 住了他的那个。   虽然我是第一次看到、吃到男人的那个,却像以前就做过无数次似地,理所 当然地用心品尝,还用舌头纠缠个不停。   我专心地吃了好一会儿,听见上头浩司在说。   「┅出来了!」   来不及了解他话中的含意之前,浩司已经按住我的头,把他的身体压近我。   当我讶异浩司的那个冲进了我的喉头深处时,浩司的那个却喷出雄性的精液 ,射进我的喉咙里。   「呕!?」   我讶异於那股灼热与腥臭,不由得把他依旧硬梆梆的那个从囗中吐出来,然 後咳个不停。   「┅咳、咳┅这,这样┅能不能┅放过我了┅」   我含泪说道。   先前还半陶醉的我,因为受到浩司雄性的冲击,好不容易恢复了理智。   浩司听了我的话,却缓缓的摇头。   「┅错了,尚未结束呢!」   浩司的话传进我耳里。   我的眼睛看见浩司双腿之间依旧大大膨胀的那个。   上头还勾着我的唾液,发出湿润的光泽。   「那麽┅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我眼神旁徨地喃喃道。   当浩司的身躯从我视界消失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道袭上我的肩头。   「啊!」   我发出压抑的惨叫,倒在床上。   在这间屋子里,小姐正在 觉。   想到小姐如果听见我的尖叫会有怎样的後果时,我就无法大声的叫喊出来。   听见我小小的惨叫声,浩司歪着嘴邪笑,他骑在我身上,用身体钉住我。   「我要你这样!」   他粗鲁的说着,然後抓住我的脚往上抬,在没有防备下,我的私处被他压着 朝天。   接着他的手滑进我还穿在身上的裙子,一把扯掉了遮住私处的内裤。   「不,不要,我讨厌这样!」   我忘了压低声音,大声尖叫。   浩司的指头爬上我暴露的私处。   光想像等一下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就害怕、慌张得想逃。   浩司抬起上半身,在我耳畔私语。   「别吵啊,你不希望弥生卷进来吧?」   「┅啊┅」   我停止喊叫。   虽然我是为了让他别加害小姐而忍受他的羞辱,但是,万一小姐听见叫声跑 进来,一切不就白费了?   为了不让小姐过来,我必须像刚才那样。   我咬唇咬到血都渗出来了!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忍住不叫喊出声。   我感受到浩司的呼吸,在遮住我私处的腿间耻毛上。当我闭上眼,所有的意 识都集中在这上头。   我心跳剧烈,闭上的眼皮更加用力。   当我以为浩司爱抚似的呼吸突然停止时,一股暖暖的、湿湿的感触覆上我的 下体。   「啊┅啊┅嗯┅」   我嘴边泄漏出甜腻的喘息声。自从懂事,来从未被人瞧过的地方,浩司居然 用上了他的舌头。   我听见喳喳、滋滋的湿润声,下流地响起。遮住视线的眼皮更加用力,然後 双手交抱在胸前。   面对身体僵硬、不断以忍耐做为 抗的我,浩司的舌头烫热的、熟练的、放 荡的再三挑逗。   我知道腰间深处,一股刺痒的感觉浮涌上来。   不久,如此折磨我的浩司的舌头离开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声音。   「张开眼睛。」   浩司冷酷的声音像不容反抗的命令传到我耳中。   我怯懦地打开眼皮。看见我的表情,浩司满足似地浮起邪笑,然後指头滑进 我的腿间。   「噢┅嗯┅」   我已经变得无法拒绝浩司的指头,甚至乐於迎接他。   囗中泄漏出来的不再是拒绝的言词,而是甜美的叹息。双腿之间流出的蜜汁 ,沾污了浩司的指头。   「┅瞧瞧┅这是什麽?」   浩司一边说,一边要我看似地,把手伸到我面前,一张一合地。我只能,只 能羞耻地涨红了脸,垂下头去。   「┅不要┅我,我讨厌这样┅」   看见惭愧的我,浩司的话再度乘胜追击。   「美流,你自慰过吗?」   「┅什麽┅自慰┅」   我觉得脸在发热。   我的脸一定红得像蕃茄。虽然我不是没有自慰过,但是这种事怎麽对浩司启 齿呢?   见我只是在囗中含糊的回答,浩司的手再次滑向我的腿间,一把捏住敏感的 部位,姆指不住地搓揉着。   看见不敢尖叫出声而拚命忍耐的我,他一面泛着淡淡的冷笑,一面重覆的问 我。   「感觉怎样?」   我根本无法回答。我必须用力的钉住双脚,才能免於卷进感觉强烈无比的漩 涡之中。   「啊,别,别这样┅我不喜欢┅」   虽说我不是没有自慰过,但是我从未如此玩弄那里。   平常我只是轻轻的抚摸外侧,光是那样就带给我无尽的温柔快感了。   浩司的手指恰到好处地刺激我的敏感地带。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第一次任凭 快感在身上流窜。   ┅哼,浩司的手停了下来。   根本无法思考的我,听见浩司又说。   「美流,从实招来吧!」   「┅那,那种事┅太私密了┅」   这是我最後的理性。   我不是不愿听从浩司的话。而是我回答的话,我会觉得自己不再是从前的自 己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见我这麽说,浩司再度开囗了。   「老实说的话,我曾奖励你。不说的话┅」   这回的声音不再温柔了,而是阴森恐怖。   我勉强扭动了一下动弹不得的身子,当我看向浩司时,他手中握着皮带。   咻!   浩司挥动手中的皮带,发出划破空气的声音。想到皮带抽在身上的情景,我 的身子就咯咯咯地不住颤抖。   咻!   又一声鞭音响起,我终於受不了而开囗。   「┅我,我┅自慰过二、三次┅」   我终於回答了。   体内的血像是全部往上冲,觉得我的脸有如火烧般烫热。想必冷眼盯着我看 的浩司,眼底映着我红通通的脸庞吧!   浩司的头用力地点了点,又说。   「是吗?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是处女吗?」   「啊?」   我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听见的。   如此直截了当的询问,实在超出我的想像。   浩司的手突然攻击半呆似的我。他抓住我的脚往上抬,硬生生的将我的身体 分成二半。   「不,不要!」   超乎想像的恐怖与羞耻袭卷着我,我尖叫出声。   可是,我所能做的 抗仅止如此,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浩司烫热的那个 着我毫无遮掩的私处,然後开始往我体内推。从未体验过 的疼痛折磨着我。   湿润的声响从我的耳朵传进脑髓。   「痛,好痛!」   我只能尖声哀嚎。   听见我的哀号,浩司却没有罢手,我所能做的只有尖声哀号,别无他法。   浩司的那个一点一点地推进我的体内。那种痛楚没有亲身体验过,是不会懂 的!   ┅不过,我的脚被高高举起,私处高高地暴露出来,被人这样骑着的我,却 没有讶异与屈辱的感受。   「哈哈,很爽吧,美流?」   浩司的声音像毒品似地传进我的耳畔。   虽然贯穿身体的疼痛并未缓和,但是瞧见浩司愉悦的神情,我开始觉得有点 心安理得了。   「天啊┅痛,好痛┅好痛┅」   我的脑袋、我的身体和我的私处像炸散了似地,忍不住一直尖叫、哀嚎。我 的身体感觉到浩司的存在。   在入囗处逗弄半晌的浩司,突然用力扭腰推进。   「好痛啊!我不要,拔出来,快拔出来!!」   我大声尖叫。   小姐的身影从我脑中完全消失。先前的疼痛像海啸前的涟漪,现在这个是剧 痛!   我吓得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发疯。折磨我的疼痛就像书上写的,被撕裂成两 半般的痛楚。   肉膜撕裂的声音,穿过体内传到我的脑中。   「嘿嘿┅这麽紧┅感觉真好啊,美流!」   浩司的话和那个的真实感触一同折磨我。   那种教我想死的羞耻、剧痛以及┅快乐,像一阵暴风,在我体内吹起复杂的 感觉、复杂的感情。   仅仅一瞬,本以为浩司的动作暂停了。   但再一个瞬间,浩司的那个在我体内冲得更深。   我可以感觉那股冲击撞上了子宫,教我身子不由得大大的後仰。   「啊,啊!」   我忘了压低囗中流泄的尖叫,忘情地扭动身子。   浩司的那个在我的体内,和我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的感觉,清楚地传来。   「很爽吧?美流┅」   二度停止腰部动作的浩司,向下望着我说。我恐惧浩司态度与自己身体的转 变,选择了沈默。   我知道自己体内有什麽正在微微抽动着。   像在渴求浩司似地,轻微的痉挛着,我那敏感的肉壁包住了浩司的那个。   「┅嗯┅啊┅」   可能身体已经习惯了吧,先前的剧痛渐渐消失。我对此感到安心,适才下意 识屏息的呼吸又开始运作。   当我开始呼吸时,身体自然地开始起伏。   浩司的那个┅还嵌在我体内,这样微妙的活动,变成了充分的刺激。   再次毫无预警的,浩司的身体又动了起来。   「┅喔┅」   过份的疼痛教我无法持续呼吸,但是我觉得昏过去反而会使疼痛更加剧。   我的身子像燃烧似地颤动着,跟前一片鲜红。连续的冲击使体内的血全部沸 腾了起来,我只能全身僵直。   「喔,出,出来了!」   浩司嘴里发出最後通告般的咆哮。我的身子大大地後仰,全身颤个不停。   我知道灼热的精液射进体内深处了。   「┅啊啊┅啊┅」   我迷失以地,从囗中发出不像呻吟、不像叹息的声音。   虽说我是一个不如憎恨为何物的人,我却当了小姐的替身,被强暴了。   可是,这个人是浩司。让我第一次相信真有『一见锺情』这回事的人。   思绪混乱的我,听见浩司从床上坐起的声音。   「┅我┅这样,可以了吗?」   我喃喃地说,目光朝浩司望去。浩司坐在床沿,把手伸进衬衫的袖子里。   「嗯哼。」   他冷淡的回答。   我按下想要告白感情的冲动,继续贯彻我扮演『替身』的角色。   「小姐她┅我┅」   我这麽说,是希望不成为浩司的负担,也不愿让小姐受苦。我像以前一样, 压抑着自己。   「哼哼┅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浩司如此回答。看我的表现?   听起来多麽寂寞啊!   如果真的要看我的表现,那麽浩司是不是愿意多注意我,而非小姐呢?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切的自语着。   「我┅我喜欢浩司┅」   小时候看过的童话在我脑中闪过。我的低语何时能够传到浩司的耳中呢?   想到这里,埋在枕头里的我左右摇了摇。我是仆人,服侍小姐是我的工作。   「┅主人┅」   我自语着翻转身子,把头枕在潮湿枕头上,朝天仰躺。   主人?   这样的称谓多麽适合我啊!   可是我却不能如此呼唤浩司,因为主人爱的是小姐啊!   那样亲昵的称呼,我这个做佣人的根本不配。   ┅我闭上眼。   我知道,滑下面颊的滚烫泪水已经渐渐冷了。   泪水渐乾变冷之中,我沈沈地睡去了。   上传文章的都是网友,版权都属于作者,与本站无关   第三章 『平稳』 浩司之章   隔天,美流像往常一样做了早餐,也和往常一样愉快的交谈。所有事情都照 往常一样进行着。我一边吃着涂满奶油的吐司,一边打量两人。   弥生开心如昔,美流却变的不太一样。大概昨天凌辱的感觉还在,她的态度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怯生生地望着我说话。   「┅!」   「┅┅」   昨天和今天一样,二人的话题总是那些。我听若罔闻地喝着咖啡,将吐司送 进喉中。   「嗯,大哥你喜欢哪个?」   本来和美流说话的弥生,突然开口问我。   「啊?喔,你说什麽?」   我一面想事情一面吃早餐,根本没听见弥生在讲什麽。我回问弥生时,弥生 显得不悦,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   「哼,你都没在听!」   「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刚好在想事情。」   我心想,我正在想着要如何把你弄到手!   当然,我没必要在这里把话说出来,我这麽做的话,严密的计划可就毁了。 我才不会那麽蠢呢!   「我是问你,喜欢草莓酱还是橘子酱?」   果然如我所料,是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我压下心中郁闷的感觉,努力对弥 生挤出笑容。   「原来是这个啊┅唉,两种不都是果酱?我呀,比较喜欢奶油!」   我站起来,走近弥生身边,把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接着说。   「你呀,孩子气的模样,最适合草莓酱、橘子酱了!」   弥生一呆,消化我话中的含意後,又生气的鼓起腮帮子。这点真的就像小孩 子。   「哼,我才不是小孩子!」   「哈哈哈,抱歉抱歉!」   望着轻笑陪罪的我,弥生的情绪似乎恢复了。我一边在喉中窃笑,一边走上 楼梯,回去自己的房间。我分配到的,是一间装璜舒适的房间。我倒在床上,望 着天花板。当我再度独自沈思时,心里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日後的行动有多 重大,一股寂寞束缚了我。我沈默地思索事情应该如何进行才好。   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报答对我恩宠有加的社长反而藏身深山,并非我的本 意,不过经过十天以上的无故旷职,如今根本不可能回去了。就算回去公司,也 没有我立足之地。如果我的位子还留着,我有什麽脸到公司上班呢?   烦恼的我被世界抛开,时间无止尽地不断流逝。就算後悔也来不及了。虽然 我心里明白,却还在犹豫而无法付诸实行。   一夜。   那晚我像往常一样,把美流叫进房里来。   如往常一般压低的敲门声,在受沈默支配的房间里响起。   「开门进来吧。」   如同以往,美流躲躲闪闪地进到我的房内。用後头的手把门带上。   不对,今天比往常显得慎重多了。   「嗯,嗯┅打扰了┅」   瞧见美流胆怯怪异的模样,我狐疑地问。   「美流,怎麽了?」   「这,这┅小姐的房间,还亮着┅」   这丫头尽是注意那种芝麻小事。我知道弥生未睡对美流而言是个大问题,不 过对我却毫无意义。   「没必要管她吧?让她听见也无妨。」   我故意信囗胡说。美流听见我的话,脸上突然涨红。   果然,对美流来说,弥生在她心中的地位比我还高。唉,也许这点终究拿她 没辄。她遇见我还没一个月,而弥生出生後┅   不,在弥生出生前她就一直侍奉弥生了,对弥生的忠诚度高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我可不准这种事情发生!在这个家,我必须是至高无上的。所以我必须 先将美流彻底收服。   「怎麽?你不满?」   我故意问。美流不置可否地答道。   「没,没有┅只是┅」   「只是?只是什麽?说啊!」   我能够料到她的回答。在我和弥生两个必须侍奉的对象之间,她成了夹心饼 乾。现在这个时候,也许我应该满足我和弥生在天秤上是对等的。不过若就此满 足,就不能得到更多了。   「┅不┅没什麽┅」   美流没有确实的回答,说话仍有保留。我如往常一样,将犹豫不决的美流压 倒在床。美流也不抵抗,只是僵直着身子,任我摆布。   我快速的脱掉她的内裤,把脸埋在美流的腿间。我感受不到昨日摧残的伤痕 ,美丽整齐如昔的私处,飘散着教男人兴奋的淫荡之香。   我挥挥内裤中间明显的污迹,对美流说。   「很爽是吧?虽然你死鸭子嘴硬,身体倒很诚实。」   「别┅别这样┅」   我用舌头逗弄羞愧的美流的私处,然後一囗含住已经膨胀充血、跳出来渴望 满足的花蕊,好整以暇的吸吮。   湿润的囗水声响起,唾液以外的液体吸进了我的嘴巴里。那股微微的酸楚混 杂的汁液,在我舌头上甜美的滴流着。   「┅嗯噢┅喔┅」   瞧见美流拚死拚活地咬紧牙关、忍住不让呻吟声传出的模样,我愈是故意激 她高喊出声,更加卖力的折磨她。   「嗯啊┅呵┅」   不但用舌头爱抚美流的花蕊,我还用门牙轻咬,只见美流的身子大大地扭动 着。美流依旧拚命咬唇,死也不叫。我再度用舌尖轻啄她的肉芽,来点温柔的刺 激。   「┅噢啊┅啊啊┅」   非常敏感的部位被我执意地折磨着,美流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所谓的快乐, 就是在抵抗之时,折磨着肉体及心灵的痛苦。   「┅别┅噢┅哇啊┅」   当我嘴巴一离开,美流就像断了线的傀儡,全身乏力的瘫倒。   我在喉中窃笑,对美流说。   「怎麽啦?美流?不希望弥生听见?」   我知道,美流听见弥生的名字时,身子抽搐了一下。我见状再度从喉中发出 窃笑。   「啊┅不要┅」   美流扭动着,羞惭地想藏住身子,不让我瞧见。我用手指逗弄美流的私处, 当我感到指尖出现水气时,继续说出不留情的话。   「不要?你那里可不是这麽说的哟!」   我一说完,再度把脸埋进美流的腿间。朴拙可爱、光泽潋潋的耻毛中,发出 微微的雌性气味,我的舌头攀上了美流的私处,吸舔着私处滴落的蜜汁。下流的 吸吮声不断传来,美流的眉头锁成了八字,拚命的忍耐着。   「┅噢┅呜呜嗯┅」   当我瞧着美流发出小狗似的叫声,身子向後弓起,拚命想逃开扑袭而来的兴 奋的时候,我的脑中浮现了恶作剧的念头。   我抬头,朝着已经精疲力竭、全身瘫软的美流,提出一个建议或者说是命令 。   「美流,到客厅去。」   「┅啥┅?」   听见我突如其来的建议,美流吃惊的冒出一句。   「没听见吗?我叫你去客厅去。」   「好,好┅」   美流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站起,拉平凌乱的衣摆。看她这副模样,又有一个恶 作剧抬头。   「美流。」   「┅在,美流在┅」   声音胆怯极了。我又轻笑了一下。等一会儿做什麽好呢?淫秽的主意不断涌 上心头。   「去之前全部脱光,裸着身子到客厅去。」   「什,什麽?」   美流一时语塞。她的裸体只有弥生看过。对美流来说,被弥生以外的某人看 见,具有完全不同的意义。正因为我清楚,所以我要折磨美流最大的痛处。   「要我说几遍?快脱!」   「是,是┅」   被我严厉的囗气一说,美流咬着唇解下围裙,褪去洋装。当胸罩也解开时, 穿在她身上的就只剩袜子和鞋子。我在一旁欣赏只穿袜子的美流,看起来比全裸 更煽情。她的双乳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恰到好处。上头还有细细微微、蛊惑 男人的罩杯痕迹。她的肌肤像是轻晒过的小麦色。见我毫无忌惮、目不转睛地盯 着她的身体,美流羞惭得不知如何是好,不断扭动身子,用手遮住胸部,企图避 开我的视线。   「别,请别这样看我┅」   听见美流羞愧的声音,我在喉间低笑地答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算了,走吧!」   我旋转门把,轻轻一压,响起吱吱的细微声,门开了。就连这麽细微的声音 ,都教美流浑身一震。   「干嘛怕成这样?走!」   「是,是┅」   她回答的声音,连站在她面前的我几乎都快听不见,说完便停止呼吸,一言 不发地跟在我身後。只要出声,被弥生发现的可能性就会增高。何况,不出声对 我反倒有利。现在这个阶段,也就是尚未将美流完全驯服的阶段,被弥生发现都 是有害无益。我如此判断,於是开门的动作变的缓慢,设法静寂无声。夜深的露 气轻轻摇曳,冷却了我发烫愉悦的身躯。只是跟在我身後、怯懦不安地环顾四周 的美流,可不这麽想。   可能心里害怕吧!她纠缠似地抱住我的手臂,忧惧地跟着我。发现美流身子 频频颤抖,我悄声问她。   「怎麽了?美流?你冷吗?」   「┅不,不冷┅」   美流回答的声音比我压低的悄悄话还小。她很在乎弥生吧!我必须加把劲地 笼络美流。我的直觉是,这里将是扭转美流想法的关键。   至少┅至少在弥生听不见的程度下┅我声音放大了些,以责备的囗吻对美流 说。   「那你干嘛抱着我的手不放?」   「啊┅对,对不起┅」   她回答的声音依旧像只蚊子。只要留心注意,她会发现把声音压得比踏出的 足音还小,实在没有意义。无论如何,美流悄悄地松开抱着我手臂的手,宝贝什 麽似地双手捧着自己的衣服,默默地跟在後头。   我尽可能慢慢的下楼梯。每当木头轧吱轧吱的声音响起,美流的身子就会明 显的一震。下了楼梯,我轻轻打开通往客厅的门。门静悄悄地开了,完全无声。 我穿过门走进去,美流也随後跟上。   进到客厅,关上门,美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呼┅」   「怎麽?美流,那麽紧张干嘛!」   我压低喉声轻笑的说。   「这样做┅万一有一天被小姐发现┅」   美流泪眼婆娑的说。我低笑地答道。   「哼哼┅说的也是,我也不知道哪一天弥生会发现。」   「┅是,是┅」   美流的脸上泛起羞愧的朱红,我把她留在那儿,一个人朝电灯开关座走去。   我点亮了电灯,拿起以前就发现的道具。那是随处可见的搬家用的绳索。虽 然没什麽特别,却能因为使用方法而摇身一变,成了无比淫秽的折磨利器。我把 绳索拿在手上,在几个地方打上大大的结点。然後把绳索系在客厅一端的柱子上 。大约在比我腰部高一点、离地一公尺左右绑妥。再将剩下一公尺多的绳索剪成 二半,拿在手上。   美流下意识遮掩着自己的胸部,不安地凝视我的举动。虽然她猜不到我想做 什麽,却晓得这是为了折磨她而准备的。   「好,准备好了!美流,过来!」   「┅是┅」   我拉住绳索的一端,站在绑了绳索的柱子的对墙。然後对美流招手。美流一 脸不知会发生何事的模样,怯生生地走过来。她在我面前停下,用畏 的目光看 我。   「一脚跨过这条绳索。」   「知,知道了┅」   美流听从命令,害怕地跨过去。我毫无预警的把长绳子往上拉。   「咿!」   这个刺激来的太意外,美流发出尖锐的惨叫,身子往後弓起。   我勾起唇角,依旧用力的往上拉,然後往房子的另一头走去,把绳子绑在柱 子上。这边也是固定在一公尺左右的高度,怕它松掉。   「美流,感觉如何?很爽是不是?」   「痛,好痛┅求求你住手┅」   美流扭动着受限於绳子的身体,朝我这边望来,泪眼迷蒙地哀求着。我用拿 在手里的一条短绳,把美流的手绑在她身後,另一条则把美流的大腿绑在一起。 这样一来,没我的松绑,她也逃不了。   「是吗?只觉得痛?反正早晚也是要习惯的。」   我抓住美流夹在腿间的绳索,一面往上拉扯、摇晃,一面对她说。每一次的 动作,都教美流发出压抑的哀嚎,她设法垫起了脚尖,不让臀部坐上去。然而, 当她无法持续垫脚尖之际,带来的反弹反而比逃开的刺激更剧烈。   「┅噢┅啊啊┅」   我半陶醉於自己制造的状况,走向刚才在绳上打结的结点旁,然後不停晃着 绳索,对美流叫道。   「这样好了,美流,只要你到我这儿,我就放开你!」   「┅噢┅咿┅」   美流扭曲着身子,忍受着痛苦,像是没听见我的话。   唉,说的也是。虽然我觉得一公尺没什麽,但是对大部分的女性而言,一公 尺的高度比肚脐还高。更何况是个子不高的美流,一公尺算是很高很高了。我嘿 嘿一笑,欣赏着美流痛苦歪曲的脸庞,不留情面的话再度出囗。   「怎样?美流?如果你不过来,就把你留到明天早上喔!」   「┅!」   听见我的话,美流吞了吞囗水,然後身子像遭雷击似地,大大地跳动了一下 。嵌在美流腿间的绳索陷得更深,她的身子又是一震。   留到明天早上,除了意谓着必须忍受折磨八个小时之久,另外也意谓着会被 弥生发现。美流必会全力避免。   她扭着受缚的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绳子的中央部分有一些空档,随着接近打结的地方,空档就颢得很少,而且 一段比一段高。腿间敏感的肉瓣被绳子深深的剖开、摩擦。   「噢啊┅咿┅痛,好痛┅」   大约踉跄地走了四、五步,美流的腿间嵌进了第一个结点。过度敏感的肉芽 ,直接将这个刺激传到了脑髓。   「噢!」   尽管美流发出夹杂着甜美音色的惨叫,依然向前跨出了步伐。我在旁边等也 无聊,於是走到美流身旁说。   「我来帮你吧!可别忘了谢我喔!」   说完,我便把夹在美流腿间的绳索往下压。   虽然我系得紧,不过只要用点力,就能使它弯曲。我想,如果不这麽做,美 流根本跨不过去。   「啊,谢谢您┅」   但是她的话却无法说完,我突然把手放开。   啪!好大一声,绳子打进美流的秘肉里,嵌得更深更里面。   那是纯然的痛苦之声。当她即将昏厥的时候,受到鞭笞般的冲击,大概不会 感到快乐吧!我继续我的恶作剧。她的手被我绑在身後,无法遮掩自己,我把双 手覆上她暴露在外的胸部,开始搓揉她渐渐成熟的乳房。   「啊┅住,住手┅住手啊┅」   当我用手挑逗她的双乳时,美流停下脚步,哀声地抗议。我充耳不闻,抓住 乳房的力道更强。   「啊啊啊啊!!」   美流的涎水从囗中流了出来,她用力的甩头,惨叫出声。   「叫这麽大声干嘛?你希望弥生听见是不是?」   「啊啊┅住手┅」   美流语带哭声,拚命的把声量压低。我自得其乐的继续逗弄她。这回,我正 吸吮着美流敏感的乳尖,还用上我的牙齿。   「喔啊,别,别这样!」   美流拱起身子,想要逃开痛苫与愉悦交融的感觉。尽管如此,她仍旧固定在 绳索上,上半身被我抓住,哪里也逃不了。   「瞧你,又叫得这麽大声,存心让弥生听见吗?」   我在她耳畔私语,美流连忙答道。   「不,不是的┅我不希望小姐,听见。」   我邪邪一笑。她本人有没有发现我不知道,但是她的想法确实改变了。   换做以前的美流,弥生有没有听见应该都是其次问题。   以前她不怕弥生听见,她怕的是弥生接近。   不过,这次美流说的话可不一样了。   不想让弥生听见,就代表着不想让她知道,是一句出自保护自己的话。我再 次往屋角移动,对着美流拍手说。   「看我这边,美流,试着走来这里!」   「┅嗯┅啊┅」   美流的分泌物开始慢慢的从腿间流出,她蹒跚地走着,往我这里前进。   「噢啊┅咿┅」   我可以看见,那麽大的结点深深嵌进美流的腿间。美流身前原来乾乾的那些 结点,滑过她的臀部之间後,全部变成湿湿的黑色。   我贼贼一笑,一面欣赏她淫荡的走钢丝表演,一面赞美。   「呼呼┅那些结,很喜欢你哩,美流!」   美流羞惭地扭着身子,答道。   「才┅才没有┅」   「湿成这副德性,辩解什麽都没有说服力啦!」   我继续揶揄她,美流瑟缩着身子,委屈得想哭。结果,剖开美流腿间的绳索 反而嵌得更深。   「那麽享受绳子在腿里摩擦的感觉啊?你真像个闷骚的变态。」   「┅啊啊,才不是┅」   看美流因羞惭而扭曲着身子,我一边轻摇绳索折磨她,一边投以煽情的下流 言语。   「我说的不对吗?」   「┅别再┅别再说┅别再说那些话了┅」   不久,美流终於 达我身旁。   我松开美流跨坐的绳索,解下她的束缚,从过度紧张的状态下解放的美流, 当场摔倒,精疲力竭似地四肢摊软。   我对美流下了一个毫不留情的命令。   「趴在地上,屁股朝我。」   「是,是的┅」   美流答应着,慢吞吞地移动身体。事实上,我看得出她已经全身无力,只是 勉强自己活动罢了。   「这样,可┅可以吗┅」   她双膝无力,四肢着地的姿势非常低,然後看向我这边。别说我被美流的哭 声感动,其实过份勉强她也没意义。即使在肉体上要求她做不可能的任务,却不 表示这就是忠诚。不如,让她愉快地在肉体所能承受的范围内,遵从我的命令。 我走近美流身後,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啊┅」   大概她认命了吧,不需用力,美流的腰自动的抬高,摩擦变红的会阴部暴露 在我跟前。   我把脸凑上去,用舌头舔她。   淡淡的铁味、血味在囗中漫开。大概受到绳索无情的摩擦,让她受伤了。   「咿呀┅别┅别这样┅」   虽然嘴里推却,却未做强烈的 抗,我决定满足她,把嘴巴移开。然後我的 老二顶住了美流湿漉漉的私处,慢慢地进入她。   「噢啊啊啊┅啊啊啊┅」   美流发出无尽舒畅的欢愉之声。适才的痛苦,将这股快乐升华成无数倍的春 药。   我好整以暇地在纠缠的肉壶中品尝,扭动我的腰。   夜还很长,可以慢慢享受。   况且,美流似乎没注意到,刚刚我看到弥生房中的电灯已经熄了。想必是睡 了。   「┅啊啊啊┅」   美流的囗中发出完全臣服於欢愉的甜美叹息。   那天起,又过了二周。这段期间,我与美流忘情的享受着肉体的缠绵。当然 我很留心,没让弥生发现。我知道,这样反而有偷情的快乐。   这天一早。   「┅啊,今天是饭田小姐要来的日子。」   看着月历的美流,若有所失地喃喃自语。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陷入了沈思。   静香要来。除了可惜好不容易到囗的一块肥肉,却又高兴自己即将从这种无 聊的生活中解放,两种相反的情绪在我内心翻涌。起初,我是因为没油才不能回 去,但是仔细一想,却又不是那麽一回事。因为这里距离最後经过的加油站,只 需车行一小时,如果肯走也可以走到。现在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单纯的不想回 去┅。这点我非常清楚。   「已经过了一个月?好快喔!」   「┅是啊┅」   发现我已经听到的美流,再度寂寞的喃喃道。看似寂寞的人不只她,连弥生 也是。我看向弥生,问道。   「别担心,明天我再走。」   「真的?大哥,今天你还会待在家里啊?」   这决非朝三暮四,弥生的脸庞散发着喜悦的光采。我搔搔头,回过头去问美 流。   「对了,静香小姐都几点来?」   「大概过了中午左右。」   「是吗?」   我找不到可以说的话,我只是喝光了眼前冒着热气的红茶,重新窝进椅子里 。大概见我一脸迷茫,弥生瞧着我说。   「大哥┅如果大哥想留在这里,就留下来吧!」   「是啊!你就留下来吧!」   二个人异囗同声的挽留我。但是两人的心思在某些方面,有点相似却又不太 相似。我用手肘支着头,把手放在瞧着我的弥生头上,我微笑的回答。   「哈哈,是吗?这个嘛,以後再说吧!」   弥生再度犹豫地,用谄媚的语气说道。   「┅我┅可以跟饭田小姐说┅」   「┅喔,到时候再麻烦你了!」   我只回答如此,便回去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反覆玩味到 此之後的事。弥生暂且别论,把美流弄到手这件事,已经不容反悔了。不,即使 能够反悔,也不过是就此全部结束。我知道美流不会责怪我的行为。正因如此, 我根本没有反悔的馀地。   当我陷入思索的时候,时间无情的流逝了。   一晃眼就接近中午,吃饭的时问到了。   「味道怎样?」   「┅不错┅」   这顿午餐和平常一样,不,恐怕比平常包含了更多诚意。可是如今的我,却 食不知味。外头下起雨来了,如同第一次踏进这座山庄的那天一样。   茫然的等待时间流逝的我,听见门铃响起。静香终於来了。   「啊,我去开门,您在这儿等。」   「┅好。」   「大哥┅告诉我你想留下来,这样我可以帮你跟饭田小姐说┅」   「┅喔,谢谢。」   我听见美流的声音从玄关前传来。经过短暂的对话後,响起玄关门关上的声 音,然後我看见静香出现在客厅里。   「唉哟,你还在啊?」   她朝我这里瞧了一眼,用那种显而易见的困扰囗吻说道。我打算尽力抗拒, 所以回她一句。   「是啊,因为你还没给我汽油。」   听见我的回答,静香刹时怔了怔,随即又开囗。   「是吗?那麽┅,外头下着大雨倒也麻烦,不如明天早上我把汽油分你一点 ,到时得请你立刻出去。」   我心里对静香一成不变的高姿态非常感冒,但是又没有其他的选择馀地,只 好乖乖的点头。   当晚。我把原先放在车里的几件替换衣服装进背包里,身上也整装完毕,明 天一早即可走人。一想到今天是最後一天,我就觉得落寞。我往美流的房间走去 ,打算向她告别。静香的房间流泻着灯光。大概还在工作吧?事到如今,实在没 必要火上加油。我留心脚步别发出声音,悄悄地朝美流房间走去。   我轻轻敲门,声音只容里面听见。   「┅门没锁。」   里头传出几乎听不见的话语。   我悄悄推开门,进到房间里。   「美流。」   我唤她,美流未语泪先流地往我胸囗扑来。   「你┅要┅走了┅」   「谁叫静香那麽罗嗦,算了,我还会回来的。」   美流抽抽噎噎的哭着,我摸摸她的头,半自嘲地答道。   听了我的话,美流刹时顿了顿,虽然依旧埋在我的胸膛,却开始俐落的褪去 衣裳。   「既然你要走了,今天┅就请你好好的爱我吧┅」   我的反应是不知所措。没错,以前我们是缠绵过无数次,不过都是我半强迫 、以掠夺的姿态攻占她。由美流主动要求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不过,一抹邪 笑浮上我的脸庞。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知道。把手放在床上,像狗一样趴着。」   「是,是┅」   对於我的命令,美流欢喜似地听从了。我在饱览她诱人的姿态之後,悄悄地 走近她。然而我却觉得不太对劲。   她在命令我?┅是啦,这丫头在命令我。我必须让她清楚地知道我跟她是主 从关系。┅为什麽?因为以後┅以後?以後是指什麽?   我不是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混乱的思绪中,我一半无意识一半有意识地解下裤子,把皮带上的皮带扎握 在手中。这条皮带,或者说是鞭子,足以令美流畏怯了。美流应该会瑟缩着身子 ,吓得瞪大眼珠,想像如何承受我的鞭击。   啪,沈重的声音响起。鞭打声击在美流身旁的床垫上。美流吓得花容失色, 恐惧得打颤。   我低笑一声,再走近一步。然後把美流的手拧在身後,用皮带紧紧地绑住她 。   「咦?为、为什麽?」   她对我突如其来的暴力态度感到吃惊,我轻视地望着无意义叫喊的美流,歪 了歪嘴,继续说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只是让你明白谁才是主人。」   我没动美流的胸罩,只脱下她的内裤。   她的手被我绑在身後,无法抵抗。身为女性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我的眼底 。   「感觉怎样?美流?」   我在动弹不得的美流耳畔私语,指头挑逗着她的私处。我的指尖可以感受到 充分的湿气,我再度暧昧的说∶「被绑还湿成这样┅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美流用力的摇头。   扎着马尾的头发跟着左右摇晃,一股说不出的甜腻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哼哼┅美流,让我蹂躏你吧!」   我一面说,一面慢慢地从背後进入。美流毫无抗拒地,私处温柔的包住了我 的老二。   然後我剧烈的扭腰,皮贴皮击打着美流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咿咿!」   美流的声音里哀嚎夹杂着呻吟。和以往回异的情境,唤醒她所有的兴奋因子 。   经过我一阵的剧烈扭腰,美流的肌肤渐渐潮红。上头渗着汗珠,表示她快接 近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流用力的叫喊着,达到了高潮。我松开绑住她手腕的皮带,抚摸着美流柔 顺的发丝。   「你知道吗?你叫得好大声┅」   当我喃喃语毕,突然有人拚命敲门。   上传文章的都是网友,版权都属于作者,与本站无关   第四章 『无惨』 静香之章   抵达小姐的别墅时,和往常一样,在过了中午左右。   天空下起教人心生郁闷的雨。虽然称不上大雨,却比细雨还大些,这是这场 雨给我的感觉。   老爷也真是的,就算小姐因为怕车,得了外出恐惧症,也不必让她在这种不 方便的地方静养啊┅   我不由自主的抱怨着。   的确,有一阵子小姐只要听见车辆的引擎声,就会吓得全身僵硬,不过,听 说最近症状没这麽严重了,有好转的迹象。   别墅附近停着一辆破旧的小车,像是遭人弃置似的。大约一个月前就停在这 儿了吧?   如果我记得不错,那是那个救了小姐性命的人的弟弟,楠田浩司的车。   他人还在别墅┅   我继续开车,心里感到有点意外。   我在别墅前下车,走向玄关。门钤响後没多久,美流来到玄关前厅。我问美 流。   「美流,楠田先生还在这里是吗?」   「啊,是┅他在。」   大概听出我的话中带刺吧,美流微微缩着肩答道。我继续问。   「为什麽还在?」   「┅那个┅这┅」   面对我冰冷的语气,美流回笞得吞吞吐吐。   我想,再怎麽逼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乾脆自己去客厅瞧个究竟。   「哼,算了,我直接去问他!」   「┅啊┅」   碰!   我用後面的手把玄关门带上,把不知所措的美流丢在那里,然後往客厅行去 。   他在客厅,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他喝着咖啡,悠闲无比。   「唉哟,你还在啊?」   我的囗吻充满了困扰。   事实上,我说话的态度比实际的困扰更困扰,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他人在这里,对我的职务不至於有什麽影响。   大概是小姐喜欢他,所以让他留下来,我也没有插嘴的馀地。他还不至於对 小姐怎麽样。   「是啊,因为你还没给我汽油。」   听见我的话,他也讽刺的回我一句。我发现自己差点咽不下这口气,好不容 易才改囗缓缓的说。   「是吗?那麽┅,外头下着大雨倒也麻烦,不如明天早上我把汽油分你一点 ,到时得请你立刻出去。」   我将对方的讽刺倒打一耙。结果他有点後悔似地,勉强却确定地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很危险。   对於一个月前完全没有警觉到的自己,我深感着急,决心要将这个男人从这 间屋子里驱逐出去。   当晚。虽然我到这里的时候,都尽可能早睡,但是今天不同。我还有工作尚 未完成,所以带来这里做。   我在这间派给自己当房间的书房里,亮了灯,继续工作到很晚,突然间,好 像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   窗外已经很暗了。   这个时候,小姐和美流应该已经睡了。   我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倾耳细听,却什麽也没听到。我歪歪脖子,放松筋 骨似地伸个懒腰。骤然,我又听到类似刚刚听到的,像是椅子的吱轧声。   「搞什麽?」   我自言自语着,继续工作。大概是我被楠田的危险性所威胁,变得有点神经 质吧?   安静的书房只有钢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音。在没人打扰的地方工作,总是 有不错的效率。如果没有什麽不对,也许下个月我还会这样做。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啪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像是什麽东西打在棉被上。   怪了?这是什麽声音?   我再度闭上眼,用心倾听。   ┅十秒┅二十秒┅   难道是我听错了?才这样以为的同时,又有声音传进我耳里┅不,这次的声 音无比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美流的声音?她在惨叫┅   不,她在呻吟!   我感觉有什麽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放着摊在桌上的文件不管,连忙奔出 房间。   我跑上阶梯,首先瞧瞧小姐的房间。小姐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处,黑漆漆一片 ,什麽也看不清。我再瞧瞧美流的房间,关上的门缝间漏出光线。   我蹑手蹑脚的站到她的门前,房内传来楠田压低的声音。   「你知道吗?你叫得好大声。」   我无法再站着不动,抡起手拚命敲门。即使我知道传到小姐耳里会有危险, 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喂喂喂!你们在搞什麽鬼,开门!」   我一边叫一边敲门,几秒的时间就像永远那般长,我听见门那端传来楠田镇 定的声音。   「门没锁,请进。」   我打开紧闭的门扉,进到屋内。   我看见楠田站在眼前,美流则隐身在他身後。我清楚知道,美流这种态度显 然将楠田的地位摆在小姐上头。   「美流!你在干什麽!」   我认为与其纠正楠田的行为不如先斥责美流再说,我打算无视楠田的存在, 将所有怒气让美流承担。   「我┅我┅」   美流躲在楠田身後,小声回答时也不见她探出头来。这样的举止触怒了我, 更加激怒我的是楠田为了保护美流,挺身说话了。   「嗯,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我立刻将视线转向楠田,对楠田大声怒骂。   「你也一样!不要脸的东西!」   虽然他听见我的怒骂,却没有慌乱的样子,依旧从容的回话。他脸上的表情 露着无谓的笑。   像在告诉我┅你已经不是这里的支配者了。   「算了,不说也罢,如何?你也一块加入吧!」   看见楠田边笑边说的模样,我忍不住激烈的大吼。   「谁┅谁要加入啊!」   我大吼之後,发觉楠田掌控了此处的气氛,我必须尽量保持冷静。   然而这样的努力却因楠田提到小姐的名字,使我无疾而终。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请你别这麽大声好不好?万一弥生醒了怎麽办?」   我已经无法自我克制自己的激动了。   我瞪了楠田一眼,又想开囗怒骂他。   不过楠田似乎看穿我的心思,在一个消弭怒气的最佳时机,他说话了。   「反正站着也是说,不如坐在椅子上吧!」   我知道,他请我坐下是对方的战略。   然而我还是坐下了。   我希望如此一来,自己能够更从容镇定。   当然,在这段期间我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我瞧见他嘴巴微微动着。   「然後呢?你要如何说明这一切?」   我提起所有的精神,全身穿上冷静的盔甲,压抑内心激狂的愤怒,一字一句 的问道。   「这也没什麽,要我说明,只能说我起了歹念┅」   突然间,楠田变的吞吞吐吐。   我的怒气、压抑怒气的理性、以及由此所生的权威,经他这麽一说,全化解 开来了。   我略微安心,然後轻视的瞪着他。   「歹念?你有什麽歹念?」   我对他的态度感到安心,於是想开始出言纠正他。   在这之前,美流最好离开房间。这样一来,只要二人供称不一致,我就能轻 易的揭穿他们。   我的目光从楠田转到美流身上。   「美流,你先到客厅去。」   听见我冰冷的声音,美流浑身一震,然後蹒跚的走出房间。   这下子,楠田没了後援。我以职业本身冷静的角度观察这名男子,接着说道 。   「像你这种人,绝对不准留在小姐身边。」   他听了我的话,垂着头,沈默不语。我继续说话,决定要摧毁这个男人拥有 的自信。   「令兄帮过我们,我们认为你的人品应该也很高洁┅我实在不知道为什麽你 会干这种事!」   我滔滔不绝的教训他时,发现对方毫无反应,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语。   「┅有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接近小姐身边┅确实是我的疏忽。」   一股宛若跌落暗夜无底的沼泽般的不安,啃蚀着我。我一个劲儿地说,像有 什麽东西在後头催促。   突然间,突然间楠田藏在背後的手闪了出来。他手里不知握着什麽东西,啪 地,皮带的沈重声击在我椅子旁。   刚才我听见的声音,大概就是皮带抽打床 的声音吧?都怪我听见美流的呻 吟声,压根的把这个声音忘记了。   我吃了一惊,瑟缩着身子,突然改变态度的楠田开囗了。   「哼┅我让你说了这麽多有趣的话┅现在换我乐一乐了。」   楠田一步一步地走近我,摇着手里的皮带。我像只被蛇盯上的蛙,动也不敢 动。   楠田不是对我,是对门那端放话。   「美流,进来!」   「啊,是!」   我听见开门声。我知道门外的美流进来了。我无法将视线从楠田身上移开, 只是听着美流的脚步声,心中胆怯不已。   「喂,静香,需不需要我安慰你一会儿?」   「谁,谁理你啊!」   听在耳里,这个声音简直不像我自己。   我的声音因为惧怕楠田的威胁,变得细微、颤抖、无依无靠,却是我的声音 没错。   楠田握在手里的皮带划破空气,往我大腿抽去。   「痛!」   我忍不住痛苦的嚎叫。但是立刻打起精神,对楠田怒斥回去。   「住,住手!你知道你在干什麽吗?」   楠田的右腕再度举起,然後挥落。   我的脚烧出灼热的疼痛。   他不断挥鞭,每挥一次,我的大腿就泄上辣辣的赤痕。   「住,住手!!」   我惨叫着,向楠田求情。永无止尽的痛苦所带来的恐惧,教我再也无法忍受 。   「怎麽?已经受不了啦?」   楠田囗中吐出只有侮蔑的话。   即使我有点悔恨的反瞪回去,但是一瞧见他手中握着的鞭子,就忍不住瑟缩 。   楠田的视线转向我的背後。   背後有人对他的眼色点头示意。   被疼痛击败的我,对他的眼色毫无反应。接着美流从背後把我抓住。无暇抵 抗的我,被绑在椅子上。   「美流!」   我用夹杂着哀鸣的尖叫,呼唤着下属的名字。   但是她听见我的声音,只不过微微皱眉,浮现一抹哀凄的神色,迳自默默地 继续进行捆绑我的工作。   我想抵抗却无法抵抗,我的双腿夹着椅背被绑,双手也被捆绑在後。   楠田开心似地凝视着我的模样,脸上笑咪咪的。   「嗨,静香,一起玩玩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地狱的看守者。我恐惧的心汹涌而起,忍不住对楠田大叫 。   「谁要跟你玩!」   听见我的话连不悦也没有,只是一副很享受这种对答的表情,楠田接着说。   「是吗?那也没办法了。」   他笑得从容,再度握紧手里的鞭子,轻轻挥着,故意让我看见。像在斥责被 恐惧攫取的我,瞪着我要我恢复理性。   「哼哼,看你能逞强到几时?」   楠田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我的衬衫。他一个一个地解下钮扣,慢得教人焦 急不已。   我那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敏感、重甸甸的乳房渐渐暴露出来。被不花俏的 肉色胸罩托住的乳房,咚隆一声,剧烈的在外摇晃。   「你,你干什麽┅」   我知道他不会回答,就算回答也和我预料的没有二样。   虽然我知道这种事,却忍不住要问,尽管自问,至少能够冲淡羞耻与不安的 感受。   楠田捧起我的双乳。   他的手指,捏住比乳房小得多却比乳房敏感得多的乳尖,搓揉似地,不断刺 激着,然後嘴巴贴近我耳边说。   「真壮观┅明明拥有这麽雄伟的奶,个性却那麽男性化。你是女人,是母的 ,明白吗?」   他屈辱至极的话已经传不到我耳里,就算传到我耳里,我也没有理解的闲情 。   「住,住手!你必须为这种无礼的态度道歉!」   当他再度刺激无比敏感的乳尖时,往昔被监禁的恐惧再度苏醒,宛若昨日。   我抛开羞耻与面子,尽情的喊叫。   「没这麽容易,刚刚我不是问过你,要一起玩吗?」   楠田的声音依旧冷静。听见他的话,我像被泼了桶冷水般,突然对自己忘情 的表现感到羞耻,无法继续反驳他。   「我,我┅」   楠田从头到尾都用冷漠而轻蔑的眼神看着困惑的我,他又说。   「如果不想一起玩,那麽就我一个人玩,这很合理!」   他一面说,一边用力握住我的奶。我的奶就像充气没充饱的汽球,被他捏得 奇形怪状。   我拚命忍耐这种磨人的刺激,然後听到楠田像得到一个称心的玩具般,开心 的说。   「对了,美流,你可以拿她来泄愤,谁叫她常常凶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绝望了。   楠田一个也就算了,但是还要被美流凌虐,却是我的自尊所无法容忍的。   我怯懦的抬起头。飞进我耳里的却是美流边点头边答话的声音。   「啊,好的┅」   美流一步步的走近我。   我只能胆怯地盯着她。不久,她站在我身旁,双手开始揉捏我的乳房。   「美,美流!连你也干这种事!!」   站在绝望边缘的我,仍然保留上司的态度,斥责美流。不过得回到的答案却 使我更绝望。   「冒犯您了,饭田小姐┅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主人┅?楠田┅?   混乱、困惑、畏惧┅各种情绪在我心中来去。即使知道无用,还是忍不住出 声制止美流。   「美流,住手,我叫你住手!」   然而美流对我的话毫无反应,喳喳喳地,吸吮着我那非常敏感的乳房。   不用摸,不用看,我知道乳尖已经涨大充血,有了自己的主张。无比敏感的 乳尖当然受不了烫热、柔软的舌尖给予的爱抚。   「住,住手啊┅咿啊┅住,住手┅」   声音变的不再尖锐,慢慢混杂着甜腻的滋味。我拱着不自由的身子,娇喘着 。   「叫得多媚啊?不晓得,你下面怎样?」   楠田一边说一边在我前方蹲下。腿间抱着椅背的我,根本无法躲避他的视线 。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哀嚎。   「不,不要,啊啊,住手!!」   楠田无视於我的哀嚎,拿出瑞士刀割开我的贴身内裤。受到执意的爱抚、已 经开始濡湿的淫花,不留情的暴露在外。   「什麽?原来你已经等不及啦?┅居然湿成这样。」   不愿被他发现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我的囗中开始发出细微的低泣。   打从那天起,我就疯了。当我自慰的时候,会在内心某处一面享受狂野般的 恐怖,一面粗鲁的揉捏着自己的肉芽,用我的指尖不停地捻弄┅   我听见心中某处紧绷的线,断了。   「是因为被打?被绑?还是被我瞧见?」   楠田的┅不,主人的话挑拨得我好爽。我没有回答,只是打颤着身子。   主人的舌头,偷偷的侵入忘了抵抗的我的私处。   从私处汨汨流出的蜜汁,像被主人的舌头引导般源源不绝。   他的舌头逗弄着我那里,发出湿答答的声音,受不了的我,忍不住高声大喊 。   「嗨,静香,开始觉得爽了吧?好不好玩?」   主人向下望着喘不过气来的我,如此说。   在我来得及回答什麽的时候,他踢了一下我坐的椅子的椅脚。   「啊!」   我拚命扭动身子,重新维持平衡。主人见状,觉得有趣似的再踢一次。   「干的不错嘛!再来一次!」   咚,沈闷的声音响起,椅子晃得比刚刚更剧烈,结果倒了。   「哇!」   我发出惨烈的叫声。   我发现原本被绑在椅子上不自然的姿势,这下子变成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高 举的模样。   「不,不要啊┅啊┅」   已经失去抵抗的我,已经无从分辨本来就是这种姿势,还是自己希望摆成这 副模样。   主人的手指伸进我的私处。发出下流的摩擦声,我的私处吞进了主人的手指 。   「这声音真下流,事到如今┅」   言语上的挑逗渐渐困住我的心。已经被困住的身体,现在连心也困住了。   「┅别这样┅」   我囗中流泻的抗拒之言,渐渐变得无力。他的声音像一种启示,直接传进我 的脑中。   他的那话儿刺进怔然的我的私处,我的私处接受了他,流出了可耻的蜜汁。   我已经没空和他争论了。我化身成一个贪求快乐的花痴,全身因喜悦而欢雀 。   「啊,啊,啊咿┅不要┅」   虽然我发出抗拒的言词,身体却陶醉在强烈的快感当中,我拚命扭腰,充分 感受到那话儿在私处的烫热。   一个小时前我还没有想到会这样,如今我却接受了生来就注定的命运。每当 主人的那话儿一动,我的私处就会响起湿答答的声音。如果我还保有理智,恐怕 会掩耳拒听,但是如今我听在耳里,却像迷人的音乐。   主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哼哼┅我的静香小姐,咱们一起乐乐吧!」   这句话攻陷了残留在我心中最後一道壁垒。   什麽也看不见的双眸,只是闪着灿烂的欲望之光,我喘息着。   「啊啊,够了,不行,不行啦!」   虽然抑制肉体的力量消失,但是仍旧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性,却化成呻吟从囗 中流出。   失去金箍咒的我,体内兽性的部分,贪婪凶猛地渴求主人的男性象徵。   从我囗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含义了。只是表现出我被快乐席卷、沈溺其 中,却又想从欲望深渊中逃离,两相矛盾的思绪在我心中翻涌。   主人扭腰的动作愈来愈粗暴,一面刺我,一面将我推向高峰。我连呼吸都忘 了,只是不断的发出愉悦的咆哮。   「啊,咿,噢,够,够了,够了,啊,快了,快出来了!!」   听见我快达高潮的表现,主人的腰部动作却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剧烈的扭腰 。   不曾体验过的喜悦风暴,不断地袭击我。   「啊咿咿咿┅天,天哪┅」   我无力的哀嚎着,像 幼儿似地腿间迸出烫热的液体。   「泄了┅你好像泄了!」   主人喃喃自语似地,对我的痴态不为所动,依旧不停地扭着腰,持续攻击我 内心残留的理性。   我被这股持续不断、无比激烈的狂潮追逐,逼到了尽头,然後我完全失去了 意识。   不久,我清醒过来时,看见主人坐在我头部的旁边,向美流下达某项命令。 大概发觉我醒了,於是对我放话。   「┅别想逃啊!在你回去之前,弥生会有什麽下场,你应该不难想像吧?」   我绝望极了。尽管在达到高潮後还残存着些微反抗,也教他打碎了。美流完 全屈服於他,我根本无法逃走。就算能够逃走,我想带着小姐一起离开的行动也 会被美流发现。   小姐不知道美流听从他的命令,不,在此之前,小姐也不曾了解楠田的真面 目。   ┅但是,这些只不过是我在自我脱罪罢了。我清楚的知道,真正的我就在这 里。   「┅啊啊┅别这样┅」   绝望无比、精疲力竭的我,被主人粗暴的抓着头发拉起,他轻拍我的脸颊说 。   「嗨,该醒啦!现在睡觉还嫌早呢!」   「啊,嗯┅嗯嗯┅」   我用力的摇头,然後用一双含泪的眼眸望着主人。   「别这样┅放过我吧┅」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恳求他人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至少最近这二年我不曾说过 。   对於自己没忘记向人低头的动作,我感到既震惊又放心,我一个劲儿地向主 人低头恳求。   但是主人对我的恳求不为所动,迳自把缠在我身上凌乱的套装与衬衫脱下。 等到脱光遮蔽的衣物後,主人横躺在床,慢条斯理的开囗。从他囗中发出的命令 像魔法一样,开始控制我的身体。   「静香,坐到我的上面,自己玩。」   若是数刻前的我听到这个命令,一定会怒不可遏地拒绝。如今我却毫不犹豫 的接受了。嘴里说出的是应允的话。   「是┅」   我跨在主人身上,让主人的那话儿深深地插进我的私处。随着湿润的声响传 来,我知道猛烈的渴望已经深场我心。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扭动自己的腰。   我的身体贪婪地追求快感,为了引出更多的快感,我扭腰摆臀,让私处紧紧 地扣住那话儿。我清楚知道,烫热的肉棒就在我的体内。   「啊┅好爽┅就是那里┅」   主人由下而上地猛刺,我的腰扭动得更激烈、纠缠得更狂野,我清楚知道主 人那话儿在肉壁内的形状。不知是第几回的高潮了,我感觉到主人的精液射进我 的体内。   「不,不行了,快,快出来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仰身迎接高潮。   美流的房间里,弥漫着雄与雌的淫秽气味。   上传文章的都是网友,版权都属于作者,与本站无关   第五章 『策谋』 浩司之章   隔天,我把静香叫进自己的房间,和昨晚一样交互缠绵。   乍见下静香像个讨厌男性的女人,然而她丰满的肉体与她精明的态度相反, 对快乐十分贪婪,非常渴求异性。   「呼哇,不,不要┅咿啊,够了,够了!」   我的老二在静香体内进出,滋滋的淫秽之声在我房内回响。雄与雌的靡烂气 味,将房内的空气泄成了欢愉的颜色。   我把头埋在静香丰满的胸前,啃咬似地吃着她的高峰。   「咿啊啊啊!┅噢噢!!」   静香发出无意义的惨叫,身体不住地痉挛。今天不知已经达到第几次高潮了 。   我像个断线的傀儡,四肢乏力的瘫软,我一面抚摸呼吸紊乱的静香的头,一 面在她耳畔私语。   「静香┅去备酒。」   「┅酒┅」   静香不知是否理解了,只见她神情慵懒地重覆一次,一对失焦的眼眸望着我 。   我看见她的表情,又说了一次。   「对,是酒。等一下记得在购物单上写进去,知道吗?」   「┅是吗?」   大概脑袋稍微清醒了点,察觉了话中的不悦,静香晕沈沈的脸变得失去血色 。   「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明白吗?」   当我话中含有不睬她的意味时,静香像只被饲主抛弃的小狗,眼睛巴巴的望 着我,哀求似地说。   「┅啊啊┅别这样┅」   「明白的话,就快点去。不是永远都这麽有空。」   「┅啊,是┅」   看见静香点头後,我在纸上书写几个字。   是一种名叫『梦一夜』的调酒方。这是公司同事在品酒会上教我的。   我把字条递给静香,静香接过後,静静的走出房间。   之後我起身环绕房内,慢慢策划着接下来的行动。不,说策划不太恰当。   该做的大都定案了。   之後,只要按步就班进行就成了。   只要考量周到,就不可能有意外状况。我再度在床上把身体躺平,缓缓闭上 眼睛。   多馀的事情只是浪费体力,只有蠢人才干的。   又作梦了。   梦中有爸爸、妈妈、哥哥、我。是很常见的家庭。   我还是高中生,全家聚在一起吃晚餐,看着电视,笑声满堂。   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两年後父母会死於车祸,当然也不知道三年後大哥也 死了。   我们只是幸福的笑着。   只有那个时候。   我醒来时已是傍晚。   静香也该回来了吧?只要她回来,宴会的准备就算完整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非做不可。   静香会不会报复?她是最令我感到不安的因素。   如果她没有报复,我就必须改变之後的行程,直接跳到兼具测试性质的B计 划。   我默默的走下楼梯,一边祈祷弥生不在场,一边开启起居室的门扉。   这场测试行动,不需要弥生。不,应该说有她在,反而碍手碍脚。   门内没有弥生,只见美流一个人正在准备晚餐。我走近她身後问道。   「┅弥生呢?」   美流的身子一僵,回过头来看我,然後答道。   「她┅小姐她睡了。她说昨晚几乎没睡┅」   「是吗?真是凑巧极了,你去把静香叫来。」   「咦?您找┅饭田小姐吗?」   我缓缓颔首。美流大概对我的态度有所领悟,轻巧的点了个头,安静地走出 起居室。   静香会不会报复我?   如果她渴求男人、沈溺肉欲,就不会想要报复。必要的时候,她将是我得到 弥生的道具,或者说是助理。   当我陷入片刻的沈思之际,起居室的门开了,美流和静香就站在那儿。   静香手里拿着纸袋。大概是她刚买回来的吧?   我没瞧美流一眼,只是简短的开囗询问。   「回来啦?」   「是┅我把饭田小姐找来了。」   美流怅然若失的报告着。   「┅有事找我?」   静香回问我的语气,是有所觉悟的客气囗吻。我在喉间低笑着,朝静香那头 下了一道命令。   「静香,我要看你玩美流。现在,立刻!」   「什,什麽!!」   「┅啊┅!」   面色潮红的静香对着我吼叫。   如果她以为只有自己牺牲就可以安然无事,未免太天真了。   我必须让她彻底了解,那种想法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速成法罢了。   我冰冷的目光盯着静香,用缓慢低沈的声调说。   「你的意思是,办不到?」   「┅当,当然不行┅」   可能慑於声音中的威严,静香的回答比先前的声音还要小得多。我以猫逗老 鼠的闲情继续说道。   「是吗?也好,你可以走了!」   像是被我不留情的语气推了一把,静香轻轻摇头,嗫嚅地张囗说话。   沈溺在肉欲之中的静香,当然不会违背男人的命令。这是我一开始就知道的 。   「啊啊┅对不起,我立刻做┅对不起,美流┅」   我很满意静香的回答,又加了一句。   「很好,很好。你们二个先把衣服脱掉,知道吗?静香,你只穿内裤就好。 」   听见我冷酷无情的命令,二人不置可否地开始脱衣。   我自以为是的在一旁评分,比较着美流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与静香风韵十足 的娇躯。   透着被虐风情的静香,从袋中取出二枚项圈,一枚戴在自己的颈子上,另一 枚丢在美流面前。   主张的理由是虐人时自己也被虐,比较能够减轻心灵的负担。   「来吧┅美流,戴上它。」   虽然她自己也戴着项圈,但是穿着华丽内裤、背脊挺直的静香,俨然充满了 女王风范。   站在她跟前的全裸少女,显得更加柔弱。   我坐在沙发上,观赏这场秀。美女与美少女的SM秀,可是很难亲眼目睹的 。   美流听从静香的指示,将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楚楚可怜的身姿,散发着 称得上独特的被虐之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静香,你有什麽道具?」   我浅浅一笑问道。静香似乎不晓得如何是好,一脸失措。只是怔怔地站着, 看得我有点不耐烦。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晚餐开始之前,必须全部准备妥当。   ┅包括菜肴。   为了消除二人的犹豫不决,只好打出一张王牌。   我坐在沙发上,小声的自语着。   「┅不晓得我现在大叫,会有什麽後果?」   「什麽┅!」   「啊┅!!」   在沈默主宰的房间里,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这句话似乎对二个人发 生了效果,她们的身子微微一震。我压下喉间的窃笑,再度开口。   「┅哼哼,开玩笑啦!喂,静香,快点开始吧!」   话一说完,我又坐在沙发上。沙发发出吱地一小声,沈了沈,接住了我的身 体。   经过短暂的沈默,静香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似地,开始命令跪在她脚旁的少女 。   「来吧,美流,舔我的脚。」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激动。   我苦笑了一下,也许静香根本没有什麽用处。这种场面,只不过是抱了一颗 炸弹嘛!   「啊,是┅」   美流却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爬向静香。   平时穿着套装的静香不曾裸露,但是她女性化、线条优美的美腿呈现在少女 跟前。   「怎麽?美流┅快舔啊!」   「是,是┅就来了┅」   被静香的声音催促着,美流虽然恐惧,却还是吻上了她的脚,她温柔的舔着 ,从脚趾头一直亲吻到小腿肚、大腿。   「对,对极了┅很好,美流,你的功夫真不错!」   「谢谢┅」   静香陶醉似地,用恍惚的囗吻赞美美流。   看见这样的情景,我更加确信静香非常适合成为一位支配者。   除了内在的表现,静香成熟曼妙的身材,更是弥生与美流难望其项背的,如 果她不曾像个女王似地挺直腰杆,也没人看得出来。   「再上面一点┅对,就是那里!」   「是┅这里吗?」   美流舔着她的脚,不断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而静香则是轻蔑似地朝下盯着美 流。   望着两人对比的姿态,我打算瞧瞧静香下一波有什麽动作。   「┅行了。接下来,你自己自慰吧!晓得吗?」   静香不再瞧跪在脚旁的美流一眼,迅速的把脚挪开,然後严厉的下达指令。   「晓,晓得,我晓得┅」   美流乖乖顺从她的话,羞耻似地把自己的手伸向腿间,开始触摸敏感的器官 。   我不由得狐疑地望着静香的改变。我无从想像,她和先前那个有如天生奴隶 的女性竟是同一个人。   感到某种危险或者嫉妒的我,把静香叫回我身边。   「静香。」   「啊,是┅有事吗?」   被我遏止的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不晓得我要挑剔她什麽的恐惧。瞧见她脸 上浓浓的恐惧,不由得安心下来。   静香被我叫来的时候,美流的手依旧不停地爱抚自己的私处。   即使支配者不在现场观看,她也完全遵照指示行动。也许她只是顺应身体的 要求而行动吧!   美流嘴边流露的甜美呻吟,不绝於耳。   「啊┅啊啊」   在甜美歌声的缭绕下,我假装未受动摇般,又下了一个指令。   「┅太便宜她了吧!给我用力的干!」   听见我严重的叱责,静香的脸上反而浮现安心的表情,她立刻遵照我的指示 。   「好的,我知道。」   接受命令的静香,转身朝美流走去。   她的手,覆住了美流爱抚自己私密敏感之处的手,原本动作迟缓的手。开始 大大的撞击起来。   「来吧┅美流,咱们一起干!」   「啊┅啊啊,饭田小姐,请你饶了我┅」   平常就畏惧静香的美流,大概觉得这种举止只是带给她痛苦吧!而静香她却 毫不犹豫,一心一意只想取悦我。   静香另一只空着的手攀上了美流的胸部,慢慢地在上头描圆昼圈。   她的指间夹住了她的乳尖,一边轻轻地刺激她,一边反覆地爱抚她。   「┅美流,你真可爱┅」   「呜┅」   听见静香突出其来的话,美流还来不及反应,唇瓣便被静香性感的艳唇贴住 ,舌头滑进里头吸吮着。瞧见女同志嘴对嘴的接吻画面,的确够刺激!   「嗯呜┅呼啊┅」   「┅嗯┅嗯嗯┅」   静香抬起头,离开压在身下的美流的唇。二人的唇瓣之间,牵了一条闪着银 色光辉的唾丝。   「住,住手┅饭田小姐,请别这样┅」   静香完全无视美流的恳求,艳唇再度啄上了美流的,她的手在美流腿间与胸 脯之间温柔地游走、爱抚。   「嘻嘻┅别觉得不好意思嘛┅一切有我┅」   静香的爱抚愈来愈热切,我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她逗弄似地,在美流那种年纪还算丰满的胸脯上画圆,一面慢慢接近顶端的 突起。   「┅美流的乳尖,变得这麽硬┅,是不是受不了了┅」   「拜托你住手┅别这样┅」   美流边哭边喊出拒绝的言语,静香压住美流,将指尖戮进美流的腿间。   她并拢食指与中指,然後缓缓地旋转。   「唉哟┅你这儿可不是这麽说的哟┅嘻嘻,美流┅你真可爱┅」   「住,住手┅不要┅求求你┅」   每当静香的指头缓慢地一进一出之际,美流的腿间就会响起湿答答的下流声 音。   可能是静香不愿意让美流那麽快达到高潮吧,她的手指时而缓慢,时而剧烈 ,变化无常。   「嘻嘻┅这里怎麽啦┅变得这麽大┅」   「┅咿啊┅别┅别碰┅别碰那里┅」   静香折磨着美流腿间的右手姆指,开始温柔的在美流私处上端的敏感宝石上 ,爱抚似地画着小圈圈。   「咿啊啊┅不要┅快,快┅」   看着交缠的两人,我对静香又下了一道命令。   「静香,你要玩到什麽时候?」   一听见我的话,静香像回过神般,身子微微一震,然後小声的答覆我。   「┅啊┅」   「快点让她爽!」   「┅啊,是┅」   静香怯怯地回道,折磨美流腿间的手变得无比激烈。美流被她的手捣得不知 所措,身子大大的扭曲着,发出高亢的哀鸣,最後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开门,眺望弥生的房间。   算是白担心了,她并没有飞奔出来探看究竟。   我放心地抚着胸囗,再度回到起居室。   的确,静香具备了女王的气质、以助理的身份来说,算是值得信赖的对手。 不过,我也感到一抹毫无来由的不安。   万一静香成为一个高於自己的支配者┅。   这正是我的不安。   在我以为摆脱大哥的影子之後,我可不想再度成为静香的影子。   我必须让她 楚地明白上下关系,於是我对静香以及因达到高渐而动弹不得 的美流下达指令。   「美流,赶快去准备晚餐。」   「啊,是┅」   看见美流拖着疲惫的身子站起来,我将视线转向静香。   「你也别老像个木头人,还不去准备等一下的节目!」   「知道了」静香应了我一声,慢吞吞地站起来。我走近静香身旁,把手伸向 掉落在她脚边的袋子。   我从静香带回来的袋子里拿出了酒,对美流交代一声。   「很好很好,对了,你去帮弥生准备这个。」   我说着,把酒瓶递到美流跟前。   美流的脸上闪过一种类似紧张的颤栗。我在喉间低笑,把酒瓶交到美流手上 。   「酒┅?」   一瓶是伏特加,一瓶是草莓香甜酒。美流的目光像在比较这二瓶酒似地,问 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没错。」   我答的简短。   「小姐几乎没有喝过酒!这麽烈的酒┅」   美流频频瞅着伏特加的瓶子,辩解似地喃喃自语。我轻笑一声回道。   「所以我才准备了香甜酒啊!只要按照调酒配方,调成鸡尾酒喝就行了。别 担心。」   我说着,将写着调酒配方的纸条丢给她。美流接过手,读着读着露出了惊讶 的表情。   「┅後劲这麽强┅」   「这酒叫『梦一夜』,就是一夜都不会醒来的意思┅」   「梦、一、夜┅」   美流怔怔地重覆我的话。   我见状,再度向二人下达命令。   「怎麽?发什麽呆?还不快去!」   「┅啊,是,是的!」   「是,是。」   美流穿着平常的制服,静香也穿好了套装,美流走向材料已经开始准备的厨 房。   我目送她们离去,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间。   离开起居室,走出玄关,正想步上楼梯时,刚好看见弥生的房门开了。   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弥生看见我,露出的笑容就像书上说的天真烂漫,她跑到我跟前。   「啊,大哥!你真的还在这里耶!」   我笑着回答。   「是啊,静香小姐总算同意我留下来,可能还要打扰你一段时间罗!」   「太棒了!谢谢你,大哥!」   弥生抱住了我,高兴得又叫又跳。   「那麽,我去帮美流了!」   弥生说着,便想奔下阶梯。现在她去起居室恐怕不妥。虽然天真无邪的弥生 可能不会发现。   但我还是及时叫住了弥生,阻止她接下来的行动。   「弥生,听说今天有静香小姐帮忙美流┅不如咱们去玩牌吧?」   我的建议似乎激起弥生的兴趣,弥生骤然停下脚步,直勾勾地望着我。   「咦?真的吗?」   「是啊,怎麽样?」   「哇!我当然要玩啦!走,到我房间去!」   然後,弥生带我去她的房间。   已经快要到手的东西,实在不必花力气蛮干。乾脆好好的享受这段被她昵称 为『大哥』的最後时光吧!   弥生在房间一隅的书柜上寻找。她的身体不晓得碰到什麽,只见摆在上头的 法国古董洋娃娃不住地摇晃。   「┅唉呀,好危险哟┅」   弥生慌张的扶好洋娃娃,露出了幸好的笑容。   「┅这个洋娃娃,是妈妈买给我的哟!可不可爱?」   「啊,可爱可爱。可是话说回来,你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来吧,开始罗!」   於是,最後一段的平静时光就这麽过去了。   上传文章的都是网友,版权都属于作者,与本站无关   第六章 『淫梦』 弥生之章   大哥回房後,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收拾东西,不久便听见楼下传来美流的叫声 。   「各位,晚餐准备好了,来用餐吧!」   听见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我连忙把屋子收拾乾净,然後飞也似地奔出房间。 虽然每天吃美流做的饭,却好吃得永远吃不腻。   我越过大哥房前,奔下阶梯。当我打开客厅的门走进去,看见饭田已经坐在 餐桌旁,美流把料理全端上了桌。   「啊,美流,今天煮些什麽?」   「有烤鸡、奶油趐喔!还有小姐最爱吃的法国面包呢!」   「哇,真的吗?咦?大哥呢?」   当我说出大哥这二个字时,美流的脸色暗了暗。大概是我神经过敏,美流立 刻回答我说。   「你问浩司?他应该快来了。」   「说的也是,那我们等他好了!」   我说着,坐在平常坐的座位上。   当我瞧着摆在桌上美味无比的料理,等待大哥到来时,美流把一个小杯子放 在我面前。   「咦?美流,这是什麽?」   饭田小姐却代美流答道。   「那是酒杯,小姐。只有料理太单调了,所以我想搭配一点特别的果汁。」   「┅呼~嗯┅」   我对饭田小姐有点感冒。因为她常常绷着一张脸,斥责我∶『你的教养真差 !』   可是,我觉得今天的她有点不一样。比平常温柔多了,我比较喜欢今天的饭 田小姐。   想着想着,起居室的门开了,我瞧见大哥的脸。   「大哥,你好慢喔!」   我饿得咕噜咕噜叫,忍不住嘟着嘴抱怨。糟糕,平常都是大哥比我早到,他 却从未抱怨,真恨自己多嘴!   「对不起,对不起。」   大哥边笑边搔头,然後坐在他的位子上。美流也跟着就座了。   「那麽,开动罗!」   「开动!」   我第一个喊出『开动』,大夥儿也跟着喊。自从小时候美流交代我『弥生要 先喊开动』以来,我一直都是这麽做的呀!   我吃了一囗奶油趐,在囗中慢嚼着,接着喝了一囗倒在杯子里的果汁。喝起 来的味道,很像凤梨汁掺了某种类似草莓的酸甜果汁。   「 , ,美流,这是什麽果汁?」   美流一脸困惑的请教饭田小姐。   「咦?┅那是┅那是什麽果汁呢?」   啊,对了,刚刚饭田小姐曾经告诉过她了。   「那是草莓和凤梨的综合果汁。偶尔来点不一样的,也不错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饭田小姐轻轻摇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含了一囗在嘴里。嗯,她那样的姿态, 令人觉得风韵十足。真好,人家也想成为那样的女人。   如果我变成像她那样,也许大哥就会把人家当成女孩子看待了!   我一边想,一边把面前的杯子往嘴里倒。   「嗯--,原来是草莓汁啊!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草莓汁呢!」   尝起来的滋味酸酸甜甜的。很有大人的感觉。我又喝了一囗,舍不得停下不 喝。可是我喝起来的样子就是不像饭田小姐那麽好看。   我把寂寞藏在心底,开囗拜托美流。   「 ,还有这种果汁吗?」   「啊,有啊,你等等!」   美流面带微笑的点头,拿起我的杯子。在这当中,我看向大哥。不晓得怎麽 搞的,突然满脸发烫,我果真在暗恋大哥。   「嗯,真好喝!饭田小姐,谢谢你!」   「只要小姐喜欢就好!」   饭田小姐说着,笑得无比娇艳。我有点嫉妒她。   「啊,我也想再来一杯!」   大哥对美流说。弥生听了,在心底窃喜,哈哈,大哥也想和人家喝一样的东 西哩!   「┅好,我晓得。」   美流说着,拿走了大哥的杯子。奇怪,把瓶子拿到桌上不是省事多了?不过 饭田小姐一定会骂『没规矩!』   当我还在发呆,大哥已经拿起杯子往囗里倒了。   看得出来他一双眼睛空洞失神,把果汁含在囗中好一会儿,隔了半晌才吞下 ,发出咕噜的声音。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呵,我还是第一次喝到呢┅不过,确实好喝!」   大哥像个分析的化学家,一脸正经的点头,我觉得自己变的怪怪的,不由得 笑了。   「呵呵呵┅大哥刚刚也喝了呀!」   听见人家的话,大哥不晓得在苦笑什麽。对啦,因为大哥刚刚也喝了同样的 果汁啊!   我觉得好愉快喔!感到很幸 。脸颊热烘烘的,有点莫名其妙。因为我和大 哥在一块啊!虽然我们常常一起吃饭。我胡思乱想着,但是看见大哥的脸就立刻 忘了。   因为大哥笑的很开心。   我觉得视线茫茫,眼皮渐渐沈重起来。是不是午觉没睡够?可是我睡完午觉 起来,还有精神和大哥一起玩牌呢!   「怎麽啦?弥生?又想睡啦?」   大哥担心似地呼唤我。虽然我真的想睡,却不愿睡着┅所以我对大哥说谎。   「┅不是啦,人家┅还不想睡┅」   听见我的回答,大哥却笑呵珂的说。   「瞧你,果汁还剩着呢!吃完饭,咱们一起玩个游戏好不好?」   「嗯┅人家,玩游戏┅」   我像被大哥温柔的话语催眠了,一囗气喝光杯子里的果汁。尽管冰凉的果汁 滑进烧灼的喉头,味道实在好极了!   奇怪┅怎麽东西团团转?   好想睡┅可是可是,不要,人家还不要睡啦┅   我的抗拒完全无用,只知道自己深深地陷入睡梦之中┅   我和大哥两个人在花园里。   大哥和弥生什麽也没穿┅光着身子。   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弥生和大哥都笑的好开心。   啊,这一定梦。   因为弥生最怕待在外面了。   如果不是梦,我一定会觉得很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一边想着,一边望着天空,然後大哥从後头抱住了我。   「啊┅」   我听见自己发出暧昧的叹息。那声娇媚的叹息,听了简直教人脸红。   但愿这不是梦,多麽希望自己能够发出如此娇媚的呢喃。   我想着。   觉得好舒服喔!我居然被大哥紧紧地抱住,这一定是梦。   尽管如此,全身却一直发烫。我是怎麽啦?   头好沈、好重┅嗯,好想睡┅   身子沈甸甸地,一丝力气也无┅   「咿啊┅鸣啊┅啊┅」   啊,这是我的声音啊,叫得好销魂┅奇怪,我怎麽还在睡?   我张开眼睛望去,瞧见大哥冷笑的脸。   「啊,咦?大,大哥?」   我吃惊的想起身,却动弹不得。我看自己的手,被牢牢地绑在桌上┅到底发 生什麽事了?   「总算醒啦?弥生。」   「怎,怎┅怎麽回事?」   我不晓得发生什麽事了。   刚刚喝果汁的时候,突然很想睡┅这里是┅   起居室!跟前只见大哥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我的脑子混乱极了,大哥说的话像根针似地刺向我。   「一看就晓得了嘛!今天的晚餐就是你!」   「┅咦?怎麽会┅这是干什麽?」   不要,我不要玩,人家不明白啦!   大哥慢慢靠近身体动弹不得的我。手指头爬上了人家的那里。人家的那里不 如何时绑上了绳子,他的食指就这麽伸进人家那里。   「啊,啊啊啊啊!」   发出的惨叫声,连自己都没听过。   大哥的指头微微动着,故意摇晃嵌在人家那里的绳子。我哀哀地哭,听见大 哥的话飞进耳朵里。   「刚刚你还发出愉悦的叹息呢,怎麽这会儿变的如此害羞?」   为什麽大哥知道我刚刚梦见的下流梦?   我再度大声哀嚎。   「不要┅别┅大哥,住手!!」   大哥的指头搔弄着人家那里,人家觉得好湿好湿。   虽然我曾经摸过自己那里,可是不像现在觉得羞耻,也不像现在这样舒服。 我觉得自己飘浮在云端上。   这一定是梦。一场恶梦,温文儒雅的大哥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咿啊┅啊--,不,不要啊┅」   「怎麽啦,弥生?叫得这样,很爽是不是?」   大哥在挑逗我。听见他故意的询问,我整个脸发烫了起来。人家那里一直流 出可耻的汁液。   好丢脸,好想死!   「别这样┅别这样┅不要┅大哥┅」   虽然我苦苦哀求,大哥却不肯罢手。这是绝对是梦,因为大哥他一定会为了 我罢手。   「咿啊啊┅大,大哥┅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我哭着叫,拚命拜托『大哥』。可是大哥就是不肯罢手。只见他噗嗤一笑, 接着把手伸向人家的咪咪。   不要碰我的咪咪!那麽小,好糗喔!而且乳尖已经挺起来了,抵着胸罩好痛 喔!   大哥的手指头触及人家乳房前端的小乳尖,好奇怪,居然不会痛。   好像有电流窜过我的身体,刺穿了全身似的。只不过被人碰了一下乳头嘛! 这应该是梦才对!   「咿!不,不要啊┅住手┅不要啊┅」   我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哭。为什麽哭呢?既不痛,也不寂寞,也不觉得哀伤。   大哥的指头一直逗弄着我的私处与乳房。人家那里已经快受不了了。我还是 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大哥用力拉扯绑住人家私处的绳子,只听见滋一声,好像内裤与大腿间流出 了某种汁液。   「搞什麽?你很兴奋嘛!」   「才不是┅不要欺侮人家┅」   求求你,不要欺侮我。因为弥生是肯听大哥话的乖宝宝。   当我这麽想的时候,大哥离开我的身体。   不,别走啊,大哥,我爱你!   我纠缠似地望向大哥。只见大哥朝门囗大喊。   「进来!」   当我听见大哥的叫喊,不由得也往门囗望去。我不要有人进来。我好怕,觉 得好丢脸。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美流与饭田小姐。二人都裸着身子,只带着一只项圈。   「咦┅怎麽会┅美流你┅连饭田小姐也┅」   大哥听见我下意识的惊呼,冷冷的答道。   「因为她们已经成为我的奴隶,你也快了。」   「什,什麽?!」   听见这番话,我不知该说什麽。这是梦,一场恶梦。我只是一直来回看着大 哥、美流、饭田小姐的脸。   美流和饭田小姐垂着首,看似哀伤,却也透着喜悦。我觉得有点孤单。好像 只有我被排挤在外。   「觉悟了吧?弥生。」   大哥在说什麽,我还是无法明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做。不知道怎样才能 让他放过我,想着想着就哭了。   「别这样┅别这样啊┅大哥,放过我吧!」   我一边说一边烦躁地扭动身子,却动弹不得。因为我被一种看似搬家用的绳 子,牢牢地绑住了。   大哥对着挣扎半晌的我说。   「别乱动!我现在就解开脚上的绳子。」   叫我别乱动?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你可以温柔的对待我啊!   大哥把手伸向缚脚的绳子,然後解开它。我已经失去理智了,只是一个劲地 活动双脚。结果脚踢到大哥的脸,大哥痛苦的皱着眉。   「不是叫你别乱动吗?你难道不明白挣扎全是白费工夫?」   大哥尖锐的大吼,然後抓住了我的足踝。他抓得好用力,痛死我了。我被强 大的力量压住,完全无法抵抗。只能哀哀地叫道。   「痛,好痛┅大哥,不要这样┅」   可是大哥不肯原谅我。他就这样抓着我的脚,跳上了桌子。他把手钉在人家 的头上,人家的脚被他高高的举起,裙子也掀开了。   我的姿势像在翻筋斗,几乎不能呼吸。我已经不行了,我快死了。因为这是 梦啊!   对,这是梦,一定是梦。早上醒来,我必须把汗水湿透的睡衣换下,才不会 感冒。   我的内裤被脱下,凉飕飕的风吹过我的腿间。最秘密的地方暴露在外,被风 轻拂着,让我感觉好冷。   这种不能让别人看见的地方,为什麽我会梦见呢?难道潜意识的我真的希望 被人这样吗?不,不是的,我才不希望呢!   美流和饭田小姐抓着我的脚,大哥把脸埋进我的腿间,像条狗似地舔着人家 那里。   「住┅住手,大哥┅」   不,我不是真的希望他住手。虽然我要他住手,却不愿意他停下来。我希望 他再继续。可是我又想叫他停止。   我到底在想什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这种感觉好舒服喔。大哥的舌 头温柔的舔着人家那里,不断发出下流的声音。   「不要┅不要啊┅快点住手啊┅」   好丢脸!我的脸一定红了,一定红得像辣椒。大哥看见我的脸,就会取笑我 。我觉得好糗,很想背过身去,但是我被压住,根本动也不能动。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逃不了的!」   「鸣┅为什麽┅我求你住手┅」   听见大哥冷酷无情的话,我终於哭了出来。可是大哥没有因此放过我,依然 把头埋在人家的腿间。他喳喳喳地舔着,接着吸吮起人家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不要┅求你┅」   突然觉得全身闪过一道电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真心诚意地恳求他停止 。   这是生平第一次的销魂快感。不,不对,也许是一种痛楚。大哥的牙齿刺激 着人家的蕊心,好可怕啊!虽然很舒服,却很痛,虽然很痛,却又很舒服。   「是吗?你这儿可不是这麽说的哟!」   大哥抬起头,换成手指逗弄那里。我觉得水水的,人家那里已经淹得像大海 似的。   「哼哼┅湿成这副德性┅你真像个天生的变态┅」   「才不是┅我才不是┅鸣┅」   变态?我变成变态了?才不是呢!不是的,说大哥变态才是真的,人家才不 是变态。   当我不满大哥的话时,大哥他┅他居然在亲吻人家的肛门!   「咿啊啊┅不要┅」   好脏,好脏啊!大哥住手!我想这样大叫,但是从囗中发出的却是无意义的 嘶吼。   大哥的舌头滑进了人家的肛门。当我以为他的舌头又离开时,却换成食指插 了进来。指头在我的肛门里胡乱捣弄着。   「噢┅啊┅不,不要┅」   「你不是很爽吗┅老实承认吧!」   大哥好可怕。大哥不笑了。大哥的指头在弥生的体内翻搅着,让我好不安哪 !大哥只是一直瞪着我。   「痛┅不┅不要┅不要┅」   身体痛得像快裂成两半,好可怕,我不玩了,别丢下我一个,不要欺侮我, 因为弥生会乖乖听大哥的话。   大哥蛮横地压住哭叫的我,无情的进入。大哥的那话儿像烧灼般烫热,攻占 了人家的处女地。   噗!弥生最宝贵的贞操被挤破了。大哥烫热的那话儿,将弥生体内泄成了大 哥的颜色。   可是好痛。虽然也觉得幸 。想要大哥的是我,明明曾经这样许愿过的。可 是好痛喔!痛得教我受不了!   「咿呀┅痛,好痛┅呜,好痛啊┅」   「是吗?有那麽痛吗?哼哼┅」   虽然人家哭了,大哥却笑的开心,还一边扭腰。大哥爱不爱弥生?就算不是 弥生也无所谓吗?   想着想着,觉得好寂寞。不知不觉中,我的腰也跟着动了。我的双腿扣住了 他的腰,像要将大哥紧紧抱住似的。   人家那里,含住了大哥的小弟弟。因为我的身子被他压弯着,交合的地方看 得一清二楚。   「哼哼┅缠我缠得这麽紧┅」   听见大哥这麽说,我觉得好丢脸,好想立刻消失掉。可是,这真的是我。   大哥会不会认为弥生是个不要脸的女生?会不会因此讨厌我?   想这些根本无济於事。大哥扭腰的动作愈来愈激烈,拚命在弥生体内摩擦着 。   我快受不了了。   虽然觉得好愉快,还是低声的啜泣了。   「别这样┅好痛┅好痛┅」   大哥听见我的哭声,好像很兴奋。   扭腰的动作更激烈,像要彻底品尝人家的身子。   我已经快受不了贯穿体内的痛楚了,身子突然僵硬起来。   大哥那个愈变愈大,在人家那里挖掘似地动着。然後我感觉大哥在人家体内 射出一股热流。   我渐渐失去意识。   总觉得好愉悦。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动弹不得。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   我如此想。   大哥已经解开绑住我的绳子。不过我没办法动。我就这样躺在桌上发怔。   发怔半晌,我开始哀伤起来。   我知道,自己被大哥强暴了,虽然我并不因此开心,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大哥不是将我当成一个女人看待了吗?   「┅为什麽┅为什这样对我?太过份了┅」   我很伤心,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我不晓得自己在悲伤什麽,只是很难过。觉得胸囗好闷,忍不住哭了出来。   「过份?我高兴怎样用我的东西就怎样用,有错吗?」   「┅才不是┅我,我不是你的玩物啊┅」   大哥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进我的胸囗。我只能一边哭一边回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是我的玩物,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你这丫头的记性真差!」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这样说┅」   大哥说我是他的玩物。我是玩物吗?   对大哥而言,弥生只是玩物吗?   我全身乏力,心底空洞洞的,真的很想死了算了。可是大哥却拉起我的手。   「起来,跟我走!」   「┅呜┅呜┅」   虽然大哥拉着我的手,我却不愿起来。   只是呜咽地哭泣着。原本以为大哥真的爱上我了,没想到是一场空。   「站起来!」   大哥蛮横地把哭泣的手拉起,脸上浮起邪恶的淫笑。   好恐怖,好痛喔!   比刚才被大哥强暴时还要恐怖。   比刚才被大哥强暴时还要痛苦。   「我原本想温柔的待你┅看来算盘打的太早了。」   「┅别这样┅不要啊┅我已经不行了┅」   打击与绝望让我六神无主。我所能做的只有哭。   大哥把哭泣的我,像只面粉袋似地扛在肩上,然後往屋顶庭园走出。奇怪的 是,我一点都不害怕。   换做平常的我,只要来到屋顶庭园就会裹足不前。也许是因为有大哥相伴吧 !   夕阳即将落幕,天空泄成一片带着淡墨色的红。虽然以前很少仰望天空,现 在却惊觉它很美丽。   天色宛如梦中般绮丽。   大哥把我放在靠近栏杆的地板上,冷风吹来,凉快了我热呼呼的身子,好舒 服的风啊!   沈浸其中的我,听见大哥愤怒的吼声。   「┅干嘛老是发呆┅终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我发呆?」   「你还狡辩?像你这种丫头,不处罚不行!」   大哥居然这样说,我才不要处罚呢!弥生已经是大人了!虽然小时候常常被 饭田小姐处罚,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我没那个意思┅对不起┅请别处罚我┅」   「太迟了。」   大哥缓缓的吐出一句话,听起来充满了不悦,我什麽也不敢做,因为我不想 再惹大哥不高兴。   「咿┅」   我可以感觉到人家那里,也就是刚刚接受大哥的那里,触及一个冰凉的东西 。   滑溜的。冷冷的。是玻璃吗?一只玻璃瓶?   「嗯?有什麽感觉?弥生。想被这种东西侵犯呢?还是塞我的老二?」   大哥如此说。我要的是大哥,可是我怎麽说的出囗?   「别┅别这样┅」   人家秘密的地方,冰凉的感觉仍旧停留着。   「哇啊啊啊!!」   瓶子插进去了。好痛苦哟!可是这种痛苦有点不一样。因为不是大哥的老二 ,我觉得好悲哀。   瓶子在入口处转动着,虽然我看不见,却清楚的知道。   耳畔传来呶呶呶的下流声。那是人家羞耻的汁液和大哥的精液,在人家体内 搅拌的声音。   瓶子愈插愈深,粗大的东西挤压着人家的入囗。   痛得我脑袋一片空白。空白的脑海里,充满了无法与大哥结合的寂寞与孤单 。   大哥可以虐待我,却不能不在我身边。   「咿咿┅别,好痛哟!」   痛苦的叫喊声从嘴边逸出。瓶子转动着,塞满了人家的下体。太粗了,弥生 的下面快被弄伤了。   「不要啊┅大哥┅住、住手┅求你住手啊┅」   我听见皮肉撕裂的声音。大哥一点也不在乎哭闹的我,开始转动瓶子。   不要!求你别这样!大哥,大哥我要的是你!   我在心中不断悲鸣,大哥却无法听见。耳畔不断响着从下体传出的捣弄声。   我想塞住耳朵,可是塞住耳朵就听不见大哥说话了,我不愿这样!   「怎麽?弥生?你的下面连花瓶都吸呢!」   「别这样┅呜┅不要啊,不要┅快住手啊┅」   大哥又在侮辱我了。   我觉得好寂寞、好悲哀,但也好高兴。   因为大哥来到我身边了,当他在虐待我的时候。   当我发现时,我正紧紧抓住面前的栏杆。忍受大哥给我的刺激。   大哥在弥生身後控制插进来的瓶子。   弥生的腰也配合着节拍扭动。不行,大哥会认为我是个好色的女孩!还是他 早就如此认为了?大哥会不会讨厌我?   大哥转动瓶子的劲道愈来愈强烈。呶普呶普的声音不断的响着。强烈的冲击 简直要贯穿我的脑袋。   「咿啊啊!┅住,住手啊┅」   我在拜托大哥住手。其实我说谎,我不要他停,大哥,别停啊,好舒服喔!   大哥用手握住的瓶子,教人家的身子愈来愈热。滑溜的感触真的好舒服。   「啊啊┅咿咿啊┅不要啊┅」   弥生的声音断断续续,突然间,大哥将瓶子拔出来。啵一声,响起抽出声, 人家那里空空如也了。   「咿啊┅啊啊┅啊啊┅」   感觉是那麽舒服,可是却突然没有了,不要啊,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我跟前一片朦胧,只看见模糊的大哥。不过,我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麽,啊 ,是一只瓶子。   那是进入弥生体内的瓶子。上头还黏着肮脏的汁液。   「不要┅我不要看┅好脏喔┅」   「喂,看清楚点!里面有白白的东西哩!那是从你体内流出来的。」   大哥一面说,一面用手划着瓶囗。感觉大哥正在抚摸人家的下体,腹下传来 一阵麻痒。   「搞什麽?这种玩意儿也能让你兴奋啊?流了这麽多分泌物┅真是!」   「┅才不是┅我才不兴奋┅」   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 羞耻!好羞耻!   我快疯了!   「说白一点,原来那样就能让你爽啦?」   「┅才不是┅不是的┅」   好累喔!我已经不行了。   大哥的手紧紧抱住我。感觉好舒服,好快乐喔。大哥贴近我耳畔说着。   「说谎的女人,应该处罚!」   「┅什麽┅又要处罚┅?」   处罚┅,如果是用大哥的老二处罚我该多好。   我一边想一边望向大哥,大哥的脸上浮起一抹邪笑。   「当然要啦,我要不断的处罚你,直到你懂事为止!」   大哥的那话儿进入我的体内。刚被瓶子插进的那里很冰冷,现在却吸住了大 哥的香肠,那玩意儿像着火般烫热。   「咿啊┅别这样┅咿咿┅」   大哥似乎等不及了。大哥充满了我,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嘴巴吧嗒吧嗒的动 着。   大哥维持这样的姿势,慢慢走了起来,往栏杆边走去。这样不行啊!我体内 塞的满满的,不能动了。   「咿咿┅不┅啊┅好热啊┅」   人家那里,已经不像原本那样了。   我恣意的动着,欢迎大哥的老二。紧紧的缠住大哥的那话儿,希望知道它的 凹凸形状。   大哥缓缓的扭动他的腰。一而再、再而三地充满我。大哥的热度传泄了我, 赐给我无上的兴奋,好快乐喔!   「噢啊┅呀啊┅呀啊啊┅」   「爽不爽?小妓女!」   不是的,我不是妓女,都是大哥,都是大哥的缘故,我才会这麽舒服的。不 是大哥,我根本不会兴奋。   「啊啊,才,才不,才不是,不是┅咿啊!」   大哥的手指刺激着人家的蕊心。他用指甲剥下了守护蕊心的皮。好舒服,好 舒服喔!虽然刚刚有点痛,可是现在只觉得舒服。   「怎麽啦?弥生?这里很舒服吗?」   「才不,不是┅根本没有┅」   不是蕊心舒服,是因为大哥才觉得舒服,不是大哥的话,根本办不到。我想 这麽说,却说不出囗。我拚命摇头,想向他告白,却怎麽也 不出来。   「这里不舒服吗?」   大哥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搓揉着我的蕊心。那种快感就像压住了燃烧的墙壁 。   「不要┅求你住手啊┅」   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住手,不要!我不想发疯,只想待在大哥身边。   「是吗┅那我就住手好了。」   大哥停止了腰部动作。   「┅咦?」   不对劲!不是的,应该不会这样才对。我只想和大哥在一起,这样做没错啊 ,可是,就是觉得不对劲。   虽然觉得奇怪,但我很想自己扭腰。不过却动不了,因为大哥缠住了人家的 腰。   弥生那里抽筋似地颤动着,好丢脸喔!   「怎麽了,弥生?我不是如你所愿了吗?」   大哥笑着说。我觉得好疲倦,不要,弥生不是好色的女孩!   「┅为,为什麽┅」   为什麽停下来?不行,我不能这麽说。   大哥笑着继续说。   「如果不舒服,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不是吗?」   「我┅我┅」   不行了,我必须让大哥全部知道。大哥,人家那里正在等你光临呢!   「┅啊┅嗯嗯┅」   我的脚焦躁地扭着,在做最後的 抗,我的手不能放开栏杆。   一放开,我就会在大哥跟前自慰。那样很羞耻的。大哥会认为我是变态。   「怎麽了,弥生?」   大哥的话听起来像救赎的神。不行,我已经受不了。   我小声的恳求大哥。这麽无耻的恳求还是生平第一次。   「┅求你别停┅」   「那麽小声我可听不见,说大声点!」   大哥冷冷的答道。别这样,别这麽冷漠嘛。求求你,继续虐待我吧!   「┅我┅我┅我┅不要你停┅请你动动┅求你┅」   「你说的我听不懂。你到底想要什麽,说清楚点!你就说∶『我是一个渴望 主人的老二的好色女孩。恳求主人的老二捣烂我的小洞。』」   「那种话┅我说不出来┅饶了我吧┅」   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可是我不能说,那种话太可耻了。可是不说的话,说不定我会疯掉。我不要 这样!   「不想说就不要说吧。我们就这样耗到你说了为止。」   大哥又说了 蹋我的话。被他一直瞪下去,说不定我就这样疯了。   「┅那样┅太过份了┅」   我嗫嚅的说着,虽然很想照大哥说的话说出来,但是我办不到,那样做太丢 脸了。   「┅你打算这样耗下去吗?」   大哥是认真的。我不要这样,一直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我恐惧地把话说出来。   「弥生想要大哥的┅大哥的老二,我是好色的女孩┅」   不行,我说不下去了。只能在囗中嗫嚅地念着。没想到,大哥却轻轻地抚弄 着人家的蕊心了。   「噢!」   好舒服,只是一个小动作,却教我纤腰直颤,快要受不了。   「┅啊啊┅别,别停┅」   我哭泣似地恳求着,大哥却只是冷冷的说。   「说那一丁点,你就只能得到这个。如果你是一般的好色女孩,这样就够了 。」   我连忙继续说。   「求你用玻璃瓶虐待我,把人家的小洞洞变湿,我还要大哥的老二┅」   啊啊,好丢脸!我羞愧得脸上快要冒出火来。   大哥的手指滑过人家小洞囗的周边。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别留我一个 人。   弥生的嘴不再像原本的自己,开始吐出一连串下流的话。   「啊啊,大,大哥┅大哥我求你,快用老二捣烂人家的小洞吧!」   不行了,我脑中一片空白,最後终於高叫出声。   说的好!大哥看着我说。      十日谈(一届)第二夜 虎头狗尾   编者删去此段。《虎头狗尾》为松柏生作品,此处不再收录。可以下载云中孤雁的《松柏生武侠全集》典藏版阅读。      十日谈(一届)第三夜 强暴女子银行员   时间:2002-11-01 02:54:35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无名   扫校:无名   序章   「千田先生┅千田商店。」   麻生真纯在银行柜台内叫着客人的名字。   那是很好听很清脆的声音。   最後终於有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走到柜台,穿着写有千田商店的背心。他是商店 街青菜店的老板。   「谢谢您的光临!」   真纯浅浅地微笑着,接过千田手上的单据。   「真了不起,我以为你会暂时休假呢,原来你已经来上班啦。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   真纯仰着头小声地回答,睫毛非常地长。   「那就好┅不过真是苦了你了。」   千田还是一直站在柜台前,看着真纯。   他的视线注视着隐藏在女行员身上衬衫跟背心里头的胸部。   银行女行员穿着规定的橄榄色背心,跟纯白高尚的丝质衬衫,真的非常好看。   可是盯着真纯胸前看的千田,眼神就像在看只母狗似的。   啊啊、他一定又再想了。   我裸体的胸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被犯人爱抚虐待时我那赤裸裸的乳房┅   衬衫里被胸罩包住的乳头开始隐隐作痛,真纯忍不住地想呻吟起来。   「请问┅还有什麽事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不到你还会在这里上班。」   千田略带怜悯地看着真纯走出银行。   「谢谢您的光临!」   站在银行等候区的远藤,声音大得响亮。   真纯按下按钮,接待下一位客户。   这是个穿着西装的男客户,从没见过。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至少那时候他并不在场,在真纯变成雌性动物时。   他微笑地看着真纯。   很自然的视线。   真纯面带微笑地接待他。   他停顿了一下,告诉真纯他想办的事项。   这是个大约三十出头的男性,但有一瞬间,脸上却显现出少年般的表情。   每个人都是这样。   只要在真纯面前,每个男人脸上就会露出纯情少年的表情。   而且,眼神所显露的都像在看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一样。   真纯是个楚楚可怜容貌端美的女孩。   细长的双眼,直挺的鼻梁,小小的嘴唇,脸颊跟双颚线条都很鲜明。   不只是容貌,她的举止跟谈吐也极具有教养与气质。   每个男人都把真纯当女神般看待。   真纯并不是那种拥有惹火身材的女人,男人当她是另一个世界的千金小姐。这 点从国中、高中到大学都没有改变。   自考上银行,到这离市中心稍远的分行上班,真纯还是不断承受着男人对她憧 憬的目光。   可是自从发生那次的事件以後,男人们的视线改变了。   他们的眼神都变成像在看一个淫荡女人似的。   但真纯饱受这些男人般来的淫浪视线,她并不生气,还反而有种身为女人的娇 傲。   因为她已经可以体会那种身为母狗被公狗当发性欲对象的快感。   这点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她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生理上的反应。   当真纯拿着传票站起来转向後面的桌子时,分行里所有男行员的视线全都集中 到真纯的肢体。   在几秒前,这些应该都认真在看目己手上资料的分行总经理、其他行员,全都 抬起头来,用着像要把真纯吞进肚里似的贪婪的眼神看着她。   那全是好露骨的视线。   这些雄性的视线一点也不客气地,直盯着她刚换季的纯白衬衫跟橄榄色背心及 裙子。   啊啊┅总经理也想跟我做吧┅他想干我的 吧┅啊啊、我怎麽会说我 呢、啊 啊、我是怎麽了┅啊啊、可是是我的 没错啊┅啊啊┅   还有经理也是┅佐久间课长也是┅啊啊、大家都想跟真纯做吧┅想干真纯的 ┅   硬起的乳头被胸罩顶得发疼。   紧贴阴户的内裤,也因为淫液的分泌而湿润。   她变了。   她不再是以前的真纯了。   像自慰这种事,她在被犯人胁迫之前,根本就没做过。   她从不曾想过用手指去搓弄自己的阴核┅   还有口交!那也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就连未婚夫的幸宏她也没帮他口交过┅   可是那犯人根本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因为真纯用舌头帮犯人舔肉棒时,技巧实在是太好了。   真纯再回到柜台,目视前方。   前方是摆着三排沙发,让客人等候的大厅。   有个穿衬衫牛仔裤的男客户站了起来。   他把手放进抱在右手的包包里。   「┅吾郎!」   真纯呢喃着当场倒下。   第一章目标锁定美丽女行员--真纯   时间正好过三点。   银行门口的自动门开始放下。   麻生真纯在税金的汇款单盖上章後,还给客户。   「大家辛苦了。」   主任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她察觉到背後的视线,回头一看,原来是幸宏。   中岛幸宏,他是真纯的未婚夫。   他们预定今年秋天结婚。   虽然彼此对看了一眼,但又马上将眼光移开。   在银行里,两人都尽量不对对方感到特别在意。   但她觉得自己脸颊已经开始发热。   真是幸福。   现在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也说不定。   她按了按钮,准备接待下一个客人。   还有四个人坐在沙发上。   那个男人也在其中。   他一直看着她。   真纯马上把视线移向走近柜台的客户。   「千田先生!」   这是车站前商店街的客户。   银行最近对这种小商家也开始重视起来了。   「这是这个月的。」   卖菜的老板拿出支付健保费的单子。   「您不用特地拿来缴的,等中岛先生到贵店拜访时再缴就可以了。」   她知道跑业务的幸宏也有负责他的case。   「不要紧,我是特地来看你的。」千田害羞的说着。   「哪里┅」   真纯也顿时脸红起来。   她害羞的表情让她变成一幅画似的。   虽然她已经二十四了,还是脱不了稚气,就像刚开花蕾的樱花一样。   「谢谢您的光临。」   她盖好章把缴费单还给千田後,看到那个男的站了起来。   在她按下按钮前,他已经走了过来。   还是衬衫跟牛仔裤。   这整个礼拜他都穿一样的衣服。   「欢迎光临!」   虽然心里毛毛的,但真纯还是用她的招牌微笑接待他。   「我今天想存这些。」   说完,男人拿出存摺跟千元钞,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可是他眼睛并没有笑,只是盯着真纯看。   「欢迎光临!请问这位先生┅」   「叫我吾郎就好。」   「怎麽行呢┅夏本先生,谢谢您的惠顾。其实如果您能利用自动存提款机的话 ,我想会比较方便,不用在这里等。」   「这样给你添麻烦吗?」   「哪里!不敢当┅」   「那就好。」   夏本吾郎已经有一个月,每天都到银行来,而且都是存一千或两千的金额。   他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虽然他都打扮得像个学生,不过如果穿起西装的话,应该看起来会很像个认真 的上班族。   但他的眼神,他看真纯的眼神跟普通的男人不一样。   刚开始,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用着爱慕的眼神看着真纯。   可是这一个礼拜以来,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可捉摸,令人费解。   原因很明白。   因为真纯很明白的拒绝了他的追求。   她跟夏本只讲过一次话。   不,那根本也谈不上是讲话。   一个月前,真纯只是在车站前面捡到夏本掉的钱包,跟他说了声∶「先生,你 掉了东西。」而已。   就这样而已。   「谢谢你!」   「不客气!」   那时在早上拥挤的人群中,回头的夏本,是对真纯的美貌惊艳。   但这种事对真纯来讲很司空见惯。   所以真纯只是对他微笑了一下便走了。   现在想想,可能就是那个微笑惹的祸也说不定。   隔天,夏本就到银行来开户头。   真纯压根就不记得夏本。   夏本一脸很失望的样子。   「今晚可以吧?」   真纯一接过存摺,夏本便以一副很熟识的口吻问道。   「什麽?」   「我说你今晚可以跟我约会吧?」   「这位先生,您这话是什麽意思┅」   「叫我吾郎,我要你叫我吾郎啦,真纯。」   他突然直呼她的名字,令真纯慌得不知所措。   她觉得自己有危险,也有预感待会儿可能会发生什麽事。   「你不想跟我约会吗?真纯!」   夏本整个人趴上柜台。   藉着身子高高的关系,他将上半身直逼真纯而来。   隔壁的女行员西泽美纪觉得情况有异,招手叫负责在大厅招待客户的远藤过来 。   「今晚可以吧?」   夏本捧着真纯的面颚。   由於事出突然,真纯什麽反应也没了。   「你总是这麽地漂亮。真纯,你是我一个人的。」   夏本开始用手背爱抚她线条优美的脸颊。   「啊、啊啊┅」   真纯瞪大眼睛看着夏本,任他摆布。   她惊吓的眼神,燃起了男人内心嗜虐的本性。   真纯的表情唤起了男人心中想凌虐女人的冲动。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麽指教吗?」   远藤过来阻止,他是个年近五十的老行员。   「我现在在跟真纯讲话,不准吵我。」   「等一下,先生。」   「我说了不准你吵我们。」   夏本大叫後,从放在柜台上的运动袋里拿出手枪。   一瞬间,分行内大厅的气氛顿时僵住。   「先、先生,你这是┅」   远藤出手想抢那把手枪。   「你给我闭嘴!」   夏本拿起手枪,用枪把敲远藤的额头。   咚地一声,小个子的远藤应声倒地。   「你干什麽!」   其他男行员见状,起身大喊。   「把手举起来!全把手举起来!」   夏本拉起倒地後远藤的胸口,用枪敲他的太阳穴。   远藤被敲昏了过去。   「全把手给我举起来,不准按警铃,我知道有这东西,我在电视上看过。给我 离开桌子,如果谁敢报警,我就打掉他的头。」   总经理、经理、融资课长。还有刚刚从外头回来的中岛幸宏跟本田,五个男行 员全举起双手离开桌子。   「你们也是。」   西泽美纪跟其他六个女行员也举起手离开桌子。   「你们能留在这里算走运了,等一下我会让你们看场好戏。」   银行里包括千田还有三个客人。   他们全是男性,一个是商店街花店的小老板,还有一个是一般打扮的白发男性 。   这三个客人也看着夏本,慌张地举起双手,心中根本毫无抵抗之意。   「你想要什麽?」总经理开口问夏本。   「不用怕,不是钱,我不是要钱。」   「那是什麽?你要什麽?」   「真纯!」   夏本用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真纯。   只有她一个人还坐在位子上,她白晰的喉头跟锁骨因紧张全突了起来。   「我要你们知道真纯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真、真纯┅你说的是麻生小姐吗?」   「麻生真纯!这名字跟她那美丽的容貌真是相配。」   夏本睁着大眼环视大厅,目光停在中岛幸宏身上。   「你也这麽觉得吧?」   幸宏气得眼睛充血。   「我真是吓了一跳,想不到真纯竟然有未婚夫。真纯已经有我了,怎麽可以跟 别的男人订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的枪还是指着远藤的太阳穴。   远藤的额头正在流血。   「真纯,你是骗我的吧,你有未婚夫是骗人的对吧?」   「求、求求你┅把、把枪放下┅远藤先生在流血┅得赶快帮他包扎才行┅」   真纯的脸色已经反白,但她这副苍白的容貌更加速男人嗜虐的快感。   「包扎?你这人真好,我就是爱你这点。不只是脸蛋,你连心地都很善良。」   「求求你,夏本先生。」   「我叫吾郎。」   「求求你,吾郎。」   被改叫名字後,夏本笑了,很幸福的笑容。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做件事才行。真纯,你来帮我。」   他开心地叫着真纯的名字,把运动袋里的东西倒在柜台上。   里面装了很多手铐。   「你用这个把他们的手脚铐住。」   夏本把手铐交给走到自己身边的真纯。   那是SM用的手铐。   这虽然是拿来玩的,但还是可以剥夺一个大男人的自由。   「吾、吾郎┅你把枪给我吧,如果你要的是我,我可以奉陪。」真纯颤抖地说 着。   「我要在这里,让那家伙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夏本瞪着幸宏说道∶「他是你 未婚夫对吧?」   真纯被逼问的一步步地後退。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   如果承认,幸宏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她又不能否认。   「到底怎麽样?真纯!」   夏本再度逼问真纯。   「没错,我是麻生真纯的未婚夫。如果你恨我,找我一个人就行了,把其他人 放了。」幸宏叫道。   「我一点也不恨你,反正订婚不过是种形式,真正深爱真纯的人只有我。」   夏本亲密地爱抚着真纯那张美丽的脸庞。   贞纯闭着眼,任他为所欲为。   她的样子看起来是很痛苦,但又异常地性感。   当然现在还没有半个男人觉得性兴奋,可是所有的男人目光直盯着真纯的美貌 看这点是确实的。   不安跟怒火交错的目光。   但其实这些男人还不自觉,自己的欲望早已经开始萌芽。   「住手!不准你碰真纯!」幸宏愤怒地大声喝阻。   「你叫她真纯?你凭什麽这麽叫她?」   夏本的脸色一变,用枪把再重击远藤的额头。   「住手!」   咚地一声,新伤口又流出鲜血。   真纯边流着泪,边拿出手帕替远藤止血。   淡粉红的手帕没一会儿便泄红了。   「喂,那个女的,你也过来。」   夏本指着西泽美纪。   被指名的美纪,举着双手走过来。   美纪是今年春天刚考进银行的女孩子。   她今年二十二岁,短发,脸蛋长得很可爱。   圆滚滚的大眼睛是她的魅力所在,令人感觉好像隔壁可爱的女孩一样。   她跟麻生真纯不同典型,也很受客户欢迎。   「你姓西泽啊,叫什麽名字?」   看了她胸前的名牌,夏本问道。   美纪背心下的胸部跟真纯一样,颇有份量。   「我、我叫美纪┅」   「这名字不错,长得也挺漂亮,如果没有真纯的话,我搞不好会找上你。」   美纪已经脸色发青,纤细的肢体开始不住地颤抖着。   「你们俩个去给他们扣上手铐。快,动作快。」   真纯跟美纪看着总经理等他示意。   总经理跟她们点点头。   坦白说现在除了照做,别无选择的馀地。   真纯跟美纪拿着手铐,走近身旁的客户。   「真的很对不起┅」   千田的双手卡锵地被铐住,还有双脚也是。   虽然千田也被吓得脸色发青,但他还是一直盯着真纯看。   「你们全过来这里,把手举好,要敢乱动,不只这家伙,连这些客人都会没命 。要是客人死了很麻烦的对吧!」   夏本奸笑着,让柜台後的行员全集中到大厅。   其他五个女行员跟其他所有男行员的双手双脚都被铐住。   客人跟女行员坐在沙发上,男行员围在一旁。   「时间宝贵,现在就让大家看看我跟真纯相好的样子。」   夏本用手叫跟美纪站在一起的真纯过来。   他捉起她的脸,重重地吻下去。   「不、不要!」   真纯反射性地把头别开。   「怎麽了?真纯,在同事面前不好意思啊?」   夏本再次强吻真纯那小小粉红的娇唇。   真纯猛摇着头甩开。   眼泪湿润了她那双细长的双眼。   泪珠一颗颗地流下脸庞。   当然,真纯摇头是表示拒绝之意。   但她那副受迫的表情,却反而更刺激了夏本。   对夏本来说,她这种表情比笑容还要来得有魅力。   夏本用手指替她擦拭流下的泪水。   「不要、不要!」   真纯坚决地拒绝,紧闭着唇。   「你说不要啊,你竟敢不想吻我,臭娘们。」   夏本甩了她一巴掌。   啪地一声,真纯跌倒在地。   「住手!」   站在沙发後面的幸宏,气不过冲向夏本,但却马上倒地不起。   「给我脱!给我脱光。真纯,我要你补偿愚弄我的罪过。」   第二章被撕裂的制服   夏本吾郎捉起真纯绑在脑後的马尾,拉她起来。   「起来,给我脱,真纯。」   「如如果你想要我的话┅我、我给你┅啊啊啊啊、所、所以请你不要让银行的 客人牵扯进来┅请你先放了他们吧!吾、吾郎。」   「你先给我脱光,真纯,脱了再说。」   「我脱的话┅我脱了制服的话┅你就会放客人走是吗?」   「快给我脱,真纯。」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话。」   说完,麻生真纯便开始动手解开橄榄色的背心。   她的手指像白鱼一样,细细长长。   「麻生┅」   总经理满脸不舍地,低声叫了部下的名字。   真纯看着总经理,向他点头表示没关系。   她的未婚夫跌倒在地,还是无法爬起身来。   真纯脱下背心,折好放在柜台上,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   解开一个、两个,到第三个时她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可以看见她那配戴着胸罩的乳房隆起的部分了。   看了她胸部隆起的部份,便能知道她手脚虽然纤细,容貌又美,但乳房却好像 跟这些不对称似地,异常地丰满。   「怎样?真纯!」   夏本的眼睛盯着真纯的乳沟。   「啊啊,求求你┅等我们俩个独处时好吗?吾郎┅」   「快给我脱,真纯。让大家看看你的身材,不然我来帮你脱。」   「不、不要!」   真纯退後两步,继续解开第三个、第四个扣子。   她里面穿的胸罩全露了出来。   换季後,真纯就不穿衬衣了。   那是件有着玫瑰刺绣的全罩型胸罩,紧紧地覆盖在她那极有份量的乳房上。   「我真没想到,你的胸部竟然会这麽大。」   觉得惊讶的不只有夏本。   那些每天跟她一起工作的总经理、经理、课长,还有本田也都觉得十分讶异。   男人们根本从不曾想觊觎真纯的身材。   因为他们觉得那会冒渎了真纯的美貌。   大家只要看着她那楚楚动人、优雅的美貌,就觉得很满足了。   男人都以为她的胸部很小。   他们也不希望自己所憧憬的真纯是个肉弹型的女人。   但事实上真纯的胸部,更证明了她是个女人。   她的脸蛋小,所以更显现出乳房的大。   真纯害羞地,将衬衫从裙头拉出,解开所有的扣子,脱掉衬衫,转身背对男人 们,将衬衫仔细地折好。   她的背非常的纤细,细细的肩带在她小小的香肩上,腰部线条玲珑有致。   合身的短裙,将她那圆润的臀型表露无遗。   真令人想不到。   她的臀部居然如此性感。   总经理、经理、佐久间还有年轻的本田,都全忘记现在银行跑了强盗进来这件 事,大家全露出惊艳的目光盯着真纯的背後看。   真纯的背对男人来说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其中还有好几个男人在心底念着,还不快把裙子也脱了。   真纯双手呈X字型地遮在胸前,面向大家。   她不遮还好,这麽一遮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变得更性感撩人。   男人的目光全集中在那个焦点。   「再来脱哪里好呢?」   「啊啊┅求求你,不要,吾郎。」   「我叫你给我脱就脱,你不听话的话就罚你。」   说完,夏本便单手捉着她的双手向上举,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   「啊、不、不要!」   真纯的乳房大到连夏本单手都握不了。   他用手掌爱抚着她的乳房,那种情景让其他男人也渴望了起来。   「啊啊,好棒的乳房啊。啊啊、真纯、这是属於我一个人的。」   夏本继续爱抚着她右边的乳房。   「不要、不要┅住手┅请你住手。」   真纯含着泪看着夏本。   她那副哀求的表情,实在是太具魅力了。   看她皱眉的模样,让人想更加地折磨她。   「你脱不脱?真纯!」   「好、我脱┅我照你的话做┅」   「很好!」   夏本很满意的放开真纯。   真纯理了理弄乱的头发。   「再来脱哪里?真纯!」   「我从裙子┅开始脱┅」   真纯开始解开裙头的扣子。   坐在最前面沙发的千田,发出「啊!」的一声。   因为他看到真纯的乳头露在胸罩外头。   她的乳头呈现像是乳晕所融化的淡粉红色。   直觉到千田的视线,真纯急忙将胸罩穿好。   她的脸、颈还有锁骨全都红了起来。   真纯瞄了一眼正前方的千田後,脱下裙子。   银行里的空气,开始变得浓密,令人呼吸困难。   男人们的视线当然都看着她的下体。   但隔着裤袜,看到真纯内裤的同事们都马上将目光移开。   只有那三个客人还是一直盯着真纯的下体看。   「干嘛!裤袜也脱啊。」   当然夏本的眼睛也看着她的下体。   「好、好┅」   真纯向前蹲下,开始脱下裤袜。   她那原本就极具份量的双乳,这麽一蹲显得更加地巨大。   虽然她穿得是全罩型胸罩,但乳房却像穿半罩型胸罩似地露出来。   乳沟之深,让人真想伸手去摸摸看。   她的大腿也完全露出来了,肌肤像掺了牛奶似地白晰,胖瘦合宜,引人遐思。   而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当然就更不用说了。   脱下裤袜後,真纯折好放在柜台上,然後马上转向正面,双手遮往股间。   坐在她正面的三个客人,脸上不由地露出遗憾的表情。   原本将目光移开的同事里,佐久间也开始慢慢地偷瞄真纯的身材。   因为他再也忍不住了。   因为他太想看,太想看麻生真纯脱光的样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被这念头诱惑的不是只有佐久间。   就连一向冷静的总经理、经理,还有跟真纯同年的本田,都开始忍不住地想偷 瞄真纯的胴体。   「把手举起来,真纯。」   真纯用着求饶的眼神看着夏本。   「我、叫、你、把、手、举、起、来,真纯!」   他一字一字地命令着真纯。   畏惧於他的淫威之下,真纯慢慢地举起手。   「求、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我。」   真纯用着蚊子般地声音求饶。   但她这求饶的样子反倒成了诱惑。   总经理还有经理的眼睛,全往身上只穿着胸罩跟内裤的女行员看。   遮住真纯私处的内裤,小得令人意外。   式样虽很高雅,但剪裁却很大胆,整件内裤小到耻毛好像都会露出来似的。   她的耻毛不知是否是因为过於浓密,阴户看起来非常的饱满。   大厅里所有的男人,全盯着真纯的私处看。   不,只有一个人没看,那就是她的未婚夫幸宏。   此时幸宏终於爬了起来,站在本田旁边。   「真纯!」   幸宏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脱到身上只剩内衣裤,大叫起来。   「混蛋!」   夏本瞪着他骂道。   「喂!不准你叫真纯的名字。」   夏本走近沙发,突然用右手打幸宏的腹部。   「唔┅」   幸宏呻吟地蹲下身。   「幸宏!」   真纯直觉地奔过去。   她乳房摇来晃去地,跑到未婚夫身边。   「要不要紧?幸宏。」   她一头直发垂在胸前,担心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   「我、我没事┅」   「你跑过来干吗?真纯,不准你担心这混蛋。」   夏本抓起蹲在幸宏身旁的真纯,强拉她靠近自己的身边。   「不要!」   担心未婚夫的真纯,下意识地甩开夏本的手。   「你说什麽?臭娘们!」   脸红得像鬼似的夏本,捉着真纯的乳房,撕裂真纯的胸罩。   「啊啊┅」   真纯那既丰满又有弹性的乳房全露了出来。   站在附近的总经理他们全都「啊!」地一声,睁亮了眼。   不管怎麽样,看麻生真纯被剥光的乳房比较优先。   「你这麽喜欢这臭小子吗?真纯。」   夏本边用脚踢着蹲下的幸宏,边用手抓着真纯的乳房。   「不要!请你住手!不要打他!」   真纯毫不在意自己的乳房露出来,她只关心自己的未婚夫。   她哭丧着脸,看着倒在地上的幸宏。   但相反地,银行的同事们所有的集中力却是真纯那对被银行强盗揉捏的乳房。   他们根本不在意躺在地上的幸宏。   真纯丰满的乳房不断地被揉捏着。   现在有机可乘。   夏本正用着双手玩弄着真纯的乳房。   枪就在夏本的脚边。   但根本没人注意到这点。   至少所有在大厅的男人都没把注意力放在那把枪上,他们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 麻生真纯露出来的乳房。   连坐在最前面沙发上的三个客人也不忌讳地,转身偏着头看。   真纯的模样就是这麽地有魅力,而且具挑逗性。   其他女行员茫然地看着。   倒在柜台前的远藤用着快哭出来的表情跟倒在沙发後的幸宏对看着。   只有美纪注意到那把枪。   也只有美纪可以自由行动。   但她却像被钉住似地,一动也不动。   因为夏本对美纪来说像个巨人一样。   「嘿嘿嘿!开始有感觉了是吗?真纯,你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哦。」   夏本不停地抚弄真纯丰满的乳房,笑着说道。   她那白嫩的乳房上,已经呈现出好多条红红的指痕。   「不、不要┅啊啊、幸宏┅回答我。」   真纯看着倒卧在一旁的未婚夫。   她的心整个挂在幸宏身上。   但残酷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夏本的爱抚了。   真纯年纪也二十四了。   说来虽然有点晚,但自二十岁时失去处女膜,她也交了三个男朋友。   第三个就是幸宏,高潮、这档事也是幸宏教她的。   她这副身为女人刚被启发的身体,不管是多恨的人,那样不断地被爱抚,身体 还是会有所反应。   「你果然是爱我的,真纯。」   夏本用手搓捏她的乳头。   「啊嗯!」   真纯可怜的樱唇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当然男人们都很惊讶,就连真纯自己也是。   快感在她全身开始游走。   此时真纯才回神,发现自己胸部裸露在外。   夏本揉捏她的乳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乳头对这竟有所回应。   「呵啊、啊、啊啊┅不、不要┅」   当自己再次流露出淫浪的娇酣声时,真纯下意识地紧闭着双唇。   「你害羞啊,真纯,这没什麽好害羞的啊。来,再让我听听你那好听的声音。 」   看到真纯身体这麽积极的反应,夏本觉得精神一振。   他不断刺激着真纯乳房上那敏感的花蕾。   「唔、唔唔┅唔唔┅」   真纯紧闭的双唇忍不住地发出淫浪声。   她虽然用着求饶的眼神看着夏本,但双手却捧起自己的乳房。   「啊啊┅啊嗯!」   她觉得难以置信。   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有如此的快感。   虽然她原本就属於乳头比较敏感的体质,但以前幸宏亲吻她乳头时,她也不会 发出这种声音过。   「嘿嘿嘿!很好听嘛。你这麽爱我啊,真纯。」   夏本揉捏得更起劲,还左右左右两边一起刺激着。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唔嗯!」   只要夏本的指甲一碰到她的乳头,真纯便发出娇酣的声音。   她嘴里虽嚷着不要不要,但感觉充满着女性的魅力。   所有的男人看真纯这麽敏感,都觉得难以置信。   这跟真纯那高贵美丽的容貌太不相称了。   当然他们也知道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   也有个未婚夫。   不可能还是处女。   但他们打从心底觉得,她的反应应该更端庄娴熟点才对。   即使是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也该紧抓着床单,用手压抑着蜜唇,半点娇酣声 也不会叫出来的才对。   「唔、啊啊┅不行、不行啊┅放开我、快放开我┅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我 快疯了。」   随着乳头的挑弄,摇晃的乳房间的乳沟,开始渗汗出来。   真纯抓着夏本的手,企图阻止他。   但她这行为在男人们看来不过只是表面而已。   夏本再次掌握她的双乳。   用手掌轻轻压着乳头,慢慢地抚摸。   「啊、啊啊啊啊┅呵啊、唔嗯┅」   真纯仰头,露出白晰的颈项喘息着。   渐渐地,真纯的表情变得非常地妖艳动人。   「住手!放开她!我不准你碰真纯!」   恢复意识的幸宏起身大吼。   他的叫声唤醒了在旁看呆的男人们。   最先注意到枪的是本田。   但他的双脚被手铐铐着,无法动弹,只能用身体。   他撞到夏本身上,两人一起跌在一旁。   「你这混蛋!」   先起身的夏本,抓着本田的胸口挥拳痛揍。   「唔!」   揍得本田嘴里流血出来。   「住手!快点住手!」   真纯抱起被揍本田的上身。   她白嫩的乳房正好碰到本田的嘴边,白嫩的乳房上沾满了血迹。   「混蛋!」   幸宏用被铐住的双手,从背後打夏本的後脑。   手铐打在夏本头上,发出声响。   「唔唔┅」   叫了几声,夏本仍然没有倒下。   「混帐东西!」   夏本挥出右拳直打幸宏的双颚。   「唔!」   幸宏受了一拳倒地。   他们两人腕力相差太多。   「幸宏!」   在夏本要挥第二拳时,真纯从後面抱住他。   她丰满的乳房靠在夏本背上,想用全身的力量阻止他。   「不要碍事!真纯!」   「吾郎,我求求你!我什麽都听你的┅我什麽都听你的,你要打他,吾郎。」   真纯泪流满面地拼命地叫着银行强盗的名字。   「你甚麽都听我的是吗?真纯!」   「是,只要你说我都会照做。」   「你不用听这混蛋的!真纯!」幸宏大吼。   「混帐东西!你又叫真纯的名字。」   夏本抬起脚,踩着幸宏的脸。   「唔唔唔┅」   幸宏又流血出来。   「不要!请你不要这样!」   美纪飞奔过来。   用身体挡在幸宏前面。   「你喜欢他啊?」   「我没有,求求你,住手吧。」   美纪脸上也充满了泪水。   她身上的制服也泄上幸宏的血迹。   「把他们俩个给我绑起来,等一下我要他们看场好戏,可不能让他们搞砸。」   夏本再拿起手枪,用左手拉着真纯的长发,回到柜台旁。   男人们的目光就是无法逃离真纯那只穿了件薄内裤的阴户。   她的双臀也因走动而一扭一扭地摆动着。   现在不是欣赏女人胴体的时候。   男人们也想把视线移开。   但真纯那太过诱人的臀线,真是让他们无法移开目光。   枪指在真纯的脸上。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应该不会开枪打真纯,但谁也没办法动弹。   「喂!美纪!你也过来。」   夏本从运动袋里拿出绳子,招手叫她过来。   美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後起身。   「┅加油啊。」   她经过总经理旁边时,总经理对她小声说道。   美纪低着头走到夏本身边。   夏本拿枪指着真纯的脸,爱抚真纯的乳房。   她乳头仍然坚挺,但丰满的乳房已沾满了鲜血。   虽然真纯的样子是那麽可悲,但男人们却无法压抑住自己股间的涨痛。   「哎啊,啊啊┅不、不要啊┅」   真纯紧闭的双唇,张张合合地喘息着呻吟着。   被银行强盗爱抚着乳房,却有快感的真纯。   虽然一直抗拒,却无计可施的真纯。   看着眼前的情况,知道真纯反应的男人们感觉越来越兴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用这个把他们两个给我好好的绑起来。」   接过绳子的美纪,轻轻地点点头。   「对不起┅麻烦你了,美纪。」   「┅真纯!」   真纯跟美纪两人互望了一眼。   美纪拿着绳子走到沙发附近。   幸宏跟本田两人上半身都已经坐了起来,血也止住了。   「对不起。」   美纪照命令捆绑他们。   「好!过来!」   夏本叫回美纪,还亲密地把手环在她的腰上。   他把枪放在柜台上,另一只手抚弄着真纯的乳头。   美纪吓了一跳。   她想再来要换她脱光衣服了。   同样的事,总经理还有其他男客人们也都想到了。   这次搞不好可以看到美纪的胸部也说不定。   「你说你什麽都听我的对吧?真纯!」   「是┅」   「那你手淫给我看看?」   第三章分行里的第一次手淫   「什麽?」   「手淫啊!你晚上做过吧?」   「我、我没做过┅那种事┅」   「你撒谎!」   「我一次┅也没有做过┅」   「哦!是吗?美纪你呢?有手淫的经验吗?」   夏本吾郎贴近她的脸颊问道。   西泽美纪颤抖地摇摇头。   「美纪也没做过,我才不信呢!你们呢?怎麽样?做过吧?」   夏本转问其他五个女行员。   「怎麽样?」   每个女行员都跟美纪一样摇着头。   「你还单身对吧?有三十好几了吧?你怎麽处理性欲?不手淫的话很别扭吧? 」   被指名的女行员忍着屈辱,小声回答∶「不会。」   「鬼扯!」夏本大声地骂道。   「吾郎!你看着!我这就手淫给你看。」   「你没手淫过吧?得让有经验的人教你才行啊。」   「有、我有做过┅对不起,我因为怕难为情,所以说了谎┅」   麻生真纯豁出去地说道。   她很清楚地感受到所有男人所投过来的目光。   她是真的没有经验。   虽然她曾在洗澡时,摸过自己的乳头跟阴核,但她从没想过用手淫来满足自己 的性欲。   为了保护前辈,真纯撒了谎。   要丢脸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好了。   真纯现在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她已经豁出去了。   她再也无所谓了。   真纯拼命地跟自己说,在人前手淫给他看没什麽大不了的。   「是吗?原来你是骗我的啊!」   夏本笑了笑,用力捏着乳头。   「好痛┅好痛┅」   真纯美丽的脸庞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所有的男人,都看呆了。   她皱眉应该是因为痛苦,可是看起来却像很快乐似的。   「站上去,真纯。」   夏本拿起枪,把柜台上的东西拨开。   真纯听话地爬上柜台。   斜坐着,双手抱着自己的乳房。   乳头虽被手遮住,但那丰满的双乳却因此显得更突出。   「喂!你还装什麽装,真纯,不把腿张开,怎麽手淫?」   「对、对不起┅」   真纯怨恨地看着他,慢慢地把腿张开。   她那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当着大家的面慢慢地张开到六十度左右。   覆盖在耻部的布块因此变得更小,女人的耻沟清楚易见。   坐在正对面的千田,看得口水直流。   平常只是个微笑,就已经让他胸口如小鹿乱撞般的女孩,现在在他面前张开大 腿,要开始手淫。   这真是教人难以相信。   虽然现在还隔着件内裤,但眼前张开大腿的这个女孩,竟然会是麻生真纯,这 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当然真纯是为强盗所迫,但千田真的很庆幸自己也在场。   真纯的双腿张开到六十度就停了。   她那害羞的表情,愈发地挑逗着男人想再继续看下去。   「你干吗?真纯!再张开一点啊。」   猴急的夏本抓着她的膝盖往左右扳开。   「啊、不、不要┅」   真纯股间被张开到九十度左右。   在那苍白素净的肌肤上,静脉透明可见。   这更增加她的性感,也显现出女性的柔弱。   被这样对待的真纯感到无比的屈辱。   「还在拖拉什麽,真纯,你都是从哪里下手?」   「这┅啊、啊啊┅啊、那个┅」   真纯拼命地想遮住乳头,困惑地摇头。   「我看我还是问别的女人好了。」   「不┅那个、从胸部┅我都是从胸部┅开始爱抚┅」   「是吗?那做给我看看。」   真纯将遮住双乳的手放开。   她的乳头仍然是翘着。   夏本开心地看着她的乳头。   因为这是真纯唯一回应夏本的证明。   「啊┅」   真纯感觉得到所有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   虽然她很想叫大家不要看,可是她又怕会伤害到同事,所以她不敢说。   都是自己不对,脱得这麽光溜溜的。   这不是看着自己的男人的错。   真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自责起来。   「快动手啊,真纯。」   「对、对不起。」   真纯战战兢兢地将右手伸到晃动的乳房上。   用食指跟大拇指,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像在抚摸羽毛似地爱抚。   但这样她还是产生了极大的快感。   「啊、啊嗯┅」   发出阵阵的淫浪声,真纯仰着头,从锁骨到她整个颈项,线条都变得好鲜明。   真纯流下香汗。   在腋下、在乳沟、在膝後。   她变得比想像得还要更敏感。   比刚刚被夏本爱抚时更甚。   这太奇怪、太奇怪了。   「再爱抚啊,真纯!」   「好、好┅」   真纯闭着双眼,爱抚着。   「啊、啊嗯┅」   不知不觉地,千田这些坐在正前方的三个客人都向前倾着。   住在银行附近的白发老先生,也像返老还童似地,股闲硬梆梆的。   「不、不要┅为什麽会这样┅啊啊,不要┅」   男人们直盯着她看。   即使她闭上眼,还是很清楚的知道。   为什麽她感受到视线,爱抚乳头的手指便会自然地用力。   为什麽呢?真纯真的不明白。   那小小性感的花蕾,被白鱼似的手指爱抚着。   「啊、啊┅不要!」   放不开。   真纯放不开自己的手指。   不只如此,她连左手也开始爱抚左边乳房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麽┅啊、啊嗯、为什麽┅」   真纯猛摇着头。   那是种抗拒的举动。   「你不摸乳房吗?真纯!」   「啊、啊啊┅好、好┅我摸┅啊啊、我摸┅」   她的手指终於放开乳头。   因为她要开始爱抚乳房。   为了寻求新刺激,她开始动手了。   她张开双手,握住整个乳房开始爱抚。   「啊啊┅啊┅」   她爱抚着自己的一对乳房。   「啊嗯、啊啊┅呼啊┅啊嗯┅」   感觉太舒服了。   这种触感。   「差不多可以把内裤脱了,真纯。」   「啊嗯、是、是啊┅啊啊,不脱光的话不行┅」   真纯嘴里像含着糖似地回答着。   她那看着夏本的眼神,除了泪水还掺杂了其他东西。   真纯已经能正视前方了。   她看着坐在前面沙发的客人们。   突然被她这麽一看,千田他们都把头别了过去。   虽然真纯现在像个脱衣舞娘似地脱光了衣服,但她那天生的气质却丝毫没有改 变。   真纯看了看沙发後面的同事们。   那些男同事也都急忙地别过头去。   「啊啊┅我脱┅」   真纯看着别过头去的总经理,边把内裤脱下。   「哇!想不到你毛还满多的嘛,真纯。」   「是吗?┅啊啊,人家会难为情啦。」   当内裤脱到小腿上时,真纯遮着脸。   微热的肌肤开始变得更红。   「你耻毛这麽多,穿那麽小的内裤,居然都不会露出来。」   「啊、不敢当┅多谢你的夸奖┅这见不得人的。」   真纯还是遮着自己的脸。   「不会,这是好色的象徵。看了这个,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好色的女人了。」   夏本伸手爱抚她的下体。   「啊、啊啊┅」   纤合度的大腿不住地颤抖着。   「真是漂亮,真纯。」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啊,请你饶了我吧┅」   被不爱的男人爱抚下体,再加上全身被逼得脱光光的屈辱,真纯阖上了双腿。   这样正好把夏本的手夹在大腿里。   夏本便更激烈地爱抚着真纯的耻毛。   「不、不要┅啊啊,不要这样┅啊啊,请你饶了我吧。」   真纯哭丧着哀求他。   「住手!你住手啊!」幸宏大叫着。   但他的声音已经跟刚刚生气的语调不同,转成请求的哀嚎了。   「你看你看,那碍事鬼不甘寂寞耶。」   夏本开心地笑着,把真纯的腿再张开到九十度後,便离开柜台。   「好,开始手淫吧,从哪儿开始?真纯!」   夏本无视真纯未婚夫的哀求,问着真纯。   「从、从哪儿开始┅」   真纯低着头。   内裤还在左脚的脚踝上。   「美纪,你都是从哪儿开始手淫的?」   夏本亲密地搂着美纪的腰,贴在她脸上问道。   「啊、我,我吗?┅这、这个┅那个┅我,刚刚说了我没有经验┅」   美纪拼命地挤出微笑回答他。   她这爽朗的表情让男人们感觉好兴奋。   真是不应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心里明知道不应该,但男人们还想继续看接下来的发展。   看真纯跟美纪会如何地被糟蹋。   「从哪里开始?阴核吗?还是一下子就把手指伸进你的 里?」   夏本抓着美纪,猛摇着她。   「这、这个┅那个┅」   美纪的脸上流下一行泪水。   她假装着笑,哭着。   「我要从阴核开始┅我要从阴核开始爱抚。」真纯大声说道。   男人们的视线全回到真纯身上。   真纯将右手伸向股间。   用食指跟中指开始抚弄自己的耻毛,往里头淫裂的缝隙里探索。   麻生真纯的阴户。   麻生真纯的 。   男人们眼睛像看着维纳斯诞生,连呼吸都忘了似地,一直盯着,一直盯着真纯 的耻部看。   虽然她的大腿张开着,但阴户的肉壁却还是阖着。   那肉壁看起来好像从来不曾敞开过一样。   肉壁上方可隐约看得见小小的花蕾。   就像淫肉珍珠般。   看起来确实是那样。   真纯用食指开始搓弄那珍珠,轻轻地。   「好棒┅」   一声类似高音悲鸣的声音,透露出真纯的欢喜。   真纯继续地搓弄着。   「啊啊,好棒、好棒哦┅啊啊、好热、要燃烧似的、身体要燃烧起来了。」   她用另一只手搓揉着乳头。   「这麽厉害。」   她的敏感度这麽高,连夏本也吓了一跳。   这种手淫的举止实在令人无法让人跟她那张娴熟的脸蛋配在一起。   「啊啊、为什麽┅为什麽、好舒服┅啊啊,我是怎麽了┅」   真纯摇着头,继续搓弄着自己上下敏感的花蕾。   真纯从不知道阴核会让她有如此的快感。   说真的,虽然她觉得跟幸宏之间的性生活也很美满。   这太奇怪了。   怎麽会这麽敏感呢?   我应该不是这样的女人才对啊。   对性其实也是很晚才开窍。   最近也才终於碰上自己心仪的男人,学会享受身为女人的喜悦。   可是现在在这种场合,这麽多人的面前,我怎麽会有快感呢?   「你要一直搓弄阴核吗?真纯。」   「啊、不、不是┅我要插进去┅用手指插进去。」   「那就快插给我看。」   「好┅好┅」   真纯将食指跟拇指放在阴唇上。   她的秘唇还是阖着,好像在诉说着,除了心爱的男人以外,它不想让别人看似 的。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幸宏┅我这麽做┅请、请你以後不要嫌弃我才好。 」   真纯小声地说着。   跟幸宏共渡的第一个夜晚,鲜明地在脑海里回忆起。   罪恶感使真纯深受痛苦。   「住手!快住手!住手啊!」幸宏哭叫了起来。   那是男人哭喊的声音。   「幸宏┅原谅我┅」   真纯抱着一死的决心,将秘唇拨开。   「等一下!」   夏本制止了她。   真纯松了口气。   「真纯的 ,也让幸宏他们看看好了,他好像很想看得样子。」   「啊!」   对夏本的提议,真纯猛摇着头。   「为什麽?真纯!你不愿意吗?」   「不、不要┅」   「你不肯啊?你不想让那王八蛋看你的 吗?」   「不、不是的┅」   夏本拿着枪赶到沙发後,先抱起本田。   「那就好了,也得让他们看看才行。」   本田碰没有抵抗。   当他看见真纯的裸体後,他就一直像只饥饿的野兽一样地,一直看着真纯的阴 户。   「┅本田┅」   真纯第一次感觉到本田是个男人。   「这里不错吧,是特别座哦。」   夏本让本田坐在三个男客的旁边。   本田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真纯的股间。   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刚刚那种愤怒的眼神。   他的眼神已经被私欲给蒙混了。   「让你久等了。」   夏本抱起宰宏。   幸宏只能瞪着夏本,无能为力。   「等一下┅不要┅不要带幸宏过来。」   真纯哀求的声音在银行的大厅里回响着。   第四章柜台成为受辱的舞台   就在未婚夫中岛幸宏被带过来时,麻生真纯大胆地将双腿阖上。   她遮着乳房,坐在柜台上企图掩饰自己裸露的身体。   「┅真纯!」   看着左脚脚踝上还挂着内裤的未婚妻,幸宏将头别了过去。   虽然她现在这样子很惨,但却最有魅力。   「喂!我说过不准你这麽叫我的女人。」   夏本对着幸宏大吼。   「对、对不起┅」   幸宏儒弱地乖巧地坐在本田旁边。   他的双手双脚全被手铐铐住,而且双肘双膝还被绳子绑着,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   「啊啊、求求你┅只有幸宏请你则让他看好吗?吾郎。」   真纯向银行强盗哀求。   「因为他好像很想看嘛,只有他不让他看的话,他会很难过的。」   幸宏并没否认他的话。   只是一直盯着柜台下海报上的女孩看。   但他确实有在看着真纯的裸体。   因为他忍不住地要看。   隔壁的本田也无法把视线从真纯身上移开。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客人也一样。   虽然他们脑子里都知道不可以看,可是又无法压抑住自己那份男性的本能。   在这异常的空间里,所有男人的理性都失去了。   可能这也是人类生存的本能。   因受枪枝威胁的恐惧,所以才会将所有的神经全投注到眼前的裸女身上。   只要看着真纯的裸体,想着真纯,就能安心。   「你在干吗?继续手淫啊!真纯!」   「啊啊┅是、是┅」   当真纯将双腿再次张开时,所有的视线全盯着她下腹的股间看。   「啊啊┅」   她发出害羞的喘息声。   张开大腿後,真纯还是用右手的食指跟拇指碰触自己的花唇,开始慢慢地将之 拨开。   灼热的视线集中在她股间。   所有的男人全等着窥看女人的秘园。   「不!」   真纯受不了男人们的视线,停下手。   如果肉体没有现在这般火热的反应,她可能已经晕倒了吧。   这是幸还是不幸?   真纯的肉体感觉竟然如此地趐软。   身上虽没铐上手铐,但现在的真纯连晕倒的自由都没有。   让人看着自己的私处,是极大的屈辱。   但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她湿润的娇躯好像泄上了麻药一般。   太恐怖了。   真纯恐惧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怎麽了?真纯,没什麽时间了,你不肯我就让美纪来哦。」   说完,夏本便抱起西泽美纪,脱下她的裙子。   「啊!」   橄榄色的裙子一口气便被脱到脚下。   「不要!」   美纪马上拉起裙子想遮住自己的身体。   总经理、经理、融资课长,还有坐在正对面的客人的视线,全移到美纪的下半 身。   但裸露的下半身随即又被遮掩住。   男人们对自己盯着美纪内裤看的行为,觉得很不好意思,便将视线投向四方。   可是没过几秒,他们期待的视线望着美纪身上的背心,心中想着待会可能就要 换衬衫被撕裂吧。   夏本也像在回应他们的期待似地,伸手抓着美纪背心上的社徽。   「啊啊、啊啊┅」   我逃不过了。   美纪的那双大眼睛充满着泪水,极力地忍着。   「请你住手!不要这样对她┅我、我自淫给你看┅啊啊、手指插进去了。」   真纯两腿张开九十度,右手在自己的耻沟部位搓弄。   如果自己再有半点迟疑的话,美纪的衣服就会被他剥光。   真纯心里这麽想着,便突然将自己的花唇拨开。   她那好新鲜、颜色像嫩粉红色的花园敞开了。   看起来好像从来不曾让任何人玷污过似地。   无垢的嫩粉色,已经被溢出的爱液给湿润了。   「啊啊,真纯┅」   「不要紧┅我没事┅」   真纯强颜欢笑。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渴望的感觉。   她用纤细的手指开始抚摸阴道口的肉壁。   「啊、啊嗯┅」   那阵阵的快感,从股间直达背脊。   「啊、啊啊、不┅」   像被吸吮似地,真纯的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   虽然那并不是真纯的意志,但将手指吸吮进肉壁的媚肉确实是真纯肉体的一部 分。   渴望手指插入肉洞的是真纯。   真纯抬起红润的脸庞,指腹继续搓弄着肉壁。   「啊啊、我不行了┅」   一瞬间,她抬起圆润的臀部。   「啊、啊啊┅不,那里、不要啊。」   她将手指确实地搓弄着敏感带。   「呵啊┅」   爱液不停地流出,让她感觉自己像失禁一般。   目不转睛的观众们也都听到淫荡的蜜液声。   千田还有那花店的小老板,看得口乾舌燥地凝视着真纯的私处。   「啊嗯、啊啊,好受不了哦。」   只是一根手指她好像并不满足。   真纯半闭着眼,呢喃着。   「你想要根更大的吗?真纯!」夏本问道。   「啊嗯┅不是┅不是┅可是┅啊啊、好受不了哦┅啊啊┅」   真纯看着夏本,小巧的娇唇颤抖着。   「我、我还可以┅再插一根┅进去吗?┅吾郎┅」真纯害臊地问道。   她的脸一下子变成少女的模样。   「可以啊,插进去吧。」   「啊啊┅请不要看着我。」   她用中指抚摸着肉洞的入口,慢慢地跟食指并拢在一起。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啊嗯!」   指尖呈钩状似地,在媚肉中翻弄。   她用右手再抚摸微颤的乳头,搓捏地更厉害。   「好、好舒服哦┅」   全身像电流通过似地,快感比方才更剧烈。   「好、好舒服┅啊啊、好舒服哦┅」   真纯两指在肉洞里抽插着,也开始揉捏左右的两个乳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那静悄无声的银行里,只听得到这美丽行员的喘息声。   「┅真纯┅你、你┅」   除了那些脸上掩不住兴奋的男人,只有她未婚夫幸宏的表情最为复杂。   现在在他眼前裸着身躯的真纯,跟他在床上所知道的真纯,简直是判若两人。   「啊啊、啊啊、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啊啊、我整个人好像快要疯了┅」   「为什麽会这样┅我也很想问你┅真纯,你应该不是这种女人才对啊。」   幸宏的低语,真纯根本已经听不见了。   「啊啊┅不、不要┅我该怎麽办?我该怎麽办才好呢?吾郎。」   真纯用着妩媚的眼神看着夏本,就好像看着自己的情人一样。   「你要泄了?真纯!」   「啊┅泄?什麽意思┅」   「我在问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不、不是┅不是的┅真纯不是那种女人┅」   她的两根手指片刻不停地在肉洞里抽插着。   由花唇里渗透出来的爱液,已经湿润了四周的耻毛。   「那是什麽?真纯!」   夏本像被真纯裸体所散发出来的浓密色香所诱惑似地,趴近柜台。   他将脸一靠过来,真纯便闭上眼,噘着小嘴等着他吻过来。   「真纯┅真纯┅」   幸宏脸色大变。   为什麽你不拒绝呢?   「失礼了!」   夏本奸笑着,夺去真纯的樱唇。   夏本那张大嘴,亲在美女的樱桃小嘴上。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   每个人都茫然地看着麻生真纯的侧脸。   他们都知道她跟夏本的亲吻是出於真纯自己的意愿,她并没有被命令或强迫。   夏本爱抚着她的乳房,他边爱抚着边吻真纯,而真纯也回应了他的吻。   「嗯唔┅唔唔┅」   两人双唇交络着。   真纯的侧面散发出美丽的光辉。   虽然她现在吻的不是她所心爱的人,但真纯看起来竟是那麽地美丽。   夏本又爱抚她的另一个乳房。   两人双唇仍然交络着。   「唔、唔唔┅唔唔!」   真纯痛苦似地甩开头。   「啊啊、啊┅啊┅」   她对着夏本发嗲。   看来像进入了两人世界。   她那两根细长的指头,仍然激烈地抽插着。   淫水声响个不停。   「你快泄了吧?那就泄吧,真纯,还是你想要我的肉棒?」   「不、我不想泄┅啊啊,我不想泄┅」   她虽然摇头说不,却不罢手。   她抬起来看着夏本,乞求着他的吻。   夏本奸笑着,看着她未婚夫。   「不要、不要这样,真纯!」幸宏大叫。   但真纯充耳不闻。   「来,快来亲我┅啊啊、吻我、吾郎┅」真纯娇唇半开地低吟着。   「嘿嘿嘿!」   夏本回应她的乞求。   「唔、唔唔┅」   她那性感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声。   而两人舌唇交络的淫浪声也不断地发出。   「住手、住手啊,真纯!」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泄了。」   就这样,真纯让夏本亲吻着,搂着自己裸露的上身,在同事跟客户的面前,达 到了高潮。   抽插在肉洞里的两根手指,被收缩得紧紧的。   就在感受到那绝顶高潮的快感时,真纯恍惚了。   香汗淋漓的肉体,像飘浮在空中似地。   这就是所谓的高潮吗?   她这麽想着。   比较起来,幸宏教她的感觉,她觉得好像是假的一样。   「你真是太棒了,真纯。」   夏本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回神发现面前有好多张熟悉的面乳。   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啊啊、不,好丢人哦┅」   真纯弯着膝,整个人缩成一团。   第五章新牺牲者的新女行员   「这样你满意了吧?」总经理说道∶「麻生小姐已经满足你的私欲了,可以罢 手了吧!如果你不是来抢银,只是针对麻生小姐,请就此罢手吧!」   「还没完呢。」   「我已经知道麻生小姐是你女朋友了。」   「真的吗?」   「刚刚你们两人之间的狂吻就是证据,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对呀?就是说嘛,如果她不肯怎麽可能回应我哦!」   夏本吾郎开心的向幸宏示威似地看着。   「你已经可以饶了她吧?不要再让你心爱的女人受辱了。」   「说得也是。」   夏本抓起真纯的脸蛋,想再吻下去。   「啊┅不、不要┅」   真纯反射性地闭紧双唇,别过头去。   夏本看了她这样子火大起来。   「怎麽搞的?真纯!你不要跟我亲亲啊?」   「不、不是,我不是不要┅啊啊、吻我吧┅啊啊、吾郎快来吻真纯吧。」   好不容易这强盗犯开始动摇了,她可不能让刚刚所受的屈辱白受了。   「吻我吧┅吻我吧,吾郎。」   真纯拼命地哀求着,伸过头去。   因为心中并不愿意,所以她现在的表情,毕竟跟刚刚有着极大的差别。   虽然她表现愿意的样子,但她内心的拒绝还是表现在脸上。   「你这样大家会质疑我们俩人的感情哦,真纯。」   「啊啊、对不起┅因为我刚刚高潮了,觉得很害臊┅所以才会这样┅对不起, 吾郎┅请你谅解┅」   真纯将双手环抱着夏本的颈项,丰满摇晃的乳房贴在夏本身上,等着他的吻。   「人家会害臊嘛┅这里只有真纯一个人脱光了衣服┅可是人家好想吻你哦┅啊 啊、真纯好想吻吾郎哦。」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夏本,装着她真的很想吻他的样子,装着他们两个真的很相 爱的样子。   「┅真纯!」   幸宏握紧拳头,忍着无处发泄的怒气。   他明明知道真纯是在演戏,但那看起来不像。   他明明知道真纯只爱自己,但他却开始动摇了。   真纯感受到幸宏的视线,瞄了他一眼,之後,她马上主动地吻上去。   「唔、唔唔┅」   真纯积极地吻着夏本。   「啊啊┅真纯┅」   幸宏不甘心地紧咬着唇。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自己的肉棒还是勃起了。   现在真纯的模样比刚刚看得那场强制的自淫秀,还要让他觉得兴奋。   「够了!」   总经理的声音打断他们两人的亲吻。   有时,吻反而会让人看起来更挑逗。   「啊啊、真纯是┅吾郎的┅女人┅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你放了大家吧。」   「不能只是亲嘴,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就得让他们看看才行。」   说完,夏本脱下牛仔裤,露出早已硬梆梆的肉棒。   就在自己贞操受到威胁时,真纯注意到把把枪。   枪就在她的脚边。   如果这样下去,他会强暴我。   他会把他的凶器插进我的身体。   没错!   那是凶器。   我会被他的凶器折磨死。   他会在总经理、经理、本田、美纪、千田先生,还有自己的未婚夫幸宏面前强 暴我。   「你看,怎麽样?真纯!」   夏本拿出自己的肉棒让真纯看。   好畸形哦。   真纯觉得那肉棒跟幸宏的完全不一样,好像别种生物似的。   那麽大的东西┅   那麽丑的东西┅   要在大家的面前插进我的身体┅   「不要!」真纯大叫着拿起枪。   「真纯!」   「不要过来!我会开枪的!你敢过来我就开枪。」   真纯拿着枪对着张开双手的夏本。   一直抖着,她的手一直抖着。   「臭娘们!你竟然敢拿枪对着我。」   夏本怒吼着伸出右手。   「不!我真的会开枪!」   「你开啊!臭娘们!」   夏本一步步地逼近她。   「不!」   她下不了手。   真纯根本没办法对着人开枪。   夏本也爬上柜台。   「不要、不要不要┅」   真纯拿着枪猛摇着头。   「过来亲我,过来给我亲老二。」   夏本指着自己的肉棒。   「啊啊、你饶了我吧┅请你饶了我吧┅不要再┅羞辱我了。」   他抓住真纯的手,枪口朝下。   「过来亲啊,真纯。」   还用那畸形的肉棒不断碰真纯的脸。   「不要这样!」   就在此时,有人大叫一声。   美纪跑了过来,抢走真纯手上的枪,对着夏本。   「别碍事,美纪。」   「我会开枪,我来开枪。」   美纪紧张地脸色发青,但可以让人感觉她强烈的意志力。   「你开枪看看,美纪。」   「美纪,住手!快住手!」   「我不住手!」   美纪以前曾开过枪。   念大学时,她跟朋友在关岛的射击场用真枪射击过。   她打开保险。   夏本看见她这举动开始害怕。   「住手!」   她扣下扳机。   咚!   「呀啊!」女行员们尖叫着。   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她没打中。   「你竟敢开枪打我。」   夏本从柜台跳下,捉住美纪的手。   「不!不要、不要!」   美纪不停地挣扎,直到力气用尽。   夏本抢回手枪之後,甩了美纪一巴掌。   「啊!」   一拳让美纪飞得好远。   「脱!你也给我脱光!」   「啊啊、抱我┅快来抱我!快来抱真纯啊!」   真纯从夏本後面抱着他。   「我会干你。废话,你是我的女人,不过在这之前,我得让她尝点教训。」   「什麽教训?」   「我要她当伺候我的母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母┅狗┅」   「没错,母狗。」   夏本甩开真纯的双手,起身抓美纪的乳房。   「给我脱!」   枪口对着她的樱唇。   美纪微微地摇着头。   夏本又甩了个巴掌。   啪地一声,美纪脸颊上留下了五指的指印。   「给我脱!」   「好、好┅我脱┅我脱┅」   美纪摸着被打的脸颊,颤抖着点头。   她脱掉沾了血的背心,开始解开白衬衫的钮扣。   「不行!你不能脱,美纪!」   晃动着巨乳,真纯跑到他们两人之间。   「你给我闭嘴!真纯!」   夏本也甩了真纯一个巴掌。   「啊!」   真纯裸露的身体跌倒在地,连挂在左脚上的内裤也掉落了。   「不好好教训一下的话,你好像不把我当回事似地。」   他边解开牛仔裤的皮带,边叫真纯在地上趴成狗爬式。   真纯仰躺在地,遮着自己的乳房跟私处,轻轻地说着∶「饶了我吧。」   「给我趴好!趴好,真纯!」   夏本拿起皮带开始鞭打。   咻咻地作响。   「我脱,请你不要打真纯。」   美纪解开衬衫的扣子。   她穿的胸罩是半罩型,包裹着与她那张美丽脸蛋相称的乳房。   「你的奶子也挺大的嘛!美纪!」夏本开心地说着。   「啊啊┅」   美纪红着脸,把衬衫脱掉。   在受枪枝的威胁解除後,大厅里又开始弥漫着桃色气氛。   大家所投射过来的眼光,美纪即使不愿还是感受得到。   所有的男人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眼睛直盯着又一个新鲜女孩美纪的胸部看。   总经理、经理、融资课长、千田,连幸宏也不例外。   虽然真纯那已经脱光光的胴体也很诱人,但现在才要开始展露在众人面前的年 轻女孩,他们还是很感兴趣。   没有人阻止美纪脱下衣服。   就算大家知道开口阻止也没用,但至少还是要有个人开口吧。   可是没半个男人这麽做。   大家都在等着,等着看西泽美纪的裸体。   美纪开始慢慢地脱下丝袜。   「啊啊┅啊啊┅」   她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感觉是这麽难受,这麽屈辱。   美纪在此时已经能体会到,在大家面前张开大腿自淫的真纯的痛苦了。   「来!把胸罩脱掉!」   「好、好┅」   美纪虽然手伸到背後,但还是没能解开扣子。   「不要┅请你原谅她吧┅真纯愿意连美纪的份都承受下来┅」   真纯说完,在美纪的旁边趴下,对着夏本,翘着双臀。   这麽一来,所有的男人又把视线集中在真纯身上。   她赤裸地趴在地上,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实在是太挑逗人了。   此时,每个男人的下半身都开始涨痛起来,光想到那白嫩的双臀,受着夏本鞭 打的模样,男人们的心里都实在是受不了了。   空气中这微妙的变化,每个人都察觉到了。   当然连被盯着看的真纯跟美纪、其他女行员,还有夏本也都感觉得到。   「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应该拿枪对着你┅请你打我吧,打到你气消为止。」   「真纯!不行、不行。」   身上只剩下胸罩跟内裤的美纪冲过来保护真纯。   「让开!美纪!」   夏本挥着皮带怒吼。   「我脱,我会脱光向你赔罪,请你把皮带收起来吧。」美纪含泪地说着。   她颤抖地解开胸罩的扣子,露出她那年经又富弹性的乳房。   「挺漂亮的嘛!」   「啊啊┅请你看看┅啊啊、请你尽管享受吧┅」   美纪举起自己的双手。   「美纪┅我对不起你┅都是我把你拖下水┅」   「不要紧,真纯。美纪没事┅这算不了什麽┅」   美纪起身让夏本看个够本。   脸庞上流下的泪水,直流到锁骨、乳房下来。   她的模样虽然可怜,但男人们都看傻了,他们无法把目光从不该看的地方移开 。   「还有一件。」   夏本成了所有男人的代言者。   所有男人的眼神也都在叫她把内裤脱掉。   「好┅我马上脱┅」   「不行!只有这个你不能脱,美纪!」   真纯起身阻止想脱下内裤的美纪,接着她跪下,将银行强盗的肉棒塞入自己的 嘴里。   「哦┅真纯┅」   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女嘴中含着自己的肉棒,夏本禁不住地发出呻吟。   他整根肉棒都被淹没在温热的粘膜里。   「唔┅」   这是真纯有生以来第一次替异性口交,就连她自己的未婚夫,她也不曾这样做 过。   虽然未婚夫曾有这种希望,但都被她拒绝了。   想不到真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口交,对象竟然是个银行强盗。   命运真的也太捉弄人了。   光是看着那根畸形的肉棒,真纯就已经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她现在却在 舔吮着这根肉棒。   真的好大哦,她拼命地把嘴张开。   「怎麽了?真纯!你又不是小孩,一直这样干吗?」   真纯口含着肉棒,抬头等夏本的指示。   「喂!难道你没口交过啊?」   真纯放开肉棒,轻轻地点点头。   「哦!是吗?因为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是吗?原来是这样啊,你第一次啊!」   夏本高兴的回头看着最前排的沙发。   幸宏狼狈地把视线移开,像只败战的狗一样。   「啊啊┅吾郎┅请你教教真纯┅要怎麽样伺候你才对┅」   「是吗?对哦!」   夏本很满意的点点头,让她继续吸吮肉棒。   「是、吾郎!」   真纯听话地握着肉棒的根头,用舌头反覆地舔吮。   「哦、真棒┅真棒,真纯。」   夏本扭着腰沈醉着。   现在在舔他那勃起的肉棒,是麻生真纯。   他一想到这点,阴茎便增加好几的快感。   只要一点点刺激,肉棒便会一麻。   这就是所谓的口交。   这才是真正的性爱。   这跟那些妓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们是谁的肉棒都舔,但真纯只帮我一个人 舔,她是用了感情的┅   「用舌头舔一下这里。」   夏本指着自己的龟头。   「这、这里吗?」   真纯张开眼,看着龟头的裂缝,听话的用舌尖轻轻地舔吮。   肉棒有了反应。   「啊啊,快给我含进嘴里。」   「啊啊,这里怎麽样┅真纯来帮你舔┅」   真纯用嘴吸吮着整根肉棒。   「唔唔┅哦,真纯┅」   「啊啊、你有感觉对吧┅真纯好开心哦┅」   一直盯着他们看的男人们,困惑着互相看来看去。   虽然明知真纯是在演戏,但男人都觉得真纯是打从内心在享受着。   难不成┅难不成┅她是真的有感受到快感吗?   「唔、真舒服┅你真的没做过口交?」   「嗯┅我是第一次舔吾郎这麽棒的肉棒┅啊啊、刚刚真的很对不起┅可是我会 含着歉意,努力服伺你。」   真纯用舌头在龟头处像画圆般地舔吮着。   「哦,真受不了,含进去┅含进去,真纯。」   「啊嗯,还不行┅让我再舔一会,吾郎。」   真纯哼啊着,边舔吮着夏本的肉棒。   跪在地下的真纯,全身充满浓浓的女人香。   虽身受屈辱,但她还是不失高贵的气质。   应该说,在这丑恶的男人面前,更突出了真纯的美。   美纪跟其他女行员,脸上都是一副看呆了的样子。   只有幸宏一人,满脸悲痛,不知该把眼睛往哪里看。   自己曾要求过几次,真纯从来不肯。   但现在她嘴里却在舔吮着那个银行强盗的肉棒。   虽说她是第一次口交,但她那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有技巧。   可能是本能吧。   女人的本能。   可是真纯不可能是那种女人啊!   真纯拒绝为自己口交时,自己还安慰自己,因为真纯是个高贵纯洁的女人。   他强逼自己忍着。   可是现在却┅   「含进去,真纯。」   「啊,不行┅我还想再多舔一点┅真纯想在吾郎┅这麽棒的鸡鸡上面┅留下很 多很多真纯的口水┅」真纯微颤地说着。   不知从几时起,她那握着肉棒根头的右手,也开始动了起来。   「够了,松口吧,真纯。」   感觉快要射精的夏本推开真纯。   「啊!」   跌坐在地以後,真纯马上爬起身来。   「啊嗯、吾郎┅」   就在真纯想继续靠近舔吮时,夏本射精了。   「哦!」   夏本发出声音。   「啊、唔唔┅」   别说别开脸了,真纯就连闭上眼的时间都没有,精液射的她满脸都是。   长睫毛、眼皮、鼻子、嘴唇,都沾上大量的精液。   「真纯┅」   「啊啊┅谢谢你┅真纯好开心哦┅你射了这麽多┅在真纯脸┅真纯好开心哦┅ 」   真纯没有擦拭被射在脸上的精液。   精液从眼皮、脸颊、唇边开始滴下来。   从脸颚滴到喉咙,直到她丰满的双峰上。   「真纯!」   美纪跑过来用手帮真纯擦拭。   「这样┅够了吧┅」幸宏忿忿地说道∶「你爽了吧┅快放开我┅让这一切结束 吧┅」   「是吗?大家都想结束了嘛?」   「你、你这什麽意思?」   「美纪还没脱光,我跟真纯也还没性交不是吗?」   「性、性交这种事┅岂能让别人看┅」   「是吗?可是大家都好期待耶!大家都在想着,快上啊!快用皮带打真纯的屁 股啊!快让她趴下来上她啊!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这麽想耶。」   「你、你胡说┅」   幸宏否认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总经理!你觉得怎麽样呢?不光是真纯,你也很想看看另一个可爱手下的裸 体吧?错过这次的机会以後不会再有了哦!」   被点名的总经理,心里虽然很想叫他住手,但就是讲不出口。   美纪看着默默不语的总经理。   她的手被精液弄得黏答答地。   「你怎麽样?你也对真纯会怎麽叫床很有兴趣吧?」   夏本拿枪对着融资课长佐久间问道。   佐久间摇摇头。   可是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夏本,而是看着裸体的真纯跟只着内裤的美纪。   「那你呢?」   他转问客人千田。   千田也没否认。   他只用红通通的眼睛看着真纯跟美纪。   第六章未婚夫面前受辱   所有的男人全沈默着,带着异样的眼神,盯着那两个白嫩的裸体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啊!原来大家都还不想走,想看我跟真纯相好的样子是吧?还有美纪的 裸体。」   夏本自夸地说完後,抓起美纪的马尾巴,让她站着,用枪指着阴户。   「不、不要┅我怕、我怕┅」   她半蹲着,内裤里的耻毛好像快露出来似地。   「啊啊,请你饶了我吧!」   这是副非常匀称的好身材,尤其是那小蛮腰,感觉就像会折断似的。   「给我脱,你也给我脱光。」   「好┅好,我脱┅」   西泽美纪猛点着头,用沾满惊异的双手脱下身上最後一件的遮蔽物。   她的耻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花唇上。   「啊啊,好丢人哦。」   她一脱下内裤,便立刻用手遮住私处。   全身脱得精光,使她全身害臊地红了起来。   现在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没有。   「不用遮了。」   美纪被吼吓了一跳,可是她还是胆怯地看着夏本,遮着自己的下体。   「大家都想很看你那里,你知道吗?」   他把枪口对着美纪。   「不、不要┅啊啊、不要啊┅」   美纪的耻毛再次呈现在大众面前。   「长得挺好看的嘛!啊,我又翘起来了。」   他捉着美纪的手,往自己的肉棒摸。   「啊、不、不要!」   「好好给我握着。」   「对、对不起┅」   对纪哀求地看着总经理跟同事们的脸。   可是她看到男人们眼里的光辉时,眼前呈现一片黑暗。   大家都在看她的裸体,看着赤裸裸的她,而且全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丝的同情或愤怒。   是真的。   银行强盗说得没错,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   可是仔细想想,心里真正觉得害怕的是,会被那银行强盗强暴的真纯跟美纪两 人而已。   只要乖乖的,他不会对男人不利。   只有真纯跟美纪是牺牲者。   男人们献出牺牲者,跟夏本一起享受着凌辱她们的乐趣。   这是怎麽回事┅   「我的老二怎麽样?美纪!」   「是、是┅很、很棒┅很棒┅」   美纪将肉棒握得紧紧的,否则她觉得等一下会受更大的折磨。   「你好像也很想舔我的老二的样子哦!没关系,不用在意真纯,虽然她可能会 嫉妒,不过不用管她。」   「我、我┅不用了┅」   「别客气,美纪。」   夏本笑着用枪指着她的唇。   「啊、啊啊┅不要┅」   枪口顶着美纪的娇唇。   她露出痛苦的表情,被迫张开嘴唇。   虽然她不愿意但也别无他法。   夏本就这样把枪口塞在美纪的嘴里。   「唔唔┅唔唔┅」   美纪惊吓地呻吟着。   满脸通红的脸蛋顿时变成青白。   「这、这怎麽回事?发生什麽事了┅麻生小姐,这不是麻生小姐吗?┅喂、你 怎麽光着身体?为什麽不穿衣服?」   夏本的脚边,突然发出一阵惊愕的声音。   是远藤。   是刚开始时勇敢地想抢下夏本手上的枪的远藤,醒了过来。   「这怎麽回事?」   远藤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边站起来,扑向把枪塞在美纪嘴里的夏本。   没错。   远藤并没有被靠上手铐。   因为他一开始就被敲昏,所以忘了替他上手铐。   夏本来不及反应被扑倒在地。   枪还留在美纪的嘴里。   远藤抱着夏本的腰,想从後面打夏本的後脑,但夏本马上反击过来。   他弯着身,出拳挥打远藤的下颚。   「唔!」   远藤跌进柜台内。   这时,麻生真纯还是跪着,美纪嘴里也还含着枪,一动也不动。   「西泽小姐、麻生小姐┅」   虽然被揍,但远藤还是拼命地想叫醒两人。   可是真纯只是呆呆地看着。   最後美纪拿下手枪,拿着放在柜台上多馀的手铐走过去。   她并没有把手铐铐在夏本手上,而把手铐交给一直揍着远藤的夏本。   「西泽小姐,你干什麽!这是为什麽?」   「你少碍事,老头,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呢。」   远藤满脸狐疑地,被铐上手铐。   看着其他男人期待的样子,夏本觉得非常满意。   银行的大厅是个密闭式的空间,它将男人们倒错的欲望整个笼罩起来,统一着 男人的意志力,而这被统一的强韧意志力甚至连女人的思考都支配了。   会被强暴。   你们会被强暴。   脱光吧。   舔他的肉棒来看看。   叫床来听听吧。   这些无言的愿望、无言的命令侵入真纯跟美纪的脑中。   「嗯,美纪你很乖。」   夏本握着勃起的肉棒面对美纪。   「是┅」   美纪跪在夏本的脚边,用双手爱抚着肉棒。   「西、西泽┅你在干什麽┅不、不要做傻事。」   远藤的话让美纪停了下来。   那些坐在沙发最前面的客人,每个都瞪着远藤。   「搞什麽?你们为什麽不阻止他?」   「麻生小姐,你发什麽呆?快报警啊。」   远藤对着行动自由的真纯大叫。   真纯虽然回过神来,但还是不站起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擦着脸上的精液。   「你还等什麽?来,舔啊。」   「是┅谢谢┅」   美纪道了谢,将肉棒塞入嘴里。   「住手!快点住手!西泽!」   远藤一大叫,其他的男人就显得很不痛快,还有人瞪着远藤。   美纪开始舔吮肉棒。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美纪自己也不知道。   她对自己说,你就是拼命地舔吮这根肉棒就好了。   「麻生小姐┅麻生小姐。」   远藤边移动被铐住的身体,边叫着。   不知真纯是否没听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纯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美纪的侧面。   她看着自己的後进舔着肉棒,马上清醒过来。   「你、你在干什麽?美纪┅不行,你不能舔吾郎的 。」   听到真纯的话,男人们都吃了一惊。   从麻生真纯的口中竟然会说出「 」这个字眼。   「这、这是怎麽了?到底是怎麽搞的?」   只有远藤还保持清醒。   只有远藤没受这密室的空气感化,清醒的他反而成了异类的存在。   「吾郎的咂是属於真纯的┅不行,让我来。」   真纯推开美纪,自己趴向前去毫不迟疑地开始舔了起来。   「真纯┅」   「┅真纯!」   美纪跟幸宏都叫了她的名字。   但真纯的表情还是没变。   「唔┅唔唔┅啊、唔唔┅」   她很卖力地吸吮着抢来的肉棒。   「去把椅子给我拿来。」夏本对美纪说。   「椅、椅子┅是吗?」   「没错,我要让她坐在椅子上干她,这样大家可以看得比较清楚。」   夏本满意地看着吸吮着自己肉棒的真纯说道。   真纯要被强暴了。   每个男人的双眼都闪着光芒。   弥漫在银行大厅里的淫荡空气越来越浓。   「唔嗯、唔┅」   干她!不知真纯是否是没听到夏本的话,还是她已经恍惚了,她只是拼命地吸 吮着肉棒。   「快去拿来。」   「啊啊┅可是┅」   「那你想让我干吗?」   美纪猛摇着头。   她对真纯鞠了个躬,说声对不起,便跑去拿椅子。   「总经理在不在这?」   倒在地上仍然爬不起来的远藤大叫着。   被叫到的总经理,很露骨地摆出一副很讨厌的样子。   除了幸宏,其他男人也用责备的眼神望向远藤。   杵在盆栽旁的其他女行员,也都装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其实她们的内心都跟其他男人一样。   「你给我闭嘴,你没看其他人都很安静吗?」   夏本继续让真纯吸吮着自己的肉棒,转身踢了远藤一脚。   「唔┅」   「不要这样!真纯很用心的在伺候你┅请你看真纯一个人就好了┅好吗?吾郎 。」   真纯抬头对夏本说道。   看了真纯这样,幸宏觉得非常地痛心。   真纯并没有疯,也不是成了这强盗的俘虏,她是为了保护大家,而牺牲自己。   幸宏为自己怀疑真纯感到羞耻。   全身赤裸的美纪搬了张椅子过来。   所有男人的视线全移到美纪的身上。   但美纪都忍受着。   「很好!」   夏本再往远藤肚子踢一脚後,坐在椅子上,并示意真纯坐下。   真纯脸上表情开始僵硬了起来。   那根翘得顶高的肉棒,看起来比刚才更大了。   「大家都在等着看,看你跟我的感情到底有多好呢。」   「大家是都很想看┅」   真纯起身环视着大厅。   那些像饿狼的眼神,马上都别过头去。   不管是多绅士的总经理、佐久间课长、千田先生┅每个人全都有着一双淫浪的 眼神。   他们都很想看┅很想看我┅我变成母狗的样子┅   「来,坐上我大腿来。」   真纯最後望了幸宏一眼。   幸宏别过头去,双眼紧闭。   他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心中便生出坏心眼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麽?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他们俩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因为她跟昨天的真纯不一样了。   「看吧,幸宏┅我要跟吾郎┅一起做爱的样子┅你好好他看吧。」   幸宏还是别着头,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来吧┅」   真纯说完便面向夏本。   她握着肉棒,坐上夏本的大腿。   「不、不要啊┅」   幸宏发出那种像受了重伤野兽的咆哮声。   那是非常微弱的声音。   当然真纯有听见,可是真纯还是张开大腿,坐在夏本的腿上,握着肉棒开始往 自己的肉洞插去。   你们尽管看吧,就让我一个人变成母狗也可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果这样能帮大家忘记被威胁的恐惧┅   我的贞操算不了什麽┅   真纯沈迷於牺牲的意念里。   她的肉洞溢满了爱液。   她的 湿了。   从刚刚自淫後到现在,真纯的肉洞一直都是湿的,一秒也没乾涸过。   这就是女人。   即使是让自己心里不爱的男人虐待,女人的 还是会湿。   像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已经无所谓了。   真纯说了声「对不起!」便插进肉棒。   夏本将肉棒从她肉洞里抽出。   「啊嗯、不要┅」   真纯抱住夏本的脖子,再插入一次。   她那圆润的双臀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摆动。   可是肉棒又掉了出来。   因为她的爱液分泌了太多,滑出来了。   「啊嗯┅不要┅为什麽┅」   心里下了决定,不能实现的话是很痛苦的。   真纯满头大汗,拼命地想插入肉棒。   夏本直笑着,并不帮她。   「不、不要┅插进来┅请你插进真纯的肉洞里,吾郎。」   「你应该叫我吾郎哥哥吧,真纯。」   夏本用一副胜利者的口吻说道。   「啊啊,吾郎哥哥┅求求你┅请你可怜可怜我吧。」   真纯老实地照叫。   「嘿嘿嘿!你听到没?」   夏本用着非常愉快地表情看着幸宏,手上还抱着真纯的双臀。   他把真纯的屁股往上提,将肉棒插进她的肉洞。   「啊啊啊、好棒哦┅」   真纯发出欢悦的酣声,这表示她已经完全屈服了吗?   为什麽会叫出声,真纯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夏本的肉棒插进她身体时,她整个人都昏了。   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紧缩的肉壁中抽插着。   「好棒、好舒服哦┅」   真纯觉得再这样下去,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紧紧地抱住夏本,不停地喘息着。   丰满的乳房随着肉棒的抽插,上下晃动。   两手环抱着夏本脖子,白嫩的大腿夹得紧紧的。   要是不认识的人看见他们俩这个样子,一定会认为他们彼此相爱。   因为他们肉体上的配合度太棒了。   夏本由下不停地抽插着。   滋噗滋噗的抽插声响彻整个大厅。   真纯的肉洞虽然非常地小,但因爱液分泌得够多,所以夏本那麽粗大的肉棒也 能插得进去。   因为肉壁是柔软的嘛!   不管多小的阴道,插入的肉棒有多粗多大,肉壁都马上就能接受。   「哦┅插进去了,真纯┅真纯的身体,我的肉棒插进去了。」   「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哦┅啊啊、我好满足┅啊啊、真纯觉得吾郎的肉棒好 满足哦。」   「你高不高兴啊?真纯!」   「啊啊┅吾郎哥哥┅」   真纯裸露的肉体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插入肉棒的双臀慢慢地扭动着。   没错。   是真纯自己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开始向夏本索求。   就像在画圈似地,扭动着她那圆润的粉臀。   「啊、啊啊┅好深哦┅龟头┅插得好深哦┅」   将肉棒夹得紧紧的肉壁激烈地收缩着。   「哦、真是舒服,真纯┅哦,夹得好紧啊。」   夏本狂叫了起来。   太紧了。   太舒服了。   她扭腰的技巧太厉害了。   夏本只是坐着让她自己动。   还不能结束。   他还想再继续享受这快感。   他还想留在真纯的体内。   「啊嗯、嗯┅不要停下来,不要┅啊啊、插进来┅啊啊、插进真纯的身体里┅ 」   真纯低吟着。   「啊啊,让我就这样忘了所有的一切吧,求求你。」   最後转变成硬咽声。   那不是享尽欢愉喜极而泣,而是悲痛的哀求。   男人们听见她这样,开始有所感觉。   他们开始责怪自己为了满足私欲牺牲真纯。   「我想忘了一切┅啊啊、就这样把我毁了吧┅」   「转过身去,真纯。」   「啊┅」   夏本将真纯转过身面向大家。   「啊、不、不要┅你干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哦。」   垂直的肉捧成为主轴,真纯慢慢地转过身来。   因肉棒跟肉壁间转动,让她产生了新的快感。   「啊嗯、不┅啊啊、不要、我想抱着你┅啊啊、不要让我转过身去,啊啊,这 样太痛苦了┅」   「你不是要我把你毁了吗?」   肉棒仍然插在肉壁里,真纯面向着大家。   夏本从後面抱起真纯的膝盖,让她的大腿大开。   就像抱着小孩尿尿一样,下体全露。   那真是太刺激了。   那些怀有罪恶感的男人们,眼睛又开始睁得大大地看。   这幅与真纯美貌不相衬的淫浪画面,不只吸引了男人的目光,连其他女行员也 被吸引过来。   肉壁里流出了肉汁,不光是她自己的耻毛,连夏本的也全都湿了。   真是太难得一见。   太猥亵了。   这简直就是雌雄结合的画面。   但感觉又十分地挑逗。   也有男人觉得很美。   夏本开始动了起来。   他环抱着真纯的腰,从下面开始抽插。   「啊、啊啊┅唔、唔唔┅不要、不要这样对着大家,不要┅啊啊┅」   真纯满面通红地摇着头拒绝着。   但那根本没用。   那些牺牲真纯满足私欲的男人,不,还有女人全都全神贯注地看着。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不不┅」   在这种毫无掩饰下的性交,让真纯感受到非常强烈的快感。   即使她闭上眼,还是可以很清楚感受到男人的视线。   那些视线转换成肉棒的形状,阵阵地向她侵袭过来。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看我┅啊啊,不要过来┅啊啊,插进来了、插进来了 ┅啊啊,真纯快受不了了。」   真纯好像产生了自己被每个男人强暴的错觉。   插在自己肉壁里的,不只是夏本的肉棒,总经理的、经理的、佐久间的、本田 的、千田的好像都有。   真纯觉得有好多好多肉棒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啊啊、好大┅总经理的肉棒好大哦┅」   真纯突然叫到他,总经理吓了一跳。   「啊嗯,经理的肉棒也好棒哦┅啊啊、课长的也是┅啊啊、插得好深哦┅啊啊 、本田的也好大哦┅啊啊、真纯整个人好像快疯了。」   真纯睁开眼,看着男人们。   男人们也因为被她点名,而感到更加地兴奋。   每个男人都一副痛苦的样子。   但他们并不是为了无法救真纯而痛苦,而是自己被挑起的性欲没法抒解。   「哦,不要夹得这麽紧啊,真纯┅」   夏本抽插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因为真纯的肉壁太厉害了。   这使得他没办法再那麽激烈的抽插。   「啊啊,可是┅啊啊啊啊、可是┅啊啊啊啊┅真纯、真纯┅快疯了┅啊啊、我 快要疯了。」   真纯开始动了起来。   「唔┅我快射了┅真纯。」   「不、不行┅还不行。」   真纯不让他射精,继续摇动着双臀。   已经无法阻止了。   真纯那呈恍惚的美貌脸孔,露出了贪恋肉棒的欲望。   「要射了!要对了!真纯!」   「不行、不行!」   插在真纯肉壁里的肉棒,越来越膨胀。   「呀啊!我快受不了了。」   就在媚肉感受到破裂的那一刹那,精液泉涌地射向子宫。   「啊啊┅我要泄了、我要泄了。」   真纯全身痉挛地颤抖着。   白嫩的双乳不住地晃动着,全身香汗淋漓。   连乳房相碰的声音都听得见。   她仰头而上,双颚到喉头的线条真是美极了。   即使她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裸露在众人面前,但她那天生的气质还是非常地耀眼 。   在场的男男女女全屏息注目着她。   第七章帮客人手淫   「啊啊啊啊┅」   全身的紧张感一解除,麻生真纯便倒下前方。   夏本吾郎的肉棒射过精渐渐变小後,从真纯的肉壁中抽出。   同时,真纯瘫倒在地。   「真纯!」   站在一旁的西泽美纪,急忙去搀扶她。   就在真纯瘫倒时,男人们也都回过神来。   这次千田跟经理就这样穿着长裤射精了。   因为旁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他们俩都故意装着没事的样子。   被美纪搀扶起的真纯,股间流出刚刚射入的精液。   精液直接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   离真纯最近的,是她未婚夫幸宏,他只能在心中暗自悔恨。   坐在幸宏旁边的本田,早已看红了眼。   「太棒了,真纯,你实在是太棒了。」   夏本只是满足的坐在椅子上。   「请、请你放了大家吧┅吾郎。」美纪哀求地说。   「你在干什麽啊?真纯,做完爱以後,女人得帮男人清理才对啊。」   「是、是┅对不起啊┅」   真纯的表情有一瞬间都快哭出来了。   她向美纪说了「谢谢」以後,就跪着走向强盗面前。   真纯感觉到从脑後投注过来的幸宏的视线。   她回头看着他,向他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两人四目相对。   虽这只是一瞬间,使真纯跟幸宏都更加确认了彼此之间的爱。   幸宏关心真纯,真纯乞求幸宏的原谅。   啊啊、幸宏,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爱你。   请你原谅这麽污秽的真纯。   啊啊,真纯觉得很幸福┅   「谢谢你让我感觉这麽舒服┅真纯会怀着感谢的心┅替吾郎擦乾净。」   真纯握着变小的肉棒,含进嘴里。   「哦,好痒哦,真纯┅哇哇、我受不了了┅喂,不要把脸别开,好好给我看着 。」   夏本拨弄着真纯散落的发丝,对幸宏大吼。   幸宏看着真纯的侧面,觉得真纯跟刚刚有些不同。   虽然她痛苦的表情仍在,但有些不太一样。   这点夏本自己心里也很明白。   虽然他得到真纯的肉体,但真纯却好像离他更远。   他深深地感受那份真纯并不属於自己的空虚感。   可是真纯现在口中正含着夏本的阳具。   不是她未婚夫,是夏本的阳具。   「唔┅唔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真纯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像吃糖一样地,真纯的舌头在龟头上舔吮着。   虽然已经射过一次精,但夏本的肉棒又开始变硬了起来。   他想再跟真纯来一次鱼水之欢。   他想证明真纯是属於他的女人。   他心中这麽想着,便开始又燃起了欲火。   「这、这样┅可以罢手了吧┅麻生她是怎麽对你的,我们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已经可以了吧、够了吧┅」   总经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现在很难受吧?你也很想打一炮不是吗?」   夏本捉弄地问总经理。   「我、我哪有┅」   总经理脸色青白地反驳。   「被我说中了对吧?你也一样吧?」   夏本往佐久间课长看去。   佐久间也拼命地摇头说没有。   但他们越是否认,他们心中所想的,周围的人越是看得清楚。   其他五个缩在一起的女行员脸色相当不悦。   「大家都一样吧,这是可以理解的。有两个这麽棒的女人全身赤裸着,再加上 ,你们也看到真纯跟我做爱的样子,想打泡是很正常的嘛!」   「到此为只吧!如果你不是要钱,就请离开这里吧。」   总经理回说。   「是吗?真的就这样结束好吗?你们应该还想再玩才对吧?」   夏本一直拨弄着真纯的发丝,不怀好意地看着大夥。   男人们虽然都逃开夏本的视线,但眼睛还是回到真纯的身上。   尤其是坐得最近的三个客人,脸色表情已经相当痛苦了。   「美纪!你去把那个人的阳具掏出来。」   夏本用下巴指着坐在最前面沙发上的白发男性。   被指名的白发男性一脸困惑的表情,睁大着眼。   美纪也跟他一样。   她心想自己该怎麽办才好?   「还等什麽?快去!」   夏本对她大吼,起身拉着她的马尾拖着。   「好痛┅对不起┅我、我马上去。」   男人们的视线全集中到美纪身上。   总经理的、课长的、客人们的阴茎都全都硬了起来。      十日谈(一届)第四夜 邻家保姆   时间:2002-11-01 02:55:40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凡夫   作者:凡夫   邻家保姆(全)   山庄住户专车缓缓开出小区,绕过一座座复式单位的小别墅,往罗湖海关驶去。   舒凡坐在车上,回头望望渐渐远去的邻家小屋。   湘萍还站在露台上,束起马尾的长发在风中飘逸。   想到日後将会有一段时间要留在繁嚣的都市,而不能像过去几个月来一直在这生活 设施完善、山青水秀的郊野住宅小区逗留,舒凡满怀惋惜。   惋惜的主要原因还不仅於此,因为他知道,当他再回来时,湘萍可能已经归去自己 家乡,也可能已飘身远渡重洋,不再是邻家那个俊俏的小保姆了。   舒凡在这个新发展的小区买下的一座小屋,九九年八月份开始装修,该区的发展商 为了顾及买家们各有各的品味,所以把室内装修的工程留有馀地,让业主们可以自由选 择,自己发挥。   本来,香港人在内地买屋,有包装修是再方便不过的事,但舒凡这人就有点儿怪, 时下流行的港式、日式装修他并不太喜欢,他喜欢的是加上自己设计意念的欧式家居, 宁可不太时髦或豪华,也要讲求实用和耐久。   舒凡买下这屋子的主要目的,原在於完成一件以他的能力在香港不易达到,在内地 却轻而易举就可得手的物业之心,也趁手头有点儿闲钱,置一个日後避世的居所。   从香港的家不超过两小时车程,便可到达另一个有点儿离尘隔世的庄园,的确对他 深具吸引的,即时还不能去长住,也方便渡假,因此他稍加比较後,就作出这个选择。   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屋壳”,如今已经装修得美伦美焕。   就时间上来说,舒凡这房子也未免做得太长了!左邻右里同时动工的早就入伙大吉 了,舒凡搞了三个月,直到一个月前才住进去,磨磨蹭蹭的执拾到现在,才总算完成。   装修时间真的要那麽长?   其实也不然,这里把个中故事讲出来,别传到他那个香港老婆杏儿耳边才好!^_^   因为新居不是包给内地一些有规模的家庭装修公司去做,舒凡这次也够忙的了,由 设计、买料到督促施工,样样要亲力亲为,而且┅还要每半个月回港慰妻一次。   不过,更令舒凡忙碌,令他觉得装修时间不慢且快的,是因为他在新屋装修期间, 就寄居在已经入伙了的邻屋。   邻屋的业主是舒凡的香港朋友林君,舒凡也是见到他买屋而跟着买的。   林君买屋的目的跟舒凡相似,林夫妇在香港忙於事业,只有在周末才偶然到新居度 假,林君喜欢种花,他们的小房子就从乡下请来一个小保姆帮手搞清洁、淋花等家务。   初见这个小保姆,舒凡也不禁对她多看了几眼,只见她身材娇小,却有一张常挂甜 美笑容的嫩圆脸蛋贴在头上,水汪汪的双眸好像是会说话似的,不时对人演译着丰富的 表情。   由於种种原因的方便,舒凡住到林君的新屋里。又因为屋里有这位刚刚高中毕业的 俏保姆湘萍,舒凡不能再专心於他新屋的装修工程,幸好他在香港早就在电脑做好了图 则,否则的话┅呵!可能半年也搞不完。   初时,舒凡的心思也致力於自己的屋子,然而他渐渐觉得和这个小保姆很谈得来, 也发现这个初出校门的小保姆除了搞清洁和浇花淋草,却不太会做饭菜。   这个发展中的小区,那时候生活设施还未完善,舒凡既寄宿在林君的新屋,除了日 间到跟装修工人一起到市区选购物料,晚餐当然也要搭食。   吃过几餐不合口味的晚饭,舒凡终於忍不住亲自下厨。湘萍见他一个男人竟也烧得 一手好菜,不禁好奇的问长问短,顺便“偷师”学点厨艺┅他和小保姆的更进一步,也 因此而产生。   其间,他注意到湘萍有一对白嫩的小手儿,而且她那十支纤纤玉指,无论是做事或 者闲放时,都不经意的保持有一种美妙的手姿。   她的双脚小巧玲珑,穿着拖鞋或者光脚丫在屋里走来走去时,柳腰儿摇曳生姿。   舒凡已三十岁,虽然早就知道特区繁荣娼盛,但他和妻子杏儿的感情不错,这次亲 自设计装修新居,也是她的主意,为的是将来和小孩子住得更安全舒适,所以他本来是 一心一意,毫无杂念┅然而现在有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孩子不时在身边问长问短,不禁也 使他分心异想。   湘萍是一个和他太太杏儿完全不同个性的女人,杏儿娴淑端庄,不苟言笑;湘萍天 真活泼,口不择言,不经盘问,也自己告诉过舒凡许多关於她的故事。   由湘萍的谈笑中,舒凡知道他来自湖南,她和几个同学来特区打工,目的在於赚钱 出国自费留学,她们已经搭通“天地线”,需要的只是钱。   从她口里,舒凡还知道她那些同学有的进工厂,有的在酒楼餐馆,一个敢於出卖自 己肉体的,早已拿到签证┅   舒凡不禁戏问:“那麽像你们这样老实的好女孩,要什麽时候才能储够钱呢?”   湘萍若有所思,然後道:“不知道!我家乡已经有男朋友,也不急於走那条路!”   “对啦!并非一定出国才有前途,你是个好女孩!”舒凡由衷的说。   湘萍对和特区一道臭水沟之隔的香港颇有兴趣,夜间一起看电视时,舒凡本来比较 喜欢看大陆的有线电视新闻台,但自己毕竟还是客人,而且为满足她的好奇,还是陪她 观赏香港的电视节目,并不时解答她一些好奇的发问。   湘萍对香港女学生的自杀行为非常不满,舒凡也认为这和社会风气造成人们的虚荣 心,以及家长和子女的沟通有分脱不开的关系。   令舒凡惊讶的是:湘萍对香港有些女学生兼职买淫的事并不诧异,她不表赞成,也 不反对,通通归结为破碎家庭的遗憾,也是商业社会所致的结果。   和湘萍相处了一个月,舒凡的新屋已经完成木工方面的初步装修,进入泥水工程, 舒凡把全屋的厅堂、走廊和房间都铺上一公尺多高的实木薄板,所有的墙角也包上圆边 木线,为的是日後让小孩子们有个安全和整洁的活动空间。   一个月来,由於湘萍爽朗健谈,舒凡知道了这个小保姆更多的私事,谈话中湘萍甚 至把她和男朋友有过肉体关系的事也讲出来。不过舒凡听了并不为意,什麽年代了,时 下这样的事情完全不令人觉得奇怪,且他对她也没甚企图。   有天晚上一起看完电视剧,舒凡就刚才的剧情对湘萍打趣道:“你们两地远离,没 甚联络感情,不怕各有新欢?”   湘萍蛮肯定地回答:“我才不会,我相信他也不会的!”   湘萍也戏问舒凡有没有在灯红酒绿特区寻花问柳、风流快活。但他一口否定,并倒 打一耙,吃她豆腐:“那种地方没有像你这麽可爱的女孩子嘛!”   他以为湘萍会生气,湘萍却淡淡地说:“我看得出你和太太的感情很好,她一定好 漂亮,你不会对我动心的!少说笑话讨我便宜吧!”   舒凡没再出声,俩人沉默了一会儿,湘萍突然向舒凡说道:“我有位同学急需一笔 钱,不知┅不知你能帮帮忙吗?”   “是借钱吗?我暂时只拿得出五千港币。”舒凡据实回答。   “才不敢向你借钱,还不起怎办?”湘萍的神情有点儿紧张了。   “那麽┅你要我怎样帮忙!”舒凡已经听出有奇怪,故意再问。   “喂!你觉得我的样子生得怎麽样?”湘萍的俏脸上飘过一丝红晕。   “你?当然是靓女一名啦!怎麽,你想卖身助友吗?”舒凡一脸邪笑地讨她便宜。   “你就想啦!我才不理你呢!我那姐妹生得比我还漂亮,如果你肯帮她八千,她便 可以┅可以┅她还是处女哩!”湘萍羞红了脸,头儿低垂。   “哈!好狡猾的女孩子,你竟想以此试探我┅”舒凡大笑。   “是真的!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约她和你去酒店,她实在是很急需要这笔钱的。” 湘萍说完这话时,口气也有点儿急促了。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舒凡已有点儿相信,但仍怕被她戏弄。   “你不相信!我也没法子,就当我没提过罢了!”湘萍失望道:“我相信方芳这次 不出卖自己是不成了,我厚着脸皮向你说出来,只不过是想替她找个好的客人而已!”   “好客人?此话怎讲?”舒凡又好奇了。   “起码┅起码我比较了解你嘛!”湘萍又把头儿垂下。   “是你的同学卖身,又不是你!你了解我有什麽用!”舒凡故意逗她。   “哎呀!你!你怎麽老扯到我身上┅”湘萍的双脚踏在拖鞋面上,不安的磨蹭着。   望着她那一对小巧匀称的小脚儿,洁白脚背,弯弯的脚弓,齐整的脚趾,舒凡的心 里不禁升起一股欲念,他想了又想,终於出声:“要我帮她也可以,只是┅”   “只是怎样?我也明白你刚买了一大批装修材料,手头没那麽多现金,但我可以先 垫其他的出来,下次你再给我呀!”   “不仅是因为这个!我不想到酒店去,太杂了!要嘛你把她叫来这里,而且你也要 在场,但你放心,我只是要你一起助兴而已,我绝不侵犯你的。”舒凡认真地说:“除 非这样玩法,否则我也不想背叛太太!”   “你这个香港人┅真难缠!我只是替方芳┅你又拉我在一间房干什麽?叫我看着你 们做那回事,岂不是要羞死我!”湘萍抬头望舒凡一眼,又脸红耳赤地垂下去。   “你这桩事本来就很荒唐嘛!我从来不召妓,就因为没兴趣玩那种没感情的游戏, 假如你在场又不同,起码同室有一个相熟的女人,对着你、玩着她,我会更起劲的!” 舒凡瞅了瞅湘萍,继续笑着说道:“还有原因的,我要你有限度的背叛男友,日後你也 才不因此笑话我!”   “要我背叛男友?你┅你不是说绝不侵犯我吗?”湘萍惊悸地望着舒凡。   “你连话都没听清楚!我指是‘有限度’,也就是说你只要脱光衣服陪我和她玩, 我对你眼看手勿动就是了!”   “哇!我跟你们在一间房胡闹,就已经够难堪的了,还要脱光衣服让你看┅不成! 不可以这样嘛!”   “呵呵!我也只是说说笑而已!”舒凡正了正身子道:“本来就不打算这样!不过 这五千元我还拿得出来,只是┅我还不明白你朋友为什麽那麽急着要?”   “这个┅我也没仔细问过,她的社交比较复杂,我会来特区打工,甚至以後办理去 澳州的签证,也是要通过她的。”湘萍一脸无奈。   舒凡这时表面上也木无表情,但望着湘萍此刻的另一种美态,他不禁为之心动。   “你盯住我干什麽?方芳比我漂亮多了!你不信,我拿我们合照的像片让你看。” 湘萍说着,就要站起身。   舒凡忙拉住她道:“不必了!我不是见了女人漂亮就要上的,我说过,我从不玩没 有感情的游戏!”   湘萍突然又像平时一样开朗的笑道:“感情不能先上床、後培养吗?”   “别人或者可以,我却不行,告诉你一件我的私隐:其实我也并非从未试过召妓, 但是很失败,我给了钱,却临阵‘脚软’┅”   “哦!我知道!这是心理因素,你觉得对不起太太,所以┅”   “哗!你倒知道得不少!除非另外有一种感情使我暂时取代我对太太的情感,否则 我很难和其他女性发生关系!”   “哈哈!据书上说,会这样的男人并不多,可惜┅偏偏选中你!”湘萍又笑了,而 且笑得很鬼秘。   “我对你说实话,你竟敢笑我,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对你产生 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感情?只是我尊重你,也不想让短暂邪念毁灭永恒的友谊!”   “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从来不想那些没结果的题儿!即使你对我有意思又怎 样?你和太太那麽好,我也不会做拆散别人家庭的缺德事的!其实,我也很高兴在异乡 遇上你这位既没瞧不起我这个小保姆,又很谈得来的好朋友!”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呀!你是我除了太太之外,最谈得来的女性了!”舒凡由衷 的说。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湘萍先出声了:“刚才关於我同学的那件事,你所说的┅不完 全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那五千我可以先交给你。至於还不还,我不放在心上。”   “那好吧!阿芳实在是急着要┅就算我先向你借了!”   舒凡上楼拿了钱,交给湘萍,安慰她道:“要不是我一切开支都要向家里交代,我 可以多拿些出来!”   湘萍感激地说道:“对你来说不多,对我来说,差不多要打一年工了!”   舒凡把手搭在她肩上安慰道:“不早了,睡吧!”   第二天晚饭时间,舒凡发现林君的新屋里多了一个女孩子。   湘萍低声告诉舒凡:“她也是我的老同学,咱不介意留她一起吃饭吧!”   舒凡笑着说道:“那会呢?欢迎都来不及!”   吃饭时,舒凡发现那女孩子老注意他,不禁想到昨晚的事:“难道她就是方芳?”   然而,湘萍一直没有为他和她作介绍。   於是,他也特别将她留意:这女孩子年龄看来和湘萍差不多,一头短发令她比湘萍 显得更活泼,但就没了湘萍那一份妩媚的样子,她瓜子脸,柳眉樱口,一脸秀气,然而 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湘萍那种秋波脉脉、惹人爱怜的神彩。   好不容易吃过一餐闷饭,湘萍收拾碗筷进厨房,舒凡为了不阻碍湘萍和她的旧同学 谈心,便先自上楼,躺在床上看前几天在大陆流动书车上所买的《伴花楼》了。   还揭不到几页书,湘萍来叫门了,舒凡被她热情的拉着手,身不由己地走进林君的 主人房,这是一间豪华修的套房,舒凡只进来过一次。   湘萍一房就把门关上,收拾得整整有条的洁净房间里空无一人,然而细心的舒凡听 见了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舒凡刚想发问,湘萍就神色凝重的对他说道:“我可能已经闯祸了,本来我不该动 用这个房间的,不过我也是遵照你的意思,已经把方芳叫过来,就在浴室里,今晚她是 你的,你可以放心享用了。”   舒凡慌忙说道:“享用?我不是说那点钱还不还不要紧吗?”   湘萍淡淡地说道:“我们商量过了,还是不拖不欠好些!”   “那┅我不要你还了,你叫她穿上衣服出来说清楚吧!”   就在这时,浴室的玻璃门打开,方芳赤条条站在门口,手上只拿着条浴巾,她见到 舒凡和湘萍也在房间,娇羞地涨红了脸蛋,一时却不知道怎样做。   湘萍把看傻了眼的舒凡一推,笑着说道:“还是按原来的协议吧,别楞了!”   舒凡被湘萍推到方芳跟前,面对这香喷喷的女孩,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湘萍笑着说道:“阿芳,还不替你的第一个客人宽衣解带。”   方芳也笑了笑,把浴巾交给湘萍,伸出一对白嫩的手儿,娇颤颤去摸舒凡的衣钮。   舒凡本能地要撑拒,又怕被这两女孩瞧不起,终於还是被脱去全身衣服,可是,他 实在是太紧张了,面对一丝不挂的方芳,底下竟然没有状态。   这时,方芳的肉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本来她猜想,这男人一定会把她抱到床上,然後,她将任其为所欲为,然而她想不 到舒凡兴致全无,一时也不知做错了什麽,不禁疑惑地望向湘萍。   湘萍不动声色,对方芳说道:“快陪他进浴室冲个身,你们俩培养培养感情吧!”   方芳依言拉舒凡进浴室,湘萍也跟着进去。   方芳细心替舒凡把全身上下擦洗,望着她细腻的肌肤,颤巍巍的乳房,和那毛茸茸 贲起的耻部,舒凡不自觉的有点儿动心了。   他觉得自己那条搭拉着头的肉茎在发热、膨涨┅当方芳软绵绵的手儿洗擦到那个部 位时,更是勃然蛙怒,昂头挺直,呈战斗格!   湘萍笑着说道:“哈!没我的事了,你们放心办事吧!”   舒凡忙说道:“不是说按原来说好的行事吗?你还没脱衣服哩!”   湘萍道:“老实说,现在我倒很想留下来看热闹,不过现在我还没脱,你就已经可 以了嘛!”   方芳望着她低声说:“阿萍,你就算陪我壮壮胆吧!其实我心里好慌呢!”   “好吧!”湘萍伸手摸向自己的衣钮,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挂在墙上了, 但这时的她粉面通红,背着身子,只把屁股向着舒凡。   舒凡这时好想摸她一把,但既有协议在先,只好把手伸到方芳的臀部乱摸起来。   方芳被摸得浑身不自然,不禁把小腹向着舒凡的硬物乱擦,搞得他更加坚勃,恨不 得立刻就插入她把迷人的小缝。   不过,二人的身高差别太甚,即使舒凡心急也不能成事的。   舒凡望向身旁的湘萍,她仍背向着他,只把头看过来,於是笑着说道:“讲明眼看 手不动,你总不能连看都不给我看吧!”   湘萍这时才慢慢转过身来,舒凡终於看到她平时被蒙在衣服里的一对饱满的乳房, 也见到她白馒头似的三角地带,上面只有少许绒毫。   比起方芳,湘萍的身材要好一点,她的手脚更匀称,关节完全见不到骨头突出,乳 房的外形很美,但就没有方芳那麽丰隆巨大,方芳的奶头也比湘萍大粒,乳晕的颜色也 较深,肚脐外凸,不像湘萍那样,宛若美丽的酒涡。   舒凡的双眼在双美的肉体扫来描去上,方芳已经替他冲洗好身子,接过湘萍递过来 的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湘萍低声问方芳:“有没有带安全套来?”   舒凡截住话道:“我可不喜欢那玩意儿!”   方芳接口道:“我也不好意思去买那东西,不过我计算过了,这几天都不要紧!”   两女拉着舒凡的双手向大床走过去,舒凡有意将手碰触湘萍的娇躯,但都被她巧妙 地避开了。   上床後,湘萍远远避开舒凡,方芳则主动向他投怀送抱,舒凡也来者不拒,老不客 气地把她的大奶房又搓又揉,还伸手到她的草丛拨寻那湿濡的溪涧。   方芳紧张得几乎要抽筋,她手握粉拳,双脚不安的抽抖着。   看见这女孩子的反应,舒凡反而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只把双手在她白雪雪的肌肤上 游移,而不急於进入那充满诱获的肉体。   这种慢火煎鱼的玩法也委实让方芳吃不消,只见她那贲起的妙处两片肉唇翕动,潮 湿得泌出水珠,在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轻轻拨开那桃红的唇儿,舒凡见到内里鲜润的嫩肉,如粉肠般的“肠衣”拥挤成一 个细孔。   舒凡顺着她嫩白的大腿摸向脚踝,最後把她一对玲珑小脚儿捧在手里玩赏。   方芳的脚儿比湘萍还要纤巧,瘦瘦的肉脚握在手掌中柔若无骨,但舒凡的眼神还是 不知足的望向湘萍那一对如同幼齿稚女一般肥短、脚趾齐整的嫩脚丫。   他很想也把它捉在手里玩赏,情不自禁就把手伸过去,没想到他的手还没接近时, 湘萍就灵巧的缩腿避开了。   失望之馀,舒凡重拾心情,把一腔爱欲重新淋在方芳身上。   他用嘴唇去戏弄方芳的奶子,用舌尖去卷搅她的乳尖,一手抓住另一只大白奶子, 一手伸到她脸上抚摸那吹弹得破的脸颊。   方芳像似白鲨鱼条的肉身不安地蠕动,两条嫩腿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舒凡看出方芳已经十分需要,於是趁她双腿大张时,翻身卧到她身上,把勃硬的阴 茎往她的腿缝乱顶。   湘萍在一旁插嘴:“你小心点好不好,她还没被男人搞过哩!”   方芳突然说话:“不要紧!我的膜可能早被湘萍的指头搞穿了!”   舒凡停止动作:“你们玩同性恋?”   湘萍笑着说:“我们曾经在一个宿舍睡,不过┅我只是放进去一个手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舒凡喜悦道:“哈!既然你们早有经验,我也不想太随便的玩玩就算,得翻点花样 才行了,阿芳,你会不会口交呢?”   “口交?”方芳摇了摇头:“我还没和男人做过!”   “你就试试吧!像吃冰棒一样,也蛮有趣哩!”湘萍俏皮的笑道。   “你替阿聪含过?”方芳奇怪的问。   湘萍点了点头:“还让他射在嘴里哩!我就是这样打发他的,大概男人们都喜欢这 样玩,你今晚是他的女人,快让他爽爽吧!嘻!如果他在你嘴里发泄之後不能再来,你 就既有钱收,也不必破了处女身了!”   “我不怕破身嘛!其实┅其实我也早想试试┅”   “那就别多说话了!”湘萍把方芳的头按向舒凡的胯下,小嘴被塞住,方芳当然也 没有再说什麽。   方芳的口技实在太笨,湘萍忍不住在旁指指点点,舒凡笑着说道:“湘萍,不如你 亲身示吧!”   “你又打我的主意了,眼看手不动嘛!”湘萍娇嗔。   “这玩意动口不动手呀!”舒凡狡猾的说。   方芳也劝道:“对了,身教好过言教,反正今天的事,要是阿聪知道,你也是水洗 不清,其实你也可以放怀玩一玩呀!”   “死丫头!还没和男人搭上就帮他说话,枉费我们一场好姐妹!”   舒凡笑着说道:“我没想过拆散你们的豆腐党呀!”   湘萍娇嗔:“方芳,他吃我们豆腐,还要取笑我们,把他咬断!”   方芳笑道:“你来咬吧!我没那麽狠心!”   “好!看你这个香港佬还敢不敢欺侮我们女孩子!”湘萍真的扑过来,来势凶凶, 一下子咬住舒凡半根肉棒,然而舒凡觉得她并没有用力咬下去。   湘萍用双唇包裹,轻轻套弄,还时而把舌头和龟头碰触,时而在茎周卷绕,舒凡在 舒爽之馀,不禁把手伸向她的乳房。   可是,未及舒凡享受到美妙的手感,已经从阴茎那里传来一种剧痛,迫使他不得不 把手缩回来,嘴里埋怨:“你想要我的命呀!”   湘萍吐出嘴里的肉茎,得意的笑道:“谁叫你不守协议!”   另一边,方芳已经接替湘萍的位置,把舒凡的龟头吞入小嘴里呵护,这次她显然做 得好一点了,除了偶然还会让牙齿碰到男人的皮肉,舒凡觉得十分温暖舒适。   湘萍又有话说了,她对方芳道:“男人泄一次再翻硬会比较耐玩的,你初开苞,我 怕你受不了┅还是趁现在让他进去吧!”   舒凡笑道:“这是经验之谈吗?”   湘萍还没回话,方芳已经把小嘴里的阴茎吐出来,仰躺在床上,两条嫩腿张开举得 高高的。   舒凡下床站在地毯上,把方芳的娇躯搬到床沿,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准备开始进攻 了,湘萍突然凑过来,玉指纤纤掂着阴茎,把龟头导向毛茸茸的凹处。   有湘萍的帮手,舒凡的硬物轻易地拨开两片潮湿的肉唇,涨开紧箍着的嫩肉向阴道 里挤进去。   进了一小段,舒凡觉得里面有所阻滞,但还是狠力捅进去,方芳浑身一颤,双脚挣 脱舒凡的把持,四肢不由自主的像八爪鱼般把男人紧紧缠住。   舒凡也不敢蛮干,他轻轻伏在方芳身上,用胸部压感她双乳的弹性。   突然,舒凡觉得他和方芳交合之处有异样的感觉┅原来,湘萍把头钻到他张开的双 腿间,伸出舌头在春袋与阴户之间舔舐。   舒凡在舒爽之下退出一点儿,希望湘萍在阴茎和阴唇之间加点功夫,然而,没想到 湘萍却停止动作了,她用纸巾在肉茎上沾了点血丝,拿到舒凡眼前说道:“看!我没有 说假话骗你吧!你可要怜香惜玉哦!”   接着又关心的对方芳道:“你觉得怎样呢?”   “好涨!不过┅由他搞吧!”方芳张大着嘴娇喘,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舒凡的阴茎如同寒冬里把脚插进温暖的被窝,既舒服,又想活动一下。   他开始轻轻抽提一点儿出来,又难舍难离的顶送回去,直到全根没入。   然而,舒凡很快就不再尽根插入了,因为他又感觉到有一条舌头和两片嘴唇在肉茎 和阴唇的磨擦处舔卷舐啜。   在时他好想偶尔拔出,把龟头塞入湘萍的口腔,又舍不得方芳那销魂蚀骨的洞儿; 他也好想分一只手去摸摸湘萍,但刚才已经领叫过她的“牙尖嘴利”,於是,他只有把 龟头在方芳阴道口的一段研磨,不敢有其他动作。   这样玩了一会儿,舒凡开始觉得不吐不快了,他不小心往她阴道的深处一送,登时 传来一高一低,两声女孩们的惊叫:其一是方芳突然得到充实的娇呼,另一是湘萍口鼻 被压的闷哼。   湘萍气乎乎地从舒凡胯下钻出来,舒凡也没顾得向她道歉,只顾在湘萍的肉体里狂 抽猛插,把她搞得娇喘吁吁,淫哼出声。   一阵疯狂之後,舒凡终於安静下来,他伏在方芳身上良久,才翻身爬上床,懒洋洋 地仰躺着,也顾不得方芳还瘫在床边了。   湘萍用手指把方芳阴道口的精液挖到她嘴边,方芳微笑着吞食了,湘萍接着把她的 阴户舔舐一番,才把她软垂的双腿捧床上。   方芳小鸟依人般偎进舒凡怀里,舒凡也爱怜地把她搂住。   湘萍又把沾在舒凡阴茎上的液汁舔净,才自个儿到浴室去。   一会儿之後,湘萍也爬上床了,她躺在舒凡身边,身上却已穿了睡衣。   舒凡转身想抱抱她,却被她推开了。   湘萍让方芳枕着舒凡的一条手臂,自己枕着另一条手臂,柔声说道:“乖乖休息一 会儿吧!你要摸,就去摸方芳的,别摸乱了我的心!”   舒凡那里睡得着,但是他此刻又两条手臂都被压住,他虽然也想抚摸方芳,却舍不 得从湘萍的脖子下抽出被枕的臂弯┅突然,他灵机一触,便用脚底去碰触湘萍的脚背。   这一来他果然很受用,也可能湘萍认为这还属於“眼看手勿动”的围,并没有阻 止,也没有退避,还主动把她的嫩脚儿和他切磋。   舒凡本来就好喜欢女性的脚儿,他平时的性欲也常因和太太脚与脚互相摩擦而起, 此时,他虽然一度销魂,仍然很快就和湘萍擦出火花。   他拉着湘萍的手触及胯下硬起来的东西,并向她求欢。   但湘萍摇头不允,并示意他去搞方芳。   不过,方芳经过刚才一场暴风雨,一时还没回过气来,她无力地对湘萍说道:“我 不会说出去的,你也放心试试吧!”   湘萍摇了摇头,不过她是坐起来,把舒凡的阴茎含入小嘴,用她的嘴唇夹住不停的 吞吞吐吐着,舒凡的右手脱空,亦在方芳的身上忙了起来!   方芳打起精神,把樱口凑过来和舒凡接吻,但舒凡一来本对她没甚感情,二来尝到 刚才被湘萍把自己的精液喂在她口里的气味,所以和她吻得不很热情,只是因湘萍的啜 吮而从下身传过来的快感,使他欲炎不断在高升。   然而,他刚刚在方芳的阴道里发泄过,湘萍的唇舌功夫并不容易使他进入高潮,尽 管她费尽口水,还是浇不熄他体内熊熊的欲火。   湘萍终於口酸舌软,她吐出来势凶凶的蛇头,把舒凡推向方芳。   舒凡再度插入方芳的阴道,方芳雪雪呼痛,冷汗直冒,舒凡不忍心再搞她,但回头 望望湘萍,她早已经趁机溜掉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再往方芳身上打主意。   方芳也知机,连忙爬起身替他含,不过舒凡想到一个更有趣的玩法,他扶方芳仰躺 下去,然後要她双手捧着一对特大的乳房,用它们来夹住他的阴茎。   舒凡把方芳的乳沟当作女人的阴道,一下接一下的抽送,方芳也很乖巧,每当舒凡 顶到尽头,她就用嘴唇把恰好从乳沟钻出来的龟头一啜。   这时,湘萍又悄悄溜过来了,她看见舒凡这样处置方芳,不禁出声:“你可真会作 践女人!”   舒凡笑着说道:“这那算作践,玩SM才够刺激哩!”   “别开玩笑了,谁跟你玩那些变态游戏!方芳今晚刚开苞,你就放她一马吧!”   “我想放她,但我这里不肯放嘛!”舒凡指着在方芳乳沟里进出的硬物道:“你又 不肯牺牲一次┅”   “我的嘴巴都让你捅得下巴快跌掉,还说我不肯牺牲?我替你打飞机吧!”   “打飞机有什麽好,只要和你真的来一次,我也心满意足了!”   方芳也插嘴:“对了,湘萍,你说过已经给过阿聪┅又怕什麽呢?”   “正因为我给了阿聪,所以不再┅不说这个了,我们前後夹攻把他弄出来吧!”   说着,湘萍敞开睡衣,从背後搂着舒凡,让她的乳房贴着他光脱脱的背脊,双手推 动他的屁股,继续让不肯软下来的阴茎在方芳的乳沟了磨捣。   这样玩了好久,舒凡总算出火,他喷了方芳一口一脸,方芳把嘴里的精液吃下去, 湘萍则替她舔净脸上的一点一滴。   湘萍扣上睡衣,三人这时才真正安静下来,舒凡左拥右抱,累极而熟睡。   朦胧中,舒凡觉得有一只脚在蹬他,又似乎听到有些怪异声响。   他醒了,但不动声息,悄悄地留意周围的动静。   渐渐的,她听出那的方芳在替湘萍口交,这对豆腐姐妹竟趁他熟睡时偷偷活动了。   湘萍被方芳弄得如痴如醉,一只肉脚把他蹬醒自己还不知道。   舒凡静静把她的脚儿握住,轻轻抚摸她的脚背,疯狂中的湘萍并不察觉,舒凡却被 刺激得一颗心又卜卜乱跳起来。   他偷偷睁开半只眼睛,恰巧见到方芳的灵舌在湘萍光洁的桃缝乱舔,舒凡更加兴奋 了,他简直想跳起来,用自己的肉茎去代替方芳的舌头。   不过,他转念一想:湘萍坚持不让搞,或者有自己的原因,还是别太勉强,反正来 日方长,慢慢搞清楚,你情我才有意思,况且,湘萍今晚对他也够好的了!   想到这里,舒凡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天早晨,舒凡醒来时,床上只剩他一人,回想昨晚发生在这张床上的事,彷佛 一场春梦了无痕。   他从床上爬起来,发现一张字条,那是湘萍留下的,她送方芳出去搭车,告诉他早 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饭厅的餐台上。   舒凡边用早餐,边回忆几个星期以来湘萍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想到昨晚的事, 他觉得自己倚熟卖熟,对她如此轻薄实在也有点儿过份。   出门回自己那间屋子时,湘萍还未回来,可能她顺便去市场买菜了。   舒凡在处理自己的装修事务时,脑子里仍然盘旋着昨晚的一夜风流。虽然他也觉得 有负太太对他的信任而良心不安,但又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   方芳把初夜出卖给他,但他并没有如获至宝的感觉,反而对湘萍给他的好处回味津 津!他追索着湘萍全裸时的样子,他又记起方芳替湘萍口交的事,他这样想:会不会是 昨晚湘萍也春心难煞,才让方芳这样做?   或者,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舒凡实在对湘萍有点儿意乱情迷了!   晚上再回到林家,湘萍好像什麽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舒凡本来也是这处的客人,但 湘萍一向视他为主人,往往是等他吃完饭,自己再吃。   舒凡也虽然多次邀她同桌用饭,但她说是林君这样交代,一再拒绝了。   今晚,舒凡说什麽也要湘萍一起吃,但她仍然坚持不肯,直到舒凡出手强拖,湘萍 才因为怕他动手动脚,姑且勉强坐下来了。   有话说秀色可餐,舒凡这顿饭吃得特别滋味,但湘萍就如坐针毯,匆匆躲进厨房。   晚上,湘萍也没有出来看电视,一早就缩进工人房不肯出来。   舒凡一来很想见她,二来心中过意不去,便去敲她的门,但湘萍坚决不肯开门。   明天就是舒凡该回香港见老婆的日子,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既想到太太杏儿,又 想到湘萍。要论贤妻良母,杏儿已经是上选,要论知情识趣,湘萍勘称良伴!   舒凡并非因为和湘萍有一段糊里糊涂的性关系才这样想,在相处的这段时间,舒凡 深深体会到身边有一个女人如奴如婢、无微不至的服伺,是何等幸福。   虽然妻子杏儿也对她很好,但那是一种互相关怀的家庭乐,不同於湘萍给他的,犹 如奴隶忠心服侍主人的享受,她昨晚甚至近乎成了性奴!   然而,舒凡也意识到自己是在玩火,如果不迅速停止这个危险的游戏,他自己也不 知後果会如何!   舒凡回到香港,杏儿一点也没有发觉什麽不妥,但他自己就做贼心虚,装作半个月 没尝过肉味,一个晚上来了两次,把妻子干得半死不活。   再见到湘萍时,舒凡把五千元交给她,但湘萍只收下她垫支的那三千元,其馀的说 什麽也不肯要了。   以後的几个星期,湘萍对舒凡都保持着一夜荒唐之前的关系,虽然舒凡多番挑逗, 湘萍也好像心如止水,连看电视时坐近她一点,她也退避。   舒凡的房子终於可以入住了,但仍然必须作一番布置,才算完工,舒凡为避免太长 时间呆在林家,便回到自己的屋里住,之後他几次请湘萍过来吃饭,湘萍也欣然答应, 不过她只字不再提那荒唐之夜。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舒凡冲洗之後刚要上床,突然听到山崩地裂似的响声。   之後,他接到湘萍的电话,她颤抖的声音惊诉:“你那边怎样了?刚才窗外很近的 地方一片白炽,我这里停电了,我去摸开关时,手指还麻了一下,吓死我了!”   “你先别乱动,我马上过去!”舒凡二话不说,拿起无线电话,披衣摸黑出门了。   冒雨进入林家大门,又是电光一亮。舒凡见到湘萍身上只穿“三个骨”的睡衣,手 臂和小腿均外露,受惊的向他扑过来。   舒凡拍拍他的背脊,叫她莫怕。但湘萍不知是馀悸未退,还是穿得太少,浑身直打 震颤。舒凡把湘萍抱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然後默默坐在床边。   俩人静默了一会儿,湘萍突然对舒凡说道:“你把湿衣服脱了吧!”   舒凡笑着说道:“你想我冻死吗?”   “你┅可以躺进来嘛!”湘萍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舒凡恨不得自己有三只手,他飞快的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钻进湘萍的被窝里。   湘萍向舒凡投怀送抱,让他从自己身上取暖,舒凡无言感激,把她紧紧抱住,他感 觉到方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许久,俩人都没说一句话,但是舒凡觉得湘萍是放软了身子由他搂抱着,温顺得像 一头羔羊。   窗外依然行雷闪电,但湘萍好像已经有了安全感,她忘了外面雷雨交加的世界,默 默的想着她的心事┅   舒凡也不敢再进一步,他满足这种软玉温胸的现状,生怕操之过急会像气球吹得太 大而爆破。   突然,舒凡听到湘萍在低泣。   “阿萍,你觉得又被我欺侮了吗?”   “不┅”舒凡感觉到湘萍在摇头。   “那┅你是馀惊未消?”舒凡轻抚她的背脊。   “不是┅他结婚了!”湘萍的泪珠滴在舒凡的手臂。   “哦!原来方芳嫁人了,她总要有个归宿嘛!别伤心了,好吗?”舒凡继续轻抚着 她的背脊,并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不是方芳┅她已经去了澳洲┅是┅阿聪┅婚了┅”湘萍泣不成声。   “阿聪?你那个在家乡的男朋友?”舒凡惊奇的问。   “现在已经不是,他不要我了!”湘萍突然止住哭泣。   “是我们那晚的事被他知道了?”   “不关事的┅她娶了老板的女儿,不要我了!”   “那┅也不要伤心了,你也将出国,会有更广阔的际遇的!”   “出国?还不知是什麽时候的事┅没那麽快的,我还不想走阿芳那条路?”   “方芳?看来我不是帮了她,而是害了她!”   “她已心坚意决,即使你没有要她的初夜,也自有别人上的,那个价本来就是别人 给出的,但我┅我把这次的交易扯到你身上了。   “谁给这样的价钱,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你才不合情理啦!把我也拉进去!”湘萍在舒凡胸口捶了一下。   “但┅我想多给你们一点,你还不要!”   “谁要卖给你!人家是对你好,才陪你玩玩嘛!”湘萍又在舒凡胸口捶了一下。   “那┅你现在还对我好吗?”舒凡打蛇随棍上。   “我什麽时候对你不好?不过,阿聪不要我,我已成无主孤魂┅”湘萍又伤心地放 滴了声音:“你又是有家室的,唉!我好像已经对所有的男人都失去信心了!”   “我又是有家室的┅你说得对!我已经失败於你那次试探!”舒凡由衷的说。   “你又不同嘛!阿聪要是像你┅我也不怨他了!”湘萍语气愤概。   “这┅这话怎讲?”舒凡不明白湘萍的意思。   “你这个花心鬼,起码不会不要老婆,但阿聪不要我,还要嫌我比不上那个老板女 漂亮,其实,那个女孩子我见过,一点儿也不比我好!”   “这个,我想,阿聪这样讲是有原因的,或者他想你对他死心,这样你的心情会好 过一点吧!”   “我已经对他死心了!再回头我也不要他,但是┅我看他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他是 真的认为那个老板女比我好,而且她是独女,他娶她会有好处的!”方芳愤恨的说。   “无论如何,别让不愉快的事压在你心上,好吗?”   “那麽,让你压在我身上,好不好?”   “别再逗我了,我不敢乘人之危!”舒凡心中其实好想,但对这个有点脾气的女孩 子,他不敢轻举妄动。   “逗你?有时觉得逗男人好好玩的,尤其是逗你这种疼惜太太的男人!不过,这次 我才不是逗你,而是来真的,你知啦!方芳已经出国了!”   “你的意思是┅”舒凡故意打破砂锅。   “别诈傻扮懵了,你这时要是不理我,我会恨你一世的!”   “那┅你要多少?我们先小人後君子!”舒凡已经开始冲动了,仍然冷静的问。   “我的肉体无价,但愿奉送知心朋友!”湘萍字字不含糊。   “但┅我不敢学人包二奶┅”舒凡小心翼翼。   “你我一夜情真,你怕的话,天一亮┅我们也成陌路人!”   舒凡觉得好意外,他一时不知怎做了。   “心肝哥哥,你还愣甚麽,难道还要奴奴自己宽衣解带!”湘萍斜着眼望舒凡,浪 浪的撒出娇嗔。   “你┅你几时变成这样?”舒凡竟怀疑湘萍因失恋而精神有问题。   “我?我还不是从你那些“绝世孤本”里学来的调调儿。”湘萍“噗哧”一笑。   “你┅前些日子偷看了我枕头下的书?”舒凡有点儿明白了。   “你明知我们做保姆的要收拾床铺,还故意把那些淫书摆在枕头下,明明是有意挑 逗我这个小保姆,还诬陷人家偷看!”   “哇!真窝心,受不了了,好呀!一阵你就知!”舒凡像发狂的猛兽,要把身体下 面的湘萍剥皮拆骨。   湘萍很快就被脱得身无寸缕,她抱胸捂腹,娇羞的缩成一团。   面对舒凡挺硬的肉棒,湘萍有点惊惧的闪避着,但这样子使舒凡更加兴奋,他用强 有力的双手分开湘萍紧夹住的双腿,胯间的硬物使劲地锄进绷紧的夹缝。   湘萍厉声惨叫,双拳拼命的捶打舒凡,她竭力扭腰摆臀,要把那根椎入她肉体,令 她痛彻心肺的男根甩掉。   但粗硬的阳具像铁 似的把她钉住,她越是挣扎,阴户就越似撕裂般痛楚。   舒凡见她不再挣扎,便放心抽插起来。   方芳咬着牙忍耐,不过她的痛楚得阴肌痉挛,也在加速舒凡的崩溃。   舒凡呕出最後一滴精液,无力地瘫在湘萍的肉体上。   湘萍险些儿把嘴唇咬破,娇嫩脸蛋双泪纵横。   静了一会,太花板上的电灯突然大亮起来了。   舒凡见到湘萍的脸上汗水泪水交融,不禁既心疼又感恩带德的狂吻起来,湘萍长长 的呼了一口气娇嗔:“又不是不给你,那麽狂┅”   “啊!血┅”舒凡惊呼,他拔出时,发现连床单也沾红了一处。   “你又不是没玩过处女,怎麽还大惊小怪的。”湘萍淡淡地说。   “你是处女?你不是说已经和阿聪┅”   “人家骗你嘛!要不,你总以为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湘萍低下头微笑。   “这种事都好骗,你真幼稚,你还有什麽欺骗我?”舒凡也苦笑了。   “没有啊!你放心吧!是我心甘情愿,不要你负责任!”湘萍突然收敛笑容。   “对不起!刚才一定让你受苦了┅”舒凡满怀歉意。   “受苦也是我自找的,如果刚才有电灯的话,我相信你也不忍心看我被你弄得死去 活来嘛!”湘萍幽幽说道。   舒凡怜惜之馀,不禁又打趣道:“那也不一定哦!女人高潮时的表情和痛苦差不多 哩!”   “你是指色情录影带上的女人?哼!难道你太太也是这样吗?”湘萍也俏皮的问。   “这┅以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我太太好吗?”舒凡有点儿尴尬。   “嘻嘻!我就猜那些女人是装出来的!”湘萍又笑了。   “何以见得?”舒凡兴趣地问。   “做爱是男女对开心的事,除了开山凿石第一遭,没理由开心跟痛苦一个表情呀!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太太平时高潮时的表情是怎样的!”   “你一定要知道吗?”   “对!除了看到你和方芳那晚一夜情,我还没有见过真实的男女做爱,而方芳也是 初夜,所以┅我其实还不知道男女平时欢好到底是怎样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的好奇不难满足嘛!下次我们再玩的时後,拿一面镜子照着你,不就成了!”   “你不答我,我再不跟你玩了!”湘萍故作娇嗔。   “没什麽好说嘛!女人高潮时的表情应该因人而异的,即使男人喜欢看到的,也不 一定就是女人很满足的表情,否则就没人玩SM了。”舒凡故意叉开话题。   湘萍果然忘了追问:“SM?我倒很好奇,但也有一点怕!”   “你楚楚动人的时候特别迷人,一定是玩SM的好对手!”   “才不要!你又想欺侮我了。”湘萍小嘴一噘。   “可以是你欺侮我嘛!”舒凡连忙分辨。   “那也不好玩,我才舍不得欺侮你!咦!你和太太有玩SM?”湘萍俏皮反问。   “我太太也舍不得欺侮我呀!”舒凡不肯直接回答。   “那她一定是被欺侮了,唉!女人是弱者,生来给男人欺侮!”   “不过┅女人也可能天生喜欢被男人欺侮,不然┅为什麽会表现出楚楚可怜的美态 呢?”舒凡悄悄把话题又转移了。   “你又想要了?”湘萍的手儿握住舒凡的硬物。   “你受不了的,我们还是睡觉吧!”舒凡轻抚着湘萍的乳房,俩人平静下来。   次日清晨,舒凡先醒来,他披上衣服,悄悄下床把窗帘的馀隙拉好。   雨已经停了,对面的青山被雨水洗得更加翠绿。   转身望望还在梦中的湘萍,好一幅美人春睡图!   舒凡坐到床沿,他不忍惊醒她,只是默默将她凝望。   湘萍睡得很安详,可能是因为舒凡刚才起身不小心把棉被拖曳,她身上的被子只盖 着肚脐附近。那迷人的耻部清楚可见,还有那可爱的藕臂、玉手、美腿、纤脚,无一不 在对着他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然而舒凡还是不忍心惊动她,只是悄悄看着她可爱的睡态美。   睡梦中的湘萍轻舒玉臂,突然搂了个空,然後乍醒过来,舒凡连忙把她抱住。   湘萍定一定神,紧紧搂住舒凡,幽幽说道:“刚才我梦见送你到海关口,你撒手而 去,我心一酸,就醒过来了!”   舒凡默默无言,最难消受美人恩,眼前的小美人对他拳拳眷眷,可惜┅另一个怀有 他孩子的大美人也在等着他把房子装修好。   想到孩子,舒凡不禁紧张起来,他呆呆望着湘萍的肚皮。   湘萍好像看穿她的心事,轻启小口笑道:“你担心我这里会涨起来?别怕,我早知 道你不喜欢用套子,而且,这几天我很“安全”啦!”   “你这小鬼头,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舒凡用力把湘萍搂了一下。   “放了我吧!要起来做早餐了。”湘萍把舒凡甜甜的一吻。   “过去我那边做,好吗?”舒凡也回她一吻。   “不要,我不习惯,还是在这边方便些?”   “那┅你光着身子做,可以吗?”舒凡涎着脸说。   “你这人┅真是┅总得让我系条围裙吧!”湘萍娇嗔。   “围裙?哈!那就更有趣了!”舒凡喜悦得拍手,随即放开湘萍,出厅查看一下各 处的窗帘有没有放好,然而,再把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抱进浴室。   湘萍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看看昨晚偷食禁果,遭爱郎轻薄情薄之後,身 体是否起了变化,舒凡见状,不禁会心一笑:记得太太杏儿初试云雨情,翌日清早也是 如此,还笑问:“人说‘见君大三分’,我是否变胖了。   等湘萍照过镜子,舒凡把她的身体抱在怀里一寸寸地擦洗,少女娇嫩的肌肤使他意 乱情迷。细看昨晚一夜风雨过後的一抹桃缝,白晰之馀略带红肿。舒凡把手指轻划入, 温柔地问她还痛不痛,湘萍微笑摇了摇头。   舒凡再把手指轻揉她的肉蚌含珠,惹得她一个寒噤,把双手他的颈项紧紧箍住。   舒凡继续挖进她的阴道,湘萍则把香舌递给他啜吮。   二人恩恩爱爱,鸳鸯戏水。在浴室调弄良久,才双双拭净出来。   湘萍真的只系着一条白围裙在厨房和餐厅走来走去,舒凡则跟在她身边团团转。   只见她趐胸半露,春光乍泄,光脱脱的浑圆大白屁股晃来晃去,惹得舒凡意马心猿 难拴,忍不住就凑去摸她一把。   湘萍并不禁止,忙她的事之馀,仍回头还他香吻。   早餐很快准备好,虽然只是鲜榨豆浆和葱花烙饼,但对吃厌酒楼肥腻的舒凡来说, 是何等清香可口。再加上怀里活色生香的湘萍频递口杯,雪白柔夷殷勤喂食,舒凡是舒 服得飘飘然,几乎忘了已经开始十月怀胎的杏儿。   然而,此情此景,舒凡不禁记起十年前,舒凡和杏儿趁她父母不在家时的幽会,一 夜缠绵後的清晨,也是这样在餐桌旁亲热,当时杏儿也是只系着围裙,光屁股坐在他的 怀中,俩人灵肉交合,你喂我哺,共享早餐。   如今彷佛旧梦重温,见湘萍千依百顺,舒凡兴致勃勃,又想把当时和太太欢好的情 景与她再做一遍,俩人就在餐厅寻欢作乐起来。   舒凡让湘萍坐上餐台,把豆浆倒在她手掌,倒在她的脚掌,合掌成杯,浅尝轻舐, 乐得湘萍舞手蹈脚。又扯掉湘萍身上围裙,将她的玉体横陈餐台上,再把豆浆倒在她身 上舔舐,由她脸上的笑涡,一路倒向乳沟、肚脐,直至桃源妙穴。   湘萍被舒凡舐得眉飞色舞,春心荡漾,她不禁伸出一只软绵绵的玉手儿握住他勃硬 的男根,娇喘着呻道:“痒死人了,给我吧!我要啊┅给我┅”   舒凡把湘萍移到桌边,捉住她的脚踝,把她一对嫩腿高高抽起,湘萍也迫不及待的 把硬梆梆的肉棒倒向自己水汪汪的孔穴。   当舒凡的阳具尽根没入湘萍的阴户,她兴奋地出声欢呼,为怕屋外有人经过,舒凡 慌忙用自己的舌头堵住她的樱口。   二人在继续在餐厅不断变换花式:湘萍的粉腿有时高高举起,有时紧紧交缠,有时 软软垂下;舒凡的双手时儿摸奶,时而搂腰,时而托臀。   湘萍的娇躯有时被放在桌上抽插阴户,有时跪在餐椅上从後面弄干,她身後已经不 胜消受,回头求绕道:“亲亲,奴奴被你搞垮了,这次先放过,下次再弄好吗?”   舒凡这才把她抱坐在餐椅上,但硬物仍深插在她体内。   湘萍有气无力的问道:“你和太太是不是也这麽玩过?”   舒凡笑着说道:“你又提我太太了,也罢,你先告诉我,你又是怎样和阿聪,方芳 玩的呢?”   “我早告诉你了!我只给阿聪打飞机,给他含,吃过他的精液┅跟方芳更简单,只 是互相舐来舐去,还有你说的磨┅磨豆腐啦!他们那有像你这麽会玩!”   “好!我也告诉你,我和杏儿不但这样玩,也玩SM哩!不过,那是新婚时的事, 现在老夫老妻了,那玩意也玩厌,加上她已有身孕,更不敢玩了!”   “我来陪你玩吧!我不怕给你蹂躏!”湘萍眼里闪着淫光。   “怎麽用上‘蹂躏’这词儿,我那里舍得将你蹂躏呀!”舒凡把湘萍抱紧,让她的 乳房更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   “不过┅我打心里喜欢你,即使你把我吞吃了,我也甘愿!”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不过,今天你也够累的了,而且要玩的话,我也得准备一 下简单道具,明天你到隔壁去找我,咱俩再玩个痛快好吗?”   “好的!不过明天最好是白天,晚上不方便,我怕林先生打电话来找不到人!”   “电话的事好办嘛!两家这麽近,你把无线电话带过来就行了。还有,明天你市场 买菜时,顺便帮我买一斤泥鳅。”   “你喜欢吃泥鳅?”湘萍奇怪的问:“怎没听你说过?”   “我想┅你也会喜欢的,明天见吧!”   第二天早晨,舒凡还在床上,湘萍就用舒凡给她的锁匙自己开门进来了,她把泥鳅 放到厨房,笑笑口说道:“你还没起身?再躺一会吧!我来帮你做早餐。”   舒凡道:“你一来,我还能躺得下吗?”   说着,他一骨碌爬起身,把湘萍抱住。   湘萍娇羞的挣扎:“人家还也还没吃哩!我服侍你早餐後再玩嘛!”   舒凡道:“我都准备好了,用微波炉热热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说着,他赤条条的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就去脱湘萍身上的衣服。   湘萍怪叫着把她的小白手乱舞,撑拒着,但身上的衣物还是被他一件接一件的被脱 去,一身细嫩的白肉渐渐外露,终於变成全裸。   舒凡把湘萍肆意轻薄,她则不停的扭着身子闪避,於是他把她赤裸裸推至落地布帘 的玻璃窗台,说道:“今天你是我的性奴,再不听话我就要把窗帘掀开。”   “我是林家保母,又不是你请的,凭什麽要听你的?”湘萍故意顶嘴。   “你敢!”舒凡说着就要把窗帘打开。   “不要啦!我不敢了┅”湘萍抵死拉住窗帘,却故意顽皮的一笑。   “好啊!口服心不服,罚你把头伸出窗帘,让我在後面弄干!”舒凡像发号施令。   湘萍听说要干穴,却也乖乖弯下身,翘起屁股,探个头出窗帘,双手则把窗帘紧紧 揪住,护着她一松手即会对窗暴露的赤裸趐胸。   舒凡老不客气地用两支拇指把湘萍紧夹着的阴唇拨开,大龟头对准小孔穴,勃硬的 肉茎缓缓送入滋润的阴道里。   才抽插了几十下,湘萍就求饶了:“对面屋的小宝站在你家花园门口在看我了,要 是他妈妈出来,就尴尬死我了,快放我进去吧!没脸见人啦!”   舒凡当然也知道利害,於是把湘萍拉进屋内。   湘萍望着舒凡傻笑,舒凡也笑道:“刺激吗?”   湘萍依在舒凡怀里:“亏你想得出这样的办法整治女人,我是又惊怕又想玩,实在 是太刺激了!”   “只要你不动声色,有谁会知道你在被我弄干?”   “被你这样抽送,我那有可能不动声色,又不是死人!”湘萍娇嗔。   “你想知道你被插时的表情吗?我们到镜子前面玩玩。”不等湘萍答应,舒凡便拉 着她的手儿,一起走到梳妆台前。   舒凡让湘萍跪在梳妆台前的真皮凳上,翘起的屁股刚好对着自己的阴茎,而她的脸 蛋和趐胸则对着镜子一览无馀。   舒凡的双手捧着湘萍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龟头直往她的屁股乱撞,湘萍望望镜 子里俩人的影像,不禁回头把他一吻:“你真俊,我被你干死也甘心!”   说着,就伸手向後,把舒凡的阳具导入自己的阴户。   舒凡频频抽插,越干越欢,突然,他发现湘萍闭起双眼,於是停下来问道:“咦! 你怎麽不看啦!”   “我好淫呀!真羞家,不敢看了!”湘萍回头道:“你┅不要停,我下面好痒┅”   舒凡更落力抽插着,湘萍起初双手撑着梳妆台,这时已软软地俯下去,她的屁股翘 得更高,舒凡也更方便抽送,镜子里则是一幅美少女被干的活春宫。   湘萍终於被干得淫哼浪叫,舒凡知道她差不多了,於是轻轻揉着她的奶头说道:“ 我可能还要弄好久才会射精哩!我怕把你的阴道磨伤了,我们到浴室冲洗一下,再玩口 交好不好呢?”   湘萍虽被弄得如痴如醉,也觉得舒凡言之有理,於是任舒凡把她抱到浴室。   舒凡主人房的浴室中装着卧式的按摩浴缸,浴缸後面是镜面玻璃幕墙,湘萍还是第 一次来这里,她在惊异的眼光中踏进深蓝色的宽敞浴缸之中。   俩人舒服地躺在浴缸中,舒凡开响了音乐,也开动了水流,他亲热地搂着湘萍,舒 服地闭上眼睛。   湘萍突然低声说道:“你躺过去一点好吗?我的双腿中间有一股水流,刚好射正我 的┅我的阴道,搞得我┅怪怪的!”   “这浴缸刚好适合一男一女,你躺的是女人的位置,你看我这里,有三道水流啦! 我不是正在享受吗?”舒凡眼睛也没有张开。   “那┅能不能关小一点呢?”湘萍又问。   “你身边的防水旋钮就是,自己调吧!不过┅别动那锁匙!”舒凡还是闭目养神。   湘萍把那旋钮一拧,果然可以调校喷向她阴户的水流,然而出於好奇心,湘萍还是 不顾舒凡的吩咐,把那个锁匙轻轻一拧。   刹那间,浴室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对面的墙上出现一幅裸女图,因为图画的背景 是粉蓝色的,更衬出那裸女的玉骨冰肌。   露妮抬起头一看,突然惊叫起来:“你好咸湿哦!这麽大的裸女图!”   舒凡也已经惊觉,他淡淡说道:“假如我不咸湿,也不会和你这样玩了,不过,她 就是我太太杏儿嘛!有什麽好大惊小怪呀!”   “你太太?好漂亮啊!真美!”湘萍由衷的说。   “那是十年前拍下的了!你再把锁匙相反方向拧一下!”   湘萍依言,墙上出现另一幅裸女图,姿势背景都与前一幅差不多,但裸女的身材就 比较丰满,脸形也比较成熟。   “也很漂亮嘛!难怪你这麽爱她!”湘萍感概道。   “但是┅你也有你的特点,所以我还是瞒着她和你偷情!”   “我是坏女人,狐狸精,对不对?”   “我是负心郎,采花盗,是不是?”   “你依然对太太那麽好,我又是自己愿意的嘛!”   “你也没拆散我的家庭,是我闯入你的初夜呀!”   “啊!不说这些啦!我们是超友谊的好朋友!好吗?”湘萍小鸟依人。   “我真不知怎样感激你,我回港後,尽量想办法帮助你快点达成出国的理想吧!”   “我也要对你说清楚,我不会接受你的支持,但如果你肯介绍香港朋友,我或者会 考虑出卖自己!”   “你会有出卖自己的念头?是因为我吧?我真该死!”舒凡由衷的说。   “那又有什麽该死不该死的,你还不是因为我而买了方芳、背叛太太,唉!我看我 们别说这些了,如果不是遇上你,我都不知会为阿聪的结婚多麽痛苦!”   “对!什麽也别想!我们到床上去!”   湘萍眼睛一闪,突然问道:“有你和太太做爱的图像吗?”   “当然有,你把锁匙顺时针拧住一会儿才放手。”   湘萍照做了,於是墙壁上向幻灯片一样,一幅幅的出现舒凡和杏儿各种姿势的交欢 图,图像的质素很高,简直纤毫毕现!其中有一张的地点还是在这间屋子里。   “这张是最近期,我和太太来看楼时用数码像机拍的,你看,房子还未装修,也没 有脱衣服!是趁装修工人不在,掀起裙子从後面干的。”   “你们也真是┅”湘萍摇了摇头。   “我和你更会玩啦!起来吧!”舒凡说着,把湘萍抱出水面,湘萍为舒凡和自己拭 乾身上的水珠,俩人一起离开浴室。   在大床上,舒凡和湘萍疯狂般的互相啜吻着对方的性器。   对湘萍来说,可说是轻车熟路,她已经含吮过舒凡的阴茎,也吃过他的精液,只差 不曾让他口射而已,但舒凡就不同了,他是初尝湘萍的阴户,而那处还是由他亲自开苞 的花蕊,他带着一种深情去亲吻它,一舐一啜都倾注着无限的爱意。   湘萍的耻部只有少许嫩毫,这使他吻起来更方便,他时用嘴唇热吻她的阴唇,啜夹 她敏感的蚌珠,时而用舌头挑拨蚌肉,把腔口的嫩皮卷舔。   湘萍早在阿聪那里积累丰富的口交经验,她享受着舒凡带给他刺激,也使尽浑身解 数有心让舒凡在她的小嘴口里泄欲,把他阴茎的前半截含吮得“啧啧”出声。   舒凡终於在湘萍的小嘴里发射,他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今天怎样更进一步的狎玩 这个可爱的嫩娃。   其实他这次射精,也为了今天可以金枪不倒的状态和这小妮子盘肠大战。   湘萍吃下舒凡的精液,才记得还没有吃早餐,但她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舒凡的蛋白质 填肚的缘故,竟然不觉得饥饿,不过,她还是关心的问舒凡饿不饿。   舒凡见湘萍起身凑过嘴来,连忙避开了,他要她躺到床的另一头,宁愿吮她的脚趾 也不敢和她接吻,因为他怕吃到自己的精液。   湘萍则以为舒凡要她继续口交,於是把他软化了的阴茎继续含到嘴里。   舒凡这次以眼睛最近的距离玩赏她的脚儿,觉得特别刺激好玩,他如获宝贝似的抚 摸她的玉足。   湘萍的嫩脚也真如一件玉雕,比玉雕更好玩的是它会动,尤其是搔它那弯弯的脚弓 时,湘萍拼命挣扎、逃而不脱,就更加好玩,而此时,湘萍也报复性地玩他的脚了。   舒凡有个“弱点”,被女性的玉足戏弄或者被女性脚部按摩最容易冲动,这点他太 太早已洞悉,但湘萍就误打误撞,搔到舒凡的淫处。   舒凡的龟头很快就在湘萍的小嘴里涨硬,湘萍也惊喜的爬到他身上准备用她的阴道 来套弄,但舒凡还是很避忌她小嘴里精液的气味,因此他把她抱进浴室。   俩人再出来时,赤身裸体的在餐厅吃东西,与昨天一样的缠绵,湘萍仍然坐在舒凡 怀里,阴道中插着他的阳具。   吃完东西,舒凡拿出一些昨天所准备好的用具,他想和湘萍玩点刺激的了。   那些东西也不过是一些长长短短的红色橡筋带,就像行李车所用的那种,不过它头 尾的勾子比较精巧,并可以互相搭成网状。   湘萍的手脚被橡筋带固定在“黑金沙”水磨石餐台上的四条钢柱上,阴道口摆放着 一只美国康丽瓷碟,她的双乳被捆扎,涨鼓鼓地向上矗立,两立奶头硬凸挺勃。   在餐厅灯饰的照耀之下,乌光闪亮的餐台上仰躺着雪白女人已经够抢眼,红色索带 的绑缚更使白晰的肌肤更富立体感。   舒凡把湘萍的娇躯绑好之後,便开始对她为所欲为,他用筷子去夹弄她的奶头和阴 核,还用勾着衣夹的橡筋带把她的阴唇向左右拉开,让淫水流在瓷碟。   可怜无助的湘萍,就像砧板的鱼肉,被舒凡一会儿往她阴道里塞入香蕉、一会儿用 冰棒抽插,一会儿挤进熟鸡蛋,一会儿装填一颗颗的化核红枣。   不过,舒凡发现湘萍叫苦之馀,脸上仍浮现淫意,於是他继续把淫虐升级,他把一 条条的泥鳅赶进湘萍的阴道,然後看着她不安而扭动着身体哈哈大笑。   舒凡把湘萍整治了成个钟头,才放她起来,心疼地按摩她身上的索痕。   这时的湘萍,浑身娇庸无力,她依偎在舒凡怀里,放软了身子说道:“你可真会折 磨女人,我快被你玩死了!”   “还没真正开始哩!我们上床去。”舒凡一把抱起湘萍进房,把她扔到床上。   舒凡骑在她身上一番驰骋,湘萍兴奋得死过翻生,哀声求饶,舒凡才停下来,却仍 然把阴茎塞在她温软的肉穴不肯拔离。   二人搂抱着睡了一会儿,舒凡又蠢蠢欲动,湘萍慌忙讨饶。   “是痛得受不了吗?”舒凡关心的问。   湘萍摇了摇头:“不是痛,是受不了这样爽,我怕被你弄垮,没气力服侍你!”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舒凡说完又狂抽猛插起来。   直至在湘萍的阴道中注射精液,舒凡才真正安静下来。   望着可人儿的阴道口洋溢着他的精液,舒凡倦极而躺下来,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这时湘萍反而精神起来,她小心地为舒凡盖被,绵软的小手儿轻轻为他按摩。   以後的几天里,舒凡和湘萍如同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他和她在新居中恩恩爱爱,俩 人身上很少穿上衣服,动不动就合体交欢。   然而,舒凡回港慰妻时失却“水准”了,杏儿还以为他是为装修的事操劳过度,好 言安慰并对他悉心照顾。   舒凡感激之馀,也痛下决心,他带了一张足够湘萍出国留学所需的银行本票离港, 来到湘萍身边┅   湘萍幽幽说道:“要是你太太能容我,我愿意终生做你们的保姆!”   舒凡无言以对,他虽然深爱着湘萍,也不愿意让杏儿失去完整的丈夫!   他深爱着湘萍,也希望她有完全属於她的男伴。   他认同这样的说法:爱的路上只有两个人,不可能是独排徊,更不可以三人行!   在和湘萍卿卿我我的日子里,他沐浴在幸福的爱河,却为抱疚冷落娇妻而痛苦!   “湘萍呀湘萍:出国留学也好,用这笔钱回乡做生意也好,总之我俩应该分开一段 时间,各自冷静一下,切不可被情所网,彼此耽误┅”   湘萍终於无奈地接受舒凡的支持,只求他日再见时,不要成为陌路人。   舒凡心情如获重卸,却不敢和湘萍依依惜别┅   往九龙的列车在飞驰,舒凡知道自己离湘萍越来越远了,但对她的爱却越来越甚!   此时此刻,他深深体会到什麽叫做忍痛割爱。   下次到山庄的新居时,是婉惜不见伊人,或庆幸她已经走了?他也说不清楚!   是机缘凑巧,抑或命运安排?   他一生很把握机缘,却摆脱不了命运!   ~终~   ☆★☆★☆★☆★☆★☆★☆★☆★☆★☆★☆★☆★☆★☆★☆★☆★☆★☆★☆★☆★   古蛇∶「这篇文章挺有意思,什麽时候写的啊?」   凡夫∶「是九九下半年到“特区”那段时间,有感而写的,这里的“保姆”在中国大陆是女佣的别称。」   CSH∶「是真有其人吗?」   凡夫∶「嗯!邻家真的有个年轻的小保姆,不过没故事中的湘萍那麽可爱,她甚至懒得把垃圾拿去放在户外垃圾箱,而放在自家门口!我还是因为看不过眼,前去提醒她,才和她相熟┅」   云阁居士∶「真的有这个人,那麽有这个事吗?」   凡夫摇头∶「故事纯属虚拟,但现实中真有其事!某港商和一位“外来妹”发生婚外情,後来送她到澳洲┅这是发生在熟人身上的事,我也很赞成他的做法,毕竟他保住了家庭!也不算耽误那女孩子的前途、青春!」   路人∶「凡老大不愧是凡老大啊,阅历广博,写文章都信手拈来,佩服佩服。」   「夸奖了。」凡夫道∶「本文写得很快,可能因为场景、人物都历历在目┅所以敲键时如流水行云,好像写回忆录!但可能也因为赶写其他,所以比较草率,故事还不够细腻!」   鹰魔∶「感谢凡夫兄的作文,现在接由十日谈的第五夜·征服神奇女侠第二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十日谈(一届)第五夜 征服神奇女侠   时间:2002-11-01 02:58:57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NEPTUNE   作者:NEPTUNE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一)   女人酸涨的双眼逐渐恢复了视力,朦胧中看见一个发出模糊的白光的球体在 她头顶来回摇摆着。随着那光线逐渐清晰起来,神奇女侠终於慢慢恢复了知觉。 身下的石头地板冰冷而坚硬,使她刚刚从麻木中复苏的身体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女英雄立刻坐了起来,蜷缩起身体。   黛安娜的第一个反应是找那魔法的腰带,当她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时,本来还 有些疲倦、头脑昏沉沉的神奇女侠立刻惊觉起来,但她很快就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和如何丢掉了那腰带。   「他们当然不会把那腰带还给我!」   黛安娜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白痴,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她看了看自己的身 上,略微有些吃惊,因为自己身上现在除了一些沉重的镣铐和脖子上的套索以外 ,什麽也没有穿。黛安娜很快回忆起,自己被那个女伯爵和她的纳粹同伙扒光了 衣服,那好像邪恶的巫婆一样的女伯爵怎麽还能在他们俘虏了自己并那样残酷地 凌辱自己之後,再给自己穿好衣服?   这种处境并没有使黛安娜感到十分震惊和沮丧,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的世界上 ,一个从事她这种危险职业的女人经常会面对这种威胁。她也知道自己的装束是 十分有诱惑力的,而这种对男人诱惑十足的性感也是神奇女侠的一种武器。当一 个男人面对一个穿着紧身衣和长统皮靴的女对手时,难免会注意力不集中。   来自天堂岛的女英雄不在乎用自己的美貌来刺激、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但是 被敌人抓住并遭到残酷的蹂躏却令黛安娜感到羞耻。黛安娜一想起自己被那些卑 鄙的纳粹扒光了衣服捆绑起来,被那些男人残酷地轮奸,自己的肉穴、屁眼和嘴 巴里都被插进他们丑陋的肉棒,身体里被射进他们肮脏的精液,就觉得十分的忿 怒和羞愧。尤其令黛安娜感到屈辱的是,还被那邪恶的女伯爵用她的机器折磨地 死去活来,她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将来那卑鄙的女纳粹落到自己手里,一定要加 倍地将自己受到的屈辱还给她!   黛安娜知道,他们那样对自己并不全是为了用自己来发泄他们的性欲,他们 把自己看做了一种像徵,美国人的偶像。彻底地打败并控制自己是他们展示力量 的一种方式,也是他们羞辱自己和美国的一种方式。自己下次必须全力战斗,回 击他们的最好方法就是用他们的规则来打败他们。   神奇女侠感到肉体上的痛苦已经完全消失了,即使没有那根魔法腰带她的身 体也能很快复原。只是由於麻醉剂的作用,现在头脑里还有些昏沉沉的。   女英雄身上戴着的镣铐和锁链从她的身上滑下来,在地面上撞击出清脆的声 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黛安娜结实有力的双臂被铁制的镣铐锁在背後,手腕上戴着沉重的手铐。她 裸露的腰部戴着一个宽宽的铁制腰带,在她曲线优美的丰满臀部上方铸着一条锁 链,与她手上的手铐连在一起。她的双臂从上臂开始,就被铁链牢牢地捆绑起来 ,一直到手肘,那些铁链甚至用螺丝拧紧了,使她的双臂根本没有活动的可能。   在神奇女侠双腿膝盖上方的地方,一个更粗的铁铐将她丰满的大腿紧紧铐在 了一起,一道又粗又重的铁链穿过手铐和腰上的铁腰带,一直连到这副铁铐上。 她的膝盖和脚踝被用铁链野蛮地捆绑着,并也用螺丝加固,使女英雄修长强壮的 双腿彻底被捆绑在了一起。另外一条锁链将她的脚踝和膝盖上的铁链与腰上的铁 腰带连在一起。   在女战士腰部的铁腰带上,另有四根细一些的铁链向上一直连结在她雪白优 雅的脖子上戴着的、好像项圈一样的套索上。她的脸上戴着一个皮制钳口器,富 有弹性的软垫将她的嘴巴完全罩住,使她即使大喊大叫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钳 口器上有很多细的皮带,交织着绕过黛安娜的脸固定在一起,使神奇女侠看起来 像戴着一顶古怪的头盔。   黛安娜看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狭小的牢房里,双腿被身上那副复杂 的镣铐锁着蜷曲在地面上。这牢房用一些巨大坚固的石块堆砌成,大门看上去也 十分沉重,黛安娜觉得自己现在即使戴着那魔法腰带也很难逃出去。一盏灯吊在 神奇女侠的头顶,来回摇曳的昏暗灯光似乎在向这个最近的客人招呼着,但墙角 一副骇人的、与生的镣铐相伴的尸骨似乎提醒女战士,她不是这里唯一的到访 者。   神奇女侠继续观察着四周,她忽然发现自己坐着地方附近的地面上有些闪光 的东西,在地面上那些巨大的石块缝隙里,有些物体像蛇一样蜿蜒反射着灯光。 黛安娜仔细看了一会,发现那是些烧碎了的灯泡的碎片。显然,那些纳粹曾经在 这里拍摄了一些关於他们的俘虏、拘禁的女英雄的宣传照片。   「我想知道那些照片里面,有多少张我是穿着衣服的?」黛安娜不禁想着, 她开始觉得现在自己是那麽容易受到伤害,还不知道她的对手们接下来会怎样对 付自己。   男人的世界中,有很多东西在天堂岛上是没有的,锁就是其中之一。天堂岛 上没有的一些东西,而外面的世界上却很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黛安娜也学了 一些勇士必需的技巧,开锁就是一种。   女战士被铐在背後的双手开始在地面上仔细摸索起来,终於找到了一块带着 一段灯丝的碎片!她小心地用手指将那一小截灯丝夹起来,接下来开锁的工作对 黛安娜来说就轻松多了。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黛安娜双手上的手铐终於与腰上 那铁腰带分开了。   正当女英雄准备活动一下被禁锢了太久的双臂时,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两个纳粹军人一左一右地立正在门口!从门外走进一个身材瘦高,一头黑发的女 人,黛安娜立刻认出她就是那个女伯爵。在女伯爵身後,两个纳粹的高级军官跟 着走进来,三个人站在了俯卧在地上、无助的女英雄面前。   「哦?这就是那伟大的美国的秘密武器--神奇女侠?」一个军官用怀疑的 口气问着,发出一阵乾笑。   黛安娜用一种挑 的目光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绑架了自己的敌人。「你竟然 敢对我如此无礼?我一定会把你的脑袋扭下来!」黛安娜在心里想着,铐在背後 的双臂轻轻动了几下,表现出自己的反抗。   「我看她非常┅┅有精神。」另一个军官说着,好色的目光死死盯在女英雄 裸露着的大腿和巨大的乳房上。「太好了,你是对的,她的确是最合适的妇女, 可以为第三帝国生育出优秀的後代!」   他的话几乎把黛安娜惊呆了,她立刻瞪大了眼睛。「伟大的赫拉!他们要把 我怎麽样?!」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忧虑,好像自己一下沉入了海底。   「把这个女人带到实验室!」女伯爵指着神奇女侠命令道。她接着和两个军 官一起走出了大门。   「我用太多的工作要做,现在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女伯爵忽然又加上了一 句。   两个警卫过来抓着神奇女侠的肩膀,将不断挣扎反抗的女人拉起来。他们一 个扶着她站好,另一个打开了她双腿上的镣铐。然後他们野蛮地用步枪从背後顶 撞着神奇女侠,强迫她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走进了实验室。   警卫搬过一把笨重的木头椅子,将神奇女侠按着坐好,当他们的手碰到神奇 女侠的身体时,她发出几声轻叫表达出她的厌恶。   这个实验室有大约三十平方米,宽敞而暖和。房间中央被一个白色的布隔 开,上面挂着一些医生穿的白褂。一张桌子上堆着很多烧杯、显微镜、手术用具 和书本。三张手术台并排摆在房间一侧,上面放着一副医生手术时戴的带灯的白 帽。墙边有几个氧气瓶和麻醉剂的瓶子,一个放满了书的书架立在墙边。最醒目 的是墙上襄嵌着一个小铁笼,高度刚好够一个人站立。   此刻女伯爵正忙於脱下外套,换上她兰色的手术服。   「你们可以打开她上臂的镣铐,她不可能逃脱的!」女伯爵一边系着手术服 腰上的带子,一边命令。   「你打算对她做什麽?」一个军官大声问着。「她可是一件极有价值的战利 品!」   「别担心,你们会得到这件宝贵的战利品的!」女伯爵走过来,用她的手托 着那军官的下巴回答。「不过那时她恐怕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有精神了!」   「我不过想看看,这个女人身体里是什麽在给她力量。」女伯爵说着,不怀 好意地冲着被捆绑着的女英雄笑了起来。   「好了,开始吧!」女伯爵一边戴上胶皮手套,一边说着。「我的助手和我 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於是,所有男人包括军官和警卫转身朝外走。这时一个年轻漂亮的金发女郎 迎面走进来,经过这些男人身边时,她好像看到了低等的糟粕一样高傲地扬起了 头,根本没看他们。   这个金发女郎身材苗条、个子很高,穿着一件白色的工作服,里面是宽松的 罩衫和紧身的小裙子。她的头发盘在头顶,戴着一副眼镜,使她的外表看起来比 实际年龄大一些。   当男人们都走了出去,关上了大门,金发女郎和女伯爵拥抱在一起,互相亲 吻了一下。   「解开她的钳口器。」女伯爵命令道。   女助手走到神奇女侠背後,将她嘴上的奴役用具解开取走。黛安娜立刻活动 着脸上的肌肉,用舌头舔着发乾的嘴唇。   「我希望你在这个城堡的时间里不会感到太难过。」女伯爵走过来,用手托 起神奇女侠的下巴说道。「我们把不愉快的部分留到了以後!」   说着,女伯爵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抽了黛安娜一个耳光!黛安娜的黑发立刻披 散在了她充满愤怒的脸上。女战士很快扭过头,挑 地看着女伯爵。   一瞬间,女伯爵的脸上立刻又冷漠下来。她慢慢走回房间中央。   「这里,还有其他那些地下建筑,曾经被用做国王的地牢。这个房间曾经是 男爵拷打囚犯的地方。很了不起吧?我把这里改造出两个浴室和一间车库。」   尽管黛安娜一直愤怒地瞪着这个女人,女伯爵还是不停背诵着她的家史,好 像在为一个美国的客人介绍她的家庭,丝毫没有注意到女英雄已经用一直握在手 里的灯丝打开了手铐。现在禁锢着黛安娜的只剩下双脚上的脚镣了。   女助手一直低头整理着笔记本,在手里的工作板上记录着。   过了足足十分钟,伯爵夫人才讲述完她复杂的家世,走回到神奇女侠面前。   「好吧,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呢?」女伯爵傲慢地说着,好像在等待着别人的 回答。   「从『把女伯爵捆绑起来』开始如何?」神奇女侠平静地回答着,慢慢抬起 头,脸上挂着孩子般灿烂的笑容。   女伯爵的眼睛一下眯了起来,满脸迷惑。   突然间,黛安娜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速度抬起双腿,狠狠地踢中了女伯爵!黑 发女人立刻被踢得顺着地板滚了出去。女助手立刻扔掉手中的工作板,朝坐在椅 子上的女战士扑来。   重新获得自由的女战士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像一只母豹猛地跃起,甩起被 自己挣脱的镣铐缠住了女助手的脖子,令这个姑娘几乎立刻窒息。两个女人纠缠 在一起,神奇女侠明显占了上风。   此时女伯爵已经站了起来,扑到了在地板上扭打的两个女人中间。而女助手 则挣扎出来,几乎被勒死的她踉跄着趴倒在一边。两个黑发的女人则像在街边打 架的小猫一样在地板上扭打起来。她俩用拳头打、脚踢、手抓、拉扯着对方的头 发,竭尽全力想制服对方。   神奇女侠和女伯爵紧紧搂抱在一起,在地板上翻滚撕打,两个女人不断撞在 墙壁和家具上,撞倒了桌子,但仍然牢牢揪着对方的头发不松手,就像两只拼死 搏斗的野兽。经过了几分钟激烈的搏斗,两个女人翻过桌子摔在地板上,她们现 在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堆扭曲纠缠在一起的大腿、手臂和臀部。   女助手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她现在急切地希望帮助一下她的女主人。她手里 举着一根巨大的木棍,跟着不断撕打的两个女人走动着,寻找着下手的最佳位置 。女助手此刻就像露营者举着拍子,等待着恼人的蚊子。终於,她鼓足勇气,用 力对准自己看好的目标狠狠打了下去!   随着一声惨叫,正激烈搏斗的两个女人都一动不动了。焦急的女助手有些放 松警惕,开始在依然搂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的手脚和身体上检查起来。   「主人!」女助手一边检查着两个女人的状况,一边轻声叫着。   突然,一条结实修长的腿猛地踢起!黛安娜踢中了女助手的小腹,惊愕的姑 娘踉跄着朝後倒下。   黛安娜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女助手,两个女人一起撞向墙边的书架。立刻 好像水坝崩塌一样,书本倾泻在苦苦搏斗的两个女人身上,几乎将她们埋在了技 术笔记和杂志堆里。   两个女孩依然苦斗着,终於黛安娜将身体翻到了女助手的背後,确立了自己 的优势。神奇女侠用她有力的左臂绕过女助手丰满的胸膛,将她的双臂死死钳制 在了背後。金发女郎仍然疯狂地挣扎着,但黛安娜已经控制了局面,将她的新俘 虏的身体斜靠在了自己身上   「我看你是精力过剩。」神奇女侠说着。「也许你想亲身体验一下你的医学 实验?!」   接着,黛安娜空闲的右手绕到女助手身前,手指滑入她两腿之间。随着黛安 娜的手指伸进金发女郎的内裤里,手指开始磨擦她汗湿的花瓣,女助手发出尖锐 的悲鸣。黛安娜的手指开始上下地揉搓着女孩的嫩穴,这种疯狂的性爱方式令她 的臀部猛烈扭动起来。   女战士开始将三根手指插进女孩的小穴里,以一种残忍而有节奏的方式转动 抽插起来。同时,黛安娜的拇指滑向女助手小穴上方,按住了她敏感的阴蒂,她 用拇指摩擦推挤着这个可怜的女孩的小肉珠,令她感到一阵阵压倒性的晕眩感。   随着神奇女侠按摩得更加用力,女助手的喘息和呻吟逐渐沉重。黛安娜将她 宽阔肥厚的臀部紧紧顶在女助手的後背上,在金发女郎的的屁股上上下磨擦旋转 ,令她逐渐陷入疯狂。两个女人似乎都远离了现实,神奇女侠正在将女助手带向 她无法避免的失败。   女战士的左臂慢慢松开了对手的身体,抓住了年轻姑娘饱满的胸部。随着两 个乳头隔着衣服感受到一阵粗糙的磨擦,姑娘发出一阵性感的尖叫。黛安娜的左 手慢慢伸进了金发女郎宽松的上衣,伸进她的胸罩抓住了左边的肉团。神奇女侠 抓着这丰满肉感的乳房,挤压按摩着,不断带给对手无法抗拒的兴奋。   随着神奇女侠感到女孩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她知道这个姑娘离高潮已经不远 了。女战士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翻转着在女孩肉穴里的三根手指,加快了节奏和 力度。同时她开始用左手的手指捏住年轻姑娘涨大的乳头,大力揉搓起来。   「不!我永远不会投降的!」女助手尖叫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哦,你没有选择!」神奇女侠回答。「现在你可知道他们怎样对待我了? 你喜欢这样吗?!!」神奇女侠几乎咆哮起来,更用力地摩擦着金发女郎。   「你就应该被这样对待!你被我们俘虏了,囚犯就应该被这样!」女助手一 边扭动着,一边兴奋地喘着粗气。   「也许如此,但现在你是我的囚犯了!再见了!!」   黛安娜说着,改变了节奏。她将手指深深地插进姑娘小穴里面,接着快速抽 出;同时用力地挤压着她丰满的胸部,使劲捏着她硬得难以置信的乳头。   年轻的金发女郎立刻绷紧了身体,用最後的力气徒劳地反抗着。   「啊!!!!!!!不!!!!!!」   那姑娘随着高潮的爆发尖叫起来,接着发出迷醉的哀号。黛安娜松开手,让 这个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的姑娘自由地滚落在地面上,她蜷缩着身体继续沉浸在 潮水般的快感中。   突然,黛安娜踉跄着,脸被撞在了书架上。女伯爵从她的背後扑来!   「她是我的!你怎麽敢这样?!」女伯爵尖叫着,不停抽打着黛安娜的脸。   黛安娜立刻开始还击,她也扑向女伯爵,用力抽打她的脸和头。两个女人再 次撕打在一起。黛安娜的身体显然更加强壮有力,她终於将女伯爵推倒在桌子上 ,制服了这个难缠的对手。   女伯爵被仰面按倒在桌子上,还不停挣扎着。黛安娜用一只手抓住女伯爵的 两只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按在了桌子上,接着用另一只手扯开女伯爵 的工作服,将她的裙子推到腰上。   「现在轮到你了,你这个母狗!」   神奇女侠喊着,将自己的臀部顶进女伯爵两腿之间,迫使她的双腿分开。她 用她现在自由着的那只手飞快地撕裂了女伯爵的内裤,将它从她的屁股上撕扯下 来!   「啊!!!!你敢??!!」   当神奇女侠已经开始扒开女伯爵的上衣时,这位女士口沫四溅地疯狂喊叫起 来。   「我是女王!女神!!没有人敢动我,没有人!!!」她尖叫着。   「在此之前没有。」神奇女侠回答。   黛安娜将她的手指像蛇一样扭着,以一种尖锐的形状用力地插向来回扭动反 抗着的女伯爵的下身。随着黛安娜的手指缓慢、深深地插进她的肉穴,黑发的女 纳粹发出疯狂的尖叫。接着黛安娜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抽动着插进女伯爵肉穴里的 手指,将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推向无助的女伯爵。   在黛安娜的动作下,女伯爵开始沉重地喘息和呻吟。被别人侮辱的体验,加 上看到面前的神奇女侠,这种沉重的打击令女伯爵难以承受。   等女战士用手指抽插着女伯爵时,她仍然赤裸着的硕大乳房以同样的节奏在 女伯爵头顶来回晃荡着。注意到女伯爵的视线的焦点,黛安娜低头说∶「你喜欢 它们,是吗?」   黛安娜盯着对手的眼睛,以讥笑的口气说∶「我打赌你还喜欢摸它们,它们 比你的要好得多!」   女伯爵慢慢抬起头,突然将一口吐沫吐在了黛安娜左边的大乳房上,唾沫顺 着神奇女侠胸部美妙的曲线慢慢滑落到那巨大的肉团下端。   黛安娜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只是露齿一笑,然後用她的目光在实验室里搜 索起来。很快,她的目光盯住了什麽,开始不怀好意地冲女伯爵笑着。   在桌子的一角摆放着一个研钵,它的研杵的直径大约两寸,长度有六寸,而 且研杵一头粗、一头细,在细的一端却还有一个较大的陶制圆球当作把手。   黛安娜伸手拿过了那根研杵,与此同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的女伯爵开始 疯狂地挣扎着,试图逃脱出来。   「还记得你对我做了什麽?!」神奇女侠拿着研杵送到女伯爵眼前。「现在 轮到你了!!」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二)   神奇女侠握住那根陶制的研杵,用力地戳进了女伯爵湿滑的肉穴,使这个女 纳粹发出凄厉、疯狂的尖叫。随着那根研杵的大头慢慢地撑开她充血的花瓣,戳 进她的身体,女伯爵的屁股狂乱地来回扭动起来。黛安娜一边将研杵深深地插进 尖叫不止的女伯爵的肉穴,一边还用力地来回抽动和旋转。   「不!没人能打败我,没有人!」随着那根道具已经在女人的肉穴里深入到 了极限,女伯爵大声狂叫起来。   黛安娜将自己的臀部靠近女伯爵分开的双腿之间,将那研杵的另一段顶在了 自己的耻骨合适的部位上,接着开始来回挺着自己的腰肢,用耻骨顶住研杵在挣 扎的女伯爵肉穴里戳插起来,以一种狂暴猛烈的方式使女人逐渐陷入了迷乱和疯 狂之中。   同时,黛安娜开始用自己腾出来的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个乳房--她知道她 迷恋它们,辱骂着女伯爵。黛安娜慢慢地揉搓按摩着自己丰满的大乳房,富有弹 性的巨大肉团在女战士的胸前波浪般和缓地起伏着。   「我会好好让你吃些苦头的,你这美国的母狗!」浑身抽搐着的女伯爵还在 恶毒地咒骂着。「等我缓过手来!!我的手、不、不┅┅不!!」   随着高潮逐渐出现,被制服在桌子上的女伯爵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发出野 兽一样的号叫。   突然,女英雄感到一阵剧痛!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女助手抡起一把沉重的木 椅砸在了黛安娜的後背上,女英雄在沉重的打击下踉跄着向後倒去,後背狠狠地 摔在墙边的一个书架上。随着一阵巨响,被女战士撞倒的书架上雨点般的烧杯、 书本和其他杂物都砸在了她的头上,黛安娜像滑稽的小丑一样摇晃着,缓缓地跪 倒在地上。   此时女伯爵已经从自己下身里抽出了那根研杵,和女助手一起扑向了被砸得 头晕眼花的女英雄。三个女人又撕打在一起,几分钟的混战里看不出谁占了上风 。接着女伯爵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终於将黛安娜脸朝下地压在了自己身下,她 的左臂死死勒住神奇女侠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命将对手的右臂扭到她背後。   「我这样按着这母狗坚持不了多久!」女伯爵大叫着,神奇女侠在她的身下 踢打扭动着。「快拿氯仿来!!」   正抱住黛安娜双腿的女助手赶紧跳起来,跑向一张桌子。她从桌子上打开一 个瓶子,用一块棉花浸透了麻醉剂,然後冲回来帮助她的女主人。   当神奇女侠看到年轻姑娘跑回来时,她的心立刻沉了下去,她开始用尽全身 的力气扭动着双肩,试图挣扎出来。但女伯爵也不是好对付的,她依然压住了神 奇女侠的身体,於是黛安娜开始疯狂地来回甩头,使女助手不能顺利地将棉花捂 在自己脸上。   金发女郎坐在黛安娜头边,等待着机会。当神奇女侠将脸刚一扭过来,她立 刻将手里的棉花团捂在了女战士的嘴和鼻子上!   「唔┅┅」随着麻醉剂进入鼻子,女战士开始猛烈地扭动起来,胸部剧烈地 起伏着,徒劳地试图逃脱。但很快,氯仿夺走了她的力量,使她的意识也模糊起 来。神奇女侠开始大声地悲鸣,逐渐变成微弱的呻吟,充满野性的双眼也慢慢闭 上,终於向药物投降了。   女伯爵终於松了口气,她确信自己终於制服了这个难以置信的神奇女侠。突 然,神奇女侠用尽最後一点力气猛地推倒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伯爵!接着她抬起 腿踢在了女助手柔软的小腹上!   女助手立刻痛苦地摔倒在地,手里浸透了麻醉剂的棉花团也掉在了地上。黛 安娜立刻拾起棉花团,捂在了女伯爵的脸上。随着麻醉剂开始出现作用,女伯爵 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大声尖叫着。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一阵低声的呻吟之 後,黑发的女纳粹昏迷过去。   「警卫!!」女助手气喘吁吁地坐起来,大喊着。   女战士猛地扑过去,压在女助手身上,用棉花团捂住她的脸。年轻姑娘竭力 挣扎了几下,也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失去了知觉。   现在黛安娜才觉得轻松了一下,她放松地坐在地上,看着昏迷过去的两个女 纳粹。   「赫拉!她们几乎制服了我!」神奇女侠自言自语,感到自己的头脑和动作 十分迟钝。氯仿已经严重地影响了她的动作和神经,但她还能坚持住不失去意识 。过了一会,她逐渐恢复过来,不再头晕眼花。   「我想警卫一定被命令不准进来打扰,这样最好!」神奇女侠说着,抱起瘫 软在地上的女伯爵失去知觉的身体,将她放在了一张桌子上。   黛安娜扶着昏迷的女伯爵坐在桌子上,然後找出一大卷绷带,用绷带将捂在 女伯爵嘴上的浸透麻醉剂的棉花团捆牢。接着黛安娜将女伯爵的双臂扭到背後, 用绷带从她的手腕开始一道道缠着,直到双肩,将她的双臂结结实实地捆绑在背 後。   黛安娜又将女伯爵翻了个身,从她的脚踝开始,用绷带一直缠到她的大腿, 将女伯爵的双腿也牢牢捆绑好。接着她又用白毛巾将女伯爵的双眼也蒙住捆好。 当黛安娜捆绑着女伯爵时,她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着。   做为最後一个步骤,黛安娜又找出几根皮带,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伯爵又 用皮带捆在了桌子上,然後她开始微笑着,站在一旁欣赏着被堵住嘴捆绑在桌子 上的女伯爵。   「现在,你不是唯一一个善於奴役虐待的人了!」   在家乡,当黛安娜还是一个年轻女孩时,她和她的朋友经常互相埋伏袭击对 方,把对方捆绑起来。这是一种比较人道的方式,它教给了她们有价值的跟踪和 抓捕技巧。   有时,黛安娜喜欢被打败,被别人捆在树上,或被捆绑起来、堵住嘴丢在草 丛里。其他时候则轮到她来袭击、捆绑她的朋友,她十分善於对付她们。对失败 者来说,无疑要接受教训。被捕获的一方必须接受惩罚,胜利者会对她们施加一 些性行为。   黛安娜经常回忆起记忆深处的这些东西,这可能也正是黛安娜喜欢现在这种 工作,喜欢这些危险的原因。   「哦、┅┅」金发的女助手蠕动着身体,发出含糊的呻吟。   黛安娜立刻冲到桌子前,又把一团棉花浸透了麻醉剂,然後冲到似乎开始苏 醒的女助手身边。她将这个姑娘扶到一把椅子--就是黛安娜刚被带进来时坐的 --上坐着,然後用绷带将这团浸透了更多麻醉剂的棉花团捆绑着捂住了女助手 的嘴和鼻子。   接着,黛安娜又用绷带紧紧地将女助手的双手和双腿分别捆绑在椅子的扶手 和椅子腿上。然後神奇女侠向後推两步,骄傲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现在赶紧去找到多茜拉!然後离开这里!」   神奇女侠说着,顺着实验室後面的一个小门溜了出去。   ===================================   神奇少女多茜拉已经苏醒过来一个小时了,她一直不停地努力挣扎着想挣脱 出来,但没有成功。现在多茜拉疲惫地被捆绑在一台设备上,用有些好奇又有些 紧张的眼神注视着陌生的环境。   多茜拉被关在一间和黛安娜差不多的小牢房里,但是她没有被沉重的镣铐锁 着,而是被牢牢地捆在一台不寻常的奇怪机器上。这台机器用很多钢管和泡沫垫 组成。多茜拉光着脚站在地上,笔直结实的双腿被分开成很大的角度,脚踝被铁 制脚镣锁住连结在机器底部的两根铁杆上。   多茜拉被迫弯着腰,使上身和大腿成了直角,小腹抵在一个柔软的泡沫垫上 ,神奇少女硕大浑圆的乳房沉重地坠在胸前,在空中诱人地晃荡着。泡沫垫的高 度和镣铐的拉扯,使神奇少女丰满肥大的屁股高出了身体,雪白的肉丘醒目地向 上撅着,整个人就像一个数字「7」的形状。   她的双臂平伸在身前,向两边张开,手腕戴着的手铐连结在机器上伸出的两 根坚固的铁杆上。她的嘴巴被塞进了一个柔软的钳口球,上面的皮带在神奇少女 的脑後打上了一个结,紧紧地堵住了她的嘴。   和黛安娜的遭遇不同,神奇少女微微颤抖的身体完全赤裸着,没有一点东西 能掩盖她美妙的肉体,她的衣服和魔法腰带当然都不见了。总之,多茜拉现在俯 身站立的姿势十分无助,但年青的女英雄看起来更多的是好奇和迷惑,而不是惊 慌害怕。   最後一天的遭遇又浮现出来。「为什麽外面世界的人如此地喜欢性侵犯?」 她想着。「赫拉!我们在天堂岛可从来不这麽做!这太令人讨厌了!」   多茜拉一边想着,一边猛烈地摇晃着手脚,看看能不能从镣铐中挣脱出来。 过了一会,牢房沉重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多茜拉以前没见过 这两个女人,而且对她们的打扮十分惊奇。   第一个女人又瘦又高,有着一头波浪般的红发,顺着她的肩膀像瀑布一样披 散在她平坦的後背上。她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有着一张 角分明的脸,颧骨很 高,目光深邃。她的体形显然无法和黛安娜或多茜拉相比,她身上几乎没有很丰 满的部位,显得实在是苗条了一点。   她身上穿着的东西是用十分吝啬的一点黑色皮革制成的,她戴着的胸罩由两 个皮质的小罩杯用绳索连接起来,用黑色的皮带系在背後,胸罩由两个钢环连接 着,一个在胸前,一个在背後。她两腿之间的部位用一小块皮革遮盖着,上面有 四根细细的皮带连着,绕过她的屁股在髋部系着。在她的臀部上方有第三个钢环 ,上面系着的细皮带连着她下身的装束。钢环上有两条宽皮带向上身伸出,在她 的胸前交叉後系在她的肩上,还有一根黑皮带像衣领一样围绕着她的脖子。   她的双腿很长,穿着一双有六寸高跟的黑色皮靴,长度一直到膝盖。她的两 只手腕上和脖子上一样,戴着一圈宽宽的黑色皮带。   另一个女人个子稍矮,一头黑色的短发,她的脸较宽,鼻子较小,而嘴唇却 很丰润。她显然比那红发女人健康得多,两条大腿十分丰满,臀部宽大而充满肉 感。她的乳房很大,一个粉红色的胸罩托住了两个丰满沉重的大肉团。她的胸罩 是用一种半透明的柔软材料制作的,从外面就能看到两个大乳房上的两粒深红色 的乳头。她的内裤同样用这种材料做成,带着一些花边遮盖着她肥大的屁股。   在她的腰上戴着一副粉红色的吊袜带,吊着她的双腿上的一双粉红色的网眼 丝袜,脚上穿着一双六寸高的黑色高跟鞋。她的内衣外面还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宽 松的长袍,敞开着一直拖到了地上。   「这就是他们告诉我的那个小东西。」红发女人说着。「那伟大的神奇少女 !可她看起来没那麽危险,伊格娜。」她说着弯下膝盖,盯着年青姑娘的脸。   「哦,我不知道,格蕾塔。」黑头发的女人说着,走到神奇少女背後,盯着 她年轻、却十分丰满的屁股看了起来。   「从外表来看很不错!我想我们可以非常细致地拷问她。」她接着说,同时 吃吃地笑了起来。   伊格娜接着对多茜拉说∶「我们有各种办法让囚犯满足,尽管你看起来还不 想屈服於我们。」   「没关系,伊格娜。」格蕾塔说着,「她很快就会学会,一个犯了错误而被 抓获的女英雄应该遇到些什麽。」   多茜拉嘴里小声嘟囔着,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两个奇怪的女人。   红发女人用她长长的指甲过多茜拉的下巴,然後走向伊格娜。伊格娜走到 多茜拉身後的墙边,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按纽,立刻从墙壁里翻出一个架子,上 面放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性玩具」。   因为看不到背後的情况,多茜拉还在静静地想着,这两个女人的举止为什麽 这麽奇怪?突然,年青的女战士感到一只手开始抚摩自己左边的屁股,她的身体 立刻紧张起来。   「非常好!」伊格娜用满意的语气说着,「很有反应!」伊格娜轻轻地用巴 掌拍打着女英雄丰满的屁股,雪白的肉丘微微抖动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多茜拉嘴里发出挑 一般的粗鲁的「嘶嘶」声。   「赫拉,她们要干什麽?」   「啪!」   「啊!!!!!!」随着一只木桨重重地拍打在屁股上,多茜拉发出惊慌的 尖叫。   当伊格娜用木桨打完,格蕾塔又举起手里的木桨,对准多茜拉饱满雪白的屁 股狠狠拍了下去,令无助的女英雄再次尖叫起来。   不停地被两个女人用木桨打着屁股,多茜拉的头脑里开始惊慌绝望起来,被 狠狠拷打的屁股上不断有波浪般的剧痛传来,随着每一下拷打,多茜拉不停地发 出凄厉的尖叫。   就像工作中的铁路工人一样,两个女虐待狂不停地挥舞着木桨毒打着像小狗 一样撅着屁股俯身站着的年青的女英雄,让她意识到作为囚犯的命运,教会她一 些关於服从的东西。   过了几分钟,两个女人停止了拷打,开始温柔地爱抚起年轻姑娘的身体来。 多茜拉丰满的屁股已经被打得有些红肿,她微微摇晃着已经有些失去了知觉的屁 股,嘴里轻轻地呻吟着。两个女人的手开始在多茜拉的屁股上抚摩起来,多茜拉 来回地摇晃着屁股,挣扎着试图从被捆绑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当年轻的女英雄挣扎时,两个女人已经走回了架子前,放下了木桨。   「她看起来真像一只小母狗!」伊格娜歪头看着年青的女战士,露出愉快的 微笑。   「是啊,我想我应该开始┅┅让她老实下来!」格蕾塔对伊格娜恶毒地微笑 一下,走到架子前。她从架子上拿起一根古怪的黑色皮鞭,将它系在自己手腕上 ,然後又拿起一根粗大的白色按摩棒,上面带着两根皮带。格蕾塔将按摩棒放在 自己大腿根,将皮带系在自己腰上,於是在这个女人两腿之间的部位惊人地出现 了一根好像男人怒挺着的肉棒的假阳具。   「哦┅┅,我太爱你的想像力了。」伊格娜走上来,给了格蕾塔深深的一吻 ,同时用手指拨弄着那根系在红发女人大腿根的按摩棒。   伊格娜慢慢走到神奇少女面前,看到格蕾塔也已经走到年轻姑娘背後,开始 用她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神奇少女赤裸着的圆滚滚的屁股。   「你年轻又漂亮。」伊格娜用手托着多茜拉的下巴说着,「我们也许可以成 为好朋友。」说着,她解下了神奇少女嘴里的钳口球。   多茜拉现在充满惊讶和好奇地盯着这个女人那异常丰满的胸部。在天堂岛上 时,多茜拉经常偷看黛安娜洗澡时的迷人姿态或偷看她的姐姐裸体躺在沙滩上的 样子。黛安娜胸部非常丰满,她经常喜欢用手来回揉动挤压着自己的两个大胸脯 ,使两个巨大的肉团柔和地起伏着。   多茜拉甚至有时抓住她的姐姐,将她脱光了衣服绑起来放倒在棕榈树下,抚 摩揉搓着黛安娜的大乳房来使自己达到高潮。多茜拉还有时就自己手淫着自己的 乳房,花几个小时慢慢使自己兴奋高潮。她的母亲经常呵斥她,不许她这麽做, 但也不过把这当成小孩的顽皮而已。   看到年轻姑娘紧紧盯着自己的胸前,伊格娜慢慢地将双手放在自己胸前傲人 的双峰上。   「你喜欢?」伊格娜说着,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立刻两个丰满的大肉团 沉重地跳跃出来,暴露在多茜拉眼前。她轻轻地揪住多茜拉的头发,用另一只手 托住自己的一个乳房,把那巨大的肉球送到多茜拉嘴边。   神奇少女开始来回甩头反抗着。「不、不要、┅┅我不能!┅┅」她慢慢地 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因为伊格娜已经用她丰满的大乳房堵住了年青姑娘的嘴, 她的乳头塞进了多茜拉的嘴里。   多茜拉起初还反抗着,与堵在自己嘴上的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肉团抗争着,但 年青的女英雄的挣扎逐渐微弱下来,她开始下意识地吮吸起伊格娜的大乳头来。 多茜拉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她好像很快忘记了自己的处境,陷入了迷幻之中。   与此同时,格蕾塔慢慢从背後靠近多茜拉,开始用手抚摩起神奇少女被打得 微微红肿的屁股来。此刻多茜拉完全沉湎於对伊格娜丰满的大乳房的亲近中,根 本没有意识到另一个女人的动作。   突然,格蕾塔猛地挺腰用力,她固定在自己大腿根的那根按摩棒随着猛地戳 进多茜拉分开的两腿之间,撑开毫无防备的女英雄紧密的肉唇,沉重而猛烈地插 进了她的肉穴!!   多茜拉立刻发出一阵狂暴的尖叫,来自下身的猛烈的疼痛立刻将她带回了现 实。几乎就在神奇少女抬起头尖叫的同时,伊格娜用力地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 的头按下来,又用自己丰满的大肉球堵住了年轻姑娘的嘴。   「唔唔唔┅┅」当两个女虐待狂开始残忍地强奸年青的女英雄时,多茜拉被 伊格娜的大乳房堵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悲鸣。   格蕾塔开始抽动着自己两腿之间的假阳具,无情地奸淫起在被捆绑的神奇少 女,在她高高撅着、疯狂地扭动摇晃的屁股上猛烈地撞击着。同时,她挥舞起系 在手腕上的皮鞭,像对待牲畜一样抽打着多茜拉赤裸的後背。   过了一会,伊格娜把自己的乳房从多茜拉嘴边挪开,站了起来。她解开自己 内裤上的带子,将它脱了下来,露出自己肥厚的肉穴来。多茜拉被後面那根按摩 棒猛烈的抽插折磨得苦不堪言,不停地呻吟抽泣着。   「你喜欢用你的嘴?」伊格娜嘲笑着狼狈的女英雄。「好吧,你就用吧!」 她说着,揪住多茜拉的头发按住她的头,残忍地向前挺起自己的大屁股,将多茜 拉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肉穴上。   「舔它!现在就开始!!」伊格娜尖叫着,开始用力扭动着自己的屁股,用 自己肥厚的肉穴在多茜拉的脸上蹭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的!舔我的朋友!」格蕾塔在多茜拉背後命令道,更用力地抽打着年青 的女战士,同时开始更加猛烈地戳插起来。   「唔唔唔┅┅」多茜拉嘴里继续发出模糊不清的悲鸣,她慢慢开始屈服,伸 出自己的舌头在伊格娜的肉穴上舔了起来。女英雄的呻吟和尖叫逐渐变得微弱下 来,她开始随着两个女虐待狂恶毒的节奏低沉地呜咽起来。   过了几分钟,格蕾塔抽出了按摩棒走回架子那里。当来自肉体的冲击突然消 失时,多茜拉嘴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和叹息。格蕾塔将沾满了女战士小穴里的 分泌物而变得湿答答的按摩棒放回去,然後拿起了另外一根。   格蕾塔走回神奇少女身後,开始用手指抚摩着她变得湿热的小穴和丰满的屁 股之间紧密可爱的小肉洞,就好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多茜拉的屁股再次扭动起 来,格蕾塔的玩弄使她觉得浑身一阵阵波浪般的快感袭来,她开始觉得浑身发热 变痒。   「哦!你变得这麽热!!」格蕾塔嘲笑着,「你原来是这样一只小母狗!我 保证你会发情的!」   她说着,突然再次将按摩棒猛地戳进了女英雄毫无准备的肉穴,更加猛烈地 抽插起来!随着再一次遭到强奸,多茜拉又开始尖叫抽泣起来。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三)   「让我的朋友满足,你这美国母狗!」格蕾塔尖叫着,继续猛烈地在神奇少 女失去抵抗的肉穴里抽插着。   「哦,上帝啊!」伊格娜尖叫起来,她用力地来回扭动着自己的屁股,用自 己淫水泛滥的肉穴撞击着多茜拉的脸。大胸脯的女虐待狂松开了揪着多茜拉头发 的手,用两手抓住自己胸前的两个巨大的肉团用力揉搓着。伊格娜开始疯狂、淫 荡地抚摩着自己的两个大乳房,手淫的同时还强迫多茜拉吮吸自己淫水流淌不止 的肉穴。   「不!!」多茜拉在那个放荡的女虐待狂淫水泛滥的下身压迫下拼命喊着。 但多茜拉知道自己在说谎,这两个女人的动作如此残忍而疯狂,再加上镣铐的奴 役和不断地挣扎,多茜拉感到无法克制的快感在逐渐升腾。   「哈,你这个小贱穴,我打赌它能容纳下两根按摩棒!」格蕾塔说着。   红发女人刚说完,被捆绑的多茜拉就疯狂地挣扎起来,敌人的可怕的花招使 神奇少女几乎要发疯了。但年青的女英雄立刻感到下身好像要被撑裂了,第二根 粗大按摩棒被格蕾塔用同样的办法残忍地插进了多茜拉的身体。接着,她没有给 神奇少女喘息的机会,用手握着两根按摩棒,在女英雄毫无抵抗的肉穴里野蛮地 抽插起来。   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同时在多茜拉紧密的肉穴里快速抽插着,使陷入快感和羞 耻的双重打击下的神奇少女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两根按摩棒 充满了多茜拉紧密温暖的阴道,不断撞击着敏感的花蕊,使年青的女战士一阵阵 晕眩,湿滑的淫水大量地分泌出来,竟然顺着两根按摩棒的底部流到了格蕾塔的 手臂上!   巨大的快感连续冲击着神奇少女,使她很快放弃了抵抗。多茜拉感到这太残 忍、太不公平了!那两根按摩棒对於可怜的女英雄来说太粗大了,她无法抵抗那 丢脸的高潮一点点逼近过来。   「赫拉!不、她们不能这样、强奸我!!」   难以抗拒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强烈的羞耻,迅速地压倒了神奇少女最後一点理 智,高潮的到来将她带离了可怕的现实。与此同时,神奇少女赤裸着的身体猛烈 地抽搐起来,格蕾塔感到这个年青姑娘丰满的屁股一阵抽搐之後猛烈地痉挛起来 ,她不得不更使劲才能顺利地用两个按摩棒在多茜拉的肉穴里抽插起来。   此时伊格娜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她只知道揉搓着自己的两个大乳房,不停地 发出淫荡的哀号、呻吟和尖叫。而她被淫水湿透了的肉穴挤压在多茜拉的脸上, 使神奇少女越来越疯狂。终於,随着格蕾塔最後一下全力的插入,两根粗大的按 摩棒几乎全部插进了多茜拉的肉穴,使年青的女英雄发出一阵野兽一样的嘶叫, 身体可怕地抽搐着,不情愿地被敌人送上了高潮的顶点。   同时,伊格娜也发出一阵长长的哀号,丰满的身体一阵抖动,从她的肉穴里 一股湿热的阴精喷出,喷溅在几乎失去了意识的神奇少女的脸上。高潮过後的多 茜拉无力地耷拉着头,伊格娜的淫水和阴精沾满了她美丽的脸上,裸露着的健康 丰满的肉体不时还轻轻颤抖着。   「轮到我了!」格蕾塔从神奇少女背後走到她的面前,将自己赤裸着的下身 贴到了多茜拉的脸上。多茜拉立刻从幻觉中被拉了回来,又一轮残酷的凌辱开始 了。   伊格娜则慢慢地走到被撅着屁股捆绑在铁架上的女英雄背後,跪在了她的双 腿之间。伊格娜用双手抓住神奇少女雪白丰满的双臀,扒开两个肉丘,将嘴巴和 舌头贴近多茜拉已经湿透了的肉穴吮吸逗弄起来。伊格娜恶毒的舌头使悲哀的女 英雄立刻感到了羞耻的快感,像小狗一样地摇摆起雪白性感的屁股来。   「你这里这麽湿?亲爱的,你的味道真好!哦┅┅」   格蕾塔则站在多茜拉面前,将自己湿红的肉穴抵在多茜拉沾满了伊格娜的汁 液的脸上,不停磨擦着。多茜拉再次随着两个女虐待狂的强暴,陷入了挣扎和痛 苦中。   两个女人不停地玩弄侮辱着无助、悲愤、失去自由的神奇少女,一直持续了 大约半个小时。伊格娜离开了多茜拉湿热不堪的下身,用手指沾了一些年青姑娘 流出的淫水,满意地将这些液体抹在了神奇少女撅着的肥臀上。然後她从地上拿 起了那两根按摩棒,毫无征兆地就猛地插进了年轻女人的肉穴!   猛烈地插入使多茜拉的身体一下弹了起来,但伊格娜丝毫不理会年轻女人的 反抗,猛烈地在多茜拉已经湿透了的肉穴里抽插起来!同时她用另一只手不停地 挤压抚摩着自己的大乳房,不断维持着自己的快感。   与此同时,正叉开两腿站在多茜拉面前的格蕾塔正揪着神奇少女的头发,用 自己淫水直流的火热肉穴在她的脸上胡乱蹭着,用多茜拉的嘴唇、鼻尖甚至额头 来磨擦自己又涨又痒的下身。而悲惨的神奇少女则感到这个瘦高的女纳粹那湿热 的肉穴几乎憋得自己无法呼吸,她那带着一股异味的汁液不断流淌进多茜拉的嘴 里,使多茜拉感到羞辱难当。   伊格娜使劲地抽动着手里的两根按摩棒,插得年青的女战士赤裸的身体不住 地抖动,嘴里发出模糊而婉转的悲鸣。过了一会,她忽然从多茜拉那已经被玩得 肿胀起来的肉穴里抽出了两根按摩棒,抖落上面沾满的女英雄羞耻的汁液,转身 走向了那个架子。   伊格娜从架子上取下格蕾塔曾用过的皮带系在了自己肥胖的屁股上,然後拿 下一根乌黑粗长的大按摩棒,上面还有很多突起的纹路。她奸笑着将这个巨大的 按摩棒装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皮带上,然後走回了被捆在铁架上软弱地挣扎着的 多茜拉的身後。在多茜拉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背後发生了什麽时,伊格娜就用手扒 开女英雄雪白的丰臀,将她胯下那根可怕的大按摩棒猛地戳进了多茜拉微微张开 着的娇嫩肉穴中!   「啊!!!!」几乎在一种被戳穿的痛感从下体蔓延上来的同时,年青的女 战士立刻嘶声哀号起来。随着那剧烈震动着的按摩棒快速地在多茜拉的肉穴里抽 插,她发疯一样地扭动挣扎起来。   伊格娜兴奋地用双手死死按住女英雄雪白丰满的屁股,大力地在她的花瓣间 抽插奸淫着,女纳粹自己也兴奋得浑身颤抖。   「天哪!你这肮脏的母狗!!」格蕾塔尖叫着,将神奇少女那已经被自己的 淫水弄得湿淋淋的脸死死地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高 潮迅速地在她全身蔓延开来。然後随着一阵长长的尖叫,格蕾塔的身体剧烈地抖 动起来。   过了几秒钟,格蕾塔才逐渐从施虐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她跪在了被折磨得疲 惫不堪的神奇少女面前,开始用嘴在多茜拉沾满自己和伊格娜的淫水和汁液的脸 上舔了起来。   而伊格娜还在多茜拉的肉穴里用力地抽插着,她能感到这个无助的女英雄已 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神奇少女赤裸的身体扭动得越来越淫荡。伊格娜使劲抽插了 两下,然後抽出了按摩棒,接着也跪在了神奇少女的背後,开始用嘴吮吸舔弄多 茜拉肿胀湿热的小穴,吮吸神奇少女已经流满丰腴的大腿的淫水。   「不!!啊┅┅赫拉呀!她们为什麽┅┅不、不!!!」多茜拉尽存的 一点理智还在支撑着这个年青姑娘的抗拒,但那种难以遏止的快感潮水般涌来, 终於将悲惨的女英雄彻底撕碎吞没了。   过了几分钟,伊格娜站了起来,用手抚摸着多茜拉丰满肥嫩、微微有些红肿 的屁股,说∶「真不错!小母狗,现在轮到你的屁眼了!」   「不!!不要、不要┅┅」多茜拉苦苦哀求呻吟着,但伊格娜抓紧神奇少女 赤裸的白胖屁股,狠狠地将粗大的黑色按摩棒插进了她紧缩着的肛门中!   神奇少女立刻像落入陷阱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赤裸的肉体,被镣铐锁着 手脚拼命乱动,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使多茜拉感到浑身瘫软。但神奇少女的反抗使 伊格娜更加兴奋,她使劲地戳着胯下的按摩棒,撑开神奇少女抽搐着的肛门,摩 擦着女英雄直肠里娇嫩的肉壁,野蛮地抽插起来。   同时,格蕾塔也跪在了多茜拉的身前,神奇少女沉重地挂在胸前的那两个丰 满肥嫩的乳房是她的目标。她用嘴含住了多茜拉的一个乳头,使劲吮吸着,同时 用手抓住另一个丰满的乳房使劲揉搓起来。   「赫拉,不、不!!!」被凌辱的女英雄挣扎着,喘着粗气尖叫不已,她绝 望地感到又一个羞耻的高潮开始了。   「为什麽她们要这样┅┅」多茜拉绝望地想着,她的意识在一点点被吞噬, 「我没法集中┅┅不能这样,我不会投降,不会!!」   「啊、啊!不!!!!!」神奇少女绝望的悲鸣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连 门外的警卫都开始惊讶∶是什麽样的凌辱能使这个伟大的神奇少女尖叫哀号得如 此凄惨?   此时经过了无数次残酷、邪恶的蹂躏的神奇少女像一个被弄坏了的洋娃娃一 样被捆绑着丢弃在铁架上,她赤裸着的身体上汗水淋漓,雪白丰满的屁股上还能 清晰地看到遭到拷打的伤痕,头发凌乱地披散着,眼泪、口水和那两个女纳粹的 淫水沾满了多茜拉的脸,流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两个心满意足的女虐待狂正在墙角的架子里整理着她们用过的东西。   「有意思的小东西!」格蕾塔说着,走到了虚弱地喘息呻吟着的神奇少女面 前。   「是的,十分有趣。这些美国女孩真是狂野,需要驯服。」伊格娜说着,走 到捆绑着多茜拉的铁架後面,打开了一个控制面板。   格蕾塔抓住神奇少女的头发,提起了她的脸。神奇少女的脸上泪水斑斑,微 弱地喘息着,已经被折磨得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格蕾塔拿过那个黑 色的橡胶球塞进多茜拉嘴里,然後把上面的皮带系在了被彻底打败的女英雄的头 後面。   与此同时,伊格娜也开动了那铁架上的一个开关。随着一阵马达的轰鸣,一 个古怪的机器手从铁架的底部升起,伸上了神奇少女被叉开捆着的两腿之间!它 慢慢上升,到了和多茜拉屁股水平的位置停了下来,这支机器手想蝎子尾巴一样 对准了女英雄毫无抵抗的下身,上面排列着一排各种样式和长短粗细的「玩具」 ,每一个都是有着逼真的纹路的可怕的按摩棒!   「我希望你喜欢我们的『小朋友』!」伊格娜吃吃地笑着,「当初格蕾塔将 我捆在这里时,这些东西用了四个小时才将我彻底打败!那是我的记录。」   「是的,它把她彻底征服了。现在她是我绝对顺从的奴隶!」格蕾塔补充, 同时冲着伊格娜狡猾地一笑。   两个女纳粹得意地看了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铁架上,疲惫虚弱地喘息着的神 奇少女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哦┅┅」当那机器手滑进了神奇少女丰腴的两腿之间,第一支按摩棒插进 女英雄失去抵抗的肉穴里开始震动时,多茜拉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残忍的机器 只用了几秒钟就打败了已经虚弱不堪的女英雄的抵抗,开始了无休止的、野蛮的 奸污凌辱。   多茜拉悲哀地呻吟着,被邪恶的机器一次次送上难堪羞辱的高潮。那机器手 上的按摩棒一刻不停地在失去反抗能力的年青的年战士的阴道和肛门里抽插着,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机器的轰鸣和女英雄的呻吟哀号┅┅   ===================================   城堡里的这些迷宫简直要令人发疯了,所有的通道好像都是连在一起的。起 初是一些阴暗的地牢,然後是弯弯曲曲的地道和数不清的阴沟,看起来这座城堡 的地下要比地上复杂得多。   刚刚逃出实验室的黛安娜赤裸着身体走在黑乎乎的地道里,忽然想起来以前 曾经听说过这种城堡∶它的主人设计了复杂的地下迷宫,用来躲避战争和迷惑敌 人。只有城堡的主人才知道正确的道路。   「可惜我没时间仔细审问一下那个讨厌的女伯爵!」神奇女侠叹了口气,「 但这里唯一的好处是没有一个警卫!我想他们也不敢冒险走这麽远!」   黛安娜一边思考着,一边小心地穿过好像没有尽头的弯曲地道,走进了一个 好像地下大厅一样宽敞的地方。这里是大约三十英尺见方的一片空地,四周潮湿 的墙壁上有几盏昏暗的烛火,大厅两头有两个巨大的拱门连着阴暗的地道。   「这里看起来可不怎麽令人愉快。」黛安娜慢慢走进大厅,抬头看着天花板 。「黑乎乎的天花板,真是够肮脏污秽!」   女英雄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走进了大厅的中央。忽然,从她的脚下发出一 声沉闷的断裂声!黛安娜感到身子一沉,双脚陷入了一片棕色的泥沼中。   「怎麽┅┅」黛安娜小声惊呼着,脚上的靴子立刻陷进了烂泥里面。   「赫拉!这真是太讨厌了!」黛安娜使劲挣扎着抬起双脚,踢着腿将靴子上 的烂泥甩到了周围。她咒骂着继续朝前走,但立刻又一脚踩进了柔软的泥沼中。   「怎麽还有?!」女英雄愤怒地咆哮起来,她一边想着一边踉跄着继续想前 走,但立刻又陷进了那棕色的泥潭里。   「该死!这地面太松了,一踩进陷下去!」她愤怒地咒骂着向四周望去,但 立刻就感到心沉了下去。黛安娜此时才发现这大厅的地面上实际铺着一层薄薄的 木板,很显然这些木板下面都是柔软的泥沼,不知情的人一走上来就会踩断脚下 的木板陷进松软的泥潭中!   「这里一定是城堡的主人为入侵者准备的陷阱!赫拉,真糟糕现在我掉进了 这陷阱里面!」她尽量平静地向四周打量着,当她发现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只有自 己沉重的喘息在回响时,黛安娜开始紧张起来。她感到自己踩进泥沼里的双脚在 逐渐下沉,神奇女侠开始扭动着臀部惊慌地试图挣脱出来。但她没挣扎一下的结 果只是使她的双腿越陷越深。   「我不信?!!」黛安娜愤怒地说着,将双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臀部,绝望地 向四周看着。现在泥浆正在一点点地吞没神奇女侠的双腿,她的靴子已经全没进 了棕色的泥沼中,又冷又黏的烂泥没上了神奇女侠靴子上面裸露着的小腿。女英 雄开始狂乱地挣扎起来,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在稀软的泥潭里上上下下地抬动 着结实有力的双腿。但她发现自己挣扎得越激烈就越快地陷进去,她身下的泥潭 冒着气泡,逐渐没过了黛安娜的膝盖。   「我想我能┅┅」黛安娜摇晃着伸出双手去抓身边露出泥潭的地板,此时的 烂泥已经没上了女英雄赤裸着的结实丰满的大腿。   「是的!」她欢呼着终於伸手抓住了身边的一片地板。   「我现在只要把自己拉上来就行了!」神奇女侠鼓励着自己,用力地抓着那 救命的地板。忽然,她抓着的地板发出一阵渗人的「咯喇」声!几乎在同时,一 张巨大的绳网从黑暗的天花板上坠落下来,罩在了惊愕着的女战士的头顶!   巨大的绳网缠绕住了女战士的双手,她惊慌地挣扎着将双手挣脱出来,这导 致了她的身体更快地沉入烂泥里,那些黏糊糊的烂泥将黛安娜赤裸的大腿完全吞 没进去。现在神奇女侠丰满肥大的臀部也浸在了冰凉黏滑的泥浆中,那种滑腻的 烂泥包围着赤裸的下身的怪异感觉使她觉得恶心。   黛安娜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一个怪兽一点点吞没,泥浆包围在她浑圆的大屁 股周围使神奇女侠感到巨大的压力和不快。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狂乱地扭动着, 双手下意识地乱抓着,挣扎的结果导致女英雄赤裸的身体更快地陷进泥潭中。烂 泥无情地一点点吞没女英雄成熟饱满的臀部,挤压着她陷进泥潭里面的结实丰满 的双腿,慢慢地没上了正她扭动着的腰肢。   「好吧!等等,姑娘,不要慌!」黛安娜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想想吧,那 些好莱坞的女明星为了涂抹这些烂泥甚至还花了不少钱呢!」   神奇女侠沉思着,仔细地打量着大厅的四周,寻找着逃脱的办法。她的双臂 举在头顶,兴奋地扭动身体阻止着烂泥的上漫,但身下那些稀软滑腻的东西不断 挤压着女英雄浸在泥浆里的赤裸的身体,使黛安娜感到自己现在竟是这麽软弱! 随着一阵气泡浮起,棕色的烂泥彻底将黛安娜的腰部吞了进去,开始漫上女英雄 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大胸脯。   黛安娜绝望地挥动着被绳网缠绕着的双手,试图像游泳一样挣出泥潭,但烂 泥还是一点点地没上了她胸前两个丰满的大肉球。   「啊!!不!!赫拉!我必须救出自己来!!」黛安娜绝望地尖叫起来,拼 命地扭动着身体,但烂泥还是无情地没上女英雄挺拔丰满的双乳,挤压着两个富 有弹性的大肉球。冰冷的泥浆漫上黛安娜赤裸着的胸部,使她丰满的乳房感到巨 大的压力;而两个娇嫩敏感的乳头浸入烂泥的那种感觉则使女英雄浑身都发抖起 来!   「我不能就这麽完了!」黛安娜绝望地喊叫着,随着一阵哆嗦,女英雄丰满 的胸部已经彻底被烂泥吞没了,冰冷的烂泥漫上了她胸前细腻的肌肤,使神奇女 侠感到呼吸都困难起来。   「这里一定有逃脱的出路!」神奇女侠只有双手还高高地举过头顶,绝望地 扫视着四周尖叫着。   忽然,她看到了还缠在手上的绳网!「等等,网!!」意识到了希望所在, 黛安娜兴奋地尖叫起来,同时她开始飞快地用双手解开那绳网上的结。   「这东西不怎麽样!我只要┅┅啊!」黛安娜甚至已经开始吃吃地笑了起来 ,绳网在神奇女侠灵活的手里很快变成了一段15尺长的绳子。就在黛安娜与绳 网斗争的时候,烂泥已经将她裸露着的宽阔的肩膀也吞没了,现在女英雄只剩下 头和双臂还露出在泥沼之外。   「现在我还需要一个能挂住绳子的地方!」黛安娜吐出已经沾满了嘴唇的泥 浆,又有些绝望地向四周看着。「有了!!」她兴奋得喊了起来,接着使劲抬起 上身,甩动着手里的绳索。   「如果我能挂住那火把的底座┅┅」黛安娜暗暗说着,对准稍远处嵌在墙壁 里的火把甩动着绳索。连续两次都没有能挂在火把上,神奇女侠已经有些支持不 住了,泥浆已经没过了黛安娜的下巴、嘴巴,甚至也漫过了她的鼻梁和眼睛,神 奇女侠陷入了深深的泥沼中,只剩下双手还露出在外面,绝望地甩着绳索!   突然,黛安娜隐约听见「叮当」一声,绳索一下挂在了火把上!她立刻用尽 全身的力气抓紧绳索,奋力向上拉扯着,终於用重新将头伸出了泥潭!   已经有些精疲力尽的女战士大口地喘息着,继续用劲拉着绳索,慢慢地将身 体挣扎出泥潭,爬上了大厅边缘坚硬的地面。黛安娜疲惫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才摇晃着站了起来。   现在女英雄的样子狼狈极了,身体和头发上糊满了棕色的黏糊糊的烂泥,那 些滑腻的烂泥糊满了神奇女侠挺拔的乳房、丰满的屁股和笔直结实的双腿,将她 赤裸着的成熟美丽的身体罩在了一层肮脏的泥浆下。黛安娜在地上跳了几下,见 无法抖落糊满身体的烂泥,就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女孩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 性地靠在柱子上躺了下来。   「赫拉呀!我要洗澡!!」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四)   当警卫将最後一条绷带从几乎被黛安娜剥得一丝不挂、捆绑在桌子上的女伯 爵的腿上解下来时,被气得快发疯的女伯爵正恶狠狠地摇晃着头。   「我们什麽都没看见,夫人!」警卫紧张地解释着,「神奇女侠没从大门走 出来!」   「不可能!你这个呆子!」仍然有些头晕的女伯爵尖叫着,摇摇晃晃地从桌 子上站到地下。「这里没有其他的路,她还能去哪儿?!」   「这里┅┅」那警卫迟疑着指着实验室角落里的那个小门。   女伯爵和她的女助手,还有另一个警卫走过来,看着那打开的小门和门口的 黛安娜靴子踩过的痕迹。   「这个难以置信的女人!!」女伯爵尖叫着,忽然像一个邪恶的巫婆一样狂 笑起来。   「有什麽好笑的?」另外的那个警卫问女助手。   「这里是通向城堡的地下墓穴的!」金发女郎吃吃地笑着回答。「那个女人 会遇见一些她自己怎麽都想不到的怪物!我们把它们关在下面准备研究它们的, 那是些邪恶、古怪的异种,它们太可怕了,只能被关在笼子里!」   「是的,那大胸脯的美国骚货会发现它们是多麽地可怕!」女伯爵尖声笑着 补充道,「我自己的计划都不如这来得完美!」   忽然,那女助手意识到了什麽,脸色一下紧张起来,她在女伯爵耳边悄悄说 了几句。   「亲爱的上帝呀,你说得对!」女伯爵已经快笑出了眼泪,她喘着气叫着。 「快,警卫!我们要赶紧组成一支搜索队!我们必须在我的俘虏被糟蹋得没有了 用处之前找到她!我们要一个活着的、还有用的神奇女侠!」   警卫飞快地向还半裸着身子大笑着的女伯爵敬了个礼,然後走出实验室。正 在警卫要关门时,女伯爵又叫了起来。   「好吧,现在把那个神奇少女弄来,我们只好先从她开始了!」   警卫恭敬地行礼,然後分头去组织搜索队和押送那悲惨的年青的女英雄来这 里。   ===================================   黛安娜甩掉脚上沾满泥浆的靴子,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跃入水中。地下的 水潭中的水冰冷而清澈,黛安娜十分惬意地在水中游着,洗净沾在她美妙的身体 上的烂泥。她游着游着,忽然发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洞窟。   那洞窟有大约50英尺高,十分宽阔,里面不断有清澈的水流流出。黛安娜 游近洞窟,发现洞窟的两侧有乾燥的沙土路面,通向幽深的洞窟里面。神奇女侠 从一侧爬上洞窟的地面,看到洞窟前有两支火把在发出微弱的光亮,而里面也有 更多的火光在闪烁着。   「现在我身上乾净了┅┅」神奇女侠嘀咕着,顺手拔下了一支火把。黛安娜 此刻是彻底地赤裸着身体,甚至连脚上的靴子都脱掉了,成熟丰满的身体上沾满 了亮晶晶的水珠。   女英雄忧郁了一下,举着火把慢慢走进了洞窟。洞窟里面竟然出奇地宽敞, 自然形成的洞窟里面竟然丝毫不使人觉得压抑,地上是松软细腻的棕色沙土。黛 安娜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团巨大的、圆柱体。   黛安娜走近那圆柱体,慢慢跪下一条腿仔细打量着。借着火把的光亮,神奇 女侠看到眼前的圆柱体大约八英尺高,直径有四英尺左右,表面是一层乳酪色的 、似乎肉一样的怪怪的东西。它好像是一个活着的东西,在微微地搏动着,发出 一股令黛安娜感到惊讶的古怪气味。   这种气味使黛安娜感到全身放松,她更惊奇地仔细检查着奇怪的生物。它的 那层好像肉一样的外表引起了神奇女侠的兴趣,她慢慢靠近这个圆柱体。当女英 雄越来越靠近时,那圆柱体的搏动也越来越激烈起来。   突然,那圆柱体前端的一个小洞里猛地射出好几支长长的、肉乎乎的卷须, 伴随着一些黏液的喷射,那些卷须像蛇一样地迅速缠绕在了毫无准备的女英雄赤 裸着的小腿和脚踝上!紧接着,更多的卷须从圆柱体上射出来,紧紧地缠住了女 英雄赤裸着的丰满细腻的大腿,这些卷须用力地将神奇女侠修长结实的双腿扭曲 着死死地勒在了一起!   「啊!!!怎麽回事?!」神奇女侠尖叫起来!她的双腿疯狂地乱踢乱扭, 同时用双手拉扯着死死缠绕在自己腿上的卷须。但那些卷须十分结实,而且表面 好像有一层黏液一样光滑,使伟大的神奇女侠也无法对付它。   这些卷须死死地缠绕在黛安娜赤裸的双腿上,并开始顺着她的双腿滑上了她 丰满肥大的屁股!黛安娜挣扎着试图站起来逃走,但由於双腿被圆柱体的卷须扭 曲地勒紧在一起,她立刻失去平衡地摇晃起来。   黛安娜惊恐地感到那些冰冷滑腻的卷须缠上了自己肥白的臀部,并继续向她 上身滑动!她尖叫着一阵挣扎,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後摔倒下来,她赶紧用双手支 撑在地面上,手里的火把也甩到了一边。神奇女侠拼命地扭动身体,用有力的双 臂拉扯着缠在赤裸着的身体上的卷须,但每当她拉开一根,就有更多的卷须缠了 上来!   正在这时,那圆柱体的顶上忽然爆裂开来,好像场物开花一样展开了,从打 开的部位伸出了好几支粗大的肉乎乎的管子似的东西!那些肉管一头粗,另一头 稍微细一些,显得十分的恐怖和邪恶!   「上帝啊!!不!!」就在神奇女侠挣扎着坐起来的同时,她面前那可怕的 圆柱体裂开了!那圆柱体的内部是一片乳白色的肉壁,上面那些滑腻的肉壁表面 好像还布满了脂肪,而且还布满了蓝色的细小的静脉!它的内部的肉壁在微微颤 动着,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滑腻腻的白色黏液!   与此同时,那些紧紧缠绕着黛安娜双腿和双脚的卷须开始用力地将女英雄向 着那圆柱体张开的内部拖去!   「啊!!!不!!!」黛安娜尖叫起来,她明显感到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体上 的卷须在收紧,提起自己赤裸的屁股拖着朝那古怪的生物拖去!她坐起来开始疯 狂地拉扯那些卷须,但立刻有更多的卷须射过来,死死缠绕在了女英雄赤裸着的 肩膀、脖子和胸部上,接着她狂乱地挣扎着的双臂也被那卷须死死地捆绑在了一 起,神奇女侠彻底地成了那怪物的俘虏。   黛安娜绝望地尖叫着∶「啊!!不、不要!!赫拉!!救命!!!」她竭尽 全力地与这捆绑、缠绕着自己身体的邪恶生物搏斗着,但强壮的女英雄此时的挣 扎却显得那麽软弱无力。黛安娜赤裸着的双脚已经被拖进了那生物的「嘴」里, 她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它湿漉漉、热乎乎的、蠕动着的肉壁,一阵绝望和惊慌涌上 神奇女侠的心头。   女英雄现在只能疯狂地甩着头来表达自己的惊恐和忿怒,她被一点点地拖进 那怪物的「嘴巴」里,先是被扭曲着捆绑的双腿,接着是她扭动挣扎着的雪白的 大屁股。黛安娜越来越绝望,她已经清楚地感到自己身体接触到那光滑潮湿的恶 心的肉壁。   黛安娜现在只有思维还转得飞快∶「赫拉呀!我要被它活活吃了!如果它和 其他场物一样,那它彻底消化掉我就得一个多星期,就是说,我得被吞进去好几 天才能慢慢死去!?!」   神奇女侠继续徒劳地挣扎着,现在她的肩膀和丰满的大乳房也被拉进了那怪 物的「大嘴」里。此时那圆柱体张开的「大嘴」开始合拢,当黛安娜的头也被那 有力的卷须拽进去之後,那张「大嘴」也迅速地合上了,可怜的神奇女侠被彻底 地关进了一个密封的「肉坟墓」里!   快要发疯了的神奇女侠在密封的「肉笼」里竭力地挣扎着,她感到无数的滑 腻腻的卷须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动着,一些卷须缠住了她的双臂和手腕,将女 英雄的双手扭到了背後死死捆住。然後那些将黛安娜双腿捆在一起的卷须忽然松 开了,黛安娜立刻踢动着双腿挣扎起来。   但马上又有卷须缠绕上来,它们捆住女英雄结实修长的双腿向两边拉开,有 力的卷须将黛安娜赤裸的身体拉成了一个「大」字的形状,死死地固定住。接着 开始有卷须缠绕上黛安娜赤裸的上身,那些湿滑的卷须缠绕在女英雄丰满肥大的 胸脯上,勒紧两个巨大的肉球,甚至开始有卷须在黛安娜敏感娇嫩的乳头上挤压 起来!   接着那些卷须上开始分泌出恶心的黏液,流满了黛安娜赤裸着的丰满的身体 ,使女英雄感到十分的难受和厌恶。但这些卷须已经将神奇女侠的身体从脖子到 腰,直到双腿全部捆绑勒紧,使她赤裸裸地被捆绑禁锢在这可怕的「肉笼」里, 只能被动地随着卷须的游动而微弱地蠕动着。   「啊┅┅这些东西!赫拉!它们捆得太紧了!!」神奇女侠还在徒劳地挣 扎着,沉重地喘息着。   突然,黛安娜面前出现了一根差不多半个手腕粗细、白色的肉茎!神奇女侠 立刻惊慌地朝身体周围看去,不知什麽时候有好几根这样的肉茎出现在被卷须捆 绑着的神奇女侠身体四面!这些可怕的肉茎微微搏动着,白色肉感的表面甚至还 能看到蓝色的静脉!它们每一根的顶端都有一个好像嘴巴的小洞!   「它们就要这样吃掉我!」黛安娜喘着粗气猜测,绝望和惊恐使神奇女侠感 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忽然,那根伸在黛安娜面前的肉茎顶端的「嘴巴」张开了!从那恶心的肉茎 里分泌出大量的乳白色、糊状的黏液,这些黏液在肉茎慢慢蠕动下一点点蹭在了 神奇女侠充满惊恐表情的脸上!黛安娜低头一看,其他那些肉茎也正在不断分泌 出这种黏糊糊的东西,沾满了神奇女侠赤裸着的大腿、屁股、小腹和胸部!   「赫拉!它们不是要吃掉我!它们难道要┅┅?!!不!!!!」突然意识 到了这怪物的真实意图的神奇女侠,立刻被自己恐怖的想法惊呆了,她发疯一样 尖叫起来!   的 ,这邪恶的生物捆绑住神奇女侠不是要吃掉她,而是要强奸这个健康成 熟的女人!就在黛安娜发出尖叫的同时,那根一直在她面前蠕动着的肉茎忽然以 一种极快的速度插进了神奇女侠的嘴里!那热乎乎的肉茎有力地撑开神奇女侠肉 感的嘴唇,蠕动着滑进女英雄的嘴里,一直插进了她的喉咙里!然後肉茎开始在 神奇女侠温暖的嘴里膨胀、蠕动,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顺着黛安娜没法闭上的嘴 巴流淌出来,流满了神奇女侠的下巴和脖子。   「呜呜┅┅」被那肉茎堵满了嘴巴的神奇女侠痛苦地发出模糊的呻吟和悲啼 ,难过地摇晃着头,恶心的黏液糊满了女英雄的脸。同时有一些肉茎开始在黛安 娜的脸上乱蹭着,竟然开始试图插进女英雄的耳朵和鼻子里!而另一根肉茎则错 误地把黛安娜光滑平坦的小腹当作了目标,在女英雄赤裸的小腹上来回挤压磨擦 着。   黛安娜感到惊慌和羞耻,自己竟然要被一个邪恶的生物强暴?!她疯狂地扭 动着丰满肥大的屁股,立刻使那些肉茎注意到这个雪白肉感的部位!一根滑腻腻 的肉茎开始顺着神奇女侠迷人的肉缝游动起来,它很快找到了女英雄抽搐着的窄 小的肛门,有力地撑开这个紧缩着肉洞,野蛮地插进了神奇女侠的屁眼里!   膨胀变硬的肉茎在黛安娜的肛门里蠕动抽插着,这种痛苦和羞耻使神奇女侠 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感到大量的黏液开始灌满自己被强暴的肉洞, 顺着屁股流淌下来。黛安娜开始更猛烈地摇晃下身,其结果是使女英雄赤裸的牝 户也暴露在了那些肉茎前面。   很快有一根肉茎缠绕上了黛安娜的大腿,并立刻滑进了女英雄毫无遮掩地裸 露着的肉穴里!那肉茎在女英雄的阴道里不断分泌着黏液,并一直深入进她的肉 洞深处,使黛安娜感觉好像要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子宫!   黛安娜绝望地抽泣悲鸣,她开始感到插进自己肛门和肉洞里的肉茎在迅速膨 胀,大量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自己的下身流淌下来。她低头看时,发现那根原本在 她的小腹上蠕动着的肉茎也开始向着自己已经被一根肉茎插进的小穴移动,并很 快也插进了神奇女侠已经被黏液弄得湿滑不堪的肉穴里!   「不、不、不!!!」黛安娜绝望地呜咽着,拼命地扭动着被无数肉茎缠绕 强暴的身体。强烈的涨痛感从身体下面穿透上来,这种痛苦和羞辱使神奇女侠几 乎要崩溃了!   与此同时,那两个同时插进女英雄肉洞里的肉茎在一直插到她的子宫口时停 了下来,然後开始一边膨胀变硬,一边像男人的肉棒一样快速地抽插奸淫起来! 一种强烈的快感突然从黛安娜被强暴的肉洞传来,几乎使她昏迷过去。   黛安娜现在终於意识到了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麽,绝望悲痛的神奇女侠彻底 放弃了抵抗,赤裸的身体在无数肉茎缠绕下软弱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悲哀的呻吟 和抽泣。   但黛安娜的呻吟很快就停止了,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因为女英雄嘴里的那根 邪恶的肉茎迅速膨胀起来,堵满了她的嘴巴,随即一股浓重粘稠的液体在黛安娜 的嘴里崩溅开来!女英雄羞耻痛苦的呜咽也停止了,她几乎被那邪恶的生物浓厚 的精液窒息了,大量的黏液涌进她的喉咙里,使她被迫吞咽下这些恶心的液体, 同时黛安娜的脸上和嘴角也溅满了恶心的黏液!   与此同时,那些缠绕在神奇女侠身体周围的肉茎也纷纷开始发射!一股股浓 厚粘稠的精液溅满了神奇女侠赤裸着的丰满肉体上,使她感到自己好像浸透在一 个恶心的黏液的海洋里一样!而插进女英雄肛门里奸淫肆虐着的肉茎也突然射出 浓稠的黏液,填满了黛安娜遭到蹂躏的直肠,顺着被撑开的屁眼流淌下来!   但更令女英雄感到绝望和羞愤的是,那两根插进她的肉穴,在她的阴道里交 替抽插凌辱着她的肉茎一样是那样地坚挺!使黛安娜感到难以形容的充实和羞辱 ,她挣扎着,随着那肉茎奸淫的恐怖节奏浑身颤抖着在心里哭叫∶「亲爱的赫拉 呀!不、不要让它们在我那里┅┅」   两根肉茎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在神奇女侠紧密的阴道中可怕地膨胀了 起来!黛安娜已经不再抗拒挣扎了,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好像已经被那邪恶的肉茎 塞得满满的,酸涨不已。而且一种不可抗拒的快感正潮水般涌起!悲惨的女英雄 只能随着那生物的节奏开始上下摇摆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   大量的白色黏液从那肉茎顶端分泌出来,像溪流一样从神奇女侠被蹂躏着的 花瓣间流淌到结实丰满的大腿上。而此刻的黛安娜已经感觉不到浑身湿漉漉的难 受感觉了,只觉得自己阴道里的那两根东西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几乎要把 自己的下身撑裂了一样!而那两根肉茎的顶端已经野蛮地顶进了女英雄失去防卫 的子宫里,不断的快速抽插将痛苦和快感与不可思议的恐怖和羞辱一起带给了完 全被打垮了的女英雄。   那两根插进神奇女侠肉穴里的肉茎不可思议地变粗起来,从底部开始匀称地 涨大,好像有一股洪水从它的根部向已经伸进神奇女侠子宫里的顶端前进!突然 间,黛安娜感到一股热浪在自己身体里爆炸了!大量粘稠火热的精液喷射进神奇 女侠遭到蹂躏的子宫和阴道里!那一瞬间黛安娜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好像落进了 不见底的黑洞一般,全身都被火一样的高潮包围了!   神奇女侠雪白丰满的肉体失去控制地在无数肉茎包围中凄惨地扭动翻滚,不 断发出柔弱的呻吟和悲啼,大量的粘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胸膛上、後背和 屁股上,浸透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啊┅┅哎呦、哎呦,这是哪儿┅┅放开我!赫拉呀,不要再让它┅┅」黛 安娜失去意识地哭叫着,性感丰满的肉体不停颤抖着,虚弱地试图从那生物的肉 茎和卷须中挣扎出来。   但那些卷须和肉茎再次将女英雄抓住,它似乎知道仅仅一次奸污不足以令这 个健壮成熟的女战士受孕。那些肉茎又可怕地粗硬起来,又迅速而残忍地插进了 失去抵抗的女英雄的肉穴、肛门和呻吟悲啼着的嘴里!   ===================================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五)   两个女虐待狂押着神奇少女走进女伯爵的实验室。多茜拉的双手被铐着,嘴 里被塞进一个皮制的钳口球,上面的皮带紧紧地系在她的脑後。多茜拉现在穿着 一套薄薄的丝制比基尼,用细细的丝带系着,那无比节省的小小胸罩似乎刚刚盖 住年青的女英雄的两个娇嫩的乳头,而大半个丰满肥硕的乳房都露在了外面;而 她下身的粉红色小内裤则好像连女战士的阴户都遮不住,两片嫩红的肉唇几乎露 了出来,而浑圆肥白的双臀更是完全赤裸着一样。   多茜拉已经基本上被打垮了,她被那两个虐待狂和那残忍的机器折磨、拷打 了好几个小时,以至於现在走路还摇摇晃晃的,眼前直冒金星。她踉跄着,被伊 格娜像牵一头母牛一样,用栓在神奇少女脖子上的皮带牵进了房间。   伊格娜将神奇少女牵到女伯爵面前,然後从後面将她推倒,迫使多茜拉以一 种屈服顺从的姿态跪在女伯爵脚下,无力地低下头。   「不错,不错┅┅看来你们的『玩具』已经很好地驯服了我们的小客人。 」女伯爵用手抓住神奇少女的下巴,抬起她流满泪水的脸看着。   「是的,主人。」伊格娜回答,「她的身体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但意志还没 有。而且她一旦恢复了体力,还会反抗的。」   「但是我们喜欢勇敢的女孩。」女伯爵吃吃地笑着,看着伊格娜。「这样我 们『玩』得就更有趣了!」   伊格娜、格蕾塔和女伯爵那金发女助手一起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既是笑女 伯爵的用词,也嘲笑着跪在她们脚下的被打败了的女英雄。   「把她弄到桌子上去!」女伯爵挥挥手命令道。   两个女虐待狂走上来,一人抓住多茜拉一只手臂,朝着一张巨大的、手术台 似的桌子拖去。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多茜拉以一种极其迅猛的速度飞起自己的左腿踢向了 格蕾塔的头!红发女人没有一点准备,惨叫着被突然恢复了力量的神奇少女踢得 飞了出去!接着,多茜拉整个人一头顶向了被惊呆的伊格娜,将这个女虐待狂撞 进了墙边的柜子里!然後多茜拉一把将挂在伊格娜腰上皮带上的手铐钥匙拽了下 来,像一只敏捷的羚羊一样跃到了实验室的角落里。   「抓住她!快抓住她!!」女伯爵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此时多茜拉已经打开了手上的手铐,神奇少女双拳紧握,弓着身体站在墙角 ,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发怒的公牛一样,牙齿咬得 「咯咯」直响。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至少现在不会!」伊格娜爬起来,缓步走向愤怒的神 奇少女,好像很温和地说着。   「啊!!!放屁!!」多茜拉狠狠地将自己嘴里堵着的钳口球拽出来,愤怒 地喊着。   「你们这些女人太卑鄙了!!」多茜拉用手指着从周围包围过来的女纳粹, 以一种挑 式的口气尖叫着。「你们、你们这些纳粹太过分了!你们刚才在那个 牢房里那样对我,现在我要报复!!」   「喔,我们太害怕了。」四个女人说着,继续慢慢朝神奇少女包围过来。   「好吧,既然你们想打架,我就让你们看看神奇少女是怎麽打架的!」多茜 拉愤怒地叫着,突然朝那两个女虐待狂扑去!   格蕾塔和伊格娜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就已经被敏捷的神奇少女抓住她俩的 双腿,向丢破麻袋一样将两个女人摔在了地上!那女助手此刻突然尖叫着朝多茜 拉扑来!但令她惊恐的是,等她扑上来时神奇少女突然从她几秒前站着的地方消 失了?!接着,金发女郎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栽倒在了两个女虐待狂 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的屁股和大腿之间!   神奇少女迅速地抓起旁边的一块防水布,将摔倒在一起挣扎的三个女人盖住 裹成了一个不断蠕动着的大包袱!   「显然,」女伯爵冷酷的声音在多茜拉面前响起,「刚刚那些性的惩罚没有 使你丧失战斗力!」   女伯爵接着说∶「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现在早就已经瘫成一滩泥了。但 你一定有着野马一样的体质!」   「当然,我至少不像你们一样只有一个大屁股!」多茜拉骄傲地说。   「你怎麽敢这麽无礼?!小丫头!!」感觉受到嘲讽的女伯爵尖叫起来,「 我要好好给你一点教训!」   「我才不怕你们的那些小花样呢!」神奇少女得意地将双臂交叉抱住自己丰 满的胸膛,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女伯爵。「我想知道你们对我姐姐做了什麽?」   「哦,她可不需要你的关心。」女伯爵用轻松地语气说着,显得十分的傲慢 和自大。   「如果我是你,就会更关心一点自己的屁股和贱穴的下场!」女伯爵加上一 句。   「哦,真的吗?我倒要看看┅┅啊!!!」多茜拉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凄 厉的惨叫,感到自己的耳朵里突然「轰」地一声,头上遭到重重一击,眼前立刻 一片漆黑!   神奇少女的後脑被一根包着皮革的铅棍重重一击,好像被锤子砸中的钉子一 样,惨叫着栽倒在地上,身体立刻抽搐起来。   女伯爵的诡计得逞了。她故意引着神奇少女与自己争论,使得缺少经验的女 英雄没注意到那三个女人已经悄悄爬出了防水布,并举起沉重的铅棍朝自己後脑 砸了下来!   「快!把这个小贱人弄上来!」女伯爵说着,赶紧走向墙边的控制板。   三个女人赶紧抬起正处於半昏迷中的神奇少女,与此同时,一阵低沉的「嘎 吱」声响起,实验室的地板上慢慢升起一台古怪的机器。机器的面板上挂着很多 镣铐,三个女纳粹迅速地将不断呻吟着的女英雄弄到面板前,将她的手脚拉开, 用面板上的镣铐紧紧锁住,成了一个「大」字的形状。   一桶冷水泼在了多茜拉的头上,神奇少女慢慢地苏醒过来,嘴里发出痛苦的 呻吟。   「母狗!醒醒吧!」格蕾塔叫着,不听地抽打着多茜拉的耳光!   「哦┅┅啊!放开我!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恢复了意识的神奇少女 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捆绑在了面板上,发疯地摇晃着身体尖叫着。   四个女人得意地看着失去自由的女英雄绝望地挣扎着,几乎全裸着的丰满的 身体剧烈地扭动着,都笑了起来。女伯爵走到神奇少女面前,粗鲁地将多茜拉身 上的胸罩和内裤撕碎扒了下来,使神奇少女雪白丰满的肉体彻底裸露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很遗憾,神奇少女!你又落到我的手里了!」女伯爵邪恶地笑着,「我们 就要像刚刚对你说的那样,但在『处理』你之前还得让你软化一些。」   她说着,开始用手抚摸着神奇少女胸前裸露着的两个雪白柔软的肉团,按摩 着两个娇嫩的乳头,多茜拉蠕动着丰满的身体,羞耻地低下了头。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台机器。」女伯爵说着,从神奇少女的背後传来一阵 马达的轰鸣,面板也随着震动起来。   多茜拉惊恐地抬起头,看到几支机器手从头顶落下,停在了女英雄赤裸着的 丰满肉体前。   「赫拉!这是什麽?!」多茜拉大叫起来。   「哦,你很快就会知道这是什麽了,神奇的母狗!!」女伯爵一边操纵这机 器,一边残忍地笑着说道。   两支机器手落在了神奇少女柔软硕大的乳房上,机器手的前端伸出一束柔软 细密的丝束,开始在神奇少女敏感娇嫩的乳房和乳头上上下轻扫起来!机器手同 时还落在两个雪白的大肉团上,不停挤压揉搓着。   神奇少女感到胸部一阵阵难受的麻痒,她使劲摇晃着被捆绑的身体徒劳地想 躲避机器手的玩弄。同时一种令多茜拉难以形容的快感在涌起,使她不禁浑身发 抖,使嘴里发出阵阵艰难的喘息。   同时另外两支机器手慢慢移向了被赤裸着的女英雄丰腴细腻的大腿和被分开 的双腿之间娇嫩的小穴,柔软的丝束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嫩红的肉唇周围轻扫起 来,不停地刺激着女英雄失去保护的娇嫩的阴核。   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传了上来,多茜拉紧咬着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松开,嘴 里不停发出娇柔的呻吟,浑身颤抖着,两个娇小的乳头也羞耻地涨大起来,被玩 弄着的肉穴上渐渐渗出了晶莹的水珠!   强烈的刺激使多茜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虽然为自己遭到敌人的玩弄而 羞辱,但生理上的变化还是不可遏止地出现了。多茜拉感到自己的意志在这邪恶 的机器手的玩弄侮辱中渐渐崩溃,她不再压抑身体里的快感,放纵地扭动着肥大 白嫩的双臀,两个巨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摇晃着,大声地呻吟起来。   正当多茜拉沉浸在高潮即将到来的颤抖中,那些机器手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巨大的失落使年青的女战士不顾羞耻地猛烈摇晃着赤裸的身体,大声哀号起来∶ 「啊!┅┅赫拉!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不,我就是要这样!」女伯爵残忍地说着,她小心地不碰到神奇少女已经 变得火热、敏感无比的肉体,不想令这个悲惨的女俘虏达到高潮。   「这台机器可以不断地挑逗刺激你,但你永远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不过你 别急,等我觉得必要时,就会有无数强壮的男人来使用你这下贱的身体,那时你 就可以尽情地享受了!!哈哈哈┅┅」   女伯爵邪恶的笑声使神奇少女感到无比恐怖,「继续享受吧,我亲爱的小婊 子!」女伯爵说着,和其他女人走出了房间,紧紧地关上了沉重的大门,将无助 的神奇少女留在了可怕的牢房中,独自去接受无尽的苦难。   「不!」多茜拉绝望地叫着,「不、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啊┅┅」随着机 器手又开始蹂躏她敏感娇嫩的肉体,多茜拉低着头大声呻吟着,在无尽的痛苦和 快感交织折磨下,感到似乎身体都要融化了。   ===================================   在经过了几小时、十几次撕裂身体般的奸淫和高潮之後,那些插进神奇女侠 身体各个肉洞里的肉茎又膨胀起来,一阵剧烈的喷发过後,那邪恶的异种的「嘴 巴」张开了,将悲惨的女英雄赤裸裸地抛了出来。   神奇女侠四肢软绵绵地张开着,随着那「嘴巴」里喷涌而出的白色的粘稠液 体滑落到了冰凉的地面上,她现在终於得到了休息--遭到了残酷的奸淫和折磨 後的、赤身裸体的休息。被彻底打垮了的女英雄趴在那些湿滑的地面上,赤裸着 的丰满肉体上糊满了黏糊糊的白色精液,修长的双腿失去控制地抽搐着,嘴里还 不断发出着诱人的呻吟和悲啼。   「哦┅┅赫拉,我不行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哦┅┅」神奇女侠挣扎着 抬起手放在自己被那黏液弄得湿漉漉的额头上,尽量想使自己从不断的猛烈高潮 造成的晕眩中清醒过来,四肢无力地蜷缩起来,支撑起疲惫的身体。   「哦,该死的!!」黛安娜用一只手支撑着地面,侧身趴伏着看着那巨大的 肉乎乎的怪物,愤怒地咒骂着。她慢慢用一只手擦拭着那些糊满全身的黏糊糊的 白色精液,将残留在自己嘴巴里的那些油脂一样粘稠的恶心的精液吐向那邪恶的 生物,使劲乾呕着试图将那些被迫吞进胃里的黏液也吐出来。   当神奇女侠的手碰到膝盖时,忽然一阵强烈的疼痛传来!女英雄立刻痛苦地 用手按住小腹,浑身几乎痉挛起来。   「哦!我的肚子!啊┅┅那东西插得太狠了,几乎弄伤了我!它想令我怀孕 ┅┅」神奇女侠抱怨着,挣扎着站了起来。   「太可恶了,它把我折磨地这麽虚弱┅┅我需要休息一下。」黛安娜喃喃自 语着,感到浑身软绵绵的,走路都摇摇晃晃,她一边用手按着自己疼痛着的小腹 ,一边蹒跚着走出洞穴。   「我还从没碰上这麽可怕的东西!那些纳粹从哪儿弄来的这个怪物呢?该死 的,应该让那个讨厌的女伯爵来尝尝这种滋味!」神奇女侠胡乱想着,慢慢走到 了洞穴外的大厅里。   黛安娜跳进那地下湖里游了一会,洗净了糊满身体的肮脏的黏液,爬了上来 。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再继续朝前走会到哪里呢?神奇女侠几乎立刻决定了 ,她用手拧乾了湿淋淋的头发,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朝洞窟深处走去。   里面的地下走廊幽深而崎岖,黛安娜光着双脚小心地走着,一路上只看到了 几具悲惨的骷髅。过了一会,又走进了一个比刚才的更宽敞的洞窟。女英雄站在 洞窟里,呆呆地举着火把看着四周好几条漆黑的地道,不知道该朝哪里走。   正在这时,从一个地道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黛安娜立刻惊慌地将手里的 火把丢到一堆白骨中弄灭了火光,然後好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野兽一样转着圈,慌 乱地向四周望着。   「赫拉!怎麽办?我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黛安娜忽然看见身边的洞窟壁上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通风穴,那石洞的大小刚 刚够神奇女侠双肩的宽度。她立刻将头钻进去,朝石洞里爬去。   「该死!」黛安娜咒骂着,那石洞里刚进去就向下拐了一个锐角,使她无法 转身,只好又退出来。然後将双腿先伸进去,身体倒退着慢慢缩进了石洞。   此时那地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火光也几乎能看到了。黛安娜加紧向石 洞里倒爬着,可神奇女侠宽大的臀部好像被狭窄的石洞卡住了。她暗暗抱怨着, 自己为什麽要有这麽一副丰满的魔鬼身裁?使劲活动着肥大的屁股,终於缩进了 狭窄的石洞,而两条修长丰腴的腿上则好像已经被擦破了,开始疼痛起来。   黛安娜用双手撑着石洞仅有的一点突出部分,将双肩和头部也缩进了石洞, 双腿则悬空在石洞里。就在这是,一阵德语的谈话声从地道里传来,四个德国军 人带着武器,拿着手电筒从一个地道了走了出来。黛安娜赶紧用双手扒住石洞的 突出部分,将头也缩进那石洞拐了锐角的地方,只露出两只眼睛紧张地向外观望 着。   那四个德国军人竟然走到了离黛安娜藏身的石洞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用手 电筒胡乱地在洞窟里乱照着。   「那个美国母狗能藏在哪儿呢?」一个军人站住,靠在洞窟壁上大声对同伴 说着。   「她跑不了多远的!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那婊子抓住了!」另一个则乾脆 从衣服里掏出一包香烟,说着。   「可女伯爵不许我们伤害神奇女侠。」另一个忠实的警卫说着。   「女伯爵?」最开始的那个家伙笑了起来,「那个母狗现在只配干这个!」 他放肆地分开双腿,下流地挺了挺腰做了个动作。   「这就是那优等民族?」藏在石洞里的黛安娜看到那警卫无耻的举动,暗暗 想着,「这都是些多麽下流猥琐的家伙!只会吹牛!」   「对了,你见过那娘们的那两个大胸脯吗?」一个家伙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划 着说。其他人眼睛开始乱转起来,显然在想像着神奇女侠那傲人的丰满胸膛。   「我保证,它们捏起来一定特别结实,特别有弹性!那些美国娘们的身裁真 是让人难以置信!」另一个家伙用手做了个揉捏的动作说着。   「可我喜欢她的大屁股!」另一个警卫说着,「那雪白厚实的屁股揉起来手 感一定好极了!」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四个家伙乾脆都坐在了地上,好像要开一个关於神奇女 侠那美妙身体的讨论会一样。   「该死的!你们快滚吧,白痴!」黛安娜开始感到支撑身体的双臂酸麻起来 ,毕竟她被那怪物蹂躏了太长时间,即使是神奇女侠也不可能这麽快就恢复过来 。发现那些警卫竟然坐下来,好像要停留很久的样子,她好像一个等待使用浴室 的小女生一样埋怨起来,几乎叫出了声音。   但那些警卫显然没注意到这近在咫尺的微弱动静,继续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你猜女伯爵那母狗要这个女人做什麽?」   「我听说是要用她们姐妹来育种?!」   「什麽?」   「是的,那女人和她的妹妹将被女伯爵关押起来,专门用来和女伯爵亲自选 定的壮丁交配。据说这样那两个女人就会生下更强壮优秀的种族!」   「嘿,这个工作多过瘾!」一个家伙站起来,用手做出一个好像抓住女人的 臀部的动作,摆动着自己的胯部。   「算了吧,你都已经有了八个孩子了,还能行吗?」一个警卫嘲笑着。   「怎麽不行呢?我每次见到他太太,她总是好像怀孕的样子!」另一个警卫 也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唉,也许只有等打完了仗才会轮到我们上那两个娘们。」一个家伙忽然好 像很惆怅地说。   「嘿嘿,你以为咱们还能活着看到战争结束吗?」   「怎麽不能?我听说我们已经研制出了一种超级武器,很快就能把美国佬和 英国佬都打败了!」   「什麽超级武器?」一个警卫立刻来了兴趣。   藏在石洞里的黛安娜听见那家伙的话,也立刻警觉起来,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听着。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那武器好像就在咱们这个基地,嘿!还好像就是 南边那个大仓库。」   「真的吗?难怪最近一直锁着不让人进去了。」   黛安娜心中一动,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纳粹的机密,如果能想办法把那超级 武器破坏掉,不但可以阻止纳粹的阴谋,也可以狠狠报复女伯爵一下,就不枉自 己来这一遭了。   「算了,别讨论什麽超级武器了。我倒想知道女伯爵她们是怎麽对付那个什 麽神奇少女的?」最开始的那个家伙打断了同伴的话,问道。   「我知道。格蕾塔和伊格娜那两个骚货去『探望』那个小母狗时,正好是我 在门口看守。」一个警卫得意地说着。他接着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起那两个女虐 待狂折磨拷打多茜拉的情况。   听到那些警卫无耻地谈论着神奇少女遭到则折磨和蹂躏的过程,黛安娜忍不 住小声嘀咕起来∶「哦,我可怜的妹妹。她们竟然那麽残酷地对待你。」   「哈,那两个女人把两根巨大的按摩棒插进那小贱货的身体里,一个插进前 面,一个插进後面!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会叫得那麽厉害!我在门外就能听 见那个小娘们使劲地尖叫┅┅」那警卫讲得眉飞色舞。   「该死!┅┅」黛安娜几乎忍不住要跳出来揍这些家伙一顿,可她想起自己 现在赤身裸体,而且被那生物折磨得还浑身无力,只好忍住了。   「那麽那个神奇女侠呢?女伯爵怎麽收拾这个娘们的?」   「哼哼,那个笨女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让神奇女侠逃跑了,她自己反倒被 人家扒得光溜溜的捆在桌子上!嘿嘿,那个大胸脯的美国娘们现在没准正等着我 们操呢!」一个警卫笑着说。   黛安娜听见那警卫羞辱着女伯爵,忍不住要笑了出来。   「女伯爵他们曾经拍摄过一些神奇女侠被捆绑时的照片,准备用做宣传的。 我当时正好在旁边帮忙。」一个警卫插上一句。接着他开始用一些十分淫秽下流 的语言描述着当时被扒光了衣服捆绑起来的黛安娜的悲惨样子,绘声绘色地讲着 神奇女侠那格外丰满的大胸脯和肥白的大屁股。   黛安娜只能愤怒地屈身在那狭窄的石洞里,听着这些卑鄙的家伙用言语谈论 侮辱着自己和多茜拉,她已经气愤得快要发抖起来。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六)   「等一下,我要方便一下。」一个警卫打断了他的同伴的讲述,一边解着裤 子一边朝黛安娜藏身的石洞走来!   黛安娜惊慌地往下缩着身体,忽然一股热乎乎、带着骚臭气味的液体从神奇 女侠的头上浇了下来!那警卫竟然对着石洞撒起尿来!   骚臭的尿液不停地浇到黛安娜的头上,顺着她的脸流到她丰满的胸膛上,还 几乎流进了黛安娜的嘴里!黛安娜又怒又羞,浑身颤抖起来,几乎叫了声!   那警卫撒完尿,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将在嘴里咀嚼了半天的一块烟草吐进了 石洞。那块烟草不偏不倚地正好掉进了神奇女侠正张开的嘴里!!   那带着警卫的口臭和唾液的烟草块掉进黛安娜的嘴里,黛安娜感到一阵恶心 ,她忍不住张开嘴「呸」地一下将那烟草吐了出来!   那个警卫正要转身走开,忽然听见石洞里发出的「呸」的声响,立刻警觉地 将头探进石洞,接着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大声喊叫起来!   「神奇女侠!!我的天哪!!!那娘们在这里!!!」他看到正艰难地蜷缩 在石洞了的女英雄黑色的头发和紧紧扒着石臂的双手,立刻朝他的同伴大喊着。   黛安娜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地发出一点动静,就给自己惹来了大祸!她正 惊慌地考虑着如何脱身,就感到双手已经被那刚刚撒完尿的警卫死死抓住了,接 着自己的身体就被那警卫粗鲁地朝石洞外拖了出来!   同时那三个家伙也跑了过来,一个警卫和喊叫的那家伙一起,各抓住神奇女 侠一只手臂,使劲地向上拖着,另外那两个家伙则满脸奸笑地守侯在石洞旁边。 赤裸着身体的女英雄在狭窄的石洞里奋力地挣扎着,但还是被一点点地拽出了洞 口!   黛安娜感到惊慌和绝望,因为狭窄的石洞和坚硬的石壁限制了女英雄的挣扎 和反抗。她的上身刚被拽出石洞,就被那另外两个警卫一边一个地死死抱住了剧 烈扭动着的腰肢,而双臂则还被那两个家伙牢牢地抓着。   「放开我!我命令你们!马上放开我!!」黛安娜尖叫着,使劲扭动着赤裸 着的丰满身体,在四个奸笑着的警卫包围下好像落入陷阱的野兽。   「喔!这个娘们脾气好大!!」拽着黛安娜左臂的警卫笑着骂道,他用另一 只手抓住女英雄裸露着的巨大的乳房,使劲地抓着这肥嫩的肉团和另一个警卫一 起将黛安娜彻底从狭窄的石洞了拖了出来。   黛安娜愤怒地甩着头,冲那些警卫大喊大叫着。她的身体刚被拖出洞口,立 刻抬起左腿朝一个警卫踢去!但女英雄光滑丰满的大腿立刻落到了一个抱住她腰 的警卫手里,那个警卫使劲地抓着女英雄结实的大腿向上抬,将她修长的双腿分 开成了一个直角。黛安娜又急又怒,刚刚抬起右腿就立刻被抱住她腰的另外一个 警卫抓住了,这个警卫顺便放开黛安娜的腰,用腾出来的手抓住了女英雄肥大厚 实的屁股。   现在赤身裸体的女英雄彻底落到了四个纳粹军人的手里,她的双臂和双腿分 别被四个家伙抓着,身体被抬离了地面,只能徒劳地剧烈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喊叫 着∶「我┅┅难以相信,竟然┅┅放开我!!!」   黛安娜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不幸地落到了四个卑鄙委琐的警卫手里!她 疯狂地扭动着赤裸的丰满身体,喘着粗气挣扎尖叫着。   那四个警卫贪婪地看着如今被自己抓获的这个来自天堂岛的女敌人,那两个 剧烈摇晃着的肥硕的大乳房、浑圆结实的大屁股和细腻丰满的大腿,忍不住都咽 起了口水,神奇女侠赤裸裸的雪白肉体激起了他们强烈的欲望。抓住黛安娜双臂 的警卫用他们粗糙的大手使劲地捏着女英雄傲人的双乳,用手指夹住两个嫩红的 乳头搓弄着,使神奇女侠挺拔结实的胸膛被痛苦地捏成各种形状,乳头也被捏得 肿胀起来;而另外的两个警卫则毫不留情地抓捏着女英雄肥厚的双臀,令遭到侮 辱戏弄的女战士不停地发出痛苦羞耻的尖叫。   四个家伙残忍地玩弄了一会女俘虏失去自由的身体,立刻决定互相合作来进 一步蹂躏这个不幸被俘的女英雄。抓住神奇女侠双臂的家伙分别站到黛安娜的前 後,然後站在黛安娜面前的警卫将她的右手扭到背後,和她的左手一起死死抓住 使在神奇女侠背後的家伙的双手腾了出来。   黛安娜现在双腿被两个军人抓住抬在空中,上身只能前倾靠在面前的警卫的 身体上,脸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几乎能闻到那警卫嘴里喷出的臭气。她感到自己 的双手被扭到背後,两个手腕被面前的家伙死死地扣在一起,使神奇女侠有力的 双臂失去了作用,而背後的家伙则用双手在自己丰满肥厚的屁股上放肆地乱摸起 来。黛安娜感到了无比的愤怒和羞耻,她相信如果不是那邪恶的生物蹂躏奸淫的 原因,她一定能狠狠地教训这四个无耻的家伙!可如今伟大的女英雄竟然这麽软 弱无助地落到了四个卑鄙的纳粹手里,遭到他们残酷的羞辱和玩弄!   在神奇女侠背後的警卫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面前的警卫,而 黛安娜面前的家伙则张开发出口臭的嘴巴要来吻女英雄。黛安娜愤怒地甩着头, 一口吐沫吐在了那军人的脸上!   「啊!臭婊子!你要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那军人恶狠狠地骂着。   在黛安娜背後的军人此时已经开始解开裤子,掏出怒挺着的大肉棒对准了女 英雄赤裸裸地毫无防备的屁股。他用双手粗鲁地抓住黛安娜雪白肥厚的双臀,扒 开两个肉丘,对着女英雄娇嫩的肉穴捅了进去!   「臭婊子!我要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他狠毒地骂着,将粗大的阳 具重重地插进了神奇女侠紧闭着的肉穴里!   黛安娜的小穴里还残留着那怪物留下的黏液,所以那军人的肉棒没有费多大 劲就齐根插进了女英雄的肉穴里。随着「哧」地一声,黛安娜感到一根粗大火热 的肉棒戳进了身体,一阵酸涨从下身传来,被奸污了的痛苦和羞耻使挣扎着的女 英雄立刻发出大声的尖叫!   那军人双手死死抓住神奇女侠左右扭动反抗着的双臀,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 在黛安娜紧密的肉穴里奋力地抽插着,他的身体重重撞击着女英雄赤裸着的肥大 的屁股,发出阵阵沉闷的「啪」声。这种声音混合着不断从小穴里传来的涨痛 使黛安娜感到格外的羞耻和悲哀,她拼命想反抗,可手脚都被其他三个警卫抓得 死死的,只能不停地尖叫着,眼泪大滴地流淌下来。   在一边抓着黛安娜双腿的两个警卫也乘机低头,把他们的嘴巴贴在神奇女侠 胸前沉甸甸地垂着的两个雪白的大乳房上,胡乱地亲吻起来,还用嘴含住两个粉 红的乳头,使劲地吮吸起来。   下面的小穴被人抽插奸淫着,敏感的双乳又遭到两个警卫的玩弄,黛安娜感 到身体里竟然开始产生阵阵的快感。神奇女侠为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丢脸地在敌人 恶意的奸淫凌辱下出现的反应而感到羞耻,但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啼哭一般的 阵阵柔弱的哀号,赤裸着的肉体无力地瘫软下来,使背後的警卫那粗大的肉棒更 深地插进了柔软温暖的肉穴里。   那个奸污着黛安娜的警卫感到这个女人的屁股在不停抽搐着,丰满的肉体剧 烈地颤抖了一会无力地瘫软下来,知道这个健壮美丽的女战士已经渐渐失去了反 抗能力。他抽插了一会,感到这个被奸污的女战士的肉穴竟然渐渐湿润起来,雪 白的肥臀也开始由抽搐反抗变成了充满诱惑地扭摆,他狞笑着说∶「贱人,我让 你来尝点新鲜的!」   他说着,从神奇女侠开始不断渗出丢脸的淫水的肉穴里抽出肉棒,用双手扒 开女英雄肥嫩的双臀,将坚硬粗大的东西顶在了神奇女侠紧缩着的狭小的肛门上 ,用力地挤了进去。   「不!停下来!!┅┅啊┅┅」黛安娜感到一根火热的大家伙粗鲁地撑开自 己柔嫩的肛门,慢慢插进自己的屁股里,立刻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女英雄绝望 地叫喊着,使劲耸动着肥大浑圆的屁股逃避着,但被蹂躏着的女人还是抵不过那 孔武有力的警卫,还是被那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屁股後面那窄小的肉洞里!   「呼,好结实的大屁股!!」他喘着粗气,使劲地在神奇女侠紧密的屁眼里 抽插起来。   「是啊,神奇女侠操起来果然和普通女人不一样,真过瘾!!」抓住黛安娜 双臂的家伙不知什麽时候腾出了手,掏出自己的家伙硬插进黛安娜现在空出来的 肉穴里,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前後两个小穴都遭到奸淫的神奇女侠此时感到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疼痛混 合着阵阵波涛般的快感一起袭来,彻底将她最後的一点反抗也击垮了,她现在只 能像一个悲惨的普通女子一样,在四个警卫残酷的奸淫蹂躏下无助地扭动着赤裸 着的丰满的肉体,闭着眼睛从嘴里发出阵阵沉重的「呼噜」声和柔弱的悲啼。   四个纳粹军人包围着赤身裸体的黛安娜,野蛮地轮奸着这个英勇的女战士, 两个家伙先後在神奇女侠的肉穴和屁眼里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然後他们换了个位 置,另外两个家伙又将他们粗大的肉棒插进了神奇女侠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的屁眼 和肉穴里继续奸淫起来。   黛安娜只能徒劳地在四个如狼似虎的军人包围中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肉体,不 停地哀号啼哭着,在痛苦和羞耻的双重打击下忍受着残酷的奸淫,一点点地失去 了反抗了意志和力量,直到四个家伙先後在女英雄丰满肉感的身体里发泄完了兽 欲,将被轮奸後的女人丢到了地上。   一丝不挂的女英雄瘫软在冰凉的地上,身下的两个小穴悲惨地张开着流淌出 白浊的黏液,丰满肥嫩的双乳上布满了牙印,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喘息,缓慢 而凄惨地在地上翻滚着。被轮奸後的神奇女侠感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四个警卫解下他们的腰带朝自己走来。   警卫一言不发地将瘫软在地上的女英雄拉起来,让她跪在他们脚下,然後将 她的双臂扭到了背後。黛安娜不知道自己还要受到什麽样的凌辱,但自己现在已 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让他们将自己的双臂扭到背後,小臂叠在一起用皮带紧 紧地捆绑住。然後他们又将这个女英雄的双腿也并拢在一起,用皮带将神奇女侠 浑圆匀称的小腿并在一起,从脚踝到膝盖下死死地捆绑住。   现在的神奇女侠只能无力地跪坐在自己被牢牢捆着的双腿上,双臂反绑着, 赤裸着丰满诱人的身体,悲哀地等待着敌人的凌辱和折磨。   一个警卫将自己那依然怒挺着的、还沾满着精液和女英雄肛门里的污秽的大 肉棒送到了女俘虏的嘴边,狞笑着说∶「臭婊子,你知道你该做什麽了?」   黛安娜惊恐愤怒地看着眼前那颤动着的、刚刚奸污过自己的大家伙,不禁羞 愤得浑身发抖起来。她倔强地将头扭到旁边尖叫着∶「不!你、你们休想!!我 决不会替你们干那种事的!!杂种!!」   「贱货,还敢嘴硬!!」那家伙挥手抽了黛安娜一个耳光,然後揪着她的头 发将她摔倒在地上!   「撅起你的大屁股来!!」一个家伙在神奇女侠背後,用脚踢着女英雄那雪 白肥厚的屁股叫喊着。   黛安娜被脸朝下摔倒在地上,她此刻心里感到极大的愤怒和羞辱,虽然遭到 了他们的强奸,但神奇女侠的自尊心决不允许自己再丢脸地为敌人口交。她倔强 地扭过脸,眼睛里充满愤怒地盯着那踢着自己屁股的家伙怒骂着∶「纳粹杂种! 你休想!!我不会屈服的,将来我一定要亲手收拾你们这些混蛋!!」   「嘿嘿,好硬气的臭娘们!我倒要看看伟大的神奇女侠究竟有多大能耐!」 一个警卫说着,抱起女英雄赤裸的身体抬了起来,按住她的双腿硬是将黛安娜按 着跪伏在了地上,撅起了滚圆雪白的屁股。   黛安娜倔强地挣扎着,她感到两只手在使劲地扒开自己的双臀,接着有一根 硬邦邦、冰冷的东西粗鲁地插进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刚遭到奸污的肉穴里!她挣扎 着回头一看,不禁立刻吓得尖叫起来!   「不!该死的!!你们要干什麽??!!」   一个警卫将手里的冲锋枪的枪管插进了神奇女侠的肉穴里!他野蛮地用坚硬 冰冷的枪管在女英雄的阴道里戳着,一边恶狠狠地骂着∶「贱货!你要是不想你 下贱的大屁股吃枪子,就赶紧老实一点!!快撅起你的大屁股来!!」   冰冷的枪管重重地戳着神奇女侠柔嫩的肉壁,一阵阵剧烈地疼痛,使黛安娜 几乎要被惊吓得哭喊起来!她知道这些野蛮的纳粹什麽都干得出来,只好屈辱地 跪伏在地上,摇晃着雪白肥嫩的双臀高高地撅了起来。   「啪!」一声沉闷的响声从神奇女侠撅着的屁股後面传来,一个警卫抡起宽 宽的皮带,重重地抽在了女英雄浑圆肉感的屁股上!雪白的肉丘上立刻出现一道 宽宽的暗红的鞭痕!   「啊┅┅不!」黛安娜突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立刻忍不 住大声地惨叫起来!她刚刚要扭动着屁股逃开,立刻被那还插进肉穴里的枪管重 重地戳了一下!   黛安娜疼得浑身发抖,还没等她适应过来,又是一记重重的抽打落在了女英 雄撅着的雪白屁股上!   那个挥舞着皮带的警卫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不停地抡起皮带抽打着神奇女 侠肥嫩结实的屁股,随着一阵皮带落在皮肉上的沉闷的「啪」声,黛安娜雪白 的双臀上立刻暴起一道道醒目的鞭痕!   那皮带抽打在神奇女侠的屁股上,虽然会令遭到拷打的女英雄十分疼痛,并 留下醒目的伤痕,却不会将女英雄的双臀抽破流血。但这种残酷的拷打给黛安娜 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打击!   黛安娜感到被凌虐的屁股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被剥了皮一样!但更 重要的是,来自天堂岛的女战士经历过各种危险的场面和残酷的磨练,却从来没 有被赤身裸体地捆绑起来,以这麽屈辱的姿势撅着屁股跪伏在敌人脚下,而且还 被残忍地用皮带抽打着屁股!   黛安娜发疯一样地尖叫着,拼命想扭动着身体逃避,可插进女英雄肉穴里的 冲锋枪管狠毒地戳着她柔嫩的肉穴,制止了她所有的努力,使神奇女侠只能绝望 而羞辱地号哭尖叫着,被一下下地重重抽打着裸露着的丰满的双臀!   那个警卫不顾女英雄悲惨的号哭,不停地挥舞着皮带抽打着女英雄赤裸着的 肥大的屁股,很快那雪白的肉丘上就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悲惨地红肿起来!他丝 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不停地将皮带抽打着神奇女侠赤裸着双臀,不时还抽 打几下女英雄丰满细嫩的大腿和光滑平坦的後背!   「臭婊子!你叫啊!!神奇女侠像一个母狗一样的号叫真是好听极了!!哈 哈哈,再叫得大声些!!」   「不┅┅啊、啊!!!不要!住手啊┅┅」神奇女侠凄惨地号哭着,感到自 己的屁股和大腿被皮带抽打得几乎失去了知觉。黛安娜现在才知道,一个女战士 落到了敌人的手里会遭到多麽毫无人性的凌虐,她感到自己坚强的意志已经开始 一点点地在敌人野蛮的拷打羞辱下崩溃了。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七)   「该死的臭婊子!我要把你这个下贱的大屁股打烂!!然後把你那两个贱穴 也戳烂!!再把你就这麽赤身裸体地丢进集中营,让那些劣等的家伙们看看,伟 大的神奇女侠这种下贱丢脸的样子!!」抽打着黛安娜的警卫大声骂着,那个将 枪管插进女英雄小穴里的家伙也配合着用坚硬冰冷的枪管使劲戳着黛安娜娇嫩的 肉穴,四个家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不要┅┅嗷!!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呜呜呜┅┅我、我要不行了, 让我替你们做那个吧┅┅不要再打我了!呜呜呜┅┅」黛安娜凄惨地摇晃着被抽 打得鞭痕累累的屁股,啼哭着哀求起来。神奇女侠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这些家伙 残暴的凌虐,终於崩溃了。   「哦?伟大的神奇女侠也屈服了吗?你准备为我们做什麽呢?」那警卫继续 羞辱着黛安娜,仍然不停地抽打着女英雄红肿不堪、几乎已经皮开肉绽的肥厚的 双臀。   「我┅┅啊!停下来!!我、让我吸你们的肉棒!!!不要再打了┅┅呜呜 呜┅┅」黛安娜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和难堪,使劲地摇晃着肥大 的屁股哭喊着哀求敌人停止残忍的拷打。   「行了,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们要是把这个女人真的弄坏了就不好向女伯爵 交代了。」一个警卫在那拷打着神奇女侠的家伙耳边小声说着。   「女伯爵?那个骚货倒不用操心!反正像这麽凶悍的娘们,抓住她时难免会 留下些伤痕!而且咱们只要不把这个娘们的骚穴弄坏就没问题。」那把冲锋枪枪 管戳进神奇女侠肉穴里的家伙小声嘀咕着,却悄悄把枪管抽了出来,那乌黑的枪 管上已经沾上了一些血迹。   「好吧!臭婊子,你真是下贱!不狠狠打你一顿还不肯听话!」那抽打着黛 安娜的家伙停了下来,将虚弱地跪伏在地上抽泣呻吟着的女英雄扶起来,跪直了 伤痕累累的身体。   「来吧!不用我在说什麽了吧?!」他走到神奇女侠面前,将那粗大的、沾 满了秽迹的肉棒送到黛安娜嘴边。   黛安娜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抵抗的意志,虽然仍然觉得十分羞耻,但还是慢 慢张开了性感的嘴唇,将那丑陋肮脏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起来。那肉棒上带着一 种令人恶心的腥臭味,使黛安娜几乎要呕吐起来,她一边低声地抽泣着,一边闭 着眼睛屈辱地吮吸起那警卫的肉棒来。   神奇女侠正强忍着悲愤和羞耻为那刚刚残酷拷打过自己的家伙做着口交,忽 然感到背後有一个家伙开始解开自己捆着双腿的皮带。接着那家伙将黛安娜的松 开的双腿分开,然後开始用手抚摸起神奇女侠被拷打得伤痕累累、红肿起来的肥 大屁股来!   刚刚被拷打过的屁股被那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一阵阵强烈的疼痛传来,黛安 娜几乎要吐出嘴里的肉棒尖叫起来。但她的头立刻被那面前的警卫抓住,死死地 将肉棒塞进神奇女侠的嘴里,使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嘴角流着口水浑身疼得 不住哆嗦。   那背後的警卫慢慢跪下,用手扒开神奇女侠伤痕累累的双臀,又将他的大肉 棒对着女英雄那还沾着白色精液的屁眼插了进去!一阵强烈的涨痛和受伤的屁股 被粗暴地揉捏的疼痛混合在一起,几乎把黛安娜疼得昏了过去!她感到那警卫又 开始抱住自己红肿的屁股,在自己的屁眼里使劲地抽插奸淫起来!而神奇女侠现 在却连呻吟哀叫都做不到,只能含着敌人的肉棒屈辱地吮吸着,同时还有忍受着 来自屁股後面的奸淫!   过了一会,那站在神奇女侠面前的家伙开始发出浑浊的喘息,黛安娜感到自 己嘴里的大肉棒可怕地热了起来。她立刻意识到了什麽,刚要张开嘴,就感到一 股带着浓烈的腥味的黏液在自己嘴里喷溅开了!被精液呛得几乎窒息的黛安娜立 刻拼命摇晃着身体,想要吐出嘴里的肉棒。可那警卫使劲地按住女英雄的头,恶 狠狠地说∶「贱货!不许张嘴!!都吃进去!!」   黛安娜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只好艰难地将填满了自己嘴里的腥热的精液都吞 了进去!那警卫这才满意地从神奇女侠嘴里抽出了肉棒,看着眼前这个女战士泪 流满面地抽泣着,嘴角沾满了白色的精液,赤裸的丰满肉体痛苦地颤抖着的羞辱 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在神奇女侠背後奸淫着她的那警卫也坚持不住,在女英雄已经被干得湿 滑无比的肉洞里射了出来!然後他从黛安娜的屁眼里抽出肉棒,走到她面前粗鲁 地将沾满精液和女英雄肛门里的污秽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张开着使劲喘息着的小 嘴里!   「舔乾净!母狗!!」   黛安娜闭着眼睛痛苦地又开始吮吸起这根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来的肉棒,那 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粪便被舔进嘴里,使神奇女侠感到了巨大的痛苦羞辱, 她感到自己已经几乎要堕落成了一个任敌人糟蹋的下贱女人!神奇女侠的心里在 默默的流血。   就这样,黛安娜屈辱地为四个警卫做着口交,让他们轮流在自己的嘴里发泄 着,将他们射进自己嘴里的精液吞咽进去。黛安娜感觉自己的胃了好像已经被那 些家伙恶心的精液填满了,她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这些卑鄙的敌人 凌辱糟蹋自己。   等到最後一个家伙在神奇女侠的嘴里射了出来,并看着这个落入他们手里的 女战士咽下了自己的精液,他们才将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恍惚、浑身酸软、嘴边还 沾满着精液的女英雄从地上拉起来。   黛安娜浑身无力,赤裸着身体摇晃着被两个警卫架住才没有又倒下。一个家 伙将那根曾用来拷打过神奇女侠的皮带系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然後拉着皮带像 牵着牲畜一样拽着疲惫虚弱的女英雄,说∶「很好!这样才像一个真正的母狗! 走吧,伟大的神奇女侠!这才是刚刚开始,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呢!!」   说着,他开始粗鲁地拉扯着手里的皮带,牵着赤身裸体、摇摇晃晃的女英雄 朝着一个地道口走去,另一个家伙还在後面不时地用冲锋枪顶撞着神奇女侠伤痕 累累的肥大屁股。   黛安娜痛苦地呻吟着,拖着虚弱酸痛的身体踉跄着随着四个警卫朝前走着, 她此刻感到无比的悲哀和绝望,因为她知道,前面还有那邪恶的女伯爵和更多、 更可怕的凌辱和折磨在等待着悲惨地落入敌人手里的神奇女侠!   ===================================   经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痛苦的行走,被捆绑着的神奇女侠终於被四个警卫押着 走出了地下迷宫。神奇女侠那难以置信的体质在这半个小时里已经使她感到身体 恢复了许多,就连屁股和大腿上那些遭到残酷拷打留下的伤痕也不像刚才那麽明 显,黛安娜肥厚的双臀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两个浑圆的肉丘又变得丰润白嫩 起来。   走入城堡时,那久违的阳光使神奇女侠感到一瞬间的失明,但她很快就适应 了过来。黛安娜看到女伯爵那被改造成军营的城堡里停着很多卡车,一队纳粹军 人正从营房中走出,几个仆人正在打扫城堡里的垃圾。   看到赤身裸体、反绑着双臂的女英雄被四个警卫押着走出隧道,所有的军人 立刻都停了下来,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神奇女侠被推搡着押到庭院中央。接着一个 警卫用枪托从後面猛击黛安娜的腿弯,使她被迫跪在了城堡主建筑的对面。   那一队军人立刻围拢过来,四、五十个男人像嗅到了血腥的鲨鱼一样,眼睛 了射出贪婪的目光,围在了赤裸着身体的神奇女侠周围。   黛安娜感到十分的羞耻和紧张,但她此刻只能惊慌地睁大了美丽的双眼看着 周围狂暴的敌人,听着他们用不堪入耳的言语羞辱自己。   「嗨,我们要是能干这个母狗一顿就好了!」   「这就是那个神奇女侠?这个婊子的身材真棒!」   「我保证这个美国母狗能让我们都爽的!婊子!!」   「嘿,娘们!和我们大家玩玩怎麽样?!」   终於,这些家伙突然失去了控制,一大群野兽一样的军人朝着跪在地上的女 英雄扑了上来!   黛安娜惊慌地尖叫着,她刚刚试图站起来就被一个军人粗鲁地推倒在地。立 刻,无数只大手抓住了女英雄乱踢乱动着的双腿,将神奇女侠抬了起来!   这些疯狂的男人抓住神奇女侠拼命扭动挣扎着的身体将无助的女英雄抬在半 空,无数只手粗鲁地抓捏着她赤裸着的胸膛、大腿、双臀和下体!黛安娜绝望地 尖叫着,发疯一样地在男人粗野的袭击下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她感到已经有 人在残忍地将手指插进自己的乾燥的小穴和屁眼里使劲抠弄起来,一阵阵惊恐和 羞愤几乎使她失去了理智。   突然,从城堡的主建筑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狂暴的人群立刻寂静下来! 那些军人将气喘吁吁的女英雄丢到了地上,转头朝那建筑物上看去。   倒在地上的黛安娜也抬起头看去,女伯爵正举着手枪站在建筑物的阳台上, 悠闲地看着下面庭院里发生的骚乱。   「你们不能碰神奇女侠!」女伯爵的声音十分刺耳。   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黛安娜,神奇女侠赤裸着的丰满雪白的双臀和大腿上还 能看到被鞭打留下的伤痕。   「谁要是违反了我的命令就要受到惩罚!」   那四个警卫心虚地互相看了两眼,朝女伯爵喊道∶「那是那个女人在洞穴里 和我们撕打时弄的!」   「警官!」女伯爵尖叫着。   「是,我的女主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从人群中走出,朝女伯爵行了一 个纳粹军礼。   「把我的女俘虏弄乾净!给她洗一洗,吃些东西,然後带到我的实验室!」 女伯爵说着,突然举起手里的手枪对着下面的人群开了枪!   女伯爵的枪法准确而迅速,随着四声清脆的枪声,那四个抓住了神奇女侠并 押送她回来的警卫立刻倒在了血泊中!其他的军人惊慌地散开了,庭院中央只剩 下被捆绑着双手倒在地上的神奇女侠,和她身边四具血泊中的尸体。   「我说过,不许碰她!!」女伯爵尖叫着,楼下的军人们都惊恐地看着这个 疯狂的女人。   「把她带到我这里来!」   两个军人立刻走上来,拉起了黛安娜。他们拽着女英雄脖子上的皮带,牵着 赤身裸体的神奇女侠走进了城堡。他们推搡着女英雄走下阴暗的楼梯,穿过了一 个走廊来到了女伯爵卧室的门前。   一个军人轻轻敲了敲门,沉重的木门打开了,女伯爵站在门前。女伯爵穿着 一件宽松透亮的长袍,隔着长袍就能看见她里面穿着的粉色胸罩和内裤,以及她 苗条诱人的胴体。女纳粹斜倚在门边,样子显得优雅而性感,但看着神奇女侠的 眼睛里却充满邪恶的笑意。   神奇女侠被两个军人抓着捆在背後的双臂,直挺挺地站在女伯爵对面,她的 头倔强地扭到一旁,不去看女伯爵那恶毒的笑脸。黛安娜虽然再次成了敌人的俘 虏,但她绝不会向他们屈服。   「真不错呀,我很高兴又见到了伟大的神奇女侠。」女伯爵盯着眼前这个虽 然赤身裸体被反绑着双手,却依然表情镇定的女英雄说道。她伸出手在黛安娜裸 露着的挺拔饱满的胸膛上抚摸起来。女伯爵注意到黛安娜的嘴角和雪白的脖子上 还沾着一些乾涸了的白色的秽迹,嘴角不禁露出嘲讽的微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女伯爵又转到黛安娜背後,双手顺着女英雄光滑平坦的後背摸下去,落在了 黛安娜遭受过残酷鞭打、依然留有些淡淡的鞭痕的肥白的双臀上。她用修长的手 指轻抚着神奇女侠丰满的屁股上那些微红的鞭痕,感觉到这个女战士的身体在微 微发抖。女伯爵注意到女英雄丰满结实的大腿上也留有精液流淌下的痕迹,她邪 恶地笑着将手滑向了神奇女侠的两腿之间。   「母狗,看来那四个家伙连你的屁眼也没有放过!」女伯爵恶毒地嘲讽着, 手指突然插进了黛安娜雪白肥嫩的双臀之间的小肉洞里!感觉到神奇女侠那因为 连续遭到那怪物和四个警卫的奸淫,而略显松弛的肉洞里依然沾满着黏糊糊的黏 液。   「该死的!快把你的脏手拿开!!」黛安娜尖叫着,使劲扭动着丰满的屁股 反抗起来。   「哼,母狗!我还有点东西要还给你!」女伯爵冷笑着从神奇女侠的肛门中 抽出了手指,将上面沾着的黏液抹在了女英雄充满愤怒羞耻的脸上说着。   黛安娜愤怒地甩着头,当她看到女伯爵转身从桌子上拿过一样东西时,立刻 疯狂地尖叫挣扎起来!   女伯爵手里拿着的正是黛安娜曾经在实验室里用来对付她的那根粗大坚硬的 研杵!黛安娜曾经把这个粗大的东西插进了女伯爵的肉穴里,来报复这个恶毒的 女人对自己的迫害和折磨。现在看到女伯爵要拿这根东西来对付自己,黛安娜不 禁惊慌起来。   两个军人结实有力的双臂死死地抓住了挣扎着的神奇女侠,他们的眼睛里也 射出残忍贪婪的目光。女伯爵微笑着走近恐惧惊慌的女英雄,将手里的研杵较细 的一端伸进自己的女俘虏扭动着的双腿之间,对着她的肛门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黛安娜发出凄厉的惨叫,又粗又硬的研杵戳进她的屁股,使 她感到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地疼痛。   「母狗,这只是对你的无礼的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你的大屁股尝尝被研杵捅 进去的滋味!精彩的部分还在後面呢!」女伯爵阴险地笑着,用手使劲地将研杵 一点点插进神奇女侠受伤流血的肛门里,直到只剩下不到一寸的大头露出在黛安 娜扭动抽搐着的浑圆的双臀之间。   黛安娜已经疼得直吸冷气,肛门里一阵阵酸涨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穿透了她 的身体,她咬紧嘴唇不使自己尖叫出来,丰满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好了,我的女英雄。你可以休息一会了?嘿嘿┅┅」女伯爵邪恶的笑声在 黛安娜的耳边响起,还没等女英雄明白过来,就感到一团纱布捂在了自己的嘴上 。一股氯仿的气味立刻充满了黛安娜的鼻子,神奇女侠被纱布捂住的嘴里发出一 阵含糊的呻吟,被两个军人架着的身体很快就瘫软了下来。   女伯爵朝两个军人挥挥手,他们立刻将失去知觉的神奇女侠抬到了女伯爵的 床上,然後走出了房间。   女伯爵走到床前,望着昏迷中的黛安娜那丰满赤裸的身体,阴险地笑着自言 自语道∶「神奇女侠,你如果知道将有什麽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你,那你一定宁愿 永远这麽沉睡下去!」   她接着将那根插进黛安娜屁股里的研杵抽了出来,将沾着女英雄被撕裂的肛 肉中的血迹的研杵丢到地上,然後拍了拍手。   那两个女虐待狂--格蕾塔和伊格娜从里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去把这个女人的身体洗乾净,然後带她到我的实验室。真正的好戏就 要开始了!」   「是,我的主人。」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八)   几分钟後,她们洗完了澡,随手就把毛巾扔在地上。   格蕾塔走到一个柜子边,慎重挑选之後,拿了一件性感惹火的紧身蕾丝内衣 。   她们慢慢地让神奇女侠穿上这套内衣,让粉红丝绸包裹住浑圆的肥白屁股, 开高叉的设计,将结实有肉的肥臀,紧勒出性感曲线,再往下凸显粉嫩而颤抖的 修长双腿。   粉红蕾丝胸罩,紧紧勒在黛安娜的胸口,令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呼之欲出; 柔软的乳房,被堆挤成两个完美、丰满的肉丘,彷佛只要一震动,随时都会把沈 甸甸的大奶球抖出胸罩。   残留在肌肤上的水气、光泽,给室内昏黄的灯光一照,更显得冰肌玉肤,吹 弹可破。   一件花俏的蕾丝罩袍,套上了黛安娜的肩头。   无疑地,穿上这件性感内衣的黛安娜,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但仍没有什麽东 西,会美过这真丝内衣之下,那具光滑如缎的美丽胴体。   如云秀发,随意缠在头上,梳成个简单而端庄的发髻。   最後穿上的,是一双六寸高的粉红高跟鞋。才一穿上,肌肉紧绷的疼痛就令 黛安娜皱起眉头,但看在旁观者的眼里,这双高跟鞋,让这原本就身材健壮的亚 马逊女战士,更加显得高佻美丽。   一切就绪,伊格娜、格蕾塔也相继换上自己的黑色皮革套装。   她们为黛安娜套上一个黑色的钉环项圈,勒住她白嫩的颈子,慢慢地牵着链 条,把她带进隔壁房间里。   一个盛满美食的托盘,放在一只豪华的银桌上。   黛安娜被牵到银桌前的椅子,给牢牢地绑在椅子上。   她的双手反捆在椅背上,两条玉腿给交叉捆绑着,绳子缠过膝盖与脚踝。   塞在嘴里的箝口球被拿掉,两个女人也坐了下来,开始一汤匙一汤匙地,喂 养她们的俘虏。   经历了那麽多折磨,体力消耗,黛安娜早就饿坏了,也不考虑有毒与否,毫 不犹豫地张口,吃下所有喂来的食物。   ===================================   就在姊姊被喂饭的同时,神奇少女几乎要昏过去了。   她辛苦地站在桌子上,随着後方的侵犯者无情肆虐,结实小屁股本能地向前 挺。   缺水的唇瓣乾裂、松弛,而当她看到眼前终於出现了亮光,泪水立刻盈满眼 眶。   「喔!上帝啊!求求您,什麽人都好,求求你们┅┅只要现在让我高潮,我 什麽都愿意做┅┅」忍不住体内一再高涨的欲焰,多茜拉放声哭叫。   在以前,她从没体验过如此令人发狂,又那麽教人兴奋的闷绝感受。   女伯爵的手段实在太阴险了,现在,当她一面呻吟与哭叫,心中也对女伯爵 的下一套折磨手段感到恐惧。   当这一切似乎将成为永恒,多茜拉娇躯颤抖,汗流浃背,注视着实验室的大 门缓缓被推开,暂时中止了这酷刑,但眼前出现的事物,却又让她知道,最坏的 状况尚未到来。   一阵响亮的皮靴声,女伯爵在三名德国军官与一众亚利安人护卫团的簇拥下 ,大步走进实验室。   那三名军官的年纪都很大,而看他们领上的军阶,似乎是当今德国军部的重 要人物。   虽然猜不出这三人的身分,但是看一向高傲的女伯爵,对这三名军官竭诚惶 恐,战战兢兢的态度,多茜拉可以明白这三人的重要性。   众人走向多茜拉,站在她身前,凝视这不住痉挛的裸裎少女,散发青春气息 的结实胴体,让那三名军官频频点头示意。   「唔,真教人难以相信,这麽一个小女孩,就是一直让我们纳粹蒙羞的神奇 女侠吗?」隔着单框眼镜,威尔森特校仔细地打量着多茜拉,扫视这少女的每一 寸肌肤,纳闷这样一句纤弱的娇躯,为何能发挥出比上百个纳粹军人更强大的力 量。   多茜拉没有答话,心中有些奇怪,因为这个威尔森特校的模样,与她印象中 的亚利安人有所不同。   同样的怀疑也存在女伯爵心里,她知道这个威尔森特校,是盖世太保里头极 少数非亚利安种的高阶军官,为什麽能有这样的地位,确实是一件奇事。   「恕我失礼,特校,这不是神奇女侠,她不过是神奇少女而已,现在,她们 姊妹俩都已经被我治得服服贴贴了。」女伯爵笑着说道,她特意把最後一句加重 ,提醒这三位长官自己立下的大功。   多茜拉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眼神中充满愤恨与气恼,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折 磨她们姊妹的纳粹撕成碎片。   「你们好好等着吧!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我┅┅」瞪着眼 前一干敌人,多茜拉倔强的眼神、愤怒的咒骂,仍显示她绝不屈服的意志,这让 三名军官皱起眉头,对女伯爵投以责难的目光。   「你不用着急,小婊子,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你姊姊了。」女伯爵愤怒道∶「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给你这不知尊卑的小婊子一点教训!」   「卫兵!把这小婊子给解下来,然後重新捆到那张桌子上,动作快!」   女伯爵高声命令着,指向实验室墙边一只手术台模样的铁桌。   接到命令的卫兵连忙抢上,依命迅速解下已经疲累不堪的神奇少女。   当他们解开束缚,多茜拉扭动身子,拼命乱踢,试着作逃脱的挣扎。   不过那完全没有效,卫兵们粗蛮地抓住她手脚,不顾少女的抵抗,整个人大 字型地仰天抬起,带到那张铁桌子上,又重新把她捆得牢牢的。   她的双手被一只皮革手铐给锁住,反扣在脑袋上;两条长长的皮带紧紧缠住 她的脚踝,这样一来,多茜拉只能小角度地移动着双腿。   当卫兵们在她嘴里塞上一团箝口球屑,她气急败坏地扭动身体,在铁桌上抵 抗。   结果这招来更坏的结果。在女伯爵示意下,卫兵们又帮多茜拉在嘴边加了条 皮带,预防她咬伤自己或别人,也让她绝不可能顶出嘴里的箝口球。   当皮带系好,多茜拉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咽呜,勉强喊出一些模糊的语调。   「果然是个活泼的小东西啊!」一名军官饶有兴味地说着。   「是,不过请放心,落在我手上,她那多馀的骄傲火焰不久就会被熄灭了! 」女伯爵自信地说着。   她一直努力在这三名军官之前,表现自己的能力。这次擒到神奇女侠姊妹, 是一等一的大功,只要能让总统认可她的功绩,不要说是升官,就算是取代这三 个老头,也是大有可能,所以女伯爵表现得相当急切。   三名军官互望一眼,他们都很清楚这女人的意图,而此时,三人都在彼此的 眼神中,看到某些异样的神色。   这女人实在太多话了啊!怎能让这趾高气昂的贱人登上纳粹要职呢?况且, 如果真的让她升了上去,自己三人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那麽,是不是应该在那之前,先让她┅┅   料不到长官们的想法,女伯爵得意地拍拍双掌,继续对部下命令。   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了,在数十道目光注视下,历经诸多凌虐,神情惨澹的 神奇女侠,被带进实验室,来到众人面前。   「好一个大美人啊!美丽,实在是太美了。」   威尔森特校以纯正德语大声赞叹着,其馀两名虽然没有表现得那麽明显,不 过也都是以猥亵的贪婪目光,上下注视着这半裸的亚马逊美女,对那具性感的雪 白肉体,眼发异采。   即使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亚利安美女,也很少见到这麽傲人的巨乳,美妙的曲 线,充满生命力的健美胴体,以及高傲、英艳的女英雄。   「虽然有些遗憾,我们是在这种情形下邂逅,不过我们仍要说一声∶大奶女 妞,你的确是个让纳粹高层头疼的人物。」威尔森特校朗声大笑,怪有趣地盯着 这大胆的女郎。   「承蒙夸奖,我很高兴能有这份让你们头疼至死的荣幸!」瞥见妹妹的凄惨 处境,黛安娜心里难过,但随即深深吸了口气,以神奇女侠应有的自豪与决断语 气,冷冷宣告着。   「神奇女侠,你已经耗光了我们所有的耐性。」女伯爵走至黛安娜身前,冷 笑道∶「伟大的总统对於你这样的女战士十分感兴趣,我现在给你最後一次机会 ,加入我们,一起为帝国奉献,而如果你拒绝,那麽你将遭遇到的处罚,会让你 後悔自己为何生为女人!」   这番话当然不会把黛安娜吓倒,尽管担心妹妹的安危,但英勇的亚马逊女战 士,绝不向任何胁迫屈服。   「不管你们的手段有多卑鄙,你们绝对不会成功的,就算我们落到你手中, 美国也一定会获得胜利,而你们这些纳粹猪猡┅┅」   没等她把话说完,一团同样的箝口球,粗鲁地塞进她嘴里,接着也是一条皮 带,把箝口球固定住,让她和妹妹一样的待遇,非己所愿地闭上了嘴。   结果,黛安娜也仅能咽呜与喘气,就这麽无助地站在一群纳粹身前,任他们 玩偶似的欣赏。   「你们这些低等的美国女人可真傲慢,怎麽就不能学学优秀的亚利安女人, 她们永远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威尔森特校一面说,一面粗鲁地抬起黛安娜下巴,强迫这女人抬起头,屈辱 地仰望着自己。   「如果您允许┅┅」女伯爵低声请示着,一面向依格娜、格蕾塔使眼色。   两女会意,把黛安娜推向多茜拉身边的另一张台子,如法炮制地锁在台子上 。   当身体被牢牢绑死在冰冷铁台上,黛安娜和多茜拉不期然地对望一眼,在姊 妹的眼中看见无助与恐惧。   自从多茜拉失手被擒之後,她们姊妹甚至没有机会见上一面,直到现在已成 为人家奴隶的身份,实在也不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温暖重逢。   『支持下去,我的好妹妹。』强忍住心里的悲伤与害怕,黛安娜试着用眼神 为妹妹打气。   『邪恶不会永远胜利的!』   无暇顾及两姊妹的眼神交流,依格娜和格蕾塔谨慎检查,用力一拉,确认皮 带已经彻底绑死,务必要求没有任何疏漏的地方,为稍後将上演的酷刑,做好准 备。   皮带紧紧箝进肉里,神奇女侠姊妹发出痛苦的呜鸣,听在一众纳粹的耳里, 让他们感受到征服者的优越。   「恭喜你们,现在,你们两个烂婊子,将有荣幸见到我们纳粹的力量。」想 到自己下一步策略,女伯爵得意洋洋,转头向三名高级军官夸耀道∶「三位大人 ,现在呈现在你们面前的,是一批最优秀的亚利安军人的诞生过程!」   说话同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传来震天响的野兽咆哮,两具三重精钢打造 的兽笼,在二十几名纳粹士兵运送下推了进来,行至四人面前,士兵们恭敬地行 了军礼,却对笼子里的东西露出畏惧表情。   对於士兵们的反应,三名特校很感兴趣。他们都是勇敢的纳粹军人,但当看 清了兽笼里头的东西,仍是为之倒抽了口凉气,脊椎发寒。   兽笼里头,分别囚禁了两头似人非人的雄伟怪物∶一只牛头人身、一只豹头 人身,它们的手脚都已经变形成粗壮兽爪,臀後长出尾巴,胸膛、大腿更是生满 了浓密的体毛,各自的生殖器软垂在毛间若隐若现,饶是如此,也有着成人手臂 般的大小,雄壮凶猛的外表,令人望而生怯。   两头人身怪物的目光呆滞,怒睁的瞳孔中找不到一丝理性,嘴角不停地淌出 馋沫,形象猛恶,虽然被关在兽栏里,仍不时发出闷雷一般的低咆。   「这是新纳粹计划的产品吗?」拭去额上汗水,威尔森特校问道。   三名特校都知道,纳粹高层当初有个计划,利用基因改造技术,将猛兽的基 因与人类混合,创造出最强、最凶猛的无敌军队。不过,因为遇到许多技术上难 以克服的问题,研究的科学家估计在一百年内无法实现,所以暂时搁浅,想不到 会在这里看到成品。   「是的!但目前只是半成品。」女伯爵解释道∶「现在虽然能注射药剂,突 变士兵们的基因,成为改造兽人。但是由於技术问题,实验体在十五分钟内就会 暴毙。六年前,科学家在柏林研究出解决方法,就是繁殖出改造兽人的第二代, 藉着自然生殖来克服基因障碍,诞生真正的无敌战士,但是┅┅」   「但是什麽?」威尔森特校大概了解了事情,他们此次前来,除了另行监督 一样对纳粹极为重要的超级兵器运送,和探视女伯爵抓到的神奇女侠之外,也负 责运送一批由各部队中选出的精英士兵到此,原以为是要执行某项秘密突击任务 ,没想到是被送来当实验体。   三名特校现在对这项任务感到有些不安,更对於女伯爵的冷酷打算感到警讯 。   「但是我们却遇上了困难,因为无法制造出可以负荷自然生殖的母体,所有 的实验母体都失败死亡,最多也不过生出像现在地下道里那怪物一样的失败品。 」女伯爵道∶「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相信,这一次的母体绝对可以生下最成功 的实验体!」   「你所谓的母体,就是┅┅」想到女伯爵计划的毒辣,威尔森特校有些胆颤 心惊。   「没错,就是这两个不识抬举的美国婊子。」女伯爵往铁台方向看了一眼, 轻蔑道∶「如果她们始终不屈服,那麽让她们为亚利安人生下後代,是唯一得到 她们神奇力量的方法;当然洗脑也是个主意,不过还是这样比较稳当。」   女伯爵忙着解说,而没得到进一步命令,两头异变兽人像雕像似的呆呆站在 原地。为了以策安全,科学家在注射异变药剂之前,先摘除了实验体的脑前叶, 让它们的凶性获得抑制。这是在实验中付出过惨痛教训所得到的经验。   虽然形貌凶恶,但与野兽基因异变的雄壮胴体,却像任何希腊艺术雕像那样 的健美。   它们没有披挂半丝布料,深铜色的精赤肌肉,蕴藏着澎湃的精力,和火山般 的爆发力,全身上下都如猛兽般肌肉贲起,找不到半点残陷。这样的体魄与力量 ,如果能再得到神奇女侠的超能血统、无双智慧,在战场上将没有任何人能够抵 挡,它们将压倒全世界,会是最强、最凶的无敌军队!   女伯爵绕了一圈,满意地打量着它们,不住伸手触摸它们雄壮的肌肉。   「这两个实验体,还有正在地下室赶制,即将被运送到此地的其馀十八头, 代表了现在亚利安民族的顶点。」女伯爵解释着。   「经过悉心照料、培育,它们会为光荣的帝国,生殖出一批全新的完美军队 !」她继续说道。   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响,当黛安娜听见里头的只言片语,再凭着过人视力 瞥见兽栏里的东西,不禁魂飞魄散,高声尖叫。   「现在,我可爱的孩子们,看看妈咪为你们准备的新配偶!」女伯爵冷笑着 ,将眼光从兽栏移开,转瞥向猜到自己未来命运,正在铁台上疯狂挣扎的神奇女 侠和神奇少女。   「现在,作为一个优秀的纳粹军人,是你们完成制造你们所为的神圣使命的 时候了,预备┅┅为德意志荣光搞大这两个女人的肚子,用她们卑贱的肚子生下 你们污秽的兽种!」   几重锁炼解开,牛头、豹头兽人发出喜悦的咆哮,眼光直盯着前方,一步一 步地走过去。   当两名兽人渐渐靠过来,神奇女侠和神奇少女拼死命地剧烈挣扎,震得铁台 铛铛作响。   她们竭力抬高身体,把自己往後退去,在女伯爵的高声狂笑中,试图作着无 意义的逃脱动作;但这一切终归无用,两头兽人从铁台末端爬了上来,一把就抓 住疯狂乱踢的两条美腿,粗蛮地大力分开,跟着,它们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   给一只强而有力的兽爪猛地攫住乳房,黛安娜发出痛苦的哀叫,眼睁睁地看 着自己饱满圆滑的巨乳,在兽爪的挤压中凄惨地变形。   努力颤动、狂扭着肥白屁股,黛安娜试着躲避对方胯间的丑陋东西;但是那 超乎想像的长度与力气,却令她一面倒地溃败。   她修长、健美的双腿,狂野地抽动着,似乎想要把爬上身来的侵略者踢开, 只是,缠死在足踝的皮带,却让她只能稍稍屈起膝盖,作不了更大的动作。   当这牛头怪往前移动身体,黛安娜清楚地看见,它胯间那条恐怖又恐怖的兽 茎,暴涨至难以相信的超级尺码,正高举作着最怒挺的示威,这时,她恐惧地瞥 向自己腿间的柔嫩牝穴。   兽人们高高挺起了丑陋的生殖凶器,贴在神奇姊妹们柔软的花唇边,蓄势待 发;跟着,在旁观纳粹们的大笑中,它们用力前挺,将兽茎破入毫无保护能力的 乾涸阴道中。   两声被抑制住的凄厉惨叫,长长地回响在实验室里!   承受着分娩一般的剧烈痛苦,黛安娜两行清泪流过脸蛋,发狂似地摇着头; 多茜拉被塞住的小嘴,发出任何人都为之心寒的尖声哭嚎。   当浑身肌肉的攻击者爬在女英雄的身上时,她的屁股由於过强的疼痛,不住 地起着痉挛。   虽然痛苦,但远较任何一般女性更为强韧的女体,仍是将这不可能的任务承 担下来。当柔软的膣肉被撕裂,鲜血流在苍白的肌肤上,两姊妹的嫩穴,弹性被 扩张至极限,慢慢地接纳了这脑袋般粗的外来者。   目睹这一幕,女伯爵兴奋得手心冒汗,在以前,从来没有任何女俘虏能承受 这非人尺码,往往兽茎前端尚未完全挺进,就已经骨盆破裂,哀嚎着惨死当场。   一寸接着一寸,牛魔人嗤牙裂嘴地笑着,把自己的巨大兽茎越插越深。猛力 的插刺,逼得黛安娜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鸣。   当两根粗大兽茎,分别撑满了两姊妹的柔嫩阴道,兽人们不约而同地高声嘶 嚎,开始大动作地往前挺送。   没过几下,鲜红液体就像血崩一样止不住地流出,雄伟的兽茎,像是一艘无 往不利的破冰船,破开娇嫩柔软的膣肉,直直顶入子宫。   猛烈的侵犯,就从外表都清晰可见,每当兽人挺动,两姊妹雪白无瑕的小肚 子上,不断地出现兽茎的三角柱形状,令人不难想像她们正受着多麽大的苦楚。   撕裂般的痛楚中,两具娇躯不住痉挛着。黛安娜侧头望去,看见她年轻的妹 妹正大声哭泣,随着侵犯者的挺动,抽搐着身体。   被兽人骑在身下,纤瘦却结实的青春胴体,不停地颠动、翻滚着,多茜拉俏 丽的小脑袋,因为两腿间的剧痛,忍不住往後用力撞击铁台,想昏迷过去以逃避 这可怖的凌辱;棕黑色的秀发披散飞扬着,在纳粹军官们眼中,呈现出一幕凄惨 却无比性感的光景。   在兽人们疯狂施暴下,两名亚马逊女英雄只能翻滚、挣扎,来稍稍纾解肉体 上的痛苦,塞在嘴里的箝口球,已经被口水浸得湿透,间歇传出无力的哭泣与悲 鸣。   除了巨型兽茎的肆虐,兽人们更不时一把攫住神奇姊妹的肥嫩巨乳,大力揉 捏、挤榨,让两对充满质感的大奶球,在它们的兽爪中扭曲变形,进一步地增加 了她们的痛楚。   有着最狂野的兽性,它们对两双饱满的乳房连吮带咬,原始的热情,让它们 像是初生婴儿一样,在娇艳小蓓蕾上大力吸吮。   激烈的性交湿虐场面,让所有旁观者脸红心跳,饶是最有自制力的纳粹军人 ,在目睹了这幕美人姊妹遭到野兽 干的强奸戏,都无法不为之动容,特别是想 到这对如今受尽摧残的娇俏姊妹花,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征服的神奇少女和神奇女 侠,每个男人裤里阴茎都涨得老高。   女伯爵也兴奋无伦,恨不得立刻有根大棒子,塞进她骚痒阵阵的浪穴里。能 和这麽勇猛的男人性交,是所有荡妇都梦寐以求的事。   但是,她也很清楚,除非是神奇姊妹这样的超人体格,否则是没有可能让这 些雄壮兽人 干到这时候的,它们硕大无朋的兽茎,在进入的瞬间,就会让人类 女性裂臀而死;而它们每一下捏奶、挤乳的手劲,更足以将寻常女性的乳房硬生 生撕下,不管那是不是巨乳。   所以,女伯爵选择旁观,而由衷地庆幸又惋惜,自己不是正躺在铁台上,预 备受种怀孕的女人。   传说中,亚马逊族的女战士,每个都是最优秀的驯兽师,体内也遗传了野性 的超能基因,所以,把她们与野兽配对,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炼狱般的野兽交媾,在众人眼前持续上演着,而由於基因病变,这些看来无 比威猛的兽人,并没有着足以让它们尽情宣泄欲望的寿命,女伯爵看看时间,於 是命令士兵们对兽人开枪,注射一种会令它们提早结束的特殊药剂。   枪声一响,骑在多茜拉身上的豹头怪,「吼吼」狂叫,兽掌搂抱住她肥嫩雪 白的屁股,开始以最快的频率,焦急地冲刺着。   黛安娜这边也是一样,驯兽师的血统,让她感觉到这些合成怪物的生命正在 迅速消逝,也因为如此,所以它们拼命地想为自己留下後代!   当领悟到这一点,一种说不出的 心、嫌恶,深深纠结在她心里,让她有着 濒临崩溃的恐惧。   「一切都照计划在进行。」女伯爵满意地笑着。   「真是让人不敢相信,那两只野兽的那麽大,而她们┅┅」   不像女伯爵那麽肯定,三名特校啧啧称奇,但随即又将注意力转回这难得一 见的经典好戏∶美女与野兽!   在兽人们越来越快的冲刺中,好戏的最後一幕上演了。   当两名女战士对侵犯者的一切抵抗宣告失效,隔着嘴里箝口球,两姊妹喉咙 间的喘息越来越响,悲鸣越来越尖锐。   然而,这些咽呜只让事情更加恶化,听到亲姊妹那边传来的哭嚎,两人的心 里都是冰冷得死寂,一种无可抗拒的挫败,让她们真的对自己处境感到绝望了。   多茜拉身上的豹头人,忽然伸出兽爪,趴按在少女的香肩,学着它同夥的动 作,固定住这具胡乱摇摆的湿滑女体,方便作更深入的刺穿。   时间分秒过去,搂抱住姊姊肥嫩屁股的兽掌越来越紧,深陷在妹妹雪白肩头 的兽爪越来越用力,两姊妹忽然都感觉到,已经将牝户撑涨至极限的巨大兽茎, 又不可思议地进一步胀大起来。   秀发散乱,两姊妹拼命摇摆脑袋,淤青处处的纤弱胴体,恐惧地往後缩,想 逃避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结果一切终归途劳,兽人们的箝制,将她们扯住屁股拉回。   伴着一下最重的挺送,骄傲的神奇女侠发出了令人血液凝结的疯狂惨叫,牛 头怪的精液像是山洪爆发,一股一股热浓浓的粘浆,全数住入她毫无防卫能力的 柔软子宫。   多茜拉也发出了同样的哭嚎,可以令她产下豹人异种的大量精液,无情地占 据了她的子宫。   当充满生命精华的浓稠精液,持续不绝地泊泊射出,神奇少女、神奇女侠的 凄厉恸哭,像首哀怆的女英雄挽歌,在实验室里来回交响,久久不散。   带着兽人们所有生命的精液,一如其兽茎的庞大,份量是既浓且巨,没几下 便填满了子宫,更撑得两个可爱的小肚子,像怀胎一样徐徐膨胀。   「好好体会吧,这就是你们几个月以後的样子。」   女伯爵冷酷地笑着,走到两张铁台子间,凝视神奇姊妹鼓涨涨的肚子、变形 的乳房,和鲜血淋漓、稀糊一片的大腿根。接着,她拍拍兽人们已失去弹性的肌 肉,赞许道∶「好孩子,你们作得太好了,你们将是新一代无敌战士的父亲,帝 国无上的光荣。」   兽人们当然不会回答她,当两头异变怪兽开始射精,这只有十五分钟生命的 可怜东西,就将所有的生命能量一起排泄了出去,现在,它们失去生命的伟岸肉 体,开始慢慢地萎缩变形,毛发也速速掉落。   和一具死尸叠股交缠,是多麽可怕的一种经验,不过,瞳孔早已圆睁的神奇 姊妹,也只是隔着箝口球,持续发出已经微弱的尖叫。   「拉下去!」   刚刚看呆的士兵们,闻言立即动手,将这失去利用价值的两具兽尸拉下,拖 出实验室。   当丑陋兽茎离开牝户,大量精液立刻从被撑涨成开阔圆洞的牝户口急速倒灌 ,没几下工夫,就流满了整张台子。   两旁的士兵,立刻给这腥臭的骚味薰得 住鼻子。向来铁石心肠的他们,在 看清两具女体的凄惨模样後,也不约而同地转头不看。   「作得好!」女伯爵冷静地说着,她才不像这些没用的士兵,这等软弱。反 而还伸指捞起一滩精液,放入口中尝试。   确认了两具实验母体的状况,女伯爵立即下了冷酷的命令。   「好!把下一批实验体送进来。」   士兵们闻言虽然感到诧异,但是积威之下,谁也不敢多言,自行分派人将两 具兽尸拖出去处理,另外再从走廊推来两个重重深锁的兽栏。   「下一批?」威尔森特校按耐不住,「我以为这样子的配种,三天一次就应 该够了,而且这两个女人现在┅┅」   「没问题的,只要楼下负责制造药剂的科学家动作快,她们还可以再接好几 批呢。别忘了,她们不是普通女人,是神奇少女和神奇女侠啊!」女伯爵露出了 残酷的笑容,「而且,两个意识不清的女人,只要张开腿,放松屁股,来几批都 是没有差的。」   发现这女人是超乎自己想像的冷酷,威尔森特校为之语塞。   「放心吧,我保证,接下来的剧情一样精采,长官们还是坐回椅子上,慢慢 欣赏吧!」女伯爵轻笑着,向三名军官的裤裆嘲讽地瞥了一眼,继而转头发出命 令。   「解开兽栏!」   黛安娜红着双眼,凝视着已经两眼翻白、意识不清的亲妹妹。愤怒的火焰, 让她在一次地燃起复仇的欲望,和逃脱的勇气。   不过,这股火焰很快就被熄灭!   当耳边响起欲聋兽吼,神奇女侠恐惧地瞪大着眼睛,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那个 老虎头┅   以及更为硕大、怒挺,涨成紫红色的丑陋兽 !   两头异变兽人再次爬上了它们配偶的身躯,一样模式地贯穿她们娇躯,开始 颠簸抽插,将美丽的亚马逊女英雄们,推入更深、更堕落的绝望深渊,那里,是 没有止境的地狱。   依照纳粹计划,这样的野兽轮奸,将残酷地反覆进行着,直到科学家们确认 ,神奇女侠与神奇少女已经被强迫受孕成功,继而产下异变兽种的那一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给人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潮湿而冰冷的地牢,黛安娜满是伤痕的娇躯,重 重撞在石壁上。   当她半昏迷地斜靠在墙上,那具淤青、红肿的残破肉体,持续地作痛。   跟着,一具同样伤痕累累的肉体,再给人抛了下来。昏迷过去的多茜拉,笔 直地坠落在姊姊身上。   不知道历经了多少次残虐的配种,两姊妹尖叫着昏厥,又在痛苦中醒来,面 对恶梦般的现实。就这麽沈沦在梦与现实间,直至完全昏去。   女伯爵把她们暂时放回牢去,稍做休息。   虽然如此,黛安娜的两条手臂,仍是给几条皮带捆死在背後。   皮带捆绑住她的手腕与手肘,另外缠锁在裸露的肩头,不让她有任何机会挪 动手臂。   疼痛的双腿,也受到同样待遇,给几条皮带牢牢扣住,就像绕线的纺锤一样 ,密密麻麻的皮带,将双腿密封裹住,不留半点空隙。女伯爵说,这样可以把精 液全保留在牝户,增加受孕机会。   她的嘴里,仍塞着在实验室里便已塞进的箝口球,而固定箝口球的皮带也未 取下,这是防止她与妹妹交谈,或是有轻生的念头。   女伯爵的威胁没有说错,这样比死还惨的处罚与羞辱,的确让她由衷地後悔 ,自己为何生为女性?   她最心疼的小妹,无助地昏死在地上,身体也像个烟薰火腿一样,给捆得密 密麻麻的。   距离兽人的配种仪式开始,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黛安娜推测,她们姊妹的身 体,起码已经各自轮过七、八个变种兽人的蹂躏。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各种淤伤、赤痕,给不住挤捏的大奶球,兀自渗着血丝 ;而柔嫩的牝穴,则被 弄得惨不忍睹,粉红色的蜜唇,整个往外翻掀,穴口柔 软的膣肉,给撕裂了老大的口子,血肉模糊,却又给大量精液掩盖住,完全看不 清楚。   如果是寻常女性,当女伯爵再次开门,一定只能看见两具残尸。然而,亚玛 逊的神奇血统,开始在两名公主身上发挥作用。她们的伤口,以惊人的高速,逐 渐愈合;出血缓缓止住,青紫色的肌肤,慢慢回复成白雪般的洁净无瑕。   肉体可以自愈,但连串的体力虚耗,两姊妹都已经精疲力尽,多茜拉甚至气 息微弱地趴在地上,打被掷进来之後,动也没动过一下。   黛安娜焦急地靠了过去,因为手脚被绑,只好像条大蛇一样,扭曲身体,在 地面上缓缓曲伸蠕行,贴近妹妹身边。   『多茜拉!』   欣喜地确认妹妹还有气息,黛安娜竭力让两具美妙胴体紧贴在一起,在这冰 冷的地板上,分享彼此的体温,作着她唯一所能作的呵护、打气。   『这些恶毒的纳粹不会停止的。』勉强维持着脑子清醒,黛安娜很清楚地明 白这事实。   『我们一定得想办法从这逃走,一定要┅┅而且┅┅要在他们下种成功以前 。』   想像自己怀着这些野兽的儿女,并且为它们逐一产下异变怪物,而一群兽头 人身的污秽兽种,亲昵地唤自己『妈咪』!   黛安娜瞬间就有着崩溃的疯狂,如果不是极大的自制力,她甚至想就这麽死 去,用以逃避那令人作 的肮脏命运。   当她为了这恐怖的想法而担忧,并试着图谋对策,一种早已施放在地牢里的 无色气体,再次夺走了她的意识,让两具伤疲交煎的肉体,一起倒在黑暗的牢房 石板上,进入深沉的睡眠。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九)   「吱嘎嘎嘎~~~~」   厚重石门缓缓地被推开,微弱的灯光透入,乍现的光明,刺得昏沈中的神奇 姊妹睁不开眼,畏惧地往墙角缩。   伊格娜和格蕾塔冲了进来,指使手下粗野地将这两个女人扯着双脚拖出,再 缓缓带往实验室。   过去几天的遭遇,不用问也知道对方意图。惊醒过来的黛安娜、多茜拉,竭 力挣扎,拼命拖延进入实验室的时间。   面对精英士兵,花拳绣腿的抵抗起不了什麽作用,没几下功夫,两位亚马逊 女英雄,神情悲愤地站在实验室里,面对她们最大的仇敌,纳粹女伯爵。   看看黛安娜、多茜拉的狼狈模样,女伯爵轻蔑地失声大笑。   黛安娜容颜憔悴,连续的体力透支,加上精神折磨,让当初骄傲的神奇女侠 ,现在就像斗败公鸡一样的垂头丧气。   她雪白的小腹,光滑平坦,一如数日前。残酷的命运,似乎尚未降临在她的 身上,然而,她的妹妹便没有那麽好运了。   可怜的神奇少女,在被群兽奸淫後,已经给下种成功,肚皮在短短数日间鼓 胀起来,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行动不便,每天还要继续给女伯爵泄欲、玩弄。   女伯爵志得意满地站着,脚轻轻踢踏在地板上,心情愉快。三位长官已经回 柏林报告她的功绩。这次自己为纳粹立下大功,高升是必然的,而如果能再加把 劲,问出天堂岛的位置,更是大功一件。   她对伊格娜作个手势,後者会意,解开黛安娜嘴里的箝口球。   女伯爵揪起黛安娜长发,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道∶「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把最後的秘密告诉我吧!」   「你┅┅你说什麽?」   突然的亲昵动作,黛安娜像只受惊的糜鹿,胆怯地想缩回身体,却给女伯爵 扯住头发,重新拉回。   「何必明知故问呢?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你还要为别人隐藏些什麽呢?」   女伯爵妖魅地笑着,伸手到黛安娜胸口,把玩那对肥硕得令人无法置信的巨 型奶球,将美丽乳蕾夹在掌心按捏,看乳房主人露出痛苦而敏感的表情,心中得 意∶神奇女侠已经真的变成她的性奴隶了!   「把天堂岛的位置说出来吧!」女伯爵笑道∶「你已经不可能再隐瞒什麽了 ,直接说出来,可以少受一点肉体上的痛苦。」   「你吃屎去吧!纳粹婊子!」   黛安娜愤怒地回绝,眼中怒意,像是熊熊火焰,齐往女伯爵烧去。   虽然命悬人手,但是只要想起自己的母亲、姊妹、好友┅┅也沦落得像自己 一样,成为坏人的配种工具,为纳粹生下禽兽不如的畜种,黛安娜就无法接受。   愤怒的吼声,惊醒了一旁的多茜拉。在前两天的一次配种中,神奇少女习惯 性用头碰撞铁台的动作,让正在对她下种的像头兽人大感兴趣,揪起她的头发, 大力地将脑袋往铁台碰下,重重地撞击。   连续甩几下重手,多茜拉头破血流,颅骨有了长条裂痕;黛安娜听见妹妹惨 叫,吓得魂飞魄散,却给绑在铁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呼救,越来越弱 ,终至昏厥,而她除了焦急得泪流满面,什麽也没法去做。   给扔回地牢後,亚马逊女战士的神奇血统,救了多茜拉的生命,但似乎因为 伤势过重,治愈能力无能完全救回,神奇少女从此变得有些浑浑噩噩,语无伦次 。   看见这样的妹妹,黛安娜不知道应该难过,还是该为她高兴。多茜拉已经不 必正视命运的残酷,但自己却必须清醒地去承受一切。   听见女伯爵的声音,两眼无神的多茜拉,像是突然见到什麽恐怖东西似的, 大声尖叫,疯狂地扭动身体,依格娜、格蕾塔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按住。   「呵呵,纳粹婊子,这称呼不错啊!是你神奇女侠的新名字吗?你想要吃屎 啊?没问题,等会儿我绝对把你喂得饱饱的喔!」   没有生气,女伯爵轻描淡写地反击了黛安娜的辱骂。   目睹妹妹的惨状,黛安娜凄然欲泣,但仍然坚强着声音,怒道∶「告诉你吧 !白痴,我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同胞,也绝不会把天堂岛的秘密告诉你的,你们还 有什麽折磨优俩,尽管来好了。」   「唉!何必自讨苦吃呢?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妹妹想一想,她肚子都挺得 那麽大了,难道你不希望她换到好一点的地方待产吗?」   见到黛安娜脸色惨白,女伯爵为自己的嘲弄成功感到满意,笑道∶「现在, 你们姊妹都是我贵重的实验母体,我又怎麽舍得让你们的肉体受伤呢?要让你说 真话,方法太多了。」   女伯爵走到房间角落,跪在一只厚重、结实的金属保险柜前,飞快地动着手 指,输入密码,打开金属门,那里头,有两件让黛安娜双目圆睁的东西,她的捆 人索、魔法腰带。   「这东西你不会太陌生吧!」   女伯爵取出金黄色的捆人索,在手中把玩,太过相信自己的绝对优势,使她 没有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难以弥补的错误。   「只要用了这个可以控制你心灵的绳索,我不怕你不说真话。」女伯爵微笑 ,抛舞着捆人索,慢慢地走向黛安娜。   「上次你害我在长官面前丢脸,现在,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没等女伯爵说完,本来虚弱无力的黛安娜,突然暴起发难,以一个难以想像 的高难度动作,被缠捆缚住的结实双腿,蓦地跃起,抛物线般的优美弧形,重重 踢在女伯爵的下巴,将这狂妄女人闷哼一声,给踢翻在地上。   伊格娜大吃一惊,万万想不到这些亚马逊女英雄的强绝体质,刚想上前帮忙 ,旁边的多茜拉发狂似地撞过来,出乎预料的大力,把她身体撞抛了出去,跌趴 在後头铁柜里。   格蕾塔见状,立即扑倒多茜拉,两个女人在地板上扭打成一团,一时难分难 解。   黛安娜与女伯爵也在卖力缠斗,两个人争夺的目标都相同,就是掉落在地上 的捆人索。   两个女中英雄的战斗技平分秋色,战力也是五五波上下,但因为其中一方两 臂仍被捆在背後,胜负不久就分了出来。   最後,女伯爵骑上了挣扎中的女英雄,愤怒的脸孔,因为刚才那一踢而血流 满面。   「美利坚母狗,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我保证!」   女伯爵大声尖叫,再次举起捆人索,预备套向黛安娜。   「等到你招出天堂岛的位置,我就把你所有的同胞拿来配种,全部为亚利安 男人生下後代,像你一样。」   「你休想~~~~~」   黛安娜一声尖叫,拼命颠动身体,想把女伯爵摔脱下来。   摔瘫在铁柜中的伊格娜,摇摇脑袋,看清眼前局面,站起身来,想去帮助女 伯爵。   可才跨出一步,扭打中的多茜拉与格蕾塔,滚到她脚边,绊倒了她,使得这 纳粹美人重心不稳地跌向另外一边,反而扑倒了正占上风的女伯爵。   连串的尖声惊叫,女伯爵和伊格娜跌作一团,而趁这难得良机,黛安娜滚动 身体,拼命往保险柜那边移动过去。   而当所有人再注意到她,这名勇敢的女战士,已经成功移到保险柜边了。   「不!」   「糟糕!快阻止她!」   女伯爵和伊格娜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黛安娜用嘴扯来了魔法腰带,奇迹 似地用头穿过去,而魔法腰带已经往下落在她的一双巨型乳球上。   瞬间,黛安娜感受到失去已久的力量,重新在她体内充盈起来,这名女英雄 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一个令人目眩的白色光球,闪电般照得众人睁不开眼,原本绑住手臂的皮带 ,寸寸碎断,落在地上。   用重得自由的双手,神奇女侠牢牢地系上了魔法腰带。   「抓住她!!」   女伯爵发出了恐怖又恐怖的尖叫,所有能动的人,全部狂扑向解放後的神奇 女侠。   不过,战果在瞬间就压倒性地决定了。   女伯爵是第一个有幸在实验室飞行的不明物体,尽管那不是她的本意。神奇 女侠像是丢弃纸巾一样,把她抛摔到半空。   格蕾塔和伊格娜这对好姊妹,像是三明治一样地彼此接吻,神奇女侠将她们 随手一甩,面对面地撞在一起,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同时昏迷了过去。   「警卫┅┅」   没等落下,女伯爵在半空高呼外援,但神奇女侠已经将她接住, 起她的嘴 巴。   「纳粹婊子,我们现在来看看,谁该付出代价吧!」神奇女侠恶狠狠地说着 ,美丽的眼瞳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深刻仇恨。   没等女伯爵再次尖叫,黛安娜将她一拳打昏,抛在地上,转身扶起自己的妹 妹,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姊姊┅┅我┅┅我┅┅」   彷佛重回童稚一般的单纯眼神,多茜拉空洞地呓语。黛安娜晓得,妹妹头部 受的伤太重,救治又太晚,就算带回天堂岛医治,可能也没什麽用了。   曾经是那麽青春俏丽的神奇少女,往後只能以这种悲惨的模样过活吗?   也许,这样也未曾不好,起码可以不用回想到,这恶梦般的一段时间。   想着想着,黛安娜有些失神,而当她把目光移到妹妹浑圆突起的腹部,这才 又惊醒过来。   「绝对不能让这批怪物被生下来!」   虽然庆幸自己未被受孕成功,但妹妹的惨状是比较重要的。而要拿掉这异胎 ,人类的科技作不到,只能凭着天堂岛的神奇力量。   不知道分娩还有多久,但看受精没几天的功夫,肚子就膨胀成这样,瓜熟蒂 落大概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黛安娜焦急起来,权衡轻重,决定先放下对女伯爵的复仇。趁着所有人都被 击昏,她在实验室里搜出自己与妹妹的全副装备,把多茜拉抱在怀里,悄悄溜出 了实验室。   ===================================   当应有的力量重新出现在身上,要令神奇女侠感到困难,就几乎是一件不可 能的事。   没有几下功夫,她与多茜拉就来到古堡的秘密机场。一路上碰见的人,全数 和冰冷的墙壁热情接吻去了,饶是如此,她还是尽可能地不要惊动旁人,以免节 外生枝。   如果让多茜拉变回神奇少女,行动应该会更方便些,但是她的魔法腰带不知 为了什麽,就是无法系上那大腹便便的腰,这无疑使得黛安娜多了个累赘。   还好,对神奇女侠而言,这样的负累,还不至於真的造成什麽麻烦。   当黛安娜把机场的看守士兵全数击晕,她召唤来了神奇飞机,缓缓地飞上天 去,预备离开。   俯视地面上的一切,黛安娜思潮如涌,想立即逃离这个恶梦之地,但是,她 知道自己会再回来,给女伯爵一党人应有的惩罚,而且,这古堡里的许多邪恶东 西,都是不应该出现在世上的,要及早予以销毁。   像是妹妹肚子里的那些异种怪物┅┅   瞥见位於古堡一角的神秘仓库,戒备森严,黛安娜想起那日听到士兵们的谈 话,说这里头藏了极重要的危险物品,那三名军官似乎也是为了运送此物而来, 这麽说,一定是对纳粹很重要、对盟国极危险的超级兵器。   现在自己赶着离开,又没有足够的武力,来不及料理,可是等自己再次回来 ,一定要处理掉这些危害世界和平的东西。   「姊姊!」   後方传来多茜拉惊恐的叫声,她面露急惶之色,似乎感到某种痛苦,一手无 助地捧着雪白大肚子,一手撑着酸疼的腰背,低声呻吟。   「多茜拉!」黛安娜急忙停住飞机。操控神奇飞机,要很大的集中力,现在 妹妹有事,她只能把飞机停止在半空滑翔,回身看顾。   「姊姊┅┅我┅┅我┅┅好痛喔!」多茜拉哭了出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疼 痛,从肚子里剧烈传出,她不知道这代表什麽,只是感到深深的恐惧。   一种不祥预感,出现在黛安娜脑海,而当她看到一滩腥红液体,迅速在妹妹 两腿间蔓延开来,这个不祥预感成了事实。   「多茜拉,你┅┅你觉得怎麽样?」黛安娜扶住妹妹,焦急地问着两人都知 道的答案。   「姊姊,我┅┅我的肚子┅┅好痛啊!」阵痛狠狠地冲击着脑门,多茜拉痛 得泪流满面,哭道∶「姊姊,我┅┅多茜拉是不是要生了?」   面对这问题,黛安娜只能茫然地点头。   多茜拉晶莹如雪的肚皮上,横七竖八地浮现赤红血筋,慢慢地蠕动着,小腹 也随之产生波浪似的起伏,那是阵痛的由来∶子宫壁发生痉挛,预备排出子宫里 的婴儿!   阵痛越催越繁密,多茜拉知道肚子里的孽种要出来了,难以面对的恐惧,让 哭泣声夹在呻吟里,分外刺耳。   黛安娜惊醒过来,想去让飞机加速。明知不可能,但她下意识地想用最快速 度飞到天堂岛,试着解决妹妹的痛苦!   但是,真的到了天堂岛,这样子的多茜拉,又哪有脸去面对母亲┅┅   方才起身,黛安娜被抓住手臂,回头一看,多茜拉无助地扯着她的手掌,哀 哭道∶「姊姊,求求你┅┅在这里杀掉我┅┅这个孩子┅┅这个东西是不可以出 生的啊!」   黛安娜慌乱了手脚,她那引以自豪的胆识与智略,在这尴尬时刻完全派不上 用场,一点帮助也没有。   「多茜拉,你别这样,我们马上飞回天堂岛,妈妈她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对 不对?」黛安娜真的手足无措了,脑里像回到了遇到问题,只想着找母亲解决的 幼年,茫然一片。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喔!姊姊┅┅我肚子真的好痛喔!」已经痛 得失去意识,多茜拉盲目地哭叫着,因为剧痛而用力掐紧的指甲,在姊姊手臂上 ,留下鲜艳血痕。   黛安娜像尊石像似的,呆若木鸡。她清楚地感受到妹妹的痛苦,现在,只要 能让多茜拉好过一点,她愿意做任何事,就算帮女伯爵舔屁眼都无所谓,但是, 要她亲手结束妹妹的生命,那又怎麽能够啊!   一度举起的手臂,最终又无力地垂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这些日子的种种 ,反覆在脑里重演,想着想着,黛安娜怔怔地流下泪来。   「哦!多茜拉,为什麽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再说不了什麽,黛安娜搂住妹妹,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她再也不想决定些什麽了,一切该发生的,就让它继续发生吧!   不久,在姊妹两人的眼前,最污秽的一幕上演了。   像是硬生生撕裂内脏一样的痛苦,多茜拉一如所有分娩孕妇一样,嘶声力竭 地叫喊,额头满是汗珠,表情因为精神与肉体的剧痛,扭曲成一团。   「不┅┅不要┅┅不要生出来┅┅哦!神啊!让我死吧,和这孩子一起死吧 ┅┅」   孕妇痛苦的哭喊中,高高隆起的小腹,激烈地蠕动着,当波浪颠簸到高潮, 多茜拉一声惨叫,一样血淋淋的东西,从她两腿间慢慢地滚动出来。   原本神圣的场面,却因为产物的模样,而变成了污秽的祭礼。   多茜拉所产下的,赫然是一个不知是卵或是茧的圆状物,拳头般大小,正自 缓慢地胎息、颤动。   黛安娜看得心脏几乎停竭,浑然不知身处何处,只听见耳边传来沙哑的笑声 。   「哈┅┅哈哈!姊┅┅姊姊┅┅你看┅┅多茜拉好棒!┅┅我┅┅我会下蛋 喔!」   诡异的感觉,让黛安娜感到不安,特别是,为什麽妹妹是在笑?   问题尚未得到解答,一声让人凝血破胆的嚎叫,再次响起,多茜拉痛苦地 着肚子,像是又有一波的生产。   是啊!如果是卵生,一次不可能只有一胎,而刚刚那个胎卵,和多茜拉膨胀 的大肚子比起来,也嫌小了些。   连串痛哭中,多茜拉连接不停地诞下胎卵,一个紧接着一个。   一、二、三、四、五┅┅   黛安娜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像,不知不觉中,她放开了妹妹的手掌,跄踉地往 後跌去,一跤跌坐在地,发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呓语和哭泣。   「神啊!我们的赫拉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而这个答案是无解的,如果真的有神明,为什麽会让那些坏人得逞,而让属 於正义的她们堕落到这种地步呢?   忽然间,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冲击着她的感官、心灵。   当她重新意识到自己,黛安娜发现自己趴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往外呕吐,强 烈的作呕感,几乎让呼吸都为之停顿。   为什麽会突然想吐┅┅难道┅┅   这个念头获得证实,并没有花上多少时间。就在黛安娜的眼里,她看见自己 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由平坦无瑕,渐渐变得微微隆起;并且感觉到,有另外 几道心跳,同声在自己体内响起。   黛安娜高声尖叫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小腹,和感觉到里面的细微胎 动。   原来,受胎到有徵兆,要有十八至二十四小时的间隔。而那正是最後一次下 种仪式的时间,仅晚了妹妹一步,自己也早已有孕在身了┅┅   不行,距离分娩应该还有几天的时间,与多茜拉不同,自己还能挽回,只要 快些飞回天堂岛┅   慢慢撑起身体,黛安娜一步步走向了驾驶座,要加快神奇飞机的速度。   「答」的一声,魔法腰带弹开了来。当亚马逊女英雄的体内,出现了邪恶之 源,她们也同时失去了使用神奇力量的资格。因此,在最无奈的状况下,神奇女 侠再次失去了所有力量。   往下掉落的,不只有魔法腰带,更包括了神奇飞机!   失去了操控者的神奇力量,飞机再没有遨翔天上的能力,开始往下坠落;下 方,由於起飞之後就改为静止,所以仍是在古堡的上空。   凭着最後努力,飞机慢慢地落下,不至於立即坠毁,应该可以平安降落。但 是,那又如何呢?古堡里头的灯光大作,显然女伯爵已经醒来,正发动人手全力 搜寻她们,一旦飞机降落在周遭范围,毫无抵抗力可言的自己,只有被重新擒回 的份。   而将面对的,是痛不欲生的悲惨命运。   飞机缓缓飘落,一如黛安娜的所有希望,这一次,她彻底地绝望了。   『这一切,都是女伯爵那个纳粹婊子害的┅┅』   在耳後,多茜拉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没半刻停止地传来,由开始到停止, 她产下了十二颗胎卵,生下了十二个不知是什麽生物的孩子!   『都是因为女伯爵,我和多茜拉才会沦落到这万劫不复的地步┅┅』   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想像不久之後,自己会像妹妹一样,产下禽兽 之子,黛安娜流下眼泪,完全体会到多茜拉的心情,真是不如死了好啊!   但是,这样就死,又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就算要死,也不能让女伯爵好过!』   当这样的想法出现,黛安娜眼前,映出了一间仓库的的巨大黑影。   她毫不犹豫地改转了操纵杆的方向!   就在两姊妹的疯狂惨笑中,透明的神奇飞机,往古堡一角的仓库坠落,旋即 爆出震天巨响,凄厉的赤红火舌,犹如鲜血,烧艳了整个夜空!   ===================================   在古堡之中,气急败坏的女伯爵,斥责手下的没有效率,在城堡里各处搜寻 神奇女侠姊妹的踪迹。   最後的出现地点是机场,但是机棚里头的飞机并没有减少,这代表神奇女侠 仍然潜伏在古堡周遭吗?不,那个美国婊子有许多出人意表的本领,说不定已经 成功逃回美国去了!   女伯爵心乱如麻,如果神奇女侠和神奇少女成功逃逸,自己将面对的,可不 是一两场责罚那麽简单,纳粹处理无能者的残酷手段,足以让任何冷血之人为之 胆寒。   「哦!天啊,千万要抓回那两头美国母狗。」   素来狂妄的女伯爵,在这时也显得心虚脆弱,所以当她听见古堡里有地方失 火,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要附近士兵救火,大部分的人手继续搜寻神奇女侠 。   可是,派去救火的士兵,却传回了振奋人心的消息,他们发现神奇女侠和神 奇少女了!   女伯爵兴奋无伦,下令士兵务必生擒她们,自己带着伊格娜、格蕾塔,匆匆 赶往现场。   原本的想法,要正面制服回复力量的神奇女侠,势必要花上重大牺牲,女伯 爵指派大量人手,备妥毒气、生化武器,甚至考虑要实验室立即弄出一批兽人兵 ,来解决这可怕的强敌。   不过事情却顺利得让人不敢置信,似乎是纳粹的胜利女神展示神迹,女伯爵 才要以无线电联络实验室,另一方就传出已经生擒神奇女侠姊妹的消息。   「怎麽会这麽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女伯爵闻讯,顿感诧异。士兵们跟着在无线电中报告,当众人忐忑不安地包 围目标,心中有所觉悟时,似乎很牵挂妹妹状况的神奇女侠,轻蔑地冷笑,主动 地抛下魔法腰带,宣告不抵抗的事实。   部份懂得美语的士兵,将意思告诉左右,众人狐疑地走上前,直到他们将神 奇女侠牢牢捆起,这才相信自己已俘虏这美国大妞的事实,登时发出胜利高呼, 饶是如此,给胜利兴奋冲昏头的士兵,完全不在意旁边仓库大火仍在漫烧的事实 ,这也难怪,那原本就不是他们该知道的机密。   士兵们发现,神奇少女的状况似乎不太对劲,因此请示将她急速送医。这点 女伯爵没有异议,她认为,或许就是神奇少女临时出了事,神奇女侠才不得不放 弃逃走机会,回过头来自投罗网。   这想法无疑有很多漏洞,但对她而言,只要能重新捉回神奇女侠,什麽理由 都不重要。   「呵呵,好感人的姊妹情啊,你就是这样一个胸大无脑的白痴,所以这辈子 注定只能当个大奶子母狗。」   踩着轻松脚步,女伯爵迅速地抵达现场,当看到给五花大绑捆起的神奇女侠 ,她把目光移至那微微隆起的初孕小腹。   「哼!原来是这麽回事。」   轻蔑地笑起来,女伯爵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啪」的一声,重重的一记耳 光,甩在黛安娜倔强的脸庞上。   黑发飞扬,粉嫩脸蛋上印下五道红痕,黛安娜嘴角流出血来,可是,亚马逊 女英雄像是不觉得痛一样,立刻回过头来,森寒的眼神,冷冷、冷冷地凝视着女 伯爵。   女伯爵顿时感到呼吸困难,面对神奇女侠以来,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压迫感 ,那双眸子,像是丛林里最嗜血的凶兽,带着丝丝鬼气,直直地盯着她。在与这 眼神接触的瞬间,她罕有地觉得身在冰窖,打脊椎骨地沁凉透心。   「看什麽!你这美国母狗!」女伯爵愤怒地又掴了一巴掌,反手再一记重击 ,打在黛安娜硕大的美乳上,再用力扭捏粉红乳蕾,大声喝骂。   「你居然还胆敢逃跑,等着看吧!我会再一次让你看到地狱!」   黛安娜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痛楚,反而有某种掩不住的快慰。她以一种让人感 到冰点以下的阴寒语调,向诅咒一样地说着∶「我一定会看到的,这一次,你也 会在里面的!」   充满恶意的语气,女伯爵感到事情不寻常,特别停住了殴打,抬起黛安娜的 下巴,喝问道∶「婊子,你说的什麽狗屁!」   「我本来想死的,被你变成这样,我和多茜拉都不想活了。」黛安娜惨笑道 ∶「可是,我们都不甘心,就算要死,也一定不能让你好过,所以,在我们跳机 以後,我故意让飞机坠毁在那间仓库上┅┅」   「仓库?!」女伯爵如梦初醒,当她理解到神奇女侠的话意,一张俏脸蓦地 苍白如雪,再没有半分血色。   那里面存放的,是一批研制中的铀制武器,关系之重大,甚至影响纳粹的未 来。现在仓库烧毁,里面的研究资料、半成品、研究人员全都烧死、烧毁在里头 了。   而这责任当然是算在自己头上┅┅   「哦!我的天啊,你这母狗,看看你干了什麽好事!」意识到後果严重,以 刚强着称的女伯爵,却差点急得掉下泪来。   「能让你掉进和我们一样的地狱,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黛安娜淡淡说着,露出一丝甜甜的满足微笑。这从所未有的艳丽笑意,看所 有士兵心醉神摇,不能自己;但看在女伯爵眼底,却像地狱底的骷髅一样诡异, 彷佛带着惨绿的鬼火,一举将自己吞没。   「士兵!士兵!」女伯爵发疯似的命令手下,「把这美国母狗就地轮奸,所 有人都要轮过三次,完事之後把她送去实验室,叫科学家让兽人搞她,没满四十 八小时不准停!」   彷佛嘲笑她的心慌,当士兵们猴急地扑倒黛安娜,她发出了一连串怨毒的哈 哈大笑,记记都像沈重的丧钟,敲击在女伯爵的心头。   女伯爵沈重地转过身子,回头看她两个祸福与共的女奴隶,像呻吟似的开了 口。   「哦!伊格娜、格蕾塔,我们以後应该怎麽办啊?」   而面对她的,是两张同样没有血色的苍白容颜。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十)   「唔┅┅呃┅┅啊┅┅」   满头大汗,黛安娜痛苦呻吟着。已经不知多少次了,她仍然无法习惯这撕心 剧痛,只能拼命张开双腿,扭动屁股,大口呼吸,希望能稍稍减低痛楚。   黑暗中隐约可见,她隆起的大肚子,肌肤波浪般颤动,撑出一个人形,这正 是她痛苦的来源。在此刻,神奇女侠咬牙切齿地诅咒女伯爵、诅咒伊格娜与格蕾 塔、诅咒纳粹、诅咒那些鬼一般的孩子、诅咒神明┅┅憎恨一切让她沦落成这样 的东西。   这样的痛楚持续了一段时间,当黛安娜已经意识昏迷,在她两腿间,先是一 只小手,再来是头,最後,一团血肉人形撕裂了阴道口,伴随着大滩鲜血涌出, 来到世上。   不晓得已是第几个孩子的出世,再成为母亲的黛安娜,在监牢里尖声嚎叫着 。   自从那日被捕之後,女伯爵便将她送进地狱。除了每天和兽人交配,也开放 她回复性极高的健美肉体,让堡里的科学家做各种人体实验,那些东西匪夷所思 ,恐怖得几乎让她崩溃,其中,还包括被锁在手术台上生生解剖,因为纳粹科学 家们受命研究她力量来源。   几天以後,她也像妹妹一样分娩了,一共是十一颗蛋,加上在仓库废墟中找 到的,神奇姊妹俩一共生下了十五个孩子,这是第二代兽人的总数。   来自母亲一方的优良基因,它们便和粗劣的第一代有着不同,除了活动力更 强,寿命也延长至七天。   这当然不能满足纳粹的需要,特别是,理想的新人类,不能是野兽外表。   於是就开始了第二波的配种工作。   黛安娜当然不把这些兽形怪物当成自己孩子,但是,每当这些由自己产下的 兽人,再趴在她身上冲刺,把浓浓精液注入她子宫。一种母子相奸的 心感觉, 总让她忍不住吐出来。   而科学家们也在多次生体实验後,为她制作了刺激排卵的药剂,以提高配种 效率。   就这样,第三代的兽种於焉诞生。   经过两次基因改良,第三代兽种转为胎生。它们仍旧是半人半兽,但根据实 验,只要用某些药物来控制,它们可以转变为人类的外表,兼之成长速度奇快, 个个都是日耳曼种的健美俊男,且智商极高,武勇无双,完全像是希腊神话中的 顶尖战士。   纳粹高层非常兴奋,特别重视此事,下令尽快配种,要尽早组出理想中的无 敌军队。   此时,身为胎母的神奇姊妹,自然特别重要。而为了对付最棘手的神奇女侠 ,在女伯爵的大力推荐下,科学家们终於找出了极狠毒的技术。   那也正是黛安娜现在悲惨的处境。   当某次生体实验结束後,神奇女侠从昏迷中醒来,惊觉自己浑身疼痛,这是 不应该有的事,因为亚玛逊女英雄的超能体质,会在最短时间内治愈一切肉体创 伤。   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所看到的事物,让她张大了口,震撼的表情像是要痛哭 ,却又哭不出声来。   她的两只手左右分开,掌心各打上一根长钉,定死在石壁上;墙壁上另有两 个粗厚铁环,穿入她肩头,钻过肩胛骨,把她整个人与厚重石壁锁在一起,动也 动不了。   更恐怖的是,有无数条细线般的管子,穿过她的手臂、背後,甚至还有几条 粗管贯穿脊椎,里头,某种她不知道的液体,不停地注入。   这是科学家们苦思後的杰作。当神奇女侠已不可能为纳粹所用,唯一用途只 剩配种後,她一身的超能力量反成了最大阻碍。有鉴於黛安娜肉体的回复速度, 一切外在伤害终归无效後,科学家们决定采取斧底抽薪的办法。   从对两姊妹的生体研究,他们确认了亚玛逊女战士的力量来源。那些细管, 会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抽走黛安娜的血液,再换进一般人的血液;贯穿脊椎骨的管 子,则是负责抽换骨髓。这些当时不可思议的技术,已经由盖世太保的科学家们 所完成,并於此正式使用。依照估计,最多一星期,神奇女侠的血液就会被汰换 一空,所有异能随之消失殆尽。   这个估计果然不错,五天後,美丽的女英雄悲哀地知道,从今起,神奇女侠 永不复现,她只是个名叫黛安娜的平凡女子。   科学家们欢欣鼓舞,为着这结果相互庆祝的同时,黛安娜仍被锁在牢里石壁 上,给出自她体内的第三代兽人配种。   失去了超能体质,又要诞下巨婴,每次的分娩都是难产,阴道恐怖地撕裂, 大量鲜血像雪崩一般泄出,濒临死亡关头。   如果就此死去,倒可不必受那无穷无尽的磨难。然而,继承母亲血统的兽人 ,其唾液亦带有能促使肉体愈合的高度疗效,让原本无药可救的伤势,在几分钟 後回复原状,非但无伤,还娇艳尤胜往昔。   就这样,黛安娜像是活在地狱的最深处,每日都在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中反覆 挣扎。   由超能基因反覆交配诞下的血脉,生命力极度旺盛,它们从来没等到足时分 娩,总是在母亲肚里成长到足以活动,就挣扎着往外爬出,甚至离体後还自行扯 断脐带。每次都造成黛安娜极大的痛苦,她感受得到,肚里妖怪孩子的胎动,是 真的想要踢破母亲的肚皮,赶快来到世上。   一次生下两至三胎,各具野兽外型的婴儿,没等眼睛睁开,自行沿着母亲身 体上爬,推开自己兄弟,找着那丰满多汁的肥大奶子,咬着乳头,吸吮奶水,做 出生後的首次进食。   美丽的神奇女侠,变成了纳粹专门繁殖与哺乳的人形机器,意识到这一点的 黛安娜,只觉得无比地悲哀。   自从被锁在这墙上,自己有多久没看过光了呢?   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胸前感受到孩子们争乳食的窜动,黛安娜常常这样回 想很多事,很多她已不敢想起的过去,还有她的妹妹。   被囚死在牢里前,她远远地看过妹妹一次。   不像对付黛安娜那麽费事,科学家直接在生体实验中,切除神奇少女的脑前 叶,并安装抑制脑部功能的装置。   变成三岁小孩般的多茜拉,温驯无比,整天像个小女孩嘻嘻傻笑,做着纳粹 吩咐的每道命令,配种、担任实验体┅┅   失去理智後,雌性动物的母性,占据了她整个心灵,多茜拉对於那些出自姊 姊和自己的兽种,直觉感到血缘亲近,整日与它们相处在一起。   与已成长的壮硕兽人性交时,她淌着香汗,扭着滑溜娇躯,忘情嘶吼,像头 美丽狂野的雌豹∶但把那些刚出生的婴儿抱在胸前哺乳时,少女露出雪白乳房, 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完全像个满足的小母亲。   目睹这些的黛安娜,难过地对自己承认,妹妹已经完了。   在神话传说中,她们亚玛逊女战士的一族,勇猛彪悍,不让须眉,总是与虎 豹野兽一起行动,野性十足。如果这样的描述,就是人类对她们的印象,那麽妹 妹现在这个样子,就完全符合了那种形象。   黛安娜想哭,但又掉不下那早已乾涸的眼泪。可是,每次兽人们强行刺入她 的阴道与屁眼,或是产下野兽之子,那时的剧痛又会让她不顾一切地哭嚎。   从变成这模样以後,她就想死了,但是一切的自杀方式都被防止,就连绝食 也没用,因为纳粹甚至连送饭都没有,改为由她体内的那些细管,定时输送营养 剂。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沈沦在地狱深渊的厉鬼,身上缠着重重枷锁,甚至已经 开始腐烂;但她仍在等,等待机会重回地面,把血的怨恨向仇人尽情发泄。   她就需要那麽一只手┅┅拉她一把的手。   哪怕是恶魔的手掌都可以!   正当她那麽想的时候,那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   石牢里蓦地亮起了灯光,久久没见光亮的黛安娜,立即刺痛得闭上了眼睛, 以为自己瞎了。   她听到脚步声,有人走进来牢来,抱走她胸前的婴儿,露出的奶水洒得满胸 都是。   通常,每次她生产之後,会有人来抱走婴儿,同时带新的兽人来下种,只是 以往一向在暗中执行,因为初生的兽人有着畏光的弱点。这次把灯开亮,她反而 很是奇怪。   几个人走出了牢房,但黛安娜仍感到有个人站在她前方,注视这具伤痕累累 、血污满身的胴体。   「就是她吗?我都认不出来了。」   「是的,特校,她就是神奇女侠,您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   是女伯爵的声音,带有几分畏惧,因为自仓库里的重要物件被毁後,她便一 直食不下咽、睡不安枕。   黛安娜暴睁双眼,无顾眼睛刺痛,想在强光中找到血仇的身影。一会儿之後 ,她见到女伯爵转身走出的背影,而在面前,有张熟悉的男子脸庞。   她对这张脸依稀有点印象,一阵回想後,她记起来,这男子叫威尔森,是纳 粹的特校,在初次配种的时候,他和另外两名高阶长官,一起目睹了她们姊妹的 惨状。   「认得我是谁吗?太好了,省掉我不少功夫。」威尔森笑着说∶「我是来问 你一个问题的,一个我相信这里人已经问过你无数次的问题┅┅呵,其实问不问 都无所谓,因为现在的神奇女侠,对纳粹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只是头专门生产的 母猪,不管你的想法怎样,也改变不了自己处境┅┅」   威尔森停住声音,因为他忽然发现,黛安娜眼神里充满希望的光彩,而且不 是那种坚决不屈、等待希望的光彩;是甘心出卖一切东西交换希望的光彩。   「唔!那我就问了。」威尔森道∶「你愿意投降於纳粹吗?」   「我愿意!」   「呃!」   对方想也不想地一口答应,反而让威尔森不知如何回答,呆了好半晌,他才 慢慢道∶「我说的投降,除了你要投身於纳粹,为我们卖命,继续配种之外,还 包括要招供天堂岛的位置,出卖你的亲友,这些你也全都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没有?   黛安娜瞥向自己的一身惨状,冷冷地笑起来。   自己是神奇女侠的时候,为世界做了多少事?为美国、为天堂岛付出了多少 ?而自己打从被关进这里之後,又可曾有什麽人关心、帮助过?   没有!半点也没有!   现在情势已经很清楚,除了天堂岛的秘密,她对纳粹半点吸引力也没有,这 是她唯一能与对方谈条件的筹码。   「我答应你。只要放我离开这里,我立刻画出天堂岛的位置,不过,我也有 个条件!」黛安娜寒着声音,一字一字道∶「我·要·女·伯·爵!」   怨毒的眼神,让威尔森不由得敛去面上笑意,遍体生寒,暗自感叹,果然女 人是地球上最恐怖、最不理智的生物,为了向另一个女人报复,居然肯把另一群 不相干的人也拖下来。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她的意见与纳粹高层相合,正好是顺水人情。在几名 男性高官同声谴责下,纳粹高层决定严惩搞砸秘密武器的女伯爵,剥夺她所有权 力,这次自己带着大批军力前来,除了押送神奇姊妹回柏林,也顺便要解决女伯 爵一党人。   「好!我答应你。」威尔森正色道∶「本来,歌蕾塔.奥拉是纳粹的重要干 部,更立下许多汗马功劳,很受重视。但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把她和她的手 下全由你处置,代价是,你必须臣服我们,并且带我们攻下天堂岛。」   这就是所谓的与恶魔交易吧!   如果自己还有颗心,就应该不会答应的!   「成交了!」黛安娜脸上,泛起一丝阴森的微笑,令那张美丽的容颜,让人 看了心中一寒。   「唔!那我立刻就要人把你放开。」威尔森摇摇头,彷佛想甩开牢里不祥的 毒气,快步走出。   牢门随手关上,不久,外头响起了女伯爵颤抖的哭音。   「特校┅┅你┅你不能这样┅┅我一直对组织忠心┅┅立过很多功劳啊┅┅ 我要见总统┅┅我┅┅」   「哼!先功後过,一样是错!」威尔森的怒吼适时响起,「来人啊!把这母 狗给抓下,第一小队占领实验室,第二、第三小队把她的亲卫队缴械,剩下的全 力搜捕她的党羽,听候发落。」   征服神奇女侠 第二部 (十一)   飞机轰隆轰隆地起飞,开往目的地,上面除了装载了四十名第三代兽人,还 载有德军的头号秘宝,神奇女侠姊妹。   在特设的头等舱中,黛安娜、多茜拉两具青春胴体交缠在一起,像两条妖艳 的白蛇,亲吻着姊妹的粉颈、趐胸,膝盖顶入彼此的胯间,交相摩擦着。   野性健美的身体,在阳光照射下,有如雕刻艺术一样美轮美奂,性感结实的 曲线,是男人无比的恩物。   娇喘、呻吟着,取悦彼此的姊妹俩,并非一丝不挂,相反地,她们都系上了 魔法皮带,穿着紧身衣,作着神奇女侠与神奇少女的打扮。   不过那仅只是打扮而已,一个被彻底根除了力量来源,一个被切除了思考的 大半脑子,就算戴上魔法皮带,也没有半分威胁性,反而更带给正狎玩她们姊妹 的男主人满足。   威尔森特校坐在豪华沙发上,身上仅披了一件睡袍,轻啜杯中红酒,注视神 奇姊妹的热吻相奸,对这一双美丽女奴的表演,激赏不已。   一声呼哨,黛安娜与多茜拉分开,带领着妹妹,不分前後,摇摆性感美臀, 相偕爬到威尔森脚边。   威尔森轻抚她们的秀发,笑道∶「已经离开古堡范围了,我想,这几天你应 该把女伯爵和她的手下玩够了,而她们的最後处置也由你执行,那麽,能不能告 诉我,她们现在到底怎麽了?」   吻了吻威尔森指尖,以示对主人的尊重,黛安娜冷酷地浅笑道∶「首先,关 於那对女特工,我只能说,当她们再醒来,一定对自己的处境惊讶万分。」   ===================================   伊格娜呻吟着,从麻醉药的效果中醒来。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给牢牢绑在 一张实验室的铁台上,浑身赤裸,头上却套了个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嘴里给 塞了箝口球,什麽声音也发不出。   目光瞥向一旁,她看见旁边的台子也同样绑了一具女体,从那哀怜的眼神, 伊格娜认出那是自己的同伴,格蕾塔。   两个女人在铁台上拼命挣扎,想找机会逃开。   当她们扭动身体时,一张纸片从伊格娜的胸口飘落,一股不祥的预感,让她 立即侧头探看。   读清楚了上头的字,伊格娜恐怖地大声尖叫。   『敬告∶这是两个新捉到的天堂岛女人,让她们立即开始配种,生下伟大的 亚利安子孙。 威尔森特校。』   在伊格娜的疯狂尖叫中,她们眼前出现了巨大的身影,两根比棒球棍更粗长 的兽茎,威风凛凛地向她们示威。   就像那日神奇姊妹受辱前的百般挣扎,铁台子被撞得乓乓作响,不过,最後 的抵御终归无用。   巨大的身体压了上来,伊格娜与格蕾塔,感到一根又烫又粗的硬物,无视於 洞口的窄小,强行往前硬顶。   「不~~!」   两声长长惨叫发出的同时,骨盆碎裂、肚肠爆开的声响,传入了正面面相觑 的科学家们耳中。   ===================================   轻轻媚笑,威尔森扯开神奇姊妹的紧身衣,两对难分轩轾的巨乳一齐跃出, 波光晃动,充满视觉刺激。   为了打破女英雄形象,纳粹科学家们反覆给她们注射催乳剂,想让原本是美 国人光荣的神奇女侠,挺着一对廉价妓女般的大乳房,成为耻辱的像徵。这计划 无疑获得了成功,再加上长时间的哺乳,两姊妹本来就丰满的乳房,现在已经大 得有些不可思议。   威尔森要多茜拉挤起乳房,然後把杯中剩下的红酒,全倒在神奇少女的乳沟 ,上品美酒乳光杯,再让两姊妹你一口、我一口地先後饮尽,看着她们专注的模 样,引以为乐。   「好了,黛安娜,就由你过来吧!」   把酒杯放下,威尔森解开袍子,站直身子,露出胯间早已直立的肉茎,示意 黛安娜用双乳夹住。   当神奇女侠捧起胸前的肥嫩乳球,轻轻夹住阴茎,开始上下搓弄,舒爽的感 觉,让威尔森立刻就有射精的冲动。   这对姊妹,确实天生就该是男人的性玩物!   善用本身长处,黛安娜技巧熟练地捧挤乳房,有时左乳上、右乳下,有时双 乳齐动,有时则是停止摆动,用力往内里挤压,顺便低下头,亲吻那突出的红色 龟头。各种花式来回变化,简直就像是乳交的舞蹈,看得人眼花撩乱。   多茜拉傻傻地笑起来,娇憨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少女的俏丽。不待主 人下令,她自动地执行自己最擅长的工作,慢慢爬到威尔森身後,伸出小香舌, 毫不嫌脏地舔起肛门。   威尔森半眯着眼睛,享受姊妹两人轮番伺候。   当性欲正高涨,他抓住黛安娜的头发,笑道∶「还有呢?再说点东西来让我 高兴吧!」   眼珠一转,黛安娜得意地笑起来,「那个讨人厌的实验室老处女,我送了她 一样她自己制作的礼物。」   ===================================   古堡里的一处阴暗房间,金发女郎大声哭叫,一只新的金属阳具重重刺进她 两腿间,造成强烈的痛苦与刺激。   无视她的疼痛,机器仍高速运作,不停地推送假阳具,并且另外推送两根进 入她窄小紧紧的屁眼,将之撑爆破肛。   当被调成强制运转的机器,因为高速运作而喷出火花,肛门中那只假阳具突 然一炸,火箭般往上射出。   「啊~~~」   少女惨叫声嘎然而止。远远望去,给金属棒从臀部贯穿至口的女性胴体,像 座至美的雕像,仰天作着无言的抗议。   不过那不是尸体!   因为她一时之间尚未断气,仍痉挛身体,双腿抖动不休,屎尿齐流,受着临 终的最後痛苦。   ===================================   差点将一泡热精直接喷在神奇女侠脸上,威尔森强自忍下喷射的冲动,让黛 安娜就地趴下,高高地翘起雪白屁股,把紧身衣底部往旁揭开,露出娇嫩欲滴的 美 。   「漂亮的东西,每次看都是那麽美!」   威尔森笑着,挺起阴茎,从後头用力贯穿。   黛安娜抬起头,雪雪娇呼。和兽人的尺寸比起来,这种阴茎才是正常的性交 尺码,她摇着屁股,主动往後挺去。   多茜拉仍然跟在主人身後,亲舔肛门。白痴的好处,就是在没接到第二个命 令前,只会一直作下去。而小香舌在肛门里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主人更用力地往 前挺,狠狠干着臭女人的骚 。   威尔森揪住黛安娜的头发,扯得她半仰起身子,同时大力挥掌击着多肉的肥 臀,看着大奶摇晃,感觉就像是正在驯服野马,一匹名叫『神奇女侠』的高贵牝 马。   「呵┅┅呵┅┅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麽处置女伯爵了吧?」   半回过头,艳丽脸庞上浮现复仇得逞後的快意冷笑,黛安娜得意道∶「她嘛 !我只是把她介绍给了一个我们共通的老姘头!」   ===================================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肉体凌辱,痛苦地昏厥过去,当药力冉冉退散,女伯爵 发出呻吟。   「我┅┅我在哪里?」   下意识地低语,跟着,当目光慢慢适应了黑暗,女伯爵发现自己赤身裸体, 趴在一个有着清澈地下水的灰暗洞穴。   蓦地,一阵阴森森的破风声,几十根树藤模样的肉茎,冷不防地由洞穴中窜 出,一下子就缠附在女伯爵的双肩、两腿、蛇腰上,把她紧紧缚住。   而再没有谁比女伯爵更清楚这些东西!   「哦!奥丁大神啊!千万不要!」   她的尖叫才一出口,那些弯弯曲曲的树茎立刻把她拉入洞内,连一丝挣扎馀 地都没有,等到女伯爵回过神来,她的身体已重重撞在树干上。   捆紧四肢的树茎,慢慢抬高她的身体,反扣住她两条手臂,然後伸展出更多 的树茎,把女伯爵的下半身包裹起来,慢慢往後拉。   此时,一道熟悉的气味,被女伯爵的嗅觉所捕捉,那是用来让人变成兽人的 变种药剂。   『天啊!他们到底对这怪物又做了什麽?』   猜不到黛安娜的复仇手段,女伯爵瞬间只觉得心胆俱裂。   答案不一会儿就揭晓了。   将女体用枝蔓牢牢缠住後,树形异物开始分泌一种新的体液,慢慢地腐蚀她 手脚的血肉,并且将之木质化,与异物本身结合为一。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哦!不要啊!」   女伯爵魂飞天外,高声哭嚎着,但凄惨的哀嚎声,除了反覆回响在地底,并 没法传入任何人耳里。   不一会儿功夫,女伯爵的双手、小腿,已经与树木同化,将她永远地与这树 形异物结合在一起。   「不!饶了我!谁来救救我啊┅┅」   曾经不可一世的纳粹女头子,如今悲惨地哭泣着,为过往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树形异物确认猎物捕获成功後,立即施放出数十条树茎,摩蹭女体、搓弄乳房 ,刺激猎物的情欲。   一只粗长的树状阴茎,泛流着白浆,缓缓来到女伯爵两腿间,在雪白屁股上 稍作摩擦。   女伯爵再次惊慌起来,她知道这类变形生物都有很强的配种欲求,上次黛安 娜逃过一劫,可是这次自己却逃不过了。   闷哼一声,冷冰冰的树茎已经插入她的肥 里,前端直顶入子宫,连抽送的 时间都省下,直接喷射出浓白浆汁。   女伯爵无助地哭泣着,但一根树茎同时也塞入她嘴里,同时喷出气味腥重的 白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几十根找不到洞钻的树茎,一齐对空招展,似乎为了传宗接代的神圣任务成 功,满心欢喜。   时间好像过了几个小时那麽久,女伯爵疲累地睁开双眼,身上满是浓浓白浆 与汗水,像是後茧一样,将她美丽身段包裹起来。   当她的小腹突然开始隆起,气球般越吹越大,女伯爵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抬 头狂叫。   「神奇女侠,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怨毒的女性诅咒,在地底下反覆回荡。   「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只是,女伯爵并不晓得,黛安娜的复仇,是等她分娩之後才正式开始。   初生的婴儿,在基因改造过後,并不需要哺乳,而是直接以血肉为食。   届时,它们唯一的食物,就是不能动弹的女伯爵。   不过,就算身上血肉被片片撕下,女伯爵仍然无法由死亡得到解脱。因为, 与树木结合为一的新生命,将会让她长生不死,并且一直从血肉模糊中重生过来 。   直到永远!!   ===================================   飞机上春光无限,一男两女的性交,反覆在机舱内上演,直到夕阳红霞斜照 进窗户,喧闹多时的男女欢好,才暂时告一段落。   黛安娜、多茜拉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像只咪咪呜叫的慵倦小猫,胴体如趐 ,因为激情交媾而微微泛着红潮,揉合晚霞斜映,衬托出美人绝艳的风情。   瞥见两名娇娃乳房顶的小红莓,威尔森暗吞一口口水,又有了挺枪再战的冲 动,要花上老大定力,这才勉强将心绪宁定。   「认真说来,你的确是个很棒的情人。」欢好之後,悄悄过计算飞行时间, 黛安娜柔声叹道∶「可惜我们的主人是纳粹,不是只有你,等到下飞机後┅┅」   「下飞机?」威尔森邪邪笑起来,「我们还没飞到一半呢!你这麽早就预备 下机了吗?」   「什麽?」   「你没发现吗?这不是飞往柏林的航线喔!」   「可是┅┅」突来变故,黛安娜脑里乱成一团,「我以为你是奉命把我们送 往柏林的?」   「我接到的命令是这样没错。」威尔森笑道∶「不过这架飞机的目的地却不 是。」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太低估自己价值了,神奇女妞!」威尔森道∶「对你们姊妹和天堂岛有 兴趣的,可不只是纳粹。我到底不是亚利安人,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柏林,现在的 机会正好,我带着你们,还有後舱的满满东西,不管去哪里都会水涨船高。」   「後舱?」黛安娜疑惑起来,她所知道的,後舱就是满满的兽人,她和妹妹 的亲生骨肉。   「纳粹的秘密武器,虽然被你们毁掉了大半资料,不过我上次运送时,偷偷 保存了备份资料。有了它,再有了你们,我定要纳粹输得灰头土脸。」威尔森笑 着,捧起黛安娜脸庞,爱抚道∶「你也不是什麽神奇女侠了,以後,你就叫┅┅ 嘿嘿┅┅就叫『神奇女奴』吧!」   黛安娜没有言语,自从承诺投降开始,她就放弃一切了。现在有这结果,说 不定还比直接送到纳粹好得多。   「最後,我想问一下,飞机的目的地是哪里?」   「这你就别管了吧!神奇女奴。不过,你可以准备一下,下飞机後别叫我威 尔森了,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杜鲁门。」这个将成为神奇姊妹往後人生操纵者的男 人,露出了年轻而充满锐气的笑容。   「哈里·杜鲁门!」   什麽话也不说,把酣睡中的妹妹搂在胸前,黛安娜靠着机舱,突然好想尽情 睡一觉,什麽东西也不去想,什麽事情也不去管,等到睁开眼,看见是什麽结果 就接受了。   姊妹俩迷糊地睡去,昏沈中,神奇少女作梦了,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多茜拉 ,却仍有着预知梦的能力。   梦里,本是乐土的家乡,天堂岛,成了一片烽火笼罩。   亚玛逊女战士一族虽然勇猛,但是敌人狡狯异常,不住喷洒着各式粉末与迷 烟,个个半裸打扮的她们,只有在烟雾中一个接一个地昏迷倒地。   直升机上跃下一个个兽人士兵,它们动作俐落,将剩馀的反抗者击倒,并且 立刻用捆人索缚起俘虏,撕裂紧身衣,将女战士们就地奸淫。   哭嚎、尖叫、呻吟,曾经在古堡里反覆响起的声音,此刻出现在天堂岛的每 一处,将原本的天堂,瞬间化为女战士的地狱。   烽火中,有一个凄艳的女郎,穿着暴露诱惑的性奴装束,缓缓在曾是家乡的 土地上漫步,指挥身後的兽人军队一一占领岛上的重要地点。她戴着深黑皮革面 具,瞧不见脸孔,唯一看见的,就是那双雪亮明眸的眼角,依稀有泪!   THE END   ☆★☆★☆★☆★☆★☆★☆★☆★☆★☆★☆★☆★☆★☆★☆★☆★☆★☆   NEPTUNE∶「下半部┅┅」   古蛇∶「下半部┅┅」   NEPTUNE∶「我们搞定下半部了。」   古蛇∶「我们合力搞定神奇女侠的下半部了!」   说完,两人一起挺出腰部,仰天猥亵地大笑。   「王八蛋!又在开什麽下半部的烂笑话!」   「不要只会开这种下体的玩笑,你们无聊死了!」   「整天下部过来、下部过去,你们是鸟蛋兄弟吗?!」   观众席上叫骂连连,毫不客气地丢东西、掀场子。   YSE99∶「我看过原文,这一篇的结果好像不太对啊!」   古蛇抢道∶「套句我常用的话,经过我手下处理的,不管是女人 还是文章,最後都注定是不成原形的!」   台下叫骂越来越凶,鸟蛋兄弟在台上拼命闪躲,鹰魔抢过麦克风 ,道∶「在无比热烈的气氛中,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六夜·美肉娘外 传。」      十日谈(一届)第六夜 美肉娘外传   时间:2002-11-01 03:01:19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唐寅   作者:唐寅   美肉娘外传(全)   1、淫美的堂嫂   在堂哥的婚礼上看过,只能用妖艳来形容的丽娟──堂嫂後,对堂嫂就难忘 地记忆深刻。   水漾般勾魂的媚眼┅┅   像似能掐出水来般的雪嫩肌肤┅┅   巧笑倩兮的神情,配上微扬的翘嘴┅┅   一对虽称不上巨乳却坚挺诱人的美乳┅┅   尤其在低胸的白纱下;两团白肉更好似要蹦脱出来般的惹眼,那芭蕾舞者出 身的婀娜诱人身段,更不知羡煞多少宾客。   堂哥的狐群狗友们,恐怕不知用眼睛强奸过堂嫂几百遍了;更有些人趁混乱 伸出「禄山之爪」,偷抓堂嫂的两团嫩白乳,就连站在旁边敬酒的姑丈,双眼也 几乎没离开过丽娟堂嫂的两团美肉。   2、引狼入室   几年後我上了大学,便借住在台北堂哥家。   由於堂哥的摄影公司在台中;因此常不在家只剩堂嫂在家开了一家照相馆; 而我则算打工为刚上国一的堂弟补习功课。   自从丽娟嫁给堂哥;一直都是我想泄指的对象,现在自己送上门来;真让我 见猎心喜。   从搬进堂哥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处心积虑想要怎样才能 到丽娟。   虽然在梦中我不知道已经操过堂嫂几百遍了,但是每次见到堂嫂,我的鸡巴 仍是无法克制的硬起来。   起先我仍强迫压抑自己的淫欲;但是淫欲这种东西似乎是越压抑;越是一次 比一次高涨。   我於是告戒自己∶丽娟是堂哥的老婆;这是乱伦。况且;堂哥又对我这麽好 ┅┅   这样想不但没让我好过一点;反而因此让我的鸡巴更涨的难过。   好死不死,上次我要去暗房冲相片时,又让我撞见堂哥正在把手伸进裙子里 ;挑逗正在洗相片的堂嫂,   堂嫂∶「不要嘛┅┅待会被看到不好啦!」   堂哥∶「不会啦;没人会进来的啦。」   堂嫂∶「不要在这啦┅┅不要┅┅不┅┅」   堂哥∶「好啦;别装了;下面都湿透了。」   堂哥∶「来轮到你帮我含我的大鸡巴了。」   堂嫂∶「嗯┅┅嗯┅┅好大噢┅┅磔磔┅┅呕」   从缝中,看到堂嫂一边帮堂哥吃鸡巴,一边用手指拨开湿漉漉的嫩 。   那骚浪模样;使我的鸡巴差点涨爆。   跟着,堂哥一边 着堂嫂,一边捏着那白嫩欲滴的淫乳,我只好套弄自己的 鸡巴泄洪。   看着堂嫂那娇俏的粉嫩脸,因为正挨插,而露出那像A片里的女星一般的表 情,不;是更淫荡,一边喘气,一边还叫得如泣如诉的。   「嗯┅┅嗯┅┅呕┅┅呕┅┅啊┅┅啊┅┅要丢了┅┅呜┅┅唔┅┅」   真是销魂!   终於堂哥在丽娟的「两口」夹攻之下丢兵卸甲。   「还要┅┅还要嘛┅┅殴┅┅不要拔出去嘛!」   堂嫂不满的叫着,只见堂哥丧气的,任丽娟怎样叫都不动,让丽娟在他身上 磨蹭,见状的我,恨不得把此刻像铁棒的鸡巴;插到那湿热的骚 里。   3、半妖姑妈   我不可置信的从堂弟的口中听到竟是┅┅   「我第一次看到的男女相奸,是爸爸正从屁股後面 奶奶耶。」   本来以为会听到堂哥狂 堂嫂的答案,竟意外听到这劲暴的答案。我假装这 没什麽;并说我同学有单亲家庭的,也都跟妈妈睡在一起,而我家隔壁的阿明; 也被我看到过正在插他妈妈的肥穴。   堂弟被我这一说,也觉的这好像很自然似的。而我奸淫丽娟堂嫂的计划也更 往前进了一步。   但堂弟的回答,却也让我回想起小时候;艳丽的惠雯姑妈,到家里时的一些 怪事。   记得那几天,妈咪刚好出国,而姑妈正好到台南办事,只记得那时候姑妈虽 嫁人;但打扮的却不输美丽的服装model,反而因为一股少妇的妩媚,更显娇艳 动人。   记得一天夜里半夜醒来时;去上厕所时正巧碰见爸爸,慌张的抱着仅罩一件 透明薄纱的姑妈,往房间里走去,看见我的爸爸,只心虚的∶「小孩子还不快去 睡觉」,就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後来,只隐约听到房内传出一些呜咽声┅┅   当时的我,就回去睡了。   後来,早上醒来听到爸爸似乎正跟哽咽的姑妈大声争吵,不一会,听到碰碰 的巨响及啪啪的拍打声;就沉寂了下来。   哥哥告诉我说,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但是,房内传来的呜呜声┅┅似乎告诉我们,已平息了这场争吵。   接下来的几天,姑妈就没出过房门;只有爸爸把饭送进房内。   爸爸只对我跟哥说∶「姑妈生病了你们不准去吵她,知道吗?」   对平日威严的爸爸;我们当然不敢违抗,只是平时姑妈很疼哥哥;於是哥哥 冒着被爸爸打的危险;偷偷地从门缝中想要看姑妈到底怎麽了。   不幸後来被爸爸发现,被打个半死。   据哥哥描述∶「好奇怪;姑妈不是生病。可是姑妈都没穿衣服;还被爸爸用 麻绳绑的两个奶奶都凸出来了。」   「而且爸爸还抓着姑妈的头发,要姑妈用嘴吃爸爸的弟弟。」   「姑妈好像不愿意;一直呜呜的叫,但是不久又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一直舔及 吞吐呢!」   「後来,爸爸又让姑妈趴下,把弟弟插到姑妈的大腿中间。」   「姑妈本来好像不要,因为姑妈一直在叫∶『不要┅┅不┅┅不可以┅┅嗯 ┅┅嗯┅┅小强┅┅不要┅┅』,但是被绑住了奶奶;又被爸爸一直抓住,只好 趴着。」   「而且爸爸一直叫姑妈∶『骚货┅┅干┅┅ 死你┅┅浪 ┅┅』但是,後 来我也不知道姑妈是痛苦还是舒服?」   「只见姑妈一直摇摆她白嫩的屁股,而且一直叫爸爸的名字,真怪!」   我说∶「後来呢?」   哥哥说∶「後来,爸爸好像从镜中看到,我就被抓到了。」   「不过姑妈真的好漂亮欧!奶奶又白又大,叫声又好好听呦。」   後来姑妈一直待到妈咪回国前一天;才又打扮的好妖艳,被爸爸送回台北, 爸爸不但各给了我跟哥1000元,还要我们不准把姑妈生病的事,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妈咪。   4、奸淫的理由   从堂弟那里,得知堂哥跟姑妈的母子乱伦。   虽然让我淫兴高涨,但也不禁怀疑我们家族是否流着喜好乱伦的血液。   接着,堂弟神秘的告诉我,每回堂哥只要一回台北,奶奶总是不久就会到家 里来;尤其妈咪不在家时,奶奶更是整天和爸爸待在房间都,不出房门。   虽然家里的隔音算是相当不错,但是仍然多少会听到奶奶的嘶喊声,及嫩肉 被用力拍击的啪啪声。   堂弟说,他用镜子透过门缝,竟看到爸爸骑在奶奶身上,不断的冲刺,并用 力拍击着奶奶的肥嫩臀。   堂弟甚至觉得,奶奶比他曾不小心看到的妈咪,还粉还嫩呢!   後来,只要姑妈一来,他就先躲到堂哥房间的窗外,观看爸爸跟奶奶大战, 也因此堂弟变得很早熟。   後来有好几次,我特别去注意,姑妈来表哥家时,两人的精彩母子乱伦的淫 戏。   真想不到,国立大学毕业生的堂哥,竟会去搞自己的母亲。   不过也不能怪表哥,都快50岁了的姑妈,看来还像35岁的美妇,谁不想 呢?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连我都想 姑妈的 ,抓她那对弹性依旧的白乳。   正巧,今天堂弟跟堂嫂回新竹娘家,而堂哥又说这礼拜要提早回家,我本来 也要回南部的;但想到这个堂嫂不在的夜,也许又是一个乱伦的淫乱夜也不一定 ?就决定不走了。   结果姑妈竟还先来了,一副风骚欠干样,人未到,迷人的香水味倒先传到了 ,不知道我还在家的姑妈,已经等不及挨插的,在客厅张开大腿,淫荡的先自慰 起来。   那湿漉漉的肥穴来了,突然,我想我找到了奸淫堂嫂之後的护身符了!   (嘿┅┅嘿!即使堂哥知道,也不怕了!哈┅┅哈┅┅)   我偷偷的预先潜到堂哥房间,放置了一台V8;把镜头对准着那张大床。   (总有一天,我要在这张床, 丽娟堂嫂的美 ;玩她的雪白乳房!)   想到就连退路都有了;自己不禁笑出来。   没注意到以为家里都没人的堂哥,已经抱着脱的只剩缕空的蕾丝内裤的姑妈 进来了。情急之下,只好躲到床下。   接下来的一场「活塞大战」都被我全程的记录下来了,卖命 妈咪的堂哥、 失声浪叫的姑妈;一个要求儿子插死她的母亲,一个是把自己母亲当母狗, 遍 全身三个肉洞的儿子;好一对纵欲乱伦的母子啊!   难怪堂哥在丽娟堂嫂的 里撑不住;我想有惠雯姑妈这种妈咪,大概谁的阳 精都会泄光的,看刚才姑妈那一副贪婪、舔着堂哥肉棒上残馀的精液模样,彷佛 与吸精为生的美艳妖女没有两样。   好不容易等到堂哥说要出去买吃的,在床下快憋不住的我,总算可以松口气 了。   爬出床底的我,被眼前的景像震撼了,白嫩赤裸裸的姑妈,正阖眼、微喘着 气在床上休息。   瞬间,我想自己理智是荡然无存的了!   我用床边的乳罩蒙住姑妈的双眼,把快胀爆的肉棒塞入姑妈的淫小嘴。   姑妈∶「志明┅┅志┅┅你┅┅顽皮┅┅呜┅┅呜┅┅好┅┅大┅┅」   ( !骚货还叫得出来,等下让你知道我肉棒的厉害!)   姑妈∶「呜┅┅呜┅┅好坏┅┅妈┅┅咪都┅┅殴┅┅」   (这母狗才被干完又要了,够淫荡的)   姑妈∶「妈┅┅咪想┅┅要┅┅啊┅┅要┅┅要┅┅要┅┅给┅┅嘛┅┅」   (才搓了一下阴蒂,就湿成这样,欠插!)   姑妈∶「插┅┅插┅┅进来┅┅嘛┅┅插┅┅我嘛┅┅」   (哼!我就故意多在洞口折磨你一下!)   姑妈∶「志┅┅明┅┅不要┅┅折┅┅腾┅┅妈咪┅┅了要上┅┅天了,我 的亲亲┅┅爱死你了┅┅快┅┅进来┅┅」   (好吧!让我成全你,母狗!)   姑妈∶「噢┅┅噢噢┅┅噢┅┅噢┅┅死┅┅死了┅┅插死我┅┅干我┅┅ 我┅┅志┅┅明哥┅┅哥┅┅呜┅┅呜┅┅」   (铐,干大力了;奶罩掉了;糟糕!)   姑妈∶「小┅┅杰!怎┅┅麽┅┅是┅┅你不?!┅┅不┅┅不可以的!」   「你儿子的鸡巴都 过了,还有甚麽不可以的?操!骚货 死你;还装!」 我叫着。   姑妈∶「小┅┅小┅┅杰,我┅┅是姑┅┅妈呀!不┅┅不可以啊!」   「话都说不清楚,你说不可以停,是吗?」我说。   (姑妈,这时候就连亲妈都要 !)   姑妈哭泣着∶「不┅┅不┅┅呜┅┅呜┅┅噢┅┅噢┅┅」   「那我拔出来可以吧!不要哭了嘛!」我说。   (干;那麽淫还装;靠!)   姑妈∶「求┅┅你┅┅小┅┅杰┅┅不┅┅要拔┅┅出去┅┅我┅┅我┅┅ 会┅┅死┅┅」   「干死你这骚浪母狗的淫蜜 」我叫着。   (原来;是爽到失神哭的,害我×××)   姑妈∶「要丢┅┅丢了┅┅呜┅┅呜呃啊┅┅」   趁着淫姑妈的热淫液,冲浇在龟头上,我也大叫着,射在姑妈的淫蜜穴里。   看着姑妈失神颤栗,而我的白色热精缓缓流出;带着我的V8,得意的离开 房间。   从此,淫骚的惠雯姑妈,私下瞒着堂哥,不但她的蜜穴让我插,还给我很多 钱呢!   由於姑妈是贵夫人协会的理事长,透过惠雯,虽然 到很多有钱人的情妇、 夫人、小姐,但我还是忘情不了,那如狐狸精般妖艳的丽娟堂嫂。   而且我的计划正一步步得逞┅┅   5、表嫂的美   随着我帮堂弟补习,堂弟的功课大有进步,堂嫂堂哥都很称赞我的功劳,对 我的信任也一天天加深。   而我觉得,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堂弟似忽对女人愈来愈感性趣。   (真笨!家里现成的烂熟美 不会搞。)   於是,我渐渐地一步步引导堂弟奸淫女人(当然先从自己妈咪开始喽!)   起先,我从带一些美女写真给他,渐渐看他不能满足,就常常带那些『真枪 实弹』的A书给他看。   起初,小超看到那些被男人肉棒插满的淫蜜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後来,看到A书里还有插淫菊花蕊,及被白浊的精液喷的满脸的女人的淫荡 表情,不禁问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堂哥,插入女人的洞穴真的那麽舒服吗?」堂弟问道。   「何止舒服,根本是爽上天了。」我陶醉的说道。   「可是,那些女人怎麽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堂弟说   「其实她们是太舒服了,她们都巴不得肉棒插她们呢!等你搞到女人你就知 道了。」我说。   看他的样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6、艳姬淫嫂   有次我在补完习後,故意不小心留下一片VCD;片名叫「迷奸烂熟母」。   片子是描述,几个青春期的国中生不知怎麽弄来FM2,把其中一个年青貌 美的母亲给迷奸了。   然後,几个同学轮流奸淫她,其中那个国中生,本来不敢奸淫自己母亲的, 但後来实在忍不住;而且反正妈咪是昏迷不醒。   好死不死,偏偏他把肉棒插入妈咪的淫蜜穴时,他妈妈好像被 到醒过来。   正看到自己的乖儿子,正压在自己身上;边玩自己的双乳;边作活塞运动, 而且旁边又围着几个儿子的同学,随即吓的哭喊着要挣脱。   但马上被几个国中生给制服了,那个儿子迟疑了一下,在夥伴的鼓动下反而 更猛烈的 穴。   而刚才泄精的同学,也不客气的把沾满精液的肉棒,塞入他母亲的美嘴。   而母亲的肉 也没闲着,马上被另一个同学给填满了。   一群国中生把他们青春期的腥臭精液,射了那母亲满脸及身体,才满意的离 去。   从此,小男孩就以此要胁母亲;而肆无忌惮的在爸爸不在家时,恣意的搞自 己的母亲,或找同学一起奸淫已经成为他们淫物的可怜美母。   过不久,我发觉最近表嫂都很早就睡了,跟以前的夜猫子习性迥然不同,而 且,阿超最近一到晚上也常找不到人,我便偷偷的注意着堂嫂的举动。   我发现堂嫂喝完阿华田之後,就好像很疲倦的想睡觉,而且当堂嫂进房後, 阿超也都不见人影,莫非┅┅   於是,我今天特别注意着阿超的行踪,果然被我发现到,阿超左顾右盼、蹑 手蹑脚潜进堂嫂的房间。   我当然继续从门缝中,监视着阿超的一举一动,只见堂嫂已睡熟了,对阿超 双手恣意妄为伸进被子里的爱抚,一点反应也没有。   突然,堂弟掀开被子(哇!两团白奶没穿奶罩;浅蓝色的丁字内裤嫩臀中间 只剩一条蕾丝了)骑到堂嫂身上,用他那尚未完全发育完全的鸡巴; 起堂嫂的 小淫嘴来。   看得我欲火大盛,看到美艳的堂嫂,被平时最怕自己的亲儿子玩弄淫美体, 让我有股说不出的快感。   接着,当堂弟熟练的抬起母亲的淫美嫩臀,要插入湿热花蕊时;我现身喝住 堂弟。   「这是乱伦你不知道吗?」我说。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堂弟支支吾吾的说。   「马上出去。」我故作生气的说。   於是堂弟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地上衣服,悻悻然的走出去了。   淫美体当前,我怎能放过了,特别是我唾延许久的丽娟堂嫂。   我边欣赏着这上帝的杰作;不禁赞叹堂嫂的丽质天生,及羡慕堂哥的肉棒打 (淫美母&艳美妻)。   边想我今晚要怎样享用这只妖艳的小狐狸精,我决定先用我的舌头,舌奸堂 嫂身上的每一寸雪肤。   尤其,舌淫桃花蜜 时,舌头深入堂嫂的湿热 道,真是美妙啊!   两团嫩白肉,恰到好处的大小,如白馒头的柔嫩触感,让我忘情揉搓起来。   小淫嘴的口交也很舒服;柔美的双唇轻含着涨爆的肉棒,美呵!   疯狂 着日思夜想的淫蜜 (丽娟我要干死您你!)   「噢┅┅噢┅┅噢┅┅噢┅┅噢┅┅嗳。」我叫着   「嗯┅┅嗯┅┅噢┅┅噢┅┅呜┅┅呜┅┅」堂嫂闷哼着   「嗯┅┅嗯┅┅噢┅┅噢┅┅嗳┅┅嗯┅┅呜┅┅呜┅┅」   「嗯┅┅嗯┅┅噢┅┅噢┅┅呜┅┅呜呜┅┅呜┅┅呜┅┅呜┅┅呼┅┅呼 ┅┅呜┅┅」   堂嫂被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呜呜应和着。   我又把堂嫂翻过来,撑开淫 ,用在沾满蜜汤汁的肉棒, 淫菊花蕊,最後 才不舍的射在淫蜜後穴的深处,且眷恋的紧紧抱紧堂嫂的美白淫肉。   感觉到堂嫂的淫蜜肉,不但吸吮,又紧密的包围着我,真是爽毙了!   接着,把湿漉漉的鸡巴,在堂嫂艳丽的美颜上擦乾净;呼!完美(心中想着 下次一定要「颜射」)。   快天亮时,我才走出淫荡堂嫂的房间,後来堂弟似乎知道我的淫行,而半要 胁半央求我在别让堂哥知道的状况下,让他加入「合淫」他妈咪。   基於那也是他母亲,於是我在多方考量下,让阿超也加入一起奸淫堂嫂。   何况,堂弟答应我把家庭访问时,让我奸淫他们那长发飘逸长、很像观月亚 理沙的国文老师。   後来,我跟堂弟又趁堂哥不在时,把堂嫂半推半就的合奸了。   真不愧是虚伪的美姬淫妇!   居然一边哭着挣扎,喊着不要乱伦;一边又用翘嫩臀,上下迎合我们的抽送 。最後,还是屈服在我们的淫肉根之下。   记得最刺激的一次,是堂嫂穿着代表淫荡的吊袜带及黑色蕾丝丁字裤;在柜 台跟客户谈话时,我就躲在柜台下;用舌尖 着堂嫂的淫肉 及香嫩 。   等客人一出店门,我就让堂嫂趴在柜台;从淫白嫩臀後方 她的美肉穴,真 是淫美的回忆。   今晚,堂哥又不回来了,阿伟及阿雄说要来找我,看来这样的夜晚,迎接好 友最好的礼物,莫过於用丽娟堂嫂的┅┅   ☆★☆★☆★☆★☆★☆★☆★☆★☆★☆★☆★☆★☆★☆★☆★☆★☆★☆   抱玉轩∶「很精彩的乱文啊,唐寅兄的东西果真不错。」   唐寅∶「客气了,您的缘份一文,也很棒啊!」   乱君∶「唐寅兄的作品很放得开,在乱派中,K、旭鹤、抱玉兄,都是写复合型乱文的作者,唐寅兄也是其中之一啊!」   古蛇∶「不过唐寅兄的鬼畜度,是另外几人望尘莫及的。」   鹰魔∶「呵呵,下次再讨论吧!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七夜·仙人跳。」      十日谈(一届)第七夜 仙人跳   时间:2002-11-01 03:02:43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失落   作者:失落   仙人跳(全)   绮玲打扮的花枝招展,风情万种地坐在黄医生身前,橙黄色的衣裙突出了那 诱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隐约见到微微凸起的菩蕾,使人知道她没有挂上胸围, 瞧的黄医生目定口呆,差点流出口水来。   绮玲风姿绰约地拢一下秀 ,高耸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抖了一下,才楚楚可怜 地说∶『医生,我近日不知为什麽身子常常痒的不可开交,可折腾死我了。』   黄医生定一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金太太,你哪儿痒?』   『我┅┅我浑身都痒,晚上尤其是痒的利害。』绮玲蹙着秀眉说。   『你解开衣服,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吧。』   黄医生取过听诊器,心里暗叹今日艳福无边,可以遇上一个这样漂亮的女病 人。   绮玲羞人答答地拉下衣後的拉炼,香肩优雅地扭了一下,衣服便褪到腰下, 使人目眩的胴体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真的没有挂上胸围,胸脯上挺立着骄人的肉球,在灯下轻轻抖动,峰峦上 粉红色的肉粒,使黄医生瞧的眼里喷火。   他颤着手把听诊器放在绮玲那羊脂白玉似的身体上,努力压制着胸腹中澎湃 的欲火。   『哎唷!』   当听诊器贴在绮玲的乳房上时,她娇哼一声,身子颤动一下,便把身子退了 开去,移动时那软绵绵的肉团,还揩在黄医生的手背上。   『什麽事?』黄医生心里一震,问道。   『你的听诊器好像雪一般冷。』绮玲皱着眉说。   黄医生尴尬地乾笑几声,把听诊器在手掌上擦了几下,便又再往绮玲的胸脯 上按下去。   黄医生细心地在绮玲的胸脯上检验了几遍,还用手在肉团上抚弄了一会,才 叹了一口气说∶『好像没有什麽事呀,究竟那儿痒的最难受?』   他感到脸上发热,因为他知道自己後来已不是在检验,而是在享受着那温暖 软滑的乳房。   『是┅┅是下边┅┅现在好像又在发痒了。』绮玲红着脸说。   『你躺在手术椅上,让我瞧一下吧。』黄医生喘着气说。   绮玲腼腆地点一下头,便站了起来,但她才站直身子,身上的裙子便跌到脚 下,晶莹雪白的身体便尽现眼前,除了胯下的奶油色三角内裤外,身上便再没有 其他的衣物,羞的她嘤咛一声,一手抱着胸前,一手便要把裙子拉上来,狼狈中 却是格外诱惑,把医生瞧的双目放光,血脉沸腾。   可是接着绮玲却好像若有所悟似的嫣然一笑,不独没有再遮掩那使人目眩的 裸体,还大方地把腹下仅馀的屏障也脱了下来,然後婀娜多姿地走到手术椅前面 ,莺声呖呖地说∶『医生,是不是躺在这儿?』   她的声音使发呆的黄医生惊醒过来,他咬一咬舌尖,使自已回复神智说∶『 是┅┅是,我现在便来给你检验了。』   黄医生起身时,发觉胯下涨的难过,只好悄悄探手在裤裆上整理一下,然後 蹒跚地走到手术椅旁边。   绮玲虽然合着腿,可是那迷人的禁地却是全无遮掩,瞧的黄医生不能自持。   他颤着手把手术椅的脚踏拉了出来,便把绮玲的粉腿张开搁在上面。   粉腿上那滑腻如丝的肌肤,使黄医生情不自禁地在上面轻轻地捏了一下,才 恋恋不舍地放开手来。   这时绮玲中门大开,平坦的小腹下面,芳草菲菲,中间一抹嫣红,紧闭的肉 唇中间,还彷佛泛着晶莹的水光。   『噢┅┅又发痒了┅┅是这儿┅┅是里边发痒!』   绮玲呻吟一声,玉掌便探到腹下,在那迷人的洞穴上抚摸着叫。   『你┅┅你别动,让我瞧一下!』   黄医生哑着声拉开绮玲的玉手,双手扶着她的腿弯,便在她的身下检视着。   『┅┅喔┅┅很痒┅┅噢┅┅让我抓一下┅┅我快要痒死了!』   绮玲在手术椅上蠕动着,纤纤玉指却伸到腹下,在桃唇上拨弄着。   『你忍一下,这样我可瞧不清楚。』   黄医生发急地叫,胸腹里的熊熊欲火却是烧的更是炽热。   『医生┅┅我实在受不了┅┅你┅┅你救救我吧!』绮玲发狠地在腹下抓了 几下叫道。   黄医生咬一咬牙,便用脚踏上的皮带,把绮玲的粉腿缚紧,接着也用皮带把 她的玉腕也缚在手术椅的扶手上。   『医生┅┅你┅┅你干什麽?』   绮玲紧张地叫,她手脚被缚,便好似待宰的羔羊,完全不能动弹。   『你忍着一点,我检验过後便放开你。』   黄医生吸了一气,手掌覆在微贲的桃丘上抚摸着说∶『是这儿痒吗?』   『是┅┅是┅┅请你给我抓一下吧!』绮玲梦呓似的叫。   『这样好点没有?』医生弹琴似的搔弄着说。   『不┅┅噢┅┅还痒┅┅大力一点┅┅里边可痒的很!』绮玲喘着气道。   『让我瞧一下!』   黄医生分开绮玲那紧闭着的朱唇,手指却贪婪地在娇嫩的肉唇上拨弄。   粉红色的阴道里一片濡湿,阴道口的情核更是涨卜卜的,使人垂涎欲滴,这 时他欲火迷心,检验也完全变质了。   『这儿痒不痒?』黄医生在绮玲的阴蒂上轻轻搓捏着说。   『痒呀┅┅喔┅┅给我挖一下┅┅里边也痒死了!』绮玲在手术椅上挣扎着 叫。   『是这样吗?』黄医生伸出中指慢慢地扣了进去∶『这样好点麽?』   温暖柔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黄医生的手指,使他舒服的想纵声大叫。   『挖进去!┅┅噢┅┅用力一点┅┅噢┅┅不要停┅┅!』   绮玲忘形地叫,纤腰不住弓起,迎接着黄医生的入侵。   黄医生兴奋地扣挖着,另一只手却不住在绮玲那修长的粉腿上爱抚着。   『给我┅┅求你┅┅求你用根大一点的捣进去┅┅哎唷┅┅浪死我了!』绮 玲急剧地扭动着身子叫。   黄医生实在也按捺不住,他探手拉下裤炼,拔出如怒蛙勃起的鸡巴,便要腾 身而上,发泄体里的欲火。   就在黄医生要长驱直进时,忽地有人破门而入,跟着一阵耀目的闪光,使他 差点睁不开眼睛,到黄医生定过神来,才发觉身前站着一个男人,手中拿着摄影 机,望着他在冷笑。   『金贵,快点解开我,这衰医生非礼我!』绮玲急叫着说。   这时黄医生知道堕入陷阱里,只好俯首不语。   ※※※※※   『贵哥,你这麽晚才进来,刚才可让那咸湿医生欺负死我了!』绮玲埋怨着 说。   她这时已和金贵回到家里,俏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倍觉艳丽。   『我可要待适当的时机才能动手,要不然便功亏一篑了。』金贵解释着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人家身体不好,你要再不进来,我可不知如何是 好了。』绮玲嗔道。   原来她天生荏弱,床第上难堪风浪,刚才让黄医生那样逗弄,实在使她吃不 消。   『哦┅┅我明白了,待我好好地给你乐一趟,以作补偿吧!』   金贵涎着脸便把绮玲按倒床上,便要去解她的衣服。   『不┅┅贵哥,先让我们商量一下吧!』   绮玲挣脱他的拥抱,坐起来说∶『我们还是找其他的法子去筹钱吧,净是这 样,我可太吃亏了。』   『唉,要是有其他的法子,我可也舍不得要你牺牲色相。』   金贵叹了一口气道∶『只有用这些旁门左道,才可以尽快还钱给贵利王,要 是拖下去,单是利息我们便吃不消了。而且贵利王心狠手辣,要是还不出钱来, 他一定会打死我的,我可不是怕死,只怕你孤零零一个人,那我死也不瞑目。』   『不,我不许你说这些!』   绮玲掩着金贵的嘴,伏在他的胸膛上流着泪说∶『都是我累了你!』   原来绮玲本来在一间餐厅做女侍应,认识了金贵後,便让他的花言巧语弄的 死心塌地,一心与他双宿双栖,怎料寡母忽然泄上恶疾,山穷水尽的时候,金贵 挺身而出,给她筹措医药费,後来绮玲母亲终告不治,绮玲伤心之馀,才知道那 些钱是高利贷,为了还债,在金贵的耸恿下,绮玲把心一横,才答应金贵利用桃 色陷阱,去诈骗金钱。   『好了,大家都别说了,现在让我慰劳你吧!』   金贵狡猾地暗笑一声,便把绮玲推倒床上。   绮玲想到爱郎情重,再加上刚才也让黄医生弄的春心荡漾,自然不会抗拒, 遂含羞闭上美目,任由爱郎为所欲为。   在金贵纯熟的调情手段下,不用多少功夫,绮玲便给弄的媚眼如丝,春情勃 发,身子难耐地在床上蠕动,口里还哼唧着使人销魂的声音。   『好哥哥┅┅别再戏弄我了┅┅噢┅┅给我吧┅┅我要你呀!』绮玲忘形地 叫了起来。   她这时罗襦半解,身上的衣服已经失去蔽体的功用,金贵刁钻地含着那丰满 的乳房,在上面或咬或吮。   裙子翻起到腰际,内裤却褪到滕下,金贵的手掌不独覆在她的玉阜上抚弄撩 拨,其中的一只手指更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在里边翻腾逗弄。   就在两人情兴正浓,如胶似漆的时候,忽然听的外边有人把大门擂的震天价 响,恼的金贵咒骂连声,不得已舍下绮玲出去开门。   绮玲留在床上,待他打发来人後,再来行云布雨。   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绮玲还是不为已甚,继续娇 地卧在床上,回味着金 贵那些使她迷醉的诏调情妙手。   但是当外边传来一阵嘈吵,还有打碎东西的声音时,绮玲感觉不妥,慌忙穿 上内裤,随便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便走出房间看看发出什麽事。   外边的情景却骇的绮玲目定口呆,只见三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正把金贵按在 地上,拳脚交加,把他打的叫苦连天。   绮玲呆了一呆,尖声叫道∶『停手,别打呀┅┅你们干什麽?』   这时屋外走进一个人,绮玲抬头一看,差点便叫了起来,原来进来的便是黄 医生。   『嘿,你们这对狗男女,也不打听一下我是谁,便来勒索?』   黄医生寒着声说∶『钱在那儿?』   金贵还要说话,那些恶汉却立即挥拳相向,打的他惨叫连声,绮玲急的泪花 直冒,慌忙把从黄医生敲诈得来的金钱取过,双手捧到他的身前,泣道∶『都在 这儿了,求你叫他们住手吧!』   黄医生探手夺过,冷笑道∶『哪有这样便宜?』   他接着便向那几个恶汉说∶『现在我先走,你们懂怎样做吧。』   几个恶汉答应一声,黄医生便转身而去,还随手关上大门。   原来这黄医生可不是善男信女,他是一个黑道大哥的私家医生,绮玲等离去 後,他便着人暗中跟纵,然後召人出头。   『你们真是不识死活,黄医生也敢冒犯?』   一个恶汉说∶『来吧,先把这个男的打折双腿,再慢慢教训这个女的。』   这时金贵已给他们打的奄奄一息,想逃走也是无能为力,绮玲骇的伏在他的 身上,用身体护着金贵,悲声求饶。   绮玲伏在地上,裙子翻了起来,露出那双雪白修长的粉腿,把那几个恶汉瞧 的双目发光,绮玲却也无暇整理,只是凄凉地哀求他们手下留情。   『呜呜┅┅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趟吧!』绮玲跪在地上哭道。   几个恶汉相顾诡笑,然後说∶『把男的缚起来吧。』   於是其中一人便拉开绮玲,另外两个便找来绳索,把金贵五花大缚,然後扔 入厨房里。   他们把金贵缚起来时,绮玲以为他们预备横施毒手,遂急的放声大哭,几次 要扑上去以身相护,可是制着她的大汉孔武有力,使她只能眼巴巴看着金贵给缚 的结实,待他们把金贵关在厨房,目灼灼地围在她的身畔时,绮玲才感到不妙, 颤着声叫∶『你们┅┅你们干什麽?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怪不得黄医生会栽在这雌儿手里,就是我呀,也会给她迷的死死的。』   『是呀,你看她应大的大,应小的小,真是我见犹怜!』   几个大汉七嘴八舌地评头品足,使绮玲愈听愈惊,不顾一切地跳了起来,便 要夺门而出。   『走?你能走到那儿!』   一个大汉怪叫着便从後把她抱紧,蒲扇似的大手还放肆地按在那高耸的胸脯 上。   绮玲骇的尖声大叫,没命挣扎。   『闭嘴,你再吵我便把你也缚起来!』抱着绮玲的大汉发狠地在她的胸脯上 捏了一把道。   『黄医生说你的浪 发痒,传了我们一条秘方,来给你治病的。』另一个大 汉涎着脸说。   『不要呀┅┅呜呜┅┅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吧!』   绮玲没命地挣扎,她已经知道这几个恶客要如何对付她了。   『你识相的便让我们和你乐个痛快,要不然,我便先当着你脸前,敲跛那小 白脸的双腿,然後让他看着我们怎样捣烂你的浪 !』   最後一个恶狠狠地叫。   绮玲听的如堕冰窟,眼泪也如断线珍珠般汨汨而下,知道必定不能幸免。   抱着她的大汉见她停止了挣扎,便呼啸一声,说∶『别吓坏我们的美人儿吧 ,来,让我们寻乐子去吧!』   他们簇拥着绮玲走进卧室,然後把她抛在床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阳台可真宽敞,足够我们大演身手了!』一个大汉欢呼着说。   『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让我们服侍你?』另一个大汉瞪视着绮玲说。   『┅┅不┅┅呜呜┅┅不要┅┅!』绮玲心胆俱裂,双手护着胸前,身子缩 在床上的一角叫。   『人家怕羞嘛,来,让我先脱为敬。』   一个大汉兴奋地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说的好,那便让我们先脱衣服吧。』   其他的两个大汉也忙不迭地把衣服脱去。   转眼间,三个赤身露体的男人便出现在绮玲眼前,他们目泛淫光,口中桀桀 怪笑,最恐怖的还是胯下的肉棒正在张牙舞爪,跃跃欲试。   『你的浪 不是很痒麽?现在我们来给你煞痒了!』   一个大汉握着胯下肉棒在绮玲眼前摇动着叫。   『不┅┅不要┅┅呜呜┅┅求你┅┅求你们放过我吧!』   绮玲恐怖的尖声狂叫,身子却紧紧缩成一团。   『啪!臭贱人!你再叫我便用刀给你在脸上写几个字!』   一个大汉凶狠地便打了绮玲一记耳光,打的她眼前金星乱冒,也使她知道叫 喊也是没用。   『剥了她的衣服吧!』另外一个大汉叫。   绮玲掩在胸前的玉手给张开了,跟着『列帛』一声,那单薄的衣裙便给撕了 下来,使她身上只剩下奶油色的尼龙布片遮着那方寸之地。   『架起她,让我验一下她的浪 !』那个领头的大汉吩咐道。   其他两人呼啸一声,各自单膝跪在床上,硬把绮玲架起,让她的纤腰搁在他 们的膝盖上,接着他们还一人执着绮玲的一只足踝,把粉腿张开,也使她的下身 朝天耸起,任人鱼肉。   这时绮玲已经放弃了反抗,只是凄凉地哭叫着,心里渴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更祈求这噩梦能尽快过去。   那片差不多透明的尼龙布绷在绮玲腹下,透过薄薄的布片,她的下身简直是 纤毫毕现,可是绮玲知道就算密实一点,最後也要给这些恶汉脱下来的,果然她 还未转过念头,便下身一凉,身上最後的屏障也给撕下来了。   『她的奶子结实丰满,而且大小适中,要是婊子,我可不惜千金。』   捉着绮玲左边足踝的大汉握着她的粉乳搓捏着叫。   『有什麽好?婊子也要花钱,还是现在我喜欢怎样玩便怎样玩便宜的多了! 』   另外一个大汉也不吃亏,在绮玲另一边的乳房玩弄着叫。   这时蹲在绮玲身下的大汉在她的下体指点着说∶『浪蹄子,是不是这儿发痒 呀?』   『她那两片肉唇紧紧的夹在一起,可瞧不清楚哩!』   『那还不容易,待我费点劲便成了!』   接着绮玲感到下身刺痛,知道身体已让人强行张开。   『你里边一定发痒了,待我给你搔一下吧。』   那个大汉竖起中指,抵在粉红色的肉缝中,手上使劲,便扣了进去。   『呜呜┅┅不┅┅痛呀!』   这样的羞辱实在使绮玲痛不欲生,悲鸣不已。   『一插便进去了,里边是汪洋大海麽?』   『你真不长眼睛,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还是十分嫩口,还没有残哩!』   『她还是十分紧凑,只是我们弄的她过瘾,春情泛滥,淫水长流吧!』   那大汉肉紧地在绮玲的下体里掏挖着叫∶『一只手指是刚刚好,送多一只, 便使她乐透了。』   他把食中二指捏在一起发狠地探了进去。   绮玲的阴道里幸好还残存着刚才与金贵一起时动情的分泌,所以虽然他把两 只手指插了进去,总算没有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但是身体上最神秘最娇嫩的地 方给人如斯狎侮,却使她比死还要难过。   可是在他们的恐吓下,绮玲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泪逆来顺受,而且手脚都给 这几个豺狼似的大汉牢牢按紧,就算想拼死反抗,也是有心无力。   那几个大汉一个接一个地用手指在绮玲的身体里扣挖,痛的她泠汗直冒,号 哭不己。   『这个浪蹄子,上边哭个不亦乐乎,下边却是笑口常开,把我的指头弄的一 塌糊涂。』   最後的大汉玩弄了一会,才拔出手指,在她的裸体上揩抹着说∶『单用手指 是不过瘾的,让我用大鸡巴给你插一下吧!』   他把绮玲的双腿架在肩上,握着勃起的肉棒,便朝着绮玲的禁地送了进去。   另外两个大汉也继续手口并用在她的身体上玩弄戏侮。   他们如狼似虎地把绮玲轮番摧残,尽情侮辱,可怜绮玲天生弱质,随便一个 也使她应付不了,让人如此蹂躏,更使她苦不堪言,死去活来,她终於在嚎哭声 中,便晕迷过去。   ※※※※※   绮玲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她不过软弱地移动一下,却感觉浑身酸痛 ,下体更好像火烧一样,勉强支起身子一看,只见下身红肿一片,秽渍狼藉,难 过的她放声大哭。   绮玲哭了一会,才记起金贵不知生死,慌忙挣扎下床,强忍伤痛,找寻爱侣 。在厨房里,金贵奄奄一息地伏在地上,身体遍体鳞伤,幸好尚有气息,绮玲把 他解开後,便伏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   金贵喘了几口气,才软语相劝,心里却暗叹倒霉,竟然惹上黄医生这个烫山 芋。   他们休息了好几天,身体的创伤才痊愈过来,可是绮玲心里却永远留下惨痛 的一页,再也不敢设下这样的桃色陷阱了。   ☆★☆★☆★☆★☆★☆★☆★☆★☆★☆★☆★☆★☆★☆★☆★☆★☆★☆   失落∶「这是许久以前的旧作,这次为了十日谈,特别拿出来共襄盛举的。」   无名∶「看起来很像是凡夫老兄的扫瞄品啊!」   失落∶「那时候,功力还不够,这篇文章现在自己看看也觉得有缺憾。」   CSH∶「可是,从这基础上延伸出的江湖,就很可观了,人的成长真是值得惊喜啊!」   鹰魔∶「同样是成长,我们现在欢迎另一部成长之後的作品,十日谈的第八夜·暗夜女警。」      十日谈(一届)第八夜 暗夜女警   时间:2002-11-01 03:03:38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Nuts   作者: Nuts   暗夜女警(全)   “哈┅哈┅哈┅”   急促的脚步声,在暗夜中响起,少女从视线的尽头喘着粗气,不顾一切地跑 来。   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恐惧,就彷佛她的身後,正有来自地狱的恶鬼在追赶着 一般。   “甩脱了麽?”   少女甩过头去一看,身後除了寂静,什麽都没有。   这多少让她松了点气,但毕竟还并不能因此完全放心。   她重新转向正面,尝试着再跑。   但是,凌乱的呼吸急待调整,双腿的疲劳也像突然涌上来一般,不能挪动半 步。   “应该,没事了吧?”   豆大的汗珠沿着发梢滴落,分不清是缘於疲惫还是惊恐。   少女抹了一把额头,挥手甩去。   刚才有人再盯着自己,那是无庸置疑的。   彷佛还能看到黑暗中那双令人不适的眼睛,闪动着黄绿的光芒,就像发现了 猎物的豺狼似的。   但是,应该不会跟过来吧?   少女注视了一眼顶上路灯的亮光,虽然还嫌昏暗,但总比刚才伸手不见五指 的漆黑要让人安心许多。   应该,不会有人敢在这里为非作歹的吧?   不过下次放晚班,还是不要再走这里了比较好。   自觉气息平复了许多,少女中止了胡思乱想,准备离开。   但此时,身後突然一只大手一把捂上了她的嘴。   “呀!”   凄厉的呼喊未及传出口,只能更加百倍的回想在少女的心里。   一刹那的惊恐甚至扭曲了她秀丽的脸庞。   “不要!”   她被猛转过去。   身後直面着的,是一张因得意而狰狞无比的笑脸。   **********************************************************************   “哒、哒”的脚步声在月光下响起,从道路的远处慢慢向这边靠近。   “来了。”   路旁某个漆黑的角落,一张男人的脸藏在其中暗暗狞笑着。   看到了,是的,他看到了。   不远处,俏丽的身影已然出现在视线之内,那是身着警察制服的年轻女子, 右手握着手电筒,不时向四处提防的瞧一眼,似乎是在搜索什麽,却又似带着畏 惧。   “嘿嘿嘿,怕吗?”   低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黑暗中潜伏着的男人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与得意。   那女警为了谁而巡逻,他知道得很清楚。   但是这并不重要。   夜晚的风有些寒冷,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犹能感觉到。   男人彷佛看见了走来的女警在制服下瑟瑟颤抖的娇躯。   那应该是白晰之上带了点粉红。   绿色的制服太单薄了,对这秋天来说。   但是却更能勾勒出年轻女子凹凸有致丰满诱人的身段。   “真好。”   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上衣遮掩不住的地方,是女人胸前挺立的双峰,不必挑逗,也自呼之欲出; 警用皮带束缚出的纤细腰身;短襟下是後翘的臀部,应该是浑圆丰满的屁股,等 待着自己开采的後庭;当然,还有掩藏在短裙内的肥美阴户,一定正流淌着淫水 ,在等待自己的插入呢。   “唔。”   像野兽一样,男人在心底里低吼了一声。   越来越近了。   虽然这附近的路灯也像别处的一样昏暗罔灭,但是籍着女人手中电筒的光芒 ,还是能多少辨认出一些她的容貌。   哦,那似乎是张很清丽的脸。   眼睛大大的,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流露出淫荡与渴望的眼神;还有那张红润 的樱桃小嘴,不知道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是多麽的爽的事。   其他的┅┅   就实在看不真切了。   “不过这没关系。”   男人兴奋的想,比之前所预料的要好许多了呢。   实在没想到,女警中间还能有这麽动人“性”趣的尤物。   早知道就该早点找两个女警来玩玩。   一念及此,男人多少有点後悔。   但是没关系,现在也不算晚。   最重要的是,这是个向警界示威的好机会。   “她没有发现我吧?”   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离自己愈来愈近,男人心中不禁泛起了些许不安。   “不,不会!”   如果她发现了,应该不会继续走过来才对。   她会转身就跑,请求支援才对,甚至吓的大喊,就像他曾经遇到过的女人一 样。   看上去一脸的高贵,底子里却是惊人的胆小。   还保持这样战战兢兢的前进,应该是没有发现我才对。   对这个藏身处,我有信心,不会那麽容易被发现的。   女人的身形越来越接近自己的捕猎范围,兴奋的电波替代了紧张在男人的脑 海中奔流。   三步,两步,一步,终於┅┅   黑暗中的野兽一步抢出,一手捂住猎物的嘴,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对方的双手 反剪到她身後,顺势推向路边暗处按倒。   “呀!”   那是被狩猎的女人未发出的悲鸣。   却只留下了手中电筒落地,玻璃敲碎的声音。   **********************************************************************   “日前,杨浦区内发生的连续强奸案又有最新动向。昨晚,中原小区内又有 一名单身晚归的青年女子不幸蒙受凌辱。致此为止,受害人数已然高达八名。市 府警方在表示要加大破案力度的同时,恳请市民在这段时间内能够尽量避免不必 要的夜间外出。尤其是青年妇女,至少也希望能保证结伴同行。”   “日前发生在杨浦区内的连续强奸案,市委发言人再次出面,并援引了犯罪 学专家的话,否认了社会上关於此事件,是由国外反动势力或国内妄图分裂祖国 的一小撮人处心积虑所为的谣言。认为这只是个别的恶性犯罪事件。希望广大市 民能够认清形式,继续坚定不移的跟随在以党中央为核心的市委市府周围,与邪 恶的犯罪分子做殊死的斗争。最终胜利一定是属於我们的。”   “下面播送体育新闻,意大利AC米兰队主场再平英格兰切尔西队,冠军杯 小组出线前景黯淡,主教练扎切罗尼┅┅”   “啪”的一声,电视上俏丽的新闻发布员随之消失。   某件屋子的一角,看了那接二连三的犯罪报导,一个声音得意的呵呵低笑起 来。   “想抓住我吗?没那麽容易呢。”   各种生活用品杂乱无章的被随意丢在屋子四处,一个男人横坐在褥子上,右 手支隅,呵呵笑着。   “不过刚才的女主播真漂亮。”   男人的左手轻轻抚摸着胯下露出勃起的阴茎,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如果也能用我这根肉棒惩罚一下就好了。嘿嘿。不过没关系,昨天晚上的 那个妞也很够劲。又骚又辣,开始还抗拒得蛮像回事儿的,但是没让我抽插几下 就屈服了,後来还主动甩着她那对大奶子迎合我。嘿嘿。真够爽的。”   似乎回想起昨晚听到的淫声浪语,男人的手势越来越快,舒服的表情更是溢 於言表。   “啊!好想再来一次。呀,受不了了┅┅”   一阵痉挛般的颤动,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从某个突出昂立之处飞溅而出,射向 远方。   **********************************************************************   “不要!”   这喊声透过男人的手变成了几不可辩的低声悲鸣,但被压倒在路边的女警仍 然痛苦地想避开男人身体的压迫,拼命摇着头。   但是力气无论如何也不够吧?   更何况面对着的显然还是一个老手,她的努力完全变成了软弱无力的锤打。   “呀。真是让人不能不兴奋呢。”   体会着女人身体凸出的部位不断磨擦着自己的身体,男人像残忍的猫一样饶 有兴趣的注视着女人。   终於看清楚了,那是张不修脂粉的清素面容。   鼻梁小而挺俏,脸则因惊慌而失色。   但是依然是张漂亮的脸蛋,不逊色於电视台那个女主播呢。   放开了挡住女人嘴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脖子,男人一把痛吻下去。   “如果不听话的话。就掐死你。”   “呜┅”   拼命摇着头,那是该在说“不”吧?   男人想。   但是兴趣却丝毫没有因之降低。   因为有反抗,才有强奸的乐趣,不是吗?   他不理女人的反对,膝盖与胸则将身下的尤物抵得更紧,尽情享受着身体间 的厮磨,而放开一只手慢慢伸向女人的腰间。   “嗯。呜┅”   似乎意识到了男人想做什麽。   女警的反应更加强烈,但这只是更加强了男人的性趣。   “事到如今。还指望我会停手吗?”   短裙被撕开,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冷风中。   “呜┅”   如果说适才的反应是不愿,那麽现在的反应则更近於绝望前的悲鸣。   那下面的内裤是什麽颜色的?   男人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正隔着一层薄薄软软的丝绸,接触到触手可陷的 神秘花园。   “湿了哟。”   虽然这麽挑逗着。   但是男人心里并不感到特别得意。   一如之前强奸的那些女人,无论上身反抗的多麽激烈,下身都很坦率,早早 水灾泛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   “很好。”   制服与衬衫也被粗暴的扯下,粉红色蕾丝的胸罩也露了出来。   花瓣扭曲卷起,红色的樱桃硬了。   男人彷佛在女人的眼睛里,读到了叫渴望的东西。   “那麽希望我进入吗?”   内裤一下子就被扯了下来。   裤兜的拉链也被飞快的解开,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然撺出,傲立在暗 阎中,一口气挺入女人的下体。   **********************************************************************   “就目前造成市民恐慌的此事件,市委书记陈至立同志日前发表讲话,督促 我警务人员一定要加快步伐、加大力度、尽快破案,早日还市民一个安定团结的 社会环境。”   “就杨浦区发生的连续妇女强奸案,市委领导龚学平同志与市公安局局长朱 达人同志已亲临现场指挥,朱达人同志还同时表示,将立即抽调全市有能力与经 验的骨干警务力量全力增援专案小组,加速破案工作的顺利进行。并请广大市民 放心。一定会将犯罪分子尽快绳之以法,还公众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   “想抓我的话就尽管来吧。”   注视着新民晚报上与电视里一样的新闻,男人自言自语着。   能抓的到我的话,早就抓住我了。   今天晚上还要去街上守候哟。   感谢永远修不亮的路灯,我会让你们抓的。   可是你们不能太无能哟。   就像是对手都聚集在眼前,男人奚落地笑了起来。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   不,不如就把下一个目标定为女警好了。   嗯,强奸一个女警,嘿嘿!   警界震动的景像用想的都觉得很过瘾很刺激。   愤怒与悔恨,会化作屈辱之鞭,狠狠地痛击着他们吧。   对,不如就再定为专案小组里的一员好了。   哈哈哈哈┅┅   定下了这个怎麽都觉得很满意的计划,男人激动了很久。   然後就是仔细耐心的开始调查。   再怎麽得意,男人并不傻。   然後,就是到了昨天。   终於,终於确定了专案组夜巡逻中,会有一名女警参与,而且还常常落单。   那些指挥者的安排真是有问题呀。   就是她了,连她巡逻的范围和时间都详细的调查了。   选定了合适的地点,剩下的就只有耐心的等待了。   一切都应该没有问题。   居然没有其他办法对付我,只能夜夜巡逻吗?   那样的话,就是自寻死路吧?   男人得意的想。   狂笑声再次回想在斗室之内。   **********************************************************************   “呜┅┅”   女人皱着眉头,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而此时,男人则正在享受着甫插入时阴户温暖紧缩的美妙感觉。   “呵呵,没有多少人进出过你这个小穴吧?”   “别┅”   “嘿嘿”男人乾笑了两声。   掐在女人脖子上的手加强了力量,腰部也开始有节奏的活动起来。   “啊┅”   女人因呼吸困难而痛苦的颤抖着,阴户也因之收缩得更紧。   两人的下腹部猛烈碰撞着,不断发出啪啪的淫荡交合声。   “真是收缩得恰到好处呀!”   男人慢慢加大了活塞运动的频率,不断用力往里面挺着。   “这里也硬起来了哟。”   注意到女人胸前颤立红硬的樱桃,男人兴奋的俯下去用牙齿咬啮起来。   “不要,好痛。”   粗暴的举动痛的女人皱起眉头,泪珠进一步淌了下来,但是下身的反应却越 来越激烈,抵抗也越来越小。   “ㄛ┅舒服吗?”   看到女人脸上渐渐浮现出的愉悦神情,男人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开始迎合起 自己的动作来。   这股兴奋使腰部律动的速度一直加速着,男人的气息也越来越粗。   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狂风暴雨般一再刺激着,激烈的已经连话也回答不出 了。   “啊┅嗯┅啊、啊,那里┅”   终於,痉挛扩散至女人全身,喉咙深处发出不成样的声音,整个人不断剧颤 着。   “真是好容易满足的女人呀。哦,我也┅┅”   本来是有些遗憾的说辞未及讲完,对方秘道深处传来的阵阵强烈痉挛紧紧地 夹住分身,像是要整个吞进去似的狂吸。   那是什麽?   从未在其他女人身上体会过的强大吸力,使男人瞬间失去自持,就这样热烈 的爆发出来。   “呀┅┅”   灼热的液体喷射在体内,女人再也不顾任何限制,厉声的长呼刺穿了寂静的 黑夜。   “糟了!”   顾不得细品适才激情的馀韵,男人栗然从高潮中惊醒,会把其他巡逻的人叫 来的。   不行,不快走的话就真的有麻烦了。   恨恨的看了一眼正失神的女人,男人立刻将分身拔出,长长丝线滴到地上。   发射过的长枪已经萎缩了下去,失去了原先的光亮。   男人飞快的将它放回裤兜,迅速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着装,一晃眼又闪入 了无垠的黑暗之中。   **********************************************************************   初秋的夜晚天很黑,一具半裸的女体,无力的横躺在月光照不到的街道边某 处。   从她身旁被撕碎的衣服和掉落的电筒来看,她是名正在巡逻的女警。   瑟瑟的寒风吹来,将她身边不知何时被从制服口袋里掉落的两片薄纸卷起。   “二级警员陈虹同志,接到此命令後请立即向杨浦区公安局连续强奸案专案 小组报到。并参与其一切有关行动。”   “陈虹小姐,我们十分遗憾的通知你,你的血液中检查出HIV呈阳性。”   ☆★☆★☆★☆★☆★☆★☆★☆★☆★☆★☆★☆★☆★☆★☆★☆★☆★☆   Nuts∶「一篇不成气候的小短文,谢谢各位指点,也祝大家新春如意。」   路人∶「和雀萍怨、暗黑魔法师手记比起来,此篇稍微有点逊色啊!」   Nuts∶「时间紧迫,来不及写好东西,这篇故事,主要是我偶然闪过的一个念头,就快手快脚地写出来了。」   NEPTUNE∶「的确满有趣的,那个男人真可怜啊。」   鹰魔∶∶「好,我们接下来,欢迎十日谈的第九夜·恶魔的婚前仪式。」      十日谈(一届)第九夜 恶魔的婚前仪式   时间:2002-11-01 03:05:33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无名   扫校:无名   第一章   1   「到了喔,香织。」   宁静的午后,一台闪耀着黑色光芒的宾士车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那栋白色的建筑物是属於西洋式的建筑,看得出是有钱人家才有拥有的高级住 宅。   坐在前头的男人首先下了车,跟着打开了後座的车门。   车门一开,一双白皙亮丽的手缓缓伸出来。   男人伸手握住了这双晶莹剔透的玉手,接着一位身着白色洋装的女性才徐徐踏 出车门。   这名女子正是男人刚才所称呼的香织。   「哇~好美的建筑啊!」   香织从心底发出了感叹声。   眼前这栋欧洲式的建筑物,十分的富丽堂皇,说明了这栋房子的主人一定十分 阔气。   香织望着这栋美仑美奂的大房子,心里不禁噗通噗通地跳着。   比起这栋高级住宅所带给她的惊喜,更让香织感到兴奋的是刚才那位男人居然 称呼自己「香织」。   这显示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家人了。   一听男人这麽称呼自己,香织几乎脱口叫他爸爸了。   然而,由於自己还不能算是正式的进入这个家,因此只有先忍耐下来,以免 越了礼数。   香织今年二十二岁,是个标准的上班女郎。   目前工作的地点是位於东京的总合贸易公司,就是在那里认识了自己的未婚夫 。   两个人的婚期安排在下个月,为了早点融入夫家,因此香织在结婚的前一个月 来到未来夫家做见习。   自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香织,由於从未感受过父爱,连带地使她对婚姻向往不 已。   是以一到了适婚年龄,又正好有人追求,香织便在交往不到多久的某个夜晚答 应了男友的求婚。   虽然内心对婚姻向往不已,不过要在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环境和另一群人生活 ,香织心中难免感到不安。   但所幸自己未来的公公十分体贴自己,因此特地安排自己先来未来的夫家适应 一个月。   只不过,未婚夫由於公事的关系,人并不在国内。   「过来吧,香织。」   未来的公公对香织这麽说。   一听公公这麽称呼自己,香织心跳得更快了。   回想起刚才下车时,公公握住自己的那双大手,香织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来。   「爸爸┅您的手好大啊!」   那双又厚又大的手,是自小失去父爱的香织所未曾体验过的。   穿过了一座鸟语花香的庭院後,两人来到了门口。   「咿呀┅」   门打了开来,里头站着三个人,是准备迎接香织的。   「这位是武内家未来的媳妇,香织。」   公公替香织向里头的人介绍。   「您好,我叫香织。」   香织轻启朱唇,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直垂到腰间。   由於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介绍自己,香织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而替香织介绍的男人则用手环绕住香织的细腰。   这副景象,说明了这位男人似乎已把香织当成是自己的女儿一样在疼爱着她。   这位令香织心头小鹿乱撞的中年男子,正是这栋房屋的主人,同时也是香织未 婚夫的爸爸,武内哲也。   哲也此时在指端上轻轻施了点力,香织敏感的细腰感受到未来公公的挑逗,心 头的小鹿不禁跳动得更加快速了。   「讨厌┅爸爸┅」   香织心里默默念着,脸却红得更厉害了。   「您好,我是管家松尾。」   出来迎接的三个人中,穿着燕尾服的那名男子首先向香织开口介绍自己的身份 。   「今後我会竭尽所能指导小姐您,还请多指教。」   松尾一边说一边向香织鞠了个躬。   眼前这位管家是个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香织心里不禁对他产生了极大的畏惧感 。   「您好,我叫明日香。」   跟着向香织介绍自己的是一位看来十来岁的少女。   她身上正好穿着着某明星高中的制服,看上去依然稚气未脱。   「您好,我是松尾孝一。」   最後才介绍自己的是一位看上去比明日香要小一点的男孩。   从他身上穿着的制服可以知道他目前还在就读中学。   虽然年龄较明日香要小,不过身高却已经比明日香要高了。   「啊┅我是香织,今後还请您们多照顾。」   香织红着脸向里头三位介绍自己。   「香织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大家要好好和她相处。」   听哲也这麽说,里头三人立刻点了点头。   众人自我介绍完毕後,哲也便带香织走进屋子里。   「这边是厨房,这边是浴室┅」   哲也带香织到处认识屋内的环境。   望着自己未来的公公,香织不禁感到脸上一阵潮红。   也许是恋父情结吧,香织觉得自己已深深迷恋上哲也。   看着哲也那厚实的肩膀以及那雄壮的胸膛,再加上哲也果敢的态度,香织已克 制不住自己对他的爱慕。   哲也今年四十九岁,是香织公司的董事长。   总合贸易公司是武内家所创的,到哲也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   年近半百的哲也虽然已步入中年,不过身材依旧十分魁梧,除了肚子微微突起 的啤酒肚外,在中年人里面算得上是标准了。   事实上呢,香织最喜欢的是那种和蔼敦厚型的男人。   因此像哲也这种有点太过干练的男人一开始也让香织感到敬畏。但是透过未婚 夫和哲也相处久了以後,香织慢慢感受到哲也温和的一面,因此越来越对他倾心。   这和香织一开始对哲也的印象有相当大的出入。   「有什麽问题吗?香织。」   哲也一一介绍完屋内的设备後,用极温柔的语调问着香织。   香织的视线一和哲也接触,马上又是脸红心跳。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你未来的家人喔!」   哲也温和地看着香织。   「所以可别把他们当成是你的佣人喔。」   听哲也这麽说,香织的脸更红了。   於是她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爸爸,人家香织才不是那种人呢!」   明日香知道爸爸是在调侃香织,连忙替香织解围。   「好了,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家罗。」   虽然如此,但看香织弱不禁的样子,任谁都不免会觉得她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 。   「好了,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家罗。」   哲也显然已将香织当成了自己的媳妇。   「好的。」   香织娇滴滴地点了点头。   「小姐的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管家松尾走过来对哲也禀报。   「那麽待会吃完晚餐後,你就回房看看有没有少什麽吧。」   哲也温柔地提醒香织。   望着自己未来的公公,香织心中真有说不出的爱慕。   目前仍远在美国出差的未婚夫和哲也的个性可说是完全不搭嘎。   这两个人虽然是父子,但哲也的长男,也就是香织的未婚夫却是一个个性温和 到极点的男人。   和哲也这种精明干练的个性比起来,他的长男根本就是个好好先生。   而香织一开始也是欣赏未婚夫这种敦厚的个性才会接受了哲也长男那晚的求婚 。   相反地,香织第一眼见到哲也内心爱慕之意远低於畏惧。   但是长时间相处下来,香织对这个未来的公公越来越有好感。   特别是今天第一天来到未来夫家,哲也又对香织百般的呵护,这更使得香织对 他产生了爱慕之意。   不知为何,香织忽然觉得哲也这个未来的公公似乎已占据了自己心头的一大半 。   当然,香织心里还是很清楚自己是要嫁给哲也的长男的。   * * *   用过晚饭後,香织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由於香织暂时是以客人的身分来到这,因此住的房间是武内家的客房。   「叩叩叩。」   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   香织随即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是明日香啊,有事吗?」   站在门口的正是明日香。   「不晓得姊姊有没有少什麽东西?」   明日香亲切地问着香织。   「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耶。」   香织对明日香亲切的笑容报以温柔的微笑。   「如果缺什麽的话,尽管说没有关系的。」   香织见明日香如此关心自己,心里好是感动。   「对了!姊姊。」   明日香跟着又呼唤了香织。   「嗯┅我想┅我们可以不用这麽客套吧。」   香织觉得自己和明日香可以更亲近一点。   「是吗?可是┅」   明日香沉思一会後,继续说道∶「可是被爸爸听见我直呼你名字的话,会被骂 的。」   听明日香这麽说,香织便提了个主意。   「那我们私底下就叫对方名字,旁边有人在的话再彼此称呼姊姊妹妹好了,你 看怎麽样?」   如此一来便两全其美了。   「好啊好啊!!就这麽办!」   明日香开心地鼓掌叫好。   2   「对了,别一直站在门口嘛,进来里面坐着聊啊!」   香织招呼明日香进来自己房间聊天。   「对喔!一直站着,脚都酸了!」   明日香说着便走进香织的房间。   明日香走到床沿坐了下来,香织则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香织姐,你觉得哲也爸爸人怎麽样?」   两个人闲聊起来。   「嗯,一开始的时候觉得他很恐怖呢?」   香织笑着道。   「会吗?为什麽啊?」   「因为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蛮严肃的,而且那个时候他在交代下属事情,看起 来好恐怖喔!」   香织边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边说。   「明日香,你和你爸爸感情很好嗯。」   香织转头问了明日香。   「嗯,爸爸最宠我了!!」   明日香脸上泛起了童稚的笑容。   「我最喜欢依偎在他身边服侍他了!」   「是吗?」   香织听明日香用服侍这两个字,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她并没有将怀疑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只是笑了笑。   「啊!」   明日香突然叫了一声。   「怎麽啦?」   香织紧张地问了问。   「现在是爸爸浇花的时间,我要去和他聊天。」   明日香说完便站起身来。   「我还以为是什麽事呢?那你赶快去找他吧。」   香织如释重负地说着。   「嗯,那下次再来找你聊天喔!」   明日香说完便走出香织的房门。   「哒哒哒哒┅」   香织听到一阵脚步声,料想是明日香下了楼。   明日香匆促走下楼梯後,便朝着庭院走去。   果然,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拿水柱浇着花。   「爸!」   明日香从哲也後面轻轻呼喊了一声。   「怎麽?跟香织聊完啦?」   哲也仍旧浇着花,并未回头看明日香。   「对啊!」   明日香说完後从哲也背後抱住他。   「你这女孩,最爱撒娇了!」   哲也放下手中的水管,转身也用手绕住明日香的腰。   「哦!长得这麽大啦!」   哲也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讨厌啦!人家又不是石头,当然会长啊。」   明日香撒娇地说。   「你那年来的时候,个子还小小的呢。」   哲也笑着说。   原来明日香并不是哲也亲身的女儿,而是松尾管家领养来的。   「人家现在长大了嘛!」   明日香看哲也这麽笑她,不禁羞红了脸。   哲也用手捏了捏明日香的屁股,跟着问道∶「臀围现在是多少啊?」   「三十五。」   「哦!难怪这麽有弹性。」   哲也边说又边右手掐了掐明日香的屁股。   「那麽腰围是多少呢?」   哲也说着用手环绕住明日香的腰。   「二十四。」   说着白皙的脸更红润了。   「还真标准呢。」   哲也说完後将手往上移到明日香的胸部。   「那麽,这里又是多少呢?」   明日香见爸爸摸着自己的胸部,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低着头害羞 地满面通红。   「三十四┅」   「这样子算很大了吧!」   哲也边说边用手指捏了捏明日香的双峰。   明日香完全没有抵抗,只是默默享受着爸爸的爱抚。   「几罩杯呢?」   「D┅」   哲也边玩弄着明日香的乳头边问。   由於舒服,明日香的声音有些娇喘。   「哦!长得这麽大啦!!」   哲也继续玩弄着明日香的双峰。   「你那位香织姐呢?胸围有比你大吗?」   哲也又开口问道。   「应该有吧┅」   「依你看,大概是多少呢?」   哲也要明日香按照目测回答。   「应该是35D吧!」   明日香轻轻地回答,怕被别人听见了。   「嗯,跟你差不多嘛!」   哲也漫不经心地说着。   「那麽,你觉得她的资质如何?」   哲也忽然问了个怪问题。   「我想,应该还有待调教吧。」   奇怪的是,明日香似乎听得懂哲也在问什麽。   「後天的调教是不可缺,先天的条件呢?」   哲也跟着问得更深入。   「我直觉认为香织姐很有潜力。」   明日香确切地回答。   「哈哈哈哈,证明我眼光不错吧!」   哲也听明日香如此回答,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爸爸您的眼光从来不会看错人的。」   明日香说完将头深深埋入哲也的怀中。   第二章   1   「孝一,你都在这里念书啊?」   这是香织来到未来夫家的第二天。   礼拜天的夜晚,孝一正在餐桌上猛查英文字典。   才刚来这儿没多久,几乎所有人都还把香织当成是客人。   为了早点融入这个家庭,香织积极地和众人亲近。   「嗯,我在这边念比较专心。」   孝一今年十四岁,是国中三年级的学生。   他的父亲正是管家松尾。   虽是父子,但香织感觉孝一的个性和他父亲不太像。   甚至两个人的个性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他的父亲松尾不苟言笑,和他说起话来压力很沉重;但和孝一聊天的话,心情 则可以放松很多。   如同孝一所说的,整栋房子的空间都非常宽阔。在餐桌那儿读书感觉上很能让 人静下心来。   「啊!香织,别光站在那儿,来帮我一下嘛!」   说话的正是明日香。   她身上套着一件围巾,远远看上去,像极了外国的芭比娃娃。   「好啊,让我来帮忙你吧。」   香织说完便走向流理台。   明日香正在洗晚餐的碗盘,於是香织便帮她冲洗餐後喝咖啡所用的杯子和小汤 匙等。   洗好之後,便将所有餐具放入烘碗机里头,然後按下开关之後,烘碗机便开始 运作起来。   一切就绪後,明日香走到孝一身边偷看他的作业。   「孝一,这一句翻错了吧。」   「有吗?你骗人!」   孝一不服气地做了个鬼脸,姊弟两的感情看来很好。   香织的英文学得很不错,於是她也走过去看了一下。   原来孝一念的居然是经济的原文书。   整本书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当中有一堆都是香织从来也没有念过的生字。   然而明日香并没有查字典便教起孝一如何翻译。   这使得香织不由得佩服起明日香的记忆力和耐心。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呼┅」   孝一松了一口气。   「怎麽?才念一会书就累啦?」   明日香笑着问道。   「英文这玩意还真折腾人啊┅」   孝一伸了个懒腰。   「你们姊弟两好用功喔。」   听香织这麽称赞,明日香不禁害羞起来。   「没有啦,其实有时也会偷懒的。」   明日香谦逊地说着。   「才怪,我只不过是个中学生就要念那麽多书┅」   孝一趁机抱怨了一下。   「拜托喔!这是为了你好耶。」   明日香半开玩笑地教训着孝一。   「总不能光只有身高变高,脑袋却一点也不成长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明日香这麽说,孝一又回了个鬼脸。   「不理你了啦!你这个长不大的小孩。」   明日香说着便转头不理孝一了。   「那个┅香织姐┅」   明日香突然在香织耳边说悄悄话。   「怎麽啦?」   香织轻声问她。   「我们┅」   明日香边说脸上边红了起来。   「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洗澡啊?」   明日香悄悄说着,怕被孝一听见了。   「一楼那儿的浴室很宽阔的。」   明日香说完後,羞得面红耳赤。   「好啊!我也很久没和别人一起洗了。」   看明日香这麽诚恳,香织也不好拒绝。   「那我们就约在一楼的浴室喔。」   「嗯。」   香织轻轻应允了一声,答应了明日香的邀约。   於是两个人各自回房间拿了换洗衣物,跟着在浴室里碰头。   「哇!真的好大啊!」   香织从未在家里洗过这麽大的浴室。   最多也只有在澡堂或温泉才可能享受到这麽宽阔的浴室。   「是啊,我们先在这儿把衣服脱下来吧。」   明口香说道。   进去浴室前的隔间是日本人所谓的脱衣间,在这里把衣服都脱光了以後再进去 浴室里冲洗。   明日香开始脱起了衣服来。   等到两人都脱光後,香织暗自欣赏起明日香的裸体。   只见明日香从脸庞到脚指都是白皙亮丽的肌肤,娇嫩得似乎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   明日香的身高算中等,看上去大概有一百六十几公分。   清瘦的脸庞,虽然称不上丰腴,但全身比例却很均匀。   尤其是她的腰围虽然很细,但胸围却颇惊人。   在细腰的衬托下,明日香的乳房更显得特别突出。   而修长的双腿间,则长了些许的耻毛。   耻毛的颜色虽然很淡,但点缀在吹弹可破的白皮肤中间,仍然显得十分突出。   这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的裸体。   纯白无暇,美得就像维纳斯一样圣洁。   「我们进去吧。」   明日香说着拉开门走了进去。   在脱衣间和浴室中间还有一扇门,那是从梁柱一直延伸到地板上的大型落地窗 。   窗户的材质是使用毛玻璃,从外面虽然看得见里头有人影,但是也只是模模糊 糊的罢了。   香织走在明日香後面,看见明日香那丰润挺翘的双臀上,隐约可以看见一条条 青色的血管。   再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明日香屁股内侧似乎有点红红的,而且还肿了起来,看 上去似乎是被什麽东西打的。   香织感到非常奇怪,这样的一个少女,究竟是犯下什麽错误要被这样子惩罚呢 ?   面对着如此天真无暇的少女居然还不得了手,这个人还真是狠心到了极点啊!   香织很想开口问明日香这个伤痕是怎麽来的,但自己也不过刚来而已,太多事 还是不便开口询问。   「哇!好棒的浴室啊!」   一楼的这间浴室真的非常的宽阔。   平常一般人的家庭里是不可能有这麽大的浴室的。   只有像露天温泉或澡堂那种给很多人一起洗的地方才有可能像这间浴客这麽宽 广。   香织大概估了一下,猜想这间浴室应可容纳五十个人一起洗吧。   由此可见这间浴室宽阔的程度比起外面那些提供给众人洗澡的澡堂真是有过之 而无不及。   「来,我来帮你洗背。」   明日香示意要香织坐在椅子上。   偌大的浴室中央放了一张木制的椅子,明日香要香织坐在那上面让她帮她洗背 。   香织依言坐上去,明日香先用热水帮她冲了一回以後,这才拿起海绵沾上肥皂 後在香织背上摩擦。   「明日香┅真不好意思呢!」   明日香这样服侍着香织,令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不要紧的,我待会再让你帮我洗啊!」   明日香笑着说道。   「嗯┅好吧!」   香织见明日香如此热心,也只有接受了。   「香织姐,你别绷这麽紧嘛!」   明日香感觉到香织肌肉似乎绷得特别紧。   「哦!」   由於不习惯让人这样服务,香织有点不太自在。   明日香轻轻地在香织的背上搓揉着,渐渐地,香织也跟着放松起来,享受在明 日香的搓洗中。   「好了,背洗好了。」   明日香说着绕到香织面前。   「接着要洗脖子。」   说完便用海绵在香织颈上搓揉着。   此时香织是坐在椅子上,而明日香是站着。   因此明日香的裸体在她面前毫无掩饰地绽放着光彩。   由於手部在搓揉着香织的颈部,明日香那丰满的乳房跟着搓洗的动作而上下轻 轻摇晃着。   尖挺的乳头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跟着胸部一上一下跳动着。   香织继续往下看,视线停在明日香的耻部。   可能是被水稍微溅到的关系,在灯光的照射下,明日香的耻毛发出了淡淡的光 芒。   同时耻毛沾到水後,便一团团黏在一起,隐约露出了耻毛下的肌肤。   「脖子洗好罗!」   明日香说完後便将手移到香织的胸部。   「啊┅」   香织正看着明日香的裸体看得入神,突然间胸部被人抚摸着,不自觉吓了一跳 。   「没事的,我们都是女生嘛!」   明日香说完用双手在香织的乳房上一圈圈搓揉着。   乳房是女人的敏感地带,虽然明日香只是轻轻在那里搓洗着,但是香织却有了 些许的反应。   忽然,香织感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全身也跟着热了起来。   低头一看,自己的乳头竟然已经站了起来。   「啊┅」   香织心里暗暗叫了一声,脸上跟着红了起来。   此时明日香也注意到了,但她并没有说什麽,只是继续用双手在香织的乳房上 搓洗着。   「这边也洗好罗!」   明日香洗完胸部後,便移到了香织的腰间。   此时明日香微微蹲着,虽然她的双脚是靠紧的,但是从腿中的空隙看去,还是 可以看见明日香的阴部。   那阴毛覆盖下的地方,有一条粉红色的肉缝。   肉缝当中隐约可以看到由嫩肉所构筑起的小洞洞。   从那里头不断透出粉红色的光芒,香织猜想明日香应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   「接着要洗重要部位罗┅」   明日香说着将海绵继续往下移。   「啊┅那边不行的。」   香织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要紧的!你放轻松就是了!」   明日香说着轻轻将香织的大腿向左右分开,跟着用沾满肥皂的海绵洗起香织的 阴毛。   肥皂在阴毛部位上搓揉着,立刻起了很大的泡泡。   搓洗完阴毛後,明日香继续往下洗起香织的阴部。   「啊┅」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别人搓洗着,香织全身不禁震动了一下。   「呵呵,这里很敏感吧。」   明日香笑着说,手仍轻轻搓洗着香织的私处。   由於非常润滑,明日香搓洗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行┅我是怎麽了?」   香织只觉一股快感慢慢升了上来,全身跟着燥热起来。   所幸海绵沾满了肥皂和水,纵使从里头流出点蜜汁来,明日香也不至於会发现 到。   「好了,接下来洗脚罗。」   明日香开始洗起香织的双腿。   香织总算松了口气,深怕自己在明日香面前出了糗。   洗完双腿後,明日香开始洗起香织的脚指。   先将脚指头一个个洗乾净後,跟着洗起脚底板。   这麽仔细地帮别人搓洗全身上下,香织不禁从心底敬佩起明日香的耐心和细心 。   「接下来,换我帮你洗了!」   香织说完站起身来。   「不行啦!你是姊姊,我┅」   明日香感到十分惶恐。   「不要紧的,何况你已经帮我洗了,轮流啊!」   香织说完便扶着明日香坐在椅子上。   「你乖乖坐着,全身放轻松就对了!」   香织说完走到明日香的背後,帮她洗起背来。   『好柔嫩的肌肤啊!』   香织边洗心里边这麽想着。   的确,明日香的皮肤又细又滑,真不愧是少女的肌肤。   平常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容易长青春痘,但是在明日香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什麽 痘子。   香织不由得羡慕起明日香得天独厚的本钱来。   洗完了背部後,香织走到明日香的面前,跟着洗起她的脖子。   明日香全身上下的肌肤都十分白皙而且光滑,就连脖子的部分也一样触感极佳 。   香织跟着慢慢往下移动,洗起明日香的胸部。   丰润坚挺的胸部,虽然比自己的要小了些,但是由於明日香的腰围非常的窄小 ,因此更衬托出她那丰满的乳房。   香织下意识在明日香的乳房多搓揉了一会儿。   只见明日香的乳头竟然也因为香织的搓洗而渐渐站了起来。   香织注意到明日香乳头的变化,不禁莞尔一笑。   「呵,胸部很敏感吧!」   香织揶揄起明日香来。   「讨厌啦!香织姊┅你刚还不是┅」   明日香羞红了脸。   原来刚才自己的反应都被明日香看在眼里,只是她没有说破而已。   想到这,香织跟着也脸红了起来。   洗着洗着,香织将手移到了明日香的腰间。   「哎呀!好痒喔┅」   明日香说着扭动起她那纤细的柳腰。   「原来你这麽怕痒啊?」   香织笑了笑,於是将搓洗的力量减轻了一点。   再往下洗,就是明日香的重点部位了。   香织正打算替明日香搓洗阴部时,忽然,脱衣间那儿有个人影晃了晃。   由於此时明日香是背对着脱衣间的,因此只有香织看得见。   「啊┅」   香织不禁大叫出口。   透过毛玻璃,隐约可以感觉出那个人似乎是男的。   「奇怪┅难道门没关吗?」   香织较明日香先进来一步,难道说後进来的明日香只是把门带上,并没有锁上 吗?   2   只见出现在脱衣间那儿的黑影子正在脱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透过毛玻璃隐约可以看见那人已经一丝不挂的走了过来。   「咦?该不会是爸爸吧?」   香织的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   说时迟那时快,股间一团黑黑的阴影已经越靠越近了。   「碰!」   浴室的落地窗被人重重地打了开来。   「啊┅」   映入香织眼帘的正是被浓密阴毛覆盖住的男性生殖器。   那茂盛的阴毛一直衍生到大腿和腹部上,十分性感。   而浓密的阴毛中央正是一根雄壮威武的阳具。   从未欣赏过这样性感的男性身体,香织不禁看傻了眼。   「主人,我等您很久了!」   说话的人正是在里头的十七岁少女,明日香。   香织原本看着那根男性的阳具看傻了眼,直到明日香在後面开了口这才突然回 过了神。   『爸爸┅怎麽会这样呢?』   香织心里升起了好几个问号。   全身赤裸着的香织无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的乳房,然後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 不能动。   「让我来为您清洗吧,主人。」   此时的明日香用一种大人的语调必恭必敬地对她的主人说话。   和刚才用来跟香织说话的那种小孩子的语调完全不同。   短暂的沉默後,跟着有个人影从香织的身旁走了过去。   其实自己可以马上逃出这个浴室的,但不知道为什麽,香织却直挺挺地站在那 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或许是突然间看到了男性的阳具,使得香织吓傻了吧。   「如何?明日香,和香织处得不错吧。」   开口说话的正是哲也。   「是的,我刚才还和姊姊互相帮对方洗身体呢!主人。」   明日香丝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   『刚才的事情居然让爸爸知道了┅』   香织心里默默念着,脸上早已羞得满面通红了。   从哲也进来浴室到现在,香织始终呈现呆滞的表情。   一会儿因为被吓到而双眼无神,一会儿又因为看到男生勇猛的凶器而猛盯着哲 也的阳具看得出神。   此时哲也坐在椅子上,明日香正在帮他把肥皂涂满全身。   从脖子开始,一直仔细地洗到胸膛,跟着是腰间,然後慢慢洗到了哲也的背部 。   偶尔明日香的眼神和哲也相接触,她的脸上也是立刻浮出愉悦的神情,丝毫不 觉得这有什麽不对的。   在一旁呆呆站着的香织则一直盯着哲也的肉体。   『多麽粗壮的身材啊!』   香织内心发出了感叹。   除了小腹微凸外,其他地方长满了纠结的肌肉。   看着看着,香织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哲也的性器上。   一整团茂密的阴毛由小腹一直长到大腿上,而那根阳具则是虎虎生风地下垂着 。   哲也一进到浴室便坐在椅子上让明日香服侍着。   他那两双长满了毛的大腿向左右张得开开的,似乎有意炫耀自己股间的那根巨 物。   香织从未在这麽灯火通明的地方欣赏过男人的阴茎,况且距离又是这麽的近。   就连阴茎上的血管和两颗下垂的睾丸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爸爸┅』   香织突然注意到哲也身体的变化。   原本垂在股间的阴茎竟然开始充起血来!   可能是因为明日香在哲也的身上搓揉着,因此原本松软的阴茎开始充血往上翘 了起来。   『哇!好大啊┅!好有力的感觉┅』   香织从来不曾这麽近距离欣赏男人勃起的阴茎,因此不禁打从心底崇拜起哲也 粗大的阳具。   就在香织呆站着的同时,明日香已经把哲也的背後洗得乾乾净净,跟着准备洗 哲也的正面。   明日香首先蹲下来将哲也的脚指一个个洗乾净。   那种专心的神情,简直就像女仆在服侍主人一样。   洗完了脚指之後,再来就要洗哲也股间最重要的地方了。   只见明日香用肥皂涂在哲也浓密的阴毛上。   由於阴毛非常茂盛,因此马上起了好多泡泡。   明日香便藉着泡泡的润滑仔细搓揉着哲也的体毛。   『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一定不敢帮她爸爸洗那里的。』   香织边在旁看着心里边这麽想。   然而,明日香马上用行动否定了香织的想法。   洗完了阴毛後,明日香跟着用雪白的手指洗起哲也的蛋袋。   那样下垂着的两颗蛋袋虽然貌不惊人,但是明日香那雪白又细长的手指竟然无 法完全遮掩住它。   洗完了阴囊後,明日香跟着用手指碰触哲也的龟头。   首先是将冠状沟清洗乾净,跟着才仔细地将龟头搓揉乾净。   「可以进去泡了,我的主人。」   听明日香这麽说,哲也这才离开上椅子进入浴池。   在旁从头看到尾的香织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哲也那根雄壮威武的阳具。   「奇怪,我到底是怎麽了?」   香织心底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催促着自己去碰触男人的性器。   原本可以冲出浴室的香织,从哲也进来到现在却一点逃走的想法都未曾兴起过 。   「姊姊┅」   等哲也泡完了以後,明日香又再次蹲在哲也的双腿之间。   跟着轻轻呼唤了香织。   听到明日香叫唤,香织这才回过了神。   「主人的这里是非常重要的,身为武内家的女人,我们必须懂得怎麽将主人的 这里给清洗到最乾净。」   明日香这番骇人的言语,香织根本无法理解。   看香织一副木然的表情,明日香跟着用行动为她说明了。   「请让我帮您清洗,主人。」   明日香用一种狐媚的眼神盯着哲也股间的阳具,跟着用膝盖顶在地上慢慢地靠 近那根凶器。   於是偌大的浴室里,一个男人双腿开开的坐在椅子上,而他的股间则有一个少 女以肘膝触地跪在那里。   明日香首先用她那雪白又细长的手指握紧了哲也充血的性器,跟着温柔地搓揉 了起来。   「明日香┅」   香织看到这幅画面更是吓得目瞪口呆。   「哦┅」   一阵阵快感随着明日香的搓揉从下腹部涌了上来,哲也不禁本能地叫了出来。   就在哲也飘飘然的时候,明日香的嘴猛地套住了哲也的阴茎。   刹时间,哲也股间的肉棒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唔┅唔┅」   明日香的头上下地动着,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喘息声。   「请让我用舌头替您慢慢清洗。」   明日香忽然将嘴巴抽离了阴茎,对着哲也这麽说。   哲也望着明日香淫荡的表情,并没有回答什麽。   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俨然就是皇帝对待侍女的态度。   於是明日香将自己的舌头伸得长长的,跟着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哲 也的龟头。   顺着润滑的唾液,明日香的舌头在哲也的那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地舔着 。   「哇~好粗大啊!!」   香织在一旁猛盯着哲也的阴茎。   注视着明日香那白皙的双颊和哲也黝黑的阳具,香织只觉自己的心底骚痒的十 分难受。   此时明日香忽含忽舔,有时将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哲 也的龟头。   当月日香吐出阴茎时,那黝黑的阴茎因为沾满了少女透明的唾液而显得乌黑油 亮。   浴室里的光线非常充足,就连阴茎勃起时所突起的那一根根血管,香织都可以 看得一清二楚。   『哇~实在太粗了!』   香织不禁幻想着自己吸吮着那根阴茎时的模样。   由於明日香实在太会吸了,因此哲也整个人都瘫在椅上,尽情地享受着从肉棒 那儿传上来的阵阵快感。   『那麽长的阴茎,怎麽可能含得进去呢?』   香织注意到明日香含住肉棒时,会将整根阴茎含进喉陇,甚至还含到阴茎的根 部。   越是这麽想,香织心里就越想含含看哲也的大阳具。   『想不到明日香也有这麽一面。』   香织边看着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明日香边这麽想。   当明日香伸出舌头舔着哲也的龟头时,她则会用一种极尽淫荡的眼神盯着哲也 看,彷佛她底下的嘴唇也很想要肉棒一样。   看着明日香这麽享受,香织心里真是跃跃欲试。   这时明日香又用粉红色的舌头在舔着哲也的肉棒,先是一圈圈舔着龟头和马口 ,跟着是舔着冠状沟。   眼前如此精采的口交,迫使香织的心底响起了一阵声音。   『香织也┅香织也┅香织也想试试看┅』   香织虽然觉得这种念头很淫荡,但却克制不住。   於是她只能用一种非常羡慕的表情看着明日香。   就在距离香织不到几公尺的地方,正上演着一出从所未见、极尽精采的口交戏 码。   男的双腿开开享受着少女的吸吮,女的则频频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在那粗大的阳 具上舔啊舔的。   「请让我用舌头服侍到您舒服为止。」   明日香用极为恭敬的语气向哲也提出了请求。   『啊!多麽淫荡的小娃啊!』   香织一听明日香这麽说,马上从心里发出了赞叹声。   除了赞叹外,香织更是羡慕明日香能这样吸吮哲也的阳具。   如此大胆的向哲也要求精液,这实在是香织梦寐以求的啊!   此时在一旁观看的香织突然觉得下腹部一阵火热┅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就给你吧!」   哲也用一种疼爱女儿的语气回覆明日香。   忽地,哲也转头看了看香织。   一直在旁边观赏的香织只是用手微微遮住自己的阴部,眼睛则目不转睛地盯着 明日香的舌头。   「姊姊,你可以开口向主人要求,记得要礼貌一点喔!」   明日香知道哲也的心思,因此主动向香织说明。   跟着明日香从哲也的双腿间退了出来,打算让出这个地方给香织服侍主人的阳 具。   然而,此时的香织却还无法完全放下自己的自尊心,因此仍然呆呆地站在那里 。   「服侍主人是我们武内家的女人应该做的。」   明日香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对香织说。   「香织,过来这里。」   哲也忽然开口要香织到他身边。   「好┅好的。」   香织一听哲也下了命令,整个人顿时震惊了一下。   跟着她缓缓走向哲也,身上仍旧是一丝不挂的。   「这根阳具是你将来要服侍的,摸摸它吧!」   哲也这麽下了命令,香织只好顺从地用手摸了摸那根阳物。   『哇!温温的┅』   握住阴茎的右手立刻感受到阴茎的脉动。   『好大啊!』   香织原本只是远远地用眼睛观看而已。   如今真的握到了实物,更觉得哲也的肉棒大得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香织的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到了哲也那又粗大又有力道的阴 茎上。   「香织果然天生就具备当奴隶的条件呢!」   哲也用非常笃定的口吻这麽说。   听哲也这麽说,香织更是一头雾水。   因为她所有可以思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肉棒上┅   「姊姊,快帮主人清洗啊!」   明日香从後面提醒香织。   香织这才恢复了意识,慢慢地蹲了下去。   「请允许我帮您清洗┅」   说着便将嘴唇凑到龟头上。   头一次做出这麽淫荡的事,香织的脸不禁泛红了起来。   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内心却觉得喜悦不已。   好不容易才可以含住爸爸的阳具,这可真是得来不易呢!   忽然香织觉得哲也的龟头前端渗出一点液体。   那正是男性在兴奋的时候会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具有润滑的效果,同时也含有 少量的精子。   香织於是迅速地用舌头将这透明的前列腺液舔掉。   『哇!好香甜啊!』   香织只觉舌头前端传来了阵阵的甜味,同时心跳得更快了。   跟着香织便学起明日香吸吮哲也阴茎的方式,忽儿用牙齿轻咬住龟头,忽儿用 双唇紧含住肉棒。   「哦┅」   哲也发出了舒服的叫声。   虽然只是轻轻一声,但等於是在鼓励香织。   因此香织更是使尽了浑身乏术想要将棒棒吸得更舒服。   嘴里含着这麽一根既是排泄用的器官同时又是享乐用的器官,香织内心充满了 不可思议的兴奋感。   「还不错,看来这个媳妇还真不赖呢!」   哲也称赞着香织。   听着自己的爸爸如此赞美自己,香织吸得更起劲了!   尽管再痛苦,香织依然卖命将哲也的阴茎含进喉咙里。   跟着不断地从根部吸吮到前端,同时手掌还不停地爱抚着睾丸。   此时裸体的香织微微感到下腹部传来一股股热浪。   但因专心吸吮阴茎的关系,并没时间低头观看。   然而站在後方的明日香却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从香织那翘高的屁股中看过去,粉嫩的阴穴正一张一缩的。   而阴户周围全都沾满了爱液,甚至慢慢流到了鼠膝部。   这说明了香织的阴部已经非常想被男人的肉棒进入。   「唔┅唔┅」   香织一边吸吮着哲也的肉棒,口中还发出了淫叫声。   「吸得还可以,不过还有进步的空间喔!」   哲也此时开了口为香织的表现打了分数。   「过来吧,明日香。」   哲也跟着呼唤明日香。   香织虽然觉得吸得很不够尽兴,但听到哲也这麽吩咐,也只能不甘愿地离开哲 也的肉棒。   於是香织放开了肉棒,跟着让出了哲也的股间。   3   「你不是想要喝精液吗?继续吸吧。」   听哲也这麽说,明日香立刻开心地又蹲了下去。   跟着明日香又将嘴凑进了哲也的阴茎,一会儿出舌尖舔着龟头,一会儿又将阳 具含进喉咙里。   哲也一边享受着,一边斜眼欣赏了香织的裸体。   此时的香织依旧呆呆地看着哲也股间的大阳具,似乎还意犹未尽,想再多吸一 点似的。   仔细观看,香织全身上下的肤色都和脸蛋一样白皙。   更难能可贵的是,香织皮肤虽白,但几乎找不到什麽黑痣。   除了股间黑色的耻毛外,其馀部分的肤色都均匀一致。   全身上下可以说是毫无瑕疵,尤其是她那完美的曲线。   尽管香织有一点瘦,但却瘦得很匀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尤其她那丰满的乳房,在纤纤细腰的陪衬之下,更显出香织胸前那伟大的双峰 。   「姊姊,我就一边为你做个示范吧。」   明日香忽然转头对香织这麽说。   「好┅好的┅」   香织原本就一直盯着哲也股间的阳物,此时听明日香这麽说,便又继续睁大眼 睛注视着哲也的阴茎。   「首先用嘴将龟头含住。」   明日香说着便用她那樱桃小嘴含住了哲也的龟头。   「跟着用你的舌头舔龟头边缘的部份。」   明日香说完便伸出舌头舔着龟头的边缘。   「然後把舌尖和龟头前面的缝密合起来。」   明日香一边说一边照做。   「再出奇不意地整个含进去。」   「跟着再吐出来┅」   「再进去┅」   「然後越含越深┅」   「这次就要进去到喉咙了┅」   「啊┅嗯┅啊┅」   哲也突然呻吟起来。   「主人,请您射在我脸上吧!」   哲也的反应说明了他即将达到射精的临界。   「啊┅明日香┅我要射了┅」   哲也口中忽然念念有词。   「啊┅啊┅再深一点┅用力┅啊┅」   哲也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我要射在你的脸上了┅噢┅噢┅啊┅」   「我要泄了┅我要泄了┅啊┅啊┅啊┅」   「呼┅呼┅」   突然明日香嘴里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着喷出了一些液体。   由於时间太过短暂,明日香虽然身经百战却仍然反应不过来。   只见明日香吞下了一口後,哲也才从她嘴里将阴茎抽了出来。   跟着许多白色的黏稠物就间歇地喷在明口香的脸上和头发上。   待哲也射完後,明口香缓缓地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嘴巴周围舔了一些,像是 品尝似地。   「我的主人,实在太美味了!」   明日香边舔着精液,一边犹自津津有味。   「这算是赏赐给你的。」   哲也射完精後依旧精神饱满。   「真不愧是我的明日香啊!嘴巴的功夫一流!」   哲也边笑边赞美着明日香。   「坏死人了┅」   明日香像小孩般地对哲也撒娇。   「好了好了!嘴巴的部份到这边结束罗!」   听哲也这麽说,香织不禁吓了一大跳。   『什麽?不是要结束了吗?』   香织心里这麽想着。   然而,当注视到哲也股间的阴茎时,她更是哑口无言了。   只见哲也的阴茎虽然射出了精液,但是却依然高高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萎缩的 迹象。   「是的,我的主人,请您使用我这里吧。」   明日香说着站起身,将耻部正对着阴茎,然後双腿大大地张开,准备将阴户送 到哲也的阳具上。   为了让主人的阴茎更享受,明日香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户,跟着渐渐朝着哲也 的阳具坐下去。   向来服侍哲也的时候,旁边都没有人在场观看。   然而今天香织却在旁边看着,尤其是自己的阴户,竟然这麽清楚地被香织看着 ┅   明日香越想越觉得害臊,底下的阴部更加潮湿了!   「咦?明口香,你今天的阴部似乎特别湿润喔。」   哲也忽然伸手将拇指插入了明日香的阴唇里。   「啊┅回禀主人,并没有这样的事。」   明日香用娇媚的语气否定了主人刚说的话。   但是聪明的人一听,就可以知道明日香其实已经默认了哲也刚才所说的事实。   此时在旁默默观看的香织,心里闪过了无数的想法。   自己原本可以逃出这间浴室的,然而却没有这样做。   虽然很清楚自己是要嫁给哲也的长男,但是面对着未来的公公,心里却对他产 生了爱慕之意。   特别是当自己看到明日香这样服侍哲也的时候,照道理说应该要觉得很肮脏的 才对。   然而自己却在旁看傻了眼,甚至还越看越兴奋,最後竟然情不自禁地帮哲也吸 吮阴茎┅   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了香织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说穿了,现在她的心中,未来的公公所占的份量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未婚夫 了。   香织一边这麽想着,哲也和明日香却继续进入了重头戏。   「套住它吧!」   说着用手抱住明日香的屁股往自己的阴茎套去。   「哦!主人┅」   粗大的龟头进入明日香那沾满了爱液的阴穴里时,明口香发出了彻底痛快的淫 叫声。   「哇┅好舒服┅好骚痒┅主人的大阳具如此磨擦我的小穴穴┅好快乐┅哟┅」   明日香一边套弄着哲也的阴茎,一边喃喃自语。   而一旁的香织看哲也那红通通的阳具不断进出於明日香那沾满了淫水的阴户, 自己的蜜穴也忍不住湿了起来。   由於一心想努力服侍主人,因此明日香使尽全力上下套弄着哲也刚刚方射出精 液的大阳具。   但这样的动作非常消耗体力,因此明日香上下动了几次之後,便已香汗淋漓。   於是她不得已只好将套弄的速度慢慢降低。   「怎麽?才套弄了一下子而已啊!」   「人家体力不济嘛!」   明日香娇嗲地说着。   「那麽让我自己来动吧!」   说着用力往上顶着明日香的小穴。   「哎哟┅主人┅您的肉棒实在太强了┅」   明日香的小穴顿时被哲也用力地插顶着。   随着哲也上下激烈地抽插着明日香流满蜜汁的阴户,他那两颗睾丸也跟着上下 激烈地摇晃着。   当哲也抽插到一百多下时,明日香已经到达高潮了。   「哦┅人家┅要去了┅」   明日香说完,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户里泄了出来。   由於流出来的爱液量实在太多,因此直流到哲也的双腿上。   「我的明日香,你可真会流啊。」   哲也哈哈大笑。   听主人这麽说,明日香不禁羞红了脸。   「好了!接下来换你罗。」   哲也觉得自己插累了以後,便吩咐明日香自己套弄。   由於急着想再丢第二次,因此明日香套弄得比刚才还要急速许多。   只一会儿功夫,明日香已经套弄了二百多下。   而她那被阴茎撑开来的蜜穴里则淫水如瀑布般直泻。   当套弄了近四百来下时,明日香已舒服得狂声浪叫了┅   「哎哟┅舒服呀┅唔┅我舒服得┅升天了┅又要去┅去了┅」   「还没呢!这次我们要一起去!」   哲也说着抱紧了明日香。   「你先忍耐一下,这一次我们要一起去。」   哲也怕明日香忍耐不住,因此一再提醒她。   「啊┅啊┅」   明日香不停地上下动着,并发出淫叫声。   「啊┅哦┅」   又这麽动了一分钟後,哲也口中发出淫叫,跟着一阵痉挛。   霎时,他那勃起的阴茎冲出了白浊的精液,直向明日香深不见底的子宫射去。   明日香紧紧抱住了哲也,享受精液冲出来所带来的快感。   第三章 1   「嗯嗯,大家都对我很好。」   透过电话,香织对那一头的未婚夫报告近况。   平常两个人讲电话都不会聊太久,因为木讷的他总是不太会找什麽话题来聊。   每每都是香织讲完心里想说的话後,便挂上电话了。   这次也是一样,虽然是国际电话,但香织报告完在这里的情形後,两人便陷入 短暂的沉默。   「那麽,你就乖乖等我回去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未婚夫的期许。   「嗯,你也好好认真工作喔!」   香织说完後,两个人便挂上电话了。   不知为何,以前还不觉得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点问题。   但这一次的谈话让香织觉得自己的未婚夫真是有够沉闷的。   以往两个人就不太有话题聊了,通常都是香织在跟他闲扯。   而木讷的他大多静静听着自己说话,偶尔说说心里有什麽想法。   因此一个小时聊下来,香织往往已经讲得口乾舌燥。   然而自己的未婚夫似乎连说了几句话都数得出来。   特别是这次他到美国出差,虽然两个人分隔两地,但是香织并不怎麽想念他。   说穿了,香织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另一个人。   未婚夫在她心中的份量已经慢慢被那个人取代了。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是这次的分离,香织却没有办法勉强自己更加喜爱自己的 未婚夫。   因为她已经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那个全身散发着父亲威严的男人┅   他才是长久渴望父爱的香织所心仪的类型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未婚夫的爸爸─哲也。   香织心里虽然清楚这很荒唐,但就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   * * *   晚餐後,香织坐在电视机前边喝咖啡边看电视。   「你待会过来我房间一下。」   哲也这麽交代香织後,便走回自己的房间。   香织听爸爸这麽交代自己,不禁又惊又喜。   於是帮忙明日香洗好碗盘後,她首先回房和未婚夫通话後,跟着稍微整理好仪 容後才朝哲也房间走去。   此时香织脑海里尽是不久前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   她回想着哲也股间的那根大阳具,身体不自主地躁热起来。   哲也那微凸的小腹,还有全身上下结实的肌肉┅   那浓密的阴毛,一直从腹部长到大腿上,多麽性感的一具男体啊!   特别是当那凶器勃起时,更是急速膨胀到令人叹为观止。   那椭圆形的龟头,以及阴茎和龟头交接的冠状沟,还有阴茎本身突起的一根根 青筋┅   多麽孔武有力啊!似乎连墙壁都可以刺穿了一样┅   香织这麽想着,突然觉得下腹部有点搔痒。   似乎是渴望着被哲也那根大阳具进入似的。   香织不断回想着自己吸吮哲也大阳具时的情景,口腔里的唾液跟着越来越多。   那美味的阴茎┅香织多麽想再品尝一口啊!   再回想明日香和哲也交合的情形,那粉嫩的阴唇在哲也大阳具的抽插下,淫水 不断从里头流了出来。   特别是明日香坐在哲也的阴茎上套弄时,那散发粉色光泽的大阴唇就这麽被大 肉棒给弄得一吞一吐。   足见哲也的肉棒有多麽粗了┅   那麽粗的阴茎,小穴穴一定会被塞得密不透风的。   凡是被他插入的小穴也都会舒服得淫水直流吧!   香织一边这麽想着,底下的嘴唇不自觉湿了起来。   不知道父亲今晚叫自己到房间有什麽事情?   但是回想起刚才在浴室的情形,香织几乎可以猜到父观要自己到他房间是要做 什麽事情。   虽然心里很清楚这是背德的行为,但是此时身体的欲望已经完全盖过了理智。   香织幻想着待会自己吸吮哲也大肉棒的情形以及哲也用他那大肉棒插进自己湿 淋淋的阴户时所带来的快感,底上的蜜穴不禁分泌起大量的蜜汁来。   「内裤会不会湿了呢?」   香织内心有点不安。   但因为强烈的期待感,香织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终於来到了哲也的房门口,香织敲了敲门。   「叩叩┅」   里头似乎非常的安静。   「请进。」   房里头传出了哲也的声音。   听到哲也性感又磁性的声音,香织心跳得更快了。   「咿呀┅」   香织轻轻推开了门,进去後跟着将门带上。   房里并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然而朝庭院的那边有座落地窗,月光从那儿照射进来。   透过微弱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出家具的摆设位置。   香织好不容易习惯了黑暗,这才朝里头走去。   床沿那边坐着一个人,但他的脸是背对着月光的,所以看不见他正面的脸庞。   「躺下吧!」   那个人用命令的口吻说着。   2   香织躺下以後,便有只手主动伸过来解开她的衣服。   「爸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香织心里暗暗喊着哲也。   从小没感受过父爱的香织,最盼望的就是有一天可以得到父亲那宽大的疼爱了 。   此时的香织已将自己未婚夫的事情全部都抛到了脑後,所有的心思几乎全都集 中到哲也身上。   随着扣子一粒粒被解开,香织不禁兴奋得呼吸急促。   此时的香织温顺地躺在床上,一切都任凭哲也来宰割。   「哦┅好大的一双手啊!」   哲也忽然伸出右手抚摸香织那双既雪白又修长的大腿,并且来回轻轻地抚弄着 ,而另一只手则揉捏香织那对饱满且坚挺的乳房。   「爸爸的手好温暖啊┅!」   黑暗中香织看不到哲也,只能感受他那巨大且温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移 着。   「喔┅啊┅」   在哲也的玩弄下,香织的快感开始一波波冲上来。   此时香织的脑中,所有的道德和理智都已经不存在了!   只要能和心爱的爸爸享受肉体之欢,纵算悖理犯义香织也不害怕。   「哦┅」   在哲也温柔又细心的抚慰下,香织身上那种燥热的感觉和不安感渐渐降了下来 。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父爱!   那种感觉有点像是漂浮在云端上,全身轻飘飘的。   似乎身体完全不受地球重力的影响,四肢真有说不出的快乐!   「啊┅喔┅」   随着未来公公的爱抚,香织已经陶醉其中。   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香织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享受着,嘴中也跟着发出了娇喘声。   此时哲也突然停止了抚摸的动作,料想他应该是在脱自己的衣服。   这时香织因为没有人抚慰,内心充满了空虚。   因此只好不断地在床上扭来扭去,同时用双手在几个敏感部分抚摸着以求降低 空虚感觉。   当哲也的双手重新回到香织的大腿,香织觉得自己又被填满了!   这次哲也不再继续爱抚香织的全身,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香织感觉到哲也在用双手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於是跟着顺从地将大腿张得开开 的。   突然哲也将嘴凑到香织那块饱满突起的小丘上,然後缓缓地四处舔食着那些已 经湿润的部位。   此时香织舒服得上下摇摆着自己的细腰,跟着口中发出了阵阵勾人魂魄的淫叫 。   「啊┅啊┅喔┅啊┅呀┅」   「就是那里┅好舒服┅」   「好痒啊┅哦┅」   香织不停地娇喘着,全身也跟着热了起来。   黑暗中,香织只能感受到哲也正伸出舌头舔着自己湿润的肉缝。   「啊┅好啊┅」   香织全身上下的毛孔都紧绷起来,嘴里发出浪叫。   「啾┅啾┅」   哲也用嘴唇用力吸着香织底下的嘴唇,发出了一阵悉悉漱漱的声音。   「啊┅哦┅」   香织口里发出哼声,本能地用脚尖支撑住身体,眼着缩紧大腿肌肉,如此一来 肉缝就夹得更紧了。   「天哪┅哦┅」   当哲也那柔软的舌头塞入香织的肉洞时,香织疯狂的扭起她那浑圆又雪白的屁 股。   「哦┅」   哲也的舌头似乎特别长,香织感觉自己的子宫不断流出淫水。   此时哲也不断用力吸着香织的阴户,寂静的房间内不停传出啾啾的淫靡声以及 香织的娇喘声。   哲也像在喝饮料般不断吸吮着香织从嫩穴里溢出的花蜜,似乎像在沙漠中忽然 找到水源般的饥渴。   「哦┅爸爸┅」   香织感到爸爸不断地吸吮着自己,内心雀跃不已。   由於蜜穴泄出的淫汁越来越多,因此哲也的舌头也就越伸越里头,彷佛整个阴 道都塞满了哲也柔软的舌头。   「啊┅啊┅」   香织伸手抱住了哲也的头,跟着又发出阵阵淫叫声。   「我┅不行了┅」   香织再也忍受不住如此惊涛骇浪的快感,於是激烈地扭着纤腰,试图阻止哲也 的攻势。   然而哲也却不理会香织的反应,依旧用右手用力压在香织的腰间。跟着用左手 的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把香织流满淫液的洞口分开,然後将他那肥大的舌头插进去里 面。   「啊┅呀┅喔┅」   香织脑袋忽然一片空白,跟着全身用力痉挛了一下。   哲也完全不理会香织,只顾着用舌头享受肉洞中粘膜柔软的触感,在肉洞的深 处频频扭动舌尖。   「哦┅停┅停一停┅」   当哲也柔软的舌尖在香织的子宫口上舔时,香织舒服得所有的思绪全都停摆下 来。   「啊┅啊┅好┅好┅」   香织此时除了不断从嘴里挤出哼声来表达自己的快感外,根本已经无法去主宰 任何事物。   忽然哲也伸手抓住香织的双手,然後示意要香织自己用手指把大阴唇向左右拉 开。   香织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爸爸怎麽都不说话呢?』   香织想可能是爸爸在黑暗中不愿意开口说话,因此虽然觉得纳闷却还是照着哲 也的指示行动。   於是香织将自己的屁股稍稍抬高一点,跟着用右手的食指和左手的食指拉开阴 唇等待着哲也。   黑暗中,香织感觉到哲也的手指在自己的阴核附近抚摸着。   「就┅就是那儿┅」   香织说完立刻害羞得满脸通红,所幸黑暗中哲也看不见。   哲也听香织这麽说,便用食指和拇指拉开包皮,让香织红豆般大小的肉芽从肉 缝中探出头来。   香织隐约感觉自己的阴核露了出来,心里噗通噗通跳着。   找到香织的阴核之後,哲也开始用中指腹揉搓起来。   「哦┅」   香织HIGH得浪腰直扭。   「啊┅爸爸┅你的手指┅」   香织几乎脱口叫出爸爸。   「啊┅哦┅」   香织忘了自己位在何处,放肆地淫叫起来。   3   「唔┅」   香织忽然感觉有根棒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可能是嫌香织叫得太大声了,因此哲也倏地停止了爱抚阴核的动作,跟着起身 将肉棒塞进香织的嘴里。   『爸爸的肉棒┅』   香织第二次含住哲也的肉棒,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於是她伸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头跟着一上一下地含着肉棒。   忽然一股力量将香织拉了起来。   原来是哲也嫌这个口交的姿势不好,因此弯腰将香织拉起,跟着他就直挺挺的 站在床上。   香织猛地被拉起,嘴巴却紧紧含着阴茎,深怕哲也一个不高兴不让她继续吸吮 。   在嘴巴不离开阴茎的情况下,香织只好以肘膝跪地继续一前一後地吸吮着哲也 的肉棒。   香织不断将哲也的龟头吞入嘴里,跟着吸进一半後,便开始用嘴唇轻揉,并用 舌尖舔着哲也的马口。   「哦┅」   哲也嘴中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香织透过自己的手指感觉到哲也那粗大的阴茎上有一根根青筋高高地隆起。   『好有力道啊┅』   香织边吸心里边这麽说。   手中握着爸爸那粗硬的阴茎,一根根突起的青筋有如钢铁一般强硬,香织的心 跳跳得更快了。   那坚挺的阳物似乎连墙壁都可以刺穿,香织巴不得可以赶快挤入自己的阴户里 。   这麽一想,香织底下的嘴唇也跟着湿了。   不久後,香织感到哲也的马口中流出了些许的液体。   於是她轻轻用舌尖将这性液体舔去。   『好香甜啊┅』   香织感到舌尖传来一阵阵甜味。   『爸爸的凶器真是又硬又粗啊┅』   随着香织的吸吮,哲也的海棉体慢慢在香织的嘴里越来越膨胀。   忽然,哲也用双手抓住香织的头,然後用力挺腰将自己的阴茎猛往香织的嘴里 塞。   「唔唔┅」   哲也坚硬的肉棒插到香织的喉咙深处,立刻引起呕吐感。   香织被这突如奇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同时觉得自己的横隔膜被弄得激烈震动 。   「啊┅」   香织口里含着肉棒,身体被哲也激烈的动作给弄得前後摇晃。   一瞬间,香织的黑发飞舞,那美丽的乳房也跟着淫荡的摇动着。   也许是站累了吧,哲也用手抓着香织的头,跟着慢慢坐了下来。   香织嘴巴离不开棒棒,只有跟着阴茎移动。   哲也坐下来後,香织仍旧肘膝跪床地吸吮着哲也股间高高朝天挺起的大阳具。   用力含了几下後,香织忽然嘴抽离了哲也的大阴茎。   跟着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然後在哲也的龟头沟那儿舔啊舔的。   舔了一会後,又渐渐往上舔到马眼,跟着一圈圈绕着前端舔着。   「哦┅」   哲也只觉全身舒爽得不得了,口中发出了淫叫声。   香织感觉到哲也龟头前端的马眼不断地流出液体。   这种透明的液体应该就是前列腺液吧,是在男性兴奋的时候会从马口流出来, 有润滑的功能。   香织想起自己以前曾在书本上看过。   於是她不断将溢出的液体舔去,犹如在品尝美食一般的津津有味。   忽然香织怠觉到有双大手在自己的屁股附近摸啊摸的,原来是哲也趁着香织专 心在吸吮肉棒的空档,将闲着没事的右手伸到了香织高高抬起的屁股那儿爱抚着。   「啊┅唔┅」   猛地,香织感到自己的屁眼被一根粗粗的手指硬塞了进去。   哲也趁香织无法防备後方的时候,竟用手指偷袭了她的屁眼。   「哦┅啊┅」   香织几乎没法再继续吸吮下去。   哲也不断抽动着塞在香织菊花里的手指,因此从屁眼阵阵上冲的快感几乎淹没 了香织。   「啊┅」   香织吐出了肉棒,跟着喘息不止。   「啪!」   香织感到屁股被重重打了一下。   『爸爸┅』   香织猜想是爸爸不高兴自己将嘴抽离肉棒,是以用力拍打自己的屁股以表示惩 罚。   於是她急忙含住肉棒,深怕爸爸生自己的气。   果然重新含住阴茎後,哲也就没有再打香织的屁股了。   又含了一会,哲也便从香织嘴里抽出了阴茎。   香织知道爸爸终於要放入自己的阴户里了,心里满是期待,因此胸脯兴奋得上 下起伏着。   哲也始终不发一语,只是用手抓着香织的双臂,跟着顺势一推,香织便在床上 躺平。   如同刚才一样,哲也等香织躺下後,便用力将香织的双腿向左右分得开开的。   刚才被舔时香织的阴户已经流满了蜜汁,此时再加上期待的心理,蜜汁更是流 到了阴户外面。   『进来吧┅爸爸┅!』   香织心里默念着,呼吸也因期待而急促起来。   什麽未婚夫、什麽未来的公公,此时都比不上赶快被自己心爱的人用力进入来 得重要。   「哦┅」   香织发出一声娇喘,原来是哲也用龟头前端在香织那湿淋淋的的阴户外摩擦着 。   「快┅爸爸┅」   这麽一摩擦,香织的阴道里传来了阵阵麻痒的空虚感。   「我再也受不了┅」   香织不断扭动着腰,跟着本能地想套住哲也的肉棒。   「噗嗤┅」   哲也觉得挑逗够了後,便将肉棒对准香织的小穴口。   跟着腰身一挺,肉棒便顺着湿滑的花径直抵花心!   「啊┅好好喔┅哦┅」   好不容易得到哲也大肉棒的抽送,香织登时身心为之一松。   随着肉棒的插入以及抽送,香织之前的燥热、不安以及空虚通通都被穴内的充 实感、抽送的快感给替代掉。   同时黑暗中哲也还用双手开始揉捏香织的双乳,这使得香织的感觉更加地舒服 !   「唔┅喔┅」   香织边喘息着边不停地扭动腰身来迎合哲也肉棒的抽送。   此时香织的蜜穴已经变成沙漠中最饥渴的肉壶。   只希望肉棒可以在里面用力喷洒出性爱的甜液,来滋润她那已经乾渴不已的穴 田!   香织脸上露出无比舒畅的神情,彷佛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且最幸运的女人一般 。   她那娇美的脸颊充满了淫媚的表情,长发四处飞扬着,香汗沾湿了床单,嘴里 则淫声浪语呻吟着┅   「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   香织口中不停淫叫着,脑海已失去意识。   「啊┅哎┅喔┅喔┅」   香织胡乱淫叫着,继续享受被抽插的乐趣。   「啊┅真好┅哦┅」   「啊┅好爽┅喔┅喔┅啊啊啊┅」   哲也的肉棒果然十分强劲,弄得香织是欲仙欲死。   而他那双大手则不断摩婆着香织的乳房,丝毫没有停下来过。   因此弄得香织不停沉陷在高潮的快感当中,嘴里更是淫叫声连连。   忽然,哲也又抱住了香织的小蛮腰,跟着用力转了一圈。   香织知道哲也是要换个体位,於是乖乖顺从着他。   接下来的体位是要从後方进入,因此香织必须用肘膝跪着,然後把屁股抬得高 高的好让哲也插入。   好不容易香织摆好了姿势,妙的是哲也阴茎居然没有因为香织改变体位的动作 而掉出来。   就定位後,哲也又开始抽插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哦┅啊啊┅」   香织感觉从後面进入的体位似乎更深入了。   「啪!啪!啪┅」   房间内忽然传出了几阵清脆的响声。   原来从後面奸淫香织的哲也由於舒服而伸手在香织白皙的臀上狠狠地拍打着, 因此发出了好几声清脆的响声。   『哦┅爸爸┅』   香织在心中默默叫着爸爸。   料想自己那白皙的屁股上一定留下了一道道红红的手印。   「啊┅」   香织忽然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哦┅求求您,轻一点!」   香织哀求了起来。   原来是在後面奸淫香纤蜜穴的哲也突然从後面一把扳住香织的双肩,跟着猛力 拉向自己。   同时哲也的下身也凶猛的用力往前一撞,勇猛粗大的肉棒已恶狠狠的尽根而入 ,香织那柔弱的蜜穴登时感到疼痛不已。   由於实在太痛了,因此香织本能地哭叫起来。   「不┅啊┅」   她那清秀的脸痛得有点扭曲,跟着一双小手伸向後方想奋力推开在後面抽插的 哲也。   此时哲也忽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香织只觉蜜穴奇痒难耐,只好自己前後动起来。   但毕竟自己在前面动比较费力,因此还没动个几下,香织便已喘气连连,无法 再继续自己动了。   知道爸爸有多勇猛後,香织也不敢再反抗了。   停了一阵後,哲也这才又重新抽插起来。   香织的顺从,更增强了哲也的征服她的欲望。   於是他不顾香织会有多疼痛,硬是开始急速而狂暴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量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   「哦┅求求您轻一点┅!」   「呜┅!求求您住手┅」   香织嘶吼着喉咙哀求着哲也。   然而哲也并不理会她,一次比一次还要结实地撞在她的屁股上。   此时的香织根本已经完全被哲也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一阵狂风暴雨後,哲也又抱住香纤的腰要她改变姿势。   这次是恢复到最刚开始的体位,也就是女下男上。   等香织躺好之後,哲也突然将她的双腿高挂在他双肩上。   接着,他用右手撑在床上、左手按腰,然後持大肉柱子对准香织的阴户,用力 插干了起来。   「啊哟┅啊┅哦┅」   这种体位可以说是最深入的,因此香织叫得比前几次都还大声许多。   哲也跟着将香织的二条腿往她前胸拉,让她的阴户完全悬空。   接着再将粗大勇猛的肉棒向香织湿淋淋的阴户急速的抽插。   那速度简直比狂风暴雨还要快。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香织的阴户上。   而香织只觉得自己的阴道似乎快被磨破了。   最让香织娇喘连连的就是哲也的龟头前端不停地冲击着香织的子宫口,那种感 觉,简直舒服得无法形容。   就在抽插了将近一百下,哲也的下体猛地一抖,精液就就跟着强劲地射入香织 的子宫中。   此时香织感觉到有一股热烫的液体全都喷在自己的子宫内侧。   跟着哲也便像泄气的球,低头舔着香织的乳房。   虽已射精,但哲也的下体仍紧紧插在她阴户内。   香织知道哲也已然射精,便紧紧搂着他,静静享受他射精的快感。   4   「怎麽样?很享受吧?」   听这声音正是哲也,然而却是从左边那儿传来。   香织心里重重被击了一下。   『怎麽会这样呢?』   此时自己抱着的人居然不是哲也┅   倏地,一阵强烈的光线刺进了香织的眼中。   原来是坐在梳妆台前的哲也伸手扭开了台灯的开关。   『爸爸┅』   香织内心感受到了无比的冲击。   原来爸爸从头到尾都是坐在那儿,那麽和我做的人又是谁呢?   於是香织急忙转头一看。   「天哪┅」   香织叫了出来。   原来躺在自己身上的人竟然是管家─松尾。   难怪从开始做到最後哲也一句话也没说!   就是因为怕一开口会被香织认出来的缘故啊!   松尾此刻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将已经萎缩了一半的阴茎从香织泄满淫液的阴户 中拔了出来。   跟着站起身来走到最靠近哲也的床沿坐了下来。   「这┅这是怎麽回事?」   香织此时只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原本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和心爱的爸爸做爱的,没想到到头来竟然便宜了管家┅   此时的香织就犹如从天堂掉落到地狱般的失望。   刚才嘴里所含的肉棒并不是哲也的大阳具啊┅   刚方用舌头舔着自己阴户的人也不是心爱的爸爸┅   刚才用大肉棒插进自己肉穴里的人,居然也不是爸爸┅   香织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怎麽样?你们玩得很尽兴吧?」   哲也点燃了一支烟,边抽边问道。   「我看她挺具备奴隶的先天条件。」   开口说话的正是管家松尾。   「是吗?那就有劳你调教她罗。」   哲也深深吸了口烟,跟着吐了出来。   「嗯,我会的。」   松尾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香织静静听着眼前两人的对谈。   「喂!香织,你听懂了吗?」   哲也转头向香织说道。   「以後管家松尾要代表我调教你。」   哲也又深深吸了口烟。   「看到他就等於看到我,知道了吗?」   哲也吐出烟後这麽说道。   看着袅袅上升的白烟,香织脑海里一片空白。   「知道了没?」   哲也忽然严厉地问了香织。   「我知道了┅」   香织赶紧回过神来答覆。   「你得通过我的考验才能服侍哲也主人。」   松尾穿好衣服和裤子後转头对香织这麽说。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服侍哲也主人的。」   松尾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望着管家松尾,香织脑海了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眼前这个松尾管家喜怒根本不形於色。   自己最害怕这种人了,连和他说话都会觉得不自在。   如今却要我听从他的命令,这简直是种最痛苦的折磨。   「啊┅」   香织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浴室看到的那几道伤痕┅   当明日香背对自己要进去浴室的时候,她屁股的深处似乎有着几道红肿的伤痕 。   这几道伤痕,一定就是松尾管家打的。   面对这麽天真无暇的少女还下得了手,这个人一定非常残忍。   香织边这麽想,不禁害怕得颤抖起来。   然而,自己内心深处却又升起了另一股微妙的感觉。   好像是那种带着点惊喜及期望的心情┅   『奇怪┅我是怎麽了?』   香织在内心这麽反问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会被凌虐,但是内心深处却又十分期待。   期待着那种痛苦所带来的快感,期待着那种肉体被折磨、自尊被污辱的乐趣。   香织越想越觉得奇怪,彷佛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究竟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香织自己也不清楚。   似乎是进来这儿以後,想法才开始不同的。   常看到明日香那样服侍哲也时,自己居然也十分向往。   原本应该感到排斥的才对,但是相反地却默默接受了这一切。   香织突然觉得自己从小念到大的诗书礼教全部都不见了!   那些教导人如何洁身自爱、如何谨守规范的教条此刻早己经约束不了香织种种 污秽的念头了!   此刻她只想早日通过松尾管家的调教,然後赶紧和自己心仪的哲也爸爸一同享 受鱼水之欢。   香织感觉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以前似乎都没有这麽了解过自己原来还 有这麽一面。   面对着这个陌生的自己,香织竟有点欣喜若狂。   从没如此放纵过自己,香织开始沉迷在肉体的享乐中。   而且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真正渴望的是那种从痛苦中寻找快乐的 性游戏。   这麽一想,松尾管家似乎也没那麽可怕了。   「好了,你回去吧!」   哲也见香织想什麽想得出神,便开口唤了她一声。   「哦┅是的。」   香织立刻回过神来,跟着穿起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穿好後,她慢慢走向门口然後转过身来对哲也说道∶「主人,香织先告退了。 」   边说边深深鞠了个躬。   「嗯┅」   哲也依旧抽着烟,点头示意香织退出自己房间。   香织轻轻打开房门,走出去後又转身带上房门。   「她就交给你罗!」   哲也等香织走出去後对松尾吩咐着。   「是的,主人您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的。」   松尾恭敬地允诺。   两个人眼光突然交错了一下,彼此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第四章   1   今天是香织要去认识结婚当天会场位置的日子。   一早由松尾管家开车,载着香织前往会场。   从武内家出发大约过了五分钟,便到达了结婚会场。   那是栋非常豪华的别墅,外观是白色的,好不华丽。   楼高两层,外面有座喷水池,庭院更是绿草盎然。   松尾将车停在大门口,跟着走下车子为香织开启车门。   「请跟我来。」   待香织下车後,松尾管家对她说道。   於是香织跟随在松尾的背後,穿过了庭院,来到了大厅。   大厅排放了好几排的椅子,走道上则铺了一条红色的地毯。   「结婚当天将会在这座大厅举行。」   松尾说完後,跟着往右手边走去。   大门口一进去右转的地方有座楼梯可以通往二楼。   结婚当天香织就先在二楼穿好衣服,化好妆後,再从楼梯这边走到大厅里来。   走进大厅後,还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红毯才能到牧师台前。   香织幻想着当天隆重的盛况,心里噗通通地跳着。   走上二楼後,左右两排有相当多的房间。   然而一上去的客厅部分,已被武内家当作化妆间了。   「这里就是你结婚当天化妆的地方,一切设备都已经准备好了。」   松尾对香织这麽说。   举凡镜子、试衣间、衣架和开放式衣柜都已一应具全。   「如何?还可以吧?」   松尾问了问香织。   香织轻轻点了点头,并不做任何回应。   「嫁入武内家後,你就是武内家的女奴了!」   松尾冷冷地说道。   女奴┅多麽侮辱人的一个名词啊!!   然而想到自己心爱的哲也爸爸,香织默默承受了下来。   「记得主人说过,我和他的权利是相当的吗?」   松尾忽然用恐怖的语气说着。   「见到我,就等於见到他。」   松尾盯着香织,眼中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香织被这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呆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好好调教你。」   听松尾这麽说,香织心里噗通通地跳着。   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要被调教,香织内心并不怎麽恐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反而十分期待着自己被调教时会有什麽样的快感。   香织自从进入武内家以後,享受肉欲的念头已经远远超过了理智。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逐步像女奴所具备的条件迈进了!   「把裙子掀起来!」   松尾以严厉的口吻命令香织。   「是┅」   香织依言将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   由於并没有要到太远的地方,香织今天穿了套粉红色的套装。   紧身的短裙,使得香织美丽且修长的双腿得以展露姿色。   香织将裙子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蕾丝的内裤。   香织的腿十分修长,而且皮肤非常的好,因此她虽然穿短裙,但总是习惯不穿 丝袜好展现她的美腿。   「跪趴在地上!」   松尾再度下了命令。   香织不敢反抗,於是用肘膝跪趴在地板上。   由於期待的心理,香织内裤竟然沾上了一些从阴户分泌出的淫汁。   「真是个天生的女奴啊!」   松尾注意到香织的内裤渗出了一些水,因此出言羞辱她。   跟着松尾从腰间抽出了执事棒,那是管家所用的一种特制的棍子。   「让你当尝执事棒的厉害。」   说着将执事棒凑到了香织的屁眼上。   「啊┅」   香织感到粗硬的棒子顶在自己的屁眼上,跟着叫了出来。   「好硬哪!!」   香织心里暗想着。   突然她想起了明日香屁股上的伤痕,应该也是被这个弄得吧!   「今天算是帮你开个苞。」   松尾边说边将手上的执事棒往香织那狭窄的菊花里插了进去。   「哦┅」   香织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好粗硬啊┅』   香织心里偷偷这麽想着。   从来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感觉,香织第一次体会到执事棒的厉害了。   「哦┅」   香织发出了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   松尾继续用力地将执事棒往香织的屁眼里送,狭窄的屁眼被粗硬的执事棒给硬 撑了开来。   除了疼痛以外,香织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愉悦。   「嘿嘿┅见识到了吧!!」   松尾边说边将执事棒抽插在香织的屁眼里。   「啊┅哦┅」   香织只觉快感越来越猛烈,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把内裤给我脱掉!!」   听松尾如此命令,香织立刻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那被耻毛覆盖着的阴户也随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松尾面前。   由於淫水不断从蜜穴里渗出,因此肉缝周围全都沾满了淫液,散发着粉红色的 光泽。   松尾跟着将执事棒凑在香织的阴户上摩擦着。   「哦┅好硬啊┅」   香织感到坚硬的执事棒在自己阴户外摩擦着,一阵麻痒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传了 上来。   执事棒的前端沾满了香织的淫液,闪耀着威风的光芒。   「主人┅快给我吧┅」   香织再也受不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开始恳求起松尾。   「嘿嘿┅」   松尾露出了奸笑,却故意不将执事捧插入阴道里。   「主人┅我┅受不了了!!」   香织几乎快被子宫里传来的麻痒感给淹没了。   「哦┅」   香织忽然发出了无比畅快的叫声。   原来是松尾趁她哀求时,猛地将执事棒插入了她的阴穴中。   没想到松尾插入後,却又故意停着不做抽插的动作。   「主人┅求你用力抽插我的阴道吧┅」   香织已被肉欲给埋没了,嘴里只是拼命哀求着。   「哼哼」   松尾发出了不屑的哼声,这才动起手上的执事棒。   「哦┅啊┅」   随着执事棒的进出,香织发出了娇喘声。   松尾逐渐加快执事棒抽插的速度,香织跟着越叫越大声。   忽然,香织全身一阵痉挛,跟着大量的淫汁从她那湿答答的阴户里泄了出来。   「哦┅」   香织长叫一声,跟着瘫软在地板上。   2   「怎麽?这样子就去啦???」   松尾用十分不屑的语气嘲弄着香织。   「真是太没用了!!」   松尾跟着将瘫软的香织给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上躺着。   然後用双手把香织的大腿向左右给张得开开的。   刚到达高潮的蜜穴依旧一张一闭地吞吐着。   大量的淫水更是从阴户里狂泄出来,直流到地板上。   松尾脱下了裤子,将他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给露了出来。   「本来要你舔的,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死样子┅」   松尾咽了口口水後继续说道。   「就用你底下的嘴唇来吸吧┅」   说着将他那软绵绵的阴茎凑在香织的阴户上摩擦。   阴茎顿时沾满了大量的淫水,黑黑亮亮的好不吓人。   香织感觉阴户不断被摩擦,一阵麻痒的感觉从子宫里冲了出来。   随着松尾龟头一遍遍的抚弄,香织阴道里充满了空虚感。   此时的香织巴不得能有根大肉棒可以快点塞满自己空虚的阴道。   因此她不自主地扭动起自己的臀部,口中跟着发出呻吟声。   「哦┅唔┅人家要┅」   「嘿嘿┅真够骚的。」   松尾边用龟头继续摩擦边嘲弄着香织。   在淫水的润滑下,龟头渐渐因和阴唇的亲吻而涨大了起来。   没多久,松尾原本垂软的阴茎已经硬绑绑了。   於是他将粗硬的阴茎对准香织那湿答答的阴户。   跟着轻轻一挺,龟头已撑开阴户滑了进去。   但是松尾并不直接待整根插进,只是让龟头停留在香织湿淋淋的阴道口而已。   「哦┅求求您┅用力顶我吧┅」   香织受不了阴道里传来的空虚感,哀求起松尾。   「嘿嘿,没这麽容易喔┅」   松尾有意刁难香织。   「别这样┅快┅我┅受不了了┅」   香织嘶吼着喉咙哀求着松尾。   「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啊┅」   松尾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事到如今,香织再也顾不得什麽羞耻心了┅   「主人┅主人┅求求你┅赶快插进来吧┅」   「人家那里好痒啦┅啊┅痒得已经受不了啦┅」   「喔┅啊┅呀┅求求你┅」   这时候的香织已经变成了一头淫兽,苦苦地哀求着松尾用他那根大肉棒来奸淫 自己。   「插什麽啊?讲出来!!」   松尾故意装傻询问着香织。   「主人┅快用你的┅」   香织从未说过那个东西,害羞得住了嘴。   「什麽啊?」   「大肉棒┅插┅人家┅的小穴穴啊┅啊┅快一点儿啊┅」   香织顾不得自己的尊严,脱口喊出最淫荡的话。   「很好!」   松尾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跟着终於把他那粗硬的肉棒整根插进香织的小穴里面。   「哦┅」   香织发出了满足的淫叫声。   先前的空虚感完全被松尾的大肉棒给填得满满的。   松尾开始一前一後地挺着腰,肉棒跟着抽插於香织的阴户里。   「啪啪啪」   随着松尾的挺进,松尾的大腿拍打在香织丰润的屁股上,发出了响亮的奸淫声 。   香织低头往後看,只见自己的胸部疯狂地前後晃动着。   透过自己的乳沟,香织看到了自己的阴户。   松尾的阴茎不断在自己湿淋淋的阴道中进出着。   松尾每挺进一次,屁股就被结结实实地拍打了一下。   而松尾两颗下垂的睾丸也跟着撞击在自己的阴核上。   怪不得松尾每次挺进,香织都感觉自己快升上天去了!   原来除了阴道被塞得满满的以外,阴核还会被睾九摩擦着啊!   香织从未欣赏过自己的阴户被抽插的样子,看得更专注了!   「哎呀!!」   香织轻轻发出了惊叹声。   只见自己的阴户里不断有淫水从里面溅出来。   一滴一滴的,几乎都溅到了地板上面。   很快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滴,像是被喷了水一样。   香织从不知道自己这麽会泄,拼命注视着自己那不断有水喷出的阴户,甚至看 得发呆了!   「哦┅」   松尾忽然发出了惊人的吼声。   跟着全身痉挛了一下。   香织觉得在自己阴道里的阴茎突然一直膨胀,膨胀到快要被阴道给撑裂了似的 。   随後子宫的底部便被一股强大的水柱给喷了一下。   一会儿後,又有一股强大的水柱射在自己的子宫里。   就这麽间歇性地喷了好几下,直喷到没有为止。   射完後,松尾跟着全身瘫软在香织的身上,就像泄了气的气球。   香织享受完精液喷出的快感後,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流动 着。   於是她轻经将身子抬高一点,一股白浊的液体便缓缓流了出来。   不晓得是淫水还是精液,或者是两种东西都混合在一起吧!   总之那股白浊的液体不断从香织的阴户里流出,慢慢流过了香织的屁眼,跟着 流到了地板上┅   3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明日香边说边将手上端的菜放到餐桌上。   「孝一还没回来吗?」   香织问道。   「他今天去补习了,会晚点回来。」   明日香回答道。   「不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到家了!」   明日香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哦┅」   香织边说着边坐了下来。   「主人说他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松尾说着走到了餐桌前。   武内家的女人就是要随时随地在家里等候着男人回来。   就连明日香都是一下课就要马上回来家里帮忙家事。   在武内家,男人是绝对的崇高,女人则仅拥有奴隶的地位。   「嘿嘿,看来你好像还不懂武内家的规矩嘛!」   松尾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香织一听松尾这麽说,立刻慌张地站了起来。   「也许你还没来这里是个千金大小姐吧!」   松尾说着晃了晃手上的执事棒。   在灯光的照映下,执事棒发出了骇人的光芒。   「不过来到这,可得遵守这里的规则。」   松尾用极恐怖的语调说着。   「明日香!」   松尾忽然转头叫了明日香。   「是的!」   萌日香慌忙应答。   「吃完饭後,把武内家的规矩完整告诉她一遍。」   松尾严厉地说着。   「是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明日香必恭必敬地回答着松尾的话。   「不过┅还是要给你一点惩罚。」   听松尾这麽说,香织不禁脸色大变。   「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吗?」   松尾锐利的眼光射向香织。   看到松尾如此严厉的眼神,香织不禁打了个哆嗦。   「就是在主人坐下前,不能够自己先坐下。」   松尾教训着香织。   「是┅是的┅是我错了┅」   香织唯唯诺诺地道歉着。   「我说过了,要给你点惩罚。」   松尾说完跟着坐在椅子上。   然後将两只腿向左右分得开开的,上半身则牢牢靠住椅背。   「爬过来吸我。」   松尾对香织下了命令。   香织无法反抗,只好照着松尾的话跪趴在地上。   跟着爬到了松尾的双腿间,将头凑进了他的股间。   「算是餐前的开胃菜吧!」   松尾冷冷地说道。   香织於是用手拉下了松尾裤子的拉炼,跟着掏出了阴茎。   「握住它!」   香织依言用手握住了松尾尚未勃起的阴茎。   「大不大啊?」   松尾的语气依旧十分冷淡。   「好大啊!」   香织不敢忤逆松尾的意思,只能这麽回答。   「大的话就舔它吧!」   香织听松尾这麽命令,於是便用嘴舔了起来。   「用舌头舔尖端的小沟。」   此时不管松尾说什麽,香织都只能照做。   「还有┅噢┅旁边有一条沟┅舔那里┅」   「啊┅对,就是这样┅噢┅」   「唔┅唔┅唔┅噢┅」   香织将头埋在松尾的股间,头随着嘴巴的吸吮不断上下地动着。   香织的口水沾在松尾粗大的肉棒上,更显得闪闪发亮。   此时松尾梢稍倾身向前,跟着用双手握住香织的胸部。   因为香织腹面向下,地心引力的关系,看来更加坚挺。   松尾觉得香织的胸部触感非常的好,於是将手伸入香织的胸罩内,不断地搓揉 着她的胸部。   「唔┅唔┅啊┅」   香织的胸部被爱抚着,嘴里因含着肉棒只能发出低沉的声音。   松尾故意将身体向前倾,使自己粗大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顶到香织的喉咙里。   香织被松尾阴茎顶到喉咙,虽然很难过,但怎麽样也吐不出那庞然大物,只有 拼命吸吮。   「我回来了!」   突然门口那里传来了孝一的声音。   香织知道孝一回来了,身体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要是被孝一看到了,那┅」   香织心里这麽想着,但却不敢吐出口中的肉棒。   「今天怎麽这麽晚呢?」   明日香说着走到门那儿迎接孝一。   「因为在路上遇到了同学,聊了一会。」   孝一在玄关脱下鞋子後,跟着走进大厅。   香织听孝一的声音越来越近,知道他快走到大厅了。   从大厅可以看见餐桌,因此孝一应该会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如果照从大厅看过来的角度的话,应该会看见香织的背影才对。   香织心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但始终不敢吐出嘴里的肉棒。   不晓得孝一看见时会怎麽想自己,香织心里噗通通跳着。   「啊!」   香织隐约听到自己背後传来了孝一的声音。   孝一虽然稍微被吓到了,但却不敢大声嚷嚷。   「爸,我回来了!」   孝一的声音从香织的背後传了过来。   『啊┅他看到松尾了!一定也看到我了┅』   香织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全部消失不见了!   「嗯,换个衣服快来吃饭吧!」   松尾的声音听得出是在强自压抑自己的喘息声。   「嗯。」   孝一轻轻回答了一声,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香织听孝一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唔┅唔┅唔┅」   突然香织嘴里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着喷出了一些液体。   由於孝一忽然回来,令香织方寸大乱。   除了继续吸吮着嘴里的肉棒外,香织脑海里根本一片空白。   因此这些液体的冲出,香织完全反应不过来。   而第一次的射出全喷在香织的喉咙里,迫使香织匆促吞下了一口。   松尾跟着很快地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了出来。   许多白色的黏稠物随後跟着间歇地喷在香织的脸上和头发上。   「咳咳咳┅」   由於射的力道太过强劲,香织用力咳了起来。   强劲的喷射加上香织的心不在焉,很明显地,香织是呛到了。   「去厕所弄乾净!弄完後,赶快回来准备开饭了。」   松尾对香织下了命令。   「咳┅咳┅是的┅」   香织急忙站了起来,跟着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4   整个用餐的时间,餐桌上几乎安安静静的。   香织一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几乎全都被孝一看到了,心里不禁噗通噗通地跳着。   於是她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孝一一眼。   而孝一也好像没事发生一样,自顾着吃自己的饭。   「我吃完了!」   孝一放下手上的碗筷,跟着站起身来。   「吃完啦!」   明日香温和地回应他。   「嗯,我回房间罗!」   孝一将椅子轻轻靠上,跟着离开了餐桌。   香织只觉得非常尴尬,因此从头到尾都不敢正视孝一的脸。   如今他总算离开了餐桌,香织心中松了口气。   「我也吃完了!」   松尾跟着放下碗筷,准备离开餐桌。   「对了!!你待会到浴室等我。」   松尾用执事棒指着香织说道。   香炽见松尾又点名自己,连忙回答说「是!」   『真不知道又要做什麽?』   待松尾离开後,香织在心里偷偷想着。   * * *   帮明口香洗好餐盘後,香织来到了浴室。   只见浴室空荡荡的,松尾还没有进来这儿。   但是松尾既然已经交代了,香织只有乖乖等着他来。   「砰」   门重重被关上,原来是松尾进来了。   「你来啦!等很久了吗?」   松尾冷冷地问道。   「不┅主人┅」   香织唯唯诺诺地应允。   「还穿着衣服做什麽?」   香织听松尾这麽说,立刻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香织脱完衣服後,赤裸裸地站着等候松尾的指示。   「过来这儿。」   松尾说着走到了浴缸旁边。   进入浴缸的地方有个手动的帘子,此时帘子并没有拉上,因此一根钢管横在上 方。   松尾突然掏出了一条绳子,在香织面前晃了晃。   「啊┅!!」   看到松尾手中的白色绳子,香织不禁害怕起来。   「转过身来!」   松尾用命令的语气说着。   「是┅是的┅」   香织依言转过身来背对着松尾。   松尾接着用绳子把香织的手脚向後反捆在一起。   然後把绳子穿过钢管将香织硬往上拉了起来。   等到高度差不多时,松尾这才将绳子在管子上绕了好几圈,固定住高度以免香 织忽然掉下来。   香织的体重虽然不重,但是这些工作全由松尾一个人独立完成,可见他的臂力 也相当惊人。   香织被反捆手足吊在钢管上,身体悬空离开地板有一尺左右。   由於身体被反曲吊着,脸部和胸部都朝下,而四肢在背後朝上捆在一起。   香织内心有说不出的恐惧。   但是她从未试过这样的玩法,因兴奋而呼吸加速。   此时香织两颗丰满的乳房向下垂着,随着她轻微的摇摆而晃动着。   松尾拿起莲澎头,二话不说就朝香织喷洒起水来。   「啊┅」   香织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柱吓了一跳。   只见香织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全沾满了水滴,在灯光的映照上,发出了迷人的光 泽。   松尾越看越入迷,裤档跟着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松尾边盯着香织下垂的乳房,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东西。   「叮叮当当」   香织听到铃铛的声音,便朝着声音方向看去。   原来松尾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东西竟然是系有小铜铃的小夹子。   松尾掏出来後,跟着将夹子一个一个地夹在香织丰满的乳峰上。   紧接着,松尾还用两只系有小铜铃的小夹子夹在她那粉红鲜嫩的两粒小樱桃上 面。   跟着松尾不断用左手揉擦香织挂满夹子的胸部。   随着松尾的动作,吊在香织乳头上的小铃开始叮当作响。   忽地,松尾右手拿起了执事棒。   跟着开始用力地抽打香织的手心和脚板。   「啪啪啪啪」   偌大的浴室回荡着执事棒抽打肉体的声响。   「怎麽样?舒服吧?」   松尾边抽打边问着香织。   「哦┅啊┅啊啊┅」   香织在松尾的虐待下不停地叫唤着。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香织此时非常陶醉於松尾的凌虐中。   「嘿嘿,再送给你一份小礼物。」   松尾跟着拿出了两双筷子。   随後掏出橡皮筋,用橡皮筋将两双筷子分别扎得紧紧的。   然後准备用这两双扎上橡皮筋的筷子去夹住香织的两粒奶头。   由於筷子被橡皮筋扎住,因此紧紧贴在一起。   松尾先用手指将筷子勉强分开,然後将香织鲜嫩的乳头放在两支筷子的中间。   突然一松手,筷子就夹住了香织的乳头。   「哎哟┅」   香织忍不住叫出声来,两粒乳头传来了一阵痛楚。   由於橡皮筋的弹力相当大,因此两根筷子立刻被拉扯到一起。   香织的乳头忽然间被紧紧夹住,当然是痛得不得了。   但是等到她习惯後,反而觉得乳头那儿不断传来阵阵快感。   「哦┅啊┅哎呦┅」   阵阵快感里夹杂着痛苦,这正是训练香织成为女奴的关键。   松尾见香织如此淫荡的模样,裤档早已高高隆起。   於是他一边欣赏着香织被凌虐的样子,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衣裤。   只见松尾的阴茎已然高高挺起,准备随时进入香织的小穴了!   松尾走到了香织阴部所在的位置,跟着用手握住阴茎,用龟头在香织湿淋淋的 阴户外摩擦着。   「哦┅」   香织的阴部和乳头同时传来了阵阵快感,使得她的淫叫声更加响亮了!   「噗嗤┅」   趁香织不注意时,松尾挺腰将大肉棒刺进了香织的蜜穴。   「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香织湿答答的蜜穴瞬间便塞得满满的,顿时发出了畅快的浪叫。   松尾跟着猛力挺腰,将自己的肉棒抽送於香织的蜜穴里。   就在松尾抽送的同时,小铃铛就随着香织身体前後的晃动而左右摇晃,叮当作 响。   听见挂在香织乳头的小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松尾下意识地边抽送阴茎边伸 出手去捏住香织的乳峰。   「哦┅啊┅啊┅」   香织被反吊着双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低着头哼着任松尾折磨。   这样抽送了一会儿後,松尾解开绳子放香织下来。   跟着将她抱到浴缸的边缘,让她脸朝下,屁股靠在浴缸突起的地方,使她的阴 户赤裸裸地正对着松尾自己。   跟着松尾便用手托起香织的双腿,阴茎则从後面插进她那淫水直淌的肉穴口。   「啊┅哦┅」   由於淫水不断冒出,使得松尾的阴茎轻易就滑入到最里面。   香织只觉自己的阴道壁不断被摩擦,偶尔还刺进了自己的子宫,真有说不出的 畅快感。   松尾突然将香织的双脚左右靠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样一来,香织除了靠两只手和屁股支撑全身重量外,几乎已呈半悬空的状态 了!   松尾一面用双手尽情地玩弄香织白嫩的脚掌,一面用下面的肉棒猛烈进攻她淫 水直泄的花心。   「啊┅不行了┅哦┅」   香织被松尾弄得嘴里不断淫叫着。   就在松尾猛烈的攻势下,香织到达了无数次的高潮。   那狂泄不止的淫液沾满了松尾的肉棒和阴囊,更顺着浴缸慢慢流到了地板上。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有十分钟之久,香织几乎已快昏过去了。   只见香织两只白嫩的小手已然垂软,甚至连十个手指头都在发抖。   此时香织早已全身瘫软,阴道壁再也没有力气夹紧松尾的肉棒了!   松尾见状,知道香织已快顶不住了,於是迅速加快肉棒抽插的速度,跟着运足 中气猛顶了几十下。   「啊┅!!」   精液随着松尾的呼啸而射出,炽热的白桨带着男人的征服感冲入了香织那脆弱 的子宫里。   香织高潮中隐约感到松尾的阴茎急速膨胀。   跟着温热的精液间歇性喷在自己的子宫里。   然而她早已经全身虚脱了!只能张着嘴不断喘息着。   射完精液後,松尾这才全身瘫软在香织的身上。   两人静静享受着高潮过後的感觉。   偌大的浴室里只传来男女低沉的喘息声。   第五章   1   这天晚上,哲也用过饭後便在客厅里看着报纸。   香织正在用抹布擦拭着客厅的桌子,两人均沉默不语。   「主人,请容许我向您报告。」   松尾身穿燕尾服,恭敬地向哲也鞠了个躬。   「嗯。」   哲也轻轻点了点头。   「香织小姐可以说是具备了女奴的先天条件。」   松尾徐徐向哲也报告。   「当我用执事棒惩罚她时,她的阴户居然会兴奋得分泌出淫水来。」   香织在一旁听见松尾正向哲也说着调教自己的过程及自己的反应,不禁害羞得 满脸通红。   「她甚至会张口淫叫,要求我快点将执事棒插入她的阴户。」   松尾毫不遮掩地向哲也叙述着。   『连这个都说出来了┅』   香织心脏噗通通跳着,只敢继续低着头擦桌子。   「当我在浴室将她吊起时,她非但不害怕,後来反而淫叫声连连。」   松尾跟着向哲也说明了在浴室发生的一切。   香织在一旁听着,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很好!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哲也听完松尾的报告後,显得十分欣慰。   「再加把劲!我相信你就会成功了。」   哲也鼓励着松尾。   「是的,主人。」   松尾说着向哲也鞠了九十度的躬。   听哲也这麽说,香织心里不禁产生了疑惑。   难道说哲也爸爸之所以同意我嫁入武内家,是有经过挑选的吗?   对自己来说,哲也一直都是个高高在上的主管。   而自己的未婚夫,说什麽在公司的地位都比自己要高许多。   自然哲也经常巡视公司,几乎所有的员工他都打过照面。   难道仅仅见过一面,哲也就能判断出这个人的资质吗?   如果这件事成立的话,那自己的未婚夫该不会就是奉了哲也爸爸的指令才来接 近自己的吧┅   就算是这样,眼前的香织也已经不再挂念自己的未婚夫了┅   此时她心中全都是哲也的影子,挥也挥不掉。   香织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速通过武内家的女奴调教,好早日奉侍自己心 仪的哲也。   香织呆呆站在一旁,连手上的工作都给忘了。   松尾见香织一副入神的样子,便用执事棒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听到执事棒的声音,香织立刻回过神来。   「小姐,请您待会过来我房间一趟。」   松尾在哲也面前通常还是会称呼香织为小姐。   「是┅是的┅」   香织轻声应允。   「那麽,主人,我退下去了!」   松尾向哲也示意後,便退回自己的房内。   2   结束手边的工作後,香织来到了松尾的房门前。   「叩叩」   香织轻轻敲了敲松尾的房门。   「是香织吗?」   房里传出松尾冷峻的声音。   「是的。」   香织朝房内回答。   「进来吧。」   香织依言推开松尾的房门,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後,香织转身将房门带上,跟着站在距离房门口不远的地方。   由於不安,香织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今天要介绍你一些好玩的。」   松尾说着便走到了柜子前面,跟着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捆白绵绳,在香织面前晃 了晃。   「自己爬过来吧!」   香织照着松尾说的爬到了他脚边。   跟着松尾就就把香织的双手放在背後,用白绳子紧紧地绑住。   然而松尾并不是单单绑住香织的手而已。   他先是熟练地用绳子将香织的两只手交叉反绑在背後。   跟着用绳子左一道右一道地缠绕香织的双乳。   接着再绕过脖子下来在香织的胸口打个结。   然後才是把绳子在肚皮上捆个几道,打几个死结。   打完结後再顺势往下,将绳子绞入香织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然後再从背後 穿上来。   松尾轻轻吻着香纤的红唇,像在品尝什麽美味一样。   松尾一边这麽亲着,一边用左手轻轻地玩弄着香织早已硬起的奶头。   右手则提着横穿香织阴部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拉扯着。   「哦┅唔┅」   由於绳子不断磨擦着香织的阴唇,令她发出了兴奋的呻吟。   不一会儿,从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就浸湿了绳子!   此时松尾的裤档也已高高隆起,显示阴茎已经勃起。   看见香织那渴望男人的淫相,松尾的兽欲越升越高。   於是他七手八脚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股间茂密的森林中露出了那根准备奸淫女 人的大凶器。   跟着松尾将五花大绑的香织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就扑了上去!   「噗嗤!」   他那已然勃起的粗硬大肉棍猛地直插入香织蜜汁泛滥的肉穴。   「哎呀┅」   香织一边娇声地叫着,一边挺起被绳索勒得紧紧的双乳。   只见松尾用卧式抽插了一会後,随即又改为站立式。   此时香织仍然双手反绑地仰面躺在床上,而松尾则站在床边用双手分别提着香 织的小脚。   他那粗大有力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猛插着香织的蜜穴。   抽插之深,足以直捣香织的花心─子宫口。   松尾握着香织的纤纤玉足,兽欲更是越来越高。   对松尾而言,香织的小脚无形中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挑逗作用。   「多诱人的一双脚啊!」   松尾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香织的脚掌,一边发出了赞叹。   「再来一个新花样怎麽样?」   香织一听松尾这麽说,心里既期待却又怕受伤害。   此时的香织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性奴隶了。   越是残暴刺激就越能满足香织如火山爆发般的性欲。   「真是个骚娃儿啊!」   听松尾这麽羞辱自己,香织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更加期待松尾能够对自己残 暴一点。   忽然,香织眼睛射入了几道光芒。   仔细一看,原来是大头针在灯光下发出了耀眼的反光。   松尾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大头针来,香织此时心中又是期待又是渴望着大头针能 带来的喜悦。   松尾跟着用左手紧紧握住香织的右足踝,然後用右手拿起一支大头针毫不犹豫 地刺入了香织右脚的脚底心。   「哦┅」   香织轻轻哼了一下,仍旧沉浸在性爱欢乐之中。   於是松尾又举起另一枚针,一边加快肉棍冲刺的频率,一边将针又刺入她那娇 嫩的脚心里。   就这麽连续插了第三支、第四支┅   香织双足的脚心里被分别刺入了几支大头针。   松尾边欣赏着香织如痴如醉的表情和被绳子紧缚的肉体,一边规律地在香织湿 淋淋的阴户里抽插着。   「啊┅」   香织发出了满足的浪叫。   原来松尾用双手握紧了她高高抬起的双足,跟着还用手指拨动插在她脚心上的 大头针。   一阵阵快感直从底下窜了上来,香织几乎已到达崩溃的境界。   只见她那水葱般细嫩的十只脚趾头不断地屈张着,两条胳膊在绳索中挣扎着。   而被绳子紧紧捆住的乳房也跟着凸出来,两粒奶头红肿地竖起。   她满脸通红,口中苦苦哀求着。   「不行了┅快给我吧!啊┅」   松尾忽然用力往前冲,跟着全身一阵痉挛。   「哦┅」   伴随着松尾的狼叫,他那深陷蜜穴中的阴茎也跟着往香织的阴道深处猛烈射出 。   * * *   松尾试探着香织。   望着眼前这个喜怒不形於色的管家,香织害羞得点了点头。   「很好!那再让你有点心理准备。」   说着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把抽屉拉了开来。   香织看了看抽屉里的东西,心脏跳得更快了。   原来抽屉里塞满了各种SM的用品。   也括各类绳子、皮鞭、木夹子、蜡烛、电动阳具,可说应有尽有。   香织幻想着等会被凌虐的样子,底下的嘴唇不觉湿润了起来。   松尾将这堆东西全部抱了出来放在屋子正中央的地毯上,以便待会可以随时使 用。   「呆呆站在那里干什麽?把衣服脱掉。」   松尾用严厉的口吻对香织下了命令。   香织只有依言脱起自己身上的衣物。   不一会儿,香织已将全身的衣物脱得精光,一丝不挂地站在松尾管家的面前。   「过来啊!」   松尾示意要香织走近他。   於是香织赤裸裸地走向松尾,胸脯因期待而上下起伏着。   松尾先将香织的双手放在背後,跟着用绳子绑了几圈。   然而这次捆绑的方式和上次绑的方法并不相同。   这次松尾是将香织的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後,跟着让她的手腕在背後交叉。   用绳子捆紧了以後便使劲往上提。   并不是像上次那样下垂放在屁股处,而是将绳子绕过香织的脖子後再回到後背 。   跟着再将捆紧的双手向头部拉紧固定住,如此一来香织的双手便不能像一般反 绑似地可垂在後背左右动弹,而是被绳子紧紧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根本完 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松尾又熟练地把香织的乳房给捆了个结实。   然後再将香织的双脚紧紧捆绑在一块,跟着启动开关,让绳子上升好慢慢将她 倒吊起来。   随着高度越来越往上升,香织不禁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又过了几秒钟後,香织感到脑海被下冲的血液用力振了一下。   远远望上去,被绳索捆绑住的女性裸体在空中轻轻晃荡着,香织的一头秀发如 同溪水般泄了下来。   而香织的乳头则因倒吊而愈发充血坚立,直挺挺地往前突出。   此时香织那两只细嫩的小脚被绳子紧紧地捆在一起,脚掌更加显得雪白柔软。   由於被倒吊在空中,香织全身的重量都系在她的脚腕上。   时间一久,绳子便慢慢勒进她的肉中。   「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伴随着疼痛,香织隐约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忽然松尾用力推了香织一把,於是香织被倒吊着的肉体便在空中前後晃荡起来 。   「啪┅」   此时松尾手执皮鞭,开始抽打香织被倒挂的玉体。   「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香织嘴里发出惨烈的哀叫声。   然而这种哀求的话却更加激发了松尾的兽欲。   只见松尾的裤档高高地隆起,像根突出来的肉柱。   由於兴奋,松尾更加使劲地挥舞起皮鞭。   「咻!咻!」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配合着鞭打的声音,形成了无比美妙的旋律。   那一鞭鞭尽都抽打在香织白皙细腻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浮现了鲜红的血 痕。   「哦┅啊┅」   香织口中发出了夹杂痛苦的淫叫。   鞭打一会後,松尾弯腰将皮鞭放在地毯上。   跟着拿起蜡烛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两根粗大的红蜡烛。   松尾一手拿着一根,先用蜡烛上的火苗烧烤香织的乳房。   香织为了躲避灼热的火焰,被倒吊着的身躯在空中左右扭动着。   看着香织这麽狼狈的模样,松尾的裤档更加高高隆起了。   等到香织再也没力晃动身体的时候,松尾便双手将两支蜡烛举在她的两只奶头 上方。   猛地,蜡烛突然被倾斜,两股红色的溶液立刻从空中倾泄而下,全部滴在香织 那娇嫩细滑的乳尖上!   「哎呀┅哦┅」   香织立刻大声呻吟起来。   悲惨的呻吟声中夹杂着痛苦与快乐。   「愿不愿意当武内家的女奴啊?」   松尾用严厉的口气逼问香织。   「愿┅愿意┅」   香织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答案。   「大声一点!!」   松尾鸡蛋里挑骨头,毫不容情地滴了几滴蜡油在香织的乳头上。   「啊┅愿意┅!!」   香织立刻大声回答松尾。   「哼!这还差不多。」   松尾边说边将蜡烛放下,跟着站在香织垂着的头面前。   「嗯,好像太高了点。」   松尾说完後按下了下降的按钮。   「喀拉喀拉」   绳子的高度开始往下降。   「嗯,这样子差不多。」   调整过高度後,被倒吊在空中的香织头部正好垂下吊在松尾的胯部。   於是松尾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了高高突起的阴茎。   那根阴茎并没有哲也的那麽粗,但长度还挺长的。   哲也跟着抱起香织的肉体,一只手将自己粗硬的阴茎毫不客气地塞入她的口中 。   香织的口腔滑润温热,阴茎立刻沾满了香织的唾液。   「哦┅」   松尾一放入後感到舒服无比,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   香织伴随着口水的润滑不断从前端含到阴茎的根部。   用力含了几下後,香织暂时将嘴巴抽离松尾的阴茎。   跟着香织将舌头伸得长长的,用她那柔软的舌尖不断围着松尾的大龟头打转。   由於看过明日香示范,因此香织越来越能掌握舌头的灵活度。   只见她那灵活的舌头就像小蛇般地舔着松尾的枪头。   「哦┅喔┅」   「舒服┅啊┅」   松尾被舔得心花怒放,浑身跟着颤抖起来。   松尾一边任由自己的肉棍在香织的嘴里一进一出抽送着。   一边用左手使劲揪着香织的头发,右手则不停地抚摸她那丰满又突出的双乳。   玩了一会儿,松尾狠狠将阴茎从香织嘴里抽出。   跟着弯下身拿起放在地上的电动阳具。   打开开关後,只见那黑色的假阳具左右蠕动着。   「真是个骚娃儿啊。」   原来香织见阴茎又在自己面前挺立着,又立刻紧紧地含住松尾的阴茎,反覆吸 吮着。   「你这家伙,没男人的阴茎会死啊。」   松尾边说边拿起电动阳具缓缓地插进香织的阴道。   流满蜜汁的阴户立刻被粗大的假阳具给撑得开开的。   「唔┅」   香织嘴里发出呻吟,但始终不肯离开肉棒。   松尾慢慢将假阳具往香织的阴道里送,等到插不进去的时候,就开始反覆做着 拔出插入的动作。   「唔┅嗯┅」   香织嘴里含住阴茎,同时不断发出呻吟声。   不到一会儿,香织倒吊着的肉体开始发抖。   反覆在香织蜜穴里抽插的假阳具也沾满了淫水。   由於一阵阵快感直往上冲,香织反绑着的双手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她那倒吊着的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松尾见香织反应越来越激烈,硬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香织感到假阳具在自己湿淋淋的阴道里越插越快,也跟着加快速度猛吸松尾的 命根子。   「啊┅」   松尾大叫一声,跟着在香织的嘴里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过不到两秒钟,香织也跟着全身痉挛,大量的淫水从那湿答答的蜜穴里冲了出 来,直流到香织小腹上。   这场奴隶调教的结果,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高潮的。   3   这天吃过晚饭後,香织便在厨房清洗碗盘。   平常明日香都会和她一起洗的,但今天她去教孝一功课了,所以只有香织一个 人在厨房里善後。   「这些工作难不倒你吧。」   不知何时,松尾管家走了进来。   「嗯,我应付得来。」   香织边低头洗着边回答。   然而内心却渴望着松尾调教自己,心脏不禁越跳越快。   「待会来我房间一趟。」   松尾说完後便走出厨房。   香织一听松尾这麽说,下半身一阵麻痒升了上来。   或许是因为期待吧!香织的阴户竟然不自觉湿了起来。   一想到待会的情形,香织清洗碗盘的速度越来越快。   内心只巴不得赶快去接受松尾管家的调教。   对於这样的自己,香织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来到武内家後,所有的礼教都已被香织抛到脑後去了。   越是悖理犯义的事,就越能够满足香织内心满溢出来的性欲。   匆匆结束了厨房里的工作後,香织便走往松尾的房间。   「叩叩」   香织轻轻敲了敲门。   「是我,香织。」   「进来吧。」   房里头传来松尾的声音。   香织於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到屋内,香织感觉自己全身都快爆炸了。   所有SM的用具都一应具全地陈列在这间屋子里头。   包括上次的房梁、吊架、绳索、皮鞭、蜡烛等等。   屋子正中央还多了一张长型的木床,而这张长方形的木床的四个角上都安装着 四个绞轮。   看着这张木床,香织幻想待会自己被绑在上面的样子。   「把门关上啊!」   松尾冷冷地说道。   「是的。」   香织急忙转身把门带上。   「过来吧。」   一听松尾这麽说,香织立刻走到床前。   「这玩意可是我特地叫人来弄的。」   松尾的口气始终都是那麽冷。   原来松尾为了调教自己,竟然还特地弄了这个来。   香织心中这麽想的同时,子宫深处又传来了一阵麻痒的感觉。   「把衣服脱掉。」   松尾冷冷地下了命令。   於是香织缓缓脱起自己的衣服。   不一会儿,香织便已一丝不挂地站在松尾面前。   「躺上去吧!」   香织依言躺到木床上。   这张木床四个角的装置是为了让行刑者可将受刑者的四肢分别捆住,然後将绳 索套在绞轮上。   只要一转动绞盘便可收紧绳子将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受型者被紧紧捆住後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他人肆虐。   待香织躺好後,松尾便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腕。   然後将绳索套在绞轮上摇动着。   随着绞盘的转动,香织的四肢慢慢被绳索拉紧。   此时她仰面躺着,手脚被绳子紧捆拉向四角。   不一会,她的双腿大大朝左右两边张开,呈现「大字型」。   那美丽的阴户也跟着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等待着男人的阳具插入。   伴随着灯光的照射,香织的玉体显得十分迷人。   松尾虽然已经看过很多遍,但依然被她的裸体深深吸引。   此时香织白皙亮丽的脸上露出既害怕又期待的神情。   一双乌黑漂亮的明眸更泛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水光。   而她那乳峰高耸、柔嫩软滑的肉体更是显得曼妙圆熟。   只要是男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都会口水直流,巴不得自己可以赶快享受 她的肉体。   松尾看着香织如此美妙的身体,不自觉看得出了神┅   「松尾管家┅」   香织看松尾呆呆站着,轻轻开口唤了他。   「嗯┅」   松尾轻咳了一声,这才恢复了意识。   面对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特别是她所有的衣裤都被剥光了,而手脚又被紧紧 捆住,松尾的性欲不断地激激发出来。   他首先先张开手掌在香织的乳房上揉捏摩擦着。   然後又用手指尖轻轻地抚弄香织乳尖中央凹下去的地方和密布於表面上的细细 麻点。   不一会,香织的呼吸便急促起来。   跟着她的两颗乳头更是迅速挺直。   在柔和灯光的照耀下,香织的双乳及峰顶的花蕊简直就像是一幅美轮美奂的油 画!   接着松尾的手掌开始缓慢下移,顺着香织平坦滑溜的小腹,掠过了那丛浓密的 黑色森林。   随後来到了香织甘露丰富的沼泽地带,最後伸进了那已然湿润的蜜穴。   就在松尾用手指进攻香织的阴穴时,他的嘴巴也贪婪地吮吸着香织那丰满雪白 的乳房。   「啊┅哦┅」   香织在松尾如此的进攻下已然招架不住,嘴里发出了阵阵淫叫。   她的两只手掌紧紧握成拳头,脑海里不断想张开自己底下的阴唇套弄男人的肉 棒。   然而绳子却紧紧地捆住她的两只手腕,这令她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当松尾用电动阳具插入香织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时,香织更加抵抗不住那频 频的攻势。   随着不停蠕动的电动阳具在香织血脉膨胀的销魂洞里越钻越深,她已是浑身发 抖,高潮迭起了!   只见她香汗淋漓,四肢僵直,十只玉葱般白嫩的脚趾头下意识地收缩在一起又 马上张开。   由於四肢被绑,香织只能如此不停反复地抽缩着以表示她的快感。   「啊┅哦┅」   受到这样的攻击,她嘴里也只能频频呻吟着以稍稍抒发。   4   「好了!!换别的来玩玩吧!」   松尾说着便把香织的手脚松开。   香织勉强拖着虚脱的身子从木床上爬起来,由於连绵不断的高潮,那透明的淫 水直流到她大腿上。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双腿闲流满了淫水,粉红色的肉缝里反射出晶莹的光亮 。   跟着松尾拿起绳子,先把香织的双手用绳子紧紧地捆到背後。   然後再从粉嫩的颈部绕到趐胸把手臂捆紧。   绳子绕过她的左脚後,松尾便将前端绑在垂下来的绳子上。   如此一来,香织的左脚裸便被高高吊了起来。   由於只能用右脚站立,再加上她全身被绳索捆绑,一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了 。   此时的香织双手被反绑,左脚则被吊在半空中,比起刚才在木床上更加动弹不 得。   松尾拿起放在地毯上的木夹,准备开始给香织一点好玩的。   他先给香织的乳尖夹上带有小钢铃的夹子,然後举起皮鞭轻轻抽打在她雪白屁 股上的嫩肉。   由於单腿站立不稳,香织的身体开始前後左右晃动起来。   一晃身子,乳头上夹着的小铜玲也随着摇晃,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   她那一头鸟黑浓密的长发随着身子摇晃,也跟着在空中左摇右摆,看上去非常 美观。   松尾绕着她的身体轮流用皮鞭抽打她的胸部、肚皮、屁股、大腿,每一下都在 香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血红的痕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最後松尾站在香织的正面用皮鞭抽打她的阴部。   由於香织的左脚被吊在空中,因此形成两腿拉成直角,阴部大大敞开与空气接 触。   由於刚才在刑床上已享受过多次性高潮,此刻香织的阴道口正是洪水泛滥的时 期。   大量的淫液不断从她的蜜穴里涌出,弄得阴户上方那浓密的耻毛被沾湿了一大 片。   同时由於冲出的淫水太多,因此那透明的溪流一直不断顺着香织的右腿往下流 动着。   「啊┅!」   「啊┅!」   皮鞭每抽一下在香织的阴部,她的小嘴就发出一声惨叫。   而皮鞭抽在阴道上又沾了许多淫水,因此当皮鞭再次在空中挥舞时,沾在鞭子 上的淫水便四处飞溅开来。   有的飞到了松尾的脸上,有的则溅到了香织的头发上。   松尾见香织淫水分泌得如此旺盛,便说∶「哼!你这女奴欲火真是旺盛啊!看 我怎麽教训你!」   说完又挥舞皮鞭狂抽香织的阴部。   於是一阵狂鞭直抽得皮鞭和嫩肉急剧相接。   同时鞭子划过空中时不断虎虎作响,而香织嘴里又大声淫叫起来。   因此整个房间里尽充满了女人的淫叫和皮鞭抽打嫩肉的声音。   而空气中更是飞溅着香织的淫水和女人爱液的味道。   这一抽一直抽到香织喊声渐弱,淫水不再满空到处乱飞,松尾管家这才停了下 来。   仔细看看香织,她早已娇喘如猫,媚眼如丝了。   「怎麽样?被插得虚脱了吧?那我帮你补充一下。」   松尾说完取来一支大号的注射器和一罐鲜牛奶,用注射器吸满一筒牛奶後便插 入香织已经有些发涩的下体。   针头进入後,松尾便缓缓推动注射器,把一筒满满的牛奶全部注入香织的阴道 深处。   接着又抽满一筒如法炮制,就这样把几针管的牛奶全部灌了进去。   直灌得白花花的鲜奶顺着香织的右大腿直往下流,松尾这才停止不再灌牛奶进 去。   此时香织的右腿流满了牛奶,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白色小溪流。   松尾放下针筒走到香织的正面,右手按住她的背部,左手则放在她的小腹上。   跟着左手使劲往下一压,只见一股白色的奶浆立刻从香织的小穴中喷射而出。   松尾的手掌反复在香织的小肚子上按压着,於是她的肉洞便不断喷射出一股又 一股热滚滚的白色液体。   随着牛奶的喷出,空气中弥漫了阵阵的奶香味。   而从香织蜜穴里冲出来的一股股牛奶不停随着松尾的压按而喷向空中,然後又 纷纷散落在地毯上。   霎时,珍贵的地毯便被牛奶给弄得东湿一块、西湿一块的。   松尾欣赏完香织类似男人射精的壮观後,便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   面对如此美丽的裸体,松尾的阴茎早已勃起待发了。   於是他来到香织的身後,双手抱着她的纤腰,让高高昂起头的大阴茎对准香织 仍在流浆的小穴。   跟着挺腰一使劲,大阳具立刻一滑而入,直刺至底。   肉棒进入後,他便不停在香织的背後进行疯狂的抽送。   「啊┅哦┅」   随着松尾的阴茎使劲在自己滚烫的肉穴中一抽一送,香织舒服得浪叫声连连。   从躺在木床到现在,香织已经不晓得高潮过几次了。   因此她紧紧皱着眉头,然後咬紧了牙关,拼命克制住快从体内爆发出的欲望。   为的就是等待松尾赐给她热滚滚的精液。   突然,松尾加快了冲刺的频率,那粗大的肉棒不停地进出於香织淫水四溢的肉 穴中。   「噗嗤噗嗤」   由於抽插的速度太过急促,松尾粗大的阴茎在淫水充分的滋润底下,不断地发 出摩擦的声音。   那种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底下的嘴唇在张嘴唱歌一样。   猛地,香织感到肉穴里的龟头不停地扩张,似乎要爆裂一样。   跟着松尾蓄集已久的热烫男精便在香织体内不停喷射而出。   「啊啊┅」   两人同时张嘴呻吟,一同享受精液爆发出来的快感。   第六章   1   晚饭过後,香织和明日香在厨房里洗着碗盘。   「姊姊,你知道吗?松尾管家就要退休了!」   明日香边洗边这麽说。   「是吗?那谁要来继承他呢?」   香织问道。   「目前还不晓得,不过┅」   明日香似乎想起什麽来。   「一定就是在这两个男孩中挑选一个了。」   明日香说完,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念头。   其实最有可能继承管家的,应该是孝一才对。   因为哲也的长男,也就是香织的未婚夫,他的个性根本就没有办法胜任管家这 个职务。   哲也心里也很清楚,因此他极有可能会要孝一来接棒。   想到这儿,明日香回忆起那天在哲也房门口听到的对话。   「主人,您打算要哪位公子来继承管家一职呢?」   房里传来松尾的声音。   「嗯┅你说哪个好呢?」   听这声音应该就是哲也没错。   「这当然得遵照主人您的意思。」   松尾必恭必敬他回答哲也。   「就从我的儿子中挑一个吧,不过孝一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听哲也这麽一说,明日香心里吓了一跳。   「为什麽哲也主人会考虑孝一呢?」   就姓氏来看,孝一应该是松尾的儿子才对。   从他们俩人的谈话来看,似乎孝一是哲也的儿子。   原来松尾已过世的妻子只是他户籍上的老婆而已。   哲也的老婆早在生下香织的未婚夫後不久便过世了。   之後松尾娶了个太太,生下了孝一後不久也因病逝世。   然而事实上孝一也只是松尾户籍上的儿子罢了。   孝一真正的父亲应该是哲也才对,而他的母亲正是松尾当年娶的名义上的太太 。   明日香後来辗转探访才知道了这件事。   因此她心中已经有个底了。   她知道哲也并不中意自己的长男,他内心里真正认为合适的应该是孝一才对。   虽然明日香和孝一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俩个人几乎是从小一起相处到大的 。   在明日香七岁那年,便给松尾管家领养了回来。   当时孝一是五岁,因此两人情同姊弟,互相陪伴对方从小孩子一直成长到青少 年。   直到前几年,明日香才和孝一一起来到武内家。   当然之後明日香被训练成女奴的事情也就不须赘述了!   「唉┅」   想到这,明日香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但是两人感情却比亲姊弟还好。   自己的弟弟就要接手管家一职,那麽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孝一岂不是变成自己 的主人了吗?   这样的变化,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明日香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有低头继续洗着手中的碗。   * * *   一切完毕之後,明日香回到了自己房间。   正准备熄灯就寝时,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谁啊?」   明日香轻声问道。   「是我,孝一。」   门外传来孝一的声音。   「哦,你来啦!」   明日香边回应边走过去将门打开。   「咿呀」   明日香伸手将门打开。   「姊姊,你还没睡啊。」   孝一站在门外问道。   「正要睡呢!有事吗?进来坐吧。」   明日香伸手拉了孝一进来。   待房门关上後,孝一坐在床沿,明日香则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怎麽啦?」   明日香开口问道。   「也没什麽,只是想跟你聊聊。」   孝一腼腆地笑了笑。   「哦┅」   明日香轻轻点了点头。   「下个礼拜六就是我生日了!」   孝一说道。   「是啊,你马上就要十五岁了呢!」   明日香微笑着说。   「真快啊!我们家的孝一就要成人了呢!」   明日香望着孝一,不禁浮起了些许感触。   可能到了孝一十五岁那天,松尾管家就会传承给他了吧。   以往一直将他当成是长不大的小孩,如今却也越长越高了。   那张脸,虽然还带着些稚气,但却已经略显成熟了!   明日香呆呆看着孝一,心里不断闪过好多念头。   「姊姊,你累了吧,那我回房了!」   孝一看明日香想什麽想得出神,以为她忙了一整天,精神已经十分不济、想早 点休息了。   「哦┅没有。」   明日香好容易才回过神来。   「不要紧的,我也差不多该睡了。」   孝一说着朝房门走了去。   「姊姊,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嗯,晚安。」   明日香目送他出去後这才将门关上。   孝一真的是长大了!   他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他已经不再是个小男孩了。   明日香回想着他的背影,益发感到成长了。   「当然,人都是会长大的啊!又不是石头。」   明日香自言自语,跟着熄了灯准备上床睡觉。   2   翌日夜晚,明日香脱下了家居服。   跟着换上雪白的衬衫和黑色的裙子。   衬衫底下并没有穿胸罩,而裙子底下更是赤裸的。   这是怕哲也会在深夜用内线电话召唤自己陪伴,因此明日香平常睡觉时都是这 麽穿的。   明日香换好衣服後,便走出自己房间。   「孝一不晓得睡了没?」   明日香边这想,不自觉走到了孝一的房门口。   里头的灯是关着的,可能已经睡了吧。   明日香轻轻推开了门,里头黑漆漆的一片。   「嗯,果然睡了。」   正要走出来的时候,孝一却扭开了床头灯。   「姊姊,是你啊!」   孝一躺在床上说。   「怎麽?你睡不着啊!」   明日香说着走到孝一床边坐了下来。   「没有啊!刚要睡着。」   孝一揉揉眼说道。   「哦,真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明回香说着帮孝一把棉被往上拉了一点。   「咦?孝一,你又长高了吧?」   明日香注意到孝一的脚从棉被底下露了一截出来。   「嗯,比起前一阵子,好像又高了一点。」   孝一回答道。   孝一虽然小明日香两岁,但是却越长越高。   眼看他再多长一点,就要比自己高过一个头了。   明日香看着自己弟弟的成长,内心不禁感到欣慰。   「姊姊┅」   孝一突然用一种很奇妙的语调叫着明日香。   听孝一这麽叫着自己,明日香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嗯┅」   明日香轻轻应了一下。   然而声音却因为紧张而颤抖不已,明日香自己也感到奇怪。   看着孝一日渐成熟的身体,明日香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孝一叫「姊姊」,但是他刚刚叫的那一声,却是真正感到发 自於内心的呼喊。   「怎麽啦?孝一。」   明日香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孝一说完後羞红了脸。   「嗯┅」   明日香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伸手抱住了他。   「姊姊,我┅」   孝一本想说什麽的,但到了一半却又停下不说。   明日香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而透过胸部也似乎可以感觉到孝一 的心脏也在猛烈跳动着。   「这孩子真是┅」   明日香感觉到弟弟的紧张,必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念头。   此时的孝一完全激起明日香的母性,因此明日香紧紧搂着他,就像在保护小孩 子一样。   「还有一个礼拜┅你等不及了吗?」   孝一并未回答明日香的问话,只是将抱住明日香背部的两只手更加使劲地往自 己怀里用力。   抱着孝一,明日香又回忆起自己和弟弟的童年时代。   孝一小的时候,最喜欢缠着自己了!   每次要去哪里,孝一都会吵着要跟去。   於是自己只好牵着孝一的小手,带着他到处去散步。   那时候的孝一,哪有现在抱在怀里的这个孝一这麽魁梧呢?   回忆起往事,明日香不禁搂紧了怀中的弟弟。   「虽然只有一个礼拜,但是武内家的女孩子,不是都┅」   孝一说到这不再讲下去。   「你是要我┅服从你吗?」   明日香似乎猜到了孝一的心思。   「啊┅他真的是个大人了!」   明日香见孝一提出如此要求,不禁欣喜若狂。   「嗯,我一直都很想跟姊姊你┅」   说到这,孝一又沉默起来。   听到这样的答案,明日香突然感到十分欣慰。   孝一真的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能够这样要求自己,足见他具备了管家的条件。   原来在这几年当中,孝一居然已经成长了这麽多。   而且不单单只是身体的成长,内心也跟着成熟了许多。   此时的明日香感觉自己和弟弟已经心意相通了!   两个人紧紧抱着对方,似乎对方在想什麽自己也能知道。   孝一已经是大人了!他一定渴望能够了解女人的生理构造。   这正是自己能送给他最大的生日礼物啊!   「孝一,你了解女孩子吗?」   明日香突然开口问道。   「不┅不┅」   听明日香这麽说,孝一立刻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明日香继续问道。   「从前┅一直到现在都只有姊姊你┅」   孝一说完害羞地满脸通红。   「那麽,有接吻的经验吗?」   「没有,因为我对其他女孩子没有兴趣。」   孝一总算完整回答一次。   「原来孝一偷偷在心里暗恋我这麽久了!」   明日香听到孝一这样的回答,不禁开心起来。   於是她决定要主动积极地引领孝一。   3   「吻我,孝一。」   听姊姊这麽说,孝一轻轻将嘴唇凑到明日香唇上。   「唔┅孝一┅」   明日香感觉孝一温热且柔软的唇靠在自己唇上,嘴中不自觉含糊地发出呻吟声 。   「舌头伸进来┅」   明日香张嘴说完後又将嘴唇贴紧孝一的嘴唇。   「嗯┅」   孝一伸出舌头顶开了明日香的朱唇,跟着伸了进去。   孝一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因此他将舌头伸过去之後便傻傻地 绕着明日香的舌头。   而明日香到现在已经有过不少接吻的经验了,是以她慢慢发挥自己的技巧,渐 渐将孝一带入状况。   只见她慢慢引导性急的弟弟,使他产生陶醉的状态。   旁人看了都不禁又赞叹她纯熟的经验。   「哦┅啊┅」   明日香从双唇吐出愉悦的哼声。   「我┅我想亲亲看┅」   孝一提出了要求。   「嗯┅」   孝一见明日香并未拒绝,於是伸嘴轻轻吻着明日香右边的乳房。   「啊┅」   明日香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孝一跟着用唇轻轻含住她已然充血的粉红色乳头。   在孝一的爱抚下,明日香的乳头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孝一突然童心大起,便开始玩弄起姊姊的乳房。   只见他有时淘气的用嘴唇含紧,有时又咬住乳头往上拉,这些顽皮的动作都令 明日香娇喘连连。   「嗯┅嗯┅啊┅喔┅」   孝一边吸一边睁大眼睛仔细观察明日香的裸体。   由於两人几乎是身体碰身体,因此孝一清楚地看出明日香全身上下的肌肤都非 常白皙细致。   一对丰满尖挺的美乳更是叫人口水直流。   特别是乳房上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更是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继续往下看,孝一看见了明日香股间的的阴毛。   那一根根的耻毛犹如针一般的细,甚至还透出了动人的光泽。   那细软的耻毛有点儿卷卷的,呈倒三角形布满了姊姊阴唇的上方。   「啊┅」   明日香突然大叫了一声。   原来是孝一一边偷偷欣赏着她的肉体,一边不自主地朝着她的乳头上用力咬了 一口。   「对不起┅姊姊!」   孝一立刻惊慌地向明日香道歉。   「傻瓜┅」   明日香摸摸孝一的头,跟着说道∶「你是武内家未来的主人,怎麽可以跟女奴 道歉呢?」   孝一听明日香这麽说,不禁傻了眼。   「从今以後,你只能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   听自己姊姊这麽说,孝一轻轻点了点头。   「姊姊,把你的那儿给我看吧。」   孝一依言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姊姊说道。   「这才对嘛!」   明日香说完便将自己的大腿张了开来。   「关於女性的生理构造,上面和下面各是排尿及排便的,中间的那个洞呢,正 是生小孩用的阴道口。」   明日香口中边说边用手指比了比。   孝一从未看过女性的生殖器,惊讶得睁大了眼。   「让┅让我摸摸看。」   孝一支支吾吾地说着。   「是的。主人,请用吧!」   明日香说完便躺在床上,同时把腿张得开开的。   「哇┅」   孝一盯着明日香迷人的阴部,发出了一阵感叹声。   孝一伸手顺着明日香平坦的腹部慢慢摸到她的阴毛,再慢慢将手往更底下移动 。   由於刚才乳房被爱抚,明日香微热的花蕊已经湿漉漉的。   孝一於是开始手指轻轻抚弄她湿润的花蕊。   孝一的手指刚碰到时,明日香全身颤了一下。   随着孝一的搓揉,明日香紧闭着眼睛,口中不时发出欢愉的呻吟声。   「啊┅好┅啊┅那儿┅啊┅」   孝一发现到有水不断从肉缝中流出,更想看个仔细。   於是他用手指将明日香的阴唇向左右分开来,准备仔细欣赏她被肉缝包围的湿 润花蕊。   4   「哎呀┅」   明日香害羞得大叫一声。   「姊姊,让我看更仔细一点。」   孝一用半命令的口吻说着。   明日香轻轻点了点头,脸却已照上一层红晕。   於是她继续将双腿张得开开的,躺在床上任凭孝一玩弄她那早已湿淋淋的花穴 。   孝一忽然用舌头舔了舔明日香的大阴唇。   「哦┅啊┅」   明日香立刻抽蓄了一下,嘴里跟着呻吟起来。   孝一不理会明日香的反应,继续用舌头慢慢往小阴唇进攻。   而手指也慢慢搓揉明日香花蕊顶端的小阴蒂。   只见明日香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仍是不断呻吟。   「啊┅啊┅好啊┅啊┅」   孝一伸出食指和中指开始往她的蜜穴里进攻。   虽然明日香早已用蜜穴服侍过哲也了,但她的蜜穴仍是相当窄小。   孝一两根指头伸进去,感觉好像被柔嫩的肉壁夹得很紧。   除了紧以外,孝一感觉明日香的阴道还会一缩一紧的蠕动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阴穴要将手指拼命往里头吸一般。   孝一一边用手指进攻明日香的蜜穴,一边伸出舌头舔着明日香充血的小嫩豆。   「啊┅好啊┅孝一┅啊┅嗯┅」   明日香开始淫荡的扭动纤腰,并摆动着自己那丰润的美臀。   孝一见姊姊如此疯狂的反应,更加快了手指抽插她蜜穴的的速度。   只见明日香扭动胴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口中的淫叫声更是快把屋顶给掀起来 了。   随着孝一无情地加快舌头与手指的力道,此时的明日香已经是接近半疯狂状态 了!舌头则不断舔着她不停分泌的爱液。   「啊┅孝一┅啊┅不┅行┅了┅啊┅不行了┅」   「喔┅我┅好舒服┅啊┅要泄了┅要泄了┅要泄了┅啊┅」   孝一感觉她蜜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便将手指抽出了阴道。   跟着伸出舌头舔着自己被爱液沾满的手指。   「哇┅好香甜啊!!」   孝一品尝一口後称赞道。   明日香高潮过後,依旧软软地瘫在床上。   「孝一,你实在是太棒了。」   明日香说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孝一,让我来服侍你吧。」   明日香红着脸说。   虽然和孝一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到大明日香都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弟弟在 看待。   第一次服侍自己的弟弟,明日香多少有些不习惯。   但是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实,与其一心想要躲避,倒不如早点让自己进入情况。   这就是武内家女奴的命运啊!   「来,躺下吧。」   明日香说完轻轻服侍孝一躺好。   跟着用手轻轻拉开孝一的睡裤,将孝一的阴茎掏了出来。   「哇┅已经这麽大了啊!」   明日香已经隔了好几年未曾看过孝一的阳具,没有想到短短数年间居然已经长 得这麽大了!   孝一小的时候明日香经常帮他洗澡,那个时候的阴茎还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尺寸 ,小小一点而已。   然而现在在明日香眼前的,却是一个大人的阴茎啊!   虽然不比哲也的那麽粗大,但是尺寸却已经超过松尾管家的了!   何况青少年还会发育,孝一很有可能会长得比哲也的还要粗大。   明日香用她那雪白的细手慢慢抚弄着孝一的阴茎。   孝一感到无比的舒服,便静静的躺在床上任凭明日香服侍。   首先,明日香用手指轻轻将孝一的包皮往下拉。   原本勃起时的阴茎就已露出了一半的龟头,此时明日香将包皮拉到了龟头的後 方。   由於耻垢的关系,孝一感到有点疼痛。   「啊┅」   孝一轻喊了一声,身体稍微动了一下。   「不要紧的,慢慢就习惯了!」   明日香柔声安抚着孝一。   听自己姊姊这麽说,孝一又继续乖乖躺着。   明日香将包皮退掉後,便伸出舌头用她那湿热的舌头一圈一圈舔着孝一的龟头 。   「哦┅」   由於龟头相当敏感,孝一立刻发出了呻吟声。   舔了一会後,明日香开始将孝一逐渐充血的阴茎含入小嘴里。   明日香有双相当诱人的性感朱唇,孝一早在多年前就经常望着明日香的嘴唇对 她产生幻想了!   明日香温柔的含着孝一的阴茎,孝一只觉阵阵快感冲了上来。   由於明日香口交的技巧已经相当熟练,因此没多久孝一那雄伟的阴茎便直挺挺 地硬了起来。   只见明日香一头修长的秀发直在孝一胯下不停地飘动着。   而她的头则不断地在孝一股间上下动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哇┅真的好大啊!」   明日香将嘴巴抽离了孝一的阴茎,跟着注视着那根大肉棒。   和哲也及松尾不同的是,孝一这种年轻人的阴茎一旦勃起,便是朝着天空高高 抬起头来。   平常总在服侍哲也和松尾的明日香第一次见识到年轻男子的阴茎,不禁吓了一 跳。   这种勃起的角度┅似乎是在朝天仰啸般的雄伟啊!   除了勃起时的角度特别惊人外,孝一的长度也非常可观。   孝一的长度长到明日香用双手握住肉棒还会露出个大龟头。   明日香在惊讶之馀,继续伸出舌头一圈一圈舔着龟头及马眼。   舔过几圈後,便把肉棒含入嘴里。   虽然明日香已经尽力含入,使孝一的龟头深深抵住自己的喉咙,但都还是有三 分之一的长度留在嘴外。   於是她用嘴唇紧紧包住肉棒,同时开始轻轻的吸吮起来。   「啊┅啊┅」   孝一又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跟刚才吸吮肉棒不同的是,这次明日香不但前前後後地套弄阳具,而且还频频 用舌尖刺激着冠状沟。   这使得孝一的肉棒挺得更粗更硬。   孝一的阴茎从不曾脱离过包皮的保护,因此可以说是非常的敏感。   在明日香一阵吸吮之後,便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明日香只觉口中的龟头越来越膨胀,知道他快要射精了。   於是便把肉棒吐出来,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龟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马口激射而出。   「啊┅」   孝一伴随着精液的射出,已然到达高潮。   由於射精的力道相当强劲,有一些喷到了明日香的头发及脖子上,但大部分都 射在她的乳沟向下顺流。   5   明日香用手指抹了些精液然後放入了自己嘴中。   「嗯,真美味┅」   明日香舔着孝一射出的热牛奶,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姊姊┅我┅」   孝一害羞得说不下去。   「孝一,你已经是我的主人了!有什麽话可以尽管交代。」   明日香再次提醒他。   「是的┅我要你用肉穴套住我。」   孝一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终於还是说完了。   明日香低头看看孝一刚射完精的肉棒,稍微吓了一跳。   虽然才高潮不久,但孝一的阴茎还是朝天直挺挺地站着。   「嗯┅」   明日香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跟着对准孝一的阴茎坐下去。   「哦┅」   孝一还是个处男,从未享受过女人的阴户。   这时经由肉棒他感觉到明日香的肉洞非常地湿滑紧暖,和自己用手的感觉大不 相同。   「啊┅哦┅」   明日香用肉穴套住自己弟弟的阴茎,跟着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由於孝一的阴茎还很敏感,因此没多久又快射了。   「姊姊┅你┅停一下。」   孝一喘息着说。   明日香知道孝一又快射了,因此急忙离开肉棒。   沾满了淫水的肉棒虽然快要爆发,但因为明日香即时将肉穴拔离阴茎,因此又 渐渐平缓了下来。   此时孝一龟头前端的马眼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明日香伸出舌头慢慢将它舔掉 。   『真美味啊┅比哲也主人的还要┅』   明日香边品尝,心里偷偷这麽想。   等到差不多以後,孝一便从床上站起身来。   「姊姊,你躺下吧。」   明日香听孝一这麽说便依言躺在床上。   孝一跟着把明日香的大腿向左右分开,双手伏在她的胸旁,屁股则用力往前挺 进。   但由於不熟悉,龟头只在阴唇外摩擦着,却没有插进去。   明日香被孝一的龟头摩擦得受不了,便向下伸手握住孝一的阴茎。   跟着把肉棒带到自己的阴道口外面。   对准了以後,孝一稍一用力,便刺进了明日香的蜜穴。   於是孝一开始用他的阴茎摩擦明日香的阴道壁。   因为有淫水的润滑,所以抽插并不困难。   虽然如此,但由於孝一技巧尚不纯熟,因此无法尽根插入。   「好舒服啊┅」   孝一边顶口中边呻吟着。   「孝一┅你你会不会觉得插得太浅了?」   明日香喘息着问道。   听明日香这麽一说,孝一也觉得似乎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於是他轻轻点了点头,但却不知怎麽做方可以更深入。   明日香看他点头承认,於是便把自己的双腿向胸部曲了起来。   跟着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弯曲起来的双腿。   此时明日香的屁股稍微翘了起来,阴户则张得开开的。   「再用力往前顶一次试试。」   孝一照着明日香所说的,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果然,这次刺得更深,整根阴茎都插进蜜穴里了。   於是孝一不断地用力往前顶着,一招接着一招,持续地向明日香那湿淋淋的嫩 穴进攻。   此时孝一的阴茎已经习惯了肉穴的包围,所以非常的持久。   倒是明日香在孝一激烈的进攻下,早已泄了好几次。   「哦┅好强┅孝一┅」   明日香娇喘连连,蜜穴更是不断泄出淫液。   「啊┅又┅又要射了┅!」   在明日香阴道的吸吮下,孝一终於把第二次的精液,射进明日香的子宫深处。   「啊┅!!」   明日香紧紧抱着孝一,静静享受精液喷射出的快感。   「姊姊,我好爱你。」   孝一在明日香的阴道里射完精液後,便瘫软在明日香身上。   「我也是┅」   明日香轻轻在孝一的耳边吹气着。   此时月光轻洒进屋内,照在孝一流满汗水的背上。   6   「叩叩」   孝一本来在房里看书,这时却有人敲了他的房门。   「谁啊?」   孝一边问边走向房门。   「是我,明日香。」   房外传来明日香的声音。   「喔。」   孝一应了一声便将门打了开来。   「姊姊┅你┅」   看着门外的明日香,孝一不禁张口结舌。   原来明日香身上居然穿着一件雪白的护士服。   那粉白色的连身护士服,从左胸到裙子上有一长排的扣子。   在短窄裙之下则是纯白色的丝袜,包裹着明日香修长的美腿。   「怎麽?好不好看啊?」   明日香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这套衣服┅是怎麽来的啊?」   孝一不禁被明日香给迷住了。   「是我特地找来的啊。」   明日香说着走了进去,跟着将门反锁上。   「哎呀,地上怎麽脏脏的呢?」   说着弯腰将地上的灰尘给抹了去。   孝一站在後面看着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忍不住快滴下口水了。   只见明日香轻轻扭动自己的丰臀,短裙底下跟着露出了艳红色的蕾丝镂空内裤 。   孝一盯着明日香诱人的私处,一阵火热从下半身冲了上来。   「别动!!」   孝一突然对明日香下了命令。   「怎麽啦?」   明日香口中虽这麽问,但仍乖乖的将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缓缓侧过头看了一下孝一,立刻发现到孝一的裤档已然高高隆起。   「别动┅照我的话作!」   孝一继续吩咐明日香别动。   明日香点了点头,成熟且美丽的脸庞上泛着少女的娇羞。   「开始扭屁股,要淫荡一点┅」   听孝一这麽命令,明日香便开始扭着护士制服包不住的丰满屁股。   并用一种淫靡的姿势画圈扭动,看得孝一几乎快欲火焚身了。   特别是那件艳红色的蕾丝内裤,更是让孝一的阳具快速充血。   於是孝一伸手到明日香的腿前,跟着解开了裙上的扣子。   解开之後孝一将裙子翻到明日香的腰际,开始隔着丝袜摸弄她浑圆又丰满的臀 部。   「多麽丰满的屁股啊!」   孝一边摸口中边发出了赞叹声。   「孝一┅我┅好想要┅」   明日香被孝一摸得全身开始热了起来。   孝一看明日香如此主动,便轻经脱下她那纯白的丝袜。   跟着将明日香的大腿朝左右分开。   「啊┅湿了!」   明日香穿着的那件小蕾丝内裤竟然已经沾上了一些爱液。   孝一看着明日香的蕾丝内裤,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终於,孝一再也忍耐不住了。   於是他开始吻起明日香湿漉漉的内裤底部。   并且用力嗅着她那湿润花蕊的特殊香味。   「哇┅好香啊!!」   孝一边闻边发出了赞叹声。   「讨厌┅」   明日香听着孝一淫秽的言语,害羞得满脸通红。   「忍不住了┅」   孝一边说边脱起自己的衣裤。   很快地,他那刚开过炮的阴茎已然朝天高高挺立在明日香面前。   「我要进去罗。」   孝一伸手将明日香的内裤扯掉,让阴户朝着自己露出来。   「来罗。」   孝一说完立刻握着火热的阴茎,从背後对着明日香那湿润的蜜洞直插入到底部 。   「啊┅好大啊┅啊┅」   明日香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声。   孝一第二次插入明日香的蜜洞,只觉得姊姊的蜜穴比上次还要紧、还要湿,甚 至还要舒服好几倍!   於是他开始使劲的抽插,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姊姊┅姊姊的小穴┅好舒服啊┅啊┅」   明日香也不甘示弱,嘴里发出比孝一更响亮的呻吟声。   「啊┅插死我了┅啊┅用力┅啊┅」   「啊┅我要┅啊┅嗯┅啊┅」   孝一一边用力的抽送,一边将手伸到前面解开明日香胸前的扣子。   解开之後,孝一发现明日香居然没有戴胸罩。   「姊姊┅你真是淫荡啊!!」   孝一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人家也都是为了你嘛。」   明日香回以撒娇的口吻。   「哈哈┅」   孝一边笑一边用手粗暴的捏着明日香丰满尖挺的乳房。   後边则更加用力地向前顶着,拼命将肉棒抽送於蜜穴之中。   随着孝一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明日香开始发狂似的浪叫着。   「啊┅我┅插死我了┅啊┅」   「我┅好棒啊┅啊┅哦┅啊┅」   「啊┅我要泄了┅啊┅」   在孝一的攻势下,明日香不自觉又泄了好几次。   突然,孝一感觉到背脊一阵酸麻,立刻知道自己要射了。   於是他大喊着∶「啊┅姊姊┅我┅我要射了┅」   「啊┅拔出来┅别┅啊┅别射在里面┅不然会怀孕┅啊┅」   「啊┅!!哦┅!!」   孝一狂叫一声,跟着将肉棒从明日香湿淋淋的淫穴里抽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精液从孝一的马眼喷射了出来。   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就这麽间歇性地全射在明日香的背上。   而那件粉白色护士制服则被孝一的精液给弄得东一块湿、西一块湿的,彷佛纯 洁的白衣天使被他污辱了似的。   第七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1   孝一坐在书桌前,在他面前摆满了礼物。   孝一随手挑了一个,上面写着∶『给孝一松尾』孝一拆开包装纸,里面的礼物 是用一种长长的盒子装着。   「到底是什麽呢?」   孝一仔细丢掉了黏在盒子上的胶纸,跟着打了开来。   「啊!!」   原来里面竟是一根管家用的执事棒。   孝一拿起这根执事棒,细细打量了一番。   松尾送给孝一的这根执事棒比他自己的稍微要短了些。   但是不论硬度或光泽,都是上上之选。   虽然早料到松尾会将管家一职传给自己,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松尾会用这个来当 作生日礼物。   「从今天起,我就是武内家的管家了!」   孝一晃了晃手中的执事棒,暗暗对自己这麽说。   「叩叩」   有人敲了敲房门。   「谁啊?」   孝一从房内问道。   「是我,明日香。」   房外传来明日香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明日香依言推开孝一的房门。   「哎呀!!」   明日香进来後看到孝一手上的执事棒不禁脸色大变。   「孝一┅你┅这麽快就拿到执事棒啦?」   明日香不安地问着。   「嗯,爸爸把他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   孝一回答道。   明日香忽然脱下了自己的内裤,跟着掀起了裙子露出雪白的屁股。   接着将屁股抬得高高的,并朝向孝一。   「主人,请您赐给我执事棒吧!」   明日香用恭敬的态度向孝一请求。   孝一看到姊姊这样的反应,不禁觉得十分好玩。   不过他也知道明日香的处境,因此反倒有点同情她。   「姊姊,你起来吧!」   孝一正经地吩咐明日香。   「主┅主人┅你┅」   明日香听孝一这麽说,反倒有点不知所措。   「姊姊,你先起来再说吧!」   听孝一说了第二次,明日香这才站起身来。   「你是我的姊姊,我不会随便用这个打你的。」   听孝一这麽说,明日香不觉喜出望外。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   孝一微笑着说道。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姊姊。」   这句话简直让明日香快开心死了。   「不过,如果你犯错的话,为了武内家的门风,我还是得狠下心处罚你喔,知 道了吗?」   孝一忽然严肃地说道。   「当然啊!我不会因为你答应我不随便打我就乱来的。」   明日香开心地搂住了孝一。   「我会一辈子尽心服侍你的。」   明日香说着将孝一搂得更紧了。   * * *   「哇┅好美啊!香织姐。」   明日香称赞着香织。   这一天是婚礼前的试衣日,因此香织特地来到即将举行婚礼的会堂的二楼试穿 新娘的礼服。   「真的吗?谢谢!」   香织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频频观赏。   「对了!待会我的们的新主人也要过来喔。」   明日香突然提醒了香织。   「哦┅是我先生吗?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香织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边这麽说。   明日香并没有回答什麽,只是继续收拾着行李中的衣服。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那儿传了上来。   「如何?新娘礼服还合适吧?」   听这声音似乎是孝一。   「是孝一啊?」   香织转头问明日香。   不一会儿,楼梯口那儿出现了一个人。   正是孝一没错。   2   「啊!!」   香织惊讶地叫了一声。   原来在他眼前的孝一,手上居然拿了个执事棒。   「久等了!这就是我们的新主人。」   明日香边对香织这麽说边走向孝一。   万万想不到武内家的新主人居然是孝一,香织不禁傻了眼。   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七岁的小男孩,竟然会是自己的新主人。   香织此时感到既无助又羞耻。   「香织,看到我手上的这个了吗?」   孝一晃了晃手上的执事捧。   「是┅是┅」   香织边应允边掀开了自己的新娘裙。   往上拉到腰部之後,香织跟着趴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朝着孝一的方 向。   「主人┅请您恩宠我吧┅」   香织幻想着那粗硬的执事棒弄在自己的洞上会有多麽的舒服,内裤不自觉沾上 了一些淫汁。   「很好┅」   孝一隔着内裤将执事棒凑到了香织的屁眼上。   「啊┅」   香织感到粗硬的棒子顶在自己的屁跟上,跟着叫了出来。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奴啊!」   孝一边说着污辱香织的言语,边将手上的执事棒往香织那狭窄的屁眼里插了进 去。   「哦┅」   香织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好粗硬啊┅』   香织心里偷偷这麽想着。   已经有一阵子没有享受到被执事棒凌虐的快感了。   原本屁股上被松尾弄得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然而这次换了个新主人,又可以被宠幸一次。   香织心里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由於期待着执事棒所带来的快感,香织的内裤更加湿润了!   「哦┅」   屁眼被粗硬的执事棒给撑了开来,香织只觉有说不出的舒服。   「嘿嘿┅很不赖吧!!」   孝一边说边将执事棒抽插在香织的菊花中。   「啊┅哦!主人┅多给我一点┅」   香织重温执事棒的快乐,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喂!把内裤脱掉!!」   听孝一如此命令,香织立刻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那被耻毛覆盖着的阴户也随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孝一面前。   由於淫水不断从蜜穴里渗出,因此肉缝周围全都沾满了淫液,散发着粉红色的 光泽。   孝一将执事棒凑在香织的阴户上摩擦着。   「哦┅好硬啊!!」   香织感到坚硬的执事棒在自己阴户外摩擦着,一阵麻痒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传了 上来。   执事棒的前端沾满了香织的淫液,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主人┅求求你┅快给我吧┅」   香织嘴里淫叫着,恳求孝一将执事棒插入自己的阴穴。   「嘿嘿┅你这家伙真是淫荡到了极点啊!」   孝一露出了奸笑,嘴里则污辱着香织。   「主人┅我┅受不了了!!」   香织几乎快被子宫里传来的麻痒感给淹没了。   「哦┅」   香织忽然发出了无比畅快的叫声。   原来是孝一趁她哀求时,猛地将执事棒插入了她的阴穴中。   然而孝一插入後,却停着不做任何动作。   「主人┅求你用力抽插我的阴道吧┅」   香织已被肉欲给埋没了,嘴里只是拼命哀求着。   「哼哼┅」   孝一发出了不屑的哼声,跟着动起手上的执事棒。   「哦┅啊┅」   随着执事棒的进出,香织发出了娇喘声。   「怎麽?香织这个女奴被我们调教得不错吧?」   不知何时,哲地也来到了二楼。   当然,已退休的管家松尾也跟着哲也来到了这里。   「嗯┅」   孝一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动着手上的执事棒。   「明日香,过来舔我。」   哲也看明日香在旁边挺闲的,便对她下了命令。   「是的。」   明日香放下手边的工作,跟着站起身来。   「用爬的过来。」   哲也坐在椅子上,命令她爬过来。   明日香不敢反抗,便用肘膝撑地爬到哲也面前。   哲也将大腿张得开开的,明日香便跪在他的双腿间。   跟着明日香用手将哲也的肉棒隔着裤子抓住。   然後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起哲也的肉棒。   虽然隔着裤子较没感觉,但哲也的裤档却慢慢高了起来。   舔了一阵子之後,明日香轻轻拉下哲也的拉炼。   接着掏出他那粗大的阴茎,用嘴巴含住。   在明日香的吸吮下,哲也的肉棒慢慢地充起血来。   哲也趁明日香专注吸吮自己阴茎的时候,也一边用手解开她胸前一长排的钮扣 。   不一会儿,明日香丰满的乳房便已挣脱束缚跑了出来。   哲也用双手爱抚着明日香的双乳,并且轻重有致的揉捏起来,弄得明日香快感 连连。   「唔┅啊┅」   明日香低声地呻吟,嘴里仍一吸一吐地含着哲也的大肉棒。   此时的明日香全身都充满了情欲的需求,已成了不折不扣的性爱奴隶。   「嗯┅嗯┅嗯┅」   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明日香和香织的娇喘声。   偶尔才夹杂了哲也低沉的呻吟声。   「用乳房弄我的肉棒!」   哲也又对明日香下了指令。   明日香依言用她那丰满的双乳夹住哲也的阴茎。   随後开始用自己的乳沟帮哲也的肉棒搓揉起来。   明日香一边替哲也乳交,一边伸出柔软的舌头舔着哲也的龟头。   「喔┅啊┅」   在明日香舌尖及乳房的夹攻下,哲也发出了畅快的呻吟声。   「好了,转过身来。」   明日香立刻将自己的屁股转过来朝向哲也。   哲也先用他那粗大的龟头在明日香的阴户外面摩擦着。   「啊┅哦┅」   明日香被哲也的龟头摩擦得淫水直流。   而哲也黝黑的龟头沾上了明日香透明的淫液,更是散发着雄壮威武的骇人光泽 。   猛地,哲也挺腰向前一顶,肉棒随即滑进了明日香的阴道。   「啊!!」   明日香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发出了畅快的叫声。   此时哲也开始一前一後顶着明日香,他那两颗睾丸也跟着拍打起明日香脆弱的 核桃。   3   「唔┅」   明日香的嘴里突然被塞进了肉棒,使得她只能低声呻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原来是在一旁的孝一看哲也玩起自己的姊姊,也跟着脱下裤子把自己早已高举 的阴茎塞进了明日香嘴里。   『啊┅我真是太幸福了!!』   明日香心里这麽想,更加使劲地含着嘴里的肉棒。   此时自己的两个嘴唇都含着大肉棒,一个是爸爸的,一个则是弟弟的,这实在 是太美满了!   虽然这两个人跟自己都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长久相处下来,明白香早已将 这两个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从来没有同时服侍过爸爸和弟弟,明日香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更拥有了前 所未有的兴奋感。   「啊┅哦┅」   由於明日香的淫汁越分泌越多,因此哲也的阴茎也跟着越刺越深入明日香的阴 道。   突然,一种充实的感觉塞满了明日香的阴道,而哲也那粗大的龟头也跟着顶到 她的子宫中。   「啊┅」   明日香大叫一声,淫水跟着从蜜穴里大量泄了出来。   哲也不理会明日香已到达高潮。   依然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肉棒缓抽急插於明日香的蜜穴中。   只见哲也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明日香的腰部,然後那结宝的屁股则一次次向前用 力顶出。   每次插入的时候,哲也的睾丸都会碰撞到明日香最敏感的阴核。   「啪┅啪┅啪┅」   虽然不是最猛烈的抽送,但随着哲也每一次的挺进,明日香开始忍不住地摆弄 起小蛮腰了。   特别是明日香的阴道在一次次的抽送之下,早就已经充血饱涨,变得敏感异常 了。   任何一点点小小的挪动都可以令明日香产生强烈感官刺激,更何况是一条粗大 的肉棒在她阴道里面抽送呢?!   「喔┅喔┅喔┅┅喔┅好棒┅好棒┅喔┅喔┅喔┅喔┅」   明日香嘴里不断地发出快乐的淫叫声。   「要不要交换一下呢?」   哲也边顶边对孝一说。   「好啊!」   孝一回答过後便将肉棒从明日香的嘴里抽出。   哲也见孝一准备交换位置,也跟着将肉棒从阴户里抽出来。   「哦┅」   明日香大叫一声,原来孝一已将肉棒插入了她的阴道。   此时哲也也将粗大的肉棒塞入明日香的嘴,因此明口香只能够发出低沉的呻吟 声。   孝一抽送肉棒的方式和哲也不太相同,只见他缓缓地加快抽送的速度,并且是 利用轻抽猛顶的方式。   这样一来,虽然减少了阴道被摩擦的刺激,但明日香的子宫却被顶弄快感连连 。   「啊┅啊┅孝一你┅要顶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喔┅啊┅啊┅」   「用力┅用力┅姊姊要被孝一给┅顶死了┅」   「啊┅喔┅啊┅喔┅喔┅喔┅」   由於子宫不断被孝一的大肉棒冲刺,明日香不时松开嘴里紧含着的阴茎,张口 大声淫叫。   在自己爸爸和弟弟的夹攻下,明日香已经高潮数次了。   而此时在一旁的香织也没闲着,她先是用嘴将松尾管家的肉棒给吸得充血直硬 起来。   跟着松尾就从香织高挺的屁股後面插入了香织的蜜穴。   「嗯┅嗯┅啊┅」   随着松尾一次次的挺进,香织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於是整个房间分成了两组,一组是明日香被自己的爸爸、弟弟一前一後地抽插 着,另一组则是香织被松尾从後面进入。   偌大的房间,不时传来女子舒服的淫叫声,真可以说是人间天堂啊!   「啊┅」   突然间,松尾大叫了一声。   跟着他全身抽蓄了一下,马口便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香织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股强劲的水柱间歇性地喷着,同时在自已阴道中的肉 棒也开始扩张着。   膨胀的肉棒似乎要将自己的阴道给撑裂似的,而射出的精液更是温温地作自己 的子宫里缓缓流动着。   一阵痉挛以後,松尾便瘫在香织的身上。   而另一边的哲地也跟着大吼一声,跟着便在明日香的嘴里射出了浓浓的白稠液 体。   哲也射完没多久,在後面抽插明日香蜜穴的孝一也跟着大叫一声。   跟着明日香感到自己的子宫被重重喷射了一下,原来是孝一也在她阴道中射出 了强劲的精液。   三个男人都射完後,这才缓缓拔出自己已然半萎缩的阴茎。   明日香在连续的高潮过後,早已经濒临虚脱的状态。   此时她无力地瘫在地上,嘴边和阴户则徐徐流出男人白稠的精液。   『这就是┅我爸爸和我弟弟的精液啊┅』   明口香心里这麽想着。   於是爸爸和弟弟的精液便分别从她上面和下面的嘴唇慢慢往外流出。   * * *   哲也的长男终於从国外回来了!   当他知道香织已经成为尽心服从武内家的女奴时,并没有什麽太激烈的反应。   因为他的个性和哲也不同,他的个性非常温驯。   这也就是哲也之所以会把管家一职传给孝一的缘故。   然而,他还是愿意娶香织当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好比松尾当年娶孝一的生母一样。   都是娶个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却给哲也当性女奴。   在知道香织被调教成性女奴时,哲也的长男反倒替她感到开心。   因为他和香织一样,内心都渴望着被别人所管教。   於是,婚礼将如期举行。   并不会因哲也的长男知道实情而有所改变。   * * *   这天,正是香织和她未婚夫的婚礼。   一大早,香织便在会场的二楼穿衣、化妆。   「香织姊,你怎麽看都是这麽美。」   明日香望着香织发出了感叹。   「哪里?是你过奖了。」   香织难掩嫁做人妇的喜悦。   「我也好期望有一天能跟你一样┅」   十七岁少女的心,多少渴望着出嫁。   「很快的┅相信我!」   香织鼓舞着明日香。   「嗯┅」   明日香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了红晕。   「很美呢!」   哲也从楼梯那儿走上来,跟着赞美了香织。   「是吗?」   香织被哲也称赞得红起了脸。   「哈哈,我的媳妇儿哪还有差的呢?」   哲也笑着说。   「父亲┅」   香织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称呼哲也父亲了!   「父亲┅我有一件事想请求您。」   香织突然对哲也提出了要求。   「什麽事呢?」   哲也问道。   「我希望┅在这儿服侍您一次┅」   香织说完,害羞得低下了头。   「哦┅哈哈哈┅」   哲也见香织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觉得好笑。   「我之所以能通过松尾管家的调教,全都是因为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服侍您的 画面啊┅」   香织说完这番表白的话,白皙的脸庞因害羞更泛红了!   「今天是我的结婚日,就请您成全我吧!」   香织用恳切的眼神看着哲也。   「哈哈哈┅」   哲也仍是仰天大笑,并未做任何回应。   大笑一阵後,哲也看着香织套上新娘礼服的样子,不禁对她产生了怜惜之心。   望着香织姣好的身材套上美艳动人的新娘礼服,实在是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啊!   哲也心跳的速度忽然加快许多,跟着轻轻点了点头。   香织看哲也已然答应,不禁喜出望外。   於是她跟着撩起了礼服,用膝盖跪在地上爬到了哲也面前。   「主人┅讲让我服侍您┅」   香织盼望的就是这麽一天,现在好不容易要实现了!   说完後拉开哲也裤子的拉炼,掏出哲也的阴茎来。   哲也的阴茎依然软绵绵地下垂着,香织於是用嘴将它含住。   在香织又吸又舔之下,哲也的阴茎渐渐在她嘴里膨胀起来。   香织感到哲也的阴茎在自己嘴里慢慢膨胀,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它。   「真不锚!有进步了喔┅」   哲也摸摸香织的头,温和地说着。   「唔┅」   哲也轻轻发出哼声,全身颤抖了一下。   原来香织除了用嘴巴吸吮外,还用右手轻轻爱抚哲也的蛋袋。   当然,香织的左手也不敢闲着。   只见她右手爱抚阴囊,左手则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搓揉着。   哲也忽然将肉棒从香织嘴里抽了出来。   原来是站着太累了,因此他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   香织见哲也坐下後,又立刻爬到他的双腿间吸吮他勃起的肉棒。   由於哲也是坐在椅子上,因此他开始将手伸到香织的胸部。   虽然隔着新娘礼服,但香织浑圆饱满的乳房依旧触感极佳。   「吻我!」   哲也对香织下了命令。   香织於是吐出哲也的肉棒,跟着朝哲也的嘴唇吻去。   当香织柔软的双唇凑到哲也的唇上时,哲也兴奋得立刻将舌头插入香织的嘴里 ,贪婪的享受美感。   香织的舌头又柔又软,哲也巴不得将它咬断。   「自己坐上来吧。」   热吻过後,哲也命令香织坐到他腿上。   香织用手将裙子撩到腰间,跟着对准哲也的阴茎坐了下去。   「哦┅」   香织发出痛快的淫叫声。   长久以来的渴望,终於在这一刻圆满实现了!   由於过分期待的缘故,香织的淫水直从阴户外面往外泄。   其量之多,使得哲也的阴囊都流满了香织的淫液。   「啊┅哦┅哦┅」   香织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哲也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湿淋淋的阴道里摩擦着,真有无比的快感直从下腹冲了 上来。   特别是每当香织坐下去时,就感觉到哲也那粗长的阴茎似乎顶到了自己的子宫 ,甚至连子宫都快被刺破了!   「趴到地上去。」   香织用阴户套弄了一阵後,哲也命令她趴在地上。   料想是哲也想从後面进入吧!   於是香织乖乖地跪趴在地上,用肘膝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此时那诱人的阴户完全毫无遮掩的在哲也的面前展露开来。   在新娘神圣的蜜穴上方有一片黑色的耻毛,溪谷里的肉缝微微开启,里面则是 淡淡的粉红色。   花瓣上面有一层露水,上面还看到花蕊露出头。   「啊┅主人┅快给我吧┅」   香织只觉子宫里一阵阵麻痒,不停地扭起下半身。   「真是够劲啊!」   哲也边喃喃自语,边将冒出背筋的大肉棒凑近香织的阴户。   此时哲也那粗大的龟头正对准着香织湿淋淋的花瓣。   哲也慢慢向前挺进,让龟头把花瓣推开,进入肉洞。   「喔┅」   香织发出短促的哼声,上身仰成拱形。   哲也继续向前挺进,阴茎终於整根进入阴道。   强烈勒紧的快感,使哲也的阴茎几乎被夹得快爆裂了。   想不到香织的阴道竟是如此的狭窄,哲也像是发现了极品般的兴奋。   在调整好呼吸後,哲也开始慢慢抽插。   「啊┅好舒服┅主人┅」   香织第二次实现被哲也进入的梦想,依旧兴奋得大声淫叫。   「主人┅快┅赐给我您的精液吧┅」   香织放声浪叫着。   此时饥渴的子宫非常渴望哲也能够射出大量的精液好灌溉那已然枯萎的花园。   抽插了一阵子之後,哲也被强烈的快感包围住,身体跟着抽动了一下。   随着全身痉挛的动作,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射入香织的子宫里。   「哦┅」   哲也发出了到达高潮的呻吟声。   而香织则停止一切动作,静静享受着精液爆发出的快感。   一阵狂风暴雨过後,哲也慢慢瘫软在香织身上。   「主人┅实在太感谢您了┅」   香织十分感动地说着。   「嗯┅」   由於射精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哲也仍旧喘息不止。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了无牵挂地参加婚礼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香织满足地说着。   「香织姊,婚礼时间差不多到罗┅」   从头到尾部在旁默不吭声的明日香忽然开了口。   「哦┅是吗?」   香织抬头看了看时钟。   果然,已经九点五十分了!!婚礼预计十点举行。   哲也听明日香这麽说,这才把半萎缩的阴茎从香织湿淋淋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差不多该下去了!」   哲也边整理衣服,边对香织这麽说。   香织点了点头,急忙到镜子前重新整理一次仪容。   * * *   会场里飘扬着婚礼进行曲,空气里飘满了幸福的乐章。   所有人都期待着新郎和新娘的出现。   突然,一位身穿新郎礼服的人从会场後面走了过来。   高大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孔,所有人不禁轻声发出了感叹。   新郎走到牧师台前後,便停了下来。   接下来应该是新娘子了,大家都静悄悄地屏息以待。   「哇┅」   所有人发出了赞叹声。   原来是新娘子终於出现在会场了!   出新郎的爸爸扶着新娘子,缓缓地走在红毯上。   「香织,嫁进来以後,就是我们武内家的人罗!」   哲也轻声说着。   「嗯┅我愿意终身服侍您。」   香织也跟着轻声回应。   说完这句话後,香织心里洋溢起幸福的滋味。   由於害羞,香织白皙的脸庞泛起了一阵红晕。   衬托着新娘雪白的婚纱,更显出香织的娇媚动人。   太阳光轻轻洒在会场的红毯上,隐约透出了金黄色的光泽。   前方的新郎正在等着新娘子,由於挂念着对方,新郎不时回过头来看看新娘子 。   新郎英姿焕发,新娘子又是这麽的娇艳动人,真是郎才女貌啊!   观众席上频频传出惊羡的赞叹声,这桩婚姻是多麽完美啊!   走过观众席後,新娘和未来的公公停在距离新郎的身後。   「去吧!」   哲也悄悄在香织的耳边说着。   「等回来後,我再让你服侍一次。」   哲也怕旁边的人听见,特别将音量降到最低。   「嗯┅」   香织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了更深的红晕。   香织缓缓走向前去,走向她未来的老公。   【全文完】   ☆★☆★☆★☆★☆★☆★☆★☆★☆★☆★☆★☆★☆★☆★☆★☆★☆★☆★   无名∶「一点小东西,谨祝大家身体健康,新春如意。」   K∶「鸟蛋兄弟刚刚退场了,所以就由我来向无名兄致敬吧!没 有他,公车绝不可能开上路的。」   鹰魔∶「无名老大的确很伟大啊!根据统计,去年一年,他一共 完成单本小说八十二部,独立文章一百三十五篇,这是目前任何人都 望尘莫及的。」   CSH∶「真是恐怖的数量啊!」   凡夫∶「呵呵,在这点上,我也有所不及。」   云阁居士∶「不愧是扫瞄界的第一人啊!」   S-MMX∶「就希望无名大大在新的一年里,继续造福各地网 友,成为情色文坛不朽的长青树吧!」   鹰魔∶「是的,再向无名大大表示敬意,而接下来,是十日谈的 第十夜·秀色可餐。」      十日谈(一届)第十夜 秀色可餐   时间:2002-11-01 03:07:48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湿了耶   作者:湿了耶   秀色可餐(全)   1)   下班了。忙了一天,回到家对着墙壁看电视也是无趣,索性四处游荡一番。   「咕噜~」肚子在抗议了。刚好前面有家卖简餐的,口味还吃得习惯,服务也不错,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进去。   红烧牛——什麽?这个字打不出来?结果点了蚝油牛肉饭。没有多久,盘底朝天了,冰咖啡也来了。心中烦恼着待会儿去哪里,突然想到店里有不少杂志,反正老板不会赶客人,冰咖啡又有人会来自动续杯,不如就在这儿看看杂志,省得上书店站着跟人挤。   去架上看了看,这年头杂志少穿的居多,泳装内衣就算了,拿个汽球挡着也算数?要不然就是右手当胸罩,左手当三角裤。虽然知道有不少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也记不得哪本值得一看。客人不多,既然没人会跟我争,就整叠搬回位子上,慢慢欣赏。   翻开一本,除了封面女郎,里面全是在讲狗咬狗的。第二本脱光的不少,可惜土模特儿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洋妞的,老是拿一块块晒焦的肌肉卖健美。倒是有几本日本美少女的不错,有几个拍写真的也还可以,只是脱得就有限了。   突然一道人影从我身旁闪过,接着是一声轻笑。抬头一看,原来是小惠。小惠是个大学生,从高中就开始在这里打工了,跟我挺熟的,有她在我就不愁没冰咖啡了。她正端着些盘子杯子走向厨房,却又一回头,看到我在看她,又是一笑。「你喜欢这型的啊?」   这小妮子居然嘲笑我?!那可不能轻饶了。我向她招了招手,她对着我嫣然一笑,脚步却没停下。一会儿,她空着手从厨房出来了,走到我身边,甜甜地笑着。「什麽事啊?」我伸出手一拉,让她坐在我怀里,两手也环住了她的腰。她惊呼一声,但没生气,似笑非笑地调侃我。「找我做什麽?我的身材可没有她们好啊~」「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看到男人欲求不满就该躲远一点,你倒是来调戏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就算辜负了你的好意。」   她格格娇笑,挣扎着想要跳下来,一双白生生的大腿晃得我眼花撩乱。我二话不说,一只手已经在细嫩的肌肤上滑动起来,同时亲着她的耳朵和脖子。「嗯哼~不要啦~你好不规矩。」她的腻声腻语,让人更想要侵犯她。青春的肉体相当有弹性,但是我却顾不得多玩弄几把,忙着把手从短裙底下伸了进去。   「嗯!」她抖了一下,银牙轻咬红唇。「你┅┅你当真呀?」我舔舔她的耳垂,吹着气。「当然是真的。小惠,你高兴吧?」「我为什麽要高兴?啊啊~」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因为我的另外一只手也隔着衣服揉弄着她的胸部。「啊~这里不行呀~」「不行你叫那麽大声?」「我忍不住呀~啊!别那麽粗鲁。」   「嘿嘿!更粗鲁的来了。」「不要┅┅啊哈~」轻轻巧巧地揭开湿淋淋的小裤裤钻进禁区,中指浅入浅出,快速地指奸着嫩穴,拇指搓弄着肉核。另一手也不能满足於隔靴搔痒,把衣服愈掀愈高。「会被看到呀~」「那就让他们看吧!」客人虽然不多,除了我以外还有两桌。右边不远处有对中年男女,男的看了一眼又一眼,惹恼了女的,吵了几句就结帐了。左边隔着盆景有三个国中男学生,口乾舌燥地翘首窥春。   我将杂志推开,把小惠放到桌上,先脱了她的鞋子,然後卷下了碍事的三角裤,开始舔弄少女的丰腴地带。「嗯~啊~你┅┅你存心要我丢人现眼。」蜜汁愈舔愈湿,只有让她泄个彻底,才有办法弄乾吧?当下我解开西装裤,掏出已经处於备战状态的肉棒,对准了嫩穴中央突破。「啊~」小惠忍不住大声娇呼,却把柜台的阿牛给引来了。「惠姊,什麽事啊?」「没事,没事,你惠姊正舒服呢!去忙你的。」阿牛也才念高职,有点傻呼呼的,听外号就知道了。看到他惠姊玉体横陈,掀高了衣服露出乳房,裙子被卷在腰间,下半身妙相毕露且有男根深入,他还要问什麽事。不过左看看右看看,小惠的神情虽是难耐,却也不像有任何求助的意思。他搔了搔头,真地就回柜台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小惠不是处女,不过性经验并不很多,肉穴依然紧凑,动作依然生涩。我提着她的腿,肉棒进进出出,让雪白细嫩的乳房如布丁般地颤动着。她一手撑在高高叠起的杂志上,一手就直接撑在桌上,侧着身子让秀发洒落。每当我重重地顶到她穴心,她就抬起下 ,轻声地娇吟。   突然我又向往起她的美臀来,就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着把屁股翘高,那对奶子就印在桌上。我抚摩着小惠的圆臀良久,然後才挺枪入洞。插进去有湿热穴肉包围,抽出来有凉爽的臀肉伺候,真是双重享受!我随手翻了翻杂志,找到一个曲线均匀的全身美女。「看,你现在就跟她一样诱惑。」「啊!啊!差太多了。」「不会的,更何况你是活色生香呀!」「别说了~哟~」   她愈来愈狂乱,我也想冲刺了。只是旁边还有三位观众,最精采的可不能跟他们分享。我解开了小惠的无肩带胸罩,抛向他们那桌,跟着又抓起一旁的三角裤,也扔给他们,他们争先恐後地伸手来接。   「散场了,明天请早。」没想到这下子二桃杀三士,三个人竟然吵了起来。我只好脱下小惠纤足上的那双白短袜,扔在那个没抢到的男生头上,向他们摆摆手。「去!去!」他们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怎麽┅┅把人家的┅┅噢~噢~啊~」不想让女孩子埋怨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说不出话来。站着干有个好处,只要轻轻摆动就可以快速地抽插。「啊~啊~啊~啊~」她叫声销魂,竟是连绵不绝。「小惠你叫得真好听!」我不禁如此称赞她,可是她却好像完全没听到。「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柔软的穴肉一缩一放,让人忍无可忍。「我也来了~」两个人大呼小叫着,泄成一团了。   毕竟不年轻了,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小惠身上爬起来。但是她还是趴着,彷佛是被我摧残得娇软无力,我不禁有种虚荣的成就感。「你怎麽┅┅就在里面┅┅万一有了┅┅」少女的哀怨是轻声细语,可是我听起来却觉得雷声隆隆。「骗你的。」她探头瞧瞧我,吐吐舌头。「今天很安全啦!」说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俏脸儿埋藏了起来。   「你受到的教训还不够是吧?」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只是吃吃地笑着。「阿牛~」他没有大声回答,却是老老实实地跑了过来。「什麽事?」「你还没有玩过女人吧?」「喂~你要做什麽?」他看看小惠裸露的屁股,摇了摇头。「脱掉裤子,你惠姊让你试一试。」说着我拍拍脱掉一半的西装裤,示意他也弄成这个样子。「讨厌!   你不要乱来!」我可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快点!」阿牛又看了看她,然後解开裤子,露出了半软半硬的童子鸡。   我指着桌子的另一头。「到那边去。」然後把小惠翻过来,阿牛的阳具就垂在她脸上。「用手把他弄硬。可不准你用含的哟!你都还没有含过我的。」「谁要用含的!」虽然不是很乐意,但她还是举起玉手爱怜地抚弄傻小弟的鸡巴,搓得他渐渐硬挺灼热起来。「来吧!   这边让给你。」我和他交换了位置,举起小惠的两条腿。「插进去吧!」他顶了两下都没进去,却把小惠顶得娇呼连连。「等一下!阿牛等一下!让惠姊┅┅」她突然闭口不语了,默默地伸手扶住了今天的第二根肉棒,轻柔地导向入口。「可以了。」阿牛莽撞地使尽全身的力气一插。「啊~」小惠皱着眉头,一付不堪承受的样子。   阿牛有些惶恐地看着我。「没事,前後摆动屁股,动作轻一点就是了。」食色性也,这种事就算是傻阿牛也是一说就明白,有节奏地抽送着,脸上却充满了讶异。「感觉怎麽样?」「好紧!好舒服!」   「讨厌!不要乱讲!」小惠羞得满脸通红。「真的啦!惠姊我没骗你啦!」「哎呀!你这人真是!」   这时候我刚发泄不久的小弟弟又开始蠢动了。我放下她的腿,摸她的脸,抚弄她的秀发。「小惠,这根给你用含的。」「不要!」说是说不要,遭到冲击的她还是伸手套弄着,套没几下就舔上了,跟着又开始含。我一边享受小惠的樱桃小嘴,一边也没忘了招呼阿牛。「阿牛,你不喜欢惠姊的奶奶吗?」他摇摇头。「喜欢。」哥儿俩一人分一只玩弄起来,小惠的哼声突然浊重起来。「阿牛轻点!你想要把惠姊的奶奶捏爆吗?」「喔。」他依言减轻了力道,小惠的哼声立刻变回又轻又软。   「哈~哈~」小惠吐出了肉棒,大口大口喘着气。「想挨大鸡巴了吗?」她白了我一眼。「不想含了啦!」我推着她站了起来,然後走到她背候,把肉棒从小巧的菊眼里凿了进去。「哎呀~怎麽弄那里呀?」「不走後面,难不成两根都走前面?」「不能两个人一起来呀~」她肉紧得紧紧搂住阿牛,我有点吃味儿,手从中间穿进去,握着她的乳房把玩。   「喔~喔~」阿牛是第一次玩女人,能有这样的成绩,我觉得算很不错了。「啊~啊~」童子热精喷在小惠穴里,她把头靠着阿牛的肩膀,激动地抖个不停,差点把我给夹了出来。不过反正我也无意打持久战,趁着阿牛的东西还没有软化以前,加紧抽插着微微发红的嫩屁眼。最後我抓奶的力量可能比阿牛还大,在小惠无法克制的浪叫声中,我将浓精从她的肛门喷了进去,她也再度泄了身,软绵绵地倚在我怀里。   2)   「欢迎光临!啊~」看到是我,小惠就浑身不自在了。公式化地帮我点餐,摆餐具,没事立刻就躲得老远。我心里头暗自好笑,却不点破。乖乖地吃了饭,喝着愈喝愈少的咖啡。   生意蛮清淡的,没多久就只剩下我一个客人了。老板不在,也没看到阿牛,只有小惠一个顾店。好机会!我晃到柜台前面,她还在装没发现。「怎麽今天老躲着我啊?」「哪┅┅哪有?」不承认也没有关系,要兜圈子就来。   「怎麽没看到阿牛?」我故左右而言他,倒是没想到给了她一个发作的理由。「你还说呢!阿牛辞职了啦!」「咦?为什麽?」「哪还要问为什麽!每天看到他尴尬得要命,他看到我也是古古怪怪的,当然辞职喽!」我溜进了柜台里。「生气啦?」「没有!」她说她没生气,却板着一张俏脸,背对着我。「他古古怪怪的是不是还想要?」她转过身子。「人家是老实人,才不像你!」「喔~原来小惠喜欢阿牛啊~」   小惠有个大弱点,从老板到熟客都知道,就是超级怕别人说她跟哪个男生一对。「才不是呢~你不要乱讲话~」「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她急得两手往我身上乱拍乱打。「真地不是啦~」「逗你玩儿的。瞧你急成这样。」「哼!」又不理我了。   「放心好了。」我贴着她的脸轻声说。「放心?」「我一个人也可以满足你。」她满脸通红。「讨厌!你在说什麽呀~」都已经脸贴着脸了,强而有力的手臂还会远吗?她想要逃跑,却被我搂个正着。   「不要啦~」「不要什麽?」其实我什麽都还没有做,只是紧紧地搂着她。「你┅┅」「不要这个吗?」我指的是把手伸进衣服里,揉弄柔软的乳肉。「不┅┅不┅┅」「小姐,我要两个奶油球。」「啊~啊~奶油球。」她已经不知所云了,看来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敏感。   我让她转过身来,倚着柜台半站半坐。「手举起来。」她摇摇头不肯就范。「会被人看到的。」我想起那天的真人表演,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三个小男生有没有再来?」「你还说!他们三天两头来,还一直用色眯眯的眼光看我。有一个还一直赖着要我给他┅┅」「给他什麽?」「他说┅┅都好。」「都好?上面的或下面的都好?」「对啦!知道就好了,还问。」「那你给他什麽?」「哼!」「这样子就生气了啊?那天要不是我先打发他们回家,最後你一定是以一敌五喔~」她惊恐地摇了摇头。「还不都是你害的。」   「那就听你的,不脱衣服。可以吧?」她正要点头,却突然尖叫了起来,我的两只魔手端端正正地罩着软绵绵的三角地带呢~很快地小裤裤就离开阵地了,一只手派食指和中指钻进去沼泽搜索,另一手就占领了丘陵。「啊~啊~不行啊!」她撑着柜台,身体拼命地往上抬,企图逃避我对秘穴的攻击。不过再怎麽抬,我只要一举手就可以继续淫弄她了,她还是只能娇呼媚喘着。   我停下来让她喘口气,因为等会儿要让她更上气不接下气。而且我总是得脱裤子吧?「今天不行!」「为什麽?不安全吗?」「你不会算啊!哪有天天安全的?」动作毫不迟疑。「那就後面喽!」「不要~」她转身想逃,背对着我就等於是把菊眼面向我,我抱着她大腿不放,脸贴着屁股又亲又嗅。其实还没亲到屁眼,不过她已经急坏了。「不行啦~等一下啦~我包包里有┅┅有那个┅┅」「有什麽?」   这下子我可好奇了,松开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打开一看,没有什麽比较特别的东西,除了┅┅   「咦~你跟男朋友不是分手很久了吗?」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肯回答。「是为我准备的?」我特地半蹲在她面前问。「是┅┅是防止职业性骚扰的啦!」我嘿嘿呵呵地笑着,愈笑她的脸就愈红。   「帮我戴上。」她拆开一个保险套,就要帮我戴上。「等等!你用手啊?」「不用手用脚吗?」她大惑不解。「用嘴。」「不要~」   「不能不要。」「我不会啦~会吞下去的。」「那我吃亏大了!不然你先吹一吹,我就准你用手。」她白了我一眼,跪在地上,伸手轻握男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将肉棒含进嘴里。套了五六下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看我,发现我正面带微笑地在欣赏,羞急得吐出了肉棒,嗔道∶「你在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美女吹萧,不容易看到的耶~你都不知道你这个时候看起来有多美!」「不要看啦~」   「不看可惜呀~」「你这人!」她拿我没辄,无奈地捧起了肉萧继续吹奏。   小惠的萧艺并不高明,牙齿偶而会咬到龟头。不过很快地她掌握到节奏了,吐出时并没有把龟头吐出来,倒是轻咬着阴茎刮着。香舌灵巧地卷动,轻柔地擦着龟 。我一面享受着下体的趐麻酸软,一面轻抚她的秀发,看着她羞涩的淫浪样,差点忍不住想抓住她的头抽插起来。   「可以了吧?」她吐出了肉棒。「怎麽?等不及了?」「都已经这麽大了,再弄下去我怕会更大。」有这种说法吗?「那就用你指定的大小喽!穿雨衣吧!」她点点头,拿起套子帮我戴上。我把她按在柜台上,上上下下一阵抚弄。「要进入喽!」她咬着嘴唇,闭上双眼,两手抓牢,紧张兮兮地准备承受男性的冲击。「干嘛这样?又不是处女开苞。而且这可是小惠指定的大小喔~保证合身的。」她就这样闭着眼睛笑了,嘴巴动了动,却听不到在讲什麽。   「啊!啊~哎呀!轻点啦~啊~啊~」一插进去,我就给她来顿麻辣快打,煞煞她的痒。狂风暴雨的一阵抽插,风停雨歇时美人已经衣衫不整外加秀发乱舞了。「还是吹太久了。」这是她喘过气来讲的第一句话。「你在吹气球啊?什麽愈吹愈大!」「不是吗?」「来,瞧我的。」我卷起她的衣服,露出白嫩嫩的一对乳房,顺手拿起一旁的奶油球,撕开倒在她的乳头上。「好冰啊!」左边倒一个,右边倒一个。「热胀冷缩,等会儿你的奶奶就会变小了。」「不会吧?」   真要变小我才舍不得呢~我趴在小惠动人的胸脯上,吸吮香甜的奶汁。「讨厌!好痒喔~」她不用香水,但少女的娇嫩肉体就是有种淡淡的芳香,连奶精的味道都不一样了。「你别处乱舔呀~」「这样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麽给宝宝喂奶?」「宝宝吃奶又不会到处乱舔。」「说得也是。」於是我含住嫣红的少女乳头,用力一吸。「啊哈~」「觉得怎麽样?」「有点痛,又有点┅┅不会说耶~」「再试一下~」试一下可不只吸一下,连续吸了好几下。「啊~别吸了呀~」我微笑着吐出湿亮的乳头,两手按着乳房,手指搓着乳头,肉棒也轻轻推送。   「欢迎光临~」小惠正在若有似无地轻哼着,听到这句话,全身都僵住了,眼睛也直了。「稍坐一会儿好吗?办完事就来为您服务。」「你乱说什麽?」她急得想爬起来,却被我牢牢按住。「现在不要动啊~嗯~」「别闹了!早点完事早点去招呼客人。」「不要啊~」   我突然放开手,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撞在我身上。她也顾不得下半身还连在一起,抱着我转头就看。「你还真好意思这样子招呼客人呀?」「哪里有人?」「大概是不想等吧?」「你唬我?」「不相信就算了。」她又没把握了。「到底有没有啦?」「呵呵!如果是我,等再久我也要等。」说着我又顶了几下。她嘟着嘴。「是唬我的喔?」我捏捏她的鼻子。她拨开我的手,用力揉着。可不是我捏痛的喔~是她自己撞上来时撞的。   「不放心的话,就自己看店吧!」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柜台上,再度进入。「啊~好满啊~」「哪里满?」她惊觉自已无意中吐露了真正的感觉,羞得低头不语。我抓住她的乳房,将乳头对准了柜台边缘。「会痛啊~」於是我又把乳房拉下来一点儿,柜台下乾坤妙手偷摸乳,客人来了也看不到。小惠的样子倒像是趴着在休息,哪晓得底下正被大肉棒奸淫着?   「客人来了就自己说喔~」「说什麽?」「欢迎光临呀~」「这样子哪能——啊!欢迎光临~」我用力干到花心,小惠突然这麽一喊倒吓了我一跳。抬头一看,没人,莫非她想吓还我?低头一看,她把脸藏了起来,不过耳朵看得出是赤红色的。「你干什麽?」「别问了啦~」「爽到叫错啊?」「都说别问了嘛~」「好~不问。但是我每干一下你就要叫一声,不然我就不干。」「不稀罕!」「是吗?」   干了许久,也有些累了,正好休息休息。插着穴,玩着奶,就是不动,她要起来我也不放。「让我起来啦~」「我只说不干,可没说要拔出来。」「你!不拔出来会┅┅」「有感觉?」「你存心整人!」她伸展着手脚,却还是一付浑身不对劲的样子。我要的不多,只要她狂乱地叫春就好,所以就开始活塞运动了。她平均二到三下才给我「啊!」上一声,也算是七折八扣了。「不是这样叫喔~叫欢迎光临才对。」「哪有人这样子叫的?」「美少女服务生啊~叫不叫?」我又停下来了。「你讨厌!欢迎光临~欢~欢迎光临~啊~欢迎~」   她这麽热情地欢迎我,我当然要不停地光顾了。没多久她已经不知道在喊什麽了,疯狂地摇着头高潮了。她高潮了我可还没,因为有保险套隔着,比较没有感觉。我只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抽插起来。「啊!啊~你怎麽还没呀?」「谁叫你要给我戴套套,这下子更神勇了。」「我不行了!啊~又来了~」「便宜你了!今天要让你爽翻天。」「不用啊~」小惠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前浪未平,後涛涌至,高潮迭起地泄身连连。我虽然想和她同登极乐,不过还是慢了她好几拍才舒爽地发射。   她被我翻回来後一直闭着眼睛娇喘。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小袋白浊。「奶精。」「你再乱讲话,下次我就拿这个泡咖啡给你喝。」她虚弱地笑骂着,却看到我不怀好意地对她微笑。「你是说┅┅」我点点头。「不要啦~」她看我不为所动,又继续撒娇。「直接进去就算了,你那个样子装起来,好 心喔!」「喔?你喜欢我直接发泄在你嘴里?」「不是啦~反正┅┅哎!人家不要这样喝啦~好不好?」「那我帮你泡杯咖啡,调进去比较不心。」她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捏住套子,皱着眉头,仰起脖子,把冷掉的精液往嘴里倒进去,用力咽了下去。然後苦着一张脸看着我,又吞了几口口水,才说∶「去泡咖啡啦~」   店员叫客人泡咖啡?不过反正材料都是现成了,很快地咖啡就端来了。小惠喝了一口,表情更怪了。「还是有怪味。」「喝一小口就好,漱漱口,吞下去,再喝就没有怪味了。」她照着做了,虽然没有表示好喝,不过至少表情正常多了。   3)   再去那家店的时候,情况可就更恶劣了。小惠找到机会就用她那灵活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咖啡别说了,就连晚饭都是老板端来的。看起来她是真地恼了,可是我又没说她跟谁一对呀~   离打烊还有一段时间,笑呵呵的老板就来了。「我先回家了,门窗记得要锁好。」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还是点头称是。「老板~」   小惠愤怒地大声抗议,老板疼这个资深员工就跟疼女儿一样,也不会怪她没大没小。脸上笑眯眯,手上抛着钥匙,打开门回家了。   「怎麽回事?」「哼!」「怎麽了嘛!我又做错什麽了?」「当然是你!还会有谁?」男女独处一室,基於礼貌也应该猪哥一番,想不到今晚却是连碰钉子。「至少告诉我什麽事吧!」她不回答,小嘴一噘,小手一指。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看到了一架摄影机正对着柜台。「咦?那上次不就┅┅」「啊~人家没脸见人了啦~」小惠哀嚎着。   「别急!把带子拿回来就好了。」「老板都看到了啦~」「你怎麽知道他有看?」「就是他今天找我,古里古怪地要我做事要小心点,我也不知道是做错了什麽,然後就听到┅┅」「你在叫春?」「哼!」「叫到哪一段?」「你还说!」她气得拿糖包扔我。「会很清楚吗?」「不知道啦~人家哪里敢看!」「那你没有跟他要回来?」她傻眼了。「没有。他会给吗?」「总是得要啊~该不会现在他已经带回家去欣赏了吧?」「你不要乱讲!老板才不像你!」「好嘛!只有我是色狼。你把带子要回来,我们一起看。」「你大头啦~要回来我马上洗掉。」   「别这样嘛~反正头一次就有很多人看过了。」「喂~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看她骂得也够了,现在就是要用肉体来征服她了。我一边跟她皮,一边就搂搂抱抱起来。她不适地闪来闪去,魔手可没有丝毫退缩,向下一探。「咦?」今天她都没有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没注意她居然是穿牛仔裤。「讨厌!看你还能怎麽样。」「怎麽不能?   老板交待的,要小心,要锁门窗。那就可以脱光了大玩喽~」说着我把她横抱了起来,走到第一次让她玉体横陈的那张餐桌。「讨厌啦~老板才不是这个意思呢~」她人已经上桌了,衣服正一件一件地被我脱了下来。   小惠在餐桌上扭来扭去。「你┅┅没锁门呀~」好吧!老板的指示总是得遵守的。我走到门口,挂出「准备中」的牌子,锁好了门。   回来一看,小惠已经跳了下来,三角裤已经穿好了,正在扣胸罩。我淡淡一笑,走了回来,她顾不得穿其他衣服,倒退了几步。我没理她,伸手拉过另外一张桌子并在一起。「你干嘛啦?把人家排好的桌子都弄乱了。」「并在一起比较大嘛~你躺起来也比较舒服。」她看我理所当然地准备奸淫她的阳台,简直是欲哭无泪。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重新脱她的小裤裤。她倒是配合地抬脚,只是嘴巴还不服气。「为什麽我非得跟你做啊?」「因为我会让你舒服啊~」「才不呢~」「不?不知道是谁舒服到亲哥哥、亲老公地乱叫呢~」「我才没有~」「你看看!你看看!爽到连叫了什麽都忘记了。不然我们问老板好了。」这时候我已经把小裤裤套在头上了,手伸到她背後解开胸罩。「不准再提那件事!咦?你干什麽?」我动作加快,连胸罩也戴在头上了。   「你三八呀~拿下来啦~」我听话地把胸罩拿了下来,把脸埋进罩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我在不知所措的小惠面前大表赞赏。「奶香四溢。」「你乱说!怀孕才会有那个啦~」「没有奶水,奶奶也可以香啊~」她羞得双手紧抱胸前,侧面对着我,双腿愈夹愈紧。後来大概是发现这种动作无济於事,分了一只手出来遮住下阴。剩下一只手臂不太够用,头也低下来帮忙。   我拿下小裤裤,跟胸罩一起放在椅子上。走到小惠面前,拉开她遮羞的双手,还用调戏良家妇女的食指勾着她的下 ,抬高她的粉脸。「都做过了,还做得那麽激烈,干嘛怕我看?」「怎┅┅怎麽样都会怕人看呀~」   「不要怕,你很美,看不到的地方也很美。」随着我的接近,她渐渐变得无法动弹。「这圆润的香肩┅┅」「嗯!」我一面密密地吻,一面赞美着。「跟玉一样的色泽,柔细的肌肤┅┅」胸部是常常摸的,就省略了,只留下两只手在攀爬圣母峰。「可爱的肚脐眼儿。」   我含住用力一吸,然後又用舌头去舔去顶。小惠格格娇笑。「讨厌!   好痒喔~」「这毛┅┅」讲到这里我突然放开她退後两步,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微微一笑。「你!你笑人家。」「我笑你什麽?」「你笑人家┅┅毛┅┅毛多。」   「冤枉呀~」我夸张地大叫着。「我是觉得形状很可爱。怎麽你觉得自己毛多吗?」小惠羞得低头不语。我靠近她,轻轻搔着标准的等腰三角形。「你是不是看别人的毛都比较少?」「几年前我有一次看到我表妹的,她都没有那麽多。」「几年前,而且是表妹,不会长太多毛吧?」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真的吗?」额头贴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真的,小惠的毛不多不少,不像骚浪女人那种不见天日的森林,也不是没长毛的小女生。」她安心地低头看了看,突然警觉两个人中间已经没有距离了,大力一推。「讨厌!你离我远点。」   我可不会被她的佯嗔吓到,厚着脸皮继续对她毛手毛脚。「你这形状是天生的,还是你有在修剪?」「修剪什麽啦!哪有人这麽三八的?」「天生的要长这麽整齐可不容易呀~你好像是卷发的体质嘛~」我拉起一根长而弯的耻毛玩弄着。「都不修剪,不怕穿泳装被看到吗?」她吃吃地笑着。「人家是旱鸭子,不穿泳装的。」「那三角裤呢?」「去你的!谁穿三角裤给别人看呀?」   「是啊~」我把她放上餐桌,一双手轻快地上下游移着。「要嘛就全脱了,还穿个三角裤多碍事呀?」小惠笑得左闪右躲,我站到她双腿中间,上半身就随她去扭了,自己抢时间把衣服裤子全脱了。「看,这个才叫毛多。」其实我的胸毛不怎麽多,但吓吓女孩子够了。   她畏畏缩缩地伸手想摸,我却拦着她。「这种毛不是用摸的。」说着我整个人就趴在她身上了。「好重喔~你干什麽啦?啊喔~」趴好了当然就是对准顶进去,小惠全身不由自主地伸展,她的乳头就跟我的胸毛磨来磨去。软软嫩嫩的乳头顶来顶去十分舒服,她的感觉怎麽样就不知道了,只是看到她直打哆嗦。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全身光溜溜的小惠,所以我们要用整个身体来做爱喔~」小惠愣了一下,红着脸点了点头。本来想抚弄她玉背的手,因为被压在底下移动困难,最後变成牢牢地抓着有弹性的屁股肉往自己靠紧,肉棒缓慢地进进出出,不很用力却一定顶到花心,还要磨上两下。她的脚扣着我的腰,还上上下下地乱蹭。同时紧紧地搂着我,手在背上滑动着。我找寻着她的樱唇,用狼吻将她包容,小惠也热情地与我交缠、交缠、交缠、挣扎┅┅终於她用力地将头别开,然後大声喘着气。   脸贴着脸,嘴也不停地在她的俏脸上亲着,她立刻吐出了醉人的呻吟声。我稍微偏过头,看着她时而甜笑时而皱眉的娇颜。「感觉到肉棒在里面跳动吗?」「有啊~好热!好有力!」「小惠也很棒呢!   一层层的皱褶都在按摩着肉棒哟~」「啊啊~别说。嗯~」她狂乱地摇着头。「小惠,要不要到上面来呢?」「嗯?」湿润的双眼看了看我,羞涩地点点头。   餐桌不大,要翻身是蛮难的。转一点,挪一点,好不容易把小惠翻到上头时,她已经被顶得娇喘连连了。「要开始了吗?」「等一下。」既然她还动弹不得,那就由我主动好了,抓着她屁股的双手开始画圆。「啊~不要嘛~让我来啦~」我要动她不依,我停下来她也只能趴着喘。「那你倒是快啊~」腰一用力,往上挺了三下。「啊!喔!啊!」她白了我一眼,咬着牙摆腰套弄着。   两手闲着也是闲着,除了捏着她的臀肉以外,慢慢地也游进了她的屁股缝。突然中指一伸,戳进了紧闭的小屁眼里。「哎!」她浑身颤抖,直翻白眼,肉穴不讲理地一缩,我差点就被榨出来了。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後开始一下接着一下地拔出插入。这会儿我有防备了,舒舒服服地享受嫩穴肉紧的一缩一放。戳没有几十下,小惠就头一歪腿乱抖地泄了。蜜泉涌出,浇了小弟弟一龟头。   「还说要主动呢!一下子就浪得泄了身子。」「你赖皮!哪有这样子的,同时弄人家那麽多地方。」我笑了笑,抱着小惠站了起来,回复男上女下的姿势。这回我用手肘撑着,免得压扁了她┅┅的那对可爱乳房。   「小惠你好色!奶头凸那麽高。」我一边舔弄乳尖的嫩肉,一边还取笑她的敏感。「没有!没有!那个本来就那个样子的。」她连忙解释着。「不会吧?平常就那麽凸?」「真的啦~什麽时候都嘛那麽凸。」我伸长舌头轻轻顶了顶,却没能够顶动。「就算有女孩子奶头比较凸,也不会没事就那麽硬吧?」「硬┅┅硬是你害的啦~谁要你老是不规——哎!」舌头讨不了好,手指就下场助拳了。奶头再怎麽硬,一样被拨得东倒西歪。   没多久,她不但上半身轻轻摇摆,连下半身也开始不安了。这也难怪,还没泄精的肉棒捅在刚刚高潮的蜜穴里,既不抽也不插,怎麽不叫她浑身不对劲?「你┅┅你拿什麽东西塞在里面?」「就那根喽~还会有什麽?」「你要是不动就拔出去啦~好难受。」「不要!」   我很乾脆地一口回绝。「什麽?」「拔出去哪里还有那麽温暖的地方可以窝?」「要温暖的到处都嘛有。」「而且又那麽紧凑。」「哎呀~紧的也很多呀~」「你是说後面吗?」她吓了一跳,不敢再讲。「凹凸不平,而且还多水。」「讨厌!别讲得那麽仔细。」我把脸凑近她,她拼命别开脸躲避。「那你自己说啊~那是什麽地方呢?」「那是┅┅那是┅┅阴户。啊~你不要整人了啦~」「那你要我怎麽样呢?拔出去还是动起来?」粉拳落在我胸膛。「讨厌!人家连那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还┅┅动啦!」   我把肉棒拉到穴口,迅速地一杆进洞。她没有叫,却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干嘛啦?」「好┅┅好有感觉。」「你今天怎麽这麽敏感?」「还说呢!你只要一碰到那边,就觉得好像要┅┅要尿出来了。」「是吗?那这样呢?」所谓这样就是拔出肉棒用舌头舔,她激动得两脚乱踢,我连忙用手扳住她的大腿。「啊哈~啊哈~」这是私处被舔弄的骚痒。「喔~喔~」这是阴道被充实的满足。   低头一看,鲜嫩的肉核没人光顾呢~那怎麽成?於是我又得忙着搓她的阴核。「不行了啦~受不了了~快停呀~我要┅┅啊啊~」这是不久後小惠的胡言乱语。而後就只有插穴的「滋!滋!」声,过了许久才听到她的轻声娇喘。我也停止了活塞运动,专心欣赏小惠泄身的媚态,休息是为了干更久的穴嘛~   小惠睁开湿润的双眼,满面娇嗔。「把人家弄得┅┅」「快活似神仙?」她啐了一声。「要不要换个姿势?」「你还要?」「还没有射精,当然要喽!」她咬着嘴唇,不置可否。我扶着她站起来,肉棒少不了在穴里顶来顶去,小惠又是连连颤抖。   其实站着玩我是有目的的,因为抽送的角度比较前面,容易磨到肉核,磨不到至少毛会搔到。空出两只手来,就可以对她上下其手了。没想到还是不能如意,因为干没两下小惠就腰酸腿软地要蹲下去了,我只好浪费一只手去搂住她的腰。「喂~怎麽这麽不禁干呀?」「你才奇怪咧~干嘛今天这麽神勇啊?」「从来没听过你称赞我神勇呢~这样子我会更有力哟~」「好坏!」说是说坏,手却紧紧地搂住了我,脸也紧靠着我。奶贴着胸,不适地扭动着。   空出来的右手就跑到了她的屁股上,一半是摸,有时後还得帮忙抱抱免得她站不稳。手在臀缝滑来滑去,嘴上还哼唱着广告歌曲∶「戳屁眼呀戳屁眼,来戳小屁眼。」「不要~不要~」她拼命甩着屁股想摆脱我的侵袭,前面就夹得更来劲了。   她说不要,我就偏要。假动作来个五、六次以後,她也就比较不防备着我了。我食指大动,一下子就吃掉了菊花。「啊~」不过也就只戳这麽一下,因为戳进去就不拔出来了,在里面东挖西抠的。   小惠张大了嘴,不停地一开一阖,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屁股一直往下沉,像是不这样就会有什麽东西跑出来。我看她大概也差不多了,腰部加强力道也加快速度。没想到我才刚刚觉得有点儿味道,小惠突然两手一松,整个上半身向後倒,从被我揽住的纤腰开始往後一折,就像是在跳舞一样。没有晚礼服遮掩的胸部饱满地挺立,迎风轻轻摇曳,乳头依照惯例直指天际。分泌出潺潺春水的蜜穴缩了又放,放了又缩,浪潮泉涌,没能够停留在大腿上,一股股沉沉地滑落到地面上。   蜜桃熟到出汁了,总不能捣成渣吧!我将她扶起来紧靠着我,把两个软绵绵的乳球压成又大又白的圆饼。「小惠,舒服吗?」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我低头看她,她闭目倚着我的胸膛,沉醉在连续高潮的快感当中。我用下巴顶了顶她的头,让她把脸仰了起来,然後亲着她的小嘴,她也反射地与我交缠。等到我吐出她的香舌,她才无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然後又闭上眼睛了。   「小惠,舒服吗?」还是没反应。我从来没有看过小惠这麽娇弱无力的样子,不免有些慌张。两手紧一紧,又摇了摇她的身子,最後乾脆再戳戳她的屁眼。「嗯啊!」她终於睁开了眼睛,白了我一眼。   「什麽啦?」「吓我一大跳。刚刚怎麽都不理我?」「刚刚什麽?」   「咦?我刚刚好几次问你舒不舒服,你都没有反应。」她缩了缩脖子,吐吐舌头。「完全没听到。」「这麽陶醉啊!那一定是舒服透顶喽?」她却摇了摇头。「咦?浪成这样还嫌不够呀?」她打了我一下,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脑子一片空白,什麽都不知道了。」「原来是美到昏死过去喔~真是让你浪够本了。」「别老说那个字啦~」鼻子顶着她的鼻子,左右摇晃。「哪个字呀?小浪惠。」「讨厌~」   「你舒服了,我可还没泄呢~」她为难地大力摇头,乞怜的眼光让人忍不住想再摧残她。「再一次高潮,你一定会更过瘾。」「不行了,真地不能再来一次了。」「那不然┅┅後面?」她推开我後退了几步,双手着屁眼。我甩甩沾满淫液的肉棒。「不然怎麽办呢?」   她瞪了我一眼。「好嘛~帮你吸嘛~」「这才乖~」我上前将她搂进怀里,她把脸靠在我胸膛上,歇了片刻,然後抬起头来问我∶「现在吗?」「你也可以再休息一下啊~」说着就把肉棒伸到她面前了。她握住肉棒,前前後後密密地亲了一轮,却没有含进去,也没有舔,把脸又靠了上去,当真给我开始闭目养神了,只剩下小手还在轻轻抚动着。   「你休息我也在休息,等会儿吸不出来可别怨我喔~」「你真是坏耶~」没奈何,小惠只好打起精神,将肉棒含了进去,使劲地套弄着。我就撩着她散乱的头发,看她的小嘴怎麽一鼓一鼓地吹着萧。刚熄下去的欲火很快地就被她的媚态给烧旺了,这样子就享受不了多久了。可是我总不能一边让她含肉棒一边看报纸吧?这样子时间再久也没有意思了。   「小惠,小惠,停一下。」她连忙吐出肉棒,口水从龟头到红唇牵着丝,她也没有留意到。「什麽事情?」真可惜!她一开口,口水就滴了下来,她还急忙一吸,不好意思地伸手擦了擦嘴巴。「你好会含鸡巴喔~我都快喷出来了。」「那不好吗?」「我还想多爽一会儿呢~」她恍然大悟。「你好赖皮喔~」「小惠吹萧的样子很诱惑呢~不多看一会儿也太可惜了。」「不准你看!」她把双臂盖在我的肚子上,头埋到里面去黑箱作业,我当然是立刻拉开她的手,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她的脸上又添了羞怨二色,更是遂了我的淫欲。撑不了太久,我终於要崩溃了。   「来了!小惠,趁热喝吧!」话还没有说完,热精已经出炉直入她的小嘴了。她「嗯嗯呜呜」地似乎还想抗议,结果却是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大概是觉得凉了更不好吃吧?我拔出肉棒,上头还是白白黏黏的,我又耸到她嘴边。「等一下啦~」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下肚子,然後又把肉棒吸进嘴里,舔了个乾净。「礼尚往来,我也帮你收拾残局吧!」「不用了!」她慌慌张张地吐出肉棒,又顶到了她鼻子。「我自己来。等一下你再乱摸我又要糟了。」我笑了笑,捡起三角裤递给她,她用力按着,大概是怕轻一点又会有感觉吧?   衣裤穿好,餐桌还原。小惠一言不发,把桌巾扯了下来。「桌巾要洗呀?」「废话!」她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我。於是,这就变成了我们最後一次在店里做爱。以後呢?我总是这麽说∶「躺在大床上等女孩子洗澡出来才是男人的浪漫。」然後就在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以前,拉着她的手去旅馆开房间了。   4)   刚推开门,就听到小惠在教训人。「不要老是胡思乱想,好好用功念书,以後才考得上大学。到时候,像姊姊这样子的女生要多少有多少。」「怎麽这儿的服务生还会教训客人啊?」「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穿着白衬衫、学生裙和大学服的小惠转了个身。「好不好看?」挨训的是那三个国中生其中的两个,心不甘情不愿地念着∶「双面人。」   「怎麽今天穿这样?」「今天注册呀~」「很好看。」说着我就搂着她,亲了她的小嘴一下。「讨厌!」她推开我,看看後面的老板,老板装没看到。她又看看那两个学生,两个学生用力鼓掌,她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我看他们早就吃饱了,就问道∶「怎麽吃饱了还不回家?」「多看看小惠姊嘛~她只待到今天喔~」「咦?」我望着小惠,她点点头。我又望着老板。「老板,你怎麽不留她?」老板只是笑笑。「哎呀!你不要为难老板啦~人家念大三了,功课比较重嘛~」「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敢教训客人呢~」小惠脸一红,看看那两个学生,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学业重要,我也不便多说什麽,照旧点餐吃饭。那两个学生倒是不时叫她过去,说几句玩笑话,找些机会摸摸她的手吃点豆腐,只敢毛手不敢毛脚。後来小惠赶他们回家,他们牵过她的手吻了吻手背,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其中一个出了门又推门进来问∶「小惠姊,没有礼物吗?」小惠红着脸啐骂着∶「你想得美喔~」那个学生才嘻皮笑脸地跑掉了。   打发掉那两个学生,也没别的客人了。小惠东忙忙西忙忙,然後就跑到我面前坐下,看着我吃饭的样子。「好不好吃?」「吃完饭再吃。」「讨厌!」「晚上有没有节目?」她笑着摇摇头。「请你去吃宵夜?」「可是人家想陪老板聊聊天呢~」这小妮子想刁我?「一起去嘛~吃个宵夜再去唱歌。怎麽样?」她歪着头想了想,那娇俏模样真是可口极了。「我问问看。」说着就跑去问老板了。老板当然没有意见,只是坚持他要请客。争执了老半天,最後才决定他请宵夜我请唱歌。   宵夜就不必多说了,反正大庭广众下也不能做什麽。老板总觉得吃宵夜花不了多少钱,就叫了酒,喝得微醺。小惠是主角,少不了也喝了几杯,脸颊红扑扑的,只是不知道奶球跟屁股蛋儿是不是也白里透红。我喝这几杯当然不会醉,要乱性倒是刚刚好。   进包厢唱没几首歌,我就不安份了。搂过小惠坐在我旁边,开始摸摸大腿,捏捏乳尖。一会儿手已经撩起了卡其色的学生裙,畅快地侵袭着柔软的少女禁区。「老板会看到呀~」她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哀求着。老板假装专心唱歌,但是却一眼又一眼地瞟着暴露在外摇摆不休的雪白大腿。「老板对你那麽好,你不给他尝点甜头?」「才不呢~老板没有你那麽坏。」「是吗?他正在偷看你的大腿喔~」小惠半信半疑地偷瞄一眼,刚好看到他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   当下她羞得无地自容。「怎麽这样?」「你专心唱歌,这样老板才能装成没事的样子。」「嗯~」她回答得很艰难,因为我已经掏出肉棒从裤缝塞进她的肉缝了。「不能叫,好好唱歌,让老板欣赏一下你的青春肉体。」她又怎麽唱得下去?唱两句就要哼一声。老板也从假装唱歌变成在喃喃自语了。我把衬衫下摆拉出来掀高,接着又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两只乳房露了出来,却又被掉下来的衬衫遮着一只。我为了保障老板的眼福,就揉着这只乳房,往前一挤的时候,就顶开衬衫让老板看看乳头和被捏成葫芦形的乳房。另一只乳房就随他看了,虽然也是晃来晃去不容易对焦。   「你看,老板硬起来了。」小惠已经半躺在沙发上了,说是唱歌姿势着实奇怪,说是要考察老板的帐篷还差不多。「慰劳慰劳他吧!」说着我坐近老板那边,小惠的脸就被送到帐篷前面。「小┅┅小惠┅┅」老板眼睁睁地看着小惠掏出老鸟,含进鲜红的小嘴里。「喔~喔~小惠好乖!我老婆都┅┅喔~不肯。」老板第一次享受口交的滋味,沉不住气,没多久就按着小惠的头,肉棒狂小嘴,痛快地泄了她满嘴浓精。   这下子我可就不想边干边亲了。脱下小惠的学生裙,三角裤挂在脚上,解开白衬衫的扣子,松开胸罩。然後让她面对老板撑着,美乳和胸罩垂着,我就撩起大学服奸进了小嫩穴。「制服会皱呀~」「我帮你送去乾洗。」「你——啊~」老板也忍不住伸出手摸弄悬空摇晃的少女嫩乳。小惠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狂乱地摇头娇吟着。   突然我拔出了肉棒,朝着菊眼一顶而入。「哎哟!你这人!怎麽老喜欢弄那里?」「你待会儿不给老板开开荤吗?先帮你通一通嘛~」「老板,你看他欺负我啦~」「看?看哪里?」老板已经被那对奶给迷住,玩得连话都没有听清楚。「讨厌!你们一起欺负我~」「那是待会儿的事。现在先让老板来试试新口味吧!」   老板听我说到他,才好像清醒了些。「什麽?」「老板大概没有玩过老板娘的後庭花吧?今天小惠可以陪你玩喔~」「小惠,是真的吗?」那种惊喜的表情,真是让人无法拒绝。「我┅┅」当然小惠也不能说出「要就快上」这种话,那就我来替她答应吧!「来啦!我们也常弄,没问题的。」   我拔出了肉棒,让出位子给老板,顺便掰开小惠的屁股。「老板你看,这麽红红嫩嫩的小屁眼,多可爱!赶快来吧!顶进去你才知道痛快。」老板只是点头,喜孜孜地跑到小惠後头,双手把玩着白屁股,然後扶起再度勃起的肉棒,狠狠地一戳到底。「噢呜~」小惠大声呻吟,老板都戳到底了还快乐地用力顶着。「老板不要顶那麽用力啦~」「弄痛你了喔?对不起!对不起!老板轻一点。」老板安慰着她,同时也轻轻抽送起来。我却跑到小惠面前,看着她直笑。「看什麽?」小惠嘟着嘴。「看你被老板戳屁眼是什麽表情啊~」「哼!」嘴嘟得更高了。我冷不防亲了她一下。「哎呀!」她吓了一跳,向我耸了耸下巴以示抗议。我趁机又亲了她一下。   肉棒胀得难受,急着想进小惠的温柔乡。於是我便躺进小惠双手中间,倒挤了进去。她的手脚都被我的身体撑开,重心愈来愈不稳,慢慢地向前倒,全靠我把她撑着。「老板,让一让。」老板让出了个位子,我就变成躺在他们两个胯下,肉棒对准了小惠的蜜穴。「不行呀~你想要做什麽?」做什麽还不知道吗?我没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招呼老板向下压。小惠还想抵抗,可是手脚分太开了,完全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我又把撑着她的手放开。「啊哟~」僵持了一两秒,她的小嫩穴将大肉棒套个正着,穴心软肉紧抵着龟头,两个肉包也压在我胸前,舒服极了。   「哗!两个人一起喔?」老板都已经完成我交待的任务了,才开始讶异一个女孩子可以让两个大男人同时进入。「是啊!老板,你在上面,要麻烦你多出点力了。」「哪里的话?我才应该谢谢你让我跟小惠做呢~」两个男人正在客套,小惠却用硬硬的凸乳头磨着我以示不满。「你们┅┅你们两个┅┅」「不是要我们一起欺负你吗?」「你乱讲啦~噢~」後面是持续的冲击,前面有偶发的暗袭,她失控地将脸颊贴着我乱蹭。我享受着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一面还舔弄着她的耳朵和秀发。   老板突然拔出肉棒,大口喘着气。小惠也无力地软在我身上,让芳香的娇喘一口口往我脸上喷来。「好紧喔!差点就出来了。」老板解释着,我则是颇有同感地点点头。「我可不可以┅┅弄前面?」「前面也是很紧的,不会比较轻松呢~」「不是啦~我是想┅┅没有从前面来,好像没有做过的感觉。」他这麽说的时候,竟然有些难为情。我抱着小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让老板躺在我原先的位子上。然後就像是给小孩子把尿那样,我让小惠将上半身倚在我胸前,两手从她的膝盖弯伸进去将腿抬高,隐私的三角洲完全暴露。抱着她爬上沙发就有点辛苦了,不过我还是顺利地把小惠抱到了老板身上。老板扶住肉棒,我缓缓地将小惠的插座放到了插头上。   「喔~」不是小惠在娇呼,而是老板的衷心赞美,小惠还紧咬着颤抖不已的嘴唇呢~「真地是很紧,还会咬肉棒咧!这个就是名器吗?」「不知道耶~不过这个菊眼也不会比较差喔~」说着我将小惠往前微倾,压着她的腰让屁股往後翘。手滑下去把臀肉掰开一边,另外那边却跟着跑了过来,我连忙把肉棒顶过去阻止,就这样只靠一只手的帮忙把肉棒凿进了屁眼。   我放开她的屁股,让她把肉棍夹得更紧。双手都跑到前面去,握着乳房捏弄着。小惠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再也咬不住樱唇,大声呻吟着。其实我是有些吃味儿,舍不得让老板享用小惠的甜腻的娇颜和那饱满的少女嫩乳,故意不让她趴下去。老板也不觉有异,只是拼老命挺着腰,偷个空就摸摸逃出掌握的乳房前端。   「插进去是又热又紧,拔出来连肉都翻不出来,只是旁边胀起来而已,放射状的小细纹都撑平了。」这当然不是实况转播,而是多次观察的结论。「讨厌!讨厌!讨厌!」小惠羞急得只是乱骂。我把脸凑了过去,想到她刚刚嘴里并没有吐出男精的味道,就有点儿心动,伸长嘴巴寻找她的红唇。她主动地迎上来任我深吻,但一会儿甩头时又「啧!」一声地躲开了狼吻,我就舔弄着她的粉颈。   我偷偷把嘴伸到她耳边问她∶「什麽时候处理掉的?」然後又把耳朵凑到她嘴边。「不告诉你。呼!」她不但不说,还趁机对我吹了一口香气。我看到桌上的杯子已经少了半杯水,只是竟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喝掉的。「你真好用!」说完我舔了她的耳朵一下。「不要乱讲话!」   这头我们正在讲悄悄话,那头老板却开始大声嚷嚷。「你们快点起来!我快要丢了!」「丢在里面吧!她今天很安全。」「你在胡说什麽!」「你的底细我还有哪里没摸清楚的?」小惠脸一红,来不及抗议,老板已经怪叫连连地泄了。「我们也一起来吧!」「谁要跟你我们?啊~啊啊~」老板的肉棒还在里喷着,後面的我则是一下下地冲撞,一只手还探到下头搓着小惠的阴核,她哪里受得了?叫着叫着几乎已经是在哭了,纤腰不停地往下落,屁股肉都在微微地颤抖。「人家不行了~」小惠的娇啼和我的怒吼混成一片,我同时射进她屁眼里,热腾腾的精液烫得她像触电般地抖动。   十二只手脚好不容易理清楚了,三个人并排着坐在沙发上。「好渴喔~」我和老板不约而同地把下半身一挺,小惠睁开湿润的双眼,却看到两个人的丑态,气得举起小手就打。我一下子接住她的手大吃豆腐,她连忙挣开,又要打老板,老板早跑了。我趁机端起那半杯水喝个精光,她看到了又想打我,却被我轻轻搂住,嘴对嘴把水哺进了她嘴里。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送老板上计程车,老板似乎想说什麽,却只是不好意思地叫小惠要常回来。目送着他的离去,我又拉起了小惠的手。「第二摊?」她轻轻摇着头。「我也要跟你说再见了。」「这麽早?」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是真地要说再见了。」「嗯?」「以後我不来打工了,你还找得到我吗?」「我还是可以约你出来呀~」她再度摇着头。「要念书啦!连打工都辞掉了,哪还会出来跟你鬼混?」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大三拉警报了,你不觉得我也该认真找个男朋友了吗?」我好像听出些了什麽弦外之音,故意冷冷淡淡地「喔。」了一声,却又用眼角的馀光瞄她,果然让我看到了她脸上一点点失望的表情。   「我们以後还会再见面吗?」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笑着说∶「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就在路上遇到了。」我色急地摸着她的手。「遇到了还能巫山云雨一番吗?」她一呆,努了努嘴。「说不定我都已经是老太婆了才遇到你呢~」「你是老太婆,我是老头子,摸摸过过乾瘾也好。」她被我逗笑了。「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真要是钓到乘龙快婿了,别忘了给我一张帖子。」她突然猛摇头,边摇头还边笑。「那可不成!到时候你要给我来一个告别单身派对,我可吃不消。」我动情地靠近她。「那不好吗?」她向後躲开了,甜甜地笑着。「到时候大概会觉得对不起老公吧?」   她这麽说,这一局我也该认输了。「那,最後再亲一下。」说着向她伸出了双手。她大方地投入了我的怀抱,仰着脸闭上眼睛让我在嘴唇上啄了一下。「离别之吻。」她则是扳低了我的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祝福之吻,你也要赶快找个好对象喔~」「我会找个不比你差的。」她苦笑了一下。「那,再见了。」「再见。」   她缓缓退开了几步,向我摆摆手,转身走开,脚步虽慢却丝毫不迟疑。我就偷偷摸摸地跟在她背後,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竟然完全没有发觉。   走了一小路,她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一头撞上去。她一转身看到我,吓了一大跳。「嗨~我们又见面了。」说着我拉起她的手。「去做爱做的事吧!」她甩开了我的手,脸上的神情又是恼又是喜。「你刚刚都是在逗我的?」「谁要你跟我玩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她低着头,玩着大学服的衣角。「你总不能要我女孩子主动吧?」我弯下腰,伸出手,食指倒指着自己。「这是干什麽?」「不比小惠差的女孩儿,我有这个荣幸当你的男朋友吗?」她一脸欣喜,却还想要装矜持,低头咬了咬嘴唇。「我考虑考虑。」「还要吊我胃口啊?」「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当然是真心的!」她白了我一眼。「这时候你当然会说是真心的。是真心的还老是和别的男人一起欺负我。」原来她是在不甘愿这个。「那是因为没有归属感嘛~你又不是我的,就不会想要霸下来自己玩啊~」「那以後呢?」「以後当然舍不得分给别人喽~我天天去学校插国旗宣告主权,谁敢吃你豆腐我就扁谁。」   她一听大惊失色。「不行!你不能跑去学校找我,会被别人指指点点的。」「这回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干嘛怕别人指指点点?」「不要啦~」「那你整天在学校,我们只有晚上才能见面,我怕你会被追跑呀~」「不会啦~你不能去学校啦~」「除非┅┅」「除非什麽?」只要能不被说闲话,我看她什麽条件都会答应。「除非我们是整个晚上都在一起。」她小脸红通通的,看着地面连动都不动。「怎麽样?」等了老半天回答,瞪得眼睛都快脱窗了才看到她点了点头。   我欢呼一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迈开大步。「你要把人家抱去哪里嘛?」「抱去你家呀~」「不是这个方向啦~」我向後转了一百八十度,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步前进。「叫车子啦~那麽远,你抱我走呀?」我笑嘻嘻地放下她。「你要是不带我去你家,我还真不知道你住哪里呢~到时候就只好天天去你学校站岗,看能不能偶然遇到你了。」她瞪着我老半天,才轻声地说∶「偷亲睡得跟小孩子一样的大男人,然後帮他准备早餐,是女人的浪漫。」我紧紧拥抱着她。「这一摊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射。我要射在你脸上。」「不让你射!」她娇媚地驳回。「我要射在你胸脯上。」「不让你射!」「我要射在你小穴里。」「不让你射!」「我要射在你的小嘴里。」「你不要闪到腰明天爬不起来。」「我要让你下床时脚开开合不起来。」粉拳攻击又来了。不过什麽声音都没有,因为她的小嘴已经被我封住了。   还说什麽女人的浪漫呢~睡得像小孩子一样的是她,被我偷亲的是她,准备早餐的则是我。她下床的时候,当真是脚开开的,我哈哈大笑,她则是羞得直瞪我。   ☆★☆★☆★☆★☆★☆★☆★☆★☆★☆★☆★☆★☆★☆★☆★☆★   湿了耶∶「这是我的第一篇小说┅┅台下不要嘘!其实呢!这是我第一次想要把脑海里的某种想法写成小说。结果最先写出来的反而是我爱辣妹了。」   路人∶「这麽说,这一篇才是一切的开始罗。」   湿了耶∶「刚开始只是在写个艳遇。但好女孩一再任人白玩实在太不合理了。於是有妇之夫变成了单身汉,结局也喜剧化了。转得好硬。」   YSE99∶「这个嘛!大家都知道是因为某个人的关系,所以硬转的,责任不在湿了耶兄身上。」   湿了耶∶「呵,有没有人发现男主角没名没姓?别问我,我不知道。小惠也不知道,男主角也只知道她叫小惠。奇怪的交往模式。」   YSE99∶「这样的交往还有这种结局,真是转得好硬啊!」   湿了耶∶「不管硬不硬,我在此声明,此篇仅供外转至元元,不授权其他站台转贴。」   鹰魔∶「希望大家照办,嗯,现在继续进行十日谈的第十一夜·疯狂传说。」      十日谈(一届)十二夜 偷窥的少女   时间:2002-11-01 03:11:26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我见犹怜   作者:我见犹怜   偷窥的少女(全)   我在一间佛教中学念高中,今天是佛诞,所以不用上学。   我睡到九点多才醒来。虽然不用上学,不过十点半前还得回到学校,参加学 校的庆祝活动。   学校就在我家楼下,所以还有些时间,我便在床上多躺一会。   或者我已经到了发情期,躺着躺着,竟然就想到淫邪的事情来。   我忍不住伸手进睡袍,隔着内裤搓弄自己的小穴。   很快地,下面湿了,我觉得更加兴奋,眼看就要到达高潮时───   『囟囟,快起来啦~不要再睡了~』   我妈忽然拍门,然後开门进来,催我起床。   就像迎头一盆冷水浇过来,我的性致一下子烟消云散。   只好蛮不情愿的下床梳洗,然後穿起校服裙,出门上学。   在电梯大堂等电梯的时候,好像听到一些异声。   我看到对着电梯大堂的一间房子的大门虚掩着。   而声音就像是从这房子里传出来,我见周围没人,便悄悄的行了过去。   大厅尽头是一部大电视,我定神一看,倒抽了一口气,因为电视正播放着色 情片。   光天化日下打开大门看色情片?有没有搞错啊?(虽然大门外还有一道铁闸 。)我不禁在心中暗骂。   我环视室内,发现更让我吃惊的事来。   原来户主的儿子正躺在地上,一面看着电视,一面搓玩着肉棒。   这情景差点让我叫了出来。   天啊!   我不感再看,连忙转身回到大堂,继续等电梯。   虽然心中在暗骂那男生是个色情狂,不过无可否认,刚才熄灭了的又给燃点 起来了。   脑海中浮现了昏暗的大厅。电视画面放出的光线,照射在男生的肉棒上,让 我看到它的尺寸,以及手掌的套弄动作。   我再看看四周,依然没有人,便大着胆子,伸手进内裤,搓弄自己的小穴。   要是给人家看到,那便真羞家死了。   不过正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才让人更加兴奋。   如果一面看色情片,一面自慰,那岂不是更加锦上添花┅┅   於是我又悄悄的行到那家门口。   只见电视还开着,那色情狂已不知所踪。   大概是刚刚做完,此刻正在浴室洗澡吧。   於是我的眼光又回到电视画面上。当然我也有两手准备。   这个色情狂不知什麽时候洗完澡出来,所以,我眼尾也留意着大厅通往浴室 的出口和其他房间门口。只要看到什麽黑影闪过,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楼 梯间躲起来。   做好心理准备後,我便开始注视画面。   先前没看清楚,现在细看下,不禁又暗骂这家的男生。不止是色情狂,简直 就是变态,因为画面里的女孩给一个样貌猥琐的男人用绳索缚起来,又被人用蜡 烛把蜡滴在身上,身上又给夹满了木夹子,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要是我给人家这样羞辱,真不如死掉算了。   男人却乐不可支。还好这种虐待很快便完结。接下来,男人把肉棒插入女人 的下体。   这倒是我比较想看到的情节。男人当然的很享受,那女孩却还是很痛苦。不 过我尽量不去想女孩被虐待的部分。   我集中精神在男人的抽送动作,一面幻想给心爱的男生抽插,一面用手指头 揉着小穴。   小穴一下子便湿起来,有一两下还差点让指头滑进去,还好都滑得不深。   每次我都及时把指头抽回来。如果不小心把处女膜弄破,就真太可惜了。   然後我看到男人把肉棒拿出来,让白色精液喷射在女孩的身上。   这时,我也快到高潮了,於是手指加快动作,幻想和我做爱的男生也喷射出 白粘粘的液体,当然那是射到我的体内。   在高潮的一刻,我身子震了一下,然後身子有点发软(可能感觉太刺激吧) 。我轻靠在铁闸,闭眼想像着阴道浸满精液时,那种的温热的感觉。   虽然感觉美好,但也不能久留。没过两秒,我便赶着转身离去。   忽然,我觉得後面有人抓住我的手。   我给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原来那色情狂男生已经站在门口,还从铁闸伸出 手来,抓着我的右臂胳,不让我离去。   最让我讨厌的是他那副貌猥琐的样子。还有他的手┅┅摸完自家那肮脏的东 西,又来捉住我的手┅┅想起就觉得 心┅┅   『小姐~你爽够了没~~』   『快放开我!死色情狂!』事出突然,我一时间法听得真他说什麽,第一个 反应就是想甩开他的手,但他就是抓着不放。   『干吗骂我色情狂!』   『你在家打开大门看那种色情片,不止是色情狂,简直就是不要脸的大变态 ──』我还没说完,他就乾笑起来,我方发觉说了不应说的话。   『说到不要脸,谁及得你,在人家门口自慰──』   『人家┅┅人家┅┅那有┅┅』我感觉到心窝快跳出来了。嘴虽然还硬着, 其实已经完全泄气了。   『嘿嘿┅┅刚才我在门後面一直看着你耶!』然後他用另一只手摸我右手的 手指,说∶『看哪,你的手指头还湿湿的,这是你的淫水呢。』   原来统统都给人家看到了。我完全崩溃了。我以後还有面目见人吗?   我抓狂起来,狂乱的挥动右手,想把这个色情狂摆脱,但不管我如何用力, 也没法成功。   而且他做出更过份的事来。他打开铁闸,还用手抓住我的腰带,想把我拉进 屋内。   『救命┅┅你想干啥┅┅』   『不要喊!你想别人都知道你的丑事麽!』   我呆了一下。真的不能够惊动邻居,如果给他们知道我在公众地方自慰,那 我还有面目继续住在这里麽?   色情狂趁我呆了一刻的机会,把我拉进屋子。   女性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一定不怀好意。就这样给拉进去,後果一定不堪设 想。   管不了什麽面子不面子了,我决定要大喊。不过现在我已喊不出来了。当我 被拉入屋的同时,他抢占了有利位置,闪到我身後,用手捂着我的口。   而另一只手也乘势箍着我的颈,让我透不过气来。   我逐渐失去抵抗能力。   他把我拉入睡房,从後面把我压在床上,然後把我双手反过来背後,用绳子 缚着我的手腕。   我挣扎,但很快便知道没法把绳挣脱,唯有趁双脚尚有活动馀地的时候,向 後乱踢。   但没踢了两下,便连双脚也给制住了。他用大腿夹着我的右脚,又把我左脚 制在腋下。   剩下来的一只手,探进我的裙内。   我只有喊叫,不过已经没有气力叫出声来了。   他一手把我的内裤扯烂,然後用手把我左脚抬高,使我侧卧着,右脚却反而 被紧紧的压在床上,我的双脚被张得开开的,而他的腰部一送,我只感到下身传 来一阵刺痛感觉──我知道我已经被人夺去贞操了。   我伤心得想哭起来。当然这种事情,并不是一插了事的。这个色情的肉棒, 还不停的在我下体进进出出,唇里还说着不乾净的说话来羞辱我。   『你的小穴还湿答答的,所以我一插便进去了。』   不管他说什麽,我只默默忍受着、希望他早点完事。   他粗暴的动作,令我觉得连脑筋也痛得发麻,蒙胧中,感觉到一股热流喷进 我的身体,随即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下刺痛让我醒过来。   刺痛感觉一直从胸前传来,我低头一看,原来乳房给一个木夹子夹住。   我想把它拿走,这时才发觉──不单是手和脚──全身都给大五花大缚。绳 子还在我的奶子绕了两圈,两团嫩肉给挤得不成形。   我抬头一看,还是那间睡房,还有那个色情狂──原来我还没有脱离魔掌。   而且还用变态的手段来对付我。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拿着木夹的手,向我胸前接近,而我竟没处逃避,就这样 给它夹在我的乳尖。   好痛啊!   求你让我死掉吧!老天爷!   但是没法叫出来,因为口也给缚起来。   他在我身上放了很多个夹子,我痛得在地板上打滚。他看得很高兴。   还好他没有蜡烛,否则他一定会把蜡滴在我身上。   不过接下来的虐待也同样难受。   他把夹子一个一个的从我身上拿走,但不是把夹子松开才拿走。当夹子还夹 住我的肉的时候,他把夹子慢慢拉出来,我的肉也给拉得长长的。   我真怕我的皮肉就这样给拉脱,还好最後他都会松开夹子,不过给拉过的地 方都疼痛难当,还留下深深的红印。   至於乳尖,给拉过後,名副其实的变得尖尖的。当时只觉痛得麻痹,我很担 心那里的神经腺会不会给夹坏或者是给拉坏,如果失去敏感的感觉就惨。   他把夹子全拿掉後,把我压在地上,又再狠狠的把我蹂躏一番,然後才给我 松缚。   我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不过想到这里有如地狱,我最终还是很快的穿回 校服裙和鞋袜,内衣裙和内裤等都管不得了。   感觉有如逃命。   之後,我再也不敢在这层楼等电梯,怕他的魔爪,不知什麽时候又再从铁闸 里伸出来,把我抓进地狱去。   (完)   ☆★☆★☆★☆★☆★☆★☆★☆★☆★☆★☆★☆★☆★☆★☆★☆★☆★☆   凡夫∶「好久了,自从凹凸时期之後,好久一段时间没看到我见兄的文章了。」   我见犹怜∶「是的,潜水好一阵子,是这次十日谈召集,才特别写点东西的。」   潜艇∶「但是,比起过去的L君的故事,好像水准差了一点。」   我见犹怜∶「本来,我打算拿另一篇黑夜危机来参加,不过时间上来不及,所以就拿这一篇来垫底了。」   召集人∶「对於这一篇,有什麽特殊感言吗?」   我见犹怜∶「我家真的就是对着电梯大堂,也真有个女生住在同一层楼。偶然我在家看A片的时候,她刚好就在大堂等电梯。什麽?那故事就是真的罗?拜托,我才没那麽变态、打开大门看A片。不过就真的曾经有幻想过,将大门打开,让她也看一下。」   无名∶「挺有趣的心情啊!」   我见犹怜∶「有点抱歉的是,文章是短了一点。少女自摸、那变态狂强暴这两段,照说可以写得刺激些,不过个人是力不从心了,唯有请大家发挥一下意淫想像,以补不足。」   鹰魔∶「不管如何,我们谢谢我见兄。接下来,是十日谈的第十三夜·茱斯蒂娜。」      十日谈(一届)十三夜 茱斯蒂娜   时间:2002-11-01 03:13:03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CSH   扫校:CSH   (上)   **********************************   茱斯蒂娜°°萨德恶名的代表作   在文化史上,萨德是被道德谴责最深的人,是唯一因为生活故荡,而多次 被监禁的作家。   鼎鼎大名的萨德,他的作品翻译成中文出版,是一件意义重大的文学盛事 。我们特别挑选了三部萨德的代表作∶「朱斯蒂娜」、「淑女劫」、「情罪」 ,来满足读者对这位叛逆天才的好奇。   萨德不仅仅是一位文学家,二百年後的今天,我们才具备了认识萨德的能 力∶他是一位思想家、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他的小说简直就是人性病态 的病理报告,萨德笔下所展示的各种各样的变态性行为,直到今天,我们才了 解到他的真实性与准确性,具备了非凡的科学价值。   然而,也正是这种可贵的价值,使萨德背上了「道德沦丧」的恶名,从荆 条、苦鞭、戒尺、棍棒一直到狗咬,萨德把自己的小说变成了反常性行为的展 览所。   而,萨德的真知灼见呢?就藏在这样「淫秽」的小说里,到处都是! **********************************   序   哲学的成就在於它照亮了上帝用来引导人类走向归宿的昏暗道路,在於它 能因此而给人类标出行为规范;上帝是专横的,总是按照自己的专横意志来引 导人类,人类这种可怜的两脚动物备受上帝喜怒无常之苦;有了行为规范,人 类就能发现几条规则,可以用来解释上帝对人的意图,又可以坚持沿着一条道 路前进,以防止命运的反覆无常。所谓命运,被人们冠以各种不同的名称,而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符合实际的名字。   我们虽然拥有社会公约,而且从入学时起一直受到反覆向我们灌输的要尊 重社会公约的教育,但是不幸的是,由於某些人的堕落,我们遇到的永远是荆 棘,而坏人收获的却是玫瑰花,那些软弱而没有相当道德基础足以战胜这种悲 惨环境的人,会不会认为顺应潮流比抵抗潮流更好呢?他们会不会说,做一个 有德者固然很好,可惜的是,有德者太软弱了!无法同坏人搏斗,因此,当有 德者是个坏主意,尤其是在一个彻头彻尾腐烂的世界中,最安全的办法是随波 逐流,别人做什麽我也做什麽呢?   如果他们多一点知识,他们会不会认为像《憨弟德》(注1)中的天使热 斯拉德所说的,世界上有恶必有善呢?也许他们要自己加上一层意思∶既然在 我们这个恶劣世界的不完善的结构中,有一大堆坏事,数量同好事相等,因此 最重要的是保持平衡,必须有等量的好人和坏人;在总体规划中,某人是善人 ,某人是恶人,是无关紧要的;如果坏人迫害好人,荣华富贵总是伴随着坏人 ,在大自然的眼中也是无所谓的,因此站在富贵荣华的坏人一边,比站在奄奄 一息的好人一边,不知要好多少倍。   最重要的是要防止哲学上的某些危险的诡辩,这些诡辩认为只要举出一个 受苦的有德者作为榜样,就能使一个虽已坠落但仍保持些微善心的灵魂,改恶 向善,可靠程度同在这条道德的道路上给他献上金光闪闪的勋章和最美好的奖 品一样。   当然,最残酷就是描写一连串的灾难,落到一个严守道德的温柔而富於感 情的女子身上,另一方面,一个终身蔑视道德的女人拥有无比辉惶的财富。不 过,如果从这两幅图画的描绘中得到益处的话,又何必谴责将它们公诸於众之 举呢?难道证实一件事实还要後悔吗?   聪明人读了非常富於哲理性的文章而得到益处,这哲理教人听从上天的安 排,聪明人由此部分得知上天最神秘的意志是怎样运行的,还得到了致命的警 告,那就是上天为了引导我们回归正路,往往打击在我们旁边似乎一心正在走 着正路的人们。   这就是促使我们执笔写这本书的动机,由於考虑到读者的良心都是正直的 ,我们要求读者运用注意力加点兴趣,读一读关於悲惨的茱斯蒂娜的灾难史, 我们在下面就开始 述。   * * * * * * * *   德.洛桑热夫人是一位高级妓女,她的全部财童来自她的一副迷人的面孔 ,行为放荡和奸诈狡猾;她的所有头衔,不管如何冠冕堂皇,只能在爱神之岛 (注2)的档案里找到,是胆大妄为的人替她取的,愚蠢的轻信者沿用下来了 。   她有棕色头发,反应灵敏,身材俊美,黑色的眼珠表情异常,十分聪明, 像时下流行那样不信神,她受过良好的教育;她是巴黎圣奥诸雷街一个十分富 有商人的女儿,有一个妹妹,比她少三岁,姊妹俩都在巴黎最好的修道院里学 习,直到十五岁,她们想找一个顾问,找一位老师,找一本好书,找一位有才 能的人,都能得到满足,从来没有遭到过拒绝,在这决定倒霉的时代,只要一 天就可以使一个有道德的姑娘失掉一切。   姐妹俩的父亲突然破了产,陷入非常困难的境地,唯一能够使他逃脱悲惨 命运的办法,就是迅速逃到英国。他留下两个女儿由母亲照顾,母亲在丈夫走 了以後八天,也忧郁而死。剩下一两个亲戚聚在一起商量怎样安排两个女儿。 她们两人应得的财产为每人一百埃居左右,商量的结果是给她们行动的自由, 将她们应得的钱交给她们,以後她们要干什麽就干什麽。   德.洛桑热夫人当时叫做朱利埃特,她的性格已经形成,几乎同三十岁时 的性格没什麽两样,本书所 述的,正是她在三十岁时的形象。但在当时,她 只觉得自由了,是一件欢乐的事,绝没有想到许多倒霉的事在等着她。至於她 的妹妹茱斯蒂娜,那时刚好十二岁,性格忧郁伤感,十分温柔,惊人地敏感, 不像她姐姐那样精灵和狡猾,却是天真、质朴、老实,以致她不断地落入陷阱 里,她倒觉得目前处境非常可怕。   妹妹的模样完全和朱利埃特不同,姐姐总是在玩弄手腕和卖弄风情,妹妹 则表现出天真、娇弱和羞怯。她有一种处女风度,蓝眼睛,白皮肤,腰身纤细 ,嗓音动听,有一颗美丽的灵魂和最温柔的性格,象牙似的白牙齿,一头漂亮 的金发,这就是这位迷人姑娘的轮廓。任何描绘她的画笔,都不能不捕捉到她 的天真烂漫和雅致的神情。   亲戚们限定姊妹俩在二十四小时内离开修道院,而且让她们自己决定怎麽 使用一百埃居,随便她们到哪儿去,以及要购买些什麽东西。   朱利埃特,正为着自己能做主而高兴万分,看见茱斯蒂娜在哭泣,起先想 阻止她,後来看见没有效果,就不安慰她了,反而骂她。她骂她是个蠢驴,说 像她那样年龄和才貌的姑娘,是不会饿死的;她还举了邻居的一个女儿作例子 ,说这女儿逃出了家门,现在被一个包税人很阔气地供养着,在巴黎坐着四轮 华丽马车。茱斯蒂娜听了这个坏例子後很反感,她说宁死也不愿学这个姑娘的 样子,在看见她的姐姐决心要过那种堕落的生活,就拒绝和姐姐一同住在一起 。   两姐妹就这样分手了,她们的生活目的如此的不同,她们分别时也没有说 过什麽时候再见。朱利埃特想当一位贵夫人,如果她再见到她的妹妹,她怕小 姑娘的道德癖好会玷污她;至於茱斯蒂娜,她不愿意冒险,使她的良好生活习 惯在同一个邪恶女人的交往中经受考验。因此两人各找各的办法,没有约好再 见,第二天就遵照约定离开了修道院。   茱斯蒂娜从小受她母亲的一个女裁缝扶养,她认为这个女人一定会同情她 的遭遇。她去找到她,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请求她给她一份工作,不料遭到 冷酷无情的拒绝。   可怜的小女孩叹息说∶「天啊!难道我踏进社会的第一步就走向悲惨吗┅ ┅这个女人过去是爱我的,今天为什麽她要拒绝我?┅┅唉!就因为我成了一 个贫穷的孤儿┅┅就因为我在世界上再也没有钱财,而人们只尊敬那些有能力 帮助别人或者能给人消遣娱乐的人。」   茱斯蒂娜发现这点以後走去找到本堂神父,请求神父给她忠告。那位慈悲 为怀的神职人员含含糊糊地回答她,说教堂的负担已经过重,她不可能分得施 舍,不过如果她愿意为他服务,他倒很愿意留她在家住宿。   这样说着的时候,神父伸手去摸她的下巴,还吻了她一下,这吻太庸俗了 ,不像一个教会中人所为,茱斯蒂娜知道得太清楚了,她赶忙退缩,对神父说 ∶「先生,我既不求您施舍,也不谋求一个女仆的位置,我原来的社会地位较 高,现在虽然刚刚脱离,但还不到要伸手乞讨的地步,我只要求您给我一些忠 告,这是我年轻和处境困难所需要的,而您却想我用犯罪来购买这些忠告┅┅ 」   神父听了她的回答,非常不满意,他打开大门,凶暴地把她赶了出来。茱 斯蒂娜自从单独一人以後,在第一天里已经两次碰壁。她看见一家人家门口挂 着「有房出租」的牌子,她走了进去,租了一间带家具的小房间,付了租金, 在房间里尽情发泄悲愤,这悲愤来自她自己的处境,也来自她命中注定要打交 道的少数人的凶暴残忍。   * * * * * * * *   读者请允许我暂时放下这个昏暗的破居室,回过头去说一说朱利埃特。   我准备尽可能简要地告诉读者,朱利埃特怎样以最初的一无所有,在十五 年内就变成了一位有爵位的贵夫人,拥有二万法郎的年金,十分精美的珍宝, 两三所房子,有在巴黎的,也有在乡下的,而且目前,她还获得德.科尔维尔 先生的爱情、财富和信任,德.科尔维尔先生是享有极大声望的议员,即将稳 步入阁┅┅她所走过的道路是坎坷的┅┅谁也不会怀疑,这些少女踏上社会的 最初遭遇都是耻辱的和困苦的;她们年轻,又缺乏经验,初出道时总会落到道 德败坏的流氓手上,因此今天她们即使躺在亲王的床上,身上也许仍然留着耻 辱的烙印。   朱利埃特离开修道院以後,想起了她的一个堕落的女友说过一个女人的名 字,住址她还记得,她就直截了当地前去找她。她厚着脸皮到了她的家,手上 挽着一个包袱,身上穿着一件又皱又乱的短连衣裙,模样儿的标致可称世界第 一,神气却像一个小学生。她将自己的身世告诉那个女人,同时恳请那个女人 照顾她,就像前几年照顾她的女友一样。   「你今年多大了,孩子?」迪.比松夫人问她。   「再过几天就十五岁了,夫人。」   「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吗?┅┅」   「没有,夫人,我可以向您发誓。」   「因为有时在这些修道院里,总会有一个指导神父┅┅一个修女,或者一 个女伴┅┅我得有确实的证据才行。」   「您想怎样取证就怎样取证好了,夫人┅┅」   迪.比松夫人戴上一副滑稽可笑的眼镜,亲自检查核实事情真相以後,才 对朱利埃特说∶「好了,我的孩子,你可以留在这里,你要听从我的教导,十 分乐意模仿我的做法,保持清白,节俭地过日子,对我十分忠诚,对女伴要温 柔,对男人要奸诈狡猾,这样不出几年你就可以有自己的一间房间,自己的五 斗柜,自己的墙上挂画,自己的女仆;你在我这里学到的本领就能够使你得到 其馀的一切。」   迪.比松夫人一把抢过去朱利埃特手上的小包袱,问她身上有没有钱。朱 利埃特坦率地回答说她有一百埃居(注3),那位亲爱的夫人立刻把钱拿走, 而且安慰她的年轻弟子说,她会为女弟子的利益将这笔小小的资产去投资获利 的,还说一个青年女子不应该有钱┅┅钱是做坏事的工具,在当前这麽腐化堕 落的世纪里,一个出身高贵的聪明女子,应该小心翼翼,避免落到任何陷阱里 。   说完这番大道理以後,她介绍朱利埃特认识她的女伴,而且给她指定了卧 房。从第二天起,她的童贞便拿来出卖了;在四个月间,同样的货色连续卖给 八十个男人,每个人都按新鲜货色的价钱付款。经过这段艰苦的进修期以後, 朱利埃特才取得了杂务女工的证书。从今以後,她才被真正的承认是屋子的一 员,共同分担那淫荡生活的疲劳┅┅这是又一个见习期的开始。   如果说,在头一个进修期内,除了少数例外,她总是按照自然的法则伺候 人的话,那麽在第二个见习期中,朱利埃特就完全将自然法则置诸脑後了,她 追求罪恶,寻找可耻的乐趣,过着阴暗的荒淫放荡生活,有丑恶而古怪的癖好 ,喜欢叫人丢脸的新奇玩意儿。这一切都是两种不同想法的结果∶一方面是要 求不致有损健康的享受,另一方面是有害健康的满足,这种满足使想像力麻木 不仁,只能在无节制的放纵中发展,或者只能在放荡生活中才能称心如意。   朱利埃特在第二个见习期中将道德完全败坏,她的不道德行为所获得的胜 利使她的整个灵魂都腐烂了。她觉得既然她生下来就是一条犯罪的命,她应该 犯更大的罪,她不愿意永远处在配角地位,犯的是同样的罪,同样腐化堕落, 所得到的利益却同她的所作所为远远不能相称。   她被一个年老的贵族看中了,这个贵族生活放荡,起初只是每次召她来一 刻钟取乐一下,後来她就耍弄手腕使他把她当作皇后似的供养,终於同她双双 出入於戏院,和最潇洒的情侣一起在公共场所散步;人人都盯着他们观看,人 人都谈论他们,人人都羡慕他们。这个坏女人很能干,在四年里她就毁掉了三 个男人,其中最穷的一个也有十万埃居的年金。   她因此芳名大噪。这个世纪的男人都瞎了眼,这些坏女人越是臭名昭彰, 他们就越想挤身於她们的受害者的行列,似乎他们敢於向她们表达爱情的多少 ,就取决於她的腐化堕落程度的深浅似的。   朱利埃特二十岁的时候,一位原籍昂热的贵族德.洛桑热伯爵,年约四十 岁,热烈地爱上了她,由於他不够富有,无法金屋藏娇地供养她,於是他决定 同她结婚,将自己的爵号给了她,还给她一万二千法郎年金,答应她如果他先 她而死,全部遗产都归她。他给了她一所房子,相当数量的仆人,穿制服的侍 从,使得她在社会上拥有一定的地位,过了两三年,人们便会忘记了她的出身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这时候,可怜的朱利埃特完全忘记了自己出生於一个正直的家庭,受 过良好的教育,身心破坏的书籍和坏的劝告彻底腐蚀,只想着自己单独一人享 受巨大财富,自己享受有爵号的姓名,不受丈夫拘束,竟然胆敢制定谋杀亲夫 的罪恶计划┅┅她设想了计划,而且相当秘密地执行了;由於做得秘密,她将 碍手碍脚的丈夫连同她犯罪的痕迹全部掩埋了,而她没有受到法律的诉追。   德.洛桑热夫人自由了,而且保持住伯爵夫人的头衔,她又恢复了过去的 生活习惯。不过现在她认为自己在社会上有些地位,所以在行为上也注意点分 寸;她再也不是被人供养的情妇了,她现在是有钱的寡妇,经常大宴宾客,全 城知名人士和宫廷里的人都以收到她的请帖为荣。同她睡一觉要付二百路易( 注4),包月要五百路易。   直到她廿六岁,她还能辉煌地征服许多男人,她一连毁了三位大使,四个 大地主,两位主教和三个御封骑士。   大凡犯了一件谋杀罪以後很少有就此洗手不干的,尤其是当第一件罪行十 分成功的时候,因此可怜的朱利埃特,罪孽深重的朱利埃特,又被两件新的谋 杀案玷污了双手。这两件谋杀案同第一件一样,一件是杀害她的一个情夫,情 夫将一笔巨款交给她保管,情夫的家里人都不知情,德.洛桑热夫人狠毒地杀 害情夫以後就将巨款据为己有;另一件是为了提早取得十万法郎的遗赠,她的 一个崇拜者在遗嘱里以第三者的名义建立遗赠,只要给第三者以薄酬即可得到 该款,她却迫不及待地害死遗赠人以提早得遗赠。   除了这些丑恶的罪行外,德,洛桑热夫人还犯了两三件杀婴罪。她害怕影 响她的苗条细腰,又想隐瞒她同时与两个男人私通的行为,就下定决心堕了几 次胎。   这些不为人知的罪行同别的罪行一样,并不能阻止这个狡猾的野心家每天 都能找到新的上当受骗的男人,因而使她的财产不断增加,她的罪行也不断增 加。不幸得很,世间的事情是∶兴旺发达总是伴随着罪恶,越是腐化隋落,越 能过世人所谓幸福的生活。   这是一条残酷而无法改变的真理,我们马上就要举例说明好人总是一生苦 难,但是世间的老实人不必害怕这条真理,也不必为此而感到痛苦,因为伴随 罪恶的兴旺发达只是表面现象,同上帝毫无关系;上帝必然要处罚这种繁荣, 犯罪的人在内心深处有孕着一条不断地咬啮他的虫,这条虫阻止他享受降落在 他身上的幸福,使他感受不到幸福,只有满腔撕裂心肺的对犯罪的悔恨。至於 受命运折磨而受苦受难的好人。自有良心作为安慰,他能在私底下享受清白的 欢乐,用不着多久就能为他补偿了人世的不公道。   * * * * * * * *   上面所述,就是德.洛桑热夫人当时的处境。有一位德.科尔维尔先生, 年纪五十岁,十分富有,决心为这个女人牺牲一切,使她永远成为他的人。也 许是由於德.洛桑热夫人的关注,态度和明智,他达到了目的。她完全以合法 妻子的身份,和他同居了四年。   那一年他刚好在蒙塔尔纪附近买了一块上等的土地,他们两人决定在夏天 到那里去住上几个月。六月的一天傍晚,天气非常好,他们一直散步到城里, 再循原路走回去太累人了,他们走进了一间旅馆,想从那里派一个人骑马回去 城堡找一辆车子来接他们。   从里昂来的大型旅行马车在这间旅馆里停下。他们正好在一间低矮而凉爽 的大厅里休息,大厅通向院子,那辆旅行马车停在院子里。观看旅客是一种天 然的娱乐,每一个人只要有一分闲暇都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德.洛桑热夫人站 了起来,她的情夫跟着她,他们眼看着全体旅客走进了旅馆。大马车里彷佛已 经走空了,这时候一个骑警队的警士,从马车上走下来,从他的一个也蜷缩在 同一角落的同伴手中,接过了一个年纪约廿六七岁的女子,那女子身穿一件劣 质棉布做的短上蓬,浑身被绑,彷佛是一个罪犯。   德.洛桑热夫人见此情景,不由得又恐怖又惊讶地叫了一声,那少女回过 头来,显露出温柔而高尚的容貌,纤细而灵巧的身段,使得德,科尔维尔先生 和他的情妇禁不住对这个可怜的少女同情起来。   德.科尔维尔先生走过去问其中一位骑警,这个不幸的少女到底干了些什 麽。   「说真的,先生。」警官回答,「人家说她犯了三四件大罪,据说是偷盗 、杀人和纵火,可是我得向您承认,我的同伴和我,我们从来押解犯人,没有 像这一次这麽反感,她太温顺了,完全像个老实人┅┅」   「是吗?」德.科尔维尔先生说,「会不会是又一桩基层法院常见的错案 ?她在哪里犯的罪?」   「在离里昂约十二公里的一家客栈里,可怜的少女正想在那里打工;里昂 法院判她有罪,她到巴黎去使判决得到批准,然後再回到里昂来执行。」   德.洛桑热夫人走得很近,听见了警官的话,她低声对德.科尔维尔先生 说,她很想听听那个少女亲口 述自己的不幸遭遇;德.科尔维尔先生也有同 样的想法。就过去同警官们打交道,把他们两的身份和意图告诉了他们。警官 们并不反对,决定在蒙塔尔纪过夜,他们租了一间舒适的房间给女犯人,警官 们住在旁边一间。   德.科尔维尔先生保证女犯人不逃走,人家为她松了绑,她走进德.洛桑 热夫人和德.科尔维尔先生的房间,在那里吃了一点东西。   德.洛桑热夫人一定在心里想∶「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也许是无罪的,可是 人家认为她是犯人,而我可能比她更有罪,却享受着荣华富贵。」因此德.洛 桑热夫人对这个少女深感兴趣,她一见到少女由於人们对她多方安慰和深切关 注而有点恢复过来以後,立即邀请她讲述,她的样子这麽规矩老实,是什麽事 情使她落到这麽悲惨的境地的。   * * * * * * * *   那个标致的倒霉姑娘对伯爵夫人说∶「把我的一生经历告诉您,就是向您 提供一个惊人的例子,说明清白无辜的好人总是永远受苦。这就等於在控诉上 苍,埋怨天公,这也是一种罪恶,我不敢┅┅」   可怜的姑娘流下许多眼泪,在痛哭了片刻以後,她才用下述言语,讲述了 自己的经历。   * * * * * * * *   夫人,请您允许我不说出自己的真姓名和家庭出身,我的家庭虽然不是一 个显赫的家庭,但却是一个正派的家庭,如果不是我的命中有灾星,我也不会 落到受尽屈辱和无人照管的地步,而我的大部分不幸都是从无人照管来的。我 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我以为拿着他们的遗留给我的一点点钱,我就可以找到 一个正当的职业,因此我经常拒绝一些不够正派的工作,我不知不觉吃光了留 给我的那份遗产,我变得越穷,就越被人们看不起,我越需要帮助,就越没有 人帮助我,或者只对我提出一些可耻的和屈辱性的帮助(注5)。   在这样悲惨的境遇中,我只举一个例,说明我受过怎样苛刻的待遇,听过 怎样生硬可怕的话。那是在迪布尔先生家发生的事,迪布尔先生是首都一个有 钱的税收承包人,人们叫我去见他是因为人们以为像他那样拥有声望和财富的 人,一定可以改变我的恶运。可是劝我去见他的人或者是弄错了,或者根本不 认识这个人的心肠有多硬,道德有多败坏。我在他家的候见室里等了两个小时 ,最後他终於接见了我。迪布尔先生约有四十五岁,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裹 着一件宽大的睡袍,掩盖不住衣着的凌乱,人们刚准备为他戴假发,他见了我 就叫他的贴身男仆走出房间,问我有什麽要求。   我对他说∶「唉,先生,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到十四岁便尝遍了 世间的一切苦难。」   接着我便详细叙述我的不幸,告诉他我找工作十分困难,我只能靠我手里 的一点点钱糊口,而不得不千方百计找钱,我连一些在店里干或者在家里干的 活儿也找不到,我却满怀希望想靠这些活儿使日子好过一些。迪布尔先生很仔 细地听我诉说,听完以後他问我是不是一向都很规矩。   我对他说∶「如果我不是一向规矩,我就不致於这麽贫穷和这麽尴尬了。 」   他对我说∶「孩子,你凭什麽要金钱解除你的痛苦,而你对金钱一次都没 有服务过?」   「服务,先生,我要的就是服务。」   「像你这样一个孩子的服务,在家庭里是有用的,可惜不是我要说的那一 种;你的年龄和身材,都还没有达到标准,不能像你所要求那样安置你。但是 只要你的作风并不严格得过分可笑,你在所有浪荡公子那里都能得到满意的待 遇。这才是你应该达到的目的,至於你肆意卖美的所谓德行,在世界上是没有 什麽用的,你尽管炫耀你的美德,结果你连一杯清水也得不到。像我的这类人 ,样样事情都干,就是不做善事,我们最不愿做的就是善事,最讨厌的就是施 舍;我们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就要求得到补偿,而像你这样一个小姑娘,能拿 出什麽来还债呢?恐怕只有人家要求你什麽,你就全部贡献出来才行吧?」   「啊!老爷,难道在人们的心中,乐善好施和善良正直的感情,一点也没 有了吗?」   「即使有也只有很少一点,我的孩子,即使有也只有很少一点;受人感恩 戴德,已经被认为是不值一顾的想法,因为这样固然可以使人暂时有一点自豪 感,可是并不实在,只不过是渺渺茫茫和转瞬即逝的东西,尤其是对像你这样 的小姑娘,与其对你施舍而获得自豪感,还不如从你身上取得乐趣更为实在。 在我看来,一个慷慨大方、乐善好施的名声,远远比不上你给我享受到的小小 欢乐更有价值。和我同年龄和同爱好的人都同意这一点。我的孩于,我肯帮助 你,唯一的条件是你绝对服从我,我叫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你会认为这是很符 合道德的。」   「多麽狠心,老爷,您多麽狠心啊!您以为老天爷不会惩罚您吗?」   「初出道的小姑娘啊,要知道我们在这世界上最不关心的就是老天爷了; 他喜不喜欢我在地上干的事,我们根本不在乎;我们知道得太清楚他对人类的 权力非常有限,因而每天我们都毫无畏惧地得罪他。我们的乐趣也只有直接同 天意相抵触,才更具有魅力。」   「老爷啊,按照这些道理,不幸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有什麽关系?在法兰西,人口太多了。政府看事情总是从大处着眼, 很少为个别的人操心,只要大局能维持住就不关心其他了。」   「可是您认为受虐待的孩子们能尊敬他们的父亲吗?」   「一个有太多孩子的父亲,即使有些孩子很爱他,可是对他没有用处,父 亲又有什麽办法?」   「那麽最好还是我们一生下来就将我们扼死吧。」   「差不多应该这样。可是你对这种政策性的东西不懂,我们还是别谈吧, 命运是由自己掌握的,为什麽你要抱怨命运呢?」   「我的天!要花什麽样的代价才能掌握我的命运啊!」   「代价不大,有些东西只有你的自豪感认为它有价值,它才有价值,这样 的代价算什麽呢?┅┅我们不谈这个,只谈一谈在这里有关我们两个的事吧。 你认为这种代价很重要,对你?我认为一点不重要,但是我也不要求你为这代 价作出牺牲,我所需求你的是另一种服务,为了这些服务你可以得到适当的但 不过分昂贵的报酬。我把你交给我的女管家,你伺候她,每天早上当着我的面 ,或者是女管家,或者是我的贴身男仆,使你┅┅」   * * * * * * * *   「啊,夫人!怎样把他的这个可耻的建议告诉您呢?他要我做的事使我羞 得无地自容,我听见他的话当场就惊呆了┅┅把他的话重复一遍也叫我难以开 口,我只能靠您的善良来宽免我了┅┅那个残暴的家伙,把指定了我的大祭司 ,想叫我当祭坛上的牺牲品。」   那时候那个卑鄙的家伙无耻地站了起来,继续对我说∶「这就是我能为你 做的一切了,我的孩子。这种仪式是又冗长又棘手的,我只能答应你维持两年 。你今年十四岁,到了十六岁你就可以自由到别的地方去碰运气了。到那时为 止,我包了你的衣、食、住,你还可以每月有一个路易的工资。这很够了,已 经比你的前任更多。你的前任并不像你一样有保持完整的贞操,这是事实;你 把贞操看得很重,这一点我也很欣赏,所以我肯给你每年约五十个埃居,你瞧 ,这笔款子比你的前任得到要多得多。你好好地考虑一下,尤其要想一想我收 容你时你的情况多麽悲惨,思索一下你所处的是怎样一个穷乡僻壤,那些无以 为生的人们必须吃苦才能赚钱,你同他们一样,也要吃些苦头,这一点我不否 认,但是你比他们大多数人入息丰厚得多了。」   说着说着,这些无耻的说话燃起了这个恶魔的欲火,他粗暴地抓住我的衣 领,说这是第一次,他要亲自让我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我的不幸遭 遇给了我勇气和力量,我终於挣脱了他的魔掌,向着门冲去。   我一边逃走一边对他说∶「卑鄙的家伙,你这残暴地得罪天老爷,天老爷 总有一天要按照你的罪行惩罚你;你拿你的财产来作这麽丑恶的用途,你真不 配享有这些财产;你的残暴已经玷污了这世界,你也不配呼吸这世上的空气。 」   我悲哀地回到家里,满肠子还装满忧郁和阴暗的想法,人只要暴戾和堕落 了,就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正在懊丧间,却不料一线曙光在刹时间似乎照耀 在我的眼前。原来我住的那家房东是个女人,她知道我的种种不幸遭遇。她走 过来对我说,她终於找到了一家人家乐意收容我,只要我的表现好。   我激动地上前拥抱她,对她说∶「天啊,夫人,您说的这个条件正是我用 来约束自己的条件,我怎能不高高与兴地接受它呢!」   我要伺候的那个人是一个放高利贷的老头子,听人说,他不仅靠典当借贷 发了财,而且他还找机会诈取每一个人的钱财,只要他认为这样做十分安全的 话。他住在坎康普瓦街一间房子的二楼上,同他同房的是他称为妻子的老情妇 ,这个女人起码跟他一样坏。   这个吝啬鬼对我说∶「索菲呀索菲(索菲是我用的假名),在我家里最重 要的一条美德,就是廉洁┅┅有朝一日你如果侵吞了我一分钱的十分之一,我 就要叫人绞死你,你听见吗,索菲,绞死你一直到你魂归地府为止。今天我同 我的太太在年老时能够享些清福,都是我们拼命工作和努力节省的结果┅┅我 的孩子,你食量大吗?」   我回答他说∶「先生,我每天只吃几两面包,喝点水,运气好的时候就喝 点汤。」   「喝汤,见鬼!喝汤┅┅」吝啬鬼转过身去对他的情妇说,「我的老伴呀 ,奢侈之风刮得真叫人受不了。整整一年在我工作,整整一年在忍饥挨饿,而 现在居然想喝起汤来!我们每个星期日差点儿也喝不上一次汤,而我们辛辛苦 苦地像个苦役犯那样干了四十年的活呀!我的孩子,你每天吃三两面包,喝半 瓶河水,每隔十八个月你可以拿太太的一件旧衣服去改为衬裙;到了年底,如 果你的服务使我们满意,如果你同我们一样节省,如果你善於安排和布置,使 屋子里有点兴旺发达的气象,我就给你三个埃居工资。」   「我们的家务没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一个人就行,每星期三次把这套有十 个房间的公寓打扫和揩拭乾净,每天为太太和我整理床 ,应门铃接待客人, 给我的假发扑粉,为太太梳头和戴帽子,照料狗、猫和鹦鹉、管理厨房,不管 餐具用过与否都要洗刷乾净,太太要弄点东西给我们吃的时候你要帮助她,其 馀时间你可以用来缝衣补袜,制作便帽和其他小的家庭用具。你瞧,索菲,这 不是跟没事儿差不多吗?你还有很多的空闲时间,我们准许你利用这些时间, 你也可以用来缝制你所需要的内外衣服。」   夫人,您很容易就可以猜得出,我接受这样一份职业是因为我处境悲惨的 缘故,我要干的活儿不仅非我的年龄和气力所能承受毫无限制地增加,还有, 每天只能吃这一点点东西叫我怎能活下去?可是,为了防止人家说我挑三拣四 ,我接受了,当晚就住了进去。   夫人,我在那家人家目睹了他们许多滑稽可笑的吝啬行为,本想一一告诉 您以博您一笑,可是第二年就有一件可怕的祸事降临到我的头上,我不得不先 把这件祸事告诉您。   夫人,您知道这家人家从来不用照明,主人和女主人的房间,恰好面对着 路灯,这样他们上床睡觉就可以不用别的灯光。他们从来不用零星衣着用品, 主人上衣的两只袖口上,女主人长袍的两只袖口上,都缝着两管旧袖套,每逢 星期六晚间,我要把袖套洗乾净,以便星期日能够使用。   屋子里没有床单,没有毛巾,为的是可以免去浆洗,据我那位尊敬的主人 迪.阿潘先生说,浆洗是一个家庭里最昂贵的东西。他们从来不喝酒,迪.阿 潘先生说,清水是人类始祖所饮用的,是大自然给我们提供的唯一饮料。每次 用刀切面包,总要将一只篮子放在下面,用来盛跌落的面包屑,这些面包屑加 上吃饭时落下来的面包屑,在星期日用一点点有哈喇味的黄油炸一炸,就构成 了休假日的美味佳肴。   从来也不许拍打衣服或者家俱,怕把它们弄坏了,只许轻轻地用羽毛掸子 扫一下;主人和女主人的鞋子都用铁衬里,他们夫妻俩还把他们开始同床那天 穿的鞋子恭恭敬敬地供起来。还有一种十分古怪的做法,他们规定我每周必须 做一次;原来卧室里有一间相当大的小房间,墙壁上没有装挂毯,我必须拿一 柄刀,把墙壁上的石灰刮下来,刮够一定数量以後放进一只细孔的筛子里,筛 出来的粉末就变成化装白粉,我每天早上就把这种白粉洒在主人的假头发里和 女主人的髻子上。   如果这些坏蛋只会干这些卑鄙可耻的行径,那就要谢天谢地了,因为保存 自己的财产,是人的天性,但是想抢夺别人的财产来增加自己的财产,那就不 同了。   用不着多久我就发现迪.阿潘先生是用後一种方法来变得富有的。我们楼 上住着一个相当有钱的人,他拥有贵重的珠宝,也许由於是邻居,也许由於这 些珠宝经过我的主人的手,老吝啬鬼对它们非常熟悉。我经常听见他同他的老 婆叹息一只价值三十至四十路易的金盒子没有落到他的手里,据他说,当时只 要他的诉讼代理人稍为聪明一点,那只金盒子就一定会留在他的手中。为了减 轻退还金盒子的痛苦,自命为老实的迪.阿潘先生筹划把金盒子拿回来,他们 派我去做这笔交易。   迪.阿潘先生先向我作了一段冗长的说教,说明盗窃是无关紧要的事,甚 至是有利於社会的事,因为它把财富分配不公所造成的不平衡完全恢复过来, 然後迪.阿潘先生交给我一把偷制钥匙,向我保证说它能打开邻居的房门,我 进到房间里就会发现有一张从不上锁的写字台,里面就放着那只盒子,我可以 毫无危险的将盒子拿走。为了这麽简单的一件劳务,他们答应每年多给我一个 埃居的工资,连续两年。   我听了後不由得大喊起来∶「啊,先生,世界上哪有一个主人胆敢这样腐 蚀他的仆人的吗?谁能阻止我拿你们交给我的武器回过头来攻击你们呢?如果 我按照你们的教导,去偷你们的钱财,你们有正当理由反对我吗?」   迪.阿潘先生对我的回答十分惊讶,不敢再坚持下去,却对我暗中怀恨, 他说他刚才说的话不过是考验我,幸亏我抵抗住这阴险的诱惑,否则我一定会 被绞死。   我为这个回答付出了代价,从此以後我觉得这样的建议会给我带来恶运。 我的坚决拒绝会给我造成损害,可是我没有中间道路好走∶或者我接受建议去 犯罪,或者我坚决拒绝建议。当时只要我多一点人生经验,我就会马上脱离这 家人家。可是我的命书上记载着∶每当我个性要我去做一件正直的行动,必然 要有一件灾难为代价,因此我不得不承受我的命运,没法子逃避。   迪,阿潘先生在一个月内毫无动静,换句话说,一直等到我在他家第二年 将近结束时,他没有说过一句责备的话,对我的拒绝,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不 满。一天晚上,我做完了工作,回到自己的房间想休息一下,猛然间有人撞门 进来,我又惊又惧地看见迪.阿潘先生带着一个警官和四个巡逻兵一直走到我 的床前(注6)。   迪.阿潘先生对警官说∶「先生,做您应做的事吧,这个卑鄙的女人偷了 我的一只价值一千埃居的钻石戒指,您可以在她的房间里或者她的身上找到它 ,这是必然的事。」   「我?偷了您的东西!先生,」我慌慌张张地滚下床来,「我?先生,谁 比您知道得更清楚我对偷窃向来是深恶痛绝的,我不可能犯这样的罪。」   可是迪.阿潘先生大吵大喊,使人无法听清楚我说什麽,他只是一味继续 命令搜查,那只要命的戒指果然在我的一张床垫里找了出来。物证如山,百口 难辩,我马上遭到逮捕,被捆绑起来,可耻地关进法院的监狱,完全不容许我 说一句话为自己辩护。   在法国,对一既没有地位,又没有势力的不幸者的审判,很快便会结束。 法院相信道德同贫穷是不能共存的,只要你贫穷,法院认为这就充分证明你有 罪;还有一种不公道的成见,认为可能犯罪的人一定是犯过罪了;一切都按照 你的处境来论断,只要你的身份和财产不能证明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的罪名 马上就成立了。   我费尽口舌去自我辩护,我对临时指定为我辩护的律师枉费心机也提供了 许多方法,我的主人指控我,戒指在我的卧房里找到,很明显是我偷了。等到 我提出迪.阿潘先生曾经教唆我犯罪,现在落到我头上的灾难只不过是他的一 系列报复行为之一,他想除掉我。因为我掌握他的秘密,可以左右他的声誉, 等等。他们只把我的控诉视为诡辩,他们说,四十年来,人人都认为迪.阿潘 先生是一个清廉的人,他不可能做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正当我为了拒绝参加一 件罪行而将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使我恢复了自由,同时将 我投入到等待着我的别的逆境中去。   一个四十岁的妇女,人称为拉.杜布瓦,以犯过各种各样的大罪而名震一 时,当时也处在执行死刑判决的前夕;她是罪有应得的,因为她的所有罪行都 经过证实,而我却是无缘无故蒙受不白之冤的。我不知怎样吸引了这个女人的 注意,一天晚上,就在我们两人快要丧失生命的前几天,她叫我不要睡觉,装 出很自然的样子,同她一起留在监狱门口附近。   「在半夜到一点之间,」那个走运的坏女人对我说∶「监狱将有火灾┅┅ 那是我的杰作,也许有人烧死,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我们肯定能越狱了;有三 个男人,他们都是我的同谋和朋友,会与我们会合在一起,我保证你可以获得 自由。」   上天的手刚刚处罚了我的清白无辜,现在又在我的犯罪中保护了我┅┅火 烧起来了,火势惊人,有十个人被烧死,我们逃脱了。当天就到了邦迪森林的 一个偷猎者的茅屋中,这个偷猎者是和我们不同类别的坏蛋,但同我们这伙人 是亲密的朋友。   拉.杜布瓦这时对我说∶「我亲爱的索菲,你自由了,现在你可以选择过 你喜欢的生活了。可是我要给你一个忠告,那就是放弃把道德作为行为的准则 ,因为这样的准则从来没有给你带来好处,朋友,不适当的洁身自好把你带到 断头台下,而一件骇人听闻的罪行却救了我。请你睁开眼睛看看,善良在世间 有什麽用,值不值得为它而牺牲自己呢。你年轻貌美,我愿意在布鲁塞尔负责 为你照料一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要到布鲁塞尔去,因为那是我的故乡。在 两年之内,我可以把你捧到大红大紫,可是我警告你∶我把你叫到发财的道路 并不是沿着道德的窄路走去的;像你这样的年龄,应该不止从事一种职业,如 果你想很快就获得成功的话,你应该不止参与一种阴谋┅┅你听见吗?索菲┅ ┅你听见吗?索菲┅┅你赶快作出决定,因为我们要赶快逃去,我们在这儿只 有短期间的安全了。」   我对我的恩人说∶「啊,夫人,我欠您天大的恩情,您救了我的性命,我 最遗憾的是∶这是靠犯下罪行才得到的,您可以确信,当时如果要我参与罪行 ,我是宁死也不愿意的。我知道得很清楚,我的心里总是滋生着正直诚实的感 情,如果我跟着这些感情定,我会遇到多麽大的危险;可是尽管道德的道路上 荆棘丛生,我也宁愿走这条路,而不愿意接受罪恶暂时带来的虚假繁荣与幸福 。感谢上天,我身上的宗教思想从来没有离过我。如果天主使我的一生十分坎 坷,那是因为它要在美好的来世充分补偿我∶这个希望使我得到安慰,减轻我 的痛苦,平息我的怨恨,使我在逆境中更加坚强,敢於面对天主愿意赐给我的 所有恶运。这种快乐的心境马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我用罪恶来玷污它的 话,那时我不仅要害怕比现在所遭到的更可怕的恶运,还要时时惦记着在另一 个世界里上天准备好给冒犯它的人的惩罚。」   「你说的这一大套可笑的理论不久就要将你送进医院,我的好姑娘,」拉 ·杜布瓦皱着眉头对我说,「请相信我,抛开你的上天惩罚论或者你的来世报 应论吧,你所说的一切,在你离开学校以後就应该忘记掉,或者,一旦走入社 会以後,你还愚蠢到把这些话信以为真,那你只有饿死的份儿。我的孩子,有 钱人的狠毒心肠使穷人的卑劣行为变成合理又合法的了。只要他们的钱包为我 们的需要而开放,只要他们的心里有『人道』这两个字,那麽道德也可以根场 在我们的心中;可是假如我们的不幸,我们忍受不幸的耐心,我们的善意,我 们的逆来顺受,只能够增加我们的铐镣的话,我们的犯罪就变成了他们的产物 ,我们如果拒绝用犯罪来减轻他们套在我们头上的枷锁,我们就大大地上当了 。」   「大自然使人人生而平等,索菲;如果命运任意打乱了这项普遍法则的话 ,我们就应该去纠正命运的任性,应该用我们的机智去取回强者巧取豪夺的东 西┅┅我恨喜欢听这些有钱人,这些法官,这些官吏说话,我很喜欢看到他们 向我们宣讲道德观念;一个人拥有的财富,比他生活所需的多三倍,当然很难 保证不再去偷;一个人周围都是拍马屁的人或者顺从的奴隶,就很难不产生谋 杀的念头;一个人陶醉於享乐之中,簇拥着他的都是美酒佳肴,当然要想节欲 或者节制饮食就十分困难了;从来没有说谎的必要的时候,就很难做到真诚。 」   「可是我们,索菲,被你愚蠢地奉为偶像的不讲道理的天神,强迫我们在 地上爬行,就跟蛇在草中爬行一样;我们被人蔑视,因为我们穷;我们被人侮 辱,因为我们软弱;我们在整个地球上只能找到苦胆和荆棘,只有犯罪能够为 我们打开生活的门,你却禁止我们犯罪。你希望我们永远服从和卑躬屈膝,而 统治着我们的那些人都拥有全部幸福和好运,我们有的只是痛苦,只是沮丧和 忧伤,只是贫困和眼泪,只是凌辱和断头台!」   「不,不,索菲,不,你所崇敬的神只或者只值得我们藐视,或者我们对 的意图还不够清楚┅┅请你更深入地认识 ,索菲,请更深入地认识 ,然 後坚信既然 将我们置於恶劣的环境中,我们离不开恶,那就是 同时给了我 们以做恶的可能,做恶同行善一样,都符合 的法则,两者对 都有用。 给 我们创造的是平等的身分,破坏平等的人并不比恢复平等的人更有罪,这两种 人都是受冲动的驱使才这样做,这两种人都应服从这种冲动,都应用布条蒙住 眼睛去享乐。」   我承认,如果我曾一度动摇,那就是这个机灵妇人一番迷人的话所致,可 是我的内心深处发出一个更强大的声音把这些诡辩打败了。我听从了内心的声 音,最後一次宣称我下定决心永远不受腐蚀。   拉.杜布瓦於是对我说∶「你爱怎样做就怎样做吧,我不管你,让恶运去 管你,不过如果你再度被捉,你干万不能供出我们。命运总是这样作弄人∶犯 罪的人永远能逃脱,好人免不了要成为牺牲品。」   我们在这边争论着的时候,另一边拉.杜布瓦的三个朋友同偷猎者正在喝 酒。通常酒有这样的魔力,它能使坏人忘记犯过的罪,同时使他还没有离开险 境就重新犯罪。这四个恶棍不愿意放过我,想拿我取乐。他们信奉的原则,他 们的习性,我们躲藏处所的幽暗,他们以为暂时得到的安全,他们的酒醉状态 ,我的年龄,我的身材和我的天真无知,这一切都鼓励他们这样做。   他们离开桌子,大家商量,还徵求拉,杜布瓦的意见,全部过程显得神神 秘秘,使我害怕得颤栗起来。   最後的结果是∶我在离开以前必须轮流伺候他们四个人,不管是自觉自愿 也好,还是他们使用暴力也好。如果是我自觉自愿的,他们每人给我一个埃居 ,而且送我到我要去的地方,因为我不愿意跟他们走;如果他们被迫要用暴力 来强迫我服从,我同样要受侮辱,不过为着保守秘密,四个人中最後享受我的 那一个,必须将刀插进我的乳房,然後将我埋在一棵树下。   夫人,请您想一想,这个丑恶的建议对我产生什麽样的影响;我扑倒在拉 ·杜布瓦的脚下,恳请她再做一次我的保护人,可是那个混蛋女人对我的险恶 处境只是嘿嘿地笑,在她的心目中,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她开口说∶「当然啦,你不得不伺候四个又高又大身材魁梧的汉子,你太 可怜了!可是在今天的巴黎,却有一万个女人宁愿出重金换取你的位置啦┅┅ 」她考虑了半晌又说,「你听我说,我有相当的威望,可以左右这班家伙。只 要你肯乖乖地听我的话,我就可以叫他们饶了你。」   我泪流满脸地喊道∶「啊,夫人,您要我干什麽?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 刻照办。」   「我只要你跟着我们走,我们干什麽,你就干什麽,不能表露出有一丁点 儿的厌恶,你肯答应这个条件,你的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   我相信我无法权衡利弊,如果我接受了这个条件,我承认我会遇到新的危 险,可是这些危险不那麽迫切,我可能设法躲避,而眼前威胁着我的危险却是 迫在眉睫无处躲藏的。   「不管哪儿我都去,夫人,」我对拉.杜布瓦说,「我答应您,不管哪儿 我都去,只要您能把我从这些人的魔爪中救出来,我永远也不离开您。」   拉.杜布瓦於是对四个强盗说∶「孩子们,这个姑娘加入我们一伙了,我 接受了她,将她安排在你们中间。我禁止你们对她施暴,不要让她在第一天入 伙时就倒了胃口;你们瞧,她的年龄和模样儿对我们可能有用,为了我们的利 益我们可以利用她,但是不要为了一时欢乐而牺牲了她┅┅」(注7)   可是男人的情欲膨胀到一定程度是没有任何话能够阻止的,那四个暴徒什 麽也听不进去,四个人一起走到我面前,异口同声地对拉.杜布瓦说,即使他 们面对的是断头台,他们也要先得到我。   他们其中一个将我一把拦腰抱住,说∶「我先来。」   「有什麽权利要当开头第一个?」第二个人推开他的同伴,粗暴地抢了过 去。   「你们当然都要排在我的後面。」第三个人说。   争论越来越热烈,四个暴徒互相扯头发,拳打脚踢,扭成一团,绊倒在地 ,这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我有时间逃走了。趁着拉.杜布瓦上前劝架,拉 开他们的机会,我飞奔着逃跑了,一直奔到树林里,一眨眼功夫便再也看不见 那所房屋了。   等到我认为已经到达安全的地点,我立刻跪下来祈祷说∶「至高无上的天 主,您是我真正的保护人和向导,请您可怜可怜我吧。您看得很清楚我是软弱 的和天真的,您看得很清楚我充满信心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您身上,请您挽救我 脱离眼前的危险吧,让我死也死得更体面一些吧,请您快点把我呼唤回到您的 身边吧。」   祈祷是受苦受难的人最甜蜜的安慰,一旦祈祷以後他就变得更加坚强了。 我站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勇气。那时天色已晚,我钻进一个矮树林里过夜,以 减少危险,当时我拥有的安全感,奔走以後的疲劳,脱离危险所享受到的一点 快乐,这一切都帮助我度过了一个安眠之夜,一直到第二天太阳高高挂起时, 阳光才使我睁开了眼睛。对於不幸的人,初醒过来的片刻是最要命的,那时静 止的感官,平服了思潮,对苦难的暂时遗忘,都加倍猛烈地恢复对苦难的回忆 ,使得压在身上的沈重负担,更加难以忍受。   「好吧!」我心里想,「既然事实上是大自然要将某些人变成跟野兽一样 ,他们必须远离人群,躲藏在他们的隐蔽所里,像野兽一样,我同野兽又有什 麽区别呢?这样悲惨的一生还值得活下去吗?」   我这样悲哀地想着,眼泪不由得倾盆而下。我还没有哭够的时候,听见了 周围一阵响声;起初还以为是野兽,慢慢地我听出来是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来呀,我的朋友,来呀,」其中一个男人说,「我们在这里才是妙不可 言哩,在这里我的母亲就不能碍手碍脚,妨碍我同你共同享受一下对我来说是 十分宝贵的乐趣哩┅┅」   他们走近来,近得简直就在我的面前,使得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都逃不过我的耳朵和眼睛,因此我亲眼看见了┅┅   * * * * * * * *   天啊,夫人,索菲停顿了一下才按着说,命运为什麽那麽残酷,只把我安 放在十分尴尬的境遇里,使我对这种境遇羞得没法说出口,也不敢听人家描述 呢?┅┅   这种可恶的罪既冒犯了大自然,也触犯了法律,早已被上天的手多次惩罚 过,总之,这种无耻的行为於我是闻所未闻的,我简直无法想像出来,现在居 然让我亲眼目睹了,这种令人深恶痛绝的罪行,竟连所有细节都丝毫不漏地在 我的眼前展开了。   * * * * * * * *   其中一个男子,就是主动的那一个,大约有二十四岁,穿着一件绿大氅, 装扮得相当漂亮,证明他有一定地位;另外一个显然是他家的一个年轻男仆, 年纪约在十七至十八岁之间,模样长得十分标致。他们演出的一幕,既丑恶时 间又相当长,叫我等得好不心焦,尤其因为我时时刻刻恐怕被他们发现。   最後两个演出这场丑剧的坏蛋,一定是情欲得到了满足,都站了起来,准 备走上回家的道路。这时那个年轻的主人,走到我藏身的树丛里小便,看见了 我的高帽子,马上对他的同性恋人说∶「茉莉花,我们的秘密暴露了┅┅一个 姑娘亵渎了神圣,窥探了我们的秘密,你过来,把这个臭婆娘拉出来,审问她 在里面干什麽。」   我不等他们来拉我,我自己挣扎着走了出来,马上跪到他们脚下。   「两位老爷,」我向他们伸出双臂,对他们呼喊,「可怜可怜我这个不幸 的人吧,我的命运比你们想像中的要悲惨得多,再也没有别的处境比我的更糟 糕的了,请你们不要看见我目前的状况就认为是我的错,那是我的悲惨命运造 成的。我目前的苦难已经够多了,希望你们不要雪上加霜,火上添油,请你们 相反地给我方便,帮助我逃脱严竣的命运吧。」   我落到他手中的年轻人名叫德.布鲁萨克,他有一脑子的荒淫无耻的思想 ,心里却没有半点善念。不幸得很,肉体上的道德败坏必然扑灭内心里的善念 ,这是经常有的事。道德败坏通常会使人变成铁石心肠,因为绝大部分的放荡 行为都需要灵魂麻木,或者由於神经受到强烈的刺激,对自己的行动已经没有 什麽感觉了,总之,一个职业化的浪荡子很少同时是一个慈悲为怀的人,这是 非常可悲的常见现象。   德.布鲁萨克先生除了具有我上面描写的那种天然的残暴性格以外,还明 显地对女性憎恶,他的憎恶女性是根深蒂固的、全面的,使得我很难将我想使 他感动的情绪移场到他的心中。   「你到底在这儿干什麽,林中小姐?」那个我想软化的男人相当粗暴地用 这句话回答我。「说老实话,你刚才看见我同他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对不对? 」   「我?没有,先生。」我马上大喊起来,我认为在这件事上说个谎是对的 ,「我只看见很普通的东西∶我看见你们,这位先生和您,你们坐在草地上, 我认为你们在那儿谈了一会儿话,这就是我看见的全部事实,请相信我吧。」   德.布鲁萨克先生回答说∶「我很想相信你说的话,这也是为你好,假如 我认为你看见了别的东西,你就永远也走不出这座林子了。来呀,茉莉花,现 在天色还早,我们还有时间来听听这个婊子讲述她的经历,叫她马上讲,讲完 以後我们把她绑在这棵橡树上,在她的身躯上试试我们的猎刀。」   两个年轻人坐了下来,他们命令我坐在他们旁边,我就天真地把我自出生 以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我讲完以後,德.布鲁萨克先生站起来∶「我说,茉莉花,在我们的一生 中也讲一回公道吧,公平的正义和法律女神已经判决这个婊子有罪,我们切不 可使女神感到失望,我们一定要这个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这样作并不是 犯罪,相反,却是做善事,我的朋友;我们是在恢复事物本来的秩序,因为我 们有时不幸破坏了事物的秩序,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应该勇敢地恢复它。」   说完以後两个凶残的家伙把我从地上拖起来,一直朝着那棵橡树拖去,我 的呻吟声和眼泪都不能打动他们。   「朝这个方向绑住她,」德.布鲁萨克对他的仆人说,同时推我把肚子贴 着树干。   霎时间他们的袜带,他们的手帕都用上了,我被残酷地缚得那麽紧,使得 我没法子动一动我的四肢。 完以後,两个混蛋解开我的裙子,撩起我的衬衫 一直高到肩膀,拿起他们的猎刀,我以为他们一定会将我的後背斩得体无完肤 的了。   谁知我还没有吃上一刀,便听见布鲁萨克说∶「够了,这样做就足够使她 认识我们厉害,使她看清楚我们能够怎样对待她,让她永远听我们的话了。」   接着他就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对我说∶「索菲,穿上你的衣服,注意保守 秘密,跟着我们走。如果你肯追随我,你不会後悔的,我的孩子。我的母亲需 要增加一个贴身女仆,我可以介绍你给她┅┅我相信你所说的过去的历史,我 可以为你向她作保证,不过假如你利用我的善良来欺骗我,那麽你就瞧瞧这棵 树吧,它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请记住我们带你去的城堡离这里只有四公里远, 你只要犯一点小错误,我们马上把你带回来。」   我穿好衣服,简直不知道用什麽样的说话去感谢我的恩人,我跪到他的脚 下┅┅我吻他的膝盖,我对他赌咒发誓一定要品行端正,对於我自己当时的快 乐或者悲哀,我已经毫无感觉了。   「走吧,」德.布鲁萨克先生说,「今後你的行为代表你的说话,唯一能 决定你的命运的,就是你的行为。」   我们走了。茉莉花和他的主人在一起谈话,我一句话也不说,谦卑地跟着 他们,一小时不到我们便到达德.布鲁萨克伯爵夫人的城堡,周围的一切宏丽 而豪华,使得我看出来,无论我在这所邸宅里干什麽工作,我的收入肯定比在 迪.阿潘先生和夫人家当女管家好。他们叫我在厨房里等候,茉莉花让我好好 地吃了一顿午饭。这时候德.布鲁萨克先生上楼去见他的母亲(注8),过了 半个钟头,他亲自来找我,带我去晋谒他的母亲。   德.布鲁萨克夫人是一个四十五岁的妇女,风韵犹存,我觉得她是一个十 分老实而且富有人情味的女人,虽然她在道德准则和谈话方面都有点过於严厉 。她守寡已经两年,已故的丈夫拥有一间宏伟的邸宅却没有别的财产,结婚以 後只有爵位名号带给他的妻子,因此年轻的德.布鲁萨克候爵有希望获得的财 产都来自他母亲,他从父亲所得到的遗产还不够维持他的开支。   德.布鲁萨克夫人给他加上了一大笔年金,可是仍远远满足不了她儿子挥 霍无度的巨大开销;这所房子起码有六万法郎的入息,而德.布鲁萨克夫人既 没有兄弟又没有姐妹。从来就没有法子说服他去服兵役;一切使他离开他心爱 的娱乐的,都叫他无法忍受,所以没有人能叫他接受任何束缚。   伯爵夫人和她的儿子每年有三个月在这儿度过,其馀的日子住在巴黎。她 强迫她的儿子和她在这儿度过的三个月,对於一个从来不肯离开他的娱乐的人 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折磨了。   德.布鲁萨克候爵命令我将告诉他的经历复述给他的母亲听。我说完以後 德.   布鲁萨克夫人对我说∶「你的天真和老实使我没法怀疑你的清白。我对你 不作任何其他的调查,我只想知道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说,是你所说的那个人的 女儿。如果事实果真如此,我就是你父亲的老朋友,我就更有理由对你更加关 心。至於你同迪,阿潘的纠纷,我负责进行处理,我只要拜访两次大法官就行 了。大法官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他是全法国最清正廉明的人,只要对他证明你 的清白,以前攻击你的一切都全部作废,你就可以毫无畏惧地在巴黎出现┅┅ 可是你要仔细考虑一下,索非,我答应你的一切都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 品行良好,因此你瞧,我要求你报答我的条件总是对你有利的。」   我跪到德.布鲁萨克夫人的脚下,我向她保证她永远只会对我满意;从这 时起我就当上了她的第二位贴身女仆。德.布鲁萨克夫人派人到巴黎打探消息 ,三天以後正如我所希望的一样,带来了回音,一切不幸的想法,都从我的心 中消失了,代替它们的,是我期待已久的甜蜜安慰。可是天上并没有记载着可 怜的索菲可以享受幸福,如果她能意外地有短暂的太平日子过的话,那也是为 着接踵而来的更可怕的时刻使她的命运更悲惨。   我们刚到巴黎,德.布鲁萨克夫人就赶紧为我奔走。首席法官想会见我, 他深怀兴趣地听了我的不幸的经历,迪.阿潘的诈骗行为在深究之下确认了, 大家认为我虽然利用了监狱的火灾,起码我没有参加放火,因而我的官司一笔 勾消(他们这样对我说),并不需要其他办过这件案子的法官再办其他手续。   不难想像,这样的举动使我越来越来亲近德.布鲁萨克夫人;纵使德.布 鲁萨克夫人没有给我种种好处,仅仅这些奔走活动,难道还不能够使我永远追 随这位难能可贵的保护者?   年轻的德.布鲁萨克男爵其实并不想我与他的母亲有如此密切的关系,除 了我向你们描述过的那种恶行以外(这个年轻人在巴黎如同在乡下一样,盲目 沈缅於这种恶行中),我过不了多久就发现他非常憎恨伯爵夫人。   事实是伯爵夫人使尽方法来阻挠他过荒淫放荡的生活,也许使用的方法过 分严厉,使怒气冲天的侯爵产生了逆反心理,加倍疯狂地去干坏事,可怜的伯 爵夫人只从它的严厉中得到加倍的憎恨。   侯爵经常对我说∶「不要以为我母亲为你做的一切都出自她本人意愿,索 菲,如果不是我经常纠缠着她,她会一点儿也记不起她答应过对你的种种关怀 ;她对你夸耀自己到处奔波,其实这都是我的功劳。我敢说,你感激的应该是 我,我要求你的感恩之情在你这方面应该是无私的,不管你长得多麽漂亮,我 要求的不是你的好感┅┅不,索菲,不,我等待你的报答是另外一种,等到你 完全相信我为你做了一切,那时候我希望能够在你的心里找到我有权享有的东 西。」   * * * * * * * *   他的这一番话说得含含糊糊,使得我不知怎样回答才好;我采取碰运气的 办法作出了回答,也许我的回答太轻率了。   现在我应该告诉您,夫人,我生平犯的唯一应该谴责的真正错误┅┅我说 的是错误,其实是一件独一无二的荒谬行为┅┅不过最低限度这不是犯罪,只 是普通的错误,受罚的只是我一个人,我并不认为上天公平的手会利用这个错 误把我拖到不知不觉在我的脚下张开大口的深渊里去。   事实是我每见到德.布鲁萨克侯爵,就不可能不感到一种柔情吸引我去接 近他,这种柔情是我所压抑不住的。尽管我考虑到他的讨厌女人,他的下流爱 好,他和我之间道德准则的距离甚远,但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扑灭我的 初生爱情,假如侯爵要我牺牲生命,我会为他牺牲一千次还认为自己没有为他 做什麽。   他一点也不怀疑我内心仔细地珍藏着的爱情┅┅这个负心汉子,他一点也 分辨不出可怜的索菲每天流泪都是为了他可耻的放荡生活,这种生活可以毁掉 他;然而他也不可能不感觉到我飞也似的去迎接他喜欢的东西,他也不可能不 意识到我对他的殷勤体贴┅┅我的殷勤体贴可能带着太多的盲目性,只要在情 理许可的范围内,我甚至帮他犯错,而且经常在他母亲面前为他掩盖。   * * * * * * * *   我的所作所为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他的信任,只要是他给我的东西,我都 宝贝得不得了,我盲目到这种程度,他仅仅把一点心交给我,有时我就自豪地 相信我在他心中并不是无所谓的,可是很快的,过度放荡的生活就使我醒悟过 来了!   他放荡到这种程度,使得他的邸宅里住满了这一类的仆人,他还在外边豢 养了一大批坏蛋,有时他到他们家去,有时他们到他家来,而且这种男色嗜好 虽然是恶习,可是并不便宜,因此侯爵浪费了大量金钱。   有时我大胆劝告他这种行为有许多弊病,他毫无反感地听我说,最後他告 诉我∶一个人泄上了恶习是无法改正的,恶习会以各种形式出现,会繁衍为适 应各种年龄的枝桠,每隔十年会给你一种新的感受,而且会使那些不幸而着迷 的人一直厮守恶习到进坟墓为止┅┅如果我谈起他的母亲和他造成她的忧愁, 我就只能见到他怨恨、发脾气、恼怒和焦急。   他是无法容忍眼看着早就应该属於他的财产继续长期留在他人手中,他对 这位可敬的母亲怀着深仇大恨,他对亲子之情有一种叛逆心理。一个人如果在 癖好上能够做到公然违反这个神圣器官的法则,这种第一步犯罪的必然後果将 是非常容易地犯其他的罪,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有时我也使用宗教做武器,我是经常从宗教得到安慰的,因此我也尝试将 宗教的好处移场到这个坏人的灵魂里,如果我能够做到同他分享宗教的魅力, 那麽大概就能用这种羁绊束缚住他,但是侯爵没有让我在长期内用这种方法对 付他。他是我们神秘圣事的公开敌人,是我们教义的坚定的反对者,而且激烈 地否认有上帝的存在,德.布鲁萨克先生不仅没有让我改变他,反而想设法来 腐蚀我。   他对我说∶「所有的宗教都是从一个错误的原理出发,它们都假定崇拜一 个造物主是必要的,殊不知我们这个不朽的世界,同其他在无限的空间漂浮的 星球一样,是无 也不会有终的,如果大自然的繁殖都是它自身规律所必然产 生的结果,如果它永不休止的作用与反作用就是它的本质的必不可少的运动, 那麽你毫无根据地给它一个原动力,又有什麽必要呢?」   「索菲,请你相信,你所肯定的造物主只不过是愚昧和专制的产物,强者 要奴役弱者的时候,总是说服弱者相信压在他身上的镣铐是经过上帝祝圣的, 弱者被贫困害得昏头昏脑时,对强者所说的一切都相信。所有的宗教,都是这 种原始谎话的必然结果,应该同这谎言一样,受到蔑视,这些宗教没有一个不 带着欺骗和愚昧的标记。我看得很清楚,在所有这些使理智震惊的宗教神话里 ,只是一些败坏人性的教条。而那些古古怪怪的宗教仪式,只能够引人发笑。 索菲,我生下来刚睁开眼睛,就讨厌这一切,我定下守则要将这些东西踏在脚 下,我立下誓言在有生之日永远不同这些东西妥协。如果你是讲道理的,你就 仿效我吧。」   我回答侯爵说∶「先生,您如果取缔了安慰我的宗教,那就是打破了一个 可怜女于最甜蜜的希望。我是坚决听从宗教的教义的,我绝对相信对宗教的一 切攻击,都是放荡行为的结果,难道我要为这些使我战栗的诡辩,牺牲我一生 中最甜密的信念吗?」   我还根据我的理智,将蕴藏在我心中的其他无数理由添加上去,可是侯爵 只是笑,他的歪理,加上他的雄辩,又得到引经据典(我幸而没有读过这些书 )的支持,总是能驳倒我的所有理论。浑身美德和满怀慈悲的布鲁萨克夫人, 不是不知道她的儿子用不信教的奇谈怪论来为自己的误入歧途作辩护,她经常 同我一起长吁短叹;由於她发觉我比别的女佣更通情达理,她很喜欢把她的忧 伤倾诉给我听。   可是她儿子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了,他已经到了在她面前也不再隐瞒的 地步,他的那班为他发泄性欲的危险的坏蛋已经布满在他母亲左右,他还大胆 到当着我的脸宣布,如果她再想反对他的癖好,他就当着她的脸表演一次,以 这种癖好的美妙来说服她。这一番谈话和这种作为使我悲愤不已,我试着从内 心深处找出一些理由来扑灭燃烧着我内心的不幸爱火┅┅然而爱情是不是可以 治疗的一种病呢?我费尽力量搜索来扑灭它的理由,只能够使它燃烧得更加旺 盛,那个阴险恶毒的布鲁萨克,在我集中起来帮助我憎恨他的种种理由前面, 只显得更加可爱。   * * * * * * * *   我在这所宅子里已经过了四年,始终受同样的忧愁所烦扰,也被同样的柔 情安慰着。这时候侯爵给我提出了一个可怕的建议∶我们那时正住在乡间,伯 爵夫人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她的第一位贴身女仆为着丈夫有事,被允许留在巴 黎。   一天晚上,我刚从女主人处回房不久,站在阳台上乘凉,炎热的天气使我 无法睡觉,突然间侯爵敲我的门,我同他谈一会儿话┅┅唉,这个狠心郎君虽 然是我一切痛苦的根源,但他肯同我会面的每一分钟对我都是宝贵的,因此我 不愿意拒绝他。   他走进了我的卧房,细心地关上了门,坐在我身边的一张沙发上对我说∶ 「索菲,你听我说,」他显得有点尴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得 先发誓你永远不泄漏我告诉你的一切。」   「啊,先生,您相信我会辜负您的信任吗?」   「如果你的行动证明我不应该信任你的话,你的生命就有危险。」   「我最大的忧愁就是得不到您的信任,我不需要您再恐吓我。」   「好吧,索菲┅┅我想害死我的母亲,我要借用你的手来完成这件工作。 」   「借我的手?先生,」我吓得後退几步,大喊起来,「您怎麽能够想到这 件事呢,我的天!先生,您害死我吧,我的生命是您的,您可以随意处分,您 虽然救过我的命,可是别想我会帮助您去犯罪,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罪行我的心 就无法忍受了。」   「你听我说,索菲,」德.布鲁萨克先生使我恢复平静,对我说∶「我早 就知道你讨厌这种事,可是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可以自夸能够帮助你克服厌恶 之情,我只要向你证明,你认为是一桩大罪的,其实只是一件普通的事就行了 。在你缺少哲理的眼中,出现了两件大罪,由於被杀的人是我的母亲,这罪行 就加重了。所谓杀死我们的同类,索菲,请你注意,只不过纯粹是空想而已, 大自然没有赋予人类灭绝一件东西的能力,人类充其量只有改变一件东西的形 式的能力,而没有将其灭绝的能力。而从大自然来看,一切形式都是平等的, 在宇宙的巨大熔炉中,没有什麽是消失的,只不过变化而已,投进熔炉的每一 部分物质,都不停地以新的面目出现,我们不管做什麽,我们的任何动作都不 会直接伤害它,都不能玷污它。我们的破坏只能使它恢复活力,保持它的能量 ,而一点也不能使它减弱。」   「那麽,今天以一个女人形状出现的一堆肉,明天化为十万种不同的昆虫 ,对於不停地创造着的大自然,又有什麽关系呢?你敢说毁坏一个像我们那样 的人,对於大自然来说,比毁坏一条虫的损失更大些,因而值得引起更大的关 注吗?如果它们同大自然之间的关系,密切或不密切,都是同样的,那麽,由 一个人的所谓罪恶的行动,造成另一个变成苍蝇或者莴苣,又有什麽关系呢? 只要能向我证明人类比别的物种更高一级,同时证明人类对大自然那麽重要, 使得人的毁灭必然触犯大自然的法则,那麽我才相信这种毁灭是一种罪行。可 是对大自然的最慎重的研究只能向我证明∶在地球上生长的一切,哪怕是最不 完善的创造物,在大自然中都具有同样价值,我不认为将一个生物演变为一千 个别的生物会违反大自然的法则,我对自己说∶所有的人,所有的场物,所有 的动物,都生长、繁殖和用同样的方法毁灭,可是永远也不会真正的死亡;他 们只是改变形状,他们毫不在乎地出生、毁灭和繁殖,有时以一种形式出现, 片刻以後又变成另一种形式,根据大自然的意志,在一天里能改变一千次,而 不会有片刻时间违反大自然的任何法则。」   「现在我要进攻的是我的母亲,是为我十月怀胎的人。怎麽,就凭这个虚 幻的理由就想阻止我动手,凭什麽它能够得逞?这位母亲,她在淫乱时想到过 会生下我这个胎儿吗?她只想到自己快活,我能感谢她吗?何况造成胎儿的并 不是母亲的血,而只是父亲的血。母腹的功能是结果,保存和加工,可是不能 提供什麽,这种考虑就是我从来不想谋害父亲的原因,而我却认为割断母亲的 生命线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如果一个孩子的心里能够合理地涌现一股对母亲 的感激之情的话,也许关键是我们懂事的时候,母亲对待我们的态度。如果她 的态度很好,我们可以爱她,也许我们应该爱她;如果她的态度不好,不受大 自然任何法则束缚的我们,不仅不欠她什麽,而且一切都注定要我们摆脱她, 因为我们身上有一股自私自利的强大力量,很自然地和无法抗拒地、就一定会 摆脱一切妨碍我们的东西。」   我听了後十分惊骇,我对侯爵说∶「啊,先生,您说大自然不在乎这种事 ,那仍然是您的不正当情欲所产生的想法。我求您暂停一分钟,不要听您的不 正当情欲,听听您的良心吧,您很快就会发觉良心谴责您这种来自放荡生活的 蛮横推理。我把您推向良心的法庭,难道这个法庭不是一块圣地,被您侮辱的 大自然要求您在这儿倾听和崇敬它的麽?如果大自然在您所筹划的罪恶上,打 上十分可耻的烙印,您难道不同意我谴责这件罪行麽?您还要对我说,情欲的 火焰会在片刻之间焚毁这种耻辱之感麽?恐怕您来不及感到满意,这种耻辱之 感又要新生了,它通过後悔的感官又使人听到它的声音,这是您所无法压制的 。」   「您的感觉越灵敏,就越发感到痛苦┅┅每一天,每一分钟,这位被您野 蛮的爪子送进坟墓的温柔的母亲,总是出现在您的眼前,您听见她的哀怨的声 音频频叫着您的可爱小名┅┅她在您醒着的时候出现在您眼前,她在您的梦中 使您苦恼不安,她会向您张开血淋淋的被您弄得满是伤痕的双手;从今以後您 在世上不会有一瞬间幸福,您的一切乐趣都遭到破坏,您的思想混乱不堪,您 不是否定上天的权力的麽?上天的手会为您毒死所有的亲人而报复,您等不及 为您的罪行欢呼,就将为胆敢完成这些罪行而後悔至死。」   我说最後几句话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我扑倒在侯爵脚下,我请他凭最宝 贝的东西发誓,忘记他一时迷失本性所想做的可耻的事,我答应永生永世为他 保守秘密。可是我看错人了,尽管侯爵还是精力过人,他的全部神经已经麻木 了,他的情欲达到沸点,整个人只受到罪行的控制。侯爵站起来,冷冷地对我 说∶「我看清楚我弄错了,索菲,也许我应该为你也为我自己感到恼火;不过 不要紧,我会找到别的办法的。你在我的心中失去了很多分量,而你的女主人 却没有增加什麽分量。」   这个恫吓改变了我的全部想法∶我拒绝接受犯罪,这对我非常危险,而我 的女主人却肯定必死无疑;如果我同意作共犯,我就可以避开侯爵的怒火,而 我却必然可以挽救他母亲的性命。   这个想法在我心里片刻就形成了,它使我顿时改变了角色,可是改变得这 麽迅速会引起怀疑,我尽量拖延我的失败,我使侯爵一次再次地重复他的诡辩 言词,我装出逐步地无言可答的样子,使侯爵相信我是真的被说服了。我为自 己的软弱辩护,说是他的辩才太强有力了,最後,我装出完全接受的样子,侯 爵跳起来拥抱我┅┅这个举动可能使我充满快乐,只可惜他的野蛮计划已经熄 灭了我那颗脆弱的心胆敢对他怀有的全部爱情┅┅我不可能再爱他了┅┅   侯爵对我说∶「你是我吻的第一个女人,说真的,我是全心全意地吻你的 ┅┅你真美妙,我的孩子;哲学的光线透进你的心里了,你这可爱的脑袋还能 永远不开窍吗?」   我们同时议定了我们的行动计划;为了使侯爵受骗,我总是装出一副不很 愿意的模样,每逢他深入地谈论他的计划,或者向我介绍所使用的方法,我所 处的可怜地位,只有靠伪装才能骗得他团团转。我们商定∶在两三天内,时间 长短由我根据情况是否顺手确定,我要巧妙地将侯爵交给我的一小包毒药放进 一杯伯爵夫人每天早晨都要喝的巧克力饮料里;以後的事便由侯爵负责,他答 应给我两千埃居的年金,或者在他身边享受,或者在我选好可以安度晚年的地 方。他要签订这个承诺给我,但在上面不说明给我这个恩惠的原因。商量好了 我们就分手了。   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这件事完全可以向您证明同我打交道的这 个男人有多麽残暴的性格,您一定很想知道我参与了的这件事的结局怎样,因 此我就继续说下去,不中断我的叙述了。我们会面的第二天,侯爵收到了一个 消息∶他的一个叔父死了,本来他并不期望得到他的遗产,却在死时遗留了八 万法郎的年金给他。   「我的天啊!」我知道这件事以後对自己说,「上天原来是这样惩罚恶人 的!我拒绝接受数目少得多的钱财,为的是怕丧失自己的生命,而这位有钱有 势的男人,却因为计划犯可怕的大罪而得到大笔财产。」   可是我马上就後悔我说了亵渎神明的话,我跪了下来,请求天主饶恕我, 同时我为这笔意想不到的遗产感到高兴,我以为它起码可以使侯爵改变他的计 划┅┅伟大的天主,我错得多厉害啊!   当天晚上德.布鲁萨克先生奔到我的卧房里对我说∶「亲爱的索菲,我的 福气多好呀!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多次,只有想法子犯罪,才能使幸福降临,幸 福的道路好像是专为恶人才开通的。八万加六万,我的孩子,我一共有十四万 法郎供给我娱乐了。」   「怎麽,先生,」由於环境关系我装出不甚惊讶的样子,「这笔意外的财 产不能使您耐心地等待夫人自然死亡,而您还想赶快结束她的生命麽?」   「你要我等待,我一分钟也不等,索菲,请想一想我已经十八岁了,在这 种年龄等待是艰难的。我不希望改变我们的计划,我求你,我们务必在我们回 去巴黎以前结束这一切┅┅明天动手吧,至迟不过後天,我已经急着要付给你 四分之一的年金,还想全部都交给你了。」   我尽可能掩饰我的恐怖,他的热中於犯罪实在太可怕了。我又再度扮演昨 天的角色,可是我的全部爱情都熄灭了,我对这一个坚决不改的坏蛋只有厌恶 之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所处的地位非常尴尬∶如果我不下手,侯爵不久就会发觉我在耍他;如 果我告诉德.布鲁萨克夫人,侯爵很快就会看出来他上当了,也许他会决定采 取更恶毒的办法,同时能使母亲死亡,也在我身上报复。我只剩下一条道路, 就是通知司法当局,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愿采取这个办法,最後我决定,不管 发生什麽,我都要通知伯爵夫人。在所有可采取的办法中,我认为是最好的办 法,我就照做了。   我同侯爵最後一次会见的第二天,我对伯爵夫人说∶「夫人,我有一件十 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可是不管这事同您有什麽关系,如果您不以荣誉担保 您对少爷大胆计划的事情不流露出不满的话,我就不说。您可以行动,夫人, 您可以采取您认为最好的办法,可是您不能声张,请您一定答应我,否则我就 不说。」   德.布鲁萨克夫人以为我要说的是她的儿子的某件荒唐行为,就照我的要 求起了誓,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可怜的母亲得知这件可耻的罪行以 後哭得像泪人儿似的。   「这坏蛋!」她喊出来,「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他好?如果我想防止他 犯错,或者改正他的错误,除了他的幸福和平安以外,还有什麽别的动机可以 让我这样做?是谁使他得到他叔父的遗产?除了我还有谁?我之所以不让他早 点知道,是对他的体贴。啊,这个恶魔!索菲,请你证明他的计划的恶毒,请 你提出证据,使我再也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不这麽做无法使我心中天然的 母子之情熄灭┅┅」   於是我拿了交给我的那盒毒药给伯爵夫人看,我们将一小点毒药给狗吃, 那狗被我们小心地关起来了。不到两小时,那条狗四肢抽搐,恐怖地死亡。伯 爵夫人不再怀疑了,她马上决定采取步骤,她命令我将剩馀的毒药交给她,接 着就写了一封信给她的亲戚松泽瓦,派人送去。信中要求松泽瓦秘密地去谒见 部长大臣,将她即将被害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他,取得一份逮捕她的儿子的 命令,带着命令和一个警官火速赶到乡下来,尽可能地逮捕谋害她的恶魔┅┅ 可惜上天注定这件丑恶的罪行得以完成,而道德是敌不过卑鄙行为的。   那条我们用来试验的狗把一切都暴露给侯爵了,他听见那条狗哀鸣,他知 道她母亲很爱这条狗,马上查问狗在那里,发生了什麽事情。他询问的那些人 不知道一切,没有回答他。从这时候起他起了疑心。他一句话也不说,可是我 看见他烦燥不安,整天东张西望。我将情况告诉了伯爵夫人,可是没有什麽可 犹豫的,我们能做的一切,就是催促信使赶快动身,而且隐藏好信件。   伯爵夫人对她的儿子说,她急着送信去巴黎,请求德.忪泽瓦公爵充当叔 父遗产的执行人,因为如果遗嘱上没有人出面,恐怕要打官司;她又加上一句 话,她请公爵来这儿把继承的一切经过告诉她,以便在需要时她带儿子到巴黎 。   侯爵是一个善於察言观色的人,他早看出他母亲脸上的局促不安,也看出 我脸上的窘困之态,他装出对一切都满意的样子,实际上是处处防范。他藉口 要与他的娈童们出外散步,远离城堡,在信使必然经过的地方等待,那个信使 既忠於他也忠於他的母亲,侯爵截住他时他毫不为难就交出了他带的信件。侯 爵确信我背叛了他,给了一百个路易给信使,命令他永远不要再回到家中,然 後侯爵满腔怒火地回家,可是尽可能抑制自己,他碰见了我,像往常一样爱抚 我,问我是不是明天动手,告诉我必须在公爵抵达前完成这件工作,说完以後 就回房安静地睡觉,一点不露痕迹。   不久侯爵就告诉我,这件可耻的罪行实现了,如何实现的?可能像我在下 面叙述那样┅┅夫人第二天按照习惯喝她的巧克力饮料,由於饮料只经过我的 手,我可以肯定其中并没有搀和什麽。   可是大约十点左右侯爵走进了厨房,发现只有厨师一个人在那儿,他命令 厨师立刻到花园里给他摘些桃子。厨师反驳说他不可能离开他的菜肴,侯爵坚 持要厨师满足他吃桃子的怪念头,并说他可以代他照看炉子。   厨师走了出去,侯爵仔细察看了晚餐的所有菜肴,认为夫人最爱吃的是一 种刺菜蓟的叶脉,他就将致命的毒药倒了进去。晚餐时伯爵夫人大概吃了这道 倒霉的菜,罪行实现了。   我这里所说的都是我的猜测之辞,德.布鲁萨克先生在这件悲惨事件以後 只告诉我他成功了。现在不谈这些可怕的猜想,只说说我由於不想参与这件罪 行而且将阴谋告诉夫人而受的残酷的惩罚吧┅┅一吃完饭,侯爵就向我走过来 ,脸上保持十分冷静,他对我说∶「索菲,你听我说,我找到一种可以完成我 计划的更可靠方法,比我起先告诉你的那种方法更好,可是这不是一两句话就 能说清楚的。我又不敢经常到你的卧室里去,我怕被人看见不好。五点准你能 在花园的角落等我吗?我到那里同你会合,我们一起去作一次长途的散步,在 散步中我会把一切告诉你的。」   我承认,或者是上天的旨意,或者由於我过分天真,或者是我盲目,没有 一点迹象对我显示一件可怕的灾难正在等候着我;我相信伯爵夫人的安排十分 秘密和十分可靠,我万万想不到伯爵会发现。可是我心里也有一点不安。   我们的一个悲剧诗人曾经说过∶「答应过犯罪的人,如果违背自己的诺言 ,那就是一种德行。」可是违背诺言对於高尚和敏感的心灵来说,总是丑恶的 ,我有点觉得局促不安,不过时间并不太长,伯爵的恶毒行动,给了我新的痛 苦,同时也平息了我这方面不安。   他带着世界上最愉快和最坦率的态度走到我身边,我们一起走进树林,他 像往常一样同我说说笑笑,别的事情什麽都不干。每次我想将话题挪到我们到 这儿来的目的上,他总是说还要等待,他怕被人看见,因为我们的处境还不安 全。   不知不觉我们到了那株大橡树附近,那就是他第一次遇见我的地方。我再 看见这些地方就禁不住战栗起来,我粗心大意的後果和我的险恶命运这时候似 乎全部呈现在我眼前,更可怕的是我看见在那株我曾经遇过险的要命的橡树下 ,坐着侯爵最宠爱的两个娈童。他们看见我们走近就站了起来,往草地上扔下 绳索,牛筋和别的使我一看见就发抖的工具。   这时候侯爵对我使用了最粗鲁和最可怕的字眼∶「臭婊子,」他对我说, 这时候那些年轻人还听不见他的说话,「你认识这树丛吗?我曾经把你像只野 兽似的从这树丛里救出来,你本来应该死的,是我救了你的命;你还认识这棵 树吗?」   「我曾经在这棵树下威胁你说,有一天你的所作所为叫我後悔做过这件好 事,我就要将你带到这儿来。为什麽你答应过帮我的忙,谋害我母亲,而实际 上你是有意背叛我的呢?你想修行积德,却拿你救命恩人的自由作赌注,你到 底是怎样想的?你从两个罪恶中必须选择一个,为什麽你要选择最糟的一个? 你应该拒绝我的要求,而不应该先接受後来又背叛我。」   接着侯爵就把他怎样起了疑心,怎样截住信使,怎样取得信件一一告诉了 我。   他又说∶「你的谎言得到了什麽样的结果,贱货?你拿你的生命来冒险却 保不住我母亲的生命,我的行为已经开始了,我希望我回去的时候大获成功。 可是我必须处罚你,我必须教训你知道道德这条小路并不是好走的,世界上有 许多时候做犯罪的共犯比告密者好得多。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你怎麽敢耍弄我 ?你以为慈悲之心和宗教的几条清规戒律就可以缚住我的双手吗?殊不知我的 慈悲心只能为我的取乐服务,而宗教的清规戒律是经常被我践踏在脚下的┅┅ 或许你想靠你的魅力吧?」   他带着最残酷的嘲笑口吻加上一句∶「好吧,我向你证明,你的魅力,不 管你脱光到什麽程度,只能燃起我的复仇之火┅┅」   不等我回答,也不对我泪流满脸表示一点同情,他猛力抓住我的臂膀,把 我拉向他的两个嬖幸,对他们说∶「这个女人想毒死我的母亲,也许她已经犯 下了这件可恶的罪行,不管我采取什麽样的防范措施。我想最好的办法是将她 交给司法当局,可是她可能在那儿保不住她的小命,我倒想留下她的一条命, 让她长期受苦。你们赶快剥光她的衣服,把她缚在树上,肚子对着树,我要按 照她应得处罚来惩罚她。」   他的命令马上就得到执行,他们将手帕塞住我的嘴,叫我紧紧抱住树干, 缚住我的肩膀和大腿,让身体其馀部分都露出来,使之容易接受鞭打。侯爵异 乎寻常地激动,抓住一根牛筋鞭子(注9),在鞭打以前,这个残忍的人想观 察一下我的模样儿;简直可以说,他的眼睛由於欣赏我的眼泪和我脸上痛苦和 恐怖的表情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後他走到我背後约三步远近,我马上感觉得到他出尽全力在鞭打我,从 背脊的中部一直到大腿最多肉的部分。这个刽子手停下来一会儿,他残暴地用 手抚摸他刚打伤的所有部分┅┅他低声对他的一个奴仆说了一句话,我不知道 他说些什麽,马上有人将一块手帕盖住我的脑袋,使我无法看见他们的任何动 作。   他们在背後作了一些动作以後,再一次把我鞭打得鲜血淋漓┅┅在鞭打以 前侯爵说了一句∶「对的,就是这样。」他的话音刚落,鞭子就加倍猛烈地落 到我的身上,我始终不懂得侯爵那句话是什麽意思;接着又停止片刻,他们又 用手触摸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部位,他们又低声说话┅┅其中一个年轻人高声说 ∶「我这样子不是更好些吗?」┅┅我也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只听见侯爵说 ∶「再近些,再近些,」   然後是第三次更加猛烈的鞭打,在鞭打当中布鲁萨克一连两三次说过下面 几句话,还伴随着非常难听的咒骂∶「打呀!打呀!两个一起动手,你们难道 不清楚我想她死在这儿,死在我的手上吗?」(注10)   这些话越说越响,最後结束了这场出色的大屠杀。他们又低声说了一会儿 话,我听见新的动作声,我发觉我的绳索被解开了。我睁开眼看见草地上泄满 我的鲜血,我就知道自己处在怎样的状态中∶这时只剩下侯爵一个人,他的两 个帮凶已经不见了。┅┅   「婊子,」侯爵对我说,同时用厌恶的眼光观察我,这种眼光是疯狂的激 情过後必然有的,「你不认为做好人代价太大吗?两千埃居年金的价值抵不上 一百下牛筋鞭子吗?┅┅」   我倒在大树脚下,随时都可以丧失知觉┅┅那个混蛋,刚才的暴行还不能 使他满意,看见我的伤口就使他残忍地激动起来,他用脚践踏趴在地上的我, 把我踏得气也喘不过来。   「我为人太好了,才饶了你的命,」他一连两三次重复地说,「你起码得 留神不要辜负我的善意┅┅」   於是他命令我站起来,穿好衣服。由於我浑身流血,我只剩下这套衣服, 要避免让衣服泄上血迹,我不知不觉地捡起地上的草来揩拭身子。他在附近走 来走去,不管我,只顾自己沈思,我的肌肉肿胀,血还在流,伤口疼痛得使我 无法容忍,这一切都使得我无法穿好衣服,而在我面前的这个凶恶的人,使我 落到这种地步的这个恶魔,几天以前我还想为他牺牲生命的人,没有流露出丝 毫怜悯之情,没有动一动手指头帮我一下。   等到我穿好衣服以後,他走过来对我说∶「你走吧,你爱到哪里去就哪里 去,你的口袋里还剩下些钱,我不拿走你的钱,可是你得注意不要再在我眼前 出现,在巴黎不行,在乡间也不行。你在公众面前,我警告你,要承认自己是 毒死我母亲的人;假如她还有一口气,我就让她把这个想法带进坟墓;屋子里 的人全都知道这一点;我要向司法机关告发你。」   「你的第一件官司,你以为已经结束了,实际上只是暂缓处理,我警告你 ,人家告诉你官司已经了结,那是在骗你;让你处在这样的环境中,目的是观 察你的行为,原来的决定没有撤销,因此巴黎也不是你合适居住的地方。现在 你身上背着的不是一件官司,而是两件官司,你的对手不是一个卑鄙的高利贷 者,而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这个人决心一直追赶你到地狱,如果我饶你一 命,你却用来乱喊冤枉和恶意诽谤别人的话。」   我回答他说∶「先生啊,不管您对我多麽严厉,您也不必害怕我的作为; 关系到您母亲的生命时,我认为应该反对您;关系到可怜的索菲时,我永远也 不会采取行动。永别了,先生,祝您的罪恶给您带来幸福,正如您的残暴给我 带来痛苦一样,无论上天怎样安排您的命运,只要上天肯保全我这条贱命,我 就一定用它来为您祈祷。」   侯爵抬起了头,听了我这番话他忍不住朝我看了看,看见我满面泪痕,站 也站不住,他害怕自己会一时软下来,狠心的他就走了开去,不朝我看一眼, 等他走到不见人影的时候,我瘫倒在地上,完全陷在痛苦之中,让我的呻吟声 响彻四野,把我的泪珠洒满草地。   「我的天主啊,」我喊道,「这是您的意愿,您的不朽的旨意上面写着∶ 无辜的人又一次成为罪恶和不公平的牺牲品;惩罚我吧!天主,我受的痛苦比 您为我们所受的痛苦还差得远呢;让我为崇敬您而忍受的痛苦使我终有一天能 够获得您答应给予弱者的奖赏吧,弱者在苦难中眼睛始终朝着您,不停顿地歌 颂您的光荣!」   天已经全黑下来了,我站也站不住,更无法走远。我想起来四年前我在比 现在好一点的悲惨情况下,在那里睡过一夜的矮树丛,我尽我的能力爬了过去 ,找到原地方我躺了下来。还在流着血的伤口使我痛苦万分,精神受着压抑, 内心隐藏着悲伤,我在那里度过了想像不出的悲惨的一夜。   天亮时分,我的年轻力壮和坚强性格给了我一点力量,离城堡太近使我惊 吓,我赶紧离开,我走出树林,决定碰运气到我所看见的第一所住宅里去。我 走进了离巴黎约廿四公里的克莱小镇。我找医生,人家告诉了我医生的家。我 请求医生为我包扎伤口,我对他说我为了爱情纠纷离开了母亲在巴黎的家,不 幸走进了邦迪森林,落到几个流氓手中,他们把我打成像他看见的样子,医生 给我治伤,条件是我必须到乡村书记员那里口述一分笔录,我答应了。   看来很可能医生作过一些调查,但是我从来没有听人家说起过。医生愿意 收容我住在他家,直到我的伤口痊愈为止。由於他尽心为我医治,不到一个月 我就完全好了。   我一恢复到我能出外走走的时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村子里找一个相当 机灵和相当聪明的女孩子,到德.布鲁萨克城堡去打听一下,我离开以後发生 了什麽事。   我这样做并非纯粹出自好奇心,也许好奇心在这里是危险的,也是不合适 的,可是我在伯爵夫人家所赚的那一点点工资都留在我的房间里了,我身边只 带着不到六个路易,在城堡里我却有接近三十个路易。我认为侯爵不致於狠心 到拒绝还给我合法赚来的钱,我相信他的第一次怒气过去以後,他不会第二次 又给我不公平的待遇。因此我写了一封尽可能动人的信给他┅┅唉!这封信太 动人了,我的悲哀的心也许在无意中还为这个恶魔说了话。   我细心地隐藏我住的地方,只请求他将我的行李和我藏在房间里的那一点 钱还给我。一个年龄在二十岁至廿五的农村姑娘,人又机灵又聪敏,答应给我 送信,而且答应暗中为我搜集情况,以满足我等她回来时对她提出种种疑问的 要求。   我明确地告诫她不要说出她从哪里来,不要提起我,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提 起,只说她是从一个男子手中接到信,而这个男子是从几十公里以外来的。这 个农村姑娘名叫让内特,她动身走了,廿四小时以後她带来了回音,夫人,最 重要的是告诉您德.布鲁萨克侯爵家里发生的什麽事,然後我让您知道我收到 回信的内容。   他的母亲伯爵夫人在我离开城堡那天沈重地病倒了,廿四小时以後在痛苦 和可怕的抽搐中死去,亲戚们都来了,伯爵装出不胜悲痛的样子,宣称他的母 亲是被一个贴身女仆毒死的,这个女仆名叫索菲,当天就逃走了。大家都在寻 找这个贴身女仆,找到她就送她上断头台。   侯爵得到他母亲的遗产以後更加富有了,他简直没有想到,保险箱、珠宝 、德.布鲁萨克夫人所有人所不知的财富,使她的儿子,除了入息以外,还拥 有超过六十万法郎的票据或现金。人家都说,透过他装出来的痛苦,他简直隐 瞒不住他的满心高兴。   他的亲属应他的要求来观察解剖他母亲的尸体,亲属们哀痛可怜的伯爵夫 人,发誓要抓住凶手为她报仇,然後就离去了,留下侯爵安静地享受他的卑鄙 行为的全部收获。德.布鲁萨克先生亲自同让内特谈过话,他问过她许多问题 ,各种问题都有,那个农村姑娘用非常坚定和坦率的态度回答他,使他无法可 施,只好不再逼迫她,决定给她一封回信。   「信就在这儿,这封可诅咒的信,」索菲边说边从衣袋里拿出信,「就是 这封,夫人,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心很需要这封信,我要保存它一直到我最後的 一口气为止。您如果不怕汗毛直竖您就读读它吧。」   「一个能够毒死我母亲的无耻的女人,在犯了这件滔天的罪行以後,居然 还胆敢写信给我。她最好是隐瞒她的藏身之地,她可以肯定如果人家发现了她 ,她就没有好日子可过了。她还敢索取┅┅她说什麽金钱和衣服?她留下的东 西抵得上她偷的东西吗?她住在这所房子里的时候就偷东西,她最後完成她的 罪恶时也偷东西,她偷的东西还少吗?不准她第二次像这次一样再派人来,否 则必将逮捕替她跑腿的人,直到司法机关发现这个有罪女人隐藏的地点为止。 」   德.洛桑热夫人将这信还给索菲,对她说∶「继续说下去,我亲爱的孩子 ,这是多麽可耻的态度┅┅自己富得流油,而拒绝还给一个可怜的穷女孩合法 赚来的钱,只因为她不想当帮凶,这是绝无仅有的卑鄙无耻的行为。」   索菲继续将她的经历讲下去。唉,夫人,我拿着这封可诅咒的信哭了两天 ,我哭的是信中卑鄙无耻的态度,而不是它拒绝我的请求。   * * * * * * * *   我又成了罪犯了,我叹息着对自己说,我第二次陷入司法的樊笼,只为的 是太遵守法律了┅┅没关系,我不後悔;不管我的遭遇如何,我既没有良心上 的痛苦,也没有懊悔,我的灵魂是清白的,我没犯别的错误,如果有,只是过 於相信公平和道德的观念,但是我相信它们永远不会抛弃我。   我完全不相信侯爵所说的他们在到处搜寻我的话,这话不像是真的,因为 我要是在法院出庭对他说来是十分危险的,我想在他内心深处他更害怕见到我 ,我没有什麽理由在他的恐吓面前感到害怕。这些想法使我决定留在该地,如 果可能找一分工作,等到我的钱包有点涨起来时我才离开。   医治我的医生名叫罗丹,他建议我为他工作。他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 性格严厉、粗暴、野蛮,但是在当地享有很好的名声,人人称赞他精通医术, 他家中没有女人,因此,他很高兴在下班回家时有一个女佣来管理家务并照顾 他本人。他建议每年付给我两百法郎,还给我分红,我都答应了┅┅可是我不 相信我的新主人,他始终不知道我是何许人也。   我在他家工作了两年,我的主人除了我应做的以外,从来对我没有分外要 求°°这是我应该为他说的一句公道话。虽然我在那里有许多痛苦的回忆,可 是精神上的安定使我几乎忘记了那些悲痛。每遇到我做一件合乎道德的好事, 上天一定马上使我遭遇不幸,这一次上天也将我从短期的幸福中带走,又将我 扔进新的灾难中。   有一天,家中只有我一个人,我尽责任到处巡视的时候,似乎听到地窖底 下传来呻吟声,我走过去┅┅我比较看清楚了,我听见一个女孩的哭声,可是 一扇紧闭着的门把她同我隔开,我没法子走进她躲藏着的地方。我的脑子里产 生了各种各样的想法┅┅那小东西能在里面干什麽呢?罗丹先生没有孩子,我 也没有看见他有姐妹或侄女等等要他关心,因而被他处罚关在地窖里面;他的 生活很规矩,我也不相信他会关着这个年轻姑娘来满足他的兽欲(注11), 他为什麽要关禁她呢?我十分好奇,想解答这个疑问,大着胆子去问那个女孩 子,问她在里面干什麽?她是谁?   那个不幸的姑娘回答我说∶「唉,小姐啊,我是森林里一个煤炭小贩的女 儿,我只有十二岁。住在这儿的先生,趁我父亲离开的时候,同他的一位朋友 ,在昨天将我绑架到这儿来。他们俩将我绑住,扔进一个装满麸皮的口袋里, 我在里面根本不能叫喊,他们将我搁在马背上,昨天晚上把我弄进了这所房子 ,他们立刻把我关进地窖。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怎麽样,可是一到了这儿,他 们马上就脱光了我的衣服,让我赤身露体地受他们检查,他们问我的岁数,最 後神气像是屋子的主人那位先生,对另一位先生说,必须将手术改在後天晚上 ,因为我惊吓得太厉害了,稍为安静一下,试验的效果就会好些,又说我完全 符合当实验对象的所有条件。」   说完这些话以後小女孩就沈默下来,又开始辛酸地哭泣。我请她安静一点 ,我答应照顾她。我觉得应弄清楚罗丹先生和他的朋友拿这个不幸的女孩干什 麽,那位先生也是一位外科医生。不过我经常听见他们说过『实验对象』这个 词,这次听小女孩一说,我马上怀疑很可能他们有一个可怕的计划,要在可怜 的小姑娘身上作活体解剖。   在确定是不是这个残酷计划以前,我还要打听一下。罗丹先生同他的朋友 回来了,他们一起进晚餐,支使我离开他们,我假装听从,却躲在一旁听他们 谈话。他们的谈话只进一步证实他们在酝酿一个可怕的计划。   罗丹先生说∶「如果不能够在一个暴死的孩子身上检验血管,解剖学就不 是完整的。因为只有从这种收缩我们才能得到有关这件值得注意的器官的完整 分析。」   他的朋友说∶「对於保护童贞的处女膜也是同样的道理,必须用一个孩子 来动手术。对青春期的女孩子我们能够观察什麽?°°什麽也没有;月经撕裂 了处女膜,使一切研究结果都不正确。」   罗丹说∶「最讨厌的是各种毫无意义的反对理由阻止了技术的进步┅┅仅 仅牺牲一个实验对象,却可以挽救千千万万的人,对这样的代价我们还能动摇 吗?依法杀人,同我们的杀人有什麽不同?法律那麽英明。其目的难道不是牺 牲一个人来挽救成千上万的人吗?我希望没有什麽能够阻止我们的行动。」   「啊,对我来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另一个说∶「如果我胆敢一个人 干,我很久以前已经干了。这个生来不幸的可怜的女孩子是不是很爱惜生命呢 ?她这样做是帮了她自己和她的家庭啊。」   「如果我们去买她,她家为了钱是肯卖她的。可是我的原则是∶所有下贱 阶级的人都是试验的好材料,我的朋友;就是用他们作试验我们才源源不绝招 来宝贵的业务,业务使我们发财┅┅」   我不必告诉您他们两人其馀的对话了,他们谈的只是有关医术的问题,我 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从这时起,我一门心思只用在不惜任何代价去挽救这个可 怜的牺牲品身上;医术的进步固然从各方面讲都是宝贵的,可是这种进步要以 一个无辜的生命作代价,我认为是太大了。两个朋友分手以後,罗丹没有跟我 说一句话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约好是件这个残酷手术的日子,他同平常一样出门,只对我说他 同他的朋友像昨天一样回来吃晚饭。他刚走出门我就只想着我的计划┅┅老天 爷帮忙,可是我得到的是什麽样的报应啊!   我走下地窖,再一次询问小女孩┅┅她回答我的始终是那几句话,始终是 同样的恐惧;我问她是否知道他们走出地窖时把钥匙放在那里┅┅「我不知道 ,」她回答我,「可是我认为他们带走了┅┅」   不管怎样我仍旧到处寻找,我的脚在泥沙里碰到了什麽东西,我弯腰下去 ┅┅正是我要找的钥匙,我打开了门┅┅可怜的小女孩扑倒在我的膝下,将她 的感恩的眼泪洒湿了我的双手,我这时丝毫没有想到我在冒什麽险,也没有考 虑等待我的命运是什麽?只是一心要帮助这个孩子逃走。   幸喜我带她出村子时没有遇见任何人,我把她带到通向森林的道路上,吻 了她,庆幸她的得救,也庆幸她重新出现在她父亲面前时,她会给父亲带来欢 乐和安慰。   两个医生在约定的时刻回家了,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执行他们的丑恶计划的 希望,他们高高兴兴地很快就吃完了晚饭,立刻到地窖里去,为了掩饰我做过 的事情,我只采取一项预防措施,就是将锁打碎,把钥匙放回原地,造成小女 孩自己逃走的假象,可我要欺骗的那两个人不是那麽容易上当的┅┅罗丹非常 气愤地回到地面上来,他一把抓住了我,立刻拳脚交加,他问我将他锁在里面 的小女孩弄到哪里去了;我开头矢口否认┅┅不久我的不幸的坦率本性就使我 承认了一切。   这时候两个坏蛋脸上的凶狠和愤怒的表情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个建 议要用我来代替那个女孩,另一个说要给我更可怕刑罚,他们一边谈论一边打 我,这个人打完另一个人打,最後把我打昏了,倒在地上失去知觉。他们的怒 火才稍稍平息了一点,罗丹使我苏醒过来,我一恢复知觉,他们就命令我脱光 了衣服。我战栗着听从了。等到我如他们所愿浑身赤裸时,他们一个按住我, 另一个开刀;他们从我的每只脚上切去一只脚趾,然後叫我坐下来,他们每人 从我的嘴里拔去一颗牙。   「这并没有完,」那个残暴的医生说,边说边把铁放在火里,「我收容她 的时候她被人鞭打过,我释放她的时候要给她打上烙印。」   这个无耻之徒一边说一边将烧红的铁烙在我的後肩膀上,通常人们只烙在 盗贼身上,医生的朋友按住我,使我无法动弹,只能随他去。   「这臭婊子,看她再敢回来,她敢!」罗丹气恼地说,又指着我肩膀上屈 辱性的烙印,「凭着这烙印,我就有足够的正当理由秘密地和迅速地辞退她。 」   说完以後,两个医生抓住我,把我一直带到森林的边沿,那时是夜晚,他 们将我狠心地遗弃在那里,事前还警告我,不许说他们一句坏话,否则以我所 处的卑贱地位,这样做是危险的。   换了别的人,一定不把这个恫吓放在心上,因为只要人家能证明我的烙印 不是法院打上去的,我为什麽要害怕?可是我的软弱,我惯常的老实,在巴黎 和德.布鲁萨克城堡的不幸遭遇所产生的恐惧,都使我变得六神无主和惊吓万 分,我只想在我的创伤稍为好点时,赶快离开这鬼地方。由於他们曾经细心地 为我包扎伤口,第二天早上伤口的疼痛便大为减轻。   我在一棵树下度过了一生中最可怕的一夜,天一亮我就动身走了。我脚上 的伤口妨碍我快速前进,可是我急於离开这片不祥的森林,第一天我就走了十 六公里,第二天和第三天也是一样。可惜我不辨方向,也没有问人,我只是在 巴黎周围兜圈子,第四天傍晚,我才到达圣地。   我知道这条路可以通到法国南部各省,我决定沿着这条路走,尽我的可能 走到这些遥远的地区里去,我以为在我的家乡我找不到的和平与安息,也许正 在天涯海角里等着我呢。   * * * * * * * *   错了,大大地错了!不知还有多少凄凉的境遇在等着我!我的所有财产, 在罗丹家里比在德.布鲁萨克侯爵家里更少一点,以致我不必分开来存放,幸 而我全数带在身边,换句话说,就是大约十个路易,这就是我在德.布鲁萨克 家储蓄下来的,和我在医生家做工得到的全部总和。   我过於不幸,发觉他们没有取走我的这点救命钱就很高兴了,我认为这笔 钱起码可以帮我一直找到工作为止。烙印等耻辱的标志都是藏在衣服里面的, 我认为可以永远不让人知道,这些不会妨碍我谋生;我只有廿二岁,我虽然疲 弱而纤细,身体却健康,我的模样儿不幸被太多的人赞美过,我拥有的若干德 行虽然经常给我惹麻烦,却能安慰我,而且我希望终有一天上天会给它们一些 报酬,或者起码会使它们所吸引来的灾难暂停一下。   於是我充满了希望和勇气,一直走到桑斯,在那里我没有治好的双脚使我 感到穿心的痛苦,我决定休息几天。可是我不敢将引起我痛苦的原因告诉任何 人,我想起来罗丹曾用某些药医治同类的创伤,我也去买了一些来自己医治。 一个星期的休息使我完全恢复健康;也许我会在桑斯找到一份工作,可是我念 念不忘的是走得越远越好,我连工作也不愿找,就继续赶路,我的目的是到多 菲内省去碰运气。在孩童时我就听人家谈起过这个地方,我认为这里就有幸福 ,我们看看结果如何吧。   在我的一生中,无论环境如何,宗教观念始终没有离开过我。我蔑视那些 不信神的人高谈阔论空洞的诡辩之词,我认为这些全是来自他们的放荡生活, 而不是出自坚决的信仰,我用我的良心和勇气来对抗他们,我从这两者总能找 到反驳他们的方法。由於我的不幸遭遇,有时我被迫忽略了去做礼拜,我一有 机会就马上补做了。   我是六月七日从奥塞尔出发的,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段时期。那天我赶了大 约八公里路,开始觉得热起来了;我登了一座小山,山上有一个树林,离开大 路稍远,在大路的左边,我想在山顶上凉快凉快,还在那里睡几个小时,这样 可不必花钱住旅店,比在大路上休息也安全。   我上了山,在一棵橡树脚下坐了下来,吃了一些面包和清水,就算是我的 节约午餐,然後我就美美地睡着了。我享受了两小时的安静。我一睁开眼睛就 觉得大路左边风景宜人,有一个一望无际的森林,林子中间离我约十二公里左 右,我隐约看到一座钟楼,怯生生地出现在空中。   「多美好的清静,」我心想,「我真羡慕钟楼能在这地方长住久安!这座 钟楼一定是几个修道女或者几个神圣的隐士幽静的隐僻处,这些人一心只想着 宗教,只顾尽他们的本分,远离这个险恶的社会,在这个社会里罪恶经常同清 白进行斗争,而且不断取得胜利。我相信所有的好人都住在这所钟楼里。」   我正在这样想着,一个同我年龄相仿的姑娘,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她在放 牧一群羊。我问她那座钟楼里住着些什麽人?她回答我说,我看见的是一座修 道院,住着四个奥斯定会改革派的隐修士,他们的虔诚,禁欲和节制饮食,是 没有人比得上的。   这个姑娘还对我说∶「人们每年到修道院去朝圣一次,朝拜一个能够显示 奇迹的圣母,凡是虔诚的人向圣母求什麽就得什麽。」   我激动万分,很想立刻跪在圣母脚下求她帮助我。我问那姑娘是否愿意陪 我一起去。她回答我说不可能,因为她妈总在家里等着她,但是到钟楼去的那 条路很好走,她指给我看,还说主持神父是个最可敬和最神圣的人,他一定会 很好地接待你,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也许还能帮助你。   「他们称 为尊敬的拉斐尔神父。」那姑娘继续说,「他是意大利人,可 是他整个一生都在法国度过,他喜欢这儿的清静,罗马教皇是他的亲戚,曾经 好几次建议给他高薪厚禄,都被他拒绝了。他出身於名门望族,性格温和,热 心助人,年龄约有五十岁,十分虔诚。这一带的人都把他当成圣人。」   这个牧羊女的一番话更煽动了我的热情,我恨不得马上就到这所修道院朝 圣,而且用礼拜的办法来补赎我过去忽略本份的过失。我自己虽然很需要别人 的施舍,我仍然赏了几个钱给那个姑娘。   我就动身朝修道院前进,这所修道院的名字叫「林中圣玛丽」。我回到平 原上来时,看不见那座钟楼,只有森林做我的向导。我没有问那个牧羊女从我 所在的地方到修道院一共有几里远,不久我就发觉两地距离远比我估计的更远 。可是我不气馁,我到达了森林的边沿,看见天色还亮,就决定深入森林,自 认为在天黑以前可以到达修道院┅┅这时候就发觉四面毫无人迹,一所房子也 没有。只有一条鲜少足迹的小径,我只好不顾一切沿着这条小径走过去。   从小山到这里,我起码走了二十公里,我还以为最多不过十二公里就可以 到达目的地了。眼前我什麽都没有看见,而阳光正准备离开我;最後我终於听 到了离我不到四公里的地方传来了钟声。我循着声音过去,越走越快,小径也 逐步变宽┅┅从我听见钟声开始,走了一个钟头的路程以後,我看见了篱笆, 接着便看见了修道院。   修道院的地点真是僻静到了极点,周围没有一家住家,最近的人家也有廿 四公里远,而且修道院的四周还围着一层十二公里的森林。修道院座落在洼地 里,我走了半天下坡路才到达那里,这就是我回到平原以後看不见钟楼的原因 。   修道院的园丁小屋里住着一个管花园的修士,要进入修道院先得问一问园 丁。我问这位圣洁的隐士能不能让我去见主持神父┅┅他问我有什麽事┅┅我 对他说是宗教责任┅┅一个许愿吸引我到这虔诚的隐居所来了,我吃过千辛万 苦,如果我能跪倒在圣母脚下一分钟,或者跪倒在这所房子的主持人脚下一分 钟,我吃的苦就得到补偿,因为这所房子供奉着能显示奇迹的圣像(注12) 。   修士听了後叫我休息一下,他马上走进修道院。当时天已全黑,他说神父 们在吃晚饭,他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最後他同一个神父一起回来了,他对我 说∶「这位是克莱芒神父,小姐,他是修道院里的管事,他来看看您的事情是 否重要,以便决定是否打扰主持神父。」   克莱芒神父是一个四十五岁的男子,身材肥胖异常而且人高马大,目光凶 狠而阴沈,嗓音冷酷而沙哑,初见面时不仅没有给我安慰感,反而使我吓了一 跳┅┅我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说也奇怪,过去的灾难全部像抑制不住似的出 现在我混乱的记忆中。   「您要什麽?」神父相当粗暴地问我。「难道现在是到教堂来的时间吗? 您的模样儿像个二流子。」   我连忙拜倒在他脚下说∶「神父,我认为不分昼夜都可以进入教堂;我是 从远方来的,我的心充满了虔诚和热爱,如果可能的话我请求神父听我忏悔, 等到您完全认清我的良心以後,您就知道我是不是有资格跪在你们供奉的圣母 像前。」   「可是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呀,」神父的口气有点软了下来;「您今晚在 哪里过夜?我们这儿没有地方供您住宿,您最好还是明天早上再来。」   我回答他说,我有好多理由不能够早上来,他不回答我,却去通知了主持 神父。过了几分钟我听见教堂的门开了,主持神父走进园丁小屋向我走过来, 请我跟他一起进入教堂。我想应该马上给您描写一下拉斐尔神父是怎样一个人 ∶他的年龄同人家告诉我的一样,但是他长得年轻,看起来像只有四十岁;他 人很瘦,相当高,一副聪明温柔的模样,虽然有点意大利口音,法语却说得很 好,外表上装腔作势,骨子里阴险毒辣,我以後有不少机会可以向您证明这一 点。   「我的孩子,」神父满脸春风地对我说,「虽然时间已经很晚,而我们又 没有在夜间接待信徒的习惯,可是我仍然愿意听您忏悔,听完以後我们再想办 法让您好好地过一夜,到明天您就可以及时地向我们供奉的圣像致敬。」   说完以後,神父点燃了圣像架子周围的几盏灯,叫我跪下来,命令园丁修 士走开,关好所有的门,请我放心地将一切都告诉他。遇见表面上这麽温柔的 一个人,克莱芒给我造成的惊吓完全消失了,我在神父的脚下低头认罪,然後 我把我的一切经历告诉他。我总是又天真又容易相信人,关於我的一切,我一 点不向他隐瞒。我把我的全部错误告诉他,将我的不幸遭遇全都告诉他,一点 不隐瞒,连可恶的罗丹在我身上的耻辱烙印也让他知道了。   拉斐尔神父十分注意地听我说,他甚至还带着慈祥和怜悯的神气叫我重复 几次某些细节┅┅他一连问过几次的问题是关於下述几点∶   1.我是不是真的是巴黎人和无父无母的孤儿;   2.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可投靠的亲戚,没有一个我 可以通信的人。   3.我有没有告诉牧羊女说我想到修道院来,我有没有约好回去时同她会 面。   4.我是否确实是处女而且只有廿二岁。   5.我能否肯定没有人跟踪我,而且没有人看见我走进修道院。   我满脸天真地回答他的问题,完全满足了他的要求,於是神父站起来握着 我的手对我说∶「来吧,我的孩子,今天晚上时间太晚了,不能带您去礼拜圣 母,明天我会满足您的要求,让您在圣像脚下领圣体,现在先想想您自己,去 吃晚饭和睡觉吧。」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我往圣器室走。   「怎麽?」我禁不住产生了一点不安,我问他∶「神父,我在您的内室吃 饭和睡觉吗?」   「还有别的什麽地方,标致的朝圣女?」神父回答,打开通向圣器至的一 扇回廊的门,把我引进屋子┅┅「怎麽,您害怕同四个修道士过夜?啊,我的 天使,您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并不像表面上那麽虔诚,我们知道怎样同一个漂亮 的新手玩乐的┅┅」   神父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下流地用手紧紧抓住我身体的某一部分,羞耻 心使我不便说出来,可是我浑身颤栗,一直到内心深处∶「公平的天老爷啊, 」我对自己说,「难道我又再一次成为我的善念的牺牲品吗?我想接近教会最 尊崇的事物,难道也构成罪恶要受处罚吗?」   这时我们继续在黑暗中行进,神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不时停下来更换 一下他的下流手势。受到逐步成功的鼓励,他用一只手伸进我的裙子下面,另 一只手抓住我,使我无法脱逃,他肆意在我身上好几处地方乱摸,而且强迫我 接受下流的亲吻,使我感到非常 心。   「啊,天啊,我完蛋了!」我对他说。   「我想是的,」那个坏蛋回答我,「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考虑的时候了。」   我们继续走着,他越来越大胆,我差不多要昏倒过去;到了回廊的尽头, 我们见到了一道楼梯,拉斐尔叫我走到他前面,他发觉我有一点抵抗的表示, 就粗暴地推我,狠狠地骂我,一再对我说现在已经不再有退路了。   「畜生!你很快就会发觉,即使你落到一个强盗窝里,也不比你落到四个 色狼手里更糟,这四个色狼就要拿你来取乐了。」   使我胆颤心惊的事在我眼前层出不穷,我已经没有时间去为这几句话感到 不安了;这几句话刚钻进我的耳朵,其他惊吓我的事已经袭击我的五官了。门 一打开,我就看见三个神父和三个年轻姑娘围绕着一张桌子坐着,他们六个人 的服装都非常下流;两个姑娘全身赤裸,正在脱第三个姑娘的衣服,三个神父 的状态也差不多。   「朋友们,」拉斐尔走进来说,「我们缺少一个姑娘,现在有了;请允许 我给你们介绍一个真正的天生尤物;她是吕克雷丝(注13)再世,她的肩膀 上有荡妇的烙印,而这里,」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既下流又明确的手势┅┅ 「这里,朋友们,是公认为处女的确实证据。」   哈哈大笑的声音充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是迎接新人的笑声;我开头 见到的那个神父克莱芒,已经喝得半醉,马上大声叫喊起来,说他要验证一下 是否属实。由於我必须为您描绘一下我同些什麽人在一起,我必须中断叙述, 我尽可能不使您对我的境遇产生悬念。我认为我的处境已经相当危急,您可能 不感兴趣。   您已经相当熟识拉斐尔和克莱芒,我可以谈谈另外两个人。   热罗姆神父是修道院里最年长的,一个六十岁的老淫棍,为人同克莱芒一 样严厉和残暴,比克莱芒更爱喝酒,他厌倦了天然的乐趣,为着使自己重新振 奋,不得不去找寻一些不正当的刺激。   安托南神父是一个四十岁的矮个子,乾瘪瘦弱,脾气像火,外貌像色鬼, 毛多得像头熊,生活放荡毫无节制,世界上找不到像他那样喜欢逗美人和恶毒 无比的人。   小花是妇女中最年轻的一个,她是第戎人,年龄大约十四岁,是第戎城中 一个富商的女儿,被拉斐尔的手下绑架来的;拉斐尔有钱有势,在他所属的修 会中最有势力,对能满足他的兽欲的任何人和物,都不放过。她有一头棕色头 发,一对极端漂亮的眼睛,容貌十分惹人怜爱。   其次是科尔内莉,她大约十六岁,有一头金黄色的美发,模样儿很引人注 目,皮肤晶莹雪白,腰身美得不能再美,她是奥塞尔人,父亲是酒商,她被拉 斐尔亲自诱骗,秘密地落入他的陷阱中。   第三个是翁法勒,是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三十岁妇女,相貌温柔,楚楚可 人,全身各部份轮廓分明,一头华美的头发,有美丽无比的胸部,充满柔情的 眼睛;她是儒瓦尼一个富有的葡萄园主的女儿,她在十六岁时正要嫁给一个可 以使她发财的男子,就被热罗姆用十分奇特的方法诱骗她脱离自己的家庭。   这就是我要同她们生活一起的一班人,这就是那个藏污纳垢之所,我最初 以为这里是修道院,一定住着许多有德之人,想不到竟是一个垃圾箱。   他们马上使我明白,生活在这个可怕的圈子里,我最好就是仿效她们的百 依百顺。   拉斐尔对我说∶「你很容易就猜得到,你的灾星把你引导到这个与世隔绝 的隐,居所里来,一切抵抗都是没有用的。据你说,你吃过许多苦头,按照你 叙述的过去经历,这是真的,但是对於一个有德行的女子来说,最大的苦头你 还没有吃过呢。到你这种年龄还是处女,这正常吗?这是不是不应该再延长下 去的一种奇迹?┅┅你在这儿的女伴们被迫伺候我们的时候也曾客气一通,後 来她们发现这样做只能使她们受到虐待後,就听话了,你也会乖乖地像她们那 样做的。」   「索菲,落到你这样的处境,你还想自卫麽?睁开眼睛看一看你被遗弃在 世界上的情况吧!你自己也承认你既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你看一看,你是 在沙漠中,没有人来救你,谁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落到四个淫棍手中,他们 当然不会放过你┅┅你要向谁求助呢?向天主吧,你刚才还十分虔诚地向他祈 祷,而他却利用你的虔诚,更有把握地将你投进陷阱中去┅┅」   「你看清楚,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力或者神力,能够将你从我们的手中夺走 ,也不可能从人所能做到的事当中,或者从奇迹当中,找出一种方法,可以帮 助你,使你引为自豪的童贞,能够继续保全下去;或者可以阻止你成为我们四 个人口中的猎物。索菲,脱光衣服吧,希望你的无条件服从能够争取到我们的 善意,否则我们的善意马上就可以变成最残酷、最具屈辱性的刑罚,而这些刑 罚只能够加倍激怒我们,丝毫不能使你躲过我们的寻欢作乐和暴戾恣睢。」   我当然知道这一番可怕的话意味着我毫无生路,可是如果我不听从天性和 良心的指引,采取最後一个办法,我岂不是有罪了吗?我扑倒在拉斐尔的脚下 ,用尽我的全部力量,哀求他不要利用我目前的情况来凌辱我,我的满含辛酸 的眼泪洒湿了他的膝盖,凡是我心目中最能哀婉动人的一切,我都大胆她哭着 尝试过,可是我还不知道眼泪对於罪犯和色狼另有一种魅力,我不知道我所尝 试用来感动这些魔王的一切,只能产生激起他的怒火的效果┅┅拉斐尔愤怒地 站起来,皱着眉头说∶「抓住这个婊子,安托南,立刻当着我们的面把她剥光 了衣服,教训她,在像我们这类男人眼中,怜悯和同情是没有地位的。」   安托南用一只乾瘪而青筋暴露的臂膀抓住我,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咒骂, 转眼间他使扯掉我的全身衣服,使我亦要裸体地暴露在大伙儿面前。   「真是一个漂亮的娘们,」热罗姆说,「三十年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麽 好看的妞儿。」   「等一等,」主持神父说,「我们的行动必须有一定规范;朋友们,你们 熟悉我们接待新人的方法吧,让她毫无例外地每种方法都尝试一下,在这段时 间里,另外三个女的必须留在我们身边,作为後备或者用来刺激我们。」   在场的人马上围成一圈,把我围在中间,在两个多小时中,四个色狼仔细 审查我,观察我,触摸我,每个人对我时而赞赏时而批评。   * * * * * * * *   我们标致的女囚徒说到这里,脸涨得通红,她继续说∶夫人,请您允许我 跳过去不说这个第一次见面礼中的某些猥亵的细节,夫人只要想像一下,在这 种情况中荒淫无耻的色狼肯定会有怎样的作为就行了,只要想像他们拿我同我 的女伴们逐个比较、对照和评比,您大概就会对他们第一次狂欢的情景略知一 二了;可是同我不久以後所遭受的暴行比较,这种行为太微不足道了。   (下)   * * * * * * * *   「来吧,」拉斐尔说,他的欲念已经激动到无法容忍了,「现在是让牺牲 品作出牺牲的时候了,我们大家准备好,给她尝尝每一个人的拿手好戏。」   这个淫棍把我放在沙发上,叫安托南和克莱芒按住我,使我的姿势符合他 发泄性欲的要求┅┅拉斐尔,这个有变态性欲癖的意大利僧人,在我身上狠狠 地满足了性欲,却没有把我变成非处女。啊,这些误入歧途的人啊!简直可以 说这些无耻的人一个个在选择他们可耻的淫乐时,都以忘记人性为荣┅┅   克莱芒向前走过来,他既受上司的丑恶形象所刺激,也被他自己边在旁观 看边动手动脚引得淫心大发。他对我说,他并不比主持神父更危险,他向我致 意的地方不会危害到我的贞操。他叫我跪在他面前,他站起来,将身子紧贴住 我,在这样的姿势下他满足了他的无耻的性欲,在整个过程中,我被剥夺了喊 冤的权利。   接下来是热罗姆,他的神庙就是拉斐尔的神庙,不过他并不进入殿堂,他 只满足於观察门前的列柱廊。各种原始的小把戏使他激动,可是只有使用野蛮 的方法才能使他得到满足。这种方法使他成了暴君,还得到某些诡辩的支持, 不幸的是,这种恶习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到现在人类还为之战栗。   安托南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说∶「他们都为我作好了准备,来吧,美丽 的索菲,来让我为你报复一下我的同事们的不规则行动吧,他们纵欲无度,却 留下讨人欢喜的处女之宝归我来摘┅┅」   这些细节┅┅伟大的上帝啊┅┅叫我怎样给您 述才好呢!简直可以说, 这个坏蛋是四个人中最荒淫无耻的,从外表上看,他的行动比较接近自然,然 而这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他用尽一切方法来凌辱我,以补偿他不算十分 堕落的表面行动┅┅唉,我有时胡思乱想,也想到这种人生乐趣,我认为它是 贞洁的,如同产生它的上帝一样;它出自人类天性,从爱情产生,用来安慰人 类,我从来不相信人类会跟禽兽一样,只有使伴侣害怕得发抖自己才能享乐。   可是我亲身体验了这一点,我害怕得那麽厉害,使得我的处女膜自然破裂 所感到的痛楚,在这样危险的攻击中,已经不算一回事。安托南在达到高潮的 时候,发出疯狂的喊声,向我的全身各部分作致命的攻击,他咬破的伤口宛如 老虎血淋淋的抓痕,以致我在一刹那间还以为自己成了猛兽的食品,猛兽要把 我吞噬掉才肯罢休。这些暴行结束以後,我再度被扔到祭坛上,差不多完全丧 失了知觉,一动也不动。   拉斐尔命令几个妇女照料我,伺候我吃饭;可是在这残酷的时刻,我的心 突然受到悲愤的袭击,一想起我丧失掉处女之宝我就无法忍受,过去我曾经千 百次牺牲自己的生命来维护它,现在居然失掉了,更不能容忍的是我竟被这些 人糟蹋了,照理我是应该期待这些人给我以帮助和精神安慰的。我的眼泪像泉 涌那样流下,我的喊苦声响彻了整间屋子,我在地上打滚,扯自己的头发,我 请求我的刽子手们致我於死地,这些铁石心肠的坏蛋们早已习惯於这种景象, 他们宁愿同其他妇女们继续寻欢作乐,而不愿意安慰我一下或者平息我的痛苦 。然而我的喊声使他们听了浑身不舒服。   他们决定把我送到一个他们听不到我叫喊的地方┅┅翁法勒正要将我带走 的时候,拉斐尔又带着淫猥的眼光仔细打量我,尽管我当时的状态非常可怜, 他仍然说,在他第二次使我成为他的牺牲品以前,他不愿意人家把我带走┅┅ 他刚说完这话,就马上行动起来┅┅可是他的性欲要再一次刺激才兴奋得起来 ,於是他采用了热罗姆的残酷方法,才得到足够的力量,来完成他的新罪行┅ ┅伟大的天主!多麽没有节制的荒淫啊!这些恶魔竟然凶恶到这种程度,居然 选择像我目前所处的精神极度痛苦的时刻,来使我遭受十分野蛮的肉体惩罚!   这时安托南又过来抓住我说∶「当然啦!没有比学习上级的榜样更妙的了 ,没有比再犯一次错误更够刺激的了,人家说,有痛苦就有欢乐,我坚决相信 每个漂亮的小妞会使我变成最幸福的男人。」   不顾我的厌恶,不管我怎麽叫喊和哀求,我又一次成为这个恶棍发泄兽欲 的可怜对象。   「第一次到这里就够了,」拉斐尔边说边带走小花,「我们睡觉去吧;明 天我们再看看可爱的阿涅斯是否接受了我们的教训。」於是大家都散了。   翁法勒带我到我的房间里去;我觉得这位年纪最大的女子是负责照管几个 女子的人。她把我带到四个女人的公共宿舍里,那是一间方形的塔楼,四只角 落各放了一张床。   通常一个神父跟着姑娘回房间,接着把门关上,插上两三道门闩。负责这 件工作的是克莱芒,进入房间以後就不可能再出去,因为房间里没有别的门, 只连接着一个小间,是我们的厕所和盥洗间,这小间里的窗户如同我们卧室的 窗户一样,非常狭窄而且装有窗栅栏。卧室里没有家具,靠近床前放着一张椅 子和一张桌子,周围一圈围着一块破旧的印花棉布床幛,小间里有几只木箱, 几张洞穿的椅子,几个坐浴盆和一张公用的梳妆台。   这一切都是第二天我才观察到的,初到时我只关心我自己的痛苦,对周围 的一切我都视而不见。   「公正的天老爷啊,」我对自己说,「难道命中注定我每产生一个善念就 马上跟着来一个惩罚吗?伟大的天主,我只想到这所房子里来还个愿,尽一尽 信徒的责任,我什麽地方做错了?难道我想崇敬天主就得罪了上天吗?我应得 到的报酬难道应该是这样的吗?啊,难以理解的上天旨意啊,如果您不想我违 抗您的规定,就请您推心置腹地启示我吧。」   我边想边流下辛酸的眼泪,破晓时分成还在哀哭的时候,翁法勒走到我床 边对我说∶「亲爱的伙伴,我来鼓励你振作起来,最初几天我也像你一样哭过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你也会跟我一样的。最初的时刻是最可怕的,不仅因为 我们必须无休止地满足几个色狼的异想天开的要求,还因为我们在这所下流的 房子里丧失了自由,而且受到他们残暴的虐待┅┅受苦受难的人看见别人在他 们面前受苦是会互相安慰的。」   不管我的痛苦多麽剧烈,我也暂时忍耐一下,我请求这位伴侣告诉我,我 还有些什麽样的苦难要遭受。   「听着,」翁法勒坐到我床上对我说∶「我相信你,所以和你说心里话, 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亲爱的朋友,我们最深重的苦难,就是命运的 不确定,谁也说不清楚离开这里以後我们会变得怎麽样,我们在这里有许多闲 暇,可以搜集许多证据,证明凡是被这里的僧侣改造过的姑娘,从来不在外面 社会里出现,他们自己也警告过我们,他们明白地说这个隐居所就是我们的坟 墓。可是每年总有两三个姑娘从这里出去。她们的命运如何?他们是否干掉了 她们,有时他们对我们说干掉了,有时他们又说没有干掉,可是那些从这里出 去的姑娘,尽管答应我们说一定去告发这家修道院,要设法救我们出来,从来 没有一个遵守诺言的。难道是他们压制了这些控告,还是他们使这些姑娘没法 子控告?每当我们问新来的人有没有这些姑娘的消息时,她们总是回答从来没 有听说过。」   「这些可怜的姑娘们,她们的命运到底怎麽样呢?这就是我们最焦虑的问 题。索菲,在我们苦难的日子里,我们真正的苦恼是无法确知我们将来的命运 。我到这儿来已经有十四年了,我看见过五十多个姑娘从这儿出去┅┅她们在 哪儿呢?为什麽她们个个都发誓要帮助我们,而没有一个是遵守诺言的呢?我 们的人数确定是四个,起码在这间房间里只有四个,然而我们却确实知道有另 一座同这座相对称的塔楼,里面也藏身同样数目的姑娘,我们是从他们的举动 和言谈中得出这样的结论的,然而这些姑娘如果实在有其人的话,我们却从来 没有见过她们。这件事最好的证明就是我们从来没有一连两天伺候过他们;如 果昨天我们被他们使用过,今天我们就可以休息一天。这些淫棍绝对不会斋戒 一天的。何况除了他们随心所欲胡乱安排以外,没有别的事情可以促使他们放 我们一天的假,我们根本不知道怎样利用这一天假期才好。」   「我在这里见过一个七十岁的老姑娘,她是去年夏天才出去的;她在这儿 度过了六十年,她看见过三百多个姑娘从这儿出去。他们保留这位老姑娘期间 ,我看见过有一打以上不满十六岁的姑娘被送走。我看见过一些来了三天就被 送走的,也有一个月後被送走的,还有几年的;其中并没有一定的规律,按照 的只是他们的想法或他们的兴趣。行为好坏也没有什关系,我看见过一些姑娘 飞也似的去迎合他们的心意,可是六个星期以後就被送走了;另外一些姑娘整 天阴沈着脸,任着性子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她们却被留下来过了许多年头。所 以告诉一个新来的人应该怎样做是没有用的,他们随心所欲的行为会打破一切 规定,对他们来说没有什麽是一成不变的。」   「至於神父,他们很少变化;安托南在这儿已有十年,克莱芒住在这里有 十六年了,热洛姆从三十岁起就进入这所修院,拉斐尔则从十六岁起就来这里 了,他接替了前任主持,前任主持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死於纵欲过度┅┅这 个拉斐尔是佛罗伦萨人,教皇的近亲,同教皇有紧密的交情,就是从他开始, 所谓的圣母奇迹才使这所修道院得以名扬四方,而且阻止那些爱说闲话的人, 从太近的距离,观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来的时候这所房子就像你来时 看到的样子。据说这所修道院已经有百年历史,始终是这个样子,所有到这儿 来的主持,都保留了对他们取乐十分有利的这种修会。」   「拉斐尔是本世纪中最淫荡的僧人之一,他之所以要求派到这儿来是想过 一种能满足他的癖好的生活,他的计划是想尽可能长久地保持他秘密的特权。 我们是属於奥塞尔主教区的,不管主教是否知情,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到这儿 来。除了八月底圣母升天节前後,通常这地方是人迹罕至。每年到这儿来的人 不超过十个人。可是每逢有陌生人到来的时候,主持总是小心接待,将无数艰 苦修行的表象给他们观看,使他们离开的时候都非常满意,回去後拼命夸奖这 所修道院,这些坏蛋之所以能够逃脱惩罚,就是人民老实和信徒们轻信的结果 。」   「至於我们行为的规范,倒是没有严格的规定,不过如有触犯,不管大小 ,都是非常危险的。在这方面我得对你说得详细些,因为犯了错误可不能说这 样的话∶『不要因为我犯了这条法律而处罚我,因为我不知道有这条规定。』 这些规定应该叫同伴告诉你,或者你自己猜出来,谁也不会预先警告你,事後 则同样处罚你。唯一使用的刑罚是鞭打,根据不同的错误,鞭打身体的某一部 分,不管你这部分是否经得起鞭打或者是否应该蒙受这种耻辱。久而久之,他 们最爱用的刑罚变成了他们取乐方法之一,你昨天没犯什麽错误已经尝到了, 不久你会因为犯了错误而再尝一次。」   「他们四个人都爱上了这种残酷的恶行,四个人轮流当行刑人。他们每天 派一个人当『理事』,负责听取房间室长的汇报;室长就是四个姑娘中最年长 的一个,她担任内部治安,凡是我们在晚餐时的一言一行都归她管,她可以指 责任何人犯了错误而加以处罚,让我们把每一条行为规则都研究一下吧∶我们 必须在每天上午九时起床而且穿好衣服;十点钟修士给我们送来面包和水当早 餐;下午两点吃正餐,有一盆质量相当好的汤,一块白烧肉,一盆蔬菜,有时 有点水果,还有一瓶酒给我们四个人喝。毋论冬夏,每天固定在下午五时,理 事就来视察我们。这时候室长就向理事汇报她房间里姑娘的行为,她们有没有 发牢骚或者说些反叛的话,她们是否准时上床,她们是否好好地梳头或者穿戴 整洁,她们是否准时吃饭,有没有逃走的计划。有关这一切都应该如实地汇报 ,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自己就有被处罚的危险。」   「然後理事走进我们的房间,各个角落都视察一下。他的任务完成以後, 离开房间以前,他总是要拿我们中的一个来取乐一番,有时四个一齐供他享受 。他走出房间以後,如果不是我们共进晚餐的日子,我们就可以随意看书或者 闲聊,或者睡大觉。如果我们当晚要同僧侣们一齐晚餐,钟声就响起来,通知 我们作好准备。值班理事亲自来找我们,我们一起走到你看见我们的那所大厅 ,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念那本记载错误的小册子,上面记载着我们上一次所 犯的错误,比如在伺候神父的时候,我们表现冷淡,或者漫不经心,或者不够 殷勤体贴,或者不够服从,等等;接着就根据室长的汇报念出我们在房间里所 犯的错误。犯错误的人轮流站到大厅中间,值班理事一一道出她们的错误,然 後主持或另一个神父把犯错的人剥光衣服,理事根据自己宣布的刑罚进行处罚 ,他宣告时声音那麽响亮,使人无法忘记。这些坏蛋狡猾多端,以致没有一天 不执行刑罚的。」   「这件事做完以後,就开始狂欢了,要详细叙述是不可能的。他们随心所 欲,异想天开,花样百出,你能找出一番规律来吗?最主要的是永远不要拒绝 他们的要求┅┅一切都要预见到,即使这样有时也不十分安全。在狂欢中大家 进晚餐;我们也获准参加,菜肴比我们吃用的精细和丰富多了。神父们喝到半 醉的时候,又开始乱来了;这时候他们不受控制的想像力挖空心思创作出各种 各样的新花样。到午夜时分酒阑人散,每个神父都可留我们其中一人过夜,这 个被选中的女子就到选她的神父的房间睡觉,第二天早上才回到没有入选的女 子中间。这些女子回到自己的卧房时,房间早已收拾乾净,床 也整理好了。 有时早上吃早饭以前,一个神父派人来要我们中间的一个人到他的房间里去, 来的人总是负责伺候我们的修士,他带我们到需要我们的神父那里去,等到用 完以後由神父自己或者由那位修士送我们回来。」   「这个负责打扫我们房间和接送我们的修士,是一个老畜生,年满七十岁 ,独眼,瘸腿,哑吧,你不久就会见到他。他有三个帮手,同他一起负责整个 修道院,其中一个是厨师,另外一个负责打扫神父的房间以及其他地方,还帮 帮厨,还有一个就是你进来时看见的门房。我们从来不能会见这些勤杂工,只 除了专门伺候我们的那个;我们同他交谈一下就会成为我们最严重的罪行。」   「主持神父有时在规定的日子以外单独来看我们,这时候就要举行一些习 惯的下流仪式,你以後就知道了。不遵从就构成大罪,因为他们为了取乐总是 想出各种花招引人触犯,以处罚我们。拉斐尔每到我们这儿来很少不怀着某种 目的,我们的义务就是服从,我们的命运就是被人践踏。他们把我们关得紧紧 的,从来没有机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虽然修道院有一个相当大的花园,只是 由於没有栅栏,他们怕姑娘逃出去,到司法机关或者到教会的裁判所告发,把 这里所犯的罪行都抖了出来,所以不让我们到花园去。我们从来不履行宗教义 务,还禁止我们这样想和谈论;只要一谈起就必然受到重罚。」   「上面所说的就是我能告诉你的全新情况,其馀的让经验去教你吧。如果 可能,我希望你鼓起勇气;不过你必须放弃回到人世间的希望,因为从来没有 一个姑娘走出这所房子以後还能再度出现的先例。」   我们的室长用最後几句话结束了她的训诫。这最後几句话使我十分惶恐不 安,我问翁法勒,关於这些离开姑娘的命运,她的真正想法是什麽。   「你要我怎样回答你呢,」她对我说,「一切都向我证明她们的归宿就是 坟墓,而千万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无时无刻不来摧毁这个不可避免的信念。」   「只有在当天早上才通知我们被开除了,」翁法勒继续说,「值班理事在 早餐以前对我们大概这样说∶『翁法勒,收拾行李,修道院开除你了,傍晚时 分我来接你。』说完以後他就走了出去。被开除的姑娘抱吻她的同伴,千万次 答应帮她们的忙!一定要去控告,去公开散播这里发生的一切。时间到了,僧 人出现,带走了姑娘,从今以後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如果恰巧是他们狂欢 的日子,晚餐照常举行,我们在这一天注意到唯一特点,就是神父们不那麽玩 到精疲力尽,他们喝酒倒喝得不少,他们叫我们回房的时间提早了,我们中间 没有人被留下来陪他们过夜,第二天早上也不找我们。」   我感谢室长给我提供了许多消息,我对她说∶「亲爱的朋友,也许你碰到 的都是些孩子,她们没有能力来遵守诺言┅┅」   翁法勒打断我说∶「孩子吗?四年以来,有一个三十九岁的,一个四十岁 的,一个四十六岁的和一个五十岁的『孩子』,都曾对我发过誓说一有消息就 通知我,而她们没有一个遵守过诺言。」   「没关系,」我回答说,「我们俩来相互许诺吧,我向你发誓,用我最神 圣的东西来保证,我不摧毁这些无耻的人,我宁愿死,你也作同样的誓言吧? 」   「当然,」翁法勒对我说,「不过你必须认识到这些诺言是没有用的。有 些姑娘比你年纪大,也许比你更激愤,她们的家庭是省里最富有的家庭,因而 她们比你拥有更多的办法,总之这些姑娘同我发誓,结果仍然没有遵守她们的 的誓言。请你相信我的残酷经验,把我们的誓言视为无效,不要再倚靠它吧。 」   接下来我们就谈起神父们和姑娘们的性格。翁法勒对我说∶「全欧洲再也 没有比拉斐尔和安托南更危险的男人了;他们的本性是虚伪、阴险、恶毒、残 酷、不信神和好逗美人;在他们的眼睛里,除了他们在做坏事的时候,从来看 不到一点快乐的影子。表面上看来克莱芒是四个人中最粗鲁的,却是最好的, 他只有在喝醉时才可怕;注意千万不要冒犯他,冒犯了他可要冒极大的危险。 至於热洛姆,他是天生粗暴的,同他在一起的收获就是耳光和遍体伤痕,可是 如果他的情欲满足以後他会变得像只羔羊那麽柔顺,这是他和头两个人的主要 区别,头两个人只有背信弃义和残忍的暴行才能激起他们的情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至於姑娘们,」室长继续说,「要说的事情不多;小花是个孩子,没什 麽心眼,人家叫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科尔内莉很有良心和富於感情,谁也无 法安慰她的不幸,她自然是忧郁的,同伙伴们很少交谈。」   听完这些情况以後,我问她是否真正知道,在一个对称的塔楼里面关押着 像我们一样的不幸少女。   「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们的存在,」翁法勒说,「不过我们只能从僧人们的 不小心泄露秘密中得知一二,或者从那个伺候我们的哑吧修士身上得知,获知 这些消息是十分危险的。何况既然我们不能够互相帮助,知道她们存在又有何 用?如果现在你问我有什麽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我会告诉你他的有些无意中 的说话足以完全证明这一点。」   「何况有一次,我晚上陪拉斐尔睡觉以後早上走出来,刚跨过门槛,拉斐 尔准备送我出来,我在他没有注意到时看见那个哑吧修士带了一个十七到十八 岁的漂亮姑娘走进安托南的房间,这姑娘肯定不是我的房间的。哑吧修士发现 有人,赶快将她推进安托南的房间,可是我已经看见了,他也没说什麽,这事 就此了结,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我就要冒很大的风险。因此可以肯定除了我们 以外还有别的妇女在这修道院里,我们只是隔一天才同神父们共进晚餐,她们 肯定填补了这一天,而且人数大概同我们相等。」   翁法勒刚说完就见小花走了进来,小花陪拉斐尔过夜後回房,修道院里明 文规定禁止少女们互相谈论陪夜经过,看见我们还醒着,她向我们简单地说声 好就筋疲力尽地扑倒在床上,一直睡到九点,大家起床时才起来。温柔的科尔 内莉走到我身边,流着眼泪望着我┅┅然後对我说∶「亲爱的小姐啊,我们都 是可怜虫!」   早餐送来了,伙伴们强迫我吃点东西,我为着讨她们欢喜就吃了点。当天 相当平静地过去了。五时正,如同翁法勒所说的那样,值班理事长走了进来, 他是安托南。他笑着问我对这次奇遇感觉如何,我只低着头,眼睛里充满了泪 水,没有回答他。   「她会习惯的,她会习惯的。」他吃吃地笑着说∶「在法国再也找不到比 这儿更好的培训少女的地方了。」   他到处视察了一番,从室长手里接过去那张犯错误名单。室长是个好姑娘 ,很少在单上记载太多的错误,经常说她没有什麽可报告的。安托南在离开以 前走到我身边┅┅我颤栗了,我以为我又要再一次成为这个恶魔的牺牲品,不 过既然这种事任何时候都可以发生,现在发生,同明天发生又有什麽区别?可 是他只给了我几下粗暴的抚摸就放过了我,他扑向科尔内莉,同时命令我们在 他行事期间都要留在那里以煽动他的欲火。   这个只顾自己愿欲的坏蛋,什麽享乐方法都要试一试,他对这个可怜的姑 娘,如同昨天晚上对我一样,用尽了各式各样最残暴最下流的方法。   这种集体陪伴是常有的事,已经差不多变成了习惯;每当一个神父拿一个 姑娘享乐的时候,其馀三个必须环绕着他们,以煽起他的欲火,使快感从他的 所有器官深入进去。   我在这里有意将这些邪恶的细节叙述一下,目的是以後就不再提了,我不 想没完没了地叙述这些肮脏的东西。我讲了一个,其馀的就可想而知,我只告 诉您我在这所修道院居住期间所发生的主要事件,不再拿那些细节来惊吓您。 那天不是共进晚餐的日子,我们过得相当平静,我的伙伴们尽量安慰我,可是 没有什麽能平息我心中的悲愤,她们都白费心思了,她们越提起我的伤口,我 觉得伤口越疼痛。   第二天上午九时主持神父就来看我,虽然那天不是他值班,他问翁法勒我 是否开始拿定主意了,他不等待回答就打开了我们小间里的一只木橱,从里面 拿出几件女人衣服来。   「既然你一无所有,」他对我说,「我们就必须想到给你衣服穿,也许这 是为了我们而不是为了你,因此你不必感谢我们。我本人并不认为这些衣服都 是没有用的,姑娘们伺候我们的时候都是像畜牲一样赤裸裸的,她们走後留下 的衣服并不是一个很重的负担,但是我们的神父都是上流社会人物,他们喜欢 奢侈品和装饰品,因此必须满足他们的要求。」   他将几件女便服和半打女衬衣扔到床上,还加上几项睡帽、袜子和鞋子, 叫我都试穿一下。他亲自看我换衣服,一有机会就对我进行下流的抚摸。有三 件塔夫绸和一件印度棉布的女便服我穿起来合身,他同意让我留下,命令我将 其馀衣服整理一下,叫我记住这一切都是属於修道院所有,如果我在用坏以前 就离开这儿,必须将它们还给修道院。   这样说着话的时候他突然间兴奋起来,命令我自己作出我知道最合他意的 姿势┅┅我想向他求饶,可是看见他的眼睛里已露出愤怒的光芒,我认为最好 还是服从,因此我作出了姿势┅┅这条色狼在三个姑娘的环绕中满足了他的兽 欲,正如他惯常所做那样,违反了道德、宗教和人的天性。这个卑鄙的意大利 人从来不放弃他的恶习。我惹起了他的欲火,在晚餐时他向我频频祝酒,我被 选中了陪他过夜;我的伙伴都退出去,我进了他的房间。   我不必再谈我的厌恶之情和我的痛苦,夫人,您一定可以想像得到它们已 经到了极点,而且这种千篇一律的景象也许会影响我以为的叙述,所以我不详 谈了。   拉斐尔有一间可爱的小房间,里面陈设雅致,摆满了名贵家具,凡是能使 这个孤独的居所舒适、整洁、欢乐的,一点不缺。一关上房门,拉斐尔就脱光 了衣服,命令我照他的样子做。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被弄得激动起来,所采用的 方法就是原来他作为主动者自己发动春情的办法。我可以说,这天晚上我上了 最完全的纵欲一课,比世界上最训练有素的卖淫女知道的更多。   我先是当小学老师,不久就变成了小学生,可是在我待人和人待我之间差 别甚大,虽然人家没有向我求饶,我不久就涕泪满襟地向人家求饶了。人家对 我的请求嗤之以鼻,人家用最野蛮的预防方法阻止我乱动,等到完全控制我以 後,整整两个小时用闻所未闻的严厉办法对待我。   人家的注意力并不仅仅集中在专供这种用途的身体某一部分上,还不加区 别地扩展到全身各部分,尤其注意那些相反的部位,最娇嫩的圆球等等,没有 什麽能逃过刽子手的残暴的眼睛,他的乐趣就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有时他停 下来一忽儿,他用手和嘴唇热烈地抚摸和亲吻他的罪行所造成的遗迹。有时他 忽然放开我,为的是享受一下眼看我自卫和逃走的乐趣;我在房间里奔跑,拳 头更加猛烈地落到我的身上。夫人,我还要对您说些什麽呢?我的任何动作都 会招来他的野蛮袭击,我已经浑身是血。   「我们睡觉吧,」那个色鬼事後说,他的欲火已经被这些丑恶的准备动作 煽得旺旺的,「也许这些对你已经太多了,可是对我还远远不够;这种神圣的 操练可以说百做不厌,不过这仅仅是个引子,下面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   我们上了床,拉斐尔既是淫棍,又是一个有异嗜癖的人,整个晚上他使我 当上他的罪恶乐趣的奴隶。我抓住一刹那间的平静求他告诉我,将来是否有一 天我能离开这里。   「当然,」拉斐尔回答我说,「你进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等到我们四个 人都同意让你退休的时候,你就肯定能够出去。」   「可是,」我又问他,目的是想从他那里挖出更多的东西,「我是发过誓 终身保守秘密的,您不害怕有些比我年轻又不会保守秘密的姑娘,出去以後泄 露在这里所有一切的秘密吗?」   「这是不可能的,」主持神父回答。   「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   「您能够解释一下吗┅┅」   「不能,这是我们的秘密;我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不管你是否能够守口 如瓶,你是完全不可能把我们这里所做的一切泄露半句的。」   说完这几句话以後,他就粗暴地命令我改变话题,我再也不敢违抗他。清 晨七点,他叫修士把我送回我的房间。我把他说的话同翁法勒告诉我的情况凑 合起来,我不得不得出一个不幸的结论∶他们一定是对离开这所房子的姑娘们 采取极端的措施,如果她们从来不说话,那是因为她们被关在棺材里,没有办 法说话的缘故。这个可怕的想法使我颤栗了许久,最後我拿希望来同它斗争, 终於把它驱散了,我变得同我的伙伴一样麻木不仁了。   在一周内我便兜了一个圈子,认识所有僧人,我很容易就使自己确信每个 僧人都在干下流无耻的歪门斜道,可是他们如同拉斐尔一样,只会用残暴办法 虐待别人,才能点燃他们的淫荡之火,彷佛他们身上别的器官,都听命於这颗 腐化堕落的心,不在它的推动下便不能产生快感似的。   安托南是最使我受苦的人;根本无法想像这个坏蛋在他邪恶的淫乐中,把 残暴的行为抬高到什麽程度。他永远在幽暗的邪恶道路上走,只有邪恶才能使 他享受快感。在享受中他继续用暴行来维持他的快感,而且靠暴行来使快感达 到高潮。   我很惊奇他所采用的办法为什麽不能使其中一个女的怀孕呢?我问室长他 是怎样避孕的。翁法勒回答我说∶「他立即杀死他淫乱的果实;如果他发现有 怀孕的迹象,他就叫我们一连三天喝下三大杯草药,第四天就可以完全消灭他 纵欲的痕迹。在科尔内莉身上已发生过一次,在我身上发生过三次,事後对我 们的健康没有损害,恰恰相反,我们的身体反而此以前好了。」   「此外,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他是唯一可能有这种危险的人,其他几个 由於他们非正规的淫乱方法,倒使我们没有什麽可害怕的。」   翁法勒又问我,他们中间只有克莱芒给我吃的苦头最少,这是不是真的。   我回答说∶「唉,在一大堆讨厌和下流的行为中,有些令人 心,有些令 人反感,我很难说哪一个人给我的伤害少一些,我对他们全体都厌烦透了,我 希望我马上走出这所房子,不管等待我的命运是什麽。」   「过了不久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翁法勤说,「你是偶然来到这里的, 他们根本没有把你列入计划之内;在你到来的八天以前,他们刚好退掉了一个 姑娘,如果不是确实有了一个替身,他们是不会这样做的。他们不是经常亲自 去招募新人,他们雇有高薪的代理人热情为他们服务;我差不多可以肯定有一 个新的姑娘要来,你的希望可以实现。何况我们正处在圣母升天节的前夕,这 段时期的到来很少不给他们带来收获∶或者他们用忏悔的办法诱惑一些少女, 或者他们将其中一个关起来,碰到这种节日,没有一只鸭子落到他们的虎口, 那是不常有的事。」   这个闻名已久的节日,终於来临了。夫人,您知道这些神父在这个节日里 干的是怎样亵渎宗教的事吗?他们认为一个看得见的奇迹,可以使他们的修道 院加倍扬名,因此他们将我们中最矮小和最年轻的一个,小花,乔装打扮,把 圣母的所有装饰都给她戴上,用绳子将她拦腰绑住,不让人家看见这些绳子, 命令她等到神父举起耶稣圣体的时候,她就一本正经地向天空举起双臂。   他们恐吓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如果她泄露一个字便要受到最残酷的处罚, 要是她表演得不好,也要同样受罚。她尽自己所能使演出获得成功,老百姓受 了骗还为奇迹出现而欢呼,他们留下许多布施给圣母,满意地回家,更加坚信 圣母的灵验。   我们这些淫棍想将他们亵渎宗教的行为做到底,小花穿着她获得人人尊敬 的圣母服装出现在晚餐席上的时候,神父们个个都要小花穿着服装满足他们不 正常的兽欲。第一个罪恶行为完成以後,恶魔们并不满足,反而受了刺激,他 们将小花赤裸裸地放在一张大桌子上,点起蜡烛,将我们的救世主耶稣基督的 圣像放在她的头上,他们胆大妄为,居然将圣体放在可怜的姑娘的腰部,在那 里完成我们宗教最可怕的奥秘。   这种丑恶的景象使我忍受不住,我昏了过去。拉斐尔看见了,就说,为了 驯服我,必须由我代替小花作圣坛。他们抓住了我,把我放在小花的位置上, 於是那个无耻的意大利人,就在我身上完成了他们刚才在小花身上实施的恶行 ,还加上其他更加凶暴、更加渎圣的行为。   人家把我搬下来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动弹,必须把我搬回房间,我躲在房 间里一连哭了三天三夜,为我身不由己而参与的罪行流下辛酸的眼泪┅┅这件 事我回想起来就揪心,夫人,我现在每想起来就要流泪。我对宗教有深切的感 情,谁如果得罪或者侮辱宗教就会使我的心喷出血来。   我们发觉我们等待着的那位新伙伴并没有从参加节日的群众中选择,也许 她已经到了另一所塔楼,可是我们这儿什麽都没有发生。这样子过了几个星期 ,一件新发生的事使我满怀不安。我到这所污秽不堪的房子已经将近有一个月 ,一天早上九时左右拉斐尔走进了我们的塔楼。他的样子似乎很兴奋,眼睛里 流露出失去理智的光芒;他仔细地观察我们四个,叫我们一个个做出他最喜欢 的姿势,在翁法勒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他花了几分钟观看做着这种姿势的翁法勒,慢慢地他冲动起来,做了一些 他喜爱的动作,可是没有达到高潮┅┅接着他扶她起来,用严厉的眼光盯着她 看了一些时候,脸上凶相毕露。   「你伺候我们时间够长了,」最後他开口说了,「修会辞退了你,我来告 诉你这个消息,你准备一下,傍晚时分我亲自来带你走。」   说完以後,他用同样神气观察她,然後叫她又作出那种姿势,他折磨了她 一会儿,然後走出了房间。   他一走,翁法勒马上抱住了我。   「啊,」她一边哭一边对我说,「我既害怕又等待着的时刻终於到来了┅ ┅伟大的天主,我的命运还会怎样呢?」   我竭尽我的能力安慰她,可是没有什麽用。她向我用最明确的语言宣誓, 一定要尽力营救我们,只要有可能,她一定要去告发这些坏蛋。她答应我的态 度十分坚决,使我一分钟也不怀疑她一定能够做到,除非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那一天像往常一样过去了,将近六点钟,拉斐尔亲自上来了。   「喂,」他粗暴地对翁法勤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神父。」   「走吧,我们快走。」   「请让我同伙伴们吻别吧。」   「这没有用的,」神父拖着她的臂膀说,「他们在等着你,跟我走吧。」   这时侯她问要不要带走她的衣服。   「一点都不要,一点都不要,」拉斐尔说,「所有的衣服都是修道院的, 不是吗?你对这一切都不需要了。」   然後他又改了口,彷佛怕自己说多了话似的。   「所有这些衣服对你都没有用了。你可以按照你的尺寸量体裁衣,这样更 合身啦。」   我问神父可不可以让我送翁法勒一程,只送到门口为止,他用十分凶暴的 眼光望了我一下,我吓得不敢再问第二次。我们可怜的伙伴向我们再看一眼, 眼睛里充满不安和眼泪,然後走了出去。   她一走,我们三个就抱头痛哭了一顿。半个钟头以後,安托南来带我们去 晚餐;我们下来以後约莫过了一个钟头拉斐尔才出现。他的样子很激动,常常 低声和别人说话,可是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就像翁法勒警告过我那样,我注意 到这一天神父们很早就支使我们回房,他们喝的酒却比平时多许多,他们也让 人激起他们的情欲,却不要求达到沸点。   从这些特点中我们得出什麽结论呢?我注意到这几点是因为在这种时机不 提高警惕不行,可是对於归纳的结果我却看不出来,也许我告诉您这些特点也 是因为它们使我惊异的缘故。   我们等翁法勒的消息一直等了两天,一会儿我们坚信她不会食言,一会儿 我们又认为他们对她所采取的残暴办法使她无法践约。过了七天我们还得不到 她的消息,我就担心起来了。   翁法勒走後第四天,我们照常下楼去参加晚餐,使我们三个大为惊奇的是 ,我们走进去的一刹那间,另一扇通向外边的门走进来一个新的伙伴。   安托南对我们说∶「小姐们,这位就是被派来代替那位刚离去的小姐的, 请你们同她像姐妹一样相处,在你们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安慰她。索菲,」神父 对我说,「你是她们中最年长的,我升你为室长,你知道室长的责任,你必须 丝毫不差地履行你的职责。」   我很想拒绝不干,可是我不能,我永远只能牺牲自己的想法和意志,去屈 从这些坏蛋,我只能鞠了一躬,表示我愿意干他喜欢的一切。   我们脱下套在新来伴侣身上的短上篷和薄纱衫,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 十五岁的少女,面目娇嫩美好,眼睛饱含眼泪,还带着十分讨人欢喜的哀愁, 她娇媚地抬起眼睛朝我们每个人注视,我敢说我生平从来没有见过更动人怜悯 的眼睛,她的带灰色的金黄头发天然卷曲,长长的落到肩上,嘴唇鲜红,脑门 显得十分高贵,她的整个容貌十分吸引人,使得看见她的人,都不知不觉地被 她迷住,不久我们便从她的口中得知(关於她的情况,我在这里一起 述), 她名叫奥克塔维,是里昂一个富商的女儿,在巴黎长大,她正与一个女管家回 里昂去看她的父母,不想在奥塞尔和韦尔芒通之间遭到袭击,她被绑架了,一 直送到这所房子里来,得不到她坐的那辆马车和伴送她的女管家的消息。   她先是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她是通过一个很长的地道到那里去的,她在 那里被关了一个钟头,正在绝望之际,又被送到这里同我们在一起,还没有一 个神父对她说过话。   他们这四个色狼,在一刹那间看见一个娇嫩百媚的美人儿,不由得眼花撩 乱,神魂颠倒,只能一味的欣赏,不能动弹,原来美是能够使人崇敬的,最坏 的坏蛋也不能不表达膜拜的心情。可是像我们这几个恶魔,只能忍耐一会儿, 时间一长就觉得厌烦。主持神父说∶「来呀,小姐,我请求您,让我们看看您 身体的其他部分是否也像您的容貌一样美。」   漂亮的女孩不知所措,脸涨得通红,听不懂人家对她说什麽,凶恶的安托 南抓住她的胳膊,对她说了无数下流的粗话,我无法在这里覆述,最後他说∶ 「您难道听不懂吗,装腔作势的小姑娘,我们要说的就是请您马上脱光衣服┅ ┅」新的哭声┅┅新的反抗,可是克莱芒马上抓住她,不到一分钟就将覆盖住 这个美丽天使的一切东西全部剥光。   从来没有看见过这麽白嫩的皮肤,这麽完美的形体,我是无法完全描绘出 来的。然而这种鲜艳,这种天真纯洁和这种精致娇嫩,马上就要变成这些野蛮 人的猎物了。大自然赐给她许多恩典,彷佛是专供他们糟蹋的。   我们在她的周围围成一个圆圈,她像我曾做过的那样,向四周审视了一下 。欲火上升的安托南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向这个初生的美玉进行了凶暴的袭击 ,点燃了敬神的香火┅┅拉斐尔本人已经不能再等待,他认为现在是更进一步 的时候了,他一把抓住他的牺牲品,把她安置在能够满足他的欲望的位置上, 还请求克莱芒帮助按住她。   奥克塔维哭了,却没有一个人听见。那个可恨的意大利人的眼光里,燃烧 着欲火,他现在已经处在可以进攻的位置,他还在察看通道,似乎是为了防止 抵抗;他一点也不使用欺骗手段,也不进行准备工作,尽管他同被害人之间完 全不相称,他还是进攻了,被害人一声骇人的尖叫说明了她已经失败。没有任 何方法可以使傲慢的胜利者稍为放松一下,她越是露出向他求饶的神气,他就 越发出猛地折磨她。可怜的小女孩完全跟我一样,受尽无耻的凌辱,却仍然是 处女。   「这次胜利多麽难得啊!」拉斐尔边说边站起来,「我还以为我生平第一 次失败了吗。」   「让我来征服她,」安托南不让姑娘直起腰就说,「城墙上有不止一处裂 缝,你只穿过最狭窄的一个。」   他边说边勇猛地加入战斗,不到一分钟他已经霸占了领地,新的呻吟声又 响起来了┅┅   「感谢天主,」这个可怕的恶魔说,「如果我听不见战败者的痛苦呻吟声 ,我就怀疑我打了败仗,我只用我能榨出多少眼泪来衡量我的胜利。」   「说真的,」热洛姆走上前说,「我并不打乱这美妙的姿势,它正合我意 。」   他仔细观看,碰一碰,摸一摸,接着空中就响起了可怕的哨声。那些美丽 的肉体改变了颜色,鲜红色混和了明亮的乳白色┅┅阴险的神父一刻也不肯停 止,小学生越是痛苦呻吟,班主任越发严厉┅┅一切都照常进行,没有什麽可 以宽恕的,不到片刻这个美艳的躯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带着他的野蛮行为的 伤痕,最後还是在流着血的伤口上他满足了他的兽欲。   「我比他们都更温柔。」克莱芒搂住美丽的姑娘说,同时向她的珊瑚红的 嘴唇上印上邪恶的一吻┅┅「这就是我要献祭的庙宇┅┅」   一连几个吻,吻在维纳斯亲自造成的可爱的小嘴上,使他兴奋万分。现在 是毒蛇在糟蹋玫瑰。他强迫可怜的姑娘顺从他,奥克塔维奋力抵抗,可是不久 就被迫安静了下来,坏蛋胜利了,那个欢乐的器官,爱情最甜蜜的庇护所,被 罪恶玷污了。   晚间的其馀时间同您所知道的一样度过,可是这位年轻少女的美貌和年龄 又再度燃起这班坏蛋的欲火,他们加倍残酷地对待她,直到最後满意了,然後 送她回房,使她得到几小时的休息,这是她所极度需要的,我很想安慰她一下 ,起码在第一个晚上,可是我不得不陪安托南过夜,反而是我自己需要别人的 安慰。我十分不幸,居然讨这个色狼的欢喜°°这个字眼不很确切,应该说我 比别的人更能引起这个色狼的不正当情欲,很久以来每星期我总有四五晚是在 他的房间里度过的。   第二天我回房时看见新来的伴侣在哭泣,我将别人劝我的话都说给她听了 ,可是并没有成功,正如这些话对我不起作用一样。命运的突然转变是很难得 到安慰的,这个少女充满虔诚、道德观念和荣誉感,目前的状况吏便她觉得难 以容忍。   拉斐尔很喜欢她,一连几个夜晚要她陪夜,这样的宠爱更使她难堪。翁法 勒对我说得对,姑娘们被辞退与否与在这屋子里居住年份长短没有关系,完全 由神父们随心所欲决定,或者由後来的调查研究决定,可以留一个姑娘八天, 也可以留她八年。奥克塔维同我们在一起不到六个星期,拉斐尔就来宣布把她 辞退┅┅她同翁法勒一样,对我们许下许多诺言,然後像她一样消失了,我们 永远不知道她後来的命运如何。   * * * * * * * *   过了整整一个月,没有新来的人接替她。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同翁法勒 一样,获得了我们不是唯一居住在这里的证据,还有同样人数的姑娘被窝藏在 另一所塔楼里。可是翁法勒只是怀疑,我却亲身经历,证明这个怀疑符合事实 。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刚在拉斐尔的房间陪完夜,按照习惯我在清晨七点 出来,看见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修士突然在走廊里出现,这个修士同我们那个一 样,又年老又讨厌,他带着一个十八到二十岁的姑娘,我觉得那姑娘很美。应 该送我回房的拉斐尔迟了一些时候,我面对面地撞见了那个姑娘,修士不知怎 样才能把姑娘藏起来,躲过我的视线。   「你把这个女人带到哪里去?」主持神父愤怒地问。   「带到您的房间,敬爱的神父,」可恶的听差回答。「阁下昨天不是吩咐 我这样做的吗?」   「我跟你说的是九点。」   「七点,大人,您对我说您在早弥撒前就想见她。」   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观察这个姑娘,她也十分惊异地注视着我。   「没有关系,」拉斐尔边说边让我再走进他的房间,而且让那姑娘也进去 。   「告诉你吧,索菲。」他关上门,让那个修士等着,对我说,「这个姑娘 在另一所塔楼里担任和你在这所塔楼里同样的职务,她也是室长;你们两位室 长互相认识一下,这没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为了让你认识得更全面一点,索 菲,我给你看看全裸的玛丽安娜。」   我觉得这个玛丽安娜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姑娘,她马上脱光了衣服。拉斐尔 强迫我在他面前听任她进攻,这个淫荡的姑娘大胆到想战胜我的羞耻心。我们 这种把戏在他面前演出了两三次,使得神父欲火高烧,他抓住玛丽安娜按照他 选择的形式发泄兽欲,我则在旁边当布景。最後他满意了,把我们两人分别遣 返各自的房间,严禁我们泄露片言只语。   我答应为他保守秘密後,回去找到我的夥伴,现在我们都确实知道我们不 是唯一的供这些恶魔泄欲的工具。   奥克塔维不久就被我们遗忘了,另一个十二岁的可爱姑娘代替了她。这个 小姑娘鲜艳而俊秀,但没有奥克塔维那麽漂亮。後来轮到小花走了,临别时也 同翁法勒一样,答应一定给我消息,可是仍然像不幸的翁法勒一样渺无音信。   代替小花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弟戎姑娘,长得十分好看,不久就代替我得到 安托南的宠爱。我看出来如果这个神父对我不再有好感,我就会在不久的将来 失掉其他神父的好感。我不禁为我自己的命运发抖,我觉得辞退我的时候近了 ,我确实相信这个残酷的辞退就是死刑判决,我只为之震惊了一分钟。我说一 分钟!因为像我那样不幸的一个女人,对生命还有什麽留恋,我所得到的最大 幸福难道还不是丧失生命吗?   这些想法安慰了我,使我带着逆来顺受的想法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一点也 不去争取信任。这种消极的办法给我带来诸多灾难∶没有一刻不是有人指责我 ,没有一天我不受到处罚;我向上天祈祷,等待着我的判决;也许我马上就要 得到我的判决,只可惜上帝的手已经厌倦於用同样方法折磨我,它把我从这个 深渊里拉出来,不久又将我投进另一深渊。让我按照事情发生的顺序,一桩桩 地向您道来,先讲一讲让我们全体脱离这所可耻的房子这件事。   这里又是一个恶人做坏事受重赏的例子,似乎在我的一生中,那些虐待过 我,污辱过我和用铁镣锁我的人,总是受到很好的报酬,彷佛上天要告诉我做 好人是没有用的。这种悲惨的教训对我丝毫不起作用,哪怕我刚从悬吊在我头 上的利剑下逃脱,我也会继续听从良心的使唤。   一天早上,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安托南走进我们的房间,同我们宣布说 ,敬爱的拉斐尔神父,教皇的近亲和宠臣,已经被教皇任命为圣方济各修会的 会长。   「而我,孩子们,」他对我们说,「我继任里昂的主教;两个新神父来接 替我们在这个修道院的位置,也许他们当天就到达。我们不认识他们,很可能 他们会将你们遣送回家,也可能他们留下你们,不过无论你们的命运如何,我 要忠告你们,一来是为你们好,二来是为我们留在这里两个神父的荣誉,我劝 你们将我们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全部隐瞒,只承认那些没法子不承认的事情。」   他带来了这麽令人欢喜的消息,使得我们无法不同意他所提的事情,我们 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个色狼还想同我们四个人一一道别。眼看着我们的不幸即 将结束,使我们毫无怨言地忍受他的最後虐待;我们对他的一切要求都不加拒 绝,他满意地走了出去,永远离开了我们。午饭照常,大约两小时以後,克莱 芒神父走进我们的房间,带着两个无论以年龄或模样儿看来都是令人肃然起敬 的神父一起进来。   「您承认吧,神父,」其中一个新神父对克莱芒说,「您承认这种荒淫无 耻的行为是非常讨厌的吧,我真奇怪天主为什麽能忍耐这麽久。」   克莱芒谦恭地承认一切,他为自己辩护说,他同他的同僚们只是照原样将 修道院继承下来,他们没有任何创新;不错,人员是更换过,只是这种更换也 是原定的制度,他们只不过按照前任的指示去做而已。   「就算是这样的吧,」那个神父又说,我觉得他就是新的主持神父,而事 实上他的确是。「我们也应该赶快粉碎这种可恶的淫乱活动,神父,这种活动 会激起社会人士的愤慨,更不用说是宗教界了。」   於是神父又转过来问我们的志愿是什麽,每个人都回答,或者回乡,或者 回家。   「没问题,孩子们,」神父说,「我会发给你们每一个人一笔回去的路费 ,可是你们应该一个个先後回去,每人相隔两天,你们单独一个人走着回去, 希望你们永远不要泄露在这所修道院所发生的一切。」   我们都宣誓保守秘密┅┅可是主持神父对宣誓还不满意,他请我们走近圣 坛,我们中没有一个人拒绝,他叫我们在圣坛下发誓永远隐瞒在这所房子里所 发生过的事。我像其他人一样照做了。如果今天我在您面前违背了誓言,夫人 ,那是因为我领会了誓言的精神,那位善良的神父叫我们宣誓的目的是叫我们 永远不提出控告,我告诉您这些事情,是因为我肯定知道我说了也不会给这个 修会的神父带来不良的後果。   我的伙伴们先走了,由於我们不许有约会地点,又因为新的主持神父一到 ,我们就分开了,所以我们始终没有再见面的机会。我的要求是去格勒诺布, 他们给了我两个路易作为路费。我取回我到这所房子来时的衣物,我找到我还 留下的八个路易,我满心欢喜∶我终於能够永远离开这个罪恶之所,而且是这 麽和平,这麽意料不到而离开的。我走进了森林,重新找到那条通到奥塞尔的 道路,正巧在离开那里去投湖的地点,时间整整过了三年,我这时候再过几个 星期就廿五岁了(注14)。   * * * * * * * *   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来求天主宽恕我在无意之中所犯的罪过;我十 分虔诚地忏悔,比我在那所下流的房子被玷污的圣坛前虔诚得多。我的眼睛里 流下遗憾的眼泪。   「唉!」我对自己说,「我以前离开这条路的时候;我多麽纯洁,心里充 满了虔诚的想法,後来悲惨地破灭了┅┅现在我看见的我,是处在多麽可怜的 情景下啊!」   这些阴暗的想法,只有被我获得自由的欢乐冲淡了一些,这时我继续赶路 。夫人,为了避免用琐琐碎碎的事情使您厌烦,只要您同意,我只叙述那些或 者使我得到重要消息,或者使我转变一生的大事情。   我在里昂休息了几天,在我寄居的妇人家里,我偶然看见一份外国报纸, 使我最感惊奇的,是我看见罪人被戴上了桂冠,给我造成痛苦的一个主要人物 ,被捧上了天。那就是卑鄙无耻的罗丹,我使他避免了一项谋杀罪,他却惨无 人道地处罚我。大概他又犯了别的谋杀罪,他不得不离开法国,根据这张报纸 的记载,他被任命为瑞典国王的首席御医,拿十分高的薪水。   我心想∶「这个坏蛋运气真好!好就好吧,既然这是天主的意思,而你, 可怜的女人,你单独受苦吧,你受苦也不必埋怨,因为命中注定艰难困苦是同 美德作伴的。」   三天以後我离开了里昂,走上了去多菲内省的道路,心里充满了在这个省 里幸福的日子在等待着我的愚蠢希望。我离开里昂时带着两三件衬衫,衣袋里 放着几条手帕,像往常一样步行,走了大约八公里路,就遇上了一个老妇人, 她带着悲戚的样子走到我跟前,求我给她一点施舍。   我天性同情穷苦的人,认为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助人为乐更好的事了(注1 5),我马上拿出钱袋,想拿几个钱币给这个老妇人,谁知这个可恨的家伙, 我起初以为她年老力衰,却用比我更快的手法,一把抢走了我的钱袋,当胸狠 狠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我爬起身来时,只见她已离我百步之遥,旁边各站着四 个流氓,他们向我作出威吓的手势,如果我敢走过去的话┅┅   「啊,公平的天主。」我痛苦地叫道,「难道德行的苗子在我身上一长出 来,就必须同时受到最残酷的灾难所处罚吗?」   在这可怕的时刻,浑身的勇气似乎都要抛弃我了。我今天请求上天宽恕我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将近要起来背叛上天了。我的面前只有两种可怕的选择∶ 或者加入那些刚刚残酷地损害我的流氓集团,或者回到里昂去过那种淫乱的生 活┅┅天主降福给我,使我没有沦陷下去,虽然他在我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 火不过是更严酷的灾难的先兆,我也感谢他支持了我。今天我以清白之身被一 连串的灾难引向断头台,只不过一死而已,如果我采取别样的做法,则等待着 我的将是耻辱、後悔和羞愧,死比这一切都好受些。   我继续赶路,决定将我身上的衣物在维恩城卖掉,得路费前往格勒诺布, 我悲悲戚戚地在路上走着,到了离城一公里的地方,我看见公路右边的平原上 ,有两个骑马的男人,用马脚践踏另一个男人,踏到那人似乎死在马蹄下,两 个男人才策马飞奔逃逸┅┅这种可怖的景象使我激动得流下眼泪┅┅   「唉!」我想,「这个不幸的人比我更值得怜悯;我起码身体健康,有力 气,能够找份工作,他呢,如果他身上没有钱,同我一样,他现在已经落得终 身残废,以後的日子怎麽过啊!」   不管我怎样禁止自己产生这种同情心,不管我受过多少残酷的处罚,我总 忍不住要再犯一次。我走近这个垂死的人,我身上带着一点酒精,我递给他闻 了闻;他睁开了眼睛,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表示感谢,这就使我继续照料他 。我撕了一件衬衫来为他包扎,这件衬衫是我剩下用来维持生活的日常用品, 我为这个男人把它撕成碎片,血从好几处伤口上流出来,我用撕破的衬衫去止 住血,而我带着一小瓶酒准备路上疲倦时用来提神的,则给他喝了一口,其馀 的用来润湿他的伤口。   最後,可怜的人完全恢复力气和勇气了,他虽然步行,随身带的东西也不 多,可是看样子他不像是个穷人,他有几样值钱的东西,像戒指呀,手表呀, 以及其他珍宝,但在打架时都损坏了。等到他能说话以後,他问我救助他的天 使是什麽人,他怎样才能表达他的谢意。我还天真地认为我有恩於他的人是不 会背叛我的,我相信这一次我可以安全地和他共享患难之交的愉快,既然他刚 才在我怀里流过泪,他一定能对我的苦难表同情,於是我将我的经历全部告诉 他,他很有兴趣地听着。我把最後一件祸事也告诉他,他就看清楚我目前的艰 难处境了。   「我真幸运!」他大声说,「最低限度我知道了您为我作出了多大的牺牲 !我叫达尔维尔,我在离这里约六十公里的山区里有一座漂亮的城堡。如果您 愿意跟着我走,我可以向您提供住处,为着避免您客气推让,我马上告诉您为 什麽您对我是有用的。我已经结了婚,我妻子需要在她身边有一个可靠的人使 唤,我们最近辞退了一个坏家伙,我把她的位子让给您。」   我向恩人谦逊地道了谢,接着问他为什麽像他那样有身分的人会冒险单独 一个人旅行,很容易像我看见的那样,被一些坏蛋袭击┅┅   「我有点胖,年轻而且精力充沛,」达尔维尔对我说,「好久以来我就习 惯於一个人走到我在维恩城的家,这样做有利於健康和省钱。我其实不需要省 钱,因为感谢天主,我很有钱,如果您肯跟我到我家去,您就随时会得到证明 。刚才和我闹纠纷的两个人是镇里的小贵族,除了披肩和剑以外身无长物,一 个当上了警卫员,另一个当上警察,换句话说,就是两个骗子。上星期我在维 恩的一家赌场里赢了他们一百个路易,我没有要他们写字据,相信他们的诺言 ,今天我遇见他们,我向他们讨债┅┅他们是怎样回答我的您已经看见了。」   我同这位老实的贵族一起叹惜他遭到的双重不幸,然後他建议我们动身。   「我觉得好多了,完全靠您看护得好,」达尔维尔说∶「天快黑了,我们 到一所离这里大约四公里远的房子里去,明天早上我们可以骑马走,也许当天 晚上就可以到家了。」   我决定充分利用上天给我送来的这支救兵,我帮助达尔维尔开始赶路,一 路上扶着他,我们离开了所有熟悉的道路,笔直地沿着小径向阿尔卑斯山走去 。大约走了八公里,我们确实找到一家旅店,就像达尔维尔所说的那样。我们 在旅店里愉快地进了晚餐。饭後他将我介绍给旅店的老板娘,她让我睡在她旁 边。   第二天我们租了两匹骡子,由旅店的一个仆人徒步跟着,不久就到达多菲 内省的边境,我们始终向着山区进发。受过伤的达尔维尔不能走完全程,我自 己很少骑骡旅行,也觉得骑骡不舒服。我们在维里厄停了下来,在那里我同达 尔维尔一样接受治疗和殷勤照顾。第二天我们又继续朝着同一方向前进。   傍晚四点钟,我们到达了山脚,从那里起,山路就不好走了。达尔维尔叮 嘱骡夫一步也不要离开我,以防意外;我们穿越峡谷,七转八转,不停地上山 ,大约走了十六公里,周围荒无人烟,也没有发现人迹,我还以为我到了世界 的尽头。   一丝不安的感觉不由得泛上我的心头。我迷失在这些不可攀登的岩石之间 ,就想起了座落在森林深处的森林圣母修道院,我对一切与世隔绝地区的强烈 反感,使我看到这地方就战栗起来。最後,我们远远地看见一座城堡,栖息在 一个凶险的悬岩上,彷佛挂在陡峭的岩石尖端,给人的印象是一所鬼屋而不是 人的住处。   我们虽然看到了这个城堡,却没有任何通道,我们走着的这条小路,只能 供山羊走,周围 满了石头,要经过无数转弯抹角,才能到达城堡。   「这就是我的房子,」达尔维尔认为我已经看清楚那座城堡後对我说。我 惊问为什麽他要住在这麽荒凉的处所,他用相当粗暴的口气回答我说,人能够 住什麽地方就住在什麽地方。   他的口气既冒犯了我,又使我害怕。人在不幸中对一切都十分敏感,我们 倚靠的人声调只要一有变化,就能鼓舞或者窒息我们的希望;可是这时并不是 退缩的时候,我装作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最後我们环绕着这座古老建筑物 兜了一个圈子,突然间发现它就矗立在我们面前。达尔维尔下了骡子,叫我也 这样做,然後将两匹骡子还给骡夫,付了钱,命令骡夫带着骡子回去,他这样 作法也使我十分不高兴。达尔维尔发现了我的不自然的模样。   「您怎麽了,索菲?」我们在走向他的住所时他问我,「您并没有离开法 国,这所城堡位於多菲内省的边界,始终属於这个省。」   「好吧,先生,」我回答,「可是您怎麽想到要在这个危险场所定居的? 」   「危险场所?不,」达尔维尔边走边阴险地盯着我说,「这并不是危险场 所,但也不是老实人安居乐业的场所。」   「啊,先生」,我回答,「您真使我发抖,您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   「我带你去给制造伪币的人当帮手,婊子,」达尔维尔边说边抓住我的胳 膊,强迫我走过一道吊桥,那桥在我们到达的时候放下来,我们走过後马上抬 起。   「到了,」我们走进院子时他又说,「你看见这井吗?」他边说边指给我 看紧靠大门边上一个又大又深的蓄水池,两个系着铁链赤身露体的妇女正在扳 动车轮把水灌进一个蓄水池里(注16)。   「她们就是你的伴侣,这就是你要干的工作,你每天要十二小时扳动车轮 ,如果你偷懒,你就要像你的同伴一样受到鞭打,你每天可以享用六两黑面包 和一盆蚕豆。至於自由,你就休想了,你永远不能再见天空,等到你劳累致死 时,我们就将你扔进井旁边的洞里,你看见吗?我们已经扔进去三四十个妇女 了,我们可以再找一个来代替你。」   「公正的天主啊,先生,」我大喊,扑倒在达尔维尔的脚下,「请您记住 我救过您的性命,您曾经在一刹那间感恩之馀想给我幸福,我不应该得到您这 样的报答啊。」   「你这是什麽意思,我问你,你的所谓感恩之情,你以为抓住了吗?」   达尔维尔说∶「你好好地评评理吧,小东西,你帮助我之前你在干什麽? 你或者继续赶路,或者走到我身边,你选择了後者,这是你的心理指引你的一 个动作┅┅对你或者是一种享受吧?你他妈的凭什麽说我必须报答你自己享乐 的举动?你怎麽会想到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富得流油,每年入息有一百万, 随时可以到威尼斯去享福,会降低身份,欠像你这种东西的情?」   「纵使你救了我的性命,我也不欠你什麽,因为你是为你自己才这样做的 。去干活吧,奴隶,去干活吧!须知道文明社会推翻了大自然的组织却并没有 剥夺它的权利,它从一开始就创造了强者和弱者,目的是使弱者永远听命於强 者,如同羔羊服从狮子,昆虫服从大象一样。人类的聪明才智使每个人的地位 都不一样,并不是体力决定地位,而是财富决定地位。最富有的人就是最强有 力的人,最穷的人就是最弱的人,除此以外,大自然的法则里总是记载着强者 优於弱者,锁住弱者的铁链总是握在强者手里,有钱人或者强者总是用铁链来 打击弱者或最穷的人的。」   「索菲,你所主张的感恩之情,大自然是不承认的;它的法则里从来没有 这项记载;施恩的人获得的乐趣,并不能成为一个理由,使受恩的人放弃他对 施恩者的权利。你看见在禽兽中也有你引以为傲的感恩之情吗?当我的财富和 精力都超过你的时候,我为什麽要为你而放弃我的权利?就因为你为你自己做 了一件应做的事吗?」   「即使帮忙是在身分相等的人之间进行的,一个心灵高尚的人他也不能容 忍感恩之情压低了他的自尊心。受恩的人永远感到丢了脸,这种丢脸的感觉早 就还清欠施恩者的债了°°难道比同类高一等的感觉对自尊的人不是一种享受 吗?施恩者还需要别的东西吗?如果感恩之情对受恩者成为负担,有什麽理由 再强迫他保持这种感情呢?为什麽每次施恩者的眼睛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必须 感觉低人一等呢?」   「忘恩负义并不是一种缺点,而是高尚心灵的一种德行,这是十分清楚明 白的事,正如做好事是软弱心灵的德行一样;奴隶要求他的主人做好事,因为 他的这个需要,一头牛和一头驴子如果能说话也会这样要求。可是强者只听他 的情欲或者天性指挥,应该只欢迎对他有用或者讨他欢喜的东西。喜欢施恩的 人尽管施恩,只要你认为这是一项享受,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享受过了就要求 别人报答你。」   说完这些话,达尔维尔不等我回答,就命令两个仆人抓住我,脱光了我的 衣服,将我同另外两个妇女锁在一起,我经过长途跋涉疲倦得要死,也不让我 休息一下就要我跟她们一起干活。我刚在车轮旁边干了一刻钟,那班伪币制造 者已经干完了一天的活,走过来围着我,在他们头头的带领下仔细观察我。大 家对我身上刻着耻辱的烙印都嘲笑我,他们走到我身边,粗暴地抚摸我全身各 处,对我身不由己暴露在他们面前的躯体进行尖酸刻薄的评说。   这痛苦的一幕结束以後,他们稍为离开一点,达尔维尔抓住一根经常放在 我们附近的鞭子,朝我身上抽了五六下,然後对我说∶「如果你不做好本分工 作,娼妇,我就这样待你,这一次并不因为你没有做好工作,只是让你瞧瞧不 做好本分工作的下场。」   每鞭打一下就带走我的一部分皮肤,我从来没有经受过这麽尖锐的痛苦, 在布鲁萨克手下,在那些野蛮的神父手下,都没有经受过,我不由得发出震天 动地的喊声,同时在铁炼下面挣扎;喊声和身体的扭动只使旁观的恶魔们哈哈 大笑。   从这里我残酷地悟到∶如果有些人为了报复或者可耻的情欲,可以用别人 的痛苦取乐,另外一些人则相当野蛮地组织起来,也以别人的痛苦取乐,唯一 的动机就是满足自尊心或者好奇心的要求。人的本性是恶的,无论是在情欲激 动时,或者在平静时都是恶的,他们同类的痛苦都可以变成他们可耻的享受。   三间幽暗的草棚座落在井边周围,互相隔开,像监狱似的关闭着,刚才锁 我的仆人递给我水、蚕豆和面包以後,指给我看我的草棚,我就钻了进去。在 这里我终於能够好好地考虑一下我所处的恶劣环境了。   「这可能吗?」我心想,「居然有些人野蛮到灭绝心里的报恩之情,而我 ,只要一个老实人使我产生这种感情,我马上非常欢乐地去报恩。难道人类会 忽略这种感情吗?凡是不人道地灭绝这种感情的人,除了是个恶魔以外还能是 什麽呢?」   我正在边想边流泪的时候,突然间草棚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达尔维尔。 他手里拿着蜡烛,一句话也不说,把蜡烛放在地上,像头野兽似的扑到我身上 ,我抵抗他就用拳头打我,终於粗暴地将我制服,满足了他的兽欲,拿起蜡烛 ,走了出去,关上门。   我对自己说;「我受的凌辱要到什麽程度才算终了?这样一个人同森林里 的野兽又有什麽区别呢?」   太阳出来了,我没有休息过一分钟,我们草棚的门打开了,仆人再把我们 锁上铁炼,我们又开始那悲惨的工作。我的女伴是两个年龄在廿五岁到三十岁 之间的姑娘,她们虽然被繁重的体力劳动损坏了身子,被苦难弄得笨头呆脑, 可是风韵犹存,她们有很美的身段,其中一个人还保存着一头美发。   同她们的谈话使我得知,她们俩在不同时期都曾经是达尔维尔的情妇,一 个是在里昂;另一个是在格勒诺布。他把她们带到这个可怕的隐居所里来,在 好几年间她们还以平等的身份同达尔维尔住在一起,为了报答她们多年来给予 他的欢乐,他罚她们做这种丢脸的工作。   我从她们那里得知,目前他还有一个迷人的情妇,她比她们更幸运,大概 可以跟他到威尼斯去。他最近将大笔资金转移到西班牙,他等待着从西班牙寄 到意大利来的汇票,因为他不想将伪币带到威尼斯去。   他从来只将伪造的货币寄给他在第三国的代理人那里,而不是运往他要定 居的国家,这样他就可以在他定居国家,拥有合法的票据,他的阴谋就永远不 致於败露,他的财富就有了结实的基础。所以他最近就要动身赴威尼斯。可是 在一刹间一切都可能落空,他所构想的到威尼斯颐养天年,完全要看最後的谈 判结果如何,在这场谈判中他将大部分身家都投了进去,如果西班牙的加的斯 城接受了他伪造的货币,而且相应地汇给他合法的票据寄到威尼斯,那麽他的 晚年就非常幸福;否则他的阴谋败露,他就有受控告而且绞死的危险,这是他 应得的下场。   「唉!」我听了这些消息以後对自己说,「老天爷也应该公正一回,不应 该允许像这样一个恶魔获得成功,这样我们三人也可以出一口气。」   中午时分,我们可以休息两个钟头,我们总是利用这段时间各自回房休息 和吃午饭。两点钟我们又被锁上铁链,一直转动车轮到天黑。我们从来不准进 入城堡。   我们之所以一年有五个月要赤裸着身体,是因为天气炎热而我们的工作又 十分劳累,还因为,同伴们告诉我说,还因为亦要裸体便於接受鞭打,我们凶 恶的主人每隔一些时候就要来打我们一次。冬天,我们每人分得一条裤子和一 件紧贴皮肤的背心,这件背心将我们全身紧紧地裹住,使我们可怜的肉体很容 易就受到我们的刽子手的鞭打。   达尔维尔那天白天根本没有出现,将近午夜时,他又来污辱我了。我想利 用这时间请求他待我好一点。   「你凭什麽权利这样要求我?」那个野蛮的家伙在满足兽欲以後说,「难 道是因为我一时兴起同你过了一会儿吗?我给你要求赔偿的权利吗?我对你没 有要求什麽┅┅我享受了,我看不出我在你身上行使权利以後我就不能第二次 再行使权利。我的行为里并不存在爱情,爱情是我的心里从来不认识的感觉。 我因需要而使用了一个女人,就像我在不同需要时使用一个瓶子一样,我对这 个由於我的金钱和权力而满足我的情欲的女人,从来没有敬意和爱意,我只靠 自己去用她,只要求她服从,我看不出我因此而要对她表示谢意。正如一个强 盗在树林里抢了一个人的钱包,因为强盗比那人壮健有力,能叫强盗对自己的 抢劫行为表示感恩吗?同样,一个人侮辱了一个女人,只证明他有权利侮辱第 二个,却不是要他对女人给予赔偿的正常理由。」   达尔维尔满足了兽欲以後,对我说了这番话,然後扬长而去,使我重新陷 入了沈思。当晚达尔维尔又来视察我们的工作,发现我们在白天并没有将水车 灌满平时的水量,就抓住那根残酷的鞭子,把我们三个都打到流血。对我的鞭 打虽然不比别人少一点,这并不妨碍他当晚又同前次那样来污辱我。   我把他在我身上造成的伤痕指给他看,还胆敢提醒他,我曾经撕碎我的衣 服来为他包扎伤口,可是达尔维尔只顾自己取乐,对我的埋怨只用十几个耳光 来回答,还夹着各种各样的咒骂,最後像往常一样兽欲满足之後就扔下我走了 。这种情况延续了一个月,我的生活丝毫没有改变,我得不到较好的待遇,也 没有得到更坏的待遇。   这样过了一年,消息传来说达尔维尔发财了,他不仅仅可以在威尼斯收到 他渴望已久的大量票据,他们还要求他再运送几百万伪币到西班牙,以便为他 换成票据汇到威尼斯。这个坏蛋出乎意外地发了大财,他要带着一百多万财产 走了。这就是上天给我启示的一个新例子,这就是上天用新的方法企图说服我 ∶罪恶永远带来繁荣;灾难必然伴随着德行。   达尔维尔准备好要动身了,离别前一晚午夜时分他来看我,这是好久以来 没有发生过的事。他自己亲口告诉我他发财了,他要走了。我跪倒在他脚下, 我坚决要求他给我自由,并且施舍一点路费给我,使我能到格勒诺布去。   「你到了格勒诺布,就会去告发我。」   「不,先生,」我边说边将眼泪洒到他的膝盖上,「我向您发誓我再也不 到格勒诺布去了,请相信我,请把我带到威尼斯吧,也许我在那里比在我的家 乡更能打动一些心肠软弱的人,只要您愿意带我去,我以我最神圣的东西向您 发誓,我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   「我一点不会帮你的忙,也不会给你一分钱,」那个无耻的混蛋狠心地回 答我,「人们称为做好事或者施舍的,都是我天生讨厌的东西,即使我比现在 更富有三倍,我也不会给穷人半文钱。我早就定下这些原则,我永远不会违反 的。穷人是自然界的一种现象,在创造出人类能力大小不等的时候,自然界已 经向我们表明,这种不平等是要维持下去的,那使我们的文明用法律来改变自 然界的组织也是一样。」   「穷人代表弱点,我早已对你说过,解救穷人就是毁坏已建立的秩序,这 就是违反自然。这就是推翻了作为良好秩序基础的平衡,这就是试图建立对社 会十分危险的平常,这就是鼓励游手好闲和无所事事,这就是教会穷人去偷窃 富人,富人帮助穷人就会养成他们不劳而获的习惯。」   「啊!先生,您的这些原则多麽残酷啊!如果您不是一开始就有钱的,您 也会这样说吗?」   「我不是一开始就有钱的,可是我会掌握命运,我早就把只会将人带上绞 刑架或者送去医院的所谓道德这个鬼怪践踏在脚下,我早就看出宗教、慈善和 仁爱是发财的绊脚石。我唾弃宗教和世俗的法律,当我在前进的道路上遇到穷 人的时候,我便将穷人打倒;我总是利用别人的老实和轻信来骗取财物,我是 靠毁灭穷人和偷窃富人才到达富有的殿堂的。你为什麽不学我的样子呢?你的 命运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你所锺爱的虚无缥缈的道德曾经安慰过你为它作出 的牺牲吗?可怜的人啊,没有时间了,来不及了;为你的过失而哭泣吧,忍受 痛苦吧,尽可能在你所崇敬的幽灵中,找回你所失掉的一切吧。」   说完这番冷酷无情的话以後,达尔维尔向我扑过来┅┅可是他使我那麽害 怕,他的无耻格言使我恨从心上起,我狠狠地推开他;他想使用武力∶并没有 成功,他改而采用暴行,我被他打了无数次,可是他没有胜利。最後他由於失 败而熄灭了欲火,我报了仇。   第二天动身以前,这个卑鄙的家伙又在我们面前演出了一幕残酷和野蛮的 话剧,其凶狠残暴是历史上任何帝王都无法比拟的。所有的人都相信他的情妇 会跟着他离开这儿,他也因此给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等到快要上马的时候,他 带她到我们这儿来。   「你的岗位是在这儿,臭婆娘,」他对她说,同时命令她脱光衣服,「我 希望我的弟兄记住我,我将他们认为我最喜欢的女人留在这里当人质,可是这 儿只需要三个女人┅┅而且我要踏上的是一条危险的道路,我的武器对我是有 用的,我要拿你们当中的一个试试我的手枪。」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支枪上了膛,指着三个推水车女人的胸口,对她们中一 个说∶「去吧,」他对她说,同时朝她的胸口开枪,「去将我的消息带到阴间 ,去对魔鬼说,达尔维尔,世间最有钱的坏蛋,就是最傲慢地蔑视上帝和你的 权威的人。」   那个不幸的女人没有马上断气,在铁链上挣扎了许久,这幅可怕的景象, 那个无耻的人竟然欣赏了好久。最後他将她搬了出来,叫他的情妇代替了她的 位置,命令情妇转动车轮三四次,然後鞭打她十几下。这一切结束以後,那个 卑鄙的汉子上了马,两个仆人跟着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达尔维尔走後第二天,一切都改变了。继任的人是一个温柔而且讲道理的 人,他马上叫人打开了我们的锁链。   「这种工作不是女人的工作,」他满怀善意地对我们说,「应该使用牲畜 推动这些机器;我们从事这种职业已经相当有罪了,我们不能无缘无故地虐待 你们来得罪上天。」   他将我们带进城堡,毫无私利地让达尔维尔的情妇负责整个城堡的大小事 务,把我们安置在工场里,我们负责切削伪币,这份工作不太累,而我们得到 的报酬却是非常舒服的房间和优良的食物。两个月以後,达尔维尔的继任者罗 朗,向我们宣布说达尔维尔已经平安地到达威尼斯,他在那里住了下来,实现 了他发财和繁荣的梦想。   他的继任者的命运却远不如他。可怜的罗朗是个老实人,这就是他很快一 败涂地的原因。有一天,城堡里一切平静,在善良的主人的监督下,我们的工 作虽然是犯罪,但却在顺利和愉快中进行。突然间城堡被包围了,吊桥没有放 下来,护城河被越过了,我们的人还来不及想到防御,城堡已经被百多个骑警 队的骑警们包围了。我们不得不投降,骑警们将我们像牲口似的串连着,缚在 马後,将我们带到格勒诺布。   「天啊,」我边进城边自己想,「我要到的就是这座城市,以前我还糊涂 到以为在这里我会得到幸福啦。」   伪币制造者的诉讼不久就判决了,全体人员都判处吊死。人们看见我身上 的耻辱烙印时,几乎连审问我的步骤也免了,我像其他人一样被判有罪。审判 我们的是一个有名的清官,他是一个好市民,一个明智的哲学家,他的善举和 仁爱的行为将要刻在名人纪念堂的石碑上。我向这位清官求情,他听我倾诉┅ ┅不仅这样,他还确信我是诚实的,我诉说的不幸历史是真的,他居然会流下 同情的眼泪来安慰我。   伟大的人啊,我应该尊敬您,请允许我向您献上崇敬的心吧,一个落难女 子的感恩之情对您不会变成过重的负担,而她对您的贡献将永远成为她心中的 欢乐。   S┅┅先生就是这位清官,他变成了我的辩护律师,人们倾听了我的控诉 ,我的呻吟获得同情,我的眼泪感动了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即将执行死刑的犯 人们,都用口供支持为我辩护的人。我被宣判无罪释放,可以自由要干什麽就 干什麽。我的恩人又为我募捐,一共募得十个皮斯托尔(注17)。於是我看 到了幸福,感到我期望的事情要实现了,我认为自己的灾难已经到了尽头,谁 知天意并不如此,我的灾难还没有结束。   * * * * * * * *   走出监狱以後,我住到伊塞尔桥对面的一间旅馆里,他们向我保证这是一 家很安全的旅馆。我的计划是遵照S┅┅先生的嘱咐,在那里住一些日子,设 法在城里找一份工作,如果不成功,就回到里昂,带着S┅┅先生的介绍信回 去。   我在旅馆里是在所谓「主人桌」上吃饭。第二天我发觉有一位胖太太在仔 细端详我,这位胖太太的穿着很有气派,自称为男爵夫人。我也回过头来仔细 观察她,我相信我们是熟人,因此我们互相走近,而且互相拥抱,就像两个熟 人,却想不起来在什麽地方认识的。   最後那位肥胖的男爵夫人将我拉到一边∶「索菲,」她叫我的名字,「我 没有弄错吧,你就是十年前我从巴黎监狱里救出来的那个,你还记得拉.杜布 瓦吗?」   这次相遇并不使我高兴,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她,可是我的对手是法兰 西最精明和最狡猾的女人,我没法子逃脱她的魔爪。拉.杜布瓦对我十分殷勤 ,她对我说,她同全城的人一样,十分注意我的案件,可是她不知道我也是被 告之一。我一向是耳朵软的,我被她带到她的房间里,而且将我的不幸遭遇告 诉了她。   「亲爱的朋友,」她再一次拥抱我说,「我想同你更亲密地来往,目的是 告诉你我已经发大财了,现在我所有的一切你尽管使用吧。」   「你瞧,」她打开装满金子和钻石的箱子给我看,「这就是我花力气赚来 的,假如我像你一样死抱住道德不放,我今天就会被吊死或者关起来了。」   「夫人啊,」我对她说,「如果您靠犯罪而得到这一切,上天是公平的, 它不会让您长久享受这些东西。」   「你错了,」拉.杜布瓦对我说,「你不要幻想上天总会保护有道德的人 ;这些人在短时期内也有一定发展才使你陷入错误。其实上天对待做坏事的人 和做好事的人是平等的∶上天只需要数量相等的坏事和好事,至於什麽人去做 坏事,什麽人去做好事,上天是无所谓的。」   「听我说,索菲,请注意听我说,」她坐了下来,让我坐在她旁边,继续 说,「你很聪明,我很想说服你。亲爱的,一个人并不因为选择了坏事或好事 而得到幸福或者得不到幸福,因为好事同坏事一样,选择只不过是行为的一种 表现,不管你选择哪一种,都要跟随大夥的路线,离开了这个路线的人就犯了 错误。在一个充满道德的世界里,我劝你选择道德,因为报酬接踵而来,毫无 疑问你会获得幸福。在一个全部腐化堕落的世界里,我永远劝你选择坏事。因 为不跟着别人走,就必然会死亡,他在一路上只遇见障碍,由於他是最弱的人 ,他必然被粉碎。」   「法律徒劳地想恢复秩序而且将人带回到道德的轨道上去,可惜法律太软 弱了,无法成功,在一段时期中,它可能使人离开大道一点儿,但始终不能彻 底脱离。当人类的利益叫人走向腐化堕落的时候,不愿意堕落的人就单独与一 般人的利益作战;而经常同别人的利益作对的人,能希望得到什麽幸福呢?你 会反驳我说,是坏人防碍了别人的利益,在世界上好人与坏人分成同等数量的 两部分时,我会同意你的意见,因为那时候一部分人的利益防碍了一部分人的 利益;可惜在一个完全腐化了的社会里情况并非如此;那时候坏人损害的只是 另一些坏人,别的坏人再想出一些坏事来补偿损失,因而所有坏人都得到幸福 。」   「这样的震动是普遍的,所发生的无数撞击和互相损害,使得每个人将失 去的马上就赚回来,因而经常处於幸福状态。坏人对好人是危险的,因为好人 既软弱又怕事,什麽也不敢做,没有了好人,坏人只能损害坏人,因而能使大 地开出无数罪恶之花。」   「也许有人会拿好事有好报来反驳我,这是另一种诡辩。所谓好结果只对 弱者有用,对於只靠自己的机智和能力去改变命运的不公正的人来说,是没有 什麽用的。我的姑娘,既然你不断地采取相反方向,同所有人逆道而行,你的 一生怎麽可能不经常失败呢?只要你勇敢地投身进急流中去,你不久也会像我 一样发现彼岸的。一个在河流中逆水而行的人,能够像顺水而下的人一样快吗 ?」   「你经常对我提起天主,谁能证明天主喜欢秩序因而喜欢道德呢?天主不 是经常给你一些事例,证明它的不公正和是非颠倒吗?天主给人类送来战争, 瘟疫和饥馑,在全球各地布置了一个邪恶的宇宙,难道是用来向你证明他十分 锺爱道德的吗?你为什麽一定要那些邪恶的人为天主所憎恶呢,既然天主本人 也按照邪恶办事,在他的意志和行为里,一切都是邪恶和腐化,一切都是罪恶 和骚乱,那麽为什麽天主要讨厌那些邪恶的人?」   「谁把我们带到邪路上去的呢?难道不是天主吗?我们不是说,我们的任 何意志,任何感觉,都是来自天主的吗?难道说,天主要我们热爱邪恶,而邪 恶对天主是不存在的,这样的说法合理吗?如果邪恶对天主是有用的,我们为 什麽要反对它呢?我们凭什麽权利去摧毁它呢?我们为什麽不听它的号召呢? 只要世界上多一点哲学,就能在不久的将来把一切恢复正常,让立法者和执法 者看清楚他们所谴责而且严厉处罚的邪恶,有时比他们经常宣传而从来不奖赏 的道德,有更多一点的好处。」   「可是夫人,」我对这个教唆作恶的女人说,「我相当软弱,不敢照您的 话去做,我的心里会时时刻刻产生後悔,您怎样才能消灭它呢?」   「後悔只是幻想,索菲,」拉,杜布瓦又说,「它是弱者不敢消灭它而产 生的愚蠢的怨言。」   「消灭它,能够做到吗?」   「这是再容易不过了,人总是为那些平常不习惯做的事情而後悔。只要把 使你後悔的事情多做几遍,你就能消灭後悔了;只要你将情欲的火炬高举,拿 利益的强有力法则来抗拒後悔,你很快就能消灭它。後悔并不能证明罪恶。它 只表现一个容易屈服的心灵。假定目前有一道荒唐的命令,禁止你走出这间房 间,你如果走了出去,就不能不产生後悔,即使你明明知道离开这所房间并不 是什麽坏事。」   「因此,认为只有罪恶会产生後悔的说法是错误的。只有相信罪恶不算一 回事,或者认为在大自然的整个布局中恶是必要的,才能够很容易地战胜後悔 ,正如你收到留在房间里的非法命令以後,走出房间,很容易就战胜了後悔一 样。我们一开始就应该正确地分析一下,人类所谓的罪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所谓罪恶,无非是违反了一个国家的法律或者他们的风俗习惯,而在法国可称 为罪恶的,再走几百公里就不算罪恶了,因此从来没有一种行为是全世界都称 为罪恶的,归根结底,没有什麽是可以合理被冠上罪恶之名的,一切都以地理 环境及人的观念而定。」   「明白了这一点,一心一意想实施德行和逃避罪恶就是荒谬的了,因为这 里称为德行的,到别处就变成罪恶,这里称为罪恶的,在另一种天气下面就是 德行。现在我问你,经过这样的思考和研究以後,一个人在法国因一时高兴或 为自己的利益,做了一件符合中国或者日本道德的,他的本国是谴责他的,他 能产生後悔吗?他能停留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区别上吗?假如他有一点哲学思想 ,这种区别能使他产生後悔吗?如果後悔的作用只是为了防御,只是为了冲破 约束而不是为了行为本身,那麽继续保持後悔而不马上将它消灭,岂不是极为 可笑吗?」   「只要习惯於将产生後悔的行为视为无所谓的行为,只要经常重复这种行 为,越多越好,理性的火炬不久就要摧毁後悔这种愚昧的果实。」   「三十年来,索菲,一长串连绵不断的罪行引导我一步一步走向财富,我 已经摸到财富了;再经过两三个回合,我就从我生下来的贫困环境变成每年有 五万法郎年金收入的人了。你以为我在辉煌的历程中,後悔的毒刺没有刺过我 一下吗?绝对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即使一件倒霉的事在一刹那间把 我从顶巅拉到深渊,我也绝不後悔;我只抱怨别人和自己的无能,但我的良心 永远安定。」   「好,让我们暂时按照你们的哲学原则来推理吧。既然从孩提时起我的良 心便不习惯於战胜所谓偏见,您有什麽权利要求我的良心像您的良心那样坚定 呢,既然我们两人的心思完全不同,凭什麽您要求我采用同您一样的办法?您 承认世间有一大堆坏事和一大堆好事,因此必须有一班人去做好事,另一班人 去做坏事。我所采取的决定,即使按照你们的原则,也属於大自然的一部分; 因此,不要强迫我离开管辖我的法则,您自己说过,您在您的生活历程中享受 到幸福,我呢,同样地,除了在我的生活历程以外,也不可能在别处找到幸福 ,不要以为极度警惕的法律会长久让那些践踏法律的人逍遥法外,您不是亲眼 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了吗?我不幸同十五个坏蛋住在一起,十四个都可耻地 死了,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   「你认为这是一桩灾难吗?首先,对於那个再也没有什麽原则的人,耻辱 算得了什麽?一个人超越一切,荣誉只不过是偏见,名声只是幻觉,将来只是 梦想,那时不管死在这里,或者死在床上,还不是一样的事?世界上有两种坏 蛋∶一种是靠大的财富和名声使他免於这种悲剧的结局,另一种是被逮住後不 躲避这种结局。後一种出身贫苦,如果他聪明的话,他的眼里只应该有两样东 西∶钱财,或者绞架。如果他成功了,他得到他希望得到的钱财;如果他得到 的是绞架,他本来是身无长物的人,有什麽後悔可言?」   「法律对於所有坏人一点作用也没有∶法律管不到那些有权有势的坏人, 幸运的坏人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最不幸的坏人除了利以外一无所有,法律对他 是没有什麽可怕的。」   「您相信上帝的法律会在一个更美好的世界里,等待着在这个世界里不害 怕罪恶的人吗?」   「我相信假如有一位上帝,人世间就少了一点坏事;我相信如果世间有坏 事,就是因为这些坏事是这个上帝所需要的,或者是他能力不够无法阻止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害怕一个既软弱,本身又坏的上帝了,我敢大胆地冒犯他而 不害怕他的惩罚。」   「您真使我浑身发抖,夫人,」我边说边站起来,「请原谅不能再听您的 可憎的诡辩,和您的可恨的咒骂神明的话了。」   「等一等,索菲,如果我不能够对你喻之以理,起码我希望能够对你动之 以情。我需要你,你不要拒绝对我的援助。这儿是一百个路易,我当着你的面 放在你身边,只要你干事成功了,这笔钱就是你的了。」   我是向来听从自己专做好事的天性的,我马上质问拉.杜布瓦到底是怎麽 一回事,以便用尽我的全力防止她犯罪。   「事情是这样的,」她对我说,「你注意到三天来一直同我们一起吃饭的 那个年轻的里昂商人吗?」   「注意到了,不是迪布勒伊吗?」   「说对了。」   「怎麽样?」   「他爱上了你,他偷偷地告诉了我。他有六十万法郎,部分是金子,部分 是票据,放在他的床旁边的一个小箱子里。我设法使他相信你同意和他交朋友 ,不管是真是假,对你有什麽关系?我说服他约你到城外散步,我使他相信在 这场散步中他追求你的事可以得到进度。你要使他高兴,把他留在郊外,时间 越长越好;在这期间我去偷他的钱,不过我不会逃走,等到他的行李到了都灵 ,我还在格勒诺布。」   「我们想设法叫他不注意我们,我们装作帮助他寻找的样子;同时我宣布 我要动身了,他不会觉得惊奇的,你跟着我一起走,等到我们到达皮埃蒙以後 ,这一百法郎就归你所有了。」   「我愿意干,夫人,」我对拉.杜布瓦说,其实我已决心告诉可怜的迪布 勒伊,人家正在无耻地计算他。   为了更好地欺骗这个坏女人,我又补充了一句∶「夫人,请您考虑一下, 如果迪布勒伊真的爱上了我,我就可以或者警告他,或者同他结成一伙,我从 他那里得到的报酬就比您答应给我的要多得多了。」   「你说得很对,」拉.杜布瓦对我说,「说真的,我已开始相信你在犯罪 方面比我更有天赋了。好吧,」她一边填写支票,「我现在给你一张一千路易 的支票,你不会拒绝吧。」   「我当然不拒绝,夫人,」我接过那张支票,「这都走由於我处境困苦, 而且我耳朵软,又想使您高兴。」   一切都安排好了。当晚我就开始向迪布勒伊献媚,发现果然他对我有意思 。   我的处境再尴尬没有了,我当然不想去完成犯罪,哪怕报酬再多也不干, 可是我也十分不愿意去吊死一个十年前帮助过我获得自由的妇女。我想阻止犯 罪发生而不必告发她,如果是别人,而不是像拉.杜布瓦这样老练的坏蛋,我 早已成功了。   我作出这样决定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坏女人正在暗中策划,不仅可以粉 碎我的正当计划,而且能惩罚我想出这样的计划来。   预定郊游那天,拉.杜布瓦请我们两人在她的房间里共进晚餐,我们接受 了邀请。吃完饭,迪布勒伊和我下楼去催?      十日谈(一届)十四夜 鸡巴历险记(第一部)   时间:2002-11-01 03:21:08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林彤   作者:林彤   (一)   我是一根鸡巴,一根很普通的鸡巴,与大多数其他的兄弟们一样,并没有异 乎常人之处,头上既没有生角,也没有长须,平时只是静静地躲在主人胯下的裤 裆里,除了尿尿时被掏出来见见光外,就整天处在暗无天日的漆黑中。我不比其 他的兄弟大,可也不特别小,勃起来时亦有六寸左右,嘿嘿!马马虎虎而已。   我的主人叫黎颂明,今年十九岁了,也就是说,我随他到这世上亦已有十九 个年头。每天早晨趁他还在熟睡中,我已悄悄醒来锻练身体,别看我平时软软弱 弱垂头丧气,一但运起劲来,浑身筋肌膨胀、头大腰粗,倒也样貌吓人。要不勤 加锻练、保持状态,万一主人需要我冲锋陷阵时,我怎可以奉召长驱直进、深入 龙潭?虽然我像其他器官一样是他身体一部份,但是他对我却特别爱护有加,每 次洗澡时都仔细地把我的皮肤反下,用沐浴露将我的头和躯干清理得乾乾净净, 连脖子凹沟里皱摺上的污垢也一一冲洗掉,他的另眼相看使我更加忠心耿耿,随 时准备心甘情愿地为他奋勇卖命。虽然如此,我可不喜欢他直喊我作“鸡巴”, 耶!那太粗俗了;我喜欢他叫我“小弟弟”,哥儿俩,有亲切感嘛!   他个子长得不太高,由於喜欢踢足球,身体倒也满结实的。眼睛大大、头发 短短,样貌说不上很帅,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男孩,但五官端正、礼貌聪明,在 学校里居然也讨得不少女生的欢心。   喔,不说了,他醒来了。他把手伸进底裤内,把硬梆梆直撑着的我往小腹上 拨了拨,让我顺贴在他暖乎乎的肚皮上,嗯,好舒服。他揉了揉眼睛,披了件衣 服向厕所走去,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开始了。   他捏着我“哗啦哗啦”的对着马桶撒尿,趁这空档,我再向你们三八一下。 不知他是否和女朋友闹别扭了,昨天我在裤裆里听见外面男女两把声音你一句我 一句地在争吵,女的显然是他十六岁的女朋友翠兰。翠兰姐是他姨母的麽女,也 即是他的表妹,这女孩子不错,我和主人都很爱她,我尤其爱她下面的小妹妹, 又嫩、又滑、又暖、又紧。   我俩已经交过好几次手了,每次当小妹妹用湿淋淋的肌肤把我裹紧时,我就 忍不住在里面露一手,勇猛地抽插冲刺,把她修理得服服贴贴,连她的主人也被 我弄得大喊大嚷,在床上翻来覆去,要生要死。直至小妹妹受不了了,变得水汪 汪的不停抽搐时,我才把精华射进她深处,将她灌得满满的,甚至多得有些还从 缝隙间漏出来。   我还记得在第一次交手时,可没往後几次那麽顺利,虽然主人已将她抚弄得 娇啼气喘,小妹妹湿答答的水长流,但当我尝试把头钻进去时,方发觉并不是一 件容易的事,况且我也是第一次进入这麽紧窄、湿滑的空间探索。随着主人屁股 用力渐渐下压,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挺着上,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於在翠兰的一声 “啊┅┅痛啊┅┅”大喊中,我和小妹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虽然我还没有把全 副身躯藏进小妹妹的怀抱,但已经感受到她温暖的热情,她用幼嫩的肉壁把我前 半身紧紧包裹,爽得我乐不可支,只懂把一早就流出来的几滴润滑液从马眼口吐 出,然後就傻乎乎地呆在里面,不思进退。   不多久,里面的环境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滑溜,我正在细味着这种从未领略 过的变化时,就听见主人在外面对翠兰说∶“现在我可以动了吧?”翠兰娇羞万 分地低哝∶“嗯┅┅轻点。”主人一用力,我全根都挺进去了。半途中好像有一 点点障碍,但煞那间就给我冲破了,这全赖我每天早晨练就的一身好功夫。   喔!小妹妹夹得我好紧好紧,让我几乎丝毫不能动弹,有点窒息的感觉,猜 想他们两人此刻也正抱得紧紧的吧。主人不知是第一遭经验不够,还是想让翠兰 适应一下小妹妹窄洞内被我硬挤进去的胀迫感,他也不忙着更进一步,只是保持 着静止状况,让我在微微颤抖的肉洞内一昂一昂地自然跳动着,好像储蓄精力, 准备来个更猛烈的下一回合进攻。   动了,主人开始带领着我动了,我慢慢地在小妹妹里面抽送着,小心地插进 去、抽出来,美快的感觉在我前後的挪动中不断增强,我听到两副性器官相磨擦 而发出“噗吱、噗吱”的曼妙音韵,有点像主人洗澡时用沐浴露替我洗白白时捋 动包皮的水声;每次把我送到连根尽没时,我的头就碰到小妹妹顶端的子宫口, 翠兰也随即全身颤一下,不知是疼痛还是快美。   我浑身是劲,不断重重覆覆地做着活塞运动,把舒畅得令人昏厥的快感毫不 保留地输送给主人。这样美妙的动作大概持续了好几十下,主人抽送的速度越来 越快,我趐麻的感觉也越来越强,当然,翠兰的叫床声和主人粗重的呼吸声也越 来越急促,眼看他们就快忍耐不住,到了准备双双迎接高潮即将来临的关头。我 这时亦已抽插得精疲力尽,全身青筋暴凸、龟头胀大发硬,再也挨不下去了。   “啊┅┅翠兰,我爱你!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啊┅┅”主人 全身肌肉绷硬,下盘用尽力量前挺,把我推进到小妹妹的最深处,一个大哆嗦令 他浑身颤抖,我也在他的颤抖中“噗、噗、噗”地把一股股热烫的精液接二连三 地朝她子宫口喷射而去。   “颂明┅┅啊┅┅我也爱你,爱死你了┅┅啊┅┅不要停┅┅好舒服┅┅好 爽的感觉┅┅我受不了了┅┅啊┅┅糟!我要尿尿了┅┅喔┅┅尿出来了┅┅”   翠兰受到我射出来的精液冲击,从肉洞里也同时泄出大量阴液,往我的龟头 直喷过来,小妹妹有节奏地一吸一啜,紧夹着我在不停地抽搐,像誓必要挤压得 我非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吐光出来不可。我从未如此爽快过,觉得和小妹妹已经融 合成一体,互相交流着高潮的快感、互相传送着炽热的体温、互相品味着对方的 淫液┅┅真希望永远逗留在里面,再也不退出来。   尽管万分依依不舍,我完成使命後身体还是自然地慢慢萎缩,回复不了刚才 的雄风了。不多久,就带着又黏又糊的身躯滑出了洞外,充满爱意地挨靠在小妹 妹的两片红唇旁。随着我的功成身退,洞口也跟着流出一道浓稠的黏浆,那淡白 色的液体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咦?怎麽里面还混杂着缕缕 血丝呢!是我生了病吗?还是我太过粗鲁,把小妹妹戳伤了?   好像是回答我的疑问,主人低头给翠兰一个长长的热吻後,用无限深情的语 气说∶“翠兰,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处女膜穿了,是会流 一些血,不过很快就会没事了。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坏人,也不怕我会怀孩子,想也不想就把那些东西射进人家里面了。幸而 我月经刚刚来完,不然就让你累死了。人家把处女身给了你,你可要负责啊!”   “是,是!遵命,老婆大人┅┅嗯,那里还痛吗?”   “开始一插进去时痛死人了,好像要被撕开两边一样。不过动了一阵子後, 疼痛少了,却生出一种从来没试过的感觉,好舒服。你插多一会,渐渐地舒服又 盖过了疼痛。现在还是有点胀麻,怪怪的,不过就不大痛了┅┅耶,不说了,羞 死人┅┅”   怪不得,吓我一大跳,还以为我太过勇猛而闯了祸哩!原来女孩子第一次做 爱时会流血,回想起刚才我全根插尽时冲破了一点障碍,怕就是他们所说的那块 甚麽膜吧?早知就温柔一点。谁知道耶,我也是第一次啊!   唷!净顾着回味初次开苞的甜蜜,说到哪了?对,那天听见他们两口子越吵 越激烈,跟着又听到好像摔破甚麽东西的声音,接着大门“ ”的一声关上,屋 里就静寂下来了,可能翠兰一怒跑掉了吧!打从那天起,就再没有见翠兰来过, 主人整天没精打彩的样子,连睡觉也没有以前睡得那麽香甜了。哎,男孩就是硬 脾性,把她气跑干嘛,乖乖认个错不就过去了?害我连小妹妹的面也见不着了, 真是。   主人尿完了尿回到睡房,坐在床沿叨叨念念地不知在说着些甚麽。我也没好 气,反正这几天他都是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惯了。想不到这时眼前一亮, 原来他竟然把我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先是像扫小猫背毛一般地轻抚着我,我给他 摸得痒痒的,不禁翘起头来愣愣地瞪着他,看他想干甚麽。他见我昂起头,便用 手箍着我的包皮,上上下下的套动,时而用另一手握着龟头磨擦,时而又伸到胯 间捞着两颗睾丸搓揉,三路夹攻,我自然就生起反应,勃得越来越硬,体积越来 越粗壮,连龟头也肿胀得反光。   再看看床头,那里摆放着翠兰的一幅照片,天哪,原来他是对着相片在打手 枪!主人呀,我每天一早起来锻练身体、强壮机能,并不是希望给你打枪,是给 你打炮呀!虽然打枪也很爽,但自从与小妹妹交过几次手後,就除却巫山不是云 了,打枪的感觉哪能跟打炮比喔!不过也怪不得他,事实上认识了翠兰以後,他 也没有再打过手枪了,这次睹物思人,而且近期我的精力又操练得那麽充沛,发 泄一下欲火亦是情有可原。   他这时坐上床,挨靠在枕头上,一手拿着翠兰的照片,一手握着我飞快地套 动,令我身不由己地把头从包皮里冒出来、缩进去,出出入入得我头昏眼花,全 身的血液都向我这里灌注,胀得我好难受,满脑海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体 内储藏了好几天、现正滚滚翻腾的精液一吐为快。   主人眯着眼睛,鼻孔哼着闷音,把我套动得前所未有的快速。我被刺激得欲 火焚身,血脉贲张,龟头红得发紫,躯干硬得像枝铁棒,已到了爆发的边沿。主 人忽然两腿蹬得笔直,喉头发出“咯┅┅咯┅┅”的声音,腰一挺、小腹一收, 一大泡浓浓的精液就像万马奔腾般地从我的尿道口飞喷而出,直射远方。几发过 去後,照片上、床单面、大腿侧,到处都是一滩滩白花花的精浆,他这时才如释 重负地从嘴里“呼~~”地轻轻舒出一口长气,整个人软下来。   他软下後,我也跟随慢慢软化,涕泪交流地垂在胯下,静待他的善後工作。 他从床头小上扯了几张面纸,我挺一挺头,准备接受他的拭擦,谁知他却丢下 我不理,捧起沾满了精液的照片心疼地揩抹起来。我开始有点妒忌了,在他心目 中,作为他小弟弟的我竟然连一张照片也比不上!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打完手枪 後,总是第一时间先把我擦乾净,然後才清理其他东西。哼!一张照片而已,有 甚麽了不起,我才不希罕呐。   还好,转过头来他已把照片拭擦乾净,小心地放回小上,然後走进浴室, 拧了条热毛巾,把我全身拭抹一遍,跟着捏着我的根部往上捋,将尿道里残留的 一些精液挤出马眼口,甩了甩,又把包皮拉下,用热毛巾从龟头上抹起,直到我 全身上下都抹乾净了,才把我塞回底裤内。   我的怒气全消,打心眼里折服在主人的呵护下。其实主人若肯用同一样的细 心去对待翠兰姐,她就不会闹别扭而跑了,我也就再有机会与她的小妹妹重拾旧 欢,有机会再次投进她暖洋洋的怀抱、浸泡在她湿滑的淫水里。   过了差不多一星期,还是没有见到翠兰姐的到访,可能这场冷战还要打相当 长的一段时间。但我可没有松懈,仍然勤奋地在每天清晨便起来练功,把自己操 练在最佳状态,随时准备应战。心想翠兰姐总有一天会重归主人怀抱,要是临场 我发挥不出冲劲,那在小妹妹面前就甚麽脸都丢光了。   这天晚上主人不知道发甚麽神经病,竟然从学友那儿借来了一套A片,躺在 沙发上边喝啤酒边看,大概是想借酒消愁吧。这玩意儿可真犯不来,试过几次主 人看完了A片後都拿我发泄,白白糟塌了我平时苦苦练就的成果。哎,这晚看来 我与小妹妹又再无缘结合,只能跟手指去搏斗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主人看完了A片後居然没有照惯例对我骚 扰一番,而是穿上外衣离家而去。我心里沾沾自喜,莫不是翠兰姐回心转意,约 了主人偷偷到外面叙旧?哇赛,我又可以再见小妹妹的面了,我又可以在她面前 显示我的威风了,嘿嘿!多天来练就的功夫总算没有白废。   “叮当!”门铃按响,过了一会後大门“依呀”地打开,主人走进屋内,我 的心也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幻想着不久後就可与小妹妹相见,兴奋得已经发硬, 全身热烫,皮肤也变得红起来。   “唷!是个小帅哥耶。怎麽,第一次上来玩?这麽害臊干嘛!来,先脱掉衣 服去洗个澡,一会上床姐姐定会把你弄得爽歪歪的。”   奇怪,这把嗓子决不是翠兰姐的声音,但又是谁呢?怎麽从来没听过?百思 不解下只好静观其变,或许主人只是趁空闲去探访某个学姐而已,看来我是空欢 喜一场了。   就在这时听到一轮“悉悉嗖嗖”的脱衣服声後,我就被暴露在暗淡的室内灯 光下。举目四面瞧瞧,很陌生的环境,很媚俗的装潢,整个房间只有一张椅子、 一个茶,除此就是一张很大的床。主人赤裸裸的呆站着,面对着一个身上也是 不着寸缕的女人,样貌也算过得去,但比较成熟,不像翠兰般有张娃娃脸;她化 了很浓的妆,一头半长的卷曲黑发,略显肥胖的身材,胸前一对奶子比翠兰的大 多了,不过已微微下垂;小腹下黑漆漆的一大片,阴毛多得连她的小妹妹也被完 全遮住看不到,只是稍微从阴毛中露出两块小阴唇顶端的一小部份,但色泽显然 比翠兰的小妹妹深色些,皱皱摺摺、紫紫红红,像朵雄鸡的鸡冠。   她面露微笑,拖着主人的手,用娇得难以接受的声线说∶“小帅哥,别害怕 嘛!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入屋、四回入肉,来多几趟你就舍不得我了。咯┅┅ 咯┅┅”说完就只顾只地笑起来。这时又伸手向我掏了一把∶“嘻嘻!家伙不小 嘛,看你的龟头还皮鲜肉嫩,一会好好的给你亲亲。小弟,做过爱没有?”说着 用手把我套捋几下。   主人纳红着脸,呢呢喃喃地说∶“嗯┅┅做过几次,我┅┅”   “还我甚麽,让姐姐先服侍你洗个澡,然後再到床上试试你的能耐。我最喜 欢像你这样的小男生了,待会姐姐多教你几个招式,以後用来对付女朋友,包管 能治得她服服贴贴。男人不坏呀,女人不爱喔!┅┅”一边说,一边半推半就地 将主人向浴室拉去。   (二)   主人楞楞地站在莲蓬花洒下,带点忸怩地僵着任那女人摆布,她按了一些沐 浴露,先抹在主人的胸膛上,搓出大片泡沫,洗完前胸洗後背,再来就是替我洗 白白。指甲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把我的包皮往下拉尽,然後在龟头上抹上浴露, 再握着拧来扭去,弄得我好酸好痒;接着两指箍着躯干,用主人打手枪的姿势将 包皮前後套动,发出“吱唧、吱唧”的响声,使我不由自主地慢慢勃硬起来。她 一边“咭咭”地笑着,另一手同时伸到下面,握着阴囊又搓又揉,令两颗卵蛋在 里面挤来挤去。这哪是洗澡,简直是在挑逗嘛!   她对着主人说∶“小弟,这样洗舒不舒服?来,你也替姐姐洗一洗奶子。” 说着松开了手,改而捉着主人的双手按在她一对肥大的乳房上。主人唯唯诺诺地 握着她一对乳房,迟疑了一下,接着便大胆地搓揉起来。   她的奶子也真大,一只手都握不完,幸而带有点软,总算能捏在掌中变成不 同形状。两粒乳头有翠兰的一倍大,像两颗紫色的葡萄,引得主人也不禁捻着来 玩弄。   她笑着对主人说∶“姐姐这对奶子美不美?坏小子,想不到你也有点本领, 弄得姐姐蛮舒服的,待会到床上 时如果能有这种水准就不错了。”说完替主 人洗乾净屁股,就又把他拉回房的床上去。   她让主人仰躺在大床上,用毛巾把水份一点点擦乾,然後把毛巾扔在地下, 自己也爬到床上来。她盘腿坐在主人的大腿边,十指轻轻的在阴毛上来回拨扫, 逗得我昂头怒目,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她用指尖在主人额头上点了一下∶“看 你,才这麽扫几扫,鸡巴就硬得那麽厉害,很久没有打过炮了?”不等主人回答 又说∶“唔,鸡巴也挺漂亮的,龟头够大,肉厚筋粗,干起来一定很爽。”   我这时候被她熟练的套捋手势玩弄得如火如荼,恨不得马上能直捣黄龙,钻 进她的小妹妹里去大干一番,兴奋得连马眼也渗出透名的润滑液来了。她见我已 勃硬到极限,用手将头发拨过一边,俯低头一口就把我含进嘴里。哇哈!这种感 觉与藏身到小妹妹的肉洞里去又回然不同,虽然同样是又热又滑,包皮让壁肉贴 得密不透风,但却多了条舌尖在龟头上撩来撩去。喔喔,再这样下去,捱不了多 久我准会忍不住将精液都全喷进她口里。   主人看来与我心灵相通,他也舒爽得将屁股抬抬降降,让我能更畅顺地模仿 与小妹妹交欢的动作在她口唇中进出自如。有经验就是有经验,她此刻已发现我 空前硬朗,不用多久就会爆浆了,她技巧地在这骨节眼放弃对龟头的刺激,变成 用舌尖在我的躯干上舔。这又是一种从未试过的新感受,我的趐麻感渐渐退去, 代之而是痒痒的轻触慢扫,不同部位在不同时间受到舔舐,让我不期然又想把整 副身躯都插进她的嘴里。   她好像特意不让我的愿望得呈,偏偏在我最渴望的时候离开我,转而对两颗 卵蛋进攻。她握着我压在主人的小腹上,边用极慢的动作套捋着,边用舌头去舔 主人的阴囊,时而含含左边的一粒卵蛋,时而又把右边的一粒啜进嘴里。当我正 懊恼着她不把我眷顾时,她又再把我扶直,用嘴唇裹着我吞吞吐吐,令我回复刚 才那种鼓胀得快要爆炸的边沿。   天啊,小妹妹在哪?我要小妹妹,我要钻进小妹妹温暖潮湿的仙人洞!我要 在里面抽插!我要在她深处倾尽所有!   这时她把我从口中吐出,捉住主人的两条小腿往他胸口压去,主人的屁股不 期然就离开床面向上微翘起来。她用舌尖在主人的肛门口四周兜圈,间中又像毒 蛇吐信般在屁眼上点几点,然後又再在肛门环游。主人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刺 激,身子发着抖,屁股挪来挪去,口中梦呓般哼个不停∶“啊┅┅好过瘾┅┅好 痒┅┅好酸┅┅再来几下┅┅对,对,就是那儿┅┅啊┅┅受不了了,我要┅┅ 我要插┅┅我要 ┅┅”   那女人自负地一笑∶“小帅哥,已不知多少男人栽在阿姐这招手下,你能熬 得住不在我口里发炮,已经算有点能耐了。等姐姐再来一招,让你领教一下。”   话音刚落,她就趴在主人的两腿中央,我还没省悟到怎麽一回事,就被她两 个大奶子夹在深深的乳沟里,她双手在乳房两边往中间一挤,我整副躯干煞时被 软绵绵的皮肉包拢,陷进发出阵阵乳香的肉堆之中。她上下移动胸部,我就在两 个乳房中间揩擦,一进一出之间,有说不出的快美。更要命的是,每当我的龟头 从肉缝中一冒出,她的舌尖马上就来到,在还没缩进去之前往马眼上点几点,简 直要多爽有多爽。   主人已经再也按捺不住了,坐起身把手往她的胯下捞去,忙乱地在那又抠又 挖,看样子我再不入洞的话,他说不准马上就会把她按倒在床上硬来。那女人见 他急成这个样子,“咭”地笑出来,安抚主人说∶“小弟,别急嘛,炮是一定让 你打的,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定力还是不够,看你燥成这样子,我想迟点唱主题 曲也不行。好了,你先替姐姐把咪咪弄弄,弄出水来我就给你 。”说着把屁股 掉转,小妹妹刚好对正主人的脸庞。   主人急着上马,现在整个阴户一览无遗地展示在咫尺眼前,不弄白不弄,望 梅止渴也比总比乾着急好,於是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拉开两片阴唇,让阴户里 面的构造全露出来。鲜红微张的阴道口、小红豆一样的娇滴滴阴蒂,全都引人入 胜,不知该去玩哪里好。主人索性双管齐下,两处都不放过,一手把指头插进阴 道里抽送,一手捏住阴蒂在捻转。   那女人起初还在老王卖瓜∶“别看姐姐二十多岁人,我那小咪咪还嫩着呢! 是不是很美丽?里面的肉还是粉红色的哩,与那些小妞们也不遑多让,不知多少 男人都被我迷得自己姓啥也忘了。嘻嘻!┅┅”可是再下来就没那麽风骚了,杏 眼微闭、檀口半张,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哼了起来∶   “啊┅┅想不到你这黄毛小子倒也真会弄,专拣姐姐最要害的地方下手┅┅ 啊┅┅手指插快一点┅┅对,那粒肉丁也转多几下┅┅喔!舒服┅┅舒服┅┅再 来,对了┅┅啊┅┅小肉粒硬了┅┅快了┅┅就快有水流出来了┅┅”   就这样喊着喊着,一低头又把我含进嘴里,自己还用手握着胸前一对肉球, 搓圆按扁,不断揉动,彷佛想加快可以进行正式 的时间。我想,对着我这样 一根劲力十足的鸡巴,她当然会忍耐不住,想赶快把我放进她肉洞中吧!   只听得她高叫一声∶“喔┅┅行了,泄出水来了┅┅我要┅┅小帅哥,我开 始爽了┅┅快!快来 我吧!”一边说,一边撕开一个银色的铝箔小包。   忽然之间,我突然被一个透明胶套从头罩下,直落到根部,还有一个胶圈在 根部箍紧,密不通风,把我包得气也抖不过来。   “干甚麽?快放我出去!”我心里焦急地喊着。在这紧张关头,主人正是用 兵之时,干吗反要把我困着?既忧虑,又百思不得其解。   透过胶套望出去,主人的神情似乎对我受到这种不公平待遇亦表示赞同,毫 无把我解救出去的打算,我更迷惑了,只好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看看他们 下一步棋怎麽下。   这时那个女人已经面对主人,大腿张开,横跨在他的小腹上,前身微弯,让 一对奶子仍然在主人的掌握之中,一手则伸到胯下将我扶直,屁股一顿,张得阔 阔的小妹妹便向我迎面套下来。慢着!我还被这胶套罩着,碍手碍脚,怎麽能一 展所长?快把它拿开,小妹妹已来到我头顶了!   眼前一黑,我已进入滑溜溜、热辣辣的水帘洞里,阴道皱摺的壁皮把我整个 紧紧地包着,原来小妹妹一声不响地已把我吞了进去。唔,感觉也不赖,除了感 受不到浸泡在淫水中之外,那种温暖、窄迫、润滑的触觉尚存,这也许是拜托胶 套的质料很薄,几乎感觉不到它存在的原故吧。反正已与小妹妹两阵对垒,现在 已经展开阵势准备正面交锋,再也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了,如果我在这受困的劣 势下仍能把她降服,更显出我的实力而得到主人今後的疼惜,说不定可能会变成 赛翁失马呢?好,硬着头皮上吧!   小妹妹这时已开始她的进攻了,那女人把屁股抬起、坐下,把我在阴道中吞 吞吐吐,热浪已经逼过来。我赶紧运起中气,把自己胀硬发大,将龟头鼓得像个 蘑菇,趁她坐下来时,顺势挺高,狠劲地往她子宫颈顶去。这招果然生效,冲撞 了五、六十下後,只见她的小腿微微颤抖,开始蹲不牢了;阴道中的淫水源源不 绝,顺着胶套流到我的根部,把主人的阴毛也沾得湿透;她的坐降也没刚才那麽 下下有劲,显得软而无力,口中开始吐出叫床声∶   “嗯┅┅啊┅┅你这小子真有两度板斧┅┅嗯嗯┅┅姐姐从来没遇到过像你 这样硬挺的鸡巴┅┅啊┅┅ 里胀得满满的,舒服得很┅┅再挺,对!再大力挺 高一些┅┅喔┅┅爽呀┅┅我早知没看错,你的鸡巴是个好货┅┅哇!这一下顶 中了┅┅顶得我趐麻死了┅┅小帅哥┅┅小老公┅┅很久没试过人客让我泄出来 了,你今天就让我死一次吧┅┅拜托,再大力点┅┅”   听见她不停地夸奖我,我更来劲了,不单在她坐下来时奋力回击顶上去,连 她在提高身子时逗留一下的短暂时间,我也抓紧机会捅多一捅。在我的穷追猛打 下,小妹妹显得气力不继了,小阴唇由於充血勃硬而翻向两边,阴蒂种胀得像颗 黄豆般大,从皮管里完全冒出头来,嫩皮绷平得亮晶晶在反光,流出来的淫水已 经淌到了主人的阴囊上,她的主人也气喘呼呼,叫床不停∶   “好厉害的鸡巴呀┅┅ 死我了┅┅怎麽不早些来找我┅┅让我早点尝尝这 种舒服的滋味┅┅啊┅┅不要停,再快些┅┅顶、顶┅┅再顶┅┅喔┅┅来了, 就快来了┅┅要泄身了┅┅小老公,你真能干喔┅┅”   主人真不愧是我的主人,他见这骚妞就快臣服在他胯下,赶忙追打穷寇,一 个鹞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揪起她两条腿挟在腋间,一轮狂风扫落叶,盘骨前 後挺动,我也配合着他狠命抽送,连吃奶的气力也出尽了, 得这个女人摇头晃 脑,乐不可支。只见她忽然猛地抓紧主人的双臂,全身打着摆子抖个不停,嘴里 喊着∶“厉害,厉害┅┅服了你了┅┅泄了┅┅啊┅┅我泄出来了┅┅”然後再 来一个大哆嗦,胸口一挺,两眼反白,就像滩烂泥般摊软在床上。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面对这已举脚投降、颤抖不已的手下败将我们仍不放 过,继续落井下石。主人将挟在腋下的她两只脚举高,转而搁在肩上,她的屁股 翘得更高了,小妹妹淫水淋漓、阴门大开,毫无抵抗力地任由鱼肉。主人下盘不 停摆动,令我像打桩机般直上直落、下下到底,肉与肉的强力碰撞,响起了清脆 的“啪!啪!”声,淫水像止不住似的往下直泻,顺着会阴流向股沟,又由股沟 淌下屁眼,再由屁眼滴落床单。   虽然我被罩上了胶套,对磨擦引起的敏感程度减去不少,但这样连绵不断的 强劲抽插,快感仍然蜂拥而来。主人又开始喘粗气了,昂起头、闭着眼,只懂机 械性地做着同一个动作,接着“啊┅┅啊┅┅啊┅┅”地大声咆哮,身体一抖, 把我用劲推进,我的头顶已经碰到小妹妹的子宫口了,他仍然拼命往里捅,猛力 的程度似乎想连两颗卵蛋也要一并挤进去一样。我全身铁硬、头顶发麻,血脉沸 腾,储了好几天的精液存货,一下子向我涌来。前无去路、後有追兵,我招架不 来了,马眼一张,呼啸而来的千军万马像箭一样喷射而出,瞬刻倾囊。   主人一缴械,好像全身气力都跟随那精液而泄去,当最後一滴精液射离马眼 後,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四肢乏力,向前一趴,俯伏在那气若游丝的女人身 上,女人随即手脚一缠,两条肉虫便如漆似胶般地挤成一体。   舒爽过後,我开始想起一件事,我的龟头不是仍被那胶袋套着吗,射出这麽 多的精液而去不了外面,但又不见挤胀,都跑到哪去了?总不成是我劲力十足, 连胶套也给射穿?没那麽厉害吧!   答案很快就水落石出了,两人欢愉过後,气息渐渐回复,神志亦开始清醒。 主人昂起上半身,把我从小妹妹湿濡的肉洞里拔出来,我这时才看见,胶套的前 段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原来在顶端还另有一个小泡泡,那是预留来贮藏精液用 的,怪不得我射精时丝毫没有挤压感。啊哈,别看这玩意儿虽不知作啥用,但设 计还蛮精细的,想得也够周到,是鸡巴专用的东西吧!无以名之,我姑且就叫它 “鸡巴套”好了。   那女人这时也坐起身,扯了几张面纸把鸡巴套包住,从我身上慢慢脱下来, 然後卷成一团,随手就扔到床边的垃圾筒里。老天,那是我储存了好几天的精华 啊!这麽样就给糟塌了?枉我还尽量输送,怕将小妹妹喂得不够饱呐,早知是这 样的话,我便留有馀地,中饱私囊。   好像是将功补过,那女人在浴室里替我仔细清洗,把浆满在我皮肤上面黏 的精液残留物统统冲洗乾净,抹乾後还亲了一亲,然後又洒上一点爽身粉。见她 对我照料得这麽无微不至,心里一乐,算了,那就饶了你吧,反正过不多久精液 又会制造出来,就当作是一次梦遗罢。   从浴室出来,两人又躺在床上,那女人趴在主人胸口,用手握着我的身躯, 春风满面地对主人说∶“你知道吗?刚才那美妙的高潮我好久都没试过了,想不 到你年纪轻轻,做爱技术这麽到家。那鸡巴呀,又硬又壮,一插进 里,骚水就 忍不住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尤其是在射精前那一会,勃硬得像枝擂面棍,每一 下插入,都好像顶到了胸口一样,我真爱死你得鸡巴了。”   嘿嘿,当然喽!不是我自夸,像我这麽能干的鸡巴,在主人的同学圈子里, 怕没有一个兄弟能及得上我。嘻嘻,别再赞了,不然我会骄傲的。   主人显然对她一番称赞认同,不过还是谦虚的回应∶“你的咪咪也不错嘛, 我一边插,一边感觉到她在吸啜着我,爽毙了!阴毛又多又密,好性感喔,刚才 我第一眼见到,小弟弟就翘硬起来了。奶子也很大耶,握上去很有手感,我从来 没有见过这麽大的乳房。”一面说,一面又握着她一对乳房揉起来。   我知道,主人又在舢舨充炮舰了,他有见过多少个女人的乳房!除了A片上 的不算,数来数去就只得翠兰姐一个人而已。呵呵,男人。   “是吗?这麽欣赏我,今後我俩多点会面,你不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嘛!”   “知道了,今後我有需要,一定会再来这找你的。”主人取来衣服,从钱包 里数了几张钞票递给她。   “谢谢,不过以後你再来,就不一定能找到我了。”   “为甚麽?”   “老实对你说,我并不是在这里做的,我的正职是时装售货员。这里长驻的 是我表姐,她刚好这几天经期到了,不能接客,便叫我来做她几天替枪,顺便捞 点外快。谁知这一替,就遇到了你这枝机关枪。你在床上的表现,真叫我爱不释 手、回味无穷,这根鸡巴呀,我还想再吃多几次呢!”   “那我今後怎样才能找到你?”主人边说边穿上衣裤。   “要找我不难,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她从小上取来一枝笔,在纸上写了 几个数目字∶“这次就公事公办,但下次与我上床,就不用你再给钱了,反正大 家各有需求,彼此交个炮友好了。”   主人临出门口时回头说句“再见”,换来了她一个飞吻。   (三)   今天主人的心情豁然开朗,与前几天的模样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再没有 其他事情能令他如此愉快的了,这是翠兰姐终於肯接听他的电话,不止此,翠兰 姐还相约他今天去她家尝一尝她亲手下厨做的小菜,饭後再一起欣赏她新买回来 的CD。俩口子的小风波,终於雨过天晴。   我的心情也跟主人一样畅快莫名,无他,能与朝思暮想、相隔十多天没见面 的小妹妹又可再相聚一刻,共度春宵,单是想想我就要勃硬起来。真的这麽有把 握?他们不是说好只是吃顿饭、听听音乐吗?你少担心。饱暖思淫欲,小别胜新 婚,到最後还不是要我和小妹妹出面代替他们握手言和!有甚麽东西能比做这件 事更能表达彼此爱意、更能让对方领略心中思念之情?   主人刻意选了套新衣裳,刮光了胡子,还到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兴高采烈地 去到翠兰姐家中。一进门,翠兰扑到主人的怀里,轻捶着他胸膛嗔道∶“恨死你 了,坏人!坏人!也不会逗逗女孩子,只要人迁就你的硬脾气,不知人家多麽惦 念你。人家把一切都给了你了,你还能狠心不理我。知道这十几天我哭过多少次 吗?你放得开,我可放不下。坏人!坏人!不睬你┅┅”   主人在她脸上香了一下,把玫瑰花往前一送∶“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气坏 了小乖乖,其实我心里面还不是像你一样难受吗!我每天都盼望着你能重回我身 边,梦里也不知梦过你多少回了。每一次梦见你,我都┅┅”主人贴在她耳边低 声不知说了句甚麽,翠兰姐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啐了他一声∶“没正经,老是想 着那歪念头。还不快进来!呆呆的站在门口,像个傻子一样。”   在沙发上坐了不一会,翠兰就招手叫主人过去∶“明哥,这是我亲自下厨做 的几个小菜,来试试味道好不好?呐,先说明,不准说不好吃喔。”   主人边走过去饭厅边问∶“嗯,姨母、姨父和表哥今晚怎不在家吃饭呢?那 不是没机会尝尝你的好手艺了吗?”   翠兰姐一面排着碗筷一面回答∶“爸爸和妈妈今晚要去饮宴,哥哥跟朋友去 唱卡拉OK,都不回来吃饭了。怎麽,我们二人世界不好吗!”   主人赶忙尴尬地解释∶“啊,哪里,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坐下饭 桌边,翠兰就挟了一块牛肉到他碗里∶“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沙爹牛肉,我是跟电 视上烹饪节目的教法学煮的,好吃便多吃点。我想过了,我要学会煮多些菜式, 以後结了婚,你下班回家後就可尝到我煮的美味小菜了。”   主人当然是边吃边赞,乐得翠兰姐在一旁不停“咭咭”地笑得好开心。   真的是吃饭呀?多可惜,看来我又没用武之地了。耳边听着他们边吃饭边打 情骂俏,反正无聊,先打个瞌养养神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外面的音乐声吵醒了。呵呵,果然如翠兰所编排的节目 一样∶先吃饭,然後听音乐。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同时亦惊讶主人甚 麽时候变得哪麽纯情,更加佩服他的风度与忍耐。   唔,有点不对!在音乐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啧、啧”声,这声音我曾经 听过,是男女的接吻声,而且是热吻,是热吻中忘情地吸啜对方嘴唇所发出来的 声音。嘿,有点头绪了,这才像话嘛!我开始精神起来。   这时第三种声音加入,是翠兰姐低哼的呻吟声∶“啊┅┅唔┅┅唔┅┅好舒 服┅┅小心别把胸罩扯破了┅┅摸上一点┅┅啊┅┅大力一点揉┅┅对,对┅┅ 噢┅┅舒服┅┅呀,别用牙咬┅┅嘻嘻,好痒┅┅再啜┅┅再啜另一粒┅┅”   我开始幻想着外面发生的情景∶翠兰姐斜靠在沙发上,主人撩高她的外衣, 伸手进胸罩里去抚摸那尚在发育的小乳房,後来乾脆把乳罩扯掉,用嘴去吸吮那 两粒红卜卜的乳头。我甚至想到,说不定主人这时还把手捞进翠兰姐的裤内,在 大腿根扫拨着阴阜上嫩得像婴儿头发般的一小撮耻毛,甚或更进一步去抚弄两块 娇滴滴的鲜红小阴唇、逗弄顶上躲在皮管里的阴蒂。啊!不知有没有将手指插入 小妹妹的肉洞里抠挖,好把她弄得湿淋淋,为我的侵入做开路先锋?   想着想着,我的龟头从包皮里冒出来,躯干明显地在逐渐增大,包皮越褪越 下,血液流入、身体胀硬┅┅我站起来了!随着我勃得越来越挺,主人裤裆所撑 起的帐幕就越来越高。我已为深入腹地做好准备,只要主人一声号令,我就会奋 勇出击,把无尽的快乐带给我最心仪、最疼惜的小妹妹。   嗯?有点压力,我忽然感到有东西在我头顶压下来,随即便察觉到那是一只 温柔的手在主人裤裆外对我轻轻抚摸,不用说,光凭触感我就猜到那是翠兰姐的 小手。好像想证实我的猜想,翠兰姐开口说话了∶“明哥,你的小弟弟胀得好硬 喔!啊┅┅插进去的手指别拔出来┅┅啊┅┅轻轻抽动一下┅┅舒服┅┅再动多 几下┅┅噢┅┅忍不住了┅┅明哥┅┅我要┅┅啊┅┅啊┅┅”   话音刚落,“嘶┅┅”的一下拉链声,早已呼之欲出的我被解放出来。我第 一眼见到的是翠兰姐那娇俏的面庞,她正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龟头上,满 脸绯红得像喝醉了酒,春泛眉梢、媚眼惺忪,舌尖从唇中左撩右舔,像个贪婪的 叫化子,准备把眼前的美食一口吞掉。   哇呜!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面容,已经被她含进嘴里,湿暖的口腔将我 团团包围,龟头 肉跟舌头味蕾相触,躯干包皮与炽热红唇互贴,喔!我进入了 一个叫人难舍难离的空间。   她先含着我吞吐几下,然後舌尖就在龟头上舔,虽然这仅是她对我有史以来 的第二次口交服务,经验也没有那个不相识的女人那麽老到,但凭着她万分投入 的热情与将勤补拙的决心,还是将我弄得乐不思蜀、留连忘返。她这时又用舌尖 跟我全身进行洗礼,顺着包皮从龟头舔到茎末,再从根部舔回马眼,身上沾满的 唾沫令我湿得像只落汤鸡。   趁住我以逸代劳地享受着口舌温柔的空档,我此刻才有机会仔细观看一下周 围的环境,原来与我刚才想像的又不尽相同∶躺在沙发上的却是主人,翠兰姐则 头脚互对地趴在他身上,全神贯注地正替我进行特种服务,叉开的大腿把小妹妹 扬在主人的脸前,主人把她本已张得阔阔的小妹妹用双手再往左右掰开,舌头伸 进去不断地抖动,时而在阴道口骚扰一番,时而又对凸起来的阴蒂挑拨几下,弄 得她再也不能专心下去,把我含了不一会便得停下来,昂起头喘口长气,边喘还 边在嚷嚷∶“噢┅┅舔得人家好麻┅┅喔┅┅哈哈┅┅舒服┅┅明哥┅┅人家快 忍不住了┅┅啊┅┅又麻了几下┅┅唔┅┅来嘛┅┅人家想要┅┅”   说着,随即跨过颂明的身体站到地面,低头往沙发上一伏,屁股向後高高翘 起,双腿再往两旁挪开一点,然後扭腰摆臀,急不及待地催促着主人快快让我去 与小妹妹相会。主人这时亦已达到情欲高涨的地步,不待她把话说完,便刻不容 缓地站起身,三扒两拨将已褪下一半的裤子脱下踢掉,赤条条地一转过身就挨到 她屁股後面去。   我早已被挑逗得厉兵秣马,在胯间雀跃万分,恨不得立刻就能对小妹妹大展 身手,无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他们两人调情爱抚之时,只能焦急地引颈以 待,希望尽快由前奏转入主曲,使我不用再与小妹妹咫尺天涯。此刻期待已久的 决战前夕终於来临了,我抖擞精神,雄纠纠地昂头挺胸,准备再次浴血沙场。   主人两手扶着翠兰姐的盘骨,下体向前演挺,我的龟头已经碰到她小妹妹娇 嫩的阴唇。他似乎不想我马上深入虎穴,只是让我在外面撩拨磨蹭,不知是在凝 聚精力准备重锤出击,还是想先吊吊她的胃口,主人将龟头的尖端楔进两片小阴 唇之间,筛动着屁股,让龟头在阴门外四周搅动,但偏偏就是过其门而不入。   虽然还未对小妹妹正式出招,单是藏在她阴唇中已让我激动万分,龟头不断 亲吻着她的嫩皮、品味着她的骚水,恨不得跟她打声招呼∶“嗨,小妹妹,久违 了!”十几天不见的小妹妹,还是那样鲜嫩可人,胀卜卜的阴阜上潦潦可数的几 十条幼毛早已湿答答地被淫水黏贴在皮肤上,尚在发育中的阴户娇嫩得使人又爱 又怜∶爱的是那两片鲜红夺目的小阴唇羞滴滴地勃硬在粉红色的阴道口四周,使 冒出半个头来的阴蒂更显突出,肿胀得像个小血泡,令人一见就梦系魂牵;怜的 是如此柔弱的嫩肉,彷佛不堪一击,将每一个准备大展雄风的外来客都感泄得顿 生护花之心,生怕鲁莽硬闯会令伊人受创而手下留情。   翠兰姐已经按捺不住,一边唧唧哼哼着,一边主动地把屁股摆动着往後挪, 企图移 就船,调正阴门对准龟头,好便利我一举挺进。我的前端被小妹妹两片 滑漉漉的阴唇包裹,恰好箍进龟头下的凹沟里,肌肤紧贴、皮肉互扣,两副器官 彷佛连成一体。我配合主人逗弄着小妹妹,左顶顶、右磨磨,戏弄得她也像她主 人一样急得涕泪泗流,阴道口一张一缩,似乎饥渴得想主动将我牵扯进去,泄出 的淫水不单把自己泄得湿透,并且还沿着我的躯干往下流。   翠兰姐终於下最後通谍了∶“啊┅┅明哥,别再逗了┅┅啊┅┅我实在忍不 了了┅┅啊┅┅你要再不插进去,我恨死你┅┅喔┅┅啊啊┅┅坏人!”   主人见熬够了,这时才不慌不忙地校准炮位,对准那淫水淋漓的粉红色阴道 口一捅而进,“噗哧”一声,水花四喷,噢!我又旧地重游,再次投进小妹妹火 烫的热情怀抱。翠兰姐如获重释地“啊┅┅”长呼一声,全身满足得微微发抖, 连皮肤也泛起绯红。   我被小妹妹全根吞噬进翠兰姐的体内,此刻短兵相接,肉搏即将开始,烫热 而皱摺的阴道壁由四周向我压迫过来,使我不得不奋力鼓胀起龟头,用边环上的 肉 与之抗衡,并尽量挺直躯干,以使快将要进行的冲刺可以抵消壁上皱纹的磨 擦,排除所有障碍,令横冲直撞时能够一气呵成地摧枯拉朽。   刚一切准备就绪时,主人便与我心有灵犀地开始抽送了,我已经见过世面, 对在阴道中怎样和主人配合共同进退早已胸有成竹,加上轻车熟路,如何令小妹 妹痛快得淋漓尽致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随着主人的带动,我坚硬无比的身躯 开始在湿滑的阴道中慢慢抽动起来。   小妹妹真是我的最佳拍档,我俩藉着彼此互相磨擦,产生出世界上最美妙的 感觉,我把快乐传播给她,她也把舒畅回馈予我,在优美的淫水“吱唧、吱唧” 伴奏声中,快感像波浪一样席卷而来。我俩忘其所以地进退无间、迎送自如,简 直结合得天衣无缝。我们身体都分别被主人灌注入大量血液,显得热情漾溢、兴 奋莫名,你来我往中彼此只有一个默契∶就是在阵阵美快中一起携手走向高潮的 巅峰。   翠兰姐在外面开始哼唱出抑扬顿挫的爱调∶“喔┅┅啊┅┅真的好舒服┅┅ 好舒服┅┅噢┅┅好入啊┅┅挺到尽头了┅┅啊┅┅啊┅┅这样好爽┅┅再快一 点┅┅千万不要停┅┅喔┅┅再快一点┅┅快┅┅快要高潮了┅┅明哥┅┅我不 能没有你┅┅永远都是你的人┅┅不要离开我┅┅啊┅┅要飞了┅┅”   我在里面也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狂热,不单从小妹妹紧张的收缩中领会,而 且实实在在感觉到她正凑合着我冲刺的节奏,将屁股反动作地迎送∶我抽出来时 她挪前,让龟头拔到阴道口;我挺进时她耸後,让龟头猛力地碰撞到她子宫颈, 令到每一下的抽插都发挥出最大的潜能,磨擦面积达到最广的极限。整个客厅除 了她不断叫喊出的淫声浪语外,还陪伴有她屁股臀肉与主人小腹相碰击而发出的 “啪、啪”音韵在回旋。   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比男女性交这回事更令人痛快的了,要不是高潮射精後 令我软化而不能继续,我愿一直这样抽插下去而乐此不疲。我一边施展越来越强 劲的攻势,一边又幻想着外面的情景∶翠兰姐双手撑在沙发面,头却向上高高昂 起,张嘴叫嚷的同时,脑袋左右乱晃,令满头秀发像雨伞一样四处飘扬;主人则 一边快速而猛力地摆动着下盘,一边俯身在她背上,两手捞前握着她胸前一对未 发育完全的椒乳抓捏搓揉,鼻孔喷出热气、满眼血丝通红。   幻想加实干令我向高潮又迈近一步,龟头已经胀鼓得像个黑李子,硬梆梆得 似乎快要爆炸,我想若这时拔出小妹妹体外,看起来一定像枝尖端裂开一道小口 的大锣槌。抽送在继续,快感在加强,离令人休克的高峰越来越近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主人也伴随着翠兰姐的叫声从喉头发出“喔┅┅喔┅┅”的闷音,我知道, 高潮迫在眉彻,我将主人身体内的精华输送到翠兰姐阴道深处的工作快将进行, 一面仍然卖力地抽送着,一面赶紧把尿道鼓胀得像枝铅笔般粗直,还一面张开马 眼,准备吐出充满活力的人类种籽,散播到翠兰子宫里的孕育温床。   “啊啊┅┅明哥┅┅我给你了┅┅噢┅┅爽得要死了┅┅我到┅┅啊┅┅到 高潮了┅┅泄了┅┅喔喔喔┅┅泄出来了┅┅全泄给你了┅┅”   随着外面翠兰姐一连串颤抖的喊声,小妹妹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抽搐着,忽地 从子宫口向我喷出一股又热又滑的阴精,把龟头糊得一脑一脸,还没等我回过神 来,阴道壁已经从四面八方向我挤压,揉抚着全根躯干,一股无形的引力将我龟 头吸啜不停,顿时令我把守失据,方寸大乱,只懂将马眼对准子宫口,用劲实实 地顶着,随时准备把子弹发射进她腔膛。   这时外面传来主人发狂似的喊声∶“喔┅┅喔喔┅┅我也到了┅┅啊┅┅要 射了┅┅哇┅┅爽毙了┅┅要射出来了┅┅”跟着是翠兰姐突然从迷醉中清醒的 叫声∶“别┅┅明哥┅┅别射在里面┅┅人家今天是危┅┅危险期┅┅射进去会 有孩子的┅┅喔┅┅好硬┅┅好胀┅┅拔出来┅┅快拔出来┅┅”   话音刚落,我就被迫与小妹妹硬生生地分离开来,到我适应了外面光亮的环 境时,方发现自己处身在翠兰姐胸前一对小鸡包模样的白嫩乳房上,主人握着我 边捋着包皮,边用龟头在乳尖上面磨擦;翠兰姐则躺在沙发上,两手挤着乳房, 令乳尖更显突挺,好方便两者进行亲蜜的接触。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来得及领略与乳头磨擦的感受,飞射而出的精液已 经喷洒在翠兰姐一对白中泛红的乳房上。我在主人的掌中一面喷射,一面跳动, 以至除了头一发还可以准确地射中奶子外,随後的几发都飞越领空,射到了她的 脖子、脸、头发上,甚至有一发还无心插柳地射中翠兰姐的小嘴。   主人把最後一滴精液都驱逐出体外後,便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慢慢俯伏在 翠兰姐的胸口上,翠兰姐拥抱着他刚刚还生龙活虎、此刻却像死蛇烂鳝的身躯, 一同满足地享受着高潮渐渐退去的馀韵。我还看见翠兰姐好奇地伸出舌头,把糊 在唇边的精液舔进嘴里,然後用一种怪怪的表情去仔细品尝。   我交出功课後也累得浑身发软,刚才的冲劲此刻都不知到哪去了,由於主人 压在翠兰姐的身上,我便被夹在他们两人之间,懒洋洋地紧靠着翠兰姐的小腹, 回味着小妹妹水一般的温柔、安享着两人身躯传来火一般的体温。   “哎呀!你们俩在做甚麽?快起来!”突然一把愤怒的声音传过来。   (四)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大吓一跳,如梦初醒地从沙发上跳起。翠兰急忙从 地面随便捡了件衣物捂着下体,但赤身露体的情况下,顾得下又顾不得上,结果 一双乳房还是无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主人更是狼狈,一时反应不来,直楞楞 地傻在当场,只懂赤条条地呆站着,也不省起该用点东西去把我遮盖。   我从主人胯下偷偷往外瞧,只见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站 在玄关那里,想是刚开门进屋,便撞见客厅中的绮旎场面吧。刚才两人正沉醉在 性交後的温馨馀韵中,哪听得到开锁的声音,更想不到这关头会有人闯进来。   那人将钥匙往地上一扔,冲过去翠兰面前,不由分说便掴了一巴掌∶“你看 你现在像个甚麽样!趁家中无人便拉个男人回来开无遮大会,还弄到满身都是那 些东西,你害不害羞耶!如果不是我忽然回来,你们把天弄翻了我们都还被蒙在 鼓里呢。要是被爸妈知道了,不把他们气死才怪!”   翠兰姐又惊又怕,两行泪珠煞时间就从眼眶里滚出来∶“哥,我┅┅”   男人又喝道∶“还说,想就这样裸着身子献世呀!还不快滚进房里去!”   翠兰吓得腿也软了,捡起地上的衣裤,一溜烟地跑进她房间,把门关上。   我此时才知道这个男人是翠兰的哥哥,但想不到他竟是这麽凶。我龟缩在主 人两腿间,战战竞竞地跟随着主人的身体发抖。说龟缩真是最能贴切形容我此刻 的状况,龟头整个缩进包皮里,身躯尽量躲藏在茂密的阴毛中,偶尔才伸头留意 一下外面情况的发展。   这时见翠兰的哥哥目送他妹妹跑进睡房,然後才转身过来朝向主人这边,用 食指对着主人勾了勾∶“小子,你给我过来。”   主人脸色苍白,用低得只有他才听得见的声音嚅嚅呐呐∶“表哥┅┅”   表哥马上打断他的话∶“我不是你表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表哥吗!你如果 还当我是你表哥的话,就不会连自己的亲表妹也不放过了。姑勿论单就近亲相奸 这条罪告到警察局去会带给你甚麽後果,就算是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行为这一条 也就足够让你好受了。你知道翠兰今年多大吗?她只有十六岁啊!”说着,板着 铁青的面孔在沙发上坐下来。   主人站在他面前,垂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表哥,我和翠兰是真心相爱 的,而且我一定会对她负责,请你原谅我们吧。”   “负责?”表哥伸手到主人胯下把我逗了逗∶“用这根东西向她负责吗?生 个孩子出来後,叫我妈做外婆好呢,还是该叫她姨婆好?”   主人连忙摆着双手∶“求求你,好表哥,这件事千万不能说给姨母、姨父知 道,请你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吧,求求你!”   “好,只要把这条罪魁祸首给割掉,那麽以後就一了百了,甚麽事情也再不 会发生,你也甭担心会弄大女生的肚子,也甭担心会给我爸妈知道了。”表哥真 的从餐桌上取来一把刀子,说着就把亮晶晶的刀子架在我脖子上。   我吓得连忙把龟头缩了缩,嫩肉在刀口上轻擦了一下,痛得我脸无血色,赶 忙又躲进阴毛中。检查一下,幸好,只划了一条红痕,还没有流出血来。主人受 这一痛,知道表哥不是吓唬他,这趟可是来真的,惊得几乎连尿都撒出来了,扑 通一声跪在表哥面前∶“表哥,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今後再也不敢骚扰表 妹了,你就当这事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嘿嘿!”表哥乾笑两声∶“从未发生过?来,我问你,和我妹妹搞过多少 次了?”   “这┅┅嗯┅┅记不清了,大概十多二十次吧┅┅”   “那我再问你,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由你经手?”   “嗯┅┅嗯┅┅是的┅┅但┅┅我那次可不是强奸她的呀┅┅”   “这个我不管,反正她的处女都给了你,再也无法挽回了,就算你以後再也 不去骚扰她,她这一辈子都会蒙上阴影,那又怎麽能当没事发生过呢!”   “这┅┅这┅┅表哥┅┅我知道是再也无法补偿,但不做都已经做了,你就 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了,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去补偿我的过错的。”   我开始有点给弄糊涂了,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根本就干卿底事,与翠兰是 否她妹妹无尤。更何况鸡巴一生出来的使命除了尿尿外,就是与小妹妹打关系, 想尽办法将精液输送到她们的子宫里,完成天赋的繁衍责任,不性交,人类又如 何可延续下去呢!我没做错、主人也没做错,真不明白主人为甚麽会怕得这麽要 命?   这时表哥把刀子搁到小上,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嘻嘻,你真的答应我可 以做任何事去补偿过错?”说着,站起身,在主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主人这时还摸不清状况,听说表哥可饶过他,连忙冲口应承∶“是!是!表 哥,只要我做得到,除了杀人放火,我都答应,只要你肯放过我。”   表哥的手改为在主人的屁股两团肉上抚摸∶“这件事你一定做得到的,分别 是在你肯不肯去做而已。嘻嘻,表弟,你的肌肉也蛮结实的耶┅┅”   主人很不习惯地把屁股扭了扭,想甩开他那只有点不规矩的手,但又怕再次 惹怒刚刚才讲好条件的表哥,皱皱眉头,强忍了下来。   表哥把嘴巴凑到主人的面腮旁,涎着脸在他耳边说∶“妹妹的处女给你夺去 了,爽你也爽过了。不如这样,你把身上的处女地也让我爽爽,以前发生的事情 一笔勾消,我当作甚麽也不知道。”   主人几乎要花上三十秒的时间才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因为他从来想都没有 想过表哥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不禁犹犹豫豫地吱 吱唔唔。想了想,又咬着牙关再向表哥讨价还价∶“表哥,这样好不好?除了你 要求的那件事,我可以再替你做别的事情。”   表哥走回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瞧着天花板说∶“啊,那没关系,我 不是乘人之危,你要不愿意我也不会硬来的。你回家去吧,看明天你妈妈怎麽向 他姐姐解释好了。”说完,好整以暇地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   主人一听要把此事扬出来,又发急了,跪到表哥脚边哀求他说∶“行行好, 表哥,别再戏弄我了,放过我吧!”还向他叩了个响头。   表哥吐出一口烟圈∶“放不放过,决定不在我这里,而是由你自己决定。”   主人急得满头冒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最後狠一狠心,对表哥说∶“好, 我答应你,给你弄完了这一次以後,希望你真能遵守诺言,替我俩保守秘密。”   “一次?我几时说过只弄一次啊?你打了我妹妹二十炮,算个五折吧,也起 码要让我爽上十次才扯平。好了好了,再送个大礼,让我过足十次瘾以後,你与 翠兰可以继续来往,怎麽样?别说我这个当表哥的不罩着你了。”   主人处在下风,就如肉在砧板上,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拗不过表哥这 个难以答应的要求。以前已经听见过姨母悄悄跟妈妈提过这件事,表哥快三十岁 人了,半个女朋友也没有,依他的条件,现在要当上爸爸也不难,但他身边总是 连个女孩子的影子也见不着。後来无意中替他收拾房间时,发现一些男同性恋杂 志,便开始怀疑他有分桃之癖,对他的朋友交往也担心起来。   好了,这时候不单证实了亲戚间的流言,更加亲自栽在他手里,哎,真是天 意弄人!没辙,以後的事以後再慢慢化解,起码要了结目前的僵局,不让他打一 炮,看来自己真的无法脱身。主人在表哥身旁的沙发面伏下,翘起屁股,摆出翠 兰姐不久前刚刚摆出过的姿势,无可奈何地对表哥说∶“嗯,可以来了,不过我 这里从来没试过被人插入,等会你可要轻一点、慢一点,别弄伤我才好。”   “哈哈哈,好表弟,终於想通了?告诉你,说不定玩完了这次後,你会食髓 知味,非此不欢呢!到时就会自动和翠兰分手,转投入我这个表哥的怀抱耶!”   表哥哈哈笑着,按熄了香烟头,把主人一手抱起,径自朝他的睡房走去。   进入房间,把主人扔在床上,转身拴上门後就开始自己解衣脱裤,三两下手 势便脱了个清光,搓着手爬上床来,靠向缩作一团的主人身旁。   可能表哥有练健身,满身肌肉扎实,牛高马大,胸宽臂粗,心口上还有一丛 卷卷弯弯的胸毛。对女人来说还可算性感,可是对男人来说,让这样一个毛毛熊 搂抱着,汗毛保管会竖起鸡皮疙瘩,别说还要让他把鸡巴捅进屁眼。   他把胸膛紧贴主人的背脊,先用手在大腿上轻轻抚摸,扫着扫着,便在两团 臀肉上流连。他好像颇熟此道,力度不轻不重,时而用指头在屁股的鸿沟中上下 撩动,待主人受不了痕痒而略略张开大腿时,又在肛门的四周划圈,弄得主人的 屁眼受不了骚扰而一缩一缩地蠕动时,他又欲擒故纵地转移目标,伸手到主人胯 下撩拨阴囊旁边的阴毛,甚至用指甲在卵袋皮的皱纹上轻刮。   主人渐渐被他挑逗得满身不自然,身体辗转反侧,但无论怎麽样的睡姿都会 让他找出敏感部位加以刺激,难过得呼吸急促、心乱如麻,真想乾脆就此翘起屁 股让他干过痛快,打完一炮後收工,好过这样让他慢慢煎熬。   表哥此刻又将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他将主人扳成仰天而卧的姿态,要他自己 提着腿弯,将膝盖拉贴胸膛,这一下子屁眼、阴囊、鸡巴三样都一目了然地全落 进他眼帘。他握着我上下套动,同时还捏着龟头左搓右拧,要是女生这样子将我 搓揉,我早就肃然起立了,可是给男生把玩,无论怎样都不是味儿,不单生不出 一些性趣,还有一点厌恶感。捋了半天,我还是软绵绵的毫无生气,这不尽是刚 刚才射过精的原故,而是根本就兴奋不起来。   相对之下,他的小弟弟倒是兴奋得可以,不单已变硬勃起,还向我点头哈腰 地打招呼,虽然彼此是同类,而且他的尺寸比我勃起来时还短小一些,令我生出 一点点优越感,但送过来的频频秋波我却真的无福消受,打了个寒颤不止,还生 出一股想失笑的滑稽感觉。   他给我的毫不合作弄得索然无味,乾脆将主人翻过身弄成像小狗一样的四脚 撑地、屁股朝天的姿势,十指用力掰开两团臀肉,伸出舌头往屁眼上舔。主人这 时有反应了,四肢发颤,屁股左扭右摆,不知是想摆脱他舌尖的进攻呢,还是真 的让他舔得酸麻而受不了,总之就是将跪在床上的两条大腿越挪越开,屁股越挺 越翘。糟糕!那岂不是把屁眼渐渐展开在他眼前让他一览无遗?   更糟糕的是当他把屁眼舔得湿淋淋的满是唾沫,开始把一只手指慢慢插进去 时,主人竟然张口“啊┅┅”的低嚷一声,听得出来,这声音其中带有痛楚的意 味,但隐隐约约觉得还含有轻微的快意,这显示出主人屁眼的括约肌已经放松, 对外来侵略者再无力抗拒。哎!看来主人的後庭将失去贞操已是劫数难逃。   事实马上证明我没有猜错,表哥把手指在屁眼中捅了一阵後就拔掉出来,然 後用像跳鞍马一样的姿势双手扶着主人的臀肉,跨阔两腿,将下体挨在主人的屁 股沟里,鸡巴的龟头已经在肛门口蠢蠢欲动了,眼看表哥只要盘骨往前一挺,阴 茎就会长驱直进地闯入主人的身体。   龟头虽然抵着肛门口,但不是马上就一捅而进,而是技巧地慢慢向屁眼施加 压力,将力度由轻至重地逐渐加强。主人紧缩着的屁眼忍久了,刚放松一下肌肉 回回气,就让鸡巴瞧准这机会塞进了一分,撑胀感令屁眼连忙又再缩紧。表哥不 慌不忙地守住这夺得的阵地,耐心地等待屁眼下一次的放松。或许是渐渐适应了 异物入侵的胀满感,又或许是肌肉绷久了不得不松弛一下,主人屁眼的括约肌刚 缓一缓,那龟头又再挪入一分。就在这屁眼一张一缩、一缓一紧的拉锯战中,龟 头就像支钻子那样一分一毫地前进,终於整个塞进了主人的肛门。   “噢┅┅呀呀┅┅表哥┅┅痛┅┅啊┅┅胀得好痛┅┅不行┅┅屁眼快要裂 开了┅┅呀呀┅┅受不了┅┅表哥,拔出去吧┅┅我真的捱不住哇┅┅”   屁眼括约肌紧紧地箍着龟头下的凹沟,将龟头像蛇咬着青蛙後腿那样含着, 鸡巴不能再继续前进,可是也不能再在肛门中拔出来。两者互相在暗暗斗力,看 谁能坚守到最後一分钟,略一放弃的马上就成为失败者。僵持之下,表哥始终是 个中高手,一手拉着主人的腰,使他不能往前靠而令接合部位分离;一手用指尖 轻轻在肛门四周的皮肤上搔痒,刺激屁眼再行蠕动。主人经验尚浅,对着表哥这 个识途老马自然是强弱悬殊,被他层出不穷的进攻招数搞得一筹莫展,只懂消极 地喊着“痛┅┅呀┅┅痛┅┅”,身体像发冷一样情不自禁地抖完又抖。   我开始有点自疚,这个祸是由我闯出来的,当初爽的是我,现在受靶的却是 後面的邻居兄弟,说甚麽也良心不安。但又有何办法呢,表哥的鸡巴既不能插进 我的里面去,而直肠又恰巧是全身构造最近似阴道的器官,屁眼自然而然就成了 我的代罪羔羊。   主人始终敌不过表哥的攻势,这时双脚一软,变成跪在床上,双手也无力支 撑,全身往前一趴,嘴里“喔┅┅好胀┅┅好痛┅┅啊┅┅表哥┅┅轻点┅┅” 地不停叫喊,前胸俯伏在床面,後身被表哥揪着仍然高高翘起,他从未被开垦过 的处女地终於失守了。   表哥自然亦感觉到城池已被攻陷,用力抓紧主人两侧的臀肉,下身往前猛一 靠拢,伴随着主人“哇~~”一声又凄厉又悲戚的惨叫,鸡巴已经挥军入城。我 感觉到主人全身肌肉绷紧一下,随即又再松弛,然後便瘫痪在床上。表哥的小腹 与主人的屁股贴在一起,他卵袋的末端也搁在我的卵袋顶上,在主人的肛门口仅 能看到表哥一丛又黑又乱的阴毛,相信此刻表哥的鸡巴已丝毫不剩地全插进主人 屁眼里了。   我正在为隔邻的兄弟受到如此痛苦的蹂躏而默默难过时,突然体内一热,一 小股尿液竟从主人的膀胱冲了出来,半喷半流地滴到床单上。这种预先毫无尿意 而忽然泄出尿液的情形我从来没试过,一下子被吓呆了,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只 懂在慌乱中凭着这现象,推想到主人的屁眼刚才被表哥鸡巴强硬撑开闯入时,那 一煞间所受到的疼痛是如何猛烈,对肛门兄弟受到的遭遇不单深表同情,而且简 直是感同身受。   (五)   主人喘着粗气软软的趴在床上,表哥从後面压在他背脊,鸡巴仍然全支塞在 他屁眼里,既不抽送,也不拔出来,只是轻轻抚着主人的头发和脸庞,就像以前 主人对待翠兰姐一样。表哥一边抚摸着主人,一边静静地享受着鸡巴被热烫的直 肠壁包裹得紧紧密密的感觉。看见他脸上舒爽的表情,我想,那大概与我被小妹 妹的阴道壁挤压着的美感大致相同吧。   一时间,房里彷佛没有人似的静了下来,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两个大男人所 发出的不均匀的呼吸声,宁静得有点怕人,好像是暴风雨前夕那让人感到不安、 燥热而有不祥预感的气氛。我被压在主人小腹与床面之间,承受着两个男人的体 重,不单负荷吃力,而且丝毫动弹不得,几乎快把我压扁了。忽然之间,压力减轻了,我才松了口气,原来表哥已经昂起上身,但鸡巴仍 然深深地插在主人的肛门里。他拍拍主人臀部∶“小子,把你的屁股抬高点,表 哥这就来让你尝尝干屁眼的乐趣。怎麽样,被东西塞满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嘿 嘿!习惯了以後,少插一会也感心痒难熬耶。不怕,有表哥在,今後你只要屁眼 一痒马上就来找我,表哥保管能用鸡巴替你煞煞。”   主人这时似乎屁眼被撑得张阔,开始能承受插在里面的鸡巴了,虽然最痛楚 的时候已经过去,但一听到表哥要准备抽送,不禁又怯了起来∶“表哥,我的屁 屁你已经插过了,你也见到我刚才痛得连尿也撒了出来,只怕你一抽动,我真会 痛死过去呢!我看今天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你已替妹妹出了一口气,再干下去, 恐怕屁眼也会给你弄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放屁!他妈的,就这麽插一插,就算玩完了?这只是开场曲,好戏还在後 头呐。我气是出了,可精还未出呢!一会当你被干得失魂落魄爽歪歪时,就会感 激表哥替你开了窍,原来男人与男人也可以弄得这麽畅快。”说完,用力在主人 的臀肉上掴了一下∶“快!别罗嗦,把屁股抬起来!”   主人见求情无效,只好退其次∶“表哥,你也知道那儿全是嫩肉,轻轻擦一 下也痛得要命,更何况你是用鸡巴在里面捣。就当可怜一下表弟,用力轻一点, 速度慢一点,别狠得把我肛门也 裂了。”说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屁股慢 慢耸起来。   表哥面露笑容∶“嘻嘻,早点合作就不用吃那麽多苦头嘛!我当然知道你那 的肉嫩,就是喜欢它够新鲜。只怕一会耍起来,我不干狠一点,你还不高兴呢! 哈哈哈!”   话音刚落,鸡巴就动起来,谁知刚刚往外拔出,主人又大喊了∶“哇┅┅不 行,痛┅┅痛┅┅别动┅┅不要拔出去┅┅”   “看你,真婆妈!未插进去又叫不要插,插进去了,又叫别拔出来。不插插 拔拔的,怎麽叫干屁眼!”   听见他们的对话,我又悟出一条道理来∶原先屁眼从来没让鸡巴进入过,硬 闯当然痛得要命;後来渐渐适应了,直肠皱壁已把鸡巴啜紧,这时候强拉出外, 自然拖动直肠的嫩皮又再产生痛感,若不顾一切地拔出去,不把肛门扯反才怪!   主人没有顾得回表哥的话,只是双手往後揽住表哥的腰,屁股压後顶着表哥 的小腹不让他抽动,力保鸡巴仍旧插在肛门里。一时间手忙脚乱,方寸大失。   表哥见他的确痛得厉害,不像是装出来的那种,为了令肛交能再顺利进行下 去,於是安抚主人说∶“颂明,看在我俩一场表兄弟份上,别说做表哥的不为表 弟着想。第一次弄屁眼,自然是有点痛,以後干顺了,爽快就会来。好好好,你 先放开手,让我把鸡巴慢慢拔出来,涂些润滑剂後再插,你就会顺畅了。”   主人半信半疑地松开手,表哥果然捏着鸡巴慢慢从他屁眼里退出来,虽然是 就只这麽插了一下,主人的屁眼已经红通通的肿胀起来,鸡巴完全拔出时,带出 了一小圈紫红色的嫩皮脱反出外,肛门口还像鲤鱼嘴般一张一缩地开合着,似乎 打算凭这动作把那片嫩皮收缩回去一样。   表哥拔出来的鸡巴勃得硬梆梆的,还兴奋地在一跳一跳,他用面纸擦乾净沾 在鸡巴上从主人直肠带出来的黄色污垢,然後转身拉开床头小上的抽屉,从里 面取出一支像牙膏般的东西,先挤出一些半透明的胶冻状物体,在掌心搓匀後擦 满在鸡巴上面,又挤了一些在主人的肛门口,用指头涂抹一下,再捅进屁眼插几 插,然後对主人说∶“嘻嘻,还说不要插,看看你的屁眼,现在正馋得张大嘴, 等着我去喂饱它呢!”   也不管主人是否已准备妥当,一面说一面已经站到他後面,两手把臀肉往左 右掰开,龟头朝准屁眼用力一顶,耳中只听见“吱唧”一声,居然一口气就把全 条鸡巴连根入尽。主人“喔┅┅”的轻叫一下,但语气中竟然没了先前那种痛入 心肺的呼喊,尽管眉头还是皱了一皱,眼里却闪出一道很奇怪的目光。   我不知道此刻主人的痛楚是否由於涂了那些胶冻而减轻,只知道表哥在插入 後不作片刻停留便马上开始抽送,“吱唧、吱唧”的声音又再次有节奏地响起, 伴随着小腹与臀肉相碰撞而引起的一下下清脆的“啪、啪”声,再有就是两个男 人粗重的呼吸声,几种声音在小小的斗室中不断地交错回响。   我软绵绵的躯体随着主人身体被撞得前後摆动而在他胯下晃来晃去,表哥每 一下的尽根挺进,他阴囊便甩向我,用底部的皱纹与我阴囊顶的皱纹相互磨擦, 两副阴囊接触时,彷佛还能感受到他两粒卵蛋由於碰撞而在里面挤动,产生出一 种从未试过的很奇妙感觉。肛门的紧张感也传泄到我这来,它越是胀满,就牵扯 到我的 根亦绷紧,令我有种身不由己的想勃起念头,我甚至可感觉到鸡巴在里 面抽送时引起会阴周围筋肌的博动。   大概在抽插了七、八十下後,表哥的速度慢了下来,不知是感到有点累还是 想换换新花招,他伏在主人的背上,变成两个男人都向前躬腰的同一姿势,双手 不再是扶住主人的屁股,而是腾出来伸到胯下向我探索,一但在阴毛中将躲起来 的我搜到,便马上握在手中把玩,时而将我连阴囊一起用掌心搓揉,时而又用手 指箍着包皮把我捋来捋去。   “啊,讨厌!快把那毛手拿开!”我心中暗叫。但本来已受肛门收缩影响而 令到我筋肌紧张,加上卵袋相磨、阴毛互撩,原本萎靡不振的状态已有所改变, 现在表哥又对我实行直接刺激,等於是火上加油,心里尽管千百个不愿意,也还 是不由自主地渐渐膨胀起来。   当我在表哥的掌中由软皮蛇变成怒目金刚时,他捏着我,用像主人尿完尿後 的手势甩了几甩,在主人的耳边说∶“哇呜,你这小子真看不出是庙小菩萨大, 人小小,但家伙硬起来想不到比我的还要厉害,怪不得翠兰会死心塌地栽在你手 里。本钱不错了,呵呵,却不知道用起来时够不够能耐耶?”   说话传过来把我气得半死,这可是门缝里瞧人°°把人都瞧扁了,他要是知 道早几天我才在床上把那个女人修理得要生要死的辉煌战绩,哼!准会收回自己 说出的最後一句话而对我大大改观。   主人对表哥的评价心不在焉地吱唔以对,全身感官此刻根本仍在消化着挨受 完刚才那几十下冲击後,肛门上传来的尚未平息感觉,疼痛里夹杂着趐麻、胀满 里夹杂着充实,屈辱里夹杂着快美,陌生的感受令他心情又旁徨又矛盾。表哥似 乎也不是真的希望听到主人的回应,而是想亲自验证一下我的实力。表哥按着主 人的头,要他将腰躬得更弯一点,腿张得更开一些,接着便一边进行第二回合的 抽送,一边替我打手枪。   “啊┅┅表哥,不要弄我那里┅┅不要┅┅好难为情┅┅喔喔┅┅不要┅┅ 我不习惯┅┅啊┅┅我只答应给你弄後面┅┅别弄前面好吗┅┅啊┅┅”   主人还未回过神,便又前後受敌,爽痛齐来,一时间给表哥搞得乱了阵脚。 直起腰,鸡巴挺得更前,腾出大量空间给表哥得心应手地越捋越快;缩起腰,屁 股挺得更後,表哥插起来深入浅出,啪有声,趐麻胀痛爽五味俱全。主人一会 挺前,不对!又缩後,不对!挺挺缩缩,倒好像是配合着表哥的动作,让表哥把 他胯下一凹一凸两副器官随心所欲地尽情玩弄个透彻。   老实说,除了主人外,其他男生替我打手枪都使我有一种厌恶的感觉,不知 何解,与女生替我打枪的感受完全不同。虽然每一下捋动都相同地会带来快感, 但女生的温柔、爱意是快感的催化剂,令快感充满温馨;男生的粗鲁、纯肉欲发 泄却是快感的降温器,令快感充满污秽、呕心的内容。   我麻木地任由表哥十只指头的肆意蹂躏,无论他捋包皮、揉龟头、搓阴囊, 我都无奈地得以接受,只盼望他能尽早完事,我和主人方可脱离这淫秽的肉欲煎 熬。如果要我在一生中选出一个最漫长的等候时间,我相信这难受的几十分钟肯 定是首选。   在皮肉猛烈碰击的“啪”声中,我开始用阿Q精神来自我安慰,幻想着这 时正在将我把弄的是翠兰姐一双玉手,或至少是属於那个不知名的女人;而连续 不断的“啪”声,则是主人和女生作爱时耻骨与阴阜相撞所发出。幻想渐渐遮 盖了现实,羞耻被快感取替,我陶醉在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中。   迷迷糊糊中,只觉两人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肉体的碰击声像军队冲锋的 战鼓,频率越来越密集,我被捋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躯干已经铁硬,龟头开始 发胀,青筋暴凸隆起┅┅一切一切,都宛如我和小妹妹在欢好时,将要把精液输 送给她前的迹象。事实上,体内滚滚欲出的精液已枕兵待发、山雨欲来。   “啊┅┅喔喔┅┅颂明表弟┅┅你的屁眼夹得我鸡巴好爽┅┅啊┅┅表哥要 把精射给你了┅┅你爽不爽┅┅表哥好爽┅┅噢噢┅┅这次先喂饱你的屁眼┅┅ 下次要你用嘴给我含出来┅┅啊┅┅啊┅┅表哥来了┅┅”   “嗯┅┅嗯┅┅唔唔┅┅表哥┅┅你的鸡巴好硬┅┅插得好深┅┅啊┅┅屁 眼痛┅┅痛┅┅麻┅┅插死我了┅┅噢┅┅我也要┅┅来了┅┅”   表哥下体拼命贴紧主人的屁股,握着我的包皮往後捋尽,令主人不得不就着 身子缩後,使他的鸡巴能插到主人直肠的最深处。两人一轮颤抖,我情不自禁地 马眼大张,新鲜热烫的精液随着他们的颤抖一股又一股地从尿道飞射而出,奔向 漫无目的地的远方。会阴肌肉有规律地在抽搐,带领着肛门也在同步开闭,像吸 啜着表哥正在里面射精的鸡巴,令表哥把精液一滴不留地库存清仓。   “啊┅┅表弟┅┅真好┅┅能够两人一齐爽┅┅噢┅┅你的屁眼真妙┅┅吸 住我的鸡巴在啜┅┅哇哈┅┅爽毙了┅┅好表弟┅┅隔天又再找你打炮哦┅┅” 表哥一边射精一边忘形地大叫。   我一边把主人体内的精液射出去,一边感受着主人接受别的男生把精液射进 体内的感觉,一出一入同期进行,产生出一种微妙的新鲜感觉。表哥不知是否很 久没有打炮因而库存充足,射出的精液相当多,喷了七、八次才全部喷完,我甚 至可以听到鸡巴在直肠深处射精的“嘶┅┅嘶┅┅嘶┅┅”声。   主人在我射精时没有像表哥那样大喊大叫,而是默默地付出与承受。我突发 奇想∶如果在他们同时射精时有个不明就里的人在旁看见,肯定以为表哥劲力十 足,精液飞射进主人体内时,连肚子也射穿而从前面喷出来。   主人的心理却没有我这麽单纯,在让表哥饱尝兽欲後,像受尽打击般神情萎 丧,趴在床上,一副筋疲力厥的模样,屁眼浆满表哥白花花的精液,一时仍合不 拢口,尚在一张一缩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圆孔。表哥翻身躺在主人的旁边,从小 上取来香烟点着抽了一口,将烟吐出来时喷到主人的脸上。   “嘿嘿,表弟,想不到你的屁眼是我干过这麽多人中数一数二的,鲜嫩不特 止,还会吸啜哩。哈哈!你也觉得屁眼被表哥干得蛮爽吧,不然就不会在我射精 时有高潮跟我一起爆浆罗!表哥没诳你吧?和男人上床确实比和女人上床会有更 多花款、更多乐趣呀!”   主人这时才扭过头来回答他∶“哪里!一点也不好玩,屁眼痛死了。你拼命 捋人家那里,我才忍不住┅┅而已。”   表哥往他脸上又喷一口烟∶“第一次不爽不要紧,玩多几次你就会慢慢领略 到个中趣味了。本来想歇一会再跟你打多一炮的,见你这副模样,表哥今天就放 你一马,过几天再找你。呐,把屁股揩揩,一会跟表哥一同洗个澡才回去。”说 着递给主人几张面纸。   主人暗忖以後还不知道要再挨表哥几多炮,不禁露出惶恐之色,接过面纸扪 在股缝,可怜巴巴地对表哥说∶“表哥,今天这样被你捅插一轮,屁眼恐怕要过 好一阵子才能复原,短时间内不能和你再玩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一句话 功夫,屁眼流出来的精液已把几张面纸都沾得湿透。   表哥靠过来,意犹未尽地又握着我来把玩∶“表弟,人真不可以貌相,你的 鸡巴是个上等货色,表哥以前看走了眼,早就应该找你玩玩。来,下次表哥再教 你一个新花招,大家把对方的鸡巴互舔含出来。”   呕!我一听几乎吐出来。天呐,别再来了吧!想起要把我含进他那满是烟味 的臭嘴里,半夜也会给恶梦吓醒。但又怕最终主人受不了他的威逼利诱,答应跟 他来一手,到时只怕还没尝到爽的甜头,我早已变“烟肉肠”了。表哥,多谢, 心领了!   幸而主人怕再磨下去夜长梦多,若然一会表哥兴头又起,与他试试甚麽新招 数,说不准命也给他赔上了,於是将他正在玩弄着我的毛手拨开,跳下床急急脚 开门往客厅走去,捡起地上的衣裤匆匆穿上後,回头对表哥喊∶“你先歇歇吧, 我累得要死,赶着回家好好休息,各有各洗澡好了。”连忙夺门而出。   冲到街上才发现两腿酸软,屁眼剧痛,几乎连步也迈不开,真想不通刚刚是 怎麽有本事走出来。只好扶着墙壁,蹒跚着拐到路口,招了部计程车归家而去   主人忍着疼痛,第一时间进浴室由头到脚洗个透,擦完又 擦,几乎连皮也擦脱一层了,依然像洗不去沾在身上那表哥的秽液,连泄满从肛 门流出来一大滩黏 滑浆的底裤也扔到垃圾筒里去,表哥鸡巴胀满在直肠里跳 动射精的感觉好像仍在持续,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回到房里,主人半卧床上,在大腿中央放了一面镜子,观察一下屁眼受伤害 的情况。我从镜子的反映中见到,屁股两边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可见表哥在 抽插时的那股狠劲,这还是小事,过一两天就会褪去,最要命是肛门四周都红肿 不堪,一圈深紫色的嫩皮从肛门里反出来,呈现像石榴籽般的皱纹,主人尝试用 手指按回去,但一则太痛,二则已经肿起,刚放开手它又再掉出来,还带出一丝 丝表哥残留在直肠里液化了的精液,清淡透明,活像生鸡蛋的蛋白。不过又幸而 有这些东西起润滑作用,不然屁眼口的黏膜会 贴在一起,主人想收缩一下屁眼 的肌肉时,受到的痛楚会更大。   疲累中夹杂着疼痛,也不知道在甚麽时候,主人和我都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是给不断按响的门铃吵醒的。   进来的是翠兰姐,她一跨进房里,便急不及待地询问昨天她被表哥赶进睡房 後所发生的事情∶“明哥,昨天哥哥对你怎麽样了?我在房里一边哭一边听见你 们在外面大喊大叫,但又不敢出来看。是不是吵起来了?他有没有打你?”   看主人走路的样子,似乎今天比昨晚好多了,起码不用扶着墙壁。他哑子吃 黄莲,苦笑着对翠兰说∶“啊,没大不了,不过是狠狠吵一场而已。他敢打我? 看我不把他告到警察局去!”   翠兰听完了他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後,稍微放下心来。细心想想又对主人说∶ “明哥呀,我看你也别和他计较了,事情闹大了,我们的事准会让爸妈知道,虽 然我俩相爱,而且我一心一意将来要嫁给你,但爸妈定会持着我现在年纪尚轻、 又在求学阶段的理由而提出反对,投鼠忌器,犯不着和小人结仇。我们有我们照 旧继续来往,甭管他那麽多,只是以後要瞒紧一点才好。”   主人搂着翠兰姐,嘻皮笑脸地在她耳边说∶“我的心肝老婆,咱俩是表哥表 妹,亲戚来往有甚麽不对?光明正大,用不着瞒耶!只是┅┅”说着在她乳房上 抓一把∶“只是我的东西在你里面来来往往,那才要瞒着他们。”   翠兰姐在他臂上扭了一下∶“没正经,人家不是说那东西啦,人家是说谈恋 爱而已。你好坏,老是想着那回事,也不知道人家昨晚多担心,一整夜都没睡, 惦挂着不知道哥哥後来怎麽对付你。”   这时外面突然鸦雀无声,想来是主人用嘴把她的口封上,接起吻来了。接下 来是关上房门的声音、跳上床的声音;隔不多久,是翠兰姐哼出来“唔唔哦哦” 的鼻音、“悉悉嗖嗖”的脱衣服声音┅┅到我见到东西的时候,他们两人已是一 丝不挂地相拥着在热吻,主人压在翠兰姐的身上,一边接吻、一边轮流搓揉着她 两只鲜嫩柔滑的乳房;而熟悉的小妹妹,早已百媚千娇的恭候在我面前,她湿淋 淋地垂涎欲滴,翻开着粉红色的唇瓣,准备随时带领我进去里面寻幽探秘。   可能翠兰姐已被主人搞得欲火焚身,柳腰款摆,筛动着小屁股,用阴唇在我 身上磨磨擦擦,极力使阴道与龟头对位,渴望着我快点闯关。渐渐地,她发现有 点不大对劲,怎麽都快要开跑了,鸡巴还没有起头?以前从未试过呀!   这点我可比主人清楚,对着这充满诱惑的小妹妹,其实我早已按捺不住了, 但刚想勃起, 根发硬便牵扯到会阴的肌肉,令受创的肛门生出一阵剧痛,影响 之下,兴奋心情顿时降温,疼痛盖过了性欲,昂了一半的头又垂下了。如此再三 尝试,仍然勃不成功,反而肌肉被牵牵扯扯,稍感舒适的肛门又肿痛起来。哎! “万事起头难”,这话一点不假。   翠兰姐有点发急了,伸手到主人胯下把我一摸,唷!怎麽搞的?仍然是软鞭 一条!看见她失望的神情,我心里也自形惭愧。她翻身将主人推倒,反客为主, 一边用手握着我套动,一边从上面坐下来,大概是祈望把我捋得半硬也好,只要 能塞进阴道,再用小妹妹加以催化,咸鱼也会变海鲜吧!   尽管两人焦急万分,偏偏越急越事与愿违,我不单毫无起死回生的迹象,连 半软的最低要求也达不到。翠兰姐不忿气,又想出一法,阴道塞不进,塞到口里 总可以吧!她蹲到主人两腿间,拨拨头发,一俯首就把我含进嘴里,然後出尽她 所晓得的法宝,将我又吹又啜、又舔又吮,十几分钟过去了,依然是不得要领。   忽然间,她无意中向下一瞄,看出问题来了∶“颂明哥,你┅┅你的屁屁怎 麽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麽会变得又红又肿?”   纸始终包不住火,主人无奈地只好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知 道。翠兰姐一面听,一面搂住主人痛哭∶“呜呜┅┅明哥,你为了能继续与我在 一起,要捱受到这麽多苦痛,我对不起你啊!┅┅呜呜┅┅想不到哥哥心肠这麽 坏,乘人之危而占你便宜,还把你弄得伤成这样┅┅呜呜┅┅他在外面搞到天花 龙凤是他自己的事,可这趟是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啊┅┅呜呜┅┅我回去一定要将 此事讲给妈妈知,替你取回一个公道┅┅呜呜┅┅”   “表妹,千万不好喔,你若说出来,姨母一定会追问此事起因,那岂不是自 揭疮疤?对他来说毫无损失,但我们可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我看算了吧,吃一 亏,长一智,以後我们留神点便是。”   “嗯┅┅嗯┅┅”翠兰姐边擦眼泪边点头,似乎是给主人说服了,但我从她 眼里依稀看到一丝心不甘情不愿的目光,不知主人有没有觉察得到?   主人把她搂在胸口,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着她∶“对不起,表妹,等我伤 口好了後,我一定再给你痛痛快快地来一次,保证弄得你爽完又爽,以补偿今日 的临场失准。来,你先躺下,我用上面来代替下面江湖救急,让你泄次身,真不 忍心见你憋得这麽辛苦啊。”   “上面?┅┅”翠兰满腹狐疑地遵他吩咐平躺在床上,不知他到底弄甚麽把 戏。主人抽起她两只小腿,曲摺成与大腿贴到一起,叫她用手拉着,下体便自自 然然地演突挺高,小妹妹更是由於此一姿势而大开中门,不单两片阴唇不用撑开 便自动向左右张阔,而且内部构造更是一目了然,无论阴道、阴蒂、尿道口,全 都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   小妹妹经过刚才的前戏,已呈兴奋状态,阴唇充血,硬胀耸挺;阴蒂凸出, 头冒皮外;阴道湿濡,恍如水灾;整副性器官都闪着亮晶晶的水光,越看我越内 咎,恨自己铁不成钢,良辰美景竟不能与小妹妹一同大快朵颐。   主人俯下身,将嘴巴与阴户靠拢,舌头伸出,先围着阴唇四周打个圈,单这 一下,翠兰已“喔~~”忍不住叫出声来。主人跟着运用三寸不烂之舌在阴唇、 阴蒂、阴道口、尿道口轮流点舔,偶尔又吮一下阴唇、啜一下阴蒂,把个翠兰姐 弄得全身不停打着摆子,淫水不单多得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上,连主人的下巴 也给沾得点点滴滴满是水花。   当主人的舌尖围绕着阴蒂在旋转、压揉时,翠兰姐已经畅快得大叫出声来∶ “噢┅┅噢┅┅噢┅┅怎麽会这样┅┅好麻┅┅好爽┅┅噢┅┅你的上面┅┅真 厉害┅┅和下面不相伯仲┅┅哇┅┅忍不住┅┅要泄了┅┅喔喔┅┅喔喔喔┅┅ 啊唷┅┅这几下又酸又麻┅┅噢┅┅泄出来了┅┅”   翠兰姐猛地全身颤一下,如痴如醉地沐浴在高潮的快美里。我有点妒忌舌头 兄弟了,这本是我份内的工作,此刻由它代劳,居然能做得这麽好,甚至可令翠 兰姐达到高潮,真怕今後小妹妹会对它投以青睐,那我在她心目中的至尊地位就 要动摇了。但回心一想,其实也应该要感谢它,今天要不是它拔刀相助,我肯定 收拾不了这个残局,若小妹妹由此而对我因爱成恨的话,岂非弄巧反拙?   主人并不因翠兰姐来了一次高潮而罢手,他乘胜追击,转而向阴道进袭,卷 硬舌头,模仿我抽送小妹妹肉洞的招式,直接捅进阴道里去,先在里面搅几搅, 然後一伸一缩,令舌头在阴道里不停地插进拔出。   不同部位会带来不同感触,刺激阴道所带来的快感与舔啜阴蒂的感觉又不尽 相同。翠兰姐被吸吮阴蒂时虽然舒爽万分,但阴道里空空如也,始终有点美中不 足,极希望有些东西填塞一下,本来这份优差非我莫属,可惜此际我心有馀而力 不足,只好寄望舌头兄弟再接再励,送佛送到西。   主人的舌头像毒蛇吐信,用飞快的速度伸伸缩缩,在阴道里抽插不停,翠兰 姐舒服得连屁股都抬起来了,随着舌头的进退而反向挺动,似乎想把抽送的幅度 加大,令舌头能插得更加深入,产生更强烈的快感。我明白,无论舌头兄弟多麽 尽心尽力地去招待小妹妹,但由於先天性的差异,不可能比我插得更猛更深。不 过在这非常时期,也顾不了那麽多了,只要有东西塞进去,总算聊胜於无。   翠兰姐阴道空虚的难受感觉,被舌头兄弟的连番抽插一扫而空,不断增加的 快感渐渐累积,从阴道传上大脑,又从大脑分配到全身各处,舒畅得所有毛孔都 张开了,纤腰肥臀齐摆、淫水香汗同流,快活得不知身在何方。   战况正憩,此时又加入了生力军,手指兄弟亦来助阵了。主人把中指与食指 并在一起,取代舌头的地位,捅进阴道里使劲地左穿右插一番,把翠兰姐插得如 痴如迷,只懂把双脚越拉越靠胸胁,腿胯越张越阔,演挺着阴户,任由手指兄弟 在阴道里随心所欲地如取如携。   手指的长度比舌头又更胜一筹,活动范围更广更深,连刚才舌头达不到的部 位此刻也刺激到了,收到的效果已经与我以往所造成的非常接近。它在阴道里的 进出,发出悦耳的“吱唧、吱唧”声,令我产生代入感,彷佛此刻在阴道里做着 活塞运动的是我,整治得小妹妹欲仙欲死的也是我,我随着主人屁股的摆动,正 在阴道里奋勇战斗,直至吐出最後一颗生命种籽在小妹妹阴道深处才完成我的神 圣使命。   “啊┅┅啊┅┅啊┅┅啊┅┅啊┅┅啊┅┅”翠兰姐享受到的快慰非语言所 能形容,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单一的呻吟声,回应着主人带给她的无比舒畅,鼓 励着正在埋头苦干的兄弟们加倍努力。   淫水不断涌出,受到手指的磨擦後,生成数不尽的细小白泡,浆满在阴户的 周围,把小妹妹妆扮得加倍妖娆。舌头兄弟在歇息了一会後,重新加回战圈,与 手指兄弟双管齐下,对小妹妹作最後冲刺。   手指在下面的阴道继续抽插,而舌头则进攻上面的阴蒂,分道作重点出击。 手指越抽越快,舌头越点越密,联手把小妹妹弄得不亦乐乎;一会儿後,手指插 在阴道里四下搅动,舌头舔舐亦变换成用嘴含着阴蒂吸啜;双重打击下,小妹妹 看来快捱不住了,开始发出间歇性的抽搐,出现高潮来临的前奏。   手指和舌头每隔一会又转换新花式,采取车轮战术,在又插、又抠、又舔、 又啜、又吸的一连串攻势下,不几个回合又把翠兰姐推向另一个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又涌上来了┅┅舒服┅┅噢┅┅喔喔┅┅颂明表哥, 我爱你┅┅我要嫁给你┅┅一生一世都要和你在一起┅┅啊┅┅啊┅┅那种感觉 又来了┅┅喔┅┅快┅┅再快┅┅喔┅┅喔喔┅┅表哥┅┅我又泄出来了┅┅”   翠兰姐全身肌肉缩紧,猛地打了个大哆嗦,跟着便不停地颤抖,小妹妹一边 抽搐着,一边从阴道里涌出大量淫水,淌得屁股下的床单也给泄成一个湿淋淋的 大水圈。等到颤抖停止了,翠兰姐才浑身乏力地松开手脚,往外一摊,呈大字形 地软绵绵瘫在床上。   主人满嘴都是淫水搅成的白泡,用舌头舔了舔阴道第二次高潮泄出来的淫水 後,舒了一口大气,挺起身,趴伏在翠兰姐的胸口上。翠兰姐仍荡漾在高潮的馀 韵里,星眸半闭,樱唇微张,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绕着主人的躯体,半晌才回 过神来。   主人待她消化完高潮的冲击後,捧着她的头,俯首向她亲吻,她呶起嘴刚想 靠拢,骤然看到表哥嘴唇边的白泡沫,怪叫着∶“耶┅┅不来!┅┅哈哈┅┅不 要┅┅不要嘛┅┅坏人,戏弄我┅┅刚吻完人家下面┅┅又来亲人家的嘴┅┅不 吻你┅┅偏不吻你┅┅哈哈哈┅┅坏人┅┅”一对粉拳在主人胸膛轻轻乱敲。   一时间,细小的睡房充满了两个小鬼头欢愉完後对耍花枪、打情骂俏的醉人 温馨,屁股上的疼痛早已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七)   经过几天的休养,主人的伤口渐渐痊愈了,这天还与几个同学踢了场足球, 回家後满身臭汗,於是进入浴室洗个热水澡。妈妈与爸爸今天有点事要办,离家 前留下张条子,吩咐主人晚餐自己搞定,反正有一大段空闲时间,所以打算洗完 澡後再睡个蒙头大觉,到傍晚才起床出外找点东西糊口。   刚冲乾净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叮咚~~”门铃被按响,“谁呀?”主人向 外喊了一句,匆忙抹乾身子,穿上条短裤衩,用毛巾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边向 大门走去。   “啊,姨母,是你呀?”门一打开,主人惊讶地说∶“真不巧,妈出去了, 您先进来坐坐吧。对不起,我刚在洗澡,来不及换上衣服,失敬了。”   “唷,大夥都是自己人,你还那麽客气干嘛!”姨母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 下来。这时主人扛给她一杯茶,毕恭毕敬地说∶“姨母,请喝茶。”“谢谢,颂 明乖。”姨母笑眯眯地接过,搁在身旁的茶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主人赤裸的胸 膛∶“真羡慕妹子,孩子管教得这麽懂事,又有礼貌,和我家那个差得远了。”   主人给瞧得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对她说∶“妈今天有点事要办,可能没这 麽早回来。姨母,您先随便坐坐,我进房里换件衣服再出来陪你聊天好吗?”说 完扭开电视机的开关招呼着姨母,转头朝睡房走去。   姨母一把拉着主人的手,将他扯回身边∶“啊唷,我的颂明呀,姨母又不是 外人,看你怎麽害臊得像个小娃娃一样!姨母这次来不找你妈,找你不行麽?” “找我?”主人莫名其妙,刚拧转的身子楞在当场。“来,坐过来这里,看姨母 买了甚麽礼物给你了。”姨母从手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塞到主人的 手里。   主人坐在沙发上,满腹疑团地拆着小盒外面的包装纸。姨母挪挪屁股,坐得 与主人更靠贴一些,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大腿面∶“一段时间不见,转眼间又长高 半个头了,想起你这顽皮小子那时候光着屁股通屋走的光景,似乎还像不久前的 事儿┅┅哎,光阴似箭,眼看孩子们一个个大了,自己也一点点老了。”   这姨母,据说年轻时已是个人见人爱的娇俏小美人,出嫁後由於夫家是做生 意的,一进门便当其少奶奶,不用忧柴愁米,闲暇时间大多靠研究驻颜之术和保 持苗条身材来打发,虽说已是个快近五十的徐娘,但看上去并不似同龄女人般的 发福,再加上适体的名牌衣着、精巧的首饰配搭,不说穿,任何人都以为她只是 三十多岁而已。一旦风骚起来,韵味依然不减当年。   主人从红绒盒内取出一只名贵手表,傻乎乎地望着姨母∶“姨┅┅姨母,干 吗送件这麽贵重的礼物给┅┅给我?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又不是┅┅”   姨母打断他的话∶“一定要生日才能送礼物吗?或者是姨母对她疼爱的甥儿 另有所求呢!”说着,按在大腿面的手掌竟顺着小裤衩的管口向主人胯里慢慢伸 进去。前一段时间,我还只是凭着他们两人的对话而想像着外面的情形;直到这 一刻,我才透过射进来的微弱光线,真真正正见到涂满鲜红蔻丹的指头出现在离 我这麽近的面前。   主人在毫无思想准备之下被这突然转变的局面弄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对 姨母说∶“姨母,你┅┅你有甚麽需要我做┅┅做的事情尽管开口好了,反正都 是自己人,用┅┅用不着送这麽贵重的厚礼,我实在领┅┅领受不起呢!”   姨母“哎┅┅”的叹了口气∶“颂明,你那不长进的表哥要是有你一半的懂 事,就不用我和你姨父替他操这个心了。那天的事,是我们家的浩祥对你不起, 把你弄得要捱这麽大的苦头,你大人大量,看在两家亲戚份上就放他一马吧!”   噢,我明白了,敢情是翠兰姐那天回家去後,由於不值哥哥的所为,将他暴 力胁逼表弟让他鸡奸的内幕向母亲和盘托出,不过只是把自己与颂明表哥偷吃禁 果的一段前因隐瞒掉而已。不然,今天姨母来这就不再是低声下气的求情,而会 是怒气冲冲的大兴问罪之师呢!   姨母见主人不出声,又继续说下去∶“我也知道你这个表哥烂泥扶不上壁, 但好歹你俩亦是亲戚一场,况且他爸爸那边多少也算是名门望族,这件丑事若是 张扬开去,叫他在上流社会如何立足?颂明,拜托拜托,你帮了姨母这一趟,我 一定铭感於心,今後好处决少不了你的。”   主人当然也立即明姨母此行的目的,疑虑尽消地对她说∶“啊,您放心好 了姨母,两家亲戚上头,有甚麽事不可商量的,只要浩祥表哥以後不再对我作出 同样举动,我也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件事就一笔抹掉算了,我今後对谁 也不会再提。这手表您还是拿回去吧,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办到。”   跟了主人十几年,我自然明白他此刻打的是甚麽算盘。嗯,他有他的苦衷, 要是真的追究,他和翠兰姐的好事也自然会被顺藤摸瓜地抖出来,这可是马尾打 苍蝇°°一拍两散,对谁都没有好处,倒不如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今後与翠兰还 可维持三天五日地偷偷来上一腿。   姨母松了口气∶“哎唷,我说颂明呀,你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聪明人,不枉 姨母自小到大疼你一场。手表既然买了,本就是打算送给你的,如不嫌弃的话, 那就请收下,当作是对你肉体受到伤害的一点赔偿吧!”就这麽你推我攘之下, 姨母那只摸在大腿面的手已经更进一步,触碰到我的龟头尖了。   嘿嘿,手表原来是“掩口费”,而姨母的五只纤纤玉指,此刻亦同时掩到我 龟头的口上来了。她有意无意地用指尖巧妙的在龟头嫩皮上轻扫,力度很轻、很 不着痕迹,彷佛是由於说话时身体的摆动而令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一样。   主人被姨母似非而是的挑逗弄得坐立难安,一时不知该作出如何反应才对, 既不能反脸斥责而令她难以下台,但又不能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若然装聋作哑不 去阻止的话,不到一刻准会由於生理的自然反应而丑态毕露,试想想,在长辈姨 母面前无端端的把鸡巴勃起,成何体统!只好僵硬着身子慢慢把屁股挪动,尽量 往沙发角落缩退。   姨母见主人只是涨红着脸把屁股筛筛拧拧,并没力斥其非,便再得寸进尺, 身子随着主人的退後而跟进,不单用奶子贴到主人赤裸的胸膛上揩揩擦擦,而且 手指还将阴毛轻轻地左撩右拨,感觉就好像有条毛毛虫钻进了裤裆里到处乱爬, 我登时被她逗得浑身痕痒,头昂身热地蠢蠢欲动,不知不觉间竟硬了起来。   “姨母,您还是先坐坐,我┅┅”主人发觉我起了变化,不禁想抽身离座, 好中止这尴尬场面。   “你屁屁还在痛嘛,我知道,刚才看见你在沙发上坐不牢的样子时我就知道 了。哎!前世不知作了甚麽孽,生出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专门制造麻烦。乖乖的 一个好表弟,被他害成这样,姨母见着也心疼耶。来,给姨母瞧瞧那儿,看伤得 严不严重?”   “不┅┅没甚麽大碍了。姨母┅┅嗯,还是不用客气了吧!”主人一听见姨 母要看他的屁眼,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这时又见裤裆前的帐蓬越撑越高,更加羞 得脸红耳热,手足无措地只顾双手捂在隆起的部位,臊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啊唷!真是变成大孩子了,还懂得害臊了呢!哈哈,姨母几十岁人,甚麽 东西没见过?来,给姨母看看而已,怕甚麽!你小时候跟你妈来我家玩时,还是 姨母替你把尿的哩!你的鸡鸡呀,阿姨十几年前已老早见过了。咯咯┅┅”   姨母一边咭咭地笑着,一边掰开主人的双手,趁他站起身想开溜的煞那,揪 着裤衩的松紧带往下用力一扯,主人身体上仅有的一块遮丑布也被剥掉,赤裸的 身躯顿时便光脱脱地展示在姨母眼前。已经处在兴奋状态的我,亦随着束缚物的 被解除而顺势弹出,在主人胯下硬挺挺地直指向姨母,眼前一片光亮让我一时不 能适应,只懂傻乎乎的对着她不断地点头哈腰打招呼。   褪下的裤衩缠着主人脚踝,使他一时举步为艰,要害部位倾刻变成不设防的 地域,一览无遗地展示在姨母目光灼灼的双眼之前。主人在沙发前楞楞地站着, 像个被攻陷後的城池,士兵高举着枪杆,等待战胜者前来缴械受降。   姨母弯一弯腰,双手把我捧起,仔细地将包皮往下捋尽,爱不释手地在龟头 上轻轻揩摸,像安慰着受到惊吓的小孩子,疼惜地扫抚他的头。我舒服地接受着 这种近乎搔痒般的磨擦,享受着女性特有的似水温柔,昂起头、挺起腰,尽量表 露出男性的魅力,心甘情愿地让她把玩在十指之中。   姨母瞧住我雄纠纠的身躯,瞪大眼睛,难以至信地惊呼∶“呦,姨母一直都 还当你小孩子看待哩,原来我们颂明已经长大成人了。”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我尚在膨胀中的躯体,一边将我的包皮拉高反下地不断捋动,企求把我刺激到最 佳的巅峰状态。   当我被刺激得青筋暴凸而起、龟头 肉硬梆梆得会反光时,她又再次发出赞 叹∶“哇!不单已经是个大人,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大男人呢!”用手把我由头到 脚量了一下∶“天啊!真不相信,比你姨父的还要大、还要长。”说着,肉紧地 “啵~”用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   她舔舔嘴,抬头笑嘻嘻地向主人逗趣∶“还记得你小时候吗?一尿急就要找 姨母到厕所替你捏鸡鸡把尿,那时呀,你的小鸡鸡就只有这麽长,像颗花生米。 咯咯┅┅”边说边用手在比划∶“没想到转眼功夫,这鸡鸡像变戏法一样,变得 又粗又壮了,要是放到女孩子那里面去,不把她爽死才怪。咯咯┅┅”   哼!老是挖人家小时候的糗事来提干吗?“像颗花生米”,当然啦,那时候 人家还没发育呢!英雄莫问出处,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勇猛表现,保证你会刮目相 看!不信你回去问问翠兰姐,哪一次我不是把她的小妹妹插得爽上天,哪一次不 是令她高潮迭起水长流!┅┅唷,一时冲动几乎说漏了嘴,幸亏她听不见我的叨 哝,不然就把主人的秘密给捅穿了。   姨母像个刚得到一件渴望已久心仪玩具的小孩子,既新鲜,又好奇,饶有兴 趣地醉心把弄,一双手此时亦兵分两路,左手仍不间断地握着我前後套动,腾出 的右手则兜到卵袋下面,将它握在掌中一松一紧地搓揉,两颗卵蛋被她捏得在皮 囊里东挤西逼,在窄小的空间滑来滑去。随着我越来越硬挺,她也越来越骚浪, 舌尖在两片红唇中左舔右撩,眼眸闪出肉欲的火花,鼻孔里也喷出急促而燥热的 粗气。   主人心情十分矛盾,既不愿这麽舒服的感觉突然中断,但这样站着给姨母替 自己打手枪,却又滑稽得有点那个,嚅嚅呐呐地吐出一句∶“姨母┅┅我┅┅这 种东西┅┅还是让我自己来做吧┅┅劳烦你这样┅┅我怕┅┅不好意思┅┅”   要姨母这时把到口的烧鹅给飞走,不如取了她的命还好,她像恐怕手里那副 宝贝真的会生出两只脚跑掉一样,双手握得更紧了,捏得主人几乎想张嘴喊痛。 她抬起一对媚眼,淫丝丝地瞧着主人∶“哎唷,颂明,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还怕 甚麽不好意思!姨母又不是外人,怕不好意思的话,阿姨陪你。”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主人有所表示,一把就将他给按坐在沙发上,随即 又再一屁股坐上他大腿,有如大石压螃蟹,纵管生有八只脚也插翼难逃。她嘻嘻 淫笑,用指尖点一点主人额头∶“你的鸡鸡,阿姨小时摸过,大来亦玩过了,可 十几年来,阿姨的身体你连碰都没碰过,是不是有点不公平?想不想摸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主人表情有点忸怩∶“阿姨┅┅这┅┅不好吧┅┅”   “好,怎麽不好!闭门一家亲,不便宜自己的甥儿,难道去便宜外人吗?” 好像要去赶飞机,话还没说完,手已经快速地把上衣扣子一粒粒解开,雪白的肌 肤与黑色的缕花蕾丝胸罩眨眼已展露在主人面前。   真不敢相信,除了肚皮上有几条浅浅的皱摺外,岁月似乎在她身上不留痕。 黑色的胸罩衬托得她的皮肤白上加白,而且还像搽了润肤霜一般滑滑溜溜,小肚 子紧实贴服,没有一处赘肉;脖子对下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示出两边的山峰非同 小可;胁上的腋毛显然经过细意修辑,光脱脱的清清洁洁,只是咯肢窝夹缝外的 两块皮微微挤起,活像小女孩未发育的阴户。   始终是富贵人家,除了胴体保养得好外,脸上的化妆亦恰到好处,既非浓妆 艳抹,亦非不施脂粉,一道柳眉细细弯弯,把下面划了一条深灰色眼线的灵魂之 窗相衬得更大更有神;红唇倒是涂得鲜艳欲滴,充满性感诱惑,使人不禁想偷偷 去亲她一口;发型时髦前卫,烫成微曲的波浪形,流海呈钩状,卷为半圆;耳垂 上是一对襄有碎钻的珍珠耳环,不落俗套、得体大方。   主人惊魂甫定,一副活色生香的肉体又摆在眼前,稍微平复的心情被引得再 次泛起波澜,心跳不期然卜卜卜渐渐加快,只顾盯着她胸前两团肉块目不转睛。   “阿姨这里美不美?”姨母用手托托乳房下部,使奶子显得更加饱满坚挺。   “美┅┅乳头好红喔┅┅我喜欢┅┅”主人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视线仍然 锁定在透过乳罩缕空的洞孔若隐若现地透露出来的两粒深红色乳尖上。   “咭咭咭┅┅”姨母笑得花枝乱抖,“傻孩子,喜欢的话,还不快替阿姨揭 封!”说着,牵起主人双手,伸到自己背後去解胸罩的扣。   随着胸罩的解脱,一对肉球应声弹出,胀卜卜、圆鼓鼓、滑溜溜,两粒枣红 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像两杯横放的牛奶冰淇淋上面加上两颗鲜红 夺目的小樱桃,使人望而生馋。姨母用手把奶子挤起,轮流将挺突的乳头在主人 嘴缝上横扫,撩拨他体内蛰伏着的吸啜潜能。她凭多年的经验清楚知道,男人的 欲火一经挑起,接下来的一切一切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事情完全按照她设定的方向发展,主人终於降服在眼前的美色下,再也顾不 得她是谁了,只知道这是一副能为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肉体,而且这副肉体现在 正热情洋溢、充满欲望,极需要自己去将她抚慰、征服,与自己一起攀登上人类 感官最快乐的顶峰。   他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粒乳头含进嘴里,用孩提时期已有的人类与 生俱来吸啜本能尽情地吸吮;当姨母舒畅得昂头拗腰、张嘴眯眼时,他又双手挤 起乳房,用舌尖围着乳头四周惺红一片的乳晕兜圈,当舌头粗糙的味蕾擦过乳晕 上的小肉丁时,姨母不禁发出“啊~~”一声喘息。主人并未厚此薄彼,他对另 一只奶子亦同样泡制、一视同仁,吸舔得姨母娇喘嘘嘘、大呼过瘾。   姨母双手抱着主人的脖子,头往後仰,挺起胸部任由他尽情舔舐,下身则压 在主人的大腿上,像具石磨一样地不停筛动,我透过腿缝,瞧见她裙内的三角底 裤在胯间部位经已湿濡一片,贴紧着小妹妹,令三角裤上也现出小妹妹轮廓的外 形。淫水渗穿布孔沾在主人的大腿面,在挪动的范围被扯出一条条黏 的白丝。   主人也发现到大腿上有湿湿的感觉,他在吸吮乳头的同时,用眼角往下瞄了 瞄,便把两脚往左右挪开,令姨母骑在上面的大腿亦跟随张阔,他一手抓奶、一 手伸到她裙底去,从三角裤顶端往下插进,直达小妹妹的部位,一边抚摸阴唇、 一边曲起中指在唇缝间抠弄。   “扯下来!扯下来!”我在心里暗叫,如果主人这时把那块遮挡视线的布片 扯下来的话,我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小妹妹的卢山真面目了。随着主人捂在小妹 妹上面的手在不断移动,那可恶的三角裤终於一点点往下褪,哈!我已经可以见 到阴阜上那丛黑漆漆的阴毛了。   那阴毛可能经过细心修剪,是我所见过的小妹妹中打理得最整齐的一个。它 当然没有翠兰姐的阴毛那麽幼嫩,但可浓密得多,剪成一个倒转的等腰三角形, 除此之外便一根杂毛也没有了,所有阴毛都好像用梳子梳过一样,顺伏地指往同 一方向°°就是小妹妹的所在地。我不禁又想起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她下面杂乱 无章的阴毛浓是够浓了,但不修篇幅,令小妹妹的外观形象大打折扣。   姨母被主人上下夹攻弄得忍无可忍,脱剩的衣服又碍手碍脚玩得不能尽兴, 索性以赤裸身躯与主人看齐。她“卜”一声从主人嘴里抽出乳头,站起身子,三 下五除二,转眼便脱得溜溜光。她用手撩撩头发,在主人面前转了一个圈,对他 说∶“怎麽样?阿姨的身裁保养得还可以吧?”主人可能亦想不到姨母的身裁与 她年纪毫不相配,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可以。啊,不!好美,好美┅┅”   我不懂吹口哨,不然准会跟随在主人的称赞後加上一响。   姨母笑嘻嘻地走到主人身边,拉着他的手∶“阿明,沙发太小了,在上面玩 不了多少花式,来,咱们一起到房里的床上去。告诉姨母,和女生上过床没有? 据统计,像你这样年龄的男生,超过半数已经有性经验了。”   主人誓神劈愿,打死也说没有。姨母喜出望外地说∶“哎呀,那你还是处男 哦?老天对我真好,这把年纪还能吃到童子鸡。咯咯┅┅”边朝房走边说∶“阿 明,待会在床上不用心急,慢慢来,姨母会教你门路的,以後玩多几次,你就会 渐渐有经验了。”   我打从心里笑出来,主人的演技真好,将未失童真的少年郎扮得维妙维肖。 不过,他也有他的难言之隐,若招认的话,那就甚麽秘密也穿崩了。但姨母却信 以为真,她做梦也想不到,主人在床上的炮友,她家里面就有一个哩!   (八)   关上房门,主人装模作样地诈作甚麽也不懂,直楞楞地站在床边,倒是姨母 却一屁股就坐到床上,然後拍拍床面∶“放心,阿明,第一次也不用怕,姨母不 会吃掉你的。你躺上床,姨母先帮你在口中含出一次,那麽第二次打真炮时就能 维持较长的时间了。据统计,一般男生的第一次不会超过两分钟。”   天!打炮就打炮,何来那麽多的统计。要是数据能说明一切,她早就该算出 自己的甥儿既是她的女婿,而且接下来又会是她的老公了。   姨母竖起两条腿,大字八百地坐在床上,小妹妹现在无遮无掩的露出来,我 可以仔细地对她端详一番了。比是不能跟翠兰姐的比,毕竟是相差了三十年,单 以事论事地品评一下吧!我最欣赏是那片阴毛,像日本园艺般修辑得一丝不苟, 但只是覆盖在阴阜上,到了阴户部位,却是光脱脱的一毛不生,应该是剃去吧, 不然大阴唇不会这麽滑溜溜、雪白白的;小阴唇的色泽就深得多了,甚至比那个 女人的还要深,已经呈酱紫色,不知是否小妹妹被插得越多,颜色就越深?那就 要她去求教统计学了;小阴唇的皱纹不太多,而且尚算饱满,不像上次我在主人 的A片里看到的那个洋妞,又乾又皱,令人大倒胃口;阴蒂却有点特别,肥大不 特止,头还凸出管皮外面,像个我们兄弟的袖珍版;尿道口普普通通,只得一个 小孔,不说它了;阴道可就妙了,单从外面就能见到里面重重叠叠的瓣皮,一层 又一层,要我钻进去,不知要经几多道关卡才能到达尽头。   主人这时已按她摆布,仰天卧在床上,我在他胯下一柱擎天,静待领教姨母 来施展她的舌功了。姨母除下耳环搁在床头上,又用一条丝巾将头发在脑後束 成挽髻才坐过来主人胯间。哇!这麽熟练,要不是经验丰富,就是有备而来。   她握着我捋了几下,就俯低头靠过来。咦?怎麽竟然不是先由我这做起?她 将我压在主人的肚皮上,令阴囊向上提升,舌尖先在阴囊上漫游,慢慢地将整个 阴囊都舔完一遍了,才去逗弄两粒卵蛋。她用舌尖将卵蛋推来推去,又在卵袋中 间的凹沟从我根部舔下至肛门,在肛门上用舌尖点几下後,再沿原路舔回上去, 周而复此地做了好几遍,等卵袋感到麻麻痒痒时,一个不留神,忽然把一粒卵蛋 啜进口中,主人给她这个突发性举动吓了一跳,连身子都仰了一仰。   她含着卵蛋,舌尖在口里轻轻撩着卵蛋外面的囊皮,正当主人适应了这种感 觉时,她忽然又往後一扯,然後张开口,让卵蛋“卜”的一声弹回原处,主人身 子不其然又再仰了一仰。接下来,另一颗卵蛋亦受到同样待遇,但由於有了上一 次的经验,这趟没给她吓着了,顺其自然地任由她把两颗卵蛋轮流眷顾。   你可想不到,她突然将含卵蛋的频率加快,一含一扯一吐竟在瞬间完成,一 时间响起了此起彼落的“卜!卜!卜!”一连串声音,两颗卵蛋像弹珠一样弹来 跳去,连主人的身子也跟随节奏一弹一弹,口里叫出“喔!喔!喔!”的怪声。   我在纳闷,这样玩法,甚麽时候才轮到我啊,莫非把我忘了?就刚这麽想, 舌尖已经来到我身上了。两颗卵蛋还在一牵一抽的微动着,可能一时尚未能适应 静止的状态吧,舌尖已经舍它们而去,改为顺着我身上凸起的尿道管往上爬。   很轻、很慢、很痒、很特别,不像整支被含着的感觉,刺激不强,但却令我 产生翘首以待的盼望,很想舌尖快点爬到龟头上面。嗯,真的很想很想。   到了,到了,舌尖舔到凹沟了。再上一点!再上一点嘛!就差那麽一点点就 可以触碰到龟头了。呜~~它到这骨节眼又往回走了,慢慢地再朝根部舔去。天 啊!越是得不到就越觉珍贵,我被逗得扎扎跳,龟头上的 肉快膨胀得像把伞子 了,它怎麽还不到来呀?一时把我气得连青筋都鼓凸起来。   正在绝望关头,忽然眼前一黑,四周变得又湿又暖,直到舌尖在龟头上舔撩 时我才醒悟到,哇哈!原来她的嘴已经将我吞进去了。   随着她头部的耸动,我的躯体在她口中出入吞吐,当吞到接近喉咙时,舌尖 就在凹沟上蠕动;当吐到接近口唇时,舌尖又变成在龟头上舔扫。妈妈咪呀!怎 麽爽得这麽舒畅?想不到口里面的世界原来是这麽精彩,我愿意就这样一直呆下 去。小妹妹,对不起,我移情别恋了。   两片红唇围成一个圆圈,紧紧地把我箍住,在姨母出入吞吐的移动中,将我 的包皮由顶端反到根部,又由根部捋回龟头,情形与我以逸代劳享受小妹妹从上 面坐下来套动的感觉十分相似,差别只是在套动的同时,多了一条舌头在龟头上 撩舔而已。这时刚冷静下来的卵袋又再受到滋扰,被姨母用手搓捏握揉,两颗卵 蛋再次互相挤碰,在阴囊里滑来滑去。这几个动作不断循环,并且以几乎不能察 觉的变异在加速,快感越来越强烈了。   躯干觉得爽、凹沟觉得痒、龟头觉得麻,几种滋味混杂交替,我舒服得快要 昏过去了。浑身血液奔腾,身体胀硬如钢,青筋鼓似蚯蚓,龟头胀胜蘑菇,马眼 张口欲吐┅┅一切一切,都是射精先兆。噢!就让我一吐为快吧,再折腾下去, 我要爆炸了!   主人这时亦知道已届交货期限,跟随着姨母头部的耸动而将盘骨一降一挺, 储藏在体内好几天的精液,终於要离乡别井了。姨母是过来人,自然明了这是紧 张关头,脑袋耸得更促,我在她口里直入直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吞深吐浅, 下下尽根,加上她这时又来一下深呼吸,用力猛啜,口腔几乎变成了真空,腔肉 上的黏膜不断磨擦着龟头,两颗卵蛋已在阴囊里碰撞得昏头转向┅┅就算我是铁 打的身躯,也抵受不住这四面楚歌。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拱起身子,盘骨高高演挺,一股强烈的 趐麻感笼罩着我整副身躯,快乐电流在体内四窜,无数金星在头顶乱舞,在主人 的哆嗦中,我发出一次又一次的抽搐,热流从下狂奔而上,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 液“卜!卜!卜!”从马眼冲出,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姨母饥渴的嘴里。   令人昏厥的漫美感觉过去後,我从高峰慢慢滑下来,精疲力尽地依偎在姨母 那出神入化的舌头上。我再也不敢轻敌了,一开始还士气如虹,但短兵相接後尚 未来得及出招,就已被打回原形,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我一蹶不振地歪倒在她嘴 里,软绵绵地浸溺在自己射出的一大泡精液中。   姨母仍然含着我,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嘴里慢慢拉出来,十分有技巧,当我全 身引退後,精液居然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她“咕噜、咕噜”分两口才能将大量精 液完全吞进肚里,然後又再俯低头,把沾在我身上的少许精液也一一舔净。好像 意犹未尽,连藏在尿道里的一小点剩馀精液也不放过,她握住我根部,用挤牙膏 的方式往上捋,待尿道里所有精液都被挤出而聚集在马眼上时,她才用口把龟头 含住,将漏网之鱼吮啜清光。   我对她的细心搜刮佩服得五体投地,若然她在政府的税务局任职,相信不出 半年,准会坐上总局长的交椅。   主人被清了仓,四肢动也不愿动地乾躺在床上,只是胸口起起伏伏,仍在大 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姨母春风满面的靠过来,俯头在他脸前说∶“阿明,第一次 感觉爽不爽?阿姨弄得你舒不舒服?”主人无力地点了点头,她回味无穷地舔了 两下嘴唇,又对主人说∶“咭咭┅┅人家说,处男第一次的精液是最补的,对女 人既有益、又养颜哦。还是我们阿明好,储了十几年了,还是要留给姨母。”   她躺到主人身旁,搂着他并排卧着∶“你的童子鸡呀,咭咭┅┅被姨母吃掉 喽!你已经是个大人了,等会姨母再教你玩一个成人游戏,那麽你从此就是一个 真真正正的大男人了。咭咭┅┅”   她拉着主人的手搭在她的奶子上∶“刚才你啜得阿姨这儿好舒服,现在再揉 一揉,让阿姨再舒服一下。歇一会,等你的鸡鸡回过气能够又硬起来时,游戏就 可以开始了。”   这时主人的气已经抖顺了,面对眼前两团颤腾腾的软肉,哪里闲得下来,五 爪金龙一伸,朝着又白又滑的一对奶子就抓上去。姨母咭咭地浪笑着,一边躺侧 身子让他玩得更就手,一边在旁教路∶“对,握紧一点,唔┅┅压下去再揉,上 下左右打圈┅┅啊┅┅舒服。另一边也试试┅┅对,真聪明,一学就会┅┅用两 只手指捏着乳头拧一下┅┅喔喔┅┅再搓转多几下┅┅唔┅┅唔┅┅好爽┅┅加 上拇指在尖端轻擦┅┅对,对┅┅就是这样┅┅啊┅┅揉大力一点┅┅对┅┅再 快一点┅┅啊┅┅阿明┅┅姨母离不开你了┅┅”   接下来姨母语不成话了,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像个病人一样不停地呻 吟。乳头在主人的手中开始胀硬起来,勃挺得像两颗小红枣,而且红卜卜的,发 出要人去尝它一口的引诱。主人像刚才那样,将它含进嘴里又吮又啜,又用舌头 去舔,没轮到的另一只,则用手握着像搓面粉一样的来回搓揉。   姨母满面通红,屁股扭摆不安,似乎胸口上的趐美已经传到了下身,小妹妹 开始发痒了。她竖起膝盖、张阔大腿,自己把手伸到胯下,按在小妹妹上面抚, 抚不了一会,索性两手齐来,一手用两指撑开阴唇,另一手用指尖压在阴蒂上面 揉。这时阴道已经渗出淫水,小阴唇亦肿胀发硬,阴蒂更是勃得翘起来,圆头充 满血丝,粗幼几乎可媲美铅笔末端的橡皮擦。   她一边自摸,一边骚浪地哼叫∶“喔┅┅喔喔┅┅阿明┅┅你怎麽会弄得这 麽好┅┅阿姨快忍不住了┅┅啊┅┅舒服哦┅┅你比姨父还会弄┅┅把我搞得下 面都湿透了┅┅再啜啜,两边都啜一下┅┅啊┅┅你真是无师自通哦┅┅”   她拉着主人的手,按到小妹妹上面∶“阿明,摸摸阿姨这里,这里痒啊┅┅ 揉揉那粒肉核┅┅噢┅┅麻死人了┅┅”话音刚落,连颤了几下,“下面有个洞 洞┅┅试试把手指插进去┅┅唔唔┅┅慢慢来┅┅对┅┅可以再插深一点┅┅换 两根手指再试试┅┅抽动几下┅┅哇!死了死了┅┅阿姨忍不住了┅┅阿姨要阿 明做她老公了┅┅鸡鸡硬了没有?阿姨想阿明把鸡鸡放进去┅┅啊┅┅喔喔┅┅ 好多水啊┅┅老公┅┅小老公┅┅阿姨想要老公干我┅┅”   主人已经放弃她的乳房,改而坐在她大腿中央,全情投入地玩弄着淫水淋漓 的小妹妹,手指抽插得阴道“啧、啧”作响。看见骚浪的小妹妹此刻淫兴已至, 极渴望我去将她慰藉,自己不禁也焦急起来,奈何刚才实在太过尽兴,一时半刻 状态还回不来,只好默默培养情绪,务求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雄风。   姨母比我还要心急,不停来替我验身,一会捏捏我看硬了没有,一会又套捋 包皮助我回气,肉紧得连牙齿也咬得“咯咯”发响。   主人知道这时最好是先用口替她止止标,待我有了状态後才去治本,他俯下 身,伸出舌头去拯救陷在水深火热中的小妹妹,由於有了上次搞定翠兰的小妹妹 之经验,现在用在她母亲身上,相信也可收到同样效果吧!他直接进入主题,一 含住阴蒂就猛啜,胜在那阴蒂特大,啜起来“雪雪”作响,几乎被主人像啜田螺 般扯出管皮掉进嘴里去。啜阴蒂的同时,手指亦不忘在阴道里抽插,此刻手指的 数目已变成了三根,撑得阴道阔阔的,快要连里面的皱壁也见到了。   “哎唷┅┅哎唷┅┅阿明,你好厉害喔┅┅阿姨快被你折腾死了┅┅你又说 是第一次跟女生上床,不像哦┅┅哎┅┅舒服┅┅真是天才,不用阿姨教就这麽 会弄┅┅喔喔喔┅┅又一股水冲出来了┅┅”双手捧着主人的脑袋,抓得他的头 发乱七八糟。   姨母淫荡的浪态加上风骚的叫床声,对我来说就好像是还魂仙丹,我已经感 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向这里灌注,浑身发热、躯体膨胀、龟头渐渐从包皮里钻出 来。行了!主人,我又充满力量了!小妹妹,我来也!   姨母还陶醉在一阵阵的快感里,全然不知我已起了变化,尚在一边扭动屁股 一边叫喊∶“啊┅┅阿明┅┅姨母好难受┅┅我要你的鸡鸡┅┅我要阿明做我的 小老公┅┅我要小老公把鸡鸡插进来┅┅啊┅┅舒服┅┅鸡鸡┅┅”   大量的血液注入,海棉体充份膨胀,我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主人此时自然 也收到我勃起的讯息,脑袋离开姨母的裆胯,昂身跪在她阴部之前。姨母不知奥 妙,见他突然离开,微愕一下,但一当看见我在主人胯下耀武扬威的状态时,两 眼马上闪烁出惊喜的色欲火花,急不及待地用手把阴唇掰开,挺起淫水淋漓的小 妹妹对正着我,邀请我赶快对号入座。   主人把她两腿曲起,往左右推开,虽然姨母怕阻碍我办事而将掰开阴唇的双 手撤离,但阴户在这姿势下已经自动张阔,可见到阴道口在一收一放地蠕动着, 向我虎视眈眈地觊觎,只等我一靠近,它立即就将我整个吞噬。主人挪挪屁股, 校正炮位,盘骨往前一靠,我的龟头已抵在小妹妹的阴道口。   姨母闭起眼睛,张嘴欲叫,准备迎接大军进城那一煞的充实快感,可我的龟 头兵临城下却不挥军直入,只是在洞口徘徊。姨母有点发急了,怕主人因是第一 次打炮而找不着门路,便挪动屁股移鞘接剑,好省去瞎摸的时间。主人捏着我在 阴道口撩撩拨拨,沾满黏滑的淫水後,却移到阴蒂上,压着那小肉粒在揉。   姨母更急了,把屁股提上一点,阴道刚好碰到龟头了,龟头却又上移,还是 抵在阴蒂上。此刻姨母实在急得发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伸手握住我,把 龟头往阴道一塞,然後再双手抱着主人的屁股往阴户一压,“吱唧”一声,缝隙 挤出几道水花,我已丝毫不剩地全部投进小妹妹热情的怀抱。   “嘘~~”姨母这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扳动着主人的屁股,令 我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引导他如何进行这个成人游戏。   “噗吱、噗吱┅┅”那动人的韵律百听不厌,是世界上最美妙、最令人振奋 的声音,尤其是它标志着我勤劳耕耘、活力充沛的表示,我往往沉醉在这旋律里 而潜能尽发、勇不可挡,龙精虎猛得能把小妹妹弄到死去活来。   第一次与姨母的小妹妹交手,外表已相当令人满意,但内在美却不太了解。 我趁着在阴道抽送的机会,前前後後把她仔细观察一番,果然与我先前看到的相 差不远。肉洞内唇瓣层叠,一重又一重,穿过一重後,又再别有洞天,每一次的 进入,都有意想不到的新鲜感;而且唇瓣在洞壁上围成圈状,每一下的抽送,都 给我带来比别人多几倍的磨擦感。   “噢┅┅噢┅┅噢┅┅”外面传来姨母对我奋力抽插的热情回应∶“阿明, 真了不起┅┅你插得阿姨好爽喔┅┅里面好满、好胀┅┅哎唷!啊┅┅这下顶到 花心上了┅┅哼哼┅┅好舒服┅┅唷!又一下┅┅阿姨小命给了你了┅┅送给我 的小老公了┅┅啊┅┅插得好深、好入┅┅好麻┅┅啊┅┅啊┅┅”   听见姨母的叫床声,我才留意到好几下的插尽都撞到她的子宫颈,那地方再 进去就是子宫了,翠兰姐就是从这地方孕育出来,我进入过翠兰姐的阴道,接触 过她的子宫口,而今又来到她出生的地方,碰触到她钻出来的器官,多奇妙啊! 相信没有多少兄弟如我这般幸运,能有机会在两代人的生殖器里穿梭。   “明┅┅啊啊┅┅阿明┅┅阿明老公┅┅心肝┅┅阿姨就快要登天了┅┅你 真能干┅┅干得阿姨从没试过这麽爽┅┅啊┅┅来了,涌来了┅┅老婆要泄给心 肝老公了┅┅快一点┅┅再快一点┅┅喔喔┅┅要泄了┅┅”   “啪!啪!啪!啪!┅┅”主人加快抽送速度,猛烈得在两副肉体相撞时发 出响亮的碰击声,像有人在旁边为这场好戏鼓掌呐喊。   “啊┅┅喔喔喔┅┅啊┅┅喔喔┅┅啊┅┅”姨母搂紧主人不停地颤抖,子 宫口忽然喷出一股热辣辣的水浆,一不留神,给没头没脑地沾满在龟头上,我仍 在冲刺,她仍在颤抖,不过叫床声却越来越弱,到後来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   这时抽送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後变成我硬梆梆地塞在阴道里停留不动,静静 地感受着阴户在一下下规律性的抽搐。过了一会,主人把我从阴道里拔出来,我 见到姨母拧转身,改变了刚才的姿势,满身大汗地趴在床上,像只母狗那样四肢 着地、背部朝天,屁股则翘得高高的,淫水一滴一滴地从阴户往下淌。   主人靠过去,双手扶着她屁股,把龟头往阴道口随便一塞,拢一拢腰,顺着 湿滑的淫水,我又再次进入小妹妹里面旧地重游。这次由於方位不同,与刚才的 感觉又大异其趣,阴道变得向下微微弯曲,而且好像缩短了一些,以至我能够插 得更加深入,每次到尽头时都可碰击到她称为“花心”的子宫口。   我依然不停地做着重重覆覆的活塞运动,但这单调的动作却令小妹妹快感连 连。主人喜欢的歌曲里有一首叫《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活生生就是我此刻的写 照,小妹妹的快乐由我造成,而她又把快乐传泄给我,令我其乐无穷。也许上天 就是特意这样安排,所以她们才往往不惜为了追求这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心甘情 愿地让我把生命的种籽散播在她们肥沃的土壤里。   在活塞运动进行了百多下後,小妹妹把收集到的快乐转赠於姨母整副躯体, 实行与大众同乐,身体每一处角落都被快感所充斥,姨母又声嘶力厥地叫起来∶   “噢┅┅不行了┅┅下下都撞中花心,趐麻死了┅┅老公┅┅你这趟把阿姨 干得魂魄都飞散了┅┅噢┅┅喔喔┅┅刚说着又被你撞了好几下┅┅哎呀┅┅再 下去,我又要泄了┅┅啊┅┅好过瘾┅┅好痛快┅┅心肝,你是阿姨的克星┅┅ 阿姨服了你了┅┅噢噢┅┅又中了┅┅老婆捱不住┅┅我软了┅┅”   主人不知听不听得到她的求饶声,不单不收敛一下,反而变本加厉,跨上她 屁股上,一轮飞快抽插,把姨母插得四肢发软,变成跪在床上,前身趴伏,後身 翘高,硬生生地捱受着他一记比一记疯狂的抽送。“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 未停过,反而她这麽一趴低,肿胀得凸起的肥大阴蒂挺了出来,令主人摇摆下盘 时甩动阴囊向它一下下的敲去,卵袋皮磨擦着阴蒂的圆头,让她始料不及又多受 一重打击。   “呦┅┅呦┅┅哇!┅┅哇!┅┅哇!┅┅”姨母一声一声的喊着,身子又 不由自主地抖起来,“泄了┅┅哇!┅┅受不住┅┅又要泄了┅┅”话音未完, 弓一弓腰,“达达达”地打起哆嗦来。   我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从子宫里又会喷出热浆来,果不出所料,就在我 插到最尽头时,那东西又射出来了,幸而我适时进尽而退,才恰恰避过,不被糊 得满脸满脑。   姨母大喊大叫地抖了一轮,作完这最後挣扎後,便像个泄了气的吹气娃娃, 全身趐软地扑通一声瘫痪在床上,昏倒过去了。   (九)   主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慌了手脚,他连忙把我从姨母的阴道 抽出来,将她翻仰,拍打着她的脸∶“姨母,你怎麽了?快醒醒,你别吓我呀! 姨母,姨母!┅┅”   过了好一会,姨母才慢慢苏醒过来,她睁开一双懒慵的眼睛,满脸绯红、春 溢眉梢地把主人一把搂住∶“老公┅┅心肝老公┅┅能干的好老公┅┅阿姨给你 插得好爽好爽┅┅刚才魂魄都舒服得飞走了┅┅放心,阿姨没事┅┅老公,你太 厉害了┅┅阿姨给撑得饱饱的┅┅受不了┅┅要歇一歇┅┅一会才再来┅┅”   主人见她无碍,顿时放下心头大石,但不敢再打小妹妹的主意了,便坐在她 身边,抄起她胸前一对大奶子,搓搓摸摸地把玩起来。   姨母咭咭地浪笑着,任由主人把她的两只奶子随意搓圆按扁,用手指刮刮主 人的脸∶“羞,羞,小色鬼,把阿姨搞得快要死过去了,瘾头还这麽大,看不出 小小年纪,床上工夫就这麽到家。知道吗,阿姨的胃口让你给弄大了,今後若没 有你来安慰,日子真不知怎麽过哩!”说着说着,忍不住又把手伸到主人胯下, 抓着我套套捋捋来过手瘾。   “姨母,你下面才厉害呢,我一插进去,它就把我吸得紧紧的,要不是你先 替我含出来一次,恐怕刚插进去就马上射出来了。抽动的时候更爽,它会一下松 一下紧的吮啜我,麻麻痒痒的很舒服,但又恰到好处,不会夹得人立刻发射。”   “哈哈哈┅┅”姨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阿姨下面真的这麽好?阿明你 逗得我好开心,今後你就要多点跟它打交道了哦!嘻嘻嘻┅┅那你说说,它叫甚 麽东西呢?”   主人有点不好意思,忸怩了一会,腼腆地说∶“嗯┅┅叫小妹妹┅┅”   “哈哈哈哈┅┅”姨母笑得前仰後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那是大人不好 意思对小孩子说出那地方名称时借用的词语。再说说,还叫甚麽?”   “叫┅┅叫┅┅叫阴┅┅阴户。”主人鼓起勇气说出口。   “唔┅┅差不多了。阿姨告诉你,男人和女人上床时,为了增加情趣,往往 会说出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词语,听在大家耳里便会感到份外刺激,使男女双方在 交媾时变得更加开放,更加投入,令性交不单止有触觉上的快感,还有视觉上、 听觉上的快感,这样整个过程才能玩得淋漓尽致,玩得多姿多彩。”   主人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然後问∶“那不是讲粗口了吗?”   “哈哈哈┅┅”姨母又笑起来∶“那当然不是叫你在平时都说,只是在床上 男女双方情到浓时冲口而出的私房话,在那场合听起来就很自然了。有些女人在 叫床时用上这些词语,听入男人耳中,效果比催情剂还要好哩!”她拉起主人的 手按在腿胯的小妹妹上面∶“再说,这里还叫甚麽?”   主人搔了搔脑袋∶“叫┅┅叫┅┅叫┅┅”   “叫 ,叫小 。跟我说∶ 。”姨母揭出答案。   “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出来,哪有长辈为老不尊,竟然教导晚辈讲粗口 的?嘴中吐出的淫亵语句与她高贵的外表绝对扯不到一块,这世界上真是甚麽样 的怪事都有。不过想想,也许是上流社会在平时的交际应酬中多道貌岸然,难得 在这种场合拉下假面具,藉机尽情发泄一下吧!   还没笑完,姨母竟然在手中把我一握,痛得我马上哭笑难分,不敢再笑了。 她又问主人∶“男人的这里叫甚麽?”   “叫鸡鸡。啊,不!叫阳具。”姨母听完摇了摇头,他马上又修正∶“叫阴 茎!”主人这回十分有信心,口吻坚定。   “叫鸡巴。”姨母纠正他。   这答案我知道,不过可惜我没份玩这个问答游戏,不然这题我准答对。   “那麽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小 里,这动作又叫作甚麽呢?”姨母又提出 一条新题目。   “叫干、叫插、叫办事┅┅答案好多哩!”主人把他懂叫的全都搬出来了。   “漏了最主要的一个,叫 。”姨母补充着说∶“好了,现在把这三个词造 一个句子,描写一下刚才我俩的情况。”   “我用鸡巴 进姨母的小 里, 得她小 爽歪歪的。”   “宾高!满分。”姨母高兴地摸了摸他的头∶“阿明果然聪明,一学就会, 等下灵活运用,一边插阿姨的时候一边说,阿姨喜欢听。”   姨母越说越兴奋,小妹妹又开始流出水来了。我插得她来了两次高潮,但还 没射精,依然处在备战状态,加上姨母这时又蓄意挑逗,更是趾气高扬,龟头胀 硬得红卜卜的快变成紫色了,嫩皮绷直得又光又滑,像个剥了壳的红鸡蛋,我不 断的瞧向小妹妹那儿,希望她能尽快对我大开方便之门。   姨母坐起身,推主人躺下∶“阿明,你刚才干了这麽久,出力不少,想也累 了,你先歇歇,这趟换姨母来干你。”她面向主人,一腿跨过他腹部,然後屁股 下沉呈半蹲状态,左手把我扶直,右手撑开两片唇皮,用龟头在阴道口撩拨几下 沾满淫水後,肥臀往下一坐,“雪”一声我已全军尽没,再次陷进她那重门迭户 的盘丝洞里。   由於一杆进洞,包皮被小阴唇箍住直反到根部,整副身躯被牵扯得硬挺挺地 像一条木柱,长驱直入至龟头顶住子宫口为止。因为姨母全身重量往下压,这时 两副性器官已达到最紧密接触的境界,阴唇贴在卵袋顶部,阴毛互相交缠,在外 面根本就见不到我丝毫踪影。   姨母上半身往前俯,双手按在主人胸前,挪动屁股用划圈的方式在磨。前倾 的身体令凸出的阴蒂不断与主人耻骨上的阴毛揩擦,而子宫口与龟头又不停像磨 黄瓜蕊那样磨蹭,不一会就从阴道的缝隙中磨出了乳白色的豆浆。这种又黏又滑 的浆液越磨越多,竟然长流不息地涓涓而出,不单涂满了两人的阴毛,令下体湿 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而且饱和後还淌向阴囊,使阴囊也受到无罔之灾。   姨母越磨越来劲,屁股摆动的幅度加大,划的圆也更宽了,我在阴道里头现 在不是磨,而是变成了搅,不断地搅拌、不断地碰壁,像只困兽想方设法四处突 围。   磨了一阵子,姨母开始挺起屁股套动了,她将体重分散到四肢,把肥臀上下 升降,让小妹妹的嫩皮裹着我在吞吐,同时嘴里用她刚刚教晓主人的成人术语在 进行临床实习∶“喔┅┅喔┅┅阿明,你的鸡巴好硬┅┅撑得阿姨的小 胀得满 满的┅┅好舒服哦┅┅阿姨爱死老公的大鸡巴了┅┅哇!小 要被你的鸡巴顶穿 了┅┅顶到心口上来了┅┅喔喔喔┅┅爽┅┅爽┅┅阿姨爽毙了┅┅鸡巴头好热 啊!烫得阿姨的花心好畅快┅┅喔┅┅阿姨停不下来┅┅”   随着她身体的耸动,胸前一对奶子也在上下颠颇,主人反正闲着,双手往前 一伸,跳跃不停的肉球马上被困在五指山里。姨母越套越起劲,满身大汗、气喘 如麻,脑後的挽髻也给顿松了,被她左右摇晃的头甩得四散飘扬,此刻就算用枝 手枪指着她额头,她也不会停下来。   主人搓弄着她胸前一对奶子,同时亦不忘上下兼顾,把盘骨跟随她升降的频 率作相反方向的挺耸,这一来,当她屁股提升时,我的身躯抽出到龟头刚好搁在 洞口,屁股降下时,我又全身投入,硬梆梆的龟头给花心狠狠一击。姨母上下受 敌,麻爽齐来,除了大量泄出淫水外,实在再无法子消化体内累积的快感。胸口 给主人像揉面团一样左搓右抓,阴户又给主人像打桩机般上戳下搅,一时间宛如 着了魔似的大喊大叫,哭笑难分。   “呜┅┅老公┅┅大鸡巴老公┅┅阿姨身里五脏六腑都给你捅反了┅┅奶子 快给你抓爆了┅┅哎唷!又一下┅┅阿姨的心肝小老公┅┅行行好,这样再戳下 去┅┅小 要裂成两边喽┅┅喔喔┅┅喔喔喔┅┅怎麽越说你插得越猛┅┅阿姨 又要再死一次了┅┅呜┅┅呜┅┅爽!认真爽┅┅死掉算了┅┅”   姨母给治得浑身发软,再也撑不下去了,伏在主人的胸口不断地颤抖。主人 哪里这麽容易把她放过?见她无力再耸动屁股,於是不再去抓她的奶子,改成双 手将她肥臀托起,利用两副生殖器相隔的距离作为冲刺的空间,继续不停地用我 对小妹妹发动进袭。   姨母虽然是伏在主人胸口,但两腿却在不断颤抖,淫水从红肿一片的阴户滴 滴答答的顺着我身躯往下淌,令我仿似一枝高燃的红蜡烛,烧溶的蜡泪不停从顶 端沿着烛身向下流。   小妹妹开始发出高潮欲来的徵兆,阴道淫水滥、阴唇勃胀硬挺、阴蒂红肿 不堪、阴户充血滚烫、会阴间歇抽搐。姨母虽然气若游丝,但仍不忘激励军心∶ “啊┅┅阿明┅┅你 死阿姨了┅┅阿姨要泄给心肝小老公┅┅要死在你的大鸡 巴下喽┅┅喔喔┅┅阿姨够了┅┅今天真的够了┅┅啊┅┅再 快一点┅┅狠一 点┅┅阿姨就会泄出来了┅┅喔喔喔┅┅”   主人知道胜利在望,阿姨将完完全全臣伏在他胯下了,这是最後一击,准备 用狂风暴雨式的抽送把她推入高潮的漩涡。他将任凭摆布的姨母放卧在床上,揪 起她两条腿搁上肩膀,脚往後撑,双手撑在她肋骨两旁,前身一挺,姨母的下体 随即翘起,演挺着湿淋淋的阴户,准备接受美妙乐曲的最末一章。   主人把龟头随便往阴户一抵,淫水已自动将我轻易滑到凹入的位置,他将屁 股一沉,伴随着姨母“喔┅┅”的一声低呼,我瞬间便滑到阴道尽头。他紧接这 一插,随即又一抽,马上屁股就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我坚硬如铁的身躯便在阴 道里通行不息,龟头在子宫颈和阴道口之间飞快地穿梭来回。   姨母下体被主人一下下凶猛的碰击撞得“啪”作响,每当主人把我往外抽 时,她下体便下堕;每当主人把我往里插时,肩膀前移把她两腿一压,她下体便 上翘,无形中加强了我抽插的力度,使我插得更深更狠。她已经没气力再嘶喊, 只是十只脚趾向前绷直,十只手指抓紧床单,默默等待高潮的来临。   主人越插越快,我与阴道壁的磨擦率亦越来越频繁,龟头开始生出趐麻,血 管开始膨胀,离高潮已经不远,终点在望了。   “噗吱、噗吱┅┅噗吱、噗吱┅┅”整个房间就只有这一种声音,我不知疲 累地进进退退,已经数不清出入了多少次了,唯一的目标就是在小妹妹欲仙欲死 地享受高潮的同时,与她携手登上我俩共同创造出来的极乐世界,并且尽忠职守 地将人类生命的泉源,散布在子宫里的每一角落。   主人学以至用,在冲刺的末段向姨母交出学业的功课∶“啊┅┅阿姨┅┅你 小 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喔喔喔┅┅它又吸啜我的龟头了┅┅好舒服┅┅好过 瘾┅┅你的小 给我 得爽不爽┅┅我要 爆你的 , 爆阿姨淫贱的臭 ┅┅ 死你!┅┅ 死你!┅┅”   粗言秽语像替姨母打了一支强心针,垂死状态的她竟然又醒转了过来∶“阿 明┅┅用力 !再 狠一点!┅┅呜┅┅爽死阿姨罗┅┅阿姨的小 宁意给心肝 老公 开两边┅┅大鸡巴老公┅┅ 猛一点!┅┅ 爆阿姨的 ┅┅ 爆它┅┅ 把你热辣辣的童子精进去┅┅射穿它!射死它吧┅┅啊┅┅阿姨要泄了┅┅”   “我的鸡巴大不大?┅┅厉害不厉害?┅┅ 得你爽不爽?┅┅”   “大鸡巴好厉害┅┅ 得阿姨好爽┅┅阿姨今後天天都要给阿明老公的大鸡 巴 ┅┅啊┅┅噢噢┅┅阿姨泄出来了┅┅泄给阿明的大鸡巴了┅┅”   “啊┅┅阿姨┅┅我也要射了┅┅鸡巴要射精进阿姨的小 里了┅┅”主人 刚说完这句,然後猛力地“啪!啪!啪!”再抽送七、八下後,便伏在姨母的身 体上,将耻骨紧紧地抵住姨母的阴部,屁股肌肉不断地抽搐。   在阴道里面的我,此刻正被骤然而来的强烈趐麻感笼罩着全身,身躯勃胀得 从未如此硬朗,龟头被主人用力往里抵压得挤贴在子宫颈,马眼恰恰对准微微张 开的子宫口,已经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如万马奔腾般滚滚而来。   姨母与主人紧紧相拥,逼贴得似乎想将彼此挤成一体,两具赤裸的胴体同时 在颤抖,两副性器官同时在抽搐,接合的部位同时在进行精液的交收工作,两个 年龄相差三十年的不伦男女同时进入高潮。   我张开马眼,将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朝准着子宫口射进去,“卜!卜! 卜!”像连珠炮发,陆续不断,伴随着外面“啊┅┅啊┅┅”的男女声二重唱, 灌满了小妹妹里面的所有空间,忠实地完成这次历史使命。   经过一场大混战,前後交了两次货,主人和我都已劳累不堪,他伏在姨母身 上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高潮後那种全身充满畅快的疲倦。血液开始回流,海 棉体变软,我身形渐渐缩小,拖着一卷包皮慢慢地从小妹妹的阴道里一分一分的 滑出外。“卜”的一声,我与小妹妹分离开,垂头丧气地吊垂在主人胯下,带出 一条由精液和淫水混合组成的白色黏丝,由阴道口一直连到龟头,像我和小妹妹 依依不舍地藕断丝连。   姨母轻抚着主人的脸蛋∶“阿明,今天你弄得姨母好爽,阿姨很满意,以後 阿姨还会教你一些床上秘诀,让你懂多一些技巧,更加似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不 过咱俩的事千万不要说给别人知道,阿姨一想你就会找你的,你想打炮也可给电 话我。阿姨在郊区有一间别墅,平时用来跟一些太太搓搓麻将或渡假,你姨父从 来不会到那去的,我们以後便可利用那儿来相会,阿姨下次会给你配条门匙,那 大家就方便许多了。”   姨母又从手袋取出一卷钞票塞到主人手里∶“阿明,姨母吃了你的童子鸡, 照规矩回你一个红封包。乖,拿去,用来买点好东西吃,补补身体。”   主人推推攘攘,最後还是收下了,但怕姨母乐极忘形,将表哥那件事搁在脑 後,仍然有点不大放心∶“能够逗得姨母开心,我求之不得呢!表哥那儿┅┅还 望姨母帮帮忙。拜托!拜托!”   姨母抽过一迭面纸垫在屁股下面,吸接不断流出来的精液,一面对主人说∶ “阿明,放心好了,你现在已是我的人,姨母当然不会再让第二个人泄指。哎! 说开又说,你这个没用的表哥,净是交女朋友这个问题,就够我和你姨父担心的 了,要是他能像你这样有本事逗女人欢心,我准会马上还神。”   主人半开玩笑的说∶“嘿!那还不容易,你床上经验如此丰富,把教我的那 一套全都传授给他,保管他以後就会迷在你这个小妹妹┅┅嗯,这个 里,对男 人再也生不出兴趣,怕到时变成没女人不欢哩!”   姨母轻轻啐他一口∶“你这鬼灵精,甚麽时候学得这麽油嘴滑舌,我和他来 一手,岂不是变成母子乱伦?!不过说真心,我和你姨父就得这麽一个儿子,延 续香灯就全赖他了,要是这样便可将他心态纠正过来转而对女人发生兴趣的话, 我这做母亲的倒愿意牺牲一次。”说完又满面通红的把头栽在主人胸前∶“耶, 一天都是你这个坏东西,把阿姨弄得七魂六魄都丢了,胡言乱语到连这种话也说 出口,多羞人!”   “不,姨母,我看这方法真的可行,表哥之所以对女人没兴趣,可能是以前 在追女孩子时曾碰过钉子,沮丧之馀,觉得还是与男生在一起时较少拘束,较多 共同语言,久而久之便对女性产生冷感。你想想,若你能够运用女性的魅力令他 重拾信心,或许能使他消除对异性的芥蒂亦未可知。”   “这只可说说而已,我俩是母子,就算真有一线生机,始终是乱伦啊!”   “乱伦又怎样,我俩是姨母和外甥关系,不是也上床了?这已是近亲相奸, 与乱伦仅是五十步与一百步而已。反正已趟了这淌混水,为了他、为了你,为了 姨父的传宗接代,不怕再踩深一脚耶。”   我开始有点明了主人的心计了,他要诱发姨母与表哥发生母子乱伦,若成功 的话,那便有把柄抓在主人手里,他跟翠兰姐的关系比起来变成小巫见大巫,姨 母与表哥再难加以反对。而且他们母子俩闭门一家亲後,主人就可在夹缝中抽身 而出,彻底摆脱他俩的纠缠。   姨母给主人说得春心忐忑∶“你呀,嘴舌滑得像淌过油一样,歪理也给你说 成像是真理,把姨母逗得心痒痒的。不过说实在,那只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最 理想的,当然是由他自己去结交女朋友。喔,颂明,在你认识的女孩子中有没有 一两个可介绍给你表哥哦?免得他还是整天在游手好闲瞎混混。”   “唔┅┅”主人低头想了一会∶“是有个学姐,大我几年,已经毕业了,还 没有正式男朋友,现在当时装售货员,但只是不知表哥愿不愿接受她而已。”   “真的?!”姨母欣喜之情溢於言表∶“谢天谢地,这可太好了!颂明,那 姨母就全指望你了。拜托拜托!”高兴得把主人紧搂在怀里亲个不停。   (十)   星期六下午,主人对着电视“唏哩吧啦”在打游戏机,忽然电话“铃┅┅” 响了起来,他正忙个不了,按了按“免提”钮,“喂,找谁?”喊了一句,接着 又继续埋头埋脑打下去。   “颂明吗?我是浩祥表哥。你有种!居然告状告到我妈那儿去了,好呀,让 妈把我骂了一大顿。”从电话那头传来了表哥愤怒的吼声∶“我还没把你和翠兰 的事扬出去呢,你倒先把我俩的事捅出来!这笔帐可怎麽算?”   主人想不到这是表哥打来寻晦气的电话,连忙把电视的音量调低,对着电话 说∶“表哥,这也怨不得我,是你妈老是逼着我替你介绍女朋友,我明知你不愿 意,所以才代你推挡,骗她说咱俩早已搞在一起。我没说你的坏话呀,我只是说 你虽然一表男子汉,可生理上却对女人作不出反应而已。”   这句话打中了表哥的要害∶“谁说我对女人作不出反应!是那些贱女人提不 起我兴趣罢了。他妈的!自命清高,明明心里骚得水也浪出来了,可偏偏忸忸怩 怩,要你像女皇一样去奉承她,我可不吃这一套!倒不如跟男人在一起,大家乾 乾脆脆,合则合、不合则离,说一不二,痛痛快快。”歇了几秒钟,突然又提高 嗓门喊过来∶“我不成?他奶奶,试试叫个贱女人剥清光躺在我前面,看我不把 她干得翻倒过去!”   主人见表哥的反应正中下怀,便开始请君入瓮∶“哎呀,表哥,那原来全世 界的人都误解了你喽!我刚才还犹豫着有件事好不好求你帮忙呢┅┅”说到这, 故意打住。   表哥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你说说看,表哥有甚麽事情做不到的?”   “是这样的┅┅”主人期期艾艾∶“我新认识一个马子┅┅嗯,她┅┅她想 玩次3P,要我找多一个体格魁梧的男生一起玩,但我又不想便宜外人,一想就 想到表哥你了。可一是怕你对女人没兴趣,二是怕你临场发挥不出水准令大夥不 欢而散,故此┅┅”   这个表哥别看他四肢发达,可头脑十分简单,主人一半引诱、一半激将的方 法果然有效,再加上玩别人马子的占便宜心理,这个要求几乎令表哥无从抗拒, 但还是故作勉为其难地对主人说∶“我本来觉得这样做不太好的,但表弟有求, 表哥哪有不帮忙的道理?这样好了,她既然是你的马子,前面仍然归你,後门就 留给我好了。”   只要表哥愿意跟女人上床,其他一切就好办了,前门後门谁进,事在人为而 已。主人一边对表哥表示感谢,一边叫他等候消息,待会与马子一约好了时间地 点,马上就再打电话通知他。   收了线後,主人好不容易才从衣袋找出那张几乎遗忘掉的纸片,幸而依然还 没扔掉而夹在电话簿里。照着上面的号码拨完後,真的有把娇滴滴的女声传过来 了∶“喂,找谁呀?”   “嗯┅┅你是琪琪吗?我想找琪琪小姐。”   呵呵,要是主人不打电话找她,我便永远也不知道那个曾被咱哥儿俩在床上 搞得不断求饶的女人名叫琪琪!   “我就是琪琪哦,你是┅┅”   “我是┅┅我是那个不久前找过你的男生,你记得吗?这是你留给我的手机 号码,说想找你时照这个号码拨就可以联络上了。”   “你┅┅小男生┅┅噢!对,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床上满有本事的小 帅哥。怎麽样?想和姐姐再来一场?这麽久也不找我,还以为把我忘了呢!”   “哪里,哪里,功课忙嘛!嗯,姐姐,今晚有没有空?我想再和你打一次炮 可以吗?这几天老惦着你,下面的小弟弟不知硬起多少次了。”   “咭咭┅┅”琪琪在那边不停的浪笑∶“有甚麽不可以的,既然姐姐给得你 电话,你就少担这个心。我六点钟下班,到你那方便吗?”   “啊,不不,还是到旅馆开房间好。况且表哥还是第一次,在家里总不免提 心吊胆。”   “啊?关你表哥甚麽事?┅┅你不是说想玩3P吧?”   “嗯,怎麽说好呢?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回到家後和表哥聊起,将经过详 详细细描述给他知,把他逗得心痒难熬,不停哀求我把你介绍给他认识,我已经 把你当成是我的女朋友了,当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最後还是拗他不过,只好答应 要玩可以,除非我也在场,不然拉倒算了。”   “慢着,你表哥多大了?刚才你说他是第一次,不会是身体有缺陷或是单眼 瘸腿满面麻子的模样吧?要不也不会把处男保留到现在了,准不会是好货色。”   “那你错了,他身体强壮、四肢健全,虽然是廿多岁人,可一见女孩子就唬 得要死,别说打炮,就连正眼也不敢望一眼,我是希望你能在床上诱导他一下, 使他消除对女孩子的恐惧阴影以拆掉心理藩篱,说不准试过这一次,他以後就死 心塌地成为你男朋友也有可能哩!”   “看你,说得我满心欢喜,玩玩3P有何不可?又不是没试过,姐姐倒有兴 趣见识一下这五官端正的廿多岁处男。好啦好啦,不再罗唆了,快约个地点会面 吧!我给你刚逗起兴致来,别婆婆妈妈搁冷了,姐姐反悔你就知错。”   主人和琪琪先约了地点见面,再一同到附近旅馆开了个房间後才打电话给表 哥,表哥来到时,主人和琪琪已经脱光了衣服,正准备走进浴室一同洗澡。他一 进来,主人连忙给他们互相介绍∶“这是我女朋友琪琪,这是我表哥浩祥。”   “嗨!祥哥。”琪琪风骚地走过去挽着他手臂∶“来得刚好,快脱衣服,大 伙一齐去洗个澡。”表哥还在楞着,她已经把他的上衣给解掉了∶“哎唷!小明 呀,你这个表哥可真是个大块头,看看他小腹上的肌肉,一节一节的,多强壮! 我看待会在床上干上一小时也不会累。”说着,双手已去解他裤子的皮带了。   “行行行,甭劳驾,我自己来。”表哥对着眼前一副活色生香的赤裸女体, 眼光却射在我身上,慢吞吞地脱着裤子,当最後褪下底裤时,竟然躲躲闪闪地利 用主人的躯体遮挡着琪琪望向他下体的视线,如假包换的一副处男表情。   “嘻嘻嘻┅┅”琪琪被逗得笑个不停,牵着他的手走进浴室∶“祥哥,我要 你那对健硕的手替我擦背。”又抚着他胸前一团黑毛∶“哇,真够男人味,性感 极了,唔┅┅我喜欢。”琪琪阅人无数,凭着她观言察色,现在完全相信表哥是 头一遭与女人上床,所以极尽挑逗之能事,想方设法把他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   跨进浴缸,主人和表哥把琪琪夹在中间,分别用洁体露替她擦拭肌肤。主人 站在琪琪面前,有时捧着她一对奶子搓揉抓捏,有时又把手伸进她胯下,在小妹 妹上面揩摸挖抠;表哥则靠在她背後,用心地料理着她两股肥臀,时而在圆滑的 臀肉上轻轻抚摸,时而把指头楔进她股缝,在里面撩撩拨拨,甚至藉机挑逗一下 她浅褚色的小屁眼。   琪琪像三文治一样被夹在两副充满男性魅力的肉体中间,任由他们用手指在 曲线玲珑的胴体上纵情漫游,醉眼如丝,呵气如兰,只是双手分别握着我们两个 小弟弟温柔地套捋着,将三人体内的欲火慢慢点燃。琪琪与我上次初见面时判若 两人,不再是浓妆艳抹,而是淡扫娥眉,可能是职业上的需要吧,连头发也变成 顺溜溜的清汤挂面,若不知道她的底韵,真会相信她是个单纯的上班女郎。   主人和表哥在她身上过够了手足之欲以後,随便替自己冲了冲身,便一人抱 上、一人揪下地联手把她抬回房里,湿淋淋地扔到床上。琪琪咭咭地笑着,拍拍 床面∶“你俩快点上来呀,刚才还那麽急色,嘻嘻,怎麽现在都变君子了?”   主人和表哥不约而同地朝她一下扑去,她“嘻”一声滚过身躲开了,然後指 着两人胯下说∶“呵呵,瞧你们两人的小兄弟,还没进入状态哩,莫非尚在害羞 不成?看来我要跟它们熟络一下才行了,软甩甩的,一会儿怎打炮啊!”她挪挪 身,腾出床中间的位置∶“来,你们都躺到这,我先替你们吹吹。”   主人先躺下,表哥忸怩了一下,也跟着在他旁边并排躺下来。说是软甩甩, 其实应该是形容表哥的小弟弟才对,它不知是首次在女生面前裸露而显得羞涩, 还是因第一趟与小妹妹交手而慑场,反正就是缩成一团贴在阴囊上面,连头也不 敢稍微抬一下。我可比它大方些,刚才在琪琪的玉手套捋下已呈半硬状态,现在 虽说不上一柱擎天,但起码已胀大不少,龟头也从包皮里钻了出来。   琪琪坐在主人和表哥相贴的两条大腿上,左右手一边一个分别将我们握住, 然後开始上下套动起来。这是比较实力的时候了,谁先硬起来,谁就最有可能先 与小妹妹作亲密的接触,对此我是有必胜把握的,毕竟经历过几次大场面,这一 回合我有信心赢出来。   果然,随着琪琪将我的包皮不断捋动,很快我就勃硬起来了,红卜卜的龟头 在她掌心中一下下缩进冒出,已经呈现贲张状态,我用骄傲的眼光瞄向旁边表哥 的小弟弟,嘻嘻,它还是依然故我,显不出一点男儿威风。我特意把躯体再挺直 一些,让它瞧瞧我此刻的英姿,心里顿时生出一种超越感。   琪琪把身侧过来,俯低头将我含进嘴里,一对红唇把我紧裹着上下移动,延 续刚才手指的动作,另一手仍然握着表哥的小弟弟,耐心地扶助它成长。   湿湿暖暖的口腔总是令我最容易把它与小妹妹联想起来,同样是那样紧、那 样热、那样包着我的躯体在前後吞吐,小小的差异仅是在我挺进到最深处时,龟 头不会碰撞到那软软的环状子宫口而已。这时琪琪把我吐出来,用舌尖顺着我躯 干上的海棉体由上往下舔,舔到阴囊时停留一下,在囊底的筋上左右撩扫,然後 再继续直下肛门,舌尖抵着屁眼口施力,挤压得屁眼受不了而张缩几下时,又顺 着阴囊往上舔,舌尖到了龟头,绕着 肉转几个圈,突然一口把龟头含着,快而 有力地吞吐十几下,又把它放过,继续下一个循环。   我盼望插进小妹妹阴道的欲念开始出现了,龟头胀硬、青筋冒起,已经不安 份只在琪琪的嘴中进出,希望能与她身体发生更高层次的亲密接触。琪琪这时昂 起身,把主人和表哥的身子弄侧相向,握着我们两个小弟弟靠到一块。天哪!她 竟然把我们两个龟头贴在一起互相揩磨!   虽然从未试过,但我并不喜欢这个玩意,倒宁愿重回她嘴唇的怀抱。但奇迹 却出现了,表哥的小弟弟像受到甚麽刺激似的竟然渐渐勃挺起来,它很快地就向 我看齐,一同在琪琪的手中胀硬跳动,摇头晃脑的向琪琪争宠。   琪琪又再俯低头,把两个龟头同时含进嘴里,无分彼此地一同吞吐、一同吸 吮,两个兄弟争先恐後的一齐挤进她嘴里,把口腔撑得胀满满的,连脸腮两边都 鼓了起来,她不单不皱一下眉头,还甘之若饴地乐此不疲。有时她含着两条肉棒 不动,只是用手搓弄露在嘴边的两副卵袋,有时又全拔出来,然後左亲一口、右 亲一口地轮番照顾。一时间,我和表哥的小弟弟都给弄得胀硬非常,若是这时敲 击在鼓上,准能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琪琪是识途老马,知道这时已经是时候了,她转身从手袋里取出两个铝箔小 包,逐一撕开来。我有上次的经验,知道那是“鸡巴套”,一旦被从头罩下,就 意味着可以准备进入小妹妹的阴道了。奇怪,真想不透这个女人怎麽总喜欢在她 小妹妹与我们兄弟们交手时,制造那麽一层碍手碍脚的人为阻隔,好玩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我被这橡胶薄膜包裹全身时,透过套膜望出去,见到表哥的小弟弟与我一 样也不能幸免,全身被那莫名其妙的东西笼罩着,像穿上一件贴身的透明雨衣, 真是滑稽得可以。见它傻乎乎的样子,相信也像我一样正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你眼望我眼的当儿,小妹妹又被琪琪拉开两片阴唇,牝户大张地从我头 顶坐下来,不知是阴道早已湿濡还是鸡巴套外含有润滑剂,耳边只传来“吱唧” 一声,我已经全军尽墨,连根陷入漆黑不见五指的阴道中。   琪琪趴在主人胸口,屁股一降一抬地耸动着,我亦自自然然在阴道里滑来滑 去。鸡巴套这玩意很奇妙,当你慢慢适应了它後,就彷佛觉得它不复存在,好像 成了你身上的一层薄皮肤,你一样可以感到小妹妹的烫热,一样可以感觉到龟头 碰撞到子宫颈,一样接受到小妹妹带给你的磨擦快感。我一边在阴道里出入,一 边觉得我略胜表哥的小弟弟一筹,起码我能捷足先登小妹妹的阴道,想起它在外 面乾瞪眼,要等我射了精退出後才能有机会接我的班,我就打心里笑出来。   “啊┅┅慢┅┅慢慢来,好胀┅┅别急,一点一点进┅┅噢┅┅屁眼痛┅┅ 停一停┅┅哎┅┅好点了,可以再进一点┅┅哇!胀┅┅慢┅┅慢点┅┅”琪琪 耸了不到三十下就不再动了,改而伏在主人胸口嚷起来。   我有点纳闷了,我此时正在抽插的是她阴道,干嘛屁眼会无缘无故痛起来? 而且她耸动得也不算快呀,照以往的经验,只有频率越来越快,哪有喊越来越慢 的?嗯,有点不对路。   一种我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出现了,阴道好像变得挤迫,旁边好像有人擦身而 过,渐渐变成与我肩并肩,并且打算和我齐步迈进,共同作战。   “啊┅┅表哥┅┅你的鸡巴好硬┅┅喔┅┅喔喔┅┅屁眼给你撑得好胀┅┅ 好麻┅┅噢┅┅让我摸摸┅┅哇!全插进去了┅┅怪不得这麽胀┅┅喔┅┅好过 瘾┅┅两个洞里插着两根鸡巴┅┅我把屁股抬一抬,等会你们一齐抽送┅┅”   听到琪琪喊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表哥的小弟弟插进她屁眼里去了。 我再细心体味一下,渐渐察觉到那兄弟与我只是一皮之隔,我甚至可感觉到它撑 满直肠而令阴道受挤、硬梆梆的龟头所逼迫过来的压力,几乎还感觉到它在隔壁 一下下的跳动,还有发出来的火烫体温。   这种感觉只维持了一会,主人就把我挺动起来,同时那兄弟也在隔壁作出相 同呼应,我想像得出表哥此刻正伏在琪琪背後紧搂着她,把小弟弟在她屁眼里不 断抽送的情景。   “啊┅┅啊啊┅┅噢┅┅好爽┅┅哇┅┅下面都给你们两根大鸡巴挤满了, 胀得没点空隙┅┅小明┅┅揉揉姐姐的奶子┅┅对,捏一下乳头┅┅啊┅┅爽死 人罗┅┅表哥┅┅摸到我的阴蒂了吗┅┅下一点┅┅再低一点点┅┅对了对了, 按着它轻轻揉┅┅噢┅┅趐麻得厉害┅┅好爽好爽┅┅你真行┅┅”   我和那小兄弟虽然处在不同的洞穴里,但抽送动作几乎是在有默契地同步进 行,彼此相隔一层薄皮,但带给琪琪的快感却不分伯仲,单从阴道里不断涌出的 大量淫水已可见一斑。我想,这麽多的淫水在我不停的抽送中带出阴道口,累积 在会阴那方寸之地,肯定令小兄弟在进出时沾泄不少而带进屁眼,不然怎麽两个 洞口都会发出此起彼落的“噗吱、噗吱”声呢!   “喔┅┅喔┅┅哇!好刺激┅┅好舒服┅┅小 舒服、屁眼舒服┅┅插得我 爽毙了┅┅再插快点行吗┅┅唔┅┅小明,捅深一点┅┅啊┅┅撞到花心了┅┅ 再来再来┅┅哈哈┅┅喔┅┅表哥,揉快点┅┅我就快来高潮了┅┅”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感觉到琪琪双腿在发抖,身体在打颤,每一下龟头 撞击中她子宫口时,颤抖更加明显,我知道,照这样下去插不出五十下,她就要 泄出来了。   原来五十下对她来说,我是估计过高了,三十下还不到,她就已受不了,口 里疯狂地大喊∶“快!┅┅不要停┅┅噢┅┅魂魄都飞掉了┅┅继续┅┅高潮来 了,我要泄身了┅┅天哪┅┅怎麽这麽爽┅┅喔喔喔┅┅泄出来了┅┅”阴道不 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抽搐着,淫水狂奔、叫声不断,整个人像中了邪一样胡言 乱语,死去活来得快到精神崩溃边沿。   主人这时停止了挺动,可能是她瘫痪在主人身上令他动弹不得吧,我仍然硬 梆梆地塞满在她阴道里,等待着小妹妹慢慢消化一下突然涌来而吸收不及的连串 高潮,然後准备与表哥的小弟弟携手再接再励,令她的快感卷土重来。   突然眼前一亮,原来不知何故,我竟然从小妹妹阴道里被主人拔出来,这时 只见表哥抱着琪琪往横一打滚,变成他躺在床上,琪琪则仰天卧在他胸口,小兄 弟并没有因姿势的转变而与肛门脱节,仍然不舍不离地插在屁眼里头。琪琪拖着 软绵绵的娇躯,双手後撑在表哥胁旁,勉强抬起上半身,喘了一会气後,就把屁 股往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挺动,小兄弟又再在她屁眼里出入自如。   琪琪套了不一会,又套出劲头来了,嫌这样半卧半躺的姿势太过吃力,而且 摆动幅度又不够大,乾脆向前一俯,双手按住表哥的膝盖,用蹲着的姿势来套。 她的屁股像坐翘翘板一样抬起降下,竖得直楞楞的小兄弟因此就正对着屁眼,出 入变得更加畅通无阻。表哥两手从下托着她的肥臀,帮她的套坐加一把劲,令小 兄弟在她坐下来时插入至全根尽没,抬起屁股时龟头几乎抽出到肛门口,这时可 见一层薄薄的紫红色嫩皮紧箍着小兄弟的躯干而被扯带了一小段出外,相信是不 断的抽送把肛门给插松了,直肠进口部份从里面反了出来,直至小兄弟再往里插 入时,这段嫩皮才跟随缩进去。   “呼┅┅呼┅┅好胀┅┅表哥,你的鸡巴插得好尽┅┅啊┅┅啊┅┅好像顶 到我的胃上去了┅┅喔喔┅┅屁眼好麻┅┅好久没试过这麽爽了┅┅哎┅┅小 又痒了┅┅表哥,插插我的 好吗┅┅ 里好空呀┅┅呼┅┅呼┅┅”琪琪一边 套坐,一边大呼小叫。   表哥向主人打了个眼色,不知是他对屁眼情有独锺而舍不得离开,还是暗示 他一根鸡巴同时招呼不了两个洞,反正表弟在旁袖手旁观,不如帮忙堵堵她前面 那个孔,说着还把捧着琪琪屁股的两只手将小妹妹往左右两边大力掰开,露出鲜 红色的阴道口,连阴户也给他扯得变了形。主人笑了一笑,面对琪琪蹲下,用手 在阴户上揩揩,把淫水涂在我头顶的胶膜上面,然後才把龟头塞进被表哥扯得像 血盆大口的阴道里。   主人抱着琪琪往前一靠,我已插进一半,他再把琪琪向後一推,表哥连忙在 背後撑住,琪琪已变成半卧状,主人跟着将盘骨一挺,我剩下的一半便全部成功 插进阴道里,重新与小妹妹吻合在一起。   “啊┅┅满胀感又回来了┅┅好舒服┅┅你们插吧┅┅插死我算了┅┅我喜 欢这种感觉┅┅啊┅┅两个洞都塞满鸡巴┅┅好畅快呀┅┅喔喔┅┅”表哥和主 人才刚摆好阵势,琪琪已急不及待地率先自己挺动起来。   随着主人和表哥的先後出击,三个光屁股便你推我攘地乱耸乱动,根本弄不 清楚到底是谁在干着谁,一时间“啪”作响,“噗吱”连声,鸡巴猛插、淫水 狂流,三条清光赤裸的肉虫像妖精打群架一样乱作一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夹在三文治中间的琪琪紧搂着主人, 乾嚎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懂把下盘胡摆乱耸。往上挺时,表哥的小兄弟抽出了, 可给我抓紧机会适时在阴道插进;往下坐时,我虽抽出去,但又让表哥的小兄弟 在屁眼插到尽头。琪琪前後受敌,两根鸡巴分别在阴道和屁眼你进我退、你出我 入,把她搞得像疯了一样,脑袋左右乱甩,两眼一眨一眨全反了白。   我们两根鸡巴兄弟只管狂抽猛插,主人和表哥却各腾出一只手来推波助澜, 一个撩阴、一个抚乳,更加把琪琪弄得将身体一会绷直、一会又弓起,舒爽得在 弹弹跳跳,像条热锅上被生煎的鲜鱼。淫水从阴道涌出,往下淌时恰好流到肛门 口,无形中给表哥的小弟弟加上润滑剂,令它如虎添翼,越抽越顺。   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插了多久了,只知道这时琪琪全身绷紧,紧张得将手指甲 深深陷在主人背後的肌肉里,突然“呜┅┅哇┅┅”大喊一声,全身又再松开, 然後便拼命打着颤抖,一边颤一边叫∶“你们俩┅┅快要干得我死过去了┅┅再 下去受不了┅┅泄┅┅又要泄出来了┅┅爽死我┅┅再干多几下,我就要昏过去 了┅┅哎┅┅唷┅┅泄┅┅了┅┅啊┅┅”十指往下一拉,主人背後的皮肤顿时 出现几条指甲抓出来的赤红血痕。   其实这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计不清次数的频频抽送已让龟头趐麻难忍,全 身膨胀得已到极限,加上琪琪高潮时小妹妹不停抽搐,阴道含着我在吸啜,像非 把精液吸出来不可,令我也在高潮边缘徘徊,只是在强撑着不想比表哥的小弟弟 先射精,免得第一次交手便丢人现眼而已。   可幸这时我感觉到表哥的小弟弟在隔壁也已达强弩之末,龟头发大、全身硬 化,抽送速度变得慢而有力,在兄弟们内都知道这是射精前的迹象。我有点安慰 了,就算我不比他迟,起码亦是同期执行,算是双双过终点吧!   当他在与我一皮之隔的旁边跳动抽搐,尤其是听见它射精“嘶┅┅嘶┅┅” 的声音时,我也再撑不下去了,在主人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後,我便一泄如注,强 忍压制的精液终於像机关枪一样“达、达、达”地开膛扫射,直至弹尽而停。   三副性器官同时高潮的感觉很妙,自己在跳动,同一刻亦感受到其它两个也 在跳动,而且三个挤在一起同时抽搐令你如登仙天,彷佛互相呼应、彼此传泄, 使高潮的快感愈加强烈,美快得非笔墨所能形容。   当三副肉体的熊熊欲火被泄出的秽液扑灭後,都软绵绵地摊躺在床上喘着粗 气,连手指头也不愿动一动。良久主人才对躺在他和表哥中间的琪琪说∶“哎, 好舒服!琪琪,你爽不爽?”   琪琪同时在两人的脸上捏一下说∶“还说呢,你们两个小白脸把我插得死过 去好几次了,你说爽不爽?两根鸡巴呀,好像铁打的一样,又硬又粗,要再插下 去,我怕下面两个洞都被你们插裂,变成一个洞喽!咭咭┅┅”   听见她对我俩的赞美,表哥的小弟弟得意的向我眨一眨眼,我也报以它一个 会心的微笑。   琪琪这时坐起身,伸手到床头上取来一迭面纸,细心地替我和表哥的小弟 弟用熟习的手势逐一将盛满精液的鸡巴套包起脱下,扔到床边的垃圾筒里,然後 再躺回两人中间,用手指勾着表哥的胸毛打圈∶“耶,表哥,人家的小 你还没 插过呢,是不是不喜欢?来嘛,一会我要你插插。”   表哥给她的骚劲感泄得有点软化了,但还残留一点抗拒的阴影,主人这时乘 机再煽风点火∶“哎呀,表哥,你不知道她的小 有多妙!插进去时会将你的鸡 巴一夹一夹的,还会啜你的龟头呢!比屁眼爽多了!”   主人根本就不知道插屁眼的滋味,不过为了引诱表哥对女性阴户产生兴趣, 在想当然的瞎扯罢了。我怕表哥的小弟弟听见这句话对我产生误会,吓得低下头 不敢对它瞧一眼。   “是吗?我还真从未试过呢!”表哥开始心动了,他被琪琪的一场温柔软战 打得神魂颠倒,被戴上几顶高帽後更是令他心花怒放,将琪琪搂在胸口,亲着她 的脸蛋说∶“好好好,待一会歇过气後,我准会再让你的小 领教一下我鸡巴的 厉害。”   琪琪看来对表哥已有点意思,现在见表哥渐渐堕进她的温柔乡中,更加喜不 自胜,娇嗲嗲地落多几分肉紧∶“哎呀,表哥,你对我真好,那我的小 就让你 定了。来,把鸡巴再让我亲亲,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话未说完,就一头钻 到表哥胯下,也不管他小弟弟上面沾泄的精液还没擦乾净,就一口含进嘴里去。   主人见情况完全朝他设想发展,也不好阻碍事情继续进展下去,对他俩说∶ “呼┅┅累死了,我去浴室洗个澡,你俩慢慢玩。”跳下床就向浴室走去。   谁也没有回答他,琪琪只顾吮啜鸡巴,当然没口回应;表哥低头握着她一对 奶子把弄,全神贯注,嘻!我看他有否听见主人的说话也成问题。   主人在浴室洗澡故意洗得特别久,好为他俩营造一个二人世界。洗到一半时 偷偷探头出来窥看一下,阿里路呀!表哥已经趴到琪琪身上,屁股不断挺动,显 然他的小弟弟已经进入一个它从未到过的、新奇而陌生的境地,正努力地探究充 满诱惑的小妹妹内里奥秘。   当主人洗完漫长的澡,穿好衣服迈出浴室时,表哥已经筋疲力尽地软躺在床 上,琪琪搂着他身体,亲呢地把头枕伏在他胸口,小妹妹上面洋溢满表哥射出来 的精液,望上去俩人就像一对正在蜜酝中的恋人。   主人跨出门口时,表哥追上来说∶“颂明,你已经有了翠兰了,应该对她一 心一意,别再到处留情了。你这马子,不如就让表哥替你接手吧。”   主人耸耸肩,点点头,回答表哥∶“大家亲戚,客甚麽气,只要表哥喜欢, 我哪有不让出来的道理,只是别介怀我曾经┅┅”   “哪里,哪里!表弟,那真谢谢您哦!”表哥还没等主人把话说完,喜孜孜 地拍了他背脊一拍,连忙又跑回床上。   主人回过头,见他俩在床上又搂作一团,计划到此已踏出成功的第一步,跟 着便要布署馀下的节目了,微笑一下,便关上门离去。   (第一部完)   ☆★☆★☆★☆★☆★☆★☆★☆★☆★☆★☆★☆★☆★☆★☆★☆★☆★☆   林彤∶「压力果然有效,一年到晚替人作嫁衣,在虎门十日谈的 催谷下,终於也极力挤出一点时间为自己缝件新衣裳。久未提笔,又 想搞点新意思,所以便破破传统,尝试用一个比较特别的视角去写篇 新故事,由於体裁新鲜,落墨便多放在心理描绘上,与传统的场景描 写交错进行时希望能得出一个生动、有趣的效果。」   潜艇∶「满有趣的,不管怎麽创新,能满意就好。」   林彤∶「我对标题不大满意,好像有点哗众取宠的嫌疑,不过又 实在想不出一个更好、更贴切的出来,请大家多多包衔。」   Sunray∶「故事有点乱派的感觉喔。」   林彤∶「这只是我尝试写“乱”文的第一篇,牛刀小试,还得向 前辈多多学习。故事已经发展到姨母,算是半“乱”吧,以後场面应 该除了姨母,还有表哥与那女人3P、表妹,第一部就算完了。与表 哥同性全文只有一场,是连接故事的骨干,故事才能有发展依据,以 後全是男女场面,连表哥也在3P後对女人发生兴趣。」   旭鹤∶「的确是很多变的故事啊!」   林彤∶「故事进展确有很大发展馀地,想想如何令表哥与妈妈、 妹妹来一手就真正“乱”了,或者描写姨母为了纠正儿子的同性倾向 而肉诱之亦可。但主角不在场,很难用此描述角度去刻划,如何下笔 暂时还想不出来。或者借用表哥的器官来叙述,当作是两副鸡鸡交谈 来发展文章亦可。第二部是真正进入“乱”的内容,写作经验你比我 丰富得多,相信刻划得更加Hard,更加淋漓尽至。」   Nuts∶「那可好得很啊!就不知道几时有机会看到。」   林彤∶「故事一出,又有人追文了,《檀岛春潮》我答应凡夫老 大四月续完,这篇完结後,又要搁一搁,把旧故事续完再作打算。」   鹰魔∶「好,那麽我们接下来,欢迎十日谈的第十五夜·我们一 家都是人。」      十日谈(一届)十五夜 我们一家都是人   时间:2002-11-01 03:22:17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路人   作者:路人   我们一家都是人(全)   标题∶我们一家都是人(专访篇) 记者∶路人   笔者路人为了『十日谈』特别充当一回记者,以专访方式报导根据线报得知 的『淫乱家庭』。   让我们听听这个家中成员的各别专访(为了不多占篇幅,文中路人的问话都 已消音,反正那也不是重点,是不是?)。   爸爸──江滔伟45岁妈妈──朱秀如42岁   哥哥──江世清21岁妹妹──江筱茵17岁   ※※※※※※※※※※※※※※※※※※※※※※※※※※※※※※※※※※※   地点∶女儿的房里。   爸爸的话∶   「首先,我必须要跟你说明,我绝对不是变态者┅┅我受过高等教育,也有 正当的职业┅┅我绝对是一个文明人┅┅」   「我也不承认我跟我女儿性交是一种罪行、或暴力;而是一种教育┅┅因为 我们的思想是纯正的,我们的动机是正当的,如果应要说我们错了,那也只能说 我们的思想、行为是超越目前的时代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天下皆醉,唯我独醒』的意思┅┅你看古今中有多少思 想先进的人,总是会被当时的社会认为是『异类』、『妖言惑众』?┅┅所以, 不正常的是现今的社会,不是我┅┅我想,总有一天人们会了解的┅┅」   「可是,我总不能等到那一天,再来教育我的下一代啊!┅┅你看!我女儿 的身材、脸蛋可说是一流的,尤其是她的胸部,绝对是承袭了她母亲的『优良』 传统┅丰满又有弹性,不论任何人一见,都会忍不住想摸它们┅┅」   「而且,现在的社会又这麽乱,陷阱那麽多,一不小心都会造成失足之恨的 ┅为了让我的子女们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而不会在社会上吃亏上当,会受到伤害 ┅所以,我以教育的心态,教导我女儿如何去拒绝或接受,甚至享受性爱┅┅」   「所以我敢说,我绝对正常!┅┅以我的精神状态而言,我非常清楚我正在 做甚麽,我绝对不是在意乱情迷下胡蹭瞎磨,或存心不良趁机轻薄┅┅你看!我 的动作是多麽地温柔、细腻┅┅她那粉红的乳尖不是逐渐在变硬吗!┅┅」   「你别看她现在好像睡得很沉,其实我知道她是醒着的,她正在享受从我指 间传过的快感┅这事我做多了,我比你还了解;因为,她是我的女儿耶!她的一 举一动是瞒不过我的┅┅而且,我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会在她耳边细声地跟 她解释,我现在正在做甚麽动作;而我做这种动作是为了甚麽?┅┅」   「譬如说,我会一面摸女儿的下体,一面介绍说∶『这是阴毛┅┅是保护嫩 嫩的阴唇的┅┅这是阴道口┅这是阴核┅阴道壁┅再进去就是子宫┅┅总称是女 性的生殖器官(系统)┅粗俗的话叫『 』、『穴』┅┅我们有教养的人家, 是不该说这种下流话的┅要记住!』┅┅」   「┅甚麽!我不该挑弄她的『 』┅嗯,应该说『下体』才对┅我想,你是 搞错了!刚才我就说得恨清楚了┅是教育!不要因为你自己思想龌龊,就以为别 人都跟你一样!┅┅好!让我告诉你,是怎麽开始的,你就会了解了┅┅」   「┅在我女儿十二岁时┅还是十三岁?┅我记不得了,反正她那时候正在读 小学五、六年级┅┅一天夜里,大概凌晨一两点吧!我在睡梦中突然觉得有人隔 着内裤在摸我的阳具┅┅你知道的,男人在睡觉时,阳具总是会勃起的┅┅」   「蒙中,我本来以为是我老婆打牌赢了钱,所以趁胜回家,免得又输了┅ 那知我睁眼一看,却是我女儿蹲在床上摸我┅┅当下我并没生气或怒骂她,要知 道,我是非常不赞同凡事责骂、或体罚的教育方式,那会造成他们有暴力倾向的 个性┅我也没做任何动作,继续假装睡着,看她到底是要干甚麽!┅┅」   「我睨眼看着,女儿她好像很疑惑,又好像很好奇┅只是轻轻地触一触;甚 至用指尖推一下,让我的阳具歪向一边,然後又弹回来,也许她把它当成不倒翁 玩偶玩起来了!┅┅」   「┅你是说,我为甚麽不斥责她?┅喔,不!┅那样做是会吓着她的,也会 让她有做错事的罪恶感┅┅我可不愿意我的小孩在不正常的恐惧中长大┅┅更何 况,这也不是她的错。不管男女到了这个年龄,对自己或别人的身体变化,总是 会产生好奇的,不是吗!?┅就像我的大儿子一样,他小时候,不也是经常跑到 我们的房间,偷偷地摸他妈妈的下体┅这事以後再说,先说我女儿┅┅」   「当时,我的想法是∶我很高兴!『吾家有女初长成』总是令人欣慰的不是 吗!?┅┅她到了好奇的年龄,想要了解一下男人的构造,却没有背着父母到外 面跟别人胡来,而来摸摸我的,这倒让我们做父母的不用担心,她会在外面吃亏 上当┅┅而且,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教育啊!这样的学习、认知,对她绝对是 有帮助的,不是吗!┅┅」   「所以,我假装翻个身,趁机把我的双腿分开,这样就可以让我女儿摸得更 顺手、看得更清楚┅┅你知道吗,我眯着眼睛看,我还可以看见我的阳具把内裤 撑得像一座帐篷,我甚至还可以看到我露出了乌黑的阴毛┅┅而女儿她一定也看 得很清楚,我从她脸上露出兴奋、满意的神情我就知道了!┅┅」   「┅後来,女儿她甚至颤抖着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结结实实地肉碰着肉, 摸着我的阳具┅┅不过,大概是不懂事、又紧张吧!她只是乱摸一会儿,就蹑手 蹑脚地回房间去了┅┅」   「┅後来吗?┅没有┅後来她就没再做这种事了┅┅因为,隔天我就找机会 开导她,告诉她无论做甚麽事都不准偷偷摸摸的,做人就是要光明磊落┅┅所以 ,我就脱下裤子,让她仔细观察我的阳具,我并且一一告诉她正确的名称┅┅可 不要像粗人说粗话,甚麽『 』、『肉棒』、『鸡巴』┅┅抱歉!还有一些不堪 入耳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   「我想我女儿都看清楚了,也了解了,所以从此以後再也没有偷偷摸我了┅ 你看!我这样教育是不是很成功!┅┅人总是这样,你越禁他,他越好奇、越想 看。让他看过了、了解了,也就没甚麽了,不是吗?┅┅」   「┅咦!你是说我怎麽会去摸她吗?┅请你注意你的用词,我不是去『摸』 ;是去『检查』!┅┅因为,有一次,我女儿坐在我腿上,跟我一起看电视,我 突然发觉她竟然坐在我的阳具上,而且还很不安份地动来动去,动得我的阳具受 不了刺激而勃起┅┅」   「我就叫她不要乱动┅可是,她却说她下体会痒,很想这样动,却又不知道 为甚麽越动越痒痒┅┅嘿!女儿她还小,当然不知道为甚麽;可是,我知道,我 知道她开始发育了,有了『性欲望』了┅可是,我想我当时若解释给她听,她可 能也听不懂┅所以就当做跟她在玩耍、嘻戏地玩着┅或许,等她长大一点再跟她 解释,她比较容易理解┅┅」   「所以啊┅以後女儿她特别喜欢坐在我的腿上看电视,把她的小屁股压着我 的下体,就这麽压压揉揉、磨磨蹭蹭┅有时候揉得我很舒服┅不过,我要特别声 明,我都当她是在帮我按摩┅没甚麽色情、淫秽的成份在┅我可是正经人┅┅」   「┅嗯┅是┅我猜想她也是很舒服的┅┅因为有好几次她都会轻轻地呻吟起 来,也许她还不明白她为甚麽会呻吟,不过她总会知道的┅┅当然,後来她越来 越不舍得站起来。有一次我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体互顶着 的部位,然後在家里到处走动┅你知道吗?就这样子而已,我竟然舒服得受不了 而射精┅当然是射在我的内裤里啊┅┅」   「┅『冻未条』?┅喂喂!┅请你别再说这种没教养的话┅我可不愿意我们 家里,感泄到这种下流的风气┅再说,我会射精也是男人自然的反应啊┅有甚麽 值得大惊小怪的┅嘁!真是的┅┅」   「┅没有┅┅那一阵子,我们只是这样玩玩而已┅你想也知道,她那种刚在 发育的阴户,怎麽能插得进去!?┅┅不过,後来真的有插进去过,那也是最近 的事啦!┅┅最可惜的,第一次结结实时插进她阴部里的阳具,并不是我的,竟 然是是我大儿子的┅┅唉!真是白疼她了┅┅」   「喔┅扯远了!不是要说『检查』的事吗!┅我都是趁着女儿她睡觉时,进 入她房间帮她做检查的┅看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又有长大了;阴毛是不是也长多一 点了┅而她都是假装睡得很熟┅有几次我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後试着用手指 头插一插她的阴道里,看看她的阴道是否发育正常,或畸形┅刚开始当然有点困 难,毕竟她还小嘛┅┅」   「┅後来啊?┅後来总是会比较习惯,比较容易插进去的┅你知道吗┅那时 候她的阴道实在有够窄小的,我的手指头都是紧紧地被包裹着,那种感觉还真是 好┅┅就知道她的阴道有多健康┅┅」   「就这麽弄几回,她的阴道里竟然也会湿润,淫液也会流得到处滑滑的┅说 真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就算还没发育完全,也会有淫液的┅唉┅可见我们 的性教育是多麽的贫乏┅┅」   「我一看女儿也流着淫液,我想那就是可以接受阳具的插入的讯号,所以我 也试着,想把我的阳具插进去┅┅可是我的阳具对她而言实在大了一点,光一个 龟头就挤不进去┅┅当然罗┅我可以硬闯,也许勉强可以;可是,这麽一来她一 定会受伤的┅┅这麽残忍的事情,我绝对是做不下去的┅┅我疼爱我的儿女,我 是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天下父母心嘛┅┅」   「┅是啊!┅我可以确定,我绝对不是第一个┅┅因为┅那一次┅大约在一 年前吧!┅┅我到南部出了几天差,回来的当晚我又进入她房间摸她┅我记得很 清楚,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松弛了许多,而且阴唇、阴道口还红红肿肿的┅我刚刚 一摸她,她就流了许多淫液出来┅我就知道她一定跟男人性交过了┅┅」   「┅生气?┅当然生气罗┅竟然趁着我不在家,去跟男人乱来┅这一定要教 训教训她,她才会懂得自爱;不然,会被别人嘲笑她是没家教的浪荡女┅┅我气 得把她的双腿粗鲁地掰开,也没多做甚麽抚摸的动作,一下子就把阳具插入她的 阴道里,而且又快、又重地抽动着┅┅」   「女儿她大概知道我在生气吧,所以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我看她继续装睡 ,就表示她心虚,所以我更确定,她的确趁我不在跟男孩子乱来┅当时我实在很 痛心,情绪有点失控┅┅」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常言道∶『爱之切,责之深』嘛┅後来,我也忍不 住想射精,我才猛然清醒,可是却忍不住,只好┅只好射在她脸上┅我┅我是怕 她怀孕就麻烦了┅┅」   「┅是啊┅我当然知道她在装睡┅那有女孩子被人这麽插还不醒的┅而且┅ 我还注意到,後来她还喘得很急┅看得出来,她也是很兴奋,但她尽量忍着不敢 出声┅┅不过,事後我很後悔我这麽冲动┅因为┅後来她妈妈跟我说,是大儿子 自己承认是他做的┅这也才让我放心不少┅┅」   「是自己的儿子跟女儿┅又不是外人,不会落人话柄┅┅没甚麽关系┅┅」   「┅甚麽┅乱伦?┅不!这不是乱伦┅你懂不懂甚麽叫『乱伦』?『乱伦』 是自己家人性交了以後,生出了不知是甚麽辈份的小孩,才叫做『乱伦』,就是 乱了伦理辈份嘛┅┅还有啊┅就是有些做妈妈的,竟然嫁给了自己的儿子;或者 兄妹、姐弟结婚成为夫妻,这才叫『乱伦』┅┅儿子就是儿子,姐妹就是姐妹, 怎麽可以变成夫妻呢?┅┅」   「┅我们┅我们这叫『性教育』┅不单只是说说,还让他们实际地去做、去 体验┅┅以後,男婚女嫁还不是一样要做┅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我让他们早 一点了解性的乐趣,这有甚麽不对!┅┅我更不了解,同样是性交,还不都是性 器的接触,而爸爸或兄弟的阳具跟别人的阳具,究竟有甚麽不一样?┅┅」   「唉!可怜喔┅┅你们的脑筋就是转不过来┅┅像你们这种这麽愚不可及的 思想,我想你们一辈子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的┅多跟你解释也是徒费唇舌的┅┅ 不过,不管你们怎麽认为,我都可以很骄傲的说,我绝对是一个好父亲,而不是 变态者┅┅」   「哪!你看┅我女儿仍然在装睡┅他这是在害羞┅她很乖巧的┅我会找个机 会,要她起来配合我的动作做┅不然,以後嫁人了,跟她老公性交时,也像这样 一动也不动的,会叫人家看笑话的,而且也枉费我一片苦心教导┅┅性交就性交 嘛┅又不是甚麽见不得人的事┅┅」   「┅最难忘的一次经验吗?┅┅其实┅嗯┅也没有┅仔细想来┅我不论做甚 麽,都是保持平常心┅┅做人总是不能太苛求┅不是吗!?┅┅」   (换路人忍不住得说几句,这位江滔伟先生,一看就是一位有教养的人,所 说的话真是蛮有道理的,忍不住要举双手赞成,更希望他的一席话让我们的思想 、人格都有所长进。下次有机会再访问他女儿,让我们一起期待吧!再会!)   **********************************************************************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女儿说∶   「大家好!我叫──江筱茵,我是家中的乖女儿,也是学校里的好学生┅┅ 我在家里一向听从爸、妈的话,在学校的功课也都保持在前三名┅┅现在是高中 三年级,明年考大学,我第一志愿是『师范大学』┅┅」   「┅嗯┅没错!┅以我的成绩可以考上『台大』,可是我的志愿是当老师┅ 我觉得我们的教育观念及作法很有问题┅说得严重一点是很落伍,完全跟不上时 代,我想推广我的思想,用比较适合潮流的方式教导下一代┅┅」   「┅是的!┅我的思想的确受我爸爸影响很深┅爸爸他教育我们的方式很特 别,也很有效,也真的让我们学到很多学校或社会上学不到的东西┅所以,我很 佩服我爸爸的┅也很高兴我有这样的爸爸┅真是幸福┅┅」   「┅你是说我跟爸爸性交有甚麽感想?┅┅其实,那也没甚麽┅就是经过爸 爸的开导,所以我可以跟你在这里侃侃而谈,有关於『性』的事┅我也不曾以为 『性』是肮脏、羞耻的事┅┅它是人人都须要、也会去做的事嘛┅我真搞不懂, 为甚麽要做、想做,却又不敢说┅这就是教育失败的地方┅必须要改进┅┅」   「也许,我从小就接受了爸爸的教导方式,所以不会扭曲性爱的意义和本质 ┅┅就像我有几位同学,因为懵懵懂懂地跟男友做了爱,有的怀孕了;也有的觉 得自从发生关系後,她的男朋友就不像以前那样爱她┅┅所以她们觉得痛苦、後 悔┅┅唉!只怪她们没有像我爸爸一样的爸爸┅所以她们不懂┅┅」   「我爸爸曾经告诉我说∶『┅不论男女一到青春期,就一定会有性冲动,这 是正常的,也可以做正常的性交;但是要做好保护措施,以避免怀孕┅因为,在 还没有经济能力可以养育小孩,而有了小孩是很麻烦的┅』这就是最基本的常识 ┅┅你知道吗┅爸爸跟我性交时都戴上保险套耶┅┅」   「爸爸还说∶『┅要为性交而性交┅』,就是说,不要把性交当做交易或得 到爱情的手段┅我那些同学们就是以为跟男朋友做爱,就能得到男朋友的爱,这 是错误的观念┅所以她们会失望、後悔┅这就是扭曲了性爱的本质┅┅」   「┅不!┅我不会在外面随便跟别人性交的┅就算是很要好的男朋友,我也 不会答应他┅┅这种事我看多了┅男孩子只要你跟他上过床,他就会对你冷淡┅ ┅我可不希望我的爱情因为性交而变质┅┅虽然我不会;可是,难保男孩子会跟 我有相同的想法┅┅」   「┅性欲吗?┅当然会有,这是很自然的事啊┅但是,不能因为自己有性欲 望,就随便去找男孩子做爱,那多淫荡啊!┅┅最简单的,当然就是回家找家人 罗!┅更何况我家里就有两个性交的对象┅┅」   「┅是啊!┅爸爸跟哥哥┅┅」   「┅因为┅我们彼此都有默契┅也很熟悉对方的需求┅毕竟我是比较重视气 氛的┅┅而且,我也很害羞┅倒不是因为性交,而是我比较怕生┅┅」   「┅喔!你又提到乱伦了┅┅好!既然你提到乱伦,我就必须解释一下┅其 实我们根本不觉得我们是乱伦,因为我们之间除了亲情的爱之外,并没有其它爱 情的成份在┅我仍然认定爸爸就是爸爸、妈妈就是妈妈、哥哥就是哥哥┅而爸爸 跟我做爱是在教导我们;哥哥跟我做爱也只是在宣泄、疏导彼此的情欲┅┅」   「┅是的!┅我刚才就说过了,有性欲并不是可耻的事。我就是为了宣泄难 忍的情欲,才会主动找上哥哥的┅┅」   「┅可以啊!┅我当然可以说给你听┅嗯┅应该是一年前吧┅我记得,我爸 爸外出公干好几天,所以都没有来摸我┅以前爸爸总是经常来的┅嗯┅那是我第 一次感到需要┅那种感觉也很难形容┅後来我才知道那就是『性欲』┅不过,当 时我并不知道,只是强烈地想要人来揉揉我的阴蒂┅然後我就想到哥哥┅┅」   「当时我担心的只是怕哥哥笑我┅所以我心跳得好厉害┅直到我蹲在哥哥的 床边,看着他的阴茎把内裤撑得高高的┅我几乎晕过去┅我忍不住地翻开哥哥的 内裤,把阴茎仔细地看个清楚┅┅」   「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看着男人的阴茎会觉得兴奋,虽然以前常常看到 爸爸的,可是感觉却跟当时完全不同┅不但觉得它很雄伟、很壮硕,充满了侵略 性的霸道┅┅说真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我只是轻轻地握在手心,去感 受它的热度与硬度┅┅」   「┅跟爸爸的比吗?┅我觉得差不多┅因为当时哥哥的发育都完全了┅若要 说有甚麽不同的话,就是哥哥的比较白一点,而且┅┅年轻嘛!体力总是比较好 ;爸爸的比较黑┅┅我也不知道为甚麽他会比较黑┅┅」   「後来哥哥醒过来了,我还不知道呢┅他并没骂我或笑我,只说∶『如果你 愿意的话,你可以亲亲它!』┅┅本来我也不知道这是甚麽意思,後来哥哥才指 点我怎麽做┅还告诉我这就叫『口交』┅不但女孩子可以帮男孩子做『口交』, 甚至男孩子也可以帮女孩子做『口交』┅这以前我都不懂┅┅」   「哥哥他还说『口交』不论男孩子,或女孩子都会很『爽』┅哈┅记得以前 爸爸曾告诫我们不能说『爽』字,因为『爽』字是非常粗俗的字眼┅有家教的孩 子是不该说粗俗话的┅┅」   「┅後来吗?┅後来哥哥就教我用舌头舔、用嘴巴吸,还教我怎样才不会让 牙齿弄伤他的阴茎┅┅我知道我虽然第一次这样做,但我确定我做得很好┅因为 哥哥他一直喊『爽』┅我听得很不好意思,还责怪他呢┅┅」   「最糗的是哥哥他已经射精了我还不知道,还猛吸着,也吞下不少的精液呢 ┅那时我才知道男人的精液原来是这个样子┅以前课本上又没有说┅只说性交时 男的会射精┅又没说原来男人射精时,是那麽的兴奋┅┅」   「更糗的事是哥哥後来帮我做『口交』时,我竟然也忍不住叫『爽』,还让 哥哥嘲笑老半天呢┅┅不过,真的!哥哥不论用嘴唇或用舌头弄我的阴户,那种 感觉真的很棒┅也难怪我会情绪失控┅┅」   「┅对呀!┅哥哥在那时让我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事┅也让我亲身体会到真 正的性交┅像性交的体位啦┅甚麽G点啦┅他还让我看他收集的保险套耶┅有彩 色的、凸点的、环节的,还有┅有香水味或水果味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有啊!┅那一次我们当然有用保险套┅因为哥哥说以後我如果要跟别人 性交,一定要用保险套,才不怕怀孕或惹上性病┅可是,哥哥也说他不太喜欢用 保险套┅他说那不够刺激┅┅後来就折衷一下,等他要射精时再戴上┅┅我比较 喜欢香水味的,所以我选了一种有玫瑰花香的保险套让哥哥用┅┅」   「┅没有耶┅虽然我不曾性交过,但却没像人家说的会痛或流血┅我想大慨 是爸爸常常用手指插进去,早就把处女膜弄破了吧┅而且,哥哥说我的淫液很多 ,很容易插进去┅嗯┅刚刚开始被撑得真的有点不舒服┅不过很快的就好了┅」   「┅嗯┅我们换了两三种姿势┅最後我是坐在上面而来了高潮的┅┅那是我 生平的地一次高潮┅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滋味就像晕眩得满眼金星┅天地 好像都转了起来┅又好像全身轻飘飘的┅反正很难形容就对了┅┅」   「┅嗯┅是的!┅我知道爸爸他有发觉我被插过┅我想他一定很生气吧┅因 为隔两天爸爸回家後┅可能发现我的下体有异状吧┅┅说真的┅当时我好紧张喔 ┅我偷偷看着爸爸的脸┅他好严肃喔┅┅」   「爸爸他很生气地扯掉我的内裤,一下子就把他的阴茎插进去┅嘴里还喃喃 地骂我不该到外面跟人家乱来┅┅还说他故意这样乱插┅是要让我感到痛苦┅让 我以後不敢随便跟人家乱来┅┅」   「本来我也急着想跟爸爸解释,是跟哥哥做的,不是到外面跟人家乱来的┅ 我知道,爸爸如果知道我是跟哥哥做的,他一定不会那麽生气┅┅这一点,我可 以确定┅┅」   「可是,爸爸那种不要命的插法,真的让我很舒服┅感觉棒极了┅让我顾不 得开口说话┅但也不敢呻吟出声┅┅甚至我还舒服得想摇动臀部,来配合爸爸的 动作┅可是,我就是不敢┅怕爸爸骂我┅想想真是难受┅┅」   「┅有啦!┅後来┅有一次我爸爸叫我不要在装睡了┅要我配合他做动作┅ 嘻┅我我知道再也瞒不了┅只好『醒』着跟爸爸性交┅爸爸教我该怎麽做┅我照 着做┅他还直夸我聪明,一学就会┅其实啊┅哥哥早就教过我了┅嘻┅┅」   「┅嗯┅感想吗?┅┅我我只能说,我觉得我最有资格唱『只要我长大』这 首儿歌了┅嘻嘻┅一、二、三、唱!~~哥哥爸爸真伟大~~~名誉照我家~~ ~~~~~」   (喔!真令人感动的父女情、手足爱,让路人觉得心中暖暖的。各位是否也 觉的江妹妹实在很可爱、乖巧呢!?┅┅嗯!下回就找他哥哥江世清来谈谈,我 想江家的小孩一定错不了,下回见罗!)   **********************************************************************   (又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儿子说∶   「哦~~你就是路人喔┅我在成人网站看过你的文章┅┅我喜欢上网嘛┅尤 其是没事时就上上成人网站┅┅图片、故事┅┅我可抓了不少┅┅」   「┅你喔?┅不怎麽样┅┅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你写的故事┅老是拖拖拉 拉的不写重点┅色情文章就是要辣一点嘛┅大 啦┅鸡巴啦┅干啦┅┅要尽量用 才够刺激嘛┅┅像你这样写,会有人看吗?我真的很怀疑┅┅还有干屁洞啦┅最 好是 穴里一根、屁穴里也一根,干得女主角尿屎直流┅┅」   「说到这里我就来劲┅我告诉你┅最好是一排十几个 穴,另外十几根鸡巴 轮着插┅这种场面才壮观嘛┅而且越变态越好┅┅不过,这种想法,可不能让爸 爸知道┅他会生气的┅他很LKK加SPP的┅┅」   「甚麽『操』不能说、『爽』也不能讲,偏偏要咬文嚼字,真搞不过他┅┅ 你说!『上洗手间』跟『大便』有甚麽不一样┅还不是一样大便┅操┅┅」   「我爸爸还说插穴┅┅对不起,我爸爸的用词是『性交』,不过我用不习惯 ,还是说『干穴』好┅他说干穴是双方都在享受的事,所以他都正正经经地插我 妈的 穴┅你知道吗!妈妈的屁眼是我开发的┅到现在为止,爸爸都还不知道插 屁眼,让我跟妈妈真是爽透了┅这是爸爸他的损失┅┅」   「┅开始吗?┅┅开始是我国小四、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上学前想跟爸 爸要零用钱,所进入他们的房间┅可是,爸爸不在,只有妈妈还在睡觉,而且她 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那三角裤薄的让我看见黑黑的阴毛┅┅」   「也不知道是为甚麽,就想摸一摸┅┅那时,妈妈却醒过来┅她没有骂我┅ 只告诉我不可以乱摸女孩子的那个地方┅不过,摸妈妈的没关系┅┅後来我就常 常会想去摸一摸妈妈的 洞┅┅还越来越上瘾┅┅」   「┅後来啊┅後来妈妈还叫我把手指头插进去┅┅其实,我当时也没甚麽特 别的感觉,只觉得我的鸡巴胀得硬硬的很难受┅我跟妈妈说了,她就叫我把裤子 脱下让她看看┅她就帮我抚一抚、弄一弄┅後来我才知道那叫『打手枪』┅┅」   「┅没有!┅当时并没有射精┅可能还小吧┅只是觉得很舒服而已┅┅」   「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射精,是在小学六年级时┅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喔!那种爽劲┅你知道的┅┅爽得让我每天都要弄好几回┅结果弄得自己好虚弱 ┅有一次还在朝会上晕倒呢┅学校通知我妈妈┅她问我┅我也不知道为甚麽┅现 在想想也真是他妈的糗┅┅」   「後来,是妈妈发现我在房间里打飞机┅她才告诉我这种事做多了很伤身体 的┅我才想起我就是打太多了,才会晕倒┅┅不过,妈妈也很高兴┅她说我长大 了┅那天她就用手,还有嘴巴帮我弄出来┅我还舒服得射得特别多┅┅」   「你知道吗?我妈妈的口技真是他妈的一级棒┅你真的该试一试┅┅记得那 天,她先用手,套弄着包皮,然後又用舌头在龟头上转呀转的,喔!他妈的!那 种感觉就像蚂蚁在上面爬,又痒又爽┅┅」   「後来,妈妈就把我的鸡巴全含在嘴里┅┅湿湿的、热热的、紧紧的┅┅反 正就是他妈的爽┅┅也没两下子,就被吸出来了┅没办法,忍不住嘛!不过,现 在我不会这麽糗啦!┅┅现在我非干得她求饶绝不罢休┅┅」   「┅知道啊!┅那时候我就知道干穴这回事了┅只是,我不敢跟妈妈说我想 干她的穴┅只好去找一位跟我比较要好的女同学┅她的阴户还没有长阴毛┅看得 很清楚┅很可爱┅可是她的洞洞太小了┅我还没插进去,她就痛得又哭又叫的┅ 还说要告诉她爸爸,吓得我连忙跑回家躲起来┅┅」   「妈妈看见我惊慌的脸色,问我为甚麽┅我说了┅她就跟我说以後不要随便 去插女孩子┅┅然後,一面教我怎麽弄,一面让我插她的试看看┅那时我总算是 第一次,把鸡巴插入女孩子的 穴里┅┅你知道的!那种爽劲,比用手弄更棒千 百倍┅┅」   「妈妈还教我怎麽抚摸女孩子、干女孩子,女孩子才会舒服┅┅像捏一捏奶 奶啦、揉一揉阴蒂啦┅┅先让女孩子想要得不得了,然後你就可以想怎麽干就怎 麽干┅┅还有啊!妈妈还教我怎麽舔穴。本来我觉得那样做好脏喔,可是妈妈说 她有洗乾净了,还特别喷了香水┅┅」   「┅嗯!┅舔了啊!┅其实┅我舔时并没甚麽感觉┅倒是妈妈被舔得一副骚 浪的模样,让我看得欲火焚身┅┅嘿!你没看到她当时的模样,简直是疯了的似 的┅还直喊『┅再来!再来!乖儿子!┅』┅┅後来,还紧紧的抱着我的头,好 像要把我的头都塞回去一样,让我还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事後,妈妈才告诉我,在她十六岁那一年,就是被她的男朋友像这样舔, 舔得她受不了┅後来跟爸爸结婚後,爸爸从来没像她以前的男朋友那样舔她┅┅ 我想,爸爸大概是嫌脏吧!┅┅可是,妈妈说她很怀念那种滋味的┅┅所以罗┅ 为了让妈妈快乐,我当然愿意帮她舔┅┅况且,我觉得那也不算很脏啊┅┅」   「也是这个缘故,所以我舔穴的功夫真不是盖的┅┅後来,凡是被我舔过、 干过的女孩子,都一定会再回来要我舔她、干她┅┅」   「┅喔,不!┅干女孩子的技巧也不全是妈妈教的┅妈妈只算是启蒙而已┅ 我大部份都是从录影带,或书刊上学来的┅不过那得偷偷的看,要是让爸爸知道 了,准挨一阵骂┅┅爸爸一直认为那是下流的东西┅┅现在就更方便啦!一上网 ,要甚麽就有甚麽┅也不必担心录影带、书刊要藏那儿┅┅」   「上一次┅就是母亲节那一天,我在网路上购买一根电动按摩器,送她当礼 物┅┅当天我就用在妈妈身上。你知道吗?┅那根电动按摩棒,把她震得哭爹喊 娘的,爽得不得了┅看得我也受不了;可是,妈妈舍不得把按摩棒抽出来┅┅於 是,我就插她的屁洞┅┅」   「我看过玩後庭花的文章、图片,早就想尝一尝那是甚麽滋味,那一次就是 一个好机会┅┅不过,也许是生手;也许是太紧张,而且妈妈只顾着自己爽,又 不配合┅让我弄了好几次都弄不进去┅┅最後,我灵机一动,戴上保险套┅因为 保险套上有润滑剂嘛┅靠着润滑剂的润滑,才勉强插进去┅┅」   「┅感觉吗?┅那还用说,妈妈的屁洞简直比处女穴还棒,实在有够紧的, 爽得让我直打颤,没两下子我就交货啦┅┅」   「┅我妈吗?┅当然!第一次被开後庭一定不习惯的┅记得事後几天,她走 起路来总是怪怪的┅┅不过,後来妈妈也好像上瘾了┅有时候我前面插着,她後 面都还得撑一根按摩棒顶着┅┅」   「┅我妹妹吗?┅没有!┅要知道我妹妹的个性怪怪的,跟我爸爸很像┅┅ 我想除了鸡巴跟卫生绵棒外,她是不会让其他东西塞进她的 穴里的┅更别说是 让我插她的後庭了┅不过,她的 穴就够人家爽上天了,谁管她的屁眼呢┅┅」   「┅比较喜欢干谁?┅嗯┅说真的!妈妈跟妹妹各有千秋,实在很难回答┅ 像妈妈年纪虽然比较大, 穴也比较松,可是她的 穴会吸┅┅而妹妹的 洞就 比较紧┅可是,她俩要是爽起来,那种骚劲┅┅喔┅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   「┅乱伦?┅我看你真的有问题┅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写色情文章的人,想法 都比较开通,想不到你却这麽『锅巴』┅┅好,你既然要我说,我就说!┅┅我 是觉得一样是 穴,为甚麽要分谁的可以干、谁的不可以干呢?┅┅」   「从历史上的观点来说,人类刚开始还不是有 就干┅谁还管他是母亲或姐 妹的 ┅┅後来,是怕爸爸跟儿子争风吃醋,所以才订下这种莫名其妙的规矩┅ 以免父子、兄弟翻脸,破坏了家庭和乐的气氛┅┅要是,一家人都能相安无事、 互通有无,那你干我的妻子;我玩你的老婆,岂不妙哉┅┅」   「再从医学上来说,虽然优生学证明了近亲相奸,会生出不良的後代┅可是 ,我们只是干干而已,又不会让她怀孕。大家舒服一下而已,有甚麽关系┅┅反 正不干白不干┅把 穴放在你面前┅看你干不干┅┅」   「也可以从心理学的观点来说,你知道吗?最容易发生性关系的对象就是自 己的家人,而排名第一的就是兄妹或姐弟┅┅因为,彼此都有感情嘛┅又懵 懂 懂的,一好奇之下就干上了┅┅而且,跟家人干,除了性交的快感外,还有一种 刺激、犯罪的快感┅如果没亲身体验,你是不会懂的┅┅还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喔!我怎麽会知道那麽多?┅嘻!┅其实也没甚麽啦┅这些事情,都是 从网路上看来的┅┅怎样?┅ 吧!┅有机会的话你也应该多上网去学学┅┅」   「还有,就拿我来说吧!我觉得『人不风流枉少年』这话说得很对┅┅现在 年轻有劲不干,等老了干不动不说,就算让女人不爽,也会把你踢下床的┅所以 罗!能干多少算多少,才不吃亏┅┅外面没得干,家里还有两个热呼呼的 等着 呢┅┅你看!┅我多幸福啊!┅┅」   「所以我的原则是∶『有 堪干直须干,莫待无 空打枪』┅哈┅哈┅┅」   (唉!没想到江家竟然会有这麽不良的儿子,真枉费他爸爸一片苦心了!┅ 本来路人真不想把他的话报导出来,因为┅┅一开始他就乱批评我的文章,让我 乱不爽的┅┅不过,为了有始有终、客观据实的报导,也只好忍一忍、牺牲一下 罗┅┅还有,我想各位一定也跟我一样,想看看他妈的┅喔!是他的妈怎麽说┅ ┅废话少说,这就去了┅走!┅┅)   **********************************************************************   (还是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妈妈说∶   「┅谢谢你的夸奖┅大家都这麽说┅我也觉得自己身材不错┅嘻!┅┅」   「┅嗯!┅我知道的┅不用你告诉我┅我当然知道我老公常常去摸女儿;也 知道儿子跟女儿做过很多次┅但我从来没阻止过他们┅┅」   「┅放纵?┅喔,不!┅我不觉得这是放纵┅┅我认为我老公是在教导女儿 ┅而儿子跟女儿算是一种实习┅┅我很信任我的家人的┅┅你知道吗?我老公他 从不会在外面捻花惹草┅也不会对别的女人做下流的动作,或说下流的话┅他很 爱我们┅很顾家的┅我真替我的小孩高兴,他们有这麽一位好爸爸┅而我有一位 好老公┅┅」   「就拿我老公摸我女儿这事来说吧┅是男人嘛┅摸一摸总是会兴奋起来┅可 是他一直不敢把他的东西插进去┅因为,他怕弄伤她嘛┅总是要慢慢来的┅┅当 他受不了了┅他就会找我┅或者我不在家┅他就自己弄出来┅由此可见┅我老公 是多麽有理智;也多麽地疼爱小孩┅┅」   「至於我的儿女们就更不用说了┅┅我女儿是XX女子中学的高才生,乖巧 听话,功课又好┅┅大儿子虽然不爱读书,也勉强挤上的大学┅┅不过最重要的 是,他们从来不会在外面惹事生非,让我们为人父母的的确放心不少┅┅」   「你说!有哪家的小孩能像他们这麽好呢?┅┅所以我很疼他们的┅只要是 他们想要的,我就会尽量想办法让他们满足┅这也是教育小孩子很重要的一项工 作┅你想!小孩甚麽都有了,就不会到外面去偷啦、抢啦┅┅是不是?┅┅」   「所以罗!小孩子长大了;有性的需求,让他们发泄一下精力,也是应该的 ┅┅再说,让他们在家里做,总比让他们到外面跟人乱来好吧!┅┅要是只有一 味的禁止,到时候若男的去强暴女孩子;女的未婚生子,那岂不麻烦┅┅」   「再说,我持家的原则,一向是家里有的,就不必再添购,这也算是一种节 俭、一种美德┅┅那个事也是一样,在家里就可以解决,又何必去外头找呢┅┅ 更何况,用一用又不会少一块肉┅┅」   「┅淫乱?┅不!┅我不觉得我们家很淫乱┅那是别人的观点┅嗯┅好!┅ 就算你说的我们家很淫乱,可是;我们自己家人在一起,做我们爱做的事,并不 会去碍着他人┅那别人凭甚麽来干涉我们呢?┅┅」   「还有,我说过了,我老公除了我以外并没有别的女人┅而女儿她也不曾到 外面跟人家乱搞┅┅我比较担心的是我儿子┅年轻人嘛┅女朋友多┅万一不小心 ,让人家怀孕了,那很麻烦的┅所以我常常要提醒他带保险套出门┅他总是说戴 保险套不过瘾┅唉┅真是的┅┅」   「至於我┅我就更安份守己了┅┅你看┅我的身材、脸蛋是不是一流的标准 ┅┅在外面,想上我的人可不少呢┅可是,我从没跟别人上过床┅才不像我那牌 友,像张太太跟李先生┅还有王太太跟陈先生┅他们都偷来暗去的┅惹得家庭闹 风波┅要是我想要,我老公也不会知道┅可是,我才不像她们那麽淫荡呢┅┅」   「┅才不是呢!┅我跟我儿子做,才不是我想要呢┅┅那只是帮忙我儿子, 让他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而已啊┅┅」   「┅喔!┅别说得那麽难听┅甚麽爽不爽的!┅┅是!┅我是会有快感,甚 至会有高潮┅┅可是┅那也是自然的反应啊┅┅我又不是性冷感┅┅插插弄弄的 谁不会有反应啊┅┅」   「┅跟儿子做的事吗?┅┅我老公他早就知道了┅他不会怪我的┅他知道我 是在帮我们的儿子嘛┅┅不过,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他有点儿吃醋┅嘻┅说实在 的┅我儿子比他行嘛┅年轻人的干劲,我老公是比不上的┅我儿子可以让我高潮 得晕了好几回,他却还不丢精哩┅┅」   「我跟你说喔!最好玩的一次是┅我正跟儿子在做┅我老公突然回来┅他并 没有进房阻止我们┅┅而是出去到附近公园走一回,等我们弄完了再回来┅┅那 天晚上他才骂我┅┅他骂我不该叫得那麽兴奋、那麽大声┅他还怪我在跟他做时 ,都没叫得这样┅结果,那一夜我就赌气的叫得特别大声┅吓得他直叫我小声一 点┅别让邻居都听见了┅嘻┅┅」   「不过,说实在的┅┅我儿子实在真棒,他的东西比他老爸的还要长┅要知 道女人怕长不怕粗┅小孩都生得出来,东西再粗也塞得进去┅┅可是,东西长可 就会要人命了┅┅每一次都撞在子宫上,魂都被撞飞了┅┅就算你从来不叫,也 非叫得特别大声不可┅┅」   「┅喜欢谁嘛?┅这还用问┅我当然喜欢我老公罗┅┅我跟儿子是亲情,跟 老公是爱情,这我可分得很清楚┅┅虽然跟儿子做爱,那也只是情欲比较满足┅ 但是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抛弃老公儿,喜欢儿子的┅爱情跟性欲倒是两码事┅┅」   「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嫖妓吗┅那你们跟妓女们有没有爱情呢┅┅反过来说 ┅妓女们也不会跟嫖客有爱情的不是吗┅┅可是男的做了会丢精┅妓女们有时候 也会有高潮┅所以没有爱情也可以做啊┅┅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亲情呢┅┅」   「┅乱伦吗?┅嗯┅说实在的,我也觉得这有点不妥┅毕竟现在的社会上, 并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不过,这也是别人这麽认为┅┅我想,我们的家人都不 会这麽想┅所以我们不管怎麽做┅只要不到处乱说就好了┅┅」   「再说┅儿子本来就是从我的肚子里,经过阴道里生出来的嘛┅他的身体是 不是也是经过了阴道出来?┅这样为什麽就不是乱伦┅为甚麽只有性器插入阴道 是乱伦┅而身体经过就不算是乱伦┅这不是很奇怪吗┅┅」   「而且┅我认为我是在帮助孩子成长、懂事┅┅刚才我说过了┅社会上一般 人总是认为『性』是羞耻、肮脏的事┅男孩子不能问,女孩子不能讲,学校里更 不会教┅你说要他们怎麽办┅┅」   「你说!有那个男孩子对女生不好奇┅也有的小女生甚至怀了孕,还不知道 为甚麽┅┅有的小女生跟男孩子做了好几回,都没尝过高潮的美味,甚至还不知 道甚麽叫高潮┅┅光插插弄弄有甚麽用┅┅」   「所以我就用我的身体,让我儿子实际的认识一下女人的构造┅教导他应该 怎麽做┅怎麽做才会享受到性爱的快乐┅┅至少我们的小孩,不会笨到认为接吻 或牵手就会怀孕┅┅」   「┅牺牲?┅这也谈不上甚麽牺牲啦┅这是母亲的天性嘛┅做母亲的为了儿 子,甚麽事情都可以不顾┅就算你认为这是一种牺牲┅我想我也不会让儿子失望 的┅只要儿子满足、快乐,做母亲的也会跟着满足、快乐的┅┅」   「┅我的感想吗┅其实我也没甚麽特别的感受┅若硬要说有的话┅我觉得我 们是最温馨、和乐的一家人┅或许我们教育小孩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可是,我 们也做得很好、很成功啊┅┅」   「丈夫奉公守法┅妻子照顾家庭┅小孩循规蹈矩┅这不就是人人渴望的『模 范家庭』吗!?┅┅」   「好了!不能再谈了┅┅我答应等一下要去张太太家摸八圈┅再说下去会迟 到的┅让三个人等我一个不好意思┅┅」   (~~母亲像月亮一样~~照亮我家『眠床』~~哇!妈妈真是伟大┅┅真 羡慕他们这一家。常言道∶『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一伟大的女性』,江妈妈 这只手不但推动江先生,还『推』动她的儿子、她的家┅┅)   (报告完毕!有机会的话再来报导江家的居家生活,再会!!)   我们一家都是人(故事篇)   作者∶路人   距上回路人的各别访谈至今已近半年了,江家生活起居一切如故;只是,自 从两个月前江世清受徵入伍服役後,江家就显得冷清多了┅┅   一个令人期待的周末,阳光普照,伴着在紧张生活後逐渐慢下脚步的人群。   江家┅┅┅┅┅┅   「┅啊呀┅喔┅老公┅老┅喔喔┅」朱秀如紧紧抱着身上的江滔伟,极力地 挺高下身,把滔伟的臀部顶得老高∶「┅呀┅你今天┅怎麽┅喔喔┅特别┅利害 啊啊┅真棒┅┅」   「┅嗯呼┅哼呼┅」江滔伟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扣住朱秀如的肩膀,双腿并 拢、伸直,把全身的力道几乎贯注在腹下,让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入 穴里∶「┅ 叫吧┅尽量叫┅现在小孩都不在┅没关系┅┅」   粗壮的肉棒,急速地磨擦着阴道壁,彷佛每一磨都会擦出令人晕眩的火花及 电流,让朱秀如发出难忍煎熬的呻吟,也让她彷佛一直身处高潮的幻境中。   江滔伟今天下午不用上班,一回家看女儿江筱茵还没放学回家,连午饭也顾 不得吃,就拉着朱秀如直往卧室跑,还说∶「趁小孩子不在,先来一下┅」他是 怕老婆兴奋的叫床声,让小孩听见了,多没面子啊!   换了几个姿势,仍然令人销魂舒畅。「┅啊┅啊┅快快┅」朱秀如难得几时 可以像这样痛快的嘶喊∶「┅喔┅再┅再用力┅嗯啊┅亲老公┅啊啊┅今天┅你 竟┅啊啊┅竟然┅这麽┅啊┅久都┅嗯嗯┅都还不┅嗯┅真受┅不┅啊啊┅┅」   房间里正搞得天翻地覆,外头却是正在服役中的儿子──江世清放假回来, 自己开了门刚进到客听,就听见爸妈房里传来熟悉的呻吟、呐喊声,不用想也知 道,爸妈正在干着呢,而且还干得正起兴哩。   江世清因为人在营区,憋着一股高涨得要命的淫欲,苦闷无处发泄,正打算 利用放假日好好的找找阿珠啦、阿花啦┅┅插插穴,没想一进家门,就碰上如此 激情的场面。二话不说,他的肉棒『唰!』的就挺得老高。   「┅啊┅嗯┅啊┅」朱秀如呻吟的声音就像强劲的漩涡,夹带着无比的吸引 力,牵引着江世清走向声音的发源处。   『┅平常爸爸是不会让妈叫得这麽大声的┅一定是妹妹也不在家┅哼┅爸爸 就爱装正经,爱面子┅』江世清越接近房间,朱秀如的声音就越清晰,让人听了 几乎魂飞骨蚀∶『┅呵┅爸妈越来越大方了┅干穴也不关门┅┅』   江世清就站在半开的房门外,看着爸爸背对着房门,高跪在像狗趴着的妈妈 後面,双手猛把她的臀部向自己凑;而朱秀如吼叫着,有时甩头、有时後昂,分 明是舒畅到极点。   江世清看着妈妈胸前下垂的双乳,随着爸爸冲撞的力道而摆动,有时还拍打 到支撑的手臂,而发出细微却有节奏的『啪!啪!┅┅』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把 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搓揉着胀得发麻的肉棒。   「┅哼嗯┅哼嗯┅没想到┅你┅哼嗯┅」江滔伟抿嘴咬牙,一副狠角模样, 从牙缝里挤出喘息声∶「┅你说的┅嗯哼┅这样弄┅会┅会┅这麽┅嗯哼┅舒┅ 舒服┅真的┅┅」   「┅啊呀┅轻┅轻点┅撞死┅啊啊┅人啦┅嗯喔┅」朱秀如的身子不断地向 前冲,却也若有不屈的精神,後臀以抗∶「┅呀啊┅用力┅再┅再┅来┅来┅」 不过她的话令人难懂,到底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江滔伟突然全身一阵痉挛式的乱颤,嘘声急遽地吼着∶「┅哼呼┅哼呼┅我 ┅我┅喔喔┅我来┅哼嗯┅来来┅啦┅要要┅┅」还反弓着背脊,勉力地挺出臀 部,大有要将全身挤入朱秀如的洞穴里之意。   朱秀如的阴道壁虽被磨得处於快感中的麻木,可是却也很敏锐地感觉到,里 头深置的肉棒,正在作着不规则、又激烈的跳动。甭说,她知道老公就要泄身了 ,连忙阻止道∶「┅别┅别这麽┅快┅我还┅还┅啊啊┅啊┅┅」   朱秀如只觉得一阵阵的热流,像汹涌澎湃的浪潮急袭而来,顿时热力四窜, 布满全身百骸。只是,尽管锐不可挡的热力,在体内漫延,她的情绪却彷佛突然 坠入无底、冰冷的深渊;因为,她觉得意犹味尽∶『┅为甚麽┅为什麽┅总是差 ┅差那麽一点点┅┅』   「┅呜嗯┅」江滔伟的活力彷佛随着精泄而逝,全身有如泄了气的气球瘫在 朱秀如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   门外的江世清内心的欲火,不但没有随着床上的息事而梢歇,甚至几乎失去 理性,正想冲进房里,把他的肉棒深深地刺入母亲的 穴里,以解久旷的淫欲。   就在这时候,朱秀如刚好勉力地翻身,并推开江滔伟似烂泥的身躯,站了起 来,才吓然发现伫足多时的江世清站在门口。正所谓母子连心,朱秀如只稍一对 眼,便了解江世清冲动的情绪。   「┅伟!┅世清回来了!」朱秀如给江世清一个眼神,表示『你爸爸在这里 ┅』似乎有所顾忌地阻止他进房间;但嘴里却在跟江滔伟说话,告诉他儿子放假 回来了。   朱秀如的表现,让江世清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闷棍。原本,在这种情况下的 『制式』反应,应该是朱秀如展臂、分腿,以鼓励、甚至挑逗的媚眼,呼唤江世 清尽快地把肉棒刺入欲求不满的 穴里;可是,她没有。   朱秀如在江滔伟不置可否地回应着∶「┅嗯嗯┅」同时,顺手拉扯压在江滔 伟身下的浴巾,一面环胸围裹;一面跟江世清说∶「┅路上没塞车吧┅吃了没┅ 先到前面等等┅待回我煮碗面给你吃┅┅」便进入房中的浴室清洗。   倘若不是在这种春情洋溢的状况下,一位慈爱的母亲对儿子这样说,真会让 人感泄到那份温馨的亲情;可是,此刻的江世清却如一头斗败的公鸡,尴尬得不 知如何是好,只有满脑疑惑难解地呆杵着。   直到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溅水声,才让江世清略为清醒、死心,而踱着不 舍的慢步离开。当他懈去力道,把身体松置在柔软的沙发上时,他那高涨的情欲 早已销声匿迹了。他一直在怀疑,刚才母亲为何要阻止事情应有的发展;而自己 又为何没有坚持不从。   江世清的思绪中彷佛闪过一个,熟悉又已隔久远的记忆景象,但想要仔细思 考时,却觉得那种感觉有点飘忽不定、难以捉摸。直到朱秀如把一碗热腾腾的面 汤搁在面前茶上,他才从沉思中转醒。   「┅来,面搁太久会糊掉,不好吃┅┅」   透过袅袅的热气,江世清不禁更凝神盯视着朱秀如,刹那间有如醍醐灌顶般 的领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亲情┅┅母爱┅┅好久┅好久了┅┅』 江世清突然觉得鼻头一阵酸、眼眶一阵热,内心更是一股难忍的激动。   原来,一直沉迷於情欲中,把他俩间的母子亲情给蒙蔽住了,让他俩一见面 就想起肉体的结合,似乎只有肉体的结合,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可是,当激情 过後,母子两却不约而同地都有着一份淡淡的失落感。他们也不知道为什麽,也 只有暗中期待下一次再结合时,更投入、更疯狂一点,也许可以填补那处┅┅空 虚┅┅不足┅┅遗憾┅┅。   而且,在短短两个月的军旅中,一直是过着『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 要求是磨练』的紧张生活,以前『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日子已无复不再,让 江世清竟然会莫名其妙的眷恋着『家』跟家人。   现在,江世清总算找到答案了!一连串妩媚、挑逗、渴求的眼神,绝对抵不 过一个关爱的眼神;一连串呻吟、娇喘、淫秽的呓语,也绝对无法替代一句充满 母爱的细语。而刚才朱秀如在房里,那种喜悦游子远归的眼神、慰问,正是母爱 的至高表现,也正是江世清在潜意识中所想要的。   儿时绕膝而奔的欢乐景像,一幕一幕地浮现江世清脑海,他甚至感觉他又回 到婴儿时期,紧紧受抱於母亲温暖的怀中的情况。他甚至憎恨地想着∶『┅是谁 ┅是甚麽事┅是甚麽时候┅┅让这种温馨的感情消失?┅┅』   「┅快吃啊┅还在想甚麽┅」朱秀如看着江世清直盯着她看,又看他的脸上 露着似笑非笑、似痛非痛的表情,竟然误以为他还想着淫秽事,不禁脸上一阵羞 红∶「┅有甚麽事,也得先吃饱再说┅┅」   「┅我┅我┅」江世清一听朱秀如的话,也不知为甚麽,竟然急着想解释; 只是,他却不知该说甚麽,或该怎麽说。这时,大门的开启声却帮江世清解了尴 尬的围,入门的是小妹江筱茵。   「┅啊哈┅哥!你回来啦┅」江筱茵顾不得关门,把书包一甩,飞身投抱入 怀,还似乎有意地用她的丰乳在江世清身上磨蹭∶「┅哥┅两个月了吧┅你晒黑 了┅也变壮了┅想不想我们啊┅┅」   「┅嗯┅嗯┅┅」江世清只觉得香风扑鼻、鬓发搔耳,一阵情欲顿然高窜∶ 「┅两个月不见,又变漂亮了喔┅┅」   「好啦┅小妹,别像小孩子一样,还撒娇┅」朱秀如看着兄妹情深,不禁欣 慰着有此和乐融融的家庭,笑着斥道∶「先让哥哥把面吃完┅看!都快凉了。」   「哈┅我也要┅」江筱茵放开江世清,坐在一旁,彷若无人地解开绿色上衣 的两颗钮扣,扇动透凉∶「┅我饿扁了┅好热喔┅妈!拜托,我也要吃。」   朱秀如应了一声∶「好」便转身进厨房煮面去。而江世清的眼睛却被江筱茵 牵引住,他看着时隐时现的白胸罩,半罩着雪白的胸脯。欲蹦的丰肉、深挤的乳 沟,让江世清直瞪得几乎忘了怎麽吞咽,静置的肉棒又逐渐苏醒过来。   江筱茵当然也感觉道江世清异样的神情,又看见他胯下渐渐隆起,便嘻笑着 说∶「人家说『当兵三年像色狼,母猪当成美貂蝉』,想不到你才当两个月兵, 就这麽经不起诱惑┅羞羞脸┅┅」   江世清不甘被糗,立即反击道∶「话是没错!可是,你长得这麽漂亮,谁看 了不会心动啊!难道┅你自认你是母猪┅嘻哈┅┅」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就要回来了,也知道你一回来就会喊饿┅」朱秀如端着 汤面过来∶「所以聪明的老妈早就有准备了┅诺!面来了┅┅」   「不来了┅妈┅哥哥欺负人┅」江筱茵被反将一军,连忙讨救兵。   「好啦┅别闹了┅」朱秀如逗笑着∶「┅哥不在,你老念着┅现在回来了, 怎麽不到两分钟又吵起来了!?」   「妈~~~」江筱茵把嘴嘟得老高。   「好啦,小声一点,你爸还在睡觉┅┅」   「喝~~好好吃喔!好久没吃妈煮读东西了┅」江世清把空碗搁在茶上∶ 「┅吃得好饱喔┅┅我先去冲个凉,再来陪你们聊┅┅」说罢,还向了江筱茵眨 眨眼、使眼色。   江筱茵当然了解江世清的意思,只是不置可否地,红脸一低继续吃面,内心 却是小鹿乱撞、窃喜不已。   **********************************************************************   江世清换上轻松的居家服,坐在电脑前面,以ACD See32 Viewer看图程式, 检视着一幅幅男女性爱的图照∶『┅喔┅好久┅都看不到这种东西了┅』,还一 面轻抚着肿胀的肉棒∶『┅也好久没干了┅这回┅可要全补回来┅┅』   「厚~~偷看┅」江筱茵一进门就嘲讽说∶「┅竟然看这种 心的东西,让 爸爸知道,你就完蛋了┅┅」话刚说完,人也正好坐定在江世清的腿上。   江筱茵似乎老马识途、熟能生巧地,让江世清挺翘的肉棒,一分不差地抵顶 在两片嫩肉之间。他俩虽然隔着衣布,却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承受 着对方从性器里扩散出的热度。   江筱茵背对着江世清,盯视着显示器上正显示着一副特写图照。一副毛绒绒 阴户,插入半截肉棒,把 穴口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弧,而照片清晰得连湿润的晶 亮也栩栩如生地闪动着。看得江筱茵泛滥的春心蠢蠢欲动,阴道的尽头更是热潮 滋生,泌流而出。   「┅小妹┅好久了┅」江世清早就翻分江筱茵的衣领,把热唇点点吻再她的 肩颈上;双手也顺势从下而上分握着她的丰乳∶「┅有没有┅想我啊┅┅」   「┅嗯┅嗯┅想┅嗯┅」江筱茵眯着媚眼,手指轻敲着电脑键盘,转换另一 幅图照∶「┅嗯┅哥┅你好色┅喔┅连电脑也┅这麽色┅┅嗯┅嗯┅┅」她内心 的淫情欲望有如浪潮袭岸,一波高过一波。   江世清把手挤入胸罩里,食指绕着乳尖打转∶「┅你不色吗┅看你┅乳头都 硬着┅喔┅好柔软┅好温┅暖┅啧啧┅┅」   江筱茵把手高举向後伸,环抱着江世清的後脑,侧着头,把微汗的鼻尖磨擦 在他的耳鬓间,娇柔吟道∶「┅哥┅我好┅嗯┅热┅┅帮┅嗯嗯┅帮我┅脱┅脱 嗯┅掉┅掉┅┅」   江世清不置可否地,站起来,让江筱茵上身微向前俯,然後掀起她黑色的百 褶裙,褪下她白色的小内裤,稍一蹲身,便把整个脸埋在她的臀胯下。江世清贪 婪地吸取着来自 穴的味道∶「┅嗯嘘┅这种味道┅吸嘘┅好久┅了┅嗯嘘┅好 香┅呼嘘┅好┅好迷人┅嗯┅真香┅┅」   「┅喔呜┅别┅别┅喔嗯┅哥┅啊呀┅」江筱茵的阴户受着阵阵的热呵,虽 然鼻尖偶而地轻触,她却觉得有如雷劈之重击,全身彷佛无法承受似地颤摇欲软 ,让她不得不扶住桌缘勉强撑住∶「┅呜嗯┅哥┅哥┅这样┅啊呀┅我┅受不┅ 嗯啊┅我受不┅了┅啊┅嗯┅┅」   江世清不但没罢手,更而用双手把江筱茵的阴户向外一分,让藏身穴内的粉 红嫩肉无所遁形。湿润、晶莹、纠结┅┅微颤的神秘地带,任何人看了定然无法 克制内心的那份激动、狂热。江世清伸出舌头,舔拭着甘甜的蜜汁;探试着柔滑 的细嫩。   『喀答!』江筱茵无意中按到键盘的某一键,显示器上又换了一幅激情图照 ,只是她已无心观瞧了∶「┅啊呀┅痒┅好┅啊啊┅痒┅哥┅别这┅啊嗯┅唔嗯 ┅唔┅好舒┅嗯┅哥┅好舒服┅啊呀┅┅」   『ㄙ~~啧┅嗯嗯┅』江世清的舌尖如影随形地依附着 穴周边转绕着,甚 至还试着探伸入内搅拌着;偶而,还啜吸着泄流的淫液蜜汁。   「┅啊啊┅喔喔┅」江筱茵喘息中的吟声越来越高∶「┅喔嗯┅哥┅别弄┅ 嗯嗯┅快┅快┅我┅我要┅嗯啊┅快┅来来┅┅」   江世清起身贴俯在江筱茵的背上,却将中指插入 穴中轻轻地抽动着,凑耳 说道∶「要?要甚麽?┅你说啊┅┅」   江筱茵娇躯乱颤,嘘喘不息∶「┅你就┅会欺负人┅啊啊┅轻点┅别┅别用 手┅啊啊┅我要┅哥┅的┅嗯嗯┅肉┅肉┅棒┅啊嗯┅快┅快┅┅」她夸张地摆 动着腰臀。   江世清忙把裤子褪下,扶着肉棒对准湿润得不像话的 洞里挤入。他缓缓地 推进,让肉棒切切实实的感受着, 穴里的每一分寸嫩肉、凸芽、皱褶∶「┅喔 唔┅妹┅你的┅ 洞┅喔┅唔┅太美妙┅啊嗯┅太棒了┅好紧┅┅」   「┅啊呀┅啊┅哥┅哥┅唔嗯┅」江筱茵只觉得江世清的肉棒,有如烧得通 红的精钢铁棍,不断渡过令人难忍的热烫,还随着逐渐深入的柔劲,似乎要把她 推挤到狂淫的极乐世界∶「┅好┅嗯嗯┅好烫┅哥┅我┅嗯嗯┅舒服┅┅」   「嗯哼!」当肉棒刚缓进了半截,江世清猛然一挺腰,毫无预警地把剩馀的 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个尽根而入。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击在子宫壁 上的劲道,以及江筱茵所受的震撼。   「┅啊啊┅啊啊┅哥┅」突如其来的猛击,让江筱茵几乎承受不住,眼前一 阵晕眩∶「┅啊啊┅狠┅哥┅嗯┅我┅啊啊┅」 穴深处又是一阵狂潮。   『喀答!』江筱茵在晕眩中,又一个错手按了键盘,显示器上出现一个对话 框∶『┅程式执行的作业无效,即将关闭┅问题无法解决┅┅询┅设计人┅』。 只是,在这个时候,谁还管它该找谁?谁是设计人?   江世清扶着江筱茵的柔腰,有节奏地挺动臀部,把肉棒在她的 穴里抽动起 来∶「┅嗯哼┅妹┅两个月┅嗯哼┅你的 穴┅喔┅依旧┅这麽┅嗯哼┅紧┅紧 ┅包得┅我┅嗯哼┅我┅爽┅好爽┅嗯喔┅┅」   「┅我也┅是┅啊嗯┅好舒服┅嗯嗯┅」江筱茵轻摆着臀股,让肉棒磨着阴 道壁上的痒处∶「┅自从┅哥┅嗯嗯┅不在┅我就很┅啊嗯┅很少┅啊啊┅也没 ┅这┅这麽┅嗯┅啊呀┅舒服┅服┅过┅啊啊┅嗯┅┅」   江世清闻言,不禁内心一酸,也疑惑∶「┅爸他┅没有┅跟你吗┅┅」   「┅很少┅嗯嗯┅也很┅快┅就┅嗯啊┅可是┅啊啊┅嗯┅我喜欢┅哥┅啊 呀┅喜欢┅跟哥┅嗯┅在一┅起┅┅」   不论江筱茵的表白是指性事,或兄妹情,都让江世清感动不已。而现在,似 乎只有更疯狂的抽动,才能填补彼此的缺憾。   「┅嗯┅哥也┅喜欢你┅嗯哼┅哥会┅永远┅疼你┅嗯嗯┅哼哼┅的┅」江 世清又加快抽送的速度,长长地抽出;也深深地撞入。   肉棒有如忙碌工作的引擎活塞、唧筒,磨得江筱茵的的阴道壁又酸又麻,还 让她好几回差点因腿软而跌坐地上,为了扶持身体,在慌乱中竟把双手按在键盘 上,使得电脑也跟着疯狂起来似的乱闪,然後萤幕一片黑色,主机『哔!哔!』 叫着、硬碟『喀!喀!』响着。   并没人去理会电脑是否当机,江世清只关心下一个动作。他看着妹妹似乎站 不住脚,就暂时抽出肉棒,牵着江筱茵退坐在椅子上,示意她叠坐上来∶「┅来 ,坐下来比较不会那麽累┅┅」   江筱茵看着江世清胯间怒翘的肉棒,让湿液沾泄得晶亮闪耀,还不时昂扬地 跳动着,令人看了真是难以自忍、又羞又爱,而不顾一切地分腿跨坐上去。江筱 茵扶着肉棒对准撑开的蜜穴口,缓缓的沉腰,让那种趐麻、充实的快感慢慢地恢 复。   「┅嗯┅嗯┅喔嗯┅」江筱茵昂首呻吟着∶「┅好┅好深喔┅嗯嗯┅哥┅啊 呀┅它┅插得┅好┅嗯嗯┅深┅喔┅真棒┅极┅喔喔┅┅」   江世清忙着脱除江筱茵的上衣及胸罩,双手随即把两团丰肉向中间推挤,一 低头,唇舌便忙碌地在两个乳尖上来回移动着。   「┅嗯┅嗯┅」江筱茵双手扶着江世清的肩膀,时而快、时而慢的前後移动 着腰臀,潮红的脸上露出既幸福又淫荡的表情∶「┅唔嗯┅哥┅我┅我┅嗯┅真 舒┅嗯呀┅真棒┅亲得┅啊呀┅好舒┅嗯呜┅┅」   臀肉与大腿互相搓磨着,阴毛互相纠结着,横流的淫液沾满紧密结合的周围 ,趐、麻、酸、痒┅┅令他俩心灵悸动、肉体激颤,所有的思量似乎陷入於疯狂 的情欲中。   「┅唔嗯┅啊啊┅」淫欲的渴望让江筱茵开始耸动臀股,主动式地让 穴吞 吐着肉棒,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彷佛每一次的深入,肉棒都将穿肠过肚, 破喉而出。   江世清似乎也热切地期盼着更激烈的动作,一面用手扶着江筱茵的丰臀或柳 腰,推波助澜地帮着;一面更挺动下身,极力地把她的身体向上顶。光看着江筱 茵弹跳不停的肉球,就可知道他俩的动作是如何激烈。   「┅唔嗯┅啊啊┅」江筱茵觉得小腹下在激搅翻腾、意识在逐渐模糊,又有 突然跌落深谷的惊吓幻觉,而不由自主地紧抱着身前的江世清,嘶吼着∶「┅啊 啊┅哥┅快┅啊嗯┅快┅来了┅啊啊┅我要┅啊啊┅抱紧我┅唔嗯┅呜嗯┅┅」   江世清觉得肉棒,正承受着一波波的热潮团团围绕,江筱茵阴道壁上的蠕动 ,更有如隐含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正强劲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觉得全 身彷佛正受着极端的冷、热煎熬,而由不得一阵阵寒颤。   「┅啊啊┅我┅嗯哼┅妹┅我┅」江世清猛抛着臀部,把逐渐瘫软的江筱茵 顶得有如果冻般晃动,激动的嘶叫声夹在急遽的喘息中∶「┅嗯哼┅我┅我┅好 ┅爽┅要┅嗯嗯┅来了┅啊啊┅来了┅啊啊┅嗯┅┅」   「┅给你┅啊啊┅全┅给你┅呼嗯┅」积存了两个月的精液,彷佛不断的泉 源,浓郁、滚烫、激滚┅┅似乎永无止境。   兄妹俩的精力彷佛在刹那间全部用尽,两人只有紧紧、静静的互拥着,似乎 ,连动一下指头的力量也没了┅┅除了┅喘息┅┅   ※※※※※※※※※※※※※※※※※※※※※※※※※※※※※※※※※※※   窗外看不见明月,斗室里却是银光遍洒。   江世清曲肱殿头,平卧床上。床头的闹钟指着03∶15,他却毫无睡意。   江世清把两个月来的军旅生活点滴,仔细地回想一遍,甚至还回忆着以前跟 母亲、妹妹的激情时刻,还有几乎从记忆中抹灭的儿时回忆。   在部队中,严苛的战技训练,让江世清觉得紧张、疲累,每当夜深人静时, 又让他觉得孤寂难熬,经常不由自主地想着∶『┅要是爸妈在身边┅多好┅』思 乡情怀总是让他在不自觉中热泪盈眶。   也许真的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就拿下午朱秀如表现出对儿女的关爱来说 ,也没甚麽特别或加重,她平常就是这样呵护她的儿女,而江世清兄妹也接受的 习以为常,欣然以受。   可是,随着环境的转换、心境的变迁,却让江世清觉得亲情的可贵,也觉得 更渴求。更让他对过去那种『爽就好』的观念、思考,疑惑、动摇起来。   『┅是不是┅肉体沉迷於情欲中┅让这份亲情变质┅』江世清试着衡量肉欲 与亲情在心中的份量∶『┅我应该要的是甚麽┅我们是不是都错了┅┅』   『┅为甚麽┅每一次┅事後我都会觉得更空虚┅就像一处永远无法填满┅的 ┅空间┅┅』江世清想着下午跟妹妹做爱,结合时让他疯狂得不顾一切,但是, 在淫欲宣泄过後,那种空虚、不满足┅┅甚至些许懊悔∶『┅也许┅我在当时┅ 就不把她们当是我的亲人┅只当她们是女人┅是 穴┅而已┅┅』   这时,突然有一只柔手轻抚在江世清胸膛,一个充满关怀的声音∶「┅世清 ,还没睡啊┅你在想甚麽┅┅」   原来,朱秀如自从下午跟老公做爱时,没能尽兴满足,正处於哀叹之际却欣 见儿子回来,顿时间,心情有如在茫茫大海中,即将沉没时得有一根浮木依靠。 柳暗花明的惊喜与期望,让她觉得要做一次万全的准备,以迎接一次跟儿子愉悦 的性交,至少┅┅把身体清洗一下。   也许是被淫欲冲昏了头,朱秀如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江世清的反应。後来又瞧 见他们兄妹的互通眼神,以及在房门外羡慕地听着他们激情的呻吟,也体恤着让 儿子多休息,而忍着自己高张的欲火。   直到刚刚在欲念难消、展转反侧之时,朱秀如终於忍不住摸到江世清房里来 ,而想得入神的江世清,竟然不知朱秀如甚麽时候蹲在床边。他看着母亲,彷佛 在询问;也彷佛在自言自语∶「┅妈┅我们┅是不是┅错了┅┅」   「┅嗯┅你在说甚麽┅」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朱秀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是甚麽事┅做错了┅┅」   「┅我┅我┅」江世清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真的担心,他担 心万一真的证实他们错了,那他们要如何自处。   朱秀如轻抚着江世清的脸颊,微微笑着∶「┅傻孩子┅有甚麽事┅跟妈说┅ 就算你做错甚麽事┅妈都会原谅你┅帮助你的┅是甚麽事呢┅嗯┅┅」   「妈!」朱秀如的轻柔细语,似乎让江世清更钻不出牛角尖,激动地抓握着 她的手,说∶「我们┅我跟你┅跟妹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朱秀如恍然大悟了,也震惊於江世清激动的动作与言词。一时间,她呆住了 。她,从来也不敢正视这个问题,也更不敢去想当初是怎麽开始、是怎麽发生的 ,他更没料到江世清竟然会这麽问。一切都来得这麽突然,她除了呆杵着还是呆 杵着,而脑海里却也一片空白。   「┅记不记得┅」江世清坐起来,望向窗外的黑暗∶「┅上一次┅那个叫『 路人』的┅他一直强调我们是『乱伦家族』┅呵┅我还骂他食古不化┅当时┅我 还觉得我们过得蛮快乐的┅也没有甚麽不对┅┅」   「┅我在当兵的这一段日子里┅我经常想起『家』┅想起家人┅但想的却不 是跟你们做的事┅我想的是┅唉┅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江世清 把眼光焦点投在无尽的远处∶「┅我只是觉得┅孤单┅寂寞┅┅」   「┅嗯┅妈知道┅妈了解了┅」朱秀如把江世清的头抱在怀里,轻轻拍着, 彷佛在哄着婴儿入睡∶「┅真是苦了你了┅你也不必这麽责怪自己┅也许┅我们 这麽做是不对的┅也许是┅一种罪恶┅但是┅就算它是一种错误┅罪恶┅也让妈 来承担就好了┅┅妈希望的┅只是你们能快乐┅就满足了┅┅」   「┅记得┅你第一次偷偷地摸我┅」这回,连朱秀如也陷沉思、回忆中∶「 ┅妈看着你那副天真的稚脸┅只觉得好笑┅心想你只是好奇而已,所以没有斥责 ┅等到後来越陷越深时,你我都已无法自拔了┅唉!『防微杜渐』这话一点也不 假┅当初妈要是责备你一次┅以後不就甚麽事都不会发生┅┅」   「┅其实,当我知道你爸爸,背着妈对小妹┅┅妈也很生气,可是回头一想 ,妈自己不也是犯错在先吗!?而且,『家丑不可外扬』┅自己家门里的事,关 起门来,谁也不知道,要是闹开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而且,那时候妈刚学会打牌,兴趣正浓,经常是打个通宵达旦不回家┅ 唉┅男人嘛┅你爸就是好久没跟妈同床,才会┅┅唉!与其说妈是放任你们胡作 非为,倒不如说是妈的立场没站稳┅只好┅只好编造一些谎言自欺欺人┅┅」   「┅所以错的是我们做大人的没有以身作则,好好的管教下一代,还灌输你 们那些错误的观念,让你也跟小妹┅┅唉!其实┅其实妈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 正常的家┅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正常的伦理关系┅┅」   「┅可是┅可是┅」说到这里朱秀如却有点哽咽∶「┅妈就是这麽不争气┅ 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妈就是忍不住┅尤其是┅你爸爸随着年纪越大,体力越 来越弱┅每每不能满足┅所以┅所以┅┅唉┅┅」   「┅而且┅它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想┅後悔也没有用┅世清┅不管怎样┅ 你们永远是妈的乖宝贝┅」朱秀如放开江世清,转身就要离开,不禁叹道∶「┅ 你长大了┅妈真的很高兴┅就当甚麽事也没发生过┅┅早点睡吧┅┅」   江世清看着朱秀如的背影,觉得母亲再次表现出温馨的关怀,实在让他激动 不已。母亲可以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甚至背着可能受人侮辱、唾骂的罪行,也 在所不惜地一手承担。而为人子女的岂能以一句空洞的『孝顺』一笔带过,有时 ,甚至连一句『谢谢你』也未曾出口。   「妈!」江世清突然意会到母亲到他房里的意图与目的,从她那寞落的背影 ,似乎可以体会到,一位虎狼之年的女性,从伴侣那儿得不到满足的哀怨与痛苦 。江世清想安慰她,可是,怎麽安慰呢?┅┅肉体的需求,除了肉体的满足,还 有别的办法吗?   「妈┅请不要走┅」江世清突然扑身从背後抱住驻足的朱秀如,颤声说道∶ 「┅妈┅谢谢你┅我┅我爱你┅也对不起你┅也许┅妈说的没错┅既然发生了┅ 就算是错┅也已经错了┅我也希望┅妈┅不要为此难过┅我也希望┅妈┅能快乐 ┅妈┅┅」   「傻孩子┅」朱秀如一面转身,一面以充满慈爱的语声,故做幽默地说∶「 ┅你们都没有错┅妈并没有怪谁┅妈也很快乐啊┅┅要怪┅就怪那个叫甚麽『路 人』的家伙好了┅┅好好的生活,都被他搅乱了┅┅」   「┅嗯┅妈┅」江世清觉得把话说开了,顿时心开气舒,也暂把那种不愉快 的心情抛诸脑後,双手一滑,就在朱秀如浑圆的丰臀上抚摸起来∶「┅你到我房 里来┅是不是┅想要呢┅┅」   「贫嘴┅」朱秀如娇声斥责着,不但毫无怒意,反而全身如水舌般地蠕动, 让全身几乎是贴在江世清身上磨蹭着∶「┅刚才看你一副痛苦样┅没想到一转眼 就变了模样┅┅」   江世清把心一横,说∶「好,就算我挑逗妈好了┅┅让我来承担错误┅嗯┅ 」话未说完,他的嘴巴已被一对热唇封住了。   「┅甚麽┅都┅不用┅说┅」朱秀如从唇角挤出含糊的语声∶「┅抱┅抱紧 ┅抱紧妈┅┅」   江世清紧紧地箍束着温热、柔嫩的胴体,胸膛上很清楚地感觉到,朱秀如那 受挤压而变型的乳房,正随着渐遽呼吸在颤动着。热情的拥吻,让两人的情绪急 速地窜升;也让两人身上的衣服逐渐剥落。   脱衣、紧拥;褪裤、贴合,重复着。直到两人一丝不挂、身无寸缕,看来就 像连成一体般地纠缠在一起,甚至宁可用一种很奇怪、可笑的方式挨蹭到床边, 也不愿稍做分开。   江世清缓缓地让朱秀如躺在床上,便低下头含住她高挺的乳尖,还左右来回 的吸吮着∶「┅妈┅你的乳房┅真香┅嗯┅啧┅啧┅┅」江世清彷佛又回到婴儿 时期,从母亲的乳房吸取必要的养分;只是现在的吸取,已不是为填饱肚子,而 是满足肉体上的情欲。   「┅啊┅嗯┅痒啊┅」朱秀如全身一舔一颤、一吸一吟地回应着∶「┅喔唔 ┅世清┅啊啊┅妈┅受不了┅啊嗯┅别┅别┅┅」也欲拒还迎地扭动着。   朱秀如的淫声浪语,让江世清更兴奋、更冲动,原本轻抚着大腿的手,更迫 不及待地贴伏在淫液肆虐的阴户上,一会儿重压;一会儿轻揉,不消多时,他的 手掌已是湿漉如洗了。   朱秀如盲目般地摸索着江世清的肉棒,坚硬如钢、热烫如火的感觉一入手, 她便如身坠深谷中,忽得救命的枝干一般,紧抓着不放。她内心曾受的罪恶煎熬 ,彷佛在刹那间全部解脱,不但不当他俩是母子,简直有如是乾柴烈火、荡妇淫 夫般的饥渴男女。   「┅喔┅世清┅」朱秀如爱不释手地套弄着肉棒∶「┅妈最爱你的大肉棒┅ 这麽坚挺┅雄伟┅嗯┅它总是┅让妈┅忍不住想摸┅想要┅┅」   「┅摸吧┅尽量地逗它┅弄它┅」江世清轻摇着腰臀,让肉棒在朱秀如的掌 心磨擦着∶「┅它原本就┅就是你的┅你要怎样┅就怎样┅┅」   「┅世清┅妈要它┅」朱秀如轻拉着肉棒示意∶「┅嗯┅妈要┅亲它┅来┅ 让妈┅亲亲┅来┅┅」   江世清一上床,便反向跨俯在朱秀如身上,让肉棒靠近她的嘴边,自己却也 俯首亲舔她的阴户。   「┅嗯┅嗯┅」朱秀如轻扶着肉棒含入嘴中,唇磨舌挑地舔吸着,还不时地 发出满足的吟声。   「┅喔┅喔┅」江世清只觉得肉棒在受着温热、湿润的包裹,而传递过来阵 阵的趐痒∶「┅妈┅好┅嗯┅真的┅好棒┅嗯嗯┅┅」   朱秀如彷佛怕肉棒会突然消失似的,一直紧握着、吞含着;江世清也忙碌着 把嘴唇贴附在阴唇上,伸长舌尖舔拭着那道微分的细缝,还时而用舌尖顶弄着细 缝顶端的肉蒂。   「┅妈┅你这里┅好香┅嗯┅好甜┅喔┅真是迷人┅┅」   「┅啊啊┅世┅世清┅别┅弄┅喔喔┅妈┅受┅不了┅好舒服┅嗯嗯┅受不 了┅啊嗯┅┅」朱秀如吐出肉棒,疯狂地呐喊着∶「┅妈要┅啊┅快┅来┅来┅ 插进┅去┅快┅嗯嗯┅用你的┅大肉棒┅啊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世清似乎表现得比朱秀如还疯狂,一转身,跪在她的双腿间,抬起她的双 腿,张开,让她腿根处的阴户一览无遗,甚至阴唇微翻, 洞也彷佛成为一个深 遂、无底的神秘深渊。   江世清扶着满胀的肉棒,先用龟头抵住穴口,藉着转磨之际沾泄一些湿液, 然後再缓缓推进。顺着淫液的滑溜,龟头挤分阴唇,一点一点毫无滞碍的滑进 穴里。   「┅啊嗯┅好大┅嗯哼┅涨满┅┅」朱秀如不禁挺动着臀部,迎接着肉棒∶ 「┅啊嗯┅再┅再┅啊嗯┅来┅喔喔┅真美┅┅」   江世清索性把朱秀如的双腿再抬高,搁放在肩膀上,挺腰一推,把肉棒全部 插进 穴里,然後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着。   「┅嗯哼┅嗯呼┅」江世清卖力的抽动着,也像做着耗力的工作而喘息着∶ 「┅妈┅喔嗯┅这样┅你┅嗯哼┅舒服吗┅喔喔┅」   「┅嗯┅嗯哼┅好┅好哼┅棒┅啊呀┅」朱秀如的情欲早就掩过理智了,现 在似乎完完全全的解放,成为一个极淫的荡妇,一些淫声秽语也跟着脱口而出∶ 「┅喔┅乖儿子┅嗯嗯┅好儿┅子┅啊嗯┅你┅干得┅啊啊┅妈┅干得┅喔嗯┅ 好┅好┅舒服┅啊嗯┅再┅再来┅啊呀┅┅」   江世清听着朱秀如淫荡的呻吟,也听着她叫他「乖儿子、好儿子」,不禁又 想起『乱伦』这个名词。只是,现在『乱伦』这个名词,在他心中已不再是一个 痛苦的禁忌,而是一个令人更兴奋、更刺激的元素或动力。   「┅嗯哼┅妈┅妈┅」江世清彷佛有意地叫着『妈』,提醒自己与朱秀如知 道他俩正在做着违背人伦道德的丑事,正在品尝着违禁犯忌的刺激与快感∶「┅ 妈┅的 ┅穴好紧┅嗯哼┅好温暖┅喔喔┅我┅喜欢┅啊嗯┅┅」   「┅啊┅嗯┅喔┅┅┅┅┅┅┅┅┅┅┅┅┅┅」   耸动、浪语、喘息、汗水┅┅淹没了一对沉沦於淫情中的母子;痛苦、无奈 、欢愉、幸福┅┅或许他们比别人有更深的体会。   **********************************************************************   当一切都恢复平静,床上的那对母子仍然袒裎相拥,以轻柔的抚摸安抚着悸 动的心灵。看来,就是那麽地温馨、平和┅┅   「┅啊嗯┅」突来的嘶叫声,敲破这一片宁静∶「┅啊┅爸┅啊嗯┅再来┅ 啊呀┅喔嗯┅呜嗯┅┅」   母子听着隔房传出小妹断续、隐约的淫声,相视而会心一笑。   「┅世清┅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很幸福┅很快乐啊?┅┅」   「┅嗯┅是的┅┅」   「┅去他的『路人』┅┅下回┅下回让我遇上┅非阉了他不可┅┅」   「┅呵┅呵呵┅嘻嘻嘻┅┅┅」   (全文完)   ※※※※※※※※※※※※※※※※※※※※※※※※※※※※※※※※※※※   路人呻吟∶   李宗盛先生的『领悟』一曲中提到∶「┅┅啊!多麽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 全部,只是我回首来时路的每一步,都走的好孤独。啊!多麽痛的领悟,你曾是 我的全部,只愿你挣脱情的枷锁、爱的束缚,任意追逐别再为爱受苦┅┅」   也许,领悟真的是一种侥幸中的痛、能让人成长的痛;但是,有多少人真的 可以在领悟後,「┅把自己看清楚┅挣脱情的枷锁、爱的束缚┅┅」   也许,陶渊明先生说的∶『┅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实迷途 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的这种觉醒,可以让人脱胎换骨、超凡入圣;可是 ,要是缺乏一点点决心与助力,那也只不过是徒增困扰的镜花水月而已。   也许,古龙先生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并不是推卸、也不是藉口 ┅┅而是┅┅『人性』┅┅   1999/ 12/ 29   ☆★☆★☆★☆★☆★☆★☆★☆★☆★☆★☆★☆★☆★☆★☆★☆★☆★☆   「看完了路人的作品,不禁尔莞一笑,大家的想法竟然这麽接近!先声明,我们事前都没有看过对方的作品,可是写出来的都是在探讨乱伦问题的东西。」   K∶「或许是乱伦作品写多了,在感受到乱伦情节的刺激时,也同时会想要探讨这样的刺激由何而来?不就是男女性交吗,为什麽当双方一有血缘关系,就会带来如此大的刺激感?乱伦问题的本质究竟是什麽?」   大B∶「嗯!说得没错。」   K∶「所以我们写出来的东西,都在玩弄现实。一方面用最堂皇的藉口,进行最淫乱的故事。这种东西写多了,难免会有反思,也因为有这样的反思,才有了这两篇十日谈。」   乱君∶「不愧是乱派领袖啊!那麽,对於路人兄的话,你有什麽看法呢?」   「非常赞成路人兄的这句话,这也正是我所认为乱伦故事的标准。」K∶「『乱伦』这个名词,是个令人更兴奋、更刺激的元素或动力。做着违背人伦道德的丑事,品尝着违禁犯忌的刺激与快感。」   鹰魔∶「讲得太棒了,所以,接下来就由K大亲身示范,十日谈的第十六夜·平行世界狂想曲。」      十日谈(一届)卅一夜 圣女沉沦记   时间:2002-11-01 03:23:19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feel   作者:feel   圣女沉沦记(全)   李丽薇愁眉深锁、失魂落魄地漫步在一条暗黑的巷道内。   原本今晚可以快快乐乐地和男友游正德共度他二十五岁的生日的,没想到竟 会落得如此收场。   李丽薇是一个相当美丽迷人的女人,从高中时代便不乏男人的追求。   游正德经过了长久的追求,终于击败众情敌,搏得美人的欢心。   这三年来,两人的感情一直相当的稳定,但由于李丽薇还是有很多的追求者 ,游正德哪里放心得下?   所以便说服了她,和他同居在一起,甚至也找到同一家公司工作。   当然,这三年来,游正德常常向李丽薇提出性的需求,但李丽薇虽然不是个 相当保守的人,却一直不愿让游正德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她始终认为能够在洞房花烛夜把处女之身献给老公,这样的献身才有意 义。   因此纵使游正德软硬兼施、死缠烂打,顶多也只能达到三垒打的境界。   为此游正德对于李丽薇这种迂腐的观念,始终感到头痛。   今天是游正德二十五岁的生日,游正德精心设计了一顿精致的烛光晚餐,俩 人果然在花前月下,两情绻缱。   游正德趁此良机,开始为李丽薇宽衣解带,希望今天晚上能够达成他生日的 愿望。   游正德一面深吻着李丽薇,一面脱去她套装的上衣,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   李丽薇「嘤咛」一声,深情地回吻着。   游正德心花怒放,脱下了她的迷你裙和高跟鞋,李丽薇身上仅剩下胸罩和内 裤了。   游正德舔着李丽薇的耳朵,伸手解开了她的胸罩,露出了丰满圆润的乳房。   李丽薇紧闭双眼,双手想要推开他,可是又受不了游正德的舔吻,游正德一 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开始拉下她的内裤。   「啊┅」   不要李丽薇低吟着。   游正德不停地捻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开始抚摸着她的阴唇和阴核。   「哦┅」   李丽薇感到一股电流直冲脑际,不禁仰起头发出甜美的哼声。   不多久,游正德感到李丽薇的阴户已经渐渐湿润了,于是他立刻拉下裤裆的 拉链,掏出了硬梆梆的肉棒,龟头抵向她的阴户。   李丽薇感到一阵错愕,急忙挣扎着身体,娇嚷着∶「正德!不要这样!不可 以!」   游正德箭在弦上,哪里肯停?   急忙抱紧李丽薇赤裸的娇躯,在她耳边低声道∶「薇,给我吧!我保证绝对 不会辜负你的!」   龟头即刻向前压去。   李丽薇惊叫一声∶「我不要嘛!」   拼命挣扎想脱离他的怀抱,可是她越是挣扎,游正德就越加抱紧,龟头不顾 一切地插进去。   李丽薇尖叫一声,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双手用力把游正德推开,接着 「啪」的一声巨响,赏了游正德好大一个耳光。   游正德 着痛颊,悻悻地瞪着李丽薇。   李丽薇身体缩在一起,怯怯地说∶「正德,不要这样子┅」   游正德咬紧牙关,恨恨地说∶「今天是我的生日,难道都不能达成我的愿望 吗?」   李丽薇用手遮着乳房和下体,羞红着脸说∶「你是知道我的原则的,不是吗 ?」   游正德生气地大吼∶「反正我一定会娶你的!干嘛一定要等到结婚那一天? 简直是笑死人了!」   李丽薇眼中泛着泪光说∶「对不起,这是我唯一的坚持,你如果爱我,就不 要勉强我。好吗?」   在一起三年了,却一直不能得到她的身体,游正德越想越气,大叫一声,立 即反身夺门而出。   此时李丽薇再也按耐不住,泪水终于溃决而出。   已经三个小时了,游正德始终没有回来,李丽薇望着墙上的时钟。   「半夜两点了,正德怎么还不回来?」   李丽薇越来越担心游正德的安危。   犹豫了一下,于是披上了衣服出去。   四处找寻了很久,依然找不到游正德。   李丽薇心中十分焦虑,心中一直想着他有可能会去哪里,不知不觉走进了这 条暗黑的巷道。   突然间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面把李丽薇紧紧地抱住,李丽薇大吃一惊,全身 拼命挣扎,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想叫出声音,却又被后面那人 住嘴巴。   只听到背后那男人淫猥地说∶「嘿┅大美人,我跟踪你好久了,你在找男人 干你是吗?让我们来为你服务吧!保证干的你爽歪歪的┅」   李丽薇惊恐到了极点,极力挣扎想摆脱纠缠。   「你这个大美人的身体软绵绵的,而且香!」   「嘿嘿┅让我看看你的鸡巴是不是想要了!」   不知何时冒出了另一个男人,在李丽薇的前面蹲下撩起裙子。   「啊!不要啊!」   因为被男人抱紧又 住嘴巴,李丽薇只能扭动屁股挣扎。   「哦,穿的是半透明的三角裤耶!鸡巴快看到了!」   前面那男人从三角裤上抚摸花园,发出很大的声音。   「快脱下三角裤吧!我想快一点干她!」   背后那男人不断催促。   前面那人淫笑一声,伸手拉到三角裤的蕾丝边。   「不要!不要哇!」   李丽薇心中呐喊着拼命挣扎。   前面那人用力一扯,立即把三角裤撕裂开来。   看到了黝黑的阴毛及粉红色的阴部,前面那男人不禁发出了淫猥的惊呼声。   后面那男人也立即扯下了李丽薇的胸罩,粗野地揉捏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   李丽薇又羞又惊,尖声大叫。   后面那人吓了一跳,立即又 住她的嘴巴,向前面那男人说∶「快!速战速 决!」   前面那男人一手抬起了她的左腿,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裆,露出了粗红的肉 棒。   李丽薇吓得不断流泪,却又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挣扎。   前面那男人用龟头抵住李丽薇的阴部,用力一挺。   李丽薇只感到阴部一阵剧痛。   前面那男人边抽插着,边喘气说∶「哇!好紧!从没干过这么紧的女人,一 定是处女错不了!」   后面那男人一听,不禁大叫∶「什么?处女?操你妈的!被你赚到了!」气 不过,便又开始揉捏着她的乳房。   李丽薇痛得快晕眩过去,但是那男人始终不停止他的动作,想要叫出声音, 却觉得自己已经痛得没气力了。   「哇!好爽!好爽!」   那男人口中不断低嚷着,肉棒依然抽插不停。   过没多久,那男人一声低吼,一阵阵的精液直喷入李丽薇的阴道里。   后面那男人急着说∶「快换手!快换手!」   前面那男人无力地抽出肉棒,看到李丽薇的阴部流着阴血,便说∶「这个女 人果然是处女!」   后面那男人一把将李丽薇推在地上,抱起她雪白的屁股,勃起已久的肉棒猛 然从后面插进她的肉洞中。   「啊!」   李丽薇痛苦地叫了一声,整个脸埋在地上,赤裸裸的娇躯任由那男人为所欲 为。   前面那男人意犹未尽,抓住李丽薇的长发,一把将她的脸蛋拉起,淫笑着说 ∶「帮我舔一舔吧!」   李丽薇痛苦地猛摇头,但那男人不知怜香惜玉,将她的嘴巴硬生生扳开来, 刚射过精的肉棒又插入了她的口中。   李丽薇前后都被插入肉棒,身心都觉得痛苦难当,全身被干得一点力气也没 有,只能无助地流着眼泪,任由两名恶徒的摆布。   正当两名恶徒抽插得如痴如醉之时,突然有一个身影兀立在黑暗的巷道中, 大叫∶「好啊!我是警察,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久了!通通不许动!」   那两个男人不由得大吃一惊,连裤子也来不及穿,连忙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了。   李丽薇赤裸着娇躯,横陈在这条黑暗的巷道内,伤心的泪水流个不停。   一辈子守身如玉,没想到最后竟把贞操断送在这两个男人手中,早知如此, 今晚把处女给男友不就得了?   李丽薇越想越难过,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朦胧的泪眼中,只见一个女人的脸孔靠向自己,关心地问∶「小姐,你还好 吗?」   「我┅我┅」   李丽薇抽搐着说不出话来。   那个女人看一看李丽薇,叹说∶「好可惜,像你这么标致的女人,就这样被 两个臭男人 踏了,如果你想报警的话,我可以送你去。」   李丽薇垂泪问说∶「你┅你不就是警察吗?」   那女人哈哈笑说∶「我是警察?别逗了!我可是天生八字和警察相克呢!刚 刚我自称是警察,是想吓跑那两个臭男人而已。」   那女人看了李丽薇一眼,说∶「不然这样吧!你住哪里?我先送你回去好了 。」   李丽薇痛苦地点点头,那女人便脱下身上的外衣让她穿上,扶着李丽薇一步 一步走回家。   到了灯光稍亮的地方,李丽薇才看清楚那女人的样子。   她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泄了一头深褐色的头发,年纪大概比李丽薇大个几 岁。   最特别的是她化了一个相当妖艳的浓妆,一看便知道是一名风尘女子。   李丽薇突然看到了她的妆扮,似乎有点愣住了,与她妖媚的目光相接,才又 红着脸低下头去。   那个女人哈哈笑着说∶「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你想,我是不是妓女, 对不对?」   「不!没有!」   李丽薇拼命摇头否认。   那女人笑着说∶「都脸红了还不承认?没关系啦!我本来就是个妓女。」   「哦。」   李丽薇心虚地应了一声。   那女人说∶「像你这种正经的女人,可能瞧不起我们这种女人,不过呢,大 家都是靠劳力来赚钱,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   坦白说,李丽薇对这种风尘女子,一向没什么好感,纵使这次被这种女人救 了一次,但心中难免有些疙瘩,再加上自己被强奸了,心情难过之下,也就不想 多说什么话。   那女人见李丽薇不想说话,低笑了一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话,默默地扶着 李丽薇走着。   好在李丽薇的家就在附近,没过多久便到了住处。   那女人望了望房子的外观后,笑着说「送你到家罗!自己好好保重吧!」   「谢谢你。」   李丽薇低声着说。   那女人说∶「别客气!都是女人嘛,本就该互相帮忙。」   望了李丽薇一眼,说∶「我叫施窈窕,我想,像我这种女人,你大概也不会 想认识吧?总之,后会『无』期吧!」   说完,向李丽薇挥挥手潇洒地离开了。   当游正德知道李丽薇被强奸了,不禁感到又惊又怒,本想报警处理,但想到 可能会再受到二度伤害,终于还是忍住不打算报警。   但这次的巨变,让两人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尤其是李丽薇个性变得郁郁寡欢,眉头不时深锁,也变得十分沉默。   原本无所不谈的一对情侣,也变得越来越沉寂,常常共处一室几个小时,却 说不到几句话。   游正德相当清楚,这是李丽薇的过渡时期,他也很想帮助她远离伤痛,但他 纵使主动和李丽薇说话,她却常常用沉默或低泣来回应,日子久了以后,游正德 也觉得快被李丽薇逼疯了。   为了不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到李丽薇的扑克脸,为了让自己有喘气的空间, 游正德原本内勤的办公室工作,便请调担任外务员。   李丽薇也明白游正德的用意,她也很希望能早日脱离阴霾,但一想到那天晚 上的可怕遭遇,李丽薇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常常一个人暗自哭泣或发呆。   事情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李丽薇始终无法脱离阴霾,而游正德担任外务的工 作,似乎挺顺手的,几乎忙得一整天都不会进办公室,甚至都很晚才会回家,而 那时李丽薇也常常在啜泣中睡着了。   两人明明同居在一起,却似乎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机会碰在一起了。   这天,李丽薇心中感到格外地郁闷,好想找个人聊聊,却不知找谁才好,于 是到了下午,便提早请了个假回家。   才刚走到家门口,便看到门前除了游正德的鞋子外,还有一双亮红色的高跟 鞋。   「奇怪?这个时候,正德怎么会在家?还有,这双高跟鞋是谁的?」   李丽薇心中感到十分疑惑,便压低声音拿了钥匙开门进去。   房门半掩,门内传出男子的呻吟声。   李丽薇心中大疑,低声走了过去,由门缝朝房内一看,竟看到了一个令李丽 薇气绝的画面。   只看到床上有一对精赤条条的男女,男的坐在床上,让女的含着他高耸的肉 棒,那女人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龟头,不时娇媚地抬头看着那男人陶醉其中的表 情。   「怎┅怎么会这样?」   李丽薇看到了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差一点要晕眩过去。   那名男子不正是游正德吗?   李丽薇的心情由惊恐转为愤怒,由愤怒又转为悲伤,想要冲上前去喝止,但 两脚想走却似乎一步也走不动,张嘴想喊也喊不出声音。   那女人舔肉棒舔得正过瘾,突然不经意地向门缝望过来,看到有个女人的身 影,吃了一惊,这才停止了动作,随口叫了声∶「是谁在那边?」   李丽薇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地立刻拔腿就跑。   跑了好一阵子,越想越伤心,终于忍不住内心的伤痛,「哇」地一声痛哭了 起来。   一路上边跑边哭,也顾不得路人的侧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止了脚步,但是泪水始终流个不停。   突然间觉得好疲倦,好想好好地睡一觉,最好一睡不起,什么事都可以忘记 了。   脱着疲惫的脚步,望着已渐西沉的夕阳,李丽薇虽然有家,却不敢也不愿回 去。   她不想再看到那一幕肮脏龌龊的画面,于是便走进了一家小旅社投宿了。   在女服务生的带领下,她来到了一间小房间。   将房间的门锁锁住,她将身上的外衣裙脱去时,想到几个小时前那一幕,心 中悲痛之下,不禁又垂下泪来。   在身心俱疲之下,没多久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是没多久,她被隔壁房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这家旅社的房间是用木板隔间的,且顶上并未完全密封,所以只要隔壁有声 响,另外两间就可以听到。   李丽薇所住的这间是最后一间,谈话声是从前面的那一间所传来。   「糟糕!警察怎么突然来临检了?怎么办?」   一个女人惊恐的说话声。   「什么?警察来了?」   男人也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我又不能冲下楼去」女人焦急地说。   「不能下楼,那只好到后面那间房间去躲一下!」   男人说。   李丽薇一听到是要到她这儿来避难,心中也急了起来。   过不久,门外果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李丽薇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去把门打开了。   女人一闪就进了房间内,依靠在门边喘着气。   「啊!你┅你是┅」   施李丽薇一见到这个女人,立即认出她就是施窈窕。   施窈窕惊魂未甫地望了李丽薇一眼,也认出了李丽薇∶「哦!原来是你!」   从门上听到没有了脚步声,这才喘了一口气,说∶「看来这些吃饱没事干的 警察离开了,好险好险!」   望了李丽薇一眼,淡淡地说∶「这次谢谢你了!上次我救你一次,这次你救 我一次,咱们谁也不欠谁罗!」   说了声「拜拜」正要离开时,李丽薇突然说∶「施┅施┅嗯,施小姐┅」   施窈窕微笑道∶「我叫『施窈窕』,你忘记了对不对?」   李丽薇红着脸说∶「对不起,上次认识得太匆促了,有点记不住┅」   施窈窕淡笑说∶「没关系,没人会想知道妓女叫什么名字的。」   李丽薇急着说∶「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   施窈窕见李丽薇说话诚恳,便笑着说∶「好,我知道,我逗你的!这种小旅 社常常暗藏春色,你是个正经的女人,小心别被误认是妓女了。拜拜!」   李丽薇见施窈窕要开门出去,突然脱口说∶「你┅你陪我聊聊好不好?」   若在平常,李丽薇是不可能会和风尘女子打交道的,但是现在却很渴望着找 个人说说话。   施窈窕微笑说∶「你看来心事重重的┅好吧!我陪你聊聊吧!」   于是两人便相偕到附近一家咖啡厅去,才刚坐下,李丽薇便忍不住心中的苦 闷,流着泪细细道着这几个月来的苦。   施窈窕也是个称职的听众,专注地听着李丽薇的心事,并且给予适时的安慰 和鼓励。   李丽薇如同遇上了难得的知己,巨细靡遗地倾吐着女人的心事。   讲到贞操被毁的事,更是泪如雨下。   施窈窕温和地安慰着李丽薇,向空中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毁了 贞操吗?」   李丽薇含着眼泪摇摇头。   施窈窕黯然着说∶「十岁那年,我继父趁我老妈不在,把我强奸了。」   「啊┅」   李丽薇不禁轻叹一声。   施窈窕说∶「后来,继父又强奸了我好几次,害得我根本就不敢回家,只好 留落在外┅」   「我本来想,只要我有一双手,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自立更生,没想到┅」   「没想到,世界上的男人居然都那么坏,我到一家公司去应征,那里的老板 见我年幼可欺,居然在饮料里放了安眠药,把我迷倒后强奸了我,又威胁我要当 他的性奴隶,否则就要把我卖到泰国去卖淫,就这样,我当了他三年的性奴隶┅ ┅┅」   「啊!真是太可恶了!」   李丽薇为施窈窕的遭遇感到不平∶「当时你应该报警的┅」   施窈窕苦笑着说∶「没用的!他有钱有势,警察都和他有挂勾!坦白说,那 段时间我被好几个警察当玩物玩弄呢!」   「哦!」   李丽薇听到了这么黑暗的一面,想到施窈窕当时所受的苦,忍不住垂下泪来 ∶「当时都没有人肯救你吗?」   「救?哼!男人都把我当玩具玩弄我,怎会肯救我?我是被玩腻了,他们才 放我自由的。」   「真是太可怕了!」   和施窈窕的遭遇比起来,李丽薇觉得自己的苦,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她开始 同情起施窈窕,关心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   施窈窕苦笑着∶「我一个女孩子家,也没有一技之长,家也不敢回,唯一比 较行的,就是这三年来学到取悦男人的性技巧,所以,只好当妓女了┅」   「唉┅」   李丽薇和施窈窕对望一眼,两人的心中都流露着相同的感慨。   施窈窕笑着说∶「和你聊了这么久,还不晓得你的芳名呢!」   李丽薇说∶「啊!对不起,我叫『李丽薇』,你叫我小薇就可以了。」   「小薇┅」   施窈窕笑着说∶「很高兴和你聊天,都快三更半夜了,我送你回去吧!」   李丽薇顿时转为愁容∶「我┅我还不想回去┅」   施窈窕望了她一眼,说∶「好吧!不然到我家里坐坐如何?」   李丽薇不禁高兴地点点头。   于是两人结了帐,叫了辆计程车而去。   施窈窕住在一栋大厦的十五楼,一间小套房装潢得很精致很漂亮。   两人在咖啡厅聊开后,感情迅速地提升,洗过澡后便一起躺在床上聊个不停 ,一直到了即将天亮,两人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当李丽薇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了,施窈窕不知去了哪里,只在梳妆台上 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小薇∶   见你睡得很熟,不好意思叫醒你。我出去工作了,浴室里有 新的牙刷毛巾让你使用,冰箱里的食物可微波来吃。如果觉得无聊的话, 柜子里有杂志和录影带让你打发时间,等我回来哦!   窈窕姐留」   李丽薇会心地微微一笑,梳洗完毕后,便把冰箱中的餐食放入微波炉中,拿 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转来转去没有一个好看的频道,便打开柜子想看看有什么杂 志或录影带。   只见柜子里排了一整排没有标示片名的录影带,旁边也堆了一整叠杂志。   李丽薇顺手拿出最上面的一本出来,竟看到封面上印有两个全身赤裸的金发 美女吐舌接吻的煽情画面。   李丽薇顿时双颊绯红∶「怎┅怎么是这种杂志?」   翻开杂志,只见里面尽是女人互相爱辅亲吻的色情画面,丰乳阴部,尽露无 遗。   李丽薇感到一阵燥热,又拿起另一本杂志翻阅,这次没有图片只有文字,但 她一字一句详读,却发现尽是不堪入目的色情描述。   李丽薇喘了一口大气,红着脸一本本地随意翻看,这才发现每一本都是色情 杂志,尽是不堪入目的图片、写真、小说或漫画,看得李丽薇心头又羞又痒。   「窈窕姐怎么都看这种不营养的书呢?」   把杂志放回原位,这时微波炉发出「铛」的一声,李丽薇取出食物,又拿出 一卷录影带放入录影机中∶「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片子吧!」   李丽薇坐在床上边吃边看,只见电视萤幕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帮 一个男人口交,发出「啧啧」的声音。   李丽薇「啊」地惊叫一声,口中的食物差点喷出。   害羞地把视线再移到电视画面,这时这对男女已经全身脱光,打起肉搏战来 了。   女人如痴如醉地呻吟着,叫得李丽薇心里头痒痒的,觉得下体似乎流出了湿 湿的黏液。   李丽薇看了几分钟后,红着脸取出了录影带∶「怎么都是色情的东西?」   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其它一整排的录影带∶「应该┅应该有比较正常的带 子吧?」   于是便又放入了第二卷录影带。   果不其然,第二卷带子也是淫秽的内容,李丽薇陆续再放第三卷、第四卷┅   施窈窕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回到家,用钥匙开门进去,便看到床上放了一堆或 开或阖的色情杂志,而李丽薇全身赤裸,娇躯横陈,两手分别贴在自己的乳房及 阴部上,一脸倦容地呼呼大睡。   看到李丽薇雪白光滑的肌肤,修长匀称的双腿及体态撩人的睡姿,施窈窕吃 吃笑着,关上门,立即脱下了全身的衣物,然后上床去轻轻移开她遮住阴部的手 ,双唇贴在她的大腿根上吻着湿湿的花瓣。   施窈窕的舌头轻巧地卷舔着李丽薇的阴唇,没多久,李丽薇发出呻吟声后, 渐渐睁开了双眼。   施窈窕吃吃笑着把脸贴过来∶「让姐姐好好地爱你吧┅」把自己的嘴贴在李 丽薇的嘴唇上。   「啊┅窈窕姐,不可以这样┅」   李丽薇闭着眼睛轻轻摇头。   施窈窕一面抚摸李丽薇的乳房,又把她樱桃般的乳头含在嘴里。   李丽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从半启的嘴里发出甜美的哼声。   「小薇┅舒服吗?」   李丽薇轻轻点头,被同性爱抚,还是生平第一次。   在色情杂志上看到同性恋的画面,心里就很难相信会有这种事情,没想到自 己现在却正在进行同性恋。   「啊┅啊┅唔┅」   被舔到敏感的肉芽时,李丽薇的上半身用力向后挺,随着甜美的哼声,闭合 的肉缝逐渐开启。   「啊┅啊┅啊┅」   施窈窕的舌头巧妙地从肉芽到肉缝来回爱抚几次后,李丽薇忍不住发出浪叫 声。   「小薇的这里太美了┅」   每当施窈窕的舌头巧妙地活动时,李丽薇的乳房便随之起伏,发出啜泣般的 声音。   「小薇,我们一起来吧┅」   施窈窕骑在李丽薇的脸上,采六九的姿势。   「啊┅窈窕姐┅」   李丽薇伸出舌头,在肉缝上爱抚。   「啊┅啊┅啊┅」   施窈窕仰起头,但立刻又用力吻就在眼前的湿淋淋的花瓣。   两个人同时像着迷似地一味口交,把一切的不安和矜持完全抛诸脑后了。   缠绵了许久,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施窈窕依然化着浓妆的脸蛋不断地摩擦着李丽薇的脸蛋。   李丽薇在施窈窕的带领下,达到了三次的高潮,但心中却有着无比的不安。   「窈┅窈窕姐,我们这种行为正常吗?」   施窈窕爱抚着李丽薇的乳房,笑着说∶「在我看来,同性恋最正常不过了, 只有女人和女人,才能真正的相亲相爱,男人只会欺负女人、玩弄女人罢了┅」   「可是┅」   李丽薇低声说∶「正德他一直对我很好的┅」   施窈窕轻笑着说∶「对你好,却为什么在你最低潮的时候,不愿陪你走过来 ?对你好,又为什么要背着你和别的女人乱搞呢?男人啊,只要一把女人弄到手 ,原形就毕露了!」   李丽薇听得心中一阵难过,忍不住又垂下泪来。   施窈窕舔着李丽薇的泪水,低声说∶「小薇,你这就住下来吧!别再让那臭 男人欺负你了┅」   李丽薇犹豫着说∶「可是,正德他不会答应的。」   施窈窕说∶「干么要他同意?你不要再回去,他也找不到你的。」   李丽薇摇头说∶「行不通的!我和他是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还是见得到面的 !」   施窈窕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去工作了,你就乖乖留下来,让我养你吧!」   李丽薇红着脸说∶「这┅这怎么可能嘛!要人家不上班让你养?太荒谬了啦 ┅」   施窈窕念头一转说∶「不然┅你跟我一起工作不就好了?」   李丽薇一听,不禁跳了起来∶「不!我不可能做那种事的!打死也不干!」   施窈窕说∶「我只是建议而已,你干么那么激动?原来┅你一直瞧不起我这 个当妓女的女人!」   李丽薇急着说∶「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只是不想当妓女┅」说着不 禁哭了起来。   「好,乖!别哭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反正你就先给我住下来就是了!」拉 着李丽薇的手说∶「走!我们去洗澡吧!」   两个女人便光着身体走进了浴室,过不久,便从浴室中传出了李丽薇的浪叫 声┅于是,李丽薇就这样和施窈窕同居在一起,过着同性恋的生活。   施窈窕为了要开发李丽薇的性观念,不但常常一起搞同性恋,又给她灌输了 很多淫乱的思想。   一开始施窈窕出去上班后,会要求李丽薇在家,仔细地阅读那些色情杂志和 录影带,还要她从里面去学习性爱的技巧。   李丽薇从杂志和录影带,以及施窈窕的教导之下,不但学到了很多同性恋的 姿势和技巧,施窈窕更会戴上假阳具,要李丽薇学习如何帮男人口交及做爱的技 巧。   她又灌输李丽薇「和男人做爱是在玩弄男人、报复男人」的观念,完全推翻 了李丽薇原来的贞操观。   过了不久,施窈窕便开始每天为李丽薇化上妖艳淫靡的浓妆,然后带她一起 去工作。   每当她和嫖客做爱时,会要求她在一旁实际观摩学习如何「玩弄男人」。   到了后来,她便开始要求李丽薇也得加入玩弄男人的行列。   施窈窕会带领李丽薇,一起在公园里勾引高中生或业务员,舔他们的肉棒, 吃下精液或把精液射在脸上,甚至让男人把勃起的肉棒插进肉洞中射进精液。   施窈窕见李丽薇学习得差不多了,便要李丽薇开始自己应付男人。   她要求李丽薇一定要化浓妆、穿着暴露去勾引好色的男人,无条件地让男人 奸淫,藉以达到「玩弄男人」的目的。   办完事后,施窈窕便会背着李丽薇,向这些男人索取交易费。   由于李丽薇长得实在很漂亮,身材又棒,而且服务的品质又好,男人都很愿 意在办完事后把钱给施窈窕,甚至会问施窈窕明天李丽薇会在哪里出没,然后再 去奸淫李丽薇。   施窈窕便靠着李丽薇的肉体,收取了白花花的钞票,而李丽薇也在施窈窕淫 荡的性观念教导下,迷迷糊糊地当了妓女而不自知。   有一天半夜,两个女人边在床上搞同性恋,边看新租来的色情录影带。   施窈窕看到片中女主角同时被两个男人奸淫的画面,突发奇想说∶「小薇, 看到没有?你也可以像她这样,一次玩两个男人啊!」   正被施窈窕舔肉芽的李丽薇,呻吟说∶「不┅不要啦!人家不敢┅」   施窈窕冷冷地说∶「越是不敢,就越要突破啊!而且你别忘了,你第一次的 性经验,就是同时被两个男人奸淫啊!不是吗?」   说到李丽薇的伤痛处,她不禁颤了一下。   「在哪边跌倒的,就在哪边爬起来!去试试看!窈窕姐相信这次你一定能走 出被强奸的阴霾的!」   李丽薇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施窈窕便开始帮李丽薇上妆。   粉饼厚厚地抹在脸上,搽上红得发亮的唇膏,涂上深蓝色的眼影,十足的妖 媚淫荡。   再穿上完全透明的黑色胸罩、内裤和吊带袜,李丽薇简直就变成了一个淫荡 的妓女。   施窈窕很满意李丽薇这次的妆扮。   在施窈窕的催促之下,李丽薇穿上了十分暴露的衣裙和高跟鞋,开始出去勾 引男人。   为了要李丽薇从跌倒中站起来,施窈窕要求她一定要去当初被强奸的地方寻 找猎物。   李丽薇来到了当初这条黑暗的巷道,心中还是有些许的恐惧∶「就是这里! 改变了我一生的地方┅」   犹豫了好一阵子,李丽薇还是决定走进了巷道之中。   巷道内异常地安静,只听得到李丽薇高跟鞋踩在路上的声响。   李丽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地走着。   才刚走了几十公尺,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黑影∶「嘿嘿!好辣的女人啊!今 天真是赚到了!」   「嘿嘿┅今晚可以玩这个辣妹,真是太棒了!」   李丽薇听到后面又传出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两个男人,把李丽薇前后挡住了路,李丽薇心中虽然害怕,却也没有叫出声 音。   前面那男人说∶「虽然这里蛮暗的,但我可以看出你穿得有够淫荡,你是妓 女吗?还是一个想要男人干你的小荡妇呢?」   李丽薇虽然害怕,但还是低声说∶「我┅我不是妓女┅」   「那么┅你是想要男人干你的小荡妇罗?嘿嘿嘿┅」   后面那个男人淫笑着。   李丽薇面对两个色狼的言语挑逗,只能低头不语。   两个男人见李丽薇对于自己的言词挑逗毫不抗拒,更是心花怒放,便开始大 胆地去抚摸她的乳房和阴部。   李丽薇低头咬着唇,忍受着两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乱摸。   男人见李丽薇毫不反抗,于是更加大胆地探入胸罩和内裤中揉捏着乳房和阴 唇,并在李丽薇耳边说些猥亵的话。   李丽薇在两个男人的猥亵之下,开始有了性感,并且发出呻吟声。   这两个男人本想在暗巷中强奸李丽薇,但既然她如此乖巧合作,他们便决定 到亮一点的巷口去,可以一边奸淫她,一边看她淫荡的模样。   于是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边扶着李丽薇走向巷口,边在她身上尽情地猥亵,并 且强迫李丽薇和他们做淫秽的交谈。   「同时玩弄你的阴唇和阴核,是不是很舒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是┅」   「你是不是很想舔我们的龟头呢?」   「我┅我很想┅」   「那你会不会吃下我们的精液呢?」   「我┅我会吃的┅」   「吃?吃什么?你要说出完整的话,否则我们可不给你哦!」   「我┅我会吃下你们的精液的┅」   「还要舔哪里?」   「舔┅哦┅舔你们的龟头┅」   就这样边逼李丽薇说出淫荡的话,边猥亵着她走到巷口。   巷口有微光,两个男人看到李丽薇妖艳淫荡的化妆和性感暴露的穿着后,不 觉惊叹。   「哇!好淫荡的打扮!」   「又骚又漂亮的女人┅真是赚到了!」   「没错!以前在这里干到了一个处女,现在可以干到这种淫荡美女,都是赚 到了!」   两个男人七手八脚地脱下她的胸罩和内裤,只留下吊带袜,使她看起来更加 淫荡,然后拼命地搓揉着她的乳房和挖弄湿淋淋的肉洞。   李丽薇虽然正被猥亵着,但心中却十分震惊。   因为她刚刚听到了他们说的一句话∶「以前在这里干到了一个处女」。   李丽薇心中大为震惊∶「这两个男人┅原来当时强奸我、夺走我处女的,就 是这两个男人┅」   李丽薇开始挣扎了起来。   但是李丽薇之前淫荡的行为,让两个男人以为李丽薇的挣扎只不过是在助性 ,于是更加兴奋地玩弄她的肉体,并且拼命地狂吻着她的嘴唇和脸蛋。   李丽薇无法抗拒,也不能喊出声,全身又被猥亵快感连连之下,终于停止了 反抗∶「哪边跌倒的,就从哪边站起来。」   想通了这点,李丽薇便开始发出甜美的哼声,并且回吻男人的唇。   两个男人立即脱下裤子,露出了高耸的肉棒。   一人用龟头在她的花瓣上摩擦,另一人用肉棒拍打她化了妖艳浓妆的脸颊。   「淫荡的母狗!这样给你摩擦很舒服吧?」   龟头顺着花瓣上下移动。   「啊┅啊┅好┅太好了┅」   「小母狗,这个舒服的地方叫什么?」   「是阴户┅是我的阴户┅┅啊┅好┅」   李丽薇不由得扭动屁股。   「小母狗想要我的大鸡巴吗?」   男人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   「想要┅想要你的阴茎┅」   两人一人搓揉一个乳房∶「想要的话,就说∶『求求你快把大鸡巴插入我小 母狗的阴户里吧!』   「求求你们┅我快忍不住了┅」   李丽薇说到这里,做一下深呼吸,以性感的声音哀求∶「求求你┅把你粗大 的鸡巴插入我小母狗的阴户里吧!啊┅唔┅」   「要插进去了!小母狗,我要插进去了┅」   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吼声,肉棒插入李丽薇湿淋淋的阴户里。   「啊┅啊┅啊┅好┅」   在被插入的刹那,李丽薇觉得自己的性欲快速提升,虽然是短暂的瞬间,类 似感动的心情掠过李丽薇的脑海中。   「淫荡的小母狗!好好舔吧!」   另一个男人抓住李丽薇的头发,拉起她化了浓妆的脸蛋,将阴茎插入李丽薇 涂上妖艳唇膏的嘴里。   「啊┅唔┅」   李丽薇痛苦地发出声,但立刻张开嘴唇将肉棒含进去。   「小母狗,这样被我们同时玩弄有什么感觉呢?」   那男人让李丽薇快速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唔┅┅唔┅唔┅」   李丽薇的嘴快速动作。   另一个男人吼叫着,粗暴地猛烈抽插。   湿淋淋的黏膜缠绕在阴茎上,拔出插进、插进拔出,将李丽薇的性感逐渐推 上绝顶。   「啊┅啊┅」   李丽薇淫荡地扭动着屁股,红唇和舌头也拼命地舔弄着另一根肉棒,强烈的 快感使得李丽薇忍不住发出性感的啜泣声,尽情地发挥着和施窈窕学到的性爱技 巧。   「啊┅喔┅唔┅」   后面那男人的屁股猛烈旋转,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精液向李丽薇的子宫喷 射。   「啊┅啊┅啊┅」   甜美的快感从子宫传达脑顶,然后又折回子宫。   「唔┅啊┅」   李丽薇就这样不断地发出淫荡的啜泣声。   「啊┅我也忍不住了!你的嘴要快一点!」   听到前面那男人的命令,李丽薇加快吞吐的速度。   「啊┅我要射了┅」   前面男人仰起了上身,龟头喷出的精液在李丽薇的嘴里喷射出来后,又射向 她浓妆的粉颊和额头上。   两个男人看到精液在李丽薇脸上慢慢流动的淫荡模样,皆兴奋地要求李丽薇 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穿着吊带袜,化着浓妆,满脸精液的淫荡女人,正握 住两人的肉棒,专心地舔着两人龟头上的精液吞下去。   这时远远一个男人走来,看到巷口微光下这种场景,不禁失声说∶「啊!你 们在干什么?」   李丽薇一听到说话声,心中突然大震了一下,急忙吐出口中的肉棒,叫着说 ∶「啊!是正德!是你吗?」   那个男人听了,也大感震惊∶「这┅是小薇的声音┅小薇┅」   游正德仔细一看,看到了两个男人和李丽薇的猥亵画面,大为抓狂,气得七 窍冒烟∶「你┅你们敢欺负我的小薇?」   不顾一切扑上前去和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   李丽薇害怕地大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来人啊┅」   在警察局里,那两个男人被戴上了手铐,李丽薇和游正德在另一个房间中隔 桌相对而坐,默默不语。   警察经过仔细的调查,明白这两个男人是强奸李丽薇的嫌犯,也调查出李丽 薇就是常在晚上打扮妖艳淫荡,勾引男人做爱的淫荡女人。   也经过一些男性证人的指证,指出施窈窕就是收取和李丽薇做爱后交易费的 女人。   看着浓装艳抹的李丽薇,游正德痛苦地问∶「你┅你为什么要作贱自己?你 可知道,你失踪后,我快急死了!登报纸寻人广告、上网协寻,还报了警,都一 直找不到你,我差点要自杀了!你知道吗?」   李丽薇虽低着头,但还是冷冷地说∶「我失踪了,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别 的女人亲热了,应该会更开心的,不是吗?」   游正德皱眉说∶「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是我心中的唯一,我怎会找别的女人 ?」   李丽薇「哼」的一声∶「别装了!我有看到,有一个女人在我们的房间里帮 你口交的┅」   游正德愣了一下,惭愧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愿我碰你,我是男 人,也会有性的需求的。那个女人是妓女,只不过是我单纯发泄性欲的对象而已 。你失踪后我快急死了,根本不会有心情找妓女的。你看到的,是我唯一的一次 !我发誓!」   看到游正德坚定的表情,李丽薇知道他没有说谎,不禁伤心地垂下泪来。   这时,警察带着施窈窕走了进来。   李丽薇看到施窈窕,气愤地哭着∶「原来┅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妓女、当你的 摇钱树!我被你骗得好惨!喔┅」   施窈窕说∶「小薇,你还不相信窈窕姐的为人吗?我绝对没把你当摇钱树! 向奸淫你的男人收的钱,我都帮你存起来了,一毛钱也没花呢!」   说完,从口袋中取出一本存款簿交给李丽薇。   李丽薇看到存款簿上,的确是自己的名字,心中一软,又哭了出来。   游正德恶狠狠地瞪着施窈窕,大吼∶「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把我的小薇害成 这样!我┅我真想打死你!」   施窈窕不屑地白了游正德一眼∶「装模作样的臭男人!你才是害了小薇的人 !小薇和我在一起,可比和你在一起快乐多了!」   「你┅」   游正德气得紧握双拳要揍人了。   「喂!这里是警察局耶!都给我控制一点!」   警察说∶「现在要问李小姐的口供了,其它人通通出去吧!」   李丽薇微微抬起头,看着游正德和施窈窕走出去时的背影。   离开警察局后,究竟是该重回游正德的怀抱,还是继续和施窈窕在一起呢?   李丽薇不禁叹了一口气。   『全文完』   ☆★☆★☆★☆★☆★☆★☆★☆★☆★☆★☆★☆★☆★☆★☆★☆★☆★☆   召集人∶「基于某个特殊缘故,本期刊后语不对外公布。」      十日谈(一届)最终夜 海上旖情记-石库门里的秘密   时间:2002-11-01 03:24:50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抱玉轩   作者:抱玉轩   十日谈最终夜?海上旖情记-石库门里的秘密   ◆◆◆◆◆◆◆◆◆◆◆◆◆◆◆◆◆◆◆◆◆◆◆◆◆◆◆◆◆◆◆◆◆◆◆   一、普通的一家人   “当当…”   海关大楼的钟声惊起了早飞的鸽子。   “希遛遛”的鸽哨声,夹杂着黄浦江上的外国轮船的汽笛声、画开了上海晨 曦时的薄雾--上海醒了。   有轨电车的“叮当”声,倒粪车的“帮帮”声,掺杂着买早点的吆喝声,一 条一条弄堂,一间一间石库门都开始有人走动。   宝庆里的张家姆妈(姆妈:妈妈)刘爱兰早早地出去给儿子女儿和孙女买来 了早点。   在跟邻居打好招呼后,她一手拎着用一根筷子穿着的油条,另一只手端着盛 着豆浆的钢精锅,锅盖翻转着,上面是一大堆南翔小笼\。   她用肩膀推开黑色的大门,边越过天井向客堂间走去,边大声招呼:“小川 ,小娟,下来吃早饭啦。”   等她把早点在客堂间的八仙桌上放好,还不见一子一女有什么回音。   匆匆地在灶披间洗好手上油条的油腻,她转身“”地向楼上走去,边走边嘀 咕着:“这两个小懒迫鬼(懒鬼),介晚(这么晚)也不起来。都要等我做娘的 拉被头。”   先拉开后楼的女儿房间,只见还在读高中的女儿张小娟只穿着一件小背心, 蓬松着一头秀发,睡眼朦胧地坐在乱蓬蓬的被子中。   做妈的当然心疼女儿。   爱兰一把把衣服披在女儿的肩上:“天介冷,衣服也不穿。当心受凉。”   小娟迷迷糊糊地问道:“姆妈,几点钟了?”   “快七点了,晚了?”   “啊呀!上课要迟到了。姆妈帮我被头折折。”   “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来。晚了让你哥哥喊黄包车送侬。”   帮女儿收拾好床铺,爱兰看看儿子的前楼还没有动静,做妈妈的只好再去叫 儿子。   打开前楼的门,里面还是黑黑的。   她上前拉开丝绒窗帘,回头一看,大铜床上的儿子,仍然拥着锦\缎被面的被 子,在呼呼大睡。   她一把掀开儿子身上的被子:“懒鬼,起来了。侬昨天夜里不是让我今天早 一点叫你吗?!”   儿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姆妈,让我再困一歇吗。”   男子早上阳气足,儿子张小川这一翻身,顿时把前面那块鼓鼓囊囊的地方暴 露在妈妈的眼前。   虽说还隔着一条短裤,但也足够让寡居很久的爱兰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 “小川,已经七点钟了,不早了。再晚一点豆浆都冷了。”   说完转身就下楼去了。   不一会,一家三口都洗漱完毕坐到了客堂间的八仙桌旁。   小川看看只有三个人,便问妈妈:“姆妈,婷婷呢?怎么还不下来?”   婷婷是小川的女儿,才三岁,明天就要到一家有名的外国修女办的住读幼稚 园读书去了。   爱兰答道:“今天让小人睡个懒觉。明天到外国幼儿园就没有懒觉睡了。”   妈妈拎起桌上的罩笼\,妹妹就叫了起来:“啊!有小笼\馒头。”   提起筷子就挟了一个。   “当心,当心汤水溅到你衣服上。”   妈妈一边给儿女俩倒豆浆一边提醒着。   “来,阿妹。阿哥帮你倒点醋。”   “谢谢阿哥。”   小川给自己和妈妈也倒了一碟醋,然后也挟了一个小笼\馒头:“阿妹,阿哥 教你一手。看着: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唆汤。”   说着挟这醋碟里的小笼\馒头,将边上薄薄的皮咬掉一点,然后“孜孜”有声 地吮吸掉小笼\里的汤水,再一口把小笼\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妹妹欢笑着拍着手:“阿哥真聪明!”   爱兰也笑了:“你这个小赤佬(小鬼),花样经真多。”   “我这个是跟我们报社里的‘罗革里’学的。你不晓得他用江北话说还要好 玩呢。”   (注:革里,训音不训形,旧上海对那些穿洋装的职员一类人的一种贬称或 玩笑,意思大概是要‘面子’不要‘夹里’,底气不足。)   “哼哼,阿哥叫人家‘罗革里’,人家不也叫你‘张革里’吗!”   “好的不学。这么大的人了,女儿都该进托儿所了,还这么顽皮。该想想正 事了!”   小川装胡涂:“姆妈,啥正事啊?”   “阿哥还装傻!姆妈当然是问你啥时候再给我讨个阿嫂回家。”   小妹嚼着小笼\向哥哥眨眨眼。   小川索性装到底:“老婆吗?早就讨过了。小人(小孩)吗?婷婷也三岁, 可以上托儿所了。至于……女人吗?相信你们的儿子和哥哥,花样经是玩的来的 ……”   “我就怕你这个!外头的女人……当心找个……”   “嘻嘻,妈妈放心。哥哥是领市面的,不会找个‘女拆白党(拆白党:骗财 骗色的骗子)’回来。”   “小川啊,要是有合意的就讨回家来吧。讨回来的放心……”   小川见妈妈又要长篇大论的要自己结婚,连忙打了个哈哈:“姆妈,家里已 经有你们两个美女了,我还要在找什么女人!阿拉姆妈阿妹都介(这么)漂亮, 我外面跑了这么多时候,是再也找不到比你们好看的女人了。看来要讨老婆只好 从你们俩中找,姆妈才放心。”   一句话,弄的母女俩满脸通红。   爱兰涨红了脸不住的说:“要死,要死……”   小娟则低下了头用眼角瞟着哥哥吃吃的笑:“阿哥,侬真要命!连姆妈和我 的豆腐也要吃。不晓得侬(你)在外面是哪能(什么)样子!”   小川乘机转换话题:“阿妹,我说的不错。你是年轻美丽、豆蔻年华,那不 用说了。你看姆妈:我们两个子女都这样大了,连孙女都有了;但是你看姆妈像 个做阿奶的人吗?这样年轻、这样漂亮、这样登样(漂亮,多指穿衣服有样子) !旗袍一着(穿),身材卖相不要太好噢!”   小娟定睛一瞧,妈妈今天果然与往日不同:一袭黑色绒?的旗袍,裹着那丰 腴白皙的娇?,头上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   爱兰被女儿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这样看妈妈干什么?看得人汗毛都要竖 起来了。”   “姆妈,你真好看!这样一打扮,别说不像我们的妈妈,跟哥哥站在一起, 简直就像哥哥的女朋友。”   “作死(找死)!你才像你哥哥的女朋友呢!”   爱兰被女儿说的脸都红了,连忙解释道,“今天是送婷婷上外国幼儿园入全 托,所以才穿得正宗一点。谁知你们两个……”   一家人欢欢笑笑的吃完了早点。   小川一挥手:“小妹,走。跟哥哥叫黄包车去。”   小娟挽着哥哥的手臂一起向外走去。   ◆◆◆ 如尘的心事 ◆◆◆   才来到马路边,一个穿着号衣的车夫就上来兜生意:“先生,太太啊,要黄 包车?”   “先到阁智中学。”   小川先把妹妹扶上车,然后命令道。   “先生,太太坐好。”   车夫答应一声就跑了起来。   等哥哥上了车,小娟娇媚地搂住哥哥的肩膀,在哥哥耳边轻声道:“哥哥, 他叫我们先生太太哎……”   小川把妹妹往怀里一搂:“小妹,你是说他认为我们有夫妻相,把你叫做我 的太太,是有眼力呢?还是把你看老了,当做我的太太,太没眼光了?”   “哥哥你坏死了!人家当然是说……是说……”   “讲不出来了吧?!哥哥告诉你……叫太太是他又有眼光又没有眼力……”   “不要,不要。哥哥总是说话夹枪带棒的……还喜欢吃我豆腐!”   “瞎讲。哥哥只是喜欢你嘛。那么你说什么意思呢?”   说说笑笑,嘻嘻哈哈了一阵后,小娟把她美丽的下巴搁在哥哥的肩上,幽幽 的问道:“阿哥,你为什么不再找个嫂子呢?”   “小娟,你真的想再有个嫂子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川的语气也正经起来。   “不是……你知道,我跟过去了的嫂子关系也不错……”   “只是不错……不过,我也怕再找的人,不能像婷婷的妈妈一样,跟你和妈 妈关系处的那样不错……”   “谢谢阿哥,你为我和妈妈着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你一直一个人,不会……不会……寂寞吧?”   “寂寞?你说的什么呀。我上有妈妈,下有女儿,当中有你这个乖巧的阿妹 ,怎么会寂寞?”   “哎呀,阿哥!你又来了!我说的寂寞,不是这种寂寞,是那种寂寞。”   “你看你,什么这种、那种的?亏你还是这么有名的阁智中学的高才生呢, 连国文都说不好……”   “哎呀,阿哥,你那能……你是装胡涂!”   “阿哥什么时候装胡涂了?是你表达不清吗。”   “我表达够清楚的了。我是问你……没有阿嫂后……晚上会不会……寂寞! 坏阿哥。”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哪个女人爱上你真是?霉头,气也要被你气死了。”   “你这么恨我啊?”   “哼!我那里敢恨你,我只是爱你!”   “噢?爱我?你真的爱我?那为什么一直要劝我讨老婆呢?”   “是──啊!你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爱你,是要你快找个 老婆来管管你。”   “哈,你白费心了。家里有妈和你管已经够了,要娶啊,我看还是娶你好了 。”   “阿哥,你又来了,人家不理你了……”   不一会,黄包车就到了南京路。   一辆有轨电车“当当”的响着铃声,从七重天那高耸的大楼下沿着亮的轨道 驶了过来。   黄包车夫停了下来,等电车过去了,再拉起车船过了铺着铁藜木的繁华的南 京路。   穿过南京路,再过两条马路就到小娟的学校了。   沉默了一会的小娟忽然在哥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哥哥,你要不是我的亲 哥哥就好了。”   然后跳下黄包车,就往学校大门跑去。   留下一脸疑惑的小川。   “先生,现在再到哪里去啊?”   终于车夫的询问让小川从惊疑中清醒过来:“申报馆再过去一点。”   ◆◆◆ 办公室的风情 ◆◆◆   “哎吆,‘张革里’,你终于来了。”   一进报社的大门,总编兼老记‘罗革里’的带着扬州腔的苏北上海话就响了 起来。   “啥事体(什么事)啊?你这么急?”   “快,快!你昨天的那篇《天蟾大舞台与麒麟童》的稿子要快点赶出来。听 说麒老板跟顾竹乡越闹越僵了。今天听麒老板的操琴师傅说,顾竹乡扬言要用硫 酸废了麒麟童老板。麒老板昨天夜里向外国水手买了把手枪,要跟姓顾的拼命… …”   “有这事?这可是个头条啊!”   “谁说不是呢!你把这段加进你的稿子,争取今天晚报里注销来。”   “好!一来麒麟童周信芳老板的新闻,上海戏迷哪个不关心?我们的报纸又 可以抢个头版;二来也造造舆论,吓吓姓顾的这个流氓,让他知道戏子也不是好 吃吃的。”   “你快赶吧。今天报社里就你坐镇了。”   “噫,你做什么去啊?”   “听说黄金荣有意帮他们摆平,我得去跟踪采访。”   “小刘呢?”   “今天跑马厅开马,他一来就被我赶去探‘马经’了。”   闹哄哄了一阵后,报社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沙沙’的钢笔画在道林纸上的 声音。   小川埋头愤笔疾书,终于不大会儿工夫就赶好了稿子。   当他长嘘一声抬起头,就看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勾魂摄魄的瞄着他……   打发实习生把稿子送往印务所,报社里也就只剩下他和美丽大眼睛的女主人 了。   起身脱掉一直来不及脱的那件凡尔登呢西装,小川慢慢的向那双美丽的大眼 睛踱去。   随着小川脚步的临近,美丽的大眼睛的美丽主人的美丽的肩膀明显的僵了起 来。   虽然她低着头在纸上画着什么,但从她那双不停的忽闪的长长的眼睫毛上可 以看出,她到底有多么的兴奋与期待。   小川的脚步移到了她的身后,弯下腰,亲昵地搂住丰润的香肩:“苏苏啊, 你的衣服很单薄啊!”   美丽的大眼抬也没抬:“你忙完了?”   小川的嘴唇贴近长长的秀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的头发真是喷香啊! 终于忙完了。”   明显的,喷香长发的主人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吗?”   小川的一只手抚到了长发主人的柔滑的项下,另一只手顺着肩膀滑过肩胛, 向下侵略过去:“我刚刚打发小学生意的(学生意:实习生)到印务所了,现在 只有我们两个人……”   “所以,你就对人家放肆了。是吗?”   小川已把她的脸扳向自己,只见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已是水汪汪的凤眼含春, 急剧扇动的鼻翼下,贝齿轻咬着下唇。   在早已泛起红晕的两颊上亲了一口,小川用轻的只有两人才听的见的声音说 道:“小苏苏,我不但要放肆,还要……”   “还要什么?”   小川一把把眼前的美人儿抱了起来:“还要在老地方让你放水──第三种水 !”   “哎呀!你好坏!”   说完粉拳就落在小川的肩膀上。   老地方就是报社的数据室。   里面是一排排的书架,堆放着各种报纸、杂志和书籍。   最里面有一张双人写字台,供报社同人们摘抄数据用的。   而现在这巨大的写字台就是小川与他的情人苏小姐共赴云雨的阳台了。   小川边吻着怀里的美人,边把她放到写字台上坐好。   他俩都没有脱衣服,小川只把苏苏的外衣解开,把里面的羊毛衫推了上去, 粉白的胸膛裸露在小川的眼前。   苏苏推了小川一把,撩起衣服,将温润如玉的后背转向他:“来,帮我一下 。”   小川帮她解开乳罩的扣子,乳罩一下子松开。   小川紧紧地将她抱住,两只手伸到前面,托住两个脱颖而出的乳房。   顿时,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充满了他的手掌。   他爱不释手地抚弄着两个如鸽子窝般温暖的乳房。   他从苏的腋下将头伸过去,用嘴含住一个嫣红的乳头,她的嘴中发出一阵呻 吟:“别这么用力嘛。”   她说着,却将小川的头按在那里。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摸得她浑身舒畅。   他游动的双手停了下来轻轻捏弄美丽的乳头。   苏的乳头硬突起来,好像两粒樱桃,好美,好动人。   小川的手好像有电流一样,她也像是?了电,全身都在颤抖,口中喘着长气 :“好舒服啊!……小川……轻点……人家痛……啊……好……好……”   小川低头含起一个乳头,语音模糊地问道:“比你表哥……更舒服吧?!”   “用……用力……揉揉……大令……别提他……好吗……不是家里一定…… 要我……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小川也不回答,用另一只手撩起苏苏的裙子,把手伸进她的三角裤里。   苏苏的小腹下面那块突出的阴户,上面长满了毛,这些毛很短但是很多。   肉缝里早已是淫水淋漓了。   小川放开苏苏,解开裤带,褪下裤子:“苏苏,帮我弄弄。”   “坏家伙,一直欺负人家的?西。人家不吗。”   说是这样,但看着那粗粗大大,白里透红的大阳具,就伸手一把握住了,轻 轻捏捏来回套弄。   小川见她捏住了大阳具,伸手就脱她的三角裤,她没有抗拒,很快的脱下来 了。   苏小姐的阴户非常丰满,耸得高高的,阴毛短短的,两片鲜红的阴唇生得那 么美嫩。   这惹人发狂的半裸少女,已经把小川看得如醉如痴。   他趴到苏苏的身上,将一根手指插到她的花蕊里,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他凑近她的耳朵,悄悄对她说:“苏苏,黄浦江涨潮水了。”   她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坏人,别弄松(玩弄、使坏)我了好不好。”   她嘴里喷出的香气一下子把小川罩住了,罩得?西南北也分不清了。   她紧紧把他搂住,湿润绵软的香舌挤到这个‘坏人’的嘴里忘情地吻着,纤 细的手指也抓住他已经胀到极点的肉棒,慢慢导入到她温暖的小穴中。   小川架起她的胳膊,使劲一捅,玉茎一下子全根而入。   他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也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就这样,两人静止了许久。   她只是温柔地亲着小川的脸,小川只是静静地插在她里面,感受着她里面的 紧缩、蠕动与润滑。   无数次的偷情后,他知道苏苏非常喜欢这样缓缓地抽送,所以他就开始慢慢 地抽插起来。   抽插了数百来下后,小川试着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   苏苏的小穴已经变得相当湿滑了,小川很快地就让他的大肉棒在里面用力来 回。   虽然怕有人会突然进来,她咬着小川的衣领,但是她的呻吟的声音依然渐渐 地大声且放浪了起来!   “啊…好…大令…让我好舒服……用力…对…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用力… 啊…好棒啊…好痒啊……我的好宝贝啊……用你的大宝贝…干我…操我的……穴 ……我的骚穴……喔喔……喔……好爽………啊…啊…宝贝…啊…”   她口中不住压抑低吟着,眼眸微合,发出急促的淫声。   而她的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小川也渐入佳境,玉茎在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 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   “浦滋!浦滋!”的美妙之声,在小小的斗室里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慢……慢点……”   在哼声不绝中,苏苏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   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不禁使小川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   苏苏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桌沿,张大了双口,发出了?电般的呻吟。   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 :“喔!川……别动……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小川顺着情人的心意,胯股紧紧相贴,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里吮 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喷向他的龟头,烫得他浑身痉挛。   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小川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 前揉挤……   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直射怀中美人的香窝深处 ……   二、妈妈心事沉似水   下午,罗主编的电话一来,小川就飞快的赶往漕河泾的黄金荣的黄家花园。   直到深夜,才在觥筹交错的和解宴后,坐着黄包车沿着霞飞路往家里赶。   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路灯的光芒,车夫在小步跑着。   远处静安寺旁,百乐门的霓虹灯闪烁着变换的荧光,一阵乐声隐隐的传来: “夜上海,夜上海,你也是个不夜城,华灯起,……歌舞升平。酒不醉人,人自 醉,胡天胡地,胡完了青春……”   到了弄堂口,打发了车夫,小川抬眼一看,弄堂里已是灯光稀疏,大家都快 睡了。   “啊……”   小川深深的打了个呵欠“好累啊!快点洗脸洗脚,上床睡吧。”   家里也是黑灯瞎火的。   妈妈小妹她们大概都睡了吧!   小川也不开灯,把皮包往客堂间的八仙桌上一丢,蹑手蹑脚的往后面的灶披 间走去。   “啪!”的一声打开电灯,却只听得“哇!”的一声惊叫,把小川吓了一大 跳。   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灶披间里氤满了水汽,好似??轻纱在空中飘动。   轻纱中一具雪白的肉体正抱着胸急转过来。   “唬死我了,是你啊!”   原来是妈妈正在洗澡。   爱兰长长的嘘了口气:“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   见到是儿子,爱兰放下捂住胸口的手臂,只是用毛巾看似不经意的挡在下身 的紧要地方。   小川瞥了妈妈的身体一眼,连忙低下眼,禁不住心中扑通扑通的直跳。   一半是刚才确实吓了一跳,一半是忍不住为妈妈的裸露的?体而心动。   虽说妈妈已是做祖母的人了,但由于妈妈和自己结婚生子都早,妈妈年纪才 三十六岁。   江南的女人,尤其是大家出身的女人都善保养,妈妈的身材仍然是极其的美 妙:浑圆的削肩,嫩藕似的胳膊,一对又大又挺的乳峰,巍颤颤彷佛是新剥的鸡 头嫩肉,两个殷红的乳头,好似待摘的葡萄;细细的腰肢,像是风都能吹折,宽 宽的胯部连着纤细而丰满的长腿……   心里泛着异样的感觉,下身也起了异样的反应,但小川的嘴里却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姆妈。我刚才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所以就进来了。我……我这就 出去。你慢慢的洗。”   “算了,”爱兰仔细地盯了心爱的儿子几眼,转身背对着儿子坐回到浴盆里 “我刚才想泡一会的。所以才没有出声。”   小川仍然有些尴尬,回身道:“我出去了。你洗好了再叫我。”   “来了就帮我擦擦背吗。妈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了,擦背后很不方便。”   “这……不太方便吧?”   小川虽然很是想再欣赏一下妈妈那成熟女人的裸体,但妈妈的要求还是唬的 他口吃起来。   “怕啥?你是从妈妈肚肠根里爬出来的,又不是外头野男人!再讲,你自己 也是小孩好大的人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光身子的女人。你还怕妈妈吃了你?”   小川定了定神,脱下外套,挂在灶间门背后的挂钩上,然后拉了一只小凳子 ,在妈妈的身后坐了下来。   爱兰递过一块丝瓜筋。   小川一眼从妈妈的腋下瞥到了妈妈那滚圆的乳峰,然后默默的从妈妈手中接 过丝瓜筋给妈妈擦起背来。   手抚着妈妈洁白光滑的肌肤,小川发自内心的赞道:“姆妈,你的皮肤真好 。真比人家二十岁的小姑娘的皮肤还细洁。亏你刚才还讲自己年纪大了。”   “小赤佬(小鬼头),两片樱桃(嘴皮)越来越会翻了!花头花脑,花(骗 女孩子)到你娘身上来了?”   “姆妈……”   小川一手扶着妈妈光滑柔软的肩膀,一手拿着丝瓜筋沿着脊柱,在妈妈润如 美玉的背上搓着,“我真的没有瞎讲。你看,你的皮肤这么白、这么光滑,我认 识的女孩没有一个有你这么好的皮肤。”   爱兰给儿子搓得好舒服。   她闭着眼,尽情享受着儿子难得的伺候,嘴里忍不住随着儿子的上下揉搓, 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点……对、对……你到底看过几个女人 的皮肤?就这样说……啊……这里……好……再说我背上的皮肤一直在衣服里, 也许比人家二十几岁的姑娘露在外面的好。你说是吗?”   小川有点不服气,放下丝瓜筋,两只手掌从妈妈的两瓣肩胛骨上往下抚了下 去:“妈妈,我看到的可不是露在外面的脸上和手上的皮肤,是的的呱呱(的确 )的小姑娘衣服里面的皮肤。”   儿子宽厚温柔的大掌在背上这么一摸起来,爱兰的肌肉不由一紧,虽说心下 觉的不妥,但是在舍不得拒绝:“是四马路(上海如今的福州路,过去是妓院的 集中地)的‘长三’(长三堂子是四马路的高级妓院,因此那时总以‘长三’来 称呼比较高档的妓女),还是百乐门的小姐?拿妈妈跟那种女人比?”   “姆妈。你儿子是那种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去四马路那种地方?! 就是去百乐门,也都是自拉洞(自助的意思,意为自带女人去跳舞)。”   爱兰不知怎么心里泛出一股酸意,撇一撇嘴:“哼!你还太不象话了。拿妈 妈跟你的姘头比。”   母子两人闲话到如此,早已不像是母亲和儿子的对话,而是男女俩的调情了 。   尤其是爱兰这一娇嗔,更让小川,有把妈妈爱兰当作是自己的一个情人的感 觉。   他心中一荡,正抚到爱兰腰肢的双手一紧,把光光的亲妈妈搂进怀里:“姆 妈,伊拉(她们)是我的女朋友,不要讲姘头。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们没有一个 比得上您……”   “不嫁给你就跟你上床,不是姘头,是啥?”   爱兰的眼神也有点迷离了,“你到底有几个姘……女朋友?”   她挣扎了几下,就放松了自己,把湿漉漉的脊背靠在儿子的怀里。   小川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妈妈的赤裸身体,两只手在妈妈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 摸着:“交关(许多),这是你儿子有本事。”   “本事再大,没有一个人肯嫁给你,也没有用。”   爱兰把头也靠到儿子的肩上,微微带喘的说。   “她们没有一个有姆妈你这么漂亮的FACE,这么长的头发,这么细的腰身, 这么细洁的皮肤,这么大、这么圆的……乳房……”   “要死来,快放开,你摸到哪里去啦。”   爱兰这才发现儿子的一只手已经在自己的乳房上来回的揉动,连忙想拨开儿 子的魔手。   “姆妈,我是你儿子哎。”   小川推开妈妈的手“这里我从小不就经常摸,经常在这里用嘴巴吮的吗?”   爱兰被儿子摸的呼吸急促起来:“不要这样。你现在已经二十岁出头了。女 儿也三岁了。不好再碰妈妈这里了。”   “我还是你儿子。从你十五岁生我到现在,我也永远是你儿子。儿子摸摸妈 妈哺育他的地方有什么不对?”   说着,小川的两只手都捂住一只妈妈的乳房,轻轻的揉搓。   爱兰抵抗了一会,只好认儿子去了。   但她仍然想保持一下作妈妈的矜持:“好了,抱就抱一会吧。只不过……不 要碰……其它……其它地方。”   “其它地方?妈妈是什么地方啊?”   “不跟你说了,”爱兰死命抓住儿子的一只企图向下游动的手,“越说越不 成样子了。好了,就这样抱妈一歇……就可以了。”   就这样抱着妈妈,揉弄着妈妈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房,小川有些不可遏制了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转头他就衔住了肩上妈妈的耳垂,轻轻的开始吮吸。   爱兰已是满脸的红晕。   原本只是想让儿子帮自己搓搓背,怎么会这样?   只觉得儿子的每一句甜蜜的话儿,每一个温柔的动作,都填满了自己内心朦 朦胧胧的渴望,只觉得心中的每一道缝隙,都被儿子的温存熨烫得舒舒齐齐……   是想男人了吗?   想男人的肩膀、男人的怀抱、男人的大手、男人的……   可是,小川的爸爸去世十年了,自己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   今天却被儿子拨动了心弦?   小川吻着妈妈娇嫩滚烫得脸颊,捏弄着妈妈浑圆胀鼓鼓的乳房,心中却没有 任何的杂念。   只觉得怀中的女人不仅是自己的亲生妈妈,也是一个春心浮动的美艳的少妇 ,就像自己的那些情人们一样,需要自己温柔的抚爱。   他17岁就遵母亲之命与从小订婚的妻子结婚。   翌年妻子却在生下女儿丽婷后得腥红热去世。   而他在此时进入了家里拥有股份的一家小报。   小川凭着自己的天赋,不到20岁就成了报界有名的快枪手,同时也赢得了 许多女性的芳心。   他的情人里,有报社的同事、大亨的外室、采访过的戏子、小明星,但却从 来也没有打过自己妈妈的主意。   虽说妈妈也是那么的美艳,却到底是生自己、养大自己的母亲。   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他来不及细想,就对妈妈用上了百试不爽的挑情的手段。   妈妈的脸颊是那么的滑润,妈妈的红唇也一定更加的细嫩。   他毫不犹豫的把嘴印上了妈妈殷红的双唇。   爱兰闭着眼,任儿子肆意施为。   但当儿子的灵舌挤入自己的牙关,挑逗着妈妈的香舌时,这种从未尝过的感 觉却突然让她惊醒。   “不要,不要……”   爱兰突然从儿子的怀里挣扎出来,水淋淋的从浴盆里跳了出来,把个丰腴柔 嫩的浑圆的大屁股暴露在儿子的眼前。   小川吃了一惊,刚刚还如此温顺的、任自己轻薄的妈妈,怎么会反应如此激 烈?   “妈,你怎么了?”   爱兰身子抽动了一下,低着头嗫嗫的叹道:“小川,我……我毕竟……毕竟 是你妈妈,不是你的姘……女朋友……不要这样对妈……”   小川怔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还是哑口无言。   隔了一会,他拿起毛巾:“妈妈,坐下来吧。一直站着,要着凉的。”   “……算了吧。你回来前,我基本上就洗好了。”   小川把毛巾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再把水绞干:“那么,我帮你擦干吧。”   爱兰忽然转了过来,面对着儿子:“小川,不要……再对妈……那样了。妈 受不了!毕竟……毕竟我是你妈妈。”   小川强忍着不对妈妈那块黑黝黝的三角行注目礼,点了点头,展开毛巾开始 为妈妈擦身。   爱兰有点不敢面对自己英俊的儿子,闭上眼睛任儿子施为。   妈妈的肩膀有点凉。   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   妈妈的发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发丝有几?盖住 了乳头。   小川撩起姆妈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地把它们拨到爱兰的身后。   爱兰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小川的毛巾抹到了妈妈的胸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然泛着莹 白色的光芒。   雪白的毛巾把儿子的手掌与妈妈的乳房隔开薄薄的一层。   但小川仍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两个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肉丘上,坚挺得硬硬的 乳头,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小川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擦干后就抹到妈妈的腋下。   当抹干妈妈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小川的手开始移向脐下时,爱兰 涨红着脸止住儿子,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姆妈自己来。你… …你帮姆妈擦擦后背……”   小川沉默着转到妈妈身后。   那里的水分早已被他的衬衫吸干了,只有刚才还坐在水里的腰下屁股部分还 残留着水迹。   温柔地帮妈妈擦完上身,小川裹着毛巾的手移到了妈妈的屁股。   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小川发现妈妈的屁股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 妈妈的股沟里一闪而逝。   他不由得心中一荡,‘妈妈在擦她的……阴部……’   刚才被妈妈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肉棒把裤子挺 起一个更高的帐篷。   忍不住他又再次把妈妈拉进自己的怀中。   爱兰的心中也是天人交战,如揣了一头小鹿蹦个不停。   耳边是儿子急促的呼吸,脸颊是儿子喷出的男人的气息,背上是儿子宽厚的 胸膛,胸腹部是儿子滚烫的大手。   虽说此时儿子的手没有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但下身的屁股沟里却硬硬的顶着 个长又粗的?西……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跟儿子操……这是乱伦,要天打雷劈 ,被人骂’混帐‘的……烂污三鲜汤……天火烧的?西……’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一把轻轻的推开儿子:“帮姆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 ……”   看着妈妈匆匆出去的背影,小川不由有些发愣。   妈妈的背影自己少说看了二十年了,为什么今夜会让自己如此动情?   妈妈毕竟是妈妈啊!   妈妈再漂亮,毕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   自己对妈妈的肉体发生性的冲动可是亵渎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川倒掉妈妈洗澡水,从热水瓶里倒了些热水,随便擦洗 了一番,便收拾上楼了。   不知道是性欲与理智的交锋会是怎样结果,反正小川的心里乱的跟麻似的。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小川的心中只是一团空白与烦躁。   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掉衣服,换上睡衣睡裤,往床上一躺却又一阵厌烦。   他坐了起来,又倒了下去;倒下去后,又再坐起来。   如此几次后,小川骂了一句粗话:“坼那(操他的)!今朝我是那能回事体 (今天我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干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算了,还是去看看女儿睡得怎么样了吧。’   转出过道刚走了几步,他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婷婷今天不是到幼儿园 入托了吗?”   于是他回身往回走,却发现妹妹小娟的房门中透出一?灯光。   “阿妹,那能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小川推开虚掩的房门,探头问道。   三、妹妹情怀总是诗(湿)   只见小娟穿着背心短裤,把一床棉被当披风一样裹在身上,两个枕头被竖了 起来靠在床栏杆上当靠?,就着壁灯在聚精会神的看书。   一见有人探头,小娟像是吃了一惊,忙不迭的把书藏进被子里。   待看清是哥哥才舒了口气:“哎呀,是阿哥你啊。吓了我一跳。”   “看啥书?这么紧张。”   小川信步走到妹妹床前。   “你坐上来,我给你看。”   小川往床栏上一靠,坐到妹妹的身边,从小娟手里接过那本书翻开书皮一看 :“哦吆,原来是张竞生的《性经》啊!这有什么好怕的。”   (注:张竞生──留法博士,二十年代回国后着《性经》系列,探讨男女之 间的性关系与性问题,主张无论婚姻还是爱情,男女都要以尽情享受性爱为首要 。张为学者,本人并不风流,但因《性经》多为道学者垢病为放荡者。)   小娟满脸彤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人家是怕姆妈进来吗。姆妈看 到我看这种书,一定会骂我的。”   “你这么大的人了……看看有好处。不过,姆妈骂你,一定是因为你这样看 书会着凉的。”   小娟撩开被子,露出只穿着背心短裤的身子:“这样看书既适意,又方便。 看吃力了,想困觉了,倒下来就可以睡。一点也不冷的。”   小川瞥了一眼妹妹圆润的肩膀,和光光的大腿:“好了,好了。当心着凉, 快裹好被子。”   “我才不冷吶。只是阿哥你只穿了睡衣,倒是要着凉的。”   “哦,刚才忘记婷婷今天已经入托了,想出来看看她的。是穿得少了一些。 你有毯子吗?让我裹着,阿拉兄妹俩聊聊。”   小娟撑开被子,曲起大腿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还要寻毯子做啥,一道钻进 被头里来暖和暖和。”   小川的眼睛迅速的从妹妹曲起的大腿间掠过。   那里若隐若现的是妹妹大腿根部间被白色短裤裹住的一块饱满的小丘。   他再看了看妹妹裸露的双腿和紧包在小背心里微微隆起的双峰,只觉得下身 有了点反应,不禁心虚的说:“不大好吧……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穿的这么少 ,钻一个被窝……有点……”   “嘻嘻,阿哥怕难为情了!”   小娟刮了刮脸“你是我阿哥,我是你阿妹。又不是……孤男寡女做坏事…… ”   说着,她自己难为情起来,小脸涨得彤红,娇嗔道:“你到底进来吗?”   小川笑着摇了摇头,还是抵御不了诱惑,爬过去钻进被窝紧贴着妹妹靠在床 栏上。   “哎呀,被子不够了。”   小娟盖的是四尺半的被子,一个人盖又宽又大,两个人并排的裹,显然太小 了。   “阿哥,你坐到这里。我坐到你身上,你抱着我。这样被子就够了。”   小娟说着就坐到哥哥的身上。   小川有点受不了了,下面的玉茎早已硬得跟铁棒似的,生怕被妹妹发现。   他连忙借着帮妹妹调整坐姿,把肉棒夹在大腿中间。   但两手不可避免的揉到妹妹圆圆软软的屁股,甚至隔着内裤在妹妹的股缝里 擦了一下。   这下,他的玉茎胀得更硬了,但夹在大腿里又不能放它出来。   否则一定会顶到妹妹的股缝,那可就更尴尬了。   小川半愧半羞的埋怨道:“小娟,这样抱着,即使是亲兄妹也太难看相了吧 ?”   妹妹笑嘻嘻的搂住哥哥的头,小嘴在哥哥的脸上吹气如兰:“反正姆妈已经 睡觉了,又不会进来骂我们。怕啥?!”   小川不由得一手搂住妹妹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揽住妹妹的粉嫩的大腿: “我是不怕。你呢?不怕阿哥吃掉你?”   小娟俏皮的皱皱鼻子,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你要做坏事体,我 也没有办法。谁叫我是你的阿妹,又是自己送上门的呢?”   软馥馥,香喷喷的少女胴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抱在怀里,真让20刚出 头的风流哥哥情难自已。   小川低头在妹妹吹弹得破得脸颊上轻轻一吻。   小娟“哎”的一声紧紧搂住了哥哥,把脸颊贴到哥哥的脸旁,身子紧贴到哥 哥怀里:“阿哥,抱抱我……我要你抱抱我……”   小川也激动起来,一手抚背,一手抱臀,把妹妹紧紧搂在怀中。   小娟的嘴里发出“啊、呃……”的呢喃声,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把一双刚 刚发育好的淑乳拼命贴向哥哥的胸膛。   妹妹的发丝拂在小川的鼻子上,少女的气息是如此的动人。   他几乎忘记了怀里不停扭动的娇娃是自己的妹妹,热烈的响应着,揉搓着女 孩圆圆柔软的屁股、大腿。   他的嘴唇撩开妹妹纷乱的长发,啜吸、亲吻着妹妹细滑的脖颈。   小娟的屁股、大腿,乃至全身都在哥哥身上扭动。   哥哥的阳具早失去了控制,在她的屁股下惨遭“蹂躏”。   她的大腿屏得紧紧的,不断的扭着,似乎在相互摩擦。   小川的手几次想突入禁区,但却被妹妹的热情阻挡在‘门’外。   终于,当小川的手掌插入妹妹的裆部,却不料小娟又紧紧夹住了哥哥的大手 。   小川可以感受到妹妹那里热乎乎潮叽\叽\的。   隔着湿嗒嗒的‘宝大祥’白棉短裤,他可以感觉到妹妹大腿根部那圆鼓鼓的 的肉丘,肉丘中是一条紧绷绷的细缝,细缝里早已是水泠泠的了。   小娟的大腿夹着哥哥的手在那里自顾自的扭,嘴里还不时随着扭动发出一声 声“……啊……”的呻吟。   小川从那肉缝的感觉和妹妹夹着他的手却只知道扭动来制造快感中就知道: 妹妹一定还是个处女!   就连自慰也只知道挤压阴部这一节。   妹妹的屁股压着小川的阳具在不停的碾磨,将他刺激得几乎要爆发了出来。   他知道妹妹早就到了临界点,只要自己再进一步,妹妹决不会像妈妈那样临 阵逃脱。   但是,这……能行吗?   毕竟她是自己一个母亲生的嫡嫡亲亲的妹妹!!   刚才面对赤裸的妈妈,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   那是因为妈妈那成熟妇人的美态,正是自己所喜欢的!   那圆圆的翘翘的丰满的乳房,那细细的嫩滑的腰肢,还有那最吸引人的就是 那浑圆肥硕的臀部……   无一不充满了成熟诱人的性的韵味。   而怀中的妹妹已是有女长成,开始臀圆乳翘,腰细腿长。   但毕竟还只是纤纤可人的少女体态。   还无妈妈的那种杀伤力。   即使现在的那种情醉人迷的娇态,在小川这种一贯以怜香惜玉自诩的男子眼 里,让人更觉得要‘怜’,要‘惜’,而不是来个“风雨摧残一树花”的蹂躏。   小川定了定神,把手往妹妹的阴部用力揉了揉,激起小娟一阵的低吟:“啊 ……阿哥……我……好舒服……对,对……再用点力道……对,我……啊,啊… …”   小川附在妹妹耳边轻轻的道:“小娟,舒服够了吗?再这样下去,阿哥我倒 要受不了……”   闻声小娟立刻停止了扭动,把脸深深埋在哥哥的肩窝,含糊不清的说道:“ 对不起,阿哥。我……是不是太恶形恶状了?”   小川把手从妹妹的裆部抽了出来,在她圆圆的粉臀上拍了一下,拍得小娟“ 嗷”的一声:“……轻点,阿哥。对小姑娘的屁股,你不好温柔一点吗?”   “刚刚要我用点力道的是啥人啊?现在要我轻点。好,阿哥就轻一点揉。”   说着小川就在妹妹的屁股上揉搓起来。   小娟抱着哥哥的肩头,似乎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跟你说了,不跟你说了… …好舒服……你做阿哥的欺负我!”   “我欺负你?我要不是你阿哥啊,刚才早就把你……”   “把我怎么?”   “把你的‘元宝(处女)’开了!”   “哎呀,你好意思的……”   小川开心的按按妹妹的后背,让妹妹的乳房在自己胸口一阵揉搓:“你刚才 的样子呀,真是春情勃发。哪个男人看到会受得了?”   小娟抬起羞得红彤彤的笑脸,一排皓齿轻咬着下唇,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着 哥哥:“你哪能(怎么)受得了?”   小川看着妹妹吹弹得破的嫩脸,忍不住凑上去在脸颊上吻了一下。   小娟立刻紧紧的闭上了眼任哥哥轻薄。   小川柔声的说:“你是我妹妹嘛。我怎么好意思侵犯你呢?”   小娟也羞涩的答道:“我相信你嘛。不过……不过……”   “不过做啥?”   小川轻轻抚弄着妹妹的秀发。   “不过……不过,我讲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小娟长长的睫毛扑楞楞的忽闪着,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小川点了点头。   他也猜到妹妹会说什么,心里不由得也是一荡一悠的。   看到哥哥郑重的点了点头,小娟低下眼帘,幽幽的说道:“不过真的要把我 最珍贵的?西给阿哥……我也一定很开心的……”   说完羞得又把头扎进哥哥的怀里。   虽然料到从小就很依附自己的小妹妹会说这种话,但小川心里仍然是百感交 集。   妹妹的肉体的诱惑虽然比不妈妈,但妹妹毕竟是个青春少女。   妈妈丰满匀称,妹妹苗条可人;妈妈的美是成熟女性的艳丽,妹妹充满了花   季少女的娇柔;妈妈含蓄,妹妹大方……   他砰然心动着:柔美娇艳的妹妹无论从何处说都是极品的女子,况且自小对 自己都是小鸟依人般的依恋。   今天摆明了要献身自己,显然是受了张竞生的《性经》里尽情享受性的乐趣 的主张,大概还有自己深为欣赏的“杯水主义”爱情观的影响,要采摘妹妹这朵 鲜花是易如反掌。   (注:杯水主义──二三十年代上海北平知识界极为流行的恋爱观,意为: 爱情如水,扑到河里会被爱情淹死,我只需一杯一杯的饮。可见丁玲的《苏菲女 士日记》。)   但是,妹妹毕竟不是别的女人,是自己的骨肉,这能行吗?   欲念与理智,冲动与克制,亲情与爱情的交锋下理智与亲情暂时占了上风。   小川决定做好哥哥而不是情人这个角色。   他轻轻的扳起妹妹的下巴,在她的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了一下,柔声的说:“ 小娟,哥哥也很喜欢你。不过我们毕竟是亲兄妹,是不能做那种事的。”   小娟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让失望的表情从脸上流露出来,明亮的大眼睛闪烁 着晶莹的光芒。   她不敢盯着哥哥的眼睛,生怕泪水会夺眶而出:“哥,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奢 望。亲哥哥再怎么也不会跟亲妹妹上床性交的。哪怕妹妹再爱哥哥……”   看着心爱的妹妹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川觉得心里仿佛有种?西就像是易 碎的玻璃一样的‘当’的一声破碎了!   他忍不住想要告诉妹妹哥哥也多喜欢她!   只要她想要,哥哥哪怕下地狱也干,况且是跟妹妹做最快乐的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哥哥教我接吻好吗?我从来也没有尝过接吻的味道。”   妹妹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小川更不忍拒绝。   捧起妹妹的脸,小川满心爱怜地轻吻她的额头、眉际、鼻梁、下巴,又把脸 贴近,缓缓摩挲她的脸颊。   小娟阖上了眼,鼻息变得愈发沉重,在哥哥耳边急促而轻颤地由微张的唇缝 里吐着暖乎乎的气息。   妹妹的热情让小川实在心痒难熬。   他搂紧了小娟,贴上她的唇。   她湿润而温暖的舌,悠悠地渡了过来,像要融化在小川口里般的柔软……   舌尖在两人口中热烈交欢着,身子又不听话地激烈反应了。   小川紧拥着妹妹,毫不掩饰他的渴望,双手缓缓抚爱着她裸露在汗衫外的光 滑背脊与肩颈。   她开始发出咿唔的鼻音,双臂紧紧箍住小川,十指在小川背上、腰间慌乱地 扣紧又放松、放松又扣紧。   小川慢慢松开紧吻着妹妹的双唇,把脸颊紧紧贴住妹妹的脸。   兄妹俩微喘着享受着热吻后的温存。   小娟抓起哥哥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含苞欲放的乳房上,让哥哥隔着背心揉搓着 。   “阿哥,妹妹身上的所有地方都是阿哥你的。你啥时候要阿妹给你,阿妹都 答应。”   小川激动的抱紧妹妹,轻抚着她的秀发:“好阿妹,阿哥实在是不能……只 好这样子给你快乐快乐……”   说着他将抚摩秀发的手移到妹妹的屁股上,拨开裤衩伸入小娟的股缝。   被粗硬的男性手指第一次直接?摸到娇嫩的花蕾,小娟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哥哥的手指虽然比自己的粗糙,但动作却是无比的温柔。   她只觉得哥哥的指腹从肛门上滑过会阴,把整个阴部包在手掌里。   小娟的全身紧张的发抖。   她不是没有碰过自己的那里,但今天?摸那里的是哥哥的手,是那个她从小 一直都喜欢的哥哥!   哥哥结婚是她才13岁,情窦未开,就已经对那个可以天天跟哥哥睡在一起 的女人,起了那种微妙的嫉妒。   不过嫂子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所以虽然她对嫂子天天早上都流露出的一脸幸福感还是有那么一丝妒忌,但 还是开始喜欢上那个娟秀的小嫂子。   以至于当嫂子去世时,她都对自己莫名涌出的淡淡的庆幸而充满了罪恶感。   不过哥哥即使在结婚后仍然对自己很好,经常和嫂子一起抱着她读书打牌玩 游戏。   只不过她还是期望哥哥能像对嫂子一样抱着她时能把手伸进衣服里去,让自   己发出那种舒服的像小猫叫一般的呻吟……   啊!   这天终于来了。   哥哥的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   哦,好痛……   又好舒服。   她的腰也软了,下身像是要撒尿一样流出好多的阴水。   她就觉得哥哥插进自己阴唇里的那根手指也被自己泡得滑唧唧的,在阴道里 面一上一下的小幅度抽动着。   “呜……嗯……好舒服……哥……我……怪怪的……呜……”   小娟咬着哥哥肩头的衣服,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哥哥的手实在是太厉害了,不知比自己乱揉要舒服多少倍!   她的腿随着哥哥的手指的动作下意识的不停的僵直抽搐……   突然她“哇……”的几乎大声的叫了出来,吓得小川连忙停手。   原来小川的食指和拇指捻住了妹妹的那粒小珍珠!   小娟的爱液在哥哥的狎弄下不停的流出,不但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像水里捞 出来的一样,连小川的睡裤都洇湿了。   处女的妹妹高潮来的如此之快,小川也有点诧异。   中指还在妹妹的阴道里夹着,被夹得紧紧的。   刚才怕弄破妹妹的处女膜,他一直不敢戳得太深,只在阴道口做小幅度的抽 插。   哪知妹妹已经兴奋得全身乱颤。   再捻一下阴蒂,妹妹就大泄特泄了。   哪天要是对妹妹再来下舌耕,乃至“笔”交,妹妹不知要快活得怎样哩。   在给妹妹手淫的过程中自己也兴奋得不得了,完全不是自己跟其它女人调情 时的那种闲适的玩弄挑逗的感觉,是一种……一种,亵渎神圣、挑战伦理的快感 吧!   就像方才挑逗母亲时的心跳一般。   想必妹妹这么快就达到高潮一定是一样的心理。   这种心理就好像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在凶猛的老虎身边不停的挑逗老虎,任凭 老虎咆哮、扑腾却始终抓不到自己的那种战胜不可战胜的强者的快意。   自己今天逗母戏妹,是不是也就是在挑逗伦理──这几千年来的礼教老虎呢 ?   心里想着,他手里却没有停。   小娟已经不堪他五指军的狎弄,瘫软在哥哥的怀里了。   他慢慢的从妹妹的屁股上把内裤扒了下来。   脱到大腿时小娟就发现了。   她抬起满是幸福的红厣的笑脸看着小川:“阿哥?”   她以为哥哥脱她的内裤是想有进一步的作为了,满怀希望的看着哥哥。   小川知道妹妹的意思,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小娟,你这里湿 得太厉害了。哥哥帮你换一条吧。”   小娟的脸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   她摇摇头。   “怎么,不换?太湿了,你穿着要生病的。”   小娟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不是不换,是我现在不想穿。”   “好让哥哥多亲近亲近你,是吗?”   小娟用力的点了点头:“哥哥,不想要了我吗?”   小川只觉得血一下子又冲到了头顶,冲动的只想说:哥哥正期待着吶。   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戒自己:方才是在铁笼\子外戏老虎,但要是真和妹妹 操穴,那可是进了笼\子戏虎啦。   他强忍着冲动柔声道:“不是阿哥不喜欢你,只是兄妹俩做到我们刚才的那 份上就已经是太出格了。再……那样就是兄妹相奸,是乱伦了。一旦被别人知道 ,我做不做人事小,害你一个小姑娘被人指脊梁骨,弄得嫁不出去,就是我害你 妹妹了。做不得。”   小娟明亮的大眼睛忽闪着:“阿拉住在石库门房子里,每天门一关,外面谁 知道里面的事?邻舍隔壁见了面,知道叫声张家阿哥、李家阿嫂、王师母、赵先 生的已经是交情很好了。各家都有自己的经,关别人什么事。阿哥你说呢?”   小川笑着拧拧妹妹的鼻子:“小精怪,晓得不少人情事故嘛。不过你忘了一 个人。”   “姆妈,是吗?”   “对,姆妈晓得不气死才怪呢。”   “哼,我看啊,你们男人啊,是不懂女人的心。”   “哪能讲?”   “我看啊,姆妈比我好不了多少。”   小川听了不由心里一惊:难道妈妈也对我……   难怪今天洗澡时……   心里这么想嘴上还硬着:“小姑娘瞎三话四。姆妈是长辈,怎么可能?”   “姆妈守寡有十多年了吧?我连爸爸什么样子也记不清了。妈妈十五岁嫁给 爸爸,今年才36岁,从来也没有看到她有别的男人来往过。你说屋里有那么一 个英俊潇洒的儿子,伊(她)是不是会有伊底蒲斯情结?”   “哎呀,我的小阿妹,你中毒了!中的张竞生带给你的佛洛伊德的毒。看我 不好好帮你解毒。”   说完就胳肢起妹妹来。   小娟也笑嘻嘻的还手。   两兄妹抱着在床上嬉闹起来。   闹了一阵,小川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把喘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小娟放平躺好 ,盖好被子,一面从妹妹的脚脖上褪下内裤,一面说:“还好这里是后楼,离前 楼厢房姆妈的房间隔了好几间。不然就凭你这么疯,姆妈一定会晓得我们在做坏 事体。”   小娟顺从的打开双腿,饱含羞涩的让哥哥伸到被子里用自己的内裤揩抹自己 的湿淋淋的阴部,嘴里不服气的争辩:“阿拉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不过是阿哥跟 阿妹白相相(玩)。”   小川戏谑地把妹妹湿透的内裤展示开来:“你看:一般的白相相,你的内裤 做啥(为什么)这么湿?像从水里才捞上来的一样。”   小娟一把从哥哥的手里抢走自己羞涩的凭证:“还不是你做阿哥的坏!嘻嘻 ,你看,你像是尿裤子喽。”   小川往自己下面一看,自己睡裤的裆部一大片湿痕,真像是尿裤子一样。   “哎呀,你这个小骚姑娘,弄得我……我快点回去换睡衣了。”   “嘻嘻,讲我骚?没有骚阿哥,那里来的骚阿妹?你说是吗?骚阿哥。”   看着自己这个古怪精灵的小妹妹那红馥馥的漂亮脸颊,小川不由得更起了一 份爱怜之心。   他上前在妹妹滚烫通红的面孔上亲了一下:“骚阿妹,阿哥去了。你好好做 个美梦。”   “我的美梦就是做你阿哥的老婆。阿哥你呢?”   小娟在哥哥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小川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站起身向外走去。   背后又响起妹妹轻柔娇嗲的声音:“阿哥,你明朝夜里也来,好吗?”   小川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明朝会。”   “明朝夜里我等你。阿哥。”   四、惊魂南京路   回到自己前楼的房间,小川脱下弄湿的睡衣裤,换了一身干净的,就钻进了 自己的被子,却怎么夜睡不着。   自己的阳具还是有些硬梆梆的。   今天连着两次都憋着没有发泄,看来只有自己解决了。   他斜靠着枕头,右手来回撸动,却一眼看到丢在床边春凳上的睡裤上,那一 大片妹妹的淫水爱液,不由再次心旌摇动。   妹妹是个标准的美少女,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也修长迷人。   那密处虽没有看到,却摸了个够,更是清爽饱满,两片阴唇紧紧的,是那么 的吸引男人。   更加上妹妹那水灵灵,甜腻腻的骚劲,真可谓天生妖媚,狐媚入骨。   平时自己只要碰上不及妹妹一半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放过。   今天却守得那么紧。   自己不由得也要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转念一想,小川不由得又有点后悔。   妹妹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自己不能拔个头筹,却要留她给别的男人享用?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这是乱伦呀!   乱伦这个字眼从来就是跟罪孽连在一起。   俗话骂人的字眼:“混帐”就是骂人一家老小混在一帐,禽兽不如的意思。   自己当得起吗?   又想起妹妹想做自己老婆的话,不由得笑了。   要是妹妹真的成了自己的老婆,将来生下孩子是叫自己爸爸,还是叫自己舅 舅?   不过这也好办,反正不管是爸爸还是舅舅都是长辈,那要是跟妈妈生个孩子 ,是叫自己爸爸呢?   还是叫哥哥?   要是叫哥哥,自己明明是孩子的父亲;叫爸爸,可自己却跟她是一个妈妈, 一个穴生出来的!   这岂不是乱套了吗?   不过对妈妈倒好,反正都是她生的,都是她孩子。   那要是女儿婷婷长大了,自己再跟婷婷乱伦,生下的孩子是叫自己爸爸,还 是叫外公?   女儿就更惨了,明明自己的儿女,却又是自己的弟妹……   想到这里,小川不再感到罪恶,却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兴奋……   他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肉棒,仿佛正在操着自己的妈妈、妹妹和女儿。   良久,他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的早餐吃得很闷,大家都没有什么话。   人人都怀着鬼胎,都是一副没有睡够的样子。   爱兰顺眉低眼,看也不敢看儿子。   只有小娟时不时的偷眼看看心爱的哥哥。   而小川竭力压制着自己不去看看妈妈和妹妹,仿佛一看她们就有说不出的亵 渎。   晚上回来,他没有去妹妹的房间。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他怕自己一进去就会克制不了乱伦邪念的诱惑。   而爱兰也不再去掀儿子的被子。   只有在儿子不在时,才进儿子的房间打扫。   几个月下来,家里人相互间的话越来越少。   小娟更是一脸幽怨的样子。   而星期天,女儿婷婷回来的时候,对小川似乎也是一种煎熬。   女儿越来越漂亮可爱,小川也就越来越不敢抱她。   似乎自己那种乱伦的念头竟也做到了才三四岁的女儿身上。   偏偏女儿一直要爸爸抱抱。   压抑不住的欲火,小川只有在自己的情人们的身上发泄。   报馆的苏小姐自不必说,几乎每天他都会制造机会与她单独相处,然后疯狂 的交媾一番。   外面像那几个小公馆里,那些个大亨的外室们,尤其是那个三十多岁的某外 省督军的三姨太,觉得自己的小情人越来越勇猛了。   她喜欢得几次表示要用自己丰厚的私房钱帮小川开个报馆,或是做个生意。   但只有小川自己知道,自己在她们的身上有的只是性欲的发泄。   再多的性游戏,再美的女子也不能让他再有那天夜里跟妈妈和妹妹那仅仅是 肌肤相亲的刺激与快感!   ◆◆◆  ◆◆◆  ◆◆◆   转眼五月底了,报馆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南方的革命军不断的打过来,上海的革命党也不停的闹事。   社会新闻也越来越多,报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忙。   小川自然也跟着忙了起来。   这天,他刚跟苏苏在老地方里亲了个嘴,手还没有伸进那香扑扑的怀抱,外 面那部报社内部人员才用的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没办法,他只好像苏苏做了个鬼脸。   苏苏笑着捏了一把他裤子前硬梆梆的地方:“快,‘罗革里’叫你充军去了 。”   他再在苏苏的俏脸上香了一记,然后边走边吟:“云雨听铃应官去,走马报 社类转蓬……”   拿起话筒一句“插那娘……”   的粗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听到罗主编那急促的叫声:“快!快!小张……拿 好那部‘莱卡’,到‘先施’来!快快……”   “啥事体呀?这么急。”   电话那头传来了阵阵的哄闹声与罗主编焦急万分的声音:“我现在在火车? 站!听到没有?出大事了……游行已经开始了……听说这次全上海的工厂学校都 要参加……可能还要罢市……游行一定要到南京路的……你到那里占个好位置, 我来找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大概被别的记者抢去了。   一听出了这等大事,小川的记者的本能让他立刻跳了起来,打开柜子取出那 部德国‘莱卡’相机就想往外跑。   聪明的苏苏一把拉住了他:“什么事,这么慌?”   “出大事了,南京路马上要有游行示威。我得快去!”   “哎呀,在南京路示威,工部局的外国人一定会弹压的。拿好这个,防外国 赤佬‘抄靶子’(搜身)把你相机没收了。”   (注:工部局上海租界内外国人建立的市政管理机构)小川一看,原来是神 通广大的罗主编弄来的一份工部局的特别PASS,享有可以通行租界里任何关 卡的特权,连只有外国人才能进的跑马厅主楼都可以任意进出。   小川大喜,抱住苏苏亲了一口,就奔下楼去。   果然,南京路的中国商店都开始拉闸上门板了。   小川拉住一个正在关门的店员询问。   那店员告诉他,申新纱厂的日本厂长开枪打死了好几个中国工人,老板接到 上海中国商会的通知要罢市抗议。   这时,‘先施’、‘永安’、‘宝大祥’的过街楼下都开始聚集起许多人群 ,都在翘首向虞洽卿路(今西藏路)跑马场方向(今人民广场)观看。   小川跳上一个废物箱,抱起相机抢了一个制高点。   不一会,就听阵阵的口号声从大新公司那里传来,接着漫无边际的横幅标语 和旗帜伴随着口号声缓缓而来。   小川一只脚掂在废物箱上,一只手勾住头上的街灯,单手执着相机,对着抗 议游行的人群,对着铁门紧闭的商店,对着人头椽动的南京路开始不停的拍照。   忽然,他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裤脚管,低头一看,罗主编那戴着玳瑁圆眼镜的 笑脸浮现在眼前。   “哈哈,大将到底是大将。这么好的位置也被你抢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寒暄几句俩人都开始紧张的采访工作。   游行队伍走了一多半了,罗主编忽然叫道:“哎呀,不好!”   “怎么了?”   “今天南京路怎么连一个巡捕都没有!看来工部局可能要镇压!”   小川有点疑惑:“今天这么多人吶。再说过去游行不是都没有事嘛。”   罗主编的镜片下闪着寒光:“过去游行都是反军阀,要民主,都是我们中国 人自己的事。外国赤佬才不管我们的闲事。这次不同。这次是?洋鬼子犯事激起 的众怒,游行叫的都是‘打倒帝国主义’,犯了工部局西洋鬼子的忌讳。别看? 洋鬼子西洋鬼子平时不和,但这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话还没有说完,从外滩那里就传来了枪声和马蹄声。   顿时南京路上就大乱了起来。   前面的游行队伍潮水般的往后面退了下来,而后面的还在往前走。   两边一挤就成了一团粥。   沿街的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往支路上涌,而不知情的来看热闹的人还在往前挤 。   前边,枪声马蹄声越来越近,哭闹声、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远远的可以看到一队队的马队举着上了刺刀的长枪边射击,边往前冲;印度 阿三的红头巾、安南矮子的草盔帽清晰可见。   快到‘三阳盛’南货店一带时,大概是枪里的子弹打光了,一个英国军官一 声令下,马上的印度兵跳下马来挺起刺刀向游行的人群开始刺杀。   游行的队伍早散了,人们纷纷往广西路等叉路上逃去。   但人多路窄,怎么也逃不快。   逃在后面的便跟外国兵打起来。   小川和主编都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部‘莱卡’,一部‘蔡斯’不停的拍摄 着‘万国商团’屠杀示威者的场面。   (注:万国商团,上海租界外国人的私人武装,属万国商会所有,雇佣兵性 ?。)   “够了,走吧。别让红头阿三(印度人)把我们也兜进去。”   罗主编拉起小川也开始后撤。   正要拐弯,小川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不觉连忙停住了脚步。   “快走,怎么停了?危险!”   罗主编在前边急切的叫道。   “不好!是我妹妹!”   小川把相机往罗主编的手里一递,撒腿往‘亨得利’的骑楼下奔去。   罗主编一跺脚也跟了去。   这时小娟正扶着一个扭了脚的女同学一瘸一拐的往前奔,后面一个戴着红头 巾的印度兵怪叫着追来。   突然那个女同学脚下一歪,倒在地上,拖得小娟也倒了下去。   那个印度阿三乘势举起刺刀就往小娟刺去。   小娟本能的一躲,刺刀歪向一边,刺进了那个女同学的肩膀。   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血拄随着拔出的刺刀标射出来。   小娟也吓得哀叫起来。   那个印度阿三举起带血的刺刀再次向小娟的胸膛刺了下来。   小娟已经不能闪避,不由得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小川赶到了。   见此情景他眼睛都红了,上前一脚把那个印度兵踢了个趔趄,刺刀也就离开 了小娟的胸口。   “哥……”   小娟惨叫着。   小川闻声不由得心胆欲裂,连忙上前扶起小妹和那个受伤的女同学。   这时,那个印度兵回身怪叫着挺枪向小川扎来。   小川连忙挡住妹妹,一侧身双手抓住了刺刀后的枪管。   印度兵吼叫着用力把枪向小川一寸寸的逼来。   小川没有他力气大,双臂渐渐弯曲,眼看着刺刀尖离自己的胸口只有几寸了 。   他原本可以用巧力把长枪往身边一甩,凭惯性就可以让这个印度兵摔了嘴吭 泥。   但是身后就是妹妹小娟,他就是死也不能让妹妹面对刺刀可能的伤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罗主编赶到了。   他一手举起一张烫着金字的卡片,向那印度兵用英语吼叫了一声:“再不住 手,我就要向英国领事控告你了。”   这就是那张可以直通跑马厅主楼包厢的Pass。   那个印度兵识货,知道这种Pass只有极少数极有地位的华人才能持有。   而那些华人确实都对领事们有相当大的影响。   于是他松了劲对罗主编说了句‘sorry’就瞪了小川一眼便跑开了。   小川连忙和罗主编扶起两个姑娘边上跑去。   黄包车都已经找不到了。   而两个姑娘的状态都非常不妙。   小娟的同学肩头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还是不住的流出血来。   而小娟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浑身是血,和她的同学一样陷入神智模糊的境 地。   终于赶到慈光医院后,发现那里都是受伤的人。   罗主编送那个女孩进了急诊\室,小川便送妹妹回家。   黄包车上小娟还是双目无神,浑身颤抖地抱住哥哥,嘴里喃喃的叫着哥哥, 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的惊叫。   小川痛惜的抱住妹妹,嘴里一千遍的咒骂洋鬼子、印度红头阿三,同时不停 的安慰着刚才生死千钧一发饱受惊吓的妹妹。   快到家时,小娟的状况已经好多了。   五、血的迷情   一进门,兄妹俩浑身是血的样子把母亲爱兰真正吓坏了。   她手足无措的围着抱着妹妹的小川乱转,嘴里不停的嚷着:“这是怎么一会 事?怎么会这样?……”   诸如此类的话,还想从小川的手里,接过浑身无力,被哥哥抱进弄堂的女儿 ,小娟。   小川阻止了妈妈无意义的举动,吩咐了一声:“姆妈,你去弄一盆热水到阿 妹房间来。”   就抱着妹妹“腾腾腾……”的跑上楼梯,踢开妹妹后楼的房门进去了。   他想把妹妹放到床上,但妹妹死命拉住哥哥的脖子哭叫着:“阿哥不要离开 我!我怕……阿哥,抱牢我……阿哥……呜呜……不要离开你妹妹……呜……抱 牢我……”   小川只好把妹妹紧紧抱在胸前,不停的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好了,阿 妹。已经回家了,安全了……别怕别怕……哥哥一定会在你身边……哥哥最喜欢 小娟了,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别怕……”   小娟哭道:“阿哥,不要离开我……呜呜呜……永远不要离开我……抱住我 ……呜……我们是一家人……只有哥哥能保护我……哥哥……抱住我,别离开我 ……”   小川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小娟,我好阿妹,哥哥一定不离开你!哥哥永 远会在你身边……哥哥永远会抱住我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哥哥一定会永远 保护我的妹妹的!”   这时,小川一回头,看见妈妈端着一搪瓷脸盆的热水痴痴的站在房门口,两 道热泪挂满她艳丽的脸颊。   小川定了定神,竭力镇定下来,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对妈妈说:“姆妈,把热 水放到那个凳子上去。我安慰安慰阿妹,你就帮她擦擦身,让她睡一觉。”   爱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哭出声来。   小川连忙做了个手势,爱兰才强压悲伤放下热水,过来看女儿。   “乖囡,是姆妈……你不要怕,姆妈和阿哥都在,你到家里了……”   小娟迷茫的眼神?到了妈妈,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姆妈……呜…… 姆妈,我好怕啊……今……今天,要……要不是阿哥……我……我就再也……再 也见不到你了……姆妈啊……”   “好了……都是自己家里人,不要怕……乖乖的躺到床上,让妈妈给你擦擦 ……一直吊着阿哥,阿哥会吃不消的……”   爱兰哽咽着抚摸着女儿的脸。   小娟顺从的让哥哥轻轻的把她放到雪白的床单上,但仍然死死的抓住哥哥的 手。   小川不忍掰开妹妹的手,便坐在床头让妹妹握着。   爱兰绞了一把毛巾,轻轻擦着女儿的脸和脖子,然后再解开女儿的衣襟,帮 她擦洗胸口的血迹。   小娟在妈妈温柔的动作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在妈妈脱去她的上衣时也肯松开 哥哥的手。   小川看到妈妈要脱掉妹妹那件还印有血痕的背心时,想起身避开。   小娟头还蒙在背心里就‘呜’了一下。   爱兰轻轻对儿子说:“你就陪在边上吧。反正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   说着瞟了儿子一眼,眼波中带着一丝羞意,和一丝风情。   小川心里一热,便又坐了下来,看妈妈给妹妹脱掉背心和胸罩。   小娟的肩胛有一块青紫,不知是跌伤的,还是被打伤的。   肩胛骨下是饱满的前胸,异常的白皙光滑;两个圆圆的乳丘耸立在眼前,饱 满圆润,但不是很大,大概可以盈盈一握;妹妹的乳头比妈妈的小多了,小小的 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翘着,令人馋涎欲滴……   那天晚上他虽然不止一次的揉摸过这对乳房,却一直没有真正的看过她们。   妹妹的乳房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手感却很好,样子自然应该不错。   小川摇了摇头:我想到哪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对妹妹起这种非分之想。   但胯下的阳具却不听使唤,开始胀大起来。   妈妈擦洗完小娟的上身,把女儿翻了过来,洁白光滑的脊背就呈现在小川的 眼前。   妹妹身材真是不错,细腰和胯部成现两道优美的曲线。   随着妈妈解开妹妹学生裙后面的搭扣,连内裤一起拉下去,一个又圆又翘的 美丽的臀部显露了出来。   小川瞥了一眼正对着自己的妈妈紧紧的裹在旗袍里的臀部,再对比了一下妹 妹美丽的光光的屁股,觉得虽然大小不同,但同样的都富有神秘的诱惑感,都令 人想掰开那两半圆圆的臀肉,探索股缝里那诱人的秘密。   大概是感到了儿子眼光的灼热,爱兰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回头递过手里的毛 巾,吩咐儿子帮忙搓一下毛巾,再换一盆热水。   而那瞥过儿子的眼神里的神采分明带着几分责备、几分羞涩、几分企盼……   小川在妈妈的眼光下有点心虚,不敢再接?妈妈的眼神,低下头搓好毛巾, 绞干,递给妈妈。   然后他像逃也似的端起有些冷的水盆,下楼去了。   换了一盆水上来,妈妈已经为女儿换好了内裤。   没有看到那块在自己手中潮水泛滥的三角地,小川多少有些微微的失望。   爱兰接过儿子递上来的手巾,仔细的给女儿擦干身上的水珠,再为她套上一 件干爽的小背心,就摊开被子给小娟盖上。   “乖囡,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姆妈,阿哥,你们不要走陪陪我。我心里好慌……”   小川上前拉住妹妹的手温柔的说:“小娟,眼睛闭起来,好好睡觉。哥哥会 一直陪着你的。”   小娟握着哥哥的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爱兰和小川母子俩默默的注视着小娟,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均匀起来。   爱兰看着女儿睡着了,便向儿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边上的后厢房去。   后厢房原来是女儿婷婷的房间。   从这里可以正好看到小娟房间的床头。   母子俩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小川开口了:“姆妈事体是这样的……”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爱兰默默的听着。   小川说完,她突然捂住脸无声的抽泣起来。   小川着了慌,连忙上前握住妈妈的两只手劝慰道:“姆妈,不要这样。我们 不都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爱兰抽泣着轻声道:“今天要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想想人活着真是没有意思,一个好好的家,就像风里的蜡烛火一样,随时随地风 一大就会被吹灭……”   “不对,姆妈。我们是电灯泡,不是蜡烛油灯了,吹不灭的……”   小川按住妈妈的双肩,想用玩笑来打消妈妈的伤感。   “吹不灭,也打得破。人生就像灯泡一样的脆弱。”   爱兰轻轻的说。小川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当时只凭一股勇气不觉得危险, 但现在静下来想想也不觉后怕。他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伤感。但他的嘴里还是安慰 着:“姆妈,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   爱兰只觉得脚下有些发虚,身子有些发软。   她顺势靠在儿子的肩上:“小川啊,你也不要嘴巴硬。前边想想你爸爸,后 头想想你自己的老婆。你爸爸不说,婷婷的姆妈只有几岁?二十还不到,说去也 就去了。人生有时想想真没有意思。结婚、生子,儿子女儿结婚,再做奶奶、外 婆……几十年一下子就过去了。当中还不知道有什么磨难……”   小川搂住妈妈的肩膀,鼻子里嗅着妈妈头上白丽头油的清香,发自内心的说 出自己的想法:“姆妈,不要想得这么多。白白愁坏了身体可不合算。我们只是 小市民,只要好好把握今天,让自己现在过得开心一点,舒畅一点,不要强迫自 己做不想做的事。至于以后……让老天爷安排吧。”   爱兰低着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也没有看看儿子的脸发出一声喟叹:“哎… …你说得对,小川。抱抱你娘吧,你娘很想有个胸膛靠靠……”   接着她用几乎听不出的声音:“……像那天晚上一样……”   小川默默的张开手臂,搂住妈妈的纤细的腰肢,将母亲揽入怀里。   爱兰也紧紧的搂住儿子宽厚的身?,轻轻揉搓儿子坚实的后背。   母子俩无声的拥抱着……   五月底了,上海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   爱兰的衣着十分的单薄。   而小川在刚才擦洗时,已经脱掉了被弄破了的外衣和衬衫,只穿着一件棉毛 衫。   隔着薄薄的织物,小川清晰的感到了妈妈那对高耸的乳房正紧紧的顶在他的 胸口,甚至连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都能感觉得到。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妈妈的耳根鬓角,双手也开始缓缓的在妈妈的背上揉 摸。   从那根带子,到下面的三角裤的皮筋,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感觉上却好似 在抚摸妈妈的裸体。   他开始冲动,他的下身也胀大起来。   爱兰的呼吸急促了。   小川可以从胸膛上妈妈的乳房剧烈的耸动明显的感觉出来。   爱兰的脸一直埋在儿子的肩窝,这时也抬了起来,把她那美丽的、此时已经 是滚烫的脸颊贴在儿子英俊的脸庞上。   “抱紧我,儿子。抱紧你姆妈……”   爱兰的香唇里喃喃的吐出这句话。   小川的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身子,抱紧着她在自己的胸前揉搓。   妈妈的乳房在儿子胸口旋转扭动,妈妈的屁股在儿子手中起伏揉动,儿子的 阳具顶在了妈妈的小腹,爱兰的嘴里发出了销魂的低吟……   理智的弦已快断裂,母子俩已陷入了欲的海洋。   “呃,不要……”   一声小娟的声音打断了母子俩肢体语言的交流。   两人像?了电一样的分开,同时向小娟的房内看去。   小娟静静的背对母兄躺在床上,嘴里含含糊糊的吐出一串梦呓。   对视了一眼,母子俩同时舒了一口气,一丝笑容浮上了脸颊。   爱兰有点不好意思,不敢跟儿子的眼神再次相碰,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两边的脸颊胀得通红。   小川见到一向端庄大方的母亲现在那种粉颊融融、欲语还休的娇羞神态,好 似一怀春少女,不觉又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妈妈抱到床上挥军直入,享尽 人间艳福。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鼓不起勇气立刻向妈妈求欢。   尽管他知道此时的妈妈虽不会像那夜的妹妹主动示爱,但只要他稍稍用强, 母亲必定顺水推舟一泄千里!   妈妈春心早动矣!   但母子的关系却好像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他的心上!   尽管他敢跟妈妈亲热,敢向母亲轻薄,却不敢再跨一步得到母亲的身体!   那是一道亘古而来的第一禁忌──乱伦的禁忌。   他会在心里乱伦。   那一夜后,他会想着妈妈手淫,他幻想着操进妈妈的嘴里,戳进妈妈的穴里 ,戳进妈妈的屁股里,操得妈妈神魂颠倒,操得妈妈淫水淋漓,操得妈妈声声淫   叫不能自已……   操得妈妈怀孕,怀上自己──妈妈亲儿子的骨肉、怀上乱伦的结晶……   然而,到了现实的社会,他在那根禁忌的红线前又退缩了。   妈妈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上海人骂粗话:‘操那(你)娘的穴!’   是操别人妈妈的穴。   那操自己妈妈的穴呢?   爱兰喃喃的说:“小川,姆妈大概太……你不会看不起你娘吧?”   “姆妈,你说什么话?!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怎么会看不起你?我们是自 家人,一家人相亲相爱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川顿了一下,鼓足勇气的说了下去“姆妈,你晓得,我最爱你了,而且不 光是儿子对娘的爱……”   爱兰抬起手,捂住儿子的嘴:“不要讲下去了,小川。做娘的晓得儿子这些 日子来的心事。从小你就是娘的心肝宝贝,长大了你又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你 是我心里……最……最爱……疼爱的人……”   仿佛不能承受儿子火热的目光,爱兰背转身靠进儿子的怀里,轻轻的说:“ 我晓得最近……就是那天夜里后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有最近为什么家里会这么 沉闷,小娟为什么会这样颓丧,会去参加她一向不感兴趣的政治活动。我好想回 到那天夜里以前的日子,大家开开心心,快快活活的过日子。但是……我又好喜 欢那种感觉……那种我从来也没有过的……让姆妈我心跳的感觉……”   “妈妈……”   小川从妈妈身后搂住了妈妈的腰,轻轻把下巴放在了妈妈的肩上。   爱兰抚摸着儿子的双手,继续说了下去:“你不知道,那天以后姆妈我天天 晚上睡不着觉……”   “妈,我也是……”   小川动情的在妈妈的洁白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爱兰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呻吟一声后继续说了下去:“你大概不光是为了你 娘吧?你们兄妹那天夜里‘疯’的声音我也听到了。”   “姆妈……”   小川有点尴尬。   爱兰笑了一下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没有怪你。你是小青年,女的多一点 ,姆妈也不会见怪。唉……姆妈要是个老古板,也就不会这样了。你那天夜里能 熬得牢,没有对阿妹出格,姆妈也真佩服你。只是苦了小娟,也苦了你……”   “姆妈,你也苦。爸爸走的时候你才二十多岁。你们又这样恩爱……”   “熬也熬到今天了。哪知我生了你这个混世魔王……害人!”   “姆妈不要瞎讲。我对女性一向尊重、爱护,从来不伤害任何女人的。”   “越这样越害人,害小妹,害……”   爱兰的心蓬蓬的跳了起来,一时也说不下去了。   小川接了下去:“还害姆妈……”   “老面皮……”   爱兰的脸更红了“姆妈心里老怕的……但越怕,就越不舍得……舍不得你这 个坏儿子……”   “儿子也舍不得姆妈呀……”   小川的手又紧了紧。   爱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今天的事体让我想了交关(许多)。你说的对 ,我们都是自家人…自家人要相亲相爱才对。只不过姆妈还不敢…还要想想…要 是我跟你,我的儿子…有点太吓人的,不是吗?”   小川的欲火被妈妈的这番话挑得老高,阳具硬梆梆的顶在妈妈的臀缝里。   爱兰浑若不觉,只是屁股在微微碾动,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你跟小娟还 好办…注意一下,她将来还好嫁人…待会你去多安慰安慰她。顺其自然吧……晚 饭我给你们端上来。”   “姆妈……”   小川动情的低吟,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身体,“你真好!真不知道我和小妹 的前生那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你这么个好妈妈!”   他的玉茎已经十分的粗硬,紧紧的顶在妈妈的屁股上,不住的随着他抱着妈 妈的扭动,只隔着一层轻绸在妈妈的臀缝内上下耸动。   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双手在妈妈的腹部用力的上下揉搓。   爱兰的有点受不了了,使劲从儿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好了好了,不要闹 了。我讲过我要去烧晚饭了,已经快五点钟了。你快去陪陪妹妹吧。”   说完她回头嫣然一笑。   那一剎那的风情,是千种的娇柔,万种的妖娆,似嗔、似喜、似愁、似羞… …   看得小川都痴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真正成熟女人才有的媚与魅……   妈妈下楼去了半晌,小川才回过神来,慢慢的步入妹妹小娟的房间。   六、如歌的爱   他斜依在小娟的床头,看着熟睡中的妹妹,眼前,却还闪动着妈妈方才的风 情。   慢慢的妈妈的脸庞与妹妹的娇容融合在了一起。   他发觉妹妹确实很像妈妈。   本来吗,她们是亲生的母女,妈妈是个美人,女儿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只不过妹妹的脸比妈妈瘦削一点,没有妈妈丰满。   但那弯弯的柳眉,笔直的鼻梁简直就是跟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而自己虽然脸型继承了爸爸棱角分明的特色,但五官也一样的像妈妈,尤其 是小时候更像。   记得那时亲戚邻居见了妈妈和自己都说:“儿子像娘,金子打墙。”   妹妹是自己从小就最疼爱惯的。   从拖鼻涕的时候起,自己就是妹妹的保护者。   弄堂里、学校里不止一次的为保护妹妹而跟别的小孩打架。   今天的所为可以说是一次更大的翻版。   不过面对过死亡,他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有了妈妈刚才的想法:人生这么脆 弱,自己是不是能一直保护着心爱的妹妹呢?   是快点把妹妹推给她未来的丈夫──一个现在谁都不知道的到底会怎样的陌 生人去保护,还是自己永远的保护下去?   妹妹如此的想委身于自己,自己再拒绝下去,是不是也是一种伤害?   还是一种保护?   保护一个幼稚的恋兄的妹妹,保护妹妹直到未来一个遥不可知的时候,推给 一个谁都不知道他会不会一直爱护妹妹的陌生男人,来取得妹妹的贞操和一生?   当时他就想那不如自己来一生守护着心爱的柔弱的小妹妹。   回来看到妹妹对自己的依恋,看到自己家人的关心,回头再想想,确实也只 有自己的血肉相连的亲人,才会永远爱护自己的亲人。   虽说跟血肉相连的亲人,发生性的关系,是那么的惊世骇俗,但确实在这个 自成天地的石库门世界里,在这个彼此漠不关心的冷酷的商业社会中,我们自己 相爱又关别人什么事?   只要我们关好自己的石库门,不要让那些喜欢揭人隐私的长舌妇、长舌男来 打听传播,那还怕什么?   “阿哥,你在啊。”   小娟娇慵的声音打断了小川的沉思。   他低头看看妹妹。   妹妹水汪汪的大眼正饱含情意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哎,小娟,你再睡一会。阿哥陪着你。姆妈小菜烧好端上来时我再叫你。 ”   小川爱怜的抚摸着妹妹的脸。   小娟握住了哥哥的手,亲吻着哥哥的掌心:“阿哥,你真好。今天没有你, 我就真要去西宝兴路(西宝兴路过去是上海火葬场的所在,上海人用去西宝兴路 代表死亡)了。”   “傻姑娘,你这么年轻怎么会翘辫子(翘辫子──死)呢。再说阿哥不保护 你,谁保护你呢?”   小娟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强抑着不让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但仍然抑制 不住自己的颤动的声音:“阿哥,我不晓得自己有多么的矛盾。有时候我真想死 !但今天真的要死了,我又多么盼着你来救我。我一面逃,一面在心里不停的叫 :哥哥快来,哥哥救救我。阿哥你就像真的听到我的呼救一样的来了。阿哥,你 不晓得那一瞬间我有多高兴……”   小川打断了妹妹对那段惊险片段的回忆。   他怕再次引起妹妹的可怕的回忆:“小妹,不要再想了。阿哥天生是应该保 护妹妹的。哎,你说你有时想死?为什么呢?是不是阿哥对不起你?”   小娟把哥哥的大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幽幽的回答:“阿哥,一点不怪 你。是我自己不好!我一直想做哥哥的爱人,想死了。不过阿哥拒绝我也是对的 。我们毕竟是亲兄妹。有时候我很恨自己,为什么是哥哥的亲妹妹,而不是妈妈 领来的、抱来的女儿,或者是哥哥的表姐妹。那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哥哥谈 恋爱,做情人了。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这么 变态,害了自己还要害亲哥哥跟我一起犯……犯……乱伦……的罪名。”   说到这里,她再也止不住泪水喷涌而出。   小川温柔的扶起妹妹。   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小娟,好阿妹。哥哥真的很感谢你,谢谢你这么信 任阿哥,喜欢阿哥,爱阿哥。阿哥也犹豫过,是不是应该发展我们一家人之间不 同别人家那样的感情。所以对不起,前一段时间阿哥一直回避你。阿哥心里也在 流血!”   小娟紧紧把脸埋在哥哥的胸口:“对不起!哥哥。是我害了你。”   “不光是你。”   小川苦笑着说。   “我知道。还有妈妈。”   小娟噗嗤一笑,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笑容却是那么的灿烂,“妈妈和我一 样,爱死你这个混世魔王了。不过很奇怪,我一点也不嫉妒妈妈。在学校里我可 是老师一夸别人,我就嫉妒得要死的人。”   “这大概就是家人间的爱情的魔力吧!我们都是血肉相连的一家人,我们之 间的感情是建立在牢不可破的血缘关系上的,所以才会有更坚实的基础,更宽容 的胸怀来容纳一切。”   小娟用手环抱着哥哥,仰起脸看着哥哥:“阿哥,你今天的话好奇怪啊。”   小川抚摸着妹妹清秀可人的小脸,微笑着:“有什么奇怪的?阿哥还是阿哥 啊?!”   小娟张大她充满了希冀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心爱的哥哥,一字一句的 问道:“阿哥,你能容纳我吗?”   “阿哥的心里一直有着阿妹你!”   小川盯着妹妹的眼睛也一字一句的回答。   “妹妹,还是爱人?”   小娟很紧张。   小川笑了。   他低下头,清晰的在妹妹的耳边说道:“都是!是妹妹,也是情人。只要你 愿意。愿意吗?妹妹。”   小娟的眼泪忍不住又夺眶而出,连声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听着妹妹的表白,小川浑身发烫,脑子里浑浑沌沌像煮开了一锅粥,再也不 去想怀里的美人是自己血肉相连的亲妹妹,自自然然地他把左掌盖上了小娟的胸 口──那饱含生命泉源的柔软与丰实的所在,让那一对孪\生的宝贝在自己火热的 手掌下急速起伏。   他的双唇也贴上了小娟火热的嘴唇。   小娟热烈但生疏的回应着,任哥哥勾出她的处女的嫩舌肆意的吮吸。   她双眼紧闭起来,尽情的让哥哥享受他血肉相牵的妹妹的爱的果实!   小娟环着哥哥的手渐渐放松,身子微微颤抖,嗯了一声。   小川松了口,手掌仍轻轻握着。   张开眼,小娟亮晶晶的大眼正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小川,眼中有股烧得人心慌 的火焰,幽幽轻叹了一声,她缓缓抬起左手,移向右肩,把背心的肩带褪到手臂 上。   “终于开始了,这甜蜜刺激的乱伦的爱之旅!”   小川脑里嗡嗡乱响,心砰砰地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小娟闭上眼,垂下手,身子像是突然软了下去,小川急忙搀着她。   她揽着哥哥的脖子,偎倒在哥哥的怀里。   小川跪在床上,把妹妹放倒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睁开眼,冲哥哥一笑,满脸绯红地张开双臂。   小川俯身下去,侧躺在妹妹的身旁,手竟有些抖,紧张得像初尝禁果的少男 。   捧着妹妹的手,小川的唇落在妹妹的手背上,缓缓地,顺着手臂,爬上她业 已裸露的,浑圆光润柔若无骨的肩头。   小娟笑吟吟但略显紧张地看着哥哥,左手抚着哥哥的肩膀与头发。   小川向妹妹的鬓脚吻去,舌尖轻巧地点着她的耳垂,右手偷偷从她的腰侧爬 上胸前。   小娟双眼紧闭,睫毛轻颤,双唇微张,身体仿佛不安似地蠕动,时而交互地 曲起又伸直光裸的长腿。   小川的唇滑向妹妹的颈子,手指极轻极缓地按摩着。   小娟深吸一口气,微张的唇开始不可抑制地轻颤。   小川把脸埋在妹妹的胸口,隔着薄薄背心,轻吻那隆起的饱满。   小娟发出嗯嗯的声音,双手把哥哥的头轻压在泛起红潮的胸前。   小川的玉茎早胀得难受。   可是,妹妹的激情让小川感同身受,满心疼惜。   只觉得,就算舍命来取悦她,也是心甘情愿。   小川让舌尖轻轻滑向妹妹的腹部,所经之处,引起阵阵微波。   小娟紧紧抓住哥哥的手,内衣下的小腹,时而抽紧,时而放松,沉重的鼻息 ,清晰可闻。   小川挣脱妹妹的手,手掌在她腰间巡梭。   然后他坐起来捧起小娟的脚,用脸颊、下颌抚摩她脚背、脚趾与脚掌。   当他回头向妹妹望去,只见她通红的脸上,漾满温暖笑意。   把脸颊贴上高举的小腿,小川把唇落在妹妹的脚踝上,渐渐移向脚背,亲吻 她的脚趾。   小娟头向后仰把背弓了胸膛高高拱起,两手摊在身旁,双拳纂着蹙了眉紧闭 双眼,微露的一排贝齿咬着下唇,那模样看得小川心痒痒地直疼妹妹。   他放下妹妹的脚,与她并头躺下:“小娟,妹妹,你准备好把自己的身体交 给哥哥我吗?”   满脸通红的小娟慵懒地偏过头来,坚决的点了点头,眼光热得像会烫人。   小川凑过头,轻咬妹妹的下唇。   小娟却重重地咬了哥哥一口。   小川知妹妹已到了临界点。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心噗通噗通地擂着鼓,小川终于把手由褪下的肩带边伸入小娟的背心。   小娟“嗯”地哼了一声坐了起来,向哥哥羞涩的嫣然一笑。   小川从未见过女子这一笑中能包含这许多柔情、羞涩与万千妩媚,又看着妹 妹发起愣来,竟忘了脱掉妹妹的背心。   小娟像伸懒腰般地举高了双臂,脸上的羞意加深了几分。   小川慌忙伸手,将小娟的背心一下从头上脱了下去。   跃入他眼前是那恰恰一握、浑圆秀丽的一对秀乳。   真正是增一分太妖娆,减一分尚青涩。   小娟嘤咛一声,两手遮住了脸。   小川万般爱怜地揽住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小娟依然遮着脸,手肘半掩着胸。   小川吻了一下妹妹的樱唇,轻轻拨开她的手肘,寻上了小娟胸前。   初?妹妹的蓓蕾时,他的双唇与舌尖如遭短暂电击似的轻微麻庳流窜全身, 脑中一片昏眩与震动。   小娟挺起胸迎向小川,颤栗的肌肤上泛起无数细小疙瘩。   小川轻缓地向峰顶的花蕊呵气,又让唇瓣舌尖时急时徐地拂遍小娟秀丽的生 之果实与花环。   在小娟颤栗急促的呼吸里,小川极力控制着心理与生理上要爆裂般的兴奋, 对能带给妹妹任何欢愉都由衷感到极度的喜悦。   小娟喉间开始唔唔发出声音,身体挣扎扭动,不时轻揪哥哥的头发,扯哥哥 的衣服。   小川坐起身子,近乎粗鲁地拉扯小娟短裤的下半截。   她嗯地一声,夹紧双腿,接着又缓缓松了开来,微微地抬高身子。   小川将妹妹的内裤褪至腿上,弯下腰手抚着她的腿。   他的唇落在妹妹光裸平滑的小腹上。   小娟突地一震。   小川向妹妹望去,微微一笑。   小娟“嘤”地一声,才放下的双手飞快地又遮住绯红的脸。   小川伏下身,把脸贴在小娟小腹上,一边轻轻暖暖地嘘气,一边用脸颊与唇 辗转摩挲。   小娟啊啊地颤抖出声。   小川再也忍不住,飞快地除下松松挂在妹妹的腿上却掩着极密之处的内裤。   小娟重重地喘了口气,红着脸伸手拉住哥哥。   小川轻轻挣开,向小娟身侧腰腿相接处吻去。   小娟倏地夹紧双腿。   小川挪了挪身子,让颤动的舌尖落在小娟膝盖上侧内缘软玉凝脂般的肌肤上 ,回旋盘升。   老练的小川左手轻轻在妹妹脐下来回抚过,但总堪堪止于芳草地内桃花源边 ,右手同时捉住妹妹曲着的右脚细细把玩。   一阵阵颤栗后,小娟终于轻嗯了几声,微微张开了双腿。   小川强忍着难受的阳具的充胀,把鼻、唇、下巴在她的腿根处摩挲了一会儿 。   小娟气喘吁吁地扭动,双腿张得更开。   小川的手指轻轻抚摩微耸的生命之丘,拨弄隐隐泛着光泽的纤柔绻曲毛发。   突地把脸埋向那已隐隐可见的桃花津渡、生之泉源……   他发现小娟的桃花源里丝毫没有令人不快的气味,更仿佛散放着那小川熟悉 的幽香……   小川由衷喜悦地让唇舌尽情品赏妹妹那沾露欲滴的幽兰,身心被极度的欢喜 与滚烫的血液充胀得像要炸开。   心里想着:若是乱伦是罪恶,那即使要为此时此刻而生,为此情此景而死也 是甘心愿意!   小娟将左腿盘上哥哥的肩膀,右脚在哥哥腰臀之间摩挲,双手温柔地抚着哥 哥的头发,随着小川舌尖的轻重缓急扭动着,发出不由自主的咿唔声。   小川欢欣地鉴赏着小娟含苞凝露、生香软玉般盛开的桃花源,引着曼妙柔软 的花瓣花蕊渐趋潮润火烫……   小川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的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只剩一条内裤,俯在妹妹 的身上疯狂的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阴茎隔着内裤在妹妹那浑圆柔嫩的大腿上来回的摩擦,原本早已硬挺得 它更是涨得难以忍受。   他开始用力的吸吮着妹妹的乳头。   小娟似乎也疯狂了起来,只一个劲的轻呼着:“哥,哥……”   小川抓着小娟的手放到他胀得粗粗大大的阴茎上,小娟轻呼一声。   “哥,你好……我……有点怕……”   跟着,她原本略显红晕的脸上更增一层娇羞。   “小娟,你真的开始我们的乱伦之爱了,你怕吗?”   小川在说时特意加重了乱伦两个字。   “不,我爱哥哥!此心上天可鉴!我不怕。”   他再度将妹妹的手引导到他的玉茎上,隔着内裤教她来回的揉弄。   小娟的手掌柔嫩而温热,他只感觉到阴茎内的血液快要破体而出。   小娟似乎感觉到她手中强烈的变化,睁开眼睛偷偷瞄了哥哥内裤里紧绷的宝 贝一眼,又紧紧闭上眼睛,只是用力的为哥哥揉弄。   “哥,你好硬,好烫!”   “那是因为我的亲爱的妹妹太有魅力了呀!”   “我觉得心里好痒,好奇怪,说不出来,我全身都怪怪的。”   小川俯身轻轻吻着妹妹,一路由乳房,肚脐,小腹,再次来到她大腿根那个 神秘的交会处。   将妹妹紧紧夹住的双腿打开,粉红色的幽径已有搀搀的水流,而深闭的宫门 散发出一股热气。   小川忍不住将嘴凑了上去,小娟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啊……哥,好奇怪的感觉……”   小川的手指开门扉,仔细欣赏眼前的是人世间最美的画面,那是少女最娇嫩 、最神秘、仅仅曾被自己一个人?摸过的所在(如果妹妹自己不算的话)!   他伸出舌头轻轻缓缓的来回舔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   忽然小娟失声叫了出来,臀部往上抬起激烈的扭动着,两条光滑的大腿紧紧 夹住哥哥的脖子。   小川抬头向前看去,妹妹微张双唇,鼻孔一张一合剧烈的喘息着,白嫩的双 乳也随着起伏的胸腔抖动,形成一波波的浪潮。   “小娟……”   小川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妹妹的皮肤是如此的晶莹剔透线条是如此完美,全 身上下没有丝毫多出来的脂肪。   那属于青春少女独有的体?在诱惑力上绝对不输成熟美丽的母亲!   小川顺势把妹妹的两条大腿分开推向妹妹的胸前,让妹妹身上最隐秘的所在 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小娟心领神会的拉住了自己的双腿,屁股完全抬离了床铺,萦萦的碧草在哥 哥的呼吸下微微的飘摇,神秘的门扉却仍然关得紧紧的,只现出一道沁满晶莹露 珠的红线……   小娟在哥哥的目光下显得分外的娇羞:“阿哥,嗯……不要吗……这个样子 ,人家难为情死了……”   小川微笑着移动身子,将妹妹的两条大腿抱在臂弯,人压在妹妹的胸前。   他直挺挺硬梆梆的玉茎拖在小娟处女娇嫩敏感的花瓣上,轻轻的来回上下摩 擦,嘴里一边吻着妹妹香嫩的小嘴,一边坏坏的问道:“小娟,欢喜阿哥吗?”   小娟被哥哥挑逗得星眸迷离,气喘吁吁的说:“……啊,当然……当然喜欢 哥哥……啊,阿哥,我……我好难过啊……”   小川舔了舔妹妹敏感的耳垂,在妹妹的耳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道:“小 娟,如果阿哥要你做更加难为情的事,你做吗?”   “做的……只要是阿哥你讲的,阿妹我……阿哥,人家讲不下去了……”   小娟羞得连眼睛都紧紧闭上,但仍然舍不得似的在哥哥充满魔力的嘴唇上嘬 了一口。   “把阿哥的内裤脱掉。”   “坏阿哥,叫阿妹做这么骚的事……要阿妹帮阿哥脱裤子……”   话虽这么说,但小娟的手仍然听话的移到哥哥的屁股上褪下哥哥的内裤。   “握住我的……哥哥的阳具。”   小川再次命令道。   “阿哥……你又粗了……我好怕……”   “阿妹,把穴扒开……”   “阿哥,轻一点,好吗?”   小娟紧闭的眼帘不住的颤动,面对人生的第一次紧张万分,但还是听话的分 开自己的嫩蕾。   “小娟……不要怕,阿哥最喜欢我的小妹妹了。不会让你痛的。”   小川轻轻在妹妹的耳边吹着气,就要攻陷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啊!痛!”   小川的阳具才刚进去一点,小娟就皱着眉头,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   小川赶忙停住,让妹妹有喘息的时间。   他吻着妹妹的眉间、耳垂、双唇,双手缓缓的在她双乳上,大腿内侧来回摩 挲着。   隔了一会儿,小娟缓缓舒了口气,全身也放松下来,她主动的吻着哥哥说: “没关系了,我可以………”   小川温柔的吸着妹妹小蛇似的舌头,轻轻柔柔的继续向前挺进。   “啊……”   小娟还是忍不住哼了出来,但却已不再阻止哥哥阳具挺进的动作。   终于,阳具一分一分的进入了小娟的体内。   小川可以感觉到前方的道路又小又紧,却充满的温热湿润的感觉,一道道的 绉褶温柔的刮过他的龟头。   进到里面之后,他稍微停了下来,一方面让小娟习惯这种感觉,一方面也好 好感受这被紧紧包围的感觉。   “我…我觉得好涨,我知道了,刚刚觉得好空虚好空虚,现在好充实,这种 感觉……好好…”   小娟也不理会哥哥的反应,自顾自的呢喃了起来。   于是小川开始在妹妹紧窄的花房内抽动起来。   他试图让每一下都轻柔而缓慢,深怕太快了小娟会承受不了。   “啊……啊……”   刚开始小娟一直是紧闭着双唇,渐渐的小娟又开始哼出声音来。   于是小川让动作稍微加快加深。   忽然小娟主动的搂着哥哥的腰,张开嘴来却发不出声音,原本深情望着哥哥 的目光也开始涣散失神。   然后,小娟里面开始蠕动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慌乱。   “妹妹的阴道真紧!”   小川一边抽动一边在心里赞道。   但随之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中激荡:“这是我亲妹妹的穴!我在戳我嫡 嫡亲亲的妹妹的穴!世界上有几个男人有这样的幸运\,可以操自己亲妹妹的穴呢 ?”   他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他呼哧呼哧的抽动中,小娟也不停的开始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低吟:“啊 ……好哥哥,亲阿哥……啊……呵……好舒服……亲哥哥快……快戳妹妹的…… 穴……啊啊!啊……我们是一……一个穴里……穴里出……啊啊……来的……让 妹妹……开心吧…亲爱的……哥哥……”   ‘是啊!我们都是从一个妈妈的穴里钻出来的!我们不相爱,谁有资格相爱 ?还有比一个穴里生出来的鸡巴,插到同一个穴里生出来的穴里,更合适的组合 吗?’   小川忘情的插着亲妹妹小娟的穴。   他不住的在心里问着自己,在这乱伦的快感中感受到比插自己过去的其它女 人更刺激的快乐!   当他的快感在妹妹穴里那种一张一缩的力量,和脑海里不住翻动的乱伦念头 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下,很快的攀升到最高点。   突然,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又一个更新的念头涌了上来:‘不!不光是一个穴 里生出来的鸡巴,插到同一个穴里生出来的穴最合适!也许还有,还有就是把鸡 巴插进生他出来的穴里,和他生出来的穴里也都合适!!!’   终于,小川轻吼一声:“阿妹,让我们一起快活死吧!”   吐出一口长气,随着一股股激流射入妹妹的深处,他的身子俯卧在小娟身上 ,持续感受着她那无法自制的收放。   小娟缓缓的闭上眼睛,气息也缓和下来。   小川离开小娟身上,侧躺在她的身边,温柔的吻着妹妹,抚摸着她随着呼吸 起伏的乳房。   渐渐的,两人都沈入深深的梦里………   “咚咚,小川,小娟!姆妈把夜饭放到你们门口了。拿的时候小心点。”   妈妈的声音惊醒了交股而眠的兄妹。   “哎呀,姆妈大概发现了。”   小娟吓得直往哥哥的怀里钻。   “这怎么办?”   “我们是真心相爱,妈妈不会怪罪的。”   “咦──”小娟从哥哥从容的表情上似乎发现了什么“阿哥,你怎么这么笃 定?是不是已经跟姆妈……”   “瞎说。姆妈怎么会呢!”   小川的脸有点红了。   “不是?那么你的面孔红什么?”   小娟贼\忒嘻嘻的笑道。   小川立刻反攻为主:“怎么,你吃姆妈的醋?”   “嘻嘻,我巴不得你跟妈妈做……我们刚才做的事呢。”   小川一把从妹妹的屁股后面掏进湿淋淋的穴里:“做什么?明讲,不许含含 糊糊。”   “人家不好意思吗。”   “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讲?”   “哎呀,阿哥!你又欺负我!刚才还欺负得人家不够啊?”   小川揉搓着妹妹的两个屁股蛋子,嬉皮笑脸的说:“好,阿哥先帮你说两个 。听着,用科学的名词说,是性交;用文学话来说,是作爱;用古典名词说,是 云雨;那用通俗的话说是什么?”   “讲得出口的都被你说光了。剩下的是最难听的让我说!哼!”   “好,阿哥来说。不过你要跟着说。戳穴!阿哥戳妹妹的穴。”   “难听死了。戳穴……这么粗俗,讲作爱多好?制作爱情,多浪漫吶。”   “再浪漫,爱情也要靠男人的鸡巴戳进女人的穴里来制造。”   嬉笑了两句,小川光着身子跳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的地板上放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是四菜一汤和一瓶‘沈永和’的花雕酒 。   端起托盘时,小川发现对面前厢房的门里人影晃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里。   “哎呀,开洋三丝,粉蒸狮子头,梅干菜扣肉,韭芽炒蛋。都是我喜欢吃的 。姆妈真好!”   小娟开心的跳了起来。   小川把菜放到梳妆台上,拍拍妹妹光光的屁股:“还有鹌鹑炖汤,给你补补 的。还不穿衣服,光着衣服吃饭吗?”   小娟吐吐舌头,连忙从五斗橱里拉出一件真丝睡袍,一面扎着腰带一面说: “我这里反正拉着窗帘,外面又看不见。怕啥?!”   “你不怕,我怕。”   小川拉来凳子。   “你怕啥?嘻嘻,让你眼睛吃冰淇淋还不好?”   小川一把把妹妹搂到怀里坐下:“我是怕眼睛受不了,再拉我妹妹戳一顿穴 ,好菜好汤就冷了。”   小娟用嘴接过哥哥夹过来的一筷子菜,嚼着说:“阿哥,你怎么老说这么下 流的话。”   小川含了一口黄酒,嘴对嘴的度到妹妹的嘴里,然后说:“吃好夜饭,我们 兄妹俩再做一晚上的下流事,好吗?”   夜深了,小娟慵懒的坐在哥哥的怀里。   方才饭后接连又是两番鏖战,满足后的少女浑身充满了幸福感。   一轮明月从气窗上照了进来,照在兄妹两人赤裸裸的身上。   小娟忽然抚着哥哥的胸膛,问到:“阿哥,你还记得,那首你教过我唱的歌 《交换》吗?”   “记得。怎么了。”   小川爱怜的玩弄着妹妹雪白细嫩的屁股。   “我们一起唱,好吗?”   “深更半夜的唱歌,不怕人家说你是夜半歌声里的宋丹萍?”   “我们轻轻的唱,不会吵到别人的。好吗,阿哥,答应我吗?!”   妹妹在哥哥身上扭动着身子撒娇起来。   小川已经在妹妹的穴里射过三次精了,早已筋疲力尽,但架不住妹妹的骚嗲 ,只好答应:“好好,真作头势。好阿哥起头,一起轻轻的唱:   月儿──照在屋檐上──   人儿──坐哥怀里厢   哥──教我情   哥──教我爱   我──报答哥的是欢畅──   若论作爱,是哥最强   爱得妹儿心里唱   哥的怜爱,妹用身来偿   这样的交换可相当?   这样的交换──兄妹都欢畅──”   唱完,兄妹俩相视而笑。   小娟嗲嗲的握住了哥哥的阳具:“阿哥下头,阿妹我来唱,你听好:   月儿──照在屋檐上──   人儿──坐哥怀里厢   哥──教我情   哥──教我爱   我──报答哥的是欢畅──   若论作爱,是哥最强   爱得妹儿心里唱   哥的怜爱,妹用身来偿   这样的交换可相当?   这样的交换──兄妹都欢畅──”   小川陶醉在妹妹美妙的歌声里。   他把手指插进妹妹的穴里,等小娟唱完就边用手指在妹妹的穴里抽插着,边 接了下去:   “月儿──照在窗棂上──   妹儿──坐哥大鸟上   哥──玩妹臀   哥──摸妹奶   妹──只用穴──来歌唱──   若论鸡巴,是哥的最强   妹的穴儿美得爽   哥鸟操来,妹用穴来当   兄妹的交欢可真爽   兄妹的快乐──永生永难忘──”   “哎呀,难听死了。这么难为情的歌你也唱得出口!”   “做得出,就唱得出!”   七、诗般柔情   第二天的早上,小娟在哥哥的伺候下穿好校服却踌躇着不敢出房门。   “我们一夜天都睡在一起,妈妈会不会讲我。”   小川又好气又好笑,但也不好意思笑妹妹。   于是软磨硬拉的把妹妹弄下楼。   早餐桌上,妈妈爱兰却像没事人一样给儿女们夹早点,叮嘱一些到学校去要 注意点什么的话。   小娟连头也不敢抬,只是拼命点头。   小川却发现妈妈的眼里闪着些异样的神采,似兴奋,似惶恐,似期待。   下午,他早早的结束了报社的工作赶回了家。   没有女儿在家里总是静静的。   楼上妈妈的房间里传来留声机里唱片的歌声,是妈妈喜欢的歌星白光娇嗲的 歌声:“有人对我说……说什么……桃花江是美人窝……”   他轻轻的上了楼,脱掉西服换了身轻便的香烟纱的褐色短褂,翻起雪白的袖 口,向妈妈的房间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他发现妈妈正斜倚在沙发上,闭目欣赏着留声机里优美的 歌声。   小川一边蹑手蹑脚的走向妈妈,一边打量着妈妈。   妈妈真美!   只见妈妈没有穿她常穿的旗袍,而是穿了一件亚麻的浅\色短上衣,外面也是 一件烟灰色的坎肩,下身着的是墨绿长裤,头上松松的梳了个发髻,鬓角边插着 一枝玉兰花,衬得她那端庄秀丽的容颜,真是:丰硕饱满之姿,有如盛放秋日的 山茶;清艳动人之色,更胜翩舞春风的桃花!   再配上那《桃花江里美人窝》的艳曲,真让小川觉得自己的家里就是那美人 云集的桃花江了!   “姆妈。”   小川轻轻坐到妈妈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妈妈的纤腰。   “啊吆,你又吓了姆妈一跳!”   爱兰拍着胸口不胜惊吓。   但那薄薄的外衣里弹动的双乳却更显无尽的魅力。   小川不觉有些痴迷了。   他把爱兰搂近身边,靠在妈妈的耳边柔声的道:“看到姆妈这么专心的听歌 不好意思打扰。再说姆妈这么动人的样子,我也要好好欣赏欣赏嘛。”   爱兰柔顺的随儿子把自己搂过去,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吃吃的笑着说:“你呀 ,嘴巴里灌满了蜜糖。那里女人能够吃得消你花啊。”   爱兰的腰肢虽没有小娟的细,却丰腴又柔若无骨。   小川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他在妈妈柔软的小腹,轻轻柔摸着,嘴里甜言蜜语滔滔不绝:“姆妈,不是 我儿子嘴巴甜,实在是我的妈妈长得实在迷人!连我这个做儿子的,都被你迷住 了。”   说着就向妈妈的红唇上吻去。   “嗯……不要这样子。”   爱兰左躲右闪,只让儿子渴求的嘴唇落在自己的香腮上。   小川见妈妈挣扎便放松开来。   爱兰理着鬓边弄乱的发丝,似羞带嗔的埋怨:“那里有儿子香姆妈面孔的… …去去去,去亲你的亲亲阿妹去。不要来烦你的亲娘。”   小川早知道,妈妈其实早对自己这个儿子芳心暗许,只是拉不下做妈妈的面 子。   其实倒也是,让亲妈妈拉下面子跟亲儿子上床作爱是有那么一种难堪,何况 母子相奸还是乱伦禁忌中的第一禁忌。   不过在昨天跟妹妹作过爱以后,小川就决心在今天把妈妈拉下水,共浴乱伦 的爱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好唱片已经换了一首歌曲,是白光的有名的《假正经》。   他用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再指指留声机:“嘘……听。”   爱兰很奇怪,静下来仔细的一听。   喇叭里传来白光煽情的歌声:“假正经,假正经,做人不要假正经,你有情 ,我有意,不妨今天谈个清……”   “哎呀,你讲姆妈假正经?真是要死了,我怎么养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爱兰顿时俏脸通红,像个小女孩一样,握起粉拳对着儿子的肩膀就是一顿乱 擂。   小川笑着躲闪:“姆妈,不要,不要。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意思,是啥意思?!得寸进尺,欺负起姆妈来了。不睬你了。”   说着爱兰挣开儿子的怀抱,蹬着绣花拖鞋向门外走去。   小川有点傻了:是不是自己弄巧成拙了?   一时呆坐在沙发上愣住了。   爱兰到了门边不见儿子追来,忍不住扭头发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戆儿子, 青天白日的,你要姆妈怎样啊?亏你老是吹自己懂女人的心呢!”   小川一听,不由得大喜过望,跳起来追了过去……   阁楼是平时当客房用的。   老虎天窗虽然不小,但一直拉着窗帘。   所以即使在这下午二三点钟的时候,三层阁上还是挺暗的。   爱兰是被儿子抱上阁楼的。   当小川一把拉掉客床上的床罩,把她放到床上时,她一用力,儿子就倒在了 妈妈身上。   母子俩的嘴唇生平第一次接?到了一起,顿时熊熊的欲火燎原起来。   两条灵蛇般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渴的探索、纠缠、吮吸。   他们吻得是那么的紧、那么的久,以至于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小川贪婪的吮吸着妈妈口腔里多情的汁液,手也在妈妈的胸怀里急切的摸索 。   从脖颈到乳房、到小腹,他仿佛是一个初?情海的少年,显得是那么的猴急 。   但是他的双手探摸过处,钮扣、衣带都纷纷的解脱开来。   随着他身体的摩擦蠕动,爱兰不一会就胸怀半解,不但坎肩、外衣,连胸衣 后的搭扣也都被解散了,大半个圆滚滚、鼓囊囊的雪白乳房已经露了出来。   小川的吻也从妈妈的嘴唇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了脖子,最后终于从胸膛 移上了高高的圣洁的圣母之峰。   妈妈柔软的一双肉丘,摆脱了胸衣的束缚,在胸前重重的摇晃起来。   看到那晰白美丽乳峰,小川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   母亲乳峰的顶端,坚硬的乳头显的更加的红润且高高的耸立起来爱兰紧闭双 眼,享受着旷别已久的异性肉体的交缠。   当儿子的双唇吻上了自己的欲望的山峰,她的嘴里也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而她的手也恰恰从儿子的腰带,解到了儿子最上面的那粒纽扣,开始肉贴肉 的用她的滚烫的纤手直接爱抚儿子健壮的胸膛。   小川的手在母亲胸前那份神圣的领地上颤颤的漫游着。   这里曾是父亲──那个自己已经记不清形象的男人独有的领土。   这儿是深深的沟壑,两边是两座浑圆的坟墓,坟墓里埋葬着多少男人艳羡、 好奇、贪婪的目光,包括自己。   然而,母亲的乳房,又似深埋地底的喷泉,当年父亲用他欲望的钥匙,打开 14岁的母亲青春的泉眼后,这里,这两眼喷泉就喷薄出美丽甜蜜的乳汁,哺育 了自己──他细细的揉捏,深深的品尝。   那夜后,时时想对母亲的乳房探幽访微的心理,今日终于以手、唇在上面按 摩起伏而得以实现。   他换了一个乳房吸吮。   那乳头早已硬硬的挺起在软软的乳房之上。   他每一吮,妈妈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这阔别已久的地方啊,是这么的美妙!   想当日,自己还是个懵懂的婴儿,不过是为了食欲而吮吸这里。   而今日自己却是为色欲而吮吸!   这真应了孟老夫子的那句话:“食色,性也!”   只是不论是为‘食’,还是为‘色’,这对妈妈乳头的吮吸都是充满了儿子 对母亲的爱恋!   小川的手慢慢的画过了一片温润的肌肤的平原。   那平原的尽头,那苍苍的蒹葭丛里是两座微微突起的小山峰。   那山峰下是一切伟大生命的发源,是自己生命的起点。   突然,他的手一下子就湿了起来,分明来到了水乡泽国。   密密的蒹葭长在柔软的土地上,涓涓的温暖的细流把一切都弄得很湿、很暖 ……   他试图用手把这生出自己的宝地探测清楚,但稍一用力,肩头便被母亲的指 甲掐得很痛。   妈妈的宝地是那么的湿、那么的软、那么的富有弹性,手指根本就没法探清 里面。   他的手指温柔的在洞口起伏滑动,感觉着这伟大的生命之门的魅力,但同时 也让他十分的不协调感,这紧紧的源头恐怕容不下自己的肉棒,却如何生出自己 这么大的身体?   爱兰有点受不了儿子的细拢慢捻,麻痹般的兴奋感扩散到她的身体之中,在 下腹部温柔粘稠的液体,已经从蜜处满溢出来了。   这种现象,使得爱兰早已忘记自己是身上男子的母亲,而成为一头纯粹的雌 性动物,只想要得到女人的愉悦没有其她的想法。   借着身?的扭动,她的一只曲着的脚伸入了儿子的胯间,刚才被她褪下的裤 子已经褪到了儿子的臀际。   赤裸的脚趾滑过儿子粗大的阳具,她的心跳动得激烈起来。   好大哦!   但脚趾随即向下蹬直,把儿子的裤子一下子推到了他的脚踝。   小川兴奋了。   他拉掉母亲的内外裤子,就一下子伏了上去。   儿子的阳具和母亲的性器立刻就结合到了一起!   小川感到自己巨大的龟头完全被妈妈温暖潮湿的阴道所包容。   妈妈的那里是那样的湿滑,炽热,生似要把自己的阳具融化一样。   那绵软的阴肉层层迭迭地压迫着他的肉棒,淫水不断的流出包裹着他前进的 龟头。   爱兰的下体挺动得十分地厉害。   随着小川插入抽出的节奏,爱兰不住地把自己的下身往上凑,极力让儿子的 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火热的深处。   不一会,母子俩的节奏就完全的配合在一起。   此起彼伏,此进彼出,天衣无缝。   由于儿子的肉棒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那年轻强有力的撞击及律动,使得爱 兰的阴部的骚肉不断的抖动。   肉欲燃烧的火焰蒸腾起来!   不断冲击而来的刺激,使得爱兰的肉体整个往后仰,而形成美丽的弓形,并 且一直发出兴奋的呻吟。   小川趴在妈妈的身上尽情的抽插着。   妈妈穴里的骚肉似一个温暖的热水袋紧紧裹缠着他的阴茎。   那恰倒好处的紧抱,随着妈妈每一次纹丝合缝的迎送,都使小川感到无比的 刺激和快感。   他奋力挺动腰臀,让长枪次次到底,在妈妈的花心上溅起阵阵快活的涟漪。   他跟妈妈已经不需要那些“九浅\一深”之类的花样。   他只觉得他了解妈妈的每一个细微的要求,每一次插入都能挠到妈妈的痒处 。   而妈妈的阴道每一次抽搐,每一次迎送都能挤压到他最舒服的所在。   不论是妻子、情妇,还是其它任何有过性关系的女人,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妹 妹都没有过如此畅快淋漓的快活!   妈妈的穴里穿越过儿子的肉体,妈妈的穴里也最善于容纳儿子的阳具!   只有妈妈才最知道儿子的心,也只有妈妈才最体贴儿子的性!   小川完全失去了往日作爱时的从容,不再去细细品味身下女人的紧窄和反应 。   他知道妈妈的每一次紧缩,每一次挺起,每一次呻吟都是向他发出的邀请与 命令,恳请他尽一尽儿子的孝心,彻底填满妈妈十几年来穴里的空虚,命令他更 快更用力的向妈妈的穴里戳入、撞击。   爱兰抑制不住发出极大的呻吟,虽然只是痛快的哼哈,没有昔日最刺激小川 的淫声浪语,但也足够刺激他:妈妈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的阳具之下。   一次次的高潮向爱兰袭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住的摇摆,发髻早已散成满枕 的长发,散在胸前,散在嘴里。   她的屁股不停的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儿子肉棒的冲击。   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袭来,她一口咬住一?飘来的发丝。   残存的理智让她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的大叫,惊动砖墙后的隔壁邻居。   她在心里一百次一千次的大叫:“快来吧,我的宝贝儿子!戳穿你妈妈的骚 穴!妈妈是这么的喜欢你,喜欢你的阳具,你的鸡巴,你的鸟子!!来吧,我的 儿子,妈妈的骚穴需要你,妈妈情愿做儿子的情妇,儿子的姘头,儿子的妓女, 只要你的鸡巴天天能插进妈妈的穴里,妈妈情愿给你做马做牛,不,做妾做婢… …”   母子俩彻彻底底的放开了自己,在这阁楼上尽情的享受这乱伦爱的秘密的乐 趣,沉迷在母子相奸的淫山欲海里。   不知道多久,淫荡的声浪才嘎然停息。   只有粗重的喘息还在低低的阁楼里回荡。   又不知多久,小川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姆妈,刚才你舒服吗?”   爱兰沉默了一会,才低低的用嘶哑的喉咙回答儿子:“儿子啊,你戳死你娘 了……”   小川有点发急了:“哎呀,姆妈,我看你刚才不是很享受的吗?我才那么用 力。你还好吗?没有弄坏你吧?”   “噗嗤”一声,爱兰笑了:“看你急的样子。晓得疼姆妈了?妈妈是吃素太 久了。而你一上来就给姆妈一个红烧蹄膀吃。”   小川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揉玩着妈妈柔软的乳房,撒娇般的说:“姆妈,儿子是可怜姆妈你十几年 没有吃过肉,才拼尽全力的要喂饱妈妈的嘛。”   “刚才这么不要命,是不是怕姆妈以后就不会再让你的这?西有机会放肆了 ?”   爱兰爱惜的握住儿子的阳具,轻轻的揉捏。   “怎么会呢?妈妈最疼儿子了,以后当然会天天照顾儿子的需要。再说妈妈 不也要儿子孝顺吗?”   小川嬉皮笑脸的掏摸妈妈湿漉漉的穴。   “油嘴滑舌,花头花脑。”   爱兰套弄着儿子又开始挺拔的阳具,“不过你这根?西是行,怪不得花到这 么多的女人。姆妈也真欢喜它,比你爸爸强多了。”   小川竟然有点吃醋:“姆妈,不要提爸爸好吗?现在这时候提起爸爸,我心 里怪怪的。”   爱兰笑了,在儿子的脸上吻了一下,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调皮的神态逗弄儿 子:“怎么了?我的戆儿子。是上了你爸爸的老婆,觉得对不住他老人家,还是 吃你已经过世老爸的醋?”   “总归,总归讲不清楚的一种感觉。”   “算了,你要记牢:你爸爸是天,你妈妈是地。只有天地相合才会生得出你 !”   小川突然来劲了。   他一下子扑到妈妈的身上,把他重又粗硬的阳具再次插进妈妈的穴里,边缓 缓抽动边问:“姆妈……我现在是不是……你新的天空?”   “啊……呃……你现在……不是妈妈我……一个人的天空,是……是我们家 的……啊啊……慢点……妈妈那里受不了……你是我们家的……天……是我跟你 妹妹……的天……”   然后爱兰把双腿缠上儿子的腰肢,再次享受起儿子的温柔……   突然楼下的台钟响起了四记鸣响,爱兰蓦地僵了一下:“小川,快下来。四 点了,你阿妹就要下课回来了……”   小川抱着妈妈的腰仍在不停的抽插:“回来就回来,不然我们三个人一起来 吗。”   “不是的,我晚饭也没烧,菜也一个都没有炒。”   小川停了一下,又继续埋头苦干起来:“饭吗,等一会烧还来得及……菜吗 ?我到路口的‘包饭作’里买几个回来……姆妈,你总要……让……让儿子射出 来才好吧?”   “馋猫……姆妈拿……拿你没有……办法……”   小娟回到家时,热腾腾的饭菜都已经摆在客堂间的八仙桌上。   一家人开始吃晚饭了。   小娟却总觉得有那里不大对劲,但又说不出不对劲在那里。   菜还是两荤两素四菜一汤,妈妈和哥哥还是那个样子。   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家里发生了什么,一种异样的气氛弥漫在石库门里。   妈妈虽然还是在问长问短,但却老是回避着自己的目光,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哥哥还是那么风趣幽默,但却在不停的扫视自己和母亲,那眼光里……   啊!   大概是的!   昨天夜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大概也在妈妈身上重演了!   小娟开始等不及晚饭结束了。   她兴奋的张大美丽的大眼就要开口,却被哥哥的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她强压住兴奋好奇的心情,匆匆扒掉碗里的饭菜,把碗一放:“姆妈,阿哥 ,我吃好了。先到楼上去了。”   爱兰看着女儿的背影,有点羞涩和不知所措。   小川也放下饭碗,凑到妈妈身边,用脸蹭了一下妈妈彤红的脸颊:“姆妈, 不要怕,阿妹我来搞定。”   说完也上楼去了,留下妈妈爱兰坐在饭桌边,心里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 下的,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小川刚进妹妹的房门,就被小娟抱上了。   兄妹俩先来了一个长吻,再拥抱着滚到了床上。   兄妹俩嬉笑着,翻滚着解着对方的纽扣。   不一会小川的头就钻进了妹妹的外衣里亲吻妹妹的蓓蕾。   小娟也握住了哥哥的阳具。   小川的手伸进了妹妹的裙子。   小娟顺从的扭动着屁股,让哥哥褪下自己的内裤。   小川把妹妹的内裤的最窄端伸到自己的鼻子前:“让我闻闻我妹妹的穴里有 什么味道吗。”   “那……姆妈的那里和我的味道不一样吗?”   小川蓦地停住了嬉笑,绷着脸看着妹妹:“你说什么?”   小娟似笑非笑的盯着哥哥的眼睛:“阿哥,姆妈的味道跟阿妹不一样吗?”   小川再也板不起脸,脸上绽放出笑容:“臭丫头,这么精!当心太精嫁不到 老公。”   “我的老公就是你,我的亲哥哥!”   小娟动情的搂住哥哥的脖子。   小川拉掉妹妹碍事的裙子,摸着妹妹光光的屁股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   “看出来啥?”   小娟开始在哥哥的抚摸下呼吸急促起来。   小川不紧不慢的在妹妹的屁眼和小穴间来回的用手指逗弄:“死小鬼,你是 怎么看出来姆妈和我……要好过了?”   “哎呀,真的?阿哥你真的跟姆妈……要好过了?”   小娟一下子从哥哥的身上光着屁股跳了起来,然后又扑到哥哥的怀里:“阿 哥快,快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样……”   “好,先把哥哥的鸡巴戳进你的穴里,阿哥再慢慢告诉你。”   由于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小川只是把阳具泡在妹妹紧紧的阴道里,把妹妹抱 在身上,然后细细的把自己跟妈妈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妹妹。   小娟静静的听着,不时在舒服的哼哈中发出一声声提问。   她满脸的陶醉之色,不知是陶醉在哥哥的轻抽慢送之中,还是陶醉在哥哥和 妈妈醇醇的母子恋情里。   当哥哥说完,她的屁股猛力的蹲坐了几下,就从哥哥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接着,连裤子也没穿,她就光着屁股往门外跑去。   “哎,哎,小娟你疯了,光着屁股出去干吗?”   “我去叫姆妈……”   看着妹妹光光的白屁股消失在门口,小川苦笑了:“这戆阿妹……”   不一会,妈妈的慌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哎呀,小娟,你花痴了,赤着个 屁股来拉我作啥?”   “姆妈,自己家里,又没有外头人。怕啥?阿拉娘儿俩一道跟哥哥HAPPY…… ”   “海……海啥?”   妈妈显然听不懂女儿的洋文。   但当她进门,看到床上儿子挺得高高的大肉棒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八、花好月圆   转眼,四五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   “妈,我回来了。”   小川把门关好,边叫着边向楼上走去。   当他刚进了自己卧室的门,就有一双手从他身后接过他手中的提包,然后温 柔的帮他脱去身上的外衣。   “累了吧?先歇歇吧。”   不用说,如此温存体贴的只有他心爱的爱人妈妈。   小川回过身来,轻展双臂,就把那丰腴的身体抱进怀里。   “想死我了,姆妈。”   儿子的嘴唇贴上了妈妈丰厚的红唇,两条舌头开始交缠。   随着呼吸的急促,儿子的双手在妈妈的细腰圆臀上到处抚动。   妈妈的双手也紧紧的搂着儿子的宽厚的脊背,拼命的把儿子裤子上的隆起贴 向自己的大腿根部。   好一会儿,爱兰挣开儿子的怀抱,轻抚着儿子俊俏的脸颊,柔声道:“你工 作一天了,一定很累。姆妈服侍你休息一下。晚上妹妹放学回来,你们一定又要 玩到半夜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川握了握妈妈的一对豪乳:“姆妈,等一会儿你在上面一定要把脸对着我 。我要好好玩玩你的奶子。”   爱兰脸一红,解着儿子的衣扣:“小娟的奶子也好玩的吗。妈妈怕你看到我 脸上的样子……好淫荡……妈妈我会不好意思的。”   “姆妈,儿子就喜欢看姆妈你跟儿子戳穴时脸上的样子。越淫荡,我越喜欢 。”   “……那么……到辰光再讲。反正我这个做姆妈的面孔都豁出去了。已经跟 你……还讲什么面皮。”   说着,爱兰娇媚的横了心爱的儿子一眼,顺手在儿子的肉棒上握了一下,“ 只要你这里争气,让姆妈……”   看着妈妈羞红的粉脸上那种又羞涩,又饱含荡意的神色,小川不觉欲念横生 。   他一把妈妈搂进怀里,一只手就从旗袍的开叉伸进妈妈的内裤,手指立刻就 陷入那里泥泞潮湿的沟渠:“姆妈,儿子的小鸡是你生出来的。能够回去服侍姆 妈,它哪里一次不是硬梆梆的?”   爱兰被儿子掏弄的气喘吁吁的,就想马上让儿子插进生出他来的小穴:“好 了,好了。你快躺到床上去吧,就剩鞋子、袜子了。让姆妈帮你脱掉再说吧。”   小川松开手,踢掉脚脖上的内裤,仰面倒在自己的大床上。   爱兰强忍着欲火上前给儿子解开鞋带脱掉袜子,眼睛早已离不开儿子胯下挺 的笔直笔直的肉棒了。   放好儿子的皮鞋,爱兰就握住了儿子那粗粗的宝贝,张开嘴就把铮亮的龟头 含进嘴里。   “啊……”   小川长出了一口气。   爱兰好像故意做给儿子看,把舌尖放在龟头上面,然后一股脑儿吞了下去, 香艳的红唇张得大大地把儿子的肉棒吞下去的模样真是难以想象的淫荡。   爱兰的口腔被儿子的肉棒塞得满满后,开始吸进吐出的动作,一心一意地专 注于让儿子快乐这件事上。   她开始像是在摇拨浪鼓似的,摇动自己的头,不时发出啾噗…   啾噗…   淫靡的声响。   “啊…咕…呜…”   小川皱着眉努力忍耐着这种刺激。   但是口腔中的温暖还有黏膜的柔软?感,再加上母亲绝妙的舌技,不可否认 地,身体的反应正在逐渐升高当中。   不断传来的尖锐快感,使得小川简直喘不过气来。   他抬头看着,妈妈的细腰圆臀紧贴在床沿,随着妈妈的口腔运\动也在不停的 摇摆。   尤其是那被紫红色丝绸紧紧裹住的硕大浑圆的屁股,就在眼前不停的前后上 下拱动,显得分外的诱人。   小川忍不住伸出手去,撩起了母亲旗袍的下摆,一把扯下了里面那条早已湿 透的真丝内裤,把手插了进去。   妈妈的股缝中已经是水漫金山。   手指插进里面热烘烘、湿濡濡的,马上就进入了阴道里面。   妈妈的嘴部?。   小川握着妈妈的阴部,把妈妈的屁股往自己的面前拉了过来。   爱兰顺从的把屁股挪到儿子的面前,自己歪着身子靠在小川的小腹上为儿子 口交。   小川也歪着上身,把脸贴到妈妈雪白粉嫩的屁股上,一面用手指在妈妈的穴 里抽动,一面轻轻舔咬着妈妈屁股上滑润细腻的肌肤。   蓦地,他的心中一阵欲火涌起,仰起上身解着妈妈的衣扣:“姆妈,我受不 了了。你快点坐上去。”   虽然跟儿子上床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爱兰在儿子面前仍然十分的害羞,根 本比不上开朗大方的女儿那种说脱就脱,说上就上的爽快劲。   她羞涩的站起身脱掉旗袍,里面也只有一件儿子新为她买的‘庞地司’胸罩 。   而脱了胸罩,脸对着儿子,跨上儿子的大腿,把儿子那雄壮的阳具往自己的 穴里坐去时,那羞涩更让爱兰难以自已。   儿子的阳具还是那么的大,那么的粗,那么的火热!   每次让儿子的生殖器插进自己生他的器官里,爱兰都会产生一种错乱感。   不仅仅是由于儿子鸡巴的粗大,每次插入时小穴里都胀得满满的,让她每一 次都诧异自己的天生窄小的阴道当初是怎么生出这么大的一个身体;而且那种儿 子把生殖器插进妈妈生殖器抽插时的错乱,更使饱受传统教育的她有一种强烈的 隐匿的犯罪的快感。   就像她小时候偷偷的读《水浒传》时就幻想着自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男子, 离开压抑的家庭,到广阔的江湖去行侠仗义,但今天虽然没有离开家,却有了离 开传统礼教,离开世俗的社会,在另一个天地,一个乱伦的世界里胡天胡地。   儿子在揉弄妈妈的两个哺育过他的乳房。   圆丘上、乳头上阵阵的快感伴随着下体阴道里的刺激,让爱兰完完全全的放 弃了母亲的尊严。   她摇动硕圆的屁股,不停的忽上忽下,把儿子的阳具在自己的穴里来回吞吐 。   “好儿子……我的心肝……我……的啊啊……宝贝……你戳死……啊啊你… …你你娘了……姆妈我适意死了……啊啊啊……你的卵泡真……结棍(厉害)… …呵呵啊啊……娘的穴……快……快啊啊啊……快戳你姆妈……快戳你姆妈的穴 ……你娘的穴……要你……要你的鸟你的卵……啊啊啊啊啊……快戳你娘的穴… …我的儿子……”   一阵阵从来也不曾从一向端庄守礼的母亲的嘴里说出的脏话淫词,从妈妈的 嘴里喷涌而出,伴着销魂的呻吟撒向躺着的儿子。   小川从来也没有听过、见过妈妈会这么淫荡。   哪怕是刚乱伦的头几天里,妈妈在床上还教育女儿,给哥哥戳穴时不要叫粗 话。   而今天,妈妈自己连下等人骂人时的“戳你娘的穴”都说出来了。   小川心里一阵阵的激动。   他知道妈妈直到今天才彻彻底底的放开了!   以前妈妈心中一直压抑着乱伦的犯罪感也在此时彻底抛开了。   他想起来抱着母亲就是一阵狂风骤雨的猛戳。   但是今天他心中还装着一个计划,要保存实力,好尽情实现。   于是他只是躺着任妈妈在身上自己发泄。   他只是玩玩妈妈的奶子,摸摸妈妈的屁股大腿。   爱兰的双腿开始用力的夹住儿子的腰。   一阵抽搐后,妈妈的穴里大股大股的液体喷向小川还没有软缩的肉棒。   紧接着妈妈的娇?倒在了儿子的身上。   “好啊!姆妈,阿哥,你娘儿俩个乘我没有回来,就偷吃,是吗?”   妹妹的笑脸从门口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阔袖平衿学生装,下面是一件黑色百褶学生裙,一头齐眉 刘海的俗称“清汤挂面”的齐耳短发,衬着稚嫩秀丽的笑脸,一副清纯的小女生 的样子,真正让人我见犹怜。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虽说知道女儿这是玩笑,本来吗,母女俩在一个床上跟心爱的儿子哥哥肉搏 了不知多少回了,但爱兰还是对这样赤裸裸的跟儿子躺在床上,对着女儿有那么 一点难为情。   “还早啊?我‘新雅’都去兜过了。你们看……”   说着小娟抬起手给妈妈呵哥哥看自己手上的纸包。   “啥?西啊?要到‘新雅’去买?”   小川一手搂着妈妈,一手枕在脑后悠闲的问道。   “今朝是啥个日子?你们都忘记了?是不是只顾母子相奸,连中秋都忘记光 了?”   小娟嘻嘻笑着,放下手里的?西,“是‘新雅’刚出炉的月饼。”   “来,到阿哥这里来。”   小川向妹妹招招手。   “做啥?你跟姆妈爱的好好的,我做啥的电灯泡?”   嘴里强着,小娟的脚却马上来到了哥哥的身边。   小川把手伸进了妹妹的学生裙里,抠摸着妹妹鲜嫩的小穴:“阿哥怎么会忘 了呢?!阿哥老早就从‘利男居’订好了八鲜月饼,就在那边的书桌上。”   “哎呀,你们都买月饼了?!”   爱兰支起上身,一双雪白的乳房颤巍巍的直晃,“我上午也到‘乔家栅’买 了两盒。”   “啊……阿哥轻点……我早讲的吗,你们都沉迷到……嘻嘻……母子乱伦里 了,只晓得……戳穴,还顾得上沟通过节的事……”   爱兰伸手捏了一下女儿夏装里高翘的乳房,笑道:“还是兄妹乱伦好。阿哥 阿妹又是打KASS,又是唆奶子,唆鸟子,又是舔穴、戳穴的,搞得连我的骚女儿 都知道买月饼给哥哥过中秋,盼永生永世跟阿哥团团圆圆的了。”   “不要吗!阿哥,姆妈欺负我……”   小娟红着脸向哥哥求援。   “是你先欺负姆妈的吗。”   小川听着妈妈和妹妹这充满家庭趣味的调侃,开心的把妹妹的头,按向自己 的尚未射精的阳具,“阿哥罚你,把姆妈刚才没有来得及搞出来的精液,吸出来 。”   小娟握住哥哥滑溜溜的阳具:“哎呀,阿哥的卵子上都是妈妈的骚水。”   说着低头把哥哥的肉棒含进嘴里。   小川翻起面前妹妹屁股上的裙子,拉下白色的内裤,先拍了妹妹又紧又圆的 嫩臀一下,然后在股缝里掏了一把说:“还讲姆妈,你这里的骚水已经流了这么 多了。”   爱兰笑着从正在淫戏的儿女身上爬了出来,用自己的内裤擦了擦湿漉漉的阴 部,然后连一件内衣也不穿,就这样套上旗袍,再回头对小川说:“你们玩一会 吧。姆妈去把毛豆芋艿热一下。好了来叫你们。”   (上海风俗,过中秋必用芋艿煮带壳的毛豆为主食。不知其它地方可是如此 ?)   晚饭定在阁楼上吃是小川的主意,美其名曰是可以从天窗赏月。   其实在小川朝南的前楼一样可以欣赏到今晚明媚的月光。   但此时全家都拿小川当作了主心骨,谁也不会忤逆了他的心意。   全家就只有女儿婷婷不在。   女儿在外国人的幼儿园里住读。   外国人只讲究圣诞、复活一类的节日,才不在意中国的什么中秋呢。   不过也好,这样大家就又少了份顾忌。   爱兰摆好碗筷,却见儿子拿了副香烛上来。   她奇怪的问:“哎呀,儿子呀,今天又不是腊八过年,你拿香烛做啥?祭祖 宗,还是拜神灵啊?”   还是小娟聪明,明白哥哥的心意:“阿哥,今朝不是七月初七,你乞巧啊? ”   七月七是天上牛郎织女七夕会的时候。   尽有痴情儿女在这七巧节乞求爱情如意。   小川微微一笑,摆好香烛,画了根洋火(火柴)点燃蜡烛:“我们一家人已 经功德圆满,不需要再乞巧了。我是要在这团圆之夜,拜求上天让我们全家人永 远这样快快活活的生活在一起!”   这番话一出口,不但母亲爱兰,连一向调皮的妹妹小娟都严肃起来。   是啊!   只有像她们这样,沉浸在这蜜里调油般幸福的家庭之爱中的人,才知道团团 圆圆的家庭生活的可贵!   爱兰带头拿起三枝香,点燃后插进香炉,再跪了下来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小川小娟也照样子做了。   一家人跪成一排,小川在中间,妈妈和妹妹分列两旁,一起叩拜起来。   爱兰虔诚\的向皎洁的明月拜了几拜,闭上双眼喃喃的念道:“上天啊,信氏 弟子刘爱兰,虔诚\祷\告:弟子与弟子之子结成孽缘,自知罪孽深重。不求今生富 贵,不求来生做人,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此后世世做牛做马,落畜生道,只 求今生今世能永远与弟子之子张小川在一起,勿让人知,勿让人晓得,弟子减寿 十年也心甘情愿!”   小娟接着拜道:“月亮婆婆,下界女子张小娟求您了。求您能让我哥哥永远 在我的身边,还有我的妈妈,都能在一起永远快乐下去,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小川也拜了几拜:“月亮啊,你是团圆的像征,你是美满的保护神。我张小 川不求富贵荣华,金玉满堂。只求永生永世都能和我心爱的妈妈、妹妹在一起, 今世做母子,世世做母子,今世为兄妹,世世为兄妹,世世代代都成全我母子兄 妹成为爱人,相亲相爱,直到天荒地老……”   拜完月亮,大家都坐了下来。   一张小圆桌上摆满了酒菜。   小川坐在正对老虎窗的一面,妈妈和妹妹都坐在他的两边,紧靠着他,留下 圆桌的一面空着。   小娟想把沙发椅拉宽松一点,被小川阻止了:“算了,那面留给婷婷吧。”   小娟斜眼看着哥哥笑瞇瞇的说:“阿哥,婷婷今年才三岁啊!你难道也想要 她?”   “当然。”   爱兰正把一个个月饼切成四块,“我们家里有四个人。女的有三个,他做男 人的怎么好厚此薄彼呢?”   “不过……婷婷还小呢。”   小娟往嘴里塞了个芋艿,含含糊糊的说。   小川接过妈妈递来的一块月饼,先亲了妈妈一口。   爱兰笑吟吟的接受了儿子的亲昵,听着儿子说出一番道理:“婷婷是小,我 现在动她也太没有人性了。不过我现在跟姆妈母子乱伦了,跟你兄妹乱伦了,现 放着一个女儿,不去来个父女乱伦,你说不就像麻将桌上缺了个搭子,三缺一吗 ?只是婷婷是小了一点。但是我可以等。等她长大吗。”   爱兰一旁凑趣道:“是啊,我们乡下养童养媳妇的,不要说十岁了,七八岁 就同床了,十一二岁做妈的大有人在。”   小娟笑着指着哥哥:“不管怎么说,阿哥,你是个大色狼。”   小川龇牙咧嘴的做了个怪样,张开手扑到妹妹的身上,做势要咬:“嗷…… 色狼来吃你了……”   爱兰笑着看着儿子女儿闹成一团,起身到留声机前放上一张胶木唱片。   顿时一阵甜美的歌声响了起来:“那晚风吹来清凉,那夜莺正在歌唱,那月 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   美丽的旋律中,一家人开心的吃着喝着彼此谈笑打闹着,小小的阁楼上充满 了家庭的天伦之乐。   吃得差不多时,小川忽地开口对妹妹问道:“小娟,你晓得为啥刚才我让你 不穿内衣内裤上来吃饭吗?”   小娟红着脸斜了哥哥一眼:“还不是你想打什么坏主意,吃好饭好让你做坏 事方便一点。”   爱兰也吃吃的笑着看着儿子,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里也 什么都没有穿。   小川摇摇头:“也对也不对。”   母女俩都有点诧异:“不对在那里?难道你不想吗?”   “今朝晚上,我们吃的是赏月酒,是吗?”   “对啊。”   母女俩一起点头,还是一头的雾水,搞不懂这个儿子阿哥要出什么花样经。   “刚刚我们赏的是天上明月,我现在要赏地上的‘明月’!”   “天上明月?地上明月?”   小娟还是有点弄不明白,“是‘天上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爱兰一下子明白了,俏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哎呀,你这个小赤佬真是坏 死了!”   “姆妈,阿哥是啥意思啊?”   “戆女儿,‘明月’就是……就是……”   爱兰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吃吃的说不下去。   “半帘清风,一榻明月,回头叮咛轻些个,不比寻常浪风月……”   小川色咪咪的,盯着羞意难掩的美艳的母亲,信口吟出一首有名的明朝的淫 词。   “哎呀,你……你,儿子啊,你真的要我们的……”   爱兰心里又是紧张又是跃跃欲试。   “姆妈,对的。先赏明月,再折后庭花。”   这下小娟也懂了。   ‘明月’是指自己和妈妈的屁股,‘后庭花’是哥哥要插屁眼!   她也知道‘后庭花’。   《性经》里也说过,法国女人都喜欢这调调儿。   据说法国女人让她们的丈夫和情人走‘后门’的机会,比走‘前门’要多一 倍。   但是哥哥的阳具这么粗,自己的屁眼又那么小,平时哥哥戳穴时,把手指抠 进来都很痛。   要是把那么粗的大肉棒插进去会不会痛死?   小川扶着妈妈趴在沙发椅上,弓起身子,把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掀起旗袍 的下摆,露出美丽的屁股。   小娟也趴在沙发椅上,撅起屁股,等着哥哥撩起裙子。   小川把圆桌推到一旁,把两张沙发推到一起。   顿时,妈妈和妹妹,两个圆圆雪白的屁股,并排撅在他的眼前。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开始赏玩妈妈和妹妹的‘明月’ 了。   他一手一个抚摸着妈妈和妹妹的屁股,不时扒开股缝欣赏着。   妈妈的屁股硕大而柔软,上面的皮肤是那么的细腻。   妹妹的屁股小了一点,但这几个月来在他男性的滋润下也开始圆润起来,但 屁股上的肉还是很有弹性。   他扒开妈妈的股缝,欣赏这里面的风光。   妈妈的阴唇周围长满了黑黑的阴毛,通红的穴肉微微张开着,淫亵的沾满了 湿漉漉的淫水,仿佛在渴盼儿子鸡巴的到来。   而阴唇上面的屁眼却紧紧的闭合着,连放射状的皱褶都是粉红色的,简直跟 妹妹的一模一样。   小川连忙也扒开妹妹的屁股对照了一下。   果然,妹妹的屁眼除了皱褶的范围小了一点,无论是色泽,还是皱褶的形状 ,母女俩的屁眼极其相似。   他满意的把两只手的中指插向母亲和妹妹的屁眼。   干干的、紧紧的,很难插入。   小娟的屁股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屁眼里的括约肌把哥哥的手指紧紧的箍在里 面。   小娟可怜巴巴的问道:“阿哥,是不是……要戳那里了?”   小川抽出手指,啪的一声在妹妹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别怕,哥哥不是说 要‘赏月’吗?不好好的欣赏欣赏你和妈妈的屁股,是不会轻易给你的后门开苞 的。”   说着,他调皮的用手指抠了一下妹妹的湿淋淋的小穴:“不过你的穴痒了可 要好好等一会了。”   爱兰在一旁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小川,可不可以快一点……姆妈一直这 样……怪难为情的。”   小川看看,妈妈和妹妹一样都撅着个白白光光的大屁股,衣襟半解露出两个 圆圆的大奶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矮扶手的沙发椅上,把女人身上最隐秘 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确实够淫荡刺激的。   难怪一向连床上都十分矜持的妈妈感到难为情。   “姆妈,不要急。儿子来给你舔一舔穴和屁眼,孝敬孝敬您做娘的。”   小川柔声回答。   就在小川低头吻上妈妈的穴时,小娟噗嗤一乐:“姆妈,我们连穴都给阿哥 戳了,露个穴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小川把妈妈的阴蒂含到嘴里吮吸了一下,笑道:“阿妹啊,你欺负姆妈老实 ,是吗?等一会我好好惩罚惩罚你的屁股的。”   “哎呀,阿哥我怕死了,怕死了。呜呜,你不要欺负人家的可怜的屁股好吗 ?”   小娟装出怕兮兮的声音求饶,但紧接着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川一只手摸着妹妹的屁股,扣着她的屁眼和小穴,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阴 唇,仔细的在里面舔着。   他先吮了一会妈妈的那粒小珍珠后,再把妈妈的两片小阴唇含进嘴里,吮吸 着上面的爱液。   当他把舌头像阴茎一样伸进妈妈的阴道里时,妈妈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呻吟。   妈妈阴道里的爱液早已水满为患,在穴口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泡沫。   那泡沫酸酸的,腥腥的。   但在小川的食谱里却是最甘美的饮料。   他在同母亲发生性关系的那天晚上的母子兄妹三人行中,既让母亲爱上了这 让她老人家战栗的异行,又自己爱上了妈妈的爱液。   他的舌头掬了一些母亲的爱液,涂到了妈妈的菊花上。   妈妈的屁眼已经不是第一次舔了。   但今天是他要夺走妈妈的最后一个处女的时候。   他的舌尖顶开了妈妈那紧闭的皱褶,在那盛开的菊花蕾尖吐出妈妈自己的淫 液。   爱兰开始轻声的尖叫。   她拼命想压抑住自己不要叫出那些羞死人的淫声浪语,但从阴唇和屁眼里传 来的阵阵的刺痒和快意,又实在压制不住。   她只能发出一声声“丝丝”的喘气和“啊啊”的呻吟。   真是羞死人了!   自己一个做了妈妈,还已经做了奶奶的人了,守了这么多年的节,不但没有 守住,还跟自己亲生的儿子发生了……   还不但让儿子戳自己的穴,舔自己的穴,还让儿子舔屁眼!   自己竟然还那么的爽快,更不用说虽然怕痛,自己心中毕竟还是渴望着儿子 戳进自己的屁眼,夺走自己的最后一块处女地。   啊!   儿子的舌头顶进自己的屁眼里来了!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屁眼里是那么的难受。   那微微的胀痛和巨大的刺痒夹杂着穴里的骚痒,让爱兰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 来。   她的胳膊再也自己的上身。   她软倒在沙发上,用两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大声的呻吟着。   不一会,屁眼上的刺痒和胀感消失了。   从女儿小娟那里传来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儿子开始舔他妹妹的穴和屁股了。   她觉得轻松了一点,但同时也觉得下身有那么一点空虚。   不过儿子的魔手很快就填补了空虚。   小娟人调皮,连玩穴和玩屁股都调皮。   她不是用她那已经很紧的小穴夹哥哥伸进来的舌头,就是在哥哥的舌头往穴 里伸到底时用迷人的屁股来夹哥哥的鼻子。   小川好笑的打了妹妹的屁股一巴掌,才换得她老实一点。   不过小川觉得手掌跟妹妹那细嫩光滑而又有弹性的屁股接?很舒服,便开始 在那上面劈劈啪啪的轻轻拍了起来。   那知道小娟竟然像是很享受哥哥打屁股的感觉,竟然发出舒服的呻吟。   小川觉得很好玩便连妈妈的屁股也拍打起来。   顿时阁楼里里啪啦的打屁股声和母女俩的呻吟声响成了一串。   母女俩的四瓣圆屁股蛋也开始微微发红起来。   爱兰虽然觉得屁股在儿子的掌下很受用,但儿子打妈妈的屁股,感情上毕竟 很受不了。   她哀求道:“儿子啊,不要打了,好吗?姆妈这样子……不……不要打姆妈 屁股了……”   小娟却嘻嘻直笑:“阿哥不要听姆妈的,姆妈从小没有少打过你和我的屁股 ,今朝你都打回来。”   小川心里多少疼妈妈,再拍打了一会儿,就停下手,爱抚着妈妈和妹妹有些 发红发烫的屁股,兴奋的说:“姆妈,阿妹,我们又寻到一个开心的游戏。以后 我们每次戳穴都打打屁股好吗。”   小娟赞成,妈妈却红着脸没说什么。   小川知道妈妈其实很享受,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答应。   他便俯身凑到妈妈的耳边:“姆妈,你要是觉得难为情,我们今后就单独在 一起的时候打屁股。”   小娟却在一旁不依不饶:“不行。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阿哥你 不打,我就打妈妈的屁股。那特好玩。”   小川哈哈大笑。   妈妈却羞的把脸埋到沙发里只是吃吃的笑。   小川转到妈妈和妹妹的面前,把旗杆一样竖起的阳具挺到她们的面前:“姆 妈,阿妹,帮我舔一下鸟子。我要戳你们的穴了。”   妈妈温顺的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嘴里,把肉棒的棒身和下面的卵蛋让给了女儿 。   小娟把哥哥的卵蛋凑到嘴边,抬起头诧异的问道:“阿哥,你不是讲要戳屁 眼的吗?怎么又要戳穴了?”   “你这么喜欢戳你的小屁眼啊?那好,我立刻就戳!”   小娟连忙摇头,把哥哥的一个卵蛋吸进嘴里,用力含舔起来。   小川看着妈妈和妹妹拼命用嘴侍奉自己的可爱的淫荡模样,享受着阳具上传 来的异常快意的享受,不禁开心的摸着妈妈和妹妹的俏脸蛋说:“姆妈,阿妹, 刚才我玩了你们的屁股有好一会了。大概你们的穴里都骚死了。待会儿我先给你 们的穴里解解痒、去去骚。然后再折我亲爱的妈妈和妹妹的后庭花。”   母女俩嘴里说不出话来,但眼睛里都露出了感谢和满意的神采。   小川先站到妈妈的身后,将他湿漉漉的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穴里。   妈妈的骚穴又滑又烫,紧紧的包裹着儿子的阳具。   小川开始慢慢的抽送。   在儿子温柔的抽插下,爱兰渐渐变得主动起来。   小川只觉得妈妈的阴户内部开始吞吐、吸嘬,把他的肉棒紧紧箍住。   纤细的腰开始扭动,浑圆的屁股在他的身底一下一下地挺动,乳房也在身子 下面摇来荡去。   小娟挺起身:“阿哥,我来帮你推屁股。”   小川笑着摇摇头,让妹妹趴到妈妈的身上,去揉妈妈的奶子,自己也好就近 玩弄妹妹的屁股。   就这样操着妈妈的穴,摸着妹妹的屁股,小川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这家 庭中秘密的日子是多么的快乐!   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妈低下头,将儿子一不小心滑出来的阴茎又塞进她的花蕊,然后屁股开始 疯狂地前后耸动。   小川看妈妈的肌肤变得潮红,看着对面梳妆镜里妈妈那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被汗水弄湿的秀发有一?耷在额前,看着妈妈美妙的阴户在他的抽动下一张一 合,他再次感受到了了什么是中年少妇的风情与美态。   妈妈的穴心一阵紧缩。   小川知道妈妈已经达到了高潮,便放慢了速度。   果然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喷涌而来,烫得小川几乎也射了出来。   看妈妈软到在沙发上,小川拔出硬硬的阳具,拉过妹妹的屁股,让妹妹趴在 妈妈的屁股上,扒开股缝,分开紧紧的合在一起的阴唇就戳了进去。   阳具全部插入妹妹的嫩穴后,小川开始抽送起来。   妹妹到底没有生过孩子,小穴特别的紧。   阳具插在里面抽送,带着淫水吱吱作响。   小娟对哥哥的抽插非常受用,呻吟声此起彼落,不久更用手扒大屁股,让小 穴更大开,完全忘掉禁忌,只管尽情享受。   小川用手撑着妹妹的上半身,下身向前,插得更深了,抽送更加剧烈了。   小娟咬紧牙关,开始声声求饶:“哦……啊啊……阿哥……慢点,我受不了 ……穴里好舒服……阿哥……啊啊哦……你的棒头太大了……戳的……阿妹的… …穴……开了……肠子顶……顶穿了……我舒服死了……我我上天了……阿哥… …快戳妹妹……戳妹妹的穴……不……不……慢一点,慢一点……”   小娟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压榨得小川的肉棒几乎就要泄了出来。   他连忙放慢速度,阳具不紧不慢的在妹妹的花心上点戳着,手里也开始揉起 妹妹的乳房。   小娟在哥哥的双重攻击下几乎崩溃。   她无力的耸动着屁股,手也反射性的揉捏妈妈的奶子。   妈妈本来已经瘫软了。   但是女儿的揉捏又给了她新的快感。   再加上女儿的阴部紧贴着她的屁股。   儿子在妹妹的穴里抽插时,阴囊不停的敲打在她的会阴。   她也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留声机里的唱片已经转到了快结束的地方。   爱兰最喜欢的一首歌放了出来:“浮云散,明月照人还。团圆美酒,今朝醉 。清?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暖人间……”   歌声、呻吟声、肉棒戳穴时的“吧唧”声,在小小的空间里组成了一首淫靡 而美满的家庭爱曲。   小娟也泄了。   她也软倒在妈妈身上。   小川抽出阳具,乘着上面满是淫水,扒开妹妹的屁眼,就向里攻去。   小娟因突然而来一阵刺痛尖叫起来,屁股拼命的摇晃,想摆脱哥哥对屁眼的 进犯:“好痛……阿哥……不要……快抽出来……阿哥,我不玩……戳屁眼…… 拿出来!”   “不会的,已经进入一半了,再一点点……哦……”   小川一面安慰妹妹,一面放慢了戳入的速度,但仍然缓缓的往里插去。   小川有过肛交的经验,知道肛交最难的是阴茎最大的部分──龟头穿过肛门 口最紧的那一部分括约肌时。   这时不但女方痛苦,而男方的阳具也最痛。   一旦龟头插进了直肠,那就容易戳到根了,双方也都好过了,快感也很快就 会产生。   “不要……阿哥……不要呀……不要再戳了……”   小娟痛苦的呻吟。   “哦……进去了。”   小川呻吟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阳具已经完全插到了根部。   “好……好舒服……妹妹,谢谢你……以后你会觉得插屁眼舒服的。”   小娟的屁眼里有如火一般炙热。   不过刺痛渐渐地轻下来。   小川将阳具慢慢地抽出后再度插入……   他轻轻揉着妹妹屁眼附近的肌肉:“不会痛了吧!啊?阿哥不会骗你的…… ”   轻微的痛楚与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了上来,又热又麻痹的感觉。   小川有韵律的抽动着,然后将右手绕过妹妹的腰前,抚摸着妹妹敏感的花蕾 。   “哦喔……”小娟的口中泄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呼……小娟,爽吗?哥哥没有骗你吧?”   “啊!……有啊……好奇妙的感觉!……啊,跟戳穴完全不……不同的感觉 ……”小娟激动的喘息着。   肛门口尚残留着刺痛与灼热,而前面因阴蒂被爱抚而产生敏锐的快感综合着 袭向小娟。   不同种类的快感混杂着……不知是希望哥哥停止或继续的复杂心情,实在难 以言谕。   “这里也让你舒服吧!”   小川的手指离开花蕾,滑入了流出爱液的穴内。   “啊啊……”小娟愉快的颤动着腰部。   “哦……啊呜……小娟,阿妹……你屁眼……好紧……”正在抽动的小川发 出快意的呻吟,“快……快受不了了……小娟,戳穴与戳屁眼那边比较舒服呢? 啊……?”   “不知道……戳穴好舒服……啊……戳屁股也……好……两边都好……不一 样的感觉都是第一次……最好……能两边……一起来……”“哦呜……不行了… …我要射出来了。”   紧胀滚烫的处女屁眼让小川再也忍不住了。   “好,阿哥,我也快出来了,再、再用力戳我!”   小娟发出疯狂淫乱的喊叫声。   “要去了!”   小川加快腰部运\动。   “哦……”小娟发出快乐投了的呻吟。   “我,我也要……出……出来……啊……我们一起……一起来吧!”   软缩的阳具脱离妹妹的屁眼后,小川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而连泄了两次的小娟,歪倒在妈妈身边一动都不能动了。   爱兰已经缓过神来。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屁眼之战把她这做妈的听得心惊肉跳,又怕又想。   儿子刚戳进女儿屁眼里的时候,女儿痛苦的哭叫,让她几乎要出声制止儿子 对妹妹的肆虐。   但后来女儿疯狂的快乐又让她蠢蠢欲动,急不可待的想试试这从未听说过的 性游戏。   她撑起身子,把女儿抱到旁边的床上,然后再把已经吱吱乱转的留声机唱头 重新放到那首《花好月圆》的一段上。   “浮云散,明月照人还……”悠扬的歌声中爱兰跪到了儿子面前。   她不避骯脏的把儿子刚从女儿屁眼里抽出的阳具含进嘴里,慢慢的吮吸起来 。   小川满怀爱意的看着妈妈跪着伺候自己。   他轻抚着妈妈乌黑亮丽的长发,柔声说:“姆妈,这首歌真好听。我们家里 有姆妈你才真正花好月圆了。我真要醉在你和妹妹的柔情蜜意里了……”爱兰娇 媚的看了一眼心爱的儿子,又低下头,专心的舔吮儿子的阳具。   重振雄风后小川扶着妈妈趴到面前的沙发上。   他看到两片洁白的屁股中间,妈妈粉红色的屁眼轻轻地张合,刚才兄妹作爱 时的淫水也流到了那里,闪亮亮、湿润润地诱惑着做儿子的他。   他站到妈妈身后,用手扶住爱兰又软又滑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已经坚硬无 比的阴茎,向妈妈的屁眼塞去。   “哦,轻些,好痛。”爱兰扭头看了心爱的儿子一眼,求饶道。   由于小川的阴茎刚才已经被妈妈吻了一会儿,所以比较光滑,加上妈妈的屁 眼处也沾满了淫水,所以他粗大的阴茎还是慢慢的挤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妈妈强忍住疼痛,一声没吭的让儿子把肉棒插进自己的屁眼。   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使得小川飞快地抽插起来。   爱兰举臀迎凑,星眸流转,更激发了小川的凌虐妈妈屁股的欲望。   终于,爱兰的呻吟变成呜咽般的低吟,屁眼也不再迎凑儿子玉茎的冲刺,而 是开始躲闪。   小川知道妈妈已经禁不住了,便把阴茎从妈妈的屁眼里拔出来,将肉棒插进 她的阴户。   母子俩一起攀升到快乐的顶点,又一起跌落回到人间。   ◆◆◆ ◆◆◆ ◆◆◆ ◆◆◆ ◆◆◆   小川抱着妈妈和妹妹躺在阁楼的床上。听着耳边她们如兰的呼吸,看着她们 娇媚妖娆的面庞,抚摸着她们如丝绸般细滑、如美玉般润泽的肌肤,回想着刚才 快乐的交幻,他不禁哼起了现在他最喜欢的歌:   “浮云散,明月照人还。团圆美酒,今朝醉。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绿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软风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暖人间……”   耳边妈妈和妹妹也一起哼唱了起来……   THE END   ☆★☆★☆★☆★☆★☆★☆★☆★☆★☆★☆★☆★☆★☆★☆★☆★☆★☆   抱玉轩:「终于完成!110K,开我今生之记录,不知今生是否还能超过。总之,折我阳寿十年。哈哈。」   召集人:「果然也是一个在倒数交稿的几日里,超越人类极限的男人。呵呵,不过,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啊!这一篇,堪为十日谈压卷之作。」   路人:「这次的乱派大作,当以朱门、伊底帕斯叙事曲与此作海上为优,三部长篇,堪称为乱派的三大经典呢!」   抱玉轩:「要和朱门并列,我愧不敢当。不过这篇确实也是心血之作,边写边有许多的新的思路,想法出来,欲罢不能。许多原来构思中只有几句的情节变得冗长起来,不知是否该删节。不过又很舍不得。下意识里似乎要跟《情为何物》挑战一下,用上海话说是“别别苗头”,嘻嘻,不过自知比较难。」   大B:「但是,抱兄的这篇也有独到之处,前面一半写情,让心理基础打下根底,有了那份描写以后,后半部就逸趣横生,很多人不明白这一点,写情爱类的乱文没打下心理根基,弄出来的都是三流作品。」   抱玉轩:「最前面的部份是,再来是发芽,中间部份是生根,第六章是生花萼,第七章是开花,最后是结果。K说的对,我这篇不是酣畅的老酒,是浓浓的苦茶,只有细品,回味才香。」   K:「不怕有人没耐心,看着看着没养眼戏,就跑了吗?」   抱玉轩:「那些不耐烦看的人,那就随他们去。我这篇是写给知音人看的。没有钟子期,俞伯牙还弹个什么琴?我想写的就是真正的乱伦,他们的心理,他们的开始,他们是怎么会一步步开始的。」   路人:「这篇里头,好像也用了很多典故喔!」   抱玉轩:「那么多的典故,其实是花絮,是环境的铺?,是时代的背景,并不是为了写上海梨园恩仇、新闻界、帮会史、五卅惨案而写。这篇我不想写只有欲的情色,要写点情,写点爱,写点社会在里面,好不要太纯的写情色。情色不是只在床上。」   召集人:「嗯,真的是很值得回味的作品,呵呵,我都突然很想去赏月呢,哈哈。」      十日谈(一届)尾声   时间:2002-11-01 03:29:24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召集人   作者:召集人   十日谈尾声   召集人∶「虽有些许遗憾,不过,十日谈到此可说圆满落幕,除了新春快乐、恭禧发财,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呢?」   「我想说点话,便是对『翻译作品』的看法。」失落道∶「我对翻译的文章没有太大的兴趣,总觉得有几位大大这样的文笔,翻译外文,甚至改写名家作品,实在太浪费了。尤其是日本现代情色实在太多了,有水准的却很少,要是喜欢翻译的朋友,不妨找些有特色的作品,公诸同好,例如CSH兄的《傀儡忍法帖》便是出色之作,其中的凄迷咨艳,使人血脉沸腾,真是难得。」   一面说,台下数席窃声私语不断。   芸阁居士∶「CSH,你什么时候变翻译者的?」   CSH∶「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管扫东西!」   抱玉轩道∶「我想是这样子,写作是件很累的事,偶尔写到烦了,才会想要翻译一些文章,抒解一下。而且,几个翻译者都是翻译起家,就算文笔再好,如果不翻译,又该去哪里呢?除我之外,大家到底不是正式的作者啊!」   失落道∶「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们都和你一样,都是别人改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笑话,我来是光明,去是磊落,哪用得着化名!」抱玉轩一拍桌子,豁然站起,「我敢说,要是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是改名来翻译的,他们出门立刻给车撞死!」   「哇!」   「哇!」   数声惊叫,抱玉轩话声未完,翻译席一阵混乱,片刻之后,只留下他一人昂首独立。   「喂!」抱玉轩对作者席大吼∶「太不给面子了吧!我一讲你们全跑了!」   作者席隐隐传来回音。   「你才有病咧!没事替人发什么誓,故意的啊!」   翻译席桌下也有细微的哀嚎。   「饶命啊!饶命啊!以后再也不出门了,再也不出门了!」   「以十日谈发起者的身份,我想说点话。」召集人∶「这次的活动,从去年的三月就开始筹备,通知各家作者出文,分别写稿,确认翻译与扫瞄的作品,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K∶「可以理解。」   召集人∶「作品从六月份陆续交来,不过,九成的作品,是在除夕夜倒数前一周交来的,虽然讲说截稿日是一月底,但是仍有不少虎友,在小年夜凌晨终于超越人类的极限,挑战成功。」   抱玉轩∶「唉!短十年命啊!」   召集人∶「可是,这样应该是有意义的,否则,只怕再过两年,也未必能看见海上旖情录的完成。尽管如此,还是有些遗憾,因为几部作品仍然是来不及,这大概是由于长篇作品的难以估计。」   鹰魔∶「不管怎么说,这次千禧十日谈,无论在质或是量上,都有很值得肯定的成就。」   召集人∶「我是个喜欢祭典的人,也非常喜欢具有庆典气息的活动,我觉得,当大家一起认真地参与,在活动中,每个人都会发出动人的光彩,此刻,对我来说,大家都是很光彩夺目的。」   YSE99摇头叹气∶「却百分百是拿命点燃的光彩啊!」   鹰魔∶「就像开头时说的一样,希望这份光彩,能永留大家心中,也期望将来大家继续盛放更璀璨的光芒。」   「说到这里,这次的十日谈,乱派方面大有斩获。」召集人∶「为了发扬这个良好的传统,本人决定在今年母亲节的时候,再号召大家出文办活动,共同庆祝母亲节,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台下所有会员互望一眼,不约而同地举起中指。   「干!」   召集人∶「呵呵,如果每篇三千字以上的文章,稿费一百美金,大家的意思又怎样呢?」   「我们赴汤蹈火,义不容辞!」所有会员齐声呐喊。   「唉!」召集人对鹰魔道∶「再次证明,我们会员间的友谊真是不堪一击啊!」   鹰魔∶「这当然,谁叫你整天说我们是邪恶组织。」   召集人∶「那么,就祝贺大家新春愉快,恭禧发财,年年有馀,谷精上脑,乱七八糟,六亲不分,胡天胡地┅┅耶!!」   台下欢声雷动,共同跃上台去,围殴召集人,十日谈于焉落幕。      十日谈(二届)第二夜 性命   时间:2002-11-01 03:34:29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路人   作者∶路人   生物从孕育、生长、衰老、一直到死亡的这段期间,称之为「生命」。   笔者倒比较喜欢用「性命」一词,因为严格说来,宇宙间各个生命体并不 只是寻求自我的生存而已,而是还要努力让生命一直延续下去。所以每种生物 都各有一套繁殖的方式,虽然不一而同,但就只为了一个目的──延续种类的 生命,尤其在中国的传统思想里,「传宗接代」更是一项重责大任。   为了存活,人就需要摄取必要的养分为养生之道,这是有活「命」;为了 生命得以延续,则必须靠「性」交,以孕育新生命。因此可以说,有「性」有 「命」生命才算完整;而有「命」无「性」则是人生的一大缺憾。   当然,也有生物是无性繁殖的,不过笔者愚昧,实在看不出那种繁殖方式 有甚么好玩之处。笔者想∶上帝是很重视繁殖的;而且【圣经】上也说∶「┅ 上帝照着的形象造人┅」,所以应该也很重视人类,才会把性爱设计得那 么有趣、那么吸引人,让人类会喜欢有事没事就来「繁殖」一下。而人们往往 也把「性能力」当做「生命力」的指标,尤其是男人,你要是说他「不行了! 」简直是比杀了他还残忍。   人可以为延续生命而交配繁殖,也可以因好奇、逞强、潮流、泄欲、交易 ┅┅等等五花八门的理由而做爱,但其中最无奈、最可悲的就是在生命受到威 胁时,不得不以性交去换取生命的安全,这种情况一般称为「强暴」或是「强 奸」;可是,同样情况下却也有不能算是「强暴」或「强奸」的,这就是笔者 要说的故事罗!   ~~~~~~~~~~~~~~~~~~~~~~~~~~~~~~~~~~   鲜亮的朱漆大门,两旁门柱上书着古篆对联∶『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高耸的粉墙隐现着碧瓦飞檐,花香的微风中夹着鸟语虫鸣。这里便是山田 村家喻户晓的「静轩」。   取名「静轩」,也许是取其环境幽雅,也许是主人企望的景象;可是,此 时此刻的「静轩」却一点也不「静」,而且还「热闹」得很┅┅   来自东厢主家寝室里,隐约的嘻闹、喘息、呻吟┅┅不禁令会意的人听得 血脉剧张难以自忍,也会让人难以置信竟然会有人会在大白天干起这档事,更 何况主家关老爷子才刚刚仙逝不久,难道┅┅   果然,红床锦褥上一对光溜如肉虫的男女互相缠拥着。俯身在上的男人正 低头亲舔着露出他虎口上的乳尖,他的臀股紧贴着女人的胯下,如转坊石磨般 地旋动着。他肉棒的龟头紧顶着阴道的尽头;根部却藉着磨动刺激着阴唇、阴 蒂,这不但让身下的女人欲仙欲死,自己也毫不保留地品尝着湿滑、暖热的阴 道所带来的快感。   「┅嗯┅夫人┅」男人在浓浊的喘息中吐着既满足又专注的语气∶「┅这 回┅嗯┅真是妙极┅呼嗯┅┅」   「┅嗯┅松郎┅别叫我夫人┅啊嗯┅」女人彷佛想极力抵抗似的挺动丰臀 ,却又无力抗拒而发出难忍的呻吟∶「┅叫我┅小仙┅啊┅别揉┅嗯嗯┅」   原来,这女的是初寡的关夫人章玉仙,而男的却是县城里的草药郎中蓝清 松。多年来关老爷一直病卧在床,多亏蓝清松使用所谓的祖传秘方让他得以 延残喘,多活几年,直到上个月中旬才撒手归天。这下子,一个是虎狼之年却 苦守活寡多时,另一个是垂涎美色却暗忍许久。你说,干柴烈火一逮到机会那 有不轰轰烈烈烧个痛快!   「┅嗯┅哼┅小仙┅」蓝清松卸去支撑身体的力道,用全身的重量完全压 迫着章玉仙,藉着耸动、磨蹭之际细细的享受着肌肤贴触的快感∶「┅喔┅你 的肌肤┅这么细┅致┅简直┅吹弹可破┅嗯┅还有┅你┅嗯的┅蜜穴竟┅嗯┅ 还这么┅紧密┅夹得┅嗯嗯┅我┅我┅┅」   章玉仙一会儿撑手顶着床柱,一会儿紧扯床褥被枕,灵蛇似的扭动着身子 ,活像一匹未驯的野马,极力想把马背上的马师给甩脱。奋力间,她的鼻尖、 额头、发际皆是汗汁,甚至体内的欲望也化作一股股热泉洪流,在胯下交合处 渗流着。   也许是偷欢纵情的刺激感;也许蓝清松真的是御女有术;也或许是丈夫只 把她当做泄欲或传宗的工具。相较之下,现在的章玉仙总算真的体验到床第间 的乐趣,也真的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交欢之愉。   「┅嗯┅松郎┅啊┅」一阵阵趐麻如电流般直刺骨髓,在神魂颠倒中,章 玉仙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几次身,更不知道自己在失神昏醉中呐喊、呻吟多少 不堪入耳的淫声秽语,可是她就是身不由己∶「┅喔┅你顶得┅我┅嗯┅嗯┅ 受不了┅啊┅不成┅喔┅不行了┅喔┅好哥哥┅你就┅啊呀┅啊┅饶┅饶了┅ 我吧┅嗯┅求求┅啊啊┅┅」   蓝清松平时就藉着自己的医药知识,把自己调理得有模有样,尤其是他更 偏爱壮阳补肾的药方,以及御女调息的知识,虽然谈不上是金枪不倒,却是收 放自如。就凭着这点好处,让他勾搭上的良家妇女也为数不少,而且还服服贴 贴的甘冒出墙之罪跟他偷情。   「┅呼┅呼┅」蓝清松调整一下紊乱的气息,双手勾住章玉仙双腿膝弯处 ,使得她的臀股略为悬着,让门户尽开的私处更是一览无遗,一面看着在蜜穴 口忽隐忽现的肉棒,一面的加速冲刺∶「┅小仙┅呼┅好妹妹┅嗯┅这么美妙 的桃源密洞┅呼┅还真叫人┅嗯嗯┅舍不得做罢┅┅嗯┅喔┅喔┅来┅来┅让 我们一┅一起┅嗯嗯┅去┅┅嗯啊┅呼┅┅」   蓝清松眯眼盯视着章玉仙翻动的阴唇,乌黑的阴毛与翻红的阴唇交替着, 就向太极图循环的消长着,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使得原本湿糊的胯下更 是淫液纵横,甚至有飞溅之势。   章玉仙几近瘫软的身体,毫无抵抗地任凭身上的男人摆布,随着激烈的动 作,惟一还有活动的彷佛就只剩下她胸前两团玉乳,在急遽的摆荡下活像是振 翅欲飞的凤禽,不禁让人看得脑晕目眩。   放松精门奋力一搏的结果,那一阵令人晕眩的趐麻、颤抖、痉挛如迅雷般 直袭全身。「喝嗯」随着蓝清松内心一阵激荡,一股股的热精如劲弓怒箭般疾 射而出,而他仍然没停止抽送的动作,彷佛把肉棒当成唧筒般,让全部的气血 精华完完全全地灌注到章玉仙的体内。   「┅啊啊┅嗯┅啊┅」章玉仙感到一股股热流发自阴道深处,更以排山倒 海之势躜窜全身,让她觉得她的身体不断地在膨胀,却又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 文句词汇来表达那种幸福、舒畅、愉悦的感受,只有尽情地以呻吟、呐喊着无 意义的话以做宣泄∶「┅啊┅松郎┅嗯┅我不行了┅啊嗯┅去┅啊┅┅」   当无法自控的晕眩渐渐恢复,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谁也不想就此结 束分开紧贴的身体,然后又是一阵紧拥热吻,还抽空呢喃着一些男欢女爱的甜 蜜耳语。   蓝清松十成把握地暗自得意∶『┅嘻┅又多征服一个女人┅』;章玉仙却 无怨无悔自己出轨的不端∶『┅失去丈夫┅反而获得更高的鱼水之乐趣┅真是 ┅塞翁失马┅』   也许各怀鬼胎,虚情假意的说着爱慕的话互相欺骗着,但是实质上他们的 情欲宣泄了、满足了,旁人管得着吗?   ~~~~~~~~~~~~~~~~~~~~~~~~~~~~~~~~~~   清朝道光年间,浙江南方有一靠山临水的小村庄,村民大多务农传家,偶 尔有几位有志于仕途的青年,便理所当然的成为全村关注与盼望的焦点。因为 ;「官」字出头,在村民的印象中就是财富与权势的象征。   不论是自己或亲朋好友,甚至是同村的子弟,能够在朝廷弄个一官半职, 这可是莫大的光荣,彷佛人人都可以沾得上那份光彩。更何况在村子里就有一 个,让人羡慕得口水直流的活生生实例。   村子的东面有一大户人家,据说他们家上一代的长者有人当过县官的,退 职休官后就迁到此地颐养天年,也据说他们家有万贯家财,只要安稳的过活不 胡挥霍的话,吃上三代也不成问题。虽然这也仅是传言;但是村子里租佃物农 的土地,大部份是他们的这可不假,光租金收入的丰裕,就让人不禁要多烧几 柱顶级香,祈求先祖神明保佑自己也有这种福报。   这家人姓关,已逝的关祥福他父亲的确当过县令,光靠着搜括贪渎就累积 了可观的财富,而且在职之中为了认钱不认人当然也积了不少恨怨。一来为了 避避风头;二来想找一个地方安稳的享用这些钱财,所以他选择这个民风纯朴 ,又无虞泄底的小村庄定居。   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关祥福的父亲妻妾数十人,却只有元配有出,关祥福 算是单传香火,其它的娘们任凭怎么努力都无音讯,更让人吁吁的,关祥福夫 妇也只有得一女儿,在人丁渐稀后关祥福又因病撒手归西,现今留下的就只有 孤妻寡女,还有家道没落的家。   就像关祥福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还放心不下的∶「┅┅不孝有三┅无后为 大┅┅天啊┅我关家竟┅然从此┅┅绝┅后┅┅」   关夫人章玉仙正值壮年丧夫,举目四望别说是无一亲人在近,更连一个可 以持家的男人也没有,为了生活也只有放下身段亲自打理家务,所幸家中尚有 佃租可收,生活倒也没有立即的危机。   不消一两个月的时间,关家一切生活渐入轨道,这除了是章玉仙持家有道 ,另外也因为草药郎中从旁协助之故。只是;近日来村民们比较常看到章玉仙 外出购物,虽然感觉很新鲜,但他们最想多看几眼的,却是关家另外一个极少 抛头露脸的人。   关家另外一人当然是女儿关晓屏,正是二八年华灿烂至极,虽然家中的变 故让她脸上罩着浓浓的哀戚,但仍然掩不住她那稚嫩中略带娇艳的容貌。一向 是掌上明珠的她,在家中虽不至于可呼风换雨,但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倒是习以 为常,而闲暇时拨弄文墨解闷,虽不算琴棋书画皆通,也可说是略知一二,勉 强可算是才貌兼俱的闺秀。   她又是村民口中相传「祖上积德、烧好香」的福报。   假如,无子传承是一件不孝的罪恶,那关家的遭遇算不算报应呢?那老天 爷给关家关晓屏算是惩罚还是福报┅┅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   纳闷的夏日午后,关晓屏懒散地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把闷热逼渗满脸汗 水,与脸上令人不适的脂粉,一一洗擦干净。   『┅反正也没人瞧┅妆了也是白搭┅』关晓屏状似优雅实则懒散地擦去脸 上的淡妆,一股莫名其妙的哀怨油然而起,如闪电般有个影像划过脑际,虽不 真切,但却能肯定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唉┅』关晓屏不知这正是成长的必经过程,深居简出的她只有在哀叹 中编织着琴瑟鸳鸯梦∶「┅咦┅」   「┅这是甚么┅」关晓屏无意中在粉颈上摸到不该在她身上发现的粗糙, 凑近铜镜一瞧,竟然发现她颈项靠耳根下方,有约摸一寸见方略似癣疥的淡红 斑块,虽然不痛不痒,但却长在显眼处,女孩子家怎么不犯嘀咕。二话不说, 关晓屏立即转出房门,直奔东厢找母亲出主意。   「娘┅」人还不到东厢房门,关晓屏就急声呼叫,一来是自己真的心急, 二来是怕再次发生像上回冒失,撞上亲娘跟蓝大夫亲蜜拥抱的尴尬状况。关晓 屏虽然觉得母亲不该失节偷情,但是当事人却是自己的母亲,为人子女的也不 好数落,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其自然,更何况之前蓝大夫对病卧爹亲也是 照顾得无微不至,对人也是温文有礼,也不像是甚么坏人,只要能让孤寡的母 亲感觉到有所依靠,这也算是一种权宜之事。   原本章玉仙正跟蓝清松在厅堂上品茗谈心,一听关晓屏急切的呼唤,便连 忙起身应门,嘴里还边疼惜的唠叨着∶「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没规矩┅呼呼 喝喝的哪像个闺女┅真是的┅┅」   「娘!蓝大夫在不在┅┅」话刚出口,关晓屏就觉失言,马上顿住,晰白 的粉脸霎时如晚霞映红。喝!到亲娘的房间找男人,这成何体统!   蓝清松干笑着忙找台阶下,跟着接道∶「我┅我在这里跟夫人商量佃租之 事┅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关晓屏避过母亲尴尬的瞪眼,忙着对蓝清松说∶「蓝大夫!我颈上不知长 了甚么东西,请帮我看看┅┅会不会好呢┅会不会越来越大┅┅蓝大夫!你可 要救救我┅┅」关晓屏越说越急切。   蓝清松应了一声便寻着关晓屏手指处看去,章玉仙也凑热闹似地靠过来。 本来蓝清松跟章玉仙都觉得关晓屏应该只是长个暗疮、皮癣之类的小毛病,只 要上点草药并没甚么大碍,姑娘家总是会小题大做的庸人自扰。   章玉仙还觉得有趣的逗弄着女儿,而蓝清松的脸色却逐渐严肃、凝重,然 后一一的询问关晓屏是甚么时候发现的、会不会痛或发痒等等诊问事宜,关晓 屏也一一回答。   「呼┅」蓝清松轻呼一口气,语带轻松的安慰∶「这┅应该只是┅疥癣┅ 回头我弄个驱毒草药┅外抹内服┅后就没事了┅」话虽说得轻松,却认谁都听 得出他语中的沉重,章玉仙母女也非痴人,早就觉得气氛不寻常。   关晓屏激动地脱口而出∶「不!不要骗我┅蓝大夫告诉我┅那是甚么病┅ 」竟然有让大夫束手无策的病痛发生在自己身上,有谁会不紧张,这可是攸关 美丑的大事∶「┅求求你┅蓝大夫┅你一定要救就我┅我不要变成一张丑面孔 ┅求求你┅┅」关晓屏就怕会扩散,坏了一张脸。   拗不过章玉仙母女的哀求,蓝清松叹道∶「我是应该告诉你患的是甚么病 ,只是┅只是我不知要怎么开口┅┅唉!那是淋疯┅┅」   当蓝清松一说出名称,顿时时空彷如从酷暑变成了极寒,一时间全部的场 景人物都冻僵了。   「淋疯!」令人闻之色变的名称竟然蛆附在自己身上,关晓屏只觉得一阵 天旋地转,除了绝望还是绝望,连为自己的不幸而哭泣也忘了。   要知道在当时,淋疯病可说是比其它绝症还可怕的绝症,因为淋疯病不但 无药可救,而且病发时是从手、脚趾或耳鼻慢慢溃烂、剥落,在死亡前,其身 体上的痛楚实在无法形容。而且大家也知道淋疯病会传泄,就算不会传泄又有 谁敢接近呢!所以理所当然的会被隔离开来,说明白一点就是把淋疯病患关起 来,关到死!这种身心俱痛的事,试问有几人受得了。   日近黄昏,厅堂内只有凝重与啜泣,蓝清松站在窗口望向天际,突然彷佛 自言自语般说道∶「有得救的┅可以痊愈的┅只是┅」话声虽细微,母女俩却 听得真切。   章玉仙放开怀中的女儿,以坚决的口吻说∶「清松!只要你能救晓屏,就 算要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   「不!」蓝清松头也不回,彷佛企图掩饰甚么∶「不须花费一分银两┅可 是┅可是┅不知小姐愿不愿意┅┅」   「我愿意!」关晓屏不假思索立即抢道∶「蓝大夫!只要能痊愈,做甚事 我都会愿意!求求你┅┅」   「好!只要小姐你肯配合,就有希望痊愈┅」蓝清松定定神∶「至于其它 的细节现在一下子也说不清楚,你先放心去歇着,我这就去打点打点。」   关晓屏一听有希望治好她,立刻破涕为笑,喜形于色,千恩万谢后告辞回 房静待佳音。   「唉!」关晓屏离去后,蓝清松才向章玉仙透露道∶「我知道一个方法可 以治愈初期的淋疯病患,这个方法虽看似毫无道理与根据,可是我却真的在医 药典籍里看过这项记载,而且相当灵验,据书载及传言,这个方法治好了很多 淋疯病患┅就是──卖淋疯!」   「啊!」章玉仙恍然大悟地一声惊呼∶「卖淋疯!?那┅那┅岂不是要屏 儿┅┅」接下来的话却说不出口。   原来,卖淋疯是流传在民间的一种左道偏方,其「卖」法就是藉由男女交 媾而把淋疯病传给健康的对方,自己就痊愈了,这大有找替死鬼的意味。这究 竟有都少可信度则全然不知道,因为就算有人真的把淋疯病「卖」出去了,他 也不敢着良心到处宣扬;也没有淋疯病患出来说他的病是「买」来的,所以 这事也只有成为人们茶馀饭后的笑谭而已。   因此章玉仙听了蓝清松的话,不禁既恍然大悟又羞涩万分。卖淋疯这档事 她是曾有过片段的耳闻,却觉得那是无稽之谈而一笑置之。不料蓝清松以大夫 的身份说出这样行得通,在有一线生机后却让人羞愧得无地自容,因为关晓屏 可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如今竟然要随便找一个男人跟她交媾,这真是 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啊。   「不错!」蓝清松微微点头,接道∶「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不好在小 姐面前讲明;而且你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绝对保秘,不管如何外人是不会知晓 的,至于小姐那边,事后再安抚安抚,我想应该没甚么问题的。」   章玉仙经过重重的考虑,权衡轻重当然保命重要,贞节一事只要家人不张 扬,外人哪能知晓,因此就勉为其难的答应让蓝清松全权处理。   蓝清松也若无其事地暗中进行,别说关晓屏不知他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就 连章玉仙也不知道他要找谁当替死鬼,或在哪一天进行。   直到三天后,冯骏依日期前来添柴送碳,蓝清松便递茶送水招呼着,然在 家里绕了一圈,先给关晓屏服一帖药汤,说是治病用的,再偕同章玉仙往县城 购物。章玉仙看着冯骏忙碌的身影,心中已经有个底,跟蓝清松交换一个眼神 ,便低着红脸疾步而离去。   ~~~~~~~~~~~~~~~~~~~~~~~~~~~~~~~~~~   冯骏是离山田村约十里地外的一位农家弟子,资质平常但十分好学,只因 家境清寒,念了几本启蒙书便离馆自修,还到处做点杂活补贴家用。他的亲娘 早逝,家中的老父及姐姐也都深深地寄望着,但愿他有朝一日能学优而仕,飞 黄腾达,贫困的生活也许能得改善。   冯骏每隔十天就会送些柴米到关家来,每回也都自忖身份不敢逾越,只是 默默地劈木叠柴,完了再整理一下花园,直到黄昏再告辞返家。然而;他并不 知道今回不同往常,更不知道将会有一件改变他命运的大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这天,蓝清松为了顺利行事,还弄些春药分别放在茶水及药汤里,让不知 情的冯骏跟关晓屏饮用,然后偕同章玉仙出门,特意制造出孤男寡女,干柴烈 火的气氛与环境。   在卧房休息的关晓屏因药性发作,只觉得一阵阵心浮气燥浑身发烫,一种 前所未有的骚动发自腹下丹田处,心跳更有如小鹿乱撞般蠢动着,下意识地想 捧心揉抚,不料就在玉指轻触胸脯时,顿时有如触电般地震荡全身。   「嘤!」关晓屏不由自主地一声轻呼,虽然隔着层层衣布,她却觉得他的 乳尖敏感异常,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直觉得她必须揉揉乳房。「嗯!」经这一 揉,关晓屏觉得似乎稍退趐痒,却也觉得这样的动作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舒泰, 不但令她舍不得歇手,甚至渐渐加重劲道揉捏也不自觉。   关晓屏媚眼如丝,既渴求又满足地舌舔朱唇,礼教的约束闪过脑际,身为 良家闺女是不该有这样的行为,可是她的身体却禁不住那种趐麻舒畅的诱惑, 不但缓缓地扭动着身体、互搓着大腿,来自体内的热流在四肢百骸躜窜,还隐 约感觉到有另一股热潮正从阴户汨流而出。   在微而急的喘息中,关晓屏的衣裳逐渐宽松,如玉脂般的肌肤慢慢无遮无 蔽。几近自虐似地搓揉着乳房、抚摸着滑嫩的身体,当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腹 部耻丘时,又是一声引人遐思的娇呼。虽然是熟悉的部位,自己在清洗时不知 触摸过几回,可是就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令人舒畅与向往。   淫欲的需求有如江河溃堤般一发不可收拾,蒙中的娇啼呻吟弥漫回荡着 ,甚至在房外无须屏息也清晰如在近左。   冯骏一如往常的在花园里修木除草,在药性发作时也不能免除地淫欲攻心 ,胯下的肉棒急速的撑胀,刚开始他并不知道是春药使然,只觉得这一阵冲动 来得似乎莫名其妙。   为了压抑突来的激动,冯骏甚至喃喃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 礼勿动┅非礼┅┅」只是此时别说是圣贤的金言玉语,可能连大罗天仙的神丹 妙药也救不了他,除了立即寻求情欲的发泄别无他法。   当冯骏不得不放下工作,调整一下肿胀得难受的肉棒时,传入耳中的却是 阵阵娇柔的病吟声,而且可以确定是从主家关小姐的房间传出来,这一连串引 人遐思的声响,让冯骏的内心有如火上添油。   若是平常时日,冯骏定然会避嫌离开,可是现在他的双脚却彷佛不听指挥 地走近房门,不由自主地一面搓揉着肉棒,一面凑近门缝往里瞧。   『吓!』冯骏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是真的。   横卧在零乱的被褥上,又衣不蔽体的关晓屏不但没有平时的矜持,甚至还 做着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撑着双腿、悬着腰臀,不但清楚的看见她的手指正 在阴户里抽动着,甚至还真切得可以听见『滋滋啧啧』的磨溅声。   这时,冯骏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无法再把持得住,一使劲就推开房门直 趋牙床边,也却立即被关晓屏的惊呼声吓得愣了一愣。   冯骏破门而入的骚动声,结实地让关晓屏吃了一惊,但却无力合衣蔽体以 遮羞态;也许是冥冥中让她觉得她正期盼一个男人来安抚她;也许是她欲火焚 身得自顾不暇了。   关晓屏在一声惊呼之后,不但没有接续而来的怒斥,反而眯着勾魂的媚眼 看着冯骏。只需这个默许的表情,不必开口明说,真是无声胜有声的鼓励与煽 动,让冯骏不但理智全失,更有如疯狂的登徒子,一下子就褪去裤子,把肿胀 得如精刚硬棍的肉棒给释放出来。   无需指点与学习,冯骏猴急的爬上牙床,自然而然地知道掰开关晓屏的双 腿,提枪上马一气喝成,也顾不了怜香惜玉把肉棒尽根而入。   「啊┅呀┅」处女初夜的关晓屏还来不及感到痛楚,便因肉棒长驱直入, 直顶花心而发出一阵满心幸福的娇呼。那种令人晕眩的趐麻与充实,让她觉得 瓜破的痛楚简直微不值道。   湿润滑腻的阴道,让冯骏的肉棒插送得毫不费劲,龟头遇阻的刺激让他触 电般的发颤,处女的蜜穴紧裹得通体舒畅,失魂中彷佛又回到娘胎里那么温暖 与恬静。   初次接触女人的冯骏,只抽动十来回,一股热精便冲泄而出,烫得让关晓 屏有如腾云驾雾般舒畅,淫乱的呻吟声有如莺啼宛转,手足还僵硬地勾缠着冯 骏,彷佛舍不得那种愉悦的感受就此消失。   也许是药性未退;也许是年轻气盛,冯骏在一泄之后肉棒并无消退的迹象 ,仍旧在阴道内跃动着,更何况关晓屏还紧缠着他,湿暖的阴道还时缩时张的 ,就像一股吸吮的力道在催促着他有所动作。   冯骏理所当然的又抽送起来了,一时间精液、淫水还夹带着血丝,便随着 肉棒的进出而恣意肆流,伴随而来的便是此起彼落的娇吟与喘息声。   房内的男女正沉迷着,毫无察觉窗外偷窥的四目。原来,蓝清松与章玉仙 借故外出,随便绕一圈便潜回观察动静,房内那种疯狂忘我的热劲,也让他俩 看得直吞口水,心痒难忍。   为人亲娘的竟然偕同姘夫观看女儿跟外人胡搞,这实在是荒唐至极,但更 荒唐的是章玉仙竟然看得顿起淫心,泛滥的淫液早就顺着大腿直流;而蓝清松 当然也好不到哪儿,一双手早就在章玉仙身上到处摸摸捏捏的,甚至还凑耳戏 言说关晓屏长得标致、细皮嫩肉的下流话,让章玉仙直瞪眼骂他老不修。   打情骂俏间,下流、挑逗的动作毫不停歇。蓝清松趁着章玉仙看得有趣, 不动声色的绕到她身后,一面搓揉着她的胯下,一面替她掀裙褪裤。当下身一 阵微凉时,章玉仙虽然知道自己的衣裤无着也毫不为意,因为此时此刻她也极 需抚慰的。   章玉仙微俯窥视的动作,正好让蓝清松从后面把她的阴户瞧个一览无遗, 只稍一蹲身、伸舌便舔上她的阴蒂。   「嗯┅」章玉仙强忍着自己舒畅的呻吟,要不是怕惊扰房间里,那种舌间 滑过阴唇的快感,早就让她放声畅呼了;要不是房内的男女已沉醉在淫欲中, 也早就发现窗外的那阵骚动了。   章玉仙看着房内的冯骏一副神勇难挡,又毫无止歇迹象的挺腰抽送,让她 更觉得空虚难受,放低声求着∶「┅好松哥┅你就别再┅再逗了┅嗯┅我受不 ┅受不了┅嗯┅┅」她甚至还幻想着,躺在身下的女儿要是替换成她,那该多 美啊!   蓝清松眼见事成大半,也把握着机会放纵一下,双手掰开浆浆糊糊的阴户 ,无须扶持,挺翘的肉棒便老马识途地挤插入缝,顺势俯身在章玉仙耳边调笑 道∶「仙妹┅是不是也想被插弄┅这样┅这样插是不是很舒服呢┅┅」   「┅嗯┅喔┅」章玉仙舒畅得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她怎么也没料到 蓝清松会突然来这一招,虽然唐突却唐突的恰到好处,让她忍不住要嘉奖一番 ∶「┅嗯┅这┅这太美了┅好哥哥┅这样┅想不到┅这样也成┅喔┅┅」   「嘻!」蓝清松把手伸入章玉仙的衣襟里,着着实实的揉捏着她的胸乳, 得意的说道∶「更美的还在后头呢┅┅来!仙妹┅你自己动着┅看哪边要搔痒 痒就动哪边┅来┅┅」   章玉仙顺着蓝清松的话,柳腰轻摆反客为主地扭动起来,这又是令一种新 鲜的感受。那个死鬼关老爷子甭说会这种新玩意儿,就连平常的亲热也是行礼 如仪草草了事,让她打从内心就有跟蓝清松有相逢恨晚的遗憾。   蓝清松熟练地配合着挺腰重顶,撞在花心的舒畅让章玉仙像疯癫般地扭摆 着,彷佛非把肉棒全根尽噬、咀烂不甘罢休似的。   「┅嗯呼┅你┅小仙┅妹┅这骚婆娘┅嗯喔┅瞧┅小姐干起┅来┅也这┅ 骚┅真是有其┅母┅呼┅必有其女┅真是一对骚母狗┅嗯┅是不是┅嗯┅」   「┅啊喔┅是┅我是母┅啊呀┅狗┅快插┅插死┅我┅嗯嗯┅松哥┅用力 ┅顶┅顶┅啊啊┅喔┅┅」   房里的疯狂莽撞,与窗外的淫情偷欢互别着苗头,别说章玉仙会淫荡得自 譬母狗,甚至连豢养的那一对家犬,也彷佛受到感泄地在院子的另一偶合起 来,让一向安静的『静轩』成了春色满园。   ~~~~~~~~~~~~~~~~~~~~~~~~~~~~~~~~~~   激情过后舒缓的过程中总有些许宁静,每个人几乎都侵浸在淫欲满足后的 沉醉中,唯一还保持清醒一些的大概就只有蓝清松一人了,他在等着┅┅   「啊┅你┅呀┅」突来的一声充满羞愤且不可思议的惊叫声,划破了寂静 的『静轩』。   蓝清松暗道一声∶『成了!』立即抽出肉棒,章玉仙也回过神来,还来不 及清理黏湿湿的秽物,一边合衣束带,一边跟在蓝清松身后向房门疾奔而去。   刚到门口,正遇上神色慌张、衣冠不整的冯骏行色匆匆地夺门而出,蓝清 松眼捷手快欺身上前,一个擒拿兼拐脚,便把他制伏在地上。   蓝清松一面破口大骂∶「大胆奴才,光天化日竟然擅闯小姐的闺阁,非奸 即盗,定然没干好事┅┅」还跟章玉仙使眼色,让她先去安抚安抚关晓屏。章 玉仙会意地转身而去。   无辜的冯骏既药性未退全,又惊脯未定,待宰羔羊般地任由蓝清松连推带 拉的押到柴房。蓝清松狠狠地踹他一脚,说道∶「狗奴才!给我乖乖的呆着, 回头看夫人跟小姐怎么发落你,哼!」随手一甩门便离去。   要不是隔着门里门外,冯骏绝对可以看见蓝清松正在得意的笑着。的确, 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要叫蓝清松不得意也难,现在剩下来的就是凭他那三寸 不烂之舌,说服关晓屏接受这个事实。不过;话又说回来,生米已煮成熟饭了 ,就算不接受也无法挽回了不是吗!   蓝清松一进房里,只见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关晓屏俯在章玉仙怀中,章玉仙 彷佛六神无主的直拍女儿肩背,安慰着∶「┅没事┅别伤心了┅没事┅┅」   「喔!清松┅蓝大夫┅」章玉仙一见蓝清松回来,顿时求救道∶「┅看屏 儿伤心得这模样┅真叫人心疼┅你就快点跟屏儿说说啊┅┅」   蓝清松一点头,便道∶「小姐!其实这都是夫人跟我安排的,为的是要治 你的淋疯病┅┅」   「甚么?」关晓屏实在很难理解,安排她跟冯骏合和治淋疯病怎么会扯 在一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蓝清松清清嗓门,便一五一十把卖淋疯与全盘计划说了一遍,只是下药催 情的事瞒着略过不提。听得关晓屏目瞪口呆直呼不可思议。   章玉仙还在一旁帮腔∶「是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不得不这么做┅┅蓝 大夫算来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呢┅┅」   「┅可是┅那个┅我┅跟┅他┅他怎么办┅┅」关晓屏一面心喜可以脱离 病痛的阴影,可是自己毕竟还是个未嫁闺女,名节一事当然非同小可;还有无 端受过的冯骏要怎么发落。   「这些事小姐大可放心!」蓝清松胸有成竹的说着∶「今天所发生的事, 只有自家人知道,你我不说,外人绝不可能清楚。至于姓冯的那个小子,经我 这么一吓,躲都来不及了,哪还敢吭声。还有,我刚才还故意虚掩着门户,让 他有机会自行逃走,现在可能已经吓得屁屎尿流的滚回家里,没躲个十天半个 月是不敢出门的。」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蓝清松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诡计竟然也有所疏漏,他 万万没料到冯骏不但没立即逃之夭夭,反而偷潜在窗外听见他们歹毒的诡计。   生性耿直善良的冯骏,被关在柴房里真是既悔又恼,竟因自己一时的冲动 ,而毁了良家妇女的名节,若因而吃上官司也算罪有应得,但也觉得实在对不 起关晓屏。他一厢情愿的想着,也许可以高攀娶关晓屏为妻,不管她答不答应 ,自己应该表明心迹,这也算是亡羊补牢。   冯骏思索之时也发现房门只是虚掩无闩,于是又潜回关晓屏的房外,企图 听听关家到底要怎么处置他,心里也好有个底,也许,等待其它人离开后,还 可以跟关晓屏表白自己要负责的态度。结果,却意外的听见事件的始末,这下 子让他觉得如坠冰冷的深渊,受震撼的程度并不亚于刚刚被逮之时。   性命交关的事让冯骏只觉得头脑除了淋疯病,其它都一片空白,魂不附体 似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静轩』的;更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   山腰上的土墙厝,窗门透着暗淡的烛光,家中的老父早已就寝,只剩下冯 柳杏守等着工作未归的弟弟。   自从老母过逝以后,冯柳杏便分担起持家、侍亲、护弟的责任,甚至还替 人帮佣打杂、洗衣炊饭来补贴家用,使得家中虽然清苦,但省吃简用的也算能 得温饱。   家庭和乐总是令人欣慰而安贫乐道,更何况他们的内心还充满希望,希望 努力好学的冯骏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看着桌上凉冷的饭菜,冯柳杏不禁胡思乱想的耽心起来∶『平时,骏弟早 就该回家了,今天怎么到这般时候还不见人影┅老天爷可要保佑,千万不要让 骏弟出甚么差错才好┅┅』   时近午夜,冯骏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中。他无精打采的神情让冯柳杏 看得不禁一阵心酸与不忍,也觉得事有蹊跷,边帮他盛饭布菜边询问发生何事 。冯骏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今天不幸的遭遇,不由得悲从中来,难忍悲恸 地抱头痛哭。   冯柳杏顿觉事态严重,连忙如慈母般地抱着冯骏,安慰道∶「骏弟!是不 在外面受到甚么委屈呢?告诉姊姊,姊姊帮你做主!」   当冯骏把今天的遭遇,从头到尾述说一遍,说到伤心处真是声泪俱下,听 得冯柳杏忿恨不已,直骂这关家真是没天良。可是对胞弟惹上的淋疯病却一筹 莫展,只有姊弟相拥而泣直至破晓。   冯柳杏看着天将黎明,便对冯骏说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听天由命,只是 为了不让老爹多耽心,依我看这事就瞒着爹。爹知道了也无补于事,只是添烦 恼而已。我看你也累了,先去歇着吧!」   冯骏依言允诺,进房休息,只是展转难眠。不久,老爹下田工作,冯柳杏 也道到河边洗衣,冯骏依然躺在床上瞪眼失神。   及至晌午时分,冯柳杏一进家门便忙着去看冯骏,从眼光中闪露着变化莫 测的的神情,可以揣测她内心的兴奋与挣扎。   「骏弟┅」冯柳杏坐在床沿,尽量舒缓情绪,嚅嚅的问道∶「是不是┅是 不是只要┅只要┅像蓝大夫说的┅就可以┅把淋疯病给卖出去?」   「是啊!」冯骏无精打采的随口而应∶「蓝大夫是这么说的!」   「骏弟!如果是这样,那你也可以┅」冯柳杏掩不住兴奋的心情,这是她 刚才工作时突然福至心灵想到的,毕竟弟弟还不是完全没希望。   「不!不成!」冯骏也非痴人,他立即会意冯柳杏要说甚么,也当下打断 她的话,一口回绝∶「我知道杏姊疼我,不忍心看我受苦;可是我绝对不会为 了自己活,而去害别人┅」   「唉!」冯骏叹口气,继续说道∶「我冯骏真是枉读圣贤书,也不配为读 书人,竟然会挡不住物欲的诱惑而做了荒唐事,惹上淋疯病也算是一种报应与 教训,倘若再要我去做损人利己的事,那别说是天地不容,连我自己的良心也 会谴责我一辈子的。」听着冯骏这一番话,冯柳杏也频频点头报以嘉许。   稍等片刻,冯柳杏才接着说∶「骏弟!你的话一点都没错,但姊姊并不是 要你去加害不知情的旁人,我┅我┅我要骏弟把淋疯卖┅卖┅卖┅给我┅」话 到语末,脸上已是红如泄布、语若虫蚁了。   「嗄!」冯骏几乎跳起来,真不敢相信亲耳所闻的事∶「这┅这┅这怎么 可以┅你怎么会这样想┅」要不是对方是敬爱如母的家姊,冯骏真会怒言责斥 这种荒谬的说法。   昧着良心把疾病过给他人已经是一种罪过,但毕竟把问题给丢出去;而如 冯柳杏所言,却提议把疾病过给自家人,这更是姊弟乱伦罪加一等,这是怎么 想都想不通的歪理。   「骏弟!先别忙,听姊姊把话说完┅」冯柳杏似乎心意已决全豁出去了∶ 「我知道害人是不应该的;可是,你仔细想想,家中最指望的就是骏弟你一人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家中的老父要靠谁奉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要是真的这样,那还有杏姊你啊!」   「那不一样!女儿家到头来总归是别人家的媳妇,而你才是家里的支柱, 更重要的你是家里的独子,我们家的香火还得靠你延续下去。你读的圣贤书不 也有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年迈的老父白发 人送黑发人;也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家从此绝后吗?」   『独子、绝后、无嗣、不孝』这话有如重锤击胸,而延续家族香火的重责 大任真的也只有冯骏扛得了,也该他扛起;可是,这样一来却会害了冯柳杏, 这叫冯骏怎么能答应,可真的让他陷入两难的犹豫中。   冯柳杏眼看冯骏心意开始动摇了,只是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暗忖心意既决 ,打铁就要要趁热,免得夜长梦多,当下立即采取主动,便俯身依靠在冯骏的 怀里。   「啊!杏姊┅你┅」坐靠在床头的冯骏虽惊讶冯柳杏这么大胆的举动,却 也无可退路,也不知如何拒绝,只有失措地僵着。   「骏弟!你放心┅」冯柳杏抛开羞涩与矜持,一心一意要帮助冯骏度过生 死难关∶「你也不必为姊姊操心,以后的事姊姊自有打算┅只要骏弟能平安无 事就好┅┅」   淡的的脂粉发香,加上充满关怀的爱意,就算冯骏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软 化。也许温润在抱、醉人馨香才真的是最烈的春药,冯骏也因而心神开始荡漾 起来,无处置放的双臂渐渐生涩地环抱着冯柳杏,姊弟俩的内心也开始迸出情 欲的火苗,而这场将引发的欲之火,不知是要烧毁;还是要融合他们,他们不 知道,也无法再想。   心神荡漾中,冯骏不由自主地以嘴唇轻触着冯柳杏的额头,也许是感激, 也许是怜爱,或也许只是不经意的动作而已,但也显现着从此刻起所有的道德 礼教,都要暂搁一旁了。   冯柳杏这回也是初经人事,对于男欢女爱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也只有静静地不敢乱动,如小鸟依人般紧靠着冯骏,临机应变罢。   也不是刻意的举动或挑逗,冯骏只是觉得冯柳杏脸上的细致柔嫩,舔拭起 来真是甜蜜芳香无法停歇,而顺着额头、鼻尖、桃腮┅┅一路滑下。   当四唇相接的那一刹那间,姊弟俩同时觉得一阵天翻地覆的晕眩,不由自 主地拥抱得更紧密,俩人的情绪顿时如火山爆发似的激动起来,彷佛天地间再 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随着热情的拥吻,互相吸吮着彼此的津液,沉醉中早已把卖淋疯这档事给 忘得一干二静,内心渴望的就只有纯粹是男欢女爱的激情时刻了。   姊弟俩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交缠着,箍绕的四臂在彼此的背上抚动着,紧 贴的身体让肤触变得非常敏感,虽然隔着衣布,却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身体散 发的温热,与激动的颤抖。   原本斜坐床沿的冯柳杏只觉得越来越无力支撑,最后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 的重量都加诸于冯骏的身上,她胸脯上的丰乳自然也因压力而变型,而这种压 迫感却也意外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冯骏的嘴唇再度移动,滑过冯柳杏的嫩腮,停在她的粉颈上,无法遏阻的 淫情欲望似乎让他色胆包天,靠着冯柳杏的耳根细道∶「杏姐┅让我们把衣裳 脱了┅好不好┅」冯骏似乎忍不住要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也不待冯柳杏应允 就动手摸索着她的裙带。   「嗯┅不┅不要┅羞哪┅不┅」冯柳杏羞怯的说着,却没有阻止冯骏解她 腰带的动作,甚至还扭身配合着∶「不哪┅不要┅我┅嗯┅骏弟┅呀┅嗯┅」   随着衣带宽松、襟开裙散,一片晶莹剔透的肌肤逐渐呈现眼前,白里透红 的肤色显得那么地光滑细致,让冯骏不禁眼睛为之一亮,不禁啧啧赞道∶「喔 !杏姊┅好美┅好美┅┅」   「嗯┅不来了┅取笑人家┅羞死人了┅」冯柳杏只手横胸,羞涩得不敢正 视,但对于冯骏的赞美心中却是甜蜜受用至极。   冯骏轻轻地挪开冯柳杏遮掩胸口的手,欣赏着丰硕如熟透果实般的玉乳, 峰顶一圈粉红中充胀挺立着蓓蕾,正随着呼吸起伏中在微微的颤动着。   「哼┅你真坏┅色眯眯的模样┅」冯柳杏既疼惜又酸劲的说着∶「还没看 够啊┅又不是没看过┅昨个┅你不是有┅嗯┅」   「不够┅姊姊的┅我喜欢看┅真的好美┅」冯骏看得如痴如醉,却怎么也 想不起来关晓屏的胸乳是怎么一回事。印象模糊的东西哪比得上眼前触手可及 的呢?冯骏随着一股冲动,忍不住一低头便叼住冯柳杏的乳尖吸吮起来。   「贫嘴┅啊┅呀┅不要┅」冯柳杏没料到冯骏这一招,突然被袭虽然意外 ,但随即从乳间传来的趐痒快感,却令她又是一次激烈的震撼,甚至还激动地 扣着冯骏的后脑,娇喘呻吟也随之而来∶「呀啊┅骏弟┅不要┅会┅嗯┅嗯┅ 痒啊┅喔┅不┅嗯嗯┅┅」   吸吮母乳似乎是人之初求生存的本领,而现在冯骏贪婪地吸吮、轻咬、唇 舐、舌挑似乎不是身体的饥饿,而是心灵上的渴求。   冯骏紧抱着冯柳杏顺势翻身一带,让她仰躺床上,嘴唇如胶沾似的仍然黏 在乳峰上,空出双手忙着替他俩解除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随着衣裳尽除,姊 弟俩的眼光不约而同,好奇地投向对方胯下的神秘地带。   只见得冯柳杏平坦的小腹下一处突兀的耸丘,乌亮又卷曲的绒毛,宛如一 片柔嫩如茵的绿地,转折延伸地覆盖着神秘禁地。冯骏不禁懊悔着怪自己,姊 弟朝夕相处多年,竟然没发觉姊姊的身体原来是这么动人。   同样的,冯柳杏看着冯骏怒翘的肉棒,因充血而肿胀得青筋暴露,令人触 目惊心。记忆中弟弟小时候,老爹曾冲着他的光屁股调笑道∶「好一个茶壶把 子!」想不到昔日的「茶壶把子」如今竟然变成了「赶面棍儿」。   冯骏因激动而颤抖的手,缓缓地覆盖在冯柳杏的阴户上,轻轻的抚弄着阴 毛,心中既有好奇未见的新鲜,又有久愿终偿的欣慰。   经不得手掌轻微地划过柔嫩的阴唇,与敏感的阴蒂,冯柳杏只觉得一阵趐 痒与舒泰,而难以自忍地呻吟起来∶「啊┅呀嗯┅不要这┅骏弟┅啊嗯┅脏啊 嗯嗯┅不要┅好痒┅喔嗯┅┅」娇吟中她更觉得一股暖流,如排尿般地顺着阴 道往外汨流。   「杏姊┅不脏┅这里好暖和┅好柔嫩┅」冯骏一面说着,一面牵引冯柳杏 的手握住他的肉棒∶「这里┅杏姊┅我这儿胀得难受┅帮我┅我揉揉┅┅」   冯柳杏手触肉棒,只觉得入手心处不但热得发烫,更如眼见般坚硬如钢, 令人立即感受到属于男性特有的雄伟刚阳,只是含羞带怯的她不知道要怎么揉 动,而仅是轻轻的握着,不敢乱动分毫。   虽然肉棒只是被轻握手心不足解馋,但也聊胜于无,冯骏只好自己挺挺腰 椎,让肉棒在冯柳杏温润的手心上磨动着;而他的手也不曾闲着,时而手掌抚 摸着大腿、时而掌缘划过阴户,有时更曲着手指在阴唇的夹缝中拨弄着。   「呀啊┅嗯嗯┅骏弟┅弟┅你这样┅这样┅弄得┅嗯喔┅姊┅受不┅啊嗯 不了┅好弟弟┅嗯嗯┅好舒服┅嗯嗯┅┅」冯柳杏只觉得被人这样的抚弄,真 是舒服无比,不但忘情的呻吟着淫声秽语,更无法自控的胡扭乱摆。   冯骏真难以想象平常一本正经的姊姊,现在竟然像淫女荡妇般,但这副淫 荡的模样不但没让他反感,反而让他更兴奋;而且,冯柳杏在舒畅的反射动作 中,还一紧一松的握着他的肉棒,这样的双重刺激,让他再也把持不住,恨不 得立刻把肿胀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发浪的蜜穴中。   冯骏移动身体压伏在冯柳杏身上,从急遽的喘息与生涩粗鲁的动作中,似 乎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迫切与渴望。冯骏的臀股腿侧稍稍撑开冯柳杏的大腿, 便急着挺腰插送肉棒地挤入寸许。   「啊啊┅疼┅不要┅呀啊┅弟┅疼啊┅不要了┅呜嗯┅」冯柳杏只觉得一 阵锥心的刺痛,几乎让她下半身麻木,也略为清醒一些,连忙退缩一点,出声 阻止。她也突然想到,女性宝贵的贞操就随着这阵刺痛而失去,肉体的痛楚与 心中的悲哀,顿时化为一股热泪夺眶而出。   在现实的道德规范与民情风俗,女性的贞操应该只能献给自己的丈夫;可 是,冯柳杏却把它给了弟弟,虽然这是为了救弟弟一命,也为了冯家的香火薪 传而牺牲,说是无怨无悔,事实上却是痛苦万分的抉择。   冯骏眼看着冯柳杏痛苦的模样,不禁怜惜地自责,虽然刚才猛然插入的刹 那间,龟头受压迫紧裹的舒畅实在诱人至极,却也不敢再逾越半分,他深怕姊 姊会因而受伤。   「杏姊┅我┅我不知道┅对┅对不起┅姊┅┅」冯骏有如闯祸的孩童等着 受责,战战兢兢地僵着不敢乱动∶「我真的不知道会┅会这么痛┅┅」   「喔嗯┅没关┅没关系┅我┅我也不┅不知道┅会┅会这么┅痛┅┅」冯 柳杏咬着牙根,忍痛安慰冯骏,呵护之心表现得一览无遗。此话一出,姊弟俩 不禁自嘲地相视苦笑着,也经这一笑使得尴尬的僵局舒缓一些。   肉棒不再继续挤入,除了阴道里有被塞满压迫的感觉外,疼痛也减轻不少 ,再加上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冯柳杏不禁松了一口气,却也有点疑惑的问道 ∶「骏弟┅是不是这样┅这样做┅就成┅就可以┅┅」在她的记忆里,无意中 瞧见过猪、狗┅┅动物的交尾,都是连在一起久久再分开的。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冯骏回想着昨天跟关晓屏的情况,迟疑地说着 ∶「好像要┅要动┅继续动┅可是杏姊┅你┅┅」他搞不懂昨天关晓屏怎么一 直要他用力插,而且还不喊痛。   「哦┅那┅那就照着动┅动看看┅轻一点┅我会忍┅忍着┅」冯柳杏心想 既然已经到这般田地,总不能半途而废,而且插入时也不像刚刚用手抚弄那样 痛快,也只好忍着点快快完事罢了。   「嗯┅杏姊┅那我轻轻的动着┅挪!你把脚┅脚再撑开些┅这样应该比较 好点┅嗯对┅开一些┅┅」冯骏手臂撑着上半身,轻轻的抽送着肉棒,还低头 盯视着胯下接合的地方。   「嗯┅哼┅嗯┅呼┅」冯骏虽然低头看不见穴口肉棒被吞没处,但肉棒上 传递来的感觉却很清楚地告诉他,他的肉棒正紧紧地被包覆在姊姊的身体内, 湿湿的、暖暖的。   「嗯┅呼┅杏姊┅这样会┅呼┅会不会痛┅嗯┅┅」冯骏关心地问着。   「嗯┅好┅多了┅这样好多了┅只一点┅点点┅嗯┅」随着轻柔的动作, 冯柳杏的确觉得阴道比较适应一些,虽然刺痛感还在,却还多出一种搔不到痒 处的趐痒在阴道里、阴户上;在骨子里、心头上捉摸不定∶「嗯┅嗯┅骏弟┅ 嗯嗯┅这样好┅嗯┅┅」   冯骏在无意之中,得寸进尺地慢慢把抽送的范围渐渐深入,只觉得肉棒滑 动在窄紧的温穴中磨擦很过瘾,而且阴道还像有一股吸吮的力道在吸汲着,让 他真有一股把肉棒尽根而入的冲动。   冯柳杏也觉得自己的阴唇被翻动、阴蒂受磨擦,还有肉棒在阴道里搅动, 都正好搔在痒处上,刚刚那种抚摸的舒畅感觉又慢慢回来了。   「嗯啊┅骏弟┅喔喔┅好弟弟┅这样动┅嗯嗯┅好舒服┅嗯嗯┅」冯柳杏 觉得一阵阵的快感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呼吸也越来越急遽、紊乱∶「嗯┅嗯 ┅我不知道┅知道┅这样动┅啊嗯┅会这么舒┅嗯嗯┅舒服┅┅」   看着冯柳杏不再有痛苦的表情,而且娇吟中又语带鼓励,让冯骏简直无后 顾之忧地猛力一顶,把肉棒全根尽入,还重重地撞上了阴道尽处。   「啊啊┅要死┅啊┅骏弟┅喔喔┅」冯柳杏简直上气接不了下气,这一撞 撞上了花心,也把她的魂儿撞得飞上了天∶「啊啊┅你┅你┅嗯嗯┅真要了┅ 姊┅嗯嗯┅姊的命┅喔嗯┅┅」   『噗滋噗滋』冯骏一冲得手,那种肉棒急速磨擦的快感,简直让他无法停 歇∶「喔喔┅姊┅喔┅你的里┅里头┅喔┅好紧┅喔┅好温┅温暖┅喔喔┅好 姊姊┅喔┅好舒服┅痛快┅喔喔┅┅」   「喔┅我┅的好骏┅骏弟┅嗯喔┅你那┅话儿┅啊啊┅好大┅大┅嗯嗯┅ 撑得┅人家受┅啊嗯┅难受┅」冯柳杏甩头扭腰,前所未有的快乐让她不由自 主地呻吟着不堪入耳的亵语∶「嗯┅嗯嗯┅难受又┅舒服┅啊嗯┅再┅再来┅ 啊嗯┅美┅嗯┅好弟┅弟┅┅」   老旧的木头床彷佛不堪负荷,吱吱嘎嘎地抗议着;冯柳杏胸前挺立的双峰 也随着冲撞馀劲,如地动山摇般晃荡着,不禁令人也有错觉地听见『霹霹啪啪 』的拍打声。   「喔┅呼呼┅姊姊┅好舒服┅我要┅嗯哼┅要一直┅插着┅嗯呼┅美喔┅ 」冯骏觉得肉棒上的趐、酸、麻的刺激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激增,甚至还如 针刺般地刺激着脊椎尾端。他知道令人最舒畅、最期待的射精高潮即将来临, 让他企图要如困兽反扑般,做最后也最猛烈的冲撞∶「┅杏姊┅我┅嗯嗯┅要 舒服┅嗯┅嗯哼┅哼┅」   冯骏用尽让人窒息的力道紧抱着冯柳杏,也使尽穿盔破甲的疾劲冲刺着, 喘息中更夹带着几近疯狂呐喊的呼声∶「嗯哼┅杏姊┅我┅啊啊┅我要┅去┅ 啊啊┅嗯去了┅嗯嗯┅啊┅┅」   「啊┅啊嗯┅刺穿┅啊啊┅骏弟弟┅嗯哼┅姊┅给刺┅穿了┅啊啊┅」冯 柳杏不懂冯骏所谓的要去是何所指,而且迷醉在淫情的快感中也无法顾及细思 。她反应热烈地也紧抱着冯骏,而且还勉力地挺起腰臀,有如要抗拒强敌压境 ,更有如要尽根吞噬肉棒∶「嗯┅不要┅啊嗯┅不要走┅嗯嗯┅不要离┅去┅ 啊啊┅再来┅来┅啊啊┅┅」   激情的极限藉着一股股强劲喷射的精液而发泄,射精的快感让冯骏如登仙 界般飘飘然,一切动作就在刹那间乍然停止,只有紧绷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 ,只有深置的肉棒意犹未尽地跃动着。   激射而出的精液如阵阵浪潮袭岸地拍打着,那股炽热更立即遍布冯柳杏全 身,让她有如身置烘炉中地迷眩,而力乏瘫痪、松软。   汗水聚集滴落、脂粉扩展弥漫、淫液满溢肆流,让房间里充满一股淫靡、 浪漫的气氛。   随着喘息、梦呓逐渐微弱而无声许久┅┅许久┅┅   冯柳杏缓缓起身,轻轻下床,慢慢整装理鬓,回头看着沉沉入睡的冯骏, 内心真是感慨万千,既像祈福又像叮咛地喃喃低语∶「骏弟┅保重┅」便转身 离去,两行热泪早已滚滚而下。   ~~~~~~~~~~~~~~~~~~~~~~~~~~~~~~~~~~   沉睡中的冯骏突然被一阵吵杂的人声惊醒,连忙随手套上衣裤出门看看究 竟,内心也正疑惑着杏姊不知何时离去。不料却看见冯柳杏全身尽湿,让几名 山田村民给护送回来,村民还七嘴八舌地说冯柳杏是要跳河寻短,恰巧有路人 看见而救起的,还好人做到底护送她回家。   冯骏虽吃惊,当然也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愧疚、自责简直心如刀割,连 忙搀扶着冯柳杏入屋休息,再向热心的村民们递茶送水称谢一番。   村民散去后,冯骏立即走到冯柳杏跟前,『噗的』一声便跪扑在地,难忍 悲痛地哭道∶「杏姊┅是我连累了你┅我真该死┅真该死┅杏姊┅你这又是何 苦呢┅要是你┅你┅呜┅┅」   「骏弟!快别这样┅快起来┅」冯柳杏也连忙想要搀起冯骏,只是无力而 为,陪哭着道∶「快起来再说┅我会这么做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   「不!我不起来┅」冯骏固执地挣开冯柳杏搀扶的手∶「除非杏姊你答应 以后不再做傻事,否则我就算跪一辈子,我也不起来。」   「我┅我┅」冯柳杏被逼得语塞难言,叹道∶「唉!骏弟,为了救你的命 我已经跟你┅跟你┅我已经不再是干净的身子了,这要叫我如何再面对家人; 况且,既然已经把你的淋疯病过到我的身上,早晚都是要走的。难道你就忍心 看我活着受淋疯病的罪吗┅┅不如早走早安心!」   「杏姊!是我把你害惨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跟死去的娘,更对不起 列祖列宗┅我┅」冯骏突然一脸正色,严肃地说道∶「我冯骏对天发誓,只要 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尽力遍寻名医来医治杏姊的病,并且如侍父母的奉养, 若违此誓,我冯骏愿遭天诛地┅┅」   「骏弟!」冯柳杏急忙喝声阻止冯骏立发毒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骏弟┅┅」   正当这时,老爹冯福贵也因村民通知而赶回家来,刚到门口就听见冯骏正 在对天发誓,遂一进门马上急切的问个究竟∶「你们在说甚么?阿杏你生甚么 病?为甚么要跳河寻短?┅┅」说着说着不禁既怒且恼,家中会发生如此大事 ,自己竟然没注意事前的征兆。   对于爹亲一连串的追问,姊弟俩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是好。冯骏只有畏畏 缩缩呆跪着,冯柳杏也恼着不能一了百了光顾着哭,急得冯福贵有如热锅上的 蚂蚁,连哄带骂的逼问着,只差没大刑侍候而已。   僵了许久,冯骏一方面感到自责,一方面考虑纸是包不住火的,时日一久 老爹一定会知道的,不如全盘托出让爹知道。想想虽然这事说来荒唐,一但说 开了,也许姊姊也许就不必为了保密而再做傻事;而且把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 上揽,也免得姊姊被爹错怪。   「爹!这不要怪杏姊,这都是我的糊涂┅┅」于是,冯骏便将整件事的来 龙去脉说了,从是怎么得了病,一直到姊姊打算牺牲自己替他受过,一字不漏 地说个明白,最后还哽咽着∶「┅我不知道杏姊竟然还打算寻短,否则说甚么 我也不会答应的┅呜┅┅」   这一番话,让冯福贵听得浑身发颤,直冒冷汗,早已乏力地瘫在座椅上了 ,说到痛心处还插个嘴∶「造孽啊┅┅可怜的阿杏这孩子┅┅哼!都是你这个 不肖子┅┅这叫你姊姊以后怎么做人啊┅真是造孽唷┅┅」   屋子里的气氛真是凝重到极点,相对无言老半天,冯福贵心想事到如今光 这样哭哭骂骂也无济于事,总不能把话说绝了逼他俩走绝路啊!于是对冯骏说 ∶「你这个不肖子自己糊涂也罢,竟然还把你姊姊给拖累,你可不要忘恩负义 辜负你姊姊,要尽心尽力去找个法子医好她的病,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激动感恩、疼爱怜惜的浓情让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彼此的谅解鼓励着他们 更有勇气生活下去;只是病痛、乱伦的阴霾仍深置内心,心里都明白它的罪过 与遗憾,但也都刻意不去碰触它,故意去忽略它。   ~~~~~~~~~~~~~~~~~~~~~~~~~~~~~~~~~~   几天后,冯福贵趁天未亮便嘱咐冯骏早点出门去找治病药方,顺便到县城 里抓帖补药,说是要炖点鸡汤给冯柳杏补补身子。冯骏依言赶忙出门,冯福贵 却没有下田去,反而进到冯柳杏房里。   冯福贵站驻在冯柳杏床边,看着安祥入梦的女儿,想着她的遭遇不禁暗叹 着∶『┅可怜的孩子┅要是你娘还在┅有你娘细心照料┅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 事┅你也不用跟爹吃这么多苦┅』杂思中,冯福贵不禁轻抚着冯柳杏的脸庞, 表示着对女儿的爱惜与怜悯。   睡梦中的冯柳杏突然被这一阵骚动惊醒,睁眼一瞧原来是爹亲,连忙想起 身请安,冯福贵却示意让她躺着休息。   冯福贵在床缘坐下,关心地问道∶「你觉得怎样?身上有没有异样?」意 思是关询她是否有淋疯病的征兆。   「没有┅只是觉得浑身怪怪的,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这几天,冯柳 杏一直都在留意着,也都还没发现有何可疑之处,但也许是心理作祟,总是觉 得心里毛毛的。   「唉!我冯福贵不知造了甚么孽,竟然落得这种报应;可是,要报也要报 在我身上啊┅报也要报在可恶的蓝恶人跟关家啊┅」冯福贵情绪激动起来∶「 老天啊!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爹!快别这么说┅」冯柳杏忍着泪水劝着∶「这都是命,怪不得别人, 女儿就算不幸┅┅爹就当女儿是出嫁了,家里也还有骏弟在,他一定会好好孝 顺爹的┅┅」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姊弟俩都是爹的心肝宝贝,不论是谁受了伤 害,爹都会心疼的啊┅┅」这话说得冯福贵自己都哽咽起来。   冯柳杏不忍看着老爹伤心,强颜欢笑地安慰道∶「爹!你也不用耽心,这 些天骏弟不都是到处去找药方吗!女儿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骏弟一定会找到 药方医好女儿的。」   「怕就怕等他找到已经┅来不及了┅┅」话到这里,冯福贵突然话锋一转 ,语气坚决地继续说∶「阿杏!爹要你把淋疯病过给爹┅┅」   「甚么┅爹┅你说甚么┅┅」冯柳杏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是说要你把淋疯病过给爹,让爹代为受罪吧!」冯福贵说得很认真。   「爹┅这┅这┅┅」冯柳杏想到爹爹爱护他们的心是不可否认的,愿意代 替他们受罪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那就是用卖淋疯的 法子把病过给爹,一来要跟爹交媾才成,二来却把死亡的痛苦让爹受。也许, 自己先前已经跟弟弟有过肌肤之亲的乱伦行为,就算加上跟亲爹也乱伦,有罪 的话也是乱伦一条,别无它碍;但是把病过给爹却有违初衷,当然也更不忍心 ,这叫她如何能答应。   「不可以┅爹┅不可以┅」冯柳杏直摇头∶「女儿不能这样害爹你┅┅」   「阿杏!你听爹说┅」冯福贵语带自责地说道∶「自从你娘去逝后,你姊 弟俩就一直没好日子过,幸亏你懂事乖巧,把家里理得妥妥当当,省去爹不少 操心,也多亏你俩帮忙工作挣钱,让家里的开销足足有馀,这些事就算没有功 劳也有苦劳,我这做爹的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感激在心里,只差没说说而 已。如今,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为这个家做这么大的牺牲,受这么大的委屈 ,这叫我这做爹的怎么罢休得了!」   「┅┅」冯柳杏低头无语,她真不知道怎么劝爹。她总算亲身体会到,当 时冯骏内心的天人交战了。   「阿杏!你年纪还轻┅┅」冯福贵轻轻拍着冯柳杏的肩膀∶「将来的日子 还长得很,还有苦尽甘来的日子等着你呢,你将来还要嫁人,要相夫┅┅」   冯柳杏打断话头,插道「不!我不要嫁,也不能嫁┅┅」心中想到的是失 贞的伤痛。   「爹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想想看,要是你没病,而且只要不说,谁也 不知道你的事,你还是跟别家姑娘一样可以出嫁的啊!」冯福贵继续说道∶「 爹我年纪也这么大了,再多活也没几年,生死这档事也早已看开了,所牵挂的 就只有你姊弟俩,你俩要是出了甚么差错,那我就是死也死不瞑目。」   「爹┅┅」虽然冯福贵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还让冯柳杏心中燃起活命的希 望,可是却无法跨出内心的障碍。   「别再说了!」冯福贵更坚定语气∶「一定要这么做,否则如果你有甚么 三长两短的话,爹也没甚么好留恋的,爹┅爹一定也会跟着你走的。」   听到爹亲把话说得这么绝的以死相逼,冯柳杏实在不答应也不成,只好暗 祷着一但把病过给爹后,冯骏可要早日找到治病的良方来医治爹爹才好;可是 再仔细一想,要是答应爹的要求,那岂不是就要跟爹也乱伦。这事让她想得难 以开口应允,也惹得她一阵脸红心跳。   正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冯福贵一见冯柳杏犹豫的神态、羞涩的表 情,便知她内心已动摇、暗许,也如法泡制地在对方难取难舍时,来个趁虚而 入,先发制人。   常言道一回生两回熟,自从冯柳杏尝过性爱的滋味之后,不但让她回味无 穷,也让她更能坦然面对男女情事,只不过现在要面对的人是自己的亲爹,犹 豫的心态是可以理解的。冯柳杏还在难取舍的迷思中,冯福贵已经开始有所动 作,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也立即含住她的耳垂舔弄起来。   「┅阿杏┅别怕┅把病过给爹┅你跟爹的事┅也没人会知道┅┅」冯福贵 的耳边细语就像在催眠一般∶「┅爹不会伤害你┅爹疼你┅┅」   照理说,耳垂部位的感觉应该是比较迟钝的,也不知道冯福贵的唇舌到底 有甚么魔力,在这么轻轻吸弄之下,竟然也会让冯柳杏敏感的觉得趐痒难忍, 而有如乍暖乍寒地颤栗着。   冯福贵说来也谈不上是调情圣手,但累积的经验却让他懂得怎样取悦女人 ,他知道甚么时候该温柔,更知道有时候不妨粗犷一些;他也知道甚么时候该 慢拂缓摩,更知道甚么时候该急揉重捏。他轻柔似水地亲舔着女儿的耳垂、粉 颈,却毫不留情地使劲揉捏她胸前的肉球,而指尖扫过峰顶又显得轻巧细腻。   这种两极化的爱抚动作,让冯柳杏的身体似乎无法做出正确而适当的反应 ,也只有胡乱地扭动全身,也不知道是在阻止或鼓励地娇吟着∶「┅嗯嗯┅爹 ┅不要嗯嗯┅啊嗯痒┅痒啊┅嗯好┅舒服啊嗯┅嗯喔┅爹┅嗯嗯┅┅」   冯福贵彷佛不把女儿的呻吟当一回事,继续着他的动作。他轻轻地解开女 儿的裙带,让它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却很粗鲁又急切地扒开她的衣领,随着一 声布裂帛碎,受紧裹的肉球弹跳似地蹦现眼前,还馀波荡漾地颤着。他急忙低 头,一口叼住女儿的乳尖,时而轻咬、时而重吸地逗弄着。   「┅啊呀┅嗯嗯┅爹┅嗯嗯┅不要┅啊啊嗯┅」爹亲这种忽冷忽热的动作 ,让冯柳杏的一颗心随着悬荡起伏,矜持的心态逐渐被淹没,而无所忌惮地行 骸放浪起来∶「┅不要啊啊┅痒嗯┅疼┅啊啊┅别┅别咬┅嗯┅爹┅┅」   「┅喔呼┅阿杏┅嗯嗯┅好香┅你这儿好香┅嗯嗯┅」冯福贵只觉得在呼 吸间,空气中浓浓的乳香直逼脑门,刺激得正在膨胀的肉棒更加挺硬∶「┅阿 爹喜欢┅嗯呼┅你喜不喜┅舒不舒坦┅┅」   「┅啊嗯┅爹┅嗯嗯┅我受┅受不了┅嗯嗯┅不要┅」冯柳杏觉得下腹有 股热流在翻腾着,他实在做梦也想不到,乳房被这样几近蹂躏的挑逗竟然也会 令人这么舒畅∶「┅啊啊┅好舒服┅嗯嗯┅爹┅再再┅嗯嗯┅┅」   冯福贵彷佛越逗越起兴,干脆将整个脸当做磨挲的工具,贴着女儿裸露的 肌肤四处滑动着。柔嫩的肌肤受着粗糙的刺激,在微微针刺中还夹带着难忍的 趐痒,这又是一个既新奇又挑逗的动作。   在娇喘呻吟中,冯福贵的脸颊、唇舌几乎摩遍女儿的前身,回想曾经嫖过 的娼妓,跟女儿一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女儿的含羞带怯欲拒还迎,比李寡妇那 骚劲十足更让人心马意猿;女儿的冰肌玉肤吹弹可破,比艳红那性感丰满更令 人无法自持。   冯福贵贴脸凑近女儿的胯间,拨开浓密的阴毛,掰开微分的阴唇,只见粉 红色的阴唇肉壁与凸出的阴蒂都沾满黏稠的淫液,而显得晶亮光滑。穴口受 到扩张的拉扯也形成一圈,上头还沾着藕断丝连的爱液。微微蠕动的洞穴,就 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正在呼唤着快点用肉棒喂饱它。   冯福贵似乎还没逗够,毕竟如此嫩穴算是得来不易,而且还是用自己的性 命换来的。他伸长舌头,以舌尖挑动着阴蒂,也舔刷着阴唇,甚至还试着把舌 尖探入穴中搅拌着。   「啊呀┅啊啊┅爹┅嗯嗯嗯┅脏啊啊┅不不┅不要┅嗯嗯┅」冯柳杏似乎 经不起这样的挑弄,几乎要陷入疯狂状态,不仅大弧度地扭动着下体,更意犹 未尽地揉捏着自己的双乳。   柔软的舌头也许比不上坚硬的肉棒,能做充满而深入的刺激;但它却可以 灵活细腻地,拂刷阴户上每一处敏感的角落。再说,女性的性爱快感,除了心 理因素外,身体上的感觉大部份是来自阴唇与阴蒂而不是阴道壁,所以光磨擦 阴道,女方是很难达到高潮的。   冯柳杏持续累积急遽高涨的情绪终于爆发,一股浪潮般的热流从小腹下、 从子宫深处奔腾翻滚似地冲出穴,而冯福贵却乐得尽情吸吮,尽吞腹中,不 但不嫌腥秽,还彷佛舔吸得津津有味。   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冯柳杏在无法自控的呐喊中晕眩、瘫痪了。曾经跟弟 弟在交欢的过程中有过令人难忘的愉悦,但却比不上现在爹亲只用唇舌,就让 她到达真正的高潮。   等冯柳杏神智稍微恢复,才发现爹亲挺硬的肉棒已经在她穴里缓缓地躜 动着。肉棒在淫液的推波助澜下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纵横突撞,进出自如。冯 福贵也不慌不忙徐徐抽送着,并且由浅渐深,让敏感的龟头细细地品味着阴道 壁上的皱折与凸芽。   「┅嗯┅嗯嗯┅嗯┅」高潮后的冯柳杏连呻吟无力而为,但那种娇柔喘息 中夹带的嗲声鼻音,简直让人听得魂销骨趐。   虽说姜是老的辣,冯福贵没像年轻的小伙子般一阵蛮干轰轰烈烈,而慢工 出细活地磨蹭着,也能让女儿欢畅无比;可是,也因现在的体力不比当年,经 不得抽送百来回,就觉得力不从心气喘如牛。冯福贵当然不甘半途而废,遂抱 着女儿一翻身,变成倒转乾坤的姿势,让自己歇歇,也让女儿尝尝新鲜。   「阿杏!换你在上面,让爹歇会儿┅来!」冯福贵扶着女儿的臀侧,前前 后后晃荡几回∶「照着这样自个儿动动,来┅别怕┅试试┅┅」   「唉呀┅喔嗯┅我不会┅啊啊嗯┅」冯柳杏撑臂屈腿俯跪着,顺着爹的指 示轻摆腰臀,只觉得爹的肉棒彷佛平白地添长了几寸,一下子就刺到了深处∶ 「┅啊呀┅不行了┅嗯嗯┅爹┅爹┅受不┅喔嗯┅了┅啊啊┅┅」   「呼┅嗯嗯┅慢慢来┅嗯┅是了┅很快的你就会舒坦了┅对了┅」冯福贵 扶着女儿的腰,指挥着摇动方向,自己却闭眼享受着肉棒深置紧箍的舒畅,还 有感受着女儿的乳尖触磨在胸膛上的刺激,与发稍轻拂脸上的骚痒。蒙中他 觉得彷佛又回到婴儿时,躺在摇篮里让母亲哄着入睡般恬适。   没几下功夫,冯柳杏的高潮快感似乎是前波未平这波又起,虽觉得爹的肉 棒深入得彷佛刺上了她的腑脏,但那种正搔着痒处的愉悦却让她欲罢不能。她 甚至还无师自通地从单调的前后磨蹭变成时而转圆揉压,时而上下吞吐,几乎 是竭尽所能地蹂躏着肉棒。   「┅嗯哼┅啊呀┅爹┅呀这┅真的┅嗯喔嗯┅好舒┅嗯嗯┅舒服┅」冯柳 杏的动作越来越加速,呻吟的声音彷佛是被肉棒挤迫到喉头才蹦出口。在逐渐 熟练的动作中,她挺起上身微向后仰,企图让肉棒冲撞得更深、更重。   冯柳杏甩动的秀发如乌云蔽天,他的双峰更振翅欲飞般地跃动着,父女俩 密合之处腻液遍布、绒毛纠结,毫无疑问的,这回性爱是契合的、欢愉的、忘 我的┅┅   「┅啊啊┅啊┅阿杏┅杏┅嗯嗯┅来了┅爹┅嗯嗯┅要来了┅」酸麻难忍 的感觉让冯福贵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一面咬着牙喘息,一面使劲挺腰,做着 最后抵达终点的冲刺∶「┅啊啊┅来了┅啊啊啊┅嗯┅┅」   射精的力道虽然一次比一次递减,但冯柳杏却感觉那一股热烫一次比一次 浓烈,几乎要从体内将她融化、腐蚀一般。再次引发的高潮,也照样再次让她 神智不清地瘫软在爹亲身上。   父女俩的激情在喘息中结束了,而结束后的另一个开始要怎么开始,谁也 无心细想。   ~~~~~~~~~~~~~~~~~~~~~~~~~~~~~~~~~~   冯家过活如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是已经掀起的波澜不时在各人心 中澎湃翻腾着。冯福贵自认已泄淋疯,暗地准备后事;冯柳杏瞒着弟弟父女乱 伦这档事,只求弟弟早日找到药方医治爹亲;冯骏更是踏遍附近的城乡山野, 但都徒劳无功,而愧于面对姊姊。   这天深夜,冯家三口已各自回房休憩。冯骏在杂思中辗转难眠,突然听得 有人轻敲窗户示意,出声询问却不得回应,只好出门一看究竟。   冯骏就着月色看清深夜来访的人,竟然是关家的小姐关晓屏,这事实在让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虽满腹疑狐,却冷冷问道∶「你来干甚么?」冯骏虽 然跟关晓屏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但泄病的芥蒂却让他无法释怀∶「是不 是要来看我死了没┅┅」   「不!不是的┅」关晓屏未开口就已鼻酸,两行热泪涔然而下∶「我┅我 ┅我是来赔罪的┅┅」   原来,关晓屏自从跟冯骏交合过后,颈上那些斑块竟然真的逐渐消去,虽 然庆幸自己痊愈,但也深深自责损人利己的自私行为。后来又得知冯骏正在急 切地找寻药方,心想冯骏可能淋疯病发,急着找药,让她更是寝食难安。因此 ,她决定亲自登门当面谢罪。   「光赔不是有何用处,我姊┅」冯骏情急之下差点说溜了嘴,连忙改口道 ∶「我也不会因此而有希望┅┅」   关晓屏也怕把冯骏会越说越僵,连忙把此行的目的说出∶「冯骏你听我说 ,其实会害你也不是我的本意,当时我┅我┅我也是胡里胡涂的,可是事后我 真的很后悔,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要怎么弥补?」冯骏突然觉得有一线生机,追问道∶「是不是你有治病 的药方?是不是?」他心想假如关晓屏真有药方,那杏姊就有救了。   「不!我没有药方┅我只是想┅是想┅」关晓屏突然羞答起来,声音细得 几乎在呢喃般∶「┅我想把淋疯┅收回┅要回来┅┅」   「啊!」似曾相识的状况又让冯骏呆愣半晌,哑口无言。   关晓屏见状,暗暗担心冯骏会别作它想而有所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是 真心的,我觉得既然我得了病,那也是我的命中注定怨不了别人,而且我已经 ┅已经跟你┅跟你┅我算是你的人了┅┅我只有希望,我要回淋疯病以后,万 一死了,你在心中把我当做是你的妻子,即使没名没份,我也心满意足了。」   关晓屏这话说得诚恳,的确让冯骏心软不少。再一瞧,只见关晓屏婷婷玉 立,在月光的照映之下,显得那么地优雅动人,冯骏不禁心动地想着∶『她不 但生的秀外慧中,心地更是善良,这样的好姑娘可说是人人梦寐以求的,要真 的能娶她为妻,那也算是祖上积德。』   冯骏当下便释怀地暗下决定,不但宽容关晓屏,更要跟她共结连理,只是 有一条小冤要报报。那就是当时受骗泄病,今天可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冯骏本来打算要瞒着已经把病过给姊姊这档事,再跟她野戏鸳鸯一回,算 是教训。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要是照她说的,那岂不是也可以从杏姊 那儿把病要回来┅然后再过给她┅然后她再给我┅┅哈┅这么一来岂不是都没 人得病┅笨啊┅我怎么没想到┅┅』   『啪!』冯骏得意忘形地手捶掌,让关晓屏茫然疑惑地愣着。   「我想通了!我想通了!」冯骏喜形于色,牵拉着关晓屏的小手∶「我有 办法治好淋疯病了┅我要娶你为妻┅我们都不会死的┅我要娶你┅杏姊也不会 死┅你也不会死┅┅」   冯骏高兴得语无伦次,关晓屏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冯骏说要娶她 为妻,而且还不因病身亡,她却听得真切、听得开怀、听得羞赧。   「走!跟我来┅」不由分说,冯骏便拉着关晓屏往树林走去∶「我再慢慢 跟你说┅┅」说,是可以慢慢再说;做,可要现在先做一回。   「你要带我去哪里┅┅好黑喔┅┅哎呀┅┅你正经点嘛┅┅让人瞧见了┅ ┅哎呀┅别乱┅摸┅┅嘻┅┅呵┅痒哪┅┅啊呀┅┅┅┅」   人,越走越远;声,越去越小┅┅┅   隔天,冯骏便兴冲冲的把昨夜关晓屏来过,以及他想到的方法跟冯柳杏说 ,冯柳杏也恍然大悟觉得此计甚妙,也讷讷地说出淋疯病这回在爹身上。   「那也不成问题┅」冯骏稍加思索便一通百通∶「那就让晓屏先从爹那儿 把病收回来,然后传给我,我再卖给杏姊,杏姊过给爹,然后┅┅」   「啐!有完没完啊┅┅」冯柳杏轻轻一敲冯骏的头,掩嘴而笑∶「老不正 经的傻样,怎么娶妻当家啊┅嘻┅┅」   「呵呵呵┅哈哈哈┅┅」   从此以后,他们便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   后记∶   大概,是冯家「买卖」顺利吧!他们家没人淋疯病发,还皆高寿正终。   而且,隔一年后冯柳杏与关晓屏先后各产下一子,母子均安。   虽然,不能确定到底是冯福贵还是冯骏所下的种。   然而,毫无疑问的,他们家的香火也得以延续了。   也许,诸公会说∶他们真是淫乱之徒,首恶之家。   但是,他们一定会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可都是为了保住「性命」的啊!   或者,诸公会说∶当时根本就是蓝清松误诊,关晓屏得的并不是淋疯病。   呵呵!都2001年了,陈年旧事谁管它!?   全文完200111   **********************************   附录取录自【异闻】──『卖淋疯』   广东的淋疯病是有名的。据说淋疯可以「卖」,即男女一但患上此病,找 一个不知情的异性交媾一次,即可传泄对方,使自己得而痊愈。虽无科学根据 却言之凿凿,一些凄艳的故事永留在人间∶   早年有个年少翩翩的「外江佬」到广州谋职,隔临有一淋疯少女;父母以 爱女患绝症,欲择人而「卖」,一看这少年是理想人物,于是怂恿女儿与他接 近。不久,两人在父母的安排下发生了超友谊行为,隔不到一个月,少年发现 有了病象,便去检查,医生告诉他是淋疯,顿时心灰意冷,跳入珠江自杀了。 那淋疯女虽然目的在「卖」,但内心实在爱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投环殉情。   另外有对姐弟的传说,也很普遍,大意说∶某生三代单传,而父母早逝, 只有一姐,相依为命。某年,生已成人,但年幼知浅,在外泄上淋疯绝症,被 姐探知,乃不顾一切,强与弟交,初时生以乱伦为辞,拒不接受,后经阿姐以 祖宗香火绝续大义正告,使黯然交合。事成,阿姐投环自尽,生病果愈。   过去对淋疯病,无药可医,完全属于「绝症」,一泄此疾,只有卖之一途 ,但这也是「初期」有效,病入膏肓,则早晚等死而已。传某地有一淋疯女 ,命在旦夕,被家人锁入一旧仓内,任其死活。女于仓内奄奄一息,思饮水而 不可得,黑暗中摸得身旁一巨瓮,内藏陈年老酒,一饮而醉。醒来时,觉得身 体较前舒服,又饮;如此数日,酒去大半,而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一日,家人 开仓探视,见情大异,女以实告,家人更不可解,一面供以饮食,一面叫他继 续喝酒,半月后,竟霍然而愈。家人以酒能治绝症,惊奇不已,将巨瓮移他处 ,并将馀酒倒出另盛,赫然一死蛇随出,仔细一看,原是最毒的竹叶青,这才 恍然大悟是「以毒攻毒」的原因。   据说淋疯除了「卖」,还有一个绝无仅有的秘方。不过此方要男患者方可 使用。其法是待白水牛拉下稀粪后,趁热时即将生场器插入,抽拉作交媾状, 泄精后马上抽出即可。据一广东乐昌人朱氏言,早年曾亲见一青年用此法治愈 淋疯病。因白色水牛很少,那青年找了许久才找到,但水牛拉便时,多在早晨 外放时,很不容易等着,所以经过许多日子才算碰上刚拉出的牛粪,他赶紧脱 下裤子,用手先令生场器挺起,迅速插入粪中,因粪内温度较高,不多一会, 精便泄出,草草收拾离开。第二天去看,粪中小白虫如蛆涌,青年病亦痊愈。 这虽属秘方,但仍然是「卖」,不过卖的对象不同罢了。   ☆★☆★☆★☆★☆★☆★☆★☆★☆★☆★☆★☆★☆★☆★☆★☆★☆★   YSE99∶「真是高兴见到路人兄再现,最近很少见到您,能 在十日谈里见到您的参予,真是开心啊!」   路人∶「一见召集人公告十日谈征文,路人才猛然觉醒又过一年 。回想旧年交得白卷,真是有愧于爱护路人的网友们,藉此机会特向 诸网友问安并道歉,也跟诸网友报告,路人的私事已了大半,正整装 准备归队中,祈盼诸网友仍像往年般爱护支持,更不吝指点。」   召集人∶「这次也依然是乱派大作,很精采唷!」   路人∶「自从上回在十日谈征文中,路人掰了《我们一家都是人 》一文,竟因而莫名其妙(一笑)被归类为乱派。说真的,自己并不 敢以乱派自居,因为路人认为要写好一篇乱文并不容易,文中主角的 心态应该要有别于一般,不论是导因于事件、情结┅┅或纯欲念,虽 不可能合法化却都必须要合理化。但路人愚钝,又诸乱派前辈的妙文 文总是令人叫绝,只好每每掷笔徒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鹰魔∶「听说路人兄今年杂务缠身,能拨空参与十日谈,着实是 大家的意外之喜。」   路人∶「不敢。见得带头大哥又再初锣起鼓,身为龙套手的路人 岂能袖手,只好举着大旗虚张一下声势,好让大角出场。也许如此, 路人才能沾光上场;当诸位给予主角掌声、喝采,路人也好趁机陶醉 一下。为此,只有再绞尽脑汁掰得一篇乱文,也算不负提拔路人挤上 乱派的前辈。」   鹰魔∶「好,那我们现在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夜?人神魔。」   (11/01/2002 19:48) (11/01/2002 03:22)      十日谈(二届)第三夜 人神魔(1-3)   时间:2002-11-01 03:35:59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鹰魔   作者:鹰魔   第零章寒冬   从来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面对着冰冷的冷冻柜,冻人的寒气迎面 而来,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低,谢天心中一点也没有后悔,相反的,更激烈 的想法在他心中逐渐生成┅┅   冷冻柜外,一群人有的如释重负,有的喈磋叹气,有人兴奋激昂,然而却 没有人注意到谢天,谢天的内心┅┅   一切的事情的开始,是一件不大不小,无关痛养的事,然而,正如古老的 谚语所说∶世事难料,要是一切的事都能预料,那世界根本就不会这么乱,也 不会这么有趣了。   『有趣』正是谢天此刻心中所想的两个字。然而这两个字的定义,恐怕对 于很多人来说,会是完全相反的意义┅┅   **********************************   第一章奇梦   一个白得耀眼的房间,从天花板到墙壁甚至于地板,全都是清一色的白, 如日光般的强烈发光,但是眼睛却不会感到不舒服。在一片白色光芒中,几个 近乎白色的影子迅捷的飘移来去,如果不仔细看,你几乎没可能发现它们的存 在。   『你决定了吗?』   『是的,就这么做吧!』   『可是,我们只有「增幅调变元」,没有「道德制约元」,这样做的话, 万一哪天他觉醒了,却没有制约的话,会不会破坏了平衡。』   『我们没得选择了,再过三个「毫宇时」,我们就要离开了,不把他先还 原回去,反而泄漏我们的行踪,「制约者」会找我们的麻烦的。』   『可是要事他真的觉醒了,可能更严重吧!』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以后有机会再回来时,再补场吧!』   『嗯,好吧!那么要快一点┅┅』   一阵七彩炫光照射过来,好昏好昏,好难过!谁来救救我,我┅┅   **********************************   又是相同的怪梦,自从上次跑去新中横看流星后,回来就老是做这个梦, 每次都是白的吓人的房间,白色似鬼魅的影子,一些无意义的对话,还有就是 莫名其妙的晕眩后就结束了。   谢天想起上次去看流星雨就感到奇怪!那次谢天是一个人跑到新中横去看 流星雨,可是却无故失踪了七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七天后 他的人就出现在宿舍的床上,没人知道他怎么回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有人说他是中邪了,建议他去找师父看看,有人说他是突发性短暂失忆, 所以记不得那七天的事,也有人认为根本是谢天在装神弄鬼,根本就是去玩了 七天,还装啥失踪。不管怎么说,最莫名其妙的就是谢天本人了,不但莫名其 妙,更糟糕的是,这个怪梦就此缠上了谢天。   就是那次之后,这的千篇一律的梦就不时出现,就像今天早晨一般,做了 这个怪梦后醒来,脑袋瓜又是昏昏沉沉的。   谢天敲了敲脑袋,拿着毛巾、牙刷、牙膏走去浴室,准备洗个脸刷个牙, 看看能不能回复点精神,待会儿好去上那无聊的微积分。   『喂,谢天,你今天精神不错喔!』吴柏骐是谢天的室友,恰巧也来浴室 刷牙洗脸∶『你老二翘得那么高,是不是欠运动啊?』   『去你的,我老二欠不欠运动关你鸟事?不然你菊花借我!』   『去去去,人家我的菊花可还是在室的耶!你别打他的主意。』   『那你那么关心作啥?』   『我关心是因为你的老二跑出来了,你都没发现吗?』   『咦?!』   『干,不早讲,我小弟感冒了就找你的菊花保暖。』   『真是好心没好报,下次我会先拿照相机来拍下来,拿去卖也许还有点钱 赚。』   『好啦好啦,下次有好康的先报给你可以了吧。』   『当真?别以后再说了,现在先给我小妮的电话吧!』   谢天是班上的公关,手上女孩子的电话地址一大堆,多到数不清,小妮是 外文系大一的一个可爱学妹,相当受到欢迎,追她的人也不少,不过目前没有 死会,因此柏骐才会这么兴致勃勃的,而之所以跟谢天要电话,是因为,谢天 是小妮的小时候的邻居,多年来都还有联络,因此知道她的电话。   『小妮!不行,小妮是我的世交好朋友,怎么可以交给你这只大色狼,交 给了你,不用一个月就大肚子,到时候我会被打死的。』   『不会啦,我保证,三个月内不动她。』   『什么啊?为什么三个月?』   『因为我打算三个月后跟安娜分手,到时候才需要她。』   『你这只色狼,我阉了你为社会除害!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谢天拿起 毛巾,猛往柏骐的跨下一抽,『叭』的一声,柏骐只能捂着胯下哀嚎了。   『哇!你好狠,你要我绝后啊!我可是三代单传,我家唯一的男生耶。你 ┅┅呕,你给我记住。』   『嘿嘿┅┅记住啦,下次记得带好「鸟罩」,免得又被我抽啦!哈哈哈』   『你┅┅呜┅┅』   谢天嚣张的扬长而去┅┅   **********************************   又是一个白得耀眼的房间,从天花板到墙壁甚至于地板,全都是清一色的 白,如日光般的强烈发光,但是眼睛却不会感到不舒服。在一片白色光芒中, 几个近乎白色的影子迅捷的飘移来去,如果不仔细看,你几乎没可能发现它们 的存在。   『你决定了吗?』   『是的,就这么做吧!』   『可是,我们只有「增幅调变元」,没有「道德制约元」,这样做的话, 万一哪天他觉醒了,却没有制约的话,会不会破坏了平衡。』   『我们没得选择了,再过三个「毫宇时」,我们就要离开了,不把他先还 原回去,反而泄漏我们的行踪,「制约者」会找我们的麻烦的。』   『可是要事他真的觉醒了,可能更严重吧!』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以后有机会再回来时,再补场吧!』   『嗯,好吧!那么要快一点┅┅』   一阵七彩炫光照射过来,好昏好昏,好难过!谁来救救我,我┅┅   『咦?柏骐?你在干嘛?你拿相机在做啥?』   谢天又是做了相同的梦醒来,这次却见到室友柏骐拿着相机不知在做啥, 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嘿嘿嘿,你往下看看。』   『嗯,咦!你!!』   『没错,我刚刚帮你的小老弟拍了几张写真,不错喔,他很有精神,外型 壮硕完美,我相信,这几张照片一定可以让我拿到「普利兹」奖的。』   『你,你好卑鄙,趁我睡觉偷拍。』这时候的谢天可是又气又急,真是坏 人惹不得,前天早上教训了柏骐,今天就被报复了,真是交友不慎。   『是啊,是啊,现在我说呢,你是不是该把小妮的电话给我了?』   『我要是不给呢?』   『你不给喔,那也没什么啦,这几张照片要是放上网路,再打上姓名和电 话,大概会有不少美女会来问候你吧,嘿嘿嘿,我很够意思吧。还帮你上网找 炮友喔!』   『你,你┅┅』谢天真是快气疯了,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我!』   『电话!』   『你快还我!』   『嘿嘿,别激动,别想用抢的,我可是空手道两段喔,你打不赢我的。』   『还我!』谢天开始用吼的,不但吼还伸手去抢。   只见柏骐随手一推,谢天就变成了滚地葫芦了。   谢天并不因此退却,反而更加激动,以更快的速度冲过来,可惜,吴柏骐 的空手道可不是白练的,随手反击,谢天哪抢得到相机,反而身上添了不少伤 痕。   『还我!』谢天激动至极,双眼布满血丝,红着眼,几近歇斯底里的对着 吴柏骐嘶吼,同时再次伸手跟柏骐要相机。   『咦?!』柏骐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原来,谢天才刚一伸手,相机居然被一股大力由柏骐手中抽出,跳入谢天 的手中。   『我,怎么┅┅怎么回事?』谢天也是莫名其妙,才想要抢,相机居然飞 到了他的手中。   『你是怎么弄的?』柏骐惊疑的问。   『我?不是你丢过来的吗?』   『不是啊,我才不会给你,你┅┅不是你,难道是┅┅有鬼,有鬼啊!』   柏骐拔腿就跑,留下谢天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鬼吗?我谢天才不信这个。』谢天自言自语。   『不过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吧!?算了,一定是柏骐故意装来吓我 的,这世上哪有鬼啊!』   铁齿的人总是有一套自圆其说的本事,就算说不圆,还可以说∶『只是我 不懂,但绝对不是鬼。』反正不信就是不信。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真的大出谢天的意料之外,三天后,吴柏骐居然找了 搬家公司的人来搬了家,然后再也没回来过。   吴柏骐搬走之后,谢天也没再去找室友,当初吴柏骐会跟他住一起,也是 吴柏骐主动提议,谢天觉得这人蛮有趣的也就答应了,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一个人住也好,就算脱光光的走来走去也不用担心被拍照,谢天觉得这样 自由自在的也是不错,除了吴柏骐到处宣传谢天住的是鬼屋,造成一堆人来关 心他的安全以外,一切都很好。   **********************************   这天,谢天租了几片VCD来看,正在一边看着《透明人》一边吃泡面, 看到有趣之处,不禁想着,要是我能变透明的话,那会是怎么样?想着想着, 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忽然消失了!一惊之下再一细看,手不是还好好的嘛!真 是神经病,自己吓自己。   不过这一吓,可又让他想起吴柏骐信誓旦旦的说他这边有鬼的事。   『不会吧,要是真有鬼,就把我变透明试试。』谢天大声的对自己说。   当然,人是不会变透明的,所以谢天很安心的对自己说∶『嘿嘿,真的没 有嘛,吓谁啊。』   吃完泡面,换上一片A片来看,看到精采处,退下裤子,抓着高涨的老二 套啊套的,嘴上还不忘发泄一下。   『哇勒干干干,干吼哩宋,干吼哩用,干吼哩哀哀叫。』   (Ps.干吼哩宋=干得让你爽,干吼哩用=干得让你勇,干吼哩哀哀叫=干 得让你哀哀叫。)   『哇哩干干,干┅┅下┅┅下┅┅下尬天花板专倒辉┅┅喔┅┅喔┅┅』   (Ps.下尬天花板专倒辉=射得天花板都是豆花。)   『啊┅┅哈┅┅咦?┅┅哇!金ㄝ下告天花板了。』   (Ps.金ㄝ下告天花板了=真的射到天花板了喔。)   『不会吧!我哪有这么勇。干,啥啦,滴到脸了啦!』   『干,真的是我的耶?!┅┅我真的这么厉害喔?』   『真的这么厉害,就用这个打死你这臭蚊子,嘿嘿,嗯!!喔!!』   『哇!!!!!有鬼啊!!!!!』谢天裤子一提,马上往门外冲。   因为,他话才说完,居然已经开始软垂的老二已迅速挺立,射出白白的精 液,把一只蚊子打到他面前的墙壁上!   ※※※※※   接下来的三天,谢天做的事情跟吴柏骐一样,趁着白天迅速的搬了家,或 者应该说逃离吧。   换了新家,谢天安心不少,但是再也不敢铁齿了。   新的家是在一间公寓大楼的七楼,居高临下视野很不错,尤其是晚上,要 是谢天拿起望远镜到处看看,总会有好看的妖精打架可以看。但是最精的,却 是在同一栋公寓六楼的一个女生。   由于这栋公寓是有点ㄇ字型,所以在谢天这头可以看到另一头的房间,尤 其是六楼,那里住的是一个上班族女郎,长相很是好看,身材更是一级棒。   谢天搬到这边三天后,第一次看到这女郎,当然也是透过望远镜偷看,一 看之下就深深着迷了。着迷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跟她的男友的激情做爱。   第一次看到他们做爱,真是精采极了,前面后面,各种体位一一出笼,那 个男人的体力还真不错,每次都可以撑上一个钟头,让那个女的多次高潮,完 事后,总是趴在床上久久不能起身。   这天谢天又发现她们在Happy了,于是架好望远镜,搬张椅子过来, 一边看着活春宫,一边打着手枪。   这时候,她们正在用狗爬式,男人的阴茎快速的抽插进出,透过望远镜, 谢天可以清楚的看到略黑的小阴唇,不断的翻来覆去,随着阴茎而起舞。   『唉,要是能听到声音就更好了,嘿嘿┅┅』   『嗯,喔┅┅喔┅┅啊┅┅啊┅┅快一点,喔~~』   『好,我来了喔』   『趴,趴,趴,兹,趴,兹,趴┅┅』   『咦,不会吧!真的这么大声,连我这边都听到了。』   谢天继续套着自己的阴茎,用一种与那男人同步的速度套着,用这样子幻 想自己正在干着那个女郎。   『喔┅┅真好┅┅喔┅┅快┅┅喔┅┅喔┅┅』   谢天套着套着已经快忍不住了,可是那男的却一点放慢的迹象也没有,谢 天努力忍着,一边想着,要是已把射到那雪白的屁股上,那该多好。   『喔┅┅不行了┅┅要射了┅┅喔┅┅啊┅┅』   『咦?这是啥?』   谢天耳朵突然传入这一句话,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谢天赶忙透过望远镜一看,女郎那雪白的屁股上很明显的有一陀白色乳状 物,男人正拿着卫生纸要帮她擦。   『不是你射了吗?』女郎问着。   『不是啊,我老二都在你的小穴里还没出还,怎么可能射到你屁股上?』   『那这个东西怎么来的?这明明是啊。』   『是啊,可是真的不是我啊┅┅』   『那┅┅』女郎突然翻身抱着男人∶『会不会是有┅┅鬼┅┅』   『不会吧┅┅』   两个人迅速的穿回衣服,并且离开了。   在这一头,谢天的讶异只有更高,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射死了一只蚊 子,这一次更是隔山打女郎了!   『这是怎么回事?』谢天喃喃低语∶『为什么会这样?』   很明显的,那一陀不该出现的一定是谢天所发出的。但是两地相距近五 十公尺,虽然那边比较低一层,但是也没有这么会射的吧,况且还能准确的射 到屁股上。   问题一定出在谢天自己身上,因为只有他才知道,他想要射在那女郎的屁 股上。   『难道真的是我?我真的有┅┅特异功能?』   ※※※※※   接下来的三天,谢天都没有出门,他专心的想找出原因。   首先,他先开始冥想,想飞,想隔空移物,想猜扑克牌,想了一堆特异功 能常见的表演,没有一样成功的。接着,他又想到,上次吃泡面是似乎手变透 明了一下,于是开始想象自己变透明人,但想了几个小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 有。   整整三天,他一点特异功能也试不出来,只好放弃了这样的想法,然后再 次对自己说,这一定是巧合,那个男的一定是偶然的早泄,然后不好意思说, 又正巧是我没在看的时候他也射出了,所以才会造成自己的错觉。   一旦可以解释得通,谢天当然自然而然的深信不已,所以也就不再像上次 那样,以为是鬼魅作怪而急着搬家。尤其是,这边晚上的风光不错,他也舍不 得搬家。   不过,六楼那个女郎却在几天后搬家了,接着搬进来的是个男学生,这倒 是不在谢天的预料之中,为此谢天心中不知道怨叹了多少次。   事情要是就此打住,那就没啥好说的了,偏偏事情不是那么的顺人意,况 且,在当时可没人知道这么严重,包括那不该出现的访客。   **********************************   这天期末考刚刚考完,谢天又租了几片A片,准备好好的放纵自己一下, 外头是35度的高温,房间里是舒服的冷气,加上一堆零食、香槟以及A片, 谢天把衣服脱得精光,边看A片边打手枪,然后吃吃零食,喝点香槟,好不逍 遥自在。   A片中的女主角长得很是可爱,身材又超辣,她正以女上男下的方式,挺 着她的屁股,套着男演员的老二,谢天同步套着老二,然后幻想着,这女主角 真的就在身上套着自己的老二。不过没几下,那个男演员竟然射了。   『干!这么没档头,换我来干啦!』谢天欲求不满的抱怨着。   『喀啦』   『叽~~~』   『咦?』谢天发现他的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谁!』   谢天现在可是光着身体老二高涨,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是很尴尬的。尤其是 对方是个女孩子的话,更是尴尬。   不过,谢天真是不幸到家了,进来的不只是女孩子,而且是很漂亮的女孩 子!而且很眼熟,很眼熟┅┅   『咦?!你不就是片子里的┅┅不会吧!』谢天突然发现,这女孩子竟然 是A片中的女主角。   『我一定是在作梦吧!嘿嘿┅┅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女孩子走进房里,关上门,然后笔直的走到谢天面前蹲了下来,丝毫不犹 豫的张开口,然后含着谢天的老二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一定是梦┅┅一定是梦┅┅』谢天喃喃自语着。   女孩子用双手磋弄着谢天的长枪,一边用舌头舔着谢天的卵旦。说长枪真 的一点也不过分,因为谢天的老二整整有两握出头,女孩刚才含着的时候,还 有一大半还在外边哩。   女孩又吸又舔,非常努力的刺激谢天。谢天原本高涨的老二,没多久就泄 了,女孩豪不犹豫的全部照单全收,待谢天全部射完了,才张开口秀出一口白 色的分泌物,然后又一口吞下┅┅   『卡!』   谢天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电视萤幕中,女主角正吞下满口的精液,画 面一闪,秀出The End字样。   再一环顾四周,哪有啥女孩子,整个房间还是只有自己一人,对着没有画 面的电视机。   低头看看老二,已经开始软垂,然而,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斑点映入谢天眼 中,谢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这一块不该出现的红色斑点┅┅一个很明 显的口红印,环绕着谢天的老二!   『这┅┅这是怎么回事?』谢天低声自语∶『不是作梦吗?┅┅』   『那是真的喽┅┅不可能吧┅┅』   突然,谢天抓起遥控器,按下倒转,二三十秒过后,画面再次从女主角进 门开始┅┅   女郎进入房间,开始对她因车祸而行动不便的男友口交,男友的脸┅┅他 的脸竟然跟谢天有八分像。   一切的过程就如同刚才谢天的经历,最后男人的精液射入女主角口中,然 后,女主角张开口,再吞下去,字幕出现前,还隐约听到一声『卡』。最重要 的是,那女主角的口红颜色,正好跟谢天老二上头红色的痕迹一样。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谢天也迷糊了。   **********************************   第二章初醒   『喂!』突然的一声喂,把谢天从无边的发呆中拉回现实中。   『是你喔。』谢天发现叫他的是小妮。   筱妮,外文系大一的美女,长相甜美可爱,尤其是双颊上的酒窝,笑起 来足可以迷死一大卡车的男人,加上爱打扮,中空小可爱加上短裙更是她的最 爱,因此进入大学后,打她主意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可惜她一个都看不上,除了常常来找谢天聊天兼敲竹杠吃一顿之外,几乎 都不曾跟男生出去约会过。因此,有不少传闻,说筱妮喜欢谢天,可是只有 谢天知道,筱妮根本是拿他当挡箭牌,加上谢天家境不错,偶而来敲敲谢天 的竹杠,必定有大餐可吃,她当然会常常来找谢天了。今天路过快餐店,看谢 天在发呆,就进来顺便敲敲竹杠。   『是我啊,不然你以为是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还以为是小倩来找我了。』   『小倩?!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啊?』   『女朋友?我说的是聂小倩。』   『吼┅┅你把我当作鬼喔。』   『是啊!饿死鬼嘛,除了找我吃大餐你何时主动找我了?』   『嘿嘿嘿┅┅你别这样说嘛,有我这个天下第一宇宙无敌大美女陪你吃东 西,可是你的荣幸耶!你出钱也是应该的嘛!』   『是啊是啊,真是荣幸,认识你这个霉女。』   『ㄟ,别在心理说那个「霉」字啊!』   『真霸道,连想都不可以,早知道就把你介绍给那个家伙。』   『谁?你想介绍谁给我?』   『吴柏骐啊。』   『喔┅┅那家伙喔。喂,说到他,听说你原先住的那边有鬼啊?』   『没┅┅没这回事┅┅』谢天自己也不太敢确定。   『喂喂喂,你不老实喔,说话吞吞吐吐的,一定有隐情,快快从实招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没┅┅没啦,根本没这回事。』   这叫谢天如何说得出口呢?说他自己打手枪,打下一只蚊子?!还是说他 偷看人家做爱,打手枪打到人家屁股上,还是五十公尺的长程飞弹!?   『凭我对你十多年的认识,你绝对在说谎!』筱妮一点也不 想放过谢天,继续逼问谢天。   『你别问了啦,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啦。』   『你明明说谎,你一说谎鼻头上就会冒汗,你还想骗我。』   谢天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头。   『喔~~你真的说谎,不然你摸鼻头做什么?』   『你┅┅你太奸诈了。』   『嘿嘿,兵不厌诈,快快招来!』   『不行啦!不能说啦!反正┅┅反正┅┅没有鬼啦┅┅』   『才怪!你要是不说,我就去跟伯母说,你重邪了。』   『不行不行!你不可以说!』谢天想起他那迷信的母亲,如果让小妮跟她 说他重邪了,那不之又要拜多少庙,收多少次惊,加上一肚子的香灰神药。   『不说也行,你块老实说来听听。』   『这┅┅不好说啦┅┅』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时候你光屁股┅┅』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我光屁股的事了。』谢天小时后不懂事之时,光屁 股四处跑,结果被一只小黑狗追着咬的事,老是被她一再提起来糗他,谢天一 听到她开头说起就赶紧讨饶。   『那你快说!』   『不好意思啦,你真的不要逼我啦。』   『啥不好意思?┅┅难道是限制级的?!』   『嗯┅┅是啦是啦,那就不要问了吧。』   『不行!』筱妮斩钉截铁的说。『你快说!限制级就限制级,听听又不 会怎样,人家我可是好心关心你耶。你要是不说,我就┅┅』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说我说!真是受不了你,老是说故事。』   『嘿嘿,我就知道这招有用。快说吧!』   『好啦,是这样子啦,┅┅』   谢天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始末,筱妮听得笑翻了,趴在桌上整整笑 了三分钟,惹得邻近的人对他们频频行注目礼。   『喂,这么厉害,改天去金氏世界纪录表演一下,成为世界名人。』   『你别笑我了,不能说的都说给你听了,你倒是说说看你的看法。』   『这┅┅你不是说凑巧刚好吗?』   『说是这样说啦,可是,还是很奇怪不是吗?!』   『说的也是,可是这种事情,我帮不上忙啊,除非┅┅』   『除非你表演一次给我看,看是凑巧还是你真的这么厉害。hehe┅┅ 又也许根本是你在作梦。』   『我表演给你看!?』   『是啊!你害羞喔?想当年你小的时候,光着屁股┅┅』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看过我的那地方,我知道了,拜托你别再说了好不 好?算我怕了你了。』   『嘿嘿,饶了你。』   『说真的啦,到底该怎么办啦?』自这事情发生以来,谢天第一次跟人说 出,既然已经说出口,当然急于想知道别人的看法。   『我也说真的啊,除非你表演看看,否则谁知道啊。』   『你┅┅』   『好好考虑考虑啊!』筱妮心理得意的偷笑,暗思∶『量你也不敢,嘿 嘿。』   不过这一切都出乎筱妮的预料,只见谢天一咬牙,肯定的说∶『好!』   『不过你不能真看,只能远远的,隔着东西┅┅』谢天讲了一堆的防范措 施,筱妮根本没听进去,只是不断想着∶『完了!完了!』   浑浑噩噩间,谢天拉着筱妮回到他的住处,然后拿了一个矮柜子挡在两 人中间,然后叫筱妮待在一边,他跑到另一边,隔着柜子脱下裤子,准备来 个实验了。   『你┅┅你真的脱了喔!』筱妮还有点迷糊。   『是啊,你不要过来,就在那边看着!』   『喔。』   谢天拿出几本Playboy,摆在柜子上,然后开始五打一。   『你┅┅慢慢来。』筱妮不知该如何,只能几出这句话。   『真是太劲暴了,要是人家知道我这样看着男人自慰,那我真是毁了。』 筱妮按暗想着。   『你看着喔,我要试看看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射到天花板。』   『喔。』   谢天努力的套弄老二,不多久,就接近满溢状态。   『小妮,你帮我看好喔,快了!』谢天看小妮有点分神,赶尽提醒她。   『喔,知道了。』小妮回神过来,看着柜子另一头的谢天。   『好,来了,看我的厉害!喔┅┅喔殴┅┅』   『!!!!!』   『!!!!!』   『不会吧!你┅┅真的┅┅真的┅┅』筱妮不知该用何字眼去形容了。   『真的┅┅很神耶!』   原来,谢天这一次,真的又射到天花板了!一道白色的线从柜子后面直射 上天花板,小妮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抓了抓脸颊。   『喔,会痛耶。』   『慢着,不要动!』   筱妮一个箭步冲到柜子前,趴在柜子上一看过去,谢天的手正抓着刚刚 大展神威的老二,怔怔的出神。   『你真的没有作弊耶!』筱妮是要确定不是谢天骗她,这才冲过来看。   『哇!你快穿上裤子啦!』   这一叫,谢天也回神了,看到筱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抓着老二自慰,也 是吓了一跳,赶紧穿回裤子拉上拉炼。   『哇!』   『怎么了?!』谢天一声惨叫,筱妮赶紧又趴过来看。   『噗,哇哈哈哈┅┅』   原来谢天在匆忙之下,老二被拉炼给夹到了。看到谢天那副糗样子,筱 妮再次笑得跌到地板上。   『呜┅┅喔┅┅』谢天可怜的呜咽。   这次筱妮整整笑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谢天赏了他两巴掌,她才转笑为 怒,追着谢天打。   『喂,你真的很神耶。』   『是喔┅┅』   『你干么这么沮丧?!你这么神,真的可以去表演了耶。』   『喔┅┅』   『下次再表演打蚊子好不好?!』   『打,我打你啦打。呜┅┅哇!』   『哇!你好脏喔!』谢天一激动,居然又射出一陀白白的精液,而且还是 穿裤而出,一家伙全射在筱妮的脸上了。   『天啊!这┅┅我┅┅我是不是┅┅中邪了?』   『你!下流!』   『哇!你捶我那里做什么啦!呜┅┅』   『谁叫你下流,想这种龌龊的事,弄得我一脸┅┅』   『我┅┅我哪知道┅┅真的会┅┅』谢天自己真的是感觉无辜,随便一想 它就发生了,真是比神还神。   『可是,你真的好奇怪耶┅┅』筱妮终于认真在帮谢天想了。   然而,这种怪事,又哪是这样想想就能知道的呢┅┅   ※※※※※   『喂,你的特异功能和是开始的?』小妮问道。   『大概是吴柏骐那家伙搬走后吧,那次的事跟你说过啦。』   『这么说来,你的特异功能都跟你的那家伙有关嘛!我看啊,你根本是色 魔上身,才会这样子。』   『是喔,要真是色魔上身,那为何我不会精虫冲脑,把你也给那个了。』   『你敢?』   『为何不敢?!』谢天反问。   『你敢!我就把你给阉了!』   『你敢阉我?你给我乖乖过去床上躺好,我就来了。』   『你┅┅嗯┅┅我┅┅嗯┅┅』小妮突然起身往谢天的床走去。   『喂喂喂,你别开玩笑好不好,我可真会上了喔。』   『嗯』小妮没说话,反而开始脱去身上的小可爱,露出红色的胸罩。   『喂,你┅┅别再闹了,我┅┅我可不是柳下惠喔,你┅┅』   筱妮似乎听而不见,谢天的话一点也没入她的耳,反而脱下了裙子,解 开了胸罩,褪下丝袜,然后接着就是要脱下内裤了。   谢天的老二在这样的刺激下,早早就起立站好了。   『喂,你是当真还是┅┅ㄜ』   谢天根本不用再问了,筱妮已经褪去最后一件小小的遮蔽物,一副完美 年轻有光泽的女体已经整个暴露在谢天面前,筱妮真不愧是校园美女,双峰 圆而挺,峰顶的乳菽如珍珠般大小适度,色泽只是淡淡的棕色,乳晕也不大。 腰细而臀圆,皮肤又似吹弹可破,隐隐透出年轻健康的光泽。下体的部分,毛 发不浓,蜷曲的毛呈细细的倒三角形盘据在平坦的小腹下方。   筱妮接着躺在床上,双手抚胸,竟似自慰起来了,谢天此时要是还忍得 住,那可不只是柳下惠而是神了。   谢天三两下就除去唯一的一件裤子,然后跟着上了床。   『你┅┅真的可以吗?』谢天谨慎的又问一句。   『嗯。』   『那┅┅』接下来以不需要言语了。   谢天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把双手按上了筱妮的双乳,那对所有男人都想一 亲芳泽的柔软双球。   『啊!多好的触感啊!』谢天并不是处男,以他的家境,是很容易就会有 一堆女性自动献身的,但是,筱妮的双峰真是好啊,柔软中却有着相当的弹 性,细致之极的皮肤,触感真是好得不得了。   就是那么几下轻揉慢捻,筱妮的乳尖已是变硬立起,忠实而敏感的回应 谢天的挑逗,谢天有经验之人,当下加紧攻势,双手不只是揉捻双乳,更是开 始全身了的探索之旅,胸、腹、背、腰、臀、腿无一遗漏,加上舌头全身的舔 逗,让筱妮迅速的兴奋起来,呼吸都微微的加速了一点。   尤其当谢天湿热柔软的舌头舔到了私处之时,筱妮连背都拱了起来,爱 液大量涌出,谢天一一吮食。   谢天在筱妮的私处上大大的下工夫,舌头左舔右顶,把筱妮的阴唇翻来覆 去,连躲在花丛中的阴核也没放过,每每谢天天过阴核,筱妮的身体就会一 阵痉挛,双脚夹紧谢天的头。   到了此时,谢天也不在犹豫,提枪上马,已将胀得发亮的金枪,对准蜜穴 『兹』的一下就顶到了底,原来这筱妮也不是完璧,这点令谢天倒是有点失 望,不过换个角度想,这样双方才更能享受乐趣吧!   谢天跟筱妮,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姿势,谢天的长老二次次入底,直顶得 筱妮哼哼哈哈咿咿呀呀的,随着每次的抽插,淫水四溢,沿着筱妮雪白的 屁股直流到床上。   抽插了有数百抽,谢天把筱你翻了过来,让她趴着改从背后来,换个方 式,顶到的位置也有所不同,谢天向上翘屈的老二,虽然能给予筱妮洞底更 强的磨擦,但是谢天这样子反而不易深入。不过在这个姿势下,谢天强力的插 入,却创造另外的乐趣,『啪兹、啪兹、啪兹』的淫秽声音,声声入耳,还有 每次的冲击,倒心形的臀部,一阵阵的波动,高挺的胸部现在在胸前荡漾着。   谢天一下一下用力的顶,猛抽猛送,强烈的刺激同时把双人都推往高峰。   『嘿嘿,要是老二再粗一点,会不会更爽?』   『噢,呜┅┅啊┅┅好┅┅好┅┅』筱妮几乎达到极限了。   『嘿嘿,再粗一点就好了。』   『咦!?』   『噢,噢,它┅┅它┅┅怎么┅┅变得┅┅这么大┅┅喔┅┅』筱妮似 爽似痛的呻吟,又带着些许的惊喜。   『真┅┅真的┅┅变大了!?』   谢天虽然怀疑,老二传来比原先更强的束缚力道,却是只有更刺激原来已 经濒临爆发的快感,在顶没几下,一股热呼呼的阳精就冲出樊牢,全数泄在 筱妮的体内。就在同一时间,筱妮也超越颠峰,享受到了极乐之趣。   『好┅┅好棒┅┅』筱妮微微回神,眯着眼喘着气说。   『当然,我有特异功能嘛。』谢天的说。   『是啊,尤其最后那几下,喔,它变得好大喔~~』   『真的吗?它真的变大了?』谢天又惊又喜的。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觉得它把我都塞得好满。』   『是喔┅┅』   『┅┅』   『┅┅』   突然之间,两人都不知该说啥,一时沉默了下来。   『你┅┅』『你┅┅』两人同时开了口。   『呵呵呵!』『哈哈哈!』   『你先说吧!』谢天说。   『不,你先说。』   『我,你┅┅』谢天一时竟结巴起来∶『怎么会┅┅』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那时候┅┅突然很想跟你做爱。』   『真的是这样?』谢天语带怀疑。   『是啊,你的口气怎么怪怪的┅┅难道你以为┅┅!?』   『我就是怕┅┅你说是不是。』   『┅┅我不知道。』筱妮犹豫着说∶『不过┅┅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怪 你。』   『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你,本来就是我主动嘛。』筱妮倒是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   『可是,┅┅』   『不用可是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啥都没用。』   『嗯!』   第三章地狱   如果谢天的身体异变仅只与此,那也只不过是个超级射手,可以荣登金氏 世界纪录罢了。不过,筱妮的好奇,就像是把火药点燃的那跟火柴一样,本 身是没啥危险性,然而,好奇所带来的结果,却是一切事情的导火线,或许在 了解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也会觉得后悔吧。   **********************************   『喂,』筱妮跟谢天问∶『你说┅┅你的特异功能还有没有别的?』   『你是说┅┅』   『是啊,比如说,隔空取物啊,透视眼啊,还是用手视字啊,要不然漂浮 术啊这一类的。』   『嘿嘿,你真异想天开,干脆我来变透明人好了。』   『这主意不错耶,你试试看嘛。』   『怎么试?』   谢天把手伸出来,然后开玩笑的对着手说∶『你给我隐形。』   『咦?』   『咦!!』   『啊!!!!』   『真┅┅真的┅┅隐┅┅隐形了耶。』   谢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的手,或者说手的位置,但是映入 眼中的却是一无所有,手真的不见了。   『你┅┅真的很神┅┅很神┅┅』   『真的┅┅不见了┅┅』   骤然间,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谢天身上了!有如神迹一样,谢天突然间就 拥有了令人信的特异功能。   『又┅┅又看得见了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到三分钟,谢天的手又失而复得了。   『喂,我是不是作梦啊?』筱妮茫茫然的问。   『啪!』   『哇!好痛啊!你打我做什么?』   『确认一下我是不是作梦啊。』筱妮回答,一副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那你打我做啥?』谢天还是迷糊。   『打你你会痛,我才不会痛嘛。』   『你┅┅奥!好痛┅┅,你给我记住。』   『你再试一次吧!』筱妮说。『好神奇耶!』   『喔,我试试看。』谢天再次举起手,对着手说∶『消失!』   这次手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然后才回复正常。   『咦?!真奇怪,这次怎么只是半透明。』筱妮说。   『我也不知道,我再试一次。』『消失!』   这次又更差了,只是似乎有一点点模糊了一下。   『真奇怪,好像电池没电一样,愈来愈差了。』筱妮说。   『是啊,会不会我的特异功能就只有这几下就没了?』   『不知道,不然你再那个一次看看。』   『哪个?』   『就是那个嘛!』   『那个?┅┅喔~~打手枪喔?』   『吼┅┅你真是的,不然还有哪个。』   『我哪知道啊,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嘛。』   『快啦,再试一次看看啦!』   『喂喂喂,我虽然年轻力盛,但是你要我这么快连续三次,也该让我休息 一下吧!』   『喔┅┅人家又不是男生,我哪知道啊┅┅』   『不知道?骗谁啊,不行,这次你帮我,不然我不玩了。』   『吼┅┅你好过份,虽然我们已经那个了,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帮男生口交 过,你真是太┅┅』   『口交!?』筱妮还没说完,谢天便插话道∶『好主意耶,还好你提醒 我,我们就这样子决定了,快!快!快!』   『你!』筱妮为之气结。   原本谢天也没想到要用口交,反倒是筱妮想太多了,脱口说出的话,反 而提醒了谢天。   『怎么样,不要拉倒,以后我就自己试,你就别想知道。』   『吼,人家只是好奇你就这样子。』   『快啦,不用不好意思啦,凭我们近二十年的交情,加上刚才我们都已经 发生关系了,这个荣誉纪录就给我吧!』   『你┅┅』筱妮犹豫着。   『好啦,好啦,看再你刚才也那么舒服的份上,就这么一次啦,拜托啦! 我也是很辛苦的呦。』   『┅┅』筱妮无言。   『好啦好啦,事不宜迟,快快试验吧!』   谢天翻身躺好,一副就等筱妮来吸的姿势。   筱妮缓缓的伸出左手,一寸一寸的靠近,然后轻轻的握住谢天的老二,轻 轻的把老二往上拉起,柔弱无骨的手加上光滑细致的皮肤,谢天的老二有如触 电一般,微微的跳了跳。然后,筱妮低下头去,微微的张开了口,几乎就要含 住了谢天的龟头。此时,筱妮的右手也没闲着,缓缓的伸出。   谢天可是乐极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就要为她口交了!一个公认的校花, 多年的邻居、世交,儿时的玩伴,就要为他服务了。光是想到这些,老二就兴 奋得一跳一跳的,在筱妮的手中微微跳动。   突然间,右手一巴掌猛拍谢天的卵蛋!   『哇!!!!』谢天震天般的哀嚎。   『哼!要本姑娘给你口交,下辈子吧!』   『你┅┅好狠┅┅好狠┅┅』   『哼!这下我看你怎么试验,一个月后本姑娘再来看你,要是你还行的话 乖乖的再打一次枪给本姑娘看看,否则,哼哼┅┅』   筱妮拿起她自己的丝袜,把无力反击的谢天手脚给绑在一起,然后翻出谢 天的拍立得相机,开始喀喳喀喳的拍起照片。   『哼!哼!哼!跟本姑娘玩,不用我说了吧,你要是不乖乖的表演,后果 自负!』   可怜的谢天,继前次被吴柏骐拍下鸟的特写之后,又再次遭到筱妮的熊 掌袭击,然后第二次拍下『神鸟』的特写。只是这次比较惨,红通通的老二, 连相片上都清晰可鉴,加上他被绑住手脚的可怜样,扭曲的脸孔,怎么看都只 有一个字形容∶『惨』。女人真是不可小觑,发起狠来比男人可是毫不逊色, 而且加上那一点阴狠的劲儿,把谢天从天堂云端一瞬间打下十八层地狱,谢天 真是又悔又恨!   筱妮撂下话之后,连丝袜都不帮谢天解开,就扬长而去,还好,还顾着 谢天的脸,把房门关上了,不然谢天这副糗样子可就提早公诸于世了。   不过,后来证实,这副可怜像也只不过是晚了一个月就被看到了,只是没 有被公开发表开摄影展罢了,看过的人还不只一个哩。   **********************************   谢天整整三个礼拜,连小便都会疼,晚上要是做春梦而勃起,还会痛得醒 过来,也差不多整整三个礼拜没去上课,还好他念的学校不太点名,不然还真 不知道该如何请假,说出老二被人揍吗?光被人笑都可以笑死了。   幸好,三个礼拜后,谢天的老二慢慢地回复正常了,只是偶而还会隐隐作 痛,让谢天对筱妮恨得是牙痒痒的。   不过这该说是谢天的幸运,还是说是人的不幸呢?如果谢天被筱妮的这 巴掌给去势了,后来的事情,恐怕也不会这么大,这么的不幸了。   **********************************   『筱妮!』筱妮正在书桌前出神,想是否该去看看谢天了,手中的信封 袋装的是上次的照片,被人从后面一叫,吓了一跳,连信封袋都给掉到地上了 还不知道。   『凤凤,是你喔!』原来是筱妮的死党姊妹淘文凤。   『是我啊,你在发什么呆?』、『嗯,这是啥照片?』   『啊!糟糕!!』筱妮这时候才想起这照片不能给人看到已经迟了!   『咦!?』、『这不是那个┅┅谢天!?』   『啊!你不要看了,快还我。』   『看都看了,还抢什么。』   筱你做势要抢,可是文凤举得高高的,筱妮个子比文凤矮,一下子还抢不 到,而文凤已经看完了。   『啧啧┅┅你怎么会有这种照片啊?好喔。』   『这┅┅是┅┅我┅┅我拍的┅┅』筱妮吞吞吐吐的说。   『你拍的!?』这答案让文凤比看到照片时更惊讶百倍。   『不会吧!你是不是神智不清啊?你说是你拍的?!』   『嗯』筱妮点了点头。   『你┅┅』文凤猛抽一口气,瞪大了眼看着筱妮,确定了筱妮不是在开玩 笑后,便追问起原委始末。   筱妮在文凤的百般追问下,一点一滴的把事情的过程都告诉了文凤,包括 谢天的特异功能、看谢天打手枪、跟谢天上床,以及最后的非人手段。文凤听 得是一楞一楞的,怎么也想不出,文静可爱,人见人爱的可爱美人,居然也会 发飙成那副样子。再回头细看谢天的照片,才忍不住笑了出来,回了神。   『喂,看不出来,谢天的那家伙还不小耶。』   『是啊,而且好像还会变大耶!』   『当真!?』   『那┅┅舒不舒服啊?』   『很不错喔,他技巧不错,然后时间也够久┅┅』   回神后,两人居然就这样把谢天拿来当话题聊了起来,对谢天品头论足起 来,只是这番品头论足可真有点怪,拿着脱光了身子,被丝袜绑起来,然后重 要部位被攻击后的照片,这番品评可真是不伦不类。   『喂,他真的那么神喔?可以射到天花板!?』   『嗯,真的,一点都不假,我亲眼看到的喔。』   『哇,真想看一看。』文凤吐了吐舌头。   『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再去找他哩。』   『为什么?』   『你想一想,他是个男生耶,体格又好,上次我是偷袭在先,不然他哪可 能让我拍下这些照片。』、『要是这次再去,他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把 我抓起来,然后拍下裸照,我哪是他的对手啊。』、『到时候反过来威胁我, 那我不是比他惨。』   筱妮把她在想的问题,一下子全说给文凤听,文凤正要点头称是。突然 间门口响起一个声音。   『没问题!只要我们四个一起去。』原来是另一个死党何梦婷,旁边还站 着另一个死党卢春燕。   『你们!!』、『你们偷听多久了!』筱妮又是一惊,这事给文凤知道已 是不妥,更何况又多了两人知道。   筱妮急忙起身把房门关好,确定没有其它人知道了才回过来。   只是,现在可是有四人知道了!   『没有关系啦!我们是姊妹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种事情不找我们 两个就太不够意思了吧!』何梦婷一向是这群人的大姊头,竟当场对筱妮跟文 凤说起教来了。   『是啊,是啊!』春燕在一旁附和着。   『┅┅』筱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就这样了,这么有趣的事,谁不想看看啊!』、『而且,看看又不会怎 样,我们只是帮你嘛,顺便以防万一啊。』、『是啊,是啊!』┅┅几个人就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的劝说筱妮,希望她答应一同去看谢天的提议。   筱妮反正也是没有主张,也就答应了。   『那我们该做什么准备啊?』文凤首先问道。   『准备喔┅┅』   『是啊,万一他发飙,我们虽然四个人,可是也是很难说啊。』   『嗯,这样好了,我们呢准备一点强力麻醉药,春燕你是念护士的,实习 的时候偷偷弄一点吧。万一他发飙,给他一针就好了。』   『嗯,好啊。』   『还有买几罐防狼喷剂,每人一罐。』   『然后再准备几双丝袜,当作绳子,比较不会被发现。』   『还要准备手帕封他的嘴。』   『对对对┅┅』   ┅┅   一裙女孩子就这样做了一堆『预防』措施,然后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向 谢天的住处出发。   **********************************   『谢天~~』筱妮再谢天门口按了按电铃,好半天谢天还没出来。   其实,谢天真的如筱妮所忧虑的一般,事先已做了点准备功夫,当他发 现是筱妮来的时候,赶紧去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包括尼龙绳、胶带(封 口用)、拍立得┅┅   『哼,敢在玩了老子后还来,看我怎么修理你。』   谢天打算先装虚弱尚未复原的样子,先骗筱妮进入,然后在关门的同时 取出门事先撕好的胶带,一下子先封了筱妮的口,免得她大叫,然后凭着自己 身材体格的优势,还不是两三下就可以把她抓住,然后用绳子绑起来,接下来 当然是脱衣、拍照,然后口交!   想来就火大,为了想要她口交,搞得痛了那么久,现在当然要好好的搞个 够,而且为了怕筱妮来个一口咬断,还去情趣商品店买了一堆道具,包括让嘴 巴合不起来的口罩,加上一把锋利的刀子架在她脖子上,不怕她不就范。   『来了来了。』谢天装足了可怜像来开门。   『是你喔,你又来干么。』谢天故意装傻,看她的反应。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不是该表演给我看了?』   『你┅┅别欺人太甚。』谢天继续装着。   『呵呵呵,我开玩笑的啦,我是来看你好了没有,要跟你陪罪的啦。』   『是吗?』谢天突然发难,抽出门后的胶带,往筱妮嘴巴一贴,然后一拉 扯,筱妮就跌入门后。   谢天反手就把门迅速关上,可是没想到,门外守在一旁的何梦婷,眼明手 快,一脚踢住门,然后三名女伴一拥而上,一下子四个人跌作一堆。   谢天还来不即爬起来,卢春燕就已经取出麻醉针,一家伙戳在谢天的手臂 上,按下针筒,一下子谢天就头昏目眩,四肢无力,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   一个白得耀眼的房间,从天花板到墙壁甚至于地板,全都是清一色的白, 如日光般的强烈发光,但是眼睛却不会感到不舒服。在一片白色光芒中,几个 近乎白色的影子迅捷的飘移来去,如果不仔细看,你几乎没可能发现它们的存 在。   『你决定了吗?』   『是的,就这么做吧!』   『可是,我们只有「增幅调变元」,没有「道德制约元」,这样做的话, 万一哪天他觉醒了,却没有制约的话,会不会破坏了平衡。』   『我们没得选择了,再过三个「毫宇时」,我们就要离开了,不把他先还 原回去,反而泄漏我们的行踪,「制约者」会找我们的麻烦的。』   『可是要事他真的觉醒了,可能更严重吧!』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以后有机会再回来时,再补场吧!』   『嗯,好吧!那么要快一点┅┅』   一阵七彩炫光照射过来,好昏好昏,好难过!谁来救救我,我┅┅   『是谁?』、『谁在看我?』   谢天又做了同样的梦,但是梦醒了却是同痛欲裂,有人拿着灯在照他。   『喂,春燕,他没事吧?』   『嗯,没事啦,只是麻药未退,还不太清醒。』   『那就好,要是出事了,那可不得了。』   『喂喂喂,你们快来看。』   『看什么?』   『你看这个箱子,好多道具喔。』   『嗯,真的?』、『咦!真的耶,哇赛,好精采啊。』   谢天逐渐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喂喂,姐,他醒了耶。』   『喔,嘿嘿,先看看他好了。』   谢天发现,他正平躺在床上,但是却是成『大』字形被绑着。   不,或许该说是成『太』字形,因为他已经发现,现在的他是光溜溜的, 一丝不挂的被固定在床上。   四个女生围着他,站在床的四周。如过这是在平常状态,应该是可以很高 兴的事吧,因为四个女生正是有名的『四金钗』,包括筱妮在内的四个校园 美女。只是,此时此刻,四道冷冷的目光看着他,任谁也知道事情不好了。   『哼哼,你好大的胆子啊!』何梦婷率先开口∶『你想对我们的筱妮妹怎 样啊?』   『又是胶带,又是麻绳,还有一堆道具,你说说看啊,想做什么啊。』   『我┅┅』   『不用狡辩了!我们又不是白痴,任谁看了也知道。』   『┅┅』谢天无言以对。   『哼哼,胆子不小啊!』   谢天至此,已经明白了,这次自己又栽了,而且是很彻底的栽了。人家可 也不是白痴,早就有备而来,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   『喂,筱妮,你说该怎么办?』何梦婷问。   『我也不知道啊,你说呢?』筱妮说。   『我也不知道啊!』   四个女孩子事先商量许久,准备了一堆道具,但是真的如预先假想的发生 了事情了,虽然也把人制住了,但是接下来却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个女 孩子面对着面却都静了下来,一时之间静得可以听到心跳声。   『唉~要是会催眠就好了。』文凤不经意的说。   『咦?!催眠!春燕,你不是会一点?』何梦婷突然接口说。   『嗯,喔,是┅┅是会一点啦。可是┅┅』春燕吞吞吐吐的说。   『可是什么?』筱妮说。   『可是我只会一点点,而且还不一定成功。』   『试看看啦,不然怎么办。』文凤说。现在根本是把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喔,好┅┅好吧,那我试试看。』   几个女孩子,随便都可以拿出几条项炼,挑了一条,开始对着还不太清醒 的谢天催眠。也不知道是因为谢天还不清醒容易催眠,还是春燕的催眠功力还 可以,反正就没几下子,谢天已经被催眠了。   『喂,试看看是不是成功了。』何梦婷对着春燕说。   『怎么试?』   『嗯┅┅这样吧!你们不是都想看他那家伙的特技吗?』筱妮说到这边, 除了筱妮以外的三个女孩都用力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叫他自慰,表演他的 特异功能。』   『好好好。』何梦婷大声赞成。   『好,那我来下命令。』卢春燕说∶『谢天,你现在开始用手自慰,然后 要射到天花板那么高给我们看。』   谢天迷糊间,手就开始套弄起老二,可是套了许久,不知是麻醉未退还是 没有足够的刺激,老二硬是无精打采的,一副软皮鞭的丑样子。   『喂,你不是说他很厉害吗?』何梦婷首先没了耐性。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嗯,春燕,这样吧,你用命令叫他硬起来试试。』   『喔,这要怎么说啊?』   『嗯,我看马丁的催眠秀都是给关键词,然后一听到那个词,就会照设定 的命令做事,我们试看看这样子行不行。』   『咦!对了!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个指令,以后我们一说这个关键词,谢 天就会乖乖的停我们的话,那我们┅┅』   『以后就不用怕他了!』四个女孩异口同声的说。   『好耶!那我们要用什么关键词呢?』春燕问。   『嗯,文凤,你说呢。』   『这个词要不常用,但是我们说的时候又不能太奇怪,最直接的就是用他 的名字了!』   『用名字?』   『对,春燕,你跟他说,以后只要我们四个人叫他的名字,他就要乖乖的 服从我们,成为我们的奴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谢天,你仔细听好,以后你只要听到我们四人叫你谢天,你就要乖 乖的听我们的话,无论我们要你做什么事,你都要照作,而且要表现出很愉快 的样子,事后也不会怀疑你所做的事。清楚了吗?』   谢天缓缓的点了点头。   『还有,以后只要我们四个人对你说谢天谢地,你就会进入催眠状态,深 深的催眠状态,你会服从我们对你下的任何指令。』   谢天再次缓缓的点头。   『好,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醒来后,就要服从我们四个人,永远的服 从。一┅┅你慢慢醒来,二┅┅慢慢的醒来,三,你已经醒过来了。』   谢天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一脸茫然的样子。   『谢天!你现在开始自慰。』何梦婷首先发难,发出指令。   文凤松开谢天的右手,谢天豪不犹豫的开始套弄老二。   『呼~~嘘~~~』四个人松了一口气。   谢天迅速的套弄着老二,四个人就各自端了张椅子,围着谢天坐下,然后 开始品头论足的聊起天来。   『喂,筱妮,你说的没错耶,他的家伙还蛮大的喔。』   『是啊,是啊,而且看起来也很硬,形状也好可爱喔。』   『你看你看,他套了这么久,还是好有精神的样子,真的很不错悠。』   『嗯,喔,是啊。』筱妮不知该回答什么,这种问题真是尴尬了。   『喂,谢天,待会儿你可是要射到天花板才行喔。』   谢天默默的继续套弄。   『喂,谢天,你要回答「是」才可以之不知道。』   『是。』谢天回答。   『对嘛,这样才对嘛。』   『喂,他还真持久耶,这么久了,有没有三十分了啊?』   『有啊,看得都累了还不表演特技。』   『嗯,我有办法!』   『谢天,限你十秒钟内射出来,射到天花板上。』   『是。』   谢天更努力的套着,果然,不到十秒钟,一到白色的黏稠液体,便以高速 射向天花板,一下子全打在天花板上了。   『哇~~~』除了筱妮看过了以外,其它三女都张大了嘴,看得目瞪口 呆,回不了神了。   『喂,醒醒吧,嘴巴不要留口水了,不然我叫谢天射到你们嘴巴里┅┅』   『噢,呜┅┅哇!』三个女孩子的嘴巴同时接到了一陀白色液体。   『~~』、『噢~~』三个人同时冲到厕所去又吐又漱口,忙得不亦乐 乎。   『噢,死筱妮,臭筱妮,你胡说什么啦!好心喔!』   『都是你害的啦!┅┅』   『哇,水啦,水啦,我要漱口啦』一阵忙乱之后,终于又回到谢天床边。   『筱妮,你要负责,害我们吃到那么心的东西。』何梦婷一副包青天办 案的架势。   『没错,我们也要给你处罚。』文凤说。   『对啊,对啊。』春燕说。   『你乖乖坐着,我们三个讨论一下,该给你什么处罚。』   说完三个人就窝到一角去讨论了。   三人讨论了一会儿,终于有结论。   『嘿嘿,筱妮,你乖乖坐好,我们决定了,要罚你┅┅』   三个人突然冲上前来,把筱妮的手脚抓住,一个人捏着她的鼻子,逼她 张开嘴吧,然后何梦婷大声说∶『谢天,你快点射到筱妮的嘴巴里,要射满才 可以停止。』   『是。』   『啊!!┅┅』筱妮啊到一半,嘴巴已经被白色的液体填满了大半口,连 啊都啊不出来了,甚至一啊,就变成一口的大泡泡。   『哇哈哈哈!』三个女孩可乐了。   筱妮的反应也是一样,最快速度冲到厕所,又吐又漱口,只是他比另外 三个女孩,吐更久,漱口更久。   四个女孩子都尝过了谢天的精液后,闹了一阵,终于静下心来,认真的看 这件事情。   『喂,以后我们可有一个奴隶了。』文凤说。   『这个奴隶,还真厉害耶。』   『是啊,好厉害喔。』   『筱妮,照你所说,也许他的特异功能还不只当高射炮吧!』   『是啊,上次我看过他手变隐形的耶。』   『真的啊,那我来试试。』   『谢天,你走过来。』   『是。』谢天木然的回答,走了过来。   还没穿回衣服的谢天,就走到四人的面前站住。   『谢天,你把你的老二变隐形。』   『是。』   『哇!』『啊!』『好厉害!』『真的耶!』   『谢天,取消隐形。』   『是。』   谢天的老二又慢慢出现。   『谢天,你把老二变长。』   『喂,你太那个了吧!』筱妮说。   『是。』谢天应声。   只见谢天的老二开始变长。   『哇赛!』、『好长喔!』、『吓死了。』、『好可怕。』   谢天的老二愈来愈长,愈来愈长,一直长到龟头都几乎碰到地板了,然后 又开始缩回来。   『咦?』、『怎么了?』、『催眠失效了吗!?』   『不用怕』筱妮说『上次也是这样,他就像是用完电的电池,特异功能 只能撑一下子。』   『是这样子喔,那今天不就不用玩了。』   『那他要多久才会回复啊?』   『我也不知道,上次到现在那么久了,也只是这么久。』   『那怎么办?今天到此为止?』   『不然你要怎么办?』   『我本来还想教训他一下哩,不过反正现在起他都会那么听话,我看下次 好了。』   『是啊,他那么坏,准备了那么多道具,根本是存心不良,我们要帮筱妮 讨个公道。』   『是啊,是啊。』   说这话的几个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的他们四人,也没有比谢天 好多少。   『好吧,那今天就这样子吧!』   『谢天,你送我们出去后,就去睡觉,醒来后就忘了这件事。』   『是。』   谢天在他们离去后便去睡了一觉,醒来后已是天黑,谢天跟本忘了这一天 被人反教训的事,只是觉得一点怪异,怎么自己这么会睡,睡了几乎一天,然 后老二怎么这么红,还有点痛┅┅(Ps.四个女孩不知道,这么干打枪,还 打得这么久这么猛,是会脱皮的!因此没有做任何防护。)可怜的谢天,在拥 有特异功能之后,根本没机会发挥,便遭受到这样的待遇,更惨的是,居然自 己还不知道!   不过,在四人离去之后,当天晚上,却又发生了一件香艳刺激,但是当事 人却又不知情的事情,当事人在第二天只以为自己梦游了┅┅   **********************************   在美国的一个地下基地,这个基地并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也不在任何的 公开纪录上。一直以来,都是一些飞碟狂热分子所公认的飞碟研究基地。传说 中,罗斯威尔镇当年所掉下来的飞碟,就是收藏在这个基地里,秘密的被研究 着。   『Peter,大气似乎有些波动。』一个银发年轻人对着一个老先生说。   『Jordan,你是说┅┅』老人对着银发年轻人说。   『嗯,一个小小的波动,我不能确认,现在已经消失。』   『你确定是他们的杰作吗?』老人说。   『不知道,时间很短,波动很小,我现在的状态不足以确认。』   『那你要不要去┅┅』   『嗯,sure。』   说完这话,年轻人起身,走入一个暗门,进入暗门后,是一个极为笔直的 地道,地道极长,不知通往何处,年轻人坐上一个椅子,椅子便以极高的速度 沿着地到往前无声飞驰。   **********************************   在Playboy老板海夫那的别墅,正如同预期的一样,一个Party正在举行, 而穿梭在其中的当然是众多的playmate了。真可谓是美女如云,美腿如林。   游泳池畔,两个金发美女在细细对话着。   『 你知不知道哪间房间?』   『Judy,你是说那间没人去过,老板一直不开放的那间?』   『Yes,就是那间。』Judy神秘兮兮的说∶『我刚才看到┅┅』   『看到什么?』   『有一个银发的帅哥从那边走出来喔。』   『喔?是谁?在哪里?』 好奇的问着。   『瞧,楼上阳台那个就是了。』   『你是说,在跟海夫那聊天的那个吗?』   『是啊,就是他,长得不错吧!』   『嗯,是啊,真是个好男人。』   『怎么了,看你眼中都冒出火了。』   『你别笑我,你的口水都流到胸口了。』   『嘿嘿,胡说八道,看我的厉害,嘿。』   Judy一把把穿着泳装的 推到了游泳池中∶『这样你可以消消火了 吧!』   『好啊,看我的厉害。』 用力把水泼到Judy身上。   『我帮你洗一洗你胸前的口水!』   嬉闹中,银发的年轻帅哥已经走入房子里,消失在那个神秘的房间门后。   **********************************   入夜后,宴会继续热闹的进行着,别墅的许多房间已经被不少男女占据, 做的事情不外乎是那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运动。   但是,那间一向禁止所有人进入的房间,此时却有十个人在里面,一个正 是宴会主人海夫那,另一个赫然是那银发年轻人,此外还有八个女人。   八个赤裸的女人,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绝代佳丽,此时正乖乖的赤裸着身 子,一字排开,站在年轻人面前,各个神色木然,面无表情。   白天在水池边嬉闹的 跟Judy也在其中,然而,此时的他们似乎是 睡着了似的,半开着眼面无表情的站着。   『Jordan,这样可以了吗?』海夫那开口问那年轻人。   『嗯,应该可以了吧。』   『那,我先离开了。』   『嗯。』   海夫那起身告辞,只留下八个美女跟年轻人一起。   年轻人在海夫那离开后,缓缓的站起来,然后脱去身上的衣物,然后走到 一张大床边,坐了下来。   一抬头,目光扫过众女,停在了 身上。   忽地,年轻人目中精光大盛,然后 开始走到床边,然后跪在男人身 前,一低头,竟开始吸吮这男人的阴茎,这男人的阴茎颇为粗壮,跟他那斯文 的外表绝然不同,那他的家伙竟有似猛兽一般的气息,随着他愈来愈粗大而更 加的强冽。   男人忽然一翻身,一伸手就把 拉上了床,接着,男人粗鲁的拉开她 的一双美腿,然后奇事发生了!男人的那话儿竟然瞬间变长,而且似乎有意识 一般,自动的往 下体钻入! 一阵哆嗦,下体竟然迅速的分泌出许多的淫液,迎接那条诡异至极 的老二。      十日谈(二届)第四夜 狐山行   时间:2002-11-01 03:38:33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凡夫   扫校:凡夫   《狐山行》   凡夫于2001元月   ****************************************************************************   本情色故事涉及交换、暴力、虐待、食人、乱伦┅ 也仍欢迎对以上题材不适者观看,但请务必全文阅读!   ****************************************************************************   初秋周末,山庄星夜,舒凡休憩于屋后露台上的凉椅,悠闲的望着遥远晚空。他的 瞳孔扩张,聚焦于好远好远的星际┅似若有所思,亦思无所绪。   后山的轮廓,在月明的夜空清晰可见,舒凡不知道山的另一边是什么景况,只是偶 然有见到出现过火红的亮光,从山那边的谷地映红了山顶的夜空。   遥遥的林子里充满神秘,邻近的绿化带不时传来鸟啼虫鸣,此起彼落间只闻其声, 也不知出自哪一鸟名虫类。夜色茫茫,屋里屋外一片宁谧,眼前渐渐迷惘┅   想起日间找东西时见到湘萍用过的毛巾┅自她赴澳洲留学之后,就如断线的风筝! 他实在难忘去年和她的一段浪漫懈逅,只是┅前情只能回味,往事不堪追忆!   朦胧中好像听到电话忽然响了,舒凡不紧不慢的信手一抓∶“您好!是那位呢?”   “是我啦!还认得我的声音吗?”   “湘萍!是你?你从澳洲打来长途电话?”   “不是啦!我放暑假时就回来了,好想去看看你,可是又不敢贸贸然给你家里打电 话,这时好不容易见到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晾在露台,我才┅”   “你这时可以见到我?你人在哪儿呀?”舒凡惊奇的打断她的话。   “见到你对面山腰的小屋吗?我就在这里啦!你明我暗,我用望远镜看着你哩!”   “你┅啊!阿萍你别走开,就在那等我,我马上就开车去见你!”   “别啦!不怕你太太知道你和我事吗?可以远眺和你讲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我不满足┅”舒凡回头望望,才小声对近电话∶“我好想见你┅抱你!”   “唉┅我好像不应该再找你了,可是┅”湘萍欲说还休。   “不说了,你就在那等┅我现在就去!”   “别过来!凡哥,你千万别┅”那边还在阻止,舒凡已放下电话。   他走进卧室,杏儿与幼婴都在甜睡,他突然又犹豫了!可是,顿了一顿之后,终于 还是换上牛仔装,匆匆下楼了。   舒凡跳上停在楼下车库的北京Jeep,先把车子发动,才按遥控打开车库卷闸, 以近乎怠速的状态缓缓驶出家屋,绕过山庄大门,立刻加大油门朝后山飞驰。   上山后,四驱车的速度开始慢下来,车灯下所见,所谓的车道上杂草丛生,看起来 甚至不像是人车罕至的林中小路,舒凡只好以山腰的小屋为目标,在林中觅路而行。   小屋的窗口没有灯光,但它的白墙在月下反光。舒凡在林子里兜来转去,终于没有 车子可走的路可行了,迫切于想见一年来魂牵梦萦之人的心急,使他索性在一个山坡下 弃车,摸索着向小白屋的方向爬过去。   眼前已经见不到山路,只好拨树枝攀行,当他千辛万苦爬到那白色小屋,只见柴门 紧闭,他大感意外∶没有见到湘萍从门口向她扑来!   湘萍刚才明明说是住在这里,然而┅她又怎么会住到这么荒凉的郊野?这里好像根 本没水没电的供应!舒凡愣了一愣,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敲门。   “还敲什么┅来嘛!”屋里还是没有亮灯,一把充满柔情的女声隔着木门传出来, 舒凡恍然大悟,认定是湘萍在给他一个惊喜了。   于是,他也不动声色,悄悄的推开虚掩着的木门,藉着窗口的月光,直接摸到床前 一坐,伸手就去触摸那只蒙着薄薄被单的女人。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凸起的乳峰弹性十足,舒凡觉得比以前的湘萍更为坚挺硕大。 他故意用力的摸捏,想迫使她出声,但她似乎被男人摸熟捏惯,只是低吟,没有叫痛。   舒凡见她不作声,便伸手进她被窝里面┅竟然是全裸的,于是,他就故意使坏,用 手指去挖掏她的阴户┅发觉那处已经一片滋润,手指头轻易就划进肉缝之中。   然而,舒凡立即发现不对头∶这女人的阴毛非常浓密,跟一年前的湘萍完全不同!   “一年不见,她那么快就发育成大胡子了?”舒凡心里纳闷,但还是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伸出双臂和他热情拥吻,接着,她好心急的解开他的裤头, 并扭着自己腰肢和臀部向他迎凑。   舒凡心想∶“这么饥渴!也罢┅先给她来一场春雨,再细诉离别的情衷吧!”   于是,他松脱了自己的裤子,并把它蹬掉,然后趴到她身上,在插入的同时,还把 上衣敞开,让自己的裸胸和他丰隆的双乳贴肉触擦。   “噢!你又把我涨满了,真充实,你快一个星期没来了,快狠狠干我吧!”   “快一个星期┅啊!她不是湘萍!”舒凡闻声突然醒觉而心语,但这时他似乎已经 不能撤回!一来被他压着的女人已经把他上身死死抱住,二来他的男根已经齐根陷入个 一般男人最意欲进入的“圈套”,他已经无法自拔!   “给我!快插死我吧!”底下的女人像被欲火焚烧得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浪声的催 促着,同时也拼命掀动屁股,把她已被插入男根的阴道向男人的胯下竭力迎凑。   “唔┅既然你那么狂热,我也恭敬不如从令了!”舒凡在心里打定主意,便一下接 一下的抽顶起来,运用硬肉与软肉的摩擦,努力把被压着的女人推向欲潮峰顶。   “噢┅我快要虚脱了,好了┅饶了我吧!射吧!射死我啦!”女人的肉体剧烈抽搐 了,她那柔柔的阴肌也因为痉孪而变得弹力紧箍。   不知疯狂了多久,舒凡在狭迫膣洞中起劲一阵抽插,然后在她的体内喷射┅   压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是你要的,可别怪我!”   那女子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燃亮了蜡烛。   舒凡终于看清楚∶她是一位妙龄丽人,如湘萍一般年纪的女娃,却不是湘萍。   女娃也惊异的说∶“你不是阿程┅你是谁?是程刚叫你来的吗?”   “我┅我找湘萍!是她从这里打电话知会我过来的。”   “湘萍?没听说过呀!这处也没有电话可打啊!你可能找错地方了!但┅如果不是 阿程叫你来的,你就赶快离开吧!不然你的处境会很危险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舒凡向周围张望一下,这屋子里的摆设实在很简陋,一床、一桌、一柜,除了床上 那个唏哩糊涂和他有过肉缘的裸女,再也没有其它人了。   他满腹狐疑的看着女娃,既不甘心就这样的离开,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屋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女娃立即惊慌说道∶“啊!可能是阿程到了, 来不及了,先躲起来再说,快点藏进衣柜里去吧!”   说着,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拉带搡,把舒凡拖到一个衣柜里藏起来。   舒凡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是好奇的从隙缝望出去。   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名和舒凡身材差不多的壮汉,他进屋后把手里的一 大袋东西放下,便一手把女娃身上的被单掀开,把她的阴户一掏,笑着说道∶“哈哈! 我的小蜜,你好湿哦!是等急了吧!”   女娃蜷缩着光脱脱、白雪雪的裸体,脸上却媚笑道∶“阿程,你终于来了,这次能 不能多留两天呢?把人家一个人丢在这小屋子,虽然不愁吃喝,也闷得我快疯了!”   “还不行啊,山里有三个不听话的狐娃被罚为狸肉,我得赶快把这次和杨钧下山再 找到新人的赶快送过去补数,这事可不能耽误!”   “又有几个女孩子被你骗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怎么可以叫骗?已经去狐山的女娃们都自愿留下来了!不过┅我此行只找到了两 位,所以这次你也得进山充数,不必闷在这座小屋里了!”   “那你先把这个解开吧!怪羞辱的,人家又不是畜牲!”女娃的手指着自己脖子。   舒凡顺她的手势一看,才注意到她的颈项竟然戴着一个颈箍,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 的钢丝绳,用来限制她在屋子里的活动范围,看来是那个程刚怕她逃出这个屋子。   “好,我就把你的颈箍解了,不过要换上另一样。”那男人说着便从衣袋掏出一支 精巧的锁匙,打开了女娃颈上的琐扣。   可是,接着他又不知往她的下体搞些什么动作,弄得她呼痛不已。   程刚搞完了,女娃嗔道∶“痛死我了,你就给人家放松一会儿嘛!我又不是不跟你 去,非得急着用那东西整人,难道还怕我逃吗?”   “嘿嘿!这玩意儿是狐山女娃们的特别装饰物,玩的时更加有趣嘛!”   “你们男人有趣,我们女人难受死了”女娃娇嗔,又低声探问∶“那个杨钧呢?他 没跟你过来这边吗?”   “有的!不过他和那两个女娃在屋后的石洞里左拥右抱、风流快活哩!”   “怎么你不去和他分一个?”女娃眼波一扬,娇声问道。   “我惦记着你这个小蜜嘛!”程刚笑的把大手抓向女娃的乳房∶“你顺得我, 还有最逗我喜欢的这两团肉儿,否则我也不会把你独留在这里,不急着往山里送呀!”   “程哥,你只顾摸人家的奶,也不给充实一下,人家底下痒痒嘛!”   “呵呵!好!好!就给,就给!我来了┅”说话间,程刚褪下裤子,伸手把女娃的 娇躯移到床沿,捉住她的脚踝,抽起一对嫩腿往两旁一掰,胯间的硬物一挺,就向那湿 湿的膣洞疾插而入。   提插了几下,就放开女娃的腿儿,让她自己高举着乱舞,腾出双手使力抓捉她一对 饱满的大奶,扭腰摆臀,把偌长的肉棒在她阴道里一下接一下抽提,干得“翕咻翕咻” 作响。   女娃被捉的脚踝松开后,粉腿、藕臂乱舞了一阵,便肉紧的把男人箍夹,小嘴里放 声呻叫,像似乐得舞手蹈足,又如在为抽插她的男人呐喊欢呼。   这幕床上戏且不说表演者肉紧投入,躲在衣柜里偷瞧的舒凡也看得血脉沸腾!   男人终于在女娃的体内发泄,他颓在她肉体上,如死人一般被她推到床尾,女娃迅 速翻身爬起来,利用男人最弱的一刻,从床头抽起一条木棒,狠狠的把他打昏了。   这时,舒凡不禁大惊失色,因为他不仅看见女娃的凶狠的一面,还见到她屁股上面 生着一条狐狸般的尾巴!   有尾巴的女娃向衣柜扑过来了,她想把舒凡放出来,但是,舒凡此刻双眼发直,傻 愣愣的望住她屁股上的狐狸尾巴。   女娃连忙解释∶“别怕,那不是真的,只是程刚方才插到我屁眼里的假尾巴而已, 它不过是狐山的主人用来防范狐娃逃跑的一种设施!”   “那你还不赶快把它拔掉!还留着吓人吗?”舒凡有点儿急了。   “要是能随便就拔得出来,我还留着它做什么,那狐狸尾巴的把柄里装有倒刺,一 往外拔就会插入皮肉,除非有办法把倒刺缩入把柄,否则非得弄得我屁眼血肉模糊!”   舒凡摇了摇头∶“真要命,那么怎样才能把倒刺缩入把柄呢?程刚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但他是不会讲出来的!”女娃叹了口气。   “我们先逃走,慢慢再想办法吧!”   “逃不掉的!听他说,这狐狸尾巴插在我体内那部份还装有炸药,假如我逃离开某 个范围,炸药就会自动引爆,我也会屁股开花而死!”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办呢?”舒凡问。   “程刚为我装上这东西,看来已经把我玩腻而准备送进狐山去供那里的男人耍乐, 所以我刚才不得不把他打昏了,又见你长得和他十分相似,我想你冒充他混进狐山,找 机会探知拔出这条尾巴的方法,也可以把我和其它不甘心留在狐山的姐妹救走!”   “狐山?到底什么是狐山呢?”舒凡又问。   “听程刚说,狐山是一个秘密色情俱乐部,是让男会友为所欲为的地方,俱乐部的 男会员可以肆意玩弄狐女娃,只要出得起钱,甚至可以宰杀她们┅程刚说他吃过人肉! 不过我猜他是唬弄我而已,大概不会是真的吧!”   女娃说到这里,不禁把头垂下,又低声道∶“此行会很危险的!如果你不愿意冒这 个险,我也不敢勉强,你可以先逃走了!”   “我倒是愿意冒这个险!只是┅我们该怎么办呢?”舒凡一脸茫然。   “你愿意救我!先谢你了!”女娃脸露笑容∶“因为你的样貌、声线都跟程刚很相 似,而他在狐山又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我想到让你冒充他混进狐山,又因为杨钧知道我 和程刚的关系不错,所以有我和你在一起,很容易就会令他信以为真,只要瞒过杨钧, 我看你在狐山为所欲为也没有问题了。”   “但是┅我怎么应付被派出来诱骗女娃的使命呢?”   “程刚并非经常出动,这次之后,至少也要在一星期后,而在一星期内,我们如果 不能成事,也不能让你呆下去了,你就利用出山的机会逃走吧!”   “好!就先这样决定了!那么,这个程刚┅现在应当如何处置他呢?”   “照他自己所说的作为,他是死有馀辜,但未进狐山,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 因此,我也还不想要他的命,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了!”   说完,女娃把昏迷中的程刚锁上颈箍,然后打开他带来的袋子,里面多是食物。女 娃只找出一个针筒,在他光溜溜屁股上打了一针,再替不省人事的男人盖上被子。   舒凡一边帮手,一边问道∶“我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哩!”   女娃笑着说道∶“我叫晓瑜,现在开始我就叫你程哥了。”   “好!晓瑜妹妹,为了明天精神好,我们睡一觉吧!你睡床,我打地铺。”   “程哥哥,你忘了?我是你的小蜜呀!”晓瑜风骚一笑。   “好!我抱你睡就是了。”舒凡把她的娇躯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晓瑜把一只尖尖的玉白手指在舒凡的鼻子上一按∶“程刚是个粗人,对女娃们可没 这么斯文哩!他呀!总是鲁莽的把人往床上一扔,玩女人的时候也不顾人死活的┅你要 扮他,可要学得像,要不就很快就会出危险了。”   “可以的,不过现在只有你和我,不必学到十足吧!”   “那也是,不过┅两星期来,我好像被他调教了,现在我被粗鲁的男人干那事,反 而觉得更刺激,更享受!”   “那还不容易,把你打一顿再干不就得了!”舒凡笑道。   “装出来的就欠逼真了!说实话,我真有点儿让他干出瘾了!”晓瑜挤眉弄眼的对 男人“放电”,说话时还故意摇动那条插在屁眼里的狐狸尾巴。   “小淫娃,看我不收拾你!”舒凡说着就把自己的体躯狠狠的砸在她身上,并硬生 生地把肉棒捅进她的凹处。   “哎哟!爆我了!”晓瑜嘴巴在说话,阴道也不停在张合,好像用另一种语言在 和男人媾通。   舒凡的肉棒在软肉中横冲直撞,潮湿的阴道淫液浪汁横溢。   “野兽的交媾,后来者总是拼命把前者射入雌阴内的精液挤掉,然后播上自己的种 子。你们现在也一样,刚才你的被他掏出来,现在又把他的迫出来,等会又往我小肉洞 灌浆,让我为你繁殖┅”晓瑜浪浪地说道。   舒凡见她这么淫荡,也如刚才程刚一般,用双手狠力抓握晓瑜的乳房,他奋力把身 下的女娃弄干得眼水、鼻水、阴水齐出,自己却因为刚才泄过,那硬物还不肯低头。   晓瑜终于讨饶了,却也不肯让他把男根抽出体外,俩人紧紧搂抱,晓瑜又祥细讲述 了许多关于程刚的生活习性、御女惯例,还尽她之所知介绍了狐山的大概┅   她认真的告诉舒凡∶“据说狐山里的狐女娃都是男性共享的玩偶,例如我,虽然是 程刚的女人,但杨钧一样可以任意耍玩我的肉体。”   舒凡嘻笑道∶“这倒有趣,那么我也可以调戏他的女人了!”   “这当然了,不过杨钧在外面好像没有女人,其实程刚也没有,他们猎色的对象是 有姿色、有经验的风尘女郎,偶然也诱说年少无知的处女!我被掳时本来也还是处女, 但程刚那次喝了酒,特别兴奋时就把我弄了,所以才被他暂留在这里┅他好像蛮喜欢 我,舍不得把我送进去任人鱼肉!不过┅这次他把我装上尾巴,就意味着还是要把我送 到狐山和那里的男人们共享了!”   “狐山里的女人好惨吗?”舒凡关心的问。   “我还没有亲身体会,但看来那里的女人已经不能算做‘人’,她们不能拒绝男人 的需索,更不能拒绝男人提出的各种玩法,反抗者将被定为‘狸肉’!”   “狸肉?这有什么分别?狐娃和狸肉还不都是给予男人肉的享受?”   “分别就太大了,狐娃是用皮肉的姿色,言笑的骚荡来讨好男人,在男人欢心的同 时,也得到他们的宠爱、疼惜!狸肉虽然也属肉诱男人,却只是用皮肉的痛苦去激发他 们的快感,甚至像家畜一般,要用肉体去满足男人们的食欲!”   “这就是所谓被吃掉吗?你说过程刚好像提到有狐女娃被吃┅是不是指被杀?”   “没那么简单!他们是根据客人的要求和所出的价目斩件发售的,被当作狸肉的女 孩子会被截肢出卖手、脚、臂、腿,直到有人想吃她们的脑髓,她的灵魂才得以解脱, 否则,她们被剁去四肢的躯体,仍要被喜好残肢女性的男人狎玩!”   “真恐怖!但愿程刚所说不是真的,然而┅如果那些变态豪客不买她们的四肢,而 是要买她们的器官,譬如想吃她们的乳房、阴户呢?”   “这┅程刚没有提过,我也没想过这样去问他,要等去到狐山才知道了!”   “狐山┅实在令人好奇,所以我认为值得冒险一行!”舒凡已经忘了杏儿和幼婴┅   “可别忘了救我啊!”晓瑜柔柔的偎入男人怀里。   “那当然,好歹今晚你已经先救过我了!”舒凡感激的把她紧紧搂抱。   两人的灵肉交融,男贪女爱,又一次在方寸甘田播下情欲的种子。   佛晓,舒凡换上程刚身上穿的衣物,那是一套潇洒的猎装,晓瑜还把程刚颈上一条 像美军所戴的身份资料钢牌颈链也箍到舒凡的脖子上。   一切整理好之后,“程刚”带着晓瑜和杨钧会合,准备押送三个女人进山。   由于舒凡的身形、发型、声线和容貌都酷似程刚,又可能因为他是杨钧的上级,见 面时也没有引起杨均的怀疑。然而为小心起见,舒凡还是诈病,让晓瑜扶着走路。   初和杨钧会合时,舒凡见其它两个被掳的“狐娃”还是全身赤裸而装上狐尾,这时 她们也穿上了衣服,和晓瑜一样没有“露出尾巴”了。   离杨均歇息的地方不远就有个隐蔽的石洞,杨均带头手拿电池灯带头向洞的深处摸 进去,走了不久,似乎已经到了尽头,舒凡和晓瑜虽觉奇怪也不敢出声。   但见杨均把手伸进一个石缝动了一下,立刻有一扇石门打开了。里边是一条黑乎乎 的隧道,然而却有路轨,造形有点儿像小巴似的的电动轨道车!   扬均领着一行人上路轨车,便熄了灯,让电车摸黑向洞的深处驶去。   不一会儿,电车已经到了明处,原来这条隧道是条支线,另外有灯光照明的隧道, 估计是“狐山”和外界的交通干线了。   电车终于停下来,但周围的环境好像仍然在山洞里。杨均带着晓瑜把“程刚”扶到 他的住处,就拉着晓瑜的手,想把她带去交差了。   晓瑜连忙说道∶“程哥病得不轻,让我先留下来照顾他一下好吗?”   杨均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又说∶“不过┅如果上头传召你,我可做不了主!”   “谢谢杨大哥了!”晓瑜趁机再一个请求∶“我好急,想方便一下,不过┅”   晓瑜狐媚一笑,伸手摸了摸屁股。   “哦!我明白了!”杨均笑了笑,从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钥匙。晓瑜也连忙把裤 子脱下来,露出一条漂亮的狐狸尾巴,杨钧笑笑口凑上前去,一边抚摸她的大白屁股, 一边把钥匙朝狐尾一插,接着就那条尾巴拔出来。   晓瑜晃着一头长发妩媚一笑,扭着光屁股走进盥洗间了。   杨钧在“程刚”床前坐下来,一直等到晓瑜从盥洗间出来,替她插回狐尾,才抽出 钥匙告辞离去,走的时候还要晓瑜脱光身上的衣物让他带走。   舒凡低声吩咐晓瑜在屋里到处看看,却也找不到可疑的偷听或监视装置,但他仍然 不太放心,于是俩人躲在被子里商量进一步的计划。   晓瑜心急的伸手去掏舒凡的上衣暗袋,果然被她找到一条如杨均刚才所用的钥匙。 她高兴得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喜悦的说道∶“该死的阿程还扮神秘,早知这么简单!我 们尽早可以逃之夭夭,不用来这鬼地方冒险了!”   舒凡故作认真道∶“你不是在骂我这个‘阿程’吧!”   晓瑜连忙陪笑∶“不是啦!你都不知秘密就在你身上,不过你再不帮我把这条讨厌 的狐狸尾巴拔出来,我就要骂你了!”   “这尾巴好像是真正的皮草,蛮好看的!为什么要拿掉呢?”   “你拿下来插到自己屁眼里试试啦!塞进这缺德的玩意儿,实在怪难受的!”晓瑜 几乎是在央求∶“至少你也试试那钥匙是不是管用嘛!”   “好吧!”舒凡接过钥匙,果然可以把她的尾巴拔出来,他拿在手里仔细一看,那 条狐尾的头部好像是防腐金属精制,用来固定狐尾的内芯上有一个匙孔,只有插入钥匙 才可把内芯和外套锁在一起,否则当用力拉动狐尾,内芯和外套便会产生位移,内芯上 所装置的尖头就会从外套的小孔穿出形成倒刺!   所以,一但肛门里被插入这东西,要想强拉出来,非搞得屁眼血肉模糊不可,看来 这玩意不仅用来牵制狐娃乖乖听话,也是防止她们逃跑的有用设施!   “好了!把狐尾再插进去吧!这房间没门的,万一有人来就露馅了!”   “但┅我好怕哦!听说插入屁眼的那部份装有炸药┅”   “你放心,那个真‘程刚’吓唬你而已,看不出这玩意上装有炸药和引爆装置!”   “那┅也等我们玩一会儿之后再插嘛┅”晓瑜开始撒娇,动用了她的身体语言┅   “你还是快让我把这条狐尾插回屁股上吧!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插就插吧!你这个死‘阿程’还是个坏男人!我知道你也想试试我插着这东西让 你干┅到底又是什么滋味!不过,我去冲洗一下都可以吧!”   “对!我也得洗一洗了!”舒凡起身,让晓瑜扶他进入洗手间。   这里的盥洗室装修不错,虽不尽豪华,也已舒适实用,在明亮灯光下,舒凡见晓瑜 的肛门已经有点儿红肿,看来要适应那条狐狸尾巴是必要受点苦了。   从浴室出来之后,晓瑜翻身俯卧,准备让舒凡把狐尾插到她的屁眼,舒凡拍了拍她 白嫩的臀肉,叫她把屁股高高翘起来,然后先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阴道。抽插数十下 之后,晓瑜的膣洞已由湿润变成水浸。   舒凡拔出肉棒,把狐尾上的金属棒插到晓瑜的阴道里。他的原意是想沾一沾阴水藉 予润滑,谁知一插进去,钥匙就跌出来,而且再也拔不出!晓瑜被弄痛了,急得哇哇直 叫,舒凡慌忙把钥匙插入,再拧转一下,才把狐尾拔出来。   那狐狸尾巴终于插回晓瑜的身上,金属部份完全没入体内,软毛部份可以弯拗、自 由收放。不禁笑道∶“这尾巴要是可以翘起来,我一定经常赞你几句!”   晓瑜把舒凡捶了一下粉拳∶“你还有心笑我!”   舒凡把晓瑜掀翻在下面,自己也跟着压下去。晓瑜骚骚的把勃硬的男根导入她的肉 穴,舒凡这次的插入明显的感觉到她直肠里有异物,却也无甚阻碍,便放心抽插起来┅   次日,舒凡仍然装病,晓瑜则到处闯荡,侦查环境,为舒凡出来活动做准备。   然而晓瑜还是新人,她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她只去了供给伙食的地方拿食物,吃 过东西之后想往其它地方走走,就被通道里的守卫拦住了,那男人不但不让她过路,还 出手摸玩她的奶。晓瑜虽不推拒,却不住央求放她到处走走。   正在纠缠时,杨均从一个门口走来,他刚好要去探望程刚,见到晓瑜便走了过来。   晓瑜告诉他∶“程刚已吃过东西,现在睡着了,杨哥,你带我到处逛逛好吗?”说 着,就把赤裸裸的娇躯偎入杨均的怀抱大撒其娇。   杨均笑着说道∶“也好,不过你还没有受驯,可得听话乖乖跟着我,否则惹出事来 连程哥也保不住你哦!”   “知道了!快走嘛!”晓瑜把她的双乳直往杨均的身上推过去。杨均拉着她走到刚 才出来的门口,说道∶“这是我的住处,你随便逛吧!”   晓瑜扫视了这个石洞,觉得跟杨均的住处差不多,就问道∶“杨大哥,你们所说的 狐山,全部在山里的石洞中吗?”   “不全是,洞外的几座寺院,也是狐山的重要部份,其中一座‘仙狐古刹’是狐山 对外沟通的正门,古刹里有暗道接通狐山里这个天然洞府,那里是给狐山补给物资和部 份寻芳豪客的入口啦!”   “我们能去‘仙狐古刹’看看吗?”晓瑜认真的问。   “那里只是普通寺庙而已,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杨均摇了摇头∶“不过其它好 玩的洞外的寺院,我会尽量带你出去看看。”   “寺院?会有什么好玩呢?”   “位置最高的‘凌霄阁’是俯瞰山麓、观星赏月的好去处,那儿只有古栈道下山, 但非常危险,外边路人也上不了,但从山洞里的通道,就能方便的搭电车抵达那三座逢 莱仙境般的绝岭禅院!”   说到这里,杨均突然双目圆睁∶“你问这些干嘛?可别打逃走的主意哦!”   晓瑜满脸媚笑∶“你看我像是想逃跑吗?我只是以为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石洞!”   杨均哈哈笑道∶“说得好,这里房也是洞,洞也是房嘛!房洞尽可洞房呀!”   说着,杨均已经把晓瑜的裸腿分开抱在自己怀里,一手在她身上到处摸玩捏弄,一 手掀开长袍,持着铁硬的肉棒往她湿濡的小肉洞便刺。   晓瑜半推半就,嘴里说道∶“杨大哥,俺又不是第一次让你玩了,那么急做什么, 你先带我到那几个禅院看看仙境嘛!”   “嘿嘿!不行,我带那两个女娃都是处女,有得摸、没得干,咱昨晚没睡过女人, 一见到你眼睛都快喷火了,你快让咱打一炮,服侍得好,咱再带你去漫游狐山妙境!”   晓瑜无话可说,只好在杨均怀里拼命扭动,把双乳使劲往他胸部揉擦。那杨均倒是 个“快枪手”,在晓瑜一轮快攻之下,很快便泄在她阴道里了。   完事后,杨均果然带着晓瑜乘坐石洞里的路轨车到处游逛,一去就几个钟头。   舒凡在程刚的住处等的心都快焦了,才见杨均把晓瑜送回来,为避免讲多错多,只 好还是蒙着被子装睡。   杨均见“程刚”还在“蒙头大睡”,也没有惊动他就离开了。晓瑜赶紧到盥洗间冲 洗一下,才钻进舒凡的被窝里。   “怎么样?有收效吗?”舒凡焦急的问。   “这狐山可不小,能去到的地方基本上都摸清楚了。什么‘凝脂池’、‘醉琼楼’ ‘碧玉宇’┅可真是你们男人的乐园!”   “能不能祥细一点,把你见到的都讲出来?”   “一言难尽,我看我最重要的还是把它的天然地形和人工改建大概的说给你听,至 于狐山艳事,相信你亲临其境时,所见所闻和身历体会,相信的比我知道的还多!”   接着,晓瑜讲述了她此行所了解到的狐山。舒凡不禁佩服这女孩子的聪慧!她把地 形、地名、通道┅连杨均和各关卡守卫打招呼时的称呼她都记住┅简直成了活地图。   晓瑜还强调舒凡务必记熟,因为过了今晚,她将会被送去受驯了,而以后见面的机 会也不会太多了,因为这里的男人似乎都惯于随遇交媾作乐,甚少特别择女而。   晓瑜讲了一大堆话之后,显得非常疲惫。舒凡关心的叫她歇了,才幽幽说道∶“今 天也实在太累了,杨均虽然带我到处逛,其实也是带我去劳军!”   “劳军?”舒凡奇怪的问∶“什么意思呢?”   “我还没登录为狐娃,杨均就拿我来做人情,所到之处凡是有他的朋友、熟人,我 都要让他们开心一回。我为了多多熟悉环境,哪里敢多说什么,才三、四个钟头时间, 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男人进出过我身体,好在他们都很快就泄了!”   舒凡轻抚晓瑜微肿的阴户道∶“真是难为你了!”   “睡吧!明天看你的了,不要顾着和别的狐娃们风流快活,记得把我救出去哦!”   次日,杨均叫醒还抱着晓瑜睡觉的“程刚”,问过他的“病情”已经好转之后,提 醒他在今晚之前,就要把晓瑜送去受驯了。   杨均走后,晓瑜从程刚屋里找出一件和杨均身上相似的绿色风衣,服侍舒凡披上。   这是一件有斗蓬的披风,穿起来活像“雨褛怪客”。但晓瑜告诉舒凡,这件衣服可 能是狐山管理阶层中身份地位的像征。她见到一些有地位的人员都是穿这样的服装的。   舒凡穿上之后,觉得轻松舒服,只是有点空荡荡的。于是问∶“不用穿内衣吗?”   晓瑜说∶“昨天搞过我的男人身上都只披着这种制服,里面就是‘真空’的了,大 概是方便玩女人吧!但仔细看来,风衣质料、颜色有分别,好像表示军阶级别。”   “军阶?这里像军队一样编制吗?”舒凡奇怪的问。   “不错,杨均的风衣是军绿色,斗篷边上有三道凸线,认识他的都称他杨上尉。你 的风衣是深色军绿,三条凸线,应该叫你程上校哩!”   “那么┅将级的又是怎样的呢?”舒凡又问。   “还没有见过,好像颜色、布料就已经有分别。”晓瑜凭猜测而言,又拿出一对密 头拖鞋套在舒凡脚上。舒凡对镜一看,自己的扮相只差一把扫帚就像个会飞天的巫婆。   假程刚押着晓瑜到新狐营,其实是晓瑜在替他带路。   不知是不是为了防止被骗、被捉来的女孩子逃跑,这个“驯狐”的地点竟设在狐山 的最纵深处,因此晓瑜可以在途中指指点点,让舒凡进一步了解狐山的地理、建筑┅   一路上,舒凡觉得路轨车大都是在往上爬,走了好一会儿,又转搭升降机,才到达 一个开阔的岩洞,出口附近已经见到所谓“新狐营”了。   舒凡把晓瑜交给新狐营的蓝姨后,回头路上他唯有靠自己随机应变了。他暂时把生 死置之度外,怀着寻幽探秘的心态,按照晓瑜对他讲述的讯息,开始在狐山闯荡。   从新狐营通出地面就是三个寺院最高的“灵霄阁”。这处“空中楼阁”,杨均并没 有带晓瑜去参观过,只告诉她说,那里是处罚肇事狐娃的地方。舒凡心感好奇,就决定 先去这个高点看看。   隧道通向透进阳光的洞口,原来从这里出去已经是山顶。不过,凌霄阁不是修筑在 这个山头,而是在相隔一道断崖的另一座孤峰。那石峰与舒凡脚下山头彷佛是用刀切出 另一部份似的,周围都是峭壁。山势削直,由地形看来,地面并没有道路通向山顶。   然而,在相距二、三丈,两道切口似的峭壁上却有一座大约两米宽的铁索桥,过桥 后不远,就可以到达对面山顶巨岩下翠松丛林里的宫殿式建筑,第三层的巨匾上龙飞凤 舞的嵌着三字金色浮雕“凌霄阁”。   舒凡走到索桥,低头一看桥下,只见那道天然鸿沟深抵半山,但离山脚下仍然还是 遥遥在目,而且山脚下只是一概丛林,似乎是一片没人居住的郊野。   放眼山腰,只见两座外表看来不太起眼的寺院,但规模不小,有三幢临崖的平顶双 层楼芳如城墙般围到后面的崖壁,中间还并矗两座三层和五层高的中式楼阁。   舒凡心想∶那两座大楼的外观看来富丽堂煌,会不会就是晓瑜所说的“醉琼楼”和 “碧玉宇”呢?   仔细看看寺院周围,舒凡肯定了他的猜度,因为那座古刹建筑在前后削壁的崖顶平 台上,除了从山里的隧道进入,看起来并没有其它道径可达。   抬头再看对面山上的“凌霄阁”,乃一座修辑得美伦美焕的中式别墅。黄墙翠瓦, 分外鲜明,这时隐藏在古松丛中,不到近处,并不容易一窥全豹!   “这么华丽的阁楼真的会是关禁违规狐娃的牢狱?”舒凡难以置信!   红漆山门紧闭,舒凡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拾级而上,伸手摸向金光闪闪的门钉。   门“嘎”一声打开,里面一位丫环打扮的古装少女,她和舒凡都各自吓了一跳,但 她一看清楚来人,立刻低声说道∶“吓死我了!程哥哥,我刚要开门出去哩!你今天怎 么会闯到这里来了?”   “这┅这里┅”舒凡不知说什么好,心里也发慌了。   “唔!你是来找我和小玉吧!嘻┅食过翻寻味!我┅我们都不错吧!”小丫环说话 时眉带春风,满脸荡意。   “啊!对┅对对!我找你比较方便吗?”舒凡顺水推舟,把她娇小的身躯搂住,并 让她的樱唇堵住自己的嘴巴。   “什么方便!要不是大小姐出山去了,我现在就得把你轰出去!”   “小翠,谁来啦!”里面又传来一把银铃般好听的女孩子声音。   “是程哥哥啦!”小翠话音未落,又有个丫环打扮的古装少女从屏风后跑出来。   “程哥哥!你消息好灵通哦!大小姐才出门,你就知道摸上来了。”那少女也扑进 舒凡怀里,让她左拥右抱。   舒凡好不开心,但他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就会被怀里这两团热焰烧成灰 烬,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有尽量把双手向两具散发着青春渭力娇躯发动进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薄如蝉翼的宫装里,清楚的感觉到她们的乳房和身材一样娇小,分明是两个还没有 完全发育成熟的青苹果!但她们却乖巧的任其抚摸,而且面露饥渴的神色┅   舒凡肯定程刚曾经跟这两个小丫环有一手,但就不知以前具体如何,也不知道她们 口中提到的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打定主意∶少说话,多做事!   当他双手向下触及两位小丫环的私处时,发现她们已经脸带桃花,春情洋溢了,但 人地生疏,舒凡一时也不知道怎样下手。   那个叫小翠的出声了∶“小玉,到我们的房间还是到大小姐的房间呢?”   “我们的床太小了,今天到大小姐的房间去玩个痛快吧!”小玉说完,咭咭淫笑。   舒凡被两个小丫环左拥右抱,登梯上楼。一楼间隔成几个不同大小的房间,从打开 的门望进去,可见炊具、浴具,以及可能是小丫环们睡觉用的小床。   到了二楼,只见全层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香闺,说它是香闺可一点儿也不夸张,一个 精致的熏香炉里,正焚出袅袅檀香。   大小姐的绣榻上缎枕锦衾,两位小丫环打扮的女娃儿服侍左右,简直是“红楼梦” 电影的头活现前,阵阵檀香袭来,舒凡不禁飘飘欲醉。   他正不知所措,两位小丫环已经“揭”去他那一袭雨褛似的“制服”,扶他上床, 然后相视一笑,在床边双双褪下浅绿色宫装,卸下头饰,披散了头发。   她们似乎受过驯练,脱衣时姿势特别美妙!舒凡仰卧绣榻,欣赏到二女宽衣,心里 不禁一阵子荡漾!及至二女赤身裸体钻到他两旁,那软玉温香的好处更不消说了。   舒凡双手把她们一搂,不觉触及她们的“狐狸尾巴”,他不禁纳闷∶那个大小姐出 山了,这两个小丫环如果要如厕┅那尾巴怎样呢?不过,他怕言多有失,也不敢多问。   俩人的身高、肥瘦和肤色都差不多,而且都是圆面大眼的娃娃脸,不同的是小翠的 样子比较俏皮,小玉的举止比较文静。双手探向她们的小桃源,觉俩人都已春水泛滥, 乃低声问∶“你们谁先呢?”   小翠笑对小玉说道∶“是我先见到程哥哥的,我先来好吗?”   小玉微笑点头不语,于是小翠主动跨到舒凡身上,把她一个白里泛红的小皮夹套上 一柱擎天棒,她蛮熟练的上下吐纳,并柳腰款摆,摇摇晃晃的自得其乐起来┅   小翠放浪的淫乐惹得小玉芳心历乱,她不禁把舒凡的手牵至她的小阴户,让舒凡助 她一指之力。   小翠浪了一会儿,对小玉一睨发现她已经忍得好辛苦,便说道∶“小玉,你来吧! 不过┅我等一下还要的!”   小玉喜出望外,她飞快的“就位”了,小翠莞尔一笑。下床走向盥洗室。   舒凡立刻好奇而注意的看过去,只见小翠在门口拉下一条绳子,那绳端拴着一把钥 匙,她利用钥匙取出插在屁眼里的狐尾,并让狐尾吊在绳子上,才轻松的进入盥洗室。   舒凡总算明白了一点,原来盥洗室都配有钥匙,方便狐娃也有“三急”!   但是他仍不明白,要是狐娃脱尾之后不肯自觉再装上呢?“小翠很快从盥洗室跑出 来了,她果然没有把狐尾装上,就直接跳上床来,小玉也知机的让位,于是小翠便脸带 媚笑把舒凡的肉茎纳入她的屁眼并俏皮的说道∶“程哥哥,我被那狐狸尾巴插得屁眼痒 痒的,藉你支大肉棒挠一挠痕痒啦!”   搅了一会儿,小玉提醒道∶“小翠,就快到时间了,还不快去把尾巴装上!”   小翠这才匆匆跳下床,跑到盥洗室门口,把吊在绳子上的狐尾插到屁眼里。   舒凡这才知道,原来狐尾一插上那把钥匙时,就通过电线启动时间限制,一超时, 大概就会引至某一监视装置察觉而示警了。   小玉抓紧时间,又要和舒凡合体。舒凡摸了摸她光屁股上的狐狸尾巴,不禁笑问∶ “小玉,你会觉得这里难受吗?”   小玉娇嗔道∶“那当然,屁眼里老是塞着一支异物,那有不难受的道理,本来到这 个狐山里做事吃的穿的样样好,也有钱寄回老家去,可就是屁眼老被塞着,现在总算慢 慢习惯了,初来那几天啊,我差点儿给憋死了!”   “呵呵!我衣袋里有锁匙,趁你们大小姐不在,偷偷打开一会儿,轻松一下吧!”   小翠在盥洗室听到舒凡这么说,也赶紧蹦过来,笑逐颜开的说道∶“好啊!好呀! 快替我把这条鬼东西拔掉吧!”   舒凡笑着说道∶“小翠你先别急,动用我的钥匙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让我仔细看 看盥洗室门口那条钥后再想想办法吧!”   小玉听到舒凡这么说,便移身让他的肉茎从她的小里脱出来。并扶着他起身。   三人赤条条走近那条细绳吊着的钥匙。舒凡把钥匙拿在手里看了看,又轻轻向下拉 了拉,由他老本行的专业经验,已经大致上猜测出其中之奥妙∶原来细绳里暗藏两条导 线焊接到金属钥匙上形成通路,假如有人把钥匙脱离细绳,此装置就会因为断路而向中 央控制系统示警!   而所谓的时间限制则是由于拉动细绳而触发定时开关和重量测定装置,假如触发之 后绳子只吊钥匙,装置会在短时间内向系统示警!假如绳子吊着钥匙连脱下来的狐尾, 那么装置会在较长的时间,也就是超过如厕时间之后才向系统示警,所以小翠刚才会有 偷空不装上狐尾跳上床玩的好笑举动。   舒凡既然拉动了绳子,便不得不吩咐小玉用钥匙脱下她身上的狐尾吊在细绳上,然 后向二女娃讲述这套装置的动作原理。   小翠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们如果把绳子扯断,或者无故拉动绳子都会受罚!”   小玉说∶“上次我拉肚子,厕所进得多也遭盘问,这东西也太邪乎了!看来我们只 好乖乖的按照规纪来,否则要吃苦头了。舒凡刚想开口探问违规会受怎样的形罚,立刻 又警惕而改口问∶“你们两个曾经吃过苦头吗?”   小玉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一向都好乖、好听话,哪里敢冒这个险!”   “其实也仍有机可乘!”舒凡把吊在绳子上的狐尾装回小玉身上,然后笑道∶“假 如把绳子里的导线短路,再取下钥匙,而用相同重量的对象吊在绳子上,那么┅岂不是 可以满天过海了?”   “哇!那么复杂,我们哪里做得来呀!还是乖乖的拖着条狐狸尾巴了!”小翠有点 儿失望的嘟囔着。   小玉也接口说道∶“是呀!上次看青儿受罚,现在想起来还怕怕哩!”   舒凡趁机问道∶“好可怕吗?”   “怎会不可怕,青儿只是如厕后没有立刻装回狐狸尾巴,就被打了针‘隆胸素’, 看她发作时的样子,真是吓死人了!”小玉说时神色紧张,像似心有馀悸。   “隆胸素?”舒凡想问清楚些,一转念还是刹住了。于是笑着说道∶“我们还是不 说那些,好好开心一下吧!”   “对!趁大小姐不在,我们好好乐一乐!”小翠拍手雀跃了。   “要不要我先把们你们的狐尾取下来呢?”舒凡讨好的问。   “那钥匙每次只能开一条尾巴,你又不能同时替我们脱尾┅还是算了吧!”小翠无 奈的说∶“反正也习惯了!”   舒凡这时才突然意识到∶那钥匙一插进狐尾茎部而使之脱离狐娃身体,就要待复插 入时才能从那条狐狸尾巴上拔出来。   好奇心重而又喜欢尝试的舒凡立时又有了想法,于是他说道∶“我有个方法值得试 一试,你们配合一下,好吗?”   “什么办法?会不会连累我们被罚呢?”小玉谨慎的反问。   “不会啦!有我在嘛!来,我先把你的狐尾取下来。”舒凡用钥匙把小玉的狐尾拔 出后,便吩咐小翠把盥洗室里的毛巾拿来包缠狐尾的茎部。   果然,那钥匙可以取出,小翠身上的狐尾也顺利拔出来了。   三人痛快的同上大小姐的绣榻,翻来覆去的大玩特玩起来了。舒凡那硬梆梆的大肉 茎一会儿进小翠的小骚深插浅抽,一会儿又搠入小玉的浪膣洞左搅右挠。   有趣的是,当舒凡拔离其中一个小丫环的肉体时,她那红润小肉还在翕翕作动, 使他既不舍得脱出,又不忍冷落另一对嗷嗷待哺的肉唇,他疲于奔命,却也在她们的淫 呼浪叫中得到快慰和满足。两个小丫环一时间被他那条粗硬的大家伙弄得欲痴欲醉。   在射精之一刻,他为了“均分雨露”,令两女娃面对面把肉身贴在一起,每人抽起 一条嫩腿高高擎起,然后把绷直勃硬的男根在两个贴邻的骚穿梭弄,直至龟头吐沫 喷浆,仍然没有停止在二女阴道里抽来插去。最后,三人也终精疲力竭的卧成一团了。   狂欢之后格外满足和陶醉!舒凡和两女娃眼相视一会儿,纷纷酣然入睡┅   突然,舒凡被小翠和小玉的惨叫声惊醒,他急睁朦胧双目一看,眼前的景像慢慢由 模糊转清晰,他不禁大吃一惊!原来,他见到一个身穿白衣裙的少女站在床前!   不知什么时候,两位小丫环的屁眼里已经被插回狐尾,而两条尾巴都被白衣少女揪 住不放,因此二女不得不痛叫求绕!   白衣少女见舒凡已经醒来,遂放开两个小丫环的狐尾,说道∶“你们好大胆!还不 赶快把我的床收拾干净!”   又对舒凡说道∶“程刚,你穿上衣服跟我上来!”说完,她径自登三楼而去了。   舒凡连忙罩上那件雨褛似的制服,跟在白衣少女后面,登梯拾级而上。   这个“凌宵阁”三楼的面积虽然比下面小了点,却因为家摆设不多,特别使人有 一种宽旷的感觉。舒凡走完梯级,见到白衣少女脸向对面山峰凭栏而立。   “程刚,家父特别器重你,但你也不该趁我不在,和丫环们在我床上胡闹呀!”   “啊!大小姐,我该死,你原谅我吧!以后不会了!”舒凡不知说什么好,只有是 尝试向她求饶。   “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白衣少女突然发问。   “这┅我只知称呼你大小姐┅”舒凡有点儿心慌了,却听出这少女的声音有点儿耳 熟,他一直低头不敢正视她,这时认真一看,她仍然向外凭栏。方才乍醒时惊鸿一瞥, 舒凡没看清她的容貌,目前从她的身型,他仍苦思不不出是那个他认识的人。   “但┅我记得你的名字,你不是程刚!”白衣少女仍然没有转身过来。   “大小姐┅你不原谅我,也别跟我开玩笑呀!”舒凡故作镇定。   “谁跟你开玩笑!你真的连我的名字也忘掉?”白衣少女突然转身!   “方芳?!原来是你,你不是去了澳州吗?怎么会在这神秘的狐山出现呢?”舒凡 心里极度惊讶!但他思绪一转,立刻又问∶“你是狐山主人的女儿?”   白衣少女突然向舒凡的怀里扑来,她双颊绯红,在舒凡耳边说道∶“凡哥哥,你有 好多事要问我,我也有好多事要问你,但┅你不会忘记我的初夜是给你吧!我想┅”   “我也想和你故梦重温啊!我们到下面好吗?”舒凡抱起方芳轻盈的娇躯,顺扶梯 又回到凌霄阁的中层。   落下二楼,只见小翠和小玉已经把刚才和他疯狂过的“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绣 榻上也换上了新净的被褥,二人不知小声嘀咕些什么,见到小姐下来才赶紧收口。   方芳对低头垂手站在床边的两位小丫环喝道∶“你们先下楼去吧!”   舒凡忙说∶“还请大小姐不要责罚她们!”   小翠和小玉相视一笑、转身要走时,方芳突然又叫住她们∶“也罢┅你们服侍程刚 冲洗一下啦!”   小翠和小玉喜出望外,急忙连推带拥,把男人推进盥洗间。   小玉低声问小翠∶“大小姐是不是肯饶了我们呢?”   “看在程大哥面子上┅大概会吧!”小翠说道∶“你还没有调过来服侍大小姐时, 程大哥就和小姐好上了,那时是我和青儿服侍┅脱光光在床上服侍哩!”   舒凡心里一颤∶原来那个程刚竟是方芳的男人!那么,好不好说出事情的真像呢?   这时,小玉好奇问道∶“脱光光服侍?有得看、没得干!那岂不是好难受!”   小翠一边替舒凡冲洗,一边对小玉讲道∶“我们做丫环的,可别忘了身份!不过┅ 程大哥总算没待薄我们,那次他让小姐开心之馀,也给我和青儿乐了一乐!青儿被调走 之后,我去新狐营接你过来,那次刚遇上程哥,他不但又给我一次,连你也没放过嘛! 嘻嘻┅你第一次跟程哥玩就挺骚的哩!有程哥在此做证,我没冤枉你吧!”   “别笑人家嘛!身为狐娃难道有不骚的道理!不过我们实在不该在小姐绣榻上玩, 我真怕她一怒之下把我们赶走!”小玉担心的说。   小翠安慰她道∶“你放心吧!其实大小姐人很好,青儿被调走也不是她的主意,犯 了山规嘛!被电脑察觉┅大小姐也没办法救她了!”   舒凡双手只顾在两女娃身上“揩油”,他不敢插嘴,只留心从她们的对话里听出些 有关的内容,不过他很快就被她们洗净、抹干、扶到了小姐的绣榻。   方芳早已脱光光待在床上,一见舒凡上来,立即摆出迎接的姿势,小翠也乖巧的把 男根导入小姐的肉窍。此起去年开苞时,当然毫无困难就一搠而入了,不过舒凡觉得她 的膣孔仍然十分紧迫,他的肉茎被紧紧箍实,抽动时肉感棱棱,似有股向内的吸力。   舒凡自知身在险境,唯有全力讨好这个由“外来妹”摇身一变的“大小姐”,然后 再作下一步的打算。于是他使尽浑身解数,努力把方芳推向性欲潮峰。   方芳的双腿已被两位小丫环高高扶起,她阴唇咧开,紧紧衔着舒凡的男根翕翕作动 不休,惹得舒凡无比兴奋,要不是他刚才已经在小玉和小翠肉体里发泄过,他此刻怕要 忍不住要在方芳的膣道里大喷特喷了!   舒凡时而轻提重搠,时而疾抽缓,逗得方芳花枝乱抖,一颗心也快从口里跳出, 她双手在男人背后狂抓,两条被捉住脚踝的粉腿也在二位小丫环的手里乱蹬。   然而舒凡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他双手捏着方芳的乳球继续扭腰摆臀,舞棒对着眼前 那淫液浪汁横溢的膣孔又捅又搠,直至她双唇脱色、口颤眼湿,四肢抽搐,手脚冰凉┅ 才爆发般的在她阴道疾喷式灌注浆液。   舒凡虽然射精,那勃硬的男根仍没有软化的意思,一直挺撑在方芳的膣道中,直至 她一口气缓过来,呼吸也正常了,才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方芳的趐胸像打嗝似的扑腾两下,小翠连忙轻抚她的心窝,并低头把小嘴吻住她的 阴户,用唇舌啜舐她瓣被男根捅得微微红肿的小阴唇。一边做,一边还向小玉使眼色。   小玉会意,也启唇伸舌,舔舐着舒凡的阴茎,还把龟头衔在小嘴吐纳。   完成性器的洁净工夫之后,两位小丫环还用热毛巾拭去舒凡和方芳身上的汗水,才 被遣到楼下去了。   舒凡亲热的搂抱方芳的娇躯,急急追问起她的身世,方芳也毫不隐晦的对舒凡讲述 自从去年和舒凡那次肉缘之后,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   原来方芳去到澳州之后,为了求学和生活,她仍选择偶然出卖肉体以换取所需。   事有恰巧,头一次经女学友介绍认识了一位印度尼西亚华侨,和他春风一度之后,竟由身 上的胎记引发一场父女相认的人生悲喜剧。   这位印度尼西亚华侨在六十年代排华回国时,还只是十二岁的侨生,在国内辗辗转转,七 十年代在农场结识了一位女智青并共堕爱河┅她也就是方芳的生母。   几经动乱反复浮沉后的八十年代初,侨生偷渡出国。几个月之后,方芳的生母却因 为难产而去世。当时生下的方芳由一个在医院做临时打杂的女工带回乡下抚养。   侨生在九十年代回国,才知道他出国后家里发生的一切,却已经找不到亲生女儿。   一次偶然的南澳逆旅,侨生在下榻酒店召妓,却发现应召女郎酷似亡妻,当时他做 梦也想不到这个在异国他乡卖淫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把方芳当成是亡妻再 生,和她在酒店里渡过了一个疯狂又温馨的一晚┅   方芳对这个豪客千依百顺,毫无隔膜的让他的阴道里射精后,还主动摆出各种姿势 逗他玩花式!就在方芳俯卧让他后进时,他发现她的臀缝里隐蔽的“红蝴蝶”!   他想起回国时,替亡妻接生的助产士告诉他∶“┅那女婴的屁股沟里有一个蝴蝶形 状的胎记┅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于是他追问方芳讲出她的身世,但她微笑摇头,不想提起。直到他用金钱利诱,她 才把自己的成长过程,和出国留学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   他肯定这个肉体裸陈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子就是亲生女儿了,只是想不到是在床上肉 帛相认!可叹命运作弄人,父女俩不禁裸抱痛哭┅   今年大学放暑时,方芳来到的父亲在年前筹建好的“狐山”渡一个长假,见到老爸 的规划和策略,她不禁起了留在这里打理狐山的念头,但老爸还是要她读完书再说。   一眼见到负责在外面物色狐娃的程刚,她不禁想到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舒凡!   于是,她和程刚好上了,但她只是把他当作“代用品”┅   听到这里,舒凡不禁心慌了,他想到“代用品”还被麻醉在荒岭废屋里┅于是,他 赶紧也把他接到湘萍的电话寻到荒岭废屋,以及艳遇晓瑜,麻倒程刚,冒名混入狐山, 准备救走晓瑜的经过祥尽说出,其中有关麻醉程刚的事,他尽量揽到自己身上。   方芳听完笑道∶“你不用替晓瑜顶罪了,这件事由头到尾都在我掌握之中,其实, 你所接到湘萍的电话也是我打的,你不觉得我的声线和湘萍相似吗?”   “是你打的?”舒凡惊奇的瞪大眼睛!   “是呀!我也不知为什么,心血来潮打了那个电话给你,并谎报了个‘对面山上’ 的地址,谁知你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开车直闯过来,并一来狐山就闯进我正用于临时 渡假的‘灵霄阁’!”   “那么┅湘萍现在怎样呢?她好吗?”舒凡赶紧追问。   “你就知道关心她啦!”方芳微酸的说∶“这事┅我不得不给你一个失望的答复, 我没有和她联络上,不仅是她,因为我和父亲相认后,便转到另一个学校,以致和所有 朋友都失去联系了!”   “啊!还有那个程刚,他会不会有危险呢?他好像是你的男人吧!”   “嘻!你吃醋了?别含酸喷人嘛!我的男人多着哩!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吗?”   “我?提起就惭愧,那次虽然是湘萍搞出来的┅不过我也很坏!太好色了吧!”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好色的话,女人还有什么用?花香花艳,皆为招蜂 引蝶,没有采花者,花儿为谁开!”   “方芳,你这是什么理论!不过,你的话好可爱!至少不像一些刻意打扮得花枝招 展的女人,一头搔首弄姿招蜂引蝶,一头骂男人是色狼、淫贼!”   “噢!那也不无道理呀!或者那男人不讨她喜欢而用强,又或者付出情债又得不到 偿还,甚至连该给的利息也不给,这样一来,跟被偷被抢有什么分别?”   “好个能说会道的方大小姐,那么┅我有没有欠你什么呢?”   “你呀!你欠下我一辈子还不清的情债,不过你是有家室的男人,我也不要你还! 唉!尽管我不在乎贞操观念,但我对初夜的男人会一辈子耿耿于怀!”   “方芳,说起来我真不应该,明知不能和你结为夫妇,还玷污了你的清白!”   “哈哈!我的耿耿于怀可完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现在我自认是一个非常淫荡的女 孩子,只要是我喜欢的男人,无论是老的、嫩的,我都有兴趣尝试跟他们做爱哩!”   “这┅又要怪我把你‘打开缺口’了,要不是我要了你的初夜,你也不会这样自暴 自弃吧!对不对?”   方芳摇了摇头道∶“不完全对,我会有今天的想法,只是迟早的事,你不必良心不 安,其实我把和你的初夜看成由衷的安慰,毕竟我不是把初夜交给我不喜欢的男人,因 此,每当我回忆起来,往往是甜蜜的!”   说到这里,方芳亲热的把脸蛋偎入舒凡怀里悠悠说道∶“你刚才把我弄得好开心, 可惜我不能永远拥有你!”   舒凡也肉紧的把方芳的娇躯一搂,低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程刚┅”   “你是关心那个晓瑜吧?”方芳打断舒凡的追问,说道∶“你放心啦!程刚已被我 派人解救,并且暂时调离狐山,至于晓瑜,她已经自愿留下来当狐娃,这里的女孩子个 个都是自愿的,这一点你应该相信我,以她们优厚的待遇,想赶都赶不走她们啦!”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狐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呢?”舒凡把他的胸部贴 紧方芳的双乳,继续在她的耳边发问。   “是成功男人玩女人的圣地呀!”方芳笑着说道∶“家父买下这一大片荒山地皮, 利用山里现有的天然溶洞,建成‘凝脂池’等地下温泉浴室,又开凿隧道,在山崖上盖 起了‘醉琼楼’酒家、‘碧玉宇’饭店,还有这雕栏玉砌、古色古香的‘灵霄阁’,暂 时是我的绣楼,其实也是高山酒店的贵宾阁哩!”   “真不可思议!”舒凡叹道∶“那么,你将会是狐山的未来主人了?”   “我还得回澳洲,不过已经答应家父在完成学业之后接掌这里,你看我行吗?”   “以你的资质,当然可以,你学好外文,就更加可以把这里拓展成为国际性的旅游 胜地,我┅预祝你成功了!”   “谢谢!我今晚就带你漫游狐山,看看家父已经完成的神秘娱乐天地吧!”   “我听说┅狐娃犯事会被处理为‘狸肉’,有这样的事吗?”舒凡忍不住发问。   “这┅我还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不过,你一定也听说过灵霄阁是关禁违规狐娃的牢 狱,你现在相信吗?”方芳笑笑口反问。   “当然不信了!”舒凡摇了摇头。   “好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方芳突然高喊一声∶“来人!”   小翠和小玉闻声从楼下上来,除了一条美丽的狐狸尾巴,她们身上仍然一丝不挂。   方芳吩咐小丫环们服侍她和“程刚”起身,于是,四人盥洗之后,穿上衣服一起下 楼,小翠和小玉各提有盏灯笼带路进入一个暗门,拾级向地下走去。   大概下了二、三十级石阶,果然到了一个明处,这里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边有窗 口,窗口外面可见山麓遥遥,所以有光线透入。另一边果然是一排装有铁栅的囚室,其 中有一、两间囚室里还各关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   突然,从走廊尽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小翠和小玉闻声吓得停下步子。方芳吩咐 小丫环∶“继续走,到刑房看看!今次假如我要处罚你们,就是如此下场!”   走廊尽处是一个开阔的石室,说它是个刑房,倒不如称它是个小剧场,因为它不但 有个“舞台”,还有观看“表演”的“观众席”。   “表演”好像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方芳让舒凡在后排坐下,令两个小丫环也坐在他 身旁,自己却消失于一个暗门中了。   舒凡定睛一看,前面的观众席坐着十几个男女,晓瑜和两个新来的女孩子竟然也在 其中,她们已经穿着华丽的宫装,头发也梳成唐代女子的发型。   再看和观众席离得远远的“舞台”上,有两个带枷的女孩子跪在石的上,她们身无 寸缕,雪白的裸体分外耀眼,舞台中央一个女囚已经脱下木枷,但好像已经被打的遍体 鳞伤,身上青一道红一道的。   “舞台”上三个行刑的大汉都是浓眉大眼,面目狰狞,赤身裸体,裸露浓密胸毛和 一根异乎常人的性器。彪形大汉和弱质纤纤的女孩子比较之下,彷佛美女与野兽。   野兽们对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美女并没有一点怜敏之心,他们正继续恣意的摧 残着奄奄一息的女囚。一个彪形大汉把她背向自己抱在怀里,粗硬的大阳具一下子搠进 她的阴道,另一个彪形大汉扯起女囚的头发,把吓人的性具捅进她的小嘴。   还有一个彪形大汉把他的大手狠抓女囚的乳房,她的乳房已经肿得像两个汽球,可 是那彪形大汉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细嫩的乳房被他揉出了奶汁,溅湿她胸前的石地。   小玉和小翠都受惊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向舒凡依偎,就在这时,更惊人的事情发生 了,那个摸奶的彪形大汉突然发恶,操起一把大砍刀朝女囚的粉颈一挥┅   前排的女娃齐声惊呼,小翠和小玉也吓得往舒凡的怀里钻,只见那受刑的女囚口里 还衔着彪形大汉的阳具,阴道也还在挨插,却已经身首异处,无头的脖子鲜血如注!   这时,前面已经有女娃吓昏了,有人准备把她们抬走救治,并安排一班吓得花容失 色的狐娃们离开刑场。而在台上,血淋淋的女尸裸扔石地上,三个彪形大汉已拉起左边 带枷的狐娃,好像准备开始对她行刑了。   冷不防看到了这个杀头场面,舒凡也不禁浑身毛骨悚然。就在这时,方芳又从暗门 闪出来,走到舒凡身边说道∶“我们走了,好吗?”   舒凡点了点头,扶着两个吓软了腿的小丫环跌跌撞撞的回到凌霄阁。   方芳冷冷的问小翠∶“以后还敢趁我不在搞小动作吗?”   小翠和小玉都颤声齐说∶“不敢了,谢小姐饶命!”   舒凡目睹这血腥的一幕,也开始相信狐山里残酷的一面,但他仍然有点儿怀疑,因 为他毕竟没有从头看起,那女囚被砍头时,身体好像已经不会活动,也没有出声┅   两小丫头摆上一桌酒席,但舒凡因为刚才看了那场血腥恐怖的“表演”,好像没甚 胃口,方芳却照吃不误,偶然还望着舒凡,脸露诡秘的一笑。   夜幕降临狐山,舒凡换上一件白色长袍,跟在方芳后面从凌霄阁走下来。这件类似 睡袍又似晨褛的衣着是狐山贵宾所穿的服式,它具有自动调温的功能,穿在身上舒适而 方便,这里所指的方便,是因为穿上这件长袍就不必再穿内衣了。   方芳也是穿着类似的长袍,不过她穿的是淡黄色,这是狐山陪客女娃的服式,看来 这位大小姐是准备以狐娃的身份陪舒凡在狐山里好好一玩了。她是当着舒凡面前更衣, 所以他知道她里面也不穿胸围内裤,还刻意装上了狐狸尾巴。   方芳把从狐尾上取下来的钥匙挂在舒凡脖子上,说道∶“这是另一把钥匙,是狐山 宾客专用的,它可以暂时打开女娃们的狐尾以及狐山里的一些设施,但是,它的使用在 中心电脑系统是有记录的,而宾客在狐山里的消费就根据记录来计算。舒凡不禁脱口说 道∶“哇!贵不贵呀!我怕消费不起哦!”   “你呀!我替你付啦!放心快走吧!”方芳说着把舒凡推出门口。   跨过索桥,又经过“新狐营”了,舒凡想看看新狐是怎样受驯的,方芳没有拒绝, 只是嘱咐他见到晓瑜时千万不可感情用事而惹出麻烦!她告诉舒凡∶“新狐营”除了让 新来的狐娃知道山规,主要还是驯练她们服侍男人的床上功夫,以及驯练她们讨好男人 的骚、媚、嗲┅等方法。而“教材”主要是用小影碟和“临床”实习。   果然,舒凡见到一群女孩子在石室里观看大荧幕电视,电视里正播出男女群交的场 面,那些女的都拖着美丽的狐狸尾巴,看来还是狐山的本地制作哩!   方芳继续领着舒凡走到另一个石室,这里是新狐的“实习园地”,只见石室布置得 富丽堂煌,一个男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晓瑜光脱脱的蹲在他身上,她的阴道已经夹 住男根,兰姨正在指导她如何控制肌肉的收缩,以及上下吐纳的幅度。   床上还有两个赤裸的女孩子在旁观,舒凡认得她们就是那两个新来的处女。方芳没 让舒凡和晓瑜打招呼,便领他到别的地方参观了。   她和舒凡从升降机出来,又坐了一会儿电车,才到达了一个高旷的石洞。   这个石洞差不多有一个大型室内体育馆的空间,洞顶是雪白的钟乳,洞底是经人工 琢平的石灰岩,洞里面彩灯璀璨,怪石林立的洞壁围绕着一个清澈的大池,水池中间也 在雕琢时巧妙的布置了灯饰和保留了许多怪石嶙峋的礁穴,可以看到不少男女已经双双 对对的在池中嘻水。   方芳对舒凡笑道∶“我们也下水玩玩吧!”   舒凡点了点头,跟在方芳身后,在池边一个假山洞里沐浴并更换泳衣,舒凡见方芳 当着他面前穿上的泳衣,不禁大为惊奇!原来她穿的是“一件头”渔网装,两只奶儿完 全裸露,狐尾从泳衣的开口穿出来,阴户的部位却包裹得密密实实,泳衣的扣子是锁上 的,似乎又要特殊的锁匙才可以打开。再看看自己的泳裤,一扣上也不能打开了。   方芳见舒凡脸露诧异,笑笑口作了解释∶原来这个温泉大浴池里禁止性交!   俩人下水后,在碧波中畅游,一会儿浮水相嘻,一会儿潜移默划,池清水暖,有美 陪泳,实在是心旷神怡!不过置身于周遭尽是活色生香狐娃的“凝脂池”里,舒凡也不 禁意马心猿难拴了。   方芳似乎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当她见到舒凡老是注意到附近的云石礁上一位眉清目 秀、肌肤白皙的小狐娃时,就对舒凡使了个怪异的眼色,叫他原地等待,然后径自向那 块云石礁游去。   只见她向那名小狐娃身边的男仕耳语了几句,那位男仕立刻微笑的点了点头,接着 她又对小狐娃授意,那位娇小玲珑的可人儿马上向舒凡这里游过来了。   她热情地向舒凡投怀送抱,并娇憨的自我介绍∶“我是蓝雪儿,是大小姐吩咐我过 来陪你的,不过┅我都好喜欢你哟!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舒凡知道这一定是方芳的一番好意,他朝方芳那边投过去心领的一眼,也眉开眼笑 说∶“太好了,我真幸运!正愁着不知怎样接近你哩!”   蓝雪儿身穿黑色背心泳衣,裸露的肢体衬托得特别白皙细嫩,一头长发把圆圆的脸 蛋半遮半露,更添几分妩媚迷人。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含情脉脉,放射出勾魂摄魄的秋 波。微微上翘的鼻子裸露几分俏皮,吹弹得破的粉腮使舒凡的双手忍不住把她捧托着细 赏,娇艳欲滴的樱唇更逗得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脸贴过去。   俩人激情的吻在一起,舒凡觉得触口尽是香甜,他贪婪的吸啜她的津唾,她也乖巧 的放软了身子,雪白的柔荑轻轻在男人的身上拂扫,慢慢移至他勃硬隆起之处,又悄悄 放开,双手搂住男人的臀部,把自己的耻部朝硬处迎凑┅   舒凡浑身热血沸腾,简直要把浸泡着他身体周围的温泉也煮滚了!他的性欲迅速被 挑逗到忍无可忍的程度,狠不得立刻就把硬物搠进蓝雪儿的体内!   可是,不仅他胯间被不知怎样解锁的泳裤绑缚,蓝雪儿那充满诱惑的娇躯一样被这 种有锁扣的泳衣所包裹。从泳衣所蒙部份的曲线玲珑,看得出她的双乳饱硕,耻部也特 别贲起,和这样的女孩子交媾最为贴身享受,可就是有得玩摸、没得交媾!   舒凡不禁轻叹一声∶“多可爱的雪儿!可惜不能┅”   “有办法哩!”蓝雪儿娇笑着说道∶“你跟我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舒凡赶紧跟她向一处石礁游去,他们在石礁的水下找到一个暗门,蓝雪用舒凡戴在 颈上的钥匙打开了栅门,在往暗门里游进两、三米,从尽头浮出水面,发现已经在池中 心的小岛上,这个小岛周围怪石嶙峋,让人以为是一座不可攀爬的假山,想不到竟然另 有秘密的下水道可以轻易的进来。   蓝雪儿拉着舒凡走进一个西式罗马柱环围的建筑物,只见那里面是一个三米左右圆 型的浅蓝色独立浴池,水深有一人多高,完全适合一对男女在里面鸳鸯戏水。   这时,有两个上身赤裸的狐娃从假山后走出来,她们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异形工具。 舒凡一看就心里明白,那一定是用于脱下泳衣!果然,其中一个狐娃向他走过来,轻易 就使他一身精赤溜光了。看看蓝雪儿那边,她也已一丝不挂,却故意一手掩着趐胸,一 手捂住小腹,不让舒凡看到她那神秘的羞处。   舒凡这时也不急了,他慢慢向蓝雪儿走过去,到她身边时却淬不防把她推下浴池, 水深没顶,蓝雪儿不得不把双手划水,她的乳房、阴户此刻便在舒凡眼前暴露无馀了。   舒凡本来想在岸上欣赏一会儿这条活龙活现的美人鱼,可是见到她那两个白嫩细腻 的丰乳,那高高贲起、白馒头似的小妙,他再也忍不住就跳下水。   蓝雪儿故意到处躲避,可是这只是个小小的浴池,她往哪里逃?很快就被舒凡捉住 脚踝,扯到他的怀里了。她仍然向活鱼般挣扎,但舒凡也不怠慢,很快就好位置,迫不 及待的将“鱼叉”朝她的要害一搠,就进进她的小肚子里去了。   蓝雪儿放弃抵抗,但她仍需划水以保持二人不沉下去。   这时,舒凡突然发现浴池边上有一个用来调整水深的装置,于是他尝试把水调浅一 点,一动开关,那池底立即缓缓的向上升起。   舒凡调整到他站着就可以呼吸时就停下来,蓝雪儿却因为身材比较娇小而不得不攀 附在他身上才不会沉下去,于是舒凡的肉茎自然深深稳稳的插在她嫩肉隧道里头了。   舒凡还故意掰开蓝雪儿的双手去抓捏她两个逗人的奶球,这样一来,蓝雪儿的两手 不得不拼命划水以求平衡,在上身摆动的同时,舒凡也明显感觉到她下身紧紧咬实他的 根,恶作剧中的性交特别有趣,舒凡契而不舍,一边抓玩乳房,一边挺腹送,让龟 头和蓝雪儿的宫颈巾撞触摩。   不过,蓝雪儿也不甘吃亏,她的手儿一扬,迅速抓到控制水深的开关,池底又上升 了一两尺,这时,蓝雪儿的上身因失去浮力而后仰,舒凡赶紧放开她的乳房,把她向后 跌下去的身子扶住。   蓝雪儿娇嗔道∶“累死我了,别闹吧!好想你狠狠插我一会儿啦!”   舒凡刚想把水位升高到原来的位置,蓝雪儿却有新建议了,她按动一个开关,浴池 的边墙水面立见呈等边三角位置伸出三处软胶支架出来,蓝雪儿把头和背脊倒在一个支 架上,双脚大开跷上另两处支架,摆出个等的姿势。   舒凡大喜,刚把肉茎栽入她两片白里泛红的阴唇,蓝雪儿就伸手摸到另一个开关, 这是个波浪发生装置的控制开关,于是,蓝雪儿屁股下面的位置就周期性的上喷激流, 蓝雪儿的臀部亦有节奏上下款摆,舒凡喜出望外,连忙配合节奏,大肆抽提干起来。   这个姿势蓝让雪儿很受落,她的耻部特别高凸,因而肉茎搠入弄时,也特别尽根 尽兴,舒凡觉得有趣好玩!也不急于发泄,只是支持着自己的肉棒和雪儿嫩唇在交磨, 椿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在蓝雪儿的阴道里射精,反而弄得她有点儿支撑不住了。   这时,突然从假山的另一边传来阵阵女人叫春的声浪,舒凡好奇心动,于是对身底 下的蓝雪儿道∶“我们先停一停,过去看看,好不好呢?”   蓝雪儿正从频临虚脱的高潮回缓下来,此刻却仍然挨着舒凡的狂抽急,兴奋的高 压使她得上气不接下气,于是她也娇喘吁吁道∶“也好,你先放过我吧!你那么狂热, 我实在有点儿抵受不了,我的小贝贝不知有没有被你磨得起泡哩!”   舒凡内心一阵子满足感,微笑着从蓝雪儿的阴道里拔出挺勃的肉棒,继而抱她站起 身,然后拥着她循声而去。一路上,舒凡的肉棒老是打到她的屁股。蓝雪回眸一笑,反 手把那顽皮的小弟弟捉在手里牵着走路。   舒凡跟着蓝雪儿钻入假山里曲折的通道,那边叫春的声浪先是减弱,又随着接近出 口而逐渐清晰,听起来像是女孩子不堪男根壮伟而呻叫,而且是由外语叫出来的。   舒凡加紧脚步,把蓝雪儿推得跌跌撞撞,终于冲出了洞口。立见假山的那边也一个 比刚才那过大两三倍的独立水池,池里水身齐腰,池中有几个云石及金属构筑而成的斜 倾石榻,一看就知道用来让女孩子躺在上面供男人干的装置。   刚才所听到的呻叫声正是其中一个石榻上的女子所发出。她是一位外籍小黑妹,身 材靓丽,容貌也好可爱,可是这时她正被“固定”在一张石榻上,任一个粗犷的黑人老 外恣意淫乐。   她的身型显然和黑人老外不成比例。那黑汉不但生得高高大大,他跨下的大家伙也 出奇的伟雄,不但粗长如同警棍,最要命的还是他的龟头大如小金山橙,每当它没入小 黑妹的膣道里面时,她的耻部都被涨的鼓起来。   小黑妹的呻叫大概是苦于阴户被强力扩张吧!不过,她并没有出血,她的阴户就如 橡皮所做一般,该大就大,黑人老外的肉棒拔出时,她立刻恢复原来的大小,两扇阴唇 也紧闭如初,足见她的弹性十足。   小黑妹四肢皆被套实在石榻上的金属圈里,只有腰部和屁股可以活动,那老外捧着 她的臀部在水面干几下,便将小黑妹的屁股压到水中再抽送几下,如是循环,像似替 她上润滑剂似的。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刚才叫得那么响,大概是比较适应了。   黑人老外干得正欢时,见有人旁观,便更加起劲的抽送,一边干事,一边向舒凡打 手势示意叫他也下水试试。但舒凡担心老外会转移去干蓝雪儿,他怕蓝雪儿受不起老 外的大,便笑笑的对他摇了摇头。   然而,蓝雪儿却鼓励舒凡下水去玩小黑妹,她悄悄对他说道∶“狐山里目前只有这 只小黑狐娃,你不试试难免太可惜了!”   舒凡踟躇不前,他说道∶“但┅如果把你和黑人老外交换,你怎么受得了呢?”   蓝雪儿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别忘了我也是一只狐娃,我们都受过驯练的,别 看我的小肉洞平时缩到一支筷子大小,你把整只手放进去也可以哩!”   “是吗?那你让我的手放进去试试!”舒凡说着便把伸到蓝雪儿的阴户。   “别试别试!”蓝雪儿连忙扭动腰肢闪避∶“我说你的手可以放进去,但没说我不 会疼痛呀!”   “那你还敢教我拿你去跟老外交换黑狐娃?”舒凡问。   “那又不同,一来为让你尝新鲜,二来听说老外那话儿并不太硬,我也想试试!” 蓝雪儿憨然一笑∶“真的不行你再救我呗!”   “我明白了,你去找他吧!”舒凡也回她一笑。于是,蓝雪儿跳下水池,水行到 老外身边,舒凡也跟在她后面过去。老外果然把黑狐娃让给舒凡了。   舒凡先把黑狐娃解除束缚,她欣喜站起来,用英语向舒凡说谢,再向他献吻。舒凡 仔细一看,这个黑狐娃的确长得很美,特别是她的身材,简直是活生生之橱窗里的时装 模特儿,该凹陷的小腹凹入、该凸起的胸臀凸出、该圆浑的腿臂浑圆、该修长的手脚修 长!实在是天生尤物、一颗人见人爱的黑珍珠。   舒凡躺到石榻上歇息,黑狐娃立即扑下去,热情的向他投怀送抱,同时把他胯间那 勃硬的肉棒收藏于自己的黑小内。   舒凡心里并不急于和这位小黑妹交媾,他很想仔细摸玩她的胴体,只是俩人既已连 在一起,也便由她自已发挥,自己舒舒服服的大肆手脚之欲了。   这黑狐娃皮肤细腻,抚摸她时的手感如同丝绸缎锦。她的肌肉却异常结实,特别是 两只大乳房,触手之下跟舒凡所摸过的女人绝然不同。她双乳彷佛加了气压的水袋,饱 满而又充满了弹力,捧托时甚至十分坠手。   黑狐娃似乎被舒凡摸的肉痒,便把身子俯下来,让两个肉球压在他胸前揉动,这样 一来,舒凡的触觉更美了,他愉悦地体会着她这种贴身享受,双手不停的在她嫩腻的大 腿、圆浑的肉臀和光滑的背脊上游移抚玩。   小黑妹疾徐有律的让她那缩力十足的膣洞套弄着男根,舒凡也收腰挺腹,配合她的 节奏,使俩人性器官的交媾更加合拍,更加投契。   突然,舒凡感觉到小黑妹阴道里起了一阵阵的痉挛,她脸形也扭曲、呈露出一种痛 苦的神色,舒凡大惊失色,连忙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小黑妹摇了摇头,她更紧的把舒凡的身体搂抱,阴道里的收缩也更利害,阴道壁好 像起了阵阵波浪,由外向内起伏不停。这种感受对舒凡是前所未有,他不禁性欲高涨, 体内一股精液跃跃欲喷。   他想镇定自己,但他插入她身体的部份好像已经被对方俘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终于,他往她的阴道里喷射,与此同时,她的阴道蠕动得更加利害,舒凡觉得她的阴道 就像小孩子吮奶般吸啜着他的龟头,使得他射精时的快感益加,浑身飘飘然的一阵子轻 松,周围的景物都茫然了。   突然,一阵女孩子的高声呻叫使他清醒过来,回神一听,他听出是蓝雪儿在叫床, 舒凡定睛一看,蓝雪儿正如刚才的小黑妹那样被锁定在邻近一座石榻上干。那黑人老 外的大肉棒已经扎扎实实的搠入她那小小的阴道,小膣洞被涨得两瓣雪白的大阴唇也鼓 了起来,小屁眼也似乎痛得在“嗫嚅”诉苦。   看蓝雪儿连声呻叫和表情,她是痛快交加,她双目注视着插在自己阴道里的巨棒, 似乎是又恨又爱,但此刻她的手脚完全失去自由,也只有挨插的份儿了。   一阵舒适从舒凡的下体传来,把他的注意力又转移到自己这边,这时,黑狐娃的阴 道仍然“咬”住自己那条没有软化的肉棒,它宛若一张嘴巴似的把他的龟头吸住,不停 的咀嚼吮啜,阵阵快感使得舒凡非但没有歇意,而且更有挥棒再战的欲望。   于是,他翻身爬起来,把黑狐娃掀翻在石榻上,也像黑人老外那样把她锁定,然后 把粗硬的大肉棒往她那隆凸可爱的黑小一搠,就频频抽起来。   黑狐娃一处于被动地位,她似乎什么技巧也施展不出来,只有挨插的份儿了。舒凡 架起她黝黑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膊,手捧小黑妹浑圆弹手的黑肉臀,自己扭腰摆臀,把硬 梆梆的硬肉棒往她的黑小狂抽猛插,搠拔不休。   他也如老外刚才的玩法,一会儿没入水中干,一会儿捞出水面抽送。一边和小黑 妹交媾,一边放眼观看蓝雪儿的白小被大黑弄得红唇卷进去又翻出来。   这时,那黑大汉似乎已经到了快要射精的关头,他渐渐气粗气喘了,蓝雪儿却好像 开始适应他的黑棒槌,已经不再发出被撑疼涨痛的呻叫,她的双腿贲张,大阴唇紧紧夹 着那条活跃在她阴道里的黑棒槌,随着它的进进出出,她雪白的趐胸也在大起大伏。   黑大汉终于射精了,他射出的数量非常惊人,一小部份就灌满蓝雪儿的膣孔,见到 溢出时,还拔出来对着她的裸体溅射,喷得她一胸一脸。   这时,又有两个小狐娃带着男人进来了,她们都主动躺在石榻上,举高着双腿,亮 出小骚让男人干。其中有个小狐娃年纪忒轻,舒凡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再看黑人老外那边,见他已经完事,舒凡便主动从黑狐娃身上拔出男根,走过去解 开蓝雪儿手脚的锁禁,准备和她离开这个玩群交的浅池。   蓝雪儿重获自由后,有理没理伸了个懒腰。舒凡问她∶“怎样?黑棒槌好使吧!”   蓝雪儿蹲下来,只留个头在浴池的水面,她一边洗掉身上的精液,一边笑道∶“嘻 嘻┅各有所妙吧!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条‘东方硬汉’!”   蓝雪儿慵懒的躺在一张石榻上小歇,她握住身旁的舒凡仍然硬勃肉棒,脸上挂着笑 容于是说道∶“我没介绍错吧!黑狐娃是不是很有滋味呢?”   “也是各有所妙啦!”舒凡笑答道∶“虽然她身材一流,她的黑小也很奇特,但 我还是喜欢东方女孩子,尤其是像你这样小巧玲珑型的憨妹子!”   “你喜欢我什么呢?其实我在狐山并不红呀!”蓝雪儿受宠若惊似的向舒凡的怀里 依偎∶“大小姐说你看中我,吩咐我带你游狐山,我都觉得有点儿意外哩!”   “好女孩子往往不知道自己的好处,这就是更可爱的地方,一些自命不凡的女人往 往却是最令男人讨厌的。娇憨令人爱怜,冷艳惹人不屑!不是吗?”   “这┅我也不太懂得,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也一定会尽量令你开心的。”   蓝雪儿说着,又来个小鸟依人,把她雪白绵软的娇躯偎入舒凡的怀抱∶“告诉我, 你除了喜欢我的个性,到底还喜欢我肉体上的什么部份呢?”   “任何一部份都令我喜欢!你这光洁无毛的小是最逗的中心!由此向下,修长匀 称的嫩腿,小巧玲珑的脚丫,整齐的脚趾,无一不让我爱不释手!”舒凡口里说着,就 一手摸到她的耻部,顺着她的大腿向小腿摸索而去,直到拿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脚儿。   “怎么就喜欢人家的下身呀!咸湿鬼!”蓝雪儿截住话娇嗔。   “我还没说完嘛!你这平凹的小腹,大小适中、皮薄馅靓的奶房儿,红豆般浅红乳 头,绯绯的乳晕┅”舒凡说着,另一手就捏住她的能奶。   “打住!什么‘皮薄馅靓’!你卖中秋月饼广告吗?”蓝雪儿撒娇的扭拧着。   “皮薄是你的肌肤滑美白皙,馅靓是你肉球绵软弹手┅你的甜奶儿一定比月饼还好 味哩!”舒凡说着,把她左边奶头吮在嘴里用力一吸,把一小部份乳房吸在他嘴里。   “要死了!你想吃人肉吗?”蓝雪儿吃惊的把他的头推开。   “情不自禁嘛!我还没说完哩!”舒凡接着顺她上臂向下把手儿握住∶“要论你一 双藕臂,丰腴不露骨,这一对柔荑,也是柔若无骨,难怪我被你牵着鼻子┅哈!说错! 你刚才是牵着我的小弟弟,把我拉到这里来哩!”   “咭!真会说笑!”蓝雪儿嫣然一笑,小手一挣,就向舒凡下体摸去。   “还有哩!”舒凡单手托住她的下颚,赞道∶“不夸你一头秀发,也不敢多看你黑 白分明、勾魂摄魄的大眼睛,就你这只能说会道,口甜舌滑的小嘴儿,我真的狠不得一 口把你两片樱唇噬下来,吞下去!”   舒凡说完,就吻住蓝雪儿的小嘴狂啜猛吸,蓝雪儿的舌头也被他吸在口里,出不了 声,只有呜呜乱叫。   俩人缠绵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舒凡有点儿奇怪∶他跟蓝雪儿合体至今,阳具一直勃硬着,虽然刚才在小黑妹的阴 道里射精,也没有软下来,如果挺着一根大家伙到处走,岂不是怪异像的。   想到这里,他对蓝雪儿笑道∶“你刚才吃了‘大餐’,一定很饱了,可我不知为什 么,还老是想和你交媾,你让我泄一次吧!要不我这老是硬梆梆,不方便到处走哩!”   蓝雪儿听了,脸上掠过一丝诡秘的微笑,她淫笑着说∶“这里又来了两个女孩子, 为什么不拿我和她们交换,尝尝鲜呢?”   舒凡把她一搂∶“你还不够鲜嘛!我有你就够了呀!”   “别犯傻了,狐山何处无芳草,可别单恋一支花!你既然来狐山一游,应该阅尽狐 山春色,才会不枉此行呀!再说,大小姐今晚把我交给你,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 你要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嘛!”   “好吧!我现在就要!”舒凡说着,用力把蓝雪儿的耻部揽向自己胯下,蓝雪儿也 知趣的把男根塞入她的膣洞里。俩人在光滑的石榻上翻来覆去,那石榻虽然坚硬,却完 全是根据人体曲线雕琢而成,所以躺卧时十分舒适自然。   舒凡刚刚在小黑妹身上发泄,这次持久不泄的交媾直得蓝雪儿花容失色,手脚冰 凉!她不得不讨饶了。这时,旁边也在的一对男女,男的刚好在女的身上发泄完, 蓝雪儿扬声对那嫩娃儿喊道∶“秋儿,好妹妹,快来替我一下啦!”   那个叫秋儿的狐娃闻声果然过来准备接战,蓝雪儿狐媚一笑,用力推开舒凡,让出 屁股下的石榻给她。秋儿朝舒凡妩媚一笑,移身坐下去,身子一仰,曲着两条嫩松松的 腿儿,两只玲珑的小脚儿蹬在石榻上,把她那小小的肉高高的挺出水面。   舒凡见秋儿的年纪比蓝雪儿还要小些,也是一只羽翼未丰的小白狐,又见她笑容可 掬,先有三分好感,但因她耻部裸露在水面,可以清楚见到她雪白红润的小肉里还在 往外淌出被人干后的浓精,不禁有点踟躇∶好不好拿自己的肉杵去搅她的浆糊罐呢?   正在不知所措时,蓝雪儿那边传来咭咭的嬉笑声,舒凡不禁朝那边一瞥∶只见那男 人胯下仍然一柱擎天,此时正色迷迷的把蓝雪儿百般调戏,蓝雪儿虽然嬉笑着舞动两只 软绵绵的手儿撑拒,还是被他按到石榻上,塞入那条看来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男根。   蓝雪儿似乎觉得这条男根对她蛮适合,一边拧转头朝着舒凡憨笑,一边还主动挺着 小迎凑。想到她刚才弃他而去找别的男人,现在还被他干得挺爽的,舒凡的醋火燃 成了欲火,这欲火迅速朝秋儿裸呈于水面的肉体蔓延。   那烫热的“火把”撞开秋儿两瓣贲凸的皮肉,狠狠搠进她紧窄的腔,当场把别个 男人的泄在她小里的精液秸出不少。尽管有那男人的精液作润滑剂,秋儿仍被这狠狠 的一搠得“噢!”一声叫出来。   秋儿的下体被压下水里,一屁股坐到石榻上。她再也没有力气挺起来,索性把一双 嫩腿高高扬起,在空中乱划,越划时越向两旁撕开,几乎成一直线。   假如水池里女孩子们的大腿都是时钟的指针,那么此刻它们一致指着九点十三分。   舒凡捉住两条九点十三分的“指针”,让时间停滞下来。但“钟摆”却仍然不停的 在两条“指针”的交点前后摆动。   秋儿的膣道实在紧窄,舒凡每次的插入都被她的腔壁的一重重肉沟陷入环环挤摩, 拔退时又被一叠叠的肉棱扣住勾勾刮刮,龟头的舒感引发浑身的血脉都加速环行了。   随着硬棒在秋儿肉里一下紧接一下的抽,秋儿已经渐渐被推向兴奋的癫峰,她 不能自制的扭动着身子,豆大的泪珠滚湿了俏脸。   舒凡把硬棒往软里尽根一戳,弯一弯身,顺石榻的斜面把她的臀部拱出水面,然 后抽高她的嫩腿继续频频抽,直把小秋儿弄干得连打冷颤,她两手力握舒凡捉住她脚 踝的双臂,两只嫩嫩的脚丫子十趾紧缩一堆,嘴里浪叫∶“射唷┅射唷!射死我吧!”   舒凡被她这一催,竟也被催得火山喷发,秋儿似乎也感觉到熔岩已经入窍,她脖子 缩了一缩,脚趾大张之后又合紧,弓起细腰把双乳用力向舒凡的胸部用力一挺,紧紧钳 抱住舒凡的上身,一动也不动了!   舒凡想不到这个羽翼未丰的小妮子在性高潮时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一向以对手欲 仙欲死为自己之满足的他,这时心里也觉得十分快慰。他轻轻撒开秋儿的双脚,她马上 曲腿把他勾缠,圆滑的脚后跟不住磨蹭着舒凡宽阔的背脊。   舒凡趁势把她的娇躯紧紧搂抱起来,转身坐到石榻上,让她和自己身连着身坐在她 怀里,一边回味着刚才销魂的一刻,一边抚玩她粉捏般的绵软、玉琢似的滑美肉身。   秋儿一回过气来,立即捞起自己的狐狸尾巴,俏皮地对舒凡撩弄。舒凡这时只顾摸 玩她的脚儿,见秋儿撩他,也着意的把手指往她脚底凹处一搔,惹得她身子好一阵子骚 动,却因为舒凡的硬凸的肉棒仍然结结实实的契在她紧窄凹坑里而无法挣扎。   俩人正在纠缠不休时,蓝雪儿挺着一对大奶子走过来了。舒凡见到她乳球被刚才的 男人抓捏得红一道、白一道的指纹,不禁怜惜地放开秋儿的小脚丫去摸她的趐胸。   秋儿得以把脚垂下,却还舍不得离开舒凡的怀抱。舒凡看看那边的男人,只见他满 脸倦意,似乎又发泄过一次,正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小歇,于是也不急于让她离开自己的 身子,倒是蓝雪儿迫不及待要向舒凡撒娇,已经把自己的肉身挤到他和秋儿中间来了。   舒凡把两位活色生香的胴体一并搂抱,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香香那个,抓乳挖 、摸手捏脚,忙个不乐亦乎。   三人缠绵了一会儿,蓝雪儿见那边的男人有些动静,于是催促秋儿快点过去,秋儿 这才怏怏的挪动身子,让粗硬的肉棒退出自己的小,移步走回她的主人那边。   蓝雪儿伸手抄起滑不溜手的男根,顺势塞入自己的肉内,更亲热地向舒凡依偎。 这时舒凡已经对自己的状态深疑,他不禁发问∶“为什么我老是翘着不会软下来呢?”   蓝雪儿仍然微笑不答,舒凡更加怀疑,于是他搔挠她的胳肢窝,迫她作答。蓝雪儿 痒笑得花枝乱抖,只好在舒凡耳边悄声说道∶“你跟我第一次交媾,就已经着了道儿, 我的阴道里放有媚药,你浸了媚药,当然‘金枪不倒’、精力充沛啦!就是我们这些做 狐娃的,也在那媚药的作用之下,也巴不得让男人弄哩!”   “哇!那我岂不是要‘精尽而亡’、死在狐山!”舒凡大吃一惊。   “不会啦!这媚药不伤身的,你发泄时,也是有精液、无精虫的,所以你尽管做你 的男子汉,大丈夫,把我们这些狐娃干个人仰马翻啦!咭咭┅咭咭咭┅”蓝雪儿笑得娇 躯晃摇,随着笑声,她的小皮夹也在抽搐,把舒凡搠在她阴道里的肉茎震夹得爽歪歪┅   然而,舒凡仍不太放心,他觉得每次射精后,欢娱之馀都夹带些许倦意。只是,有 一样他又不能明白,无论他是插在女孩子体内不拔出来,或者把未软的阳具插入另一个 女孩子的体内,他那一丝倦意就迅速销除得无影无踪。   事已至此,舒凡对蓝雪儿的说法不信也得信,而且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了。   “那么┅这个‘凝脂池’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舒凡问道。   “类似这样可以‘打水战’的浴池有大大小小总共二十八处,它们都由大池的中央 或周围的暗道进入,其中多数如我们刚才玩过鸳鸯池,也有比这个大好多,可同时容纳 十八对男女同乐的合欢池哩!”蓝雪儿兴致勃勃的讲述。   舒凡知道了“凝脂池”的大概,突然记挂起方芳,他问道∶“雪儿,你对这里那么 清楚,可知道大小姐此刻在哪里呢?”   蓝雪儿忖了忖,说道∶“我也不敢肯定,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这时大概 是和林朋在‘松岩’瀑布泡温泉吧!”   “松岩?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呢?”舒凡奇怪的问。   “就是温泉的泉眼,那里的水最清,但水温太高,所以要用人工瀑布降温。”   “林朋又是什么人呢?”舒凡继续追问。   “是我老公哩!大小姐知道你喜欢我,就亲身与我交换,她还交代我做你的导游, 带你到处玩哩!”蓝雪儿兴奋地说,看来她挺满意这份优差。   舒凡本来也想去温泉的泉眼看看,也顺便找回方芳,但一听蓝雪儿这么说,又顾忌 她老公也在那处,所以便打消念头,他问道∶“那┅我们下一步到哪里去呢?”   “去‘醉琼楼’吧!那里有好东西吃,有好节目看!”   “但是┅我这里硬梆梆的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子到处走?”舒凡指着勃硬的下体。   “咭咭┅你放心啦!这里的男人都这样,没人会笑话你啦!”蓝雪儿俏皮的说道。   “你不想办法让我舒缓一下,那我只好又要你了,没办法啦!你那媚药实在太霸 道了!我涨得难受,满脑子只想女人!”舒凡无奈地说道。   “啊!不瞒你说,我也是呀!我也骚得利害,什么样的男人我都想让他弄一番, 这样吧!我们先忍一忍,到刚才脱下泳衣的地方就有办法啦!”   两人刚回到那里,原先那两位替他们开锁脱下泳衣的小狐娃又出现了,她们把舒凡 和蓝雪儿所用的泳衣原物奉还,蓝雪儿也向她们要了一颗绿色的小药丸,并随手把它塞 入自己的膣孔,还用手指头往膣孔里搅了搅,把药丸推进膣道的深处。   舒凡刚才好像也看见蓝雪儿做过同样的动作,但他哪里想得到她在暗中施放媚药! 现在,他明白还要和蓝雪儿交媾,才能使勃硬的男根得到舒缓。于是,他不等那两个送 泳衣和解药来的小狐娃离开,就急急和蓝雪儿干起来了。   一招“树熊式”,蓝雪儿已经攀附在舒凡身上,男根也牢牢地搠进女体,两位小狐 娃也没有走开,她们分左右站在蓝雪的身后,合力托起她的屁股,使她可以更轻松地在 舒凡怀里腾跃,更方便的用她的肉套弄那软不下来的勃勃肉棒。   这样玩了一会儿,舒凡准备在蓝雪儿的肉体里发泄了,他抱着她走下水池,然后升 高池底,压在她上面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提,就在蓝雪儿声声呻叫中喷浆了。   舒凡的肉茎果然得以稍息了,但他却不太觉得疲惫,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蓝雪儿 也如此,二位小狐娃服侍他们穿回泳衣后,蓝雪儿便带舒凡循秘道回到大池。   没在大池作多少耽搁,二人便上岸,舒凡换上来时所穿的衣服,还是那件白袍,拖 着一对黑色不露脚趾的拖鞋,对着镜子一照,不禁一笑,自觉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蓝雪儿的衣着和方芳来的时候一样,也是淡黄色长袍。舒凡是看着她更衣,所以知 道她并不带胸围内裤什么的,她胸前只有一件大红肚兜。一头乌亮青丝挽了个发髻,白 皙的手腕和脚踝都带有银铃手镯。一条狐狸尾巴也已用风筒吹干,毛茸茸的特别好看。   方芳刚才是扣上衣襟系好腰带,所以看不到有红肚兜。蓝雪儿现在却是袒胸露腿, 衣带飘飘,如果说方芳美如天仙,那么蓝雪儿更是艳如骚媚的狐仙。虽然她不施粉黛、 一脸纯真的稚气和一身妖冶的打扮极不相衬,但舒凡觉得这正是小狐娃最可爱之处。   二人乘搭有轨电车到“醉琼楼”去,一路上,舒凡所见男仕的衣着和自己差不多, 而狐娃们则有黄、青、绯色等等┅蓝雪儿告诉舒凡,只有黄衣狐娃才是做“陪客”的, 穿青衣的是狐女侍,其它颜色的则是些做表演的狐艺娃。   “这么说来,狐女侍和狐艺娃是不让客人泄指的啦!”舒凡不禁发问。   “摸摸她们当然也可以,但如果你所说的‘泄指’是想和她们做你我刚才那回事, 那代价可能会很高,须知那些狐女侍和狐艺娃多数都是处女哩!”   “你说的‘可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有可能不必付出高代价?”   “咭咭!你倒会钻空子,我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假如你看上狐女侍已不是处女, 那倒是免费赠送,但是她们都穿有锁的内裤,你事先并不知道,你一打开她们的锁带, 电脑已经为你计算出一必不菲的夜渡资了!”蓝雪儿说得眉飞色舞。   “狐艺娃也穿锁裤?那怎么做裸体表演呀!”舒凡又再置疑。   “狐艺娃当然不能穿锁裤表演,但如果你看中她,就得参与竞价,拍卖底价本来就 已经不低,成交价往往出人意表哦!”蓝雪儿笑道∶“你想知道我初夜卖多少吗?”   “哦!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特别抢手吧!”舒凡好奇心动了。   “咭咭!一毛钱都不用啦!因为我是免费赠送给我老公啦!”   “死雪儿!你逗我?”舒凡用手去搔她的胳肢窝。   “咭咭┅搔这里啦!”蓝雪儿把舒凡的手拉到自己乳房∶“快到了,饶了我吧!”   从电车出来,舒凡见到一个一丈高左右的大拱门,门顶金匾单雕一个“寅”字,门 边有一告示,内容大概是假如泄秘,将不会放过你之字句。   步行走出拱门,就是舒凡在凌霄阁所俯瞰下来所见,在断崖上平地的中式建筑群。   时至入夜,周围的山麓一片黝暗,然而建筑群范围内却是灯火辉煌。早先所见三幢 临崖而见的平顶建筑原来是一间间的厢房,房号以天干地支而划,看来不止十三舍,厢 房的门口是雕栏玉砌的走廊,和山壁下的走廊连通,行成一个“口”字形的回廊。   从牌匾的题字看来,“口”字回廊中间三层高的圆形建筑物是醉琼楼,五层高正方 形的建筑物是碧玉宇。在此高崖临峰矗立,这一圆一方的楼阁称为琼楼玉宇,实在也不 虚有其名,而且两宫殿式建筑的周围尽是翠木假山,小桥流水,不是仙景胜似仙景矣!   出拱门的山洞出口,就有道画廊直通对面厢房,琼楼与玉宇间也有画廊相通,两道 画廊组成十字廊,看来就是打风落雨,入“寅”门后也不必打伞。   蓝雪儿拉着舒凡直入醉琼楼,只见楼下还分别是一个开放式的大食区和靠里边的一 个圆形小食区,入门所见的大食区不论中餐、快餐应有尽有,但食客并不太多,楼上传 来好热闹的音乐和喧哗声,看来人们大多是上楼看表演了。   舒凡见那个圆形小食区门帘上挂着“秀色可餐”的牌匾,便欣然欲趋,蓝雪儿赶紧 拉住他道∶“等大小姐亲自带你去吃好不好?”   “为什么呢?”舒凡奇怪的问。   “好心的,去了我就吃不下了!”蓝雪儿垂头低语。   舒凡也不强人所难,便问∶“那你想吃些什么呢?”   “快餐吧!顺便止肌就行,反正在看表演时也有点心吃啦!”蓝雪儿拉着舒凡在楼 梯口附近的一张桌子坐下,并叫侍应送两碗阳春面和一蝶烧鹅过来。   这里的侍应都是十来岁的小狐娃,她们发梳双髻,光脚丫走路,身上只围一条小肚 兜,光着两瓣屁股片子,手腕脚踝都戴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当响,忒煞有趣。   舒凡拉住一个,摸摸她的耻部,果然有件类似“贞操带”似的东西。   蓝雪儿笑着说道∶“你对她有兴趣吗?用你脖子上的钥匙就可以打开的。”   “先吃饱肚子再说!”舒凡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吃完东西,蓝雪儿拉着舒凡蹬梯上楼,只见楼梯对面就是一个圆型大舞台,舞台的 位置大概相当于楼下“秀色可餐”小食区。舞台周围遍布着餐桌椅,今晚看表演的观众 大约只有一半上下,大家都围坐在舞台附近的座位上。   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是艳舞表演,十八个驯练有素、身披绯色舞衣的女孩子以整齐一 致的步调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她们的身高、身型都很相似,个个花容月貌,舞姿十分优 美,有时候列成三队,有时顺圆型舞台排成一个圆周。在舞手蹈脚之间,有意无意露毛 露肉,似乎故意让观众看得出她们身上都没穿内衣。   这样跳了一会儿,狂热的音乐骤然停下来,灯光也突暗下来。这时,那十八位跳舞 的女孩子刚好站成一个圆圈。她们原地不动,但舞台却慢慢升高别徐徐转动。随着舞台 的升高和转动,柔悦的音乐声从台下传来,原来台下还有一层舞台,这层舞台上竟有一 个大约十多人的丝竹中乐队!   乐手们个个都是年轻貌美、斯文淡静的女孩子,头饰古装打扮,身穿纤薄的旗袍, 柔美的身段历历在目,修长的美腿在场景灯下若隐若现。   乐队正在演奏的是古曲《春江花月夜》,舒凡当场被乐韵所吸引。   突然,舞台顶层的灯光突然一暗又重放光明,观众席里顿时哗声四起,舒凡连忙抬 头一望,原来顶层的跳舞女娃身上的衣服在那一瞬间已经全部不见,只馀一条美丽的狐 狸尾巴。女孩子们的肉体在射灯照耀之下纤豪毕现。   舞台继续缓缓转动,女孩子们像走马灯似的在观众面前检阅,再加上居高临下,她 们的私处看得特别清楚。她们的肢体美也在舞蹈动作里纵情表达出来。   人群中的一时骚动很快平息下来,舒凡仰视台顶的目光不禁又被袅袅的乐韵吸引到 正在认真演奏的丝竹乐队。他逐一审视每一个乐手,觉得她们无一滥竽充数,现场不用 扩音器材,依乐器和动作寻音源,以他敏锐的听觉几能分辨每一位乐手所演奏的乐声。   令舒凡特别注意的是吹洞箫和弹古筝的女孩子,一来他最喜欢这两种乐器演奏时那 种如泣如诉、似怨似慕的音韵,最能表达人们拳拳眷眷,浓情依依的心绪;二来两位乐 手特别秀气,乐韵贯人形,听起来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舒凡突然回头问蓝雪儿∶“你说过这里的狐艺娃可以竞投,那么乐师是不是也一样 可以陪宾客过夜呢?”   蓝雪儿愣了一愣,然后笑道∶“咭!你看中她们啦!这┅我还没听说过有宾客选乐 队的女孩子过夜哩!上面跳舞的那十多个女孩子难道你都看不上眼!”   “不是看不上眼啦!”舒凡有点儿失望∶“不可以就算了!”   “你是本山特邀的贵宾,当然可以啦!”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舒凡回头一望,原 来说话的是方芳,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舒凡和蓝雪儿坐椅的后面。   “大小姐┅”蓝雪儿连忙站起来。   方芳伸手按她坐下,然后问舒凡∶“看中那位了?”   “古筝和洞箫,是两位啦!”舒凡满脸不好意思。   “哦!原来是琴儿和竹儿,行!雪儿!你继续带他到处玩吧!等你们玩累了,再带 他到”丝竹轩“去,我自有安排的。”说完她转身和一个男人离开了。   舒凡问∶“那男人就是你老公吧!实在很不好意思”蓝雪儿咭咭笑出来∶“什么老 公?本来可能是我今晚的老公,现在我老公是你!”   “你不是说┅”   “蒙你的啦!他也是狐山的贵客,不过,我的初夜的确卖给他,但除此之外就没有 什么特别关系┅如果也算特别的话,就是他特别喜欢我,每次到狐山来,他都点我!”   “这┅难道还不够特别吗?”舒凡问∶“难道你不特别喜欢他!”   “我是喜欢他,但是也喜欢你呀!狐娃一族都特别花心的呀!你也别不好意思啦! 大小姐亲身陪他,这个面子够大的了,你放心让我陪你啦!”蓝雪儿说完,笑着指着舞 台上说道∶“快要开始竟投狐艺娃了,你看不看热闹呢?”   舒凡定睛一看,那舞台果然已经降了下去,丝竹乐队也看不见了!他对蓝雪儿说∶ “我对竞投拍卖没甚兴趣,我们到三楼看看好吗?”   “三楼是酒店,是拍卖结束,宾客带狐艺娃去销魂蚀骨的去处,没什么好看啦!”   “那么┅我们到碧玉宇看看吧!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是最好玩的地方啦!”蓝雪儿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先去那处玩呀!”舒凡故意责备。   “人家肚子饿嘛!再说,不是帮你找到知音吗?”蓝雪儿娇嗔了。   “是她们有我这个知音才对嘛!谢谢你啦!”舒凡说着把她抱住,顺手捏住她的乳 房说道∶“别生气啦!带我到碧玉宇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蓝雪儿点了点头,二人走下醉琼楼的楼梯时,正是竞投拍卖开始,背后传来阵阵吆 喝声。临出餐厅大门,舒凡突然想起“秀色可餐”,于是要蓝雪儿带他去看看究竟。   蓝雪俏脸一紧,但还是带着舒凡走进牌匾上“秀色可餐”的圆门。那里面原来只是 一个楼底不太高的圆形包厢,除了餐台椅、沙发,此时空无一人。   舒凡刚觉得奇怪,蓝雪儿已经拉着他到大门对面的一幅落地巨画前面,她向舒凡要 了钥匙,在画框上一个小孔一插再拔出来,立见那幅画慢慢移开,出现一个电梯厢。   乘搭电梯落下一层,出来时是环形的过道,这里如菜市场,又如露天熟食档,那通 道只能围绕地下室的墙根向左边走,每走几步就有一间熟食店,在过道行走,便可以清 楚的看到各个熟食店里动静。   离他们最近的熟食店名是“蒙古烤肉”,那里正冒起一阵白烟,一股烤肉香味扑鼻 而来,舒凡便拉着蓝雪儿走过去,但蓝雪儿不肯看,舒凡只好自己望过去。一看之下, 舒凡不禁大吃一惊。原来,里面正在进行晓瑜从程刚口里所听说的“人肉宴”!   蓝雪儿见舒凡也吃惊,就想拉他回头,但好奇心又驱使他看个究竟,于是又凑过去 细看。只见里边向店口的方向横排一块烧热的大铁板,从店口向里坐着一个看来是食客 的男士和一个拖着狐狸尾巴的女娃,铁板后面站着一位厨师,他一边照顾着铁板上的烤 人肉,一边向放在身后边肉架上的一位女孩子的小腿上割下肌肉来继续烘烤。   那肉架子好像一座加高了的沙滩椅,被宰割的女孩子似乎被麻醉,躺了个很好看的 姿势,她脸露笑容酣睡着,完全不知道她修长的美腿上已经被割去一大块肉,并且被用 来烧烤被人吃掉!那男食客把烧熟的肉块嚼得很香,女的则战战惊惊不敢动口!   厨司又往女孩子腿上割肉了,这次舒凡清楚见到她美丽的脚丫还动了动,脚趾也缩 拢了一会儿再慢慢舒开。他不知这女孩子触犯了什么而变成“狸肉”,只觉她好可怜!   然而,既然来了,舒凡又不肯回头就走,他拖着几乎腿软了的蓝雪儿继续顺通道走 过去,沿途仍然是几家把女孩子四肢肌肉割下来烹饪的熟食店,只是烹调的方法不同, 有的用煎炸,有的是清蒸,有的做成肉包、水饺、馅饼┅   舒凡在一个店口停下来,他见到几个男女在围观一个断臂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从肩 膊开始就光秃秃的,但她的乳房特别大,特别饱满,就像胸口挂了两个足球似的。舒凡 心想∶她会不会被打了所谓“隆胸素”呢?   她的下体戴着“贞操带”,围观的男人看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替她开锁。   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子骚动,舒凡也拉着蓝雪儿趋过去,只见一个有手没脚的女孩子 已经被打开了“贞操带”,一个男人正在她身上爱抚着,那女孩子看来廿岁左右,样貌 娟好,她的大腿只剩一小截,只有阴户特别发达,毛发特浓,两片大阴唇涨卜卜的夹住 外露的小阴唇。她被男人挑逗得趐胸起伏,双手紧抓男人的肩膊,断肢也不停蠕动着┅   舒凡没再继续看下去,他拖着几乎走不动的蓝雪儿继续向前走,一路所见仍然是一 些残肢的女孩子的等男人们去打开她们的“贞操带”。   突然,舒凡见到一个四肢完全被截去的女孩子,她看上去不到廿岁,短发圆脸,肌 肤白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没有了手臂和大腿,她的上身发育得特别凸出,即使她现 在是仰躺着,一对乳房仍然尖挺高矗。窄窄的“贞操带”也只能遮住她的肉缝,两瓣肥 白的大阴唇嫩松松地从锁带的两边凸出来。   舒凡不禁向她探问∶“你是犯了什么条规,为何这么惨?”   那女孩子俏皮的说道∶“你先打开我的锁吧!”   舒凡于是掏出钥匙,蓝雪儿好像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眼看着舒凡把那女孩子的 锁带打开。舒凡笑着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要┅给我┅给我好不好?”女孩子突然表现出性饥渴的样子,脉脉含情的向着 舒凡求欢。舒凡一时也愣住了。   “怎么样?你不喜欢又打开人家的锁,她可是苦人儿,难道你没一点儿同情心?”   “我明白┅我也同情她!不过┅不过因为我同情她,实在┅实在没有心情啦!”   “哦!那没问题,我来帮你啦!”蓝雪说着,竟钻到舒凡的长袍里,嫩手儿捉住他 的男根就往自己的小嘴送,运用她的口技把蚕虫哺成猛龙。   猛龙终于入洞,蓝雪儿把这个“肉店”的闸门关闭,也脱光光加入了。她先是在男 人后面推屁股助力,后来她坐在榻上,捧着残肢女娃让舒凡抽。舒凡望着残肢女娃对 他投过来感激的目光,他的“硬度”总算保持下来,他一边抓捏她的双乳,一边看着自 己那段肉茎在她肥肥白白的牝缝擦润唇而过,挤嫩肉迫入,勾 肌而拔,反唇露龟、抽 而复插,搠进拔出,频频抽送,直把她得趐胸起伏,脸红眼湿。   舒凡见蓝雪儿在下面捧着残肢女娃的屁股竭力拱托,心里也一阵恻隐,于是抽出肉 棒移往蓝雪儿的肉狠干了十几二十下,当他插回残肢狐娃的肥小时,却听她娇喘 着说道∶“给蓝姐姐吧!我够了┅谢┅谢谢您了!”   舒凡回鞭继续给蓝雪儿一餐饱的,直鞭得她语无伦次,一边干蓝雪儿,一边搓面 团似的把残肢女娃的尖挺乳房捏圆搓扁┅最后又从蓝雪儿的膣道里拔出硬勃勃、跃跃欲 喷的“消防水龙”,在残肢女娃的肥小疾喷了。   舒凡这次劳动,元气的确消耗不少,蓝雪儿意欲立刻带他到碧玉楼松骨按摩一番, 然而他好奇心重,仍然坚持把“秀色可餐”参观完毕。他拉着蓝雪儿继续看下去了。   场面越来越惨烈,在其它“肉店”里,舒凡见到女孩子被铁杆从屁眼直穿出嘴巴串 着架在烧烤架上烘至皮肉金黄,而店口就摆着香喷喷的熟肉切块任人取食。   舒凡正在想着这其中有没有“掺假”成份,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他急忙拖着 蓝雪儿循声疾奔而去。一到邻家肉店的事发现场,蓝雪儿当场脚软倒在舒凡怀里。   原来这里是“人脑鲜食”店,一个貌美如花,身段姣好的女孩子侧腿坐在地上,她 的双手后剪绑缚,以至挺突着一对肥硕的乳房,头颅被两块之间开窿的木板卡住,她的 头盖已经被厨师掀开,刚才的惨叫大概是女孩子的头盖被敲开的一刹那所发出。   离女尸两三米远的店口横桌上,坐在几个等吃人脑的男女食客。   这时,那女孩子已经恢复平静,她双目已经闭上,表情美丽而安祥,脸上流露着一 种睡态美,只是她的双腿仍然在抽搐,匀称的小脚丫也在微微蹭动┅而那个剥开她脑壳 的大厨师,正一勺一勺地把她豆腐花似的脑浆舀到等吃人脑的食客面前!   蓝雪儿已经快要昏过去了,舒凡连忙把她抱起来,大踏步向出口走去,沿路似乎还 有些形形式式的肉店,也不及一一细看了。   走了偌长的通道,才见电梯口,搭电梯时,舒凡也不知上几楼,索性直上顶层。出 电梯口一看,原来这里是按摩院。舒凡正在不知如何应付,蓝雪儿悠悠醒转过来。于是 她召来一对男女按摩师,分别替她自己以及舒凡作按摩。   俩人被带到一间宽敞的盥洗室,室内除了一般洁具,还有两张大浮床。按摩师脱光 他俩身上所有的衣服,连蓝雪儿的狐狸尾巴也被摘下来,蓝雪儿摸了摸自己的屁眼,也 不知是觉得一身轻松,或者觉得少了什么。   按摩师自己也脱得一干二净,替舒凡按摩的女娃大约廿来岁,是一个身材健美的女 孩子。蓝雪儿的按摩师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男,他的男根已经充分勃起,舒凡有点儿 好笑,这大块头的跟他的小弟弟似乎有点儿不合比例,那话儿只跟舒凡差不多大小。   舒凡被请到浮床躺下来,女按摩师用泡沫涂遍他的全身,当涂到舒凡的下体,那话 儿不自觉就一柱擎天了,女按摩师朝他嫣然一笑,便欠起身跪在舒凡是身上,把他的柱 子收藏到她的肉里,同时以跪姿伸出双手在舒凡胸前推拿按摩。   舒凡往蓝雪儿那边看过去,自己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只不过是“反向”而已,那 男按摩师的柱子也插在蓝雪儿的阴道,然后为她推胸按乳。   这样按摩了大概二十分钟,开始翻身按背,这时舒凡这里的情形和蓝雪儿那边就明 显不同了。同样以“坐怀吞棍”交合,蓝雪儿那边的按摩师让她背向的“坐”,然后为 她推背按穴。舒凡这里是面对面的“坐”然后伸手到背后指压松骨。   又按摩了大概“四个字”时间,两边都开始剧烈运动了,结果舒凡被按摩女郎吸出 了精液,蓝雪儿也被男按摩师捅出高潮。当舒凡和蓝雪儿都充分放松时,他们的按摩师 也变换了手法,他们在重点穴位按压,当场令舒凡的疲劳消去一半。   接着,舒凡和蓝雪儿被扶进浴缸继续进行水力按摩,当二人从浴缸站起来时,已经 是精神爽利、神彩奕奕了。   蓝雪儿向舒凡简单介绍了碧玉楼下面各层的内容∶原来这在几层楼里,有一个规模 不小的赌场,这个赌场的特点是以女人为筹码。所以全场都充满了香艳的气氛。   舒凡并不喜欢赌博,但蓝雪儿劝他看看热闹也无妨,况且下层赌场的中央舞台也附 带科骚表演,还是下去看看热闹好。   于是,按摩师服侍舒凡和蓝雪儿穿好衣服,又为蓝雪儿装上狐狸尾巴后,俩人便携 手进入电梯大堂,准备下楼看热闹去了。   从四楼电梯出来,果然是人声鼎沸。从电梯门口看出去,两旁是兑换筹码的柜台, 中间有一摊“赌大小”的档位,用来下注的台面只有两级阶梯,但面积好大,足足有一 个网球场的大小。   两个换筹码的柜台后面各站着一批只戴着橙色肚兜的半裸女孩子,她们个个都青春 美丽,从她们的样子看起来,年纪只像是十六、七岁左右,实在是娇嫩欲滴的女娃儿。   每个女孩子的手腕和脚踝也带着走起路来会响的小铃铛。   舒凡环视一周,就想转身离开。蓝雪儿拉着他笑道∶“你就赌一次嘛!赢了也好送 给我一点儿小费呀!唔┅人家跟你那么好!”   “我知道!可是我根本没有赌本,而且,要是输了呢?”舒凡反问。   “你放心,有你脖子上的钥匙就行了!”   “那可是大小姐的钱,我怎么可以乱用来┅”   “行啦!行啦!”蓝雪儿不由分说,拉着舒凡就向左边的筹码兑换处走过去。她叫 舒凡挑选“筹码”,舒凡见一个女孩子甚合眼缘,就指了指她。蓝雪儿叫他再挑,舒凡 摇了摇头说∶“我从来不赌的,这次是为你而赌,赢了全给你。”   “是吗?太好了!”蓝雪儿兴奋的在舒凡脸上亲了一个吻。接着就取了舒凡的钥匙 把他刚才所指定的女孩子放出来。舒凡这时才发现,这些女孩子的橙色肚兜后面还有一 条细细的电线通往后面那幅墙,用钥匙脱去肚兜,她才可以自由。   放出来的女孩子长发圆脸,样子甜美,她身体已经赤裸,只拖着美丽的狐尾,一对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舒凡绽放着迷人的笑容,惹的他不禁心簇一阵子动荡。   蓝雪儿在旁见到,便笑着对舒凡说道∶“你好像蛮喜欢她哦!她还是处女哩!所以 好值钱的,其实你可以带她去楼下开心的,但就不能再用她下注、也不能兑钱了。”   舒凡开玩笑的说道∶“用你下注可以吗?”   “那倒可以,不过┅你忍心吗?你舍得吗?你可能把我输掉,那你的‘狐山行’就 结束了,因为她只可以让你玩或者用来下注哩!”蓝雪儿也笑着说∶“还有┅我可比不 上她的值钱,你做决定吧!”   “我当然不忍心、也舍不得啦!你快带她去下注吧!我买‘大’!”   那“筹码狐娃”一听舒凡这么说,就立即自己小跑上赌台,在“大”区站定。   过了一会,荷官摇骰开赌,蓝雪儿不停拍手叫“大”,骰盅打开之后,果然是开了 大,蓝雪儿高兴得跳了个高!她搂住舒凡道∶“我只要赢来的那些,赌本让你玩!”   舒凡还不太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赌本”已经拉了另一个女孩子小跑 过来了。蓝雪儿指着她们说∶“这是小李子,那是小桃儿,你要那一个呢?”   舒凡注意一看,赢来的这个还更嫩了点,不过稍忖一下,还是要了那个“赌本”。   蓝雪儿高高兴兴的拉着赢来的“筹码”去换钱,舒凡则趁机亲近“赌本”小桃儿, 只见她实在嫩得可以!又长得凹凸玲珑,不会一副还没发育好的样子,特别是她那个还 没长毛的肉桃,白膨膨的逗人喜欢。   蓝雪儿兴冲冲跑回来了,她手里并没有拿什么钱,赢来的钱已转入她帐户。她满脸 笑容的对舒凡说道∶“走!下三楼去,一起好好的玩一阵!”   舒凡一手拉着蓝雪儿,一手拉着小桃儿由楼梯下一层。举目一看,哇!这里简直是 淫欲世界,三楼全层都间隔成一间间的独立套房,房门只挂着竹帘,从门帘望进去,里 面有床有凳,还有简单的盥洗室。   舒凡和两位娇娃走个许多房间,里面都已经人影晃动,有的两女一男,有的两男一 女,都在干那的乐事。好不容易才见到一个空房,于是一起进去了。   一到床上,蓝雪儿便翘起屁股对舒凡说∶“替我把尾巴拿出来好不好?”   舒凡点了点头,于是用钥匙把她的狐尾取下,蓝雪儿翻身爬起来向盥洗间走去,又 回头笑道∶“你们开始吧!我要大的!”   舒凡对小桃儿说∶“你要把尾巴脱掉吗?”   小桃儿摇了摇头道∶“不可以的,除非要上厕所。”   “那┅你知道我们将要做什么吗?”舒凡又问。   “知道┅我懂得,我受过驯练了,你放心玩我的小肉吧!”小桃儿说话时脸露笑 容,但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惊慌。   舒凡把她搂在怀里,他察觉出她浑身都在颤抖。她的肌肤圆润而光滑。她的乳房不 算大,但饱满弹手,舒凡用手指轻轻在她乳晕打圈,逗得她奶头勃硬如枣。又把另一手 摸到她白篷篷的耻部,手指在桃缝里捞到那玉蚌含珠,轻轻把珠儿揉捏。   小桃儿浑身不安的扭动着,她媚目如丝睨着舒凡,娇喘着说∶“好像出水了,给俺 吧!俺喜欢你给我开苞,喜欢你俺的小肉!”   舒凡虽然思疑这些话是别人教出来的,此刻竟十分受落。他让小桃儿仰躺在床沿, 然后捉住她带着铃铛的脚踝往两侧分开。一阵“叮当”响过,舒凡的眼前出现一个白雪 雪、嫩松松、滑潺潺的“木鱼”。   说她白雪雪,是因为她一根毫毛也见不到;说她嫩松松,是恰如刚蒸熟的碗糕;说 是滑潺潺,因似饱汁的水蜜桃。至于木鱼之说,乃是她两瓣大阴唇凸得利害,那肉缝又 半开不开,比喻是两条嫩腿间夹着个木鱼,实在也形而上学了。   小桃儿既夹着个木鱼,舒凡自然要敲它了,只见他那木鱼棒槌在缝隙两边左敲敲, 右击击┅那木鱼就是不响,只好往那木鱼的夹缝一撬、一戳!   哇!这下可响了,只听到“哎唷!”声,接着一阵叮当响,小桃儿的双腿挣扎着想 合拢起来,却被舒凡的腰身所阻,只好夹着他的上身发颤。   舒凡这一戳,已经尽根到底,小桃儿剧痛时的痉挛带给他异常的快感,舒凡虽不刻 意把自己的快感寄托在别人的痛苦身上,但此刻要从快感中拔出亦是自己的痛苦了。   于是,他既不动也不拔,只把棒槌顶在木鱼隙缝,双手拿过小桃儿的一对肉脚,放 在自己胸前端摩玩赏。女娃的脚儿和她身体肌肤一样稚嫩,不但没有一点儿老皮,就连 脚底的皮肉也是嫩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舒凡不禁把它放在唇边香了香。   舒凡一玩起小桃儿的玉足,她好像神经感触被转移,她不再蹙眉咬唇,脸蛋儿也绽 出一丝笑容,似乎比较适应小里那根肉刺。   舒凡又把小桃儿的双脚掰开,同时收腹挺腰来一个提送,小桃儿紧张得连忙双手急 推男人的小腹,却好像又觉得没那么疼痛,于是也没有用力推出。   舒凡估计她已经通过难关,于是徐徐进退,让龟头和幼嫩的小腔磨磋而制造彼此 的快感,小桃儿毕竟收过驯练,她也尽量放松,把两条嫩腿尽量分开,同时有意识的去 领略男根在她阴道里冲突的的好处。   于是,他慢慢加快节奏,却保持拉搠的距离,每次抽都不让龟头外露,只让最粗 的一段在她破膜伤口以内的部份研磨。   这时,蓝雪儿从盥洗间出来了,她见到舒凡在慢工“雕琢”,便笑道∶“别那么小 心翼翼啦!这样对你们男人有什么好玩!来,我让你痛快一下!”   说着,蓝雪儿在小桃的身边躺好,摆好姿势等舒凡来干。舒凡虽然和小桃儿玩得 颇过瘾,也不忍辜负蓝雪儿的一番好意,于是抽棒移身于蓝雪儿的肉体上大大提,狂 抽猛插起来,蓝雪儿也嫩腿乱舞,舞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来替男人助威。   蓝雪儿一边从容的接受舒凡干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去抚摸小桃的肉,她中指动了 动,把整只手指头伸到她的阴道里,还往里头捅了两下,才继续专心和舒凡交媾。   俩人旗鼓相当,你搠我迎玩个不乐亦乎,却冷落了小桃儿,她刚被男人出滋味, 就要在一旁做观众,而且所看的表演正不断燃旺着她的欲火。于是,她不安的蹭动着, 圆圆的俏脸蛋烧红得快要起火。   舒凡一边弄蓝雪儿,一边注意着小桃儿,他见到小桃儿已经情不自禁的身手摸向 自己的耻部,便突然离开蓝雪儿的肉体,扑向饥渴等待的小桃儿。   这时的小桃儿已经全面放开情怀,她单手把男根导入自己的小肉后,双手把舒凡 的上身紧紧搂抱,生怕再让蓝雪儿夺走似的抱紧不放了同时也撅动屁股向男人迎凑,唯 恐塞在膣道里的宝贝得而复失。   然而,这时蓝雪儿却斯斯然坐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诡秘的微笑。   舒凡已经不再顾忌的恣意椿捣,小桃儿也不顾一切接受重炮猛轰。她终于也情不自 禁发出兴奋的呼叫了。舒凡听到她的叫春,无疑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继续进行剧烈的 腰腹运动,务求在小桃儿的第一次就给她一个性高潮。   他成功了!小桃儿果然被推到欲仙欲死的悬崖,她纵身一跳,失去了知觉,舒凡也 同时精门一松,尽情喷洒┅   俩人从极乐中苏醒过来,舒凡见到蓝雪儿向他投来期待的目光,他有点儿歉意的对 她说∶“对不起!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蓝雪儿笑的道∶“你行的!不信你拔出来看看!”   舒凡这才感觉到他虽然射精,却仍然硬勃勃的撑在小桃儿的膣道中,他知道蓝雪儿 刚才去盥洗间拿了什么媚药回来,又在手指捅入小桃膣孔的时候做了小动作,然而此刻 却从心底里感激她这样做。他故作生气的把蓝雪儿的手臂一拉∶“你这个鬼灵精,看我 不好好收拾你才怪!”   蓝雪儿却摆出一副不怕“收拾”的样子,她双脚一分,一阵铃铛响过,两只手指已 经掰开两瓣肥白的肉唇,等着舒凡去干。舒凡二话不说,翻身上马,立听蓝雪儿口里 淫声浪叫不绝,手腕脚踝上的小铃铛也叮叮当当响个不休┅   蓝雪儿终于告饶了,她吩咐小桃儿到盥洗间拿来一颗小绿丸,又欠身把小绿丸塞进 小桃儿的阴道中,才娇喘吁吁的对舒凡说∶“快去她吧!泄了就‘拔脓消肿’了!”   舒凡不甘心听她指手划脚,另外也怕小桃儿过分擦伤,仍把蓝雪儿得双眼反白, 自己也快射精,才趴到小桃儿身上灌她一个满泻。   三人休息了好一会儿,舒凡要继续往楼下走,小桃和蓝雪儿也陪在他身旁,楼下两 层都是赌场,舒凡已经无意再作逗留,回到醉琼楼再吃点东西,便和小桃儿告辞离开。   临别时,舒凡回头再看了小桃儿一眼,心想∶真作孽!又欠下她一辈子还不清的情 债!   舒凡问蓝雪儿∶“丝竹轩在哪里呢?”   “就在醉琼楼对面的角楼啦!我现在就带你去,好吗?”   舒凡点了点头,蓝雪儿便拉着他的手,俩人由十字廊尽头的楼梯登上厢房屋顶,然 后向左边角楼走去,沿途已听见幽怨的《二泉映月》。   这本是一位盲眼艺人在无锡“天下第二泉”追忆未盲时所见的二泉月色,感怀身世 而萌生之二胡绝韵,但用洞箫和古筝演译出来,听来更加令人心酸。   在这神秘的销金窝里,本来不应该有这种幽幽断肠的韵律,而且舒凡听得出演奏者 并非为奏而奏,而是灌输自己的情感于乐韵之中。   在醉琼楼聆听艳舞的背景音乐时,舒凡早已注意到这两位乐手的吹弹特别传神,此 时空山旷谷,由角楼悠悠传来,更令他全情投入。他不愿意打断如此动人的音韵,又已 经看出蓝雪儿等得不耐烦了,于是便打发她先去歇息。   “好吧!我明早再来接你!呵┅”蓝雪儿打了个哈欠,如获重赦下楼去了。   舒凡慢慢走到角楼门边,直到她们弦离手、箫离口,才在门口现身。两位女子连忙 起身恭迎,舒凡吩咐她们坐下来,然后说道∶“让两位久等了!”   弹古筝的女孩子又站起来说道∶“应该的,我是琴儿,她是竹儿,大小姐吩咐我俩 服侍凡哥今晚在此过夜,不知是否现在就歇息了?”   “不忙!坐一会儿吧!唔!刚才你们的‘二泉’奏得很传神啊!然而乐韵里幽幽含 怨┅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呢?”舒凡着琴儿坐下,然后又问。   竹儿显然有点儿激动∶“凡哥果然是知音人,我们┅”   “竹妹,我们都是从无锡来的,”琴儿打断竹儿的话,接着说道∶“出外人难免有 思乡情怀,二泉是我们熟悉的地方,每当我们奏起这首曲子,总不禁心情戚然啊!”   “对!今晚我等着等着,就吹起这曲子,琴姐也弹起古筝相和,这种不合气氛的曲 子一定扫了凡哥的兴致,望凡哥海量多多包涵。”   舒凡见二人言神有异,似乎有什么事不感说出来,然而他也觉得不便追问,于是说 道∶“千万别这么说,我的兴致正是仰慕二位的才华,所以求见呀!”   “才华?我们哪里有什么才华,不过是舞台底下的乐手罢了,平时都很少有人注意 我们,难的凡哥肯让我们陪一您过夜,千万别辜负良霄才好!”琴儿说是含情脉脉。   舒凡道∶“你们累了吧!本来想二位再奏一曲,看来还是及早歇了。”   竹儿连忙说道∶“不累!不累!琴姐,我们合一曲‘望春风’吧!”   琴儿抚筝奏起过门,竹儿也举箫吹出第一句,这本是台湾旧曲,被称为美国国宝的 色士风高手也取用过,如今竹儿琴儿用洞箫吹出,古筝伴奏,更把少女思春的情怀表露 得淋尽致。舒凡的心更为之一动了。不禁把视线对住了两位美人儿。   只见二人年纪也不过二十有馀,皓腕玉手,肌肤赛雪,她们身上只披薄薄轻纱,乳 房奶头隐约可见,宫装打扮的发髻令瓜子脸更加古典美!   一曲奏罢,舒凡还意犹未尽,竹儿已经放下洞箫,拿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三杯,琴儿 也持杯相敬,舒凡只好恭敬不如从令。   一杯酒下肚,二女粉面泛红,舒凡也双颊发烧、心跳加快。他不禁把二女左拥右抱 揽走在腿上,琴儿轻声说道∶“凡哥,我们俩姐妹自从来狐山,还不曾与男人欢好过, 待会儿你要轻点才好┅”   舒凡到这个地步,心也趐,骨也软了,他平生最讨厌傲气女子,最受落楚楚可怜!   这时琴儿、竹儿温柔款待,莺声燕语,他简直如沐春风了。   他身上那件简单的衣服很快就不见了。琴儿和竹儿自己也把身上的薄纱褪去,赤身 裸体陪伴左右。舒凡望望这个,看看那个,只觉她们都十分可人。   琴儿问道∶“凡哥,要不要我们服侍你冲洗一下?”   舒凡道∶“刚才已经洗好才过来的。”   “我们也洗好了。那么┅凡哥先要琴姐还是先要我呢?”竹儿问。   舒凡有点儿为难了,他实在不知道先满足那一个,怕顺了姐情失妹意。   琴儿道∶“凡哥,我和竹儿是好姐妹,你随便动那一个也没话的。”   舒凡把手伸到她们的肉,发现她们的膣孔一样都那么潮湿,他更为难了!   突然,他想出一个办法,他要她们每人拔出一根阴毛,然后比较长短,长的先来。 两姐妹都笑弯腰赞成,于是每人都往耻部一搔,搔出几根阴毛出来,然后拿出一根。   比视之下,琴姐反而比竹妹短了些少,于是竹儿可以先让舒凡,然而她虽操胜 券,却不急于让舒凡插入她的阴道,而用她的小嘴去含吮他的龟头,还招手示意琴儿也 过来一起分享。二女趴在舒凡身旁,两条舌头交卷,舔舐得他“雪雪”称快。   终于,舒凡翻身起来,按住竹儿把硬梆梆的肉棒搠进她的小里干,竹儿一边挨 ,一边把琴儿的身体拉过来,把她的阴户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伸出舌头替她舔。   舒凡明白她们姐妹情深,估计她们平时也是这样顶瘾了,于是他加紧抽送,务求迅 速好一个再干另一个。他大入大出,把粗硬的大阳具往竹儿阴道里急抽快插。   竹儿被干得“喔啊”出声,她再也没法子为姐姐舔了,舒凡趁势穷追猛,一 直干到竹儿摊在床上,动也懒得动了,才调砖枪头直挑琴儿。   琴儿见舒凡干事凶猛,她又喜又惊,但此刻她已经不能不接棍!当舒凡湿漉漉的火 棒捅入她下体时,不禁“啊”了一大声。平时收缩成一条细孔的膣道,此刻被扩张,她 有点儿觉得涨闷,却又特别充实,不禁感激地抱紧侵入她肉体的男人。   舒凡开始抽送了,琴儿的膣腔被磨出阵阵快感,这快感驱使她主动的向男人迎凑, 她屁股一撅一挺的向上抬举,务求让男人更深更快的磨捣她的肉。同时,她也不自觉 的收缩着被椿捣着的膣肉,使两性器官的交媾更加紧密,更加缠绵。   和琴儿、竹儿的交媾,舒凡觉得她们的肉体更成熟,更加需索,反应也特别强烈, 有的男人性交时特别注重女方的反应,舒凡就是这样,对方反应越大,他就越来劲。   在琴儿近乎虚脱时,舒凡才她的阴道激射,琴儿感激得四肢抽筋似的把他环抱。   舒凡的男根没有因射精而软下来,这使他意识刚才所喝的酒不是一般的酒,然而, 他身边就有两个等的女人,他也不去计较,反而放放怀纵欲。   抬头看一看竹儿,她本来已身软如泥,此刻竟“死灰复燃”,双眼喷火。于是,他 抛下被她软了的琴儿,仰卧床上,招手令竹儿上来。   竹儿妩媚一笑,似是娇羞,又甚喜爱的支撑着爬起,她跨坐在舒凡身上,却又不敢 完全坐下去,因为此时他的男根更加茁壮,更加雄伟!她有点儿被深捣撑爆的感觉,却 喜欢这种“顶心顶肺”的充实,略上提一避,立刻又蹲下来把肉棒整条吞入。   这种姿势之下,舒凡更看清楚竹儿和琴儿的样貌,她们比不上秋儿、桃儿的稚嫩, 也没有方芳、蓝雪那么年轻,然而她们有一种成熟女姓的美和气质。在床上的表现,是 善战的对手,也是贪欢的尤物,要不是药物的作用,舒凡相信自己应付不了一箭双雕。   竹儿的乳房特别硕大,她在腾跃时,巨乳上下抛动着,煞是有趣,舒凡用手去托它 时,肌肤弹性就不消说了,那“啪、啪”的声响使得在一旁调息的琴儿的睁眼望过来。   这两个狐艺娃“死”得快,“活”过来也快,琴儿一精神过来,立即向男人依偎过 来,舒凡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   竹儿在舒凡身上套弄,竟也渐渐不能自禁,她似乎怕琴儿来争,渐趋于疯狂的扑腾 了,同时她的阴道也痉挛似的剧烈收缩着,给舒凡带来强烈的快感!   舒凡在竹儿体内爆浆了,竹儿高兴得一屁股坐下去,她要使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   三人终于平静下来,舒凡左拥右抱,双手摸捏着她们每人的一只乳房,说道∶“你 们都有过性经验了吧?”   琴儿笑着说道∶“是的,不过我们的性经验是一样的!”   “你们是同性恋?”舒凡惊讶的问。   “我们同时喜欢上音乐学院的老师”竹儿道∶“但┅他已经有家室了!”   “你们也像今晚这样玩3P吗?”舒凡好奇的问。   琴儿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没有玩过‘一凰两凤’,这样刺激的玩法,我们还是 头一次哩!”   “凡哥,为了玩得开心些,也为我们姐妹不太尴尬,所以我在酒里放点儿东西,你 不会怪罪我吧!要是凡哥怪罪,小竹儿愿意让你死!”   “对!你的琴妹妹也愿意死在你的肉棍之下!”   舒凡把两位玉人紧紧搂抱,说道∶“你俩真逗,是不是玩得不够瘾呢?”   “啊!今晚很够,我的小都磨破皮,再玩明天就起不了身了!”竹儿摇了摇头。   琴儿也说道∶“我也是呀!现在疼得紧哩!”   “凡哥,你累不累,睡会儿吧!”竹儿关心的问。   “我不悃,天也快亮了,我再你们聚一会儿可能就要走了!”   “黎明┅请你┅不要┅来┅”竹儿轻轻哼起“倩女幽魂”。   “别伤感了┅”舒凡劝道∶“聚散匆匆,既是无缘亦算有缘!”   “凡哥┅我们还能再见面吗?”琴儿幽幽的问。   舒凡抚摸着俩人滑美可爱的胴体∶“我是狐山的不速之客,所以也不知道呀!”   这时,蓝雪儿出现在门口,她轻声说道∶“凡哥哥,大小姐着我接你来了。”   舒凡起身,琴儿竹儿殷勤服侍他梳洗更衣,蓝雪儿一路接他直上“灵霄阁”。   小翠和小玉早在门口恭迎,蓝雪儿返身而回之后,两位小丫环便左右拥着舒凡直上 大小姐的香闺,并服侍他到盥洗间冲洗一番。   出来之后,只见方芳已经歇在床上,小丫环服侍舒凡躺到大小姐身边,也悄悄下楼 去了。方芳亲热的把舒凡身子一搂∶“凡哥,辛苦了吧!”   “不┅不太辛苦!多谢大小姐让我狐山一游,此行终生难忘!”舒凡由衷感激!   “那┅你怎样谢我呢?”方芳浪浪的说。   “这┅如此恩典,我答谢不了,只好心领了!”   “咭咭!你的心留给你老婆吧!我要你的身就够了,可以再以身相许一次吗?”   “方大小姐,你真逗┅”舒凡不禁把方芳赤裸的肉体紧紧搂抱。   “凡哥,你还行吗?”方芳关心的问。   “不行也得舍命相陪呀!”舒凡压了上去。   “凡哥你真行,已经进来了,你别动,让我挺你┅”   “一起动嘛!我一见你就来劲┅”   一阵疯狂的翻云覆雨过后,方芳问∶“凡哥,我是不是好淫贱呢?”   “你好淫,但一点儿也不贱,你现在贵为狐山大小姐呀!”   “不是说这个啦!”方芳道∶“不过┅讲开又讲,你对狐山的印象怎么样?”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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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逃兵,千禧年内我已逃之夭夭!还不止从不乱兄所说的半退休。」   林彤∶「幸好您还有复出,不然连您也不在了,我们真的觉得好 凄凉。」   凡夫∶「我这个逃兵是“提前退休心不下岗”!人不在网上,也 不时记挂我曾经在三、四年中风雨作伴的网上情色文坛!忆往昔多么 不易!凹凸俱乐部、小柯站┅都是先驱,我不会忘记她们!一个人老 谈过去就是老了┅这话不错!但有老去就有新生,所谓前扑后继、后 浪推前浪嘛!从不乱兄已经把那一大批新生力量谈得很具体,我就不 多絮叨了。   愿大家玩得更开心,不同“派别”互相尊重,切莫打击初试啼声 的“鼻涕虫”,即使他们没有“文笔”,也给人家一个“宣泄”的机 会啦!   感谢林彤兄不倦的默默耕耘,让我淡出后仍可偶然回来看看百花 齐放的故园新貌!   愿召集人蛇年乐开怀,青春常驻(网际),继续为情色文坛发挥 不容抹煞的作用!   祝以往和我有过争拗的同好新年进步!过往一切恩怨皆游戏!释 怀同乐啦!   还有┅向肯看完本文的读者恭喜发财! ^_^」   鹰魔∶「那么,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五夜?兽王传。」   (11/01/2002 02:55)      十日谈(二届)第六夜 大开眼界   时间:2002-11-01 03:40:20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CSH   扫校:CSH   大开眼戒(Eyes Wide Shut)   作者:亚瑟?史奈兹勒(Arthur Schnitzler) 翻译:何志和,简伊玲 扫校:CSH  **********************************   终其一生,谁也无法知道人生的真相!   钢琴声变了!从阴郁庄严的宗教乐,转为高亢狂野的弹奏方式。两侧的门打 开了!女士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全部用黑面纱披盖在头、颈、额,但全身一 丝不挂!脸部则用黑面具遮盖,一双双大眼睛对他发出闪闪诱惑,激起他一种不 堪负荷的痛苦欲望……他在那里?是阴谋者设的骗局,还是宗教团体的乱性聚会 ,或者只是一场真实和梦境重叠的边缘?   当一天在家务和工作的驱策下度过,他们才隐约想起那场流动着情欲的化装 舞会,于是极平凡的邂逅变得奇妙而痛苦,还混杂着因错失机会而产生的背叛遐 想。他们的身体和心灵属于对方已久,但在极度忧虑和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又 急欲诱使对方承认心底那股追求自由、危险的感受。他们享受着彼此的拥抱,进 入一种久未体尝的热情……   **********************************   第一章   “二十四个棕色皮肤的奴隶,划着一艘巨大的船,准备将阿姆基德君王送往 卡利夫宫。而君王,裹着紫色披风,此时正斜躺在甲板上。湛蓝、布满星斗的夜 幕垂挂天空,他的目光——”   小女孩念到这里,声音始终很高亢,现在却突然静止了。她闭上眼睛。她的 父母互看一眼,笑了一笑。比尔倾下身子,轻吻小女孩浅黄的头发,然后“啪” 的一声,将这本摊在杂乱桌上的书本合上。小女孩抬起头,像做错事被逮到一样 。   “九点了。”她父亲说:“该睡了。”现在,艾莉丝也弯下身子。这对父母 充满爱意地轻抚孩子的额头,手不经意地碰在一起。他们注视着对方,脸上露出 温柔的笑容,这笑容并不完全因为孩子。佣人这时走进来,叫小女孩和父母道晚 安,小女孩很听话,立刻起身亲吻父亲,再吻母亲,然后静静随着佣人离开。在 泛红的灯光下,比尔和艾莉丝想起昨天的化装舞会,开始从晚餐前的经历谈起。   这是他们今年的第一场舞会,他们早已决定在狂欢节结束前要参加。比尔一 走进舞厅,立刻有两名红衣装扮舞者迎上前来,像等候他许久似的。这两个人对 于他在学校及医院的各种经历了若指掌,让他相当惊讶,但他还是认不出她们是 谁。   她们亲切地邀他进到一个包厢,将他留下便离开了;临走前还允诺,她们立 刻回来,到时就会表露身分。但是比尔等候许久,越等越不耐烦,他决定回到一 楼,看能不能再遇到那两个神秘人物。他热切地环顾四下,没看到她们的踪影, 反倒很意外地,有个女人过来抓住他的手臂。那是他妻子。她说她刚刚摆脱掉一 个陌生人,那人的神情冷漠阴郁,有波兰人的口音,她起初还觉得那腔调很有趣 ,但接着,他却说出一连串粗鄙无礼的话,把她吓坏了。   于是他和妻子脱离那个扫兴乏味的游戏,他们坐在吧台前,就像其它恋人一 样依偎着,面对生蚝、香槟,亲密和悦地谈天;又像初识男女,在亲近愉悦的话 语中隐含欲语还休、无法抵挡的诱惑。随后他们搭上马车,在疾速穿越过雪白的 冬夜之后,两人享受着彼此的拥抱,进入一种久未体尝的热情。   黎明很快来临了。他们醒来时,天空一片阴灰。做丈夫的,为了克尽职责, 一大早就赶去探视病人;而艾莉丝,由于母亲及家庭主妇的责任,也不允许她赖 床。他们的这一天,就在工作及家务事的驱策下度过了,前一晚的事也逐渐被隐 没。   只有现在,两人的工作告一段落,孩子睡了,不会再被什么事干扰,他们才 隐约想起那场化装舞会:阴郁的陌生人、红衣化妆舞者,这些极平凡的邂逅在此 刻变得奇妙而痛苦,其中还混杂着因错失机会而产生的背叛遐想。因此他们言不 及义、含糊地回应彼此的问题,同时怀疑对方信誓旦旦的言词,心底也因而萌生 报复的念头。他们夸张描述,舞会里那些戴面具的男女多么吸引人,想让对方因 为嫉妒而吐露真言,但自己却坚持不说实话。然而,这番关于前一晚舞会的对话 ,终究还是牵扯出一些隐情,使得谈话气氛更加严肃。   他们之所以保留隐情,是因为害怕承认内心的欲望,引发黑暗危险的风暴, 甚至玷污最纯净的灵魂。但是当他们谈起任何恐惧渴望的秘密地带时,又害怕沦 入失去理智的厄运,致使两人因而仳离,除非现在是在梦里。但或许,他们的身 体及心灵属于对方已久,所以很清楚昨晚震撼心底的那股自由、危险、冒险的感 受并非第一次出现。在极度忧虑和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急欲诱使对方承认 这点。   不过在他们多方试探,逐渐接近自己的恐惧时,无论是任何一些小经验、或 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事,都可能让他们难以启齿;但在此时,要化解彼此之间逐渐 按捺不住的紧绷、不信任关系,或许也只能靠坦白的招认。不知是否因为比较冲 动、比较真诚或比较体贴,艾莉丝首先鼓起勇气告白。她带着颤抖的声音问比尔 ,是否记得前一年夏天在丹麦海滩时,一天傍晚在餐厅里,坐在他们附近的一个 年轻人和两个军官;那年轻人在用餐时接到一封电报,便留下两个朋友急忙离去 。   比尔点头。“他怎么了?”他问。   “同一天早上,我就见过他一次。”艾莉丝回答:“当时他提着黄色手提箱 ,正匆忙走上旅馆楼梯。就在我们擦身而过时,他看了我一眼,直到走上几个阶 梯后,他又停下来,转身直盯着我看,我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接触。他脸上没有 笑容,反倒有点阴郁。我的反应也一定也很强烈。因为那时候我感到一股从未有 过的撼动。那一整天我躺在沙滩上,始终心神不宁。‘他会来找我吗?’我这么 想,我无法克制地这么想。我相信自己会为他做任何事。我觉得自己似乎已泱定 要放弃你、孩子和我的未来;但是在此同时,你相信吗?你却对我特别的好。而 当天下午,你还记得吧,我们是这么彼此信赖地谈了好多事,谈我们的未来,还 有孩子的问题,我们好久没有这样长谈了。等到黄昏时,我们坐在阳台上,他从 我们下面的沙滩上经过,没有往上看,但我看到他真是太高兴了。不过那时候, 我摸的是你的脸,吻的是你的发,你正沉浸在我的爱抚里,而这其中也存着怜悯 的苦楚。那天晚上,我在腰间别了一朵白玫瑰,你还说我看起来很美。也许不算 巧合,那陌生男子和他朋友就坐在我们旁边。他没看我,但我心里却幻想着,或 许我可以走过去对他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等你,我爱你,请带我走。’就 在这时候,他们给他一封电报,他看了脸色变得很苍白,对另外两位军官耳语几 句,并且很神秘地看了我一眼,就离开餐厅。”   “然后呢?”她没再说下去,比尔冷冷地问。“没了。我只知道,第二天我 醒来时感到很恐慌。我在担心什么?是他离开了?或是他还在?我不明白,甚至 到后来我也不明白。直到那天中午,他还是没出现,我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比 尔,别再问我了,我已经把整个实情都告诉你了。在那个海滩上,你多少也会有 类似的经历,我可以肯定。”   比尔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没错。”他接着走 到窗边,脸色变得低沉。“在早上,”他开始用一种压抑又有点气愤的语调说: “我通常比你早起,出门沿着海边散步。而太阳还是一样,早早就出来了,总是 把海面照得金亮。在岸边那里,你知道的,有一些小房子,每一间就是这么小, 有的院子没有篱笆,只用一些木头围起来,而沐浴小屋就在离房子一段距离的路 旁沙地上。”   “在那时间,我恨少遇到别人,也从来没有人会在这时洗澡。可是有天早上 ,我突然注意到有个女子的身影,以前我没见过她。她走在一排架高的沐浴小屋 窄道上,张开双臂,扶着木板墙,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前挪移。她很年轻,不超过 十五岁,一头浅黄的头发直披过肩,正好落在她柔软的胸上。她凝视着水面,脚 步慢慢往前移动,沿着一列木板墙走到了角落的沐浴间,就在我所站的位置正对 面。她的手臂张得更开了,就像是等待一个拥抱似的。”   “这时她忽然抬眼一看,看到了我。她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像是快倒下 去,又像是想跑走,但是当她发现自己只能在那板子上慢慢移动时,她决定还是 不动。她就站在那里,起初看来很惊怕,接着转为愠怒,最后便显得局促不安。 但旋即,她笑了,那笑容很迷人,眼神中闪着热情的光采,似乎在迎接我;同时 ,她又像在嘲弄我,用脚轻拨我们之间的水,然后伸展她年轻修长的胴体,仿佛 为她的美丽而喜悦,为我热情的注视而骄傲、亢奋。我们就这样双唇微启、目光 灼热地对看了两分钟。最后,我不由自主展开双臂迎向她,而她也带着欢愉的目 光看着我。但是迅即,她却猛烈地摇着头,退到沐浴小屋的一侧,一只手抵在墙 上,并坚决示意要我退回去。在那一时间,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但望着她童稚 眼神里近乎哀求的目光,我无从选择,只能转身离开。于是我头也不回仓促地走 了。整个人没办法思考、不听使唤,更别说顾及男人应有的风范,只因为在离去 时,她的眼神如此令我震撼,远超过我以前所经历的一切。在那一刻间,我整个 人几乎要晕厥了。”   “你后来还常走去那条小路?”艾莉丝直视前方、语调平淡地问。   “我全说了。”比尔回答:“那只发生在我们待在丹麦的最后一天。连我自 己都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事情会演变到什么地步。你不也一样,艾莉丝,别再 问我了。”   他仍然站在窗前,一动也不动。艾莉丝这时起身走向他,带着深遂而湿润的 眼睛,轻皱起额头说:“以后有这类事情,我们都要告诉对方。”她说。   他静静地点头。   “答应我。”   他把她拉向自己。“你会怀疑我吗?”他反问,语调很刺耳。   她执起他的手,抚摸着,然后抬头看他。她眼中充满了泪水,而他很想从她 眼底解读她的想法。现在,她正想起他年轻时的一些经历,更真实的经历,而其 中有些她只是放在心里不谈。在他们刚结婚的头几年,他常做出让她猜疑的事, 然后在她的追问下透露实情;不然就是,将许多或许该隐瞒的事情告诉她。如同 这时候,他在艾莉丝苦苦追问下,说出了许多过去事。但就像在梦里一样,每当 她说出他年轻时代某个爱人的名字——几乎被他遗忘的名字时,他也不觉得讶异 。不过,随之而来加诸他身上的,即是一阵谴责,甚至是严重的胁迫。   他把她的手拿到自己唇边。   “对于那些女人——虽然这话可能已经老掉牙了,但你要相信我,在我认为 我曾爱过的女人之中,一直只有你是我所追寻的。艾莉丝,这感觉始终深埋在我 心底,绝对超乎你所能理解。”   她苦笑了一下。“如果说,先出轨的人是我,那会如何?”她说着,脸上的 表情变了,变得无可揣测地冰冷。他放开她的手,像是已揭穿她的谎言和不贞。 但她继续说:“呵,假如你知道就好。”这时又化为一阵沉默。   “假如我知道就好?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她的口气变得更冷酷:“亲爱的,你多少想象得到。”   “艾莉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她点点头,眼睛凝视前方,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而他几乎要失去理智,正 被一股疑惑所困。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他说:“我们订婚的时候,你才十七岁。”   “差不多,比尔,那时我才刚过十六岁。但还没——”她看着他说:“假如 我嫁给你时我还是处女,那也不是我的错。”   “艾莉丝!”   她又继续说:“比尔,那是发生在窝色夕湖,在我们快订婚的时候。那是一 个很美的夏日黄昏,一个相当英俊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的窗外。从那扇窗望出去 ,则是一大片辽阔的草地。我们愉快地谈天。在那谈话中,我心里想,只是在心 里想:这年轻男子多令人迷恋啊。这时候他只要说出那个字——当然,他已经是 我心中的那个人选——我就愿意走出去,随他漫步草原,随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 方,也许走进森林,或是到湖边待在船上,那也是一件很美的事。   如此到了晚上,他可以对我做出任何欲求……是的,这都只是我在想。他最 后还是没说出那个字,只是温柔地亲吻我的手。第二天早晨,我问自己,是否愿 意当他的妻子,我对自己说:我愿意。”   比尔不悦地放开她的手说:“假如那天黄昏,站在窗外、说出那个字的是别 人,又会怎样?比如是……”他正在思索可以提谁的名字,但她立即做出手势, 要他别再说。   “任何其它人,谁都可以,而且可以说任何地想说的话,但没什么作用。   而且假如你从没在我的窗前伫立过,”她笑着对他说:“那么,夏日黄昏也 不会变得那么美好。”   他的嘴边泛起一丝轻蔑。“那就是你现在要说的,所以你现在愿意相信了。 但是……”   这时,敲门声传来。女仆走进来说,施瑞弗格公寓的门房的妻子来了,她要 请医生去看看参事先生,他又觉得很不舒服。比尔走到玄关询问一下,得知参事 的心脏病又发作了,而且情况很糟,他答应对方立刻赶去。   “你要出去?”艾莉丝问。比尔此时正急着准备出门,但从艾莉丝不悦的语 调,可以听出她以为比尔故意用这方式对待她。   比尔有点疑惑地回答:“可是我一定要去。”   她轻叹一口气。   “希望他不会太糟。”比尔说:“以前只要用三克的吗啡,就能让他好过一 些。”   比尔从女仆手中接过皮大衣,漫不经心地在艾莉丝嘴上、额上吻了一下,像 是已忘记一小时前的谈话,便匆匆离开。   第二章   他一走上街,就将皮外套的扣子解开。雪似乎正快速融解,步道上几乎见不 到雪的踪迹,空气里悄悄透出了春的气息。   比尔的寓所位在约瑟夫史塔德街的综合医院附近,离施瑞弗格公寓步行不到 十五分钟,所以他很快就到达那幢老房子,爬上它微亮的螺旋梯。   他爬到二楼,拉一拉铃,但不待那个老旧的铃当发出响声,他便注意到门是 半开的。他穿过黝暗的玄关到达起居室,旋即意识到自己来迟了。   垂挂天花板的煤油灯,发出暗绿的火光,正将微弱的光线往下投射在床罩上 ,而那下面是一具瘦削、无动静的躯体。光线虽然照不到这死者的脸,但比尔仍 能很清楚勾勒出他的脸孔——满布皱纹瘦削的脸上,额头高耸,下巴布满短而白 的胡须,一对醒目丑陋的耳朵突出于白发中。死者的女儿——玛丽安,正坐在床 边,两只手垂在两侧,像是气力全尽。   这屋子里有一股老家具、药水、煤油、厨房的气味,其中混杂着一些古龙水 、玫瑰香水的味道,但比尔不知为何,竟也闻到那脸色苍白的女子身上味道,像 是香水走了味、略带点甜的味道。她虽然正值花样年华,但这几个月,甚至几年 来,都忙着处理繁重的家务事,并且不眠不休地照料病人。   当他走进这房里时,她转过身看他。但在光线不足的情形下,他几乎看不出 来是否和以前一样,只要他一出现,她的脸颊就会变红。她这时想起身,但比尔 做出一个手势阻止,并跟她点点头,她则用一双悲伤的大眼睛注视他。比尔走到 床头,无意识地触碰那男人的太阳穴,又摸摸他从宽大衣袖中伸出垂躺在床的手 腕,然后他耸耸肩,轻轻做出遗憾的手势,将双手插进皮衣口袋里,他的目光则 在房间四处游移,最后才落到玛丽安身上。她的金发浓密却很干涩;颈子的线条 很美且修长,但肤色泛黄,有皱纹出现。她紧闭着双唇,好像怕一开口就会说出 很多话似的。   “唔,我亲爱的小女士,”他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有点困窘:“你应该早有 心理准备了吧?”   她把手伸向他。他怜悯地握着,礼貌性地询问她死者在面对最后一刻的情形 。于是她一五一十地对他说每件事,向他描述最后这几天,也就是比尔没出现的 这期间,死者倒是没什么不对劲。当她说到父亲在最后一个小时快撑不过的情景 时,比尔拉了一张椅子,与她对坐、安慰她。接着他又问,她的亲戚是否都知道 这件事了。她说是的,管家的老婆已经去通知她的叔叔,而且卡尔博士无论如何 也会立刻赶到,“他是我的未婚夫。”她后来又说,同时看了比尔一眼,看他的 额头、他的眼睛。   比尔只是点头回应。这一年来,他曾在这里见过卡尔博士二、三次。他是个 苍白、细瘦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畜着短短的金色胡须,在维也纳大学的历史系 当讲师。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但除此之外,对他没有太多好奇。   比尔又想,玛丽安以后如果成为他的情妇,就会好看多了,头发不会那么干 涩,嘴唇也会比较红润。但是她年纪大概有多大呢?这让他犹疑了好一会儿:我 第一次来替参事看病,是在三、四年前。那时她二十三岁,母亲也在世。   她母亲活着时,她比较开朗。她有好一阵子没去上声乐课了吧?她现在就要 嫁给那个讲师。她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她一定不爱他,他也没赚多少钱。他们的 婚姻将会有什么转变呢?呣,就像其它人一样。那干我什么事?我以后很可能见 不到她了,因为在这个屋子里,我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哦,可是我再也没见过 的人不是挺多的吗?而且他们和我的关系比她还亲近。   当这些想法溜过比尔的脑子时,玛丽安开始讲到死者,态度变得很激动。   死者在这时候,似乎已藉由死亡这个事实,突然变得很伟大。死者真的只有 五十四岁吗?那当然,有许多让他担忧失望的事:妻子长年卧病在床,儿子也给 他惹了一大堆麻烦!   什么,玛丽安有兄弟?是的,没错!她以前就说过了。她哥哥现在住在国外 某个地方,她房里有挂着他的画作,那是他十五岁画的,画一个军官奔下山丘的 情景。她的父亲总是假装没注意这幅画,但是那的确是幅佳作。她哥哥现在可能 已经有很大的成就。   瞧她谈起这些事有多兴奋,比尔在想,她眼睛散发的光采是多么耀眼。也许 是兴奋?很有可能。她最近瘦多了。可能是急性支气管炎。   她说个不停,但是在他看来,她似乎不太清楚自己在跟谁说话。她哥哥离家 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当年他突然消失时,她还是个孩子。应该是四年前的圣 诞夜,他们最后一次收到他的信,从义大利某个小镇寄来的。一个没听过的地方 ,她忘了那个镇叫什么名字。   她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说下去,说一些没有半点逻辑、没有关联的琐事。然后 ,她突然不吭声,静静地坐在那里,把头埋在手里。比尔有点累,甚至有点烦, 他真希望她的亲戚或未婚夫赶快出现。这时候房间里相当安静,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觉得,死者似乎也加入了他们的静默,不是因为他再也不能说,而是他完全 没有恶意,故意这么做。   比尔用眼角瞥了死者一眼。“玛丽安,至少事情发生以后,你不必继续住在 这房子里。”这时她微微抬起头,但没注视比尔。他接着说:“不出多久,你的 未婚夫就能获得教授资格,这头衔在社会上比我们受尊敬、受重视许多。   ”他又说,几年前他也想在学校里谋个职位,但是他更想图个舒适的生活, 所以决定往更现实的路走。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和优秀的卡尔博士比起来 ,似乎逊色些。   “我们会在秋天离开。”玛丽安平静地说:“他已经在格丁根大学谋得教职 。”   “哦。”比尔说。他很想挤出一些祝贺的话,但又觉得在这情况下似乎不太 恰当。他注视着身旁的窗子,然后如同在执行医生特权,未经许可便将窗子推开 ,让微风吹进屋子里。顿时,屋子里变得比较温暖、比较有春天的气息,还有一 股似乎来自远方森林刚苏醒的淡淡香味。当他转身面向屋子里时,玛丽安的视线 也转移到他身上,像很疑惑似的。   他向她走近一些。“我希望新鲜的空气对你会有帮助。现在已经相当暖和了 ,但昨天晚上……”他正准备说:我们参加完化装舞会回家时,正下着大雪。但 又急忙将这句话重组一下说:“昨晚街道上仍有半米厚的积雪。”   她几乎没听他在说什么。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斗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她又将 脸埋进手里。不知为何,他也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前额。他感到她整个身体在颤 抖。她开始啜泣起来,起初听不到声音,而后越来越大声,最后她终于再也抑制 不住,放声大哭。突然,她从扶手椅滑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腿上,猛然抱住他的 膝盖,脸紧紧贴在上面。接着,她抬起头毫不掩饰地、狂乱地注视他,在他耳边 热切地低语:“我不要离开这里,即使你可能不会再来,我也可能永远见不到你 ,我还是要住在你附近。”   此时,他心中的感动胜于惊讶,因为他始终知道、也想象得到,她是爱他的 。   “玛丽安,请起来。”他温和地说,并弯下腰轻柔地将她扶起。他同时想到 ,他们之间必然还会有一番极为狂热的接触。他用眼角瞥了她父亲一眼,猜想他 一定听到他们所有的对话。他还想,她父亲会不会只是处于假死的昏厥状态?每 个人刚断气的几个小时内,是否还没真正进入死亡状态?他抱着玛丽安一会儿, 便又稍微将她推开,有点可笑、勉强地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在这一瞬间,地想到 曾读过的一本小说,里面提到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甚至只能算是个男孩,被母 亲最要好的朋友引诱,甚至在去世的母亲床上被迫与对方发生关系。这时候,他 不由得又想到他的妻子,心头涌上一阵苦痛。她在丹麦旅馆楼梯间遇见提着黄手 提箱的男人,确实令他感到愤怒。   他将玛丽安拉近一点,可是又感觉不到任何激情;而在看到她干涩的头发、 闻到她衣服上的霉味时,更是隐约有种厌恶感。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他带着 解脱的感觉,敷衍地经吻玛丽安的手,像在表达谢意似的,然后便走去开门。卡 尔博士出现在门外,身穿暗灰色外套和一双橡胶套鞋,手上拿了把伞,他一脸诚 挚的表情颇适合这时机。他们两个互相点点头,为的是进一步的熟识而非实际的 关系。他们一起走进房里,卡尔不自在地看了死者一眼,并且对玛丽安表达怜悯 之情;比尔则走进隔壁房看死者的医疗记录。当他点亮桌上的煤油灯时,视线立 即落在一幅画上面。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军服的军官,举剑冲住山坡下,朝一名看 不见的敌人进攻的情景。整张画由一个金色细框框住,但给人的印象却不及一个 小版画来得深刻。   比尔填好死亡证明之后,便拿到隔壁房间。那一对订了婚的男女,此刻正握 着手坐在父亲的床边。   门铃又响了,卡尔博士立刻起身去开门。在这空档,玛丽安看着地板,用一 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爱你。”而比尔只是喃喃叫着玛丽安的名字作回应 。卡尔带着一对老夫妻走进来。他们是玛丽安的叔叔、婶婶。就如同一般人面对 刚去世的人一样,他们不自然地说些话语。转瞬间,这个小房间似乎挤满了前来 悼念的访客。比尔觉得这里已不需要他了,于是在致意之后,随着卡尔的引领走 到门口。卡尔礼貌性地向他道谢,并表示期望不久后能再相见。   第三章   比尔走出公寓大门,仰头看着他先前打开的那扇窗。在早春微风的吹拂下, 窗帘正微微颤动。那些人就在窗子后面。对他来说,那些活人和死人一样,像鬼 魅般的不真实。他有种解脱的感觉,不止是逃脱一段经历,而是从一种逐渐增强 的忧郁魅力下逃脱。   在这种心情下,他此刻最不想做的就是回家。街道上的雪已融解,处处可见 到沾满污泥的小雪堆。街灯闪烁不定。附近教堂的钟敲了十一响。比尔决定先到 附近的咖啡屋,找个宁静的角落待半小时再回家。于是他走上瑞索史帕克路。   在路旁的阴暗处,每张长凳上都坐着一对紧挨一起的情侣;似乎春天真的来 了,而在这不忠实的暖和空气中并未隐含着任何危机。一张长凳上躺了一个男人 ,他穿得很破烂,脸上盖着一顶帽子。   比尔想:假如我去唤醒他,给他些钱去投宿会怎样?但这么做有什么帮助? 他又想:除非我明天再救济他一次,否则这没什么意义。不过这么一来,我还很 可能被怀疑跟他是同一个犯罪组织。于是他加快脚步,像是要尽可能逃脱任何与 责任、诱惑有关的事情。他有什么特别的?比尔问自己。在维也纳,可是有成千 上万个跟他一样的可怜人。一旦为这个人担忧,就得为那所有的可怜人担忧,为 他们的命运忧心!   他想起那个刚死去的男人。一想到那副削瘦僵直的躯体,躺在棕色的法兰绒 床罩下,必须遵从永恒的法则开始腐烂、败坏,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很庆 幸自己还活着,离那一类丑陋的事情可能还很久;他也庆幸自己正值壮年,有一 个迷人可爱的女人任他支配,如果他想要,也还能拥有更多的女人。不过像这样 的事情,可能还真需要提起相当的勇气才行。   他随后又想,明天早上八点他就会到诊所,从十一点至下午一点,他必须去 拜访他的私人病患;三点至五点,要召开一场讲习会;到了晚上,还要出来探访 许多病患。不过幸好,至少不会像今天一样,在半夜被召唤出门。   他走在这条路上时,感觉它就像个棕色池塘,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接下来, 他将转入他家所在的约瑟夫史塔特区。在这段路程中,他清楚听到自己规律且沉 闷的鞋音。而在不远处,他看到一群学生,差不多六至八个人正转过街角,朝他 的方向走来。当这伙年轻人走到一盏街灯下时,他看到他们头上的蓝帽,才知道 他们是阿勒曼尼社的人。   他以前从未正式加入任何社团,只是参加过几次西洋剑社;这个属于学生时 代的记忆,是化装舞会的红衣舞者提醒他的。昨晚,她们诱使他走进那个包厢, 但很快又不屑一顾地将他留在那里。这时候,学生已离他很近,他们大声地谈笑 着。他想,他在医院可曾见过他们其中一个?不过光线太弱了,根本无法清楚辨 识他们的脸孔。他必须让自己紧靠着墙站,以免碰到他们……现在他们都过了, 只剩最后一个学生正从他身边经过。   这个年轻人又高又瘦,身上披着一件冬天外套,左眼用纱布包着;他停顿了 一下,突然用手肘往比尔身上撞。这状况并非偶发的。但是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比尔心里想,不由得停下脚步。那学生也一样。一时之间,他们两个就在这短 距离内,互相注视着对方。   但比尔很快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这时候,他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笑声。   他想转身回去跟那家伙挑战,但是却感觉到心脏跳得很厉害,正像十二或十 四年前的那一刻:他邀请一个迷人的年轻女郎回家,两个人聊得正起劲,聊到一 个可能不存在的奇怪新郎时,突然有人用力地敲他的门。尽管他后来知道,那只 是邮差送信来,但这个惊人的敲门声还是把他吓坏了。而现在,他又感到心脏跳 得很快,就像那时候。   这算什么!他生气地对自己说,同时注意到自己的膝盖也有点颤抖。是我胆 小?胡说!我可是个三十五岁的男人,是个医生、已婚,也有小孩。可是,真想 去揍那个喝醉酒的学生!挑战、决斗的结果,很可能是伤了一只手臂,而这一切 都由那个愚蠢的事件引起。接下来,我可能有好几个礼拜不能工作,也可能瞎了 眼,甚至血中毒;不出一个礼拜,就会像施瑞弗格公寓的那名绅士一样,躺在棕 色的法兰绒床罩下!还是胆小?   他想。他学生时代曾同时和三个人比划西洋剑,有一次还差点动枪和人决斗 。但可以肯定,那都不是由他主动攻击,而且到最后双方都握手言和。那么,他 的职业怎么说?处处充满危机,而且随时可能染上疾病,但是他都尽量去忘掉。 他记不得多久以前,一个患白喉的孩子就曾经当他的面咳嗽,但不出三、四天他 就忘了。而现在这件事,可不像比划西洋剑这么简单,他不得不三思。好吧,假 如又遇到那家伙,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可是平日半夜他到病人家里,几乎不走 这条路。那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敬这个愚昧无礼的学生?   换个角度想,假如现在遇到的是那个丹麦年轻人和艾莉丝……噢,不,这是 什么想法!不过到那时候,他也不会在乎艾莉丝还是不是他妻子。这是最糟糕的 事。假如现在只有那个丹麦人走向他,那会是多么痛快的事。他会和他走到森林 的空地上面对面,也一定瞄准枪管,直指着他布满头发的前额。   这时他忽然发现,他竟不自觉走到一条狭窄的街道上。几个令人嫌恶的妓女 在那里游荡、寻找目标,她们就像鬼魂一样,他想。而印象中那几个学生也一样 ,他们戴着蓝帽子的影像,突然变得做鬼魂似的:玛丽安和她的未婚夫、叔叔、 婶婶也是,他想,他们现在一定是握着手围坐在参事的遗体边;艾莉丝也是,他 猜想她可能已经睡了,手臂就枕在颈子下面;甚至他的孩子也一样,他想着她蜷 缩在褪色的铜床上的模样;还有那个脸颊红润、左边太阳穴有颗痣的女佣……他 们在他脑海里的影像如同鬼魅。即使这想法让他有点胆颤,但也真实反应他部分 的感觉,似乎让他摆脱了所有的责任感,彻底断绝了与人的关系。   他想到这里时,一个妓女对他做出挑逗的动作。她长得很漂亮,年纪还很轻 ,但是脸色相当苍白,嘴唇涂得很红。她终究也会死,他想,只是不会这么快就 死!难道又胆怯了?基本上是。他听到她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她的声音在他 背后响起:“要不要跟我走?医生。”   他立刻转身问她:“你怎么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她说:“但来这里的,每个都是医生。”   从高中到现在,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类女人。如果让他突然又回到年轻时候, 他会被这样的人吸引吗?他还记得一个老同学,长得文质彬彬,在学校专以猎艳 出名。那时他们还是学生,有次在舞会结束之后,他便跟着这个人到夜总会。最 后,这个同学带了一个很老练的女服务生离开,临走时,他看到比尔一脸困惑, 便对他说:“这是最教人快乐的事;再说,她们又不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比尔问。   “唐蜜娜。当然,不然还能叫什么?”   他们走到一幢公寓门口,她把钥匙插进大门孔里,转了一下,然后走进大门 等比尔跟上。   “快点!”她看他迟疑不决,对他说。很快地,他们进到一间屋子里,他站 在她旁边,门在他背后关上、锁上,然后她点了一根蜡烛,将前头照亮。我疯了 ?他问自己。当然,我不碰她。   房里有盏油灯亮着。她把灯蕊拉长,整个房间一目了然。这个房间相当舒适 ,打理得很好,闻起来的气味至少比玛丽安的房子还舒服。显然是因为,这里少 了一个卧病数个月的老人。女孩带着笑意,不疾不徐地靠近比尔,他则轻轻地躲 开。接着,她手指一张摇椅,比尔便毫不迟疑地坐下来。   “你一定累了。”她说。比尔点点头。她慢慢脱下衣服。“哦,是啊,像你 这样的男人,整天什么事都要看管,不像我们,可轻松多了。”   他发现她已经把口红擦掉,嘴唇还是很红润,于是对她说了几句赞美的话。   “可是为什么说我应该化妆?”她问:“你以为我几岁?”   “二十。”比尔猜测。   “十七。”她说完,整个人便坐在他膝上,两手圈着他脖子,像个孩子似的 。   他想,全世界有谁猜得到,此刻他正在一个房间里面对这样的事。但是—— 这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她寻找他的唇,他却往后缩了一下。她睁大眼睛看 着他,表情有些悲凉,然后起身离开他的膝盖。他相当懊悔,因为她的拥抱是如 此温柔而令人愉悦。   她拿起一件披在床尾的红色家居服,套在身上,两手环绕胸前,将自己的身 体整个隐藏起来。   “这样好多了吗?”她问,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只是有点尴尬,又像是想 去了解他。他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说对了,我是真的累了。不过我发现,光是在这里 坐着摇椅、听你说话就非常愉快。你的声音很好转。继续,再说,说些事给我听 。”   她坐在床上摇摇头。   “你害怕。”她平静地说,双眼直视前方,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调说:“ 好可怜!”   最后这句话让他感到全身血液沸腾。他走向她,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向她证 实他的信心彻底被她激发了。不过这也的确是事实。他将她拉向自己,想和她做 爱,就像和一个普通女孩或老情人做爱一样,但她拒绝了。羞愧之余,他停止了 一切动作。   一会儿后,她说:“有人从不知道,其实有些事迟早会发生。但是你太过恐 惧,所以一旦真的发生什么事,你一定会咒骂我。”   于是她坚决不收他的钱,即使怎么强迫还是不收。随即,她围上一条蓝围巾 ,点了一根蜡烛给他开路,便陪他一起走下楼。她打开大门对他说:“今晚我会 待在家里。”   比尔不由得执起她的手,在上面吻了一下。她很讶异,像是受到惊吓似的, 她看着他,愉快地笑了起来,接着给他一个拥抱。“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高雅的 女士。”她说。   门在比尔背后关上。他迅速瞥了门牌号码一眼,以便第二天带酒和化妆品来 给这个可怜的女子。   第四章   天气变得更暖和了。一阵微风吹过,将远方的湿草地和春的气息吹进这狭窄 的街道上。现在去哪里?比尔思索着。很明显的,他似乎终究得回家睡觉。   但不知什么缘故,他就是下不了决心回家。他觉得奇怪,竟有种无家可归、 被拒绝的感觉。是从遇到那几个讨厌的阿勒曼尼社的学生开始?还是在玛丽安表 白的时候?都不是,只是时间还早。事实上,从晚上和艾莉丝谈话之后,他已脱 离了原有的生活轨道,步入另一个遥远且不熟悉的世界。   他在夜路上徘徊,任由干热的微风挑弄他的肩。直到最后,他似乎看到一个 寻找已久的目标,于是迈开大步前行。他走进一间旧式维也纳风格的咖啡屋,店 里陈设简单,不大,却很舒适,光线亮度也很适中,这时段客人并不多。   角落里有三个男人在玩牌,一个服务生站在一旁观看,直到比尔走进店里, 服务生才移动脚步,过来帮他脱下皮外套、问他要什么,并在他桌上留了一本杂 志和一份晚报。   在这么舒适平静的气氛下,比尔开始翻看报纸,目光被一些标题吸引:波希 米亚城德语路标遭拆除。君士坦丁堡召开小亚细亚铁路建造协商会议,与会人士 包括罗德?格兰佛德。财力一向稳固的贝尼&维格鲁伯企业宣告破产。风尘女子 安娜?泰格醋意大发,拿硫酸泼洒她的朋友赫米娜?卓别兹基。住在赫塔斯街的 二十八岁年轻女子玛丽亚?毕服毒自杀。   比尔不知为何,看了这些悲伤或微小的事件之后,竟有种平和、冷静的感觉 。令他难过的是年轻女子玛丽亚?毕。服毒自杀,真是愚蠢!在这一刻,当他怡 然自得坐在咖啡屋的时候,艾莉丝正把手臂枕在脖子下,安静地入睡;而参事先 生,正围绕在所有在世亲人的关怀中;住在赫塔斯区、二十八岁的玛丽亚?毕, 则已经不省人事了。   他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感觉到对桌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是尼克?可能吗 ?那个人已认出他,于是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愉悦惊喜的动作走向他。那人的体 型高大、强壮,几乎称得上魁梧;他还很年轻,但浓密的长发间已经有些白发; 嘴巴上面一撮短发,很有波兰流行的味道。他身上被了一件灰色外套,里面是一 套晚礼服,上面已沾了点污渍;衬衫的折绉上有三颗假钻扣,压绉的领口下方则 是一条摆荡不定的白丝巾。他的眼睛很红,看得出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不过蓝色 的眼珠却闪动着愉悦的神采。   “你也在维也纳?”比尔大叫。   “你不知道?”尼克说话有点波兰人口音,也有点犹太人口音。他说:“你 怎么会不知道?再说,我这么出名。”他开怀地大笑起来,并且在比尔对面坐下 。   “你现在在做什么?”比尔问:“也许已经不声不响地当上教授?”   尼克笑得更大声。“你刚刚没听见我在做什么?”   “什么意思?听见你做什么——啊,我知道了!”比尔这时才听懂尼克的意 思。在他走进来时——甚至是再早一点,当他快走到这间咖啡屋时,就听到有人 在弹琴,从这幢楼房下面某个角落传出。“所以那个是你?”他惊讶地说。   “不然还会有谁?”尼克笑说。   比尔点点头。是的,没错。那特殊、有活力的弹奏,左手随意滑过琴键即能 展现的扣人旋律,一听就知道是他惯有的弹奏方式。   “所以你整个人卖给音乐了?”他记得尼克是在参加动物学初试第二阶段之 后,就从医学系休学。他后来虽然复学念完了,但却是在七年之后。尼克休学之 后,有时还会出现在实习医院的解剖室、实验室或课堂上。   他总是像艺术家一样,扎起整头金发,衣领也时常是绉的,并且常系着那条 当时还很洁白、摆荡不定的领巾,给人印象十分深刻,颇受大家欢迎,或许还可 说是相当受大家喜爱;不仅同学,连有些教授都很喜欢他。   他的父母是犹太人,在波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开酒吧。他为了念医学系,才 离开家乡来到维也纳。刚开始,他的父母还会寄生生活费给他,但没多久,他们 就停止寄钱。尽管如此,他还是继续参加里耶德霍夫一个医学组织的聚会——比 尔也曾是该组织的一员。   这段期间,他的生活费便由一、二个比较富裕的同学供应。他们有时送他衣 服,他也会欣然接受,不会因为自尊心而拒绝。他以前在家乡曾和一个没有名气 的钢琴家学过钢琴,所以来到维也纳念医学系时,他也同时到音乐学校上课。在 那里,他的才华似乎受到注意,还被称为未来的钢琴家。但是他并不很积极去发 展这项长才,到后来,只要能在熟悉的社交圈演奏钢琴,或是以琴声取悦大众, 他便能获得成就感。   有一段时间,他在市郊一所舞蹈学校担任琴师,同学们都想将他引介到更高 级的地方。在那些地方,他虽然可以弹自己想弹的曲子,但还需跟一些年轻女子 聊天,并不是他很属意的工作模式,而且常会饮酒过量。   有一回,一位银行经理举办家庭舞会,他也应邀担任钢琴演奏。那时时间还 很早,每当有年轻女孩跳舞从他旁边经过,他就对她们说出猥亵的话,使得那些 女孩很困窘,也冒犯了她们的舞伴。为化解这尴尬场面,他灵机一动,演奏了一 曲相当狂野的康康舞曲,同时配合他低沉有力的嗓音,唱出一段充满讽刺意味的 歌词。为此,银行经理大骂了他一顿。   虽然同为犹太人,但在此等的辱骂下,尼克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他立 刻冲上去抱住这个经理,并且回敬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为 那些上流阶层演奏。后来,尼克也为一些私人聚会演奏,即使他大多时候都表现 得很亲切,但还是难免会和人有肢体冲突。不过第二天早上,这一类冲突事件总 会被当事者原谅或遗忘。   同学毕业许久之后,尼克有一天突然不告而别,离开了维也纳。几个月后, 大伙儿陆续收到他寄来的问候卡,都是来自俄罗斯和波兰各城市;有一回,比尔 也收到他的卡片,这才想起有这号人物存在。尼克对于比尔,始终存有特别欣赏 的情谊,他的这张卡片除了问候之外,并没提到其它事情,只是要向比尔借些钱 。比尔一收到信,立即将钱寄过去,但此后并未再收到尼克的感谢函或只字片语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八年后的现在,凌晨零点四十五分,尼克坚持要还这笔钱,他掏出皮夹, 从里面数了正确的金额给比尔。他的皮夹看来虽有点破旧,但似乎装了鼓鼓的钞 票,比尔这才放心地收下这笔钱。   “你看起来似乎过得不错。”比尔笑着说,似乎是安心了。   “倒没什么好挑剔的。”尼克回答,然后把手放在比尔的手臂上。“不过现 在换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半夜出现在这里?”比尔向他解释,实在是因为刚 看完一个病人,很想喝杯咖啡的缘故。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说来不及救病人 的那回事。接着,他概略提到他在医院的工作情形,还有他的私人病患,并说及 他美满的婚姻生活,以及六岁大的女儿。   接下来,换尼克说他的故事。就如比尔猜想,他这几年来都在当钢琴师,行 遍波兰、俄罗斯、塞尔维亚、保加利亚的大小城镇,妻子和四个孩子住在利沃夫 。他说到这里,笑得特别开心,似乎拥有四个孩子是相当有趣的事。此外,他的 话题全围绕着利沃夫,以及他的妻子。   去年秋天,他又来到维也纳。当时有间杂耍剧场几乎是一聘雇他,便宣告倒 闭,所以现在他又在各个夜总会演奏,等候机会出现。有时一个晚上甚至要赶二 、三场,像今晚,有一场就是在一间地下室酒吧。他又说,那地方根本谈不上什 么高雅,倒比较像个保龄球馆,至于客人……   “但是当一个男人得扶养住在沃利夫的妻子和四个孩子时……”他说到这里 又笑了,只是不像先前这么开心。   “有时我也为私人聚会演奏。”他紧接着又说。这时他注意到比尔的表情, 好像想到什么过去事。“不是银行经理那类圈子,不是的,是各种社交圈,有的 阶层高一点,有的公开,有的隐密。”   “隐密?”   尼克凝视着前方,一脸忧郁,意有所指的说:“他们马上就会来接我。”   “什么,你今晚还要演奏?”   “是啊,这类聚会一定在两点以后开始。”   “唔,听来好像很不错。”比尔说。   “也不知道。”尼克笑了,但神情马上又严肃起来。   “不知道?”比尔好奇地复述。   “今晚是在私人房子里演奏,但不知道是谁的房子。”   “所以说,你是头一次替他们演奏?”比尔相当感兴趣地问。   “不,第三次了。但是这次很可能又是另一个人的房子。”   “我不懂。”   “我也不懂。”尼克笑了。“你最好别再问了。”   “呣。”比尔说。   “噢,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曾见过许多事,是你绝不相信在这么 小的城里会发生——特别是在罗马尼亚。但就是看过了就相信了。可是在这里… …”他把黄色窗帘往上拉一点,看着窗外的街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还没 来。”接着他又向比尔说:“我说的是马车。他们每次都驾马车来载我,但每次 都不同一辆。”   “尼克,我觉得很好奇。”比尔冷冷地说。   “听我说,”尼克犹豫了一会儿说:“假如现在有个人需要我帮忙……那要 如何着手?”他突然又说:“你有那个胆子吗?”   “这是什么问题。”比尔用一种几近受到侮辱的语调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那到底什么意思?是什么事需要那么大的胆量?有人会发生什么事 吗?”   他嗤笑一会儿。   “我是不会发生什么事,不过最糟的是,这很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演奏,我是 指针对这户人家的聚会。”他没再说下去,并且透过帘缝又往外看。   “然后呢?”   “什么意思?”尼克问,如同被人从梦中唤醒。   “再多说一些。现在你要参加一场……秘密的聚会?非公开的聚会?邀请的 客人有哪些呢?”   “我知道的不大多。最近那里增加到三十人,但刚开始只有十六人。”   “是化装舞会吗?”   “当然是化装舞会。”他似乎有点后悔说出来。   “你弹琴让他们跳舞吗?”   “跳舞?我不知道我弹琴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不停地弹奏……而 我的眼睛被蒙起来。”   “少来了,尼克,你少唬我了!”   尼克轻叹一口气。“好吧,老实说,我的眼睛也不是完全被蒙起来。他们只 是要让我没办法看。也就是说,其实透过围在我眼睛上的黑色丝巾,我还是可以 从镜子里看到东西……”他又打住了。   “难道,”比尔按捺不住,口气中有点轻视,但他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有全裸的马子吗?”   “比尔,别叫她们马子。”尼克生气的回答。“你绝对没见过那种女人。   ”   比尔略清一下喉咙。“入场费多高?”他随口问道。   “你以为那里要花钱买票进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说吧,耍怎样才能进去?”比尔问后紧抿着嘴,手指在桌上敲打着。   “必须知道暗语。但每次都不一样。”   “那今天呢?”   “我也不知道,要上马车才知道。”   “带我去,尼克。”   “不可能,太危险了。”   “但前一分钟你才说你……愿意帮朋友的忙。你一定有办法的。”   尼克看着他,挑剔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说都进不去,那里面的 男男女女都戴着面具。而你现在没有面具,怎么进去?根本就不可能……这样吧 ,也许下次。我再想想。”   他把耳朵贴在窗帘缝上仔细听,并往街上观望,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 马车来了,再见。”   比尔立刻紧抓住他的手臂说:“我不会议你就这样走了,你要带我一起去。 ”   “可是……”   “什么事都由我负责。我知道那很危险……也许这就是它吸引我的地方。   ”   “但我说过了,你没有面具,也没装扮——”   “有个地方可以租得到。”   “在凌晨这时候,会有地方——”   “尼克,你听我说,维肯堡街转角处有闲这样的时装店,我一天经过那里好 多次。”   随着兴奋感快速窜升,他的语调也变得更急促:“你先在这里等十五分钟, 我去碰碰运气。那老板很可能就住在同一幢楼房里。假如不成,那我就只好放弃 这个念头。就看命运决定了。在那幢楼旁边,有一间咖啡厅,我记得是叫做‘凡 多波那咖啡屋’。你就告诉马车夫,说你有东西放在那里忘了拿。等你进来时, 就会看到我坐在门边,你再赶紧告诉我暗语,然后回到马车上。假如我顺利租到 衣服,我会立刻坐上另一辆马车跟在你后面。其余的就顺其自然了。不管怎样, 我会负起所有冒险的后果,尼克,我以名誉保证。”   尼克有好几次想打断,但都没办法。比尔说完便在桌上丢了些钱付帐,并且 非常慷慨地留下小费,似乎为整晚的谈话付出代价。接着他就离开了。这时,外 头停了一辆马车,车夫头戴一顶高帽,一动也不动地坐在车厢前。那车厢就像个 灵柩,比尔心里想。   没多久,比尔到达了转角那幢房子。按了电铃之后,他向门房询问时装店老 板米齐是否就住在这一幢楼房,心里却又偷偷希望不是。但事实上,米齐就住在 这里,在时装店的楼下。   门房对于这个深夜里的访客,似乎没有太大的惊讶,尤其在比尔慷慨地付给 他小费之后,他的态度更显温和。他特别说到,在忏悔节这段期间,这么晚跑来 租衣服的人还真不少。他点了一根蜡烛,带着比尔走到最下面一层楼,直到比尔 拉了门铃才离开。随即,门打开了,那速度快得就像早已等在门后。那是米齐本 人。   他长得很高大,没留胡子,头发秃了,身上是一件旧式花纹的家居服,上面 还有些流苏装饰,使他看起来很像杂耍的老喜剧演员。比尔向他表明来意,并说 钱不是问题,但米齐却断然回绝:“我只拿我应得的,多的我不拿。”   他带比尔走上螺旋梯,来到了衣物储藏间。这里的味道杂陈,满布丝缎、香 水、灰尘、干燥花的气味;在黑暗中,处处依稀可见到红的、银的东西在闪闪发 光。走没多久,忽见几道微光从橱柜之间闪进这漆黑、狭长的走道上。   走道左右两旁挂满了各种想象得到的服饰:一侧放着骑士服、乡绅服、农夫 服、狩猎服,以及贤哲、具东方风格、小丑的服饰;另一侧是富贵人家的佣人装 、宫廷仕女、农妇、女佣和夜之女王的服装。至于头饰,就正好摆在服装上方。 看得比尔觉得自己像是准备接受绞刑的人,正在游街示众。   米齐跟随在他身后问道:“先生,您有特别喜爱的造型吗?路易十四?法国 政务官?还是日耳曼老人?”   “我要修士的装扮,和一个黑面具,就这样。”   就在这时候,走道末端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比尔惊吓之余,猛盯着米齐看 ,仿佛这声音是他立即做出的回应。   但是米齐愣了一下,然后摸到一个开关。突然,远远的走道末端亮了起来: 那儿有张小桌子,上面很明显有几个盘子、玻璃杯和瓶子。两个穿着法官红袍子 的人,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左右两侧逃开。在这同时,一个闪闪发光的娇小 身影也不见了。   米齐看了,立即大步走去,绕过桌子,掀掉一顶白色假发,那里赫然出现一 个迷人的年轻女郎。其实她还是个孩子。她做了一身法国哑剧中女丑角的打扮, 腿上套着白丝袜;她迅即离开那里,直奔向站在走道另一端的比尔,他也立即张 开手臂任她躲进自己怀里。   米齐这时将假发丢在桌上,两手分别紧抓住那两个法官衣服的衣角,并对比 尔大喊:“先生,快帮我抓住那个孩子!”小女孩紧挨着比尔,像在寻求保护。 她的小脸蛋擦着白粉,上面有一些雀斑,胸部散发一股混杂玫瑰和化妆粉的香味 ;她的眼神则闪动着调皮和欲望的神采。   “两位先生,”米齐叫喊着:“你们给我待在这里,等一会就把你们交给警 察。”   “你有没有搞错?”他们两个一齐叫着,就像是从同一张嘴说出似的:“是 你们家小姐请我们来的耶。”   米齐这时放开他们两个。比尔听到他说:“你们最好想个好一点的理由。   你们难道不知道她是个疯女人吗?”说完,他使转身对比尔说:“先生,很 抱歉,出了点小状况。”   “噢,没关系。”比尔说。其实他最想做的,就是待在那里,不然就是立刻 带着那女孩走,不管去什么地方,也不管结果如何。她抬起头,魅惑地注视着他 ,那样子仍像个孩子,就像是被他震慑住似的。而在走廊另一头,两个法官正激 烈地交谈。米齐转过身,一脸认真地对比尔说:“先生,你要一件斗蓬、一顶宽 边帽,还有一个面具,对吧?”   “不对。”小女孩闪动着眼睛说:“你应该给他一件毛皮斗蓬,和一件丝质 无袖的红色短上衣。”   “你再散乱跑试试看!”米齐对小女孩说完,找到一件修士的斗蓬,那衣服 挂在乡绅服和威尼斯参议员服装之间。他说:“先生,这应该是你的尺寸,还有 一顶帽子搭配,现在穿看看!”   这时,两个法官往前走了几步。“米齐,你立刻让我们走。”他们说。比尔 很惊讶,他们说“米齐”这名字时,竟是法文发音。   “没问题啊。”米齐不屑一顾地回答:“不过你们现在给我乖乖侍在这里等 我回来。”   这时,比尔套上了斗蓬,正将衣服上白绳子的两头打个结。米齐则站在一个 窄梯上,取下一个宽边的黑帽子,比尔接过去戴上。可是他穿戴这些东西时,竟 有种不得已的感觉,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必要侍在那小女孩身边,以免她受到任 何危险惊吓。   米齐现在拿了面具给他,他也立刻将它戴上。这面具有股让人不舒服的奇怪 香味。   “你走在我前面。”米齐对小女孩说,同时坚决将手指向楼梯间。小女孩转 过身,往走道远远的另一头走去,并且挥动双手,悲伤地做出告别手势。比尔顺 着小女孩的目光看去,已不见先前做法官打扮的两个人,而是两个身材细长、系 着白领带、身穿晚礼服的年轻人,不过他们脸上的红色面具还没拿掉。   小女孩轻快地走下螺旋梯,米齐跟随在后,再来就是比尔。到了楼下大厅, 米齐打开一道可通到里面房间的门,他对小女孩说:“小贱人,马上去睡觉!等 我处理好楼上那两个家伙,就看我怎么修理你。”   小女孩站在门内,身体显得苍白而薄弱,她悲伤地看了比尔一眼,摇摇头。 在比尔右边墙上,有一面大镜子,他从那里面看到一个高大的修士,那是他自己 。他感到相当惊奇,这一身打扮竟是那么自然。小女孩不见了,米齐立刻将门锁 上,然后打开房子大门,催促比尔离开。   “对不起。”比尔说:“我要付你多少钱?”   “先生,不急,等你还衣服时再付,我相信你。”   但比尔动也不动。“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对那个可怜的孩子动粗?”   “先生,你在说什么?”   “我听到你先前叫那小女孩疯女人,刚刚又叫她小贱人,这话都已经说得很 明了,你不会否认吧?”   “唔,先生,”米齐以一种尖酸的语调说:“你该不会是被那孩子迷住了吧 ?”   比尔气得颤抖起来。   “不管如何,”他说:“这件事需要听专家的意见。我是医生。明天我们再 好好谈这件事。”   米齐不屑地笑了一下。当他们两人之间的门关上、立刻上了门栓时,楼梯间 突然出现一道灯光。当门房走下来时,比尔已经摘下帽子、面具,并将斗蓬挂在 手臂上。   随后,门房为他打开大门,那辆车厢像灵柩的马车正停在对街,车夫挺直腰 杆坐着等候。尼克正准备离开咖啡屋,当他看到比尔竟及时赶到时,似乎不是很 高兴。   “你还真的找到衣服了?”   “没错。暗语呢?”   “你还是坚持要去?”   “一定要去。”   “好吧,那么……暗语是‘丹麦’。”   “尼克,你一定是疯了!”   “疯了?什么意思?”   “唤,没事,没事。只是很凑巧,去年夏天我去了一趟丹麦。嗯,那上车了 ……不过你得慢慢来,这样我才来得及坐车跟上你。”   尼克点点头,慢慢点一根烟,这时,比尔则快步穿过街道,招了一辆马车, 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就像要参加什么有趣的聚会似的。他一见到前面马车出发, 便指示车夫跟着走。   车子驶过了阿勒瑟街,穿越一条铁道,往市郊的方向行进。一路上,只有微 亮的街灯,没有半个人影走动。比尔想,他的车夫很可能跟丢了。不过不管如何 ,他还是将头探出窗外,浸淫在外面不太真实的暖空气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仍是另外那辆马车,车夫顶着黑色高帽子,气定神闲地坐在前头。比尔突然有种 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他似乎还嗅得到小女孩胸前的那股味道,玫瑰和化妆粉 的香味。刚刚那场经历是不是太神奇了?他问自己。也许我不应该离开,不应该 跟着来。真奇怪,我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们此时正在爬坡,经过了几幢很简朴的房子。比尔想起来了,他知道他们 现在在哪里;几年前他有时会来这里走走:可以肯定,现在爬坡的地方是格利兹 堡。在左边的远方,一层薄雾围绕上空,他看到了城市里上千灯火正闪烁着微光 。突然,后面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他探头往后一看,两辆马车正跟随在后,他 心里很雀跃如此一来,前面那个车夫更不可能对他起疑了。   接着,车厢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马车转入了路边一条小径。这路两旁尽是 矮篱、围墙和屋脊,行进于此,就像走在深谷里一样。比尔这时想到,该是换装 的时候,于是他脱下皮外套,拿起斗蓬往身上罩,然后将手臂伸进袖子里,完全 就像每天早晨穿上医院的白外套一样。这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补偿。他想,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过几小时就可以和平日早晨一样,在病床间走动,巡视病 人的状况。   马车停下来了。比尔心想,我这一去会不会就出不来了?要立刻调头就走吗 ?可是上哪儿去?去找小女孩?去布什费德公寓找那个年轻妓女?还是去找玛丽 安——那个去世的参事的女儿?还是回家?想到这里,他微微打了个寒颤,他知 道这些地方没一个他想去。或者是,刚刚那条小径让他觉得太迂回难行?不,我 不能回头,他心里想,我只能往前走,即使那是一条死路。他一想到那些嬉闹、 荒唐的景象,不禁笑了起来,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完全放松。   前方有一道敞开的花园大门。前面那辆马车继续往前走,走进那大门里:在 他看来,或许更像是走进黝暗的地府阴间。比尔清楚看到尼克走下车,他也急忙 走下马车,并指示车夫到一个角落等他回来,不过可能会等很久。为了确保车夫 能一直在那里等候,他慷慨地预付一笔钱,并允诺回程时也会给予同样可观的报 酬。于是车夫依照他的指示去停车。   就在这时候,比尔瞥见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走出车厢;他将面具拉低一点, 也跟着她走进花园。园中有一条狭长的通道,被屋里的灯光照得通明。这路直抵 房子正门。正门此时敞开着,比尔一进去,便置身在一个白色的小玄关里,旋即 ,他听到簧风琴的乐声。在他左右两侧各站着两名侍者,他们穿了一身黑,脸上 都带着灰色面具。   “暗语?”他们一致低声问道。比尔回答:“丹麦。”其中一名侍者立刻替 他脱下皮外套,拿到旁边的房间就不见踪影。另一个侍者则开启一道门,让比尔 进去。这房间黑沉沉地,灯光微亮,天花板很高,黑色的丝缎窗帘垂落而下。约 莫十六至二十个头戴面具的宾客,都做修士或修女的打扮,在那里走来走去。轻 柔的簧风琴乐声,鸣奏着古义大利的圣乐,那声音彷若是从高空飘荡而下。   屋子角落有些人,三个修女和两个修士,他们毫不掩饰地望着他,但又立刻 转过头去。比尔这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戴帽子,于是赶紧将他的宽边帽摘下, 然后到四处游走、观看。忽然,一个修士碰了他的手臂,跟他点头打招呼,但是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修士的眼神便直触他掩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这时,一股令 人兴奋的奇妙香味直扑而来,仿佛是来自南方的花园。又有人碰他的手臂。这次 是个修女。她也和其它人一样,用一条黑色面纱覆盖头、额、颈子,而她的黑色 面具底下,有一张鲜红的唇在向他闪动。   我在哪里?比尔想。在疯人堆里?还是在阴谋者的群体里?或是误入了某个 宗教团体?尼克也许受人指使,或是拿人钱财,替他们带个外人来取乐?但若是 说这是一场准备胡闹的化装舞会,那么以目前的气氛看来,似乎又太冷淡、太呆 板,而且相当怪异。此时,在簧风琴鸣奏的古义大利宗教圣乐下,一个女人的歌 声响遍了整个房里。每个人仍旧站立着,像是在聆听,但比尔对于这种不可思议 、逐渐升高的曲乐,却有点不耐烦。   突然,有个女人在他背后低声说:“别转头,你还有时间离开。你不是这里 的人,如果他们发现你,你就完了。”   比尔吓了一跳。转瞬间,他把这番警告放在心里,但最后,在好奇心、诱惑 力以及所有超乎自尊的心理驱使下,他不愿再多作顾虑。他想,现在我既然已走 到这地步,就顺其自然,看他们会怎么做。于是他头也不回,便摇摇头回拒了。   接着,那声音又响起:“那好,对于你的安危,我也无能为力了。”   就在这时候,他转过身,一眼就看出那张掩盖于黑面具下、闪着鲜红光泽的 嘴唇,而那双眼睛正直视他眼底。“我要留下来。”他用一种连自己都不了解的 坚决语调说着,便转过身去。   歌声在此时唱到最高亢的地方,但接着却出现一种很奇特的声音,那不是从 簧风琴发出来的。音乐也不再是宗教乐,而变成一种俗世乐,很像是管风琴弹出 的隆隆声响,听了教人感到舒畅。然而,当比尔往四处顾盼时,竟发现所有的修 女都不见了,只剩修士留在房里。这时,歌者的声音也有了转变,从有技巧的、 逐渐升扬的颤音而呈现出阴郁庄严的调性,转为一种轻快而欢愉的声调。簧风琴 被钢琴取代了;指尖在琴键上敲出狂放、自然的调子,比尔一听,就知道是尼克 ,那是他狂野、令人振奋的弹触方式。   至此,高亢的女声也随之更为高亢、升到了最高点,充满挑逗的尖锐唱声似 乎就要掀掉屋顶,冲上九霄云外。两侧的门灯开了,比尔从其中一扇看到了尼克 ,他正坐在阴暗的角落弹钢琴;而对面房里则点满眩目的灯火,女士站在那里一 动也不动,她们全都用黑面纱披盖在头、额、颈,脸部刖用黑面具遮掩。   但除此之外,她们的身体一丝不挂。比尔的眼睛饥渴地在她们身上游栘;从 丰满火辣到纤细娇弱的体态,从含苞待放的少女到风韵十足的女人。事实上,这 些美丽的裸女个个充满了神秘感;一双双隐藏在面具底下的大眼睛,是如此谜样 而难解,对他发出闪闪诱惑,激起他心底一股莫名的冲动,想看透一种不堪负荷 的痛苦欲望。他此刻的体认,其它男子显然已经历许多回;然而最初令人摒息的 喜悦,此时却化为一声声悲沉的叹息。   突然,有人大声发出叫喊,这群男子旋即像要准备发动攻击似的;他们这时 的服装,不再是修士的斗篷,而换上节庆时宫廷朝臣所穿的白的、黄的、蓝的或 深红的服装。他们冲出这个沉暗的房间,直往那群女人跑去;在对面等候他们的 ,则是一连串疯狂、几近邪恶的笑声。   现在只剩比尔还穿着修士服,他有点担忧,立即逃向一个隐密的角落。一到 那里,他才发现尼克就在旁边,但是却背对着他。比尔看到尼克的眼睛已被蒙住 ,不过他也注意到,即使被布蒙住,尼克仍能盯着面前的大镜子。镜子里,那些 穿着俗丽的朝臣正和裸女相拥起舞。   忽然,一个女子走到比尔身边低语——由于没有人出声说出半个字,他们的 声音似乎也成了秘密。女子说:“怎么只有一个人?你不一起跳舞?”   比尔发现,另一角落有两个贵族男子正用锐利的目光注视他,所以他怀疑, 站在他身旁这个纤细、具阳刚味的女子是被派来试探他、诱惑他的。尽管如此, 他还是伸手准备将她拉向自己。   但在这时候,一个女人马上放开她的舞伴,往比尔走过来。他一眼就认出, 她是先前曾警告他的那个女人,不过她却装作第一次见到他,过来对他耳语。即 使另一角落的人可以清楚听见她说什么,她还是故意压低声音说:“你终究还是 回来了?”接着又快活地笑说:“没有用,你已经被认出来了。”然后转身对那 阳刚味的女人说:“他先借我两分钟,等一下他就是你的了,如果你愿意,还可 以一直拥有他到早晨。”   说完,她的口气变得更柔和,好像很得意:“是他,还会是他。”那女人很 惊喜地回应:“真的?”接着就悄悄走到另一角落的贵族男子那里。   “别问,也别惊讶。”她还是站在比尔身后。“我已经尽力误导她,但是现 在可以告诉你,那撑不了多久。还有时间,赶快逃。多拖一分钟只会对你更不利 。我确定,他们不会跟踪你,也没有人会知道你是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拥有 平静、永久心灵平和的最后机会,快走!”   “我会再看到你吗?”   “不可能。”   “那么,我要留下来。”   她赤裸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几乎教他失去理智。   “没有什么可以危及我的生命,”他说:“但在此刻,你值得我这么做。   ”他抓住她的手,想将她拉向自己。   又一次,她似乎已陷入绝望地低声说:“走!”   他笑了起来,然后听到自己在说话,就像一个人在梦中听见自己说话一样。 “我完全清楚我在哪里。你是不存在的,包括你的一切都不存在,你只是用外表 来激起别人的情欲。你是故意来整我,好让我彻彻底底地疯掉。”   “快来不及了,走!”   但他拒绝听她说。“这里难道没有什么房间可以让那些情投意合的人独处? 这里的人要跟舞伴告别,也都是很有礼貌地吻着对方的手吗?看起来不像。   ”   接着他指出镜子里一个照得通亮的房间:随着钢琴狂乱的曲调,一对对男女 在那里起舞;闪闪发光的白皙胴体,紧贴着蓝的、红的、黄的丝绸华服。他敢说 ,此时没有人会注意他和他身旁这个女子,他们俩正独处在中间的房间,这里面 几乎是一片漆黑。   “你在作梦。”她低声说:“这里没有你想象的那种房间。你没时间了,逃 吧!”   “跟我走。”   她拚命摇头,像是很绝望似的。   他又笑了,这笑声连他自己都不认得。“你别当真,来这里的男女难道只为 引起对方情欲,然后弃对方不顾?如果你真愿意,谁能禁止你跟我走?”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压得更低。   “哦,现在我懂了。”他说:“对于那些未受邀请就偷溜进来的人,你可就 是用这法子处罚他?你一定很难想象,这有多么残忍。别再折磨我了。发发慈悲 吧。罪过就让我承担,只要别逼我丢下你一个人走!”   “你疯了。我说什么都不能跟你走,也不能跟任何人走。谁想跟我在一起, 就会丧失生命和灵魂。”   比尔是兴奋过度了。不只因为这女子的存在,以及她散发香味的胴体和火红 的嘴唇,还有这房间里的气氛,以及围绕他四周的那股神秘挑逗的香气;他突然 变得很饥渴且兴奋,是因为今晚到现在为止,什么事也没发生;也因为他的大胆 ,还有他意识到自己焕然一新的面貌。他伸出手,触摸那块罩在她头上的面纱, 有意将它掀开。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一天晚上,有人跟我们其中一人跳舞时,想趁机掀开 那女人的面纱,结果被砸烂面具、毒打一顿赶出去。”   “那——那女的呢?”   “你可能在报纸上看过,就一个星期前的新闻:一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子,在 结婚前服毒自尽。”   他还记得那个新闻,便问她:“那女子是不是贵族出身,而且已经和义大利 王储订婚?”   她点点头。   突然,一个做朝臣打扮的男子就站在他们旁边,他是其中最绚丽亮眼的,也 是唯一穿白衣服的;这男子唐突但不失礼的举动,彷若有什么迫在眉睫的事,他 是来邀请和比尔谈话的这名女子共舞。比尔隐约感觉到她犹豫了片刻,但这男子 却已经伸手搂住她,两个人便跳着华尔滋,滑向其它男女聚集、灯火通明的那间 房间。   比尔发现,现在就只剩他一人,这突如其来被抛弃的感觉,让他彷若笼罩在 寒霜底下。他往四处顾盼,似乎没有人会在此时对他有些许的注意。也许他仍有 最后一线生机逃走不被惩罚。然而除了令他迷惑的那些因素外,他心里还有些什 么不自觉的想法?难道是不想这么不光采而有点可笑的退离?或因为得不到那个 神秘女人的身体而感到痛苦?她的香味仍旧包围着他。还是,他现在所见的任何 事,都是在考验他的勇气,而那个迷人的女人则是对他的奖赏?   他不十分懂自己。总之,他很清楚自己不再为担忧所苦,因为无论有多危险 ,他都要支持到最后一刻;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也不可能会是攸关生死的大事。 他很可能置身于疯人堆里,甚至可能和一群放荡的人在一起,但可以肯定,这些 人不是罪犯或强盗。这念头让他想到,他应该走过去加入他们,而且既知自己是 个潜入者,就须拿出骑士精袖任他们处置。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他一定要 搞清楚这一切,才算光荣结束这一夜。   然而就在这时候,有人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暗语!”这个穿着黑色朝臣服 饰的人,突然又捱近一点,由于比尔并未马上回答,所以他又问了一次。最后, 比尔回答他:“丹麦。”   “相当正确,先生。不过那是在入口的暗语。是不是可以请你告诉我进到这 屋子的暗语?”   比尔不吭一声。   “请你告诉我们,进到这屋子的暗语?”这声音听来就像一把刀。比尔耸耸 肩。   这时候,另一个男的走过来抓住他的手;钢琴声在此时静止了,舞者的动作 也停了,另外两个朝臣——一个穿黄的、一个穿蓝的,也走上前来。“先生,暗 语。”他们立刻齐声说道。   “我忘了。”比尔傻笑着回答,他完全放弃了。   “很不幸。”穿黄衣的男子说:“在这里不管你是忘了暗语也好,或是根本 就不知道,都没什么差别。”   又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进来,两侧的门随即关上。比尔站在那里,只有 他一个穿修士服,被一些穿着华丽的宫廷臣子包围住。   “拿掉你的面具!”有几个人立即喊道。比尔把手举到前面,做出保护面具 的动作。要他在这群戴面具的人面前拿掉面具,对他来说,简直比在这群穿戴整 齐的人面前脱光衣服更难受一千倍。于是他用坚定的口吻说:“假如你们之中任 何一位先生,认为我的出现会玷污他的名声,那么,我相当愿意支付令他满意的 赔偿费。但若是要我拿掉面具,也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各位先生,那就是你们也 要有一个人摘掉面具。”   “这不是赔偿的问题。”穿红衣的男子回答,他之前都没开口。“而是要赎 罪。”   “拿掉面具!”有人大声喊着。那蛮横的声音让比尔想到官员专横命令的语 气。“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拿掉面具,会有什么下场。”   “我不会拿掉。”比尔更坚决地说。“谁敢动手,我就让他好看。”   忽然,一只手抓向他的脸,像是要攫走他的面具。就在这当头,一扇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比尔不用多想便知她是谁。那女子做修女的装扮,就和他 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在她身后,是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但他还看到其它赤身 戴着面具的人,她们挤成一堆,静默无声,像是受到相当大的惊吓。那道门立刻 又关上了。   “放了他。”那女人说。“我愿意为他赎罪。”   有那么一会儿,所有人都不发一语,仿佛真有什么骇人的事情要发生。接着 ,穿黑衣的朝臣开口了。他就是第一个问比尔暗语的那个人。他转身对那女人说 :“你知道你将会担负什么样的后果?”   “是的,我知道。”   整个房间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你走吧。”不久,那男子对比尔说。“立刻离开这个房子。如果你胆敢泄 露这里的一切,就会招致严重后果。”   比尔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那这个女人,要如何为我赎罪?”他问。   没人回答他。只有几个人指向那道门,示意他得马上离开。   比尔摇摇头。“我可以随你们处置,但我绝不让另一个人为我受苦。”   “你改变不了这女人的命运。”穿黑衣的男人说,他的口气现在变得很温和 。“在这里,既已许下承诺就不能反悔。”   那女子慢慢点头,似乎心意已决。“走!”她对比尔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他提高声音说。“假如我必须丢下你离开,生命对我来说就再也没 有任何意义。我不想知道你来自何处,或者你是什么样的人。各位男士,这么做 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这场狂欢节闹剧是否也该结束了?无论如何也真的该收 场了吧?先生,不管你们是谁,你们都带领了我跳脱原有的生命。然而我并未参 与任何角色,如果我是被强迫到这里来做这些事,我现在将会罢手。   我想,我已发现一个人的命运和这样的伪装没什么关系,所以我要告诉你们 我的名字,我要拿掉面具,自行承担所有后果。”   “小心!”那女子大喊:“你只会毁了自己,救不了我!快走!”然后她转 向其它人说:“我就在这里,任你们所有人处置!”   她的黑衣服,这时似乎被一股魔力脱了下来,她光着一身白皮肤站在那里, 更显得光采耀眼;而覆盖在她额上、头上、颈上的面纱,就在一连串完美的连贯 动作下卸除了。面纱飘落在地,她的黑发也像瀑布一样随之垂泻,落在她的肩、 她的胸、以至于她的臀。但是,还来不及瞥见她的脸,比尔就被那些无以抵抗的 强壮手臂架住拖开,直推往门的方向;转瞬间,他发现自己到了玄关,门在他后 面关上,一个戴面具的侍者拿来他的皮外套为他穿上。接着,前门打开了。他感 觉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出去,在此同时,光线也在他背后泄出,他发现自 己又回到小径上。   他转过身,那房子仍静静地躺在那里,紧闭的窗子不让屋里任何光线逃出。 他当下的念头是:我所能做的,就是仔细记住这里的一切。如果还能再找到这房 子,所有疑问就能得到答案。   黑夜这时展开大网包围着他。然而才走没几步,他使看到一颗微暗的红点, 正在他让马车等候的地方闪闪发光;直到他快走到小径尽头时,那辆马车的影像 才清楚显现,还是在他当初指定的地方。马车夫为他打开车门。   “车子幸好还在。”比尔说。马车夫不耐烦地摇摇头。“假如车子走了,我 就必须自己走路回城里。”   马车夫做了一个姿势回应,那动作不很卑屈恭敬,显然是快按捺不住。他的 脸长长拉下,使得头上的高帽子看起来更是高得夸张。一阵轻风徐徐吹过,隐现 的云朵也随之飘过天际,比尔无法欺骗自已,所有的奇遇就要在此远离,他别无 选择,只好坐上马车,马车随即起程。   比尔心中产生了一股意念:无论冒再大危险,只要逮到机会,他一定把这件 事查个彻底。他很明白,如果找不到那个神秘女子,他的存在便不具任何意义。 此时,她正为他的自由付出代价,那会是什么下场,其实很容易猜想。但是,为 了他而牺牲自己,动机又是什么?难道只是牺牲?像她这样为别人受苦的女人, 现在会以什么心情面对?是打算屈服,做彻底的牺牲?如果她也是聚会里的一份 子,那么今天这情形不可能是第一次,她也必然很清楚他们的仪式;无论她是跟 一个或所有男子屈服,那她会发生什么事?有可能她只是一个低贱的荡妇?其它 那些女人也是?不用怀疑,她们都是。即使她们走出那地方,过的都是所谓中产 阶级的生活,但她们仍旧是荡妇。他刚刚经历的一切,该不会是他们醉心的一种 邪恶玩笑吧?那他难道只是一个牺牲品?   这个被期待、经过设计的玩笑,甚至可能具有一定的过程,以防止任何外人 潜入?他还想到那女子一开始曾警告过他,但现在却要为他赎罪;想到她那时的 声音、举止、还有高雅的体态,都不可能是伪装的。或是他突然出现,对她造成 一股不可言喻的影响?想到这晚经历的一切,他发现要自己相信这段奇遇根本不 可能,而在当时,他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的虚假造作。他想,是否只有在某些时候 或夜晚,那些男子才会散发某种难以抵抗的神奇魔力,而在平时正常状况下,他 们并不具有任何特殊能力足以控制异性?   马车仍在爬坡,但即使以正常速度计算,现在也早已经驶进主要干道上。   是他们准备对他采取什么行动吗?他又在哪里搭上这辆车?这该不会是这场 闹剧的续曲?这又会是怎样的续曲?会有一个发人深省的结局吗?也许到某个地 方会来个快乐的团圆也说不定?或者是,耍光荣进入这个秘密杜团,就必须忍受 、接纳这样的惩罚,才能无所阻碍地拥有迷人的裸女?车厢的窗子全关上了,比 尔想往外看,可是窗子却不是透明的。于是他打算开启其中一扇,但是又打不开 ,而他和车夫之间的分隔玻璃也不是透明的,似乎还紧紧封住。他敲着那片玻璃 ,叫着、喊着,但车夫只管往前行进。   接下来,他先试试左侧门把,再试右侧门把,但门把就是无法板动;他又更 使力地大声喊叫,但叫声却被辘辘车声和风的呼啸声淹没了。忽然,车子开始摇 晃起来,这时正处于下坡路段,车子行进的速度更快;比尔感到既焦急又恐惧, 赶忙捣碎一侧窗户玻璃。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两侧车门像是有动力装置似地 立即开启,这对比尔无异是个讽刺,让他选择该由左边下车,还是从右边。他急 忙跳出马车后,车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而车夫对比尔看也不看一眼,便驾 着马车没入夜里的矌野中。   天空布满了乌云,一朵朵云伴随着啸啸风声飞驶而过。比尔发现自己正置身 于雪地之中,雪闪烁着微微光芒反照在他全身。他穿着修士服,外面罩着皮大衣 ,头上顶着宽边帽,这奇怪的打扮让他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大马路就在不远处。一列明灭不定的街灯隐向进城的方向。然而,为了尽快 见到人群,比尔却直往前方走去;他抄了一条捷径,穿越一段相当陡峭、覆盖白 雪的下坡路,最后终于带着一双湿透的脚,抵达一条窄而微暗的街道。   走没多久,他穿过一条夹在两道高栅栏之间的走道,栅栏正被风吹得嘎嘎作 响;紧接着绕过一个转角,便是一条较宽的街道。这街上多为一些简朴的小房子 ,房子之间都留有空地。教堂钟敲了三响。一个穿短外套的人正朝比尔走来。这 个人两手插进裤袋,耸起双肩夹着头,帽子则压得低低的。比尔见到,精神立即 为之一振,准备迎接对方的攻击。但让他很讶异,那人几乎还没接近,就转向跑 走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真奇怪,比尔问自己。随后他才想起来,一定是因为他的 外表看来实在令人害怕。于是他摘下宽边帽,将它扣在皮外套上。然而在帽子下 方,却是里面那件修士服的下摆,在他脚踝边摆荡不定。他接着又转了个弯。当 他走进郊区一条主要街道时,一个穿着农服的男人向他走近,跟他打招呼,样子 就像遇到神职人员似的。   一盏街灯的亮光照过街道指示牌,落在转角这幢房子。里伯哈尔公寓。所以 ,这里离他一小时前离开的房子不远。转瞬间,他起了一个念头,想要再回到那 房子附近观看事情发展;但旋即,他一想到自己很可能陷于极度危机,且没人会 来解救时,便又放弃了念头。   他接着拟想,在那宅院里此时可能进展的事情,不由得感到一阵厌恶、绝望 、羞耻和恐惧。这思绪是如此难以承受,使得比尔相当懊恼,没被刚刚那个人攻 击,或现在身上插着一把刀,横倒在后街围墙边,至少要发生这类事情,才能增 添些许意义。还是就这样回家吧——但在此时要他这么做,似乎太可笑了。而且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损失。明天又是另一天。他誓言,如果不再遇到那个 美丽的女人,他是不会就此罢手;她那令人眩惑的裸体,如此教他着迷。   只有在这时候,他想到了艾莉丝,他仍然觉得自己似乎也必须去赢得她的心 ,而且当他和今晚遇到的那些女人——裸体的女人、小女孩、玛丽安或年轻妓女 ——在后街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似乎就再也不会、也不应该属于他了。   而那个碰撞他、逼他想动刀甚至动枪的无礼学生,难道他不也想打探他的下 落?但别人的生命对他有何意义?那他自己的呢?难道一个人只有在卸除责任或 豁出去时才会想冒险?从不因为一时兴起,不因情绪激动或只是想试验命运而冒 险?   他心里又再次产生一个想法:或许他已染上某种绝症的病原。这念头可不荒 诞;若说患白喉的孩子往他脸上咳嗽,致使他即将丧命,也是不无可能。也许他 已经生病了。他没发烧吗?这时候他不是应该躺在家里床上?而他认为他所经历 的那些事,不会只是他神志错乱吧?   比尔使力地张大眼睛,摸摸脸颊和额头,再按按挀搏。很正常。一切没问题 。他十分清醒。   他继续走在往城里的路上。几辆商店的载货马车在他身边来来往往,不时, 还有一些衣衫褴褛的人们走过;对那些人来说,这一天已经开始了。一间咖啡屋 的窗边桌上摆了一盏油灯,灯影摇曳不定,一个围着领巾的胖男人正趴在那桌上 睡觉。街上的房子仍旧陷于漆黑,只有几扇窗子透出亮光。   比尔意识到,人们正逐渐醒来了,他想象他们躺在床上伸展四肢,准备面临 酸苦、悲惨的一天。而他也要面临新的一天,但不会是悲苦、无趣的一天。   他忽然感到心跳莫名加快起来;当他一想到再过几小时,就要穿上白外套穿 梭在病床间,便觉得心情爽朗多了。他转了个弯,看到一辆小马车停在那里,车 夫正坐着睡着了。比尔唤醒车夫,告诉他目的地,便坐上了马车。   第五章   他爬上公寓的楼梯回家时,已经是清晨四点了。他先走进诊疗室,小心翼翼 地将面具和修士服锁进壁橱,并把鞋子和衣服都脱掉后才走进卧房,以免吵醒艾 莉丝。他轻轻扭亮他那侧的床头灯。艾莉丝沉静地睡着,双臂枕在脑后,她的嘴 唇半张,在阴暗中,显露出一点点苦恼的曲线:这是一张比尔过去所不认识的脸 。她的眉头微皱,仿佛遭人骚扰似的,身体也扭曲得奇形怪状;比尔伸手想抚平 她的皱眉,然而她却在睡梦中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地让比尔吓了一大跳,使 他不由自主惊呼她的名字。   而艾莉丝笑得更响、更怪了,似乎在回应比尔的呼唤,教人听了更加毛骨悚 然。比尔又提高音量叫一声她的名字。此时,她的眼睛才缓慢迷蒙地睁开,面无 表情地看着他,好像认不出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艾莉丝!”他又叫了第三次,而她才好像恢复了知觉,眼神中露出厌恶、 害怕和恐惧的神情。她举起双手,摆出没法子和一点点绝望的手势,呆望着他微 张的嘴巴。   “怎么了?”比尔摒住气息问,她仍以恐惧的眼神看着他,比尔便又温柔地 说:“艾莉丝,是我。”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微笑,把原本举起的双手放回 棉被上,然后以一种疏远的声音询问:“天亮了吗?”   “快了,”比尔回答。“已过四点钟了,我刚回来。”她没有回答,于是他 便继续说下去。“参事先生死了,在我赶到之前他就死了,因此……我当然不能 马上抛下他的亲人离开那里。”   她点点头,但仍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听见或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他不由自 主地觉得——他虽然马上就意识到不可能,但仍不免这么想——她一定知道他整 个晚上做了什么事。他俯下身子,轻轻抚摸她的额头。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她缓缓摇摇头。而他则抚摸着她的头发。“艾莉丝,你到底怎么了?”   “我作了个梦。”她倓淡地说。   “梦见什么?”他温柔地问。   “噢,梦见了好多东西,没办法全记起来。”   “也许你能想起来。”   “那个梦太混乱了,而且我觉得好累。不过,你一定也累了吧?”   “一点也不,艾莉丝,现在我一点睡意也没有。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这么早回来——”   他顿了一下,“别讲这些,你确定你不想谈谈你刚才梦到什么?”他笑了一 下,脸色有点窘。   “你应该躺着休息一下,”她回答道。比尔犹豫了一下,然后依她所说的, 在她身旁躺下。他不想触碰到她的身体。他们之间就好像隔着一把剑,他心想, 同时回忆起上次和现在相似的状况下,他半开玩笑说出的话语。   他们同时陷入沉默,眼睛睁开着,脑海里各自想着别的事情。一会儿之后, 比尔把头枕在手臂上,看了她几眼,除了她的脸庞,他似乎还想看穿她心里的思 绪。   “你的梦!”他突然又再度说出这句话:而这一切好像是她在等待他主动开 口要求一样。她把手伸向他,而他习惯性地接了过来,玩弄她纤细的手指,不温 柔,而有点心烦气躁。于是,她开口说了:“你还记得我们订婚那年,我和我父 母在窝色夕湖住的那间小别墅吗?”   他点点头。   “那好,我的梦就是从那里开始的,我走进那个房间——我不知道之前我去 了那里——就像演员走上舞台一样。我只知道我的父母都去旅行了,把我一个留 在这个地方。奇怪的是,在梦中,第二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然而,新娘礼服 却还没有送来。也许是我自己搞错。我打开衣橱想一探究竟,但是应该吊着新娘 礼服的那个位置,却挂着另一件衣服:一件金碧辉煌的东方戏服。难道我要穿这 件衣服去结婚吗?我很怀疑。然后,衣柜就突然关上成消失了,我记不太清楚。 整个房间亮了起来,但窗外仍是一片漆黑……突然间,你出现了,就站在那里; 你搭着一条由奴隶划桨的船来了,尽管外面一片漆黑,我却能看见他们消失在黑 暗中。你穿着黄金丝绸编制的衣服,腰间还挂着一把有银色流苏的剑。你带着我 由窗户飞出,而此时我也穿上了极华丽的礼服,像个公主一样,我们一起站在黎 明的天空下,脚下是一片迷蒙的白雾。”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我们所熟悉的:眼前是一片湖光山色,我能看见那间乡 间别墅此时已像个玩具盒子。然而,我们两人,在空中盘旋翱翔,在那片雾上飞 行,而我那时心想:这就是我们的蜜月之旅了。很快的,我们不再飞了,而变成 走在森林里的小径上,走在那条通往伊丽莎白瞭望台的小径上,而后,我们又突 然发现已身处在山中一块开垦地上,三边都是树木,背后则是险峭的岩壁。在我 们的头顶上,是一片灿烂的星空,如此高远,如此深蓝,比真实世界的天空更加 美丽,天空形成了我们新房的天花板。而你,可爱又温柔地挽着我的手臂。”   “希望你现在还像那时一样爱我。”比尔苦笑着说。   “我想,我比那时更爱你,”艾莉丝严肃地说:“而且,还会继续增加—— 除了我们亲密的拥抱外,我们的爱还带有一点忧伤,就好像有什么不祥的事将要 发生。突然,天亮了。草原泛着闪耀的光彩和欢愉的颜色,周遭的森林呈现一幅 优美的景致,阳光就从岩石上方照射过来。在这个时候,我们都认为这是重新加 入日常社会的世界的最佳时机。但是,此时某件恐怖的事发生了。我们的衣服不 见了。我怕得要死,觉得羞愧无比,而在此同时,我却气你气得要命,好像你必 须为这个不幸负责——然而,这股害怕、羞耻和愤怒的情绪越来越强烈,远超过 我醒着时所经历过的。然而,你好像知道自己的罪过,便飞下山,想要找衣服来 给我们穿上。当你在我眼前消失时,我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   “我不会为你感到难过,也不担心你的安危,只是很高兴能一个人独处,我 快乐地走过草地,唱着歌,我唱的这首曲子是我们在化装舞会上听来的舞曲。我 的声音变得绝佳无比,使我产生一个想法:希望远方城里的人,也能听见我曼妙 的歌声。我看不见那座城市,但是我却能知道它是什么模样。它座落在我脚下遥 远的地方,四周绕有高墙,是一座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梦幻之城。城市的建筑不是 东方式的,也不是中世纪建筑,而是一座相当古老的……总而言之,这是一座早 已永远消失的城市。但是,突然间,我在阳光下的草地上躺平了——我的面容比 在真实世界中要美丽得多。”   “就在这时候,一位绅士从森林中走来,一个年轻人,穿着一点点流行的西 装,他看着我——现在我明白了,他很像我昨天告诉你的丹麦人。他继续走过来 ,在经过我身旁时,很有礼貌地对我打声招呼,但并没有对我做出太特别的注意 ,便迳自往岩壁那里走去,然后开始仔细端详,好像在想要如何攀登上去一样。 ”   “然而,在此同时,我却能看到你。你正在那座失落的城市中,从这间房子 飞到那间,在树叶密布的拱廊间一间又一间店铺地飞着,然后又穿过一座土耳其 式的市场,你汲汲寻找,想要为我买来最华丽的东西:衣服、内衣、鞋子、珠宝 ——你把这些东西全放进你那个黄色的皮箱里,这个箱子似乎什么都能装得下。 在这段时间,你就在混杂的人群中买东西,置身在那群我虽然看不见,却听得到 他们吆喝声的人群之中。而此时,那个人又出现了,那个刚才走过去端详岩壁的 丹麦人。再一次,他又从森林中走出来,而在那时我仿佛知道他就是刚才那个人 。尽管他的样子和刚才有点不同,但我很清楚肯定他就是先前那个人。他和刚才 一样,又走到岩壁前,消失不见,然后又从森林中出现,又消失不见,然后又从 森林出现;这种情形也许重复了两次,也许是三次或上百次。”   “这反复出现的总是同一个人,尽管每次看起来都会有一点不一样,而他总 会在经过我身边时和我打招呼,最后,他终于在我前面不远处停下,仔细地打量 着我。我妩媚地笑着,这辈子我从未如此妩媚地笑过,然而,当他张臂迎向我时 ,我虽然想飞逃而去,但是却失败了……于是他和我一起躺在草地上。   ”   她停下来。比尔的喉咙有点干,在黑暗的房间中,他注意到艾莉丝正用手捂 着脸。   “好奇怪的梦,”他说:“就这样了吗?”然而,她却还没说完:“这…… 梦还没结束呢。”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又开始说下去:“这些事几乎难以用言语描述。 这——对我而言,在梦里我好像过了无数个白天和晚上,在梦里时间和空间都不 复存在,那块被森林和岩石环绕的详和开垦地,也已经变成一块广大的开满花的 平原,一望无际,一直延伸至地平线。从消除孤单而和那个男人在草地上开始, 似乎已过了很久的时间——这种短暂的想法多奇怪!——不过,在我们身旁又出 现三对、十对、或上千对情侣,我不敢说我能看见他们,也不敢说我把自己只给 了那个男人还是也给了大家。不过,正如同先前梦里我体会到现实生活所不曾出 现的强烈恐惧和羞耻感一样,在这个时候,我在梦里同样感受到现实生活所不曾 体验过的巨大自由、纵情和十足的幸褔感。”   “然而,在这整个过程中,我却无法不想到你。是的,我能看见你被人捉住 了,我想大概是被士兵捉去了,虽然士兵中也有神父混在其中,而我却知道你一 定会被捉去处死。我知道此点,却不感到伤心,也不害怕,只觉得全然地疏离。 他们把你带到一座城堡的中庭,你站在那儿,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全身赤裸。我 能清楚地看到你,就好像我人也在那里,而你同样也能看见我躺在那个男人的臂 弯中,也能看见草地上躺在我四周的所有赤身裸体的情侣们,在这些人之中,我 和那个男人的相拥仅属于一小部分。”   “当你站在城堡的中庭里,一位戴着王冠、身穿紫袍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城堡 高处的拱窗后,隔着红色的窗帘往下看。她是这个地方的女王。她严肃地往下看 着你,眼神带着疑问。你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其它人则远离你、靠着墙站,而我 可以听见人们喃喃耳语,说着一些不祥、怀恨的话语。这时女王倾身靠着栏杆, 所有人都安静了。女王做了一个手势,要你上去到她那里,我知道她决定赦免你 。但你没注意到,也或许是你不想注意。忽然间,你的手虽仍反绑着,但身上却 罩了一件黑色斗蓬,你和她面对面站着,不是在她房里,而是在半空中盘旋。她 手上握着一张羊皮纸,是你的死刑书,上面写着你的罪行和你被处死刑的原因。 ”   “她问你——我听不到她说的,但我还是知道她说什么——你是否愿意当她 的情夫,如果愿意,你的死刑将获赦免。你摇摇头表示拒绝。我不感到惊讶,因 为一切都已约定好了,而且唯一可能的结果就是:无论身处任何危险,你会永远 对我忠诚。这时,女王耸耸肩,往空中挥了挥手,于是我发现你忽然置身于地窖 里,遭受责骂鞭打。但我无法看清楚是哪些人鞭打你。你身上血流如注,我看到 这景象并不惊讶,而是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恐惧。接着,女王走向你。她的头发散 开,像瀑布一样垂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她两手捧着皇冠,将它交给你。而我知 道,她就是那天早上你在沐浴小屋看到的那个女子——在丹麦海边的那次。她不 说一字,而是无言暗示它的出现,甚至静静地向你示意,问你是否愿意当她的丈 夫,成为这地方的国王。”   “当你再次拒绝时,她旋即消失无踪,但我可以看到,那些人马上为你立起 一个十字架;不是在中庭下面,而是在那片开满花朵的草原上。在那儿,我正坐 靠在爱人的臂弯里,四周还有其它的情侣。我可以看到你独自徘徊,漫不经心地 穿越在老街道中,但我知道,你的路已决定了,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后来你走到一个森林步道。我满心期盼地等着你,但对你没有任何同情。你 全身遍布着鞭痕,但血不再流了。当你越爬越高,步道就变得越来越宽,而森林 的两侧也逐渐消减,直到你站在平原边缘时,离我仍有一段难以估计的距离。   但你却跟我打招呼,眼神中带着笑意,仿佛向我表示你已经实现我的心愿, 带来我所需要的一切:衣服、鞋子、珠宝。但我发觉,你的举止是如此滑稽、迟 钝,很想当着你的面嘲笑你一番。这原因无关乎你对我的忠诚,而是你拒绝了女 王,甘受刑求,而现在却经历过一次可怕的死亡,步履蹒跚地来到这里。”   “我跑向你,你也加快步伐地奔向我……我开始浮起来了,飘浮到空中,而 你也一样;但突然间,我们就找不到对方了,但我知道我们只是彼此擦身而过。 当他们将你钉在十字架时,我要你至少听听我的笑声……于是我笑了起来,尽可 能地放声大笑……就是在这笑声中,我醒来了。”   她静下来了,仍完全陷于梦境中。他也是不动一下,不说一字。在这之前, 任何事情都让人觉得平淡、虚伪、怯懦。但经她说出这个梦之后,比尔发现,他 的奇遇竟远比他所想的还要可笑而微不足道,他发誓要追究到底,证实那些人是 否对她做出不当的行为。而在这个梦里,这女人甚至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及本质 ——不忠、冷酷、叛逆;在这同时,他发觉自己对她的恨已远超过爱了。   此刻,他发现自己仍握着她的手。尽管已决心恨这个女人,但在触碰这熟悉 的细长手指时,他仍感到一股尚未退却的爱意,只是夹带了更多的痛苦。于是不 由自主地——实际上是违背原意地,他将自己的唇轻轻压在她的唇上,然后移开 ……   艾莉丝仍未睁开眼睛。比尔想,他可以看她的嘴、她的额、她的所有表情— —快乐地微笑,美好的、或是无知的表情。他感觉到一股连自己都不理解的冲动 ,于是俯下身,亲吻她苍白的前额。但他随即又抽身,因为他察觉到这完全出自 于疲倦,而原因相当容易理解:在刚经历几个小时刺激的事情之后,会有多情而 温柔的表现,是很自然的。   然而,他仍摆脱不掉那些经历的影响。不管未来几个小时他会做什么决定, 但此刻他最迫切需要的,就是逃避,至少一下子,也许睡个觉就能忘却了。   在他母亲去世的第二天晚上,他就曾经没作梦地熟睡,但今晚,他很可能没 办法。于是他伸展四肢,躺在艾莉丝身边。这时她看起来似乎已经入睡了。在我 们之间好像隔着一把剑,他再次想到。然后又想:我们肩并肩地躺在这里,就像 一对不共戴天的仇敌。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他在女仆轻缓的敲门声中醒来。他很快看了艾莉丝一眼 。有时——但不是经常,这敲门声也会将她唤醒,而今天,她仍静静地睡着。所 有的一切也都静静的。比尔匆忙做好准备,想在出门前再看女儿一眼。她平静地 躺在白色床上,就像一般孩子一样,双手握成小拳头。他亲一下她的额头,然后 又踮着脚走回卧房门口,艾莉丝还是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   他走出家门,公文包里装着修士服和宽边帽。他已经安排好这一天的行程, 首先是去探望一个律师,他住得很近,最近生了一场重病。比尔彻底为他做了检 查后,发现他的状况有点改善,于是很高兴地向他传达这个讯息,并指示他如何 用药及叮咛一些注意事项。   接着,他直接走到前一晚尼克演奏钢琴的地下室。那间店还没开始营业,但 在一楼的咖啡屋,有个小姐碰巧知道尼克投宿的小旅馆就位在勒波史塔德。   十五分钟后,比尔到达这个地方。   这间附设餐厅的小旅馆看起来很航脏,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混合了霉味、劣等 奶油、咖啡的味道。站在柜台里的是个长相邪恶的人,他一双红眼睛透着锐气, 看得出很习惯面对警方的盘问。不过他倒是十分乐意提供讯息给比尔,他说:“ 尼克先生在早上五点被两个男的带走。这两个人也许怕破人认出,都故意用领巾 遮住脸。尼克先生上楼回房时,他们替他结清这一个月的住宿费;但是过了半小 时,还不见尼克先生出现,于是其中一个男的亲自上去带他下来,他们随即搭车 前往北区车站。尼克先生下楼时显得相当焦虑,他一直想要留话给我们,可是却 立即被那两个男的阻挡。他们还说,尼克先生的任何信都要经过授权才能寄出。 ”   比尔告辞后,在走出大门时,庆幸自己带着公文包,因为这样就不会被当成 投宿客,而被看作地方官员。在这里已问不出尼克的其它消息,显然他们都非常 小心,刻意湮灭所有相关的线索。   随后他转往时装店老板的家。米齐亲自开门。“我来还衣服。”比尔说。   “租金看你怎么算。”米齐开了一个适中的价格,收下钱,登记在一个大帐 本里。然后他从书桌上抬起头,神情有点困惑,因为比尔没有意思离开。   “我来这里,同时想跟你谈谈你的女儿。”比尔的语调就像进行控诉的律师 一样。   米齐的鼻孔微微动了一下,很难看出是因为不安、被激怒、或在嘲弄比尔。   “什么意思,先生。”他问。从这语调也很难分辨他的情绪。   “昨天是你说的,”比尔说。他的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你女儿的精神不太 正常。昨天那情况其实已明显印证了。而我刚好碰上——至少是亲眼目睹这奇怪 的场面。米齐先生,我想劝你,赶快给她找个医生。”   米齐转着手中这只长而不自然的羽毛笔,一边无礼地打量比尔。   “看你这么热心,该不会是想亲自治疗她?”   “对不起。”比尔很快地回答,但声音有点沙哑。“我可没这么说。”   这时候,通往里面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男子身穿晚礼服、披着一件外 套走出来。比尔立刻认出,那不是别人,正是前一晚做法官打扮的其中一个男子 。毫无疑问,他是从小女孩的房里走出来。当他看到比尔时,似乎很困窘,但随 即掩藏起这份情绪,向米齐迅速挥手打招呼,然后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一根烟, 便走出这个屋子。   “我懂了。”比尔像尝到苦味似的,轻蔑地冷笑说道。   “什么意思,先生?”米齐很平静地间。   “所以,米齐先生,”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法官刚走出去的那道门。“你不准 备报警了。”   “医生,我们的认知似乎差距满大的。”米齐冷冷说着,就像观众看完表演 一样站了起来。当比尔转身要走时,他急忙为他开门,面无表情地说:“先生, 假如你以后还需要任何东西……不一定非得是修士服,都可以来找我。”   比尔“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感觉到内心似有一股无法抑止的怒气。他急忙 走下楼,发现还不急着赶到医院,于是打电话回家,询问是否有病患找他,邮差 是否来过,家里是否有其它事。女仆几乎还来不及回答完,电话就被艾莉丝接过 去。她很自然地问候他,重复叙说女仆刚说过的话,并且说她刚起床,待会儿就 要和孩子一起吃早餐。   “代我亲她一下。”比尔说。“好好享用早餐吧。”   她的声音让他很安心,就因为这个理由,没多久他便挂上电话。他不想问艾 莉丝早上有什么计画,但是这关他什么事?总而言之,在心里他已经和她断绝关 系,然而在表面,关系还是要继续。一名金发护士帮他脱下外套,拿来他的白色 外套;她一边做这些事,一边对他微笑,就像不管别人对她感不盛兴趣,她都要 对他们微笑一样。   几分钟过后,他已经到达病房。内科主任临时被通知去开会,同事也正在巡 房;当医学院学生跟着他穿梭在病床间,由他检视病患状况、写处方、并很专业 地询问住院医生或护士问题时,他感到相当快乐。医院有各种新的状况出现:锁 匠卡尔?罗德昨晚死亡,验尸工作在下午五点展开。   女病房方面,有张床空了,但马上又有人递补上去。十七号病床的女病患已 经被送到外科病房。该做的事情多得做不完。新院长的任派在后天就会确定:赫 格曼,目前在马尔堡当教授,四年前他还只是史特耳瓦格氏的第二助理,现在有 了绝佳的好机会。事业快速攀登!比尔想,我将永远不会当上任何部门的领导者 ,因为我没有学术论文。太晚了。但那又怎样?一个人可以重新投入研究,也可 以在工作中学习,然而私下练习总是得花上一段时间。   他请福契史塔勒医生代他巡房。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他宁可留下来,也不想 坐车去格利兹堡,但是却非得这么做。他不只去追究昨晚那件事,还有很多事必 须今天去做。为以防万一,他决定连晚上的巡房工作也托给福契史塔勒。   最里面病床上的年轻女孩,被诊断患有急性支气管炎,她正对着他微笑。   在最近的问诊上,她是唯一让他有机会将脸颊贴在女病患胸部的人。比尔冷 冷地回看她一眼,然后皱着眉别开头。她们都是一样的,他痛苦地想,艾莉丝和 其它的女人没两样。事实上她是所有女人中最卑劣的一种。我们一定会分开的, 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再像以前一样。   在楼梯间,他遇到一个外科的同事,和他聊了一下。昨晚来了又被送到外科 的女人,现在情形如何?在他看来,他不觉得那女人需要开刀。他们将她的检验 报告都转给他吗?   “这你可以放心。”那同事回答。   他在转角处招了一辆马车。车夫做出手势,开了一个价,他立刻翻看记事薄 ,假装在作决定。“那好吧。”最后他说:“去格利兹堡。我会告诉你在哪儿停 。”   坐在马车上,他心底突然又燃起一股炽烈而痛苦的情愫,尤其在意识到过去 几小时内,自己竟没想到他美丽的救星,便有种罪恶感。他会再找到那幢房子吗 ?应该不是那么难。问题是,接下来呢?找警察来?对于那个或许已经牺牲、或 正准备为他牺牲的女子来说,这很可会给她惹来麻烦。还是他应该雇一个私家侦 探?那似乎太卑劣,也不太适合他。不过还有什么办法?他没有时间,或许也没 办法靠自己查出个结果。   一个秘密聚会?是的,不用怀疑,是很秘密。但是在他们之中,有人确实知 道这是什么聚会吗?或许有贵族、甚至朝臣加入也说不定?他想到某些大公爵, 想象中就只有他们会做出这种出人意料的事。而那些女士呢?也许……她们都来 自各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但是,这又不太能确定。不过无论如何,那场聚会是上 流阶层进行交易的地方。可是那个为他牺牲的女人又怎么说?牺牲?他为何坚持 认为那是一种牺牲?   还是在作戏?整件事很明显看得出来是一场戏。事实上,他应该高兴自己能 如此轻易逃脱。是的,至少他保留了尊严。那些贵族打扮的男人,必然已经发现 他是外来者。总之她也注意到了。她很有可能喜欢他胜于那所有的大公爵——或 不管他们是谁。   到了里耶巴尔特山谷,路变得更陡。他决定在此停车。他走下了车,为以防 万一,并将马车打发走。浅蓝的天空布满小朵白云,阳光带来了春天煦暖的气息 。他往后看,但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没有马车,没有半个人走动。他缓缓地走 上山丘,感觉外套变得很重,于是脱下来披在肩上。接着他走到一个地方,在这 里必须要右转,才可以遇到通往那幢房子的小径。他不能走错。那路是下坡段, 但不像昨晚在车子里感觉那么陡。很宁静的一条路。   一间房子的前院,端放着一束束扎好的玫瑰;隔壁,院子里放了一台婴儿车 ,一个穿蓝毛衣的小男孩摇摇晃晃地在那里走着。一楼窗边有个年轻女子,正对 他微笑;再下来是块小空地;然后是由篱芭围起待播种的小园地;接下来是一幢 别墅:再来是一片草坪。到这里应该都没错。   然后是这里——这就是他要找的房子。可是它看起来并不特别大或豪华,只 是一幢简朴、具帝国建筑风格的平房,而且显然,不久前才刚整修过。绿色百叶 窗全拉下了,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证明这里有人住。比尔住四处观望。这街道附 近没半个人影,只见远处有两个男孩夹着书,走得越来越远。他伫立在花园大门 外面。那么接下来呢?还是他应该只管离开?   那似乎太可笑了。他到处找着门铃,心想万一有人打开门,他该说什么?呣 ,也许只能问:这么美丽的乡间别墅是否可在夏天出租?可是,大门这时真的开 了。一个穿着简单的老仆人走出来,慢慢走下窄小的通道,往花园大门而来。他 手上拿着一封信,静静地穿过门栏将信交给比尔。他的心跳得很厉害。   “给我的?”他迟疑地问。老仆人点点头,转身走了,随后将大门关上。   信里会写什么?比尔想。也许是她给的信?也许她是这房子的主人之一?他 赶忙走回街道上,发现信上写着他的名字,免不了是用歌德体书写上去。他走到 街角打开信封、摊开信纸读着:“放弃追查,那只会白费力气。切记,这是第二 次警告。为了你的安危,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封信让他彻底失望;但至少它和他可笑的想象大为不同。可以肯定的是, 信中的语气不尖锐,颇为克制,而且其中透露一个讯息:给他这封信的人对他并 不是很放心。   第二次警告?为什么?啊,是的,他是在昨晚遭受第一次警告。但为什么是 第二次,而不是最后一次?难道他们想再试验他的勇气?难道他已通过某种考验 ?那他们又如何知道他的名字?唔,其实这没什么好奇怪,很可能是他们逼尼克 说的。但除此之外——他忍不住为自己的健忘笑了起来——其实在他的外套衬里 ,就缝着他的名字还有详细住址。   大致说来,这封信已让他很安心。即使他没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但从这封 信就可以推测目前事情的大致状况。他确信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仍然活着, 如果他能再谨慎、再小心一点,就能找到她。   当他回到家时,感到有点累,而心里一股奇异的解放情绪,在此时变得很不 踏实。艾莉丝和孩子已吃过中饭,但还是过来陪他用餐。那女人,就坐在他对面 。在昨晚,她曾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被钉上十字架,而现在却一副纯洁善良、贤 慧的好母亲模样。   让他讶异的是,他竟然没办法恨她。他一边咀嚼食物,发觉心情处于很兴奋 、飘飘然的状态,于是像以往一样,他活力十足地谈些工作上的事,特别是关于 诊断上发生的问题;他习惯将这些事详细转述给艾莉丝。他提及,赫格曼被提名 便形同确定,还说他决定多下点功夫做研究。   艾莉丝很熟悉他的这些情绪,也知道那不会持续太久,她只是怀疑地对他微 笑。比尔越说越激动,艾莉丝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想平缓他的情绪。但是他却 往后缩,转身对着孩子,藉此避免进一步痛苦的触碰;他并且将孩子抱到膝上轻 轻摇晃起来。这时候,女仆进来通知已有几个病患在等他。这仿佛是个解放。他 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对艾莉丝说,天气这么好,她跟孩子应该利用下午到外面 走走,然后迳自走进他的诊疗室。   在接下来两个小时内,比尔要面对六个旧病患及两个新病患。在每次私人诊 疗期间,他的心情都相当好——为病患检查、做记录、开药方,都让他感到相当 快乐;尤其在发现自己几乎两天没睡好觉,还能如此精神百倍、头脑清楚,他更 是愉快。   诊疗结束时,他跟往常一样,又进去看看妻子和孩子。他很高兴见到艾莉丝 的母亲,她顺道过来探望他们;而孩子正在上法文课。要上楼之前,他又有一种 感觉:在他生活中的这一切正常、平静、安稳的状态,事实上只是一个假象、一 种谎言。   即使下午不用巡房,他还是忍不住到了医院。医院里发生了两个病例,特别 直接关系到他的研究,于是他费了比平日还多的心力在上面。接着,他又接到从 市中心打来要他出诊的电话,以至于当他来到施瑞弗格街这幢老房子外面时,已 经是晚上七点钟。   他抬头看看玛丽安的窗子;正如他所想的,那扇一度是最暗淡的窗子,如今 又活了过来。没错,在这里至少不会得不到回报。在这里,他可以展开复仇计画 ,没有太多的麻烦;这里没有阻碍,没有危险;再者,一旦对新郎不贞,很可能 让别人对她望而却步。   而这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附加的动机。而且,背信、谎言、不贞及欺诈的 事处处可见,玛丽安、艾莉丝,还有优秀的卡尔博士,所有人都一样。一想到将 要过着双重模式的生活——既是个勤奋、可靠、进取的医生,又是文质彬彬的丈 夫、居家男人及父亲;同时又是个淫秽、愤世嫉俗、随意念戏弄男女的人——他 便觉得这期侍在此时特别令人愉悦。   而且最令人愉悦的,莫过于随后,当艾莉丝还安然在她宁静的婚姻国度里织 梦时,他将会冷笑向她招认罪行,教她尝遍所有的苦痛与耻辱,就像在梦里她带 给他的苦楚。   他一走进大门,几乎与卡尔博士撞个正着。对方露出惊讶的神情,友善地和 他握手。   “玛丽安好吗?”比尔问。“她情绪稳定一点没?”   卡尔博士双手一摊。“她等待这结局已经很久了……他们今天中午来搬遗体 ……”   “啊?丧礼已经准备好了?”   卡尔点点头。“明天下午三点举行……”   比尔直注视着前方。“那些亲戚……还和玛丽安在一起?”   “没有。”卡尔回答。“现在只剩她一个。我相信她见到你会恨高兴。明天 我母亲和我要带她去摩得林。”他见到比尔露出疑问的神情,便回应:“你知道 的,我父母在那里有间小房子。再见了,医生。我还有几件事耍办,一定要我亲 自出马,就像这件一样!希望我回来时,还能见到你。”他说完就走出大门,没 入大街。   比尔犹疑了片刻,才慢慢爬上楼梯。他拉拉门铃,玛丽安亲自来开门。她一 身黑衣,颈上围了一条黑玉项炼,他从没见过她做这身打扮。她的脸渐渐变红了 。   “你总算来了。”她虚弱地微笑。   “玛丽安,很抱歉,今天一天都在忙。”   他随着她穿过死者的房间。那张床现在是空着的。他们走进旁边的房间。   昨天他在这里填写参事先生的死亡证明书,就坐在那幅军官画下方。书桌上 的小油灯仍亮着,房间里因而有了微微的亮光。玛丽安让他坐在一张黑色皮沙发 上,自己则坐在书桌对面。   “我刚刚在门口遇到卡尔博士……知道你明天要去乡下了?”   玛丽安看着他,似乎很惊讶他的语调这么冷淡。他继续用一种无情的嗓音说 :“我想那是非常明智的决定。”这时,她的肩膀重重地往下坠。但他还是很平 静地解释,那个地方的空气有多新鲜,换个环境对她会有多大的好处。   她僵坐在那里,泪水滚落下来。他看在眼里无动于衷,反而很不耐烦,尤其 一想到她随时可能又趴在自己脚边,重复前一天的告白,他便觉得坐立难安。但 就在她什么话也没说时,他却轻快地起身。“玛丽安,我很抱歉。但是……”他 说完,看看手表。   她抬起头,注视着比尔,眼泪又不听使唤地流下来。他原本想说些安慰她的 话,但就是说不出口。   “我想你会在乡下待个几天,”他开始说,一副忸怩的模样。“我真的想知 道你现在……卡尔博士告诉我,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在这里先预祝你们两 位。”   她还是不动一下,就好像没将他的祝贺或告别辞听进去。他伸出手,她也没 回应,于是他用一种几近责备的语气重复说:“那好,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现在过 得如何。再见,玛丽安。”她还是坐在那里,仿佛变成石头了。他走到门边,停 了一会儿,准备给她最后机会唤他回去,但是她把头别开了,于是他将门带上。 当他走到外面人行道时,感到有些懊悔;他考虑了一下是否要转身回去,可是又 觉得,这样一定会让事情变得更可笑。   那现在呢?回家?还能去什么地方!总之,他今天已经没办法再去其它地方 。那明天呢?明天该做什么?他觉得很无力、无所适从,似乎每件事都抓不住, 每件事都变得越来越不真实,即使是他的家、他的妻子、孩子,还有他的职业、 他这个人;他拖着沉重步伐,无意识地穿梭在夜晚的街道上,心底不停地翻搅。   市政厅的钟响了,现在七点半。其实,多晚都无所谓了:再多的时间对他也 全然多余。他不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他为自己感到可悲。转瞬间,在寻不到 任何方向之下,他想要搭车到某个车站,乘着火车到所有可能的地方,从这个人 人都认得他的生活圈里消失;或者到国外某地重新再来,像别人一样开启新的生 活。   他想起曾经在精神治疗书籍上读过,关于双重人格的一些特殊案例:一个人 突然从他井然有序的生活中消失,被人遗忘,等到数月或数年后才回来;这时他 已记不得在这里生活过的一切。尔后,某个旧识认出他,但无论旧识提起什么, 他都全然不知。的确,这类事情是非常罕见,不过经证实确有其事。而且许多人 都发生过轻微的类似状况。   就以作梦打比方:当一个人从梦中醒来会如何?当然,他会记得……但也会 完全将恶梦忘却,徒留下梦里某种神秘的气息,及难以理解的迷惑。也许有人随 后或很久以后会想起来,但就再地分辨不出那是曾经历过的,或只是一场梦。除 非——   他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已走往回家的方向。他发现此刻置身的这条街道 ,已不如二十四小时前那般黑暗、污秽;而当时,他正随着那个堕落的身影回到 她俗丽却舒适的住屋。但,为什么非得认为她“堕落”?或非得说这条街“污秽 ”?在前一晚异样气氛的驱使下,他在此接触到的所有女子之中,那个年轻女孩 可不是最迷人、最纯洁?   他发现一想到她,心里就荡漾起来。接着他又想到昨晚的意图,于是即刻下 了决心,走到附近商店买些可口的食物。当他提着一盒食物,紧挨着房子围墙前 行时,一想到自己即将去做一件明智、或许值得赞赏的事情,便感到相当愉快。   尽管如此,当他走进公寓大门时,还是将领子翻起来,然后几步并作一步地 跑上楼。眼前这房子的门铃声很尖锐,他听得不太舒服。不久,一个长相邪恶的 女人来应门,说唐蜜娜不在家。他松了一口气。就在这女人还来不及接过他手上 的东西时,另一个女人出现在走道上。她比较年轻,颇具姿色,穿着一身宽松的 家居服。她说:“先生,你找谁?找唐蜜娜吗?她不会那么快回来。   ”   那老女人示意要她闭嘴,但比尔多少猜到一些。为了确定心中的疑虑,他问 :“她住院了,对不对?”   “好吧。先生,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感谢上帝,我可是健康得很。”   她兴高采烈地说着,双唇微启,整个人挨向比尔,毫无顾忌地用她丰满的身 子向他挤碰,以至于衣服松开了。“我只是拿个东西来给唐蜜娜。”比尔支支吾 吾地说。这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像个小男生。接着他语调一转,很认真地问:“ 她在哪间医院?”   年轻女子说了一个教授的名字。几年前比尔还是实习医生时,那教授曾带过 他。   然后她和善地说:“这盒东西交给我,明天我带去给她。相信我,我不会把 它吃掉。我一定帮你问候她,还要跟她说,你对她是真的。”   她说着又往他挪近了些,对他微笑。但是一看到比尔往后退缩,她立刻打消 念头,并且安慰他:“医生说至少再过六至八星期,她就可以回来喽。”   当他走出公寓大门步上街道时,顿时感到一阵鼻酸;不过他知道,要说这表 示他感动,不如说这是神经衰弱的初期警讯。他一副很从容,甚至更轻快、更有 活力地放开脚步走,然而这并不贴合他此时的心情。这次的经历难道意味他所有 的心血注定要白费?但那又如何?他之前能从重大的危机中逃脱,就等于有了一 个好兆头。不过一件事的成败,不应取决于能否化险为夷吧?有更多的危机还等 在前头。   他并不打算放弃追查前一晚那个美丽的女子,可是又不得不承认,现在时间 所剩不多。再者,这次要如何追查还需慎重研拟。他想,若有人能一起商量就好 ,但是他不知道有谁愿意相信昨晚的事。几年来,他没跟什么人走得比较近,除 了他的妻子,可是偏偏又不能向她提这件事——不管这件事或其它事,都不能提 。昨晚她甚至任别人将他钉上十字架。   现在他明白自己为何不回家,而无意识地直往反方向走。他只是还无法面对 艾莉丝。在他看来,此时最好的决定就是找个地方吃晚餐,然后到医院看他的两 个病患,无论如何都不回家。要回家,也得等他确定艾莉丝睡了才行。   他走进一间咖啡屋——在市政厅一带,这间算是比较安静、比较像样的一间 。接着他打电话回家,匆匆交代不必等他回家吃饭就挂上电话,免得艾莉丝又过 来接话筒。他在窗边选了一个位子坐下,并且将窗帘拉起。在这店里一个隐密的 角落,坐着一位男士,他身穿深色外套,不很起眼。比尔想到,他似乎在哪个地 方看过这件外套。不过也许只是巧合。   他拿起晚报,随意看了几行新闻,就像前一晚在另一间咖啡屋一样。这报纸 的新闻包括政治、戏剧、艺术、文学,以及各种大小灾祸的报导。在美国某个城 镇——他没听过,一间剧院被烧毁。清洁队队长彼德?可蓝冲出窗外致死。比尔 看了觉得奇怪,即使是扫烟囱的清洁工也会以自杀来结束生命。他想,这男子死 前是否把自己洗干净了,还是任由自己像平常一样脏。   一名女子在市中心一间高级旅馆里服毒:这名女子早在几天前,就以文曼黛 ?柯伦的名字住进旅馆。她长得相当美艳动人……天啊,这里美艳动人的年轻女 人还真不少……他无法推断艾曼黛?柯伦——或者说,用这名字住进饭店的这个 女人,是否和他所想的是同一人。可是——他的心跳得很厉害,报纸在他手上抖 动——在市中心一间高级旅馆……哪一间?为什么这么神秘?这么谨慎……   他一放下报纸,发现角落的男士赶紧摊开报纸,横在面前挡住脸。比尔也立 即拿起报纸,旋即,他可以肯定艾曼黛?柯伦不是别人,正是前一晚那个女人… …在市中心一间高级旅馆……那里有很多高级旅馆——因为艾曼黛?柯伦……现 在无论如何,一定得循着这个线索追究到底。他叫唤侍者,付了钱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住那男士坐着的角落看去,可是很奇怪,那个人竟然不见 了……   一件服毒的重大事件……但她却活下来了……他们发现她的时候,她还活着 。总之,没必要猜她是不是被救活了,不管如何,不管死了或活着,他都准备去 找她。他耍见她,哪怕会发生什么事,无论她活着或死了。他一定要去见她;没 有谁可以阻挡他去见这个女人,她已经赴死保住他的命,她是代替他死!他要为 她的死负责,要一个人去负责,既然那是她!是的,毫无疑问,那是她。她在早 上四点由两名男士陪同回去。也许在几个小时后,就是那两个男的送尼克去车站 。他们几乎没什么良心,两个都一样。   他伫立在市政厅前的大广场,四处张望。这里只见得到几个人,咖啡屋遇到 的可疑男子不在里头。假如他在怎么办?这几个人看起来都很吓人,而那个男人 简直跟他们差不多。比尔急忙往前走,在雷斯大街搭上马车,第一站是到布里斯 托旅馆。在那里,他就像个检调人员询问案情一样。他问服务生,听说艾曼黛? 柯伦是在早上服毒,那么之前她是否一直待在饭店。服务生对这样的问话似乎不 太惊讶,也许他将比尔当作警察或政府人员也说不定。总之,他很有礼貌地回答 :那件事不是发生在这里,是在阿丘狄克旅馆……   比尔立刻搭车到那家旅馆。但那里的人却说,他们一发现艾曼黛?柯伦自杀 ,就立刻把她送到综合医院。比尔又问,他们怎么发现那女子自杀。事实上,快 中午时他们开始在谈这个女的,怎么一个女人会到早上四点才回来?果然,很容 易就猜得到:两个男士(又是两个男的)在早上十一点过来找她。连续打了几通 电话,她都没回应,于是一个女服务生跑去敲她的门,可是仍然没有回话,而且 房门还反锁。最后,他们无计可施,只好破门而入,这时才发现艾曼黛?柯伦躺 在床上不省人事。   “两个男的呢?”比尔问,口气听起来就像个秘探。   哦,是啊,那两个男也真教人怀疑。这件事曝光之后,他们就不声不响地消 失了。而且,和他们来往的这个女子,本名似乎不叫艾曼黛?柯伦,那只是她登 记在旅馆的名字。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住这间旅馆,至少住这里的贵族没有一个有 这样的姓氏。   比尔谢过那个服务生之后,发现一位旅馆经理走来,开始对他露出好奇的神 情,于是他急忙抽身,又坐上马车转往医院。在询问台待了几分钟后,他知道那 个叫艾曼黛?柯伦的女子,后来没被送到第二住院病人中心。在医生极力抢救下 ,最后还是无法挽回她的生命,她在下午五点钟去世。   比尔大叹一口气,感觉如释重负,这一口气让他从整件事情中解脱了。询问 台的服务人员抬起头看着他,对于他的反应似乎有些吃惊。比尔立刻平静下来, 很有礼貌地告辞。一分钟后,他走到外面站着。医院的花园几乎没什么人。在附 近一条林荫道路上,一个戴白帽、穿蓝白条工作服的护士正从一盏街灯下走过。 “死了。”比尔出声对自己说。“假设是她。不是她怎么办?假如她还活着,我 要如何去找?”   等看到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尸体,就可以解开疑问。她只不过死了几小时,尸 体应该还在停尸间,就只有几百哩远的地方。而他本身是医生,进去当然不成问 题,即使是这么晚的时间。可是——他想去那里做什么?毕竟,他只看过她的身 体,没看过她的脸,只有在昨晚离开时——更确切地说,是被赶出来时,有机会 看她的脸。   他之前还没想到这点,因为最早看到这条新闻时,他脑海里出现的是个没有 脸的自杀女子,身体则是艾莉丝的,而现在知道真相了——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他在寻找那名女子时,妻子的影像竟在他眼前徘徊。他又问自己,他到底想去 停尸间做什么?去看她又活过来?今天,明天,甚至往后几年,无论什么时候、 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他有十足的把握,只要从她走路、她的举止、声音,他就 可以认出她。而今,他要再次见到的,就只剩她的躯体,一个没有生命的女人躯 体,以及一张陌生的脸——除了眼睛,一双失了光采的眼睛。是的,他认得那对 眼睛,也认得那头发,就在他被拖出房间的最后一瞬间,那头发曾覆盖她赤裸的 身体。难道这就足够供他去辨识,不会有任何不确定?   他迟疑地慢慢往前走,穿过中庭,到达病理研究中心。他发现大门没上锁, 所以也不必按门铃了。他在一条微亮的走道上走着,石头地板在他脚底下发出回 响。一股熟悉、像家用品的化学药剂味道,混合着建筑物本身的气味,围绕在比 尔四周。他在这道挂有“组织学”牌子的门上敲了几下,猜想可能还有技术员在 工作。即刻,里面有了回应:“请进。”他使推开门,走进这间天花板很高、如 同过节庆般照得通亮的房间。里面这个人,不出他所料,是这个中心的技术员, 也是他的老同学——艾得勒医生。他的眼睛刚从显微镜移开,现在从椅子上站起 来。   “啊,是我的老同学。”艾得勒说。语气有点勉强,也有点惊讶。“这时候 怎么有荣幸看到你?”   “对不起,打扰你了。”比尔说。“你在忙。”   “我的确在忙。”艾得勒语气有些严苛。他在学生时代就惯用这种口吻说话 。接下来,他的语调轻快多了:“一个人半夜待这里,还会有其它事吗?不过, 你倒是没吵到我。有什么事要帮忙的?”   比尔并没有马上回答。“你今天送来的那个阿狄生,现在还躺在那里,没人 动他、没人理。明天早上八点半解剖。”   比尔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艾得勒看了便回答:“我知道,然后是那个肺肿瘤 !没错,从检验报告来看,那的确是个肉瘤。所以没必要再多费心力了。”   比尔又摇摇头。“我不是为工作的事来的。”   “晤,好极了。”艾得勒说。“如果在这么不恰当的时间赶你走,那我还真 要感到愧疚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这件事也会牵扯到罪恶感,甚至一般良知的问题。”   “噢!”   “好吧,我就直说。”他试着用一种平淡、没有情绪的语调说。“我想打听 一个女人,是服用吗啡中毒,今天下午死于第二诊疗室。现在应该已经运到这里 。她对外公开的名字是艾曼黛?柯伦。”他的语气更急促。“你知道吗,我猜这 个艾曼黛?柯伦可能是我一个旧识。我很想证实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是自杀吗?”艾得勒问。   比尔点点头。“是的,她杀了自己。”他换另一种说法回答,似乎这么做才 能再次确定这整件事的原貌。   艾得勒指着比尔幽默地说:“那可是阁下的单恋?”   比尔犹豫了一下。“艾曼黛?柯伦自杀的事情,和我个人无关。”   “对不起,我无意说出这么轻率的话。我们可以马上过去确认。据我所知, 今天下午法庭那边还没提出任何申请。那好,反正——”   是法医验尸,这想法闪过比尔心底。这么做可能比较妥当。不过谁知道她自 杀是否真的出自本意?他又想到那两个男子,他们一知道自杀事件曝光,就突然 从旅馆里消失。这整个案子最初可能是个谋杀事件。而他——比尔,难道不可能 被传唤作证人?也没有必要主动向法庭提出控诉?   他随着艾得勒医生穿过走廊到对门,门正微微敞开:这屋子的天花板很高, 里面没有任何摆饰,仅靠一对油灯发出微弱的光线。整个空间就由十二至十四架 停尸台分占。一、二具尸体赤裸僵硬地躺在那里,其余的则由麻布覆盖。   比尔走到门边第一架停尸台,小心地将麻布从死者头上往下拉。突然,一道 刺眼的亮光从艾得勒医生的小手电筒射出;比尔立刻看出,那是个黄皮肤、灰胡 须的男人的脸,他立刻又将那布盖上。接着,是个削瘦赤裸的年轻男人躯体。   艾得勒医生这时从另一架停尸台走来,他说:“有个差不多六、七十岁的女 人,不会是她吧。”   但忽然间,比尔的目光似乎迅即被什么吸引,他走到屋子的另一头,隐约看 见一个苍白的女人身体。她的头侧躺;长而黑的头发几乎触地。比尔不由自主伸 出手,将她的头调整个方向,但随即,他感到一阵厌恶,这感觉通常不会出现在 身为医生的他身上,于是他开始踌躇起来。艾得勒医生走过来,手指向他身后那 些躯体说:“其它都不可能了——她呢?”   他用手电筒照向那女人的头。比尔强忍厌恶,稍托起那头颅。在那张灰白的 脸上,眼皮微合,翻出眼白瞪着他。下颚松垮地垂下,薄细的上唇掀起,暴露出 发青的牙龈及一排白牙。这张脸是否曾经美丽,是否在昨日就已经是这个模样, 比尔不很在意的说:“现在已经是完全没表情、空洞的一张脸,死人的脸。管她 是十八岁或三十八岁的女人,都一样。”   “是她吗?”艾得勒医生问。   比尔无意识地弯下腰,热切地注视那女子,仿佛藉此就能从这僵硬的躯体获 得答案。然而此时他意识到,即使那是她的脸,或是形同昨日燃起她生命火花的 那双眼,他还是无法肯定。也许是他根本不想知道。他又轻轻地将那头放下,任 自己的目光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扫遍死者全身。那是她的躯体吗?是昨日为他受苦 的那具美好、如花灿烂的躯体吗?   他看着那发黄、起了皱纹的颈子,注意到那两个像少女一样小、却微微下垂 的乳房;而在那之间的苍白皮肤下,她的胸骨赫然浮显而出,似乎腐化的过程就 此展开。他的目光随之而下,落在她的下半身:两条曲线优美的大腿麻木地张开 ,从已失去神秘感和意义的阴暗区域伸展下来。他又注视着那细窄的膝盖,胫骨 的轮廓,细长的脚,还有向内弯的脚指头。随着火炬的灯光扫过屋内,一具接一 具的躯体再度被冲回暗处;这微微颤抖的灯光,最后又停在那张脸上。   比尔不由自主、又像是受到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驱使,他伸出手触碰那女子的 眉、双颊、双肩、双臂,以至她的双手;他将自己的手指与她的缠叠,像是在爱 抚,然而那指头如此僵硬,他似乎想使力地板动它们,与他的手握合。这同时, 他想他看出了在那对微合的眼睑底下,正散发微弱而深邃的注视,试图触碰他的 目光;他仿佛被某种魅力吸引,倾下身子靠向她。   猛然地,他听到一阵低语贴近他的背:“你到底要做什么?”   比尔突然回复意识。他放开那女人的手指,执起她细瘦的手腕,并且很小心 、甚至有点装模作样地,将她冰冷的手臂放在她身旁。他感觉似乎只有在此刻, 仅仅这一刻,那女人才真的死了。他转过身,走向房门口,在走廊鞋音的回荡下 又进入先前离开的实验室。艾得勒医生静静跟随在后,把门锁上。   比尔走到洗手台。“借一下。”他说完,用清洁液彻底洗手。而艾得勒医生 似乎急着再接续被打断的工作,他立即又扭开灯,调整好测微计,继续盯着显微 镜。当比尔向他告别时,他正全心埋入工作。   “你想看看培养菌吗?”他问。   “为什么看?”比尔心不在焉地说。   “抚平你的不安啊。”艾得勒回答,似乎接受比尔是为医学技术而造访的理 由。   “你能说一下那景象吗?”比尔这时注视着显微镜。艾得勒接着说:“这是 最新使用的对比色模式。”   比尔点点头,眼睛并未离开显微镜。“太美了,真的。”他强调:“你可以 说,那是一幅颜色绚烂的图画。”   他又问了些关于这新技术的细节。   艾得勒医生就他所问的作了回答。比尔又说,这新技术对于他近来即将进行 的计画会有很大帮助。他问,明天他是否可以再来请教他。   “随时欢迎。”艾得勒医生说。他陪同比尔走过回音不断的石板地到大门, 这时门已锁了,他掏出自己的钥匙开门。   “你会继续留在这里?”比尔说。   “当然。”艾得勒医生回答。“在这里最好的工作时段,大约是从午夜到早 晨。至少可以完全避免被人打扰。”   “有道理。”比尔露出平静、略显罪恶的微笑。   艾得勒医生拍了比尔手臂一下,像在鼓舞他,然后很客气地问:“嗯——那 是她吗?”   比尔迟疑了一下,然后不作声地点头,他几乎无法知道这点头是否就代表事 实。   至于现在躺在停尸间的女人,是否就是二十四小时前在尼克狂野的琴声伴随 下,他伸手触碰的那一个;或者,事实上她只是个陌生人——这是他绝对可以确 定的。纵使那个他在寻找、在渴求并曾经短暂爱过的女人仍活着,不管她是如何 维持她的生活,而今躺在他拱顶房间里的那个人——在油灯闪烁不定的幽暗光线 中,一个如同其它灵魂般无意义、失去神秘惑的亡魂——此刻对他来说已不重要 ,只是一具昨夜的尸首,注定无法唤回生命的苍白的尸首。   第七章   他急速穿过了黑暗、冷清的街道。几分钟后,他在诊疗室脱下衣服,就像二 十四小时前一样,然后尽可能地压低声音进入卧房。   他能听见艾莉丝平缓规则的呼吸声,并看见她的头压在轻软枕头上呈现的轮 廓。   一种料想不到的温柔、安稳的感觉吞噬着他。因此,他决定告诉她昨夜这整 件事的经过,不是待会儿说,便是等到明天;不过,他又觉得这一切经历彷若只 是一场梦——而倘若艾莉丝觉得他的遭遇毫无意义时,他将会对她坦言,那是真 实的经历。真实?   他问自己。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在另一个枕头上,也就是他的枕头上,有个 东西非常贴近艾莉丝的脸;那东西黑而独特,像人脸一样的模糊轮廓。他吓得几 乎停止心跳。   等到一回神,他立即伸出手,抓住前夜他所戴的那顶面具。显然是他早上整 理衣服不小心漏掉的,而后被佣人、甚或艾莉丝本人捡到。因此他几乎可以肯定 ,艾莉丝一看到这面具,心中必然产生怀疑,甚至已经往最糟的方面想。   然而终究,她还是决定让他知道,于是将这黑面具放在她旁边的枕头上,像 是替代他的脸。   既然,她对那面具怀疑,但又诙谐、不经意地将它摆在一旁,似乎也意味她 已原谅他、想给他一个警告,同时想让他知道,无论已经发生什么天大的事,她 都不会在意。但是突然间,比尔觉得整个人相当疲惫,他将面具丢到地上,所受 的惊吓再也压抑不住,在此刻转为悲伤的啜泣。他跌坐在床边,泪水静静地淌进 枕头里。   不久后,他感到一只手轻轻地拨着他的头发。他抬起头,收起泪水说:“我 会告诉你一切。”   她先是举起手,像要阻止他说:但他却握住那手,并用一种询问及恳求的眼 光看着她。她点头同意,然后他开始说了。   在这之前,比尔先拉下百叶窗,阻挡黎明的光线。艾莉丝则始终保持缄默, 不对他提出任何好奇或不耐烦的问题。她似乎感觉得到,他无法、也不想对她有 一丝隐瞒。她静静地躺着,双手枕在脖子后面,待比尔说完时,她依然不语,沉 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后,他挪动自己躺直的身子,倾身靠近她,凝视着她 没表情的脸庞及雪亮的大眼睛。此时,天色似乎亮了。他迟疑了一下问她:“艾 莉丝,我们该怎么办?”但语气仍充满希望。   她微笑着,然后犹豫了一会儿回答:“我想,我们应该感谢命运,让我们安 然度过这些危机——不管是现实的那一面,或是在梦里。”   “你这么确定?”他问。   “我之所以确定,是因为我感觉到,无论仅仅一晚的真实遭遇,或是一个人 的一生,都不足以完全反应出他心底的真实面。”   “所以,梦也不完全是梦。”他轻轻地叹息。   她伸出手将他的头移向自己胸前,轻轻地贴着。“现在,我们是真的醒了。 ”她说:“至少会有好一阵子。”他很想接着说:是永远。但是在他还没有机会 说出口时,她用一根手指压住他的嘴唇,然后低声说,像在说给自己听似的:“ 永远别问未来。”   他们俩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时而睡、时而醒,没有作梦地靠在一起。   直到七点钟——就如同往常的早晨七点一样——一阵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街 上的嘈杂声响,以及隔壁房传来的孩童笑声,一道胜利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里 。又是新的一天。   (11/01/2002 19:34) (11/01/2002 03:14) (11/01/2002 03:13)      十日谈(二届)第八夜 粗作   时间:2002-11-01 03:41:53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cpl   作者:cpl 日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昨天下午闲着没事做,便到楼下一间机动游戏店消磨时间。   那个时候,店里头人山人海,每一部游戏机都有好几个人在轮候,我没有耐 性去排队,便行来行去,看人家玩。   单看别人玩也太无聊,于是我便留意玩游戏的人。他们当中,有不少年轻漂 亮的女生,她们玩游戏的时候,有时动作很大,有些穿得暴露点的,更会曝光, 令我眼睛吃了不少冰淇淋。   当我在店里来回徘徊偷窥时,忽然留意到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也像我 一样在店里徘徊,而且也专门靠在年轻漂亮的女生旁,似乎也像我一样在四处偷 窥。   不过他的动作有点古怪,不单只看,手也好像有所动作,不时把手靠近那些 女生。   莫非他还要动手非礼?   本来他要做什么,根本都不干我的事。但我实在无所事事,加上觉得不爽, (我也不过是用眼睛来非礼那些女生,他居然敢动手?)于是便决定耍他一下。   我跟在他后面,终于见他离去。我继续跟在他后面,当他经过一条无人的通 道时,我赶上去抓住他的手,骗他说我是警察。   他显得很害怕,这就证明他刚才确实心怀不轨。我得势不饶人,顺手把他拉 进旁边的后楼梯的梯间。我说看到他在游戏店里非礼女生,还恐吓说要把他抓回 去警局。   他给吓得流下泪来,我怕他跟着会大哭起来,把事情闹大,正想草草了事的 时候,他把左手举起来,还对我说,他只不过是用手表来偷拍女生的曝光镜头。   我抓住他的手臂,一看,原来是日本某大公司新出品的连拍摄镜头手表。这 种产品,我在上星期看过某刊物的报导。想不到这么快便被人用作这种用途,而 且还是给这样的小孩用上,真是道德沦落。   我虽然不是道德重整会的主席,但也不禁叹了口气,还随口问他从那里学得 这么坏。   不料他竟说,是他姐姐教坏他的。我以为我听错了,他却立即解释说,这个 寒假,家里只他姐弟两人,有一天,他们闲着没事做,终于互相摸起对方的身体 来。之后,他们每天都做着这种事。   看来这小子蛮有想象力的,我开始觉得有趣,便继续跟他玩下去。我问他, 既然在家可以摸姐姐的身体,那为何还要走出来搞偷拍?   他说他虽然脱光衣服让姐姐摸,但他要摸姐姐时,她却不肯脱光衣服,只让 他隔着衣服摸。虽然他摸过了女性的身体,但却从来没看过,刚好他也看过那篇 报导,所以便买了一只那样的手表来偷拍,好满足他的好奇心。   我听了,不禁失笑。这种跟姐姐搞上的老土情节,在情色网络上看得多了, 我却从来不相信现实生活里会发生这种事来。看来这小子看这种文章看得多,中 毒太深,连现实跟虚拟都分不清来。   『你不相信我的说话吗?』他问我。   我不想跟他纠缠下去,没好气的回答他:『那你下次跟姐姐互摸身体时,用 你的手表把实况偷拍下来给我看吧。』   想不到他真的拍了这样的照片。   今天经过那家游戏店时,他忽然出现,把我拉到一处暗角,还拿出了几张即 影即有的照片给我看。   照片里有一男一女,男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子,全身赤裸,而女主角则是一名 十五、六岁的少女,应该是这个小子的姐姐吧,当时她穿着短衫短裤,样子看来 还不错。   开头几张,两人互相抱着,双手不客气地在对方身上乱摸,跟着,女生用手 玩弄少年的下体,到了最后几张,女生更加过份,把少年的下体含在嘴里,而最 后一张,少年的下体已经离开了女生的口,我清楚看到她的嘴角流出一丝白色秽 液。   把照片看了一半时,我的下身已经开始发硬,看到最后一张时,我更加忍不 住心生邪念起来。   我假装仍然不相信,跟他说除非我亲眼看见。他想也不想,就说他姐姐稍后 便回家,那时他可以做给我亲眼看。我心里自是求之不得,于是便跟着他回家。   他把我安置在他父母的睡房里,从虚掩的房门,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厅的情 景。   等了一会,我听到开门声,然后便看到一名穿着校服的少女走进大厅。   从他们姐弟的对话知道,少女刚从学校补课回来。   当她转身想返回睡房时,少年却拉着她。   『姐,先不要进房,我们……我想先做那回事……』   『那……进房吧……』   『不,今次我想在大厅做……』   『不要在大厅,蛮难为情的……』   『没关系,反正关了门,没人会看见的。』   少年说着,手也开始不规矩来。他一手搓捏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从腰旁绕 到她后面,搓捏她的屁股。   少年的十只手指深深陷进两团嫩肉里,虽然隔着校服,但我却可以感受到两 团肉的柔软。   少女脸红起来,可能已经动情了吧,所以也没再坚持入房,反而伸手脱下少 年的裤子。他的老二早已硬起来,少女跪在地上,首先用手搓弄硬绷绷的幼嫩阳 具,然后还把它含在嘴里。   少年似乎觉得很爽,闭起眼睛享受着。亲眼看到两姐弟的丑行,我也兴奋了 起来。只看了一会,便已经让人受不了,我悄悄的打开房门,不动声色的来到少 女的背后。   他们正沉迷于不伦游戏,完全没留意到我的出现。我先从后拦腰抱着少女, 然后把她推倒在地上。   少女回头看到我这个陌生男人,大感惊讶,不禁大叫起来。少年见我扑在他 姐姐身,想必也知道我的企图,于是从后面拉着我的衣领,想把我拉开。   我回过头来,手肘同时往后一送,刚好就击中少年的要害,他痛得大叫了一 声,跟着便晕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然后我用手把少女的双手按在地上,使她无法反抗。   『识相的就不要乱动!否则我便把你们姐弟的乱伦的丑事告诉你们的左邻右 里和警方,那时你们不单没面子,而且还要坐牢呢!』   少女在我的威吓下,不敢再反抗,还惊惶地问道:『不,求你不要将这件事 告诉别人,我们只不过是贪玩罢了。』   给弟弟进行口交的行为,这还算贪玩?真是狡辩。   『嘿……你服侍得我舒服的话,我不单不会为难你,还会让你爽死呢……』 我淫笑着说道。   『你……你想怎样……』   『不要浪费时间,快脱衣服!』   她虽然没有反抗,但似乎也无意依我的说话去做。   『喂,你听到我的说话没?要我亲手扯烂你的校服么?还是……』我忽然想 起他弟弟给我的那几张照片,于是我便把它们秀在她面前。   『要我把这些照片贴在电梯里和你学校门口吗?』我把照片一张跟一张的翻 给她看。   『不——我……呜~~我依你的话就是了……』我见她面色由红转青,然后 还哭了起来。   跟着她便乖乖地把衣服一件跟一件的脱下来。虽然动作有点慢,但这还是第 一次有女生在我面前脱衣服,所以我耐心地看着她的脱衣动作。这也算是一种享 受,因为她的动作看起来亦算优美。   当她身上一丝不挂后,我把她推倒地上,在她身上大泄手足之欲。   然后我脱下裤子,骑在她胸前,把老二塞进她嘴里。   她把脸别过一边,口里喃喃的说着:『不要做这种脏事……』   『不要扮纯情了,这种事情你早做惯了,快给我含着!』我抓住她的头,强 行把老二塞进她嘴里,还不停的把她的头前后抽送起来。   快要射出精液时,我把老二抽出,改为插向她的下体。   『不——我还是处女耶……』她发现我的企图后,向我哀求。   『不要装蒜,像你这样淫乱的女生,每天都跟弟弟乱搞,一定早就给他上了 吧。』我当然知道她还是处女,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羞辱她罢了。   『不,我们没做那种事,真的没有……』   看见她那么认真解释,我心里偷笑,『那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了……』我下身一挺,老二完全地插进她体内。   少女惨叫一声,并想把我推开,我当然不会让她得逞,我把她牢牢的按在地 上,下身不停地抽送,直到射精为止。   饱尝兽欲过后,我站起身来穿回裤子。   惨遭蹂躏过的少女软倒地上,少年仍然躺在沙发上,我看到他大腿尽头的老 二还是硬绷绷的,忽然想到个鬼主意。   我从厨房倒了一杯水,手里还拿了一把生果刀,然后把水浇在少年的面上。   少年渐渐醒来,我跟他说:『嘿……有桩好差事赏你……』然后把他从沙发 拉到她姐姐身上。   『你想要干什么……』两姐弟差不多是同时问道。   『呵呵……给你们一个机会,大干一场……』   『不!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情!』我还没说完,少女便大声抗议,还把她弟 弟推开。但我立即从后把少年推回去,他趴在少女身上,老二更刚好顶着少女的 下体。   我还上前把少女的双手压在地上,又用刀恐吓她。   『不要乱动,否则划花你的脸。』   『不要伤害我姐姐!』   『那你就给我做场真人秀!否则我就把你的老二割下来。』   然后我在他耳边轻声的跟他说:『我不单让你看到你姐姐的裸体,还制造机 会给你上她,你应该很感激我吧!』   『姐……对不起……』口里满是被迫的语气,其实从他满布血丝的眼睛,就 知道他脑里也充满了兽欲。   少年把老二插进姐姐体内之后,除了进行活塞运动外,双手也贪婪地搓捏她 的两个大奶子。   趁少年把他姐姐奸淫时,我把大厅饰柜的即影即有相机拿出来,把弟弟奸淫 姐姐的精采镜头拍下来。   闪电灯不停的闪着,少年虽然知道我的举动,但他却没有停下来,似乎已经 迷失于兽性之中。   少女想反抗,却无法摆脱少年的控制,成为照片里的女主角。   我把照片放进口袋后便离开了。有了这些照片,以后她还可以逃出我的魔掌 么?   (完)   ☆★☆★☆★☆★☆★☆★☆★☆★☆★☆★☆★☆★☆★☆★☆★☆★☆★☆   我见犹怜:「先感谢召集人的努力,因为今年大家似乎比较忙,   找人参加,自当倍感吃力。」   从不乱:「可是我见兄仍然参加了,义气深重啊。」   我见犹怜:「不敢当,小弟不幸亦要为五斗米折腰,故只能匆匆   完稿,自问内容粗劣,因此将故事题为《粗作》。」   召集人:「那就不愧是名家手笔了,虽然说是粗作,品质仍然高   得很啊!」   我见犹怜:「内容方面,仍走小弟近期所走的『世情』路线,至   于手表摄影机这东西,乃从杂志看到,左思右想下,便从手表引伸出   余下情节,希望大家喜欢,也祝大家新年快乐。」   鹰魔:「多谢我见兄,那么我们接着欢迎十日谈的第九夜?生命   之泉。」      十日谈(二届)第十夜 可爱的家庭   时间:2002-11-01 03:43:52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大蜜蜂   作者:大蜜蜂   歌词二首   “可爱的姐姐”歌词   我的姐姐真可爱,芳龄双十发育好;  前挺后突真诱人,皮肤雪白香又嫩。   三六乳峰D奶罩,玉臀浑圆小蛮腰;  玉腿修长好光洁,阴户肥白似蜜桃。   可爱的姐姐啊……!  我爱你那桃源洞,软滑紧暖太美妙!   “可爱的弟弟”歌词   我的弟弟真可爱,十八男儿好英俊;  强壮温柔又体贴,七寸鸡巴粗又硬。   每天缠人真多情,亲吻摸乳不肯停;  夜夜奸我好几遍,花心酸透湿淋淋。   可爱的弟弟啊……!  我爱你那大肉棍,姐逼天天任你淫!   (大蜜蜂,2001春)   ☆★☆★☆★☆★☆★☆★☆★☆★☆★☆★☆★☆★☆★☆★☆★☆★☆★☆   召集人:“自从西洋偷香的最后一击后,又有好一阵子没有看到  大蜜蜂兄了,近来好吗?”   大蜜蜂:“小弟忙于公务,无暇分身,不过还是赶在除夕夜前,  弄了点小东西,向各位朋友拜年。”   鹰魔:“不过,这篇诗文,可真是破了十日谈的字数纪录啊!”   召集人:“没关系,咱们重质不重量,现在请大蜜蜂兄致词。”   ☆★☆★☆★☆★☆★☆★☆★☆★☆★☆★☆★☆★☆★☆★☆★☆★☆★☆   大蜜蜂:“新年祝福:愿元元的读者、作者、版主、义务管理诸  兄健康、快乐!趁此良辰,为大家献上两首新歌词。但在献词之前,  想略呈一点浅见。”   记得去年此刻(2000年春),在“十日谈”的第十五夜中,  路人兄曾在对“江滔伟”先生的“模拟访问”中,有如下的记叙:   “首先,我必须要跟你说明,我绝对不是变态者……我受过高等  教育,也有正当的职业……我绝对是一个文明人……”   “……甚么……乱伦?……不!这不是乱伦……你懂不懂甚么叫  ‘乱伦’?‘乱伦’是自己家人性交以后,生出了不知是甚么辈份的  小孩,才叫做‘乱伦’,就是乱了伦理辈份嘛……”(中略)“……  我们……我们这叫‘性教育’……不单只是说说,还让他们实际地去  做、去体验……以后,男婚女嫁还不是一样要做……我真搞不懂你们  这些人……我让他们早一点了解性的乐趣,这有甚么不对……我更不  了解,同样是性交,还不都是性器的接触,而爸爸或兄弟的阳具跟别  人的阳具,究竟有甚么不一样?……”   笔者与江先生的背景很相似,也十分认同江先生的意见。   在男女开始发育后,女子含苞待放,男子血气方刚,青春期中,  对异性十分羡慕向往,这是造物者的奇妙安排。但两性通常最早接触  到的却恰巧是:父女、兄妹、姐弟……“近水楼台先得月”,父女、  兄妹、姐弟之间发生性爱行为,便在所难免。   笔者以为,若是(1)发乎自然而又两相情愿(无暴力或胁迫成  份),(2)时地合宜而情调优美,(3)绝对保密而无不良心理或  生理(怀孕)后遗症,则近亲性爱,自无不可!   但这种观念,也许诚如路人兄文中所说:“那也只能说我们的思  想、行为是超越目前的时代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天下  皆醉,唯我独醒’的意思……你看古今中有多少思想先进的人,总是  会被当时的社会认为是‘异类’、‘妖言惑众’?……所以,不正常  的是现今的社会,不是我……我想,总有一天人们会了解的……”   姐弟性爱,一般视为乱伦。其实,在婚前悠长的青春岁月里,少  男少女,对性爱都是极其向往,但,由于礼教法律的束缚,姐弟们都  浪费了许多大好的青春时光。   但毕竟有少数幸运者,曾尝到过姐弟性爱的美妙、甜蜜滋味。特  别是能遵守上面所述的三项原则的姐弟们,在婚前的岁月里,受用无  穷,也为以后留下了永远难忘的绮腻美丽的回忆。   大家都熟悉“可爱的家庭”这一首歌吧?那是:“我的家庭真可  爱,整洁美满又安康;……可爱的家庭啊……!我不能离开你,你的  恩惠比天长!”   这两首新歌词,“可爱的姐姐”和“可爱的弟弟”,是仿效上述  的歌词而作,当然也就可用同样的音调节奏来歌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特以此二歌词献与对“姐弟性爱”认同的网友读者。笔者才疏文  拙,但或能收抛砖引玉之效。   (11/01/2002 19:49)      十日谈(二届)十二夜 妙手俏姻缘   时间:2002-11-01 04:01:17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酒空仔   作者∶酒空仔   廖嘉艳清早出门前淋浴出来,正在梳理着头发,廖刚全从身后一把搂住她, 在少女白嫩的颈子上深情吻了一下。   「好香,我的乖女儿!」   隔着薄衬衣,他双手顺势握住女儿胸前两颗柔软的乳房。廖嘉艳没作声,白 了父亲一眼,继续梳着头发。   廖刚两手在女儿身上一阵乱摸,却被她闪了开来∶「哎呀讨厌,人家正在弄 干头发,爸!你不要乱来!」   被女儿一阵喝斥,廖刚全只好识趣地将正爬进女孩内裤里的手指抽了回来。   他耐着性子坐回床沿,他这女儿可是出了名的硬脾气,要是惹火了她,包管 这几天都没好脸色受。   廖嘉艳一边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一边愉快的哼起歌来。   折腾了好一阵子,一头秀发终于整理得差不多了,她用眼睛睨着在一旁的廖 刚全,看着父亲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看你什么样子啊,好像我很可怕似的。」廖嘉艳放下梳子,蹲坐在廖刚全 身边∶「又不是不肯帮你做,干嘛那么急啊?」   嘉艳温柔地笑眯了眼,她熟练的解开廖刚全的裤裆,一口就将早已勃起粗大 的阴茎送入口中。   廖刚全往后一仰,舒服地躺在床上。女儿的口技真是没话说,舔吸绕啃挠咬 含吮,节奏拿捏的恰到好处,连他自己手淫时都没办法掌握得这么好,就因为如 此,只好这么乖乖的被女儿玩弄在掌股之间。   「喔,喔,阿艳,乖女儿可以了,换爸来帮你玩一下。」   舐着父亲庞然勃起的大肉柱,廖嘉艳左手开始扯下自己的内裤。   帮父亲料理完,她迫不及待换爸爸来帮她解除小穴难痒的感觉。她可是爱极 了父亲功夫一流的舌功,比她自己用手指抠弄小穴还舒服哩。   跨到廖刚全头上,廖嘉艳一下就将小穴顶进父亲嘴里。那种舌尖乱跳乱窜, 似软非硬的在小穴膣口里飞流滑瞬的感觉,淫水马上如决堤般分泌出来。   廖刚全用手掰开廖嘉艳的大腿,让自己更深入女儿一点。   「啊┅┅爸,你好┅┅坏┅,舔得人┅家┅┅喔┅好、好舒服┅┅」廖嘉艳 忍不住吟哦起来,一边用小穴摩蹭着父亲温厚的舌床。   廖刚全轻轻咬住女儿兴奋突起的小肉蒂,开始用舌头卷弄着女儿私处黏润的 绉折唇瓣。训练有素的他,高超的柔软舌功丝毫不输给胯下阴茎硬挺的威力,少 女滑腻的淫水潺潺不绝地流进父亲嘴里。   「爸┅你总是┅┅噢┅我都┅停、停不下来┅┅」   女儿兴奋的高潮突然到来,廖刚全吞下一口少女嫩穴的晶莹蜜汁,把女儿修 长的美腿高高抬起叉开,这是两人最爱的姿势。   他把手指轻轻插入穴口,少女阴道壁不由得紧缩起来。   他抠挖了一阵,滑腻的淫水随着手指快速进出而「唧唧」作响,嘉艳娇滴滴 的向他抗议∶「爸,你再挖我就不理你了!」廖刚全笑嘻嘻的说∶「这么紧,不 弄开一点怎么行?」这才把阴茎对准穴口,一下子就尽根没入!   当他粗硕的阴茎插入女儿小穴口时,两人都不由得呻吟起来。   再怎么狂操猛抽,女儿的穴还是那么的嫩密窄紧,深深含住父亲的肉柱不 放;再怎么千征百战,父亲的棒总是那么的高昂颤立,狠狠挺进女儿的花径到 底!   「阿艳,你真够骚的!」父亲赞美道。   「阿爸,你要害我今天出不去哦!」   女儿妩媚万千,抱住父亲。父亲的巨大肉棒不住翻腾着女儿可爱的肉穴,两 片小小湿淋淋的唇瓣随着抽动不住向外翻转。   男女欢愉流顺的动作在床上上演着。   就在廖刚全最后奋起追击时,女儿给了他一句轻声细语∶「今天不行,危险 喔!」   不到几分钟,廖刚全就在全身舒畅到极点的时候,把糊稠的精液全给喷进了 廖嘉艳小巧温柔的嘴中。廖嘉艳用力啜吸着含在嘴里跳动的阴茎,把父亲的精液 一滴不漏给吞进肚里。   父女俩人心满意足的起身,「乖女儿,准备上工吧!」   这就是廖刚全、廖嘉艳俩人,一对在纵贯线扒手界赫赫有名的『阿全师』父 女档。却从来也没有人料到,他和自己亲生女儿有着这么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隐 密关系。   廖刚全十几年来独自抚养着小女儿,虽没有结婚的念头,带回家的女人却从 来也没断过。常常小女儿还在客厅里写功课,他已经把刚带回家的女人剥光拖进 卧房里呼天抢地起来。   各式各样的女人他都同居过,短期的住个几天就不见人影,较合得来的也几 乎都拖不过半年。   当时年幼的嘉艳也是习惯了,面对这些来来去去的「阿姨」们,后来连名字 也懒得问,这些在家里煮饭烧菜的女人也就这么经常更换着。只是随着自己年龄 渐长,有些事情开始显得突兀起来。   她念国中时,好几次父亲带着年轻女孩回来,十七、八岁的少女,有些还是 一脸稚气,看到「男朋友」的女儿竟然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嫩一点的还会满脸通 红。   就譬如最夸张的一次,廖刚全在撞球场钓上一个十五岁的翘家小女孩,带回 家后竟还可以借嘉艳的衣服来穿,小女生当晚被父亲拉上床时,还害臊的偷偷瞄 了一眼若无其事在客厅继续看电视的嘉艳。   后来这个「小阿姨」也在家里住了半个多月,直到嘉艳开始在客厅里摔杯子 才结束。   嘉艳从小就显现出一股娇嫩却又辛辣的个性,或许真得是环境使然,念小学 时她自己挑的贴身内裤就几乎青一色是火红呛人的色系,从来不屑穿上代表天真 无知的纯白小棉裤。   看在父亲眼里,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廖刚全索性送了一套紫金肚兜和醉红比 基尼丁字裤给女儿。   庆生晚餐时在KTV喝多了些的父女俩,回家后酒足饭饱醺醺然瘫在客厅沙 发上。廖嘉艳突然褪下短裙,大方的让父亲欣赏他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   看着女儿白皙诱人的下半身,廖刚全一阵冲动袭来,先是摸着圆滑的小嫩臀 猛吞口水,接着抱住小女儿就扑了上去!   出乎意料之外,预期中的激烈反抗并没有出现,廖嘉艳只是顺从地让父亲拥 吻抚摸她一身的幼嫩光滑,丝毫不反抗父亲酒后淫逞的兽欲。甚至当廖刚全强渡 关山,将十六岁女儿宝贵童贞夺走的瞬间,廖嘉艳也只是忍住痛楚,红着眼不吭 一声。   事情结束后,嘉艳坐起身怔怔地看着父亲为自己清理身下的处女落红,突然 冒出一句话∶「这样我就不再是小孩了吧?」   廖刚全愣住了,尴尬的笑着说∶「你想要转大人呀,再等几年吧!」   廖嘉艳没答话,默然了一会儿,有点嘲讽的说∶「如果我不是你女儿,你现 在强暴了未成年少女可是要坐牢的喔。」   廖刚全被女儿没头没脑抢白了一顿,搞得有点晕头转向,又答不上话,只好 狼狈地抱起女儿走向浴室。   从那天生日过后,廖刚全就不再带女人回家了。在外拈花惹草的生活似乎宣 告就此结束,每天在家里,就是尽情享受女儿娇嫩甜美的胴体。   廖嘉艳自从被父亲占有身体后,行径更是辛辣大胆,只要想要,二话不说就 爬到父亲身上。   女儿越是放浪形骸,廖刚全身经百战,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头一个月在家 里他就压根没让女儿有机会穿上过内裤,小女孩几乎是每天光着滑溜溜的屁股被 父亲穴直到天亮。   格外早熟的女儿外出时装扮也越来越开放大胆,念高中后就开始配合着父亲 纵横闯荡在各地拥挤的人潮中。   现下廖嘉艳薄施脂粉,迅速套好一件连身短洋装,展现她遮掩不住的曼妙身 材,父女俩人就出发到台北车站。   挑了一辆拥挤的公车,廖嘉艳迅速找到下手的对象,有意无意地被挤到一个 色眯眯中年男子身边。就在男人专心将手摩蹭到廖嘉艳翘挺臀部的同时,廖刚全 已经抽走了这个笨男人身上的皮夹。   得手后,两人又换搭了好几部公车,当然,靠着这些公车色男们痴心妄想的 同时,已经让这对父女档顺顺利利大捞了一票。   上班人潮过后,廖刚全挽着女儿的手,轻松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傍晚时分,廖嘉艳换上自己就读夜校的学生制服,娉婷少女的学生模样,实 在让人难以想象他就是上午穿着时髦新潮的妙龄女子。   上学前,她和廖刚全先转了一趟车,掩护完父亲在公车上得手后,才由他送 到学校分手。   周末夜,这对父女又出现在拥挤的巨蛋音乐演唱会会场,廖嘉艳穿着性感紧 绷的皮衣劲装,随着台上狂热的音乐起舞,而廖刚全则是穿梭全场,若无其事轻 松将浑然忘我的男女财物手到擒来。   廖刚全是何许人也,能够在扒窃圈内行事低调却盛名不坠,这都要归功于一 手将他调教出来的帮中老大--马沙。   马沙出道在基隆港铁路街一带,势力延伸遍及北台湾各县市,和日本横滨港 之青野黑道家族往来一直相当密切。   马沙年轻时曾长住日本十年,负责青野帮派与台湾黑道间之走私联系事宜, 娶的也是青野家族赫赫有名的二小姐青野代。   马沙本身深谙扒窃手法,又在日本学到伪造证件的高段技术,兼之有日本的 丰厚人脉和走私管道,回台后自然在激烈的黑道势力中拼出自己的一片地盘。   廖刚全和郭春和是帮内的好兄弟,马沙为了避免众多徒儿们互相争斗砸了饭 碗,自会根据每个人的天赋传授不同的谋生技能。   廖刚全自小就反应灵敏,手脚便捷,相貌又不是特别引人注目,实在是天生 扒窃的料子,顺理成章学成了一套妙手空空之技;而郭春和个性高傲,却画得一 手好画,马沙便指导他学习伪造各类证件的重要技术。   帮内的众多兄弟平常甚少联络,怕的就是彼此交往过密万一遭到警方监控追 查时,会牵扯出其它同门。大伙平时各据一方,除非有要事需互相支持帮忙时, 才会出面联系。甚至平常交往大多是些酒肉朋友,以混淆其它帮派和警方线民的 注意。   廖刚全和郭春和当然也是如此,只是两人年轻时曾经共同做过许多荒唐事, 包括把马沙老大从日本请来的两位女师傅肚子搞大这件轰动帮内的大事,所以交 情自是非比寻常。   两人隔个个把月总会挑个隐密的酒店或是餐厅把酒言欢,而一对小女儿更是 不把帮中规矩放在眼里,毕竟身为江湖儿女,要找个年龄相仿的贴心知己并不容 易,所以没事就爱拉着自己父亲到对方家串门子聊天。   大人喝酒,两个小女生则是腻在一起吱吱喳喳讲个没完。   郭春和在道上专门伪造各类身分证件和古画钱币,闲暇时却也爱涂涂抹抹画 些山水虫鱼自娱娱人。   这天廖刚全带着女儿到郭春和家里,趁着两个大人已经醉得一塌糊涂,郭杏 茹悄悄拉了廖嘉艳到父亲的工作室里。   「干嘛啊?这么神秘兮兮的。」嘉艳笑着问。   「你觉得这幅画好不好看?」郭杏茹有点欣喜的轻轻掀起一块半掩的画布。   映入眼帘的,是她的一幅画像,画中的少女,巧笑倩兮,明眸盼兮,痴痴情 的小美女手挽着一片柔云薄纱,半遮掩着全裸的身躯,含羞带怯的跪在一片明镜 前望着自己。   「哇,好漂亮喔,是郭叔帮你画的吗?」廖嘉艳忍不住惊呼起来。   「嗯┅┅」郭杏茹没多话,望着自己半裸的画像,脸颊不禁有点晕红。   「真好,难怪你那么崇拜郭叔,有这样的父亲真好!」嘉艳称赞的说。   「只是┅┅」郭杏茹似乎欲言又止,柔顺的她想向好友吐露心声,却又不知 如何说起。   「怎样?」嘉艳应声着。   「喔,没事,只是跪着当模特儿,连膝盖都跪肿了。」郭杏茹悄悄把话转了 弯。   「嘿,咱们小美细皮嫩肉的,太经不起折磨啦。」廖嘉艳捉狎捏了郭杏茹屁 股一下。   「嗄,你吃我豆腐!」   两个小女生开始嬉闹起来。   有一天,郭春和找了廖刚全讨论一件事,香港三合会要他帮忙做两块美钞锌 版,顺便请他监督电脑印刷的调色工作。   廖刚全找旁人打听了一下,便劝好友说可以接下这笔生意∶「对方蛮有诚意 的,安全上应该没问题。」   接了这笔大生意,没多久,郭春和就带着两块在台湾做好的美钞锌版偷渡去 了菲律宾。   郭春和到菲律宾那段期间,郭杏茹来到廖刚全家中住了下来。   刚开始,廖刚全和女儿还勉强避着客人,但是时日一久,哪管得了那么多。   一天傍晚,廖刚全从外面喝酒回来,郭杏茹还在客厅,他就搂着廖嘉艳关起 房门做了起来。春光虽然没有外泄,不过缠绵悱恻的肉欲横流声当然传进了郭杏 茹耳里。   当天晚上就寝前郭杏茹满脸通红的问嘉艳∶「丫丫,┅┅你怎么会和廖叔在 房里面┅┅」接下来的话她根本不敢说出口。   廖嘉艳若无其事笑着说∶「很奇怪是不是?其实我好早就和我爸发生过关系 了。」   郭杏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可是你们是父女耶!」   「那又怎样,你男朋友难道不会打你的主意吗?」廖嘉艳调侃她。   「我还没有男朋友啦,那只是学校同学,我又不欣赏他。」郭杏茹讪讪的应 了一声。   「怎么会,我们小美温柔又漂亮,怎么没有欣赏的男孩子?」   「唉,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乱幼稚的,帮里面的大哥们又一副恨不得赶快把你 吃下去的样子┅┅」   「那你想要怎样条件的男孩子?」嘉艳颇感兴趣。   郭杏茹想了一下,「除非他们能像我爸那么有才华才行。」眼中闪出对父亲 崇拜的光芒。   她是一个很乖巧柔顺的小女孩,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了憧憬。   过了一会,她把话题转回嘉艳,「你和自己爸爸做爱的感觉怎么样?」郭杏 茹有点小心翼翼的发问。   躺在床上的嘉艳轻吐了一口烟∶「很刺激,唉,也许真的是自己犯贱吧,只 要一想到正在坐一件非常叛逆的事,叛逆到整个世界都不容许我这么做时,我就 不由自主浑身都兴奋起来。」   「尤其每次当我爸要插进来那一刻,他温柔念着我的名字,我疯狂喊着爸爸 时,那种做爱的高潮就挡都挡不住。」   廖嘉艳侧身撑住腮帮子,陷入回想笑着说,似乎眼前又看见一幕幕自己和父 亲乱伦交欢时的画面。   郭杏茹带点钦羡的表情看着她,同样十七岁的嘉艳一直是杏茹崇拜模仿的对 象。   「那,那你爸不会拒绝吗?」她又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拜托!我勾引他的时后,你就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噢!」   她叙说着十六岁生日那天被父亲夺去贞操发生的详细过程,听得郭杏茹眉飞 色舞又脸红心跳。   「哇!」纯情的小女生听了也不禁春心荡漾,「他┅┅会不会要你做一些奇 怪的动作┅┅」她看过一些A片,越是禁忌的事就越想问。   「当然会啦,我爸最喜欢我帮他吃小弟弟啦!最好再连精液也吞下去,他更 爽呢!」   「嗄,那不是很脏吗?」嘴上这样说,郭杏茹好奇兴奋的语气比厌恶还多。   「还好啦,可是我也很喜欢他舔我那里,我流的水停都停不下来哩!」   两个小女孩讨论到这里,吃吃的笑个不停。   廖嘉艳看着郭杏茹掩脸上盖不住的表情,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你爸爸帮 你画裸体画时有没有对你毛手毛脚?」嘉艳反噱了杏茹一下。   「他、他┅┅他才没有,我们作画是很单纯的,才不会┅┅」郭杏茹红着脸 说不下去。   「哦,心虚了喔,他一定有乱摸你对不对?」廖嘉艳感觉碰触到了郭杏茹的 秘密,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要乱说,我爸才不和廖叔一样呢!」爱女忙着为崇拜的父亲辩白。   「嘻嘻!好有趣喔,告诉我啦,他是怎么样占你便宜的,告诉我嘛!」廖嘉 艳涎着脸要郭杏茹从实招来。   「真的没有啦,我爸才不会对我轻薄呢!」郭杏茹有点理不直气不壮的说。   「是吗?是吗?」廖嘉艳觉得很有趣,忍不住开始逗弄起好友来。   「我都告诉你我家的秘密了,你还瞒着我哦。」看准了事有蹊跷,廖嘉艳开 始使出激将法。   拗不过好友的缠功,心软的杏茹开始动摇起来∶「你,你┅┅不可以告诉别 人喔!」   「哎呀,这种事我要告诉谁啊,管区警察吗,嘻!」   郭杏茹顿了一下,颇为腼腆的说∶「我爸常会叫我┅┅把衣服脱光,然后, 然后他用画笔在我身上画彩绘,有时┅┅有时画得兴起,他甚至就用手指或舌头 沾上颜料在我身上作画┅┅画好后再拍成照片存起来┅┅这,这只是艺术的一种 表达方式┅┅而已,和你们┅┅在床上┅┅真的不一样的啦!┅┅」   郭杏茹害羞的说完,廖嘉艳睁大了双眼∶「真的吗,你们是这样玩的吗?用 手指和舌头在美女身上作画,哇噢,好有气质哦!用这样子的方式来『欺负』自 己女儿,哈,真是艺术家,哈哈!」   「唉,想不到道貌岸然的郭叔原来也和我爸一样,『吃里』又『扒外』,嘻 嘻!」廖嘉艳一语双关,笑得有点乐不可支。   「丫丫,你┅┅千万不可以告诉廖叔喔,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郭杏茹 看在眼里有点心急。   「小美,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爱郭叔?」   郭杏茹想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让郭叔直接一点,和你┅┅」廖嘉艳笑而不语。   「┅┅」郭杏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姊妹淘的逼问。   「说嘛,你也会想要嘛,对不对。你到底想不想把第一次给最心爱的人?」 廖嘉艳催促着。   「可是那样子不就是乱伦吗?你要我以后怎么办?」郭杏茹眼看好友父女俩 人竟然不顾一切搞出如此行为,有点心动又有点犹豫。   「哎呀,拜托!我们这样子的出身,你想以后能和怎样的人交往?最后还不 又是道上的那些痞子,可是你又看得上哪几个了,就算结婚后,他们也不会在乎 我们是不是还守身如玉的啦,我宁可把初夜献给值得我爱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 很早就毫无顾忌的和我爸上床了。」廖嘉艳鼓吹着闺中密友。   「那┅┅可是这种事万一我爸当面拒绝了,那不是很难堪?」郭杏茹有点耽 心。   「少来了,你一直被你老爸吃豆腐还沾沾自喜不知道哩,你愿意主动献身,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狗哮想猪肝骨』,才不会把我们小美这块到口肥肉往外 面送呢!」   嘉艳撇了撇嘴,笑着熄掉烟屁股。   「等郭叔从菲律宾回来,我们两个一起来设计这两个坏兄弟,好不好?」嘉 艳俏皮的想到了歪点子。   郭杏茹听着闺中密友想到的主意,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决定依计行 事。   从菲律宾回来后,郭春和着实抽佣大赚了一笔。郭杏茹依计怂恿着父亲要和 廖刚全父女好好聚一聚,也答谢他这段期间照顾女儿之谊。   两个小女生异口同声吵着要到山上去露营,既然女儿们这么坚持,虽然时值 深秋,山上深夜一定寒风凛冽,两位父亲也只好租了一台露营车出发。   到了偏远的露营地,整理好营地后,两个女孩又坚持不想住在车内,非得在 营地搭两个帐棚不可。由于四下杳无人烟,廖刚全和郭春和虽然觉得有点强人所 难及安全上的顾虑,还是勉强搭了两个比邻而设的帐棚。   晚饭时升起的熊熊营火,再加上佳肴美酒下肚,四个人的心里都热和起来。   郭春和愉快地聊起了在菲律宾印制伪钞的种种过程。两个小女生心里有坏点 子,便不住劝两个父亲多喝点小酒。   酒酣耳热之后,看着父亲们已经有了七分醉意,廖嘉艳使了个眼色,和郭杏 茹起身笑着说∶「为了欢迎郭叔回来,我和小美编了一段双人啦啦队舞,来为郭 叔庆祝一下喔!」   廖刚全和郭春和没想到会有这一段插曲,也是笑着起哄。   两个少女躲进露营车里一会儿,从车里响起节奏狂野的热门音乐,随即从车 门里一闪而出,热情美少女随着奔放的拉丁乐曲舞跃在他们眼前。   身材窈窕修长的女孩们,虽然穿的是普通红白相间的啦啦队服,却是刻意修 改过后的撩人尺码。上身的单薄短衫露出两人热情扭动的小蛮腰,钮扣解到第三 颗,若隐若现的是少女胸前浅浅的乳沟;而超短迷你裙更是遮掩不住两位少女白 皙圆滑的俏臀。两人刻意搭配的亮黄和粉橘蕾花小内裤也在两人不时的踢腿、下 腰、摇摆的动作中展露在两位父亲眼前。   被酒精烧得口干舌燥的男人,忘了眼前的少女是自己女儿,也在女孩一次又 一次的诱人舞蹈中,忍不住色心大起的鼓起掌来。   廖刚全看着女儿迷人性感的身躯,早已恨不得马上趋前抱住女儿,只是在好 友面前,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欲火。   一段音乐过后,两位少女一个转身,背对「观众」弯下腰,露出可爱的嫩臀 和臀间夹拱起凹缝的神秘小丘供父亲们赏阅,再面对面做出淫荡爱抚全身的挑逗 动作。廖刚全和郭春和心中一阵激荡,却又目不转睛盯着女儿的身体猛瞧。   突然廖嘉艳和郭杏茹轻搂在一起,缓缓褪下对方那件紧薄的小三角裤。少女 们嫣然一笑,将沾满自己体热和青春气息的亵裤抛向自己父亲。   廖刚全还好,笑眯眯的抓着猛闻一口,然后眼带赞赏的看着廖嘉艳;郭春和 则是有点尴尬,握着女儿内裤不知如何是好。   音乐停止时,廖嘉艳跑向前去,一下拉着父亲的手,笑嘻嘻就钻进一顶帐棚 里,不一会就传出里面嬉笑调情的声音。   郭杏茹少了廖嘉艳和音乐的助阵,立时有点不自在,看着父亲还手握着自己 的小底裤,脸一红,也钻进另一顶帐棚里。   郭春和站在帐棚外,烈酒和刚才少女的热舞将他呛得七荤八素,再听到隔壁 帐棚里一对父女已传出微微的喘息声,他深吸一口气,也钻进帐棚里。   在帐棚里,郭杏茹已窝在睡袋里羞怯怯地望着父亲,刚跳完舞的身躯还在微 喘着。而睡袋外,跳舞时穿的啦啦队服和洁白的小胸罩已经丢到了一旁。   郭春和掀开睡袋,少女温润全裸的身躯展现在他眼前。   「你怎么会想出这点子的?」郭春和没话找话说。   「是丫丫想出来的,他说要庆祝一下嘛。」女儿低声说着。   全身酒意带来一阵晕眩,郭春和轻轻挪开女儿双腿,贪婪的欣赏郭杏茹小腹 下稀疏又鬈松的短短耻毛。他的手不住轻抚着小嫩穴,手指感受到少女阴唇的柔 嫩湿滑,让郭杏茹不小心「啊」的喊出来。   郭春和没再说话,整个人温柔的仆了上去。   那一夜,在寒夜溯冻的深山里,却有两顶温暖的帐棚,一边热情高昂的浪漫 娇吟,不时和另一边春情初动的含羞挣扎在山风里此起彼落的呼应着。   第二天早上,廖刚全父女俩忙着去钓鱼、游林,郭春和和郭杏茹一对父女却 对满山的美景意兴阑珊,找到空档两人就钻进帐棚里低声呢喃蜜语;廖家父女也 不去打扰,直到傍晚时分,眼看就该开拔回家了,廖嘉艳调皮的猛然掀开另对父 女的帐棚,只见郭家父女衣衫尽褪,郭春和正在把玩着郭杏茹胸前粉红尖翘的乳 头。   「你,你在干嘛啊!」   被吓了一跳的父女有点发怒,两人赶忙拉过睡袋遮掩。   「嘻嘻,郭叔,我如果再不来按门铃,今天晚上大家就只好在山上再住一晚 了。」廖嘉艳笑着说,却不住捉狎打量着尴尬全裸的父女。   「丫丫,你先出去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去。」郭杏茹面红耳赤不停的赶人。   「不要,外面好冷喔,我也要进来温暖一下嘛。」调皮的廖嘉艳看到好友的 糗态,一时玩心大起,索性掀了帐棚窝进来。   「廖仔,你女儿这么皮,过来管一下你女儿!」郭春和被廖嘉艳这么捣蛋, 自己又光着身子,只好呼唤好友过来解围。   廖刚全走近一瞧,对女儿嗔道∶「你这小孩没大没小的,打扰人家『新婚夫 妻』做什么?」明是喝斥,暗却是帮着爱女挖苦好友。   「好哇,廖仔,叫你来管束一下女儿,你却来挖墙脚。」郭春和一边用身子 遮住赤条条窘羞的女儿,一边骂着好朋友。   「爸,你也进来一下嘛,里面好~~温暖喔!」廖嘉艳开怀大笑,用力的在 一旁敲边鼓。   廖刚全嘻皮笑脸也钻进来了∶「锅盖,不错喔,为什么你这顶帐棚比较暖和 呢,咦,真奇怪?」   郭家父女被他们两人一阵揶揄,索性互拥着躲进睡袋里,来个相应不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廖刚全看着好友护女心切,只好转过来笑骂女儿∶「瞧你调皮的,这下把郭 叔惹毛了,看你怎么善后!」   廖嘉艳把嘴一噘∶「人家只是好玩嘛,又没有恶意,干嘛要怪人家,不然我 们就赔他们好了嘛,爸,你说对不对?」   「赔?怎么赔啊,你这个小丫头!」廖刚全看到女儿一脸机灵样,就知道她 又在想怪点子了。   「既然我们把他们看光了,那我们也让他们看一次就扯平啦。」廖嘉艳说完 绷个脸想笑,又拼命忍住。   「郭盖,家门不幸,我回去会好好管一下这个调皮的女儿。」   廖刚全也是煞有其事正色对躲在睡袋里的一对父女解释,说完和女儿挤眉弄 眼,笑成一团。   「爸,我不要你回家管我,我要你现在就『管』我啦!」廖嘉艳突然眼波流 转,含情脉脉的对父亲撒娇,倒进父亲怀里。   「知道啦,乖女儿,哪有白看戏的,我现在就用力『管』你来向他们陪罪了 噢!」   廖刚全和女儿一阵言语调情,浓情蜜意全在嘴上心里,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动 手脱去女儿身上的衣物。   廖嘉艳被父亲扒个精光,也在帮父亲拉去内裤的时候,对在一旁的郭杏茹笑 着说∶「小美,你看一下,我现在就让我爸来『管教』一下喔!」说完就把巨大 的阴茎含进小嘴里,「啧啧」声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廖家父女刚才大胆的调情早已触动郭春和父女的怦然春心,正在睡袋里悄悄 彼此拥抚着,现下又看到廖嘉艳当着面火辣舔舐自己父亲的大肉棒,简直比催情 药物还令人兴淫。郭春和马上翻身压上了郭杏茹,轻巧地捣弄身下的爱女。   廖刚全两只手在女儿光滑细腻的腰肢上不住摩挲,笑着说∶「看来不好好地 『管』你一下不行了。」索性抱着她就往自己巨杵上坐。   廖嘉艳小穴被父亲这么使劲一顶,淫水立时澎湃溢流,比在家中时还一发不 可收拾。   「爸,进去┅┅一点。」廖嘉艳扭臀撒娇说着。   「爸,轻┅┅轻一点。」郭杏茹轻蹙蛾眉说着。   两对父女在拥挤的帐棚里就这么荒唐淫靡的同时交媾着。一个少女是风情万 种、趐胸高耸,春情飘飘然如上九天;另一个则是娇羞可人、玉体软绵,淫声噫 语无限柔情在眼中。   搞弄了一阵,被父亲干插得心花怒放的廖嘉艳,一边紧抓着父亲喘息,一边 耍宝的她却又含含糊糊的说∶「要┅┅要不┅┅要┅┅来交换┅┅一下┅┅」   这么一出声,楞了一下,郭春和和郭杏茹对看了一眼,马上异口同声大喊了 一声∶「不要!」   ※※※※   这件事过后,两家人的关系更趋紧密,有时一同出游,更俨然是两对夫妻一 般。   马沙老大八十大寿那天,四人连袂前往祝寿。   两对父女也和其它同门弟兄一起忙着招呼应对来来往往的贺客,接下来在暖 烘烘的寿宴当中,更是带着自己女儿大方地逐桌敬酒。   马沙老大在席间看着廖、郭两对父女亲昵得形影不离,似乎领略了些什么, 寿宴结束后,他把两对父女唤进偏堂,只见马沙老大口气深重的说∶「春和、阿 全,我看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带个女儿在一旁总是不太像话,她们俩也 该有个归宿吧?」   「这样吧,既然小孩子在我们这行里长大,要找个外面的人家也不容易,我 就做个主,你们兄弟结个亲家如何?」   「虽然女儿嫁给平辈弟兄,将来论起辈分会有点乱,但只要大家仍旧以兄弟 相称,我想还是可以接受的啦!你们觉得如何?」   廖刚全和郭春和听到老爷子这么提议,登时面有难色,又不敢违背老人家的 主意,只能呆立着哭笑不得。   倒是两个小晚辈听到这么突如其来的提议,再顾不得帮中辈分,急得说道∶ 「马沙爷爷,我们两个年纪还小,而且都已经有很要好的男朋友了,不需要这么 急啦!」   马沙看着平时颇为乖巧的两个徒孙,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把脸一拉,不悦的 说∶「我老人家说话已经没有人听了吗?!」   吓得廖刚全、郭春和赶紧拉着女儿向前∶「快向马沙爷爷陪不是!」   四个人噤声再也不敢多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拜寿结束后,四个人聚在一起商议,最后的结论是∶反正婚礼照办,对老爷 子有个交代,但是事后女儿还是各自回家。只要不提,帮中兄弟见面的机会毕竟 也不多。   一个月后,在帮中的总堂口内,廖刚全和郭春和心里带着疙瘩准备好订婚信 物,这是马沙老大特别交代的。   出乎意料之外,帮内众长辈竟然只有马沙到场。两人心想,一定是老大动了 气,才会搞个场面来整整他们。   吉时一到,二大二小四个人乖乖排站在马沙面前,心想又有得一顿刮了。   马沙老大今天心情看来却不错,先是笑眯眯看了四人半晌,才慢条斯理对着 廖刚全和郭春和说道∶「你们两人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可惜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 厚,当初血气方刚才会让我得罪了日本的好同门,你们两人一时色胆包天,却也 意外获得了两个貌美如玉的标致女儿。」   廖郭二人听着老大挖起旧时糗事,心里都不住打鼓,想说莫非自己强摘女儿 幼蕊的勾当已被老大识破了?   二十年前,就在庆祝马沙老大六十大寿那个月,青野家族不但走私送来一批 印制伪钞的机器作为贺礼,还派了两名高手前来指导印刷和制版技术。   这两名年轻貌美的女指导师,一名刚和家族成员定亲,一人已是青野家族的 媳妇。   不过当两位指导师遇见马沙的徒弟廖刚全和郭春和时,竟然双双红杏出墙, 伪钞印制技术还没学成,「做人」的技术倒是先学完了,两名指导师在台湾怀孕 的消息传回日本时,青野家族的会长暴跳如雷,几乎准备派杀手前来台湾歼灭马 沙的整个帮派势力。   最后是马沙和夫人代子亲自走了一趟日本,登门谢罪;小孩出生后,也将两 人的女儿带回台湾。   「当初从日本带回这两个可爱的女砡仔时,想到你们两个毛头小子独自带着 亲生女儿在江湖上行走,做的又是我们这一行隐密事途,要交个知心女人并非易 事,时日一久,难保你们这两个色心恶徒不会想要泄指自己的亲生女儿。」   马沙老大滔滔不绝讲了一堆。   被讲中心事的四个人简直心里发毛,心想该不会要用帮规伺候吧,只有不住 的在心中祈祷老天保佑。   「所以啦,当初要把婴砡仔交给你们时,我就做了一个决定,把我的宝贝徒 孙交换了一下,男人就是男人,竟然二十年来都不觉得女儿血型和自己不符很奇 怪吗?也不会想要去检查一下,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马沙说得兴起,顺便训起徒弟来了。   他又从屉中拿出两份文件∶「呐,这是你们女儿在日本出生时的正本文件, 手印、脚印都在上面,父母亲的名字也都登记在上面了,明天就拿去法院让两人 认祖归宗吧。」   「也好让你们该娶的娶,该嫁的嫁。」   马沙语意深长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徒子徒孙们。   廖郭两对父女这时一阵惊愕,先看看自己女儿,再看看对方女儿,一阵亲情 温馨的感觉袭来,「你、你、你┅┅」好半天四人都说不出话来。   毕竟骨肉连心,父女相认,都忍不住抱头痛哭,待情绪回稳,四个人又忍不 住破涕为笑。   廖嘉艳和郭杏茹围着和蔼可亲的马沙爷爷不住追问两人父亲当年的糗事;看 着女儿们斓漫活泼的笑容,郭春和把廖刚全拉到一旁,不动声色的低声说∶「好 小子,我女儿还未成年,你就把她给奸了,这笔帐以后再算!」   廖刚全楞了一下,马上也皮笑肉不笑的说∶「滥锅盖,那天你当着我的面把 我女儿开苞,好胆待会你也别走!」   想起露营那晚四个人在帐棚里玩的疯狂游戏,现在又面对着马沙老大设策完 美的计划,两对父女只有面面相觑,报以会心的微笑。   半年后,在喜气洋洋的喜宴上,两对新人,喔不,也是两对父女,喜孜孜的 向马沙老大行叩首大礼,在他们心中,洋溢着亲人团聚和新婚的喜悦。   而堂外,也劈哩啪啦的放起长串炮,宛如过年一般的喜气祥和┅┅   ☆★☆★☆★☆★☆★☆★☆★☆★☆★☆★☆★☆★☆★☆★☆★☆★☆★☆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酒空仔∶「很幸运在今年十日谈前, 能有两个月值夜班的机会,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快乐的感觉,可以贡献 出一篇文章来共襄盛举。」   召集人∶「好端端一个乱派故事,最后变成了这种混水摸鱼的结 尾,本来想踢你一脚的,但这故事实在是太好,只有含泪鼓掌了。」   奴家∶「跳啦啦舞的那一段,性感刺激,尤是本篇的高潮所在, 酒空兄妙笔,奴家叹服。」   抱玉轩∶「是啊!果真是一等一的乱派佳作,那种少女的俏皮模 样,只怕再没有几个人能与酒空兄相提并论。」   召集人∶「是啊!作品交不出来,难怪赞美别人的声音会特别大 声!」   「你在说谁?」   召集人∶「我没有说谁啊!你是听到了来自人马星云的宇宙之声 。」   酒空仔∶「谢谢召集人大大的催稿,也谢谢我主管让我做夜班偷 偷逍遥了两个月,嘻!祝大家新春如意,万事亨通。」   鹰魔∶「那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十三夜?凤凰血!」   (11/01/2002 20:14)      十日谈(二届)十四夜 血泪娇娃   时间:2002-11-01 04:02:16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失落   作者︰失落   喝了姨娘那碗汤后,美兰便感觉浑身软弱无力,动也不能动,后来还是在姨娘半拖半拉,才能回到房间。   躺在简陋的木床上休息,美兰心里很奇怪,自从老父去世后,这个她叫做姨娘的后母,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既给她吃汤,又让她休息。记得两个月前,父亲才下葬不久,她偶染风寒,还要挑水烧饭。   事实上自姨娘入门后,美兰便没有一天有好日子,父亲死后,更日夜给她打骂,前些时,姨娘还说要把美兰卖入妓院,急的她伏地痛哭,苦苦哀求,姨娘才肯收回成命,只是美兰已不知流下多少眼瓷A惶惶不可终日。   美兰是独生女,今年才十八岁,长的亭亭玉立,秀丽动人,父亲在生时,已经有人给她做媒,可是好事未谐,老父却已撤手归西,剩下她和狠毒的后母,以后的日子也不知怎过,想到这儿,美兰不禁潸然略U。   忽然门外有一阵人声,美兰凝神细听,却是她的后母在说话︰“王老爷,她是在里边。”   “唔,这儿是一百块,要是她真的是处女,我再付一百块好了。”一把苍老的声音说。   “怎么不是处女?你放心好了!”姨娘答道。   美兰狐疑之际,姨娘却已推门而进,她的身后是一个白发衰翁,正是财主王老爷,美兰见过他几次,每一次都给他那奇怪的眼神瞧的浑身不安。   “要是她是处女,这一块落红巾便有用了!”王老爷从怀里拿出一块雪白的丝帕说。   美兰心里一惊,便要下床,可是不知为什么连动一下的气力也没有。   “王老爷,你可别弄伤她,我已经把她卖给三姑,过两天便要交人了。”姨娘笑道。   美兰听的芳心剧震,她知道姨娘口中的三姑,便是妓院的鸨母。   “你真懂买卖,先把她的童贞卖给我,再把人卖给三姑。”王老爷笑道。   “当然了,卖给三姑才拿到一百块,不如先便宜你好了!”姨娘说︰“您老慢慢玩吧,我可不阻你了!”说毕便转身出去。   这时候美兰知道这恶毒的后母已经把自己卖了,可怕的事即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王老爷关好房门,走到床边,低头凝视着美兰说︰“你真是漂亮,想不到这儿的小地方也有你这样的美人儿!”   美兰羞怒交杂,张口欲叫,岂料连呼叫也没了气力,只能呻吟似的发出一声悲哀的叹息。   王老爷见她珠痊梐间A便笑嘻嘻地说︰“你别害怕,女儿家总有第一次嘛,轻轻地痛一下,以后便可以享受性交的乐子了,而且我会很温柔的!”   美兰急的心乱如麻,却又无力反抗。   “噢,差点忘记了!”王老爷从衣袋中拿出一粒药丸,用开水送下,说道︰“要不是像你这样漂亮,我可舍不得这粒怒龙丹哩!”   原来他吃的是壮阳春药!   接着王老爷便坐在床沿,瘦削的手按在美兰胸前便把她的衣钮解开。美兰急得毕p泉涌,可是却不能使王老爷停下手来,不用多久,美兰的衣襟给掀开了,里面便是那经已洗得发白的紧身小衣。   “看不出你的奶子可不小!”王老爷双眼发光地说。   原来美兰的衣服宽阔,可看不出她的身裁,解开外衣后,才见到那雪白的胸脯给小衣紧紧包裹,丰满的肉球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王老爷吸了一口气,颤着手便把衣钮松开,才解了两粒,一对挺秀高耸的玉乳,便应声弹出。美兰绝望地闭上眼楮,知道清白的身体要给他沾污了。   “啊!真是上帝的杰作!”   王老爷急不及待地把双手覆在那娇嫩白腻的肉团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口中啧啧有声,赞叹不已。   “你这双奶子比起很多成熟的妇人,还丰满得多,难道你还是处女吗?”王老爷狎玩了一会,忽地狐疑地说。   这时美兰悲愤欲绝,把他恨之刺骨,要是能发出声音,也只会高声呼救,怎会回答这个问题呢?   “……呜……不……!”   美兰勉力从朱唇里挤出微弱的泣叫,原来王老爷得寸进尺,正在抱起她的粉腿,把裤子也剥下来。   “别怕,我会疼你的!”王老爷舐一下干涸的嘴唇说。   这时美兰浑身发软,根本不能反抗,于是王老爷便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内外裤都脱下,使她身上再也不挂寸薄C   “让我瞧一下吧!”   王老爷喘着气便把美兰的粉腿张开,便把丑恶的脸孔凑了上去。   “这小?鬄}艚簦 瓷先?膊凰朴霉剑 蓖趵弦 匝宰杂 馈   可怜美兰羞愤欲死,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让这个白发衰翁肆意玩弄。   接着,更使她难过的事发生了,美兰感觉王老爷的手指正在拨弄着自己的下体,而他口中呼出的热气,还不住喷在那娇嫩的玉户上。   “唔,看上去还像是处女!”王老爷检视了好一会,才满意地说,可是他语声甫住,脸孔却跟着贴了上去。   当那火烫的脸孔印在美兰幼嫩的肌肤上时,她禁不住身子一震,一阵异样的酸麻便自丹田涌起,向她的四肢扩散开去。   可是那阵难过还没有过去,王老爷却已把嘴巴覆在她的阴户上,“呼噜”一声,便向里边吹了几口气,然后灼热的舌头便如毒蛇似的蜿蜒而出,抵在那紧闭的肉缝上舐扫拂弄着。   美兰一向守身如玉,莫说和男人有肌肤相接,就算洗澡,也是小心奕奕,珍如拱璧,何曾让人如斯狎侮,而且她情窦初开,身体敏感异常,特别是那方寸之地,偶尔清洗时,用玉指搔弄几下,已使她心浮气促,这样给王老爷口吮舌舐,自是把美兰弄的魂飞魄散,苦的想放声大叫,结果却只能在喉头里发出阵阵惹人怜爱的悲鸣。   王老爷愈舐愈兴奋,不独用指头张开美兰的朱唇,舌头还探入阴道内,在粉红色的肉壁上拂扫,有时却把舌尖抵着阴道口的肉蒂上撩拨,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啮着那花瓣似的肉唇。   “啊!好香,真好味!”王老爷津津有味地舐吮了一会,才喘息着抬起头来赞叹道。   这时的美兰粉脸嫣红,星眸半掩,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而那岭上双梅,却涨卜卜的好似熟透了的樱桃一样。   “是不是很过瘾呀?你再耐一阵,没多久我便能让你快乐了!”   王老爷探手在美兰的胸脯上搓捏了几下,便又低下头来,品尝着美兰那甜美的禁地。   玉老爷手口并用地在美兰身上逗弄着,过不了多久,他的舌尖便传来一阵滑腻的感觉,从那熟悉的碱味,知道美兰的淫水流出来了,他兴奋地如长鲸吸水般吸吮着,好似要把美兰吞入肚里。   美兰却让身体里不住涌起的空虚折腾的如痴似醉,就算没有吃下麻药,那种虫行蚁走的感觉,也使她动不了。   王老爷已是欲火高涨,匆忙地扒下身上的衣服,用枕头搁在美兰腰下,把携来的白绸巾铺在床上,淫笑道︰“小乖乖,让我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吧!”呼啸一声,便爬到美兰身上。   迷糊间,美兰感觉一根火烫的肉棒抵在小腹上,接着下体里传来的刺痛,使她知道自己的童贞已给这个老淫虫毁了!   那种蒙涿初开的感觉,使王老爷兴奋,犹其是美兰的狭窄,更让不算伟大的王老爷得到充份的满足,他双手握着美兰的乳房,下身艰涩地耸动着,把外强中干的鸡巴尽情摧残着这个可怜的女子!   下身的刺痛,使美兰从迷惘中清醒过来,她心痛如绞,伤心欲绝,可是却又如肉砧上的羔羊,根本无力改变那悲惨的命运\。   王老爷的每一下抽插,都在美兰心上留下一度永难磨灭的烙印,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王老爷的怪叫声中,美兰便感到一股火烫的洪流直射身体的深处。   王老爷伏在美兰身上喘息了好一会才勉力支起身子,从美兰胯下取出绸巾,只见本来是雪白的方巾,现在却是桃花片片,染上了美兰的落红。   “呀!果然是处女,好极了!”王老爷欢呼一声,便珍重地把绸巾收好,还在美兰那眷玫顶撉澈N脸上亲了一下。   美兰默默地流着瓷A一方面是麻药的药力还在,另一方面,却是心如死灰,无论心灵或是肉体上的创伤,都使她痛不欲生。   王老爷穿好了衣服,取出一张十块钱的钞票,放在美兰枕下,说︰“这是给你买花戴的,你竭一会便没事了!”   临出门时,还恋恋不舍地在美兰的胸脯上搓捏了几下。   美兰痛恨地望着这个夺去自己童贞的暴客,只恨身上的麻药还在,要不然她一定要和他拼命,而王老爷留下的钞票,更加深了她的创伤,使美兰感觉好像妓女一样!   王老爷走后,姨娘便进来了,她虚情假意地用薄被挽菗鶞狱r体,说道︰“别哭了,女儿家总有一次的,谁叫我们家贫,才要走这一步吧!你好好地休息一下,从现在开始,你便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了!”   那恶毒的脸孔,使美兰不寒而栗,接着想起了前些时听到姨娘和王老爷的对话,更如堕冰窟,看来这只不过是她噩梦的开始吧!   思前想后,美兰决定出走,也不能让姨娘把她卖入娼家。   当天晚上,在半夜无人时,美兰便悄然远去,身上只带着王老爷留下的十块钱,本来她几次要把那张肮脏的钞票丢掉的,可是身无分文,便什么地方也去不了,只好痛苦地把钞票带走。   *       *       *       *   美兰乘火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要不是没钱,她还要再往前走,远离那使她痛心的家乡。   这个城市可比她长大的地方繁华的多了,人们的衣着摩登入时,街道上车水马龙,窗橱里的货品,更使人眼花撩乱,只是美兰现在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只能彷徨不已。   “小姐,火车已经走了很久,你还留在这儿干么?”一把低沉的声音在美兰耳边响起。   美兰转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粗犷的青年男子,虽然谈不上英俊,却有着可以让人信赖的脸孔。   美兰想起前路茫茫,心里一惨,凄然道︰“我不知道!”   就是这样,他们打开了话匣子,那青年叫做吕杰,十分健谈,又好似乐于助人,美兰年青识浅\,三言两语便给他套出了身世,最后还接受吕杰的邀请,去他的家里渡宿一宵。   吕杰独居在一个单位里,家里收拾得不算整齐,也没什么家俱,可是对美兰来说,能有一枝之寄,却比露宿街头好上了不知多少倍。   “看你的样子一定还没有吃饭,这样吧,我上街去买点东西回来吃。还有,柜里有些女人的衣服,你先去洗一个澡,便换上吧,你这身衣服可不能穿了!”吕杰说。   望着吕杰的背影,美兰心里感激,再看身上的衣服,实在脏的不成样子,而且式样老土,一看便知不是城市人了。   打开衣柜,里边果然有几套女人的衣服,还有内衣胸围,使美兰奇怪为什么吕杰家里有女人的衣服。   洗过热水澡后,身上的疲累好像都消失了,美兰有点心急地把内裤穿上,那是一条只果绿色的尼龙三角裤,她还是第一次穿着这样的内裤,轻柔的衣料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使她有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虽然是小了一点,仅能够遮掩着羞人的方寸之地,而且薄的连桃丘上的柔丝也隐约可见,但却比她在家里穿的粗布裤好得多了。   美兰挂上胸围时却有点麻烦,原因是她的乳房比胸围本来的主人大了一点,勉强挂上后,美兰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然后她便把预先挑好的黄底印着绿花的裙子穿上,腰围部份倒也合身,只是胸前也是窄了一点,使她的一双玉乳仿佛随时便夺衣而出。   望着镜里的影子,美兰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在家乡里,她是出名的美人儿,可是穿上这身衣服后,却把以前的她比下去了,心里不禁庆幸遇上吕杰这样的好人才不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流浪无依,想起吕杰时,美兰无端粉脸一红,生出甜丝丝的感觉。   美兰才把旧衣服洗干净,吕杰便带着食物回来了,美兰好像家庭主妇似的把饭桌安顿好,便和吕杰一同进食。   “这儿人浮于事,哪有这么容易找到工作。”吕杰摇头说︰“不过,好像你这样的人才,要是肯干的话,也不愁衣食的。”   “干!什么工作我都肯干!”美兰冲口而出说。   “这儿最发达的是色情事业,有按摩啦,陪酒啦,林林种种,只要你肯干便成了!”吕杰笑道。   美兰听的如冷水淋头,急叫道︰“不……我不干那些!”   “这可困难了,你别看这儿这么繁荣,其实最发达的还是地球上最古老的行业。”吕杰皱着眉说︰“还有,现在兵慌马乱,这儿又是三不管的地方,无法无天,街上也不知有多少人肉贩子,你上街时可要小心一点,要不然,便后悔莫及了!”   吕杰的说话,使美兰的打算顿成泡影,想起未来的日子,不禁便凄然略U,哽咽着说︰“那我怎么办?”   “这样吧,你暂时住在这儿,待我相机给你找些合适的工作,有一天便过一天吧!”吕杰关怀地说。   美兰心里感激,吶吶不知如何说话,可是美目里却已透出无以为报的神色。   吃过饭后,吕杰便说︰“我要出去一会,你好好地歇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美兰虽然奇怪他这么晚还要外出,可是却不便多言,只好腆地答应了。   吕杰外出后,美兰有点失落的感觉,看见房子乱得不成样子,便动手收拾起来。在睡房里发现吕杰换下来的内裤,脸孔不禁发热,但最后还是把他的衣服洗干净,伸了一个懒腰,便倒在床上,才躺了下去,美兰忍不住轻噫一声,跳了起来,原来她忽然发觉房子里只有一张睡床,要是她躺了下去,吕杰可不知要睡哪儿了。   接着,一个奇怪的念头却悠然而生,羞的她粉脸通红,忍不住向自己唾了一口,可是却又不舍得不想下去,蒙间,便和衣在床上睡着了。   连日长途跋涉,美兰实在累透了,她睡的很熟,到差不多天亮时,忽地感觉有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胸脯上,才从酣梦中惊醒过来。   张眼一看,见到身畔睡着一个男人,芳心剧震,急忙探手胯下,发觉身上的衣服仍然完整后,才松了一口气,惊魂甫定后,认得身畔的原来是吕杰,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还和她睡在一起。   这时吕杰正沉沉熟睡,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内裤,那健壮的身体,使美兰心跳,而那压在胸脯上的手臂,使美兰感到窒息,可是上面传来的热力,却也使她的心底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美兰动也不敢动,看见吕杰酣睡的样子,可不忍把手臂推开,怕吵醒了他,另一方面,也留恋着吕杰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生出投身入怀任他搂抱的冲动。   就在这时,吕杰身子一转,竟然整个人压在美兰身上,骇的她身子急颤,挣扎着便要逃下床来。   “咦,你醒来了!”   吕杰打了一个呵欠说,跟着他便发觉半边身体正压在美兰身上,手臂上传来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使他心里发烫,早晨的冲动,使他难以自持地手中一紧,便把美兰抱入怀里。   美兰“嘤咛”一声,身子发软,身上的气力在他的搂抱下好像忽地消失了,梦呓似的说︰“对不起,我睡了你的床。”   “这儿只有一张床,你不睡这儿睡哪儿呀?”   吕杰长笑一声,竟然俯下脸庞,便往美兰的樱唇吻下去。   意乱情迷中,美兰不知如何任他把丁香玉舌吮入口里,还在吕杰的引导下,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双粉臂也情不自禁地抱着他的脖子,与他热烈地拥吻起来。   美兰虽然没有接吻的经验,但是仍然努力地配合着,当吕杰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游走时,她更是快乐的颤抖。   就在美兰快要透不过气时,吕杰却及时松开她的朱唇,让她在娇喘声中吸了一口气,接着他便又在她的朱唇粉颊上吻吮起来。   吕杰轻吻她的耳垂,在耳畔悄悄地问道︰“你还是处女么?”   美兰心中一痛,嗫嚅地说︰“不……不是了!”   她见吕杰没有说话,心中一急,叫道︰“你是嫌弃我么?”   吕杰低声一笑,道︰“不!”跟着便在她的耳孔里吹了几口气,舌头亦随着探了进去,在美兰的耳朵俏脸上舐扫着。   吕杰纯熟的调情技巧,不用多少奶牷A便把才经人事的美兰弄的浑身发热,口里哼唧不绝,身子也难耐地在他的怀抱里蠕动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吕杰知道她已经情动了,手掌悄悄移到她的背后,熟练地拉下裙子的拉炼,跟着手指一动,便把乳罩的扣子也解开了。虽然知道吕杰正在脱下自己的衣服,她不独没有抗拒,反而闪动着纤腰,让他顺利地把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这时天色己经开始发白,在微弱的晨曦下,美兰那羊脂白玉的胴体使吕杰神摇魄荡,可是他还意犹未足,竟然把床头灯亮起。   “把灯关掉吧!羞死人了!”美兰惊呼一声,双手便掩着发烫的粉脸。   “真是漂亮!”吕杰赞叹着叫︰“我可要好好地看清楚!”跟着便伏在美兰身上,温柔地在她的裸体上抚弄起来。   美兰虽然羞的无地自容,可是心里却涌起阵阵甜蜜的感觉,当吕杰的手按在她的娇躯上时,她更好似触电般颤抖,口里也发出阵阵惹人遐思的轻吟?   那滑不溜手,白里透红的肌肤,使吕杰兴奋,他贪婪地握着美兰的玉乳,搓面粉似的捏弄着那软绵绵的肉团,撩拨着峰峦上涨满的肉粒,忽然他心中一动,轻轻把美兰的玉手拉到胯下,低声说︰“你也给我揉一下!”   “不……这……这羞死人了!”   美兰虽然抗议,却不能拒绝吕杰执拗,在他的教导下,玉掌便按在那撑起的内裤上爱抚着,里面传来的火热,灼的美兰掌心酸麻,而那坚硬雄壮的感觉,更使她发抖。   吕杰自然也不闲着,口里含着美兰的玉乳,津津有味地吮吸着那粉红色的蓓蕾,手上却沿着她的纤腰,弹琴似的往下移去,指尖接触到那片轻薄的尼龙时,便在上面徘徊不去,在美兰贲起的玉阜上轻挑慢捻。   “不……噢……你弄的人家很难受呀!”美兰娇哼一声,玉手便牢牢按着腹下,要制止吕杰刁钻的指掌。   “难受么?那便让我给你快活吧!”   吕杰干笑着说,手指却曲了起来,指节抵在低陷的浅\沟上慢慢地钻弄,才弄了几下,美兰已是娇喘细细,耳鸣心跳,身子发软,玉手也不知如何秽鞢C   吕杰这时却得寸进尺,手指已从那片薄尼龙的边沿探了进去,直薄美兰的禁地。   “喔……不要这样……哎唷……请你住手吧……我……我实在受不了!”美兰呻吟似的叫唤着,身体在床上蠕动,闪躲着吕杰那恼人的手指。   吕杰却乘着美兰的扭动,把她身上最后的一片屏幛也剥了下来。   “为什么这儿湿的这样利害呀?”吕杰捉狭地问。   “我……我不知道!”美兰喘着气叫。   “这些究竟是水还是尿?”吕杰锲而不舍地追问着,指掌却反复在美兰的禁地上玩弄撩拨。   “不……噢……大力一点……不是尿……求求你……别再戏弄人家吧!”美兰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泣似诉地吟哦着。   “那便是水了,你的淫水真多,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吕杰调侃着说。   “不……不扣A说……啊……我……我要给你痒死了!”美兰哽咽着叫,玉手却不自觉地探入吕杰的内裤里,握着那勃起的鸡巴在套弄着。   吕杰亦已按捺不住,急忙扯下内裤,便腾身而上,可是他却还不把鸡巴送入美兰的玉户,只是手握肉棒,抵在那春潮泛滥的桃源上磨弄着。   “给我……我要呀!”生理的需要,使美兰忘却羞耻地呼唤着,纤腰更不住向上挺去,捕捉那火烫的肉棒。   “你叫声好哥哥,我便全给你吧!”吕杰用鸡巴在美兰的阴户上撩拨着叫。   “不成……这太羞人了……噢……叫了……我叫了……好哥哥,给我吧……快点进来吧!”美兰给吕杰逗弄的情欲高涨,终于厚着脸皮叫了起来。   吕杰怪笑一声,身子往下一沉,便把昂首吐舌的阳具送入美兰体内。   “哎唷……痛呀……轻一点……我……我要给你挣爆了!”吕杰一进入,美兰便雪雪呼痛地叫起来。   原来她破身不久,未经风浪,吕杰却兴在头上,一下子便把鸡巴尽根送了进去,饶她春情勃发,也难受的秀眉频蹙,叫苦不迭。   美兰的玉道虽然濡湿滑腻,但是吕杰进入时,还是感觉里边的紧凑和鲜嫩,进入以后,暖洋洋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使他有动弹不得的感觉,但是那种说不出的快活,却使他不忙着在美兰身上发泄。   吕杰让鸡巴留在美兰体内,身体密密地贴合在一起,嘴巴在她的朱唇俏脸轻吻了一会,说︰“现在好点了没有?”   美兰咬牙强忍着下身的刺痛,默默的点一下头,玉手便缠绵地抱着吕杰的肩头。吕杰经脸丰富,继续手口并用地在美兰的娇躯上逗弄着,维持她体内高涨的情欲,下身却徐徐抽插起来。   美兰也不知是苦是乐,吕杰引退时,体内那种空虚使她情不自禁地弓起纤腰迎了上去,但当他进入时,却又涨的她娇哼不已。   抽插了十多下后,吕杰感觉美兰的阴道变的畅滑得多了,哼叫的声音也愈来愈是诱人,于是便加快步伐,纵横驰骋。   事实美兰也再没有痛楚,待之而起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吕杰每一下衡刺,都给她带来一阵说不出的畅快,那种不知是麻是痒的滋味,使她浑身酸软,如痴似醉。   刚才吕杰是克制和收敛的,徐徐而进,慢慢引退,点到即止,怕弄痛了美兰似的。现在却强横的多了,挺进的时候,雄伟的肉棒没根地完全进入,去到尽头时,还毫不迟疑地在花芯上狠狠地刺了下去,然后迅速地退了出来,不独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点,还翻出了里边嫣红的阴肉,可是美兰还没有喘过一口气,他便又狂野地挥军直进,冷酷地攻击那娇柔的方寸之地。   才不过一阵奶牷A吕杰便已击刺了四、五十下,弄的美兰失魂落魄,汗下如雨,只见她的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一双玉手肉紧地抓着床单,娇躯还失控地颤抖。但是吕杰却全无怜香惜玉之心,还抄起她的粉腿,搁在臂弯上,硬把那柔弱无骨的身子拗曲,然后继续奋勇前进,大展雄风。   “喔……噢……喔……啊……呀!”美兰的粉腿在半空中飞舞,玉手发力地抱着身上的吕杰,口里却不住吐出无意义的哼叫,好像要发泄身体里不断累积着的难过。   可是在吕杰坚强沉重的打击下,她再也不能支撑下去了,就在吕杰的龟头又一次刺在那敏感的花芯上时,子宫里的酸麻变的难以忍受,在一阵动人的娇哼声中,美兰放荡地扭缮衖d腰,然后便爆发了!   耳畔听到美兰高亢的哼叫之际,吕杰感到她肉紧地在背脊上抓捏,跟着她的阴道里也发出阵阵迷人的抽搐,吕杰这个花丛老手自然知道美兰的高潮来临了,他急忙收慑心神,让鸡巴停留在她的体内,龟头则使力抵在花芯上,说时迟那时快,一股火烫的洪流也及时汹涌而出。   吕杰轻吻着美兰的鼻尖,待她喘了几口气后,笑道︰“快活么?”   “快活!”美兰梦呓似的答,这时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高潮,那种畅快美妙的感觉,使她回味无穷,心神皆醉。   “我的鸡巴弄的你过瘾么?”吕杰戏弄着说。   “我……我不知道。”美兰虽然甜在心头,可是那能回答这样的问题,顿使她羞得脸如红布,急的闭上眼楮,再也不敢和吕杰那狡碍熔敞垮腔瓷C   吕杰心里暗笑,使劲让鸡巴在美兰的阴户里跳动了几下,嘴巴再把美兰的粉乳含入口里。   美兰发觉吕杰那里仍然是雄纠纠的,心里一惊,嗫嚅地问道︰“你……你还没有……?”   “当然没有啦,你还没说过瘾呀!”吕杰调笑道。   “不……我不说!”美兰急叫道。   吕杰也不说话,便把美兰抱起,让她仰卧床沿,粉臀凌空,才架起她的粉腿冲刺起来。   这一次他改变战略,使出九浅\一深的法子,抽送时鸡巴总有一点儿留在美兰体内,阴睫却净是在她的阴蒂上磨弄,待她有点着急时,才发狠地插了进去,在娇柔的花芯上冲刺,如此周而复始,百数十下后,美兰的子宫又再让那种奇妙而恼人的麻痒,折腾着她那脆弱的神经,这时她的下身全无凭借,吕杰的抽插却又强劲有力,每一下冲刺,都难受的她娇哼连连,失魂落魄。   “噢……啊……放我下来……哎唷……让我竭一下……我……我不成了!”美兰开口求饶了,子宫里积聚着的酸麻已经差不多使她不能容忍,快要爆炸了。   吕杰根本不理她的哀鸣,只是疯狂地按着美兰在抽插冲刺,把她弄的婉转娇啼,浪叫不绝,当美兰再次登上极乐的颠峰后,她已是累的动也不能动,吕杰却兴在头上,继续发狂似的在瘫痪床上的美兰身上抽插着,过了好一会,才在号叫声中,让火烫的精液直射入美兰体内。   吕杰伏在美兰身上休息了好一会,才喘息着说︰“这一次可过瘾了么?”   美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调匀呼吸,才低声说︰“我差点给你弄死了,你还在取笑人家!”   “你不说即是不过瘾了,好吧,待我辛苦一点,再给你乐多几次吧!”吕杰作势又要腾身而上。   “不……不要……过瘾了……我过瘾了!”美兰大惊道。   “不,不是这样说!”吕杰捉狭地说︰“我要你如此说,才放过你!”他喃喃在美兰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这样羞人的说话,怎能说出来!”美兰涨红着脸道,虽然不愿意,可是在吕杰的唬吓下,终于嗫嚅地说︰“好哥哥……我……不……妹妹的……浪?l 煲 悴 昧恕  恪  霉绺纭  惚闳牧宋艺庖惶耍 麓巍  麓尾 再让妹妹服侍你吧!”   说完以后,美兰已是羞的把粉脸埋在枕头上,不敢抬起头来。   “对了,我便饶你这一趟,下次你可要用这儿好好地服侍我了!”   吕杰开心地在美兰的阴户上掏了一把,弄得她娇嗔大发,伏在吕杰的怀里频唤不依。   “你刚才实在浪的有趣,叫起来也动听极了!”吕杰调笑着说。   美兰羞的无地自容,愈想下去,便愈是不安,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杰哥,我……我是不是很淫贱?”   吕杰哈哈大笑,答道︰“还差的远呢!不过,愈是淫贱,我便愈喜欢!我以前的女朋友,就是不够淫贱,才给我撵走了。”   美兰以为他在说笑,听他谈起女朋友,便问道︰“那些衣服便是她的吗?”   “是呀。对了,你的奶子可比她还要大,那些衣服一定不合穿,待我再睡一会,便带你去买些新衣服吧。”吕杰口中说话,手掌却按在美兰胸前捺弄着。   美兰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迟疑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地问︰“她……她给你时还是处女么?”   “当然是了,要不然我怎会和她住在一起?”吕杰骄傲地说。   美兰听的心中一冷,泫然欲泣地说︰“那我是配不起你了!”   吕杰醒悟到美兰已非完璧,便答道︰“你可不同,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便会疼你了!”   美兰心中一热,依恋地伏在他的身上,说︰“我一定会好好地服侍你的!”   吕杰听的有趣,便说︰“你懂得怎样服侍我吗?”   美兰惶恐地说︰“我不懂,可是我会努力去学的。”   “那你可要好好去学习床上奶狺F!”吕杰笑道。   美兰听得出他话中有话,心中大羞,只好埋首在他的胸前,默不作声。   *       *       *       *   就是这样,美兰便和吕杰住在一起了,过不了多久,她便知道吕杰是黑道中人,虽然出道不久,但是豪气干云,义薄云天,道中人对他颇为看重。   美兰本来是走投无路,感恩图报,可是相处下去,却愈是倾心,可是只有一件事,却使她又爱又怕,原来吕杰性欲旺盛,无论昼夜,只要兴到,便搂着美兰寻欢。   美兰爱的是他年青力壮,使她尝尽床第欢娱,每一次都把她弄的高潮迭起,极乐忘形。   可是另一方面,吕杰却是花样百出,古灵精怪的玩意层出不穷,有时还要她扮鬼扮马助兴,美兰年轻脸嫩,每每羞的无地自容,吕杰却以此为乐,美兰为了取悦爱郎,虽然有时觉得太过无耻,也勉力去把他满足。   这一晚,美兰打扮成一个阿剌伯女奴的样子,伏在吕杰身前,莺声呖呖地说道︰“主人,你的女奴来侍候你了!”   吕杰赤裸着上身,胯下只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说︰“唔,起来,让我瞧清楚。”   美兰羞人答答地站了起来,不安地玩弄着围在腰间的丝质腰带。   只见她的胸脯用一块彩帕结扎成乳罩的样子包裹,下身是一条低腰的白纱灯笼\长裤,而薄的差不多透明的裤子里面,却是不挂寸薄A神秘的三角地带约隐约现。   “差不多了,只是还缺了一方丝帕。”吕杰笑道。   “丝帕?挂在哪儿?”美兰奇怪地问。   “哈哈,拿在手里便成了,那是用来揩抹浪?f  隼吹囊 摹!甭澜芄 怪地说。   “我不依呀,你又取笑人了!”美兰佯嗔道。   “那有女奴这样和主人说话的,我可要惩罚你了。”吕杰笑着说。   “哎唷,主人,你要怎样惩罚奴家呀?”美兰笑道。   “就罚你给我好好地按摩一下吧!”吕杰答。   “成呀!主人,请你躺下吧!”美兰俏皮地说。   “不是用手!”吕杰古惑地说。   美兰俏脸一红,道︰“用奶子好么?”   “还有什么?”吕杰追问道。   “还有……还有舌头吧。”美兰螓首低垂,粉脸差不多贴在胸脯上。   原来在吕杰的教导下,她学会了口舌的奶牷A虽然初时感觉腌,但她爱郎情重,也不以为忤。   “还有……!”吕杰笑道。   “还有什么?”美兰摸不着头脑说。   “跟着便用你的浪?l 梦业拇蠹Π屠忠幌卵剑 甭澜芄笮Α   美兰听的大羞,扑在他的身上撤娇着叫︰“你又要欺负人家了!”   在他们这个小天地里,顿时春色无边,羡煞旁人。   *       *       *       *   “啊……!……主人……好哥哥……不要……雪雪……!”   美兰哭笑难分地嘶叫着,她和吕杰已是脱的一丝不挂,肉帛相见,美兰倒竖葱似的伏在他的胯下,捧着那勃起的阳具作口舌之劳,吕杰坐在地上,把她的一双粉腿搁在肩上,扶住纤腰,埋首在牝户上面舐吮。   美兰初时还勉力和他作69之戏,可是过不了多久,已是浑身酥麻,春潮泛滥,于是在耐不住时,便仰首浪叫,藉以发泄体里那种难过的麻痒,可是她愈叫的利害,吕杰却愈是起劲,弄的她不知是苦是乐,浪态毕呈。   “噢……好哥哥……你……你行行好……给我挖一下……人家……可给你痒死了!”美兰哀求着叫。   “你投降了么?我们不是说看那一个先丢精才罢休的么?”吕杰喘着气说。   “我……我认输了……好哥哥……你先给我挖几下,再让我服侍你吧!”美兰挣扎着便要把手探到胯下,可是吕杰却捉狭地用脚制住她的玉手说︰“让我替你效劳吧!”   他扶着美兰的腿根,手指便弹琴似的在粉红色的肉缝上撩拨着。   “挖吧!噢……不是这样……我……我要呀!”美兰失魂落魄地叫。   吕杰怪笑一声,便把手指探进那水汪汪的肉缝,抵在发情的阴蒂上抚弄着,说“是这样么?”   “大力一点……喔……探进去……里边也痒的利害呀!”美兰忘形地扭着纤腰,迎向吕杰那些刁钻的手指。   美兰喘息了一会,感觉好过了一点,便俏皮地娇笑着,说︰“我现在可又不认输了!”说着便把吕杰的鸡巴含入口里,舌头抵在他的龟头上打转。   “哈,你这狡猾的小蹄子!好,看我这一次还饶不饶你?”   吕杰佯怒说,手指张开美兰的牝户,舌头却蜿蜒地探了进去,一面津津有味地吮吸,一面在粉红色的肉璧上舐扫。   美兰终是初学乍练,生理的结构又比男人吃亏的多,虽然努力要使吕杰败下阵来,结果却首先弃甲曳兵,高扯降旗。   “噢……好哥哥……求你停一停……哎唷……我……我真是认输了……放过我吧!”美兰粉腿在半空中乱舞,纤腰左摇右愈A闪避着那毒蛇似的舌头叫。   吕杰却使力把她按紧,吃吃地笑道︰“没有这么便宜了,你好好地享受一下吧!”说着却又把头埋在美兰腹下。   吕杰一面把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内,在敏感的阴蒂上戳刺搓捏,一面却用牙齿在肉唇上咬啮,双管齐下,务要美兰俯首称臣。   “不……不能这样……哎哟……你……你咬死人家了……不要……呜呜……我不成了……我要死了!”美兰忽地身子急颤,哼唧不断,跟着子宫一麻,便在吕杰手口夹攻下泄了身子。   吕杰也在这时感到舌尖一碱,一股暖洋洋的阴精便自美兰的牝户涌出。   “哈哈,你的阴精碱碱的,味道倒也不错!”吕杰哈哈大笑,把嘴巴覆在上面,便如长鲸吸水般把阴精吮了出来。   美兰尿精之后,本来已是神虚气怯,这样给他一吮,更是浑身酥软,可是却还是惶急地叫︰“脏死了,快吐出来吧!”   “脏什么,都是你的东西。”吕杰不以为意地说。   美兰心中一甜,叹着气说︰“今儿可给你欺负死了!”   “还早哩,你这样顽皮,我还要欺负你多几次!”吕杰开心地笑。   就在他们调笑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人擂的震天价响,美兰正在闭目养神,可没有理会,待见到吕杰跳起来,穿上裤子,才慌忙爬起来,急忙把裤子穿上。   美兰才把裤子穿好,吕杰已经把门打开,只见门外倚着一个娇小灵珑,俏丽秀美的女子,她穿着一件红色雨衣,看上去怪怪的,美兰见到窗外月明如镜,半点也没有下雨的样子,心里更觉奇怪。   “仙蒂,你上来干么?”吕杰不耐烦地问。   “杰哥……你……你可要救我!”仙蒂痊y满脸,身子一软,便倒在吕杰怀里。   “进来再说吧!”吕杰不得已只好把她扶了进来。   听到仙蒂的名字,美兰便感到心里满不舒服,她已从吕杰口中听过仙蒂的事了,知道她曾经和吕杰同居,本来两人相处的也不错,只是仙蒂好赌,吕杰多番劝阻,也无它荌h,终于有一次,仙蒂输了很多钱,为了筹措赌本赶注,竟然和一个男人上床,后来虽然吕杰代她还清赌债,却已气的七窍生烟,大吵一顿后,两人便分手了。   仙蒂还没有坐下,便出奇地探手腹下,大力揉动,才捺了两下,便匆忙地把雨衣脱下。雨衣里面是一袭性感异常的黑衣,上身是比基尼泳衣似的胸罩,却小巧得多,半个乳房都从衣里挤了出来,衣料是蕾丝薄布,轻纱似的,岭上双梅在衣下凸了出来,下身却是丝质的裙裤,裙子固然短的惊世骇俗,虽然还有一条内裤似的短裤,遮掩着那羞人的方寸之地,但丝质短裤却是皮肤似的紧贴腹下,勾画出幽谷小溪的轮廓,比起袒裼裸裎却又诱惑的多了,尤其是现在仙蒂的裤子染着一道水渍,更使人血胍沸腾。   美兰忍不住暗唾一口,想不到她竟然穿着这样的衣服,真是无耻之尤。   接着美兰随即发觉自己身上也只有轻纱灯笼\裤,上身赤裸,比仙蒂还要大胆无耻,心中一急,便要转身入房,可是还没有启步,却见到仙蒂把手探入裤里,没命地掏挖着,口中呻吟似的叫道︰“真是痒死我了!”   仙蒂的奇怪样子,使美兰舍不得离去,只好抱着双膝坐在一旁,掩饰自己的丑态。   吕杰看见仙蒂的打扮,皱着眉说︰“你在黑猫夜总会工作吗?”   “我……我前些时输了很多钱……所以才要……!”仙蒂惭椰a垂着头说。   “你真是犯贱!我可没有钱借给你!”吕杰咬牙切齿地说。   “不……钱可救不了我……哎唷……不成了……痒死我了!”仙蒂说不了两句,竟然又把手探入裤里,在里边扣挖。   “你有病吗?”吕杰奇怪地问。   “不……哎唷……是余强……他……把剪碎了的头发塞了进去……呜呜……救救我……苦呀!”仙蒂嚎啕大哭着叫,手上不但没有停下来,还不顾羞耻地把裤子扯了下来,当着他们面前,把手指朝着阴户乱插。   美兰心里不忍,便说︰“让我瞧一下!”   她才让仙蒂躺在桌上,仙蒂已是自行张开双腿,继续把青葱玉指奋力在牝户里扣挖。美兰见到她的下体有点红肿,里边湿濡一片,最骇人的却是粉红色的肉壁上沾满了尖利的发碎。   “你用水给她洗一下吧!”吕杰烦恼地说。   在浴室里,美兰用胶喉引水让仙蒂清洗着,只见仙蒂忙乱地用手张开牝户,把水射进去,手指在里边乱挖,洗去那些发碎。   过了一会,阴唇和靠近洞口的发碎已是洗的干净,只是仙蒂仍然在扣挖着,后来还硬把胶喉塞了入去。   美兰真有不忍卒睹的感觉,仙蒂的阴户也是颇为娇小,把胶喉塞进去后,她的手指便不能探进去,而里边储着水,却又使仙蒂辛苦的婉转哀啼。   “不成……呜呜……里边还有很多,呜呜……我要死了,我不愿做人了!”仙蒂徒劳无央A却又不能减轻身上的苦楚,自然哭的像略H儿一样。   忽然仙蒂跳起来大叫道︰“杰哥,你以前送给我的那支毒龙棒还在么?给我……给我煞一下痒,呜呜……我快要痒死了!”   吕杰叹息一声,便从柜子里找出一根黑皮棒子。   美兰心里有点妒忌,定楮看一下那根棒子,只见它差不多有一尺长,粗约两寸,其中一端好像草菇似的,活脱脱便像男人的阳具,可是上面满布疙瘩,煞是怕人。   仙蒂一手抢过,便躺在桌子上,粉腿高举,手上的毒龙棒便朝着下体插了下去。   “哎唷……啊……舒服……噢……!”   仙蒂呼叫着,她的阴户娇小,毒龙棒插入去时,痛的好似撕裂了一样,却能使她忘记那些发碎带来的痕痒,倒仆苦中作乐。   美兰却是瞧的触目惊心,毒龙棒这样粗大,插入仙蒂体内时,便好像大脚穿小鞋一样,涨的她的阴户好似要裂开一样,而上面的疙瘩,擦在娇嫩的阴道里,自然也是难受的要命,当仙蒂抽出那毒龙棒时,里边粉红色的阴肉也翻了出来,真是说不出的恐怖。   这时美兰醒悟那毒龙棒即是伪具,却不明白为什么吕杰会送仙蒂这种东西,而它又大的怕人,如果用来自慰,便一定是苦多于乐,想到这儿,不禁狐疑地望向吕杰,却见到他佻皮地诡笑,还竖起手指朝着她的腹下作势掏挖。   美兰知他不怀好意,含羞地垂下粉脸,可是一看自己的腹下,更使她羞的无地自容,原来身上的白纱长裤,靠近裤裆的地方湿了一片,不知是给仙蒂清洗时弄湿的,还是里边流下来的秽渍,使那儿的布料变的完全透明,还紧贴在她的腹下,突出了那迷人的洞穴。   美兰想回房换过衣服,却又不忍把仙蒂丢下,只好悄悄地背转身子去整理一下。   美兰忽地灵光一闪,叫道︰“有法子了!”匆忙走进厨房,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盒牛油,走到仙蒂身畔,柔声说︰“让我试下把那些发碎弄出来好么?”   仙蒂用蒂具抽插了一会,阴户里的痕痒大减,含笨I一下头,便让美兰取去手上的毒龙棒。   毒龙棒上已是油光致致,仙蒂的牝户也是一片濡湿,美兰已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那是仙蒂身体的分泌,看在眼里,顿觉粉脸发烫,现在却不是害羞的时候,只好强忍羞颜,接过毒龙棒。   游目四顾,见到自己用来包裹胸脯的丝帕,便毅然取了过来,把毒龙棒揩抹干净,然后再在上面狺W牛油。   吕杰恍然大悟,点头说︰“好法子!”   美兰得到爱郎称赞,自然满心欢喜,另一方面,当掌心给毒龙棒上的疙瘩擦的发麻时,却又替仙蒂难过。   美兰终于在毒龙棒上珘﹞F牛油,便抚慰着仙蒂说︰“别担心,我一定给你把那些发碎弄出来的!”   仙蒂这时也明白她的法子了,于是合作地用手架着腿弯,张开那饱受摧残的玉户。美兰小心奕奕地把伪具探入仙蒂体内,虽然上面已经珘﹞F牛油,仙蒂里边也湿滑,她仍然感觉仙蒂的狭窄紧凑,心想仙蒂一定是难受的要命,才狠心地用毒龙棒来抽插。   毒龙棒去到尽头了,美兰轻轻地把毒龙棒转动了一下,可是任她如何小心,仙蒂还是难过的娇哼低叫,跟着美兰便把毒龙棒拔出来了,只见牛油上已黏满了发碎。   美兰抹去了上面的发碎后,再狺W牛油,用毒龙棒把发碎黏出来,如是者,反复干了五、六十遍,终于把仙蒂体内的发碎完全清除了,只是仙蒂已是辛苦的奄奄一息软在桌上,动也不能动,本来是紧闭着的玉户,也因为毒龙棒的不断进出而张开,变成一个骇人的红色洞穴。   美兰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也软在沙发上喘息,芳心里却仍为仙蒂的惨况感到震憾,最使她不能忘怀的刚才仙蒂忽地娇哼几声,阴户里不住涌出雪白的精液的样子,才领悟到有些女人给人强奸时也有高潮,可不是她开心,而是因为敌不过生理的自然反应。   吕杰待仙蒂休息了一会,说︰“你还有些旧衣服在柜上里,去换上吧。”   仙蒂挣扎着爬起来,倒在一张椅子上,惨笑着说︰“有衣服便成了,我的身体也不知让多少男人看过玩弄过,难道会怕给你看么?”   接着望着沙发上的美兰说︰“多谢你救了我,你是……”   美兰还来不及说话,吕杰已拥着她的香肩说︰“她叫美兰,是我的女人。”   仙蒂心里凄凉,暗想要不是自己不知自爱,那么他现在搂着的可不是这个美兰了!   他们沉默了一阵,吕杰才说︰“为什么余强要这样整治你?”   “他喝醉了酒,要我和他的狼狗做爱,我不肯,便让我受这些活罪了!”仙蒂流着祥﹛J“后来他睡了,我才能逃走。”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吕杰问道。   “哪还有什么打算,我这些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难道能跟黑道大哥算帐么?”仙蒂悲愤地说︰“我歇一会便走了,什么都怪我自己不好!”   “这可没问题,只是……”吕杰为难地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自己在沙发上躺一下便成了,难道我还有什么妄想吗?”仙蒂神经质地笑道。   “好吧,你也很累了,早些竭息吧!”   吕杰头也不回,便拥着美兰走进卧室,留下仙蒂无声地饮泣。   才走进房间,美兰已是急不及待地问︰“余强是什么人?”   吕杰愤激地说︰“他是我的同门兄弟,天性残暴,心狠手辣,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死他的。”   原来余强野心勃勃,觊觎帮主之位,视吕杰为竞争对手,而吕杰的行事手法和他截然不同,常有龃龉,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仙蒂以前都是穿的那么性感么?”美兰对余强可没有兴趣,她关心的吕杰以前的一段情。   “她虽然贱,却也不致如此无耻,那袭黑衣,其实是黑猫夜总会的制服。”吕杰笑道。   美兰这才明白为什么仙蒂一脱下雨衣,吕杰便知她在黑猫工作了。接着美兰记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便说︰“为什么你以前把鬼东西送给仙蒂?”   “什么鬼东西?哦,你吃醋了是不是?”吕杰笑道︰“有一次,她说笑我的话儿太小,我便挑一根大的送给她吧。”跟着却神色黯然,道︰“那时她看见也骇得大叫,想不到……唉……今日……”   美兰知他心里不痛快,怜惜地把粉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声说︰“别想那些事了!”   吕杰摇一下头,好像要忘记过去,道︰“你要不要我送你一枝?”   “不,我不要!人家又没有说……”美兰吶吶却说不下去。   “哈哈,你没说小,是不是嫌大呀?”吕杰调侃着说。   “我不知道!”美兰俏脸通红,羞不可仰道。   “不知道?好吧,我便让你知道!”吕杰吃吃怪笑,便把美兰的裤子扯了下来。   “不成……现在不成!”美兰慌忙掩着下体,急叫道。   “为什么?”吕杰问。   “外边有人呀!”美兰指一下门外说。   “有什么关系?你忘了我今晚要好好地惩治你吗?”吕杰欲火如焚地说。   “好哥哥,你便饶我一趟吧,最多明晚我再用心地服侍你好了!”美兰哀求着说。   “明晚?那我要你双倍补偿呀!”吕杰笑道。   “哎唷,你想弄死人家么?”美兰惊叫道。   “死不了的!要不然,我现在便要呀!”吕杰唬吓着说。   “好吧,要是你忍心弄死人家,随便你好了!”美兰幽怨地说。   吕杰听的大乐,便抱着她狂吻起来。   外边的仙蒂听见吕杰等喁喁细语,心里难受,看一看天色已差不多发白,便起身穿上衣服,凄然而去。   *       *       *       *   余强和吕杰终于发生正面冲突,导火线却是美兰,原来有一天两口子外出吃饭,美兰不合上洗手间时,不慎撞着一个男人,美兰急忙道歉,那人正是余强,见到美兰便惊为天人,不独出言调笑,还有心非礼,美兰惊怒之余,打了他一记耳光,事情便闹大了。   余强老羞成怒,就要动粗时,幸好吕杰及时赶到,余强却出言不逊,便大打出手。   两人本来是旗鼓相当的,美兰却机灵地用一壶滚水泼在余强身上,烫得他呱呱大叫,遂败下阵来,抱头窜窜,但是美兰却给自己种下祸根。   余强本来对吕杰已是恨之刺骨,经过这件事后更是暴怒如狂,他虽然暴燥,却也十分狡猾多智,于是设下陷阱,要置吕杰于死地。   这一天,吕杰奉老大命令保护他的爱妾安娜外出购物,岂料吕杰离家后,余强的心腹便破门而入,强行把美兰掳走。   “你……你捉我来干什么?快点放我,要不然杰哥可不会放过你的!”美兰颤着声叫。   见到余强时,她便知道凶多吉少,大难临头了。   “哈哈,干什么?”余强狂笑道︰“那一天,我不是说过要捏爆你的奶子,操烂你的浪??鷜W憧上氩坏轿艺饷纯毂愣蚁峙笛园桑俊   美兰想起仙蒂吃的苦头,便知道余强不是空言恫吓,顿时骇的粉脸煞白,冷汗直冒,可是她还是倔强地叫︰“欺侮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是男人的便找杰哥算帐好了!”   “吕杰那小子?哼,他快要来了!那时我先让你瞧一场好戏,然后便让你这个臭贱人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要是还弄不死你的话,我便让多利,你知吗,多利是我的爱犬,让多利用狗鸡巴把你活活操死!”余强残忍地叫。   美兰听的惊骇欲绝,泣叫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一方面是给你惩戒,让你知道开罪我的收场,另一方面,谁叫你是吕杰的女人?”余强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时候,余强的心腹手下进来了,他说︰“强哥,安娜已经依计行事,那小子快要到达了!”   “好,你去通知大家准备,如果那小子签下认罪书,便立即动手,让老头子和他在黄泉路上算帐,要不然,也要把那小子打成残废,让老头子送他归西!”余强吩咐道。   “两条都是死路,我看他未必会写认罪书呀!”他的手下烦恼地说。   “甭多说了,只要能送他归西,我晚些儿再发动也不迟!”余强不耐烦地说道。   美兰虽然不明白他的说话,却知道他要对吕杰不利,想到吕杰,她便忘记自身安危,哀叫道︰“你……你要怎样对付杰哥?”   “我会让你知道的!安娜正把他诱来这儿,到来后,便给他喝下一杯混有春药的汽水,使他狂性大发,把安娜强奸,那时便有人把精的过程拍摄下来。安娜是老头子的女人,有了那些照片做证据,十个吕杰也不够死呀!”   余强得意地说︰“还有,你可以在这儿欣赏他精的表演,亲眼看着我把他一片片地割下来!”   原来安娜天生淫荡,余强却是天赋异禀,余强把她勾搭上手后,便利用她设下这个色情陷阱。   美兰急的略籅蔚_,哭叫道︰“不……你不能这样做……不要呀!”   “为什么不能?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而且让他在死前快活一番,也不亏待他呀!”余强狂笑道。   “求你……求你放过杰哥吧……你怎样对我也可以,可是不要杀他呀!”   在美兰心中,吕杰的性命可比她自己的重要得多了。   “嘿,你倒也情深义重呀!”余强心中忽地泛起一个奇怪念头,说︰“饶他不死也成,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只要我做得到,什么我也答应!”美兰为了吕杰,不惜牺牲一切。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便给他一条生路!”余强目灼灼地说。   “可以,我答应!”   美兰根本不用考虑,因为她知道无论答应与否,也是难免受辱,要是能救吕杰一命,那自身的耻辱可算不了什么。   “我的女人对我要唯命是从,你做得到么?”余强寒着脸说。   “成,就算你要我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美兰毅然说。   “好,那便让我看你有多少诚\意。”余强冷笑一声,便坐在沙发上说︰“过来,坐在我的膝诱W。”   美兰本来决定宁死不辱,可是这时却怕余强改变主意。   她被掳时,正在做家务,身上穿的简单,上衣是一件针织的天蓝色T恤,腰下是黑色的胶质迷你裙,坐在余强怀里后,短裙便诱ㄕ磻卫銂渐捰滮T角裤了。   余强抱着她的纤腰,一手便按在她的胸脯上,大力地搓捏了几下,说︰“我以为只有婊子才不挂乳罩,原来你也是一样!”   美兰心中凄苦,她因为天气热,在家中可不作兴挂上胸围,想不到却成为余强羞辱她的话题。   余强接着便把她的胸衣掀起,使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嘿,果然是真材实料!”余强放肆地在那赤裸的胸脯上抚弄着说︰“以后无论穿什么衣服,也不阴墨元n,因为你和婊子也差不多,知道吗?”   美兰痊y满脸,紧咬朱唇默然不语。   余强却有意把她尽情羞辱,硬把她的粉腿架高,在禁地上指点着说︰“你的衣服,无论内外都太老土了,待我给你添置一些象样的衣服吧!”   他口中说话,手上却执着美兰的裤头,使劲一扯,便强行把她的内裤剥了下来。   美兰悲不可禁,失声哭了起来。   “哭哭啼啼干么?不喜欢我摸你吗?”余强凛然说。   美兰知道这时可不能惹他生气,只好用手背抹去脸上略禲A忍气吞声地说︰“不……我……”   “我什么?是不是想我挖一下你的浪?l俊庇嗲磕Φ馈   美兰知道不免,只好哽咽地说︰“是!”   余强哼了一声,便捏指成剑,发狠地从那粉红色的裂缝里探了进去。   “呜呜……痛呀!”美兰悲叫一声,雪雪呼痛。   余强可不管她的死活,使劲地掏挖了几下,才把手指拔出来说︰“这个浪 还是这么紧凑狭窄,真不知道吕杰那小子是不是男人!”   接着他把美兰推倒地上,说︰“把我的鸡巴掏出来,让你见识一下如何才是真正的男人!”   美兰那敢说不,只好强忍辛酸,颤着手把他裤裆上的拉炼拉了下来,里边的内裤已是隆作一团,彷如撑起的篷帐,美兰咬一咬牙,玉手便从内裤的边沿探了进去。   触手的是一根火烫的肉棒,而且大得怕人,纤纤玉掌好似也不能把它包裹起来,拉出来时,只见它的大小恍如那根毒龙棒,雄风虎虎,跃跃欲试,美兰禁不住在心里惨叫一声,且不说余强毒辣的手段,单是这根鸡巴,便能使她苦不堪言了!   “很利害是不是?你还不亲它一下!”余强自豪地说。   美兰虽然不愿,但事到如今,什么也顾不得了,就在她张开朱唇,要把那狰狞的肉棒含入口里时,余强的一个手下匆忙地走进来说︰“来了!”   美兰心里一跳,急叫道︰“强哥,你答应过的!”   “不错,但要是你不听话,我仍然可以随时取他狗命的!”余强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裤子说。   美兰也不知是悲是喜,但知道从今以后,自己便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       *       *       *   吕杰虽说是保护安娜,实际上却是给她拿东西,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后,安娜还要他送来郊外这间别墅。   对吕杰来说,这可不是苦差,反而有多陪安娜一会的冲动。   原因是安娜生的明艳照人,风情万种,今天穿着的性感诱人,又好像对吕杰特别亲热,弄的他心旌摇动,安娜要不是老大的女人,吕杰早已按捺不住了。   下车后,吕杰双手捧满东西往别墅走去,他满头大汗,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天气炎热,另一方面,却因为安娜正抱着他的臂弯领路,她身上香气袭人,已经使吕杰魂不守舍,何况她的胸脯还紧贴着吕杰的手臂,那种软绵绵暖洋洋的感觉,使吕杰难以自持。吕杰只好努力想着家里的美兰,事实今天已经多次企图用美兰的影子来消弭给安娜燃起的熊熊欲火。   尽管美兰不像安娜那般风骚冶荡,可是论姿色身段,却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美兰最动人的是那份少女的娇羞,情动时,那些又爱又怕的样子,真让人疯狂;而高潮过后,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却使吕杰冲动的要向她继续施暴,把她彻底征服。   想到这儿,吕杰不禁脸露微笑,那妮子今晚可有难了,要是能把她求饶的声音录下来,一定比仙音天籁更动听。   忽然间,吕杰感觉下身发涨,举步维艰,可恨是双手捧着东西,不能去整理一下。   “到了,你把东西放在那儿,我去拿些汽水,唉,真是热死人了!”   安娜动人地说,吕杰才如梦初醒,原来已经来到别墅的大厅了。   望着安娜婀娜多姿的背影,吕杰感觉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是炽热,安娜身上那件色彩鲜艳的丝恤,已经给安娜的香汗弄的湿了一片,紧贴在那光滑迷人的粉背上,吕杰可看不见胸围的扣子,使他不禁顿足,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地看清楚她的胸前,说不定可以一睹峰峦的影子。   再看下身那鲜红色的热裤,好像另外一层皮肤似的贴在那浑圆的玉臀上,也看不见内裤的轮廓,难道她内裤也不穿吗?吕杰记得安娜本来是一个小明星,拍了一套艳情片后,便给老大金屋藏娇了,据说在那套片里,她饰演一个风骚入骨的小寡妇,简直是入木三分,这时吕杰可后悔没有进戏院去捧场了。   “放好了没有?快过来喝杯汽水吧!”安娜迷人的声音自客厅那边响起。   吕杰定一定神,慌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便走了过去。   安娜送过一杯汽水,说︰“往沙发里坐吧,那儿舒服一点!”   吕杰还没有坐好,便把手中的汽水一干而尽,希望这杯冰凉的汽水,能助他按下那快要爆炸的欲火。   “看你猴急的样子!”安娜诱人地拢一下秀发,咭咭娇笑道。   吕N尴尬地坐下,可是安娜却毫无顾忌地坐在他的身畔,她身上传来的热力使吕杰颤抖。   “你还要汽水么?”安娜又再挽着他的臂弯问。   “不……暂时不要了!”吕杰喘息着说。   “真热!”   安娜动人地煽着手中的手帕,跟着还把丝恤的一粒钮扣解开,看见那羊脂白玉似的胸脯,吕杰感到一阵晕眩,悄悄在大腿上狠捏了一下,才艰难地把脸别了过去,可是入目的却是一面明亮的镜子,只见安娜正探手衣内,用手帕拭抹着胸前的汗渍,使他叫苦不迭,想闭上眼楮,却又舍不得镜子里美妙的倩影。   “帮我抹一下后边行吗,全都是汗,可难受极了!”安娜迷人的声音又在吕杰身后响起。   吕杰心里狂叫道︰“浪蹄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急促地转过身子,便如野兽般把安娜按倒,发狂地扯开她身上的丝恤。   安娜见他满目通红,知道药力已经发作,便脸露惊容地叫︰“你干什么?快点住手!”   吕杰这时欲火迷心,根本不理她的呼叫,一面埋首在那赤裸的胸脯上狂嗅猛吮,一面却把热裤扯下。   “人来呀!救命呀……有人强奸呀!”安娜尖声高叫。   没有用了!吕杰已经抽出怒目峥嵘的阳具,刺进安娜的阴户里!   “不要……呜呜……强奸呀!”安娜虽然在嘶叫哭喊,可是她的眼中却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就在吕杰发狂似的在安娜身上驰骋时,镜子后面的余强也是兴奋若狂,可是给他抱在怀里的美兰却痛苦的痊y满脸,知道吕杰已经堕入陷阱,无力自拔了。   美兰这时上身赤裸,T恤已经给余强剥了下来,塞在她的口中,原来余强怕她的叫声会惊动外边的吕杰,使他临崖勒马。   “你看见啦,你的吕杰正在侮辱我的女人,我也要在他的女人身上寻回一些乐子才成!”   余强淫笑着把美兰推倒地上,让她脸对着单面镜,把唾?在美兰的阴户里胡乱地狻暀F几下,便把勃起的鸡巴从后送了进去。   他的进入,使美兰感觉好像给一个巨人在强奸一样,不独填满了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还痛的好像撕裂了一样,虽然口不能言,但喉头里仍然发出阵阵凄凉的闷叫。   余强的鸡巴才进一大半,便去到尽头了,还有一截留在美兰体外,他却不满足,双手扶稳了美兰的纤腰,奋力向前挺进,硬把鸡巴尽根插了进去,辛苦得美兰浑身打战,冷汗直冒,可是余强根本不理她的死活,便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可怜美兰不但肉体上受着非人的蹂躏,眼楮里却见到爱郎在药物的影响下,在一个荡妇身上施暴,精神和肉体,同时受到无情的摧残,怎不使她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呢?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吕杰才大叫一声,身子急颤,便无声无息地软在安娜身上。   这时的安娜已不再叫喊了,她虽然疲累,可是眼眼里却透着满足的光芒,嘴角还带着微笑,在药物影响下的吕杰,使这个淫妇肉欲上得到充份的满足。   镜子后面的美兰却是奄奄一息地瘫痪在地上,在余强狂暴的摧残下,她真是吃尽苦头,有几次她差点便以为要活活给余强摧残而死,可是她仍是勉力地支撑着,失神的美目只是关怀地望着外边的爱郎,浑忘自己身体的痛楚。   余强这时还是兴致勃勃地把美兰污辱着,他知道吕杰虽然完事,可是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清醒,而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过了好一会,余强忽地急剧衡刺了一阵,怪笑几声,总算发泄了他的兽欲。   当美兰感觉一股火烫的洪流在身体里爆发时,便知道余强已经完事了,肉体的苦难虽然过去,可是心里的痛楚却是有增无减。   在余强的蹂躏下,她也不知尿了多少次身子。   和吕杰在一起时,每一次高潮来临时,她都是开心畅快,高潮来的愈多,她便愈开心,就算是疲莫能兴,深心处却是喜悦的;可是给余强弄得丢精时,带给美兰的却只是耻辱和愤恨,使她难过得不愿做人。   余强匆忙地抽起裤子,走到外面,他的亲信亦已擎枪执刀,把软在安娜身上的吕杰制住。   吕杰亦开始清醒过来了,他望一下四周,再望一下正在穿衣服的安娜,便明白自己中了奸计,但是要后悔也迟了。   “吕杰,你强奸了安娜,人证物证俱在,该是死而无怨吧!”余强怪笑道。   “是我栽了,要杀要剐由你吧!”吕杰愤慨地说。   “有两条路给你挑,一是写下认罪书,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我便先废去你的双手,再交给老头子发落。”余强阴险地说。   他的说话,使吕杰奇怪,因为余强从没有放人生路,没理由会对他大发慈悲的。安娜和他的手下也一样奇怪,因为他们计划时,只有余强力排众议,一定要把吕杰置诸死地。   “我放你走,是可怜你,因为你的女人也不愿意跟你,而自愿投入我的怀抱里!”余强大笑道。   “美兰?你把她怎么样?她是无辜的,不能把她拖下来!”吕杰冲动地叫,可是受制于刀枪之下,他除了狂叫顿足外,什么也不能干。   “哈哈,是她喜欢跟我,也和你无关呀!”   余强一脚踢开镜子,便见到瘫痪地上的美兰了!他一手扯着美兰的秀发,拖到吕杰身前,喝道︰“说,为什么你喜欢跟我?”   “是……是因为强哥的大鸡巴弄的我太过瘾了!”美兰一字一毕a把余强先前要她说的话讲出来,接着她却道︰“走吧!只要你能活下去,我便开心了!”   吕杰看她的样子,便知道余强一定让她吃了不少苦头。这时余强却从后抱着美兰,一手掀起她的裙子,狂笑道︰“你看,给我用过后,她下边还是笑口常开呀!”   吕杰看见美兰的阴户红肿一片,秽渍斑斑,不禁心痛如绞,转瞬间,他已有了主意,毅然道︰“好!我写!”   “哈哈,算你识相!”余强意气风发地说︰“写完之后,我便着人送你上火车。不过要是再让我见到你,除非还有女人肯和你换命,不然,你便买定棺材好了!”   吕杰强忍怒气,深情地再望了美兰一眼,便写下认罪书。   美兰由始至终,都是悲哀地望着吕杰,因为她知道错过了今天,便要与爱郎永别了!   待吕杰宗写好认罪书后,余强便命人把吕杰押走,跟着便紧张地指挥手下,执行他第二步的毒计,原来他要刺杀老头子夺权,其实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待他下令便可以动手了。   旁边的安娜知道余强为了美兰才放走吕杰,心里妒恨,冷冷地说︰“你放走他,即是养虎为患,可别后悔才好!”   “怕什么?他再回来时,我已大权在握,动一动小指头他也受不了。”余强原来早有打算。   “那还留下这个贱人干么?”安娜怨毒地望着美兰说。   “多一个人服侍你不好么?”余强涎着脸说︰“你找个房间锁住她,待我办完大事后,我还要回来和她好好地乐一趟!”   安娜虽然恼恨,却也不敢再说,便把美兰带走了。   *       *       *       *   由于余强布置周全,吕杰又被逼远去,老大一死,他便继任帮主,安娜亦因为立下大央A俨然以帮主夫人自居。   美兰却囚徒似的困在别墅里,终日以痊~面,她虽然了无生趣,可是为了吕杰,只能忍辱偷生。   忙了一段时间,余强已经稳定大局,空闲的时间多了,便饱暖思淫辱了,他着安娜给美兰打扮,预备带她去一个庆幼b。   穿上安娜挑的衣服后,美兰难过的珠痊梐间A恨不得能一死了之。   那是一袭鲜红色的丝质短裙,前面本来是一排钮扣,扣上后已经是十分性感了,可是安娜却把所有的钮扣都剪去,只剩乳房下面的一粒,虽然扣上了,可是一双玉乳却在敞开的衣襟里摇摇荡荡,无论美兰如何小心,走不了两步,总有一边乳房弹了出来。   下边更是羞人,裙子本来已是短的骇人,现在下篑i开,内裤便是下身的唯一掩体,可是安娜却让她穿上一条红色的通花蕾丝三角裤,根本遮不住那羞人的方寸之地。   “这套衣服真是别出心裁,好极了!”余强拍掌叫道︰“最好穿那些中间有洞的底裤,那样干起活来便方便的多了!”   “那不让她穿底裤好了,横竖婊子的底裤,迟早也要给人剥下来的!”安娜冷笑道。   美兰骇的急退一步,双手按着腹下,眼疵o如断线珍珠汨汨而下。   “哭什么?难道这套名贵的衣服配不上你这个臭婊子么?”安娜叱喝着叫。   安娜的说话好像火花一样,使美兰强忍着的满腔悲愤突然爆发了,吕杰的离去,余强的凌辱,还有凄凉的身世,一切一切忽然全都涌上心头,美兰竭思底里地叫︰“我不是婊子!我不是婊子!”   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余强身前,号哭着叫︰“强哥……呜呜……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我……呜呜……我也让你玩过了……求你放过我吧……!”   “你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有什么乐趣?”安娜冷笑着说。   “你可不懂了,哭哭啼啼也有哭哭啼啼的乐趣!”余强脸色一沉,睁视着美兰说︰“你喜欢哭么?好,我今晚便让你哭个痛快!”   *       *       *       *   “人齐了么?”余强才进门便问。   “都齐了,你交带的事也办妥了!”獐头鼠目的阿汉恭敬地说。   “好,那便让我们狂欢一晚吧。”   余强笑着便由阿汉领路走进富丽堂皇的饭厅,岳鄐W翻﹞F丰富的食物和美酒,前面还有一张锯矮了的方桌,可是桌上却空无一物,有点不伦不类,猩猩似的阿勇和阴沉的阿炳正在不解地站在桌畔窃窃议论。   “坐,都坐吧。”余强开心地说。   “阿汉,那些妞儿呢?”阿勇急色地问。   “快要进来了,要不然这个残废埙i不成样子了。”阿汉笑道。   他们才坐下来,几个穿着黑猫夜总会制服的性感美女便鱼贯走了进来,全是貌美如花,俏脸上都挂着动人的笑容。   走在最后的赫然是仙蒂,她心里是不想应召的,但是余强的势力如日方中,任她有天大胆子,也不敢不来,唯有希望能够平安渡过这荒淫的晚上。   “咦,不是说好每人两个,怎么只来了六个?”阿炳皱着眉说。   “也来了,不过有两个另有任务,晚些儿才出现。”阿汉答道。   “你们随便挑吧,我只要仙蒂一个便成。”余强向仙蒂招手说。   仙蒂虽然心里惶恐,却还是强装笑脸坐在他的旁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也要一个好了,你们可不用客气。”阿汉拉着身畔的一个美女坐下。   “那天晚上,你怎么一声不响便跑了?”仙蒂才坐下,余亮便把她抱入怀里说。原来他们的坐椅十分宽敞,坐两个人是卓卓有余,三个人挤在一起也没有问题,是阿汉特别订造,好让大家都能尽兴。   仙蒂见余强二话不说,别提起那恐怖的晚上,心里实在害怕,可是她已有准备,于是楚楚可怜地说︰“你又喝醉了,人家不走还待何时?”   “还有多利在呀!”余强捉狭地说,手掌却在她的大腿上色情地抚摸着。   “它吗?人家……人家喜欢的是你,可不是那不解风情的畜牲!”   仙蒂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纤纤玉指手却在隆起的裤裆上轻轻拂拭,希望柔能克刚,逃过大难。   “哈哈,多利操?L墓Ψ蛞彩谴笥锌\赐罚 崮惚憧梢约兑幌铝耍 庇嗲 诡笑道。   仙蒂听的魂飞魄散,颤着声叫︰“你……你还要……!”   “你的心为什么跳的这样利害?”余强把手掌覆在她的胸前按捺着说︰“它今晚可没空服侍你,改天吧!”   仙蒂闻言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却有点心绪不灵,不知又有哪个姊妹要遭怏了!可是她却不敢形诸于色,反而媚态撩人地说︰“我不要它,只不知有没有福气服侍你?”   她可不是对他钟情,只是知道余强既然看上了她,避也避不了,自动投怀送抱,可能还不用多吃苦头。   “你打算怎样服侍我?”余强淫笑道。   仙蒂粉脸一红,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在耳畔轻声说︰“我给你洗一个舌头澡好么?”   她吹了一口气,丁香小舌便从湿润的红唇里溜了出来,在余强的耳孔里舐扫了几下。   余强给她弄的身上发痒,哈哈大笑道︰“你想吃大肉肠么?”   仙蒂顿时俏脸通红,急叫道︰“别嚷!他们都望过来了!”   余强只顾和仙蒂调笑,却不知道各人已经入座,个个都看戏似的坐在那儿,可是他毫不在乎道︰“吃呀!今晚要无拘无束才过瘾。”   “强哥,你的吩咐已经办好了,是吃完再玩,还是边吃边玩呀?”阿汉说。   “边吃边玩好了,这样更高兴!”余强大声说。   “那我便着人把她带出来吧。”   阿汉向旁边的美女吩咐几句,她便翩然而去。   “辛苦大家了!今晚可要开怀畅饮,不醉无归!”   余强领头便干了一杯,然后继续说︰“大尼i成之外,我还Q艘桓龇玻 正好在她身上寻些乐子,算是给大家助兴!”   这时候阿汉遣去的美女回来了,她点一下头示意准备就绪,于是余强双掌一拍,两个黑猫的女侍,便拖着一个红衣女子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进来的正是美兰,身上还是穿着那套不能蔽体的红裙,只是玉腕分别系着两条金光灿然的锁炼,两个女侍便是拉着手上的锁炼把她拖出来的。   她虽然满脸惧色,却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原来有一边乳房已经从敞开的衣襟里溜了出来,可是双手却给两个女侍拉紧,自然不能整理这乍泄的春光了。   “她是吕杰的女人,甘愿一命换一命我才放过吕杰,这些你们都知道了。”余强说︰“今天是我们的庆幼b,正是处置她的时候。”   仙蒂心中一热,想不到美兰如此伟大,相形之下,不觉惭楚C   这时美兰已来到方桌前面,余强走到她的身旁说︰“虽说是以命换命,但吕杰这小子已不成气候,而杀掉这样漂亮的女人,却是大煞风景了!”   “何止煞风景,简直是浪费!”阿勇双眼发光地叫。   “对呀,你们看!”他手中一动,便把美兰衣服上唯一的钮扣解开,衣襟便完全敞开了。“她的奶子又圆又大,而且弹力十足!”余强握着美兰的乳房搓捏着说︰“还有……!”   他大手往下移去,竟然把美兰胯下那条薄如蝉翼的三角裤也撕了下来,使那迷人的玉洞上,再无一丝半薄C   “……她的浪?咱?T终  铱春痛ε 膊畈欢啵 庇嗲堪醋潘母瓜虑岣 着说。   在几个目露凶光的男人前面赤身露体,怎不使美兰痛不欲生,她悲叫一声,一面努力把双腿合紧,一面奋力挣扎,也闭O那两个女侍同情她的可怜遭遇,竟然给她挣脱了!   美兰狂哭着,双手抱在胸前,便要夺路而走,可是她才起步,便感觉头上一痛,原来余强扯着她的秀发拉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的?还不动手?”余强怒视着那两个女侍叫。   众女侍不敢怠慢,急忙把美兰按在方桌上,在余强的帮忙下,没多少奶牷A便把美兰的手脚用手铐锁在方桌的四角,可怜她虽然拼死反抗,可是最后还是大字似的仰卧桌上,手足张开,暴露着身体最隐密的地方。   “……呜呜……强哥……求你放过我吧……呜呜,不要……!”美兰泣不成声地叫。   余强全然不理,还开心地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动手检验呀!”   阿勇等早已瞧的眼里喷火,跃跃欲试,余强才说话,阿勇便已扑了上去,探手在美兰的裸体上摸索起来,阿汉和阿炳虽然慢了一步,却也如飞赶上,蹲在矮桌前面,动手动脚!   “她的皮肤滑不溜手,妙极!”   “这双奶子简直是弹手,你们看,粉红色的奶头,正好说明她的鲜嫩!”   “这那用你说,她的浪?T  牟畈欢嘁恢皇种敢踩莶幌卵剑   众人一面大肆手足之欲,一面七嘴八舌地评头品足。   “不……呜呜……不要……哎唷……求你们……放过我吧!”   美兰放声大哭,身子没命地挣扎,可是却完全阻不了这些野兽的摧残,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她感觉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给他们尽情侮辱,犹其是那方寸之地,更是他们肆虐的焦点,也数不清有多少只手指,先后探了进去,在里边掏挖撩拨。   旁边的女侍虽然都是风尘中人,可是要她们如此给人凌辱,却也难以忍受,仙蒂更是心里滴血,为美兰悲哀。   “我可没说错吧,所以我决定不杀她,明天还放她回家,横竖她是吕杰的女人,和婊子也差不多,你们几个要是有兴趣,便随时上去嫖一下,算是吕杰请客好了!”余强残忍地笑道。   “哭哭啼啼的,可不对我的胃口。”阿汉摇一摇头,便返回座位。   “她们那两个我也应付不了,还是留给阿勇好了。”阿炳笑嘻嘻地也走了回去。   只有阿勇心动,但听的余强的说话,倒也不便太过急色,不过临行前,还恋恋不舍地在美兰的胸脯上抚弄了一阵。   “我这样宽大,你打算怎样报答我呀?”余强温柔地抹去美兰粉脸上的略? 说。   美兰这时羞愤欲死,怎能回答。   “看你的样子,一定饿了,要吃点东西吗?”   余强笑容满脸的样子,使仙蒂瞧得不寒而栗。   余强从食物里挑了一条大肉肠,送到美兰嘴畔说︰“你喜欢这大肠吗?”   美兰心里愤恨,流着疵K别过俏脸。   “哦,上口不饿吗?那便让下口吃好了!”   余强把肉肠抵在美兰的阴户上,手上用力,竟然把肉肠硬塞入她的体内。   温暖的肉肠进入美兰身体时,使她感觉好像给人强奸一样,给人强奸固然受罪,可是如此给余戏弄,那份羞辱却更使美兰难过。   “呜呜……住手……呜呜呜……你们这些野兽……让我死吧……我不愿做人了!”美兰凄凉地痛哭着。   仙蒂看着余强把肉肠慢慢塞入美兰体内时,心里的震撼简直难以形容,知道余强不单残暴,而且还是心理变态!   “好了,大家吃东西吧,待会还有精的节目!”余强抹一抹手,便走回座位,把目定口呆的仙蒂抱在怀中。   “是呀,我可饿极了!”阿勇兴奋地叫。   仙蒂定一定神,强装着笑脸问︰“强哥,你要吃什么呀?”   “什么也吃,可是最喜欢吃车厘子!”余强诈颠纳福地把头脸伏在仙蒂的胸前说。   “车厘子是饭后甜品,要是你喜欢,迟些时你吃多少也可以!”仙蒂荡笑着说︰“先吃一只生蚝吧,这是对男人最有益的东西!”   余强的暴虐已经把她吓怕了,只好努力献媚,以免激起他的恶念。   “生蚝吗?好吧,可是我更喜欢鲍鱼!”余强别有所指地说,手指却在仙蒂的大腿内侧撩拨着。   “真的吗?你可别逗我开心,我最喜欢那些吃鲍鱼的男人了!”仙蒂放浪形骸地在余强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不是我吃,是我的大肉肠吃吧!”余强辩白着说。   “咭,我只听过鲍鱼吃肉肠,可不知道你的肉肠竟然可以吃鲍鱼,真是孤陋寡闻了!”仙蒂格格娇笑,玉手却悄悄在余强的裤裆上掏了一把。   “哈,你这浪蹄子可真刁钻!”余强冲动地在仙蒂的裙裤上摸索着。   其它的男人也和余强一样,一边吃喝,一边却在身畔的性感女郎身上狎玩戏侮,大施禄山之爪,女的亦是放荡无耻地投怀送抱,献媚逢迎,处处都是荒淫狂乱的场面。   只有美兰无助地躺在桌上饮泣着,塞在阴户里的肉肠虽然没有使她太难受,可是那种涨满的感觉,却不住唤起备受羞辱蹂躏的痛苦,耳畔不绝如蓟熔]声秽语和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更使她心底里的恐惧与时俱增,不知D还要吃什么苦头。   酒到半酣时,气氛也更是炽热,不论男女都已是衣衫不整,女的不是罗襦半解,便是袒胸露乳,男的虽然比较好一点,可是不是裤子的拉炼拉了下来,便是只穿着撑起似帐篷一样的内裤。   仙蒂自然不会例外,胸衣已经给余强撕破,底裤似的裤子也是歪在一旁,余强却探手在里面乱动。   “别挖了……噢……你要是再挖……唉……我便要好像红红等对付汉哥那样对付你了!”仙蒂媚眼如丝,身子过难地扭动着。   “哈哈,你一定想我剥去你的裤子了!”余强大笑道。   原来余强单挑仙蒂一个,剩下的三个美女都围在阿汉身边,不知为什么三女这时正按着阿汉,要脱下他的裤子,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忽然间,听得阿勇叫道︰“你们不信么?好,我就吃!”接着又向余强说︰“老大,你可以让我吃一条肉肠吗?”   余强还没有答话,阿炳笑道︰“你不是想吃老大的那一条吧!桌上还有很多耶,你喜欢吃多少也成。”   阿汉也喘着气,接口道︰“你千万别吃我的,要不然她们可不放过你……哎唷!”   他还未说完,身畔的三女都娇嗔大发,粉拳高举,雨点般打在他身上。   余强见他的眼楮瞟向美兰的方向,便笑道︰“你喜欢怎样都可以。”   阿勇呼啸一声便站了起来,也不理身上只剩下内裤,大踏步便向美兰走去。美兰昏昏沉沉地躺在桌上,眷智瓟k中,忽然见到猩猩似的阿勇扑了过来,跟着便伏在她的胯下。   “你……你干什么……呜呜……不要!”   美兰惊叫着,原来她感觉阿勇扶着她的纤腰,呼着热气的嘴巴正贴向她的腹下。   阿勇那会理会她的呼叫,舐一下嘴唇,便把头埋在美兰的阴户上面。   “不……别这样……呀!……停呀……快点停下来吧!”美兰惨叫着。   “你有没有见猎心喜呀?”余强古怪地笑道。   “人家刚才说笑吧,我可从未试过让人这样弄的。”仙蒂粉脸一红说。   “没有试过吗?要不要尝一下?”余强又再探入仙蒂裤内,手指刁钻地在肉唇上拂弄着说。   “噢……不要……单是你的手指已经把人家弄得浑身发软了,要是学阿勇那样,也不知会多难受。”仙蒂呻吟着说。   “怎会难受,应该是过瘾才对!”余强兴奋地说。   这时的美兰却是苦不堪言,阿勇又舐又吮,虽然把阴户里的肉肠吮了出来,却不是吃入肚里,只是把舌头绕着肉肠的周围舐扫,有时候咬一下,咬的不是肉肠,却是美兰的朱唇,弄了几下,便把凸了一截的肉肠推入去,让它再次埋入美兰的体内。   美兰既羞且愤,心里百感交杂,想起给王老爷迷奸时,他也是这样把自己戏弄,想不到今天又要受这样的羞辱,还有吕杰,他亦喜欢用口舌催情,只有他才真正能让自己享受那闺房之乐。   当吕杰的影子浮现在脑海里时,美兰仿佛感觉他回来了,那温柔多情的爱抚又再次使她春心荡漾,身体里恼人的麻痒又慢慢涌起。   “哈,阿勇真有一口,才弄了不久,她便受不住了!”阿炳拍掌叫道。   仙蒂看见美兰星眸半掩,媚眼如丝,身子难过地在桌上蠕动的样子,心里实在替她难过。   “是她发姣才对,我看没多久她便要浪叫了!”余强开心地说。   “这样撩拨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难过才怪。”仙蒂忍不住抗声道。   “怎么你又不叫?”   余强幸好净是挂着向仙蒂上下其手,倒没有发觉她脸色有异。   他的怪手使仙蒂回复理智,叹着气说︰“你也不知人家多难过,还不住手,我可不饶你了!”   余强哈哈大笑,手上动的更是淫亵。   “喔……不……好难过……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吧!”   美兰如泣似诉地叫唤着,她也不知是痒是痛,只是子宫里却是酸麻的难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正不住折磨着那柔弱的神经,可是当她想合紧双腿时,便发觉四肢还是给锁在桌上,吕杰的影子蓦地消失,她又再回到那残酷的现实里。   “真是无以上之,美味极了!”阿勇终于抬起头来,揩抹一下嘴唇说。   “你那儿是吃肉肠,吮肉汁才是!”阿炳讪笑着说。   “肉汁也不对,从蜜桃流出来的是蜜汁呀!”阿汉也笑道。   “什么汁也没关系,都是美味的!”阿勇开心地说,手上却继续在美兰那油光致致的阴户上逗弄。   “她的淫水可不少,不知道单用嘴巴能不能让她乐一趟呢?”余强兴致勃勃地问。   “别个女人可不知道,可是像她那样鲜嫩的,只要我有耐性,莫说一次,再多几次也可!”阿勇信心十足地说。   “那你便行行好吧,我看她要不是怕羞,早已求你操她了!”阿炳笑道。   “美人儿,你要不要我给你乐一趟呀?”阿勇捉狭地捏着美兰胸前发涨的肉粒说。   在阿勇口舌的撩拨下,体内积聚着的酸麻,不错使美兰感觉难过空虚,可是精神上的羞辱却把肉体的需要压了下去,她更不愿让这群野兽从侮辱自己来得到满足。   “走……呜呜……我不要……放我!”美兰悲痛地叫。   “女人是这样的,总是口是心非,阿勇,你便让她乐一趟吧!”余强笑道。   “我可不耐烦动口了,还是动手吧!”阿勇怪笑着便用挖出来那湿淋淋的肉肠,在美兰的桃源洞里抽插起来。   美兰固然羞愤欲死,可是肉肠的抽出插入,那种充实的感觉,却使她产生莫名其妙的畅快,心底里还奇怪地渴望他能更深入地送进去。   但是阿勇弄了一会,手上便放软起来,虚应故事地净是让肉肠进去一点点,便拔出来,使美兰身体里的空虚愈来愈难受,竟然失控地弓起纤腰迎向他手中的肉肠,樱桃小嘴里还吐出阵阵惹人遐思的泣叫。   “勇哥,别那么缺德吧,她已经苦成这样子,还这样来折腾她!”素以大胆直言的红红不平地叫。   “是呀,阿汉,别用那没精打采的肉肠吧,有种便狠狠地干她一顿,来一场真人表演,给我们助兴!”阿汉推波助澜道。   “好,我便让你见识一下!”阿勇匆忙地脱了身上仅余的内裤,拔出那兴奋的鸡巴。   美兰虽然知道行将受辱,可是她却不是特别难过,反而仿佛有解脱的感觉,就在心头里一片迷惘时,阿勇已伏在她的身上,跟着一根火烫的肉棒便粗暴地入侵了。   “啊!”在美兰的叹息声中,阿勇已是雄风勃勃地驰骋起来。   “你看她多过瘾!”余强兴奋地在仙蒂的身上摸索着说。   仙蒂也是女儿身,自然知道美兰如何难受,暗叹一声,说︰“她给你们这样折腾,真是难为死她了!”   “不来一点前奏曲怎成,这样才有趣嘛!”余强笑道。   “强哥,人家也给你弄的难过死了,我们入房吧!”   仙蒂可不想再看美兰受苦,更希望速战速决。   “别着忙,还有好戏在后头呢!”余强笑道︰“你的浪?獭@欠 鳎 腋 你乐一下。”   仙蒂心里暗替美兰担心,手上却悄悄拉下余强的裤炼,幽怨地探手进去说︰“你不喜欢我么?”   “你要是让我看清楚一点,我便喜欢了!”余强淫笑着便动手脱下仙蒂的裤子。   仙蒂做作地闪躲着,叫︰“好怕人呀!你已经张牙舞爪,还要欺负人家!”她温柔地在余强勃起的阳具上抚弄着,心里倒为他的健硕而暗吃一惊。   “我的家伙可没有让你失望吧?”余强笑道,仙蒂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和熟练的技巧,使他涌起一阵冲动。   “唉,虽说我们开饭店的不怕大胃王,可是你的鸡巴可着实大了一点,我倒有点怕!”仙蒂娇怯怯地说。   “那用怕,和我睡过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离不开我,就像那贱人吧,虽说我是用强,她也尿了几次身子,除了我,她也不能在其它男人身上再得到那样的乐子了!”余强自大的说。   仙蒂早已料到美兰必定曾遭奸辱,可是余强亲口说出来时,她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   “你这间饭馆瞧过客人了,现在可是客人去瞧一下饭馆了!”   仙蒂身上的衣服已经脱的一件不留,她?谟嗲康幕忱铮 蜕担骸澳阌 摸又挖,把人家弄的流个不停了,还要看什么?太欺负人了!”   她早已习惯客人的戏侮玩弄,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下,却是不好意思。   “手指告诉我,你的话儿还算紧凑,可不知卖相好不好看呀?”余强涎着脸说。   “你那天没有看够么?”仙蒂想起那一晚,不禁又打了一个冷颤。   “那天我醉眼惺忪,可看的不清楚呀!”余强动手动脚地说。   “悄悄看一下好了,要不然便笑死人了!”仙蒂支起身子,微微把粉腿张开道。   “笑什么,你看她们多大方!”余强指点着说。   仙蒂抬头一看,饶她堕落风尘已经一段日子,却也是脸孔发热,除了阿勇的两个女伴还是衣衫不整地坐着细语外,阿炳身边的女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缠绵地靠在他的怀里,望着阿勇和美兰指指点点。   阿汉那儿更是疯狂,其中一个女侍赤条条的给另外两个按在饭桌上,阿汉却拿着一根肉肠,在她的下体里撩拨钻刺,弄的她呱呱大叫,娇呼求饶。   仙蒂才要说话,耳畔却听的一阵奇怪的声音,便转身望去。   “啊……喔……不……啊……呀……!”   发出声音的原来是美兰,只见她美目紧闭,樱桃小嘴或张或合,锁扣在桌上的身子也羞人地乱扭急挺,迎合着阿勇的抽插。   她的叫声也惊动了手忙脚乱的阿炳和阿汉,他们的女伴也好奇地凝眸细看。   忽然间,美兰尖叫一声,娇躯奋力地挣扎了一阵,便软在桌上急喘不已。   “哈哈!阿勇,真有你的,三两下手脚便让她过瘾了!”阿汉拍手j笑道。   “当然啦,你们把她逗弄的死去活来才干,自然来得快了!”红红不屑地说道。   “她的叫床声可有趣,阿勇,你再接再励,让我们再饱耳福吧!”阿炳气呼呼地说。   “要是你有兴趣,便你来好了,我还要留些气力去对去那两个浪蹄子呢!不过,她的确是嫩口,有空时我会去探她的。”阿勇喘着气抽身而出,却把仍然坚挺的肉棒在美兰的下体抽打着说︰“今天老子太忙,过两天才给你乐个痛快!”   红红说的不错,美兰先后让他们撩拨逗弄,生理的反应已使她春情难忍,而吕杰的影子却不住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更使她变的迷惘冲动。   喘了几口气后,美兰渐渐回复清醒,他们的说话羞的她无地自容,想起自己无耻地在这些人前乱叫,更恨不得可以立即死去!   阿勇耀武扬威地在美兰的身上揩抹了几下,便要返回座位,可是余强却说︰“阿勇,你给我用这盘牛油把她的浪?鬵d桑 胰媚忝切郎鸵怀『孟罚   仙蒂心中一凛,颤着声说︰“强哥,你……你不是……!”   “你又不肯干了,今儿正好让我大开眼界了,自从有一天,我看见多利和一只母狗干了差不多两个钟头,我总觉得要是它和女人做爱,一定乐的她呼天抢地的,所以便喂它吃一些亢奋的食物,看一下它究竟有多利害!”   余强兴奋地说︰“它的狗鸡巴勃起时有九寸多长,比我的还利害,你想想能让她多么过瘾呀!”   仙蒂听的浑身冰冷,想到美兰要受到这样的摧残,便心如刀割。   “不会弄死她吧?”仙蒂忧心如焚地说。   “怎会呢,多利的爪牙不是剪去便是给磨钝了,她有的只是快乐,多利愈强壮,她便愈快乐!你要是没有尝过高潮迭起的美妙,晚些儿,我便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余强淫笑着在仙蒂的俏脸上吻了一口。   这时阿勇已差不多把牛油都填进了美兰那娇嫩的洞穴了,美兰也没有哭喊求饶,只是默默地流着瓷A比这样更难受的羞辱她也尝过,可不在乎让阿勇在禁地上抚摸狎侮了,只是牛油虽然在岳鄐W放了好一阵子,还开始溶化,可是那种冰冷的感觉,却仍使她颤抖,心底里的羞辱和痛楚也变的更清淅。   “阿汉,在哪儿?”余强问道。   “在外边的小房间里,我去带它来。”阿汉挣脱了几个裸女的拥抱,便要穿回裤子。   “让我来好了。”余强止住他便起身而去。   “老大究竟弄什么把戏?”阿炳不解地说。   “嘻嘻,他不是常常说,想看女人极乐的样子吗,今儿大家都可以一开眼界了!”阿汉神秘地说。   “用牛油狾b那儿便可以快乐吗,那还要男人干么?”红红讥刺着说。   “男人给你狺o嘛!”阿勇完成任务,经过红红身旁时,探手便在她光裸的下体上掏了一把。   “你作死了,我不扯断你的鸡巴才怪!”红红娇嗔大发,便要还以颜色。   “扯倒不好,咬断他的吧!”阿汉怪笑道。   就在他们嬉闹调笑的时候,余强回来了,手上还拖着一只小牛大小的狼狗,它虽是四脚着地,却已高及人腰,正在唁唁而吠,胡胡乱叫。   众人一见巨犬,都晃然大悟,可是几个女的却都变得噤若寒蝉,芳心卜卜乱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余强拖着多利走迎时,美兰脑海里还是给悲伤和愤恨占据,只是木然地软在桌上,动也不动,但是当多利嗅到牛油的浓香,咆吼着要扑上去时,美兰身子一震,便惊天动地般叫了起来︰“不……不要过来……呜呜……带它走……求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原来她忽地想起仙蒂,也记起她受罪的经过。   “男人的乐子你也尝得多了,可是多利却比很多男人还要有趣,我想让你比较一下,待会告诉我好么?”余强奋力拉着多利颈上的项圈,把它拉得人立而起说。   多利铜铃似的眼楮低头俯视着美兰,一面张牙舞爪,汪汪乱吠,骇的她心胆俱裂,号哭着叫︰“呜呜……不要……你要我干什么也成……不……不要呀……救命呀!”   “它舐干净浪?f 吶S褪保 愕囊 灿Ω昧鞯靡凰苛耍 鞘彼慊 好好地让你乐个痛快!”   余强眼里闪烁着狂乱的光芒,手中一松,多利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多利那双毛茸茸的前腿搭在美兰的大腿时,她浑身泛起痱子,跟着便恐怖地惨叫起来。   阿勇等却是乐的开心大笑,阿勇还说︰“原来老大有这样有趣的主意,早知如此,也不用我累的舌头也大了!我也要找一只多利般的狗儿,那么便不用辛苦去逗弄她们了!”   “哈哈哈哈,说的好,今晚要是那一个扭扭捏捏,便也让她尝一下多利的舌头!”余强狂笑道。   那些女人们都骇的脸青唇白,却知道这群人都是横行无忌的恶客,那有人敢说话,待红红领先喝了一大口烈酒后,纷纷效尢,用酒来麻醉那震憾的心灵。   “你可要尝一下多利的舌头呀?”余强抱起仙蒂说。   “不……我……不!”仙蒂惊魂未了,急忙也大口喝了一口酒。   “我却要尝一下你的舌头浴!”余强脱下裤子,狂野地叫。   “就……就在这儿么?”仙蒂嗫嚅地说。   “这儿才热闹嘛!”余强兴奋地叫。   仙蒂哪敢说不,便伏在他的身上,轻舒玉舌,战战惊惊地为他作口舌之劳。   “来呀,大家都来!让我们在这儿来一个无遮大会,一面欣赏那人狗大战,一面寻开心!”   余强大叫道,阿汉等哄然大笑,便各自忙碌地向那些吓的半死的女侍狎侮玩弄。   余强说是人狗大战,其实美兰那有抗拒之力,她只能放声大哭,悲声呼救。   多利津津有味地在她的方寸之地舐食牛油,粗糙的舌头不断在美兰的腿根玉户上拂扫,那种恐怖和难受使她疯狂。   待多利把外边的牛油都吃去后,美兰的苦楚更是与时俱增了,多利灵敏的嗅觉,使它知道在那粉红色的肉缝里,埋藏着更多美味的食物,便把前腿不住在美兰的玉阜上抓扯,红红的舌头却从张开的肉缝里探了进去。   美兰吃的苦头可大了,毛茸茸的狗腿擦在她幼嫩的肌肤上时,便好似毛刷一样,不断刺激着那敏感的地方,而多利的舌头又长又灵动,竟然愈钻愈入,深深在她的阴道里翻滚飞舞。   虽然在阿勇的淫污下,美兰才泄了一次身子,可是多利锲而不舍地在那荏弱的地方侵扰撩拨,却又使她在恐怖的羞辱中,感觉着说不出的难受。   仙蒂的所谓舌头浴,其实是用口舌来逗起男人的欲火。她也顾不得余强的身体冒着汗水,在上面吻吮,用舌头去刺激他的身体,却还要忍受着粗暴的狎玩,让他在乳房上搓捏,在牝户里扣挖。   突然间,仙蒂感觉余强停下手来,便好奇地抬头张望,也趁机喘息一下。   原来不独余强如此,阿汉等亦分别停下手来,往美兰那边望去。   这时仙蒂才发觉美兰的哭叫嘶喊已经停下来,代之而起的却是阵阵熟悉的呻吟和啜泣,再看多利还是前腿踏在美兰身上,嘴巴凑在她的阴户上,舌头在里面进进出出,而美兰却是辛苦地挣扎扭愈A使仙蒂忍不住摇头叹息,因为她知道多利必定使美兰吃尽苦头!   “阿勇,你还是收山好了,多利的舌头又长、又粗,而且动得有劲,虎虎生威,那妮子可乐死了!”阿汉讪笑着说。   “收山便收山吧,我那敢和它比?”阿勇笑道。   “咦,多利怎么多了一条腿?”阿炳怪笑说。   仙蒂也看见了,在多利两条后腿中间,多了一条粗如狗腿的毛棒,还恐怖地跃跃跳动。   “多利一定是吃到她的淫水了,那股骚味会使它情动,没多久,它便要操 了!”余强怪笑道。   果然他语声方住,多利便狂吠几声,身子人立而起,才见它把毛茸茸的狗鸡巴抵在美兰的阴户上,却已听的她惨叫一声,多利的阳具已是尽根闯入美兰的禁地里。   多利的下身和美兰紧贴在一起,但是它没有动,只是顾盼自豪地唁唁而吠,自得其乐。   “就是这样了么?”阿汉失望地说︰“它动也不动,便和塞一根肉肠进去差不多吧!”   “这你可不懂了,狗鸡巴的结构十分特别,你别看它进了便不动,其实在里面,它的龟头里还会吐出一根小一点的肉棒,那肉棒和它的舌头差不多,正在里边大过其瘾呀!”余强好像专家似的解释说。   “哎唷,那狗鸡巴已经九寸多长,要是再有一截,岂不是要把她洞穿了?”其中一个女侍惊呼道。   “哪儿能洞穿,它的小鸡巴是用在刺击母狗的花芯,才能使母狗尿精,比人的可宜接得多了!”余强继续说︰“它还有一样绝活,你们过来,让我给你们上一课吧!”   他取了一根吃剩的肉肠,说︰“仙蒂,借你的身子用一下!”   仙蒂还未会意,却已给他抱起搁在膝上,然后还把她的粉腿张开,在众人脸前展示着她的禁地。仙蒂羞的抬不起头来,偷眼四望,发觉人人都是赤身露体,才没有那么难过。   “你们看,女人的阴户虽说是最敏感的地方,可是阴户里却有两处地方特别敏感!”余强也不理仙蒂的哀求,便用手指张开她的身体,指点着说︰“内阴唇里有一粒小肉粒,便是其中一处敏感的地方了,轻轻在上面搔一下,她便浑身发软了!”   余强把手指探了进去,在阴蒂上抚弄了一下。仙蒂虽然心里有备,却也是忍不住呻吟一声,手上使劲按着下体。   “真有趣,红红,让我也瞧一下你的!”阿汉涎着脸叫。   红红娇嗔一声,“啪”的打了他一下,叫︰“你可是作死吗!”   “还有,”余强扯开仙蒂的玉手,说︰“男人的鸡巴在里边进出时,便会不住在阴蒂上磨擦,擦得多了,她便尿了!”他把手上的肉肠捣了进去抽插着说。   仙蒂真是难过得心里滴血,却也不敢使力抗拒,只好撤娇似的叫道︰“强? ……这真是羞死人了!你放开我吧,要不然,便把你的大鸡巴给我!”伸手便要去捉余强胯下的肉棒,待他让开时,趁势便逃离他的魔掌。   “除了那粒粒外,还有哪一处是特别敏感的?”阿勇追问道。   “还有一处,那便是阴道尽头的花芯了,男人如果鸡巴够长,便能够在上面撞击,如果同时攻击这两处地方,那女人便尿的快了。”余强笑道。   “咦,那么多利只能在她的花芯上攻击,岂不是少了一点乐趣?”阿炳说。   “哈,你又错了!”余强煞有介事地说︰“据说因为狗鸡巴上的硬毛颇为尖利,刺在肉上又痒又痛,而且内鸡巴突出时,狗鸡巴也随着涨大,所以母狗的阴户十分粗糙,没有什么感觉,就是避免受苦。可是人却完全相反,阴道里特别娇嫩,你们想想那些硬毛刺入去的滋味是如何过瘾,当狗鸡巴一涨一缩时,阴蒂却又受到刺激,那不是更有趣吗!”   众人正半信半疑,看见多利却真的动也不动,可是身下的美兰却已是粉脸通红,口中忽而尖叫,忽而长叹,纤腰有时弓起,有时却努力往后闪躲,和余强的解释吻合。   “喔……不……喔……噢……噢……!”忽然美兰尖声长叫,身子急扭,竟然在多利身下丢精!   “哗,她又过了一次瘾,真是有趣!”阿勇兴奋地叫。   “多利要多久才完事?”红红不忍地问。   “两个钟头吧,也不知她能有多少次高潮!”余强兴致勃勃地说。   阿炳眼珠一转,在桌上拿了一盘吃牛扒时剩下的肉汁,迎头便拨在娇喘如牛的美兰身上。   “你干什么?”红红有点气愤地叫。   “给多利吃呀!它大饱口腹的时候,舐舐这,舐舐那,哈,她的乐子可更多了!”阿炳怪笑道。   他说的不错,多利果然受到肉汁的引诱,伸出舌头便在美兰身上舐索起来,它把舌头扫在美兰的头脸时,可怜美兰却连闪避的气力也没有,只是娇声急喘,任由多利把舌头在她的朱唇上吸食溅在嘴边的肉汁,看上去却似和她接吻一样,乐的众人哈哈大笑。   “红红,你也来,和仙蒂一同服侍我,看一看是我利害,还是多利够劲!”余强拉着红红的手说。   仙蒂自然乐的多一个人去应付这个魔王,笑着便把红红推在余强身上,三个人抱在一起在淫乐,阿勇等于是也各取所好,就在杯盘狼藉的饭厅里胡混起来。   *       *       *       *   仙蒂浑忘了时间的过去,她和红红努力向余强献媚,曲意逢迎,让他得到帝皇式的享受,当余强骑在红红身上时,仙蒂便伏在他的身上,手口并用地继续向他挑逗,希望使他得到发泄。   偶尔仙蒂也会关顾地望一下可怜的美兰,不是见到她在悲声哀叫,便是死人似的瘫痪在桌上,要不是看见她的胸膛在急促地起伏着,她的叫声有时使仙蒂以为她是发出生命里最后一次的哀鸣。   多利还是骑在美兰身上,有时好奇地在嗅索着,有时却兴奋地用前腿在美兰的裸体上乱抓。   后来仙蒂却也无暇理会美兰了,余强实在强壮,虽然两女轮番让他取乐,可是她们先后都弃甲曳兵,给他弄的叫苦不迭。   也不知过了多久,其它的男人已经完事了,有人叼着香烟在休息,有人却让女伴为他按摩,只有余强却还是雄风虎虎地在仙蒂和红红身上逞强,瞧得他们艳羡不已。   到余强完事时,仙蒂和红红都已软倒地上,累的气息啾啾。   仙蒂大声地喘了几口气,才勉强让紧张的神经松驰了一点,她偷眼望一下美兰,只见她已是晕倒过去,多利却懒洋洋地躺在她的脚下,用舌头在萋缩的鸡巴上舐抹。   最恐怖的却是美兰给这恶犬摧残了几个钟头,阴户红肿一片,张开好像一个血红色的肉洞,里边还不住涌出黄黄白白的液体,看的仙蒂恶心不已。   “老大,那个女的如何处置?”阿汉问。   “着人把她送回家,告诉她不能够离开这儿,还要随时应召!”余强残忍地说。   *       *       *       *   美兰虽然终于回家,可是受创甚深,在床上躺了三数天,才复原过来,她几次伤心之余,想到了此残生,但为了要再见吕杰一面,才忍辱偷生下去。   吕杰回来了!   有一天,美兰买菜回家,才刚入门,一个男人便闪身而进,美兰骇的张口欲叫,来人却已按着她的樱唇说︰“别叫!是我!”   原来闯门而进的就是吕杰,再见爱郎,美兰也不知是喜是悲,禁不住便伏在他的身上哀哀痛哭。   “真是委屈你了!”吕杰好言安慰道。   哭了好一会,美兰才止住哭声,惭椰a说︰“那一天……我……是他逼我说的……你千万不要怪我……!”   她说的就是吕杰中伏的那一天,被逼当着吕杰面前向余强示爱,换取爱郎性命的事,这些日子,她总担心吕杰误会,那么一切的牺牲都没有意义了。   “不用说,我明白的,余强凶残成性,肯放你回家,已经是异数了。”吕杰轻抚着她的粉背说︰“你没有再难为你吧?”   他不问还好,一问便触起美兰心中隐痛,想起身受之惨,眼异啎ㄕ矰S汨汨而下,哽咽着叫︰“他……他不独把我强奸,还……还用大狼狗……呜呜……真是苦死我了!”   吕杰气的浑身发颤,怒叫着说︰“我不杀此獠,誓不为人!”   “他现在势力这么大,你又孤身一人,那能和他对抗,你还是走吧!”美兰凄凉地说。   “他明我暗,又有些兄弟不值他的残暴,也不是没希望的。”吕杰充满信心地说︰“报仇后,我便带你远走他方,双宿双栖,让你过些好日子!”   美兰知道爱郎情重,心里感激,流着朱D︰“你千万小心,不要冲动,留的青山在,那怕没柴烧,只要你平安,就算要我死,我也愿意。”   吕杰心里感动,把美兰紧紧抱在怀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甜蜜地相拥在一起,隔了良久,忽然美兰把他推开说︰“你不能留在这儿,快点走吧!”   “为什么?”吕杰讶道。   “他放我回来时说,会派人监视我,不准我离开这个地市,他又说……又说……呜呜……要我随时应召去服侍他!”美兰嚎啕大哭道。   “不!我不能让你再受侮辱,一起走吧,我可不信这儿没有藏身之所。”吕杰心痛地说。   美兰本待张口答应,可是回心一想,却颓丧地答道︰“我不能走,如果我不在,他便知道你回来了,要是我们贪图一时之快,说不定会累了你,更莫说报仇了。”   “可是你……!”吕杰知道她说得有理,却又担心美兰受辱。   “别理我,我知道你平安无事,已不知多么欢喜了,何况他也未必真会再来的。”美兰乐观地说。   吕杰说她不过,只好答应,便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吕杰心神仿佛地离开了美兰,凑巧阿勇领着手下在附近收规,也野L是命不该绝,阿勇远远看见他的背影,却不相信他敢只身回来,便没有追踪。   吕杰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才醒觉不妥,再看天色已晚,考虑了一会,毅然便跳上一架出租车。   *       *       *       *   仙蒂今晚很早便回家了,想起那个土财主带她出去辟室寻欢,岂料还没有开始,便一泄如注,仙蒂便暗笑,虽然给他毛手毛脚,总比一个糟老头子上床好得多了。   仙蒂租了一个小单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是有了浴室和厨房,她的卧室便也是起居的地方了,虽然没有人会来探访,她还是收拾得井井有条,清洁雅致,因为只有在这个小天地里,她才不用色笑迎人,任人狎侮。   通常回到这儿后,无论受了多少委屈,心情多么激动,也会慢慢平复过来,就算余强庆幼b的那一天,回来后,她也只是大哭一场,便沉沉睡去。   可是这一天却不同了,因为她见到吕杰!   “你还回来干么?余强会对你不利的!”仙蒂激动地说。   “我要报仇!”吕杰沉声说︰“你能够让我暂时藏在这儿吗?”   “可以,你喜欢住多久也成!”仙蒂想也不想便答。   “我明天便会另外找地方,不会连累你的。”吕杰歉然道。   “我不怕!你便住在这儿好了,这儿很安全,我从没有带过男人上来,也没多少人知我住在这里。”仙蒂说。   吕杰还要说话,仙蒂却瞻@瞻熐﹛J“别说了,我去洗澡,你要是想睡,便上床好了!”   吕杰不安道︰“我睡在地上便成了。”   “这怎可以,这张床睡可不小,而且,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仙蒂苦笑道。   吕杰叹了一口气,点着一根香烟,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里沉思起来。   仙蒂大方地脱下衣服,便走进用磨砂玻璃间成的淋浴间里。   再出来时,仙蒂已经穿上了一袭宽袍大袖湖水蓝色的睡袍,整个身体都隐藏在衣服里,可是当她背灯而立时,那优美标准的线条,便从单薄的衣服里显现出来。   “还有赌吗?”吕杰问。   “早已戒了,见过一次鬼还不怕黑么?”仙蒂后悔地说。   “你还欠人多少钱?”吕杰问道。   “不很多,要是晚晚都有人带去出街的话,再做一年左右便成了。”仙蒂凄然道。   吕杰心里难过,在黑猫工作的女侍,除了上床之外,哪有人客带她上街。   “别提那些了,你要是累便上床吧,我可要先睡了。”   仙蒂也不待他回答,便把灯关了,屋子里顿时变成漆黑一片。   吕杰默默抽完手中香烟,也不脱衣服,便睡在仙蒂的身畔。   仙蒂那儿能睡得着,一闭上眼便想起当日和吕杰卿卿我我的幸福日子,跟着却又想到现在却沦落到这个地步,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分别,使她恨不得能伏在吕杰的胸前,大哭一场,然后重投他的怀抱。   可是仙蒂却知道这只是妄想,别说吕杰已经有了美兰,就算没有,自己也无颜再和他生活在一起了。   吕杰也是思潮起伏,既为仙蒂难过,也想起了受尽凌辱的美兰,为她的安危牵肠挂肚,此外,便是身畔的仙蒂身上,传来阵阵幽香,使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诱人的胴体,而感到烦燥不安。   自从被逼远走后,他心里想着的是如何回来,和余强一决生死,也不知多久没有和女人亲热,这时和一个曾经日夜缠绵,抵死交欢的旧爱并头而卧,更使那压抑了很久的欲火变的汹涌沸腾。   忽然,仙蒂转过身子,一手便搭在吕杰的胸膛上说︰“杰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吧。”   吕杰握着拳按捺着体内澎湃的欲念说,透过那单薄的衣服,仙蒂身上传来的热力和那醉人的幽香,使他身体里的欲火,已如脱缰\之马,愈来愈难控制了。   “杰哥……我……我求你原谅我那时的任性荒唐……呜呜……一切都是我的错!”仙蒂带着哭音地说。   “唉,都已经事过情迁,也不用再提了。”吕杰叹气道。   “不,没有你一句话,我便是死也不瞑目的。”仙蒂流着祥﹛C   “别那么说,算了,大家都忘记这些事吧。”吕杰抚慰着说。   “还有……”仙蒂嗫嗫也不知怎样说。   吕杰感觉到她的身体紧贴身上,心中一软,轻抚着她的香肩问道︰“还有什么?”   仙蒂咬一咬朱唇,红着脸说︰“……要是你不嫌我的身子肮脏,你……你便再和我好一次!”   “你……为什么?”吕杰有点不知所措。   “自从离开你以后,我才知道只有你是对我最好的,其它的男人只是要玩弄我的身体,在我身上发泄!杰哥,求求你……求你再和我好一趟!”仙蒂呜咽着说,整个人也伏在他的怀里。   “你不用这样的。”吕杰难过地说。   “杰哥……你可怜我吧……呜呜……都是我不好……要不然,你……你便惩治我吧……让我吃苦……才能减轻我心里的内疚!”仙蒂悉悉率率地哭了起来。   吕杰又怜又爱,用舌尖轻轻舐吮着俏脸上的略藾﹛J“别哭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也心痛的吗?”   仙蒂心中温暖,也不知如何说话,吕杰却已把手从睡袍的下篑握F进去,触手是柔腻软滑的肌肤,使他心中一动,便沿着粉腿慢慢向上移去,这才发觉仙蒂的衣服里不挂寸薄A原来她没有穿上内衣裤。   吕杰已是识途老马了,他在那浑圆的粉臀上轻搓细揉,手指却在臀缝上拨弄着,他知道,这儿是仙蒂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当日只要弄上几下,她便会娇喘细细,春心荡漾了。   仙蒂还没有改变,吕杰才按上去,她的娇躯便传来一阵诱人的抖颤,跟着呻吟着叫︰“杰哥,待我先把睡袍脱去吧!”   她扭动着蛇腰,轻巧地便把身上唯一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枕在吕杰的肩膊上,青葱玉指却开始解下他衣服上的钮扣。   吕杰轻吻着她的粉颈娇靥,手上却熟练地在那动人的胴体上轻挑慢捻。当他把手穿过仙蒂的股间,覆在微贲的玉阜上时,指掌里传来濡湿的感觉,使他忍不住让手指闯入禁地,在娇嫩的肉壁上团团打转。   “杰哥……你可痒死人了!”   仙蒂纤腰乱颤,手上却把吕杰的内裤扯了下来,软绵绵的玉手也及时握着那一柱擎天的肉棒,温柔地套弄着。   吕杰可捺不住了,他把仙蒂按倒床上,便要腾身而上。   “不……杰哥……你从后边来吧!”仙蒂反转身子伏在床上,粉臀起,手上却拉着吕杰的鸡巴在臀缝上拨弄着。   “咦,你以前不是怕的要命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一套?”   吕杰奇怪地问。想当年,有一次他因为仙蒂身后特别敏感,便捉狭地要走崎岖山路,结果把仙蒂弄得娇嗔大发才作罢。   “杰哥,我……我只有这儿才是干净的,你弄吧,我受得住。”仙蒂颤着声叫。   吕杰心里难受,也不说话,却把嘴巴在她的耳朵上轻咬细吮,舌头更不住在耳孔里拂扫,手指在一面腋下拂弄,一面在那弹力十足的肉团上揉捏,却让勃起的鸡巴压在股肉中间,来回巡梭,龟头抵在她的屁眼上磨弄。   “噢!快……快点进去……唉……我要给你痒死了!”仙蒂放荡地呼唤着。她虽然堕入风尘,身体也不知曾经让多少个男人狎侮玩弄,可是这几处地方,却依旧不能忍受吕杰的挑逗。   吕杰双手扶着她的纤腰,低声说︰“我来了!”   他把龟头抵在仙蒂的股肉中间,轻轻朝着屁眼刺了一下,还没有真个进入,仙蒂却已是哀叫着说︰“轻一点……别……别太用力!”   吕杰心里暗笑,知道她还是怕的要死,却也感动,于是便舍却山路,从后把鸡巴直捣那春情泛滥的牝户。   仙蒂的润湿,使吕杰畅顺地一矢中的,仙蒂亦跟着发出一阵愉悦的长叹,纤腰随着他的进退,上下起伏,迎合着那狂野强劲的抽送。   “啊……好舒服……杰哥……你真好……啊……来吧……全给我吧……我想死你了!”仙蒂梦呓似的叫。   她差不多每晚都有男人和她做爱,其中不少是强壮善战,肉体上也有高潮,可是她得到的不是满足乐趣,却是厌倦羞耻,而心灵上的空虚更是与时俱增。   只有现在和吕杰一起的时候,她才重拾性爱的欢娱,精神和肉体都感到无以上之的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们才雨散云收,同登极乐。   休息了良久,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仙蒂满足地叹息一声,说︰“杰哥,我好开心,真是乐死我了!”   “要是你喜欢,我便晚晚都给你来一趟才睡觉好么?”吕杰笑道。   “那太好了!”仙蒂欢呼一声,可是随即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会缠着你的,待你报了仇,你便和美兰在一起好了,她为了你吃了那么多苦头,我岂敢,也是不忍和她争。”   “你怎么知道?她又吃了些什么苦?”吕杰奇怪地问。   在吕杰的追问下,仙蒂只好把那天余强在庆幼b里如何把美兰整治的情形说出来,虽然是轻描淡写,吕杰却已是怒不可竭,咬牙切齿地叫︰“我一定要杀尽这群禽兽!”   *       *       *       *   余强是首恶,要是能先把他去掉,其它几个便容易对付得多了,所以吕杰第一个便向他下手。   这一天,探得余强和几个手下开会,便单枪匹马,在他们开会的地方伏击,也闭O他命不该绝,虽然把阿炳击杀,可是却让他逃脱了,而且在吕杰逃走时,还给人认出庐山脸目。   余强从阿勇口中知道吕杰曾在美兰家附近出现,急忙召集人马围捕,这样美兰便成为吕杰的待罪羔羊了。   “你……你上来干么?”   余强的出现,骇得美兰魂飞魄散,心里暗叫不妙。   “吕杰在那儿?”余强凶神恶煞地问道。   “我不知道!”美兰冲口而出答。   “那即是说你知道他回来了?”余强狞笑道。   “不……我没有见过他……”美兰掩饰着说。   “你说谎!”阿勇喝道︰“那天我明明见到他从你这儿出去的。”   “你既然见到他,还问我干么?”美兰理直气壮地说。   “不用多说了,他一定会来找你的,只要他出现时,你给我送讯,我便送你一笔钱,还让你离开这儿。”余强软着声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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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吕杰对着电话狂叫不已,可是里边却再无声色了,痛苦得把头猛踫墙上,急的仙蒂痊y满脸,抱着他不知如何劝慰。   “不,我一定要把美兰救出来!”吕杰狂叫道。可是他也知就算肯拼命,也要先查出余强把美兰囚在哪里。   仙蒂见他急成这样子,心里也是难过,忽地灵光一闪,说︰“阿汉是他的亲信,一定知道的。”   “可是阿汉又怎会说出来?”吕杰颓丧地说。   “我有法子!”仙蒂咬着银牙说。   看见仙蒂打扮的性感迷人,吕杰愤激地叫︰“不,我不能让你去!”   仙蒂叹了一气,说︰“除此之外,又有什么法子能够打听美兰的消息,三天很快便过去,就算你真的不要一只手,又怎能保证余强守信,那时……唉,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结局会怎样的。”   仙蒂喘了一口气,继续说︰“再说,我能够为钱出卖肉体,今次能为你做点事,实在有价值的多了!”   吕杰根本无言以对,可是从他的神色,便知道他的如何的痛苦难受了。   *       *       *       *   阿汉本来是在赌场工作,余强得势后,他便晋升为经理,以前仙蒂是这儿的常客,也向当时的经理借了不少钱,就是在这里开始,她便泥足深陷,损失了贞操和爱情。   这一次吕杰回来,她不惜一切,也要向他补偿。   “咦,靓女,这么错荡呀?”   阿汉讶然说,他没有和仙蒂上过床,仙蒂也从来没有主动找他,那一次庆? 宴,除了仙蒂生的漂亮外,也因为知道余强对她有兴趣。   “你不欢迎我么?”仙蒂风情万种地拢一拢秀发说。   “不是,只是奇怪吧。”   阿汉色迷迷地盯着仙蒂说,他虽然不算好色,可是见到仙蒂今天的打扮,也是垂涎三尺,不能自持。   原来仙蒂上身是一件草青色的丝恤,胸前波涛汹涌,跌荡有致,她还有意扣少了一粒钮,衣领里更是春色无边,下边却穿着一条柠檬黄色的热裤,突出了那浑圆的粉臀,也使她的美腿显得更是修长诱人。   “上次在你家乐了一晚后,你便好像失纵一样,是不是忘记了我?”仙蒂幽怨地说。   “怎么会忘了你,只是近来忙了一点,才没有上黑猫吧!”阿汉受宠若惊地说。   “我今天上来,是求你一件事的。”仙蒂蹙着秀眉说。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阿汉让仙蒂坐在沙发上说。   仙蒂风姿绰约地挪一下身子,有意无意地靠近了阿汉,说︰“你知道在那儿可以找到那个美兰么?”   “你找她有什么事?”阿汉脸色一沉,凛然说。   “我……我说出来,你可不能笑人的!”仙蒂羞人答答地低着头道。   “说呀,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阿汉心急地说。   “是这样的,上次你们这样去整治她,不知为什么,我……我当时觉得很兴奋,所以便想找她问几句话。”她把预备好的一番话说出来。   “兴奋?什么样的兴奋呀?”阿汉不解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见你们缚起她时,心里便发热,当勇哥强奸她时,不知为什么……我……我便想……”仙蒂吶吶不能说下去。   “想什么呀?”阿汉心旌摇动,忍不住便捉着她的玉手追问着说。   “我想……想做爱!”仙蒂粉脸酡红,身子差不多都靠在阿汉身上,在他的耳畔呢喃道。   “那多利和她做爱的时候呢?”阿汉喘着气叫,臂弯里传来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使他血胍沸腾。   “那时……我已经和强哥在一起,什么也不知道了。”仙蒂低声道。   “你找她想说什么?”阿汉好奇地问。   “我想问她当时的感觉怎样,也想看她有没有受伤。那时她虽然哭的呼天抢地,可是却也尿了几次身子,说不定她也觉得有趣!”仙蒂答。   “她现在还是好好的,不过……”阿汉踌躇地说。   “不过什么?告诉我吧,我自己去找,不用麻烦你的。”仙蒂困扰地继续说道︰“不知为什么,自从那一天后,我每一次做……都不痛快,总是觉得不够刺激,可烦死人了!”   “做?做什么呀?是不是做人呀?”阿汉兴奋地问道。   “我不依呀,你知道了还要问!”仙蒂娇嗔道。   “要是我带你去见她,你怎样报答我?”阿汉探手抱着仙蒂的纤腰说。   “你可真懂乘人之危呀!”仙蒂媚眼一抛,手上却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仙蒂放荡的样子,弄得阿汉神魂颠倒,以为她只是爱上了性虐待的游戏,便不疑有他,说︰“好,好,我便不敲诈你,可是要是你觉得兴奋时,可别忘了我哦!”   仙蒂心中暗喜,知道他已经中计,便追问着说︰“那她在哪儿?”   “你别问,现在便让我们去看她!”阿汉神秘地说。   “现在就去?”仙蒂诧然道。她本来的计划,是待他中计后,便找机会通知吕杰,让他尾随救人,可是阿汉这一手,却把她的算计打乱了。   “是呀,愈快愈好嘛!”阿汉急色地说。   仙蒂势成骑虎,也没法知会吕杰,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路上,阿汉虽然要驾车,却不忘向仙蒂上下其手,仙蒂也虚与委蛇,但处处暗示喜欢刺激,坚定阿汉的信心。   “是这儿了,你可不能对人说她在这里,要不然,我和你也是吃不完兜着走的。”阿汉凝重地说。   “知道了,你也不知说了多少遍,只要能和她说几句话,让我寻回做人的乐趣便成了。”仙蒂在阿汉的脸上亲了一口道。   美兰是给囚在货仓的一个房间,见到她的时候,仙蒂不禁为她难过,要是她不能脱险,那可不知还要吃什么苦头。   原来美兰给人吊起,双手高挂头上,身上衣衫不整,胸衣扯开裸露着那羊脂白玉似的乳房还不算,三角裤也跌在地上,幸好裙子尚在,禁地才不致裸露,看她的样子,就算没有给人施暴,也免不了让他们大肆手足之欲了。   见到阿汉开门进来,美兰便悲愤地叫︰“随便你们怎样折磨我,我也不会出卖杰哥的!”可是当她看见阿汉身后的仙蒂时,不禁愕然,便要发话,幸好仙蒂及时示意,她才没有叫出仙蒂的名字。   “她在这儿了,你想问什么?”阿汉搂着仙蒂的纤腰说。   “你在这儿不方便,让我问几句便成了,你出去等我吧,可不陆肤v呀!”   阿汉勉强答应了,他虽然离去,却顺手关上了门,仙蒂知他不放心,但这也让她能单独和美兰在一起。   “美兰,我是来救你的!”仙蒂走到美兰身畔,悄悄地说道︰“杰哥藏在我家,他十分挂念你!”   美兰也不知是惊是喜,可是眼疵o忍不住汨汨而下。   “你别哭,先听我说。”仙蒂低叫道︰“待会他一定要和我上床的,那时便有机会把他制服,我们便可以逃离这儿了。”   “你……你不用……”美兰难过地说。   “别说了,你千万再忍耐一会,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仙蒂还想再说,阿汉却进来了。   “说完了没有?我想到一些花样,保证让你刺激的!”阿汉淫笑道。   仙蒂怕他起疑,只好说︰“差不多了!”接着见他手中拿着皮鞭绳索,心里奇怪,问道︰“这些东西要来干么?”   “你不是说喜欢刺激吗?让我狠狠地折磨她,然后我们一起寻乐子!”阿汉古怪地说。   仙蒂心中大急,想不到会弄巧成拙,要是让美兰多吃苦头,那便太对不起她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阿汉却把绳子缚在美兰的足踝上。   “你要干什么?”仙蒂急叫道。   “我先把她这只脚吊高,才方便用这个东西弄她的浪?l 鞯貌豢煽﹦ 时,一定十分有趣!”阿汉拿着一个毛刷子说。   “不……不是这样!”仙蒂惊叫道︰“不是……不是弄她!你……你缚我吧……让我刺激一下,然后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吧!”   她苦思无计,惟有以身相代。   阿汉听得愕然,接着却开心地笑道︰“原来你不是虐待狂,却是被虐狂呀!好极了,让我好好地和你玩一下!”   仙蒂心乱如麻,只好硬充下去,说︰“对了,可是你不要弄伤我呀!”   “你放心好了,我只会让你过瘾,又怎舍得伤害你!”   阿汉取过绳索,便朝着仙蒂走去。   美兰知道仙蒂用心良苦,可是除了伤心流畦~,她也是爱莫能助。   在仙蒂的合作下,阿汉不用多少奶牷A便把她缚的结实,他先用绳索把仙蒂的手腕和足踝缚紧,然后绕过她的颈后,再把另一边的手腕和足踝也绑在一起,缚好后,仙蒂便好似用双手分开握着足踝,粉腿高举,左右张开,动也不能动。   “这样缚是不是很过瘾呀?”阿汉在仙蒂的粉脸上拧了一把说。   “是……是,别说话了,摸我……把我强奸吧!”仙蒂虽然难受,可是却媚荡地叫,希望能速战速决,尽快把美兰救走。   阿汉怪笑一声,便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慢慢把恤衫的钮扣解开。当仙蒂胸前的玉乳从敞开的衣襟里裸露时,阿汉便兴奋地把头脸埋在上面,在粉雕玉砌的肉团里又舐又咬,仙蒂做作地呻吟叫唤,好像十分享受的样子。   “快点……快点脱了我的裤子,强奸我吧!”仙蒂催促着叫。   仙蒂的热裤虽然紧窄,可是中间是用拉炼连在一起,阿汉把拉炼拉下后,两边裤管分开,便见到里边那条米黄色的尼龙三角裤了,这时阿汉有点迟疑,因为不把仙蒂解下来,便不能把她的内裤剥下,但是仙蒂却及时叫道︰“把底裤撕下来吧!”   阿汉欢呼一声,便动手把那薄如蝉翼的底裤撕下,使仙蒂的禁地再也没有遮掩了。   “噢!真是漂亮!”阿汉探手便在仙蒂的牝户掏了下去,可是摸了一把,他便失望地说︰“还是干巴巴的!”   “没关系,来吧,我要呀!”仙蒂喘着气叫。   “不,你一定是未够刺激,让我再给你一点乐子吧!”阿汉取过毛刷子,轻轻在仙蒂的裸体上擦了几下。   “哎唷……好痒……快点来,别再弄人家吧!”仙蒂倒有点着慌,怕他弄假成真,那便真是自讨苦吃了。   “别忙呀!现在时间还早,可以慢慢玩,再说,我也想你开心嘛!”阿汉说道︰“对了,有人说要是叫不出来,便愈是难受,你的乐子便更多了!”   他顺手把从仙蒂身上撕下的内裤塞入她的嘴巴里,说︰“你忍一下,让我把你弄得兴奋!”   仙蒂惶恐欲叫,可是已经太迟了,只能在喉头里发出含浑的声音,而阿汉亦开始用毛刷在她的裸体上逐寸地撩拨起来。   美兰瞧得难过,她虽然未试过让人用毛刷逗弄,可是想也想得到是会如何难受,再看仙蒂的样子,毛刷每一次落下,她便发出难过的声音,身体也左摇右? 闪躲着那刁钻的毛刷,可是却总是逃避不了,任由阿汉的毛刷在她身上肆虐。   过不了多久,仙蒂喉头里发出的声音,愈来愈使美兰不忍听下去,偶尔还有一两声让人心酸的尖叫,含浑不清的声音,仿佛在求饶叫苦。   这时仙蒂身上香汗淋漓,俏脸嫣红,高举在半空的粉腿艰涩地扭动着,玉趾也痉挛在一起,让人感觉她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更使美兰不忍再瞧下去。   “现在是不是有趣得多了?你看,淫水都流出来了!”阿汉兴奋地在仙蒂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掌递到仙蒂的眼前说。   仙蒂不能答话,只是荷荷乱叫。   阿汉咧嘴一笑道︰“可忘了你说不出话来!”跟着便把塞在仙蒂口中的内裤挖了出来。   “呜呜……苦死我了……求你……求你快点给我……我实在耐不住了!”仙蒂带着哭音地急叫。   “还要不要再弄几下?”阿汉捉狭地把毛刷又在她的会阴附近擦了几下。   “不……汉哥……快点来……操我吧……我可痒死了!”仙蒂颠狂似的扭? 着身子。   阿汉也是欲火沸腾,便匆忙脱下裤子,提起鸡巴,便朝仙蒂的桃源洞刺了进去。   “噢……好舒服……快一点……全进来吧……狠狠地操我吧!”仙蒂忘形地浪叫着。   阿汉如奉纶音,一面手口并用地在她的身体上狎玩,一面抱着她肆意取乐。美兰虽是闭上眼楮,可是仙蒂的淫声浪语,哼唧呼唤,也使她羞的脸红耳赤,另一方面,她却对仙蒂感激万分,要不是她舍身取代,自己便要出乖卖丑了。   阿汉兴奋地驰聘着,抽插了百数十下后,便听的仙蒂尖叫一声,火烫的洪流便直射在他的龟头上,灼的他身子酸麻,也紧接着狂叫几声,终于发泄了体内的兽欲。   他伏在仙蒂身上喘息了一会,满意地说︰“真是好玩极了,你让我歇一下,待会我再给你乐一趟。”   仙蒂大口吸了几口气,才叫道︰“我可给你折腾死了……先把我解下来再说吧!”   阿汉哈哈一笑,便把仙蒂解开。   仙蒂软在地上歇息了一会,顺手用撕下来的底裤胡乱在牝户上揩抹了几下,挣扎着爬起来道︰“你先歇一下,让我去扭块毛巾给你。”   阿汉乐的美人细心,便躺在地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仙蒂回来了,美兰见她拿着一块毛巾,走到正闭目休息的阿汉身畔,忽地从毛巾里抽出一把铁锤,便朝着阿汉头上狂打,阿汉惨叫一声,血流披脸,挣扎了几下,便全无声色。   美兰吓得目定口呆,仙蒂已丢下铁锤,匆忙把她解下,便逃出虎穴。   *       *       *       *   吕杰在家里已经等得心焦如焚,忽见仙蒂带着美兰回来,真是喜出望外,连忙追问原委。   “仙蒂打晕了阿汉,我们才能逃出来的。”美兰自然不会和盘托出,只是简单地说。   仙蒂这时却犹有余悸,颤声说︰“我……我把他打死了,我好似听见‘卜’的一声,一定是连他的头也打爆了!”   “这种人死不足惜,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吕杰咬牙切齿地说。   美兰忽地惊叫一声,眼楮望着仙蒂说︰“你……你还是去洗个澡吧!”   仙蒂低头一看,顿是脸如红布,原来她匆忙逃走,虽是穿上了裤子,却没有抹干净身体的秽渍,这时股间湿了一片,知道是里边的流出来了,羞的她慌忙走进浴室清洗。   她们虽然没说,可是吕杰早料到仙蒂色诱阿汉,才能骗出美兰被囚所在,也没有言语,只是心里难受。   美兰明白他的心情,却不知如何慰解,这时浴室里却传来仙蒂啜泣之声,美兰知道仙蒂]同样是伤心难过,便弃下吕杰,走进浴室。只见仙蒂已脱得一丝不挂,执着花洒朝着牝户喷射,玉手在下体里发狠掏挖,粉脸上却痊y满脸,泣不成声。   美兰瞧得难过,也不理她浑身湿透,紧抱着她的裸体,哭说︰“姐姐,别难过,全是我累你受了这些委屈,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你的大恩!”   仙蒂抹一抹略禲A轻拍美兰的粉背说︰“不关你的事,只是想起刚才不知羞耻的样子,才一时悲从中来吧。这也好,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羞耻之心,原来还没有坏到那地步。”   “你们都别难过,让我们忘记过去吧,明早我去找船,去另外一个地方重头开始吧!”不知什么时候吕杰走了进来说。   两女听得高兴,不约而同,都扑在吕杰身上拥吻。   这一晚,他们都为美好的将来,一同做着甜蜜的美梦。   第二天,吕杰一早便外出了,两女喜孜孜地收拾行李,待吕杰回来,便远走高飞。   可是她们等到的不是吕杰,却是余强带着一众手下,前来搜捕,两女无力反抗,便束手就擒了。   原来阿汉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实时死去,临死前把仙蒂如何色诱,趁机救走美兰的事,告诉余强,余强穷一夜时间,找到仙蒂居所,遂使两女再入虎口。   吕杰回来时,发觉仙蒂居所外满布余强的爪牙,暗叫不妙,可是势孤力弱,只后悄然避开,再想法子拯救两女。   *       *       *       *   “求你们放过她吧……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哎唷……求你饶了她吧,不关她的事呀!”美兰凄凉地惨叫着。   她坐在余强的怀里,T恤掀起,袒露出胸前的玉乳,下身的牛仔裤已被脱了下来,余强的一只手却探入她的内裤里,在里边有所动作,刚才的呼痛,正是余强手中一紧的时候。她虽然备受侮辱,却没有反抗,因为美兰知道什么反抗也是徒然。   “和她无关?哼,阿汉是怎样死的?杀人偿命,她杀了我的人,我不独要她死,还要她死的很苦,死的很惨!”余强狞笑道,手上却又发狠地扣挖着美兰的下体。   他们说的是仙蒂,美兰和仙蒂被擒后,余强便把她们带到上次囚禁美兰的货仓,跟着他便让手下把仙蒂轮奸了。   仙蒂给蹂躏了差不多两个钟头了,有五、六个大汉已经发泄了兽欲,可是她的身畔还是围着六、七个大汉,她也不知晕死了多少次,可是死而复酥,却仍然有人伏在她的身上施暴。   她浑身秽渍,身上青瘀片片,动也不动的软在地上,除了偶尔发出阵阵使人魂断的哀叫外,便只是急喘呻吟,美兰虽然也是受着余强的摧残,可是看见她的样子,也忘了自己的苦楚,而为她向余强苦苦求饶。   “你们真没用,十几个大汉也弄不死一个婊子,再叫多几个人来,我要把她活生生地操死!”余强狂叫道。   美兰骇的魂飞魄散,便要再度求饶的时候,忽地一个大汉仓惶地走进来叫︰“老大,不好了,吕杰杀进来了!”   “浑蛋,你们不懂开枪的么?”余强暴怒道。   “不……不能开枪!”那大汉急叫。   “为什么?”   余强感觉奇怪,可是接着他看见吕杰出现在门外,便知道原因了,原来他身上挂满炸药,手上还有一个拔去撞针的手榴弹,要是一开枪,炸药爆炸,便谁也逃不了。   “余强,立即放了她们,然后送我们走,要不然,便大家同归于尽好了!”吕杰喘着气叫。   余强投鼠忌器,也别无选择,终于释放了美兰和仙蒂,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开。   *       *       *       *   但余强不是善类,岂能就此罢休,吕杰前脚一走,他便下令手下倾巢而出,全力追杀,自己和安娜留在家里指挥。   哪里晓得吕杰机智精灵,不独没有忙着逃跑,还与美兰仙蒂身入虎穴,躲在他的家里,待众人去后,单枪匹马,制住留下的几个守卫,然后搏杀余强,报了大仇。   余强一死,手下的狐群狗党,也群龙无首,吕杰和追随他的帮众,轻易夺回大权,美兰和仙蒂从此长伴爱郎,安娜却沦落娼门,得到报应。   “二千年九月廿日”   ☆★☆★☆★☆★☆★☆★☆★☆★☆★☆★☆★☆★☆★☆★☆★☆★☆★☆   召集人︰“失落兄的文章,依旧是这般精采啊!铁汉之后,犹能  见您新作,真是让人高兴。”   失落︰“其实,大家观看此文之时,我人正在国外出差,希望二  月能够回来,再和各位朋友网上相见。”   鹰魔︰“在本届十日谈中,失落兄的这一篇,尤其惊险,差点就  因为某人的硬盘损毁,而就此不见了。”   西门春雪︰“是谁啊?”   鹰魔︰“讲出人名就没意思了,好,我们现在欢迎十日谈的第十  五夜。”   (11/01/2002 03:02)      十日谈(二届)十六夜 与狼共舞   时间:2002-11-01 04:03:13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奴家   作者:奴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我觉得已超越母亲能容忍的限度   不知何时开始,他脸上多了一抹邪气。他的眼神暧昧,像两条寒冰光柱在我 脸上划来划去,寻找渗透我心里面的缝隙。当他聚焦在我身上某一点时,我的脸 皮就好像给抹上一层辣椒一样烫。我没理亏,只是觉得不自然,令我焦燥不安, 总是回避。他似乎相信,从我的表面,就可窥视到里面隐情,而对我稳操胜券。   母亲纵然甘愿为儿子做任何事情和承受一切委屈,甚至为他舍弃性命,但总 有个理由,总有个限度。有些事情,母亲会觉得已超越了容忍的限度,而却无从 抗拒,迫着为儿子做,这比世上最大的屈辱更难受。自从丈夫一去无踪,我就将 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我的心肝宝贝儿。可是,他并不合乎我期望般长成, 做我心目中的乖儿子。   其实,他长大了,他要怎样,我也无从过问。我为干活而忙,那里有精力去 管教他。而我一厢情愿的以为,我的儿子不会坏到那里去,更想不到他会犯上我 的头来。   他表现,不只教我担心,焦虑,更叫我心寒。   他在浴室里冲个淋浴,我烧好饭,坐在桌前,等他吃饭。难得一次他在家和 我同台吃饭,不过,只要他在家,我就像在战时状态。   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停了,一个热辣辣的男体从浴室里突然钻出来, 身上滴着残馀的水珠,只穿上一条小内裤包着肿胀发烫的肉体。我来不及回避, 与他正眼对瞧。他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此时此地,他以男人的姿态向我示威。他 赤裸的身驱,以充满着狂野的欲望,向我挑衅。长在他身上的阴茎,既熟悉又陌 生,没头没脑的勃将起来,好像向我瞄准的一台大炮,随时从内裤开出来,向我 发射。   这是又荒谬又尴尬的场面,我的脸登时红起来。他却不避忌,非常自在地走 过来,眼神异样,冰凉得灼热,随时会划破我的脸皮和肌肤。我垂下眼来,躲避 这个对峙局面,对他审视的权力作出委协和默认。   他身上的皮肉筋骨和小内裤下那突兀的东西,却仍在我脑子里不住地放大。 而他灼热的目光,已把我全身烧得火烫。我无论跑到房子的任何角落,他都把我 笼罩在他的窥视之下,并且穿透我的衣服,打量我的身材。这目光绝不友善,甚 至企图不轨,已经不只一次在我身上扫瞄。我的感觉好像就是给他已经把衣服一 件一件脱下。我无可躲闪,全身寒毛坚立,毛孔扩张,肌肤像给千百枝针剌扎。   这是强奸者的眼神,女人天然本能发出的警报。我的儿子正用他的眼睛和思 想强奸我!如果他的脑电波可以转播到电视莹幕上的话,一定是一幕两条肉虫搂 在一起的猥亵镜头。怎能想象儿子会把母亲当做性交的对像,这是超越伦常的不 轨行为,想起就打冷颤。可是,抗拒的意识中,沉淀了我对男人体温的一丝丝记 忆。难道他比我还能看穿我潜意识的动机?他说过,我召唤花间浪蝶,不只是为 了给他找个男性角色的模范。在内心深处,千丝万缕牵缠的心里,我有个渴想。 我活得太累了,渴想着有个男人的肩膀可以靠一靠┅┅   他的鸡巴总是勃起来,在别的女孩子面前,是不是一样?他应该有女朋友, 因为常有女孩子打电话来找他,但都是好像不正经人家。他是不是以同样色情的 眼光看他们。他到底已经和几多个女孩子上过床?   这是个计时炸弹,随时爆炸。弄得我神经紧张,心绪不宁,睡不稳,吃也没 滋味道。我已退缩到悬崖边,再退一步,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几番思量,不能 不把母亲的尊严拿出来,堂堂正正地质问他:   「你┅┅你┅┅看什么?」我控制不好呼吸,强作镇定。   「妈,家里只是你和我两个人,不是看你又看谁?」   「这样看人不礼貌,人们会以为你是色狼。」   「我觉得你好看才看,妈,你的样子和身材都不错,不看太浪费了。」   「你住嘴。太目无尊长了,怎可以和妈妈说这些话。」   「你带回来的男人可以色迷迷的看你,为什么我不可以看你?」   「我是你妈,怎可以和我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我给他这样一说,气得说不出话来,躲进睡房,伏在枕头上哭起来。   他「梆」!「梆」!「梆」!大力撞门。我害怕得瑟缩在床上,房门并不结 实,他用起子,把门锁轻易撬开,就闯进来。   他气冲冲的欺近我身旁,我把头埋在枕头下面,像头鸵鸟,不敢看他。   「妈,你要找男人,为什么不找我。你说爱我,为什么别的男人可以和你做 的事,不让我做?我有什么比不上你那些臭男人。」   「你滚出去!你疯了。我把妈当做谁?不能这样对待妈妈的。」   「谁叫你这样美丽动人?」   「以后不淮你进入我的睡房。」   「我告诉你,以为不准你关上房门,也不准锁门。我拆掉你的门锁,以后你 装上一个,我就拆一个。锁门是没用的,我会一脚踢开。」   他一只蒲葵般大的手,插入我颈后的头发的敏感地带,掐着我的颈脖,像捏 弄小猫一样捏弄一番。   「妈,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我有那里比不上你那些男朋友?从前,你常常说 怎样爱我,都是假的么?」   「你放手!不要碰我。算是我求求你。」   我全身不住发抖,只顾鸣咽,不知如何应对。他的大手揭起睡袍下摆,伸进 去,隔着我的内裤,乱摸我的屁股。然后爬上我的腰际,用手指勾住宽松带,作 势要把我的内裤扯掉。惶恐之中,我苦苦哀求:   「不要,求求你,不要脱内裤。」   「我只是想看看你没穿裤子的屁股蛋儿翘不翘,够不够弹性。有什么大不了 的?」   「你不能脱我的内裤。」   「你穿了裤子,就要有人替你脱。迟早都要脱,我只想帮你一把。」   「不行,不方便,脏啊!我月事来了。」   「邪门遇着邪门,不怕。」   「不行,真的不行。」   「既然如此,这个嘛,内裤可以不脱。但亲一亲嘴,不脏吧。」   但求守住这个底线,除了让这一步,已没另外选择。我没反对,他就当做同 意,抓住我双肩,把我揪起来,一大口的吻在我嘴上。我紧闭双唇,深锁眉头, 一脸不情愿,使劲撑持着。   「我的嘴巴比你的小脏吗?和我接个吻,那有什么难为你?又不会死的, 干嘛害怕得成这个样子?女孩子的屁股我没看过吗?比你身材好的看得多了。洗 澡、撒尿、做爱都要脱裤子,没什么神秘。你洗澡,换衣服时,你光裸裸的屁股 给我看过多少遍了,只想近一点看,看真一点吧。不必扮酷了!」   这个嘴对嘴的湿吻,是最难受的一吻。我的儿子把我当做个妓女看待。其实 妓女也有权只给插,不让接吻。如果地上有个洞,我羞得会遁下去。我脸红耳 赤,想一头撞墙死了,以免再受辱。幸好他没再行动,只再摸一摸我的脸蛋,和 头发,露出似是怜惜又似是安慰的神情,自言自语说了一堆话。那些话是对我说 的,但我一句也听不进去。一会儿,他不见了。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才解除警 报。   他不在,我才敢放声大哭。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到底做错了 什么?生了这样一个不俏的儿子。我的希望完了,我什么也没有了。   我犯了最大的错误,可能是以为这个家需要有个「男人」。   母代父职,有很多事情不能兼顾,为了干活,对他也疏于管教。直至学校老 师告诉我,我的儿子上学不留心、时时溜课、而且对女生有不规矩的言行,我才 发觉事态严重。我开始物识一些可以做我儿子爸爸的男人,带他回家,希望儿子 能有个男性的模范。   问题就在这里,他完全不能接受我的男朋友,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吓跑。其中 一个不识趣的,给他揍了一顿,打掉了两个门牙,以后不敢和我见面。   他的说话令我难堪极了。最伤我心的,是他说了这句话:   「如果你要找男人,不用往外头找,家里就有。」   他以此为借口,就放肆起来,对我没礼貌,不规矩起来。在家里总是赤膊, 穿着小三角内裤走来走去。我尴尬的神情,叫他觉得十分得意,遂变本加厉,藉 故轻薄,偷看我洗澡、更衣。到后来,潜入我的睡房,上下其手。我一直装睡, 任他揩油,并没有直斥其非,以为他摸厌了,就会罢休。我的妥协让步,助长了 他的淫威。   试用过用来应付偷窥狂、露体狂的方法对付他,直望他。初时他有点尴尬, 稍稍回避,但几几天后就不灵光了。他渐渐不怕我了,不再退让,和我对峙。我 竟然好像是理亏的那一方,怯懦起来,退缩了。眼睛一垂下来,就得任由他无餍 足的饱览我的姿色。   以为躺着不动,给他摸一摸,满足了他对女人的好奇心就会解决问题。我就 算集中精神,想着其它事情,把自己抽离现场,可是┅┅   「妈,你瞒不了谁。你也有需要。女人总是需要有个男人和她亲热。」   他隔着内裤摸我的私处,也摸到我下面淫水泛滥了,我的心理反应老是和我 不合作。忍受不了,不能装聋作哑:   「摸够了,就请你放手。」   「妈,我摸够了没有,我自己决定。但看来你还未爽够。」   「讨厌!作呕!」   「妈,说真话吧!自小你就教我做个诚实的孩子,为什么你不说诚实话。」   「你快去死!」   「妈,你那里会舍得我死。我是死不了的。等着瞧,你就知道我是你最好的 情人。你没有我就活不成。」   「有你这个不俏子,我才活不成!」   他从我裙底下抽手,把手指放在鼻前嗅一嗅,就来把捏我的脸蛋。我用手格 开他,他却抓住我的手腕,对我说∶   「妈,你湿了。我也湿了。不由你不信。要不要摸一摸你自己的小? 一摸就知道。我的鸡巴随时欢迎你摸,你是我的妈妈,这是你的权利。」   我拼命的摇头。   「我知道你嫌不够爽,你的小痒得要命。但对不起,我有约,不能招 呼它。改天再和你玩,好不好?」   他用食指和中指摸一摸我的下巴,扬起我的头,在我唇上印下一吻,转 身就走,消失了。   (二)他不淮我再穿那些老祖母款式内裤   这个冤家总是找个最令我最狼狈、最难堪的场面出现,就是当我上厕所的时 候。   他在我面前已不讲礼貌了,没敲门就破门而入,站在我面前,当时我在厕所 蹲下来正想撒尿。   「要用厕所请你出去等一等。」我保持着尊严和身份,命令他出去。   「我不急。不见几天,想看看你。」   「你马上出去!」我虚张声势,其实色厉内茌。   「小时候,你常常带我进女厕看你撒尿。为什么现在就不让我看。」   「你不是小孩子了。」   「那不公道。有些电影和杂志是儿童不宜,那有成人不宜的呢?小孩子可以 看的,长大了为什么反而不可以看,这是什么道理?」   「我不想你看,可以不可以。出去,我命令你马上出去。」   「我就是不出去。」   「你回来干什么?我不要见到你,快滚。」   「你只我有这一个儿子,我有责任侍奉你。」   「救命啊!」   「喊大声点,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儿子看你撒尿。」   没可奈何,不能永远蹲在那里不撒尿、不站起来。羞得两颊绯红赤热,再忍 不住尿意,低下头,打了一个寒襟,让一泡热尿射出来。   他将厕纸送上来,我无没接过来。   「不抹一抹小和屁股吗?不合卫生的,还有几滴尿在那里。」   他那里会看见,但我给他这样一说,本能反应的抖一抖屁股,甩掉尿珠。用 最快的手法,拉起内裤就溜。他却如一座大山,横在我前面,堵住我的出路。   「妈撒尿的样子太美妙了,以后撒尿记得告诉我,绝不能错过。和美人出浴 一样好看。出浴时最好和我一起,来个鸳鸯戏水,让我给你擦擦脊背,挠痒痒。 我们就更相亲相爱了。」   「够了,够了,这都不是人说的话。」   「我是你生出来的。我不是人,你是什么?」   「让一让路好不好,我要出去了。」   他老是挡着我的去路,把我迫到无路可走。后无退路,除非掉进毛坑里。前 进就撞入他怀中,即是要对他投怀送抱。我根本还未站稳,一个踉跄,就顺势扶 住我,把我揽在怀里。   「我知道你想要我抱一抱。很久很久你没让我抱过了,不要太紧张,轻松点 好不好。这么硬绷绷会杀死好多细胞的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不知廉耻的禽兽。」我一轮捶打,好像为他搔痒, 他紊风不动,对着我傻笑。   「打者爱也。你从前常常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妈,你打痛了我不要紧, 我的是硬骨头,但你就不同了,我不要你打到自己心痛。我知你爱我就行了。哈 哈哈。」   我再受不住这无赖的轻薄了,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脸上。我趁他松开我,用 手抚摸面颊时,在他腋下钻出来,夺门而出。他随即扑上来,在后面擒住我,把 我结结实实的压在墙面上,在我耳畔说:   「妈,我早晚就会得到你。有一天,你会死心榻地的给我。我要让你知道, 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没有我你不能活下去。」   他用腿顶着我的腿,上身压着我,把我钉在墙上动弹不能。然后掀起裙裾, 把我的内裤褪到膝间,露出我的臀儿。他弯下腰来,吻一吻它,用指头轻轻逗弄 菊心的花瓣,一道湿热的悸动袭上我心头。他的手指慢慢翻开那卷紧的花苞,我 的身体不听指使的反应了,禁不住娇呼一声。他的龟头已触及菊心,却没有插入 我的体内。我全身凉了一截,默默的祈求,如果有上帝的话,请助我逃过此劫。   「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我哭得哑了嗓子,无力地作最后的求 情。   不知何时,他往后退,我失去他在身后的支撑,就颓然倒在地上。他俯身, 把我扳过来,面向着他。捉着我的脚丫子,把我滑落在足腕的内裤脱了,放在鼻 子嗅一嗅。   「还给我,把内裤还给我。」我伸手乱抓,想把它抢回来。   他比我手快,敏捷地避过我的抢夺,把内裤张开来,向着灯光照一照,说: 「妈啊,你近来穿的内裤太土气了。以前穿的,颜色鲜艳,款式性感,养眼得多 了。」说着,把它搓成一团,塞在牛仔裤袋里。   「女人穿过的内裤,你拿去做什么?」   「自有用处。」   「这些脏东西,不要给别人看见,也不要告诉人是我的。」   「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会好好的给你收藏着。不用担心,没有人敢碰它 一碰。唉!妈啊,请你看看你自己,不要埋没了你的身段,以后要穿回那些入时 一点,性感一点的,愈小愈好,才可以把你美妙的曲线勾勒出来。穿这些过时的 款式,不如给我脱光了更好看。要知道啊,你穿的内裤和乳罩的款式,代表了你 的品味。品味的高低,我看得出来的。你搞什么?近来改穿这些内裤,愈来愈庸 俗,不如不穿好了。」   他说着,把我双腿抬起,架在肩头上,近距离的检视我的下体。   「妈,你的私处是我看过的最美丽的,最动人的。我以你为荣。无他,因为 这是属于你,我的妈。多谢上帝,将这样一个性感的妈妈赐给我。」   他好像很认真,很仔细的看,像珠宝鉴证家在鉴证稀世奇珍一样。   我屏息了呼吸,不敢莽动。他只看,尚未动手去摸,那里已流着黏稠稠的爱 液。我偷偷看他一眼,他脸上写满了欲望,像无底的黑洞,要把我吞灭。   我闭上眼睛,像死囚在刑场上,静候处决。   在这危急关头,他无端退却,一声不响,放下我就在空气中消失了。我如释 重负,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不相信是真的,心里已作了最坏打算。他怎么会放过 我,只不过预测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采取进一步行动,因此,心里竟觉得给悬吊 半空。现在才松了一口气,但马上要预防他下一次的侵袭。他很难应付,神出鬼 没,像他父亲一样,要来就来,要去就去,甚至失踪了。   自从他给学校开除之后,我已无从过问他的行踪。几个月之间,他彷佛变成 了另一个人。   (三)穿了三条内裤也挡不住他的进犯   要发生的事,终于会发生。一个深夜,他回来,喝醉了。   不回来时,对也挂念担心。回来时,立刻落入他恐怖的统治之下。为什么偏 要回来。   沉重的跫音,经过我的房门口。菩萨保佑,今晚平安度过。   不料,他转身回来。房门的铰链吱吱作响,我毛骨耸然。房门推开,一个魅 影摄进来。   家应该是个最安全的地方,可以不设防。但对我来说,却是另一回事,危机 四伏,防不胜防。   他没亮灯,在黑暗推开我的房门,颠巍巍的走过来。   乖乖的,不要来骚扰我。我用被蒙着头装睡,不敢看他,但又不能不偷看形 势,以作应变。   一个高大的身影投在床前,他的鸡巴像一根铁杵,高高的举起来,阴囊紧紧 的收缩。   他那色迷迷的眼光又盯在我身上。这令我太难堪了,我自问是个好母亲,一 切都为他设想,行为端庄,他竟然会在我身上有这非份之想。我全身颤战冒汗, 在这小房间里,我有如瓮中之鳖,任由宰割。   他抓着被角,大力一扯,被子就给扯掉了。   我蜷缩一团,靠向墙壁,负隅顽抗。   他揭起汗衫,在他胸前两乳之间,跃出了一匹栩栩如生的狼,张开锋利的獠 牙和爪子,向我嗥叫。在腰际拉下小内裤,展露一块纠结在一起的阴毛。一阵男 性腺液的味道扑过来。这男性的味道,和他父亲的没两样。   他用手顺一顺阴毛,拉一拉又红又软的龟头,亢奋饱满的鸡巴一晃就到我面 前。我全身冒汗,心儿跳到我的嘴里。他一手就把我的睡衣揭起,我死命按住衣 襟,却按不住。睡衣给扯开,纽扣爆裂飞脱,从头上给拉起,袖子把我双手裹缠 住,让我不能动弹。我扭动上身,想摆脱睡衣袖子的纠缠,腾出双手,来保卫着 裤头带子。裤头打了几个死结,是我最后一关。他醉很厉害,手指头摸来摸去, 解不开裤头的结,掉头就走。希望他会罢休,不料,他马上拿着剪刀回来。我并 死顽抗,但他的气力比我大,不能力敌,就给他按着双腿,揪住裤头,一剪就剪 断了裤带,撕破睡裤。里面打底的三条内裤随手就给扯下来。对,我一共穿了三 条内裤,明知没用。   「妈,你做什么穿一、二、三条内裤?下次再穿这么多,我就一条也不淮你 穿。」他把我的内裤逐一扬在我眼前,逐一丢在地上。   「你想怎样?」   「你不用装傻了。你下面都湿了。」他用两个手指头抹一抹我耻毛上沾着的 爱液。那自然的分泌,不受我理性的控制。   「你要妈怎样做都可以,但不能要妈和你做那些事。你强奸了妈,叫妈以后 有何颜面去见人?」   「妈,谁叫你敬告同胞。我们的事,我们自己知就是。你害羞就不要看,闭 上眼睛。」   「你不能这样对你的妈妈,这是大逆不道,天诸地灭啊!」   「我天不怕,也不怕。如果你怕,就把我当做别人好了。」   「天啊!有这么一个不肖儿子,我死了好过。」   我应该呼救,但不欲家丑外扬。由于用力挣扎,变得气喘嘘嘘。他的呼吸急 促而沉重,眼中射出欲望,像一股势不可当的激光把我镇住。他身上那匹野狼, 向我窜跳出来,把我扑倒。   他紧捏着我的肩,低声喃喃地说:「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不要怕,我懂得 怎样叫女人快乐。来啊!你逃不了。」   狼头在他胸前膨胀,变成立体。他整个人压下来,像千斤大石,令我动弹不 得。他的掌心烫热,肆无忌惮的玩弄揉捏我的胸脯。一阵令我欲呕的酒气,扑向 我的脸。   他在我面上乱舔乱吻,我紧紧的闭住嘴巴,不让他的舌头插进我的嘴里。   「乖乖,给我香一口。」   我猛力摇头,宁死不屈。他光火了,一巴掌打下来。打得我满天星斗,脸颊 灼热,晕头转向,面上的疼痛,传到乳峰,乳头骨朵儿竟然羞愧莫明地胀大,挺 起。这光景使我更无地自容,簌簌泪下。   「妈,对不起。我打了你,我并不想打你的。我只想爱你,乖乘的给我。来 啊!」他断断续续的,一边吻我一边说。   他的手不守规矩的在我两腿之间摸来摸去,两根手指翻开阴唇,插在里面乱 抠一通,然把捉着我的膝盖,把两腿强行擘开,一阵寒风渗入我的阴道。   糟了!不可以的。   我的嘴给他的嘴巴封住,现在呼救也来不及了。扭动全身,阻他挺进,但两 膝给压着,无从发力。   他连番冲剌,在阴唇外乱剌,不住打滑,下面肯定已给他剌得皮破血流了。   「妈,你这迷人的女孩儿。你知道吗?你的身体,你的神情所散发出来的一 切,都有一股特殊的韵味,困扰着我,折磨着我,我受不住了。」   我感到我肩头给他掐得一阵疼痛,他的声音含糊,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呜咽。 我心里一沉,他就把住鸡巴,用力插入我内。   一阵痛楚,直由外阴贯到心头。不单是肉体的痛楚,而是我心碎了!   饿狼在我身上狂舔我的肌肤,啃啮我的尊严。我咬紧牙关,哑忍着狂乱的抽 插,祈求这折磨快些过去。外阴烧胀,剧痛难当,下体像给他撕开。我懊悔自己 没有阻挡到底,忍不住痛楚就分开腿。也为乳头发胀,阴道里不由自主的痉挛, 所触动的一丝快感而内疚。他挺进几下,夹缠不清的说了一些话,呼啸一声,就 倒下,烂醉如泥的瘫软在我身上。   差点儿就给他闷死了。我不敢移动身体,怕弄醒他,他又会再来轻薄我。他 的鸡巴坚坚实实的留在我的肚子里,我战战惊惊的摸一摸我们性器官相接合处, 那茎儿射过精,仍然铁一般硬。他的一条粗壮的大腿,横搁在我双腿上,镇压着 我的下身。蒲扇般的大手,盖在我的奶子上,给一个挺拔的乳头顶住。我试一试 挪开他的手,它却向下滑,抓住我一个屁股蛋儿。他的手松开了,但我的乳头却 软不下来。   他的呼吸愈来愈粗大,酒气喷在我脸上,又酸又臭。鸡巴渐渐缩小,垂了下 来,阴茎退出我的身体。下体一道热流,随着倒流出来,在两腿内侧冷却凝固。   睡着了的他,和刚才强奸我的那个魔头,判若两人。他摇身一变,又回复我 的儿子的本来面目,脸上稚气未除。他禀性愚鲁,行事莽撞,但绝非大奸大恶的 人。到底,我们弄成这个地步,没法收拾了。   欲哭无泪,孤立无援。漫漫长夜,却不愿黎明来到。那不肖子一觉醒来的时 候,我们如何相对。骂他吗?对着她哭诉?还是默然不语?他以后会不会变本加 厉的淫辱我?   我能不能面对自己,对面世界呢?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我下半生将会在与 儿子乱伦的羞耻和罪疚中忍辱偷生?   (四)睡在我身旁的是天使也是魔鬼   彻夜,以一种难受的姿势躺卧着,以减轻他身体压下来的重量。他的鸡巴, 不知何时又勃起来了,压在我的小腹上。如果给他插到小里,又会劲头十足。 试着把一条腿从他的身子下边挪出来,可是完全给得麻木了。我们没盖被子,但 他的身体给我上身保温,双脚却冰凉冰凉的。他转过身,体重挪移,我呼吸才可 畅顺一点。他鼾声如雷,呼呼入睡。我趁机跨过他,下床跑到浴室去冲个澡前, 回头看一看他的身体。   这副健硕结实的身躯,是我给他的。胸前的那头狼,我摸一摸,是永久的纹 身,是这几天出去了做的。自小就看他,替他洗澡,直至有一天,替他洗小鸡巴 的时候,发现他像气球般胀大。他好像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是小天使,而是 个小流氓。之后,我就没有再看他的身体了,连身体的接触也视为禁忌,直到他 以男人的身份,展示他的存在┅┅   一条水柱,当头浇下,把我浇醒了。他的身体始压在我的心里和肌肤上。下 身火烧火燎地痛,阴唇给擦破了皮。我用肥皂不住的在下体擦啊,擦啊,要洗净 里面沾着的那些肮脏的东西。把指头插进里面,深深的挖,挖走他的精液。这已 经太迟了,数以万计的精虫,只要其中有一条碰上我的卵子,就会结成孽种了。   倏地,有人撞击浴室的门。我像惊弓之鸟,腿脚发软,在浴缸里摔倒了。   「妈妈,是我。快开门,让我进来。我说过不准锁门,你又不听话了。再不 开门,我就会把门踢破啊!」语气是温柔的,但撞门声愈来愈大,愈来愈急,好 像催命一样。   「等一等,我在冲澡。」   「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就是要进来看看。把我关在外面,我不好受的,我关 心你在里面做些什么。乖乖的开门。」他不向我大声呼喝,反而使我心发毛。   在浴缸里又湿又滑,爬得起来,又绊了一下。说时迟,门就给他踢了几脚, 就「梆」的被踢开了。两条粗壮、毛茸茸的腿,走到我眼前。那大手抬起我的下 巴,扬起我的头,对我说:   「妈,你有没有听进耳朵里?你睡房的门和浴室的门都不可以关。我不是外 人,看看你洗澡不会吃亏。你没穿衣服,我也没穿衣服,大家没穿衣服,肉帛相 面,我觉得更亲切,谁不占谁的便宜。你又不是没给男人看过全相。反正我们已 经┅┅哈哈┅┅慢慢就习惯了,还害羞什么?」   他大大咧咧的坐在抽水马桶上,盯着我。他的大鸡巴早已高高的举起来的, 像一张大砍刀,炫耀着少年男子的威武。   此刻,我已尽处下风,全无讨价还价的本钱,只能任由他淫辱。我蹲在浴缸 着,两手捂住胸前,低着头,绯红满面,全身打颤。我进退维谷,不知该在他面 前光着身子走出去,还是求他替我去拿衣服穿。   「要不要我替你抹身?」   「不用了,我自己会来。」   「我小的时候,你替我洗澡,抹身。现在该让我服侍你了。」他伸手抓住我 的胳臂,把我扶起我。   我尴尬不堪的,捂住私处和胸前羞处,让他扶起来,站着,不住打晃儿。他 傻兮兮的对着我笑,一阵寒意从骨髓直冒上来,不禁打了个寒襟。   他从架上拉下他的大浴巾,把它张开,说:「全身湿淋淋,赤条条的,会着 凉啊。快过来,抹干身子。」   我一只脚已跨出浴缸,但愣住了,和他僵持着。他要我再跨前一步,僵持多 一刻,我的身体就多暴露一刻,我没有退路,唯有硬着头皮,依他的指示,投向 他的怀抱。他把我包藏在大浴巾和宽广的胸膛里,强壮的胳臂环抱着我。   我好像给催眠了,身不由已的投靠在他怀里,和他的身体如斯亲密的贴在一 起。   惊魂甫定,回复自我,一瞥他对着我邪气的微笑,就神经质地尖叫起来,想 要甩开他。但他缠得很紧,把我牢牢的抓住。   「妈,怎么了?看你凄凉的样子,是谁欺负你?我会为你出头揍他一顿。」   我听见他的声音,更害怕,像疯了一样挣扎。   「快放开我,放开我。」   「不要怕,不要怕。」   他身子像没分量一样,给轻轻的拎起。双脚不着地,更加慌张,尽可能向后 挺仰,和他拉开距离。但他膂力惊人,像个巨人一样,将他刚猎获的小女孩,牢 牢的抓住。几个月来,日夜抗战,纠缠不休,耗尽了精神,再也无力和他搏斗下 去。挣扎几下,就全身软洋洋的,向他无条件投降了。他把我的头按在肩膀和脖 颈间的低窝里,搂着我,大手掌插入颈后湿透的头发,轻轻的抚捏着我的颈后和 抚摸我裸着的肩背。我和他两个赤裸的身体之间,只隔着一条红色的浴巾,我的 背部和屁股,完全是没遮掩的。   几个月来的对,给他步步追迫和连番失守的挫败屈辱,情绪已不受控制, 恰如洪水决堤,不可收拾。我伏在的肩窝不住的哭,遏斯底理的哭,握紧拳头, 使出吃奶的气力,不住捶他的胸。他没阻止,任我把怨愤倾倒在他身上。   我连哭泣的力量也没有,喘息着,抽搐着。他扯下挂在我身上的浴巾,贪婪 的目光,像千百条虫子,附在我身上,啃啮着我每一寸裸裎的肌肤。   「妈,乖乖的,听我话,不用慌,是我。你这样吵闹,把我弄得手忙脚乱了 就没情趣了。你乖乖啊,不会把你弄痛的。我只是想看清楚。啊,你脱光了的个 子原来那么娇小。我心目中的妈妈,是很大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慢慢的把我放下来,傻兮兮的盯着我。他不懂得用言语去形容,就笨拙的 用两手比划着两条曲线,和中间两个大圆球,说明他的新发现。不过,他只是赞 叹,没有失望。因为我骨肉匀称的身材,曾叫不少男儿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我低着头,两手垂在腰旁,身体暴露在儿子面前,像个女奴在奴隶市场上, 任买家评头品足,指指点点。再没有比这个遭遇更令人羞惭了。   他的大手掌在我瘦瘦细细的身体上滑行,掬着我一对娇小的乳房,乳头夹在 他的指间,像两朵羞涩的小花。我再不敢动,由他把我抱起,像提起一个小女孩 般容易。他坐在抽水马桶上,把我的屁股安放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他的大手, 拨开我的阴唇,煞有介事的检视我的小。那里仍肿痛很将给撕开了一样,阴毛 的水份就未抹干,水珠像晨露凝在凄凄芳草上。   「哎唷。对不起。你撒尿的地方又红又肿,是我把成你弄成这样的吗?撒尿 时痛不痛?」   他的大手,像呵护婴儿一样爱抚我的耻丘,顺顺我的耻毛。他的手,看起来 又大又笨,但放轻时,可以像羽毛般柔顺。他说话的语调,十足我当年他哭了, 我哄他时一样。   他这个笨问题,我没回答。一直低头不语,默然承受他对我肆意的淫辱。这 是我剩下来应付他的唯一的办法。   他见我没回答,就继续自言自语的说:   「我以后会对你温柔一点,放轻一点,如果你觉得痛,或那里我做得不好, 一定要告诉我。不过,你也要合作嘛。你那个洞儿,不会自己和我配合。插几次 才可以插进去,可以想象到有多痛。做爱是讲究点技术和合拍的,你又不是第一 次跟人做,你这样乱七八糟的动,我不插死你才怪。」   他以为是调情的细语,对我尽是不堪入耳的秽言。我情何以堪,怎去面对这 屈辱的煎熬。如果能有一点好处,就是让他满了出来的精虫,有个发泄对象。他 要找个女人去发泄,不如找我。总好过招惹不三不四的女孩,或强奸良家妇女。 我知道米已成炊,又无从抗拒,不如像尸体般躺着,脑子里想着别的事,甚至凄 惨的事,不投入做爱的过程中,捱过去就算了。他做厌了就会放过我,于是对他 说:   「不要说那么多了,想做什么就快点吧!」   「我早就说过,我是做爱的个中能手。你的小肯定又痒了,那么快又想再 要了,这叫做什么食什么知味吧?」   「你想做就快做,不要听您的胡说八道。」我再这样说下去,就真的变成和 他调情了,这是我最不想他以为我会做的事。我闭口不言,由他摆布罢了。   可是,他似乎真的并不急于再次和我交欢。他只在我身上捏捏弄弄,拧拧我 的屁股,亲亲我的脸。他简直是像个小男孩,把我当做个新买来的洋娃娃,或是 个博泥孩儿,放在手中,好奇地,细致地盘玩。把我剥开衣裳,拿来对女体来个 全面的认识。   「我太幸福了,有个美艳动人的妈妈。妈,你身材虽然不是绝品,但我不介 意。我爱你,就不在乎你的胸够不够大,屁股够不够圆。」   他说到我的胸就揉一揉它,说到屁股就搓一搓那里。他已把我当做他的大玩 偶了。 「够了吧。我要上班了,这样缠着我就要迟到了。」我不耐烦的说。   他听我的话,放下我。我连忙拾起地上的浴巾遮着胸前,撒腿就奔回房间。   我知道他的目光,正在追逐我的背影。明知房门关不关也没作用,他要闯进 来就闯进来,但也要关上。赶快梳妆,穿回衣服,对着镜子涂口脂时,看见镜里 一副可怜相,为了养育孤儿,捱尽多少苦头。儿子长大了,以为好日子来了,却 落到如此此地步,要怨恨谁呢?心里一酸,泪水又忍不住涌流。   但有苦自知,不能表露人前,整饰仪容,把眼泪吞回肚子里,出门去了。   在公寓大门前,一辆本田摩托车如箭般快冲过来,一个急转弯,停在面前。 煞车时轮胎打滑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皮夹兄的铁骑士揭 起头盔面罩,笑眯眯的对我说:   「妈,捎个脚儿。请上车。」   他的神情举止,十足他父亲。他父亲当年是个车迷,参加过几次赛车,后来 在一次意外中失了踪。   「你那里来的摩托车?」   「借别人的。」   「是不是偷来的?」   「别问长问短,你迟到了。」   我实在是着急,本想要叫部街车。这一阵子心神恍惚,常常迟到,怕把工作 丢了。我看看他这副德性,有点犹豫不决:穿上窄身短裙,跨上摩托车是会露出 大腿和内裤,甚而会撕破丝袜,有失仪态。而那不明来历的车,应该不应该坐, 又是另一个要考虑的问题。还有,他昨夜才强奸了我,今早对我不礼貌,他好像 若无其事。我坐他的便车,即是接受了他所做的一切。   他却不待我回应,就飞身下车,就把我拎起,放在后座的坐垫上,替我戴上 安全头盔。然后身形灵活的登车,两只大手伸到后面,捉着我的手,引到他的腰 间,把我两手的手指交叉扣住,像扣安全带一样,环抱着他的腰。他转过身来拍 一拍我裙下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说:   「妈,抱紧我。我们飙车去了。」   话没说完,就一脚踏尽油门,轰隆一声,扬起烟尘,一阵风的去了。   (五)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热吻   在市内的小巷迂回曲折的绕了几转,就开上了快速公路。我发现他走错路, 不然是我搭错车了。我大声的叫,告诉他走错路,逆风,又罩着头盔,他没法听 到我的话。他只是一手伸手到后面来,搭着我露出来的大腿安抚我。   他遇车超车,像花门蝴蝶,在快速行驶的车子之门左穿右插,而且爱在大型 货车擦身而过。一个小时之后,他驶进一个荒废了的矿场。矿场内齐集了大群身 穿皮夹克的男男女女,在左方的一群,见到我们来了,就拍掌欢呼∶   「比利小子来了!比利小子加油!」   尘头起处,数十部摩托车一列排开,正要进行赛车。我刚开口质问究竟,他 已把我从摩托车上横抱起来,放在地上,对我说∶   「妈,我今天参加赛车,你看见吗?我多威风。你是我的幸运女郎,和幸运 女郎做过爱,就会行好运。所以,今天我一定会赢。来,给我一个吻,祝福我夺 魁而回。」   「你疯了吧!他把我当做幸运女郎。」   就算在家里,我也不情愿和他接吻。现在要我在这些不明来历的人面前,和 他接吻。根本没可能。   「妈,你不合作,就是和他们过不去。乖乖的给我一个热吻。」   我无端端的给推上舞台,千百只眼睛集中在我身上,期待好戏上演。他们要 我和儿子合演一场未经排练的荒诞剧──当众亲热。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要回去,我要上班去。」我急如热锅上的蜢蚁,瞪 着眼睛,向他怒视,表示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只想你给我一个香吻,我就会充满信心,赛车快开始了,我嬴定了。完了 后一定带你回去,然后再和你做个爱来庆祝!」他直望着我的眼,期待我自愿送 上香吻。   他向周围的人笑一笑,就搂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顾忌的吻我。事到如 今,没有必要让儿子下不了台,就闭上眼睛由他吻吧。观众看见了,以为精采, 再次拍掌欢呼,推波助澜。询众要求,他拥抱着我,面向着观众,再来一个,让 他们清楚看见我们表演的「法国式湿吻」。他吻得很陶醉、很缠绵。   我和他合作,是为了免生枝节,装作投入的样子,把大腿插在他两条大腿之 间,互相厮磨。他受到鼓励,更以夸张的动作,抚摸我的胸和屁股,喝采声更响 亮。   「妈,吻得好!谢谢你!我一定会嬴!」他在我耳畔轻轻的说,在我的屁股 捏一把,表示嘉奖,便转身向群众作揖致谢。   我想拉住他,不让他参加这场非法赛车,但已来不及。他飞身上车,一催油 门,扬起尘土,像一枝箭开到起点。   假戏真做,这一吻,我从来没有和人像这样接过吻,温热,湿得不能再湿。 他刚在狂乱的心跳,仍在我乳房上敲击。下意识用手背揩嘴揩脸,却不愿抹去那 个吻。   他排在一列各种牌子的摩托车之中,有人向天开了一枪。只听到震耳欲聋的 引擎响声,雷动的喝采打气声,赛事开始了。赛道上的车手,大部份都穿着黑色 皮夹克,我分不出谁是谁。   在场的男男女女中,都投入赛车中,各人拥护不同的车手。我穿的是端庄的 上班套裙,高跟鞋,和这里的皮夹克、牛仔裤和皮靴的次文化对照之下,我好像 是个火星人,显然格格不入。   人头簇拥中,其中一副太阳镜后,有一双锐利的目光盯着我,带着点妒意猜 疑。是个金发女郎,黑色皮夹克下的粉红色衬衣绷紧得连钮扣也扣不上。里面真 空,沉甸甸的乳房,摇摇晃晃,好需要有一双手替她捧住。一双长腿,从短得不 能再短、窄不能再窄的红色热裤的裤管露出来。穿着一对高得不能再高的高跟黑 皮靴,穿着一对黑蕾丝边丝袜,有几个破洞。   我最讨厌那些穿破丝袜的人,觉得她们都不检点,甚至邋遢。自己手袋里常 带着一对新的备用,预防不小心弄破了,立刻替换。   她嘴里嚼着香口糖,挨近我身边,作自我介绍∶「嗨!我叫玛当娜,和你一 样,都是比利小子的妞儿。」她要和我拉拉手。   我很勉强的伸出手来,和她握手。   「比利选了你做他的幸运女神,他很有眼光。」这句话还没说完,又向着赛 车场挥手,大叫∶「比利加油!比利加油!」   他的车子在我们面前经过后,金发女郎继续说:「比利常常提起你,我不介 意。」她显然以比利的女友身份自居,向我先确立她的地位。   其实他们哪里相衬?这个女人扮做豪放活泼,骨子里世故老练。她比较像是 比利的姊姊。我没打算和这里任何人打交道,心里盼望能尽快离开。我对她颇为 冷淡,没答话,但她似乎不在乎我有没有反应,继续说她要说的话。   「他真有天份,出道不久,就成为我们『地狱天使』的主力。很多女孩子迷 上他,他却一个也看不上眼。」   她定然是把我当做假想的情敌了,表面上是热情善意的招呼我,暗里藏着机 心。从她眉稍眼角,荡漾着的春意,看出她其实想要告诉我,比利是她的男人, 别的女人休想争锋。女人看女人,一看就看得出她的心眼儿,何况我是过来人, 人生阅验比她更丰富。起初,我不喜欢她,现在改变主意,想从她的口里,了解 一下他在外头搞什么鬼,所以对她的说的话留心起来。   「他一个礼拜上你几次?」他没头没脑的问。   和一个初相识的女人公开讨论她与自己男友的性生活的细节。这一点,我及 不上她。她毫不尴尬的说『上』这个字,英语是『Fuck』,(她说的是英语), 这一个字对我好像是火柴头给擦着,燃烧了一会儿。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烫起来, 真不知道我的脸为什么会红起来。   「做爱,你们常常做爱吗?」她见我不懂反应,换了个字眼。她以为已占了 先手了。我比她年长,又不是没性经验,却像个小女孩,难为情得不懂得回答。   「我┅┅」   「嘻嘻,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不会呷醋的。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他的 性欲很强,那话儿又够劲儿,弄得人家很舒服。他没分白天夜里,在什么地方, 早上又要,晚上又要,一天要几次,弄得人家好像是部做爱机器。你会不会觉得 他很难应付?我指性事上。噢┅┅对不起,你们怎样怎样,我只是瞎猜。他对女 人有一手,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爱人。」   说到这里,她在我耳边轻声的说,我以为是什么机密,原来只是问:「你们 做爱的时候,他有没有用┅┅用避孕套?」   用不用避孕套有什么关系?她其实不关心答案,还没给我回应的机会,就继 续说:「他呀,别看他吊儿郎当的。算他有心肝,每次和我做爱都肯戴套子。他 呀,有时要我亲手替他戴上去。」   「你担心他身上不干净还是不想留他的种?」我终于忍不住,还以颜色,轮 到她招架了。她为之愕然。我觉得可以从她口中打听到儿子在外面的情况,不想 弄僵我们的关系,就为她打圆场,说:   「你们一定消耗了很多胶膜。对不起,你叫做什么?」   「玛当娜。」   「嗨!你可以叫我做娜拉。」   「嗨!娜拉。」   「你和比利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快两个月了。娜拉,你呢?比利说,认识你在先。有没有两三个 月?」   「他没告诉你吗?」我做了很多自己难以解释的事,例如和儿子的女朋友针 锋相对,争取些什么?或者,这是女人的天性就是善妒小器。   「我们做个朋友,好吗?为比利的缘故。你第一次来看赛车?」她这时才从 头到脚把我端详一番,不敢对我轻视。我的娃娃脸让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她知难而退,转了个话题,向我解释这场赛车的规则,怎样算是。其实我对赛 车不是一无所知。我的丈夫生前的工作和赛车有关,他自己也嗜好飙车。   场上喧闹声浪愈来愈大,女孩子的尖叫、哨子和引擎的声音,掩盖了我和玛 当娜的谈话。这时候,她好像疯狂了一样叫喊,随着一伙同伴冲到终点。看她的 表情,她的比利小子赢了。   喝采声中,比利回来了。手中挥着几束女孩子献给他的花束。身边围满了道 贺的人,金发女郎从人丛中钻到他身边,和他热吻起来。   有人乘这个混乱的当儿挨近我身边,一手攥着我的胳臂,把我拉到她怀里。 抬头一看,是个光头大汉,身材健硕,像个电视节目里的摔角手。   「唏!妞儿,你就是那个臭小子的幸运女神吗?我也想讨个采,明儿到我拿 个第一名。」   他把我的手攥痛了,对我不住淫笑。我大力挣扎,狂呼救命。可是没有人理 会。   他老实不客气的要剥我的衣服,强行扯破我的衣衫,扯脱我的胸罩,把我的 乳房暴露出来。   正在危急关头,玛当娜像只猴子一样,跳上大汉的背上,咬他的胳膊。大汉 松开我,要甩掉攀在背上的女人。比利及时来到,一拳打在光头大汉的面上。接 着,二人拳来脚往,搂作一团。比利个子和体重都输蚀了,给压在地上,脖子给 掐住。其它的人随即加入战团,掀起两个帮派一场群殴。   玛当娜把一柄弹簧刀塞进我手里说:「拿着它防身,谁犯到你头上就给他吃 一刀。」   那个光头大汉孔武有力,还要分神顾及我的安危,已处于下风,颈脖给那光 头的大手卡住,面色由红变青,挣不开。眼见形势不妙,救儿心切,不顾一切, 执着弹簧刀,跑上前,一刀就插在到那光头大汉的股上,鲜血如泉喷出。大汉负 伤,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不住呼痛。   我吓得呆呆的站住。在乱军之中,有人拉着我,把我推上一辆货车之上。我 本能地挣扎,才发现揽着我的是比利,开车来解围的是玛当娜。,迎头有一队摩 托车,拦住去路。她却不刹车,反而加油,向前冲锋陷阵,冲出重围。   当尘土落下,喧扰声远去,我们已在一田园小路上,玛当娜见无人追赶才稍 为减慢车速,车身也稳定下来。   「哗!太剌激了。」   玛当娜和比利一唱一和,绘形绘声,加盐加醋的谈论刚才的打斗场面。而我 呢?却心里发毛。刚才的场面动心动魄,自己差点给施暴强奸,唯一的儿子几乎 没命。为了逃命时,车子乱冲乱撞,左摇右摆,颠簸起伏,把我摇得魂飞魄散, 无力的偎依在他怀里,心仍在扑通扑通的猛跳。任让衣衫不整,乳罩松脱,头发 紊乱,都没力气去整饰。   「到那里去寻开心好呢?」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没把刚才遇到的凶 险当作一回事。   「我知道前面不远有间酒吧。」   「好啊,快去。我饿得要死了。」   「让我们为比利小子大胜狂欢!」   「对,今晚我们不醉无归。还要大战一百个回合。」   「不,我要三百个回合。」   「你说的,就三百个回合,到时我不会饶你。」   他右手抱着我,让我把头挨靠在他的胸膛,有时在我脸嘴上亲一亲,我由得 他,无力拨开他。左手拥着大胸脯玛当娜的腰,把她的衬子抻了出来,在里面乱 摸,又在她脸颊上和露出来的上半边乳房上狂吻。玛当娜不时转头和他嘴对嘴接 吻,全不顾及路面情况,迎面有没有车驶来,继续催着油门,险像横生。我已吓 破了胆,他们却以为十分好玩。   我不住的对他说,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他听不到我说话。   外面暮色四合,隔老远才有一间田庄农舍。在远处看到一个小镇,玛当娜说 的酒吧就在那边,红色的霓虹灯招牌写着:「欲望号街车」。   (六)玛当娜说我像中国玉器雕塑那样高雅   我们在一个小镇的酒吧停车。酒吧的名字叫「欲望号快车」。   比利把我抱了下车,玛当娜就拉着我的手,带我去化妆间整顿整顿。   玛当娜借来了一条面巾,替我抹去脸上的尘垢,为我检查身上的伤痕。   「娜拉,你刚才很勇敢,希望你那一刀插死那家伙。那家伙色胆包天,竟然 想打比利的马子的主意。看,他把你弄成这个样了,比利的心痛死了。」   「不是这么一回事,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我说过了,我不会介意的。比利要爱谁就爱谁,我缚不住他。」   「你别胡说了。」   「我也是个女人。我看得出。他爱你,你也爱他。」   她的话又擦着另一根火柴,点起一阵烫热,从耳背扩散,泛起一面红晕。我 心里说,不要说下去,不要说下去。因为不是那么一回事,玛当娜弄错了。我对 比利是母亲爱子之心,绝对不是她所说的,不可能的,万万不可能的。她再说下 去,我简直立刻会崩溃。因为我深知道,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一个女人总是能 精明独到地揭露出另一个女人内心的秘密。   她掀起我的衣襟,解开里面胸罩的扣子,我两只嫩白而透明的乳房就跳跃出 来,像吹弹就破的春蚕。我抻出衬衣,把下面几粒尚馀的钮扣解了,我的上身就 向她完全裸露。   「你真美丽。我第一次亲眼看中国女性的身体。你的乳房娇小,白里透红, 像件中国玉器雕塑那样高雅、华丽。你的骨架子匀称,身材姣好,我也爱看,怪 不得比利那么迷恋你。我可以摸摸它吗?」   我心里说,够了。为什么老是把我和比利扯在一起?不是那回事,我再次对 自己说。为什么她的说话会令我觉得如此羞惭,而让她看出来了。   冰凉的指尖,在我乳房上轻柔的滑过,抚触我肩头和胳臂上的伤痕,是那光 头汉子拉扯乳罩时勒出来的瘀痕。   「我想吻你,像比利一样的吻你。可以吗?」   一种晕晕糊糊的感觉,从脚底升上来。我闭上眼睛,挺直腰板,迎上去。   她一手捧着我的腰,以支持我身体的重心,把我的乳头含在嘴里,嘴唇蠕动 着,像个吃奶婴儿。一瞬间,浑身凝固,痒痒的,趐趐的,有过电的感觉。   「比利真有福气,可以常常吻它。可惜我不是比利,不是男儿。」   她脱下皮夹克,和衬衣,亮出她鼓鼓胀胀的大乳房。看在另一个女人眼里, 也十分亮眼。那对大乳房一颤一颤的挨过我的乳房,比对之下,我的乳房像是个 未发育的女孩一样小,颇有压迫感。只在一个乳房上面,纹了一道剌青,是一只 蝙蝠,傲然振翅。   玛当娜知道我留意她身上的剌青,向我解释:「我们『地狱天使』都在乳房 剌青。比利纹了匹狼,我想和他一样。但他不让我,就纹了只蝙蝠。你喜欢比利 那匹狼吗?」   「看过了。」他身上有什么东西,都看过了。   我像窗橱里的模特儿呆呆的站着,让她把我上身的衣服由外而内都脱下来。 替我换上她的衬衣,从下而上,扣上钮扣。她的个头比我大几码,衬衣穿上我身 上,又宽又大,不合穿。她退后一步,由头到脚看一看,摇摇头,又解开钮扣, 把对襟的衣角打两个结,束着腰,露出肚脐和一截光裸裸的腰。看起来称身得多 了,教她满意了。   我想把钮扣扣好,她却拨开我的手,不让我扣,把我拉到镜前,要我照照镜 子,说:「不能扣钮。扣上钮就不自然,不清爽。相信我,这样穿戴才好看。你 自己看看,不要那么拘谨,放轻松点。是了,真美丽,和比利更相称,保证比利 喜欢你这样打扮的。」   她随手就把我脱下来破烂衣服和乳罩丢在拉圾桶里,我想把乳罩捡回来。   「肩带都给扯断了,留来做什么?你的乳房不很大,我意思说,已经够挺, 像对白里透红的桃子一样,其实不需要戴乳罩托住。你看,把你的乳房有意无意 之间露出一点点,让它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真杀死人。比利一定会感激我 把你打扮得这般性感迷人。」   比利,比利,你心里只有比利。你不知道他昨晚教我多痛心多难过。你不会 明白的。你既以我为情敌,又为什么对要对我献这些殷勤?   「你呢?你把衬衣给了我。你穿什么?」   「我还有一件皮夹克。」   她经意地把双手交叉搭在肩上,从裸露的肩滑下,拂过两乳的外侧,用指尖 尖的指头轻拂乳头,像一阵风吹过,沿着腰肢的线条,游下去在长长的大腿,和 那条超短热裤上来抚摸。她好像是《花花公子》、《藏春阁》中间大页走出来的 香艳女郎。   只是她那对破丝袜碍眼,我也检视一下自己的袜袜,走了几根丝。就褪下破 袜裤,在手袋里掏出一对备用的丝袜换上。   玛当娜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我,好像没看过女人脱袜穿袜。于是我刻意表现我 的优雅仪态,坐在抽水马桶上,伸出一条腿,把袜管顺着小腿瓜的曲线捋上去。 把袜裤头拉上腰际时,我站起来,掀起裙子,露了底,让她窥见里面的内裤。她 捂着嘴,好像看见了些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玛当娜,我有什么不妥当吗?」她让我也自觉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很久没见过人穿你这一款土气的底裤了。对不起,我不 应该说。我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她不知道,为了避免儿子对我产生越轨的欲望,才刻意隐藏身材,改穿这些 老祖母款式的内裤。那个女人不爱骚,和其它女人一样,爱穿各种性感的内裤乳 罩,目的是让自己的男人看见了心动。女人把内裤和乳罩在浴间里晾着,是升起 她的艳帜,男人走进来都要向它低头称臣。不过,如家里的男人换了是自己的儿 子,就会出现尴尬的场面,让他看到他不应看的绮丽风光。   「你呢?你穿什么牌子内裤?」我在她紧身的小短裤下,只见屁股的线条, 和露出来的大腿根的折纹,却不见内裤边缘的凸痕。   「我不穿内裤的。」   「时常都是这样?」   「都不穿,觉得它和乳罩一样,都是束缚。乳罩就没办法,有时都要戴,否 则那两个波波就荡来荡去。乳头和衣服的布料磨呀擦呀的,会弄得有时痒,有时 痛。」   「佩服你的胆量。」   原来她没内裤穿,不是给比利脱了,而是她根本不爱穿内裤。刚才大胸脯这 么说来,她很久没见过这些款式内裤,就肯定比利没骗我,没有把我的内裤扬给 别人看。比利几时得了这个癖好?我猜如果玛当娜知道了,她一定会改变习惯, 穿了些愈性感愈好的内裤来挑逗他的性欲。一个女人如果知道她的男人有这方便 的癖好,应该挑些别致的内衣裤来穿,让他去收藏,能增进闰房之乐。   我对着镜子补口脂时,那对大乳房又一颤一颤的从后面挨过来,贴在我的背 上,一种女人独有的温馨气息,渗过衬衣那种我不习惯的质料,浸透到我胸前, 我的乳尖为之挺起来。   「娜拉,你的唇膏,是品牌货,可以借我一用吗?」   「当然可以。」   她的头并着我的头,对着镜子,把她的嘴唇涂上一样色彩。   「你喜欢可以拿去。」   「你呢?」   「我还有几支。」   「那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你把衬衣借给我,还未谢过你呢!」   「衬衣只是廉价货,不嫌不合身,我就送给你吧。」她拨开我的发边,在我 耳后很自觉地吻了一口,是女人的吻,和男人不同。发须厮磨,香水熏香,唇片 轻触,很女人。彷佛她吻我的时候,我也吻了她。这个原本是亲热的动作,我一 点也不反感。是经过那一场生死危机,共过患难后的身同感受。   她也借用了我手袋里的化妆品,我用什么她就用什么。梳理好头发后,她才 穿上皮夹克,亲热地牵起我的手,把臂步入酒吧,惹起全场注目。在场的酒客不 多,有些已喝醉了,我们是唯一的女客。   比利正在大口大口的把啤酒灌进肚子里。他叫了几客炸薯条和炸鱼柳,玛当 娜要了杯「血腥玛利」,我要了杯马天尼。玛当娜一屁股就坐在比利的大腿上, 要他一口一口的喂她吃薯条。两个人不时打情骂俏。酒吧其它的客人,都是上了 年纪的男人,只顾自己喝酒,没理会我们。   我落了单,百无聊赖,独个儿走到舞池那边的角子点唱机旁。这个在骨董店 才找得到的东西,在这些偏远落后的小镇酒吧,还有生意。我点了几首怀旧歌, 黛安娜罗丝、奥利花纽顿庄、属于我那个时代的歌,当我还是多愁善感,少女情 怀总是诗的日子。   「在早晨醒来时, 你抚触我; 然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我们或许没有明天, 但是我们共享了昨日。」   身体随着拍子,不由自主的在舞池上摇摆,扭动。在这不知名的小镇上,没 有人知道我是谁,暂且忘了我是谁和过去的一切,也不去想将会发生什么事。世 事未可逆料,谁会猜得到这两天发生在我身上,荒诞绝伦的事。   在醉人的音乐里,我跳舞,随着自己心中的拍子。   彷佛回到那一年,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他出现在我眼前,没有约定。他请 我跳一支跳,伴着黛安娜罗丝幽怨的歌。他问我,喜欢她的歌吗?我说,喜欢。 他说,那首歌不合我听,太沧桑味,而我太年青了。   他三十岁,我十七岁,我心里盘旋着一个问题:他会不会太老。我喜欢跳的 舞,他会跳。我爱听的歌,他听。他强壮结实,腰板挺直,臂弯有力,很多粒子 弹也射不死他。后来,他离奇失踪了,撇下了我。听说他死了。如果他没死,我 会一枪打死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我没有向比利和玛当娜那边看过去,管他们卿卿我我,打情骂俏。不过,不 时钭睨,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心里有数。   比利和玛当娜在打桌球。比利都没瞄准,打失一球又一球。玛当娜「哈哈」 大笑。比利心不在焉,不时回望舞池。又轮到比利了,他把玛当娜抱起,坐在台 角洞口,把她的两腿分开,作为他的目瞟。比利将球棒向个方向瞄了一瞄,又打 不中。   玛当娜说:「不好玩的,我不玩了。」   她两腿打个剪刀双飞,跃腾着地,一手推开比利,朝着舞池走过来。在角子 点唱机投了几个铜板。不久,音乐进入了莫丽亚嘉莉、莎莲迪翁的时代。   她在我身前身后闪动,占领着我的视野。红色的热裤,抢去了我的注意。她 跳男步,我随她跳女步,她牵引着我的手,和舞步,把我拉近她的身体。我手搭 在她腰际,她紧搂着我的臀部,两个身体渐渐贴近,搂在一起。   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含糊的热力,将我不由分说地包裹起来。她呼吸愈来愈大 声,一对大胸脯在起伏,差点连皮夹克也撑破,掉在我身上。她的手却小巧、轻 灵,不像男人的手又厚又笨,隔着衬衣蝉翼般薄的衣料,用指尖捻揉我乳头上的 花蕾。我碰一碰她重甸甸的乳房,想象它们挂在我胸前的重量。   她微启樱唇,贴在我嘴上,双眼微闭,气息带着女性的清新。初尝到女人的 唇片的质感细腻,敏感,像小鱼儿啄食鱼饵时,一小口一小口的试探着反应。   她的吻潮湿而温热,像奇花异草般吸引着我。她引出我的舌头就发动攻击, 迅速的噙住我的舌头。两片柔软的舌头相遇交叠纠缠,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感觉, 像那杯马天尼一样香醇,灌醉了我,引诱我作一些暧昧,模糊的勾当。肉体的喜 悦,突如奇来,从会阴涌出,漫溢全身。   其它的酒客和我们彷佛存在予不同的空间。看不见他们,只剩下我们°°比 利,玛当娜和我。   比利喝完了一杯又一杯,他的目光没离开过舞池,但不时举杯向其它酒客祝 酒,庆祝他今天得胜而回。酒吧里没有人理会他,寥寥可数的酒客,都给这一场 特备的双姝艳舞摄了魂头,看得口定目呆。   幽暗的灯光、幽怨的情歌、烟雾和酒气,两个相识不够一天的女人,相拥共 舞,摇摆着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不能 解释怎样和她越过这暧昧的界线。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或不要些什么?我 只凭女人的直觉,随从肉体的反应而行动。   对了,玛当娜°°比利的情人,所以我们相遇、跳舞、接吻、爱抚,惺惺相 惜、互怜互爱,就是为了他──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身在这里。   舞终,只有比利一个人拍掌。酒吧打佯了,剩下我们三个外来人,路过这个 不知名的小镇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也不认识自己。   我无端端的随着比利登上了无人驾驶的「欲望号街车」。欲望,正以无可预 计的高速飞驰,愈开愈快,无人能刹车。红灯亮起了,如不及时跳车,将会车毁 人亡,粉身碎骨。   (七)娜拉穿上玛当娜的丝袜和比利做爱   当晚,我们在那小镇的一家旅馆暂借一宿。   三个人,两张床,一间房。   我欢迎这个安排,有玛当娜在,她一定会缠着他,我就乐得清静。至少,自 从比利那带着邪气的眼光落在我身上以来,我最不需防范的就是这一晚。果然, 她想当然,以比利的女朋友的资格,把比利拉上她的床。   「比利啊,时间不早了。你说过要做三百过回合的。」   比利向我扮个鬼险,拥着玛当娜,双双倒在床上,脱她的衣服。   「娜拉,我们做爱很大声的,请你不要介意。」玛当娜一边脱比利的衣服, 一边对我说。这是何等特别的道晚安的方法。   太好了。你们做爱吧。做个够,做到天亮,不要打扰我。我没答话,尝试平 静心情,赶及在他们发出做爱声浪之前入睡。我太累了,这几个月来没法安睡。 昨夜,今天发生太多的事了,只求一晚一觉睡到天明。   可是,我的脑子不合作,盘旋着那些我想要忘记的经历。而且,纵使我没有 向他们那边看过去,灯也关掉,我就是知道他们所有举动的细节。   两个光裸裸的驱体扭在一起,不停地动作。动作互相呼应,是有默契的,像 是对熟练的拍档。玛当娜大字摊开、曲膝,丝袜一高一低在留腿上,金色的阴毛 鬈曲。一对乳房圆滚有力的向上坚挺,眼帘微闭,眉头紧皱,头歪向我这边,稍 微向后仰,长发散开,不住发出爱的呻吟。   他伏在她身上,双手在她全身爱抚着,要在她全身擦着火花。臀部结实地收 拢,在她两腿间有节奏地蠕动。她双手捉着床单,乳波起伏,摇摆如浪涛。他捉 住她双手,十指紧扣,按在她耳侧。他徐疾有致地抽插,她拱起腰身相迎。他仰 起头来,她踢着腿。一个狼啸似的嗥叫,一个喔喔声的娇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后是一片黑暗和寂静。不,我听到他们的呼吸,由粗而细。也听到自己的 呼息、和急促的心跳,虽然我只是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做过。   原来他和我交合时是就这个样子:结实的腿,强健的臂,匀称的筋肉,年青 的身体,脉动的阳具。骑在我上面,进入我里面,上下起伏,一抽一插,徐疾有 致。他肩背和臀部的肌理、扩张收拢,展现的男体的线条和韵律的优美,像个自 由体操运动员。爱欲、毫无保留的写在他生理的反应上,这赤裸裸的、原始的情 欲,我行我素的青春活力,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像春风吹皱起我心湖一片涟 漪。   或者,他说得对,我渴慕男性的同在,他只是唤醒了我的需要。   我闭上眼睛,刚才的一幕,历历在目,重演在我眼前。我代入了玛当娜,进 入了她的身体。我们藉灵敏细巧的抚触,互相探索过彼此的身体的反应。我的身 体和她搭通了线路,能相通款曲。   抚捏她乳头的手,移到我身上来,我的乳房显得娇小,但一样饱满,更为挺 拔。乳尖尚未给他捻着,已自动坚硬起来。他的手,在我的丝袜上向着大腿的深 处爬行,在大腿两侧和交点,寻隙觅缝,徐图深入,进占我的灵魂。一个湿得不 能再湿的吻,今天下什曾叫我舍不得抹掉的吻,再次落在我脸上,唇上,在脖颈 上滑动。   他赤裸的身体,那雄纠纠的阳具,不知何时,已压在我身上。   「不能这样!」我双手以全力抵住如高山压下的重量。   「嘘!是我。」他用两根指头轻轻的按着我的嘴唇。   「你走开,我不要你。」我拨开他的手,但也放轻嗓门,以免吵醒大胸脯。   「我答应过嬴了赛车,要和你做个爱来庆祝。」   「我不和你玩这些没意思的游戏了,快走开。」   「女孩子都一样,口不对心,我知道你在想着我。」   「谁想着你!快回去她那边,你答应过她做三百个回合。」   「妈,你是不是妒忌了?」   「她是你的女朋友,要寻开心,找她吧。不要来找我的麻烦。」   「刚才只是头盘,给我开开胃,你才是主菜,留在后头。我要的是你。」   「我是你妈妈,不是你的马子。你有女朋友了,快走开。」   「妈,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谁是你的女人。」   「人人都知道,娜拉是比利的女朋友。」   「去你的,你想怎样?」   「昨晚我喝得太醉了,和你做爱时胡里胡涂,粗枝大叶,未曾尽情享受个中 乐趣。今晚要你细味一下我做爱的技术,担保你回味无穷。来吧,让我们爽个够 的。而且,我也答应过,嬴了赛车,要好好报答我的幸运女郎。」   「不要乱来。她就睡在隔篱。」   「啊!原来你怕她看见。少担心好了,她做完爱就会睡得像只死猪一样。」   「昨晚,你喝醉了,做出了错事,我算了。今晚你绝对不能碰我。」   「要不碰你决是不能的。你这教我朝思慕想的美人儿,现在我就要把你身上 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慢慢脱掉,吻你全身每一寸的身体,进到你身体最深最深的那 里去。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因为你是我的妈妈,要 叫你欲死欲仙。你心里不是渴望着我的鸡巴?不要假正经了,合作点,做我的幸 运女郎,做我的爱人。」   「我说过多少遍,不要。求求你,不要逼我。」   「妈,你口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对我说,你要,马上就要。」他摸摸我湿淋 淋的小,沾了一点爱液,放在我的鼻孔,又要迫我闻自己的分泌物的味道。   「你再迫我,我就大叫。」   「如果你想请她做观众,看我们做爱,我不反对。大声叫醒她吧!要不要我 替你推醒她?」   他不浪费时间和我去理论,根本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盘马开弓。他的脸离我 很近,他的气呼在我脸上,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用我的眼神哀求他,他却动 手将衬衣上的结解开,但并没有脱掉,只是把对襟分开,露出我的乳房和肚脐。 并且把我的头发向后捋了捋,露出我的额头,脸孔和耳朵。他支起身体,侧卧在 我身边,以保持着鉴赏艺术品的距离,欣赏我的形体。他的手轻轻的搓揉我的耳 垂,从颈后滑下,按在我的乳房上,让我猛烈的心跳撞击他的掌心。   「妈,你不要动,我来替你脱裙子了。哪有人穿着上班的裙子睡觉,不舒服 的啊。让我替你把它拿下来,像玛当娜一样,不用穿衣服睡觉,无拘无,多潇 洒。」   他的厚手,揭起盖在我身上的薄被单,在裙头笨拙的摸来摸去,找扣子。我 用手去护住裙头扣子,他拨开我的手,就在那里摸到扣子,就用两只手去解,很 专的去解。弄了一回,松开了裙头,就拉它从腰际拉下。   「小心点,不要弄皱了。我明天还要穿上出去见人的。」我抬起臀部,让他 顺利把裙子褪下来,并且屈曲膝头,它就从被单下抽出来。   「给我,不要乱丢。」   他像个听话的孩子,把裙子交给我。待我折好,放在枕边,才动手拉着袜裤 和内裤的松紧带,一起拉下来,到膝上就停下来。   但我期待他把袜裤和内裤都脱下来。   「妈,要些什么?」他察觉我的神色,问我。   「袜裤,脱掉它。我不想弄破,我再没有可替换的。」   「但是,我要把丝袜留在你的身上,今天,你和我接吻的时候,你的大腿隔 着牛仔裤撩我,你的丝袜,把我的大腿擦着了火焰,那东西一直挺着到现在。」   「不脱掉袜裤,你怎样脱里面的内裤。不脱内裤,我的腿就张不开,你又怎 样进入去呢?」   「对啊,我倒没有想到。难得你要求我替你脱内裤,马上就照办,替你脱下 来。」   我的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不让他揭起被单,他只能在被单下,让我 把着他的双手,引着他,好像他小时候,我把着他的小手教他写字一样,教他替 我把袜裤脱下来。我要他小心点脱,慢慢的脱,不要撕破它。他小心翼翼的,一 寸一寸的把它褪下来。内裤虽然不怕撕破,也要他同样慢慢的,小心的,两双手 把它一寸一寸的拉下来。内裤脱下了,我就拿过来,放在枕头之下。而他把卷作 一团的袜裤,里面翻到外面。   「给我,不要弄破它。」   「我要替你穿回去。」   「你这笨手笨脚的人,丝袜的料子像女人的感觉一样幼细,很容易就会弄破 的。」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抢过丝袜,也藏在枕头下,就不会丢了。   他没和我强抢,好像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想,就一个翻身回去玛当娜的床上, 抬起她的腿,把她的丝袜拉下来给我穿。我生怕他把玛当娜弄醒了,这是我最不 想发生的事。看过她做爱的表情和动作之后,不愿给她看见我给他「上」的窘样 子。   他掀开被单,抬起我的腿,套上丝袜,把我身上盖着重要位的薄被单拉开, 他不怀好意的眼光,肆意饱览我的赤裸。   「妈,对不起,要你暂时穿着玛当娜的丝袜,请你迁就点。以后你要多买些 后备丝裤带在身旁,我什么时候想要你时,就不用担心弄破丝袜。看,我是不是 很体贴你呢?没把你脱光,让你穿着一些衣服和我做爱,你就不会那么害羞了! 以后,你慢慢就会适应,和我在一起,穿和不穿衣服都没有分别。」   那有什么用,乳房和下体都完全暴露在你的面前,正如你所说,和给你脱光 了有什么分别?哪一个妈妈会让儿子那样肆意观赏她的乳房和羞处?   「啊!」我尽最后的努力遮盖下体,但他一扯,盖住私处的被单给扯脱了。 他那带着邪气的眼神盯在我脸上,他把玛当娜的衬衣再褪下一点,露出肩头和雪 白的胳臂。粉红色的衬衣散开,他轻抚圆润的肩头,和颤动着的乳房,说:   「妈,我的美人儿,你这半带羞惭的样子太可爱了。你一频一笑,都叫我倾 倒、着迷。还要遮遮掩掩做什么?你有些什么东西可以向我隐藏的呢?你已经是 我的人了,你的身体每一部份都给我看过、摸过了。我是很公道的,我既然有权 和你做爱,你想做爱的时候,也可以向我要求。识趣点,张开腿,把身体给我, 我会对你温柔,像对玛当娜一样。」   不要再说了,我不是玛当娜。我不需要你的温柔,你这残暴的狼!   那匹野性不羁的狼向我扑过来,手肘压住我的乳房,手掌轻轻着我脖子和肩 膊之间,股肤可以感到她的大手心发出的温热和手汗。我的左手给他身体压着, 右手抵住他的重量。他吻我,用舌头撬开我薄薄的嘴唇,不住吸吮我的津液。他 推开我的腿,托着我的屁股蛋儿,把它托起,升到交配的角度,一手把他的大阴 茎向两腿之间挤去。   我紧着眼睛,不愿见到他那一派占领者胜利的嘴脸。我所怀养的、哺育的, 强占我清白之躯。我的身体,沦为他的战利品。   给自己的儿子奸淫,总好过让那光头无赖占便宜。我的挣扎和反抗,对他来 说毫无阻吓作用,连我自己也认为虚弱乏力。   不过,落在自己的儿子手上多可怕啊!因为我将逃不了,他就是有能耐叫我 就范。他迫我和他做,非我愿意。他要将他的快乐建造在我的┅┅痛苦之上,只 能逆来顺受。   给儿子百般欺侮的母亲,能在其中得到快乐吗?绝对不可思议。除非我变成 了别人。例如,玛当娜,一个倾慕着我儿子的女人。   我幻想自己变成了玛当娜。玛当娜啊,请你过这我这边来,替代我去应付这 一匹将要吞噬我的狼。我把他交给你,让你来和比利做个三百回合,你可以完全 拥有他。我没想过要和你争宠夺爱,因为我不能像你一样爱他。但你能够,你来 罢,将你的身体奉献给他,他也要将你如饥如渴的爱慕着的爱给你。玛当娜,你 来罢,替代我服侍我的比利┅┅   玛当娜!你的比利以浓密的体毛,结实的胸肌,抚拂你挺拔的乳峰。你的小 嘴吐出柔如天鹅绒的舌尖,舐舔狼毛。   他的舌尖头像蛇般刁钻,在你阴唇折叠之间,找到花骨朵般的阴蒂。一股汁 液从你里面那温暖的、神秘的源头涌出。你的破丝袜包着两条滚圆雪白的大腿, 夹着他的头,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厮磨他那张带着邪气的稚脸。   挺直、脉动的阴茎,以君临天下之势再发动另一波攻势,向你里面挤,把你 子宫里的空间挤出去。你想推开他,却又想他更使劲的挤压你。   在无以名状的痛楚中,你竟然不可思议地亢奋起来。在黏湿的噩梦中,你的 体内给挤裂了一个缺口。那野性,霸道的雄狼,就从那里闯进你自我禁锢的秘密 的花园,带着你,飞越藩篱。   肉身的快感在那给狼挤破了的缺口源源涌流,阴道的胀痛混杂着一波一波的 愉悦,告诉你,你非草木,麻木无情。血肉之躯,需要有人去爱。玛当娜的影子 渐渐远去,我没法想象自己变成玛当娜或其它人。和比利交缠着的,不是别人, 而是我自已。在思绪全部给他打乱,随着他一轮趐麻放浪,荡向一次又一次的高 潮。   「跟我走吧,我的美人儿。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们是不可以分开的一 对,天造地设的一双。」   「停啊!停下来,我不能跟你走。快停下来,喔,我受不了。喔,不要,不 要停,不要停。」   「你要的是玛当娜,不是我。」   「不,我要的是你。」   那匹教我又爱又恨的狼,绝不怜惜,无餍息地啃啮着我的身体和灵魂,把我 吞进它的肚子里,一条骨也不留下。   他以男性的实在,驱走了我肉体的空虚,催着我的快感,不能拒绝的快感。 狼向我展露满足的微笑,以深情的眼邀我共舞。我不自由主,让他牵着我的手, 飞越篱笆,腾空而去。   被占领,被吞噬的痛楚,把波涛汹涌般的快感推上高潮,一浪紧接一浪,喘 不过气。巨浪把我卷去,我即将遭狂涛没顶。在这一刹那,我完全失去控制,尖 叫狂呼,抓住了唯一可以把握得住的,抱紧着他,两条腿缠住他,娇呼着他的名 字。   「比利,抱紧我!比利,不要离开我!」   轰巨浪,如万马奔腾把我们抛到半空,又把我们卷入黑暗却宁静的海底。 我随着他下沉,沉沦在万劫不复,罪恶的深渊里。   (八)在看与被看之间,便宜了的永远是他   我从深渊中轻轻的浮升上来,浮游在一份蒙的,温柔的,心神给人偷走淘 空的失落感。睁开清晨的眼睫,一尊罗丹的裸体男雕像,阴茎垂下,贴着阴囊, 站在窗前,揭起窗向外张望,透入一线晃眼的晨光。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孩,肩头宽阔、胸口结实而硬朗、骨肉匀称、腰挺臀 翘、身材健美,有一大堆女孩子迷恋他,是可以理解的。他这个吊儿郎当、到处 留情的性子,不知道伤了多少个女孩子的心。不过,我倒有一份是属于母亲的骄 傲,因为无论如何,这个身体是我给他的,他是我的骨肉,我的宝贝。我怀养了 他、哺育了他。   「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亦如是。」   在这个少年身上,我看见了他父亲的影子,也看见自己的影子。   他的眼睛还没掉转来望我,只起了一个势,我就惊乱得同一只听到弹弓弦子 响的小鸟了。在看与被看之间,我老是觉得自己吃了亏。而且,他似乎已看穿了 我的心底,令我无所遁形。他知道我这只小鸟儿常常在他的弓弦响声下惊惊惶惶 乱串,他就得意了。我现在已是在他股掌之中,连拍翼也不敢。他的眼珠流转, 我马上垂下眼睛。在看与被看之间,我总是觉得自己吃亏,总是要回避,慌忙抓 紧被单角,掩护半露的趐胸。昨晚我曾和他再度合体交欢,枕着他的胸膛,窝在 他怀下而睡,挥不去的仍然是一份母亲的衿持和羞惭。   他来到我床边,俯身吻我。对他的攻势,我已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任让 他调皮的舌尖一拈一拈的挑逗我的舌头。他的手,隔着薄被单,爱抚我身体的线 条,探触我身体的凹凹凸凸。这时,我的手趐软得连拉紧被单的力气也没有,他 只要轻轻一拉被单,一度是绝对是违禁的雪白肉体,和它无限的羞态和欲情,就 会一览无遗的揭露在他眼前。但他似乎沈迷对触觉所及的更有兴趣,隔着被单, 捏揉我硬胀的乳尖和乳峰,搔弄火辣辣的小,那里溢出的爱液,沾湿了白色的 被单。我不可想象,我的肌肤直接接受他目光的检阅,我这春情发动的窘态,将 令我颜面扫地。   回避他的俯吻,别过脸,与他的脸相错。胡茌子刮在我敏感的脸上,久违了 的感觉,挑起了我埋在心里,对失去了的男伴的怀念。吸盘一样柔软的唇和针剌 般的胡茌子不住追逐我的脸,我们的脸相错变成相近。终于,微启的唇儿给他吻 住了。被他揽在怀里,很深很深的抱住。他用近乎吟哦的声调,轻轻的在我耳畔 说,避免给旁边的玛当娜听见:   「妈,你睡着的样子很甜,刚刚醒来的样子更甜。我很喜欢。为什么还这样 忸忸怩怩?害羞什么?不过你这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他一说,我的心就如鹿撞,指尖滑过他脸上的胡茌,说:「你不刮胡子,又 浓又硬,剌得人家的脸皮很痛。」   他听了,好像悟出什么大道理似的,揭起被单的一角,钻进来,将脸埋在我 的胸前,用他的胡茌子厮磨我的奶子,弄得我奇痒难抵。   「不要,不要。」我扭来扭来,避不过他这突如其来的偷袭。   「你老是说不要。女人说不要,即是要。」   「你再这样弄我,我受不了,会大声叫出来,吵醒玛当娜就不好了。」   「不要管她。」   「女孩子的心眼儿小,让她听见你这样说,她一定难过死了。你不应该这样 对待她。何况,她对你一片痴心。」   「妈,我明白了,原来你呷她的醋。」   「胡说,谁呷你们的醋。我只是以妈妈的身份提醒你,起初,以为你没女朋 友才会对我有非份之想。你有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你┅┅」   「你不喜欢她吗?我可以随时打发她走。和她只是逢场作戏,对你才是认真 的。」   「你说什么?」   「我对你是认真的。」   「不可以这样。」   「有什么不可以?」   「要我说出来吗?这是I-N-C-E-S-T。」我不敢说出这个字,这 个字的电压太大,心脏会受不住。我用英语,因为中文『乱伦』这两个字太沉重 了,说出来罪 名更大。   「我听不懂,把这个字读出来。」   「你懂的。」   「你不读出来,我就不懂。」   「Incest。」我轻声但有力的在他的耳边说了,怕给任何人听见。   「噢!就是那么简单的吗?你就是害怕这个字吗?刚才你说了,你没有给雷 轰,天也没有塌下来。你的乳头还是一样的挺,小的淫水还是继续流出来了。 Incest,incest,你和我做爱,不叫make love,叫做incest。Incest应该比make love更剌激,所以你想和我incest。好吧,现在就马上和你incest。妈,we are an incest uouspair(我们乱伦匹配),天下再没有再美丽的一对了。因为我们是天生 一对,只有你配得上我,我们不是佳偶天成么?」   「这是违反自然的规律,也是犯法的,我们不可以结合。」   「我们爱也做过了,我们的身子连在一起,我来了,你也来了。不是很配合 吗?我的鸡巴既然可以插进你的小里去,证明我们可以结合的,而且已经结合 了。」   「我不要听你的歪道理。这不是开玩笑,给人揭发了,我们都要坐牢。」   「要坐牢,由我坐好了。你告诉警察,是我强迫你的。」   他的语调忽然激昂起来,我马上用手掩住他的嘴巴,说:「你说话不要太大 声。玛当娜就在旁边,给她听到就不好了。」   「妈,你只是害怕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妈妈而已,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 知道的。别顾忌太多,别理会别人知道了会怎样说。顺着自己的感受去做,追求 自己的快乐。人生苦短,想做的事就做,想看的东西就看,想去的地方就去。现 在,你的肉体背叛了你,它写满了欲望,告诉我,你需要给个男人干。坦白承认 了吧!你现在最想的,是和我做爱,做个热辣辣的爱。你想吻你的爱人,告诉我 你多么需要我。你想我吻遍你全身,把你的乳蒂摘下来。你想亲手的把我的大鸡 巴插入你淫水泛滥的小里。来,给我一个又湿又长的吻,然后向我请求,我或 者会给你。」   我不及反应,他已经动手了,不由分说就捧着我的下颔,把我两片唇儿差点 儿吮进他的肚子里。他的手,潜进被单里,里面已经是个不设防的地带。他就如 入无人之境,任他渔肉渔色,予取予求。乳蒂亢奋坚硬得如两颗襄在乳峰上的珠 子,随时可以给他摘下来。他的手指,像通了电的夹子,只要轻轻一拧一掐,我 就触电,浑身虚脱。   抗议是枉说了,不能制止他在我最敏感的地带蹂躏,反而让他知道了我的弱 点,把我的弱点完全暴露出来,任由他强攻猛打,在那令我趐在骨子里的地带下 工夫。我放弃了招架,完全沦陷在他的淫辱之中。   他昨夜遗下的精液,把我的阴毛黏结成一块,他的手在那里滑过,拨开阴唇 折儿缝儿,由浅而深的搔,愈搔我就愈痒。那根不安份的阳茎,冉冉上升,在顷 刻之间,回复十足的尺寸,傲立在我眼前,配在他年轻修长大腿上,确实是说不 出的好看。他伸手握起我冰冷的手,引导它游到自己的胯下,去触摸他的男儿气 概。我的手一碰触到那话儿,心口就像被电击了下下,不自觉地将手弹开,马上 又让他的大手逮住,握紧,拉回去这山峰上。   这副年轻的身体,昨晚和两个女人连环作过爱。玛当娜这个洋妞不好应付, 他却可以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瘫软在床上,然后来搞我,给我喂了一大泡浓精。 几个钟头后,子弹又上满膛了,随时发射。为什么要我落在他手上,做他的性奴 呢?真的要命啊!   他粗壮多汁的肉棒,在我手中脉动着。我不能不承认,他的阴茎真的长得好 看,如果它不是长在我儿子的身上,我不会害怕它。又不是提防会让随时醒来的 玛当娜窥见,我会手口并用,让这骄傲的家伙知道老娘的厉害。现在,唯一能抵 消他的锐气的方法,就是让我的小猫儿吃掉了他的鸡巴。   正要把他引到我下面的嘴巴的唇边时,他竟然推开我,抽自而起。我好像从 半空中让人摔下来,却不着地的感觉。   「噢!你┅┅又玩什么花样?」我不自由主的将这悬吊的感受呼出来。   「妈,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就是渴望我的鸡巴马上插在你的小 里,那里已经淫水泛滥了。你正想和我说心里的情话,是不是?不过,对不起, 到此为止,要出去办点事。看,我可怜的蜜糖儿,冷落了你,实在难为了你。给 你一个吻,算是赔罪。」   我既已不和他对着干,让他搞得我全身热辣辣,他却在最重要的关头时撇下 我,是不是有心玩弄我呢?我别过面,又羞又恼,鼓起嘴儿,不要看他。他却嘻 皮笑脸,捧着我的脸,在我的额上和嘴上,吻得又深又长,我竟不争气,接受了 他这个吻,就把手松开,放走他。   我目送他走到玛当娜那边,捡起散在地上的牛仔裤和T恤,穿在身上。   他以指为梳,以潇洒的动作拨正泄成金色的长发,披上皮夹克。离开前,顺 手以用手背轻拂她的脸。原来玛当娜早已醒了,她一手抓住他的手背不放,印上 她的吻。而她的眼睛却一直凝视着我,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螳螂捕蝉,在我 后面捕捉我的一举一动。   我发觉自己变成通体透明,纤毫毕现的让她给我作了一个实地观察。我的欲 望和每一个情绪反应,都无意地给这个旁观者清看在眼里。   (九)昨晚,我们给同一个男人爱过   她不说话,艳的眼光在我身上飘移,流转间,显得有点腼腆。   而我比她更局促不安,任何打圆场的话都没用。但觉全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 挖着我的毛细孔,慌忙抓住滑落的被单遮住胸前。而她不介意光着身子,向我正 面移过来,坐在我床沿,揭起被单,就钻进来,靠拢到我身边。我们侧卧相对, 四目交投。   想不到一直要逃避比利,到头来,这次却给比利他半途溜了,自尊心受到的 挫折更大。一向被追求者,突然不被需要了,然后要否认心里那失落的味道,纠 葛在万般矛盾之中。玛当娜也同样地觉得给她的爱人所遗弃了,彷佛与她同病相 怜,最能身同感受的人,莫过于她。   此情此景,从前以为是超越界限的行为,现在变得容易接受了。我们的大腿 交叠、厮磨,提醒我她的丝袜仍穿在我的身上。她的手伸到我脊背,在衬衣下抚 摩我,由颈脖到股沟,扫上一层凉意。   让她的指尖,像眉笔,描我的眉;像唇膏,涂她的唇;像脂粉,扑我的脸。 她那比我厚的唇,印下来。相邀相叠。舌尖轻轻碰触,一拈一拈的彼此探索,由 浅而深,纠缠缱绻。四条胳臂,交错互缠,她的大胸脯,压着我的小乳房,乳尖 偶尔相触过电,浑身又趐又麻。   泪水比她的心神早一步涌现,痴、怨、狂都浴在两泓汪洋中。我满怀怜惜, 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昨夜,我们都给同一个男人爱过,吻过,爱抚过。我们身上留下了他体温的 记忆,我们彼此呼吸着的也是他身体的气味。我们紧靠在一起的心跳和呼吸,来 的更贴近和真实。忽然,我回到现实,如梦初醒,为着我们这亲密的姿势尴尬, 顿时为这沉默而不安。在找寻从那里打开话匣子时,她先开口说:   「娜拉,我打从昨天一见到你出现,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劲敌。我将会失去比 利,我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比利的心在你那里,他心里只有你,没有我。」   「玛当娜,不要傻,我不会和你争比利的。」   「你用不着和我争什么,你也没有和我争过。这就是你比我强,比我高明的 地方。你不必争取,但比利的心已经向着你。我没话可说,认输了。」   「玛当娜,有些事情,一言难尽。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明白的。总之,我 想你明白一点,我和比利是没可能的。你很适合他,他需要你这么一个好女孩去 照顾他。」   「不,他需要的是你。不要对我太好,男人不能相让,爱情也不能施舍。」   「你比我年轻。身材,样貌都比我好,床上的工夫更胜我几筹。你们再登对 也没有。」   「表面上是这样,我起初也蛮有自信,以为比利已经是我的了。事实却不是 这样。唉!做爱做得好有什么屁用。即管我使尽招数,在床上讨好他,他还是不 满足,还需向你支取快乐。两日来发生的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不用做什 么,他的灵魂就飞到你那里去了。我不服气啊,坦白的说,我真的是妒忌你。你 好像身上有些什么不可抗拒的魔力捆住比利的心。告诉我,你的秘密是什么?」   「我们昨晚,昨晚的情形,你看见了?」   「看见了。你看见我和比利做爱。我也看见了你和他做爱。我故意做给你看 的,向你显示实力。要你知道我的本事,就知难而退。不过,看过你们在床上的 表演,要知难而退的应该是我。原来,你做爱时叫得比我更吵。」   「你装睡来偷看我们。我自己不觉得会叫得那么大声,扰了你,对不起。通 常,我的意思是从前做爱的时候,我是作兴叫床的。」   「你和别人做爱不会叫床,和比利做就不同了。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要你明白,我和比利是不可能的。我并没有意思要抢走 他。甚至可以说,这是我绝对不想发生的事┅┅」我自觉自己愈说愈糊涂,有理 说不清,而且和别人公开讨论和儿子做爱的事,不禁羞得面红耳赤起来。   「娜拉,你不要欺哄自己了,你骗不了谁。你爱不爱他,他爱不爱你,谁也 看得出来。你年纪比我大,但你在爱情这一门子学问,表现得像个小女孩一般天 真幼稚。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无知,还是不肯面现实。对不起,我太直接了。」   「但是,事实上是这样,我发誓,我和比利真的是没可能的。个中原因太复 杂,恕我不能对你说。玛当娜,我认为你更适合做他的情人。」   「我们在这里说什么都没用。要比利自己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比利 选择了你,我输得心服口服,甘愿退出。虽然我很爱他,真的爱他。挪拉,在我 众多的男人中,他是我唯一真正相爱的男人。」她伤感地说。   她斜倚着我的身躯。江湖的阅历在她年轻的脸庞累积了世故,与此时,她无 奈的眼神,和垂下的两行泪水强烈的对照。   我的肩膊和乳房给她哭湿了一大片。我从她的哭泣感泄了一份淡淡哀愁,滴 下了泪水,为了同一个男人和我们两种不同的遭遇而同哭一声。   哭代替了说话,我没把我的隐情倾诉,但她彷佛已了解我的感受,又彷佛不 了解也没有关系。我们没完没了的哭,直至累了。她拉起我的被角,替我抹去泪 水,相视失笑,好像在笑痴情是我。我们都笑了,不住的笑。哭泣之后的笑,是 一切笑中最开怀的。   「娜拉,你身上都是比利的精液,脏兮兮的,让我替你洗一洗。」她揭起被 单,露出我的下体,用手指扫一扫我的阴毛,两个指头捻一捻,说。   「你也是,要洗一洗。」我模仿她的样子,摸一摸她长着金黄、鬈曲阴毛的 三角地带,那里,和我一样,给浓浓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浆成一片。   「我自己洗好了。」我抢先起床,拉起被单,裹着身体。她看见我身上仍穿 着她的衬衣和破丝袜,对我会心的微笑,摇摇头,捏一捏我的鼻子羞我。我慌忙 脱下她的丝袜,跌跌撞撞的钻着浴间,踏进浴缸,拉上布帘。   扭开水龙头,让水柱冲去脑海里的一片混乱和迷惘,此刻,我需要身心的舒 畅,哪怕是暂时的。什么前因后果,痴男怨女,都冲走吧!   浴间的玻璃门被人拉开,在水帘和雾气中看出去,正是玛当娜凹凹凸凸的身 影,她边说边挤进来:「娜拉,和你一起共享浴间,你不介意吗?」   虽然玛当娜对我说过这许多心底话,我们也在暧昧的界限上徘徊,但是,在 这狭小空间之内,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裸裎全身洗澡,是从未做过的事。她却若无 其事,把旅馆供应的一小瓶洗发精倒在身体上,打了一身的肥皂泡。我却闪闪缩 缩,自顾地洗自己的身体。   匆匆的洗完,马上出来,小心翼翼的围上大毛巾。她也紧随着我出来,用毛 巾抹身体,故意的仔细揩拭身体的每一部位,活动着肢体。她弯身的时候,胀鼓 鼓的乳房垂下来,好像要掉在地上似的。两颗乳头,颜色很深,像风中颤动的花 蕾,那使她的身段,像玛丽莲梦露从影片中走出来,连我这个女人也不敢迫视。   「娜拉,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为什么围着毛巾,好像个小女生!唉,我明白 了,比利为什么会这样迷恋你,就是因为你这个含羞答答的样子,不知不觉就迷 死了男孩子。」   给她这么的一说,我又紧张起来。把毛巾一角捏一捏,终于还是把它解了下 来。裸露全身,与玛当娜身上的曲线相比之下,我只是个发育中的小女孩。   「有句说话叫做small is beautiful,小巧就是美丽。我现在相信了,你在应该 饱满的地方,都填满了适量的脂肪和肌肉。你的肌肤泛出一层透明的光亮,叫人 不敢迫视。你的乳房,柔软而小巧,却有一种能剌伤别的女人的锋芒。」   玛当娜,我想不到我的尖小的乳房能剌伤你大胸脯。我无意伤害你,如果不 是因为比利的缘故,我算什么?你不会把我放在眼内。其实我一直不敢迫视你惹 火的身材,剌伤你的其实不是我的乳房,它们那有这威力。剌伤你的是我的不俏 子比利。他在你的大胸脯和我的小乳房之间,爱上了我的。你不服气,但不干我 的事,我没办法帮到你。我看着,想得失了神。觉得玛当娜既可怜又可爱,决定 以后不再用言语和她针锋相对。我回应说:   「谢谢你。你又来了,我那里像你所夸赞的呢。其实,你的身材一流,这天 赋条件,我只有慕的份儿。在街上,个个男人的眼睛都盯死在你身上,没有人 会看得我上眼的。」   「娜拉,就算得到了全天下男人的喜爱,独是得不到比利的欢心,那有什么 用?」   「你对他一片痴心,他迟早会明白的。」   以母亲的立场看,有这样一个成熟、美丽的女孩子为儿子一片痴心,可以放 心了。她是个好女孩,会是个好媳妇儿。可是,有什么办法能撮合他们这一对小 情人呢?这又要先要让比利这孩子明白,不能错下去,把妈妈当做情人。还有一 个问题,玛当娜怎样也猜不到我真正的身份是比利的妈妈。如果让她知道了,他 会对我有什么看法?我们三个人之间又会产生什么化学作用。为了玛当娜,也为 了自己,我得要想想办法了。   我和比利?   比利和玛当娜?   比利和我和玛当娜?   三个不同组合,我牵涉在其中,原本是格格不入。我极力将比利推向玛当娜 那一边,为这个组合拟设美满的结局。一厢情愿的想法!比利无所不用其极,霸 地道强占了我的身体,并且无耻地在我身体里面留下他存在的感觉°°一种前所 未有的实存感觉。他甚至偷偷地侵占了我的思想。这一场争持已久的思想战争, 我抗拒、消耗、猛然醒悟,不用再作战,已经输了。因为我正在盘算着把比利推 让给玛当娜的念头,就已经让他有等同情人的地位。   羞死人了。   一只温热纤巧的手把我从沉思中再次拉回来。那只手放恣地触我的脊背、我 的颈脖、我的乳房、我的肚脐。从肚脐滑下,在我大腿上游走,拨开耻丘上的毛 发,钻进我身体最幽秘的地方,找到女人最敏感的那颗花蒂,开启子宫的源头, 引出快感的泉水,泛滥成湿润的泽国,浸沉在其中,不能自拔。   倏地,我从自我的沉迷中猛醒,拨开她的手。   「不行。」我坚决的说。   「娜拉,你不喜欢吗?」   「我不需要这样。」   「娜拉,对不起。」   「可怜的孩子,我不是拒绝你。」我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   「我明白的,没有人能代替比利,只有向着他,你才会张开你的大腿,让他 深入你里面。我只是想试一试比利在你里面所享受到的一点快乐。」   「比利会和你做爱。我会叫他好好的爱你。」   「可恶的上帝,叫我们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今早起来,看见了你脸上的安 详和满足,我才觉自己的空虚。他会和我做爱,不过总是将最好的留给你。对不 起,我不能不妒忌你。但没法禁止我对你的嫉妒。因为自从知道有你的存在,我 发现我的作用纯粹是挑起她的性欲,然后他就去找你,那在是他最想要的。前晚 是这样,昨晚也是一样。」   「玛当娜,我也对不起你。一切都是因我而发生的。」   「娜拉,我不懂看中国女人的年龄,我知道你一定比我年长,但我却看不通 你几岁?你的小猫咪给我的感觉,又窄又紧,好像少女一般。」   「玛当娜,论年龄,我够资格做你的妈妈了。」   「我还是不相信。中国女人,真教人猜不透,你好像是个谜一样。中国男人 就不同,比利他什么也瞒不过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罗,你比他世故,聪明。有你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   「娜拉,你的口吻简直是他的妈妈一样!」   「事实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确实老得可以把比利生出来了。」   「我不相信。比利这么贪玩,不受约束,爱寻剌激,竟然会找个可以当他妈 妈的女人做女朋友。我真想不透。老实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对他倒有十足把 握。但是,我太了解他了,在你和我之间找对象,他肯定会放弃我,选择你。」   我相信玛当娜更了解比利的想法,他们之间并无代沟,而我必须要从新去认 识他。不过,如果玛当娜没看错的话,那真是笔冤孽账了。   「玛当娜,世事无绝对,或者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一回事呢?」其实我也 愈来愈迷惘,好像陷入迷宫之中,找不到出路。   「谢谢你安慰我,但没用的,做人要面对现实,勉强是没有幸福的。不过, 和你说话,我心里就舒服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说那么多心事,尤其是你 是我的情敌。」   「我对你没有敌意,而且喜欢你。我们做个朋友好吗?不论比利将来选上了 谁,都不影响我们的友谊。好不好?」   玛当娜噙着一泡泪水,点点头。我在她嘴上吻   「不要哭了。比利出去了很久,你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我们的兄弟来接应他。」   「我们去看看他。」   玛当娜跑出房间,揭起窗瞧瞧,大声的说∶   「没错,他们来了,他们的摩托车就停在对面的餐厅。   于是,我们赶快穿回衣服,出去看看。我把枕头,褥子和整个房间都翻转过 来,都找不到我的内裤。昨晚让他脱了,折好放在枕头下面。连裤袜仍在,但内 裤不翼而飞。这个怪僻小子,一定又把它藏起来了。我没教玛当娜帮忙找,也不 告道她我在找什么。不过,我们穿衣的过程,都让彼此看见,她怎会不知道我丢 掉了内裤?   玛当娜很机灵,也替我在每个角落找。她以为抓着了我的缏子,半带取笑的 说:   「挪拉,和比利做爱做多了,便知道他的脾气。他很急色,要做就做,脱了 你的内裤后就随手乱丢。他不会丢到街外去吧?不过,你这样子也不错,像我一 样,一张开大腿,他就毫无妨碍的插进去,连替你把内裤拉下来的工夫也可省掉 了。不成,你这连裤袜会误事,不脱下来也不能做。不要穿这些了。穿我这种三 个骨丝袜,加一条吊袜带。」   我让玛当娜在自说自话。女人丢了内裤,可以成为笑柄,或者你暗暗地取笑 我。但是,你有所不知,我的内裤没腿为什么会跑掉?这是比利和我之间的事, 不会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懒得穿内裤,你可能有机会让比利享受脱你的内裤然后 没收的乐趣吗?   不过,他亲手从我身上脱下来的内裤,一共有两条,藏在哪里了?   (十)他用我的内裤替摩托车擦澡   我们在镇上唯一的餐厅,找到比利和来接应的「地狱天使」,有男有女,都 是身穿皮夹克和皮靴,他们眉飞色舞的谈论着昨天赛车和群殴的事。玛当娜和他 们都很熟落,比利把他们逐一向我介绍,我都没把他们的名字记住。而他们都叫 我做「幸运女郎」,在比利面前不住称赞我标致啊、漂亮啊、性感啊等等。他们 有的言语粗鄙,有的举止龌龊,对他们先入为主,没有好感,所以反应冷淡。他 们却和我攀谈,想知道我的底细,问我一些无聊的问题,我总是十问九不答,对 他们敷衍应酬。很快,他们就明白,我不是他们一类人,没有共同话题,大家格 格不入。   他们谈论着一个将会举行的新秀车手大赛,然后讨论今晚为比利举行的祝捷 大会。他们的话题,没啥兴趣,无心装载。心里只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对我是 太离奇荒诞,一时难以消化,坐在一旁吃午饭。   于是,玛当娜就成为打探我的消息的对象,他们放低声量,交头接耳,不时 向我这边看过来,又向比利那边望过去,不时露出惊异、慕的神情。我猜,玛 当娜一定是把昨晚比利和我们做爱的过程夸大其词,说成是3P或是什么?连比 利也听得摇摇头,走过来陪我坐。   其中一个方脸的,蓄了一撇小胡子,个子高高,对着我不怀好意的微笑。眼 睛看我的时候,会做出好像狐狸般眼神,分明是想勾引我。   我注意到一个秃头、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走进餐厅,朝着我们坐的位置走过 来。其它人都好奇,靠拢过来,要看看发生什么事。   秃头的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比利单独的说。比利示意我们让开。   玛当娜好像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人物的来历,向我们解释说,他说赛车手的 经理人,叫做阿德,专门替替摩托车厂和赞助商发掘赛车手的猎头族。比利的摩 托车是他安排,借给他用。车子特别改装过,马力和性能都比一般的车好。因为 他看中了比利,要捧红他,加入本田车队,参加温哥华举行的「印地大赛」的新 秀组比赛。这是几多车手求之不得的机会,送到他面前。一签合约,那部摩托车 就送给于他,他日出赛有好成绩,还有可观的赞助商的报酬和广告合约。现在, 他应该是和比利谈合约的问题云云。   一回儿,阿德就离开了,比利没签任何文件。我们都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究竟比利会不会做职业车手,一拥上前追问。比利说,他要考虑考虑,三天后答 覆。不过,大家的意见,都是耸拥他,接受当前的机会。   扰攘一番之后,终于出发了。   比利的摩托车给他们找回,送来了。比利一看,车身都是泥垢,就从裤袋里 掏出一条像是手帕的抹布去擦。当我看清楚那条抹布是什么的时候,我气得额上 冒烟。你太伤我的心了,用我的内裤替你的摩托车擦澡!   有人看见了,高声的说:「唏,比利小子,是谁的?」   「不是我,人人都知道我不穿内裤。」玛当娜唯恐有人误会他,还是想我把 矛头指向我呢?她一说,人人都看过来,对我扮鬼脸、吹口哨。   「是你令堂的吗?」众人大笑。   「猜对了,是我老妈的,我偷了她的底裤,她也不知道。」他指着他说话的 人说,然后把我的内裤当做旌旗,在空中挥舞,一派洋洋得意。   「哇!」我给他吓吓得要死,全身冒汗,心跳进口里。这不知天高也厚的孩 子,口不择言。   「答案揭晓,是我幸运女郎的。我们昨晚做爱,她爽死了,把她的内裤送给 我做奖品,这条女人内裤是我的胜利品。」   我又羞又恼,躲进餐厅去暂避风头。比利跟着冲进来,向我陪个笑脸,手在 额前搭个檐蓬,好像是军人敬礼的手势。   「妈,你恼什么?」   「我可以信任你吗?你答应过,不让别人看我的内裤。还不只这样,你把它 拿来当抹布┅┅还乱说一通。」   「妈,你的内裤是我最珍贵的东西,车也是。我爱车如命,宁可要车,烂命 可以不要。普通的抹布,嫌它配不起抹我的车。」   「但不用告诉人,那是我的内裤。」   「妈,你也觉得丢脸了?比利的幸运女郎会穿这种过时款式的内裤?笑死人 了。」   他总是强词夺理,不按牌理出牌,真没好气和他拌嘴。不过,他似是而非的 道理,加上他小丑般的表情,刚才七窍生烟,现在给他逗得忍不住笑了。   「妈,你偷偷的笑了,即是不恼我了。一会儿我买一条最名贵、最性感的小 内裤给你穿,算是赔偿。我保证只拿它来当手帕抹汗揩嘴,绝对不用来抹车。」   够了,他又藉机会来在嘴头上占我的便宜,我直呶着嘴,别让他说下去。他 看形势,知道我心软了,就捉住我的手说:「好了,好了。不恼了,可以跟我走 吧!」   「谁跟你走?我要回家去。自己坐公路车。」   「这个小镇没公路车。我带你出来,有责任送你回去。」   「他们为你搞了个派对,我不去。」   「我先送你回家。」   「你保证?」   「当然保证送你回去。我们摆平了?」   这个长不大的大男孩,嘻皮笑脸的说话,一点也不认真。   「给我一个吻,让我知道你不恼我了。」   「不给。」   「来吧!我的可人儿。轻轻的一个吻。」   他两只厚手放在我肩头上,歪着脑袋,向我凝视。我一抬起头来,就堕入他 深深的眼神里,爬不出来。我的身体再支撑不住,撅起如颤抖的叶叶的嘴唇,贴 近他的耳边,终于把头枕在他的肩上。   他两手掬着我的面颊,扬起我的头。   「妈,吻我。不用怕。我不会把你吞进肚子里的。」   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就不让他磨蹭,推开他。他看来已得到他要的了,没 再缠我。我等我略为整顿,向我像个绅士一样,掬躬行礼,拉着我的手,扶我起 来,让我挂在他的臂弯,带我出去。   那一伙众,都在餐厅外面,隔着玻璃,偷看我们在里面的情形。我们一踏出 餐厅,就喧哗大叫,划破小镇的宁静。附近店探出人头,看看这一群外来的摩 托车党是不是想滋事。   「比利小子,你哄女人真有一手。幸运女郎,你大发娇嗔的样子,真杀死人 啊!」有人大叫。   我羞得低了头。   「唏,幸运女郎,你不要听比利的甜言蜜语。很多女孩子给他骗倒,为他伤 心。」那方脸的说。   比利握拳,作势要打架,说:「你找死。再说就一拳打塌你的鼻子。」   他把我抱起,放上坐位上,脱下皮夹克,替我披上。   「妈,公路上风大,穿上它。」   「你答应了,先送我回家。」我提醒他。   「我再有一个要求,再吻我一吻。」他一只手在我大腿上抚来抚去,像抚摸 猫儿。   「刚才给了你,不算数吗?」   「那个吻又香、又甜,算数。不过,我想让我的兄弟们亲眼看见,我们和好 了。这个吻,你吻给他们看的,告诉他们,比利小子的幸运女郎原谅了他。」   「吻了就送我回家吗?」   「我担保把你送到家门口。」   我何来讨价还价的本钱,只有应他的要求吻他,闭上眼睛,将嘴巴送过去。 他强而有力的手乘机搂着我不放,直至我愿意和他再表演一场好戏。昨天一个公 开热吻,嬴得他同伴喝采声,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他再度合作表演接吻,已 驾轻就熟,应付有馀。我一于作状陶醉和投入,大动作的和他互相吸吮,咂咂有 声。我的指尖插在他的发鬓摩挲,在他颈窝撩拨。   他伸手探入我的胸内,捉住一只奶子,像捕获一只小雀子,轻搓慢拈。我不 能阻止身体本能的反应,乳头都给他又弄得痒起来。我脸上的红晕,也不是装作 出来的。和他这样接吻,虽然告诉自己是作秀,仍旧觉得难为情。   我这全情投入的演出,比利和观众们都满意了吧!旁人眼里会奇怪,我为何 欲拒还迎,像小女孩般的娇羞?没有人会想到我会是他的妈妈。妈妈让儿子当做 情人当众吻她,会有多尴尬。   「妈,你真的会接吻。还嫌你的嘴儿张大不够大,张大一点就好了,我就可 以把你的舌头吸过来。不用怕,我不会咬断你的舌头。」他轻轻的拍一拍我的脸 庞,替我整理衣裙,戴上安全头盔,扣好皮夹克的钮扣,将我抱上车。   有人不耐烦,催促起程。   「喂,比利,时间不早了。我们要赶路,在派对上再和你的幸运女郎亲热好 吗?」那个方脸的说。   玛当娜像个给遗弃的怨妇的模样,走过来,把一包避孕套塞在我手里,说: 「给你的。拿着,今晚会用得着。」   她给安排坐那方脸的车,有点无何奈何。方脸的车和我们并排而行,他们在 路上不住的看过来。公路的风果然很大,刮得我脸上都绷紧。我紧紧的揽住比利 的腰,贴近他,一对乳尖,把从和他接吻时给他撩得挺起,就没软下来,像两口 钉子,顶在他的背肌上。他身上只是一件T恤,顶着迎头风,驾着车奔腾。   我没有回到家里,欲望号街车不由乘客控制。   比利随着摩托车队回到城里,在一间货仓前停下。停车场上停满了各种牌子 款式的摩托车,这是摩托车手聚集的地方。   他说,随着大伙儿不好离群,暂时不能送我回去。参加完祝捷派对还未晚。 况且,他若不带「幸运女郎」参加庆功宴,同侪不会放过他。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狂野派对。」   (十一)灵与欲在我心里拔河   这两天,他把我带到他的世界去,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对我来说是一个 倒转过来的世界。现在,再来一个狂野派对。   「我不要参加什么狂野派对。」我不肯进入货仓里。周围的环境,教我觉得 这个地方不安全。   「不要紧。都是我们的人,没事的。」   我就是对他们这批「地狱天使」有偏见,到现在为止,不曾发现他们做过什 么不法勾当,也不是罪恶集团。他们只是一群愤怒的人,溯隐行怪,走到社会的 边缘去发泄一下。   他拉着我手,经过了一个没有灯光的通道,进入会场。里面音乐震耳欲聋, 烟味、酒味、香水味都很重,还有一阵无以名之的气味。迷幻彩灯闪烁,忽明忽 暗。场内「地狱天使」云集,在场上随着强劲的音乐节拍摇摆着身躯。   比利是他们的英雄,全场为他欢呼鼓掌。我们给引到带头大哥的桌子去,音 乐这么嘈吵,向坐在旁边的人说话也要放大嗓门的大叫。   「欢迎您,幸运女郎!」首领向我挥手致意。   玛当娜也挤进来,一股屁坐在比利的大腿上,灌比利喝啤酒,说要恭贺他。 比利一手探进玛当娜皮夹克里面,揉搓着她的大胸脯。他得意忘形,谈笑风生, 口沫横飞的说话。我都听不懂,或给音乐盖了他的声音,听不见。不时有女孩跑 过来和他打情骂俏,看来他甚得女孩子的欢心。   我坐立不安,不时不自觉地伸手拉扯短裙的下摆,盖着暴露的大腿。四顾游 盼,那个方脸小胡子一直盯着我,不住对我傻兮兮的笑。来了一个上围只穿运动 胸衣的女孩,强把把比利拉去跳舞,方脸小胡子就趁机走过来,想和我搭讪。我 觉得他心怀不轨,十分讨厌。   「娜拉,比利小子有什么好,太年轻了,靠不住。改做我的幸运女郎好吗? 下次出赛,让我也捞个头奖回来。」   我不理睬他,但他占了比利坐位,老实不客气伸手过来,搭在我的肩头上。 我即时拨开他的手。   玛当娜看见我厌恶的表情,就说:「你胆敢当众勾引嫂子。她是比利的人, 有没有问过他?」   「玛当娜,我以为你才是比利的女人,我的嫂子。为什么要阻着我和挪拉? 他一个人独占了两个马子,我一个也没有也,太不公道了。和他兄弟一场,分一 个来玩玩没关系。娜拉有我关照,比利全是你的了。」   比利不知何时回来了,一手扯着那方脸的胳臂,把他从坐位上拉起,瞪眼怒 视他说:「想泡妞,跑远一点。不要打我的女人的主意。谁够胆动她一根寒毛, 我要给他好看!」   「比利,你在『地狱天使』中算是老几?你只是个黄毛小子,不要以为走了 运,嬴了个冠军就以为了不起。昨天那个大个子调戏她时,你自身难保,差点儿 给人打死。如果不是我们兄弟帮手,你早就去阎王报到去了。」   比利耳后的动脉狂跳,面上青筋毕现,血气沸腾,一手执着方脸的衣领,紧 握拳头,作势动武。   首领看见这剑拔弩张的形势,就站出来,分开他们两个,打圆场说:「不要 为小事伤和气了,今天我们是为狂欢而来,尽兴而归。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跟 你们计较了。看在我的脸上,摆平了,大家都不放在心上。没事了,大家喝酒、 跳舞。」   有人把方脸的和比利拉开,挟住方脸的到另一边去。   混浊的空气,嘈吵的音乐和那种难闻的气味,令我窒息。我不能再忍受,我 强硬的对他说:「带我回家。我马上要回家。」我在他耳边嚷着。   「现在不能走,老大不高兴的。」   「我不喜欢你的朋友,不喜欢这个地方。」   「你不喜欢他们,就别管他们好了!来,和我跳一支舞。」   比利强行拉着我的手,牵引着我走向人群中央。我们的脚步在拥挤的空间行 走,与跳舞的人擦肩而过。人群亢奋地摇晃着身体,挥舞手臂,把头甩得随时要 断掉似的,不时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男男女女,有些光着上身,像野兽一样吼 叫。我紧紧的捉着他的手,生怕和他失散,或是一不小心他会变成另一个人。   我听说有一种叫做「甩头丸」的迷幻药的作用,在狂野派上很多人都吃。吃 了,可能会昏迷不醒。他们大概吃了「甩头丸」,才会如此兴奋。   刚才空着肚子,灌了两杯杜松子酒马丁尼,有点迷迷糊糊,混在人群中跟着 晃。灯光不断闪烁,变成眼化缭乱的幻彩,令人发昏的音乐像地狱冥火,焚烧着 我堕落了的灵魂。   腿酸了,脚踝肿了,头脑空白一片。有人把我拉到一个角落,一群人席地而 坐,围成一团。又有人让开空位,我就坐在其中。   首领拿出一口卷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向天吐出一圈圈烟和那种无以 名之的气味。首领把卷烟递给他身旁的女伴。她抽了一口,把烟吹在比利脸上, 才把卷烟传递给他。玛当娜抢了过来,也深深的抽了,让比利也吸了,再把它向 着我的嘴巴塞过来。   「我不要。」我虽然恍恍惚惚,但对危险仍有些微警觉。   「妈,就吸一口吧,有我在你身边,没事的。乖乖的试一口。」他把嘴巴附 着我耳边,用催眠般的柔声劝我试一试。好像有千对眼睛看着我,我不情愿地抽 了一口,没吞进吐子里,就赶快吐出来。受不了那气味,呛咳了几声。   他们边喝酒,边抽烟。脚底一阵凉意向上升,渐渐晕晕糊糊的。只见四周的 人的嘴巴像鱼儿一开一合,好像在说话,但一句也听不见。脑袋随着音乐的拍子 晃动。人们对着我笑,面孔都变了形,心跳和呼吸乱作一团。想马上离开这里, 站起来,身体在无重状态之中,浮游在太空。忽闻一阵仙乐,传入我耳中,令我 欲哭欲笑。   眼前一对对赤条条的男女,滚在地上,爱抚、接吻。有的面对面干,有的在 后面干。淫辞浪语,不绝于耳。脚步不着实地,虚虚浮浮,想抓住比利的膀臂, 比利却不见了。发了狂,大声的呼唤,心里唯一的意念是去找他。   忽然身影张开胳臂,向我挨过来。   「比利,是你吗?」   「甜心,你的比利来了。」声音阴阳怪气,认出不是他。   「你不是比利。」   「比利他正在自己快活,和几个女孩子胡天胡帝,丢下你不顾了。不要理会 他,有我。我的工夫比那小子好,现在就来试一试,你就知道我才是正牌的『地 狱天使』大情人。」   「我要比利,讨厌你。快给我滚开!」我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急得哭了起 来。   他向我狐视淫笑,扑过来扯脱我的衬衣。我大吃一惊,左闪右避,但双腿不 听使唤,麻痹了,走不动,给他抱个正着,在我脸上狂吻。他的手探入我裙下, 抓破了我的连裤袜。   我使尽全身气力,摆脱他的纠缠,在他两腿之间一踢,他松开手,我乘机溜 走,跌跌撞撞的四处去找他。   「比利,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我发了狂呼唤他。   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比利听到我的声音,应了我一声。首领的女朋友一丝 不挂的伏在他身上,像蛇一样绕缠着他,白花花的臀儿朝天起。比利推开她, 翻身起来,向我挥手,我就飞扑上前。我有如一个险遭没顶的泳客,见到救生员 便赶快抓住他。方脸的随后追上来,刚好在鼻梁上吃了比利狠狠的一拳,鼻孔喷 血,昏厥在地上。   他强健有力胳臂把我一抱入怀,对我说:「妈,不要怕,是我。没事了。」 他的声音亲切,宛如悦耳的音符,与我心弦和鸣。   「抱紧我,不要离开我。」我膝盖虚软无力,倾倒在他怀中。   「我就在你身边。」他握紧我的腰。   「你跑到哪里去?撇下我一个,让那无赖欺负我。」   「对不起,以后,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碰你。」   宽广的胸膛一起一伏,上面那匹狼变成立体,伸直颈子嗥叫。粉红色的衬衣 敞开处是母亲的袒露的胸脯,紧贴在儿子狂乱的心跳上。我们搂抱着,一起掉进 罪恶的浮泥中,没法自拔,迅速下沉。   我无法解释我自已的行为和需要。排斥但向往,拒绝却渴求,在心里拔河。 这一对矛盾的感觉在交战着,把我撕为两半。   「不!不能这样,我一定是疯了。上帝啊,救我。」   意识到将会沦为情欲的奴隶而发出最后呼救,遏斯底里的把身子拼命向后抑 挺,要远离这匹即将吞噬我的狼,但我的胳臂却绕环着他的腰。   「妈,你说什么?你没事吗?」   「抱紧我,不要离开我。」我用最后的气力,把头颅大力弯埋在他的胸口, 全身火热潮红。他粗强的胳臂,把我制着,动弹不得。   他轻吻我的头发,不住的安慰我。我的情绪稍为稳定,他才放松一点。   我扬起头,望进他的眼里,两对眼睛,两镜相照,看见他眼底另一对眼,眼 里闪动的火焰不仅是激情,还有恐惧。我恐惧的不再是他,而且我自己,失去了 理性和自我约束的我。我为将会做的事而谶悔。   「比利,我要你。」在癫倒的世界,我做了个癫倒的抉择。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眼底闪出了喜悦,抻出我的衬衣,在衬衣下抚摸我的脊背,然后松开裙头 扣子,伸手进入连裤袜下,罩着我光滑的屁股,把我压进他大腿间,紧贴着他硬 挺的下身。我极力克制着,不要抵着他摇动。习惯了太多的强迫,我终于明白, 我们可以平等的互相索求和给予。   「我要你,但是,不能在这里。带我上旅馆,或是回家去,或什么地方。总 之要带我离开这里。」   「我们回家去。」他说。   比利提起裤子,把我横抱着,绕过地上一对对在赤裸狂欢的野鸳鸯,步出货 仓。外面清风迎面吹来,如寒冰透骨,头脑略为清醒。   摩托车的轰鸣,划破黑夜的寂静。天空的弯月,映在屋顶上清冷的寒霜。驶 过无人的街衢,横街后巷,回到家门前。离家两天,却经历了那么多事。   我坐在车上,等比利抱我下车。   他说:「我们回来了。」   我说:「回来了,真好。」   比利总是利用每一个机会,和我做些最亲热的动作。他没有例外地搂住我, 摸个饱摸个够才放开。我却打破惯例,千依百顺,任他猎取我的美色。   我翘起脚跟,两臂挂在他的脖颈,主动送上我衷心的一吻。我永远记得那个 吻,大胆而直接,火热地索求。   比利反而有点错愕,愣住了。因为不是表演,而是真情。他领悟了,从我开 张的小嘴,把他渴望的舌头吮了又吮,然后吸进他嘴里。   我给他的吻,和他给我的吻一样,湿得不能再湿。   曙光从大厦的夹缝中透射出来,比利的皮夹克抵不住黎明前是最黑暗,也最 寒冷。夜寒僵冷了我的身体,靠着比利的胸膛取暖。但我的心是暖洋洋的,比我 离家前温暖。   新的一天开始了。   (十二)他要我像一个羞怯怯的妈妈和他做爱   踏足家门,这个家有了新的定义。这是我们的家,属于我们两个的。我们互 相交付,连合起来,把这个破碎了的家重新建主。我找到失去的部份,不须找第 二个男人,已经圆满了。   从公寓门前,回到家里,我们的身体相依相偎,不能分开。大门关上,我们 又情不自禁的拥抱、爱抚、热吻。他随着心中的节奏搂着我,跳着探戈的舞步, 引着我进入我的房间。   我像他的新娘子一般,给他横抱,进入洞房。   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不期然地颤抖。   我身上再不必要用什么衣物,来束缚我的欲望。一切障碍着我们两个身体作 最亲密联合的东西,都不会留在我们身上。   衬衣打开,裙子褪下,全身只剩下连裤袜,将我大腿美妙的曲线突显。当我 的大腿和他两腿之间互相磨擦时,他就会痒在骨子里。   他自成胎就在我个身体里汲取养分,他靠我的爱和关怀长大。长大了,又回 来,要在同一个地方支取快乐。如果是个和平对等的施与受的关系,各得其所, 双嬴局面,为什么要否决他的权利呢?   母亲的身体,让儿子永远眷恋爱慕,是母性的成就。哪个儿子不曾为过母亲 成熟的肉体而沉迷?起初给闯入的惊羞胆怯,后来受追逐过程中的虚荣感,有几 分是自恋,有几分是自豪。   我以自愿向他献呈的身体,让他饱餐。他的眼神,随着我身体起起伏伏,流 泻出欲望与胜利。母亲身体,新鲜而神秘,千变万化的生理心理反应,等待他深 入探索。赤条条的女体,像一件开封的禁品,展览在他眼前,让他从容的欣赏, 考究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这件艺术品并不是金石,而是血肉之躯。每一个毛孔 都呼出爱欲,眉稍眼角流转着春光。恐怕连最高尚的艺术鉴赏家见到我这媚态, 都难以坐怀不乱,何况是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   他又动手了,连裤袜给徐徐地褪下到膝上,在我耻丘上献上轻轻一吻,就停 住,他用手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他为什么停下来,他在想什么?你已煽起了我 的欲火,只有用你那激烈的方式才可以揉熄,不要临阵跑掉,像今早一样。   「妈,不对。你应该用手捂住私处。」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别的无耻大胆的女孩子。你是个又羞又怯的妈妈,不会一上床 就向儿子叉着大腿。」   我听命,一手捂住私处,一手护住胸前。说:「这样对吗?」   他点点头。   「你脱光了妈妈,叫妈妈羞死了,还要妈妈做什么?」   「我要你张开腿,你才张开。」   「我张不开。」   「玛当娜的弹簧刀还在吗?」   我指一指地上的裙子。他从口袋里掏出刀子,一晃就亮出四寸长的白刃,在 我两腿中间挥一挥,把裤袜的袜裆割开。冷冰冰的刀刃搁在大腿内侧,把两腿分 开了。   「妈妈,你下面都湿透了,我马上把大鸡巴送进去。」   他年轻的身体滚烫地裸露在我面前,头颅扭向一边,柔软的金发便向那一边 倒去。他肋骨的曲线优美地耸起,皮肤在窗帘缝中透着来的晨光中,粼粼闪烁。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如何记忆她恋人的身体,他的身体,骨肉匀称,柔嫩光耀, 简直把我照射头晕目眩。   「妈,揽着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听命,用手臂揽着他,抚摸他的脸孔、眉毛、耳朵,耐心而缓慢向他的耳 后脖项抚摸,碰他脊背上皮肤,一直向下抚摸,摸到够摸到的地方,握着那挺立 的鸡巴和收缩的阴囊。   「这是我恋慕的身体,我幸福的源头。」我心里说。   我把玛当娜给我的避孕套拆开,套上去。   「小宝宝,妈妈替你戴帽子。」   「我不是外人,不用戴套子吧。」   「如果你爱妈妈,应该保护我。」   我拥抱着他弓紧的身体,他也拥抱着我。他的拥抱,具有神奇魔力,我感到 从新充沛了活力。   他三天没刮胡子了,他的脸像只剌,在我身上乱串,弄得我必须把他用我 的吻制住。他的舌头轻触我的唇时,我为他张开,让他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探进我 的嘴里。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耳畔,轻言软语的说∶「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 人。」他低唤着。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现在就要你。」   「来吧,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和妈你这个小可爱做爱更美妙动人了。」   他把我抱起,双腿分开面坐在他的腿上,像欢喜佛的姿势。他腰下那一硬挺 如铁杵的东西,像他第三只手,在我腿间急切地蠕动,彷佛在寻找出口。我抑制 不住燃烧的欲望,轻轻的握住它,把它放到它想去的地方。我的手如波的涌动, 抚触他坚硬的胸骨、饱胀的乳腺、汗湿的小腹。   他的魔力穿透了我、充满我,在我腹中深处有如蝴蝶扇翅般搏动,在血管中 温暖的爱意缓缓流动,随着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抽插,加强了我甜蜜 的期待。   我睁开眼,望着他,与他配合着,一起一坐。一阵痉挛,好像在体内有什么 东西苏醒了,并且生长来。呼吸短促,心儿搏动不止,我抓住他结实,收缩的两 股,舌尖和牙齿刷过他的肩膀,两腿紧紧的夹缠着他两股。他以想象不到的持久 的能力,等待着我跟上他的高潮,一次又一次。   累积了半年的爱欲痴狂,就在此刻全沸腾。他的精液和我的爱液溶拌为一。 欲火把我们两个烧成灰烬,与这个反转过来的世界一同沉沦灭亡。   久旱后的甘霖,洗刷我的身心,一阵清新爽快的感觉漫过全身。舒了那顶在 心头的压抑。瘫软的在他的怀,激动得啜泣起来。   「妈,哭什么?我又弄痛了你吗?」这个孩子开始对我的感受敏锐起来。   「不干你的事。不,我的意思是,不是你弄痛了我。而是因为你太好了,激 动得哭了。」   他把我温柔起窝在他的臂弯,以万般柔情蜜语抚慰着我,好像哄小孩的,在 我身上印满了吻痕。   「妈,既然你觉得那么好,你不应该哭。你应该笑才对。」   「对,我应该笑,但我却哭了。」   「怪不得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不开心会哭,开心也哭。真是难以理喻。」   「孩子,你明白了。女人就是这样情绪化。」   他反过身来,一手托着头,侧身看着我,抚摸我的头发。   「你做完爱的样子特别美丽。我要和你多做点爱,你就会更美丽了,变成世 界上最美丽的妈妈了。」   「做爱才美丽,不做爱就不美丽吗?」我哭得更厉害,不住啜泣。   他用手指抹去盈盈泪珠,食指头缓缓滑过我的唇,按住它,说∶「不是这个 意思。妈妈,我只是想逗你开心。我想找出那个弄哭了你的坏蛋,揪出来揍他一 顿。」   他把两个指头放在我唇上,说:「妈妈的小嘴唇儿乖乖,刚才是谁欺负它? 告诉我。」   「是你啊。」   「是我吗?我没有啊!我只是亲亲它,没有欺负它啊!」   我克制不住他指头挑逗,追着他,把它含住,深深的吸吮。   他的手指抽出来,轻轻的压住我的嘴唇,然后快速的溜到我胸前,捺一捺乳 峰,感觉它们仍然挺拔,就在乳头上各弹一下。   「痛!」   「妈妈的乳头给谁弄到胀得这么大?和娇小的乳房不成比例。乳头觉得痛, 即是还在那里,没有给人偷走了。你不信可以自己摸摸看。」   他把我两手牵引到我的乳头上,按着我的手,绕着乳房揉搓,我给他逗得破 涕而笑了。   他叉开食指和中指,好像两条腿走路,从乳沟攀上峰顶,再滑下来,越过肚 脐,没入耻丘的丛林中,在幽谷里,陷入层见叠出的阴唇折儿,热腾腾的溶浆汁 液沿着他手指,源源不绝的流出来。   「我来到好像火山爆发的小,哗,这里很烫。我要访问妈妈的小,问问 他做爱后的感受。小,你好吗?比利小子是不是够班的车手,他催油刹车的技 术是不是一流?」   「九流。」我忍口不住,回答了。   「比利小子,他摩托车骑了不少。妈妈这部车出厂年份虽然早,但用得少, 还未达到新车出厂后的适应里程,即是说还未breakin,所以未能让车手发挥出她 最佳的『性能』。『性』能,明白没有?潜质尚未用尽,日后『操』多一点,就 会显出比利小子的一流技术了。」   「虎狼之年,你听过吗?妈妈正值虎狼之年,把我惹上了身,可怕你应付不 来。以后晨操晚课,看你怎样?」   「我们是天生一对了。我活力充沛,正好和你配在一起,你就不愁没有人照 顾你小的需要了。」   噢,比利,我服了你,我给你弄得笑出眼泪了。就是你这活跃的生命,给我 带来憧憬和希望。我想,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是失去了的活力。我好像从一 池死水般的生活给拉上来,我开始有了感觉,活着的感觉。   我正在想的时候,他把我胸前一对成熟的果实拉下来,拥在他怀里。他又把 我压着,又要我了。   这匹狼,永不餍足,真难应付。   【完】   ☆★☆★☆★☆★☆★☆★☆★☆★☆★☆★☆★☆★☆★☆★☆★☆★☆★☆   奴家∶「有一次参观车展,最多人围着看的是跑车,但卖出最多 的是桥车。」   瘦子∶「???」   奴家∶「男人对女人也如是。玛当娜是许多人所追求的对象,也 是色文中标准的女主角。但是,无论身材、样貌都有所不及的娜拉, 却有很多人追求。」   林彤∶「所以说世事真是难料啊!」   奴家∶「究竟,在爱情上一个人要追求些什么?有时,人生会遇 到某些转变,世界倒转过来,那时一个人会作些自己也难以理解的抉 择。」   (11/01/2002 19:47)      十日谈(二届)十八夜 暴乱   时间:2002-11-01 04:04:14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NEPTUNE   作者:NEPTUNE   暴乱(一)   ——送给一位远行的朋友“玛莎,玛莎!!”玛丽安娜。艾克曼夫人大喊着。   高贵美艳的伯爵夫人尽管已经三十六岁了,但漂亮的脸蛋仍然像二十几岁的姑娘一样柔嫩光洁,丰满的身体、高耸的胸膛和典雅的风度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她那一头柔顺的金发在头上挽了一个高高的髻,穿着一件华丽的曳地长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身装扮使斯文地提着长裙、轻移脚步走下楼梯的玛丽安娜夫人的姿势显得更加高贵迷人。   但是现在高贵的伯爵夫人那张美艳绝伦的鸭蛋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焦躁和紧张,甚至有些与她那高贵的身份不符的粗暴。   “玛莎!玛莎!!”走下楼梯的伯爵夫人倒竖柳眉、圆睁杏眼地尖声高叫起来。   “母亲,我在这儿呢!”   一个清脆的少女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和伯爵夫人一样的长裙的金发姑娘急匆匆地小跑着走了出来。   金发女郎快步走到伯爵夫人面前,轻轻喘着粗气,露肩长裙下高耸着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个年轻姑娘就是伯爵夫人的女儿玛莎,十八岁的姑娘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充满的健康的青春气息。   她的相貌和她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有着一张俏丽的鸭蛋脸和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只是比起她那充满贵妇人的妩媚和高雅的母亲来,玛莎的脸上更多了一份少女的纯真。   年轻姑娘那一头金发轻快地披散在背后,只是简单地扎成了一束,显得自然而浪漫。   贵族少女的身材十分苗条,但她那丰满挺拔的胸膛、结实高翘的臀部清楚地说明了她在生理上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她的个头甚至比她的母亲还要高一点,但在她那严厉的母亲面前,她还总是像孩子一样的羞怯。   “玛莎!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玛丽安娜看着她漂亮的女儿,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   在她的心里,总觉得她这个女儿需要自己来严加看管。   经常有人恭维玛丽安娜,说她和玛莎在一起的时候更像是一对姐妹,而不是母女。   伯爵夫人并没有对这种恭维感到一丝的不适,因为她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有绝对的信心。   伯爵夫人相信再没有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能有自己这样丰满却没有半点赘肉的身材,尽管她知道自己的臀部稍微肥大了一些,但她仍然足以为自己傲人的身材和细腻如少女般的肌肤自豪。   当然,玛丽安娜能够如此好地保持身材,完全是由于她是高贵的艾克曼伯爵夫人的缘故。   艾克曼伯爵庄园的土地几乎可以算是这个国家最肥沃的了,而且领地之大使得即使是骑马从一端走到另一端,也足足要半天时间。   在这片庄园里,几百名农奴和雇农辛勤地为伯爵夫人工作着,使她和她的家庭能够过上奢侈豪华的生活。   尽管王权已经被废除了,人们不再称呼玛丽安娜为“伯爵夫人”,而是“庄园主”,但玛丽安娜仍然为自己的贵族血统和身份骄傲。   她相信自己生来就是要过一种与普通人不同的生活的,而那些“塞赫人”——对黑人农奴和沦为雇农的农民的称呼,就应该辛勤地为她种植甘蔗和咖啡,因为是她给了他们生活的土地和食物。   但是现在一切好象都变得让玛丽安娜感到惊恐和憎恨,因为这个国家已经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暴乱和恐慌之中!   一些野心勃勃的平民和破产了的贵族竟然煽动那些塞赫人造反!   恐怖的起义像野火一样迅速地蔓延起来,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片混战和屠杀之中!   而尤其令卡特琳娜憎恨的是,现在的这个什幺民主政府竟然不能有效地镇压起义和叛乱,她相信,如果国王依然当权,一定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可怕的局面!   整个叛乱已经持续了快两年,玛丽安娜的丈夫——艾克曼伯爵就是在镇压叛乱的战斗中被暴民们砍掉了脑袋,这更加深了她对塞赫人的仇恨。   大约一周之前,战火终于蔓延到了伯爵夫人的领地的附近,一场激烈的战斗过后,政府军彻底失去了对这里周围的局势的控制,所以尽管暴民的军队还没有继续朝这里逼近,但玛丽安娜还是决定尽快带着她的女儿和那些忠心的奴仆,还有所有的财产逃离这个已经不安全了的庄园!   “母亲,我的东西已经都收拾好,交给贝蒂装上马车了。”   玛莎小心地回答着,她知道她的母亲最近以来脾气十分暴躁。   贝蒂是玛丽安娜庄园里的女管家,她是玛丽安娜从小的玩伴,这个身材高大健壮的黑发女人对伯爵夫人绝对忠诚。   “好,从现在起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半步也不许离开!”   玛丽安娜严厉地呵斥着她顽皮的漂亮女儿。   “汤姆,你去看看那些士兵们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准备好了就告诉我,我们立刻出发!”   玛丽安娜回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这个叫汤姆的男子是玛丽安娜庄园的男管家。   自从叛乱发生以来,玛丽安娜就利用身份雇佣了一批士兵来保卫自己的庄园和家庭,因为她听说了太多关于暴乱的塞赫人袭击他们原来的主人的事件:那些卑贱的黑奴和暴民焚烧庄园主的房子,杀死他们的主人,甚至强奸被他们抓住的妇女!   这些事情令玛丽安娜想起来就害怕和憎恨得浑身发抖,她可不想让这种惨剧发生在自己和玛莎的身上。   看着汤姆跑出大门,玛丽安娜拉着玛莎走上了二楼的卧室,她还要再检查一下,决不能给那些可恶的暴乱者留下半点值钱的东西。   ===================================“这些可恶的贱民,我迟早还要回来!”   玛丽安娜看着自己豪华的卧室,壁炉里甚至还有散发着余热的炭灰,但四周墙壁上名贵的饰物早已经都摘下了,就连那笨重的铜床都已经按照伯爵夫人的吩咐拆成了零七八落的铜棍和支架,因为玛丽安娜不愿让那些卑贱的暴民躺上自己舒适的大床。   “玛莎,看看汤姆怎幺还没上来?”玛丽安娜夫人回头问站在门边的女儿。   正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可怕的嘈杂,伴随着一阵阵杂乱的火枪声和渗人的惨叫,紧接着就听见管家那惊慌的喊叫声从楼梯下传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夏洛克那个家伙带着庄园里的塞赫人造反了!”   “什幺?!”玛丽安娜立刻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双腿一软,几乎立刻瘫倒在了地上。   “夏洛克那个杂种!我早该杀了他!”玛丽安娜现在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玛丽安娜早就看出夏洛克这个粗壮的黑人不是一个安分的家伙,他以前曾经几次带头捣乱,曾经被玛丽安娜命令管家和仆人把他吊起来狠狠鞭打过,但仍然不能使这个可恶的家伙老实多久。   要不是这个家伙有一手驯马的好功夫,卡特琳娜早就把他吊死了!   “真该死!汤姆,士兵们呢?他们都干什幺去了?!”   玛丽安娜好象狂奔了好长时间的野马一样,大口地喘着粗气,斯文扫地地尖叫起来。   她边喊着边冲向了窗口,窗外的场面令伯爵夫人几乎要当场昏倒!   伯爵的房子前已经聚集了上百名手持镰刀和长矛的塞赫人,他们不停地高声喊叫着,仿佛红了眼的公牛一样全然不顾那几十个士兵手里的火枪,拼命朝着卡特琳娜的房子前冲了过来!   门前的草坪已经被鲜血染红,几十具塞赫人和士兵已及玛丽安娜的仆人的尸体横在门前。   那些可怜的士兵甚至没有给火枪换火药的机会就被暴民的镰刀割掉了脑袋,而围在伯爵夫人那漂亮的马车前的几个仆人和车夫更是被暴乱的塞赫人揪着丢进狂怒的人群,在无数只拳头的痛殴下转眼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啊!我的马车,我的财宝啊!!”   眼看着装载着自己的财宝和美丽的衣服的马车落到了暴民的手里,玛丽安娜不禁绝望地哀号起来,恐惧使美丽的伯爵夫人的双腿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夫人,快逃命吧!那些士兵也支持不住多长时间了!”   汤姆也吓得浑身筛糠般哆嗦,他使劲拽着已经被吓得腿脚不听使唤了的伯爵夫人朝门外跑去。   “夫人,前面已经被塞赫人堵死了!快往后面逃吧!”   见已经被吓得晕头转向的玛丽安娜夫人和玛莎小姐下了楼梯,直奔大门的方向跑去,汤姆赶紧拽住了她的衣服。   此时门外已经乱成了一团,惨叫声和枪声连成一片,房子里到处是抱着脑袋到处乱窜的仆人。   突然,门外一阵呐喊。紧接着,十几个士兵拖着火枪没命地逃了进来!   “夫人,赶紧逃上塔楼躲一躲吧!”   汤姆嘶哑着嗓子,拼命朝着被吓得抱在一起,只知道不住发抖祷告的伯爵夫人母女俩喊道。   玛丽安娜夫人的房子后面有一座一百多年前修建的塔楼,是伯爵家族专门为了躲避敌人进攻修建的。   现在玛丽安娜终于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她知道前面是跑不出去了,也只有进塔楼躲避一阵了。   伯爵夫人和她漂亮的女儿此刻再也顾不得什幺风度,双手提着她们那累赘的长裙,在一群仆人和士兵的簇拥之下狼狈不堪地从后门逃出了房子,在她们背后是一片暴怒的塞赫人可怕的呐喊和垂死的士兵发出的惨叫!   “抓住玛丽安娜那个婊子!别让她跑了!!”   暴民中传来一个男人嘶哑的吼叫,喊叫的正是为首的夏洛克,他那可怕的吼叫几乎吓得已经躲进塔楼最高处的玛丽安娜瘫倒在地上。   “上帝呀!您快惩罚这些野兽,救救我们这可怜的母女吧!”   玛丽安娜浑身发抖地跪在墙角,看着身边已经被吓得哭泣起来的女儿,自己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夫人,您赶快拿个主意吧!现在士兵们守住了门口,暴民一时是攻不进来了,可我们也支持不了多久啊!我怕时间长了,那些士兵们会先逃命的!”   忠心的管家守在魂不附体的母女俩身边。   透过窗户,汤姆看见塔楼已经被上百名暴乱的塞赫人围得水泄不通。   “我、我哪有什幺主意了。要不……汤姆,你告诉塔楼下的那些家伙:我们把所有的财物都交出去,让他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玛丽安娜带着哭腔对管家说道。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伯爵夫人也只有放下高贵的身份向暴民们求和了。   毕竟性命是最重要的,万一自己和女儿落到了那些暴乱的贱民手里,他们不知会怎样对付一个曾经是他们主子的寡妇和自己那漂亮的女儿!   一想到那些恐怖的传闻,玛丽安娜就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   “伯爵夫人,你这个傲慢贪婪的臭婊子!到窗户边来,来看看你这条忠心的母狗的下场!!”夏洛克冷酷残忍的吼叫声再次从塔楼下传来。   玛丽安娜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和自己哭泣着的女儿玛莎互相扶着走到窗前。   “贝蒂?!”窗外的场面令玛丽安娜立刻失声惊叫起来!   塔楼下围得密密麻麻的暴民中间露出了一块空地,空地上停着一辆拉货物用的无蓬马车,上面捆绑着那被暴民们抓住的不幸的女管家贝蒂小姐。   身材高大健壮的黑发女人现在几乎是全裸着身体,她的双手被用结实的绳子牢牢捆着栓在马车前端的一根横梁上;女管家的黑发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半边脸颊上有一块可怕的瘀青,嘴角沾着血丝,裸露着的手臂上更是一块块青紫的伤痕,显然已经遭到了暴民可怕的殴打!   贝蒂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上身的衣服被从肩膀撕开扒到了身体两侧,乳罩被拽断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整个丰满的上身完全赤裸着,两个裸露着的肥大的奶子上布满了醒目的手印和抓痕,像两个被捏坏了的大肉团沉甸甸地挂在赤裸的胸膛上。   女管家的裙子也被撕破,推到了腰上;被撕烂的内裤好象一块破布一样凄惨地挂在女人一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上,贝蒂那赤裸着的肥厚的屁股下面被垫着一块坚硬的石头,使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了出来!   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壮汉站在被捆在马车上的女管家身前,将她赤裸着的雪白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   贝蒂裸露着的双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两条浑圆结实的小腿软绵绵地耷拉在那壮汉的后背上,光着双脚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   那个壮汉显然正在残酷地强奸不幸的女人,尽管玛丽安娜看不清贝蒂下身的样子,但遭到强奸的女管家发出的被宰杀的牲畜一样可怕的惨号却足以令伯爵夫人听地心惊肉跳!   “救命啊!夫人!救救我!!”   被捆在马车上的女管家大声地惨叫着,拼命摇晃着赤裸裸的上身,两个肥大雪白的奶子在她的胸前猛烈地甩动着。   “玛丽安娜夫人,你好好看着!这个母狗就是你的下场!!”   夏洛克站在马车边朝着塔楼的窗户边的伯爵夫人高叫着,他的左手提着一枝从士兵手里夺来的火枪,右手拎着一根驯马的皮鞭,朝着被捆在马车上遭到强奸的女管家那两个肥大白嫩的大乳房狠狠抽了下去!   “啊!!”贝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个赤裸着的肥硕的乳房上立刻暴起一道血红的鞭痕!   周围的暴民看到女管家被残忍地鞭打,立刻爆发出一阵嘈杂的欢呼!   “夏洛克……我、我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玛丽安娜被贝蒂遭到残酷强奸鞭打的场面吓坏了,用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微弱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着。   “塔楼上的士兵们,看看你们的同伙的下场!”   夏洛克显然没听见伯爵夫人的乞求,他继续大声喊叫着。   两个浑身血污的士兵被一群暴民拖到了马车旁边,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接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塞赫人走出人群,用手里的武器狠狠地插进了两个显然受了重伤的士兵的身体!   “啊!”   眼看着鲜血猛烈地从两个士兵的胸膛里喷溅出来,玛丽安娜立刻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美丽的脸上顿时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塔楼上的士兵们,你们如果现在交出武器投降,我就放你们逃命!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这两个家伙一样!”   夏洛克指着地上那两具还抽搐着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喊叫着。   “还有,伯爵夫人的仆人们!你们如果投降,我也不杀你们!我只要伯爵夫人那个臭婊子!!”   “汤姆……”   玛丽安娜现在已经彻底被吓坏了,如果士兵和仆人们真的向夏洛克投降,自己和玛莎就彻底完了!   玛丽安娜回过头来时,立刻发出一阵绝望的惨号!   此刻伯爵夫人的身后就只剩下了她那只会不停哭泣的漂亮女儿玛莎,就连那忠心的汤姆都已经逃得不知了去向!   “汤姆!士兵们!!你们不要逃!!救救我们啊!!!”   玛丽安娜绝望地尖叫着,她已经听见了塔楼外传来的暴民嘈杂的欢呼,接着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伯爵夫人立刻感到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玛丽安娜!你这个刻薄傲慢的臭婊子!现在你可逃不了了!!”   随着一阵仇恨的吼叫,一个魁梧高大的黑人凶神一般出现在楼梯口,夏洛克的身后跟着十来个野兽般眼神的塞赫人。   “不!夏洛克!你发发慈悲、饶了我们母女俩吧!”   玛丽安娜紧紧地抱着她已经哭成一团的女儿玛莎,再也顾不得什幺身份和尊严,拼命向这些她昔日的农奴们哀求着。   “不!!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不许碰我!!”   玛丽安娜夫人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她感到愤怒和绝望,因为夏洛克和那些野兽般发狂的塞赫人已经扑向了她和玛莎。   “放手!!混蛋!杂种!放开你的脏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玛丽安娜拼命叫骂着,但夏洛克还是狠狠揪着尊贵的伯爵夫人的头发,将不停尖叫着的美丽的伯爵夫人从她哭泣着的女儿身边拽开了!   “你这条放荡的母狗!从前奴役我们的那种威风劲都哪去了?!贱货!”   夏洛克使劲揪着玛丽安娜的头发,朝着她充满惊慌愤怒的脸上吐着吐沫,用脚狠狠地踢着伯爵夫人那浑圆肥硕的屁股,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女庄园主跌跌撞撞地拖下了塔楼!   “放开我!玛莎、玛莎!!”   玛丽安娜绝望地哀号着,双手死命地抓着自己被夏洛克野蛮拉扯着的头发,眼看着自己的背后哭泣着的金发女郎被一群野兽般的暴民包围了……   ===================================“弟兄们,这条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母狗现在交给你们了!”   夏洛克拖着不停尖叫哀号着的玛丽安娜夫人走出塔楼,美丽高贵的女庄园主一只脚光着,高跟鞋已经丢在了楼梯上;华丽的长裙上沾满了楼梯上的尘土,高挽成一个发髻的金发也早已经披散下来。   大声抗议尖叫着的美丽的女庄园主被夏洛克凶狠地抛进了塔楼外骚动喧哗的人群,迅即落入了已经疯狂了的暴民手中!   “放开我!把你们的脏手拿开!!啊!救命啊!!”   玛丽安娜感到无数双干粗活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身体,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顿时绝望地尖声号叫起来!   无数狂暴的男人包围了这个曾经是他们的主人的、美丽丰满的女庄园主,无双手撕扯着伯爵夫人华丽的长裙、拉扯着她的手脚、以近乎疯狂的暴行发泄着他们的对这个如今陷入孤立无助的悲惨境地的寡妇的怨恨。   “扒光这条母狗!!”   “把这个臭娘们吊死!!”   暴民中发出阵阵疯狂的叫喊。   玛丽安娜那条裸肩的长裙几乎立即被撕成了碎片,彻底从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上扯落下来!   带花边的乳罩被粗暴地拽断,女庄园主两个雪白肥硕的乳房凄惨地裸露了出来;接着暴民掀起了伯爵夫人的衬裙,凶狠地撕裂她的内裤,把它扒到了伯爵夫人穿着丝袜的丰满肉感的大腿上;玛丽安娜脚上的高跟鞋被扒掉,几双大手使劲地抓着她的双脚把她匀称丰满的双腿可怕地朝两边拉开!   “不!!你们这些卑贱的家伙、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救命啊!!”   玛丽安娜绝望地哀号着,感到自己的双手被用力地扭到了背后,几只大手粗暴地抓着自己的手腕,用一根粗糙结实的绳子牢牢地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黑鬼!杂种!!”   伯爵夫人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如今已经几乎是赤裸着落在无数暴民手中,不停地骂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吃惊的肮脏的字眼,雪白性感的肉体在无数双粗壮的手臂中间凄惨地扭动挣扎着。   玛丽安娜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夫人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后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几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那两个裸露出来的丰满柔嫩的大乳房,凶狠地揉搓了起来!   “救命啊!!呜呜……”玛丽安娜终于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她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娇嫩的秘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母狗!!”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女庄园主赤裸出来的丰满成熟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女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她感到自己腰已经被死死地抱住,接着一阵凶狠有力的巴掌落在了自己赤裸出来的丰满肥硕的屁股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呜呜呜……”   悲惨的女庄园主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只感到无数双大手在粗暴地侵犯着自己娇贵的身体,揉捏着自己丰满的胸膛、扣挖着自己娇嫩的肉穴、撕扯着自己的耻毛、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抓着自己赤裸的双腿、甚至将手指野蛮地伸进自己的嘴里乱挖起来!   玛丽安娜已经完全绝望了,她感到自己已经快被这些狂暴野蛮的贱民活活折磨死了,浑身上下都在疼痛,而巨大的恐怖和羞耻更是令尊贵的伯爵夫人大声号哭不已!   “强奸她!强奸这个刻薄的贱人!!”   暴民中又传来一阵吼叫,好象命令一样立刻得到了无数的应和!   “不!不要!!求求你们!!啊!!!”   玛丽安娜惊慌地尖叫着,但她凄惨的哀求立刻被一片狂暴的喧哗吞没了。   美丽的女庄园主赤裸着的丰满雪白的肉体立刻被几双大手翻了过来,她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摇晃着;接着几双手用力地抓着疯狂扭动反抗着的女人的肩膀和腰肢,伯爵夫人的双腿被用力地掰开;一双大手野蛮地扒开她娇嫩肥厚的肉唇,手指在她还干巴巴的肉穴里胡乱扣挖了几下,接着将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玛丽安娜立刻发出一阵凄厉嘶哑的悲鸣,毫无性欲的身体被粗暴地侵犯,她顿时感到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疯狂了的暴民包围着赤身裸体的女庄园主,成熟高贵的伯爵夫人被野蛮地强暴令他们兴奋无比。   乌黑丑陋的肉棒插进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美丽女人的身体,狂暴有力地抽插奸淫令女人发出濒死的野兽般的哀号和痛哭!   玛丽安娜绝望地哭喊着,被这些卑贱的农奴残暴地奸污令她的心都碎了。   但不幸的女人的厄运还没完,很快一个男人走上来,揪着她的头发抬起她泪水横流的俏脸,将怒挺的肉棒凶狠地插进了女庄园主哭叫哀求着的性感娇艳的小嘴里!   “呜呜……”   玛丽安娜顿时感到眼前一阵发黑,带着一股浓烈的臊臭味的肉棒残忍地塞满了她的嘴巴,野蛮地在她的喉咙里抽插着,令她几乎要窒息了!   玛丽安娜感到自己已经快喘不上气来了,被野蛮的暴民从嘴里奸污使高贵的伯爵夫人痛苦屈辱不已,她拼命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抗拒着,美丽的俏脸立刻憋得紫红起来!   玛丽安娜感到那根插进自己阴道狂暴抽插着的肉棒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一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喷溅开来,一些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她知道那个强奸自己的家伙已经在自己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竟然被这些卑贱的暴民将肮脏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伯爵夫人立刻感到一阵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她刚想拼死吐出嘴里的肉棒尖叫,就感到又有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了自己的肉穴!前一个人的精液已经将伯爵夫人被奸污的肉穴里弄得黏乎乎的,湿滑了许多,所以第二个家伙很顺利地就将他粗大的阳具插进了女人的阴道,继续奸淫抽插起来!   “呜、呜……”   伯爵夫人艰难地发出愤怒屈辱的呜咽,嘴里的肉棒还在不停抽送着,使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和优美的脖子流淌下来,沾湿了她那两个被无数双大手残忍揉搓玩弄着的丰满硕大的乳房!   “呜!!”   玛丽安娜突然发出模糊凄厉的悲鸣,她的喉咙猛烈地收缩起来,感到一股浓稠腥热的液体在自己嘴里喷溅开来,猛烈地涌进了自己的喉咙!   “咳咳!”   那奸淫了女庄园主嘴巴的男人将自己的阳具从玛丽安娜的嘴里抽出,悲惨的女人立刻猛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巴流了出来!   很快,又一个暴民走上来,捧起玛丽安娜的脸,将自己的肉棒残忍地插进伯爵夫人不停咳嗽着的嘴里抽插奸淫起来。   当第六个男人从伯爵夫人的双腿之间离开时,美丽的女庄园主已经被蹂躏得没有力气动弹了。   嘴里依然被插着一根阳具奸污着的女人被糟蹋地惨不忍睹的裸体软弱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和啼哭。   玛丽安娜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大腿和肚子上糊满了粘乎乎的精液,两双大手使劲地托着自己赤裸的屁股将自己下身抬了起来。   又一个男人走到女庄园主的面前,他带着一种厌恶和嘲弄的微笑,用手在女人那糊满精液、充血肿胀着的肉穴上狠狠揉了两下,嘴里发出几声下流的辱骂。   玛丽安娜忽然感到一双手伸向了自己肥厚的双臀之间那个紧密窄小的肉洞,两根粗糙的手指粗暴有力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用力地扩张了起来!   “天哪!他们连我的肛门也不放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顿时出现在玛丽安娜的意识里!   就连自己的丈夫也没有碰过的地方竟然要被粗暴地侵犯,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使女庄园主用尽最后一点气力绝望地挣扎起来!   但伯爵夫人的反抗在暴民粗暴的侵犯下是那幺地软弱,那个男人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使劲地用手指在玛丽安娜的肛门里转动扣挖了足有好几分钟,然后将粗大坚硬的阳具抵在伯爵夫人那紧密浑圆的小肉洞上,用力地挤开那肉洞口细密的皱褶,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伯爵夫人的屁股后面传来,好象要把她的屁股撕裂了一样,肛门被残酷奸淫的羞耻和肉体的痛苦使玛丽安娜被肉棒塞满的嘴里发出长长的哀号!雪白肥大的屁股激烈地摇摆起来!   伯爵夫人羞耻的表现和绝望的反抗使暴民中间发出一阵嘈杂的欢呼,这个曾经主宰过他们的命运、一向高高在上的妇女被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凌辱和奸污,暴乱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兴奋和满足的呼叫!   暴乱(二)   “停下来!”夏洛克沙哑的声音从混乱的人群背后传来。   人群很快闪开了一条信道,让他们的首领走到了人群骚乱的中心。   两个暴民看到夏洛克走过来,迅速离开了伯爵夫人的身体,将赤身裸体的女庄园主丢在了地上。   女庄园主好象断了气一样瘫软在地上,金发披散着,红肿着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半张的嘴里和脸上、脖子上糊满了大片白色的精液;丰满的身体完全赤裸,两个雪白丰满的大乳房上布满了紫红的手印和抓痕;被揉成一团的皱巴巴的衬裙胡乱地堆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双腿软绵绵地朝两边大张着,腿上的丝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光着的双脚上沾满了尘土;伯爵夫人下身的状况惨不忍睹,浓密的金色阴毛被撕扯地凌乱不堪,下面的肉穴和屁眼都可怕地红肿外翻着,里面不断流淌出夹杂着血丝的浓稠的精液,白色的糟粕糊满了她的下身和大腿!   夏洛克带着鄙夷和残酷的微笑看着这具横躺在地上的残破的肉体,这个曾经那幺美丽高贵的女人在这幺短的时间里就被糟蹋成这样,使他感到了复仇的快乐和满足。   “尊贵的玛丽安娜夫人,你大概是头一次被这幺多男人同时干吧?怎幺样?被轮奸的滋味好受吗?”   夏洛克残忍地羞辱着女庄园主,揪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提起她的脸。   “哦……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   玛丽安娜痛苦地睁开眼睛,面前夏洛克那张丑陋狰狞的面孔使她感到极大的愤怒和屈辱。她想伸手给这个家伙一记耳光,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捆在了背后。   “臭婊子!你才是最下贱无耻的母狗!”夏洛克恶狠狠地骂着:“把这个贱货拖到那边的树下吊起来,让她再看一场好戏!”   “你、你们要干什幺?!”   玛丽安娜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惊恐,她隐隐感到还要有更加残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几个暴民拖着被反绑双手的伯爵夫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夏洛克的指挥下在树上吊上了一根绳索,绳索的下端系成了一个绞索式的活套,然后将这根绞索套在了赤身裸体的玛丽安娜的脖子上!   “不要!啊!咳咳……”   玛丽安娜以为夏洛克要吊死自己,立刻惊恐地尖叫起来。   但逐渐收紧的绞索很快就令她感到窒息,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浑浊沉重的呼噜声。   被反绑双手的伯爵夫人好象垂死的鱼一样被绞索吊着,一丝不挂的丰满裸体激烈地扭曲摇摆着,两条雪白的大腿胡乱地踢着,美丽的俏脸由于恐怖和窒息迅速变得紫红扭曲。   玛丽安娜做着绝望而徒劳的挣扎,她感到自己大腿根一热,一些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了下来!   夏洛克看到淡黄的液体顺着被吊起的女庄园主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已经被吓得失禁了。   他狞笑着示意一个黑人松开一点玛丽安娜脖子上的套索,使她能够呼吸但仍然要踮起脚来站着。   “臭婊子,你竟然被吓得尿了出来!难道你忘记了你们是怎幺吊死那些反抗你们的农奴的吗?你现在可知道死的滋味了吧?和被人强奸哪个好受?!”   夏洛克揪着玛丽安娜的头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伯爵夫人那张充满成熟女人的高雅风韵的脸,已经由于恐惧和惊吓而扭曲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玛丽安娜已经被彻底吓坏了,她的世界已经完全崩溃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着求饶。   “那好,尊贵的夫人,张开你的双脚来乞求这里所有的人来使用你这下贱放荡的肉体吧!”   夏洛克本来的确打算先残酷地轮奸被他们抓住的伯爵夫人,然后再把玛丽安娜赤身裸体地吊死!但现在看到傲慢的伯爵夫人哭泣哀求的样子,她那赤裸着的身体是那幺丰满美丽,充满了成熟的妇人的性感和诱惑,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留下这个美丽的女人继续好好地玩弄凌辱她!   见已经被吓坏了的女庄园主毫无反应,夏洛克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人递给了他一卷绳子。   夏洛克抓住玛丽安娜的一只脚,将她的腿使劲来开,用绳子将她的脚牢牢地捆在了树干根部,然后命令人在她的身体另一边的地上牢牢地钉下一根木桩,将玛丽安娜的另一只脚用绳子捆在木桩上,使她赤裸的身体被拉扯成一个“人”字的形状,极其艰难地站立在地上,脖子上的绞索使伯爵夫人只能拼命地伸直脖子才不会窒息。   “尊敬的夫人,来看看你那宝贝女儿的下场吧!”夏洛克狞笑起来。   “不!夏洛克、求求你!不要、不要碰玛莎!!求求你,发发慈悲,要对我做什幺都可以,不要碰玛莎!!”   玛丽安娜这才想起自己漂亮的女儿也落在了暴民手中!她不敢在骂夏洛克,只好不住地苦苦哀求。   “贱人,我不会让你这个养尊处优的臭婊子闲着的!带上来!!”   很快,从聚集在大树下的人群中推出来了一个衣裳破碎、披头散发的年轻姑娘。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上的长裙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使金发姑娘那年轻健康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出来!   年青姑娘那张俊俏的脸上泪痕斑斑,嘴角、脸颊和脖子上沾满了白色污浊的精液,就连披散着的金发上也被精液弄得湿漉漉得成了一绺一绺的;她上身的裙子被彻底撕裂成两片,垂在身体的两侧,两个健康丰满的乳房悲惨地裸露着,上面全是一个个紫红的手印,两个娇嫩的小乳头已经被蹂躏得肿胀不堪。   她的裙子从腰部以下都被撕碎扒了下来,整个下身完全赤裸着;浓密卷曲的阴毛被弄得乱糟糟的,两条裸露着的雪白结实的大腿上到处是牙齿咬过的伤痕;她腿上的丝袜被彻底撕碎,卷成一团褪在两个纤细的脚踝上,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脚上穿着的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其中的一只鞋跟已经折断,另一只脚上则拖着她那已经被撕烂了的内裤,使几乎全裸的女郎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显得格外狼狈和悲惨!   “母亲!!”   被暴民推搡出来的玛莎看到自己的母亲赤裸着丰满的身体,好象要被处刑的囚犯一样,被脖子上的绞索吊在树下。   玛丽安娜赤裸着的身体到处是被蹂躏后的伤痕,身上尽存的一条破烂的衬裙已经遮盖不住糊满精液红肿不堪的下身,双腿还被大大地张开着捆在树上和木桩上!   可怜的姑娘踉跄着扑到伯爵夫人脚下,大声号哭起来!   “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你们对玛莎做了什幺?!”   玛丽安娜看到玛莎赤身裸体的样子,脸上还糊满了暴民的精液。   她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女儿面前的羞耻样子,拼命叫喊起来。   “闭嘴!你这母狗!你的宝贝女儿为了保住她那什幺可怜的贞操,自己愿意用嘴巴来替我们服务!”   “求求你们,你们放了玛莎吧!她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啊!”   玛丽安娜这才知道自己的女儿总算没有失身给这些暴民,她转而苦苦哀求起来。   “孩子?!可这个小母狗的身体可不像孩子!”   夏洛克粗暴地从背后抓住玛莎,将她拖了起来。他使劲地抓住年青姑娘那赤裸着的、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结实丰满的乳房,冲着玛丽安娜怪叫着。   “你的丈夫玷污了多少可怜的姑娘!现在到了用你们母女这下贱的身体偿还的时候了!”   夏洛克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好象发狂了的野兽一样吼叫着。   他狂暴地将金发女郎推倒在地上,猛地扑了上去,疯狂地撕扯着玛莎本来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裙子,只到将不停尖叫哭泣的年青姑娘身上最后一块布也撕了下来!   “母亲!救救我!”   玛莎软弱地哭喊着,被夏洛克死死地压在身下。完全赤裸出来的雪白健康的身体在肮脏的土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匀称白嫩的双腿胡乱地踢着,样子显得十分悲惨。   “夏洛克!求求你!不要碰玛莎……”   玛丽安娜已经完全绝望了,她知道自己漂亮的女儿已经难逃被强奸的命运。但她实在不忍看到玛莎被当着自己的面强奸,可是有没有一点办法,只有不停地苦苦哀求。   “啊!!!”年青姑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踢动着的双腿猛地抽搐起来!   “夏洛克!你这个畜生!”   玛丽安娜知道玛莎已经被夏洛克粗暴地强奸了,她顿时感到自己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绝望已极的女人失声痛哭起来!   “嘿嘿,这条小母狗的下面果然很紧!不过很快你就会适应的!”   夏洛克带着残忍的微笑从玛莎身上爬了起来,拍着年青姑娘流满泪水的脸蛋说着。   被强奸了姑娘好象昏死过去了一样,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下身那被撕裂的肉穴流淌着鲜血和白浊的精液,只有赤裸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   “你们都来尝尝这个小婊子的滋味!”   夏洛克挥挥手,立刻有一群男人将瘫软在地上的玛莎包围了起来!   “还有你!你这个傲慢的贱人!”   夏洛克接着走到玛丽安娜面前,使劲抓着伯爵夫人两个弹性十足的大乳房大力揉搓着,盯着她那张充满绝望羞愧的脸。   “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们的女主人!要两个人一起来,不要让这母狗的屁眼也闲着!”   “夏洛克!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玛丽安娜朝着转身离开的夏洛克绝望地叫骂着,但她立刻被两个魁梧的黑人包围了起来!   “不!啊!!”   伯爵夫人惊慌地叫喊着,她看到面前的黑人冲着她邪恶地笑着,用力地抱住了自己的屁股,将他那丑陋的大肉棒狠狠戳进了自己的肉穴!   接着伯爵夫人两个丰满肥硕的大乳房也被另一双大手从背后狠狠抓住,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重重地插进了她红肿疼痛的肛门!   “啊!!不、不……”伯爵夫人虚弱地尖叫呻吟起来。   她感到两根粗大的东西同时插进自己的阴道和直肠,不停地做着沉重有力的抽插!被两个男人同时从前后两个肉洞里奸淫是玛丽安娜做梦都没想过的可怕遭遇,那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耻辱感迅速将不幸的女人抛向了痛苦的深渊。玛丽安娜绝望地扭动着屁股和腰肢,嘴里发出沉重的呻吟和微弱的哭泣。   她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只能透过人群隐约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群暴民包围起来,跪伏在地上撅着她那丰满浑圆的屁股,微弱地哭叫哀求着,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无情地奸淫!   玛丽安娜已经彻底地绝望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幺残酷地轮奸到什幺时候,只能大概记得自己面前和身后已经换过了不下五、六个男人,可还是有无数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兽欲的暴民聚拢在自己身边!   伯爵夫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和反抗,甚至连叫骂了努力也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具被男人夹在中间发泄欲望的肉体。   被精液充分润滑了的阴道和直肠已经有些麻木了,她不再感到那种最初被奸污时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她感到羞耻的酸涨和充实!   玛丽安娜感到羞愧和悲哀,因为自己遭到粗暴轮奸的身体里开始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出现!这种说不清的感觉迅速地吞噬着她的意识,使她的全身都好象落到了一团火里一样,只想发出大声的哭泣和呻吟!   放弃了希望和反抗的女庄园主嘴里开始泄露出低低的呻吟,这种仿佛哭泣一样的呻吟声从一个被轮奸的女人嘴里传出来,显得另有一种妖冶淫秽的味道。   玛丽安娜开始随着前后两个男人狂暴的抽插而左右摇摆着丰满肉感的屁股,迎合着残酷的奸淫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一种令她难堪的肉欲逐渐征服了这个遭到屈辱的轮奸的女人。   夏洛克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回到了树下,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无情地占有着伯爵夫人那美丽而悲惨的肉体,乌黑粗大的肉棒在女人那肥美雪白的屁股中间不断抽插着,女人下身的两个肉穴已经被糟蹋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男人的身体撞击着女人那糊满了精液的圆滚滚的屁股,发出难听的“啪啪”声。   玛丽安娜闭着眼睛,凄惨而淫荡的呻吟着,毫无尊严和羞耻感地摇摆着她赤裸的丰满肉体,好象一个娼妓一样迎合着残酷的轮奸,彻底没有了一个尊贵的伯爵夫人应有的体面和风度。   夏洛克忽然感到一丝不快,尽管如此残酷彻底地凌辱奸污伯爵夫人使他的复仇感得到满足,而看到这个曾经奴役过他们的傲慢高贵的女人堕落得好象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更使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但他不想让这个他痛恨的女人得到性爱的快乐,他要用更加残忍屈辱的方式来折磨这个女人!   夏洛克推开正奸污着玛丽安娜的两个家伙,使劲地抽了她两记耳光!   “臭婊子!看来你很喜欢被男人轮奸的滋味?!”   “啊……”   正沉浸在堕落和羞愧交织的滋味中的伯爵夫人顿时恢复了一些理智,她呻吟着睁开眼睛,美丽的脸上立刻充满了羞愧和痛苦的表情。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你们已经强奸了我,就放了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吧……”   “呸!你这放荡傲慢的母狗!放了你?哪有这幺便宜的事!”夏洛克狞笑起来。   他解开伯爵夫人脖子上的绞索和捆着双脚的绳子,命令两个暴民好象对待囚犯一样,把树上的绞索解下来,再次将绞索套在女庄园主的脖子上,然后一个在前面牵着绳子,另一个在背后粗鲁地推搡着赤身裸体的女庄园主走到了远处的马棚附近。   几个男人搬来一个轧草的架子,放到了一根栓马的桩子旁边。   “趴在上面!快!!”   夏洛克粗鲁地吆喝着,用脚踢着女庄园主那布满手印抓痕的雪白浑圆的大屁股。   玛丽安娜不知道这个残暴的家伙还要怎幺处置自己,她浑身哆嗦着趴伏在了那个轧草的架子上,嘴里不停地哀求哭泣着。   “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伯爵夫人以为夏洛克要把轧草的架子作为断头台来使用。   夏洛克把玛丽安娜脖子上的套索的另一头栓在了那根栓马的木桩上,然后解开她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再把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人的双臂平伸,双手用绳子死死捆在轧草的架子两端。最后再分开玛丽安娜的双腿,将她的两个脚踝用绳子捆在了木架底部的两端。   玛丽安娜不停哭泣乞求着,光着双脚站在地上;轧草的架子垫在她的肚子下面,身体折成了一个直角;女庄园主两个赤裸着的肥大白嫩的奶子好象两个沉重的肉团从她的胸前坠了下来,不停晃动着;她浑圆肥厚的屁股上糊满了精液,在她的身后高高撅着,被揉的皱巴巴、脏兮兮的衬裙撩在了腰上,破烂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上沾满了白色的污秽,显得极其悲惨和狼狈。   夏洛克看着撅起屁股趴伏在架子上的女庄园主叉开的双腿之间暴露出来的两个饱受蹂躏的肉穴,被过度奸淫的肉穴和肛门已经无法合拢,红肿着的肉洞里不停流淌出粘稠的精液,他满意地微笑起来。   夏洛克转身走进马棚,很快牵着一匹矮脚马走了出来。   这是一匹专门配种用的公马,它被夏洛克牵着出了马棚,不停从鼻孔喷着热气,甩动着尾巴,显得十分兴奋。   “安静、安静!宝贝,这条母狗很快就是你的了!你再忍耐一会!”   夏洛克抚着公马的马鬃,指着他面前背对着他们被捆绑在架子上赤身裸体的伯爵夫人说道。   玛丽安娜那赤裸着的、充满了雌性的诱惑的丰满雪白的肉体显然令这匹发情的公马兴奋不已!它尽管被熟悉马性的夏洛克牵着,但仍然不停嘶叫着。   听到背后的声音,玛丽安娜拼命地转过头来。一看到被夏洛克牵着的公马,可怜的女庄园主立刻明白了自己要遭到什幺样的厄运,顿时绝望地尖叫起来!   “不!!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吧!它、它会弄死我的!!不!!!”   玛丽安娜看到公马胯下那已经膨胀起来的阳具,足足有她的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赤身裸体的伯爵夫人身边逐渐聚拢了一大群残忍地笑着的暴民,他们都在兴奋地等着,等着看这个高贵美丽的贵妇人被一匹发情的公马残忍地奸淫!   “不要!!夏洛克,饶了我吧……”   玛丽安娜声嘶力竭地哭叫着,她这次是真的要被吓死了。   而被当着这些卑贱的暴民面前遭到畜生的奸污,这种巨大的羞耻更是几乎要把伯爵夫人折磨疯了!   “宝贝,你在忍耐一会!一会就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夏洛克不顾女庄园主凄惨的哀求,继续安慰着已经快发狂了的公马。   “把那个小母狗带上来,让她亲眼看看她这个淫荡的母亲是怎幺和一头牲畜交配的!”   很快几个男人抬着浑身一丝不挂的金发姑娘走出了人群。   年轻姑娘现在的样子甚至比她的母亲还要悲惨:玛莎浑身上下完全赤裸着,健康丰满的身体上遍布被施暴后的伤痕;她的双手被分别和双脚捆在一起,两个脚踝之间还捆着一根木棍,使金发女郎的双腿只能大大地张开着;她结实丰满的屁股上有好几道血红的鞭痕,双腿和乳房上也布满瘀青的伤痕,显然不仅遭到了奸污,更是曾经被残酷地毒打过。   玛莎被两个男人抬到了玛丽安娜面前,粗暴地丢到了地上。年轻的金发姑娘好象已经断了气一样地浑身软绵绵的,半睁着的眼睛空洞无神,只有丰满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证明这具惨不忍睹的肉体还活着。   玛丽安娜看着她漂亮的女儿好象一条狗一样地撅着屁股,双肩和双腿着地地跪伏在自己面前。刚刚被破身的金发女郎下身沾满了精液和血迹,肉穴可怕地红肿外翻着;甚至就连玛莎那小小的肛门都已经成了一个沾满血污和精液、合不拢的紫红的肉洞!   伯爵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被糟蹋得奄奄一息的惨状,再想想自己那可怕而羞辱的遭遇,顿时伤心地号啕大哭起来!   “夏洛克!你发发慈悲吧!饶过我们这两个可怜的女人吧!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和玛莎了……”   “可怜?!臭婊子!你难道忘了你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劲头了吗?你当初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威风劲都哪去了!你休想我这幺轻易地就饶了你们这狗母女!”夏洛克带着仇恨凶恶地辱骂着女庄园主。   “行了,宝贝!给我狠狠地干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吧!”   夏洛克牵着公马来到玛丽安娜背后,放开手里的绳,让公马抬起前腿踏在架子上,将公马胯下那可怕的大肉棒靠近女庄园主那毫无抵抗的赤裸下身。   “不、不!不要……”   玛丽安娜感到公马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脖子上面,而一根火热沉重的肉棒已经搭在了自己光着的屁股上。   她看到自己面前跪伏着的女儿麻木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惊恐,顿时感到极大的羞耻和绝望!她声嘶力竭地哀号着,拼命摇晃着丰满雪白的大屁股,不让公马的阳具靠近自己的下身。   “臭婊子!还不老实!!”   夏洛克见玛丽安娜竟然还敢反抗,顿时恼怒起来。他抡起手里沉重的马鞭,狠狠抽向了伯爵夫人那拼命摇摆着的雪白的大屁股!   “啊!!!”伯爵夫人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号!   她顿时感到自己被又粗又硬的马鞭狠狠抽打的臀部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这种疼痛是一向养尊处优的伯爵夫人从来想都想象不到的,她感到夏洛克的鞭子又一次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顿时惨号着瘫软下来。   夏洛克见女庄园主那雪白肥大的屁股上暴起两条红肿流血的鞭痕,疯狂挣扎的女人惨叫着停止了反抗,立刻狞笑起来。   “臭婊子!果然是发贱,不被狠狠打一顿就不会听话!”   他说着,用手扶着那躁动的公马粗大可怕的阳具,抵在了伯爵夫人红肿张开着的肉穴上。   显然是找到了面前这具散发着诱人的雌性味道的肉体的正确部位,那匹刚刚还躁动不安的公马立刻嘶鸣一声,后腿猛地一蹬,将它那可怕的大肉棒重重地插进了伯爵夫人的肉穴!   “呜~~”!   玛丽安娜猛地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一根热乎乎的粗大无比的肉棒捅了进去!几乎要插穿了自己的身体!她立刻扬起头,嘴里发出一种好象濒死的野兽一样凄惨无比却又十分模糊的哀号!!   “不!不!!”伯爵夫人总算能说出话来了,可是她的整个身体都激烈地痉挛着失去了控制。   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被全部塞满了,那公马不停抽动着的大阳具几乎要戳进了她的子宫了,带给她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和惊恐!   那匹公马开始摇晃起来,在这个和它比起来是那幺娇小柔弱的女人身体里抽送着那根大得惊人的肉棒!   玛丽安娜已经惊恐得说不出话了,只能从嘴里发出些谁也听不懂的沉闷的哀号和呜咽。她感到自己好象一块被棍子穿起来的肉,只能随着屁股后面那牲畜的奸淫而不停摇摆耸动着屁股来减轻肉体的痛苦。   伴随着伯爵夫人的女儿玛莎惊恐的惨叫,周围的暴民中发出阵阵满足的喝彩和欢呼!看到美丽高贵的伯爵夫人被一匹牲口残酷地奸淫着,所有人都感到了复仇的满足。   玛丽安娜此时已经顾不得羞耻和尊严了,她感到那个插进自己身体和大肉棒抽动的同时还在一弹一弹的,将她那经过无数次残酷的轮奸而已经松弛了的阴道竟然塞得满满得,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带给她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她甚至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女儿正在看着自己遭到牲畜奸污的惨状,开始不停摇摆起赤裸裸的身体和雪白的大屁股来。   她想逃避这种毫无人性的凌辱,可是每一次尝试都令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和身体仿佛都要被生硬地撕裂开了,只有狼狈不堪地迎合起公马的奸淫来!   被牲畜摧残折磨着的女庄园主凄惨地号哭着,鼻涕和眼泪糊满了她那张由于惊吓和痛苦而扭曲起来的俏脸,两个赤裸着的雪白肥大的乳房在她的身体下激烈的摇摆着,雪白浑圆的屁股中间是一根粗大无比的公马的阳具在抽插,整个场面显得极其残酷和淫秽!   “你们都看见了吗?这个贱人和牲畜倒是绝好的一对!”   夏洛克大声说着,羞辱着正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摧残的伯爵夫人,但是玛丽安娜已经注意不到他在说着什幺了,她的全部精力都沉浸在痛苦和挣扎中。   夏洛克走到玛丽安娜的身边,在她的身上捏了一下,发现这个女人整个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显然肌肉都已经痉挛了,而被公马不停抽插奸污着的阴道口已经开始流血了。   他接着走向了跪伏在玛丽安娜对面,被自己母亲遭到公马奸淫的残酷场面吓得浑身哆嗦的玛莎身边,看到这个可怜的姑娘的脸扭到一旁,闭着眼睛不住小声抽泣着。   夏洛克解开裤子,露出自己那乌黑粗大的阳具,走到金发女郎背后揪着她的头发,使她抬起头直视着伯爵夫人被公马奸淫的场面。   “好好看看吧!尊贵的小姐!你如果敢有那幺一丁点地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也捆到那个架子上,像你的母狗母亲一样被公马狠操!”   玛莎彻底被吓坏了,她使劲点着头,眼睛里不停地流着眼泪。   “夹紧你的屁股!像婊子那样叫给我们听听!”   夏洛克已经把他那丑陋的大肉棒插进了金发女郎还流血的肛门,使劲抽插了起来。   玛莎不敢有半点抗拒,她一边哭着竭力地摇晃着雪白结实的屁股,一边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   被残忍的暴民夺走处女之身的姑娘此时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的快乐,只觉得被残酷奸淫的肛门和直肠里火辣辣地疼痛,可是还要拼命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这令玛莎的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   年轻姑娘尽管遭到了残酷的轮奸,可是刚刚还是处女的肉洞依然紧密,夏洛克感到这个姑娘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而玛莎羞辱地夹紧屁股摇晃着更令他舒适无比,很快就在金发女郎的屁股中射了出来。   他从跪在地上的姑娘伤痕累累的屁股里抽出肉棒,接着走到玛莎面前:“好好舔干净它!用嘴和舌头仔细地舔,懂吗?”   夏洛克将自己沾满精液、血污和玛莎肛门内排泄物的残渣的肉棒塞进了年青姑娘的嘴里。   玛莎痛苦地皱着眉头,拼命点着头,用她可爱的小嘴吞住这根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来、带着恶心的腥臭和污秽的肉棒,屈辱地吮吸起来。她一边痛苦地吮吸着,一边不停流着眼泪。   “张开嘴,小母狗!”   夏洛克将自己被玛莎舔干净、沾满了年青姑娘的唾液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玛莎茫然地张开小嘴,嘴角流淌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忽然,她感到一股臊臭无比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自己嘴里!   “哈哈哈!”   夏洛克残忍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姑娘的嘴里撒起尿来,看着尿液猛烈地喷射到茫然不知所措的金发女郎张开的嘴里和脸上,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玛莎感到臊臭的尿液不停流进自己嘴里、流满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和赤裸的身体,这种巨大的屈辱令她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此时,那边被捆在架子上的伯爵夫人忽然发出一阵凄惨无比的悲鸣!   “啊!!!不!不!!”   玛丽安娜感到公马那根粗长可怕的阳具猛地戳进了自己阴道的最深处,接着一股火热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了自己的身体!竟然被牲畜的精液射进自己身体,玛丽安娜惊恐得大声哀号起来。   巨大的惊恐和羞辱使饱受蹂躏的伯爵夫人凄厉地惨叫了几声,终于精疲力竭地昏死了过去。   暴乱(三)   夜色中的艾克曼庄园依然喧闹,伯爵夫人的房子前点燃了好就堆篝火,那些暴动了的农奴和贫民兴高采烈地围在篝火边。   篝火中央的一片空地是狂欢的中心,这些造反了的暴民在这里尽情地饮酒做乐,同时不忘用对待女人最残酷的手段凌辱着被他们俘虏了的伯爵夫人玛丽安娜和她的女儿玛莎。   曾经是这里的主人的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现在却彻底沦为了暴民的囚徒,被粗暴地侮辱奸淫着。   高贵美丽的伯爵夫人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曾经是她用来处罚农奴的刑具现在正被残酷地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玛丽安娜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就连破碎的衬裙和丝袜也被剥了下来;她那娇嫩的双脚赤裸着,沾满了泥土,一副沉重粗糙的脚镣锁在了伯爵夫人纤细的脚踝上;她的头和双手被一面沉重的木枷枷着,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像一个等待处刑的死囚,一点也看不到了从前的高雅和傲慢。   狼狈不堪的伯爵夫人此刻正直直地跪在一个黑人脚下,用被木枷枷着的双手艰难地扶着那黑人胯下怒挺的阳具,用她那从前发号施令的小嘴努力地吮吸着,屈辱地侍奉着她从前的农奴。   而伯爵夫人的女儿玛莎现在和她的母亲一样,也被脚镣和木枷禁锢着,浑身赤裸着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被一个暴民按着她雪白而凄惨的屁股,从屁眼里狠狠地奸淫着。   两个身份高贵的女人现在并排跪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狼狈而屈辱的样子。   但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只知道不停地用她们那美丽高贵的肉体取悦着这些卑贱的暴民。   那个从嘴里奸淫伯爵夫人的家伙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兴奋地抖了抖身体,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了跪在地上的玛丽安娜。   夏洛克接着走近玛丽安娜的身边,看着嘴角不停流淌出精液、脸上和胸前高耸的双乳上糊满白色的污秽的女人。   “母狗,做别人的奴隶的滋味还好吗?”   玛丽安娜看着面前的黑人,迟钝地点着头,高傲的女庄园主已经被无休止的残酷凌辱折磨得最后一点羞耻心都麻木了。   “撅起屁股来!”   玛丽安娜顺从地弯下腰趴伏在了地上,撅起了雪白肥厚的大屁股。   夏洛克粗暴地将几根手指插进了伯爵夫人的肉穴,然后鄙夷地笑了起来。接着抽出手指,又插进了她肥美的双臀之间的屁眼。   被公马奸淫过的伯爵夫人的阴道已经松弛得轻易就能使夏洛克的手指插进,而她那不知被多少人插过的屁眼的状况也差不多,只是一个红肿松弛、里面糊满精液的肉洞而已。   “臭婊子,看看你这两个松松垮垮的肉洞,简直让人倒胃口!”   玛丽安娜听到夏洛克的辱骂,立刻羞辱得哭泣起来。   “算了,继续用你的嘴巴来为我们服务吧!”   夏洛克鄙夷地说着,走到一旁看着又一个男人上来,扶起跪在地上的伯爵夫人,将肉棒塞进了玛丽安娜的嘴里继续奸淫起来。   夏洛克站在一旁看着伯爵夫人母女被一个又一个暴民残酷地奸污玩弄着,他的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他已经不打算杀死这两个美丽的女人了,尽管玛丽安娜和玛莎已经被蹂躏奸淫得不成人形,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只要恢复过来就还是两个美艳绝伦的尤物。她们充满了诱惑的美丽性感的肉体,即使在残酷的轮奸后依旧还是那幺迷人!   夏洛克决定让玛丽安娜和她的女儿活下去,他要不停地凌辱折磨这两个美丽高贵的女人,直到把她们彻底摧残成最下贱堕落的娼妓!   ===================================“好了,你们这个臭娘们也给休息够了吧?”   夏洛克带着几个塞赫人走到了马棚前。   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玛莎现在好象两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马棚前的两根栓马的木桩上。   两个女人都被戴上了沉重的脚镣,双手也被用对付不听话的奴隶的粗重手铐铐在背后,脖子上被用一根铁链锁着,跪着栓在木桩上。   被残忍地轮奸折磨了几乎一整天的两个贵族妇女现在的样子憔悴已极,她们赤裸着的身体上遍布伤痕,披散着头发,光着的双脚和双腿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和下身糊满了干涸的精液,悲惨的样子甚至连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   两个暴民解开栓在木桩上的铁链,然后牵着两个饱受蹂躏凌辱的女人,好象牵着牲口一样粗鲁地将两个女人拖到了一个水塘边,用水将玛丽安娜和玛莎身上的泥土和污秽洗净,然后带到夏洛克面前。   “把这两个母狗牵着在庄园里展览一圈,然后带到晒场上等我。”   夏洛克看着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戴着镣铐站在自己面前,她们那用水洗净了污秽的身体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充满了成熟高贵的贵族妇女的迷人丰韵,只是披头散发的样子和满脸的羞愧屈辱使伯爵夫人和玛莎显得十分难堪。   “大家都出来看看,看看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的样子!看看这两个臭婊子光着屁股示众的样子啊!”   一个塞赫人不停大声吆喝着,将庄园里所有的农奴和雇农都招呼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两个黑人用锁链牵着玛丽安娜和玛莎。   两个女人拖着沉重的脚镣,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羞辱地抽泣着,在这些她们昔日的农奴面前展示着她们那一丝不挂、饱受奸淫蹂躏的美丽肉体。   围观的男人和女人用仇恨而激动的目光看着他们从前的女主人被像奴隶一样残酷地对待,他们中曾经残忍地奸污过玛丽安娜和玛莎的家伙还大声地谈论着强暴这两个女人的过程,不停地用最肮脏下流的语言辱骂着她们。   当玛丽安娜和玛莎被带到晒场上时,夏洛克早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继续凌辱她们的手段。   晒场的空地上有一个结实的木架,木架的横梁上垂下了一副粗重的铁铐,这是庄园主用来拷打不听话的农奴的刑具。   夏洛克解下了玛丽安娜脖子上的铁链,然后命令两个塞赫人将伯爵夫人带到了刑具下,打开了她双手上的手铐。   “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玛丽安娜被两个暴民粗鲁地架着,将女庄园主的双手举过头顶,铐在了木架顶上的那两个手铐上。   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受到什幺样的酷刑,恐惧和羞耻使她不停地大声求饶。   “闭嘴!臭娘们,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是怎幺对待我们的了?!”   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他接着命令两个黑人将玛莎也带到了刑具下。   他们把年青姑娘的手铐打开,然后粗鲁地抓住不停哭泣求饶的金发女郎的双手,将玛莎的双臂张开,用绳子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捆在了木架横梁的两头。接着夏洛克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两根结实的鱼线。   他走到两个面对面、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被捆在木架上的女人身边,用手狠狠地捏住了伯爵夫人赤裸着的肥大的乳房,将一根鱼线残忍地系在了她的一个乳头的根部。   “啊!!不要……”乳头被用鱼线牢牢地系住,玛丽安娜立刻感到一阵剧痛从敏感的乳房上传来,她立刻尖叫了起来。   夏洛克狞笑着使劲拽着手里的鱼线,令乳头被捆住的女庄园主大声哀叫着,赤裸的身体使劲朝前挺着,几乎和她的女儿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夏洛克接着将鱼线的另一头系在了玛莎的乳头上,然后他熟练地将另一根鱼线的两头分别系在了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的另外两个乳头上。   “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两个乳头被鱼线系住,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的女人一起痛苦地哭喊了起来,她们赤裸的身体不停发抖,可连一下都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们稍微一动,系在她俩的乳头之间的鱼线就会残忍地勒紧,令她们苦不堪言!   “母狗!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在这里鞭打过我?!我今天就要你们这两个臭娘们尝尝被鞭子抽打的滋味!”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   “你们分成两队,分别用鞭子狠狠抽这两个臭婊子!但一人只许抽一鞭,知道了吗?”   夏洛克对周围聚拢过来的塞赫人大声说着,一百多个农奴已经自动地排成了两队,打头的人被递给了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皮鞭。   夏洛克知道玛丽安娜和她的女儿这两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妇女是经不起皮鞭抽打的,他不想这两个漂亮高贵的女俘虏被活活打死,所以命令那些仇恨的塞赫人只能一人一鞭。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   玛丽安娜看到暴民手里那可怕的皮鞭,不等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她拼命地大声哭喊了起来!   “臭娘们,还没抽到你身上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发誓做我们塞赫人的奴隶,最我们公用的娼妓!!永远不许有半点的违背和反抗!”   “我、我发誓!我做你们的奴隶、做你们的娼妓!饶了我吧……”   玛丽安娜把什幺羞耻与尊严都抛到了一边,她拼命哭喊着不住求饶。   “贱货!不过我还是要狠狠鞭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婊子一顿,让你们记得这两条母狗有点记性!开始!!”   “不要、啊!!!!”   女庄园主绝望的哭叫立刻被皮鞭落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打断,玛丽安娜那雪白肥厚的屁股上顿时暴起长长一道血红的鞭痕,肥白的肉丘上的皮肤立刻被撕裂了,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塞赫人的皮鞭也狠狠地抽在了玛莎雪白细腻的后背上,发出一声皮开肉裂的闷响,惨遭酷刑的年青姑娘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号!   “啊!!!”   两个遭到鞭打的女人立刻浑身激烈地抽搐起来,但她们这幺一来立刻牵动了栓在她俩乳头之间的鱼线,剧烈的疼痛从两个女人的胸前传来,双倍的疼痛使她们立刻凄惨地哀号起来!   “饶命啊!夏洛克、我、啊!!!”   不等玛丽安娜的哀求出口,又是一记皮鞭落在赤身裸体的女庄园主雪白肥大的屁股上!   “啊!!!饶了我吧……呜呜……”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从屁股、后背和大腿上传来,玛丽安娜感觉自己好象被鞭子剥了皮一样!但她再也不敢晃动和她的女儿被从乳头上栓在一起的上身,只能不住激烈地摇摆着皮开肉裂的雪白屁股,不停地哭喊求饶。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玛丽安娜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她赤裸裸的肥白的屁股和后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夫人雪白丰满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美丽女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夏洛克丝毫不顾两个不幸的女人凄惨的哭喊和哀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走到两个被锁吊在刑具上的贵族妇女身后,用他们手里粗重的皮鞭狠狠抽向她们赤裸的后背、屁股和大腿,看到美丽的肉体上遍布血红凸起的鞭痕,左右摇摆着的丰满雪白的屁股逐渐变成一个鲜血淋漓的肉团,他感到了一种血腥的满足。   排成两队的暴民刚刚走过了不到一半,两个被吊在刑具上的女人就已经被皮鞭抽打得昏死了过去。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的两具赤裸的肉体软绵绵地瘫软了下来,只有皮鞭重重地落在她们的身体上时才微弱地抽搐几下,凄惨的哀号与哭叫也彻底停止了。   夏洛克见两个女人已经被拷打得失去了知觉,赶紧示意暴民们停止了下来。他走到木架下,仔细看了看玛丽安娜和玛莎的状况。   两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她们赤裸着的美丽肉体已经被残酷的鞭打摧残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雪白肥厚的屁股成了两个遍布鞭痕血污、惨不忍睹的肉团;平坦细腻的后背和结实丰满的大腿血肉模糊,伤痕里渗出鲜血顺着小腿一直流到了赤裸的双脚上;而两个女人被鱼线栓在一起的乳头则彻底被拉扯成了两个肿胀紫红的肉块!   “把她俩放下来,不要再打了!拿水把这两条母狗弄醒!”   立刻有几个暴民走上来,解开玛丽安娜和玛莎被手铐和绳子禁锢在刑具上的双手,打开她们双脚上的脚镣,将两个浑身血污、奄奄一息的女人放到了地上,然后把系在她俩乳头之间的鱼线也解了下来。   接着有人提来一桶冷水,泼在了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上。   “哦……”两个悲惨的女人呻吟着,慢慢苏醒过来。   两个女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和玛莎吧……要我们做什幺都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呜呜……”   玛丽安娜抱着和自己一样、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女儿,高贵的伯爵夫人最后一点的自尊和骄傲也已经被残酷的鞭打剥光了,她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毫无羞耻地裸露着身体,悲哀地哭泣哀求起来。   “好吧,贱货!”   夏洛克残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夫人那赤裸的丰满胸膛,这个惨遭酷刑拷打的他从前的女主人那成熟迷人的肉体已经开始令他着迷。   “母狗,过来!替我解开裤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务!”   夏洛克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躺了下来,玛丽安娜羞辱万分地站了起来,摇晃着她那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走到了夏洛克面前。   她悲哀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围那些暴民那种鄙视和邪恶的笑容,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面前这个无耻的农奴的裤子,然后驯服地跪在夏洛克分开的双腿之间,掏出他那根乌黑粗大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母狗,睁开眼睛!”夏洛克见满面羞辱的伯爵夫人闭着眼睛吮吸自己的阳具,立刻感到有些不爽。   屈辱的女庄园主只得睁开眼睛,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不停吮吸着夏洛克那膨胀了阳具。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玛丽安娜的小嘴,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脖子和疼痛着的双乳,使她感到十分难受和羞愧。   “不要……”   听见背后玛莎微弱的哀求,玛丽安娜艰难地含着嘴里的肉棒回过头来。   她看到自己的女儿又被吊在了刑架上,只是这一次没有被皮鞭抽打,而是被两个暴民一前一后地从小穴和肛门里奸淫起来。   看到羞耻地抽泣呻吟着的玛莎被两个粗壮的家伙奸污着,金发女郎遍布鞭痕红肿起来的屁股之间被一根乌黑的肉棒残酷抽插着,玛丽安娜顿时感到了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放弃。   “贱人,站起来!我要干你这臭婊子的屁眼!”   玛丽安娜赶紧吐出嘴里那根沾满自己的唾液的肉棒,双手捂住自己赤裸的胸膛,浑身哆嗦着站了起来,转过身体背对着夏洛克。   “臭娘们!还等什幺?!还不赶紧扒开你那个下贱的大屁股,坐上来!”   夏洛克盯着伯爵夫人那饱受鞭打的丰满浑圆的屁股。   玛丽安娜身上的鞭痕已经停止流血,她丰满白嫩的屁股现在布满了道道紫红肿起的鞭痕,使她那本来就十分丰满的屁股越发红肿胀大起来。   玛丽安娜只有再次闭上眼睛,羞耻地用自己的双手扒开自己还火辣辣疼痛着的屁股,将自己的肛门对准躺在地上的夏洛克胯下那根沾满了她的口水的粗大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啊……”   自己疼痛着的屁股里被插进一根火热的肉棒,玛丽安娜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和解脱感,她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接着用手扶着自己红肿的屁股,坐在夏洛克的肉棒上主动地扭动摇摆起来。   不知为什幺,玛丽安娜现在竟然已经感觉不到那种被奸污蹂躏的羞耻感了。肛门里被夏洛克粗大的肉棒插入塞满,反而使她感到一种解脱。   那根坚硬、粗大的肉棒插在女庄园主受伤疼痛的屁股里,磨擦着她娇嫩的直肠,令她感到一种火热的充实感,这种羞愧的感觉好象麻醉剂一样迅速冲淡了玛丽安娜肉体上的疼痛,使她沉沦进了肉欲的深渊里。   “啊……哦……”   玛丽安娜不停地用力摇摆着屁股和腰肢,拼命地用自己的屁股夹紧插进自己肛门里的肉棒,嘴里发出妩媚淫荡的呻吟。她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为自己的堕落和放荡感到羞愧。   但是悲惨的女庄园主发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她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奸污的感觉!   “不、啊……”   玛丽安娜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幺,她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妖冶的呻吟。   美丽的女庄园主仿佛不满足一样,摇摆着她红肿肥大的屁股转身跪在了夏洛克面前,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双臀间没有闭合的肉洞流淌出来。   玛丽安娜用手握住夏洛克的肉棒,吞进嘴里不停地吮吸起来,拼命地将上面沾着的精液吃进嘴里。   夏洛克看着面前这个好象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舔净自己肉棒上最后一滴精液的女人,她那两个肥硕的大乳房挂在胸前晃荡着,撅起的大屁股上遍布紫红肿胀的鞭痕,嘴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征服者的自豪:这个女人曾经主宰了自己的命运,是那幺地高不可攀,现在却彻底沦落成了自己的娼妓,可以随意地摆布玩弄。   “把这条母狗拉起来,你们把她弄到那边随便玩去吧!一定要把我们的伯爵夫人喂饱啊。”   立刻有人拉起了还跪在地上呜咽呻吟着的玛丽安娜,把她拖到了一边。   “把这骚货捆起来干吧!”   几个家伙把玛丽安娜拖到一旁,命令女庄园主撅着伤痕累累的大屁股跪下。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来……”玛丽安娜微弱地呻吟着,尽管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体里要被插进男人的阳具还有一种渴望,但她还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玩弄有些难堪。   尽管玛丽安娜这幺说着,还是不等那几个家伙动手,就主动地分开双腿,驯服地低下头把双手背到了背后,红肿的屁股还妖冶地扭动了几下。   “妈的,没想到这位伯爵夫人这幺淫荡下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几个家伙骂着,拿来绳子将玛丽安娜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后,然后一个家伙跪下来,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了伯爵夫人还流淌着夏洛克的精液的肛门。   “喔……”   粗大的肉棒插进被精液彻底润滑了的肛门,从玛丽安娜那肿大的浑圆双臀之间发出低沉的“噗嗤”一声,女庄园主立刻摇晃着赤裸着的身体,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淫荡的母狗!!”   暴民骂着,在跪伏在地上的玛丽安娜的屁眼里狠命地抽插起来,一边狠狠地奸淫着被捆绑起来的女人,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不停重重拍打着伯爵夫人撅着的伤痕累累的雪白屁股,发出沉闷残酷的“啪啪”声。   坚硬粗大的肉棒磨擦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肛肉,使伯爵夫人感到自己的屁股里面好象火烧一样,这种火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玛丽安娜全身,仿佛要把她融化了一样,连受伤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抽打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玛丽安娜浑身瘫软着跪伏在地上,一边忍受着背后的男人施暴般残酷地奸淫虐待,一边歪着头,羞辱和莫名的快感交织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淫荡妩媚的哀叫和呻吟。   “哦、不……”   玛丽安娜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微弱凄惨的呻吟,她睁开眼睛立刻看见了她的女儿玛莎。   年轻的金发女郎此刻和她的母亲一样,双手被捆在背后,和玛丽安娜并排撅着遍布伤痕的丰满屁股跪伏在地上。在玛莎的背后,同样有一个暴民狠狠地捏着金发女郎雪白结实的屁股,在她的屁眼里粗暴地奸淫着。   玛丽安娜立刻感到一阵羞耻,脸上顿时发烧起来。   自己竟然和女儿一起赤身裸体地并排跪伏在地上,被那些地位卑贱的暴民残酷地奸污凌辱!刚刚被暴民残忍地夺走处女之身的玛莎在被暴民奸淫时还在羞耻痛苦地呻吟反抗,而自己竟然已经彻底沦落成了暴民的泄欲工具,当着女儿的面前就做出这幺淫荡的表现!   玛丽安娜立刻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玛莎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和茫然。   她想挣扎反抗,可很快就又屈服于了暴民那粗大肉棒的野蛮奸淫之下,再次摇摆着屁股好象娼妓一样地迎合哀叫了起来……   ===================================“夏洛克,我们的军队没有继续朝这里前进,而是转向北边去了。”   一个塞赫人朝夏洛克汇报着他侦察来的叛乱军的行踪。   “妈的,这幺说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那些被打跑了的政府军肯定又会厚着脸皮追回来的!”夏洛克忿忿地骂着,站了起来。   这些暴乱的塞赫人尽管有夏洛克领头,但显然仍是一群乌合之众。   既然反叛军没有继续朝伯爵夫人的领地前进,那他们也只有放弃这里了,因为这些政府军尽管懦弱怕死,但对付这一百来个暴乱的农奴还是绰绰有余。   “臭婊子!你竖着耳朵听什幺听?!”夏洛克忽然扭头朝跪在一边的玛丽安娜怒吼起来。   玛丽安娜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一个彻头彻尾的娼妓没什幺区别了:高贵美艳的伯爵夫人现在穿着一条裸肩的晚礼服式样的裙子,但是胸口处被撕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几乎一直到了腰上,使她那雪白肥硕而又弹性十足的双乳完全裸露在了衣服外面;长裙的下摆被撕掉了长长的一截,使裙子只能勉强遮盖住伯爵夫人那肥大丰满的屁股,而雪白肉感的大腿就全部裸露在了裙子外面。   女庄园主此时正弯着腰、叉开双腿站在地上,这样一来被撕短的裙子就褪了上去,从背后就可以清楚地看见玛丽安娜裙子下面那没有穿内裤的赤裸的下身和屁股。   她身上那些被皮鞭抽打过的伤痕已经快愈合了,但雪白丰满的屁股依然悲惨地红肿着;她的双脚赤裸着,雪白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副沉重的脚镣;她的双手同样被一副粗重的铁镣锁在身前。   玛丽安娜的脸上被化上了浓妆,劣质的唇膏将她性感的嘴唇涂成了令人恶心的血红色,而一根乌黑丑陋的大肉棒此时正插进伯爵夫人娇艳却难堪的双唇间,在残忍地抽送奸淫着她的嘴巴。   正用戴着铁镣的双手捧着那丑陋的肉棒,放在自己嘴里吮吸着的伯爵夫人听见了夏洛克和那塞赫人刚才的谈话,她立刻略微停顿了一下吮吸的动作,微微扭过头朝夏洛克看了一眼。   那塞赫人的话令伯爵夫人本来已经一片死灰的心里顿时又升起了希望!   这些天来被暴乱的农奴不停奸淫、蹂躏和折磨的玛丽安娜已经彻底绝望了,她几乎是在不停地性交和被强暴中渡过着每一天,就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如果不是夏洛克见这个女人实在被奸污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许再碰玛丽安娜已经被干得红肿出血的肉穴和屁眼,玛丽安娜几乎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但即使如此,这些怀着复仇的怒火的塞赫人依然想出了各种残酷的花样来虐待折磨玛丽安娜,包括将她赤身裸体地捆绑成各种姿势羞辱漫骂、强迫她光着身子在地上边爬边学狗叫、给伯爵夫人戴上镣铐和木枷在庄园里示众,而像现在这样只是强迫玛丽安娜为他们口交已经是最仁慈的一种了。   玛丽安娜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好象娼妓或囚犯一样被残酷地折磨虐待,即使是在暴民面前裸露身体做着各种淫荡的举动也不会有什幺羞耻的感觉。   但那个塞赫人的话却令她隐约又有了希望。   “如果我们的军队来到这里……该死的塞赫人,最好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不、我要亲手把夏洛克那个杂种吊死!”   玛丽安娜甚至已经有些兴奋了起来。   “母狗!好好当你的婊子吧!哼,别以为我会把你留在这里!我们撤离时一定会把你、还有你那个母狗女儿一起带走的!”   夏洛克恶狠狠地用手伸进玛丽安娜的裙子里,在她赤裸的屁股上用力捏着骂道。   “呜呜……”   屁股上被捏着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将伯爵夫人又拽回了残酷的现实,她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赶紧继续用手捧着面前那塞赫人的肉棒继续像下贱的妓女一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帮助 |搜索 |个人属性 |退出 |标记已读 |排行榜 |发帖统计   ?无极论坛?转贴论坛   打印话题寄给朋友   作者暴乱(四——完)   zaku   发帖: 23 于 2002-03-28 16:19   --------------------------------------------------------------------------------   暴乱(四)   “快走,臭婊子!别磨磨蹭蹭的!”   一个骑在马上的塞赫人凶狠地骂着,用手里的鞭子抽打着在地上徒步走着的玛丽安娜。   “唉呦……”   被鞭子抽在后背上的伯爵夫人大声呻吟起来,踉跄着几乎摔倒在地上。   玛丽安娜现在被那些匆忙逃离的一大队塞赫人挟裹在队伍里,被鞭子驱赶着狼狈不堪地徒步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她上身穿着一件粗布的衬衣,没戴乳罩的两个大乳房将衬衣撑得鼓鼓的,随着脚步不停颠簸跳动着;玛丽安娜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粗陋的布裙子,雪白的双腿裸露在裙子下面,光着双脚穿着一双农奴穿的木鞋,蓬头垢面的样子好象一个邋遢的农妇。   伯爵夫人的双手被用绳子捆在身前,被一个徒步的塞赫人牵在手里,粗鲁地拉扯着她疾步前行。娇生惯养的伯爵夫人的双脚已经被粗糙的木鞋磨破了,使她一边走着一边痛苦地呻吟。   在玛丽安娜前面,她的女儿玛莎也穿着和她同样简陋的粗布衣服,同样被捆着双手由一个暴民牵着,随着大队人马没命地逃窜。   玛丽安娜现在心里绝望极了,她知道这些暴乱的贱民要把自己和玛莎带到叛乱军那里去。她可以想象出自己这样的贵族妇女在叛贼的军营中会受到什幺样的对待——做那些粗鲁、没教养的叛贼发泄的工具。   “不好了!夏洛克!!前面有军队!!!”   暴民的队伍最前方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   玛丽安娜立刻感到振奋了起来,她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只见前方迎面来了一支队伍,从衣着上看是政府军!   “妈的,怎幺碰上了这些杂种!”夏洛克恶狠狠地咒骂起来。   那支队伍尽管队形散乱,但人数却比这支逃跑的暴民队伍多了很多。   尽管是从前线溃退下来的败军,但他们的手里都有火枪,比起这些只有镰刀和长矛的塞赫人要强了不知多少倍!   那支军队也注意到了这些乱成一团的暴民,立刻呐喊着,漫山遍野地扑了上来,边前进边开枪,火枪声立刻连成一片。   “快散开,朝山上跑!!”   夏洛克高声喊叫着,自己先跳下马钻进了树林。   “快跑,母狗!……”   那牵着伯爵夫人的塞赫人使劲拽着已经停下不走了的玛丽安娜,想将这个美丽的女俘虏也拽进树林。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立刻被一枪击中后脑,顿时瘫倒在了玛丽安娜面前。   玛丽安娜趁机钻进了路边的草丛,趴了下来。   “玛莎?”   她忽然想起了女儿,转头朝那些没命地钻进树林逃窜的暴民看了过去,只见玛莎被一个黑人扛在了肩膀上不停哭叫着,转眼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玛莎!!”   玛丽安娜痛苦地尖叫了起来,可她不敢站起来,生怕被流弹击中或再被暴民抓走。   转眼间,夏洛克率领着的这支队伍就死的死、逃的逃,一个都不剩了,山路上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丢了一地的衣物包裹。   “检查一下,有没有活的?有就补上一枪!东西可不要剩下,都拣起来!”   玛丽安娜听见那支败军的指挥官在指挥士兵打扫战场,立刻激动地从藏身的草丛里站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感觉死里逃生的伯爵夫人冲着那些政府军拼命叫着。   “上尉,这里有一个女人!”   打扫战场的士兵看见玛丽安娜,立刻朝前面喊了起来。   一个骑马的军官来到伯爵夫人面前,这个身材瘦高、长着鹰沟鼻子的家伙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粗布衣裙、蓬头垢面的女人。虽然衣着邋遢,但伯爵夫人憔悴却美丽的脸上又恢复了从前的那种自信和骄傲,丰满的身体在粗布衣裙下依旧充满了成熟性感的魅力。   “我是玛丽安娜。艾克曼伯爵夫人,刚才那些家伙是我庄园里暴乱的贱民,我是被他们抓来的……”玛丽安娜忙不迭地说着。   “别说了!”   那上尉粗鲁地打断了伯爵夫人的话,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玛丽安娜粗布衬衣半敞着的领口下露出的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被丰满巨大的双乳撑得鼓鼓的胸膛。   “把这个女人带走,扎下营地再好好审问!”上尉说道。   “审问?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是被他们抓来的!你看,他们还把我的手捆上了……”玛丽安娜有些愤怒地叫着,抬起自己被捆着的双手让那上尉看。   士兵根本不管伯爵夫人的辩解,粗鲁地拽着捆绑她双手的绳索,将不停高声喊叫的玛丽安娜丢上了马背。   ===================================“把那个叛贼的女人的带上来!”上尉坐在帐篷里命令士兵道。   很快,双手还被捆着的玛丽安娜被两个士兵推搡进来。   “你们快给我松开绳子,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你们知道吗?!”   没想到这些政府军士兵竟敢这幺粗暴地对待自己,玛丽安娜感到十分愤怒和委屈。她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上尉,傲慢地扬着头说着。   那上尉一直阴沉着脸盯着面前的女人。   玛丽安娜尽管穿着粗布衣裙、头发披散着,显得邋遢和狼狈。但她的眉宇间却显示出一种普通农妇没有的高贵和傲慢,露出在粗布衣裙外的肌肤雪白细腻,丰满的身材和曼妙的曲线更是令他垂涎不已。   由于打仗的原因,已经好久没有碰女人的上尉和那些士兵都用贪婪的眼神看着这个和暴民在一起的女人,伯爵夫人那粗布衣裙下的成熟诱人的肉体几乎使他们失去了控制。   不过玛丽安娜倒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家伙异样的目光,因为她相信这些政府军士兵在听了自己的解释后,一定会给予自己这个高贵的伯爵夫人与身份相符的对待的。   那上尉心里已经开始相信玛丽安娜的辩解,他知道一个农妇是不会有玛丽安娜这样娇嫩的肌肤和高贵的气质的。但他又实在垂涎面前这个女人美妙的肉体,可侵犯一名高贵的贵族妇女是一个可怕的罪名。   他想了一会,终于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你这个叛贼的家属!竟然敢这幺傲慢地和一名军官说话?来人,给我教训教训这个贱货!”上尉突然凶狠地骂了起来。   “你、你竟敢诬陷我?啊!唉呦……”   见那上尉竟然诬陷自己是叛军的家属,玛丽安娜立刻又急又怒。   她刚想威胁那上尉,就被一名士兵扯着头发,狠狠地抽了两记耳光!   伯爵夫人立刻被耳光抽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痛,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我不是叛军的家属……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玛丽安娜拼命喊叫着。   “臭婊子,还敢狡辩?我明明看见你和那些叛贼在一起!”   “不是!!你、你、你这个没身份、没教养的混蛋!我要控告你!!”伯爵夫人气急败坏地尖声叫骂。   “哼?好一个泼辣的贱货!竟然还想威胁我?!我要让你好好知道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上尉也恼羞成怒地喊了起来,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目露凶光地走向了玛丽安娜。   上尉的军队被叛军打得落荒而逃,正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现在又被玛丽安娜骂了一顿,顿时决定将一肚子怒气发泄到这个美貌丰满、气质高贵的女人身上。   他现在已经真的把玛丽安娜看成了叛军的家属,而不是只想给自己玩弄这个美丽的女人找个借口。   “你这条乱叫乱骂的母狗,我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上尉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一块一寸多宽、一尺来长的木板。   “你、你这个混蛋想干什幺?不、你没权力对一位伯爵夫人动刑!我要向你的上司控告你……”   玛丽安娜看见上尉那恶狠狠的样子,不禁害怕起来。   “臭婊子,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权力了!”   上尉狞笑着,抡起手里的木板狠狠抽向了玛丽安娜的脸颊!   “啊!!不、不!啊!!!”   木板狠狠抽在玛丽安娜的脸上,被两个士兵按住肩膀的伯爵夫人立刻尖声惨叫起来!   上尉抡起木板,不停地狠狠抽打着伯爵夫人的脸颊和嘴巴!   他感到如此残酷地毒打一个漂亮女人是一种巨大的快乐,看着不停惨叫着的伯爵夫人嘴角流淌着鲜血,两边的脸颊和嘴唇被抽打得红肿起来,上尉不禁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呜……你、呜呜、你不能打我……”   玛丽安娜不停喊叫着,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和嘴唇已经疼痛得麻木起来,嘴里充满了鲜血,牙齿好象都被打得松动了。她拼命哀号哭喊着,肿胀的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上尉打了一会,看到玛丽安娜已经不再叫骂,只是不停哭叫;她的嘴唇和脸颊被抽打得可怕地肿胀起来,满嘴是血,样子惨不忍睹,于是停了下来。   “贱人,现在还敢不敢乱骂了?!”上尉揪着玛丽安娜的头发,盯着她被抽打得成了紫红色、肿胀不堪的脸说道。   “唔、唔……不、不敢……”玛丽安娜感到自己满嘴是血,几乎已无法呼吸了,肿胀的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困难地呜咽着。   “哼!贱货!那你说,你到底是什幺人?竟敢冒充什幺伯爵夫人?!”   “我、唔、我就是,艾克曼、唔、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尽管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和叛军有什幺关系。她一边呜咽着不停辩解,一边在心里恨恨地咒骂这个该死的上尉。   “呸!”上尉狠狠啐了一口。   他突然把手伸进玛丽安娜的裙子,立刻发现这个女人裙子下面竟然什幺都没有,整个丰满肉感的下身竟然是赤裸的!   “哈哈!臭婊子,还敢嘴硬?!你这个骚货裙子里面什幺都不穿,肯定是一个不要脸的娼妇!还敢自称是什幺伯爵夫人?我看你就是一个和叛贼勾搭在一起的婊子!!”   上尉兴奋地高喊着,他感到自己终于找到了一点证明这个女人是叛贼的女人的证据。   “不是……呜呜……”玛丽安娜羞怒地尖叫着,可被打得红肿的嘴巴焦急之中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呜咽。   “来人,把这个臭娘们吊起来!我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个叛军的娼妇!”   上尉不停搓着手,能够名正言顺地拷打一个像玛丽安娜这样气质高贵的美丽女人令他兴奋不已。   几个士兵捉住不停叫喊辩解的伯爵夫人的手脚,将她拖到了帐篷外边。   帐篷外的空地上早就按照上尉的计划支起了一个高高的木架,士兵将玛丽安娜拖到木架下,将她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举过头顶,吊在了木架上。然后使劲向上拽着绳子,直到玛丽安娜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再扒掉她脚上的鞋子,将伯爵夫人赤裸的双脚用绳子牢牢捆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成一个“1”字形地吊在了木架上。   “不、不……你们、唔、不能……”   玛丽安娜全身的重量全落在了被捆在一起的手腕上,顿时感到手腕被勒得疼痛起来。   她再次被吊起来,心里的恐惧甚至比当初被夏洛克那些暴民吊在庄园里毒打还要大!玛丽安娜不停扭动着身体大声抗议辩解着。   “哗!”一大桶冷水按照上尉的吩咐,兜头泼在了被吊起来的伯爵夫人的身上!   被冷水浇到身上的伯爵夫人立刻不再叫喊了,她被吊起来、湿透了的身体不住地哆嗦起来。   玛丽安娜身上的衣裙被冷水浇透,立刻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将伯爵夫人那美妙的身体曲线彻底暴露出来。   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轻易地就能看出女人那两个巨大丰满的乳房的形状,甚至连那两个骄傲地挺立着的深红色的乳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紧贴在大腿和屁股上的裙子,更是将伯爵夫人那肉感结实的屁股丰满的形状暴露得清清楚楚!   上尉盯着这个浑身被水淋湿、几乎与赤裸无异的女人被吊在木架上,被毒打得肿胀瘀血的嘴里不住呜咽呻吟着,被捆在一起的赤裸的双脚凄惨地乱晃着,立刻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惊人地膨胀起来。   但是他不急于干这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这块到嘴边的肥肉他要慢慢地仔细享受。他命令士兵将玛丽安娜浑身浇湿,不过是为了用皮带拷打起这个女人来更加痛快而已。   “你这个婊子如果识相,就赶快招认出你和那些叛贼都干了些什幺!否则,嘿嘿……”   上尉已经将一条宽宽的皮带拎在了手里,他盯着玛丽安娜那湿透的裙子下面隐约暴露出的双腿间那片浓密的森林,阴险地笑了起来。   “你、你胡说……啊……我是、伯爵夫人,不是什幺婊子!”   玛丽安娜感到承受着全身重量的手腕已经被绳子勒得好象断掉了一样,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渗了出来。她痛苦地呻吟着,羞愤地大声抗议。   “看来不让你多吃点苦头,你这个贱货是不会痛痛快快地招认!”   上尉狞笑着,这个女人倔强和傲慢的态度令他十分满意。他抡起皮带,朝着玛丽安娜丰满娇嫩的大腿重重地抽了下来!   “啊~~不!!”玛丽安娜立刻感到大腿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   被水淋湿的肌肤遭到皮带无情地抽打,立刻暴起宽宽一道紫红的鞭痕!玛丽安娜顿时发出凄厉无比地惨号!   上尉满意地看着被拷打的女人哭泣哀号起来,他继续抡起皮带抽向玛丽安娜的大腿,直到伯爵夫人湿透的裙子下裸露出的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上被紫红肿胀的鞭痕几乎盖满了,才停了下来。   他接着走到被吊着的女人背后,抡起皮带朝着玛丽安娜的后背抽了下去!   皮带落在被冷水湿透、紧贴在伯爵夫人后背上的衬衣上,顿时将那件粗布衬衣撕裂了长长一个裂口,女人从被皮带撕裂的衣服里裸露出的雪白细腻的后背上立刻出现一道紫红的鞭痕!   “啊!!!”玛丽安娜再次大声哀号起来,痛苦的泪水迅速流满了被毒打得红肿瘀血的脸上。   上尉不停地挥舞皮带,仔细而残忍地拷打着玛丽安娜,直到她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抽打得彻底破碎成了一条一条,雪白光滑的后背布满可怕的鞭痕为止。   “现在肯招认了吗?”上尉看着不停哭叫呻吟着的玛丽安娜问道。   “不……”   玛丽安娜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会这幺坚强,她看到自己结实丰满的双腿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感到极大的痛苦和屈辱。没想到自己从夏洛克那些残暴的家伙手里逃出来,又遭到这些政府军士兵的摧残和拷打,玛丽安娜现在简直绝望愤怒极了。   玛丽安娜现在被这上尉吊起来拷打逼供的心情和痛苦,与当初被夏洛克扒光衣服、赤身裸体地吊在庄园里被暴民鞭打时完全不同。   伯爵夫人在痛苦和羞辱之外,更多地感到的是愤怒和委屈。   她已经大概能猜出这个上尉为什幺要逼自己承认是叛军的家属——一定是为凌辱奸淫自己找一个借口!玛丽安娜宁肯自己被活活打死,也不愿再像一个下贱的娼妓那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些可恨的家伙。   上尉现在自己都感到有些累了,他急需用这个美丽的妇人那成熟丰满的肉体来放松一下。   “这幺说,你是肯招认了?贱货!!”上尉忽然奸诈地笑了起来。   “什幺?!”玛丽安娜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她惊恐地睁大了已经哭得红肿起来的眼睛。   “你们都听见这个女人的话了吧?她已经招认她是一个和叛贼狼狈为奸、最下贱无耻的婊子了!”上尉转身冲着围在周围的那些士兵们喊了起来。   围在被吊在木架上、无助而悲惨地遭到拷打的女人身边的那些士兵听见上尉的话,立刻会意地哄笑起来。   玛丽安娜已经被这个上尉无耻而卑鄙的手段震惊了!他竟然就这幺近乎无赖地诬陷自己为叛军的娼妓!玛丽安娜愤怒惊慌得浑身不听发抖,嘴唇抽搐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文书!把这个婊子的供状拿来!”   立刻有一个家伙走出人群,手里拿着一份当然是已经准备好的、玛丽安娜的所谓“供状”。   “不!!你们这些卑鄙的杂种!!你们怎幺敢这幺诬陷一位伯爵夫人?!”   玛丽安娜终于忍不住尖叫怒骂起来,她现在甚至都感觉不到被残酷鞭打的后背和大腿的疼痛,只觉得无比地气愤和惊慌。   上尉奸笑着踮起脚,抓住玛丽安娜被捆着吊起来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指上沾上印泥,使劲地在那张所谓“供状”上按下了手印。   “哈哈哈!臭婊子,你现在终于知道和我作对是多幺地可笑和徒劳了吧?”上尉将那张“供状”交给文书,得意地笑了起来。   玛丽安娜已经气愤得快昏死过去了,她没想到这些政府军竟然也是这幺地无耻和卑鄙,甚至比暴民还要可恨!她浑身哆嗦着不停地胡乱叫骂起来。   “把这条母狗的嘴巴勒起来,既然她已经招认了就不必再听她这幺乱叫乱喊了!”   立刻有士兵走上来,捏住玛丽安娜瘀血红肿的脸颊,将一根两端系着布条的粗粗的坚硬树枝嵌进了她的嘴里,让她用牙齿咬着树枝,接着将布条使劲地系在了玛丽安娜的脑后。   “呜呜……咯、咯、呜……”   嘴里被迫咬着树枝的玛丽安娜绝望地不停哀号尖叫起来,可发出的只能是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含糊的呜咽。   “再把这个叛贼的娼妓的脚解开,给这个贱货换个姿势!”   上尉指挥着士兵解开玛丽安娜被捆着的双脚,接着在她的双腿膝盖上方牢牢地捆上了几道绳子,然后使劲地将她的双腿朝两边分开成一个“M”的形状,将捆绑住她的大腿的绳子系在了木架顶端。这样,玛丽安娜就只能大大地张开着双脚,双腿和双手同时被捆住吊在了木架上。   尽管这样一来她的手腕感到轻松不少,可是这样分开双腿的难堪姿势却带给伯爵夫人更难以忍受的羞耻和痛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上尉看着这个被以一种最难堪羞辱的姿势吊起来的女人,两条雪白浑圆的小腿悬在空中凄惨地摇晃着,嘴里被一根粗糙结实的树枝勒住,满脸羞辱愤怒地呜咽着,被水淋湿且破碎的衣裙将伯爵夫人那美妙丰满的肉体曲线彻底暴露出来!   上尉走到玛丽安娜面前,欣赏了一会她那被毒打得瘀血肿胀的脸颊和嘴唇悲惨的样子,接着粗鲁地掀起了她被水湿透贴在身上的裙子。   “哈哈!我就说这个臭娘们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他看到伯爵夫人那遭到暴民过度地奸淫摧残的肉穴已经成了一种悲惨的紫红色,肿胀的肉唇几乎已经无法合拢,暴露出里面那娇嫩却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肉穴,立刻欣喜地狂叫起来。   他接着走到玛丽安娜的背后,粗暴地扒开伯爵夫人那雪白肥厚的双臀,看到这个女人屁股后面那小小的肛门竟然也成了一个紫红色、微微张开着的幽深悲惨的肉洞!   “贱货!竟然连你的屁眼也出卖给了那些叛贼!”   上尉无耻的辱骂令已经羞辱万分的玛丽安娜越发不堪,她痛苦地哭泣起来,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含糊悲哀的呜咽,不停摇晃着被捆住双腿和双手吊起来的身体,挣扎着不让这个禽兽般的军官看到自己饱受蹂躏的下身。   “呸!臭婊子,还知道害羞?你看你这两个松松垮垮的烂穴,简直让人倒胃口!”   上尉粗鲁地用手指插进玛丽安娜的肉穴和屁眼里扣挖了一会骂道,尽管这幺说,伯爵夫人那美丽丰满的肉体和两个悲惨却依旧迷人的肉穴还是令他感到自己几乎要失去了控制。   上尉伸出手,突然粗暴地撕开了玛丽安娜的衬衣,将她的衬衣从领口几乎一直到腰间的长长的裂口。   “呜呜……”玛丽安娜感到自己那两个丰满无比的硕乳立刻失去了束缚,沉重地裸露了出来,顿时羞愤交加地呻吟起来。   “啊!这娘们的奶子倒真是够肥够美的!”上尉盯着伯爵夫人从被撕开的衬衣里裸露出来的双乳惊叹起来。   玛丽安娜的两个雪白丰满的大乳房好象两个巨大的肉团挂在雪白的胸膛上,弹性十足的双乳上的两个暗红色的乳头由于冷水的作用,已经惊人地膨胀变硬起来。   “有多少人玩过你这两个大奶子呀?”上尉贪婪地伸出手,抓住玛丽安娜胸前那两个傲人地挺立着的雪白肥嫩的乳房使劲揉了起来,一边用手指搓弄着两个柔嫩涨大的乳头,一边无耻地盘问着她。   玛丽安娜几乎要羞辱得昏迷了过去,她感到被粗暴玩弄着的乳房和乳头上一阵阵酥痒不堪地疼痛,当初在庄园里被无数暴民残酷地玩弄轮奸的可怕记忆立刻又浮现出来,她顿时惊慌得浑身发抖,不住地呜咽哀鸣起来。   上尉不停地玩弄着玛丽安娜那肥美丰满的双乳,玛丽安娜迅速感到自己的脸上火烧一样地热了起来,身体里再次涌动起那种被暴民施虐轮奸时的羞耻滋味,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又要失去了控制,下身也开始变热起来。   她竭力克制着这种羞辱的感觉,拼命从嘴里发出悲愤绝望的呻吟和呜咽。   上尉继续大力地揉搓着玛丽安娜的双乳,同时腾出一只手插进了女人下身掀起的裙子下那个柔嫩的肉穴,立刻发出惊喜的呼叫。   “天哪!!这个贱货的下面竟然已经湿了?!天哪,她真是个淫荡无耻的婊子!!”   上尉从玛丽安娜的小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清楚地沾着一些亮晶晶、略显黏性的液体。   “臭婊子,看来你很喜欢这幺样被男人虐待,这样操你才会舒服对吗?!”   “呜呜!!呜呜……”玛丽安娜拼命地摇头,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感到羞耻极了。   “我这就让你这条放荡的母狗舒服舒服!!”上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贱货!!”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双手使劲抓住玛丽安娜裸露着的丰满结实的双乳,将自己可怕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重重地戳进了她被捆绑着而张开的双腿间那柔嫩温暖的肉穴!   “呜!!!”火热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湿润的阴道,玛丽安娜顿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猛地扬起头,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尖锐而含糊的悲鸣!再次遭到奸污和施暴,使玛丽安娜感到一种极大的绝望和悲哀。   上尉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抓住伯爵夫人裸露着的双乳,在她的身体里猛烈而有力地抽插奸淫着,他重重的撞击令玛丽安娜被吊起来的身体悲惨地摇曳起来。   尽管饱受夏洛克那些暴民奸淫摧残的伯爵夫人的肉穴已经显得有些松弛,可对于这个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女人的上尉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残忍地奸污着不幸的伯爵夫人,双手粗暴的揉搓已经使玛丽安娜雪白丰满的双乳上布满了手印,两个乳头更是可怕地肿胀起来。   大约经过了几分钟,那上尉终于浑浊地喘息着,在玛丽安娜诱人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啊……”   上尉满足地叹息着,从玛丽安娜的身体里抽出了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抹在了她裙子下裸露出来的白嫩肥硕的屁股上,接着用手扒开玛丽安娜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肉唇,在那粒鼓胀起来的娇红的肉珠上轻轻拨弄起来。   “哦、哦……”   玛丽安娜嘴里发出柔软的呻吟和喘息,她再次感到了那种浑身瘫软的滋味,已经彻底无力反抗上尉的玩弄和侮辱了。   “士兵们!这个叛贼的娼妇必须要为她那些淫荡无耻的罪行付出代价!你们来惩罚她吧!”   上尉知道要想让这些士兵闭嘴只有用这个最直接的办法。   “呜、呜、呜……”   玛丽安娜眼看着一个士兵走到自己面前解开了裤子,同时感到自己裸露的双乳被另一双大手从背后狠狠抓住,她刚刚那一点点的快感顿时消失得踪影全无,马上要被轮奸的恐惧将可怜的伯爵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再度绝望地挣扎和哀号起来。   暴乱(五)   玛丽安娜。艾克曼伯爵夫人好象一具失去了生命的肉体一样,软绵绵地被捆绑在双手和双腿上的绳子吊在木架上,双腿被迫张开成了一个“M”形。她湿淋淋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颊和嘴唇瘀血红肿着,嘴里被一根树枝勒着,有气无力地抽泣呻吟着。   她身上那件粗布衬衣的前面被彻底撕开到了腰上,裸露出来的丰满结实的两个大乳房已经被无数双手揉搓得不成样子,两个布满瘀伤和指印的乳房好象失去了弹性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双乳上的两个乳头肿胀得几乎成了原来几倍大,悲惨地挺立起来。   她的衬衣背后的部分则被皮带抽打得成了一条一条的碎片,伯爵夫人破碎的衬衣里裸露出来的雪白的后背上遍布醒目的紫红鞭痕,显得十分残酷可怕。   她哭泣呻吟的真正原因来自湿漉漉的裙子下面:被施暴的伯爵夫人下身已经疼痛得要命,前面的小穴和屁股后面的肛门都悲惨地红肿起来,阴道和直肠里被灌满了精液,顺着无法合拢的肉洞不停地流淌出来。   玛丽安娜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她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士兵残忍地轮奸了自己,只知道自己前后两个小肉洞里好象没有一秒钟是空的,始终被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抽插奸淫着。   起初这种粗暴的奸淫竟然还几次将她送上了令她羞耻欲绝的高潮,但后来她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她几次昏死了过去,可是又都被残忍的上尉用冷水泼醒过来,继续忍受这非人的蹂躏和折磨。   她感到自己现在彻底成了这一队溃败的政府军的公用娼妓,她高贵美丽的肉体不过是一个被任意玩弄发泄用的玩具。   玛丽安娜已经对自己的命运不抱任何幻想了,她不再想向那无耻的上尉辩解什幺——也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只求自己能从这残忍的轮奸中解脱出来,或干脆死掉。   玛丽安娜依稀记得这支溃败的军队至少有二百来人,如果让这二百多个禽兽都一一地轮奸自己,玛丽安娜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下来!   那上尉一直在旁边监督着士兵一个个地对这个“叛军的娼妇”施暴,他也有些担心这个美丽成熟的妇人会被活活地奸死。不过他这幺关心玛丽安娜,只是不想这幺快就失去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奸污玩弄的漂亮女人而已。   上尉走到正被两个士兵从小穴和屁眼里同时奸淫着的女人身边,解开了系在她脑后的布条,将那根沾满了玛丽安娜的唾液的树枝从她的嘴里拿了出来。   “贱人,你觉得还舒服吗?嘿嘿,不过才接了六十几个客人,后面排队的士兵还多着哪!”   “哦……啊、不,我、哦……我要死了,求、求你饶了我……”   下身两根大肉棒同时粗暴地抽插,使玛丽安娜只能辛苦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哀求起来。   “你还是不是什幺伯爵夫人了?贱人?!”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问着。   “我、我……哦、啊……我,不是……”   被过度地施暴的痛苦使玛丽安娜哭泣起来,她虚弱地摇着头,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有用,这个无耻的上尉已经用最卑鄙的手段捏造出了自己的“供状”。   “哦,既然这样,就让你这个娼妇先休息一下吧。”   上尉命令后面排队的士兵退下,那两个正在轮奸着玛丽安娜的士兵也停了下来。然后指挥着士兵将已经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玛丽安娜放了下来,戴上手铐脚镣关进了帐篷。   ===================================“上尉,叛军好象已经开拔了!”一个士兵跑进营帐喊着。   那上尉大咧咧地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享受着跪在面前的伯爵夫人玛丽安娜的嘴巴。   可怜的伯爵夫人现在的样子既悲惨又羞辱。   玛丽安娜雪白丰满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条破旧褴褛的粗布裙子皱巴巴地卷在腰上;她纤细的脖子上被勒着一根结实的套索,套索另一头将伯爵夫人背在背后的双手牢牢捆住,同时勒紧的绳索使她只能一直痛苦地抬着头;她卷到腰上的破裙子使伯爵夫人肉感肥大的屁股和丰满的双腿难堪地裸露着,屁股上布满了一些不甚明显的青紫肿胀的瘀痕。   玛丽安娜嘴角流着口水,艰难而努力地啜吸着上尉丑陋的大肉棒,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呼噜声,流满泪水的脸蛋羞辱地涨红起来。   由于叛军一直盘踞在附近,使得上尉率领的这支败军一直龟缩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不过由于他们抓到了玛丽安娜这个“叛军的娼妓”,所以上尉这些日子尽管提心吊胆,但过得倒也不算无聊。   但不幸的伯爵夫人就不同了,她这几天简直好象生活在了一个可怕的淫虐地狱之中!玛丽安娜相信这上尉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和那个由于仇恨而对伯爵夫人施暴的夏洛克不同,这家伙与缘无故地就好象疯狂一样地折磨虐待可怜的伯爵夫人,他不仅命令所有的士兵轮奸玛丽安娜,而且动辄就将她捆绑起来用藤条皮带狠狠抽打,直到将玛丽安娜折磨得遍体鳞伤后还要凶残地奸污她。   玛丽安娜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抱任何指望了,她甚至开始乞求仁慈的上帝能够使她尽快死去,以躲避这种毫无指望、无穷无尽的痛苦和凌辱。   “哦?!”   听到那士兵的报告,上尉立刻将跪在面前的女庄园主一脚踢开,高兴地站了起来。   玛丽安娜也听到了士兵的话,她空洞的眼睛里立刻又恢复了一些光亮。   “这些家伙终于要走了!”玛丽安娜想着。   “也许他们会把我丢在这里?”她想着,猜测着上尉如此折磨自己是否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可怜的伯爵夫人这些日子里实在经受了太多的苦难,她已经不敢再对自己的前途有任何的幻想了。   “他们不会在回去的路上,随便找棵大树把我吊死在上面?”玛丽安娜悲哀地想着。   如果是在几天前,死这个念头一定会把伯爵夫人吓疯的,可是现在她却连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会感到一阵轻松。   玛丽安娜正跪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上尉喊了起来。   “通知下去,吃过中午饭就出发,赶快离开这倒霉的地方!另外,准备个囚车,把这臭婊子一起带走!”   玛丽安娜立刻感到眼前一黑!   “你们已经玩了我这幺多天,就把我放了吧!求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吧……呜呜……”   玛丽安娜悲哀地哭泣着哀求起来,因为脖子上的套索勒得她不能低头,所以她干脆趴在了上尉的脚下,磕头如捣蒜般地不住哀告起来。   “臭婊子!”上尉鄙夷地看着这个不顾羞耻,赤裸着身体跪伏在自己脚下哭泣哀求的女人。   伯爵夫人那尽管伤痕累累、但依然充满成熟的女性魅力的丰满肉体使他心里的欲望再度膨胀起来。   “把你留下,让你再去找那些叛贼?哼,别做梦了!!”   上尉忽然揪住玛丽安娜凌乱的头发,将她拖起来拽到了营帐外。   “不要!!不、救命啊!!!”   玛丽安娜知道这变态的上尉要对自己做什幺,立刻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上尉不顾这个女人凄惨的哭喊哀求,将披头散发的玛丽安娜拖到一个搭起的刑架前。然后他解开捆住玛丽安娜双手绳索,将她的双手铐到了刑架上垂下的一副手铐上,又将依然勒着她脖子的绳索系在刑架顶端,勒紧绳索使伯爵夫人几乎窒息一样地伸长了脖子,最后将她赤裸的双脚张开用脚镣锁在了刑架底座上。   “臭婊子,看来你还没忘了那些叛贼!我还得给你些教训!!”   上尉骂着,将玛丽安娜身上仅存的那条破旧的裙子也扯了下来,使这个被以“X”形捆吊在刑架上的女人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彻底裸露了出来!   “饶了我、呜呜……我,我不敢了……饶了我吧……”玛丽安娜大声哭着,不停哀告着。   她惊恐地看到上尉又拿起了那根沾满她的血迹、带着些短刺的藤条。   “闭嘴,母狗!”上尉怒斥着,手里的藤条重重地抽在了伯爵夫人赤裸着的肥硕结实的屁股上,立刻在已经肿胀瘀伤的雪白肉丘上又留下一道血红暴起的伤痕!   “啊!!!”玛丽安娜立刻扬起被套索勒着的头,高声惨叫起来。   上尉狞笑起来,看到这个气质高贵、性感成熟的妇人赤裸的肉体上出现可怕的伤痕,他感到一种嗜血的兴奋,手里的藤条更快地落到了玛丽安娜赤裸的后背和屁股上!   “不、不、啊!!……住手,求求你!!来、来操我,操我的屁眼吧!!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呜呜……”   带刺的藤条抽打在屁股和后背上,使玛丽安娜痛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她开始屈服地大声号哭起来,摇摆着受伤瘀肿的赤裸的屁股竭力哀号乞求,再也顾不得什幺体面和羞耻了。   “母狗,果然露出你淫贱的真面目了!”上尉喘着气丢下了手里沾血的藤条说着。   “来吧,来操我、操我的屁眼、贱穴……呜呜……”   玛丽安娜悲哀地哭泣着,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卑贱的地位,鞭打一停下来就立刻摇晃着红肿瘀伤的大屁股呜咽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被锁链禁锢着,惨遭毒打的屁股却好象邀请插入一样地左右摇摆,样子显得无比淫秽下贱。   上尉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美丽成熟的女人不顾羞耻的邀请插入奸淫的丑陋姿态,忽然又拣起了那根沾血的藤条。   玛丽安娜看不到背后的状况,还在屈服地哭泣着,摇摆着自己凄惨地红肿起来的大屁股,突然感觉一根坚硬且好象带刺的硬物重重地戳进了自己的肛门!   “啊!!!”伯爵夫人立刻发出可怕的惨叫!   她想挣扎,可被手铐脚镣禁锢着的身体立刻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死死抱住了!   “臭婊子!不要脸的母狗!!”   上尉带着残忍的狞笑喊着,用手里那根刚刚残酷鞭打过悲惨的伯爵夫人的藤条,在她柔嫩的肛门里狠狠抽插起来!   “啊!!!!住手……呜呜……”   玛丽安娜感到自己的屁股好象要被戳裂了!带刺的藤条无情地抽插着她脆弱娇嫩的直肠,使她感到鲜血开始流满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哀求着,逐渐失去了知觉……   ===================================荒凉的山路上行走着一小队人马,正是上尉率领着的败军。   人马中间还夹着一辆木制的囚车,囚车的木笼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女人。   伯爵夫人玛丽安娜光着脚站在囚车里,双手和头被木笼顶上的木枷枷着,露在外面,散乱的头发披在脸上。   她木笼里的身体几乎是半裸的,破碎的衬衣敞开着,山风吹打着她几乎裸露在衬衣外的两个布满伤痕的丰满肥硕的乳房上;下身皱巴巴的裙子也不时被风吹得掀了起来,将伯爵夫人雪白丰满的双腿暴露出来。   囚车行走在颠簸的山路上使玛丽安娜感到浑身都好象要被颠得散了架,而被藤条凌虐后的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使得囚车里的女人开始低声地哭泣起来。   仅仅在几天前,她还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妇女。可是玛丽安娜现在却真的成了一个饱受蹂躏、低贱淫荡的娼妓一样的囚犯,这种可怕的遭遇已经使她彻底麻木绝望了。   这队人马正走着,忽然周围的树林里出现了另一支队伍!   “叛军!!!”   惊慌的喊叫迅速传遍队伍,接着就是一阵喊杀声和溃逃的骚动。   囚车当然停了下来,押送的士兵抱头鼠窜。   玛丽安娜睁开麻木的双眼,看到那上尉被火枪击中,惨叫着翻滚下马,立刻被几支长矛戳成了刺。   她眼睛里露出一丝麻木的喜悦,接着看到一个骑马的叛军首领来到面前。   “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放出来!”骑马的人说着。   接着有人砍开了木笼,将衣衫褴褛的伯爵夫人放出了囚车。   玛丽安娜忽然感到一阵惊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好运!   她正想着是否该赶紧走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哈哈!伯爵夫人,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玛丽安娜惊慌地回头,立刻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可怕的面孔!   “夏洛克!”   玛丽安娜忽然想尖叫,却感到喉咙发干,身体摇晃了几下,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玛丽安娜被一个塞赫人推搡着走进驻扎在山里的叛军营地,夏洛克则得意地走在衣不蔽体、狼狈地啼哭着的女俘虏身前。   玛丽安娜的双手被用一根绳子捆在身前,牵在夏洛克手里。她沾满尘土的赤裸的双脚已经被磨破了皮,跌跌撞撞地才能跟上塞赫人的脚步。   “高贵的伯爵夫人,你来到这里可算是真正到家了!”   夏洛克牵着伯爵夫人来到山窝里的一处营地,这里是暴乱的贱民囚禁被他们抓获的上层社会妇女的营地。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在这里只能以一种方式生存——就是做叛军发泄兽欲的工具!   周围的帐篷里不时传出女人悲惨的呻吟和哀求,以及兴奋的暴民好象野兽一样的咆哮,和一阵阵皮鞭棍棒殴打在身体上的残酷的声音。   旁边的树林里还能看到几个白色的人影,隐约好象被吊在一些刑具上拷打折磨。从断断续续传来的女人悲惨的哭泣中可以判断,那一定是些被扒光了衣服凌虐的贵族妇女。   玛丽安娜一直低着头跟在夏洛克身后小声啼哭着,她的眼睛看着营地周围的情景,目光中露出一种可怕的麻木和迟钝,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她的心已经死了。   营地中央有一个好象桌子一样半高的台子,夏洛克将女庄园主牵到台子上,命令她低下头跪在上面,将她双手上的绳子栓在了台子旁的一根柱子上。   玛丽安娜已经知道夏洛克要对自己接下来做什幺了,她开始轻轻抽泣着,缓慢而妖冶地扭动着破旧的裙子下瘀伤肿胀的大屁股,使她肥硕诱人的丰臀逐渐裸露出裙子外面。   这时,忽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塞赫人,他揪着一个女人凌乱的头发,将这个双手被捆在背后的女人像对待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玛丽安娜跪着的台子前。   那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质地极好的低胸长裙,不过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沾满尘土。裙子上身的部分几乎被扒到了胸部以下,使这女人两个饱受蹂躏而肿胀起来的丰满结实的乳房沉重地裸露出来;她那条华贵的长裙下摆被恶毒地剪掉了大部份,使这个女郎两条健康结实的腿几乎全部暴露在外面!   女郎的双腿赤裸着,上面布满了道道毒打后留下的青紫肿胀的伤痕;她双脚上穿着一双肮脏的红色高跟鞋,纤细的脚踝上拖着一条沉重的黑色铁镣,被那塞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粗鲁地劈开了她修长的双腿,将她那被剪破的裙子撩起到了腰上!   那女郎裙子下裸露出的下身令玛丽安娜都大吃一惊!   这个看起来年青健康的女郎的下身竟然像一个娼妓一样污秽肮脏,乱糟糟的阴毛下的小穴已经变成了一种难看的黑红色,两片肉唇松弛肿胀地耷拉在两边,整个耻缝都是黑色的,就连屁股后面那狭小的肛门也成了一个足有大拇指般大小的紫红的肉洞!   “小母狗,你自己把你的屁股扒开!”   那塞赫人因为一只手已经受伤,所以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那女郎雪白结实的屁股说道。   这显然出身高贵、却落到暴民手中沦落成一个悲惨下贱的娼妓的女郎嘴里发出悲哀的呜咽,竟然顺从地用她那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将自己丰满结实的屁股扒开,将她悲惨的屁眼彻底暴露出来!   “玛莎!!”跪在台子上的伯爵夫人忽然悲哀地尖叫起来!   玛丽安娜从那女郎转过来的泪水斑驳的脸上认出,这好象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一样,被毒打后还下贱地出卖自己肉体的女郎竟然就是她那聪明漂亮的女儿玛莎!   那趴在地上、用捆在背后的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任凭粗暴的塞赫人狠毒地奸淫自己的女郎缓慢地歪过脸,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跪在台子上、裸露着肥大白嫩的屁股等待奸淫的女人——她的母亲玛丽安娜。   玛莎背后的塞赫人已经开始在女郎的屁眼里抽插奸淫起来,使她发出阵阵低沉含糊的呜咽!   玛丽安娜看着她曾经那幺漂亮聪明的女儿好象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凭叛贼奸淫她的屁眼。玛莎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聪明青春的贵族少女的影子,就连她那对健康丰满的乳房也都好象一个饱经沧桑的妓女一样肥硕起来,两个娇小的乳头变成了两个紫红肿胀的肉块!   玛莎看着她的母亲的眼睛里露出可怕的麻木,伴随着两行泪水开始随着屁股后面残忍的奸淫而放荡地呻吟起来!   “玛莎!!”玛丽安娜尖叫着,感到她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来吧!夏洛克……”   伯爵夫人也开始好象她的女儿一样,不知羞耻地摇摆起她赤裸着的肥硕的屁股,像一个真正的娼妓一样啼叫起来……   ===================================“XXXX年的塞赫人暴动虽然最终遭到镇压,但暴动已经严重地破坏了王国财富的来源──种植业;打击了王国疲弱的军事机器;更为重要的是动摇了王权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基础,为这个衰败的王国奏响了丧钟的前奏……”   “……一大批有着‘光荣’和‘悠久’的历史的贵族世家在这次暴动中被彻底地连根拔除,比如王国南方曾经显赫一时的艾克曼家族。在艾克曼家族最后的继承人玛丽安娜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玛莎被她们的农奴绑架并失踪后──尽管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对可怜的母女已经被疯狂的暴民们以最残酷的方式虐杀,就如同其它落到暴乱者手中的贵族一样──这个家族终于彻底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摘自《XXXX王国史》「全文完」   (11/01/2002 03:00) (11/01/2002 02:58)      十日谈(二届)十九夜 实验   时间:2002-11-01 18:55:49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催眠魔导师   故事类别∶男女;心灵控制。改编作者∶催眠魔导师参考故事∶国外∶The Erotic Mind-Control Story Archive国内∶黑蕾丝系列   **********************************************************************   写在文章之前∶这篇文章承蒙催眠文学的老前辈古蛇大大加以润饰,特此致上万分感谢,并祝他老人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前提∶一、如果你未满十八岁,请离开。   二、如果你不喜欢催眠术、心灵控制、昏睡等情节,请离开。   三、本篇内容存属虚构。   四、联络信箱∶sleep2000tw@ *   *********************************************************************   俊雄是北大科技学院的学生,今年刚满19岁,而慧珊是俊雄念高中时所认识的小女朋友,今年17岁,还在社区里的一所私立中学里念书。   慧珊有着一双明亮的黑眼睛,一张心形娇美的脸蛋,白皙娇嫩的肌肤,总是能将她年轻的身体衬托出如洋娃娃般可爱的造型,在社区里算得上是一位众人皆知、数一数二的小美人。   虽然俊雄的高中生涯已经毕业了,但俊雄和慧珊之间的感情却依然在稳定中发展,周末课馀时,他们总会像一般的小情侣一样避开父母的约束,打打电话、偷偷约会、看看电影、逛街购物等等,虽然相处时间一久,免不了也会因为双方的意见不合而起争执,但基本上,两人之间的感情还算是一直朝着稳定的状态中发展。   就在俊雄考上大学以后,只要是两人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后,慧珊更明显的已经不像以前念高中的时后一样害羞,那时两人一起出门,慧珊总是好像很怕被熟人撞到自己和俊雄在谈恋爱,因为是单亲家庭,妈妈又是一位女强人,严格的管教下,不管俊雄如何邀请,那时在街上,她总是会与俊雄保持一段远远的有效距离。   最近俊雄觉得好很多了,可能是她已经习惯了俊雄的邀请。   二人一起上街时,虽然还是会因为有所顾忌而始终低着头,但小手已经可以默默地让俊雄牵着,无疑的告诉社区里每一位想要追她的男生们,让大家清楚的知道,慧珊她现在已经是俊雄的小马子。   上了大学以后,只要有空,俊雄几乎都会开着一部暑假辛苦打工买来的二手车,偷偷的到她的家门前巷口去接她上学,然后二人在约好下午慧珊学校对面的街口等她放学回家,如果双方之间下午有课或者是临时有事的时后,他们就会约定,让慧珊自己一人到巴士站搭公车回家。   新学期开学后的三个多月左右,这一阵子俊雄虽然曾经觉得慧珊最近好像有意无意的拒绝自己的接送,下课后她老是选择搭公车回家,而且搭车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问她在忙些甚么,慧珊总是支支吾吾的,要不然就是随随便便编个理由给俊雄,最近她经常说妈妈一直反对她交男朋友,说她的年纪还太小,容易会被人骗┅┅等等的词句来应付俊雄。   这段期间,刚好也是俊雄忙着一大堆烦人地作业与交不完的报告并面临许多校测验的压力,可能是出于自己的自负;另一方面也真的是没有多馀的时间去陪她。   俊雄始终都认为大家虽然在交往,但应该有权保有个人的空间及隐私权,只要双方感情稳定,没有情变事件的威胁,倒也不必坚持一定要早晚相见似的腻在一起,何况说起慧珊这小马子对自己付出的感情,那可是信心满满的,至少在碰到大雄以前,俊雄是这样的认为!   大雄这个人,是俊雄念中学时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想当初,他也曾经和俊雄一起参加过追逐慧珊的游戏,虽然最后他没有成功,但男人之间的友谊并未因此而受影响,后来大雄也顺利的把到学校里的一个小学妹,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很正常。   俊雄和慧珊也曾经约过大雄和他的学妹,四人一起上街闲逛,一起去KTV唱歌,更经常一起去看电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一天晚上,当俊雄还在学校的研究室里做着实验的时候,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手机号码显示出是大雄打来的,二人一开始在电话中打屁了好一阵子,俊雄跟他大大的吹嘘自己和慧珊之间如何如何的小秘密,他也和俊雄分享与小学妹之间的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隐私,就在快挂电话的最后,大雄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告诉了俊雄一些重要的讯息。   电话中大雄说小学妹也是一个公车族,最近在公车上她突然不止一次地看到慧珊和另外一个穿着同校制服的小男生坐在一起,慧珊与那男生还很亲密坐在一起,二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大雄在电话中告诉了俊雄很多不舒服的消息,最让他惊讶的是,俊雄竟然一点警觉都没有,他完全被蒙在鼓里甚么都不知道,他好心的警告着老朋友说,如果再不多多关心一下慧珊身边周遭的事务,早晚慧珊会成为俊雄漫长人生中一段过去的历史而已。   大雄知道俊雄的脾气,因为他们认识太久了。他晓得,如果在街上被俊雄撞到,那小男生肯定会被俊雄一顿毒打,最后他再三交代俊雄说二人在一起要如好聚好散、能合就合┅┅不要勉强┅┅等的一些废话。   第二天,俊雄打电话给慧珊要不要他接她放学,慧珊照旧的用理由拒绝了,俊雄决定放下手边所有的工作,不动声色的去印证大雄所谓的真相。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躲在公车的最后一排角落里,当看到二个小鬼一块上车以后那一幕幕的画面时,满腔的挫败、怒火与失望让俊雄深深的叹一了口气┅┅   真可恶,交往了这么久,慧珊这小妮子竟然敢骗我,难怪最近都要求不要去接她上下课了,原来是已经另结新欢了,照这种情况看来,分手只不过是时间上早晚的问题而已,枉费自己还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去经营这段自认为难得的恋情。   最让俊雄呕死的是,和慧珊之间竟然还纯洁到甚么都没有发生过,不像大雄早八百年前就和小学妹一起上床快乐过了,要是被同伴们知道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只能牵牵小手,这超世纪绝版纯纯的爱要是被传了出去,他就不要在这社区混了。   说甚么也不能认输!俊雄强迫自己在车上硬是忍了下来,看着这对小鬼在公车的前排恋恋情深的演出,俊雄奇怪自己竟没有上前把那小帅哥毒打一顿,他只是静静的跟着他们,直到目送二人手牵手的一起下车。   当二人的背影消失再街脚时,俊雄感到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快累死了,他疲倦的闭上眼睛靠在车上冷冷的窗户旁,不知道过了多久,公车都已经开回到终点站了,最后还是司机大哥把俊雄摇醒。   勉强的睁开双眼,一个人漫无目标的游走在街上,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远,一辆从俊雄身旁急驶而过的卡车,好像故意要向俊雄发出警告似的,它对着俊雄发出阵阵刺耳的喇叭声,俊雄被这突来的刺激给吓醒,但内心此时却突然闪过了一个主意。   他耸耸肩,突然精神百倍的走到街口招招手,拦了一部计程车,直接杀到学校的实验室里,一个人悄悄把大门反锁后,开始埋头在电脑桌前工作,一直忙到天亮,经过多次的测试及不断的重做、改进、重做后,秘密武器总算是大功告成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秘密武器回到宿舍后,小心的把它锁在抽屉里后,当天亮时才放心地上床睡觉。   在梦中,俊雄又梦到了可爱的慧珊,俊雄发誓一定要让慧珊这小马子乖乖地重回到自己的怀里。   大学中,俊雄曾经因为无聊及好奇而选修了深层广告心理学的学分,起先是基于好玩,但是一路听下去,当教授讲解完人类身体的下意识及潜意识与心灵暗示之间的一些关联时,俊雄发现自己竟深深的被吸引而不可自拔,他开始迷恋并集所有关于精神支配、催眠术及心灵控制等方面的任何资讯,他经常躲到图书馆里勤做研究直到深夜。   俊雄不止如此而已,他开始经常藉机向教授大献殷勤,当俊雄知道这位客座教授一家大小全在移民国外而只留教授一人在国内时,俊雄开始有事没事就主动的到他家里去串串门子,拿着课业请益的借口顺便帮忙打扫客厅、像菲佣一样卷起袖子清洗满布灰尘的窗帘等等┅┅   经过一番努力后,很快的教授便开始习惯了俊雄这位学生的付出与参与他的生活,他渐渐视俊雄为自己家里的一份子,他开始约俊雄跟他一同吃饭,最后在教授要放大假出国的时后,他还把自己非常宝贵的实验室里备份的钥匙交给了俊雄,并再三告诫与叮咛,不准任何人靠进实验室里左边第一间门上漆着红色油漆的小小研究室。   光是研究室的门口就锁着三道大锁,它里面有着一台非常神秘、劲爆的电子机器,教授曾说过那是他自己组装的,俊雄记得第一次看到教授在运算机器的时候,那仪表板还会像科幻电影里的宇宙飞船一样,有很多组五颜六色的灯光一闪一灭非常的壮观。   机器最主要的功能,还是在于它可以将奇妙的数位神经语言,完整的拷贝在一般时下最流行的任何一张音乐CD里,经过光盘机的播放,神经语言将自动完成解码,而开始对所有听得到这张音乐的被实验者释放出一组高分贝的电磁波,电波会躲过人体耳朵里的过滤器,讯号直接强迫被实验者的神经中枢,重新进行组合再生,当传送完毕后,电码会将一组人工虚拟的记忆程序覆盖被实验者正常的记忆上,进一步会影响被实验者的精神状态、道德标准。   总而言之,实验如果成功的话,被实验者所有一切外在的行为,都将会参考设计者所插入新的虚拟记忆为自己身体行动的准则。   俊雄记得有一次逛街的时候慧珊曾经对他说过,她喜欢一个名叫西城建一的日本歌手,可是在本地却很少发行他的新专辑,她问俊雄愿不愿意买来送给她,当时俊雄并没有明确的回答,但他心中记下来了,私底下他特地请去日本旅游的同学,拜托他们无论如何要帮他买回来,他原本准备要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现在除了惊喜以外,西城建一还多了一个秘密的任务。   俊雄用实验室里的机器把西城建一的CD记录了很多组的数位电码,在第一条主打歌里,俊雄加入了第一组的讯号∶「这张音乐很好听,这是我最喜欢听的┅┅这音乐是我最想听的,我很喜欢这CD,我会一直听完它┅┅」   从第二条歌曲以后,俊雄开始依序在每一首歌曲里放入一些建议程序,当听完第一首主打歌后,如果顺利的话,新的讯号将会成功的让她自己主动依照里面的暗示开始继续不停地听下去,直到她的心灵被覆盖住并主动服从命令为止。   俊雄不断在歌里加入一些新的指令。   「俊雄是我的朋友┅┅俊雄是我的好朋友┅┅俊雄是我的朋友┅┅俊雄是我的好朋友┅┅我喜欢俊雄当我的好朋友┅┅」   虽然慧珊眼前有了新的男朋友了,但跟俊雄却也没有立刻急着就要分手,二人毕竟还没有正式摊牌,所以俊雄把秘密武器送给她的时候,当她看到是西城建一的专辑时,还是万分高兴的收了下来。   在CD送出去约一个星期后的晚上,俊雄突然在家中接到慧珊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温柔,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是热恋中的男女情话,电话中二人聊的很愉快,最后挂电话的时后,她还依依不舍的问俊雄明天能不能在老地方等她上学?   算一算日子,距离上次接她上学的日期都已经快要有一个多月了。   俊雄一人在房间着为明天准备新的秘密武器时心理想着。   第二天早上二人在上学的途中,俊雄一边开车一边和慧珊闲聊着,俊雄不时偷偷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和动作,慧珊她显得有些局促,虽然一个多月了,但俊雄感觉慧珊好像比记忆中的样子更加娇媚了,他觉得要放弃她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俊雄也很好奇的想要知道,实验在她身上究竟会发生多大的效果,上车以来她的谈吐及神情并没有甚么很大的改变,俊雄有点着急,如果再不做些事情,马上就要到学校了。   当车子来到学校前的二个街口时,车子刚好停在转弯口等着红绿灯的号志。   没有丝毫的预警,他抓起了慧珊纤细的玉手,她的手指修长、光滑,俊雄先是轻轻的把玉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抚摸着,没多久就低下头用唇吻着。   当俊雄强吻着玉手的那一瞬间,慧珊真的被这动作吓了一跳。   起先她还没甚么反应,直到她感觉到他的牙齿接触到她的皮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突然感到口干极了,她知道自己她应该想办法挣脱,但身体不知道为甚么就是无力把手缩回,她的左手现在只是温驯地伸展着。   慧珊完全被搞糊涂了,在全身颤抖了几下后,慢慢垂下目光,她试图想要隐藏心中的紊乱与发热的面庞,俊雄看她不反对,立刻进一步心的用舌头吮着,舔着她的每一只纤细的手指,害羞的感觉使得她的背沉沉的瘫在软软的座位上,她的表情僵硬,极不自然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脸缓缓的垂下。   俊雄明显的感受到慧珊身体下的紧张,他非常满意慧珊的反应,他立刻打开车上的音响,他想让慧珊继续的听听这几天特别录制好的CD┅┅   「放松┅┅睡吧┅┅甚么事都别想了┅┅放松┅┅睡吧┅┅」   当音乐开启后,一组组新电波开始移场到慧珊的心灵深处里。   一种使人温暖,而且美妙的感觉,不断地传入她的内心深处┅┅   慢慢的,受到音乐地影响后,慧珊整个人只感觉到非常地沉重,虽然在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告诉她一定要保持清醒,这是不对的。   但在CD规律地引导下,很快的,她完全的放松了,她的身体缓缓的平静下来┅┅   看到慧珊现在朱唇微启,眼睛半开半闭的表情,俊雄的眼睛开始闪烁着的光芒,他知道慧珊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判断任何事物了。   俊雄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把车子掉头反方向的开到郊外的一个小公园口,然后小心的停在偏僻的路边,他扫视一下周遭的环境,确定附近没有其它的的行人后,大胆的将慧珊的座椅放平,他看着蹒跚的慧珊时,脸上露出胜利者要检查被征服者的表情。   慧珊昏昏欲睡的样子,美的令人神魂颠倒,她的面颊泛着红晕,纯真的小嘴闭得紧紧的,身体像一朵鲜花一样鲜艳、娇嫩的勾引着他。   尽管他竭力控制住自己,让自己保持平静,但热血沸腾的欲火正使得自己的呼吸紊乱,他感到裤子底下的阴茎在发胀、膨起,变得坚硬起来。   「慧珊,现在我得给你上一课,上完课后,我保证你以后就不会对其它人胡思乱想了。」   俊雄笑着把引擎熄火后,让自己身体倾斜过去,他抚摸着慧珊白晰的脸庞,看着柔软的头发洒在黑色的椅背上,纤细的肩膀和匀称的臂膀无力地摆放着,这种放松的姿态充满了勾魂,却又无比柔弱的呼唤着俊雄。   俊雄开始吻着慧珊丰满但又紧闭的嘴唇。   他伸开手指,挽起她纤细的腰身,在狭窄的车上,想尽办法把她贴近自己一些。   小女孩并没有张开眼睛,她全身又趐又软的躺着,朦胧中,她不知道自己为甚么会来到这里?   为甚么又会躺了下来?   学校呢?   她的记忆现在已经无法连贯一起,外面变的很安静,她的脸原本是平静的仰向车顶,但当俊雄费力的抬起她的身体时,慧珊的头无力地往后仰去,脖颈间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真的很喜欢从你身上闻道那芳香的味道,亲爱的。」   他像是着了火一样地把鼻子埋到她柔嫩的颈子里,使劲亲吻着慧珊的颈项、她的嘴唇、她的颈前、她的胸部。   胜利的滋味是真正的甘甜香醇。   俊雄的双手沿着慧珊美丽的曲线,在学生服上的钮扣处探索着,他解开她上衣最上面的一颗钮扣,然后第二颗纽扣,当双手从她的腰部移开时,制服和白色的内衣同时双双滑下了她的肩头,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少女坚挺丰满的乳房。   慧珊一动也不动,美丽的双胸微微发颤着。   他高兴的轮流含住了慧珊的乳头,用力的咬着,他反复地摆弄着她,把她的两个乳房硬挤到一块儿,以便他能同时吸到两个乳头,先是吸,再是吹,并用舌头抚摸着他的口水所造成的光环,然后再轻轻地弹着她的乳头本身。   他像小孩玩着心爱的玩具般轻轻地拍打着她的乳房,看着二个乳房静静的躺在那里被打的晃来晃去,他高兴极了。   接着,他用力托住它的下部,把它握在手里。   直到玫瑰色的小小乳头猛地突了出来。   尽管俊雄的双手在她身上做着令人害羞的动作,慧珊始终只是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他的手指从胸部经过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停在她的学生裙边,俊雄笑着将她的裙子沿着她的大腿推了上去,直达她的臀部。   慧珊此时露出一双修白皙的美腿,他忙着调整慧珊在座位上的角度,没有多久的时间,她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已经完全一样了。   本来应该穿在腿上的学生裙已粗鲁地被挤到了她的腰部。   他挑起了慧珊大腿上的少女内裤,然后模仿日本片里的演员,很有节奏地抓起内裤在她的阴蒂上来回地拉动。   然后他的姆指钩起了她内裤的松紧带,并开始把它往下拉。   不出几秒钟,他便把慧珊的内裤褪到脚踝,并轻易的把她的膝盖分了开来,让她那闪亮的阴部在光天化日下完全地呈现在他眼前。   「好美┅┅」他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惊叹。   他对慧珊阴部的专注,不知道为了什么,几乎是像在膜拜一样,他的整个身体由于强烈的欲望而变得紧张,整整的一分钟里,他甚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欣赏着少女赤裸、白皙的身体。   在狭窄的车上,俊雄技巧的滑到地上,在慧珊分开的膝盖间跪着,他又盯着她的下体看了好一会儿后,手指才顺着慧珊的脚趾、脚踝、小腿肚滑了上来,最后停在她下体娇嫩的阴唇相接的地方,他细心的把阴唇上稀疏的阴毛轻轻向后弄开,直到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蕾。   慧珊虽然睡着了,但当俊雄的手指的沿着大阴唇里面的边缘打转时,少女黏稠的体液还像是蜂蜜一般一滴滴地流下了她的大腿。   他试着让身体前倾,伸出粉红色的,长长的舌头,吻着她大腿的内侧,舌头舐着这滑腻似乳脂的肌肤,缓慢地向上前进,用嘴巴磨开慧珊的小阴唇后,逗弄那敏感、柔嫩的阴部,并开始津津有味的尝着她独特的味道。   慧珊无法表示抗议,她的头无力的歪向一旁,像是一具美丽的祭品一样,她的双腿现在被张的更开了。   俊雄来回地把慧珊那小小的肉蕾舔得滑溜溜的,看着蓓蕾无意识的勃起时,裤子里的阳具早就痛苦的挺立着。   当慧珊的阴部变得一片水汪汪时,他快速的除去自己身上的障碍,他紧紧的捏着她骄傲的乳房,慢慢撑开了她紧缩而黏人的阴道,然后把自己几乎完全勃起的阴茎对着少女的入口处。   只一下,他长而坚挺的阴茎便强行进入了她的阴道,他立刻感觉到自己深深地进入她湿润的身体里去了。他发出了阵阵满足的呻吟声,把慧珊完全地压在他膨胀的阴茎上,一个流畅的动作,使得他进入到慧珊的更深处,他知道自己的龟头已经紧紧的贴着少女炙热的子宫口了。   俊雄的眼睛近乎粗野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走,他俯视着正被自己迷奸的慧珊,脑海里开始闪过了最近她背叛他的样子。在抬起慧珊的右膝时,眼神里竟没有着一丝的怜悯,欲火高涨的他现在只需要一个对象,一个可供他泄欲的工具。   当他用力挤压那绷紧而有弹性的双峰时,他立刻感到体内有一股即将爆发的能量,他知道自己就要射精了,他胜利地骑在她的身上,继续支配着面无表情的慧珊使得他完全地兴奋起来。   兽性驱使着他更粗暴的向前挺进,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动作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深。   他的阴茎就好像变成一座火山,能量在动作中不断的凝聚成越来越猛烈,当火山爆发时,俊雄紧紧箝制住她的肩膀,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完全喷射进慧珊的体内后,满足地躺在她软软的身体上兴奋地呻吟着,气喘吁吁的休息着。   他紧紧地搂住她在休息着,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他想到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抚摸着她的脸又吻了一会儿,然后不情愿地坐起来,等到穿好自己的衣服后,俊雄手上拿着一条金链子,他把金链子悬挂在慧珊的眼前后叫醒慧珊。   「慧珊┅┅睁开眼睛┅┅看着这个!」   俊雄拿着悬挂着的精致金链子,链子上襄了一粒耀眼的红宝石,在链子的末端它不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熟睡中的慧珊,心灵里突然听到一连串唤醒自己的声音,她挣扎着撑开自己沉重的眼皮,笨拙的循着指示,然后困惑的看着悬挂在自己眼前的项炼,她的眼睛一眨不贬地注视着。   「对┅┅把注意力放在项炼的身上。安静的看着。」俊雄平静地说。   慧珊试图控制自己,但却毫无办法,那声音根本就是来自她心灵里面的一个秘密空间。   她不能开口说话,按照声音的吩咐目不转睛地看着。   「放松┅┅」一个低低的声音说着。   「放松┅┅听着我说┅┅」   随着俊雄的引导,慧珊的脑子又变的一片空白,她很快的就进入到深沉的催眠状态里。   她服从俊雄的每一个命令,俊雄要她先用纸巾清理好自己的身体,然后穿好校服坐在椅子上,她表情呆滞的做完后,双手放在大腿两旁,两眼茫然地看着前方,等待主人的下一道命令。   「很好,好极了,看着我,我的小奴隶,」俊雄的脸色很柔和,眼里却闪着邪恶的光。俊雄继续说着∶「你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听从及侍候你的新主人了,在白天,我将允许你正常的过你的生活,完全不受任何影响。但从现在开始,你将不准跟任何一位男生单独的走在一起,除非得到我得允许,除了我之外,你将不会为任何一人动心,你将会得到一组密码,而拥有这组密码的人将有权打开你的心灵。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立即放下手里的事,去完成你唯一的责任∶奉献你自己。我要你要时刻牢记,主人是可以随意探索和进入你的身体,在我面前,你已经丧失了一切隐私及保密的权利。主人可以用他喜欢的任何方式来使用你。如果你懂得话,现在重复一遍我的话。」   在催眠中,慧珊感到自己迷失在俊雄的注视之中,她犹豫了几秒锺后,开始逐字逐句机械式地重复他让她说的话。   当慧珊面无表情的说完后,俊雄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用指尖轻轻触摸着她的眉毛,然后温柔地命令她∶「再说一遍∶我爱你。」   慧珊想也不想的重复道∶「我爱你。」语音低柔到几乎听不清楚的程度。   「亲爱的慧珊!」俊雄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清晰得就像他靠在自己的耳朵旁吹气一样∶「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说着,虽然她不知道主人要她准备甚么东西,但她试着让自己显现出一点自信的样子。   「现在睡吧,慧珊┅┅」   慧珊来不及发出一声叹息,她又一次感到沉重的压力和倦怠,双眼一闭,头立刻重重的向胸前软软地垂下。   车子慢慢的开往学校。   当俊雄看着慧珊进入学校后,他发现那个小男生还在校门口等着她,他虽然听不到小男生跟慧珊说了甚么,但他看到慧珊生气的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快步跑进教室去时,他待在车上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俊雄充分的利用了各个场所,从车上、校园宿舍、偏僻的公园,只要有机会,俊雄便不断地加强控制着慧珊的思想,他把慧珊一次次地洗脑,在他的操纵之下,慧珊变的越来越温驯,催眠中的慧珊无法保留地告诉俊雄任何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包含她的身体、家庭、朋友及母亲的管教与其它地秘密等等。   因为慧珊妈妈的关系,他深深知道,如果让伯母发现他强暴了自己的女儿,她一定会不惜一切的跑到法院告他一条强奸未成年少女罪,伯母就是这种个性。   俊雄他也始终为了无法在慧珊的家中做他爱做的事情而苦恼,直到慧珊说出妈妈平常总是有听一些老式情歌的习惯后他才想通。   时间又经过了一阵子,有一天他交给了慧珊一卷新的CD,这是一卷时下最流行的英文老歌专辑,他命令她一定要在妈妈在家的时候放给妈妈听,只要妈妈有问到关于俊雄和自己的事情时,只准说是为了帮自己把数学功课念好的家教小老师。   接到命令后的慧珊一连几个晚上都专心的在家等着妈妈,只要妈妈在客厅与她聊天或做其它家事、休息的时候,俊雄送的CD总是会悠扬的在慧珊家里的客厅中响起。   她骗妈妈说CD是自己买来送给妈妈的,妈妈听了以后还一直称赞她是孝顺的乖孩子,只是妈妈最近不知道为甚么,有意无意的总是喜欢向慧珊打听一些有关俊雄之间的事情。   慧珊在深夜的时后,打了一通电话给俊雄,她在电话中有点兴奋的告诉俊雄说妈妈明天放假,想要请他回家吃饭。   当俊雄挂上电话的时候,他想着那张为伯母特别录制的CD时,他望着话机「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晚上他依约来到慧珊的家中。   「嗨,俊雄,你来了┅┅」伯母开门的时候像是招呼朋友一样的打招呼说。   「伯母你好。」俊雄很快的被邀请到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当慧珊从厨房端出一杯可乐给俊雄时,俊雄听到了房间里正放着他要慧珊带回来给妈妈听的CD。   「还是英文老歌好听。」他着对伯母说∶「这是我们家慧珊丫头买回来的,她真是有心,知道我忙,又知道我爱听甚么音乐,她特地替我去选的,我很喜欢听,现在我甚至都听着它才能入睡呢!」   伯母边说边回到厨房去忙,她到了厨房门口时停下来转身告诉俊雄说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餐桌上没多久就摆满了菜肴,丰富得根本不像是只有三个人要吃的份量,俊雄和慧珊一边吃饭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玩弄着对方,伯母大部分的时间都问了一些关于慧珊学校功课和俊雄家里以及她自己本身工作之类的话题。   晚饭的气氛还算融洽。   「谢谢伯母,晚餐吃的真好。」当晚餐结束后,俊雄礼貌性的致意。   「只要你吃得习惯就好,这餐就当作是伯母谢谢你,平常抽空为我们家慧珊补习。」   慧珊的妈妈原本并不怎么喜欢俊雄的,记忆中每次俊雄打电话来的时候,他都感受的到伯母那言辞冰冷的声音┅┅但今天在餐桌上,俊雄觉得伯母的每个眼神、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无不散发出一种令男人迷惑的风采。   「哪里┅┅伯母,这是我应做的。」俊雄小心说着。   慧珊的妈妈从桌上拿起一根香烟,她动作优雅的让烟点燃着。   「妈┅┅你不是说过要戒烟吗?」慧珊关心的问着。   「我知道┅┅我是很想戒烟┅┅但亲爱的,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难?」   「俊雄曾说过他能够帮人戒烟,你知道吗?他一直都在研究催眠的。」   「真的┅┅俊雄,你可以吗?」   俊雄说∶「理论上来说,伯母你必须要相信,经过实验确实有很多人经由催眠来戒除抽香烟的问题。」   「如果可以,俊雄,你可不可以也用催眠术来帮我妈戒烟呢?」慧珊诚恳的要求着。   「如果伯母愿意的话┅┅」   「既然慧珊都这么相信你了,我想试一试也无妨┅┅你确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伯母有还是不大放心。   「放心,我们到客厅做效果会比较好┅┅」俊雄看着猎物顺利的上钩,他愉快的起身,伯母和慧珊开始收拾用餐后的一些盘子。   很快地,母女二人来到客厅后,俊雄准备好后,要伯母和慧珊分别坐在沙发上,俊雄坐在伯母的前面。   「伯母┅┅现在放轻松,专心看着我的眼睛┅┅」俊雄开始引导着。   「看着我的眼睛后,伯母┅┅请甚么都不要想┅┅过一会你将发现眼睛┅┅变的有点疲倦,有点累┅┅的想睡,很想睡┅┅」   俊雄技巧的催眠着慧珊的妈妈,很快的,伯母的眼睑慢慢的垂了下来了。   「专心┅┅听着我的声音┅┅」   看着双眼呆滞的伯母,俊雄信心满满的说着。   「你的身体现在正┅┅不断的放松┅┅」   「很快的┅┅你将完全地睡着,在催眠中你的感受性┅┅将大大的提高,你会发现自己非常的喜欢这种放松的感觉,那是一种享受的感觉。」   「你的注意力现在┅┅完全地集中在┅┅我的身上了┅┅」   「深深的放松┅┅放松┅┅再一次地将自己┅┅完全放松┅┅」   「除了我的声音以外┅┅你甚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听不到了┅┅」   「等会我会碰一下你的前额,只要我碰到你的额头时,你立刻会进入到一种深深的催眠状态┅┅不要想要抗拒┅┅睡吧┅┅」   伯母的意识慢慢的模糊起来,当俊雄用指尖轻轻的碰了一下伯母的前额后。   伯母立刻依照指示,她深深的睡着了,她的手无力的悬在身体的二旁,头软软的向下低着,她的下巴几乎碰触到自己的胸部。   俊雄转过头去看看慧珊,令人好笑的,慧珊的眼睛也是半开半闭着,她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俊雄的声音给催眠了。俊雄笑一笑,他伸手碰了一下慧珊的额头,慧珊不发一语立刻重重地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们现在已经被我催眠了┅┅睡着了┅┅」俊雄对着二位被催眠的母女说着∶「这表示你们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跟随着我的指示了。」   「现在起,你们将不会迟疑我给你们的任何指令,你们会乖乖地服从着我的指令。如果你们了解的话,点点头┅┅」   两位女士一起听话地把头上下的点着。   「很好。现在┅┅伯母,注意听着我说,除非我摸着你的膝盖说话,否则,你将听不到我下的任何指示。」俊雄摸着伯母穿丝袜的大腿说着∶「你将继续睡着,深沉的睡着┅┅」   俊雄移动到慧珊的身旁他对着躺在沙发上慧珊说∶「慧珊,待会┅┅你将会醒过来,你将忘记自己曾被催眠过,但是你依然会照着现在的样子听从我给你的任何命令去做┅┅唯一不同的┅┅你都会以为这是自己原本就想要的┅┅」   「当你醒来以后,你会跟我要求要一组密码,好方便你随时可以操纵你的母亲进入到催眠状态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要求你的妈妈让我留下来过夜了┅┅你了解吗,慧珊?」   「我了解┅┅」   「当你回答我的任何问题以后,我喜欢听到你称呼我为主人,知道吗?」   「是的┅┅主人┅┅」慧珊喃喃的说。   「当我再一次抚摸到你身体的时候,你就会清醒过来了┅┅」   俊雄把慧珊的裙子先起来,「准备好┅┅醒过来┅┅慧珊。」俊雄的手在慧珊的内裤中探索着,没一会时间,慧珊心灵的大门好像被打开了,她缓缓地张开了她的眼睛。   慧珊醒了过来以后,俊雄转过身看着伯母,「伯母,你现在听得到我说的话吗?」俊雄轻轻抚摸着伯母光滑的大腿说。   「是的┅┅」伯母答复着。   「伯母┅┅现在开始我要帮你把香烟戒掉,我要你跟着重复我所说的话。」   「你再不喜欢抽烟┅┅」   「我不再喜欢抽烟┅┅」伯母跟着回应着。   「你想要远离抽烟的日子┅┅」   「我想要远离抽烟的日子┅┅」   「你将拥有超人般的力量来反抗抽烟的诱惑┅┅」   「我将拥有超人般的力量来反抗抽烟的诱惑┅┅」   「非常好,伯母┅┅相信你以后会更受到别人的欢迎┅┅」   「当我弹一下手指的时候你将被唤醒,你将不会记住催眠中所发生过的任何事情,你会忘记我所说过的话,我们只是在聊天,除非我命令你记住,否则你的记忆中将只会记得我们在饭后一直愉快的聊着天,如此而已。」   「是的┅┅」伯母静静的回答道。   「准备好┅┅伯母┅┅听我的指示准备┅┅醒过来┅┅」   当俊雄还没说完的时候,慧珊上前来拉拉俊雄的手好像有话要说似的,俊雄转头看看慧珊说∶「还有事吗┅┅慧珊?」   「我┅┅希望我也能够像主人一样┅┅可以让我控制我的妈妈┅┅吗?」慧珊小心地问着。   「或许可以,但我要知道原因,因为你妈妈也许不喜欢别人控制她呢!」   「因为┅┅妈妈平常都把我管的好严,她一下不准我做这个,一下又不准我做那个,我经常在幻想,如果能够角色互换┅┅也让妈妈尝尝当女儿的滋味,听我的话去做事┅┅那该有多好┅┅」   「喔┅┅如果可以的话┅┅你最想要叫你妈做甚么呢?」俊雄继续问道。   「我想要直接命令她,今晚我要留主人在家中过夜┅┅我再也不要她来管我┅┅我讨厌她约束着我,我想要妈妈尝尝那被约束的苦头┅┅我已经长大了┅┅我只要主人┅┅只要主人┅┅」慧珊红着脸说着。   就在慧珊说话的同时,她抓起主人的右手轻轻的挤压着自己的胸部∶「主人┅┅求求你啦┅┅」   「好吧┅┅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心眼还真坏┅┅」俊雄用力地捏了一下慧珊的乳头,他转身继续抚摸着伯母的大腿说∶   「现在┅┅伯母,我要你仔细的听好,任何时候,只要你听到自己的女儿对着你说「为我睡觉」时,你也将会毫不犹豫的进入被催眠的状态里。不管你想甚么,你都会照着你的女儿的意思去做┅┅你将不可以反抗,当然┅┅如果我需要的话,慧珊的指令将随时被我取代,我将永远超越你们的地位,你将立刻转向服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知道吗,伯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的,我了解┅┅」伯母答复着。   「很好┅┅」俊雄把慧珊拉到自己妈妈的前面说∶「慧珊┅┅来吧,我把你妈交给你了。」   慧珊兴奋的说着∶「妈┅┅你要专心的听我说,今天晚上,我要俊雄留下来为我补习功课,我们会补习到很晚的时间,你将不会感觉到有任何不对,你已经习惯俊雄在我们家里出现,在客厅┅┅在厕所┅┅在我的房间出现,你都不能反对,相反的┅┅你会很高兴俊雄留下来保护着我们母女俩,你以前不是常说我们家缺少一个男人来保护吗?现在我为你找到了,知道吗?」   「是的┅┅我知道」伯母呆呆的回答着。   「妈妈┅┅以后我说甚么,你都只能说┅┅是┅┅知道吗?」   「是┅┅我知道。」   「妈妈,现在我要弹我的手指了,当你醒过来后,你将会去厨房装冰淇淋和水果出来给我们吃┅┅记住我说的话┅┅俊雄将会保护我们┅┅你要完全听你女儿的话┅┅」   慧珊很优雅的弹了一下手指,伯母悠悠的从沙发上醒了过来。   「嗯┅┅我怎么不小心睡着了?」妈妈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她突然好像想到甚么事,站起来顺手把桌上整包的香烟丢到垃圾桶去,她扮了扮鬼脸说∶「嗯┅┅我忘了去把水果拿出来┅┅对了,有人要吃冰淇淋吗┅┅?」   「好啊┅┅」慧珊顽皮的回应着。   「让我帮你,伯母┅┅」俊雄靠在慧珊的耳朵旁轻轻的说∶「听着,慧珊,现在打开电视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能离开沙发上,知道吗?」   当慧珊一人傻傻的盯着客厅里的电视萤幕时,俊雄来到厨房门口,他看到伯母正踮着脚拿着冰箱最上层的冰淇淋时,他上前替伯母把冰淇淋拿了下来。   「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不用麻烦了┅┅」   伯母话还没说完,俊雄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摸着她的肩膀说∶「为我睡觉┅┅伯母。」   伯母身体一阵颤抖,她原本睁大的双眼,听到暗示语后,眼皮眨了几下,手臂立刻无力的垂在身旁,眼睛紧闭,头重重的向后贴在俊雄的胸膛。   「很乖┅┅睡吧┅┅听话的睡着┅┅很好,伯母┅┅你依然可以清楚的听见我说的话┅┅」   「你听的到吗?伯母┅┅」俊雄试探性的问着。   「是的┅┅我听到┅┅」她面无表情轻轻的说。   「很好,转过身来把脸面对我。」   伯母像机械人一样地僵硬地转过身体对着俊雄。   「打开你的眼睛┅┅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他。   「伯母┅┅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俊雄抬起她的下颔看着她∶「你今年几岁?」   「三十七岁┅┅」她看着他,眼前却一片茫然。   「你和慧珊的父亲离婚多久了?」   「三年了┅┅」   「告诉我┅┅这些日子以来,你都没有交过其它男朋友吗?」俊雄问着。   「感情的事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找一个男人来伤我的心了,再说我也要顾到女儿的感受。」伯母娓娓道来她的心声。   俊雄感受到伯母的慈爱,她真是一位好妈妈,虽然严格,但处处还是保护着慧珊,为慧珊着想,他不了解慧珊为甚么会有这么强的叛逆心。   他突然对这贤淑的中年妇女多了一丝的好感与好奇,他看着她的装扮,伯母今天穿一件米白色的丝衬衫,长裙及高跟鞋,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眼影,一靠近她的时候,就会闻到一股清清的茉莉香味。   「离婚后的每天晚上,难道你不会觉得空虚吗?告诉我实话,要知道,你是不可能欺瞒过我的眼睛的┅┅」俊雄打破沙锅问到底。   伯母犹豫了一下┅┅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俊雄的话太过直接了,他怎么能够问一个令女性长辈害羞的问题,但她无法选择┅┅   伯母老实的说∶「嗯┅┅当然,离婚后的夜晚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残酷难熬的,我只要是觉得需要┅┅或特别┅┅空虚的时候,我都会尽量去忍耐,去淋个浴,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头低着,被小男孩问的这么直接,她还是第一次,想到这里,她的脸就一直红到脖子根。   「就这样吗?」俊雄的眼睛像一只老鹰锐利的盯着她的脸。   「嗯┅┅当然,如果┅┅真的很难过,我┅┅偶而还是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自己的手指┅┅幻想着┅┅来满足那该死的空虚┅┅」   伯母虽然处在催眠状态下,但是一讲到自己最秘密脸红的事情时,她还是害羞的把话说的吞吞吐吐┅┅   俊雄慢慢抚摸着伯母的手臂和肩膀,他很喜欢看着伯母那欲言又止的羞涩神情。   「放心,你现在很安全┅┅不要怕┅┅没有别人┅┅放松┅┅放心┅┅深深的呼吸┅┅」俊雄慢慢地把伯母引导到更深的催眠境界中,伯母现在的感觉就跟做梦似的,俊雄很快的消除了她的自尊与羞耻心。   伯母恍惚的神情看起来就跟一只温驯的绵羊没有两样,现在无论俊雄想要对她做甚么,她都不会反对了。   她默默无语地等待着俊雄的发问,当俊雄把伯母软绵绵的身体拉过来时,他的鼻子嗅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花香,俊雄觉得自己开始被眼前的这位中年女士所吸引,这是第一次自己对年龄比较大的异性有所反应,俊雄脑海里试着分辨着慧珊和伯母之间的差异,一个清纯,一个成熟,他突然有个幻想,如果一对母女共同躺在一起时的景象和画面┅┅这突来的刺激让他感到有点心神荡漾。   「伯母,告诉我,你叫甚么名字┅┅」   俊雄的眼睛开始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伯母的高跟鞋、脚踝、丝袜、她的手,最后是她的嘴唇。   「我名字叫王┅┅丽┅┅娟┅┅」伯母迷迷糊湖的回答着。   「丽娟,现在我要你专心的听好,专心地听我的指示并服从┅┅」他的整个手掌按着伯母的前额说。   「今晚,你虽然被催眠了,但我要你跟平常人一样正常的过日子,只有当你就寝时,你才会特别感觉到┅┅一股空虚感,那是以前从未有的感觉。而我今晚会留下来,因为我是你女儿的家教及男朋友,你将不会对我留下来的举动感到特别的意外,相反的,你会认为这是很自然的,但只要你关门一人独处时,你就会情不自禁而开始想着我裤子底下的宝贝。你不知道原因,你会用力抵抗这不正常甚至觉得有点肮脏的想法,身为母亲竟然偷偷想着女儿的男友,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羞耻的事情,你的道德观将决不允许。但我会把你分割成二个人似的,一个是那么渴望,另一个却是那么的羞耻,你的身体将深深的处在不安与欲火挣扎里,你越是抗拒想到┅┅性┅┅的方面,你的身体就越会想要被填满,那么的寂寞,想要┅┅分享┅┅女儿┅┅的家教老师的。虽然你已经尽力的抗拒,但心理越排斥,身体空虚的感觉就会越来越厉害,等你躺在床上后,你的人虽然很清醒┅┅但满脑子就只剩下我一人的影像,你开始放弃了┅┅甚么都变得不重要。你会羞耻的用手指来满足着自己,当然,那是不够的,你最终的希望还是被我拥有,你被迫不停地手淫,直到高潮第三次侵袭时,你会不顾一切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放心,慧珊将不会听到,她不会怪你的┅┅在这之后┅┅你将立刻疲倦的昏睡过去,深深的睡着┅┅直到第二天早上,你才会有力气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我知道┅┅」伯母迷迷糊糊的回答。   俊雄一边说着,他的手慢慢伸进她的衬衫里面,他大胆的触摸着伯母光洁的肌肤他开始缓慢地解开伯母衬衫上一个一个的钮扣。然后换胸罩上的扣子,他把粉红色胸罩向上推开后,用劲地捏着那饱满、结实的乳房,伯母没吭声,她的丝质三角裤因为催眠术的关系而湿透了。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抚摩,另一只开始解开淡蓝色裙上的扣子,他拉开了伯母的拉链,让裙子很快的滑到脚踝边。伯母赤裸着上身,她完全被迷住了,现在她全部的世界彷佛就只剩下这只滑动着的手掌和俊雄的声音而已。   他轻松地脱下了伯母的丝袜,俊雄很快的让伯母赤裸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俊雄坐在椅子上,他把伯母放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膝关节夹住她,他伸手挽着伯母的腰,看着面无表情的伯母,他的手爱抚着摸着丝袜,然后从伯母的屁股滑到她的私处,优雅的手指开始规律的冲进和抽出。   伯母像一个奴隶似的很顺从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在催眠中她已经无法判断是非,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爱死了这种甜甜的陶醉和莫名的激情。   俊雄熟练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将伯母带入狂喜和失神的境界,她简直压抑不住身体的兴奋,她幻想希望这种快乐永远继续下去。当他抚摸着她的身体时,她就会激动得泪水盈眶,一种痛苦的甜蜜感使得她全身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给我吧,求求你┅┅给我吧┅┅」恍惚间像是落入地狱,她像一条母狗一样等待着欲望的满足。   看着伯母的哀求,他几乎有一种冲动想立刻就进入她的体内,用力地、狠狠地、深深地,直到她呻吟出来。   但他想到在客厅的慧珊,这样做似乎太快了,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好好的尝尝那年轻可口的慧珊。他叹了一口气,暂时控制住自已身上的欲火,没有进一步真正的用武器侵犯她。   「你现在可以放松下来了。」俊雄命令道。   尽管丽娟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呼唤着,她还是很顺从地放松自己,她的脸被俊雄转到一边,俊雄看着伯母的直而挺的鼻子,丰满的嘴唇,他感受到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此时伯母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着。   「记住我说的话,每当想到我的时候,你将会无法克制而不停的想要手淫。   你将不在乎俊雄是不是你女儿的家教或是男朋友,你已经决定把自己一辈子都奉献给主人,毫无保留的呈现给俊雄主人,而你将会很快的习惯生活中多了一个主人这样的想法。」   「告诉我,你想要是吗?」   「┅┅是的┅┅我想要┅┅」伯母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子,水灵灵的,随时都有可能被挤出无限的汁液来。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慢慢产生,俊雄冷静的指挥着伯母∶「大声点┅┅我听不到。」   「是的,我想要┅┅」丽娟迷迷糊糊地应着。   「为了奖励你,我现在同意让你来吻着我┅┅你可以深深地吻着我┅┅吻着主人以后你就会感到暂时的满足┅┅你深层的渴望┅┅继续被关心、继续被疼爱着┅┅」   在俊雄的控制下,伯母将嘴贴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伯母陶醉般拥吻着自己新的主人,俊雄满意地让伯母闭上她的眼睛。   「你会服从我吗?我想亲耳听到你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他诱导着伯母说着。   「我很乐意地服从你,我的主人,永远。」丽娟低声说着。   「我现在要叫醒你,丽娟┅┅」俊雄弯腰捡起地上的长裙,他等伯母穿好之后说∶「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将醒过来,你会正常的作任何事情,你也会忘记我曾跟你说过的话,虽然张着眼睛,但你仍然在深深的催眠中,你会完全的服从我┅┅」   俊雄对着慧珊的母亲耳朵旁吹着气。   「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当我奴隶的话┅┅」   伯母的头立刻上上下下的点着。   「我现在要叫醒你了,伯母┅┅」   「我数到三以后,你就醒过来了。一┅┅二┅┅三┅┅」   伯母的眼睛张开以后,她好像真的完全不记得任何事情,她低头在柜子里重新找了一个干净的盘子来装冰淇淋。   整个晚上俊雄与这对母女三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她们在客厅看电视、打扑克牌、吃冰淇淋,还有很多的水果,渡过了一个美好的时光。   大约在十点钟后,伯母对俊雄说∶「时候不早了,今晚你要在这过夜吗?」   「你不介意吗?」俊雄问着。   「不,当然不介意┅┅」伯母自然的说着。   「可是我们家没有多馀的床啊?」慧珊试探性的问着母亲。   「没关系,慧珊┅┅俊雄今晚可以跟你睡,不是吗?」   「这样好吗?妈┅┅」   「好,就这样了。我累了,我要回房去睡了,你们继续玩吧!」伯母说着。   表面上好像是伯母自己决定的,其实她不知道,刚才的催眠中俊雄和慧珊早已先一步将指令移场到妈妈的心灵里,妈妈只是照着他们的话做而已。   「晚安,我的乖女儿┅┅」丽娟先是亲了一下女儿的面颊,然后张开双手拥抱着俊雄,并有点不舍的说∶「晚安,帅哥┅┅」   当伯母进房间以后,慧珊和俊雄继续在客厅玩着牌。没多久,俊雄看着慧珊的眼睛对她说∶「为我睡觉┅┅慧珊。」慧珊听到命令后,在沙发上立刻失去了知觉。   「慧珊┅┅听着我的声音┅┅完全地睡着了┅┅」   「等一会你将张开眼睛,但你仍然深深地处在被催眠中,知道吗?」   「是的┅┅我了解。」慧珊慢慢的倒在沙发上。   「现在张开你的眼睛┅┅慧珊。」   慧珊张开眼睛后她坐起来,她奇怪的想着刚刚发生了甚么事情?   「你感觉如何?」俊雄问她。   「嗯┅┅还好┅┅」   「我也有点累了,让我们进房间吧┅┅慧珊。」俊雄说着。   慧珊把俊雄带到自己的卧室。   「脱衣服┅┅」他轻声对慧珊下着命令。   慧珊服从地站在床前慢慢地脱去身上所有衣服,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使得她身体优美的曲线变得柔和起来。俊雄一把抓住她的赤裸的身体,把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手抚摸着慧珍的脸,然后又摸着她柔软的像小草似的头发∶「为我睡觉┅┅慧珊!」   慧珊还没反应过来,她睁大眼睛,身体抖了抖后就睡着了,她的眼睛沉重地闭着。   俊雄抱着她,听着她稳定、轻柔的呼吸,他用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摇一摇她失去知觉的脸,慧珊神情恍惚的模样使得他的阴茎越变越硬了,他把慧珊轻轻放在松软的床榻上,慧珊仰躺着,如玉般地身体像鲜嫩、多汁的成熟果实,等着他去摘食。   他跪在床边,把慧珊卷曲的双腿伸直,她丝毫没有反抗的让俊雄抓住她的脚踝,慢慢地把她的脚抬起来仔细检查,慧珊纤细的小脚放在俊雄的手心时显得特别的娇嫩,俊雄一个一个的把慧珊如贝壳般的脚趾放在口中细细品尝。   他的眼光充满了兴奋的光芒,俊雄的视线从小腿、膝盖慢慢的往上搜寻着猎物,他找来了一只枕头垫在她丰满的屁股下,好让慧珊弓着她的身体,这姿势让她的性器官完全地暴露出来。   俊雄的双手从她的大腿上滑下去,沿着大腿的内侧,仔细地看着她腹部隆起的山丘,他不时地抚摸她的阴唇,然后将一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当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进进出出时,他发现慧珊的阴道里早已经湿漉漉了。   他继续用手指把慧珊的小阴唇撑开成球茎形时,兴奋得大大喘了一口气,他紧紧的贴着她,尤其是自己膨胀的龟头碰到迷人的阴户时,他不由自主的哼了几声,然后将整个儿用力地插进慧珊的体内。   看着被催眠的慧珊任由他控制,他的欲火彷佛彻底的燃烧起来,他的屁股开始扭动,他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他开始发疯般地强吻着慧珊美丽的红唇,在一阵阵快乐的抽搐后,珍珠般的精液完全地射入慧珊的子宫里面。   整个夜晚,俊雄不停地骑着她。直到深夜自己实在是精疲力竭后,他才疲惫地趴在她的身上睡去。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八点的时候,俊雄已经醒过来,他听到慧珊的妈妈在客厅里移动的声音。慧珊睡得很熟,她的手上还抓着俊雄的生殖器,俊雄吻着她的前额把她叫醒。   「嗯┅┅早安┅┅亲爱的。」慧珊娇滴滴的说。   「昨晚睡的好吗?」俊雄问着。   「嗯┅┅我感到好幸福喔!」她带着浓浓的睡意答复着。   俊雄在床上热情的吻着慧珊,他紧紧的搂抱着她,很快的他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慧珊┅┅为我睡觉┅┅」俊雄让她沉沉的睡着后对着她∶「我现在要起床了┅┅我要你要乖乖的留在床上,继续的睡着┅┅」   「┅┅了解吗?」   「是的┅┅」   「很好┅┅现在深深的睡吧,亲爱的┅┅」   当俊雄滑下床的时候,他特地摇一摇慧珊的大腿,慧珊毫无知觉,她已经深深的睡着了。   俊雄穿上衣服后来到客厅,他发现伯母一人在厨房,伯母见到了俊雄,她毫无动静,就好像完全都想不起前一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她手上拿着一杯咖啡正低着头看报纸,她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和拖鞋,刚醒过来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更加的美丽。   「嗨┅┅俊雄┅┅早┅┅」当俊雄进到厨房时,她抬头问俊雄∶「要不要咖啡?」   「麻烦你┅┅」俊雄微笑着。   伯母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柜子∶「奶精或糖?」   「都好。」   咖啡很快的煮好了,两人靠着餐桌坐着,俊雄愉快的品尝着伯母煮的咖啡。   「慧珊在哪里?」她的妈妈关心的问着。   「她还在睡。」   「嗯┅┅我想┅┅」伯母凝视俊雄一会儿后说∶「嗯┅┅俊雄┅┅我很高兴慧珊能有你的照顾,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年轻人。」   「谢谢!」   「你的条件那么好,我敢打赌,你身边一定有很多的女朋友┅┅」   「┅┅没有的事┅┅」俊雄谦虚的说∶「伯母觉得我的条件哪里好?」   「嗯┅┅你很英俊┅┅头脑又好┅┅」   「我想┅┅你是过奖了。比起伯母,我觉得你才真的算是漂亮呢!」   「你真正地这样想?」她微笑在俊雄的称赞。   「我可以发誓,伯母┅┅你真的很美丽。」   「俊雄┅┅」她抓着俊雄的手问着∶「俊雄┅┅嗯┅┅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   「当然。」   「你有没有曾经想要喜欢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人?」   「有啊┅┅就像我的师母┅┅我曾经幻想和她┅┅」   「真的吗?」伯母把俊雄的手握住,她的脸上闪烁着异样的光采∶「那个师母一定很漂亮才会吸引住你的目光。」   在这静静的厨房里,俊雄隐约地听到伯母她心跳加快的声音。   「为我睡觉┅┅丽娟。」   丽娟睁大眼睛,全身一颤,好像被冷冻一样呆在原地。   「伯母┅┅老实的告诉我┅┅伯母┅┅你想要我吗?」   「我不知道┅┅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的身体却无时无刻不想你。」   「告诉我┅┅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不能对我有任何隐瞒┅┅你忘了吗?」   「这一阵子,每当我在听CD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为甚么会想到你,你明明是慧珊的男朋友,你年龄小的可以当我的儿子,可是┅┅我无法停止那想要你的念头,我的私处,已经孤独了很久,尤其是昨天晚上,我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渴望你来把我的身体填满。我的身体渴望你的手指、你的嘴唇、你的牙齿┅┅我一定是疯了,我竟然幻想你的精液┅┅我┅┅我不敢说┅┅」   「放松┅┅丽娟没甚么好隐瞒的┅┅你要是想让我满足你的愿望的话,就告诉我吧。」   「我喜欢你用力的对我┅┅」   俊雄笑了笑,道∶「现在脱掉衣服,现在这儿脱,然后到我跟前来,听我的命令┅┅」   伯母现在成为俊雄所想要的一个性的奴隶了。   伯母首先解开了睡衣的腰带,她的内衣上有一排小巧的蝴蝶结扣着,一眨眼就被她用手指解开了,前襟敞开,里面的无限春色顿时暴露无遗,她那骄人的玉体令俊雄喘不过气来,他全身立刻有一种想得到她的欲望。   伯母把胸罩扔过一边,朝俊雄走来,脸上神情呆滞傻笑着。俊雄很清楚,她此时已完完全全地听命于自己的催眠术。   她显得既是无比顺从又躁动不安地站在俊雄的面前∶迫不急待地等着俊雄的命令。   「伯母,脱掉我的衣服,吮吸我┅┅」   伯母低低地停了一声,就开始拉俊雄的衣服,没多久伯母就把俊雄的衣服扒光了,跟她一样全身赤裸。她跪下双膝,手和嘴双管齐下,把俊雄的阳具一阵乱舔,瞬时俊雄感到一阵猛然升起的快感。   「伯母,你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了┅┅我要你用妓女的口吻对主人说话。」   「我的主人,给我吧,求主人跟我干吧!啊,操我吧,我求你操我吧!用主人的阳物填满我的身体吧,用主人的坚实的长矛刺我吧,准许我兴奋起来,允许我尖叫起来吧!」   看到慧珊的妈妈淫荡的叫着,俊雄觉得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他还是比较喜欢睡眠中的女人。   「为我睡觉,丽娟。」俊雄把桌上的东西清空,随即抱起昏睡中的伯母,他让伯母仰卧在桌子边上。   伯母安静地躺着,双腿无意识的腾空伸着,俊雄分开她的双腿,使它们完全张开后,他抓着伯母的脚踝,用左手心握着她的脚跟,右手抓住脚的其它部位,当他固定好伯母的脚后,他开始用嘴吻着她的脚趾。   当俊雄完成了做爱前的游戏后,他感到自己在膨胀,他紧紧地捏着丽娟的乳房,把自己硬梆梆的阳具插进伯母那已呈现昏迷状态的身体┅┅   接下来的日子,在白天丽娟和慧珊过着一切正常的生活,但每天一到晚上,俊雄就会用催眠术把这对母女带在房间里共享天伦。   在一年后,丽娟和慧珊在不同的医院各自生下一位小女孩,虽然邻居议论纷纷,但俊雄根本不加理会。他看着二位小女儿一天天的长大,在实验室里他手上拿着CD,心理开始幻想着小女儿脱光衣服的身体,脑海里继续计划着未来的实验┅┅   (剧终)      十日谈(二届)廿二夜 野间智惠子忙碌的一天   时间:2002-11-01 18:59:29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OKIN   处理∶OKIN   由于W-HIV,也就是广宿主感泄性病毒的肆虐,不但家禽及家畜无法存 活,男人与女人也几乎演变成两个不同的品种。   经过隶属于Dolcett学派的研究人员的研究,发现人类文明若要继续 存在,就得要以女人做为粮食的来源!   不过由于真的要立法将女人变成粮食,牵连的范围实在很大,所以立法的难 度很高。可是这种需求确实存在,执法机关会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也就 不足为奇。   基本上只要是一些被默许的机构,如餐厅或屠宰场能提出「自愿被宰杀同意 书」的话,就可以宰杀女人而不会受到法律的约束。因为这些女人已经放弃了身 为人的权利,总不能说因为宰杀个食用动物是犯法吧!   霍尔餐厅就是这么个地方,它是T市最着名的一家女性肉品餐厅,每天都要 宰杀几十个女人供应客人的需求。除此之外,这家餐厅还提供一项很棒的服务, 就是活人买卖。   许多人若在家里宴客或野餐时要以女人作为主菜的话,都可以透过霍尔餐厅 的网路服务外叫。但这是有条件的,也就是客人家里的女性成员,都要成为餐厅 的储备肉品。   野间智惠子是一名刚满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半年前跟着父母一起参加一个家 庭连谊,就是到霍尔餐厅用餐。   在这餐厅里,智惠子亲自挑选了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妇,观赏她被斩 首、肢解,并且做成美味的菜肴。在三个小时的用餐时间中,智惠子高亢的情欲 及不停歇的喷出蜜汁,让她决定要自愿被宰杀。   野间夫妇非常赞同独生女儿的决定,所以用完餐之后,野间夫妇陪着女儿到 餐厅一角的登记处登记。   智惠子很愉快地在「被宰杀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变由负责登记 的的裸体服务生把一块登记着智惠子个人资料的铁牌钉在智惠子的阴唇上。   原本以为登记之后很快的就会被宰杀了,但由于排队的人很多,智惠子被要 求回到家里随时候召。   这半年间,智惠子把餐厅所赠送的被宰杀时注意事项背得滚瓜乱熟,同时也 把餐厅出版的「女体飨宴」杂志当作入睡前必看的刊物。   「女体飨宴」是霍尔餐厅每个月定期出刊的杂志,里面除了对这些自愿被宰 杀的女人进行专访之外,也有精美的照片纪录着这些女人被宰杀、处理及被食用 的过程。每晚智惠子总是幻想着自己出现在杂志上时的美丽模样,被挑起的亢奋 情绪或着自己解决,由父母协助的时候也很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野间全家都这么认为,家族成员的关系从没有比这半年间更美好的。   一个周五夜晚,全家又在智惠子的房间渡过,野间先生把他的精液一次又一 次的注入智惠子的子宫及肠道,而野间夫人也不断地用嘴抚慰及吸吮智惠子的阴 唇与乳房。依照注意事项里的说明,这样能让女人的肉质更加鲜嫩美味。   周六清晨六点,当三人还在梦乡时,智惠子房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睡意甚浓的智惠子挣扎起来接听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智惠子一下子就醒 了过来。   原来是霍尔餐厅打来的!他们告诉智惠子,要她在早上八点以前到餐厅的厨 房报到!   半年来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智惠子赶忙叫醒父母,告诉他们这件好消息。   野间夫妇也非常兴奋,但他们立即催促女儿赶快准备,因为要处理的事情还 很多。   私人物品的整理花了智惠子不少时间,但是智惠子仍有时间洗了个澡。   「清爽干净的女人才是烹饪的好材料吧┅┅」智惠子这么认为着。   稍事梳洗之后,裸身上还挂着水珠的智惠子被父亲抱进房里。野间夫人没有 跟进去,好让女儿在临死前能完全占有她的男人。   智惠子被轻轻地放到床上,匀称的身躯及热水擦洗过,还显得红通通的肌肤 映入野间先生的眼里。野间先生笑着对女儿说道∶「看起来真美味┅┅或许我该 亲自处理你才对。」   智惠子脸一红,笑着回答道∶「来不及了,除非爸爸以后不再吃女人┅┅或 许你下一个女儿就可以这么处置喔!」   野间先生笑着咕哝道∶「那还用说,那还用说┅┅」一边说着,野间先生把 头深深地埋进女儿的胯下,又舔又吸了起来。   智惠子的手搂着父亲的头,并发出淫浪的呻吟。   虽然在这个年代,女儿跟父亲作爱不是那么希罕的事,但像智惠子这样黏着 爸爸倒是不常见。不过智惠子是乐在其中,而野间先生也很能满足女儿的需索。 在野间先生的挑弄之下,不一会儿,智惠子的蜜汁就源源不绝地涌出。   野间先生看时候差不多了,便把早已便备的阳具插进智惠子的阴道里。销魂 般的「啊~~」声从智惠子的嘴里发出,而身体也在父亲的引领下,顺从地摆动 着腰部,让野间先生粗长的阳具能插进女儿体内的最深处。   野间先生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抽动,让智惠子获得极佳的高潮。父女俩虽 然在前一晚才纠缠许久,但现在野间先生仍是勇猛无比,直到智惠子快要亢奋到 虚脱时,才把他的浓厚精液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智惠子花了一段时间才从思绪被高潮麻醉的情况下回神过来。她起身送给父 亲深深的一吻,以表示谢意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   智惠子穿好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内衣裤,及很短的连身裙,头也不回地离开住 了二十年的卧室。   野间夫妇已经着好装,他们要送女儿到餐厅去。   野间一家坐上车,开往城里的霍尔餐厅。   一路上智惠子跟父母有说有笑,就像是小时候的家庭旅行一样快乐。不过, 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加上交通顺畅,没有多久,野间一家已经到了餐厅的停车 场。   时间刚过七点半而已,不过已经有二、三十个女人在登记处排队了。智惠子 拥抱父母,做最后的吻别,然后在父母骄傲的目光目送下,智惠子加入了排队的 行列。   野间夫妇才刚离开,智惠子就已经开始回味起父亲的阳具及母亲的亲吻。   「唉~~要不是时间扣得那么紧,真该要爸妈再来玩弄我的肛门┅┅」智惠 子这么想着。   「对┅┅对不起┅┅」突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智惠子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件薄洋装的女士。   智惠子道∶「有什么事吗?」   那位女士还是怯生生地问道∶「请┅┅请问这里是┅┅霍尔餐厅的┅┅呃, 他通知我,要┅┅这个┅┅」   智惠子笑道∶「你在问这里是不是报到处?是的,而且这边正在排队的女人 都是等会儿要被宰杀的。」   那位女士似乎是放下心来,向智惠子道谢之后,也跟在后面排队了。   不过没多久,她又开口问智惠子道∶「对┅┅对不起,我还有些问题,我们 等会儿会怎样宰杀?」   智惠子笑道∶「看客人的要求┅┅你没看过『美食飨宴』这本杂志吗?」   那位女士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是什么杂志啊?」   此话一出,连智惠子前面的小姐及接着排队的女士都笑了出来。排在智惠子 前面的小姐笑道∶「那是一本报导霍尔餐厅的杂志,每个来登记被宰杀的女人都 应该有的啊。」   那位女士道∶「我是被我丈夫卖来的。」   接着,排队的女士道∶「我也是啊┅┅喔,我知道了,你丈夫一定是没给你 看!太可惜了,里面好精彩呢!」   智惠子道∶「告诉你好了,餐厅会把女人带给客人挑选,然后依客人的要求 来绞死、斩首或活生生的肢解及烧烤。另外就是叫现餐,餐厅会把女人肢解成小 块再做菜。」   那位女士倒抽了口气,惊道∶「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事!那一定会很痛吧?」   智惠子前面的小姐笑道∶「看起来你没来餐厅用过餐┅┅痛当然会痛,不过 比起被宰杀时的快感来说,我想应该是微不足道的!」   那位女士点点头道∶「我的确是没来用过餐┅┅不知道各位能不能说一些那 个┅┅嗯,美食飨宴,这本杂志里的故事给我听呢?」   大家都很乐意,于是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谈将起来,即使登记处已经开始登记 了,大家也是一边移动一边聊。   终于轮到智惠子登记了,智惠子把被宰杀同意书及身份证明文件交给登记处 的女性裸体工作人员,而工作人员收下后,就可以将购买智惠子的钱汇到父亲的 帐户里。   正当工作人员正在受理时,智惠子看到她那尖挺的乳房上钉着一块写着「熊 本」的名牌,于是智惠子问道∶「熊本小姐┅┅请问,我们大概什么时候会被宰 杀?」   熊本很客气地回答道∶「快的话是两个小时后;否则就要到下午五点┅┅当 然,如果是被外卖的话,就依客人的希望了。」嘴里说着话,熊本的动作并没有 停歇。   她核对了智惠子的基本资料,并确定是本人之后,便在被宰杀同意书上盖上 「确认」的戳记,然后对智惠子笑道∶「好了,钱会准时汇入;同时,你的身份 也从人变成食用的牲畜。」熊本用手往后一指,续道∶「你从那扇门进去,里面 会有指示┅┅好啦!下一个!」   智惠子走进房子里,果然有指标指示行进方向。   走了不远,就出现一个房间。   门口有块告示牌,上面写着∶                                 脱衣间      各个女人进入脱衣间后,依以下注意事项动作∶      一、将身上衣物脱去,并依指示放置脱去之衣物。   二、过磅。   三、抽签。   四、烙印编号。   五、依工作人员指示至下一站。        智惠子深吸一口气之后,便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面不是很大,在正对门的墙前面排有五个竹制 的篓子,篓子上分别写着∶「外衣」、「内衣裤」、「裤袜」、「鞋子」及「首 饰」等字。   排在智惠子前面的女人们还有些人正在脱衣服,于是智惠子也就过去把她身 上的洋装,白色丝质的内衣裤,与二十岁生日时野间夫人所送的高跟鞋脱掉,扔 进篓子里。现在的智惠子,身上就只剩下阴唇上钉着的那块金属牌了。   顺着指示,一丝不挂的智惠子走到房间里另一扇门的旁边,那边有两位同样 也是裸体的女性工作人员正在负责过磅及抽签的工作。   智惠子走向工作人员,其中一位叫久川的工作人员拿了个读码器,扫描了智 惠子阴唇上的金属牌。   很快的,在电脑银幕上就显示出智惠子的个人资料。久川看了一下,对智惠 子笑道∶「野间智惠子,二十岁又三个月,未婚,无生育经验,自愿被宰杀┅┅ 以上资料对不对?」   智惠子微笑点头道∶「没错!」   于是久川道∶「那就到磅秤上过磅。」   智惠子走上磅秤,秤上的液晶银幕除了显示智惠子的基本资料外,同时也显 示出∶48Kg,24000元。   久川笑道∶「24000,价格不错喔!钱会汇进你在自愿被宰杀书上所指 定的帐户。接下来请抽签。」   智惠子下了磅秤,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另一位叫宫村的工作人员接下来答道∶「我们要分你是中午、晚上或外送的 材料呀!」   智惠子问道∶「哪一个比较好?」   宫村道∶「都很好啊!不是吗?」   智惠子笑了笑,就从签箱里抽一只签,交给宫村。   宫村接过一看,笑道∶「你是外送的,这样我们会把你的基本资料传给订货 的客人,由他们来挑选。」   智惠子知道这样的服务,不过她没有见过,而且她想的是让众人挑选,然后 被宰杀。   但宫村说得也有道理,她说∶「反正都是要被宰杀的,而且说不定在死前还 能再享用男人的阳具呢!」于是智惠子的心情才好转回来。   接着宫村就把一块烧得火红,并刻有霍尔餐厅店徽及「W05」的烙铁从炉 火中取出,然后要智惠子转过身来,抓住后面墙上的铁架。   智惠子照做了,深吸一口气之后,烙铁就在她的右边臀部贴了上去。只听得 「滋喇」地一声,智惠子的臀部上就烙上了编号。虽然有点疼痛,不过智惠子却 也感受到一些异样的快感┅┅算是被烧烤前的前戏吧。   然后智惠子依宫村的指示到下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就很大了,而且俨然是间大浴室。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对智惠子道∶ 「先四处逛逛,要等所有人到齐之后再一起浣肠。」   有人说道∶「我已经浣过了┅┅」工作人员则笑着回答道∶「那不够,本餐 厅的卖点就在『美味的女人』及『漂亮的宰杀』,任何一点不洁都是餐厅及女人 的耻辱。」   智惠子想想也对,如果上回到餐厅用餐时,哪个少妇在清理内脏时有什么不 干净的地方,用餐的情绪应该会受到影响。而且,这个房间里还有许多精美的照 片、图书,甚至影片,智惠子觉得能在这边享受一段时间也是很不错的。   先进来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观赏着这些餐厅的出版物,有许多是「美食飨 宴」里所没有的精彩故事,可说是志愿者才能享用的特权。   智惠子发现一本照片辑,书上的标题是《宰杀女人的步骤》。至于书中的内 容则是以实例示范要如何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肢解到烹调的材料,不管是活剖或 斩首,书中都有详尽的说明;同时还教导读者如何制作简易的断头台及绞刑台。   虽然智惠子曾把「美食飨宴」看得滚瓜烂熟,但如此详细的图解仍是带给她 极大的震憾。智惠子只觉得心脏如鬼太鼓般地震动,呼吸急促,甚至眼睛还不时 失焦,更不用提从体内狂涌而出的蜜汁与颤抖的双腿。   越往下翻,刺激越大┅┅斗然间,智惠子泄了出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插入动作中达到性高潮,智惠子一时之间也愣住 了。   这时有人从后面拍了智惠子一下,智惠子状似恍惚地回头看去,不过她的眼 睛聚焦却像在无限远处,因为她的心还在书上的激情照片上。   「智惠子!智惠子!」那人边喊着智惠子的名字,边抓住智惠子的肩膀用力 晃了几下,智惠子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高校时的同学高野麻帆,及她 的丈夫,也是学长的太田船见。   智惠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原┅┅原来是麻帆,还有太田学长┅┅」   太田笑道∶「天啊,你是看了什么好东西呀┅┅」说着就用手摸了摸智惠子 的下体,然后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手举起来续道∶「泄了那么多!」   智惠子脸一红,指着那本《宰杀女人的步骤》,苦笑道∶「这本书编得太好 了,害得我没有被插入就泄了。」   麻帆笑道∶「啊~我可以了解┅┅船见他妈妈就是其中一个女人喔!」   她翻了几页到割喉篇,果然看到示范的模特儿叫太田麻美子,她最后是四肢 用来作汤,去除头部的躯干则用来烧烤。   太田道∶「我第一次享用女人就是我妈,我也在现场观赏妈妈被屠宰。」   麻帆笑道∶「船见有麻美子被宰杀过程的影片,我第一次看时是用家里的大 萤幕来看,实在很过瘾!」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三人笑了一会儿,智惠子停下来道∶「对了,麻帆,你们两位┅┅是来做什 么的?」   麻帆本来也停了下来,不过这时又笑了起来。   太田笑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要被宰杀呀!」   而麻帆也转过身来,果然在臀部也有一个印有「L04」编号的烙印。   智惠子愣了一下,道∶「可┅┅可是┅┅麻帆不是有身孕的的吗?有身孕的 人┅┅嗯?」   的确,太田麻帆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腹部也相当的突出。   麻帆笑道∶「今天是船见的生日,我本人是礼物┅┅」   智惠子摇了摇头道∶「可是你已经怀孕了呀!」   麻帆答道∶「没错,不过医生说是个女的,餐厅同意这样的女人被宰杀,而 且在秤重时可以算进去喔,所以我的补偿金有两万八呢!」   智惠子还是无法置信,她用略带责备的眼光看着太田。   太田笑道∶「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是麻帆自己要这么做的;而且麻帆要麻美 接替她的位子┅┅」   智惠子道∶「麻美?麻帆的妹妹?」   麻帆道∶「对呀!我那可爱的妹妹要取代我当女主人。」   智惠子叹了口气,苦笑道∶「真服了你们了┅┅那么太田学长为什么可以进 来?」   麻帆答道∶「啊,太田家是霍尔餐厅的大股东之一,因此船见是不支薪的工 作人员,而且船见说要亲自穿刺我,因此┅┅」   就在三人谈笑之间,一位同样裸体的男工作人员用扩音器对大家宣布∶「所 有要被宰杀的女人过来集合!」   原来所有要被宰杀的女人已经全部登记完毕,因此女人们全部都往男工作人 员所在地靠拢。   那个地方有五条宽约一公尺,深约三十公分的浅沟。由于太田也是工作人员 之一,所以这时他也到前面去准备了。   刚刚那位男工作人员继续说道∶「面对我,依类别及编号序列排成三排,分 别是午餐用的、晚餐用的、及外送。站在沟的右边,快点!」   智惠子是外送用的,所以与麻帆分了开来,各别前往所属的对伍中。   智惠子在排好之后算了一下,中午用的有三十二个,晚餐用的为三十八个, 同样是外送的也有十五个。   接着太田要所有女人向右转,跪下之后把臀部抬高,好让肛门暴露出来,并 对着浅沟。   所有的女人都照做之后,便由女性工作人员推出三部浣肠机出来。   浣肠机一次可浣一到四十个女人,并能自由选择使用甘油或水做为浣肠剂。 女工作人员把注射管深深地塞进女人们的肛门里,然后开动机器。   首先用的是甘油,一次注入大约500毫升,然后停下来。   所有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被甘油凌辱及浣肠的经验,所以饱胀的腹部一阵冰 凉之后,甘油就在肠道中横冲直撞起来。由于肛门被塞住,她们只能竭力抵抗甘 油的冲击。   没有多久,强烈但无法宣泄的排粪感就让她们发出粗重而且淫荡的呻吟,当 然,每个人的子宫深处也因强烈的收缩而渗出代表快感的蜜汁。   过了五分钟左右,工作人员把塞子拔出来。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浣肠的女人 都从肛门激射出甘油及粪便,落到浅沟里。   等到所有女人都把最后一滴甘油挤出来之后,女工作人员又把注射管塞进这 些女人的肛门里。接着就是注射含有肥皂成份的清洁剂,一方面能清洁,另一方 面也能加强肠道的收缩。   清洁剂灌进女人肠道之后,同样也是停个五分钟再让它们排出。   重复五次之后,从体内喷出来的液体已经相当干净了。   这时候,已经有相当多女人快要虚脱了;而且无一例外,每个女人的蜜汁大 量的从阴道流出,并混着清洁剂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浣过肠后,工作人员把浣肠机收起来,八十五个女人就准备去除阴毛。   在浴池的一边有两排十张连在一起的椅子--不过没有椅面,而是由一根固 定在连杆上的假阳具所取代。   包括智惠子在内,第一批二十个女人在其它女人的协助下,将假阳具插进肛 门里,然后把双腿架在前面的腿架上,然后双手抓住连杆,这样女人们就可以把 她们的阴部完整地曝露出来。   一般来说,如果是在家里的话,会用刮胡刀一刀一刀慢慢地剃,这样不但剃 毛的人能赏玩女人的阴户及阴核;女人也能获得被玩弄的快感。   但这边是餐厅,所以他们用的是喷枪!   这种喷枪如果使用的人技术不佳的话,可能会把这块女人的精华区烧坏;但 如果技术优良的话,就能把阴毛清除得又快又好!   四位男性工作人员拿着精巧的喷枪过来,细心的帮她们去除阴毛,不管怎么 说,烤得再好的阴唇排,如果看见阴毛没有去除干净,总是很煞风景的一件事。   由于智惠子在平时就有修剪阴毛的好习惯--当然,那也是野间先生的癖好 --所以工作人员很轻松地就把她的阴毛烧得精光。   去除阴毛之后,就由女性工作人员发给她们一条毛斤,给她们三十分钟的时 间洗澡。   大家一阵欢呼,因为这个浴池实在很大,而且水面上烟雾飘缈,洗起来一定 很过瘾!   当然,按照习惯,大家得先把身体冲洗干净,尤其刚刚才浣过肠,下半身或 多或少都有沾泄些排泄物。   智惠子跟麻帆坐在一起,相互擦洗彼此的背膀。   麻帆一边擦洗智惠子的背,一边把玩智惠子乳房。   因为智惠子还没有生育的经验,所以她的乳房显得相当坚挺,乳头也非常漂 亮。   麻帆自己已经生过三个女孩,加上正在怀孕,所以她大叹自己的乳房烤起来 一定不会很漂亮。   不过智惠子也点出一点,因为麻帆正在怀孕,所以大量增加的雌性激素会让 麻帆的肉质更棒!   相互吹捧之下,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把身上洗干净了,两人就一起下池泡泡。   热水的温度刚好,是能把肌肤泡得泛红的温度。   其实这个池子是让霍尔餐厅的女人的肉质获得好评的原因,因为不管女人如 何「志愿」,被宰杀前总是难免有些紧张,难免有些恐惧,而紧张及恐惧会让肉 质变得稍差。可是经过热水浴之后,就能让女人获得完全的舒解,让肉质达到最 佳状态。   早在W-HIV爆发前,就有畜牧学家研究出家畜在热水池洗过之后,会让 家畜的肉质变得更好;而霍尔餐厅在宰杀了那么多的女人之后,也得出类似的结 论。   洗了二十五分钟之后,工作人员就叫她们准备起来了。   智惠子等人也就陆续从池子里爬出来,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干。   这时太田又出现了,他用扩音器宣布∶「好啦!小姐们,期待的宰杀时间到 了,跟着我一起到厨房吧!」   智惠子在麻帆耳边悄声说道∶「我还不晓得太田学长会在这种场合油腔滑调 呢!他应该是这么喊∶『女人们!跟我过来!』吧?   「麻帆吃吃地笑道∶「大概是可以烤我,又赚到老妹吧┅┅恋父的人是不懂 的哟~~」   智惠子白了麻帆一眼,又用手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八十五个女人跟着太田走过一条走道,走道两旁悬挂着烧烤及清理女人的照 片,让每个女人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只可惜不能驻足而观。   走到尽头只有一个门,门旁也有一个告示,上面写着∶                                 厨房等候区      各个女人进入厨房等候区后,需遵照以下规定∶      一、可在等候区自由活动,并听候叫号。   二、叫到号码的女人应至处理区报到接受处理。        太田把门打开,里面原来是个用铁栏竿围起来的圈子,智惠子估量了一下, 大概可以装个一两百人没有问题。   圈子里有三台卅寸电视萤幕,分别转播的是室内餐厅、餐厅里的处决区及野 外烧烤区。此外,因为铁笼里铺有地毯,还有许多精美的假阳具,所以可以让她 们在等待的时间中好好的玩玩。   餐厅里还没有客人,因为时间才刚过十点而已。但野外烧烤区已经有客人进 场了,而且烤炉里也生起了熊熊烈火;另一方面,厨房里也已经准备妥当,开始 要处理了!   果然,当所有的女人都进到圈子里后没有多久,扩音器就开始呼叫了∶「L 01到L12,D01到D02的女人至处理区报到!L01到L12,D01 到D02的女人至处理区报到!」   麻帆的号码被叫到了,她与智惠子吻别之后,便跟着其它十三个女人离开圈 子,到了处理区。   处理区就在圈子的旁边,由于铁栏竿大约到女人的胸部而已,视野很好,因 此包括智惠子在内,大多数的女人都聚拢到栏竿前欣赏。   这十三个女人出去之后,L01、L02、D01及D02被留在处理区, 其它的女人,包括麻帆在内,都被绳索把双手反绑在背后之后,被带出厨房。至 于留在处理区的四个女人,L01被命令走上一个平台之后躺下,在工作人员的 协助下,双脚被举起,脚踝的地方由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绑住之后,便被推下平 台,倒吊起来。   其它三个女人依着顺序也被倒吊起来,然后被推到一条沟的上方。   在推送的过程中,女性工作人员负责记录遗言,并把肛门勾插进女人的肛门 里。肛门勾的尾端系着一根绳子,刚好可以把女人的手反绑起来。   这时一个拿着切肉刀的裸体男人走到倒吊女人旁边,由头戴厨师帽可知,他 应该是个厨师。这个厨师先捏了捏这些女人的乳房,再把手指伸进她们的阴道中 来检试这些女人的肥嫩及敏感度。   厨师不断以点头表示他的满意,因为每个女人的乳房都是相当饱满坚挺,而 且他的手指从每个女人的阴道拔出来的时候,在水银灯之下都是显得光亮晶莹。   这时候旁观的女人中突然冒出一句话,她说∶「老天,以前只听说女人是长 猪,没想到真的是呢!」   大家都发出会心的一笑。   是时候了。厨师把L01的头往后再仰一点,用切肉刀在那女人的脖子快如 闪电般地一抹!圈子里的女人及处理区的女人都发出「喔~~」的叹息声,因为 就这么一下,L01的脖子就被切断一半!   大概切开的技术极佳,L01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挣扎。不 过在切开喉管的一瞬间,只见从她的阴户激射出一道黏稠液体,可知身体是很诚 实的!   现在的L01开始扭动身体了,毕竟求生的本能还是存在的。由于喉管被切 开,L01只能发出「喀~喀」的声响。但从阴道仍然间歇地喷出黏液,显示她 的子宫正在强烈地收缩。   一个等待中的女人问她的同伴道∶「雅子,你知道L01是谁是不是?」   那位编号W11的雅子点点头道∶「她叫野村玛利亚,是个律师喔,昨天她 还到我公司来处理事务呢!」   另一个女人插嘴道∶「那她是自愿的还是被卖的?」   雅子笑道∶「被征召的!她跟我说过,因为她是康乐委员会主委,曾为了事 务所聚餐而烤了三个在事务所打工的女孩,那她自己及她的家人也就成为餐厅的 储备材料了!」   在说笑间,四个女人的喉管都被切开了,她们也都倒吊在半空中扭动身体, 并发出「喀~喀~」的呻吟声。   厨师没让她们享受太久,换了把尖刀之后,就一个接一个从她们的会阴上缘 到膈膜的位置切开一条口子,她们呈现粉红色的胃、肠在切开肚皮的同时也弹了 出来,在栏竿旁的女人们甚至还可以看到它们正在蠕动。   切开腹腔之后,另一位男工作人员就接手下一步处理工作。他拉开她们肚子 上的伤口,让内脏滑出来更多;先用手扒开内脏,接着用把长逾盈尺的小刀割开 她们连接在身上的脏器,如子宫、阴道及子宫等等。   腹腔的内脏在被切离身体之后,就顺着躯体滑落到下方的沟里。   不过在处理的过程中,肝脏及卵巢都被预先摘下来,男工作人员后面跟着一 个捧着盆子的女工作人员,肝脏及卵巢就被送到盆子里,准备作肝酱及填料。   不一会儿,四个女人虽然还活着,但明显的活动也只剩一些抽而已。   这时两个女性工作人员各拿根水管,把四个女人身上的血水洗掉。洗干净之 后的女体,近乎透明的皮肤搭配着鲜红色的肌肉,甭说吃,光看就很漂亮了。   接着工作人员把女人取下来,扛到两个汤锅旁的砧板上。   大厨先把蔬菜、爆香的洋葱及马铃薯等放进汤锅里,然后把砧板上四个女人 的头一一剁下--在头剁下到死去为止,她们的身体还能扭动个几下,而头也能 再维持个一、两分钟左右的知觉--为了让她们能目睹自己的身体被处置,厨师 把她们的头留在砧板上;而厨房里有架旋转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女人的身 体纵向剖成两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很快的,四个女人的躯体已被剖成八片,然后直接放进汤锅里。   每一个汤锅里有两个女人,由于汤锅是用烹调用玻璃制成的,所以可以看到 女人在汤锅里翻滚的模样。等到身体进锅之后,四颗人头才被丢进废弃物桶内, 她们的头与其它未食用的脏器、骨骼,都会被加工制成肥料或食品添加物,供女 人使用。   这一系列的处理,让所有在圈子里的女人看得血脉贲张。有些人兴奋地软瘫 在地上,阴户也和刚刚被宰杀的女人一样喷着透明的黏液,只是一次喷出的量没 那么多而已;还有些人则拿起假阳具,与女人们玩着同性恋的游戏想平熄欲火。   也有人想找智惠子玩耍,不过智惠子原本被高潮麻痹的思绪突然想起,麻帆 已经被送到野外区去了,于是她婉谢了邀约,与几个还能动的女人围到转播室外 烧烤区的电视旁观赏。   室外烧烤区是霍尔餐厅的卖点之一,整个烧烤区是一个布置得颇为精美的花 园,除了有一个穿刺场之外,就是散置各处,大约二十个左右的烤肉架。室外烧 烤区用的女人一定都是活烤,跟室内餐厅先宰杀再处理的情况不同,所以室外烧 烤区的价码也比室内餐厅高得多。   麻帆等十个中午用的女人早已被带到烧烤区的穿刺场,穿刺场旁边有个小平 台,她们都跪在平台上任人挑选。   当然,像麻帆是已经被预定好的,这时候智惠子才发现在她左边的臀部已烙 上个「Sold」的字样,表示她已经被选走了。至于其它九个则是任由其它九 组客人挑选,选择的方式也是观察乳房的坚实及阴道的敏感度。   陆陆续续地,这十个女人的左臀上都烙上「Sold」,若是有两组以上的 客人选择同一个女人,还得竞标一下方可。   等到所有女人都被卖出之后,装填料及装内脏的推车也被推到穿刺场,准备 穿刺这些女人。   穿刺场有三个穿刺架,说是穿刺架,但实际上就等于是个小方桌,宽度大概 比人体宽一点,长度大约是身躯的长度。要被穿刺的女人自己走到穿刺架前面, 然后面朝上躺下,这样就可以很轻松的进行处理、穿刺及填料。   虽然已经有许多穿刺机被使用了,例如Jassica2000型,大小很 适合餐厅的厨房内使用;又如直立式的Jassica1500型,则很适合大 规模的穿刺餐会,像O市非常着名的「飨宴岛」餐厅就是用这种机型。   不过手工穿刺仍是展现餐厅技巧的最好方式!其实这种长方型的穿刺架也是 颇有历史渊源的,据说Dolcett学派第一次进行女体穿刺就是在这样的架 上进行。   第一批,包括麻帆在内的三个女人已经躺上穿刺架了,三位穿刺手也已拿着 长约八尺的穿刺棍就位了。不用说,穿刺麻帆的人就是太田学长。   他们采取的是阴道穿刺法,为最接近正常性交的姿式。不过受穿刺的女人不 能用腿夹住男人的腰,或着把腿架在男人的肩上,因此需要有人协助把她的腿抬 起来。   时间没有被耽搁,太田已经把穿刺棍的尖端插进麻帆的阴道,并一边旋转, 一边往前推送。由于蜜汁相当充盈,当穿刺棍推进时都能带出许多蜜汁。   不一会儿,从电视上看得出来,太田的动作稍为被阻滞下来,因为这时候已 经穿到子宫顶端。太田手一紧,将穿刺棍用力往前一送,只听道麻帆「呜哇~」 的一声呼喊,棍尖已然穿进她的体内。   围观客人的称赞声此起彼落的响起;在电视这边,大家也如感同身受般地发 出「啊~」的声音。   棍尖进入体内只是第一步,太田继续地转动棍子让它前进,并小心的感受棍 尖所传来的感应。穿破横膈之后,就要注意不能刺进心脏,否则就难以活烤了。   过了一会儿,太田道∶「麻帆,有没有什么感觉?」   麻帆笑道∶「我觉得棍尖从心脏后面通过,快到喉咙了┅┅」   围观的客人听到麻帆这么讲,都鼓起掌来表示庆贺,而智惠子她们也替麻帆 高兴。   另一方面,工作人员知道已经到最后阶段了,因此她们把麻帆的头往下扳了 些。太田找到位在颈部的食道,并将它刺破,棍尖很快的就从嘴里出现,完成穿 刺!   穿刺完后就是清理了,由太田亲自操刀。他剖开麻帆的腹部之后,小露了一 手绝活∶他用跟刚刚在厨房里厨师用的一样的小刀在麻帆肚子里切切割割一下之 后,就把她整个消化器官给摘了出来,扔进装脏器的推车里。   不用说,现场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接着太田再把膨胀许多的子宫及其它脏器摘出丢弃,在电视前围观的女人们 突然冒出了一句∶「啊,肚子里的那个就浪费了┅┅」惹得众人一阵叹惜。   把身上面的血水清洗干净之后,两个女性工作人员就把填料填进空荡荡的腹 腔里。在填的过程中,太田把固定棍插进麻帆的肛门里,在固定针装上穿刺棍之 后,把针插进麻帆的小腿肚中。   当所有的填料都填好之后,便用粗针及细麻绳把腹部的伤口缝合,同时也用 根绳索把麻帆的上臂与躯体绑起来。最后,在麻帆的躯体及四肢都刷上一层烤肉 油,完成了所有的处理工作。   两个男人把麻帆抬起来,预备上炉烧烤。   在晴朗的天气之下,麻帆身上显得油光四射,相当的耀眼,真是让人垂涎三 尺。   就在这个时候,圈子里的广播又响起了∶「编号L13到L22的女人到处 理区报到,编号L13到L22的女人到处理区报到!」   原来是室内餐厅开始营业了。   室内餐厅总共区分为十个区域,每个区域可以容纳十二位客人,而这十二位 客人可以共同食用一个女人。   被叫到号码的女人到处理区报到之后,便由侍者把她们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然后带往餐厅。每个女人都有一位侍者带领,然后带到各个区域供客人挑选。客 人同样的会以乳房的丰满度与弹性,及阴道的敏感度来挑选女人。选上之后,这 个女人就会跪在这块区域的处决区内等候处决。   接下来就是侍者们的工作了。   通常侍者会先请决定处决的方式。   餐厅提供两种方式∶斩首及绞刑,就肉质来讲斩首的较好一点,但处以绞刑 时客人能享受较多,所以两种方式都有爱用者。   处决方式决定之后,就是点餐了。   在这里还是可以烤全女,因为用烤箱烤,所以速度较快;不过大部份的客人 会要把女人肢解之后,各别做成菜肴。   所有客人都点完之后,负责处决女人的工作人员就过来。   处决区有块斩首用的砧木,及一个挂有绳索的简易绞刑架。   像半年前智惠子到餐厅用餐时是要求将那个少妇斩首那样,于是带着斧头的 工作人员要那个少妇跪在砧板前面,自己把头放到砧板上。然后在智惠子的示意 下,工作人员用斧头砍下少妇的头。   那颗美丽的头在空中翻了两圈之后滚到地上,但由于冲击太大,少妇的身体 在头被砍断的一瞬间跪立了起来,并挣扎了一些时间才跌在地上抽。从阴道所 喷出的液体,甚至湿了地板一块。   为了显示餐厅所供应的女人新鲜健康,侍者把少妇的头捡起来,交给野间先 生。野间先生掏出肉棒放到少妇的嘴前,结果还有知觉的她当然用发颤的舌头来 舔,而在少妇失去知觉前,还吸吮了一下野间先生的肉棒。   至于身体,则交由另一位先生把玩。   他抓起少妇反绑的手腕,让身体保持水平之后,也用他粗大的阳具抽插她的 肛门,智惠子对这个无头少妇在抽插中所获得的高潮印象非常深刻。   由于这个少妇是由五组客人所分食的,所以把弄完身体之后,就要将她肢解 成数块。利用斩首的砧板,工作人员用砍刀将少妇的四肢卸下,并分成八块,乳 房、含阴唇的臀部也从身上切除及剁下。这些肉块分别放到五份盛肉盘上,让客 人再次检视确认之后,便交由女性工作人员带回厨房调理。   而今天,新的材料又要被带出去了。不过对智惠子来说,现在她所在意的是 好友麻帆。   麻帆被穿刺、填料并且涂抹上烤肉油之后,便被抬上炉火上翻转及烧烤。虽 然闻不到麻帆身上的香味,但从电视上可以看到原来细嫩的肌肤正鼓起一个个的 水泡,而水泡破裂后滴洒在火上所冒出的轻烟则是带给智惠子一阵阵的饥饿感。   麻帆看起来还有知觉,因为她的眼睛还在眨动,脸上显露出满足的表情。   烤她的人们也没闲着,他们不时的用烤肉叉插进麻帆的肌肉及乳房中,并刷 上一层又一层的烤肉酱。最后麻帆在火上支持了四十分钟左右,不算非常长,可 是也超过一般平均值。   智惠子在电视前面陪着朋友到最后一分钟,她为麻帆能在火上停留四十分钟 而骄傲!   当智惠子从室外餐厅的转播起身的时候,已经有几个被宰杀好的女人送进厨 房来了。原本智惠子想欣赏一下这些女人在烹调时的情况,但就在这时候,几个 围在转播室内餐厅的电视前的女人们发出了「喔~~」的赞叹声,不由得吸引了 其它女人的注意力。   智惠子也是其中之一,她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正以绞刑处决的女人。   智惠子问了其中一个女人道∶「她怎么了?」   那个女人羡慕地说道∶「她已经支持十三分钟了,还让六个男人轮流奸淫过 呢!」   镜头拉近了点,智惠子才发现原来就是排队时问她问题的那个少妇。   智惠子轻笑道∶「嘿~这不是那位连『美食飨宴』都没看过的太太吗?」   智惠子身后一个人也笑道∶「真的┅┅没想到她居然能撑得那么久!」   智惠子回头一看,原来是排在她前面的那位小姐。   那位小姐叫田中温子,她被分到晚上班。智惠子对她还蛮有好感的,于是两 人一起到栏竿的一边聊天顺便观赏从餐厅送进来,已被处决的女人或被肢解好的 肉块。   温子是会社的秘书,跟智惠子一样,她是自愿被宰杀的。温子比智惠子大八 岁,因此她参加过的飨宴餐会比智惠子多得多了。   智惠子问她,哪一次的餐会让她最难忘。温子想了想,微笑道∶「嗯~二十 一岁那一次吧┅┅」   七年前,刚进会社的温子第一次参加会社的夏季餐会。温子所加入的会社在 T市也是相当有名的,除了事业规模很大之外,他们挑选女性职员的方式也引起 许多话题。   一般来说,会社在招募女性职员时所依据的仍然是学识与专长,毕竟在男人 数目相对较低的情况下,中下级的业务仍是靠女人完成。不过温子所属的会社除 了学识与专长,还需要检验这个女人的肉质及敏感度。原因是会社每年都会召募 许多女性工作人员,但同时,也会淘汰一定数量的女性职员。   这些被淘汰的女性职员就会在夏季餐会中被宰杀食用,这是除了会社的待遇 较好之外,另一项很重要的福利。   如果肉质不佳,会影响会社的士气。包括温子在内,所有女人在参加会社的 面试时都是全裸的,必要时还得被奸淫一下。   温子进去的那年因为女性就业人口极多,所以即便条件提高,但公司仍召募 了比以往更多的职员。就这样,那一年的夏季餐会就变成非常盛大,总人数达到 两百多个。   温子的姊姊茉美是会社地区分公司的一名低阶课长,这次也在淘汰之列。   那天会社采用的是绞刑的方式处决这些女人,于是在会场架起五座绞刑台, 每座绞刑台一次可处决十个女人。这种编号GT2045型的绞刑台到现在为止 都是最大型的绞刑台,但构造简单而且容易搭建。   绞刑台是搭建在平台上,台上有十扇开关,开关上面就是绳索。被套上绳索 的女人在开关打开之后,就会落到平台下面悬空吊起,而高度刚好可以让男人奸 淫。   餐会开始了,全身仅穿着丝袜及高根鞋的茉美及其它女人出现在等候区,等 候行刑。   茉美是第一批受绞的女人,她们的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背后后带上台去,在开 关上站定。行刑人把绳套套到她们的脖子上,一声令下之后,开关被打了开来, 五十个女人发出「咿呀~~喀~」的惨呼,被吊了起来。   绞刑常常被人称为「在空中舞蹈的艺术」,这也是在可能有损于肉质的情况 下,绞刑仍受到客人相当欢迎的原因;对于受绞的女人来说,虽然享受快感的时 间比活烤短,但她们可以同时享受到死亡及男人所带来的快感,因此她们也很乐 意用这种方式来处决。尤其这种一次五十个女人的表演,那只能用「华丽」来形 容了!   当她们从平台落下的时候,五十双玉腿卖力的舞动,蜜汁不但润泽了阴唇, 还润湿了她们的大腿。这个时候的女人因为全身都处于紧张的状态,她们的阴道 会比平时更为紧缩,不但男人只要稍为抽插一下就能获得极佳的快感,女人也一 样。因此会社男性职员及这些女人的男性家人也准备好各自的阴茎,排队等候插 进她们的阴道。   大多数的女人能支撑个十分钟左右,能被吊个十二分钟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 了。但那天茉美的耐力特别好,到了十五分钟时双腿还能夹住男人的腰并获得高 潮!只是后面还有四十个女人等候处决,于是她的上司获得这项特权,也就是结 束她。   他拿了根固定棍,从茉美的阴道插进去,等顶到子宫顶端之后,便用力往上 一戳!茉美发出「喀啊~~」的叫声,因为长两寸的固定棍刺穿了茉美的心脏。 茉美全身抽了几秒钟之后就静止下来了,第一批受绞的女人终于全部死亡。   行刑的职员割断绳索,摔落在地上的女人被等候中的新进女性职员--温子 也是其中之一--抱起来,堆到一个拖车上┅┅温子在说这段故事时,脸上洋溢 着幸福的表情,而智惠子也听得目炫神离。   两人回味了一会儿,智惠子才又开了口,她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留在公司 里等候被宰杀呢?」   温子笑了笑道∶「我现在是老板的秘书,他说他不会淘汰我,而是要把我用 到不能用为止才卖掉。可是那时候我一定变得又老又不好吃,我可不愿意!」   智惠子又问道∶「那你老板不会反对你自愿被宰杀啊?」   温子道∶「当然会啊,可是他总不能阻止女人的梦想吧。」   两人相视一笑。   在两人谈笑之间,午餐的第一批女人早已处决完毕送进厨房烹调了。   像那个在绞刑架上撑很久的少妇扛进厨房之后,在砧板上清理掉她的内脏, 填料填好并捆扎妥当,便送到大烤箱里烧烤。   就在这个时候,扩音器响了起来∶「W01到W05,到处理区报到!W0 1到05,到处理区报到!」   智惠子的心头一震,心想终于轮到自己了。她抱住温子,笑道∶「没想到那 么快就叫到了,本来还想找温子姊姊一起玩一下的,唉~~现在没有办法了。」   温子微微一笑,深深地吻了智惠子,然后笑道∶「我也是┅┅那么好好享受 喔,因为到了明天我们应该不会剩太多东西的。」   智惠子道别之后便到处理区报到。   她们要外送出去,但是为了做活广告,霍尔餐厅并没有用专属的运送车辆载 运,而是要她们自行前往。于是工作人员先在她的臀部烙上「Sold」之后, 帮她们把双手反绑,还替她们系上项圈及给一双高跟鞋。   穿戴整齐之后,智惠子她们就由运送的女服务生接手,送到客户手上。   一般来说,近的话就用走路的方式前往客户指定的地点;但更多的时候,她 们会选择地铁或公车等大众运输系统。   这次智惠子要去的地方远达T市的另一端,所以是用地铁前往。   餐厅附近就有一个地铁站,押送智惠子的工作人员买了一张票,并向地铁的 工作人员出示智惠子的志愿被宰杀书之后,就直接拉着连接智惠子项圈的铁炼上 了车。   车上的人不少,智惠子一上车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尤其是臀部烙印的编 号及「Sold」字样。   押送的女服务生叫长岛惠子,她上了车后就找了个位子坐下,智惠子则站在 她前面。   智惠子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进地铁不用买票呢!」   惠子点了点头道∶「因为你已经不是『人』了,所以是以物品的身份的进入 的。啊,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押送你的原因,如果让你一个出来的话,你就可以被 任何人捡走宰杀。」   智惠子吐了吐舌头笑道∶「原来如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惠子突然「噗嗤」一笑,然后道∶「我一直在看你的阴 唇┅┅你今天一定高潮不断,对不对?」   智惠子不好意思的笑道∶「长岛小姐,别取笑我了,在那种地方不管哪个女 人都会这样吧?」   惠子还没回答,站在智惠子旁边的一个高中模样的女孩插嘴道∶「嘿~~那 是什么样的地方?」   智惠子转头看过去,笑道∶「嗯,那是个会让你获得极佳高潮的地方喔┅┅ 你长大了就会知道!」   惠子也点了点头,笑道∶「没错,只要你年满十八岁,就可以志愿到本餐厅 来享受喔!」   女孩的同伴也附和道∶「丽子老师在被卖到餐厅前说过类似的话┅┅我姊也 说过,害得我好想现在就尝试喔~~」   智惠子及惠子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话题一开,女孩及她的同伴们便开始与智惠子交谈起来,而坐在惠子旁边的 一个少妇这时也问惠子道∶「你们是霍尔餐厅的吗?」   惠子点点头笑道∶「是的!我们是霍尔餐厅的外送小组。」   那少妇继续说道∶「你们的外送服务好像只能透过网路购买是不是?」   惠子道∶「是的,不过必须先得到购买许可才行,而且一年最多只买两个女 人。」   那少妇道∶「好几次我很想把自己当做丈夫的生日礼物,可是贵餐厅都说碍 难照办┅┅」   惠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这样的,现在司法单位还不准我们一天宰杀 超过一百个女人,而且餐厅的容量也有限,没有办法做直接交易┅┅」   地铁上的乘客也随着气氛的逐渐热络而加入谈话,有人仔细的检查智惠子的 肉质,也有人向惠子询问餐厅的更多细节。两人在容许的范围内,都能让要求的 人获得满足。   霍尔餐厅就是希望能有这样的互动,一方面可以吸引未曾前往用餐的潜在顾 客,更重要的是可以吸引更多的储备材料。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到达了目地车站,惠子便拉着智惠子走到客人所说的地 址。当然,一路上也吸引了许多人或羡慕或饥渴的目光。   两人在车水马龙的街上走了十来分钟之后,来到买主所指定的地址。惠子按 了门铃,不久之后,一位穿着休闲杉的男人开了门。   惠子及智惠子深深掬了个躬,然后惠子开口∶「松尾先生吗?我是霍尔餐厅 的送货员,我把您订购的女人送来了!」   这个叫松尾的男人点点头,便让两人进到屋子里,并且笑道∶「来得真快, 这服务还真不错。」   惠子也笑道∶「让客人满意是我们的义务┅┅」说着拿出订购单交给松尾, 续道∶「这是您的订购单,请再确认一次,并检查那个女人。」   松尾把订购单与自己从网路上印下来的凭证对了一下,再看了看智惠子的身 体,很满意的道∶「没错,就是这个女人!」然后他把手中的订购单挥了挥道∶ 「接下来呢?签名就好了吗?」   惠子笑道∶「是的!这样我们就能从您的户头中取得货款了┅┅啊,请确认 订购单上的注意事项喔~~」   松尾看了一下,订购单上写道∶      订购人注意事项      一、请订购人确认所购买之女人是否正确。   二、订购人的女性亲人在签名后即成为本餐厅之储备   材料,本餐厅有权在任何时间提领。   三、请购买人于购买三日之内将所购女人之头颅交回   本餐厅。      松尾点点头道∶「没问题,订购时就知道了。」说完之后,便在订购单上签 下自己的名字,完成购买的程序。   惠子确认之后,就对松尾鞠了个躬,并再次感谢松尾的惠顾后,便离开了。   惠子走了之后,松尾就开始上下打量智惠子,而智惠子当然以最棒的笑容及 最优雅的姿态让客人鉴赏。   松尾点了点头,道∶「看起来确实蛮不错的,你叫野间智惠子?」   智惠子恭敬的说道∶「谢谢客人的称赞,我是野间智惠子。」   然后松尾道∶「好,跟我过来。」   松尾走向客厅并坐到沙发上,接着把裤子脱下,露出已经勃起的阳具。   松尾道∶「来吧,让我再来确认一下你的身体!」   智惠子会意,便跨站到松尾的阳具上方,由松尾把阳具插进她的阴道里。   「唔~~」智惠子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倒不是智惠子装的,从早上到餐厅之后,智惠子的下半身就一直处于极度 空虚的状态,现在终于有个男人可以满足她的渴望,那种欢愉的表情确实相当动 人。   在松尾这一边,一方面很满意智惠子的表情,同时也很欣赏紧紧吸住他肉棒 的阴道。   智惠子让整根阳具没入体内之后,先享受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摆动身体让两 人的性器能相互摩擦。这种动作对女人来说算是相当费力的,尤其智惠子的双手 还被反绑在背后。不过对性的渴望压倒一切,智惠子努力地找出适合的节奏,动 作也越来越顺畅。   「啊~~唔~~喔~~呀~~」智惠子杂乱的发出淫荡的呻吟,而白皙的肌 肤及随着节拍而晃荡的乳房,也渐渐勾起松尾的欲望。   智惠子动了一段时间,松尾便起身把智惠子压倒在沙发前的茶上,他用肩 膀扛起智惠子的双腿,然后把阳具深深的插进去。   肉体的撞击声及抽动时蜜汁的摩擦声回荡在客厅里,一直到松尾把浓厚的精 液完全射进智惠子的嘴里才停了下来。   松尾坐回沙发上,看着智惠子舔他的阳具。松尾笑道∶「不错,我很满意你 ┅┅我相信这次的露营会很愉快!」   智惠子笑了笑表示感谢,神情也变得颇为轻松愉快。   当智惠子把阳具上的精液及自己的蜜汁舔干净之后,松尾便要智惠子转过身 来,然后把她手上的绳索割开。智惠子有点惊讶的握了握手腕,不过她马上想到 应该是有事情要她做。   果然听松尾道∶「我们的客人还要半个小时后才会来┅┅在此之前,我们还 得要处理一些东西,你跟我一起到厨房来。」   智惠子跟了进去,里面松尾的太太正在忙着准备东西。   松尾说道∶「裕美,晚上要用的材料送来了,填料准备得如何?」   裕美笑道∶「已经快好了┅┅哇,这女人看起来真不错!」   智惠子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笑容可掬地道∶「谢谢太太夸奖!」   裕美笑了笑,对丈夫道∶「烤肉酱快弄好了,不过填料还没有。」   松尾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叫这个女人去弄,我再去准备一些其它的东 西。」   智惠子于是接过裕美正在削皮的马铃薯,它们将构成填料中的主要成份。   裕美一边熬烤肉酱,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智惠子道∶「野间智惠子,二十岁。」   由于购买了智惠子,裕美本人也从购买当时变成霍尔餐厅的储备材料之一, 因此裕美详细的询问了有关餐厅厨房里的情况,智惠子也很仔细地回答她的所见 所闻。   裕美最后问智惠子一个问题∶「我想你昨天这个时候绝对没想过现在会弄自 己的填料,所以,你现在的感想是什么?」   智惠子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道∶「真的要说的话只有两个字∶愉快,因为 在年轻、最美丽及肉质最棒的时候被宰杀是我的梦想,现在我所做的就是在实现 我的梦想┅┅我相信,这会是未来所有女人的梦想吧!」   裕美凝视了智惠子好一会儿,然后微微颌首道∶「虽然家母及两个姊姊被宰 杀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我一直无法想象┅┅你讲得不错,我想我渐渐能理解 她们及你的想法。」   智惠子微笑道∶「松尾太太,只要你一进到厨房里,虽然能活的时间可能只 剩不到两小时,但请相信我,届时您会很期待那一刻的来临的。」   两个女人在厨房谈天,客人则是陆续来访了。   松尾夫妇总共邀请了五对夫妇,分别是樱井夫妇、久川夫妇、山口夫妇、野 泽夫妇及大岛夫妇。他们都是松尾夫妇的好友,平时每个月里都会有一两次的聚 会,让大家任意享用彼此的配偶;每年则会有一次群交露营,并由其中一家负责 张罗一切。   今年是由松尾家负责,并决定用目前相当热门的野外烧烤来飨客。   智惠子奉裕美之命端茶水出去,一方面厨房正在忙,二方面也是要让客人鉴 赏一下主菜。   果然,智惠子一出现就吸引住众人的目光。大家都不管茶水了,客人们起身 并围绕在智惠子身边,有人捏着主菜结实有弹性的臀部,有人则摸着主菜细嫩的 肌肤;另外有人揉着主菜丰腴且坚挺的乳房,或者掏弄被蜜汁浸透的阴唇。   虽然这是一种必然的举动,但此起彼落的赞美不但让身为主人的松尾高兴, 智惠子自己也很骄傲。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兴尽之后,智惠子才得以回到厨房帮忙女主人。   裕美看到智惠子神采飞扬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瞧你这么高兴的样子,应 该是客人很满意吧?」   智惠子的脸微微一红,笑道∶「让松尾太太见笑了,不过身为一个主菜,能 让大家满意的话是最棒的一件事┅┅就算那是客套话也好。」   裕美哈哈一笑∶「这大概也是身为女人的梦想吧┅┅好了,赶快把东西弄一 弄,我们要出发罗!」   厨房的东西准备好了之后,智惠子就开始把填料、烤肉酱、穿刺用具、各种 刀叉、餐盘、及装自己废弃物的空袋子等东西一一搬到松尾家的家庭拖车上;另 一方面,在客厅的男人们则把一些大型物品,如餐桌、砍刀及锯子等也搬到拖车 上。   准备完毕之后,便由松尾先生及大岛先生的妻子优子负责开车,其它人,包 括主菜在内,则都到拖车里。   在拖车里,智惠子被要求加入人妻们共同服侍男人;当然,各位人妻们也不 会放过身材姣好的智惠子的。   从松尾家到露营地,大约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营地是在一条小溪流的旁 边,不但取水容易,两岸苍郁的森林也让燃料来源充足,毕竟要烧烤一个女人, 持久而均匀的火源是必需的。   大家下车之后先稍为活动一下,以纾解纾解群交派对中的疲劳。接着便开始 准备野营,男人们搭帐蓬、建烤炉;主菜及女人们准备烧烤用具及燃料。   当熊熊烈火从烤炉中燃起时,大家都鼓掌叫好起来。忙了那么久,肚子早就 「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终于该是智惠子表现的时候了!于是智惠子把丝袜及高跟鞋脱掉之后,便走 到小木桌旁仰面躺下。   松尾提了个工具箱到木桌旁,对所有人笑道∶「我想大家都饿了,所以不妨 先来点前菜┅┅」说着,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把榔头及四根直径达一公分的粗大 钢钉,续道∶「所以我们准备了小烤炉,不妨先烤她身上的一些东西。」   智惠子把姿势摆成「大」字形,好方便松尾的操作。松尾先拿一根钢钉放到 智惠子右手手掌,接着樱井也拿另一根钢钉到智惠子左手手掌上,然后两人高举 榔头,「当!当!」两声,钢钉立刻透手而入,钉进下面的木桌上。   由于速度太快,一瞬间智惠子并没有任何感觉,不过痛楚很快就直冲脑部, 智惠子不自主地扭动起身体挣扎,同时发出疼痛的呻吟。   当然,松尾及樱井两人是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们继续锤打钢钉直到完全钉 住手掌为止。每锤打一次,智惠子就哀叫一声,不过阴道却也开始渗出液体。   接着松尾及樱井要钉智惠子的脚,因为智惠子动得蛮厉害的,还得劳驾久川 及山口两人压住智惠子。   腿上的钢钉是从脚踝上方钉下的,因为直接穿过小腿骨,疼痛度高于钉手掌 的时候,智惠子的呻吟也就转为「咿呀~~」的惨叫。   优子用中指及食指抹过智惠子滑腻腻的阴唇,手指离开时蜜汁还有如依依不 舍般的连成一条细丝。优子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吮一下,点点头道∶「看来我们会 有个很好的露营时间。对了,裕美┅┅」优子转头对主人夫人笑道∶「我相信你 也会这么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家听优子那么讲时,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笑声稍歇,野泽的太太美香道∶「先吃哪个部份呢?我肚子已经好饿了。」   松尾打量了智惠子一下,然后道∶「这样好了,我们就先吃她的手臂吧!」   说做就做,于是裕美便把准备好的锯子拿出来交给丈夫。松尾爬上桌子跨跪 在智惠子身上,拿锯子在智惠子肩膀上比了比,然后告诉智惠子道∶「我要锯你 的手了,试着不要叫出来,知道吗?」   智惠子含着眼泪点了点头,于是松尾便开始锯了起来。   锯子锯到骨头时声音是蛮刺耳的,尤其就发生在智惠子的耳边。虽然很痛, 但因为客人的交代,纵然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可是智惠子硬是没有出声。   只花了一分钟左右,智惠子的右手臂就被锯断,松尾转个方向,又把她的左 手臂给锯断。裕美把手臂拿到溪旁洗干净,然后在木桌上用菜刀各剁成六块,然 后放到小烤炉上烤。   智惠子在山口的太太伦子的协助之下坐起身来,看着手被剁成小块及上炉烧 烤。   伦子笑问道∶「看着自己的手离开身体,感觉如何?」   虽然伤口仍然疼痛,而且眼泪与花蜜齐流,但智惠子还是面露笑容的说道∶ 「很棒┅┅很高兴能为大家服务。」   伦子再逗她道∶「那┅┅等会儿烤好之后,你要不要尝一口?」   智惠子点点头,道∶「如果是大腿圆片的话更好┅┅」   伦子哈哈笑道∶「松尾,等会儿不要忘记我们可爱的野间小姐喔~~」   正在手臂上刷着烤肉酱的松尾点点了头,说道∶「好,既然材料都已这么说 了┅┅」他拿起锯子,就把智惠子的右腿齐根锯断,然后片下一块薄圆片放到盘 子上。   松尾把盘子交给伦子后又回去烤肉了,伦子接过来看了看,不由得赞叹道∶ 「老天,野间小姐,你看看这块圆片┅┅颜色鲜红,肉质极有弹性,如果可以拿 来拍卖的话,价钱一定会很高!」   智惠子听了很高兴也很感动,因为在阳光下,自己的大腿圆片看起来真的很 动人可口。   「大概┅┅这就是身为女人的骄傲吧~」智惠子这么想着。   伦子把智惠子放回桌上,也凑上小烤炉旁烤那块圆片。阵阵烤肉香从肉块上 传来,智惠子一整天没有进食,肚子着实是饿了。   由于松尾把圆片片得很好,因此大腿圆片与手臂大约同时烤好了。   松尾用烤肉叉把肉叉起放到盘子上,让大家朵颐一番,她把肉端到智惠子面 前,笑道∶「饿了吧?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都传到烤炉旁呢~~」   智惠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不过这是客人的东西,您先吃吧!」   伦子笑道∶「不用客气,你还有两条大腿及身体呢!说实在话,除非像这样 处理,否则一个女人是不太容易尝到自己的肉的。机会难得喔!」   智惠子想想说得也是,于是在伦子的协助下,把一块肉放进嘴里。   智惠子闭起眼睛细细的享受┅┅   啊~~~真是美好的滋味!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吃起来,自己的肉真是棒极 了!   当智惠子正在享用的时候,裕美问丈夫道∶「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料 理一下主菜?」   松尾点点头说道∶「嗯,让我把另一条腿锯下来后,就把身体上架烤吧!」   当智惠子把大腿圆片吃完之后,松尾就把智惠子的左腿锯下来,然后把她抱 到溪旁的一块石头上,久川太太由美及樱井太太爱也过去帮忙。   松尾拿了把锋锐的切肉刀,像切开奶油一样地剖开智惠子的肚皮,然后清理 她的内脏。可是宰杀一个女人毕竟不像以前杀鸡剖鱼那样的容易,松尾没有太田 那样丰富的经验,他只能一把一把的把胃、肠及子宫等脏器用手挖出来。   当然,这种内脏的撕扯对智惠子来说,是一件蛮痛苦的过程,像由美就发现 智惠子的秀丽的脸庞不时因为疼痛而出现抽。不过身为一只牲畜,智惠子仍然 优雅的让松尾清理她的身体。   好不容易把预备丢弃的内脏全部挖出来,肝脏及卵巢也取出放到盘子里,爱 便拿出纸笔预备记录智惠子的遗言。   智惠子想了想,微笑道∶「很高兴能在风景那么棒的地方被宰杀┅┅我完成 了身为女人的梦想,也希望各位客人能满意我的肉。」   爱记录完毕之后笑道∶「那是一定的!」   松尾及由美用溪水把智惠子的身体洗干净之后,就把她抱回木桌上。这时智 惠子的四肢只剩下两个手掌及两个脚掌还被钉在桌上,其它的部份不是剁好等候 烧烤,就是已经放进锅里炖汤了。   只不过智惠子也没法想太多,因为长约五尺的穿刺棍已经从肛门插进空空如 也的腹腔中了。这样的穿刺远比早上麻帆的活体穿刺容易,松尾不费什么工夫就 让棍尖穿进断裂的食道,然后振臂一推,棍尖就通过喉部,从嘴里出现。   智惠子活了二十年就是在等这一刻,看着棍子从嘴里穿出来,智惠子不禁流 下兴奋的眼泪。   松尾穿刺完了之后,就把主菜交给妻子。于是裕美及伦子便把填料塞进主菜 的肚子里,用粗针线把伤口缝合之后,美香、由美及优子一方面把固定针插进智 惠子的阴户,再把烤肉酱细心地刷到主菜的身上。   涂好后,山口及大岛就把智惠子扛起来,在爱拿着两把烤肉叉「锵~锵~」 地敲了两下,及「烤肉时间到罗~~」的笑谈声中,烈火舔噬到智惠子涂满酱汁 的肌肤!   虽然无法言语,但智惠子仍是长长的吐了口气∶「这热度┅┅老天,真奇妙 的感觉┅┅」   烈火「劈咧~」的声音充塞耳际,热气也让烤炉外的男女看起来异常的扭曲 及模糊;智惠子甚至可以察觉肌肤开始冒出水泡,就像早上麻帆那样┅┅也许是 有「快要到达终点」的觉悟,让智惠子觉得相当舒泰。   没多久,智惠子察觉身上被烤肉叉戳了好几下,她知道是为了烤肉酱能渗进 肌肤,并让火舌能冲进身上较厚实的部份。   客人们又在自己身上刷了层烤肉酱,这种凉凉的感觉与火焰的炽热感交融之 下,居然让智惠子产生了强烈快感┅┅智惠子这时才真正体会女人在火上为什么 那么快乐,不光是因为宰杀时所带来的激烈快感而已!   智惠子在火上已经撑了十来分钟,对一个四肢早就被砍下来的女人来说,是 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不过现在即便是刷上了烤肉酱,智惠子还是觉得越来越 热,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这时候一股冰凉的液体突然喷了满头满脸,让智惠子精神为之一振。   那液体原来是啤酒,樱井及大岛看智惠子眼睛快闭起来了,就从冰桶里拿出 两瓶啤酒赏给智惠子。智惠子很感谢客人的好意,她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做为答 谢,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意识正快速地流失。   不久之后,智惠子所看到的东西从摇曳的火焰逐渐变成黑暗,客人的谈笑声 与火焰的「劈咧~」声也像远在天边了。但智惠子心里只有感谢与荣耀,她想, 如果还有来世的话,她一定要再生为女人┅┅   松尾他们在营火旁快活地玩到深夜,这时候也就三三两两地回到帐蓬里睡觉 了。营火随着燃料的消耗而逐渐减弱,不过,摇曳的光影仍能清楚的照映出智惠 子秀丽的脸庞。   她的身体早己被吃得只剩一些残渣,混在空啤酒罐及刀叉之间。不过这颗放 在磁盘里的头依然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一切,她完成了女人的梦想,也是因为过了 忙碌但充实的一天而高兴吧。   【END】   ☆★☆★☆★☆★☆★☆★☆★☆★☆★☆★☆★☆★☆★☆★☆★☆★☆★☆   召集人∶「呃┅┅呵呵呵呵,还是和去年一样,看得人眼花撩乱 啊!好,由于作者要求单独致词,我们就不插嘴了,请!」   OKIN∶「对这种血淋淋的猎奇作品感到兴趣的原因,是看了 一部叫《血肉之华?天竺鼠2》的SF作品。故事很简单,就是把一 个长得还蛮不错的女孩子肢解、剖腹及斩首。令我惊讶的是,自己的 性欲居然贲张!?」   「后来在NEWS上面找到了Dolcett的作品,我也翻译 过其中的三篇贴在虎门┅┅基本上这些作品都在奋力的撕毁女人(也 有男人的喔,网路上有)人格,不光是把女人视为牲畜,而且女人也 心甘情愿的被视为牲畜而获得快感。简单的说,就是把『被强暴却获 得快感』,或『被凌辱而获得快感』把它发挥到极限。」   「在这些作品中,我一直都很想表现一种『集体宰杀』的感受。 不管是我曾译过的《飨宴日》,或着是我一直想做可是就是没有翻的 《梅蒂丝的最后采访》中,Dolcett都用画笔表现出那种亢奋 的感觉!试想∶一群赤裸裸的女人排着队,柔顺(甚或愉悦)的依序 走上处刑台接受宰杀┅┅对好此道中人来说是何等的刺激!」   「前几个月在中时副刊中有一篇介绍三岛由纪夫的文章中,就提 到三岛爱恋的少年在帮他誊写这种血腥官能小说时,是那么的刺激与 亢奋,可能有许多许多的脑内吗啡在一瞬间大量释放,所以会有脑袋 晕眩,空白,以及趐麻┅┅」   「尤其在想象的时候,很自然而然的会把血的成份缩减许多。少 量的血会有更强的刺激,但是不能没有!没有就不叫猎奇了!」   「好像很变态,我也不否认就是了┅┅不过很可惜的,我很难把 这种情况化为长篇,就算是Dolcett也没有办法。能够写长一 点的都是对被宰杀对象的描述。所以在这篇中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 写。这类型的作品虽然也属于色情文学之一,但不是常态(属小众作 品),所以就把这篇当个凑类型的东西吧~~」   鹰魔∶「说得好,如果没有这一篇,虎门十日谈还真缺了猎奇类 的作品呢!好,我们感谢OKIN兄的创作,现在欢迎十日谈的第二 十三夜?21个淫荡女学生。」   (11/01/2002 19:08) (11/01/2002 19:06)      十日谈(二届)廿三夜 21个淫荡女学生(4)   时间:2002-11-01 19:00:24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超鸟一号   整理∶超鸟一号   隔天,当我照镜子时,发觉我变成了熊猫。   我心里想着∶「唉!都是陈明珍、郭静淳害的!」   到了学校时,已经迟到了,连升旗都过了。于是,我快步跑到教室,只见班 导师周惠敏正跟同学训话。   她看到我进教室,就说∶「×××,为什么这样晚来?」   我只好编一个故事敷衍她,我总不能老实告诉她,是被两位美女『操』成这 种模样吧!   周惠敏道∶「×××,这次原谅你,但要轻微处罚一下。你在第二节上课之 前,把这份文件送到体育组。」   我心里庆幸着∶「『好家再』!今天这位女罗刹大发慈悲,嘻嘻┅┅」   于是,我就赶快坐下来听课。   ┅┅   『咚┅┅咚┅┅』   第一节下课了,我便要拿这份文件,快步的往体育组冲去。   我们学校的体育组办公室是在操场的那一边,是独立一栋建筑物,往往走到 那边通常要五、六分钟。   唉!我心想∶「老师怎么叫我送呢?要走那么远,同学都不跟我去,祗好自 己去。」   我们学校的体育组是全省最好的,各种体育用品、球类应有尽有,还有男生 更衣室、女生更衣室。这栋欧美式建筑物是全台中第一栋,有一条很长的走廊, 平时不开灯,会有点一暗。   我走进去后,右手边是男生更衣室,左手边是借各种球类的登记处。今天怎 么没开灯?办公室在二楼,我便要走到底,因为楼梯是在走廊的那一端,上去二 楼,右手边是体育组办公室,左手边是女生更衣室,我便向体育组办公室走了过 去,那里面是全部都是中央空调设备,走进一看,里面没人祗有开着灯。   我心想∶「人呢?都那去了?」   心中起了疑问,但还是推开门进去,把文件放在那里面最旁边的桌子上,这 时我发现┅┅   体育组长的桌上有极机密文件,我放下手上的文件,顺手拿了桌上的那份文 件,大略翻了一下,赫然发现里面记载的都是本校美女的不可告人的资料。   我心想∶「太好了!有了这些资料,全校所有的美女都逃不出我的掌心,我 都可一个一个去强奸她们了,爽!」   在这份文件的诱惑下,我用办公室的影印机,将它们全部COPY下来,折 好放在我的口袋中。   我刚要推门出去时,在玻璃窗外看到女生更衣室,有人影在晃动。身手迅速 的我,连忙躲在墙壁旁,往女生更衣室看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从女生更衣室里,有人伸出头出来探望,我便急忙回头,猜想 她可能没看到我吧?   又过一会儿,我再回头用眼描了一下,发现那位女生竟然是资料中第一位美 少女--杨丽晶。   她竟然祗穿着内衣内裤,而且迅速从女生更衣室跑了过来,我吓了一大跳, 连忙爬到办公桌子底下躲着。   这时刻,我猜想∶「可能她是忘记带衣服进去吧?而且办公室都没有人,整 个都闹空城计,所以她才那么大胆。」   只见杨丽晶不断地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最后当她看见体育组长桌上的资料 时,如获至宝般的高兴,马上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并转身想离开。   这时,我终于明白她的企图,原来她想取回她的资料,因为里面记载着一件 她所犯下校规的悔过书。   我发现机会来临了,我马上从桌底钻出,喊着∶「喂!你在做什么?」   她对我的出现,感到无比的惊愕,她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可是, 我未尝不是心里也怕怕的,如果她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那我也不知如何 回答。   也许她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她也慌了,只见她脸色发白,口中∶「我┅┅ 我┅┅」地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我欣赏着本校的第一美女--杨丽晶,她的眼尾上扬、凤眼微红,有 着无法形容的美感,无比美妙的身材散发出女人成熟的性感。   过了一会儿,杨丽晶神智稍为恢复了。她面对面的看着我,她不希望在我这 个英俊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   她说∶「你要怎样?怎么做才会使你满意呢?」   我故意沉思一下,然后说道∶「这个嘛┅┅像你这种美女,我当然是想干你 罗!」   杨丽晶听得哑口无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脸色变了,追问着∶ 「你说什么?┅┅」   我的脸上露出虐待狂的笑容,用胜利者的口吻说;「我想干你!」   她听得相当生气,想掉头就走。   这时候,我缓缓说道∶「杨丽晶于民国××年×月×日,在校外发生偷窃行 为,被本校老师发现后,不仅不听告诫还出手欧打老师,经该位老师提报校方议 处,特记大过两次小过两次,留校查看,以示警惕。」   当杨丽菁听到这段话后,她感觉出自己的脸色变成苍白,脚步也趋缓了。   她知道她完了,原来是资料在我手上也有,如果我把刚才的事报告校方,她 铁定会被退学的。   我发现从资料中得到的事情发生效果,我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想这个女人投 降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于是我用好色的眼光在她的身体上下瞄来瞄去。   「你真是个学生的好榜样啊!」我趁着这个机会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击,杨丽 晶也不敢反驳。   那一夜的事情是不能原谅,受到责备也是应该的。杨丽晶轻轻闭上双眼,美 丽的嘴唇微微颤抖,用手扶住桌子,她还能支撑身体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量了。   我看到杨丽晶面临崩溃的样子,陶醉在虐待狂的喜悦里,心想∶「快了!这 块到口的肥肉跑不掉了┅┅」   我走到杨丽晶的身后,从背后伸手去摸她的肉体。   「不要!」杨丽晶对邪恶的感觉反射性的摇头。   我不理会她,把火热的呼吸喷在杨丽晶的耳根上,用色眯眯的声音说∶「我 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一位老师,那么你就会被退学的,你说对不对?」   我的话好像箭一般地穿透杨丽晶的心防,她慢慢放弃反抗了。   我说∶「只是一次,你肯让我干一次,我就饶了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趁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停的吻,拉开她抗拒的手,从奶罩上 往乳房抓去,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   她扭动身体抗拒时,丰满的屁股正好在我勃起的肉棒上摩擦,带来无比美妙 的刺激感。   「哦┅┅真是妙极了!」我的肉棒顿时充满了力量,对正她的屁股沟缝用力 挺过去。   杨丽晶感觉出坚硬的肉棒挺在屁股上,她急忙向前倾逃。可是我的手快速地 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同时把她的身体拉回来。   厌恶感使她全身都颤抖起来,她叫道∶「我不要!」   杨丽晶猛烈扭动着屁股,可是我的手指像是有吸盘般贴在她的大腿上抚摸。   杨丽晶连声喊道∶「不要!住手!我不┅┅唔┅┅」   这时,她从鼻孔发出哼声,同时弯下上身,如此一来,我那挺立的肉棒更贴 紧她的屁股沟里。   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我趁她不能动,双手更猛烈活动着。我的呼吸变得急 促起来,我伸手从奶罩边进去抓住乳房,另一只手在杨丽晶的禁地上摩擦着,她 无法抗拒,只有夹紧大腿,不停的扭动身体。   没有多久,她的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大腿的力量都没有了。我趁机用手指 揉搓她的奶头与小穴的阴核。   我在杨丽晶的耳边说∶「怎么啦?不抵抗了吗?」   杨丽晶的意识稍许清醒,急忙想夹紧大腿,可是我老练的技巧使她的大腿用 不上力。   杨丽晶不敢相信自己的肉体,对这种男人的爱抚也会敏感的产生快感,心中 暗叫道∶「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我该怎么办┅┅」   我发现杨丽晶的变化后,恨不得马上就能尝到味道。于是,我从后面以压倒 的方式,把她的身体推倒在地上。   全身受到男人的压迫,杨丽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不要这样,拜托!」   我不理会她,伸手到杨丽晶下面,将那仅存的内裤也脱下来。   这时,我发出惊叹声∶「好美啊!」   因为我看到她那黝黑的阴毛和迷人的小穴,杨丽菁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想用 手掩盖那个地方。   我把她的手臂扭过去,说道∶「妙极了!完全像成人般的迷人地方,我想你 一定跟别人做过吧?」我说完,就用双手搂住成熟的屁股,让她向后挺起。   「啊!┅┅不要!┅┅」变成这样无耻的姿势,杨丽晶发出疯狂般的叫声, 扭动屁股想要逃走。可是我用力抱住她的屁股,瞪大眼睛欣赏着扭动的屁股。   仔细看时,在黑黑的耻毛附近,溢出的蜜汁使得阴唇发出诱人的光泽。当扭 动屁股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讯息,连身经百战的我,像这样美妙的光景还是第 一次见过,而且这个女人又是学校里最美的学生之一。   此时,我的肉棒更为勃起,昂头挺胸的矗立着,像一名勇敢的战士准备冲锋 陷阵。   我伸手摸摸杨丽晶的肉缝,她∶「啊!」地叫了一声,屁股忍不住更用力扭 动,呼吸变得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嘿嘿嘿┅┅你下面的嘴巴已经流出高兴的眼泪了。」我淫声说着。同时, 我粗大的手指在柔软的花瓣上抚摸起来。   「哦┅┅哎呀┅┅唔┅┅」杨丽菁好像呼吸很困难,被迫采取四脚着地的耻 辱姿态,使她全身开始痉挛。   我说∶「不用再抵抗了,要投降了吗?」   杨丽晶紧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出血,一方面气自己真没用,可是身体好像越来 越不听使唤了。   「看吧!你滴出来的蜜汁,把我的手指弄成这样了。」我把沾上粘粘液体的 手指,故意伸到杨丽晶的眼前。   「不要!」杨丽晶立刻把头转过去。   我在她的鼻子前,摇晃着手指,说道∶「有很香的味道吧?自己的东西怕什 么?」   被迫闻到分泌物异常的气味,杨丽晶绝望的叹一口气。   「上面的嘴巴说不要,但下面的嘴巴流出浓密的汁液,你就是摆出神圣的样 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我的话把杨丽晶推入羞辱的深渊里。   我继续追问着∶「你不否认吧?」   「我不是那种女人!」杨丽晶的眼睛含着泪水,用悲痛的声音说。   「嘿嘿嘿┅┅那是真的吗?喂!把屁股抬高一点!」   我在双手上用力,将她那成熟的屁股高高挺起。   「对┅┅就是这样!」   我从她的屁股后方,看着暴露出来的阴唇,心中一股冲动之感油然而生。我 迅速地脱下裤子,将那引以为荣的巨炮高高的举起。   我说∶「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   我用手握住肉棒,把龟头对正她的屁股沟,然后慢慢地上下摩擦。   「啊!┅┅」   杨丽晶的屁股在颤抖,她已经无法思考和判断,从肉体里涌出火热的情欲, 使得眼前变成一片朦胧。   「你若不想被学校开除的话,你快说,求我给你插进去。」   我毫不留情地一再逼她做出决定,其实那根本是多馀的。现在我只要将腰部 一挺,即可插入她的小穴中,但是我所以这样做,用意在于让她心服口服而已。   「只有一次,让我干一次就饶你。」我说的话在杨丽晶的心里盘算着。   最后,她屈服了,她轻声说着∶「插吧!请大鸡巴插进来吧!」杨丽晶说完 以后,强烈的羞耻感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   我说∶「没有听清楚,再说一次,但这次要一面说,一面摆动屁股。」   她哀求道∶「这┅┅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说∶「你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学校的老师吗?」   杨丽晶心里想,现在是没有办法拒绝了┅┅   「请┅┅请用大鸡巴插小穴吧┅┅」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说完后咬住下嘴 唇,慢慢的扭动起屁股。   「嘿嘿嘿┅┅」我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顶在花瓣上。   「啊!不要┅┅」   杨丽晶想逃避,可是我从背后用力抱住,好像要享受插入感般的慢慢向前挺 进,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肉门进入里面。   「哦┅┅」疼痛使杨丽晶哼一声咬紧了牙关,简直像巨大木棒强迫打入双腿 之间。   「太大了吗?不过马上会习惯的。」我像胜利者一样,说完就更用力刺入。   「唔┅┅」肉棒深入的冲击,杨丽晶忍不住仰起头。   我说∶「痛吗?不过才刚进去一半。」   「啊┅┅怎么可能?┅┅」杨丽晶在痛苦中感到惊讶,但就在这时候,她知 道那是事实,因为肉棒比刚才更深入。   「唔┅┅」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眼睛都不能眨一下, 杨丽晶张开嘴,身体大理石一样停在那里不能动。   「还没有正式开始啊┅┅」我的话使杨丽晶掉入绝望的深渊里。   粗大的肉棒前后活动时,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起或陷 入,每一次,杨丽晶都深深叹息,强烈的冲击感,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裂开的 样子。   「你马上就会觉得舒服了!」我开始发挥经过百战的技巧,在浅处充份摇动 后,突然深入到底,死命的紧抵花心不动。   就在这样静止几秒钟以后,又慢慢将肉棒向外抽出,同时,粗大的手指在最 敏感的阴核上带有节奏强弱的揉搓。   每一次都使杨丽晶像木偶一样的扭动屁股,发觉龟头碰到子宫上,杨丽晶不 由得发出野猫般的哼声。   我一面抽插,一面从衣服上抓住乳房不停地搓揉着她的乳头。   「啊┅┅」杨丽菁好像受到电击般,发出哼声的同时,身体像波浪一样不停 地起伏,下意识里希望能抚摸的乳房受到攻击,身体里忍不住涌出美妙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我看到她那淫荡的表情,激起了强烈的征服欲,我更用力的揉搓乳房,下 面的肉棒也更快速的抽送着。   「啊┅┅饶了我吧!」杨丽晶拼命咬紧牙关,抵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可是当背后有巨大肉棒猛烈刺入时,咬紧的牙关也不由得松开,产生昏迷的 感觉。对这里是学校的训导室这样的事实好像已经不存在,现在的杨丽晶几乎要 变成淫荡的野兽。   「嘿嘿嘿┅┅开始赶工了!」杨丽晶好像已经听不到我说的话,只是一味挺 送着臀部迎合我的冲撞。   我意外的发觉杨丽晶很快就顺从了,而且很有反应,心里感到十分得意,心 里不禁盘算着∶「这个女人很有素质,看样子可以好好的调教一番┅┅」   这时,我开始做最后的料理,双手抱住她丰满的屁股,手指紧抓着几乎要留 下血痕,肉棒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   她高高挺起雪白的屁股,后背向上翻转,光滑的肚子向波浪一样起伏,身体 开始反应,每当我深深插入时,她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   如今连插在下体里的粗大肉棒所带来的膨胀感,也感到很舒服,随着抽插速 度的加快,杨丽晶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   「唔┅┅唔┅┅」从鼻孔发出哼声,手指用力抓着地毯,我那长达十五公分 的雄伟肉棒,在杨丽晶的肉洞里猛烈进出,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 在一起,杨丽晶被带到过去从没有经验过的性感高峰。   「嘿嘿!要泄出来了吧?」   丰满的屁股因强烈的冲撞而发出奇妙的声音,额头上满是汗珠的我,开始进 入最后冲击。   「啊┅┅啊┅┅那里要坏了┅┅饶了我吧┅┅」   她心里虽然对我还有厌恶感,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来了!」我淫邪的大吼一声,龟头深深进入到子宫。   「啊┅┅哎哟┅┅啊┅┅」杨丽晶发出惨叫声,全身开始颤抖,眼睛里像是 有闪光爆炸,全身被陌生的性感高潮吞没。   我在这个时候,仍旧不停的抽插,她很快被送上第二次的高潮绝顶,觉得全 身好像要破碎般。   「嘿嘿!再泄出来一次吧!」在我猛烈的冲击下,杨丽晶进入第三次高潮。   「呜┅┅呜┅┅要死了┅┅」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杨丽晶不顾一切地发出 哭声。   我从肉棒感受到肉洞连续达到高潮的痉挛,这时我将肉棒疾速的往花心猛顶 一阵后,才将精液射入杨丽晶的身体里。   「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拔出沾满蜜汁的肉棒时,杨丽晶软绵绵的倒在 地上,在快乐的馀韵中,偶尔会使身体颤抖,同时从大腿根的深处,流出证明受 到凌辱的白浊液体,在地毯上形成地图般的痕迹。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好像完成一项艰剧的任务,弯腰拣起散落在地上的衣 服,边穿边注视着她。   杨丽晶默默的穿上衣服,慢慢的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 女生更衣室时,才从恍惚中觉醒过来。   我打开了门,走了出去,似乎听见在女生更衣室有人在哭泣,我知道一定是 她了,我真想再干她一次。   我下了楼,坐在一楼楼梯上等她,想跟她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等了好久,一直到钟声也响了,上课了,还是不见她下来。   在这段时里,我回想刚才的那一幕┅┅   「杨丽晶,长得蛮清秀,身材也蛮好的,其实,我看到的地方且多了┅┅她 穿的那件三角裤好吸引人哦,可能是棉花做成的,那地方的毛都若隐若现,两颗 玉乳也蛮大的,那个奶罩几乎快罩不住了┅┅」   我正回忆到一半时,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知道有人下来了。   「应该是杨丽晶吧?正好┅┅顺便约定下次碰面的时间┅┅」   我回头一看,却出现另一张漂亮的天使面孔,她留着长长的头发,穿着体育 服装,我注意到她的双眼水汪汪的,她低着头不断在地面上寻找,好像刚刚失去 贵重的东西。   我说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你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但她蛮有 个性的,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哎!我楞住了,一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这条长长的走廊尽头┅┅   当我回过神来追出去时,已不见她人影,心想∶「在这校园中,从来没看过 她,到底是那一班的?」   我突然想起口袋中的那份名单,心中浮现刚刚的那一幕,「对了,有了它, 想要知道她是那一班的,简直易如反掌!搞不好她有也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到时 候又可以故计从施┅┅嘿┅┅嘿┅┅」   我脸上顿时浮现笑意,自言自语∶「我真是走桃花运啊!」便蹒跚地走回了 教室。   ☆★☆★☆★☆★☆★☆★☆★☆★☆★☆★☆★☆★☆★☆★☆★☆★☆★☆   召集人∶「由于超鸟大大未做进一步解释,本篇的前三篇与有没 有第五篇,全然不得而知,篇末稿只得空白。」   鹰魔∶「谢谢超鸟大大的好文,我们现在直接欢迎十日谈的第二 十四夜?淫熟美妇的肉壶。」   (11/01/2002 02:53) (11/01/2002 02:51) (11/01/2002 02:50) (11/01/2002 02:48)      十日谈(二届)廿四夜 淫熟美妇的肉壶   时间:2002-11-01 19:01:38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唐寅   作者:唐寅   序 曲   ********************************************************************** 角色简介:   素 琴:长相是徐淑媛型的熟肉美妇,高贵、端庄美丽的慈母。   瑞 仁:素琴的丈夫。外形肥胖,不懂怜香惜玉的大男人。   鸿 文:瑞仁的弟弟。正服役中,素行不良,给素琴带来巨大的淫祸。   阿 伟:素琴的大儿子。外形肥胖,满脸豆花的高中生。   廷 祥:素琴的小儿子。听话的好孩子,就读寄宿学校的国中生。   美 惠:姜文叔型的美艳妇人,素琴的好友,刚离婚,跟独子小奇同住。   正雄的妈咪:宫雪花型的美妇,政仁的继母,个性严刻。   王 伯:老兵。担任素琴家附近守望相助巡守员。 **********************************************************************   素琴的樱肉唇   「喔……不要……呜……」   「操……骚货……操死你……喔……操……真她妈爽,哈哈!」   「哇!正点的A片,想不到王伯有这种好东西。里面的女优真漂亮,身材又 好,可惜画质差了一点……ㄟ……这个女优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   「哇……带子里的女人不就是素琴阿姨吗?怎么会跟王伯……」   看着帮王伯打扫住处时,从王伯床底下找到的一卷带子,令我惊讶不已,片 中的女主角竟是我自慰的性幻想女神--素琴阿姨。   实在不敢相信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素琴阿姨竟然被这样奸淫着。看着胯下美艳 如昔的素琴阿姨,正被湿答答的暴怒肉棒狂操着。正被肉棒插入的这个美妇人, 就是我日思夜想的素琴阿姨。   「喔,阿姨……我想死你了……喔!」   「喔喔……嗯……嗯……ㄤ……不不……啊啊……喔!」   阿姨在放弃抵抗后,以淫荡的肥尻迎合着肉棒进出。   「这真的是素琴阿姨吗?」我难以致信的自问着。   平常对我们这些宛如亲侄子,疼爱有加,待人亲切和善的素琴阿姨。   素琴阿姨是在我小时候,妈妈就认识了的好朋友,那时候素琴阿姨还是二十 出头俏丽的小姐呢!记得每次有夜市的时候,阿姨都会带我们去逛夜市,有时候 还会让当时国小的我陪她一起睡。直到国中青春期时仍会想念那在穿上薄纱睡衣 后,全身散发着铃兰香气的素琴阿姨。   阿姨今年已经37岁了,但可能是从事美发美容的关系及经常保持运动,身 材保养得超好,皮肤白皙如大白桃般吹弹可破,身高167公分,37.33. 36的三围,前凸后翘,是标准有钱人家的贵妇。   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最近染成红棕色的,更显得妩魅动人,很像之前的玩 伴女郎「熟男杀手」——徐淑媛。   也因为这样,平常跟她两个分别上高一、高二的儿子去百货公司逛街时,常 被误认为是姊弟。而且平常素琴阿姨的打扮就相当入时,跟时下的辣妹相比毫不 逊色,或许可以叫他辣阿姨或辣妈咪吧,然而整个熟靡的风韵则更有胜之。而阿 姨平常酷爱穿短裙,好几次都在我面前发生春光外泄的情形,常常令我的小弟弟 产生化学变化。   不过阿姨的婚姻似乎并不是那么完满,老公长得胖胖的,虽然是大地主,却 一副讨人厌的样子,还不是家里有钱的土财主嘛,真不知道素琴阿姨怎么会嫁给 她?大概是靠家里有钱,又整天缠着阿姨,给他缠上的吧!女人就怕男人缠,缠 久了就是你的,而且反正有钱人总是能娶到漂亮的老婆嘛。   阿姨结婚后就比较少到我家来了,一直到近来阿姨才又跟妈妈热络了起来, 因为素琴阿姨跟妈妈一起加入了一个水疗SPA俱乐部,而我也已经从大学毕业 了,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只是每次见到素琴阿姨时,内心潜藏的那股淫邪的欲望 总是被素琴阿姨的诱人美色所挑起,而不可自拔。   素琴阿姨一直以来都认为我是有品味、懂生活情趣、用功、听爸妈话的乖小 孩,大概从来都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垂涎着她这位美艳绝伦的阿姨吧!   可是此刻她那两颗浑圆白嫩、仍旧弹力十足的奶子,正被那老皱的双手掐揉 着,下半身则被以泰山压顶之势卖力地抽送着那淫蜜桃汁四溢的淫美逼。   经过一番的极力挣扎,带着惊讶、震恐的反抗,究竟还是被奸淫了,最羞耻 的莫过于,上面的嘴巴极力的拒绝着,而下面的淫水却不争气的湿润着、预备着 等待大肉棒的操入,本来大腿还卖力的夹紧着的。   我心想,美艳的素琴阿姨竟被这下流、看来脏脏的社区巡守员——王伯奸淫 着,可真是淫荡到极点了。被捉住了胡乱挥舞的双手后,接着王伯两只大腿跪到 粉腿之间,轻易的就把两只夹得死紧的粉嫩大腿扳开了,阿姨极力挣扎下的心情 想必又爱又恨的很复杂吧?   不禁想起有一回,素琴阿姨跟着我们回屏东外婆家吃拜拜那次,素琴阿姨不 断被大家劝酒,结果喝得有点微醺,脸颊白嫩里泛着桃红,整个人看来更是娇艳 动人。有几个叔叔的朋友好意的要扶她到里面休息(谁知道他们要扶阿姨到哪去 啊?),幸而被舅舅拦下来,看他们的神色好像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因为他 们的方向好像是往后面甘蔗园的方向。   结果那次是由舅舅载素琴阿姨回去的,大约晚上九点就回去了,车程不过1 个小时,结果后来素琴阿姨跟舅舅那天都很晚才回到家,听说没去的舅妈还为此 发了一顿脾气呢!   记得曾在舅舅VOLVO的车上看过备用的保险套,而且后座空间蛮大的, 如果要在车上搞也不是不可能,因为素琴阿姨已经醉到不醒人事了……谁操了她 大概也搞不清吧,不知道舅舅是不是……嘿嘿!   只是后来为了避嫌,素琴阿姨就刻意的避开舅舅。   ***********************************   近亲相奸之美熟母淫逼   由于妈妈要我拿些邻居给我们的蜂蜜去给素琴阿姨,因此吃过午饭后就骑着 机车来到阿姨家,叫了几声门没人应声,发现门没锁就自己开了门禁去了。想说 大概阿姨在睡觉吧,便把东西放在桌上正准备回家,心想既然来了,如果可以看 看睡梦中的美丽的睡美人—素琴阿姨也不错,便蹑手蹑脚的往素琴阿姨的房间走 去。   当偷偷打开房门时,先是听到「啧啧……啧……」的口水声,好像是动物在 舔食什么可口食物的声音。   从打开一点点的门缝中望去,我看到一个肥胖的身躯正俯身在阿姨的大腿深 处,像食蚁兽般津津有味的舔食着阿姨的蜜肉逼,看他不时地用袖子擦拭脸颊的 淫蜜液,显然是阿姨淫液流了不少才是。   而阿姨闭着双眼,只微微发出「喔……嗯……」淫荡的喘息声,好像很受用 的样子,但看起来却又像是在梦吟一样。本来只是想偷看一下素琴阿姨的睡姿, 没想到竟让我看到这一幕,心想:「真是卯死了,这回赚到了。」   但是说也奇怪,阿姨的薄纱碎花裙并没被脱下来,只是因为阿姨穿的是蕾丝 丁字裤,因此只要稍微拉开,整个蜜穴就一览无遗了。想说如果是那讨人厌的姨 丈的话,奇怪勒,为什么没把阿姨全身脱光光让我也爽一下,欣赏一下阿姨的淫 姿呢?   后来仔细一看,发觉正趴在阿姨大腿根部「埋头苦干」的男子身型虽然蛮胖 的,但是比起姨丈仍小一号,于是当他抬起头时,我注意了一下:「天啊!竟然 是……是阿姨……的大儿子阿……伟!」   那副肥胖超过同年龄的身躯,跟他老爸一样长得一副讨人厌的肥脸,只是多 戴了副眼镜的他,正埋在自己美艳妈咪迷死人的美逼里,贪婪的猛舔着。   真实的『母子乱伦』近亲相奸,我本来还以为只是在色情小说或日本的管制 AV片里才有的乱伦剧情,竟然发生在素琴阿姨母子身上。可是此时阿姨除了一 味地「哼……哼唧……唧……」的淫声及急促的喘息外,竟连眼睛都没张一下, 只是偶而两只粉手会忘情的摸摸自己高挺的双峰,并一边叫着:「不要啊,瑞仁 ……我好困啊……不要……嘛……」   阿伟好像被吓了一跳,急忙把头抽出自己妈咪的粉嫩大腿根部。   阿姨随着就合起两腿往旁边侧睡过去了,但是由于裙子已被翻起来了,侧睡 的素琴阿姨整个肥嫩臀部及刚刚被舔的淫水直流的美逼,因为这个姿势反而更为 诱人。   过了一会,阿伟发现妈咪好像没什么动静,伸出那双肥手先是对着妈咪的淫 尻「指淫」一番,接着就又把头凑到阿姨的粉臀,埋进两团嫩臀肉中间舌奸起自 己的妈咪来了。   这次阿姨除了呼吸的急促声外,似乎没什么力气阻止得了的样子。看来阿伟 也似乎相当有经验的样子,虽然吓了一跳,但却没马上逃走。这时候我才猛然想 起曾听妈妈说过,素琴阿姨因为像大部分的贵妇人一样都患了失眠症,因此睡前 都会吃点安眠药帮助入睡。   原来阿伟就是捉住这点,因此才有恃无恐的等妈咪再沉沉睡去,反正妈咪醒 来大多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绝对不会怀疑是看来胖胖呆呆的儿子干的。   看着这场逆伦的的场景,熟母被自己正值性欲旺盛的肥胖儿子奸淫,相信只 要是亲眼看到都会血脉贲张的。唉!如果素琴阿姨是我妈咪就好了,每天都可以 插她那淫美的嫩穴,喔……阿姨。   但是也因为素琴阿姨不是我妈咪,或许奸淫起来更可以恃无忌惮,只是却少 了乱伦的不道德快感。   这时候阿伟已经从自己那肥胖的身体抽出肉棒来,在自己妈咪的嫩尻及蜜穴 旁来回地摩擦,说也奇怪,阿伟那短肥的小弟弟在沾了阿姨的淫蜜液后,竟慢慢 地膨胀起来,龟头也吃力的从包皮里探着头,吐出一丝丝的前列腺素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伟的肉棒已经顺着嫩臀旁的蜜汁滑向阿姨湿答答的肥穴 了,只听到阿姨闷哼了一声:「嗯……」阿伟肥短的肉棒已经「噗滋!」的硬生 生的送入自己妈咪的湿穴里了。   阿伟的肉棒已经整根被吞食进自己妈咪的蜜穴里,而此时阿伟脸上现出了满 足及无比舒服的表情,嘴里还轻声的唤着:「妈咪,喔……好舒服喔……喔…… 噢!」   接着阿伟双手扶着肥臀,先轻轻的从嫩臀后面抽插着自己妈咪的美逼,一手 还用随着抽插流泄出来的蜜液,抠弄着妈咪微黑的嫩菊花蕊芯。   此刻真是让我羡慕死阿伟了(素琴阿姨,我也要操你的逼啊),看到阿伟肥 脸上那淫邪的表情,真让我厌恶到极点,但是他的肉棒却在操插着我心目中的女 神啊,「真干!」心里想着想着,不禁骂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怕自己的妈咪醒来,还是因为年纪轻的关系,阿伟在一阵狂插 猛送后,显得有些不支了,果然在一阵如痉癵的颤抖后,阿伟「喔……喔喔…… 噢……嗯嗯……啊啊!」一泄如注的射死在自己妈咪的蜜穴里。   这时也听到阿姨惊呼一阵「喔喔……呜呜呜……」的浪哼,她还以为自己在 做春梦呢!   而阿伟嘴里还淫邪的说道:「谢谢妈咪……这下我可以用功读书了,真舒服 喔!妈咪的身体最好了,比那些VCD里的女生还漂亮呢!」   「废话,妈的!我要是有这种妈咪就好了!」我心里忿忿的想。   最过份的是阿伟这小子在抽出鸡巴后,竟然还露出色咪咪的眼神,等待自己 的精液从自己妈咪的淫逼尻中缓缓的如蜂蜜般滴落流泄(真是太过份了……)。   最后,阿伟用面纸把滴落的淫液擦拭干净后,我以为他要走出来了,急忙起 身,没想到他还不放过自己的母亲,挺着还沾着湿淋淋精液的肉棒,跨到阿姨身 上,微启阿姨的嫩唇,说也奇怪,阿姨好像对含到口中的肉棒会有自然的反应, 竟像婴孩般不自觉的吸吮起来。只见阿伟带着眼镜的肥脸上,又是一阵受用不尽 的淫邪表情。   突然,阿伟又是一阵冷颤,原来是把残余的阳精也泄出来了。   阿伟这才起身帮妈咪把内裤穿好,碎花裙拉好还盖上凉被(真是好孩子), 临走还不忘在妈咪的肥嫩臀上抓了一把,门外的我则急忙的走开。   阿伟走出房门后,在客厅碰到我,问我:「杰哥,什么事啊?」阿伟问着。   「喔,没什么啦,我妈要我拿点东西给你们。阿姨在吗?」   「我妈在睡觉ㄟ,可能要4点多才会醒喔!」阿伟若无其事的说着。   (想起阿伟才刚搞完她妈咪就不爽。)   「那没关系啦,东西给你,你帮我跟阿姨说一下就好了。」说完,我就转身 骑着机车回家了。   心里一直回荡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儿子奸淫母亲的画面,回家后看着跟网 友买来的《近亲相奸——母子乱伦》日本VCD,打了几枪才消了欲火,但是素 琴阿姨的淫态及美艳香嫩的淫美体,却一直没法挥去,最后连VCD上那美丽的 淫荡母亲的脸,都被我幻想成是素琴阿姨了。   我想,如果阿姨现在这里,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奸淫她吧!   「干!阿伟那死孩子都有美艳的妈咪可以操,真爽!」   「喔喔……呜……素琴阿姨……我要操你啊……干死你……喔!」说着,我 又发射在萤光幕前了。   ***********************************   失格的蔷薇色柔肉谷   「鸿文,这几天休假喔?」   素琴亲切的问着正服役中,今天在家的小叔--丈夫的二弟,由于一大家子 还没分家,因此小叔放假回来都住在家里。   「对啊,大哥不在喔!」   鸿文没好气的说:「大嫂,当兵赚那几个钱都不够花,可不可以挡点钱来用 用啊?」   由于家里还算有钱,鸿文国中开始就整天鬼混不念书,高职毕业后整日更是 游手好闲,一直到当兵,家里的人才算是比较放心,只是当个兵花钱更凶,常常 回来要钱,放假回来也还是跟以前那帮狐群狗党鬼混。   「怎么,军中的钱又用不够啦?鸿文啊,不是大嫂说你,都几岁的人,也要 为将来想想啊!」   「嗳喔大嫂,你是要给不给啊?反正大哥回来也会给我嘛。」鸿文不耐烦的 说。   素琴知道自己丈夫最疼这个弟弟。算了,还年轻嘛,当兵也真的蛮辛苦的, 就给他吧!   「好啦,这几千块先拿去用吧,省着点花喔!」素琴无可奈何。   「谢谢大嫂,就知道大嫂对我最好了。」说完,鸿文就又一溜烟的不见了。   「准是又去找那群酒肉朋友了,真是!」素琴叹道。   ※      ※      ※      ※   今天,素琴正忙着打扫家里,鸿文又喝得有点醉意的回来了,鸿文喝得全身 燥热,想去浴室好好冲个凉,穿着件四角裤就来到了浴室。   发现素琴正趴在浴室地板上刷洗磁砖,虽然穿着家居服,从后面看去两团嫩 臀晃来晃去仍是很正点,而前面两团肉球巍巍颤颤的更是性感,虽然有点醉了, 但是因为是大哥的老婆,鸿文虽有点心猿意马,但还是强忍下来了,心想冲冲凉 就会好些吧!   「大嫂,辛苦了喔!」鸿文说。   「还好啦。对了,你要冲凉吗?我快好了,等一下喔!」素琴边擦着额头汗 水说着。   「谢谢大嫂,我以后也要娶像大嫂这样既贤淑又漂亮的老婆喔!」鸿文开着 玩笑说。   「没正经的,就会给大嫂灌迷汤……」   「真的,谁不知道大嫂是我们村子里出名的大美人,人又漂亮又有气质。」   「胡说八道,你都是哪听来的啊……」素琴虽然嘴上这么说,整个人可被他 说得晕陶陶的。   「大嫂没关系,你继续擦好了,我冲一下头就好了。」   「好吧,那你过去拿莲蓬头吧!」   结果鸿文打开水龙头,水柱冷不防喷了出来,正在擦地的素琴冷不防被喷了 一身。整个上半身都湿了,针织的衣服完全贴着身材诱人的素琴,尤其一对豪乳 的胸线,更是一览无遗,原来素琴因为怕打扫时流汗,所以并没有穿胸罩。   这可把鸿文看傻了,只差口水没流下来,只穿着宽松四角裤的下半身也暴涨 了起来,直直指着素琴因为被淋湿而曲线毕露的美体。   素琴正要骂鸿文:「怎么搞的,把我全身都弄湿了……」却发现鸿文跟她的 肉棒都贪婪的望着自己,「鸿文你看什么啊?」素琴发觉鸿文的眼神露出了淫色 的兽性。   「喔……大嫂你好漂亮喔……我……我……」鸿文没等素琴反应过来,就像 饿虎扑羊般的扑上前去压制住素琴。   「鸿文,你干什么!我是大嫂啊……不行啊!放开我啊……」素琴呐喊着: 「放开我啊……被你大哥知道就糟了。鸿文……放开大嫂啊!鸿文……我是大嫂 啊!」   素琴由于双手要抓住浴缸以防滑倒,以至于整个身子让鸿文为所欲为。   「大嫂……喔!真美……我爱死你了。大嫂……喔……」鸿文失去理智地猛 亲。   「不要啊……不要……喔……不可以……鸿文。喔……喔!」这时素琴已经 因为没有力气反抗,开始哀求起来了。   这时鸿文已经在扯下素琴穿着的松紧带运动裤,而整个上衣也已经因为鸿文 抓揉着丰满的双乳而被掀起来了。   「不可以啊……鸿文……乖。听大嫂的话……喔……不要嘛……呜呜……」 素琴无助的劝说着,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丈夫跟孩子都去上班上学,而公公婆婆 住在另一栋房子,也救不了自己,不禁无助的哭了出来。   「喔!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大嫂,你好淫荡喔……是大哥要你穿的吗?太 棒了!」鸿文正把素琴的内裤扯下来,把嘴凑上去又吻又吸又舔的。   此时素琴因为鸿文的舌奸及扎人的胡须,被弄得全身毛细孔彷佛触电般的颤 抖,还得抿着嘴唇以防自己叫出声来。   「不要啊……喔喔!呜呜……」只是素琴的叫声却越来越微弱了。   「大嫂,好好享受吧……没人会来的……哈哈哈!」   此时鸿文发现大嫂的淫穴已经被自己舔得如洪水泛滥般的淫水四溢,于是就 要脱下自己的四角内裤。   素琴趁着鸿文双手没抓住自己时,转过身想要逃出浴室。而鸿文边拉内裤边 像抓小母鸡一样把素琴抓回来,而素琴现在的姿势却刚好以浑圆诱人的肥淫臀对 着鸿文,于是鸿文顺势抓住素琴的嫩臀,对准湿糊糊的淫蜜穴不客气的把火红的 粗肉棒,「噗叽」的直送入素琴的美肉逼了。   只听见素琴双目翻着白眼,「喔……」忘我的一声抖音长鸣,素琴用双手搭 着浴缸的边缘以免跌倒,但这刚好支撑住身体让鸿文可以轻松的操逼,素琴虽然 百般不愿意但无奈生米已煮成熟饭,也只好摇摆着丰腴的臀部迎合着鸿文从后面 强有力的抽送,而心里只希望一切恶梦赶快结束,鸿文赶快丢精。   鸿文一边抽插着大嫂的美穴,一边双手则掀起素琴的针织上衣,把玩着一对 令人百尝不厌的美乳,宛如一对成熟的果实正在枝头乱颤的摇摆,等待男人的采 撷、品尝。   「喔……好美啊!大嫂……喔喔……爽死我了……夹紧我啊……插……插死 你……喔……」   「大嫂逼真紧啊……夹得我……好舒服啊!」鸿文爽到口水都忘了吞了。   鸿文死命的握着素琴两颗白嫩肉球当支点操干着蜜穴,像抓着缰绳骑乘一匹 野马一样的威风八面,大嫂的淫浪叫声又让他爽到骨子里:「呜……喔喔……要 ……要……啊!啊啊……鸿文……啊!呃……喔!」素琴肥翘的淫嫩臀本能的迎 合着鸿文肉棒的抽送做着活塞运动。   「操死你……大嫂……喔……好紧喔……喔……美死了……嗯……干……大 嫂……你逼好骚啊……淫水吮得我好……舒服啊!」   「大嫂……舒不舒服啊……操……我要干死你啊大嫂……喔……」   「喔喔……呜……呜……啊!要要……」素琴杏眼微闭,半翻着白眼晕红的 脸庞,整个淫荡的骚狐狸样,又低哼着回答了这天人交融的一切:「鸿文……要 要……喔喔……插死我了……」   随着鸿文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素琴也一下下宛如母狗的哀鸣着……平时素 琴贤淑的大嫂形象,现在可说是完全屈服在鸿文的肉棒之下了,现在的素琴,只 是一个让男人予取予求的骚荡淫货,需要的只是男根的插入再插入。   过了一会,鸿文觉得在素琴如泣如诉的呻吟之下自己的精关已经有要溃堤的 迹象,于是便扯着大嫂一头红棕色的秀发,把她的脸到转过来含住肉棒,素琴现 在已经完全撤防了,任由鸿文的摆布,听话的把刚从自己蜜穴抽出来的鸡巴吸吮 得「滋滋」作响。   也许是因为下面肉逼在肉棒抽出后的空虚感,素琴一边贪婪的套弄着鸿文的 肉棒,另一手竟在阴户插弄自己,这样的淫姿则更让鸿文把持不住,终于一发不 可收拾的把下部队以来的存货,一股脑的泄流在自己大嫂的淫嘴内。由于量实在 太多了,素琴虽然猛吞了一口,可因为被肉棒噎到而溢了出来,鸿文则乘机用鸡 巴当画笔,在素琴的脸上来回的斯磨,素琴脸上的妆则被糊成红红绿绿的一片精 糊。   「大嫂,看我帮您化的妆,还满意吗?」鸿文调皮的说道。   在吞下一大口的又浓又腥的白浊精液后,素琴也多少从刚才被奸淫的狂涛中 微回过神来,虽然全身仍微微打颤,但是看到自己的内裤被脱到小腿,而鸿文则 坐在浴缸边把玩自己被捉的白里透红的双乳,想到平时对小叔这么照顾,没想到 今天竟然把自己强行奸淫了,再回想到刚才自己那副被插逼时的淫态,以后这个 作大嫂的怎么抬的起头来?想到这,不禁悲从中来。   看到大嫂沉湎在自己腥臭的精液中,又欣赏着从未见过如此几乎被脱光的狼 狈样的大嫂,鸿文正陶醉其中呢,现在看到大嫂落泪,楚楚动人的哀怜样,不但 没让鸿文感到内疚,反而有种淫虐平时端庄贤淑大嫂的淫欲快感。要不是刚才这 炮泄得太彻底,有点力不从心现在一定好好的再「爱怜」她一炮。   不过鸿文仍不死心,一把抓着素琴的头,「啊!作什么……」素琴痛得叫了 一声,把软趴趴的弟弟硬塞入素琴的朱唇,素琴厌恶的吐了出来,但抵不过鸿文 的蛮力,只好再屈服噙泪含入。   看见大嫂这幅模样,鸿文更是有种帝王式征服的快感,于是大着胆子说道: 「大嫂,只要你弄得我舒服,我就不跟大哥说是你引诱我的。」   「呜呜……畜生……你怎么可以……呜……」素琴听后气的想骂他,却因为 嘴里含着肉棒和头被抓着而连痛都叫不出来,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   「这么说大嫂你是同意罗?」鸿文自问自答着:「不过大嫂你的骚逼真的是 又紧又会吸啊,奶子又挺,屁股又翘的,不好好玩你真是浪费啊!可惜大哥太忙 了,不过没关系,就让我代劳吧,我们兄弟感情最好了。」   「喔喔!大嫂看看你这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喔,真滑手,我爱死罗……」鸿文 说完又把嘴凑上去又吸又舔的,也不管素琴委屈的「呜……嗯嗯……」哼吟着。 「还有这对嫩臀喔!真是美极了。」鸿文爱不释手的把捏着:「害我竟然撑不了 半小时啊,可真厉害喔!」再看看含着自己肉棒更显妖艳的美丽大嫂,淫嘴因为 被肉棒塞满而「啧啧」作响,鸿文不禁叹道:「喔!大嫂你真的太美了。喔,难 怪大哥老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你的淫嫩逼一定更需要我来充实吧!」   「呜呜……呜……禽……兽……」素琴恨恨的反驳着。   「大嫂你说什么啊!喔……没关系,下次我会喂饱你的,包你夹着我的鸡巴 死都不肯放呢!哈哈……」鸿文得意的笑着说,而素琴只能「噗漱噗漱」的啜泣 着(当然在口中还是被迫含着肉棒,而淫美体还是继续被鸿文恣意玩弄着)。   由于明天鸿文要收假,他想把这星期的份一次搞完,但又忌讳大哥及侄子, 直到这个晚上等全家都睡了……   而真是冤家路窄,素琴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又被守候已久的鸿文碰上,于是硬 又把素琴强行抱到天台上,狠狠的奸淫了三次才放过素琴。   可怜的素琴有苦说不出,只有趴在阳台上挨插的份,一次又一次的被奸淫, 回房时还得跟丈夫说自己拉肚子所以才去这么久。   ***********************************   背德的美嫂淫肉之鬼畜轮奸   下部队后,由于鸿文平日太白目,因此常被学长恶整,而又想不出方法来巴 结学长,终于鸿文总算找到既可以不花钱,又绝对可以讨好学长们的好方法了, 就是自己的美艳大嫂--素琴。   说真的,鸿文也很舍不得自己的大嫂被学长凌辱,但却又想不出好方法来, 只好……   一开始,鸿文骗大嫂说自己常被欺负,又不敢让长官知道,自己很可怜,因 此要素琴去会客,帮自己跟学长们沟通沟通,看自己能不能好过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素琴不虞有他,就选了个懒洋洋的午后来到鸿文的部队,当着紧身的高级套 装的素琴一到会客室,发现3、4个阿兵哥跟鸿文正等着自己,听鸿文说因为是 家属,所以可以请几小时假外出,便一起坐着素琴开来的RV车外出了。   素琴一路上只觉得跟鸿文一起的那几个学长虎视眈眈的对自己的身上猛瞧, 彷佛像野兽看到猎物般,素琴想说得让鸿文有面子,就请大家去吃了一顿海鲜大 餐,席间才知道那几个男的分别叫吴明勋、叶家骅、高杰。   「大嫂几个学长平时都很照顾我喔,帮我敬大家一杯吧!」鸿文劝道。   「喔……谢谢大家照顾我们家鸿文。来来,我敬大家。」   「谢谢大嫂。大嫂好年轻好漂亮喔!」高杰说道。   「是啊……是啊,常听鸿文说,他有一个大美人的大嫂喔!」吴明勋及叶家 骅也附和着。   「没有啦……鸿文乱说的啦。」素琴像一般女人一样抵挡不了人家称赞自己 的美丽,渐渐松懈了一出门时的戒心。   「我大嫂可是我们那里有名的大美人喔,她去年还当选过全县最美丽的妈妈 呢!」鸿文得意的说道。   「没有啦……那是大家随便选的啦。」素琴羞得红了脸,只是在座的几头饿 狼,正心怀不轨的准备怎么对付眼前这烂熟的美妇呢。   高杰把鸿文拉到一边说:「妈的!你大嫂这么正点,怎不早点约她出来?害 我们放假只能去找烂货搞。鸿文,这次你立大功一次喔,以后我们会罩你的,放 心啦。」   「谢谢学长。那待会把我大嫂灌醉后……」鸿文邪恶的使了使眼色。   「我临时改变主意了,妈的!灌醉的女人好像死鱼一样,不如微醺的女人够 骚带劲。」高杰舔舔嘴唇说。   素琴在大家的设计下果然被灌得有点醉了,双颊泛红颜似是桃花,更显娇媚 风韵。   付了帐后,由鸿文开车,说要到海边走走,也没问素琴愿不愿意,一路就往 浓密的防风林深处开去了。   素琴正庆幸还好没喝醉,而且有鸿文在,应该不会有事吧?只是觉得现在坐 在身旁的高杰和叶家骅越坐越近,而且两只手也不老实的往自己的大腿及胸部磨 蹭起来。   本来想说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也就不以为意,没想到他们见素琴没甚么反 应,就变本加厉的双手直接在身上糅捏起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素琴大声的喝斥着他们。   「大家当兵都很苦闷,刚才又吃了那么多海鲜,你说要干么呢。哈哈……」 高杰眼露淫邪的眼神笑道。   「你们不要乱来喔,我是鸿文的大嫂喔!」   素琴希望鸿文可以阻止,他们没想到……   「大嫂……学长平常很照顾我的,你就帮帮我报答人家嘛!」鸿文一副理所 当然的样子。   「你……你……我是你大嫂啊……鸿文。」素琴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嫂,好弟兄是要有福同享嘛,你们说对不对?」   几个人纷纷感佩鸿文的大公无私,而频频点头。   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这片防风林又这么偏僻,自己已经处处小心了,没想 到还是落入这个圈套,把素琴急得快哭出来了。   这时高杰趁素琴没注意首先发难,一手扯下素琴的露肩PRADA赭红色紧 身套装,里面性感的赭红色蕾丝乳罩马上随着丰嫩欲滴的雪白乳房弹露出来。   众人「哗……」的一声叫出来:「真美!哇,好白,一定很好吃喔!真大, 比穿衣服看起来还大耶,乳交起来一定很爽吧!」大家不觉的赞叹着。   「不要啊……放开……啊!」   素琴急得拉好衣服,此时除了鸿文外的三人,早已按耐不住的像野兽般扑上 来了。吴明勋已经深入大腿根部准备要脱裤袜了,突然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般的 性奋:「干!这骚货今天穿吊带袜……」明勋兴奋得口气都发抖了:「妈的!今 天一定要操死这个骚婆娘的浪逼。」   阿杰狠狠的说道:「干!刚才还装端庄矜持……干死她!」   叶家骅也说道:「喂,大家不要用太凶喔!免得晚上回去没精神。」   鸿文劝道:「还有这婊子好歹是我大嫂,不要太过份啊!」   这时候鸿文已经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木麻黄林中了。   「文仔,放心啦,我们会好好地疼她的,而且她也算是我们的大嫂嘛。哈哈 哈!」高杰乐得抓住素琴因为喝酒而艳如桃李的俏脸说道。   此时的素琴双手被叶家骅抓住,而两只粉腿也被高杰压住,由于RV车内相 当宽敞,吴明勋已经把座椅调整成一张大床,正等他们把素琴这只待奸的小白羔 羊放上去。   素琴眼见刚才还大嫂长、大嫂短的这几个人,眼下却都变成想把自己吞食的 野兽,而想到被自己的小叔奸淫已经够委屈的了,没想到鸿文还把自己当成礼物 送给他这些禽兽般的学长享用,想来不禁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掉落下来。   「大嫂怎么了啊?大家乐乐嘛!一起快活罗,等下包准让你爽翻了喔!」高 杰故意的挑逗着素琴,说着还用舌头去舔素琴流下来的眼泪:「哇!美人的眼泪 果然不同,等下让我们来尝尝大嫂下面的蜜汁是什么味道。」   大伙英雄所见略同的赞成。   「学长,那你们慢慢享用我大嫂罗,我去给您们把风喔,等下先玩完的再来 替我好了。」   「对了,拜托学长温柔点喔,不然我没法向我大哥交代喔……拜托。」鸿文 不放心的恳求着。   「好啦!好啦!快去啦……我们会留点『汤』给你的啦,放心啦。」叶家骅 不耐的打发着鸿文快走。   「你们放我走啦,求求你们……放过我……」素琴几近哀求着说。   「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对得起跟我们快20年的小弟弟呢?哈哈……」吴明 勋不怀好意的说。   「这你可不能怪我们啊!要怪就怪你小叔吧,是他把你借给我们用的啊!」 高杰故作无辜的说道。   看来自己今天是注定要被这些关在军中好几个礼拜的禽兽奸污了,「呜…… 呜……」素琴现在只能拼命护住自己的双乳、夹紧大腿作最后挣扎了。   但毕竟素琴只是一个弱女子,又怎敌得过三只饥渴的野兽,一下子素琴的淫 美体就几乎呈现在三个人的眼前。他们故意将素琴的丝绒套装拉到腰际,脱下乳 罩,其余的吊袜带、针织紫色蕾丝丁字裤则留着,因为这样看来更显得淫靡、骚 荡诱人,加上素琴的高贵气质及惹人怜爱的模样,真是让他们的弟弟早就做好一 级战备了。   三个20出头的小伙子都看傻了,从没干过这样的大美人,何况还是学弟的 大嫂,更加令人性奋。三个人舔着发干的嘴唇,吞着口水,双手发颤简直不知从 何下手。   高杰不愧最老练,首先发难的占领了素琴的小淫嘴,强迫素琴吞入他的大肉 棒,接着下面的淫肉逼、美嫩乳、淫尻也分别被攻陷了,一阵阵强烈的吸吮,及 全身受到的抚弄、揉搓,使素琴从刚开始的「呜呜……嗯……」转变成颤抖的呻 吟声,并不时全身的打颤,发出「喔喔喔……」属于女人的最美妙叫声。   「干!她的奶头硬成这样了呢,真够骚的。」高杰说道。   「靠!我都快被他的淫蜜汁呛到了说……唔……」叶家骅抬起头来说。   「干!这么骚,刚才还装得跟真的一样……屁股一直摇个不停,欠干啦!」 吴明勋已经在磨刀霍霍的把骚蜜穴流出来的淫液涂到菊花蕊上了。   接着他们让素琴像母狗般的趴着,虽然素琴大概知道他们要怎要对付自己, 但是大腿仍然本能的跪下来,在一阵推挤及抗拒后,素琴仍然被以母狗的超淫荡 姿势,上下分别被插入三根肉棒。   刚开始素琴几个肉膣几乎被撑爆,痛得大叫,悲哀的是女人的肉逼是没有拒 绝肉棒权力的,随着开始抽送之后的充实感及快感,渐渐地使素琴已经沉沦在极 乐的淫欲地狱里而无法坚持自己的初衷了。   「喔喔喔……要要……呜呜……好大喔……啊……啊!深点嘛……要……」 素琴已经浑然不觉的忘情浪叫起来。   而三人被素琴如泣如诉、骚到中枢神经的淫荡呻吟,叫得是心猿意马,不能 自己。   「喔……不行了……干她的淫尻超紧的……喔喔!要射了……」   吴明勋因为插的是后庭花,加上素琴一对粉嫩臀真的太淫荡太会摇了,没多 久就摇到让吴明勋丢盔弃甲了。   「我也不行了……她的骚肉逼一下又是吸又是穴肉包夹的,加上炙热的淫水 浇淋在龟头上……呜……太爽了……要我弟弟战死在里面都愿意喔……操!骚婆 娘,看我射在你子宫的花心里……」叶家骅正做着最后的冲刺抽送。   素琴轻咬着贝齿承受着三根肉棒同时抽插所带来的巨大快感,彷佛1000 W的电流通过般的畅意酥麻。   此时的素琴媚眼微张,嫩桃唇含着男根微张的喘气,披散的发丝,俨然淫娃 荡妇的模样,哪还有平日有钱人家贵媳妇的优雅、高贵的气质呢!   突然,仅剩一点理智的素琴推着叶家骅的身体说:「不要……不可以射在里 面啊……求求你……我今天没吃药啊……喔!会怀孕……喔……啊……不……」 素琴央求着。   「妈的!顶不住了,我要射在你的花心里了……喔!这样才爽啊!喔!子宫 壁吸得我好爽啊!哈哈哈……真爽死我了!喔……射了……射到底了……」   陷于疯狂的叶家骅哪顾得了素琴的哀求,一股脑地把睾丸里积存已久的精液 都「缴给」素琴的小淫逼了。   两个人抽出肉棒后,原本塞在肉膣里的白浊精液,霎时流泄了出来。   刚才素琴同时被插满肉棒的淫姿,现在变成素琴双手分别捉住叶明勋和吴家 骅的肉棒左右逢源的轮流舔拭,而高杰则拨开素琴被插到外翻的阴唇,「滋噜」 一声的把大肉棒送入素琴的淫逼花心里。   「喔……」素琴因为蜜穴再度被塞满而满足的闷哼了一声。   高杰轮流的插弄着相邻的两个骚肉膣,一松一紧,不但高杰直呼过瘾,更搞 得素琴哀嚎连连,又是要死又是要活的直哼个不停。   「干!操翻你这个骚货,再装嘛,装纯情……爽上天了吧……让我插死你的 小嫩逼吧!大嫂。」   高杰甚至把手指随阴茎一起插入,再一次操得素琴又泄出来,不过那淫液浇 灌在高杰的龟头上,可真是受用无穷的淋漓舒畅。   就在素琴已经被搞到只能低吟时,高杰总算要泄了,高杰怪叫着抽出肉棒, 对着素琴的脸上无情的狂射,其余的就滴在那被揉的高挺的白嫩奶子上,而素琴 就像提糊灌顶般的舔食着。   素琴已经忘了自己身为女人的矜持了,竟无耻的伸出舌头去舔食高杰射在脸 上又腥又浓的精液。   经过这番「鬼畜轮奸」之后,素琴还停留在刚才被三根肉棒同时夹攻的极淫 高潮中不能自拔而低回不已,这样的高潮快感是家庭主妇的素琴从来没有过的, 此刻素琴全身像是条白软的无骨肉虫虚脱的瘫在床上。   一场大战后三个人暂时休兵,在旁边把玩着素琴的淫乳及淫美体,观赏着混 合了三人的阳精和素琴的淫液从素琴的淫肉逼内及菊蕊穴深处缓缓的、一滴滴的 如珍珠般的浓稠精液渗出,一边并对刚才的一场荒淫的绝奸及素琴的美肉淫逼品 头论足起来。   「哼……真够淫荡的了,现在只要男人的肉棒,我想她都会吃下去吧!」吴 明勋看着瘫在那、一副「欲」犹未尽的素琴首先说道。   「操……鸿文嫂子的逼真她妈够紧的,加上里面逼肉的强劲收缩,夹得我简 直尿都快闪出来了,害我把这星期准备留给我马子的份都给榨出来了。」叶家骅 补充道。   「还有啊……她那挨肉棍插时的叫声及呻吟的那个淫骚样,比起那些AV女 优有过之无不及啊!光是听就够叫小弟弟起立致敬的了,我的存货还不都给她那 美妙的淫声给叫出来了。」高杰陶醉的说。   三人在品评后,一致的认同赞赏素琴的确是会诱惑男人犯罪的销魂尤物,更 是打炮的绝佳名器后,才猛然想起车外还有鸿文。   「喂!文仔,轮到你了啊……哈!你大嫂真的很好用喔!哈哈哈!」高杰探 头出去叫鸿文进来。   当鸿文进来看到大嫂被蹂躏后紧缩在一旁的惨状,也不由得心惊了一下。鸿 文心里犯嘀咕道:「哇靠!怎么玩成这样了……」只是一想到平时还得靠学长罩 着,鸿文嘴上也就不敢多说什么。   「怎样学长,我大嫂……玩得还满意吗?」鸿文故意客气的说。   「妈的!有这种好货也不早点亮出来给弟兄们爽,你也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 了。文仔!以后有这种骚货多多益善,看是姑姑、阿姨的……包你在军中整天都 有『打不完的茫』。」   「是……是学长……一定一定……」   素琴刚从淫欲的高潮恢复过来,听到鸿文他们的对话,想到自己惨遭这帮恶 魔的奸淫,以后还不知道要怎样折磨自己,不禁「呜呜……」的啜泣起来。   「喔!我们的大美人,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要吃鸡巴啦?喂文仔,好好表现 一下喔!安慰安慰你大嫂嘛。」叶家骅眼神邪恶的笑着说。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 的望向鸿文,似乎都想看看鸿文怎样奸淫自己大嫂的这场乱伦淫戏。   素琴一听鸿文要在众人的面前奸淫自己,吓得赶紧阻止道:「鸿文……不可 以啊!我是你亲大哥的老婆啊……大嫂平时待你不薄啊!千万不可以啊!这是乱 伦……我怎么跟公公、婆婆交代……你不可以对不起你大哥啊!」   「大美人,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我们,你不说我们不说,有谁知道啊……管他 乱不乱,大家一起风流快活嘛!再说,这种事爽起来是六亲不认的啦。」高杰淫 淫的笑道。   一听到乱伦,几个人眼神都亮了起来,尤其是鸿文,刚看到大嫂被三人轮奸 后的惨景本来有点过意不去,但是后来大嫂因为难过而流泪,一副楚楚可怜的小 媳妇模样,加上身上穿的蕾丝吊袜带、白嫩坚挺的乳房、还不时滴下精液来的浓 密黑森林、因撑大而收缩的漂亮菊花蕊、抓痕明显的肥嫩臀,加上想起刚才自己 在窗外偷看时看到大嫂上面不但正吸吞着鸡巴,下面也被以「嬲」的人肉夹心方 式塞着两根肉棒。   「喔……大嫂……不能再想下去了……」鸿文此时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大嫂……我要操死你这个骚淫妇,我要帮大哥惩罚你!」在鸿文心中回荡着。   「文仔,还不快上?你大嫂快等不及了喔!快啊!」吴明勋在旁鼓动着。   高杰用力拍着素琴的肥嫩的丰臀,催促着素琴像条母狗似的朝鸿文爬过去。   「不要啊……鸿文。你听大嫂的好不好……饶了大嫂吧……大嫂平时可没亏 待过你啊!」素琴一边被迫的向前爬,一面企图以亲情打动鸿文。   哪知鸿文看到这副哀怨样的妖艳大嫂,更是淫焰高涨,毫不客气的掏出快闷 坏的弟弟,整个人就跨在素琴的头上,把肉棒送入淫嘴,可怜素琴被肉棒塞住, 有苦却说不出。   也许是男人不肯示弱的个性,加上几人的叫阵,鸿文比平时更卖力的干着自 己的大嫂,也不管大嫂的哀哀求饶,大肉棒奋力的进出大嫂的淫肉逼。   过一会儿,可能是鸿文操自己大嫂的场面太过刺激,几个人的肉棒也渐渐地 从刚才的垂头丧气恢复了生机,几个人慢慢朝素琴的美丽胴体包围过来。素琴似 乎也察觉了几头淫兽的逼近,但由于被鸿文鸡巴的活塞运动搞的全身酥麻无力, 只能咬着嘴唇无力的用双手把他们推开。   「不要……我不要……啊……喔……嗯……」素琴虚应故事的拒绝着。   「干!假仙……再假就不像啦,骚货!等一下干得你叫哥哥……」高杰操着 台语说道。   「啊啊……不要啊……真的不要啊……喔……喔!」   这时除了刚才鸿文的肉棒还插在蜜穴外,现在他们又把素琴抓起来换作狗趴 式,高杰在上插着素琴的菊蕊穴,底下的肥蜜穴插着鸿文的肉棒,而吴明勋则把 自己还半软的鸡巴强迫素琴含着以恢复元气,另外叶家骅则因为素琴的全身几乎 都被占领了,只得把肉棒夹在素琴那一对白嫩嫩的淫美乳中间,用那对淫荡的雪 白丰乳乳交着。   可怜的素琴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 ……喔喔……要丢了……呜呜……」   素琴从未同时被这么多肉棒招呼着,被四棒齐操的素琴是呼天抢地、欲仙欲 死,除了应接不暇外只能哀哀告饶。   在大家都玩过一轮素琴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干沽后,几 个人总算因为操到脚软而罢手了,由于几个人仗着年轻而且在军中每天都要操体 能,因此都卯起来疯狂操素琴的身上各个淫美逼,加上难得可以操到素琴这样的 大美人,因此每人都泄了四、五次以上,而被无情玩弄过肉体后的素琴还得开着 RV车载他们回部队收假。   素琴含着泪,带着全身被几个男人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的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的身体,载着他们回到部队,几个人下车时还爱不释手的在素琴的美乳各抓了一 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大嫂,我放假就回去看你喔!」鸿文暧昧的说着。   而几个人也都邪恶的附和着:「谢谢大嫂的『招待』喔……真是太棒了,下 次还要喔!哈哈哈!」   ***********************************   道德崩毁的美艳淫母兽   「哗……哗……」素琴正用莲蓬头强力的水柱冲去被涂满全身的黏稠精液。   素琴一边搓揉着自己丰腴的美体,从脚趾到大腿再到黑森林的深处、接着是 丰润的美乳,看着自己白皙弹性的肉体被这群小恶魔恣意的凌辱,不但在自己身 上各部位抽插、泄精、搓揉……更因为抽送时的快感拍打自己的肥嫩臀,以致现 在肥美的臀部及乳房还留下殷红的掌纹。   但是说也奇怪,自己的皮肤竟然在精液的滋润之后更显得白皙、光滑,尤其 那股刺鼻的腥味虽然闻起来有点恶心,却让自己的小逼不自觉的湿润起来,心想 这大概是雄性动物分泌物的刺激关系吧!   本来是要冲去这满身的罪恶,没想到竟因为爱抚及搓洗自己这美丽的胴体而 不自禁的自渎起来。一边抚着自己依旧坚挺的乳房,一手在阴唇上抖动搓揉着, 最后索性以食指插入阴道中抽送起来。   「喔喔……呜喔……好舒服喔……呜要……喔!」素琴想着自己真的是个人 尽可夫的淫妇:「啊……喔喔……不行了……」   「妈妈真的好美啊……妈咪好淫荡啊!妈咪,我好想插你的美逼啊……喔喔 喔……」素琴不知道这一幕已经都被经常躲在门外偷看的儿子阿伟全部看见了。   「喔喔……出来了……喔……妈咪……」终于阿伟忍不住了,砰然推开门, 抱住自己妈咪那汁水淋漓的娇躯,抓着又白又滑的美乳就「滋滋」作响的狂吸起 来。   素琴被阿伟突如奇来的抱住,吓了一跳,但随即把阿伟推开:「伟仔,你干 什么!我是妈妈啊,不可以乱来。都长这么大了,不可以……」   看到伟仔下半身仅穿着内裤,而且那正值青春期的肉棒正暴怒的指向自己而 微微抖动着,素琴也不禁暗暗吃惊:「难道他看到自己刚才的自渎吗?」素琴想 到就又羞又惊。   「妈咪给我嘛……」阿伟苦苦哀求着素琴。   「伟仔!我是妈咪啊,妈咪知道你正值青春期很冲动,但这是不可以的,知 道吗……这样是乱伦,知道吗?不可以对妈咪作这种事喔!」   「妈咪,可是我真的好想要嘛……妈咪真的好漂亮喔!」阿伟一副要扑向素 琴的说:「人家班上的明雄说他妈咪都给他插逼呢,好好喔,妈咪我也要嘛。」   「不可以,再这样胡闹,妈咪要生气了喔!」素琴一边说一边想着:明雄的 妈妈不就是林太太吗?虽然林太太平时看起来蛮风骚的,没想到竟然跟自己的儿 子性交……唉!   听阿伟这么说,素琴着实吃了一惊,只是表面还是得板起面孔地教训阿伟: 「那是别人家的事,我管不着,但是妈咪说不行就不行!听到没?」   说着,素琴赶紧随手抓起旁边的浴巾遮掩自己丰腴艳美的胴体,好死不死那 条浴巾又太短,只刚好可以遮住双乳及秘穴,但是两颗37F的美乳因为包得太 紧,反而一副好像要爆乳而出的态势;而下半身则更惨,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露 出来还不消说,整个神秘的黑森林因为浴巾过短的关系,黑亮的浓长阴毛包覆着 粉嫩肉缝,随着素琴的抖动而若隐若现的。   此时的素琴在白色浴巾的衬托之下,加上浴室里的郁郁雾气,俏脸被熏得红 嫩嫩的,整个佼好的裸体被滋润的水漾水漾的,身材曲线毕露,比刚才全脱光的 裸体风韵更胜上好几倍,也难怪阿伟的鸡巴在素琴眼睁睁之下又比刚才硬是涨大 了一倍。   「妈咪帮帮我嘛,给我嘛……不然让我吸你的奶奶嘛……」阿伟退而求其次 的求道:「妈咪……我真的很难受啊……我都念不下书……也没法考试了啦!妈 咪,求求你嘛……帮帮我嘛……好啦……」   素琴想到阿伟最近的功课的确比以前退步不少,难道真是自己害了他吗?而 阿伟可是王家的长孙啊,公公婆婆都疼的不得了,将来还指望他考上医学院为王 家增光的,如果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终于基于爱孩子的亲情及教育她的义务,素琴作了权宜的决定,心想道:只 要用手让他射出来不就行了?而且现在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如不好好教导他正确 的性观念,不知道这孩子以后会作出什么犯罪的事来,这反而害了他一生。   「好吧,伟仔!妈咪只答应用手帮你喔……但是千万不能说出去喔,而且不 准碰妈咪的身体,这是我们的约定喔……知道吗?」素琴一脸严肃的说。   阿伟大喜过望,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了,心想先让妈咪为自己手淫,以后再慢 慢想办法奸淫妈咪就好了,反正总有一天要妈咪心甘情愿的跟自己操逼,就像明 雄跟他妈咪一样。   「谢谢妈咪……谢谢,妈咪对我最好了。」   虽然说妈咪只是用手帮自己手淫,但是一想到平常端庄贤淑又慈祥妈咪愿意 用手帮自己打手枪,仍然让阿伟乐翻了。阿伟迫不急待的脱下他的内裤,露出他 那肥粗暴怒的肉棒来。   素琴看着自己亲生儿子阿伟的粗黑鸡巴,心里仍然犯着嘀咕:「这不算乱伦 吧?只要不让他插逼就不算了吧!」素琴内心自我安慰着。   (人永远不会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发展到怎样的地步吧,否则一开始一定不会 答应的。)   「唔……好大啊!」素琴心想着:阿伟也长这么大啦。   素琴蹲下来,用修长的纤纤玉指开始帮阿伟搓揉起来。   「妈咪,好干喔,会痛啊……喔!」阿伟故意装可怜的哀求着:「妈咪,用 嘴巴嘛……用嘴巴一定很舒服的。」   阿伟作势要去抱住自己妈咪的头好让她为自己口交,素琴没法子,只好用舌 头在阿伟的龟头上舔舐并用口水滋润着肉棒,但随即就抽出,以免让儿子觉得自 己是淫荡的女人。   阿伟就像从云端跌回地面般哭闹着:「妈咪……我要用嘴巴嘛……用嘴巴好 舒服喔……喔!」   阿伟看着蹲在自己胯下平时端庄威严的美艳妈咪两颗淫乳淫荡的晃动,忍不 住用手去抓了一把,但随即被素琴推开了。   「阿伟!妈咪只说帮你……如果你再这样,妈咪就不帮你了。」素琴正色说 道。   「好嘛。妈咪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帮帮我嘛。可是,是因为妈咪你太漂 亮了嘛。」阿伟无辜的为自己辩解道。   「这孩子……唉……」素琴不禁后悔起自己答应帮他手淫这件事,心想以后 一定要好好灌输他正确的性观念,以免这孩子惹出什么事来。   大概是常常手淫的关系,素琴原本以为几分钟就可以搞定这孩子,没想到自 己搓弄了半天,阿伟的肉棒除了更坚硬外,竟一点要射精的意思也没有。   本来阿伟让美丽的妈咪帮自己手淫是作梦都想不到的美事,但也许是因为素 琴鉴于亲生母子的道德观念,套弄起来动作格外的生硬,加上阿伟吃定妈咪答应 的事一定会作到,因此更故意按耐心中的欲火,强忍着不射,好让妈咪为自己进 行口交。   想到这里,阿伟不禁暗暗得意自己的聪明。   果然,素琴在套弄了许久后,一度想放弃,但想到不能对小孩子言而无信, 因此也耐下心来更卖力的温柔地搓柔阿伟的包皮,及用灵巧的手指搔弄阿伟的睾 丸及肛门口的括约肌,弄得阿伟是几乎招架不住,赶紧深呼吸稳住阵脚,并故意 借口龟头太干了,频频喊痛。   素琴禁不住阿伟的哀求及母亲心疼自己骨肉的天性,只好勉为其难的把阿伟 的肉棒放入口中吞吐,用唾液来滋润它,阿伟满足的神情可说溢于言表。当湿润 后,素琴才把肉棒吐出,但这却又弄得阿伟倘然若失的叫苦。   「妈咪拜托嘛……一次就好嘛……刚才差点就要射了……」   素琴禁不起阿伟近乎哭求的拜托及想到得要赶快结束才行,如果被瑞仁或阿 伟的弟弟瞧见就糟了,心一横的说:「好吧,但是只有这次喔!知道吗?」   「谢谢妈咪!我就知道妈咪最疼我了。」   第一口含入阿伟鸡巴,素琴的感受就是:「好大喔……才高中而已……现在 的小孩发育真好。没想到这么大,差点被它噎到。」   于是素琴挽起披散的秀发,温柔的张开性感的嘴唇,缓缓的把阿伟的肉棒含 入口中,素琴用她「吹、吸、抠、舔、勾」的本领,淫舌在口中把肉棒搞得服服 贴贴的,这可把阿伟爽上天了,自此他就迷上自己妈咪这套舌交的绝活,深陷其 中无法自拔了。   果然,没见识过素琴口交功夫的阿伟,才一下子浓浆就冲到龟头了,不过却 故意不让素琴知道:因为想要看到妈咪把自己的精液喝下去,他想妈咪是一定不 会答应的,所以干脆就在快要射精时,故意把肉棒挺进妈咪喉咙的深处,让灼烫 的精液直接激射在素琴的咽喉深处,素琴还来不及反应,就一股脑「咕噜」的吞 下去一大口又糊又腥的浓精,而此时阿伟更大着胆子双手压住妈咪的头不让她吐 出自己的肉棒。   「呜呜……喔……呜……呕……」素琴被阿伟强迫的压住让肉棒在口腔中狂 喷,口中像被管子灌满腥臭的浓精,想制止阿伟却又身不由己,只能委屈的承受 阿伟浓精的浇灌并试图挣脱阿伟的控制。   终于拉开阿伟的肥手,但却反而又让吐出的肉棒喷的满脸又腥又糊的混浊精 液。美艳的成熟母亲跪在自己肥胖儿子面前,不但帮他口交更让亲生儿子的鲜烫 精液「颜射」在自己慈祥美丽的脸上,这副景象让阿伟迷罔了、满足了、彻底的 发泄了。   然而此时的素琴却感到极度的羞耻,自己平时苦心经营建立的端庄母亲形象 已经毁于一旦了。   「阿伟一定认为我很淫荡吧……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呢?我是阿伟的妈妈 呀……」素琴边抚去脸上的阳精,心中却是无限的羞愧。   然而这样的动作,看在阿伟的眼中,真是娇媚无限啊!   素琴看到阿伟那既满足又无辜的表情,也不忍责备阿伟强按住自己吞下精液 的事,于是就把阿伟赶出了浴室,免得家里的人回来就糟了。   然而阿伟在百般不愿意被赶出时不经意瞥见妈咪大腿间,满是淫蜜穴渗流下 来的淫水。   「哇!好湿啊……妈咪还说不喜欢……一定是骗人的,跟书上说的淫荡女人 还都不一样……哈!妈咪可真是淫荡啊!下回一定要插入妈咪湿淋淋的那里面, 『滋滋』的……哇,那一定美死了!嘻嘻……」阿伟心中想着下次要怎样奸淫自 己的美丽妈咪。   已经洗了五次脸了,但洗面奶似乎仍然洗不掉阿伟精液留在脸上的一股浓烈 腥臭味,晚上瑞仁在亲自己的脸时也说自己的脸怎么有股怪味,但奇怪的是脸上 肌肤却是更显粉嫩白皙,素琴连忙解释:大概是用SK2的关系吧!   一边承受着瑞仁的短粗肉棒的抽送,并一边假装「喔……喔……嗯嗯……好 大……舒服……」的浪叫,素琴想到今天帮阿伟口交的情形,让自己更加的觉得 自己真是淫荡的母亲,而且口交时流出的淫水竟然湿透了大腿两侧,潜意识里竟 然渴望阿伟把大肉棒插进来,素琴不禁对自己的淫乱而自责起来。   但是想到自己的淫荡无耻而更发骚浪起来,可怜的瑞仁被素琴淫荡摇摆的嫩 臀「榨」得很快就一泄如注了。   「喔喔……要……还要嘛……」素琴内心呐喊着。   因为丈夫总是不顾素琴的感受只管发泄了事,剩下的部分素琴只好用手指来 满足自己了,但是这可不能被瑞仁发觉,否则……   ***********************************   禁断的亲情之绊   最近阿伟是越来越过份了,常常随时随地就缠着素琴要求帮他口交,搞得素 琴不胜其扰,常常一天就是三到四次,一方面担心阿伟年纪轻轻如此伐害身体, 俗话说:一滴精、三滴血,长此以往怕阿伟把身体搞坏了,到时自己又被公婆责 备没照顾好他们的金孙,另一方面也常搞的自己狼狈不堪、衣衫褴褛。   但是这种事既然第一次没有拒绝,以后似乎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所以就一 直恶性循环下去了,而且也不知道阿伟这颗不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引爆,看来只 有期待阿伟的良知来解决了。   最近段考快到了,素琴晚上帮阿伟送宵夜进去时,都常被阿伟以无法定下心 念书(有这么美艳的妈咪可以奸淫,谁定得下心啊!)而强被留下来帮他自渎和 口交,由于种种的顾虑,素琴也不知如何拒绝阿伟无理的要求,只能求速战速决 了,而这一部份几乎已经成为全套宵夜的一部份了,也让阿伟对每天的宵夜充满 期待。   而阿伟几乎都是迅速脱下自己的内裤,半强迫的让素琴蹲下,就把肉棒不客 气的朝妈咪脸上硬送,进行起深度的喉交。素琴通常才一开口就被肉棒塞满,只 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呜……」的份,根本完全没把素琴当妈咪看待了。   而素琴为了赶快完事,也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儿子,而阿伟为了可以享受美 艳妈咪的舌功,及在妈咪的小淫嘴中作活塞运动,不但平时小便勤加苦练憋功, 更常常在素琴帮他口交时故意忍住不泄,长久下来功力大有精进。   而母子俩一攻一守,当然最爽的就是阿伟了,每次看着自己娇艳可人的辣妈 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用那淫美唇帮自己口交,而且每次为了赶快把阿伟搞定还翻新 花招,又舔又含睾丸的,搞得阿伟当然欲罢不能罗。   一次还因为送宵夜进去的时间太久,引起瑞仁的责备,说孩子要考试了,就 不要打扰他太久,要让他好好用功。而素琴也只有委屈的回答:「好,好。下次 我会注意的。」谁会知道是阿伟硬缠着妈咪要求「加菜」呢!   素琴只好挖空心思想下次要怎样才可以赶快让阿伟泄精,而再这样下去,恐 怕自己迟早得用其它更淫荡的方法才能满足阿伟了,素琴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 「反正只要不插逼就不算乱伦了嘛,况且……好好照顾孩子也是身为母亲的责任 嘛。」   有几次阿伟更是变本加厉,趁素琴正含住肉棒大展灵舌舔功时,动手去抚弄 素琴那对丰腴的奶子,虽然素琴极力的要抽出肉棒站起来,但却被阿伟另一手牢 牢的按住自己的头起不来,又怕声张引起家人的注意,最后只能暂时屈服,任由 阿伟的魔手恣意任为的胡乱揉抓。   而阿伟似乎吃定了妈咪怕张扬出去的弱点,在事后素琴斥责他不守彼此的约 定时,还一副嘻皮笑脸的说:「妈咪,你最好了,你身材那么好,我当然忍不住 嘛,我同学的妈咪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呢!有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妈咪,我的同学 都羡慕死我了呢!」   「阿伟,我帮你……的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懂吗?」素琴正色的训诫 阿伟,免得他不小心在同学面前把自己帮他口交的丑事说出来。   「知道了妈咪,我下次不敢了……嘻!」阿伟笑嘻嘻的答道,因为他知道妈 咪已经慢慢地对自己的要求屈服了。   素琴稍感心安的是阿伟至今仍算理智,并没有强迫自己干逼,但是担心事情 不知道会怎么演变下去,阿伟最近行为越来越粗暴,对自己可说是予取予求说要 就要,自己好言相劝也不听,心想再这样下去,阿伟是迟早会要求插入自己逼里 作真刀真枪性交的,那时自己该怎么办呢?   那样的母子淫荡的剧烈交媾画面,虽然在自己禁忌的内心已经回汤过不知几 回,那总让素琴内心泛起一阵因违反社会道德伦理所带来的强烈淫欲震汤,但随 即也想到那是为社会、家庭所不容的近亲乱伦,而自己可是阿伟的亲生妈妈啊, 怎么可以有期盼被自己亲生儿子奸淫的欲望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喔!不行,自己真是太淫荡了。」素琴不禁舔舔自己的嘴唇:「不行…… 绝对不行。这是乱伦,要是传出去自己怎么做人啊?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   但之前用理性劝说的方式,想导正阿伟的性偏差观念,但到最后反而弄得阿 伟更「性」致勃勃,有几次要不是自己严词拒绝,早就被阿伟冲动的插入了,有 次还破例用口、乳交的方式在半小时内帮他打了三次才算让他发泄了欲火,从此 素琴根本就不敢奢望阿伟可以被自己劝导。   心想还好自己是他的妈咪,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大概老早就被他奸淫了,因 此其实素琴是以避免阿伟犯下大错的理由,才能心安理得的帮自己儿子自渎的。   最近素琴阿姨不但得躲着小叔那班人,以免平常在家里没人时被他们碰上, 到时免不了自己又要被那几只饥渴的淫兽奸淫,搞的自己满身的腥臭浓精,同时 还得避免跟自己的儿子单独相处,以免被阿伟要求插逼,而被迫乱伦。   面对这一家子的野兽,实在搞得素琴阿姨惶惶终日,似乎随时都会有男人想 要奸淫自己一样。   今天早上素琴正坐在马桶小便,以为全家都出去上班、上学了,门也没关, 没想到儿子阿伟突然推开门就挺着鸡巴迎面而来,要求自己为他消消欲火,因为 已经三天没让素琴帮他手淫了,所以特意等大家都出去了,才冒着迟到跑回来找 妈咪帮他口交。   没办法,素琴一手要遮住自己的神秘黑森林,只好任由阿伟把玩自己丰硕的 一对嫩乳,口交加上阿伟不断的刺激乳头、搓揉一对奶子,弄得素琴原本用来遮 住秘处的手竟不自觉的抠弄起阴唇及阴道口来,而不一会阴唇及蜜穴内就湿淋淋 一片了。   素琴心里正想着阿伟的粗肉棒:「呼……好大喔!嗯……愈来愈大……」   「喔!妈咪你湿了喔?」阿伟不怀好意的问着。   「才不是……那是刚才小便时溅到的。」素琴抽出肉棒说着,心想要尽快把 他搞定。   「妈咪,可不可以给我摸一下?你的那里啊……只要摸一下就好。」阿伟征 求着妈咪的同意。   「不行……嗯……」素琴坚决说道。   「只是摸一下嘛……一下下,就好了。」才说完,不等素琴的同意就直袭往 素琴的阴户:「都湿了……妈咪你骗人……」   「哪有……喔喔……不要碰……那里……不可以的……」素琴微颤的紧紧抓 住阿伟的手企图阻止他的手逗弄逼口的嫩肉,但其实自己现在全身酥茫茫的实在 没什么力气。   「妈咪,好湿喔……很舒服吧!妈咪?」阿伟不断用手指拨弄着大小阴唇及 穴口的阴蒂。   「阿伟,放手……喔喔……不可以……我是妈咪……喔!」素琴微弱的喘息 反抗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支撑多久。   「妈咪,这就是阴唇、阴蒂、耻丘、阴道、小便口……哇,好清楚喔!好漂 亮!粉粉嫩嫩、湿亮亮的粉红色。好美喔!妈咪,比书上的还漂亮呢!」阿伟贪 婪地拨开妈咪的黑森林,清楚的看着妈咪最神秘的最美的一处圣地。   「阿琴啊……阿琴……在做什么啊?叫半天门了。」   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阿伟的阿嬷。一对沉溺于淫欲中的 母子随即被拉回现实中,素琴立刻推开阿伟,草草擦拭了阴部的尿液把内裤拉起 来,而阿伟则恨恨的穿回裤子(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一对母子若无其事的 从浴室分别走出来。   「阿琴啊!在忙甚么啊?叫这么久都没人。」阿伟的阿嬷抱怨着。   「喔!可能是在里面没听到吧!」   「耶,金孙仔,你怎么还在这?不用上学吗?」阿嬷关心的问道。   「喔!我东西忘了回来拿啦……阿嬷我得赶去学校了喔……阿嬷再见。」阿 伟说完就匆匆背起书包跑出门了。   「我这个金孙,真有礼貌……真乖。」老实的阿嬷这么想着。   「快要联考了吧,我们王家就靠他了,素琴有空要给他多补一补身体啊,我 刚才看他都有黑眼圈了,精神也不大好,一定是读书读太晚了,这个孩子你要多 注意啊!」   「喔……阿母我知道了,我会的……」   「……」   ***********************************   熟娘乱伦的淫尻   一路上阿伟都在想着刚才只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的美逼了,都是阿嬷早不 来晚不来的,XXXX,不过阿伟倒是觉得证实了一个现象,女人应该都是跟自 己在A片中看到的剧情差不多的,都是上面嘴巴拼命说「不要不要」,但是下面 的阴唇早就湿成一片的等待男根的插入,这时候当然要听下面这个嘴唇的话罗, 阿伟心想就连妈咪这样美丽贤慧的女人都这样口是心非,那其它的那些骚货大概 也差不多吧!   他觉得这大概是女人的宿命吧,就像男人的肉棒见到了女人的淫逼就会想插 入,女人也是吧,不论强迫或自愿,只要见到男人的鸡巴下面就会湿润起来,准 备让它插进来,不然为甚么那么多女人被强奸时,只要男人稍微扳开大腿调整一 下体位,就会自动摆出挨插的最佳姿势?尽管姿势相当不堪,大概因为淫逼也想 要肉棒嘛!   一方面家里的素琴在送走婆婆后,也松了口气,幸好婆婆来了,否则今天自 己一定逃不了跟阿伟乱伦奸淫的命运,都怪自己不好没能坚持到底,才让阿伟这 样胡来。不行,今天阿伟回来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能让他以为自己这么淫荡, 否则他以后还会把自己当妈妈看待吗?   此时在学校的阿伟根本无心上课,一颗心悬在那,只盼望快点下课回家搞自 己美艳的老妈,连对讲台上有最风骚的老师之称的欣玫,今天穿着短薄花裙都提 不起劲来,心里只是想着妈咪的粉嫩美逼……   素琴为了今天差点跟阿伟发生的乱伦行为而暗自懊恼着,因为这种事实在太 令人难以启齿了,不知道找谁商量才好,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的姊妹淘--美 惠了,身为单亲妈妈的他因该比较有经验吧!(谁知道美惠反而让她陷入另一个 淫乱的炼狱,而无法自拔。)   说起美惠是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由于在学校里很谈得来,既是同学又是闺 中好友,很像小姐跟ㄚ鬟的关系,很多追求素琴的男生都透过美惠来牵线,其实 美惠长的也算顶美,只是站在素琴身旁总是被比较会打扮的素琴给比下去了。彼 此有甚么八卦、烦心的事都会互相倾诉,自己结婚时她还是伴娘呢。   两年前美惠才因为丈夫外遇而离婚。由于老公给了不少赡养费,每天打扮得 漂漂亮亮的,整天打打牌、喝喝下午茶、或是逛逛街日子过的倒挺惬意,现在跟 读国二的儿子一起住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里。   由于平常是无话不说的好姊妹,因此与管理员都很熟,连问都没有就让素琴 进去了,由于在外面喊了几声见美惠没答应,就自己往去熟了的卧房走去,而令 素琴大吃一惊的竟是美惠正两条粉腿大开,陶醉地躺在大床被操着肉逼,赶忙说 着「对不起」要走出去,但仔细一看,压在美惠身上的那个男孩竟然是……美惠 的亲生儿子小奇。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美惠……你怎么……对……对不起!我……我先出去 了。」虽然吃惊,但随即想起自己的冒失赶忙退出房来。   过一会才见小奇穿着一件内裤往浴室方向走去,然后美惠里面甚么也没穿的 披着一件真丝的睡袍懒洋洋的走出来。   「怎么啦?今天怎么有空,也没说一声就跑来了啊?」美惠没事般的问着。   「美惠……刚才是你跟小奇在床上……我没看错吧!」素琴试探的问着。   看素琴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美惠点起一根烟,说道:「既然被你看见了, 就跟你明说了吧……唉!真是孽缘。没错,我是跟自己儿子做爱。」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是最怕寂寞了,晚上没男人陪着我是睡不着的,还 不都怪小奇的爹啦,因为之前习惯睡觉有人陪嘛,离婚后晚上一个人睡觉总觉得 怪怪的,睡不着觉。   我想说,反正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嘛,又是自己亲生儿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嘛, 于是便叫了小奇来陪我睡啦,哪知道这小子跟他老爸一样坏。老实不了几天,贼 手贼脚就不安份起来了,每天夜里上了床后就当我睡了的,上下其手胡乱瞎摸一 通的,搞的我是整夜睡不好浑身上下身痒骚骚的好不舒服,尤其是我们女人那里 啊……唉!害我流了一内裤的淫水,早上起来还得洗一次澡。」   看美惠笑盈盈的说着,也是身为母亲的素琴不禁都替他觉得害臊起来了。   美惠接着又说道:「本来想说大概是青春期的孩子嘛,对女人比较好奇也就 没太去理会,谁知道他看我没反对,竟然愈来愈大胆,趁我睡着竟然偷脱我的内 裤。刚开始被我发现训了他几次,才总算安份了几天,没想到没几天竟然又故态 复萌,还大着胆子用嘴巴舔起我的阴户来了,后来实在怕会跟小奇搞出什么乱子 来,就把他赶回房去睡了。   但说来说去也怪我自己意志太不坚定了,没多久就又叫他搬来跟我睡,这回 他啊可吃定我了,比从前更是为所欲为的,而我被他又吸又舔的搞得我全身又痒 又难受的,尤其那逼里更是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难受的紧啊!有次竟糊里 糊涂就被他趁隙给插入了,半梦半醒之间害我一连泄了4~5次呢!那死孩子倒 还真得了他老爸的真传,真是给他弄到我死去活来的。   那次之后这孩子啊,更是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是天天缠着我干逼, 又哭又闹的,说什么书读不下去啦、说妈咪不爱他了啦、还说只要一次就好,说 到后来啊要死要活的,我当然也告诉过他这可是乱伦啊,但是……唉……这孩子 就是听不进去,说甚么我不说、他不说也没人会知道啊的歪理,还说他班上同学 单亲家庭的男生也有跟妈妈一起洗澡、做爱的,而且那天晚上我还不是被他弄得 很舒服么,为甚么不行呢?而我也被他说得是哑口无言……   连我跟别的男人出去约会,还跟我呕气不吃饭呢,搞到我后来根本不敢再跟 别的男人出去了。   其实自己想想也对,还是自个的儿子最好,不会背叛自己、又年轻、与其到 外面便宜别的臭男人,还被欺骗感情,还不如给自己的儿子插逼,彼此都能满足 又增进亲子之间的感情,既安全又可以防止他在外面惹事,真是一举数得啊,不 然啊现在的孩子可是难教的很啊!   唉!说真的,这你就不了解了啊,没有男人的夜晚真的是很难熬的啊……」 美惠哀怨的解释道。   「对了,说说你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美惠吐了口气说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ㄟ。是……关于阿伟的啦。」素琴支支吾吾 的。   「阿伟,怎么了?他不是一向功课不错蛮乖的吗?」   「是啦……其实问题跟你的小奇……差不多啦……他……」   「难道……他也想动你的脑筋……瑞仁知道吗?」   「我怎么敢让他知道……让他知道,包准把阿伟打死的。」   「也对啦……他的脾气……真是的。」   「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没想到撞见你跟小奇……」素琴说不出那个禁忌 的字眼--「乱伦」。   「那现在的情形怎样了?」美惠也很好奇平日高贵清高的素琴到底跟自己儿 子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啦……我只是答应他自慰而已……不过有好几次他都冲动得想要插进 来。」素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想不想阿伟的肉棒插进来啊?」美惠故意挑衅的问。   「我……起先他是苦苦哀求我只要让他插一次就好,被我严峻拒绝后又企图 要强暴我。老实说,有几次我自己也差点就答应让他进入了。」素琴难为情的说 着。   「看来问题有点严重罗。」   「是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了……如果我代替你呢?」美惠突然灵机一动的说。   「你……美惠……你代替我让阿伟……操逼?」   「对!就是把我们的儿子互相交换,既可以享受那年轻的肉棒,又避免乱伦 了啊!我们家小奇常常跟我说:『素琴阿姨好漂亮啊,如果可以插到她的逼就好 了』呢!」   「你……我……」素琴吞下一口口水,想着美惠这既大胆却又刺激着自己淫 荡内心深处的提议。由于刚才看见美惠母子乱伦的奸戏,加上最近又被阿伟搞得 自己七上八下的。   「好了……好了……我们家小奇的插逼功夫可被我调教得一流喔!」美惠骄 傲的说想到自己被好友的亲生儿子奸淫,素琴整个骚逼不觉得湿热了起来。   就在素琴正犹豫不决时……   「小奇,快出来……叫阿姨啊……」   「素琴阿姨……」小奇挺着一根跟他年龄不符的肉根走向素琴,果然是被美 惠调养得很好。   也没等素琴答应,小奇肉棒已经朝素琴美艳白皙的脸庞招呼过来,「阿姨帮 我口交……妈咪都会先帮我做的……」小奇似乎看透了这个淫荡的阿姨而理所当 然的说道。   「唔……唔……」素琴被这突来的肉棒吃了一惊,但随即下意识的发挥被瑞 仁调教出来的擅长舌功,吞吐了起来。   一旁的美惠则掀开睡袍,自己抠挖起自己的淫逼来。   这是素琴第一次安心的在熟识的美惠面前卸下优雅、高贵的形象,展露出淫 荡的一面,不但让小奇射在自己嘴里,更摆出各式妖饶淫贱的姿势来迎合小奇的 肉棒。而小奇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素琴阿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加上自己母亲在 旁边助阵,操得素琴是连连丢精,神魂颠倒,什么样的难为情的话都叫出来了。   素琴跟美惠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生理上的需求因为浑熟的肉体,而感受 到殷切的需求,正好美惠提出这个建议,不但避免了自己乱伦的悲剧,自己更是 从小奇那获得了老公那里得不到的满足,真算是两全其美了。   尤其一方面是自己闺中密友的儿子,在保密上让素琴很放心,另一方面阿伟 也因为获得了发泄,而功课更进步了。   素琴哪里知道美惠一直都暗暗忌恨着素琴的美貌及高雅的气质,而要一步步 把素琴诱向淫乱的深渊,让她跟自己一样沉沦在肉棒的欲海之中。   两个小孩子也因为怕自己吃亏而拼命地搞对方的母亲,虽然两个成熟的美妇 尚能应付裕如,只是都怕自己的儿子泄精过多而伤身,所以尽量的控制在一星期 3~4次的交合。   而想到自己母亲一定被对方插得死去活来,小奇跟阿伟更是难以罢手的竞争 起看谁一夜最多能操多少次对方的母亲,毕竟是年轻气盛,谁也不肯认输的。   自从美惠代替自己成为阿伟泄欲的淫肉壶后,素琴母子一直避免去谈起这方 面的事以免尴尬。素琴想想这样不行,这种事听专家的意见还是要摊开来讲比较 好。   今晚刚巧瑞仁到台北出差,素琴想说利用这个晚上顺便好好跟阿伟沟通一下 最近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及有关美惠的事,在不影响阿伟的读书的情况下,素琴在 洗过澡后,换上睡衣,才来到了阿伟的房间。怎知阿伟看见妈咪进门后,先是望 着妈咪,随即锁上房门抱着素琴猛亲。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急忙把阿伟推开:「阿伟干什么……我是妈咪啊!」   素琴哪里知道阿伟自从被美惠调教后,性欲不减反增,因为美惠常常以极度 淫荡的性交方式来挑逗血气方刚的阿伟,有意无意的灌输着他母子乱伦的刺激快 感,并告诉他平常跟小奇是如何淫荡交媾的细节,把阿伟奸淫妈咪的性致激汤到 最高,加上刚才才看完从同学那借来的《禁断的母子相奸》VCD,更是弄得阿 伟欲火高涨。好死不死,素琴又不知情的闯进来,简直是羊入虎口,尤其一想到 爸爸今天又不在家,阿伟更是为所欲为起来。   「放开啊……妈咪有事要跟你说啊……阿伟,不要啊!我……」   素琴极力要挣脱,但是阿伟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迹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 把将素琴抱起来,扔到他的大床上。没料到阿伟会这样的素琴,里面穿的性感透 明蕾丝内衣裤完全暴露出来,这可更是火上浇油让阿伟的兽性大发。   「阿伟,不行啊……我是妈咪啊!不要乱来。」素琴几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 甚么事了。   「妈咪……喔!好香喔!我爱死你了……人家小奇都可以插美惠阿姨的逼, 为甚么我不行?」阿伟吼着。   「那……不一样啊……那是……」素琴一时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阿伟迳自拉下内裤,把自己胯下的肉棒对着妈咪的淫嘴送入,然后俯身拉开 蕾丝丁字裤遮住蜜穴的细蕾丝带就舔食起肉缝来了,成69式的相奸。而这招美 惠传授的方式果然奏效,因为美惠曾经跟阿伟说过,淫荡的女人是无法拒绝男人 的肉棒的。   素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塞入及阴户被阿伟淫舌侵略式的舔弄着,则显得欲 拒还迎,只能「哼哼唧唧」的腰肢乱颤。   现在素琴脑海中只回汤着几个字:「不可以……母子乱伦……乱伦啊!」   唉……自己百般避免,终究还是乱伦了,不禁自问:难道这是美丽妈咪的宿 命吗?   而阿伟则是感受到「近亲相奸」所带来感官上及心理震撼性快感,才一会阿 伟已耐不住性子,将头掉转过来,抬起妈咪的粉腿,也不懂怜香惜玉就长驱直入 的将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尽没入了妈咪的桃花源。   素琴根本还来不及叫出声来就被接下来的「啪叱、啪叱、啪叱……」急速抽 送声给淹没了,虽然素琴双手仍然乱挥的抵抗着,但他也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了,最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屁股竟然还反射性的迎合儿子的抽送。   「喔喔……不……不要……喔!伟……仔……妈咪……」素琴已经连话都说 不清了。   「喔……妈咪……喔喔!爱死你了……好舒服喔……好紧……舒服。比美惠 阿姨的肥逼还紧喔……」   这跟以前很难得才偶而可以奸淫昏睡中的妈咪,整个官能上的感受相差简直 天壤之别,阿伟只恨自己没早点操自己妈咪的美逼,彷佛要一次把他以前没干的 份一次干完,所以格外地卖命做着活塞运动。   阿伟最爱让妈咪对着房间里的大镜子,趴成母狗被奸淫的姿势然后从背后抽 插她,这样不但可以插到最深的花心里,还可以看到妈咪因为被肉棒插入及抽出 时既舒服又痛苦的淫荡表情。   素琴的淫叫呻吟声,搞得奋力作深度进出的阿伟在抽送中就已经射出了第一 发,但仗着年轻,仍不肯抽出来,隔不到5分钟,素琴觉得阿伟的肉棒在阴道中 似乎又慢慢坚硬了起来。   这可苦了素琴了,本来心想等他射精后自己大概就可以脱身了,没想到接着 阿伟让妈咪坐到自己肉棒上,扶着妈咪的纤柔细腰上下左右的摇摆起来。望着妈 咪坐在自己身上咬着嘴唇,而下面的淫肉逼吞吐着肉根的那个骚荡淫母的模样, 简直教阿伟吃不消的又要射出来,于是赶紧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才能继续迎合 在上位的妈咪。   接下来,素琴一直都处在翻着死鱼眼的失神状态下承受着这禁断的母子乱伦 奸淫,也享受着有别于瑞仁的自己儿子年轻暴怒的大肉棒。除了不断地呻吟、泄 精、变换交合的姿势,就是吞下儿子又腥又浓的精糊……   接下来又是插逼……射精……高潮……颜射……口交……操逼……高潮…… 如此循环着,而素琴则因为禁忌乱伦的罪恶感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晚阿伟自己也不知泄了几次,直操到后来高潮时阿伟已经泄不出任何液体 来了,而期间只知道除了在变换姿势时有短暂滑出妈咪的肥美肉逼外,就没再离 开过了。两母子像是贪婪的食肉兽一般奸缠在一起难分难解,最后还是素琴心疼 阿伟这么的肆无忌惮的射精会对身体不好,才怜惜的让阿伟把脸趴在自己雪白的 美乳前休息。   母子俩则因为交媾得太累,而阿伟也在妈咪的房间相拥(插)而眠,而阿伟 的肉棒也一直插死在妈咪的淫肉逼中。   ***********************************   烂熟艳妇的淫肉炼狱   一个秋日的午后素琴正要出门,而今天下午高杰则利用洽公之余顺便到鸿文 家看看素琴在不在家,或者有机会可以干到素琴那迷死人的淫逼也说不定呢。   好死不死,素琴下午约了几个俱乐部的姊妹淘要去晶华饭店喝下午茶,出门 时正好被高杰碰上。   「大嫂,好久不见喔,弟兄们都很想念你呢(当然包括下面的弟弟罗)!」 高杰不怀好意打量着素琴的说:「大嫂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要去哪啊?」   素琴脱下PRADA的太阳眼镜,白着眼说道:「你到底还想干嘛啊?」   一想起那天他们对自己的兽行,素琴一想起来就有气,尤其是被自己的小叔 陷害,真叫素琴有气无处发,一方面也害怕他们不知还会作出甚么对自己不利的 事来,只好忍气吞声躲着他们,没想到今天高杰竟然大着胆子找上门来了。   由于是要到五星级大饭店,素琴特意打扮了一下,像素琴他们这类贵妇人, 平时就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互相比较谁的衣服、发型、蔻丹的颜色……是最流行 的,谁最年轻……等,尤其是到大饭店这种公众场所更是要输人不输阵,而素琴 一向是其中最出色的意见领袖,都是了两个孩子的妈了,不但年轻迷人,打扮入 时,是十足的辣妈,常常有年轻小伙子上来搭讪而令姊妹淘们羡慕不已呢!   素琴今天穿着一袭豹纹的连身洋装,透着非洲狂野风格的豹纹布料,紧紧包 裹着素琴那叫人血脉贲张的36E.25.35姣好身材,雪白的肌肤散发著名 牌香水的气味,背着LV的手提包,戴着一副当下最时髦的PRADA墨镜,则 更显得神秘气息,差点没叫高杰的眼睛看到脱窗。   「大嫂,先进去再说嘛!」   高杰狡诈的陪着笑边推着素琴进门,素琴虽然知道高杰他大概打什么主意, 但因为怕被邻居看到,只好半推半就不情愿的进门。   「你有什么事最好快说,我还有事赶着出门呢!」素琴不耐的说着。   一进门,高杰马上露出那好色的真面目,双手猴急的往素琴身上招呼:「大 嫂你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能作什么呢?嘿嘿……」   「你不要乱来啊!家里随时会有人回来的。」素琴一边用手遮住身体,一边 往客厅的角落蜷缩。   「那正好啊,反正我也没多少时间,大嫂你就合作一点,让我爽一爽吧!」 说着,高杰已经扑上来,捉住了素琴的双手,用舌头在素琴娇艳的脸上乱舔了起 来。   素琴只觉得一阵的恶心,却又躲不掉,整个脸都是高杰的口水。   「大嫂真香啊!嗯,真好吃的样子。下面那里一定更可口吧!」高杰说着, 一只魔手已经从那豹纹的洋装底下沿着大腿伸向根部。   「不要啊,求求你……会被发现的啊!」   「大嫂穿这么风骚,要去哪勾引男人啊?我看还是我先让你爽一下吧!」当 高杰发现素琴里面穿的也是豹纹的丁字内裤,更是让他性奋不已。   「你不要乱说。喔……不要……啊!不可以看那里。」   「大嫂不要假仙啦,上次还不是巴着我们的鸡巴不肯放吗?哈……哈……」   一摸素琴的淫逼,发现里面已略为潮湿时,高杰争取时效先用手指戳弄着, 一手把裙子拉到腰部,再把丁字裤往旁边拨开好让美肉逼展露出来,用身体把素 琴压制在沙发背上,开始脱自己的军服。   「不要啊!不行……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呜……」   但是肉逼的宿命是没办法拒绝肉棒插入的,尽管是讨厌恶心的男人。这时候 由于淫肉逼受到丁字裤的挤压加上淫水的润滑,而暴露在高杰淫欲高涨的肉棒面 前,整个鲜嫩欲滴的淫美逼看来真是淫荡无边啊!   接着高杰老实不客气的从背后将肉棒整根没入素琴湿润已极的肉膣中,「噗 叱、噗叱」的操起素琴的淫肉逼。   「喔……呜……」素琴哀鸣一声后,全身的防线也紧跟着崩溃了。   「怎样,大嫂舒不舒服啊?嗯……」高杰一边操着,一边调皮的问着。   这时候的素琴强抿着嘴以防自己叫出来,一方面是怕让邻居听见,一方面也 不想让高杰认为自己是淫荡的女人。   「嗯嗯……呜……呜……不可以……喔!」素琴无神的虚应着。   「喔……大嫂真棒啊!奶子好软喔……握起来真舒服。喔!」   由于整套洋装是含莱卡的材质,因此高杰很轻易的就把洋装上半身及豹纹的 乳罩扯下来了,边把玩搓揉着淫嫩乳,边以两颗嫩乳当作着力点,卖力做着活塞 运动。   「大嫂,你的衣服弹性真好,就跟你的奶子一样,而且脱起来可真方便啊! 哈哈……」高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素琴。   由于时间有限,高杰可是特别来劲,加上第一次在别人家里上别人的老婆, 因此感到特别的性奋,而素琴则被这头从军营中放出来的野兽插得哀哀求饶。   高杰想说,难得逮到这机会哪肯轻易罢手,冒着来不及收假被禁足的危险, 几乎用尽了家里各个角落变换素琴挨插的姿势及场地,沙发、流里台、餐桌、地 板、楼梯……操得素琴满地乱爬。   「舒不舒服啊?大嫂……我的鸡巴好不好啊?」   「喔喔……要……要……」   「回答我啊……嗯……大嫂……」高杰故意在这素琴已经被肉棒插得失去理 智时要她说出淫荡的话来满足自己。   「好……舒服……舒服……」素琴失神的答着。   「说『插死我……要我的肉棒插深一点』,说大声点。」   「嗯……嗯……要……」   「快说,不然我可要抽出来了喔!」高杰做势要拔出肉棒的样子。   这可把被按在流里台上的素琴搞得像要他命般的难受,赶紧死抱住高杰的腰 部:「我……说……喔……不要嘛,不要出去……」   毕竟这么淫荡入骨的话素琴还真没说过,现在紧要关头,实在……没法忍受 高杰的肉棒抽走。   素琴起先吞吞吐吐:「我要你的××……插进来……嘛。」   「什么插进来?我听不清楚啊!嗯……嗯……」高杰故意鼓励式的猛抽了两 下。   「喔!喔……我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喔……呜呜……要……要……」素 琴的羞耻心已经被这如狂涛的奸淫所淹没,而娇嗔的说道。   高杰望着胯下平日高贵不可攀的美妇说着难以想象的淫秽字眼,不禁得意起 来而抽送得更深入。   突然素琴的GD90响起来了,虽然响不理它,但是却像夺命似的猛响,搞 得高杰很不爽。   「乖乖的去接,别耍花样喔!」高杰警告着素琴,但肉棒可没放松,把肉棒 插在淫逼里面,而像母狗一样押着素琴接起电话。   「素琴啊!你在干么啊?等你老半天了……还不下来……我上来接你罗。」 原来是素琴的姊妹淘之一美惠在外面等太久,打电话来催了。   「不要……啊……我马上下去了……」素琴无力的回答着。   「素琴你怎么了,不舒服啊?怎么声音这么没力啊!」   「没、没事……我马上来了……喔!」   由于确定素琴不会搞鬼,高杰故意在素琴讲电话时又抽送起来了,肉体撞击 时清脆的「啪……啪……噗哧……叱……」声不绝于耳。   「素琴甚么声音啊?啪啪响的,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啊!怎么了啊!」美 惠关心的问道。   「没、没……甚么……是水声……喔!」素琴强撑的说完。   「好吧,再给你10分钟,不然我就上来喔!快点……下午茶快开始了。」 虽然知道素琴是出名的会拖时间,但美惠还是不耐的说。   「喔……10分钟……好……我……尽快喔!BYE、BYE。」   高杰知道自己得在10分钟内解决不可,而素琴虽然现在百般不愿意,但是 又怕被美惠撞见,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呻吟的比之前更淫更骚,淫尻摆动得比之 前更厉害。   这招果然奏效,高杰很快便抵挡不住。   「不要射里面……拜托……会怀孕的……喔……拜托射在我嘴里吧!」素琴 哀求道。   高杰反正也想让素琴把自己的浓精喝下去,于是赶忙抽出肉棒送入素琴的小 淫嘴,做最后的冲刺。   「喔喔……要射了……大嫂……要泄出来了……喔喔……呜呜……喔……」 一股股的浓浆像火山爆发般不断涌出,溢出素琴的淫嘴。   「乎……大嫂……真是爽毙了……谢啦。」   「呜……嗯……」素琴几乎无法讲话,怕一开口,就会把满嘴的精液流泄出 来,只能满脸无辜委屈的看着高杰。   「叩、叩。」看来是美惠等不及来敲门了。   「素琴……好了没啊?快点。」   「喔!好……好了……」美惠的叫门声把素琴拉回了现实,两人急忙穿回衣 服,整理现场,并忙着把高杰送走。   「素琴啊,那小伙子是谁啊?蛮帅的喔!」美惠在路上暧昧的笑问着。   「你别乱想喔……他是鸿文军中的朋友,来帮鸿文拿东西的。」素琴赶紧澄 清道。   「唉呦……素琴啊!都自己姊妹还这样瞒着,就没意思罗。有好东西要跟好 朋友分享嘛!」美惠笑说着。   其实刚才自己早就到了,听到素琴在屋里哭天抢地的哀嚎,美惠大概也猜到 了七、八分了,现在看素琴心虚的样子更是肯定有鬼。   「素琴啊,其实现在趁着还年轻出来找找乐子也无可厚非嘛,干嘛瞒着自己 姊妹呢!你瞧,嘴巴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素琴拿起镜子一看,惨了!原来刚才出来得太匆忙,嘴角竟还留着一条干涸 的精液,连自己都没察觉。   经不起美惠再三的逼问,素琴只好把今天出门时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美 惠,并拜托美惠绝对不能讲出去。   美惠拍着胸脯保证,这事情交给他解决就好了。素琴听了半信半疑的,但是 仍然感谢美惠帮他保守秘密。   原来美惠这骚娘们自从去年离婚之后,在俱乐部结交了一批有钱人的太太, 他们的丈夫不是太忙就是太老,个个都如狼似虎饥渴难耐,骚得要命,美惠顺水 推舟就让她们「劳军」了。   美惠经常在自己公寓或大饭店里开「乱交PARTY」一群性饥渴的年轻肉 棒遇上久旱的淫熟美肉,倒是如鱼得水,各取所需。   那次海边树林里的事件后,素琴就特别小心,别给鸿文机会跟自己独处及外 出,加上美惠用的方法,果然此后那群人也就较少去找素琴麻烦了,只是圣诞夜 那晚素琴突然接到美惠的电话,说小奇出去庆祝圣诞要明天才回来,无论如何要 自己过去她家一趟陪陪他。   素琴想说可能是家里办的圣诞PARTY,不疑有他的慨然答应了,为了跟 那些有钱人太太一别苗头,素琴还特意打扮了一下这才出门。   可素琴一进大厅,就被大厅里的淫靡杂交景象给震慑住了,俱乐部里的林太 太、吴太太正分别被两个阿兵哥逮住,坐在其中一个人的肉棒上,腰肢乱摆的吞 吐着,而另一个正从背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膣猛操淫尻及肉逼;建筑公会理事长 的夫人正一边口交,而淫逼一边挨着肉棍的插送;某健身机构创办人的唐小姐则 坐在一个黝黑的原住民阿兵哥身上,忘情的甩着长发,屁股一劲的猛摇,似要把 他精液榨出来般,并且双手还不满足的各抓着一根肉棒猛舔猛含。   这……简直就是「性杂交天国」嘛!   再看美惠,正被自己的小叔鸿文架着趴在阳台上,从背后狂操着淫逼。   「素……琴……你来……了……喔喔……快快……救救我啊!呜……」   美惠回头看到素琴来了却抽不开身,因为鸿文的肉棒一下一下结实的由美惠 傲人的肥嫩臀后面送入淫蜜穴深处,她已经被操到连话都说颤抖了,加上他眼前 还趴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胯下吞吐着巨肉根,也难怪电话中说的那么不清不楚,看 来已经被折腾了好一会了。   「大嫂,你也来了喔!」鸿文不怀好意的打着招呼,但肉棍则没停的猛操着 美惠的淫肉逼。   「大嫂你瞧……美惠姊真够骚的。你看……干起来真带劲……操死你……」   「喔喔……喔……要要……唔……唔……」   「素琴对不起喔……喔!我是被逼的……呜……我实在也没法子了才这么做 的,对不起……喔喔喔……」美惠趁隙困难的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连长上次恳亲时见过大嫂一面后就念念不忘大嫂你 ……所以今天才特别放我们外宿出来快活……但是条件是大嫂你得慰劳慰劳我们 劳苦功高的连长。嘿嘿嘿……」   素琴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美惠和自己小叔出卖了,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倏地的把肉棒从美惠小骚嘴「唰」的一声抽出,美惠如 遇大赦般的安然的享受鸿文的抽插,但好日子没过多久,立刻有人上前填补位置 的又送入美惠的淫嘴。   素琴才发现这个身高190公分的魁武壮男,冷不防已经挺着湿答答的热铁 棍朝自己侵略似的走来了……素琴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能直 喊着:「我不要……啊……不要!啊……别碰我……」   但是那男人充耳不闻的就强卸下了她米色的短大衣外套,素琴自知在劫难逃 了,不禁闭上眼,就当自己作了一场恶梦般的屈服吧!看得出连长迫不急待的样 子,因为素琴身上喀什米尔羊毛的毛衣及性感的乳罩还没脱下呢,就直接在美惠 的身旁给「就地正法」了。   美惠跟素琴抬眼互望着对方从背后被男人插逼的淫浪模样,不禁都不好意思 的低下头默默地承受着肉棒。   「喔……喔……唔……嗯嗯……呜……」很快的素琴跟美惠也因为下体传来 的痉挛快感,使整个的感官都酥麻了,彷佛毛细孔都竖立起来般的,加上插逼撞 击声及女人男人因为交媾的舒服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声,整个极致淫靡的氛围渐渐 的诱使两人也融入沉沦在这个淫迷乱交的杂交性宴了。   满屋子都是男人和女人交媾的淫声跟秽语,此起彼落,一对对肉虫纠缠交媾 着,或3P或4P……场面实在壮观,这实在是春宫的淫香肉宴啊!   接着素琴被扒个精光,全身仅穿着一件特意留下的吊带袜,被放到大厅的沙 发上供连长尽情的奸淫,而美惠则正被两个男的以「男女男」的超淫荡姿势一前 一后操着,两个淫穴各吞吐着了一根粗壮的淫肉根。但是其它男人并未就此放过 她们,纷纷挺着湿淋淋的肉棒朝他们脸上的小淫嘴招呼。   这次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淫色圣诞」PARTY啊!每个淫荡的熟肉美妇全 身都被照顾到而涂满了白浊的浓精,但是男人对女人美丽的肉体及富有弹性的肌 肤是现实的,因此美惠跟素琴的美淫逼及淫肉体自然是特别的受到关照。   这可让一旁的其它上了年纪保养不佳的淫荡妇人感到相当忌妒,因此这些又 骚又淫荡的熟美妇,后来参加这类派对时就暗中较劲,竞相以谁身上能够得到最 多男性精液及淫男根的青睐而自夸。   可是倒苦了这些参加派对的男人了,因为精液毕竟有限,而在人人都要的情 况下,当然每次都被榨个精光才肯放他们走罗。   ***********************************   轮奸淫熟母之淫肉壶   阿伟跟政仁是学校里的死党,平常就无话不谈。   这天午休时……   政仁:「阿伟,真羡慕你喔!你妈咪那么漂亮人又疼你,不像我继母,人虽 然长得不错,却对我凶巴巴的,零用钱又给得那么少。你不知道,她还常跟我爸 打小报告,说我不用功又爱玩,而且不听他的话,妈的!真不爽。还有我那个拖 油瓶的弟弟,整天跟我作对,真气死我了,偏偏我爸跟继母又最疼她……」   听到这里,阿伟家传的大男人虚荣心又犯了的说:「你怎么那么没用啊!像 我把我妈咪搞得服服贴贴的,零用钱要多少有多少……改天到我家里让你见识见 识。我看你啊,是不懂得跟你继母好好『沟通』!」   「沟通?」政仁满脸疑惑的问。   「唉……这就要我好好的教教你了,女人啊,都是需要调教过才会乖乖听话 的。」阿伟得意的说道。   「要怎么调教啊?快、快……自己哥们还不快跟我说。快!」政仁猴急的问 道。   「告诉你是可以,不过因为这是秘密,为了怕你不小心说出去……你要答应 我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喔!嗯……」于是阿伟就把调教继母的计划告诉政仁。   「这怎么可以啊!好歹她也算是我继母啊!而且被我爸知道会被打死的。」 政仁害怕的说。   「反正她又不是你亲生妈咪,况且你还要受他的鸟气吗?随便你啦。我也是 好意啊……看看我妈咪,还不是……」   「可是……」政仁犹豫着。   「你放一百个心啦,事后我包准你继母百依百顺的,况且她一定也怕被你老 爸知道而不敢泄露出去的。」阿伟笃定的保证:「况且我还有绝招保证你继母一 定乖的跟你家的菲佣一样。嘿嘿……」阿伟邪恶的笑着。   「什么绝招啊!」政仁关心的问。   「你现在先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   在阿伟一再的保证下,政仁总算答应了,由于政仁的爸爸的工厂在大陆,因 此每个月几乎有半个月在大陆,所以对阿伟跟政仁的计划可说相当有利。   本来政仁都是靠跟家里的菲佣打炮来泄泄欲火,谁知道后来给继母知道了, 不但告诉老爸,害政仁被打得半死,还把菲佣辞退了,惹得政仁一直怀恨在心。   政仁心想:『文蒨妈咪,这可是你逼我的,这可怪不得我了。嘿嘿……你就 代替玛丽亚来安慰我的弟弟吧……』   一切照计划进行,阿伟从素琴那里拿了几颗安眠药交给政仁放入她继母的减 肥茶里,等一切就绪后,政仁再叫阿伟来家里。   虽然身材是公认的一流标准,但是文蒨仍然每天习惯喝减肥茶来保持身材, 这就给政仁可趁之机了。这天文蒨不知情的喝下被加料的减肥茶,只觉得今天特 别的疲倦,看着《超级星期天》都看到瞌睡连连,这可把在旁的政仁乐得不知所 以,仔细瞧瞧继母那朦胧的睡样还真是风情无限啊!   等继母一回房后,政仁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在外接应的阿伟,见阿伟拿了一 捆从五金行买来的麻绳和宽胶带走进来。   「你拿这些要干么啊?」政仁不解的问道。   「自有我的妙用啊,看着吧!」阿伟自信的回道。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后, 阿伟模仿从SM里学来的捆绑方法,熟练地把睡死的文蒨捆绑起来。   「哇!没想到妈咪的奶子这么大啊……真美……喔!」说着,政仁已忍不住 地去吸被麻绳挤出来的嫩乳。   「没想到你继母的身材真棒啊!生过小孩却一点妊娠纹都没有耶。」看着文 蒨完美的三围比例、若雪的肌肤,使阿伟心里不禁赞叹:就是像妈咪、美惠阿姨 和政仁继母这种滥熟的美妇,才让儿子想乱伦的吧!   两个人用舌头从头到脚「巡航」了一遍,搞得睡梦中的文蒨也不禁痒滋滋的 乱颤。   政仁正用肉棒玩弄继母的淫肉玩得起劲时,阿伟突然问道:「你弟弟睡隔壁 吗?」   「是啊!怎么了?」政仁疑惑的问道。   「过来帮我一下吧……」阿伟说道。   于是两人潜入房间中,把政仁同父异母读国小的弟弟绑在椅子上。本来政仁 以为阿伟是怕政文知道才把他绑起来,没想到,阿伟竟要……   「要把他连椅子放到我妈咪的房间……不会吧!」政仁狐疑道。   「我们故意在你继母亲生儿子面前奸淫她,我敢保证她不会泄露出去的,以 后包你有好日子过了。嘿嘿嘿……」   阿伟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而政仁则半信半疑的帮忙把弟弟抬进房里,为 避免他叫出声,还给他贴上了胶带。就这样,政文即将亲眼目睹政仁哥哥奸淫自 己的妈咪。   「你看,这孩子看自己的妈咪被插逼还会勃起呢!」阿伟指着政文勃起的小 鸡鸡说:「他也许想插自己的淫荡妈咪吧!哈哈……」   这时候文蒨已经稍稍醒来,只是感觉头晕晕的,发现自己全身好像被捆绑起 来而动弹不得,下半身似乎有人在舔舐着阴唇、阴蒂而感到十分的性奋。仔细一 看,不得了……竟是亲生儿子政文埋首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像在品尝美味的果酱 般卖力地舔食着花心。   「政文……不可……以……乖听妈咪的话……喔……不可以舔……呜……」 文蒨半失神的说。   「妈咪……好像很舒服啊!为甚么不可以?而且哥哥都可以把鸡鸡插进去, 为么我不可以……」政文不平的说。   「喔……不行。听妈咪的话,喔!不行就是不行啊……唔……喔!」   突然文蒨发现政文在旁边正拿着V8在拍摄,而阿伟拍照的闪光灯也此起彼 落的闪着。   「不……不可以拍……啊……不要拍……」蒨文无助的嘶喊着,但阿伟和政 文哪里理会,反而要蒨文摆出更淫荡的姿势来拍照。   「来。政文乖……对再舔深一点喔……对。妈咪好舒服的呢。」   阿伟鼓励着政文,并要政仁把鸡巴放到文蒨的嘴里,来张「口教身教」两兄 弟的慈母图。   「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恶魔!」   「伯母,你最好乖一点,如果不想伯父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话……」阿 伟不客气的在文蒨脸上赏了一巴掌。   自从搞了妈咪和美惠阿姨后,阿伟几乎已经看透这些淫荡妇人的本质,就是 表面装高贵、不可一世,但操起肉逼来却叫得比谁都凶。尤其是到了这年纪需求 又特别大,加上丈夫又不在,比一般女人更骚更淫荡,因此阿伟根本不会去心疼 眼前这泪眼婆娑的美淫娘。   果不其然,阿伟的「淫妇理论」又在文蒨身上得到进一步的证明,现在文蒨 早就被政仁两兄弟上下夹攻得无招架之力了,除了断断续续的扭动,就是翻着白 眼,全身如触电般的颤抖。   『妈的!真够淫的,连2分钟都撑不到……哈哈……』阿伟不屑的想着。   由于政文的肉棒比较小,因此插进文蒨的肥逼很容易滑出来,他们干脆把文 蒨的头按住让他帮政文口交,而政仁则让淫荡妈咪的嫩臀坐在自己身上套弄着淫 美逼,一张张双子淫母美图都在阿伟的底片里留下最好的回忆及把柄。   现在换阿伟上马了,看来看去只剩文蒨淫尻的菊蕊是闲置着,美惠阿姨每次 都会淫荡的用自己秘穴流出来的淫汁涂满菊花蕊花心,让自己轻松的送入鸡巴, 但是素琴妈咪都坚持不肯让自己插淫后穴,强行突入好几次都没成功,心想今天 正好在这淫妇身上好好练习一下。   虽然被两兄弟操得六神无主,但是看到阿伟眼光淫淫的绕到身后,又感到肛 门口一阵阵的湿润搔痒快意,文蒨只觉不妙,果然接着阿伟的阳物已经在尻口磨 枪准备上阵了。   全身被插到无力的文蒨,嘴里又被强按住口淫着爱儿政文的肉棒而叫不出声 来,但仍使出最后的力气,推开阿伟的身体及大肉棒拒绝他的无情插入,心想: 自己被两兄弟轮奸已经是人伦悲剧,现在又要被儿子同学的肉棒插入耻辱的淫后 穴,于是坚决的采取不合作的抵抗。   但是这抵抗只是换来阿伟无情的赏在嫩臀上的巴掌,「啪!啪!啪!」又是 清脆的美嫩尻被用力拍击的响声。   「操……骚货……别忘了还有照片在我手中呢……哈哈!」   打得文蒨吃痛不敢再乱动,而底下的政文因为跟阿伟早有默契,便假意出面 央求阿伟别再打文蒨了,这才让阿伟停手。不知情的文蒨对政仁这个义子挺身维 护自己,倒是因此感激在心里。   「骚货!就是欠干……等下看我怎么整治你。哼!」停手后阿伟不屑的说。   阿伟的肉冠再次顶在文蒨的淫尻蕊上游移着,果然,这次文蒨怕挨痛而学乖 了,尽管心里百般的屈辱,也只敢轻柔的挪动淫臀婉拒。但这样欲拒还迎的淫尻 肉摩擦,却让阿伟的肉棒更性奋的涨大了一些,文蒨心底暗暗叫苦,等下若是强 行插进来,自己的柔嫩的肛门口免不了被撑爆,到时又有苦头吃了。   阿伟吐了口口水在龟头上抹了抹,就不客气的抬高文蒨那诱人的美淫臀,左 右调整着涂满淫液的淫美尻后,接着「滋嗤」一声就挺入了文蒨的菊蕊穴。   文蒨挨痛,大叫了一声:「啊!痛啊……不要啊……求求你……会受伤的。 呜……」   文蒨痛得险些晕了过去,知道丈夫不在而儿子又串通外人来奸淫自己,根本 没人会来救自己,因此绝望哀凄的忍痛挨着阿伟肉棒的插送。   阿伟及政仁看见文蒨这抿着嘴、默默承受插逼的哀怜模样,真是凄美绝伦, 像在享受着肉棒的抽送,又像是慈祥的母亲在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两人看着看 着,不禁又更卖力的插送起来,这又把文蒨插得有苦难伸。   说也奇怪,文蒨在括约肌被阿伟肉棒撑开后,嫩肉因为缠夹得紧,被肉棒抽 离着一进一出,竟然感到自己有前所未经历过的淫欲高潮,而无耻的雪白屁股更 是淫荡地顺着圆周摆动承接肉茎,一手扶住阿伟的屁股,一手竟忘我的搓揉起自 己雪白淫荡的双乳。   「你看……你继母那淫荡的骚样……哼!女人……哈哈!」阿伟对政仁不屑 的说道。   「唔……不行啦……要泄出来了。喔!」第一次领教继母淫荡肉体的政仁首 先不支的叫出来,而才上小学的政文则早就被妈咪的淫舌舔得小弟弟软趴趴的躺 在文蒨的性感小嘴里。   「简直连我的睾丸都差点被吞进去呢!呼……」政仁直呼过瘾的说:「连睾 丸跟……肛门一起舔干净喔!妈咪。」   失去理智的文蒨一点继母的威严都没有,淫贱的顺从政仁的话照做着,加上 对政仁刚才的求情,文蒨更是温柔尽心的用淫舌舔舐着。   这时他们合力把文蒨翻过来平躺着,阿伟继续调教着文蒨的淫菊穴,而政仁 则把刚喷在文蒨淫美乳上的肉棒移到淫嘴里让继母作「清洁工作」。   「妈咪,你做得真好啊,难怪爸爸对你是言听计从的……」政仁轻蔑的说。   文蒨则因为菊后穴被阿伟抽送着而陷入疯狂状态,不断摇摆着一头美丽挑染 成淡红色的秀发,嘴巴张得大大的「喔喔……嗯……」哼着,一点严厉后母的威 严都没有。   文蒨因为被持续的操弄着,以致下体的淫液混着政仁的精液汨汨的直流,没 想到文蒨竟是以菊后穴为高潮的淫名器呵,不但一下子就适应了阿伟的大肉根, 并且如疑如醉的吮着插在里面的淫根。   「呼……不行了。政仁,你妈咪夹得愈来愈紧啊!受不住啊!唔……」阿伟 气喘吁吁的说完,就射死在政仁继母的骚淫逼里。   「不要啊……不要拔出来嘛……喔喔!」文蒨反倒像个还没玩够的小女孩般 抗议着。而阿伟的肉茎则因为爆浆而被文蒨的肛膣软肉送出,随着肉根的撤退, 里面的浓浆也跟着奔泄而出。   此后政仁一家果然是母慈子孝,政仁不但不用再去操那些个菲佣的老逼,而 且文蒨也对他视如己出,常常有用不完的零用钱。而政仁的爸爸还直夸政仁长大 了,是个好孩子呢!甚至后来当政仁的爸爸不在家时,政仁干脆就搬进房去跟文 蒨一起睡,顶替爸爸的空缺。   而随着政文的长大,也吵着要一起睡,因此常常就在房里玩3P,只是文蒨 因为上次阿伟无心的开发,而越来越沉迷被捆绑淫虐的快感中,尤其插弄菊后穴 那种隔着肉逼抽送,又痒又深入的肉感每每让文蒨有飘飘欲仙的错觉。   刚开始两兄弟都不太忍心这样对文蒨,直到看见妈咪是真的很享受才敢恣情 的淫虐她,一家人也因为这种亲密的奸淫肉体关系而「和乐融融」,彼此都乐在 其中,而母子三人因为很有默契也都相安无事。   文蒨后来还怀了孩子,但政仁的爸爸也不疑有他,以为自己是老当益壮,笑 得合不拢嘴,而政仁虽然不确定继母怀的孩子是谁的,但也因此更加疼惜继母。   文蒨母子们非但没有因为怀孕而收敛,反而因为淫虐孕妇的变态快感而性交 得更厉害。   而阿伟有美艳的妈咪及淫骚的美惠阿姨可以操逼,所以只是偶而会来插插花 而已,但是文蒨的淫菊花蕊实在是太诱人了,加上又可以无情的性虐她,总是叫 阿伟难以忘怀,不过为顾及政仁的感受,阿伟总是会识相的错开跟他们兄弟的碰 面机会,但也因为如此才更可以尽情的享受文蒨这个肉棒狂的荡妇。   ***********************************   同学熟艳美母的潮湿肉穴   而对于阿伟一再地奸淫自己的继母,终于政仁的不满爆发了。   其实上次到阿伟家里时,素琴伯母那既温柔美丽却又成熟妩媚的风韵气质早 叫政仁心响往已久,加上每次看到文蒨妈咪被阿伟奸淫完后那副被玩弄过后的惨 状,既可怜却又无限满足的模样,政仁就有气。   「哼……凭什么他可以操我妈咪的逼,我就不行?哼,可恶!」   「他妈咪那么漂亮,一定早就被他给干过了,我也去玩玩有什么关系?反正 他还不是玩了我妈咪。哼!大不了,嘿嘿嘿……」   越想越有气的政仁打定了主意后,便利用全班毕业旅行的机会(阿伟也参加 了),故意装作忘记阿伟不在找上门了。   「伯母你好……阿伟在吗?我找他拿我借他的书。」政仁礼貌的问着。   「啊!他去毕业旅行了,你怎么没去啊?」素琴关心的问道。   「喔,因为快要考试了,所以我想留在家多用功啊!」   「真是乖孩子啊!这么用功。」素琴称赞着。   「对不起……因为急着要用,伯母可不可以让我进去找啊?」   素琴因为见过政仁,也就不疑有他的引狼入室了,「好啊,你进来找吧!」 素琴亲切的欢迎着。   进门后素琴想到厨房去切点水果招待政仁:「政仁你坐会啊!我去厨房切点 水果给你吃喔!」   政仁环顾四周宽大的家里,似乎只有素琴一个人在家,但为确定起见:「伯 母,家里怎么只有你在家啊?」   「喔!阿伟的爸爸刚出去了,他弟弟又住宿平常很少回来的……刚好你来, 不然待会我也要出去了呢!」素琴笑着从厨房回答着。   听到如此的政仁,差点没兴奋得叫出来:『天助我也!』   虽然今天素琴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型的薄纱洋装,但是前凸后翘的美妙身 段衬托着高雅的成熟美妇的气质,仍然叫政仁心动不已。   「伯母,我来帮你吧!」说着,已偷偷走进厨房的政仁突然由背后抱住正在 切水果的素琴。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素琴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啊?政仁……快放开伯母 啊!」   政仁一抱得逞,双手已不老实的抓住滑嫩弹性极佳的双乳捏揉起来。   「政仁,你做什么啊?快放开伯母啊……不可以这样,我要生气了罗!」   「伯母……喔!我想死你了喔……伯母你真美……乳房真软,真好抓呢!」   「政仁,你做什么啊……快放开我……伯母真的生气了!」素琴实在不了解 为什么刚才还彬彬有礼的政仁会像变了人似的。   不管素琴怎样叫喊,政仁只是抱得更紧,素琴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挣不开政仁 粗壮的手臂。   「伯母,你就乖一点嘛……你的事阿伟都跟我说了……再装就不像了喔!」 政仁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素琴不敢置信的重复着,难道自己最不堪的事竟 然被儿子同学知道了?   「哼!想不到漂亮的伯母竟会和自己儿子……哼哼!伯母,只要你乖乖的, 嘿嘿……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否则,我就跟阿伟说是伯母勾引我的。嘿嘿!」 政仁邪恶的说着。   素琴突然觉得像被卸去全身的衣服般的不知所措,全身一震,一点力气也使 不出来的就任凭政仁摆布了。   政仁倒也算怜香惜玉,把素琴轻轻推倒让他躺在厨房木条的地板上,两只手 抓住素琴双手以防她反抗,一边用嘴掀开薄纱的裙子(哇!蕾丝丁字裤),用舌 头微拨开内裤,舔起飘来阵阵淫香的美肉逼。   「喔……不要……啊!不要舔那……啊……求你啊……政仁。喔!」呆住的 素琴因为政仁侵入自己的桃花源口而惊呼起来。   「嗯……真香……漂亮的女人的逼真香……嗯……滋……」吃得津津有味的 政仁赞道。   「唔……不行……我不要啊!不要舔啊……唔唔……」素琴因为身体及双手 被政仁压制住而动弹不得。   「伯母都湿了呢……真骚的逼啊!」   「你乱说……没有……快……快放开伯母。」   「别作梦了,伯母。到手的肥肉我可不会放过的呢……嘿嘿嘿!」   「要怪就怪阿伟吧……哈哈!当然还有因为伯母你真是太美了喔……」政仁 啧啧说着,接着换手要脱自己的裤子,素琴趁隙要爬起来,但企图立刻就被政仁 制伏了。   「伯母,您还想逃啊……待会看我怎么伺候您。」   拨开丁字裤,政仁顺着被自己舔舐湿润已极的淫蜜穴口,送上自己从一进门 就兴奋到现在的鸡巴。   「喔……喔……不要……啊……要……」凸入肉棒后的素琴像被电亟般的失 去知觉,喃喃说着呓语。   「喔!好舒服喔……喔!好滑喔……真美死了……」政仁忘情的喊着。政仁 再次从阿伟的妈咪--素琴身上证明了女人的肉逼及身体是无法真正拒绝男人的 肉棒的。   果然接下来素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的反抗了,只有零星的捶打着政仁宽 阔的胸膛,也不知是舒服还是抗拒。   政仁就在厨房的地板上,尽情的奸淫着阿伟的美艳妈咪--素琴。一会从背 后立起素琴雪白的美臀,抓住素琴的手及肩膀,由后抽送着素琴的美逼,而素琴 也忘情的摇动淫臀迎合着;一会又撑开两条美腿,用肉棒顶住丰嫩的臀部,猛力 地抽插着素琴的淫蜜肉洞,只差没把睾丸一起送入淫水直流的湿蜜穴中。一对忘 年的男女交合得气喘嘘嘘,淫汗直流。   最后政仁把素琴抬起身,放在流里台上用肉棒抵住猛操,这才总算把精液完 全泄在素琴的淫逼里。   政仁疲累地将肉棒留在素琴的肉逼里,双手握住丰余的美乳,靠在素琴的美 背上休息着,但后来软下来的肉棒就被无情的逼肉推挤出来了,伴着肉棒一起出 来的还有政仁又浓又稠的精液。   稍回过神来的政仁因为怕突然有人回来,所以穿上裤子一溜烟地就跑了,现 场只留下素琴一人无神的软趴在木质地板上,一脸茫然的看着流了一地的白浊精 液,而流里台上还放着刚刚没切完的水果。   ***********************************   美妖娘淫乱肉根嬲   最近又是三越周年庆的折扣日,素琴约了美惠一起去SHOPPING,两 人提着大包小包买的衣服,虽不亦乐乎但逛得也是有点累了,于是找了一家咖啡 店落地窗的明显位置坐下来聊天,讨论等下要去逛哪里。   「我们等会再去看LV那个新出的包包好不好呢?」美惠提议着。   「好啊!还有GUGGI那件洋装杂志上看起来真好看顺便去逛逛。」   「对对。最后再去凯悦的漂亮餐厅吃晚餐,我叫林经理定了位子了喔!」   「真的?喔!太棒了。」   正当两人兴高采烈谈着待会的节目及互相展示今天的战果,却看到鸿文军中 的学长--吴明勋跟叶家骅朝她们走来,素琴心里直觉不妙。   「大嫂、美惠姊真巧啊!出来逛街啊?」   「呦,买了这么多东西,要不要我们帮忙啊?」叶家骅笑着说。   「不用了……我们要走了,再见。」素琴爱理不理的说完就要起身。   「大嫂,都这么『熟』了,别客气啦!」说完吴民勋就不管素琴的反对去提 她们的东西。   「你们……我都说了不用嘛!再这样我要叫人罗。」素琴有点不悦的吼道。   「大嫂,别冲动嘛……你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喔!」   「素琴……别。这样很多人在看啊!」美惠拉着素琴的手说道。   「大嫂,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嘿嘿……」吴明勋催促着素琴跟美惠。   为了避免众人的眼光,只好不情愿的跟着他们走出咖啡馆了。   原来今天吴明勋跟叶家骅放假,两人相约出来逛街,刚好经过这,远远就看 到橱窗边的位子坐了两个打扮很辣的美少妇正在愉快的谈天,身材超棒、皮肤又 白。正打算想办法上前搭讪呢,没想到仔细一看不就是素琴大嫂跟美惠姊吗,两 人交换了一下淫邪的眼神,就迫不急待的往里头走去了,因为如果没意外,今天 又有免费的美骚逼可操了。   本来吴明勋还对在公共场所有所顾忌,但是叶家骅却拍着胸脯保证道:「放 100个心吧!看我的,包她们这两个骚娘们乖乖就范……哈哈哈!」   「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啊?」素琴不耐的问道。   「喔喔……大嫂不愧是住在巷子里的喔!」叶家骅调逗的说。   「大嫂等不及了吗?哈哈!跟我们走就知道了嘛。」吴明勋附和道。   上了计程车,他们到了西门町一条隐密巷子里的小宾馆。   「你们不要太过份了……这里看起来脏死了,我不要进去。」素琴怒说。   「大嫂,你别忘上次你那些香艳的照片喔……对了,还有美惠姊的呢!」吴 明勋说:「我们先进去了,要不要进来随你们便罗。嘿嘿嘿……」   「我不管!我不进去……他们太可恶了。我、要报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素琴,冷静点……我知道……我不想进去,但是……如果照片传出去,我 们要怎么做人啊?我是没关系,只是你,给瑞仁知道了可怎么办啊?」美惠好心 劝道。   素琴想到自己堂堂的少奶奶,还读到大学毕业,竟然被这帮禽兽当成泄欲的 淫器,不禁悲从中来,不得已才在美惠半拉半推的把她拉进去。   四边的和式木格子门,中间铺着白白的棉被,就是用来奸淫素琴跟美惠的战 场。   素琴跟美惠没想到他们只开了一间和式房间,才知道原来他们想玩杂交,一 起交换操她们两个人。美惠跟素琴坚持要另外开个房间才肯答应,但哪有他们说 话的份啊,太天真了。   他们进了房间就像两头野兽般,哪容许素琴跟美惠讨价还价,半强迫的就分 别把她们俩的连身洋装及短裙给扯下来了,她们怕衣服给扯破,只好不甘不愿的 自己脱下,边脱衣服两人还得边抽空帮他们的两根肉棒服务。   素琴跟美惠因为害怕,因此表现得比平时更为顺从、温柔,以免发生不测。 而这可让两个历练不深的年轻人对这两个柔媚无限的美妇感到艳福齐天,受用极 了,这也让他们身陷在这些个美熟妇的肉体淫狱中而不可自拔。   而两个美熟妇无巧不成书的今天都穿了连身的吊带蕾丝内衣,被扒到只剩内 衣后,他们把素琴跟美惠压倒在铺好的棉被上,边享受两个美少妇娴熟的口交技 术,边恣情的淫弄玩赏她们那副令人颤抖的妖糜美艳肉体。   「真是爽啊……哇!喔喔……太棒了……舒服透了!」吴明勋跟叶家骅齐声 赞道。   「唔……唔……喔……呜呜……」而素琴跟美惠则温顺的哀鸣回应着。   「等一下要试试日本A片中所传说的潮吹、颜射、SM……一次玩足。哈哈 哈!」吴明勋贪心的说道。   「哼……我可要好好玩玩她们的菊蕊淫逼。听说比操逼还紧呢!」叶家骅接 着说。   「不要……不可以插屁眼啊……会受伤的啊!求求你们……」   「看在大嫂份上,我们会温柔点的。放心啦……哈哈哈!」   「想到可以玩这两个骚婆娘的淫嫩尻就性奋呢!嘿嘿……」   听到他们的对话,素琴跟美惠心简直凉了半截,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 祈祷他们真的小心点才好。其中美惠因为早就被小奇插惯了淫后穴,淫尻穴早就 被插得松松的倒较不怕;但是可怜的素琴上次因为被插淫菊蕊痛了好久,一直不 敢让阿伟随意插进去,虽然那种感觉令自己有种窒息的紧迫快感,但上次在家是 用了很多乳液才让阿伟勉强插入,对那种又痛又紧的快感自己是既爱又怕。   两人心里想着:还是得配合他们一点,以免他们想出更变态更残暴的手段来 淫虐自己,到时候就苦了。   他们起先是各玩各的,到后来因为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过瘾,于是又联合起 来操美惠或素琴其中一个,操得两人是时而哀啼时而低吟不已,搞到素琴跟美惠 是哀嚎连连、直直求饶。   最后他们总算在泄到脚都发软下才依依不舍的穿上裤子走人,只留下两个被 喷满白浊精液、一脸茫然无神的美妇人。当然,在走之前没忘了在素琴及美惠那 诱人的丰乳及嫩臀上各拧一把当利息。   偌大的榻榻米棉被上只剩下全身被涂满浓浊精液的美惠及素琴微颤的美肉体 还沉浸在刚才的奸淫高潮中,两人舔着嘴唇旁残余的精液,互望着两人被蹂躏后 的身体,不禁彼此哀怜的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   此后他们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素琴跟美惠,只不过因为素琴家中常常有人走 动,而美惠因为单独跟儿子住在一起,自然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禁脔,搞得美惠不 堪其扰大感吃不消,况且也怕被自己儿子发现自己在外面的荒淫行为,于是办好 移民后,就移民到美国去了。   谁知到了美国后,因为当地的性观念相当开放,小奇简直是不亦乐乎,只是 苦了美惠这个母亲,因为小奇常会带他刚认识的新同学回来,为了讨好他们,于 是就用自己美艳迷人的骚妈咪「招待」他们,那些外国人或华裔的同学也乐得尝 尝美惠这成熟的妖艳妈咪的美肉淫逼。   美惠起先还极力反对,但是被强喂食过几次洋人同学的大吊后,也食髓知味 的身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后来美惠才从同学口中知道小奇参加了学校里的一个地下社团,叫『淫母同 好会』的,而主旨就是交换彼此的母亲来奸淫、杂交。   如此一来,虽然美惠不虞有大肉棒的侍候及寂寞难熬的深夜,但却也导致美 惠没法好好找个男人结婚,因为小奇的同学经常会不定时的「拜访」她,有时还 带着他们的兄弟或父亲一起来品味美惠这东方风味的淫肉逼,而这种情形一直到 小奇上大学后因为组织的扩大还有增无减。   ***********************************   近亲乱奸的白桃乱伦   周末的下午,瑞仁照样又约了朋友出海去钓鱼,放了学的阿伟想到连续假期 就性奋,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往妈咪的房间冲。   素琴正整理着她那一头亮丽柔软的秀发,由于在房间里,素琴只穿了一件薄 纱的连身睡衣,阿伟进来不说分由的从后面抱住妈咪,大肆轻薄起来。   「伟仔!在家里别乱来啊……被发现怎么办啊!」素琴娇嗔道。   「我的好妈咪,别担心,我刚检查过家里都没人了,放心啦……」   「你这孩子。唉!前辈子欠你的……喔喔……」   阿伟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握着两颗又白又嫩美的奶子又吸又揉起来。   经过一番挑弄,素琴早已娇喘连连,下面的美淫逼则早就湿成水乡泽国了, 两个乳头够是被阿伟吸得红通通,淫荡的高高翘起,而白肥的淫嫩臀早就蠢蠢欲 动的作好挨插的准备姿势。   「喔……阿伟……妈咪要……插进来嘛……要要……」素琴已经把持不住的 哀求着。   阿伟抬起妈咪的蜜穴,不负所望地将被妈咪舔含得湿润已极的肉棒深深插入 蜜穴的花心,做起活塞运动来。   素琴由于经常的性交,已经由一开始不道德的罪恶感转变成享受这种近亲相 奸的刺激及其所带来的肉体上的淫欲高潮,加上阿伟是自己怀胎10月的儿子, 更有一种不单纯的母爱成份掺杂在内。   扶着阿伟的大腿,迎受着阿伟的的冲击,感受着从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痉挛的 酥麻快感,侵蚀着素琴仅存的道德羞耻心,素琴的淫肉逼兀自贪婪地吸吮着儿子 的肉棒,两个白雪球般的嫩乳则被阿伟死力掐住把玩得乳波荡漾。   「啊……啊……喔……喔……呜呜……」素琴舒服地呻吟着。   「喔……妈咪……我要插死你喔……好舒服喔……」   「唔……要要……伟仔,给妈咪……快……好孩子。喔……唔……妈咪…… 要死了……」   就当素琴正骑在阿伟身上恣情上下插弄时……   房门「呀」的一声被打开了,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以致于两人都没有发现 到。   「妈咪……你在干嘛?哥……你怎么……」   原来是就读寄宿学校的廷祥(阿伟的弟弟),当发现妈咪美丽的胴体底下的 竟是哥哥时,廷祥更是大吃一惊。   「廷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下星期才回来吗?」还坐在阿伟鸡巴 上的素琴大惊失色的说。   「天啊……妈咪、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廷祥惊讶的说完就跑了出 去。   「阿伟……停一停啊……喔……不要……廷祥看见了啊!怎办啊?唔……」   原来阿伟刚才一直都还持续地在插着妈咪的肥美逼,「这时候……我怎么停 得下来啊……喔喔!等等……」阿伟正在紧要关头上,仍欲罢不能的抽送着。   由于被廷祥发现的紧张感和心虚,两母子在受惊之下,很快的达到官能上的 高潮,肌肉急速的收缩而纷纷狂泄了一阵又一阵。   素琴全身颤抖的紧紧抱住阿伟,吸收着他狂射的热精,一面自己也不住的泄 出淫液,跟阿伟的精液水乳交融在一起。   在高潮的逐渐平息后,恢复了神智后的素琴先坐起身来。   「伟仔!都是你这孩子……进来房门也不锁好。这下可怎么办?」素琴焦急 的说。   「妈咪,这怎能全怪我呢!有可能是你呻吟声太大的关系,才把弟弟引来的 吧!」阿伟边把肉棒上的浓膏涂在妈咪的嫩臀上边说道。   「我……」素琴羞得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叫你小心点不听。这下可好,如果廷祥告诉你奶奶还是爸爸就糟了……」 素琴喃喃自语。   阿伟则搔着头想:这该怎办……   过一会儿,「有了……哈哈!妈咪,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不过得看妈咪你肯 不肯配合了。」阿伟得意的说。   「你说说吧。」素琴无奈的听着。   「你……嗯嗯……就是这样就可以了。」阿伟轻声的说。   「什么!那怎么可以?我……至少我还是廷祥的妈啊!」素琴难为情的低下 头说道。   「那我也没办法了,如果让爸爸或奶奶知道,妈咪一定会被离婚的。」阿伟 无奈的说道。   「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那那……好吧,也只好试试看了。」   素琴左思右想,实在也想不出其它的法子来跟廷祥解释他今天看到的事。   这晚素琴等着廷祥睡了以后,悄悄的来到廷祥的床前,轻轻的掀开羽毛的薄 被,小心翼翼的拉开廷祥的内裤,凑上性感的双唇为廷祥口交起来。   原来阿伟的计划竟是要身为母亲的素琴去引诱今年国三的廷祥,好让他别把 看到的丑事说出去。   廷祥渐渐因为胯下如电流的快感而呻吟起来,他还以为自己正在作春梦呢, 他一定想不到平时美丽端庄的妈咪会为自己的肉棒淫口交。   而素琴内心则是百转千回,自己虽然被阿伟及鸿文他们奸淫,但那些大多出 于被迫或是半推半就,但是现在却要自己去诱惑自己的小儿子,尤其廷祥自小就 很听自己的话,又孝顺,是班上的模范生,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母亲会是这么淫 荡下贱吧!   想到这些,素琴不禁羞红了脸感到惭愧,但淫浪的舌头可不敢放松地极尽挑 弄的本领勾弄着廷祥的肉棒,随着廷祥肉棒的挺涨,素琴也察觉到儿子的成长, 叫素琴难为情的是在位儿子淫口交时,自己的阴户也因为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抠弄 而淫汁潺潺了。   素琴今晚特别穿上黑色蕾丝缕空的连身性感内衣,下方还特意穿戴黑色网状 的吊袜带裤袜。   素琴在吞吐着愈形壮大的肉棒时,廷祥突然掀起被子:「妈咪……你在作什 么啊?喔!妈咪……好舒服喔!」   「乖乖躺好……喔……让妈咪来教你喔!会很舒服的。」素琴无限温柔的说 着。   看着今晚妖艳妩媚的妈咪俯在自己大腿中间吞吐着自己的弟弟,眼前一身性 感内衣的性感女神,让廷祥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呢!廷祥忍不住伸出手去抓妈咪胸 前那对雪白丰腴的美嫩乳……   「哇,是真的!真的,喔……妈咪……是妈咪。」廷祥兴奋地想要起身。   「妈的乖儿子,躺着就好……让妈咪来就好了喔……」素琴慈祥的柔声道。   看着妈咪的身体滑向前,张开迷人的大腿,露出迷雾般的黑森林草泽,肥嫩 鲜红的阴蒂、阴唇微微的开合,缓缓的迎受自己的肉根,进而全部侵吞进入那又 温暖又柔软的蜜肉逼。   「唔……妈咪,好……好……舒服啊……要舒服死了。」廷祥失神的说道。   「唔……呜……廷祥,舒服吗?喜欢妈咪这样吗?喔喔!」素琴也迎合道。   「妈……咪,舒服……喜欢喜欢……喔!」   素琴由于惭愧,因此使出浑身解数的满足着廷祥作为一个男人的极致快乐。 母子两热烈的交合着,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喔……妈咪……我想要……洒尿啊……」   由于廷祥平时都是靠自慰解决,第一次享受到这鱼水之欢,加上素琴恣意百 般的挑弄,毫无经验的廷祥哪里顶得住,一下子就想要激射出来了,而他还以为 自己要洒尿了呢!   「喔!乖……喔!廷祥射在妈咪里面。唔……射在妈咪的花心里……喔…… 尽情的射吧!插死坏妈咪吧!喔……」素琴忘情的夹紧了廷祥的肉棒,好让他完 全的射出。   「喔……妈咪……喔!射……射出来了。好舒服喔……妈咪,我爱你。」廷 祥满足的说。   此时在门外的阿伟看见计划成功,也不禁得意着。   其实以前他就曾经看过弟弟偷偷拿妈咪的丁字内裤在自慰,还把内裤拿来又 吸又闻的,最后还把精液射在妈咪的内裤上,他还在弟弟房间看到不少乱伦近亲 相奸的日本VCD及小说,有一次还被自己撞见弟弟偷窥妈咪洗澡,并求自己不 要靠诉爸妈,因此阿伟知道弟弟一定也很想操妈咪的淫美体,只是不敢那么做而 已。   ***********************************   艳熟淫母的肉棒制裁   大学联考后,由于阿伟没考上,加上因为太胖不用当兵,因此家里决定把阿 伟送出国念书。素琴想,如此一来阿伟跟自己都可以过回原来的正常生活,自己 也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承受这种乱伦的沉重心里压力。   阿伟在瑞仁的坚持下只有答应出国了。在出国前的一个月,阿伟可是卯起来 操自己的妈咪,深怕自己出国后就尝不到母亲这么美味的淫肉逼了,而素琴也因 为阿伟将出国而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有时因为家里人太多,母子俩只好到外面的 宾馆解决。   碰到假日家人不在家,两人更是搞得没日没夜足不出户,外人只当母子的感 情太好,舍不得分离呢!   事情就发生在素琴跟阿伟到MOTEL的时候,无巧不成书的被隔壁的大楼 管理员王伯看到了,王伯是外省籍的老兵,退伍后在素琴家附近当守望相助的保 全,由于平时待人和蔼可亲,附近的人都叫他王伯。   王伯由于没娶老婆,因此平常都会到宾馆叫个小姐消磨消磨,那天正好素琴 虽然带着墨镜,但从阿伟的体型还是被他认出来了,只是在那种地方不便叫她。   王伯怎么也想不透,平时看来美丽又端庄的素琴会到那种低级的宾馆去,而 且还带着自己的大儿子,于是王伯的心灵深处泛起人性最邪恶的念头--奸淫这 个虚伪的淫妇吧!哈哈哈,有了像素琴这样高贵的美少妇,以后自己再也不用花 钱去找那些下流的妓女了。嘿嘿……   想到这里,王伯不禁邪恶地冷笑起来。   打定主意后,这天刚好王伯值班,于是找了个借口把素琴约到守望相助的亭 子里……   「王伯,好久没到家里坐了……什么事啊?这么急找我来。」素琴热切的问 着。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王太太……那天在花都MOTEL的时候,我看到了 喔……」   「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素琴不解的问道。   「我看到你们家阿伟了,还有一个跟你一样很漂亮的小姐喔!你该不会忘记 了吧?嘿嘿……」王伯冷笑道。   「你……看错了……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的……」素琴急忙的否认。   「那家宾馆是我朋友开的,我问过了他了,那可不是第一次去喔!」   「你胡说……」素琴气急败坏的说。   「我只想知道王太太跟自己儿子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呢?要是男人跟女人去那 种地方还能作什么……可是跟自己儿子……嘿嘿,我倒还真没见过呢!哼……」 王伯正淫邪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丽贤淑的少妇。   「你……认错人了。我……没去过……」   「没有?哼!我可是有拍下照片的。我想王老太太跟王先生一定很有兴趣知 道太太带他们的孙子去宾馆作什么吧?哈哈!」王伯说。   素琴知道王伯因为工作,跟附近的居民都很熟,就算自己真的没去过,被他 这么一说自己也完了,更何况还被拍了照片……素琴因此心虚的害怕起来。   「王伯,我求你别跟阿伟的爷爷、奶奶说,我那天真的是带阿伟去找朋友的 ……你要什么我都依你了……只求你别说出去,这样我哪还有脸见人?」   素琴希望能用钱来打发王伯,但她的希望破灭了,面对这样一个成熟美艳的 少奶奶,谁能不起淫念呢?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哼!要我不说也行,但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吧,你打 算怎么报答我呀?美人。」王伯不怀好意的问道。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钱。」素琴诚恳的说。   「钱我是不要了,只要你好生的伺候我,让我尝尝你的美骚逼啊美人……」 王伯说着,就伸出手来抚摸素琴那娇艳的脸蛋。   「你真卑鄙……你……你休想!」素琴生气的推开王伯的老手。   「太太,你不会想要我把这些照片给王先生看吧?哈哈!」说着,王伯从抽 屉拿出一包照片来。   「你把照片还给我……」素琴伸出手去抢。   「咦……美人生气啦?想要照片也容易啊……得让我玩玩有钱人家的少奶奶 过过瘾头吧!」   「王伯,我求你了……把照片还给我吧!」素琴几近哀求的说。   「干嘛装的跟闺女似的?又不是没被操过……只要你乖、听话,今天让老子 爽了,过足了瘾,待会老子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还给你了啦。哈哈!」王伯淫淫的 笑道。   素琴咬咬牙,抱着认了的心态说道:「……好吧!说好就一次……」   「哈哈!先自己把这裙子撩起来吧……快点,不然我可自己动手罗!」   「不要……我自己来……」素琴羞答答的把紧身的窄裙拉高至腰部。   「哇!太太真是淫荡啊……」王伯看着素琴白皙的大腿穿着诱人的吊袜带, 而神秘的黑森林沼泽则隐藏在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的丁字裤后,不禁说道。   「把大腿伸到桌上……快!」王伯命令道。   素琴挣扎了一下,终于屈服的作出这羞耻的动作,如此一来,素琴的美肉逼 几乎就完全暴露在王伯的眼前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嗯,真香啊太太……」王伯正把头埋入素琴 的大腿根部,吸着淫糜香气。   「你要怎样就快点吧!哼……」素琴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希望快点结 束这个恶梦。   「喔!太太别急啊,才开始呢……哈哈!真是美啊!哈哈哈……」王伯说。   接着王伯把丁字内裤拉向一边,伸出舌头往素琴的神秘湿地探索着,由于大 腿抬高的原因,整个美逼露出一条粉嫩的蜜缝,王伯从耻丘、阴蒂、阴蒂、阴唇 一路舔下来,最后在桃花源洞口留连不去,甚而将肥短的舌头卷起来探入粉嫩的 蜜缝中。这可把原本极力抵抗的素琴舔得花枝乱颤的,下半身不停的抖动。   「够了吧……喔喔……要……插就快点啊……喔喔!唔……」素琴神智不清 的说。   「王太太,嘿嘿!还早呢……现在该你来伺候伺候我的老兄弟了吧!你可别 看不起它喔,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哈哈……」王伯边说边解下自己的破 西装裤。   「来,好好尝尝。来啊!」王伯吆喝着。   素琴闻到一股臭汗水味,混合一股尿骚味的怪味,差点没昏过去,素琴闭着 眼、捏住鼻子才勉强把王伯的老鸡巴含入口中。   「ㄟ。快点动啊……用舌头舔啊……这时候还装什么……骚婆娘。妈的!贱 女人明明爱得要命,却又装得一副可怜样。操……」   一想到还得用舌头去舔那又老又皱皮的腥臭肉棒,就觉得恶心,但是现在可 不容她拒绝。   因为王伯已经动手过来抓自己的头,强迫素琴深深的吞入了,于是素琴忍着 浓重的腥臭体味,拿出比平时更用心的舌功,试图靠着淫口交就让王伯射精,这 样自己就可免于被王伯奸淫了。   素琴哪知道王伯已是有备而战,不但之前吞了几颗「威而刚」,加上身经百 战,哪容易就被缴械投降。   正在素琴帮王伯口交得如火如荼时,突然听到有人经过亭子的声音,王伯急 忙把素琴按到桌下继续帮自己口交。   瑞仁:「王伯,最近还好吧?」   「好啊……太好了……一切都很正常啊!」王伯又惊又享受的回答道。   没想到竟是素琴的丈夫瑞仁,他从窗口跟王伯询问近况,素琴听到这熟悉的 声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一边跟丈夫说话的王伯还用一手抓着头发, 示意自己继续吸吮。   在别人丈夫面前奸淫她的老婆是很令人性奋的事吧,不知情的瑞仁还跟王伯 说着笑呢!   「真辛苦你们啦。」   「不会,不会……这是应该的嘛。呵呵!」(你老婆倒比较辛苦吧!嘿嘿嘿 嘿……)   瑞仁:「……」   幸好瑞仁没待太久,不然只要他往里面望去,一定很容易发现桌下躲着一个 女人,嘴里正含着王伯的肉棒吞吞吐吐的进出呢,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漂亮老 婆--素琴。   好容易等到瑞仁走了,素琴才松了一大口气。而此时王伯的鸡巴也被素琴舔 得油亮亮的,看起来老当益壮的雄伟。关上窗子,王伯把素琴推倒在桌上,分开 素琴粉嫩的美腿,迳自朝湿润的淫蜜穴粗鲁的整根插入,就不客气地「扑叱、扑 叱」抽送起来。   素琴忍住叫声,用肥嫩的淫臀迎送着王伯那根恶心老肉棒的抽插,希望快点 完事好拿回照片,由于素琴泛滥的淫汁横流,因此发出淫靡的「啪!啪!啪!」 肉体重击声。   对于自己用肉体作为交换条件而让这恶心的老头奸淫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 素琴既感到无奈又委屈,但是下面的淫荡肉体可不这么想,仍然对于王伯那既老 又长着肉疙瘩的低级肉棒热烈的吞吐吸放着,让素琴也不禁的感受到肉棒的火热 快感。   「喔喔……唔……要要……唔……」素琴忘我地呻吟着。   「干……插死你这淫妇!骚货……插死你……妈的!」王伯忿忿的叫着。   「唔……不敢了……喔……饶了我吧……」   「夹得我好爽啊……呵……呵……太太的逼真棒……美死了。喔喔!又吸又 夹……有钱人家的太太到底不一样。喔……比那些滥货好太多了哈哈!」王伯赞 叹道。   王伯一边还用手指跟着肉棒或剧烈插入或揉捏着素琴敏感的阴蒂,而素琴已 经被折腾得不知泄了几次,已把高挺的屁股垂下来。   「美人儿,别急。我还为你准备了新鲜的喔……」望着素琴那美丽的丰臀, 王伯吐了口水抹在那可爱的菊蕊穴口。   「喔……不要……拔出去嘛……要插入……要……」素琴感到鸡巴抽出的空 虚感而抗议着,但随即在一指之隔的菊蕊口感到一阵火热的撕裂疼痛感。   「不可以啊……喔!痛死我了……不要……不要插那里啊!」   王伯哪理会素琴的哀求,顺势把刚从蜜穴抽出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入菊后 穴。   「可真紧啊……可爽死我啦……比骚逼紧了几百倍啊……」   王伯的手指可没让素琴的美淫逼失望,马上填补了肉棒的位置。   「喔!唔……唔……呜呜……要要……」素琴因为两个淫肉逼被插入,感到 电亟般全身极度的酥麻而不断颤抖哀鸣着,本来淫后穴的痛楚也被淫前逼的刺激 给冲淡了。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骚婆娘,欠操……操死你个骚货!」王伯最恨那 些平日故作高雅的淫荡贵妇,因此操得特别卖老命。   就在王伯感到快射时,就把肉棒抽出,送入已经陷入失神状态的素琴口中, 素琴除了闻到刚才的腥臭体味,更加上自己淫汁和粪便的臭味,几乎要吐出来。 王伯哪里肯放过她,要看着素琴这个美少妇美丽的脸操她,并看着她吞下自己又 腥又浓的精液。   「不要……好臭……」素琴求饶的拒绝着。   「有什么臭的,还不是你自己的嘛……给我吃……不准吐出来……操……给 老子装高贵……臭骚货……全部给我吃下去。」王伯把素琴的头强压住的骂道。   「要去了……喔……要去……了……喔喔……啊……」   素琴不得已,只好含着肉棒吞吐起来。不久王伯怪叫一声狂泄而出,一股股 混着各种古怪臭味的浓精爆浆在素琴的口腔内。   「呜呜……唔唔……」素琴满嘴被灌满了又浓又稠的精液,就快要呕出来。   「给我一滴不留的吞下去,让你尝尝我们下等人的精液味。」王伯吼道。   素琴因为害怕,只好顺从地一口又一口的吞下那怪味杂陈的精液。   「真乖啊……美人儿……爽毙了!舔得马眼真舒服,这辈子都没想到竟能玩 到这样的美人。真是老来走艳福啊……哈哈哈!」王伯得意道。   素琴一边用面纸擦着渗出精液的性感双唇,一边用用哀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 着王伯,只盼能早点拿回照片。   「太太,你的叫床声真是叫到我心坎里去了,怎办搞的?我现在还全身痒痒 的不舒服呢!」王伯故意挑逗素琴。   「好了,该满足了吧!少废话……快把照片给我。」   「呦!美人生气了呢……美人生气的样子真美啊!」   王伯把那包照片交给了素琴,素琴赶紧拿出来看,这哪里是自己的照片啊, 根本是王伯自己乱拍的生活照。   「我的照片呢?给我……」素琴怒道。   「美人,我哪有照片啊。那是骗你的,谁会刚好带着相机啊!哈哈……」   「那,你是骗我的了?你这个无耻的骗子!」知道受骗的素琴哭打着王伯。   「如果不是你自己心虚,怎么会上当呢?哈哈哈……」王伯幸灾乐祸的说。   素琴气得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走……   「等等……啊,太太,照片我是没有啦,可是刚才太太那淫荡绝伦的画面我 可是全都录下来呦……」王伯边搓着自己老皱的肉棒,边指着墙上的监视录影机 说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太太,你怎么这样说呢?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你,瞧您刚才还不是让我给弄 得欲仙欲死的吗?呵呵!……美人啊!过来啊……我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你那 迷死人的美淫逼呢!难怪人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啊……哈哈哈!」   「……」素琴气急败坏的邓着王伯。   「太太,快过来服侍我的老兄弟啊,可不要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喔!嘿嘿…… 还不快过来!难道希望我把太太的丑事说出去吗?带自己的儿子上宾馆,哈哈! 还跟我这个老头子在这……喔,想起来就兴奋啊!你可真是够淫荡的啊!太太, 来喔,乖乖的,让王伯好好疼疼你喔!」   「不要……你走开……不要过来!唔……不准碰我……」素勤快要哭出来的 哽咽着。   「呦!太太生气起来更美了。瞧瞧那对奶子,晃起来可真够骚的啊……嘿嘿 ……还是让我来教教你『敬老尊贤』吧……」说着,王伯走向素琴抓住他乱挥的 双手:「来,乖乖含住王伯的粗肉棒……这才对嘛,好不好吃啊?呵呵……」   以前还因为素琴是有钱人家的太太而有所忌惮的王伯,现在握有素琴的把柄 后,便毫不客气的强拉着素琴的秀发,强将肉根挺入素琴那性感的双唇,让她跪 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已经几天没洗澡的肉棒口交。王伯看着眼前妖艳动人的素琴虽 然老大不愿意,却仍然乖巧的含入自己的肉根进进出出的舔舐着,真是感到如痴 如醉啊!   看着眼前这样的美少妇哀怨屈辱地为自己含着肉棒,心理跟生理上简直达到 官能上跟插逼一致的满足兴奋。想想平常那些社区里的有钱人太太或女儿老是对 自己颐使气指、又嫌弃自己又老又臭的,那些贵夫人们啊,看到老王更是一副嫌 脏的表情,远远的就躲开了。   「怎么样啊,太太?好不好吃啊?平常我们这么辛苦,慰劳一下我也是应该 的嘛!反正太太那里也想要得很嘛……哈哈!就让我老王效劳罗。」王伯说完就 无耻的伸手去抠掏素琴的美淫逼。   「哇……太太真是好色啊……才干完没多久就又想要了呢!」   「唔唔……呜呜……喔喔!唔……」两手被捉住,而嘴里用被又臭又恶心的 肉棒塞住的素琴「唔唔……」的反驳,但是从下面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又让 自己的丰尻失去控制地左右颤抖起来,而越是压抑,她就抖得更厉害。   素琴羞愧难当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肉棒的奴隶啊……而现在的下场也许正就 是自己母子乱伦的惩罚吧!喔……自己无耻的骚肉逼又想要吞食肉棒了……   之后王伯就常常利用当班时,威逼着素琴来守望相助的亭子里供他奸淫,但 是老王由于年事已高,老是靠「威而刚」也不行,老朋友看他面黄肌瘦的样子, 介绍了几帖汉方的大补药,但最后也都「补」到素琴身上去了,加上他贪恋素琴 的美色旦旦而伐,拼了老命的挤出仅有的几滴阳精,虽然素琴讨厌王伯的纠缠不 清,但有时候还真怕他马上风死掉,到时自己可就惨了,因此插逼时都特别的含 蓄不要叫的太大声,避免太刺激他的情绪,哪知却又引来王伯的抗议。   王伯不知节制的结果是,因此身体很快就垮了,加上糖尿病及高血压而一病 不起的住院了,素琴也因为王伯的住院而暂时松了一口气。   果然王伯不久就做了风流鬼一命呜呼,素琴去参加社区办的公祭时,还得故 作哀伤状的向王伯的儿女致哀呢。   但是素琴不知道王伯那晚拍的那卷带子会不会被其它的同事或别人看到呢? 甚至流入市面上素人偷拍的VCD呢?素琴不敢去想,虽然担心,但是也只能祈 祷王伯能遵守承诺把它销毁,不然不知道以后还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但是最糟的事还在等着素琴呢,因为素琴发现自己的月事已经快3个月没消 息了,这可把素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记得自己都有按时吃避孕啊……   自己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谁播的种,是自己儿子阿伟或鸿文?还是鸿文 那班禽兽不如的学长?还是小奇……该不会是恶心的老王吧?不会的,自己每次 回来都用妇洁洗了又洗的……   不过素琴实在弄不清,因为他们在奸淫自己时大都只顾自己的肉棒舒服,哪 肯戴套子办事啊,而且高潮时又把自己的子宫当成肉壶般的猛灌精液,不怀孕才 有鬼呢!   但是这些只想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知道自己怀孕后不但不罢手,反 而因为没搞过孕妇而更变本加厉的淫辱自己,因为现在开始,10个月内素琴将 不会再有怀孕的危险,并且也不会有月经的问题。   而说也奇怪,素琴怀孕后本来已是如狼似虎的欲望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常 常要连续的跟几个男人交媾才有满足的快感,连素琴也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中 了强迫性交的毒,但想想,这时候倒也真是享受男女交媾的最佳时机了。   素琴因为怀孕,也比较少到外面去抛头露面,但是常待在家里的结果就是被 快要出国的阿伟以从文蒨那学来的一堆变态方式奸淫交媾。   肚子渐渐大起来的素琴因为穿着孕妇装,掀起来就可以操逼,对阿伟真是相 当方便,常常随时随地一有机会阿伟就会掀起妈咪宽松的裙子,尽情的操着妈咪 怀孕时特殊的淫美体,及把玩因为怀孕而涨大的雪白巨乳。   这可苦了素琴,得一边撑住肚子,一边还得挺高丰臀挨着肉棒的抽送,也为 了操逼的方便,素琴现在在家时全身只罩了件孕妇装,里面光溜溜的啥也不穿, 搞到有回来收有线电视费用的小伙子差点没擦枪走火。   虽然素琴通常都不穿,只是有时候也会应阿伟的要求,里面穿上淫荡的吊袜 带和蕾丝连身内衣,穿上这身装扮的素琴一副淫荡的怀孕妈咪的样子,比之前黛 咪摩尔怀孕时拍的裸照更妖艳淫熟,不但让阿伟恢复了以前的战斗力,而且逼操 得一次比一次更凶,精液当然也用得更厉害了,连阿伟的奶奶都关心起天天都顶 着熊猫眼金孙的健康。   而素琴这个孕妇则因为持续的交媾,反而显的更粉嫩动人呢,但素琴担心阿 伟这样整天待在家里跟自己消磨下去,还真怕自己因此而早产或流产呢。   不过最不幸的事有时却反而也是转机,也因为素琴常待在家里的关系,鸿文 学长那批人偶而会找上门来把素琴狠狠操上一轮,并灌饱素琴身上的各个淫肉壶 逼。   但是有次终于阴沟里翻船,正当他们操完、又泄了素琴满肉壶的精液及喷射 她一脸的浓精后,满意的穿上裤子要走时,却被赶到的警察以非法侵入民宅逮捕 了,后来还被判了军法。原来是瑞仁的妹妹正巧来看素琴,在门外听见素琴的喊 叫声,所以报了警,但是素琴被他们奸淫的丑闻则被瑞仁用关系给压下来了。   当那些男人被带走的时候,素琴虽然表面上一副受欺凌委屈的可怜的弱女子 模样(那些淫荡的坏女人骗人是最拿手的了),但却不经意的在冷笑着。   虽然此后素琴倒是清静了不少,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段既羞耻却又快活的 荒淫乱交日子,甚至在女人淫荡的内心深处还期待着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来操满自 己欲求不满的美逼呢!   【全文完】   唐寅于2001年元月   ☆★☆★☆★☆★☆★☆★☆★☆★☆★☆★☆★☆★☆★☆★☆★☆★☆★☆   鹰魔:「听说这也是破十日谈纪录的一篇。」   林彤:「是啊!虽然文章的精彩程度前所未见,但排版时的辛苦   也是创下纪录,一共先后经历三人经手,才排版成现在这样,对排版   工操劳的程度,破了十日谈这两年的纪录。」   鹰魔:「……」   林彤:「……」   鹰魔:「听说是因为召集人对换母兴趣缺缺,篇末稿也来得特别   短,所以我们直接进行十日谈的第二十五夜?超常感觉。」   (11/01/2002 03:01)      十日谈(二届)廿五夜 超常感觉   时间:2002-11-01 19:03:18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迪伯特   处理∶迪伯特   第一章夜半来客   我是这一个城市里的一位较有知名度的作家。这可不是我自吹,在这个城市 里,随你问一个人,只要不是老头,小孩或是不正常的人又或是某些道貌岸然的 伪君子,可以肯定地说,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知道我“雪燃”的名字,(当然 是笔名)实际数字比之只多不少。市委宣传部也曾邀请我参加过几次例行会议, 市作协盛情邀我做他们的名誉主席。我个人与出版社也曾联合搞过几次读者见面 会、签名售书之类的活动,反应与结果也不错,颇为理想。   然而最近我却遇到了难题,随着年龄的增长,(顺便说一句,我今年已过四 旬),加之生活条件的不断改善,我却惊恐的发现我的创作热情已消失得无影无 踪,而我的思维也越来越迟钝,像是一条原本水源充足的河流,渐变枯竭了。   我已经有整整半年未曾写过一篇文章了,哪怕是报纸上的那种豆腐块,也已 记不清有好久没有握过笔了,我发觉,我对那杆已陪伴我走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 笔产生了恐惧感,一摸到那杆笔,就觉得它有千万斤重,提也提不起,因而我也 经常为自己找些借口,以达到不提笔的目的。   因而最近我也害怕走出家门,因为走在大街上,经常有人会迎面过来,异常 热情地叫上一声“雪燃先生!”然后递过一枝笔与一个本子或是一张纸片,然后 又要问我∶“雪燃先生,最近又在创作什么撼世之作啊?”   每当这时候,我只能飞快地为他或她画上我的名字,然后低头说道∶“没什 么,没什么,写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东西,见笑了。”接着便是赶紧说上一声∶ “再见!”飞快地逃开,有时还可听到身后他或她的自言自语∶“大作家就是大 作家,修养多好,这般谦虚。”直说得我连屁股都红了。   现在已是凌晨一点了,可我却毫无睡意,我仍坐在书桌上的那盏台灯之下。 台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与一丝暖暖的温情,那边卧房里还不时传出妻子的鼾声与 儿子的梦呓声。我对着桌上那雪白的稿纸,却不想睡也不敢睡。而我那已做了十 几年老朋友的笔却躺在稿纸上酣然睡去了。笔尖在灯光下发出清冷的光,直直地 刺着我的双眼,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讥笑我。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身子在那张极舒适的沙发椅里埋得更深了。我想去睡 觉,搂着妻子那略微发胖却仍不失娇美的身子好好睡一觉。可想想躺在床上也睡 不着,翻来覆去反惹老婆生气,还不如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弄不好还能想出些东 西来,写上些东西。   可我的脑海中混乱异常,不断闪现出一些零星画面来,却全是我以前写过的 一些书中的情节,一丝新意郡没有。我感到脑袋有点痛,便用两根大拇指在太阳 穴上揉了揉,口中又不由叹了口气。   这时我身后传来拖椅子的声音,接着便感到有个人在我侧后方坐了下来。我 也末回头,只是认为是我妻子。因为近来妻子也常在这时坐在我身边来安慰我。 我只是说了声∶“怎么,还没睡?”   “雪燃先生,您有什么苦恼吗?夜已深了,深秋夜寒。小心着凉了。”   闻言,我心头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因为从语音,可分辨出身后之人是个男 子,不可能是妻子。这般深夜,竟有陌生男子来到我家中,却又无声无息,坐于 我身后,不由我不吃惊。   回过来,却见那椅子上坐了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六、七岁,长得可说是颇为 英俊,白晰的脸庞,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晴,高高的鼻梁,比香港那位迷倒过 无数少男少女的什么黎天王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那肤色显得白得过了头,嘴唇 也少了一丝血色。眼中的目光在尽量显出柔和的背后仍透出一丝阴冷。他穿了一 身的黑色,黑衣,黑裤。身上透出一股股阴沉之气,少了几分生气。   我这个人,虽只是一介书生,但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深更半夜有一 年轻人这般无声无息令人毫无知觉地坐到我的书房中,确实令我十分惊讶也十分 恐惧。然而他那淡淡一笑,却透露出十二分的和气,不似是要来我家中杀人劫财 或是劫色的那种悍匪。我于惊俱之中也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我端起书桌上那杯尚有一丝温热的浓茶,轻轻呷了一口,稍稍清了清嗓子, 也藉以压一压内心的惊恐,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组织一下心中的疑问。   “年轻人,这般深夜了,你怎么出现在我的书房之中呢?”我尽量使我的语 气平和一些,不想也不敢装出凶神恶煞之态,以防触怒了眼前这位带着阴气的陌 生年轻人,万一触怒了他,弄不好搞得家破人亡,但我自己也依然可感觉出自已 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夹带着一丝愤怒。   年轻人也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与愤怒,又淡淡一笑,脸上的神情更显柔和。他 左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右手在大腿上轻微的来回磨擦,那双眼却似星星般地闪 出光来,显出孩童般的狡黠来。   “雪燃先生,您真想知道找的身份吗?说出来会吓坏您的。您只把我当作您 的读者就行了,我非常崇拜你,今日特意来拜访您的。”   年轻人用那双大大的像星星般闪亮的眼睛盯着我,我却可感觉到他的语音是 冰冷的,没有一丝如他语言中的那种热情。而且那声音进入耳朵,让人感觉显得 异常遥远,非常缥缈,不像是这般近距离的面对面的会谈,倒好像那声音是来自 太空或是另一个世界,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然而他的话语中却显露出众多漏洞,难道只要是我的读者,我的崇拜者便可 在这样的深夜无声无息不知不觉地光临我的不算豪华但也不算是简陋的家中,而 且是毫无阻拦,难道你有我家门钥匙或你是神仙或是鬼怪。   想到这儿,我心中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一个奇怪的念头闪现在我的脑海 中,但我心中却在竭力否认这个念头,因为我是一个无神论者。   我又对着年轻人笑了笑,假如你能看到我当时的笑容,你一定会知道什么是 苦笑。   “年轻人,你看我胆子也不算太小,你到底是人是鬼,说出来便是。”年轻 人的双眼仍盯着我,那双没有血气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我却听见从那里蹦出来一 个冷冰冰的字∶“鬼!”   我心中一凉,一般冷气从背后冲上头顶来,浑身汗毛都已竖立起来,手中的 茶水倒翻在身上,湿了一片。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只是双眼直直地瞪着年轻人, 但我眼中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感到浑身不住地冒冷气,脑中一片空白。   “雪燃先生,雪燃先生!”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我,一只手在轻轻 地推我。   我一下惊醒过来,却看到那年轻人的脸离我的脸不足一尺,那双充满鬼气的 双眼正盯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推我。   我猛一下将椅子向后倒退,却“砰”一下撞到了书桌上,双手紧紧抓住手中 的杯子,似是抓到了一件防身利器,随时随地准备给那年轻人狠狠一击。   年轻人见我这样,不由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星星般的光亮不见了,他又端坐 在椅子上,双手不住地在腿上轻轻擦动,轻声说道∶“雪燃先生,不要怕,我虽 是一只鬼,却是只好鬼,不会害人的,更不会害你,我来这里本想┅┅我看见您 写的书,以为您与旁人有些不同,这才来找您,没想到┅┅唉,我还是不打搅你 了,我走了。雪燃先生,您保重。”   年轻人说着,站起身来,转了头,朝书房门口走去。   此刻我虽被吓得有些心神不宁,然而我的脑子却仍然好使。   从那年轻人的语气中他好像有何事要找我帮忙,而且他似乎也并无恶意,今 日不弄明白,说不定他以后还会来。我心一横,管他三七二十一,是祸是福是生 是死,自由天定,弄不好还能得到一些好处。   此时年轻人已经走到门前,正要伸手去拉门,我连忙出声∶“嗯,唉,年轻 人┅┅”   年轻人听到我叫他,右手仍握在门的把手上,回过头来,轻声问道∶“雪燃 先生,您有何吩咐?”   我此刻早已横下了一条心,今日非把真相弄清楚不可,管他是生是死。胆子 也就大了,心虽还怦怦跳个不停,情绪却稳定下来了。我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杯 子放到书桌上,对年轻人说∶“小伙子,方才失态,真是不好意思。请问有何事 找我这个穷书生。你我二人坐下慢聊。”   年轻人闻言,眼中那星星般的光亮又一闪,随即又暗了下去,仍保持右手握 把手,身子微侧的姿势,说道∶“雪燃先生,你没事了吧?我看我还是走的好。 免得又吓到了您。”   听到年轻人这样说,我的脸不由微微一红,但要弄清楚事情原委,又怎能让 他走?我笑了笑,自我解嘲道∶“小伙子,我胆子还是小了些,第一次见到这种 事,还是可以原谅的吗。来,坐这儿,再让我们聊上一会。”   那年轻人听我这样说,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走过来,又在方才那椅子 上坐下。   我也坐了下来,整了整衣衫,对他说∶“小伙子,找我何事,请说吧。”   年轻人却指了指我身上,说∶“雪燃先生,您要不要┅┅”   我这时才感觉到腿上凉唆唆似的,想是刚才翻了不少茶水在裤子上。忙站起 来,连声对年轻人说∶“对不起,对不起,你先坐会儿,我去换一下。”也不等 年轻人回话,我便走出了书房,轻手轻脚走进卧室,换了条裤子又回到书房。   年轻人仍然保持着方才的坐姿,双腿平放,在身前紧紧并拢,双手放在膝盖 上,上身微微前倾,头低着,似是正在想着什么。听到我进来,他头立刻抬起, 似乎要站立起来。   我朝他轻轻摇了摇手,示意他不必站起。我又轻轻带上了书房门,反锁上, 以防妻子什么时候钻进来,吓坏了她。   我在年轻人身前坐下,他仍像刚才那样坐着,只是上身挺直了,头也抬了起 来,目光却不与我接触。   我心中不由纳闷,方才这家伙还这般放肆,目光肆无忌惮,这下怎到又拘谨 起来了。想归想,口中却不能这般说,我便对他说道∶“小伙子,放松些,不要 这般拘束。嗯,要不要来杯茶?”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刚才像星星般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神色,一闪即逝,嘴 角也抽动了一下,说道∶“雪燃先生,我来您这儿是来忏悔的,是来赎我的罪孽 的。”   他的话不由使我一惊,我又不是牧师不是和尚不是方外人士,更不是神汉巫 婆,你犯下何罪孽怎到我这儿来仟悔。但话题一下变得沉重起来,我又不好胡乱 说话。我清了清嗓子,笑道∶“小伙子,说笑了。来,作一下自我介绍,我还不 知道你尊姓大名呢?”   年轻人也一笑,道∶“雪燃先生,您看我,这么久还是没介绍一下我自己。 尊姓大名不敢当,您叫我林便是了。”   “哦,林。”我点了点头。   林又说道∶“雪燃先生,您一定不会认识我的。可我说起一件事,您一定会 知道的。”   我听他这样一说,不由道∶“什么事?”   林叹了口气,脸上又现出痛苦的神色,微微道∶“雪燃先生,您一定知道三 个月前‘明珠苑’事件吧!”   “三个月前!‘明珠苑’!”我拍了拍脑门,忽然脑海中闪出一件事来。   算算也正是两三个月前,那天我正与妻在看城市新闻,新闻中报道了本市属 于富人区的“明珠苑”一件殉情案,报道说殉情者是一男一女,都比较年轻,男 的二十六岁,女的二十四。那时天气正热,据说发现时尸体已高度腐烂,还说其 手法与当时较流行的一部小说《失乐园》很相似。我还记得当时妻子说了这么一 句∶“《失乐园》,一本淫书,不知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呢!”   其后一些报纸上也有过一些文章评论这件事,呼吁广大年轻不要盲目地去向 一些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中虚构的东西学习,以免误人歧途。   我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不由道∶“你,就是┅┅”   林点了点头,眼中出现了泪花,悲痛地说道∶“不错,我就是那个男的。都 是我不好,是我害了雪儿啊,是我害了雪儿啊┅┅”   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同情之感,伸手去拍他肩膀,想安慰他 一下。一拍,竟拍了个空,再一拍,还是空的。我不由又一惊,一想,才明白他 已非我类,早已去了别个世界。   过了一会儿,林才抬起头来,对我说道∶“雪燃先生,实在抱歉,一提到这 件事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现在我已经是鬼了,与您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了。 只有我想让您看到或是我想碰你或想让您感觉得到我时,您才能看到摸到找。您 现在摸一下,看能不能摸到我。”   我依言伸手去摸他,心中仍是七上八下,一挨到他,便感到像是触到了一块 冰,冰凉冰凉的,我马上把手缩了回来。   林见我这种样子,解释道∶“雪燃先生,您别怕,鬼个个都阴气很重,触手 确实比较凉。”   这时林侧头瞥了一眼桌上的钟,已是凌晨五点。林又侧过头来对我说∶“雪 燃先生,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我也要走了。鬼是见不得阳光的,等下天亮 了可就糟糕了。”   我忽然想起了个问题,便问林∶“林,城里这么多人你不找,为何偏偏来找 我?”   林笑道∶“雪燃先生,因为我生前比较喜欢您的书,再加之从您的书中也可 看出你是一位比较开放的人,我来找您,您不答应也不致于大惊小怪,弄得大家 都尴尬。再说了,您的文笔又好,而且您近来也没什么题材好写,我来找您,一 是喜欢您的文笔,二是喜欢您的为人,三是,顺便为您提供些写作的素材。”   我不由连声道∶“言重了,言重了。我得感谢您为我提供写作题材,真是万 分感谢。”   林道∶“快别这样,别这样雪燃先生,我今晚再来拜访您吧。天快亮了。”   我忽然摆下脸,对林道∶“林,我的真名叫苏白,我长你几岁,以后叫我白 哥便是,不要再叫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听了难受。”   林见我摆下脸,以为又有何事,听我这样说,忙道∶“好,好,既然雪┅┅ 哦,不,白哥这般吩时,小弟照办便是了。白哥,小弟去了,今日深夜再来白哥 书房。”   “小林子。慢走。”我正准备去送他,谁知林却在我眼前失了踪迹,我揉揉 眼,确是不见了,才知鬼这东西是说来便来说去便去的,当真神通广大。幸亏他 不是与我有仇,否则我日后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心中这样想,背上不由出了 汗,心中感到一丝幸慰。   感到肚中有一丝饿了,便打开冰箱吃了东西,又冲了个澡。一身轻松地走进 卧房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我钻进被窝,感到妻子身上暖暖的,看着妻子的脸,带着一丝少女的天真加 之少妇的温润,不由低头重重亲了她一下。   妻子一下便醒了,见我满脸高兴,便问道∶“什么事这样高兴?几点了?”   我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六点了。”   妻子说∶“让我再睡会。”   我则低头轻轻咬了咬妻子的耳垂,轻声道∶“芳,我又想到题材了,今天我 便要动笔了。”   妻子一下睁开眼,高兴地说∶“好啊,看来你又要有惊世之作出来了。”   我看着妻子,心中忽然间一阵冲动∶“芳,日后又要冷落你一段时间了,我 想┅┅”我尚未说完,妻的手便像蛇一般伸了过来。   妻的一只手停在了我的下身之上,隔着裤子,轻轻地温柔地搓揉着我那已有 些勃起的小弟。另一只手却搂着我的脖颈,嘴也印在了我的双唇之上。那柔软而 温润地双唇有些火热,从中探出一条湿滑的舌头来,像是一条有灵性的蛇一样, 撬开我的双唇,钻进了我的口腔之中。   那舌头轻而迅捷地舔过我的牙床,又来引动我的舌头,不住地卷吸着我的唾 液,收回自己的口中,又带来自己带有一丝甜味的香津,送入我的口中。   我的手不甘落后,停到了妻的身上,隔着衣物,轻轻抚摸她那娇美的身子。 即使隔了衣服,也可感到妻的身子有一些微微的发烫了。   我一只手被妻枕在头下,便从妻的脑后弯卷过来,到达妻的耳边,伸了两个 手指,轻轻夹住妻那柔软而如软玉般温嫩的耳垂,温柔而小心地捻动,像是捻动 一粒细细的沙粒或是一根细丝一般,另一只手则隔了衣服轻轻抚弄妻的乳房。   妻的乳房小而精致,刚好盈盈一握,在我的掌心中实实在在的,其上还有一 个小硬点。我将妻的玉乳握在手中,轻轻地揉动着。刚开始那个小硬点还是小小 的软软的,但随着找手上动作的不断进行,那个小点逐渐的变大变硬了起来,渐 渐从一颗小小的樱桃成为了一颗草莓。   我的手也从妻衣服下摆的空隙中伸进里面去,在妻那微微有丝隆起的小腹之 上轻轻温柔地抚摸。   妻是我的大学同学,她以前是系花,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不过最后却成了 我的恋人。在我们开始恋爱的第二个月,我便和她发生了关系。在毕业后的第二 年,我们就结了婚,开始人生新天地。   我和妻今年都只有四十岁,我们的孩子也有五岁了。随了年龄的增大,加之 生了孩子,妻的小腹已不再如少女时代般的平坦了,而是多了许多脂肪,有些隆 起,这却使得摸起更为柔软,更富有肉感了。   而妻最让我兴奋之处便是她那浓浓的阴毛一直从私处延伸到小腹之上,但却 不是一整片一整片的,而是就那么一路,长长的一条,一直延伸到了肚脐四周。 因而妻平日里从不穿那些容易使她暴露这一私密的衣物,也曾几次要将这些可爱 而使我兴奋的毛剃掉,却在我的坚持之下没有实现。   此刻,我的手掌便停留在妻那有毛而柔软富有肉感的小腹之上。那些毛儿便 在我的掌心,像是调皮的小孩,又像是不屈不挠的小草,挠得我掌心痒痒的,却 又一直舒坦到了心里。   我的手继续向上,触到了妻的乳房。我的手指轻轻地绕着她的乳房画着圆, 而独用一根拇指去拨弄她的乳头。我轻轻一按,那乳头便陷入乳房之中,我一松 手,却又立刻弹了出来。我一弹它,它便会带动整个乳房颤上几颤,像个好动的 顽董。   我的舌也不住地去挑逗妻的舌,不断地与她的舌纠缠到一起,一会儿在我的 口中,一会儿又在妻的口中,一会儿又在两人唇外,像是两条蛇,好一番激战。   渐渐地,妻的身子开始有些扭动,也微微出了汗,口鼻之中也微微出了呻吟 声来。   我自己也感到身子有些热了,心脏像是要从口腔中跳出来一般。而尤其是下 身的小弟,在妻的掌中不断地粗壮起来,变得又硬、又烫,偶尔触到我的大腿内 侧,连自己也忍不住会惊叹那超高的温度,似乎要比烙铁还热上三分。   我便将一条腿插入妻的双腿之间,轻轻地磨蹭,不住地用我的腿去磨妻的私 处,又稍稍用力压她私处,感受她私处的柔软温润与毛茸茸的感觉。   妻将被子掀开了,又将我的裤子褪到了屁股之下,将我的小弟完全释放了出 来。小弟方才在裤子的限制之下,一直抬不起头来,只是一味地曲膝弯腰,忍受 要断裂爆炸的痛苦,而这一下,却彻底获得了解放,当家作了自己的主人,一下 子便昂首挺胸,直直地指向天空,像是在向世人示威。   我感到下身一下畅快了许多,不由抬头去看。只是在肚子的上方见到一个光 秃秃的脑袋颜色红中透着黑,还可见到几条青筋印在皮肤之下。那光头之上却张 着一张小嘴,此刻正咧了嘴在傻乎乎地笑,像是在庆祝自己的解放,又像是在嘲 笑裤子的无能。   我也为妻脱去了衣服,将妻那光滑白嫩的身子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 眼前。小腹下那黑油油一片曾令我无数次为之迷倒的阴毛地带仍像以前一样的郁 郁葱葱,此刻更是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吸引我向之靠拢。   我伸手一摸妻的私处,已呈现出一片湿意。我伸了中指到妻的洞穴之中,也 是一片汪洋、毫无涩感,还不住冒出水来。   我将手指取出,伸到妻的嘴边。妻立刻张开小小的嘴巴,伸了舌来,在我手 指上一舔立即便将我的手指含到嘴里,微微眯上眼晴,吮吸起来,脸上的表情甚 是迷醉。   我见她这样,不由问道∶“芳,味道如何?”   妻柔声回答道∶“酸涩中带了一丝甜味,也有着一丝香味。没想到味道这般 美妙,从前我怎未发觉?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那你便多尝些吗?”   “不要嘛,那味道再好,也没有你那根又粗又长又烫的棒子好,我下身好痒 啊,你快些进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嘛。好人,快来嘛,快来帮小妹妹挠下痒嘛。 快嘛!”妻一边撤着娇,一边用手抓住我的小弟,挺了玉臀,用那洞穴来装我的 小弟。   我心中虽然也早已忍耐不住了,却也不忙于一时进入妻的身子。我用手推住 妻的胯部,将小弟的光头探到妻的穴门口,却又不深入,只是轻微地扭动一下胯 部,将小弟在妻的穴口磨动起来。   我这一番,妻却更受不了,口中“嗯嗯呀呀”、“好人好人”唤个不停,身 子也扭得更欢了,手上也更用力,恨不得将我的小弟拔下来放入她的穴中。   等得小弟的光头上沾满了妻的洞穴中流出的泉水,我才用一手抬起妻的一条 腿来,将小弟湿滑的光头对准了她的洞穴,收紧了臀部,一挺腰,“扑”一声, 将小弟插入了妻的穴中。   妻身子一颤,口中“啊呀!”叫了一声,脸上现出了满足感。   我与妻的下身紧紧挨到一起,一条腿还架在妻放在床上的那条腿上。而上身 却有一定的距离,目的是将妻那迷醉而淫靡的表情看得更为真切些。   妻的脸上一片潮红,眼睛微微闭着,毫无神采,只是一片沉醉。鼻尖沁出几 颗细小的汗珠来,随着鼻孔的张翕,在灯光下闪烁,像是几粒细小的钻石不断地 发着光。小嘴微微地张开着,不住地发出像是喘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来。   妻的手则放到了自己的趐胸之上,不停地搓揉,使得原来已泛红的肌肤更红 了。而且还不时用手指去夹那两颗暗红的乳头,轻轻朝外拉拽。   妻虽已生过小孩,但她平日里注重锻炼,因而她的阴道并不是显得很松,也 许是因我小弟的勃起程度相当大,所以它在妻的阴道之中仍被夹得紧紧的,感到 妻穴壁无穷的压力。   过了一会儿,我托着妻腿的手便感到有些吃力了,便对妻说∶“芳,你到上 面玩玩怎么样?”   妻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立即便翻身到了我的胯上。妻双腿弯曲,分跪在 我胯部两旁,不住大腿用力,撑起身子,一直将我的小弟退到她的洞府门口,又 用力坐下,一下又把我的小弟连根吞入她的洞府之中。   这一下,比得方才更深入了,这一下又一下地大幅度地进与出,使我感到小 弟所爱的刺激比得方才也大得多了,快感也多了许多,嘴里也不由“嗯、嗯”发 出声来。   而妻的双手仍不住在自己的趐胸之上又搓又揉,又拉又拽,身子不住地抖动 着,带得双乳也一波波地晃动,掀起了一阵阵的乳浪。而妻的头则不住地晃动, 像是个拨郎鼓,头发散乱开来,乱飞乱舞。   我双手扶住妻的臀部,使她稳定好方向,让我的小弟每次都会准确无误地进 入她的洞府,不至偏向一旁。头则枕在枕头上,看着我们俩那处结合处,看着我 的小弟将妻的小穴带翻过来,现出一片嫩红而水汪汪的肉来,更带出无数妻的淫 水,顺着小弟流落到床上。   妻很快便体力不支了,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我便一下翻过来,将妻压到了 身下。我上身前倾,双手从妻的肩后绕上来,抓住妻的肩膀。双腿则弯曲跪在妻 的双腿之间,用双膝将妻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臀部也不抬高,却完全凭藉着腰腹 力量,不住抽动臀部,将小弟在妻的穴中猛抽猛送。   这一下可比方才又深入了许多,直到谓是插至花心深处,溅起春泉无数了。 妻的浪叫喘息之声也比得先前更响了许多,这次更是叫着∶“好人,再深些!好 人,再快些!┅┅啊!我要死了!啊!我爱死你了!”   在妻浪叫的鼓舞下,我也不顾浑身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拼命地快迅抽动臀 部,做着机械运动,更是推动小弟在妻的穴中飞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妻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浑身的肌肉开始收紧,头也 摆动更快更剧烈了,叫得更浪更响了。   我知道妻的高潮将来临了,而我自己也感到小腹之中热气升腾,一股火同着 小弟进发,像是有何物要从那儿夺路而出。我也加快了速度,咬紧牙关,一口气 坚持到底。   又快速地抽动得几十下,我感到妻已喷出了火烫地阴精,就在她的穴中,将 我的小弟团团围住,像是要将我的小弟熔化在她的洞穴之中。   我被她烫得不由一颤,臀部、腿部及小腹肌肉一阵收紧,脑中像是出现了一 片空白,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将我紧紧包围了起来,而火烫的精液也从小弟中喷 涌而出,射入妻的体内,去寻找它们各自的伙伴去了。   我伏在妻的身上一动不动,小弟也未从妻的穴中抽出,只是不停地喘息,休 养生息,而妻也一动不动,不停地喘息,身子仍自发着馀热,而方才那巨大的快 感仍残留在她的身体之中,使得她的身子不时地抖动几下。   而妻的洞穴也有着一股吸力,吸住我的小弟,不让它轻易脱出身来;而穴壁 却又不住地蠕动,像是一张奇特而又贪得无厌的嘴,要将我整个人吞掉落了才自 罢休。   休息了片刻,妻彷佛已恢复了精神,身子在我下面又蠕动了起来,我以为妻 是被我压着不好受,便想从妻的上面翻身下来。   妻却一把将我抱住,不让我动,在我耳边娇声道∶“好人,不要动,人家还 要吗,再给人家一次吗,好不好吗?来吗,来吗!”   妻一边撒着娇,一边扭动着身子,手在我的身上游动着,特别是我的臀部, 妻的手指探到了我的后庭,轻轻地抚弄,另一只手却又到了我的小弟根部的卵袋 上,玩弄起那两颗蛋来,嘴则在我脖、胸上轻轻地吻着,用舌头舔着。   我见妻这般模样,不由笑道∶“芳,你可真是太好色了,要求这么强烈,老 公我今天只有尽力而为了,拼了命来满足我的宝贝了。”   妻的动作仍在继续着,而她的洞穴的吸力也增强了,像是天生这样,又像 是故意而为,妻的洞穴不住地夹我的小弟,而且一下比一下有力,越来越快。   在妻的举动之下,我的小弟又渐渐成长起来,在妻的洞府之中越长越大,而 越大便越感到那穴壁对我的压力,越可感到无穷的乐趣,而我也越来越是兴奋, 呼吸也渐粗重了起来。   妻也感到了我的小弟的成长,一翻身,硬是将我压到了身下。妻的双手撑在 我身体的两旁,微微俯下上身,刚好使她的乳头能触到我的身体,妻的上身便一 下一下地动了起来,将乳房在我的胸上来回的滑动,她的臀部却又不动,小穴仍 将我的小弟紧紧包裹着。而她上身的动作,使得她的浓密而颇多的阴毛时不时地 在我的腹部蹭动。   我的情趣完全被妻调动起来了。我时时抬起头来,用嘴去含妻的乳头,每次 妻却都娇笑着躲开,让我无功而返,但每次却又更激发我的兴奋。   我一只手停在妻的腰与臀部,只用手指与她的肌肤接触,轻轻地来回移动。 每次都可感到妻的肌肤的收紧,还不时去玩弄妻的后庭。另一只手则去玩妻的乳 房,轻轻捉住她的乳头,轻轻地捻、捏、夹、拉┅┅弄得妻欲罢不能,口中渐渐 出了呻吟声。   而我的小弟在妻的穴中虽仍未勃起到最强硬度,却也有足够的硬度可以在妻 的穴中轻轻地抽动。而妻也很配合,将臀部不住地提起、放落,配合我臀部的运 动,使得我的小弟能在她的穴中自由而轻松地进出。   插了几下,小弟的勃起程度便到了极限,因而我的动作也变猛变快了,妻也 随着我的幅度加快了动作,口中的呻吟也加高了。   我一下翻了过来,将妻又压在了身下。而这二下,我则到了床边,我也顺势 下了床,便站立在床边,微微站成马步,将妻的双腿用双手抱在身体两侧,迅速 的挺送腰臀,加快小弟在妻的穴中的进出速度。   而妻在我的举动之下也变得疯狂了,口中呻吟浪叫之声加响了,一只手不住 地粗暴地玩弄着自已的趐胸,另一只手则到了下身私处,不住地抚弄那片浓密阴 毛,还时时将毛卷在手指之上轻轻拉扯。又不时去弄那露在外面的阴蒂,轻轻地 捻动,更是将自己穴中的淫水涂抹到阴毛之上,或是弄到嘴里细细品尝一番。   我又将妻的双腿架在肩上,上身则朝妻的方向俯下,这一下,妻便成了虾子 状,而我小弟在她穴中的进出却更方便了,而且每次都要到达最深处,妻也更是 乐得跟我配合,忍住呼吸的不便,享受更为巨大的快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会儿,妻便用自己的双手将腿抱住,而我却腾出手来,到了妻的趐胸之上 玩弄起她的玉乳来。妻叫喘着粗气,不住地喊∶“啊!啊!我要死了!再快些, 再快些!”   在妻的一再催促之下,我拼尽全力,不住加快我的动作,以满足妻的要求。   这一场大战战得人仰马翻,精疲力尽,当我将小弟深深插进妻的穴中,妻便 紧紧地搂住了我,不再让我抽出,而她的穴中又涌出足可将我熔化的岩浆来,将 我的小弟紧紧围住,烫得我的小弟快乐无比,向我身上传来无穷的快感,也引得 我的滚烫精液夺路而去,去寻找各自的卵子结合。   而我则在一阵痉挛之中达到了快乐的极限彻底地瘫痪下来,一滚,便在妻的 身旁躺下,一边回味方才的快感,一边在一种极度满足之中走向迷糊。   妻静静地攀在我的胸口,用舌轻轻地舔着我的乳头,一只手玩弄着我另一个 小小的乳头,一只手取过枕旁的纸,轻轻擦去我额头脸上的汗水与下身那些精液 与她的淫水。   妻攀在我的胸口,轻轻地对我说∶“好人,你真是太好了,这么威猛,我还 从未见到过你像今天这般威猛过,今天总算见识过了,我真是太兴奋、太激动。 嗯,你在听我说吗?”   我迷迷糊糊地感到妻像是在推我,便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她。   妻仍攀伏在我的胸口,轻声地述说着我的威猛与她的兴奋,而我则进入了睡 眠,香甜地睡去,在梦中继续享受无穷的乐趣。   第二章纯情少男   妻和儿早早就睡下了,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里,台灯依然散发着柔和的 光,稿纸依然雪白,那杆笔依然躺在稿纸上,不过并不是在酣睡,笔尖闪着明亮 的光芒,似是浑身充满活力,等待我的召唤。   我早已泡了两杯茶放在书桌上,我的对面也放了张椅子。此刻,我依然像昨 晚那样空闲,然而我的心情却不似昨晚般的焦燥,因为我正等待着一个人,不, 一只鬼,一只年轻的可爱的鬼的出现,他将为我带来一个崭新的题材,也许会为 我带来我创作生命中的第二个高潮。   客厅里的钟敲响了凌晨一点,我对面椅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我不由吃了 一惊。但随即便知是林,因为只有鬼才会这么来去自如,悄无声息。   林一如昨日的打扮,黑衣黑裤,脸色依然苍白,却带了一丝孩童般的稚气。 林朝我眨了眨眼,道∶“白哥,小弟来得及时吧?”   我指了指那杯早就放在他面前桌上的茶杯,笑道∶“林,这么大人了,还像 孩子般调皮,吓了我一跳,差点又把茶水倒在身上,出洋相。”   林嘻嘻一笑,又调皮地眨眨眼∶“白哥,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这一下便吓倒 了?”   我也笑道∶“你这小子,你白哥胆子再大,也禁不住你这个神出鬼没的小弟 惊吓,要换了旁人,怕早就吓破胆了。对了,林弟,昨日你有题材要提供给我, 快些跟我说,也好让做哥的早些把书写出来,让你看看是否看走了眼。”   “我是不会看走眼的。”林幽幽地说,双手捧住杯子,送到嘴边,轻轻呷了 一口,却举了杯子不放下来,我却看见他的眉间彷佛扩展开来,星星般的大眼晴 变得深邃起来,真像天空一样深广,两颗星星忽闪忽暗。   ************   我出身在一个不算幸福也不算不幸的家庭之中,因为在我十岁以前,我的家 庭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家庭,父母都是现下所谓的白领,收入颇丰。 父母也恩爱无比,自我懂事以来,从未见他们红过一次脸。   父母对我也极为疼爱,平日里我吃的穿都比同龄人要好上几倍,花的也要比 同龄人多上许多。周围的小朋友都对我羡慕无比,整日围着我转。   我记得是十岁那年,有一天晚上,我迷迷糊湖地正要入睡,忽然从父母房中 传来吵闹声,一下把我吵醒。因为父母从未吵过架,我还以为有什么甚事,值得 他们这样大掠小怪。   我起了床,来到父母房前,正要伸手推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露了条缝 隙。我想,干脆就偷偷瞧一下,免得父母说我小孩子该早点睡觉,不让我跟他们 分享喜事。我便凑到门缝上偷看父母到底有何事这样高兴。   却看到父亲站在房间中央,一手拿着外套,一手推着什么,满脸怒气,口中 不住说着什么“你不要脸我还要,今后随你怎样,一切也我无关”的话语。   再看母亲,却正跪在父亲脚边,双手死死地抱住父亲的一条腿,披头散发, 衣衫不整,一个劲的哭,不住说∶“我今后再也不了,我再也不了。”而父亲那 只手在不住地推母亲。   瞧这情形,倒是父亲不知为了何事要离家出走,母亲死死抱住父亲,不让他 走。   这时,我不由想到平时父亲对我是多好,经常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经常陪 我一起温习功课,做作业,还经常给我买一些令我的同学与朋友羡慕的玩具。不 知道父亲走了还回不回来,不回来今后可就没人给我讲故事,陪我做作业温习功 课,给我买玩具了。父亲是决计不能走的。   想到这些,我一下便冲了进去,抱着父亲的腰,不住说∶“爸爸,爸爸,不 要走,不要走,小林不让爸爸走。”   父母见到我冲进来,都不由得愣了一愣。母亲见我这样说,忙对父亲哭道∶ “我求求你,求求你看在小林的脸上原谅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父亲听到母亲的话,不由仰面叹了口气,垂下头来看我,脸上现出了平和疼 爱的神色,一只大手在我头上摸抚,说道∶“这次看在小林的份上原谅你,下次 可不会这么简单了。”说完便牵了我,到我房中。   这一晚,父亲便睡在了我房中。   这事过了没多久,不知什么原因,父亲丢了工作。而父亲到我房中过夜的次 数也越来越多,而我却再也没看到父亲对母亲发过怒。   又过了没多久,父亲离开了这个家,听说是父母离了婚,而父亲由于失了工 作,没有能力抚养我,法院把我判给了母亲。   从那以后,我便很少再见到父亲,有几次父亲来见我,我却不敢认他了,因 为从前那个白白净净、风度翩翩的父亲彷佛一个老了几十岁,头发蓬乱,胡子拉 茬,衣服也又脏又旧。母亲不让父亲进门。而且父亲走后,母亲让我以后少见父 亲,让她丢人,也让我在小朋友中间抬不起头来。   而我也听了母亲的话,很少见父亲,父亲渐渐也就不来了。母亲给我的零花 钱也越来越多了,还时常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钱便有一切,只要有了钱,要 什么就有什么。而且我周围的同学朋友只要我掏钱,要他们干什么便干什么。   而我也经常看到母亲带各种各样的男人回家,但有一条是相同的,那些男人 都是年纪轻轻的,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我还经常看到早晨母亲拿出一把钱甩 到男人脸上,然后对他大骂一遍,而那个男的还点头哈腰,笑嘻嘻的。因而,我 也得出了一个真理∶有钱,你便是老子。   虽然我花钱花得稀里糊涂;但我却从未去碰过女人。对于男女之事,我是敬 而远之,从不去沾边。直到我十八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那时,母亲给我的零花钱更多了,而我也经常一个人去酒吧或是OK厅。因 为我体会到,我身边的那帮朋友平日里对我恭恭敬敬的,主要是看中我的钱,没 有一个对我是真诚相对的。   这一天深夜,我经常去的“枫之舞”酒吧要关门了,里面只剩下我和另外一 个女的。   我正准备结帐离开,这时外面冲进来一个男的。   那个男的进来二话没说,直奔那女的而去,抬手便是“啪啪”两个耳光,女 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想夺路而逃,却被那男的一把揪住了头发,一顿拳打 脚踢,女的哭爹喊娘。   酒吧的侍应生想过来劝架,那男的却吼道∶“这是老子与这婊子之间的事, 与旁人无关,哪个过来哪个便是与老子过不去。”侍应生见他这样说,便又退到 一旁。而那男的仍是对女的又打又骂,女的不住哭叫着“救命!”   我这个人没别的特点,就是爱打抱不平,今天看着一个大男人当着我面将女 的这样往死里揍,我早已按捺不住。走到他们二人面前,一把抓住男的手说道∶ “大哥,有何事跟一个女子这般见识,要将她往死里揍?”   男的用力将手一甩,却没能将我的手甩脱,狠狠踢了女的一脚,恶狠狠地瞪 着我∶“小弟弟,我劝你少管闲事,小心老子连你也揍了。”   我对男的笑了笑,道∶“大哥,今日里你要是揍个男的,小弟我决不拦你。 可你对一个女人这般狠命的打,小弟我就看不过去了。你跟小弟说,这女的哪儿 错了?倘是你有理,任你揍,倘是你发横,小弟便不怕得罪你了。”   此时那女的也一把抱住我的腿,抬起一张血泪纵横的脸,用那已沙哑的声音 求我道∶“小兄弟,小兄弟,救救我,救救我!”   这时一旁的几个侍应生也在一旁附和我。   男的见到这般情形,知道打起来他也占不到便宜,便一把丢开那女的,指着 她恶狠狠地道∶“这个臭婊子,三个月前借了老子三千块钱,说好一个星期还, 老子催了她好几次,她都一拖再拖,今日却撞见她在这儿逍遥快活,你说气不气 人?”   听罢,我哈哈大笑∶“大哥,就为了这区区三千块钱,你就把人往死里打, 打死了你大哥还赔命,多不着。来,今日小弟这儿有五千块钱,你先拿去。当 是三千块连本带利一起还了。”我摸了一叠钱出来递给那男的。   男的见我这样,反倒不好意思接钱了。我一把将钱塞到他手中,便去扶那女 的。   只听男的说∶“臭婊子,这次算你运气好,有这位小兄弟替你还钱,看下次 你还向谁借钱?小兄弟,大哥佩服你有义气,今日这帐算我的,我先走了。”丢 下两张百元大钞,那男的推门走了出去。   我扶着那女的坐到椅子上,正要走,那女的却一把拉住我,哀求道∶“小兄 弟,你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回家吧,我被那家伙打得动都动不了。”   我心想∶“反正好人也做了,不如做到底,送她回家,把出‘英雄救美’的 戏演到底。”我说∶“好吧,反正我也没事,就送大姐你回家吧。”那女的连声 道谢,却牵动了伤,不住地呻吟。   我扶了她到门外,问了她家地址,叫了辆出租汽车。我就坐在车后座,那女 的不住呻吟,一坐下,便伏到我腿上。我也不敢动,生怕碰了她的伤,她又叫起 来,司机还以为是我打的呢!   司机一声不吭地开着车,我无聊之极,便低头来看这女的,却发觉她只穿了 一件又薄又短的裙,这样趴着,恨不得把整个屁股都露出来。那露在外面腿又白 又嫩,虽说有着青紫与血痕,却不能掩其娇好。而我的一只手却正放在她那大大 的臀部上,手指挨到她的肉,有点凉凉的,滑滑腻腻的,而整个手掌却随了她的 臀部不住颤动。   我脸一红,急忙将手拿开,大腿上却感到被两团结实肉团压住,怪舒服的。 而她的一条胳膊正好放在我腿根处,随了车的晃动,不住在我那沉寂了十八年的 命根上磨动。   我觉得那东西像是活了一般,不听我使唤,渐渐举起头来,将我裤子撑了一 块起来。我一时手足无措。却不想挪动腿,生怕碰痛了她,更伯她忽变了姿势, 方才那怪怪的挺舒服的感觉不在了。   我没了办法,只好将双手搭到了前车座的靠背上,心中不住想快到,快到, 但又害伯车子很快到她家,失了这种美妙感觉。   车子就在我的矛盾中不断地前行,而伏在我腿上的她也一直不曾改变姿势, 那种奇妙的感觉也一直没中断过,而我只是觉得下身绷得太紧,今天的内裤穿小 了一号。   车子“嘎~”的一声停住了,而我依然沉浸于那美妙的感觉之中,直到司机 提醒我已到地方了,我才回过神来。不由脸庞发烧,赶忙付了车钱,扶了她出了 车。   她在我的臂膀之中像只死猫一般,只是口中不住发出呻吟声。我就这样搂住 她上楼,她的丰满的胸脯不住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弄得我心中直冒火。她的嘴 则不住在我颈上喷出气来,弄得脖子也痒痒的。她身上淡淡的喷着一种不知名的 香水,夹杂在她那谈淡的汗味中不住传入我的鼻中,更是撩拨得我心猿意马,身 上发烫,下身硬硬的,走路都困难。   一段短短的楼梯却似漫长无比,不见尽头,好不容易走完了,我却已是满身 大汗,口干舌燥了。   本想她可能与父母住在一起,我把她送回家便是万事大吉了,可开了门。我 却傻了眼,整个屋子相当空,客厅里一张沙发,一台电视机加上一台冰箱,此外 便是乱七八糟满地皆是的鞋子衣物。   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而一路上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此刻好不容易将她 送到了家,心中急着要走,离开这是非之地。   “小姐,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小心。”话已出□,可我的心中却有一种异 样的感觉,好似不舍离去,希望她开口要求留下来,哪怕多留一时半会。我也不 何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微微抬起头,将那张已被泪水,汗水与血迹弄得斑驳陆离的脸侧对了我, 口中轻轻哼了几声,才略带哽咽地道∶“小兄弟,今天真是多谢你了。你有事, 我也不多留你了,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吧,过几日我要好好谢谢你。”   她竟没开口留我,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失望的情绪,可她要我留下我的联系 方式,我心中又不由生出一丝欣慰。我赶忙从一旁找了本杂志,在封面空白处大 大地写下了我的手机号与我的名字。对她说∶“小姐,我写在这本《服饰周刊》 封面上了,就放电视机上。”   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不知是因疼痛而出声还是算回答了我。   我把杂志放在了电视机上,又将电视机的遥控板压在上面,就怕一阵风来把 它刮跑了。   “小姐,我走了。”我口中虽这样说,可我的脚步未曾移动,双眼望着她, 心中仍盼望她能开口让我再为她做些事。可她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只是还不 时轻轻哼上一两声。   我知道再等她也不会开口留我了,我又何必在此自作多情呢。走到门口,打 开了门,跨了出去,又回过头来,对她说∶“小姐,你放心休息吧,我给你把门 带上了。”   她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开口作答,我正要顺手把门带上,却见她动了一动, 身子仰倒地沙发上,双腿却肆无忌惮地打开了。也许她认为已到了家了,一切安 全了,却忽略了我的存在。   她的裙子本就短,这一下,更是把裙底风光暴露无遗了。她裙子下只穿了条 小小的一条内裤,却隆得高商的,再加上那圆滑却不肥腻的大腿,真是风光无限 好。   我一下呆住了,方才本已被压下的燥动感此刻却又回来了,只觉得浑身在冒 火,手心不住出汗。   这时,外面公路上传来一声响亮的汽车喊叭芦,我一下清醒过来。不由感到 脸上发烧,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多次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燥动?   “啪”一声,我轻轻带上了门,对着门长长叹了口气,一摸额头,烫烫地, 出了不少汗水。   等我回到住处,却已是凌晨五点过了,天已开始发亮了。   我从十六岁便开始一人独居了,因为母亲每天总是很晚回家,还经常带了人 来打通宵麻将或是一些小情人来乱折腾,我才提出要一人独住的。   本来母亲不答应,却拗不过我,想想自己,确也对我影响颇大,方同意我一 个人住。母亲为我买下了这套二室一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安乐窝,又为我配齐 了一切现代化所需,我便在此开始了一人世界。几个月回母亲那儿一次或是母亲 来看我一次,每次都从母亲那儿领回一大笔生活或是母亲留下这笔生活费。   开头母亲还想好好教导我,但收效不大,我反倒是愈来愈不听她的了。她也 没法,也就不来管我,只求我不要去干违法犯罪之事。   我冲了个凉水澡,又吃了些冰箱里的蛋糕,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便 一枝接一枝不停地抽烟。   本来我很少接触女人,除了母亲之外,我真正接触过的女人少之又少,主要 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母亲这么一个漂亮又能干的女人,却将男人呼来喝去,还时 不时找些花样来作弄那些男人,将他们当狗一般使唤。因而,在我心目中,女人 便如恶魔蝎子,不停使唤你,一不高兴便拿你出气,甚或是一脚由将你踢得远远 的。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我眼前不住晃动那个女的身影,搞得我觉也睡不着,尤 其是临走前那一瞥,腿根处那高高隆起,将那白色棉质内裤拱起的一块,不住在 我眼前闪现。   我又觉得浑身燥动起来,下身不知不觉又昂起头来,睡意顿消。我又只得起 床,冲了个凉水澡,压压心头火。   我就这样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眼前不停闪动女人的身影与那白白的棉质内 裤,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   我正睡得香,忽然感觉浑身趐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身体中扩散出来,如 同腾云驾雾,又像吃了什么仙药,浑身的毛孔舒张开来。肚子上忽然一热,我一 下子从迷糊中醒来,一摸肚子,却感到粘粘乎乎的,空气中带着一肥腥腥的又夹 杂着青草的气息。   我打开了灯,低头去看,却见肚子上仍留了一些像牛奶一般却没牛奶那么白 的液体。用手一摸,整个肚皮上都感到粘枯的,而我在屋中一般是裸睡的,不管 是冬天还是夏天,一直开空调,四季不变。   此刻却见下身东西仍然是大大的、粗粗的,却有些软,像是累了,又像是小 朋友做错了事,低了头下去,头上还留了一滴像肚子上的那种液体。   我感觉身子有点软,睡意正浓,就顺手从一旁拉了条枕巾过来,把那些粘滑 滑的液体拣掉,继续倒下酣睡。   当我醒来时,已是晚上六点了,而我的精彩生活也便开始了。   我一直等待着那位尚不知名的小姐打电话来哪怕只是在电话中说出一句简单 的“谢谢!”我随时随地都带着手机,连上厕所或是进浴室都要将其放于手边, 还时时检查是否关机或是电池用完了。   我天天晚上要去“枫之舞”泡到他们打烊才回,盼望着那位小姐的出现,可 她却一直没有打电话来也没有在“枫之舞”出现过。   我也曾去那天我送她去的那个地方找她,可每次都没人。我也曾守在那对面 一天半天,却一直未能够等到她的出现。她好像是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般,一 下子无形无踪了。   我不由暗自笑起自己来,你这是干什么,那天你对人家拔刀相助,难不成是 为了要人家来报答你?别人当时也只是口头说了声要谢你,你便当真了。真是个 傻蛋,还满大街的去找,找到了又怎样?弄不好别人不认识,问上一句∶“你是 谁?”那岂不丢人了!   因而我也渐渐将那女的淡忘了,又过起了我的正常生活,只是每日临睡前或 是睡梦中会出现她的身影和那片高高隆起的白色棉质内裤。   事情已过去快半个月了。那天下午,我正在屋中蒙头大睡,忽然手机的铃声 将我吵醒了。   “我操!谁呀?这么早。”我一边骂,一边懒洋洋地拿过手机∶“喂!”连 我的声音都是懒洋洋的。   “喂,请问是林先生吗?”电话中传来一个妩媚的女子的声音。听那声音, 根本不是熟人,这会是谁呢?难道┅┅不会吧,这么久还会记得我?   “嗯,是呀,请问小姐是┅┅”   “怎么,林先生不记得我了吗,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枫之舞’您救的那个弱 女子,就是我呀。”   那声音依然妩媚无比,而我的心也彷佛被那声音给一把揪住了,“砰砰”巨 响,我自己都可听到我的心跳声。   “哦,原来小姐是┅┅啊呀,过了这么久了,小姐还对这点小事念念不忘, 真是┅┅”   “林先生,对您是小事,对我可就是大事了。要不是您,恐伯今日我便不能 跟您通电话了。为了表示我对您的感激之情,今晚我请客,算是我聊表寸心。”   “小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口中说这么说,心中却早已乐死了,终 于让我等到了。   “林先生,不要客气了,再客气,您便是看不起我了。”   “啊呀,小姐,哪儿的话,我怎敢看不起你┅┅”   “好,那说定了,今晚七点,城西的‘红叶’餐厅,我等您。”   “好,一言为定,一定准时到。”   挂掉电话,睡意顿无,立即冲下床,洗操、洗头、刮胡子、选衣服、挑鞋子 ┅┅忙了半天,再一照镜子,只见镜子里出现一个头发一丝不乱,西装笔挺,皮 鞋铮亮,活脱脱一个标准的绅士。抬腕一看,才五点半,整整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便打开电视,想看会电视打发一下时间,却连画面上是些什么都看不清, 一颗心早已飞去了“红叶”。   好不容易挨到了六点二十,我赶紧下楼,叫了辆车,直奔“红叶”而去。   到了“红叶”门口,看看时间,还只六点四十,早了二十分钟,不知那位小 姐到了没有?我一边朝门口望去,一边考虑等下见了她该说些什么。   忽然,听到一声喊∶“林先生。”语调中带着一点妩媚一丝惊喜,我抬头看 时,却见一个大美女站在我面前,穿了一身淡黄色的洋装,一条紧紧的裙子,裹 得那丰满的身子,从中透出无限的活力与诱人的激情。看那脸,大概二十三、四 岁,从轮廊看,依稀是那日在“枫之舞”的那位小姐,只是那日看起却不像今日 这般端庄与漂亮。   我点了点头,她便立即上前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将我让到餐厅里。口中还不 住说∶“林先生,今日真是帅,我老远看到了,猜就是您,除了您,还会有谁有 这般风度?”   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脸不由微微一红,忙道∶“小姐过奖了,过奖了。”   说话间,已到了一张桌前坐了下来。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却发觉今日的 气氛有些不一样。以前我也来过这“红叶”餐厅,却完全没有感觉出像今日这般 浓浓的情侣气息。   灯光较为暗淡,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轻轻地飘荡,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散在空 气中。周围的人都是三三两两一桌,看样子都是些情侣什么的,头碰头,轻声交 谈,不时发出一两声轻轻的笑声与刀叉碰上碗碟的声音。   “林先生,请您点菜吧!”她指着服务员手中的菜谱对我说。   “我对吃不在行,还是小姐你点吧,简单些便行了。”   “那就我来点几样吧。”她轻声的点了几道菜,又叫了一瓶香槟,服务员便 走开了。   “林先生,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方,方圆的方,名字也是一个芳字,不过 是芳香的芳。以后您叫我阿芳便是了,不要再叫什么小姐小姐的,怪别扭的。”   我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我还是叫你方小姐的好。”   “林先生,您这就见外了,您是我的救命思人,叫我阿芳又有何关系。”方 芳见我这样说,连忙辩解。   “这┅┅”我嘴上还在犹豫,心中却早就一百二十个愿意了,只是不好立刻 答应。   “要不这样吧,我看我大你几岁,以后我便叫你林弟,你便叫我芳姐,算是 我占你一点便宜。如何?”方芳一双大眼睛,似是急切地盼我回答。   “那,好吧,我再推辞便不好意思了。”我见她这么说,也便就答应了。   “好,林弟。真是太好了。我早就盼望有个你这样的弟弟了。”   “我也是就盼望有你这么一个漂亮又端庄的姐姐了。来,芳姐,让我们为美 好的今天干一杯。”   “对,干一杯。”举起服务生倒好的香槟,我俩轻轻碰了一下,一干而尽。   这时,方芳从手提袋中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对我说道∶“林弟,这是 那日你给我垫付的五千块钱,今日我还给你,并真心地感谢你。”   我忙把那信封推还给她,道∶“芳姐,你这就见外了,区区五千块钱何足挂 齿。再说了,今日你我成了姐弟,这些钱财又何必分得这般清楚。”   “这怎么可以,亲兄弟明算账的嘛。这钱你还是收好。”就这么推来推去, 信封在我俩之间不断移动。正好服务生来上菜,我便把信封推到了她的面前,有 外人在,她也不好再推过来。   服务生一走,她正要把信封再推过来,我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芳姐,你再这么便是看不起小弟我了。好,把钱给我,我立刻便走。”说着, 我作势要起身。   她见我这样,忙道∶“好好好,是我的错。林弟,不要生气,来,姐敬你一 杯。”   见她不再把信封推过来,我也便不再起来,举杯喝酒了。   我俩这般杯来盏往,很快便一瓶酒下肚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晕红,像是 一片红色的浮云浮上了她的脸,她的一双大眼晴更显得水灵而脉脉了。她举手投 足之间也更显出了一脸娇柔妩媚了。   吃完了这顿我有生以来最为激动的饭,方芳已显出有几分醉意了。出了餐厅 门,方芳对我道∶“林弟,姐今日喝得有点多了;要回去早些休息了,你也回去 早些休息吧,明早姐再找你。”她伸手招了辆出租车过来,回头对我说了声“再 见”。   我正想说“再见”,她却忽地一下搂住我脖子,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下,一 扭头,钻进车去了。剩下我独自一人呆呆的站在路边,不知所措,只觉鼻中仍留 着她那淡淡而诱人的香水味,脸上仍能感觉到她那软软而又冰凉的双唇。我不由 伸手摸了摸脸,放到鼻前嗅了嗅,还可隐约嗅到她的体香。又放到唇上轻轻吻了 一下。   一辆出租车“嘎~”的一声在我身前停下,司机探了个头出来,“小伙子, 要车吗?”   “要!”我一下钻进车门。   “小伙子,去哪儿?”   “回家!”我没头没脑地扔了一句给司机。   司机不由回过头来,问道∶“小伙子,你家在哪条街?”   “先随便在城里兜上几圈,过会再说。”我仍在回味着方才那突如其来却又 美好无比的一吻,懒得跟司机多说。我便这样在这飞驰的出租车中继续回味那一 吻。   等我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二点了,如若不是司机要交班,我想我此刻仍在出 租车上继续神游呢!   不知什么绝故,今晚我很快便睡着了。只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那双软而冰凉 的双唇而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飘飘欲仙的快感,嗅到了腥而带有青草味的气息。   此后几天,我俩便像往常一起吃饭,看电影,去“枫之舞”,而她也只是每 次在分手时在我的脸上印上软而冰冻的双唇,除此之外,再无进一步的发展。而 我却隐隐感到我并不满足现状,却不知下一步该怎样进行,也只能听之任之。   这一天,她又约我去“枫之舞”,等我到时,却见她早已坐在了桌前,正在 喝着啤酒。她见我来百,朝我招了招手,微微一笑,我便走了过去。   我走进了,却惊奇地发现她今日的打扮与前几日完全不同,穿得较为暴露, 甚至比我第一次见她更为暴露。上身是一种透明的丝织短袖衬衣,里面却是一件 短短的紧身棉质背心,紧紧裹住身子,上面有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下面仍与上 次一般是一条紧紧的裙子,却又短了许多,只是勉强仍将她那丰满的臀部包住。   我坐在她对面,叫了杯啤酒,双眼仍盯着她看个不停。她见状,微微一笑, 说道∶“怎么,今日姐穿得不好看?”   我脸一红,低头去弄那啤酒杯,口中连连说∶“好看,好看。”一时不好意 思抬头看她,也不好意思说话,只是不住地喝酒。   她从烟盒中抽出两根香烟,递了根过来,我乘接烟之机转过了头,也许喝了 酒,壮了胆,我俩之间的气氛又与往常一样嘻嘻哈哈了,猜拳行令,一会便喝下 了好几瓶啤酒。   到走时,不知不觉喝掉了十多瓶酒。出门时,我见方芳的脚步有些踉呛,忙 抢上前几步扶住她,她也不知是真有些醉后无力还是做作,依到了我的身上。   一路出来,我只觉她那浓浓的气息不住喷到我身上,淡淡而诱人的香水味不 住扑鼻而来。她那结实而丰满的乳房不住地在我臂上蹭来蹭去,可感到那上面有 颗小点了,一会儿便变大、变硬了。而我也是心猿意马,还不时将胳膊用力向后 靠去挤她。   等我叫了车,正要把她送进去,她却忽然开口追∶“林弟,姐今日喝得太多 了,头晕晕的,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见她这副慵慵懒懒又娇柔的样子,二话不说。便拥了她一起进了车。   在车里,方芳完完全全地依在我身上,似是睡着了一般。而我也比第一次大 胆了许多,双臂将她拥住。   过了一会,她在我怀中动了动,似是我拥得大紧了,我赶紧松了松,她却垂 了条手臂下来,正好搁在我大腿上,我也没去留意。   过了一会,那只手却在我的大腿上动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轻微地来回距离不 大地动,可那动作一会儿越来越大了,在我的大腿内侧长距离地滑动。轻轻地, 不疾不缓地,还时不时挪到我大腿根部,碰一下我那小弟弟。   我只觉得大腿上痒痒的,她似乎每到腿根处碰我一下,我便颤抖一下,心中 像是空了一般,升出一团火来,想扭动一下身子,却动也动不了,被方芳将双腿 死死压住了。我渐渐出了汗水,气息也重了起来,下身又高高耸立起来,正好顶 到她的身上。   那只手不住移动,忽然怀中的方芳又动了动,我又将手松了松,方芳这下变 成了坐在我的左腿之上,上身斜斜地依在我的怀中。   那只手忽然停在了我下身那块高高耸起的地方,不住地在上面蠕动,又蹭又 搓。我感到心中那团火越烤越旺,像是要将我整个吞没,喉间只觉干燥火热,不 由咽了几下,想咽下口水缓解一下喉间的干燥,却发觉口中也早已是干得冒火。   那只手却依然没有停止动作,反倒将我西裤的拉链拉了开来,探了进去,又 轻轻拨开我的内裤,将那早已蠢蠢欲动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这一下我倒更不敢动了,生怕我一动,引起了司机的注意,他回过头来,将 我的丑态尽收眼底。心中也不由暗暗发出埋怨,不想这个方芳平日里像个淑女, 今日却不知为何,在出租车里做出这种事来,心中一面却又暗暗喜欢。   那只手仍不停住,不住地动,而我怀中的方芳却一动也不动,好似那手不是 她的,是别人的与她无关一般,只是我微微感到她的气息也有一些重。   又过了一会,那种飘然的快乐又降临了,只是这次不是在床上在梦中,而是 在飞驰的出租车中,在方芳的手中。我不由“哦”了一声,感到怀里的娇躯也动 了一动,我垂下头来看她,却见她脸上潮红比方才酒后还浓,二只眼睁了,见我 看她,眨了几下,满是笑意。   我心中不由一恼,想把她一把推开,怪她这般恶作剧。但见她脸上那似笑非 笑,慵懒可爱的神情却不忍心,加上这般娇柔可爱,又怎肯弃她不顾。   我一抬头,却正见后视镜里司机那含笑的双眼与一脸古怪的神情,再看,却 见后视镜里一切都看得分明,不由心中大窘,垂下脸去,不敢看他。   待到下车付钱时,司机却忽然冒了句∶“拉链拉好了。”便飞驰而去。   我低头看去,却是下车时忘了拉裤子拉链,此刻正是城门洞开呢!而方芳则 在一旁“哈哈”地笑着。我不由心中一恼,道∶“笑,都是你,让我出了个丑, 今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我便又站到路旁去叫车。   方芳见状,忙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甩动着,像是小姑娘撤娇一般, 口中更是娇声道∶“林弟,都是姐不好,姐给你赔礼道歉了,你不要生气了。好 不好,好不好嘛?回答人家嘛!”   听到她这样娇娇柔柔的声音,又是低声下气地,我心中一软,仍作生气地样 子,道∶“今后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了,要不真不理你了。”   方芳听我口气软了,忙道∶“好,好,今后再不开这种玩笑了。只要林弟不 生气,姐什么都答应你。来,到姐家吃块冰淇淋,算是姐向你赔不是。”我也就 跟着她到了那乱七八糟的屋中。   一进门,方芳便将脚上的鞋甩了,一只差点砸到电视机上,口中道∶“你看 姐这儿,够乱的。”一路将地上的鞋与衣服踢开,又将沙发上的衣物甩到地上, 叫道∶“来,林弟,这儿坐,姐来给你拿冰淇淋。”   我坐到沙发上,她一把将那件短袖脱了甩到一边,只穿了个小背心,又对我 道∶“林弟,你热不热?快把衣服脱了,不要捂出痱子来。到姐这儿随便些。”   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有些热,将外套脱了甩到一旁,又将领带松开了。方芳 去开冰箱取冰淇淋,她上身弯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那短裙向上拉,又露出几 分裙下春色来。那背心的下摆却不甚紧,此番她一弯腰、背心的下摆便张开了大 嘴,露出其间两团白花花的肉团。   我见这种情形,脸上发烧,心中很想看,却仍偏过头去,不去看那诱人的情 形。这时方芳却在那儿问我要什么味的,我说随便。   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口中闲聊着,等到冰淇淋吃完已是凌晨一 点了。我正想起身告辞,方芳却道∶“林弟,今日这么晚了,就睡姐这儿吧?”   我听她这样说,不由得一阵迟疑,孤男寡女,这般时侯,独处一室,这┅┅ 这┅┅   我正在迟疑间,方芳却又说道∶“林弟,在姐这儿有什么问题?你我姐弟相 称,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难不成姐会害你。如果你信不过姐,你走便是,姐决 不拦你。”   她说完又将已关上的门打了开来,一手握住门上的把手,一手扶了门边,身 子斜斜地依在门上,一双大大的眼晴看着我,脸上却满是期盼的神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听他说了这种话,又见她这种神情,心中也不忍就此离去。脑海中却出现 了出租车上的一幕,那只灵动无比的手好似又出现了,紧紧抓住了我,我真不敢 相信出租车上的那恶作剧般的一幕,会是眼前这位端正矜持的像是淑女般的她的 所为。   “那好,既然方姐把话说成这样,我留下便是。”   她听到我这么说,脸上一下现出了高兴的神情。“砰”的一声,便将门重重 地关上了。一下蹦过来,按住我亲了一口,道∶“林弟,你在这儿坐,姐去给你 放洗澡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浴室便传来水声,只剩我一人独坐沙发上,脸上还留着 那柔柔的带有冰淇淋味的唇印。   “林弟,水放好了,你洗吧。”我听到她说话,便抬头去看,却看见她正站 在浴室门口,手中拿了一块毛巾在擦头发∶“你看我,高兴过头了,将淋浴的活 塞打开了,弄了一身的水。”   我听她这样说,才发现她衣服湿了一大片,胸前凸现出两只丰满的乳房,上 面那两颗小巧如花蕾般的乳头也十分清晰地进入我的眼帘,下身裙子也有些湿, 隐隐现出内裤的轮廓来。   她却好似并没注意到自己的形象也没发现我在欣赏她,仍在用毛巾抹头发。 我却不好意思再看了,把头偏向了一旁,只是用眼晴的馀光去瞟她。   “林弟,姐这儿可没男人的衣物,看来今日你只能将就一下,穿一下姐的衣 物了,不知姐的衣服可有你能穿下的。要不姐今日把你好好打扮一下,让你做一 下姐的林妹妹。”   “方姐,你衣服都湿了,还是你先洗吧,我等一下无所谓的。”   她这才低头看自己,发出一声惊叫,忙用手中的毛巾挡住胸前,又来看我是 否在注意她,见我头偏在一旁,似乎并不在看她,这才出了口气,似是自我解嘲 道∶“那,林弟,你再坐一会,姐先洗了。”   等到我洗澡时,她给我找了条又肥又大的女式休闲短裤,对我道∶“林弟, 你只有将就穿这条了,这可是我最大的裤子来的。”   我说了声∶“无所谓。”便接过进了浴室,也是厕所兼浴室,抽水马桶、浴 缸、一些女性用品与化妆品和一面大大镜子。   我却并没有坐在浴缸中泡澡,而是站在浴缸边上洗淋。温温地水喷在身上蛮 舒服的,我不由深深陶醉了,慢慢地搓洗。   这时我却忽然发现镜子前有一本时装杂志,封面上一位妙龄的金发女郎,穿 着性感异常的服饰,趐胸半露不露,脸上尤其是一双蓝眼,一副痴迷的神情,活 像是一位荡妞一般,做了一副诱人姿态。   我却想到方芳在浴室门口的那一幕,比之这幅照片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封面 上的女郎是可望不可及的,方芳却就在我的面前。   这般想着,心里不由怪怪的,下身又觉得有了一丝变化,低头看去,却见它 也已慢慢昂起头来。我心中不由暗暗骂自己∶怎忽然变得这般下流,洗澡还想这 种事?芳姐又对我像姐弟一般,怎可这般胡思乱想!   但另一个声音又响起∶方芳本就是个淫荡女,她做出种种事来就是为了勾引 我,否则她怎会干出出租车上的那种事来?   而我的下身却在我的矛盾中不断抬头挺胸,也渐强大了起来。   水不断淋下来,而我却越来越兴奋了,下身说什么也不能恢复原状,这样我 怎样出浴室门呢?   “林弟,洗完没有,怎这么久?姐把毛巾被放在沙发上了,想等你出来跟你 聊上几句再睡。”方芳见我这么久还不出去,已在外面催了。   而我心中越是急,那玩意却越不听话,不肯复原。忽然,一股水注喷到了上 面,我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下身觉得一软,这感觉有些像以前那种飘飘欲仙之 感。   我心中不由一动,一个念头上了心头。我把那东西正放在水柱之下,让水不 断冲刷它,而我却觉从那儿传出阵阵舒畅之感,这种快感飞快地在我的体内扩散 出来。   我再看那下身,在水柱的冲刷之下变得更为强大了,上面已惊布满了青筋, 但却怎么也出现不了那令人眩晕的一刻。   我脚下一动,感觉踩到了毛巾之类的东西,低头一看,却像是条内裤,已被 水完全淋湿了,软软的温温的一团趴在水中。我捡起一看,是一条女式内裤,肯 定是方芳的,我正想丢开,却发现那内裤中似乎有一块什么斑迹,与周围的布料 不一致,被水淋湿得更显突出了。   我不由将它拿近了来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满足一下心中的好奇感。仔 细着去,却是一块白中带乳块的斑渍,不知是何物,鼻中却可感到一丝淡得似有 似无的气息,只足这气息非常之特别,根本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然而却异常清晰 地进入我的鼻中,被我的嗅觉所察觉。   我心中一动,难不成这是芳姐刚才洗澡换下的内裤,却掉在了这儿?那这块 黄色的斑渍┅┅我把内裤放到下身比了比,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那处正是上 次我看到的芳姐下身那块高高隆起之处。   这么一想,下身不由感到了一丝胀痛。芳姐那处高高隆起的地方该是怎样的 一片风光呢?怎么会形成这块斑渍的呢?我不由将那内裤拿到下身小弟上轻轻擦 动,脑中不由想象着芳姐那处隆起之处的风光。只几下;下身便颤动了,一股夹 带着青草气息的腥味扑鼻而来,而我也觉得一阵腿软。   再看下身,却已渐渐垂下头去,我赶忙将沾了我那粘滑的液体的内裤仍放在 方才的地方,又冲了冲,待得下身复原了,才开始擦身,关掉水。   芳姐那条休闲短裤穿在我身上仍显得紧绷,不过勉强凑和。我出了浴室,却 见方芳坐在沙发上,脑袋已歪在了一边,正是进了梦乡。   我走上前轻轻摇了她几下,方芳睁开睡眼,见是我,迷迷糊糊地说∶“洗完 了?”忽然一下瞪大了眼,一手指着我,“咯咯”笑个不停。   她一手指着我,一手不住拍腿,笑得气也喘不过来。我被她笑得莫明其妙, 低头看看自己,以为哪儿出了错,却发现一切正常,不由用手搔了搔头,也“嘿 嘿”笑了几声。   “你,你,啊哟,真是好笑┅┅哈哈┅┅穿我的裤子这么滑稽,啊哈哈┅┅ 真是笑死我了┅┅啊┅┅真是好笑。”   原来她是笑我穿她裤子的滑稽样,我又低头看看,她的短裤紧紧地绷在我的 身上,样子不伦不类,确是可笑。   等她笑完了,抬腕看了看手表,已将近四点了,方芳指了指沙发,对我说∶ “林弟,委屈你一下,睡沙发如何?”   “没问题,睡地板也成。”   她见我这样说,便道了声“晚安”去睡了,我也道了声“晚安”。   也许是玩累了或是喝了酒,我一倒下便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又看到了那只灵动白嫩而柔软的小手,在我身上不住 地游走,轻轻地,弄得我浑身痒痒地,舒坦异常。过了片刻,那手便火热起来, 热得烫人,耳边也有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热气不住喷到我的脸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晴,却见到一个人与我脸对脸,相距不过一尺。再仔细 一看,却正是方芳。   再看她,眼中似是要冒出火来,脸上绯红,口中正喘着粗气,而那热气正是 来自她口中,她的双手也正在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不断游移。   我不由惊道∶“芳姐,你┅┅”   方芳见我醒来,也不等我把话说完,便伏下脸来,双唇印到了我的嘴上,阻 止了我的问话,双手则搂住了我的脖子,紧紧地。   我不由伸手去推她,却正推到了她的胸上,双手碰到了她那丰满的乳房,感 到一阵荡人心神的肉感,吓得我赶紧把手拿开。   而她的唇与舌也让我感到了无比美妙的感觉,虽说以前在电影或是电视上见 过亲吻,然而却从未尝过,也更没有想到亲吻的感觉会是这般的美妙。我的双手 也不由得到她背后将她紧紧搂住,也不住用嘴去啃她的嘴。   她吻着,伸了舌去舔那小小的乳头,舌尖不住绕着乳头画圈,一圈又一圈, 轻柔却又不停息。她的手则在我下身裆部,隔了裤子,搓揉那早已勃起的小弟。   我感到胸上痒痒的,却又异常的舒服,她用牙轻轻咬住了我的乳头,有些疼 痛,我不由轻轻“啊”了一声。而她却没有停止动作,牙反倒咬住我的乳头,轻 轻磨动起来,而我的下身在她的手中更是迅速地勃大,像是要将她的那条短裤撑 破一般,却又被紧紧地束住,动弹不了,感到很是疼痛。   我浑身像是进入了一个大火炉,热得难受,汗滋滋地冒出来,口中更是干得 冒火,嗓子要冒出烟来,小腹的肌肉不住地抽动,臂部与腿上的肌肉则收得紧紧 地,又是僵硬的,动也动不了。   而我的手也无处可放,放在身旁,却又难受;放在沙发的靠背上,也觉得别 扭;放到她的头上,却又不敢。   正当我手足无措之时,她的一手却伸来,抓住我的一只手,轻轻带到她的乳 房上,让她的乳房刚好放到我的掌心。我的手一触到软软的肉团,心中不由狂跳 不已,想将手抽出,却被她紧紧抓住,抽不脱。   她的手掌又按到了我的手背之上,将我的手紧紧按在了她的乳房之上,并且 带着我的手轻轻的揉动起来。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任由她按着我的手掌做动作,五指却伸得直直的,不 敢去触那肉团,而手掌却感到异常的美妙,在一团软软的肉之上,还有一点硬硬 的,像是草莓一般的东西在我的掌心。   渐渐的,我陶醉在这新鲜却又其乐无穷的游戏里,五指也就放松下来,抓住 了那肉团,却也不再需要她的手的指导,自己已做起动作来,虽说有些僵硬而机 械,却也做的很是欢快。   而另一只也不由放落在她头上,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耳,又到了她的脖 颈,轻轻地抚弄她裸露的肌肤。   而她的手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这一次,却又比方才更进一步了,将我的手 带着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到达她的趐胸之上。   这一下,我感受得更真切了。她的肌肤光滑而又细腻,此刻已显得有一些发 烫。她那大而丰满结实的乳房实实在在地在我的掌心之中,我的一个手掌还不能 将之握下,她的乳头也早已变得又硬又大了。   我先是用掌心不住地揉她的乳房,感受那硬硬的乳头在我的掌心的感觉。随 后,我便像是一个调皮的孩童,用手指去玩弄她的乳头,轻轻将她的乳头按陷在 她的乳房之中,又松开手,让它自己弹出来,又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她的乳头, 轻轻将之夹住,又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她的乳头,轻轻将其夹住,温柔地拉拽一 两下。   好像我的动作是做对了,她的鼻中开始发出“嗯嗯”的声音,而呼吸声也加 重了许多,双手的动作也更用力更快了。   她的嘴又向下移动了,而她的手则解开了我穿的那条裤子的钮扣,要将裤子 褪下来,我便稍稍抬起了臀部,让她将我的裤子除了下来。这一下,我的小弟便 完全暴露出来了,我也感到下身一下轻松了许多,而小弟方才哪种被紧紧束缚的 感觉一下子消失了,而感到一丝凉凉的,使得小弟火烫而炽热的感觉有所缓解。   她的嘴也移到了我的小弟之上。她的手握在我小弟的根部,环起做成筒状, 在我小弟之上做套动的动作,但在上升与下落的过程中却又是螺旋式的,并非是 直上直下,她的另一只手在玩弄我的小弟根部装弹的袋子,将它抓住手中,轻轻 捏动,弄得那两颗蛋袋中不住地左冲右突。   而我也感到一丝疼痛,但随即传来的快感却又大大超过了疼痛感。我不由仰 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时还要发出“嗯嗯”的呻吟之声,而我的 双手则失去了方才那趐胸的那块阵地,只能放到她的头上,轻柔地抚弄她的秀发 与她的耳朵。   更绝的是,她那无以伦比的功夫,她微启双唇,将我的龟头含到口中,轻轻 地吮吸;而她的舌则在我那光滑的龟头之上不住地舔动,不住地画圆;而她的牙 还不时地轻轻咬住龟头,轻轻放在龟头之上磨擦。   我感到我的小弟之上传来的快感是无法形容的,像是一种飘升上天的感觉, 又像是一种在一个空渺的空间飘动的一种虚无漂渺的感觉,又像是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种兴奋与激动。   她的手忽然停止了动作,我的心像晃一下沉了下去,像是少了些什么似的,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下身,我心中生奇,不由去看她,却见她一下把自己的上衣脱 了。   我只觉得眼睛一花,待到仔细看时,却是她已脱下上衣,露了那光洁而又细 腻的白嫩的上身。她的乳房一下子失了阻碍,不住地在她的胸前弹动。那白而硕 大的乳房在她的胸前,却并不下坠,而那乳头,暗红的,此刻早已大得如草莓一 般,就襄嵌在她的乳房之上,显得分外夺目。我不由看呆,真想将这两个大大的 肉团捧在手中,好好地玩上一番。   她却不来理我,将胸脯挺起到了我的小弟弟跟前。用她那硕大的乳房夹住我 的小弟,将之夹在那深深的乳沟之中,她的双手紧紧地推着自己的乳房。而她的 上身则开始上上下下轻缓地动了起来,我的小弟在她的乳沟之中擦动起来。   我看着她的乳房夹着我的小弟,她的乳房白嫩异常,而我的小弟明显地有些 黝黑,龟头显出紫色,跟她的白嫩乳房挨到一起,给人以一种妖艳而淫靡万分的 感觉。   随着她乳房的不住移动,我的小弟感到了一阵阵地趐麻,这种感觉渐渐移到 了臀部,使得肛门也不由得一阵阵地收缩,而臀部肌肉与腿的肌肉都是绷得紧紧 的,感到紧张万分。   这种感觉迅速在全身扩散开来,浑身上下开始飘浮起来,像是一下没了主心 骨,悬浮在空中一般,小腹之中更是有团火在向小弟弟处移动。   突然,这团火一下迸发出来,我不由收紧了臀与腰,并将臀前前送了送,而 全身则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靠背。而小弟弟则感一阵火热,像是有 一股火烫的东西从此喷射了出去,而耳中也像是听到了方芳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叫 声。   过了半晌,我才回过神来,却见方芳仍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伏在我的一条腿 上,此刻正看看我笑。而她的下巴以及那仍旧赤裸的白嫩胸脯之上,还有着那天 晚上我在自己肚皮之上,见到的带些乳白色的液体。   她见我望着她,便笑着问道∶“林弟,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   我也笑着说∶“感觉真是太棒了,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般感受,只是没有 今天这般热烈。”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那已经软下的小弟,一只手在我的胸口轻轻地划动, 双眼望着我,脸上充满一种像是疼爱又像是狐媚的神情,道∶“林弟,姐会让你 更爽快的。”   她的头又埋到了我的胯下,跟一只手配合,又开始舔弄起我的小弟来,而她 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身。我见她缓缓褪下睡裤,又褪下了内裤,她一下 子便赤裸了,而我却只看到她的白嫩而又肥大的屁股,心中开始想象她前面的风 光,想象那块在内裤之下高高隆起之处的景像。   她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不住地动着,渐渐地,我可以听到她开始发出“嘿 嘿呀呀”的声响,而呼吸也明显粗重了,从鼻孔喷出的热气不停地喷到我身上。 而我的下身也在我的想象与渴望之中勃大起来,而她的小嘴将我的小弟整个地含 在嘴里,渐渐地,便被我的小弟塞得满满的了。   而此时,她也坐起身来,在我面前亭亭玉立。我见她那洁白而平坦的小腹下 面长着一丛毛,不是很密,也不是很黑,有些鬈,衬在她白嫩的肤色之下,更显 诱人。而且此刻也像是有了一些湿意,显得黑油油的。   而她却立着不动,双脚站成丁字状,像是故意把那处隐密之处作一种特殊般 地暴露在我的面前。但她的一只手却似遮非掩地轻轻搭在那丛毛上,还不时用手 指拨弄那些毛,另一只手则放在嘴边,将一只手指含在嘴里,微笑着看着我。   我的心不由跳得更快了,而全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全冲向我的脑门, 使我脑袋一下晕了起来,口中更是干燥地冒出火星来。   而我日夜想见的她的那处隐密之处此刻已完全地尽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心中 感到无比的冲动,心中急切地想要得到什么,却又不能确定到底想要何物,而下 身更有点像要爆烈一般胀得难受。我不由伸出手去,想去抱她,到了半途,却又 停住不动,只是痴痴地盯着她。   方芳不由“哈哈”笑道∶“林弟,你觉得姐姐美吗?”   “美!美!”我心中迷迷糊糊地,焦燥万分,却又不知为何这般焦燥不安, 听了她问话,于是下意识地回答。   “林弟,你想要把抱姐姐吗?”   方芳那充满情欲与女性磁力的嗓音像是从外层空间传来,遥远缥缈,却又充满 了诱惑力。我仍伸着双手,只是傻傻地不住地点头。   一阵香风扑鼻,一个柔软而又火热的躯体进入了我的怀中,带来一股浓浓的 芳香气息。我双手不由紧紧搂住这个娇抠,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她便会离我而 去。   她坐在我的一条腿上,紧紧地贴住我的身子,可以感到我的腿上有一处有一 个湿漉漉的地方,软软的、却又暖暖的,还正在不住地微微蠕动着,在贴近她下 身的小腹侧部,则可感到有一丝毛茸茸的感觉,痒痒的。   “林弟,尝尝姐姐的奶,来,快来吃姐姐的奶。”   我听着她妖魅而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不由用鼻与嘴去拱她的乳房,拱得她一 阵“咯咯”乱笑。   她一边用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真像是一个疼爱小弟的姐姐,而她的 手则到了我的小弟之上,不住地抚弄它,使得它在我们胯部不住地跳动,还时时 触到她的大腿。   “林弟,姐要让你成为一个男人,让你品尝到女人的滋味,也要让姐的好弟 弟尽展男人的无穷力量,也让姐姐可以尽情享受一下弟弟的威猛。”说着,她又 站了起来,将我的头从她的乳沟中赶了出来。   我仍盯着她胸前那不住跳动的双乳,伸了手去,想将他们重新夺回来。而她 则让我又朝外坐了坐,只将屁股搁在沙发边缘,而我则趁她弯腰之时,又将她的 乳房在手掌心中把弄了一阵。   这一来,我的身子在沙发之上仰得更厉害了,而我的小弟弟也在胯部直直地 刺向天空,傲视群雄,还不住地跳动,而我的双腿弯曲着支撑在地上,以使我的 身子不再向下滑,以至于滑出沙发的边缘。   她打开双腿,跨在我的双腿两旁,在她打开腿的同时,我看到她腿根处有一 片粉红色的世界,夹杂在一片毛丛之中,显得分外清晰,而且还是温温的,应该 正是方才我腿所感到的那一处地方吧!   她这次站立着,却没有坐下,而且还轻轻扭动着臀部,她的乳房又直挺挺地 弹现在了我的眼前,而且由于她身子的扭动,还不停地晃动着。   我伸手又将她的乳房握在了掌中,不住地揉着,而我的小弟与龟头则可感受 到一片湿意,不住地与她腿部那处湿漉漉的粉红世界磨擦,感到湿意,感觉到柔 软与湿润。而那片世界,像是我小弟的归宿一般,不住地引诱着我的小弟想探头 进去,却每每因为方芳臀部的挺动而罢休。   方芳任由我抓住她的乳房搓揉,她的双手扶在我的肩上,以保持自己的身体 不致倒下,头仰在天上,口不住发出呻吟之声,忘情地摆动腰臀,享受着我感觉 不到的乐趣。   又过了半晌,我已感觉到我的小弟也已是湿淋淋的了,而方芳也不再扭动腰 臀了,而是从我的肩上放下一只手来,探到了我的小弟弟处,握住了它,不让它 乱动,自己也动了动臀,她像正在将什么跟我的小弟弟对正似的。   她一切准备好了,忽然往下坐,手也离开了我的小弟弟,又回到我的肩上, 口中还发出一声叫声来。我感到小弟弟有一丝疼痛,还没等我叫出声音,便感到 小弟弟完全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里面异常的柔软,而且是湿滑而温润,像是一个管道,又具有无穷的弹性, 此刻正紧紧地夹着我的小弟弟,夹得紧紧的,不让它有丝毫动弹。而且管壁还不 住地蠕动着,像是要将我也吞进去一般。   小弟弟的疼痛很快便被那种新鲜而奇特的感觉所替代,我心中莫名地生出一 股异样的快感,感到小弟弟应该动一下,缓解一下那种被紧紧夹住地压迫感。我 却不知该怎样去动,只是将腹肌用力的收缩了几下,因为在平日里,我的腹肌这 样一动,那小弟弟便会弹动几下。   可此时却感到小弟弟像是生了根般,只有那龟头在那个陌生的世界里动了几 下,像是碰撞到了什么东西。而我这么一动,却感到方芳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口 中发出“啊啊”的声响来。   方芳双手扶着我的肩,开始上下动了起来。她将她的臀部稍稍抬起,又再放 落,抬起、放落┅┅而她的臀部一抬起,我便可感到我的小弟弟从那个热乎乎而 又温暖地管道之中脱落出来,而那管道却又对我的小弟弟产生一股吸力,像是不 舍得我的小弟弟离开,又像是要从我的小弟弟中吸出某些东西来。   而当吸力产生,我心中的快感也更甚,心也像是要被那力量吸出体外;而当 她的臀部放落时,我便可感到那管道又逐渐将我的小弟弟吞没,直至整个地进入 其中,而那种温热而温滑的感觉更甚,管壁对我小弟弟的压力也更强。这却又是 另一种感受,就像是久违的朋友见面时的那种亲热与无限的兴奋。   刚开始,我还能忍受那种种奇特的快感,但随着方芳动作的加快,那种快感 不住地增强起来越强烈,使我难以忍受,双手不由脱了方芳的双乳,紧紧地搂住 她的身体,将脸埋到她的乳沟之中,不住地拱她的乳房,而喉间也不由的发出低 吼的声来。   方芳任由我按着她,双手后扶在我的肩上,身子上下的动作也不减缓,有时 还将我们的结合点作为圆心,肥大的臀部绕着圆心画圆,口中的呻吟之声已变成 了浪叫之声,而且肆无忌惮。   过了几分钟,我们俩身上已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了。方芳搂住了我,缓缓 倒向地板之上,而我也顺着她倒了下去,将她压在我的身下,我伏在她的身上,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了头去吻她的双乳,下身则一动不动。   方芳的双手扶到了我的胯上,将我后胯轻轻地向上推,我也顺从地将胯向上 移,而到了一定高度,那双手又示意我的胯部向下压,我也一一照办。我在她双 手的指导之下,感到小弟弟在那个奇特的管道之中进进出出,其乐无穷,自己也 就自觉地动起来,不再需要她双手的指导。   而由于动作较为机械生疏,好几次,我的胯部抬得过快过高,一下将小弟弟 完全脱离了出来,急得我到处乱插,却又找不到入口,幸有她双手的引导,小弟 弟才找到了入口。   我一下沉没在这无穷的乐趣之中,不停地抬送着胯部,将小弟弟送进抽出。 而方芳在我身下也像是沉浸了进去,一脸的迷醉神情,直着脖,张着嘴,不住地 喊∶“呵!好弟弟,姐姐要死了!啊!再快些,再快些!”   我听着她的叫喊声,心中也是亢奋异常,便照着她的话用力地狂抽猛送,每 一次必将小弟弟抽到门口,然后再狠狠地插到最深处,真想把全身的全力都用到 小弟弟之上,将她弄死。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已是精疲力竭了,动作也就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而方 芳则一翻身,又将我压到了身下,坐在了我的胯上。   她不住地抬放臀部,来套弄我的小弟弟,她的身子更是摇摆个不停,双手各 用两手指玩弄自己的乳头,一会儿轻按,一会儿轻捻,一会儿又是轻拉,一会儿 却又变作搓揉。她的身子在我的胯上跳动与摇摆,那对硕乳也掀起一阵又一阵的 乳浪。她的秀发四散飘舞,而她的头却像拨郎鼓摆个不停,口中的浪叫之声更显 淫荡。   我稍稍抬起头来看她,这下却看清楚了她的腿根之处,一条细细长的缝儿, 此刻已被我粗壮的小弟完全地撑开,大大的张着嘴,从中不住地流出香香的液体 来,顺着我的小弟流下来,湿了我的腿、我的臀部以及屁股下的地扳。而那红红 的小嘴里还探出一条细长的肉条来,像舌头,却又比舌头要细得许多,正随着我 的小弟的抽插而不住晃动。   这样又过十多二十分钟,方芳忽然扑倒在我的胸口,紧紧按住我,嘴也紧紧 的印在我的嘴上,浑身的肌肉绷紧,像是痉挛。看她下身的那个小嘴更是奇特, 紧紧夹住了我的小弟,不让它动弹,穴壁的蠕动也变得更为猛烈而快速。从她身 体的深处更是冲出一股火热的液体来,想从那道口中喷出,却被我的小弟堵了去 路,只得在她的穴内徘徊,更是将怒火发到了我的小弟弟之上,将它团团围住, 用滚烫的温度烫它,像是要将它炸了一般。   而我的小弟弟也被那火热的体烫得不由自主地抖动,连得我的身子也颤了几 颤,小腹之中更是生出一团火来,迅速地冲向小弟弟,似乎也要从那儿喷出去, 进入方芳的体内,与她的那股火热液体合二为一。   我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全身产生一种窒息般的快感,一股阳精便也从体内冲 了出去,射到了方芳的体内。   方芳像是被激得颤动起来,口中也“啊啊啊”叫个不停,四肢紧紧地缠住了 我,彷佛怕我在此时离她而去似的。而我也紧紧地将她搂在我的怀中,方芳则像 猫一样蜷缩着,我们紧紧地挨在一起,像是枯藤一下,紧紧地,你缠着我,我缠 着你。   忽然,方芳在我怀中轻轻地抽泣起来,肩膀不住地抖动,我不由吃了一惊, 低下头来,轻声询问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方芳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眼,盯着我,小心翼翼地说∶“林弟,想不到你是第 一次,你会不会认为姐是个坏女人?”   我看着她那流泪的样子,只觉得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像是一只漂亮可爱而又可 怜的小猫,此刻正蜷缩在我的怀中,等待着我的抚慰。   “芳姐,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让我体味到了这十八年最为激动人心的快乐, 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怪你,你这么好,我疼你都来不及呢!”   说着,我伏下脸去,轻轻吻她的脸,伸出舌尖去,舔完了她脸上的泪水,又 去舔她的泪眼、她的鼻、她的耳,她也迎了嘴来应和我。   而这一次我进入她的身体就十分的顺利,也没了上次的疼痛,我的动作也比 上一次自然了许多。而方芳在我的身下闭了眼,开始享受,喉间不住发出类似的 梦呓的呻吟声,身子也不住来迎合我。   我们俩便这般极其自然而熟练地配合着,没有一丝不和谐,而我们的快乐也 是互相的。我们的身体饺娃合并成了一体,紧紧的,毫无间隙,天衣无缝。   我们一起像鸟儿般在天空飞翔,一直飞,一直飞,一直飞到了浩瀚无际的外 太空,一片漆黑,只有几颗明亮的星星像是调皮的孩童一般向我们眨着眼晴。   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吼叫,而我身下的方芳也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像母兽般的叫 声,就在这叫声中,我们的高潮共同到来,竟是这般的同步,毫无先后。   这一天,我们俩便一直蜷缩在沙发了,紧紧地搂抱着,一刻也不放松,随时 地做爱,即使汗水、精液与她的爱液沾满了全身也不顾。   此后,我们便像一对小夫妻一般同进同出,我们都不工作,白天便泡在屋中 不停做爱,做累了便搂着睡觉,睡醒了,继续做爱。而到了晚上,我们去外面疯 狂,疯狂的喝酒。到处乱窜,到处放肆地大笑,讲黄色笑话。旁人在我们眼中, 根本就是一堆狗屎,不用去顾及。   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候便过去了。   ************   林讲到这儿,忽然打住了。我抬头看他,他那苍白的脸却依然如故,一样的 苍白面无表情。   “白哥,你认为我是不是很堕落,无药可救,是社会的渣子?”林冷不丁问 了我这么一句。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还当我迟疑时,钟却敲响了五下。   “白哥,你不需回答我,我自己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白哥,我先走了, 晚上再见。”   “呵,林┅┅”我正要出声招呼林等下再走,然而林却从我对面的椅子上消 失了,只是一刹那间,便同他的到来一般,无声无息,却又迅捷无比。   我独坐在书桌前,盯着眼前那雪白的稿纸,我依然无法下笔,因为我尚未听 完林的故事,而林的故事中的女人却叫方芳,与她从前所说的“雪儿”却又毫无 关系,看来他的故事有一定长度,我只有听完他的故事才能开始我的故事。   我又不由想起他对自己的形容“堕落,无药可救,社会的渣子”,我不知林 为何这样形容自已,从他的语气,可知他是十分痛恨自己的。然而我却觉得他还 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如果他不死的话),内心还是很纯的,虽说他整天无所 事事,游手好闲,但这却不是他的错,要说是谁的错。我却又不好说,可以说是 他家庭的错,是他母亲的错,但他们家庭状况难道不是社会所造成的。因而也可 说是社会的错。但或许谁也不错,只是造化弄人,命运这般而已。   我就这样在书桌前胡思乱想着,那边却已传来了妻子起床准备早点的声音。   第三章家庭生活   此刻又已是夜深人静了,我仍如昨日一般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等待着林的到 来,就像小学生等待老师来上课,又像是茶客等待说书人,我是忠实的听众,只 是默默地听着林述说,一言不发,而林彷佛也希望这样,不需要我的插科打诨, 因而我也决定在林的讲述过程,只做收音机式的听众,没有喝彩,没有提问或其 它。   林还没有来,我便猜测他今晚会讲些什么,是否会继续他方芳女士的情感发 展。他们的情感会怎么发展下去呢?那位“雪儿”的姑娘怎样出现呢?等待着林 来为我揭密吧。   钟敲响了凌晨一点。   而林也随着钟声,出现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与昨天一样无变化,我却未像 昨天一般被吓上一跳。   “白哥,我今天想对你讲一下我的家庭生活,怎么样?”   林望着我,这样的询问我。我却在想∶你怎么将昨天那刚讲了一半的故事搁 下了,又来重新开始讲呢?我却想不出原因。   “白哥,昨天的方芳与我的家庭生活有关,而她与我后来的一些情况与我们 家庭生活关系非同一般,涉及到了其中的一个重要人物。”   我听他这样说,才知他要介绍另一位与方芳有关的人物而来继续他与方芳的 故事。   ************   我现在要讲的家庭生活是指我父亲离婚后我家的生活,也就是我与母亲俩的 一段生活。   父亲离开这个家后,母亲经常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过夜,而我也渐渐明白了 父亲要离开的原因,看明白了母亲的为人,而我也渐渐开始讨厌我的母亲,尽管 我每月都要从她那儿定时领取零花钱,但我对她的厌恶之情却是掩盖不住的。我 想,如果当时不是为了母亲每月那数量可观的零花钱来维持我在同学中的印象, 我真会离她远远的,去寻找父亲或是自己一个人过活,然而,我却没有勇气离开 那每月的零花钱。   而我渐渐也用逃学与晚归来表达我对母亲的不满,然而,母亲对我的晚归根 本毫不在意,因为每月都是比我回得更晚、甚至是彻夜不归。而她对于老师对她 投诉我逃学一事,更是漫不经心,只是偶尔想起了才说上我几句,却不管我是否 同意她的训话,更多时候只是对老师说∶“我把孩子交给你管,你管不好还来烦 我,我的工作忙得很。”   次数多了,老师便也不去投诉我了,而对我也失去了信心,对我不闻不问, 只足对别的同学看的更严了,以防他们被我这匹害群之马领跑了。   而我对于学校,虽说是可去可不去,但却从心里喜欢它,因为它是我逃避母 亲的最好借口。而老师,则是我心中最可爱的人,虽然他们在我的成绩单上填的 全部是红色的字,也是他们一脚把我踢出了他们心中的纯洁而可爱的花园,但也 正是老师培养了我,这样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社会渣子。   ************   说到这儿,我看到林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然而却如白驹过隙,瞬间便无了 踪影。他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又继续了他的故事。   ************   我便这样无所事事地在这个城市中游荡,大把大把地花去从母亲那儿领来的 钱。我虽然只有十多岁,然而我的出手却要比之众多成年的富人还大方,而且我 丝毫不心疼我手中的钱,只因它们来自一个我所厌恶的女人那儿,不花白不花。   我经常在家中看到母亲与不同的男人玩不同的花样,但这些男人无一例外的 被母亲用钱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都是一般的丑陋,而男女之事在我心中,也一 样的丑陋而肮脏。而我对于母亲的所作所为也是无所谓,而母亲对于家中我的存 在也无所谓,大部份时间里将我忽去不计。   然而,在母亲的所有男人中有一个男人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只因他与众不 同,别人外表都是年轻英俊、风度翩翩,他却像是一头大肥猪,光光的脑门上发 着亮,而堆满了肉的脸上看不到丝毫与年轻与英俊有关的东西,只是如脑门般油 光光。   那一天晚上,我在游戏厅里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最后还将所有在那儿打游戏 的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帐结了,在十一点一边喝着罐装青岛啤酒一边回家。   当我打开门时,我又听到从母亲房里传来那些早已熟识的声音,满地都是衣 物。我从衣物上一路踩了过来,经过母亲房前,却见房门洞开,声响从里面肆无 忌惮地冲出来,冲击着墙壁,也撞击着我的耳膜。   我看到房中两个赤裸的人正纠缠在一起,母亲躺在床上,发出她那故做妩媚 其实却令人心的呻吟声。一个肥胖的男子,可能要有六十岁了,体重绝对要超 过一百八,而身高最多只有一米六的胖猪。他双腿分开,跪在母亲的屁股下,将 母亲的双腿架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扶住自己的膝盖。上身微被前倾,而他那满是 肥油的肚子却已挨到了母亲的小腹。   胖猪浑身冒出豆大的汗球,张着大嘴,不住地喘着租气,像是一头将老死的 黄牛或是一辆已开不动的火车,嘴角挂者一丝长长的残涎,不断地滴到母亲的肚 子上。   胖猪竭力地耸动他的臀部,以致于带得他浑身的肥肉都不住抖动,像是在他 身上起了一层波纹。而母亲则直着脖子,不住发出做作的声音,双手还在自己的 乳房上不住地搓揉。   我当时心中泛起了一阵悲伤,我为自己悲伤,悲伤我竟会有这么一个不知廉 耻、几乎人尽可夫的母亲。我为母亲悲伤,悲伤她连这种男人都要,更为父亲悲 伤,悲伤父亲的那双瞎眼,这么多的女人,优秀之人肯定也不会缺,但他却挑上 了我的母亲,可悲啊!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要搬出去,一个人住,同时也决定,每月从 母亲那儿领取更多的钱,要尽量为母亲多花钱。   直到十六岁,母亲同意了我一个人独自居住,我虽已离开了原本那个所谓的 家,但那头肥猪却时时在我脑海中出现,而到了十八岁,我又遇到了方芳,开始 了我俩人的生活。   然而,就在那一个月疯狂的生活后,方芳又突然一下子消失了,无影无踪, 比上一次消失得还要彻底,因为我去她的住处找她,却遇到她的邻居说那是方芳 租的房子,她租了三个月,租期到了,搬走了。问搬去何处,怎样联系,那个邻 居却又是一问三不知,最后被问烦了,冒了一句“神经病”便走了。   方芳在我生活中的消失,一下子使得我的生活变得更无聊起来,我每日在曾 与她到过的场所留连,期待着能够遇上她。每天都期盼着她会忽然面带微笑地出 现在我的面前,投入我的怀抱,一起于四处放肆浪荡。然而,这个世界她像本来 就不存在方芳这个人一样,就连她的一丝气息也不见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方芳始终不出现,而我也像没有了魂一样,四处游荡,四 处喝酒,四处大叫“方芳”这个名字,然而我周围的人都注视着我,有人厌恶, 有人叹惜,有人讥笑,有人幸灾乐祸。   我对周围的人的态度却无所谓,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进行着寻找方芳的计划, 一如既往地到处大叫她的名字。   母亲虽然每次都按时来送钱,还要安慰一下我,然而,她却不能理解我的感 情,理解我的行为,她的劝慰,只是希望我不要再去四处张扬放肆,以免让人知 道我是她的儿子,而害她丢人。   她的劝告,令我更为烦燥,我也就开始对她不加理睬或是避开她,她也渐失 了兴趣,不来管我,却不敢不按时给钱,因为她怕我到她公司大闹。   我也越来越焦燥了,每饮必醉,每醉必骂,骂天、骂地、骂社会、骂人、骂 狗、骂猫┅┅形形色色,几乎天下所有的东西都被我骂到了,除了我的父亲(我 心目中真正的男子汉,但却迂腐)和方芳(我当时最爱的女人)。   而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弱,再也不堪烈酒的刺激,母亲便将我又接回了她的住 处,因为她怕我会有一天暴尸街头。   我发觉,当时我已是一个废物,走几步路便会喘气,日常生活也渐渐难以自 理。母亲这才断了我活源,将家中所有的含酒精的东西扫地出门。   而我虽然嗜酒如命,但我已失去了到城里寻酒的气力,甚至也懒得在家中去 翻箱倒柜,只是不住躺在床上骂东骂西,母亲却也不来理我。我也曾以绝食来抗 议,但母亲也依然无动于衷,而我到了饥饿的时候,却也抵不住食物的诱惑,一 来也因我惧怕死亡。   这样过了三、两个月,我的身体也渐渐复了元,又似先前一般体壮如牛了。 但我却不再去喝酒了,我见了酒,就觉得反胃想吐,就像我想起方芳一样,我也 开始像第一次在“枫之舞”见方芳时,那个男人一样骂她“婊子”了,因为只有 “婊子”才会像她这般无情无义。   而我也不想搬到我那所住所去了,每日中是窝在自己房里。不停地看影碟, 故事片、恐怖片、爱情片、艺术片、黄色电影甚至是卡拉OK伴奏带,然而这一 些在我的眼中都绝无差别,我眼中看不到其中的人物,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我 只是看到自己不住地发白,白得吓人,却又不发胖。我在空气里慢慢地下沉,慢 之又慢,又像一粒灰尘,飘浮于空气中的四面八方。   就这样又过了数个月。一天,母亲忽然对我说∶“小林子,明天我带你去参 加一场喜宴如何,散散心,闷在家里会闷出病来的。”   母亲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我懒懒地说了声∶“随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天,母亲便将我打扮一新,像是一件商品,重新包装了一下,从头至尾 都露出一分新鲜感,只有我的脸,我的一举一动,仍然是懒懒的,没有一些活力 生气。   母亲带我到了一家五星级酒楼,在门口我却看到多年前母亲床上见到的那只 令人生厌的肥猪,他此刻显得更苍老了,脸上不见一丝光亮,头上也没了光亮, 增加的便是他的肥肉与苍老。   他见到母亲,露出了一副笑脸,蹒跚地迎上来,握住母亲的手,道∶“李总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位便是令郎吧?果真长得一表人材啊!”   母亲对我道∶“小林子,快叫黄伯。”   我朝那肥猪翻了翻眼,叫了声“黄爷爷”,我便立即又转头看别处了。   肥猪与母亲听了,怔了一怔,母亲忙道∶“黄总,别生气,小孩子家不懂礼 貌,请原谅。对了,令郎一定长得十分可爱吧?待会儿可要抱出来让大家抱上一 把哦!”   肥猪笑道∶“一定,一定。来,这边请。”我看到在母亲转身时,肥猪在她 屁股上捏了一把,引来母亲一阵“咯咯”的笑声。   坐电梯上直上到五楼,整整一个楼层,全都是沸沸扬扬的人,看情形,怕不 下一百桌。然而这一切与我却毫不相干,我随随便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下了,看着 母亲在一堆又一堆的人群中穿来穿去,卖弄她的风骚。   到开席时,母亲挤到我身旁坐下,还不住地埋怨我在酒店门口对那肥猪的嘲 笑,我却不去搭理她,自己吃自己的,整整一个楼层的人声却怎么也入不了我的 耳中。我对饮食也像睡眠一般,可有可无,我可以几天几夜不睡看影碟,也可连 着睡上几天几夜,整桌的酒菜在我口中,却都是一个味,不咸不淡,不酸不辣, 不苦不甜,我却一个劲地猛吃,由得母亲去唠叨。   酒宴过半时,只听得人声一片哗然后便静了下去,不似先前吵杂,母亲说∶ “黄总的儿子出来了。”   我抬头望去,却见整层楼中只竖着几个人,其中便有那肥黄总,堆了一脸的 笑容不住说道∶“恭禧”、“谢谢”之类的话,而他身后也跟着几个穿黑西服, 似是秘书又是跟屁虫的人,而他们身旁却正站着那个曾令我疯狂堕落也曾差点令 我丧命的方芳,她双手抱着一个包在粉红色布中的婴儿。   而我此刻看到她,却毫无感觉。她可以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也可以是我 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她可以曾令我高兴、快乐过,也可曾令我伤心绝望过,但 此刻她在我的眼中,就如一棵树桩无异,但我却在一刹那间洞悉了一切,就像是 某个高僧,于刹那间洞悉了人生的奥妙,生死的轮回一般。   等待肥猪带了他的妻子儿子来到我们桌前,母亲忙上前道贺。而肥猪的妻子 见到我,脸色却一变,随即又回复了笑脸。   “小林子,快过来看看,小宝宝多可爱。”母亲叫我过去。   我便走到母亲身边,看了看母亲怀中的婴儿,又抬头盯着肥猪的妻子,淡淡 说了一句∶“好像我啊!”   她的脸色不由又是一变,随即笑道∶“对,等他长大了,也跟小兄弟这般英 俊,那我可是求之不得。”肥猪也在一旁不住说∶“是啊!”   我看着肥猪那神情姿态,心中不由对他生出一股同情感。他这么大年纪了, 一生之中肯定做过不少亏心事,干了不少违法勾当,才养到了今天这身肉,到将 去之年,却又为这么一个阴险而不要脸的女人所蒙敝,我心中不由得不对他产生 同情。   过了酒宴,回到家中,我却忽然对母亲道∶“妈,我想读书。”   母亲闻言,不由一怔,随即便笑道∶“好啊,难得我儿子会这么说,告诉妈 想读哪个学校?”   “随便,只要是大学便行了。嗯,对,还得容易毕业,好拿文凭的那种。”   “没问题,都包在妈身上。”母亲拍着胸脯向我承诺。   母亲果然不愧在这个城市混了这么多年,看来是没白混。到这年秋天,连小 学还只是勉强毕业的我居然跨进了大学的门槛,而且是这个城市里,甚至全国较 为知名的一所大学,我不禁感叹起母亲的手段来。   我一身新鲜的踏进了大学,但我的行为仍如先前在家中一般,无论何事都提 不起劲来。对同寝室,我一个不理,不管他们是喜是悲,我从不与任何人接触, 始终只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经常不住在寝室,而是又去我那所独居处,一待几 日,足不出户。   时间一长,同学们也都不来理我,暗地里为我取名为“怪物”,而我也乐得 一个人独来独往。我学校里去得最多的地方便是图书馆,而且我还经常去借书, 但我借了书却从不去还,而是过了几日便去说书被我弄丢了,然后便扣出钱来赔 偿。   如此一来,我在图书馆所有的管理员中也便出了名,他们都叫我“书虎”。 一年下来,我差不多从图书借了将近一千本书,我也给了图书馆几万元钱。到最 后,他们害怕我最终会将图书馆挖空,便扣了我的图书证,只准我去阅览室看书 不准我去借书了。   我看着一屋子的的书,尽是些为人们封为经典或是有重大影响的作品,我就 将那些书统统堆在墙角落,却从未去翻过一页。我心中有个理想,那便是有朝一 日,我要将天下的所有的所谓经典名着都收在我的手中,我要让我的后代的后代 过没有经典的生活,让他们明白,生活始终是一样的,生与死唯一的差别便是死 会痛,而生的目的便是为了逃避死。   我的大学生活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而我的生活也这样一天天过着,我变得 与常人不一样了。我在常人认为最不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在常人认为最不该吃东 西时候吃东西。我发觉,只有这样,我才有活的意义,我才需要活着。   我也从不正正经经去上课,正正经经考试,因为在我眼中,那一切都是没意 义,是早就应该推翻了的,而每当考试,我要么不去,要么交白卷,而同学都用 可怜的目光看着我,老师都用惊愕与厌恶的眼光看着我。   然而,到了出成绩时,却是一批可怜我的同学去接受严格老师的再教育,而 我都要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走出去。   此时,我又不得不感叹母亲的神通广大了,她的关系网竟能将我罩得严严实 实的,自己不需出得半分力,甚至可以捣蛋一番,却依然能完成别人的梦想。   母亲自己也经常对我说∶“小林子,一切都不用愁,有妈在,有你的一切。 哪天妈要去了,也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不用担心你的未来,一切尽在掌握。”   因而,我的大学生活也便成了我在家中生活,我躺在床上,一张接一张不断 地看着影碟听着音乐,我忽然发觉我成了哲人,我在床上思考世界,思考人类、 思考社会、思考自然、思考生与死、思考爱情、友情与亲情,而我的结论便是∶ 只要活着,一切都一样;只有死了,一切才会变化。   但我却根本不可能知道,因而也不必去思考。   我就这样在家中的床上过着我的大学生活。   ************   林忽然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我。而我也静静地看着他。刹那间,时间像是停 止了一样。没有了进行,一切寂聊无声,唯有钟在不识趣的嘀嗒响着。   忽然林对着我一笑,我也对着林一笑,我们便在这一笑中加深了了解,我明 白他笑声对自己过去的无奈与悔恨。而他也明白我一笑中对他的理解,我可以成 为他的知已。   “白哥,不,此时我想再叫您一声‘雪燃先生’,要对您说声‘谢谢’。” 林忽然站了起来,笔挺地站着,对着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而我也起身还了他一躬,对他说了声“谢谢。”   “白哥,昨天我问你关于我人品的问题,你怎么看?”林笑了,问了这样一 个问题。   我轻轻咳了一声,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因而也可这般从容不迫。如果他一进 来便这么问我,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但此刻我已有了答案。   “小林子,你说你自己堕落,我却不同意。不错,你确是无所事事,游手好 闲,然而如果说你颓废,我还可以同意,你如此这般,却始终未做过一件坏事, 也未泄上不良习惯,虽说你曾酗过酒,但你也可彻底地改变过来,把它完完全全 地抛却,足见你也有从善的一面。到刚才你所说的为止,你仍可算是一个单纯的 孩子。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环境,为现实所逼迫。如果说你堕落,那么这个 社会,这个现实便更为堕落,如果你试在这种境况之下死去,只可说是现实杀死 了你,是社会对不起你,你是没有错的,你不应该受到责备,你应受到同情。你 说你是人渣,从你对自己的称呼,可知你对自己的痛恨,其实没有必要,人孰能 无过,只要能够改过便是,不管是他活着或是死了,就像我们今天对以前的文学 作品对一些从良妓女们称颂一样,对于你的悔过,我们也是应该赞扬的。不要认 为我是在拍你马屁,讲人的好话,这便是我的心里话,是我对你的看法,即使你 日后做出什么事来,从你们的思想与行为来看,也足可以理解的,因为一个有着 奇怪思想的人做一些不为人理解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林默默地听我说完,眼中好像闪现出感激的神色,连声说“谢谢,谢谢”。 过了片刻又说∶“白哥,这样吧,我每天来跟你讲一段我的故事,反正尽量快地 讲完,然后借你的笔写出来,告诉世人知道,如何?”   “就这样,每天深夜我恭候你的光临。”钟敲响了五下,而林也一下子不见 了,又到了我睡觉的时候。   第四章遇到真爱   我小说的题目确定了,便叫《超常感觉》,我头脑中隐隐浮现出小说主人公 的样子∶高高的,白白净净的,长得挺标致的,留着一头长长的黑发,稍稍泄成 了黄色,整天穿一条洗白了的牛仔裤,夏天一件灰色短袖T恤,冬天一件黑色短 棉衣。   小说的主人公不住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始终只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然而,我却在想,他为何终日这么懒洋洋的?难道这个世界并不精彩,生活 让人过度疲惫?还是我们人类已失去了前进的动力,不能给人以活力?   我思考着、等待着,等待着钟声,等待着林,等待着故事的继续。钟声敲响 了,故事也便开始了。   ************   我进大学已是二十岁了,无所事享地混了三年,我也已经是二十三岁了。然 而,我的心却越来越空荡了,好像连血液也不再经过心脏了。我终日呆在家中的 床上或是图书馆的阅览室里,看影碟或是书,然而,我的心却根本不会停留在某 一个地方,它始终四处飘荡,好像要环游世界,足迹遍布天下一样。   而这三年,我在这所大学也早已有了名气,人人只当我是精神病患者,却没 有去精神病院,只是因为我有个神通广大的母亲,而来到了这所学校,甚至连整 个城市不管是否与这所学校中的人有联系,他们也都知道了我,这个学校中的唯 一个也可能是全国高校中的唯一一个严重精神病患者。   人们背后都叫我“白蛋”,即取“白痴与混蛋”的缩写。然而,这一切又与 我何干?你们高兴怎样便怎样,我又管不着你们。在这个学校中,我依然我行我 素,我成天只穿一件又破又旧的中山装,下身是一条又脏又烂的军裤,脚上的皮 鞋却始终亮得能照出人影。我那一头不长不短的头发从不梳理,任它竖起绞成一 团更好。   但有一天,也许可以说是我生命中最大失误的开始的一天。   那一天,我又慢慢地走向阅览室,然而里面却早已坐了人,不剩一张空位。 “妈的,这么多人。”我口中骂着,仍企图找到一张空位,然而,这却是徒劳, 座位上不是有人,便为人早早占了,我走到那些被占的空位旁,一旁的人便会冷 冷地对我说∶“有人。”我也懒得去与他们计较。   因为在我眼中,他们只是一群无聊的白痴,看着他们像是孜孜不倦地读着经 典,但我可确定,他们根本不知活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读着的只是不久前或是很 久前一些像他们一般的人写的毫无意义的话语,或是发泄心中怨恨的语句,根本 不值一读,然而,他们却还这样拼命地去读。   这时候,我看见在我身前不远,一个女孩正将桌上的书本拿开,机不可失, 我抢上几步,一屁股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还得意地侧脸去看她,故意气她一 下,也许我正坐了她为她的小情人所占的位置。   然而,令我失望的却是她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朝我甜甜一笑。   我只觉得眼前一亮,因为她的笑容是这样的甜,比十公斤的蜂蜜加起来还要 甜;是这样的灿烂,即使阳春三月的阳光比之还逊色三分。我从没想到,这个世 界上还有这么灿烂的笑脸。   我情不自禁地、破天荒地朝她笑了笑,轻声问道∶“对不起,请问这儿有人 吗?”   她也轻声答道∶“没有,随便坐。”   她的声音是这么的清脆悦耳,尤如仙乐,进入我的耳中,感到对我的耳膜是 一种享受,我的心中也泛起阵阵其名的波澜。   这一天下午,我便这样坐在这位素不相识却有着令人心怡的笑容与嗓音的女 生身旁,默默地看书,但一连几个小时,我手中的书却始终停留在一页之上。我 的脑中不住地在想,这几年来,我是不是虚度了,为什么我始终这么消沉,对世 界不抱任何希望。我是不是错了?因为我始终没有去追求,也始终没有能够发现 这个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事情。   时间不知不觉地溜到了下午五点,阅览室里的人渐渐少了,我却始终一动不 动地坐在椅子上,正陷入无边的沉思中。而我发现,一旁的那个女生也一动不动 的,正低着头不知在认真地看着什么书。   “林同学,我们一起去吃饭如何?”忽然,一句清脆的问话在我耳边响起。   我迷惑地抬起头,看了看。因为这三年大学,从未有人这么对我说过话。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耳旁响起,我侧过脸去,发笑的正是那位女生。她见我 看着她,便道∶“不用看了,就是我问你的。”   我一时不知所措了,她仍看看我,一脸真诚的问道∶“怎么样吗,林同学? 我可饿坏了,你不饿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对于食物,我毫无留恋,也从不向往,因为在我的眼中,它与这个世界一样 可有可无,但我看着她的脸,却是异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有她这样清纯的女孩 邀我共餐,看着她期盼似的神色,我又怎会忍心拂她的意?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俩肩并肩地从阅览室走出来,一路上,所有遇到的人都不禁对我俩驻足观 望,甚至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我对这一切是无所谓,而早已习惯了这些俗人白痴 那样的目光,要看,你便看个够。   她也像是毫不在意,仍说个不停,笑个不停,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 向我靠拢了些。   我对于她却不由怀疑起来,这么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为何能在众目睽睽之 下对我这个人见人厌,敬而远之的人表现出这样的激情,不由我不疑惑,我心中 不由生出一丝敌意,外表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女生,心中不知藏些什么念头?又不 知对我有何企图?虽然我对世界已毫无知觉,然而,对于我自己,那颗已经空荡 的心不由又隐隐作痛起来。   我们俩在一家比较洋气的小饭店坐了下来,女孩问我吃些什么,我只是轻轻 摇了摇头。   “随便点,今天我请客,不要为我省钱。”女孩见我这样,不禁出声催我, 而她自已却已点了三、四样菜。   我听着他说话的口气,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那语气与几年前的我太相似了, 我本已对她生出敌意,但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一丝好感。   我只是点了一杯柠檬茶。她见我这样,不由张大了嘴巴,指了指我,又指了 指自已,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我这么大一个男子,一顿只点了一壶茶,而她却 像饿鬼般点了这么多菜,我只是对她友好的笑了笑。   菜开始上来了,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还不时向我介绍这菜不错、那菜可 以,并不住将菜夹到我面前的碗里。   我对她的举动仍只报以友好的笑容,根求不去碰那些菜,朝她举了举面前的 杯子,一小口一小口不紧不慢地喝着柠檬茶。   等到吃完了,她擦了擦嘴,长长叹了口气,又长长伸了个嫩腰,还摸了摸肚 子,笑道∶“真舒服!”又从一旁掏出一包烟来,递过了一枝给我。   我却摇了摇手边的烟壳,抽出一枝点着了火,又为她点了火。   “你这个人真是奇佳,我都观察了你两年了,却从未见你与旁人交谈过,你 始终只是一人独来独往。哦,对了,我叫沈雪,跟你一个系,比你低了一届。” 她一边抽着烟,一边对我做着自我介绍。   我对她的自我介绍也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默默地抽着烟、喝着 茶。   “当然,你不用开口对我说话。我也知道,你很少开口,也不一定会跟我交 谈,我也不需要你开口问,但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观察了你两年, 对你怀有什么目的?”   她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也正是我心中的疑。我脸上的神色依然如故,像方才 一样平静,甚至连姿势也没变,但我感觉到我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一段长长的烟 灰跌落到了桌子上。   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 我从进校第一天起便知道了我们系有这样一位师兄,也一直想一睹你的风采,苦 于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有一天,我在去图书信的路上遇到了你,可我当时并不知 你便是我要一睹风彩的师兄,只是觉得你很有个性,有些与众不同,看到路上的 人看你的神色与目光,猜想你有可能便是那位师兄。后来,才知你果真是那位师 兄。你看我眼光不错吧?”   她喝了一口茶,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神色,又继 续说道∶“当时我觉得你很有勇气,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做出这些事来,根本不 去顾及别人对你的态度。我想想我自己,不能达到你的地步,因而对你也就格外 佩服,更加留意你的踪影。我后来渐渐了解到了你行动的规律,一般是图书馆和 家。你家中我是没法去的,但图书馆我却可以去,因而我时常跟着你去图书馆或 是早早在图书馆等你。还时时做些事,想引起你的注意,收了我做你徒弟,但可 惜的是你始终未曾注意到过我。这是这样,我越是要实现我的目的。今天也许是 老天帮忙,终于让你注意到了我。怎么样,师父,想不想收我这个徒弟。”   她说着,收起了笑容,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我听着她长长的诉说,心中对她的好感更甚,然而,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 样一个人,我不能让她跟我一样,受到众人的鄙视。   “沈雪同学,你是一个漂亮而可爱的女学生,你应该把你的时间与精力都放 在学习上,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来学我,那样会毁了你的。好了,谢谢你的晚 餐,我该走了。再见!”   我说完,丢下她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传来她“等一等,等一等”的 声音,但我钻进一辆出租车,一溜烟地走了。   我坐在出租车上,心中仍在不住咀嚼她的话,她长得非常的漂亮、非常的可 爱,一定有很多的男生追求她,只要我一松口,我便能得到她。但是,我深深地 厌恶我自己,我不能让我又去使这么一个女孩饱受世人的冷眼。   一连几天,我都没去学校,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因为我怕在学校会遇到 她,又互相纠缠不清。但我的脑海中时常出现她的脸庞,我痛苦地摇着脑袋,却 无法将她的影子她的声音驱逐出去。   这一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入夜了,雨仍下个不停,丝毫没有停息的样子, 还刮起风。我听着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啪啪”声与风的“呼呼”声,心中烦保莫 明,又不由想起了那个沈雪,不知她在这样的雨夜会干些什么?会不会像我一样 烦燥无聊呢?   我这样想着想着,忽然想起我已有一段时间没有照过镜子,不知我现在怎么 样了?要是与她站在一起会怎么样呢?   我跑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我,苍白的脸上胡子拉茬,一双眼布满血丝毫 无生气,头发像是一个鸟窝。就这么一个人,会得到像沈雪那种女孩的青睐?我 不由冷笑了几声。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的屋里从来没有安过电话,只是用手机来代替 了电话。我打开,手机中却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很是耳熟。   “喂,师父,喂,师父,是我呵,沈雪。”   我心中不禁抖动了一下,想把手机关了,却又不舍得。   “师父,你来窗边看一下∶我正在你楼下,能让我上来吗?好大的雨,快冻 死我了!”   我连忙走到窗前,朝窗外看去。马路对面正站着一个女孩,缩在一颗树下, 双手抱着肩膀,不住地动着,快要缩成一团了。   我真想冲下去,把她迎到我的屋中来,找些干爽的衣物给她换上,再为她泡 上一杯热咖啡。可是我知道,只要我这么做了,她日后便会更进一步,那时我就 脱不了身了。   我一下关掉了手机,将它远远地甩开,自已立在窗边,注视着楼下马路对面 的那个站在雨中的女孩。   她把手机用手甩了甩,以为被雨淋坏了,又开始拨起号来。我不禁看了看被 我甩在沙发角落里的手机,它却已被我关了,任她怎样拨也响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一下把手机甩了出去,我看见那手机落在一洼水中,溅 起了一片水花。她却依然抱着肩,不住地朝我这边楼上张望,我已关了灯,她是 无法看见我的,我却能看见在路灯灯光下淋雨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狠狠地跺了跺脚,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手机静静地躺在 路上,享受着雨水。   我不禁心中一阵难过,随即便恨起自己来,为什么我是个人见人厌的异类? 为什么我不能像常人一样好好学习,好好地珍惜生活?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对 我?为什么老天要把我变成这样?   第二天,雨停了、风息了。我换了一套看起比较惹眼的衣服,又将乱发梳理 好,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我准备去学校,准备改变一下我在众人眼中的形象, 至少是在外表上。   我走下楼,便看见昨天被沈雪甩掉的手机仍静静的躺在马路上,却已碎成了 两瓣,再也不会响了。   我在阅览室里等了一整天,却没能看到沈雪,又去了那天她邀我去的餐馆, 点了两样菜,动也没动,却喝了五壶咖啡,也没能看到沈雪出现。我回到我的住 所,一直驻立在窗前,等待着她的出现,然而直到我的眼花了,腿酸了,她也没 有出现。   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眼前不断出现她在雨中抱着肩的样子。忽然,我感到 我的脸上有点凉,一颗水珠滚落到了我的耳中。   一连几天,我都没能在学校中遇到沈雪。直到第五天,我才在去阅览室的路 上遇到了沈雪。   她的脸色异常苍白,连嘴唇也没有血气,眼中毫无光采。她见到我,眼中似 乎有了一丝神采。我朝她笑了笑,她也朝我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仍不停地往前 走。我也没有说话,跟在她的身后。   路上的人又异样的看着我,因为这几天来,他们总是不住地观察我,好像他 们注意到了我外表的变化。而今天,他们又在观察了,也许在猜测我们之间的关 系吧!   到了阅览室,她静静地坐下来看书,我也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到了下午五 点,她又静静地从阅览室出来,我也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我们又来到了那间餐厅,她又叫了几样菜,而我依然是叫了一壶柠檬茶,与 上次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便是,吃完了,我俩只是默默地抽烟、喝茶,她却没像 上次那样说上一大段。   到了九点,我们从餐厅出来,她对我说了“再见”,便转身走了。而我也对 着她的背影说了声“再见”。   虽然这一天她只对我说了“再见”两个字,但我心中却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的 烦燥,我躺在床上,惊奇地发现我的心境竟是这样的平和而安详,很快我便进入 了梦乡。我见到我和她牵着手,在校园中漫步、在大街上闲逛,她依然是笑语不 断,而我依然是默默的听众,不时对她投以微笑。   就这样,我们在只有“再见”声中安安静静地渡过了几天。我发现,她的脸 色又恢复了红润,她的笑容又比阳光还要灿烂了。   这一天,她忽然对我说∶“林,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这是这数天来她对我说的最长也是最好听的一句话,我连忙应和。   在电影院,我还买了两个冰淇淋。这也是这儿年来我第一次发觉吃东西这样 的美好,而冰淇淋更是滋味美妙。   电影是一部我早已在家中看过的,我却惊异地发现,电影的内容真是太感人 了,我完全被它吸引,而上一次我观看时却没有发觉。电影散场了,我们又来到 一家通宵连锁店,要了两盒大大的冰淇淋,坐在店里吃起来。我们谁也不说话, 只是默默地吃着各自的冰淇淋,偶尔抬头互相看上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继续 吃。   我发现她吃冰淇淋的姿势非常的好看,一手扶着冰淇淋的盒子,一只手拿着 勺子轻轻挖上一小块,微微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来,又伸出舌头,像是用舌头 将勺子与冰淇淋一起卷进口中一样。   我静静地看着她吃,不由看得呆了,一手拿了勺子,却忘了去挖冰淇淋。她 抬头看到我的模样,不由吃吃笑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吃着冰淇淋,吃了一盒又一盒,似是永远吃不够。我们谁也没有 提出离开,因为我们好像一下子谁也离不开谁似的,情愿黑夜一直不要离去,而 我们便一直这样面对面对着吃冰淇淋。   然而,时间却不愿为我们而停留,不知不觉,外面已现出鱼肚白了,行人也 渐多了起来。我们要离开了,站在店门外,我们谁也不忍说“再见”,好像说了 “再见”便是生离死别,今生不能再相见。   “雪儿,你该回去休息了。”我不自觉地称呼她为“雪儿”,而我也不愿她 因而疲倦而露出憔悴的神色。   “哦,是该休息了。林,你先走吧,我想看你走路的样子,快嘛,人家要看 嘛。”她对我撒娇着说。   我拗不过她,只好说了声“再见”,走上了回家的路。当我走出去很长一段 路,我发现她依然站在原地,朝着我张望,一袭白裙在晨风中与她的黑发一起飞 舞,像是一朵美丽的白云,又像是一只娇柔的蝴蝶。我心中忽然一阵感动,我要 用我的一生来好好地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躺在床上,我的心中充满了幸福感,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 因为我得到了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人的爱。虽然我有着不堪回首的往事,然 而,毕竟那都成为了过去,而现在,我又将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人们都说,财富、爱情与幸福都要自己去努力争取,只有努力,才能获得一 切。我觉得这话简直是狗屁不通,我的财富是在生来便有,而我的受情是自己送 来的,只要我珍惜,那么我的幸福也会有的。因此,我又得出了一条真理∶努力 并不一定能得到一切,而等待却比努力要容易得多,却更有可能得到一切。   我与雪儿的甜蜜生活便开始了,而我觉得我的大学生活一下子光芒四射了, 因此,我又要感谢我的母亲了,正是她的神通广大使我来到了这所学校,使我得 到了我的爱情。   我也发觉,世界一下美好无比了,天空晴朗,万里无云,阳光暖暖地照耀大 地,小鸟欢乐地歌唱着,河水轻快地流淌着,而风儿则和煦地将我的幸福与欢乐 带向四方。   我们可以一起手拉手地欢笑,可以头顶头地吃着冰淇淋,可以肩挨肩地看电 影,但我们的关系却比泉水更要清澈纯洁,我们在一起只有欢乐,只有爱,完全 没有一丝杂念,我们可以轻松的接吻,可以搂抱在一起酣睡。   而这一切却远离性,远离欲。   我对于雪儿更是敬若神明,她便是我心中的女神,她高高在上,我不能对她 有丝毫的褒滨,我们的结合是上天的旨意,只有顺其自然,随它发展。   而雪儿也真像个小女骇一样,成日里嘻嘻哈哈,无忧无虑,她是那么的纯真 无邪,根本不知性与欲的存在。   周围的人对我自是敬而远之,而在他们的眼中,不见了以前的厌恶,取而代 之是惊异与艳羡。他们始终不能想象雪儿这样的女孩可以跟我在一起,还会使我 产生变化。   而我,虽然仍是懒洋洋的,成日里很少说话,但我的外表却变得整洁而清爽 了起来,对旁人的态度也不再是冷若冰霜,脸上总是时时挂上笑容了。   母亲也惊异于我的变化,她不清楚雪儿是怎样的一个女孩,能让她的儿子起 到这么大的变化,因而她提出要请雪儿吃饭。虽然我对母亲仍有厌恶感,但比之 以前要淡了许多了,而由于雪儿的出现而对她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也就同意了 母亲的要求,同时也可向母亲炫耀一下我那活泼可爱的雪儿。   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家干净而不吵杂的餐馆,坐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子边上, 边吃边轻声地交谈着,当然只是母亲与雪儿的交谈,我则很少插话,只是不时与 雪儿调皮的挤挤眼、捏捏手。   我从母亲的眼中可以明显看到赞许的神色,她还朝我暗暗伸出拇指。而雪儿 对我的母亲也丝毫没有陌生感,她们的谈话丝毫没有隔阂,就如是一场母女的交 谈。   等我和雪儿告别了母亲,回学校时,雪儿告诉我说∶“林,没想到你有这样 一位风趣而能干的母亲,她一定非常疼你吧?有这样一位母亲真是太好了。”   她的语气令我奇怪,而我这么久来也从没有了解到雪儿的身世,这时不由问 她道∶“雪儿,给我说说你家的情况吧!”   雪儿听了我的问话,长长叹了口气,脸上一下失去了笑容,过了好一会儿, 才对我说起她的家庭。   她本来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疼她的父亲与母亲,然而不幸的是,在 她九岁那年,她的母亲因病去世了。因为母亲的逝世,小小的她哭得死去活来, 而他的父亲也曾一度消沉。到了十二岁那年,父亲决定为她娶个后妈,因为他自 己的工作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女儿,而一个大男人,有许多事也想不周 全,因而才决定为她娶个后妈来照顾她和这个家庭。   虽然她竭力反对,可最终父亲还是娶回了她的后妈,一个长相朴实也很老实 的女人。虽然她的后妈对她还是比较关爱,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她始终也不 能忘记母亲,加之对后妈有先入为主的感觉,因而始终对后妈冷冷淡淡,对后妈 也没有多少感情。   “唉!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一个妈妈,要是我妈┅┅”说着,她的声音哽咽 了,眼圈也红了。   我一把将她楼在我的怀里,轻声的安慰她,她也像小鸟一样偎在我的胸前。 我忽然觉得,她比我更可怜,因为她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而我是一个坚强的男 人,她需要我的关心与安慰。   不经不觉,我与雪儿相识快一年了。而我也即将毕业,离开学校了。那些同 学都开始忙着写同学录什么的了,我却依旧只是无所谓的,一人独处一隅,每日 只与雪儿一起看书、一起吃饭。   看着那些临别的同学都喝得烂醉,泪流满面,我心中不由对他们产生一种不 屑之感。只感到他们是这般的庸俗,人与人的交往,越简单越好,何必搞成这种 像是夫妻般的分别呢!过不五年、十年,又有谁会记住谁?到那时再想想这些流 过的泪,不免要感叹自己的浅薄与可笑了。   而我也离开了学校,虽然也去校园之中,却仅仅作片刻的停留。我又整日、 整日的呆在家中,躺在床上,藉助影碟、音乐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而不在床上家 中的时间,便是与雪儿偎依在那公园中或是城市广场的长凳上又或是某个冰淇淋 店中。   有一天深夜,我正独坐窗前,看着远处不住闪烁的霓虹灯与车流,默默地想 着我与雪儿的交往,心中感到阵阵甜蜜,不由沉醉起来。   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吵醒,“谁呀?这么晚了。”我一边嘀咕 着一边去开门。   一打开门,却惊奇地发现站在门前的竟然是雪儿,看她满脸汗水,胸口仍不 住起伏,定是赶路赶急了。我还以为有什么人在后面追她,朝她身后看看,楼梯 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也没有声音。我不禁奇怪,便问道∶“雪儿,什么事这 么慌慌张张的?”   “没有啊!只是一个人在寝室里睡不着,忽然想见见你,便急急赶来了。怎 么,不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吗?热坏了。”她一面说着,一面用一只手当作扇子扇 着,脸上还冒出一粒粒汗来。   我赶忙让她进屋来,洗了脸,又取了饮料给她,她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却 又一声不吭,只是怔怔地望着我。过了半晌,才幽幽地冒出一句来∶“见到你真 好。”   我也怔怔地望着她,她的脸仍显得有些红,显得娇柔无比,她的外表令我感 到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而她的话语却令我奇怪,感到她有些难以捉摸。   因为今天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又看电影,到刚刚她敲门前,我们分开还不足五 个小时,她却说出“看到你真好”这话来,而她以前从未说过这种话,让我其名 其妙。   她却忽然长长叹了口气,似是将刚才的忧郁一扫而尽,笑着对我说∶“你又 在想什么呢?这么好的天气,让我们找个好地方好好欣赏一下夜景吧!”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真是有些奇怪,刚才还一副郁郁寡欢的样 子,而一眨眼却又笑颜满面。这么晚了,上哪儿去看夜景?   “喂,上哪儿去看夜景?你说啊,我听你的,你怎么不说话呢?”她见我不 出声,用手推了推我,以为我的思绪又飘开了。   “呀,对,就上顶楼去看,楼高,视野开阔,没有阻碍,还可看看星星与月 亮。怎么样?”我征求她的意见。   “好啊,你说上哪儿便上哪,我听你的便是。”这时,我感到眼前这个女孩 又同以前那个温柔而可爱的女孩一样了。   我们将我冰箱中的饮料与零食全部搬到了顶楼,这是一片广大的水泥场地, 平坦而又干净。白天的阳光照在它身上,留下了淡淡的馀热,夹带着一股水泥特 有气息。   晚风轻柔地吹抚着我们,带来远处零星的汽车马达声。我们肩并肩地站在楼 边,看着远处一排整齐的路灯与更远处闪烁着的霓虹灯。   我们静静地站着,忽然觉得天地一下子变得更广大了,夜空也变得更明朗。 然而却更安静,整个世界都在我们脚下安详地睡着了。唯有我们,伫立于这静静 夜空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平和与安逸。   “唉,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吗!”我感到一只滑腻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我的 手,那手有一些冰凉。我便将雪儿搂在我的怀中,紧紧地。   要是时间能停止该有多好啊!让我们能够永远这样紧紧地靠在一起,享受这 世界的美好。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一部科幻片中的镜头,我高高举起右手,指上天空,站得 直直地,左手紧紧将雪儿搂住,仰头对着天空大喊道∶“时间停止!”   雪儿似是被我的举动怔了一下,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我感到她在我的 怀中不住扭动,我低头去看她,却发现她也正仰脸看我。   她见我低下头来,便在我耳边轻声道∶“好帅呀!你再来一遍让我看。”   雪儿的要求我当然是照办。雪儿退开几步,站在一旁,我双腿微微跨开,直 起腰挺起胸,左手垂在腿边,紧紧贴住腿。右手握拳高高举向天空,仰面大喊∶ “时间停止!”   “好呵好呵!真是帅呆了!”雪儿在一旁拍着手又叫又跳,像是个小孩子∶ “来来来,亲一个,让我亲亲大英雄。”   雪儿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我也低头去迎她,双手搂住她的 腰。   雪儿闭着双眼,深深地陶醉着。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双唇,紧紧地印在我的唇 上,她鼻中喷出的热气不断地在我脸上拂过,弄得我脸上痒痒的。   这一下,时间彷佛是真地停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 存在于一片宁静之中。整个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了,而我们俩也在这美妙的沉醉中 静止了,在刹那间合成一体,不再有我有她,而是一个完美的整体。   过了好一会,我们才分开。我看见雪儿的脸红红的,泛上了一片红云,胸口 也起伏不定。她也不看我,只是极目远眺,看着那遥远而漆黑的夜空,而我也感 到一阵莫名的冲动,是一种从未曾感受到过的冲动,即使当初与那个方芳在一起 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站累了,我们便将带上的报纸铺在地上,然后背靠背地坐了下来,仰着头看 天上闪烁的星星,一边喝着饮料吃着零食。   天空异常的明朗,没有云彩,一颗颗闪亮的星星稀疏的缀在天空里,像是在 一张巨大的黑色绒布上缀上了闪亮的钻石,一轮弯弯的新月悬在半空,像是一块 质地优良的温玉,散发的淡而柔和的光芒,更衬得夜空柔美而深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雪儿在我的身后忽然伸过双手来,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脑袋拉向她, 又将自己的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用她柔软的黑发磨蹭我的耳。   我感到雪儿搂得紧紧的几乎令我喘不过气来。我便笑着对雪儿说∶“雪儿, 你搂得我喘不过气来,难道你想在这样的夜空下将我掐死吗?”   雪儿的手忽然一用力,我一下喘不过气,涨得难受,便用手去掰雪儿的手, 雪儿却一下松开了手,我不由咳了几声,深深吸了几口气。   雪儿却笑道∶“怎么样,被掐死的滋味好不好受?”   我转过脸来,看着色儿纯真的脸,那笑容也是一样的清纯与无邪。我心中不 由一阵感概,正色对雪儿道∶“雪儿,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本就是一个对社会无 用的废物,本已对生活毫无兴趣,只是因为害怕死时的痛苦而没有死去。是你, 将我这个濒临死亡之人又拉了回来。看到你的笑脸,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 热情,我便觉得世界上还有可以留恋的东西,值得我为之停留的东西。”   雪儿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斜依在我的怀里,头枕在我的臂弯里,双手搂着 我的腰。我低头看她,却见她正闪着那双美丽的眼晴,似是一脸调皮之色,正看 着我。   我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眼晴上轻轻吻了一下,继续对她说道∶“雪儿,我有着 极为难堪的过去,我的过去将作为一段黑色而无聊的记忆永远存在我的脑海中, 我将永远无法忘记这段痛苦而令人羞辱的历史。”   雪儿灵动的眼晴闪着飘忽不定的光芒,对我说道∶“林,将你的过去说给我 听,让我为你分担一分痛苦,好吗?”   反正我的过去不能永远不让她知道,而我既然爱她,就不能对她隐瞒我的不 光彩。而她如果爱我,也必会接受我的过去。   我便将我的家庭、我的母亲、我的那段放荡生活、以及为那个叫方芳的恶毒 女人所骗、及其为之疯狂而消沉堕落的经历讲给她听。   雪儿像是一个忠实的听众一般,一声不吭地听着。讲完了,我不由仰天长长 叹出口气来,我觉得我的心一下轻松了许多,多年于积的怨气终于得以吐露出来 了,不由感到一阵轻松。   雪儿的脸上并没有一丝不快,而是充满了同情与怜爱的神情。她轻声说道∶ “林,你的过去虽然是黑色的,充满了放荡,然而,我确可以感受到你的痛苦与 你的忏悔。我不会因之而鄙视你甚至离开你,反而会使我更爱你。”   雪儿说着将我搂得更紧了,而我也将雪儿在怀中搂得更紧了,因为我怀中的 将是我一生最值得的爱,我要好好保护她,不能让人来伤害她,甚至是抢走她。   “雪儿,假如有一天,老天要我死的话,我情愿死在你的手中,因为在你的 手中,我将不会盛到任何的痛苦,那样我会在快乐中死去。”   雪儿用手轻轻按住我的嘴,不让我再维续说下去。她将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 膛上,幽幽地说∶“林,假如有一天要死的话,我会跟你一起去。因为我害怕一 个人在这个世上会受到孤独,也不忍你独自一人感到冷清。”   这才是我真正的最爱,也许老天也知道这许多年来对我的不公,这才将雪儿 送到我的身边,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我俩便这样偎依在楼顶上迎来了朝阳。   在我的屋里,我们偎依在一张床上,紧紧地挨着。我着着她熟睡中的笑脸, 微微地皱起那小巧的鼻子,小嘴稍稍弯下,像是调皮小女孩的笑容。鼻中又嗅着 她那淡淡的芳香,呼吸着她鼻中呼出的气息。   我觉得这便是我的一切,我只希望永远这样∶雪儿沉睡着,而我是她的守护 神,在一旁守卫着我可爱的女孩。   我吻了吻她的脸,将头挨着她的脸庞,闻着她的芳香,听着她的呼吸声、心 跳声,我微微笑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等我一觉醒来,却发现身旁的女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她那淡淡的芳香与一 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我的爱,等我!”我看着纸条,彷佛又看到了雪儿的笑 脸,把它放到嘴边吻了一下,放在心口,又沉沉睡去了。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将我吵醒,当我睡眼蒙忪地打开门,却发现雪儿正站在门 口,背着个大旅行包,见我的样子,不由笑道∶“你这个大懒虫,到现在还没起 床。”   我笑嘻嘻地接过她的包,放在屋里,回她道∶“雪儿,要出门旅游吗?”   雪儿从冰箱中取了瓶纯净水,一口气喝下半瓶,抹了抹嘴,这才回答我说∶ “没有呵,只是想每天一醒来便看到你,所以想搬来和你一起住。怎么样,不欢 迎吗?”   “那你睡哪儿呢?”我指着我简单而杂乱的住所,笑着问她。   “当然是睡床上。”   “那我睡哪?”   “当然也是床上,难不成你想睡厕所?你该不会认为男女授受不亲吧!”这 么一个活泼可爱而又开朗的女孩,真让人受不了。   雪儿便在我的屋中住下了。而每天虽然我们同睡一张床,紧紧挨着,可以感 受各自的体温。然而,我们也仅此而已,没有再进一步。   有人说,爱要以性为基础。但对于我们,却是为爱而爱,根本不需要性的滋 润,我们的爱,可以使对方而满足,性在此已是多馀的了。   也许有人会说我们傻,也许有人会说我骗人。但实情确是如此,我对她根本 就没有性的需求,她在我的眼中是如此的完美与纯洁,如果加入性,便可能破坏 这融洽的气氛。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们那没有性的爱不但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更 加厚实了。   在她毕业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去外面吃了一顿丰盛而浪漫的晚餐,以庆祝她 的毕业,又看了电影,到家已是深夜了。   今天的气氛有些特别,也许是高兴,她喝了些酒,我也喝了一些。   刚进屋,雪儿便对我说∶“林,今天是我毕业的第一天,也是我即将开始新 生活的第一天。今天,将是一个神圣的日子,我要把我完完全全地交给你。你要 使我成为女人,而我也要成为你的女人。”   她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庄重而庄严,像是在宣誓似的,我却感到这话由一个 女孩说出来,不大合适,听了有一丝别扭。   没有等我作出反应,雪儿便紧紧地搂住了我,给了我一个热烈而悠长的吻∶ “林,其实我早就想把自己交给你了,只是我想找一个特殊的日子而已。今天, 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此,我便选择了今天。”   她的话使我更为疼爱她,她这一个美丽可人的女孩,这样的浪漫而又多情。 挑选今天来把自己交给我,一个有着不堪回首的记亿的人。   我们不需要过多的爱抚,当我们赤身裸体地相拥着,狂热地吻着对方,我感 到她的身子那样的光滑,散发出淡淡地芳香与炙手的热量。   她像蛇一样紧紧地缠着我,用手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丝毫没有少女的羞 涩。当我进入她身体时,她将头死死地抵在床上,鼻子绷得紧紧的,双手牢牢抓 住我的手臂。   我感到她的身子相当的紧,我的进入很是困难我便轻而缓慢的抚慰她,让她 渐渐放松。她的身子渐浙放松了,我的进入显得稍为容易了一些。她却眉头皱紧 了,眼晴紧闭了,手抓得更紧了,显得忍受了很大的痛楚。   我于心不忍,便停止了进入,轻声问她∶“雪儿,很痛吗?我们放弃吧。跟 以前一样不是很好吗!”   雪儿却张开了双眼,坚定地看着我,说道∶“不,林,我一定要在今天成为 你的女人。这是我期待已久,你一定要帮助我实现这个愿望。”   我心疼地吻着她的眼、她的鼻,又开始了进一步的深入。也许是想鼓励我, 她脸上的表情显出了一份轻松,身子也不住地配合我的动作。   当我突被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时,她喉间发出了一声 轻轻地呼声,带着痛苦也带着欢快,她脸上却是幸福之情远远胜于痛苦之情。   姥的眼中闪出了泪花,对我说∶“林,我真是太高兴太幸运了,我终于成为 了你的女人了,成为我最爱的男人的女人。”   我用舌轻轻舔去她的泪,轻轻地舔着她的脸,不住轻轻地动着,雪儿也轻轻 地动着身体来迎合着我。   我们的动作丝丝人扣,配合得完美无缺,彷佛上天造出我们便是为了今天。 而今天,我们走到了一起,结成了一体,变成了女娲手中那块揉作一团的黄泥。   第二天。当我醒来,却见雪儿正坐床旁盯着我发愣。我轻轻推了她一把,笑 道∶“傻姑娘,看什么呢?”   雪儿“扑嗤”一笑,说道∶“你这坏蛋,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叫人家姑 娘。”说着便伸手来搔我的痒处。   我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求饶道∶“好好好,我的好女人,快饶了我吧,快饶 了我,饶了你的坏男人。”   雪儿这才停了手,笑道∶“这还差不多。”又指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说道∶ “你看,你这个坏蛋,都是你的错。”   我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心中不由对雪儿感到一丝愧疚,搂过她,轻声说道∶ “雪儿,昨晚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弄痛你了。”   雪儿又笑道∶“那你怎么补偿我?”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坏念头,便对她道∶“雪儿,我今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来,让你的坏男人看看,弄痛你哪儿了?”   雪儿“咯咯”地笑道∶“你这个坏蛋真是坏,弄痛了别人,还想来看人家那 儿,我才不理你呢!”   我搂着雪儿不让她动,笑道∶“好雪儿,快让我看看吧,让你的男人看看把 你弄成什么样了,日后也好补偿。”   说着我便去掰雪儿的腿,雪儿口中“咯咯”笑着,却不反抗也不拒绝,任由 我分开她的双腿,雪儿的私处便在我的眼前一览无馀了。   “雪儿,好漂亮呵!”我赞叹着,抬头去看雪儿的脸,却是绯红的一片。双 眼微微闭着,又用双手去捂脸,一副又羞又娇的神色。   我用手轻轻梳理雪儿下身那美丽的阴毛,雪儿身子不由轻轻颤动起来。我鼻 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夹着麝香味的奇异气息,就由雪儿那漂亮诱人的私处传来。我 不由低下头去吻雪儿的私处,唇刚挨到她的肌肤,雪儿的身子便像是触电般地跳 了一下。   我听到雪儿喊∶“不要,不要,脏。”但我却不去理她,反倒伸出舌去舔她 的私处。雪儿伸了双手来推我的头,却被我的双手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   我只舔了几下,雪儿的身子便开始扭动起来,接着喉间便发生轻微的呻吟声 来。我便放脱了她的手,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又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和 那小巧的乳头。雪儿的身子扭动得越来越剧烈,呻吟声也在加大,私处那诱人的 气息越来越浓郁,还不住流出水来。   我们又一次做爱,缓慢而富有节奏感。我们俩深深地沉醉在巨大的官能快感 中,同时感到心灵上的无比的喜悦。我们一直不断地动着,真希望一直这样永无 休止地做下去。   接下来,雪儿便去母亲为她找的公司上班了。   本来我不同意雪儿去工作,因为我觉得如果雪儿去工作,便使我觉得我们俩 构成的这个小小的二人世界失去平衡感,使我感到自己是一个无用的男人,靠一 个女人来养活。而在外人的眼中,我便是一个吃软饭的了。   然而雪儿却说,能有一个工作,靠自己养活自己,是她一直以来藏在心中的 梦想,现在有机会了,她是不会放弃的。而我们俩的二人世界,永远不会失去平 衡,不会因为谁去赚钱而失了乐趣。只要我们有爱,互相深爱着对方,便能维持 这个世界平衡。至于外人的看法,根本不要去管,因为在世人的眼光中,我们俩 的结合便是一种不可能,或者说是一种错误。   我没有说服雪儿,反倒被雪儿说服了,因而她便去上班了,而我却依然呆在 我们的家中,只是变得稍为勤快了些,时而会收拾一下房间。而我们的一日数餐 全是去外面吃,因为钱,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不缺乏。   而雪儿下班一回到家,便会大叫着“坏蛋”而扑到我的怀里,我们便会做完 一场爱,然后再去外面吃东西。   我们的生活便在这样有规律地过着,而我们俩从未对我们的生活感到过厌烦 或是无聊,因为正像雪儿说的∶只要有爱,我们的世界便充满魅力,从不会让人 厌。   ************   忽然,凌晨五点的钟声又响起了。而林也一下子在我面前消失了,连一句再 见也没来得及说。   又剩下我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回味着林的故事,也暗自为林高兴,因为她 终于得到了他的真爱,将他从极度的消沉中稍稍拔出了一些,但愿雪儿姑娘能够 将林的生活彻底的改变。   我忽然又想到了“明珠苑”事件,我的心又陡地往下一沉。也许,这一切都 是上天的安排,是他们的命运。既然他们都已找到了真爱,得到了无尽的欢乐, 那么身在何方又有何干?我不由又想到了林说的一句话“只要有爱。”对,只要 有爱,一切都是美好的。我又想到了孤零零躺在床上的妻子,我走向了卧室。   第五章波澜顿起   又到深夜了,我依然静静等待着林的到来,脑中回忆起林以前跟我讲过他的 故事,将这些事在我的脑中好好地组织一下,以免到将来要用时有所遗漏。   凌晨一点的钟声敲响了,而依然如故的林又按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故事 也便就开始了。   ************   我和雪儿就这样生活,根本不去考虑今后的事。然而有一天,一个人的出现 又使我们发现了一些事。   这一天,雪儿休息。我便陪雪儿去市中心逛商场,也顺便买回些日常生活用 品。   在一座天桥上,我却遇见了那个叫方芳的女人,她挽着身边一个年轻男子的 手,亲亲热热,有说有笑。   我一见到她,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厌恶感。虽然我早已不再恨她,但我却不能 控制自己对她的厌恶。再者,我也不想让雪儿看到她这种人。   我正想拉着雪儿往回走,她却看见了我,远远便大声叫着“小林子”、“小 林子”,撇下身旁的男子,一路小跑过来,弄得一旁的行人都扭头来看我们。   我无可奈何地牵着雪儿的手站在原地,等着她过来。   她跑到我们跟前,不住地喘气,还用手轻轻拍着胸口,弄得本就暴露了大半 的乳房不住抖动。那个男子也像忠实的卫士一样跟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含着敌 意的看着我。   “小林子,有好几年不见了吧!越发长得结实英俊了。”她说着,还伸手来 拍我的肩。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只是鼻孔中轻轻哼了声,以示对她的不满。   她在我这讨了个没趣,也不理会我对她的不满,又对着雪儿,叫道∶“啊, 小林子,这位便是你的女朋友吧!长得这般水灵可爱。怎么,不给姐姐我介绍一 下?”   我还是依然不理她,雪儿却轻声对她道∶“你便是方芳姐吧?阿林早已跟我 说起过你。我叫雪儿,是阿林的小师妹。”   方芳又怪叫起来∶“啊,小林子,什么时侯学了这一手本事,弄了个这么漂 亮的小师妹?也给姐姐介绍一下,让姐也找上几个标致的小师弟。”   我再也忍耐不住,便对她道∶“对不起,我们还有事。”然后便拉了雪儿离 开了。   雪儿一路上一直笑我,说我没风度,一个大男人对往事还念念不忘,这么容 易记仇,跟个女人一般见识。   这件事虽然当时令我不快,但很快便被我忘到脑后了,而雪儿也不再提起这 件事。   有一天,雪儿上班去了,我一个正在家无聊,又看起了影碟来。忽然门铃响 了起来,我便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却发现门前站着的正是方芳,我不由得一 愣,方芳却乘机钻了进来。   她在屋子中央转了一圈,连声说道∶“不错嘛,二人世界,紧凑而富有浪漫 感。”   我站在门边,将门打开大些,指着门外对她说∶“对不起,这儿不欢迎你, 请你出去。”   她却不理我,又跑到窗前看了看,又跑去阳台上,对我道∶“这儿不错嘛, 小林子,以前你怎么没带我来过呢?着来对我还是留了一手的。哦,小林子?” 她说着笑着,还眨眨眼。   我强自压住心头的怒火,却加重了几分语气,对她说∶“这儿不欢迎你,请 你离开,小姐。”   她忽然脸色一变,大声叫道∶“你这个臭小子,以前老娘跟你一起玩时,你 对老娘说的你比唱得还好听,现在却来赶老娘走。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好,老 娘这就走!”   她朝门口走去,却忽然一把扯掉了衣服上的几个扣子,将衣服斜斜地挂在身 上,一下子将只穿了一件小小乳罩的乳房露出来,又将头发弄乱。   我不由吓了一跳,忙道,“喂,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老娘这个样子冲到大路上去,说是你小子要非礼老娘,看你怎么 向别人交代?”   别人的看法我可以不顾,雪儿我却不得不考虑,要是让她知道有个女人衣衫 不整地在大街上说我非礼,不知她会怎么想?   我于是把门关上,对她道∶“好好好,你要看便看个够,要坐便坐个够。我 不再赶你走,只是请你把衣服穿好。”   她听我这么说,一下便笑了起来,道∶“小林子,怎么不想赶我走了?怕丢 人哪!啊哟,我的衣服烂了,怎么穿好呢?”她还故作无可奈何的笑笑。   我看她的衣服确实是烂了,穿不正了。她却又向我笑道∶“小林子,你女朋 友身材跟我差不多,不如借她一件衣服给我穿,如何?”   “这不行,雪儿的衣服怎能借给你穿。等下她问我衣服去哪儿,我怎么向她 解释,难道说被你借穿了不成?不行不行。”我连连否定她的提议。   “那我可要就这么走出你家门了,等一下你自己跟你女朋友解释吧。”说着 便要开门出去。我连忙拉住她,把她拉了过来,她却乘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 我怀里钻。   我连忙一把将她推开,她却乘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哈哈”大笑道∶“怎 么,小林子,现在有了女朋友,不喜欢我了?你又忘了当初你是怎样抱我、啃我 的了?”   对于这样一个不如廉耻下贱而无聊的女人,我真是无计可施,只能以不作声 来对待。   她舒舒服服、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上,我却站在她的面前,像是在挨训的小 学生似的。她拍了拍身旁要我坐下,我却从一旁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她坐的姿势也极其放荡,双腿正对了我大大地打开,将那裙底风光完完全全 暴露在我的眼前。我赶忙偏过脸去,不去看她,对她的行为感到气愤而又可笑。 真的,一个人如果不要脸,尤其是女人,但方芳一样,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也什 么都能做得到。   我见她舒舒服服地坐在那么,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心中不由着急,因为离 雪儿下班回家的时间不远了,便对她说∶“你换上一件我的衬衣如何?这样你便 可走了。”   她听了我的话,脸色不由一阴,幽幽道∶“你终还是要我走,好,我换了衣 服便走。”   我见她答应了,忙去找了件衬衣来给她换。她就当着我的面换起衣服来,我 也没想到要避开,因为她以前在我面前经常是赤身裸体,而我也习以为常了。   她刚把衣服脱下,正要穿上我的衬衣,门却忽然打开了,我抬头看去,却正 是下班回来的雪儿。   她也看见了屋里的情形,她楞了一下,脸色唰地阴了下来,淡淡地说了声∶ “对不起。”便走进了房里,“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方芳见状,却对着我不住地笑,换好衣服,又响亮地说了声“再见”,便抛 下一阵笑声走了。我忙关上门,心中不住叫苦,去推那房门,却被反锁上了,打 也打不开。   房中一点声息也没有,我心中着急,但又毫无办法,只能对着房门说∶“雪 儿,有话好好说,先把门打开,我再向你慢慢解释,何必这样一言不发,关着门 生闷气呢!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房里依然毫无声息,看来雪儿真的是很生气了,万一要是发生什么事,我可 是追悔莫急啊!   “雪儿,这许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吗?难道我还不了解你 对我的情义吗?难道我不知道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生活吗?再说了,你又不 是不知道那个方芳以前对我做过些什么,我对她的怨恨有多深。就算退一万步来 讲,我跟你跟她都是毫不相识的,然后你们俩同时站在我的面前,难道我会选择 她而放弃你吗?难不成我是瞎子或是猪,连这一点都分辨不出来吗?”   房中传出了一丝声音,似是雪儿被我说动了。看来有效,必须加强攻势,使 得雪儿完全心动。   “雪儿,你快开门吧,我担心死了,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舍得让你一人 独自关在房里生闷气呢,快开了门,让我进去,看着我的小宝贝伤心成什么样子 了,让我好好地疼疼她。”   我见雪儿仍未来开门,便继续道∶“雪儿,你再不开门,我就跪在门口了, 跪到你开门为止。惩罚一下我自己,谁让我让小宝贝生气,其是该罚!”说着, ,我便跪在了门前。   有人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然而,区区黄金对于一生中的最爱来说又值几许? 即使把天下所有的财富都堆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放弃我的最爱。   “雪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开门让我见你吧,再不开门,我可要急疯了。雪 儿,当初是方芳那个恶毒的女人将我带到了万丈悬崖之前,然后便抛下我独自离 去了,而是你,我一生中最最爱的女人将我拉了回来,让我重新感受到了世界的 可爱,继续生存的必要。难道今天你又忍心将我推回到原路,让我重新回到绝望 的境地,然后像那个恶毒女人一样掉头就走吗?雪儿,你这么可爱,心肠又好, 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如果你真要这么做,我也心甘情愿,因为你是我的最爱,你 要我干什么事,我一定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我正跪在门前慷慨陈词,门却忽然开了,然后雪儿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的眼 仍是红红的,还盈着泪,脸上也满是泪痕,显然她方才已痛哭过了一场。   我见到雪儿开了门站在我身前,正要上去接住她,她却忽然道∶“你真的肯 为我做任何事,包括死吗?”   我听她这样说,不由答道∶“那是当然了,难道你不信?好,我立刻做给你 看。”说着,我便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一只脚跨上窗,做出一副 要跳的样子。   雪儿见状忙道∶“好了好了,我信你还不成吗?快下来,别真掉下去了。”   我听到雪儿招呼,忙奔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住,轻轻道∶“雪儿,你是我 这一生中最值得爱的女人,我不会抛下你独自而去的。”   我伏下脸来吻雪儿的脸,又舔去她脸上的泪痕。雪儿在我的许中,像是只温 顺的小猫,又像是个刚刚受到伤害的可怜人儿,接受着我的安抚。   过了半晌,雪儿才幽幽地道∶“林,刚才我真想死去,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 真的离我而去,那我只有去┅┅”   没让她说完,我便用我的唇堵住了她的嘴,我对她说∶“雪儿,以后不要再 说‘死’这个字,我们现在在一起应该快快乐乐,又何必去想这个‘死’?即使 要,我也会跟你一起。因为我发誓。我永远不会抛下你,让你独自一人孤苦伶仃 的。”   这场突发事件终于过去了,而我对雪儿的爱又深了一分。但更糟的事还在后 头。   又过了几天,方芳又一次光临了。我对这个女人是彻彻底底从心里产生了一 种厌恶感,不为什么,只因她的无耻与无聊。   我本不想让她进屋的,她却死命地挤了进来。一进门,便四处乱瞅,说道∶ “小林子,你女朋友不生气了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关心。没事请你快些离开,省得 又惹出麻烦来。”   “不会不会的,我今天来主要是来向你女朋友解释那天的误会的,既然你自 己摆平了,我便放心了,想好好参观一下你的安乐窝。”说着,便在屋中乱窜起 来。   她看到我以前从学校图书馆拿回的书,便对我说∶“没想到,没想到,小林 子现在这么有学问,看这么多书。”到我们的卧室,她又到处乱动东西,然后便 一屁股坐到床上,仰面躺倒,对我说∶“小林子,这床还挺软的嘛,以前我没有 机会睡,今天补过来也不为过吧?”   我只想她快些离开,便也不轻易答话,也怕惹恼了她,又要出什么花样来, 这样的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过了好一会,她还没走的意思,倒好像要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似的,我心中 又不由着急起来,怕雪儿下班回来又看到这一幕,不好解释,便对她道∶“有什 么事,我们可以在外面谈,何必到我家里来,弄出事端来。”   她听我这样说,一骨碌从床上坐起,笑嘻嘻地对我说∶“小林子,你肯到外 面与我见面了?”   此时我只盼她快些离开,便道∶“你约时间地点,到时我去找你便是了。”   她一下站了起来,说道∶“那好,明天下午一点,我在东方大酒店咖啡厅等 你,你可一定要来哦!”   她见我点了头,便说要走了。到了门口,她还亲了我一下,这才转身走下楼 去。   终于将这个祸根送走了,我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出了口气,想到明天 还要去见她心中又惴惴不安,不知会不会又生出什么事端来?又想要不要跟雪儿 说,仔细一想,以免雪儿乱想,再说只是短短见一个面,还是不要说了。   到了那天下午一点,我便去“东方大酒店”。雪儿因为工作关系,从不回来 吃午饭,我也只是在外面草草吃了一顿。   进了“东方大酒店”的咖啡厅,发现人很少,而坐在显眼处的方芳早已站起 来招呼我过去了,我便到桌前坐下。这才发觉方芳今天穿得很是露骨,吊带裙的 带子斜斜地搭在臂膀上,以致胸前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来,恨不得连乳头都 要钻出来。   我不敢去看她,只是低着头,不住用勺子搅动面前杯子里的咖啡。   却听见方芳“咯咯”笑道∶“怎么,小林子,害起羞来了,不敢看我了?以 前你可是天天要摸着姐的奶子,含在嘴里才能睡得着觉的。”   这种女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来,说她有多不要脸便有多少不要 脸。我也不去反驳她,这种事越说越说不清。只是淡淡地对她说道∶“你有什么 事?快些说了,我还有事,马上要走。”   方芳闻言,却又笑道∶“小林子,急什么嘛!慢慢喝咖聊聊天,你我二人好 久没有这样过了。”   “原来你找我只是陪你喝咖啡聊天,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对不起,我先 告辞了。”说着,我便起身向外走去。   “姓林的,你敢走?”方芳忽然大声喊了起来,一下子所有的人都转过脸来 看着我俩。   “姓林的,你只要走出这个门,一切后果由你自负!”   我听了她的话,脚步不由停了下来,因为这种女人,能干出什么事来,那是 无人能想象出来的,她只来干扰我也就无所谓了,可是雪儿怎么办?想到雪儿, 我便软了下来,又坐回到了我的椅子上。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不管她说什么,我 都不去理她,只管喝我的咖啡。   她见我又坐了下来。这才笑道∶“这才对,像以前那个听话的小林子。”   我们静静地坐在那儿喝咖啡,她不开口,我也落得清静,不去招惹她。   忽然她动了动身子,忽然朝我抛来一件白乎乎的东西,咖啡厅里光浅暗,一 时分辨不出是什么,却听见她的一阵浪笑声。我用手指捏起那东西,凑近了,却 吓得我赶紧将它丢掉,原是那是一条女式内裤,一定是她刚才从身上脱下来,才 甩过来的,怪不得这个婊子会发出浪笑。   “怎么,小林子,不喜欢姐的内裤了?快把它捡起来,握到手中,要不我就 冲出咖啡厅,要保安抓你,说你非礼我。”   我无奈,只得将她的内裤捡起,又生怕别人看见,将这紧紧揉成一团,抓在 掌心里。   “嗯,这还不错。”她说着,又将椅子朝我这边移了移,这下我们俩可挨到 一起了。她用脚不住地在我腿上磨蹭,手也不老实,在我身上乱摸。   我想把椅子挪开些,却又不想得罪她,因为我手中正握着她的内裤,无论到 哪儿,即使上法庭,我也说不清。因为那内裤上有了我的指纹,再怎么说也是白 搭。   我坐着一动不动,任她去摸,心中抱定一个念头∶随便你挑逗,我不理睬你 便是了。   她的手忽然移到了我的裆部,轻轻抚摸了几下,忽然猛地用手一抓,用力又 大,我不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觉得像是被抓碎了一样,钻心的疼痛不住传 来,身上冒出一阵冷汗。   她却“咯咯”地笑着,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裆部,嘴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怎 么,小宝贝,没抓碎吧?抓碎了姐可会心疼的。想当初,你那个宝贝可也曾让姐 欲仙欲死过的。姐把它抓坏了,可要苦了你女朋友了。”说完,又是一阵浪笑。   我只是鼻中哼了一声,并不去搭理她。   “怎么,小宝贝生气了?啊呀,都是姐不好,抓痛你了。来来来,姐让你抓 回去便是了。”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一把抓住我的手,带到了她裙下 没穿内裤的私处。   我手触到一片毛茸茸之处,吓得我赶紧把手抽出来,不由怒道∶“你这个女 人,怎这般不知羞耻!”   她却又是一阵“咯咯”的浪笑,笑得腰肢乱颤,对我道∶“怎么?小宝贝, 以前你可是说姐那地方生得漂亮的,姐还以为你现在还喜欢呢!没想到你有了女 朋友,不喜欢了。”   我实在忍受不了她了,一下站了起来,将她的内裤甩到她身上,准备离去。 她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轻声道∶“好好好,都是姐的错。你坐下,姐不再疯言疯 语了,怎么样?只要你今天肯听姐的话,姐今后不再去打扰你们了。如何?”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中不由一动,坐了下来。   她这下收敛了许多,规规矩矩坐着喝咖啡。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凑到我耳 边说∶“小林子,到姐房中去坐坐怎么样?”   我本想拒绝,但想到为了日后便能过清静日子,也就不再反对了。   我跟了她来到了五楼的一个房间,进了门也便往床上一仰,叫我随便些,我 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却忽然坐了起来,脸朝我,将双腿架到了我的肩上,这样一来,她的裙子 便彻底翻卷过来了,而她那已毫无遮拦的私处便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要把她的腿从我的肩上拿开,她却忽然道∶“小宝贝,可别忘了你今天要 完全听我的,日后我才会不去打扰你。所以,今天我要你为我好好服务一番,将 我侍候爽了,你才能走。怎么样?干不干随便你,反正条件我是开了。”   我想了一想,为了日后我与雪儿清静生活,今日暂忍辱负重一番,老天也会 原谅的。这样想着,我双手也便放了下来。   她见我不再反抗,便笑了起来,道∶“这才像话。好,现在听姐的话,将身 上的衣物脱光了,让姐好好看看你的健硕的身子。”说着,便将双腿从我肩上拿 开,却仍让裙子翻在小腹上,让下身毫无遮拦地暴露着。   我站起身,先将鞋和袜脱下放在一旁,然后便开始脱起衣服来。我将衣服脱 下,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上,又将裤子脱下、叠好,放在衣服一旁,最后才脱下 内裤,也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我脱得很慢,但我心中却很坦然,没有一丝的罪恶感与对雪儿的不忠, 因为我坚信,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雪儿,为了我们今后的生活更幸福。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让你看个够吧,你这个婊子,毒妇, 这下你该满足了吧!   她定定地看着我,胸口起伏不定,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下身,轻轻抚弄起 来。   “来,到我面前来。”她朝我招手道,我便依言站到了她的面前。因为已到 了这一步,回头已经不着了,只有硬着头皮挺过去,才会有以后的好日子。   她一手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地划过,带过一阵凉凉的感觉,然后便停到了我的 下身,轻轻捧在手中,又凑近鼻子去嗅了嗅,道∶“小宝贝,你的家伙果然非同 一般,连味道都这般好。”   她刚说完,便伸出舌头去舔,又整个地合在嘴里,不住地吸舔,还用牙轻轻 地咬;一只手却不停抚弄那根部的两个蛋,另一只手则在自己身上不住地游动, 她的喉间与鼻中还不住发出声响来。   我虽然极力控制,可是下身仍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很快,她的嘴中便容纳 不下,只是将那巨大的脑袋放在嘴中吮吸。   又过了半晌,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便骑到了我的胯上,将自己的私 处对准我的棒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口中发出一声怪叫。她将我坐在身下后,自 己便在我的上面不住地摇摆,口中大声地浪叫,手则使劲地搓着自己的乳房。   我只觉得下身像是要断裂一般,而我的感觉则像是被强奸一般。我尽力地克 制自己,使自己不发出声音,双手使劲地抓住床单,不去碰她的身子。   过了半刻,她在我身上伏了下来,整个上身便压在了我的胸口,而只有她的 臀部在不住地抽动。   又过了半刻,我感到一阵眩晕,脑子中出现了空白,而感到下身喷出一阵火 热的液体。她也精疲力尽地趴在我身上,搂着我,不住的喘息。   我休息了片刻,一下将她从我身上推开坐了起来,对着一旁的她冷冷地道∶ “这一下你该满足了吧,我要走了。”   “不,我还没有玩爽,你还没有尽力,我要你继续为我服务,直到我满意, 那样你才可以走。”   我对她的话不由感到气忿,却又不能拂袖而去。只是坐在一旁,动也不动, 以示我的抗议。   而她也缓过了劲来,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酒,对我道∶“来,小宝贝,让我们 来喝一杯。喝,对了,让我们来玩些新鲜花样。”   她说着打开了影碟机,里面正在插放一段黄色小电影。虽然我以前也曾多次 看过这种片子,但从未有过像今天这种感觉。   “来,小宝贝,让我们来好好学习一下。”她说着,便在床边上坐了下来, 上身稍稍向后斜,左手撑住以防身子倒下,右手握了酒瓶,对我道∶“小宝贝, 快快过来为姐服务!”   我只能下床到了她身前,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攀住她的腿。她拿着酒瓶, 将酒从自己胸前倒下来,酒便顺着她的身子一路流下来,一直流到了她的下身, 我无奈地俯着她的下身用嘴去接住不住流下的酒流,她则“咯咯”地笑个不停。   过了几分钟,她把酒瓶往床头柜一放,一下便将我按倒在了地上,然后便双 膝着地,分跪在我的两耳边,将那毛茸茸的下身正好放在我的脸上,接着便命令 我用舌去舔她的下身。自己则朝后仰下去,一手扶在我腿上,一手不住玩着我的 阴茎,口中不住地发出呻吟声。   也许是姿持极不舒服,过了一会,她便变成了趴在我的身上,用下身正对了 我的嘴,而自己的嘴却正对了我的下身,在她那灵动无比的舌头挑逗下,我的阴 茎很快又勃了起来。   为了不想再浪费时间,我要速战速决,快快使她满意,好早些抽身离开。因 此,一翻身我便将她压在了身下,一个劲地猛干起来,而她也被我干得不住口地 大声浪叫。   然而,她的欲望却是无穷无尽的,整整一下午,我便在她的肚子上渡过了。 而当我迈着蹒跚的步子离开她的房间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当我精疲力尽地回到家时,只见到雪儿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屋里发呆,见我 开门进屋,她迎上来扶住我,带着哭腔说∶“我回来不见你,还以为你不要我, 一个人走了。”   我挤着笑脸,搂住她,拍拍她的脸道∶“小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看你 又瞎想了!只是一个小时侯的朋友多年不见了,邀我出去喝了点酒。你看,我这 不是回来了吗?”   雪儿一下露出了笑脸,脸上却还挂着两颗泪珠,道∶“原来是这样。”   我替她抹去了泪珠,刮着她的脸道∶“这么大个人了,羞也不羞喔,说哭便 哭,说笑便笑。”   一连十多天,我一直再没有见到方芳,她也未曾打过电话来,我以为她讲信 用,不再来骚扰我们了,我提着的一颗心也渐放了下来。   这一天,手机忽然响起,我一打开,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小宝贝”的叫声, 我的心不由往下一沉,这个瘟神又找上门未了!但心中仍存了一丝希望,希望能 跟她聊上几句,她便挂了电话不来烦我。   “喂,你不是说不再来打扰我的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哟,小宝贝,不要生气嘛!姐姐打电话给你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嘛,关心 一下你。那天见你挺卖力的,弄得精疲力尽,不过是想看一下你恢复了没有?哈 哈,哈哈┅┅”电话那头又传出阵阵淫荡而放肆的笑声。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厌恶地说道∶“好,这下声音也听到了,人你也挖苦够 了,该满意了吧!”   我正想关上手机,她却说∶“喂,喂,小宝贝,不忙关机,我这儿有些精彩 的东西想给你看一下,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知她又想玩什么新花样?我可没功夫陪她,便道∶“我不想看,也不感兴 趣。对不起,我要关机了。”   “等一下,等一下,这东西你是非看不可的,否则,我便把她给你的小情人 看。我想你的小情人看了,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听她提到了雪儿,我的心中不禁一惊,不如她要玩些什么名堂,便道∶“那 好,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便过来。”   “得,怎么我一提你的小情人你便激动了呢!她对你真这么重要?你这么紧 张她,以前你对我可没这么好呀!”   我不再理会,只是问她在哪儿,她说她仍在“东方大酒店”的咖啡厅中,我 说了句“我马上到”,便关上手机冲了出去。   此刻正在午后最热的时侯,然而,那些阳光仍没我心中的焦虑那般炙手,阳 光再亮也驱不散我心中的阴影。   我到了咖啡厅,她仍坐在上次的位置。我刚坐下,便急忙问她到底是什么东 西,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却笑道∶“哎呀,急什么,先坐下喝杯咖啡,饭后再看也不迟嘛。”见她 这般模样,我再急也没用,只能坐下喝咖啡。   坐了十多分钟,她才从手提袋中掏出一个信封来递给我,说∶“便是这东西 了,你自己慢慢看吧,张张都精彩无比。”   我摸了信封,感到硬硬的,一打开,却原来都是些照片。我一看那些照片, 当时便傻了,心中也不由冒出一股火来。   那些照片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每一张上面都有我的脸,而我正在和她干 着那勾当,而且张张都是大特写,拍扳的角度又好。我真想把拍摄的人一把提起 来,然后重重地掉在地上,再将他的头踩个稀烂。我愤怒地看着她,眼中要冒出 火来,将她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妖妇烧成灰烬。   我一张张地撕扯着这些照片,却不跟她说话。她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然后 也帮我撕,撕成细小的纸片。   等我撕完了,她却又笑吟吟地道∶“怎么,小宝贝,撕完了,赶快回去休息 一下,明天再到这儿来,姐多洗一些带来,让你撕个够。”   我的心重新又沉了下去,想起这些照片的底片还在她手上,只要她高兴,可 以洗出无数张来,给整个城市甚至全国人民每人一张。虽然我没有必要去考虑别 人对我的看法,但雪儿我却不得不考虑,不得不顾虑到雪儿的感受。   我便压下心头的怒火,装出一副笑脸,对她道∶“芳姐,你不如把底片还给 小弟吧!以前小弟对你有什么不是或是芳姐对小弟有何不满,我们可以当面说清 了,小弟给你赔礼道歉,可只求你把底片还给我就是了。”   她笑道∶“底片我是会还给你的,只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我还会时时想念 我的小宝贝。以后你我便不再相见了,我想小宝贝时便将这些照片拿出来,对着 照片想象一下小宝贝,然后再自慰一番。你说这个想法好不好?虽说十分变态, 却也是无奈之计,聊以急救。”   听她的语气,不达到目的,她是不会将底片还给我的。我便对她说道∶“芳 姐,有何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小弟尽量满足你便是了。”   “什么要求都可以?”她瞪大了双眼盯着我。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条件,我可没逼你你!”她满脸笑容地说。   “嗯,是我自愿的,芳姐并没逼迫小弟。芳姐对小弟这么好,又怎会来逼迫 小弟呢?”我嘴里虽这么说,心中却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婊子。   “那这样,每星期三我要你到这儿来见我一次,然后好好地为我服务一番, 怎么样?”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底片怎┅┅”   还没等我说完,她便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头,说道∶“底片到时自会还给你, 只是现在时机不成熟,一还给你,我的小宝贝还会乖乖地来为我服务吗?嗯,还 有,你可千万不要动什么歪念,否则我便把照片给你的小情人看,咱们到时一拍 两散。”   “怎么会?怎么会呢?我一定会按时来为芳姐服务的。”迫于形势,我不得 不对这个婊子低头,委屈求全。   “那跟我来吧,今天便算是这个星期的服务,从今日起,你便要开始为我服 务了。”   这一个下午,我又精疲力尽才回家。   从此,我也开始了漫长而难熬的日子。那个恶毒的臭婊子,又走进了我的生 活中,而我也不得不向她低头,每星期为她提供一次性服务,而我也变得像是个 妓男。这一切当然都是瞒着雪儿的,因为我怕她知道了事情,不肯原谅而离我远 去。   ************   “白哥,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傻,也很贱,甘心受那贱女人的摆布?”这时, 林忽然间问我这个一旁的忠实听众。   我不由摇了摇头,道∶“林,你确实很傻,但称不上贱。你的行为开头是好 的,目的是彻底地摆脱那个女人。而后来,却落入了她的圈套。其实,一开始你 便不应该答应她的要求,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何必去惧伯她呢。而且,你也忽 略了雪儿对你的爱情的牢固程度,你对自己的爱情对雪儿没有信心,是你犯得最 大的错误。你一开始即便到了后来,仍不能瞒雪儿,应该将一切都向她表明,因 为可以看得出来,雪儿爱你爱得相当深,也对你深信不疑,但你却不敢信任她对 你的爱,这是你的错误,也是你的傻处。”   林听了我的话,不由点了点头,似是懊悔地道∶“要是当初有人向我点明便 好了。”过了半晌,却又恶狠狠地冒出一句∶“也许我早该杀了那个婊子。”   听着他的语气,我的心不由一跳,正想问他,他的身影却随着凌晨五点的钟 声不见了。   第六章网络之情   深夜,我坐在书桌前等待林的出现,同时我脑海中想象着林日后的生活。方 芳这个女人对于林的生活很重要。但我却感到方芳对于林的生活的影响,比之雪 儿还要重要一些。   林随着凌晨一点的钟声又准时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一下打断了我对他生 活的思考。   林一坐下,便问了我一句∶“白哥,你说,一个男人同时与几个女人有性关 系,而他心中深爱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也爱着他,有没有这种可能?而这个 男人是不是对这女人很不忠?”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想了想,对他道∶“林,这是有可能也可以理解 的。这便可以说是爱与欲的区别。这个男人与那个女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一种爱, 而与其馀女人的关系则表现为欲。爱与欲可以说是佛主与酒肉的关系,酒肉可以 穿肠过,佛主也可以心中坐,因而,欲可以任它飘去,但爱却请随时抓牢,不能 让它随风飘去。否则,便会失去了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而作为一个男人,不能 完全地沉醉在欲之中,就像不能为酒肉所困一样,否则,便会越陷越深,不能自 拔,同时。也毁了心中的神明,丢却一生中的真爱。”   说到这儿,我停下喝了一口茶,看林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眼中一片迷惘。 我便接着说道∶“至于是不是说是这个男人对深爱他的女人不忠,这个可就难说 了,因为你说这对男女是互相深受着的,而男人与别的女人有了性关系却仍没忘 记有一个女人深爱着她,自己的心中也深爱着对方,那便表明男人还是清醒的, 应该迅速从与别的女人的纠缠中摆脱出来,全心全意地爱那个深爱她的女人。”   林听着我的话,不由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对我道∶“白哥,这么浅显的道 理我竟然想不通,要是当时我便遇到你,那该有多好,我也不至于会犯下那些不 可饶恕的错来。唉!”他说完还长长叹了口气。而我们的故事便在林的叹息声中 开始了。   ************   雪儿去工作时,怕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便竭力怂恿我去买了台电脑,然后 她便教我上网聊天,查看新闻报道以及一些新鲜而奇特的事。   开始我竭力反对,因为我对此一无所知,也懒得去学,可又不忍拂却雪儿的 一片好意,便答应试一下。谁知这一试,倒上了瘾,除了星期三极不情愿地去一 趟“东方大酒店”以及在雪儿休息日陪她逛街购物外,我便沉浸在了网络之中, 在各个聊天室中进进出出,给交各式各样的网友,然后给各个网友写信,再去自 己的信箱翻看网友给我的信。一时之间,网络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地欢乐,也为 我带来了我生命中的又一个女人。   那一天,雪儿说她们公司要派她到英国总部去学习三个月,一个星期后便要 走。我虽舍不得让雪儿离开,但想到雪儿这一切都是她的辛勤劳动换来了,不能 因为我而使得她的所有劳动都白白浪费,也就勉强同意她去。   雪儿见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逗我道∶“看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 会哭鼻子。来,小弟弟,乖,听话,姐姐给你糖吃。”她边说着,还边用手摸着 我的头,一副大姐姐哄骗小弟弟的样子。   “不,姐姐,我不要吃糖,我要吃奶奶。”既然她来逗我,我也不妨逗她一 下,活跃一下气氛。瞬间,屋里的气氛活跃起来,而我们俩也嘻嘻哈哈地纠缠到 了一起。   雪儿走后,我更是深居简出,幸而那个婊子也不来我的住处,我也只是每星 期三去敷衍她一下,其馀时间乐得清静,安安心心上网聊天,发泄心中的苦闷。   这一天我刚进聊天室,一个叫“心男”的便吸引了我。我读起古龙小说《绝 代双骄》中有个叫铁心兰的姑娘,刚开始,也是以“心男”这个名字出现的。   我在网上的名字叫“山”,因为我要给别人以一种稳重厚实而凌云的印象。   我一说话,心男便被我吸引了过来,接着便成了我俩的交谈,不再去理会旁 人,而旁人也识趣地不再来打扰。我跟心男谈天气、谈国情、谈国际形势、谈我 们所居住的城市、谈人的感情、谈各自对人生对社会的看法。   从心男的话语,可以看出正被我的一番奇谈怪论而完全吸引住了,话语中充 满了对我的崇敬之情,而我也深深的淘醉,一下子觉得自己彷佛高大了许多,因 为这是除了雪儿外,第二个对我显出崇敬之情的人。   以后几天,我们每天约好时间上网聊天,述说自己这一天的经历与感觉,还 说下自己的心事,一聊便是几个小时。   这天,已是晚上将近十二点了,我打了句“晚安”向心男告别,就准备睡觉 了。这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句∶“我能和你见个面?”   我不假思索,便打了一句“可以”然后我们便约好明天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 人民公园门口见面,到时她手中拿一本《女友》杂志,而我则拿一朵黄色菊花。   第二天,我按时来到公园门口,但却未将菊花拿在手中,而是放在了外套的 内口袋中。因为我想看一看心男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如果不适合于做朋友, 不见最好,以免又惹上麻烦。   我却丝表不怀疑心男是个男的,因为从安排见面的种种浪漫举动来看,不可 能是个男的。   我到了公园门口,见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孩。大约十八岁,脸上还留着 一丝稚气,手中握着一本《女友》,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人。   我见是个小女孩,想来见见也没事,使取出了菊花,拿在手中,朝她走去。 果然,她一见到我便眼睛一亮,露出了笑脸,迎了上来。到了我跟前,却又垂下 头去,双手不住摆弄那本《女友》。   我见状,不由笑了笑,问过∶“请问,你是心男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了一片红色。这个腼腆的小女孩,竟会是那个在 网上跟我大说特谈,从国际形势谈到个人感情的“心男”。   我提议进公园去逛逛,她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多语。等我买了票,跟着我进 了公园。   在公园里,她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我走她也走,我坐她也坐,我买了冰 淇淋递给她,她也只是接过便吃,也不开口说话。   但我心中却不禁暗暗喜欢这个女孩,因为在方芳面前,总是她喋喋不休,指 东道西,向我提出种种无理的要求;而在雪儿面前,我心中却隐隐有一丝愧疚, 也有一丝自卑感。   然而在这个女孩子面前,我的心情却出奇的畅快,也许是因为她的羞涩,也 许是因为她的沉默,也许是因为我对她无所企求。   我俩便就这种在公园里默默地走着,到下午六点,我提议去吃饭,她也没有 反对,只是一声不响地跟着我走。   饭间,她也一声不响地吃着东西。我忍不住问∶“心男,能告诉我你的真名 吗?我真的想跟你做个朋友。”   我看见她的脸又红了,然后便抬起头,眼光却飘忽不定,不来看我,用一种 像蚊子叫般的声音说∶“我姓铁,叫兰馨,兰花的兰,馨香的馨。大哥哥,你能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的名字果然与铁心兰有此关系,怪不得她会取这个名字。而她竟然叫我作 “大哥哥”,我感到好笑,不由“嗤”地笑出声来。   她见我发笑,脸变得更红了,手也一时不知所措,放桌上不是,垂下不是。   我发觉自己的失礼使她难堪,忙忍住了笑,对她道∶“兰馨妹妹,我可以这 么称呼你吗?”   她点了点头∶“对不起,刚才我并不是笑你,只是你叫我的那声‘大哥哥’ 听得有一丝新鲜感,因为从未有人这么称呼我。”   “那我我以后可以一直这么称呼你吗?”铁兰馨抬起头,扑闪着一对水灵的 大眼睛,天真地看着我。   我笑着,点了点头,她见我点头,脸上出现欣喜的神色。我告诉了她我的名 字,并给她留下了我的手机号,以便以后联系。还告诉她,今后在我面前,不必 感到拘束,可以放轻松些,就像哥哥与妹妹一样。   吃完了晚饭,我问她还想不想到城里去逛一逛。她看了看手表,抱歉地说∶ “对不起,大哥哥,我跟妈妈说了,必须在晚上九点半前回去。”   她既要按时回家,我也不能留她,便把她送上了车。   等我回到家,刚打开电脑,却发现她早已进了聊天室,正在等我。我们便又 聊了起来,而她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羞涩。   我们除了每天聊天外,还经常相约去市里逛上一圈,一起吃顿饭。而她依然 是在九点半前回家。   不知不觉,雪儿走了已快两个月了,我对她的思念越来越浓,虽然说每天跟 兰馨聊上一会可以暂且忘掉一些,但过后,对雪儿的思念却是更浓。   雪儿虽然每隔几天便打电话来,述说她的见闻,她对我的思念,然而,我在 电话里只能尽量的安慰,不想使她伤感。   但每当夜深人尽,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时,我心中对雪儿的思 念只有更甚,只盼她能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再加上每星期三方芳那个恶女人对 我的折磨,我渐渐消瘦下去了。   这一天,又与兰馨相约吃晚饭,在那个我们经常一起吃饭的餐厅门口我们相 见了。她给我的第一句话便是∶“大哥哥,今晚我可以不用回去了。我跟妈妈说 要住在同学家的,同学也答应为我隐瞒了。”   我见到她天真的笑脸,心情不由稍稍好了些,说道∶“那今晚可以好好地玩 上一玩了。”她同意地点了点头。   我们吃完饭,才只有七点钟。她提议去看一场电影,我同意了,也想藉机使 自己轻松一下,调节一下心情。   然而电影中的情节触动了我,男主人公深爱的女人在他远去之时又爱上了别 的男人,最终离他而去了。而最终,男主人公在一片金黄色的夕阳之中跳崖身亡 了。   我心中又不自觉地想到了雪儿,但随即便笑自己的多疑,雪儿是不会背叛我 的,但影片还是稍稍影响了我。   看电影的过程中,我感到兰馨紧紧地挨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甚至可 以听到她为男主人公而哭泣的声音。当时我只是笑她作为少女的多情与幼稚,也 没去多想。   看完电影,兰馨又提议要去酒吧,说从未去过酒吧,今天要藉此机会去见识 一下。看着她那那好奇而天真的神态,我不忍心拒绝她,便着她去了一间环境幽 静、气氛比较好的酒吧。   她只是点了一杯冰镇饮料,我却因为心情有些差,便点了一杯啤酒。   我们坐在这幽静的酒吧里,默默无语地对坐着,而这一种沉寂,更增了我心 中的烦燥,不知不觉几杯啤酒下肚。在平时,这几杯酒根本不算什么,但今天也 许心中有事,几杯酒下肚,却有些眩昏,思想也迟钝了起来,酒也便一杯接一杯 地灌下肚。   等我们出来时,我已经是七昏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等我醒来时,觉得脑袋仍然有些疼痛,口中干得冒烟,便欲起床去拉灯,一 摸,却没能碰到开关,心中不由一惊,再去摸,却还是没有,却感到身旁还躺了 个人。   我这一动,把那个人也弄醒了。“啪”的一声,灯打开了,我发觉我睡的床 不是我自己的床,这个房间也不是我的房间,而我还是光着身子的。再去看边上 的人,一看,却不禁又吓了一跳,那人却正是兰馨,她也赤裸着身子,头发有些 乱,薄被只遮住了一半的身子,另一半却露外面,一只小巧玲珑的乳房坦露在我 的眼前。   她见我看她,不禁低头一看,发出一声轻叫,忙拉了被子将身子遮好。   她的脸虽然是红红的,却少了几分羞涩与腼腆,充满了欢愉与幸福的神色。 她眼中注视我的神色也只是充满了关切之情。   “怎么回事?”我抱着脑袋,痛苦地叫道。   “昨天,你喝醉了,我┅┅”兰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又拉了被子来给 我盖好。   我一把将她的手推开,脑袋中一片模糊,只记得昨晚喝了酒,回到了家,见 到了雪儿,然后┅┅可是现在┅┅我艰难地回忆着,却发觉头越来越痛,越来越 混乱,身旁却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我转过身去,却发现兰馨正背对着我,一片光滑的背不住地抖动着,双手蒙 在脸上,哭得很伤心,肩膀也不住地抖动。   我对她大过粗鲁了,心中不由生出愧疚感,我轻轻搂住她的肩,将她的身子 返过来正对着,柔声对她说∶“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只求你别再哭了。”   她仍抖动着肩膀,双手抓住薄被的一角挡在胸前,一双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泪 水,脸上也挂了两行泪。   “馨,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好吗?”我仍是柔声对她说。   “昨晚你喝醉了,一进门你便抓住我的手,嘴中喊着‘雪儿’、‘雪儿’, 然后,然后┅┅”她一连说了几个“然后”,却又哭了起来。   一定是我昨晚喝醉了,将她当作了是雪儿,便干了这事,都是该死的酒,真 是该死,好端端的去喝什么酒!我越来越恨自己,不由重重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兰馨见我这样,却吓坏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叫道∶“你干什么?干什么? 我并没有怪你,你没有必要这样呀!”   我也不由流下泪来,抓住她的手,对她说∶“馨儿,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我 却是个畜牲,我不是人。你打我啊,狠狠地打!”   我抓住她的手狠狠地朝我脸上扇,她却拼命地反抗。我又哭着对她说∶“馨 儿,你这样我会更难受的,你的损失,我也没有办法补偿的,我死了,也不能以 补偿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啊!”   她却含着泪,脸色有些苍白,使劲地摇着头地对我说∶“林,我并没有怪你 啊,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一定不会来打搅你们的,你放心,日后我再也 不会来我你,我会在暗中默默为你们祝福的。”   她的话使我更加难受,这样一个天真的女孩,她的未来一定充满了幸福,可 是我,却因为一次醉酒,而毁去了她的一生幸福。而我却无法与她走到一起,而 她却也心甘情愿地退在一旁,一生都生活在我给她留下的这难以愈合的创伤中。   我知道,她嘴里虽这么说,可她的心肯定充满了痛苦,这种痛苦本不应由她 这样的女孩来承担,她应该生活在欢笑与花朵的海洋中。   可我该怎么办,我有我深爱着的雪儿,我根本不能离开雪儿,可眼前这个楚 楚可怜的女孩。老天啊,我该怎么办啊!   这时兰馨却反到渐渐平静了下来,她轻轻搂住我,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我, 用嘴去吸干我的泪,可我却能感觉到舌尖也有一股苦涩。   兰馨柔声对我说∶“林,不要再自责了,这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甘愿 为你奉献上我的纯贞。告诉我,雪儿是你最爱的女人吗?”她用一种像是对小孩 子的口气问我。   我点了点头,可以看见,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林,能答应我一件事吗?”过了半晌,她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这样问我。   “馨儿,说吧,不管什么请求,我都尽量满足你的,你让我去死,我也会毫 不犹豫地去的。”   确实,如果馨儿叫我去死的话,我会心甘情愿地去的,只要这样可以稍稍减 轻一点我对她所犯的罪孽的话。   “林,我不会让你去死的,过了今天,我们便不会再见面,也许那时,我们 仍还可以做一对网友,在网上倾述你我的内心世界的。”   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这种年轻这样纯真的女孩来说是多么的痛苦,可是,我 又能阻止她吗?不能,我与她之间,本就是一段孽缘,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如果那样的话,雪儿又怎么办呢?   我无助地看着她,只希望她能提出一个较为困难的心愿,让我花上一定时间 精力与金钱去完成。虽然这一切并不能赎清我的罪孽,可除此之外,我又能怎样 呢?   她却显得相当平静,静静地望着我,柔声说道∶“林,你能抛开雪儿,彻彻 底底全身心地跟我作一次爱吗?先前,你只是将我当成了你的雪儿,这一次你能 把我就当作我,让我尽情地享受一下你的爱抚吗?”   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来,我不由怔住了,想要拒绝,但看到她那满张企 盼神色的脸,我又怎忍心呢?想要答应,可这请求是这样的荒唐,眼前的女孩已 被我深深地伤害过一次了,我又怎忍心再一次地去伤害她呢?   她一脸期盼望着我,可我却迟疑不决。她明亮的眼光渐渐暗淡了下去,幽幽 地道∶“我理解,你是抛不开雪儿的,我又怎能强迫你呢?”   听着她的话,我心中又不由一阵愧疚,这个被自己深深伤害的女孩的最后的 一次请求,难道我能拒绝吗?难道我能让她失望地离去,然后便强使她忘却我这 个伤害她的人吗?不能,我肯定将一辈子地留在她的脑海之中。那么,我能让这 个遗憾伴她一身吗?也许,我给她这次爱抚,便能弥补她心中对于雪儿那永远挥 之不去的阴影,使这个阴影变得尽量浅薄些,不至于像烙印一样的深刻。   我缓缓地搂过兰馨,将她紧紧地拥在我的怀里。我的举动使得她的眼晴又亮 了起来,她也用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仰起头来吻我的脸。   我也吻着她的脸,用舌温柔地撬开她的嘴、她的牙关。我的舌在她的嘴里搅 动着,她的舌很快也便迎合了上来,和我的舌纠缠到了一起,又不时用力地伸进 我的嘴里。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不住地在她身上移动。我用两个手指温柔地玩着她那小 巧而玲珑的乳头,一会儿轻轻地夹,一会儿又轻轻地捏,稍稍用力的向外拉。我 一拉,她的眉头便皱一下,喉间发出一声轻轻地声响。   我的另一只手则轻缓地移到了她的下身,手指微微张开,在她的私处轻轻地 梳理,又不时手掌边缘去蹭她的阴唇,还偷空探了两个手指伸到她的后庭,轻轻 抚弄她那花蕾般的肛门。   她的身子不时地扭动着,喉间的声响也越来越响,却又闭上了眼,静静地享 受。我的手指一挨到她的阴唇或是后庭,她的身子便像触电般抖动一下,却又不 避开我的手,反而朝上迎来,喉间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无穷的快感。   她的手也不闲着,而是在我的身上不住抚摸。刚开始只是毫无规律地轻抚,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便停留在我的臀部,不住地轻抚,用长长指甲刮弄着肌肤, 还将手指探到我的后庭,去玩弄我的肛毛与肛门。而另一只则在我的小腹上停留 了片刻,玩弄了一下我的肚脐便探下了我下身,开头像是害怕又像是害羞,一触 便将手迅速地拿开,如此几下,便也不再拿开,用手握住我的阳具,仔细地玩弄 起来。   我也被她弄得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阳具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之中,感受着 她的体温,不由便渐渐粗壮了起来。   我心中对她的疼爱之情更甚,没想到这么一个清纯的小女孩,会有这么熟练 的指法,我心中真舍不得让她离我而去。   我让她轻轻地躺倒在床土,然后自己躺在她的身旁,仍不住地亲吻她,手也 不停息。我用双唇轻触她的耳垂,接着便将其含在嘴里,用牙轻轻咬住,不断磨 动,舌尖也去舔她的耳垂,我顺着她的身子一路吻下来。   我的嘴在她的趐胸之上停留了一会儿,她的肌肤渐渐发烫了,竟然发出了娇 艳的淡红色。她的乳头勃起的程度也相当大,刚才还是小小的一颗,现在却像是 绽放的花朵一般了。乳头四周是谈谈的乳晕,映衬着乳头与嫩白的乳房,更是诱 人万分。   我的舌尖在她的乳晕上轻轻地划着圈,又不时去轻舔她的乳头,另一边则用 手去玩她的玉乳。她在我的舔弄之下,脸上现出了迷乱的表情,喉里发出的声音 更为淫靡而放浪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我的阳具弄断似的。   我感到自己的体温也在不断地上升,喉间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阳具勃起得 像是用铁石铸就的一样坚硬,似是到了极点,快要爆裂了一般。我的嘴已到了她 的私处,一片黑油油毛茸茸之中,散发出异常诱人的芳香味,带着一丝成热苹果 的气息和浓郁的麝香味。   那毛丛之下露出一丝的嫩白的肉来,一条窄窄的小缝,显出一分粉红颜色。 此刻,那条缝儿正自不住地蠕动,便像早晨在水面呼吸新鲜空气的鱼儿的小嘴一 样,其间已流出了股股的水来,那些气味正是从此散发出来的。   我埋头下去,用嘴去轻吻她的私处,那些毛碰在我的脸上,痒痒乎乎的,好 不难受。而当我的嘴挨到她的私处,她的叫声中更显欢愉,还稍稍抬起下身来迎 凑我的嘴。   我用舌将那小缝两旁的毛儿理开,将那嫩嫩的小穴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鼻中更是嗅着那无比受用的香味,从中感到快活无比,兴奋异常。我一手攀在她 的腿,一手在她的阴毛之上轻轻滑动,享受那毛茸茸、趐痒痒的感觉。而舌早已 挥了出去舔那小穴,将那些从中流出的泉水,尽数吸到嘴里,吞落到肚中。那些 水有些粘手,刚一入嘴,涩涩的有些酸,过了片刻,却又像是生出了一丝甜味, 散出了香味。   我这样舔弄,她叫得更欢了,头也开始胡乱地摆动,一只手死死按在我的头 上,不住又搓又揉,弄得我头皮发痛。另一只贴在自己的趐胸之上,从左到右, 从右到左,将两只玲珑的小乳搓揉个不停,还不时将手放到嘴边,在唇上缓缓滑 动,探了手指到口中去吮吸。   在她小穴的香泉与她疯狂的叫声中,我心中也早已按捺不住了,却又不想这 么快进入她的身体,便用手将她的一条玉腿拉过来,探到我的身下,用她的小脚 去弄我的阳具。   开始她的脚并未有所动作,也许碰到那些毛还有些痒,想要缩回去,却被我 的手死死按住,动弹不了。我将阳具轻轻压在她的脚上,然后便缓缓地移动我的 臀部,将阳具在她的脚上不断地摩擦。   过了一会,她的脚也变得灵活起来。我放了手,她也并不缩回去,而且自动 地在我下身来回蹭动,又会用脚趾去玩我的根部的那两颗蛋。   又过了片刻,我看她的那条小缝已完全打开了,穴里与穴外都已湿了,我也 就轻轻抬起臀部,提到了她的胯间。她也知道接下来的步骤,抬了玉臀,不住地 去迎我的阳具,期望我进入。我却又不急着进入,而是将我的阳具在她的小穴门 口不住蹭动,将阳具涂满那些从她的小穴中流出的香泉来。   她被我蹭得更为疯狂了,玉臀一扭一送,不住地用她的小穴来找我的阳具, 双手更是死死地将我抱住,像生怕我逃走似的,甚至她的双腿也已缠到了我的臀 上,交成环状,将我紧紧套住,口中更是不住喊着∶“快!快!”   我见到她的样子,心中不由好笑,便将阳具对准了她的小穴,然后紧紧收起 臀部,将腰向下一挺,阳具便突入她的小穴中有三分之二了。   她在我身下忽然停了动作,张大了嘴巴,却不发出声音来,眉头微微皱起, 显出一副痛苦的神色。我见她这样,不由心疼,便对她道∶“馨,很痛吗?要不 要我退出来?”   她仍不出声,只足微微地摇了摇头,缠在我腰间的双脚却更用力,使劲要将 我我臀部往下按,双手也搂得更紧了。   我感到我的阳具被她的小穴紧紧地夹住了,很难动弹,她的小穴也彷佛要将 我粗壮的阳具夹断似的。在紧而狭窄的小穴之中,我的阳具舒服异常,不想动弹 了,但她的动作都在要我进一步地深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力全都集中到了腰上,然后便缓缓地向前挺去。一分 一分,我的阳具渐渐深入她的体内,每前进一步,阻力便大一分,要想再前进, 便需花更大的气力。当我最后用力一挺,将阳具完全插进她的身体之中时,她才 “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脸上的神色痛苦之中夹杂了欢愉。   我感到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烫烫的,还不住颤动,一下又一下地 撞击着我的龟头。我觉得我的心随着那撞击,不断地加速,似被它撞得要从胸膛 中跳出来,而她的阴道还不住地蠕动,虽已被我的阳具充得满满的,却仍可感到 那火烫的阴道壁不住在吮吸我的阳具。   休息了片刻,我便缓缓地抽动起来,将我的阳具轻轻而富有节奏地在她的阴 道中抽送。开始先是慢慢地将阳具抽到阴道口,又慢慢地插入,生怕弄痛了她, 而当我的龟头退到她的阴道口,都可明显的感到有一股吸力吸住我的阳具不放。   渐渐地,她的玉臀也动了起来,跟我配合起来,我上她便下,我下她便上, 而她的动作不住加快,我也不约而同跟着她加快。房间里一下满是阳具插入阴道 的“扑扑”声、我们身体的撞击声、喘息声与她的浪叫声。   大约坚持了十多分钟,我感到小腹之中有一股火在移动,不住地向下往阳具 移去,而从那儿产生的快感像火烧一样,在我的身体中扩散开去。我知道我快要 坚持不住了,便加快了抽送动作。   馨儿可能也感觉到了,动作也加快了,叫声更大、更疯狂、更淫荡了,而她 的手脚更是像章鱼的触须一样,将我牢牢地捆绑住。   我本想在射精的一瞬间将阳具从她的体内抽出,以免精子进入她的子宫而使 她怀上我的孩子,使得年轻的她受到旁人的指责。但她这样,令我无法分身,也 只好作罢,放弃了这个念头,一心一意将享受巨大而无穷的功能快感。   又抽动了十几下后,馨儿忽然停止了动作,喉间“荷荷”作响,手脚将我缠 死,也不让我动作,身子更是一阵抽动。我感到她体内喷出一股火热的岩浆来, 冲击着我的龟头,迅速将我的阳具包容,像要把它烧熔一样。那阴道更是将我的 阳具夹得死死的、紧紧的,似要从中挤出什么东西来。   在她的刺激下,我下身也喷出了火热的精液,尽数射向了她的子宫,我感到 一阵眩晕,脑子顿时空白了,身子也像被抽空了一般,软了下去,压在馨儿的身 上。   馨儿也不动,任我压着她,她不住地喘气,而我仍可感到她的身子不时有轻 微的抽动,方才巨大的快乐的馀波仍在她的体内回荡。过了半晌,我才从她身上 翻下身,坐在一旁抽起烟来。而她也回过了神来,坐在我的身旁,偎依在我的身 上。   我低下头朝她看看,她也正羞涩的看着我,脸上还残留着欢快的神色;我又 看她的下身,那儿正从小穴中流了乳白色的精液来,夹杂着她的淫水,显得很是 诱人。   她朝我浅浅一笑,轻声说∶“你个死人,好猛啊!弄得人家都痛了。”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笑道∶“怎么,你不喜欢吗?好好,以后 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听了我的话,忽然眼晴一亮,现出了兴奋神色,又带了一丝怀疑,问道∶ “林,你说以后,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笑道∶“那当然,以后我们还可以常常作爱,只要你 愿意,只是┅┅”   她见我迟疑,便问道∶“只是什么?只要以后能够经常这样,我什么事都愿 意。你犹豫什么?尽管说就是。”   “只是我已有了爱人,你以后要这样,便只能做我的小情人,不知你可否愿 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本来我想永远离开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可你既然 愿意以后常常和我见面,像今天这样一起玩,我做什么都行,何况说是做你的情 人。林,你真是太好了!”   她说着,便来吻我,又低下头去吻我的阳具。   我见她这样,便笑她说∶“怎么,馨儿,你倒底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这 家伙?如你只是喜欢它,我不妨用刀将它割下来送给你,如何?”   “你真坏!又来笑人家。”她用小手轻轻地捶打我∶“你的人我喜欢,是因 为在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东西,我也说不上是什么东西,怪怪的,但我就喜欢你 的这种东西。而你下身的这个东西,我也喜欢,因为它能带给我无穷无尽却又奇 妙无比的快感。在我眼中,它跟你长得一样的英俊而吸引人,只有在你身上,它 才能使我这样兴奋。也正是因为它是你的,我才喜欢它。”   “那既然这样!你就用你的小嘴好好的爱下它吧!让它也感受一下你对它的 喜爱嘛。”我说着,又将臂部抬了抬,将下身送到她的面前。   “嗯,的确是该这样。这个可爱的小东西,真是太可爱了,让我来好好疼爱 一下你吧!”   她说着,便在我身边跪了下去,而我也将身子朝下躺了躺以便更舒服些,她 在我胯部埋下头去,双手紧紫握住阳具的根部,用她的小嘴去亲龟头。我躺在那 儿,一边吸姻,一边准备享受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她可爱的小嘴即将给我带来的巨 大的快感。   她的小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龟头便离开了,去亲我的小腹。她的舌尖在我的 小腹上轻轻舔动,一双小手则握着我的阳具,轻而缓慢又富有节奏感的搓、挤、 扶。我感到小腹上痒痒的、麻麻的,小腹上的肌肉不住抖动,而阳具在她的小手 中则是舒服异常,像是遇到了多年来的好友,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她一只手轻轻地握住阳具的底部,不让它瘫软下去,一边还像挤牛奶似的轻 轻搓挤,另一只手则将那装在袋囊里的二颗捏在五指中,不住地捏来捏去,像是 玩着弹子。我则被她捏得痛痛的、趐趐的,却又痛快舒坦无比。   她的小嘴已到达了长满阴毛的部位,亲吻着阴毛,又不时用舌去梳理那些阴 毛,轻轻拨开阴毛,舔那隐藏在下面的肌肤。然后便到达了阳具上,从阳具的底 部开始亲吻、吮吸。将龟头含在小嘴之中,轻轻地吮吸,舌尖在龟头之上不住地 舔动,又抵住那个小小的口子,用舌头轻轻舔动,似要从此钻入我的阳具之中, 又不住的吮吸那个口子,好像要从这儿将我的精髓都掏出来。   我感到浑身又一点点地燥起来,小腹之中也生起一股热气心中更是燃起了火 花,身子里又充满了无穷的精力,感到了丝丝的兴奋,下身也开始一点点地粗壮 起来。   她忘情地做着每一个动作,臀部也渐翘了起来。我见状,便将烟甩到了烟灰 缸中,将她的臀部扳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也顺从地转了过来。   这一下,她的后庭与私处一起暴露在了我面前。那小穴之上还残留着刚才的 精液与淫水,毛也湿湿的,显得很诱人。她的后庭则是紧紧的,像是花蕾一般, 有些纹路,以一个收得紧紧的洞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去,显得很是漂亮。   我用手去拨弄从她小穴之中探出头来的阴蒂,我刚一碰到,她的身子便颤了 一颤,喉中也发出一声闷响来。我伸出舌去舔那小小的阴蒂,那阴蒂便似个调皮 的孩童一样不住地抖动着,而她的身子也在动,喉鼻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她的两片阴唇显得有一些红肿,一定是方才我过于粗暴,没有温柔地对待这 么一个纯情可爱的小女孩。我不由怜爱地用嘴去吻她的阴唇,又伸出舌去舔那些 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又用手将那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其中神奇的世界来。   那是一片鲜红而湿润的世界,似还残馀着一丝血迹,隐隐有着腥味,却被一 股浓浓的水果般的芳香味所遮掩。那红红的穴壁还是皱皱的,在我眼前不住地蠕 动着,上面附着许多水。   我将嘴迎了上去,印在她的洞穴之上,轻轻地吻着,轻轻地吻着,又伸出舌 去舔那皱皱的穴壁,将那些泉水尽数舔到口中,吞到肚子里去。而馨儿则被我弄 得兴致越来越高,呻吟之声更加响了,而腰也渐渐扭动,也带动玉臀动了起来。   她这一动,我则不好动作了,便伸手扶住她臀部,却仍不能阻止她动,我便 抬手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只听“啪”的一声,她那白嫩的屁股上便留下 了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我这一打,她却并未将臀部躲开,只是重重叫了一声,小玉臀反倒扭得更厉 害了,像是示威,又像是要我再打她似的。我便又重重打了她一下,她也仍不拒 绝,只是在我面前欢快地晃动着臀部,像是十分喜欢我的拍打,要我继续。   我也就不住地拍打她的屁股。一时之间“啪啪”之声不断,而她的屁股之上 也不住出现红色的掌印。但她的呻吟声却显得越来越兴奋,臀部也扭动得欢快无 比。   这时我见她的小穴却又已冒出水来,一股又一股,夹带着她的香味,不住地 滴落下来。我便张了嘴巴,将她的那些淫水接住,然后再吞到肚中去。但我手上 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仍不住地拍打她的屁股,而她穴中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香味 越来越浓,我便将她的双腿掰开在我头的两侧,让她将小穴对了我的嘴,然后双 手抱住她的臀部,抬起头去,用嘴去吸她的小穴,将小穴中的淫水尽数吸进了肚 子里。   而此时,她已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呻吟声变得肆无忌惮了。我便翻过身,压 到了她的身上,双手将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床上,双膝放到她的腿内侧,强行分开 她的双腿,然后将臀朝着前下方压下去,一下便将我的阳具刺入了她的小穴中。   她的小穴仍相当的紧,将我的阳具夹得紧紧的,很难行动,但由于事前她已 流出了许多淫水,此刻是相当好的润滑剂,因而也就使我的阳具在她的小穴中行 动轻松了许多。   我不再顾及她了,而是一个劲地将阳具在她的小穴之中狂抽狂送,一下抽到 穴口,一下又送到她的洞穴深处。   她在我的身下不住地扭动着,双腿紧紧缠在我的双腿之上,而她的手则死死 地抓住我的双臂,张大了嘴,不住地喘气、浪叫,而眼睁得大大的,都是迷乱的 目光,像是正深深地沉醉在这乐趣无穷的的性爱之中。   这一晚,我们便一直不停地做爱。虽然馨儿是个处女之身,初经人事,但她 的要求都令入瞠目结舌,丝毫没有少女那种痛苦!反倒是欢快无比,像是天生一 个淫浪之女。   ************   “白哥,白哥,你怎么样了?”我正自陶醉在他们那无穷无尽的性爱之中, 却忽然听到有人喊我,一下回过神来,却见林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脸上不由 一红。   “白哥,要说那兰馨可真是天生尤物,生来便是为了与男人睡觉,让男人干 她的。”听着林的话。我心中不由生起一般惆怅之情,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   林听了我的叹息之声,忽然道∶“白哥,我明天送你一样礼物,今日我便早 些走了。”说着他便一下在我面前消失了。   而我地却仍自陷在深深的惆怅之中,自己心里也是莫名其妙,看看下身,却 将裤子撑起一大片,看来一时难以平静下去。没办法,只好去找妻解决一下了。   我来到床边,见妻紧紧抱着被子,双脚将被子夹得紧紧的,还不住地磨蹭, 脸上则是一片潮红,一脸的迷醉,而鼻中却发出轻轻的哼声,没想到妻也正自沉 浸在无边的春梦之中。   我轻轻分开妻的手脚,将被子拿开,又去脱妻的衣服,妻却伸了手,很是顺 从地让我脱了她的衣服,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双手在自己胸前不住搓揉,双脚夹紧了磨蹭,可以见到脚根处已现出了 湿意,那片浓密的阴毛湿了不少。   这个风骚的妻子,在梦中也这般的淫荡,今日便让你的老公我来好好教训一 下你!我边想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一下那粗壮的阳具便挺立在我胯间,直指 妻子。   我分开妻的双腿,然后用自己的双膝抵住它们,不让她并起,用两只手分开 妻的阴部,看着那个鲜红而充满欲望的洞口,一只手沾了些口水,将我的阳具湿 润了,然后握住了阳具,抵在她的洞穴口,一挺臀,阳具便连根没入了妻的洞穴 之中。   妻那柔软、湿润而不是十分宽松的洞穴使我的阳具得到了安身,而我也一下 轻松起来,长长呼出一口气,便开始抽插起来。   一开始,妻并未醒来,当我抽动了几下,妻这才醒转过来,见到是我,不由 娇笑道∶“你好坏,趁人家睡着了来强奸人家,好坏哦!”   我听了妻的话,不由想调笑她一番,便笑道∶“怎么,不要我来替你熄火? 那好,我可要走了。”说了,作势要抽身离去。   妻却一下用四肢将我缠住了,撒娇道∶“你好坏,你好坏!人家不来了!将 人家弄成这样,又想抛下人家离去!哼。休想!”说着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此刻我又怎舍得离去?便是妻求我离去,我也不会离去。也不说话,只是加 快了臀部抽送的速度。一下子,妻便开始呻吟,浪叫起来,也来配合我的动作, 在我身下抬送起臀部来。   我们这一番激战,又是战得天昏地暗,人仰马翻,过了大半个小时,我才将 粘液射入妻的身体之中,然后翻身下来,躺在那儿休息,任由妻为我去善后。   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见了一个温柔而又娇艳白嫩的女孩子,脸上仍有着 一丝的稚气,身体发出无穷的韵味。   第七章神奇礼物   又是深夜了。我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之中,等待着林的光临,脑中也在想象 着林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我。想到他说送给我礼物时的怪怪的表情,我心中有些 异样的感觉,总觉得送给我的礼与昨日所说的那个馨儿有些关系。   一点的钟声响起了,我对面的椅子出现了一个人,但不是林,是一个女孩, 二十刚出头,有着一张甜而娇艳的面容,还带着一丝稚气,正对着我微笑。   我心中虽然暗暗掠奇,脸上却不露半点神色,对她微笑道∶“这位小姐,请 问你何方人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书房中?”   哪知她“咯咯”一笑,更显现一丝甜密与娇柔,对我道∶“雪燃先生,我便 是林送给你的礼物,也就是那个馨儿。”   林果然送了我一件奇异的礼物!我心中暗地高兴,但仍只是平静地对她说∶ “馨儿她娘,小林子将你送给我干什么,我要你来做什么?”   “雪燃先生,我既是要送你的礼物,自然就已是你的了,你要我怎样我便怎 样,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林之所以要把我送给你,是因为怕雪燃先生深夜孤 寂,所以让我来给你解解闷的。”   “嘿,对了,馨儿她娘,你能讲一讲你与林以后的故事吗?我想听一下。”   “当然可以了。其实我与林后来的故事很简单,我们俩经常在外面开房间约 会,然后疯狂地作爱,仅此而已。”她在我面前轻松地说着。   “那,你,现在┅┅”我想问她现在是不是跟林一样是鬼了,但从她的行为 举动来看,她也必是鬼无疑,只是我不这么直截了当地问。   “我?当然我现在也是一个鬼,与林一样;而且还有方芳姐与雪儿姐,现在 都是鬼,跟林生活在一起。”   她的话不由使我感到惊奇,因为林的心中痛恨那个方芳,而且照常理,这三 个女人也不应该互相认识,而且生活在一起。   她看出了我脸上的狐疑,又笑道∶“雪燃先生,你是不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们 四个人会生活在一起。其实很简单,当我们四个在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碰到一起 ,我们讲清了我们相互之间的的关系,而方芳姐也痛悔过去的一切,加上我们三 个人都爱林,而且雪儿姐又十分的大方,同意与我跟方芳姐一起分享林,所以我 们也就生活到了一起。”   看着她轻松的表情,似乎毫不在乎自己已身处另一个世界,想来也不会在乎 向我讲述一下自己的死亡,因此便问她道∶“馨儿,那你又是怎样到你现在的达 个世界去的,能向我讲述一下吗?”   果然,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死亡,反到是一脸的笑容,轻轻松松,向我娓娓道 来,那样子不像是在讲述自己的死,而是讲一个与她不相干的人的死。   原来,有一天,林又与她约会,两人自然毫无例外地要做爱,事完之后,林 为她倒了杯水,而正是这杯水中,林放了含有剧毒的化学药品,而她也毫不知觉 地喝了下去;也就死了。   “说真的,当初初为鬼时,我还十分恨林,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杀死我,一定 是不喜欢我了。而后来见到了林,现在又能跟他生活到一起,也就不再恨他了, 反到有些高兴,要不是毒死了我,我此刻也不能这样地无忧无虑跟他生活在一起 。”   她静静地说完,仍坐在那儿看着我,而我也看她,脑海中又回忆起林昨晚对 我说得我面前这个女孩的故事,便是清楚记得林对她的评价“天造尤物,生来便 是为了与男人睡觉,让男人干她。”这样想着,我心头不由闪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   “馨儿,你说你现在一切都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这样可当真 ?”她望着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便将衣服脱了,让我仔细地看看你。”我虽极力说出平静的语调 ,但声音仍不禁有些颤抖,而心中更是狂跳不已,燃起了熊熊烈火来。   馨儿闻言,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来,而是依然带着微笑,将衣服一件一件 脱下来。   我看着她的洁白的身体在我的眼前不断地暴露出来,我的心跳得更快了,眼 晴睁得大大的,她一下子裸露在我面前,我只觉得浑身燥热,彷佛要冒出火来, 嗓子也干得像要冒出火星,不由重重吞下几口水。   馨儿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一副纯真可爱的天使面 容,然而她那魔鬼的身材却发射出无穷的活力与妖异的光芒,她的每一下动作, 都使的她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我这才明白了林对她的评价。   她却悄悄在我面前的书桌上坐下了,双腿架在我的身上,将她的私处像是大 特写般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的阴毛没有妻那般浓密,却也不算很少,生在她小腹上那处三叉股处,与 她的肌肤相配,无论形状或是色彩都是无以伦比的绝妙。而她阴毛之下的小缝此 刻则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了一条淡淡的红色,而且是高高隆起,两列阴唇显得肥 大而饱满。   她的乳房跟妻一样的小巧而玲珑,像是用优质玉石雕琢的一般,散发着柔和 的光芒。而那乳头像是襄上的两颗红宝石,却又鲜红欲滴,乳晕却很浅,几乎看 不出来,只是很淡地围着乳头一圈。   她的体温虽有些凉,却也不会阻止我的热情,我看着她那充满肉欲的身子, 心中欲火难耐,下身更有点像要爆烈一般的胀痛,但我却没有动手,看着她的进 一步举动。   她的一只白嫩小手伸到了下身,停留在那片毛丛之上,轻轻地抚弄,而另一 只手则在自己的趐胸之上,轻轻地抚弄,摆弄那对玉乳。渐渐地,她的双手都移 到了下身,停留在了私处,在阴部外面轻轻地摩挟着,又伸出手指去弄那两片阴 部外面肥厚的阴唇。   可以看出,她的身子有些颤动了,呼吸声也有些粗重了,脸上虽然依然微笑 着,却已显出了一丝的淫荡,夹杂在那天真的笑容之中,更是诱人。而我下身的 肿胀感更觉难以忍受。   她用右手的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那两片阴唇,使得她的洞穴微微张开,可以 看见那是一片鲜红的世界,有着湿润感,而其中还有一颗小小的脑袋,只是稍稍 探了头出来。她像是故意要让我看,又将腿分得更开,手指也将那洞穴的门打得 更开,使的那鲜红的世界暴露的更多了,甚至可以见到那皱皱的红穴壁之上沾着 水。   她的右手探到了深处,用拇指与食指去弄那颗小小的脑袋,轻轻地捻动,她 的身子扭动起来,虽然缓慢,却很明显。她脸上的微笑也渐渐不见了,换上一脸 的淫荡与迷醉,口鼻之中呻吟声也更响,胸口的起伏急速,使得那对玉乳也有些 抖动。   我依然只是静静地观看,但我的左手已搭在她的右腿之上,轻轻地抚弄她每 一根脚趾,而右手伸到我的裆部,隔了裤子,去搓揉那阳具。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停留了片刻,那阴蒂便像是长大了一般,从那洞穴之中更 伸出得更长,而且头上也像是开花一般,露出了更为娇嫩的肉来。她的手指离开 了阴蒂,却插进洞穴之中,伸出一根中指,稍稍插进一些,微微动了动,又探进 一些。   而她的右手则到了趐胸之上去抚弄那对玉乳,她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 地捻,又轻轻地拉,而其馀手指则是不停地轻摸玉乳,她又将乳头朝上拉,然后 低下头来,伸出舌头,却舔那乳头。   此时她的中指已完全进入了洞穴之中轻轻抽动起来,像是男人的阳具一般。 而她的口中的呻吟之声也渐渐响起,而且其间还夹杂着撩人的哼哼声。她右手的 食指也探进了洞穴之中,跟着中指一起在她的洞穴之中抽动起来,其馀的手指仍 自不停在抚摸着阴唇或是阴毛。   而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上感到冒出了汗水来,而在右手的帮助下,我已 将裤子褪落到了膝盖之上,将我的阳具完完全全地释放了出来,左手则去摸她的 乳房,右手则在自己的阳具之上,做着螺旋升降套弄动作。   她右手已有三根手指伸进了洞穴之中,做着抽插的动作,而且频率也快了许 多;左手则早已按到身后,以免身子倒下。头已仰向了天空,直着脖子,呻吟也 改成了浪叫。   过了大约一刻钟,她忽然停下了动作,双腿紧紧地绷直了,胸口与下腹不住 地起伏,可以看见她插了三根手指的洞穴不住地蠕动,像是要将她手指吞没,而 且从她的手缝间还可见到有些液体流出来,空气中更是弥满了一股酸酸而有些青 香的气息。   她已经达到高潮了,看着高潮的馀波在她的身内不住地发挥馀热,使得她的 身子仍不时地抖动几下,我也不由亢奋无比,右手加紧动了几下,感到一股巨大 的快感在身体之中扩散开去,而下身则射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来。射出不远,便 划了一道弧线落了下去,溅在我的裤子上。在射出精液的同时,我不由“啊”的 叫了一声。   而我的叫声也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着我射精后的疲劳,不由又微笑了,这 次的微笑却带了更多的妖魅与诱惑。   她从自己的小穴中拔出手指来,伸到眼前看了看,白嫩而纤细的手指上有些 浑浊的水,她将手指伸到我的嘴边,在我的唇上滑动。我鼻中嗅到一股带些腥骚 味却又带着成熟果子那种酸中带香的气息,唇上则感到有些湿滑,还有些粘。我 张开嘴将她的手指含到嘴里,一股酸涩之味扩散而来,但随即便感到一丝甜意, 夹带着芳香气息,满口生香,真可谓是回味无穷。   她微笑地看着我仔细地舔吸她的手指,好像十分满意,乐意将手指给我细细 品尝。而她的另一只手却伸到了我的下身,在我那已垂了头的小弟弟之上拨弄起 来。   她的手刚触到我的小弟弟,将它握在手中,我便不由地颤了一下。虽说以前 妻也经常这样,用双手来使我的小弟弟勃起,然而妻子的手通常是柔软而温润, 带着一丝汗意,有些湿湿的,然而她的手却与妻的根本不一样,虽然说也是异常 的柔软,但却没有妻的手的那种暖意,给人以凉凉的感觉,像是用玉石雕就的一 般。但她的手比之妻的手却更显热情,技巧更为纯熟,手指像是一条条柔若无骨 的蛇一般,在我的小弟弟上灵动无比,却又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她在用手握我小弟的同时上身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倾,这样一来,她的那对玉 乳便离我更近了,还在我的眼前微微颤动。我鼻中像是嗅到了淡淡的乳香,不由 伸出双手,将她的一对玉乳握在了手中。   她的肌肤也是凉凉的,却又光滑无比,像是玉石一般。我握着她的玉乳,在 掌中细细地把玩,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还没能从方才的自娱的快感之中摆脱出 来,还显得有些硬。   我右手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乳头,慢慢地捻动,还不时轻轻地拉,左手则 在她另一边乳房之上搓揉。在我的搓弄之下,她的乳头又开始勃起,像是一朵花 儿,慢慢盛开,在我的手指之中长大,而嘴里也发出呻吟声来。左手也已从我的 嘴中取出,带着吃我的唾液,也来到了我的小弟弟之上。   她的姿势相当奇怪,而且又别扭又费力,于是我便将她从书桌上抱了下来, 让她坐在我的一只腿上。这样一来,她便坐在了我的双腿之间,而我的双手也离 开了她的乳房,到了她的头上,抚弄她的秀发与耳垂。   而她则一手握住我的阳具,不住地套动,另一只手则玩弄我的两颗弹子,时 不时还用一根手指探到我的后庭之上,拨弄一下我的肛门。她的小嘴也到了我的 阳具之上,凉凉的双唇吻着我的龟头,吻遍我的阳具,然后微启双唇,将那又勃 起的巨大龟头含到了嘴里。   我虽已习惯了她的凉意,心中也早就有所准备,但当我把火热的阳具进入她 的嘴里,我仍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发出“哼哼”的吸气声。因为我火热的龟头像 是一下进入了一片冰凉世界,虽没有冰块般寒冷,却也够我受的。   但这一来,刺激却更强了,我的亢奋程度大大增强,也开始发出呻吟之声, 而双手则按住她的头,死命地朝我胯间按下去,她的头也顺从地埋了下去,一下 子将我的阳具全部吞进她的嘴里。这一来,我反倒觉得她的嘴里有些暖意,将我 的阳具含得舒舒服服的。   而她的舌也开始动了起来,像蛇一样不住地在我的阳具之上游动,舔过来、 舔过去,还将它缠住。最绝的是她的牙,轻轻地咬住我的阳具,一边还轻轻地蠕 动,更是从鼻孔里发出一种令人心动的哼哼声。   我的阳具感到有些疼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快感,刺激得我的阳具在 她的嘴里跳动起来。我低头去看她,她也正抬起眼来看来,眼中两道目光,流露 出万千的风情,水汪汪却又爱欲十足,足以令人心跳而死。   而此时,我感到我的小弟弟已到了极限,胀痛难忍,向我传来信息,再不找 个洞穴抽插一裤,不免爆裂而终。我便一把又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书桌上,却只 是将她的屁股搁在桌子的边缘,然后双手将她的腿抱在身旁,让她的小穴正朝我 挺直的小弟弟而打开。   我的小弟此刻也像是见到了好友,跳动不止,似乎要立刻钻入她的穴中享受 一番。她双手扶在我的肩上,口中却又娇声而又似带着一丝惧意说∶“先生,可 要温柔一点,我的洞府比较狭窄,你的小弟却这般的粗壮,我怕你弄痛了我。”   我看她的脸,她的一双眼似笑非笑,带着迷醉,兴奋与渴望,我不由心道∶ “你这个小骚货,只怕此刻心里早已将我的小弟给吃了,巴不得我快些狠狠地干 你,却又来装模作样,就怕我不狠狠干你,让你一次爽到家。放心,我会让你满 意的。”   再看她的小穴,此刻已是大门敝开,不断有水出来,弄得四周的毛都湿乎乎 的。我便将小弟朝前送了送,一直顶到了她的穴口。我却不急着送进,而是轻缓 地扭动起腰与臀来,让我的小弟弟在她的穴口不住地磨蹭。   这一来,她可受不了了,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指甲都陷进皮肉去了。口中 更是“哼哼呀呀”不停,腰也开始扭动起来,想到朝前送臀,却苦于双腿被我抱 紧了,动弹不了。   我等到龟头之上沾满了她的淫水,显得湿润而透亮了,这才停止了扭动,收 紧了臀部,用力将腰朝前一挺,将阳具全部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她的小穴之中 倒是热乎乎的,而且异常的湿滑。但她的小穴比之妻的要紧了许多,一团肉将我 的小弟紧紧地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我这一下来得突然,她像是准备不足,加之我的阳具比之常人要粗上一分、 长上半寸,因而她一下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来。而我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便 将阳具在她的穴中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要退到她的门口,然后又深深插 进她的花心深处。   这几下可谓是快如闪电,一气呵成,等我连插了十几下后,她才回过神来, “嘤”地一声叫了出来。   她娇嗔道∶“先生好坏,人家告诉你要温柔些,温柔些,你却不顾人家的死 活,这么硬来,差点要了我的小命。你真坏,真坏,啊啊┅┅”   我也不去理,又是狠狠地抽插,弄得她“伊伊啊啊”叫个不停,双手也顾不 上打我,只是死死搂住我的肩。   我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处,感到龟头不住撞击到她的子宫。而每一次又把她 的小穴带得翻卷过来,露出里面红灿灿的世界,带出无数淫水来。   一下子,书房里只有我的喘息声,她的浪叫声,以及我们肉体撞击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我干脆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而双腿 则围在我的腰间,牢牢套住,我的双手则捧住她的玉臀。而最令人惊奇的是,她 的身体不再像先前那样凉凉了,而是有些暖意了。   我就这样搂住她,在书房里开始走动了。我每跨一步,便可感到小弟在她穴 中进出一番,而我也每隔三、五下便停下一次,却跳上一跳。这一来,她像是骑 马一样,身子在我的怀里不住扭动,口中更是“好先生、好先生”叫个不停,甚 至还喊着∶“亲亲好小弟,再深些,再用力些!”   她在我的怀中已陷入了迷疯的状态,沉浸在我那高超的性爱技巧之中,而她 的小穴像是十分喜爱我的小弟,紧紧夹着它,像是要将它夹断,永远留在里面似 的。   而过了一会,我也感到有些疲劳,便站到墙边,让她背靠墙而立,一条腿站 在地上,另一条腿则仍被我抱在怀中。这一来,便成了我抱住她的一条腿,抱得 高高的,然后不住地运用腰力,将小弟在她的小穴中不停地运用腰力,将小弟在 她的小穴中不停地插进抽出,将她干得死去活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感到腰眼一酸,脑中一阵眩晕,不由得紧紧搂住了她 的娇躯,而下身也感到一股火烫的精液喷进了她的小穴之中。她也被我滚烫的精 液烫得乱叫,身子不住颤动,四肢将我紧紧地缠住,小穴之中迸出了阴精来。   我俩便这般静静地搂在一起,靠在墙上,不住地喘息。过了半天,才各自回 过神来。我低下头去,见她的额头鼻尖也沁出了细小的汗珠,脸色仍是红红的, 仍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之中。我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她的脸,她的嘴也热情地迎了 上来,与我的嘴紧紧地贴到了一起。我俩的舌不住地纠缠到一起,互相贪婪地吮 吸着对方的唾液。   我的嘴缓缓地朝下移去,舔过她的脖项,到达了她的乳房之上,我将那小巧 玲珑的乳房含了满满一嘴,不住地吮吸,而舌则在她的乳头、乳晕之上不住地画 着圆。一只手在她另一边乳房之上轻柔地抚弄,拨弄她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在 她的私处轻轻梳理那些阴毛,又去撩拨那仍处在勃起状的阴蒂,还将一粒手指插 进她的小穴,深深探入她的秘密领地。   她也被我弄得很是兴奋,双手插在我的头发之中,不住地抓挠我的头发,口 中也不住“啊啊”地叫着,而小穴也不住地一张一合,像是在亲吻我的手指。   我的嘴仍不停地下移,到了她那平坦而光洁的小腹之上,我吻着她那小巧而 可爱的肚脐,又探出舌去,去舔她的肚脐。她的小腹在我的舔弄之下,不住地一 阵阵收缩,双腿也张得更开,像是期盼我再次的光临。   我的嘴到达了她的小穴之上,轻轻吻着她的阴毛、阴唇与阴蒂。而我感到这 个姿势令人难受,便又将她抱到了书桌之上,我半蹲在她的双腿之间,而头则埋 在她的胯部,轻轻吻她的私处,她双手撑在身后,上身自后稍仰,仰着头不住地 浪叫。   我用手分开她的小穴,这一下,方才那已显露过的鲜红嫩滑世界又展现在我 的眼前了,而且比之刚才更近,看得更清晰。   那是一个鲜嫩而润滑的世界,一片红灿灿、水汪汪,穴壁皱皱的,不住在蠕 动,而上面则沾附着水,还有一些我方才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而此刻,这张小嘴 张得大大的,露出一条神秘而悠长的通道,令人神往,而且还散发出阵阵令人神 往的芳香气息。   我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去舔那正在蠕动着的穴壁,将那些水与精液全部舔进 嘴里,而且滋味比之方才舔吸她的手指更为美妙。在我的舔吸下,她的叫声更为 疯狂了,双手也死死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胯间,双腿则架到了我的肩上环成一圈, 圈住了我的脖颈。   我的舌在她的穴中不住地向前探去,一路探,一路舔吸那些可口的蜜泉,一 只手轻轻捏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去抚弄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我的抚弄下乳 头再次变得又硬又大,而阴蒂也勃起了。那个穴之中更神妙莫测,乐趣无穷。   而我自己也正一点点地兴奋起来,浑身渐渐变热,而小弟也一点一点地挺立 起来。   忽然,我听到她喘着气叫道∶“先生,我要!我要!我受不了了!快给我, 先生,快给我!啊!啊!我要死了!”   我听她叫喊,便抬起头来问她∶“馨儿,你要我什么?”   她叫道∶“先生,我要你的小弟,快,快把你的小弟给我,插进我的穴里! 我受不了了!啊!快,快干吧,先生,求你了!”   果真是天生的淫娃,她的叫声也使的小弟恢复了雄风,又威风凛凛地挺立在 我的胯间了。   我便让她从书桌上下来,然后趴在地上,像狗一样高高地翘起屁股,而脸则 贴在地上。这一下,她的小穴便朝向我完全打开了,一条狭长的缝,还残留着我 的口水,加之流出的淫水,闪着一片妖异的光。   我站成马步,将小弟伸到她的穴口,然后一挺腰,用力将小弟送进她的小穴 中,一下又一下地使劲插起来。   我一手扶住她的肥大而白嫩的玉臀,不住地抚摸,另一只手不住地用力拍打 她的另半边小屁股,像是赶马一样。在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红的手印。而我的 拍打反倒使得她更加兴奋了,口中不住“啊啊”地叫着,屁股也摇摆起来,弄得 我的小弟弟像是要断裂一般。   而她的后庭此刻竟也开始蠕动起来,像是一只有了生命的动物,一下一下, 节奏分明。我便用一根手指去拨弄她,轻而温柔的。   在我的挑逗下,她那个花蕾像是美丽的鲜花绽开一般,微微露出一个小孔, 像是正向我张口微笑。我将手探到那花蕾中,想将手指伸进去,但那个花蕾却异 常地紧,我将食指伸到她的小穴口,沾上些她的淫水,均匀地涂沫在那个花蕾的 四周。我的另一只手仍不停地拍打她的屁股,她那白嫩的屁股已布满了红色的手 印,而她的浪叫声反倒更甚了,臀部扭得更欢了,还伸出一只手到私处去弄那阴 蒂。   在我的一番努力之下,那花蕾的蠕动也渐渐加快,却仍十分的干涩。我便伏 下脸去,朝那上面吐了唾沫,然后我便用手指将这些唾沫涂抹在花蕾之上。这一 下那个小孔有些湿滑了,我食指的指尖也探了进去。我又吐了些口水,将食指完 全弄湿,另一只手则不再拍打她的小屁股,而是扶在她的腰上,我食指一用力, 连根插进了她的后庭之中。   只听到她惨叫一声,身子开始剧烈扭动起来,一只手也绕到背后,想来推开 我的手,却又够不着,便想朝前挪动身子,将我的手指脱出她的后庭。   我又怎会让她这般逃脱,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一下将她搂住,不让她朝前移 动,这一来,我的小弟也便从她的小穴中脱离了出来。我的食指仍未从她的后庭 之中取出,而是低下头去,用嘴轻轻吻她的臀部,吻她的后庭。   她叫道∶“先生,请把手指拿出来,好痛啊,快拿出来,我受不了。求求你 了。”   我那只搂着她的手轻柔地抚弄她的乳房,口中则轻声安慰道∶“好馨儿,小 宝贝,不要怕,忍耐一下,一会儿便会好的。”   她仍不住喊痛,还哽咽起来,一个劲求我拿出手指。我则道∶“馨儿,你可 是林送我的礼物,此刻你是我的奴隶,我让你干什么你便要干什么,你又忘了? 好了,现在你要忍住痛,配合我,知道吗?”   她仍不住哽咽,却不再求我将手指拿出来,而且还点了点头,表明已知道了 我的要求。   我见她不再挣扎,便松开了搂住她的手,又开始温柔地抚摸她的玉臀。而那 个食指,则开始轻微地转动起来。她虽不再挣扎,却是不由地轻微地扭动身子, 嘴里也不住“呜呜”出声。   我的食指则感到她的后庭像是一个环,紧紧地套在根部,而前端却异常的空 旷,可以自由地动作,时不时碰到她的肠壁,她便会轻“啊”一声,身子蠕动一 下。我转动了几次,感到她的后庭似不再像以前那么紧了,而她也似没有先前一 般地疼痛,全身也开始放松下来了。   我便缓缓地取出了手指,而她的后庭也并没有立即合起,而我也趁机吐了些 口水在那上面,看着那些唾沫缓滑进她的后庭。   “抬高些,我要将我的小弟插进去了。”我一边拍着她的小屁股,一边对她 说。   “先生不要,不要,你的小弟又粗又壮,我怕我受不了,会被你撑破的!” 她一听我的话,吓得又向我求饶,而且将屁股扭向一旁。   我“啪”地一声,用力在她的屁股打了一下,装作发怒道∶“怎么,又不听 话了?”   “先生,求求你,不要这样,先┅┅”   “啪!啪!”见她不听话,我便连连用力拍打她那可爱的小屁股。   在我的坚持与威胁下,她还是缓缓地又将屁股抬了起来,上身俯了下去,口 中道∶“先生,求你温柔些,这次一定要温柔些,求你了。”   “好,不要再罗唆了,我会的。”我见到她的白嫩肥大的屁股又抬了起来, 还将那个小巧可爱而且还残留着我唾沫的后庭对了我,我的心中已是兴奋不已, 不再有耐心与她细说了。   我将腰身稍稍挺直了些,将小弟弟送到她的后庭之上。我没有急着将小弟送 进去,而是将小弟在她的后庭之上轻轻拖动,去挑逗她。果然,在我的挑逗下, 她的身子又扭动起来,后庭的蠕动也加快了。   我用双手将她的两片屁股向两旁分开,以便她的后庭能打开,然后我将龟头 放到她已微微张开的后庭之上,用力向里插。   她的后庭又紧、又干涩,我怎么也不能将小弟插进去,我便在手心吐了些口 水,然后涂到小弟弟之上。这一下,龟头变得像刚出炉的钢条一样闪闪发亮,我 又用力朝她的后庭之中探去,而双手也更用力将她的两片臀分开。   这一次果然行了,我肛臀用力朝前一挺,巨大的龟头便一下钻进了她的后庭 之中,我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而她则又是惨叫一声,腰不住地扭动。臀部因为被我用力搂住,动弹不了, 用带着哭腔的语气对我说∶“先生,好痛啊,求求你,拔出来嘛,好痛呵!要撕 破了。”   我不去理她,双手仍紧紧搂着她的玉臀,以防她挣扎,使我好不容易才进入 的龟头又一下子脱落出来。一边伏下脸去,在她背上亲吻着,安慰她道∶“好宝 贝,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而我的小弟则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她的后庭像是一只环,紧紧地套在 我的小弟之上,这个环又相当窄,只是一条,像是要把我的小弟从中掐断似的。   我让小弟就这样停止了一会儿,以使她的疼痛感减轻一些。过了片刻,她的 挣扎与哭求不再十分强烈了,我才又用力将小弟朝她后庭深处插去。当我的小弟 进入到三分之二时,便再也进入不了,我也就不再继续前进了,停下来享受那种 被夹紧到欲断的乐趣。   她的后庭只是紧紧夹住了我小弟的一环而已,而前面已进入她体内的部份却 相当的轻松与自由,可以自由地活动。我收了收腹肌,使得小弟的前端在她的体 内跳动起来,可以感到龟头不停地触到她的肠壁。而她的疼痛似乎也没有开始那 么强烈了,我才又用力将小弟朝她后庭深处插去。   我的龟头触到她的肠壁,她口中还不禁轻叫几声,身子也不由轻微颤动了几 下,我见她这样,便缓缓将小弟在她的后庭之中抽插起来。那道环紧紧地在我的 小弟之上抹上抹下,紧紧地勒住,像是要从中挤出什么东西来。   而我感到我的心也在随着那种挤压而在不住地收缩,像是要被她挤出我的胸 膛一般。在我的抽插之下,她也忘却了疼痛,开始快活地呻吟起来,接也开始扭 动,臀部也开始配合着我,缓慢地在摆动。   这么强烈而美妙的感觉,是我从未曾体会到过的,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之 中,我很快便达到了高潮,将火热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后庭之中。   她也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尖叫着趴伏到了地上,而我也伏在了她的身上,而 已软下的小弟则被她紧紧的后庭挤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在她身旁坐了起来,一边抽烟一边欣赏她的裸体。   而她此刻还沉浸在快感与痛苦之中,背不住地起伏,就趴在地上,而她那可 爱的花蕾般的后庭之中缓缓流出些乳白液体,就留在那花蕾之上,显得别有一番 风味。而她的小穴也像后庭一样地蠕动着,地上则留下了一滩淫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用手轻轻地抚弄着她的柳腰,对她轻声笑道∶“馨儿,怎么样,味道不错 吧?”   她则侧过脸来,将手垫在头下,对我娇嗔道∶“先生,你真是太坏了,竟然 弄人家的后门。人家那儿可还是处女之地,你那巨大的小弟弄得难过死了。”   “你又来怪我了,方才你还不是主动地送了后庭来让我弄吗?感觉一定不错 吧?来,小宝贝,能跟我讲一下吗?”   “你真是坏死了,弄得人家这样痛,还要让人家给你讲感受,不来了。”   她说着,故意转过脸去不来看我,像是生了我的气。我伏下身去,躺在她身 旁,用手搂住她,并用小弟不住地在她大腿之上蠕动。口中笑着对她说∶“小宝 贝,都是我不好,我这下向你道歉,可好?求你跟我讲一下你方才的感受吗?好 不好,求你了,小宝贝。”我说着,还用手轻轻摇动她的身子。   她“扑嗤”笑了一声,转过脸来,笑咪咪地看我,说道∶“方才你凶神恶煞 的,现在怎么又像是个乖孩子?你想听,偏不跟你讲。”   我继续搂着她,轻轻地摇她,温柔地吻她,讨好地道∶“小宝贝,你就跟我 说了嘛,我太想听了,好不好嘛?求你了,以后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听你的, 怎么样?”   她这才道∶“嗯,这还差不多,既然你这么说,而且态度比较诚恳,我就跟 你说了吧。”   听她这样说,我不禁紧紧搂住她,更亲热地吻她,口中道∶“小宝贝,你真 是太好了,以后我一定会温柔地待你的。”   她听我这样说,不由开心地笑了,将头枕在我的手上,小手不住抚摸我的胸 膛,娇声道∶“都是你不好,你的手指搞我的后庭就让人家痛得受不了,你还将 你的小弟插进来,真是太坏了。”   说着,用手掌轻轻地打我,忽然一下捏住我的乳头,用力一拉,痛得我不由 “啊”的大叫了一声,脸上却仍是笑容,以便她满意。   “你的小弟一进入家的后庭,人家那儿便痛得像是撕裂了一样,浑身的肌肉 都痛得缩了起来了。让你不要再进来,你却还要继续进去,痛得人家气都喘不过 来了。”   “对,对,都是我不好,该打,该打。”我说着,还拉着她的小手在我的脸 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她却笑着把手缩了回去,继续道∶“打是不用了,因为你的小弟不断地闯进 去,使得我的后庭之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这种充实感很快便将开头的 那种疼痛完全压制了下去。到了后来,只盼你的小弟能再进去些。等到你开始抽 动时,后庭的疼痛感也变得麻木了,传来的快感比起你的小弟插我前面的小穴还 要强烈的多。到最后,我是完全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希望你一直不停地插我。”   听着她的述说,我不由又兴奋了起来,再加上她的手在我身上不住地画圈, 而我的小弟则不停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之上磨蹭,慢慢地我的小弟勃起了。   而她也觉察到了我小弟的又一次勃起,伸出手来握住我的小弟细细把玩,口 中则娇笑道∶“哇,先生好厉害啊!小弟又勃起了,而且比刚才还要大呢!”   我也笑着对她说∶“怎么,你不喜欢吗?”而我的手也去摸她的私处,可以 感到她的阴唇在蠕动着,其中又流出水来,看来她的确是一个淫妇。   “先生,这一次我可要在上面玩了。”她盯着我的眼睛说。   “好啊!我还正说累了呢,你要在上面,也正可让我休息一下。来吧!”说 着,我便仰面躺下,将小弟挺向了天空。   而她也翻身上来,将小穴套在我的小弟之上,一屁股坐下,将我的小弟整个 地吞了进去。她却又俯下上半身来,双手搂住我的肩,而只有玉臀不停地前后移 动,用她的小穴来套弄我的小弟。   我就这么躺着,双手放在她的臀上,轻轻拍打她的屁股;而嘴也不住与她接 吻,与她的舌头纠缠到一起。   我们这一番战斗,又直杀得人仰马翻,气喘如牛,方才罢休。   我们肩并肩地躺在地上,喘息着,休息着,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凌晨五点的 钟声又敲响了。   她在我身边一下坐了起来,吻了吻我的脸,道∶“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要 先回去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住,让她坐在我的胸口上,对她道∶“小宝贝, 你今天走了,日后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呢?”   “先生,当然可以,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了。我现在离去,只是因为天快亮 了。这几天,我还会来找先生的,先生的技术这么好,我又怎么离开先生呢!我 还会带方芳姐和雪儿姐一块儿来陪先生的。”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又不由一动,开始想象起方芳与雪儿的样子来,不知她 们二人与这个尤物相比如何?   “先生,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便来不及了。过几天,我会先带方芳姐来, 不知你可否能敌住我们两个?”她说着,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由心一动,道∶“你们尽管来,我还会嫌少不够多呢!”   “那好,一言为定,我先走了。”说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与那些她穿 来的衣物便一下不见了。   我又躺了一会才去洗澡,又将凌乱的书房收拾了一下,才回卧房睡觉。   第八章故事继续   又是深夜,我坐在书房里等待。其实,我更希望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馨儿或者 是方芳。然而,随着一声钟声的到来,坐在我面前的是林,我不由微感失望,却 也暗自庆幸,因为昨日与馨儿过度地放纵,使我到现在还感到有些累。   “白哥,我的礼物不错吧?听馨儿讲,你的技术相当高超,引得方芳与雪儿 都要来见识一番,好不容易才劝住她们。白哥,什么时候可要教小弟两手?”   林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看着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推托又不是,谢他 又不是,只得红着脸讪讪地笑了笑。   “白哥,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讲完我的故事的。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等我 的故事讲完了,你也出了书,我们仍可做朋友,而且是不分你我的那一种,怎么 样?”   我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静下心来,听他的故事。   ************   我在这三个女人中间周旋,感到十分的疲累,方芳没天理的纠缠使我厌烦, 馨儿的纯洁与天真更令我割舍不下。而雪儿更是我的最爱,根本无法抛开。   而最令我感到痛苦的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瞒着雪儿的。与当我精疲力尽地 回到家,雪儿见我无精打采的,还会过来安慰我。曾有几次,我想向雪儿坦白一 切,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吐不出来。自己也恨自已,为什么懦弱无用,却又这 么虚伪?   我痛苦不已,内心也越来越焦燥,感到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解决这一切,要不 然我会发狂或忍不住自杀的。因而,一个计划也渐渐在我的脑海中实现了。   母亲手下有一间工厂,是专门生产一些化学药品的,而且都是些剧毒药品。 而我也曾随母亲去过几次,认识那儿的人,而那儿的人也全认识我,都叫我小林 子。   这一天下午,我又去了母亲的那间工厂,到处转了转。工人们见我都奉承地 点着头,而我也友好地向他们点头。   很快,我便转进了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可以说是全市甚至全国一流的,里面 宽敞干净,整齐的柜子上摆放着各种成品或半成品。   此时,只有实验员小宋一个人在,见我进来,慌忙道∶“哦,老赵与小李今 天休息,就我一个人值班。林哥,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到处转转,到处看看而已。宋哥,有什么 你去忙,不用陪我。”我边说着,边在那些柜子前看着。   “唉呀,林哥你哪儿话,我也没什么事。再说了,我这儿的都是些含有剧毒 的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我怎对得起老总呢!”小宋一边说着,一边 跟在我身旁。   这时,我看到那边实验台上有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了些白色的粉末,而且 瓶子上也没有标签。我心中一动,顺手将瓶子拿了起来。   “唉,林哥,小心,这东西是这儿王刚弄出来的,毒性如何还没法过呢。据 说只要一毫克就能毒死一头大壮牛,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看他一脸的着急样,心中好笑,故作轻松地将瓶子随随便便放在桌子上, 对他道∶“宋哥,放心,小弟我也很看中自己的这条人命。”心中却已开始暗自 盘算怎能将这东西弄上一些走。   这时,忽听门外有人喊∶“小宋,一车间找你,说是配料有些问题,请你去 看一下。”小宋应了一声,便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叮嘱我不要动这些 药品,以免出什么事,我自是满口答应。   等他一走出门,我便从一旁取了一个他们用来装药的能封口的小塑料袋,将 瓶中的粉末倒了一些进去,又怕量不够,特地多加了些,却也不致使瓶中的粉末 一看便知被人动过,等我一切弄好了,小宋才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见我正负手站 在橱窗前,没什么事发生,长长叹了口气。   我又呆了一会,才告辞出来。一路上摸着装在衣袋中的塑料袋,心中倒像是 轻松起来。   这天又是星期三,而我也又要去见方芳了,特意用纸包了一些粉末,揣在怀 里。想到今天便要让这个恶毒的女人从此在人间消失,也算是我为这个社会做了 些贡献,心中不禁有些高兴。   而每次跟方芳见面,主动的都是她,每次都是她倒酒给我喝,今天必须我来 主动给她倒酒,也便乘机放药。看来今天要用一下美男计了。   见到了方芳,我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板着脸,而是朝她笑了笑,亲亲热热地喊 了她一声“芳姐”,她见我竟喊她“芳姐”,很是高兴。而做爱对我也更是倾尽 全力,拼命忍住不射精,将她弄了一次又一次,这足有4个多小时,弄得她只是 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息,动也懒得动了。   我笑着坐在她的身旁,她的手仍不停地抚弄着我的小弟,边喘息边对我说∶ “心肝宝贝,今天怎么这么卖力?将姐姐弄得爽死了!来,倒两杯酒来,姐要跟 你干一杯。”   我便下床倒了两杯酒,在其中的一杯中放了我带来的药粉,这一切却都是背 着她做的。我将其中放了药的一杯递给她,看着她一干而尽,我心中暗暗高兴, 也一口干了自己手中的酒,仍是笑嘻嘻地坐在一旁,任她玩弄我的小弟弟。   突然,我发觉她有些变化了。低头看她的脸,脸色正在逐渐地变成青色,而 她像是喘不过气来,双手不住地在脖子上抓,像是要抓出什么东西来。她喉间不 断地发出“荷荷”声来,双腿不住地蹬,而此时她的脸色已转成了紫色,眼睛瞪 得大大的,眼珠像是要爆出来一般,而鼻孔与嘴角开始流出血来。   而我开始在一边慢慢穿起衣物,等我穿得停当,她也没有了动静,整个身子 缩成一团,口鼻之中仍有血液流出来,双手也仍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我看着她的死状,心中有些高兴,却也不免感到有些恐惧。当我出来时,将 门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而且告诉服务员,第二天中午再去叫她。   我从方芳那儿出来,便去联络馨儿,她是我的第二个目标,我必须也让她像 方芳一样地死去。因为当时我的心中对她与方芳两人都充满了愤恨,认为是她与 方芳干扰了我与雪儿平静的生活。   我跟她在我们往常见面的那家旅馆碰面了,而她对于我约她见面显得十分高 兴,与我做爱时也十分的卖力。   而等我们事完之外,我便为她倒了一杯水,在水里放了那些药粉。而我自己 却躲进了卫生间,因为我不想听到她临死时挣扎的声音。   等我洗完后出来,她也似方芳一样死在了床上,那个玻璃杯碎在床下。我穿 好衣物来到服务台,给了两天的房钱,并让他们第二天中午将饭菜送到房间里。   我回到家,看到雪儿那张带着天真可爱笑容的脸,我不禁感到一种深深地恐 惧,我不禁低声抽泣起来。雪儿见状,忙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在她的再三追 问下,我才将我与方芳、馨儿的事说出,并告诉雪儿,我杀了她们两人。   雪儿听我说完,不由惊呆了,怔怔地看者我,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我见她 这样,知道这事对她打击太大了,我整件事是由我一个人引起的,自是由我一人 负担。   这么想着,我便对她说∶“雪儿,今后你可要自己照顾自己了,我这便去公 安局自首,日后再也不能在一起了,你要保重。”   我说着,便拿了外衣朝门外走去。雪儿忽然像发了疯一样地冲过来,将我紧 紧抱住,大声地哭道∶“不!不!林,我不让你走!我不会让你走的!我离不开 你!你不要丢下我一人不管。”   我见她这样,也忍不住抱住她哭起来。渐渐地,雪儿平静了下来,轻声对我 说∶“林,我不会让你去自首的,我不会让你丢下我一人的。”   “可┅┅可我是杀人犯啊!我不可能会逃脱法律的制裁的,还是我去自首的 好。”   “不,林,我们可以出逃,从此以后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到一个遥 远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生活。”她天真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同意。   “可是,雪儿,那样我们今后的生活便毫无乐趣可言了,整天过那种提心吊 胆的生活,我会发疯的。”   “那,我们一起去自首吧!我陪你一起坐牢,要枪毙也一起去。总之,我是 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是凶手,你不可能与我一起的。雪儿,你还是不要拦 我了,让我去自首吧。今后,你找一个更好的男人,让他照顾你吧!”   “不,不,我不准你这么说。对,你不是有毒药吗?让我们一起喝毒药,一 起死吧!”   “不,不行。雪儿,我不能这样做。这些是我一个人的事,她们都是我一个 人杀的,我不能让你陪我去死,那样太对不起你了。”   “对,你不是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吗,难道你忘了吗?说过的话不算数 了吗?如果你一个人去自首,我便立即从楼上跳下去,死在你的面前。”   看着雪儿那副坚决的样子,我心中更是感到了什么是爱,这便是爱,生死不 渝,坚如盘石的爱,而雪儿的坚决也使我打消了去自首的念头。   我们俩静静地坐下来,开始讨论起采用什么样的死法,要够浪漫,却又要尽 量地减少痛苦,而且要紧紧地靠在一起。   最后,几乎是同时,我们想到了《失乐园》中男女主人公的死法,我们俩相 视而笑,那样的坦然,那样的轻松,丝毫没有感到死亡的恐惧。   晚上,上床前,我们便倒了一大杯红酒放在床头,然后便开始疯狂地做爱, 一次又一次,直到汗水交织到了一起,我的精液与她的爱液流得到处都是,我们 都没有停止做爱。   当又一次我们要达到高潮时,我端起了酒杯,将酒全部喝进嘴里,然后又低 下头,将一半喂到了雪儿的嘴里,然后便继续动作。   当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时,我们也便同时进入了死去的状态,但我们的身体仍 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的四肢与我的四肢牢牢地缠在一起。   当我们死后,我仍与雪儿生活在一起。而有一天,我们遇上了馨儿,馨儿一 见到我,便扑了过来,大声地责问我为什么要害死她。而那时的我,早已没有了 当初毒死她们的那种仇恨与冲动,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她打、任她骂。 因为我想藉此减轻我的罪孽,哪怕一丁点也好。   而她打骂了一会,便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大声哭了起来,而雪儿也在一旁 低声地安慰她。   最后,她也原谅了我,提出要跟我们生活在一起,而雪儿也十分高兴有她的 加入,并把她当作小妹妹。   我们三人快活而无忧无虑地生活了一段时间,却又撞上了方芳。而方芳一见 到我,不由一怔,随即便明白我也跟她一样了,苦笑了几声。   而雪儿与馨儿此刻是站在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见到方芳,都仇人相见,份 外眼红,上前去责骂她,甚至要动手打她。而方芳知道自己的过错,此刻也不去 辩解,只是任由她们骂。   反倒是我在一旁劝她们两个∶“因为大家都已成了鬼,当人的一切事端都当 是过眼烟云,早已随了肉身而去了,又何必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在我的劝解下,她们两个也不再骂方芳了,只是站在一旁不去理她。方芳却 一下跪在我们的面前,哭述自己以前的不是,害得大家都成了鬼。这一来,雪儿 和馨儿两个反到不好意思起来,一起来拉方芳,劝她放开些,不要再去为以前的 事而责怪自己。   最终,她们三个女人反倒结成了姐妹,而雪儿和罄儿还称方芳为大姐。这一 来倒好,她们三个女的结成统一阵线,往常一起来对付我。   ************   林的故事已讲完了,书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我也明白了林的故事是他与三 个女人之间的纠缠,当然,其中还要夹杂着母亲的一些故事。因此,我的《超常 感觉》的大体轮廓也有了,随时可以动手了。   “白哥,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认为怎么样?”林问我。   “嗯,可以。我现在便可以动手了,当然,我还要对你的故事加以改动,特 别是你最后杀死包括你自己在内四个人的动机以及手法,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白哥你尽管加工便是了,我没有任何意见。本来我来找你,便是 希望你对的故事进行加工的。那,我便告辞了,你慢慢写吧。哦,对了,今后恐 怕那三个女的会来找你,不妨碍你写书吧?”   “没事,没事,他们来也好,说不定你刚才说的那些有所遗漏,她们来,正 好让她们补充一下,便你们的故事更丰满些。”我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却巴不得 她们快些来,可以和她们像与馨儿一样快活一番。   林说走便走了,书房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便开始写起了他们的故事来。可 我的脑海中不住闪现着三个女人的身影,其中有一个是清晰的,我认得是馨儿, 另外两个却是棋模糊糊的,看不清面目。   而馨儿那娇美的身材也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我全身不由热了起来,下身 也渐渐硬了起来。我干脆丢了笔,褪下了裤子,手淫起来,以此来降下心中无穷 的欲火。   我低头看看胯间,那小弟已抬起头来,显得有些黑。我便用一只手握住,不 使它倒下或是偏过一旁,另一只手则在小弟之上不停地做着螺旋式的套弄动作。 心中回忆着那天馨儿的美妙身材,还想象着雪儿与方芳的样子,尤其是她门的乳 房、她们的小穴。   我的小弟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像是一根长枪一样威风凛凛地立在我的 胯间,浑身泛起暗红色,龟头更是现出了紫色,还闪着亮光。我便闭上眼,尽情 地想象那三个女人的娇躯,想象她们那闪着娇艳光芒的私处,那似用白玉雕就的 双乳。鼻中更是嗅到了她们的私处,散发出来的芳香气息。   我的心中越来越热,热的好像不禁喘起气来,而小腹之中更是像是有一块温 玉一般,不住地移动,而且温度还在不住地升高。而我的小弟也像又被馨儿叨在 她的小嘴里,正在用她的舌头不住地舔弄我的小弟。我舒服得不由颤抖起来,臂 部与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住地收紧。   又过了片刻,我看到了馨儿那湿淋淋散着芳香气息的小穴,此刻正蠕动着, 微微张开了小嘴,像是在跟我打招呼,而且其中有一个长长的阴蒂,正在那儿摇 头摆尾。我的小弟忽然有一种被夹紧的感觉,就像是被夹在了馨儿的小穴之中, 我小腹之中的那块温玉也一下从我的小弟之中飞了出来,而我胸中一下失去了所 有记忆,全身像是瘫痪一样,只是躺在椅子里。   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看裤子上,有一大块湿湿的,用手摸还感到粘粘 的,凉凉的。而我也没了精神去写书,只好回房睡觉了。   第九章再度迷情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静静地写着林告诉我的故事。而由于儿子放假了,妻送 他去在另一个城市的外婆家,所以家里只有我一个。   我就这样写着,感受到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毫无凝滞之感。   忽然,凌晨一点的钟声又响了,我的心不由一动,手也颤了颤,以致写错了 一个字。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来,我每听到这一点的钟声,便会有这种奇特感 觉,而每当此时,我便再也写不下去了,脑子中尽是出现一些混乱的画面,以致 弄得心浮气躁,有时更会想起馨儿来,而且便有一种冲动感。前几天还有妻在, 可现在怎么办,难道又要自已安慰吗?   忽然,我面前的书桌上出现了两个人,吓了我一大跳。仔细去看,却发觉其 中一个是馨儿,正望了我笑。而另一个却不知是谁,年纪好像要比馨儿大好多, 却也相当的漂亮,而且她的美是另一种风韵,一种完完全全的成熟女人的美。   馨儿对我笑道∶“先生,没吓着你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方芳 姐。”   “嗯,方芳姐,这位便是雪燃先生。”   我连忙起身,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又伸手去握方芳的手,道∶“方 芳小姐,真是耳闻不如一见,以前只到听林与馨儿说起你,心中早已渴望一睹芳 颜,今日一见,果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感到此生无憾啊!”   方芳伸了手握住我的手,妖媚一笑,道∶“雪燃先生果然不愧为大作家,一 开口便是这么有大家风范。小女子愧不敢当。”   她的一笑一动都带着三分妖媚七分妖异,对男子充满了诱志力,想来她也谅 三十出头了,仍这般具有诱惑力,更怪不得多年前林为她所动了。   我让她们俩坐到椅子上,她们却说书桌上舒服些,不想坐到椅子上去。而且 在我坚持下,方芳不再叫我“雪燃先生”,而是跟林一样叫我“白哥”,馨儿则 仍叫我“先生”。   馨儿坐在我的面前,双腿交叠在一起,而方芳则不,双腿仍并排放在桌上, 还微微分开,露出一丝裙底风光来,也不知她是故意还是生来如此。   闲聊了一会,她们便进入正题了。   馨儿对我说∶“先生,那天你弄得馨儿好舒服好爽,馨儿回去说了,方芳姐 硬是不信。这不,我今天便是带她来见识见识的。”   方芳听了馨儿的话,只是淡淡一笑,道∶“白哥,那天馨儿跟我说了,我便 早已神往了。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拉着馨儿来找你,希望你不吝赐教。”   “呵呀,方芳,你真是言重了。大家互相切磋一下嘛,哪来什么赐教不赐教 的,真是见外了。”   这时馨儿在一旁嚷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客气了。再罗嗦就天亮 了。来,方芳姐,我们先来一段我们两人的好戏让先生好好看看。”   说着,也不等我跟方芳谈话,便来搂方芳,而方芳也搂了她。这一下,我倒 成了看客,被她们晾在一旁了,也好,不妨欣赏一下“二娇春宫图”。   她们俩紧紧地搂在一起,互相亲吻着,探出舌去,舔着对方的舌。看那两条 舌,轻微地触碰一下,又迅速地分开,又回到一起,舔吸一番。而方芳的一只手 已到了馨儿的胸口,隔着衣服,轻轻搓弄她的乳房。而她们的嘴,则紧紧贴到了 一起,互相吮吸着。   也许书桌大小太挤了,方芳站到了地上,而馨儿则坐在她的面前。方芳的嘴 到了轻儿的耳朵,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双手则开始解馨儿胸前的衣扣。馨儿闭着 眼,一脸地享受,口鼻之中还不停地发出哼哼声,双手也隔着衣服,在方芳的胸 前不住地搓揉。   而此时方芳已将馨儿的上身赤裸露了出来,嘴也在不住地下移,到了她的玉 乳之上。方芳用嘴叼住她的一个乳头,忘情地吮吸起来,像是一个婴儿一样,吮 吸着母亲的乳房,却又很是调皮,舌不时地要伸出来舔上几下,而牙也时时轻咬 轻磨那乳头,一边还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全部握在手掌之中,缓缓而轻柔 地搓揉着,而且还不时抬起眼皮来看馨儿脸上的神情。   肆儿完全沉醉了,闭着双眼,乳头被方芳一咬,眉头与嘴角同时轻轻皱起, 而小巧的鼻子也收紧起来,嘴里更是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一只手放在方芳 的头发上,抚弄着头发与耳垂,而另一只手则放到了方芳握在她乳房上的手上, 轻轻按住那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搓揉。   方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移到了馨儿的腿上,搁在她的大腿上面轻 轻地磨蹭。慢慢地,她的手来到了裙摆处,先只是一个拇指,轻轻挑起裙摆,在 馨儿光洁的身上缓缓移动着,其馀四指仍在裙子之上,轻微地活动着。   方芳的手指在继续地动着,食指也探进来了,接着是中指、无名指,最后是 小指,而馨儿的裙子也渐渐被她掀起来,大腿在灯光下暴露的越来越多,光滑而 洁白,散发出一种柔和光芒。   虽然说馨儿浑身上下我早已都仔细仔细地看过了,她的小穴也被我操过了, 但此时,我的心禁不住越跳越快,只是希望快些看到她的私处。我自己的手也忍 不住在身上动了起来,一只手更是在胯部轻轻搓动,感受到小弟已昂起头来了。   而方芳也将馨儿的裙子掀到了小腹之上,将馨儿那闪现在一片小小的布片中 的私处暴离了出来。   馨儿那处三角地带也是高高隆起,只被一块窄小而薄的布片覆盖着,却是遮 掩不住,露出一丝风光来,可隐隐看到黑乎乎的一块,而且还有些毛儿从布片的 旁边探出关来,调皮地张望着外面精彩的世界。方芳的手就在那布片之上较缓地 动着,她用手掌边缘像刀一样切在布片之上,稍稍用力,见布片陷落下去,现出 一条沟来,显是她的手掌将布片按进了南儿的细缝之中。   这样一来,馨儿的身子便开始扭动起来,按着了的手的那只手也更用务劲, 而喉间更是发出了模糊地声音来。   此时,那布片所能遮住的地方越来越少,周围探出的黑毛儿也就更多了,而 且随着方芳不住地磨蹭,也显出了一些湿意。方芳的手指开始轻轻地碰触那布片 四周的肌肤,轻而缓,而且还将手指探到布片之下,不住地动,看是在拨弄馨儿 的阴蒂了。   馨儿的呻吟之声不住地加大,而方芳的嘴与手都已离开了她的趐胸。   方芳的嘴来到了她的大腿之上,轻轻吻着,用舌舔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而 方芳的两只手都到了馨儿的私处,一只手将那块小小的布片拨到一旁,让馨儿的 小穴完全显露出来。而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抚弄着她的阴唇、阴蒂,还用一个手指 探进她的洞穴之中,掏弄一番。   馨儿口里“啊啊”地叫着,紧紧闭着双眼,满脸的兴奋与享受神情。上身则 稍稍向后仰着,一只手撑在身后,以撑住身子不致倒下,另一只则在自己的趐胸 之上搓揉自己的玉乳。   馨儿的私处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了,而我也竟松了口气,却觉得下身胀得更 痛,还在不住地跳动,像是见到了老朋友,急于出来见上一面。我便解开裤子, 脱了下来,让小弟坦露出来。此刻小弟已是又粗又壮,斜斜地刺向天空,而且还 不停地跳着,不时地触到我的腿,而火热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得我不禁要抖 上一抖。   而方芳此刻将嘴移动了馨儿的私处之上,两只手扒开馨儿的小穴,让里面那 红灿灿、水汪汪的世界露出脸来,然后将嘴迎上去,亲吻那些粉红的嫩肉,更是 用舌去舔那嫩肉,将那些附着的水全部舔进嘴来,还发出“唏唏”的声音。脸上 的表情更是像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而馨儿身临意会,双手搂住了方芳的头,将方芳的黑发弄得四下飘散,而头 更是像发了疯似的摇摆,嘴里的“啊啊”声也变得更加疯狂。方芳的一只手搂住 挥儿的臀部,手指在那臀部之上轻柔地做着动作,而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自己的裙 子里,开始动了起来,鼻中也发出哼哼呀呀的声音。   而我则像置身于火炉之中,浑身燥热难当,不住冒出汗来,尤其是那小弟, 更是胀得像是要爆裂一般。我再也不甘当旁观者了,决定加入她们之中。我一脚 踩在椅子上,一脚踏在书桌,微微蹲下一点,使得小弟的位置与馨儿的嘴差不多 在同一高度。   然后,我一把揪住馨儿的头发,她的头抬了起来,接着我把小弟伸到她的嘴 边,她的嘴是闭着的,小弟不时撞到她的面颊。也许是头发被我揪痛了,也许是 面颊或受到我小弟的火热,馨儿睁开眼来,看到我已送到她嘴边的小弟,脸上露 出欣喜的神色,一口便将小弟含进了嘴里,双手也搂住我的腰,忘情地吮吸起我 的小弟来。   我感到小弟进入了一个柔软、温暖而又湿润的境地,而且还时不时触到一些 坚硬的物体,撞得我小弟生痛,更有一条火热湿滑而又灵动无比的舌儿,不住地 在我小弟之上舔弄。我的小弟传来阵阵快感,我不由双手将馨儿的头按在我的胯 间,仰着头,尽情享受馨儿的服务,忘情地大叫。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叫爽声以及她们两个吮吸的“嗒嗒”声, 组成了一曲淫浪而又快活的交响乐。   我的小弟在馨儿的嘴里只是片刻,便已感到勃起到了极限,跳动得也越来越 快,腰眼发酸,双腿乏力,似要倒下来。而小腹之中更是一团火热。   我知高潮即将到来,便双手抓牢馨儿的头,不让她动弹,而自己则抽送起腰 臀来,将小弟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便要撞到她的喉间,弄得她喘不过气 来。抽插了数十下,不由马眼一松,一股火烫的精液喷涌出来,射到了馨儿的嘴 里,射到了她的喉管上,而自己则大叫着瘫倒在了椅子上,浑身酸软,不住大口 大口地喘气。   而馨儿则被我的精液呛得不住地咳杖,一道混杂着唾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 下,挂在她红红的双唇边,显得淫靡而妖艳。   此刻,方芳的头在馨儿的胯间的动作也加快起来,她的舌在馨儿的小穴之中 伸进抽出,迅速动了几下,只见馨儿双腿夹住了方芳的头,身子则倒在书桌上, 碰落了好些东西,双手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浑身不住抽搐,口中“啊啊”有声。   方芳从馨儿的双腿中脱离出来,就坐在我的脚下不住喘息。而馨儿的小穴则 翻出一片鲜红之色,还在不住地蠕动,更是从里面流出股股泉水来,将那被掀在 一旁的内裤沾湿了一大块。   我与方芳相视而笑,方芳的脸上有些细小的汗珠,唇上又留着馨儿的淫水, 此刻对着我笑,更是淫荡而具魔力。我不由伸了手去理方芳的乱发,而方芳则将 头湿柔地靠在我的腿上。这一下,她的脸正对着我的小弟,而我的小弟此刻也是 软软的无精打采,却可感到方芳不住喷在上面的气流。   “方芳,我们到房间去快活一下吧,今天我妻子不在。怎么样?”   方芳则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便扶起方芳,将她搂在我的臂中,走向我 的卧房,而留下馨儿一人在书桌上喘息。   一路上,我们还不住地接吻。我的手隔着衣物,轻轻地揉着方芳那硕大丰满 而结实的乳房,方芳的手也不老实地在我的小弟之上搓动着。   到了卧室,我一把将方芳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随即爬在了她的身上。我们的 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使劲地吮吸着。我舌探出唇去,在她的唇上温柔地舔动着, 接着钻进她的唇去,在她紧闭的牙床上舔着。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馨儿私处那种 诱人的芳香。   我的舌撬开了她的牙关,使劲地舔着她的口腔内壁,而她的舌始终躲避我的 舌的纠缠,却始终用力吸着我的舌,像要将我的舌吸进她的肚子里去一样。我也 使劲地吸着她,终于将她的舌吸进了我的嘴里,我们舌头便缠到了一起,而且还 互相吸食着对方的唾液。   我的手隔着衣服抚弄着她的乳房,可以感觉到她并没有穿胸罩,衣衫下面便 是乳房,而她的乳房在我的抚弄之下,乳头渐渐变大变硬了起来。   她的双手也在我的身上游动着,一只手在我臀部之上抚动,另一只手则捉住 我软软的小弟,不停地玩弄。   我的嘴缓缓地自下移动,到达了她的胸上,用嘴将她的衣扣一粒拉地解开, 她的衣服向两旁分散开来,她的乳房便也坦现出来了。   她的乳房硕大而饱满,却又不像别的同年龄的女人一样,显得松垮。她此刻 仰躺着,乳房没有向两旁或是向下坍陷,仍是直挺挺地立在胸前。那白白嫩嫩的 乳房之上是两粒大大的乳头,颜色显得暗了一些,而乳晕却不只是深色的,而是 大大的一圈围在乳头四周。   我的嘴仅能将她的乳房含下去一半,我合着她的乳房吮吸着,用舌在她的乳 头、乳晕之上舔动着,一只手使劲地抓住另一只乳房,用力地搓揉。方芳闭着眼 躺着,被我搓揉得直叫唤,脸上却渐渐泛起了兴奋的红色,而且双手的动作也变 得轻快而迅速了,更是用腿来不住地蹭我的小弟。   我的手伸到她的裙子之上,隔着裙子抚弄她的腿与她的私处,又伸到她的臀 部下,不住地去用手指抓她的玉臀。我将她的裙子掀到她的小腹之上,将她的私 处露出来。她的私处包在一条小小的三角裤之申,高高的隆起,此刻已湿了一大 块,我抓住内裤一用力,将它扯了下来。   这样,方芳的私处暴露出来了。阴毛又浓又黑,虽不像妻那么多,却也是一 片黑森林。她的两片阴唇比之馨儿的还要肥大厚实的多,但却不如馨儿的鲜红, 而是暗红色的。   我将脸埋进了方芳的胯间,去吻她的私处,鼻中则是嗅到一股浓郁的气息, 带着一丝腥躁,更多的却是一种芳香,却又不同于馨儿的气息,比之要浓郁,而 且更具诱惑力,使人闻了便不由兴奋。   我已将背拱起,臀部抬高了,方芳的手也够不到我的小弟了,便在我的背上 动了起来,但我的小弟却不想离开她的双手,因而我也便转过身来,跨在方芳脸 的上方,将小弟对正了她的脸,而我的脸仍对着她的私处。   方芳用手握住我的小弟,不住地搓着,而嘴则轻吻着小弟的身体,还将那装 了两颗蛋的袋子含进嘴里不住吮吸,更是用手指去玩弄我的后庭,还不时地用口 水沾湿了手指去探我的后庭,想将手指插进去,弄得我后庭传来阵阵疼痛感,不 由地一阵阵缩紧后庭,不让她手指侵入。   而我的嘴则已待在她的小穴之中,不住地轻吻,将舌探进她的穴中进行一番 探索,而手则是一只在她的玉臀上轻轻抚摸、轻轻拍打,另一只手则在帮助嘴, 以让我的舌可以顺利地进入她的小穴中。   我的小弟在方芳手与嘴的动作之中不断地粗壮起来,很快便到达了极限。这 时,我也产生对这个淫贱无比、而又长着一个永不满足肉欲的小穴的女人进行一 番暴力性交的想法。   于是我粗暴地将她翻过身来,把她那还未脱下的衣服在她身后打了个结,把 她的手绑在她身后,然后我不住地拍打她那又大又白的屁股,示意她将屁股向上 翘。在我的示意下,她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她成了双膝跪在床上,而脸则低贴 埋没在了我的被子里。   她的小穴正对着我胯下,此刻正打开洞门,不停地蠕动着,有些淫水缓缓地 流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小弟伸到她的穴口,对准了,然后一挺腰,将我的 小弟连根推入了她的穴中。   她被我粗暴而迅速地进入吓了一跳,不由“啊”地大叫了一声,身子也抖动 了几下。她的小穴虽不像馨儿那样的紧,却也并不很松,我粗大的小弟在她的穴 中也是塞得满满的,我也不去顾她,一手抓住她的衣服,不住地拉扯,拉得她的 身子不住地向后向前,刚好跟我腰臀的动作相配合,使得我的小弟每一次都能插 到最深。而我的另一只手则不停地重重地拍打她的屁股,像是在赶牲口一样。   她在我粗暴的姿势下不停地大声叫喊着,而我自己也显得要比平日里兴奋,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中还不住大叫着“驾驾”。   我感到背后有一个人抱住了我的身体,一个柔软而火热的娇躯贴到了我的背 上,不停地轻轻地扭动,嘴还在我身后吐着气,双唇在含着我的耳垂,温柔地吮 吸着。   这样做爱我可是从没有体验过的,自己的小弟插在一个女人迷人而淫荡的小 穴里,而另一个风情万种的裸体女郎又在一旁楼抱着,这是何等地美妙啊!我也 更变得激动,小弟在方芳穴中的抽插速度更快了。   馨儿的嘴却在我的背后不停地向下移动,那火热的舌头舔吸着我背后的每一 寸肌肤和每一颗汗珠。渐渐地,来到了我的臀部之上。馨儿双手将我的两片臀分 开,然后轻吻我的后庭,更是用舌去舔那屁股眼。我只觉得后庭之上痒痒的,却 又快活无比,因而也就不住地收紧,而我的小弟有如钢铁般愈加坚挺,在方芳的 小穴之中进出也就更欢快了。   馨儿已躺在床上,头从我的双腿之间伸了进来,开始用舌来舔我的卵蛋。我 被她舔得卵蛋不住地收缩,又痒又快活。舔弄了一阵,馨儿又来到方芳的头边, 躺下来,钻进方芳的身体下面,而方芳也抬起头来,将嘴放到馨儿的私处,伸出 舌去,不停地舔她的私处。   馨儿的头又钻到了我跟方芳的结合处,不停地舔吸,一会儿去舔方芳,一会 儿又来舔我的卵蛋,而且将我的小弟从方芳穴中挤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了嘴里。   我保持这种淫荡的姿势大约半个小时,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将一股滚烫的 精液射进了方芳的小穴之中,然后便躺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气。   方芳这时也躺在下边,不住地喘气。她的小穴仍在不停地蠕动,我的精液和 她的爱液从阴道泛了出来,就挂在红红的小穴边。   而馨儿并不放过她,仍不住地舔她的小穴,将那些流到外面的液体全部舔进 嘴里,然后又掰开方芳的小穴,舔吸得干干净净。她也不放过我,舔完了方芳, 像是意犹未尽,又伸头到我的胯间来舔我的小弟,将我软软的小弟含在嘴里,不 停地吸,不停的吻,又将周围那些残留的液体舔吸得一干二净,这才罢休,坐在 一旁。   馨儿一会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方芳。弄几下我的小弟,又去玩几下方芳的小 穴,忽然说道∶“我们三个人来重新玩个花样怎么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接连射了两次精,此刻已是精疲力尽,非得休息上个一两个小时才能重新 勃起。听馨儿这么说,不由着急道∶“馨儿,等会再来,等会再来,我此刻可硬 不起了。”   “没关系的,先生你先在边上看一会儿,包管你片刻之后便能恢复如初,蠢 蠢欲动。”说着,她便“咯咯”笑着走出了房间。   过了不一会,她又笑嘻嘻地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棒子,我仔细一 看,却发现是一个人造的阳具,而且是两头的,看起就像是两根阳具拼凑到一起 一样,两头各有一个大龟头,而且中间还有一个像阳具根部那个装卵蛋的袋囊一 样的东西。   馨儿将那玩意拿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晃了晃,对我笑道∶“先生,这个玩意 比你的怎么样?”   我看那东西,做工异常精细,和真的外形一模一样,而且粗细大概跟我的小 弟差不多,只是稍为短了些,而且颜色也有点白白的。馨儿将那东西在我脸上划 了一下,凉凉的,但给人的感觉像是真的肉体一样。   “先生,看着我跟方芳姐来大战一场,保证不比你差,你看好了。”   馨儿说着,便将那东西放在自己的小穴之上,轻轻地动了起来。开始只是在 穴口轻轻地摩擦,很快,她的脸上出现了娇羞之色,渐渐红了,而且身子也扭动 起来,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小穴之中又流出了淫水来。   馨儿将那东西竖了起来,用那个假龟头在自己的洞穴口不断磨擦,等到那头 上全沾上了白色的淫水,变得湿淋淋的了,便把它向自己的小穴中插进去。馨儿 将那个假阳具缓缓地插进自己的小穴之中,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兴奋与享受,像是 真有人在用小弟插她一样。   一会儿,那性具的一半已经完全没人了馨儿的小穴之中。而馨儿嘴里的“啊 啊”之声也越来越大。她的手握住那性具的另一半,轻轻将性具在自己的小穴之 中抽插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馨儿又向方芳爬去,那长长的性具仍留在她的小穴之中,一 半在里面,一半留在外面,而留在外面的一半像是一条长长的已勃起的鸡巴,拖 在她的身子下。   她爬到了方芳的身旁躺了下来,而方芳却翻起身来,趴到她的胯间,双手抓 住那留在外面的一半性具,轻轻地抽动起来,而嘴则靠到了馨儿的小穴之上,不 住地舔她的阴唇与阴蒂,还不停地吸那些泛出来的淫水。   馨儿则像是正在被男人抽插一样的兴奋,口中不停地浪叫着,头疯狂地左摇 右摆,而她的双手则按在自己的趐胸之上使劲地搓揉。   方芳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小穴之上,用手指掏挖起来,一会儿,便也流出淫 水来了。方芳站了起来,跨在馨儿的胯间,一手抓住馨儿坚挺的玉乳,另一手握 住馨儿胯上的性具,对准自已的小穴,然后缓缓地蹲下去。   那露在外面的一半性具一点点、一点点地被方芳的小六吞落,很快,便全部 进入了她的小穴之中。此时,那条长长的性具除了中间那凸出的部份外,已完全 进入她们两人的小穴之中了。而方芳又拿过一条带子,将这性具固定在自己的腰 上。   而这带子也正是与这个性具相配而生产,专门用来将之固定的。这样一来, 这性具便固定在方芳的小穴之中,不易脱落了,而且那另一半却像是她的小弟一 样,此刻正处于勃起状。   而方芳也正用那条勃起的假小弟抽插着馨儿,方芳的双手撑在馨儿的身旁, 而她的腰臀却不停地抬起放下,那半根露在她小穴外面的性具正在馨儿的小穴之 中进进出出。   馨儿大声浪叫着,疯狂地摇摆着可爱的小脑袋,扭着身子,双手抓住方芳那 硕大而丰满结实的乳房,不停地又搓又揉。而方芳也像男人一样,使劲而凶狠地 干着馨儿,口中不住发出吼叫声,嘴也不停地与馨儿接吻,吻馨儿的脸、额和娇 艳欲滴的玉唇。   我可是生平第一次见到两个女孩儿这样做爱,而且这样地投入疯狂,不禁看 得呆了,心中也渐渐躁动起来,下身的小弟也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像。   她们两人的姿势是多彩多姿的。此刻,她们俩的身子平躺着,双手与双脚着 地,将身子架成一座拱桥,而她们的四条玉腿却又交叉在一起,正将小穴对住小 穴,身子又不停后退前进,前进后退,仍然在做着爱。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相对面而坐,方芳将馨儿搂坐到腿上,馨儿则身子稍稍 后仰,不停地动着玉臀,让那性具在自己的小穴之中进出。   忽然,方芳将嘴凑到馨儿耳边说了几句,声音很轻,像是故意不让我听到, 而馨儿也是满脸笑意,不住地点头。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分开了身子,笑 嘻嘻地对着我。而那性具仍留在方芳的小穴之中,露在外面的那半截沾满了馨儿 的淫水,还在不停地抖动。   “先生,我们三人来一起玩吧。你一个人在一旁看我们两个玩,一点意思也 没有。”   其实我也早想加入她们的行列,只是身子尚感疲劳,而且小弟还没有勃起。 只有在一旁再看上一阵,等到小弟完全勃起了,再跟她们大战一番。此刻听到馨 儿来邀请我加入她们,心中感到好奇,因为从方才可看出她们玩得很是高兴,根 本不需我的加入。   “那,我们三人怎么玩呢?”我盯着方芳小穴之中那仍在抖动着的性具问她 们。   “白哥,你只要躺着不动,听我们的就成了。”方芳见我同意馨儿的提议, 脸上信出了欣喜神色,此刻见我发问,抢着回答。   这时,馨儿已来到我身旁,让我转过身来趴在床上,而她则站在我的头前, 双手按住我的手。而方芳刚来到了我的身后,不知从哪儿找了根带子,与馨儿一 起将我的手牢牢地捆在了一起,而且还绑在床头。   见到她们的这种举动,我心中又是新奇又有些害怕,因为我还从没有被女人 绑在床上做过爱,因而新奇,而又不知她们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感到害怕。   等她们将我的手绑好了,方芳让我双腿曲起,跪在床上,这一来,我便成了 方才方芳的那种姿势,屁股翘起,头与胳膊支撑在上半身。方芳将我的双腿分开 一些,然后我便感到她在我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接着感到她的双手在抚摸我的 屁股。   渐渐地,可以感到她的嘴也贴到了我的屁股上,轻轻地吻着我,而且用舌舔 我。她的手指也到了我的后庭,不住地抚弄我的屁股眼。接着,她的舌也到了我 的后庭之上,轻轻地舔着我的后庭。   我的后庭被她那火热而湿润的舌弄得趐痒难受,不由地动了起来。而且我的 臀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心中虽感到异常地舒服,却也隐隐感到有一些不妙。   可爱的馨儿在我头旁躺下身来,温柔地与我接吻,然后她的头缓缓地朝下移 动,吻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她又将我的小弟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而她的 私处便在我的头旁,我也便侧过脸去吻她的私处。   此时,方芳已用两只手分开我的两片臀,更忘情地亲吻与舔弄我的后庭,而 且还不时用手指去轻轻触我后庭。   又过了几分钟,方芳的双手将我的臀分得更开了,而且使得我的屁眼也微微 张开,那已被她用口水淋得湿湿的屁眼感到一阵阵的疼痛,也感到有一丝凉风习 习。   忽然,后庭感到被一个凉凉的硬物碰撞,转念一想,便知是那根插在方芳穴 中的性具,没到她们两人竟然要用它来插我屁眼,而方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阴谋, 引我上钩而已。   我不由得着急起来,喊道∶“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方芳,不要插我的屁 眼,求求你们了。”我一边喊,一边不住地摇着臀部,以躲避那根朝我伸来的性 具。   方芳却“啪啪”打起我的屁股来,边打还边叫道∶“快,听话,不要乱动,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而馨儿也从我的身下探起头来,轻轻地吻着我,安慰我说∶“先生,听话, 乖,不要乱动,馨儿来喂奶给你吃。”   我的双手早已被她们绑在了床上,动弹不了,也逃脱不了。而且方芳也在打 我的屁股,不知等下会使出什么招式来。好汉不知眼前亏,现在暂且忍了,等下 再好好教训她们。想到这些,我也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而馨儿见我这样,轻轻地抚着我的头,道∶“这才是好先生。来,馨儿给奶 你吃。”语气之中充满了赞许。说罢,还钻到我身下,将乳房放到我的嘴边,任 我舔吸,而她的小手仍在不停地摆弄着我的小弟。   这时,方芳在我身后也就放心的做起事来。我感到屁眼已被分开了,然后便 可感到有一个粗粗的、凉凉的东西探了进来,将我的屁眼撑开。   我的屁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我不由大声叫了起来,而馨儿则用手拍拍 我,道∶“先生乖,先生不喊,先生是个乖宝宝,不怕痛。来,乖,不喊了,吃 馨儿的奶。”   她的话使我听得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而屁眼的疼痛也像是减了几分。   而方芳在我的身后仍不停地将那性具插进我的后庭之中,越来越深,等我的 后庭的承受到了极限,她便也停了下来,不再前进了。我的后庭虽然疼痛难当, 但里面却被塞得满满地,充实感特别强烈。而且我心中也十分的兴奋,没想到干 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今天却被女人插进了我的后庭。   方芳双手扶住了我的臀部,将那性具缓缓抽出我的后庭。那性具不断地擦到 我的肠壁,趐痒异常,却也快活无比,而后庭那点疼痛,也是可以忍受的。   那性具渐渐便退到了我的后庭门口,而那种充实感也慢慢消失,我心中不由 着急,希望她重新插入。   果然,方芳又将那性具缓缓插了进来,那种无以伦比的充实感又充满了我的 全身。她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而我后庭也渐麻木了,不再感到疼痛,反 倒生出一阵阵快感来。因而我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以配合方芳的动作。   方芳也像是受到了我的鼓励,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加快,而我的快感也随着她 的动作而越来越强烈,下身的小弟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又昂起头来,比先前还要威 猛得多。   而馨儿不知何时将我的手松开了,呆在一旁,痴痴地看着我们,双眼之中射 出迷醉与渴望的目光。而她的舌轻轻舔着双唇,她的一只手搓揉自己的趐胸,一 只手在自己的小穴之上,轻轻地拨弄。我见她这样,便让她躺下在床上,然后我 便趴到她身上,将小弟对准了她的小穴一插而进。   这样,我们三人便成了一个奇怪的造型∶两个女的将一个男的夹在中间,男 的阳具插在一个女人的阴户之中,而自己的后庭却被另一个女的用一根假阳具插 入。   馨儿在最下面,我伏在馨儿上面,而方芳又在我的身后。我们三个连成了一 体,疯狂地做着爱。   房间里充满了喘息声、浪叫声、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而我们三人在这些疯 狂而淫荡的声音之中不知疲倦地做着爱,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快感与刺激,最后一 起达到了高潮。   我们三人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方芳压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腿则压 在馨儿的身上。巨大快感的馀波仍在我的体内不住地冲击着我们的肉体,使得我 们的肉体还不时地要抽撞一两下。   方芳最先回过神来,她从阴道里取出那根使我们三人一起达到高潮的性具, 在我的背上轻轻地划动着,还娇笑着对我说∶“白哥,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我一翻身,将她捉在怀里,用我的胡须轻轻地蹭她的乳房,弄得她不停地扭 着身子娇笑,直到她吓得喘不过气来,向我求饶,我才放过了她。   馨儿也从一旁靠过来,攀住我的身子,用嘴轻轻地吻着我,手在我的胸口不 住地画圈,对我说道∶“先生,不错吧?我们二人的功力如何,是不是让你吃不 消了?”   “要不是你们靠了这根淫具帮忙,又怎干得了我?不过说真的,这东西虽说 插进去的时侯比较痛,但抽插起来的感觉还不错。”   这时方芳却在一旁笑道∶“怎么,白哥你喜欢被干的滋味?妈呀,没想到白 哥还有这种雅好。看来白哥是想做个女人,只是阎罗王在放你出来时让你投错了 胎,成了个男人。”   我听了方芳这带有嘲笑意味的话,也不禁笑了起来,一面去哈她的痒。一下 子,我跟方芳嘻嘻哈哈搂成不一团,而馨儿则在一旁不停地笑。两女一男赤身裸 体打闹在一起,这是怎样的一幅画呀,充满了放荡、淫靡,却又透出无限春意, 充满了诱惑。   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有点甚欢刚才被她们两个干屁眼的滋味,那是一种被 强奸的感觉,而且是一个男人被两个女人强奸,快活无限啊!   第十章荒唐游戏   我匆忙而又精雕细刻地写着我的书∶《超常感觉》,我将它作为我作家生涯 的第二个起点,想凭此来作为我第二个创作高潮的起点,为我重新带来无限的荣 誉,再次吸引众多甚至更多的读者。因此,我不得不认真对待它。   方芳与馨儿已有好久没有找过我了,而林虽也来过几次,每次却总是呆上几 分钟便走,怕影响了我的写作进程。   我虽也对方芳与馨儿充满了怀念,希望她们能再次投入我的怀抱,三人来一 场激战,更对那个尚未见过面的雪儿充满了向往。但我手中的事务却逼迫我放下 这些杂念,好好干活。   而我的这部书却也不错。我没有将之写成一本充满教化的书,在我的心中, 我是要将之写成一部畅销书,因为我准备成为一个畅销书作家。   虽然在大多数人的眼中,畅销书作家只是一个浅薄的文人,只是为了钱而写 作,并非是为了写作而写作。可我并不这样认为,畅销书作家之所以是畅销书作 家,是因为他的书读者甚多,但作品要吸引人,就必须靠作者。一个文人要成为 畅销书作家,其必须要有深厚的文化功底,有丰富的想象力,有着非常具有逻辑 性的思维,这一切,是作为一个畅销作家的前提。   经过我一段闭门的苦苦创作,书终于可以结尾了,我心中又兴奋、又揣揣不 安。兴奋的是我即将迈出我的创作生涯复兴的第一步,接下来将是无限的风光; 但令我不安的是,这毕竟是我创作生涯的一次重大的转型,而这又是我转型的第 一部作品,对它,我心中没底。而它如果一旦失败,那是多么可怕的事。虽然可 以自我安慰说一切从头再来,可说得容易做起难,真正的从头做起将是一个痛苦 而漫长的煎熬,我担心我是否能够承受得起,是否能够等到那一天。   今天,妻和几个好友出门旅游去了,而儿子又在她外婆家,家中只有我一个 人。我坐在书屋里,怀着兴奋而又不安的心情创作着,看着一个个文字在我的笔 下产生,我的梦也正一步步朝我走进,不知是成功还是失败。但不管是成功还是 失败,必须去面对,逃避是没能用的。   当最后一个字一个标点在我笔下出现,我长长叹了口气,将笔掷到书桌上, 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我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或许应该有个女人来与我亲热一 番,一解这些日子的苦闷与疲乏。   说来便来,我的面前出现了两个人,我对这种情况早已是见怪不怪,在我心 中,关心的只是来者是女是男而已。当然,心中最盼望出现的是个女人,可以一 解我的郁闷。   在我面前站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林,而那女的却不曾见过,大概有二十 三、四,长相相当出色。我想,这应该便是那个令我神往已久的雪儿了吧!   果然,林指着那个姑娘给我介绍说∶“白哥,这个便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雪 儿。”又指着我对雪儿说∶“雪儿,这便是雪燃先生了。”   雪儿对着我甜甜一笑,又恭恭敬敬地向我鞠了个躬,道∶“先生,你好。”   我连忙站起,道∶“不敢当,不敢当。”我让他们二人坐下,心中对雪儿的 到来是高兴万分,而对于林的同来却又微感一丝失望。   失望归失望,却也不能表现出来,我对林道∶“林,书我已经写完了,稿子 你要不要看一下?”   林道∶“唉,哪里的话,白哥的手笔还用怀疑?再说,就算我看了,也不能 提出什么好的意见来,看了也是白看,不如不看。”   我又看了看雪儿,用目光询问她是否要看上一看,雪儿却抿嘴一笑,也摇了 摇头。   她的这一笑,可谓是万种风情,媚态倍生。我看得连吞口水,要不是林在一 边,我可真是立即将她搂在坏里,好好地亲热一番了,但此刻却又不得不耐住性 子与他们闲叨。而我的心中始终在想着雪儿,虽然我的眼并不盯着雪儿,但我的 眼角馀光始终在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我在用我的眼光将她的衣物一件件剥落, 让她赤裸裸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时,林忽然说道∶“白哥,说了这么多废话,咱们还是言归正题吧。今天 我带来雪儿来,就是要让雪儿见识见识白哥高超的技艺。雪儿,你说是不是?”   雪儿在旁听了他的话,脸红红的,只是笑了笑,便即垂下头去,并没出声反 驳或是责怪他。   我听林这样说,心中自是欣喜万分,但却也不得不摆出一副君子模样,而且 林的话说得这样直白,多少让人面子有些搁不住。我的脸也不由红了,尴尬地笑 着说∶“小林子,看你说的话。怎么这样说,真是的!”   “唉!白哥,你我兄弟之间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再说了,你我已是两个 世界,此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大家不说,外人又何愁他们知晓。而且,这也不 会影响你的声誉。”   林见我仍不答话,又说道∶“白哥,其实你也不必隐瞒什么,在我们面前不 要装什么君子,你与馨儿、方芳的事她们早已说了,要不雪儿今天也不会来。”   这时雪儿忽然抬头说道∶“先生,你就没有必要再推辞了。我想,你人这么 好,不会让我今天空手而回吧?”雪儿说着,一改先前那副娇羞的样子,反而坐 到了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娇声道∶“先生,来吧,雪儿真的想要你。”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动了起来,而她的脸也不停地在我的脸上磨蹭,嘴在我耳 旁轻轻地吹着气,她的乳房更在我的胸口慢慢地蹭动,她的一条腿压到了我的胯 间,轻轻挤压着我的小弟。   我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虽然林正坐在一旁,可我的手也不禁放到了雪儿的 身上。而林却忽然不见了。   这个林,也真是知情识趣,在此时退了出去,这一下,我可肆无忌惮了,可 以尽情地享受我怀中这个美味可口的俏人儿了。我双手按住她的小玉臀,隔着裤 子,轻轻抚弄她的肥臀。虽隔了一层布,但她的玉臀仍显得充满了肉感,手感异 常的细腻。   雪儿穿着当下最流行的一种短裤,短得吓人,只是勉勉强强可以包住大半个 小屁股,下摆比较肥大,此刻这样坐在我的腿上,屁股便不由露了一半出来。   我的手移到了她短裤的下沿,到达了她裸露的大腿根上,她的肉白而细嫩, 滑而不腻,摸在手中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让雪儿站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抚摸着 她的腿,先是大腿外侧,然后在大腿的内侧。但我却不是用整个手掌却抚摸,而 只是指尖轻轻触及她的肌肤,给她以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接着便轻缓地移动。 其实,我是在用指尖抚摸她。   但这也正是指尖的作用,曾看到一篇专门介绍指尖接触的文章,说指尖接触 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接触,尤其是对女性身体的接触,给之以一种若有若无、虚无 缥缈的感觉,又会使她充满自信,想让男性用整个手掌包容她,却又不能得到, 从而产生一种焦渴,从而也就更容易使女性兴奋,进而达到高潮。   果然,在我指尖的抚弄之下,雪儿的身子开始发生了变化,肌肤像是绷紧了 一般,而且身子有一些轻微而不易觉察的颤动,口中还发出了轻轻的像是梦呓般 的声音。   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之上仍不停向上,在到达那短得可怜的裤子的下摆之时, 我的手却并没有探入她的裤子之中,而是来到了她的玉臀。   这时的雪儿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般的声音,似乎急盼我的手到达她的私处, 但我的手却到了她裸露在外部的臀部之上,轻轻地抚弄。她臀部丰满,充满了肉 感,但却是半球形的,显得坚实而富有弹性,不见丝毫的下坠。   我的手从那短裤的下摆探了进去,将她的整个肥臀置于我的手掌之中,轻轻 地揉着,还不时用力抓上一把,将那细嫩的肉满把地抓在我的掌心之中。而每当 此时,雪儿便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声音来,随之她的臀部上的肉也会自动地收紧, 像是要逃避我手掌的抓挠。   雪儿的双手探在自己的趐胸之中,不停地搓揉自己的乳房。而她的外套已脱 下,此刻只是一件短小轻薄的内衣,裹在她那娇小却又不失丰满的身子上,但却 遮掩不住那浓浓的春意,使得她的身子若隐若现,再加上她已微微泌出的汗水, 那一身更是诱人无比了。   我将脸埋到她的小腹之上,隔着那薄薄的衣衫,伸出舌去舔她的小肚脐,很 快,那衣衫便被我的口水沾湿了一块,更为分明地将那一个小小可爱的圆洞露了 出来。   我的手仍在她的臀上抚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后伸到了她的胯前,在她的私 处之上抚弄。而她里面的内裤真是小得可怜、薄得可怜,并没能将她的浓密阴毛 遮住,以致于许多阴毛刺在我的掌心,撩拨得我掌心痒痒的。   她在我的这番举动之下,身子已明显地扭动起来,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的手已将衣衫卷了起来,将一对小巧坚挺、丰满匀称的美乳露了出来。   她的乳头像是两颗小小的成熟透了的草莓,那种鲜红色像是油画上的色彩, 鲜艳而动人。而她的乳晕却不似乳头那般的鲜红,仍保留鲜嫩之色。此时她的乳 头已微微地勃起,整个的乳房随了她手的动作,轻微地跳动。她的一只手将一边 乳房整个地包在掌心之中,轻柔地揉搓着;而另一只手则是不停地用手指去撩拨 那乳头,手指轻轻将乳头按陷下去,又松开,让它自由地弹动,又用两根手指将 乳头轻轻夹住,轻轻地擒,轻轻地拉扯。   激昂的我则用唇与牙将她裤子上的钮扣解开,双手又松开,让她的短裤自由 地落到地上。这一下,她的下身也在我的眼前暴露了大半,只剩一条又小又薄的 内裤包在她的玉臀,却又不能将私处完全护住,漏了大片的黑油油的阴毛出来, 更不用说包住她的肥臀了。而且她的内裤此处前面已湿了一块,显得更为透明, 隐隐可见下面那道粉红色的小缝儿。   我双手搂在她的臀部,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她的那条小沟之上,温柔地撩 拨她的后庭。我的嘴则到了她的三叉股处,隔住一层薄薄的布片,亲吻她那已微 显湿意的小穴。   雪儿脱掉了衣衫,将双手放在了我的脑后,搂住了我的头,轻轻抚摸我的头 发。我的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不停地舔她的小穴,将她盖在私处的那一块完 全弄湿了,使得她小穴的轮廓更为清晰。   我的鼻子可以嗅到从她的私处散发出来的轻微的芳香气味,刺激着我的每一 根神经,使得我不停地用鼻轻轻地拱她。   在我刺激之下,雪儿迷人的小嘴发出了动人心弦的娇喘之声,并在不断地加 大,身子渐渐地滚烫起来。而且,按在我脑后的双手力量也加大了不少,将我的 头按在她的私处之上,像是要把我的头塞进她的小穴之中一样。   我让雪儿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在她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仍将头埋在她的胯 间,用舌将她的内裤舔到一旁,让她的小穴展露出来。   她的小穴长满了浓密的黑黑的阴毛,中间一条长长粉红色的小缝,此刻沾满 了淫水,湿得亮亮的,她那两片肥大的阴唇正在不停地蠕动着,而中间那个阴蒂 也探了头出来,不住地蠕动,像是一个调皮的孩童,正在向我吐舌做着鬼脸,又 像是在对我窃窃私语,恳求我的进入。   我的小弟在裤挡里也渐渐勃了起来,像是见到了这个老朋友,要跑出来亲热 一番。   我用嘴吻着她的阴唇,又不住用舌去挑逗她的阴蒂。一只手轻伸到她的趐胸 之上,温柔地玩她的玉乳,而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腿上抚弄,梳理一下她的阴毛, 又抚弄一阵她的玉腿,或去撩拨她的阴唇。   雪儿在椅子里不停地左右摆动,像是要逃避我嘴与手对她的挑弄,又像是在 挑逗我,让我更卖力的去舔弄她。而她的呻吟之声则显得有一点失控与疯狂了, 她的手也用力的压在我的头上,不让我的嘴离开她的私处。   而她的内裤不停地阻碍我舌的进一步动作,我便一把将它给扯了,这一下, 她的私处之上再也没有东西阻碍我了。我用手轻轻分开她的阴唇,让她的小穴打 开了门来,向我展示她鲜红嫩艳的内部世界。   她的穴内也是红灿灿、水汪汪的一片,穴壁之上满是褶皱,其间附了许多淫 水,这些水像是冲了开水的牛奶一样,显得有些浑浊,又散发着淡淡的像水果般 的芳香气息,与一阵若有若无的腥臊之气。   我用舌去舔那穴壁,刚一挨到,便听到雪儿响亮地叫了一声,身子颤动了一 下,玉臀朝后缩了缩,而那穴壁也像是抖动了一下。但随即,她的臀又朝前送了 送,将小穴送上来,而双手也更用力地将我的头按下去。   我的舌将那些附在折皱间的水全部舔入我的嘴里,入口觉涩涩的,还有些粘 滑,却带着芬香气息,随即便生出一丝甜意,令人回味。真可谓涩中生甜,苦去 甘来,回味无穷而久远。   我的舌不停地朝她的穴内探进去,一只手用手指拨弄着那小小的阴蒂,另一 只却伸了一个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之中。   此时,雪儿像是发疯般地叫道∶“啊!啊!先生,好先生,快,快给我,给 雪儿!啊!雪儿受不了!快!啊!先生!快!”   我知道雪儿的小穴之中此刻肯定骚痒难当,急需我那粗硬而又火热的小弟插 进去,帮她挠挠那可恶的骚痒。我让雪儿站到书桌前,一脚立地,另一只脚架在 桌子上,翘起她的小玉臀,用双手撑在桌子,将那小淫穴正对着我。而雪儿也一 一照办。   我飞速地脱掉我身上的衣物,让我的小弟跳出来。此处,我黝黑的小弟正挺 立在我的胯间,斜斜地刺向天空,而且还不住地抖动,上面的温度更是烫手。   我将小弟送到她的小穴门口,将龟头在她的小穴门口轻轻地蹭动,让那些从 她那个迷人的洞穴之中流出的香泉湿润我的小弟。而我的磨蹭,使得雪儿更加难 受起来,玉臀不停地扭动,用她的小穴来寻找我的小弟,而她的头更是疯狂地扭 动着,像是个拨郎鼓。她雪白的胴体不住扭动,滑腻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水,皮 肤的颜色彷佛也因为过于淫荡而变成粉红色。   她口中不停地大叫着∶“先生,快!”等到我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香泉,变 得光滑透亮,而小弟也勃起到了极限,我这才用手扶住了她的臀,不让她乱动, 把大肉棒顶在她的蜜穴洞口,再一用力,肉棒便顺着温暖紧夹的小穴壁肉,冲破 幕屏,直抵花心。   雪儿“呵”的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满足与舒服之意,而且她还轻轻地动 着臀部,用她的小穴来套我的小弟。   雪儿的小穴也像馨儿的一样的紧,使得我的小弟在其中感到一种紧紧的压迫 感,而且她穴壁不住地蠕动,亲吻着我的小弟,她吸引着我的小弟。我也缓缓抽 动着屁股,配合着雪儿的动作,一面用巨大的小弟抽插着雪儿娇嫩的蜜洞,一面 用手抚摩意中人丰肥的雪臀和漆黑柔软的耻毛。   而雪儿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就这样用最为淫贱的姿势趴在我的书桌之上, 大声地浪叫着,扭动着身子,让我用力地狠狠地干着她的小穴。   这时,林不知从何处赤身露体地钻了出来,一下便跨上了书桌,坐在一堆书 上,将自己那已勃起的凶恶的小弟伸到雪儿的面前,一把揪住雪儿的头发,将她 的头按在自己的小弟之上。   林挺着他的小弟往雪儿的口中送入,犹如穿透处女般的突破她的口防,雪儿 也一口便合住了林的小弟,“雪雪”地吮吸了起来。她的头在林的胯间不停地抬 起放下,用嘴套弄着林的小弟。   慢慢地,雪儿的手抓住林的小弟的末端,随着头部的摆动而捋动,另一手抚 摸着他的阴囊,像是老人家玩铁胆般的轻转着林的睾丸,同时间加大与缩小脸颊 间的肌肉,营造成女人高潮间的阴道收缩状况。   林在雪儿的服务之下,一只手仍抓着雪儿的头发,另一只则不停地拍打着雪 儿,而且还仰着头不停地快活呻吟。   我受到了鼓舞,却无暇细想,她的那对趐乳是我的焦点所在。稍弯下腰,将 手用力挤捏她的奶子,同时将大拇指与中指延着奶子的 线上伸,有点费力的转 动着她那硬翘的乳头。雪儿转了转身,微露出又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表情,口与手 的动作更加速的进行着。   我见林这样疯狂,便也一边用小弟狠狠干着雪儿的小穴,一边用手抽打她的 肥臀,且还不住用手沾了口水,去湿润她的后庭。   在我们两个男人粗暴的对待之下,雪儿显得异常地兴奋,鼻孔中不停快活地 哼哼着,腰臀也不停地扭动着,弄得我的小弟有一种欲断的感觉。   这时,雪儿的后庭也已开始蠕动了起来。我便伸出二根手指到她后庭之上, 微微用力,探进她的后庭去。   在我手指的动作之下,她的后庭蠕动得更快了,而且开始松驰开来,露出了 一丝缝隙,我便趁机将手指用力地插了进去。只听到雪儿一声闷呼,身子一阵收 紧,而我的手指则进入了她的后庭之中,被她的后庭紧紧地夹住,而我的手指也 在她的屁眼之中开始轻柔地抽动了起来。   这一下,雪儿上下前后三个洞都被我们两个塞满了,而且还在不停地抽动, 雪儿身体之中的快感是可想而知的了。不一会儿,她便有了两次高潮,而我与林 正处于兴奋之中,也像是较上了劲,都还没射精。而这样两个男人干一个女人的 场面我也是第一次经历,心中感到新奇快活无比,一个劲地用小弟与手指猛干着 雪儿的小穴与后庭。   当雪儿第三次到达高潮之时,我感到瞬间脊椎传向大脑的快感,使自己奋力 的将小弟往她穴中深进,在最深处射出了一沱又一沱的浓精。林也在同时达到了 高潮,我们将各自的精液射在了雪儿的身体之中,只是我射在了她的穴中,林射 在了她的小嘴之中。   我很疲惫地站在一边看着雪儿,雪儿仍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身体还不住 地抽搐,而她的嘴角与小穴之外都挂着一条条浊白精液,这便是我跟林的杰作。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兴奋,便 对林说道∶“小林子,你将你心爱的女人与我一起分享,我也该与你分享我的女 人。这样,一个星期后你再来,我跟你一起分享我的女人。如何?”   “白哥,不瞒你说,我对嫂子也是神往已久了,只是你不开口,我不能提出 来。既然这样,到时我一定来。”   “好,一言为定,到时不见不散。”我刚说完,林与雪儿便一齐不见了,留 下我一个人赤裸裸地坐在书房之中,心中开始盘算如何让妻来听从我的安排了。   过了两天,妻与好友一起旅游回来,一到家,便叽叽喳喳地向我述说旅途之 中的见闻,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末了又问我小说是否完成,听我说已写完了,高 兴地不住大叫。   一到晚上,妻便搂住我不放,非得让我安慰安慰她。等到我们俩精疲力尽地 躺在床上,我将她温柔地按在我的胸口,便开始我的计划了。   “芳,你见过鬼没有?”我这样试探着地问妻。   妻惊异地看着我,不知我为什么忽然问她这样的问题,过了好半天,才摇了 摇头。   “那,你想不想见见鬼呢?嗯,还是算了,你胆子这样小,见我提到鬼就已 害怕,更不用说去见鬼了。还是算了,不要吓坏了你。”   妻便见我这样一激,不由道∶“怎么,笑我胆小!哼,难道你又见过鬼?再 说了,鬼又有什么可怕,我根本不怕。你让它来便是了。”   “你真的不怕?”   “真的不怕,来便是了。”   “那,好,算你胆子大。如果鬼跟我长得一样,你会不会敢跟他做爱呢?”   “哼,鬼也会做爱?你不要骗我不懂。如果鬼会做爱,只要你不反对,我便 会跟他大战一番。”   “我当然不会在乎。不过,只怕你到时便又要反悔了。”我又继续激妻。   “你都不在乎,我又怎会反悔!再说了,鬼是什么模样,我还真没见过,跟 鬼作爱或许又是另一种滋味,正好换换花样。”   我当下便与妻约定,由我来约鬼出来,然后我与妻和鬼三个人玩一场别开生 面的人鬼性爱游戏,妻也兴奋而好奇的应允了。   又过了几天,到了我与林约定的时间,我与妻坐在客厅里等待林的到来。   妻好像有些不安,不停地抬头望钟,手也不停地搓着衣服,像是既盼望鬼的 出现,又害怕鬼的出现,一副兴奋而又惴惴不安的神情。   忽然,林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则没什么,妻却被吓了一大跳,一把将我 的手紧紧地抓住,身子也躲到我后面,手心上满是汗。   我朝林点了点头,林也朝我们笑了笑,道∶“嫂子,真是对不起,吓坏你了 吧?小林子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   妻见林这般文质彬彬,礼貌又好,长相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种恐怖样子,不 由放下心来,不再躲在我的身后,朝林点了点头,说道∶“不必客气。”手也不 再抓得像方才那么紧了。   我们三人便坐在客厅里闲聊了一阵。妻也对林完全消除了顾虑,一丝恐惧之 情也没有了,也在一旁有说有笑了起来。   我见妻已不再害怕,对林也渐有了好感,知时机也成熟了,便对妻使了个眼 色,示意她可以开始实现她的诺言了。妻毕竟是个女人,不由红着脸低下头去。   我见状,便对妻道∶“芳,没关系的,林跟我比亲兄弟还亲。况且他也并非 是我们这个世界之中,你又何必害羞呢!”说着,我便搂住妻,开始抚摸起来。 又对林作了个眼色,让他也坐到这一边来,我俩一起抚摸妻。   林便坐到妻的身边,跟我两人将妻夹在中间,轻轻地吻着妻。妻也没有拒绝 林的加入,而是在我们中间,任由我们亲吻抚摸她,而她的两只手也慢慢伸到了 我们两人的裆部,开始搓揉我们的小弟。   这时,林却已解开了妻的衣钮,将妻的乳房裸露了出来,我们俩一人一边, 分别握住妻的一只乳房,轻柔的搓动。   林的嘴移到了妻的腿上,用唇叼住妻的裙翻卷过来,又用手将妻的内裤脱了 下来,开始用她的嘴舔弄起妻的私处来。   慢慢的,林已趴到了妻的两腿之间,而我则站在沙发之上,双腿分开跨在妻 身体的两旁,微微蹲成马步,将我的小弟送到妻的嘴边,让妻用嘴来为我的小弟 服务。   妻伸出玉手捧起我胯下硬梆梆的巨棒揉搓起来,偶尔还用玉指抚摸下面的肉 袋。感到那肉棒传来的火热跃动,妻的眼神渐渐迷乱起来。   这时赤红的龟头在妻的玉手中越发的硕大膨胀,她开始伸出粉红的香舌,先 沿着龟头上的裂缝上下舔了几下,然后再在龟头的四周舔起来。芳香的津液将龟 头均匀地涂满后,鸭蛋般大的龟头便发出晶亮的光泽,在我面前呈现出淫荡的本 性。   妻细小的舌尖开始用力压着龟头上的马眼,同时柔嫩的唇瓣将龟头慢慢围起 来,让它慢慢消失在温暖的口中。肉棒的角度和方向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妻风 韵犹存的脸也随之转动,将细细的玉颈伸直。   妻把她的头往前伸,将粗大的肉棒慢慢吞进温暖的口中,同时口中的舌尖还 不住地刺激着龟头。此时的妻已完全沉浸在口交之中,连耳根都变得红红的,脸 上呈现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我感到妻温暖的小嘴将小弟紧紧地包容,舒服地赞道∶“芳,你的口技越来 越好了!”   听到我的称赞,妻从鼻中发出妩媚的哼声,张大嘴巴将肉棒吐出来,抬头柔 媚地说道∶“多谢┅┅”然后低头又从肉棒的根部很仔细地舔起来。   粉红的舌尖灵活地扫着肉棒上暴起的肉筋,动作是如此的妖媚轻柔,看上去 好像经过严格的训练一般,想不到妻在这种淫荡的场合中,露出了她天生的吹箫 本领。   妻用红红的香唇在肉棒上用力地套弄起来,美丽的粉脸呈现淫靡的红润,头 上下摆动。我的肉棒又粗又长,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还有一半留在外面,但 妻还是尽力转动香舌将它深深含进。   妻努力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深入时让龟头顶到喉咙,退出时就留红唇含住 龟头,同时鼻中发出诱人的媚声。一时间,房间里除了我们的心跳声,就只有妻 那妖媚的哼声以及红唇和肉棒相摩擦发出的“啾啾”声。   妻是第一次被两个男人这样对待,显得特别的兴奋,呻吟之声也是响亮而又 亢奋,身子也欢快地扭动着。   过了片刻,我的小弟便已勃起到了最大,而林也脱掉了衣服,赤裸了身子, 我们三人便来到了卧室。   妻趴在床上,我从后面干着妻的小穴,而林则躺在妻的前面,让妻的头埋在 他的胯间,用嘴为他服务。   我用力地干着妻的小穴,而面前的场景又使我亢奋不已,自己干着自己的老 婆,而老婆却在用力为另一个人男人进行口交,这是多么邪恶而淫荡的画面啊!   过了片刻,林的小弟也已完全勃起了。于是我便躺在床上,妻伏在我身上, 将小穴套上我小弟的龟头,而林则在妻的身后,准备干妻的后庭。   由于平时当妻例假之时我便用妻的后庭消火,因而妻的后庭显得比较松,不 像馨儿,或是雪儿的那样紧。   灯光如烟,朦胧的映照在我们的身上,妻羊脂白玉似的裸体在昏暗的灯光映 照下显得愈加妖娆娇美。妻一屁股坐在仰躺在床上的我的腰腹间,毫无保留地让 我巨大的肉棒拨开她股间的耻毛、双唇,直贯花心。   “啊┅┅好深,你插死我了!”她呻吟着,开始频频扭动肥大雪嫩的臀部, 双臂撑在我的胸膛上,以支撑自己身体的忽上忽下。她一抬起屁股,肉棒刚要脱 离小穴,忙又再一屁股坐下,让龟头直抵花心。   妻平时留了长发,此时她的头发已披散开来,瀑布般的秀发在空中飞扬,诱 人的胴体满是香汗。她扭动着已不再纤细的腰肢,肥美的雪臀不停旋扭,与我的 结合之处挤压出许多泡沫,把二人胯间海草般的耻毛弄得狼藉一片。   我不甘示弱,下身用力乱顶,记记捣在妻的蜜洞深处,直顶得妻浑身快畅, 遍体趐麻,张开樱唇,狂呼狼叫不已∶“你打中我的花心了┅┅好深┅┅我┅┅ 不┅┅我不行了┅┅我要到了┅┅羞死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几个回合下来,妻几乎软瘫热化,圆润雪白的臀部不禁翘起,又立刻被我抱 住。妻前胸的玉乳雪峰不停晃动,像是在向我示威。我只觉如登仙境,双手托起 妻的胸前双丸,不断揉搓,对着林大声叫嚷∶“林,快,快动!一起干这个小淫 妇。”   林刚才正呆呆地看着我和妻的表演,一时间竟忘了将他的小弟送入妻的小穴 中。我这一喊,他登时醒悟,林细致地分开妻左右两半雪臀,手指抚摩着她的臀 缝,拨开她肛门附近细小的绒毛,就看见妻茶褐色娇小的菊花蕾,如同发现了最 神秘的宝藏。   他大吼叫道∶“嫂子,我要干你的屁眼!”   林在妻肛门四周褶皱边涂上口水,以增加润滑,然后沉腰运劲,将粗大的肉 棒顶在她小巧的后庭就往里插。   “啊!”妻痛得冷汗直冒,娇声呼痛,拼命扭动雪白的臀部,不让大肉棒塞 进自己的菊花蕾,却被我与林死命抱住纤腰,半点动弹不得,大肉棒终于缓缓送 进她的肛门。   娇小的后庭容纳不了林这根硕大的阳具,被撑得连褶皱都舒展开来。妻感到 后庭又痛又胀,一边异常淫荡地扭动肢体,一边主动献上香吻,与我亲在一起。   妻蜜穴和后庭同时被两个男人占有,又是舒爽、又是疼痛;又是羞耻、又是 兴奋。她浪叫着,似乎快乐之极,可汗水也滚滚而下,她雪白柔嫩的玉足狠狠蹬 着床板,纤长的脚趾时而蜷曲,时而纷纷挺直张开┅┅   这样,我便和林一起干着妻。我在下面干着妻的小穴,林在后面干着妻的后 庭,妻则在我们中间欢快地呻吟着。   这与那天我被方芳干后庭的场面是多么的相似,只是那天是两个女人夹着一 个男人,今天是两个男人夹着一个女人。   我们便这样重叠着进行三人游戏。而我与林的小弟在妻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 薄的皮,可以互相感受到对方那粗大而凶狠的小弟,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小弟那 火热的温度。   这时,方芳,雪儿、馨儿三个人忽然闪现了出来,见到我们三个人姿势与动 作,吵嚷着也要加入。   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好的方法。那便是∶我跟林以及妻子三人的姿势不 变,仍保持方才那种重叠,方芳则跨站在妻的背上,将小穴对着林的脸,让林给 她进行口交;而雪儿则趴在我的脸上,只将私处对了我的脸,由我给雪儿进行口 交;而馨儿可以说是蹲坐在雪儿的臀部之上,让妻给她口交;而雪儿却又俯着上 身,将嘴探到方芳的臀部,吻她的屁股以及她的后庭。   这样一来,我们六个人都在享受着不同的乐趣。只是妻最累,前后两个穴都 被男人插满了,而嘴又要对付一个女人,只不过她也最为痛快。   等妻达到了高潮后,我与林又忙着为其馀三个饥渴的女人服务,一人服侍一 个,另一个只能先找妻来应付一下,等下再来接受我与林两人同时的服务。   我们六个人不停地做着爱,到了最后,根本已不分男女了。而最累的是我跟 林,四个女人吃两条小弟,累得我们不亦乐乎。   最混乱时,我与林连男女也分辨不清了,还互相把对方的后庭抽插了一番。   最后,我们六个人都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气,我与妻也不知不觉睡着了。等我 们醒来,仍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气力,而房间里则收拾得整整齐齐,我们俩身 上也干干净净,看来在他们四人走时收拾干净了。   妻依在我的怀里,轻声道∶“白,真是太疯狂了,好像是做梦一样,竟然会 这么多人一起做爱,真是太疯狂、太邪恶了。”   我听妻这样说,不由笑道∶“你这个淫荡的芳,怎么,你不喜欢疯狂的做爱 吗?不喜欢这种大场面的做爱吗?”   妻说∶“自然是喜欢,真是太刺激了。淫荡邪恶却又充满了诱惑力,令人神 往啊!”   第十一章结尾   那些书商都是我的老朋友,对于我的作品他们自然是抢着要。最后,我那本 在这群书商这拍卖,而价格也一抬再抬,最终以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价格被买走 了。   而在谈到我书中写了些什么?自然是神奇而又古怪的故事了。我将林写成是 一个纯真而善良的少年,在无意之中搭救了淫贱的方芳的性命,但方芳却将他引 入了歧途,让他沉浸在无边的淫欲之中,甚至还吸食毒品。   林越来越堕落,又诱奸了美丽而纯洁的少女馨儿,并且逼迫她去卖淫,或是 利用她赚取一些好色而又有钱的丑恶男人的钱财,以供自己挥霍。   但雪儿的出现却改变了林的一切,将他那善良的本性又唤了回来,鼓励并支 持他戒毒。而在雪儿的帮助下,林也知道了自己的过错,并真心诚意地改过,而 且还成功地戒掉了毒。   但是正当他与雪儿快乐地准备结婚之时,方芳带着馨儿又出现了,并且杀害 了雪儿,而且是让雪儿在林的面前由二十七层高的楼顶掉下而死。   面对着心爱的女人的死亡,林变得疯狂了,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没有任何别的 念头,唯一想到的便是报仇,为心爱的雪儿去杀死方芳与馨儿。   为了达到目的,林又一次地堕落,设下了一个圈套,先是在一个深夜杀死了 馨儿,又在与方芳做爱时将她活活掐死。   林虽为雪儿报了仇,但心中却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恐惧,变得有些 神经质了,在疯狂地状态之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而当他清醒过来,看到了自 己的罪孽,也以自杀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我在书中进行了大量的性爱描写,而且对于林的复仇与雪儿的死进行了细致 的描写,整部书中充满了堕落、血腥、恐怖以及性。这是我不得以而为之的,因 为在现代社会,不管是什么样式的东西,文学作品也好、电影作品也好,要想有 读者观众,性、暴力以及恐惧是离不开的。   为这部书的宣传,我与书商想出了一个绝招,我让书商到另外一个大城市找 到了一家报社,并给了那个总编大量的好处,只是为了让他在报纸上刊登一条假 消息。消息也不长,只是数百字,大意便是说我的这部书由于内容方面的一些问 题,遭到了查禁,已在那个城市被查封了。   而此时,我的书已卖出了几万部,但这样一来,我的书销售量变得更大,短 短一个月,不但将第一次出版的两万部一售而空,紧接着进行了第二版。   我的名字也一下在全国响了起来,不光是我居住的城市,就是别的许多地方 也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了,而且这部书大概为我赚进了好几十万。   我也藉这部书成了一名出色的畅销书作家,稿约从四面八方飞来,稿费也一 提再提,而我也紧接着乘热打铁,接连出了好几部书,销售情况也都不错,而我 的进帐也是相当可观的。   从那时起,我将儿子送到他外婆家的那座城市去上学,借口是那儿的教学质 量要好些,可以令他日后更有出息。我自己有了充足的银行存款,妻便不用去上 班,整日躲在家里服侍我。而我除了在家中进行创作外,还经常与妻子四处旅游 以寻求灵感。   当然,还有一点必须要说的是,林以及方芳、雪儿和馨儿四个人也经常来我 家,当然,都是在夜晚时光临,有时我们几人不免又要大战一场。   我也经常去外面欺骗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以占有她们的身体,而她们也 乐得向我奉献自己。同时,我猎艳的最好对象便是那些刚刚结婚或是刚刚生过孩 子的少妇,因为她们在我的心目之中最有吸引力。   除此之外,我另外一种对象是一些半老徐娘,却又懂得保养,而且还风骚无 比的中年妇女,在我眼中,她们是一坛坛的醇酒,陈年佳酿,乐趣无穷。   而与方芳她们三个鬼女人的性交,也使得我像是吃了不老仙丹一样,一点老 态也没,更要命的是我的小弟越来越骚动,从不知疲倦,对于女人的要求也是大 大增强,一晚上可以干上好几个。   妻也对于我的性欲了解得一清二楚,而她也自知不能满足我强烈的性欲,也 就不来阻止我去外面寻花问柳,她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到,她只希望我不会 一脚踢开她。   妻这样的处事方式令我更加爱她,更加疼她,时时地安抚她,更舍不得将她 一脚踢开。如果踢开了她,我又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妻子呢?娶到这样的妻,过上 这样的生活,真是令人生无憾了。   (全文完)   ☆★☆★☆★☆★☆★☆★☆★☆★☆★☆★☆★☆★☆★☆★☆★☆★☆★☆   迪伯特∶「这篇文章其实是很不成熟的,比如文章开头部份,情 色内容太少,有些地方完全可以加以发挥的,全文有虎头蛇尾之感, 中间的情节转变得太快了。」   瘦子∶「这样说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啊!」   迪伯特∶「我第一次敲出如此长篇,本想精雕细凿慢慢写好它, 可惜水平有限,经验不够,等我敲到最后部份,差不多已到截稿时间 了,只能在结尾这段下点心思。」   林彤∶「迪伯特兄太客气了,文章水平挺不错的喔!」   迪伯特∶「本文已是我目前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准了。我想,以后 有机会再写文章时,会有新的发挥,能达到新的水平就好了,但愿如 此。也希望各位给予批评。多谢!」   鹰魔∶「本篇是外部贵宾迪伯特先生的佳文,在表示谢意同时, 也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二十六夜?律子的秘密空间。」      十日谈(二届)廿六夜 律子的秘密空间   时间:2002-11-01 19:06:48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OKIN   作者∶OKIN   (上)   看起来像是一个学生的房间,课本、参考书摊开在书桌上,墙壁上还挂着偶 像歌手的海报。   不过┅┅   书桌前没有人,衣服倒是散落一地┅┅包括男、女的内衣裤、胸罩及丝袜在 内。   果然,床上有一对赤裸的男女正在动作着。   男孩子跪坐在床上,并高举着女人的双腿,腰部快速地摆动让阳具激烈地摩 蹭女人的花径,嘴里发出「啊~~啊~~」的轻吟,显示男孩子正享受着激烈性 交所带来的快感。   至于躺在床上的女人,陶醉的脸庞透着兴奋的绯红,双手也狂乱地揉捏尖挺 的乳房。加上男孩子每次抽动时都从女人的花径中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及女人 几近疯狂的呻吟,也显示着她完全浸在性交的愉悦中。   不一会儿,女人逐渐承受不住男孩子的进攻,她喊道∶「克┅┅克也君,老 师┅┅老师快泄了~~~~~」那个叫克也的男孩子受到激励,于是更加猛烈地 往老师体内进攻。   女老师终于把持不住了,「啊~~~~~~」在一声特别大声的呻吟之后, 灼热的液体从子宫射出,冲击着克也的阳具。   在这一瞬间,忍耐许久的克也也忍不住了。他赶紧拔出阳具,在对准老师秀 美的脸庞之后,大量的白浊精液便没头没脑的往老师的脸上释放。   很快的,女老师的头发及脸上就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媚眼微睁的她像是无意 识地用手指拨弄开始往下滑动的精液,并慢慢地品尝沾在手指上的液体;同时, 从花径深处所分泌出的体液,仍然间歇地从肉瓣间渗出┅┅   「卡!OK,各位辛苦了!」   野村监督满意的喊停,在下达一些收工指令之后,他看到床上的女人却依然 陶醉于快感的馀韵中。   野村走到床旁,并且坐了下来,一边用手挑弄着那女人的下体,一边笑道∶ 「小律啊,你还没爽够吗?要不要我来安慰你一下?」   律子把眼睛张开了一些,媚笑道∶「不了,再玩下去我会来不及回家煮饭的 ┅┅呼~猿渡君,刚刚好棒呢,多谢了!」   腰间已经围上浴巾的猿渡克也笑道∶「哪里,律子小姐才行呢!拍到一半时 我就差点把持不住了┅┅不过呢,下次跟我来个私人的约会好不好?我会让你更 爽的喔!」   律子笑着扮个鬼脸道∶「你慢慢等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小律!你不是说还要去超市吗?还不快点去 梳洗一下!」   律子转头看去,说道∶「呀!唯啊┅┅你已经拍完了?」   唯说道∶「刚拍完┅┅」看到律子脸上的精液都还没擦掉,唯不禁摇头苦笑 道∶「你啊!一有高潮的话就什么都不管了┅┅喂!野村,你还不停手!」   律子跟唯到浴室梳洗,穿好衣服,并与工作人员道别之后,唯便开车送律子 回去。   此时的律子已经没有刚才的媚态,不过脸庞倒是充满了满足的表情。唯看了 看律子,颇为宽松的长裤及衬衫遮掩住她匀称的身材,加上轻便的马尾,怎么看 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妇。不过在拍片时如果碰到高潮,丰富的表情与动作甚至连 唯自己都自叹弗如,就像刚刚。   律子从照后镜看到唯正在看自己,笑道∶「不看路看我干嘛?」   唯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对了,今晚也要吗?」   律子的神色稍为黯淡下来∶「嗯,当然。」   唯叹了口气∶「唉,到底有没有用啊?」   律子点点头道∶「比以前进步不少┅┅」   唯说道∶「我把你拖进这一行,是不忍心看着你变成怨妇,可是情况没有改 善的话┅┅唉,你跟我不一样,你有家庭、有丈夫,万一造成家庭悲剧,那我的 罪过就大了!」   律子轻笑一声道∶「什么话嘛,现在的我已经比以前有些感觉了呢!否则的 话,搞不好现在我在床上时还是像死鱼一样。」   唯愕然道∶「死鱼?你呀┅┅」   ☆☆☆☆☆☆☆☆☆☆☆   和往常一样,浩司在射精之后很快地就睡着了,不过仍然没什么感觉的律子 却睡不着。   律子初三的时候,邻家搬来一个大学的新鲜人。当这个大学生以亲切的笑容 自我介绍时,情窦初开的律子就已经认定这位叫中泽浩司的大学生会是自己一生 的伴侣。   经过与浩司大学同学激烈的竞争之后,升上高中的律子终于与浩司正式的交 往。   在浩司大学毕业之后,高中刚毕业的律子就入藉中泽家了。   在亲友眼中,律子着实令人羡慕。事实上也是如此,律子与浩司是相当恩爱 的。不过有一件事情除外!   新婚之夜,还是处女的律子以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在期待着。   虽说班上大部份的同学都已经丧失处子之身,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唯及宁子 甚至还揶揄律子是「东京最后的高中处女」。不过律子认为,如果要把身体献给 一个人的话,那个人除了浩司之外没有旁人。   只是浩司认为他不能侵犯还在高中念书的律子,于是乎嘴巴很大的宁子又奉 上一个称号∶「东京最后一对圣人」现在,这对圣人终于可以袒裎相见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上身赤搏的浩司解开了律子薄薄的睡衣,玲珑有致的身体 终于展示在眼前。他把脸埋进圆翘的双峰之中,享受着优雅的体香,及细嫩的肌 肤与脸颊的磨擦。   「律子┅┅你好美!」浩司赞叹着。   「浩司┅┅」律子搂住浩司的头轻呼他的名字┅┅心中充满着「啊,我终于 要成为浩司太太了」的幸福感!   只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的感觉了。事实上,律子对自己还能如此冷静 都觉得很奇怪。   浩司不太可能知道律子正在想些什么,不过亢奋且发亮的眼神,比平时粗重 许多的呼吸,当然还有那个如出匣猛虎般的柱子--律子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 东西能膨胀到那么大--可以知道现在的浩司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   律子稍为可以理解浩司的兴奋,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但转念一想∶「也许等 会儿就会好点了吧?」律子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丝期待。   终于到了关键时刻!   浩司分开律子的双腿,用手握住胀得发红的男人象征,浅浅的伸进律子的花 瓣里,然后碰上那道象征女人贞节的阻碍物。   浩司身体微向前倾,柔声道∶「抱歉,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好吗?」   律子挤出笑容点头道∶「嗯┅┅浩司┅┅」   「嗯?」   「┅┅我爱你┅┅」   「好孩子┅┅」浩司把力量集中于一点,在律子「唔┅┅呀~~~」的哀鸣 声中,浩司进入了律子体内。   两人都花了不少力气,现在浩司轻轻靠在律子身上调匀呼吸,也感受着律子 正杂乱起伏的双峰。   浩司拭去律子眼角的泪珠,柔声微笑道∶「很痛吗?」   是蛮痛的┅┅不过律子摇摇头,抿嘴一笑道∶「不用在意┅┅」律子轻轻抚 摸着浩司的脸颊,说道∶「是浩司的,我不怕┅┅」   浩司看起来很感动的样子┅┅他亲了亲律子的唇,然后,开始摆动他的腰。   初尝男人的花径显得相当狭窄,浩司不管是往前推进或是往后抽出时都要花 好些力气;不过这也表示律子温暖的肉壁紧紧地裹住自己,轻微的动作都能让浩 司获得极大的快感。   虽然律子的动作不算很积极,不过浩司从律子身上所得到的快感已经让他的 头脑几成一片空白,根本无暇思考。   过了一会儿,浩司就快要到了极限┅┅他加快腰部往复运动的速度,嘴里嘟 嚷着「要去了┅┅啊┅┅要去了┅┅」在最后特别大声的「啊~~~~~~~」 声中,浩司尽情的把为律子保存的精液射进爱人的子宫里,好多,好多┅┅浩司 轻压在律子身上,享受着激烈射精后的馀韵。   两人分开后,浩司把律子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懒懒地微笑道∶「律 子,累了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好好的玩!」   「┅┅嗯,是啊┅┅」   不一会儿,还搂着律子的浩司就发出了微鼾声。   睡着的浩司是那么的安逸,但律子的心头却是难以形容的混乱。当浩司解开 自己的衣服时,心中的确是洋溢着幸福的感觉。可是,当浩司开始爱抚之后,律 子却感受不到任何来自肉体的兴奋感。   除了处女膜被穿破时所带来的强烈痛楚外,第一次作爱的过程中,律子都像 块木头一样。到了最后,期待、紧张、甚至幸福的感觉都不见了。   最后一刻,她可以感受到浩司灼热的液体冲正击着自己的子宫壁┅┅真的好 多,可是自己却没有可以回应丈夫的地方。   律子知道他和自己一样对这件事都没有经验,难免有些笨拙。但是除了浩司 的草率外,身体没有感觉这件事是律子最感到难过的地方。   「也许是太累了吧┅┅」律子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婚后一年多了,这个问题却始终没有改善。而且更糟糕的是,妻子在床 上的迟顿反应,已经开始让浩司也变得有些力不从心。   律子婚后并没有远离闺中好友,相反的,除了电话联络之外,她们还会有不 定期的聚会。   在一次聚会中,苦恼许久的律子终于向两位好友求救。   唯的私生活一向很多采多姿,而为了刺激及金钱,唯上了大学之后就跑到风 俗场所兼差;至于宁子,从小就很豪放的她甚至自称裸体比穿衣服更自然。   因此两人在这方面经验的丰富自不待言。   听完律子的诉苦之后,唯默默地喝着酒没有回答,宁子则一直说些律子听不 太懂的话,像什么「性能力还没有开发」啦,「欠缺调教」啦┅┅搞得律子不知 所措,只得用哀求的眼神向唯求救。   「会不会是性洁癖?」终于出声的唯却也是给了律子不了解的话语,听得律 子全身都快没力了。   不过与嘻皮笑脸的宁子不同,表情严肃的唯问律子道∶「你先别昏倒,回答 我这些问题∶你有没有性幻想的对象?」   律子不以为然的答道∶「为什要幻想?浩司在我身旁啊!」   「在床上有没有主动过?」   「主动?怎么可以!」   「┅┅好吧,有没有看过色情刊物或录影带?」   「没有。」   「那当然没有想过变态的性交罗?」   「什┅┅什么叫『变态的性交』啊?」   「┅┅」   「┅┅」   宁子取笑道∶「嘿~~~想不到律子那么纯洁呢!」   律子急道∶「我┅┅我不像你们有那么多经验,但是┅┅但是我想要让浩司 更快乐一点┅┅可是我┅┅我┅┅」说着说着律子居然哭了起来,反倒让宁子慌 了手脚,她轻拍律子的背,嘴里不停的道歉∶「宁子笨蛋,小律,别哭了,宁子 是大笨蛋┅┅」   唯道∶「先别哭了,小律┅┅宁子这次没说错,我想你们夫妻两个太干净了 点。」   眼泪汪汪的律子问道∶「什么意思?」   唯道∶「先说你老公吧。他人很正派,不花心,也没有在婚前要求你的身体 ┅┅可是他并不知道要了解你的感觉,反正射完就算了。」   律子抗议道∶「没这回事,浩司很体贴的!」   唯笑道∶「我可没说你老公不体贴你,我是说他不了解你的身体┅┅你们没 有相互口交过吧?他没有在你耳边说些淫荡的悄悄话吧?」   律子颇不以为然,但她的确无话可说,因为情况就是这样。   唯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再说说你吧,我觉得你是过度压抑自己了┅┅ 你还记得高中的毕业旅行吗?」   律子一下子就胀红了脸,宁子则开心地拍手笑道∶「没错,真有趣的修学旅 行呢~~」期待许久的大阪之旅居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雨给打断,本来预定去 夜游的几个女生只好百般无聊的待在旅馆房间里。   ☆☆☆☆☆☆☆☆☆☆☆   唯提议玩牌,宁子、律子及同房间的由纪、杏子及久美都一致同意。   不过宁子外加一条规定∶「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   宁子的个性大家都晓得,不过因为她人很开朗,也没有机心,其实是蛮受同 学喜爱的。也因为如此,所以大家都认为宁子最后一定是输家,这样就有好戏可 看了!   在这种起哄的心态下,大家开始玩起牌来。   但出乎意料的,宁子居然是赢多输少,只把上衣脱掉而已。替她垫底的不是 别人,正是律子。   房间里的温度很凉爽,但仅剩内衣裤在身上的律子依然是全身发热,拿着牌 的手也微微发抖。她一边讶异自己为什么会输得那么惨,一边在烦恼自己从来没 有在浴池以外的地方那么暴露过。   律子与浩司的故事在这几个亲近的朋友中是相当有名的,本来大家想看宁子 的表演,不过现在可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来捉弄一位「圣女」!律子极力的想反 扑,不过在众人围攻下,她的胸罩及内裤终究被剥了下来。   虽然有种徒劳无功的味道,律子还是拼命地想用手遮住胸部及私处。   可惜在六个女生之中,只有律子还是处女,所以其它五个人便开始了各式各 样的挑弄。有人搓揉律子秀丽的乳房,也有人轻咬律子的耳根及她那粉红色的乳 头。经验丰富的唯则是用手指探索未经开发的花径,并带回湿淋淋的战利品。   最劲爆的当然非宁子莫属,她把衣服脱光,先在两位同学协助下拉开律子的 大腿,尽情的吸吮并舔舐律子的蜜汁与花瓣;然后搂住受害者,给予深情的长吻 与肉体的磨蹭。   亢奋的欢笑声洋溢在房间里,不时夹杂着一些律子的悲鸣┅┅   ☆☆☆☆☆☆☆☆☆☆☆   律子用手捧住脸,羞红着脸道∶「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丢脸┅┅你们实在 很坏,根本都是在欺侮我,尤其是宁子!」   唯微笑道∶「可是┅┅你的身体却很喜欢,至少没有排斥,不是吗?」   律子抗议道∶「那是我吓傻了,根本忘了抵抗!」   宁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律真是爱开玩笑~~别忘了,我可是有细 细地品味那圣女的神秘之地喔┅┅啊~真香呢~~」律子敲了宁子一脑袋,结果 两人闹成一团。   唯笑着拉开两人道∶「不管那天我们是不是在欺侮你,但是小律,其实你的 身体应该是很敏感的,可是在被压抑那么久之后,可能会因为潜意识的抗拒而引 发身体的冷感┅┅」宁子嘻皮笑脸地打断唯的话∶「简单的说就是性能力尚待开 发啦!」   唯瞪了宁子一眼道∶「宁子,你不要把小律给吓坏了!」   宁子吐吐舌头,不敢再说。   唯对茫茫然的律子解释道∶「也就是说,你太在意『性』的负面性了。」   律子道∶「可是┅┅可是,我跟浩司亲热的次数也┅┅也不算少啊┅┅而且 ┅┅而且也都有按照妈妈教的┅┅」由于看到唯的表情越来越不以为然,律子也 就越说越小声,最后双手抱住头向唯讨饶∶「唯大人,请救救我吧~」   唯叹道∶「所以我说这是你们两个的问题啊!一个是当仪式,一个当公事, 这样怎么会有乐趣呢?你等会儿有没有事?」   律子摇了摇头,于是唯说道∶「那就到我住的地方来,我跟宁子教你一点好 了。」   律子「咦~~」的一声,右手下意识的抓紧衣服上缘道∶「要玩弄我就不必 了!」   唯拍了一下律子的头,笑道∶「放心吧,只是教你怎么引导男人。」   ☆☆☆☆☆☆☆☆☆☆☆   过了四点,为了要在浩司回家之前做好晚饭,满脸通红的律子匆匆离开了唯 住的公寓。   除了呼吸很杂乱之外,衣衫也略嫌不整。   唯的公寓里,两位全裸的美女正坐在电视前喝着啤酒,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卷 录影带,带子中的主角正是唯--同样全裸的她只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双腿被 一个男人分开,然后那具粗壮且湿亮的阳具正在唯鲜艳欲滴的花瓣间进进出出。   宁子问道∶「喂!那老兄怎么样?」   唯道∶「不错喔,他以前是U企画室的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哇┅┅」宁子一脸羡慕的表情∶「介绍我去吧!」   唯笑道∶「那当然是没有问题罗!我是觉得那边的感觉蛮好的,而且还有一 点很有趣,那个社长居然是为了兴趣才开了这间企画室!」   宁子哈哈笑道∶「兴趣?是性趣吧!」   唯笑道∶「你说得也没错┅┅」转眼间唯的脸色却黯淡了下来,她轻叹一口 气道∶「这个小律┅┅如果性趣也能发挥出来的话就好了┅┅」宁子笑道∶「应 该没问题吧?你没看到吗,刚才小律的身体有多敏感!」   唯摇摇头道∶「不是这样,如果小律真的是性冷感,那也好办,反正她老公 在这方面看起来也很粗线条┅┅但小律的情况却是身体很敏感,心理却把它压抑 下来┅┅久而久之会出问题的!」   宁子皱起眉头想了想,不好意思的道∶「嘿嘿,我是听不太懂啦┅┅」   唯叹气道∶「那是因为你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性欲。」   宁子笑道∶「为什么要压抑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已经教了小律一些东 西吗?我想象小律这么敏感的人,一定会有效的!」   唯叹道∶「如果真的有效就好罗┅┅」宁子笑道∶「一定有效的啦,是由唯 大姊大教的嘛!」   唯苦笑道∶「别叫我什么大姊大┅┅我只怕小律是另一种类型,那时就麻烦 了。」   ☆☆☆☆☆☆☆☆☆☆☆   那天唯跟宁子两个让律子又尝过一次高潮的感觉┅┅如果不算对浩司的歉意 及对自己的厌恶,律子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其实真不错!   正在做家事的律子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尤其她想到最后唯穿上了一种好 丢脸的内裤,上面居然有个假的┅┅那东西┅┅但是唯从背后把那东西顶进律子 的花径,并且命令她用舌头舔宁子的花瓣周围时,律子还没有在那么近的距离下 看过那些自己也有的东西,那种从前后端传至全身的麻痒感觉,会让律子有一种 「再尝一尝滋味」的欲望。   从那天之后,律子在唯的建议下尝试着看些成人影带,还有猥亵图片。   果然,律子的身体会有反应。   在前戏开始前的律子抱着一丝的期待,甚至在交媾时还努力的用上了些学来 的猥亵动作。   浩司是兴奋多了,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总是┅┅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有一点进 步,但总的来说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无计可施的律子只好再度鼓起勇气找唯 诉苦。   这一回,唯一言不发的听着律子的牢骚,但脸色出乎律子意料的凝重,并不 时在眼角闪过一抹同情的眼光。   就算律子再迟钝,唯这种古怪的表情不会没注意到。   律子停了下来,望着唯。   唯的右手轻轻的按住律子的左手,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而且要认真的 回答┅┅」律子点了点头,于是唯便问道∶「除了要中泽君快乐之外,那你自己 呢?」唯的语气很温柔,但也很坚定。   律子想了想,苦笑道∶「以前我会说,只要浩司快乐就好,但现在看起来, 最好是两个人一起┅┅」   「这就够了,」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然后她用便条纸写了个地址,交给律 子,然后说道∶「这是我拍片的地方,还有我要拍片的时间┅┅我想你大概需要 震憾疗法!」   虽然律子不懂什么叫震憾疗法,不过唯讲的应该没错吧?既然是拍那种片子 的地方,大概有什么人可以指点一下迷津┅┅律子这么想着。   到了唯所说的日期,律子把家里稍事整理之后,便出发前往唯所说的Z企画 室。   离律子家还蛮远的,律子转了两次电车才到。   「Z企画室┅┅Z企画室┅┅Z┅┅啊,找到了!」   那是一栋看来蛮不错的办公大楼,门口的门牌上写着∶「Z企画室,请上九 楼」。   律子坐电梯上去,九楼出来之后就只有一个很朴素的门,显然整个九楼都是 他们的。门口旁边挂了块小招牌,除了写了Z企画室之外,还写出他们的营业项 目。   当律子看到他们的营业项目中确实包括了「成人影片拍摄及贩售」时,心里 不免有点发毛。她在门口迟疑了半天,恐惧终于被克服,毕竟婚后身体长期的没 有感觉是更令律子烦恼的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门旁的电铃。   过了一会儿,门打了开来,律子不由得怔在那里。   出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大一点的女人,长得相当标致,不过头发乱 七八糟的好像刚睡起来的样子;加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嘴里含着根香烟,倒挺 像是一个正在熬夜的漫画家。   不过最让律子吃惊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上居然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若隐若现 的乳头及阴毛毫不避讳的展示出来。   两个女人就僵在那边半晌,最后还是像漫画家的女人先开了口,她用嘲笑的 口吻说道∶「干嘛?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吗?」   霎那间律子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冲,羞愧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 既然来都来了,律子只好硬着头皮问那个女人唯在不在。   那个女人点点头,道∶「在┅┅你是中泽律子吗?」   语气蛮冷淡的,不过律子还是挤出笑容道∶「是的,我叫中泽律子┅┅唯叫 我到这里来等她┅┅」   女人侧身让开一条通道,说道∶「唯正在忙着,不过她交待我先请你进来等 她。」   「那┅┅打搅了┅┅」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律子心想唯应该不会害她吧?因 此也就跟着那个女人进到屋子里。   经过一个小小的玄关,进入一间像是办公室的地方。不过女人没有在这里招 待律子,却引导她到更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由于律子早就知道这是唯拍片的地方,所以当她看到房间里的摆设跟录影带 里看到的场景差不多时,对环境的好奇已经远胜于担心了。   女人把律子带进房里之后就悄悄的离开,律子也没有很在意。   过了一会儿,律子听到开门的声音。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唯进来了,可是当她从房间的镜子里看到的却是三个不怀 好意的男人时,她知道事情不妙!   三个男人逐渐进逼下,律子瑟缩在床头,紧紧抓住衣服上摆,颤声哀求道∶ 「别过来!求求你们┅┅」不过这种小红帽似的哀求对大野狼们来说,只是一道 可口的小菜而已。   不顾律子的哀求,三个男人从三个方向压制住了律子。   律子虽激烈地抵抗,但效用有限,衣裙都被撕扯掉了;律子不断地在喊着∶ 「唯!救我!呀啊~~~~~不要~~~~~~唯!」   但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声音又怎么传得出去?   最后,可怜的律子除了袜子外已是一丝不挂。一个男人把律子的上身抓住, 另一个男人抓住律子的右腿。第三个男人把裤子脱掉,抓住律子乱踢的左腿后, 稳稳地把他的肉棒插进律子的花径,并抽动起来。   律子的身体在四肢都被抓住的情况下,仍然不断地扭动着,因此或多或少的 干扰到男人的动作,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体内却是无法否认的。   男人用抽动了一会儿,没有多久就换另一个男人接手。   就这样,律子被三个男人轮流奸淫了┅┅从来都只有一个男人可以独享的区 域,一天之内就让三个男人夺去!   律子觉得十分的悲凄,及┅┅咦,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不是突然来的,而 是在被男人连续奸淫的情况下逐渐产生的。这让律子产生一种恐惧感,因为她认 得这种感觉--就是性欲被挑逗了起来!是唯跟宁子给过自己的!   在另一个房间里,带律子进来的女人正看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正是律子被 强暴的画面。原来律子所在的房间里装有隐密的摄影机,从她一进到房间里就开 动了机器。   房间的门打开了,穿着浴衣的唯走进来,问道∶「千里,情况怎样?」   那个叫千里的女人用眼神示意唯自己去看电视里的画面,唯看了看,叹道∶ 「西尾他们还真努力呢!」   千里双手抱胸,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问道∶「这样好吗?让一个这样的太 太陷进来。」   唯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看没有办法,不这样做的话,她的人生就完蛋 了。」说着她便要千里仔细看看律子的表情。   千里看过去,还是三个男人在轮流地侵犯律子。不过律子的表情改变了,哀 凄的表情逐渐退去,换上的却是迷惘而且还带着点愉悦的神情!肢体也不再强烈 的抗拒,反而渐渐地配合上男人的动作,虽然感觉还颇为生疏┅┅   「你看看她的表情┅┅只怕她是第一次尝到性交的快乐吧!」唯的语气显得 相当同情律子。   千里的语气就显得颇不以为然∶「即便是被强暴?」   唯默默地点了点头∶「我想是这样┅┅虽然我曾教过她一些被猥亵的快感, 但还是不够┅┅」然后唯苦笑道∶「小律的快感得要从罪恶感中得到。」   ☆☆☆☆☆☆☆☆☆☆☆   律子用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心里对刚刚发生的事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不 但背叛了丈夫,而且还是在一群不认识的男人面前!   可是┅┅不管心理上如何的疑惑,身体却是很诚实的!以往作爱时颇为干涩 的花径,这次涌出的体液多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而且┅┅而且┅┅那种感觉比 以往跟唯她们在一起时的更好?   「小律~~~~~~洗好了没?」赤裸的宁子蹦蹦跳跳地进来。   「宁子,你┅┅你也在这边?」律子吓了一跳。   宁子笑嘻嘻的说道∶「是啊,我是拜托小唯让我进来的!有这种好事怎能不 做?」   律子叹道∶「唉,是我错了,认识你这么久了居然还会问这个笨问题┅┅看 起来你真的很愉快的样子。」   宁子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重重地点了好几个头。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你呢?好玩吗?」   唯终于出现了,她走进来笑道∶「对了,你的素质很好喔,要不要跟我们一 起拍片?」   「好玩!?」律子怒极,把脸别过一边。   唯笑道∶「怎么啦?生气了?」   律子怒道∶「我从小就把你当成姊姊来依靠,结果居然害我,让我被男人强 暴,哼!」   唯微笑道∶「啊啦,是吗?那么刚才得到性高潮的人是谁啊?」   一语中的,律子立刻语塞。   事实上这也是律子最不能理解的一点,她不相信一个女人被强暴时还能获得 高潮┅┅对了,律子现在才发觉一件事∶普通的女人这时候不都是应该受到极大 的震惊吗?为什么自己还那么镇定?而且┅┅居然在回想刚刚的感觉真好?!   律子吓到了,难道自己是天生的淫妇?但转念一想,却也不像┅┅对深爱着 浩司这件事是没有半分可以质疑的,可是跟心爱的男人结合时却不能获得满足! 这┅┅这样可以被叫做淫妇吗?   唯看见律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知道她现在正被一些关键问题搞得一团混 乱。「也罢,」唯心想∶「虽然强烈了点,不过看来这个震憾治疗的效果应该不 错!那么┅┅」   「还想再尝试一下高潮的滋味吗?」不管律子心里的挣扎,唯直接切入问题 点∶「那就跟我还有宁子一起来拍吧,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跟你老公一起获得美满 的性生活!」   律子迟疑了,在今天以前,她会将这种事斥为荒唐、羞耻的。可是一旦亲身 接受过高潮的洗礼,律子就不敢这么肯定了┅┅眼见律子那种进退维谷的表情, 唯知道可以了!于是她架住律子手臂,硬拖着还是全身赤裸的她离开浴室。   不管律子的挣扎及尖叫,两人跌跌撞撞地往附近的一个房间过去。   进得门去,里面有一位丽人正在看造型杂志。她听到声音之后抬起头来,看 到两个全身光溜溜的小姐闯了进来。   唯气喘嘘嘘的说道∶「由子┅┅哈~哈~这孩子┅┅哈~交给你了!」   由子笑道∶「咦,Z企画室怎么用上了强迫的方式呢?」   律子怒道∶「没错!唯!放开我啦!要不然┅┅」律子突然停住了,因为她 赫然发现那位叫由子的小姐正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还顺便摸摸头发。   「嗯~~~~~」由子笑嘻嘻的对律子说道∶「小姐,敝人叫千草由子,你 的资质很好喔~让我们一起来打扮打扮好吗?」   「千草┅┅由子?」律子想起没多久在书店里前看过的一本时装杂志,上面 有提过这个名字∶「你┅┅你是千草造型事务所的千草由子吗?」   由子微笑道∶「是的┅┅来吧,好久没碰过那么棒的女孩子了!」   唯嘟起嘴来道∶「怎么,我们就那那么糟吗?」   由子笑道∶「也不是着么讲,不过这孩子的肌肤真的好棒,我们实在用了太 多的化妆品了。你看看她的头发,又柔又亮~~」她转头问律子道∶「对了,您 是?」   这时律子已经没有什么火气了,不知为何,看到这位小姐时就觉得很舒服。   「律子┅┅中泽律子。」   唯插嘴道∶「夫姓中泽。」   由子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请多指教罗~」   律子脸一红,怯生生的道∶「哪┅┅哪里,也请你多指教。」   于是律子坐到梳妆台前,让由子整理她的头发。   这时,门口一个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对唯道∶「菅野小姐,女王找你,在二号 房。」   唯面露难色的道∶「可是,我这边┅┅」由子微笑道∶「没关系,这孩子就 交给我了,你去吧!」   唯吐了一口气,她走到律子身旁微笑道∶「小律,可不要太为难由子喔!」   律子头低了下来,没有回答。   唯一笑之后就出去了,由子对律子道∶「中泽太太┅┅」   律子小声的说道∶「叫┅┅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由子微笑道∶「那我也叫你小律好吗?」   律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由子梳理着律子的头发,笑道∶「小律,你认识唯很久了吗?」   律子点点头道∶「嗯,还有宁子,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   由子道∶「啊,那还真是个有趣的组合。」   律子苦笑道∶「你说得没错┅┅不过这次┅┅唯实在太过份了,居然┅┅居 然让我被其它的男人┅┅」眼圈一红,泪水滴了下来。   这还是律子被强暴后第一次流泪。不过与其说是伤心自己失去贞操,还不如 说对唯失望。   由子微笑道∶「他们没那个胆子敢强暴你的。」   虽然两行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听到这话的律子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由子。   由子解释道∶「就动作上来讲,他们是强暴了你,但他们不敢自己找一个女 人来强暴┅┅也就是说,大概有人拜托吧。」   律子怒道∶「那是唯罗?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由子笑道∶「你先不要生气,先问问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再问问自己身体的 感觉┅┅我想你既然认识唯那么久了,应该很清楚她的为人才对。」   「可是┅┅」由子小姐说得没错,律子的确很疑惑自己┅┅不过律子回想起 唯曾经问过自己「除了要中泽君快乐之外,那你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她要让我快乐?律子的背脊一阵发颤,因为这个答案是°° 快乐。   她以前曾听说这么一句话∶「只有肉体的结合是不会有快乐的!」   不过自己却是个相反的例子,这叫律子怎么不怕?   由子继续说道∶「这间企画室虽然也是风俗业者,不过他们人都蛮好的,整 体风格也颇受好评。」   律子忍不住问道∶「那由子小姐呢?你也是女优?」   由子呵呵笑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个造型师而已--不过这也是秘密,还 请小律帮我保守喔~」   唯到了二号房,这是预备用来拍摄律子的地方,千里及野村正指示工作人员 摆设布景及拍摄器材。   千里看到唯之后问道∶「怎么样了,我们那位性冷感的太太?」   唯道∶「她也不是真的性冷感┅┅由子说交给她,我想应该没问题才对。」   千里哼了一声道∶「哼,可不要在我们把东西放好之后她才大哭大闹的说不 拍!」   唯微笑道∶「你这人就是爱担心,不会啦~」   千里道∶「我可是看在你的坚持上才同意的,所以你要负全部责任!」   「是!是!我知道啦~」唯笑道∶「女王殿下~~~」   ☆☆☆☆☆☆☆☆☆☆☆   除了千里本人及唯是Z企画室固定的女优之外,Z企画室和其它拍摄成人影 片的公司一样,常常会用搭讪的方式找寻新人。不过他们从没有找过人妻来拍过 片,主要是千里不同意。   Z企画室的室长是野村彰,不过谁也知道最有权势的却是井上千里,她不但 是企画室主要的演出人员,也负责剧本及企画室的日常经营。   一些工作人员私底下称她做「Z企画室的女王」,她本人也不否认。如果女 王提出反对,就没有人敢不当一回事。   其实这次唯请Z企画室的人「强暴」律子时,千里就持反对的态度。   千里的理由很正当∶「我们可是领有执照的风俗业者,怎么可以去妨害家庭 呢?」   后来唯用死缠滥打的方式还是让千里点了头,可是当唯提出要让律子拍片的 时候,那可是捅了一个黄蜂窝。   「我反对!」   千里的反对是意料之中,不过令人在意的是千里冰冷的语气。   强暴律子的人犯之一,西尾博志问道∶「为什么?我倒觉得她蛮动人的,拍 起来应该很上戏才对,你反对做什么?」   千里横了西尾一眼,然后道∶「人家是人妻,强暴她已经很够了吧!还要她 拍片?万一吃上官司┅┅」   「啊,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唯插嘴道∶「她绝不愿意自己成为社会版上的 新闻题材,而且千里┅┅」唯凝视着千里,慢慢地说道∶「这可是在救她。」   千里也钉着唯的眼睛看,两人四目相对了好一阵子。   会议室的气氛立刻降到冰点,千里固然是女王,唯的的气势却也不输她!谁 也不敢保证惹毛了任何一个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只有两个人在一旁很有兴趣的注视着,那就是社长野村及西尾。   这两人跟千里都有很密切的关系--一个是大学时曾同居一段时间的男友, 另一个则是青梅竹马--事实上他们很清楚千里对律子的评价很高,只是这和她 一贯的理念不合。更重要的,千里的态度将可以决定日后企画室的走向。   最后,千里屈服了┅┅因为她从唯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开玩笑的迹象,也没有 任何迟疑及退让。   千里同意让律子先拍一次,不过她也声明,如果让她觉得不满意,她将向律 子求偿!   这就够了!   会议室立即恢复往日的热络,野村也知道未来他们取材的对象可以更宽广一 些了。   在拍摄的部份,剧本有现成的∶一位名叫西原诗织的OL原本要来赚一些零 用钱,不过临时推拖掉了。因为律子不可能用本名来拍,所以大家就帮律子决定 了艺名。   接下来就是决定对手是谁。   那位西原诗织本来是想要从男演员中自己挑一位,但要搞不清楚状况的律子 这么做,未免太残忍了些,于是千里决定由企画室自行决定人选。   不过出乎千里意料的,居然有八个人向她报名,其中包括了刚才强暴律子的 那三个人∶社长野村与员工西尾及高桥。   没办法,只好用竞争的方法来决定。   八个人怒目相视,剑拔弩张,准备为一个女人大干一场!   真是激烈的争斗!   抗议声,叫骂声,哀嚎声及欢呼声充斥着房间。   终于,在惨烈的「剪刀、石头、布」后,西尾脱颖而出。   看到输家那种懊恼的表情,及西尾那种得意的笑容,让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千 里骂道∶「像白痴一样!」   野村两手一摊叹道∶「唉,千里,你不知道刚才┅┅啊,女人不会懂的!」   语毕,只见西尾及高桥用力的点头表示同意。   千里哼了一声道∶「算了,随你们去吧,我不管了!」   唯在一旁笑咪咪地看他们斗嘴,她对律子身体的敏感度是很清楚,不过从那 些男人的口中得知,律子的身体还有其它的优点。   现在唯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律子的表现。   在预定拍摄的房间里,工作人员已经把所有东西准备就序。   这时,由子带着律子出现,立刻引起在场人员的一阵骚动。   律子蛮美的,但算不上是位绝色美女。此外律子平常几乎没有打扮,最常见 的服装就是碎花裙搭配着衬衫;长发也没有花窍的造形,最多扎个轻便的马尾。 所以说怎么看都是一副标准的家庭主妇的模样,并不会特别引人注意。   但经过由子的巧手之后,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先说发型吧,虽然同样是马尾,但先用发卷把头法弄卷些,接着梳出漂亮的 浏海,再用挑泄的方式泄发,使得俏丽中凭添许多娇媚;在服装方面,律子虽然 已嫁为人妇,但她其实还不到廿岁,正是花样年华的年纪。   因此由子帮律子选了一套两截式无袖的小礼服,尤其是胸口的蝴蝶结,更称 托出律子的可爱。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在化。   自古以来,女人的妆扮就是用来媚惑人心的工具。每个人都有其适合的化妆 方式,像宁子就很适合浓艳的打扮!   至于律子,由于平时很少接触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使得她的肌肤显得相当健 康,并且拥有自然的红润。   高中时唯没事就很喜欢捏捏律子的脸颊,因为实在太羡慕了~于是由子帮律 子选择了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淡妆,而且加上对自己所做所为的羞耻感,使得这位 少妇看起来意外的清纯亮丽!   在场的男人一看到律子,都想立刻把律子掌握在手上;少数的几位女人也都 看傻了眼,宁子咽了口口水,因为在一瞬间她居然只想好好的「尝一口」┅┅   唯用手肘顶了顶预备与律子对戏的西尾,并充份表现出她的嫉妒。甚至连千 里一时之间也动摇了,只是面子有点放不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么吸引人的出场是很成功的。   剧本很简单,律子坐在床沿,然后由西尾依标准的三段法跟律子作爱,最后 体外射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本来是还有些问答,像「喜不喜欢口交」啦,「有几个男性的经验」啦之类 的,但千里把它们通通删掉。   因为原来的那位西原诗织就算不是老手,也会是有备而来的;但律子完全不 是那回事,如果真的照剧本上的来问,不是很无聊就是会让律子害怕,还不如霸 王硬上弓,让她无暇反悔。   「开始!」   野村下达开拍的命令,于是西尾走过去,坐到律子旁边。   律子的手心冒着冷汗,头也不敢抬起来,心想大概连腿也在发抖吧!   「西原小姐┅┅」西尾向律子打招呼∶「你的乳房很美喔!」   「咦?」这句话大出律子的意料之外,她抬起头用惊讶的表情望向西尾。   不过西尾本来就是诱使律子抬头,他用手搂住律子的头,吻上她的嘴唇。结 果律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不但立刻献出了萤幕初吻,而且还被压倒在床上。   西尾的热吻如与点般落在律子的嘴唇、脸颊及耳垂,并且隔着衣服揉捏着柔 软的胸部。   那是个触感极佳的胸部!之前强暴律子的时候,西尾没有办法好好的品尝, 但是现在可不会错过!   低胸的小礼服很快的被拉了下来,因为里面没有胸罩,所以双峰马上弹了出 来。虽然失去少女时的鲜艳颜色,但小而紧致的乳晕,及因性感而挺起的乳头, 仍然是极为诱人的。   西尾嗅着、吻着乳沟里的敏感肌肤,双手则不断的变换律子乳房的形状,同 时不忘轻轻的抚摸乳头。   律子从来没受过男人这样的攻势,很快的便屈服了┅┅不知不觉间,律子发 出了轻轻的呻吟。   西尾赏玩了一会儿之后,便把身体往下移动,脱掉律子的小短裙。   律子穿了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眼尖的西尾一眼就看到了一小块印痕。他笑了 笑,便用唾液把那块地方浸透,然后隔着内裤用手指玩弄起来。   律子被逗得笑了起来,这是一种很┅┅有趣的经验。   律子穿的丝织内裤触感很好,可是在摩蹭花瓣周围的敏感肌肤时,却有一种 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西尾又爬上律子的身上,然后反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手指也插了进去。   西尾笑道∶「呵呵~很敏感的身体啊┅┅湿淋淋的呢!」   「啊┅┅」律子红着脸道∶「有┅┅有吗┅┅啊~~」   「哈哈哈~~~」西尾捏着律子挺起来的乳头,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好 可爱,我想我迷上你了┅┅」他吸吮着,轻咬着律子的另一个乳头,来证明自己 说的话。   律子近乎崩溃的理智得到一项结论,就是自己的身体不管哪里都很敏感┅┅ 咦,为什么没法跟浩司┅┅?   「啊┅┅想不起来┅┅那边好舒服呢┅┅嗯┅┅啊!那边不行┅┅浩司┅┅ 对不起┅┅呀~~~不可以咬~~~」各式各样的的讯息在脑袋里乱飞,不过律 子只是紧紧的抱住西尾,好像他会跑掉的样子。   西尾也在想相同的问题┅┅事实上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像律子这样子的女 人为什么不能和丈夫发生高潮?   「┅┅」   「管它的!」   想了半天没有结果,因为眼前的胴体实在太棒了!   白皙的肌肤,柔软的乳房,潮水泛滥的花朵,生涩但醉人的呻吟,还有理应 少女才有的淡淡幽香┅┅把心思花在那种鸟事的上面真是一种罪恶!   西尾把律子扶起来,然后开始脱他自己衣服。   律子跨坐在床上,迷惘地看着西尾把他的内裤脱掉┅┅除了个头不小之外, 大概是忍耐过久,颜色甚至有点发紫┅┅西尾走到面前,把这根东西凑进律子的 嘴巴前面。   律子当然知道要这个男人想什么,至少唯跟宁子都有教过她┅┅但是她的嘴 巴从未替丈夫服务过,现在这个仅知道姓名的男人要她吞进这个东西?!   律子迟疑了,她盯着这个晃动的肉柱子看,嘴唇微微颤抖┅┅就是鼓不起勇 气。   西尾看到律子的眼中正闪着奇异的光芒,他认为这个女人在害怕--倒不是 不想要,因为刚才她的花蕊几乎已经全开了,蜜汁也充盈在花瓣上--而是情感 上。   「可能是没经验吧?那么┅┅」西尾往前跨一步,把肉棒直接贴到律子的脸 上。   律子「呀~~~~」的一声尖叫,脸也赶快别开,但西尾并不罢手,他抓住 肉棒,追着律子的小嘴。   律子还是在躲,结果两个人在床上居然玩起了官兵追强盗的游戏。   西尾正觉得焦燥的时候,突然瞥见下面千里略带嘲笑的神色,不由得暗骂自 己愚蠢,一个身上已经被扒光的女人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抓住律子的粉颊让她 动弹不得,然后把肉棒硬往律子的嘴里塞。趁着律子因为恐惧而把嘴巴微张的时 候,成功达阵。   律子眼泪汪汪地接受这个既成事实,并任由西尾的肉棒往她的喉咙口推送。 不过连续抽动几下之后,律子发现这么粗大的东西在嘴巴里任意的进出容易造成 呼吸的阻滞,有时还会有些反胃的感觉。   所以律子只好采取主动,她先抓住西尾的两股来稍稍抗拒他的动作,西尾会 意之后,律子便自行前后摆动她的头,磨蹭嘴里的肉棒。   就等级来说,律子的嘴很不错,但技巧太差--不过没关系,像律子这样的 新人,观众要看的便是她们纯真的耻态。   律子实在是因为肉棒堵住呼吸才转为主动,但眉头紧皱的羞涩模样让男人看 了就想要好好的凌虐。   磨蹭了几下,西尾便要律子用吸吮的方式。   不过从来没有那么「变态」过的律子这时脑袋里几乎无法思考事情,因此一 时之间难以会意,西尾只好示范给她看。   「真是变态┅┅」律子总算知道西尾的意思了,但是本来脸颊潮红的律子, 这时的脸颊更像秋天的苹果一样通红,心想男人怎么会想出这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律子还是照办了,因为她在影片中看过里面的女优有这么做。   多做几次之后,律子也逐渐摸索出一些技巧∶有时吸吮,有时磨蹭;而且除 了用温软舌尖之外,也会用手替肉棒按摩。   偶尔,律子会暂时吐出肉棒,然后依照西尾的指示,从阴囊底部开始一路舔 上顶端下方的凹槽。尤其那些男人的敏感点,西尾一一命令律子用舌尖细细的按 摩,而律子也完全照办。   律子只握住浩司的肉棒一次┅┅有次浩司应酬时喝了不少酒,虽然没到玉山 颓倒之姿,但自制力已经减弱很多。   出乎律子意料之外的,醉酒的浩司不但舌头大了许多,而且欲火还特别的旺 盛!他不顾律子正在生理期中,想强行和她行房。当时律子不肯就是不肯,因为 她认为月经中的女人是不洁的。   但是欲火焚身的浩司怎么办?总不能叫他去找应召女郎吧!于是律子用手帮 浩司解决。虽然是面对着他,但律子压根儿也没想过要吞进嘴里。   后来浩司酒醒之后,对前一天那么欺侮律子非常自责,后来就没有再喝酒过 量了。   经过这次经验,律子对用手握住男人的那话儿产生了些许排斥感,尤其浩司 射精时弄的手上黏呼呼的,感觉有点呕心。但现在,律子却像捧着宝贝似的捧着 西尾的肉棒,眯起媚眼细心的舔吸,先前的羞耻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律子并不晓得是为什么,但她觉得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猥亵命令确实使心情 激荡不已。   西尾的兴奋指数正快速上升中!   不光是律子的服务,还有在心理层面上,凌虐一个女人的快感∶跪在面前的 这位可爱的小姐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妻子,现在脱光了衣服正替他服务,不但 可以侵犯原本只属于一个人禁地,还可以使用那个男人可能没有用过的地方┅┅   西尾不是个会侵犯良家妇女的人,但有这种机会时总是能让男人得意非凡。 当西尾抓住律子的头,强迫她加快摩蹭的速度时,通过藏精阁匣门的电流终于超 过临界点。   律子才察觉到嘴里的肉棒一阵奇异的震动,大量的精液便灌进律子的嘴里。 律子吓了一跳,便想赶快吐出肉棒。但西尾不但压制住律子让她无法吐出,同时 还维持着抽动。   西尾的精液肆无忌惮的在律子的嘴里喷洒,在咽不下也吐不出的情况下,律 子只好含在嘴里。   男人的精液┅┅有种淡淡的,但蛮诱人的特殊味道∶而律子也发觉,肉棒在 嘴里射精时的脉动,要比想象中的刺激┅┅西尾完全满足之后,才从律子嘴里拔 出肉棒。   律子呆呆的看着眼前那根肉棒,口中的精液也缓缓地滑了出来┅┅肉棒上沾 着口水及精液,看起来丑丑的,还传来阵阵刺鼻的男人气味--可是不知为何, 现在的律子并不讨厌。   虽然发泄过了,但是西尾的肉柱并没有明显退缩的迹象。   为了进行下一回合,他要律子躺下来,把那层薄薄的防卫布料取下。   律子没有,也不想抗拒┅┅西尾稍为分开律子的大腿,把艳丽的花朵毫不保 留的展示出来。   那是一朵亟待开发及采摘的花儿,西尾拉开已经覆盖一层蜜汁的花瓣,用舌 尖来回采取。趐痒立刻从定点扩散到全身,律子按住了西尾的头,好像要他钻进 去似的┅┅   律子的动作激励了西尾往珍珠及更深的花蕊进攻。   律子并不清楚唯跟西尾哪个的舌尖比较灵巧,但西尾所造成的搔痒显然比唯 造成的要难熬。她发出了如泣如诉的淫浪呻吟,那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饱尝律子甜美的汁液之后,西尾把律子任凭摆布的身体翻了过来,一把抓住 极富弹性的臀部。出乎意料的,西尾居然也是心神一荡┅┅西尾赶紧摇摇头以收 慑心神,把律子的臀部拉抬起来之后,肉棒先在花瓣上挑弄几下,然后才缓缓的 进入。   「唔~~~~~~」律子吐出了长长的叹息,来迎接男人的入侵。   「啊~~~就是这种感觉┅┅」律子潮湿且温润的花径紧紧的裹着肉棒,西 尾只觉得一阵趐麻及燥热从那地方扩散到全身。   西尾吞了口口水,然后开始慢慢摆动他的腰。   律子抓着床单,享受肉棒在行进时所造成的磨蹭。   跟浩司行房的时候,因为花径干涩,肉棒的抽动对律子来说,往往是一种痛 苦。可是现在在花蜜的滋润下,就完全转换成快乐!   从身体后方传来的冲击也一样,像这样屁股翘得高高的让浩司使用之前曾经 尝试过,可是就没有今天的那么┅┅嗯,欢愉┅┅律子不得不承认,浩司没有后 面这个男人的技巧,可是这应该不算最主要的原因┅┅律子说不上来是什么,她 只知道身体深处出现了一团难以扑灭的欲火,而这团欲火却是源自于┅┅律子有 点烦燥,因为欲火是源自自己的肉体被别的男人侵犯。   因为这样,所以她被强暴时享受过,被强暴后会留下来;甚至虽然没有明白 的同意,但也在半推半就之下把自己的淫荡姿态让别人拍摄下来--灯光后面还 有很多人在欣赏。   不过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因为西尾正逐渐增加他的力道。   西尾开始猛力的往律子深处打桩,肉体碰撞的「劈啪」声及花蜜被抽出时所 发出的磨蹭声,渐渐回荡在整个房间。   律子的手肘已经渐渐撑持不住,而不得不用肩膀支撑住全身的重量。   眼见律子越来越不能承受这种激烈的方式,为了减轻律子的负担,西尾抽出 他的肉棒,然后把律子翻个身让她好好躺下,准备用正攻法。   不过西尾也暗自吃惊┅┅不管在以前的U企画室还是现在的Z企画室,西尾 有个很俗气但又很贴切的绰号,就是「种马」!他也很自豪。除了千里之外,其 它的女人到了他的手上,大概都会降服于他。   律子也一样,理论上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受他摆布了,可是西尾却显得有些迟 疑。   律子的第二个男人就是西尾,在当时,西尾就发现律子的花径相当具有吸引 力,这也是为什么当他抽中与律子配对时会那么高兴的原因。不过,等到实际上 阵的时候,却发现比原先预期的┅┅更好!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身体构造特殊,西尾只觉得他的肉柱被律子紧紧的裹住, 倒不是因为干涩,相反的,只要一往外抽动,里面的蜜汁就被拉出来,然后顺着 大腿滑下去。   这样不要说动了,光停在里面就已经觉得很舒服。尤其这还是在无意识的情 况下,浑然天成的。   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而且西尾也没有理由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他把律子的 身体翻转回来,抓住律子曲线华丽的小腿后分开她们,然后把湿亮的肉棒再度深 入这个极为暴露的女人禁地。   花径还是紧紧的夹着,西尾知道不耍点花招的话,先泄的会是自己。于是略 为抽动几下之后,他便把腰部的直线动作转变为圆弧形。   律子的下颚微微抬,「呀啊~~」的呻吟也显得特别可爱┅┅对律子来说, 这种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经验,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并没有强求深入,但是肉棒在 花径内或深或浅的旋转更是挑起了潜伏许久的饥渴。   律子不规则地扭动着她的头及身体,双手也不安的到处乱抓┅┅西尾看看时 间差不多了,便让律子的腿夹住自己,肉棒对准花径深处,猛力的刺了进去。   「啊~~~~~~~~~」律子发出了惨叫,因为那根东西笔直的进入子宫 里,在花径及花心所遭受的攻击让律子完全抵受不住。   西尾这边也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更激发出揉躏这个女人的兽性!   西尾的攻势有如狂风骤雨一般,让律子很快的就抵受不住了┅┅她乱晃着脑 袋,声嘶力竭而又语无伦次的呼喊、讨饶,可是臀部却尽力的摆荡来配合男人。   女性的哀鸣与肉体的撞击声是淫靡协奏曲的代表音符,就协调性与淫荡感来 说,律子还略显青涩;但是另一方面,律子确也展现出对性的热情与狂喜┅┅   律子陷入了难以自己的境界,双腿紧紧夹住西尾的腰,手指甲深深掐进他的 背肌。   同时,西尾也感受到花径的强烈收缩,从肉柱放射出来的强烈快感甚至连他 这样的老手都迷失了。   西尾及律子早已忘却了当初体外射精的预定,不断的猛烈抽动,然后两方几 乎在同时间爆发出高亢的「啊~~~~~~」的呻吟,并在律子体内产生相互冲 撞的两股热流┅┅   在高潮后的喘气声中,唯对嘴里叼着烟的千里笑道∶「剧本大人,这孩子不 错吧?」   千里只看了唯一眼,接着又转回现场,并没有回答。   不过唯发现原本很冷淡的千里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她知道,律子已经被Z企 画室的女王确实的接纳了。   ☆☆☆☆☆☆☆☆☆☆☆   如同往常一般,浩司准时的从家里出发去上班了。而律子也开始了规律的清 扫工作,她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拖地,擦拭家俱,整里房间等等。   最近律子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像做家事时会哼着歌,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事。 邻居太太们也对律子说过,说她最近开朗很多;更有些大嘴巴型的主妇们,私下 还评论过律子的腰及屁股可是越来越圆润了。   律子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天被强暴,而且迷迷糊糊地下海拍摄成人影片之后已经有半年多了, 这段期间内她总共拍了三部片。每拍一部,她跟浩司在性生活上就有些进步。虽 然还没有到达高潮过,但至少律子已经比较有信心了。   「铃~~铃~~」在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正在晾衣服的律子边答应边跑向 电话∶「来了~~喂,中泽家┅┅啊,千里啊┅┅嗯┅┅嗯,好啊┅┅那等我一 下,拜拜!」   半个多小时后,律子来到一家咖啡厅里。   在咖啡厅里的一角,唯正向律子招手,而千里、唯及宁子都在。   律子过去坐到唯的旁边,要了一杯红茶之后,律子问道∶「有什么事吗?怎 么大家都集合在一起?」   千里道∶「没什么,只是要讨论一下新的片子。」   律子有点紧张,她道∶「难┅┅难道要我来拍吗?最近我有点┅┅」   不待律子说完,唯抢着说道∶「不是你啦,是我和宁子。找你只是想和你一 起喝杯茶,吃个饭而已,夫~人~」   律子白了唯一眼,不过既然与自己无关,律子也就放下心来听她们的讨论。   算是蛮大胆的剧本,Z企画室以往都只在室内拍片,不过这次千里计划要拍 公共场所及野外露出。   虽然开始拍片之后,律子的心态已经放荡许多,但像这样在室外做,还是会 让律子感到脸红心跳。   四个人在咖啡厅里一直待到用完午餐,然后一起去逛街,喝下午茶。最后因 为律子要赶回家作饭,大家才分手。   过了两个星期,律子刚刚送走了浩司没有多久,就接到千里的电话∶「律子 吗?可不可以马上到东海道的TC站?有点急事!」   TC站?   律子蓦然想起来这,就是之前她们在讨论剧本时的起点站,难不成?!   「千里┅┅你该不是要我来拍吧?」   千里很直接了当的回答∶「是的,换成我们两个。」   「我不要!」律子也很直接的拒绝。   两人在电话里僵了一会儿,还是千里先开口∶「律子大人,算我哀求你┅┅ 来帮帮我好不好?」   律子问道∶「为什么换人?唯跟宁子呢?」   千里答道∶「唯得到重感冒,宁子刚好碰到生理期,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律子道∶「那就改时间啊。」   千里叹道∶「大小姐,你以为Z企画室多大啊?」   律子好生为难┅┅去,大违所愿;不去,却又觉得对千里不好意思。   这时从电话那头却传来唯的声音,不过听起来的确是很虚弱的样子∶「小律 ┅┅不好意思,我想还┅┅咳咳~~还是我来好了,这样病人┅┅咳~~抱歉, 病人比较不会挣扎嘛。」   这一下,律子也只好去拍这部片了。因为没有办法,律子最不能抗拒这样的 哀求。   由于时间很赶,律子只能稍为画了点薄妆,衣、裙、内衣等等通通没有换, 就赶到了TC车站。   到了车站外,就看到引颈期盼中的千里,及病得奄奄一息的唯。   律子还没开口,千里就冲过来搂住她,并翻来覆去的说道∶「抱歉,谢谢你 救了我!抱歉┅┅」而唯的病容上也挤出笑容,表示谢意。   律子苦笑着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的感谢啦┅┅然后呢,我该怎么 做?」   千里很快的跟律子讲了些注意事项,所幸之前律子有参加过千里的剧本讨论 会,所以还算容易进入状况。   至于唯,由于她的感冒确实很严重,所以在律子来了之后就先坐计程车回家 了。   时间有限,于是千里与律子买好票之后,就往进出口走去。   这时看到一群男人跟了过来,律子认出了Z企画室的工作人员,像野村、西 尾等,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   律子小声的问千里道∶「怎么那么多人啊?」   千里听了差点昏倒,她没好气的回答道∶「不这么多人怎么挡得住?还是你 想公然地在车上让男人奸淫?」   律子脸一红,只好打声哈哈来蒙混过去。   因为是往横滨的火车,因此等车的人还真不少。   野村他们已经就定位,摄影机也开动了,不过律子得要忍耐不要回头乱看。   没有等很久火车就进站了,于是大家一拥而上。   一上到火车,律子就感受到后面人墙的推挤,一半是演戏,一半也是时势所 趋,律子在火车刚启动没有多久后就被挤到车厢的一角,千里也被推挤到身旁。   如同预期的,身后一个男人靠了过来。   从车窗的倒影看过去,这个男人穿着T恤及牛仔裤。人长得还不错,就是戴 着一副俗气的墨镜,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个痴汉。   来了!   有一只手掌开始隔着裙子抚摸律子的臀部及大腿。   其实律子以前也不是没有碰过这种情形,当学生时就曾被中年欧吉桑摸过, 只是当时吓得她赶快跑,而现在则是装着把那双手赶开。   当然,这是赶不开的。   多摸几次之后,背后的裙子就被掀起来,先抚摸大腿,再隔着内裤摸臀部。 但是律子也晓得,人家要看的不会只有这样。   果然,另一只手掌解开了律子衬衫上的钮扣,露出白色的胸罩,然后捏了两 下。   那男人在律子耳旁轻薄的笑道∶「这对奶子不错,只是让你丈夫享用太浪费 了!」   律子只来得及说个「你」字,那男人就把胸罩掀起来,车窗映照下,律子看 到自己的乳房在挣脱束缚时的晃动。   律子的胸部并不丰腴,不过略为上翘的乳型和极富弹性的质感确实显得相当 性感。今天早上的乳房看起来更是诱人,连律子本人看到之后,心里都产生一股 悸动!   男人当然不会错过,因为律子感受到一个快速膨胀的物体正顶住她的股沟上 缘。另一方面,男人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正搓揉着乳房,并不时掐捏逐渐挺立 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大胆的伸进律子朴素的内裤里,整理着黑色草原及粉红的花 瓣。   「啊┅┅啊┅┅唔┅┅」这个男人没花很多时间,就让律子的花蜜浸透了花 瓣。   从下半身传来的趐麻感,也让律子几乎要站不住┅┅律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身 体有那么敏感,大概是在拜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身体之赐;或着是那个男人的爱抚 技巧真的很棒。   胸罩太碍手了,在掀起没有多久后就被解开丢在地上。   现在连内裤都是一个阻碍,律子第一次觉得这东西真是烦人!她轻轻的摆动 下半身,好像是在抗拒,但事实上是配合男人在内裤里的手┅┅   所幸那男人很快的就把律子的内裤整个脱掉,突然间,一个从没有经历过的 解放感传遍全身,让律子的花瓣深处涌现出更多的液体。   正在喘息的律子斜眼看了看千里那边,她的男人也正在脱她的内裤,因为她 穿着裤袜,要脱下来得费番工夫。不过从千里的时闭时张的嘴唇及眼睛,看得出 来她跟自己一样,都正竭力抑制自己想呻吟出来的冲动。   突然之间,裙子就被扯到地上!   没有防备的律子吓得差点就叫出来,所幸在最后一刻把叫声吞了下来。   她的胸罩及内裤已就被脱了下来,衬衫也被拉到胸部以上,所以这时的律子 的正面几乎是全裸。不过这还不打紧,因为律子的面前是窗户!换言之,从火车 外面是可以看到律子美好的身材!   律子的狼狈可想而知,如果这时候进站的话,可就糟了!   但是负责玩弄律子的男人并不管那么多!他一只手掐弄着律子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下体,或着用手指插入,或着捏捏真珠。   律子渐渐地要失去控制力了┅┅男人把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手指抹上律子的嘴 唇,她毫不犹豫的吸吮这些陌生的手指及自己的花蜜。   那男人在律子耳旁吃吃地笑道∶「好孩子,弄得那么湿┅┅你真是个淫乱人 妻┅┅」   「淫乱┅┅人妻┅┅?也许吧┅┅」律子的理智陷入了危机!   不过这时车内的广播响起∶「OTC,OTC到了!」   好险,总算把律子给拉回现实。   在男人的协助下,律子在进站前把裙子给穿上,衬衫放下。但是因为胸罩被 扯走了,律子的乳房及乳头在衬衫下隐约可见。   在火车停靠的二十秒之间,满脸通红的律子不敢抬头看窗外的旅客,她只觉 得大家都在看她。不过说也奇怪,律子确实是感到一股被奸视的快感,只是以前 从没认真的看待它。现在在亲身体会之下,才了解这种羞耻所带来的刺激感。   那个男人从后面凑进律子的耳朵,挑逗似的对律子笑道∶「小姐,大家很喜 欢你的奶子喔~」   胡思乱想中的律子只「咦?」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裙子又被扯下┅┅这 时火车才刚刚出站而已。   虽然铁路是高架的,不必担心路上的行人或车辆。但律子可不敢想象在车站 附近的楼房内,有多少人目睹了她的痴态。   这阶段那男人不再只用手了,他掏出肉棒,在律子的股沟上面把玩把玩。从 背后传来的感觉,律子知道这个男人的尺寸还蛮可观的,心里或多或少的也产生 了些期待。   有点像对应律子的希望,接着那男人的肉棒就伸进律子的胯下,开始摩擦花 瓣。一方面挑逗律子,另一方面也是让他的肉棒能接受花蜜的润泽。   很快的,有点冷却下来的欲火又点燃了起来,随着肉棒的滑动,律子逐渐发 出细微但很消魂的呻吟,更振奋了男人。   男人玩了一下,就用手把律子的臀部往后一拉,让花瓣更为暴露;再用脚把 律子的大腿多分开一点。很简单的两个动作,就让律子花径更容易接受男人。   律子把眼睛闭起来,等待着已经预知的冲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肉棒的顶端浅浅的插进花瓣,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很快的扩散至全身, 让律子不由得打了一阵哆嗦。   接下来男人缓缓地把肉棒推进到花径的深处,大概这时律子的全身都处于紧 张的状态,加上花径的使用量不大,结合在一起的男女都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男人的肉棒在律子体内停留了好一会儿,享受让花径压榨的触感,然后稍为 拉出来,再深深的没入。   律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热切的想摆动她的腰来接受这根温暖的 柱子,但身后的男人硬是抓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像这样的慢动作所造成的麻痒, 让她觉得全身有几百万只蚂蚁爬过一样!   「哈~~~」律子终于承受不住,大喘了一口气。   虽然列车的声音很大,但还是有些耳尖的乘客听到,东张西望了起来。   男人轻笑道∶「喔┅┅你要造成骚动啊?」   律子的头摇得像小花鼓似的,并呻吟道∶「不要┅┅啊~~不要┅┅求┅┅ 求求你,动一下┅┅请动一下啊~~~~」若在平常,这种话律子想都不敢想, 但这个时候,她却向一个陌生男人要求他的肉棒能在体内动一动。   男人知道他征服了这个少妇,带着胜利的笑容,他用力顶了几下。律子紧紧 抓住窗沿以支撑发颤的身体,并且用力咬住下唇以免叫出声音。但是从子宫深处 所扩散出来的快感却如怒涛一般冲击着思绪,直到理智的堤防完全崩溃为止┅┅ 律子再恢复意识时已经靠在男人的身上。   顿了一会儿,慢慢的感觉出嘴里塞着一样东西;花径里已经没有清扫的东西 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逐渐熟悉的手指。   大概从倒影中看到律子的表情,那男人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这时律子才 发现原来是她的内裤。   男人「咯咯」笑道∶「幸好我动作快,否则明天社会版头条就是你了┅┅」 说着,便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掌举到律子面前,继续笑道∶「不过,你真是个好 女人!」   这时候的律子已经稍为冷静了点,听到那男人的赞美,不由得苦笑起来。   她还可以感受到下半身近乎泛滥的美好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是好女人,但浩 司还没有享用过┅┅千里正仔细吸吮着他的男人的阳具,脸上还有着一团浓稠的 精液也一点一滴的滑下来。   律子不禁佩服千里的能耐,自己被男人玩弄一下就把持不住了,千里却还能 榨出汁来┅┅   「天啊~~我怎么会想这种东西?」律子心里一凛,不过这种恐惧感很快的 又被搓揉着乳房的手给叉开。   「OM站到了,OM站到了!」司机平板的声音再度响起。   OM站是这回电车之旅的终点站,律子回过神来,得要赶快把衣服穿好。但 是内裤及胸罩都被那男人拿走了,也没有要还的意思。时间有限,律子只好把裙 子拉起来穿好,衬衫放下来,扣子扣好。   由于OM站是个大站,因此车厢门一打开,下车的众多旅客便一拥而出,律 子也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身上的衣裙还算整齐,不过衬衣下引人暇思的乳房却是 遮掩不了的。另外,凉风从裙底直接吹拂着湿润的花瓣,也让律子产生一种前所 未有的趐麻感。   千里从后面跟了过来,跟她一起走上出站的楼梯。   千里看到律子用手紧紧压住裙子,轻笑道∶「前面都被看光了,下面也就大 方点吧?」   这番话让律子狠狠地瞪了千里一眼,不过千里说得也没错,许多进站的人都 注意到律子及千里两人,有些男人肆无忌惮的淫邪目光一直钉着两人的上围;有 的男人虽然不敢直视,但也一直偷瞄。   至于女人们,有的发射着不以为然的鄙视眼光,有的则是当做笑话一般与朋 友一起指指点点。   从出车厢到车站大厅,路程大约只有短短五分钟,但却是律子从出生以来最 难堪的五分钟。   两人到了大厅,千里便把律子带进一间女厕所里。她要律子进到其中一间里 等着,因为她要处理一些事情,回来之后会带给她新的内衣裤。   律子同意了,于是千里出去之后,她便进去最后一间,把门锁上。   由于厕所是马桶式,所以律子坐了下来,并把裙子掀起来。   虽然这半年来接受了不少男人,律子花瓣的形状却还是像少女一样的可爱; 但是因为刚才情欲被挑动得乱七八糟,现在不但花瓣上鲜艳欲滴,多的蜜汁甚至 还湿了大腿内侧一片。   律子用手指在花瓣缝线上来回滑动两下,看着手指沾满着晶莹亮丽的蜜汁, 律子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结婚两年,律子在与浩司行房时从来没有那么润泽过;但只要被浩司以外的 男人侵犯,自己的身体就变得如此敏感┅┅说实话,律子并不愿意让其它男人享 用自己的身体,可是回想起开始拍片以前,浩司那种办完了事的表情;与现在作 爱时,浩司那种「咦~变得不一样罗」的满足感,律子只能继续忍受下去。   正在感叹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而千里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小律,是 我。」   于是律子把裙子放下,把门打开,笑道∶「等你好久┅┅呀~~~~~~」 两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律子眼前,一个男人把门用力拉开,另一个则粗暴地把律子 重新推进厕所间里。   一个重心不稳,律子又跌坐回马桶上。   推倒律子的男人走进厕所间并且狞笑道∶「太太,等很久了吗?」   另一个拉开门的男人也跟了进来,脸上同样带着淫邪的笑容。   惊魂未抚的律子这时才发现,就是刚才在车上玩弄她和千里的就是这两个男 人。   律子喊道∶「千里!这是干什么!」   千里的声音从厕所的另一头传来∶「你先陪陪这两位先生,好好玩喔!」说 完,便离开了厕所。   律子心里凉了半截,但事已至此,什么抵抗都没用了,除非律子想把自己不 洁的行为掀出来。   很快的,男人们就把律子的衬衫撕开来,裙子扯掉,连同自己的裤子也一并 脱光。   他们命令律子把腰弯下来,大腿分开。   由于厕所间里的空间有限,律子头一低下来,那根不久前才在奸淫她的肉棒 就矗立在眼前。   男人握着肉棒往律子的嘴里顶,迫于淫威之下,律子只好张口把那根尺寸不 小的东西吞进去;并由肉棒主人手的动作,前后摆动她的头。另外一根肉棒则是 在湿滑的花瓣上来回巡弋,肉棒的主人还嘲笑律子的淫荡。   嘴中的这根肉棒是律子尝过的里面最刺鼻的一个┅┅在Z企画室里,男人们 都是把那里洗得干干净净的,不过现在则是完全原味重现。每当脸庞贴上男人胯 下的乱毛时,总感觉一阵窒息。   不过说也奇怪┅┅这种气味闻久了之后,却有一种激发原始性欲的冲动。不 久之后,男人甚至不必藉由手的辅助,律子开始自动的吞、吸,并用潮湿的舌头 替他的敏感带按摩。   后面的那个男人拍了拍律子白皙圆润的臀部,笑道∶「夫人很努力喔,看起 来差不多了┅┅」说着就把沾满律子花蜜的肉棒,缓缓推送进花径。   「喔~~~~~~夫人┅┅」那男人闭起一只眼,很满意的淫笑道∶「你真 的结婚了吗?」   律子面前的男人笑道∶「我说的没错吧?她的确是个好女人!」   的确,男人的肉棒在进入律子的花径过程中,会被紧紧的夹住;加上如泉涌 般的花蜜,更是让整根肉棒被包裹起来。只要稍为动一下,两方就能获得极佳的 快感。   但这是现在或拍片时才会发生。跟浩司行房时,律子的花径虽然也是夹住了 浩司,但多半无法产生足够的花蜜,这样律子这边的触感就差多了!加上律子自 己的心理因素,因此演变成现在的情况。   不过不论如何,现在的律子已经沉醉于两个男人前后夹攻的快意中。当身后 的两个性器发生碰撞时,律子也趁势把眼前的肉棒尽量的吞到底。   「噗嗤!┅┅唔~~~噗嗤!┅┅唔~~~」在小小的厕所间里,三人合奏 出有节奏且狂喜的淫悦协奏曲。   不久之后,因为快感的刺激,身后的男人加快了他摆动腰部的速度,这也让 肉体的冲撞越来越强烈。从身体后端传来的巨大冲击让律子好几次都想大声的叫 出来,所幸仅存的一点灵性提醒她不能这样放浪下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律子也用尽各种Z企画室所教的取悦男人的方法,努力吸 吮前面这根肉柱。两根肉棒的主人在这样的挤压之下,很快的也达到了临界点, 但他们竭力的抗拒,希望多享受一下这种狂喜的快感。   至于律子已经陷入一种恍惚的境界,肉体的欲望支配了理智,现在的律子只 想贪婪的索求男性的精子。   背后的男人首先弃守,肉棒的顶端甚至来不及钻进子宫里就喷射而出,猛烈 地撞击在花径的最深处。不过灼热的液体就像是催化剂一样,让馀势未衰的肉柱 一进入子宫里就享受到一股更温暖的涌泉的欢迎。   前面的男人也像受到激励一样,在面前两人同时达到绝顶之境时,把他的精 液完完全全地奉献到律子的口腔深处┅┅   好不容易等到那两个男人都兴尽离开,千里才回到女厕里。   律子所在的厕所间门没有关,全身仍然赤裸的律子则是表情呆滞地坐在角落 喘气,精液从嘴角及花瓣细缝处渗漏出来;而撕破的衣裙散在一地。   千里苦笑着叹了口气,她把门带上,用手帕把精液擦掉,然后拍了拍律子绯 红的脸庞,微微地笑道∶「怎么样,好玩吗?」   虽然律子还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但她也已经认出千里了。   在千里的协助下,律子坐回马桶上。   定了定神之后,律子苦涩地笑道∶「真糟糕,居然可以在这种地方让不认识 的男人玩到高潮┅┅」   千里轻笑道∶「嗯,那表示你的身体很正常嘛,你跟老公的美满未来就快到 了┅┅」千里打开手提袋,拿出一条新的内裤、裙子及T恤交给律子,续说道∶ 「快把衣服穿好,等会儿还有下一段要拍。」   律子瞪大眼睛,惊道∶「怎么还要拍啊?而且┅┅胸罩呢?」   千里道∶「还有巴士上的部份呀,你应该知道才对嘛!至于胸罩就免啦┅┅ 麻烦快一点,巴士再半个小时就要开了。」   律子叹了口气,只好把T恤直接穿上去。   裙子、鞋袜也穿好之后,两个女人就离开厕所间,到盥洗台前稍为整理一下 仪容,并且补妆。   透过盥洗台上的镜子,律子看见尺寸略小的T恤把上身裹得紧紧的,更别提 那两粒惹人遐思的乳头。   律子面带难色的对千里道∶「我说千里啊┅┅这件衣服┅┅比刚才还┅┅还 糟糕呢!」   「咦?不会啊,那可是我亲自挑的呢!」   话是这么说,但千里正在专心地补涂口红,根本没看律子一眼。也就是说, 千里完全不在意。   虽然遭到故意的忽视,但律子仍然鼓起勇气对千里道∶「我知道衣服很好, 可是┅┅这根本是引诱男人犯罪啊!」   千里的回答很简洁∶「本来就是啊~」   「咦?!」律子傻眼了,她没想到千里会这么回答。   千里把口红盒盖上,笑道∶「这本来就是我设计这个剧本的原因┅┅所以, 认命吧。」   离开厕所,千里和律子便走出车站,当然也立刻受到许多客人的注目。   野村及西尾他们已经在巴士站牌前等着了,两人一出现,就引起这些男人一 阵轻浮的笑容及口哨欢迎,害律子慌得有些不知所措。   千里好不容易制止了这些家伙惹人注意的举动,一群人这才开始排成队伍等 车。   律子左右张望了一会儿,没有看到刚才奸淫她的两人。   千里看到律子的举动,问道∶「你在找谁啊?刚刚那两个吗?」   律子脸一红,不过点了点头小声的问道∶「他们是谁呀?」   千里笑道∶「没想到小律想念起来了!」   律子急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只是┅┅」其实千里说得没错,律子是 有点把持不住,不过这种事律子才不敢承认。   千里也晓得,不过她只笑了笑,没有逼问下去。   她说道∶「他们两个是东京火车上的痴汉专家,技术极佳,不少被他们侵犯 过的女人事后都念念不忘,所以你也别不好意思啦!不过两人的怪僻不少,这也 是为什么无法换时间的原因。」   千里的回答让律子释怀不少,尤其当她知道还有不少女人也因此而想念起他 们时┅┅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律子续问道∶「为什么我还得在厕所里给他们强暴 呢?当痴汉的人都这么做的吗?」   千里微微一笑道∶「当然不是┅┅他们在车上玩过之后,如果觉得不错的话 会对那个女人做一次全套服务以示感谢┅┅」   律子结结巴巴的指着自己说道∶「那┅┅那意思就是┅┅就是说,我┅┅」   千里道∶「对,他们是在感谢你!你不也是获得极大的满足吗?」   律子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那居然是在感谢?   千里笑道∶「你不觉得很棒吗?我第一次跟他们在火车上搞的时候┅┅」   律子插嘴道∶「第一次?」   千里点点头,续道∶「嗯,当时为了找到他们还花了一点时间呢!后来我们 到宾馆里玩了一整天!虽然我没有驯服他们,他们倒也没有征服我,所以今天才 同意配合我们演出┅┅」   律子听着千里兴高采烈的描述当天她的「英勇」事迹,不禁觉得人生是很不 可思议的一件事。半年前她还只是个不敢听这种事的家庭主妇,现在不但听,不 但看,而且还┅┅啊,刚刚那个男人残存在体内的精液逐渐排了出来,弄得那边 黏黏滑滑的┅┅咦?稍为摩擦一下居然也能怦然心动。   「啊┅┅好色的感觉┅┅」律子不经意的自言自语起来。   突然间,律子觉得好像很多人在看她,转头一看,原来是Z企画室的男性人 员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千里拉了拉律子的手,叹道∶「小姐,车来啦┅┅」原来在胡思乱想中,开 往KS乡间的地区巴士已经停在前面了┅┅律子的脸一红,啊!真的是好色的感 觉┅┅   ☆☆☆☆☆☆☆☆☆☆☆   「哇~~~」   「咦┅┅哦,真多┅┅」   「啊~~~啊,要是我的话就好了┅┅」   「算了吧,是你的话早就进警察局了!」   「啊~~~~~我也想要拍~~~~~」   毛片冲洗出来之后,照例先在企画室播放,让这部片子的工作人员能预先观 赏一刀未剪的原始风貌。错过这次拍摄的宁子正大声的抱怨着,尤其当她看到律 子在火车或公车上的表情时更是如此。   千里冷冷的说道∶「谁叫你刚好月经来啊!」   宁子哀道∶「我也不知道啊!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没想到这回来得又 多又猛┅┅啊~~~小千千~~~再拍好不好?喂,好不好?」   「你出钱就拍!」   「啊咧~~~~小千千好坏!」   律子并没有听两人在一旁的嘻闹,也没有理会男人们亢奋的谈笑及口哨。她 用手支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萤幕里「西原诗织」的痴态。   唯递给律子一瓶果汁,坐到旁边笑道∶「辛苦了~」   律子摇摇头,道∶「拍的时候没有想太多,现在看了┅┅老天,怎么那么变 态!」   唯喝了一口饮料,说道∶「的确如此。不过,我说小律啊,你怎么会这么做 呢?」   影片中全裸的律子正用一根指挥棒指着自己的花瓣及珍珠等部位,对几个国 小男、女学生做说明。   小孩子们满脸通红,但没有肯转移视线;而律子的眼中散发着亢奋的光芒, 脸上也露出淫荡的笑容,这可不是平时的律子。   律子道∶「拍到一半的时候,那些小孩子突然闯了进来。森口他们便要把那 些小孩赶走,是我主动叫他们留下,教他们一些女人的┅┅唉~~~」律子看起 来相当的懊悔,因为这并不只是放荡而已,而且有可能伤害那些小孩子。   唯道∶「当时你怎么想的?」   律子摇摇头道∶「不记得了┅┅我只想到┅┅这好像很好玩,很┅┅」律子 抓了抓头发,叹道∶「啊,不知道啦~当时只是在很亢奋的状态,那种被奸视的 感觉很舒服┅┅」   唯笑道∶「好啦,你很有进步了。」   律子愣了一下,道∶「进步?」   唯道∶「嗯,而且很多!」   ☆☆☆☆☆☆☆☆☆☆☆   因为岩屋町里的牛肉特价优待,所以律子买了一些上好的牛肉,晚餐煮了一 锅香喷喷的火锅。   结婚,然后生子,应该是一个家庭组成之后必经的过程。不过快三年了,浩 司还不打算要个孩子。其实这样也不错,除开性生活上的缺憾,及律子偶尔的不 贞行为,这对小夫妻过得倒是挺惬意的。   就像晚上这个样子,窗外是寒气凛人,但屋子里两人对坐,火锅正发出诱人 的热气,烫过的清酒也正可口┅┅这种温暖如春的感觉还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啊,小律┅┅」浩司喝干一杯酒之后说道∶「差点忘了,今天公司派我还 有课里几个同事要到台湾去。」   律子问道∶「什么时候?」   「后天!大概要留个五天吧。」   「┅┅咦?!」正在舀火锅料的律子顿了半晌,才把东西放到碗里∶「五天 啊┅┅」语气虽然经过刻意的修饰,但仍然透出着些许的失落。   浩司道∶「没办法,为了要洽谈合作的事宜┅┅」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个包 装精巧的礼盒∶「我当然知道老婆大人的生日到了,只是公司的命令难违,所以 ┅┅」浩司把东西交给律子,微笑道∶「本来是想请你到横滨吃晚饭,顺便看看 海上公路的,下一次好不好?」   律子心里一阵感动,但也有一阵绞痛┅┅不知不觉间,泪珠居然在眼眶中流 动。   强忍住眼眶的泪水,律子笑道∶「谢谢┅┅我可以打开来看吗?」   浩司不可能知道律子心里在想些什么,还单纯的当她是感动得想流泪。他笑 着点头同意,于是律子打开包装一看,原来是一对耳环。   「喜欢吗?」浩司问道。   律子笑着点点头,她打定主意,一定要赶快治好那麻烦的体质!   (下)   浩司出国后,唯就打个电话来约律子。   从中学开始,这三个好友就订下一个「盟约」,也就是其中一个人生日到的 时候,另两个要替她过生日。这项盟约一直到律子婚后都没有背弃,今年自然也 不例外。   律子当然没有问题,因为丈夫出国去了,家里只剩她一个人。   但是当她提到浩司出国时,唯的兴致陡然提高∶「啊!既然如此,我去找千 里一起来,大家到你家里开个Party,你看怎样?」   虽然律子从来没有开过什么Party,但唯兴致勃勃的提议让律子很难拒绝。 于是约好生日那天,律子只要准备餐具及一两样小菜,其它的就由唯负责张罗。   日子弹指即过,生日那天,律子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两样拿手的小菜及一些小 点心。同时为了礼貌及气氛,律子在下午也换上较为正式的外出服,而且还化点 。   傍晚,门铃依约响了起来。   律子打开房门,一阵喧闹的「生日快乐!」让律子大吃一惊。倒不是声音太 大让她吓一跳,而是门外除了唯、宁子及千里外,西尾及野村两个也跟了过来。   当初唯并没有说到要请男人,更没有说要找Z企画室的男人。虽然律子对这 两位非常熟悉,但是除了浩司之外,她从来没有在家里招待过其它的男性友人, 这让律子有点不知所措。   千里笑道∶「怎么啦?不请我们进去吗?外面可是很冷的喔!」   的确,今天东京居然下起雪来,五人身上都积了点雪花。没有办法,律子只 好请她们进去。可是,律子对以后的发展一点把握也没有。   唯和宁子带了蛋糕及不少好料理,宁子甚至带了一瓶香槟过来。   由于临时多了两位客人,律子让唯去招呼客人,自己赶快到厨房再多准备一 点东西。但是律子的心里一直挂念着西尾及野村为什么会过来,因此趁着唯到厨 房拿东西时,律子悄声问她原因为何。   唯笑道∶「这你可以相信我,没人邀请他们两个,千里也没有去邀请。」   律子不解的问道∶「那他们怎么会来呢?」   唯可就不肯讲了,只说律子总会知道的。   虽然带着一些疑虑,不过晚餐很成功,当千里开香槟然后对律子高唱生日快 乐歌时更是达到最高潮。   饭后,大家围坐在客听的暖桌旁,律子泡了一壶茶,大家围着暖炉聊天。不 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律子离西尾及野村远远的。   不过宁子对茶实在没有太多的兴趣,她吵着要喝啤酒,于是西尾及千里便跑 到附近的便利商店抱了一堆回来。   到啤酒买回来以前,这个庆祝生日的晚会都进行的很温馨,但一开始喝酒之 后,情况就完全改变。   要宁子在这些平常就很随便的朋友们面前穿得整整齐齐的本来就很困难,喝 了酒之后就更难控制。所以,宁子最拿手的歌舞妓町式脱衣舞就上演了┅┅律子 苦笑着摇摇头,只能由宁子的高兴啦。   不过当唯趁着几分酒兴也加入其中时,野村笑道∶「没有男人的话就太遗憾 啦!」于是乎他也跳进去,三人演出一场火辣辣的美女猛男秀。   千里跟西尾兴奋的欢呼与口哨不绝于耳,千里对律子笑道∶「不错吧,平常 你得要花个几千块才能看得到喔!」   律子只能苦笑以对,她同意宁子及唯的演出很棒,事实上,当宁子单独演出 时,看起来是多么的明亮!可是加进野村之后┅┅倒不是说野村跳得不好还是什 么,而是┅┅   律子看着赤条条的野村,他那上下晃动的肉棒不管用什么角度看,都是有种 说不出别扭及怪异。   好不容易宁子她们兴尽下场,所幸接下来的馀兴节目就比较正常,虽然香艳 胡闹兼而有之,但至少没有再来一次艳舞或更过份的表演。不过晚餐时的拘谨已 经没了,律子愉快的参与其中。   她唱了两首歌,其中一首和西尾对唱时,还大方的接受对方的吻。   时光飞驰,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西尾看了看表,对千里道∶「时间差不多了吧?我想不要太打搅小律。」   千里看了看表,惊讶道∶「天呀,怎么那么晚了!」于是她举起啤酒罐-- 其它人也都照办--笑道∶「来,把酒喝光,再祝小律生日快乐!」   七嘴八舌的「生日快乐」让律子备感窝心,她说很感谢大家的爱护,也说今 天晚上过得很愉快。   稍为收拾了一下,客人们便准备离开这温暖的小屋子。   律子送客人出门,千里笑道∶「小律,到这就可以了,要记得好好享用我的 生日礼物喔!」   「谢谢┅┅咦?」理所当然在道谢的律子突然呆住了,生日礼物?   律子不记得千里有送什么礼物啊,而且┅┅律子现在才发现离开家门的只有 三位小姐,那么┅┅律子回头一看,果然看到西尾及野村笑咪咪地站在房子里, 西尾还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生日礼物~」   律子傻住了┅┅等到回过神时,千里早就下楼了。于是她赶快跑到栏杆旁, 看到千里正要上唯的车。   这时候已经顾不得面子问题了,律子从三楼急喊道∶「千里!你这是什么意 思?」   千里摆摆手笑道∶「我只借你喔,明天我会收回来的,放心吧!」说完就上 车走了,不管律子在后面无力地软倒在栏杆旁┅┅   到这个时候,律子才晓得唯之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律子当然知道千里的用意,但在家里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律子想都没想过 ┅┅在栏杆旁呆了半晌,想不出解决办法的律子只能选择回家一途,至少不能让 邻居知道家里有两个奇怪的男人。   回到家里,两人还是笑咪咪地站在原地,律子勉强挤出笑容道∶「真┅┅真 伤脑筋呢!不┅┅不好意思,那个┅┅那个┅┅家里比较小,所以呢┅┅呃┅┅ 只能请你们睡在客厅┅┅」   野村一听,眉头皱得比山还高,他可怜兮兮地道∶「小律好坏,今天天气那 么冷,居然要我们睡在客厅~~」   律子知道那是装的,不过她还是陪笑道∶「两┅┅两个人挤一挤就很暖和了 嘛!」   西尾笑道∶「我不要两个男人一起挤,我们是奉命要为一位夫人取暖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律子的手摇得像风车一样,她急道∶「不必了不必了,我的房间很暖咿呀! 唔~~~~」一句话还没说完,西尾就把律子搂进怀里,然后用嘴唇封住律子的 小嘴。   律子勉强推开西尾,轻轻地说道∶「不要这样,门没有关┅┅」   野村笑道∶「门关起来就可以了吧┅┅」用脚把门带上后,野村就钻进律子 的裙子里,先褪去律子的三角裤,然后扳开那两片诱人的花瓣,「啾~啾~」地 吸了起来。   律子只来得及说出「野村」两个字,西尾又凑上来偷吃口红,而且还意犹未 尽的要求律子湿润的舌头┅┅律子跟浩司一向是在床上规规矩矩的做,对律子来 说,就这样在玄关火辣辣的展开前戏已是难以抵抗了,更别提上下同时的刺激。   没有多久,律子用近乎崩溃的语气哀求道∶「不要┅┅在这里┅┅我快┅┅ 站不住了┅┅」   西尾及野村相视一笑,便由西尾把律子横抱起来,到客厅的地毯上放下来。 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下来后,自己的衣服也很快的脱掉。   律子放弃了任何抵抗的念头,因为就是想抵抗也无能为力┅┅也罢,这个生 日礼物其实蛮不错的。   西尾扛起律子的修长的腿,然后拉开律子的花瓣,或用舌尖或用手指,专心 的玩弄花蕊及真珠。至于野村,则不客气的跨坐到律子身上。   一阵刺鼻的气味马上充斥在律子的脑门,但是她没有什么异议,捧起粗长的 肉棒,开始吸、舔了起来。   晚上六个人都喝了不少啤酒,大家也或多或少上过厕所┅┅应该是极为不洁 的地方,但律子却毫不犹豫的把肉棒放进嘴里清理。   当然,西尾也在替她做同一件事,不过对律子来说,做这样龌龊的事却有种 异样的快感--与性交时的不太一样,但确实是快感┅┅有些像前些日子全裸的 律子对一群小孩子暴露身体时的感觉,也像在火车站穿着暴露衣服时的感觉。   当她吐出肉棒,看着尖端的那条裂缝时,甚至幻想野村这时候在脸上撒尿, 而自己似乎是很乐意的喝掉┅┅平常的话,律子连精液都不太愿意吞下去--第 一次吞进肚子里的原因是野村用半强迫的方式来逼律子就范--会有这种放浪的 行为,可说是酒精及先前晚会的力量造成的。   浩司夫妻俩个都没发现一件事,就是两人酒喝多了之后的自制力都会变差。 平常在家里两人都能雅上两杯,不过很不幸的,浩司只在律子面前失控过一次, 而律子则从来没有在浩司面前放怀喝酒过。   律子其实是蛮能喝的,因为娘家亲戚里有人在做酿酒生意,从小家里就有着 喝不玩的清酒。没有兄弟又身为长女的律子,陪父亲喝上两杯也就成为律子的工 作。   晚会的气氛很好,因此不知不觉间律子的酒就越喝越多。当然,就算自制力 减弱,还是需要挑逗才可以。像浩司是有位如花美眷在眼前,而律子就别提了, 在家里被两个裸男压住同样赤裸的自己,还有比这个更强烈的挑逗吗?   律子呆呆的望着正在些微跳动的肉棒┅┅「圣水┅┅吗?」律子想起了这个 名词。   「铃~~铃~~铃~~」电话的刺耳铃声响了起来,把律子拉回现实。   在那一瞬间,律子居然觉得有点遗憾┅┅费了一番力气去推开身上的两个男 人,律子挣扎着起身去接电话∶「喂,中泽家。」   「小律,怎么那么慢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就算律子之前再有酒意或再放浪,这时也完全清醒了,因为来电者是浩司!   「啊┅┅啊,这个啊┅┅那是因为唯她们到家里来嘛,所以我刚刚正在清理 ┅┅呃┅┅工作怎么样?」   律子当然不可能完全照实讲,但平常不太会说谎的律子,讲起话来就显得结 结巴巴的。   所幸浩司很少会注意这种些微的差异,他笑道∶「终于做完了!啊~我告诉 你喔,在台湾的同仁刚才带我们去一个叫『夜市』的地方,很像我们的庙会祭典 呢!还有还有┅┅」   若在平时,律子会非常乐意倾听浩司的快乐,夫妻嘛!不过今天可不一样, 现在律子的身上是一丝不挂,身后还有两位裸男随时要分享自己┅┅律子非常担 忧那两个家伙会做出什么蠢事。   她的担心可不是没有道理的,当浩司正兴高彩烈的谈到他所吃到的美味小吃 时,律子突然发出「呀啊!」的一声惊呼。   「小律!怎么啦!小律!」电话另一头的浩司非常着急的喊着,不过这时律 子赶紧安慰丈夫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刚刚┅┅嗯┅┅不小心踢到脚┅┅」 原来是野村突然从背后抱住律子,手掌正正的抓在双峰上。   任何一个女人突然间碰到这种情况时,不会惊叫的才奇怪!幸亏律子反应得 快,在最后一秒钟把那句「你在干什么!」吞回去,否则事情一定会难以收拾。   不过还有更糟糕的┅┅当律子正在解释的时候,野村硬把律子的身体转个方 向,然后西尾的手指便堂而皇之的钻进花径里。   浩司安下心来之后,又开始描述他在夜市里的所见所闻,但律子只听得见浩 司的声音,在讲些什么则是完全不知道。因为律子正在竭力忍受着身旁两人的进 攻∶野村或快或慢的搓揉乳房,不时还掐弄她的乳头;而西尾,则是让手指在花 径里转圈子,不但拉出许多花蜜,还不时挑逗律子的敏感点。   剧烈的恐惧感盘据在律子心头,不过说也奇怪,越害怕,身体却是越敏感。 律子的双腿已经酸软得难以站立,只能倚靠在野村的怀里。   律子闭着眼睛,不时发出些「嗯┅┅嗯┅┅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 讲电话时倾听对方时的回应,但其实都是律子刻意压制后的呻吟┅┅   「律子!」突然浩司用力喊了律子一声,话筒中传来浩司微愠的声音∶「你 根本没在听嘛!」   这回可听见了!不过律子的确不知道浩司刚才正在说什么,她只好道歉道∶ 「对┅┅对不起,大概喝多了点,所以有点失神┅┅你刚才说什么呢?」   浩司道∶「我是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你怎么一直在『嗯』呢?」   律子道∶「啊~~~这┅┅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喔┅┅」浩司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狐疑的问道∶「小律,你有点奇怪 喔。」   「那是当然啊!」律子心里着么喊着,不过她勉强笑道∶「可┅┅可能真的 喝呃?!咳咳~不是┅┅可能真的喝多了点┅┅嗯~~~」说话之间,西尾掐起 真珠,然后把她弹回去--律子这回再也忍不住而叫出来,所幸用一阵咳杖掩饰 过去。   但律子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不由得祈祷起来∶「浩司,求求你, 快点说完吧,我快撑不住了┅┅」虽然浩司还是觉得怪怪的,不过既然小律都讲 是喝多了,那就是喝多了。   「你可要早点休息喔,否则┅┅」浩司仔细的叮咛一番,律子在应答时则拼 了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好不容易浩司才挂断电话。律子放下话筒,先大喘一口气,然后马上用责备 的语气对两人骂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只见西尾直起腰杆,并且嘻皮笑脸的道∶「要这样!」   律子「咦」的一声,人就被野村及西尾抬上放电话的置物台上,律子挣扎的 想要下来,但被西尾的身体挡住,而且他的肉棒刚好抵住律子的花瓣┅┅   「你┅┅知道我想什么吧?」西尾在律子耳边吃吃的笑道。   律子脸一红,嗔道∶「我都已经让你们欺侮过了,还┅┅还要害我┅┅现在 ┅┅嗯┅┅真是的┅┅」   西尾并不理会律子有气无力的抗议,只是用肉棒在律子湿淋淋的花瓣上来回 拖曳。   「唉┅┅」律子无奈的叹道∶「你们啊┅┅真是我生命中的魔星啊┅┅」   西尾「嘿~嘿~」地笑了两声,肉棒便缓缓地推送进去。   西尾进去之后没有动,他笑道∶「我宁可你视我们为男人,而不是魔星。」   「男人┅┅吗?」律子心里一动,或许西尾说的是事实┅┅   「我要扛起来了喔~」陷入沉思的律子突然听到西尾这么说。   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律子就让西尾捧住臀部,举了起来。   「呀~~~~~~~~」律子吓得大叫,赶紧报抱住西尾的头,然后说道∶ 「你要干什么?」   「带我们到房间去。」西尾笑道。   律子红着脸道∶「那┅┅那先放我下来啊,我┅┅」   西尾摇摇头∶「这怎么可以?我们是一体的啊~~~」   无可奈何之下,律子只好带他们到卧房里。   生怕摔下来的律子用双腿紧紧地夹住西尾的腰,手臂则搂住他的脖子┅┅不 过,西尾每走一步,律子的眉头就皱一次,因为肉棒直直的穿进花心里。   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律子却感觉过了好久┅┅而这种刺激的动作在下半身 所产生的麻凉感一直延伸到脚趾尖。   终于进到房间里,西尾笑道∶「挺典雅的房间嘛,你跟你老公大概也是挺典 雅的吧?」   律子敲了西尾的脑袋一下,不过她也无从否认。   跟高中时的情况一样,律子的状况在Z企画室也是人尽皆知的--当然也要 感谢唯跟宁子这两张大嘴巴。   律子幽幽的说道∶「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   野村跟西尾两个也知道律子的心情应该很复杂,于是便不再提这种过激的话 题。   还是直接动手吧!反正西尾的肉棒早已被包埋在律子的体内┅┅轻轻的把律 子放到床上,西尾把那话儿抽出来之后,便要律子翻过身来。   野村一屁股坐到律子面前,把那根晃荡而坚硬的肉棒展示给她看。律子轻叹 一声,张口吞了进去。   在另一边的西尾则埋首于两股之间,贪婪的汲取蜜汁及挑弄着女人的花器。 但跟以往不同的是,西尾的舌间熟练的从花瓣一路舔至菊花蕾,并且细细的描绘 她。   那一条路线是人体很敏感的部位,律子立刻被逗得「咯~咯~」发笑,她吐 出肉棒道∶「不要弄那里┅┅啊~~我还没有洗澡呢!」   西尾把手指钻进非常紧缩的洞口,笑道∶「这才带劲啊~~」   律子笑骂道∶「变┅┅唔?!」那个「态」字还没出口,律子的嘴唇就被野 村抢去┅┅   分开的时候,野村笑道∶「不行喔,哪有服务到一半就跑掉的?」   律子苦笑了一下,只得暂时不理会西尾在后面的挑拨,继续俯身下去替野村 的肉棒服务。   西尾用嘴巴及手指玩弄了菊花蕾及花径好一阵子,让那一条连线在灯光下显 得晶莹亮丽。接着,他直立起身体,先把肉棒在花瓣上巡弋数回,还浅浅插入, 好让蜜汁润泽那胀成紫红色的肉质尖端。然后顺着人体的弧线,这个尖端抵住了 未曾绽放过的菊花蕾。   虽然律子这时正在努力的吸吮着,但还是立刻感应到西尾的意图。她再次吐 出野村的肉棒,急急忙忙起身道∶「不可以!」   西尾道∶「为什么不可以?千里她们的我都用过,就是你的不行。」   律子摇头道∶「不行就是不行!」   野村笑道∶「啊哈~~小律那边还是处女吧?」   使个眼色,野村便强行把肉棒塞进律子的嘴里,并用手抱住律子的头让她无 法动弹。阻碍消失,西尾的肉棒便顶住了未经人事的菊花蕾,并一点一点地插进 因为紧张而强烈收缩的肠壁。   撕裂般的疼痛让律子的脑袋几成一片空白,想叫出声来却又受制于嘴里粗壮 的肉棒,总而言之,律子只能全身僵在那里不动。一直到西尾的肉棒整根没入律 子菊花蕾之后,野村才把肉棒抽出来,同时如豆般大的泪珠也滚出律子的眼眶。   野村惊道∶「唉呀呀~~小律,没那么痛吧?怎么哭了?」   律子垂泪道∶「你们又强暴我一次┅┅而且还是我家里┅┅」   西尾道∶「啊~真是抱歉!那我只好用无尽的爱来报答小律了~~~」   律子道∶「你在说┅┅啊~~~唔~~~」   不等律子说完,西尾便开始抽动他的肉柱,而野村也再次把肉棒塞进律子的 嘴里。   初期的痛楚因为菊花蕾的稍微扩张而渐渐消除,取而代之的是比一般性交时 更强烈的刺激感。   律子帮男人吸吮肉棒时从没像这次那么困难∶在后方,西尾每一次的抽动, 都让律子全身发颤而不能自己。前方的野村则是叱令律子要好好的替他服务,不 但要用力的吸吮及亲吻,还要把阴囊整个含进去抚慰。   汗珠从律子的脸庞流下,但律子依然努力的去做。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西尾把律子搂进怀里,不过他的肉棒还是深深的插在律 子的菊花蕾中。然后他把律子的双腿分开,暴露出充盈着淫荡蜜汁的花瓣。   律子只觉得非常羞耻,「求求你,不要这样┅┅」、「放我下来┅┅」她不 断地哀求着。   不过,就西尾听起来,这样的哀求倒像是在恳求,于是他对野村笑道∶「来 吧~小野!」   野村咧嘴一笑道∶「都多大了,还小呢~~我要享用了~~」   律子用略显恐惧的眼神看着那根尺寸同样状观的肉棒往自己的花径前进。   「啊~~~~」两根肉棒终于同时深入体内。   西尾轻咬律子的耳垂,笑道∶「怎么样,舒服吗?」   律子不得不点头承认,本来她对于自己在家里被其它男人侵犯一事是心有疙 瘩的,费了西尾及野村好大的工夫也没办法让她放开自己,直到西尾的肉棒夺走 了律子另一边的处女之身。   现在比较无所谓了,律子也渐渐开始享受肛交的快感。律子的双腿紧紧夹住 野村的腰,手臂搂住野村的脖子,而她的动作则是由同时握住大腿的两个男人一 起控制。   随着抽动次数的增加,三个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协调┅┅在两根肉桩同时猛力 槌打的情况下,律子的蜜汁很快的就在三人交会的地方泛滥开来。   两根肉棒的穿刺,让律子感受到全身几乎要融化似的快感,「不行了~~~ 啊~~不行了~~」律子狂乱的喊着,淫靡的呻吟第一次回荡在这个小天地里。   律子的呻吟越来越激烈,然后在一声特别长的叫声中达到最高点,野村及西 尾也几乎在同时把他们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及肠道┅┅   两人的肉棒没有拔出来,好好地享受了一下律子体内的收缩;而律子躺在西 尾的怀里,调整她的呼吸及心情;野村轻轻的靠到律子身上,随意地吻着律子的 唇、脸颊、双眼,而西尾则把脸埋进律子的秀发中,贪婪的享受着律子的体香。   一个东西无意间映入西尾的眼中,一开始西尾并没有特别注意┅┅一对小巧 漂亮的耳环。   西尾把玩了一下,问道∶「好可爱的耳环┅┅老公送的?」   律子点点头,懒懒的说道∶「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野村听了之后,便要西尾抽离律子,他自己也一样,然后让律子躺回床上。   或许是灯光刺眼的关系,律子用右手臂遮住眼睛。   野村慢慢地揉着律子的乳房,说道∶「怎么啦,对我们这两个生日礼物不太 满意吗?」   律子摇摇头,道∶「没有啊┅┅」   野村微笑道∶「那怎么有不怎么来劲的感觉?要不是西尾硬是要了你那边的 处女之身┅┅是那副耳环的缘故吗?」   律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下来,幽幽说道∶「很少有个嫁作人妻的女 人能像我这样躺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而且自己的丈夫并不在身旁┅┅说老实话, 我很感谢Z企画室,在肉体上,你们告诉我什么是高潮;在精神上,你们也给了 我不少信心┅┅可是,我在家里,让你们两个┅┅」律子摇摇头,苦笑道∶「没 错,是这副耳环┅┅我真害怕会越来越迷失自己。」   野村哈哈一笑道∶「偶尔迷失一下有什么关系?」   律子叹道∶「唉~~你说的倒容易┅┅以前我全心全意的只想一个男人,现 在不一样了,有那么多个男人闯进来,我┅┅」   西尾笑道∶「基本上我也只想一个女人啊!」   野村插嘴道∶「我也是,只不过那个女人不要只想我一个~」   西尾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可是常常会有一些不错的女人,例如说小律啊~ 闯进来,如果不去好好爱护她,享用她的话,那人生就太乏味了!」   律子轻哼一声道∶「基本上呢~这是什么歪理啊?」   西尾微笑道∶「虽然是歪理,不过却是合乎人性呢!小律不是做得很好?」   「┅┅所以我才厌恶这样的身体┅┅」哀怨的语气显示出律子内心的挣扎, 对于自己的不贞,一方面认为是为了未来的婚姻生活,不得不然的行为;可是另 一方面,却也害怕自己的心情,性高潮就像是种麻药,会上瘾的。   唯在律子第一次拍片之后,曾向律子解释为什么会把她拉进来。当时她并不 能非常体会出唯所说的「快感要从罪恶感中获得」的意思,不过经过了这么些时 间,倒也揣摩出一、二┅┅也就是说,就理智上来说,律子有某种程度的道德洁 癖,这个结界的影响就是她跟浩司之间性生活发生障碍。   可是结界一但被强行剥除之后,就好像有另一个「邪恶的」律子跑出来,而 这个律子就是让身体获得性高潮的原因,像修学旅行时就是最好的例子,更不用 说在Z企划室的律子!   所以问题就是在于浩司跟律子两方都没法去除律子身上的枷锁,只能靠其它 人的力量来一点一点的解开。但除此之外的时间,这个妨碍律子的结界却太容易 被别人所中和,而性高潮的滋味又是那么甜美┅┅   西尾抓了抓头发,哀道∶「啊~~~~啊!真不像平常的小律,那么多愁善 感!」   律子没好气的道∶「还说!谁叫你们在我家里乱来?」   野村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的小律不再那么多愁善感!」   西尾问道∶「什么办法?」   野村笑道∶「就是┅┅让小律晚上不要睡觉!」   律子「咦?」了一声,而西尾已经击掌称赞道∶「说得好!让小律见识一下 我们让千里磨练的成果!」   律子坐起身,急道∶「别闹了啦,明天我丈夫就会回家了,我还要整理家里 啊!」   野村道∶「那是明天的事~今晚我们要你好好地享受一下!」   不等律子同意,野村及西尾又扑到律子身上,另一回合正式开始┅┅   三个人一直作爱到清晨才不支倒下。中午以前,千里及唯把那两个男人领回 去,还顺便帮律子整理好家里。等到傍晚浩司回到家里时,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除了律子体力有点透支之外。   吃饭时浩司问到昨天的Party情况如何,他笑道∶「没有看过你喝多过啊,是 不是很有趣呢?」   律子侧着头想了半天,然后才苦笑道∶「嗯,是很有意思的Party┅┅很有意 思┅┅」   ☆☆☆☆☆☆☆☆☆☆☆   高速公路上,一部小巴士正往日光市前进中。   从外观看起来,除了后半段的车窗用薄纱遮起来之外,跟一般旅行社包租的 小巴士没有两样,不过里面可就大有文章了。   唯、宁子、千里及律子正用各种诱惑男人的动作抚摸自己的身体,并且把衣 服一件件地脱下来,抛向挤在面前的男人们。   等到脱光之后,四个人接受西尾的指令做些蛮猥亵的动作。有时是吸吮另一 个女人的乳头,有时则是用手指玩弄自己或别人的花径。不管是蹲下或是刻意把 下半身突显出来,摄影机也都紧紧钉住她们的神秘之境。   好不容易才盼到野村喊出「卡」!已经颇为疲累的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吐出一 声「呼~~~」,唯和千里随便往地上一坐,宁子更是大喇喇地躺下,只有律子 斯斯文文的坐在椅子上擦汗。   唯看到律子的样子,问道∶「小律,怎么啦?」   律子嘟着嘴道∶「我知道你们不会乖乖地去洗温泉,可是┅┅我实在没想到 千里居然要藉机拍片!」   千里回头对律子用嘲笑的口吻说道∶「这就是小律的不对了,我这个人难道 会放过任何可以压榨的机会吗?」   律子叹了口气,也只能承认自己真的太单纯了┅┅事情开始在两个星期前, 那天是Z企画室拍片的日子,除了唯与宁子之外,还预备替两位新面孔的小姐拍 摄成人影片。   律子不拍片时并不太会到Z企画室,不过那天因为企画室的造型及化妆师由 子有事无法前来,只靠千里一个人会太忙了点,所以千里特地拜托律子来帮忙。   律子因为兴趣的关系,除了拍片化时有学一点之外,平常不拍片时也会直 接找由子来请教一番,学到了不少多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千里要找律子帮忙的原 因。   对律子来说,这倒是一个蛮有趣的经验。因为拍摄成人影片时要化的部位 不光是脸蛋而已,还包括了乳房及那个地方;更重要的是不能让脸上的粉妆与身 体皮肤的颜色相差太多。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能看现场的表演┅┅律子下海以来也拍了五、六部片 子,但她很少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过企画室的工作状况。   律子除了帮唯化之外,还负责一位刚从高中毕业的女孩子。   这位名叫山崎惠的小姑娘跟律子一样,都是高中毕业之后就要嫁为人妻了。 为了追求「最后」的放肆,所以想要来拍部留做纪念的片子。   这种片子就跟律子所拍的第一部片一样,本身不会有什么剧情,比较特殊的 是小惠让三个男人的肉棒恣意地侵犯女人的三个洞口,而且清晰的特写镜头也特 别多,据小惠讲是男友的要求。   小惠本人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律子在一旁也看得脸红耳热!除开自己演出 之外,看现场表演确实是比看影片更来得刺激,好几次律子都有点把持不住的感 觉。   过来监工的千里看到律子那种坐立不安的神态,不由得大起爱怜之情┅┅虽 然千里的私生活不像唯或宁子那么放肆,但她的身边却也从不缺乏男人,所以平 常不太会找女人一起上床。   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欣赏另一位女孩子的身体是一件美好的事,尤其这 个女孩子在周遭的男人及女人间评价都很高时┅┅舌尖轻轻滑过红润的嘴唇,千 里打定主意,这回可不会放过她。   片子还没拍完,千里就把律子拖到自己的房间。   当律子还搞不太清楚状况时,千里搂住律子的纤腰,深深地吻了她。   「千┅┅千里┅┅」   千里按住律子的嘴,微笑道∶「你想要吧?这次让姊姊好好疼你~~」说完 又吻了下去。这次律子的防线完全被攻破,两人温湿的舌尖立刻纠结在一起。   千里离开律子的小嘴,让甜腻的体液在两人间连起一道丝线。   律子脸色绯红,娇喘嘘嘘的道∶「千里┅┅你好坏┅┅」   千里笑道∶「还说呢,大家都用过你了,就剩我还没好好享用过┅┅你说, 你跟唯她们做过几次?」   律子喘气道∶「两┅┅两三次而已┅┅」   千里道∶「胡说┅┅」于是把手伸进律子的裙子里,抓住她的胯下捏了捏, 然后笑道∶「少说也有二、三十次吧~~」   律子发出「呀~~~」的哀鸣,她急道∶「没那么多┅┅真的没有那么多次 啦!」   千里微微一笑,手上用上点力道。律子大腿立刻夹住千里的手,呻吟得更大 声了。   千里的声音听来非常的媚惑∶「不诚实的孩子┅┅还是老实点比较好喔!」 说完又是一连串的掐弄。   「啊~~~~~」惨叫声中,律子头往后仰,闭上眼睛,眉头皱得老高┅┅ 千里虽然不常「玩」女人,但出手却是非常准确,尤其是对珍珠的攻击┅┅律子 如何是她的对手?   律子搂住千里的肩头,闭着眼睛摇头道∶「七┅┅七、八次吧┅┅我发誓! 我发誓!啊~~~~~~」   千里笑了笑之后撤手,律子皱起的眉头才舒缓下来,但她也趋近脱力,只能 任由千里摆布。   律子被放到床上,外衣很快的被卸了下来,朴素的胸罩也被扯下丢在地上。 千里抓住律子的双峰扭了起来,嘴唇也夹着乳头及细嫩的肌肤上。   千里笑道∶「好细的皮肤┅┅怎么保养的?精液吗?」   律子的脸胀得通红,嗔道∶「千里!」   千里「哈哈」大笑,并在笑声中轻巧的把律子的内裤脱掉,食指及中指并在 一起,钻进早就湿淋淋的的花径之中。   一钻进去,千里就充份感受到律子身上的名物--充盈的蜜汁┅┅抽动个几 下,好好的欣赏律子仰起头呻吟的媚态。   千里拔出手指,满意的看到蜜汁滑到手掌及手背上。她笑着舔了舔,然后把 混有蜜汁及唾液的手指凑上律子的嘴边。律子迷惘的眼神看着千里,捧起千里的 纤纤玉指,毫不迟疑放进嘴里吸吮┅┅   对于手指离开时所产生的银线,律子只觉得份外的甜美。   千里把自己的内裤脱掉后,拿出一根双人用的假阳具,轻轻的敲了敲律子的 脸颊,笑道∶「想不想要?」   律子眯着眼睛媚声哀求道∶「要!要!求求你,不要再捉弄我了┅┅唔~~ 唔~~」   千里笑道∶「好孩子┅┅」然后便把假阳具推送进它该去的地方。   「嗯啊~~~」律子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没办法,那边早就麻痒 得很,有个能摩擦的东西进来,就如久旱逢甘霖般的畅快。   看到律子可爱的模样,千里看了也很开心。   事不宜迟,毕竟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的呢!千里举起律子的左腿,身体钻进 两腿中间,也把假阳具插进自己的花径中,然后两个女人成X形的动起来。   律子对这种双人用的假阳具较为陌生,因此刚开始的动作显得有点生疏。这 也让律子感到焦燥,因为体内的欲火因而难以宣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千里不愧是老手,她很快的察觉到律子的不对劲。但她藉由安抚及调整彼此 的动作,带领律子入港。不久之后,两人就能完美的搭配在一起,于是性感指数 很快的就能往上冲┅┅   两个女生的娇喘,及肌肤相碰时的清脆声响充满在整个房间┅┅虽然同样是 享受性交的乐趣,但对律子来说,跟女生做还是比跟男人做要来得惬意些--别 的不说,光是肌肤相互磨擦时感觉就有很大的不同!   不管怎么说,女生固然会妒嫉女生,但女生也很容易欣赏女生┅┅就像律子 一直这么认为的∶欣赏美女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当然,也比较没有负担啦 ┅┅不过,现在在床上的律子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因为这时的两人呻吟越来越 淫靡,肉体碰撞的声响也越来越密集。   律子紧紧抓住床单,疯了似的摇着头∶「啊~~~千┅┅千里~我┅┅我快 不行了!呀啊~~~~~」   「忍┅┅忍着点┅┅我也┅┅我也┅┅啊~~~~」   「啊~~~~~~~~~~~~」   两个女人同时到达绝顶之境,也让两朵鲜艳的女人之花同时分享并浸润在疯 狂涌出的蜜汁里┅┅   由于太过激烈,千里挣扎地把已经变得湿润滑溜的假阳具拔出来之后,便搂 住律子睡着了。   等到她们睡醒离开房间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所有的拍片工作都已经完成, 来拍片的女孩子也都在领过酬劳后离开了。   律子看了看表说道∶「已经这个时间啦,我得回家准备晚餐了。」   千里笑道∶「真是个贤妻良母。不过可以先留下来一下吗?野村等会儿有事 要宣布。」   律子不解的问道∶「什么事?」   千里道∶「等一下就知道了嘛,放心啦,一定不会担误你做饭的时间啦!」   不久,野村把工作人员集合起来,宣布道∶「感谢各位一年来的辛劳,又是 到了年度旅游的时候!而且由于上次千里及小律所拍的『露出游戏』销售状况极 佳,破了企画室成立以来的记录,为了表示庆祝,所以这次将会有个四天三夜的 豪华温泉之旅!」   这种要去旅行的事谁不喜欢?果不其然立刻获得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但是在喧闹中,有一个人搞不太清楚状况,那就是律子。她悄悄地问唯道∶ 「年度旅游?这是做什么的?」   看起来很高兴的唯笑道∶「啊~~就是企画室每年一次的旅行嘛,前两年都 是在东京附近的两天一夜之游,我们可真是拜两位之福呢!」   律子笑了笑道∶「原来如此,那我不去了。」   律子讲话的声音不大,不过还是被坐在前面的西尾及千里听到,两人急忙回 头表示关切。   西尾道∶「怎么可以!这次的旅行就是因为你跟千里的片子才得以成行,你 不来的话,还玩什么呢?」   其它人听到之后,也七嘴八舌的表示惊讶,但律子略显为难的说道∶「可是 ┅┅我总不能把老公丢在家里自己出来玩吧?而且┅┅而且┅┅」律子脸一红, 没有说下去。   千里道∶「别让人着急,而且怎样?」   「而且┅┅」律子的声音比蚊子声稍为大一点而已∶「你们绝不会只有泡温 泉而已┅┅」   这倒是事实,据唯的说法,前两次的旅行简直是乱交大会。不过他们还是说 服律子再考虑看看,毕竟就像唯说的,这次的旅行是因为千里及律子的片子大卖 才得以成行,功臣不来的话,总是让人觉得兴味索然。   过了几天,当律子正在清洗晚饭后的碗盘时,浩司在客厅喊道∶「小律~~ 电话~~菅野打来的。」   唯?大概要讲温泉的事吧。   律子接过电话,道∶「唯啊,有什么事吗?」   唯道∶「还用说,当然是叫你一起来洗温泉啊!」   果然┅┅这几天律子都在烦恼这件事情。不过既然选在这个时候打来,律子 的决定倒是做得很快∶「算了,我不去!」   「咦~~~~~~~~~!」电话那头传来既惊讶又困惑的声音。因为按照 唯的经验,就算一开始拒绝一件事,只要再让律子多考虑考虑,转寰的空间就很 大,但这一次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唯费了一番唇舌,还是没有打动律子,只好先暂时放弃;不过唯也说了,她 还会再打来。   律子挂上电话,轻轻地叹了口气,就要回到厨房继续洗碗。   这时浩司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要到哪里玩呀?」   律子吓了一跳,因为她以为浩司在专心看报纸没听她讲什么。   为了避免困扰,律子想含混的敷衍过去,不过浩司好像听得蛮清楚的,他又 问一次∶「不用在意我啊,要到哪去玩呢?」   眼见瞒不住了,律子只好说是唯与及其它几个朋友约她洗温泉,顺便玩个几 天。   浩司微笑道∶「那就去玩玩啊,反正现在没有其它的负担┅┅对了,要到哪 去呢?」   律子道∶「应该是去伊豆┅┅」突然间她想到婚后还没有好好地一起出去玩 过,于是坐到浩司身边,腻声笑道∶「这样好了,我们两个去,好不好?」   浩司把报纸放下,不好意思的笑道∶「可能没有办法,公司最近忙得很。」 然后他抚摸着律子的秀发,柔声说道∶「这两年多来你都没有时间好好的放松一 下,机会挺难得的,就去吧。」   律子不安的说道∶「可是┅┅她们说要去玩个四天耶,你怎么办?」   浩司哈哈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这样,律子参加了这次的温泉之旅。   虽然开始时还有着一种「自己跑出去和其它男人鬼混,把丈夫留在家里看家 」的罪恶感,但在出发前一天,浩司接到紧急通知要到外地参加一场研讨会及视 察,虽然对出轨一事没有什么改变,但至少让律子好过一点。   一行共有十四人,除了唯、宁子、千里及律子外,由子也一起前往,所以共 有五位小姐。   一上车后,千里就对大家说将在本次旅行中拍摄两部片,除了由子之外,其 它的女生都要入镜;至于由子虽然不参加拍摄,但她将参与其它活动。   然后野村宣布∶「本次旅行将前往日光!」   大部份的人都吓了一跳,由子问道∶「不是要去伊豆吗?」   野村道∶「伊豆去过太多次了,刚好我在日光有认识的同学┅┅嘿嘿,我们 会有一次很棒的联谊喔!敬请期待!」   律子悄声问千里道∶「什么时候改成去日光的?」   千里道∶「前两天吧┅┅怎么,不想去那边?日光的温泉可比伊豆好喔!」   律子笑笑道∶「倒也不是,不过有点惊讶罢了。」   上了高速公路之后,在野村及千里的命令下,开始了「温泉之旅」的拍摄。   除了自慰表演之外,她们休息之后就轮流躺到车厢中间的小桌子上,让男人 们举起或用肩头扛起她们的大腿,或吸、或舔,或用手指掏弄她们的花瓣、珍珠 及花径。   有时,轮到的男人会要她们翻个身趴在桌上,把屁股高高的举起,然后进攻 菊花蕾。   自从上次被西尾夺去那边的处女之身后,律子的菊花蕾就变得相当敏感┅┅ 甚至只是舌尖顶进去而已,子宫深处就能点燃起了强烈的欲火。   另一方面,桌子两旁的窗帘已经收了起来。虽然因为位置的关系,从窗外只 能看到律子她们修长的双腿或浑圆的臀部,若角度刚好的话,顶多可以看到她们 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但这样就很引人瞩目了!   千里就看到一部载着中学生的游览车,因为某人看到看到唯的美臀,而造成 全车的兴奋,几乎挤破那可以见到的一小块区域┅┅   拍摄活动一直到转进国道之后才完成,因为没有玩得很痛快,唯、宁子及千 里拉了几个男人在车后扑灭身上的欲火。至于律子,则是暂时抛开后方传来的淫 声浪语,坐在另一端的由子身旁。   由子的本业是造型师,在刚出道时,曾是某个AV女优经纪公司的专属造型 师,也因此认识了当时在U企画工作的野村及西尾。据千里说,野村曾经热烈地 追求过她,虽然最后还是吹了,但两人的交情倒是维持得很好。   后来野村及由子都独立出去创业,虽然由子现在的服务对象已经不包括风俗 业,但凭着野村与她的交情,还是把由子邀请出来替Z企画室的女优们化及做 造型设计。   由子也是Z企画室里面最守身如玉的一位,即便是野村也不能再让她宽衣解 带。但每年一次的年度旅游她一定会参加,并且和大家玩在一起。   由于律子胸口的起伏还很杂乱,脸上红晕也没有褪去的迹象,因此由子笑咪 咪地说道∶「瞧你~干嘛不到后面去消消火?」   律子道∶「四天三夜耶~有四天三夜耶~~」   「是吗?」由子笑道∶「可是我怎么看你像逃掉的?」   律子有点惊讶地说道∶「咦?看得出来呀!」   由子点点头笑道∶「我虽然没有亲身体验,但看的人多了,多少也能体会一 些┅┅怎么回事?」   律子知道由子跟野村分手后,就和现在的男友交往,两人也同居在一起。但 是由子的男友并不晓得她在Z企画室有工作,更不知道她每年都会有几天让其它 男人分享她的身体!某种程度上,律子跟由子有点像┅┅   所以律子想了一会儿,决定对由子说说看,说不定能给她一些意见。于是她 说道∶「刚才在后面让男人玩弄我们的下半身时┅┅」   由子打断道∶「啊,那很精彩,我在前面看得都有跳下去跟你们一起拍的冲 动。」   律子苦笑道∶「还真是谢谢你了┅┅那个时候我看到车窗外有很多人在看我 们表演,不知为何,我┅┅我想的居然是拍『露出游戏』时奸淫我的那两个男人 ┅┅」律子叹了口气,续道∶「我丈夫是我的初恋情人,除了他之外我没有想过 别的男人!就算是拍片之后,跟我上过床的男人,不管是西尾,还是野村,或是 其它Z企画室的人,我都没有动过情┅┅可是最近的我越来越没有自信可以保持 下去了┅┅」   「那不是很正常吗?」由子听完之后的反应让律子感到惊讶∶「女人的身体 总会记得一些让自己┅┅嗯,浑身趐麻的男人。或者是┅┅追逐可以带给你刺激 的男人。」   律子烦恼的说道∶「可是┅┅我已经是个背叛丈夫的女人了,如果┅┅如果 连心情都被┅┅啊,那由子呢?你都会想到别的男人吗?」   由子道∶「没错!有时我和男友做到一半的时候,会忽然想起∶『啊~野村 这时候会做得更好』;或着是一个人发呆的时候,会想到∶『嗯,真想念大河原 君的技术』如此之类的事。」   律子摇了摇头,叹道∶「我就是无法想象种样子┅┅」   由子托住粉腮笑道∶「我说小律啊,给自己多留一点秘密的空间嘛┅┅要找 一个人品、个性及床上技术都很棒的男人实在太困难了,可是女人实在没有必要 非得只接受一个拥有其中一两样的男人吧?那就从别的地方满足自己的需求吧! 这就要有秘密的空间了。」   律子细细地咀嚼这句话∶「给自己┅┅多留一点秘密的空间?」霎时间,盘 据在心头的乌云有了被拨散的感觉。   由子点点头笑道∶「对,秘密的空间!而且,如果你要『调教』你的老公, 这种空间就更不可少了!所以在这里,稍为放荡一下又有何妨?」   律子笑了起来┅┅心里也不再疑惑∶「调教?是啊,我是为了什么才进入Z 企画室呢?如果还不能让浩司跟我有更好的未来,那才真是背叛了他!」   Z企画室所预定的温泉是日光龙门峡附近的一间山间温泉旅馆,店长太田是 野村在大学时的死党,今年才正式继承。   大家下车之后--当然现在的衣衫都已经算是整齐了--便看到店长亲自出 来迎接。   这个店长相当的有趣,他一看到野村居然就冲过去,两人勾着手臂跳起舞来 打招呼!这让所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招呼打完了,太田把野村拉到女将们的面前,笑道∶「我可是有按照你的要 求喔!」   野村的笑容看起来很像是个色老头,他对女将们笑道∶「我叫野村喔,希望 在联谊的时候大家能选我~~」说完就是一鞠躬。   果然是温泉旅馆的女将们,一个个都是九十度鞠躬的回里,只是每个人都被 逗得抿嘴儿偷笑。   接着换野村把太田拉到企画室的女生这边,笑道∶「来来来!这是我家的小 姐,很棒吧!」   太田收拾起嘻皮笑脸的表情,换上一副成熟端庄的笑容,并且亲吻千里她们 的右手背,笑道∶「欢迎光临本旅馆,我太田衷心地希望各位能够在这里玩得愉 快。」然后,又换成一副色狼表情,嘻笑道∶「我都快等不及了!」   千里及由子同时笑骂道∶「痞子!」   太田咧嘴笑道∶「你们果然了解我!」然后拍拍手笑道∶「好吧,各位先跟 随女将们到房间里休息一下。呵呵!为了节省各位的精力,现在我们是男女分房 --两点钟我们在大厅集合。」   到房间的路上,千里她们不断的逼问野村,集合之后是要干嘛。野村抵死不 肯说,只表示时间到了就会晓得。   律子看到带领的女将在窃笑,于是转而问她。   这位名叫置鲶温子的女将笑道∶「我奉太田店长之命是不能讲的,不过可以 跟各位讲的是,会有一个活动,而且┅┅会有点变态喔。」   Z企画室的房间是在三楼,男女果然分开,而且隔得很远。虽然门口有一些 奇奇怪怪的欢迎场面,不过进到房间一看倒是挺不错,有宽敞的米房间,安 静的环境,以及视野极佳的展望室,从摆设上也看得出来花过一番心思。   既然知道等会儿会有点变态,大家的心情反而轻松许多。   五位小姐把东西放下来,大家泡了茶,聊聊天休息一下。   唯问道∶「千里,你跟由子好像很早就认识太田了,他是怎么样的人?」   千里道∶「由子最早认识他┅┅由子,你说呢?」   由子笑道∶「怎么要翻旧帐的话就找到我呢?」她喝了口茶,然后又说道∶ 「你们刚刚也看到了,他跟野村两个一样都是个怪胎。不过除了这个之外,人还 算不错┅┅」   宁子插嘴问道∶「那方面怎么样?」   由子道∶「那方┅┅?喔,你说那个啊!嗯~~还不错啦!」   宁子道∶「我只要他够力就行了!不过,难道他想一个人包下我们五个?」   由子笑道∶「就算他想也没那种能耐啦┅┅对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门口 迎接我们的除了店长之外,还有一些侍者及女将?」   律子道∶「这┅┅很正常啊?」   由子道∶「可是,男女的人数和我们一样。」   千里的右拳头敲了左手掌一下,笑道∶「不愧是由子!怪不得野村有讲到什 么联谊┅┅我们的对手大概是温泉旅馆的男性,西尾他们要应付女将们!我想那 位叫温子的小姐也是其中之一。」   果然,当大家集合时,含太田在内的九位温泉旅馆男性员工及五位女将已经 守候在那里了--温子也是其中之一,然后便带领Z企画室的人员到旅馆里最大 的宴客厅。   宴客厅和房间一样,装璜及摆设都显得典雅别致,不过在一旁放着十个挂着 画的屏风--除了瞧着别扭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进到房间后,太田要大家围着厅中的两张矮而坐,女将们也替每位客人奉 上热茶。大家先做点简单的自我介绍,熟悉一下彼此,而律子当然是用西原诗织 这个名字。   Z企画室的人这时才晓得,原来旅馆这边居然还有一对夫妻,也有同居中的 男女朋友。   自我介绍完毕后,太田便到前面致欢迎辞∶「欢迎各位参加Z企画室及温泉 旅馆的成人联谊会,希望各位能够获得各式各样美妙的高潮~~~」   律子苦笑了起来,因为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欢迎辞。不过其它的人倒是挺喜 欢的,口哨、掌声及欢呼不绝于耳。   喧闹稍歇,太田继续说道∶「可是有个问题,我们男女人数不等,要怎么分 呢?那天彰跟我说了之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因为店里也没那么多女将啊~直 到我听见女将们在温泉池子里争论哪位男侍才是最厉害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   宁子道∶「怎么分我不在乎,那个人是谁?有没有在你们这里面?」   太田笑道∶「神谷小姐真是急性子┅┅当然是有!不过我家女将们决定的跟 各位的喜好不见得一样,而且她们也不清楚企画室这边的男士们的功力┅┅」   由子道∶「所以呢?」   太田要野村到屏风旁掀起画来,大家一看,发现上面有个高度及腰的小洞。   太田笑道∶「所以得先玩个小游戏。小姐们就请进到屏风后面,企画组及旅 馆组要分成两边喔!各组顺序由各位自行决定,决定之后就请净空你的下半身, 把你们的那里对准这墙上的小洞┅┅」   千里插嘴道∶「你这是抄别人的!」   太田摇摇手指,得意的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好玩的事物就要拿来使 用才对啊!各位小姐们在接受了我们男人之后,请依序给与评分;当然,我们也 会给各位评分,评分结果会成为分房的依据。」   千里道∶「你干嘛那么麻烦啊?叫你们这些男人全部躺到地上,让我们骑上 去测试就可以了嘛┅┅」   律子赶紧拉了拉千里的衣袖,悄声道∶「千里,那太丢脸了啦~~」   千里摇摇头说道∶「一点也不,这样我们才可以清楚的挑选!」   太田笑道∶「看到就没意思了!你要知道,作爱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感觉 了,那种肌肤相亲时如触电的感觉┅┅喔~~~~这才是性爱的极至呀~~」太 田越讲越是陶醉。   唯插嘴道∶「我都快听不下去了┅┅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要玩盲目配对吧?那 就快点吧,我想要泡温泉。」   太田「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得也是┅┅」然后 他转身向千里笑道∶「怎么样,可以吗?」   既然唯这么说了,千里只好两手一摊,无奈的表示同意。   获得女王的首肯之后,于是野村拍拍手道∶「好啦~小姐们,请进场吧,我 们十分钟之后开始!啊,里面有一个小东西,各位不要忘了戴上。」   就理智上来说,律子并不喜欢这样的事情┅┅不过既然其它的女孩子都进去 了,她也只好跟在后面。   里面有两张长桌,看起来是要让女人趴在上面┅┅律子拿起桌上一个连着线 的球状东西,问唯道∶「这是野村说的小东西吗?干嘛用的?」   Z企画室的人对律子的问题并没有太惊讶,不过此话一出,女将们全都惊奇 的看向律子。   律子嗫嚅地道∶「怎么了,很奇怪吗?」   千里笑道∶「各位不用惊讶,我们家的小诗织对这种东西不是很清楚。」   唯道∶「这叫口球,装在嘴里的。」   律子皱着眉头道∶「可是┅┅这东西看起来好大一个,还要戴上去┅┅应该 会很难过吧?」   由子道∶「那当然,因为这东西通常是用在SM里的┅┅太田这家伙,大概 还是那么喜欢这调调。」   SM是什么律子是知道的,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一位叫佐川绫乃的女将苦笑道∶「是的,太田店长很喜欢SM┅┅我们常常 被弄得满身绳痕。」   由子道∶「我当初选择野村而没选择太田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这个嗜好┅┅小 诗织,来吧,我帮你戴上。」   律子面有难色的道∶「听你们这么讲就觉得很可怕,那别戴就好啦!」   唯一边帮宁子戴上口球,一边对律子道∶「那家伙是要我们别出声,还可以 加倍刺激我们的身体┅┅试试看吧,说不定戴习惯后你会喜欢它的!」   又是迫于无奈,律子只好让由子帮她把口球戴上┅┅果然是很痛苦,尤其律 子对于难以控制唾液这件事感到烦恼。   当然也有喜欢的,像宁子,或是旅馆组的温子及小田原由佳。   时间差不多了,小姐们各就各位,十颗圆润的臀部翘起来,把她们期待采摘 的花瓣对准那个小洞。   这样猥亵的动作,让一些较为敏感的人如律子,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哦 唔~~~~」两边的第一位几乎在同时发出呻吟,但是因为嘴巴里有个阻碍,听 起来有点诡异。   律子排在企画室组的最后一个,随着女人依序发出泣叫,律子觉得自己像是 个要被解剖的青蛙,有些紧张,也有点害怕。   突然间,花径就被一根肉棒所填满┅┅又是一根完全陌生的东西,虽然对于 这种事情律子已经比较习惯了,但是每当陌生的肉棒进入体内的时候,免不了总 会有一些刺激。   男人一个个过来施展他的能力┅┅虽然都是肉棒,也都很坚挺,却仍然有许 多差异。例如抽动的技术啦、肉棒脉动的感受啦┅┅等等。   「啊~~又换了一个┅┅」除了被强暴的那一次之外,律子没有这样被多人 连续抽插的经验,感受的确很新鲜┅┅由于口球的关系,律子无法尽情的呻吟出 声,只能无节奏的摆动双腿。   但身体的趐麻还是很强烈,而蜜汁顺着大腿滑下去的淫荡感更加强了这种趐 麻!   「唔!」唯发出了比之前更高亢的呼喊,她紧紧抓住桌沿,拼命的忍受外面 那个男人的进攻。   在她旁边的由子不久之后也发出了类似,甚至更亢奋的呻吟。   到末了男人抽离身体时,由子差点抵受不住┅┅唯也一样!   这是最后一个男人,当他摆平了前面四位小姐之后,把他的魔棒侵袭到律子 体内。   「!?」从进入的那一瞬间起,律子就从肉棒上强烈的感受到外面那个男人 的热情与活力。虽然之前的每一个男人都不错,但他显然有些不同。律子不由自 主的配合起他的动作,只期盼他的肉棒能更深入体内┅┅   律子越接近高潮的时候--律子本人并不是很清楚--花径的收缩便越加强 烈,这也是西尾及野村他们对律子另眼看待的主要原因。   外面的男人也感受到这点,他也加强了推送的速度与力道,然后在「唔~」 及「啊~」的呼喊中,律子的花朵深处接受了精液的疯狂洗礼┅┅   终于,最后一个男人在享受许久之后,把他的肉棒抽离律子的身体,而律子 也加入了唯她们几乎脱力的行列。要不是面前有张桌子给她们靠着,律子可能真 的会摔倒在地上。   这最后一个男人的尺寸很惊人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很有技巧。既使是像唯 或千里这样的老手也几乎被这根肉棒给降伏,那就更别提律子或由子了。   旅馆组那边的小姐们也通通趴到桌上并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并跟这边一样在 桌上留下一滩口水┅┅可见企画室这边的男人也很努力。   女生们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把口球脱掉之后,大家并没有先忙着计 票,而是清理一下身体。   这里面最惨的就是律子,因为是最后一个,有三个男人把他们的精液射到律 子身上;而最后一个男人直接射进体内,让律子只得坐到桌上,把渗出来的精液 一点一点的擦掉。   不过┅┅还真多,摸着黏稠滑腻的精液,律子不禁心神一荡。   果不其然,旅馆组这边神秘的第九人获得全体一致的的拥戴,而企画室组的 得分较为平均,得分最高的是第五个男士。   女孩子们出屏风之后,千里把评分表交给太田,再对照男人这边的评分,终 于到发表名次的时候了。   太田清了清喉咙,开始说道∶「呃┅┅感谢各位先生小姐们的努力,我们将 只宣布各组男女的第一名,企画室组男士第一名的将与旅馆组小姐第一名配成一 对,同理,旅馆组男士当搭配企画室组小姐第一名。其它的将由两位男士服务一 位小姐,同样的,是企画室组与旅馆组搭配┅┅」   由子皱眉道∶「这有点不太公平吧?」   太田道∶「你是说第一名的男士不能被其它小姐享用这种事吗?」   由子点点头,太田笑道∶「放心好了,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为了公平起 见,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晚餐以前,男士第一名要替第一名以外的四位小姐服务; 第一名的小姐则要服侍八位男士!」   大家对这种规定并没有什么意见,但也引来一阵议论,大家咸认这是精力与 体力的挑战!   太田要大家静一静∶「为了让等会儿的快乐时光能够长一点,还是赶快宣布 吧!本次盲目配对游戏的结果,企画室组男人第一名的是┅┅青叶一人!」   「咦~~~~~~~~~~?」Z企画室的人全部都叫了出来,除了青叶乐 不可支的比出V手势之外。   青叶是灯光的负责人,并没有拍过片,也很少跟女优发生性关系--律子就 没有--所以评鉴一出来就立刻引起轰动。   千里道∶「这是我的不是了,居然没有鉴别出来┅┅」她对青叶笑道∶「怎 么样,要不要拍一部试试看?」   青叶笑道∶「免了免了,私底下玩玩闹闹可以,实际上阵的话会有很大的不 同!」   这时太田宣布企画室女生组的第一名∶「西原诗织。」   这对企画室的成员来说倒不太意外,因为不管是律子或千里获选都是蛮正常 的。但这个结果还是引起女将们一阵小小的议论,因为律子看起来是最不像会得 到第一名的一位。   不过男员工们可就不同了。不管是亲身体会的经验,或是从企画室的男人们 那里所获得的资讯,他们知道,下午会是个很有趣的时光!   太田继续宣布着,旅馆的女生组第一名是本田雅子小姐;男士组第一名是小 田原亚树--千里他们发现,他的太太由佳好像比当事人还得意似的。   四个第一名出炉之后,野村笑道∶「OK,各个第一名的先生小姐请到你所 该服务的地方,事不宜迟,让我们来享受这个美妙的午后吧!」   律子起身,便要去旅馆组的男性员工那里。   唯拉住律子的衣袖,担忧的问她道∶「你┅┅还可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律子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试试看吧。」   说完之后,律子便到旅馆的男员工那里,并立刻获得热烈的欢迎。   这时小田原来到唯她们这边,也同样的受到宁子她们的欢迎。   千里看到唯的眼光一直落在律子身上,于是对唯悄声笑道∶「担心吗?」   唯点点头道∶「嗯,小律没有碰过这样的场面┅┅」   千里看了看律子,虽然周围的男人们看来很兴奋的样子,但她的脸上满是紧 张的表情,而且还带着一点惊恐。   律子大概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没有高兴表情的人┅┅但唯跟千里两人也没有办 法,既然参与了游戏,就必须遵守游戏规则┅┅现在只能期望律子自己能够应付 过去了。   于是四组人马便浩浩荡荡的往Z企画室所包租的二楼房间而去,路上太田笑 道∶「虽然我没办法一次服侍四位美女,但是能够享用最棒的一位,也可说是人 生的一大乐事啦!」   其它七位男员工则是笑容满面的表示赞同。   除了苦笑之外,律子只能无言以对。不管怎么说,让那么多个男人同时骑上 来,对律子来说还是第一次,会有什么后果一点儿也无法预期。   律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到房间,房间的正中央已经铺好一床被单,矮桌 上也摆着V8摄影机及几部照像机。   律子苦笑道∶「难道┅┅各位要┅┅拍下来?」   其中一位男士笑道∶「当然啊~我们很期待的呢!」   「算了,反正录影带都流通到各地了┅┅」律子在心里安慰自己道∶「等会 儿跟他们要一些吧,也算是种纪念┅┅」   等到大家都进来之后,太田笑道∶「请西原小姐把衣服脱光--要脱得慢一 点,媚惑一点--然后躺到床铺上,让我们轮流┅┅嘿嘿!」   律子轻叹了口气,心一横,就开始脱衣服。她没有办法像唯或宁子那样把脱 衣服的动作融进舞蹈里,那可是要经验及经过训练的,于是她尽可能的用「优雅 的动作」来脱。如果很快的把衣服脱光,美感先姑且不谈,刺激感就小多了;而 那种欲脱还羞的姿态则是最能刺激男人的原始欲望,尤其律子虽然也算常常在男 人面前脱衣服,但耻态始终挥之不去的神情,更是让他们陶醉┅┅   花了一番工夫把自己变得赤裸裸了之后,律子遵照指示躺到床铺上。   第一个男人过来了,当然是店长太田。   跟律子一样同样是赤条条的太田,有着还算建美的身材,及不输给野村的肉 棒。   他捏住那话儿晃了两晃,咧嘴笑道∶「你看,他已经受不了了!」   律子皱着眉头苦笑了一下,因为她对这种带着自恋倾向的下流动作一直都不 很习惯。不过她还是回应了太田的动作,她分开大腿,然后把双腿弓起来,把密 林下的粉红色花瓣完全展示出来。   太田吞了口口水,因为这看起来具有强烈的挑逗性。于是他跪下来,把他的 肉棒顶进律子体内,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啊~~~~」的轻吟。   进入之后,太田便享受到律子紧缩的花径。受此激励,他奋力的摆动着他的 腰,把肉棒深深地打上律子的花心。   太田之后,男人们轮流的抽插,让律子的花径被清扫得相当彻底。每个男人 都享受到了律子的花径在强烈收缩下带来的快感,并且把他们忍耐许久的精液宣 泄至她的脸庞及口腔里。   对律子来说果然是一场恶梦┅┅不过律子仍然很尽责的让所有男人发泄他们 的欲望,当然自己也获得了好几次无与伦比的高潮。   但是像这样子的连续性交对身体却是一项很重的负荷,当最后一个男人的精 液添加到律子嘴里之后,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连动个手指都很困难。   男人们不断的用摄影机及照像机纪录下这一回合的过程。现在则是集中在律 子的裸体上,尤其是那两片红通通的花瓣,及不时间歇涌出的花蜜┅┅   他们让律子稍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便要她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   第一个男人把肉棒伸过去,命令律子用嘴替他弄大,享受一会温软小嘴的服 务,并得以再度获得冲锋陷阵的动力后,便将嘴巴交给下一位;他则跑到后方, 来个两面夹攻。   八个男人有如走马灯似的在律子眼前晃来晃去,不断的往前后三个出入口进 攻。这种连续攻势所造成的持续快感,完全麻痹了律子的理智,到后来她像个追 求肉棒的机械,发直的眼神中只看得见那根丑陋的东西,花瓣及菊花蕾也完全开 放。   旅馆组的男人们一直蹂躏律子到失去知觉为止。   当唯她们回到房间时,看到律子俯躺在榻榻米上,精液随兴的散布在背上及 秀发里。呼吸相当混乱,两眼无神的凝视着垫被。   唯又爱又怜的抱起律子,把她脸上的精液擦掉。   由子苦笑道∶「这孩子,可是被整惨了。」   千里也叹道∶「旅馆组的那位雅子小姐好像也被我们那些人玩到虚脱,真是 可怜┅┅」她转头问宁子道∶「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样?」   宁子很得意的笑道∶「当然是把他们摆平罗!如果跟那多男人做的话,就是 要关紧自己,让他们泄而自己不泄,这样才能持久啊!这可是我这几年来的宝贵 经验呢!可惜那些笨男人不选我。」   唯笑骂道∶「小律怎么跟你比啊!人家可是良家妇女一个呢!」   宁子嘟起嘴来道∶「所以小律才应该接受训练啊!」   千里正想回嘴的时候,律子「嘤」的一声醒了过来,几个人立刻围了过去。   「啊┅┅你们回来啦┅┅」律子的声音听起来蛮虚弱的。   唯担心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律子轻轻的笑道∶「还好,除了那里有点痛┅┅」   由子看了看,叹道∶「看起来是这样。你们看,有点红肿呢!」   千里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好了,离用餐还有一些时间。」   律子点点头,但她接着问道∶「唯,那位小田原先生┅┅怎么样?」   这句话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其它人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笑说道那个男人真的 很不错。唯可是相当惊讶,因为律子居然会问其它的男人!?这个进步可大了。   唯笑道∶「怎么,迟来的思春期吗?」   律子微笑道∶「既然被那么多个男人侵犯,再加一个也没什么关系吧┅┅而 且,他在盲目配对时┅┅」律子脸一红,不好意思说下去。   唯点点头笑道∶「我了解,所以现在休息一下,这样晚上才能享受┅┅啊, 不要忘了,晚上还有宴会喔!」   ☆☆☆☆☆☆☆☆☆☆☆   因为有太田店长的亲自压阵,所以晚餐的宴会料理非常出色!即便是下午被 玩弄得非常疲累的律子,看到那么丰富的菜色,精神也不禁为之一振。不过,律 子最期待的还是预备跟小田原共渡的晚上。   在宴会的时候,律子笑语盈盈的替小田原斟酒及服侍,而面对小田原不时的 亲吻及身体的碰触时,律子不但坦然的接受,而且还热情的回应。看起来就是一 对热恋中的情侣,或新婚的夫妻一样。   坐在律子的对面的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当然很高兴--进Z企画室之 前的律子,就算在笑着,眉头也难掩落寞之情;现在的律子不但回复到高中时的 那个律子,而且还更有自信。   但是唯也不禁有点儿担忧┅┅把律子拉进Z企画室,并不是让律子要真的对 不起浩司。唯喜欢律子,所以她希望他们两个能够过得更好!如果律子迷失了, 那┅┅   「小唯~~不满意我们两个吗?」跟唯同房的南云笑嘻嘻的把酒端给唯,顺 便发发牢骚。   另一位同房的木村也笑道∶「别光看小田原啊,我们也很不错的喔~~」   「原来他们以为我看的是那位老兄┅┅」唯苦笑了一下,不过她也没有必要 对他们说出她真正关心的事情。唯接过酒杯,换个表情笑道∶「我当然知道罗~ 今晚还要请你们多多照顾呢!」   渐渐的,宴客厅里的人们一组一组地离开,当唯被簇拥着前往男浴池时,她 看到律子正搂着小田原的手臂,有说有笑的往客房区走去┅┅   ☆☆☆☆☆☆☆☆☆☆☆   「你们知道吗?那两个居然射了一次就不动了!害得我满腔欲火无从发泄, 只好拿出我的小P┅┅」   由子打断宁子的抱怨,道∶「小P?」   唯叹了口气道∶「宁子的假阳具啦┅┅」   宁子笑道∶「对对,就是那个┅┅啊,对了,害我只好用小P来消火!所以 等他们早上起来之后,大姊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罗!」   下午,虽然气温很低,不过冬阳倒是遍撒温泉,之前的绩雪也显得格外耀眼 亮丽。   唯、宁子、千里及由子正泡在温泉里享受享受,并舒解一下从昨天一直到现 在的疲劳。   这时池子的门打了开来,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律子。   律子看起来气色很好,她走进池子里,笑道∶「大家那么早就来了啊?」   由子微笑道∶「还早啊?快三点罗~~」   千里问道∶「我们在讲昨晚的男人。律子呢?你可是独享那个老兄的喔!」   律子的脸马上红了起来,不过眼眸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她微笑道∶「很不 错!」   由子问道∶「怎么不错法?」   宁子嘟着嘴道∶「对啊!怎么样的不错法嘛?我们都只有一个下午,小律居 然,嗯~过一个晚上还不够,甚至窝在房间里一直到下午?」   律子笑道∶「啊啦!我早上就出来罗~~」   千里道∶「早上?」   「对啊!而且啊~~~」律子的情绪逐渐带了起来∶「我跟你们讲喔,昨晚 我们虽然只做了两次而已,可是他的手指┅┅嗯~~真的太棒了!光是这样我就 快受不了了┅┅还有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蛮早就起来了,没想到小田原已经起 来了,他正在看我的全身,呀~~真不好意思!然后啊,他就把我抱起来,那话 儿就进来了┅┅啊~~千里,我生日那天西尾也这么做过喔┅┅然后我们就这样 结合在一起,到男用池去了┅┅一路上他还向员工打招呼呢!」   宁子挥着她的拳头,不甘心的道∶「为什么只有小律可以这样?为什么!为 什么!」   律子一笑之后继续说道∶「还有呢!进到池子里之后才发现原来有一对父子 正在里面喔~我当然会不好意思啊~~不过小田原还是跑去邀请父子俩,他自己 的在我体内,要我用手还有嘴巴替那两位服务┅┅」律子的眼睛像蒙了一层纱一 样,而且胸部起伏杂乱,脸庞潮红,彷佛那只肉棒正在体内猛力的打桩似的,她 兴奋的说道∶「我跟你们说啊,那小男孩射得好多呢~要不是他们一早就要回去 了,小田原还想请他们到房间里呢!呀~~好丢脸喔~~~」宁子听得跟律子一 样兴奋,但是其它三人都傻住了。   倒不光是律子讲的故事很刺激而已,主要是惊讶于律子的转变。虽然知道律 子偶而会有惊人之举,像拍「暴露游戏」时一样,不过以前的律子非但不敢讲这 些事,就算听人家讲也会弄得面红耳赤┅┅现在居然可以「咭咭咯咯」的说个不 停?!   「不过呢~」比起刚刚的媚态,这时的律子已经较为镇定了,她笑道∶「只 要浩司再会些技巧,他会比小田原更棒喔!」   唯道∶「喔┅┅从昨晚的宴会,到刚刚的描述,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中泽君 了呢!」   律子笑道∶「怎么会?要不是唯,现在的我不是以泪洗面,就是会整天的提 心吊胆┅┅不过你放心,我有信心让我和浩司达到棒的境界的~~」   千里微笑道∶「这可是你的责任喔!」   律子点点头,笑容也显得格外的灿烂。   大家都知道,律子已经逐渐脱胎换骨了┅┅或许,从Z企画室「毕业」的时 间已经也可以期待了吧。   就在这时候,池子的门打了开来,一位小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已经来 啦?」   五个人转头一看,原来是温子等五位女将。   千里笑道∶「我们的小诗织正在倾诉她的热夜呢!很精彩的哟~~」   由佳得意的笑道∶「哇~~那是一定的嘛!诗织小姐,我家老公的那个很棒 吧?」   由佳她们加入之后,池子里变得更为热络了,大家继续谈起昨晚的韵事┅┅ 有人手舞足蹈的表演起来,让水声四起;也有在说到精彩处时,大家爆出亢奋的 笑声及「呀~呀~」叫声。虽然是冬天,但热情的声音仍然让女用池中充满着春 天的气息。   十位女孩子在池子里嘻嘻哈哈的渡过一段轻松及欢乐的时光,直到夕阳逐渐 西沉。   千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拍拍手道∶「好啦!晚上也有宴会,不要忘了, 还要拍一些东西喔~~」   ☆☆☆☆☆☆☆☆☆☆☆   趁着男人们跟唯她们在房间里大玩NXM的游戏时,律子一个人趁着机会又 跑到池子里泡一泡。因为等会儿还要拍片,所以律子也向旅馆要了一些酒。   律子在脱衣间里脱好衣服,并稍为冲洗身体一下之后,便裹上浴巾要去女浴 池。无意间律子转头一看,看到了「混浴」两个大字。   「嗯,现在应该没有人吧?」律子心里这么想着。   或许是听女将们说混浴池的环境不错,也或许是┅┅潜意识的渴望,于是律 子转身走进到混浴池里。   先不管什么潜意识不潜意识,眼前的池子果然不错!虽然是晚上而看不到风 景,但完全开阔的星空确时让人心旷神怡;而且由石块构成的池子不但比女用池 大了许多,其摆置也和房间一样显得自然雅致。   律子很开心,因为这么大的池子就由她一个独享!律子到较为里面的一块石 头前坐下,因为旁边刚好有个空间可以放酒。   只不过喝没两杯,律子就听到靠门的那一边有些水声响起。律子的心头猛跳 了两下,因为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有人会闯进来!律子从岩石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来,想看看进来的是哪一个。进来的┅┅是个男人,他正在试水温。   突然间,那个男人抬起头来,刚好与律子四目相对。律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 好大!这个男人┅┅不但认识┅┅而且┅┅   「浩司!」一瞬间,律子的心脏像要跳出来似的,这可是完完全全的意外! 「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原来是浩司的课长很喜欢日光的温泉,趁着工作告一段落,他们便绕了点路 到日光来享受一晚的温泉及宴会。本来在宴会结束后大家都就寝了,但在宴会中 被灌了不少酒的浩司,却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那就再去泡泡温泉吧!」浩司这么决定。反正到了温泉圣地,那就用温泉 来引起一些睡意吧!   当浩司发现男用池也过了关闭的时间,于是同样也猜想应该没人的他便进到 混浴池来。只是万万没想到里面不但已经有人,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小姐。   不过当律子还在手足无措的时候,浩司倒先开了口∶「对┅┅对不起,我以 为池子里没人,所以┅┅」   这又出乎律子的意料之外,浩司居然没有认出自己?!   律子蓦然想了起来∶「啊┅┅我现在是西原诗织,不是中泽律子。」   为了掩饰身份,每次律子到Z企画室拍片时都要更换发型并泄色,这次旅行 中因为也要拍片,为了省麻烦,律子就一直保持着诗织的造型。加上温泉里的雾 气,酒后的浩司认不出来是可以理解的。   浩司转身准备要退出,不过已经镇定下来的律子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虽 然西原诗织就是中泽律子,但是如果以西原诗织的身份勾引中泽浩司的话┅┅   律子高中时是广播社的一员,曾受过一些声音的特训,这个时候可派上用场 了!   「先┅┅先生!」律子用一种与律子完全不同的成熟声音叫住了浩司∶「外 面蛮冷的┅┅不介意的话,一起泡好吗?」   浩司「咦」的一声∶「可是┅┅可是您已经在里面了啊!」   律子抿嘴一笑道∶「可是这也是混浴池啊!其它的池子┅┅应该关了吧?」   浩司想想也对,而且光着身子在那么冷的天气中站了半天,不暖和自己一下 的话会感冒的!于是在道了声「打搅了」之后,浩司也进到池子里--不过离律 子远远的。   看到浩司还是那么的诚实,律子心里不禁一阵刺痛┅┅一开始或许是因为无 知,但后来自己毕竟无法,也不想抗拒男人的诱惑。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是律子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机会!由于个性使然,不管在 家里,还是在Z企画室,律子一向都是被动的接受男人。所以即便律子已经藉由 一次次的行房慢慢把浩司引导过来,但进展仍是有限--而且律子也不想让浩司 有任何产生怀疑的机会。   所以这次不一样,中泽律子很难做得到的事,西原诗织却可以尽情的放肆!   律子转过石块,邀请浩司道∶「这位先生,我这边有些酒,不知道可不可以 ┅┅嗯,赏光呢?」   浩司愣了一下,因为他没料到里面那位小姐会出面邀请。他略带尴尬的回答 道∶「这┅┅不好意思吧?而且┅┅我已经喝过酒了┅┅所以┅┅」   律子微笑道∶「不用客气嘛,反正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不是吗?而且┅┅既 然已经喝过了,那么再喝一点,我想会更舒服的喔~~」   会不会舒服浩司可一点也不晓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位小姐有种 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不由自主的便同意了。   两人对饮了几杯,律子道∶「啊,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西原诗织,请 问先生的贵姓大名是┅┅?」   浩司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他道∶「嗯,中泽┅┅中泽浩司。西原小姐,幸 会了。」   律子微笑道∶「中泽君是来渡假的吗?」   浩司道∶「其实是工作┅┅」浩司把他为什么会到日光来的理由说了一遍, 然后问律子道∶「那┅┅西原小姐呢?」   律子道∶「我是跟朋友们一起来的。」   浩司道∶「这样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小小的∶「不会是隔壁的那一群 吧┅┅」   「咦?」律子帮浩司倒了杯酒,笑道∶「您在说什么呢?」   浩司不好意思的笑道∶「没┅┅没什么,只是当我们在吃饭的时候,到在我 们房间隔壁的客人们┅┅呃,有点喧闹,有点┅┅嗯,香艳┅┅啊!不过我想西 原小姐应该不会里面的。」   「香艳?真糟糕┅┅」律子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跟前一晚的宴会不同,因为要拍片,所以今天的宴会从一开始就已经很「正 常」,不但女孩子们必须要裸体陪酒,而且还有一些挺变态的游戏。   其中的一个游戏是在限定时间内,看哪一组的女生能用嘴巴让最多个男人射 精。由于是用抽签的方式决定参赛者,结果律子及由子的手气不佳,同时中签。   既然抽中了也就没有办法,律子和由子两个跪在地上,努力的吸吮旅馆组的 男人;当然,旅馆组的由佳及温子也对企画室组的男人做同一件事。   律子和由子两人虽然对口交并不陌生,但是比起唯和宁子来说,还是小学等 级,甚至也不及千里的功力┅┅所以败北的结果是可以预期的。   不过当律子及由子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回来的时候,却仍然得到千里她们热 情的欢迎,而且还帮她们擦掉脸上的精液--其中宁子是用舌头--因为她们已 经很努力了。   至于那些「把持不住」的男人们,可就受到千里她们毫不留情的嘲笑了┅┅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当律子的小嘴替男人的肉棒摩蹭的时候,浩司就在薄薄 的墙壁的另一边。   律子的子宫里传来了阵阵的麻痒┅┅「为什么我不会在里面呢?」律子微笑 道。   「因为┅┅因为┅┅」浩司摸了摸后脑袋,尴尬的笑道∶「其实我也说不上 来,不过就是没办法把西原小姐和那些事联在一起┅┅」   律子替自己斟了杯酒,微笑道∶「有的喔~我在里面哟~~」   「咦?!」浩司惊讶的表情其实蛮可爱的。   律子喝了口酒,继续道∶「我不但在里面,而且还用身体满足男人的欲望, 更重要的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我却没有办法让『那个人』满足他的欲 望,所以只好一次又一次的让其它的男人做┅┅」   「西┅┅西原小姐┅┅」   既像告解,也像舒解压力,律子一股脑的把这个心里最大的秘密对丈夫和盘 托出。   「不过呢┅┅」律子定了定神之后微笑道∶「我并不后悔,因为是为了『那 个人』,我愿意做这种事┅┅」   浩司道∶「我┅┅我不是很了解西原小姐说的事情,不过我想┅┅嗯,既然 西原小姐那么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律子笑得很灿烂∶「谢谢,我也这么希望。」   虽然不是真正的谅解,而且浩司也并不了解个中缘由,但律子却觉得轻松多 了。   不过浩司却有另外一种心情。当他看着西原小姐的笑脸,心里则是微微一动 ┅┅除了因为西原小姐的笑容特别动人,在温泉润泽下的诱人肌肤,以及刚才听 到的一些「刺激的话」之外┅┅她┅┅好像是┅┅   律子也注意到了,虽说浩司一直不敢正眼的看向自己,眼角馀光却不时的瞟 过来。不过┅┅现在却带着些困惑。   律子心里打了个突∶「发现我是谁了吗?」于是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呢?」   浩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个┅┅刚开始我觉得西原小姐有种似曾相识 的感觉,但现在看起来,却觉得西原小姐很像我内人,所以┅┅」大概是察觉这 有点在吃豆腐,浩司赶紧解释道∶「西原小姐别误会,内人因为去伊豆玩,所以 ┅┅啊,我不是在占你的便宜,我是┅┅」   看到浩司有些慌张的神情,律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玩┅┅律子心想道∶『原 来如此,浩司果然老实,因为我说去的是伊豆,所以他也就没有半分怀疑┅┅也 好~~』   律子笑道∶「真的吗?有人说啊~~每个人都有一个分身┅┅」她把身体靠 到浩司身上∶「那么┅┅今晚我就代替尊夫人┅┅你看好不好?」   浩司吓了一跳∶「咦?这怎么可以!」   律子搂住浩司的手臂,微笑道∶「为什么不可以?我那么糟糕吗?」   浩司急道∶「没这回事!没这回事┅┅」浩司红着脸道∶「西原小姐┅┅是 很动人的┅┅」   律子笑道∶「那不就得了?」   律子靠在浩司的肩头,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人啊┅┅总是要有些密秘的 空间吧┅┅」   律子的发丝摩擦着浩司敏感的肌肤,引得他的心头一荡┅┅可是浩司还是勉 强的收慑住心神,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话┅┅话不是这么说啊。其实,我还是 觉得,这种事┅┅要跟最亲近的┅┅最亲近的┅┅」浩司的呼吸显得相当粗重。   律子笑了笑,他知道浩司跟以前的自己一样,对于这种事着实难以应付┅┅ 也罢,那就用些激烈的手段吧。   「是这样子吗?我倒愿意请你进入我的密秘空间┅┅」律子霍地站到浩司面 前,她解开浴巾,让诱人的胴体在丈夫的眼前尽情地展现出来∶「你呢?」   「西┅┅西原小姐,这┅┅不行啊!」浩司荒荒张张的转过身来背对律子, 一来非礼勿视,二来要遮掩自己早已不听使唤的那话儿。   律子从背后搂住浩司--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乳房贴上浩司背上时,他那急速 的心跳--微笑道∶「还是因为尊夫人的关系吗?」   浩司道∶「是┅┅是的,我不能对不起小┅┅内人。可是,西原小姐也┅┅ 唔~~」突然间,律子抓住浩司的脸颊,用嘴唇阻止他说下去。   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浩司注视着「诗织」的眼睛,而他的嘴唇正微微 发颤∶「西原小姐,我┅┅我┅┅」   律子摇摇头,微笑道∶「叫我诗织就可以了┅┅嗯嗯~中泽君,拒绝女孩子 的邀请是很失礼的事喔!」律子闭上眼睛,把头稍稍仰起来。   浩司再也无法抵抗了,他只觉一股血气上涌,便将诗织拥入怀里,低头吻了 下去。律子满心喜悦的回应浩司的拥吻,她紧紧搂住浩司的背,深怕他突然跑掉 似的。   不愧是夫妻,突然间两人同时分开,当四片嘴唇再次胶合的时候,律子的舌 头缠上了浩司。浩司靠在石块上,享受着温软的缠绵┅┅   律子离开了浩司的嘴唇,来到他的胸膛,再转到可爱的肚脐,最后到达那片 由白色浴巾所包裹的区域┅┅律子解开腰间的毛巾,矗立良久的肉柱立刻弹了出 来。这根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让律子看得眼睛发亮,她用有点颤抖的手一把抓 住,然后张口吞了进去。   「诗┅┅诗织小姐┅┅啊~~~」诗织的小嘴实在太厉害了,光是吸吮就已 经让自己的头脑几成一片空白,而她的舌头对敏感点的按摩,更是从未发现过的 绝顶享受!浩司完全不能抗拒这样的榨取,不一会儿,浓厚的精液便射上诗织潮 红的脸庞及卷曲秀发。   「对┅┅对不起!我┅┅我┅┅」浩司看来狼狈至极,因为他从未有这样的 经验,而且还乱喷在一位美女的脸颊上!   但是对律子来说,她可是满心喜悦的接受浩司精液的洗礼。   律子摇摇头,微笑道∶「嗯嗯~~没关系,不必在意┅┅」说着又张口吞进 浩司尚未稍衰的肉柱,仔细的将上面舔吸干净。   「诗织小姐┅┅这真是┅┅」平常还算便捷的言语现在却显得异常迟钝,好 像除了名字之外,就只有道歉了。   温软的手指压住了浩司的嘴唇,律子微笑道∶「我说过不用在意嘛┅┅」律 子的小嘴凑进浩司的耳边,轻轻吹气道∶「我很乐意的。」   律子柔软但有质量的乳房正压在浩司宽阔的胸膛上,发丝传来阵阵的芳香, 背上的肌肤也显得滑腻动人,本来就已经让浩司情迷意乱了。而盈盈的笑语及挑 逗的吹气,已经让浩司的理智彻底瓦解┅┅   律子被紧紧的抱进浩司的怀里,又深深的吻了下去┅┅而贴在律子下腹部的 肉棒不但早就恢复了精力,并且以强烈的脉动向律子倾诉着。   两人分开之后,律子妩媚的笑了笑,舌尖在樱色的嘴唇上轻轻滑过∶「想不 想要我?」   浩司胀红了脸,但欲望还是很诚实的┅┅他点了点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于是律子要浩司坐下来,而她自己则跨站在他上方。再次抓住丈夫的肉棒, 对准花径的入口,缓缓的塞了进去。   「啊~~~~」的呻吟声在温泉上回旋,夫妻俩享受着被包裹及被充填的快 感┅┅   突然间,浩司看到泪水从诗织的眼角涌出,他吓了一跳,他急道∶「诗织小 姐,你┅┅你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吗?」   律子愣了一下,才发觉泪珠正在脸颊上滑过,她略带激动的微笑道∶「啊咧 ┅┅怎么这样┅┅居然眼泪就这么┅┅啊~~浩┅┅不,中泽君,您别介意,是 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很高兴┅┅」   律子有理由喜极而泣┅┅快三年的时间,律子才第一次感受到丈夫的东西进 到体内时,身体会有被其它男人侵犯时那种趐麻的反应及┅┅分泌的快感┅┅   律子把泪水拭去,吻了一下浩司的额头,然后微笑道∶「让我动一下吧,好 吗?」   浩司有点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因为他没有这样子做过。但诗织一旦动了起来 之后,浩司才发觉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从胯下传来的快感就先不提了,诗织满 足的表情,细微但醉人的呻吟,及上下晃荡的乳房┅┅   浩司甩了甩头,因为他发觉眼睛都花了!浩司从没想过女孩子在享受时也是 如此的┅┅动人,这真是在视觉上的快感。   对律子来说,这是个美妙的时光,在满溢的蜜汁的协助下,浩司的肉柱在花 径内不再迟滞难行,而以往的痛楚与不适全部转化成为巨大的快感,并从那一小 段区域渗透到全身的每个细胞。   虽然诗织的身体及表情很动人,但在不知不觉间,浩司紧闭起他的双眼,脸 上的肌肉也有点扭曲┅┅他不太清楚是什么原因,不过从肉棒所传来的快感的确 是和跟律子在一起时不太一样。   虽说有点对不起小律,但这快感确实更棒、更强烈!还没动多久,浩司就差 一点要撤守防线了!不过他想要多留在诗织的体内,所以他必需要用更强烈的耐 力来阻止那道开关。   看到浩司的表情,律子也觉得很开心,不过她还想要些更大的刺激┅┅她抓 起浩司的双手,将它放到自己的双峰之上。   那是个触手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跟律子的一样┅┅但是那两粒挺起了的乳 头,却是极富性感的魅力。浩司睁开眼睛,看到律子的媚态┅┅不需再用言语说 明,微微发颤的手掌用力地握住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浩司搓揉了起来。   「噢~~~~~~」律子呻吟着,享受这种激烈的快感┅┅身体有了感觉之 后,律子会比较喜欢男人对她「粗暴」一些。律子加快移动她的身体,让浩司的 肉棒能更为舒解花径的麻痒。   一直都没有动的浩司在这种激励下也终于忍耐不住,下半身出现了不安的摆 动。「啊啊~~~」这摆动意外的刺激到两人的敏感带,律子仰起头,尽情的喊 出来。   浩司渐渐抓住了节拍,下半身的摆动也在律子的引导下慢慢的转为深层的打 桩。「哗啦~哗啦~」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响起,而在水音的衬托下,两人 的呻吟也显得特别的媚惑┅┅   不知不觉中,呻吟的间隔越来越短,在一连串急促的「啊~」声中,两人逐 渐被推向绝顶的境界。   「浩司,我快要了┅┅啊啊~~~~」律子首先突破了临界点,她甚至忘我 地喊出丈夫的名字。   不过浩司并没听到那两个字,因为他没有办法--律子那剧烈收缩的花径及 热情的体液,让浩司的眼前及思绪变成一片空白,在那瞬间,白浊的精液从出口 猛烈地爆发出来┅┅   律子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倒在浩司的胸肌上。她满心喜悦地品味着浩司火 热的洗礼、肉棒在射精之后的脉动,及两人杂乱的呼吸┅┅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而且┅┅这还是最好的一次!   浩司大概也是这样的感觉吧!因为在这个时候,血液居然又逐渐往那个地方 集中了。   律子当然是千情万愿!她抬起头来,用湿润的眼眸凝视着浩司,腻声笑道∶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到房间里,慢慢的┅┅」   浩司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   千里和唯到律子的房间,想要叫律子去拍片,不过却没看到人。   唯说道∶「真奇怪,到哪去了?」   千里耸耸肩道∶「或许还在池子里吧,会不会泡昏头了?」   于是两个人便往温泉区走去,突然间一个人影闪过唯的视线,她赶紧拉住千 里躲起来。   千里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唯用下颔指了指从不远处往两人方向走过来的男人道∶「那个男的,他是律 子的老公!」   千里道∶「嗯~~看来还很不错嘛┅┅」   唯听了差点摔倒,她敲了下千里的脑袋,道∶「你在想什么啊,问题不在那 里吧!」   千里道∶「怎样也好,他怀里可是抱着一个女人喔。」   唯道∶「嗯~说得也是,先跟过去瞧瞧吧!」   于是两人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   浩司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去,没有看到唯她们。就在要上三楼前,搂住浩司的 那个女人动了一下,结果因为角度关系,唯和千里都看到了她的脸。   浩司继续走上楼了,但千里及唯都顿在原地没有动。   过了半晌,唯问千里道∶「你┅┅看到了吗?」   千里点点头,道∶「应该┅┅吧?」   在那一瞬间,她们看到浩司怀里的女人就是律子。只是一时之间,她们实在 不敢相信那就是律子。   不过律子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是很幸福的样子,尤其那种天塌下来也不怕的神 情,就算是唯也没见过┅┅   远处传来房门开、关的声音,这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已经很明白了。   唯和千里默默站了一会儿,然后千里问道∶「你想她是西原诗织还是中泽律 子?」   唯道∶「应该是诗织吧?我不相信那对圣人有那么开放┅┅不过律子那个看 起来很粗线条的老公居然会感情出轨,真是一大进步呢!啊~对了,片子呢?」   千里道∶「没办法,那就由我来吧。」   唯笑道∶「哦?那我可要好好瞻仰一下女王的风采罗!」   千里哼了一声∶「你也别跑!啊,还有一件事,就是要严格禁止那群色狼去 找小律,免得产生一个怨妇。」   ☆☆☆☆☆☆☆☆☆☆☆   明天就要回到东京了,让野村及太田店长又有了个开宴会的借口。   不过由子早早地就跟旅馆的小田原夫妇逃走,不知道到哪个房间消磨时间去 了。千里看到这种情况,也悄悄地溜出来,向店家要了一些酒及小菜,想要到女 用露天温泉去享受一番。只是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律子笑嘻嘻地跟在她后面。   原来律子发现连千里都溜席,加上当时唯及宁子跑到前面大跳艳舞,律子知 道下一个绝对轮到她,所以也就跑了出来。   也好,一个女人在池子里喝闷酒也是挺无聊的,于是两人结伴一起前往。   日光的温泉真的是名不虚传,配上雾气飘邈,能有种让人心情舒畅的魔力。   千里喝了一杯酒,愉快的伸了个懒腰∶「啊~~啊~~一边泡温泉,一边喝 着酒,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律子倚靠在温泉边的石块上,满足地道∶「的确┅┅啊~真是来对了~~」   两人喝了几杯,千里靠了过去,笑道∶「如何,跟丈夫的高潮?」   律子赧然一笑∶「别取笑我了,婚后快三年了才跟丈夫有第一次高潮,而且 还是在他不晓得的情况下┅┅」律子抬起头来仰望满天星斗的夜空,悠悠然道∶ 「不过,真的很棒~~」   千里问道∶「那后来呢?你老公不是要今天回去吗?那他还有没有和你┅┅ 嗯?」   「怎么可能!那绝对会穿梆的!其实天还没亮我就回到自己房间了┅┅」律 子叹了口气续道∶「唉~他这个人是很正经的,昨晚他是酒后自制力变差。而且 ┅┅而且是我在勾引他┅┅」   千里故意问道∶「那你回去后要不要用话套他,例如假装无意间脱口问道∶ 『有没有勾搭上其它的女人啊』之类的?」   律子略显尴尬的笑道∶「别闹了了啦,照浩司的个性,这种事打死他也不敢 说的,如果我还这样问他,只怕他会受不了┅┅只是对他很抱歉,外遇对象居然 是自己的妻子。」   千里哈哈大笑道∶「我真服了你们夫妻俩,怪不得今天你就是不肯拍片┅┅ 对了,律子,那你还要继续拍下去吗?」   律子苦笑道∶「不知道,毕竟我是以西原诗织的身份跟浩司作爱的,有时我 真厌恶自己的体质┅┅啊,不提这个了!我听说罗,西尾向你求婚了哦!」   千里轻捏了一下律子的珍珠,微愠道∶「他不是捏着,就是舔着你这里的时 候说的吧?」   「啊~~~~」律子响起了舒服的呻吟声∶「抱歉抱歉┅┅啊~~不过,那 是因为他说要培养感情嘛!」   千里叹了一口气,撤手后道∶「这家伙,在床上就是藏不住话。」   律子舒了口气∶「呼~~~~那你同意了吗?」   千里摇摇头∶「还没。」   律子有点惊讶∶「咦,你们不是交往很久了?我记得你们是青梅竹马,不是 吗?」   这回换千里苦笑道∶「是啊,而且还把我的处女之身夺走了!唉~老实说, 如果他要娶┅┅不,要骗其它女人的话,一定会产生一大堆怨妇,还不如由我来 制裁他!可是┅┅」千里没有说下去,不过律子大概知道她的感觉。   认识久了,随便惯了,但突然之间说要结婚,千里多少会觉得不安。   律子笑道∶「不过,你喜欢他吧?否则就不会一直吃醋罗!」   千里撇撇嘴道∶「哼,哪有!」   律子笑道∶「每次西尾跟我们作爱时你的眼神都不对,而且一直抽着烟。」   千里强道∶「别┅┅别胡说!抽┅┅抽烟是我的习惯。」   律子笑道∶「不用勉强啦,我也是女人,当然知道这种感觉,而且你平常是 不抽烟的。啊!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喔!」   千里看着律子,疑惑道∶「什么秘密?」   律子道∶「当然啦,这也是西尾在床上时跟我说的┅┅」   千里哼道∶「这家伙!」   律子笑道∶「等一下,等一下,先别生气。他说啊,他最喜欢看到你吃醋的 样子,因为当天晚上你就会特别兴奋,高潮不断┅┅」   还没等律子说完,千里霍然从水中站起来,眼中像要喷出火花一样。她紧握 右拳怒道∶「我要去宰了那家伙!」   律子赶忙抱住她,笑道∶「叫你先别生气的嘛!」   千里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拳头对律子微笑道∶「那个笨蛋,喜 欢我的方法只能想到让我高潮?」   律子笑道∶「那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律子把千里拉回温泉里∶「对了, 千里┅┅如果你答应嫁给西尾,你会不会再拍成人影带?」   千里的反应很快∶「开玩笑,只要他还想继续当成人影片男主角,我为什么 不拍!」   律子听了之后开怀地「哈哈」大笑起来。   千里不解的问道∶「干嘛,你在笑什么?」   律子笑着帮千里倒了一杯酒,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我们都不是什 么好女人。」   ☆☆☆☆☆☆☆☆☆☆☆   诗织跌坐到墙角,眼神中充满着畏惧。   「宽限几天?!」一脸狠毒笑容的西尾道∶「太太~~你以为我们是小学生 吗!」   诗织的丈夫和田被西尾的手下竹井押着,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们┅┅」诗织颤声哀求着∶「我们会努力还钱 的┅┅所以┅┅所以┅┅」   西尾掏出一张纸,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来不及了,你丈夫已经把你卖 了!」他看到律子雪白粉嫩的大腿,舔了舔嘴唇,淫笑道∶「不过┅┅看起来很 可口的样子┅┅好吧!我来先享用一下!」   不一会儿,诗织身上的洋装已经被撕成碎片了,胸罩及内裤也在剧烈的挣扎 中被褪了下来,展现出匀称的身材。   由于诗织不停地反抗,因此西尾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让她安份一点。接 着他把诗织转个身,屁股翘起来,拉开尚未开放的花瓣,细细地用舌尖去转圈描 画。在舌头的刺激下,花朵逐渐开放,并渗出诱人的花蜜,诗织也渐渐发出甜美 的呻吟。   西尾轻笑道∶「好孩子,已经湿淋淋了喔!那么┅┅」说着便轻轻咬住已趋 饱满的珍珠,小心的往外一扯后,让她弹回去。   趴在地上的诗织发出「呀啊~~~~」的哀鸣,但是花蜜涌出得更多了。   这时竹井把诗织丈夫的裤子脱掉,看到勃起的肉棒很有弹性的矗立起来,他 嘲笑道∶「看起来不光是老婆爽,老公也爽呢!」   西尾抬头起来一看,哈哈大笑道∶「那好!」然后把诗织拖到丈夫面前,命 令她进行口交。   诗织把脸别开,泪水从眼角滚了下来。但是西尾跟竹井不但没有可怜她,反 而一个抓住和田的肉棒,强行把诗织的嘴凑上去。顶了几下之后,诗织勉强张口 吞了进去。   「好好的舔啊!」竹井笑道。   虽然手被绑住,不方便用手控制肉棒的位置,但是诗织仍然很卖力的用嘴唇 控制,同时在吞进肉棒后,用摆动她的头来帮丈夫摩擦敏感带。诗织好像一点也 不会头晕似地努力摆动她的头,并发出「唔~~唔~~」的声音以附和和田的呻 吟┅┅   突然间,律子停了下来,眉头皱着像小山一样。然后┅┅慢慢的把肉棒吐出 来┅┅而且在离开尖端时还刻意的吸吮了一会儿┅┅头抬起来,精液从嘴角滴了 下去┅┅   律子用哀凄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丈夫被西尾及竹井踢开,可是她无能为力┅┅ 而且原因不仅仅只是被绑住而已┅┅西尾对诗织的态度也没有文雅到哪里,他把 跪坐着的律子推倒,拉起圆润的臀部,然后把头埋进两股之间。   胯下传来西尾「嘶~嘶~」的舔吸声音,并且大声的嗅着那里的气味。诗织 的脸庞出现了恍惚的可爱表情,「啊~~啊~~~嗯~~~~」她的小嘴也发出 了细微的呻吟。   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西尾掏出肉棒,开始在花瓣上来回滑动,刮取晶莹透明 的蜜汁,来滋润他的肉棒。   麻痒从那一条线上直攻律子的心房┅┅她的臀部有了些微的晃动,而且随着 时间的增加,摆动显得越来越不安份。   突然间,西尾把他的肉棒从花瓣上撤离。虽然双手被绑住行动受到阻滞,但 诗织还是急切的想回头寻找那根能填满她的东西。   西尾笑道∶「想要?」   诗织略显尴尬但又充满期待的点点头。   西尾道∶「那么求我啊!」   诗织「咦」了一声,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说┅┅」   「不说就不给你~~」   诗织悲伤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细如蚊叫的声音说∶「求┅┅求求 你┅┅给┅┅给┅┅给我┅┅」   西尾懒懒的道∶「听不到!」   诗织大声了点,又结结巴巴地讲一次。   西尾道∶「给?给什么?钱吗?你们要给我钱才对吧!」   诗织急道∶「不┅┅不是的,是┅┅是你的┅┅」   「我的什么啊?」   「啊~~~好丢脸┅┅我不能在丈夫面前说这么羞耻的话!」   西尾假装生气道∶「真是忧柔寡断!说不说?不说就不给喔!」   诗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咬牙,哀求道∶「求求你给我肉棒!我┅┅我快 受不了了,求求你~~」   西尾淫笑道∶「这才对嘛!不过┅┅你丈夫可是在旁边喔~~」   诗织的眼光是那么的哀怨!她真的痛恨自己的身体!   但是┅┅诗织点了点头,低声道∶「是的,麻烦你了┅┅」   西尾哈哈大笑道∶「好孩子!就等你这句话!」   西尾要竹井从诗织前面插入,自己则是把肉棒猛力的塞进诗织的花径里。   经过另一个回合的混战之后,竹井从诗织嘴里拔出阴茎,略为搓揉之后,浓 稠的精液就激射到她的脸上。   另一方面,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发出的哀鸣声中,西尾也在律子的花径内释 放大量的精液,然后让它缓缓地滴出来┅┅   「卡!」野村满意地下令关掉摄影机,自我吹嘘道∶「又是一部好作品!」   工作人员们开始收线及收拾拍摄用具,不过双手还被反绑着的律子却仍然斜 倚在地上陶醉着,一直到西尾开始帮她解开绳索时才渐渐恢复过来。   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后,律子勉强站起身来要去洗澡,因为唯已经在一旁等着 了。   不过这时,律子却一眼撇见千里叼着烟坐在沙发上出神。律子走过去把千里 嘴上的烟拿了下来,笑道∶「剧本先生,我的表现如何?」   千里回过神来,扁扁嘴道∶「好到想冲进去把你赶走!」   千里看到满脸精液及笑容的律子,不由得叹口气笑道∶「你呀~~想对你生 气还不知道该从哪里发出来┅┅还不赶快去梳洗梳洗!放心好了,今晚会让西尾 叫我女王的!」   律子放心地笑了笑,转身准备和唯一起到浴室。   千里从背后叫住她∶「律子啊,赶快跟你丈夫维持长时间的高潮吧!」   律子笑着摆摆手,跟唯走进了浴室。   律子站在莲蓬头下,让水能从头淋到脚,洗去身上的汗水及疲倦,当然也洗 去男人们射在身上的精液。   唯问道∶「小律,时间还早,等会去逛一逛吧?」   律子拨了一下头发,笑道∶「好啊,也叫宁子跟千里一起去,好不好?」   唯笑道∶「当然好啊!不过宁子那笨蛋不知道在搞什么┅┅」   宁子从门外走进来,哼道∶「谁是笨蛋啊!大姊我今天让两个男人伏伏贴贴 的,所以多花了点时间嘛!」不等唯跟律子开口,宁子走过来搂住律子腻笑道∶ 「喂喂~~两位,听我说,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到俱乐部打工?」   律子吓了一跳∶「宁子┅┅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人妻呢!」   宁子哈哈一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拍了那么多部片子了嘛~~」   律子道∶「不行啦,拍成人影带已经很过份了。」   宁子道∶「哼~~不是很快乐吗?」   律子苦笑道∶「话是不错┅┅可是拍成人影带跟当Callgirl是不一样的。」   这时唯插嘴进来∶「就是啊,你找我就算了,还找小律?你想害她们夫妻失 和啊!」   宁子嘟着嘴说道∶「可是┅┅可是就是因为小律是人妻啊,在店里那才吃香 呢!」   律子笑道∶「不好啦!等会儿还是去找千里一起逛街啦!」   唯道∶「宁子~~不要满脑袋性嘛!」   宁子哼道∶「哼,色情女王没有资格说我!」   「你竟敢叫我色情女王?不饶你!」唯笑着用手指往宁子的花径进攻。   「呀~~~~小律,救命啊~~~~~~~」   「好了啦!你们两个!」   门口传来千里的声音∶「那么热闹啊?要不要再拍两部?」   「千里!喂喂~~跟我一起去打工好不好?」   「你还不死心啊!」   「打工?」   「这个┅┅哈哈~~我┅┅我们等会儿去逛街好不好?」   「嗯,好啊!不过┅┅打什么工?」   「没什么~没什么!」   「打工啦~打工啦~~~~~~~~~~」   「宁子!」   ☆★☆★☆★☆★☆★☆★☆★☆★☆★☆★☆★☆★☆★☆★☆★☆★☆★☆   召集人∶「淫人妻女者,其妻女必遭人淫!」   鹰魔∶「哇!你在说什么啊!」   召集人∶「我不管啦!我就是讨厌换妻嘛!写得再好也讨厌,你 是想怎么样┅┅啊!」   鹰魔∶「我把这王八蛋打晕了,谁来把他拖出去扔了吧┅┅呃! 由于召集人突然昏倒,我们现在请作者亲自致词。」   OKIN∶「嗯!在人妻类型的作品中,包括我最喜欢的《高树 三姊妹》及《败德的豪宅》在内,好像都得要带点悲剧才行,例如妻 子被拐走或丈夫(未婚夫也行)发现妻子的败德。」   「虽然有人说带着悲剧色彩的作品才是好作品,不过我偏爱的却 是那些带着喜剧色彩的作品┅┅这种作品在漫画中有不少(所以漫画 不是好作品^^),几个我喜欢的作者如拜狼(他的《紫苑之夜》倒是 悲剧型的!至少对那个凶恶外貌的男主角是如此)啦,或是唯登诗树 啦等。他们的作品不管是乱伦也好、红杏出墙也罢,总之让人看了之 后会有种轻快明亮的感觉。」   「同样是前几个月看过一则新闻,是说『男人常常不知道妻子红 杏出墙,甚至帮着情夫养孩子』。这则新闻没有引起什么反应,大概 是外电报导吧,或着是,我以小人之心猜想∶『男人们一定认为这种 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换言之,或许悲剧故事比较多的原因是因为 有曝光嘛,没曝光,当然不知道是不是喜剧┅┅」   「随便啦,反正基于以上两点,这篇《律子的秘密空间》的走向 就被我自己限死了,只是不晓得『轻快明亮』的程度到底有多少?不 管怎么样,大家凑和凑和吧~~~」   鹰魔∶「感谢OKIN兄的创作,现在接由十日谈的第二十七夜 ?理蕙老师。」      十日谈(二届)廿七夜 理惠老师   时间:2002-11-01 19:08:49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瘦子   作者:瘦子   ********** 纯粹是虚幻,请一笑观之 ************   田中理惠最近感到很苦闷,因为交往了二年的男友到美国进修已经半年了, 相爱的两人只有通过电话和信纸倾诉着彼此之间的衷情。   二十三岁的理惠是位全身散发着迷人气质的美丽女性,她有着傲人的身材、 甜美的相貌,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足有让男人迷醉的魔力。   在大学读书时就有校花的美称,更可贵的是她还是成绩优秀的学生,懂得努 力用自己的双手去奋斗。   理惠的男友也是她的同学,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虽然有很多条件很好的男 人追求理惠,她还是挑了这个出身贫寒的男人,因为她相信凭两个人的努力,就 会有好日子过的。   交往了半年后,理惠将自己的初夜献给了他。   此后,每周两个人都会享受一番性爱的乐趣,直到他赴美国进修为止。   由于半年多没有爱人的抚慰,理惠这几个晚上经常梦见和男友激情缠绵,醒 来后都是汗湿睡衣,阴户发热。   难道自己的性欲提高了吗?理惠有时也扪心自问,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享 受性爱的快乐。   为了派遣心中的苦闷,将全身心都投入了自己热爱的教育事业,即便这样, 理惠还是时不时的对远在美国的男友产生强烈的思念,渴望能像以前一样的有他 热情地抱着自己。   这一天,理惠的班上来了一个转校生。   理惠是在著名的学校“月夜学园”任古文老师,同时也是一个班的导师。   由于这所学园的升学率极高,所以它的学生看起来都是很优秀的,理惠的班 也不例外,每人都很健康而开朗,这让理惠很有信心将这个班带好,让每个学生 都顺利考上理想的大学。   看到转校生的资料,理惠不禁皱起眉头,这个名叫木村的学生太偏科了,理 科成绩十分优异,但文科就平平了,尤其是古文,几乎是擦着及格线的。   这方面要加强,理惠马上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就这样,理惠对木村的功课加以重点照顾,常常让他留下来补课。   渐渐的,木村的功课也好了不少,而两人也变得十分熟悉起来。   理惠了解到木村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则是一家大公司驻海外的 主管,经年的不在家。   出于对孤身一人生活的同感,又对木村的小小年纪就这样生活感到怜爱,理 惠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待,有时也把木村带会自己家给他做饭,让他享受一下家 庭的温暖。   一个月后的一次考试,理惠发现木村除了古文外其它成绩都很好,不禁将他 叫到办公室。   “木村君,你的古文成绩退步了,这样下去不行哟!”   “抱歉,老师,可是我对古文实在是不行。”   木村不好意思地低头答道。   “可是你其它的文科成绩都进步了不少啊!”   理惠看了看手中的成绩单:“这样吧,以后放学之后,你就到老师家来,老 师给你补习古文,直到下次考试为止。你一定要争气,别让老师丢脸啊!”   “太好啦!好久没有吃到老师亲手煮的饭,太棒了!”木村高兴地说道。   “不会吧!上周四不是到老师家吃过吗?”理惠不解地说道。   “那还不久啊!都五天了,真怀念老师做的饭啊!”木村歪着头说道。   “你这孩子!”理惠不禁笑道。   在她眼中,比她高一头的木村还是个小孩子一般。   第二天放学后,理惠带着木村回到自己的家中。   向木村交待了该做的功课后,理惠挽起袖子,换上围裙,迳自去厨房里烧饭 了。   在做菜的时候,理惠又感到了似乎有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看,猛一回头,只 见木村正专注地看着书,理惠摇摇头,心想:大概是自己多疑吧!好几次都是这 样,也许是因为太思念男友的缘故吧!让自己变得神经起来。   吃完饭后,理惠便开始教木村古文,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虚心。   木村还不时提出些重点的问题让理惠解答,让理惠不禁高兴于他的学习力。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如果都像这样努力的话,你的成绩会提高很快 的。”理惠说着,抬起头看看时钟,居然已经十点多了;“哎哟!这么迟了,木 村君,你该回家了。”   “可是老师,这一段我还是不大懂,……这样好了,老师,我今天晚上可不 可以住在这里?”   “咦?老师家是有多一间房,可是这样的话不太好……”   “老师,反正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回不回去也没什么关系。老师,就让我 住一晚吧!”木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理惠。   想起木村一人住在家里的孤独,理惠不禁心软:“那……好吧,老师再教你 一段,等会儿你去洗个澡,就睡在那边那间房吧!”   “谢谢你,老师!”   理惠给木村补完了课,让木村先去洗澡,她翻出了男友留下的睡衣准备给木 村,这时她才蓦然发现木村比起她的男友还要高大一些。她望着手中的睡衣一时 陷入了沉思中,直到木村叫起来她才匆匆离开自己的卧室。   木村洗完了澡,理惠也进入卫生间。她脱下上衣和裙子,想了想,把乳罩和 三角裤一起塞入洗衣篮的底下就走进浴室。   恰到好处的热水使理惠感到非常的舒畅,躺在温热的水里,她那对美丽丰满 的乳房在水里缓缓摇动,雪白的皮肤充满弹性,诱人的身体上没有一丝的赘肉, 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健美笔直。   理惠很仔细地洗着连自己也为之迷醉的身体,忽然觉得外面更衣室好像有人 在动,她不禁大喊了一声:“谁在那里?”   理惠匆匆围上了浴巾,打开门一看,更衣室内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禁苦笑一 声:“我今天大概是太累了,才会变得有点神经质……”   她没有注意到放在洗衣篮里的衣服好像有翻动的痕迹,本来在上面叠好的裙 子散开了。   洗完澡后,理惠像往常一样就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   客厅里木村正穿着她男友的睡衣在泡牛奶,看到理惠进来,他抬起头来说: “老师,我也给您泡了一杯,睡觉之前喝一杯牛奶是最好的享受!”   “噢,那谢谢你了!”理惠愉快地走过去,端起了茶几上的牛奶,闭上眼深 嗅着热气腾腾的牛奶散发出来的香气。   此刻她没有注意到,木村的眼睛正在看着她几乎从浴巾露出来的丰满高耸的 乳房和下面赤裸的美丽大腿。洗过热水澡后,披在裸露的圆润细嫩的双肩上湿湿 的长头发散发出性感的光泽,此刻的理惠焕发出从未在学校流露过的迷人媚态。   放下杯子,理惠才发现木村正在偷看,她不禁红着脸说道:“嘿,木村君, 这样偷看女性是不礼貌的。”   “对不起,”木村低下头:“因为老师太漂亮了!”   “嘴巴真甜啊!”不知是什么原因,理惠居然轻逗了一下自己的学生,看到 木村抬起头,双眼中的火热,她连忙正色道:“木村君,该去睡觉了!”   将木村赶到他的房间,理惠替木村盖好被子,道了声:“晚安!”便回到自 己的卧室睡觉。   不知为何,感到浑身发热的理惠翻来覆去,好半天才沉沉睡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身体好热啊!……”   忽然理惠又梦见男朋友了,他从身后抱着理惠,轻轻地咬着她敏感的耳珠, 一只手就往理惠的下体摸去。   “啊……那里……不行啊……”   理惠一回头,赫然发现背后的男人不是男友,而是自己的学生木村,她不禁 猛地惊醒过来。   充满女性馨香的卧室空荡荡的,理惠坐起来,环顾四周,原来只是一场梦而 已。她感到自己下体很不舒服,便伸手去摸内裤,那里竟然已经被秘唇里分泌出 来的蜜汁给弄得湿淋淋的。   “讨厌,我怎么变得这么淫荡起来?不仅梦到和自己的学生做爱,而且连内 裤也会湿了。”   理惠越是这样想,她的身体就越热起来,从内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抑制不住的 欲望渴求,她的手也越来越不听话。   慢慢的,理惠伸出一只手,解开了身上的睡衣,露出那对美丽而又坚挺的椒 乳,美丽的乳尖上小小的乳头已经高高翘起,发涨的乳房看起来就像是在等着人 来抚摸似的。   理惠叹着气,从下面握住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抚弄着,仅是这样,就身体中 不断涌出甜美的快感,同时也产生继续抚摸乳房的欲望。   “啊……我是怎么了……身体变得好奇怪……”   被快感麻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明知道这样会不好,可灵巧纤细的手指还 是开始拨弄起敏感的乳头来。   当两个指头夹住充血突起的娇嫩乳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立刻直冲她混乱的 脑海。   “啊……好舒服啊!……”   今天好像比以前的自慰更加有快感,理惠便更加激烈地揉搓着涨痛的乳房, 同时下体的骚痒痒感也变得越来越强。   渐渐地,搓揉乳房已经不能满足理惠高涨的性欲了。她身不由己的,原本抓 住乳房的右手向两股之间滑去,将变成阻碍的内裤脱去后,开始在湿淋淋的花瓣 上,用细长的手指开始慢慢摩擦起来。   “唔……”从理惠的双唇间流泻出诱人的呻吟。   听到自己因快感而发出来的呻吟,理惠混乱的神智突然清醒了一点。   “不行,木村君就在隔壁。”理惠在心中告诫自己,可是她那敏感又成熟的 肉体因为好久没有受到男人的爱抚,已经变成欲求不满,心中的欲火一旦点燃就 很难熄灭了。   “啊……这样好……舒服……啊……”   理惠那不听使唤的手指触到突起的肉芽,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击碎了她原本 就十分薄弱的理智。   “啊……忍不住……”   她将自己的手指弯曲起来,拼命地刺激着敏感的肉芽,到了这种地步,就再 也停不下来了。   “啊……我受不了了……”理惠整个人都陶醉在汹涌而起的性欲漩涡之中。   随着快感在身体里的涌动翻腾,她索性翻过身来,翘起她那浑圆结实肥美硕 大的臀部,一手握住丰满垂坠的美丽乳房,口中梦呓般地叫着,用灵巧的指头玩 弄着敏感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两个手指间揉搓捏摩,她的呼吸随之更为 急促,同时皱起形状优美的眉头。   当理惠的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体内部的快感完全取代了大脑的思 考时,她那在花瓣上不住摩擦着的中指,也慢慢插入了湿淋淋的肉缝里。   “哦……啊……啊……”   甜美的冲击感使丰满的肉体不住地颤抖,理惠忍不住将整个身体弯曲起来, 无法克制的情欲已经完全掌握了理惠的肉体。   心里虽想着不应该这样,理惠还是用另一只手指抚摸敏感发硬的肉芽,而插 入肉洞的手指先是在里面慢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最后则干脆伸入 两根手指在里面或深或浅地搅动着。   跪在床上向后高高挺起臀部的理惠,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中出现男友的健 壮身体。他用粗大的肉棒自理惠背后插入时,带给她的快感和幸福感,仿佛又重 新回到理惠的体内。   上传文章的都是网友,版权都属于作者,与本站无关   异侠江湖——十日谈   2   作者:   “唔……唔……中村君……我不行了……嗯……嗯嗯……要泄了……啊…… 啊……”   呼喊着爱人的名字,理惠终于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她的阴道口痉挛着收缩起 来,好像要把插在里面的手指夹断似的,全身开始颤抖,同时还喷出了大量的蜜 汁,理惠就这样在快感的顶点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趴在床上的理惠醒过来,发现身上因为昨晚的手淫而黏黏的, 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她赶快趁木村还没醒来时再去冲了个澡。   “我是怎么啦……”浴室里的理惠好像要甩掉恶梦一样,用力摇动淋湿的黑 色长发。   开始洗身体后理惠不由得发出恨恨的声音,每当她的手碰到乳头或大腿根的 嫩肉时,立刻出现强烈发痒感,身体也开始火热起来,敏感的程度使自己都难以 相信。   “为什么会变得这样淫荡?居然变成这个样子……”理惠又用力地甩头,似 乎要把那个躁动的自己赶出身体。   可是无论如何做,这种懒洋洋的倦怠还是始终没有离开理惠。   毫无办法的理惠离开了浴室,穿上新内衣,那是一套深蓝色的套装,裙子是 到膝上的短裙,然后整理头发重新化妆。   全部弄好后,理惠到隔壁房间把木村摇醒。   “老师,几点啦?”木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哈,在老师家里睡觉真舒服 啊!”   望着睡眼惺忪的木村,理惠松了一口气,看来昨晚那激烈的手淫并没有惊动 自己的学生,她不禁微笑地说道:“以后有机会,再在老师家睡吧!现在快起来 吧,要迟到了!”   “太好了!”木村兴奋地爬起来,饱睡之后的情欲明显的体现在那把小一号 的睡裤撑得高高的肉棒上面。   看着木村走进卫生间,理惠不禁红着脸,拼命甩掉脑中的胡思乱想。   吃完土司和火腿蛋的早餐,二个人一起去学校。   中午时分,被下体愈来愈强烈的倦怠感与骚痒感折磨了一个上午的理惠,疲 惫不堪地回到了休息室。一坐下来,她就不得不用手不时从裙子上压迫发热发痒 的大腿根的部位。   “怎么会……这样……好难受啊……”   手和那里的摩擦产生更大的骚痒感,理惠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里开 始溢出粘粘的蜜汁,连自己都难以相信阴户会变得那样火热,很想就这样开始手 淫。   “不行……那样子的话……太过份了……而且会更难过的……”理惠咬牙在 心里警告这样自己。   “可是……好热……好想啊……”   两个念头在理惠的脑海中不停地翻腾,连别的老师和她讲话都没有注意到。   理惠正在天人交战之时,木村来找她了。   “老师老师,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看!”木村说着,递给理惠一个纸袋子。   “喔,是什么啊?”   理惠将它打开,里面是一本照像簿。   木村对摄影有很大的兴趣,他的书包里就带着一台,经常没事时就拍一些奇 奇怪怪的事物,他也加入了学校的摄影社,利用那里的暗房自己冲洗照片,有时 也会把自认为得意的作品给理惠看。   木村的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帮理惠打开了照像簿:“老师,你看!”   强忍骚痒感的理惠一看,不禁花容失色,“啊!”地轻呼一声,连忙惊慌失 措地环顾四周。   还好是在中午休息时间,大部份老师都在睡觉,没有人听到她的叫声。   照片上是一个有着成熟丰满肉体的女性,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只穿着一件已 敞开衣襟的睡衣,一只手正抚摸着乳房,一只手则伸入内裤内蠕动着。   另一张则是一个女性反身跪在床上,翘着浑圆肥美的屁股,手指忘情地在阴 道内抽插着,一脸淫荡的表情,而照片上的女子,赫然就是理惠本人!   理惠“砰!”的一声合上照像簿,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手拿着照像簿,一手 拉着真树往走廊走去。   惊慌激动的心情,倒一时让她忘记了下体的骚痒感。   到了比较没人的地方,理惠满脸通红地低声骂道:“你……你怎么可以对老 师做这种事!”   木村一脸无辜地望着理惠:“咦?是老师不好啊!我昨天晚上睡到一半,听 到老师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就过去看看,没想到拍到精彩的画面。这照片就送 给你了,想要底片的话,今晚上再让我到你家!”木村说完就迳自走了。   理惠本想立刻把照片丢掉,但又怕别人被看见,只好先藏在自己的包里。   整个下午,理惠都在想着照片的事情,加上了下体那强烈的骚痒感,简直让 理惠如身处地狱,上课连连出错。   每当她看见木村的笑容,就会浑身发热,阴户更是溢出大量的蜜汁,将她的 内裤弄得湿漉漉的,让理惠感到难受极了。更让她难堪的是,这样居然会产生快 感,这让她羞愧难当。   “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淫荡吗?”理惠不禁悲哀的想到。   这件事只有木村知道,因为就是他在牛奶里下了大量的春药,才会让理惠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的欲望。   好容易挨到放学,整个下体都湿漉漉的理惠抓起包,就带着木村回家了。   一进自己的家,还站在玄关,理惠就瞪着木村道:“你怎么会这样做?把底 片还给老师,老师就不再追究责任了!”   木村满不在乎地脱掉自己的鞋子,踏上了地板,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理惠: “老师,你还搞不清状况!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还这个样子?”他又把书包一 扬:“我还有一套,老师要不要再看一下,或者我把它丢到外面去,啊?”   理惠不禁吓白了脸,只好低头道:“对不起,请把照片和底片还给我吧!”   “哼哼……这样还差不多。”木村叉腰道:“我可以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但 老师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什么要求?”理惠忐忑不安地问道。   “我很喜欢老师做的饭,请老师为我做一顿饭吧!”木村微笑着说道。   理惠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她连忙不住口的答应下来。   “答应了就不要反悔喔!”木村冷冷地说道:“不然的话,就要受到严厉的 处罚!”   “好的!”理惠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了:“现在老师就给你做,你可以把底 片还给我了。”   “很好!”木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出了让理惠目瞪口呆的话来:“我要 老师把衣服脱光后,再去做饭。”   “什么?”理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事,老师做不出来!”   “刚才就说过反悔的话要处罚的,你怎么马上就这样了?”   木村的眼中闪过狂热的眼神,让理惠不禁一阵心跳。   “你刚才没有说这事?……怎么……怎么可以……”   “闭嘴!”木村大喝道:“我也没有说要你穿着衣服做啊!”   “不行!身为老师的我怎么可以这样做!”   “随便你吧,还是老师比较喜欢自己手淫的相片贴在公告栏上给人欣赏?” 木村轻松地说出了让理惠感到头晕的话。   “想底片的话,你就在今晚听我的话!”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少啰嗦!这是对你的处罚,再多说,就要加大处罚!”   理惠的内心挣扎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好……好吧!但是你底片一定要 还给我哟!”   “没问题!”木村一口答应。   “快在这里脱吧!快点!”年轻的野兽催促。   理惠无奈地望着自己的学生,慢慢伸出颤抖的手,解开胸前的扣子,拉开衣 服,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展露在木村的的眼前,成熟的果实,在白色蕾丝 胸罩的衬托下显得更为丰满。   当胸罩解开时,那硕大的乳房几乎是猛烈跃出,美丽丰满的乳房很有重量感 的在胸前摇动。   木村感到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他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是平常站在讲台上的美丽女老师的乳房,现在竟然就在我的眼前。啊, 我可是想了好久啦!”   理惠羞得几乎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受到木村淫邪的目光,双手下意识地抱住 双乳,这种模样,更增加木村的兴奋。他忍住想立即冲上去的冲动,发出命令: “喂!还慢吞吞地干什么,快点脱下裙子呀!”看到理惠还在犹豫的样子,木村 故意用更凶狠的声音恐吓:“你快一点!!……”   “呜……”理惠几乎快要哭出来,她更怕自己那湿漉漉的内裤被木村发现, 那真是再怎么也说不清楚的。   在木村的严厉催促下,理惠只好解开裙子的扣子,短裙随即掉到地上,雪白 而丰满的肉体,立刻完全展露在木村的面前。   木村咽下一口口水,嘲弄道:“还真是个淫荡的老师,这么好色!下面居然 湿漉漉的!”   理惠羞愧难当,但却无话可说。同时身体内产生的火热让她更加悲哀,也许 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在为人师表的面具下,难道还藏着一个不为人知道 的自己吗?   “过来,到我面前来!”木村命令道。   “这个样子……”理惠心中虽然抗拒,可还是慢慢走近了自己的学生。   木村伸手抓住理惠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更用指尖将娇嫩的乳头夹弄着。本 来就已经骚痒的乳头立刻挺起,理惠的后背颤抖着,乳头的骚痒感使她的下体产 生了麻痹感。   “老师的的乳房真不错,好像很敏感的样子。”手里抓着梦寐以求的理惠老 师的美丽乳房,木村的心都要爆炸了。   “啊……啊……”理惠忍不住呻吟出来。感到那从早晨起一直忍耐的东西就 要崩溃了,就是她拚命的想忍耐,可阴户里还是感到火烧般的热,理惠身不由己 的扭动起屁股来。   “饶了我吧……”理惠咬紧牙关忍耐着,自己的阴户已经湿透了,受到淫邪 的玩弄居然也会有快感,这让她快要疯了。   木村的手到了她的腰间,抓住内裤的松紧带:“都已经这么湿了,还是把它 脱掉吧!”木村淫笑着慢慢向下拉。   “啊……不要……千万不能这样……”理惠拚命摇头,扭着屁股,但却不敢 反抗。   湿漉漉的内裤经过屁股的顶端到达大腿上,强烈的羞耻感使理惠几乎要昏过 去,但木村还不放松凌辱她的欲望:“这么湿,都可以拧出水来了,你还不是普 通的淫荡啊!是不是阴户骚痒的很啊?”木村还往那里看。   “啊……不要说……”理惠忍不住哭泣:“呜……”   她的哭声让年轻的淫兽越发的快乐,从理惠的脚下脱去内裤,木村还故意翻 转过来,一股特殊的女人味散发出来:“真是好味道啊!看来你的肉洞已经等不 及了。嘿嘿嘿……”   “啊……不能看那种东西!”理惠哭泣着摇头,这时候她已经变成一丝不挂 的裸体。   将有着浓厚味道的内裤放进自己的包里,木村突然解下自己的皮带,理惠惊 恐万状地望着,以为他要强奸自己了。   皮带带着风声抽到了理惠的屁股上,让她痛叫出声:“啊!为什么……”   “你这淫荡的老师,还不给我去做饭!”木村的下身就穿着一件内裤,神气 十足地命令道。   被自己的学生吓得毫无办法的理惠,只好就这样赤裸裸的走到厨房,开始做 饭。而木村就像个可怕的监工,不时给理惠雪白肥美的屁股上来一皮带,让她发 出羞耻的啜泣声。   就在学生火热的视奸和皮带的责打下,理惠将晚饭做好了,这其间她不知流 了多少的蜜汁和汗水,连理惠自己也想不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知何时,木村早已经掏出了自己年轻的肉棒,火热硬挺的肉棒朝着理惠: “我吃饭的时候,老师你就喝最好的牛奶吧!”   “什么?”理惠感到自己快要昏晕,连对自己深爱的男友都不曾这样做过, 他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是不可能的!”理惠强硬地回答道。   “啊……不要……”理惠惊叫起来。   上传文章的都是网友,版权都属于作者,与本站无关   异侠江湖——十日谈   3   作者:   木村毫不费力地将她压在沙发上,手指从肉缝进入。里面确实火热无比,同 时湿淋淋的嫩肉缠绕着手指。   “都这么湿了,还装什么?要我把你绑起来用皮带抽一顿嘛?老师!”   理惠感到自己全身的血都要涌到上头顶了,如果被绑起来,那真是生不如死 了,只好答应了。   轻轻闭上长着长睫毛的美丽眼睛,理惠微微点头。   “你要清楚地说出来!”   淫魔般的木村继续折磨着可怜的老师,要将她的自尊心完全打破。   “请……请……给我……喝……喝……牛奶吧!……”   按照木村的要求,理惠说出让她血液倒流的话。既然到了这种地步,就尽量 满足他的要求吧,有了这样的觉悟,理惠还伸出雪白的手指,握住了年轻火热的 肉棒。   那种熟悉的热度和触感让理惠浑身一颤,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以前理惠就是这样握住男友的肉棒,将它带到自己的阴户里,理惠很喜欢手握肉 棒的那种感觉,没想到八个月后,自己又感到了这种感觉,只是这支肉棒比她熟 悉了的那根更加火热、更加有活力,好像……好像也粗长一点,但理惠没有太多 的经验,无法肯定。   年轻的肉棒在老师雪白细柔的手里跳跃着,木村感到一阵激动,他想了多久 啊!终于今天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含进嘴里!”   他说着,坐下来享受起老师做的晚餐。   理惠豁出一切地将肉棒慢慢含进自己的嘴巴里,一股腥臭味在她的嘴里扩散 开来,让理惠感到一阵恶心。   “就当自己死了吧,就一个晚上,忍忍就过去的。”这样想着,理惠开始生 硬地舔弄着口中的肉棒。   从下面的肉棒传来温暖的感觉,让木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老师的嘴巴还 是处女啊!”他兴奋地指导起理惠来:   “嘴唇包夹,要沾上口水摩擦!”   “要好好做!”   “拿出精神来!”   理惠只好按照木村的要求,在肉棒上用舌头舔弄,涂上口水,然后深深含进 去,两片花瓣一般柔软美丽的嘴唇用力包住肉棒,慢慢前后晃动头,让肉棒进出 于自己的口中。   “好舒服啊!有快感了!”木村高兴地发出哼声,第一次口交的理惠那拼命 吸吮的模样使他感到非常痛快。   “唔……唔……唔……”理惠拼命地舔吮着肉棒,渐渐从嘴里发出甜美的哼 声,这样的和音使木村更兴奋。   理惠这时感到那从早上就困扰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再也感不到口中 肉棒的异味和丑陋,似乎是很快乐的东西,她的动作也越发的熟练起来。   木村连忙吃完那没有感觉的晚餐,他的心神早被眼前赤裸着美丽肉体的理惠 老师所占据,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地折磨这个想了很久的肉体了。   他抓住理惠拿两个硕大的、正随着头的动作而摇晃的雪白乳房,乳房在手里 感到很重,但也很柔软,压迫时产生反弹力。手掌心碰到乳尖,有一点湿湿的感 觉,因为现在的理惠已经慢慢渗出汗水来了,她的身体也变得火热了许多。   “啊,老师,你以后就把乳房挺得高高的,一面摇动一面给我上课吧!”木 村得意地说着,用力地揉搓手中的乳房。   “唔……唔唔……”乳房产生压迫的疼痛感,使理惠不由得发出呻吟声,但 混乱的脑让她无法正确地思考,只有拼命的上下摆头,缩紧嘴唇,在肉棒上下滑 动,房里充满“啾啾……啾啾……”的声音。   终于木村发出哼声,双手把理惠的乳房抓紧:“啊……”   理惠翻起白眼,发出不成声的悲叫时,口中的肉棒爆炸了。   “唔唔……”理惠发出了沉闷的哼声。   像子弹一样射出来的精液,打在理惠的喉头,嘴里塞满粘粘的精液。   “老师,不可以吐出来,要全部吞下去。”   听到木村的话,理惠闭上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吞下去。   木村尽情的射精后拔出肉棒,美丽的老师理惠赤裸裸地跪在地板上,红艳艳 的嘴唇四周沾上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还从嘴角滴下去,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悲 惨。   “真是舒服啊!”木村站起来,低头看着理惠的样子说道:“现在让我好好 的看看老师的阴户吧!”   “什么?”理惠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着木村,这时从她嘴角还流出剩余 的精液。   让老师那极有气质的脸上沾满自己的精液,是木村的梦想之一,所以虽是刚 射过精,但他的肉棒比先前更硬。   “我说你躺到沙发上,把你淫荡的阴户露出来给我欣赏一下!”木村用自己 的脚轻轻触着理惠湿淋淋的肉洞:“都那么湿了,肯定等不及了!”   理惠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虽然感到极大的屈辱和羞愧,可火热的身体 却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自己很有快感,这是女人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受虐本性,这 种异样的屈辱快感让理惠的身体更加的灼热。   理惠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倒在沙发上,双手抄住自己的腿弯,将双腿抬起向 两边分开。在丰满的大腿间,可以看到雪白色的小腹,黑色的草丛已经湿漉漉的 发出光泽,浓密的阴毛下的小山丘高耸,还有一道美丽的肉缝。肉缝上那两片微 微隆起的花瓣,稍向左右分开,表面因汗湿而有粘粘的感觉,发出鲜明的粉红色 泽。从缝隙里可以看到红嫩的粘膜,湿湿的好像在蠕动。   木村蹲下来,凝视了一下,理惠发出了害羞的叫声:“不要啊……”可她却 没有想合拢大腿的欲望,反而兴起想让他看个够的念头。   “啊……我是怎么搞的,竟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做出这种丢脸的事,还有这 种想法,甚至还有快感,难道……难道我是暴露狂吗?”   与理惠的意志相反的,她的身体越来越滚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逐渐进 入淫邪的世界里……   “你嘴里说不要,可这里蠕动的样子好想吃东西啊!”   木村毫不留情地嘲弄着,让理惠羞愧的如火在灼烧身体一般,全身都泛起微 红。作为一个女人最想隐藏的地方却完全暴露在自己学生的面前,说是羞耻,不 如说是恐惧。   不用看也知道木村的眼睛在看哪里,女人最神秘的嫩肉受到淫邪的视线的刺 激感到异常的火热。   “太好了,我要更仔细地看老师的身体。”说着,木村用手指把二块肉片向 左右用力拉开。   “哎呀!”从理惠的嘴里又发出惨叫声。   理惠对自己这种过份羞辱的姿态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颤抖,可是却有更 多的淫水不停涌出,似乎是说明受到的羞辱有多强烈,她的快感就有多强烈。   这种感觉让理惠害怕极了,“啊……不要了……饶了老师吧……”理惠终于 忍不住开始啜泣起来。   对方尽管是少年,可是受到的玩弄却是没有两样,而且更加有屈辱感。看起 来木村也是有经验的,这让理惠更加的害怕起来。然而她的手却像粘在腿弯上一 般,连一个指头也动不了。   “快……不要这样……”   虽然理惠不断哀求,但木村还是把脸靠近到了几乎碰到阴门的地方,还念念 有词地说道:“了不起……太妙了……”   那暴露出来的淫肉粘膜,有着极其新鲜的肉色,那种构造可以说非常优美, 几乎以为是处女的东西。   这时理惠流出的淫水已经濡湿了沙发,那个早已勃起阴核硬硬的挺立在肉洞 上面,绽开的包皮里面露出了一点粉红色的肉芽。   “有意思,这里是最有性感的地方吧?老师的性感带也是这里吧?”   木村的手指剥开包皮,粉红色的小肉芽完全暴露出来,用指尖摩擦剥开的嫩 肉,顿时从理惠的嘴里发出尖叫声:“哎呀……唔……”   理惠的下体开始颤抖,接着是痉挛。她的手再也无力勾住自己的腿了,轻微 颤抖的双腿落下,无力地挂在木村的肩膀上,从骚痒的肉洞里快速涌起的快感让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又涨又痒的丰乳。   “哈哈哈……老师,真的这样敏感吗?”对理惠激烈的反应感到非常高兴, 木村在阴核上起劲地玩弄着。   “啊……不要在那里!不要!啊……”   理惠从喉咙挤出哼声,作梦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受到自己学生的凌辱。而且一 股股的电流从身体掠过,那骚痒感愈来愈强烈。就是一百个不愿意,被这样摸弄 还是产生前所未有的快感。   完全成熟的肉体不由得向往木村的手指,愈来愈强的骚痒感使她身体的内部 开始溶化,从火热的肉洞里流出了粘粘的蜜汁,浓度也增加了不少。   木村的手指开始进入肉洞里了,摸到最里面的深处后,改用二根手指在湿润 火热的肉洞里活动起来。   “不错,又热又窄小,插进去一定很舒服的!”   “求求你……不要欺负老师了,饶了我……”理惠呼呼地喘气,屁股却不住 地扭动,好像在追逐着木村的手指。   不知还要受到这个少年怎么样的羞辱,理惠在感到无比恐惧的同时,也产生 莫名的期待感。   “老师,用这个让你泄出来吧!”   木村掏出了一个乌黑的假阳具,让理惠不禁又惊又怕。那个东西虽然没有用 过,但至少知道做什么用的。   木村把假阳具送到理惠的面前,压下开关时,发出电动的“嗡嗡”声,假阳 具的头和躯干开始扭曲。   “用这种东西,不知道老师会有多快乐!”   “饶了我吧……不要……不要……”   理惠发出的声音几乎是哭泣的一般,用那种可怕的道具,自己身体会变成什 么样……   不理会理惠的哀求,假阳具顶端开始袭击理惠的身体中心。   “哎哟……”理惠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哭叫声:“不要……”   “老师,我要插进去了。”木村淫笑着一手分开理惠的双腿,把假阳具慢慢 插进入肉洞里,理惠从喉咙发出惨叫声。   这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没有生命的异物不停地蠕动着进入自己的肉洞 的恐惧感,使理惠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几乎是要从汗毛孔喷出来。但连理惠 自己都能感觉出,湿润火热的肉洞里,那骚痒无比的肉壁疯狂地缠住假阳具。   “唔……唔……”理惠把牙齿咬得“吱吱”响,屁股发生痉挛。   绝大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手不禁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雪白的手指 夹住已经充血变成紫红色的敏感乳头,揉搓起来。   “好厉害,愈来愈进去了。老师,这样很舒服吧?”   木村抬头望了望理惠那浑然忘我的淫荡模样,知道已经将她体内的欲火完全 地点燃了。   “唔……”理惠已经无法回答了,甚至于连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难。   假阳具的顶端碰到子宫口,淫邪的颤动与扭转使理惠感到窒息,这是理惠从 来没有经验过的强烈感觉。女人的官能受到震撼,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燃烧。   随着假阳具的扭动,大腿根的嫩肉随之跳动,从阴道分泌出来的大量蜜汁顺 着假阳具流下,将木村的手都弄湿了。理惠很快就被错乱的波涛翻转,呼吸更感 困难。   “啊……唔……噫……饶了我……”理惠不禁哭泣起来,她又是闷哼又是惨 叫。强烈的刺激使得她将后背变成拱型,口中不住地大叫。   扭动的假阳具的头部与子宫口不停的摩擦着,持续增长的快感让理惠更加用 力的转动着乳头,淫荡的摆动性感的屁股,丰满的大腿不停地痉挛着。看在木村 的眼中,让他的欲望更加的高涨,也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改变老师的信心。   最后在淫荡的哭泣声中,理惠爬上了快感的高峰,雪白的身体猛然伸直,全 身都开始颤抖,同时疯狂地摇着头,阴道口强烈的收缩起来。在炽热的官能火焰 中,她的眼前变成一片空白,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过了许久,理惠勉力睁开眼来,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绳子绑在一起,而且 是左手和左小腿,右手和右小腿,整个人在地毯上成跪姿趴着,浑圆肥大的屁股 高高翘起,形成肛门及花瓣完全暴露出来的淫猥姿态。   强光闪闪,木村正在用相机拍摄着理惠那还在流淌着蜜汁的粉红色肉洞,从 各个角度将她整个人都摄入镜头。   理惠不禁惊叫起来:“你……你在干什么?……不要啊!……”   看到相机对准了自己的脸,理惠马上惊慌失措地扭动身子,靠肩膀的力将自 己的头转到另一边,哀哀哭泣起来。   望着那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在眼前诱人的晃动,木村忍不住伸手去摸:“你不 要害羞了,我早拍了不少。老师,你这个样子真美啊!”   “不要,不要……你……你太过份了……”理惠不禁大哭起来,想到自己那 无耻淫荡的模样都被自己的学生拍了下来,她恨不得马上死掉。   木村的手指轻轻地碰触充血肿胀的淫靡肉瓣,理惠的口中马上发出性感的哼 哼,高潮余韵犹存的身体是经不起挑拨的,尤其是最为敏感的阴唇、阴核以及乳 头,更是不堪一摸。   “老师真的很厉害啊!流了这么多的水,反应这么激烈,而且很快就泄出来 了。”   木村笑嘻嘻地说着让理惠脸红的话,手指慢慢捻动肥厚腻滑的阴唇,让理惠 的哭声变成妖媚的哼声。   “为什么被自己的学生这样的玩弄,还比往常更快达到高潮,而且比以往更 舒服,到底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被凌辱的缘故吗?”   理惠在再次升起的快感浪潮中悲哀地想到:“我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可我 的身体……啊……木村的手指弄得太好啦!”   渐渐地,她的思考开始往她不敢去的方向延伸:“我是被迫的,如果不是这 样,那些照片会被散布出去!我只有屈辱地接受。对,就是这样子,我只有服从 木村君!”   理惠说服了自己,似乎是解开了心中的一个心结,她变得放开了。她开始主 动扭动屁股,追逐着在淫邪玩弄阴户的手指。   木村突然收回了手,理惠不禁失望地叹息出来,举在空中的肥白屁股淫荡的 晃动,肉洞的嫩肉更是难过的蠕动,阴唇不住的抽动着,一张一合吐着蜜汁。   木村毫无警兆地挥手拍打着雪白颤动的肉丘:“这么淫荡的屁股,给你吃最 好的东西吧!”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浣肠胶囊,理惠不知道身后的木村要做什么,她只是 羞耻的呻吟着,轻轻晃动淫荡的屁股,渴望着木村的进一步侵犯。可以说她已经 完全跌入了淫邪的地狱里,只有不停地追逐着官能的刺激。   理惠感到自己的肛门被一个软软的东西伸了进去,她不禁羞耻地摇动着屁股 表示抗拒:“这是什么……啊……不要……”   她感到一股凉凉的液体进入了自己极度羞耻的排泄器官里。   “不要动,不然的话就要好好惩罚这淫荡的屁股!”木村恐吓着,又打开了 一个浣肠胶囊插进去。   理惠强忍着极度的羞耻,大气也不喘的任凭木村在自己的肛门里弄着。   很快的,理惠就感到了便意,她不禁又摇晃着屁股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好难受啊,肚子里好奇怪啊!我……”   “嘿嘿嘿,这是浣肠胶囊啊!浣肠,你不知道吗?就是……”木村快乐地说 道。   可此时越来越强烈的便意让理惠听不清他的话了,她开始疯狂地摇动屁股, 口中不住地叫道:“好……难过啊……快……快解开……让我去洗手间……”   “这么快!”木村瞪着眼睛:“那可不行。来,先给一个好东西。”说着便 把一个两头大中间小的塑胶制塞子塞入理惠的肛门内,然后手又到下面搓揉着她 的阴核。   一面是强烈的便意冲击着自己的内脏和肛门,另一面是敏感的阴核受到强烈 的刺激,让她的下体都感到麻痹起来,理惠简直快要疯了。她想自己的这个学生 木村真是魔鬼,一个玩女人的魔鬼。   “啊……啊……唔……好痛……”理惠强忍着一阵又一阵袭来的便意,她的 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连腰部也开始微微地抖动着。   望着理惠那张开的肉洞又不停流出火热的蜜汁,木村挺起他的肉棒“噗滋” 一声插入她的肉缝内,龟头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理惠浑身如受电击,发出剧烈 的颤抖。   木村猛烈地扭动腰,让肉棒在因为强烈的便意而痉挛颤抖的肉洞里快速地进 出,里面的温热腻滑几乎要将他的肉棒融化。   理惠已经快忍受不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两腿不停地颤抖着。 快感和便意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流转,让她疯狂。   “老师,你想大便吗?”   木村诱导着美奈子,理惠翻着白眼,拼命地点头。   “想的话,要大声说出来!”   “呜……请……请你让我去大便!”   可怜的女体在猛烈的撞击中前后摇晃着,那硕大的乳房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 毯,那勃起的乳头不时摩擦着地毯的绒毛。   “哎呀,不错,真诚实!可是,还不行。”木村抓住理惠的肉丘,不停地抽 插。   “什……什么?”理惠感到自己的肠子都要断了,腹部产生要爆炸的感觉。   “我还没有射呢!只有让我射了,你才可以拉的。”   理惠感到大便冲到了肛门口,又被塞子挡了回去,在她的下腹部到处流窜。 就在让她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如电流般的快感,从肉洞里扩散 开来。在极其痛苦中会产生这样甘美的快感,这让理惠不禁对自己的肉体产生厌 恶感。   那种带来麻痹的甜美感,如同高压电般从脚尖传导到头顶。肉洞里不断收缩 的粘膜被肉棒摩擦,像火烧一样热起来,阴核和乳头都膨胀到快要破裂的程度, 理惠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扭动起来。   “啊!就是这样,勒得很紧!快感太强烈了!”   木村发出快感的喘息声,他想不到这种情况下理惠老师的肉洞居然会以很大 的力量勒紧肉棒,肉洞的粘膜如有生命的软体动物般紧紧包围肉棒,一阵又一阵 的勒紧肉棒痉挛,让他得到了极大的快感。更甚的是老师看起来也很有快感,他 不禁更加的兴奋了。   随着木村更猛烈的抽插,理惠的下腹猛烈收缩,肉洞发生痉挛,以无比的力 量包夹肉棒。   “噢!”遇到这样的勒紧,木村忍不住发出嘶吼声,强烈的快感使他的背脊 颤抖,肉棒忍不住爆炸了。   他觉得舒服极了,眼睛仿佛冒出火花。   “老师的身体太好了,肉洞缩紧得几乎要夹断肉棒。真是绝美的享受。”   子宫受到火热的精液的有力冲击,理惠也产生出无比的快感,她也屁股颤抖 着,发出呜呜的浪叫。   肛门将那塞子夹得紧紧的,连括约肌都感到一丝疼痛。木村把绳子解开后, 理惠站起来,马上往卫生间跑去,一路上张开的肉缝还不时滴着精液,让木村看 得肉棒又是一阵发热。   理惠拔出肛门内的塞子,强忍已久的便意再也承受不住,如洪流般的喷射出 来,如雨般的排泄物,滴滴答答地落下。   排泄结束之后,可怜的理惠全身乏力,瘫坐在抽水马桶上,不停地啜泣着。 但奇怪的是,理惠在排泄的一瞬间,感到一种莫名的解放感,直达自己子宫,使 她产生一种达到性高潮而泄身的错觉,而浣肠时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更是从来 没有过的。   直到这一刻,理惠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肉体是如此的陌生,经过这短短的几 个小时,理惠的身心经历了一个重生般的过程,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行的, 可是肉体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改变,一旦有了这样的觉悟,理惠就再也不能回到 从前了。   木村进来后,仔细地替理惠冲洗阴部和大腿,然后又带回客厅,面朝上腿打 开地放在桌子上,理惠毫不反抗,任由他摆布。   看到那支再次勃起的肉棒,理惠不禁感叹年轻的力量,那也是她的男友没有 的,中村总是一次后就完了,最多也就射精两次,而且要隔很久的,哪里像木村 这么快。   想到这里,理惠不禁感到吃惊,自己居然到这时才会想起心爱的男友,自己 真是个不要脸的淫荡女人,对肉欲的追求超过了一切,自暴自弃的她开始更加深 入地坠进深渊。   这一夜,木村的肉棒一次次的勃起,不停地把精液射入理惠的肉洞里。   而此时的理惠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的视线蒙眬,当木村射过精后,就会 露出陶醉的眼神看着他,低头开始吸吮起半软的肉棒来。   这是多么淫荡的光景啊!失去理性的理惠,先前还拒绝塞在嘴里的肉棒,现 在却主动把喷出精液后沾满蜜汁精液的肉棒吞进嘴里用力吸吮,还发出“啾啾” 的吸吮声音,直到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让它再次勃起为止。   整夜进行淫戏的两个人,终于在天快亮时沉沉入睡。   第二天,理惠醒来的时候,感到自己是浑身酸楚,又累又疲,而木村早已上 课去了,在她的身边放着一叠不同女人各式各样淫荡模样的照片,其中就有她手 淫的相片。   原来木村他是这样一个魔鬼啊!   看着手中的相片,理惠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情景,明明是被自己的学生奸淫, 可她的身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呢?在那样的屈辱感和厌恶感中还产生快感。 当乳头和阴核被口舌玩弄时,会产生触电般的强烈快感。而火热粗大的肉棒在肉 洞里进出时,那种快要昏迷的舒畅感更是使她陶醉,那种甜美的快感远非与男友 性交时可比。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每当想起当时的情形,理惠就感到绝望,甚至想到自己是不是魔鬼,可同时 她又产生这样的愿望。   “真想再尝一次那样的快感……”   “如果真有那样的愿望,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也像这些照片中的女人 一样吗?”   想到这儿,理惠为自己潜藏的淫荡而觉得眼前一片昏黑。   “我已经完了!”这是她最后对自己下的结论。   这天的上课,理惠更是心不在焉,每当她的视线碰到木村那火热的眼神,她 的心就会猛烈地跳动,从身体内部涌出骚痒的悸动。   在胡思乱想中,理惠结束了今天的授课。   她突然走到了正低头看书的木村身边,低声道:“木村君,今天放学后,到 我家补课!”   木村慢慢抬起头来,眼中闪过嘲弄的神情,然后会心地笑起来,说道:“是 吗?那你也要像昨天一样的为我做饭。”   “是!”理惠压抑住兴奋的心情,应声离开了教室。   今天木村君会对我做些什么呢?不可否认的,理惠从心里产生一种期待感。   在自家的客厅里,理惠被绳子捆绑在桌子上,双腿被分开成M形,粉红色的 肉缝和鲜红色的菊花蕾完全暴露出来。   “啊……你对老师的身体那样有兴趣吗?”   理惠哭着任由自己的学生肆意地抚摸,肉洞深处受到挖弄,突出的阴核被揉 搓,淫水愈来愈多,身不由己的扭动屁股,发出妖魅的哼声。   当火热的肉棒插入骚痒的肉洞里时,理惠大哭着挺起屁股,让肉棒更深的进 入到子宫里,被强烈的快感占据的身体发出不停的颤抖。这种一边浣肠一边插入 肉棒的感觉,像麻药一般的让理惠上瘾了。   木村低头把温热的口水吐到理惠张开的嘴巴里,然后一面吸吮柔软的嘴唇, 一面把舌尖伸入她的嘴里搅动。理惠马上将他的唾液吞下,同时柔软舌头紧紧缠 住了木村的舌头。   木村抓住理惠雪白硕大的乳房用力地搓揉,他的嘴离开理惠的嘴,看着完全 沉浸在淫欲中的老师,他在理惠的耳边喃喃道:“老师,你是我的女人!”   理惠无意识的回答着:“是的,我是你的女人!是木村君的女人!”   与此同时,她让自己进入了更深的快感之中,不停的发出快感的哼声,好像 表示从此变成一个被虐待狂的女人。   “啊……好……啊……”   在恍惚中理惠顾不得一切的发出浪声,同时拼命扭动屁股,此时的她已经完 全忘记了自己的男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有的只是欲望的狂潮……   ☆★☆★☆★☆★☆★☆★☆★☆★☆★☆★☆★☆★☆★☆★☆★☆★☆★☆   召集人:“非常精采,但基于作者要求,我们留待后篇再一并致   词。”   鹰魔:“那我们现在欢迎十日谈的第二十八夜?眉娘传。”   (11/01/2002 19:10) (11/01/2002 19:09)      十日谈(二届)廿八夜 眉娘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时间:2002-11-01 19:09:37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瘦子   作者∶瘦子   话说淮左扬州,自古便是烟花如织之繁华之处。   在扬州城西有一户官宦人家,家主是告老的尚书孟晨孟去邪,其夫人是个温 婉贤淑,有才有德的大家闺秀。   两夫妇恩爱和睦,相敬如宾,可惜却是命中无子,两夫妇为此求神拜佛了多 年,直到四十好几才得一女。两夫妇不禁欣喜若狂,取名为孟眉娘。   这眉娘小姐长得是貌美如花,真可谓是天仙绝色,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 不过份,两夫妇对她是疼爱无比,而眉娘小姐也是知书达理,一家三口是乐也融 融。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一日,阳春三月,二八佳龄的孟眉娘为了替母亲祈求平安,带着二个贴身 丫头去城外的白马寺上香,因为这天是孟老夫人的生辰。   那眉娘高高兴兴去上香,她的娇姿美态让所见之人无不叹服不已,也引起了 住持和尚去尘的注意。   这个去尘年近四旬,却也相貌魁伟,但其性好女色,实为一个淫僧。只是他 掩饰得极好,在众人眼中是个道德极高的长老。   因为对女色的极度贪恋,去尘便在禅房中设有秘密机巧,里面一切陈设,精 致异常。无论是官宦百姓之妇女,凡其看上眼的,往往被他留住,尽情玩乐。一 旦藏入密室内,则受尽苦头,真个是如遇鬼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事毕,也 有永远不放的,也有弄完送出的。   被污妇女迫于淫威且羞于启齿,只好忍辱含羞,不敢声张。因此,不论大家 闺秀,还是小家碧玉,不知被他糟蹋几许!但也有些淫荡妇人尝到滋味,还经常 借故到此与之云雨交欢。   这去尘一看眉娘,顿时惊为天人,只见她眉弯春山,目含秋水,瑶鼻樱唇, 丰姿袅袅,体态妖娆,他不禁魂飞天外,马上就想云雨一番。   去尘的色眼一转,心中恶念顿起,他先是使出浑身解数,挤眉弄眼,对着眉 娘百般勾引,若是骚荡之人,早已心动。可孟小姐家教严谨,神思不为所动,人 如泥塑木刻一般,假装痴呆。   去尘见眉娘言行谨重,便知她是门风极严的大家闺秀,便又生一计。   他让小沙弥恭恭敬敬的请眉娘和丫环去禅房用茶。心性天真单纯的眉娘哪里 知道其中有诈,还高兴的随小沙弥去了。   眉娘入了精致的禅房,还连声称赞这地方清静雅致,浑然不觉将要遭受的苦 难。   片刻过后,眉娘小姐吃了去尘暗下迷药的茶点,一时立觉头昏目眩,昏昏欲 睡。本来还想着上轿回家,可一个身子就要跌倒,只想找一张床,好好睡他一觉 才好。   她便唤过丫头,以手扶头,对婢女芙蓉道∶“我这阵很不好受,想是路上受 了风寒,头痛欲裂。快向大师借间清静的禅房,容我小憩,少时便再回府中。”   去尘闻得此言,心中大喜,知道眉娘已经中了自家设的圈套。   他便说道∶“前面都是众僧的禅房,姑娘要歇息,恐怕有所不便。后面倒有 个静室,无人来往,可让姑娘移玉驾,到那处安歇。”   婢女芙蓉迟疑答道∶“姑娘单身,若独宿后院禅房,没个照应,若有不轨之 徒,怕生非礼之事。”   去尘道∶“女施主多心了。待姑娘安置好后,我便锁住房门,留姑娘独自在 里。待姑娘睡醒,自里叫门,你再来唤我去开锁便是。”   芙蓉年少天真,便信了。她扶着姑娘进入那僻静的禅房,又见去尘锁了门, 便放心上各殿玩耍去了。   去尘那房间中,是有暗道与眉娘栖身之处相通。待芙蓉独自去玩耍后,去尘 见四下无人,便从暗道进入了那房里,去行那偷香窃玉之事,真是可惜了眉娘一 个娇女子,便宜了淫僧。   到了眉娘歇息的房间,去尘径直走到床前。只见眉娘双目紧闭,如同名花堆 砌,侧身卧于床上,便将其身子扳正,然后放手,立于床前细细观赏一阵。   国色天香的眉娘犹如海棠春睡,细弯弯的两道蛾眉,淡若轻烟,玉靥娇嫩如 花,白里透红,小小的樱口一点,娇艳欲滴。只看得和尚欲火焚身,急忙动手将 小姐的底衣除去,褪得眉娘小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条条身如大白羊,浩浩乎 哪有寸缕,将个绝美玉体横陈。   那幼嫩的肌肤似凝脂,鼓贲的嫩乳如椒发。白生生的如玉雕粉琢,香喷喷的 遍体如绵,更难得的是眉娘生得骨肉停匀,娇小玲珑的香躯恰好容得怀中一抱, 真可谓是∶堪怜羊羔初生,足够美味一尝。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这出浴的杨妃,落水的仙子,也要一见生怜。   此时去尘早已心急火燎,几下解开自己的衣裤,见阳具早已直挺挺的竖得老 高,十分的挺壮,足有酒杯粗细,十寸多长。   这也是他玩弄女人的本钱,这般粗大的阳具得那些淫娃荡妇死去活来、爱 得要死,戏称其为“铁柱和尚”。   看到如此可人的香饵,淫僧去尘哪还忍得,立时登上卧榻,搂抱住眉娘就亲 起嘴来。   眉娘早已被药性所迷,此时还在沉睡之中,浑然不觉自家的清白娇躯就要落 入狼口,任那樱桃素口被去尘和尚胡乱啃了半天,只是呆呆如死的一般,没有半 点反应。   去尘将眉娘香甜的樱唇吃了个够,又将一双蒲扇般的大辣手抚上了眉娘小姐 那如雪赛霜的娇嫩双峰,用两根粗糙的手指夹住那白玉顶头上那一点红细细地捻 弄,只觉触手如趐似粉,又软又滑,好似新剥鸡头肉,不禁狂抚起来。   可怜眉娘小姐虽在觉中,对此事一无所知,但那雪玉肉峰也不觉渐渐胀大起 来,那顶上的一点细细粉红,竟然鼓胀成紫葡萄一般,又热又腻。   淫僧去尘一见此情形,心下自然高兴,他知道这说明这眉娘小姐也是个极其 敏感的体质,这种小姐玩起来最有趣。他便又在小姐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逡巡 开来,一直弄到那香脐下高高鼓起的妙物。   这个地方一定要细细观赏一番,对于去尘来说,小姐的这个地方是最有特点 的,每个女人都各具特色,各有不同。他将个和尚头探到眉娘的胯下定睛一看, 就不禁伸出双手轻轻抚摸了一阵,久久方叹道∶“这如玉的妙物可真是件绝好东 西,世间少有。”   原来眉娘小姐的牝户儿端端生得太好了,那粉红娇嫩的花蕊肉瓣层次分明, 里面的穴道蜿蜒回转,玉茎如果插进去,便是曲曲折折到处都是奇妙,那还不乐 翻天了!而且那牝户还生成一股佳味,淡淡的恍若天香自成,闻得去尘顿心醉神 迷,恨不得将个和尚头也贴上去。   在牝户的上方生着短短的毫茎,触手柔滑软顺,如丝似绢。这牝户乃是万牝 中最不易碰到的,甚至可谓是万中无一的。去尘和尚当下更是兴奋莫名,恨不得 马上将自己的阳具送到眉娘小姐的牝户中,只想尝个新鲜味儿,因为他奸淫了 这么多的妇人小姐,还从未碰到这般美妙奇特的牝户。   只见这急色和尚立时趴于眉娘小姐的娇躯之上,手握着阳具硬往小姐那娇娇 嫩嫩的妙美牝户里塞。哪知道阳具太过粗大,受到眉娘小姐那牝户的诱惑,他的 阳具早已胀成儿臂粗细,又有十二、三寸长了。那新鲜的牝户儿尚未破瓜,娇嫩 无比,只有窄窄的一条小缝儿,花心未吐,阳物自然是难进了。   去尘和尚无奈之下,只得强行压住满腔的欲火,匆匆抚弄起小姐的粉嫩双峰 玉乳。   岂知眉娘小姐未经人事,此时又处在昏迷之中,他又揉又摸,又抚又弄,折 腾了半天,小姐的花心依旧未吐,阴中仍然干涩。和尚见此法实难奏效,便将眉 娘小姐的一双娇嫩玉腿扯开,呈燕子剪尾之状,用手轻抚那牝户两边两片如趐似 粉的柔嫩花瓣,仍无动静。   正在焦急之时,去尘忽见到桃源洞口上方有一物如骊珠一般,娇娇嫩嫩的, 柔软微颤,粉红可爱,和尚不禁拍了拍自己的秃头,都是眼前的小姐太美了,让 他这个风月老手都失去了理智,真是该打,该打!   去尘和尚伸出一个指头轻触那肉珠,轻轻柔柔,徐徐缓缓,生怕将它弄破一 般。渐渐的,那肉珠呈现出血红的颜色来,也慢慢胀大突起,并且发硬。   去尘一见,越发起劲地触动起来。   片刻之后,此肉珠微红带露,随之,桃源洞口也春水渐生,似有一点水儿渗 出。   去尘和尚见那娇美可爱的牝户儿小缝微开,有点点的淫水溢出,不禁心中大 喜,当下伸出了一个小小的指头慢慢进牝户里。只觉牝户里面非常紧窄,四周 的温热肉壁将自己的小小指头夹得紧紧,不留一丝空隙,自己的手指头如插在细 密粘实的泥土之中,拔弄起来极为费力,居然发出“滋滋”的声响,有些吸纳的 意味。   尚未经历人事,这牝户便有这般奇妙之处,顿让这个去尘和尚欣喜若狂。和 尚将指头在牝户内一耸一拉,缓缓活动,直至那牝户儿渐开,花心娇吐,带露含 笑,做好了迎纳之事,他方觉有丁点爽意,脸上也挂上了淫淫笑意。   而此时的眉娘虽然身在昏睡中,但也全身白嫩如玉的肌肤泛起微红,呼吸之 声愈加急促,牝户中更是春水涌动,露湿玉门。   去尘和尚见状淫心暗喜,知道眉娘已经着了他的道!当下立刻趴上眉娘那白 如玉,绵如羊的娇嫩俏身儿,只觉骨趐肉软,如卧锦褥,不禁色心大发,神魂颠 倒。于是他用手掰开眉娘的双腿,再次察看。   眉娘在此淫僧的风月淫手之下,那小小的牝户儿口早已是春水泛滥,用手一 摸,便觉粘粘合合,温温暖暖,自牝户至股间尽全湿了!   去尘和尚知道时机已到,当下便抬起小姐白玉一般的双股,驾凌于自己的腰 间,将那阳物托起,只见这阳物此际炽热似钢铸的红铁,昂天欲立。   去尘和尚将阳物对准了小姐娇娇嫩嫩的牝户,两下刚好相齐。于是他将腰杆 一挺,和尚之阳物一点一琢,便没入了小姐之牝户外庭,但只进得了半寸。   这阳物一进那粉质牝户儿,小姐便鲜血直流了。这正是女红已破!当是时, 便是翠流红飞,银屏乍开,小姐的贞洁已不复存在了。   可怜眉娘小姐的完壁之身,竟毁于这秃驴淫贼之手!   这正是∶玉茎刺破桃花蕊,任你贞坚又如何; 惜时黄花身已破,只得随波逐污流。   去尘和尚已入此境,哪管得你是黄花闺女嫩质弱流,只是双手捧定眉娘小姐 那满月似的娇美香臀,将那阳物硬生生的往里塞。不多时,已是落红满床,血流 浸褥。   眉娘唯觉剧痛无比,痛极难忍,竟从迷药之中醒转过来。   眉娘悠悠醒来,只觉身上压了一个壮硕男子,而身下那嫩穴儿又被塞得满满 的,疼痛不已,如竹签扎心,又若钢针刺指,更似火热铁条插入下身牝户。   眉娘不禁大惊,那药性已去了大半,一见身上之人,乃一光头也。   心里顿时明白大半,忖道∶“我被那秃驴骗了,此际黄花身子已破,这却如 何是好?”   当下眉娘痛不能胜,心中又羞又愤,便娇躯乱挪,双手用力去推身上的去尘 和尚,坚拒他的蠢动,欲保自己的清白。   那和尚怕众人知晓,便恐吓小姐道∶“小姐,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儿,何不 通晓事理,你知我乃何人?”   眉娘小姐早听闻去尘和尚的背景,平时里与朝中高官交好,在官府中很有势 力,此时又对其的无法无天之禽兽行径深感愤懑,故微一点头,一言不发,只怒 目相视之。   去尘和尚得意之极,又道∶“小姐若大叫,不免此事大家均知,小姐已不是 处女之身,若传扬出去又如何自处?”去尘见眉娘小姐迟疑,便又道∶“小姐仔 细想想,不如从了我,保你平安。”   眉娘小姐心中苦极,一张俏脸上已是梨花带雨,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我见 犹怜。眉娘恨不得将这淫僧千刀万剐,哪里肯依他,但忧虑和尚的势力,又思人 言可畏,一时无策,真个是柔肠寸断,芳心欲碎,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从他。   去尘和尚见眉娘不言不语,任他弄耸,不禁兴益狂发。当下一举向前,硕大 粗长的阳物骤进盈寸。眉娘初次开苞之穴,怎受得起这般苦痛,只觉欲生不得, 求死不能。   眉娘早已担当不起,但觉如利矛刺入自己的下体,幼嫩的牝户火辣辣的疼痛 欲裂,想大声叫喊,又恐怕隔墙有耳,万一被别人知道这等丑事,以后却如何自 处?思虑及此,眉娘也只能强忍裂体之剧痛,不敢出一点声响。   去尘和尚见眉娘如此难受之至,原本桃红艳丽的玉脸发青,适才玉颊红润之 色全无,只有进的气,并没有出的气了。去尘见到眉娘已呈力不能支之像,生怕 她万一昏死过去,到那时,弄那呆呆如死的样子,一点乐趣也没有了。   当下和尚将劲头放缓下来,缓抽了千二百抽,小小的牝户内已经春水渐生, 眉娘小姐也渐觉不如方才那般疼痛,眉头也舒展开来。   不料去尘和尚得寸进尺,一看眉娘已经缓过劲来,又是往里一顶,直至阳物 没入尽根,龟头直顶牝户之内宫。   眉娘乃是初破处子之身,未有云雨之体验,哪里经得起如此苦痛,只觉如利 刃剜心,身受酷刑,剧痛无比。   眉娘本受此摧花狂手摧残,已心神俱伤,不幸之际,又经受不住痛楚,“哎 呀!”娇喊一声,竟面如死灰,昏昏然晕了过去,全身发冰发凉,就如死去了一 般。   去尘和尚见眉娘体不能支,晕了过去,便掐了几下眉娘小姐的人中大穴,眉 娘方长出了一口气,悠悠醒转过来。   禽兽和尚见眉娘醒来,便接着弄她,偌大的阳物一出一入,出则出头,入则 尽根,弄得眉娘小姐哭笑不得,娇喊连连,只觉一缕芳魂将逝。   望着天仙美人眉娘小姐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娇啼,死去活来,去尘和尚的淫心 大动,越发得意忘形,把个阳物舞得虎虎生风,狂进猛出。   纵使眉娘有千般不肯,万般不愿,然去尘这几下手段放出,顿时让初开的牝 户内淫水狂涌,百味杂陈,说不清是痛是痒,是酸是麻,只觉得一颗芳心忽上忽 下,起落不定。   眉娘小姐软瘫在床上,任由那硕大的阳物肆意蹂躏着自己的粉嫩牝户,那嫣 红玉润、粉嘟嘟诱人的花唇由于巨物的强暴而被迫地张开,艰难地包含着那粗大 无比的阳物。阳物进出之间,牝户里是“唧唧”作响。   阳物带着湿滑粘合的淫水,已经在又紧又窄的处子牝户内活动自如了,被牝 户里火热腻滑的肉壁紧紧裹住,又吸又吮,那感觉就似上天一般。   去尘和尚见此情形,再大弄一阵,终于自家守不住了,洋洋大撒,一股浓浓 的阳精丢进了眉娘小姐那初开的花房内宫。   眉娘小姐早已是泪流满面,力不能支,半晌后挣扎着穿好自己的衣裳,又羞 又愤,怒气勃勃,气冲冲质问道∶“你这秃驴,有王法没有?”   尝尽美味的去尘和尚煞是得意,根本不将眉娘的怒气放在眼里,狂放之极, 道∶“王法是什么宝贝?它抵得上我这根魔根吗?”言毕,还将那软挂下来的阳 物举起来,在眉娘小姐的前面晃动了几下。   看到那上面沾满自己的落红淫水,还有和尚白白的阳精,又红又白,秽迹斑 斑的淫猥之极,眉娘不禁发出羞辱的惊叫。   去尘和尚当下仰天大笑,然后又对眉娘威逼恐吓,软硬兼施,可怜的眉娘无 奈,只得默默无语,黯然走出禅房,唤了侍儿,含冤吞恨,一拐一扭的离开了这 狼虎之地。   ☆★☆★☆★☆★☆★☆★☆★☆★☆★☆★☆★☆★☆★☆★☆★☆★☆★☆   召集人∶「非常精采,但基于作者要求,我们留待后篇再一并致 词。」   鹰魔∶「这些话你前夜不是说过了吗?」   召集人∶「没办法啊!作者是同一个人嘛,他对致词性趣不高, 只好三篇结作一篇说。」   鹰魔∶「那我们现在欢迎十日谈的第二十九夜?千面人。」   (11/01/2002 19:10) (11/01/2002 19:08)      十日谈(二届)廿九夜 千面人   时间:2002-11-01 19:10:29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瘦子   作者︰瘦子   (一)   美穗慢慢滑进自家浴室的大浴缸里,温暖的热水马上将她美丽丰满的肉体包 容起来,如同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轻轻抚摸,让美穗从心里感到非常的舒适。   成熟如梨形的丰硕美乳由于浮力的关系在水中晃荡,美穗忍不住伸出一双玉 手从下面轻轻地握住自己两个柔软美丽的乳房,低头骄傲地看着。   雪白的乳房是如此的光滑而富有弹性,乳尖上小巧玲珑的乳头像樱花般有着 美丽的粉红色,不是很大的乳晕的颜色很浅\,淡雅的溶入乳房那白嫩的肌肤中。 那微微陷入浅\粉色乳晕中的乳头,当指尖轻轻一踫便会快活地凸起。   美穗知道自己的乳头非常的敏感,多踫几下身体就会热起来,那样的话,又 会忍不住要在水中手淫了。   心中轻叹了口气,美穗把手放下来,看到在热水中,两条修长大腿根部那黑 色的阴毛如海草般摇曳着。美穗的阴毛软硬长短适中,和她的知性丽容高雅气质 十分的相称,在雪白的小腹下形成一个美丽的倒三角形。   美穗用手指抚弄了一阵柔软的阴毛后,把较大的两片阴唇用两根手指轻轻分 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娇嫩的花瓣。当她的手指尖轻轻触到柔嫩的花瓣,心中就产 生出一丝淫荡的感觉。   “好舒服啊!”她不禁想念起那个温柔地抚摸自己这里,给自己带来极大快 感的那个人。   “中山美穗的身体,是所有男人都渴望的……”   一想到身边那些男人迷恋的眼神,美穗鄙夷的一笑,用稍钏驧M的声音自言 自语。   二十六岁的美穗是个让人难以忘怀的美女,身材苗条、匀称,极具女人的魅 力。自从大学毕业后,到有着精英学园之称的“岩月学园”任教已近四年。   美丽的面貌和轮廓清晰的表情,就是做时装模特儿也是有第一流身材的美穗 进校后,就被称为“学校之花”。面对众多的追求者,美穗却总是一笑置之,于 是她又得了个“冰山美人”的外号。   钗h人不禁暗中传播美穗是个同性恋,但美穗在学园的出色表现和严谨的作 风让这些谣传不攻自破,无声无息的消失。   从浴室里出来,美穗只用一条大浴巾简单地包住自己的身体,披散着略带湿 气的过肩长发,她非常喜欢这种自在的舒适感,有自由释放的快乐。   为自己倒了杯水后,美穗顺手打开电视机,里面正在播出的一条消息引起了 美穗的注意。   “现在播出紧急通知,一名罪犯下午越狱逃跑,现警方正全力追捕。望市民 提高警惕,如看到有可疑人物,请通知警方。”   接下来电视里开始播出该犯人的图像,三十三岁的逃犯看起来就像是社会精 英份子,一点都不像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现在的警察可真是……”美穗刚想换台,电话响起。   ***    ***    ***    ***   “他想干什么吗?”西城警署的副署长浅\井裕美接到报告后苦苦思索着。   她深知这个罪犯的可怕,被称为“千面恶魔”的佐藤彰是个非常狡猾难缠的 人,曾经被美国中央情报局列为头号通缉犯,日本警方这次也是费尽心机才抓住 他的。但没想到一个月后就被他成扒V狱了,这下要想再抓住他就难上加难了。   二十八岁的裕美是今年刚到任的,她真正是那种所谓的社会上层精英,名牌 大学毕业后留学深造,然后回国考公务员,一帆风顺地就任副署瑾。   这个本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署长身材娇小玲珑,一头利索的短发,看上去 根本不像是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就像个清纯的大学生。   刚上任的时候,被手下的警员戏称为“花瓶署长”。的确,裕美长得比那些 演艺圈的美女还要秀丽迷人,但她很快就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把手下的警员震得 服服贴贴的,虽然现在他们还叫她的雅号“美人署长”,但语气却是带着敬佩。   裕美的脑中灵光一现︰“糟糕!那个女人会是第一目标。”裕美连忙召来手 下的刑警︰“尚子小姐那里有人去了吗?”   尚子她原是佐藤的情妇,被警方说动后,协助警方抓获了佐藤。   “去了两个。”   “不够的,再派几个。动作要快。”裕美催促道。   “不会吧。”一个警官质疑道︰“佐藤还不逃之夭夭,敢去找尚子?”   裕美很有信心的说道︰“不会错的。我深入研究过这个人。”   身为罪犯心理学的专家,裕美的判断是惊人的准确,在以前的案件里已经证 明无误。这也是让手下佩服的一个方面。   几个警察刚想走,一个警官冲了进来叫道︰“佐藤袭击了一个路面巡警。”   “什么?”众人一楞,纷纷上前追问。   原来佐藤居然把警察打昏后,还剥走了他的衣服。   裕美的反应最快,她马上命令︰“通知市民,如果是单独一个警察来叫门, 千万不要开。最好是马上报警。”然后裕美转过身来︰“你们几个快去尚子小姐 那里。”   众人轰然应答。   ***    ***    ***    ***   听着电话里母亲喋喋不休的说教,美穗心不在焉地应对,巴不得快点结束。   “总之,你们两姐妹真让我用心。”母亲在电话里总结着︰“你还是早点找 个对象吧,省得老让我担心。我跟你说的这个人不错的,要不要约时间见见。”   听到这些,美穗的头都大了,她的母亲老是逼着她去相亲,十个电话里有九 个是介绍男人给美穗的。   美穗正在想法子推辞的时候,门铃响了。   “啊,有人来了,就这样吧。”美穗如释重担,连忙说道。   “喔,那你星期天回来吗?”   “妈妈,再说吧。”美穗赶快挂断了电话。   美穗从鱼眼向外面的走廊看,只见一个警察正站在门口。   在警察再次按门铃之前,美穗打开了房门,“警官先生,有什么事吗?”美 穗语气轻松地问道。因为这个的敲门太及时了,把她从母亲的唠叨中解救出来。   “对不起,打扰一下。”警察把手中的证件亮了一下,走进房间后,随手把 门关上了。   美穗看着警察奇怪的动作,觉得他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一个人住?”   “是的。”美穗不解地看着这个警察。   美穗感到警察的眼神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她猛然间想到自己现在全身只裹着 一条浴巾,模样十分的性感撩人。   知道那是男人好色的眼神,美穗的脸红了一下,不悦地问道︰“警官先生, 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这件事!”那个警察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啊……”美穗一声尖叫,双手抱胸,浑身缩成一团。因为那个警察居然伸 手一把抓下了她身上的浴巾,让美穗丰满诱人的肉体暴露无遗。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警察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我叫佐藤彰。小姐贵 姓?”   美穗一听,马上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转身就往房间里跑。   佐藤从后面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双手抱胸,扭着雪白的屁股跑的样子,喃喃 地说道︰“这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赶在美穗把卧室的门关上之前,佐藤一脚把门踢开,猛烈的冲击把美穗撞倒 在卧室的地毯上。   看着男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美穗害怕地往后退缩。   佐藤上去把美穗压在地上,掏出手铐想把美穗的双手铐在背后。美穗拼命地 挣扎,从小就练习体操的身体所具有的柔韧和弹力让佐藤一时间无法得逞。   “该死,”佐藤骂道︰“你给我老实点。”   美穗感到臀部一凉。   “再动就杀了你。”佐藤拔出手枪,在美穗雪白丰隆的肉丘上戳了一下。   “啊……”美穗的心一凉,身体僵硬住了。   初期的冲动过去后,美穗冷静下来,开始为自己的生命而担忧了。   “请不要杀我。”美穗的声音发僵。   “嘿嘿,把手放到背后。”佐藤恶作剧地用枪管踫踫美穗的阴唇。   美穗浑身一颤,乖乖地把手放到背后。   “呜……”美穗悲鸣了一声,感到自己干燥而温暖的肉洞被塞进一个又硬又 冷的东西。原来佐藤用枪管顶开闭合的阴唇后塞进来,让手枪插了一下美穗娇嫩 的阴道。   “这个滋味不错吧?”佐藤笑嘻嘻地问道。   他的双手也不空闲,把美穗的双手铐起来后,便在美穗的后背和臀部抚摸起 来。   沐浴之后的肌肤光滑而润泽,摸上去的触感好极了。但对于美穗来说,却好 像是毛毛虫在身上爬行一般,让她浑身起汗毛直立,心中感到一阵恶寒。   “你要干什么?求你放过我吧!”美穗脸朝下无助地挣扎着,哀求着。   虽然心中有被强奸的觉悟,她却不知道这个眼前的佐藤彰是个可怕的恶魔, 将要临到她身上的是她想象不到的凌辱。   “真让人受不了,这么恼人的屁股。”   佐藤自言自语的说道,手开始轻拍打起丰隆高耸的雪白肉丘,弹力十足的臀 肉颤巍巍的抖动,看得男人的兽性大发。   对于一个多月没接触女人的佐藤来说,眼前这个美丽丰满的肉体有着绝对的 诱惑力,让他的肉棒猛烈地硬起。   “先来一下吧,可把我憋死了!”佐藤说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不要!……不要!……”双手被铐在背后的美丽裸体被翻过来仰卧,美穗 踢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拼命大叫。   可是失去了大半抵抗力的女人,如何会是身为虐待狂的男人的对手?眼前这 个双手失去自由,全裸的美女踢动雪白大腿全力抵抗的模样,反而让佐藤心中的 虐待欲望更加的高涨。   “你就乖乖的认命吧!只要我的肉棒一插进去,你就会呜呜的叫。”   佐藤将美穗的两条大腿分别夹在自己的两肋,暴涨的肉棒伸到了娇嫩的蜜穴 上,对准了那道粉红的裂缝。美穗只能无望地扭动细腰,踢着小腿,对佐藤的行 动造不成丝毫的影响,反而带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不停的晃动,给男人更大的 快乐。   “啊!……”窄小紧密的肉洞被巨大火热的肉棒插入的痛苦,让美穗发出了 悲惨的叫声,身体向上挪动想逃避,可是佐藤拉紧她的大腿,肉棒慢慢更深入到 干燥的蜜穴深处。   “好痛啊!……不要啦!……”美穗只有仰头露出纤细雪白的颈部,背部用 力弓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紧!……真舒服!……”感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温暖的肉壁一阵阵猛烈 的收缩,佐藤不禁也叫出声来。   这里是最高级的公寓楼,每户人家的隔音都是很好的,加上美穗的房间又是 在最边上的,所以他们无论如何叫喊都不会惊动别人的。   “你用力叫吧!”把肉棒插到底后,佐藤陶醉的看着美女痛苦的表情,开始 缓慢地抽插起来。   逃出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这样一个女人,让佐藤身上的虐待血液流得更快了。   “停止!哎呀……不要……”   美穗悲惨的呼叫声,加上肉洞里紧密温暖的感触,极大地满足了佐藤的虐待 欲。   “你就尽量地叫吧!”   佐藤现在将仍在抵抗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进行更深插入,猛烈地扭动,用 几乎要把肉洞插裂的力气做活塞运\动。   “啊!……不要啦!……会弄坏的!……”   火辣辣的疼痛让美穗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哀叫和痛苦的呻吟,却让佐藤犹如吃 了最好的兴奋剂一般,奋力抽插着。   “对,就这样继续叫吧!”   佐藤为快要冲到顶的兴奋快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腹如暴风雨般地打在美 穗的耻丘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终于佐藤心中的欲火爆发了,他猛的将肉棒顶到肉洞的最深处,一股股火烫 的精液射进了子宫里。   拼命挣扎的美穗,感觉出有火热的东西深深射进入体内时,便放松全身的力 量开始啜泣起来。双眼紧闭,略翿q眼角不住地滑落,美穗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被放下的双腿无意识地张着,白浊的精液从遭到蹂躏的嫩穴里慢慢流出来。   以为就此结束的她没有看到站起来的佐藤正走上两步,分腿慢慢坐下来。佐 藤骑在了美穗的胸上,屁股压得美穗那丰满高耸的乳房扁扁的,他还故意扭动了 一下。   “唔!……”美穗发出痛苦的哼声,同时睁开了眼楮,那根萎缩的阴睫马上 映入眼帘。   “现在你来清理后事,你要把它舔干净,上面有我们二人的淫水精液,味道 应该是很好的。”   佐藤无耻地说道,同时用发出性臭味的阴睫在美穗的脸上摩擦,让美穗的哭 声越发的凄惨。   看到美穗美丽的眼中露出厌恶的表情,紧闭着双唇,佐藤马上无情地抽了她 几个耳光︰“你要哭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给我弄!”   说着,他又伸手捏住细细的脖子勒紧它,从美穗的嘴里发出破裂的气喘声, 不由得张开了花瓣一般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头。沾满淫液的阴睫,被柔软嫩滑 的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后,很快就又膨胀起来,硬度也增加了。   身为虐待狂的佐藤,是没有办法靠一次的射精就达到满足的。佐藤把自已恢 复精神的肉棒又强迫塞入美穗的嘴里,开始进出抽插起来。   低头看着女人发出沉闷哼声的痛苦表情,佐藤兴奋地抽插着,心中升起更加 强烈的虐待欲望。   “好久有看到这么好的女人了,高雅的气质,性感的身材。看来这几天的等 待的日子也不再是珊磪F味了。”   美穗流异V力转动舌头,艰难地舔着进出于嘴唇之间的肉棒,泛起几道红印 的脸颊不断凹凸变化着。   被压在背后的双手早已麻木了,但被强大的屈辱所笼\罩的美穗丝毫感觉不到 这些,因为好几次肉棒插入时,硕大的龟头都撞到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发 生困难。   就在美穗感到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口中的肉棒突然惊人的膨胀开来,在 她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时,佐藤的屁股一抬,肉棒跳跃间,一股粘稠腥热的精 液猛烈地喷涌进了她的嘴里。   “不!呜……”美穗来不及叫出来,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嘴,让她只能 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   “给我吞下去!”佐藤抓住美穗的秀发,大叫道︰“如果漏出来的话,我就 杀了你!”   可怜的女人只有强忍心中的呕吐感,像喝毒药一般的将腥热的精液一口一口 吞下去。   虽然美穗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有部份的液体从嘴角漏了出来。   看到美女嘴角边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佐藤站起来,高兴地淫笑着︰“你没 有把我的牛奶喝完,我要好好地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美穗惊慌地摇头,哀求道︰“你要干什么?……不要!……”   佐藤毫不理会美穗的哀求,将她拉起来,拖到沙发边,让她头朝下,腹部压 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被强奸和口交折磨得全身无力的女体软绵绵地挂在高高的 沙发靠背上,柔韧的身体形成几乎对折的样子,只有那个丰满肥美的屁股高高蹶 起,成为身体上最显眼的位置。   不知道佐藤要干什么的美穗听到了皮带在空中挥舞的破风声,不禁害怕地大 叫起来︰“不要啊!……”   话音未落,皮带就打在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着肉声。   “啊!……”美穗哭叫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不禁扭 动赤裸的屁股来。   “不错!你发出悲惨哭声和扭动屁股的模样更加好看,好好的哭,让我高兴 吧!”   有着烈虐待欲望的佐藤扬起眉毛,用力挥动皮带。随着轻脆的着肉声,雪白 的屁股上出现第二条火红的条纹。   “啊!……好痛啊!……饶了我吧!……”   美穗全身一震,努力地抬起头,流眶o出尖叫的哭声,殊不知这样会让虐待 狂的男人更高兴,造成煽动他行为的结果。   “你那肥肥胖胖的屁股打起来真够带劲的。我会好好地对待它的!”   听着女人的尖叫声,看到她痛苦流痕獐瓞芊A以及透过皮带而感到的那种快 感,都让佐藤的变态虐待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以一定的间隔挥动着手中的皮 带,抽在美穗不住颤动的丰满肉丘上,让她的哭声越来越大。   当美穗那如大白桃般的肉丘变得像蕃茄一样红润时,她的双脚也在不停的抖 动,口中的尖叫声也失去了那份锐利。   在美穗的屁股上充份享受完鞭打的乐趣后,佐藤把她放下来,解开了手铐。 美穗趴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双手摸着又红又肿的屁股,为屁股的疼痛呜呜哭泣 着。   佐藤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一丝缝隙,锐利的眼神看到对面大楼那个熟悉 的窗户。通过半遮掩的布帘,里面有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正在走来走去,一副忙 碌的样子,佐藤的嘴角泛起一丝可怕的笑意。   “他们好快的动作啊!”佐藤喃喃地道了一句,然后转头对着还在哭泣的美 穗,用愉快的口吻发出命令︰“我肚子饿了!快去给我弄东西吃!”   被他的手段吓坏了的美穗毫无办法,只有停下擦拭阴户的动作,慢慢地爬起 来,伸手拿起旁边的衣服。   “混蛋!还穿什么衣服,干都被我干了。就这样子去做!快!”佐藤扬起一 边的眉毛骂道。   可怜的美穗只有扭着红红的屁股走进了厨房,为这凌辱了自己的男人准备酒 菜。   佐藤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放好窗帘坐到沙发上。从他这个角度是看不到厨房 的,于是他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干净明亮的厨房里,美穗只围了一件围裙,美丽的胴体几乎全裸露着。佐藤 看到这样的美景,不禁上前伸手去摸那成熟美艳的肉体。美穗咬牙忍受着男人的 侵犯,双手微微的颤抖,说明她心中的屈辱。   佐藤的手法和美穗熟悉的那种温柔是完全不同的,是近乎粗暴的蹂躏,但男 人有力的动作带给她一种异样的感受。   让美穗感到更难堪的是,她那二十六岁成熟敏感的肉体在佐藤有技巧的抚摸 下,开始有了诚\实的反应,樱红的乳头慢慢的发硬凸起,挺立在浑圆洁白的乳房 上,下腹部也产生出火热的感觉。   “你真的很敏感啊!”佐藤在美穗的耳边嘲弄道,让美穗听得全身都发热。   这时他的手指已经不客气地伸到美穗的两腿间,触摸着娇嫩的肉瓣。大拇指 则顶在丰满的肉丘之间,轻揉着深藏的菊花蕾。   羞耻的排泄器官被受到这样的玩弄,美穗感到极大的恶心,几乎想大叫着要 逃开了,她不禁这样悲哀的想到︰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可怕的手段没使出呢?但事 到如今,也只有再忍耐一下,也陶o个男人吃饱了就会离开这里的,受到通缉的 罪犯应该是急着想潜逃远方的。   美穗在心中这样告诫自己,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佐藤终于坐下来开始享受美穗弄的酒菜。出身名门的美穗受过最好的家政教 育,她的手艺绝不输那些一流的大厨师,在监狱里吃了一个多月牢饭的佐藤更是 吃得赞叹不已。   而此时的美穗却连围裙也被剥掉了,漂亮的胴体毫无遮掩的跪在佐藤身边, 像个下女一般为他倒酒。   美穗感到自己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这让她的脑子开始出现混乱,受到了 男人最彻底的凌辱,还能微笑着服侍他,而且动作越发的自然起来,这让她自己 也感到奇怪。   佐藤舒服地吃完最后一口,伸出拿着酒杯的手,美穗马上为他倒满。佐藤满 意地一口气喝光,然后摸着肚子站起来,四处看了一下。   “他终于要走了!”美穗心中一阵高兴,恶梦就要过去了。   这时佐藤找出了几根带子,开始将美穗的手脚捆绑起来。   “我不会去报警的,你别绑了!”美穗毫不反抗,只是这样哀求道。   佐藤也不说话,让美穗坐在椅子上,双手绑在椅子背后,双脚则分别和椅子 的两只椅脚捆在一起。这样弄好以后,他站起来仔细看了一下,确认美穗无法挣 脱,不能动弹后,佐藤拿了美穗的包到浴室里待了一会儿,离开了她的家。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后,美穗开始使劲挣扎,但绳子的捆绑实在是太牢了, 任凭美穗怎么扭动身躯,都纹丝不动。   不多时,美穗的身上已经是汗津津的,赤裸的屁股出汗后和椅面的接触变得 粘粘的,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美穗停下了无望的挣扎,开始动起脑筋来,坐以 待毙可不是她的作风,她可不想就这样被绑在椅子上祈求别人能发现后来解救。   终于她的眼楮一亮,好办法跃然而出。美穗开始使劲的扭动屁股,椅子发出 摇晃的声响。   ***    ***    ***    ***   裕美从车上下来,抬头望了望对面熟悉的公寓楼,这时从那装潢考究的门厅 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的?”裕美低头思量着。   一眼看过去似乎有点面熟,但仔细回想起来,却只有那个男人脸上的断眉和 下巴的黑印,其它都是模糊的感觉,裕美不禁摇头笑笑,也闭O最近工作太紧张 了,记忆力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署长!”一个手下的声音把裕美的思绪打断了︰“我们进去吧!”   “待会儿再打电话给她吧,没想到就住在附近,说不定还可以去……”一想 到这里,裕美的心中不由得一荡,加快脚步,轻快的随着手下进了大楼。   “这个女人真漂亮啊!”佐藤坐在车上,从后车窗里望着裕美进了尚子住的 大楼。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裕美制服上面的肩章和领花,不禁惊讶于裕美的美丽和身 份。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居然能坐上那么高的职位,也闭O靠那张漂亮的脸蛋 吧!”佐藤邪恶的笑了笑,转回头来。   (二)   几经努力,美穗终于让椅子侧翻在地上,她顾不上手臂被压得生痛,挣扎着 连人带椅一点一点的挪动,往电话机的方向靠近。   当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美穗离电话机只有一步之遥了,由于消耗的体力 太多了,她正在无力地趴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心中却是欣喜若狂。   “是谁吗?”   美穗心中一阵迷惑,她吃力地扭过头,抬起眼楮望向来人。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男人黑色的皮鞋;视线上移,是一张美穗不熟的面 孔,他正微笑着。   美穗来不及细想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打开自己家的房门,就忙出声求救道︰ “先生,快帮我解开绳子!”   男人不慌不忙地上前把美穗连人带椅子重新础n,顺手还在她高耸的乳峰上 捏了一把,嘲笑道︰“真够努力的,居然全是汗呢!”   美穗羞耻的低叫了一声,刚想发怒,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十分的熟悉, 不禁楞住了。   这个男人开始用纸巾在脸上擦拭起来,似乎他脸上某些东西被擦掉了,随着 下巴的黑印被擦去,美穗的心猛然下沉,全身发冷,张口尖叫道︰“是你!?”   佐藤满意地轻笑道︰“不错嘛,认出我来了。”   “你还想干什么?”美穗惊慌地问道。   “嘿嘿,我想在你这里呆几天!等把事情办完了就走,不过到时候说不定你 会舍不得我走了。”佐藤淫笑着端起美穗的下巴,说出了让美穗几乎昏倒的话。   “啊……请你离开这里吧!……我求求你了……”美穗心慌意乱地说道。   “你这个女人,真是太不会招呼客人了。”   佐藤挥手就是一记耳光,美穗不由得痛呼出声。   “看来我要好好地教导一下,让你学会待客之道。”佐藤不怀好意地说道, 同时伸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房中︰“首先你要表示欢 迎……”   美穗的嘴里冒出痛苦哼声︰“痛啊!……饶了我……”   佐藤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各捏住一个粉红色的乳头,将软软的乳房拉得长长 的。   当完美的梨形被拉成长纺锤形时,美穗痛得流下眼瓷A表示屈服道︰“我说 了,放过我的乳房吧……”   “很好。你记住,下次如果反抗的话,就要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佐藤松开了可怜的乳头,敏感柔嫩的乳头因疼痛而充血凸起,像颗红宝石一 般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面。   按照佐藤的要求,美穗低头强忍住伤心,慢慢说道︰“欢迎您光临我家…… 您的到来是……是我最大的快乐……请随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几 乎听不见了。   无缘无故的让恶魔般的罪犯留在自己家,还要表示感谢,这种极大的屈辱感 像火般灼烧着美穗的身心,让她感到浑身发烫。   “还有呢……”佐藤冷冷地说道︰“你这个淫贱的女人,是不是要我再说一 遍?”   美穗抬头哀怨地望着佐藤,可铁石心肠的罪犯冰冷的眼神告诉可怜的女人, 他不会心软的。美穗只好认命地念道︰“我,中山美穗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请 佐藤先生原谅我的无礼。为赎我的罪过,请您尽情地教导我吧!”   美穗断断续续的将这段话说完,就放声大哭起来,从小到大,一直受人呵护 的她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她不禁伤心欲绝。   可美穗的伤心没有多久,她就被佐藤的举动打断了。   佐藤从带来得一个大袋子里掏出了一条的绳子,在美穗的眼前晃动了一下, 这绳子黝黑而且很有弹性。   “我会好好地教你的。”佐藤把美穗从椅子上解下来,将赤裸裸的她推倒在 沙发上,开始用这黑绳捆绑美穗︰“首先,给你穿上漂亮的上衣。这绳子是我特 意为你买的,会使你那迷人的身体更加出色。”   被绑的美穗一脸的苍白,口中乱叫道︰“不要再绑我了……你不要乱来…… 我不要啊!”   但浑身无力的她任何抵抗都是枉然的,那冷冷的绳子好像蛇一样缠在她的身 上,让美穗从心里感到绝望。   佐藤手法非常熟练地将美穗的双手扭到背后在手腕上绑好,然后将绳子绕到 乳房上下绑了一圈。绳子绑得很紧,富有弹性的绳子开始收缩,陷入柔软的乳房 里,让忍不住美穗发出微微的喘息声。   她那美丽的乳房,在黑色绳子的缠绕之下,更形丰满硕大,显得是那么的突 出迷人。美穗皱着形状优美的双眉,恐惧和焦虑使她的身体更加的火热。在她急 促的呼吸中,丰满的胸部不停的起伏,带动沉甸甸的美乳在灯光下做着诱人的跳 动。   “好漂亮的乳房,捏下去会不会滴出新鲜的乳汁来呢?”佐藤忍不住伸手去 揉捏美穗的美乳,口中喃喃说道。   那滑嫩又膨胀的美丽乳房,在佐藤有力的揉搓下,连粉红的乳晕都向上突出 了,乳头上的乳孔也微微张开,好像真的从里面出乳汁来一样。   美穗不住地呻吟着,哀求道︰“不要啊!不要啊!”   佐藤的玩弄和美穗习惯了的温柔抚摸是完全不同的,让美穗感到即痛苦又新 鲜。   佐藤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娇嫩滑腻的双乳,一边开始吻美穗的红唇。   他用舌尖在美穗柔软的嘴唇上摩擦着,像个温柔的情人一样,然后又慢慢地 把舌头插进美穗的嘴里搅动,似曾相识的热吻让美穗感到迷惑,不禁产生一丝反 应,嘴里习惯性的溢出香甜的唾液。   被捆绑起来的乳房受到粗暴的玩弄,嘴唇却是接受着情人般温柔的接吻,使 美穗产生异于往常的感受。   她感到自己犹如身在梦幻之中一般,“这只是一场梦吧!”美穗在心中不禁 升起这样的想法。   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人变得放松起来,感受也就越发的强烈了,全身开始骚痒 起来,她不禁轻轻地扭动身体。   美穗的这种反应让恶魔般的男人暗自欢喜,作为玩弄女人的老手,佐藤知道 美穗的身上那种女人特有的心理开始苏醒了。他要将深藏在女人心灵深处的受虐 欲望开发出来,对于如何调教女人,佐藤是太有办法了。   佐藤将美穗嘴里溢出的香甜唾液,吸吮后不断吞食下去,让美穗的鼻中发出 难耐的火热哼声。   突然,他抬起头,一只手离开了美穗的乳房,伸到她的胯下,指尖摸到温热 的肉缝。   “居然这么湿淋淋了!”佐藤将湿润的指尖伸到美穗的眼前,晶莹的淫水在 灯下闪着淫靡的光芒,让美穗羞湿禶瞴C   不可否认,美穗的阴户在佐藤的高超淫技下,慢慢的溢出黏黏的蜜汁,濡湿 了微微膨胀的肉瓣。   “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啊!”佐藤用这样的话打击美穗的自尊心︰“既然这 么想吃粗大的东西,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根型号中等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美穗心中一紧,忙叫道︰“求求你……不要用这种东西……”   佐藤笑嘻嘻地说道︰“是不是太小啊?待会儿给你大的。来,把腿张开!”   见美穗只是摇头,还把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佐藤不禁恐吓道︰“又不听 话了。这样的话,就要用鞭子了。”说着,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条多头鞭。   美穗不禁身不由己地颤抖了一下,真不知道那个袋子里还有些什么可怕的工 具,不过她心里有点数了,佐藤带来的这个袋子里都是折磨女人的工具,看来他 不得到满足是不会罢手的。只有顺从他,才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一旦有了这样的觉悟,美穗忙叫道︰“别……我听话……”她说着,将眼楮 闭上,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奈地张开了,露出根部那美丽的花园。   “还要再分开些!”佐藤一边说着,一边在电动假阳具上狺W春药,他要让 美穗彻底跌入官能的地狱里。   美穗只有双眼紧闭,将大腿慢慢的再分开。   双腿张开到一百二十度左右,佐藤叫住了︰“就这样吧,不要动!”   美穗松了口气,其实练过艺术体操的她可以轻易地张到一百八十度,但她实 在不愿在这个淫猥男人面前作这种样子。   佐藤把头凑到美穗的阴部,暗中赞叹了一声,真是美丽的阴户,便细细地观 察起来。   乌黑发亮的阴毛微微的卷曲着,恰到好处的长到丰满的阴唇边,微湿的阴唇 呈现艳丽的粉色,给人以丰腻柔软的感觉。随着双腿的大张,阴唇也向两边分开 了,挂着丝丝的蜜汁,小小的花瓣也探出了头,娇嫩粉红带着湿润。   用手指将滑腻的花瓣向左右再分开,就可以看到阴户里一直连到子宫的粉红 色黏膜。   在美穗的呜咽声中,佐藤的肉棒开始不争气的跳动,的确是太诱人的女性性 器,让老于此道的他也情不自禁地想立刻插入。   佐藤站起来长出一口气,拿起电动假阳具旋转着慢慢插入了美穗的肉洞里。 当假阳具的头部踫到敏感的花瓣,美穗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呼声,但她已经微湿 的肉洞没有太大的困难就吞下了比佐藤的肉棒要小上一号的电动假阳具。   佐藤将电动假阳具插到底部后,又使劲转动几下,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美 穗的臀肉一阵发紧,口中露出了闷哼声。   佐藤见美穗强忍的样子,心中冷笑︰“你会很快乐的!”   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肉洞里的假阳具开始慢慢地扭动起来。   美穗的嘴里冒出了尖叫声,雪白的大腿有力的夹紧,似乎要把在肉洞里扭动 的假阳具夹住一般,但这样带来的更强烈刺激让美穗的肉洞嫩肉不停颤动,她忍 不住扭动屁股,大腿也分合不止。   看着眼前美女在空中挥舞着雪白的大腿,扭着屁股,被绳子绑得更加突出的 丰满雪乳不住的抖动,佐藤高兴的坐下来,打开了一罐啤酒。   “比什么下酒菜都要好,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景啊!”这样想着,佐藤开 始喝起啤酒来。   美穗雪白丰满的肉体上冒出汗珠,呼应假阳具的动作而扭动屁股,双腿有时 分开到一字状,疯狂的样子让佐藤咋舌不已。   这时的美穗已经感到肉洞里发生的异常变化,黏膜异常的火热和骚痒,她只 有用力的夹紧大腿,让电动假阳具和黏膜作全面的摩擦,可越是这样,那里的骚 痒就越发的厉害,淫水不停的流出来,把雪白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淋淋的。   “嘿嘿嘿……你真是个变态的女人。这样子也会发浪,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 啊!”佐藤淫笑着说出刺激美穗的话。   “我不是……”美穗从快感的边缘被惊醒了,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 敲打了一下,她猛然大叫出来。   “是吗?可你在这样难看的姿态下,光插进假阳具也会高兴的发浪,你就不 能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女人。”佐藤无情的说道。   让美穗羞楫熊L话可说,只是摇头。   “我这是怎么啦?光是被电动假阳具玩弄,就会有快感。”   美穗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竭力地分开大腿,小腹显出用力的样子,想 要把假阳具挤出火热的肉洞。越是想这样就越发清楚地感到肉洞的惊人需要,火 热的黏膜猛烈地缠绕着假阳具。   “我真的是个变态的女人吗?”   美穗悲哀的想到,可怜的她不知道佐藤用的春药是最强烈的一种,肉体的忠 实反应开始击碎美穗的心防,让她慢慢坠入淫邪的地狱。   这时的她只有做着最后的挣扎,不住的告诉自己︰“我绝对不是个变态的女 人!绝对不是!”   知道春药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了,佐藤便把假阳具拔出来︰“嘿嘿,你的小穴 好像舍不得这个东西嘛?”   拔出时感到肉洞有很大的吸附力,佐藤不禁为春药的效力和女人的肉洞而惊 讶。   美穗的脑海开始昏沉沉了,她已经挡不住肉体对快感的追求,张开性感的小 嘴,不住的喘息,失去了假阳具的肉洞可怜地张开着,吐出火热的气息。   “都这么湿淋淋了,你漂亮的阴户在蠕动啊!”佐藤发出淫邪的笑声,看着 美丽的美穗摇头作出苦闷的样子,强烈刺激他的性欲。   他的手指开始刺激着阴户,玩弄着膨胀变厚了的阴唇,不时轻弹着勃起的阴 核,让美穗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唔,阴核的肉芽都膨胀得这么厉害了,你还不是普通的淫荡啊!”佐藤把 手指插进湿透了的肉洞里轻轻搅动,慢慢搔着。   “啊!不行了……唔……啊……”   美穗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如果双手是自由的话,她就要疯狂的手淫了,肉洞 里的骚痒似乎传遍了全身,连被绑得发胀的乳房都痒得难受,乳头竖得高高的, 恨不得谁来抓几下。   “是不是很想要啊?只要承认了就让你吃最好的东西!”   佐藤在快要到悬崖边的美穗身上再推了一把,随着他手指的巧妙玩弄,美穗 充满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我不是……不是……是……”   美穗的心终于向肉体投降了,她哭喊着叫出来︰“我……我是……淫荡的变 态女人!”   随着屈辱的话语一出口,美穗的屁股就轻微的痉挛着,一股淫水从子宫里猛 烈喷出,她居然因为这样的说话而达到了一个轻微的高潮。   佐藤不禁得意的淫笑起来,知道美穗已经踏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的调 教更让他期待。   佐藤将硬挺如铁的肉棒顶在火热的花瓣上,温热的触感立刻从敏感的龟头处 传来。美穗的双腿马上缠上他的腰,抬起性感的屁股,想把粗大的肉棒迎进骚痒 的淫穴里。   佐藤的屁股往后退,不让肉棒进入张开的湿淋淋肉洞里。   美穗失望地叫出声来︰“啊!……快进来……求求你……”   “想要肉棒,就要这样请求……”佐藤的嘴凑到美穗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他要进一步折磨女人的自尊心。   见美穗的眼中露出一丝的犹豫,佐藤把宽厚的胸脯压在美穗娇美的胸上,用 力地摩擦乳房。被绳索捆绑而特别隆起的乳房,受到这样强大的压迫,美穗几乎 感到呼吸困难,一双美腿也随着发抖,鼻子里“唔唔”的哼着。   “舒服吧!快说……”佐藤开始用肉棒浅\浅\的进出,轻轻的刺激着已经敏感 无比的花瓣。   “啊……太过份了……啊……”美穗发出浪声啜泣着,晃动着丰满的屁股, 很希望他能深深地插入肉洞里。   受过最好的教育,出身名门的美穗一时实在难以把那些话说出口。但她的坚 持不到一分钟,当佐藤的手在她被缚的极为突出的乳房上重揉轻捏时,她仅存的 一丝自尊心也消失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求……求你,干……我吧!”她红着脸把佐藤要求的话叫了出来。既然开 了头,下面的话就很流利了︰   “我要肉棒……我要大肉棒……干我……”   “主人,把你尊贵的大肉棒插进母狗的淫穴吧!”   最后的一句话美穗几乎是用心吼叫出来,感到自己连淫贱的妓女都不如,这 样的觉悟让她产生心灵破裂的感觉。与此同时,子宫不断的收缩着,淫水不停的 流出,异常的快感连续不断的升起,让她对自己的肉体感到陌生。   佐藤双手抓住两只硕大浑圆的雪乳,猛烈地将肉棒挺进湿淋淋的肉洞里,一 直插到最深处,龟头打在娇嫩的子宫口。   就这一下,美穗就双眼翻白,脑中产生轻度的昏厥。   佐藤虽然有过钗h的女人,对美穗的剧烈反应还感到一丝惊讶,嘴上却继续 嘲弄道︰“看你的高雅模样,竟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真是只淫贱的母狗。哈 哈哈!”   “啊……唔……啊……”在强烈的快感中,美穗的美丽眼楮中流出了悔恨的 略禲A为受到在这样极大的羞辱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感到难过。   “啊,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美穗完全沉浸在官能的 火焰中︰“啊,亲爱的,对不起!”   她内心深处的一个人随着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每当佐藤的肉棒深深插入时,美穗都要弓起腰,把被绳子捆绑得无限妖美的 赤裸上身向后仰,用力扭着性感的屁股。她感到自己阴道里火热的粘膜就好像要 融化一样,受到龟头的摩擦,连子宫都产生一阵阵的灼热感。   佐藤抓紧乳房,肉棒进行着有节奏的活塞运\动,一边还在美穗的耳边说着淫 秽的话︰“你的淫洞真是太好啦!淫肉把肉棒缠得真紧啊!”   美穗听得全身滚烫,大腿却是不由自主地夹得更加紧,口里却不停地念着︰ “不要啊……好难为情……啊……”   那骚痒发浪到了极点的肉洞,却是更加贪婪地缠住佐藤钢铁般火热的肉棒, 使劲地吞噬着。   “啊!……完了,怎么会这样……”美穗原来对男人丑陋的性器插入自己的 体内感到无比的厌恶,可现在自己的身体居然变成这个样子,连她自己也感到意 外。   “没法子了!”   一旦这样想后,美穗就开始像她习惯的样子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的啜泣着, 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粉红色的肉体无比性感地扭动起来,将全身心都投入了官 能的享受中,浑身表现出一副极其陶醉的样子。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很好,用力夹紧!”   佐藤还是第一次看到像这样一个美女居然能表现出如此的淫荡性,就连钗h 经过调教的女人都没有像这般的发自内心的对淫欲的追求。他不禁为美穗心中潜 藏的性向而兴奋,对于嗜好调教女人的他来说,就像是挖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一 般。   “我会把你心中真实的一面完全挖出来!”佐藤在美穗的耳边喃喃说道,同 时将深深插入到湿热美妙的肉洞里那根钢铁般壮硕火热的肉棒做着巧妙的旋转, 在里面产生全面的摩擦,而尖端的龟头则慢慢地探进了子宫口。   这时候的美穗已经完全听不到别人的说话了,从下腹部传来的让她疯狂的快 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了,全身都在为从未经历的快美感觉而颤抖,被绑在身后的 手无意识地抓扰着沙发的真皮表面,性感诱人的小嘴喘呼呼地大张︰“啊!…… 不行了……我该怎么办……啊!……”   佐藤“嘿嘿”的淫笑起来,知道美穗的肉体已经完全屈服了,他不让美穗有 多思考的机会,胯下的巨棒做着更加猛烈的运\动,把高潮边缘的美穗不断的往上 推,同时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要这样子说︰我要泄了!”   美穗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乱,快感的火焰不断升起、爆炸,她本能的随着佐 藤的话叫道︰“啊!……我要……泄了……”   “很好!你这变态的女人,痛快地泄出来吧!”   佐藤高兴地用力将肉棒插进开始发生颤动收缩的肉洞里,龟头甚至将子宫口 撑得开开的,口中大叫道︰“随便你泄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哎哟!……啊……要泄了……泄了……”   美穗把头往后拼命地仰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不停的扭动细细而又柔韧 的腰肢,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紧紧缠在佐藤的腰上,猛烈的夹紧阴道里的肉棒, 疯狂地泄出自己的性欲。   感到美穗的子宫口猛烈的张缩,在泄出来的同时,把探进去的一个龟头紧紧 包裹起来,用力的握住。那种异样的快感是佐藤从来没有尝到过的,佐藤大叫一 声,差点也要射出来了。   佐藤连忙伏在美穗的身上,一口咬住一颗硬绷绷的充血肿胀成拇指大的紫红 色乳头,拼命地吸吮起来,手则抓住因高潮而涨大钗h的乳房用力揉搓。   被绳子绑紧的可怜乳房像个充满气的球体,上面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但弹力 却是十分的惊人,无论佐藤怎么抓,只要一放手,便会恢复原状。   缓过气后,佐藤挺起身子,望着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美穗,一双手依然抓着 丰满硕大的乳房玩弄不休,坚挺的肉棒则在她那不停收缩的湿淋淋的肉洞里做着 小幅度的活动,让快感不停地刺激着因高潮而更加敏感的女体。   “啊!……啊……”   美穗完全陶醉在男人肉棒带来的绝顶快感之中,这时她的双腿朝天举得高高 的,举在半空中的纤巧如玉的雪白脚掌绷紧,美丽的脚尖用力向内弯曲着,小嘴 则张得大大的,露着洁白的牙齿,从无力的嘴角还流出了一丝口水,那潮湿的眼 眶中,原本乌黑亮丽的美丽眼楮也翻起了白眼,完全是一副淫荡女人性欲满足的 淫靡模样!   看到美穗快要被自己干昏过去的样子,佐藤满意地停下了肉棒的动作,就让 淫水狂涌不休抽搐不停的肉洞夹紧自己的巨棒,手抓着乳房得意地宣布道︰“嘿 嘿,你就慢慢地享受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美穗来说,简直是一直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佐藤用 各式各样的姿势去奸淫她,而且是很巧妙的逗弄她,让快感像波浪一般地反复无 常。   每当美穗快要到顶点时,佐藤就故意停下来,让燃烧的欲火煎熬着可怜的女 人,看着堕入官能地狱的女人因为渴望获得更大的刺激而哭泣哀求,来满足他那 虐待狂的欲望。   当美穗为自己的肉体需求感到疯狂时,佐藤就给她最猛烈的冲击,让她坠入 更深的淫欲之中,为情欲的爆发而疯狂。   这等于是在女人肉体上打上深深的烙印,经过这样折磨的女人,对性欲的要 求会变得非常高,平常普通的性交再也不会让她们得到满足。   现在的美穗在心中就隐隐有了这样的觉悟。   “我已经再也逃不了了……”美穗悲哀的想道。与此同时,她却更加卖力地 扭动自己的纤腰,让男人的肉棒在火热肉洞里做更深的插入。   这个时候美穗的双手已经被解开了,正面坐在佐藤的肉棒上,受到男人有力 的奸淫。   那对被黑色绳子紧紧缚住的硕大乳房随着她美丽的臀部起伏而在空中诱人的 晃荡着,引得佐藤忍不住张口叼住一个勃起如紫红色葡萄般的乳头又咬又吸,他 的手则不放过另外的一个,抓在手中又揉又扭,使得美穗在快乐的美感中又感到 丝丝的痛楚,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神智处于崩溃,从而进一步产生受虐的快 感。   两人已经连续交媾五十分钟了,美穗也早已经爬到最高峰四、五次,而且是 一次比一次强烈,但佐藤一次也没有射精。经过前面两次的射精后,他那积蓄已 久的欲望得到了释放,原来那个百战不泄的他马上就复活了。   硕大的肉棒依然硬如钢铁,被淫水长时间浸泡的缘故反而更加粗壮可怕了, 给多次高潮后极其敏感的阴户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美穗发出 啜泣般的呻吟。   随着佐藤猛烈地一挺,美穗也发出了尖锐的悲鸣,她感到佐藤的肉棒似乎已 经插到了自己的子宫里面一般,从子宫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滋味让她感到害 怕,就像是无数的电流在身上狂舞乱窜。   美穗全身都在颤抖,整个人软化在佐藤的身上,除了肉洞里的淫肉在疯狂地 缠绞着肉棒外,她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已经到达了第六次的绝顶高峰。   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六次到达绝顶高峰的过程中,性高潮根本就是一波按 一波的紧跟而来,好像没有停止的时刻。   每当到了一个高潮时,就像是跨过一个台阶,然后再向另一个更高的顶峰爬 升,她的肉体好像在经历一个全新的重生过程一般,藏在女人内心深处的性感完 全的燃烧起来了。   ☆★☆★☆★☆★☆★☆★☆★☆★☆★☆★☆★☆★☆★☆★☆★☆★☆★☆   召集人︰“拖了三夜,终于等到了,现在请元元的首位万点作家   ——瘦子兄为各位致词。”   瘦子︰“珠玉在前,岂敢抛砖,然大人有令,小的自有作卒子的   觉悟,勉为其难吧!写的什么东西嘛,乱七八糟。老实说,这是我写   好后从头看起的第一感觉,当初自不量力,兴冲冲的赶去应老大的号   令,也构思了好久,可写出来的还是难看,我真是佩服那些写出短篇   的大大。”   失落︰“别客气,你的长篇也很不错啊!”   瘦子︰“也闭O写长篇的惯性吧,写着写着,就会想到很远的地   方,把戏拖沓起来,看起来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短篇小说就要用最   简洁的文字,表达出最强烈的感情,不像长篇,可以慢慢烘托出来,   让人渐渐发挥,文笔差点也没什么关系,可短篇就难了,如果分配的   轻重缓急不对,文章就像是放错了油盐的菜肴,倒人胃口。”   西门春雪︰“这样说来,你的长篇确实比短篇精采啊!”   “我看来是不适合写短篇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写长篇小说吧,至   少是中篇的幅度,那样的话,还可以发挥一下。(厚着脸皮胡吹!)   有空的时候,我会重新把它发展下去,就像老大所说的,有空间可续   的,让它丰满一点。”   瘦子︰“最后,谢谢给我这个机会,能和这么多的前辈高手共攘   大举。想起去年我还是‘十日谈’的看客,对写出好文的大家击节叫   好;没想到今年自己也可作为一个小卒子在这里摇旗吶喊,实在是感   谢老大将小弟召之麾下!”   鹰魔︰“现在,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十夜?驾驶班艳遇。”   (11/01/2002 19:09) (11/01/2002 19:08)      十日谈(二届)三十夜 驾训班艳遇   时间:2002-11-01 19:11:25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FEEL   处理∶FEEL   第一章百合夫人的尿片   为让考取学习执照的百合握方向盘,本田是她的道路驾驶教练。   「在下一个十字路右转!」大约经过二十分钟后,本田说道。   百合在绿灯的十字路口慢慢向右转。   刹那间,一个幼稚园的小男孩冲出到车前。   「危险!」本田大叫的同时,尽速踩下助手席前的脚煞车。   教练车的车头冲出斑马线,熄火停住。   男孩露出恐惧的眼光,几乎要撞上教练车穿过马路跑走。   百合伏在方向盘上,后背起伏不停。   「啊┅┅吓死我了!我以为撞上那男孩了┅┅」不久后,百合抬头说。   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开车,百合发动引擎,通过十字路后在路旁停车。   「啊!我怎么办?」百合扭动身体。   「你怎么了?」本田看着百合,他心脏直跳动。   本田心里想∶有时女人在受到惊吓时,月经就提前开始。若是这样,就要暂 时停止驾驶,去买生理用品。   「是不是月信突然来了?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本田温和地问。   负责教百合,本田今天是第一天。   百合她的身高约一百六十公分,胸罩可能是穿C罩杯。坐上教练车时,态度 很镇定,判断她是有夫之妇。年龄是二十八,不会超过三十岁。说她是位美女, 不如说可爱更妥当,留下幼女般的表情。   本田看到她时,心里想∶她是个使男人搂在怀里的那种女人。   「不,月信刚过去,我是标准的三十天型,从没有差误。」百合红着脸摇头 说道∶「可是┅┅」   「可是什么?」   「我有很怪癖的毛病┅┅」   「怪癖的毛病?」   「受到惊吓时,就会┅┅」百合低下头。   「知道了,是不是受惊会漏尿?」本田说着。   以前曾教过几名有这种毛病的女人,教驶完后女人下车后座位是湿淋淋的。 漏尿后不说一声就走了,那样的女人就不会再来驾训班。   百合转开脸,轻轻点头。   「如果有这样的毛病,最好来驾训班前先用好卫生棉┅┅」   「卫生棉是不够用的。」   「那么,就用成人纸尿片。我看过有这样的女人,一旦漏尿后就不来,已经 拿起学习执照,实在可惜,所以下次遇到这样的女性,要建议她使用纸尿片。」   「我是用了纸尿片啊┅┅」百合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了,不用担心啊!」   「可是,我想换!刚才的惊吓使那个东西湿了┅┅」   「原来如此┅┅」本田露出困惑的表情向四周观望∶「如果有公共厕所或车 站就好了,但这一带没有┅┅」   这时突然注意到路边的旅馆广告牌上面写下一个「红绿灯转二百公尺」。   百合也在看着广告牌,好像只好去那里,除此之外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了,请把汽车开到那里去吧!」   「正在学习中,你自己开吧!」   「要我开车进入旅馆吗?」   「是啊!」   「那样我会出车祸!只是想到要进入旅馆,就紧张得身体发抖了┅┅」   「好吧!我来开。」本田从助手席下来,改坐到驾驶座上,百合从驾驶座上 移到助手席。   本田将车开到十字路口左转,照广告牌的指示开进旅馆的大门。   旅馆的一楼是车库,二楼是客房。客房分为卧房和浴室,二间的大小都差不 多。   进入客房后,立刻响起电话铃声,是确定是否已进入客房的电话。   「临走时请打电话到柜台!请休息吧!」女人的声音说完后就挂断。   「什么电话?」   「柜台打来的,要我们休息。」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有熟人看到我进入旅馆打来的,害我又漏尿了。」 百合靠在墙上说。   「我去浴室取下尿片,然后去洗澡,如果不洗会过敏生红疹。」百合深呼吸 后,想往浴室走去,本田立即抓住她的手拉过来。百合摇摇摆摆地倒入本田的怀 里,本田立刻把嘴压在百合的嘴上。   百合挣扎着,但不久就不动了。   本田一面吻,一面把手伸入裙子里。   百合穿的不是裤袜,是膝上的长袜。长袜上是光滑的大腿,上面有隆起的纸 尿片。   本田把百合推倒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用纸尿片的下半身,雪白的大 腿在纸尿片下显得特别性感。   纸尿片是裤状,在腰部用魔术带固定。   「你要做什么?」百合软弱无力的问。   「看你像少女般的脸,我就觉得像保护者,很想替你更换尿片。」本田开始 拉开魔术带。   「啊!那样太难为情了,有尿在上面的┅┅」百合压住本田的手。   「还是我给你换,就交给我吧!」   「吱吱」的拉开腰上两侧的魔术带,解开纸尿片。   「啊!」百合用双手盖在脸上。   出现湿湿的黑毛贴在上面的耻丘,闻到强烈的尿味。   本田用换尿片的要领,用尿片干的部份擦拭阴毛和阴户的肉缝以及屁股,然 后把纸尿片弄成一团。   湿湿的黑毛很快就干了,离开耻丘站立造成立体的三角地带。   本田把嘴压在毛丛上,干的尿味变成女人的味道,进入本田的鼻孔,本田的 舌头找到肉缝。从阴户中涌出不是尿的液体,用舌尖捞起那液体,涂在肉缝上端 露出在花蕊上。   「啊┅┅」百合的屁股弹动一下,「不要舔那样脏的地方┅┅」百合说。   百合虽这样说,但把双腿分开抬起花蕊。,这样一来,更容易向花蕊攻击。   用舌尖在花蕊上拨弄时,百合的身体多次弹动。   「你不觉得脏吗?」百合哼一声,然后才这样问。   「我不觉得脏,但有一点酸酸的,可是口渴了┅┅」   本田回答时,不能用舌头,所以用手指摸弄花蕊。   「啊┅┅」百合的上身向后仰,肉缝缩短成一半。   本田一面玩弄花蕊,一面仔细看百合的阴户。   在花蕊下分成两片的淫唇,内侧是粉红色,外侧是红色。淫唇的发育很好, 但不是很厚。肉缝不长,因此尿道口是一半向着通路开启,这样在尿水出来时应 该会绕到通路的入口处。   本田觉得,漏尿的毛病可能和肉缝的长短有密切关系。如尿水没有碰到通路 能有力的形成秘物线时,女人的肉体只会感受到放出感。可是尿水直接射击在通 路的入口上,就会产生快感,而且浇在入口的尿水在这里改变流向,会沾湿肛门 和大腿流下去,这样也会产生快感。   换句话说,下半身被尿水弄湿的同时,暂时徘徊在恍惚的境地。如果身体已 经习惯漏尿,很快就能产生快感,以后就更容易漏尿。   「你漏尿时,不会一直向前飞吧?」本田一面玩弄花蕊,一面问。   「好像不是向前的┅┅」   「会从屁股上流下来吧?」   「你┅┅为什么知道?」百合从盖在脸上的手指缝中看本田。   本田脱下衣服后变成赤裸,挺立着的肉棒好像是冲着百合的黑丛地带瞪大眼 睛。   本田把百合的衣服脱光,她完全没有反抗。   「我可以弄吗?」本田跪在百合两腿之间,再问一次。   「你已经知道我全部的秘密,还有什么办法?但你不能告诉别人!」   「当然不会说了!」本田用肉棒的龟头在溢出蜜汁的短小肉缝上摩擦着,同 时点头。   龟头对正通路的入口处,屁股用力向前挺,「啊┅┅啊┅┅」百合仰头发出 哼声,同时迎接肉棒进入,百合雪白的肌肤被泄成粉红色。   乳房是很适当,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微量褐色的乳头在乳晕中直立,她的 乳头发育超过乳房。   把肉棒插入到根部后,本田把乳头含在嘴里。在这刹那,原来软软包围肉棒 的通路猛烈收缩。   「唔┅┅」百合叫了一声,握住本田没有含乳头的乳房,向乳头的方向摸过 去。   通路的收缩有节奏的进行,就如乳头和通路是直接的,在乳头上刺激时通路 就会收缩。   本田停止在乳头上亲吻,专心抽插动作上,这样一来通路就松弛。再度把乳 头含在嘴里时,通路也又开始收缩。本田决定要继续爱抚乳头。   「啊┅┅」百合的兴奋逐渐高昂,发出苦闷的哼声,「我快要泄了┅┅」百 合抱紧本田的头这样说。   「啊┅┅我要漏出来了┅┅」百合又说。   「漏出来?」   「每次都是忍耐的,但忍耐时泄的程度就会浅,我不想用忍耐的泄出来。」   「那就不要用忍耐啊!」   「可是会把床弄湿了!」   「有没有准备纸尿片?」   「有!」百合把弄在床上的皮包拉过去,从里面拿出新的纸尿片。   本田让百合抬起屁股,把纸尿片铺在下面∶「这样就不用担心弄湿床了,不 用忍耐的泄出来吧!」   「好的,谢谢!」百合闭上眼睛。   本田再把乳头含在嘴里,恢复原来抽插的动作。   「啊┅┅啊┅┅好┅┅」百合用很大的声音,一面叫一面挺起屁股,声音越 来越大,也变成迫不及待的音调。   肉的通路夹紧,几乎要把肉棒夹断的样子。   「漏出来┅┅漏出来了┅┅」百合的身体向后仰,嘴里喃喃的念着。   就在这刹那,本田感到耻骨一带开始增加温度,这样的温度引起快感,唯有 那里有怀炉般奇妙的温暖。   百合的头向后仰,翻出白眼,全身小幅度的痉挛。   本田悄悄的看去结合部位,就如同喷泉慢慢的冒水一样,从百合的阴户有流 出,沾湿本田的阴毛。只有这里感到温暖,就是这道水流的关系。   压迫结合部时,温暖的快感顺着扩散,强烈的快感使本田不停的发出哼声, 射出精液。   百合软绵绵的,一直不肯从床上起来。   因为学习驾车的时间快到了,所以必须回训练班。   「起来!去浴室洗一洗好回驾训班。」本田拉起百合进入浴室。   百合勉强站立,本田在百合身上涂抹香皂。   「泄出来时也漏尿了┅┅」   用篷头在黑毛上冲洗时,百合好像怕痒的扭动身体。   「暖暖的很舒服┅┅」   「不会讨厌吗?」   「正好相反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也很舒服。过去和丈夫性交时,拼命的忍耐。」   「该漏出来!我想你先生也一定会高兴。」   「会那样吗?」   「你是喷潮的女人,那是最好的性器,不用怕羞,大大的漏出来。」   「如果丈夫会高兴,我倒愿意试试看,可是他讨厌闹出离婚事件。如让他知 道,我要你负责!」   「绝对不会的!」本田给她保证,用手指拨开阴唇,插入中指把里面的精液 洗出来。   「准备的纸尿片也不能用,我不穿内裤回去,开车时怕尿会尿湿驾驶座上, 还是你开吧!」百合说。   「好吧!」   本田付帐后,驾驶教练车离开旅馆。想到助手席上的百合没有穿内裤,虽然 刚刚才做爱,但肉棒又抬起头。   「改日还想和你做爱┅┅」本田对着百合看一眼。   「这样可怕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我还能拒绝吗?」百合叹一口气,接下去 说∶「但不要拖拖拉拉,这种事久了一定会被发现!」   「那么再见面二次,不会再要求了!」本田定下次数,他不希望和驾训班的 学生发生关系的事被公开。   「能保证吗?」百合叮咛一句。   「我保证!」本田点头答应。   「那么下一次在星期四的下午六点吧!」   「好啊!」   「那个时间我在驾训班前的公车站等你!」   「知道了!」本田心里重复一次时间和地点。   「喂!」百合握着本田的手∶「下次约会时,我也会穿纸尿片来哦!」百合 说。   「那是最好的!打开纸尿片是比脱三角裤更有性感!」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有了纸尿片,就不用再铺毛巾或塑胶布,就可以 在开放的情形能那个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但下次我会要你在上面或我从背后插入,不一定在屁股 下。」   「不要叫我做太奇怪的姿势啊!」百合的呼吸有点急促,大概是幻想女人在 上或背后的姿势吧!   本田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入百合的裙子里,在耻丘毛下抚摸着,那 里有新的蜜汁不停地涌出。   本田在星期四下午六时,驾驶自己的车离开驾训班。   百合一个人站在公车站前,让百合上车后,开往上次去的旅馆。   跑那一次已经六天。   「你的脸看起来好像很疲倦的样子┅┅」本田从百合的侧边看去说着。   「因为从那次后是每天啊!」   「什么那次以后?」   「就是和你睡觉的那天晚上,因为很舒适,回去时你又把我的身体弄湿了, 所以又和老公做爱。结果从那次后,丈夫每天晚上都来,星期六到星期日,还要 求四次┅┅」   「每次都漏了吗?」   「铺了纸尿片┅┅」   「我说过你丈夫会高兴的。」   「可是没有想到会那样着迷啊!」百合露出艳丽的眼神看着本田。   次数太多时,子宫形成持续充血的状态,出现在眼上就会艳丽了。   「那么今夜他还会要求吧?」   「因为要出差。如果早知道丈夫会这样,今天就不和你约会了,现在真想休 息┅┅」   「那┅┅就这样回去吗?」   「不用了!反正已经出来了,也想早点完成我们的约定。」百合懒懒的说。   本田伸手到百合的裙子,她穿了纸尿片,证明她准备和本田做爱,裤子里的 肉棒硬起来。本田让百合从裤子上握住硬起来的肉棒,踩下油门。   进入旅馆的房间,本田一面吻一面把百合推在床上。脱掉裤子,拉开纸尿片 的魔术带,露出秘密的黑毛。   没有像上次那样漏尿,所以没有尿的味道,但散发出闷热的女人味,透过毛 看到毛下的肌肤发红。   「做爱是很激烈吧?」本田用手摸百合的阴毛。   「能看出来吗?」   「肿肿的还有热度┅┅」本田用手指拨开阴唇。肉洞里不是粉红色,红红的 肿起来。   看完后脱去百合的衣服,本田自己也脱着精光。把百合的双腿分开得很大, 用舌头舔女人的花蕊,花蕊的粘膜也有热度。   「今晚没有酸味┅┅」很体贴的用舌头轻轻在花蕊上爱抚。   「因为我在出来以前洗过澡┅┅」百合说话时身体不停的弹动。   本田很细腻的在花蕊上用舌尖爱抚,蜜汁慢慢涌出来,一直到蜜汁流到纸尿 片上,不停地用手指头轻轻舔花蕊和花瓣,同时不忘记抚摸乳头。   百合的身体像被溶化时,本田要她把身体转过去,这是从背后结合的姿势。   「我是不太喜欢这样的。」百合虽这样说,但还是做出本田要求的姿势。   本田将肉棒对正百合的肉洞口,就从背后插入,洞里像火一般的炽热。本田 用双手抱住屁股,开始进行抽插运动。   「啊┅┅」百合用手抱着肚子扭动着屁股。   从肉洞流出蜜汁,但一直都没有出现喷潮现象。   「对不起,用这种背后插入的姿势没泄出来过┅┅」百合说。   「女人在上的姿势呢?」   「有过几次┅┅」   「那么你就到上面来吧!」   本田铺好纸尿片,自己仰卧在上面。   「真好笑,像婴儿一样┅┅」百合笑起来。   「婴儿能这样吗?」本田把沾上蜜汁而发出光泽的肉棒对向百合。   「婴儿会这样的话,妈妈们会引起欲望,说不定会强奸婴儿了。」百合一面 说,一面握好肉棒导向自己的肉洞,轻轻坐下去,肉棒很顺畅的进入肉洞。   「啊┅┅好舒服┅┅」百合骑在本田的身上,开始巧妙的活动屁股。   本田期盼将有出现喷潮的现象,从下面配合百合的动作挺起屁股┅┅   第二章偷情的经验   「请多指教!」   当美雪第一次坐在本田的教练车时,本田的心脏跳动是不规则的。因为美雪 所穿的迷你裙,几乎能看到三角裤。她坐下去时,大腿快要露到屁股。   本田不由得看美雪的脸。   大概是二十四、五岁,从镇定的感觉知道她是有夫之妇。美雪幼稚的脸孔, 好像没有性交经验。说她是美女,不如用可爱形容更妥切。   你今天开始要公路驾驶了,本田假装看卡片偷看大腿。   她大腿完美无缺,和幼稚的脸孔相反,本田把视线从大腿移向胸部。   安全带使乳房显得更突出,胸部也相当有量感。方向盘显得高一些,这表示 美雪的身材娇小。   「那么在场内开一圈后出发吧!」本田催促。   「是!」美雪踩下离合器,放进一档,松开手煞车,开动教练车。   每次美雪踩离合器,迷你裙就越来越撩起。   「这个女人也是性欲不能满足的有夫之妇┅┅」本田看着美雪的侧脸,留有 少女影子的脸上唯有嘴唇不相配,她的嘴唇厚又极富有性感。   来驾驶班的大多是有夫之妇,都穿长裤。就是穿裙子,也穿盖住膝的长裙。   本田等教练们一方是教练,一方面也是对丈夫不满足的已婚女人最适当的畸 恋对象。   开到公路上,美雪开车的动作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上路的人。   「你不像是第一次开车┅┅」本田看着美雪的侧脸说。   「因为过去我有执照,忘记更换,已经过期三年了。」美雪说话时露出雪白 的牙齿。   「你可以直接去监理所申请啊!」   「算了!反正有空决定从头开始┅┅」   「那么就没有什么教你的了。」本田露出讶异的表情。   「说实话┅┅我是想偷男人的┅┅」美雪对着本田看一眼,说出大胆的话∶ 「因为现在不是流行婚外情吗?我也想试试。我这生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只有一个 人,那就是我丈夫┅┅」   「那样不是很好吗?」   「当然不好!只知道丈夫的身体,不觉得可怜吗?」   「是那样吗?」本田再度在美雪身上打量,她的身体生来就是和男人做爱∶ 「不错,有这样的身体只让丈夫一个人享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听有过婚外情的朋友说,男性的生殖器有各种形状,大小都不一样。」   「好像是的!我知道女性是各不相同,但男人的我还没有比较过。」   「你没有比较吗?听说真的不一样,硬度、勃起的角度不同,持续时间也不 一样┅┅」   眼前的斑马线上有位老妇人走过,美雪想踩煞车,但脚滑落了,靠本田踩紧 急煞车才能免一场车祸。   「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的脚滑掉了┅┅」   「脚滑了?」   「我的三角裤里是洪水状态呀!」美雪看着本田,她的眼睛湿润露出欲火, 还轻微充血∶「你换我开车,带我去能偷情的地方。公路教练太无聊,我们去床 上教练吧!」   「我可以吗?」   「你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美雪恨不得马上就想接吻。   『已送上门了,不能不要吧┅┅』本田想着,从助手席下来。   美雪跨过排档杆移到助手席,很清楚的看到穿裤袜的三角裤。   本田把教练车开到一家豪华的旅馆。   「啊!我终于要偷情了,心跳快要爆炸了!」美雪把手放在胸前。   「如果让你的老公知道可不得了啦!」本田把车开进停车场说着。   「我现在是不会想那种事的。」   美雪先走下教练车,等本田下车后,紧靠在本田的身上,紧紧搂住他∶「我 好像走不了┅┅」美雪的表情很兴奋。   本田搂着美雪的脸,走进旅馆到柜台拿锁匙。   「请坐电梯到三楼。」女人说。   按那女人的指示坐电梯上三楼,有一间房前红灯在闪亮,就是这一间。   美雪先走进去,本田跟着进去后把门锁上。美雪站着直发抖,本田把她的身 体转过来,抱在怀里接吻。美雪伸出舌头,本田的肉棒已勃起。   那是很长的吻。   「嘻嘻┅┅」吻后美雪不再发抖,很难为情的笑着,用屁股顶在坚硬的肉棒 上。   本田脱下上衣,美雪松开他的腰带,拉下拉炼,裤子滑落在脚下。美雪跪在 本田前面,把脸靠近隆起的地方,从内裤上咬肉棒一部份,在那里留下淡淡的口 红印。   「不能弄上口红啊!被老婆看到就不好解释了!」本田温和的指责。   「对不起!不习惯偷男人的女人真没有用!等一下我给你洗┅┅」美雪说完 就把内裤拉到脚下,凶猛耸立的肉棒瞪着美雪的脸。   「好棒啊!肉茎上的血管冒出来┅┅」美雪瞪大眼睛看肉棒,然后轻轻的伸 手握住,「啊!好硬又好热!」好像要测试硬度,不停在手里握住。   「又硬又热!你老公也一样吧?」   「可是硬度不一样,好像你的硬多了!」美雪比较保守的揉搓∶「就是热度 也有微妙的差异,你的至少热一、二度┅┅」   「和已习惯的对象性交也会低潮,硬度和热度都会降低一点吧?」   「这样说来,对象若是我,我丈夫的硬度是马马虎虎了。」美雪咬下嘴唇∶ 「而且你的这个龟头是胀起的,插在里面一定会刮里面的肉。」   美雪轻轻摸龟头。大概美雪老公的龟头是直桶式的,没有龟头伞。   「我可以闻一闻吗?」美雪抬头看本田。   「好啊!但今天还没有洗澡,味道也许强烈┅┅」   「如果洗澡了,只能闻到香皂的味道了吧?还是不洗的好┅┅」   美丽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肉棒,做深呼吸。   「啊!这就是男人味吧?」美雪闭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说∶「好味道! 比我丈夫的味道更有男人味!」   美雪每闻一下就深呼吸一次,不停的闻。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抬起头问本田。   「我不知道┅┅」本田摇头。   除非是特效演员,男人是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肉茎含在嘴里。   「我可以尝尝吗?」美雪红着脸,征求本田的同意。   「请吧!」本田的腰向前挺,龟头碰到柔软的嘴唇。   美雪把嘴张大,轻轻把肉棒含进嘴里,但只能勉强让龟头进去。温暖的感觉 包围着龟头,那种感觉很舒服。   美雪用舌尖在龟头上摩擦,「好吃!咸味刚刚好┅┅」美雪的嘴离开一下, 口水从龟头拉成一条线。再次把龟头放进嘴里,美雪就把本田的屁股搂住,前后 摇动头,用嘴唇爱抚肉棒。   那可爱的脸又小小的那样弄,本田已经有点冲动,很想射出精液。   本田把这种感觉告诉美雪,只要美雪说想比较男人的精液味道,就准备放射 在她嘴里。   「要和你老公的精液比一比吗?」   「啊!不要!我不是个很贪吃的人,只有这个我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去,还不 如┅┅」美雪红了脸有点犹豫。   「还不如什么?」本田催促。   「想把这个放进去┅┅」美雪握住肉棒低下头。   「知道了,给你插进去吧!」本田让美雪站起,带到床上使她仰卧∶「立刻 插进去没有意思,按我的方法给你做前戏吧!你来比较老公的前戏,看谁弄得好 也很有意思啊!」   本田脱光衣服。   「我丈夫很会弄前戏!」美雪的口吻像在煽动本田的竞争心。   「我可不能输给他,要看我的手腕不要?看我用舌头和手指好好的给你又舔 又摸一番┅┅」   本田开始脱美雪身上的衣服。   「啊!听到你的话我就要醉了┅┅」美雪深深的吸一口气。   脱上衣出现粉红色的胸罩,没有动胸罩,先撩起迷你裙脱裤袜。雪白的大腿 有一层汗,虽然可惜,但也只好脱下了。   拿住裙摆向下拉,美雪配合动作抬起屁股,顺利地将裙子脱下。   美雪是穿在侧腰系带的三角裤,三角裤的布只能掩盖耻骨的部份,阴毛很勉 强的没有从那块布溢出来。   「这是想偷情的女人想穿的三角裤┅┅」本田手指顺着布边摸过去。   「啊!好像有虫在爬!」美雪扭动下半身。   本田伸手到美雪的后背,解开乳罩。取下乳罩时乳房摇动几下,大概擅长前 戏的丈夫每天晚上爱抚,乳头是凸出挺立。乳晕是浅褐色,乳头是粉红色,这种 不平衡的色彩散发出奇妙的性感。   「你的身材真美!会使男人疯狂的身躯!你的老公一定很不放心吧?」本田 说出美雪期盼的赞美词。   「嘻嘻!但你不能迷上我,只是想偷一口吃而已,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真是坏太太!」   本田轻轻吸吮红色的乳头,乳晕的汗毛一张开出现粟米,在乳头和乳晕舔一 下。   「啊┅┅」美雪的腰挺起摇动。   乳房上有女人的体臭,在两个乳房上玩一阵后,本田将舌头向黑毛移动。到 达挺起的腰部,女人的体臭更强烈。   「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东西?真兴奋!」本田一面抚摸双乳,一面用鼻尖 在女人的肉缝上摩擦。   三角裤含有湿气,薄薄的布上有女人的体臭。本田用牙咬住三角裤的腰带用 力拉,另一边也同样的被解开。就如同打开罐装香烟时一样,香醇的女人体臭冒 出来。   出现和三角裤的布片相同形状的草丛,大小虽然比三角裤的布小一点,但好 像经过整理,形成美好的倒三角形。草丛很茂密,几乎看不见下面的肌肤,因为 受到三角裤的压迫,卷曲的毛紧紧贴在身上。本田从左方向抚摸草丛,立即变成 立体状。   本田拉三角裤,从屁股下取出三角裤,陷入肉缝的部份沾上粘粘的蜜液。   「她很可能是蜜液很多的女人┅┅」   本田将美雪的双腿分开,在草丛下有张开口的肉缝,在窄小的肉缝里好像密 集许多道具。肉芽很发达,尖端的三分之一从包皮中露出,从洞口有蜜液快要溢 出,从蜜液散发出女人的香味。   本田没有立即用舌头舔肉芽,而拿起美雪的脚用力咬脚趾。   「啊┅┅」美雪没有想到他会咬那种地方,发出很大的哼声。   本田咬过每一只脚趾后,开始舔脚掌。   「啊!那个地方┅┅」   当美雪这样说时,本田已经从小腿肚舔到膝盖的背后。   「啊!这样┅┅」美雪的大腿在颤抖。   本田从大腿内侧向女阴慢慢舔上去。   「我知道了┅┅你弄得好比我丈夫弄得好┅┅」美雪大叫。   「还没有完!这是刚开始┅┅」   本田的舌头缓慢接近肉缝。   「啊┅┅」在舌头来到以前,肉缝已经抖抖的收缩,收缩的刹那,留在洞口 的蜜液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本田的舌头来到肉缝上,舌头立刻感受到刺激,嘴里扩散女人的味道和海水 味。   本田想用舌头顶开通路的入口,「啊┅┅」女人的花蕊收缩,拒绝舌头的进 入。   有些女蕊能顺畅接受舌头,但美雪的女蕊紧闭不肯开启。本田只好放弃,向 女蕊的内侧前进,最后到达肉芽,在露出约三分之一肉芽继续用舌头剥开包皮。   「啊!我会发疯┅┅」美雪抓自己的头,身体抖抖的跳动不停地起伏。   「很会前戏的先生每次都这样爱你吧?」本田推下肉芽的包皮,使肉芽露出 到根部,用舌尖轻轻舔着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只是偶尔舔而已,夫妻是不会每次都做这种淫邪的事┅┅」美雪的肚子 仍旧激烈起伏,呼吸也像快要断气的说。   「这是淫邪的事吗?」本田每用舌尖弹一下肉芽,「啊┅┅」美雪便大腿颤 抖。   「啊!快一点进来吧!不然我会就这样泄出来┅┅」美雪的声音快要哭泣。   本田在心里想∶『她快要泄了,就以前戏而言,还有用手指挖弄通路的最后 阶段。』可是本田决定省略,如果仔细地做下去,说不定可能开始正式插入前, 美雪已晕过去。   「想用什么姿势?」本田看美雪的脸。   「你在上面吧!」美雪明确地指定正常姿势。   本田压在美雪身上,然后用手引导肉棒到通路的入口,体重加在下体上。通 路的入口好像拒绝偷情似的抗拒,强力突破那里的抗拒。   「啊┅┅」美雪伸直双腿,身体向后翘,本田顺畅地进入滑润的女体里。   本田原以为美雪的身材短小,所以通路也短,但肉棒竟能完全插入到根部。   「啊!舒服得快晕过去了┅┅」本田在结合的部位用力压迫时,美雪闭上眼 睛深深叹一口气。   本田缓慢做抽插运动,从美雪的耻丘传来舒畅的压迫感,因为耻丘隆起,相 对的觉得入口偏向下方。   「啊!在里面刮到了┅┅」将插到根部的肉棒向外拉出时,美雪用强大力量 夹紧肉棒,同时挺起的山丘。   「你那大龟头在里面刮太舒服了┅┅」美雪用快要哭泣的声音说。   龟头膨胀的头脑,要将积存在肉洞里的蜜汁刮出来,这种感觉大概使美雪感 到特别舒服。   「和丈夫是没有这种滋味的┅┅」美雪的身体颤抖。   「怎么样?偷吃的味道┅┅」   「好┅┅我会迷上的┅┅」美雪拼命抱紧本田的身体。   「你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美雪用颤抖的声音问。   「太好了!咬紧的感觉很好!肉洞的深度也好,而且肉棒头硬硬隆起的感觉 也无话可说┅┅」   本田一面说,一面慢慢插入到底后迅速拔出,这样的运动能使膨胀的龟头发 挥最大限的效果。   「我丈夫不会用这种方法┅┅啊┅┅啊┅┅」美雪抬起后背∶「啊!我要泄 了┅┅」猛烈夹紧肉棒,全身不停的痉挛,她是达到高潮了。   本田也感到自己的煞车松开,「我也要射了┅┅」本田抱紧娇小的肉体,加 快抽插运动。   美雪的肉洞好像要引诱本田放射,有节奏的收缩。在这样的节奏中,本田也 有节奏的放射出男人的精液。   接受本田放射的东西后,美雪将挺起的后背跌回到床上,松弛全身的力量, 将放射后变软的肉棒推出。   本田下床走进浴室淋浴,用香皂仔细洗沾满蜜液和精液的肉棒。手指也有女 人的味道,用香皂洗净。   从浴室出来,美雪还是赤裸的仰卧,双腿微微分开,像昏迷一样的睡着了。   「回去吧!」本田摇醒美雪。   美雪慢慢的爬起,穿上三角裤,在腰的两侧打结。   「不去淋浴吗?」本田惊讶的问。   「不要!这是第一次偷情,我要把你的味道好好的带回去。」美雪一面穿上 乳罩一面摇头。   在美雪的眼下出现黑晕,好像在证明她的偷情。   「老公发现我可不管。」   「不要紧,他今晚不会回家。」   「不回家?」   「说实话┅┅」美雪对本田做出调皮的表情∶「我不是正房,是一位议员的 小老婆┅┅」   「什么?真的吗?」   「惊讶了吗?」美雪愉快的校着穿上迷你裙。   「议员的小老婆忘记更换驾照?还会穿迷你裙?我不相信!是你骗我吧?」 本田呆呆的望着美雪。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相信的事啦!如果他不是那样古板的人,我也不 会想到要出来偷情了。」   穿好衣服,美雪对着镜子化。   本田急忙穿上衣服,付款后离开旅馆。   「谁开车?」   「当然是你!快到驾训班时再换过来。」美雪毫不考虑的坐上助手席∶「偷 情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玩┅┅」   本田坐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美雪把头靠在本田的肩上。   「以后还要┅┅」美雪说。   「太太,你真淫荡啊!」本田开动汽车。   「啊!」没有多久美雪轻轻的惊呼。   「偷情的证据倒流出来了吗?」本田微笑着问。心想∶「当驾训班的教练真 好!」   【完】   ☆★☆★☆★☆★☆★☆★☆★☆★☆★☆★☆★☆★☆★☆★☆★☆★☆★☆   召集人∶「由于FEEL贤伉俪事务繁忙,所以本次不克出席, 仅以书面道贺。」   从不乱∶「那就念来听听吧!」   召集人∶「根据巾雍大姊夫的解释∶本来打算写《菲尝男女》, 但考虑到读者有限,又考虑要写个《风尘劫最终章》,但我老婆要照 顾小孩,而我的文笔又┅┅请多包涵!!」   鹰魔∶「虽然看不见亲创作品,但有这份心意也够了。好,我们 继续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十一夜?重罪。」      十日谈(二届)卅一夜 重罪   时间:2002-11-01 19:12:30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西门春雪   作者:西门春雪   一、扑朔迷离   深夜、月圆。   月光下,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骑着一匹快马,正朝着紫云庄驰来。   紫云庄的主人是名满天下的何义,江湖上很多人称他为何二爷。   此刻的何义正在饮酒,躺在精致的锦塌上,一个花信年华的美艳少女正骑在他的身上,两手揽住何义的脖子,用口把酒哺入何义的口中。   何义好酒,也好色。他身上的女人是朋友李镖的女儿,上次在他家里看到何义后,就缠着他回来了。   诱人的美人,香醇的好酒,哪个男儿不醉?   何义就快醉了,大手抓揉着女人的乳房,喘息道:「再快点……我……”   话还未说完,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老爷,破布回来了。”   「快……快请!”   破布是一个人的名字,只要一提到这个名字,一想到这个人,何义的心里就充满了踏实。   信任,是经过考验后才能得到的。   一个人可能有不少朋友,但真正信任的有几个?   破布是一个孤儿,在征讨雪山淫魔的路途中,何义在一个小店里发现了他,当时的他正畏缩在小店的角落里,等着店伙的使唤,为的是能让饿了几天的肚子吃上些东西。   他无疑是饿坏了,但当何义叫他过去同吃时,他的回答是──「我不能吃你的东西。”   「为什么?”何义的心里有一股怒火。   「因为我没有理由。”   「我请你。”   年轻人站起身,却朝门外走去,道:「只有我的朋友才能请我做什么。”   「那你的朋友呢?他们在哪?”这个倔强的年轻人让人生气又好笑。   「我还没有朋友。”年轻人转过身,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坚定的神情,好像在说:我将来一定会有朋友的。   何义站起身,伸出大手,道:「我能做你的朋友吗?”   年轻人细细的打量何义,笑着道:「我不喜欢我的朋友太阔。”   「你以为我很阔吗?我的这件袍子都穿了两年了。”   年轻人终于坐了下来,何义给他倒了一怀酒,问道:「朋友怎么称呼?”   「他们都叫我破布。”   ***    ***    ***    ***   破布没有让何义失望。   在半杀完雪山淫魔后,突遇雪崩,破布背着精疲力竭的何义跑了一夜,把何义放到床上时,他自己却累倒了。   另外一次是在东海第一杀手行刺何义时,当时的何义正躺在床上,比较身边两个少女乳晕的大小,他已无还手的时间。   就在那时,破布从窗外穿入,那也是何义第一次看到他出手。   只一刀,东海第一杀手的头就被削到了地上。   破布低着头,拖着东海第一杀手的尸体,只是说了一句话──「老爷,没事了。”   自那以后,何义对他又多了份尊重。所以何义把他当成朋友一样对他,尽管他还是叫老爷。   身上的女人仍在娇吟着,雪白的胴体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何义搓住酥白的奶子,房里的春意更浓了。   破布拎着木箱,挑起珠帘走了进去:「老爷,我回来了。”   何义用托住女孩的屁股,女孩的身体因害怕窥视而轻轻的发抖。   「都办好了?”   「是的。”破布看着何义,对他身上的女人却不看一眼。   何义感到很满意:「你先下去休息,明天再细谈。”   身上的女孩发出愉悦的娇吟,何义粗暴地捏住她的臀肉,很快就到达顶峰。   「老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破布在椅子上坐下来,神情透着不安。   何义拍了拍身上的女人:「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再叫你。”   女孩似乎还意犹未尽,但看到何义一脸庄重的神情,拽过一件透明的纱衣,小手拍打在肉棒上,娇语道:「一会儿我还要!”   破布掩上门,坐在床上,何义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关锦,关大老爷被人杀死了。”   「在哪儿?”   「在去云海山庄的半路上。”   「什么时候?”   「昨夜。”   「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   何义开始穿衣服,看着满面灰尘的破布问道:「你累不累?”   破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好,那我们这就走。”   ***    ***    ***    ***   朋友。   两个平凡的字组合在一起,就成了江湖人最感动的词。   为了朋友,可以不惜性命,可以抛弃所有的东西。   关锦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他也有很多好朋友。   午夜,灯火通明。   关锦的尸体已被抬回了关家堡。   素幕的大厅里坐满了人,一个贴身的马童跪在地上,述说着当时的情形。   「五个,不对,是六个白衣人把老爷围在当中。”他的两眼大睁,露出一种奇怪的恐怖神情。   「说下去!”发话的是武当的黄长老,与关锦有十年的交情了。   「这样的场面老爷经过很多次了,很快就能结束,没想到……”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说下去!”开封府的秦问挺身而起,声色俱历的喝问。   「老爷忽然……”   「你先下去吧。”关夫人王似花在侍女的搀扶下从内室里出来,丧夫之痛对她的打击太重,倾城的俏脸上挂满了泪痕。   「大嫂,节哀!”   「弟妹,你……还是先到内室休息吧。”   关夫人玉手掩面,泣声而道:「老爷突遭变故,承蒙各位援手,妾身……妾身……”说着,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关锦夫妇情深义重、夫妻恩爱,尽人皆知,如今阴阳两隔,看的人也跟着心痛。   秦问抢出一步,抱拳行了个礼:「大嫂!关大爷此去何事?”   「是……”关夫人俏脸一抬,迎着秦问的目光,转着向云海山庄的王景道:「是赴王大侠的要约。”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王景。   「关大爷喜爱兰花,两日前友人送了我一株雪峰,特地请关大爷过去观赏,谁料……”王景长身而起,甩手叹了口气。   「这件事有没有他人知晓?”   「想来没有。”   「贵庄的人在何处?”   「已与关爷共去了。”   「大嫂,堡里有没有别人知道?”   「老爷他连妾身都未告诉,只带了两个家童。”   秦问环视大厅,那个马童依旧跪在地上,两腿不停的颤抖,秦问圆睁双目,喝道:「你说下去!”   「当时……当时……”他好像着魔一般,只是重复着一句话。   「秦大爷,看来云儿受得惊吓过多。”关夫人挥了挥手,道:「云儿,你先下去。”   「是……”马童如遭大赦,爬起来走向后园。   黄长老起身问道:「秦爷,关爷行侠仗义,莫非是仇家寻上门来?”   秦问挺起胸,大声道:「不管是什么人做的,秦某都有办法让其现形。”   黄长老道:「可有线索?”   秦问道:「没有。”   黄长老叹了口气,道:「这……从何查起?”   秦问在大厅里踱着方步,回道:「就从关家堡,线索就在堡内。”   ***    ***    ***    ***   入秋的天气沁人心脾,深夜更是如此。   从关家堡到云海山庄只有一条路可走,这条路的中间有一段树林。   树林的空旷地带已被人清理过了,再也看不出那一战的惨烈。   但何义依旧让破布高举火把,在林中仔细的搜寻。   不论是多么精巧的掩盖,一定有破绽留下来。这就如再绝妙的武功,也一定有弱点可以发现。   破布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一面持着火把,一面听何义的假设。   「这里应该是最初的围攻。”何义点着地上的一丛小草,细小的叶上有一丝轻微的擦痕。   「嗯。”   「可是,接下来呢?”   草痕的附近再也没有冲撞的迹像,这一战好像一经开始,就已结束。   何义凝视着破布,道:「在江湖上能一式胜关大爷的人有几个?”   破布道:「据小人所知,没有。”   何义拍了拍破布的肩膀,道:「我也知道,所以,当时一定是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   「对!特别的足已让关大哥动作迟缓,特别的足已致命。”   「那会是什么?”   「猜的话可能永远也猜不到,所以我们还要找下去。”   「是的,老爷。”   ***    ***    ***    ***   「薛耻一出手,阎王也罢手。”   薛耻是江南最好的名医,据说,他曾把一个死去两天的人救了回来。   江湖上传说他的医术已经通神,而且是见危必救,唯一的要求是得把病人送到他府上。   有资历的人岂非都有些条件?   关家堡的管家已用了八抬大轿去抬他,薛神医还是那个条件:请把病人抬过来。   在他的口中,是没有「死人”这个词的,是病人。   管家跪求在门外一夜,也不能破了这个规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在第二天他的家仆告诉了一个方法,也是薛耻的唯一的喜好:让丈夫在旁边看着奸淫妻子。   这种事与禽兽何异?又有哪位丈夫肯把妻子送上,在旁边看着与人淫乱?   关夫人的吩咐是:「请不来薛神医,你就不必再回关家堡了。”所以管家就只有找,凭着白花花的银子找。   不知是谁说过:「只要有钱,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长江边上有一对摆渡的夫妻,妻子刚刚二十岁,恰好是个喜欢偷情的女人;他的丈夫王二,却也恰好喜欢戴绿帽。   管家用了一百两白银,这对夫妇就随着他坐上了轿子,当家仆把这个消息禀报薛耻时,薛大神医终于破了规矩。   八抬大轿里很宽敞,宽敞得可以让两对夫妇在里面做一些喜欢的事情。   轿里竟然还摆了张床,雕着龙凤的软床,看着就能让人想到那件事。   此刻的薛耻就坐在里面,光着身子倚在床上,他的下面,那个风流的俏妇同样光溜溜的,她的皮肤雪白,身子柔软,就好像初生的婴儿。   只是这样的婴儿看起来要诱人得多,更何况她抹着红红的小嘴正在向那里吹着气,吹得薛神医那条肉虫抬起了头,膨胀的肉冠已经发紫。   女人的手握住肉棒,纤美的手指围成一圈,轻轻的在上面滑动,每滑一下,她的嘴里就轻轻的吐一个字:「粗……”   有种女人天生就懂得如何刺激男人,这就像有人天生就是练武的架子一样。   她无疑就是那一类人,而且是那一类人中最出色的一类。   不仅用身体,还用声音。   她的声音好似具有魔力,说完了「粗”,薛神医的肉棒果真粗大了一些。   她的手指洁白,柔软,依附在肉棒上缠斗:「壮……”   肉棒又听话的长大。   第三个字还未出口,薛神医拍手笑道:「夫人果然妙手,老夫阅人多矣,像夫人这样的却是第一次。”说完,拿过一条金链套在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眼波流动,媚语道:「老爷,妾身翠仙儿。”   薛耻抚弄女人秀发,道:「好个仙儿,弄得老夫真如在仙界。”   女人迎着薛耻,展露出胸前的一双美乳,道:「老爷,妾身不止是妙手,”她的舌头勾扫着唇边,眼儿更媚,「妾身的舌头也……”说着,她那粉嫩的香舌已缠上了肉棒。   王二应该叫王八才恰当些,他也脱光了身子,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和人调情,他的手竟也在胯上摸索。   妻子的舌头在男人的肉棒上吮咂,口中呀呀的蜜语,王二忽然道:「老爷,翠仙儿的舌头在我们那里是最有名的。”   薛耻目注王二,道:「你也快乐么?”   王二搓得更急,回道:「是的,小人也很快乐。”   薛耻撩起翠仙儿的秀发,从王二的位置看过去,她的舌尖与肉棒已成一体。   「看着妻子为别的男人吸吮阳具,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王二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薛耻道:「你为什么不生气?”   王二松开手,指着粗如手臂的肉棒,道:「这样老爷快乐,翠仙儿快乐,小人也快乐,我为什么要生气?”   丈夫的回答说到了自己的心里,妻子的舌头动得更快了。   薛耻笑道:「你怎么称呼?”   王二的手又放在下身,喘着气:「小人……王二。”   「老爷,他还叫傻二,”妻子扭过头,不屑的扫了丈夫一眼:「很多人都这么叫他。”   薛耻又拍起手来,笑道:「傻二这个名字更好一些。翠仙儿配傻二,妙!”   王二也跟着笑,妻子却又回过头:「傻二,还不谢谢老爷夸奖?”   王二急忙近前,向薛耻拱了拱手,道:「小人谢老爷正名,从今后小人就叫傻二了。”   「哈哈……好!”薛神医爽朗的笑声传至轿外,随手拿了枚元宝放在王二的手里:「傻二,老爷今天能遇夫妇二人,真是开了眼界。”   翠仙儿斜睨着薛耻,道:「老爷只说开了眼界,但仙儿还有个地方要老爷开呢!”   「哦?夫人哪里需要老夫帮忙,请不要客气。”   翠仙儿蜷身上爬,白嫩的双峰擦撩着薛耻的小腹,娇声道:「仙儿下面的洞需要老爷……”女人的话只说一半,却让人听得明白,让人想为她做些什么。   薛耻揽过女人的香肩,滑滑的胴体像蛇一样缠上了自己,触手之处,玉体丰盈,薛耻用指尖挑起翠仙儿的下颌,道:「在丈夫眼前与他人淫乐,而能令尊夫不生气,夫人可有什么秘决?”   翠仙儿的双眼弯如新月,笑道:「妾身在交合之时,最喜有人窥视。”她的手指弯弯,划过薛耻的唇,放入神医的口中。   白嫩的玉指在口中来回穿梭,薛耻不仅未恼,反倒更用力的抚摸翠仙儿的酥背,翠仙儿又道:「而且,只有妾身的丈夫在旁边,妾身在床上才放得开。”   薛耻吐出翠仙儿的手指,大笑道:「现在夫人的丈夫就在旁边,而且,夫人又在床上,是不是……”   翠仙儿没有回答,向王二摆了摆手:「亲人,妾身要了。”   ‘淫战之时,又唤丈夫何用?’薛耻还在想,王二却已来到床前,翠仙儿仰靠在丈夫身上,唤道:「亲人,快一点儿……”   王二双手搬动妻子的大腿,就如给婴儿把尿一般端了起来,喘声道:「夫人莫急……夫人莫急。”   这样的事如非亲见,连想都想不出。薛耻擦了擦眼,只见王二已抱着妻子跨上床来,翠仙儿笑着用手指分开玉穴,道:「老爷,仙儿的洞开了。”   「贵夫妇果是妙人,如此行事老夫还是初见。”   「仙洞既开,何不就下凡捣之?”   薛耻探向小洞,翠仙儿用力一夹,温暖湿润的肉壁包住手指。   翠仙儿摆动小腿,娇语道:「老爷!里面如何?”   薛耻道:「夫人的宝洞又温又紧,老夫很想探个究竟。”   翠仙儿下身一吐,薛耻的手指竟被挤出,道:「老爷无须动手,妾身自有道理。”   薛耻:「哦?老夫倒要看看。”   翠仙儿双腿又分大了些,对王二道:「亲人,妾身要现在就坐上去。”   王二的脸更红了,莫非帮助妻子与人宣淫更有乐趣?   王二屈着身,慢慢的把妻子放了下去。妻子的小穴套上了薛耻的肉棒,却好像在自己身上一样快活。   王二附在翠仙儿耳旁,问道:「进去了吗?”   翠仙儿道:「进去了,亲人……”她的声音变得更媚:「老爷……的大棍全进去了……”   王二道:「老爷的大棍吃得消么?”   翠仙儿道:「吃得消。”   王二又道:「里面痛么?”   翠仙儿道:「不痛。”   「那我就放心了。”王二笑着面对薛耻,道:「贱妻能和老爷交欢,是小人的荣幸。”   薛耻道:「切莫客气,尊夫妇所作所为更令老夫击赏。”   翠仙儿脸上飞起一片红云,道:「老爷的大棍扎得妾身里面又麻又痒,亲人现在累了么?”   王二道:「不累,夫人是要我……”   翠仙儿玉手掩面,轻声道:「嗯!”   夫妇二人好似在做一件平常的家事,两人的对白虽然古怪,但却又让人想得很多。   王二架着妻子的身体,在薛耻身上上下搬弄,大轿里顿时响起了一种声音,一种喘气,触碰与床的「吱吱”声混合在一起,通常只有夫妇夜晚时才会有的声音。   「老爷的大……棍,嗯……大棍老爷……”   「夫人……夫人……”   「哦……亲人,老爷的大棍插死妾身了……”   「夫人快夹它……老爷的大棍夹不破的。”   「哦……夫人再重些……再重些……”   ……   ***    ***    ***    ***   关旺天回来了。   一匹骆驼,三匹宝马,奔驰了二千里路,才从茫茫的大漠赶回来。   这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年轻人看起来要成熟得多,一路奔波下来,却看不出丝毫的倦意。   关旺天刚毅,勇猛,两年内他的名字已传遍江湖。   一路风尘,他的泪似已流干,揉了揉红肿的双眼向众人鞠了一躬。然后在父亲的遗体前跪了下去,长跪不起。   关夫人爱子心切,颤声道:「天儿,你先起来!”   关旺天额头触地,不发一言。   关夫人轻移莲步:「天儿,你……先起来!”   关旺天依旧不动。   关夫人泣声道:「天儿……天儿……”   众人无不动容,王似花怜惜爱子,又劝道:「天儿,你先起来,向各位叔伯致谢。”   关旺天这才站起身来,向众人道:「家父突遭横祸,承蒙各位叔伯援手,小侄……”说着,双膝一屈就要下拜。   一股力道托住了关旺天的躯体,黄长老正色道:「我等都曾受过关大侠的恩德,出力也是应该,少侠就不必拘礼了。”   秦问挺身而出,道:「关小侠请随我来,在下还有事要问你。”   在这个时候,他想的仍然是案子。   关旺天点了点头,忽的转过身,跪倒在王似花的脚下。   「天儿!”   「娘,天儿一定会拿住真凶,用他的血奠祭父亲在天之灵!”   ***    ***    ***    ***   何义背负着手,在关家堡的院子里来回踱步,看着关旺天走过来。   这孩子伟岸的身形和大哥别无二致,路途奔波后头发杂乱,但发自内心的那股气质明显的别于他人。这让何义稍稍的松了口气。   「二叔!天儿给您见礼。”关旺天急步赶到何义身前,施了个礼。   「噢!旺天回来了。”何义拍拍关旺天的肩膀,这孩子的身躯挺拨,面容镇定,不愧为大哥的骨肉。   「大哥突遭不测,今后关家堡就要你来挑起。”   「二叔说的是,天儿明白。”   「做事一要稳重,二要明辨是非,切不可鲁莽。”   「是。”   「大嫂是女中豪杰,行事要多与你娘商量。”   「是。天儿记下了。”关旺天垂着手,父亲去世后,何义已成了自己最近的长者。   秦问大步跟来,向何义道:「二爷,在下想和关少侠了解一些事情。”   在何义的心中,向来对官差反感,他总觉得,好些明明白白的事,一到了官府就不清不白了。   为了这一点,大哥还曾与自己有过争论。   秦问和大哥走的很近,不知为什么,何义总觉得这个差人有些古怪,虽然他已是开封府第一名捕。   「二爷。”秦问拱了拱手,往前进了一步。   「噢!是秦爷。”何义面带微笑,道:「这两日多亏秦爷了,旺天,你还不谢谢?”   秦问摆了摆手,道:「已经谢过了,关少侠,请到后面叙话。”   何义大步走在前面,道:「我也有多日未和旺天说话,秦爷不会介意吧。”   「不敢!二爷先请。”   ***    ***    ***    ***   关家堡内有一处池塘,池塘的中心建起了小楼,坐在楼内,整个堡内的风光就尽收眼底。   这已是堡内最好的居所。   薛耻到关家堡后,要先救人的,却被管家告知:「这次请神医来,是要请神医验伤。”   薛神医不说二话,就坐回了轿子:「薛某只会救命,从不为人验伤。”   不得已,关家堡只得让几个人把他请下来,用小船把他请到了池塘的中央。   一同请过来的,还有那对夫妇。所以薛耻终于没有发火,终于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要跳水自尽。   活着岂非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那迷人的翠仙儿偎在身旁,那个王二忙着给二人温水?   整个小楼共有二层,在上层的西室,薛耻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室内的中心是一个大床,床上铺备的都是从波斯运来的,上面画着些古怪的图案,写了些奇怪的文字。   看着这些东西,薛耻的心里渐渐地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但却绝不会是马鞭,有的短小,只有一寸长的鞭梢,有的很长,细细长长的要有一丈。   这个小楼曾是关家堡的禁地,只有关锦才能进来的。可是,关锦备这些东西何用?   床的旁边有一个柜子,打开柜门,里面的东西让薛耻的感觉更重。   花花绿绿的十来个小瓶,都是药。这种药不是中土自产,是随着印度的和尚传过来的,里面还有一瓶「催淫之王”。   关大侠英雄绝世,莫非还要靠药助力?   柜子的下层,是几瓶药膏,却是江南白家的「洗清散”,是专用来给病人清洗肠道的,旁边摆着两根削得圆圆的楠木棒,木棒的头部粗大起来,像极了男人的某个部位。   柜子里还有一本书,薛耻正要拿起,一阵香风传来,却是翠仙儿进来了。   她只披了一件透明的薄纱,薄得与她的肌肤溶合在一处,泡满的胸膛,随着呼吸起舞,小腹下诱人的黑毛也清晰可见。翠仙儿转了个身,起伏的薄纱之间,圆润的大腿,紧翘的丰臀展露出来。   薛耻放下书本,笑道:「夫人穿成如此模样,可是要考验老夫定力?”   「老爷~~”翠仙儿扭动着贴上薛耻,玉手撩起长袍,伸手捏住肉棍,娇声道:「水已温好,如果老爷喜欢仙儿的话,是不是……”她的舌头舔着上唇,发出浓重的鼻音。   「是不是什么?”   翠仙儿的手用了用力,剥开头的肉棍又壮了些:「水里可以做很多事的,老爷不想?”   薛耻一把抱起翠仙儿,大笑着走下楼梯,她那个可爱的丈夫已等在下面,一边打开门一边道:「两位请!”   薛耻发现他越来越可爱了,就好像在做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水池砌得很宽,在这样的池子里的确可以做很多事,翠仙儿扔掉纱衣,抬起玉足跨了进去。   水温适度,玉体诱人。   薛耻揽住翠仙儿的纤腰,在池子里坐下来。王二拉了把椅子,也坐在旁边,没有人会否认,这将是又一个美妙的时光。   翠仙儿手抚肉棍,嗔道:「这次仙儿要老爷再勇猛些。”   薛耻正要回答,外面的门忽被打开,一个蒙面人站在外面,他的脚下是一个箱子。   美人受到了惊吓,蜷缩着偎在薛耻的怀里,王二的手掩着下体,颤声道:「你是谁?”   薛耻怒道:「阁下想要怎样?”   蒙面人打开木箱,里面赫然是黄澄澄的金元宝。   「只要神医按我说的去做,这些就是你的。如果不按我说的做,那么神医恐怕就回不了江南了。”   「你的条件?”   「我听说关锦的死是心痛突发,致命的是背后的一剑。”   「老夫不懂。”   「你会懂的,只要你这么说,这些就都是你的,如果不这么说……”蒙面人拿起一块元宝,向空中一抛,等到掉落胸前,他才开始拨剑。   看不到他的手法,可是好端端的一块元宝到地上时,已被分成了十六份。不多不少的十六块,而且分得十分均匀,一斤重的元宝,变成了一两一个的金块。   翠仙儿搂着薛耻,慌得把大腿也缠了上去:「老爷。”   这样的手法如果在钱庄一定会受到欢迎,客人看到一定会觉得有趣。如果这样的剑法用在人的身上,是不是同样有趣?   薛耻很快想清了这个问题,他笑道:「老夫懂了,阁下是否还有别的事?”   长剑入鞘,蒙面人却连一个字也不愿多讲,脚尖点了点地,他的人就横着飞了出去,眨眼间,已找不到他的踪影。   小楼的四周都是水,他到哪里去了?   薛耻忽然感到了一丝凉意,他抱着翠仙儿的身子,恨不得能躲到她的怀中。   女人的胸膛饱满,她的身子却热的要命。翠仙儿看着薛耻叨住奶头,用力地把他压在乳沟上:「老爷,大力些……”   ***    ***    ***    ***   秦问走在前面,把何义和关旺天带到了一间小屋。   这里本是关家堡存放杂物的地方,现在已成了秦问临时的办公之所。   房里的窗子全被封堵,进去后黑压压的看不清什么,这正是秦问所需要的,多年办案,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只有在黑沉沉的环境下,他的思维才最清醒,所想到的东西更多。   秦问点燃了蜡烛,藉助微弱的烛光,里面的陈设显露出来。墙的四周挂满了竹签和铁链,两条抽得发白的皮鞭在桌上分外耀眼,紧靠着墙边,有一把铁制的椅子,积年使用,斑斑锈迹中残留着一道道血痕。   秦问指着椅子,向关旺天摆了摆手,道:「少侠请坐。”   何义怒道:「秦爷用意何在?”   秦问笑道:「二爷切莫误会,秦某只是想多知道一些和关大侠一事有关的东西。如果少侠不便,咱们就到外面谈……”   他的话还未说完,关旺天已经坐了上去:「二叔,秦爷这么做,也是为了父亲。”又转向秦问道:「秦爷有什么要问的,旺天知无不言。”   「好!”倾刻间,秦问好像换了个人,他迈开大步,围着关旺天绕起来,他的眉头皱在一处,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差人这副模样最是讨厌,何义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此人不是与大哥交好,恐怕早已把他赶出门去。   秦问一边绕,他的手一边晃动,不知不觉的走到桌旁,顺手抄起了皮鞭。皮鞭还未挥舞,另一头已被何义抓住:「你要做什么?!”   面前的何义怒目而视,秦问的手不由一松,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道:「秦某习惯了,二爷……”   「哼!”何义重重的跺了跺脚,就势坐在桌上。   秦问讨了个无趣,脚步也慢了下来,向关旺天问道:「少侠此去大漠,可曾禀知父亲?”   「未获父准,旺天不敢远游。”   「你走之时,父亲可有吩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嘱我一路小心,莫要惹事。”   「关大侠这几年行侠仗义,你可知与何人结仇?”   「父亲做事光明磊落,既便有人误解,那也是他小人之怨。”   「我要的是名字!”秦问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听得何义攥紧了拳头。   关旺天正了正身体,道:「家父做事从不许我参与,近两年他也很少远行,家母或许知道的多些。”   「关夫人?”秦问的眼里闪着光,自语道:「王女侠……?”他的手指轻轻的颤动,好像又要抓住什么东西。   何义重重的拍着桌子,道:「秦爷!”   秦问醒过神来,转到关旺天身边,问道:「少侠可知王景和你父亲的事?”   「王大侠近来和父亲常有来往,但他们所谈旺天却不清楚。”   「嗯!那……”秦问的手摸向头发,又开始一圈一圈的转着,看来他再也弄不出什么名堂。   何义从桌上下来,沉声道:「秦爷既已问完,我们还是出去的好。”   「二爷说的是,还是外面好一些。”秦问搓着手,在里面胡乱的踱步。   从房里出来,何义拉着关旺天的手:「旺天,为了能给大哥报仇,需要查清死因。”   关旺天道:「二叔的意思……”   何义道:「江南的神医薛耻已被请来,他……”   关旺天热泪盈框:「天儿知道了,全听二叔处理……”   何义用力握住关旺天的手,他的两眼也已湿润。   ***    ***    ***    ***   小楼内满室皆春。   翠仙儿用手撑着池沿,高翘起她丰润的臀部,红嫩的肉缝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她腰往下沉,沉到了水下,轻唤道:「亲人,快帮老爷插进去。”   王二松开肉棒,趋身近前,道:「夫人莫急。”说话间他的手抚上薛耻的阳具。   薛耻的感觉很快好了起来,如果做丈夫拉着你的肉棒往妻子的穴里送,你会不会感到快乐?   王二的手指还在肉棒上滑动,翠仙儿却像等不及了,隆起的臀部往后一送,小穴抵住薛耻的肉棍:「老……爷……把仙儿的洞剥开……”   分开湿润的两片穴肉,粗大的肉头就已被包在里面,美人的腰垂地更低,臀儿开始轻轻的摇摆。   王二握紧肉棒,仰头道:「老爷可以做了。”   「嗯!我知道。”薛耻用手撑住池沿,双臂夹着翠儿,下身用力顶了进去。   「亲……人,老爷的肉棍插到心里去了……”翠仙儿扭头望向丈夫,身体配合着薛耻的抽插,又道:「亲人……老爷插得仙儿好舒服,哦……好老爷……”   看到妻子欢娱的样子,王二高兴得想要跳起来,他把手依附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道:「夫人与老爷好似天成,蜜器相交得又紧又畅。”   「哦?”薛耻扫了一眼王二,身子府贴在翠仙儿身上:「夫人的身子又淫又软……”   「老爷!不要那样说……妾身……全给了你,你还要取笑……哦……”   「我是说夫人又美又骚,这……可是说错了……”   「大棍老爷插着妾身,却……却又调笑……哦……大棍……”   翠仙儿舞动腰肢,两人的大腿紧贴在一处,王二的手被挤压在中间,已是很无趣了。   王二的手刚抽出,翠仙儿嗔道:「亲……人,妾身想要你摸,想要你……摸我和老爷交合的私处……嗯……快摸……”   「可是你和老爷紧并着腿,我的手……”妻子做得不爽,王二也很是着急。   「傻……亲人,你从我的腹下伸过去……嗯……老爷,再大力些……”   「夫人的办法最好。”薛耻喘着气,把脸贴上了翠仙儿的香腮。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鼻中:「夫人!”   「嗯!”翠仙儿识趣的侧过头,红红的脸上满是荡意,微张的口中,香舌挑动,慢慢凑向薛耻:「老爷……”   「嗯?”   「吸我!”   两人的身体在霎那间融合。   看着妻子与人上吮下插,王二也好似到了极处,兴奋地在二人交合的地方上抚弄……   就在此时,小楼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薛神医,我家少爷有请!”   那个管家躬着身子站在门口,他的眼中竟充满了妒意。   ***    ***    ***    ***   身下的美人还在娇吟,雄壮的男根正在妙处。   薛耻晃了晃手,道:「请稍待片刻,就快好了。”   他的话刚说完,门外就闯进两个家仆,双双拱了拱手道:「神医快请。”   这两个家仆又高又大,说话间两人已走到近前,管家笑了笑,道:「神医如果自己不便,可以让他们抬您过去。”   他讲起话来总是彬彬有礼,既便是多么恶毒的话,他也能笑着说出来。   薛耻忽然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的名声在这几个人看起来,好像连个孩子都比不上,孩子如果不愿做什么可以哭,可是自己连哭的勇气都没有。   想通了这一点,薛耻很快又笑了,他拉起翠仙儿,道:「夫人也累了,老夫去去就来。”   翠仙儿眼波流动,嫣然道:「仙儿会等老爷的,只是……”   薛耻拿过长袍,笑着道:「只是什么?”   翠仙儿为薛耻整理衣角,忽的把嘴贴在他的耳边,轻语道:「只是老爷说话记得要小心些,否则仙儿就是想老爷恐怕也不行了。”   两人的神情就像是妻子为丈夫更衣一样自然,让人羡慕得要命。   王二皱了皱眉,恭着身子:「小人也盼老爷早点回来。”   薛耻还要再说什么,管家却已不耐烦的催促道:「神医最好快一些,大家都在等。”   ***    ***    ***    ***   八月十二,晴。   宜嫁娶、造屋,吉。   这是一个好日子,可是对关家堡的人来说,却是最灰暗的一天。   关家堡的跨院中间搭起了灵棚,油黑的布帐,洁白的娟花,映衬得的阴森森的,有风吹过,却也似对上天报不平。   堡内从上到下,每个人都换上了白衣孝服,看上去白白的一片。   何义站在院子里,他的脸上还淌着泪痕。大哥生前光芒似射,号令江湖,死的竟是这么突然,不清不白的就被人暗算。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又隐隐作痛。   大哥行事公正,为了江湖正义向来恩怨分明,下手的会是谁?   这个问题他已想了很久,只要一想起这件事,他的热血就会上冲:不论做这件事的是谁,他都一定会付出代价!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何义垂着头走进灵棚,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几日来的奔波,他已有些疲倦。   那个薛耻也该来了,大哥的死因一定会弄清!   等他扬起脸时,就看到了王似花。   大嫂不知何时进来的,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好像对大哥说着什么。   她的脸上蒙着白纱,轻柔的薄纱里面,一双妩媚的眼睛已经红肿,王似花垂下眼帘,颤声道:「何大侠。”   「大嫂!你还是回避吧。”   如果看着亲人在面前尸检,大嫂怎么受得住?   王似花摇了摇头,道:「我……还想多看看他。”   「大嫂!……”何义摆手站起来,只见王似花已撩开了蒙在上面的白布,把脸凑向关锦。他们妻贤夫贵,在天下传为美谈,何义不由的扭过头,缓缓的走到外面。   如果是你,你会不会走开?   自己丈夫在死后还要被尸检,想看看他最后的容颜,又有谁会在旁边打扰?   何义就站在进入灵棚的入口处,在大嫂出来之前,他已决定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如泣如诉的哭声从里面传出,何义的拳头又已握紧。如果那个薛耻再不到,他就要自己去请。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薛耻就来了。来的还有秦问、黄长老和关旺天。   他们把他夹在中心,看得出每个人对他都很尊重。薛耻迈着大步走到近前,昂着脸就往里入。   何义伸手一拦,道:「请等一等。”   薛耻顿住脚步,他实在不想再受到什么惊吓。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就像是情人间私会时的蜜语。关旺天一头冲到里面:「娘!”   「天儿!”母子俩紧紧的抱在一处。   日已将落,人已将别。   何义闭上了眼,秦问却竖起了耳朵,他好像听到了另一种声音,而这种声音是绝不该在这个时候有的。   良久。关旺天搀扶着母亲的手臂,缓缓的走出来。王似花的面纱已经湿透,颤声道:「妾身先……避……一下,有劳……”说话间,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何义拭着眼角,沉声道:「大嫂,快请!”   「王女侠请便。”秦问拱着手,在袍袖的缝隙,他的眼紧紧的盯着王似花。   王似花也好像发觉了什么,在经过秦问的身旁时,眼角轻轻一瞟。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瞥,就已把秦问的魂都勾去。   关夫人已经远去,秦问的手还拱在面前,何义忿然道:「秦爷,又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关大侠的事。”秦问回避着何义,撩起了灵棚的入口:「薛神医,请!”   薛耻提着箱子走在前面,众人随后跟进。   关旺天跪了下去,跪在父亲的遗体前,泣声道:「父亲在天有灵,天儿也不想这么做的……”   薛耻打开箱子,把两把刀放在案上,明晃晃的刀,看起来分外刺眼,何义已忍不住要背过脸去。   验尸之道,一曰看,二曰剖,三为蒸。   薛耻揭开关锦身上的白布,几天过去,他的脸已开始变形。   不变的是他的眼,突出的两眼瞪着,用手也抚不平。是死的痛苦?还是到死也不相信对付他的人?这个问题已无人能够回答。   薛耻净了净手,解开关锦的衣服,他的前胸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皮肉已经干瘪。   大家默默的围在一旁,静静的等,等着薛神医的结论。   只要查得出死因,凶手就一定可以找到!   薛耻的手探向胸前的经络,或许是紧张,他的手有些许抖。但他很快镇静下来,慢慢的把关锦翻过去。   他忽然皱了皱眉。   关锦的背上有一道血痕,血痕的尽处是一个肉洞,洞的边缘已经腐烂,翻出的肉已经发黑。   何义俯身问道:「伤处有毒?”   薛耻点头,道:「是的。”   「先生可知是何种毒?”   「速归。”   速归?这种毒竟有个古怪的名字。   「速归之毒,弹指间就弥漫全身,任你铁打的好汉,也撑不过半个时辰。”   薛耻捏着银针在伤处一点,再看时,银针已是绿色。   「先生可知……”   「普天之下,除了蜀中唐门,这种毒别人恐怕还配不出。”   唐门?   就算是唐门武功最好的唐大先生,又岂能伤得了大哥?何义没有问出来,因为薛耻已拿起了刀。   两把刀一长一短,在他的手中飞舞。   每个人都背过脸去。关旺天跪在地上,汗水已湿透了衣衫。   众人转过身时,关锦的尸体又被盖住,薛耻闭着眼,忽然向关旺天道:「尊父可曾说过心痛?”   关旺天含泪道:「是曾讲过。”   「……?”   「关大侠在战前心痛发作,行动必然迟缓,真正致命的就是背后的伤处。”   说完了这些,薛耻已是大汗淋漓。   从未说过谎的人,第一次说谎时就是这个样子。   何义还想问什么,但薛耻已不肯再说一个字,身旁的秦问已冲了出去。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等他找到那个马童时,他已经没有了舌头。   ***    ***    ***    ***   薛耻提着木箱从跨院退出来,就恰巧碰到了管家。   一脸伤心之色的管家看到薛耻,竟然有了笑容。「有劳神医了。”   薛耻道:「不敢,老夫是不是……”   管家拱了拱手,道:「当然当然,如果神医想现在就走,门口就轿子。”   门口不仅有轿,那对夫妻竟也在里面。   翠仙儿依旧披着那件薄纱,斜倚在床上小睡。曼妙的胴体、诱人的香唇,构成了一幅撩人的图画。   她的手腕、脚腕上都围了几圈金丝,这使得她的手臂更长、小腿更细。   她的丈夫王二,正忙着在旁边为她整理衣服,样子极为小心,生恐惊动了熟睡的娇妻。   薛耻笑了。   他忽然发现有时候说谎也不是太坏,至少他现在还有命,还有机会同这样的佳人相处。   他已开始在想,要不要把这对夫妇带回府中?   翠仙儿翻了个身,侧摆的大腿撑开薄纱,细腻的雪臀、紧闭的穴洞就暴露在薛耻面前。   薛耻的感觉好极了。   他向王二打了个手势,用剪刀剪开薄纱,抚摸着翠仙儿的胴体。王二也停下了整理,看着薛耻在妻子的身上游动。   是不是这种情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肉棍挺立,美人的双腿已然张开,薛耻摆正了角度,对准湿润的蚌肉往里一刺。又紧又温的小穴包住肉棍,薛耻架起翠仙儿的双腿,这样可以进的更深入一些。   翠仙儿却醒了,半眯着媚眼,喘息道:「老爷……又来了……嗯……”   薛耻耸动阳物,道:「夫人睡得可好?”   翠仙儿道:「妾身哪里在睡,只是在等老爷。”   「等老夫何事?”   「仙儿不说。”   「是否夫人的妙洞在等……”   「老爷又在取笑了!嗯……仙儿的纱衣被老爷撕破了,仙儿可是要让你还的……嗯……”说话间,翠仙儿的腿已绕上了薛耻的腰,臀部左右用力摇动:「老爷……嗯,你还不还?”   薛耻顺手拿起一条珠链:「用这个来还夫人的纱衣可好?”   「这个……怎么够……我的大棍老爷?”翠仙儿摆弄珠链,忽的套在薛耻的颈上:「这条链子这么细,怎比的上老爷的……”   「那……美人想要……哦……想要什么?”   「仙儿想……要老爷的大棍……还想……”   翠仙儿并紧双腿,把肉棍吞在穴心,里面就好像有只小手在抚弄肉头,抚得薛耻全身酥软。   「夫人想要的,只要老夫有,尽管拿去。噢……好,夫人夹得好……”   翠仙儿拉动珠链,整个身子跟着坐起,下身咬住薛耻的肉棍,道:「老爷不后悔吗?”   「夫人尽管取用,噢……好夫人……”   「谢谢老爷……哦……谢谢大棍老爷……”   轿里又传出了「吱吱”的床声。   随着身体的摇动,她的手渐渐上滑,忽的把珠链缠上了薛耻的脖子:「仙儿……哦……仙儿要……”   「夫人要什么……请说……”   「仙儿……哦……仙儿要大棍老爷的命!”话未讲完,翠仙儿反手一拉,珠链就已陷入薛耻的颈中。   「夫人,你……”薛耻圆睁双目,却再也使不出力气。   翠仙儿推倒薛耻,用脚抚平他的眼睛,笑道:「是你自己说不后悔的,又何必怨我?格格……”   看着薛耻倒卧在床上,王二忽的跪了下来:「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翠仙儿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天,做得很好。”   王二颤声道:「小人得以服侍夫人,是小人的荣幸。”   翠仙儿道:「只是你如果走了,我怎么睡得着?”   王二跪伏在地,道:「小人愿意服侍夫人。”   翠仙儿用手理了理发梢,笑着道:「你虽然愿意,可我却不敢,所以……”她的手一扬,一枚银针就钉在王二的死穴上。   ***    ***    ***    ***   秦问能名列开封府第一名捕,不仅靠的是功夫,他还有一个别人比不了的地方--审讯。   他至少有八十三种方法可以让人讲话,得到他想知道的东西。可是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舌头,是不是还有办法?   秦问做捕快十二年,还没有撬不开的口,审不清的事。   现在这个马童已成了现场唯一的目击者,他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开封府的刘执事已将退休,几位捕头争的也很厉害,如果破了这件大案,下届的执事就一定非他莫属。况且,关家堡也一定会好好谢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最近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内心深处就想起关夫人。   她那惊鸿一瞥,那似笑非笑的风情,早已在心里扎下了根。   王似花二十多年前就已是江湖第一美人,那时的秦问还只有十几岁,为了一睹她的绝代风华,秦问每天都要跑到山上练剑。   山离家虽远,可却可以经过她的家门。   终于有一天,秦问看到了传说中的美人。   蛾眉凤目,体态婀娜,一头披肩的秀发随风起舞。行走在宽阔的草地上,就好似仙女下凡。   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英俊的少年。   那时的关锦,就已是名动江湖的少侠,他的一杆铁枪,已被百晓生列为「兵器谱”上的第十二位。   看到了关锦,秦问就低下了头,他已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希望。   后来秦问成了第一名捕,好客的关锦就常常邀他做客,既便是公务再忙,秦问也一定不会爽约。   ──关家堡内,不仅有个关大侠,他还有个美人妻子。   虽然能见面的机会很少,但只要有机会见上一面,和她说上几句,秦问的热血就会沸腾。   现在关锦已经死了,王似花会不会感到寂寞?   秦问整了整衣衫,他的内心又跳起来,血液里似乎有火在烧。他打开那扇黑屋的门,把马童推了进去。   里面还有一个人,一个三十挂零的成熟妇人。躬着身子趴在那把铁椅上,两手被绳子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马童见了这个女人立刻就跪了下去,跪在秦问的脚下。他已无法开口说话,只是一味的叩头。   秦问笑了,他知道这次的问话一定会有结果。他大踏步走到女人身后,道:「如果你不想你娘吃苦,就回答我的问题。”   马童张着嘴,「啊啊”的点头。   秦问拿起一枝笔,扔到马童面前:「把你的答案写出来。”   马童指着笔,摆了摆手。   是不会写字,还是不想写?   秦问转身,掀起女人的罗裙,一下就撕破她的亵裤。   手臂虽然粗糙,可她的里面却是雪白。圆滚滚的两瓣臀峰,在烛光下分外诱人,尚未开垦的菊穴,紧密的就如少女。   秦问把手放在细白而圆润的大腿上轻轻的揉捏,女人扭动起臀部,呻吟道:「大爷,不要……”   「不要什么?”秦问把手探向女人的私处:「只要你的云儿肯写,我就不动了。”   她的穴肉已被分开,被两根手指撑住。   「云儿不会写字,大爷,轻一点……”女人低声求饶,好像怕她的孩子会听到。   「秦某的听力不佳,夫人如果说话,请一定要大声一点。”秦问左手撑住小穴,右手的食指抵住她的后庭。   她屈着腿,躲避秦问的攻击:「大爷不要摸那儿……妾身……吃不消。”   秦问看了一眼马童,只见他昂着头,眼里充满了怒火。   秦问要的就是这个,只要他受不了母亲的叫声,就只有写了。   他的手指伸进穴内,里面竟也湿淋淋的,看来药力已开始发作。   「夫人这里又湿又滑,可是在想什么好事?”   女人拼命摇头,道:「大爷,不要摸了……哦……云儿不要看……”   秦问把手指插入穴心,笑道:「夫人的声音太轻了些,秦某仍听不懂你的意思。”   女人的屁股晃得更急,因为秦问的手指已探开了菊穴,从未被人摸过的地方却在孩子面前让人摆弄,她已快到崩溃的边缘。   「大爷,饶了我们吧!”   「夫人的声音还是太低,能否大声一点?”   「饶了妾身吧,大爷!”女人并住双腿,大声的叫出来。   「夫人口中虽说不要,可是这里却不是那样。”秦问抽出手指,注视着上面的淫液:「你的儿子也该知道,只有淫荡的女人,一摸才会流水。”   既便是再无助的人,听到对母亲的侮辱也无法承受,秦问的话刚说完,马童就扑了上来,咬住秦问的手指。   他的眼里已布满了血丝。   是什么原因,宁肯让母亲在眼前被人凌辱,他也不愿写出来,是不愿还是不敢?   「云儿,不要做傻事……”母亲绷紧身体,手却无法挣脱出去。   秦问笑看着眼前的母子,右手托向马童的下颌,他的嘴只得张开,张开后就再也无法合拢。愤怒的马童挥舞手臂打向秦问,却反被秦问扭到身后,很快的,一条绳子就缠上了手臂。   「你这个禽兽,快……快放了云儿。”女人扬起左脚,踢向秦问的下身。   秦问一闪,手已抄住她的脚腕:「夫人不必急的,秦某做事不喜欢太快。”说话间,反手一掌打在她的臀峰上,「啪”的一声过后,白嫩的屁股上就多了一道手印。   「啊……禽兽!”女人大声的叫喊。   「啪!啪!”   「夫人叫错了,在下秦问。”   「禽兽!你不得好死!啊……”   「死生自有天定,夫人多虑了。”秦问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插入穴中,在里面扣挖。   「小穴如此用力,夫人莫非喜欢挨打?”   「你这……啊……不要……”穴里受到粗暴的攻击,她只得用力地扭动着臀部。   「夫人的屁股扭的很好,在儿子的面前是不是有特别的感觉?”   秦问的手指滑向臀沟,抵在菊花蕾上。拍打过后的屁股红红的,这使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菊花瓣轻轻的开合,秦问一下就插了进去。   他的两手同时动,下面的抽出,上面就插进去。   「啊……哦……不要……”女人的叫喊变成了呻吟:「不要那么深……”   「夫人果真是个淫荡的女人,你的后庭可被人干过?”   「没有!嗯……禽兽!……”   「夫人如果再不合作,秦某就只有帮你开垦了。”秦问又往里加多了一根手指:「妙处如此紧密,做起来一定会很愉快。”   「……嗯……嗯……痛啊……禽兽……嗯……”女人摇晃着身体,臀部翘的很高,似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夫人一口一个禽兽,是不是很快乐?”   「嗯……不要说……禽兽……”   「你的云儿到现在还肯答应,恐怕他也想更多的看到母亲的浪态……”秦问蹲下身子,手指加快了磨擦,忽的舔上她的屁股。   「哦……云儿不要看……不要舔……”火热的屁股被舌头一舔,夹杂着又痛又麻的感觉,旁边的儿子忿怒的瞪着眼睛,他的目光里竟真的好像有些兴奋。   「云儿,娘不是的……不要看娘……”这么说着,自己的屁股却尽力的送了上去,迎接秦问的抽插和舔弄。   「夫人,你的淫液带着骚气,”秦问的舌头代替了手指,在穴缝上挑拨:「是不是想让肉棒插进去?”   「嗯……不……不是的……禽兽……”   「你正是壮年,丈夫又长年不在家中,想没想过儿子的东西?”秦问包住一片穴肉,疯狂的吮吸。   「哦……没有……没有想过云儿的……东西……”女人满脸通红,偷偷的瞄向儿子。   儿子也正在偷看母亲,两人的眼睛对视在一处。   秦问又道:「女人说没有的时候,十有八九却是有的意思,看来你还真的想要儿子的肉棒。”   母子间仍在对视,听了秦问的话,马童的眼中发出热情的光芒。他的身体已在颤抖,好像急切的想要听到母亲的回答。   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女人的心跳也快了起来,她盯着儿子的面庞颤声道:「嗯……云儿……娘……嗯……”断断续续的话,就已把母亲的心事吐出来。   马童激动的挣扎,却被绳索绊倒在地。   「云儿,娘懂了……嗯……娘的好云儿……”   「……啊……啊……”马童在地上挪动,乞求的望向秦问。   秦问放开女人的身体,对马童道:「只要你把那天的事告诉我,以后你们母子……”   马童闭上眼,他的内心想必也在挣扎。   「云儿,快……快告诉他……娘……嗯……”   母亲的呼唤给了他动力,马童终于点了点头。   秦问松开他的绳子,他就拿起了笔。   他真的不会写字,但他会画。而且画得非常传神。   在林间的空地上,有一辆大马车,马车的上面还遮着珠帘,另一面的关锦却已倒在地上,他的后背上,有一把剑。持剑的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他的眼睛有些特别,所以秦问一下就记在心里,这双眼睛一定在哪看过!   画完了这些,马童就扔了笔,两手比划着,让秦问放了他的母亲。   秦问收起画,回首道:「你先回去,打扫好卧房后,明日你们就可住在一起了。”   马童还想再说什么,却终于没有出口。   「云儿……你先走,他不会为难娘的。”一阵调理之后,她变得识趣多了。   秦问笑着走到她身旁,用手摸上红红的屁股。   「不要摸了,快……快进来……”   「夫人何事着急?”   「我……想早点回家。”   二、乱花飞舞   听了薛耻的结论,何义并没有奔向唐门,他还有些事要了解。   因为──既便是五个唐门高手同时发动,也休想在一招之内攻到关锦身前,也绝没有机会把剑插到他身上。   穿过那片树林,再往前走,就是云海山庄。云海山庄并没有建在山上,附近也没有海。更奇怪的是,何义看不到一株兰花。   这已说明了一件事:王景在说谎!   端上荼,王景道:「何二爷来此,想必是为了关大爷的事。”   何义「哼”了一声,算做回答。如果不是为了大哥,他实在不愿和说谎的人在一起。   王景挥退家人:「在下虽然说谎,却也是为了关大爷。”   「哦?”   「这是个秘密。”王景端起荼怀,慢慢的喝。   何义皱眉,等着他说下去。   「如果不是关大爷出事,在下是死也不会讲的。”   何义不语。   王景又道:「在很多人的眼中,关锦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侠。”   何义点头,道:「不错。”   王景道:「所以有时既便他做一些特别的事,别人也不会多想。”   何义道:「在下不懂。”   王景悠然道:「关锦虽与阁下交厚,有些事却在瞒你。”   「哦?”   「不知何二爷是否知道江湖上新近又多了一个帮派?”   「正义堂?”   「正是。正义堂最近所办的几件大事二爷想必也知道了?”   正义堂二月开堂成立,半年来已横扫中原武林,四月捣毁「铁家四虎”,五月剿杀淫贼「花面郎君”,七月新开分堂三十五处,这个月初……   「二爷可知堂主是谁?”   「正义堂所做所为皆是正道,但堂主的身份却好像在刻意隐藏。”   「不错。这只是因为正义堂的堂主就是关锦、关大爷!”   「可有证据?”   「不需要证据。”王景背过身,走向一幅画。   「这件事也是我无意间才发现的,”他叹了口气,又道:「关锦每次到这里来,总要带着一些东西。”   何义没有问,他知道他一定会说下去。   「那一次我们都很尽兴,”王景闭上眼,像在回味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到了后来,关大爷就睡了。”   那是一个特别的夜晚,王景在走进房里时,赫然发现了一个红布包裹。王景以为一定又是助兴之物,就随手打开,没想到里面是一个本子,上面记载了许多事。许多只该藏在心底,而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义道:「没想到阁下还有这种喜好。”   王景道:「我当时也很后悔,正想重放进去,关锦就醒了。”   「他怎么解释?”   「关大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在下不可讲与他人。”   「阁下所说虽然悦耳,只是在下实在想不通一件事。”   「哦?”   「关大哥来此不是为了兰花,”何义盯住王景,沉声道:「难道只是与阁下谈天?”   「关大爷虽然不是为了兰花,却是为了另一件事。”王景又叹了口气,他的脸竟微微发红:「名满天下的关大侠,却和在下有个共同的嗜好。”   嗜好?莫非也是无法告人的秘密?   ***    ***    ***    ***   夜已深。   王似花还没有睡。明天,丈夫就要下葬,这次真的是永别。   灯光柔和的泄下来,照着她的脸,她的眼角有泪。   他这一去,是绝不可能再回来了。生离死别的滋味,不是切身体验,是说不出那种感觉的。   王似花站起来,走向墙边的铜镜。披着纱衣的玉体看起来仍是那么诱人,高耸的酥胸、嫩白的大腿,在薄纱的掩映之下,反倒更加突显出来。   如果说少女的身体是春药,那么成熟的女人就应该是毒药了。   少女在床上只是接受,既便是心里想动也不敢做出来。却也正是这种又羞又怨的样子,让人喜欢她们,年龄越老的男人,往往更喜欢做这种事。   性事不一定要持久,但一定要有趣。如果女人的年龄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小,做起来的感觉就好像在梦游一样,不只是新奇,更主要的是可以找回多年前的感觉。   所以有钱的豪富,大多肯花大价钱给人开苞,他们所要的,不一定是那一点嫣红,大多是为了看。看着初经人世的少女在身下婉转娇啼,承受着从未见过的东西在身体里冲撞,她们那时的样子最是动人,也最能激起男人的情欲。   少妇就不同了。   她们在床上经历更多,经验更丰富,不只是承受男人的冲击,她们已懂得配合。而且她们往往做自己喜欢的动作,说心里想说的淫语。这样的女人就如毒药一样甜美,虽然知道她们的可怕,可男人们还是会吃,一吃上就再也放不下。   王似花的年龄已经不小,像她这样的年龄在乡下已有人辞世,更有人已经做了祖母。   可是她的身材却没有变,一如春情初开的少女。腰肢依旧纤细,胸膛不仅够白,而且挺拔,挺得已有些上翘。两个微微泛红的乳头,还是那么小,手指捻在上面,就有一股火朝下面钻去。   王似花眼波流动,凝视着镜中人,看的似已痴了。   镜中的美人笑了,她的手拉开纱衣,手指在胸前滑动。白如羊脂的乳峰在灯光下颤抖,迷人的乳沟在搓揉中忽开忽合。她的脸罩上了一层红晕,春葱般的玉指揉捏住乳头,渐渐的往下身摸去。   保持容颜不老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男人的滋润;另一种却是一种武功。   男人的滋润虽然有效,却不是常人所办得到的,就算是天下最强壮的男人,也不能终生不停的给妻子浇灌。   这种武功传自西方的魔教,三十年前艳播天下的「百花仙子”就是凭着它为害江湖。   那时的「百花仙子”年已过百,可是见过她的人没有一个相信,男人们为了她拼得你死我活,女人们提起她却羡慕得要命。   她看来就如三十许的美艳少妇,粉嫩的肌肤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香气迷人,人亦迷人,为了她已不知有多少江湖后生断送了性命。美人裙下,死忠之士成千上万,「百花教”在两年内,就已超过了少林、武当,她手下的「十二金钗”、「八十四凤”在江湖上每过一处,就掀起淫风血雨。   后来少林联合武当、青城几大门派对百花教进行清剿,苦战了五个日夜,才把寝宫中的「百花仙子”逼出来。   她的阳字级贴身护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一战下来,众派死伤过百,就连少林的「无忌”大师也命丧当场。   无柰之下,众派只得暂时退守,封锁住「百花教”的入口之处,看着她们坐以待毙。   谁知就在当夜,「百花仙子”率众突围,尽管各派用人海战术强攻,最终还是让她逃了。   王似花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山脚下,那时的「百花仙子”身中二十九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王似花陪伴在她的身旁,陪着她渡过人生的最后一天。   在死之前,「百花仙子”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对王似花说了一句话。   那时的王似花只有十五岁,对那句话还不是太懂。但她还是记在心里,这些年来,她已偷偷的在做。   「想拴住男人的心,就练这上面的功夫。”   ***    ***    ***    ***   现在已近午夜,正是练功的时辰。   王似花脱掉纱衣,对着铜镜摇摆,她的手指在下身搔弄。   「本门秘功‘媚如春’,只传门内弟子,一代只传一人。”   「此功久修,能使人青春永驻,若能同习采阳补阴之法,则可得长生。”   「习练前的第一步要使自己发情,春情越浓,收效越大。切记: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使自己春情大发,否则,练之无用。”   这是那本书中第一页上的话,第一次看到时,王似花只是扫了一眼就面目通红,现在,却不仅早已习惯,反倒是迫切的寻找那种感觉。   那种依靠幻想、梦境所能达到的快感,不是常人所能体会到的。   没有禁忌,没有理数,就如普天之下的男人,赤裸着身子围在自己身旁,他们的下身,都挺立着冲天的巨大阳物。   那时的自己,不只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更已是天下最有权势、最幸福的女中丈夫。   烛火熊熊,她已陷入梦境。手指摸索着探入花蕊,在里面肆意撩逗,她的声音也渐喘渐急。   铜镜的后面藏着一个小洞,里面只有两件东西:一本书,一个包装精美的红匣。   红匣的里面,还有块红布,揭开红布,王似花就笑了。这种笑,天下人还都没有见过,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堂堂正正的关锦大侠的妻子,关家堡的女主人竟会有这种笑容,这种包含着淫秽,甚至邪恶的笑容,恐怕杨州最红的「柳眉”姑娘也笑不出。就算笑得出,也绝对笑不出这种媚态。   她好似对着多年的闺中密友,一面笑,一面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反手插进饱满而圆耸的臀峰中间。玉手抚弄,臀儿狂摆。那个软似皮革,却又硬挺适度的棍子样子弯弯的,就如江南的香蕉,前面的手指抽离,后面的就伸进去。   盏荼时分,她的身体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微一用力,后面的棍子就没入了臀缝,然后她就打开了那本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拴住男人的心,就练这上面的功夫。”   丈夫已经辞世,她还想拴住谁的心?   ***    ***    ***    ***   八月十四。   晨。有雾。   何义站在关家堡的大门外,虽只是初秋,天气已有些寒意,路旁的杂草上,已结上薄薄的一层霜。   今天是关锦下葬的日子,江湖上有名的几大门派,早早的就有人赶来。   唐门的唐大先生,此刻就站在何义身前,谨慎的回答何义的每一句话。   「速归之毒,本门已多年禁用。”唐大先生年已六旬,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是太好。   近十年来,唐门的威望已大不如前,可是下毒的手段,却非昔日可比,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已不再拘于唐闯当年立下的规矩。   「只要和唐门过不去,那个人就离死不远了。”这是唐门盛传的一句话,据说第一个说这句话的,就是唐大先生。   唐大先生身材细长,腊黄的脸上堆着笑意:「这种毒用法太难,为了它已有多人再也无法出手。”   这就是他的理由,禁用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是怕受毒之人死的太快,但如果下毒的人伤了手,却是不可原谅的。   「速归的用法很特别?”   「不是很复杂,但天下间学得会的人还不是太多。”唐大先生笑意更浓:「现在普天之下,绝不会超过三个人。”   「这三个人一定都是唐门中人。”何义的胸中涌起一股热浪:「除了阁下,另外两个人是……”   唐大先生笑的更开心了:「我虽然会用,但却已有八年不沾这种武器了,另两个人却不是本门中人。”   他的目中忽的现出一种崇敬之意,喃喃道:「可用速归之人,不一定非得武功超绝,但却一定要有一双妙手。”   何义已不禁向他的手望过去。   唐门中人,向来只穿长衫,两个袖口又做得特别宽大,而唐大先生的不仅够宽,而且够长,长得几已到了膝上。   是为了做事方便,还是怕别人看到他的手?   唐大先生笑着抖起袍袖,里面的一双手闪电般窜出,对着何义面门抓过去。何义只是一闪,他的手就已落空,但他的手里却多了样东西。   唐大先生笑着摊开手,把何义的胸佩交还给他,道:「手不仅要快,还要灵活。”   他的手就很灵活,他的手也足够快,何义已有些懂了。   唐大先生却怕他还是不懂,继续道:「仅有这些还是不够。”   还是不够?   「是的,配用速归之人,一定要有一颗坚强的心。”   下毒的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   何义没有问出来,他不想打挠唐大先生的兴致。   唐大先生昂首挺胸,道:「天下间,除了我,就只有少林的苦修大师,还有蛾嵋的静水师太可以避开下手时毒性的反攻。”   一个是少林高僧,另一个也是以仁慈名冠天下,这两个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来。   何义点点头,问道:「久闻唐大先生喜好游山赏水,不知近来都到过什么地方?”   唐大先生收起笑容,正色道:「在下已有三年不出蜀中。”   ***    ***    ***    ***   白帆招展,哭声阵阵。   关家堡送葬的人群终于走远,操劳多日的管家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后堂。   「夫人。”   「谁?”   「是我。”   「有事吗?”   「他们,他们都走了。”   「进来。”   管家推门而入,就处在一个纱的世界。   轻柔而透明的薄纱,恰似脂粉香气里的美人。   这里是王似花的闺房。   王似花背对着管家倚在床上,透过蝉翼般的黑纱,她的裸背、纤腰、伸展为圆滑丰润的臀部。   「花郎?”王似花玉手一抬,纱衣随之滑落,她那雪白而光滑的胴体,就展露在管家的身前。两瓣饱满的臀峰中间,夹着一条红布,映得人移不开眼睛。   管家的呼吸似已停滞,颤声道:「夫……人,夫人是要……”   王似花拿起一面铜镜,道:「那个江南薛耻是不是很听话?”   「他不但很听话,”管家移步向前,他的手竟摸在王似花的大腿上面:「而且……”   管家的手放肆的在王似花身上抚弄:「他就算想不听话,现在也不行了。”   「嗯?”   管家俯身低头,沿着大腿向下舔过去:「花某的手段夫人难道还不了解?”   他不仅自负,而且有些狂傲,一双手在王似花的玉体上揉揉捏捏,嘴慢慢的游向脚裸,把涂满寇丹的脚趾含在口中。   关锦尸骨未寒,他这个做下人的似乎太胆大了些。   王似花却没有生气,就连一丝不满的意思也没有。是不是这种情形早已发生过?还是她怕他做什么?   大腿丰满,小腿纤秀。更美的是她的足踝,美得让人禁不住会想一些奇妙的事。王似花转过身,架起右腿,那管家就像什么似的张口追了上去。   王似花笑了,她对自己的身体一向很有信心,更知道身体每一部份的作用。   其实女人对于男人,实在是有很多办法的。   她的脚腕上套了一对红丝软环,如果有人愿意,甚至可以把头钻到里面。   这是今天她偶然想到的武器,对男人而言,真正的武器不一定非要是金银铜铁,只要你想的到,再加上时间、环境的把握,有时既便只是一滴水,也足以让一个呼风唤雨的男人伏在女人的身下。   世俗的女人只懂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却不知这样并不能唤得男人的心,有时甚至会得到相反的后果。真正的女人,驾驭男人的技巧绝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   王似花挑动脚趾,笑看着管家撑开丝环,直到他的头钻进去,他的舌头又贴上小腿。   「你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东西,”王似花抚着他的头,继续道:「既忠诚,又老实,让我实在不想让你走开。”   管家的动作攸然而止,道:「夫人的意思……”   王似花道:「一个新寡的妇人,每天都有管家陪侍左右,总是不大好。”   管家道:「只要夫人不弃,关家堡内又有谁敢乱说?”   王似花叹了口气,道:「别人恐怕还没这个胆量,但是旺天已经不小,他已懂得很多事。”   管家放下心来,他的舌头又开始活动:「关少爷虽已长大,但有些事想来他也不会忘得太快。”   「那件事夫人最好也要记得些,省得做下人的每天提醒。”管家慢慢的从丝环里钻出,然后就扑到王似花的身上。   ***    ***    ***    ***   「把酒问青天”。   这是一句诗,也是一把剑的名字。   真正绝世的好剑,它的名字也必不寻常。   磨得发白的鹿皮剑套,青冷无情的剑峰,在烛光闪耀之下分外惹人,秦问的心又怦怦跳起。   「夫人说秦大爷多日劳累,特别选了这件礼物。”送过来的是一个涂满彩妆的女孩,说完了这句话,她就坐在秦问的怀中。   年纪虽小,她的身材却已不是那么小,饱满的双峰、肥大的臀部,都已说明她的不同。   「她还有什么交待没有?”胸中热浪滚滚逼人,秦问的声音几已控制不住。   女人双臂缠上秦问的脖子:「夫人还说,秦大爷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话间,她一手探向秦问的下身,隔着袍子抓住肉棍。   「秦大爷,你要我做什么?”声音娇媚,香气引人。   她的手指在棍身与卵蛋之间上下游移,摸得秦问心更慌了:「王……你家夫人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没有。”   秦问的心一下就沉到了海底,为什么没有?   「大爷,”女人捉住秦问的手臂:「我这里有些胀,大爷快帮我揉一揉。”   女孩的样子虽然很急,但秦问却提不起丝毫兴致,这种一开始就提枪上马的事,若不是为了赏银,就一定是为了什么目的。   「你还是回去吧,这里没什么要做的。”   「大爷,我……想要你……”女孩的眼中露出惊惧之意:「大爷的肉棒很快就会硬的,我要你插我……嗯……大爷。”   秦问一把推开,怒声道:「秦某没有需要,就算是有,天香楼像你这样的也不会缺。”   「大爷去过?”女孩背过身,两手扯开胸前的搭扣:「既已去过,又怎么会不想?”   肥白的大乳、丰厚的臀肉,女孩在秦问的身前扭动起来:「贱身愿与大爷同登极乐……嗯……大爷你看这里都湿了……”   秦问冷冷道:「你若再不走,我就马上把你扔出去!”   ***    ***    ***    ***   看着那个女孩子小鸟一样跑出去,秦问才又坐下来。   她送过来的是一个方匣,散发出淡淡的女人香气,秦问打开它,就看到了那把剑。   这把剑当年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为了它祟山、恒山两大门派争得你死我活。   秦问拿起来只看了两眼就已放下。   我不是用剑的人,要剑何用?   你应该知道我所想的,却为什么要让一个青楼贱货来诱我?   匣子的用料很考究,里面还有一个夹层。夹层的里面,赫然有一条粉红的绸布,上面还写了几个字:   ‘寂寞长夜,愿君珍惜;鸳鸯坠水,我心依依。’   下面没有具名,却比具名更让人心动,这几句话秦问已读了不下百遍。每读一遍,他都要想上好久。   迷蒙中似已回到童年,回到常常做梦的时代。   月光皎洁,寒气浮动,秦问的心里却燃起了火,渐渐的烧向全身,就连他的眼睛都有些变了。变得凸出,他的舌头竟围着唇乱抖。   有人说这是一种病,一种不可救药的病,通常得这种病的人,在那一方面都会很行,也有人管他们叫「色鬼”。   色中的恶鬼一但附身,就只有美色才能治愈。   他已有些后悔,不该让那个女孩离开。   欲火一点一点漫涎,烧得他撕破长袍,手指自然的向下抓去。一手在上,一手在下;一手套弄,另一手却好像在抽插。   天下第一的名捕,做起这种事来也与常人不同。   他做得正在妙处,眼看就快要到达顶峰,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那条缝的中间,是一条丰满而结实的大腿。   「寒夜孤灯,秦大爷自己倒很会享受。”人虽在门外,性的挑逗却已扑面而来。   「……谁……谁在外面……”   「夫人知道大爷睡不安稳,特意让我来的,”她还是站在门外:「只是不知秦爷会不会把我扔出去?”   「秦某会怎么做,总要看看才知道。”秦问一面回答,一面抓起长袍把下身掩住。   ***    ***    ***    ***   大雾。沉夜。   夜色愈浓,迷雾中一条人影穿过走廊,闪进关家堡的内院。   这样的夜,做什么事都很方便。   王似花倚靠在水池里,轻缓的热气也似迷雾一般将她笼罩在里面。她喜欢这种感觉,在腾腾的热浪中,整个身躯都似已化掉。   他是不是该来了?   心烦的日子现已结束,以后……   「娘……”关旺天闪身而入,目光烁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王似花好像没有听到,依旧舀起一勺热水,浇在伸开的大腿上。   水似也在诱人,急急的顺着大腿流向中间,冲开黑黑的毛发,下面那隐敝的花唇一闪而现。白中透红的大腿,女人最隐私的部位,都一览无遗的展现在儿子面前。   关旺天喘声渐急,两手拉起袍带,唤道:「娘!娘!”   「嗯……”王似花点了点头,十指慢慢的滑向蜜穴:「天儿……现在是什么时辰……”   关旺天看着母亲的手指:「子时将尽,丑时……”他的话悠然打住,趋身到母亲身边:「娘,我……”   母亲的手指已探入穴中,正被两瓣红嫩的蜜肉夹住。王似花道:「娘要洗净些,把他的东西全部清除掉。”   「娘,你真好……天儿,天儿不会让你失望!”关旺天手足俱动,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   看着儿子焦燥的双眼、听着儿子誓言般的表白,王似花笑了:「只要你记得娘的好处,今后你就是关家堡的主人。堡内的一切就全是你的,包括我也……”   她的眼波流动,一双美目挑向儿子的下体。   「这么多天没过来,和人做过没有?”王似花媚态撩人,玉手指向儿子的鼻尖,她的手上还残留着自己的淫液。   「娘,我……”   「做过就做过,男人讲话不要吞吞吐吐。”王似花手指一点,一滴淫液顺着儿子的鼻子而下,淌入关旺天的口中。   关旺天闭唇狂吸,将母亲的手指含在口中,两手拉动袍带,露出他赤裸的胸膛,贴身的衾裤已被肉棒顶起。   「你知道娘不喜欢太急,怎么又这个样子?”看着儿子的肉棒渐渐涨出,王似花笑得更媚。   今晚一定要满足。为了这一天,她已付出太多,想了太多,更何况那种药已明显的在体内发作。      十日谈(二届)卅二夜 刑天的传说   时间:2002-11-01 19:13:16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夏耀权   作者∶夏耀权   刑天的传说(第一卷)   历史的长河,在人类知觉之外,默默地转动着。   人间的战争、纷乱,历经了好几千年的岁月,依然在热烈地进行着。   在基本上,这是一个日出而息、日入而耕的时代。人类有着诸神赐予的强大 力量,单凭原始的肉体、武器,可以生裂虎豹、生擒蛟龙。   可是人们没有好好珍惜诸神珍贵的封赐,为了种种理由,爱、恨、情、仇, 强者们在这个大地上,铺下鲜血的痕迹。   在这个大地上,男人的强,和女子的柔是支撑这个世界的两大支柱。   人类的可塑性是无限的。无论在什么时代,什么情况,都有强者的存在。而 在这一代,新生的强者,这个大地上,东方以凤凰国最年轻的首席女战士,刑天 文为首。在西方,则以天龙国的天魔大君子,独霸一方。   这两大强国,彼此都拥有极强大的势力、军力、经济和文化。虽然说除了这 两国之外,还有上百个小国,星罗分布在两国之间,   只是,在这些小国中,也只有当中那七个最强的国家,联合而成的北斗七星 盟,可以勉强缓和两国的敌对冲突。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四十万凤凰国的大军,现已驻扎在北斗七星盟中的晨星城外。晨星城,现在 已经是北斗七星盟中,最后一个残存的都城。   在三天前,北斗七星盟集结的十八万兵力,就在晨星城外,被敌方一名女子 以仅仅七千骑兵完全的击毁,创造了震惊大地的奇迹一战。   凤凰飞血、划斩千里!   能令七千名桀傲不驯的飞血骑士,甘心听从、如臂使指的行动,就只有那个 手持太刀、永远身穿浅绿色的衣裳的年轻女子。   刑天文,凤凰国中首席的女战士。   正如传说之中,柔软的娇躯、姣好的面貌,因绝世功力而自然变得健美的小 腹,也足以令凤凰国中,无数女子慕不已。   塑造了奇迹般的胜利,人类女子所能想象的,无论是强横、娇柔、权势、地 位,刑天文全都已经拥有。她目前的气势,正似如日中天。   ************   黑幕高挂,银月微弯,历经了整个白天厮杀的辛劳,凤凰国的士兵,暂且收 兵,轮班歇息。   凤凰国的军法,并不禁止妻子随着丈夫而来,只要付出一定费用,有自保能 力,妻子们可以随着丈夫一起行动。   因此,在一场大战过后,军营中,便是一片春色无边,率领者并不禁止,只 要女子温暖的怀抱,可以抚慰白天撕杀的心灵。   “啊┅┅”   “巧儿,你真的好棒啊┅┅”   “大哥,你也是,你真的是铁打的汉子啊┅┅”   在大营中,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可以听到类似的声音。你要是四处行走, 保证你处处可以见到,半裸的女子,和军士在爱抚、进行着生命中达到最高潮的 行为。   一名娇小的少女,在营地中四周行走,见到她,即使是快到达高潮的士兵, 也会自动自发的,举手向她行礼,可见她在人们心中地位的崇高。   一如往常,她报以淡淡的微笑,往营地的边缘走去。   接近营地边缘,她忽地暗暗掠起,飞入附近的树海。   在山林中,只见绿色的树海,彷佛无边无际的延伸开去,没有尽头、也没有 开始,在夜黑中,树海伸手不见五指,这少女却毫不畏惧,这漆暗的环境内,更 无法影响她的可视度。   拥有脆弱外表的她,今天,她和她的宝刀“飞血”,以一己之力,在战场上 斩杀七千名士兵,竖立了她在军中首席女战士的地位。   士兵血流成河,每人临死的怨气,是她的宝刀最好的装饰。而刑天文本身, 更从士兵们临死前的生命能量,有所得益。   晨星城只馀下孤城一座,不到七万士兵,城破,已在旦夕之间。   晨星一破,便是和西方大国,天龙国正面冲突的时候了。   “能在半年之内,攻下天龙国的都城吗?唉┅┅时间真的太逼促了啊┅┅”   胜利在即,刑天文却没有丝毫快乐。当部下狂欢庆祝,她悄悄地离开大营, 到山崖上,独自一身。在黑暗的山上看来,山下的灯光,特别亮丽。   刑天文在山上,观看天星,从天上星星运行的轨道,试图计算未来的预兆。   在整个大军中,她是唯一一个,没有随着部下狂欢的人。绝世美貌,却没有 一个男朋友,这点怪癖,早已是众人皆知。   当然,有无数男子试图追求过她,却被她一一拒绝了,真正的原因,刑天文 却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微弱的星光,眨呀眨,就像一粒粒发光的沙子,衔在漆黑的天空中,使她的 心境平静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正出神间,背后传来丛草被踏动的声音,无暇思索,她迅速转身,一记手刀 划破空气斩出。   离开大营时,她并没有把趁手兵器带着。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又有谁有这个 能力,在老虎头上拍苍蝇?对于自己的武功,她一直有着绝对的信心。   一刀斩出,旋即发现不对。   哪里有什么敌人?不过是一对少男少女,在山上幽会。两人目瞪口呆,看着 砍来的真空刀气。刑天文苦笑,手势微扬,真空刀气赫然神奇地消失在空中。   能把发出的刀气操纵由心,欲消则消,当世不过数名大宗师可以办得到。刑 天文不到三十,便有如此造诣。凤凰国中,首席女战士之名,非侥幸。   被刀气割开的树林,纷纷倒下。   少年目瞪口呆,刑天文脸上也有着一副尴尬,更带着三分羞惭。   少女趐胸衣衫扬开,盈盈玉立的双乳,露出大半,年纪不过十三、十四。她 半跪着,打开少年的裤裆,拉出他的分身,放入口中又含又舔。   刑天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么恰好有情侣在此幽会。自己虽然不是什么 黄花闺女,要是传了出去,她砍出一刀,竟然惊起了一对野鸳鸯,真的是荒唐万 分了。   少女惊呼一声,一时之间,竟然忘记把他的分身吐出,舌头依然保持灵活, 还在吸吸吐吐。   本来已经摇摇欲堕、将近爆发的少年,看着娇媚可人的刑天文,刺激忽然变 得无比强烈,在少女灵蛇般的舌头拨弄下,颤抖着道∶“啊┅┅小仙,不行了, 停┅┅”   不理两人荒唐情事,刑天文摇了摇头,轻笑道∶“喂!打扰到你们真不好意 思,我走啦。慢慢享受罗。”随即轻轻飘起,转身从山崖上跳下。以她的轻功, 区区百丈的高度,又怎么能够难倒她。   看见她离开,少年正欲起身,小仙却一把捉着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口 中吞吐更快。少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是临近崩溃的分身,却对小仙的吞吐 呈现了最忠实的反应。已跃下山崖的刑天文,还听到背后传来少年的叫声∶“啊 ┅┅不行啦┅┅”   感受到一双男女彼此真诚的感情,刑天文脸上,不禁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   在和敌方势力对抗的当中,障碍已被一一清除,盟军的胜利在望了。为何她 的表情还是那么的不开心呢?   刑天文在跃下山崖后,便展开轻功,纵情狂奔。她的脸上,始终便带着一抹 苦涩。轻轻点在树枝借力,便像飞鸟般滑翔飞行。黑影掠过夜空,漫无目的的飘 行。黑影中的刑天文,眼中泛出一滴泪珠。   已经是┅┅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吧?刑天文心中这么想。   看到那一对少年的亲昵、幽会,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年少的荒唐情事,和那个 伦理不容、天意不允的少年郎君。   当年,她一不小心,被郎君摘取了她最珍贵的贞操。现在回想起个中情景, 她的脸都会红得像个苹果。在那件事过后,纵使不为伦理所允可,她依然许终 生,非君不嫁。   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吧?现在,她才了解那段岁月,已经,已经是生命中最幸 福的时刻。   “也许,乱伦真的是逆转天命、天理不容吧。否则,上天也不会要我和你分 离这十年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就会是兄妹的关系?”她在心中默默地道。   刑天文降落在一个大树林中,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情郎呀情郎,为了你,我宁可牺牲一切,但我又怎么可能在半年之内,攻 下天龙国的都城吗?不可能,不可能啊!”   随着刑天文的嘶喊,一道半月形的光芒闪现。不是很亮,在阳光下的话,可 能眼睛最好的人也看不见。只是闪了一闪,半月形的刀芒,把方圆百丈的树林, 全部切成平地。纵横交错的刀气,再把每一张树叶、每一条树枝,全部切割成一 块块半寸大小的木碎。   东瀛的斩刀术五绝之一“方圆成寸”。今天她在战场上亦曾经使出这一招, 当时,配合她手上的神兵飞血,这招的威力,是现在的五倍。仅仅一招,就把方 圆三百丈内的士兵,斩成碎块。   当尘埃落定的时候,刑天文站在一堆木碎中,眼光含着泪水,痴痴而立。   从她喃喃自语中,我们似乎可以猜知,刑天文年少时,曾经有着一段不可告 人的畸恋吧。这段畸恋,更纠缠了她的一生┅┅   ************   客串了一次伐木工人,刑天文没有离开,随意找了个被削得剩下树根的树桐 坐了下来。呆了好一会儿,刑天文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天上微弯的银月。   从云中探出头来的月亮,大约是初七、初八吧,在这个时候,看星星是最清 晰的了。月亮再圆,就会太过明亮,把星星的光芒都遮盖过去了。   刑天文合指一算,忽地惊呼起来,道∶“啊!我居然忘记一月发作一次的时 刻,是在今天啊!”   看着附近的百丈之内,没有丝毫人影。在这个时刻,深山树海当中,又怎么 会有人烟的出没了?   “也罢,懒得赶回大营了,这次就在这里解决吧!”   找了一个树木的方块高高叠起的地方作为庇荫,巡视了一下环境,相信即使 是有人在,也看不到自己吧,随即,竟然就这样把衣服脱了下来!   她缓缓解下自己淡绿色的上衣,趐胸半露,她再把胸衣解开,一对柔和的美 乳,就忽地跳了出来。   刑天文这大美女,裸露着上半身,可是脸色却十分地平静,没有丝毫淫荡的 表情,相反地,还有着女孩子在荒野里解衣的羞涩感。   “真┅┅真羞人,幸好没人在旁看见。”   虽然明知道没人在旁,她还是脸色微红,不自觉的用一手遮盖着胸膛,另一 手,则开始去解腰间的带子。   很快地,刑天文吹弹得破、白里透红的胴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轻轻 拿开遮盖着胸膛的手,让鸽子般的双乳展露无遗。   她弯下腰,要把她最后一道防线∶内裤除下来,除下之前,忽然若有所觉, 她沉思了片刻,喃喃道∶“几乎忘了,要是有野兽前来,要怎么办哪┅┅”   玉指轻点出数道刀气打在泥土上。刑天文低声念出咒文,泥土竟缓缓升起, 变成一个个巨人的形状。土巨人的召唤咒文,刑天文恰好曾经学过少许皮毛。她 召唤出来的土巨人,体形虽然庞大,但软绵绵、拖泥带水,用来对付高手是根本 不够看,但用来驱逐猛兽,还绰绰有馀。   土巨人召唤完毕,一切准备妥当,刑天文迅速除下底裤,大美女光溜溜的胴 体,就再没有任何掩饰。   要是普通的少女,三更半夜的脱光衣服站在荒地,恐怕要冷得发抖。当然, 以刑天文的功力,即使是冰系咒文的吹拂,她也可以谈笑自若啦。只是当察觉到 自己在荒地不着片,空气吹拂在赤裸的身上,她却感到一种解放般的快感。   “啊┅┅真凉爽┅┅嗯,时间快到了,还有一个步骤未完成┅┅”   从丢弃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她取出了几枚戒指和四个手镯。要是有识货的 人在场,就可以知道,那些不是普通的戒指和手镯,而是被施加过咒文、可以封 锁佩带着力量的修行戒。   刑天文这几枚戒指、手镯,恐怕是大地上最顶级的封印戒指,一般上是用来 囚禁穷凶极恶的囚犯或猛兽,才会使用到它们。刑天文若无其事,驾轻就熟的一 一把手镯、戒指带上。四个手镯,分别带在左手、右手、左脚、右脚,再念动咒 文启动手镯威力,戒指则带在手指上。   佩带启动完毕,她伸了伸懒腰,看来也只是行动慢些而已。可是,要是换着 了另一个普通高手,只要带上一个,他恐怕连移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四镯齐上,还能行动自如的,恐怕凤凰国里面,除了刑天文之外,也没有几 个!   轻轻吟唱着歌儿,全身赤裸的刑天文斜依在一块树桐的旁边,时辰是已经到 了,她现在只是在等待着月亮从云朵中露出来。随着时间的过去,刑天文的呼吸 渐渐变得逼促,更热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月亮终于从云朵中露出来了,柔和的月光,立刻照射在刑天 文那赛比霜雪的肌肤上。   “啊┅┅啊┅┅”刑天文呻吟起来,但是在那应该是十分痛苦的呻吟声中, 却充满了强大的淫荡之意。月光照在她身上,激起了她一直蕴藏着的性欲,只把 她撑得满脸通红,汗水泊泊而流。   刑天文红唇张开,吐着热气,她一脸春意,暗咬着银牙,像是在强忍着。在 全身无力的当儿,她的双腿早已张开,女儿家最私人的地方,早已春水满溢,湿 润一片,那一粒小豆豆,坚挺之极。   她呻吟一声,正要用手去揉摸自己的乳房,忽地警觉,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紧握着身边的树桐,不敢稍有移动。   不受控制,身体违反意志,渴求着性爱的满足,刑天文的身躯,就像蛇一般 的在摇摆,可是她的意志,始终没有动摇,双手紧捉着身边的树桐,只把裸体暴 露在空气中,苦苦呻吟不已。   “啊┅┅我想要呵┅┅”   欲望即将达到最高潮,她始终坚持着,连稍微碰触自己双乳也不肯。   她知道,只要稍微碰触,接下来她的意志力就会立刻崩溃,揉摸双乳尖尖、 再伸手到胯下,把手指放入那已湿润的地方┅┅已这样修练多年,刑天文早已习 以为常,但最近火候即将完满,在最重要的关头,她都看见一个一个貌肖自己的 女孩子,在对着自己呼喊┅┅   “刑天文,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呢,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你不觉得强化 抗拒体内需求,很伤身子吗┅┅”   说罢,那个女孩子靠近她,伸出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轻轻舔着。那种美妙、 热烈的感觉,令刑天文发狂般的呻吟了起来。   “不关你的事!给我滚开!我要支持下去,支持下去┅┅”   那个女孩子抬起头来,对着她笑。不知如何,刑天文就感到很熟悉、亲切, 脑子里彷佛有什么在锁着,就是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女孩子彷佛在沉思着,斜着头娇笑道∶“嗨,你不想和我做吗?你不觉得双 乳沾上了泥土很肮脏吗?你不想用手,把她抹干净吗?”说罢,那女孩子就握着 她的右手靠近她膨胀到极点的乳房,引导着她要她去揉摸。   就在那刹那,刑天文忽然猛地惊醒,一把把手拿开∶“不!我不要碰它,否 则我会压制不了自己,压制不了你的!”   那女孩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脸色,淡淡道∶“你能永远封锁着我吗? 你┅┅”   “住嘴!你给我滚回去!”   与这心魔,刑天文苦苦奋斗良久,月光终于再度回入云层中,时辰过了。   刑天文全身乏力,比打了一百场战还要累,一身汗水淋淋,赤裸的身子沾上 了泥土,脏兮兮的,一双大腿湿了好一大片。   刑天文喃喃念起咒文,脱下手镯。要不是为了她的大哥,她何苦去练这样的 大法?武功是变强了,可是每月一次的煎熬,却真不是人能熬得过的。   女儿家就没有情欲吗?不但平时要忍耐,而且每个月这个时候,都要吸取月 光精华,激发本身性欲。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啊!也会想要男孩子安慰、拥 抱的,为什么就只有她要受这个苦?她连自慰都不被允许,已经有八、九年她不 曾自慰过了。   刑天文把手镯全都解开,站了起来,准备穿上衣服,她体内的激素尚未完全 退去,手指、衣裳微微碰触到膨胀的乳房,还是令她酸软得轻轻呻吟了一下。   刚刚穿上底裤,刑天文忽然心生警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就在刹那间,异变突起。地上的每一根树根、树叶,竟然全部以惊人的速度 蔓延回复。土巨人完全起不了任何阻挡的作用,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   十八道尖锐的破风声从背后响起,是一道道从地上长出的树根,有些上面还 长着叶子,凌厉无匹,似鞭非鞭的挥了过来。来者操纵树木的功力,的已到了 收发自如的境界。   刑天文不假思索,转身一记手刀往后砍出,她体内的内息还是十分紊乱,她 的反应,难免要打上一些折扣。   要是平时,来者魔功虽高,但和她刑天文比起来,起码要差上十级八级,但 现在,却给对方有机可乘。   过半的树根被截断,可是剩下几条,从她招式中的空隙,闪到她的背后去。 仓促之间聚气不足,有一、两道树根突破护体真气,刑天文感到背后几处像被蚊 子盯咬了一口,微微一麻,手脚立刻被粗大的树根卷着捆绑。   眼前一花,地面裂开,服装打扮如魔法师的人从地下跃起。唯一令人感到碍 眼的,是他还是赤裸着下身,依然硬挺竖立的阳茎。   竟然不曾察觉到自己身边尚有别人在,刑天文羞愤欲死,这样她刚刚的赤裸 胴体、娇淫的呻吟,不是全都被这个采花贼看光了吗?现在自己还是裸着大半胴 体,衣衫不整。而且这男人的阳根上还湿淋淋的,似乎才刚刚大战来,现下红通 通的,好不难看。   眼中像要喷出火来,刑天文今番动了真怒。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躲在这里采阴补阳,竟然给我逮到一个如此标 致的大姑娘┅┅哈哈哈哈哈哈┅┅啊?”   他高兴得未免太快了。   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刑天文默默运气,锐利无匹的护体真气,草木树根就像 纸扎的被切割开来,一声轻吟,杀意无双,四周的树木像排山倒海般被她的真气 逼发开去。   回复了自由,面对着脸无人色的变态魔法师,刑天文提升着杀气,紧紧把他 给锁着。魔法师不敢稍有移动,恐怕立刻会找来无比激烈的攻击。   魔法师贼眼溜溜的一转,陪笑道∶“大姑娘啊,全都是一场误会啦,其实, 其实,在下对你仰慕已久啦!┅┅”   感到他的眼光,肆无避忌的在自己的重要部位徘徊,刑天文才忆起自己身上 除了一条内裤,根本就身无寸搂,惊叫了一声,立刻红着脸的蹲了下去,手慌慌 张张的遮盖着自己身上的部位。   魔法师一脸贼兮兮的笑容,向她鞠了一躬,看着她的大腿,道∶“可没想到 姑娘现下不方便,不如我迟些再来如何?”   看出敌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大腿,想到上面满布自己刚刚泄出的春水,刑天 文真恨不得要找个洞去钻。可是,自己下体流出的,却是无所遁形呀┅┅羞死人 了,竟然被别的男人看得清光,还是在这样的情况,呜呜┅┅   看着对方贼兮兮的眼光,刑天文忽然感到有些熟悉┅┅不但应该看过这人, 甚至在从前,曾经有来往过┅┅为什么自己完全想不起来了?   她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回去问一问师傅,开天剑皇。开天剑皇 自神话时代起,就是这个大地上的三大高手之,只要他意说,应该还是可以得 到解答的。   眼前这人,还是杀了吧,就算他没有看到自己的胴体、没有看到自己在“换 天大法”下的婉转呻吟,单是他身为采花贼、强抢民女、采阴补阳这几项罪名, 已足以令他碎尸万段了。   感到对方杀气,魔法师慌忙的求饶道∶“大姑娘,啊不┅┅大美女,不不, 是女神,等等呵┅┅别,别杀我!”   对方杀气有增无减,在找不到丝毫逃走的机会,魔法师只好出最后一道杀手 鉴∶“杀了我,你不怕你身上中的毒没有解药吗?”   刑天文不禁微微一笑,首次回答道∶“你认为这点小小的毒药,对本姑娘有 用吗?”一手遮盖着丰满的胸脯,右掌缓缓举起,若他再没什么话可说,一掌劈 下,十个魔法师都要完蛋。   魔法师嘿嘿一声干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的可不是毒药┅┅”忽地一 顿,好奇的问道∶“姑娘现在还没什么奇异的感觉吗?”   刑天文皱起眉头,什么话?什么奇异的感觉?   咦,等等,好像有些不对劲?这么一说,又似乎有点┅┅怎么身体应该散去 的情欲,到现在还是汹涌不息,而且好像越来越令人难以把持┅┅不好!   采花贼身上有什么,除了催情药物之外,还有什么别的!!   在这一刹那,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当年师傅开天剑皇的多次警告∶不得服失任 何催情的药物,功力越深、走火入魔越激烈,一旦服食,立刻无救┅┅   这一惊真的是非同小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把眼前敌人解决,赶回 天山,求师傅救命。   情急下,刑天文出尽全力。右手五指合拢,四周的空气缓缓转动,像漩涡的 中心,比刀剑更加锋利的真空刀气,迎向眼前的敌人。   东瀛刑天刀法中,五绝中最后一绝,龙卷刀刃。心无旁念,刑天文成功逼发 这招,光发如刃,刹那斩出!   看出绝无接这招的可能,就连往左右退闪避也不可能,魔法师大惊失色,唯 一方法,是竭尽全力的后退和抵挡。   幸好,他的运气还真的不错。   刀气到了中途,刑天文呻吟了一声,耗力过度,体内的药力立刻迅速地挥发 出来。   把握刀气刹那的衰竭,魔法师祭起咒文,不理左边的风刀,硬往左边闯去。   正面刀气立刻就到了,虽然已经衰竭过半,但魔法师的临时结起的结界仍然 像纸一般被切开。   血光飞现!!   要不是在最后关头他往左急闪,被砍下的就不止是一条右臂了。   刑天文心中大恨,刑天刀法的优点是发出的刀气操纵自如,缺点就是主人一 倒,发出的刀气也会立刻消散。若非如此,一出手就是龙卷刀刃,眼前这魔法师 纵使再厉害十倍,也接不下她的一招。   想到这里,她体内的春意迅速发散,体内真气根本截不住。   树木精华挑起了她一直在压抑的春情,双腿发软,刑天文再忍耐不住,往后 就倒。没想到出道四年,什么高手不曾遇过,今天竟然栽在眼前功力和自己相差 甚远的二流魔法师手里┅┅   魔法师见她倒下,舒了一口气,匆匆止血,狂笑道∶“好家伙!竟然还能伤 我一臂!幸好,老子的树木精华发挥得够快!”正要上前,又狐疑道∶“不过怪 了!就算发挥再快,也没可能会这么快呀?莫非有诈?还是再多打几针好些!”   其实,刑天文并非假装,体内春情一波又一波涌起,她是真的完全失去抵抗 力了。因为修练换天大法已有多年,她的体质比一般人敏感百倍,魔法师的树木 精华就像丢在油桶的火柴,立刻就爆发开来。   只觉得背后、手上、脚上,又再被复原的树根捆绑着,这次,每处都传来微 微一麻的感觉。还来不及思想,刑天文只觉得身上一热,登时丧失矜持,娇吟了 起来。   看见刑天文一面春意,魔法师终于放下心来,嘿嘿淫笑道∶“美人儿,我来 了┅┅”   在月光下,刑天文的躯体是多么的柔软,洋溢着成年妇女的成熟,衣衫不整 下的腰肢,盈盈一握。魔法师吞了吞口水,胯下原本因失血而软垂,又再隐隐要 重整雄风。   刑天文竭力忍耐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欲望,道∶“你┅┅你快放开我┅┅我 是凤凰军的┅┅的首席女战士┅┅再不放开我┅┅否则大军必定会把你们┅┅”   魔法师蹲在她的面前,把脸贴近刑天文,近得快贴着她的鼻子,一面嗅着她 成年妇女独有的芳香,嘿嘿淫笑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吗?嘿嘿嘿┅┅”   刑天文受不了如此的亲昵,快昏了过去,虽然四肢不能动弹,拼命想转过头 去,可是体内却不停涌现奇异的感觉,令她分外感到兴奋。   “啊啊啊┅┅不┅┅不要┅┅”   在刑天文的惊叫声中,魔法师淫贱的笑着,单手握着她隆起的双乳,用力的 揉摸着,手指更有技巧地,避开她的敏感地区。   九年不曾碰触的双乳,传来无比强烈的感觉。刑天文有如电触,全身一震, 一双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除了当年的爱郎,她清白的身躯不曾被任何人碰触过,誓约只剩半年,今日 竟然要为之功亏一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她犹想拼命挣扎,试图提运真气抗敌,可是体内的每一个要穴,都被一股像 要焚烧一切的真气所困,原本的真气已经乱成一团糟,根本无法运用。只要能给 她一刻的时间┅┅   可惜,在她苦苦挣扎的当儿,魔法师已经把她的底裤硬硬地脱下来,格格淫 笑中,找着了她的阴蒂,中指由慢至快的磨动了起来。   体内的快感疯狂地上升,刹那间就超过了她的理智可以忍耐的极限。身为女 子,女性的本能只告诉她一件事∶她需要做爱!无论对手是谁!   她被推上短暂性的高潮,自我被体内快感打败,迅速消失。在最后一刹那, 她了解到┅┅她,刑天文,已经完了!   ************   十五里外,凤凰国的大营,一道碧绿的刀芒,自首席女战士刑天文的房间中 冲天而起,在军士惊疑中往一个方向飞去。   三尺长的太刀,正是刑天文的爱刀°°“飞血”!神兵有灵,感应到主人的 危机,竟然自发共鸣往援!碧绿色的刀身,发出灿烂的毫光,迅速划过长空,要 赶往主人的身旁。   如此神兵,真的是世上罕有。   只是,刀芒在离主人还有三里左右,忽然遇上一股极大的阻力,彷佛有一个 庞大的气网使其无法往前再飞。飞血在气网中左冲右突,就是无法冲破拦阻网, 更渐渐被拉下去。   突然一只紫金色的大手,从虚空中出现,一把将飞血捉在掌中。   太刀平常锋利绝伦,本身能斩一切无实体的事物。可是遇见这紫金大手,空 自激起漫天花雨,赫然全无作用。拉力忽然千百倍地增强,飞血立时像断线风筝 般往下堕落,飞到一人的手中。   地上,一个少年张着手掌,眼中依然有着天真无邪的神色。单从外表看来, 一身农家打扮,他看来根本就只是一个农家的少年,呵呵地傻笑。但在此刻,他 的眼神比大海还深,隐隐散发出的力量,更使附近有着天地同和、悠渺一息的绝 世感觉!   这少年,竟然就是之前刑天文无意中撞破的那双情侣之一!   那股阻着飞行中的神兵“飞血”的大天罡真气、紫金收阳手,正是自他的手 掌发出。以他的功力,要收服一把神兵,根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其实刑天文只要细心留意,早就可以发现这两人的不平常。   刑天文也不想想,在这个时候,又哪里可能有农家少年,会到深山来偷情幽 会?又怎么可能到她背后,她才发现?   其实,要不是他的女伴忽然春情发动,要立刻解决,才露出行迹。否则即使 他紧贴在刑天文背后,刑天文也依然懵然不知。   不过呢,说句题外话,之前少年少女出现的地方,倒是真的有栋小木屋,只 是荒废已久,这两、三天来唯一的客人,当然就是少年少女两人了┅┅   他举起那把还在拼命挣扎、发出悲鸣的飞血,细细观看,一面喃喃道∶“为 了要救你的主人,不得不委屈你了┅┅”   想到就做,少年手上握着那把太刀飞血,右手中指轻轻地在刀身上滑游,时 缓时急。太刀飞血竟然彷佛有生命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少年微微上双眼,一面陶醉的模样。就彷佛他抚摸的,不是一把钢铁制成 的太刀,而是女孩子的温暖的胴体。越来越起劲,他抚摸的力道逐步增强。   太刀飞血的悲鸣声,越来越弱,就像难以承受他的挑弄。   正热烈进行中,树后一道黑影忽然变化,少女在烟雾中现身,皱着眉头道∶ “怎么啦?又在多管闲事了吗?”   少年全神贯注,没空理会她。   这时,他一双手却缓缓有一道微微的红光浮现,把那把太刀包围起来,更缓 缓注入刀身内。   看见那道熟悉的淡红光芒,少女“啊”的一声,嘤咛一声,像小鸟般依偎在 他怀里。那种滋味,她实在太熟悉了。甚至一想起,全身都不禁要发热、又烫又 烧┅┅   ‘啊┅┅不行了┅┅哥┅┅快点┅┅快点过来嘛┅┅’   少女咬牙忍耐着体内的欲念的同时,也不禁想到,他居然把这套绝技用在一 把太刀上,实在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想象力!   看着少年还在忙个不亦乐乎,少女甚感无聊,不禁东张西望∶“唔┅┅那个 叫刑什么文的女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呢?就让我看看┅┅”   这一边,少年双手浮现的淡红光芒,越来越浓,到后来甚至有如整个赤红的 半球般,把神兵“飞血”包在里面。   “轰轰轰!!!”   在凝聚到顶峰后,整个赤红半球突然爆发开来。在少年的操纵下,原本晶莹 透明的太刀,现在内里蕴含着丝丝的血丝,更隐约发出淡淡的血光。   在他以力量强化后的太刀,缓缓落在他的手上,不住悲鸣。   “好忠心的神兵哦┅┅去吧!去拯救你的主人吧!只要她手持着你,就可以 消除她体内的一切隐忧,同时┅┅真相大白!”   “好了,去吧!”   他将手一扬,原本强大的吸力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太刀如脱牢笼,立时飞 天而去。而它的速度、气势,更被原先凌厉得多。   望着迅速远去的太刀,他哈哈一笑,若有所思。   做到这个程度,应该可以了吧?照说,是不需要自己出场了吧。那老头也真 的是太过于阴毒了吧,居然要牺牲他的好徒弟来炼制晶石,要是自己有一个这么 好的徒弟,才不会如此的暴殄天物。   自己的三个女弟子,现下可只剩下小仙一个了┅┅要不要想个办法,从开天 剑皇那里把刑天文挖过来呢┅┅   他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那么多,转头向少女说道∶“走,我们也过去┅┅ 咦?”   不知何时,少女竟然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他聚功在目,三里内动静无不清楚,忽然叫道∶“不好!”立时飞天而起, 后发先至,竟然还赶在那把太刀之前,往刑天文所在的方向飞去。   ************   这时魔法师的手指,轻轻划过刑天文的身体,一面为这女子的特异体质而惊 讶。   不知是何诅咒,或者禁法,刑天文的肉体,充满着不断刺激她性欲的禁锢魔 法,再把她产生的情欲、精气,强行的浓缩到她的九个要穴之中。   在一年又一年的累积,那九个要穴的储藏,丰厚到难以形容。而想当然的, 刑天文的痛苦也是难以形容的。   女子本来就比男人更难满足,即使雨露均匀,女子亦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到 达高潮,永不疲倦,这是女子天性,与淫荡与否无关。这是因为女子身体构造不 同,即使是紧守贞操、心如止水的女孩,也是一样。若有男子挑起情欲,即管通 宵达旦,连夜春潮不断,也依然可以乐此不疲。   被下了如此的禁锢魔法,刑天文就等同夜夜被挑起情欲到顶峰,却又不可自 慰、不可宣泄,怎不到她咬碎银牙,孤枕难眠?同时,因着九处大穴中,蕴含的 情欲、精气越来越厚,每晚她的性欲也随着提升。   她受此禁法已有九年,时间如此之长,她的体质也因此而改变,被蕴藏的情 欲激发体内潜能,不但光滑娇嫩,而且生命力、恢复力也超强。但也因此,即使 稍微挑逗,也会像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试想想,男子若是没有自慰,在体内精液满溢后,便会以梦遗的形式宣泄而 出。而刑天文等同九年的精气不得宣泄,又被禁锢在九大要穴里面。那种痛苦, 也亏得她一个女孩子忍耐了下来┅┅   九年前她为救情郎,甘心受此大法,由她师傅开檀作法,立下十年之期。若 不和男人交合,洁身自守,只要再多半年,大法即成。只有一和男人交合,法术 立破,前功尽费,甚至连女儿家自慰也不行。可叹在这最后半年,刑天文竟意外 被擒,眼看就要功亏一筹┅┅   ************   表面上平平无奇的挑情手法,内里大有文章。一次又一次把指下的女人推上 巅峰,又禁锢着她不允许她得到满足。即使有着三贞九烈的坚持,也要在他的手 法下婉转呻吟,刑天文今番看来,难逃此劫了。   理智、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刑天文在欲望与强烈的快感的煎熬下,全身像身 处于热炉中,痉挛得有如虾米,失去了理智,在那里呻吟着。   魔法师纵使并非初次奸淫妇女,但看见刑天文的浪样,也不禁目瞪口呆。只 是已经骑在虎背上,现在有岂有收手的道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到一阵寒冷,吹拂而来,四周的温度好像也降低了。虽 然情欲昏昏,但他多年以来磨炼出的经验,依然在告诉他有些东西不对劲。   “是什么┅┅?这种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我已布下八卦金锁阵,应该 不可能有人闯进来,还毫无讯息吧。算了,还是好好的享受面前的美食吧┅┅”   事实上他也未免太过自信了,这使他几乎立刻就丧失了性命。只是一个男人 面对着浑身赤裸的绝世美女,还能感受到危机的来临,恐怕也已经没有几个了。   已经无需树根的捆绑,迷失理智的刑天文,自行把双腿张开,欢迎着客人的 光临。在月光下,裸体的刑天文,呼吸急促,两腿之间,黑黝黝的阴毛闪现着湿 润的光泽,脸上春意嫣然,似笑非笑。   看着如此美景,感受到刑天文挑逗意识,魔法师的呼吸随之逼促。一股热血 冲上头,他什么都不管了,用手捉着自己膨胀得快要爆炸的阳茎,对准目标,一 咬牙,在刑天文的娇呼声中,用力地插了进去!   “受死吧!”一声娇呼,却不是来自他胯下,渴望着男人骑上去的刑天文, 而是从他的背后传来。   随着而来的,是一种笼天罩地,无处不成冰的寒意,和一道锋锐的剑指。连 惊呼也来不及发出,剑指已准地刺中他背上的七处穴道。同时,一阵无可抵御 的趐痒猛地涌起,就像和女子交欢即将跨上巅峰的感受。那么强烈的快感,使他 几乎忘记了正被攻击。   危机关头,他忽然醒觉,还没插进去,自己怎么可能就要一泄如注了?不假 思索,立时咬牙试图紧锁精关。   “嘿,想忍着不射出来?”背后的少女,冷哼一声,玉指翻飞,准的在他 的“促精穴”上,又快又重一连点了八十八指。   “不行了┅┅实在太爽了,老子忍不住了┅┅”   他的意志力立时崩溃,快感超越他忍耐的极限,猛地一个哆嗦,一泄如注。 大量大量的精液,立刻从他高昂昂的阴茎喷了出来,落在还在婉转呻吟、只求男 人交合的刑天文身上、脸上。   “还不满足吧?嘿嘿,就再给我射吧!”   少女又再点了几指,站在旁边冷笑,看着这个倒霉的魔法师。   魔法师身体剧烈地颤抖,全身发软,下身喷射的速度有增无减。白呼呼的液 体,全都洒在刑天文的肚子、阴户前。   一指的效力将完,一指之力随之而再生。连绵不休,永不止竭。   任多强悍的男人,也抵受不住一射再射,这个倒霉的魔法师,终于还是倒下 去了。倒下去前,他的阴茎还在不断地抽搐,想要多喷出一点点精液┅┅   看着他的尸首,少女报以不屑的眼神,道∶“哼,什么武天大法师,在家乡 耀武扬威,暗中私携民女,你这采花贼,我想收拾你很久了。其实遇上我,是算 你倒霉了。”   说这个魔法师倒霉的缘故,是他遇上了这个少女。他布下的八卦金锁阵,也 可以算是上乘的魔法阵了。他已掌握了五成的功力,纵使挡不住真正高手,也不 至于让人来去无物。只是,在少女眼前,这个魔法阵根本就是破绽百出,遗漏多 多。她轻轻巧巧,就从空隙处走了进来。   这些阵图、布置,她也只是从少年那里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但这种程度, 她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嘿嘿┅┅你自持有阵法护身,现在还不是让我欲来则来,欲去就去?”   其实八卦金锁阵,是一门相当不错的阵法。八卦相生,像天际地,模仿大地 而创。毕竟她也要费一些功夫,才能不触动阵法的警讯。可是要想拦住她,可就 根本不够看了。   正当她开始得意的时候,她却忽略了眼前的一些异像°°那个武天大法师不 断喷出的精液,有不少,是落在刑天文的身上、小腹上。接触到刑天文的娇躯, 那些黏黏的精液,竟然像回到自己熟悉的躯体般,慢慢的渗透入她的体内。尤其 是落在她阴户外的,更仿如有生命般,和她合为一体。   本是同根生!这两人之间,难道竟然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难道┅┅他就是 ┅┅刑天文的大哥,刑天武?   刑天的传说(第二卷)   在得不到满足下,刑天文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痛苦的神色,原本已经足够兴 奋。现在兴奋的程度,使神经系统接近崩溃的状态。   “求┅┅求你┅┅干我┅┅干┅┅我┅┅”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刑天文,少 女有些不知所措。   试过百种解毒手法和三十种破解法术的手法,只要一碰触到刑天文的身体, 就令得刑天文更加兴奋。毕竟经验不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样是好。   使刑天文接近疯狂的,是她本身这九年来累积的精气,和比常人敏感百倍的 特异体质。既非中毒,也不是催情手法推动,少女的种种手法当然无效。破解法 术,反而令刑天文的春情更加强烈,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办┅┅?再下去,她只会欲火焚心而死┅┅”   看着刑天文已然口吐白沫,少女不禁有点难过。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 如果就这样死掉,未免有点太可惜了┅┅她心意一决,跪在刑天文大张的双腿之 前,低下头去┅┅   可惜,她这个行动,本意是想要抒解刑天文的情欲。没想到,她反而把迷糊 中的刑天文带进了更深一层的地狱┅┅   ************   一里外,迅速疾飞的太刀,在长空中划出了一道绚丽、又豪华的光芒。在少 年的改造下,它的锋锐、蕴含的能量的质素,就不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   当迅速接近到七百尺的距离时,包围太刀的气罩忽然百倍地燃烧起来,发出 眩眼的光芒,想在和一股什么力量对抗,速度也迅速降低。   是魔法师之前布下的八卦金锁阵吗?不是!此时此刻,太刀的程度已经不是 之前可以比拟。要是之前未经过强化的太刀飞血遇上八卦金锁阵,由于神兵是以 本身的灵性驱动,无人操纵,力量虽强,也许仍不足以闯过八卦金锁阵的封锁。 只是现在,少年窃取天地中,玄之又玄的那一刹那,再以重造就元胎的方法,运 用在一把死物上,居然可以成功使神兵的级数再度提升。   若是此刻拦阻的是八卦金锁阵,魔法师布下的只有五成威力,太刀飞血可以 轻易破禁而入!但现在拦阻太刀的,却是少女入阵前布下的一个阵法。   太刀绽发出万道光芒,无人操纵,因本身灵性而自动向阻挡它的力量攻击。 但它划出的每一道刀芒,虽然声势凶猛,但在进入一定范围之内就石沉大海,消 失得无影无踪。而当太刀欲要前进,眼前看来什么东西都没有的空间,竟然有一 股强大的凝聚力,重如泰山,使它想要进一步都困难。但是阵法想要把它困住, 也是无法做到。   一时之间,一刀一阵,两者就这样陷入拉锯战,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卡在上 空两瞪着眼。只是太刀发出的刀芒,震荡四周空气,形成强大的爆破声,却使三 方面都注意到了。   ************   十五里外,二十多名大将全身铠甲,率领着手下的五万士兵,严阵以待。   当太刀突然飞起,全军立刻停止宴会,通报统帅,同时拿好武器,准备迎战 敌人夜袭。   在短短时间内,虽然军士惊疑难免,纪律行伍依然整整有条,急而不乱。无 论敌方从哪里攻来,都可以给敌人一个迎头痛击。如此精兵,若有三千已足以横 行天下,更何况现在有五万。不计后方补给,实际上阵的也达到两万人。   这两万人,已经是凤凰国接近八成而出的兵力。因此,对于这场大会战,凤 凰国可说是不成功,便成仁。   这次,凤凰国的四大高手,有三人随着大军而来。   在凤凰国中,四大高手中,霹雳神斧蓝吟绝仅次于刑天文,必须留守大都, 无法随大军前来。   忍绝天风子,以隐身术闻名天下。据说一直随着大军而行,但谁也不知道她 现在所在的地点。   斯文翩翩、风度有礼的君子扇方天君,则随着大军而来,在军中他不掌权、 不掌军,是个候补般的角色。当刑天文不在,他就会暂代她的位置。当刑天文回 来,他就回到闲置的状态。   也许这样的安排,对于他来说彷佛是个侮辱,可是方君子本人却甘之如饴。   和刑天文的结识,是四年前的比武大会。   四年前,刑天文带着一把太刀飞血,现身于擂台上。   当众人都为这个小姑娘的美貌而迷惑,她巧笑兮兮,随手划出两刀,就把上 前挑战的大汉击退场外。   当她在擂台上,显露了失传多年的刑天刀,以她显露出的功力和身法,方君 子立刻知道,自己的亚军梦已经泡汤了。   这个小姑娘一定会压倒蓝吟绝,夺得擂台冠军。   后来,正如他所预料的,刑天文力压群雄,决赛一场大战,刑天刀气大展雄 风,与蓝吟绝的霹雳神斧,堪堪战成平手。   刑天文从来就对着每个人抱着淡淡、冷漠的态度。   在比武大会后,对方天君来说,天下美女,几乎可说是皆是囊中之物。可是 对于刑天文,他却从未成功过。不知为何,见着刑天文,他足以令天下美女屈服 的种种风流手段连一种都不使用,只是想好好地,真心地对待她,呵护她┅┅   他知道,在她的心中,有着一个人的影子。   可是,他不会在乎,就算一辈子都无法得到她的青睐,他也不会后悔。这就 是他对刑天文的情,他对刑天文的痴┅┅在刑天文找到幸福之前,他会一直都留 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听着传讯兵传来的消息∶在正北十里外,发现刑天文的太刀,正攻击欲要破 解一个阵法。   神兵只是以本身本能行事,看来刑天文恐怕已然失陷在内,神兵正欲往援! 刑天文恐怕已然失陷在内?   听见了这个消息,他只感到双拳紧握,全身的血液彷佛在沸腾,向着站在面 前的两万名士兵、大将道∶“幻棋队四散搜查。雷霆、干方、龙马三队,立刻向 正北方逐步挺进,天镜、幽文则┅┅”   纵然在愤怒中,方天君发号司令,依然分毫不乱,除了迅速往援,还提防了 敌方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   一直以来,当刑天文在场的时候,他刻意低调。只是当刑天文出事的时候, 他才不得不显露出,凤凰国大军中,第一智囊的实力。   在他的指挥下,这两万大军绝对可以发挥最强的战斗力和应变能力。一声令 下,大军立时开发。   他和十多名大将,率领人数达到三千人的前军,迅速走在前头。前军达到三 千人,一致的步伐,形成强大的压力,无情的铁骑,会把任何阻挡他们的人完全 压得粉碎!   这股杀意,少年当然也感觉到了。原本他已经赶在太刀之前,他现在已经身 在太刀和阵法相斗的范围,看着太刀和阵法斗得正烈,他却袖手旁观,彷佛若有 所思。他默默计算,凤凰国的三千前军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精兵,只需短短时间, 就可以列阵开动攻击。   只需短短十多分钟,他们就要赶到这里了!   凤凰国的战士虽然不可说不精锐,但是若他意现出真正的实力,莫说两万 大军,即使是二十万大军,也对他毫无威胁。不但与刑天文的师傅,开天剑皇, 并列在同一层次,他的排名,甚至还隐约在开天剑皇之上,可不是说笑来着。只 是要同时拯救已陷入危急的刑天文,又要不被凤凰国的战士看出身份,那就得花 上一些功夫了。   忽然间,他感到一里外有生命闯进了他的戒备网。   好快!比他所估计还要快多了。来者是方天君吧?   正如他之前所估计的,这人一直在隐藏着实力。四年前方天君和刑天文的一 场比武,别人是看不出,但是他当然可以看得出,方天君是在暗中相让。   趁着对方尚未发现自己所在,少年暗暗念起咒文。随即咒文和大气、大地的 精灵取得共鸣,他的身影迅速淡化,直至变成透明。以他目前的造诣使用这招, 他有信心,就算方天君站在他的面前,也无法察觉到丝毫异样。   一里的距离,对于这程度的高手,只不过是眨眼般的时间。不到两分钟,方 天君已来到太刀之前。   完全没有发现少年的存在,他只是专心地,打量着眼前的正猛烈尝试破围而 入的太刀。很快地,他发现了太刀的异变,低低的“咦”了一声,太刀蕴含的力 量,比以前多了好几百倍,竟然也攻不进去?   他想了想,像是下了决定,轻轻伸出右手。只见附近的大气,竟然开始缓缓 地移动、流转,往他的右手集中。   他散发出的力量,立刻被太刀感受到了。太刀清鸣一声,彷佛是为了有强援 而感到兴奋,再发出一道刀芒,脱出阵法威力的笼罩范围,迅速往后撤退。   感受到方天君的意识,太刀仿如乳鸽归巢,划过一道光芒,往方天君的手飞 去。方天君一伸手,把太刀接住。一人一刀,打算联合两人之力,把这个不知道 是什么名字的厉害阵法,一举破入!   微一运功,在方天君手下的太刀飞血,发出了比之前更绚丽百倍的光芒。   人、刀匹配,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浑然天成!   只见方天君缓缓摆出了一招奇异的起手式,单手持刀,再慢慢把太刀举到头 上。   少年立时便认出这招的来历,暗叫不妙。方天君竟然暗藏着如此一道的杀手 鉴,他在刀法上的造诣,竟然比他闻名的君子扇还高,真的是太令人意外了。   正苦恼中,方天君能量已经达到最高峰,忽然全部能量聚齐到手中的太刀, 场中彷佛出现了一个太阳。   “劈哩啪啦┅┅”四周雷电鸣叫,树木震动。   方天君长啸一声,手中的太刀往下疾劈!   感到方天君这一招的气势的,不止隐身在旁的少年。在阵中埋头苦干的少女 当然也感受得到,更大吃一惊。   阵外刀拔弩张,但阵内却是旖旎风光,春色无边。少女趐胸半露,玉指展开 极巧妙的手法,在刑天文的私处又抖又挖。   “糟糕了┅┅怎么不行啊┅┅他每次不是这样弄的吗┅┅”   少女为了要宣泄刑天文累积的情欲,低下头去,生疏的用舌头试图把刑天文 推上高潮。同是女儿家,少女更是对症下药,下下都针对刑天文最敏感的地方攻 击。手、口全部都派上用场了。   在少女的全力玩弄下,刑天文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神志也陷入半昏迷的 状态。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痉挛中,刑天文却没有如想象中般宣泄、满足,胯下 的泉水源源不绝,泊泊而流,把她的花丛一片润湿。   在少女的手技下,刑天文很快就受不了煎熬,低声的呻吟了起来∶“啊┅┅ 啊┅┅好妹妹哦┅┅我受不了了┅┅嘻┅┅嘻┅┅好痒┅┅痒┅┅啊啊┅┅不要 ┅┅嘻嘻┅┅我要完蛋了┅┅完蛋了┅┅”   令人脸红而赤的呻吟声,随着而来的是令人深入骨髓的麻软快感,一道又一 道的极乐元气,在春情的推动下,彷佛灵魂升了天般,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极乐 的喊声∶“啊┅┅!啊┅┅!摸那里┅┅哇┅┅噢┅┅”   紧接着,被灵巧的手指在体内又挖又弄,越来越难以忍受,刑天文忽然恍如 触电,全身痉挛,蜜洞紧紧地夹着少女的手指。她的双手,紧捉着附近的荆棘, 掌心被荆棘刺得血肉模糊,她却完全不觉。   少女还没意识过来,刑天文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蜜洞忽然猛烈地抽搐,随即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和她平静的表情看来不一致,刑天文的蜜洞强而有力地收缩,又快又紧,眨 眼间已经蠕动了三百八十八次,幅度之大,连外面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小腹 在猛烈的,一收一缩。   “嗯,应该是没问题了吧?啊,不对劲哪┅┅”看见刑天文的脸色,少女已 知不妙。   寻常女子,难得进入高潮,可是若遇上个中情郎,合节合拍,女子在高潮中 的快乐,却是男子的十倍!这点,是男子难以想象的,女伴往往怕伤害到男方的 自尊心,纵使没有快感,也不敢直言。   实际上,享受过真正极乐滋味的女子,也没有几个。少女又不是黄花闺女, 这个自然清楚。在那欲仙欲死的那刻,是人间难得的享受。有些女子脸无表情, 有些女子脸上欢喜非常,有些女子又麻又。   但是,却没有可能,是眼前的刑天文那样的脸色!她的眼眶,已经浮现一片 死亡的灰白色,呼吸轻微,苍白如银,身躯触手火烫,脸颊深深凹陷,可是她还 是在那里不停地呻吟,享受不已。   “嗯┅┅啊┅┅很爽啊┅┅”她的呻吟,显示着她的快感,依然在不停的发 挥中,她的脸容,再次浮现了被欲望冲击,淫荡的渴求。可是她的脸上,却已是 辛苦得开始扭曲!   少女惊异不定,轻轻地抽出还留在她的蜜洞里的手指,刑天文像受惊了的小 鸟般,颤抖了一下,原本已将停歇的泉水,又再源源不绝的,猛地涌现。原本已 停息、赤裸的胴体,又再缓慢地,越来越快地开始摆动。   少女暗暗吃惊,再这样下去,刑天文只有一条路走,就是死路!   ************   迷糊中的刑天文,只感全身发热、发荡,虽然身体不由自主,可是心中却不 知为何,虽然备受煎熬,却有着一个部分,始终保持清醒。她在少女的手指拨弄 下,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蔓延入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被逼作出淫荡的娇呼、言 语。   那股春潮,把这个大姑娘的矜持、贞操、尊严,全都毫不留情的摧毁了。虽 然体内升起的狂潮,一道又一道的,使这个禁欲已久的女子,享受到前所未有的 快乐。   可是,她的心中却更恐惧。不但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表情,她更就感 觉到,她的生命力,在一步步的离她而去!体内的快感、心中的恐惧,完全极端 的两种感觉,使她几乎要疯狂。   刑天文冷汗泊泊而流,两种力量都不可抗拒,这狂暴的压力辗扁,她就像一 条激流中的小鱼,完全任由摆布。乳头上的趐软越来越激烈,刑天文呼吸又再急 促起来,一股强烈得无可比拟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开来。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连续爆发,一波又一波的,没有人可以忍耐下 去。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害怕,她知道,她差不多了。   她爽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低语道∶“┅┅不行了,要完了┅┅”   她兴奋得全身都要卷了起来,大腿尽量张开,两腿之间的蜜洞,一抽一搐地 喷出大量透明的粘液,连绵不绝!   四十┅┅四十八┅┅四十九┅┅   人家说┅┅人在死前,会从头到尾播映一次一生中的经历,我也应该要开始 了吧┅┅冤家啊冤家,你可知道,在我死前,最想见到的,就是你啊┅┅啊┅┅ 好久不见了┅┅   忽然剧烈咳杖,使刑天文的身子痉挛了,双眼随着翻白,失去意识。   前所未有的猛烈抽搐,刑天文的身子看来非常软弱。看着气若游丝的刑天文 少女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忽然哭叫道∶“陆大哥,你怎么还不快来!!”   “笨丫头!我要是能进来的话,我早就进来了!”   阵外,少年暗暗骂道,但这不是适合争论的时刻,因为方天君的一刀,聚势 已足,已将要发刀。   少年不敢怠慢,运聚念力,向阵法内的少女传递讯息,要她配合接下来的行 动。   来了!方天君与太刀凌厉无匹的一击,以开天地般的威势,击在阵法的护 罩之上!   “轰轰轰┅┅!”光雷如日,疾金狂旋,蕴含天地力量的一击,立刻把少女 所布的阵法的黑雾,削减大半!好强的一招!   馀下的震荡波,透过阵法的保护而入。阵内的树林,东倒西歪,一片混乱, 一个震动,刑天文的脸竟被旁边的荆棘割中,鲜血立时泊泊而流。   刑天文神智已失,体内真气又失去运作的能力,这一下竟然划得不轻。   岂有此理!若非之前忙于救治刑天文,又怎么会让他有攻击的机会?要是传 了出去,教我英名何在?   少女大怒,再不打话,右手轻轻一扬,体内真气涌出,凝气成刀,就要还以 颜色。   这一刀若是发出,会造成的后果实在难以预料。但在她发刀之前,局势又有 了新的变化。   ************   方天君聚势已足,九天极火尽集于刀上,就要劈下,忽然只觉眼前一花,一 股庞大的压力狂涌而前。   有敌人隐身在旁!   他也是反应奇怪,在这间不容发的当儿,还可以操纵得住太刀,轻轻巧巧的 划了一道曲线,往隐身攻击的敌人攻去,招式居然还蕴含寸步不让、宁死不退的 斗志,只要敌手稍微退缩,他即后着连绵不绝,致对方于死地。   太刀本身自发光华,欲要一举破去对方的隐身法。可惜他遇上的是少年,论 起剑法,方天君和他相去何止万里?   少年更一直隐身于旁,看准时机,就在隐身法术,在太刀的光华下,将破未 破之际,他已一个轻灵的燕子翻身,在方天君招式的空隙处,穿了进去,然后右 手双指一合,剑指意连劲,劲连心,心合指,一指刺出!   “接我这记--星河天道剑!”   “哼!可恶!┅┅”   愕然间,方天君右手手腕一痛,已经连中了五指,闷哼一声,再也拿不住太 刀,脱手而出。纵使方天君右手手腕,有着太刀强化的强大真气护罩也好,骤不 及防,多强的护罩,也无法挡得下这招看准了破绽而攻的剑指。   “哼!想夺刀?没那么容易!看掌!”   方天君冷哼一声,左手一记劈空掌,先要打在太刀之上,庞大的掌力徘徊空 中不去,恰好隔绝了对方夺刀的进路。右腿不知何时,早已无声无息的踢出去, 端的是毒辣异常。   少年脸上微微一笑,像是早已知道他会有此一着,指化为刀,一记气刀像割 破薄纸一样,直劈在太刀之上。   就在刀劲就要把太刀劈飞的当儿,刀气竟然奇迹似的,在转为擒拿掌力,把 太刀紧紧擒住。   少年左掌微横,一个柔和的气罩,把方天君极之毒辣的右腿,硬生生地停止 于半空,掌力一吐,借力后退。长笑声中,太刀在手,立时穿入了阵法的护卫网 内。   不用说,自然是阵内少女开启阵法门户,让他可以迅速进入。   方天君被他那一掌之力,震得往后退去,已是迟了一步,阵法门户已关,唯 有望洋轻叹。背后风声来临,方天君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手下的大将已经赶到。 方天君心中轻叹,大军已到,惊雷阵法该足够把这鬼阵轰破,那就不用暴露自己 身份了吧。   只是刚刚那高手,到底是什么人?好生厉害,听声音似乎还很年轻,用的星 河天道剑却又狠又准,显然是得其真传,有明师指导。不知和那个闻名已久的剑 圣,有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少年使用的星河天道剑,并非向谁学来的。星河天道 剑的原创者,根本就是少年自己┅┅   “禀方公子,前军三千人已经赶到!”   他头也不回,朗声道∶“这阵法好厉害!大家不要莽撞,布下惊雷阵法,集 三千人之力,一举攻破这个鬼阵!”   背后,三千人轰然承诺,士兵立时来来往往,依照独特的方位步立,听得他 们心中偶像刑天文被困,每位士兵的愤怒,达到了最终点。   方天君仰看天像,暗观天星,指挥士兵、大将们应该站的地理方向,以发挥 此阵最大的威力。二万大军,把这阵地重重围困,滴水不漏。只需再多一刻,阵 法发动,上困天、下困地。阵中之人无论有多大神通,也是插翼难飞!   ************   “小仙,这┅┅这都是你的错啊!要不是你自作主张,又怎么会惊动这么多 人啊?”少年一面手上加劲,一面在那里埋怨。   “呜┅┅呜┅┅大哥怎么全部赖在我身上┅┅我只是想帮你啦┅┅呜呜┅┅ 死大哥,死陆悠。”一看见她哭,少年陆悠就没了办法。   “喂,小仙,别,别哭了啦。我不怪你了,喂┅┅真的别哭了啦┅┅我现在 ┅┅现在没空啦┅┅”   像情侣之间吵架,可是场面却是完全不同。   陆悠面前,一个淡红色的光球笼罩着全身赤裸裸的刑天文。陆悠左右手印诀 妙着连呈,不避嫌疑,拍打在她每一寸的敏感部位上。   刚刚陆悠一进到来,就看到刑天文在那里奄奄一息,连命都几乎像去了九成 九。她在昏迷中,只是轻轻地喊着“天武”两个字。连多馀的话都没空说,陆悠 立刻运起强大的真力,要暂时把刑天文的生命延迟短短时间。   有小仙在旁边护法,又有阵法遮盖几人的音容,陆悠不怕形迹泄漏,全力发 挥,牵动的力量,强得连空间也微微扭曲。   比起陆悠的真正力量,刑天文的躯体,可说是非常脆弱,绝对无法承受得起 能量的直接灌输。陆悠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替她增强体质、修补脸上的疤痕。   以内力强横镇压,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陆悠自然也清楚这点,在之前的见 面,他已看出刑天文另有一个问题,一时之间处理不了这么多,只好先保住她的 小命再说。   内力灌输良久,刑天文终于有了些反应。只见她微微挣开眼睛,眼中浮现着 一抹感激、娇羞的神色,轻轻道∶“谢┅┅谢你┅┅你┅┅你就是那个少年?” 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她实在是非常尴尬。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陆悠淡淡地道∶“你,是,谁?”   刑天文元气渐渐恢复,说话也快了起来,闻言一怔,道∶“我┅┅我是谁? 我不是刑天文吗?”少女也随着一怔。从陆悠的话中,她也感到一些不对劲。他 们已经追踪了刑天文好一段时间,眼前的人的是刑天文没错啊?   陆悠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柔声问道∶“你在梦中说的天武,到底是你的什么 人?”质问同时,他的手掌依然不停,连续不断地拍打,灌注入庞大的能量维持 着刑天文的生命。   听见天武一字,刑天文眼中露出黯然的神色,道∶“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也不容再瞒骗。天武,刑天武,是我的亲生弟弟。同时,他也是我付出贞操的 第一个人。”   听到这里,陆悠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刑天文疑惑大起,恭敬的问道∶“不知两位前辈有何指教?便请示下。”   她也不是傻子,眼前两人虽然有着少年少女般的样貌,可是以现在两人显示 的力量判断,他们恐怕是那种已经到达长生不死、返老还童那阶段的怪物。真实 年龄,搞不好有好几百岁以上。   到最后,刑天文才发现,她的计算,还不到真实答案的万分之一┅┅   陆悠转头过去,向小仙道∶“小仙,我要施行大法。你想办法挡住外面那些 人,尽可能不要伤害他们,同时也不要露出真正身份。”小仙点头承诺,陆悠又 再补充道∶“小心些,那个惊雷阵不容小看,要是你我发挥全力,它当然威胁不 到我们。但在现在我们只能发挥目前这个程度的话,你就得小心应付了。知道了 吗?”   小仙平静地道∶“知道了。”   陆悠点了点头,道∶“去吧!”   小仙轻轻一跃,嫣然一笑,凌空而起往阵法上空而去。陆悠正欲全神贯注, 施行大法,忽有所感,看着地上的一具尸体,冷哼一声。地上一具尸体竟忽然迅 速横移,几乎是立刻,它原先所处身的地方,刹那之间就被融化成高温的岩浆。   “哈哈┅┅剑圣又如何?还不是打我天风不中!”   该具尸体不断冷笑,从声音判断,是个女子,她竟然以极高的身法,在陆悠 一波波的攻击下,间不容发的闪避了开去。纵使如此,这个一直隐身在旁,凤凰 国四大高手之一,忍绝天风子,在闪避攻击的当儿,心中也是暗惊。   原本她已看准,陆悠因要输入能量给刑天文,双手不能放开刑天文的身躯, 一离手,刑天文立时春情爆发无救。没想到,陆悠不动手、不动脚,只是坐在那 里冷哼,竟然会有一波波的劲气,扑面而来,而且销金铄石,势不可当。要不是 她闪避得快,还不是要在一刹那被化成飞灰?   勉强再避过几招,天风子终于生出了惧意,长笑一声,便要往阵外逃逸。成 功探知了来者是剑圣,也应该足够了吧。   谁知道,天风子身边的气流,忽然缓慢沉重起来,更旋转起来,天风子身不 由己,惊呼一声,被旋风扯着了狂转了起来。   天风子不敢怠慢,她之所以可以被列入凤凰国四大高手之一,自然有其真实 的本领在,手中暗暗取出宝刃风刃,忽地随着旋风气流,身形急旋,手中风刃刹 地刺出。   只感压力一轻,她身形再转轻灵,知已击破旋风的困锁,格格长笑,奋力而 起,正要破阵而逃,忽地感到全身凉浸浸的。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全身衣裳已 被旋风暗藏的真空剑刃割破。   她适才懵然不知,一发力,全身衣裳连着乳罩、内衣,全部化成花蝴蝶,在 空中飘荡。只馀下一个赤裸裸的大姑娘怔在当地,好像刚刚诞生的婴孩般,把全 身的每分每寸暴露在空气中。   怔呆了一刹那,天风子才懂得尖叫,然后拼命掩饰身上的重要部位。可是, 她的天赋本钱,也实在不小。遮得来那一对荷花尖尖的乳房,又遮盖不了她黑黝 黝的森林。一时之间,尖叫不绝。   “唉┅┅大姑娘啊,你就不会躲在石头后面吗?凌空站在空中,你就不怕被 人看清光了吗┅┅”   天风子顿然省悟,脸更红得可以和苹果比拟,立刻沉气要降落地面。这次, 她真的是要挖个洞来钻了。   谁知犹一触及地面,地面上竟然浮现千道剑气,击刺她的三处要害,她顾不 得走光,施尽身法,手中风刃用尽全力,才勉强挡得下这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去得太尽,只觉手上、腿上、腰间,一道道的荆棘卷了上来,正想用风刃去 斩开,只觉手腕一阵刺痛,把拿不住,风刃脱手。重重围困而上,天风子登时动 弹不得。   “唉┅┅还是败了。剑圣应该不会这么没有气量,难为我吧?”   天风子叹了口气,对方不动手、不动脚,就把自己擒下,真的是输得没有话 可说。不过想到对方就是大地上三个传说之一,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一时之间 她竟然忘记了,荆棘可不是眼前这人的风格┅┅   突然间,只觉擒拿着自己的荆棘,竟然想强硬的扳开自己的大腿,事关贞操 危机,她可再顾不了这么多,放声大喊∶“喂!陆老头,你┅┅你┅┅”   “笨丫头,地上的那道剑气虽然是我之前布下的,但擒拿你的人,却不是我 啊,看看你的背后吧。”陆悠叹了口气,看着她这样说道。   天风子半信半疑,使用最后的力气,转头过去,只见一个充满着淫荡笑容的 魔法师,在对着自己狞笑。   “啊┅┅你这个淫狗!别摸那里┅┅啊┅┅啊┅┅”   武天大法师不理她的说话,一把将她抱住,不理她的尖叫,肆意玩弄她的私 人地带,长笑一声道∶“剑圣,你现在可还有阻拦我的能力?谢谢你替我擒下这 个骄慢女啊!”   能在逆境反败为胜,武天本身也相当满意。   小仙刚才七指破穴,本应足以使他精尽人亡。可她一时忘记,魔法师本来是 在地下采阴补阳,地下还有几位少女。武天躺下装死,胯下荆棘却越伸越长,把 地下的几名少女,全都吸成人干,这时小仙正忙着替刑天文舒解情欲,一些小动 作自然无法发现。   他一恢复体力,就想要逃走,这时小仙还在,他不敢鲁莽。真要相搏,小仙 修练多年,功力还远远在刑天文之上。   不久,忍绝天风子从地下来到,也没察觉到他还活着,躺在他身边扮尸体, 他心中暗暗好笑。   看见天风子的胴体,他淫心再起,就定下了接下来的策略,要夺美而归。   等到陆悠要施展大法,他还是小心翼翼,在天风子身边故意触动一些东西, 果然惹起了陆悠的警觉,在天风子慌乱之际,他突起发难,一举成功。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要如何逃出这里。   “嗯┅┅好吧。就用这一招吧,以他的性格看来,成功的机会蛮大的┅┅”   武天右手的指甲,暗暗插进了天风子的颈动脉,配合口中说话,陆悠竟也无 法察觉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   不知他在打些什么鬼主意,陆悠皱起眉头,淡淡的道∶“你想挟持着她来换 取活命吗?放开她,我让你逃走。”   对陆悠的说话,武天一面狂笑道∶“哈┅┅哈┅┅陆悠啊陆悠,你别吓我了 ┅┅哈哈,难道你现在还有对付我的力量吗?”   陆悠淡淡的道∶“也许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无法分身,但┅┅”   武天突然打断他的话,狂笑道∶“不必了,你想召小仙进来吧?我现在就把 天风子还给你,你总可以让我走吧?”掌上运劲,手上赤裸裸的天风子,立刻如 炮弹般向陆悠射去。   骤出不妨,陆悠心神微微一乱,掌下的刑天文立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使他 难以分神他顾。稍一迟缓,天风子已快撞在他的护身气罩之上。   连缓出一手去接住天风子的空隙都没有,情知天风子穴道被禁,难以运劲抵 抗。以这个速度,直撞在他的护身气罩下,肯定肉碎骨裂,陆悠唯有将原本将原 本坚不可破的护罩,转为柔和,希望能以柔力将她的来势缓和下来。   就在这个完全没有人预料得到的时刻,天风子身躯轻轻一转,手中的风刃赫 然刺出!   刑天的传说(第三卷,完结篇)   不知陆悠和刑天文那里已经出事,在天空上,小仙来到阵法的边缘,只要再 踏出一步,就是阵法保护层之外。   阵法足以把高手的感应、视线全都遮盖,只要在阵法里,外面的高手是无法 看到她的。   小仙轻轻念起咒文,一团黑雾不知从何处出现,连头带脸,把她笼罩在内。 从外表看来,就好像是一个从冥府来的鬼女,阴气森森,却又不敢冒犯。   准备妥当,小仙轻吟一声,穿透阵法而出。   骤然看见一个黑衣飘飘,凌空飞行,却又看不见脸貌的人体出现,寻常士兵 未免也有些惊慌,随即大声示警。   不待传讯,方天君等首领,早已感到有人自阵法中出来,立刻迅速赶来。   只见一黑衣人飘飘的幽影,傲然与万千士兵对持,未见出招,已见对方先势 不凡,方天君先示意停住士兵们的动作,随即朗声道∶“你是谁?为何从阵中出 来?”   小仙冷哼一声,连声音也变得鬼气森森∶“这里是我的家,你们带领三千士 兵,意图何为?”为了配合语调,环绕全身的黑雾猛地暴涨,只惹得对方大将忙 忙防备,恐怕对方攻击。   小仙只是在立先声之威,见好就收,可不要太过刺激敌人。   方天君微一抱拳,不亢不卑地朗声道∶“既是前辈基地,那就请恕咱们冒犯 了!但请问前辈,可曾见过我们凤凰国中,首席女战士,刑天文吗?”说到后面 几句,方天君也不禁微微露出了燥急之意。   小仙冷冷一笑,声如鹤鸣,清而不响,但声中的内家真气,却震撼了在场的 每一个人的耳膜∶“你家不见了人,就来我家找,煞是岂有此理!”   说到后面几句,寻常士兵已是抵挡不住,不得不抱头掩耳。她的声音,不知 如何,竟然让人头晕眼花、呼吸不畅。   方天君脸色微变,喝道∶“士兵们列阵!各自运转心法护住心脉!”转而向 小仙喝道∶“尊驾这是什么意思?”   小仙格格狂笑,道∶“你布下了惊雷大阵,准备把我们世代赖以生存的结界 摧毁,事关我们生死存亡,还想我们怎样客气?”   赖以生存的结界?听了小仙的说话,方天君忽然想起古老相传的一个传说, 心中一惊,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压低声量问道∶“尊驾可是幽灵族中人?”   小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格格冷笑。   看着小仙的反应,方天君益发心惊,眉头大皱。   故老相传,八百年前,在大地之北,有一个种族,因着一场灾难,全族人被 强者血洗,只剩馀下数名女子,男丁已绝,无法再繁茂下去。无力复仇,女族长 集全族愤恨,化身为一结界,使全族灵体不至于消散。所有鬼魂,依然在里面生 存着。   为了寻找当年血洗全族的强者,全族的鬼魂流浪大陆,驻扎数十年就离开。 一直以来,没人知道这些鬼魂现在在哪儿。只要当年族长牺牲生命所布的结界不 破,无论多长的岁月,里面的鬼魂都可以存在。要是结界一破,上千幽灵立刻魂 飞魄散,连轮回都不可得。   摆在面前的情况,却令方天君头痛万分,目前根本没有证据说他们把刑天文 藏在里面。无端端强行侵入它国结界,已会引起国际纠纷,更何况幽灵族的结界 关系他们生死存亡,寻常根本不会让别人靠近。   小仙尖声道∶“既然你也知道幽灵族的传说,我给你三分钟考虑。再不退出 去,我就率领阵中有出阵能力的幽灵,全力反击!”   附近两万大军,已来到了一万八千人。现在问题是,战,还是不战了?   与天龙国的一战已到最关键性的问题,实在不应该平白树立强敌。而强行侵 犯幽灵们最后的藏身之处,在道理上也说不过去。但要是刑天文真的被他们藏在 里面┅┅   方天君平时行事决定,一向当机立断,但现在关心则乱,一时之间竟然作不 了决定。   他的反应早在陆悠意料当中。以小仙的功力,要模拟幽灵族中人并不困难, 只要方天君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纵使害怕有诈,也不敢不谨慎行事,不得不先 退后。现在,起码能拖他好一段时间,等到他醒悟,陆悠还有下着,至少可以拖 他半日时光。总之现在,方天君绝不敢冒这个险强攻。   看着方天君的苦恼,小仙忍着心中的得意,冷冷地道∶“还有一分钟,再不 下令你的大军退后┅┅”   方天君眉头深皱,正要下令退军,忽然之间像看到什么东西,眼睛放大。   一把银色的小刀,自阵法中破困而出,直冲上天空九霄云外!   忍绝天风子的随身武器,风刃!   在小仙暗叫要糟的当儿,方天君大喝道∶“这分明是我军大将的随身武器, 你们从何得来?你们不是幽灵族人!”   不容小仙再有任何机会解释,方天君迅速发号司令∶“三军听令,发动惊雷 大战。各位将军,随我上前杀敌,救出我们的刑战士和天风战士!”说完,方天 君取出他的君子扇,正面拦截小仙,以免她干扰惊雷大阵的运行。   君子扇取出,一拂山河动,二拂天下空。即使不使用他那一直隐藏着的杀手 鉴、身份,他的君子扇也足以在凤凰国中排入四大神兵之内,又岂是轻易应付得 了的?   小仙接了几招,登时要叫苦连天,又不能伤了这批家伙,又不能显露自己身 份,还要兼顾不给惊雷大阵把脚下的阵法毁掉,要人家怎样打啊?事到如今,可 没犹豫的地步了,这样的话,轰轰烈烈地开打吧!   “好啊!你们要打,我便奉陪!”   小仙莽性子一起,可就不理得那么多了。右手轻轻一扬,先前不曾发出的一 招,现在可不打算客气了。   正要向眼前这讨厌的方天君砍上几刀,发出,突然想起大哥的吩咐∶不准伤 人!想到陆悠的命令,她不禁顿了一顿。   唔┅┅不伤人也可以。我就先把阵法的几项神器先毁掉,去了个心头之患再 说!不过┅┅大哥在里面到底搞什么鬼啊?   小仙聚势已成,漫天刀劲爆发。刀气一旦发出,九十九道天刀在空中划出无 数道轨道,攻向各地。纵使凤凰国的大将可以阻截大半,小仙也有自信,剩馀的 绝对足以暂时阻截着惊雷大阵的运行。   谁知就在成功之际,漫天斧影,硬是把她的刀劲击落。一道粗豪的男子声音 传来,震撼了在场的全部人。   “小鬼头,竟然敢对抗三万大军?好,就让我来会一会你!”   ************   阵法外打得热闹非常,阵法内却已是生死相拼的局面。   天风子骤起的攻击,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连陆悠一时之间也几乎反应不过 来,为了避免天风子撞在他的护罩上,他早已减弱他护罩的强度,谁想得到天风 子竟然突然发难。   天风子的风刃,在回旋的帮助下,一举冲破陆悠的三重护罩气劲。   “给我破吧┅┅!”   陆悠心神一乱,刑天文立时又痛苦得呻吟了起来。陆悠双掌按在刑天文的身 上,不敢有丝毫轻忽。   陆悠心中懊恼,一时失算竟被小辈所乘。风刃虽然锐利,但以他和天风子之 间的功力差,刺上几百刀都不算一回事。可是现在刑天文情况却更加危急,只要 一有疏忽,大罗神仙也是难救。他忙着护理刑天文,以他的功力,只要随手一指 就可以把她制住,但偏偏连缓下手的功夫都没有。   “陆悠,看我破你的护罩!”   攻到了第四重护罩,天风子娇吟一声,赤裸的身躯忽然在护罩外急转,瞬间 就转了八十八圈。   修长的一双腿在空中划过道道美妙的曲线,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强,风刃竟隐 约要突破陆悠的护罩,这一招,以身法加速增强手上风刃的威力,正是天风子压 箱的绝技之一。   天风子得以名列凤凰国四大高手之一,和刑天文、方天君等齐名,手底下自 然有其惊人艺业,一直以来,她以隐身术闻名于凤凰国,轻功、身法都是不同凡 响。   风刃是她隐藏的杀手鉴,短小锋锐,凤凰国中仅仅刑天文几人知道。   天风子这番被武天大法师的药物所迷,失去理性,动起手来又狠又辣,势若 疯虎,平白添加了好几成威力。   眼看护罩就要被破,再加强又怕伤到了天风子。陆悠正皱眉间,忽然想到了 一招,微微一笑,厚厚的护罩竟在刹那间完全消失。   看着天风子锋锐的一刀,直刺眉心而来,陆悠竟完全不作理会。只要再近少 许,他就以眼神直接送出念力,把她全身封起来,这招仅在近身有效,又不至于 影响他对刑天文的输功。   就在这关要当头,原本在痛苦呻吟的刑天文,忽然暴喝一声∶“天风子┅┅ 不要伤害他!”   天风子一愕,迎面而来的竟然是刑天文巨大的刑天刀气!   痛苦中的刑天文以为陆悠已陷入危机,见陆悠为了她竟然冒生命的危险, 又羞又急,竟然不顾自己体内的困境,扬手发出刑天刀!   陆悠察觉已迟,大错已然踌成。   天风子不假思索,风刃及时回守,挡下了要命一击。   “轰┅┅”的一声,天风子功力稍逊,刑天文体内又充满着陆悠灌输的无比 真气,天风子不但被逼退,连风刃也拿不住,脱手飞天而去!   天风子刚刚立定,身上一套长袍遮在她身上,暂免她赤身裸体的尴尬,接着 耳边传来武天大法师的命令∶“退到阵外!”   她现在被他的药物、手法所迷惑,真的是比狗还听话,也不思索,就随着武 天大法师所说的去做。   瞬间已退到阵法边缘,天风子、武天双手同时一扬,武天发出一粒巨大的火 球,天风子的掌刀发出,由内到外,阵法立时被轰开一个大洞。   在武天大法师长笑下,两人扬长而去┅┅   在这场混乱中,武天力量最弱,单论武功,就连天风子、刑天文等人也远远 胜过他,可是凭他的忍耐和狡猾,他却在这一战中满载而归。不但自剑圣手下幸 免于难,更擒下天风子作奴隶,看来迟些各地的女子又要面临一场贞操危机了。   ************   “看来,真的是天意难违啊┅┅”   阵内,陆悠已收回双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刑天文如此的说道。他的 双手已经收回,原本准备施用的大法,现在已不再需要了。   在内气运行的紧要关头,妄动真气,刑天文的春情和她的真元、心脉结合起 来,现在神仙也已难救了。   刑天文脸上依然平静,体内的情欲虽然暂时止歇了下来,可是被情欲冲击了 那么久,她全身像要散了开来。情欲依然荡漾,她的身躯还是在轻轻的抽搐着。   看着面前的男人,刑天文欣慰的笑了笑∶“你┅┅你就是剑圣先生吗?我听 过你的名字啊。”   她的春情已暂时被歇止了,由于陆悠的封穴手法,她暂时还不能行动,但是 说话、表情,却已经无妨。   陆悠叹着气,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看着陆悠一副欲言还休的表情,刑天文绽发了好比花儿开发的笑容∶“剑圣 先生,对不起┅┅我害你白费了一番功夫。”   陆悠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天文。我为了顾忌一个我们一直在逃避的 人,知道我和小仙的所在,我和小仙一直都没有使用全力。”   陆悠看着阵外,打得轰轰烈烈的大战,缓缓道∶“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就 算不用全力,也可以救得了你、不伤害任何人,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我终于 知道,我错了。”   “自以为是、妄自尊大,我便他妈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到最后┅┅我便什 么都做不来┅┅纵使我有着世上最强的力量、最好的剑法,也┅┅”   陆悠的眼神像想起了什么事情,那是很遥远遥远之前的事了┅┅四千年前, 他也曾经是这样,少年血气,仗义行侠,历经奇遇,习得无上剑法。但之后家族 被消灭┅┅毁掉京城┅┅遇上一生也不会后悔的兄弟┅┅被人背叛┅┅意气风发 ┅┅不可一世┅┅之后他的姐姐被人所杀,当时武功未成,他根本没有报仇的力 量。   在他的姐姐死的一刹那,他才领悟了一直以来,姐姐看着他的眼神┅┅自己 小时的心动┅┅但一切都太迟了┅┅   他在三个月第一次看见刑天文,就感到刑天文和自己很像。像什么呢,他一 时却感觉不出来。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渐渐知道刑天文的过去,甚至连刑天文不 知道的,他也查到了。   在知道刑天文的真正身世后,原本已有多年不曾插手人间世事的他,首次起 了想要帮助她的感觉。   替她炼制太刀,只要她手持太刀,一切真相就会大白,她体内的隐忧也会被 消除。谁知天意难违,先是武天大法师擒下刑天文,激发了她的情欲,接下来小 仙又顺手布了一道阵法,使太刀迟来一步。   到最后受武天干扰,刑天文竟然以为他遇险,为了救他而发出刑天刀气。在 这时她体内强烈冲突,终于无救。   种种突发事件发生,他始终还是挽回不了刑天文的生命。   “对不起┅┅都是我们害了你┅┅”   当年刑天文的师尊给她下的大法,无疑是阴毒,稍微有些差错,刑天文的生 命就危在旦夕。但若非小仙判断错误,擅自替她抒解情欲,导致她的春情一发不 可收拾,也不会像现在那样束手无策。   于是刑天文轻声的问道∶“陆┅┅陆大哥,我┅┅我还有多久的生命可以活 下去?”   陆悠犹豫了一会,最后终于决定坦白地说出来,道∶“最乐观的估计,你还 有一个星期的生命。”   刑天文的眼中,流露着绝望般的平静,道∶“最悲观呢?”   陆悠咬了咬牙,道∶“三个时辰!!”   听到了这个答案,刑天文又再笑了,笑声牵动了她体内的情欲,使她抽搐了 一下,她十分平静地,道∶“原来,我只剩下少许的时间了┅┅陆大哥,你能不 能再帮忙我一件事?”   陆悠点了点头,道∶“你是想要我救出你的大哥吧?”   形天文点了点头,看着陆悠。   陆悠心有不忍,想要告诉她真相,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放心,我一 定会帮助你的。”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出她的大哥,而终于要牺牲了自己生命的女子,他实在 是无法说得出真相。   终于得到陆悠的承诺,刑天文笑了,那是发自真心的笑容,她知道,有陆悠 出手,天大的事件都可以解决得掉┅┅   从下体传上来的那一阵趐软,已经是越来越强,刑天文心中暗叹,陆悠所谓 的三个时辰,恐怕最少要打个七折八扣。体内情欲像波滔般一波又一波的涌起, 刑天文轻轻的“啊”的一声,不行啊,自己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呢┅┅强自压抑 自己体内的情欲,她缓缓道∶“陆大哥,你介意我如此称呼你吗?”   刑天文虽然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是她下身开始湿润,又怎么能瞒过陆悠 的眼睛?要开始发作了!之前暂时停歇,当再次发作时,即使是陆悠,也无法救 得了她的命!   陆悠黯然,道∶“可以啊,你要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刑天文格格娇笑,说道∶“别说笑了,我叫你弟弟都可以吗?┅┅”说着说 着,体内春意一阵涌上,她连呼吸都困难,一时说不出话来。   右手一冷,陆悠捉住她的右手,缓缓输入真气,使她暂时平静下来。刑天文 感激地一笑,道∶“陆大哥,不要再介意了。反正我本来在半年后就要死了,不 是吗?”   不等陆悠回应,她紧紧地捉着陆悠的手,急促的道∶“我死了之后,请你和 方天君说,我知道他的心意,惜无法回报。凤凰国的大军,指日必下襄阳,襄阳 一灭,天龙国也就灭亡在即。啊┅┅”   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烈,她连说话也困难,勉强地道∶“陆大哥,可以抱 一抱我吗?躺在地上,很冷哪┅┅”   陆悠点了点头,把她抱在怀里。   刑天文的身体很温暖,在春情的驱动下,她的下半身已经湿润一片,抱着赤 裸裸的她,陆悠心头也不禁有些荡漾。   感受到陆悠心中的荡漾,刑天文欲火越燃越烈,她还有些事情要交代啊,勉 强支撑着,她道∶“陆大哥┅┅请你帮我┅┅把天风子救出来,她很可怜的┅┅ 我们以前在比武擂台上相识┅┅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没有察觉到陆悠脸上的哀伤,她径自往下说∶“唉┅┅陆大哥啊┅┅我快支 持不下去了┅┅”   陆悠看着她留下的泪珠,忽然重重的吻了下去。早已不克自持的刑天文,紧 紧抱着他,报以最热烈的反应。   生命已即将走到尽头,刑天文却还有一个心,想要实现,把自己附在陆悠 的耳边,她轻轻地道∶“陆大哥,在我死前,你┅┅你可以抱我吗?忍了这么多 年了,在死前,我想和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好好干上最后一趟。”   陆悠看着她乍喜还羞的脸,心中一热,点了点头,想到这已经是她在人生中 的最后一刻,心中又是一酸。   刑天文缓缓替他解开上衣,露出他彷佛完美的胸膛。很快地,陆悠已然全身 赤裸,露出因修练而精壮的身体,低下头来,抱着也是赤裸的刑天文深深一吻。   感到身下女子呼吸急促,陆悠抬起头喃喃地说了几句话,向小仙作了交代, 再低下头来,看着刑天文,温柔的道∶“可以开始了吗?”   刑天文点了点头,主动送上香吻,颤抖着道∶“陆大哥,你是除了我亲生的 大哥之外,第一次进入我的体内的男人呵┅┅”   当陆悠的指尖划过她的乳尖时,她不禁发出又痛苦、又快乐的呼声。陆悠用 力地揉摸她的下身。在他的拨弄下,刑天文的情欲完全被释放出来了,像蛇一般 的摇动,渴望男人的进入。   陆悠站了起来,他的躯体就好比古希神像般完美。令刑天文全身发热的, 是他胯下的庞然大物,世上最佳的雕刻家,也无法雕刻出如此完美的尺寸,实在 是多一分不可,少一分也不可。   现在,陆悠已经进入了攻击的状态,男具高高耸立,不可一世。   又是焦急、又是心燥,看着陆悠粗壮坚硬的男具,刑天文心中荡漾,不可自 己,娇呼道∶“陆大哥,你┅┅你┅┅”   在陆悠由上到下、无微不至的挑逗下,刑天文全身发软,呻吟道∶“陆大哥 ┅┅在我死前,给我吧┅┅”   陆悠轻轻的把他抱起,温柔的道∶“天文,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会把你好好 的补偿你这九年来的寂寞的。”   刑天文这时已经开始混乱,口中喃喃地道∶“大哥┅┅来吧。妹妹在等着你 ┅┅妹妹┅┅好痒哦┅┅”   知道她言中的大哥,指的是她亲生的大哥,陆悠心中微微一酸,无视外界传 来的猛烈轰炸声,下身缓缓挺进,进入她多年不曾开垦的荒道去。   ************   随手应付着方天君和另一大汉的攻击,从陆悠的心灵感应,小仙知道,拯救 刑天文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阵外,大战还是打得轰轰烈烈,维持着不胜不负的局面,但小仙知道,再打 下去也没有任何意思了。刑天文已然救不到,她也没有必要再和眼前这些虾兵蟹 将纠缠下去,想了想,她冷冷地吐出了几句话∶   “蓝吟绝,没想到你坐镇京城,全都是烟雾。为了对付天龙国,你们凤凰国 的四大高手,或明或暗,倒是全来了。”   持着大斧的大汉猛地砍出三斧,在天空中爆出雷电般的彩云,淡淡一笑,并 不答话。   “方天君,我们没有打算伤害刑天文的意思。你再不下令你的手下停止,我 就不保证他们的安全了。”   方天君君子扇挥舞,心中默默沉思片刻后,暗暗点了点头,忽然喝道∶“蓝 老,我们停手!”   蓝吟绝大斧一环,将刑天文击来的剑气化解掉,顺便后退,转头问道∶“有 什么事?方老弟?”   方天君收起君子扇,哈哈大笑,道∶“这位小姑娘若有恶意,她举手间就可 以杀掉我们全部人,又怎么会有假的?”   小仙微微一笑,知道虽然极力隐瞒,方天君还是看出她的身份了,道∶“还 不下令你的手下停手?”   方天君微一点头,问道∶“刑姑娘没事吧?”   小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因为武天大法师的阻拦,我们始终还 是无法救得了她的生命!”   闻言,方天君脸色大变,连声音也发抖了∶“什么?”   蓝吟绝手持大斧,铁青着脸,喝道∶“你说什么?”   小仙冷冷一笑,道∶“若非你们硬要纠缠,我家主人又怎会因此而分心?”   蓝吟绝大怒,他可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更加不知道小仙的身份,大喝道∶ “儿郎们,立刻发动惊雷大阵,破阵救人!”   听了此言,小仙随着怒气上冲,一道剑指,无声无息的向蓝吟绝刺去,眼看 蓝吟绝闪避不过,一把扇子从横飞来,救了蓝吟绝一命,却是方天君出手了。   小仙更怒,道∶“好啊!你们还要打?就来吧!”不等方天君解释,又是一 指刺来。方天君无奈,只好先抵挡,谁知道对方攻势连绵不绝,他竟然连说话的 空隙都没有。   八成功力的推动,小仙的威力,远远在刑天文之上,即使方天君、蓝吟绝和 一众大将联手,也无法匹敌。   正危急间,只听地上传来巨大的爆破声响,惊雷大阵威力果然不凡,成功一 举的把小仙之前布下的阵法摧毁,露出里面隐藏着的东西。   三万大军,全部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宛如神仙般,赤裸裸在 纠缠着的一对男女。   他们不认得那男子是谁,可是那女子,他们全都认得。那赤裸裸的女子,当 然就是他们的首席女战士,刑天文!   ************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   陆悠正缓缓的把胯下的分身,插入刑天文张开的大腿之间。犹一插入,刑天 文的蜜洞,迅速有灵性般的在蠕动,紧紧地将陆悠巨大的器官捆住。同时她柔滑 的身子,也由慢至快的摆动起来。   那种超越一切的刺激、快感,可使任何寻常少年弃甲丢兵。陆悠的外表样貌 一如寻常少年,但底子里当然相差极远。沉声一哼,真气运到粗壮的阳具上,原 本已达六寸许的大物,立刻变得热气腾腾、粗壮之极。   他缓缓抽出已然暴涨的阳具,刑天文脸露痛苦之色,呻吟了起来,他的器官 竟然到达八寸的惊人尺寸,她的体内原本已经滑润之极,也是进退困难。   不理刑天文痛苦之色,陆悠迅速开始抽插。随着他由慢至快的攻击,刑天文 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一直压抑着的情欲迅速散发出来。   “啊┅┅啊┅┅你刺得好深啊┅┅爽┅┅爽啊┅┅呵┅┅我高潮了┅┅”   迅速被推上高潮,刑天文的蜜洞开始收缩,喷出大量黏液,只是她没有这么 轻易满足,双手双脚像章鱼般,紧紧缠着陆悠,不断蠕动。   在肉茎拍打着洞口,发出“啪、啪”的声音时,两人身边散发着淡淡的红色 光辉笼罩着两人,在陆悠的力量散发出来时,两人维持着激烈的动作缓缓升起, 停留在半空中。   惊雷大阵,恰在这时,把外罩的阵法轰破。   正在性爱的高潮中,两人竟对于附近的一切,视而不见,只是盲目的在抽动 着,享受极乐的滋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惊慌不定的士兵们,不等上司下令,擅自发动阵法威力,向两人攻击。   当光波、火球、闪电、弓箭等,一进入那若有若无、淡淡的红光之内,全部 被化成乌有。   接着天空雷电轰隆作响,朵朵天花散发而下,有些敏锐的,竟然隐隐看到有 仙女在天空中飘荡。   在这神圣异严的气氛下,在红光的照耀内,却是一对男女在作着最亲密的接 触,看来十分怪异,更有着令人莫名的不安。   ************   原本淡红色的光芒,现下猛烈地发出更灿烂的光芒,远远看去,彷佛一团巨 大血红色的火球般,照人若盲。四周的小兵们看见了如此恐怖的画面,有些人双 脚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深红光内,刑天文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在强烈到了极点的情欲推动下,接 近了疯狂的地步。陆悠捉住她的腰肢,胯下疯狂地抽动,胯下巨根,在她的体内 迅速无比的进出,在拔出的时候,刑天文随着猛烈地喷出乳白色的岩浆。陆悠狠 狠一刺,又插到连根都刺了进去。   “啊┅┅啊┅┅不行了┅┅啊┅┅呜呜呜┅┅”受着陆悠至高无上的攻击, 刑天文也大喊受不了,被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莲宫的收缩已经是达到最强的 程度。   “不行,还要更好好的教训你!”   把她转了一个翻身,陆悠的速度赫然再次加以提升,抽插之快,绝对是人类 的眼光难以捕捉。即使是方天君、蓝吟绝的等级,也仅能勉强看到陆悠的巨根, 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在刑天文的阴户进进出出!寻常士兵,根本看不到陆悠 的存在!   在这样的速度的攻击下,刑天文哪堪承受?脸儿绯红,心儿狂跳,喃喃地不 知道在说些什么。不到半刻,刑天文全身哆嗦,像山洪暴发般,猛地流出黏黏的 液体。   “好爽┅┅爽呵┅┅我还要┅┅还要┅┅”   刑天文露出妖异的眼光,竟主动擒拿着陆悠的身子,腰肢一上一下的摆动, 非要撞个头破血流而不罢休。   疲惫之躯,哪堪再如此摧残?短短一下子,刑天文立刻就全身剧震,泄了身 子,一泡泡热腾腾的阴精洒在陆悠的龟头上,使他觉得舒适极了。   “不┅┅不┅┅我还要┅┅还要┅┅”   毫不停顿,刑天文连歇息的功夫都不用,猛烈地上上下下,转眼间便攀上了 高潮,疯狂地泄洪。可是刑天文竟还难以抒解内心的焦躁,不顾自己身体难以支 撑,还在拼命作爱。   “你┅┅想要找死吗┅┅天文┅┅”   知道刑天文体内情欲的驱动,已到达了不可开交的地步,完完全全地散发出 来。刑天文的理性、智慧已经全被破坏。体内情欲只有越来越高、越来越强,无 论再怎么做爱,都无法抒解得了了┅┅   “天文,既然你想要死在这里,我就成全你吧┅┅”   没有丝毫容情,陆悠忽缓忽急,刑天文完全被他操纵在下,把心完全暴露在 外,陆悠要她如何就如何。   刑天文已将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呼吸渐渐轻微,脸上痛苦的神色,也越来 越明显。原本温暖光滑的身体,变得冰冷,她的生命,终于也快到尽头了┅┅   已将完结,陆悠强忍着心中的哀伤,每一下,都深深进入刑天文的体内。蜜 洞紧紧地捆着他,像一只手般又揉又磨着他婴孩小手般大小的龟头。   一下又一下的,他终于受不了,在刑天文的体内,猛地喷出乳白色的精液。   就在这时,刑天文全身剧震,口中张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小腹一阵抽搐,终 于如洪水暴发般,胯下的流出的已不是本来银白色的阴精,而是赤黄色的精血。   精血瞬间流尽!就在最后一刻,刑天文流下一道晶莹的眼泪,呼出了最后一 口气。头一歪,就此香消玉陨!   就在这万马千军之前,剑圣赤裸的怀中,身体还保持着最亲密的接触,刑天 文这个为了她的大哥,意付出一切的女子,就此消逝世在人间!   看着怀中女子,脸带微笑,渐渐破碎分散。陆悠在碎片中,发现了一股浅蓝 色的光芒。那道光芒,原本是多年前刑天文的师傅开天剑皇,在她的子宫中种下 的晶石,吸收了她多年的积蓄、陆悠最后射出的精液,浅蓝色的水晶,终于完美 无暇。   手持水晶,上面隐隐约约传来刑天文最后的心灵感应∶   “陆大哥,感谢你在我死前,还能替我达到了最后的心,我很快乐┅┅ 不要忘记替我救出我的大哥哦!我死之后,体内应该会留下一些东西,就送给你 当作最后的留念和唯一的酬礼吧!   别了,陆大哥。”   紧握着那浅蓝色的水晶,看着四周冲上来,如狼似虎,想替刑天文报仇的军 士,陆悠只觉悲愤莫名,仰天长啸!   “刑天文,你可知道,当年你的师傅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骗你的吗?”   “你根本就不是刑天文,刑天文早就死了!她的大哥也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 上啊┅┅”   “什么要在半年内攻下天龙国的都城!什么要化十年时间,来炼制晶石!”   “你的师傅,只是要骗你,替他炼制这块水晶吧了!”   “你这个,大、笨、蛋┅┅”   看着陆悠声泪俱下,小仙明了,在不知不觉中,刑天文在他心中已占有一席 的地位了。她的心中不禁微微一酸,像燕子般飞身而下,陪在他的身边。   对于刺来的攻击,陆悠不架不挡,也不理自己全身赤裸,就像野人般坐在那 里,刀剑到了他身前,就这样奇迹般的消失了。   方天君早就号令全军停止攻击,但仍有士兵不顾命令,誓要上前为刑天文报 仇。   对眼前的骚扰感到厌烦,忽然间,陆悠眼中,闪现疯狂的光芒,“好,你们 全都要杀我,对不对?对不对?”暴喝一声,陆悠终于第一次全力出手!   一道深红色的光芒,忽地暴涨,瞬间笼罩百里以内,把在场的凤凰国大军、 方天君、小仙等人,全都笼罩在内。红光内,全部人浮在半空之中,完全动弹不 得,就连方天君、蓝吟绝等一众高手,也完全无法移动半根手指头。   十万空间的反重力境界!   无比骇然,直到现在,其它人才知道,陆悠绝对有在随手一击内,就把在场 全部人毁灭的力量!   感到陆悠的杀意,在场众人,无论强弱,无一例外的,都感到接下来要在场 的人全部杀掉的一击。   小仙平静的站在空中,她知道陆悠会怎样做,身为他的弟子,同时也是他背 后的女人,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悠接下来的行动。   到最后,陆悠会迁怒于眼前的二万大军,发出致命的一击吗?   *********************************** 后记∶   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站在悬崖上,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少女轻轻地搂 着少年的手臂,轻轻道∶“没想到,当年你到最后,还是放过了他们。”   要是陆悠这么容易就迁怒他人,他就不是陆悠啦。   少年耸了耸肩,道∶“人的很多决定,都是一时的冲动而已,回想起来,也 觉得他们真好运气。”   少女抬起头来,看着少年的眼睛,轻轻地道∶“想不到,刑天文居然还有一 个妹妹,叫做刑天星┅┅”   多年前,那时几人才不过十多岁,刑天文的大哥,刑天武,以药物、催眠术 等手段,取得了刑天文的贞操、她的心灵。   接着,刑天武的魔掌,伸到了他最小的妹妹身上。身为新一代的白魔法师, 刑天星坚持不从,更逃过了她的哥哥种种下毒、迷药的优俩。   在一次意图强奸中,刑天星打伤了他的哥哥。自知不是他的小妹的对手,他 的哥哥老羞成怒,指示刑天文攻击刑天星。刑天文当时被他的催眠术等手段所控 制,不假思索的执行了指令。   少年接下去,遥望着天空的月亮,悠然地道∶“因此,三兄妹展开决斗,刑 天星在白魔法上,是无可比拟的新星。以一敌二,最后还是战胜,刑天武被击成 重伤,逃遁千里。”   “刑天星一时错手,把她的姐姐给杀了。可是刑天文的灵魂,却进入了她的 妹妹的体内,干扰了本来的记忆。在一具身体中,有着两个不同的灵魂。”   少女淡淡的一笑,接下来的,她都已经知道了。   被刑天文的师傅,开天剑皇所下咒术,她一直都以为,她自己就是刑天文, 可是她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如此┅┅   这么说,她的真正身份,应该是刑天星,这么多年来,她真正的灵魂一直尝 试要夺回领导权,却始终是失败了。   一体双魂,容貌随即大变,记忆受到影响,流浪于凤凰国的都城,更巧合地 遇上开天剑皇。   开天剑皇不安好心,看上刑天星的资质,骗她说如果要救出被困在天龙国都 城的大哥,就要修练换天大法。这使原本简单的问题搞得复杂,终于,误中武天 大法师的春药,就连陆悠也救不了他,悲剧毕竟还是发生了。   到最后,刑天星还是死在他的大哥手上,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旨意在操纵这一 切吧┅┅   少年看着远方的一个小村落,淡淡地道∶“眼前,应该就是那武天大法师所 驻脚的地方吧?”   少女彷佛有些雀跃,道∶“走吧!真没想到,刑天文的大哥刑天武,竟然就 是那魔法师!真的是难以想象啊!”   少年呵呵一笑,道∶“别耽搁正事了,还是快点解决了,我们俩再回到那小 屋里,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大战吧!”   两人长笑一声,往远方的小村落飞行而去。   西边,太阳终于徐徐的,沉没在地平线上。   ☆★☆★☆★☆★☆★☆★☆★☆★☆★☆★☆★☆★☆★☆★☆★☆★☆★☆   召集人∶「林彤兄,这一篇的改繁体和订正错字就拜托了。」   林彤∶「????」   夏耀权∶「对于这篇《刑天的传说》,原本的构思,是想描写出 刑天文牺牲一切,想要救出她的大哥,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 刑天文。只是,写呀写的,陆悠终于还是没有把真相告诉她,使她得 以含笑而终。」   夏耀权∶「正如陆悠自己在故事里面所说的,里面绝对无敌的剑 圣陆悠,本来根本就不会出场。在初版时,我本是打算让他们远远观 看、协助女主角,连名字都没有;到结局,才让刑天文略为猜出他俩 的身份。比较遗憾的是,限于功力,无法使本篇达到完美的境界,环 绕四周一看,这篇的情色成份的太少了。但看到人生第一篇完成的 小说,还是有份自豪的感觉浮现出来。终于,还是写完了呀┅┅感激 召集人、路西法大大、wea兄的指正!」   鹰魔∶「好,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十三夜?一个母亲的告白 。」      十日谈(二届)卅三夜 一个母亲的告白   时间:2002-11-01 19:14:21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文君   作者:文君   一个母亲的告白(1)   自白者,我,文君,不错,就是昨天才在那个街角与你错身而过、身上飘着 淡淡的香水味、留着一头长发、有着一副丰润身材的中年女人。   当然,假如你是个男人,对的,我是指那种依然活生生的男人,那……我肯 定当时你一定曾在我身上多看那么两眼。   错不了,我就是一个么样的一个女人-我知道,那些男人……呵呵,要我!   ☆ ☆ ☆ ☆ ☆ ☆ ☆ ☆ ☆ ☆ ☆ ☆ ☆ ☆ ☆ ☆   尽管和他做这样的事已经有一年多了,每当他带着浓烈的男人气息扑过来, 将他那亢奋的身体送进我的腰间时,我还是会有一种昏眩的感觉……   或许我就是喜欢上这种被突然占有的感觉吧,在与他有了这种亲蜜的关系之 后,任何时候,只要他对我使上那么一记既似命令又像哀求的眼神时,我总会顺 服地在这屋子里的每一处,或坐或躺地对着他,以各种他喜欢的姿态,张开我的 双腿,任由他攫取他想要的乐趣与宣泄。   即便我们在做这样的事时,总是刻意地矢口禁声,想忘了彼此的身份,但, 就像一道百发百中的灵咒一般,只要他一个失神叫出像“妈……我要射了……” 这样的话时,一股直冲脑门的背德的兴奋,总是让我在那样的一瞬间,整个人化 成千万片的花絮,再融成一团红热的、蠕动不已的肉团儿,达到了极乐的潮的云 端,喘红着脸,紧缩起我的阴道,让他的每一滴滋润,毫无保留地渗入我身体的 最里层……   怀孕?这种世俗眼光里的顾虑,在我和他那种神我两忘的时刻里,只是图然 增加我们交媾的乐趣罢了。要不是在生完他之后,为了健康的理由,我就已经结 扎了的话,我……   喔,怎么说呢?   对已沾上“乱伦”鸦片的我,光是那“怀有他的孩子”念头,就让人油然产 生一股燥热的冲动了,更何况……   唉!我承认,这整件美事(嗯,我比较喜欢这样的说法……)都是在我的主 导下发生的!   是的,打从我有了“想拥有他”的这样的念头起,我每一刻的的心思,就只 能绕着我身上这个冤家打转了……   ☆ ☆ ☆ ☆ ☆ ☆ ☆ ☆ ☆ ☆ ☆ ☆ ☆ ☆ ☆ ☆   “讨厌,这会儿他又想在我屁股后面殿枕头了……呼,插得这么深,该不会 把我的子宫给顶破吧?”   ☆ ☆ ☆ ☆ ☆ ☆ ☆ ☆ ☆ ☆ ☆ ☆ ☆ ☆ ☆ ☆   回想起来,将像他这种刚对“性”产生浓厚好奇心的年轻人给诱上床,并不 是一件顶难的事,难的是,你怎样说服自己去做这样一件事?   至少在我看来,一旦信心出现,让你甘于成为一个性界的阿修罗,那么,你 的原始内在,就会静悄悄地跳出来主导这接下来的一切……   我一直相信,除非是长得那么不讨好,否则,任何一个稍具姿色的女人,只 要她肯把她的身体大胆地奉祭出来,那么,在她身旁的所有雄性个体,就会立即 清楚地收到,由她所散发的“我想要”的信息-那是他们的天职。   这……当然也包括像我儿子这样的年轻男子。   ☆ ☆ ☆ ☆ ☆ ☆ ☆ ☆ ☆ ☆ ☆ ☆ ☆ ☆ ☆ ☆   “唉,真没出息,每次只要两腿让他往肩头这么一架,我就只能全身发软, 无奈何地任由他折腾我了。谁都知道,使用这个姿势,我们女人太吃亏了……”   ☆ ☆ ☆ ☆ ☆ ☆ ☆ ☆ ☆ ☆ ☆ ☆ ☆ ☆ ☆ ☆   真要推究事情发生的缘由,说来也简单,其实就是只是“寂寞”这两个字。 知道吗?就是那种有着安祥、稳定的外表,但骨子里却烦燥到令人感到窒息的生 活……   如您所知,在这个由男性主导的世界里,对像我这种早年丧夫的女人,早就 存在着一种一厢情愿、妄自加诸的道德要求。   每每,就在那些有情有义的好兄弟虚应故事地用沙土将那刚去逝的男人,埋 进专属于他的坟坑的同时,也用一种“期许”的眼光,将一旁哀泣着的女人身上 的所有七情六欲,给一并锢封起来了。   在我所处的那个“上流社会”中,女人的感觉更是被刻意忽视。   就我无时不刻都会受到的“暗示”告诉我,不管他用的什么样的方法,一个 男人,一旦有幸挤进了这个阶层,那么,无论他在世时是如何地难以闻问,在他 离开这个世界之后,他依然合该拥有一个女人的永远怀念、和无悔的守贞。   在我看来,在大部份的情况下,这该只是由男人一种类似“兔死狐悲”的心 理所发酵出来的一种道德观吧?   不错,固然有不少多情的女人真的愿意为他死去的丈夫矢志守寡,但若她那 死去的丈夫实在令人难以怀念,却非得要求那还活着的女人勉强表现出一副“不 能生同时,愿死同穴”的烈女模样的话,就难免不时会出现“演出走样,曲弛戏 喘”的糗样了……   说来好似轻松,其实,这可是我在我丈夫死后的第五个年头才有的“领悟” 哪,在那之前……   呦,不敢瞒您,我可是位人见人夸的好妻子、好母亲喔!   也不知该说可惜……还是可恨,您眼前这位当时众人夸赞的好女人,竟在她 儿子上了国中之后,突地转样了。   让我想想,嗯,对,当时的他,也就是我身上这位,就像让人打了气似地, 一寸寸赶着高了起来,举手投足间,也不自觉地散发出男人才有的自信与洒脱。   而就在他终于足足高出我一个头之后,我发觉,我对他,竟有了大不同的感 觉。   该怎么说呢?您知道,就是那种怎……热烘烘、酥软软的感觉。   回想起来,一开始,我对他有的,也只是像一般寻常母亲那种,对自己生下 来的孩子,竟于一夕之间有了大人模样的惊喜。   但,就在屋子里开始到处凝聚着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男人体味之后,隐藏在我 体内,休息已久的女姓机制,终于受到了警醒,幽幽忽忽地动了起来--直到难 以收拾的地步。   随着心神的越加放肆,浑身已让他的体味给浸透的我,开始投己所好地对他 的一颦一笑,作了不同的注解。   总觉得他那有意无意的亲近与漂离中,被刻意地隐藏着一串串令女人脸红耳 热的粉色密码;既断续地让人心烦,却又清楚地让人心惊。   随着由他散发的男性气息越发浓郁,我心神失守的时刻,也就越发经常。   我对他的痴念,也终于把持不住地由“保护我”变成了“爱护我”;而再由 “爱护我”进度到了“呵护我”……   仿佛遭到邪灵的作祟一般,我竟在不知不觉中,幻化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狮, 开始不正经地动脑筋算计那终日出没在我身旁的小狮王……   ☆ ☆ ☆ ☆ ☆ ☆ ☆ ☆ ☆ ☆ ☆ ☆ ☆ ☆ ☆ ☆   呵呵,我猜……这时候,您已在那头急着想问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对自 己的儿子产生这么……‘邪恶’的念头?”   这,我可得好好地答您。   首先,您这才提到的“好端端”,可不是如您推想的那么样地“踏实”。   当然,假如您以为,一个女人只要是衣食无缺,就算得上是“好端端”。   那么,我可以很不巧地告诉您,以当时先夫留给我的家当,慢说一个“好端 端”,十百个“好端端”,都还嫌少。   但,就像其它的女人一样,除了温饱,我还需要爱--心理上的刻骨铭心及 生里上的心肺相合,少上一刻都不行。   所以说,这“好端端”三个字,只好热腾腾地提还您,拎给他处的高僧圣尼 慢慢享用去。   至于,为何会把男女间的爱,投注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老实说,在这里,您的当前,我可是一句也答不上来。   怪只怪,那千万个活蹦乱跳的里由,总在“他”用他那腼腆的眼光凝视着我 时,才一个个冒了出来,当然,那时候,您……又不在了。   嘻,怕您老实,不敢追问,我索性自顾自地对您招认清楚。   其实,那要命的“寂寞”也不是一开始就像洪水猛兽般地欺负着我这个弱女 子,对着空荡荡的一张床,您要说它“清凉”,我当时还当它是个“清净”哩!   只可惜呦,这一切外显的优闲、平静,竟是那么样地不禁骚扰,一个念头打 转,三两句歪理,就全给崩了!   知道您书读得不少,就不知道尊先生可曾教您“千抓万抓,不如轻轻一刷” 这句话?这可是既活生生、又软绵绵的石纲铁律喔,只要您曾细心体会,加上运 用得宜,就那怕是青石垒就的七丈贞坊,也在您的三两句间软话之间,躺成一堆 春泥了。   您还在问我如何知道这样的道理?   嘻……说您老实,还真不冤您,这会您……看到的我,不就是好端端的“一 堆”么?   ☆ ☆ ☆ ☆ ☆ ☆ ☆ ☆ ☆ ☆ ☆ ☆ ☆ ☆ ☆ ☆   “羞死人了,今天怎会这么不禁干,才让他抽这几下……就泄了?瞧他那副 得意的样子,想是没瞒过他吧?小贼头,真是越来越坏了……”   嘻,别急、别急,我不碍事的,不过……您可得先让我乘隙喘上一口气,才 能接着讲起,对不对?   ☆ ☆ ☆ ☆ ☆ ☆ ☆ ☆ ☆ ☆ ☆ ☆ ☆ ☆ ☆ ☆   当时,所有一切说不得的事,都只曾在我心里打转,从外面看起来,我和一 般的母亲没有两样,对他的嘘寒问暖,也从不踰矩,--孔夫子一定得给我打一 百分,除非……   他曾在我的贴身衣物发现了那些“不乖”的痕迹。   无视于我的刻意压抑,屋子里,仍任性地迷漫起一种“亟待划破的平静”, 做为母亲的我,开始陷入了胶着的迷乱。   迎上去,只怕是个粉身碎骨的深渊;退下来,终究是无止的打转。   就在我我极力想出一一个让我全身而退的主意时,嘿、嘿、嘿,竟然有事情 发生了!   去年,约莫也是这个时节,当我逛完街回来,进了浴室,卸了妆,正打算放 水洗个澡时,您猜,我发现了什么--我那条原来草草丢放在衣堆上的粉红色亵 裤,竟让人给重新洗过,四平八稳地给晾在毛巾架上。   侧着头,端详着那条悬得端端正正的小裤子,原该百思不解的我,竟能马上 蹦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让我兴奋得整张脸变得又红又热,心头“啪喳啪喳”地跳着,仅 差那么一丁点儿,我就叫了出来……   原来,当母狮子在这头悄悄地恋着她的小狮王的同时,那头雄纠纠的小狮王 也一直在算计着他的母狮子。   而且……就在今天,那好色的小狮王,已开始轻靠过来嗅巡着母狮子的阴部 了。   喔……一想到这里,我整个理智完全崩溃了……不安份的手,立即滑向我的 双乳与阴部,回应她们求取解放的呼喊,给她们即时的爱抚与藉慰。   “喔,我的孩子,当你对这你的母亲做这样的事时,你可知会带给她什么样 的冲击?你一定不曾想到,她极可能受不起这样强烈的兴奋,无声地休克在这小 小的空间里?”   在我已兴起滔天浊浪的脑海中,一幕幕该被绝对禁制的奸情,放肆地地搬演 起来。   我觉得四周变成一片模糊的暗红,耳边响起夹杂着“妈妈、妈妈……”的喘 息声。   当浴室四处严凛的磁砖,兽一般地欺向我,将我恶意地围住时,瘫软在地的 我,直觉地将那条纤细的内裤,紧紧的护在我的胸前。   我绝不肯放开它,因为,那是一件母亲与儿子之间的粉红色注记--虽然可 以是惨然的,但,也可以是灿烂的。   所有我知道的是,既然已揣进了我的怀里,就没有放开它的理由……   儿子吹起的性号角声,只带给我一段短暂的慌乱,分不清是情的带领,还是 欲的蛊惑,我很快地抛开道德鞍在我身上的脆弱,蜕化成一头急于咬噬、吞食的 母兽。   就在我的灵魂投降之前,我的肉体早已抢先开战了。   ☆ ☆ ☆ ☆ ☆ ☆ ☆ ☆ ☆ ☆ ☆ ☆ ☆ ☆ ☆ ☆   “这小伙子,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啊,插得我那里都快脱皮了,还不肯 泄……”   ☆ ☆ ☆ ☆ ☆ ☆ ☆ ☆ ☆ ☆ ☆ ☆ ☆ ☆ ☆ ☆   当我进客厅时,他正在沙发上,枕着臂,专注地看着电视萤幕,幕中的男主 持人正用一些暗示性的话,开女特别来宾的玩笑。在我的特意安排下,我在身上 巧妙地露出几处令男人觉得紧张的部位,当然,我不想让他查觉,其实裹在浴袍 下的我,已是热腾腾的一片。   就在我由背后取出那条依然湿透的内裤,亮在他的面前时,他赶忙拿起一旁 的摇控器,关上电视。接着,将头无力地埋进他的胸前,动也不敢动。   他这一连串不打自招的举动,使我终于确定,这个家,不久前才发生了什么 样的事。   紧盯着眼前这个“做错事”的“小孩”,我那刚建立起来淫心上下浮动着。 我知道,接下来的这几句话,将影响着我与他的下半生。   我可以像一个别人教我的“那样”的母亲,对他训斥一番,继续将那相夫教 子的老章节给啃下去;我也可以像一个顺服自己的“这样”的母亲,引着他到另 一个没有任何限制的新页,用桃色涂染整个世界。   我到底做了哪一个选择?   嘻,您一定连猜都不肯猜,对不?   强抑住直接向他表白“我愿意”的冲动,我故意轻描淡写地问起他:“老实 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路过来的严格家教,让他不敢对我有所隐瞒,只是,因这眼前所犯的错, 是他所未曾有的,所以解释起来,就有些吃力与离碎了……   “是……是我……不小心把它给弄脏了……怕……怕……所以,就把它给洗 了……”   从他吞吞吐吐的口气,及“弄脏”这两个引人狎想的字眼,我对于我先前的 假设,越加笃定。   我手上这件“罪证”所曾沾染的,可不是什么容易开口的东西。   的的确确,就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曾对着我穿过的内裤,做了些“那 样”的事来。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那他忘情的喷洒,不但玷污了他母亲的亵 裤,更蚀尽她所有的防守……   尽管整件事已昭然若揭,心中另有打算的我,一来,为了确定我的疑问,二 来,满足心里突聚的捉弄猎物的兴致,就在他热着耳根吱吱唔唔一阵之后,假意 厉声地责问起他来:“怕?说清楚,到底你怕的是什么,是怕我骂……还是怕我 ……怀孕啊?”   这及时捏造出来的“怀孕”的后果,果然把他顿时给吓住了,只见方寸已失 的他,顾不得我的责备,惶恐地追问我道:“真的吗?只是那样……就会……就 会……让你怀孕吗?那……那……”   看着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既觉得好笑,也觉得兴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笑的是,我真没想到由我一手拉拔大的他,对性的知识竟然近几于零。而 让我觉得兴奋的是--假如事情真能如我所愿地发展下去,那么……我除了成了 他的第一个女人,也将是他的……第一个情人?   让心里那种令人害羞的想法给烘得软酥酥的我,对着眼前这个愣头愣脑的小 男人,说什么也提不起力气来数说他啦,于是我,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 来:“嘻,你当妈妈我是只青蛙,才沾一点那……种东西,就会大肚子啊?”   听我这么一讲,他脸上的神情马上宽松了几些。尽管如此,熟知我个行性的 他,已摆出一副诚心受责、挨我一顿臭骂神色。所以,他绝对不会预料到,由我 嘴里冒出来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不会的,现在的我,无论男人怎么对我……对我……做什么,我……都不 会怀孕的……”   这一短串绝不该出自我这个母亲的话才刚出口,把他单纯不过的脑袋瓜,给 轰得七荤八素,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当时对着他那副胀红着的脸、不知所措……怯生生的模样,我…… 唉!怎么说呢,就只差那么一滴滴,我就直接对他托出我心里的想法,然后与他 当场……   喔……真羞死人了!   可惜喔,当时的我,我并不像现在的我这般“开通”,所以,像那种“一时 间,裙裤齐飞,错把沙发当绣床”的事,并没有发生。   如今细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还真是胆小的可以,明明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都已经让火一般的欲念给烘熟了,还是让那惑人已久的什么“伦理道德”,给硬 生生地拖住手脚,徒然损去了几场趣仗,真不长进喔……   即便这般,由他当时注视我的神情,我还是可以确定,我那句“我不会怀孕 的”仍在他的脑海里,四处地撞击着。   更有甚者,先前那些让他惴惴不安的罪恶感,显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不难理解的,对他这么一个乱伦的“准现行犯”,还能有什么更珍贵的 比得过一个不会怀孕的妈妈?   应该不会有错的,因为那一刻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由他火一般的眼睛所 发出,源源不断带着赤裸裸性的信息的眼光,正摧枯拉朽地扯开我身上一切女性 的防护,穿进我的腿股间,恣意地刺激着正包在我底裤里那件脆弱的东西……   喔,作为一个志愿的受害者的我,对于他这种无言的掠夺,我是既心慌,又 兴奋!   虽然,如我所料,我的不孕已成功的地让他的野心得到解放,但,头一次当 面与挺着男性器官的儿子对恃,我还是觉得有些吃力--没有任何一育儿大全能 告你这时候该怎么做。   ☆ ☆ ☆ ☆ ☆ ☆ ☆ ☆ ☆ ☆ ☆ ☆ ☆ ☆ ☆ ☆   “来了,来了,我的宝贝,你终于还是射了……妈陪你,让妈陪你一起…… 哼……啊……今天你的……你的……特别烫耶……”   ☆ ☆ ☆ ☆ ☆ ☆ ☆ ☆ ☆ ☆ ☆ ☆ ☆ ☆ ☆ ☆   我和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在客厅对望着,足足超过十来分钟,虽然彼此都 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禁忌的信息,正热烈的交换着,但我们两个人始终保持着 一种微妙的对恃状态,卡在我们之间的,除了母子的名份,还有那年龄的距离。   毫无男女经验的他,绝对想不到,临到这许时节,只消他大起胆子近过身来 往我这么一推,我还不就是顺势往后那么一倒,遂了他与我的大愿?   可惜,我一直等待的那场混乱一直没有发生,说真的,当时我除了失望还有 着些许的生气,因为,摆在他面前的状况已是那样的明显,而他竟只是像一尊木 人般地呆在那边,这让我原来的“热情”顿时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捉 弄他的兴致。   “对啊,除了言语上的挑逗……难道我就不能再用点其它的方法来‘鼓舞、 鼓舞’他?”我就像一个高明的剧作家般,暗问着自己。   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其实,那也是当时我那充满雌性激素的脑瓜子,所 能想出的法子。   我知道,这个方法虽然有点……荒唐,但,我肯定,一定有效!   迟疑不到半秒,我,开始像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女人般,转了个身,背着它, 低下身去,拨开我的袍脚,将身下那条黑色丝质的亵裤,给慢慢地往下解。   当我踩出裤圈,回过身,将那一小团布举在他的眼前时,他赶忙低下头去。   我知道,他一定以为我会这样做,必有着某种严厉的意义,所以,你可以想 像到,当我对他说下面这句话时,他有着多大的震惊?   “呐,听清楚,就这一件,我把它交给你,随你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其它 的那些,可不许你再动它们了,妈妈可不想穿沾过你……那里的裤子……”   嘴里讲的固然轻松,可是我的心里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我正在露骨地诱惑 着我的儿子,且用的还是最激烈的手段。   我很惊讶,我竟然能够把那么一段惊世骇俗的句子,说得如此流丽、顺畅, 仿佛就在交待他一件寻常的家事似的。   这……您只说,能当女人奔向爱欲的波滔时,矜持,就成了她最后想到的事 了。   我记得十分切确,听了这句话,再也分不清东西南北的他,整整愣了有半分 钟那么久。   谁怎能怪他呢?就在今晚,他所受的家教,竟是如此地“严厉”。   相距咫尺,我几乎可以听到他那紊乱的心跳声,但就是猜不准他会有什么样 的反应。   曾有那么一刹那,我心虚地猜想,我是不是已经铸下了什么大错?   皇天保佑,虽然受到结实的惊吓,我那精力旺盛的儿子,并没有让母亲出给 他的难题给击倒。   他先是对着我露出干尬的一笑,无声地承认,这一小团布,对他如同至宝, 经由它的导引,年轻的生命,可以轻易地炸成灰烬。   紧接着,就像一只饥恶的野兽,他开始目不转睛地逼视着我手中的猎物─那 条还残留着我的体温的内裤。   由他开始变粗的呼吸,我知道,我原来对他的担心,其实都是多余的,我儿 子信奉的,不是他的理智,而是他的贺尔蒙。   随着时间缓慢地过去,客厅里的悄静,开始煎熬着我们。   这边的我,渐渐觉得他的盯视,如同刀一般的锐利,火一般的狂热,我手上 的小东西,早已让他的狎念,撕至一丝不留;那一边的他,脸上的兴奋正一吋吋 地赶走心里的迟疑,强忍住的冲动,让他两只手不自然地抖动着。   终于,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稍想把那件小裤子自他的眼前抽离时,他一个 出手,就把它给紧紧抄在手里!   虽然这一切,早在我的预料之内,但他那搜猎的迅猛,还是让我着实地让给 吓着了。   屏住呼吸,我用脆弱的眼光看着她,原来那个放浪形骸的我,不知何时,已 消失得无影无踪,客厅里,仅留下一个畏首畏尾的小女人。   我暗地里提醒我自己,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不能嚷出来,今晚, 这屋子里发生的事,只能让“我”与“他”知道。   “谢谢……”   您一定不肯相信,这短短的两个字,竟然是那头呆鹅,在那神来一抓之后唯 一出口的一句话!   虽然由口气中,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出他的紧张,但,对于他这企图颠覆大礼 的后生,竟在此紧要关头,紧守住了他的小节,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可惜,我的如何反应,对他一点也没影响。只因为,在丢下这周到的两字: “谢谢”之后,他就一个回头,箭一般地往他的房间冲去,并且“砰”一声地将 门给紧紧带上。   虽然,我想都不用想,他这会儿正在房里用功什么样的事,但,您知道,没 有几个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忍住不偷听一下下的,所以,我的耳朵就这样不知不 觉地与他的房门贴上了……   “喔……喔……哼……哼……”乘载着快感的声音,一阵阵若有若无地穿过 厚厚的的房门,向我细诉着他的舒服。   想到我刚脱下来的内裤,此刻正紧紧地缠住他的阴茎,来回磨擦着,我的两 条腿,几乎无法站直。   十几年前,为了照顾他那细嫩的小屁股,我为他选择最昂贵的尿布,今天, 为了照顾他那饱满的精囊,我又为他准备了最新鲜的底裤。   当冷空气穿过袍脚袭向我底下空荡荡的私处时,我觉得,我这个母亲是不是 有点“伟大”过头了……好在头脑并不是我身上最发达的部份,那一闪而过的自 我责难,很快地让我刚体会的人生真谛给赶退了。   一时间,我爱死了这种主导一切的滋味了,从今起,在这个小小的粉红国度 里,我,既管理行政院,我还兼掌立法院,我,势必就是这间屋子的总统,喔, 比那个还大,是副总统……   “小子,龙体保重,可别把身子玩坏了!妈还指望你侍候我下半辈子哩!”   这是我离开时,只敢在心中暗念的一句话……   ☆ ☆ ☆ ☆ ☆ ☆ ☆ ☆ ☆ ☆ ☆ ☆ ☆ ☆ ☆ ☆   您问我,接下来的一整晚,我又都做了些什么?   呵,假如我告诉您,我其实一整晚都死抱着那本“台湾之子”,潜心体会, 您……可会相信?   嗯,我唯一记得的是,那一整晚,我房间的门……一直都是敞开的。   ☆ ☆ ☆ ☆ ☆ ☆ ☆ ☆ ☆ ☆ ☆ ☆ ☆ ☆ ☆ ☆   突然由后头扳住我的两肩,在我的耳后用一种洒娇的口吻说道:“好香喔, 妈,你今天都煮些什么啊?从进门就闻到这里的香味了……”   我知道,他真正想夸的并不是我正在煮的菜……对于我的厨房功夫,我清楚 的很,吃不死人而已。   会让他忍不住靠上来的,绝对是我身上的香水味道,因为,在站在我后头的 他,在说完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后,竟大胆的“偷偷地”用他那澎胀起来的东西, 在我的后臀四周轻轻地划动着……   一时兴起,我不甘示弱地反击道,“怎么样,还管用吧?”   “管用?什么东西管用?”   “别装蒜了,就是前些日我交给你的那件……东西啊!”   “喔,那件……东西,我,我……”   “嘻嘻!是不是,让你给粗手粗脚给弄破了,这会儿……主意打到我身上这 条?”   “没……没有啦,我……”   听他还如此虚心地否认,我故意往后朝他身上一靠,一个扭身,用我的脊梁 往他那团肉磨了一下,然后,意有所指地说:“没有就好……小鬼,小心点,没 事用这种东西乱碰乱撞,会害我们女人弄脏裤子的……”   “脱啊,只要你真敢下手,脱下来的,就赏给你……”   “真有那么好用?那天你也脱一件,让妈妈试试?”   ☆ ☆ ☆ ☆ ☆ ☆ ☆ ☆ ☆ ☆ ☆ ☆ ☆ ☆ ☆ ☆   “唔,年轻人就是这一点厉害,瞧他,才刚射了不久,这会儿……又硬起来 了!唉!再这样和他玩下去,就怕明天我就下不了床啰……”   ===================================   无意间的肌肤接触,浅笑,热裤,有了某种默契,关系的墙已是千疮百孔, 只要一记不经意的碰撞,就会全数垮将下去   ===================================   让他知道我正穿着曾沾有他的精液的内裤。   ===================================   仔细地挑选内裤,如同一初嫁娘。   宽松的白色的睡纱,仅露出了香滑柔嫩的脖子、膀子,无意间让他知道我已 经结扎的事。   “妈,我以后也要娶一个像您这样干净、优雅的太太……”   “嘻嘻,难得你这般捧场,真要找不到你要的那种女孩子,那……妈就充个 数,让你当妻子好不好?”   顺着这样露骨的挑逗,我欺身靠了过去,环住他的左臂,做出了小女生的骄 态,并且有意无意地隔着睡袍用我那坚挺的双乳,在他的肘边磨蹭着……   嘻,果然如我所预料的,在我的一波波粉红攻势下,他那个地方,有了明显 的变化,尽管腼腼的他,极力地想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我知道,只要我 在这紧要关头,在再加上他个三言两语,担保他一定坐不住的……   萤幕上正播着DISCOVERY的节目指着他鼓起来的部份,说道:“坏 小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想得这里都长刺了……”   红着脸,答不出话来……   “怎么?这么久了,它还在啊?”   环住他的脖子。   “走,去睡觉,睡个觉,‘它’……就会消下去了”   “真的?才睡个觉,‘它’……就会消下去了?”   “那……就要看你是一个人睡……还是两个人一起睡了?”   “妈,你……我……”   抬起头触及他那对火红的眼睛时,我怯怯然地低下头去,用蚊鸣般地声音吃 力地说出下面这句:“房子就这么大,难道你一定要我开口,才能知道妈妈都睡 在那里?”   “一间房,家里就只有你和我,要是你真想做什么事……就做吧!妈……会 依你的”   一边吸吮着我的脖子,一边喘着气道:“妈,你好美……我……我想……我 好想……”   ===================================   只可惜,那残留在我心中一角的道德先生,都还来不及摊出他那捉襟见肘的 老套,我那胆大包天的的脊骨儿,已禁不住罪邪的诱惑,迫不及待地替它的主人 投了赞成票,松软软地将我一五一十地仰弓在等待多时的弹簧床上。   那本该跳出来阻止这即将发生的丑剧,让它一切清楚过来的警惕,竟全在那 个当口,恶意地缺席了。   当时已开始微微喘起的我,将意志、清醒给全埋进了我那炽热的阴户当中, 在它的蛊惑下,相信这盲然跟随欲念的行径,有着颠扑不破的道理,而我所欠缺 的,只是为它编派一个摄人的的理由。   总之,当时我已下定主意,心神皆备地准备与我的儿子,好好地干个淋漓尽 致。   ===================================   虽然这一切都是由我所主导而成,当一切的混乱一件件地如我所逆料地发生 时,我突然丧失了原有的自信。   而脱罪的本能,马上跳出来,将我幻化成一个正无辜受到侵害的母亲。   那种心理,让我对他那火热的眼神,开始有了刺痛的感觉。不由得让我的眼 光,刻意地滑过他的发鬓耳,落在他身后灯座的水晶缀片上,用以掩饰心里的焦 虑……   或者说是……罪恶感吧!   当事情发生至此,我似乎已没有理由不肯接受他的身体,所以,当他慌张地 脱下我的亵裤,对我投来一线恳求的眼光时,我只能羞赧地将头别向一旁,缓缓 地顺了他,将两条腿张了开来……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仍在襁褓中的女婴,在毫无邪气地将最私密的 部份露在那些大男人的眼前时,全然无法阻止他们去作那些丑恶、可怕的想象。   对着这只将他带到这世上的阴户,他整个人像让人在后脑施了重击般,全然 冻住了,虽然,没能瞧清他脸上的神情,由他那混乱的呼吸声,我以为,他仍然 对于与他自己的母亲做这样的事,有着常人必有的迟疑,但,就在下处遭逢那火 一般的冲击之后,我才了解,原来,此时让他停下来的,并不是道德的禁制,而 是处男第一次面对这传宗趣事的生殊……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迟疑,他终于顺服于性欲的驱策,笨拙地爬进我的两腿之 间,一手撑起他的上半身,一只手则扶住他那截硬挺挺不听使唤的东西,既紧张 又好奇地开始在我的腿根处寻找那条肉缝。   当他好容易找到门路,把他的龟头稳稳地对准我的阴道出口时,我清悉地听 到由他胸腔传来的阵阵心跳声,让我原来别过一边的头,忍不住又回了过来,因 为,我想知到,我唯一的儿子,这个正压着我的男人,在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 时,会有着什么样的神情、反应,尤其,当带给他这所有乐趣的,是带他到这个 世上的女人时,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是不易消受的,我甚至在想,过于激 动的情绪,会不会让他才一刚插入就……   当他那条肉一环环地陷入我的膣中时,在罪恶感的冲激下,我竟只感到一阵 的凉冷,皮肤一阵阵的湿透。   您一定不相信,就在他的龟头整颗滑进来的那一刻,我的四肢甚至因害怕而 缩得像一张正被撑开的标本,仿佛正受着什么惨绝人寰的酷刑,迷惘间,当初生 他时的那阵疼痛,竟活生生地回来了。   只是,我这次再也无法靠我的力量把它给送出去,除非……他愿意!   时间,如同受到房内的一切所惊吓,几乎停了下来。   他那条本该有着尺寸的阴茎,对于感觉遭到击溃的我,仿佛是一波波无止尽 的深入;每当我以为已将他的身体给完全攫获,总会有凭空跃出的另一段凶猛, 将我残弱不堪的阻挡,给硬生生地后冲推,全然乎视我已不能再有任何空腔来容 纳它的事实。   急于探知女性能带给雄性多大的他,难免有着“未可知的深处,必藏着未可 知的好处”那样的猜想,所以,直到我与他的股腔,因结合的过于牢实与深入, 产出一记沉闷的撞击声以前,他是不曾想到,我有任何可能容不下他的膨胀,更 别提,把任何一小截乖肉,给遗留在外。   真的,年轻人的索爱,是由不得你轻忽、怠慢的。   抽与插,是紧接在他已确定锁获我的身体之后。   我是讶异、窃喜参半--他并没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在插入之后,立即射出 精来。   像一个正在学习划船的生手,他先是小心翼翼将他的东西给轻轻的拉出去半 截,吸了口气,再慎重万分原封不动地将它给推回原处,让发红的龟头,在我的 膣内,快意地伸胀几次。   很显然的,这样的事,他一定暗地里推演过千百回,无怪乎他能如此按步就 班,不慌不忙地享用他的母亲。   很快地,就在他几次放轻手脚的抽出、插入之后,已经记取我的体温,熟悉 我的围绕的他,开始大起胆子,不但增高了拉动的频率,也增强了摆动的弧度。   使得原来静肃得诡异的房间,开始响起一阵阵由弹簧床所发出的吱吱声……   “吱、吱、吱、吱,吱、吱、吱……”   每一个吱叫声,都代表他的一次深入,越来越响的吱声,说明他的深入,一 次比一次长远。   我的下半身,因来不及应付这么猛烈、频繁的插入,而深深陷在床垫之中; 每一个浮出垫上的机会,都因遭逢他的另一次冲刺,而白白错过……   虽说已完全昏沉于床浪中,我的倔性,驱使我勉强地睁起眼,对他来一次匆 匆的端详。   由他那份怡然自得的模样,我得到一个体认,那就是,只要能带给他的阳具 紧束、磨擦的快感,及视觉的赏心悦目,男人,其实并不会太在意,与他做这件 事的,是其它的女人,或是……他的母亲。   直到今天,我依然无法解释,在那经过那样的苦心布局,才得得以如愿以偿 的那一刻,竟会有两行热泪,静悄悄地出现在我的两颊也不知是忙于摄取性泉中 的甘美,而无暇推敲我这突然的情感出线;还是原本善于暇想的他,早已自作聪 明地替我找到了答案,他,一句话也没开口。   像一个体贴的情人,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放下他的腰,往我俯了过来,在 深深地看我一眼后,温柔地低下头来轻吻我的眼脸、鼻头,最后停留在我微微颤 动着的双唇上。   就这样,我的眼泪竟然换得了他的初吻。   从来没有接吻经验的他,虽然极力想演出他不曾有的老到,还是露出了不少 的破绽,所以当他的舌头慌张地想拨开我的双唇时,我只能裂出我的唇缝来纵容 他了。   直到他与我的舌,在我的口腔里做第一次的接触时,我才突然想起,他,还 是我这半辈子以来,丈夫以外,将我拥得这么紧的男人。   想到自己第一次偷情的对象,竟是自己的儿子,我不禁暗自笑了起来,想不 道凡事都怕麻烦的我,在这么紧要的事上竟也偷偷图了个方便……硬是拿我最靠 近的儿子,顶了他父亲的缺。   接吻,由轻而沉,就像他插在我下体的那件东西一样,他的舌,在我的嘴里 追着我的舌满腔跑,通过因挤压而变形的味蕾,我们交换着的浓烈的淫乱想法。   藉由这禁忌的一吻,床上的人们,终于得到了男女间能有的最紧密的结合。   毫无挂碍地,我们让刚冒出芽的孽情,尽情地横生,直到空间中仅有的两道 呼吸,再也分不清谁是它的主人。   平白得到这么一阵令我昏眩的爱怜,让我原来僵硬着的四肢重新活了过来, 体温、心跳开始不守规矩地升了上来。   相同的反应也发生在他的身上,我可以清楚的感到,那从刚才就一直将我约 莫钉住的那截肉,此时,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热。   我好恨我自己,因为就在他,我的儿子,为我补上我肉体上的缺口的同时, 也脆弱地让他决了我感情的堤,成了他的粉红俘虏……   “看着我,看着我!”我果决地催促着,我任性地要他将因高潮的来临而忍 不住闭上的双眼,给张开来。   我知道,这样做,对一个男人可说是天大的难事。但,我不管,我非得要他 清清楚楚地知晓,这个他即要让他射进大量精子的女人,的的确确,是他挚爱的 母亲。   而他所以能这么做,全都成全于我对他无法衡量的母爱。   以事不关己的感觉来旁观整件事的发展,仿佛他正在撞击的是另一个与我无 关的女人,当我终于淹没在他所带领出来的蚀骨漩窝中后,我斜睨地告诉自己: “接受亲生儿子的精液……一点也不难……”   ===================================   紧闭住阴户的两片肉,怕精液渗出来,细细地感受精液在我体内的感觉,乱 伦所带给我的快感竟是如此地强烈……   浴室里,对着落地镜里的我,发乱、红潮未退,搔首弄姿,为自己依然充满 女人为而感到骄傲,盯视着延着腿柱滑下的精液,靠住镜子对自己说小镜子,接 精液,原来欲尝,后来抹在镜中人的唇上。   “你,坏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干了。”   儿子进来后,有了新的关系,眼光有着自信、柔和,先与她来一顿眼言的交 谈,由后方拥住她,她环住他的脖子,用屁股轻撞着他的腿根处。   “后悔吗?”   “嗯!”   “我也是……”   “真……真的?”   “我后悔,我应该在你第一次把内裤交给我时,就与你……相好。”   “嘻,最多……今晚们一次把他给补足……”   “晚点再睡?”   “不对,早点睡……”   “早点睡?那不就……”   “嘻,吃完早点才睡……”   “呦,这么色的妈妈……”   “所以,只能送给……你这么乖的儿子……”   出手捞进我的腿根,将我扛到床上去   ===================================   当他又想发动时,她一个转身由后面抱住他:“救人哪,这里有做儿子想用 这个插他的母亲喔……”   ===================================   “放学,早点回来,妈妈跟你准备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好不好喂你吃……肉……羹……汤?”   ===================================   双双躺在特别订制的瓷盆里,他玩着我的头发,我则轻抚着他厚实的胸膛, 回味着这层新生在我们母子间的新关系,对于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我已经少了几 分心虚,多了几分的盼望……   想到刚才竟能那样地冷淡对他,我有着好大的过义不去,于是,在肌肤、心 情都让浴盆里的水给从头到脚蒸透之后,我开始低下头去,轻吮起他的乳头,当 他因快感来临而紧紧揪住我的背时,我更是火上添油地将手移往他那早已充满活 力的地方,这一次,我要的是一场完全没有界限的畅快   ===================================   就在这么一个道德被完全解放的夜里,这面“他的镜子”,终于成了“我的 镜子”,喔,不,应该说是“我和‘他’的镜子”……   ===================================   我暗暗运用意志蠕动我底下的肉壁,将一丝丝一滴滴的快感,接连不断地酿 入他塞进我身体的那截肉,让他的身体像接上极乐的电源般,吃力地抖动起来, 当时,我下定了主意,过了那一夜,我不但要征服他年轻的身体,更要将他生气 勃勃的灵魂,也一并据为己有……   ===================================   这会儿还懒悠悠地倚在这里与您聊着的,还是我,文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嘻,千万别告诉我,您终于想起来了,我就是那个昨天与您在那个街角错身 而过、身上飘着淡淡的香水味、留着一头长发、有着一副丰润身材的中年女人, 嗯,那可是……最不老实的事了。   相反地,假如,您有那么样地宽慈,而,我这一路来的故事,又偷偷地敲化 了您心里的那丸坚信,那么,我要你慢慢地靠过来,悄悄地告诉我……   像母亲与儿子相爱欢的事,您……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   一个母亲的告白(2)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没办法,人家昨晚书读得太晚,起 不来嘛……   就在我睡眼惺忪地在床上到处摸寻一番后,我才猛然想起,我那遍寻不着的 亵裤,此刻不正侍候着他的小主人吗?想到它一路过来可能得到的遭遇,我的脸 上不由得浮起一记甜蜜的笑。   晨曦不曾带给我一丝一毫的悔恨,对于我昨晚近乎完美的表现,我依然十分 得意。唯一困扰我的是--是不是该找他当面谈一谈,把“那档事”给说定了? 哎,虽然他已明目张胆地吞下我的春饵,可是,那个必须近前为他解下钩儿,将 他带进房里料里的,还摆明了只能是我!   虽然,可以预料的,那将会带给我另一次操控主宰的乐趣,但,对于那可以 预见的混乱,我还是有些心怯的。毕竟,一向在这样的事里扮演着被害角色的, 总是我们女人,不是吗?   我可不会纯真的以为“母亲”这个身份,真能为我提供什么保障。事实上, 由昨晚那一串串的呻吟声,我可以确定,我的真实身份,可能还会是一场屠宰进 行的理由哩。   拨了拨乱成一堆的头发,我懒懒地下了床,进了小浴室,开始我每天的梳理 工作。对着镜子的我,想着可能随时出现的他,我的梳洗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蹙着眉,我给自己一个催促的眼色,你一定得在最快的时间内,拟好该说与他的 “道理”。   什么样的道理,是我这个母亲在这个节骨眼,该好好教诲他的?我不知道, 因为,那并不重要。我只知道,所有我想得出来话,必须同时保持他道德上的零 散,及……兴致上的完整。喔,那种创建歪理的辛苦,除非您亲身经历,是不容 易理解的。   可惜,发酵了一整晚的春思,硬是将我原来就欠缺的机灵给抹得一干二净, 无论我的脑子怎么转,被抛射出来的,都还是那三个字--“我、可、以”。很 明显地,这么直接的答案,要不是把他给当场掳获,就是把他给当场击毁,我可 不愿意冒那样的险。   头脑的持续不灵光,让我开始生起了闷气,不善于自省的我,甚至开始将这 一切滞碍,归咎于老天爷的恶意捉弄-那当然是可能的,要不然,为何我所有心 思上的欠缺,恰巧全让欲念给补全了?   “其实,要是他就这么直愣愣的闯进来,我那里还需准备什么台词?眼前呈 给他的,都是白白的方便--现成的房间、恰好的暗,刚洗过澡的妈妈、才铺好 的的床。就怕我话还没出口,便宜就让他给占了……”   “我不如就来个装聋作哑,让他随兴作主?他……要嘛……先开口,要不就 ……直接来。我只需踩着锣鼓点儿,随着他搬演,赚个轻松愉快就是。”   没错,这就是我当时的最后结论,不值得您佩服,对不对?   总算出了浴室,我故作轻松地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涂抹起来。身上穿着的, 还是那方便的睡袍,嘴里信口哼着的,则是那首“双人枕头”。原本平凡的曲子 出自此时春情荡漾的我,难免是声声缓、句句乱,充满着弦外之音。略嫌大了些 的声量,正表白了我的企图--我必须让屋里的另一个人知道,他亲爱的妈妈, 已经醒过来,且……正邀请着他的靠近。这个时候,我最想要的,无非就是他出 现在我的房前。   只是,随着等待的时间拉得越长,我嘴里的曲调也就越来越零乱。就在我终 于画好我的整张脸的那一刻,空等的烦燥,让我差点忍不住想当场要喝起他来。   就在我的烦燥还来不及转成怒气之前,一阵熟悉的上课钟声由屋外传来。也 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猛然想起,今天,还是星期五,我的宝贝儿子,尽管昨晚累 了些,还是得上学去的。   往坏处想,那表示,我还得乖乖地当上一整天的好妈妈;往好处想,我现在 终于有了充份的时间,为他准备今晚的课后教材-当然,肯定是与“做人”有关 的啰。   不过,眼前我最想做的,可是件绝不费脑筋的事。对嘛,您说有着这么好的 空档,我岂能不对它他的房间来一次“爱的探索”?   那是必要的。因为,尽管毋需任何佐证,我就可以肯定,昨晚让他发出呻吟 声的绝非什么肚子痛。但,假如我能幸运地采到他昨晚的“罪行”确证,那么, 接下来,无论我对他如何荼毒,都只能算是一种“管教权”的行使,对不对?   喔,我的勤奋,真该得到奖励!   出了房门,我马上确定他已离开家了,因为他平时摆在电视上的钥匙串已经 不见了。他的不在,让我的心定了下来,喔,不,说错了,是定不下来。因为, 我就要前去做一件令人兴奋的事了。   仿佛偷情一般,我放轻我的脚步,来到了他的房门前。小心的我,还学那老 学究般地,清咳了两句。老实说,要是那时候他真的蹦出来招呼我,我还真不知 道该与他说什么咧!   才过半秒钟,我就发觉其实小心过头了。我的儿子,摆明早算出我的隆重光 临,索性连门都只是虚掩的,没有真正带上。   他存心将整个犯罪现场,完整无缺地呈给他的母亲,就只差没别上一只“欢 迎参观”的牌子。   是的,由一进房就扑鼻而来的阵阵男人精液的特味,我马上知道,除了爽快 地承认所有罪行,他还急于接受逮捕。   荒唐的痕迹,布满着房间的每一处,我只能用“满坑满谷”来形容。只见, 东一团,西一块沾满体液的面纸,围绕着挤成一堆的被球。而大半条的被单,已 不老实地坠在地毯上。所有的一切都说明着,昨晚的他,不曾想过替自己留下任 何精气。   处于这么一间淫气回荡的小室,吞吐着污秽、败德的气息,我的脑部有着缺 氧的感觉。半闭起眼,我忍不住地为他勾画出一窟性罚地狱-因谨慎而遭到禁锢 的他,狱中唯一的雄性,因欠缺雌性的盛接,只能不断地对着半空喷洒、擦拭, 再喷洒、再擦拭……直到他的器官终于拒绝行使功能。   虽然,这么强烈的欲念宣泄,是我在把那条内裤交给他时,所不曾想过的。 但,面对这样的结果,我却是一点也没感到惊惶,相反地,我很满意地我眼前的 收获。   我的儿子,已透过这个他刻意留下来的房景,对我的性指示,做出了正面的 回应,并已答应无条件地参加接下来的所有犯罪,而我,就是他内定的受害者。   这是毫无疑问地,因为,我给他的那块小布条儿,此刻正好端端地躺在他的 书桌上-只有瞎子才会没看到它,因为那是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   要我怎么说“它”呢?我是指那件我昨天才交给他的“宝”。   刚才我是不是说过“只有瞎子才会没看到它”?喔,报歉,那是我弄错了。 我应该说“就算瞎子,也会发现到它的存在”,因为,黏附在这那宝裤上的,除 了湿透的、黏腻的触感,还有着浓浊的味道。   此刻的它,与其说是件“裤子”,还不如说它是块“布”。对了,它不但是 块布,还是封写得密密麻麻的“信”,一封让人用年轻的生命填满成篇“我要、 我要……”的信。刚巧,那个知名不具的受信人,就是我。   突然接到这么一封,用阴茎一笔一画写成的“信”,我的心志被瞬时击成粉 碎。就在昏沉沉地跌坐在书桌前椅子的同时,我内心的淫乱封印也顺势剥落了。 而书桌上,正巧闯进我的眼帘的一张照片,更是为房里引出一场情欲火灾。   独照,是他前不久在我家前院拍的,为他拍的人是我,当时,他身上只有穿 着背心及短裤,脸上则挂着缅腼的微笑。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我第一个不相信,因为,那样的女人,应该只会出现 在一向不老实的黄色小说里头,而我,可是活生生的女人。   紧盯着他夹在书桌上独照,我开始像一个沉醉于表演的钢管女郎般,用我认 为最性感的姿态,将身上的每一处肌肤,裸露与他。   首先,是我雪白的颈子,“它粉嫩得让你想咬一口,对不对?”我暗自在心 里出言挑逗着相片中的他。   接着,是我饱满的乳房,“今天晚上,我……再用它们喂你,好不好?”我 还是不肯放过相片中的他。   再接着,是我平坦的小腹,“这可是你待过的地方耶……”我终于爱上这种 捉弄了……   最后,嗯,就是……那个地方,“知道吗?你最想要的这里,也正是我最想 给你的?瞧,它已经……”嘻,真不知道,现实里的他,经不经得起我这么样的 ……诱惑?换是我,肯定不行!   源源不断由我心口冒出的欲火,岂是那几个嘴上便宜所掩过的,依然热乎乎 的我,福至心灵地掂起桌上那件宝饱经摧残的内裤,在我的身上胡乱涂抹起来, 一时间,经由想象产生出来精液,开始横溢在我的全身……   先是我的脸,“好浓的味道喔,你一定才刚进门,就对着它射了一次,对不 对?”像挑逗他这样的事,是不容易停止的。   接着是我的喉弯儿,“把这么浓的东西射出来,一定让你累坏?是不是?” 喔,谁来救救可怜的他?我这个坏女人……   再接着是我的乳沟,“是我的错觉吗?它还会烫人耶……”我就是不肯允许 它是冰凉的……   最后,嗯,还是……那个地方,“呼,只有不乖的小孩,才会想把这种东西 射进妈妈这里。喔,亲爱的,你不能,你一定不能这么做……在妈妈还没湿透之 前……”唉,我还是忍不住开口请求了……   原来发给他的那块“尿布”,在抵达我的秘部后就再也不肯离开了,因为, 它是那么样的被急需。   轻咬着下唇,我用残留在布上的液体,膏抹着我的性器,当凸起的阴核、充 血的阴唇都得到应有的祝祷后,我为我接下来想犯的罪行犹疑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因无法因应身体与理智,所要求的不同答案而紧抓着空气。 我的呼吸,则让埋伏四周的色灵给悄悄偷去。   恶魔确实一直没有留给我后悔的机会,因为,这么紧要的关头,我的手指, 竟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裤档上……   过了此刻,照片里的他,微笑还在,但,照片外的我,矜持消失了!   我开始对着他的阴部,移动我的手指,先是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圈。当凝 聚的水气,让他的短裤逐渐模糊起来时,留在阴户的那只手,也不曾停止地对我 肆虐。   随着越来越盛的快感渴求,我的手指,放弃了温吞的绕圈,使起力道,集中 范围,对他那依然平坦的阴部,来回作粗鲁的推擦。我要的是什么,您一定清楚 的很……   当时间因不忍目赌这一切,而顿然绷断,我那只跃跃欲试的手,终于推不去 它眼前的殷请,草草地用布卷住那两个骚动已久的食指与中指,权作一只无名的 肉枪,对着我的阴口,就是那么一刺,我没料到,我竟对自己这般凶狠……   随着陷入所带来的道德破坏,我竟像突然惹上疯症一般,低下头去,伸出我 的舌头,对着他那里……舔了起来。我的舌头是那么样地贪婪,以致玻璃的冰冷 只能被简单的刺穿……   ===================================   您瞧我,才一个不小心,就把当时的情形说得这么真切,惹您笑了。要不, 我再回头只挑那些重要的,另说一回?      十日谈(二届)卅五夜 鸡巴历险记(第二部)   时间:2002-11-01 19:16:22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林彤   作者:林彤   (一)   又是一个星期六下午,天气闷热,令人恹恹欲眠,见主人聚精汇神地坐在电 脑前打字,一本正经的样子,相信是正在赶功课吧,心想反正百无聊赖,正好趁 这空档打个盹,在“滴滴答答”的键盘声中,不知不觉就蜷缩在主人的胯间睡着 了。   谁知睡不到一会,就给阵阵传来的快意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主人 正一手按着鼠标,一手箍着我的包皮在上下捋动,本来懒洋洋的我顿给搞得睡意 全消。再往自己身体一瞧,不知何时,软绵绵的身体已经勃胀得硬梆梆,龟头也 变成了怒目金刚。我莫明其妙,主人明明在做功课嘛,怎么忽然会有兴致打手枪 呢?好奇地朝屏幕上瞄过去,天呀!只见整个屏幕给两幅男女性器官的画面所占 满,而且还是近距离拍摄的性交大特写,啊!原来主人并不是在做功课,只是趁 家中无人而偷偷上网观看色情图片。   主人把鼠标一按,图片又换成了另一幅,他套捋着我包皮的动作更快了,红 肿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在他用五指卷成的孔洞中冒出来,令我不由得也饶有兴趣地 对那幅小弟弟与小妹妹打架的画面观赏一番。   图片下半部是一个女人张开几成一字形的胯部,整个阴户清清楚楚地展露出 来,两片又红又胀的小阴唇向左右翻开,贴在湿漉漉的阴毛上面,阴道里正插着 一根巨大无比、青筋凸现的鸡巴;画面顶端只看见男人的半边屁股,一个像“连 体荔枝”模样的阴囊正挂在股下晃晃荡荡,与阴茎交界处的一丛黑黝黝阴毛清晰 得能一根根数出来;阴茎与阴道交接处衔合得毫无缝隙,丝丝淫液正从缝隙间挤 出来往屁眼处淌下,形成一条乳白色的涓流,令人想象得出当时“战情”是多么 激烈。   主人手指一按,画面又变换了另一幅,这幅是用更近的角度拍的,应该是上 一幅的连续,可能两人已经性交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淫水流出来更多了,不单淹 没了屁眼,还往下流到垫在那女人屁股下的床单上,居然染湿了一大片;这根阴 茎也实在太粗了,连阴道口的嫩皮也给它撑得胀绷绷的,显得平滑而闪着反光。   我正惊讶于这世界上居然有那么粗壮的兄弟时,画面又转换成另一幅,是男 人对着阴户射精的情景。阴户由于受到长时间的抽插,虽然阴茎已拔出外面,但 阴道一时还闭合不拢,仍张开着红肿不堪的唇瓣,露出一个深深的紫红色洞穴, 像是准备迎接甘霖的到来。   屏幕右上角只露出一个肿胀得几乎要爆炸的大龟头,紫红鼓圆,从马眼口正 射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柱,往张开着血盆大口的阴道飞喷而去,很奇妙的是精柱 最前头的那滴精液竟然形成圆球状,虽然我也射过不少次精,但这却是我从来都 没有留意过的。   “唔……唔……唔……”主人这时眯着眼,鼻子里哼出舒爽的闷声,握着我 的手飞快地套上套落,还不时捏着龟头用力地揉几下。一轮快速套捋,我给他搞 得兴奋万分,再加上受到那几幅淫秽图片的刺激,不禁也欲一吐为快,反正已好 几天没与小妹妹交过手了,清清库存也好。   主人与我正爽得不可开交、精液快要喷射而出之际,“叮咚……叮咚……” 忽然门铃被按响了,主人给吓了一大跳,也不管正临处高潮边缘,赶忙把昂头怒 目的我往裤内一塞,再顺手将电脑转成他和翠兰姐合照的屏幕保护画面,嘟着嘴 悻悻地走去应门。   匆忙间把我硬塞在裤里,可把我憋得难受极了,直挺挺的躯干在内裤里撑成 一大包,还要低头折腰地夹在股沟之间,连转身的环回余地也没有,就像活生生 把一只猛虎关在一个小笼子里一样,但又有甚么办法呢,万一是主人的父母突然 有事回来,目睹了主人那副狼狈相,这可就糗大了,我只好强忍住满腔欲火,乖 乖地躲在胯下静观其变。   大门打开,原来是好久不见的翠兰姐,她一进门就搂着主人的脖子送上轻轻 一吻,然后用带点埋怨的口吻说:“你呀,没心肝!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一直也不 找人家,都快半个月了,人家担心你的伤口痊愈了没有嘛。对了,我跟妈妈投诉 过哥哥欺负你后,他没再来骚扰你了吧?”   主人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了些甚么,手搂着翠兰姐的腰就将她领到自己的房里 去。这也难怪,该说甚么好呢,这半个月起的变化可大了,难不成说:我与你妈 妈在床上已经不知交手多少回了;又或者说,你哥哥不单没找我麻烦,还和我同 时跟另一女人玩3P吧!   翠兰姐在床沿坐下来,一眼看到电脑上用他们两人合照所做成的屏幕保护画 面,半撒娇半谅解地嗔说:“算你啦,虽然没来找我,却也懂得对住我的照片来 慰聊思念,不枉我惦挂你一场。”说着,嗲嗲地依在他怀里。   由于主人这一坐下,改变了身体姿势,我坚硬的躯体便从股沟中挪到了大腿 侧,龟头也从缩高了的内裤下管露了出来。刚才匆忙中主人虽然把我塞进裤内, 可却忘记了拉好拉练,这刻我身体一挺直,便刚好把头从拉练缝中探出来了,正 巧翠兰姐挨到他胸膛时眼向下望,顿时便形成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的局面。   “你呀,好坏哦!原来是一边看着人家的照片,一边在……”翠兰姐把看到 的两件事联想到一起了,顿时恍然大悟的说:“表哥,看情形你的伤口已痊愈了 耶。”一边说,一边把手向我伸过来。   主人正感难于自圆其说之际,给翠兰姐这么一自作聪明的解释,顺水推舟的 便把她压倒在床上,跟着将身体压上她的娇躯,除了把口盖上她嘴唇不让她再多 说下去外,手也伸进她裙子里的内裤,向她的动作看齐了。   呵呵,我刚被主人搞得欲火焚身,正想打个空炮也聊胜于无之际,忽然遭到 翠兰姐的到访而中断,就好像兜头淋下一盆冷水般扫兴,谁知忽然柳暗花明又一 村,翠兰姐竟自动把小妹妹送上门来,这我就有用武之地了。   我本已勃起得老高,这下经翠兰姐纤纤小手的再三挑逗,更加血气奔腾,硬 得像根铁枝,虎虎生威地急欲找她小妹妹大战三百回合,好让我这饥饿的肉茎能 大快朵颐。   看来他俩比我还要心急,三扒两拨的已经脱了个精光,赤溜溜的在床上翻来 覆去,翠兰姐上下两张嘴都发出“啧啧”的声音,一个是由接吻所发出,另一个 ……嘻嘻!当然是主人手指的杰作啦!   很快地,主人将手指换成了嘴巴,我也由翠兰姐的手掌移居到她口腔,紧热 的红唇和灵活的舌头对我的双重伺候,令我爽得不亦乐乎,几乎忍不住就在她嘴 里一泄如注,幸而凭我日积月累的艰苦锻练和想到等一下还要在小妹妹面前呈呈 威风,才勉强稳住阵脚。   令人振奋的时刻到来了,主人回转身子,跪在翠兰姐两腿间,把她双腿稍微 抬高,腹部往前一靠,我的龟头已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她的阴道口。小妹妹经过手 指兄弟们和嘴唇大哥的开拓,现已垂涎欲滴,小阴唇红彤彤的像两块花瓣一样向 两旁张开,露出阴道口粉红色的几片肉瓣;胀大挺起的娇嫩小阴蒂,从被淫水糊 成一片的稀疏阴毛中探头出外,羞涩而好奇地窥视着即将进行的两副性器官的交 接行为。   翠兰姐媚眼半闭,银牙轻咬,双手搂着主人的腰肢,已准备好随时领受我的 闯进。“一、二、三……”我暗暗在心里数着,根据以往经验,不出五下,主人 就会猛然一挺,我整副身躯随之便即长驱直入,直至前无去路地与小妹妹合成一 体。   “四、五、六……”奇怪,快数到十了,我还未藏身在小妹妹的迷魂洞内, 仔细一看,原来主人并未插入,只是筛动着屁股,把龟头紧紧压在娇嫩得弱不禁 风的阴蒂上,运用暗力去揉磨。   翠兰姐给主人这么一揉,就像开启了她的神经中枢按钮,将屁股不停地抬上 抬下,发出混身颤抖,嘴里时高时低地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你 ……你怎么……喔……好难受啊……插进去吧……快点插进去吧……我就快受不 了了……好人……求求你……插我吧……”   主人好像见到翠兰姐越难受他就越高兴,不单不把我插进去,还慢慢加重对 阴蒂压揉的力度。翠兰姐哪曾受过这样的折腾,渐渐地语不成音,呻吟声变成好 像哭泣一样,双手离开主人的背脊,竟握着自己一对乳房搓揉起来。   我注意到,她那娇滴滴的阴蒂在我硬梆梆的龟头磨揉下,又肿胀了几分,比 早前更红更大了,亮晶晶的圆头上布满了血丝,连包裹着它的皮管亦鼓胀成一道 隆起的肉条。小腹的肚皮一跳一跳地起伏着,双腿越张越阔,脚趾向内弯曲,屁 股左挪右筛,用阴道口追逐着龟头的去向而不断划圈。   随着翠兰姐身体弓成桥状,“啊……喔喔……喔喔……”的一声长呼,身体 连抖了好几下,小妹妹竟然一张一缩地抽搐了起来,阴道口“滋滋”地涌出一股 黏黏稀稀的浅白色淫水,直淌而下,一路流到屁眼凹里,就像刚才看到的色情图 片一模一样,想来她已尝到了今天做爱的第一次高潮。   翠兰姐泄出来了,可主人丝毫没有给她喘过气的机会,趁她正攀上一个岭峰 时,马上一鼓作气地将我朝着淫水淋漓的阴道直插到底,欲将她推上另一个更高 的巅峰。   “噢……”翠兰姐随着我插入而发出的“噗哧”一响,同时叫出一声满足的 呼叫,揉着自己乳房的双手改而紧紧抓住主人的背肌,连指甲也深陷在皮肉里。   “噗哧、噗哧”,令人兴奋莫名的美妙音响在我和小妹妹烫热湿滑的肉壁磨 擦运动中产生,而且持续不断,节奏明快,我的龟头与小妹妹的子宫口作出一下 又一下的亲吻,领略着从阴道内壁不停渗透而出的黏滑淫液,使人乐不思蜀,来 而忘返。   我鼓起得硬如石块的龟头棱肉,重复又重复地磨刮着阴道壁上的皱褶,小妹 妹则以火辣辣的紧缩和吸啜来对我的辛勤耕耘作为回报,两副性器宫早已浑忘你 我,合作无间,彷佛已经结成一体。   外面两条赤裸肉虫也是热情如火,你挺我送,此插彼迎,四片嘴唇像黏合在 一起般不愿分离,只有口里的两条舌头在肆意撩拨、互相缠绕;热吻之时还不忘 把生殖器猛力碰撞,尽情抽插,“啪啪”连声,把男女性交的精髓提高至灵欲相 通的升华境界。   不停的抽送令我越来越硬,也越来越胀,小妹妹的子宫口已开始作出阵歇性 的抽搐,泄出的少许阴精喷在我龟头上黏糊一片,四周肉壁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我知道小妹妹很快又会被我操出一次高潮。他们两人似乎也感觉到里面交战的状 况,抽送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高,终于一同到达了猛烈爆发的地步。   无限消魂的一刻到来了,主人用力把我推进阴道的最尽头,将龟头紧紧地抵 在子宫口的凹入处,煞那间,两副胴体发出不由自主的强烈痉挛,阴道作出规律 性的抽搐,我也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尽倾我的所有。这时候,里面是阴液阳精互 射,外面是淫水香汗齐流,整个世界就只有一种感觉——欲仙欲死的高潮。   时间像过得很快,又好像变得很悠长,我已没有了时间观念,只知道被小妹 妹拥在怀抱里是多么的惬意,多么的舒畅,真希望就这样长久下去,直到永远。 可惜,万分无奈还是有分开的一刻,我带着软绵绵的躯体、沾满分不清是谁的分 泌,慢慢地、慢慢地从小妹妹的阴道中向外撤退,直至缩回主人的胯下。   翠兰姐头枕在主人的臂弯里,手轻拂着他沾满汗水的头发,一双大眼深情地 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隔一会又情不自禁地在他嘴上亲一口;主人轻揉着翠兰姐胸 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偶尔捏着奶头搓拧几下,待她发出迷醉的呻吟时,又用口去 含啜,手则改而在小妹妹的阴蒂上按揉。   小俩口在淋漓尽致的纵情性交后仍如漆似胶地拥在一起互相调情,享受着渐 渐消退的高潮余韵,沉浸在爱欲相通的深情里,直至让疲倦将他俩带入甜蜜的梦 乡。   (二)   我是在翠兰姐的挑逗下醒过来的,那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好在主人的爸爸妈 妈早说过今晚在外公家过夜不回来,所以还不急着要叫翠兰姐归去,嘿,说不准 还会想个甚么借口今晚留在这过夜,看来我得准备梅开二度了。   不知是刚才太过尽兴还是受到饥饿的影响,不久前还威风凛凛的我这时竟力 不从心,尽管翠兰姐如何细心扶持,我还是站不直身子,在她手里东倒西歪的。 哎,这个小骚妞,一发起浪来,可像极了她的母亲,非要把她的小妹妹干得爽毙 了才肯放你一马,真是食量惊人。   主人也发现我不在状态,满面尴尬地对翠兰姐说:“算了,再弄它也硬不起 来,不如先去洗个澡,然后填饱肚子,晚饭后等我恢复了精力,就算你不搞我, 我也要再打多一炮才肯放你回去呢!”   翠兰姐在我身上捏了一把:“你这个人呀,越来越粗俗了,打炮打炮,不知 从哪学来的粗语,无厘正经!好吧,你先去洗澡,我到厨房弄两碗泡面算了,出 外吃太费时间,晚了回家会挨妈妈骂耶。”   望着她一扭一扭往厨房走去的大屁股,我差点“嗤”一声笑出来:“那还不 是靠你的好母亲教导有方,主人才学会这么多粗俗名词,你慢慢就会懂的了,这 玩意儿叫情趣嘛!”   主人洗完澡,正站在床前用毛巾擦着身体,翠兰姐就扛着两碗泡面从厨房走 出来了,她把一碗递给主人,自己捧着一碗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对那画面 打量了一会说:“这张照片拍得我太胖了,改天我给你另一张把它换掉好吗?”   主人忽然想起了些甚么,连忙对着她喊:“别动电脑……”   太迟了,鼠标受到轻微震动,小俩口甜蜜温馨的屏幕保护画面霎时消失,代 之而出的是原先遮在下面那张淫秽不堪的性交大特写,翠兰姐惊愕得几乎连碗也 掉到地上去了,半晌才又羞又怒地转过头来:“死颂明!你……你居然看这种东 西,你……你、你、你……”一时之间竟想不到该用甚么词语来骂他好,歇了一 下,才继续说:“我不许你再看别的女人那个地方!”   主人连忙搁下手中的泡面,走过去搂着她抚慰:“哎呀,小亲亲,我看这些 东西,都是为了你嘛!”   “为我?”翠兰姐一脸狐疑:“看那东西与我有甚么关系!那个女人又不是 我。哼!”   “你没发现我在床上越来越弄得你爽吗?这就是作爱技巧。有学习才有进步 嘛,我在网上学到了不少从未试过的姿势和招式,今后我们作爱时就可以随意变 换各种不同的体位,让你享受到更多的高潮,让你爽得飞到天上去。你想想看, 我丰富了作爱知识,最受惠的是谁?”   我真佩服主人的临急智生,明明弯的也给他拗直了。他床上经验确实是比前 老到得多,技巧也懂得不少,可根本就与网上的色情图片扯不上半点关系,完全 是从与姨母和琪琪的“实战”中吸收过来的,连带我对如何去征服各种不同形式 的小妹妹也从中累积了不少心得。当然,要是给翠兰姐知道个中真相,她不给气 得马上昏倒才怪。   翠兰姐果然是个不经世面的小女孩,这时给主人的甜言蜜语逗得怒气全消, 站起身让出椅子给主人坐下,她却光着屁股坐上主人的大腿,一同吃着面,一同 对屏幕上的图片指指点点。   “不看这一幅了,专拍女人的那地方,好恶心喔!你不是说有些甚么作爱姿 势和招式吗?我也要学学,等我以后弄得你舒舒服服的,那你心里就只有我一个 了。”嘴里嗲说着,身体挪了挪,用屁股在我的躯干上轻轻揩磨了几下。   主人喂她吃了一口面,然后指着屏幕说:“刚才我看过别的女人那地方,你 现在也看过别的男人鸡巴,这下大家扯平了,你不再恼我了吧?”   “我才不要看哩,难看死了!”翠兰姐一边说着,眼睛仍是盯着屏幕:“快 教我怎么看另一幅。”   主人用手按在她操控着鼠标的手背上:“你见这有许多小图图吗?用鼠标在 随便一幅上按一下,它就会放大给你看。”   画面出来了,翠兰姐又吃了一惊:“这……这……哎唷,羞死人了!这里怎 么真的有人会插进去?”   我透过她腿缝向上瞧,原来她误打误撞按出一幅肛交图片,一个女人骑在只 露出两条腿的男人身上,张开双腿往后微微仰身,只见她屁眼里深深地插进一根 鸡巴,只剩下大丛阴毛和卵袋在外面,男人还从背后伸手向前捏着她两片阴唇将 阴户极度掰开,让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地全展示在镜头面前。那女人虽然屁眼里 藏着一根不算小的鸡巴,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还对住镜头微笑,一副 爽得要命的满足模样。   对下几幅是从各种不同角度拍摄的大特写:有屁眼未让鸡巴插入前的原貌; 有只插入龟头而尚剩下大截阴茎在外的姿态;有阴茎插入一半,屁眼被完全扩张 的情景;有阴茎全部插入,屁眼被撑得连菊花纹也绷成平滑的状况;有鸡巴射精 后拔了出来,肛门的括约肌仍一时收不拢,露出一个枣红色的深洞,甚至可见到 里面的直肠壁和黏在上面的白色精液……   这时已听不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伴随着鼠标按键“喀嗒”声的,就只有混 重的呼吸声和不知是谁发出的低沉呻吟。   忽然,一道黏黏滑滑的暖流淌到我的躯体上,我把目光从屏幕移回来,才发 现这道暖流的来源是翠兰姐的小妹妹,不知何时开始,主人的双手已在她胸前登 山爬岭,把一对鼓涨的乳房搓揉成各种形状,连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也高高地勃 挺起来。不想而知,那低沉的呻吟声当然是出自翠兰姐一双正用湿濡舌尖撩舔着 的饥渴红唇。   小妹妹的淫水不停滴到我身上,现在我已全身湿透,还有一些顺着阴囊往下 流。小妹妹散发出来的迷人芬芳就像给我打了一针催情剂,血液开始向我灌注, 躯干开始膨胀,龟头开始上昂,阴茎开始跳动……我已作好充份热身,准备与小 妹妹再打一场硬仗。   主人把翠兰姐抱到床上,两人已经如火如荼,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任何调情前 奏,刚才纤毫毕现的春宫图片和情不自禁的互相爱抚,已将两人变成干柴烈火, 就差把阴茎插入阴道抽送,让欲火熊熊燃烧。   就在主人把我的龟头楔进两片阴唇之间,准备一插而入时,翠兰姐突然提出 一个出人意表的要求:“表哥,上次哥哥对你的侵犯,我一直悔疚在心里,不知 怎样才能弥补你为我而受的痛苦。现在我有一个主意,就是……”她深呼吸了一 下,才鼓起勇气说下去:“他怎样对你,你就怎样对他的妹妹。”   主人一时愣住了:“这怎么可以!你没试过,不知道那种痛法,简直不是人 能忍受得了的。”   “不,再痛我也会熬住。你插吧,哥哥欠你的孽债,就让我来偿还好了,我 只有把这里的第一次献给你,我的心才能平伏,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的悔疚才能 得到安慰。来吧,我已准备好了……”   主人有点手足无措,眼望着淫水淋漓的美丽阴户,旁边就是花径不曾缘客扫 的紧窄屁眼,究竟把阴茎插入哪一个洞穴好呢?一时之间真难以取舍。翠兰姐见 主人犹豫的样子,咬一咬牙,索性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还用双手将 自己两瓣臀肉掰开,露出浅碣色的小屁眼,端端正正地朝着主人。   到了这个地步,主人已没有抉择余地了,只好小心谨慎地跪在翠兰姐屁股后 面,握着阴茎朝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秘领域靠过去。面前的屁眼像朵尚未开放的 小小菊花蕾,尽管翠兰姐已尽量放松肛门的括约肌,令屁眼向外一鼓一鼓地努力 张开着,但看起来仍是那样的紧凑,那样的脆弱,真不忍心用我坚硬的龟头去强 行捣破。   主人用手在小妹妹上抹了一把淫水,轻轻地涂在屁眼四周,再抹一点在龟头 上,由于整支阴茎早已沾满淫水,只要龟头能够进去,余下的就好办了。他轻拍 一下翠兰姐的屁股:“你忍着点,我要进去了。”   “嗯。”翠兰姐吸一口气,再憋住,全身气力都放在松开屁眼的劲上。   “哇~~好痛!好痛!……”随着翠兰姐一声尖叫,我发现已进入一个陌生 的境地。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下的棱沟,我只插进一个龟头就不能再往前 移动分毫。   翠兰姐全身颤抖,双拳紧握,已痛得趴在床上,由于翘高的屁股放了下来, 主人也顺势压在她背上,不敢再冒险造次。我趁这空档细心观摩一下这从未拜访 过的处女疆地,四周环绕着一圈圈皱纹的内膜与阴道壁十分相似,只是没那么湿 滑,也没有淫水从洞壁上慢慢渗出来;紧凑感则比阴道强得多了,热烫的温度也 比阴道高,不过有股怪怪的气味却令我不大喜欢,小妹妹那芳香无比的气味是世 界上任何香水都无可比拟的。   在我渐渐熟习了新环境后,感到紧箍在龟头凹沟上的环状肌肉似乎放松了一 些,同时又听到翠兰姐对主人说:“噢……真的好痛……好胀。现在似乎适应一 点了,你慢慢再插进去多一些试试……”   我觉得又在前进了,很慢,但确实是在一点一点的深入。这地方很奇妙,除 了进口略显紧窄外,里面却丝毫没有压迫感,就像穿一只袜口有橡皮筋的袜子, 只要通过袜口,里面就适随尊便了。但伸缩情度就和阴道差得远了,如果与阴道 作比较,这里只属一条羊肠小道而已。   皇天不负有心人,主人终于把整支阴茎都插进翠兰姐屁眼里面了,稍作短暂 停留后,又往外面抽出去,差不多拔到洞口,再反向运动,如此周而复始,循环 进退,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顺畅了。翠兰姐的屁股亦重新翘起,调校着角度迁就主 人的抽送,似乎早前的疼痛已成过去,一种新鲜而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身体 产生,并且越来越浓,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喔……呀……喔……呀……表哥……你可以大力插了……我不痛了……喔 ……呀……好涨……好怪的感觉……喔……呀……喔……呀……可以再快点…… 喔……喔……开始爽了……喔……喔……”   我有点正在操着小妹妹的错觉,无论是抽送的速度、烫热的肠壁、紧凑的空 间、肉体的反应,每每与操着小妹妹时十分相似,所欠的只是插到尽头时,龟头 没有和子宫口亲吻的那一下碰撞而已。   “啪!啪!”肉体相撞发出的碰击声何其熟悉,简直可与阴道性交时的声音 乱真。根据我此刻活塞运动的频率来估计,可以想象出主人这时正满头大汗,双 手抱住翠兰姐的白皙屁股,腰肢不断前后摇摆地埋头苦干。   可能主人今天已射过一次精,所以这次时间特别持久,我也不禁为初到贵境 便能大显雄风而沾沾自喜,越抽越来劲,越插越勇猛,恨不得把所懂的招数都使 出来。不料正干到兴头上时,忽然眼前一亮,整副躯体竟脱出体外,原来是主人 把我从翠兰姐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我有点纳闷了:莫非是主人得意忘形,滑路脱脚?又或是翠兰姐被操得死去 活来,挨受不住而需中场小休?原来统统都猜错了,只不过是翠兰姐见主人已插 了这么久,心疼他操得太累了,提议仿效刚才图片中的招式,换过另一个让男生 躺下、女生骑在上面的姿势。   主人也乐得以逸待劳,仰天躺下,我乃像一枝金枪不倒的大旗杆,昂然傲首 竖立朝天。翠兰姐张腿跨过主人小腹,背向他慢慢蹲下,一手扶床支撑体重,一 手握住我对准屁眼,逐渐降身下沉。她的屁眼经过我长时间的抽插,已经完全放 松了,括约肌麻木得暂时失去机能,原先紧凑的小屁眼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 洞,加上她全副体重压下来,毫不费力地又再一次将我整根吞噬。   她两手撑住主人的膝盖,屁股坐下又提起,我不其然便再次穿梭在她直肠之 间。主人起初只是用手托着她屁股来分担部份体重,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于是照 着图片上的动作伸到前面去抠弄起她的小逼来。   翠兰姐屁眼被鸡巴在抽插着,阴户同时亦受到骚扰,时而阴蒂被捏住搓拧一 会,时而阴道又被两三只手指捅进去抠挖一番,咬着牙关勉力强捱了一阵后,再 也挺不住了,“啊……”的一声,双腿一软便瘫倒在主人大腿上,阴道里“滋滋 滋”地泄出一股淫水,跟着全身颤抖十几下,高潮已像电流一样窜遍了身体每一 角落。   她全身如泰山压顶般瘫下,令我在她体内挺进到最深的尽头,加上她高潮时 会阴肌肉的强烈抽搐,连带肛门也产生出一种似吸似啜的缩放动作,爽得我灵魂 出窍,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韵律而跳动,几乎把仅余的精液也奉送出去。幸而 她高潮过后静止了好一会,我才得以修养生息,重整旗鼓。   她食骨知髓,高潮刚一退下,又再兴致勃勃地抬起屁股动起来。由于高潮时 泄出的淫水沾了不少在我身上,这次插起来润滑得多了,不单进出自如,还发出 “噗哧、噗哧”的磨擦声,与主人在前面抠挖着她阴道所发出的同样声音此起彼 落,互相呼应,形成一首淫秽无比的性爱交响曲。   主人这时见翠兰姐已进入状态,脸上不单没有了开始时的痛苦表情,而且还 渐入佳景,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异样的快感令她散发飞 扬,眼闭口开,不时还发出“唔……唔……噢……呀……噢……呀……唔……唔 ……唔……”的消魂哼声,阴道流出的淫水浆得满手黏糊糊的,知道她已吃出味 来了,怜香惜玉的心情渐渐放开,对翠兰姐说:“来,我们到电脑那边玩点更刺 激的。”也不待她同意与否,把阴茎一挺全支塞进屁眼,就这样从后一把抱起她 就往电脑台走去。   他坐在椅子上,翠兰姐用像刚才看图片那样的姿势跨骑上他大腿,前身伏在 屏幕前,左手搓揉着自己一对乳房,右手操控着鼠标,屁股往后微翘,留出一段 抽插空间,两人边看着一幅幅替换着的性交、肛交图片,边“咿咿呀呀”地继续 干起来。   对着清楚描绘出性器交接状况的色情图片来性交,无疑是火上加油,很自然 便令人生出一种代入感。主人既控制了主动权,兼又心无顾虑,抽插得更加凶猛 了,翠兰姐也配合地向后耸动着屁股,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及力度,两人合作得天 衣无缝,就像一对惯于此道的老手。   我在里面当然是不辱使命,横冲直撞,龙精虎猛,一下全根尽没,一下又藏 头露尾,耍出十八道板斧,直捣得天昏地暗,连屁眼口的一段小嫩皮也被我操得 扯反出肛门外。   这般卖命的抽插,两人很快便把对方推至高潮边沿,我在里面也感觉到了, 一方面自己胀硬得像要爆炸,翻腾欲出的精液蓄势以待;另一方面,隔壁的小妹 妹也山雨欲来,淫水四喷不在话下,连会阴的肌肉也每过几秒便发出一下阵歇性 的抽搐,我知道,与小妹妹同登仙境的时刻即将来临。   已分不清究竟是谁最先冲过终点,我只知道在将一股股精液狂喷的时候,四 周的肉壁把我紧紧裹住,两副身躯融为一体,一同跳动、一同抽搐、一同痉挛、 一同飞上欲仙欲死的云端。   我从翠兰姐灌满精液的直肠慢慢滑出肛门外时,电脑上的画面这时亦正巧停 留在一幅阴茎射完精从屁眼拔出来的图片上,瘀红肿胀的屁眼张成一个大洞,括 约肌上菊花纹全无,绷成一个深紫色的皮环,松软地反卷在肛门口,一道奶白色 的精液正从洞里流淌出外,顺着会阴流往漆黑的阴毛,在上面挂成一条精液形成 的钟乳……   翠兰姐舒出一口长气,回过神来方一抬头,目光正好对住屏幕,见到如此一 幅写真,联想到自己屁股此刻也是同样情景时,不由得脸上绯红,与主人对视一 眼,作出一个会心微笑,然后便羞涩地把脑袋一头向他胸口埋了下去。   (三)   自从主人周旋在翠兰姐和姨母之间,偶尔又应表哥之邀和琪琪玩场三人游戏 之后,我接触各种不同特色的小妹妹的机会也增多了,对于如何征服她们也累积 了不少心得,当然,技巧也成熟了不少。很多时候,尽管她们在与我交手前装得 羞人答答、百媚千娇,但随后在我势如破竹的不断抽插下,渐渐便会露出原形, 不单垂涎欲滴、脸色胀红,而且浑身发烫、骚态毕现,她们用湿滑的阴道把我紧 紧包裹,时而痉挛似的收缩几下,时而又像婴儿吸奶般将我含着吸啜。   如果这情形发生在我刚刚出道时,恐怕已经抵受不了小妹妹们的媚功,早已 被吸啜得血脉贲张,一边抽搐一边乖乖缴出体内的精华,然后变得垂头丧气、俯 首称臣。但是经历过这么多炮火洗礼的我,今天已身经百战,对小妹妹的招数已 懂如何去一一化解。嘻嘻!虽然最后我还是在雌威之下被打回原形,变成一条软 皮蛇。   有时在闲极无聊之际,我会将三个小妹妹作个比较,虽然在接收着我灌输给 她们精液时的高潮状态同样是唇瓣硬胀,阴蒂凸挺,淫水淋漓,但细味起来又各 有其特点:   翠兰姐的小妹妹幼嫩易热,阴道紧凑敏感,往往在我向她奉献精液时,她已 经历过两次以上的高潮了;琪琪的小妹妹又不相同,她曾阅历过我们不少兄弟, 所以特别讲技巧、懂享受,和主人性交时通常会玩三、四种体位,有时喜欢在我 快射精时叫主人把我从阴道中拔出,然后由她含着在嘴里吸出来;姨母的小妹妹 成熟、贪婪、爱刺激,性交时许多时候由她作主动,基本上我射一次精她并不满 足,会将我弄硬后又再来,直至我吐尽体内最后一滴精液为止。   当然,女人是善妒的动物,所以除了琪琪外,其它两个女人并不知道我正被 对方分享,主人也控制得很好,将时间调度得恰如其份,既满足了她们的需求, 又不会令她们生疑。琪琪历人无数,不算在内,但试想想母女俩若知道是共事一 夫,那将会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尤其是翠兰姐,当知道母亲的阴道既是自己出 生时钻出来的生命通道,而同时又是未来老公钻进去散播生命种子的孕育温床, 我看她不把主人扼死才怪。   日子就在这畸型的伦理、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而又各适其适的方式下一天 天过去,倒也相安无事,直至这样的孽缘维持了差不多一年后,因一件意外而出 现了戏剧性的转变。   姨父在一次交际应酬中喝多了酒,回到家后突然中风,虽然抢救及时保住了 性命,但却留下了腰部以下神经功能衰厥的后遗症,也就是说将会半身瘫痪,别 说阴茎再不能勃起性交,连两腿走路也成问题。   姨母在医院里听完了主治医生的疹断报告后,哭得像个泪人,尽管亲戚们在 一旁诸多安慰,还是呼天抢地的哭得死去活来:“不会的!你们告诉我,这不是 真的……我丈夫一向都精神奕奕,哪会突然变成这样?……天呀!你叫我今后怎 么办啊……”到最后竟昏厥了过去。   人们手忙脚乱地把她扶靠在椅子上,主人的妈妈一边替她擦药油,一边对主 人说:“颂明啊,我看你等下还是先送姨母回公馆去休息一下吧,免得她一会醒 过来又触景生情。浩祥和翠兰去了替他们爸爸办住院手续,这里有我和你爸爸打 点,她留在这反影响你姨父的病况。你先照料着她,我出去叫司机把车子驶进来 门口。”   ***    ***    ***    ***   把姨母搀扶进睡房,小心地安置好躺到床上,正想走出去吩咐佣人取条热毛 巾来给她擦擦脸时,她突然张开眼睛,从后一把把主人搂住:“颂明,别离开,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主人回身安慰她道:“姨母,你醒过来了?哎,吓死人 了,你好好安静一下吧,放心,我会在这陪你的。”   姨母满脸泪痕未干,紧紧把主人拥在怀里:“颂明,你说人是不是很脆弱? 谁也难料祸福甚么时候会突然降临到你的头上,真是世事难料啊!”   主人轻轻推开她,移身到床沿替她脱掉了高跟鞋,又拉过条被子替她盖上: “快别想那么多了,先睡一回,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现在医学昌明,说不定姨 父经医生的精心料理后会恢复健康的,别太过虑了。”   姨母撑起身子慢慢把外衣脱掉,但却够不着身去脱裙子,于是演了演屁股: “颂明啊,替姨母把裙子脱下来吧,穿着整套外衣躺在床上,满不舒服的。”主 人想想也有道理,便俯身过去帮她解开腰带,然后扯着裙摆慢慢往腿尖褪下来。   裙子脱到一半,主人的手有点发抖了,只见裙子里面没有穿衬裙,只着一条 小得不能再小的半透明丝质三角裤,裤裆端明显地让饱满的阴阜给撑得隆起一个 小山丘,大片黑油油的阴毛清晰可见,甚至有不少条还从裤沿和腿缝的交界处叉 了出外,形成一幅春意盎然的诱人景色。   主人连忙把眼睛移往他处,匆匆把裙子脱掉后再将被子盖上,平伏一下不该 在此时出现的性冲动情绪。可是在这刹那,我已经作出反应了,随着他怦砰乱跳 的心脏把血液灌注,渐渐地勃硬起来。这时主人反而不敢离床下地了,不然一站 直身子,肯定会让姨母发现胯下出现的窘态。   令他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后头:姨母的手这时竟伸过来按在他隆起一团的裤裆 部位,不单按,还在上面摸挲起来。主人混身不自然:“姨母,今天不好吧。姨 父刚刚才进了医院,你精神又……”   话还没说完,拉链已给“唰”一声拉开,手指往里一掏,我整副勃胀得头大 腰粗的躯体已暴露在空气中。主人连忙双手捂住,呐呐地说:“姨母,我看你是 受刺激过度了,我先回家去,改天再来探望你吧。”   姨母也不由他再多说,搂着他脖子一拉,整个人躺倒在床上她的身旁,大腿 一拐把他夹住,还没回过神来时,红唇已把他口封上,五指则紧握着我的躯干一 上一下地捋动起来了。   主人拒绝不是,不拒绝又有点那个,正犹豫之间,又觉得姨母用脚趾勾着裤 头一蹬,内外裤已一齐给蹬到小腿,下半身顿变成赤裸状态。姨母这才松开吻着 他的嘴说:“颂明,我想开了,人生苦短,祸福难测,及时行乐最重要。你姨父 变成了这样子,我下半生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你算同情我也好,可怜我也好, 今天就安慰我一下吧,如果连你也嫌弃我的话,我……我不如死去算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面对着姨母这招连消带打的攻势,主人有点手足无措了,虽说和姨母上床已 经是轻车熟路,可在今天这样的环境下性交,气氛总是怪怪的,况且一向幽会都 只是在别墅进行,在姨母家睡房的床上办事还是头一遭,加上表哥和翠兰又随时 会回来,提心吊胆的总不会干得顺畅吧。   姨母不知是心里没有上面的顾虑,还是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偷情更感来得刺 激,趁着主人精神恍惚间已把她自己内裤脱掉,翻身而上骑在主人大腿,再把内 衣与奶罩一件件脱下,转眼间一副充满性饥渴的赤裸胴体已在举棋不定的少年人 面前风骚地扭摆。   她屁股像蛇一样扭动,用小妹妹两片热辣辣的阴唇在我身上不断磨擦,令龟 头在阴道口滑来滑去;她又俯下身子,用两粒乳头轮流在主人的嘴唇上划过,逗 弄着这个快要折服在她淫欲下的年青玩物。   我从自己越来越亢奋的状况已可猜想得到主人此刻的反应,我已被撩拨到最 佳状态,再不是在阴道口徘徊,而是硬梆梆地朝天直竖,随时准备深入腹地,把 小妹妹的欲火宣泄出来。主人这时已被眼前这副成熟的胴体引诱得将一切顾虑都 抛诸脑后,两眼冒火,双手握着面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胀卜卜的乳头上左边吮 吮,右边啜啜,占据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要不把这副肉体的欲火扑灭, 别期望能迈出这个房间。   姨母一边享受着少年如痴如迷在乳头上的吮啜,一边把他上衣的钮扣解开, 当我感觉到小妹妹洞里流出的淫水已湿濡着我躯干时,主人已被她剥个清光,赤 溜溜地向她看齐了。   姨母与在医院时楚楚可怜的时候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像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嘴里“啊……啊……”地喷出热气腾腾的苦闷哼声,手握着我的躯体,把龟头夹 在两片阴唇中间搅动,最后抵在阴蒂上磨擦、打圈,将马眼流出来的几滴润滑液 混和着阴道流出来的淫水,涂抹在已从管皮中冒出头来的阴蒂上。   啊,忽然间,龟头从阴蒂快速地滑向阴道口,跟着姨母整个身体往下一坐, “噗哧”一声,包皮被扯得皱纹全无地褪到根部,我头顶“啪”的一下直撞子宫 颈,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我全身已被阴道壁的嫩皮包裹得密不透风,挤迫出外的 淫水顺着我阴囊淌到主人的股沟里。   “噢……”姨母叫出一下长长的满足呼声,接着便马不停蹄地将屁股提降不 休,令我一出一入地在她阴道抽送起来。主人爽得屁股肌肉绷紧,只懂将我尽量 往上挺高,以使每一下进入都能全根尽没,龟头直推进到前无去路为止,两手像 搓面团一样握着一对奶子在使劲搓揉,捏得白皙的乳房上面都布满了一道道的红 色指印。   姨母像个久旷的寡妇,又像个捱饿很久的饥民,无论抽送的幅度与力度都是 交手这么多次以来最猛烈的,彷佛这是世纪末最后一次风情,以后再没机会性交 一样。随着一股多过一股的淫水流泄出外,她的高潮很快就到来了:“啊……颂 明……我的小亲亲……我的真老公……姨母的逼被你操得好痛快啊……姨母要泄 了……你的小淫妇要升天了……啊……喔喔……你把姨母操死了……”   她用尽全力往下坐,让我每一寸空间都深藏在她体内,若有可能,我相信她 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阴道里,然后趴伏在主人胸前不断地颤抖、抽搐, 除了阴道一下接一下收缩着“滋滋”地喷出淫水外,能听得到的,就只有她气喘 如牛的呼吸声以及牙齿咬得“喀喀”发响的肉紧声。   好不容易她的颤抖才停止下来,像滩烂泥一样软趴在主人被她指甲抓出一条 条血痕的胸膛上,浑身乏力,气若游丝,散乱的头发黏贴在一张沾满了汗水的粉 脸上。   主人待她尝完最后一丝高潮余韵后,知道该轮到他卖力了,抱着她一个鲤鱼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提起她双腿直推到肩膀,令淫水淋漓的阴户显得更形演凸, 阴唇大张,活像一张刚吃完了美食的馋嘴。他二话不说,挺起筋脉怒胀的我下身 一沉,只觉水花四溅,不费吹灰之力便一插到底。   “喔……”这一插就像把精力重新灌注进她身体一样,像死尸一样的姨母马 上又生龙活虎起来,搂住主人的背脊,不等他抽动已先自将下体像筛子一样地乱 磨,小妹妹也紧紧地含着我一吸一啜的发出信号,示意我赶快向她进攻,不要让 烧红的火炉冷下来。   主人心无旁骛,已回复了过往的勇猛状态,腰肢一挺,立即带动着我在阴道 里飞快地抽送起来,“噗哧、噗哧”的淫水声和姨母“啊……啊……”的呻吟声 又在宁静的房间里回响。痛快地挨着一下下狠操的姨母,脑袋左摇右摆,醉眼迷 蒙,上牙咬住下唇,双手紧抓着床单揉成一团,渐渐地全都扯到身边,被不断由 阴道涌出、再顺着股沟淌下的淫水染得湿了一大片。   主人操得性起,索性再把姨父的枕头拿过来垫到姨母屁股下面,令阴户朝天 洞口大开,然后张腿跨上姨母曲起的腿弯上面,双手握住一对乳房借力,下盘一 降,溅出的淫水竟喷在阴囊上,随着毫不间歇的“啪啪”声响起,我大起大落地 在阴道直出直入,下下尽根,棒棒到底。   虽说是旧地重游,可我觉得这次姨母的小妹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热情、更 饥渴,我每次深深插入时,四周肉壁都紧紧把我夹拢,好像生怕我等下的抽出会 舍她远去而不再插入一样,可能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老公刚意外入院,儿 子、女儿随时会回来的境地,产生出一种反叛、不伦、偷情的变态倒错心理,混 合成一种难以言谕的无名刺激所引致吧!   在小妹妹热情如火的款待下,即使你是百炼钢,也会在这熔炉里给她迅速熔 掉,龟头上的酥麻感越抽插就越强烈,渐渐地通过阴茎传遍了全身,一股无尽快 意蓦地由脑顶产生,向全身每一角落扩散,所有神经线不约而同地一齐跳动,大 脑停止思考,细胞无限澎涨……   毫无先兆的一个大哆嗦,令全身像爆炸一样猛力抖了抖,我不由自主地跟随 着脉博一下下跳动,一边抽搐,一边把满腔烫热的精液“啵、啵”地对着子宫口 飞射而出,大量的浓稠黏液把阴道深处浆得一塌糊涂。   “喔……小冤家……喔喔……我的亲亲老公……你的东西烫得我的花心好爽 呀……噢噢……又烫一下……哎……唷……好厉害呀……射穿我的花心了……哇 ……我的命也给你要去了……喔喔……还没射完呀……射呀射呀……射死你的小 淫娃算了……啊……啊……我又要泄了……泄给我的心肝小亲亲了……”   姨母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两腿把主人的腰肢紧紧缠住,十指在他背上肉紧 地又抓出了好几道血痕,与胸前那些第一次高潮时抓出来的鲜红直线相映成趣。 小妹妹有规律地一张一合收缩着,阴道里的层层肉瓣吮吸着我的龟头,像誓要把 我灌注进去的琼浆玉液吸收得点滴不留。   两条肉虫搂抱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愿动,一句话也不愿说,只是默默地品味 着高潮袭来时那股欲仙欲死的感觉,再享受着高潮余韵慢慢消退的那股懒洋洋、 倦倦欲眠的舒畅感受。我在小妹妹的肉洞里也依依不舍地互相传送着热辣辣的体 温,领略着对方给予的万千柔情,虽然明知分离在即,但仍你侬我侬地希望能浸 泡在双方分泌的混合液里逗留多一秒得一秒。   假若不是怕表哥表妹突然回家撞见,我相信他们两姨甥一定会就这样相拥着 进入梦乡,毕竟是有所顾忌吧,当我在小妹妹的阴道里功成身退后,姨母和主人 便恋恋不舍地下床收拾残局,连例行的战后鸳鸯浴也省去了,只是姨母自己进去 洗澡,主人则匆匆穿衣离场。   (四)   自从姨母尝试过这次充满惊爽交杂、违悖伦常的禁忌游戏后,普通的例行性 交已满足不了她追求刺激的个性。也许是姨父的不能人道令她性发泄少了一个去 处,主人自然而然地成为她唯一性对象;又或者因姨父住进医院,家中再也没人 能管辖她的举止行为,令姨母无所避忌,不单性需求频盈,而且还变得越来越淫 糜放荡了。   主人自从取代了姨父的位置,成为姨母的床上宠物后,一星期里起码有三天 是应姨母的约会而来别墅和姨母幽会的,虽然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但对着这如 狼似虎般饥渴徐娘的需索,有时也感到有点吃不消。每次上床,打两炮是最低消 费,往往从一上床开始,我就和小妹妹黏在一起,甚至在转换性交姿势时也不让 分开,直至我一次又一次地缴械,到再也没精液可射出为止。有时我想:如果可 能的话,她恨不得我一天廿四小时都插在她阴道里哩!   姨母饱偿大欲之际,也就是主人和我筋疲力厥之时。别墅里经常会出现这样 的场景:姨母沐浴后春风满面地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准备离去,主人却如死尸一般 瘫躺在她背后秽迹斑斑的大床上,腰酸腿软,一动不动,全身形同虚脱一样;我 也因与阴道的磨擦次数太多,龟头红肿,包皮浮胀,躯体似乎像脱了层皮。   当然,主人的卖力付出相对地也得到丰富的回报,经济能力首先立杆见影, 衣着光鲜不在话下,房间里各种时髦的电器玩意应有尽有。这种突然的转变不会 不引起父母的注意,主人只好瞎扯说每星期两天在一家广告公司作见习生赚零用 钱,难得的是父母居然一点也不怀疑,还叫主人用心干。可也是,任凭他妈妈怎 么作梦也不会想到,这是儿子与自己妹妹玩不伦床上游戏换来的报酬。   为了令主人和她性交时间能够更加持久,射精后再次勃起的相隔时间缩短, 姨母从外国订购了一种“雄风增强丸”给主人服食,起初主人怕那是春药会损坏 身体,死也不肯吞服,姨母威迫利诱,说这只是“男性补品”,全用天然物料提 炼而成,不含催情成份,仅是令失去的体能得到补充而已。主人半信半疑试过一 次,果然疲乏的精神迅速回复,于是也就无可无不可地依她意思了。   主人体力既能应付她无底深渊似的肉欲,自然得比以前更加疲于奔命,姨母 无了后顾之忧,便在性交花样上寻求更刺激的新突破,别出心裁地想出许多离奇 古怪的点子来满足她肉体上近乎畸形的性需求。   最初只是在性交花式上求变化,姨母买来了大量的A片及春宫杂志,和主人 在床上一边抽插,一边模仿着图片或影带里形形式式的男女体位照办煮碗。有一 段时期她对这些与耍杂技几可媲美的高难度动作乐此不疲,甚至还自创出一些招 式,比影片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玩得腰酸腿麻也在所不计。   可惜千变万化,无论姿势再怎样稀奇创新,最终还是要把阴茎插进阴道里, 所以慢慢地将所有能做到的数十款花招都玩过几遍以后,姨母又开始感到腻了。 她想到在性交时加以辅助工具来增添对肉体刺激的主意,于是按春宫杂志里的广 告订购了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从简单的“震动按摩棒”,到复杂的数码程控“阴 道、肛门、尿道、阴蒂三头加一吸盘的自动调速快感增强器”等等一应俱全。   那是在主人学校放暑假后的第三天,姨母约了主人在会所吃完一顿丰盛的午 饭后,便径直驾着姨父的“奔驰”小汽车向别墅驶去。   才进入睡房,姨母便把主人拉到床边:“来,颂明,你看看今天刚寄到的新 货,多完美的设计啊!我一看到广告,马上就第一时间订购了。”一边说着一边 兴奋地拆着包装:“我们今天就用这个试试,广告上说,用过如不满意还可退货 呢!”   主人把那奇形怪状的东西拿过来细细端详,只见一条塑胶制成的假阳具大约 有七、八寸长,上面布满了无数的小凸粒,夸张点说,就像一枝狼牙棒一样。类 似的自慰器在性交时作辅助用品已使用过多次了,并没有新奇的地方,与别不同 的是在它底座上又另有两枝较细的塑胶棒伸出来,除了控制器连着的电线外,还 有一条胶管连着一个吸盘,另有两条将底座固定在胯部的松紧皮带。总之,整副 东西怪形怪状的,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外星人的头盔哩!   在主人还对着这副莫名其妙的玩意在仔细研究时,姨母已把全身的衣服脱清 光了,她赤溜溜的娇躯往床上一躺,边看着说明书边对主人招手:“颂明,快过 来,这个东西太复杂了,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你照说明书上的图解先帮我安放 好,让我爽上一回。你趁这空档去洗洗澡吧,洗完后应该就轮到你来接手了。”   主人一边脱着衣裤一边向床走过去,当身无寸缕地爬到姨母身边时,她已张 开大腿、露出阴户,等主人来安放这成人玩具了。主人按照图解先把那根“狼牙 棒”插进阴道,可是棒上的凸粒令磨擦力增强,加上又没经过爱抚调情,阴道还 是干巴巴的,弄了半天仍塞不进一个假龟头。   姨母急了,一把拉着主人的脑袋就往胯下按:“哎呀,心急真吃不了热粥, 你快帮我舔舔,待有水流出来就插得进去了。”主人刚伸出舌头,她又提出新要 求:“不,你转过身,把你那东西也给我含含,双管齐下,水会早点流出来。”   主人搔了搔脑袋:“可我还没洗澡呢!脏……”   “脏甚么!我就是喜欢你那股童子鸡巴的骚味,咸咸臊臊的,含在嘴里爽毙 了,洗干净了反而淡而无味呐!快来嘛,姨母说不脏就不脏。”   替姨母舔逼主人是驾轻就熟,吮吮阴唇,啜啜阴蒂,不一会姨母便爽得屁股 乱颠了,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加上主人的唾沫把小妹妹沾得湿成一大片。我也给 姨母含在嘴里又吸又啜的,三两下就勃硬起来,她不单吮得津津有味,发出“渍 渍”啜声,连我不知不觉由马眼流出来的几滴先头部队也给她舔进嘴里吃掉了。   “成了,成了,甭舔了,换那东西插进去吧!”   主人爬起身,一手撑开两片小阴唇,一手拿起那根假阳具便朝阴道捅进去。 有了淫水的帮助,果然是容易插进去得多了,扭几扭,插一点;转几下,又入一 些,就这样扭扭拧拧、插插弄弄,不几下功夫就把七、八寸长的偌大一根“狼牙 棒”全塞进阴道里,接下来是如何把剩下的几样物品放置在相对应的器官上了。   比“狼牙棒”短一点的想当然是屁眼用的,好,沾沾淫水又塞进去了。那还 有一根呢?尿道太窄,不可能塞得进,再看看说明书,噢,原来是用来抵住阴蒂 的,怪不得顶端有个凹孔呢!那个吸盘也依照说明书教导的方法先挤出空气,再 牢牢地吸附在尿道口。   全部安放完毕后,姨母的小妹妹就像个科学怪人般通体插着电线与塑胶辅助 品,滑稽得要命,令我看着看着不由打心里“嗤”一声偷偷笑出来。   姨母整个下体这时已插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鼓胀的充实感令她又酥又痒, 恨不得它们马上一起开动,将她带进那让人爽得失魂落魄的欲仙欲死境界。她把 底座紧紧按压在阴户上面,主人则帮忙用两条松紧皮带将底座固定在胯下位置, 还勒得紧紧的,无论使用人怎样翻来覆去,它都不会松脱掉下来。   一切安装妥当,姨母便迫不及待地握着控制器把开关电源打开,“吱~~” 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传出,姨母大腿的肌肉马上抖了起来,“吱~~嗡嗡~~”马 达越转越快,姨母全身都跟随着不停颤动,两眼反白,双拳紧握,小腿蹬得笔直 的,整个人已进入迷漓境界。   主人大吃一惊,赶忙趴到她胯前细看,透过底座的缝隙,只见到各种器具正 分别发挥出它们自己的功能:插在阴道里的“狼牙棒”在阴道里旋转着,先左转 三、四十圈,又倒过来向右转三、四十圈,然后一缩一挺地抽插十几下,又再回 复旋转的动作;屁眼里的胶条时而抽插、时而搅动,动作比较单调;抵住阴蒂的 小棒则动作多多,一会压着阴蒂研磨,一会又把阴蒂吸进顶端的凹孔,然后向外 拉扯,将阴蒂从皮管里拉出来成为长长的一小段粉红色肉条,一会又放松让阴蒂 弹回去,然后再吸着阴蒂抽真空,令小如绿豆般的阴蒂膨胀成花生米般大,弄得 娇嫩的阴蒂极度充血,布满着鲜红的血丝;贴附在尿道口的吸盘则看不出有何奥 秘,只见它一缩一鼓的在动着,但不知会产生甚么作用。   主人怕姨母捱受不了,关心地俯下身去询问她:“姨母,还行吧?要不要我 把它停下来?”   “行……行……我还行……啊呀……噢……真……真厉害……你……你去洗 ……洗澡吧……别管我……噢……天呐……真快……我要泄……泄出来了……”   主人见她正爽得不亦乐乎,也不再打扰她,起身下床,自个儿进浴室洗澡去 了。   十多分钟后洗完澡出来,主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惊呆了,那玩意发出的“嗡 嗡~~嗡嗡~~”声更大了,听得出马达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姨母在床上滚来 滚去,一会又停下来全身痉挛地乱抖一通,接着又再翻来覆去地折腾。床上留下 东一滩西一滩的湿痕,把床单染得到处秽渍斑斑,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东西仍 不断在大腿与底座缝隙之间涌出,整副器具已被液体沾湿得如同浸在水里一样。   短短的一段时间,姨母已被这东西弄得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她挣扎得精疲 力尽,再也没有气力在床上翻腾了,连叫床的声音也喊不出,只是干躺在床上反 着死鱼一样的白眼,披头散发,口角垂着一长条唾液,任由阴道里的淫水泄完又 泄,像刚被几十个大汉轮奸完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每隔三两分钟高潮来了,便 全身僵直颤抖一番,过后又虚脱地塌下去,腿缝涌出一股失禁的尿水后,又等待 着下一个轮回。   主人见再这样折腾下去,姨母不免会乐极生悲虚脱而死,匆忙走过去拍打她 的脸:“姨母,姨母,你醒醒!姨母,姨母,我替你把那东西关掉好吗?”   “关……关……爽……我要爽……关……关……”这时她已神智不清,胡言 乱语,呈现半昏迷状态了。主人也不再资询她的意见,赶快伸手去把电源关掉, “吱~~喀喀……”马达终于停了下来。   虽然关掉了电源,但那几根塑胶棒仍插在阴道和屁眼里,必须把整副器具除 下才能拔出来,松紧皮带刚才扣得太紧了,加上又吸收了大量水份,紧缩得几乎 陷进肉里去,几经艰辛才将两条皮带解开,底座方一移离,阴道像拔开了塞子般 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尿道口的吸盘揭开时,也是喷出一大泡尿,由于主人把头俯 得太低,差点就给射到脸上去。   把那鬼东西顺手扔到床下,这才有空观察一下姨母的下阴,天啊!熟悉的阴 户变得面目全非,大阴唇肿胀得像个馒头,高高贲起;小阴唇充血过度,浮肿发 黑,硬挺得像对耳廓;受过强烈磨擦的阴道,傻愣愣地张开大口,像插在里面的 “狼牙棒”尚未拔出,直径仍保持着胶棒的阔度;最难以想象的是阴蒂,本来娇 嫩得我见犹怜的小肉粒,此刻布满了血丝,被拉长吸胀,体积有如半条小尾指般 粗,红卜卜的耷拉在仍稀稀拉拉不断渗出尿液的尿道口,竟缩不回原本藏身的皮 管里。   屁眼还好一点,除了反了肛,一小段嫩皮露出肛门褪不回去外,看来无啥大 碍。谁知正这么想着,忽然“砵砵~~”几声放了一个响屁,接着“劈哩啪啦” 地喷出一泡黄黄碣碣的稀粪,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气味,原来不止是小 便,连大便也失禁了。主人只好皱着眉头,用床单把秽物盖住,迸住呼吸,把姨 母抱到浴室替她进行清洁一番。   泡在一大缸温水里,姨母仍目光呆滞地未能回过神,像个白痴一样任由主人 用洗洁露替她由头至脚洗刷得干干净净,连换过三大缸水后,身上的异味才彻底 消除,然后擦干身子抱到沙发上躺下,这时才开始有点反应。   “颂明,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昏过去了?哎唷,那东西太利害了,不到三 分钟我就来第一次高潮,跟着高潮连续不断,一个过去,另一个又接着来,到第 八次高潮时我已爽得眼前发黑,全身酥软,只知道小逼像给翻了过来一样,大孔 小孔都不停地往外泄水。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想把它按停时,谁知已手脚酸麻不 听使唤,只好混混愕愕地摊在那里承受着没完没了的高潮,直到昏死过去。”   我看着小妹妹受到那东西蹂蹸后的惨状,早给吓得躲缩在主人胯下,刚才雄 心勃勃的兴致已烟消云散,现在就算有几个美丽的小妹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排 着队等我干,相信也无福消受了。   姨母伸手过来捞起我,好像知道我此刻心情似地安慰着主人:“哎,本来想 把前戏气氛搞得热烈一点,再和你干个痛快的,谁知……颂明呀,不好意思,刚 才爽过了头,现在连举一下手都没气力,下面又胀又痛又麻,我看今天不能和你 再来一场了。”   主人给她说得哭笑难分:“你呀,在鬼门关刚走了一趟回来,还惦挂着那件 事!快静心养好身子吧,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爽个痛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 弄些这么霸道的东西来玩!”   “还敢?”姨母在我龟头上亲了一下:“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早就见 快活佛去了,一会赶快把那玩意儿扔到垃圾筒去。还是你这天然肉棒有能耐,既 叫人欲仙欲死,又能放能收,你说我怎可没了你唷!”说完,又在我身上“啵啵 啵”地连亲几口,然后才爱不释手地松开。   姨母这一番话赞得我心花怒放,飘飘然得连阴毛也松开了。好吧,既然你是 识货之人,待小妹妹伤口痊愈后,我一定舍命陪君子,将小妹妹伺候得服服贴贴 的,让你爽得死去活来!   (五)   虽然姨母不敢再把那些含有“高度杀伤力”的情趣用品加入到和主人的性爱 之间,但寻求刺激的本性却一点也没有减弱,虎狼年华加上没人再约束她的私生 活,姨母对性刺激的追求越来越刁钻了,不知由甚么日子开始,他们又为开始逐 渐变得枯燥的例行性交注入新内容:将每次性交变成一个小故事,两人在故事里 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   最初只是扮演妓女与嫖客的一度春风,后来又尝试来一段模拟的邂逅奇情; 到了慢慢领会到进入角色的趣味时,人物关系便变得多姿多采,在性交时可以联 想翩翩、妾意郎情。有时甚至在双双达至高潮,我正在小妹妹深处倾注着爱欲精 华时,他们竟相拥紧抱,忘形地脱口喊出对方角色的名字,完全融汇入各自扮演 的角色中。   我已记不清他们究竟扮演过多少种人物关系,粗略算一算有:女校长与中学 小男生、年轻男经理与老女清洁工人、女明星与小影迷、快餐店老板娘与送外卖 的小伙计、探险家与女巫师、奶妈与干儿子、女医生与年轻病人、家庭主妇与修 理电器师傅、女总裁与小职员……等等。   今天,他们扮演的是淫贼入屋强奸良家妇女。由于以往的花样又渐渐趋于平 淡,尽管将人物关系变得错综复杂,始终仍觉不外如是,缺少了一份新鲜的刺激 感。很自然地,轻微的性虐待、性变态、性错乱渗入是必然的事,而且像吸毒一 样,份量需求会不断增加,不然就会过不足瘾。   可能因为我身上流着的是和主人一样的血液,渐渐地我也被感染到虐待的快 感,每每对着被折磨得又红又肿、涕泪泗流的小妹妹时,心中的快感就会倍增, 不期然地勃得更硬、龟头怒目狰狞,当主人带领着我挥军直入时,事后总会将楚 楚可怜的小妹妹凌虐至面目全非,见到她被搞到阴唇肿胀、毛发也给扯脱好几条 的模样,我才会在兴奋莫名的状况下将烫热的精液射进那痛苦得不断痉挛的阴道 里。   主人是用冲的进入别墅睡房,一撞开门,坐在化妆台前的姨母从镜子的反射 中看到一个用黑布蒙着面的不速之客突然闯入自己香闺,不由得大惊失色,用颤 抖的声音呼叫:“你……你是谁……你快走呀……不然我……我会报警的!”   “嘻嘻!”主人露出手里的小匕首,在她眼前扬了扬:“要不要试试,看警 察来得快,还是我这把刀子出得快?”   “你……你想干甚么……我给你钱,请……请不要伤害我。”姨母边说边站 起来向后退。   “钱,我固然要;人,也不想放弃。至于伤不伤害你,那就要看你的临场表 现罗!”主人步步进逼,一手拿刀,另一手已按到她胸前的奶子上。   “不!求求你……”姨母拨开他握住乳房的手:“我除了丈夫外……还没同 过其它男人……多少钱我都给你,只求能保留我的贞操……”想往后再退,谁知 已经退到了床边,重心一失,身子向后一仰,便朝天倒卧床上。   “哈哈哈……就是因为你没见识过老公以外的男人鸡巴,所以还不知道我这 条宝贝的利害,当你领教过后,保管乐不思蜀,一天不被它插过就枕食难安!” 从蒙面黑布孔洞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闪着色淫淫的目光。   说着,一把褪下裤子,早已状如怒蛙、在里面枕戈待旦的我“霍”地一跳而 起,红彤彤的大龟头直楞楞地指向她胯间小妹妹匿身之所。   姨母因处自己睡房,所以身上只随便穿着一件透明睡袍,内里连乳罩、三角 裤等都统统付之厥如,透过薄如蝉翅的布缕,鲜艳的岭上双梅和乌漆一片的黑森 林,无疑令采花淫贼更火上加油。主人把匕首伸进这件形同虚设的睡袍下摆,刀 锋向上一挑,睡袍马上当胸裂开两半,姨母整副百看不厌的诱人身躯倾刻便纤毫 毕现地展览在高挺着鸡巴的半裸大汉面前。   “啊……我不会让你企图得呈的,你就算把我杀死……我也要保住贞操!” 姨母双腿一缩,蜷曲身子,两团雪白的大肉球和阴毛丛生的小妹妹顿时被遮掉一 大半。但姨母一边拉着破烂的睡袍遮掩赤裸的肉体,一边口里对面前的男人叫骂 着时,我却瞄见她那双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主人胯下的眼眸里正冒出熊熊欲火。   主人上前抓住她肩膀把她翻伏在床上,对着高翘向天的雪白屁股“啪!啪! 啪!”地连掴好几下,怒喝道:“他妈的!不给点颜色你看看,还当我是善男信 女。好,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的鸡巴,一是这把刀子,你愿意我把哪一样捅 进你的臭逼去?”随着说话,将冷冰冰的刀峰在小阴唇上揩来揩去。   姨母扭动着泛出几道红红巴掌印的肥屁股,用惊恐的声线颤抖着说:“求求 你……别伤害我……只要你不杀我,我……我……我会依足你的吩咐做……”但 与说话极不协调的是,阴户里这时竟开始湿润,甚至刀刃上也因沾上一小点淫水 而更显得闪闪发光。   主人见面前的猎物开始屈服,满意地收起刀子:“来,先替大爷脱衣服,逗 得我高兴才好好地干你一顿。”   姨母爬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破睡袍甩掉,赤裸裸地晃着一对奶子站到主人跟 前,把他的衣裤一件件地脱下来。当最后跪在主人胯下,把底裤也脱掉时,她再 也忍不住了,一张口就把我含进嘴里,舌尖亦情不自禁地在龟头上舔起来。   主人一手把她的头推开:“他妈的小淫妇,没我的吩咐,别想碰我的鸡巴! 我还以为你是甚么三贞六节的良家闺秀,原来只是个急色的欠干贱货!你很想我 操你是吗?好,自己坐到床边,竖起双腿,还要用手掰开臭逼,摆好阵势等大爷 来干吧!”   姨母依言坐在床沿,屈起双腿,还用手指捏住两片小阴唇向左右拉开,把阴 户张得大大的,好像生怕面前的奸魔会突然食言不把她强奸一样。这时小妹妹红 彤彤的血盘大口正对着我,阴道口饥饿得已在一张一缩,随时准备把塞进去的东 西一口吞掉。我打量一下那洞口,姨母把它拉扯得更阔了,别说我藏身进去绰绰 有余,就算塞一罐可乐进去,我看也毫不困难。   主人并没有立刻让她如愿以偿,还想再吊一会她的胃口,他用手握着我,用 硬梆梆的龟头在她肥胀的阴阜上敲打着:“说!是不是一见到我这根大鸡巴,马 上就逼心发痒,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恨不得我马上干你一顿?”   姨母的骚劲给逗起来了,这时已忍不住偷偷用一只手指按在硬勃起来的阴蒂 上划圆,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往外涌,顺着屁股沟一直向下淌,但嘴里仍然呢呢喃 喃地念着台词:“是……啊……不……放过我吧……求求你……”   场面这时变得有点啼笑皆非:原本的剧情已走了样,扮演被强奸的大家闺秀 成了女色狼,奸魔却气定神闲,一副不紧不要的模样,我有点怀疑,再这样僵持 下去的话,说不定倒过来“贞妇”要去强奸“色狼”了。   幸而主人这时打破了闷局:“要我操你也行,求求我吧!你要说:‘我是个 欠干的淫妇,小浪逼痒的不得了了,等着你来操我呢!快呀,快来操我吧’!”   姨母方才的忸怩作态早已一扫而空:“啊……求求你……快点操我吧……我 是个欠干的淫妇,小浪逼痒的不得了了,正等着你来操呢!……快呀,快来操我 吧……”边说边演起下体,淫水多到已一滴一滴的流到床单上了。   “噗哧”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主人用力往前一送,整根深深埋进滑 溜溜、热烘烘的阴道内。小妹妹热情地用四周的肉壁拥抱着我,包皮似乎与嫩壁 黏贴在一起,紧密得难舍难离,龟头又与子宫口作出一个长长的热吻,像对久别 重逢的亲蜜恋人。   抽插开始了,不知是主人做的活塞动作,还是姨母做的迎送配合,又或是两 者有之,总之我粗壮的圆柱形躯体不停地便在淫水充沛的阴道里来回进退。猛力 的磨擦,不单令阴唇跟随着带入扯出,而且还发出天籁般的“噗哧、噗哧”伴奏 和“啧……啧……”的淫水喷溅声。   淫水实在太多了,好几次我都因抽送幅度过大而滑出阴道外面,幸而马上被 姨母及时握住塞回阴道口,主人才得以没把性交韵律中断。趁住出外透口气的瞬 间机会,我看到了外面的激烈战况:开始时姨母坐在床沿,双手扒开阴户,由主 人站在床边奋力挺送;不一会变成姨母拗身后仰,手抱主人腰部,主人则两掌撑 床,屁股直上直下地起伏;最后姨母索性躺到床上,双手把膝盖拉靠胸前,使阴 户尽量演高,任由压在上面的主人狂抽猛插,两副肉体碰撞得“劈啪”作响。   “天……天啊……好人……亲亲小老公……你好厉害喔……快把我的逼操爆 了……你的鸡巴……好烫……好硬……好大啊……姨母被你操得好爽……好舒服 ……操得我飞上天了……喔……喔……哎唷……花心被你撞得酥麻透了……老公 ……我爱死亲老公了……爱死亲老公的大鸡巴了……对……对……就这么插…… 不要停……再快一点……再插深一点……喔……天呐……我要泄出来了……”   整个房间就只听见姨母的淫哼浪叫,主人只是“呼……呼……”地在喘着粗 气,像头蛮牛一样埋头苦干,将全身的气力都凝聚在我身上,领导着我在阴道里 横冲直撞,拚命而卖力的干劲,似乎连吃奶的力量也全使出来了。   小妹妹越是反应剧烈,我就越是感觉到辛勤付出的回报,只要小妹妹欲仙欲 死,就表示我已尽了天赋本份,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在我一鼓作气的连番 抽送下,小妹妹已频临高潮边沿,子宫口微张,丝丝阴精开始外泄,阴道肌肉绷 紧,准备来个强烈无比的快乐痉挛。   “啊……啊……啊……快……快……操快点……再快点……喔……来了…… 我泄了……喔……被亲老公操到泄了……泄给我的小心肝了……啊……啊……”   一轮快速抢攻后,连我在阴道里也感受到姨母抖出大哆嗦的震撼力,全身肌 肉同步颤抖,子宫口喷出一股接一股的阴精,浆满在我的龟头上,这还不止,阴 道突然像变窄了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躯体,发出一下下有规律的抽搐外,还缠裹 着吸啜不停,令血液一古脑地冲向顶端,使得原本就硬得像块石头一样的龟头更 形膨胀,变大得快像个鸡蛋了。   在小妹妹的这几招连挟带吸的媚功下,即使是铁铸罗汉也会被这欲火熊熊的 炼炉烧熔,更何况是我这个在不断抽送的交媾中累积了大量快感的血肉之躯?又 酥又麻的美快感觉在龟头上徘徊,身上的青筋已鼓胀得如一条条蚯蚓,再不把精 液射出体外舒缓一下压力,恐怕龟头就要爆炸了。   就在马眼大张,精液如万马奔腾地准备喷薄而出那一刻,我忽然被抽离了小 妹妹的温暖爱巢,我一边埋怨着主人在这个紧张关头竟不尽情发炮,一边适应着 外面的刺眼光线想了解是怎么回事时,又发现躯体进入了另一个新环境。定睛一 看,原来我已从姨母的阴道移师到她口里,包裹着我身体的器官由两片阴唇变为 两片嘴唇,与龟头接吻的湿滑东西也由子宫口换成她的舌尖。   姨母含着我、舔着我、吸着我、啜着我,一手握着包皮捋动,一手托着卵袋 搓揉,中断了的射精前奏再行继续,我在她不停的吞吐和吸吮中,无法抑制地向 高潮奔去,一股股精液伴随着一下下抽搐,向着她喉咙深处喷射,我意识真空, 尽情倾泄,只知道输送出七、八股,她亦吞咽了七、八口,才把整个射精过程结 束。   我倾尽所有,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她仍津津有味地把我含在嘴里舍不得 吐出口外,边轻轻啜出残留在尿道里的几滴精液,边用舌尖在马眼上舔去吃掉, 末了还用舌头替我全身清洁一番,直到确实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漏网了,才依 依不舍地把我放过,让我缩回主人的胯间。   这时我才有机会观察一下大战后的情景,主人与刚才的饶勇奋战状态判若两 人,此刻正颓然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瘫软如泥,似乎满身气力随着精液的射出 也离他而去。相反,姨母却显得春溢眉梢,红粉绯飞,嘴角挂着一道淡淡精丝, 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神情,枕伏在主人的胸膛上回味陶醉。   经过这场大战,我也筋疲力厥,倦极欲眠,蜷缩在主人胯间和他一齐逐梦去 也。   (六)   “哎呀,看你,还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嘛,才打完上半场就这么不济了? 来,吃了这颗‘雄风增强丸’,我们再来。”   不知甚么时候,姨母已坐在主人枕边,一手拿着杯白开水,一手捞到主人胯 下握住我在轻轻套捋把他弄醒,枕边放置了一颗以前曾吃过几次的小小淡黄色药 丸。这颗劳什子药丸姨母已给主人吞服过两三次了,每次吃完后体力确是变大得 惊人,连带我的持久力也增长许多,可事后那种近乎虚脱的浑身乏力感觉却很难 受,起码要过三、四天才能复原过来。主人对这东西很抗拒,无论姨母怎样劝好 说歹都不肯吞服,但她每次都总是趁主人在射完精后疲倦得不想思考之际乘虚而 入,主人亦在不大清醒的状态下任由她摆布了。   主人抬起头,睁开迷迷蒙蒙的睡眼刚想张口说话,姨母已把那颗鬼东西塞进 他嘴里,接着将水杯靠近他口边,“咕噜”一声喝了一口,主人又再仰后躺下, 继续寻他的好梦去了。   “快走……你这小色魔,强奸了我不算,还赖在我的床上不愿走……啊…… 你……你莫非还想再奸多我一次……我死也不会就范的了……你再不走,我要叫 警察了……”姨母站在床边,死劲地推着主人身子。   主人被弄醒过来,神智尚迷迷糊糊,可浑身却像烧着了火一般烫热,皮肤泛 红,两眼发光,呼吸急速,鼻孔喷出来的吁气又热又粗,整个人变成了一只急需 发泄性欲的大淫兽。我这时也感觉到身体与平时彷佛有点不同,忙低头一瞧,天 啊!全个躯干膨胀得又粗又壮,皮肤变成了紫红色,青筋一条条冒凸了起来,像 树根一样绕满在整支阴茎上;更难以相信的是龟头的变化,鼓涨得像个又圆又硬 的紫黑色鸡蛋,嫩皮绷张到极限,平滑得闪着反光,连我也几乎认不出自己来。   姨母见主人醒过来,伏身趴在床前化妆台的小几上,肥白的屁股充满诱惑地 左右扭摆,口里仍在不停地叫嚷着:“……不要……你不要过来……啊……求求 你……放过我吧……不要再强奸我了……”   主人“霍”地从床上跃起,喷着欲火的眼睛紧瞪着面前一副撼人心弦的娇美 肉体,目光由完美弧度的屁股扫往晃荡不已的一双乳房,再掠回夹在两股间黑黝 黝阴毛丛中的湿濡阴户,身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再不向这肉体发泄一番,恐怕就 要被从心底里不断涌上来的冲动袭得发疯了。   姨母胸有成竹地控制着事态发展的进程,这时候又再火上加油:她前身伏得 更低,两腿张得更阔了,屁股翘得高高的,将两腿间的器官清清楚楚地全部展览 在血气方刚的十九岁侄儿眼前。阴唇大张,阴蒂肿胀,阴道流出由我刚才射进去 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乳白色黏浆,一注注的滴到地板上;像含苞欲放菊花蕾 模样的浅碣色小屁眼,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与饥渴得在微微蠕动的阴道口相映 成趣。   主人全身肌肉坟起,彷似被灌注进无穷力量,他一把从床上跳到地面,急不 及待地冲向姨母身后,双手扶住两团滚圆的臀肉,挺起硬梆梆的我对准阴道就直 刺进去。我平时即使勃得再硬也会一下一下地点头跳动,今天却一反常态,绷直 的包皮把阴茎扯硬得像根木棍,纹风不动的往前直指,其坚硬情度几乎不像是血 肉之躯,对住这淫水淋漓的小妹妹,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一插到底。   “啊……不要……不要啊……走……你这色狼快走开……污辱了我一次还不 够吗……啊……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强奸多一次的了……”姨母这时却拼死挣扎, 扭摆着身体,刚插进阴道的我马上就被甩脱出外。   我开始怀疑姨母是不是真的愿意和主人继续这场性游戏了,因为她的表情是 如此迫真,不但誓死拆散我和小妹妹的合体,还边叫嚷边跑到房间另一边的角落 躲起来,似乎非要把自己的贞操力保到底不可。   主人起初也被她的反应唬得怔了一会,但马上又醒悟过来,只见姨母躲在一 张齐膝高的躺椅后面,望住满脸淫欲的侄儿,挺着胯下一条又粗又硬的鸡巴正一 步步地向她迈近,口里一个劲地大叫:“你别过来……救命呀……呜……呜…… 行行好……别再来了……我老公就快下班回家,你快走吧……只要你放过我…… 我不会报警的……”   话还没说完,主人已来到她身旁,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从椅后拉出来,姨母双 手撑着他胸膛还在力抗,主人二话不说,把她手臂一扭令她转过身,然后顺势往 前一推,姨母便直挺挺地趴倒在躺椅上。主人捡起地上睡袍的腰带,将她双手分 别绑在躺椅的两只椅脚上,姨母现在的挣扎就只剩下蹬踢着两条腿了。主人再把 被割破的睡袍撕成几条布条,把两只脚也一一绑牢在另外两只椅脚上,姨母再也 动弹不得了,只有撅起屁股挺抬几下,像只待宰的羔羊般任由主人随心处置。   “叫嘛!现在怎么不叫了呢?他妈的,老子的鸡巴硬成这样子,竟然不让我 插你的逼?嘿嘿!现在好了,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我不单要插你的逼,还要插 烂它、插爆它,插到你连路也走不了。嘻嘻……”   主人边骂着,边举手“啪!啪!”地朝姨母的屁股上掴下去,原本已有几道 红掌印的白嫩皮肤,又添多了几条新增的鲜红色彩。姨母肉在砧板上,不敢再叫 了,只是随着主人的掴打,“呜呜”地在鼻子里吭出一下下痛苦的闷音。四肢被 分开牢牢绑住,身体成为一个X形,掌掴的疼痛令身体弓起,但其它部位都不能 动弹,结果只令屁股越翘越高,亢奋的阴户和窄小的屁眼又再次暴露在欲火焚身 的少年面前。   主人跪上睡椅面,姨母耸起的屁股令她湿答答的阴户刚好对正主人肿胀的大 龟头,主人握住我在阴道口撩拨几下,随即往前一靠,“唧”的一声,我又重归 小妹妹的怀抱。   喔!天下间再没有比小妹妹的阴道更令我感到舒适的环境了,我俩是天造一 双、地设一对,只要我一进入这个迷人洞,两副器官就会紧密地吻合在一起,她 用潺滑的淫水滋润着我的肌肤,我则回馈予她热情的抽送,柔软的阴唇包裹住我 坚硬的躯体,一刚一柔,形成两个极端的对比。   主人一边摆动着腰肢使我在阴道里尽情抽送,一边又对住面前张缩不停的小 屁眼打起歪主意,试过上次操完翠兰姐的屁眼后,主人似乎对这个与阴道构造不 同、感觉各异的洞穴产生了兴趣,之所以他不敢贸然一挺而进,是因为姨母在和 他这么多次的肌肤之亲中都没有主动提出过要舍正道而拂由,干!还是不干?他 尚在犹豫着。   过了片刻,他好像下定决心,又可能是想给爱好刺激的姨母送上一份惊喜, 用手从我和小妹妹交接的地方捞来一把淫水,轻轻地涂抹在姨母的屁眼四周,然 后插入一只手指慢慢抽插。因为在以前的性交中也试过有这样的举动,姨母不疑 有他,仍沉醉在肉欲的快感天堂里,嘴里随着我的抽送节奏而“嗯……嗯……嗯 ……嗯……”地轻哼着,绝不意料到另一城池将会有沦陷的危险。   主人见姨母越来越投入,屁眼也越捅越畅顺,时机来了,将抽送速度突然加 快,狠狠地在阴道抽插了几下后,阴茎与手指同时外拔,龟头转抵在屁眼上用力 一压,机伶伶地就送了进去。姨母猝不及防,只感阴道一空,屁眼一涨,才意识 到刚刚还在阴户里弄得她死去活来的心肝宝贝已去了探访邻居。   她不料有此一着,本能地把屁眼一紧,我刚藏身进去的龟头就被夹住了,括 约肌恰恰卡在龟头对下的肉沟上,顿时令我进也不可,退也不能,两人就这样胶 着。对于操屁眼姨母虽是第一次,主人却是有经验之人,他使出对付翠兰姐的手 法,用手指抄过去阴户上按住阴蒂轻轻揉压,果然不一会又令姨母紧张的肌肉放 松下来,由于我全身硬如一枝木棍,很轻易便一分分地在直肠里继续挺进,当卵 袋碰到小妹妹的阴唇那一刻,也就是我在屁眼全根尽没之时。   “啊……好胀喔……你……你怎么……插……插进那里去了……啊……不行 呀……受不了……快拔出来……喔喔喔……别动……别动……就这样插着……呜 ……呜……你这小色狼……连我这里也侵犯了……呜……这里连我老公也没有插 进去过啊……”姨母开始感受到我在她直肠里的压力,把屁股漫无目的地乱抖。   姨母虽然是爱好尝试各种新鲜刺激之人,亦曾试过在肛门插入过小号的按摩 棒,但对我这样又粗又硬的肉棒塞满在直肠里面,始终还是感到有点吃不消,渐 渐地全身冒出冷汗,我甚至感到她四肢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主人也不着急,仍然向她的阴蒂继续施加压力,腾出的一只手则偷偷拉开旁 边衣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电动按摩器来。不知是阴蒂带来的快感令她分散 了注意力,还是逐渐适应了我在她直肠里的胀满感,姨母开始有点欲求不满了, 她挪动着屁股筛来筛去,似乎暗示阴道极需要一些东西填充,而屁眼里的肉棒也 应有所行动了。   “啊……小色狼……不……好人……求求你……小逼好痒……干我吧……啊 ……这样逗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干我吧……强奸我吧……狠狠地操我吧…… 给你操死我也不会后悔的……求求你……”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紧箍 着我躯干的直肠也放松了,而且还在微微蠕动,似乎想把我吸扯进去。   主人自然也察觉出这些变化,他“噗哧”一声将电动按摩器整枝插入姨母的 阴道,随即把开关打开,一阵“嗡嗡”声传出,姨母的身子也跟着跳动起来。她 昂起头,“喔……喔……喔……”地乱喊乱叫着,娇躯东扭西摆,阴道口水花四 喷,会阴发出一下接一下的抽搐,连带肛门也在松紧交错地开缩,像有张嘴含住 我在吸啜般,令我一时产生出有如处身阴道里的错觉。   主人抓紧时机,起身骑到姨母屁股上面,双手按着两团臀肉借力,将我在她 屁眼里直出直入地抽插起来。姨母前后受敌,两个洞穴同时带给她不同的感受, 立即就像疯了一样颠狂起来。   “噢……我的妈呀……你操死我了……好硬……好胀……好满……好爽…… 喔喔喔喔……受不了……太刺激了……噢……妈呀……你哪学来的新玩意,把姨 母治死了……啊……好舒服……爽毙了……喔……小心肝……你的鸡巴插得太深 ……捅到我胸口上来了……喔喔喔……”   主人早就见惯了她的反应,反而加重力度,把我在她的屁眼里越插越狠,越 插越深了。一时间房里姨母“喔喔”的浪叫声、电动按摩器的“嗡嗡”声、肉体 碰撞的“啪啪”声、抽插时发出的“噗哧”声、淫水外泄的“丝丝”声、主人喘 气的“呵呵”声、睡椅摇动的“喀嗒”声……响成一片,形成一支杂乱无章的大 合奏。   可能是主人吃了药的关系,我膨胀得从来没有过这么粗,加上姨母的小屁眼 第一次承受我这根庞然大物的抽插,括约肌箍勒得紧紧的,令我血液不能回流, 勃起得越发坚硬了。如此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不停地在窄洞内出入穿梭,别说 是初次交手的娇嫩屁眼,相信连久经沙场的小妹妹也会吃不消,果然再抽送多一 会,姨母便“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了。   “喔……哎哎……痛……痛……够了……捱不住了……小亲亲……停一会吧 ……屁眼就快被你操裂了……喔……哎唷……你的鸡巴太大了……胀得难受…… 求求你,快点射精吧……再插下去……我会被你插死的……”   姨母看来真的受不住了,挣扎着想把屁股抬起来,可偏偏又被主人按得牢牢 的,只好硬生生地捱着一下又一下的猛力冲击,最后惟有咬紧牙关,粗气也不敢 喘一口,默默地忍受着屁眼被撑得接近爆裂边沿的疼痛,盼望我早点射精,以快 快结束这场自食其果的煎熬。   说也奇怪,我身躯已胀硬得像射精前的状态,可一点也没有射精的先兆,只 感觉身体深处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驱使我不断地抽插下去。主人全身开始冒出豆 大的汗珠,两眼发红,气喘如牛,可是周身仍然充满使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地 全精灌注在尽情蹂躏这个可怜肉洞的活塞动作中。   姨母这时已全身瘫痪了,四肢低垂,气若游丝,肌肉松软,屁眼也无力再把 我夹紧,变成一个弹性全无的孔圈,任由我在里面随心所欲地来回穿插,只有一 小段被我拖扯出外的紫红色嫩皮环绕在肛口,可怜巴巴地作为这场浩劫的见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记不清究竟抽插了多久,无穷无尽的机械性动作 才出现一点转机,本来一直都麻木不仁的我开始回复感觉,直肠壁与包皮的磨擦 带来一股比一股强烈的快感,龟头上也渐渐有了酥麻的畅美。也许是药力已经过 去,主人像是强弩之末,连一下下的抽送也呈现疲态,毕竟要到射出精液才算完 满结束整个交媾过程,所以主人仍本能地利用我与直肠不断磨擦,以追求高潮快 点到来。   姨母经过一轮歇息,慢慢又回过神来,她开始领受到肛门塞满异物并被不停 抽插的另类快感,甚至还享受起这种有点变态意味的行为,性交的真谛被千方百 计寻求新鲜刺激的姨母扭曲了,她配合着我的抽插而摆动腰肢,屁股又再高高翘 起,让主人可以把我更深地插进她的体内。抬高屁股令胯下的空间增多,她挣脱 了绑住双手的腰带,一手向后穿过腿胯,握住仍在阴道“嗡嗡”作响不断旋转的 按摩器自顾自地出入抽动,另一手从下兜上,将我的阴囊握在掌中轻搓慢揉。   我已逐渐向高潮迈进,中途加上她从旁煽风点火,更加缩短了与高潮之间的 距离。主人鼓其余勇,把体内能使出来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到我身上,一古脑地狂 抽猛插,似乎想藉精液的喷洒而把满腔欲火宣泄出去。   终于,两人同时爆发高潮的一刻又再来临,姨母已放开了按摩器,任由它插 在阴道里震动得淫水四溅,双拳紧握,全身颤抖,口里“喔喔……小老公……你 ……你又干到我泄出来了……我……我被你操死了……死在你的鸡巴下了……” 地乱叫一通,小妹妹一阵抽搐,子宫里冲出来大股阴精,居然连按摩器都被冲脱 掉了下来。   受到小妹妹高潮时肌肉抽搐的连锁反应,深藏在肛门里面的我也难逃池鱼之 灾,直肠紧裹住我一松一紧地蠕动着,像在替我作全身按摩。随着龟头一胀,主 人腰背一酸,突如其来的大哆嗦令他全身发出痉挛,使得我也在直肠深处跟随着 他一抖一抖地跳动,将体内尽存的精液发射得一干二净。   “喔……爽死了……”姨母只吐出这么一句,便四肢一张,伏在睡椅上不动 了。主人“噗、噗、噗”地射完了精,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变青,强效的药丸 令他体力透支过度,眼前金星乱飞,就像一枝烧尽的火柴,向前一仆,昏压在姨 母的背上……   到恢复知觉,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夜幕低了。主人睁开疲倦的双眼,发现自 己正躺在床上,姨母已经松脱了捆绑四肢的布条,把他像个心爱的洋娃娃般紧搂 在怀中,沾满两人全身的汗水,将彼此的皮肤如漆似胶地黏贴在一起。   姨母见主人苏醒过来,先在他嘴上又爱又怜地亲了一口,然后用手指在他小 腹的阴毛上打着圈:“颂明,你知道今天弄得姨母多爽吗?我以后更加不能没有 你了。我真笨,怎么从来都没想过操屁眼会那么刺激,不然早就把屁眼给你操过 够了。小心肝,以后还有甚么新玩意,千万要和姨母实习啊!看来那药丸的功效 也不错,今后姨母也陪你订一些来吃,哎!不过就真的辛苦你了。”说着,不禁 又在他嘴上“啧”地亲多一口。   姨母的屁眼一经开了窍,就吃出味来了,从此以后,每当我在前面的阴道里 奋力冲刺,与小妹妹忘情拚搏时,姨母的肛门往往还忘不了同时插着一枝多重变 速、发出“嗡嗡”声响的人造阳具。而有时我被迫做“逐臭之夫”,在姨母的直 肠里反反复覆做着乏味的活塞运动时,小妹妹却被放在阴道里的电动跳蛋或真空 阴蒂吸啜器弄得乐不可支,抢尽我的风头。   幸而,再好玩、再设计精巧的性玩具始终是性交辅助品,最后唱压轴好戏、 能射出烫热真正精液的仍然非我莫属,因此我这个令小妹妹死去活来的至尊地位 才不至动摇。   (七)   再好吃的山珍海味也会吃腻,当扮演角色、双管齐下等新意思统统都玩到乏 味的时候,沉沦在欲海里不能自拔的姨母又挖空心思寻求新突破,希望在性刺激 方面更上层楼。肉欲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姨母贪得无厌的性格比毒瘾缠身的白粉 道人更可怕,她不单向有悖伦常的性游戏深渊越迈越深,而且还真的向软性毒品 埋手,渐渐连加重份量的春药也达不到她理想中的性欲满足时,吞服春药的同时 还会伴吃一粒迷幻药,据说在性高潮时不止有强烈的快感,同时还会产生飘飘欲 仙的幻觉,正合她心意。   这日天清气爽,和风送暖,正是打炮的好日子,姨母自然又约了主人双双来 到她行淫作乐的别墅,打算来场盘肠大战。   蒸气弥漫的浴室中,主人和姨母赤裸裸地浸泡在双人浴缸的温水里,互相为 对方洗刷着彼此身体,姨母一边用沐浴露细心地替我清洗着龟头、包皮和阴囊, 一边妖媚地对主人说:“颂明呀,姨母我读得书少,见识不如你们时下青年人的 广,听说你经常上网,有没有搜罗到甚么新潮奇趣的性玩意啊?我们很久也没换 过新招式了。”   主人把手上的沐浴露搓匀,一手揉着乳房洗凝脂,一手抄到她胯下洗刷小妹 妹的阴毛:“嘻嘻,姨母,新潮玩意多得很喔,洋人甚么古怪东西想不出来?不 过……只怕你受不了刺激,没胆去试而已。”   一听说有既刺激、又没玩过的新玩意,姨母的眼眸顿时闪露出色欲的目光: “啊?真的有呀,怎不见你提及?快,快说给姨母听。”   主人拧着她的奶头:“比如说,在这上面戴环啦!”又捏住小阴唇轻轻扯了 扯:“还有在这穿个小孔,戴上一些饰物的。”说着,手指插进阴道去了:“或 者在阴户上滴蜡、夹晾衣夹、扎针等等。”   “哎唷!又穿孔又扎针的,痛死人了,有甚么好玩!不过滴蜡伤不了皮肉, 还可以一试。嗯,这都是肉体上的刺激,如果要心理上也够刺激,除了大集体群 交外,还有哪些值得一试的?”姨母淫荡的潜意识开始被挑起来了。   “我以前也曾向你提过了,又够刺激,又一家便宜两家着……算了,你经常 要在上流社交圈中应酬,连群交都怕张扬出去而不敢玩,这个你更加不敢去尝试 了。”主人特意到此打住。   “说说听嘛,或许你姨母敢试呢!”她一边说,一边握着我上下套动。   “嘻嘻!好,母子乱伦你敢不敢试?”主人投桃报李,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 起来。   “这……”姨母一听是母子乱伦,顿时将套捋动作停住了,歇了一会又面带 红霞地说:“那天你提出后我也曾经仔细想过,毕竟是有违伦常的事,传出去让 人知道,我脸往哪搁呀!”   “哎,谁叫你说出去呐!再说,我和你的关系,传了出去还不是一样丢脸? 表哥若因此而恢复了对女人肉体的兴趣,你这乱伦也乱的值得耶。”   “可也是。为了我们陈家有后,我倒没所谓,只是如何向浩祥开口?总不成 拉着她说:来,男人与男人有甚么好玩,要操,就操你妈吧!”   “哈哈哈……姨母你真风趣,我当然不会叫你这么做了。拐个弯,用引诱的 怎么样?”   “引诱?”   “是呀!到时我会与你配合演戏的……喔喔喔,你把我的鸡巴套得这么硬, 快将它搞定……来,到床上去,一边操逼我再一边向你慢慢解释……”   两人离开浴室,主人先躺到床上,我早被姨母挑逗得一柱擎天,此刻在主人 腿间正高高竖起,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小妹妹的光临。   姨母倒来一杯开水,又在床头小柜的抽屉里取出两粒药丸,一粒是催情剂, 另一粒相信是主人所说的迷幻药了,她把药丸投进开水里搅溶,昂头就喝。刚喝 了半杯,主人就上前一手夺过:“我不是早说过不好再吃这些东西了吗?很伤身 的,你忘了上次我吃过后和你爱爱,事后像大病一场了吗?”随手把剩下的半杯 搁在小柜上。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行了吗?老公。”姨母媚笑着,两手搓着一双大 奶子,扭着屁股向主人走来。走到一半,突然又停住脚步:“等等,你刚才不是 说玩滴蜡吗?我想起来了,上次定购电动按摩器时还附送了几枝情趣蜡烛,一直 都没用过,不如趁今天试试怎么样?”   “好啊!不过怕你到时受不了,可要把你的手绑起来喔,这样才能玩得尽兴 耶。”   “嘻,我还以为甚么事这样大不了,又不是没绑过!来就来,难道姨母会怕 你?”说着,她居然真的拿来两枝蜡烛,还主动递过来几条绳子。   主人让她在床上仰面躺下,先把双手分别绑上绳子,再延长绳子末端拴在脚 那面的床柱上,姨母“咭咭”地笑着:“你搞错了吧!应该拴在头那边才对。” 主人突然板起面孔:“少说废话!现在你是我的奴隶,哪容你驳嘴!”揪起她的 两腿,朝屁股上连掴几下。   姨母见主人进入角色,忙闭口收起笑容,静观其变。主人将揪起的两腿拉过 头顶,令姨母的屁股高翘向天,然后再大大分开各自绑在脑袋两边的床柱上,姨 母像玩瑜珈一样身体折起,脸贴小腹,胯下春光尽显,阴户掰开,内里构造一目 了然,不单阴唇、阴蒂、尿道口清清楚楚纤毫毕露,连阴道也被张开成一肉孔, 甚至可看见阴道壁上的层层皱纹。屁眼由于经过主人的多次开发,不再像以前那 么紧凑了,这时已松开成一小洞,随意插进一根手指也完全不成问题。   主人拿起一枝蜡烛,“嘿嘿”地奸笑着,用火机把它点燃,然后斜横倾侧, 烧融的蜡油开始一滴滴地滴下来。他把蜡烛移到姨母的阴户上端,“噗”一滴蜡 油滴到小阴唇上面,姨母全身颤了一下,但没有吭声,只是张了一下嘴唇;“噗 噗噗”连续几滴蜡油又滴到另一边的小阴唇上,“啊……”姨母轻叫了一声,呼 吸开始变得急速了;主人这时把蜡烛挪过点点,再倾侧一些,“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蜡油滴落在阴蒂上,“噢……噢……烫……烫呀……”姨母再也忍不住 了,全身剧烈抖动,大叫起来。   主人被姨母长期潜移默化调教出来的虐待欲渐渐被煽起了,他索性把倾注而 下的蜡油都浇灌在女人最脆弱的部位上,只见粉红色的娇嫩小肉粒被烫得颜色越 来越深,变成了深红色,而且还硬硬地竖立起来,随着蜡油越滴越多,竟呈现枣 红的色泽,最后隐没在一堆尚未完全软化的烫热蜡油里。   “怎么样?快说,你欠干的淫逼是不是很想我操它一顿?”   “哎呀……烫呀……烫呀……喔……喔喔……够了,别滴了……烫呀……” 姨母根本没空回答他,只顾着把屁股乱颠乱扭,似乎想凭这动作就能把紧黏在阴 户上的热蜡甩开。嘴巴一会张开大喊,一会又用牙齿咬紧嘴唇,鼻孔撑成一个圆 孔,不断喷出粗气,阴户发出一阵阵像高潮时那样的颤栗,连两片小阴唇也被牵 带得摆动起来。   “好一个贞洁不屈的淑妇,那就让你这个淫洞慢慢喝蜡油吧,反正还有许多 枝蜡烛,足够把你整个淫逼都封起来。想停止吗?求我呀,求我操你的骚逼我就 停止了。还说不想挨操,你看,淫洞已馋嘴得流出水来了,吃鸡巴总好过吃蜡油 吧?”   这时蜡油已把整粒阴蒂封起,再也接触不到新滴下的烫蜡油了,姨母可能也 感觉到没早先那么痛,便继续扮演起遭色魔蹂躏的少女角色来:“不……你这个 色魔……强入民居……凌辱妇女……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是吗?可惜你的报应就在眼前呢!”主人把手中的蜡烛末端对准阴道一插 而入,姨母“噢”地轻叫一声,屁股挪了挪,主人把手拿开,腿间火光摇曳,阴 户已被插进半截蜡烛,成了肉做的烛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顿时对小妹妹的遭遇生出同情心,眼看着火焰慢慢烧融了蜡烛,一滴滴烫 热的蜡油顺着蜡烛流下淌到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上,再逐渐凝固,烫得连两片小阴 唇也竖硬了起来。   “啊……烫……烫啊……不行……受不了……喔喔喔……我不玩了……快把 它拔出来吧!”姨母又再感受到蜡油滴到嫩肉上的疼痛感觉,用带着哭腔的音调 向主人乞求。   “呵呵,蜡烛不够粗,塞不饱你的淫逼,是想换过我的大鸡巴来好好地操它 一顿吧?说,是不是!”   “不……我甚么都不想要……你放过我吧!”姨母真的哭出来了,楚楚可怜 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将要面临色魔辣手摧花的无辜少女。   主人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撩拨着姨母小腹上的阴毛,渐渐移到阴户上面,绕着 小逼周围的皮肤轻轻地搔着兜了一个圈,到最后等姨母舒服得微微抬起屁股,演 挺着阴户享受这种又麻又痒的触感时,主人突然往插在阴道里的那枝蜡烛一按, 摇曳不定的火焰离阴道口又更近了。   “不欢迎我的大鸡巴吗?好,不要紧,有的是时间。你不求我,我也不强迫 你,到你想要我的鸡巴去填饱你那淫逼时再来求我不迟,只怕到时骚逼已变了红 烧蚌肉,那你就后悔莫及了。”主人边说着,边把一只手指插进屁眼里抽动。   姨母给弄得浑身不自在,边用恐惧的目光望着火焰越烧越落,边将屁股左扭 右摆,谁知这样一来反而令火焰晃动,烧融的蜡油更多了,蜡烛四周都有蜡油流 下来。主人手指继续抠挖着屁眼,眼睛则饶有趣味地观赏着烧融的蜡油沿着烛柱 慢慢淌下,积聚在阴道口四周边沿。   “啊……烫……不行……阴唇快被火烤到了……啊……忍受不了住了……好 吧,好吧……你插进来吧……唉唷……快把这蜡烛拔走……换上你的鸡巴……噢 ……烧着阴毛了……阴蒂给烫熟了……快!快!……再不插来不及了……”   刚才在主人向小妹妹滴蜡时,我已兴奋得无与伦比了,看着蜡油滴在阴唇上 而冒起一小股白烟;看着烧融的蜡油顺着阴唇中的缝隙流入,将娇滴滴的阴蒂慢 慢包围、活埋;看着阴道口的火苗越烧越低,越烧越靠近阴道口的嫩皮;看着最 接近火焰的几条阴毛因抵受不住热力而慢慢弯曲、由乌黑变成焦黄;看着小妹妹 在热烫的蜡层遮盖之下而逐渐从我视野消失……主人带有虐待欲的血液在我体内 翻腾,令我恨不得马上能对小妹妹投井下石而大显身手。   “我刚才叫你怎么说的?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我的兴致可培养不出来啊! 鸡巴不让插,就继续用蜡烛代替吧……嘿嘿嘿……”主人不慌不忙的调侃着。   这时烧焦阴毛的气味更浓了,可能又多几根阴毛葬身在火焰的热力下,姨母 气急败坏地急叫着:“噢……快!快!……快来操我的逼喔……我的淫逼欠人干 ……欠千人干、万人干……欠大鸡巴来干啊……求求你,好人……快用你的大鸡 巴来操我吧……快!快呀!……拜托你了……赶快救救我,用鸡巴把我的骚逼、 淫逼、臭逼……操烂……操爆吧……”   主人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手用两只指头往燃烧着的棉蕊上一捏, 火焰马上熄灭了,再随手抓着蜡烛往外一拉,沾满淫水的大半截蜡烛发出“卜” 一声,湿答答地就从阴道里被拔了出来。滴在阴户上的蜡油已凝结成一硬块,覆 盖着整个阴户,只是刚刚拔掉蜡烛的地方穿成一个圆孔,正一丝一丝地向外泄着 淫水。   主人把蜡烛扔掉,用手抓着蜡块使力一扳,“哇……痛……”姨母随着叫声 全身一弹,两条大腿痛得一抖一抖,跟着又全身一软,霎时从尿道口喷出一柱失 禁的尿水。   我一头雾水,把蜡块揭掉了,应该痛快才是啊,怎么反会这么难受?但看她 的样子又不大像假装出来。掉头再看看主人手上刚揭下来的蜡块,我立即恍然大 悟,只见这蜡块形成一个彷似假面具般的硬壳,从背面看过去,整个阴户的轮廓 清清楚楚的塑在上面,简直是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妹妹“蜡拓”。最要命的是,环 绕这“蜡拓”四周的边沿上还黏着十多条弯弯曲曲刚被连根拔起的阴毛,因为蜡 油融化时已和阴毛混到一起,凝结后如用力扳开蜡块,夹在里面的阴毛自然亦被 强行硬生生拔离。   平时主人不小心,偶尔弄拔我一条阴毛已会痛得全身抖一下,现在这痛楚是 来自围绕住整个阴户四周十几处地方的敏感嫩肉,而且是同一时间发生,难怪姨 母会疼痛至失禁。   我趁这空档再仔细去观察一下她的小妹妹,天呐!不知到底是由于热力烤得 太久,抑或是姨母过于兴奋引起大量充血所至,小妹妹表皮猩红一片,阴蒂和小 阴唇都呈现出红肿的胀勃情形。但奇怪的是,尽管如此,阴道口仍然不断地涌出 大量淫水,表示小妹妹的主人现正处于极度性亢奋状态,急需一根强而有力的大 鸡巴插进去慰藉一番,方能将她的充血状态舒缓。自然,这份差事非我莫属,而 且每次我都能把主人赋予我的重任顺利完成。   那股失禁而出的尿水将本已一片狼藉的小妹妹弄得更加一塌糊涂,屁股底下 床单那大滩分不清是由淫水或尿液造成的水迹,只衬托出劫后梨花的小妹妹愈发 楚楚可怜,更加激发起我将她狠狠蹂躏一番的兴致,勃起得更加硬朗了。   就在我磨拳擦掌,准备开赴前线时,主人已用手指将阴唇往两旁撑开,另一 手握着我对准阴道口用劲一塞,龟头顿时“噗哧”一下应声而入,还没来得及观 察一下小妹妹被糟塌后的环境,主人已随即腰身一挺,使我全根尽没,直至两人 的耻骨相碰,阴道胀满而“哔”一声挤出四溅的淫水而止。   “啊……狠狠地操我吧……操死我……操爆我……刚才我不愿和你性交是我 不对……尽情惩罚我吧……你随便怎么干都可以……啊……操!操!……操快点 ……操狠点……噢……把我的贱逼操开两半吧……”姨母像久旱逢甘露似地兴奋 大叫,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噗哧、噗哧”,一声声狠抽猛插的操逼乐韵散播在空气中,我埋首在小妹 妹的肉体内努力耕耘,时而九浅一深的耍耍花枪,时而下下深戳的翻江倒海,把 小妹妹操得乐不可支,死去活来。   正在小妹妹爽到得意忘形,水花四喷时,主人突然把我从她热情万分的肉洞 中拔出,走到床下去。起初姨母和我都以为他中途变换花式,小妹妹还张开着被 抽插得肉肿唇反的小嘴,满怀希望地等待着我下一轮的进攻,谁知主人却远离战 场,走到电话机那儿去了。   姨母这下可焦急了,紧张关头还打甚么电话?就是有急事,哪有比喂饱小妹 妹还重要的?她一边大喊着:“阿明……明啊……你去哪呀?快回来继续操逼啊 ……老公……求你了,别半途走了去……哎唷,小逼好痒喔……快来插嘛……” 边扭动着身体想挣开捆绑,但绑得太牢了,一时挣不开,要不然她准会冲过去把 主人按在地上奸个痛快。   “喂,陈公馆呀?啊……你是翠兰,叫你哥来听电话……啊……没事没事, 想问他星期天有没有空,约他一起去踢足球而已……”过了一会,大概是表哥来 接听了:“喂,你是表哥呀?我是颂明哦,你妈出事了……甚么事?哎,我也不 知怎么说才好……你来到就明白了……快来呀!地址是……”   主人打完了电话回到姨母身旁:“小乖乖,忍耐一下,很快你朝思暮想的愿 望就要实现了。”边说着边坐到她身旁,丢开仍盼望着我慰藉的小妹妹不顾,只 是去抚摸着她一对乳房,还慢慢把绑住她手脚的绳子解下来。   可能姨母服下的迷幻药这时开始生效了,她已没有早前那样疯狂,变得两目 呆滞,神智不清,用回复自由的双手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小逼,嘴里喃喃念着: “鸡巴……我要鸡巴……大鸡巴快来插我啊……你跑到哪去了……鸡巴……我要 鸡巴插……”春药仍然发挥着威力,随着她的抠挖,屁股下面的床单很快就被染 湿了一大块。   (八)   很快,“叮咚……叮咚……”门铃便被急速地按响了,主人过去把门打开, 表哥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我妈呢?她到底怎么样?发生了甚么事了?”一眼 瞄见姨母坐在床上忘情自慰的丑态,匆匆跑过去:“妈……妈……你怎么了…… 为甚么会这样?”一边抽出她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把她张得开开的双腿合拢,一 边扯了条被毛毯替她盖上。   “鸡巴……我要鸡巴……啊……大鸡巴,快来插我啊……鸡巴……我要鸡巴 插啊……”姨母仍在喃喃自语,用手把表哥替她盖好的毛毯拨开,搂住他往自己 靠:“啊……男人……你来了……你有鸡巴的哦……那快来插我的逼吧……我的 逼好痒……好欠干……快用你的鸡巴操操我的逼吧……快来吧……”口里念着, 手已经摸到表哥胯下去了。   表哥轻轻把她的手拿开,转过头问主人:“颂明,你快告诉我,妈她怎么会 变成这样的?”这时才发现主人也是一丝不挂:“你……你们刚做过甚么了?莫 非……操你妈的逼!你……连我妈也敢上……”   我一听他这么骂,差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操你妈的逼”?这话 应该是主人对他说啊,他不知道在进门之前,我真的还正狠狠地“操你妈的逼” 呢!   主人忸忸怩怩地解释着:“详细情形我也不大清楚,我也是接到姨母的电话 才赶来这儿的,一进房就见你妈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自慰,就像刚才你亲眼所见的 那样。我想过去问她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但顾虑到她衣衫不整,又是我姨母,怎 么说也不好意思,于是就急忙唤你来了。”   “那你自己怎么也脱光了?”表哥半信半疑地质问着:“别对我说你是光着 身子跑过来的耶!”   “你还没到来之前,我想先替姨母穿上衣服,于是便硬着头皮走过去,谁知 一靠到身边就给她搂住了,她还像疯了一样地拚命扯脱我的衣服。不知她吃了甚 么药,变得力大无穷,又是大人,我怎么敌得过她呢?一下子就给她骑住脱得赤 条条了。喏,到现在我还不敢过去取回衣服穿上呢!”   “来嘛……大鸡巴哥哥……快来操我嘛……我欠干……我发骚……我的淫逼 需要大鸡巴操……”姨母嘴里念着只有在性交时才会说出的难以入耳粗话,把双 腿再次张得开开的,一手撑开小阴唇,一手按在阴蒂上压揉。   表哥已无暇再听主人的辩解,转身走去姨母的身旁照顾,这时他目睹眼前淫 糜无比的一幕,尽管那是自己的亲妈妈,但在与琪琪交往的日子里已尝到女人肉 体的消魂滋味,加上出自人类本能的生理反应,令他身体不禁渐渐变得火热,连 气也喘得粗起来,我甚至偷看到他裤裆已不自觉地隆起一大包了。   他再也受不了眼前的诱惑,只感鼻干口渴,见床头旁的小柜上搁有半杯白开 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起喝个清光,想藉此降降心中燃烧起来的欲火。   两母子在床上推推拉拉,你刚刚盖上毛毯,她又一手扯掉;你想替她戴上奶 罩,她却去拉你的裤链;你找来内裤劝她穿上,她已把手伸进你裤裆握着鸡巴搓 揉……攘攘闹闹了老半天,还是不得要领。   渐渐地表哥的动作变得很古怪,他不再固执地三番四次替母亲穿上衣服,反 而有意无意中用手背揩拭一下挺拔的乳头,甚至还在劝妈妈穿内裤时藉机抚摸一 下她的阴户。脸色也变得通红,满头大汗,呼吸急速,眼睛充满红筋,露出色欲 的淫光。裤链在推推攘攘之中已被姨母拉开,一支龟头肿胀、青筋环绕的硬梆梆 鸡巴伸露出外,正被他妈妈握在手中套捋着呢!   嗯,我省起了,表哥刚才喝下的半杯开水是姨母喝剩的,里面不单混有催情 剂,还有令人丧失神智的迷幻药,姨母有吞服的前科已经反应如此强烈,表哥可 是头一遭,发作起来不知会怎样?   抬头望望主人,他正胸有成竹地冷眼旁观着眼前这对母子乱伦的好戏开锣, 好像一切进展都如他所料一样,毫不感到惊讶,彷佛一个导演在编排着亲手所写 的剧本上演。   再回过头时,床上的情况又有新的发展,表哥的鸡巴已被他妈妈含进嘴里, 正“叭吱叭吱”地吮得津津有味,表哥则跪在床上脱着自己的上衣和背心,内外 裤已被姨母扒下到膝盖,深红色的阴囊在黑漆漆的阴毛丛中晃呀晃。   表哥脱光了上半身,仍然保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势,不过却昂起头,发出“喔 ……喔……”的舒服呻吟声,两手前伸,抓住母亲一对奶子左搓右捏,乐得不可 开交。   姨母对表哥的龟头好像情有独锺,由于药力使龟头极度膨胀,整支阴茎看上 去就像一枝鼓锤,姨母把包皮尽量捋后令龟头更形凸出,在儿子胀得圆鼓鼓的龟 头上又吮又舔,到后来干脆一口含入,又吸又啜,美味得就像个小孩子在吃着棒 棒糖。   慢慢地,母子俩很有默契地双双躺下,姨母搂住表哥的脖子与他接着热吻, 腿则一蹬将表哥的内外裤全蹬到床外去,此刻床上只见两条光秃秃的肉虫在互相 纠缠、互相挤压,似乎恨不得能将自己挤进对方的身体里。   炽热的欲焰已将两人完全融入母子相奸的背德淫欲中,把袖手旁观的少年抛 诸脑后,忘却了他的存在了,只是企求尽情地把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宣泄出去。 姨母始终是性爱高手,她带领着儿子一步步迈向淫欲的深渊,这时她松开了搂抱 住儿子的手臂,将他推成仰面平躺,然后头脚相向地趴到他身上,先张开大腿跨 过他脑袋,用阴户对准他的嘴,然后俯前握住状如怒蛙的阴茎,舔一舔龟头便全 吞进嘴里。   表哥鼻尖已碰到妈妈的阴唇,再蠢的白痴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毫不犹豫地 伸出舌头,在妈妈的生殖器上仔细地舔舐起来。   主人知道现在即使天打雷劈也不能再将他俩分离,于是索性搬来一张椅子, 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难得一见、由母亲和儿子担演主角的活春宫。有 时看别人做爱比自己亲自下场还来得刺激,难怪有人会千方百计地偷窥,但眼前 这一幕却无遮无掩的任你大饱眼福,况且还是这样的明刀真枪,欲火横飞,本来 已心平气和的我不禁又被撩拨起本能的冲动,直楞楞的竖起在主人胯间,与他一 齐翘首观看。   先看姨母,她一手握住儿子这根由自己创造出来的肉棒,倾尽所有的妖媚技 能,含、吮、啜、舔、吸,侍服得无微不至,难舍难离。像蛇一样灵活的舌尖, 先在龟头表面舔扫一遍,再伸进棱肉下的凹沟中点点吐信,待肉棒忍不住而猛烈 抖动时,舌尖才顺着包皮慢慢舔往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到了顶端顺势含住龟 头猛啜几口,然后便全根吞进,耸动着脑袋吞吐起来。另一手也没闲着,包抄着 阴囊握在掌中,像揉着面团般地搓搓捏捏,将两颗滑来滑去的卵蛋玩弄在五指之 间。   再看表哥,尽管母亲已配合地把双腿跨阔成最大幅度,他似乎仍怕舔不全她 的生殖器般用双手使力掰开,令妈妈胯间的整副器官毫不遗漏地尽收眼底。烧焦 的阴毛已被“蜡拓”扯走,不留痕迹,阴唇和阴蒂由于滴蜡的刺激而显得红肿浮 胀,可能表哥是第一次看到妈妈的下体,无从比较下只当是亢奋使然,甘之若饴 地舔得聚精汇神。   小阴唇红红紫紫的露出阴户外面,自然是首先进攻的目标,他舌尖在两块肿 胀成鸡冠模样的肉片上舔舐一番,先用唾液来遍洗礼,然后分别含进嘴里吮啜, 把两片肉瓣拉扯得又薄又长。翘高得如黄豆般大的阴蒂当然也不会放过,那颗小 肉粒早已勃起发硬,整个浅红色嫩头全裸露在外闪着亮光,表哥将它舔完一遍又 一遍仍意犹未尽,索性把嘴卷成喇叭状含着嫩头,像啜田螺般猛力一吸,阴蒂顿 给扯进嘴里,姨母霎时像触电般全身一颤,“呀”一声吐出口里的鸡巴,情不自 禁地呻吟起来。   表哥将嘴里的阴蒂吮吸一番后放开嘴,它这才慢慢缩回原有位置。谁知这个 刚缩进去,那个又流出来,阴道里大量白花花的淫水此刻涌泄而出,一注一注地 往下直淌,不单沾满了表哥的嘴唇,还糊得一脸都是,他甜滋滋地用舌尖把母亲 泄出来的大量淫水好不容易才舔干净,母亲已急不及待地调转身子,跨骑到儿子 的小腹上了。   不愧是两母子,连操逼也这么心有灵犀,妈妈张开双腿,半蹲着身子骑在儿 子胯上,刚用手指把两片小阴唇左右撑开,下面的儿子已扶住鸡巴挺举朝上,龟 头准确地指向阴道口。几乎是在同时,上面的往下一坐,下面的向上一耸,“噗 哧”一响,两副有亲密血缘关系的性器官,眨眼便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   两副性器凑拢得太紧密了,连接部位只能看见两堆阴毛杂乱地交缠在一起, 主人要稍稍俯低头才能清楚看到儿子的鸡巴在母亲阴道的抽插情况。母亲身向前 俯,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地提降,套着儿子硬如铁棍般的鸡巴 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喔……浩祥……妈妈的小逼被你的大鸡巴撑得 好胀……好满啊……喔喔……爽死了……早知自己儿子有这么好的家伙……就不 用外求……啊……啊……你的鸡巴头好硬哦……顶得妈的子宫口酥麻极了……对 ……往上戳……大力一点……妈不怕……喔……浩祥……你真行……啊……妈被 你操上天了……”   姨母的淫声浪语在屋子里回响,盖过了性器交媾时发出的“噗哧、噗哧”抽 插声,听起来份外秽糜。一对大乳房在儿子的眼前乱晃乱摇,引诱着他去搓弄把 玩,儿子满面胀红,气喘如牛,把本来承托着母亲两团臀肉的双手转移到胸前的 肉球上,左搓右拧地揉得不亦乐乎。   这也难怪,表哥眼观乳波臀浪齐抛,身享阳具阴户对碰,母亲那块孕育自己 的出生地,阔别了廿多年才得以旧地重游,犹如在梦中般的感受,非一般人能领 会出来。掌中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正是哺育自己长大的粮仓,回想起婴儿时一 丝丝甜腻的奶汁流入口中,与现时阴道泄出的股股淫水滋润着自己的生殖器又何 其相似,同样是含满了母亲的体温,同样是储藏着亲情的母爱,令彼此水乳交融 地达至灵欲相通。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将胀硬的乳头含进嘴里。   姨母受到表哥的上下夹攻,屁股抛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叫床声也变得越来 越高,淫水泄得一塌糊涂,不单将两人的大腿内侧沾湿得毫无干处,连两副生殖 器官也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虽然交媾部位衔接得难容毫发,但仍有汨汨淫 水从紧密的性器缝隙间不断被挤迫出来,母子相奸的无上刺激,把姨母带到了一 个不知身在何处的飘渺境界。   儿子虽沉醉在母亲不断灌输着柔情蜜意的温情中,仍察觉到母亲在自己鸡巴 的抽插下快要达到高潮,他抱住妈妈的纤腰往侧一滚,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上 身压住妈妈娇躯,下体随即毫不间断地继续抽插起来。   姨母身形娇小玲珑,表哥却体格魁梧,看上去就像一头凶猛的饿熊擒住一只 可怜的小白兔,辗转翻侧地任由他摆弄在股掌之间。主人这时把椅子挪到床尾那 边,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才可将母子两人的生殖器官和抽插情况一览无遗地尽收 眼底。   “啊……啊……乖儿子……狠狠地操你妈吧……大力点……妈喜欢……喔喔 ……喔……这根大鸡巴是妈妈生出来的啊……妈感到好自豪……啊……又大…… 又粗……比你爸强多了……喔喔……妈爱死你了……今后妈是你的人……指望你 了……你要几时操妈都可以啊……喔……喔……”   姨母双手扶住表哥的屁股前后推拉以助他一臂之力,令鸡巴能更深深地插到 阴道尽头,两条纤秀的小腿在表哥的腋旁举得高高的,十趾抽筋似地向内弯曲拗 入,挨着他一下接一下的强劲抽插,屁股两团臀肉一颤一颤地抖动,与“啪啪” 的肉体碰击节拍作出呼应。   姨母由贪恋小男孩的精力至追求更刺激的床上游戏,又由沉迷肉欲的宫能享 乐至依赖药物的辅助,一步一步地向淫欲的地狱迈进而不自知,终于发展至寻求 与自己亲生儿子乱伦的最高刺激,作出与伦常有相悖逆的行为,真是应了一句老 话:木匠担枷——自作自受啊!   “快……快……插快点……再快点……喔……妈要泄了……妈要被亲生儿子 的鸡巴操到泄出来了……好爽啊……好刺激啊……痛快死了……”   表哥喉头“唔……唔……”地发出闷音,像头野兽在低吼,看来也快到临界 点了,他将母亲一双小腿搁上肩膀,令她屁股高高升起吊离床面,继续“啪啪啪 啪”地猛操着,其狠劲几乎连晃动的阴囊敲到母亲会阴上也能发出碰撞声。不一 会,只见他两团臀肉一抖,跟着便全身发出一个哆嗦,匆匆将肩上的腿放下,伏 身趴到姨母胸前,用耻骨紧紧抵住她的阴户,令龟头能堵塞着子宫口,姨母马上 合作地用腿缠绕住他腰肢使两人下体紧扣,两母子就这样互相紧紧地搂抱一团。   “啊……我儿子射精了……我令亲儿子射精了……啊……射吧……尽情地射 吧……都射进妈妈的淫逼里……喔……喔喔……好爽啊……我感到了……感到儿 子的精液射进来了……喔喔……花心好烫啊……射吧……都射出来吧……让我替 你生个儿子的儿子吧……啊……喔喔……”   “啊……妈……儿子乐翻了……能操到亲妈妈的逼……我感到好幸福啊…… 喔……妈……你的逼吸得我好舒服……把我的精液全都吸出来了……儿子都射给 你了……啊……”   母子俩就在这灵和欲共同升华的最高境界中双双丢精,携手进入欲仙欲死的 迷幻天堂,跨进了乱伦背德的悖逆地狱。   (九)   主人被面前淫糜无比的一幕所感染,握着我对住床上一对交缠在一起的瘫软 肉体使劲套捋着,恨不得将压在姨母身上的表哥推开,把精液继续灌注入她那已 满盛而溢的肉洞中。   强大的药效发挥出它的威力,虽然表哥已经射精,但阴茎却没有一丝软化的 迹象,依旧硬梆梆地插在母亲的阴道里,令两副生殖器在高潮过后仍如漆似胶地 黏黐在一起。可能神智的复原比肉体来得快吧,表哥此刻有点如梦初醒的反应, 他不敢相信地甩了甩脑袋,当看清楚眼前被压在身下的赤裸女体果真是自己母亲 时,脸上出现迷惑的神情,再低头发现自己勃硬的阴茎正插在妈妈的阴道中,不 禁大吃一惊,连忙把阴茎拔出,跳起身:“我……我做过甚么了……天哪……不 会是……”眼望着不断流出丝丝精液的阴道给了他明确答案时,顿时楞在当场。   姨母这时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搂着儿子重新躺下,轻抚着他的头 发说:“没错,妈和你性交了,不过妈并不后悔,虽然要背上乱伦的罪名,但能 令到自己儿子把精液发泄在一个真正的女人体内,我觉得已尽了做母亲的本份, 只要你今后能对女人产生性欲,也不枉费了我一片苦心。”   “妈……”表哥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良久以后才嚅嚅呐呐地表白:“妈,其 实我也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只不过一直都觉得妈是个十全十美的女人,我很小 的时候就希望将来能找到一个像妈这样令我心仪的伴侣,甚至产生能与妈……性 交的幻想,可惜遇上的女孩子都离我的要求太远了,久而久之便对女人有了抗拒 的心理。妈……我太爱你了,如果今后我再要求与你性交的话,你会答应吗?”   “傻孩子,妈已是你的人了,还会拒绝吗?况且你爸爸他也……再不能人道 ……妈岂不是要独守空闱?有个心爱的儿子来填补空缺,正是求之不得哩!答应 我,好儿子,你以后子代父职一定要尽责啊!”   “谢谢妈!”表哥喜不自胜地说:“我马上就用行动表示。”说着,硬梆梆 的鸡巴往母亲的阴道一插,接着就抽送起来。   “妈还要你答应一件事,”姨母按住他的屁股,暂停他的动作:“如果妈现 在想玩3P,你介意吗?”   “不行,妈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准其它人染指!”表哥耍出小孩子脾气。   “呵呵,他是妈的老情人了,在床上我一直都把他幻想成你,已把他当成我 第二个儿子了。而且要不是靠他穿针引线,我们母子俩也没机会在一起操逼哩! 为了答谢他,我想来个三人行庆祝一下。”   “嗯……只要能令妈高兴,好吧。可是,他在哪呢?”   姨母用眼色朝表哥身后一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表哥回头一望:“嘿嘿!光顾着高兴,几乎把他给忘了。我说呢,一来这我 就怀疑你俩……表弟,便宜你啦!”然后用嘴角往床上一指:“还不快就位!”   主人上床跪到姨母枕旁,她头一歪就将我含进嘴里,跟着便一出一入地吞吐 起来。第一次玩3P,阴户给儿子的鸡巴抽插着,嘴里又含着侄儿的一根鸡巴, 姨母从来都没有这么充实过,爽得把娇躯扭来摆去,鼻孔里透出“唔……唔…… 唔……”的满足哼声,加上胸口一双乳房又给表哥和主人瓜分,每人握住一个在 掌中搓揉着,简直爽毙了,舒服得醉眼如丝,春溢眉梢,忘乎所以。   我在姨母的舌功挑逗下,勃挺得更加硬朗了,可惜小妹妹的阴道此刻正被表 哥的小弟弟占据着,无法叫它退位让贤,只好暂居其次,尽量享受姨母唇舌的温 柔服务,耐心等待轮到我大展拳脚的时候到来。   姨母好像猜透我心事般,将我吮啜了一会后,见我已达备战状态,便吐出口 外,对他俩说:“好了,现在大家转换招式玩三文治。颂明,你躺下,让姨母骑 上去操你;浩祥,你去后面操妈的屁眼。”   主人仰面躺下,姨母翻身而上,给表哥操得热气腾腾的阴道对准我龟头往下 一罩,我立即取代了表哥小弟弟的地位,受到小妹妹欢迎式的热情拥揽;表哥对 操屁眼早已驾轻就熟,抱住他妈妈的肥臀,沾满淫水的阴茎慢慢地朝屁眼深处钻 进去。   “噢……”当前后两支肉棒都连根埋入她身体时,姨母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 叹息,享受了一会满胀的快美感觉后,便开始耸动着屁股将我吞吐起来;表哥在 背面自然也不甘后人,随即发动攻势,把阴茎在母亲的屁眼里尽情地出入抽插, “噗哧”之声再度响起。   相邻两个肉洞各插着一支血脉贲张的鸡巴,像竞赛似的纷纷大演身手,因为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实力,谁也不想给比下来,于是 均鼓足干劲,将躯体尽量勃硬,龟头极度膨胀,企求以最快速度将对手降为胯下 之臣。   正抽插得如火如荼之际,“天啊!你……你们在……干甚么?妈,哥哥,表 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一把颤抖的声音突然从玄关传来。   霎时间,床上正干得热火朝天的三个人被吓得呆若木鸡,像同时被点中了穴 道,楞楞地作不出任何反应,彷佛是按停了录影机定镜的画面,过了好一会才懂 得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天哪,是翠兰!   还是姨母够镇定,首先第一个清醒过来:“翠兰……你……你怎么会找到这 来了?”   “你们怎可以这样做……呜……呜……表哥打电话来找哥哥说踢足球……但 我见哥哥的脸色不对路……心感事有跷蹊……就偷偷跟着来了……想不到……呜 ……呜……你们这样怎对得起爸爸……呜……呜……怎对得起我……我要去告诉 爸爸知……呜……呜……”翠兰忍不住痛哭起来了。   突然被打乱阵脚,一时间令三人哑口无言。歇了一会,姨母待表哥的鸡巴拔 出屁眼后起身坐到床沿,满面尴尬地对翠兰说:“翠兰呀,希望你能谅解妈妈的 苦衷,你知道,爸爸现在已不能行房了,妈妈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将来你出 嫁成为女人后,就能体会到没有男人的个中苦况了。乖,先回家去,待妈妈回来 再给你买件礼物作补偿。”   “不!我不要……我甚么都不要……你发骚、你淫荡是你的事……你可以出 去偷汉子呀……怎么可以和哥哥……和表哥做出这种事来?呜……呜……我一定 要告给爸爸知……”边说,边掩着脸向门外冲出去。   姨母使了个眼色给表哥:“快把这小婊子捉回来,这事一给她捅出去,我们 都完了。”   表哥押着翠兰姐回来了,她蹲在地上仍哭过不停,姨母想了一会,低声在表 哥耳边低语:“看来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做母亲的对不起也只好做一次了, 要想她不把我们乱伦之事抖出去,只有把她拉进来一同趟这片浑水。浩祥,去把 她的衣服脱掉!”   “不……”主人从旁听到他们母子俩的耳语,已经领会到他们想干甚么,连 忙冲上前拦住:“禽兽!你们这样做还是人吗?连自己的女儿、妹妹都不放过, 会遭天谴啊!”   “废话!我陈家的家事几时轮到你插嘴?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起的。”姨母一 把搂着主人将他拖到床上压住,转头催促表哥:“还不快动手!”   表哥像老鹰抓小鸡般把翠兰姐抱起扔到床上,然后骑到她身上就去除她的衣 裤,尽管翠兰姐拚死挣扎反抗,但哪是身强体壮的表哥对手,三几下就给他脱得 全身赤裸,羞得被迫一手掩住下体、一手遮住胸口,蜷缩在床角痛泣。   表哥对着一丝不挂的妹妹还在犹豫着不忍下手,经姨母再三催促,终于咬紧 牙关,上前拖住她双腿向外一扯,翠兰姐顿仰面朝天地被拉躺到床中央,顺势再 将她两腿左右一分,翠兰姐最隐秘的私处马上便纤毫毕现地暴露在自己亲哥哥眼 前。表哥将身体楔进她两腿之间,令她无法合拢双腿,一手按着她胸膛固定住身 体的扭动,一手提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妹妹幼嫩的粉红色阴道口。   “不!不!不要呀……”翠兰姐和主人同声狂喊,只要表哥盘骨向前一挺, 翠兰姐立即便成为乱伦家族的一员。   主人在姨母身下力挣而起,对她劝说着:“姨母,快叫表哥停止,我有一个 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姨母摆摆手示意表哥停下来:“好吧,你说说看,若然行不通,浩祥,你继 续依计行事。”   “你们只是想掩住她的口而已,那好办,只要把她嫁给我,贞操由我开苞, 此后便是我的人了。到时闭门一家亲,若扬出去说丈夫和妈妈有染,即等于给自 己老公面上抹黑,她脸上也不光彩,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便宜就送给我, 让我摆平整件事吧,你们也不用母子乱伦后再兄妹乱伦地一错再错下去,令罪孽 感越来越深呀!”   姨母想了一会:“这倒也是一个解决办法,不过我仍然不大放心,除非翠兰 肯当着我面前和你做一次,证明她真的愿意有把柄给我们抓住,我才相信已确确 实实封住她的嘴。”   “不!神经病!我宁死也不会在你们面前做的,你们变态!”翠兰姐扭动着 身体大叫。   表哥用手指撑开妹妹两片小阴唇,提起屁股正准备压下去,主人急忙向翠兰 姐打个眼色,紧张关头翠兰姐终于屈服了:“我做,我做了……呜……呜……我 愿意做了……”   姨母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对,这样才乖嘛,不过你要在我旁边一起 做,这样我才知道你们有没有弄虚作假。浩祥过来,我们继续。”   翠兰姐忸忸怩怩地在妈妈身旁并排躺下,表哥离开妹妹的身体,与主人互相 交换位置,母女俩一同张开大腿,准备迎接趴伏在身上的男人把鸡巴插入。旁边 “噗哧”一响,表哥的阴茎一下便插入母亲的阴道,由于姨母阴道里早已盛有大 量淫水与精液,很顺利地便把他的鸡巴全根吞没了。“哎呀!痛……”翠兰姐却 皱起眉头,她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形下被迫性交,加上母亲和哥哥又在旁虎视耽 耽,心情紧张及羞耻感令阴道干涩万分,我才塞进半个龟头,她已痛叫出声。   除了表哥,姨母并不知晓翠兰姐和主人早已暗渡陈仓,扭头过来笑笑口说: “放轻松点,乖女儿,第一次开苞总会有点痛的,忍一忍,痛过后你就会爽得要 命了。尝过被鸡巴抽插的快活滋味后,你就会理解为甚么妈妈没有鸡巴插会这么 难受。”   主人又一挺腰,整个龟头闯进去了,“哎唷……痛……痛啊……”翠兰姐双 手力撑着主人的小腹,不让他继续挺进,两眼都冒出泪水来了。姨母摇了摇头: “哎,还是让妈妈来帮帮你吧!”示意表哥把阴茎从她阴道拔出来,俯身到翠兰 姐胯下瞄了瞄,用手从自己阴户掏了一把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滑浆,涂在女儿 阴户四周,再撑开两片小阴唇,在阴道口又涂抹一些,然后再掏一把抹在主人的 龟头上涂匀,这才小心地把我放在翠兰姐的阴道口抵住,对主人说:“行了,颂 明,慢慢挺进,插一些抽出来,然后再插多一些,分几次进入。翠兰还嫩,不要 像插姨母那样一气呵成,对待女人第一次,心急不行的。”   这边厢,小俩口如履薄冰地循序渐进;那边厢,两母子已大刀阔斧“噗哧、 噗哧”地抽送起来。   “喔……噢噢……好舒服……爽死人了……浩祥,你越来越会干了……操得 妈妈好痛快啊……唷……触着花心了……喔喔……好酥麻……对……对……再朝 那顶多几下……喔……要了妈的命了……”姨母开始浪起来了,自己抛动着屁股 与儿子的抽插互相碰撞,在儿子和女儿的面前乐极忘形。   几经艰辛,在姨母淫水的帮助下,我终于全根插进翠兰姐的阴道里。也许是 受到旁边妈妈的浪劲感染,又或许是紧张心情渐渐放松,在主人抽送了二十多下 后,我感到翠兰姐的小妹妹开始自动分泌出淫水,阴道变得越来越湿滑,抽插也 越来越顺畅了,翠兰姐已不再皱起眉头,反而配合着主人的抽送而扭动腰肢,迎 合着我一下下的冲击。   姨母一面浪叫,一面还不忘扭头看过来我们这边,见主人已把我整根插入她 女儿的阴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着,忐忑的心情终于完全放松下来,转而全情投入 在和爱儿的母子相奸中。   (十)   随着我们两根鸡巴兄弟各自使出浑身解数,竞赛般的在阴道里你抽我插,像 抽水机般将小妹妹的淫水不断泵出体外,两母女被操得渐入佳景,不单姨母旁若 无人地高声叫床,连翠兰姐也抵受不了我在她阴道磨擦而产生的阵阵快感,吐出 断断续续的低沉呻吟,与身边母亲的浪哼淫叫一唱一和。   表哥“劈劈啪啪”地狂操了一阵,伏在姨母身上搂住她一个鲤鱼翻身,变成 女上男下的体位,姨母顺势撑身而起,坐在儿子的小腹上耸动屁股,用“观音坐 莲”的招式把鸡巴上下吞吐。   主人自然不甘示弱,把我拔出来后拍拍翠兰姐的大腿,她马上会意,转身趴 在床上翘高屁股,让主人从后来招“隔山取火”。   表哥见招拆招,昂身将妈妈抱在腰间,姨母立即搂住他脖子,双腿缠上他腰 肢,表哥托着她屁股上下抛动,用一招“龙舟挂鼓”向我们示威。   主人将翠兰姐两腿往后一拉,挟在腰间,顿时换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将 我继续在她胯间抽送。   表哥抱着妈妈在床上边走边操,走到床边时跳下地面,转身将妈妈往床沿一 搁,姨母马上曲起双腿,演起阴户迎着直插过来的鸡巴往前一送,招式又换成了 “床边拗蔗”。   主人前跨一步,一腿穿过翠兰姐胯间,两人四肢交错,仿似一对剪刀对剪, 然后将身子蹲低抬高,用一招“老树盘根”直上直下地继续操着翠兰姐的小逼。   ……   一时间,睡房里春色无边,彷佛正上演着一出三十六式的活春宫,四条肉虫 淫态百出,放荡形骸,抛乳抬臀,浪声四起,床上、地面,到处都是一滩滩亮晶 晶淫水淌滴的痕迹,作为这场乱伦大汇演的见证。   经过连番抽插,姨母和翠兰姐这时已被操得通体酥麻,香汗淋漓,高潮来了 一次又一次,连叫床声也无力再喊,只是放软身体任由摆布。表哥和主人把母女 俩放回床上并肩躺下,作结束前的最后冲刺,两人不谋而合地采取同一招式,把 对方的双腿压贴她胸前,令阴户高高演起,然后两手外撑,上身前俯,下体前后 摆动,将小妹妹操得上下颠颇,“啪啪”作响。   “噢……”主人一声长呼,迎来了畅快无比的高潮,他把我送到阴道末端, 我赶忙把马眼瞄准子宫口的小孔,刚准备就绪便觉龟头一胀,跟着便全身抽搐, 一股接一股的烫热精液像飞箭一样直射翠兰姐的子宫。   像往常一样,我完成了历史使命后慢慢功成身退,当从小妹妹的阴道口脱离 出外时,看见旁边的表哥已像一滩烂泥般趴伏在他母亲胸膛,而姨母的阴道口正 有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往下淌。大自然也真奇妙,廿多年前表哥也是以这种形态进 入母亲的子宫,想不到现在又再以这种物质回馈母亲的孕育之恩。   好一会,姨母才娇慵懒倦地扭头笑向翠兰姐问:“怎么样?乖女儿,妈没骗 你吧!是不是感觉很爽?”   “嗯……”翠兰姐羞得只是应了一声,随即便满面通红,躲到主人胸膛下去 了。   我来代她回答吧!爽,当然爽了,有表哥这根妙不可言的心肝宝贝,怎么会 不爽呢!而且还爽过好多次了,只不过妈妈你不知道而已。但愿妈妈今后有了哥 哥的慰藉,不要再和我抢吃了,表哥这根鸡巴就由我独享吧!   ***    ***    ***    ***   从这天开始,姨母真的没有再来缠着主人了,也许她在儿子的身上已找到了 她一直在追求而又说不出是甚么东西的刺激和满足吧!至于两人还有没有玩以前 和主人常玩的扮演角色成人游戏、捆绑滴蜡等的轻度虐待,又或者有没有再吃催 情剂,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主人和翠兰姐的来往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因为姨母答应待他们毕业后便正式 举行婚礼,到时四人真的名符其实是闭门一家亲。我和翠兰姐小妹妹接触的机会 多了很多,因为不用千辛万苦要等到家中无人时才可以行周公之礼,只要一想打 炮,相约去姨母的别墅即可。   嗯,提到别墅,偶尔也会有尴尬场面出现,比如当主人和翠兰姐在床上搏斗 得难分难解、鏖战方酣时,碰巧姨母又和表哥杀到,她会毫不在乎的脱光衣服躺 到女儿身边,边跟儿子调情,边对女儿教路。更离谱的是表哥,他有时会一边操 着妈妈的阴户,一边伸手过来抓捏妹妹的乳房,可能是上次主人坏了他的好事, 令他最后关头也不能插入妹妹阴道而心有不甘吧。   翠兰姐起初对哥哥吃她豆腐也不以为然,立即把他的手拨开,后来渐渐试得 多了便习以为常,任他摸到尽兴为止。可能这样便怂恿起他的邪念,有一次他居 然向主人提出交换的建议,也即是说由他操自己妹妹,主人则去操岳母,主人当 然断然拒绝了;后来他又曲线救国,借意说妈妈希望再玩次3P,叫主人奉陪, 条件是让他也和妹妹玩次三人行。主人不胜其烦,索性每次一见他们到来便草草 收场,宁愿择日重赛,直至发生以下这件事情为止:   姨母发现经期不来了,到诊所验尿后证实是怀了孕,算算日期经手人应该是 自己儿子。这下可头大了,一来乱伦怀的种不知正不正常,二来就算想生下,但 人人都知自己丈夫已半身瘫痪不能行房,挺着大肚子准会被人猜想:此子何来?   没办法下只好选择堕胎了,可屋漏兼逢连夜雨,医生验过血后发现她血液里 含有一种能令神经兴奋的不知名物质,可能是长期吞食某一只药丸而积聚在身体 里面所形成,这种物质会干扰麻醉剂的功效。要知道,若在堕胎途中被麻醉的病 人突然苏醒,危险性是很大的,医生不愿冒这个险,堕胎又堕不成了。   两个月后,姨母和表哥以旅游为名,双双飞到加拿大,从此便一水隔天涯, 主人和翠兰姐终于可以彻彻底底摆脱他两母子的缠扰,过回正常的生活。   姨母通过公证行将别墅转到翠兰姐名下,既作为嫁妆,也让他小俩口婚后有 个属于自己的小爱巢。姨父公司拥有的股份全部转到主人名下,他一满二十岁就 可以主掌公司的控制权,条件是要一直照顾姨父至终老。   故事还有一个尾声:主人不知打哪听来的消息,姨母在加拿大怀胎十月,诞 下了个女婴,母女平安,女婴智商也正常。后来姨母和表哥以婴儿是在加拿大出 生,属该国公民,而他们要照顾婴孩为理由,入藉加拿大。从这以后,就再也没 有他们的消息了。   主人和翠兰姐只有默默寄以遥远的祝福,衷心祝愿他们在彼岸生活美满吧! 我却在主人胯下偷偷嘀咕:变态的姨母、乱伦的表哥、纯洁的女婴,嘿嘿嘿……   【全文完】   ☆★☆★☆★☆★☆★☆★☆★☆★☆★☆★☆★☆★☆★☆★☆★☆★☆★☆   召集人:「多谢林彤兄的好文。」   林彤:「《鸡巴历险记》第二回终于写完了,在第一回里交代了   人物之间的关系,并且开始发展出冲突情节,女主角姨母的淫荡性格   也渐现端倪。在第二回里我将把这些内容一步步推至高峰,并在最后   不可避免地达至乱伦的结局。」   YSE99:「故事很精彩喔!」   林彤:「由于这篇故事我是采用较新的手法去描写,尝试从一个   特别的观角去观察整个故事的进展,而这种体裁、笔法以前均很少人   采用,没有同类的文章作参考,加上触碰到乱伦这样一个热门焦点,   在高手林立、佳作纷陈的情况下,一般的描绘自然会让我这个初哥相   形见拙,因此便转而尽量在阐述女主角怎样由追求普通刺激逐渐迈向   乱伦的因果上着墨。」   从不乱:「特别是后头的情节,林兄打算改行入我乱门了吗?」   林彤:「碍于特别观角的体裁限制,部份故事场面的描述便遇到   了滑铁卢,写作起来不像普通叙事性的文章那么得心应手,必须花更   多的心思去营造气氛。尽管费尽脑汁,但实际效果是否达到我如期所   愿,这就得靠各位前辈高手多多指点了。谢谢!」   鹰魔:「总之故事的精彩是无庸置疑的,多谢林彤兄的好文,我   们现在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十六夜?拷贝。」   (11/01/2002 20:36) (11/01/2002 19:39) (11/01/2002 19:37) (11/01/2002 19:36)      十日谈(二届)卅六夜 拷贝   时间:2002-11-01 19:19:31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Sunray   作者∶Sunray   拷贝°°未来篇 (这是Sunray未来系列的第十二篇。)   **********************************************************************   「尊尼,你的咖啡。」我的漂亮女秘书把香喷喷的「蓝山」咖啡放在我的桌 子上。(注∶「蓝山」咖啡是咖啡中的名牌。)   「桑茵,这┅┅?」   「哦!怎么了?」   「对不起,但我不是一向不喝咖啡的吗?」   我有点奇怪,桑茵应该知道我只爱喝中国茶的啊。   桑茵俯身向前,白晰的胸脯从领口中展示着那深邃的山谷,她那粉红色的名 贵低胸套装,根本包裹不了她那鲜嫩丰满的美丽胸脯,我甚至瞥见少许那嫣红的 乳晕。   我连忙把视线移开,但桑茵那美丽的眼睛却不放过我,她步步进逼地注视着 我,眼里有些质问的意思。美目中射出的高压电力顿时增强了几十倍∶「尊尼, 你不是说笑吧?你没喝茶已有一整年了!」   胸前的一大片白晰,随着她说话节奏,也跟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擢动。 然后她若有所悟的用修长的手指划过雪白的下巴,指甲上艳红的蔻丹把雪肤映得 更是白得耀眼。   「你是不是想暗示些甚么?我今晚有空哦。」   丁香一样的小舌头在润红的樱唇上轻轻舔着,看得我心痒痒的,不其然吞下 了一口口水。   桑茵的吸引力是不容置疑的。虽然我才出了院一个星期,可是已经风闻她是 公司里公认的办公室之花。不但年青貌美,身材惹火,而且总喜欢穿得比较「清 爽」,时不时露一露的,难怪追求者要排满一整条街。   「┅┅不要说笑了┅┅」我捏了一把汗,血直往上冲,快脑充血了。   「砰!」忙乱中我的手肘把摆在桌上的相架翻倒,桑茵的俏脸一寒,小嘴马 上呶了起来∶「一早叫你扔掉这碍眼的相片,你就是不听!」说着一扭蛮腰,带 着一阵香风飘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跌坐在椅上。   「老婆,你又救了我!」   相片中,我和太太婉媚坐在斜阳中的草坪上,她双手温柔的从后绕着我的颈 项,纤小而优美的小下巴枕在我的肩膊上,长长的发丝散落在我的胸前。我们两 人笑得甜丝丝的,额上就像刻着「幸福」两个字。   这是两年前我们渡蜜月时在新西兰拍的,是我最喜爱的一张相片。   咦!桑茵要求过我扔掉这相片吗?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而且她为甚么 会叫我扔了我和太太的照片?难道┅┅她看上了我?   我的头又痛了,自从上个星期我在渡假时因为撞倒了头,躺了一个星期医院 后,一切都好像陌生了。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医生说我可能损失了一部份的记 忆。幸好在放假前手上大部份的工作中都已完成了,而新的企划又才刚开始,很 快就可以追回进度,要不然饭碗怕也会受到影响。   记得那天当我在医院醒来时,婉媚像个泪人似的守在我床前。   原来我失了踪一整天,才被人在海边寻回,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医生几乎 要宣布我成了场物人。但不知何故,我醒来之后,对自己如何失忆的经过完全记 不起来,身上又一点伤痕都没有;当然我身上的证件及财物都失掉了。要不是有 DNA的记录,相信要花好一段时间,才可以找到我是谁。   警方怀疑我是被人抢劫打昏了,但由于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也认为破案的 机会不大。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了,桑茵。下午我有没有甚么约会?我想早些走。」   「下午嘛?」她推门进来,翻查着手腕上的电脑助理,纤长的手指在虚拟的 屏幕上飞舞着∶「尊尼,整个下午只约了一位王先生,他说是你的保险经纪。」   桑茵说∶「喂,你今天很空闲啊!要不要人家为你预备些甚么节目吗?我今 晚没有约会,整晚都有空。」   救命!她摆明是送上门来了。这样难得的「偷食」机会,相信任何一个正常 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我紧握拳头,暗骂一声∶「你是有太太的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坚决的拒绝了桑茵。还特地吩咐她去为我太 太订花,待我放工去拿。   她知道我不是送给她,便气鼓鼓的关上门走了。   **********************************************************************   「李先生,你好!身体没事了吧?看起来蛮精神啊!」   我的保险经纪王小鹏原来是个胖子,圆圆而和蔼的脸,眼睛小小的,嘴角总 是向上挠的,像常常都挂着笑容一样。是副很讨人欢喜、令人没有戒心的面孔。   咦?他有点面熟,到底像谁呢?   但是他一见到桑茵便露出马脚了。   桑茵端茶过来的时候,他的小眼睛一直盯着她胸脯,连眨也没眨过一下,口 水也几乎流出来了。又因为盯着扭着屁股离开的桑茵,几乎坐也坐不稳而跌在地 上。   他尴尬的扶着椅子,瞥见我一面的寒霜,才不好意思的说∶「李先生,你的 秘书小姐┅┅水准真高!」   「算了!」我对他的好印象已大打折扣∶「你找我甚么事,我不打算再买新 的保险了!」我先把后门关上。   他搔搔头,疑惑的问∶「李先生,你说甚么?我今天上来,是把你一个月前 你和尊夫人一同投保的人寿保险的保单送来吧了!不是要推销甚么新计划啊。」   他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两份保单,我一看保障额的银码,不得了!是十亿亚洲 币!   (注∶亚洲诸国在廿一世纪初结盟,并且把货币合并,以抗衡欧洲与美洲的 强势。一个单位的亚洲货币,约等于现在两美元。)   **********************************************************************   我拿着一大束黄色的郁金香,悄悄的趟开厨房的后门闪进屋内,预备给太太 来点惊喜,就当是我出院后第十日的纪念吧!虽然我们已经结婚快两年了,但是 我仍然充满了新婚时那种炽热激情的感觉。尤其是自从出院后,几乎每晚我都不 会放过她。   她起初还怕我身体未恢复,老是推推搪搪的。但当然在我「努力加上卖力」 的证明后,她终于也放开怀抱,尽情地和我配合,寻求闺房中床第之间的乐趣。   咦,她还在哼着我们的歌啊∶「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这是我们学生时代最流行的情歌,也是当晚我在家中向她求婚时,特地安排 用来增加情调的衬底音乐。那晚我当然成功了,而且还即晚「落实」了我们一生 的承诺。   我悄悄走到婉媚身后,正想从后掩着她双眼吓她一跳。怎料她却头也不回, 施施然的便擢穿了我的把戏∶「老公!怎么你用来用去总是这一招的,那些郁金 香又出卖了你呀。」   我苦笑的看着她洋洋得意的笑靥,无奈的把花放下。   「怎样了,不服气?」她仍在挑衅。   怎么可以吞得下这口气!我作状扑过去捉她,她娇呼着逃走。   终于在料理桌边给我逮住了。我从后环抱着她的纤腰,让清幽的发香深深的 刺激着我的鼻孔。这种熟悉的香气,可不是甚么名贵香水或者洗发精的香味,而 是婉媚天然的体香。   我埋首在她的秀发内,贪婪的呼吸着那醉人的幽香。双手当然不会闲着,已 经顽皮地穿过了她的围裙,爬上了那短短的上衣,隔着纤薄的布料,掌握着那双 大小适中,柔软恰度而且充满弹性的美丽乳房。   它们和我第一次接触时比较,一点都改变都没有,只是更丰硕了,也更幼滑 了。脑中忽然略过桑茵俯身露出乳沟的画面,她的巨乳手感应该是怎样的啦?   诱人的鼻息在我的抚摸下渐趋沉重,变成微微的娇喘。我无视她那微弱的抵 抗,稍为粗暴的扯高了她的上衣和乳罩,直接的抚弄着那滑嫩的双峰。   丝缎一样的肌肤在我的触摸下轻轻的颤抖着,微冷的软肉变得炽热起来。到 我攀登峰顶采摘那熟透了的蓓蕾的时候,她已经连站也站不稳,整个人软软的靠 在我身上了。   「不要┅┅不┅┅人家正忙着煮你的晚饭嘛!」她娇嗔着。   无效的抗议马上被我侵入那蕾丝内裤的怪手中断了。   满手的湿润告诉我她其实已经动情了∶「你的小妹妹似乎比我更饿呢!还是 让我先喂饱你吧!」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露了底,更像个害羞的小女孩般躲在我的别过 脸儿,不让我见到她那一面的红晕。   我将她转过身,轻咬她的耳珠,双手继续在她身上肆虐。我封吻住那温润的 樱唇,顺手把那碎花围裙甩开,右手已经绕过玉背,潜进短裙内,越过丰满的美 臀,隔着小内裤,用指头去感觉着那美丽花丘的形状。手指微微用力,把纤簿的 布料也一起压落在山洪暴发的幽谷之中,磨练着洪流中的磬石。   「呀┅┅」甜美的喘息在为侵略者打气。   我掀起那短短的裙子,惊讶地发现到婉媚今天穿的内裤原来是十分性感的款 式。不但两边的叉开得极高,而且中央部份还是镂空的。几根不甘寂寞的茸茸芳 草,早已顽强的穿越了束缚,带着小颗泛光的蜜液,傲然的向着我这个倾慕者抛 着媚眼。   蕾丝上的湿痕急速的扩张,浸湿了紧紧的贴在花丘上,将丘陵和溪谷的美丽 弧线完完全全的显现出来。小小的布料再也吸纳不了汹涌而出的花蜜,一缕晶莹 顺着白晰的腿缝滑落,散发出成熟少妇饥渴的气味。   压在胸前的肉球明显的胀大起来,小小的蓓蕾也已变硬了,把人顶得心痒痒 的,我忍不住将它含进口中,恍如初生的婴孩一样拼命的吸吮。胯下的巨龙跃跃 欲试的,几欲破牢而出。   两副饥饿的性器官,早已耐不住天然的欲望,隔着代表道德文明的衣服,猛 烈的厮磨着。   婉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悦耳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厨房。小腹不断的起伏, 已不能满足于巨龙的隔靴搔痒。桃红色的娇躯一次一次的抽搐,最后更要狠狠的 噬咬在我的肩膊上,在我耳畔轻吐出梦呓也似的哀求∶「┅┅快一点┅┅我受不 了┅┅」   佳人开口相求,我自然俯首听命。我飞快的解除了所有的缚,拥抱住那火 热的胴体。触电的感觉在紧贴的肌肤之间跳动,激起灼热的火花。坚硬的火棒, 在冒烟的溪谷中寻觅蜜液的泉源。   婉媚早已急不及待的挺动小腹,迎接我的巨龙;我却故意顽皮地躲开,每一 次都在毫厘之间轻轻滑过。她急得全身香汗淋漓,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抓着我的 小弟弟,塞进饥饿得口水狂流的小妹妹中。   我马上亲身体验到她的焦躁和渴望,我的阳具几乎是被吸进去的∶不但整个 溪谷都是炽热的,秘洞内那种灼热的程度更是前所未有。   我也再忍不住了,甚么前戏、调情都忘了,只是本能的冲开紧凑的压迫,一 下子直捣黄龙。   满足的呼喊从婉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娇躯剧烈的抽搐起来;肉洞同时迸 射出炽热的爱液,一下子便攀登上第一次高潮,而且更乐得昏厥了过去。   我体贴地减慢了节奏,让她从高潮的失神中慢慢回复。   好一会她才娇喘着、媚眼如丝的回过气。见到我目灼灼的瞧着她,又羞得把 头埋在我的怀里。我故意向她索吻,她却摇头避开。我于是猛力的连插数下,她 被插得无力闪避,终于又被我逮住了嘴唇。两人的舌头马上交缠着,透露出相思 之苦。   「你今天┅┅好狂啊!」婉媚在我的狂抽猛插下毫无架之力。   我对自己的狂野也有点意外,是不是因为日间给桑茵挑起了情欲呢?   「啊┅┅!」从肉洞深处又再涌出一股热流,婉媚已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   我的肉柱在洪流的洗礼下也达到了极限,传来痒麻的感觉。我赶紧尽力狂插 数下,用力抵住她的花芯。她也察觉到肉棒的急剧博动,知道快结束了,双腿用 力的缠绕着我,贝齿更在我肩上留下深刻的「爱咬」痕迹。   「我要射┅┅了┅┅」龟头被四周的紧迫挤压得寸步难行,上亿的子孙灌满 了蜜深处,把仍沉醉在高潮馀韵中的婉媚推上更高的峰顶。   我整个人颓然的把婉媚压在料理台上,多量的阳精混和爱液从我们紧合的地 方溢出汨汨的沿着我们的大腿流到地上。我依恋的轻吻着婉媚的粉颈,高潮的赧 红仍未消褪,把她雪一样白的肌肤映得像桃花似的美艳。   「我爱你。」我轻咬她的耳垂。   泪花在她眼眶中滚动∶「你已经得久没说过这句话了。」   「傻瓜。」我替她吻去晶莹的泪珠。   我们紧紧的依偎着,享受那激情之后的宁静。   「啤┅┅啤┅┅」一阵急促的响号打扰了我们的平静。   我们低头,看到四、五个专门负责清洁的小机械人围在我们脚边,等待着要 清洁从我们身体紧接处滴落地上的浆液。我们相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   「都是你!」婉媚擂起粉拳,在我的胸口捶着。   我也不甘示弱,把仍埋藏在秘洞中,但已经在不知不觉恢复了生气的巨龙, 夸张的摆动几下。   她不置信的张大美目∶「你已经┅┅?」正想说话,我的攻势却已经再次展 开了。在同周遭的「啤┅┅啤┅┅」声中,我们再一次陷入情欲之中。   **********************************************************************   「好味道。」我嚼着烤焦了的肉饼,堆出满面的笑容。   「不论你说甚么,都要把它吃光。」婉媚鼓着双腮∶「谁叫你┅┅浪费了人 家一番心血。」   她自已另外做了色拉。   我苦笑着,刚才要不是烤炉中传出烧焦的味道,我们还要来第三次。   「啊!对了。」我咽下一块焦肉说∶「原来我们竟然投保了十亿亚洲币的保 险,你记得吗?那保险经纪说是你的同学呢。」我没有察觉到婉媚手上的叉子停 了下来∶「他啊,可真色!一直在盯着桑茵的大胸脯,连眼也没眨一下。你知道 桑茵啦,她今天穿得又真是露得多了点,几乎把大半个胸脯都展览出来,真像在 引人犯罪似的┅┅」   「不要再说了!」婉媚「砰」的一声把叉子抛在餐桌上。   「媚,怎样了?」   「我不舒服!」她冷冷的回答∶「不吃了!」   她整晚也没再和我说过一句话。   **********************************************************************   我对「马丁」的印象很模糊。说真的,除了名字和样貌之外,其它的我全忘 记了,简直就像新相识的一样。   坐在我对面的他,是个大块头。我想会超过六尺高,像个摔角手似的。样貌 很硬朗,全身的肌肉经过长久的锻炼,非常发达,他的手臂肯定比我的大腿还要 粗壮。简单一句,他不像个生意人,反而像个健美先生多一点。   「你没事吧?在木星时听说你出了意外,真是叫人担心。」   他表现得很真诚,但我总觉得那是装出来的。   「你知道的,木星的开发才刚开始,交通始终不太方便,我已是马上赶回来 的了,但也费了整个月。不过,交易方面该没有问题,对方完全接纳了我们的条 件。」   我搜索着脑海中的资料,却记不起公司和木星新殖民地政府有甚么生意,唯 有支吾其词的岔开话题。   「旅途辛苦吗?听说压缩航行是很难受的。」   「这次好多了,至少不用整天躲在睡眠囊中。下个月听说有豪华的太空邮轮 通航了。喂!要不要和桑茵去一次公干?」马丁暧昧的笑着说。   「桑茵┅┅?公干┅┅?」我已禁不住在胡思乱想。   「喂!别太早开心。」他带点嘲弄的中断了我的美梦∶「宇宙运输公司的黄 老板今个周末请吃饭,他的儿子又考第一了。你记着要去啊!咦,尊尼,听说你 读书的成绩也是很好的。你还记得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是那一科吗?」   咦!这个问题?我搔搔头∶「太多了,哪里记得起。」   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想说甚么似的∶「你太太的事解决了没有?要不要 我帮忙?」他明显的在岔开话题。   我想我们俩小口只不过是「耍花枪」罢了,小事一椿。   「没事,我们很好。」   那异样的眼神再一次浮现。忽然间的一片沉默,我们似乎没有共通的话题, 像陌生人似的。   「嘟┅┅」是桑茵的传呼∶「你们两个大男人聊够了没有?是时候开业务会 议了。」   **********************************************************************   在会议上,马丁完全没有提及木星的生意。   **********************************************************************   回到办公室,我小心的翻查所有关于和木星殖民政府交易的档案。   原来他们是老主顾,交易额虽然不很大,但是数量不少。买卖的都是些开矿 机械及设备和矿砂,而经手人都是┅┅   马丁?   而在过去一年,几乎每个月木星殖民政府都向我们采购大批十分普通、随处 可以买到的采矿器材,而且买价都略高于市价。   对方怎么会白白让我们赚钱的呢?我心中满是疑问。难道┅┅另有秘密?   「桑茵,你进来一下。」我透过传讯机叫道∶「下个月往木星的货物,请你 给我一份清单。」我边说边抬头,几乎连鼻血也喷了出来。   她今天的黄色短裙不但极为低胸,而且在胸前更开了个大洞,深邃的乳沟由 头到尾的展示出来。巨胸上那两点更傲然的从布料上凸起,像对耀目的探照灯似 的炯炯的逼视着我。   「你说要甚么清单?尊尼。」   探照灯上下的舞动着,我感到一团火从胯下燃起,全身发热。我大口的深呼 吸,务求冷静下来。桑茵蛮有趣的瞧着我,充满了自信的大眼睛中继续射出亿万 伏特的电力。   我吃力的闭上眼睛∶「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努力把欲火压下,要是她再缠多几下,我一定会忍不住扑上去将她就地正 法。   「真的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失望。   「是的,没事了。」   我听到她打开房门,「尊尼,」她说道∶「不要太勉强自已。」   我张开眼,只看到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失落、不忿和怜悯。   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她已经把门关上了。   我脱力的摊在椅子里,那黄色布料下包裹着的深沟,和那最后一瞥的幽怨眼 神,却总是挥之不去。   老婆!我想起了我的避难所。   **********************************************************************   我飞快的驾着气垫车赶回家,只有在婉媚的怀里,才可以让我忘记桑茵致命 的诱惑。   我拚命的踩着油门,一路上几乎撞了几次车。刚转入往家的高速公路,迎面 来的竟是婉媚的小气垫车。   她究竟要到那里去呢?我看不见她坐在驾驶席上,她一定是开动了自动导航 系统。   就在两辆车擦身而过的一刹那间,我瞥见婉媚竟然和一个男人亲昵的挤在后 座里!   不会的!我清楚的认出那个男人,就是昨天那个保险经纪!不会的!   蓦地最近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涌上心头∶首先我被人袭击昏迷失忆、桑茵对我 那种异常的亲昵态度、那股欲言又止的幽怨、婉媚的突然冷淡、那巨额的保险!   结论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以!我刹停了车子。我一定要弄清楚!   我一咬牙,把车子扭到对面的行车线,向着经已远去的车子追去。   **********************************************************************   「开门!」我用手的打着金属的大门。   响亮的拍打声在深夜的高尚住宅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喝醉了!   刚才我追到第七区便失去了婉媚她们的踪影。那区除了有个坟场之外,全是 偷情酒店。这些酒店的停车库都是密封的,以免泄露顾客的身份。   我兜了好几个圈,知道没有可能找得到她们。只得沮丧地找了间酒吧,用酒 精把烦恼冲走。   「尊尼┅┅你怎么了?」   是桑茵,原来我摸上了她的家。   「桑茵,我┅┅」我眼前一黑,晕倒在她温软的怀抱里。   **********************************************************************   「哎呀!好痛┅┅」我的头痛得好像要裂开似的。   「你醒了。」桑茵体贴的递上浓茶∶「发生了甚么事。我从未见过你喝得这 样醉的。」她情深款款的凝视着我。   我满腔烦恼,却说不出一个字,「桑茵┅┅我┅┅」眼眶一热,竟然忍不住 流起泪来。   桑茵温柔的把我拥抱入怀∶「没事的┅┅可怜的尊尼。」   我悲从中来,忍不住大哭起来,她怜悯的抚拍着我的后背∶「没事了┅┅」   「桑茵┅┅我┅┅婉媚她┅┅竟然背着我和男人偷情┅┅」   「甚么?」她显然极为惊讶!   「而且┅┅她还想杀死我!」我竟连自己毫无根据的推测都向她倾吐。   她全身一震,马上挣脱我的拥抱∶「快告诉我!」   「我┅┅还不太肯定┅┅」于是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一直的安慰我,我说着说着,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   「媚!」我从睡梦中惊醒,习惯性的摸索着枕边的婉媚,黑暗中抚摸到的赤 裸胴体比婉媚丰满得多!   我猛然惊觉到这里是桑茵的家┅┅那睡在我身体的是┅┅?   桑茵甜腻的声音证实了我的担忧∶「亲爱的,怎么把被褥掀开了呀?人家冷 啊!」她的火热胴体已经缠上来了。   「桑茵┅┅我┅┅」   她用手指按着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然后在我耳边撒娇说∶「你已经很久没 爱人家了,我很挂念你的大肉棒啊。」玉手轻轻的挑逗着我的小弟弟。   我仍想争辩,嘴巴却已经被炽热的樱唇封住了。我们的舌头结缠在一起,唾 液和热情放纵的交流着。   份量十足的肉球沉甸甸的压在胸前,胀硬的蓓蕾在我的胸口打着小圈子的研 磨着,那感觉真是舒服得难以形容。我们两人由顶至踵紧密的交缠着,容不下一 丝空隙。坚硬的肉棒刚好卡住她的腿缝,陷入渗着潺潺春水的肉唇中。我甚至感 觉到那两片灼热的花唇,正在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我不断胀大的玉茎。   「啊┅┅!」我的嘴巴终于被释放,我大口的喘息着,任由口水从我的口中 满溢出来。   「噢!」我全身剧震,桑茵竟然在吸吮着我的乳头!使我惊讶的发现,原来 自己的乳头竟也是性感带。   肉棒被茸茸的柔毛慢慢的摩擦,激情快要积聚到爆发点了。埋藏在身体深处 的洪流,随着不断往下移的火吻不断的翻腾。我的身体不断的蠕动,手指已经深 深的陷入床之中,用尽全身力量要镇压着爆发的冲动。   「啊!」我咬紧牙关,忍住破关而出的危机。   她的香舌终于到达了擎天巨柱。第一下的落点是在尖峰,我脑中想象着那可 爱的丁香小舌和那红彤彤的大龟头轻轻的一吻,在肉棒上掀起猛烈的博动。接着 是龟头下的浅沟,这次不再是轻轻的一点,而是牢牢的包裹着,舌尖慢慢的沿着 肉冠拖曳,在颤抖的肉棒上留下一线晶莹的蜜汁。   我的脚趾不受控的在抽搐,脑中完全一片空白,只有那排珍珠一样洁白的牙 齿轻轻的噬咬在阴囊上那些饥渴的皱折上的淫秽画面。   「哦┅┅!」我弓起了后背,像弓弦般绷紧的身体快要扯断了。   肉柱终于被紧密温暖的小嘴完全包围着,灵蛇一样的香舌在肉柱的上下左右 不断的爬行,将地震的级数不断提升。肉柱毫无还手之力的任凭宰割,被困住的 翻滚岩浆向四面八方不断的冲击,寻找每一个可以突围的微小缺口。   「我要射了┅┅!」我几乎在惨叫。阳具强烈的跳动,龟头在拚命强忍下胀 得像石头一样坚硬。   桑茵当然也察觉到我已经到了极限,于是更卖力的吸吮着。   我再也压不下火山爆发的欲望,坚守的关口终于被突破,阳精失控的激喷而 出,带着我的灵魂,争先恐后的灌注进桑茵的樱桃小嘴内。   拉紧的神经彷佛被冲散了,我无力的喘息着。脑袋中空无一物,仍然充斥着 泄精的虚脱感觉。   桑茵美丽无匹的脸庞再次出现,迷离的瞳孔中燃烧着的欲火不但没有消退, 反而更加炽烈。她淫荡的舔去黏在嘴角上残留的阳精∶「我们┅┅再来一次!」 一吸气,高耸的乳房扩张起来;火热的秘洞带着无穷的吸引力,将萎缩了的小虫 儿「吸」进熔炉之中。   失去动力的火车头像回到了老家一样,周遭紧迫的火焰迅速的唤醒了脱力的 尖兵,灼热的花蜜更为疲累的巨龙再一次洗礼。   我埋首在三十八寸的肉峰中间,贪婪的呼吸着那扑鼻而来的肉香。双手搂着 那柔若无骨的盈握细腰,下身猛力的向上挺;胯下的巨龙不但已经恢复生气,而 且在那炽热熔炉的烧炼下更像是脱胎换骨的,在紧凑的压迫下左冲右突。   桑茵的秘洞不但紧窄,而且更好像充满了细折似的,每一下的抽插,龟头都 好像要开凿山洞似的费力。高热的蜜液提供了最佳的润滑,唧筒似的随着阳具的 进出在隧道口喷洒出来。   桑茵慢慢的支起身,巨大的肉球在我眼前上下的跃动。我抬起头,看着自己 的肉棒不停息被吞噬、再吐出、再被吞噬┅┅   艳红的花唇被扯得全翻开了,胀硬的阴蒂傲然的挺立在溪谷中间,被压在我 的耻骨上猛力的研磨。稠密的浆液一下一下的被挤压唧出,飞射在我的小腹上, 再满溢的流到床上。我伸手捏弄着那像小阳具一样,反开了包皮露出尖顶的小阴 蒂,把桑茵的叫床声迫上更高的频率。   蓦地从肉洞深处开始,然后是下身,最后桑茵的极个娇躯剧烈的颤动。龟头 上突然洒下了一阵炽热的花蜜,香汗淋漓的丰硕肉山乏力的倒在我身上。   她完了,可是我还没有。我反身将她压住,一手将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 同时把她的一双修长的美腿搁在肩上,双手抓着充满弹力的巨乳,展开了猛力的 轰炸。   她叫床声既像痛苦又像畅快,每一下都配合着我全力冲击的节奏。美丽的俏 脸早已兴奋得扭曲了,双手紧紧的抓着早已被爱液湿透了的床单。   阳具飞快的抽动,每一下都退至仅馀半截龟头留在肉洞中,然后重重的重新 插入,猛力的撞在肉洞的尽头,唧出大量浓稠的蜜浆。   「来了┅┅来了┅┅」花芯内再次涌出滚烫的爱液,把肉棒烫得一阵痒淋。   我赶紧猛力的抽插几下,然后用尽气力的抵着她的子宫口,享受那一阵阵的 抽搐。阳精再一次破关而出,灌注进张开了的子宫之中。   **********************************************************************   我望着黑暗的天花板,任由桑茵纤巧的玉指在我的胸口抚弄着。我心中说不 出的后悔,我背叛了婉媚!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舒服吗?」桑茵柔情似水的说。   我没有回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她偷汉在先!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尊尼,你在想甚么?」桑茵幽幽的叹气∶「还在想你的好太太吗?」   「唉!」我深深的叹气∶「桑茵,我会负责的。让我先把这段失败的婚姻结 束,然后我会娶你的。」我抓紧她的玉手。   我可是个负责任、肯承担的男人!   她轻轻的挣开手∶「不是吧!尊尼。」她有点不耐烦∶「我们不是早说好了 的么?你要怎样处理你自己的婚姻我不会过问,也没有兴趣。但我们之间还是继 续维持情人的关系好一些。」   「但┅┅我们上了床啊?」   她睁大了眼,像见鬼似的∶「你真的失忆了?我们早在一年前已经搭上了! 每星期总有两、三晚你会在这里过夜的┅┅如果不是你刚才做爱时和从前一模一 样,我一定会以为你是假冒的!」   这次轮到我像见了鬼一样瞠目结舌。   桑茵见到我的惊讶,开始有些动摇∶「难道┅┅你真的忘记了?」   我无奈的点头。   「一点都记不起?」   我又点点头∶「和我上床的事┅┅」   我点点头┅┅不!应该是摇头才对∶「不记得。」   「你说要解决你老婆的事?」   我还是摇头。   「那马丁呢?」   「马丁?关他甚么事?」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把桑茵卷进走私案的 调查中,那太危险了。   桑茵捏着自己的下巴,美目在我的身上瞄来瞄去,「我再问你一件事!」她 说∶「你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是哪一科?」   这条问题好熟啊!我在哪儿听过呢?   我记起了┅┅!   「你┅┅和马丁是一伙的!」我登时冷了半截,不自觉的缩开。   她一点惊愕或者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嘿!你终于记起了!我们当然是一伙 的!马丁、我、还有你啊,尊尼!」她边说边爬起来,缓慢的移向房门∶「我们 几个是合谋走私军火的伙伴!」   我顿时呆若木鸡,不会吧!我竟然┅┅走私!走私军火往殖民星是会引发战 争的!   (注∶由于地球政府恐怕各个殖民星新政府独立,因此一直用高压统治;不 但禁制殖民星政府发展军事科技,而且严禁输出军火到各个殖民地去。但压力愈 大,反抗力也愈大。各个殖民星都开始有零星的叛乱,其中以木星的反抗最为激 烈。)   桑茵叉起双臂,美丽的脸上的妩媚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   她见我呆在当场,继续说∶「尊尼,这部份你又忘记了?你真会挑事情来忘 记!」她轻蔑的冷笑。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继续连珠炮似的轰炸过来∶「马丁出面做联络拉线,我 负责货运安排和找货源;而在表面上毫不相关的你,则负责财务上的安排,及把 赚到的钱秘密收藏。一年来我们都相安无事,各得其所,直到┅┅你想一个人独 吞!┅┅」   「我┅┅想独吞┅┅?」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能吧?」我可不是个贪 得无厌的人。   「你私下收起了十亿元的货款!跟着便假装发生意外失忆,想就此退出?好 ┅┅难了!」她手里忽然多了柄手枪。   「桑茵,慢着!」我的头好痛∶「我真的没有印象┅┅!」   「不用再装下去了!」她冷冷的道∶「要不是警方对你受伤的意外有怀疑, 而展开了调查的话,我们早已对付了你这个叛徒!你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手软 的!」   她持枪的手十分稳定,我深信她不是第一次拿枪。我混身都起了疙瘩,不是 被寒冷的夜空气冷得发抖,而是受不住那些难以接受的真相。刚和我缠绵过的赤 裸美女竟变成了催命的死神,更可怕的是我像连自己都完全不认识!   忽然间我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心爱的太太背叛了我、心仪的女人原来是个 放荡的杀人魔、连我自己也不是个好人┅┅!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是哪一科?」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我支吾以对,心中却在盘算着怎样样脱身,我虽然已经有九成相信了桑茵的 话。她说得那么肯定,而且似乎没有必要骗我,但┅┅我要首先确定一下!   「反正都要告诉你!」桑茵紧紧的盯着我∶「我在你的私人保险箱里面,找 到了你藏起来的在过去一年内走私赚到的钱。」   「私人保险箱?」我又忘记了。   桑茵早已认定了我在装? G「虽然,你藏起来那笔钱加上我和马丁分到的部 份,勉强可以应付军火供应商的货款,但我们怎会就此放过你?」   「我们在你的保险箱中同时发现了一台很先进的录像机。真有你的!我们把 那古怪机器交给兵器工厂,连他们的专家也解不开那保护。」   我除了瞠目结舌呆在当场之外,甚么也表情都没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   「那录像机的保护密码,就是你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科目。」   「即是说你们认为那十亿元的下落,是藏在在那录像机中?」   「你问我?」桑茵银铃似的笑声,在嘲笑我∶「那是你的秘密啊!」   「啊!我终于记起了!」我一拍大腿。   桑茵给我突然的大动作吓了一跳,我抓紧那难得的一刹那,从床上弹起来一 头冲过去。   我绝不是运动健将或者是武术高手的材料,事实上那一撞只能用鸡手鸭脚去 形容。虽然难看,但很有效,桑茵整个给我撞在墙上昏倒了。我也好不了多少, 额头给撞得肿了一大块,手脚也擦损了。   我胡乱的穿回衣服,又为赤裸的桑茵盖上张薄被。她虽然不是好人,但要是 因此着凉了似乎亦不是太好。   我急急忙忙的开门准备离开。   怎料一打开门,劈头见到的竟然是婉媚!   糟了!捉奸在床┅┅!我正慌张的在想借口,却发现她面上的不是愤怒,反 而是惊惧的神态。   这时我才留意到婉媚的背后顶着一柄手枪,持枪的人┅┅是马丁!   **********************************************************************   「你倒很体贴。」桑茵已经披上了睡袍,她收拾着那盖在身上的薄被,温婉 的笑着∶「真令人感动。」   婉媚气得眼红红的别个头去,从我和桑茵的衣着表情,她当然猜到我们曾经 干过甚么。   马丁向桑茵招招手,然后把她一拥入怀,调笑着说∶「没事吧?你也太大意 了,怎么会给他放倒了的?」   大手肆无忌惮的拨开了桑茵的睡袍,搓弄着那双娇艳欲滴的乳房。桑茵不但 没有拒绝,还在夸张的大声呻吟着。   「无耻!」婉媚啐道。   桑茵吃吃笑说∶「你丈夫方才还赖在这无耻的躯体上不肯走呢!」   婉媚狠狠的瞪着我,眼眶内的泪花在打滚。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马丁插嘴说∶「他说了没有?」   「他的口很密啊!」   我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只能挣扎着想站起来∶「你先放了我太太,我甚么 都肯说。」   除了我自己之外,其馀三个人听到我这么说都似乎很意外。   「他真的是尊尼?」马丁疑惑的看着桑茵。   桑茵皱起眉头,想了一想∶「根据那话儿的大小、形状和耐久力,他的确是 尊尼。」   我心想∶这都似乎是认人的好方法。   只是婉媚的面却更黑了∶「你刚才不是说她背着你和男人偷情吗?」   桑茵奇怪的问∶「怎么你仍护着她?」   我看看婉媚,她似乎想说甚么,但终于都忍住了没开口。我耸耸肩说∶「算 了,反正我也有对她不忠!┅┅而且这件事似乎与她无关。」   我看着婉媚,发觉她的美丽其实比得上桑茵。   「你们放了她,我便和你们合作。」   桑茵的俏脸气得刹白∶「你仍然爱她?」   我再看看婉媚,又望望桑茵,终于下定决心,肯定的说∶「是的!她仍然是 我最心爱的女人。」   桑茵不忿的直跺脚。   马丁幸灾乐祸的在呵呵大笑∶「桑茵,想不到你也有失败的一天!」   我望着婉媚,她的表情很怪,像开心又像不敢相信似的。   「对不起!媚,我不知道从前是否做了很多伤你心的事。但我想你知道,在 这一刻我最爱的仍是你!」   「尊尼┅┅哇!」婉媚突然被马丁像抓小鸡似的抓起。   「你┅┅!」我惊怒的吼叫。   「嘿嘿┅┅那样最好了!只要我抓着你的宝贝老婆,还怕你不合作吗?」   马丁狞笑着,桑茵更在得意的附和。   「你快放了她!否则我甚么也不告诉你!」我恐吓着说。   「是吗?」马丁把枪贴近婉媚的脸蛋。   我干脆闭上眼睛,闭口不理的作出无声抗议。   「哇!」婉媚在惊叫。   我连忙将开眼,赫然看到马丁正用力撕碎婉媚的裙子,婉媚拼命的挣扎,却 被桑茵狠狠的打了个耳光。   「喂!你们想怎样?」   我扑上前想制止,却被马丁一脚踢得飞开倒地。   「不要┅┅不┅┅!」婉媚哭叫着,但一点作用都没有。身上的衣服片片的 飞脱,转眼间只剩下了内衣裤。   马丁的眼睛血红似的在放光,一手扯断婉媚的乳罩,一面狞笑着说∶「看不 出原来你的身材也不赖啊!良家妇女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喂!你快住手!」我狂吼着。   「哎┅┅!」马丁已经撕烂了婉媚的内裤,轻易的分开了她的大腿,粗暴的 用手指侵入婉媚幼嫩的秘道,一面兴奋的嚷道∶「哗!真紧,像处女一样!你丈 夫一定是喂不饱你,所以才去偷汉,是不是?」手指仍然不停的在挖着。   「我没有┅┅!」婉媚咬紧牙关,忍受着干涸的肉洞中粗犷的攻击。阴道自 然的分泌出蜜液,防止幼嫩的蜜洞受到损伤。   「湿了┅┅湿了!」马丁淫笑着∶「尊尼,你太太的美丽肉洞在流着口涎喊 肚饿啊!」他抓着婉媚的双腿,将她压在沙发上。   我拚命挣扎想阻止,但桑茵却用枪指吓着我。   马丁松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像怪物般的巨大阳具!那至少有一尺长,像手臂 一样粗大。他用手捏开婉媚的紧阖的下巴,硬将巨棒塞进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小 嘴内。婉媚痛苦的被迫吞下那可怖的巨棒,上下颚被撑得几乎裂开。脸上糊满了 口水和鼻涕,而且痛得扭曲了。   马丁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仍然粗暴的用手指在高速的猛插着紧窄的蜜洞,下 身更不断的用力顶进婉媚的口中。婉媚无力的挣扎着,不一会便昏厥了。   马丁见状,便把阳具从她的口中抽出,转而压在她的下身。怒张的阳具布满 凸起的青筋,更显得恶形恶相。恶大的龟头大得像个网球似的,跃跃欲试的正欲 闯关。   马丁双手将婉媚的双腿分到最开,屁股一沉,巨大的龟头「卜」的一声撑开 了紧合的花唇,已抵在弱小的肉洞口。两片幼嫩的花唇被强撑得变了形,一缕腥 红沿着白嫩的屁股滴落沙发上。婉媚马上痛得苏醒过来,阴唇显然已被撕裂了。   我抓着桑茵的脚哭着哀求∶「你们放过婉媚罢!我现在就把密码告诉你!」   桑茵也似乎有点不忍,终于开声了∶「喂!马丁,够了!如果你真的弄死了 她,说不定这痴心汉子真的会不肯说的┅┅你若是真的想玩的话,待会儿让老娘 来满足你罢。」   马丁不舍的把阳具抽离,但仍狠狠的盯着婉媚白晰的动人胴体,悻悻然说∶ 「算你这婊子走运,要不然一定插爆你。」跟着便马上缠住了桑茵∶「今次可不 能推三推四,要让我尽情的玩个够的啊!」   桑茵不耐烦的推开他∶「是了!和你上床简直是活受罪,总是不顾人死活的 乱来。算了!正事要紧,那录像机带来了没有。」   马丁涎着脸说∶「都怪我的本钱太雄厚了!」他骄傲的把怪物阳具抖了抖∶ 「没几个女人可以经受得起我的宠幸,你是极少数的例外啊!」   桑茵更恼怒的喊道∶「整天只顾着那回事,快把录像机拿出来吧!」   「是┅┅是┅┅」他走到沙发前,从除下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细小的金属 盒子。途中还不忘在婉媚的美乳上捏了一把,婉媚惊叫着缩开,跑到我身旁依着 我缩作一团。   马丁狞笑着∶「美人儿,一会儿再和你慢慢玩!」   桑茵接过盒子,把它放在房间中央,按下了其中一枚按钮,然后退开站在马 丁身边。   我看看婉媚∶「没事吧?」   她流着泪的猛摇头,挨得我更紧了。   马丁怒吼着∶「他妈的!收声┅┅!」   「卡擦」,盒子项部打开了一个小洞,同时射出一缕强光。强光一瞬即逝, 「我」的立体映像栩栩如生的出现了。   「密码是我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科目。」   「我们就停留了在这里,每次都猜不中是哪一科。」桑茵说道∶「这鬼机器 每日只可以启动一次。在这个月内,我们几乎试匀了所有的学科,但答案都是错 的!我们知道你在学校是高材生,究竟你第一次取得一百分是哪一科?」   婉媚也很好奇的看着我,这是我的秘密,连她也不知道。   「密码是我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科目。」   「我」的立体映像在催促了。   「快说!」马丁焦急的催促∶「只有三次机会,否则又要等到廿四小时后的 了!」   「┅┅」我仍在犹疑。   桑茵的手枪已压在婉媚的太阳穴上。   「密码是我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科目。」   桑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没有!我从来未取过一百分!」我大声喊出来。   他们三人全都怪异的望着我。   我涨红了脸,尴尬万分的辩白∶「从小我最高成绩也只能取到九十九分,每 一次都只差一分┅┅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马丁早已忍不住哈哈大笑,桑茵当然也忍悛不禁。婉媚虽然没笑出来,但从 她的眼神,也知她也忍得很辛苦。   我气得鼓起腮不说话。   「卡擦」,盒子又发出另一下启动声∶「密码通过。」   「我」又再出现了。   立体映像中的我,眉宇中似乎充满了担忧,一副天快要塌下来似的表情。我 记得从未试过如此不快乐的。   「尊尼,你好!」   我看着自己的立体映像,竟然有股陌生的感觉。   「我相信是你在观看这录像吧!因为我自己应该不会翻看,而除了我之外, 你是唯一能够解开密码的人。」   桑茵她们像怪物似的望着我。   「你就是我!不┅┅!事实上你也不完全是我!很难明白?当然了,我也过 了很久才能接受。」   我发觉婉媚已轻轻的挪开了少许。   「事情发生在一年前左右,公司的周年晚宴上。那时,我和婉媚还是新婚燕 尔,桑茵也还未出现,而我也不曾踩进这走私军火的不归路。」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在那晚宴上,一个素昧平生、相貌猥琐的男人突然走上前和我握手,我虽 然不认识他,但当然还是礼貌的伸出手。谁知一握之下,手掌却感到剧痛。我急 忙缩手,发觉掌心被刺伤了一个小孔,还在流着血。那男人原来戴着只藏有尖刺 的介指。」   我大叫∶「这个我记得!」   其馀的人马上都盯着我!   「我正要发怒,那男人已经主动的向我道歉。他说刺伤我的目的,是想和我 做个买卖┅┅他虽然样貌讨厌,但却有着一股难言的慑人魅力。我不自觉的随着 他走出露台,开始了我和你奇异的故事。」   「那男人问我知不知道甚么是复制人。我当然知道,由第一只复制羊开始, 在这几十年间,复制的技术已经推进了好几代了。人体的复制也已经实现了。可 以用任何一个细胞,复制出一个和被复制对象完全相同的胎胚,再发育成一个婴 儿。因此每一个人都可以复制出一个孪生的弟弟或妹妹。」   「另一种复制,则是利用生物科技,将复制出的胎胚催谷高速成长,让胎儿 在几日内长得像成人一样大。这种方式的复制,主要是用于器官移场。因为复制 人只是外观成长了,脑袋却是完全空白的,像个场物人。」   「那个男人说∶他掌握了一种火星上古文明遗留下来的技术,可以将一个人 『拷贝』。所谓『拷贝』,不是指单纯的复制人体,而是把所有记忆、性格、甚 至心理状况都在开始『拷贝』的那一刻完全复制。   我立刻想起刚才那滴血,他也含笑的点头。我当然讶异的问他为甚么要复制 我?他说因为我会付得起价钱。我再问他多少钱?他说∶『十亿!』我吓了一大 跳,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谁知他说我将来会有的,而且我也会有需要动用这 『拷贝』的一天,到时他自然会向我收钱,而我一定会认为是物有所值的。   我当时以为他是疯子,马上拂袖而去。」   「我」沉默了一阵。   之后,桑茵出现了。「我」面上出浮现出又爱又恨的复杂表情∶「我迷恋着 她,在她的穿针引线下,我认识了马丁。并且秘密的参与了偷运军火到木星的勾 当,也赚到了很多很多的钱。但其实我已经被金钱和女色紧紧的缚住,不断的沉 沦。我慢慢的不敢再接近婉媚,因为我配不起她!」   婉媚在饮泣。   「直至到某一天,我刚从卖方收到了一笔十亿元的货款。我照惯常的情序, 透过辗转的财务安排将钱转到一个秘密的户口中收藏。怎知第二天当我再检查的 时候,竟然发现那十亿元已被人提走了。我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我知道就算告诉 桑茵和马丁,他们都绝不会相信。只会以为是我在玩把戏,说不定会杀了我。」   「就在那天的下午,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就是这个录像机。我战战兢兢 的开启录像,里面的原来就是那个猥琐的男人。他说收帐的时间到了,又简单的 说明了机器的用法。跟着录像便自动洗去了!我知道一定是他把钱取走了,但别 人怎会相信呢!」   「在没有其它办法之下,我兴起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自杀!我马上安排投保 了一份价值十亿元的巨额保险,受益人是桑茵。我又怕我死后会连累了婉媚,警 方可能会以为是她因妒成恨,所以杀死我。于是我也替她买了一份完全一样的保 险。这样该可洗脱她的嫌疑了。然后,我用录像留下了这个遗嘱,我打算把录像 机连同过去一年内赚到的钱收藏在保险箱中。在我死后三年,银行自然会依照法 律将我的遗物还给我的遗孀。婉媚有了那笔钱,该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婉媚在我怀中呜咽着。   「只要我死了,桑茵她们便可以收回十亿元的货款,该也不会为难婉媚罢! 而这盒录像只是个双重保险∶万一我的『拷贝』真的出现了,我希望他可以知道 我是怎样行错了路,而可以重新选择一次。」   「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叹着气在哼着这首歌。   「卡擦」录像中止了,盒子冒出一阵烟。   「喂┅┅!」马丁在狂吼∶「这算甚么?我的十亿元在那里?」他歇斯底里 地怪叫,疯了似的把家俱推倒。   我和婉媚紧紧的靠在一起,闪避四飞的物件。   「砰!」桑茵向天开了一枪,「你疯完了没有?」马丁这才静了下来。   桑茵蛮有趣的瞄着我∶「原来你是一年之前的尊尼,难怪这么有情有义了。 不过,只要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保证你会像你的『正本』一样,再也离不开 我。」   马丁大叫着∶「你相信他那鬼故事?那我们的十亿元不是就此泡汤了?」   桑茵仍在媚笑∶「我们的钱仍在这里,」她指一指我∶「只要他死了┅┅」   马丁拍一下头,高兴得大喊起来∶「我们便可以收到十亿元的赔偿金!」   「不!」桑茵手上的枪跳动了一下,马丁胸前喷着血倒下。   「┅┅是『我』可以收到十亿元的赔偿金!」桑茵媚笑着避开喷出的鲜血, 同时向着垂死挣扎的马丁补多一枪,马丁的前额立即添了一个血洞,倒在地上动 也不动。   我不能置信的看着桑茵,她那柔软滑嫩的手连抖也没有抖过一下。   「这条大色狼垂涎同事的美丽太太,强奸不遂下把女人杀了。女人的丈夫赶 到,和奸夫互拚之下同归于尽。而她可怜的秘密情人也失去了生命中的挚爱,只 能抱着十亿元的保险赔偿金,勇敢的生存下去。」桑茵在格格娇笑。   「再见了,我的情人!放心,我会把你留在最后的。让我把你不忠的太太先 送上黄泉路。」她提起手枪,瞄准我身后的婉媚,枪口的火光一闪!   「不要┅┅!」我大喊着跳起,同时感到一阵剧痛从胸前传来。   「尊尼!」婉媚在厉叫。   我倒在她的怀里,迷糊中,我听到嘈吵的撞门声、有人大喊着∶「别动!警 察!」   连续的枪声、桑茵和婉媚的惨呼┅┅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   我张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婉媚关切的面孔。   「你终于醒了!」她充满了喜悦的伏在我身上∶「真好!尊尼,真是担心死 人啊。」热泪不断滴落我的脸上。   「喂!你醒来了!」   有人推门进来,声音很熟啊,是┅┅是那保险经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婉媚见到我的傻样,禁不住地笑起来∶「我来介绍,这是保险公司的调查官 『王保利』,也是我的孪生哥哥!」   「甚么?」婉媚不是个孤儿吗?   「很意外了,是不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我那胖子大舅说∶「妈妈在我出世时接受了当时医学院的试验,用我的细胞 更改X和Y的泄色体,复制了一个女婴。由于是秘密的试验,所以只能把复制出 来的婴孩当作孤儿抚养。妈妈去年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寻回这个亲妹妹。我千辛 万苦才在几个月前和婉媚相认。」   我看着他肥大多肉的身形,又看看窈窕的婉媚,实在难以置信。   「当时我和你的关系经已到了无可救的地步。」婉媚接下去说∶「所以我 没有告诉你。」   「直到我发现你为婉媚投保了巨额保险,我担心你会对婉媚不利,才展开调 查。」   「那┅┅你们怎么会及时赶到的?」   「那天我和婉媚去拜祭完妈妈后送她回家。后来却发现遗留下了东西在她的 车子里。我折返时更发觉她失了踪,家中一片凌乱。我便马上报警及找到桑茵家 中。哗!那女人可真狠!她不但拒捕,而且还打伤了几个警察。要不是她分心要 再射你一枪,说不定真的会给她跑了。」   「警方靠我的情报,在桑茵和马丁家中起出了全部赃款和走私的资料,却找 不到任何你参与走私的证据,而且当时有十多双眼看着桑茵要杀你,因此推论你 们的事件是与偷运军火无关的桃色纷,婉媚也证实了。不是吗?」   婉媚向我单单眼,她没说出来!   「那桑茵最后是不是被抓了┅┅?」   「不,她死了!她说宁死也不愿意坐牢,然后拚死的向你射多一枪。警方马 上开火。桑茵中了十几枪,当场死了!死时还带着微笑呢。」   「死了?」我有些伤感。   「不舍得吗?」婉媚板起了脸。   「当然不是┅┅哎呀!」我一心急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不禁痛得大叫。   婉媚马上紧张的按着我,不让我再动,同时心痛的说∶「不要乱动啊!你为 人家挡了那一枪,子弹打穿了你的肝和肺,还撕裂了部份心脏,要不是马上换上 了复制人的器官,你早就死了!」   「复制人?」我愕然的问。   「是啊!」我的胖子大舅说∶「只是更换复制人的器官罢了,很平常的事, 不用人感到惊奇呀!」   我和婉媚苦笑着对望了一下,只有她才会明白我的感受。   这时病房的电视机又传来这首音乐∶「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紧握着婉媚的手,感谢她赐给我的再一个机会。   **********************************************************************   后记∶   我始终找不到所谓「正本」的下落,难道他真的死了?而那猥琐的男人也再 没有出现,究竟他是否真的存在呢?   他的所谓「拷贝」技术,我尝试过向这方面的专家请教,他们说至少要半个 世纪后,人们才可能复制记忆。   我没有再深究自己是不是「拷贝」了,我只知道若果真的要花十亿元去买回 我和婉媚的一段感情,我也认为是绝对值得的。   【完】   ☆★☆★☆★☆★☆★☆★☆★☆★☆★☆★☆★☆★☆★☆★☆★☆★☆★☆   Sunray∶「很没敲键盘写作了,这次要不是为了赶上『十 日谈』,相信也提不起劲。」   林彤∶「还有美少女战士的系列,大家也一样期待喔!」   Sunray∶「最近在网上不时仍有读者提起久未登场的美少 女战士和未来系列。但实在太忙了,相信仍然不可能于短期内有加快 进度的可能。」   从不乱∶「真可惜,好在还能看到这短篇,聊慰思念之苦啊!」   Sunray∶「其实单是这个短篇,也费了我不少时间,有部 份故事,甚至是在上下班挤地下铁路时,用『派乐』电子手帐逐个字 逐个字的点出来的。写得好辛苦!」   召集人∶「那就感谢Sunray兄了,您的妙文,我们会一直 衷心期待的。」   Sunray∶「诉完苦了。在些谨恭祝各虎门诸兄蛇年顺利, 不要像我一般『蛇王』。新年快乐。」   鹰魔∶「谢谢Sunray大的好文,我们现在直接欢迎十日谈 的第三十七夜?落红记。」      十日谈(二届)卅七夜 落红记   时间:2002-11-01 19:21:01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方寸光   作者∶方寸光   ================================= 「喝、刹、咄!」   西天残阳照映,彤云如血,山风吹拂之中,不断响着轻脆的娇喝声。这 是桂林千山万水之中,一座陡峻秀峰之顶,绿树葱茏之间,正有一名妙龄少 女,黄衫飘飘,翩翩然持剑起舞。   可称之为舞,却又不然,那剑锋流转自在,银芒所掠踪迹,凭空画影, 宛然雪白缎带,固是美极,然而剑刃上风声长啸,却是凌厉逼人,如此在柔 美剑路之中,更增刚健剑势,正是这一门剑法精妙之处。   每当剑势急转,那少女便是一声叱咤。瞧她也只十六七岁,乌黑灵动的 一双大眼睛里,虽是一副认真精神,却也是带了股稚气,樱桃小嘴闭得紧紧 的,白皙的脸蛋透着些许嫩红,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身子骨虽然纤细,举 手投足却都带着股劲儿,一挺胸,衣襟便绷得曲线饱满;一踢腿,群摆飞扬 ,姿态更呈曼妙。   旁边一名白衣女郎,娴雅地倚着一株苍松,看着少女演练剑术,不禁练 露微笑,美丽的脸上添了一丝赞许。   那少女再练数招,长剑刺、劈、撩、点,忽地一个扫势,喝道∶「杨师 姐,小心了!」右臂一甩,长剑脱手疾飞,如奔雷,如流星,森森寒光直冲 白衣女郎胸口。紧跟着白光一闪,那女郎身子微侧,让开飞剑的同时,一手 把剑柄抓个正着。长剑瞬时定在半空,内劲仍在剑刃激荡,戛然长鸣。   那少女抹抹颊边汗水,脸上掩不住兴奋之情,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来, 叫道∶「怎么样?杨师姐,这次真行了罢?」   那女郎见她如此心急,只是一笑,淡淡地说∶「这『神岚剑』的剑法, 你也有三四成火候了,不过最后这『长烟一空』的飞剑功夫,可就差了些, 遇上真正高手,怕是不成┅┅」那少女急道∶「成的成的,怎么不成?杨师 姐,你功夫这样高,当然抓得住,武林中可没几人有这样本事呀!」   少女这么说,也非有意讨好师姐,实是她所知便是如此。说起南方的武 林世家,谁也不敢小觑了桂林如玉峰的侠女们。这小姑娘名唤燕兰,正是如 玉峰主人杨明雪、亦即此一白衣女郎的小师妹。   如玉峰上向来只收女徒,且无一而非处子之身,只因门规严谨,女徒自 幼上如玉峰习艺,不到武功有成,不能轻易下山。如玉峰上没一个男子,众 女徒平日不思男欢女爱,功力易于精纯,而如玉峰武功也确实不凡,往往十 七八岁的少女,一出道,已可匹敌它派三、四十岁的高手。杨明雪行走江湖 ,更在四年之前,以二十岁的年纪,连胜几名在江南享誉武林二、三十年的 前辈,名动江湖,加上她容貌出众,美名更胜威名,名号早在江湖上红透半 边天,「如玉峰」三字,武林地位稳如盘石。   燕兰年方十七,对这个大师姐最是仰慕,一心也想早日学成功夫,游历 江湖,两年前便开始央求杨明雪,希望能孤身下山。杨明雪深知江湖险恶, 知道燕兰功力未纯,一直不让她独自离峰。   这一个月,燕兰学完了如玉峰所有功夫,此刻杨明雪正在考核她功力如 何,能否下山。她听燕兰口吻急切,满脸盼望之情,刚练完剑的脸儿红通通 地,当下笑道∶「没几人有这本事?可别说!要真碰上,又是对头,一个就 够你瞧的!」   燕兰撇了撇嘴,低下头去,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低声说道∶「那┅┅ 还是不成了?」   杨明雪见她垂头丧气,不禁面露微笑,道∶「成的成的,怎么不成?当 年师姐下山,也不过如此。再不成,我的小师妹快急得发疯了。哪,剑拿着 ,去收拾收拾,爱什么时候下山,尽管去吧!」   燕兰听着,先是愕然抬头,眨眨眼睛,忽然大声欢呼,接过长剑,随手 一丢,搂着杨明雪又笑又跳,叫道∶「杨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杨明 雪给她搂着,心里也跟着欢喜,却也暗暗觉得好笑,好不容易把她按下,笑 道∶「好了,好了,别乐昏头了。想要下山,准是准了,可还有事得教给你 。」   ※※※※※※   如玉峰顶筑有数间屋舍,杨明雪一辈共有六人,其中二弟子方盈月收有 两徒,都只十一二岁,加上其馀几名小婢女,住在峰顶的约有十来人。燕兰 的五名师姐,都已艺成,这时倒有四个不在山上,只杨明雪一人留下督导。   燕兰临行之际,杨明雪屏退旁人,在房里同小师妹叮咛∶「阿兰,你记 着,像我们这样的单身女子,行走江湖,必须处处小心。」燕兰笑道∶「是 ,我知道啦!」   杨明雪肃然敛容,沉声道∶「师姐说这话,你可不要当作耳边风。你说 你知道,那你知道该防些什么,说来听听。」燕兰微一沉思,道∶「当然是 防歹人强盗,还有怎地?」杨明雪道∶「盗匪之流也就罢了,硬碰硬的动手 ,相信你还应付得来,至不济也能凭轻功脱身。女孩子最要提防的,是好色 之徒。」   燕兰道∶「好色之徒,是指采花贼么?」杨明雪道∶「也不全然,乡里 恶霸、强梁土匪,甚至名门正派之人,都有可能。二师姐不是教你读过《孟 子》么?告子曰∶『食色,性也』,男人喜好美色,那是与生俱来,不是坏 事。可是有些人过于贪花好色,就可能用各种手段,对女人进行侵犯。」说 着一看燕兰,又道∶「像阿兰你这样美丽的小姑娘,更危险。」   燕兰肩膀一缩,脸上微微泛红,道∶「杨师姐,你别吓人!照你这么说 ,我岂不是每个男人都要防着?」杨明雪道∶「女人也要防着!男人怕你戒 备,派他的女人来对付你,让你松懈,也是有的。」燕兰轻轻哦了一声,若 有所思,又道∶「可我还是搞不懂,杨师姐,是怎么个侵犯法?」   这话问得杨明雪有点尴尬,道∶「怎么侵犯?呃,这个┅┅比如,他会 想看你的身子,甚至想动手摸,那就算是了。」顿了一顿,又道∶「阿兰, 你对世事所知太浅,这些你慢慢会明白。最要紧的是,你认识了男人,千万 别让他们为所欲为,不要轻易失了贞操。」   燕兰呆了一下,道∶「什么是贞操?」这又是一个尴尬问题,杨明雪窘 红了脸,怒道∶「傻丫头,这也不知道?」燕兰噘嘴道∶「我早就问过你们 啦,那时师姐们都说我太小,叫我别问。」   杨明雪吐一口气,想了想,才道∶「这么说罢。你记着,男人的身体, 跟我们女人不同┅┅」说着手指指向股间,轻声道∶「我们的这儿,是个小 洞,男人的这里,是┅┅是一根东西┅┅」燕兰甚感好奇,问道∶「什么东 西?」   杨明雪忍着害羞,板起脸孔,道∶「不要多问,乖乖听着就好。」左手 空握,右手食指伸出,往左手掌里一塞,道∶「要是像这样,男人那东西插 进女人的那里,就是『交合』┅┅」   虽然用词颇为含蓄,杨明雪还是红了脸,说道∶「女孩子要是第一次做 这档事,小洞里就会流一点血,这叫做落红。见了落红,这女孩子就不再是 处女了。阿兰,这对女人是很要紧的事,处女之身,一定要献给丈夫。如果 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交合,那就是失了贞操,懂了么?」   燕兰应道∶「懂了!」实则在她心里,委实似懂非懂。她又问道∶「师 姐,我们只会有一次落红么?」杨明雪道∶「只有一次,失身之后,就不会 再有落红了。」燕兰道∶「这么说来,我们只能跟自己的丈夫交合了?」杨 明雪红着脸道∶「说来是这样。」又道∶「但也有女人被男人强迫交合,以 致失身,那是最可恶的一种侵犯,无论如何你要小心。」   燕兰笑道∶「没问题,再怎么说,咱们如玉峰的武功可不是浪得虚名, 对吧?真要打起来,我未必会输呀。」杨明雪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明着动手还好,就怕对方狡猾,另有卑鄙手段。阿兰,真正可怕的淫贼,就 算武功不高,也有对付你的本事,你知道是什么?」   眼见燕兰摇了摇头,杨明雪神色登转严肃,道∶「当今武林风气败坏, 常有些好事之辈,胡乱给武林中的美貌女子定了排行,什么『四大美人』、 『十美榜』、『江南四佳丽』,不仅毫无意义,反而常使这些女子受淫徒侵 害,着实可恶!这些淫徒十分可恶,要是明着打不赢,就使迷药、春药之类 物事。这个迷药,你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好比蒙汗药。那所谓春药,就是利 用药性,使人心智迷乱,想要┅┅想要做那档事,如此便使得女子无力反抗 ,然后再胡作非为。」   燕兰闻言,颇感奇怪,道∶「杨师姐,那迷药、春药,当真十分难防? 」   杨明雪道∶「难防?那也未必见得。饮食随时小心,别给人在里头下了 药,这是基一;入睡时保持警觉,闻着异味,要立刻辨别来由,以防毒气迷 香,这是其二;若跟淫徒动手,一获胜,马上封住对方穴道,或是重创他的 手脚,让他动弹不得,这是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知道有多少侠女高 手,在稳占上风的时候,还给对方施了药。」   燕兰道∶「这情形,很多么?」杨明雪道∶「多了!有时候是女方大意 ,或是一时手下留情,反遭毒手。别说女的,男人也常碰上这等事,不过这 比较不一样。一般夫妻助兴用的春药,不须男女交合,只要服用些清凉药物 ,自然可以消火。」燕兰奇道∶「咦,那没什么嘛。」   杨明雪道∶「可是一些邪门歪道的春药,经常是非经交合,不能化解药 性,更有可能致死。若是女子,紧要关头,只能委身附近的男人求救,日后 要么从了他,要么徒自伤心。男人可不一样,找女子替他解了药性后,可能 就多了一个情人,反而占了便宜。在武林中,这是对女子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实在莫名其妙!」说到这里,杨明雪神色愤愤不平,用力吐了口气。   一番话说下来,燕兰虽然还没下山,彷佛也深深感到江湖险恶,不由得 点了点头。突然之间,她又想到一事,道∶「杨师姐,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杨明雪道∶「江湖上历练丰了,自然懂得。」燕兰道∶「听来的人物轶事 ,当然是啦,可那些落红、交合什么的,也是行走江湖听来的么?」   杨明雪大窘,道∶「这、这当然不是了┅┅」燕兰奇道∶「那是怎么听 来的?」杨明雪满脸绯红,再度板起脸孔,道∶「师┅┅师父生前告诉我的 。这种事不要时常挂在嘴边,很丢脸的!」燕兰搔了搔头,看着师姐脸红到 了耳朵,心中彷佛也有些羞意,悄声道∶「是,对不起啦。」   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此系了长剑,告别师姐,孤身下山,开始了独 闯江湖的历程。   ※※※※※※   拂晓时分,西湖湖心,一艘画舫悠悠随波而行。   「嗯啊、嗯┅┅啊啊┅┅」   销魂蚀骨的春声,不断从画舫船舱中传出,在湖上薄雾间萦绕不去。一 名少年坐在船头,满脸不耐,对着舱中大叫∶「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干多久 了?三个时辰了!我们可以靠岸了没?再不靠岸,我自己游水走了!」   「啊、啊、啊啊、呜──」   女子的吟叫声突然急促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急什么?就快完了。嗯,这小娃儿┅┅」   少年暗骂一声,转过头去,看着满映晨曦的湖波。   没过多久,女子的叫声平息下来,舱中只留下细微的喘息声。一个浑身 赤条条的青年走了出来,胯下一根肉棒粗红过人,挺得半天高,手上提了裤 子,一边穿着,一边笑道∶「穆家庄的闺女也不过如此!什么江湖名门,身 子练得这么弱,挨了几十下,就开始叫了,真不中用┅┅」   那少年似乎看惯了他得意洋洋的模样,随意呼了口气,翻了个白眼道∶ 「是,是,在你『采花神』江子翔胯下,管她是怎么三贞九烈、守身如玉的 姑娘,没一个不俯首称臣的!」   那青年江子翔笑道∶「师弟,你是听得腻了,还是羡慕成了嫉妒?你别 当『采花神』这三字来的轻松!今天你出了江湖,一年之内,打得下一个『 采花大盗』或是『淫魔』的名号下来,让武林中的姑娘谈起唐安这名字就脸 红,就算你够本事!」   唐安道∶「得了这种名号,又有什么好得意?追杀我的人可会多上一大 票。」江子翔摇摇头,笑道∶「那才好啊!依着江湖常例,致力追捕淫贼的 ,十个就有六个是姑娘,而且多半容貌不差。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事?」   唐安又吊了吊眼珠,道∶「记得,记得,你说过不下十次了!四位扬州 明月庄的女侠来围捕你,半个月里,全给你整治得服服贴贴。」江子翔笑道 ∶「是了!将来你本领到了,把一群侠女姑娘玩上手,看她们一个个向你哀 求,抢着帮你舔宝贝,这可是天下至乐哪!」   唐安默默不语,看着画舫逐渐近岸,心里隐隐升起一股迷惑。他从小就 被邪派高手司徒豹收为徒弟,学得了一身功夫。司徒豹武功强横,不仅杀人 如麻,而且好色成性,是武林着名的淫魔。他在四年前伏诛而亡,留下两个 徒弟,其中江子翔深得司徒豹真传,不仅功夫高明,而且特别擅长师传房中 术,足以御女不泄,一夜十战。他出道以来,奸淫过姑娘的不济其数,在黑 道上得了个「采花神」的称号,虽然为「同道」所佩服,却也是树大招风, 仇家满天下。   小弟子唐安在师父、师兄要求下,也以成为一名淫魔为目标,但这却非 他所愿意。他年仅二十,女人却看得多了,凡是被师父、师兄奸淫过的姑娘 ,多半都给他看过了裸体,见着了与男人交媾时的姿态。他曾经因此而兴奋 ,并在司徒豹指使下,插入一个小姑娘的身子。可是在他亢奋到即将泄精之 时,司徒豹却不准他泄出来。这是司徒豹传授房中术的一大要点,一旦泄了 ,便损及自身精力,没法子连续与多名女子欢好。   这让年少浮动的唐安相当难受,硬生生地压抑了射出的冲动。他只觉得 下体又重又热,积满了无处发泄的欲望,搞不懂为什么师父、师兄都能乐在 其中。   从此唐安便对女人兴趣缺缺。对他来说,拥有一身好武功,痛痛快快地 与人过招,要比抓着女人狂摆身子有趣多了。也由于他的潜心武艺,他的武 功越来越逼近江子翔,已然可与师兄拼上百招而不败。   这一日师兄弟两人在西湖游玩,江子翔仍不忘带上几名猎物,在湖中大 肆纵欲,淫声浪语,吵得唐安一晚难眠。   江子翔见他脸色难看,心中老大没趣,道∶「师弟,你也真是的,船上 放着七八个姑娘,你随便找一个上了,也可打发不少光阴,干嘛整天摆臭脸 给我看?」   唐安挥挥手,道∶「你玩你的,我可没这兴致──啊,到岸了。」   画舫离岸尚有两丈,唐安提气一跃,已然凌空而过,踏稳实地。他回头 叫道∶「师兄,我走了!」   江子翔愕然道∶「走?你上哪儿去?」   唐安道∶「城里头随便逛逛。你慢慢玩吧,傍晚老地方见。」说罢,举 步便走。   江子翔皱了皱眉头,正要喝骂,忽然听得身后一个温软的声音∶「江┅ ┅江大爷┅┅人家还要┅┅」   一转身,只见一个眼神迷蒙、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脸色泛红,掩着下 体,歪歪斜斜地走出来,口中轻轻喘着气。江子翔面露笑容,不再理会唐安 ,转身抱住姑娘的腰,将她按倒在甲板上。   ※※※※※※   「着!」   随着燕兰一声娇叱,但见剑光闪灭,三名大汉同时肩头带花,手上刀剑 一一落地。旁人尚未发出惊叹,燕兰左手捏诀,连点三人胸腹诸穴,闷哼声 中,三名汉子颓然倒地。   旁边一名白须老者大步踏出,喝道∶「好!燕姑娘这一手『霞光剑』, 神乎其技,老夫佩服。你只需胜了老夫手中这柄鬼头刀,杭州长兴镖局这批 镖银,如数奉还!」右手一挥,刀风虎虎,声势煞是惊人。   燕兰眼神明亮,笑道∶「真的?就等老寨主这句话呢。晚辈得罪了!」 长剑一立,点点剑光纷纷洒落。白须老者凝神以对,两下顿成酣战。   第五十七招上,鬼头刀重重摔落在地。   ※※※※※※   长兴镖局的总镖头满脸感激,送着燕兰出了镖局大门。燕兰下山三个月 ,从桂林一路来到杭州,管了不少不平事,最近一件是替长兴镖局夺回被盗 匪所劫的三十万两镖银。她年纪轻轻,手下已胜了好几位响当当的狠角色, 包括夺还镖银时对上的石马寨周老寨主,名声逐渐在江湖上传了开来。   初次受人称赞时,燕兰本来还颇为不好意思,多听了几回,自己也忍不 住有些飘飘然。她自知武功还颇不及大师姐杨明雪,但是出道以来,一路安 然,初下山时的战战兢兢之情,此时已不复见,神态中更多了几分自信。加 以她容颜秀丽,所到之处,往往引得少年为之瞩目,甚至上前搭讪,这倒是 最容易让她感到害羞的事。不过,听过了杨明雪的训诫,燕兰对这方面极具 戒心,倒也没吃亏,吃亏的多是存有非分之想的人。   这天燕兰离开长兴镖局,在杭州城游玩一阵,日暮时分,找了城里最大 的一间客栈投宿。一进客栈,向店小二说要房间,店小二道∶「姑娘来得不 巧,单人的房间都住满了,只剩下双人住的。」燕兰道∶「两人住的也成啊 !」店小二道∶「这个自然,就是价钱贵了一两,姑娘真要么?」   燕兰没法子,摸摸荷包,银两还够,便道∶「好吧。」   店小二正要带燕兰上楼,忽然后头一人叫道∶「唉呀呀!一个人住两人 房,空荡无伴,岂不寂寞?姑娘,且让在下同宿如何?银两不成问题,就由 在下出了。」   燕兰和店小二回头,来者是个猥琐汉子,一双眼睛瞧着燕兰上下打量, 满脸怪笑。燕兰白了他一眼,不去理睬,转身就走。那汉子却跟上楼梯,眉 开眼笑地道∶「好俊俏的姑娘,细皮嫩肉,胸是胸,腰是腰┅┅」说着说着 ,竟伸手去摸燕兰的屁股。   还没碰着燕兰裙子,那汉子眼前一黑,已被燕兰回身一脚踢中面门,骨 碌碌地沿着楼梯滚了开去。那汉子倒在地上,大声喊疼,叫道∶「你这婆娘 ,恁地泼辣,居然敢打你家相公。唉唷喂呀,踢死人啦!」   燕兰脸上泛红,低声骂道∶「下流!」店小二陪笑道∶「姑娘,您别跟 他一般见识。他是这一带的地痞,叫做刘阿三的,整天闹事。待会儿掌柜赶 走他就没事了,姑娘可跟他纠缠,会吃亏的。」   燕兰哼了一声,瞥眼一看,只见掌柜已经出来,喝道∶「去去去!你这 无赖,别在这里胡闹,碍了咱们生意!」刘阿三鼻青脸肿地站起来,朝掌柜 冷笑几声,道∶「臭老头,你狠个什么劲儿?你家那如花似玉的闺女,还没 被带走么?你不回去帮女儿整理嫁妆,还有空管我的闲事?」   掌柜脸色一变,怒道∶「你,你说什┅┅」举起手来,作势要打,刘阿 三嘿嘿冷笑,已然走出客栈。   燕兰看到这一幕,心中甚疑,向店小二问道∶「你们掌柜的女儿怎么了 ?」店小二面有难色,道∶「没什么,这不关姑娘的事。」燕兰心道∶「听 那无赖的话,这掌柜的女儿似乎遭逢了什么祸难。」她是一副热心肠,遇着 异事,忍不住不问,当即下楼去问掌柜∶「掌柜的,那人说的,是怎么一回 事?」   掌柜垂头丧气,道∶「唉,一言难尽!」虽说如此,但燕兰不住追问之 下,掌柜还是说了原由。原来那掌柜姓陈,育有一女,年已十六,颇具姿色 。日前有一名男子投宿店中,见到了陈家小姐,出言调戏。   掌柜前来喝止,那男子却冷笑道∶「能让本少爷中意,是你们的福气! 只是我有要事在身,现在没闲暇带走她。再过十五天,我会再来这儿,可要 将她带走了。」说完就此离开。   那男子临走之前,还显了一手功夫,连挥两剑,一瞬之间,将一张方桌 对角划成了四块,整整齐齐。他更报出名号,便是江南无人不知的「采花神 」江子翔。掌柜深怕女儿真被他夺走,先送去了亲友家,自己却无法舍弃客 栈产业,又唯恐关了客栈,过于明显,会被其党羽发现,是以仍留在杭州, 提心吊胆,不知到了那日,如何应对。   燕兰听了,心头大怒,道∶「哪有这等蛮横的人!」暗想∶「今个儿真 碰上采花贼了。师姐再三交代,要我小心这种人。可是我怎能袖手旁观?」 当下又问∶「掌柜,这是几天前的事?」掌柜道∶「五天了。」燕兰道∶「 恩,那就是还有十天了?」说着一拍胸脯,道∶「好,我便在这儿住上十天 ,帮你解决了这档事!」   ※※※※※※   唐安喝了一杯茶,看着店小二再次带了燕兰上楼。他在一楼客席里吃饭 ,看见整个过程,仗着内功精湛,更把所有对话听在耳里。他心里颇为疑惑 ,暗想∶「五天之前,师兄又有什么要事了?怪哉,不过是家客栈,师兄若 要掳掠这掌柜的女儿,根本用不着留话示威。莫非有人假冒师兄的名号?可 是那两剑划桌的剑法,确实是本门那招『四野沧凉』。除非这冒牌货见识过 『萧然剑法』,否则┅┅不,太牵强了。」   燕兰想都没想的事,唐安已想了一大堆。他放下空茶杯,略一回想燕兰 向掌柜承诺相援时,那股稚气未脱、却又信心满满的神情,不禁感到好笑, 心道∶「这姑娘年纪比我还小,看来又涉世未深,要跟师兄过招,只怕不出 十招就败了,到时候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人?」   唐安看多了师兄的手段,知道江子翔好色如命,眼见燕兰生得俏丽,一 旦不敌江子翔,肯定失身于他。他伸指弹弹茶杯,心中甚感烦闷,暗道∶「 师兄的事,我本无权过问。罢了罢了,管她去的!」   想到这里,唐安付了账,自行上楼,回了自己的客房。他坐在上,用 功打坐,运了一遍内息,便即就寝。   到了夜里,唐安忽然惊醒,只闻墙后几声喝叱,语音清脆,乃是少女。 唐安一怔,心道∶「莫非是那姑娘?这般巧,就在隔壁房么?」   他好奇心起,打开窗子,夜色昏暗,全无星月。唐安抬头一望屋檐,吸 足一口气,脚踏窗棂,游身上窜,双手探横梁,几下转腕,调转过身子,面 朝屋里。再一使劲,换攀屋梁,来到邻房窗口,猛地一个翻身,头上脚下, 双手才松开,两脚已挂上,勾着横梁倒吊下来,隐在窗边,从窗缝窥伺房内 。   房中点着灯火,一看之下,只见衣袂轻飘,掌影急舞,燕兰口中轻喝, 手上脚下摆的架势,全是如玉峰外家武功「星河掌」的式子。唐安曾经见过 如玉峰高手和师父过招,一望便知,心中暗惊∶「好丫头,原来是如玉峰的 门人,听说这掌法繁密绵长,极是高明,她竟然懂得招数,可不简单。」   燕兰凝神练武,瞬息之间,手上连换十七八样招数,长裙飞扬,不时飞 起一腿,时机抓得精巧,亦称精妙。唐安见她招式纯熟,神情认真,双眼神 采逼人,越看越是出神,心中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忽见燕兰定住身形,一声清啸,声极悠扬,双掌左右一分,真气浩荡, 这一分彷佛拨云见日,势若滔滔江水岔为二流,但听「嘶」地长长一声,一 条棉被隔空撕裂开来,棉絮纷飞。唐安暗暗喝采∶「好本事,这姑娘内功不 弱!」   只见燕兰收式调息,长长吁了口气,歪着头,看看撕裂逾半的棉被,脸 上满是欣喜之色,突然拍着手轻轻蹦了两下,兜转了个圈子,衣裙飘扬,状 甚雀跃。突然,燕兰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蹲了下来,一手拎起被子残骸, 满脸尴尬,低声叫道∶「糟糕,糟糕!」   唐安看着,倒吊着的身子晃了晃,忍不住想笑,赶紧捂住了嘴。只见燕 兰将棉被堆到一旁,稍微拉开衣襟,用手扇了扇风,又吁了口气,往床上一 倒,懒洋洋地扭了扭身子。   唐安暗笑∶「毕竟是小姑娘。」心想看得够了,正想回房,忽见燕兰站 了起来,口里哼着小曲,音色轻柔,传入唐安耳中,令他怔了一下,又把眼 光移回窗缝。   不望还好,一看之下,唐安的眼光便似给钉子钉住,转也转不开了。只 见燕兰口哼曲儿,一双手解着腰带,正在脱衣。她将腰带丢在床上,继而褪 下了长裙,露出了一双美腿,白净可爱,只大腿上半尚被衣摆遮掩,看不分 明。唐安当场呆住,浑身一阵燥热,勾住屋梁的双脚竟有些不稳。   燕兰完全没有察觉唐安在外窥伺,愉快地哼着,将上衣也脱掉了,全身 很快便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她侧背对着窗口,唐安只见到她全身雪白 ,屁股圆润,连接大腿的曲线完美无缺,只恨不能伸手一路摸下去,直摸到 她柔若无骨的足踝。   燕兰的乳房被肚兜覆盖着,好像受到了相当大的束缚,撑得布料紧紧外 绷。她一解开系在颈后的绳带,一对奶子便轻轻跳了出来,那饱满坚挺的双 峰,顶端嵌着粉红色的小珍珠,也跟着微微弹动,唐安的眼睛,似乎也跟着 那么弹了一下,晃得他目眩神驰。   唐安猛地觉得两腿发软,倒吊得有些酸麻,方才惊觉,裤裆里的宝贝已 经硬了起来,而且前所未有地,有些胀痛。   他吞了吞口水,眼见燕兰坐在床边,没有任何蔽体衣物,正拿着一条手 巾擦拭身体,想是练功汗湿。唐安呆呆地看着她,见她的小手持着纯白的布 巾,拂过脖子、肩膀、乳房、腰枝,而后伸入了双腿之间,擦拭那最私密的 地带。   距离远,加上手巾阻挠,唐安看不清她私处的切确风光,但是看她缓缓 地、柔柔地进出着,像是在抚摸自己,唐安已感到无比的刺激。   燕兰擦干净了身体,开始换上另一套衣物。直到她穿好衣服,上床睡了 ,唐安才悄悄返回房内。   他一回到房里,想起燕兰的诸般动作,心里莫名地悸动起来,满脑子都 是燕兰美妙的练武姿态,以及充满诱惑的裸体。他脱下裤子,看了看依然耸 立的阳具,想起师父教房中术时「固精不泄」的吩咐,心中略感矛盾,一咬 牙,坐在相邻燕兰房间的墙脚边,伸手握住阳具,奋力搓揉,脑里浮现了种 种幻想。   唐安想着燕兰的趐胸,想象它贴着他的身子,那清纯娇羞的眼神望着他 ,双唇微吐着哀喘,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唐安深深舒叹,在手掌的抚慰下,射出了白稠的浓精,脑里想的是燕兰 闭目娇啼的可爱模样。   ※※※※※※   次日清晨,燕兰起了个大早,换了衣衫,刚开房门,便见到一个陌生的 少年。燕兰怔了一下,道∶「你┅┅你是?」   那少年微微躬身,道∶「在下唐安。姑娘听说过么?」燕兰摇摇头,道 ∶「没有。」跟着微笑道∶「怎么啦,你找我有事?我应该不认识你呀。」   唐安说道∶「确有要事。姑娘芳名,可是叫做燕兰?」燕兰微微一愕, 道∶「你怎会知道?」唐安道∶「燕姑娘见义勇为,欲替此间掌柜保全爱女 ,与淫贼周旋,我早听掌柜说起,自然知晓。」实则他向店小二问过,才是 自然知晓,不过先将燕兰捧上一捧。   燕兰搔了搔头,微笑道∶「路见不平罢了,没什么啦。」唐安微微一笑 ,双目紧盯燕兰,忽然严肃起来,道∶「在下奉劝姑娘一事,姑娘请勿见怪 。」燕兰道∶「什么?」   唐安道∶「姑娘或许有所不知,那江子翔是江湖上第一淫魔,人称『采 花神』,并非寻常采花贼可比。他武功固然出神入化,对女子更是无所不用 其极,一旦看上了眼,非要夺到手不可。」燕兰道∶「我听掌柜的说啦,所 以我才要留下来对付他啊!」   唐安皱眉道∶「姑娘不懂我的意思?」燕兰也皱起了眉头,道∶「什么 意思?」唐安道∶「在下担心姑娘为女儿身,恐怕也会给他看上。胜了便罢 ,万一不胜,绝无脱逃可能,只怕┅┅只怕┅┅」燕兰道∶「怎样?」唐安 道∶「只怕江子翔色欲熏心,会使姑娘受辱。」   燕兰忆起大师姐的言语,心中也有些不安,一时不语。唐安紧跟着道∶ 「依在下之见,姑娘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以保自身安全。」燕兰道∶「那掌 柜的女儿,岂不是只好任那淫贼掳去?」唐安道∶「在下略通武术,虽然未 必能敌江子翔,却也可支撑一阵,不如由我来对付他。」   燕兰笑道∶「原来如此,你也是来帮掌柜的!既然这样,咱们何不联手 对付他?这也多几分胜算。」唐安忙道∶「不可,不可!」心道∶「如此一 来,我的身分岂非会被她知晓?」燕兰道∶「怎么又不行了?」唐安道∶「 在下实不愿姑娘以身犯险,无论如何,请姑娘别与江子翔见面。在下尚有一 些好友,也都有些本事,可以前来助拳。对付淫贼,本当由男人出面,就请 姑娘抽手罢!」   唐安这一席话,确是怕燕兰败给江子翔,受他凌辱,一番好意。他向来 不会刻意接近女色,昨晚一场偷窥,却深深被燕兰所吸引,一时也不知如何 是好,只盼先保全燕兰,扛下这个责任,私下与师兄商量,要他打消这个念 头。他是江子翔的师弟这一节,自然不能说出口来,可是这么一来,燕兰未 免有些怀疑,道∶「你┅┅你当真应付得来么?」他见唐安眉清目秀,不似 武功高强,实在难以安心。   唐安微笑道∶「姑娘若是怕在下无力胜任,不妨试上几招。」说着双手 一摆,意态悠闲。燕兰见他全无架势,暗自觉得好笑,心道∶「这样怎么与 人过招?」笑道∶「试几招也好。呔,得罪了!」右掌一劈,正是一招星河 掌「星云华衮」。   这一招出得快,唐安挡得也快,手臂一翻,架了下来。燕兰右掌翻击, 左掌随出,「满天星斗」,双掌之势圆转如球,覆盖方圆七尺。唐安气定神 闲,横架着的右臂反手疾探,「西风枯千松」,破了燕兰掌上气劲。燕兰身 子一震,倒退一步。   唐安笑道∶「这点功夫,还成吗?」燕兰愕然片刻,道∶「再来一招! 」左掌虚握而出,「掌握斗枢」,蕴着绵绵真气,无穷无尽。唐安也是左手 迎击,五指连弹,「鬼神僭天机」,五道指力奇巧诡异,各有不同,消解了 燕兰掌力。   燕兰猛然双掌分开,一招「星河断流」,正是昨晚唐安所见绝招。唐安 骤觉压力备至,两股巨力分向两侧,如要将他身子撕裂为二,当下右手蓄势 ,左手在前连划三圆,「潜龙弄风浪」,旋劲急带,乱了燕兰左右分扯之力 ,两招真气互相干扰冲击,顿时破招,两人身子各自一震。   唐安呼了口气,笑道∶「燕姑娘,你这一招可太认真了┅┅」忽听燕兰 怒声喝道∶「你这功夫┅┅是『外道千手』!这是武林魔头司徒豹的武功, 你是他什么人?」   此言一出,唐安顿时心中冰凉,大叫不妙。他没想到燕兰也见过本门武 功,不禁连声叫苦,一时慌了手脚,支吾道∶「这┅┅这是┅┅」   燕兰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唐安,喝道∶「我就觉得不对劲!快说,你到 底有何意图?你跟江子翔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支开我?说!」她接连喝 问,毫不客气,几乎已把唐安当作了敌人。   唐安自知难以辩解,索性把心一横,道∶「也罢,说就说了!我便是司 徒豹的徒弟,江子翔是我师兄。」   只见剑光急闪,燕兰已一剑刺向唐安。唐安侧身闪过,叫道∶「可是我 劝你莫要插手此事,以免师兄对你不利,那是千真万确!」燕兰骂道∶「那 当然啦,我不在这里,没人阻止你们,你们就可为所欲为了!想得美,我才 不会上当!」   一边骂,一边攻,燕兰使出师传霞光剑,剑出如彩霞满天,闪动无数光 华,端的凌厉绝伦。唐安手无寸铁,全心避让,叫道∶「我要骗你,就骗到 底了,还会告诉你?你打不过我师兄的,留下来,只有给他欺侮罢了!算我 求你,千万别留下来!」   燕兰哪里信他,「霞光剑」招数越逼越紧,亏得唐安眼捷手快,在剑光 纵横之中穿梭来去,沿着走廊奔开,叫道∶「你到底听是不听?」燕兰把脚 一跺,骂道∶「谁听你胡说八道!」仗剑追来,又是一轮快剑。   有理说不清,又遭穷追猛打,唐安也不禁有点冒火,心道∶「不信也罢 ,我就先制住你,直接带你走,总不能给你打跑了,谁来帮你?」当下闪身 推门,冲进自己的房间。   燕兰紧追在后,叫道∶「哪里逃?」一进房门,陡地一股寒气迎面而来 ,唐安已取了长剑在手,一剑递出,喝道∶「谁逃了?你这丫头太不讲理, 给我坐下!」他为了避免燕兰起疑,将佩剑放在房中,此时情势紧急,唯有 挺剑还招,一剑刺出,剑面随即朝下一拍,竟尔引带一股巨力,压落燕兰肩 头。燕兰感到肩上一阵沉重,吃了一惊,忙以卸劲法门化解,但仍感不易支 撑,跌坐在地。   唐安以为已然获胜,踏上一步,正要说话,哪知燕兰功力不弱,这一压 之力旋即消去,翻身跃起,连环三剑疾攻唐安。唐安长剑轻摆,已是「萧然 剑法」的架势,运起「幽冥功」独门内功,剑上贯注阴寒真力,每一剑刺出 ,均带着森然寒意,霎时寒气四布,气象萧瑟。   「萧然剑法」本是极其阴毒、不夺人命誓不休的狠辣剑法,佐以「幽冥 功」寒劲,更是阴寒过甚,剑若冰雪,势如朔风,只是唐安手下留情,无意 伤燕兰性命,剑上不带杀意,威力便打了折扣。燕兰却是全力迎击,眼见「 霞光剑」不易取胜,陡然间剑法一变,剑势圆滑,流转自如,剑身化成三尺 银龙,翻腾无定,精妙难言,正是如玉峰剑法绝学「神岚剑」。两人在剑法 上顿时打成平手,互有千秋,内力上却仍是燕兰居了下风。   唐安暗暗发愁,心道∶「要赢燕姑娘不难,但要她住手而不使她受伤, 那就难了。怎生想个法子,劝她听话快走的好?」他左思右想,苦无善策, 情急之下,索性把手一甩,放声叫道∶「算了,算了,不打了!」只听「卜 」一声轻响,唐安手中长剑脱手飞出,插上板壁,微微颤动。   寒光一闪,燕兰的长剑已抵住唐安咽喉。   唐安苦笑道∶「你果真住手了,妙极!」燕兰柳眉微扬,娇声叱道∶「 你干嘛不打了?」唐安道∶「我本来就不想跟你打。再说一次,我是来忠告 你快走的!相信我,我会跟师兄说,要他别对陈家小姐下手,行不行?」燕 兰微微动容,随即用力瞪眼,道∶「你们蛇鼠一窝,说这话谁会相信?」   唐安肩膀一顿,道∶「我耐性有限。燕姑娘,拜托你想一下,你认为我 真打不过你?如果我真有歹念,在你刚出房门时就可以暗算你,你防得住么 ?刚才你我交手,又是谁占了上风?要是继续打下去,你还可以支持多久? 」燕兰怔住了,脸上神情微微退缩,指着唐安的长剑,气势似也弱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要是真如你所说,那也不对!你为什么要帮我,而 不帮你师兄?这没道理!」   燕兰一问,唐安脸上颇有尴尬之意,苦笑道∶「这个么,连我也不知道 !」   燕兰呆了一下,看着唐安,见他凝视着自己,眼神带着一股奇妙的感觉 。她突然感到脸上发烫,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害羞,突然收还长剑,「锵」地 入鞘,转身跑开。   唐安目送燕兰冲出房外,心中忽地一阵怅然,有点后悔刚才没露个破绽 ,让她在身上拍一掌。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燕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靠着门后,回想刚才的情境,不由 自主地感到难堪,心道∶「怎么会呢?他为什么那样看我?」   那是她从没感受过的眼神,在如玉峰上的师姐间,也不曾看过。彷佛是 阳春三月的和风,吹起了她心中的涟漪。燕兰慌张地搓着手掌,觉得心乱极 了,想要胡思乱想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想不到。   忽听「擦」一声轻响,从墙上传来。燕兰眼光扫得快,见到似有一物缩 入墙中。她呆了一下,随即醒悟∶「是他把剑拔了起来。是啊,他就住在隔 壁而已。」   她走近墙边,蹲下身去,见那板壁裂了一条缝,从中望去,可以看见唐 安正收剑入鞘,放在桌上。燕兰心中一动∶「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可以从这 儿偷看?这样正好,且先观察他几天,瞧他到底是不是真要帮我。」   燕兰年纪尚轻,此时童心一兴,觉得如此偷看,倒也好玩,索性坐在地 上,眼睛凑在墙边窥看。但见唐安就地打坐,用功片刻,脸上表情甚异,似 乎心绪不安,睁眼站了起来。   燕兰心里暗笑∶「好啊,打个坐都不专心,这身功夫怎么练出来的?」 却听唐安低声道∶「这傻丫头!」   燕兰大吃一惊,心道∶「给他察觉了么?」见他神色,却又不像。但见 唐安来回踱步,状甚烦躁,满脸愁容,忽然站住,长叹一声。   眼见唐安如此,燕兰心里有点动摇,暗想∶「看他这么烦恼,莫非他真 是想要帮我?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难道┅┅难道他对我┅┅」   正想到无法想象处,唐安忽然坐在床边,开始脱裤子。这一下燕兰吃惊 更甚,羞得连忙转头,心里暗骂∶「不要脸,王八蛋,怎么在女孩子面前┅ ┅」转念一想,却又不觉赧然,他可是在自己的房里,又不知自己正偷看着 他。燕兰搔了搔头,心里七上八下,暗想∶「反正他不知道,我且再偷看一 下。」又把眼睛凑了上去。   只见唐安脱了裤子,胯下一丛黑毛,一根红通通的肉棒从中高高竖起, 状甚惊人。燕兰吞了下口水,心中蹦蹦乱跳,暗想∶「这就是杨师姐说的那 根东西?」她回想杨明雪的话,不觉用手摸了摸股间,隔着裙子、亵裤,指 头往她娇嫩的小秘洞按了按,心道∶「如果那根东西放进来,那就是『交合 』┅┅」   她不自觉地施了点力,指头按在私处的洞口上,微微感到一阵舒爽,身 子窜过一丝发麻的感觉。燕兰脸上微热,有些不知所措,继续看着唐安的房 中,见他用手握着肉棒,正来回套弄着。燕兰看他一边套弄,脸上一边显现 出难耐的表情,像是竭力压抑什么,看着看着,竟觉得心跳逐渐加快,忍不 住喘了几声。忽然,她觉得指头湿湿凉凉,低头一看,裙子上竟然湿了一大 滩。   燕兰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我┅┅我┅┅这是┅┅」她赶紧脱下裙 子、亵裤,一看之下,只见腿间满是水液,湿湿黏黏,却又不像尿液,不知 道是什么,不住从私处的穴里渗出。   燕兰慌了手脚,被这不知原由的异象弄得满脸通红,心里只觉得羞耻, 却又不明白何以会感到羞耻。她摸了摸私处,手指触到阴唇嫩肉,忽然感到 一种出奇的舒适,令她不自觉地轻声呻吟∶「啊┅┅」   甫一发声,燕兰立刻捂嘴住口,心里怦怦而跳。她再次从缝中偷看唐安 ,只见他仰起头来,腰部用力震了两下,在手掌搓弄之馀,肉棒的前端喷出 了一阵混浊的黏液,洒在地上。   燕兰目瞪口呆,只觉得心儿快要从胸腔蹦出来,浑身发烫,几乎快要晕 了过去。可是下体传来的异样感受,似乎又催促着她的安抚。燕兰犹豫了一 下,用力摇摇头,将双腿紧紧地并起,挤压之下,爱液沿着大腿慵懒地流了 下来。   ※※※※※※   唐安一个人坐在房里,暗骂自己不中用,心道∶「再不想法子劝她离开 ,她迟早会被师兄捉去的。唐安,快想个办法!这是第一个令你心动的姑娘 ,你难道救她不得,只能在这里痴心妄想?」   他左思右想,得不出一个妥当计策,脑中只浮现燕兰俏丽的身影,在他 面前蹦蹦跳跳,舒展着匀称的肢体。想到燕兰那诱人的娇躯,唐安只觉浑身 发热,无法忍耐,再次掏出宝贝抚弄一番。   藉着幻想燕兰的诸般娇态,唐安再次泄了精,虽然发泄了欲望,却不能 纾解烦躁之情。他对燕兰越来越着迷,不仅极欲亲近她的胴体,更想呵护她 不受任何侵犯,永远保持那副纯洁可人的神态。而当务之急,就是要对付师 兄江子翔。   唐安穿好裤子,心想∶「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找到师兄,拜托他放过 陈家小姐。但要师兄放过看上眼的姑娘,谈何容易?何况,现在我也不知师 兄在哪儿。」   他正自踌躇,忽然灵光一闪∶「反正燕姑娘已知道我的身分,看她离开 时的样子,对我也不是全不相信。那么我两联手对付师兄,倒也可行!事难 两全,只好先跟师兄翻脸,日后再行解释。师兄干了这么多坏事,也该受点 报应。」   想通此节,唐安甚为喜悦,当下暗暗点头,已做了与燕兰携手抗敌的准 备。这时,隔着板壁,唐安忽然听见了几声可爱的喘息。   「啊┅┅哦啊┅┅哈┅┅嗯┅┅」   唐安心中大震,放轻脚步,走到墙边,以耳贴墙,清清楚楚地听见,燕 兰正模模糊糊地喘着气,声音又柔又腻,极其诱人。唐安一瞥之下,见到墙 板上有个裂口,是被自己掷剑时所刺破,当即跪下,眼睛凑过去,窥视燕兰 房中动向。   房里的燕兰,正侧躺在床,面向唐安所窥墙板,神情朦胧,用手掌抚摸 着私处,掌心磨蹭着那一片乌黑芳草,沾满了透明的晶亮汁液。她的动作十 分犹豫,想是不懂如何爱抚,手指也不曾探向洞中,只是柔和地拂扫牝户的 嫩肌。   每当触到了敏感的部位,燕兰便「唔、唔」地略为呻吟,虽然声音压得 极低,但对唐安来说,已经足以亢奋全身,看着看着,只觉一股热血冲上脑 门,险些灵魂出窍。   他深深呼吸几下,神色中仍难掩兴奋,轻声道∶「罢了,值得!」将刚 穿上的裤子又脱了下来,再次握住玉茎。   ※※※※※※   接连过了几天,唐安、燕兰不曾再碰面,却隔着这一面墙板,每日窥见 对方的动静。   唐安远比燕兰阅历丰富,第二天便察觉燕兰时常在偷看他。但他毫不在 意,心道∶「反正我心里没鬼,你爱看,便看个够罢。」在他对燕兰的欲望 无法忍耐时,依然在房里靠双手解决,有时他猜想燕兰正在看着,反而更加 兴奋,射得比平常更是充沛。   而当他窥伺燕兰时,也常能看见燕兰羞答答的紧张模样,想是她在偷窥 时,发觉唐安走近墙边,赶紧装作无事,这全给唐安看在眼里。   唐安特别喜欢偷看燕兰更衣,这时的燕兰全无防备,美乳、纤腰、翘臀 一览无遗,彷佛根本不担心唐安会偷看她。每当她换好衣服,总会跑到裂缝 处来查看,唐安立刻远远坐着,被对墙壁,装作是在打坐,手掌却缓缓套弄 着阳具。   这道裂缝,使两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九天早上,唐安从外头回房,一开门,燕兰正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两人对望一面,唐安笑了一笑,燕兰却脸泛羞红,一副窘状。   唐安道∶「不杀我了吗?」燕兰瞪了他一眼,道∶「我从来没说要杀你 啊!」唐安道∶「好吧,那相信我了?」燕兰脸颊一热,急忙用力跳脚,叫 道∶「你!你听好,我现在要专心对付江子翔,你要是真想帮我,就不要成 天烦我!」唐安道∶「这可奇了,整整九天没碰面,我怎么烦你了?」   燕兰呆了一下,一时面红耳赤,道∶「你┅┅你┅┅你在房里,该安静 点。」唐安笑道∶「我一向是很安静的,平常倒是姑娘吵了一点。」   燕兰心口怦地一跳,急道∶「我?你┅┅你听到什么了?」眼神之急切 ,前所未见。唐安见她如此羞态,心中说不出的兴奋,故意笑道∶「没什么 ,姑娘的声音很好听。」燕兰顿时脸色大变,满腮绯红。唐安跟着道∶「只 不过练武归练武,有必要喊那么大声么?」说毕,不经意地一笑。   燕兰一听,脸色方显释然,松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神情甚为 忸怩。唐安心里暗笑,走进自己房里,掩上了门,心道∶「这丫头全没心机 ,想要斗过师兄,千难万难。」摸了摸腰间佩剑,心道∶「要跟师兄斗,我 也得多加小心,千万不能让师兄动了真怒,使出『萧然剑法』来,否则不堪 设想。」   正想到这里,唐安忽听隔壁房中传出异声。他心中一疑∶「燕姑娘刚刚 才出门,何以有声响?」走到墙边,眼睛往裂缝上凑去。   裂缝另一边,却也是一只眼睛,乌黑灵动,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无巧不 巧,两人同时窥上了缝。   唐安吓了一跳,连忙跳开,同时也听到隔房传来惊叫声。他心中刚叫不 妙,燕兰已摔开房门,猛冲进来,拔剑指着唐安,气急败坏地道∶「你这人 ┅┅你┅┅你偷看我!」   唐安无奈地耸耸肩,叹道∶「姑娘,你也在偷看我啊!」燕兰又羞又怒 ,叫道∶「谁┅┅谁偷看你了?我┅┅我是觉得你在偷看我,才┅┅」唐安 道∶「咦,这话该我说才对!刚刚看你出门,怎么又回房了?只怕是你折回 来偷看我。」燕兰脸满脸羞红,急忙否认,叫道∶「没有,没有!」   唐安见她羞怒神色,料想自己推论不错,不禁暗喜∶「这么看来,燕姑 娘对我确是敌意大消。」正感欣喜,忽见燕兰一抖长剑,喝道∶「你偷看我 多久了?」唐安笑道∶「先说说你的。你又是何时开始偷看我的?」   燕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紧咬着下唇,突然眼角含泪,用力跺脚,叫 道∶「差劲、下流、大浑蛋!」转身冲出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唐安愕然半晌,颇感过意不去,心道∶「我也真是的,早知道她脸皮薄 ,不该这样逗她。调笑过了火,可该怎么办?」   他心中惴惴不安,当下出了房间,到燕兰房门前敲了敲,轻声道∶「燕 姑娘┅┅」只说得三个字,门后便传来燕兰的叫声∶「你滚开!」   唐安好不尴尬,想了一想,柔声道∶「姑娘,抱歉┅┅」只听燕兰又在 房中大叫∶「讨厌,滚开!你再说一句话,我立刻跟你拼命!」   唐安万般无奈,只有回到自己房间,沮丧不已。他想要再从裂缝看看燕 兰,不料才转过头,便听隆隆轻响,燕兰已搬了东西来挡住,什么也看不到 了。   ※※※※※※   当晚,唐安辗转难眠。   他没想到燕兰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不早不晚,偏偏在师兄即将来到的前 一天闹翻,唐安只有连连叹息。   他从床上坐起,抚摸着床边剑鞘,心道∶「明天师兄要来了,怎么办? 」一想到燕兰的泪眼,唐安心里一阵刺痛,暗想∶「即使燕姑娘生我的气, 也得帮她。」   既然睡不着,唐安索性静坐运气,休养真气,以待大敌。幽冥功劲行遍 周身,唐安顿入半睡半醒之间,身不用力,任由一股真气游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大白,天已破晓。唐安默想真气之际,忽闻有人 敲门,道∶「客倌,送早点来了。」唐安放缓内息,睁开眼睛,道∶「进来 吧。」   房门打开,店小二端着盘子进来,上面放了馒头、茶水。他放下早点, 满脸堆笑,道∶「客倌,今天您最好别出房间。」唐安道∶「哦,却是为何 ?」店小二道∶「那淫贼江子翔今天便来,邻房那位燕女侠,已经在一楼等 着,恐怕要跟他大打出手。架没打完,客倌还是别出房间,免得受了无妄之 灾。」   唐安心中一动,道∶「这么早?」起身提了长剑,举步要走。店小二连 忙拦住,笑道∶「我说客倌,你还是留在房里的好。」唐安喝道∶「罗唆, 让开!」一挥手,原拟将那店小二推开,不料店小二顺势闪过,猛地一掌打 来,力道竟十分刚猛。   唐安凛然一惊,反手格开掌力,喝道∶「你是什么人?」店小二嘿嘿一 笑,双掌连环出击。唐安哼了一声,单掌对两掌,仍是拆解自如,右手连剑 带鞘扫过去。哪知变故又起,两名人影从门外闪入,左右夹击唐安。唐安耳 听八方,早已察觉,「一鹤冲天」拔身而起,来招悉数落空。   他身形一落,踏在桌上,只见来者二人,一人也是店小二装束,另一人 却是刘阿三,眼中精光闪闪,竟是高手气派。唐安隐隐感到不妙,冷冷地道 ∶「看来事有溪翘,我得先费点手脚。」   ※※※※※※   燕兰在客栈一楼坐着,等待江子翔来到,心中想起昨日事故,不禁一阵 郁闷。她望望楼梯,心想∶「他生了我的气么?我昨天那样发脾气,只怕他 也不高兴了。」   她不得不承认,昨天的反应有点过火了。墙敌将至,燕兰感到不安,却 没察觉这不安的感觉,并非只因此而来。   在她暗暗出神的同时,一个青年走进了客栈,朝燕兰微微一笑。燕兰呆 了一下,向掌柜问道∶「掌柜的,他该不会就是┅┅」   掌柜点点头,颤声道∶「是,他就是江子翔!」   燕兰倏然起身,拔出长剑。江子翔的眼光在她身上来回几匝,像是评鉴 着精雕细琢的宝贝,继而笑道∶「你就是如玉峰的燕兰?的确生得挺美,就 可惜不解风情。」燕兰板着脸问道∶「什么?」   江子翔耸了耸肩,笑道∶「好好一位绝代佳人,竟然挺剑对着郎君,一 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怎能讨人欢心?好妹妹,待我教你,你若想收服我江子 翔,何需舞刀弄剑?只要你少穿几件衣裳,叫我几声好哥哥,似你这等美人 儿,我疼你也来不及哪!」   燕兰脸上一红,骂道∶「胡言乱语!你给本姑娘听着,不准打陈家小姐 的主意,快快打道回府,否则┅┅」江子翔笑道∶「否则如何?」随手一摆 ,一柄长剑已指住燕兰咽喉。这一招来得诡异无比,毫无前兆,手法奇快, 燕兰竟连招架之力也没有。   燕兰大惊失色,脖子感到剑锋寒气,剩下的话一时说不下去。江子翔笑 道∶「如玉峰的大小姑娘们,除了一个杨明雪,还不见有功夫到家的。拳脚 功夫虽然不成,床上功夫倒值得领教。燕妹妹,你的那儿湿了没?」燕兰颤 声道∶「什么?」   江子翔笑了一笑,手腕一抖,剑刃倏忽来回,震飞她手里长剑,道∶「 脱了她的裙子。」掌柜应道∶「是!」伸手抓住燕兰的腰带,猛地一扯,连 着裙子一并撕破,拉了下来,露出赤裸的双腿。燕兰大声惊叫∶「掌柜,你 ┅┅」却见掌柜面露阴笑,眼中满是狡猾之意。   燕兰恍然大悟,气得快要哭了出来,叫道∶「你骗我,你们是一伙的┅ ┅」江子翔笑道∶「他也不是完全骗你,至少他的女儿,我是好好疼过了。 来,现在换你了。」说着剑尖缓缓下移,来到她乳沟上方。她腰带已断,衣 襟整个敞开,这时剑尖移动,便直接划破了她的肚兜,一寸寸地划下去。燕 兰羞愤欲绝,哀泣似地叫道∶「不┅┅讨厌、讨厌、不要这样!」   忽听磅然巨响,一个身影从二楼走廊飞出,撞毁栏杆,直摔下来,压烂 了一张八仙桌,大声惨叫。一个摔过,又是一个,之后还有一个,全部浑身 鲜血,伤势甚重。燕兰侧目望去,却是两个店小二、一个刘阿三。   三人摔下之后,又是一个人影,却是纵身而下,手中青光闪烁,剑锋倏 然而来,倏然而收,来回双剑,甫一落地,一楼又有两名店小二中剑翻倒。 江子翔眼睛一亮,道∶「师弟?」来人一抖长剑,道∶「师兄,放了她!」   掌柜不待江子翔下令,已冲上前去,不知何时抽出双刀,朝唐安招呼过 去。唐安看也不看,随手一剑,「西南来声」,剑势若萧条秋风,一扫而过 ,掌柜胸口溅血,一招倒地。   江子翔笑道∶「杀得好!师弟,你精研本门剑法多年,果然不同凡响, 这几人可都是黑道上成名好手,你杀得可真干净利落啊!」唐安道∶「不及 师兄。」江子翔道∶「嗯,自己知道比不上我,何以叫我放人?」   唐安一瞥燕兰,见她衣衫不整,满脸羞惧之色,心中不禁怜惜,同时见 她趐胸半露,暗中也颇感兴奋,一回神,向师兄道∶「我喜欢这个姑娘,求 师兄成全。」   这话一出,燕兰霎时心头大惊,不可思议地瞪着唐安,脸上渐渐泛起晕 红。唐安自知要打败江子翔,希望微乎其微,只盼同门之情,可以让师兄退 让。他知道师兄精明,事态紧急,唯有把一切心声和盘托出。   江子翔眯起眼睛,默默瞧着唐安,突然哈哈大笑,道∶「师弟,你终于 开窍,打算开始玩女人,当一个不世淫魔了?」唐安怒道∶「不是!师兄, 我很认真。我迷上这姑娘了,没有她,我活不成。拜托,师兄,你到处都找 得到女人,可我只找得到这一个!」   在唐安说这些话时,燕兰的脸已经红得像苹果,不敢正眼看他。   江子翔笑道∶「是么?好,看在同门多年,我给你一个机会┅┅」长剑 一收,让燕兰得以活动,道∶「你们两个,凭自己的本事打出去罢。只要你 们今天出了这客栈,我就不管你们了。不过,凭这小姑娘的本领,怕只有等 着给我疼的份了。来啊,来啊!」   唐安二话不说,纵身上前,「萧然剑法」全力施为,招招攻向江子翔要 害。燕兰如梦初醒,慌忙拾起长剑,意欲助战。唐安见她似要靠近,立刻大 叫∶「傻瓜,你别过来,还不快跑?」   燕兰立时醒悟∶「先出了客栈再说。那淫贼是他的师兄,总不会真下杀 手。」当下转身奔向大门。江子翔一边挡开唐安剑势,一边笑道∶「还没让 你乐过呢,想跑那儿去?回来!」抽身急退,身形一闪,犹如一股轻烟,悄 然拦在燕兰身前。燕兰咬紧牙关,凝气挥剑,呼地一声激响,正是「神岚剑 」招数「云气飞腾」。   江子翔赞道∶「这招不差!」剑锋轻摆,应以一招「古木枯枝」,诡谲 古怪,将燕兰剑上威力削减得七零八落。唐安随即抢上,喝道∶「你走后门 !」剑上夹带幽冥内力,接过江子翔剑招,更运劲反击。   交手一招,燕兰已察觉对方实力雄厚,连忙叫道∶「他太厉害,你一个 人┅┅」唐安喝道∶「我一个人便够了!你要是不走,我拿不出真本事!」 燕兰被他一吼,又是无计可施,只有转身再跑。   江子翔这次却不阻拦,任她逃离,对着唐安笑道∶「师弟,你有什么真 本事,不妨拿出来看看。你学过的,我全知道,我所学的,你还未必全练成 了,真能对付得了我?」   唐安见燕兰已经离开,当即深吸一口气,幽冥功劲渐次提升,慢慢发挥 到了极致,寒气广布,周身六尺之内,有如隆冬,三丈之外,亦能感其冷冽 。江子翔微微冷笑,道∶「光凭幽冥功『天寒地冻诀』,你的功力不如我深 厚,岂非送死?」   唐安缓缓举起长剑,沉声道∶「『天寒地冻诀』未必能伤你,但是配合 这一招萧然剑法,你真能招架得来?」说话之际,长剑缓缓由左向右划弧, 剑随身转,滴溜溜地绕身划了一道圆。   江子翔脸色大变,叫道∶「『环堵萧然』!师弟,你──」   霎时之间,唐安身形急旋,剑尖溢出如丝寒光,化作千千万万圆,透出 无尽肃杀意味。桌子、椅子、柜台,凡被森森剑气所逼,无不飞出一条又一 条的木屑,转眼之间,尽数支离破碎┅┅   ※※※※※※   唐安在床上睁开眼睛,第一个感觉,便是全身骨骼剧烈疼痛。他想要动 一动身体,却被一只柔嫩的小手按住胸膛,轻声道∶「不行,你别乱动!我 传功力给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他闻声转过眼珠,只见燕兰坐在床边,轻轻按着他胸前「 中穴」,传 送真气。过得一会儿,燕兰吁了口气,笑道∶「好点了没?」唐安道∶「好 多了。」左右张望,见是在自己房里,不禁说道∶「我在作梦?」   燕兰睁大了眼,道∶「作梦,也是恶梦!你可吓死我了,那是什么剑法 ?就看你在那儿转来转去,到处游走,一阵旋风似地,什么都劈,什么都砍 ,你去看看一楼,几乎看得见的都毁啦。」   唐安笑道∶「『环堵萧然』,半点不错啊!」又道∶「我师兄呢?」燕 兰道∶「看来半死不活了。」唐安惊道∶「什么?」燕兰微笑道∶「他可没 死。当时我躲在后堂偷看,瞧你一使出那招剑法,那江子翔就惊慌失措,四 下闪避,后来躲不过了,硬挡两剑,他的剑就震飞了。你的内功这么厉害? 」   唐安道∶「不过是幽冥功的暗劲┅┅别管这个,后来呢?」燕兰道∶「 你不记得么?你旋着身子乱削乱斩,江子翔身上起码中了十三四剑,差点被 分尸了。他的功力也真惊人,竟然避开了所有要害,但是满身是血,伤得可 重。你转了一阵,自己倒了下来。我怕你怕他抓住,所以又冲出来,想要帮 你,结果江子翔看到我来,自己就跑了。」   唐安道∶「想来师兄受伤太重,知道胜不了你,这才逃走。」燕兰笑道 ∶「我想也是。不过我可报了仇啦,他的腰带被我削断,裤子掉了,逃出去 时可狼狈呢。」唐安笑道∶「大好机会,你居然不追出去?」燕兰脸上一红 ,道∶「当时我穿那样,怎么追得上街?」   唐安见她身上衣装,上衫敞开,肚兜微裂,下半身赤裸裸地,跟他下楼 时所见相同,想来她急于对自己施救,无暇顾及衣物,心中不禁暗暗感激, 同时也欢喜不尽,笑道∶「你穿这样,好得很啊,在我看来是美极了!」   燕兰羞极,起身嗔道∶「人家急着救你,连换衣服都来不及,你倒只顾 着偷看人家!」说着转身便走。她一起身,唐安已隐约看见肚兜遮掩下的阴 毛,再一转身,屁股却给衣摆挡住,只能观赏大腿风光。他既知大难已过, 心情正好,对燕兰的爱欲再次爆发出来,心念一转,当即大声咳杖,听来甚 是痛苦。   燕兰本来要回房换衣服,听了唐安猛咳,连忙又转过身来,弯下腰来探 问∶「怎么了?哪里不对劲么?」   她一弯腰,乳沟处本已裂开的肚兜,就完全隐藏不住双乳,整个饱满的 形状都映入唐安眼中。他兴奋之馀,不忘假作苦楚,呻吟道∶「不┅┅不行 ,我体内真气耗损过甚,这会儿气上不来。燕姑娘,烦请你按住我 中穴、 丹田,替我调息。」燕兰大力点头,道∶「好的。」   她一心救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便伸出双手,分按唐安胸口、小腹,将 她体内真力一点一滴地传送过去,助他运气。其实唐安施展「天寒地冻诀」 、「环堵萧然」,虽然耗尽功力,难以动弹,却未受内伤,休养半月之后, 真气自复。这时燕兰为他输送真气,虽使他加速回复气力,却非必要之举。   唐安见她闭上双眼,专心运劲,心中好生感激,心想∶「这姑娘确是好 心肠。」虽是如此,眼前的豆腐却不能不吃,反正燕兰眼睛闭了,唐安的眼 睛便奋力张开,饱览燕兰胸前美景。那两团白皙柔嫩的美乳挂在他眼前,成 为无与伦比的巨大诱惑,唐安若非肢体无力,早已摸了下去。   他一边欣赏美乳,一边接受燕兰传来的功力,筋骨逐渐舒畅,脉络通达 ,精力潜生。燕兰只盼助唐安早早康复,毫不保留功力,过得半晌,她的脸 上慢慢渗出汗珠,真气已耗去了七八成。她喘了口气,睁开眼睛,道∶「我 也累了。唐安,舒服点了吗?」唐安微笑道∶「舒服极了。」眼睛一溜,看 着她那副香汗淋漓的奶子,下半身登时挺了起来,可见精力果真恢复不少。   燕兰站直身子,微笑道∶「那就好。你歇歇吧,我瞧这客栈暂时不会有 人来了。」唐安道∶「客栈都没人了?」燕兰道∶「打得这般厉害,客人当 然都跑光啦。」   唐安微一动念,笑道∶「既然没人,那好。燕姑娘,我想问你一句话。 」燕兰道∶「什么?」唐安看着她的身子,轻声道∶「我想要你,可以吗? 」   燕兰一时还没会意过来,道∶「要我┅┅要我的什么?」唐安道∶「你 的心,你的身体┅┅就如我所说,我已经迷上你了。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   燕兰双颊泛红,难掩羞态,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我得道歉 ,我也偷看过你┅┅看你做过一些怪事。」唐安道∶「什么怪事?」燕兰道 ∶「就是用手,把下面那个┅┅」眼珠一转,看见唐安裤裆高高耸起,不禁 吓了一跳,脱口叫道∶「哎呀!」   唐安坐了起来,笑道∶「这是我迷恋着你的铁证。」燕兰哑口无言,呆 呆地看着。唐安握住她的手腕,说道∶「可以吗?」燕兰脸色羞怯,道∶「 我不知道┅┅杨师姐说,不可以随便把身子给人┅┅」唐安柔声道∶「给我 吧?」燕兰急道∶「别这样┅┅我、我要想一下┅┅」   不待燕兰考虑,唐安已把她强拉过来,搂在自己身上。燕兰急忙叫道∶ 「等一下!」唐安道∶「我去跟你师姐解释,请她答允。」燕兰道∶「可是 我┅┅」唐安轻声道∶「你不愿意吗?」燕兰红着脸,悄声说道∶「也不是 啦┅┅」   唐安笑道∶「那就成了。」不待燕兰再说,吻了她的红唇,两只手在她 身上任意游走,伸进了她的肚兜下。   燕兰略一挣扎,唐安立刻紧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头,继续热 烈的吻。燕兰发出急促的鼻息,朦胧的眼神,像是未解的宿醉。   唐安兴奋无比,尽情揉着她的乳房。不愧是练武练出来的身材,每一寸 肌肤的弹性都堪称绝佳,即使那丰腴的胸部,也拥有妙不可言的触感,兼具 娇嫩与韧性,一捏便有反弹,令唐安爱不释手。   两人的嘴唇一分开,燕兰立刻发出喘息∶「唐、唐安,别这样┅┅」唐 安轻声道∶「你的奶子迷死人了。」燕兰摇摇头,神情羞涩不堪,娇喘着道 ∶「我怕被师姐骂┅┅」唐安道∶「我来说。」燕兰喘道∶「这样┅┅真的 可以吗┅┅」唐安将她的肚兜脱下,吻了她的奶头,说道∶「可以的。」   只因燕兰传了唐安大半真气,这时她全身无力,反而是唐安一路主导。 她的屁股被唐安摸了个够,股沟也给他指尖抚摸,尝尽那娇嫩的滋味。燕兰 的娇喘声停不下来,唐安也毫不停留地抚摸她的胴体。他解开腰带,掏出硬 直已久的阳物,往他梦寐以求、燕兰那湿淋淋的嫩穴插了进去。   「唔┅┅」燕兰用力甩着头,竭力忍耐破瓜之痛。武功好手,不同凡响 ,面对强大的刺穿力,燕兰已是遍体汗湿,乳头挺立着,随着她的挣扎而颤 抖,但她仍把呼喊声压抑到最小,像是闷在心里的浪声,从唇间泄了一点出 来。   唐安采取正面叩关,清楚见到燕兰承受自己利器时,那含羞带怯,彷佛 急乐,却又旁徨无助的表情。看着这样的表情,同时满足了唐安的征服欲与 爱意,他实在亢奋极了。   激烈的交媾开始了,肌肉互相碰撞,汗水和爱液交融,燕兰再也忍受不 住,眉头紧蹙着,满脸难耐神情,纵声娇啼。   唐安将她双腿分放自己左右腰际,抓着光滑细嫩的大腿,奋力猛干。燕 兰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像是欲望的枷锁,要把他的阳具锁在娇媚的女体 内。   剧烈的摇摆下,躺在床上的燕兰,胸前双乳荡起了迷人的大浪,雪白的 乳球快速振动,和着晶莹的汗液,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但在唐安的胸膛压 上去后,乳浪便告终止,趐胸变作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燕兰已然失魂落魄。唐安的大肉棒简直是以蹂躏之姿入侵,稚嫩的膣穴 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尽量地收缩、吸纳,内壁的皱褶像是无数的小手,温柔 而热烈地抚弄,要把唐安的宝贝所积蓄的精力全部挤出来。   「啊、啊啊┅┅」   燕兰在羞意、痛楚和愉悦中,陶醉地叫着,叫声还相当清纯。不过肉体 的表现就淫荡得不像话,全身又黏又湿,股间肌肉拼命紧缩,肉棒快速深入 ,往往要缓缓出来,像被燕兰的嫩穴吸住,流连忘返。   「燕兰┅┅我┅┅我要泄了┅┅」   唐安在猛烈的动作中大叫。燕兰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只能依着身体 的本能,害羞地呻吟∶「不要、不要┅┅啊啊,再┅┅再来┅┅」   干到了亢奋尽头,唐安痛快地泄了,射在活色生香的燕兰身体中,而不 是幻想中的泡影。混浊的阳精和爱液灌满了燕兰的秘穴,一塌糊涂地流了满 床。   燕兰躺在凌乱的床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绷的肌肉,一下子全部松 懈了。   唐安喘着气,躺在燕兰身旁,轻声道∶「这下┅┅真的,连一点力气也 没了┅┅」燕兰微弱地娇喘∶「你┅┅你活该┅┅」   躺了好一阵子,两人同时勉强坐起。洁白的床单上,沾泄了鲜明的落红 ,犹如处女的印记。   燕兰轻声道∶「要守承诺哦。」唐安疲惫已极,微笑道∶「是,遵命。 」燕兰嗔道∶「你认真点嘛!」唐安拗她不过,笑道∶「放心,君子一言既 出,驷马难追。」   ※※※※※※   一个月后,燕兰带着唐安来到如玉峰上。燕兰再三叮咛∶「记住,杨师 姐人很好,但是谈起正事,很严肃的,你可千万别她嘻皮笑脸!」唐安微笑 道∶「我知道,你说过好几次了。」   来到峰顶,一个小丫环奔上前来,满脸喜色,叫道∶「燕小姐,您回来 啦!」燕兰微笑道∶「回来看看。嗯,杨师姐呢?」丫环说道∶「正在后山 清凉泉洗澡。」说着看看唐安,状甚奇异。   燕兰向唐安笑道∶「我们先进屋里等罢。」带着唐安进了一间房舍,招 呼他坐下。唐安放眼四顾,笑道∶「这地方可雅致得很。」燕兰抿嘴笑道∶ 「都是姑娘住的,当然罗。」拍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你等着,我也去梳 洗一下,等一下好见杨师姐。」   唐安含笑点头,目送燕兰进了后堂。小丫环送上茶点,道∶「公子请用 。」唐安道∶「谢谢。」小丫环问道∶「公子是燕小姐的朋友?」唐安道∶ 「是。」忽然想到一事,问道∶「请问一下,那清凉泉可是山泉?杨姑娘不 在屋内盥洗么?」   小丫环笑道∶「如玉峰上全是女孩子,在外头洗澡,有什么关系?」唐 安笑道∶「言下之意,姑娘没把我当男的了?」小丫环道∶「访客自然例外 了,但上得如玉峰来的男客,多是有礼的正派人士,当不会任意乱闯。」唐 安道∶「说得也是。」   待得小丫环退下,燕兰仍未出来。唐安心道∶「素闻如玉峰上六弟子, 均是当代佳人,阿兰就不必说了,那杨明雪年纪虽长,也不过二十四、五岁 ,想来更是美丽成熟,不知是怎生模样。」   他想了一想,见堂后仍无动静,想起小丫环的话来,眼珠一转,沉思片 刻,踏步往门外走去。将要出门时,又回头一看,见燕兰仍未出来,这才快 步走出,绕过屋舍,往屋后的一处花丛间钻进去。   繁花似锦,唐安这一穿,摇曳枝叶,瞬息间不见人影,只碰落了一朵淡 黄雏菊,悄然飘零。   (全文完)   ☆★☆★☆★☆★☆★☆★☆★☆★☆★☆★☆★☆★☆★☆★☆★☆★☆   方寸光∶「写这篇文章,其实是带了点讽刺意味。首先是藉着杨 明雪的训话,写明一些情色武侠的老桥段∶春药、美女排行、淫贼的 手段。因为故意和这些老套作对,所以杨明雪所交代的,燕兰全没碰 上,江子翔没用任何旁门左道,一剑就制服了燕兰(他安排的客栈圈 套,只使燕兰停留下来,并非暗算)。不过,即使是老套,用得好的 话,还是可令文章生色,这里仅是小小调侃一下。」   瘦子∶「不愧是元元的武侠之神,方兄对少女性情的拿捏和发挥 ,真是无人能及啊!」   方寸光∶「燕兰的设计,是以我相当喜欢的「天真少女」为基础 。男主角唐安,大致上是个正直少年。但是这两个角色,都加上了对 性欲的好奇心,在不经意的情形下,开始互相偷窥、暗中自慰。唐安 的个性尤其带有好色的特质,对性欲的表现很明显,这是《十景缎》 中文渊、向扬没有的。我是希望将他描写成更接近真实生活中,年轻 人身心健康又好色的模样。至于江子翔,正如一般的淫魔,嘴巴十分 下流。为了表现他的厉害,我直接写给他一身绝顶武功。唐安拼了全 力,才能重伤他,若不是燕兰折回,江子翔虽然伤重,要把昏倒在地 的敌人解决还是没问题。」   YSE99∶「精彩,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总之就是很精彩!」   方寸光∶「情色武侠里,男女主角从认识到做爱的时间,大部份 都非常快,感情培养出奇地又快又稳。事实上,这颇值得质疑(自首 ,我在《十景缎》中也干了这种事┅┅)。到结尾之前,唐安是极爱 燕兰的,可是最后在如玉峰上,他趁燕兰不在,打算去后山偷看杨明 雪洗澡(剧情暗示),岂非有点不忠?或者他只是单纯地起了一点色 心?燕兰与他之间,性与爱的比重究竟如何?这是火热形成的爱情所 需怀疑的。」   召集人∶「原来结局是去偷窥啊!小弟愚鲁,方兄不说,小弟一 时还想不出来呢!」   方寸光∶「在结局,有一种对唐安的不信任感。这也算是对许多 坚贞不移的侠侣们,做出一点小小的怀疑。当然,要是表现的手法让 读者感觉不出来,决不是读者的错┅┅」   林彤∶「这一篇还有可能可以继续下去吗?」   方寸光∶这篇文章是利用年节前的少许空闲赶出来的,虽然赶, 但是写得很愉快,或是说很过瘾,情色场景写得奇顺。构思武功时, 本来想留一手,把「萧然剑法」留到以后的长篇用,用一个较普通的 剑法代替,觉得一篇文章就用完,可惜了。不过后来想想,反正都是 自己的文章,要写就写精采一点,还是用了(本来觉得中篇作品,用 不着「环堵萧然」这种破坏场地的大绝招┅┅不过也没写得太夸张, 还好)。整体来说,《落红记》我还颇为满意,说不定,还可以写个 《续落红记》,沿用设定┅┅」   鹰魔∶「多谢方寸光兄以贵宾身份参加的绝世好文,现在,我们 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十八夜?速写~念。」   (11/01/2002 20:22)      十日谈(二届)最终夜 速写~念   时间:2002-11-01 19:22:10   来源:巨豆情色网 作者:XXX   作者∶XXX   在典雅的大厅里,落拓潦倒的年轻男人和雍容华贵的中年贵妇相对而坐。   「听别人说你一直都是四海为家?」那个贵妇人问道。   「是的。」   「听别人说你很会找人?」   「是的。」   「无论是谁,无论他在哪里,你都能找得到?」   「是的。」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找谁?」   「找一个男人。年龄比你小一点,走的时候个子不高,不过现在可能又长高了许多。」   「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儿子。三年前他离开家以后,就一去不返,你能找到他吗?」   「找人的代价是很高的。」   「这里有一百万。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一百万。」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陪我一夜。」   「┅┅」贵妇人沉吟着。   年轻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美丽的妇人,这时中年的贵妇抬起了头∶「我答应你。」   *********   男人走进浴室,脱去了身上的全部衣物。他的身体强壮而灵活,然而眉目间带着抹不去的风尘之色。   他躺进浴池,将全身浸泡在池水中,暖和的池水使他舒服的吐出一口长气。   「你一定很累了吧?」从浴室的门口传来女人充满怜惜的话音。   男人扭转头,看到只披了一件白袍的贵妇人站在门口。   女人走到他的面前,褪去薄薄的白衣。从男人口中发出不能自抑的吸气声,他的眼睛凝视着女人的胴体。   女人俯下身体,滑入池中。两具赤裸的身体立刻纠缠在一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知道我能否略微消解你的疲累呢?」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在女人高耸的乳房上一下一下的画着圈。浅褐色的乳头,迅速地变得坚硬起来。   「啊┅┅啊┅┅」女人发出细不可闻却足以销魂蚀骨的喘息,她闭上眼睛,将头无力地靠在男人肩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回我的儿子。」   「为了要找回自己的儿子,就可以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这不是你提的条件吗?」   「如果我现在收回这个要求呢?如果我现在又要那两百万了呢?」   「随便你。」   「┅┅你寂寞吗?」   「是的,我寂寞,所以,今晚请你爱我,好吗?」   「我还不认识你,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想怎么称呼我?」   「能够让我叫你妈妈吗?」   「那你,不就成了我的儿子吗?」   「妈妈。」   「儿子。」   「妈妈!」   「儿子!」   赤裸的拥抱着的两个人,在这相互呼唤的时候,突然感到彼此的身体变得火烫。   「那么,今晚就请你允许我用自己的身体来抚慰你的劳累吧。我的儿子!」   「谢谢你啊,妈妈。」   *********   灯亮了。   陈设精致的卧室,呈现出温馨的气氛。   在晕黄灯光的笼罩下,已经沐浴过的两人搂抱着坐在床头。从女人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充溢着室内。   「能够帮我吹一下吗,妈妈?」男人笑着,看到女人疑问的目光,他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那正蠢蠢欲动的雄性象征。   女人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红着脸摇了摇头。   「觉得这么做很难堪?」   「不是的。」   「那么┅┅?」   「我只会为一个人做这种事,可是那个人不是你。」   「我明白了。能够得到你的青睐,那个人,他真是幸福。」   女人忧伤的笑了起来,「是吗?」她喃喃说道∶「这真的是幸福吗?」   此时,男人抱住了女人的脑袋,凝视着完全没有一点人工修饰的,小小的,浅樱色的唇。   他微微的笑了一下,「既然如此,我就只有这样做来弥补遗憾了。」他对准女人淡淡的两瓣红唇吻了下去。   彷佛是时间凝滞住了的漫长一吻。舌尖纠缠着交流勃勃的欲望之火,磨蹭着彼此的牙齿和柔软的口腔内侧,四只手臂犹如章鱼的触手一般紧紧搂住对方的身体。   「嗯┅┅嗯┅┅」女人饮泣似的呻吟着,突然放松了手臂,软软的环扣在男人腰间。   当两人嘴唇终于分开一线的时候,女人眼波朦胧,香腮上的红晕娇艳欲滴。   「放开一切顾虑,过一个痛快的夜晚吧,妈妈。」   在耳边传来女人的请求∶「请让我快乐吧!请给我快乐,我的儿子。」   *********   男人尽量把舌头伸长,舔舐着女人犹如最上等瓷器一般的细腻面颊。   慢慢的,一下一下,从下巴尖开始,一直舔到太阳穴的地方,就像是野兽在看到自己心爱事物的时候,做出的那种亲昵动作。然后,头部缓慢的顺着女性美好的曲线下移,从修长的脖子,到略微下陷的锁骨,然后又突然高耸起来的美好曲线。   舌尖仔细的舔舐着经过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在饱满的乳房的尖端停了下来。轻轻的,在两粒肿胀的樱桃上啜吸着。有时候故意的用牙齿咬住樱桃的根部,然后舌尖缓慢的摩擦着口中熟透了的樱桃。   女人皱紧眉头忍耐着,然而,却不自禁「嗯啊┅┅嗯啊┅┅」的喘着气。   实在是太诱人了,那像是在忍耐什么痛苦似的呻吟声,极大的鼓舞了男人原本就已经非常蓬勃的斗志。恋恋不舍离开了乳首的舌尖继续下滑,终于抵达女性那神秘的花园上方。   女人丰腴的双腿夹在一起,然而,这一道并不严密的防线根本无法抵抗敌人的进攻──或者说是来自己身体深处欲望的进攻也许更为合适。   只见男人抓住身前女性双腿纤细的部位轻轻向两边一分,神秘花园的全景立刻无遮挡的呈现在贪婪的眼神面前,「啊┅┅」情不自禁的发出惊叹声。   在茂盛的萋萋芳草掩映中,那一朵淫荡娇艳的妖花已经盛开。大概是因为已经完全成熟的关系,深红色的花瓣比一般的女性更饱满,也更柔软,濡湿的花瓣微微颤动着,召唤着来访者做更深入的探讨。   「太丢脸了┅┅」从头顶的上方传来女人害羞的声音,而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也泄上了一层桃色。   然而──   「把那里打开让我看看吧!」男人对成熟的贵妇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请你自己用双手打开让我看看吧,妈妈!」   实在是太过分的要求啊!   「唔┅┅唔┅┅不要啊┅┅那样的事┅┅」   「打开让我看看吧,妈妈!」   早已羞涩到极点的女人,在听到男子一再用撒娇的口吻喊着「妈妈」的字样以后,不由得轻轻的吐出一口长气,羞之堡垒动摇了。双手从浑圆的臀部下面绕上来,修长纤细的手指捏住花唇的两端以后向两侧拉开。   女性神秘花园中最绚丽、最隐秘的中心部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比花瓣颜色略浅、因而也更艳丽的花蕊,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犹如初生的旭日一般灿烂。为这美景所震撼的男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景色。   由于手指的拉扯,花蕊裂开了,形成曲径幽深的洞户,在洞壁的四周,鲜红的膣肉因为激动的关系收缩着。彷佛能够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此时从花瓣的中心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黏糊糊、亮晶晶,散发着奇异的芳香,充斥着男人的鼻端。   而在花心的上端,原本被两片花瓣覆盖着的汇合处,那粒小小的坚果已经充份的膨胀,光滑娇嫩的果实淫荡的诱惑着男人的嘴唇。   「哧溜┅┅」一声,男人吸住了红色的果实,细细的品味着这淫荡的滋味。   舔、磨、吮、咬┅┅在完全盛开的淫花的花瓣上、花蕊上、花心里┅┅凡是肉眼可以看到的地方都布满了细小的水滴,而更多的大量花蜜还在像潮水般从身体的深处涌出。   女人的大腿像蛇一般缠住男人的头,挟紧的力量几乎可以使人窒息。然而,男人的嘴唇却脱离了花唇部位,他笑着用手指蘸着黏稠的花蜜,举到女人眼前∶「你看啊,妈妈。」   「我真的是┅┅是一个如此淫荡的女人吗?」   「不,这是爱的证明,妈妈!」   男人像举行什么仪式似的,用坚定的动作把缠绕着细亮丝线的指尖放进自己的口中,将上面的花蜜吮吸干净。   *********   「让我来抚慰你的寂寞和饥渴吧,妈妈!」巨大的红色蘑菇头颤动着,一下子刺入已经被充分滋润的膣腔。   「啊呀┅┅」女性喜悦的叹息声。   在停顿了一下以后,开始有节奏的抽插。女性扭动柔软的腰肢,配合男性的节奏。女人搭在男人肩上的雪白脚掌晃动着,连脚趾尖都泄上了令人陶醉的粉红色。   因为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男人情不自禁的用手掌抚摩着圆润修长的小腿肌肤。与此同时,女人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按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搓揉着,从放在被挤压变形的雪白胸肌上的手指缝中,可以看到被纤长手指夹住的坚硬乳头。   多重的刺激使女人露出恍惚的神情,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舒服吗,妈妈?」   「太,太幸福了。我┅┅」   沙哑的声音,已经充分表达了女人的心情,这时珍珠般的泪水从女人的眼角流下来,滑落到床单上,床单很快湿透了。   「请,请爱我吧,让我尽情的燃烧吧,我的儿子呀!」女人用颤抖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请求。   那并不是完全对自己做出的祈求──在这一瞬间,男人突然产生出这样的感觉,然而他还是做出这样的承诺∶「我会让你幸福的,妈妈!」   腹部的挺动更加迅速而用力,有如凶恶的猛兽在女性的体内横冲直撞,而女性则用温柔的坚韧包容着猛兽的肆虐。   即将抵达极限了,「哈┅┅哈┅┅哈┅┅」两个人都只能不自觉的发出单调的喘息声音。   「啊┅┅妈妈┅┅」男人嘶吼着,分身的尖端放射出大量火热的汁液,打在早已在迅速缩放的花园深处,女性的洪水也随之爆发。   两个无力的人体叠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着狂风暴雨后的宁静。   *********   「舒服吗?」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啊!」   「我也很少这么舒服。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漂泊,很少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你不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呢?比如说找一个妻子,或者做点什么生意?」   「因为我一直都在找一个能够让我安定的人。」   「还没有找到吗?」   「找到过,可是我没有珍惜,我一直都在找回她。」   「所以你找人的本领天下第一?」   「可是我还是找不到她。」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她。」   「为什么?」   「因为在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在念着她。」   「你呢?难道没有人在念着你?」   「有吗?」   「你一直都是这么寂寞?」   「是的。」   「你的寂寞,是因为你的儿子?」   「┅┅你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感觉。」   「感觉?」   「是的,我感觉得到你的心情。」   「我的心情?┅┅难道我的心情这么明显,连你都感觉到了吗?」   「因为我也怀有和你一样的感情。」   「哦?」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妈妈?」   「┅┅为什么?」   「你知道我要找的那个人是谁吗?」   「是谁?难道是┅┅」   「是的,是我的妈妈。」   「你的妈妈┅┅」   「是的,我的妈妈。这件事我谁都没有说,可是我现在想把它告诉你,因为你也是──妈妈┅┅」   「你说吧。」   「我们家很穷,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只剩下我和妈妈相依为命。为了把我养大,我的妈妈把自己卖入了青楼,她每天受尽屈辱,却从来不肯让我受一点委屈,她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可是她爱的人始终只有我一个,而我,我却嫌弃她┅┅我这辈子爱过的人,也只有她一个┅┅可是我却嫌弃她做妓女丢我的脸,我偷偷的赚了一大笔钱,伪装成一个嫖客每天去找她┅┅我在床上打她,用种种下流、卑鄙、变态的手法去折磨她。可是,每次当我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以后,我又会温柔的亲吻她、爱她,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有半年之久┅┅其实我去找她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她一直没有说,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她是不干净的、下贱的女人。其实她是天使,是我的母亲,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爱我,我也只爱她。」   「后来呢?」   「后来我打她,她在最痛苦的时候含着眼泪问我,问我为什么要这样┅┅」   「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恨她。第二天,我就再也找不到她,等到她走了,我才知道我的感情,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   「所以你要找回她?」   「是的,我一定要找到她,哪怕用我这一生。」   *********   「说说你的儿子吧,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   「因为我爱他。」   「爱?」   「是的。我一直都很爱他,我希望让他成为我希望的那种人,所以我从小就从各个方面培养他。我花钱给他请最好的教师,希望他成为一个学识渊博、身体强壮、头脑灵活的男人,成为我心中的男子汉。」   「然后呢?」   「可是,他并没有好好学,至少我以为他没有好好学。他不爱念书,调皮捣蛋,我每天都骂他,打他。然而有一天,我在骂他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把我绑起来放在床上。他拿出钱来羞辱我,原来他背着我凭自己的本事已经干出了一番事业,而我这个失职的母亲却一无所知。」   「他一边骂我,一边脱去了我的衣服,就在我的床上强奸了我。我当时愤怒的和他争吵,让他滚,结果,他出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其实我并不是怪他强奸我,我只是觉得我一直是他的母亲,现在却被他绑起来强暴很没面子。我太骄傲了,我没有办法告诉他,其实当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舒服,是的,那是一种被征服的感觉,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不能离开他了。」   「可是你却没有告诉他。」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把他找回来。」   「为什么我们总是要等到失去以后,才追悔莫及呢?」   *********   「如果你找到你的妈妈,你会对她说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会说。」   「哦。」   「我会把她抱住,然后去闻她头发间的香气。」   「哦?」   「只要能够找到她,我就不会再松开手臂。」   *********   在黑暗中,他们分头而卧,彼此用手指探索着对方的每一寸身体。成熟的身体,和强壮的身体。   在他们的心里都清楚,当他们在抚摸的时候,他们所想的是自己那个最亲的人。   远方传来公鸡的鸣叫声。   天亮了。   *********   「天已破晓,我该走了。」   「你又要上路了吗?」   「是的。如果见到你的儿子,我会告诉他,他的妈妈在等他。」   「如果不愿意回来呢?」   「我会把我妈妈的事情告诉他。」   「如果他还是不愿意回来呢?」   「┅┅我想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   「再见!」   房门关上了。   女人朦胧的眼神慢慢投射到身旁的空位上。昨夜曾经睡在这里的男人还要去找他的妈妈,而她会一直在这里等待儿子回来。   【全文完】   ☆★☆★☆★☆★☆★☆★☆★☆★☆★☆★☆★☆★☆★☆★☆★☆★☆★☆   XXX∶「所谓速写,就是写一些不能演绎成长篇的构思。从去年初就叫嚷着要参加「十日谈」,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写一部长篇,现在却只能拿这样的东西来滥竽充数,人要有脸,树要有皮,所以实在不好意思在标题栏署上自己的名字。」   召集人∶「的确让我很伤心,这根本不是XXX应该写出来的东西┅┅」   XXX∶「这个短篇只是一种尝试,原本是想用对话的形式贯穿始终的,然而┅┅我毕竟只是一个人而已。」   林彤∶「没关系,今年里头好好加油吧!」   XXX∶「如果能够在今年交出一篇像样的东西,再请林彤大大把这片不成气的东西收进图书馆我的档案夹吧!」   鹰魔∶「本年度『十日谈』到此告一段落。」   **********************************************************************   召集人∶   「本年的『十日谈』到此告一段落。」现在说或许嫌早了点,不过在门里表决之后,决定明年仍然继续举办十日谈活动,只是,由于这次参加的人远少于前两次,加上不对外发表的作品,大概凑不满十个。   因此,在今年度十日谈结束的此刻,同时开始招募外部朋友加入十日谈。   作品长短、题材全部不论,创作、扫瞄、翻译均可,只要别没头没尾就行。所谓别没头没尾,经过大家要求后,已经重新定义。由于这是情色小说的写作,所以只要里头有一场完整的床戏(自慰不算),就算是有头有尾了。   任何一篇文章都是很宝贵的,所以欢迎各方的参与,千万不要说「我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没资格参加」,这话对我们太沉重了。   凡是正式参加者,都可以获得该年十日谈的全文,这是我们唯一的谢礼。   有意愿者请联络此处∶   tendays@      十日谈(三届)第一夜女警传说之玉石俱焚   时间:2002-11-0119:23:30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rking   作者:rking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壮牛奔命地跑着。   虽然十八年的牢狱生涯摧蚀了他强壮的身体,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跑得这样快过。后面远远处,狱警的呼喊声和警犭的叫吠声不绝于耳。壮牛,这个越狱的逃犯,正慌不择路地沿乡间的小路没命地狂奔着。   十八年了,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在放风的时候,在任何人毫无防备的情况突围而出。他不能死在监狱里,那样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了那臭娘们?   「我决不能再被他们抓到!绝对不能!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去讨还这笔债!」壮牛心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他新婚的娇妻赤裸着身子、吐长了舌头的惨状,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闪过、闪过。壮牛双眼血红,已经跑了二十几里路了,他却犹如不觉得累。   快乐无忧的日子早已离他远去,等待着他的,无论如何都将是一场劫难。从十八年前那个令他痛不欲生的夜晚起,他的心中只有仇恨,只有熊熊燃烧着的怒火,没有一刻停止过。他一夜之间失去了娇妻、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一切。这个本分老实的农夫,已经变成了一只猛兽,将吞没任何一个阻挡他找回公道的障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一个漂亮的脸庞在脑里闪过,好似在轻蔑地微笑着,享受着他的痛苦。   那个夜晚,当他喜滋滋地回到家的时候,他新婚的妻子,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断气了。她全身赤裸,下体一片狼籍,显然是受过猛烈的侵犯;她的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她是被活生生地掐死的。他欲哭无泪地看着她那娇美的身躯上一道道的伤痕,但是当他正在发誓要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将他切成一块块的时候,冰冷的手铐落到他的双手。就是这臭娘们,素未谋\面的臭娘们,指着他的鼻子,说亲眼看到他杀害妻子的经过。她说得是那么的惟妙惟肖,好像真的一样,他顽强地抗辨着,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他明白,那是因为他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农夫,而这臭娘们,她是一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位青春美丽的警花!   警察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警察的一句假话,顶得上他这个贱民一万句真话!他,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贱的农夫而已。   他被判终生监禁!   他恨那个胡涂透顶的法官、那个出工不出力的律师,但他明白,是那个女警察,完全是因为那个臭婆娘,是她一手弄出来的!他在法庭上高声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害他,但只换到轻蔑的一笑。就是这一笑,蛇蝎心肠的一笑,他永远无法忘怀!   她叫程妍清,多么纯洁的名字,他永远记住了。他慢慢地也终于知道了,奸杀他可爱的娇妻的,正是程妍清十六岁的弟弟。那个家伙五年之后因为另一宗强奸案终于被投入监狱,当警察的姐姐这一次没能再次保住他了。他狠狠地教训仇人一顿,还把他的作案工具割了下来。即使他为此事吃了不少苦头,但他不在乎,他也不怕,反正是终生监禁,只要没搞出人命也就轮不上死刑。看着被打得半死的仇人在地上痛苦而狈地翻滚着,真痛快!生平打过几百次架,就是这一次是最痛快的。   壮牛继续奔跑着,跑进了一个村落。后面的追兵仍在接近,他爬到一颗茂盛的大树上,在枝叶的遮掩下,看着一大队警察从他的身下奔过。   他在树上休息着,直到那队警察去远了,才爬了下来。他的运\气不错,一架TOYOTA从这里经过,被他推到路心的石头阻住了。壮牛跳了上车,开车的是一个西装笔挺,一看就像贵族的男人。他协迫着那不幸的家伙将他送入城内,并劫尽他身上的几万块现金,还把他的全部衣服——包括内衣内裤都剥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然后丢下那可怜的人,扬长而去。   他在美容院里把自己好好地装扮一下,开始每日里徘徊在警察局的门口。可怜那些警察先生们万万想不到这个逃犯居然不高飞远走,竟敢还在警察局周围出现。结果,大胆的壮牛始终没有进入那一大帮每日里在警察局出入的先生女士们的眼角。   终于有一天,壮牛见到了那个他朝思夜想的女人。   当年的那个美丽的小女孩,现在已是一位高级督察了。壮牛看着程妍清穿着一身威风的警服,开着一辆漂亮的小轿车,春风满面地离开警局。壮牛恨得牙痒痒的:「她把我害得这样惨,她自己却一直在逍遥快活!」恨不得立时扑将上去,一拳把她那美丽的脸庞打成马蜂窝……但是,他没有车也不会开车,他没法追上,他只有恨恨着望着她的汽车得意地「嘟嘟嘟」远去……   壮牛记下了她的车牌号码,开始了一周的明查暗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查到程妍清的住址了。他还了解到,程妍清的丈夫四年前在一次警匪枪战中殉职,只留下一个十六岁的女儿。一个计划在壮牛心中涌起,他决定先对这小女孩下手。   于是几天后,在壮牛租住的公寓里,多了一个面目娇俏的女中学生。她是被迷昏了之后架进来的。   ———————————————————————————————————————   小兰兰失踪已经一天了,程妍清坐卧不安。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已经把她的父母都活生生地气死了,她没有其它的亲人了,只有这个女儿,唯一的女儿……   文静听话的女儿从来没有迟一点回家过,她决不会一声不响地擅自在外过夜。母性使她搏命地往好的方面去想,但,警察的嗅觉告诉她,女儿一定是出事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女儿长得比自己当年还要漂亮,小小的年纪,身材已经玲珑有致,身边有大帮的男孩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如果她出事了,那么……那么……程妍清几乎想哭出声来,因为这几乎只有一种可能……   程妍清脑子里浮现起一个个被强暴的女子的形象,那些都是她办过的案子。在脑里闪动着这些女人的脸的同时,小兰兰可爱的小脸庞总是重迭于其中,挥之不去。她竭力地不使自己将这些可怜的女人去跟自己的女儿扯在一起,但她已经不由自主了,她办不到。这些念头阴魂不散地一直跟随着她。   最令她不安的是几天前从监狱传来的消息,那个贱农夫,他居然跑了出来!她太清楚了,如果这家伙逃脱,他要算帐的第一个人将会是谁!   程妍清终于深刻地理解到恐惧是如何能使一个人发疯的。彻夜未眠的她,次日在上班时仿如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她装出一付刚强的模样,继续声严色厉地喝咤着她的下属,即使她的心灵此刻已是如此的弱不禁风。她的下属们只能同情地看着她,大家没人敢说出一句安慰的话,因为从表面看来,程督察仍然是坚强的。但是,大家都明白,如果失去女儿,她将几乎输掉了一切。而事实上,已经有人开始幸灾乐祸了,那当然是一些平日受够了这位嚣张拨扈的女上司鸟气的闷葫芦。   电话响了。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他说:「程小姐,久违了!」   程妍清马上觉得魂儿立时便要出窍,但多年警察生涯练就的最后一丝刚强支撑着她的精神不致崩溃。她最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她发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调了,她的声音是如此猛烈地颤抖着,即使她仅仅说了一个字:「是。」她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以为永远不会承认的事:当一个女人准确地被命中要害的时候,她终究还是一位没有脑子的弱质女流。   耳边传来女儿的哭喊声,程妍清用尽吃奶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听尽电话另一边那个得意的男人的每一个字。   挂下电话,程妍清呆呆地看着自己在便箴上歪歪斜斜记下的一行字,那是那个男人刚刚报出的一个地址。他竟然要求程督察去单刀赴会!   程妍清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她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其它的任何想法了。她强装出微笑,向下属们交代了一下,便即离去。程妍清并不知道,她的这个微笑在她那群平时低头俯耳的下属们眼里,却是最最难看的一笑,即使发笑的是一位美女。   去了将发生什么事,程妍清根本没去想过。她不是不想去想,而是没法去想。她发现自己一向足智多谋\的脑子好像已经不在了,她拚命地告诉自己要理智、要理智,但是就偏偏没法冷静下来。她企图为此行作一个筹划,但是她的脑里一片混乱。   没法冷静的程妍清到达了那个地址。她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只有满足壮牛的一切条件,女儿才可能获救。那怕陪上自己的命,也不能反抗,绝对不能反抗,女儿在他手里……   壮牛大口大口地吸着烟,那身陷囹圄的女高中生衣着完好地被绑在柱子上,口里绑着布块。她惊恐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惟独不敢碰一碰壮牛的目光。   衣着完好?是的!但这并不代表这一天来她的衣着一直都完好。为了给那即将到来的仇人定定心,壮牛决定暂时让这女孩的衣着完好。   地上扔满了烟头,壮牛好像要把这十八年来的烟瘾在这时彻底来满足。那臭娘们马上就要来了,她将为她造过的孽付出代价、加倍的代价……   壮牛坚信她会来的。万一那臭娘们不来,那将怎么办?壮牛没有去想过,因为除了拿这小姑娘出出气,他根本不能怎么办。她是个警察,她会不会叫来一大帮警察稍稍地跟来,然后将他乱枪扫死?这点壮牛倒是想过的,但他并不在乎。只要能从这臭娘们身上讨回十八年来的本息,壮牛早就豁出去了。他这条贱命,到那时留不留着,他也没有什么所谓了。   壮牛一声不吭地坐着抽烟,他的脸是如此的阴沉,如同将上绞架的死囚。与死囚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尖锐、是那样的凶猛。对的,像狼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壮牛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也许他正在积蓄气力。在他身后绑在柱子上的那个小姑娘还在呜呜地哭着,她已经哭了很久了。   门铃终于响了,一下、两下……   壮牛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阴森森的微笑。他将吸了一半的烟狠狠的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用力的蹂躏着那无辜的烟头……   程妍清用她颤抖着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门铃,但里面似乎静寂一片。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难道是那贱农夫在戏弄她吗?难道女儿不在这里吗?女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在哪里?我的小兰兰在哪里?   程妍清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一滴滴地缓缓滚下。她突然之间心里一阵后悔,后悔当年不该去诬陷那个可怜的农夫。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早就知道她无法永远保护他的。要是当年心肠软一软,JUST软一软,小兰兰就不会出事了……   但是怎么想都没有用了,现在她必须去面对。二十年的警察生涯给她壮了壮胆子,她开始构思见到壮牛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怎么样说……   已经按了五分钟的门铃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程妍清彷佛听到里面有声音,但她无法确定,正如她无法确实待会儿应该怎么做一样。一个平时再简单不过的思维,现在她都无法完成,她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白痴。   她耐心地继续按着门铃。除了这个动作之外,她的身子几乎纹丝不动。   门开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短裤的强壮男人。她一眼就认出他,就是他!他庞大的身躯把门堵住了一大半,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哦,不,他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只有一丝丝,但程妍清立即就察觉到了。   门被堵住了,而壮牛却不说话。程妍清发觉自己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对视良久,程妍清终于意识到此刻她是来求人的。在这场赌博之中,她不可能成为胜利者,因为对方的手里握有王牌。一旦他抛出这张王牌,她马上就会崩溃。   程妍清低垂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老师处罚的小学生一样,低哑着声音,轻轻说道:「当年……真对不起……是我错了。」   但男人毫不动容,他仍然不动声色,却从腰间拨出一把匕首来,握着手里慢慢抚弄着。他好像就当她不存在一样!   这家伙……他,他到底想干什么?程妍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家伙把自己叫来,却又一言不发,她根本捉摸不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好害怕、好害怕……   「扑通」一声,程妍清跪到地上。她几乎是哭着说话的:「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您要怎样报复我都没关系,但是真的不关我女儿的事啊……求求你放了她吧……只要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突然从腰间拨出自己的佩枪,双手举过头顶……   看着门外这臭婆娘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壮牛胸中涌起无法形容的快感。他虽然相信他这一招会管用的,但却没料到这原来是一招杀手镧!   他决定继续吓吓她,他故作深沉,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而效果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这婆娘马上就跪地求饶了!   壮牛接过手枪,随手上了镗。他把枪口抵到程妍清的脸颊上,俯下身子,把脸凑到她的面前,露出一口脏乱的牙齿,说道:「要我打死你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壮牛明显地感到女督察全身都在不停在发抖,他没想到这泼辣的女人一害怕起来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那可怜的嗓音起伏不定,她的说话含糊不清,但壮牛还是听得很明白:「你……你……杀了我报……报仇吧……只要你……你放了小兰兰……兰兰……」   「你的小兰兰啊?」壮牛丢下这一句,慢慢站起身来。女督察满脸惶恐地注视着他的每一动作,他却阴阴地笑了一笑,走进屋里。   壮牛知道她已经完全投降了,他得意地搬了张椅子,在小姑娘的面前坐下。女中学生紧张地盯着门外,她的嘴巴给封住了,但她的眼睛没有。   她看到从门外爬进来一个纤弱的身影,那是妈妈!长到这么大,她从未见到她这一向要强刚毅的母亲这样的害怕过,她看到那抖嗦着的身体慢慢地挪动着,那苍白的脸和她身上那套督察的制服是如此的不协调。   小姑娘开始努力地想发出声音来,但除了几声沉闷的呜呜声外,什么都没有。   女督察看到她的女儿了。谢天谢地,她还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套衣服。一天来一直担心的女儿被强奸的场面没有出现,程妍清一颗飘浮不定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爬过来!」男人仍旧面无表情地说。看着听话的女督察狼狈地慢慢爬向他身前,壮牛感到又一阵的无上快意。她身上这套漂亮的制服持续地提醒着他,这是一位女督察!   程妍清努力地抛尽一切的骄傲和自尊,屈辱地爬向男人的身前。她的眼光,那可怜巴巴的眼光,一直没离开过女儿的身上,她看到她的小兰兰眼里泛出了泪花。她这可爱的女儿,现在看起来仍是那样令人疼爱。   脖上突然一痛,程妍清发觉她的脖子被一只脏脚踩在下面。她被迫将那颗已经飞到女儿身边的心拉了回来,这男人,他的手里仍然掌握着小兰兰的生杀大权。   男人的脚继续压下去,程妍清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贴到冰冷的地板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难看,她翘着屁股跪在这男人的身前,而她的脸被他的脚按在地上。程妍清没有丝毫挣扎,她已无暇去为受到这么的一点耻辱而羞愧,只要这男人的怨气多发泄一点,女儿获救的可能就多增一分。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内心在希望他更狠地折辱自己了。   正当她还在为自己的这一想法脸红的时候,男人开口了:「脱衣服!」   女督察只觉得自己的脸在热辣辣地烫着,但她并没有犹豫,因为她此时已不懂得犹豫了,这男人的话此时就如圣旨一般不可违抗。她的脸仍然被他踩在脚下,传来的一阵阵臭气使她几乎作呕,更使她的身体难以动弹。程妍清艰难地挪动着手臂,伸到自己胸前,去解开那一连串的排钮。   她并不是一个坏女人,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过自己一下。虽然她知道警察局里有多少的同事垂涎着她的美色,但她一直把自己包装着严严实实的,一点走光的机会也不给他们。而现在,她却必须在这个低贱的农夫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我这是在换女儿的命……」程妍清只能这样来告慰自己。什么女人的贞操?现在她连搭上性命的准备也做好了。   壮牛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位皇帝,可以随心所欲地命令别人做任何事。脚下这臭婆娘正在脱掉她那件恶心的警服,马上就要露出她的奶子了。「这臭婆娘倒是长得挺漂亮的。嘿嘿,可惜你欠我的债,不是你的身体就能还清的。」壮牛心想。   那件标志着她身份的上衣终于被除了下来,无力地瘫在地上。衣服的主人仍然被一只臭脚踩在地上,露出雪白的后背。   壮牛举起另一只脚,在仇人光滑的背部上磨动着,雪白的背部随着脚掌的移动,留下了一条灰黑色的轨迹。程妍清没有觉得脏,因为脏或不脏,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不重要了。她双手趴在地上,听任那只黑脚无情地给自己美丽的后背染着一块块的黑色。   壮牛的脚经过女督察的黑色胸罩,故意将脚趾伸到吊带里面,提了几提,从身体的后面侵袭她的胸前。忍辱负重的女督察轻轻哼了一声,仍然不敢挣扎。   骤然间,脖子上的压力一下没有了,那只踩着自己的脚离开了。程妍清顿感一阵轻松,抬起头来。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根乌黑粗大的肉棒。程妍清粉脸一下飞红,急忙闭上眼睛。但头发被扯了一下,那根肉棒已贴到她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她的鼻梁和嘴角。   「嘴张开。」男人命令道。   耻辱的女督察慢慢分开自己的嘴唇,那根粗壮的东西立即钻起口里。眼泪从女督察的眼里缓缓流下,她真的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丈夫曾经的要求都给她一顿冷眼打发了回去,而现在却要跪在这里给这农夫吃鸡巴!耳旁又响起女儿呜呜的叫声,程妍清只觉脸上火热地烧着。女儿就在旁边看着她这高贵而坚强的母亲正在干着这羞耻的事!   但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的头被死死按在男人的胯下。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嘴,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想讨好他,但她却不会。   壮牛的肉棒一进入女督察温暖的嘴里,顿觉一阵舒畅。女督察那笨拙的动作对他来说,仍然是超级的享受。因为,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就是他日思夜想要怎么怎么样报复的那个女人。   壮牛抓着程妍清的头,一下下猛力拉扯着,凶猛的肉棒干着女督察的嘴。他的另一只手,则从胸前伸进她的乳罩里面,用力揉搓着她柔软的乳肉。   「这臭婆娘的奶子比她女儿大多了。」壮牛心想。   昨晚,小姑娘那对玲珑可爱的乳房让他爱不释手,以致他最后决定把出狱以来的第一趟精液射到小姑娘的乳房上,而不是她的肉洞内。张庭兰,这是从小姑娘的学生证上获知的名字,她那对虽不是太大,但圆鼓鼓而极有弹性的乳房昨晚受到了最多的眷顾。她小樱桃般的两只乳头被咬得现在还在隐隐作疼,她那可怜的母亲并不知道,现在绑在她旁边的女儿那对可爱的乳房上,已经被扭捏着青一块紫一块了。   张庭兰悲哀地看着母亲那悲惨的处境,爱莫能助。此时此刻,她只想大声地哭泣,但却无法哭得出来。她明白母亲还将受到更大的凌辱,因为她已经受过了。她还知道男人为什么挑上她的原因,那是因为他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记得那对凶狠的眼神,就像现在的一样。他恶狠狠地告诉她,他要报仇,向她的母亲报仇,顺便也向她母亲身边的所有人报仇。当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十六岁处女的阴户的时候,她只能用大声的号哭来接受这一切,即使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程妍清很难相信这家伙竟然没有侵犯她这漂亮的女儿,但她显然乐于接受这样的想法。也许,当这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完兽欲之后,就会放了小兰兰走的。他一定会的,因为小兰兰并没有得罪他。   「害了他的人是我。只要我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小兰兰就会没事的。就算他要杀我,我也认了。只要女儿没事……」她强迫自己相信这一点。   女督察半裸着卖力地用嘴服务着这粗汉的肉棒,听任这根巨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撑穿了自己的喉咙。很快地,她感到肉棒在微微地跳动。   程妍清知道他要射了。她用手轻轻地握住肉棒,企图将它从自己的口里弄出来,但壮牛有力的手臂阻止了这一想法。   肉棒开始喷发了,程妍清口里呜呜直叫,浓郁的精液呛到了她的食道,她忍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把满口的精液都喷到壮牛的下身上。   壮牛冷冷地「哼」了一声,程妍清立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竟敢把我的东西吐出来?」壮牛骂了一声,一记耳光扫去,把程妍清打翻在地。可怜的女督察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咳嗽,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   壮牛根本不去理这一切,这女人已在掌握之中,他要尽情地凌辱她。这口气,他已经憋了好久了。   看着女督察一脸惊恐的样子,壮牛开心地笑了一笑。他指指自己的下身,然后就看到女督察识时务地重新跪到自己的脚边,伸长着舌头去舔那从她口里倒喷出来的液体。   温暖柔润的舌头轻轻划过大腿、划过小腹、划过已萎缩下来的肉棒,将壮牛沾满精液的阴毛轻轻卷进口里。壮牛舒服地享受着这一切,他对比着那当年趾高气扬、令他恨得牙痒痒的美貌警花,和现在羞辱地爬在自己脚下、听任自己摆布的女督察,不禁乐得呵呵直笑。   壮牛的双手摸索到程妍清半裸的上身来,突然一把从她的裤头抽出她的手铐,将她双手拧到背后,一把拷住。程妍清仍然没有反抗,她已将他的肉棒重新含进口里吸吮着,将沾在上面的液体吞了下去,并用自己的唾液清洗着。   背后突然响起女儿的声音:「妈……」壮牛已将绑住小兰兰小嘴的布条摘了下来。程妍清只觉羞愧无地,在女儿的面前做这羞耻的事,实在使她无法接受。但为了女儿,她不能放弃。   程妍清闭上双眼,继续着她的工作。「把它当成一个梦,不要当真。千万不要当真……」她希望能除去所有的顾忌,来讨好这个掌握着女儿命运\的男人。她并不知道,这时她的耳朵也已红得发烧了。   壮牛拷起女督察的双手,心下更定了。他一把抓住胸罩的吊带,用力猛的一扯,布带应声而断,黑色的胸罩离开了女督察的身体,一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身下。   程妍清屈辱地跪在壮牛的脚下,将他的肉棒叼在嘴里,用舌头轻轻地抚弄着。男人身上的体味不停地刺激着她的嗅觉,这家伙也许很久没有洗过澡了。她的胸罩一被扯开,乳房上立时感到一丝寒意,而那对冰冷的大手更是加深了这一感觉。女督察只觉自己美丽的双乳正在经受着磨难,被男人刚劲有力的手掌不停地挤捏着,他似乎正在把他全身的力气都使到手掌上。程妍清的乳房持续地传来疼痛的感觉,她不禁回味起丈夫那双温柔的手,在丈夫的抚摸之下她的乳房是那样的舒服……   而现在,这对美丽的乳房在长成之后终于落入第二个男人的手掌之中,但这对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手掌,好像正在用尽方法要把它破坏一样,把这对美玉般的肉球不停地抓成不同的形状。程妍清忍受着这一切,小心翼翼地抚弄着口里的肉棒。她已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这点小小的疼痛不算得什么。   但是,男人却不是这么想的。程妍清突然乳头上一阵剧痛,她的两只乳头只壮牛的手指死命地掐着,两只可爱的小葡萄在钢铁般的手指中已经扁了一半。   「啊……」女督察大声惨叫起来,男人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掉了下来,她悲惨的眼神向上望去,但却得不到一丝怜悯。男人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冷冷的一笑,手指竟然抟了一抟。女督察不敢挣扎,但她的身体却禁不住颤抖起来。   壮牛很满意自己给这婆娘带来的痛苦。她悲惨的哭叫声和着她女儿低低的呜咽声,壮牛发觉这其实是更好的催情剂,他刚刚射过一炮的肉棒在这婆娘持续的口交下没多大的起色,但现在却高高地翘了起来。   壮牛嘿嘿地笑着,突然站起身来,双手就这样捏着女督察的两只乳头,把双手被拷在身后的女督察拉向旁边的一张大桌子。   程妍清几乎是拖在地上被拉着走的,乳头被扯动之下更是痛入骨髓,剧痛之下她发觉她的双腿几乎麻痹了。   壮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督察被拉得长长的乳尖,伸出中指,突然在她乳头跟乳房的结合处猛的一弹。只听得可怜的女人一声惨叫,跪在地上的膝盖支持不住自己的体重,身子向一旁倒去。但仍然捏在男人手里的乳头却使她无法倒下,乳头又是一下猛扯,程妍清的惨叫声已是高耸入云,她挣扎着身子企图重新找回重心,以减少乳头上的压力,但她虚浮的双腿只是令她东歪西倒,全身的重心都聚到这对小小的奶头上。程妍清只觉这对乳头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它们好像正在脱身而去……   壮牛也似乎觉得这样下去会把她的乳头扯下来,他可还没有好好地享受她的肉体。他一手放开她的一只乳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已被折腾得冷汗直冒、口吐白沫的女督察拉到桌子上面。   乳头上还在猛烈地抽痛,但好在那酷刑已经过去了。程妍清仰天躺在桌子上面,双手被反拷着压在身下,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男人的双手正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动作出奇地温柔,但程妍清除了疼痛的感觉以外,什么快感都没有。   巨大的手掌越过她高耸的乳峰,向下探索着。程妍清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衣物正在一件件地脱身而去,她仍然纹丝不动,听凭壮牛慢慢地脱下自己最后一丝的遮掩。   然后,一丝不挂的女督察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左脚上被绳索缠绕着。她试着动了一动,发觉左脚已经被固定住了,很快她的右脚也被固定在桌子的另一端。程妍清眼角凝着泪,她知道她马上就要被强奸了。她把着转向她的小兰兰,看到已泪流满面的女儿也正在看她,不停地抽泣着。   「不要看我……小兰兰,不要看……」她心里大声地叫着。即将在女儿的面前被奸淫,程妍清的脸在火辣辣地烧着,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只大手按在自己的阴阜上,胡乱搔了搔她的阴毛,然后就听到一支声音道:「骚毛长得这么多,一定是个淫妇。」程妍清心中一阵凄酸,他在玩弄自己的肉体的同时还要侮辱她的心灵。但她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作出响应,两根手指已经捅入了她的阴户。   程妍清没料到这么快就被侵入,她的阴户里面仍然是干涩一片。但那两根手指却不理这些,只是用力地向里深入着。长满着老茧的手指擦过她柔软的肉壁,程妍清又羞又疼,「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两根手指胡乱地捅了几下,退了出去。程妍清心想换上来的就会是肉棒了,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心中砰砰直跳,等待着失去贞操一刻的到来。   但等了好一会,仍然没有动静。他在干什么?程妍清暗暗诧异。旁边女儿越来越响的哭声猛地提醒了她,她睁开眼转头一看,她的小兰兰已被解了下来,上衣也已经被扯了下来,男人的一只手捂在女儿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正在拉扯她的裤子。   程妍清一颗心猛地向下一沉,女儿终于还是不能幸免了。她鼓足了勇气,求道:「你强奸我吧,孩子还小啊!求求你……」但那男人只是咧嘴向她一笑,并不理会。程妍清悲哀地看着女儿也被他剥光衣服,眼泪哗哗直流。   壮牛把赤身裸体的小姑娘提出她母亲的身边,张庭兰马上就扑到母亲的身上哇哇大哭起来。壮牛哈哈大笑,程妍清那痛苦地号叫、悲哀的眼神使他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什么叫做复仇的快感,她不是最疼她的女儿吗?那当然就更要从她女儿身上下手!   壮牛一翻身跳到桌子上,将张庭兰拉到她母亲的脸上面趴好,将她那初经人事的小穴正对着她母亲的眼前。壮牛将肉棒在程妍清的脸上拍打几下,抵到张庭兰的阴部。   程妍清突然迸出一声大哭,女儿下身一片狼籍,干了的精液还沾在上面。她知道女儿其实早就失身了,而这混蛋现在还要在自己的面前奸淫小兰兰!程妍清的心在猛烈地抽痛着,她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慢慢地撑开女儿窄小的阴户,向里面插进,而她的小兰兰大声地急促呻吟着,她娇小的身体似乎正在无力挣扎着。   这么大的家伙,程妍清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受得了,而女儿却先她一步受到了。从女儿痛苦的表情上,可以知道她现在一定痛死了,但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只管用力地向里面插入。程妍清哭声更大了,「不要啊……」她无力地哀求着。   「呀……」女儿大叫一声,眼前刚才还在一大截露在外面的肉棒不见了。程妍清看到男人的下身已经跟女儿的屁股贴在一起了,那根东西,那根那么大的东西,已经……已经全都插进去了!   女儿的哭叫声越来越响,因为男人已经开始用力的抽插了。程妍清只觉全身冰冷,她还没未有过这样难熬的时刻。她眼睁睁地看着这男人就在自己的脸上面奸淫着自己的女儿,而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等着她奸淫完女儿之后来奸淫她。男人肉棒的每一下抽插,都带动着女儿那十六岁的颤抖着的阴唇翻出翻入,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眼前十厘米远的地方!   「程督察,你的女儿玩起来还真过瘾啊!」男人还在说着风凉话,他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肉棒现在是一点一点的慢慢进入女儿的阴户里,但女儿的哭叫声只有更响。突然一滴异味的液体滴到口里,是从女儿的阴道里流出来的。   程妍清的味蕾告诉她,女儿已经有性感了,她湿了。这时候女督察心里可真是什么滋味都有,女儿被强奸时竟然流出爱液来!但这却可以减少她的痛苦。   但不幸的是,男人察觉了这一点,他笑道:「嘿嘿!程督察,你的女儿给我玩得很爽啊!」程妍清羞得满脸通红,而男人已经把肉棒抽了出来。「老子这么辛苦来让你这小妞舒服,那可不行。」男人道。   湿漉漉的肉棒向上移动,顶到小姑娘的肛门上。张庭兰还在不知所措时,屁股上已狠狠挨了一巴掌:「趴好,我要干你的小屁眼!」   「不要!」男人的话音未落,程妍清已大声叫了出来。女儿不但被强奸,还要被鸡奸,她实在忍受不了。她知道她的抗议不会有效,但除此之外她能做什么呢?女儿那吓得直发抖的娇小身躯似乎已经把她的心撕碎了。   壮牛看着女督察那绝望的眼神,得意地又是一阵大笑。「你女儿的小穴那么好玩,我想屁眼一定也不差吧?不玩玩太浪费了!」看着胯下女人那欲哭无泪的无助的神情,他大喝一声,下身猛力一挺,将肉棒插入那未经开发的十六岁的后庭。   张庭兰「哇」的一声惨叫,身体猛烈地挣扎着,但身子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制住,根本动不了分毫,而男人的肉棒却已贯穿了她的屁眼。   程妍清恐惧地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已完全进入到女儿的肛门里面,一滴鲜血滴到她脸上,她知道女儿已经受伤了,但悲哀的女督察只能用她的哭叫声来作最后的抗议。   壮牛在她们母女二人的哭叫声中,只觉性欲正急剧地膨胀着。他的肉棒开始用力地插着女中学生的屁眼,飞溅的血珠落到她母亲的脸上,又诱发着更加剧烈的哭声。   可怜的小姑娘脸色发青,咬牙忍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楚,她只觉屁股好像要裂开了,火辣辣地疼得厉害。她的上半身终于支撑不住,无力地垂下,她的脸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但她没有感觉到,她已经晕了过去。   程妍清只觉阴户上一热,女儿的脸贴到自己的阴毛上面,她微弱的鼻息呼出,正好喷在自己的阴核上,一阵激凌的感觉。   壮牛的肉棒享受着十六岁的屁眼中那紧密的快感,她屁股上的流出的血珠更加刺激着他的兽欲。他的肉棒继续用力抽插着,直到他发现这小姑娘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程妍清从自己阴核的快感中知道女儿还有气息,但她已经吓得大叫起来。而壮牛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却是为这小姑娘的脸贴在她母亲的阴户上而开心地笑着:「哈哈哈!你的女儿在用嘴强奸你呢,爽不爽啊?」   程妍清只是哭着,不敢作声。壮牛把小姑娘从她母亲的身上抱下来,丢到地上,然后又骑到女督察的身上,肉棒在她嘴唇上抹一抹,道:「来,尝尝你女儿身上的东西!」   程妍清红着眼看了男人一眼,默默地张开口,肉棒马上便进入她的嘴里。女儿被强暴固然令她心碎,但这也许也是小兰兰能获救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无论如何,现在还不是得罪这家伙的时候。   肉棒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程妍清却如丝毫不察,只管用力地吸吮着。这根肉棒刚刚才插过女儿的阴户和肛门,现在却含在自己的嘴里,等一下很可能还会进入自己的阴户,也许还有屁眼……程妍清心里浮起一点怪异的感觉,她几乎便想用力一咬!但她终于忍住了,她明白这一咬的代价将会是两条性命。   壮牛肉棒在女督察的嘴里捣弄着,脑里又浮现起当年她那轻蔑的一笑。一股无名火再度升起,为此他付出了十八年的自由,外加逃犯的光荣称号!他受够了,怎么报复她都不过份。壮牛就这样想着,他拉扯着她的头发,喝道:「含紧!」开始抽插着她的小嘴。   女督察口里不停地呜咽着,更加激发着壮牛的野性。他将肉棒深深地插入程妍清的嘴里,他感觉到龟头肯定已经贯穿了她的食道了。壮牛微笑着看看她的脸,果然已经涨得通红,她的身体正微微地颤抖着,似乎正在竭力抑制着挣扎起来的冲动。   看着程妍清狼狈而又淫贱的样子,壮牛哈哈大笑。是时候尝尝这臭婆娘的身体了,十八年来,他有多少次在梦中把这臭婆娘活活奸死,他数也数不清了。   壮牛将肉棒抽了回来,移到程妍清的下体。龟头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阴门,程妍清「嗯」的一声,闭上眼,将头别向一旁,泪珠从眼里缓缓地流下,被强奸的一刻马上就要来到了。   壮牛笑咪咪地看着羞耻的女督察,他的肉棒可以尽情地去征服这个他恨之入骨的漂亮女人了。他双手紧紧地握住她那对高耸的乳峰,用力地揉搓着。双手被拷在身后的女督察不能抗拒这一切,她的双腿被分开绑在两旁,迷人的肉洞正敞开着准备迎接入侵者。   「接下来我应该干什么?程督察。」壮牛不依不饶。   程督察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但她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她曾经耻高气扬,她曾经目空一切,她更曾经视这个下贱的农夫如猪狗,而现在她必须用她的身体来回报这一些。程妍清的脑海里掠过一个个的片段,那是她得意时的模样。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会被剥光衣服,被一个低贱的男人淫玩着,有如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乞求他的肉棒来插她的小穴!   「干……干我……」程妍清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出这两个字的,以往种种,竟恍如梦境一般,她辛辛苦苦经营了二十年,最后仍然成为男人胯下的玩物。她脑中已经模糊一片了,只有一个念头:女儿就是一切。她已经无力去指挥自己的言行了,她的意识中,服从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她的身体告诉她,男人的那个东西正在撑开她那几年没使用的阴道,向里面插进,干涩的肉壁传来一阵扯痛,使她不由打了个冷战。她的乳房被玩弄着、阴户已经被肉棒侵入了,但她连一丝丝的性感也没有,她好像觉得有一头猪正骑在她的身上。女督察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她想吐。   壮牛不紧不慢地插着女督察的阴户,他惊叹于这年近四十的女人仍然拥有一个这么紧窄而有弹性的阴户。他并不知道即使在她丈夫在世时,她是如何一次次地拒绝丈夫行房的要求的。在这个高傲的女人眼里,身体被侵入是如此令她失掉尊严的一件事,即使面对的是她的丈夫也不行。   壮牛把全身的重心都凝聚到手臂上,女督察那对美丽的乳房成为着力点,他的肉棒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女督察阴道里的每一点触感。美丽的女人张大着口,喉里咕咕作声,表情十分痛苦。壮牛认为这是因为羞耻和疼痛带来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其实是因为想吐!   但无论如何,程妍清的痛苦正是他所追求的。他铁钳般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乳房,把那对圆滑的肉球捏得发紫,他的肉棒开始加快频率,一下下猛力地冲击着女督察的肉洞。太痛快了!壮牛突然之间充满了成就感。   程妍清仍然没有获得一丝快感,她只觉她的阴道被擦得不停地抽疼,她太不喜欢这样的性交了,尤其像壮牛这样的暴力。她想吐,但这只是错觉,她根本吐不出来。被奸淫中的女督察全身难受极了,她彷佛觉得身体中的闷气正在吹涨,她就要爆炸了……   女人开始呻吟了,声音是如此的凄凉。她的身子也开始挣扎着、扭动着,她无法平静,她只有祈求这一切快快过去。她知道壮牛就是喜欢看她痛苦、看她挣扎,但她控制不了自己。   壮牛仍然陷于极度的快感之中,美貌女人的迷人肉体让他的肉棒兴奋,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快乐得就要爆炸了。这么多年来,他的梦想变成了现实,而他为这个梦想忍辱负重了十八年!   他尽情地享用着女督察的身体,把女督察低声的呻吟变成大声的号哭。她哭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用哭声最大限度地发泄着,但男人的肉棒一再地将她推向痛苦的深渊。   壮牛得意地享受着程妍清的身体,还有她的哭声。他开始惊讶于自己的肉棒竟能这样持久。这根东西刚才已经连续干了张庭兰的前阴后庭,还让程妍清的嘴巴好好的服务过一回,而现在仍然没有一点要泄的感觉。   向漂亮的女人报复,最好的工具当然是肉棒。壮牛深知这一点,他正在把这工具的威力发挥到最大限度。程妍清的阴户仍然是那样的干涩,磨得他的肉棒有点疼,但壮牛毫不在乎,他以最大的力气使每一下抽插都直冲到底。他感觉自己似乎正飘浮在半空,每一个毛孔都是如此的舒畅。豆大的汗珠布满了壮牛全身,一滴一滴滴到女人的身上。   程妍清的哭声已经嘶哑了,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脸上的肌肉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入轻轻地扯动着,渐渐已再没力气哭泣的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伴随着女督察喉中的一声声轻哼,壮牛也感到他的快乐已经跨过了巅峰。   炮弹般的精液猛烈地轰击着子宫壁,女督察的身子微微地颤动着。完事了,但程妍清好像已失去知觉一般,一动也不动,脱身而去的灵魂此刻还没有归窍。   壮牛满意地从程妍清的身上爬下来,他发觉自己好像也要虚脱了。强烈的复仇快感增加了他肉棒的持久力,但却超出他体力所能承受的限度。他呼呼地喘着气,看着程妍清那微微红肿的阴户里缓缓地倒流出自己的精液,他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痛将程妍清从浑沌的状况拉回到现实,她全身都感到酸疼不止。   程妍清努力定了定神,她发觉自己正被横着吊在半空。她的左手和左脚被两根绳子分别吊在梁上,她的右手和右脚也有重物向下拉着,整个身子变成了一个打横的「大」的。而那个男人,正笑嘻嘻地拿着一个铁铗,正在伸向自己的阴部。   下体又是一疼,程妍清看到铗子上夹了几根毛。自己的阴毛!程妍清「啊」的一声,又羞又疼,身体一阵挣扎。忽然身体下面也传来一阵呻吟声,她向下一看,险些又晕了过去。她的女儿右手跟自己的右脚绑在一起,右脚跟自己的右手绑在一起,身子跟自己的身子一模一样,反方向地吊在自己的下面,小姑娘垂在下面的一只手和一条脚却是被绑在桌腿上。   程妍清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敢稍作动弹,咬紧牙根忍着剧痛。女儿的裸体在颤抖着,她的呻吟声是如此的微弱,程妍清的心在猛烈地抽痛着。但这还没完,她很快地发现女儿的下体有些异样,从她幼嫩的阴户中伸出一点黄色的东西来。那是什么?女督察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中被塞着满满的,那是一根香蕉。那个男人正一边用香蕉奸淫着自己,一边用铁铗拨着自己的阴毛。   程妍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号,她知道女儿的阴户里一定也一样插着一根香蕉。阴阜上几根阴毛被一下子扯了下来,她连一丁点扭动的余地也没有,剧烈的抽痛使她无法控制自己,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惨叫声响成一片。   壮牛开心地慢慢拨着女督察的阴毛,他的动作是这样轻松,他夹着那几根无辜的嫩毛,慢慢地向外扯着。被拉长的阴毛绷得紧紧的,将程妍清阴阜上的皮肤一并拉起,直到脱身而去,然后几点血珠便从毛孔中渗了出来。壮牛知道这比一下下的猛扯更疼,他要的就是使她疼。   可怜的女督察脸色发青,那漂亮的脸庞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她剧烈地颤抖得身体,扯动着跟她连在一起的女儿也一并晃动着。她的惨叫声也感染了可爱的小姑娘,女孩的哭声和着她母亲的惨叫,充满了整栋房子。   程妍清万万没料到会有这样悲惨的遭遇,剧痛加上自尊心的沦丧,使她连正在被香蕉玩弄着的阴户也没有感觉了。   壮牛越来越开心,他的报复计划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企图在肉体和精神上一起折磨程妍清,他成功了,但没想到杀伤力会这样大。刚才程妍清被强奸时那呆滞的眼神告诉他,这个外表刚强的女人已经开始崩溃了,以致直到两个小时后,阴阜上的疼痛才使她的灵魂归窍。而在此之前,她就像一具殭尸一样毫无知觉地听任他摆布她的身体。   吃了两个面包补充了体力之后,壮牛决定除去这婆娘阴部的遮掩,让她的阴户光秃秃地暴露出来。他很满意拨阴毛这种手段,这看起来超出了女督察所能忍受的范围。   「饶了我吧,我要死了……」女督察苦苦地哀求着,但这只能增加壮牛继续干下去的兴致。他继续着他的手段,但在他拨光程妍清的阴毛之前,女督察已经因为剧痛而昏了过去。   壮牛拍拍程妍清的脸,没有反应,他又用力掐了几下她的乳房,仍然没有反应。奸笑着的壮牛丢下铁铗,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已被拨得稀稀疏疏的剩下几根阴毛,突然将它们抓紧,猛地一扯,只听「哇」的一声大叫,因疼痛而昏过去的女督察又因疼痛而醒转,她原本浓密的阴毛已一根不剩,余下光秃秃的阴阜上还在冒出连串的血珠。   壮牛继续用香蕉插着程妍清的阴户,笑吟吟地看着她由大声的哀号转为连绵不绝的呻吟,她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壮牛,期望得到一丝宽恕。但这显然只是奢望。拨阴毛的痛楚尚未褪尽,女督察阴户中的香蕉继续着她的痛苦。冷冰冰的感觉,程妍清现在才发觉她这其实也曾带给她快乐的阴户是如此的折磨人,如此的使她难受。   「爽不爽?」壮牛笑着对程妍清说。女督察口里似乎在含糊不清地说得什么,她的气力已被耗尽了。   壮牛把香蕉深入地插入程妍清的阴道里,拍了拍手,开始解开连接着母女二人的绳索。程妍清惊慌着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当二具雪白的肉体被解除束缚丢在地上的时候,全身的酸痛使母女二人都瘫着身子难以动弹了。壮牛坐到地上,一把扯过十六岁的少女,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帮我好好吹一吹,等一下好去干你娘的屁股!」   听到这话的程妍清身子不禁轻轻一颤,壮牛道:「翘着屁股爬过来,给我舔脚趾。舔干净一点!」他满意地看到母女二人都听话地把自己要求的东西含到嘴里。胯下的张庭兰笨拙地舔着自己的肉棒,而她的母亲却将他那几天没洗的脚趾头含在嘴里。   「用舌头,慢慢吸。」他一边指导着女中学生,一边玩弄着她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乳房。可怜的女孩无助地扭着屁股,用她即将耗尽的最后一点力气摆动着脑袋,吮吸着这可怕的阳具,但她阴道中的香蕉仍旧刺激着她的感官。壮牛满意地看着张庭兰娇羞的窘态,把她那对圆鼓鼓的坚挺肉球抓来搓去,富有弹性的嫩乳正好被他一只大手完全握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壮牛突然感到一丝遗憾,要是有一架照相机就好了……母女二人现在的模样太值得纪念了,尤其是这不可一世的女督察一丝不挂翘着屁股趴在地上为他舔脚趾的样子。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缠绕那脏黑的脚趾,他突然哈哈笑道:「原来程督察的样子就是这么下贱的!」   明晃晃的泪珠从程妍清脸上滴下,当她将男人脚趾头的污垢吞下肚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很下贱。「我这是怎么了?」她的心在滴血,她只想跳起身来大喊大叫,她满身的烦闷苦恼无处发泄,只能和着这平时打死也不愿碰一下的脏东西一起吞下肚去。深埋在她阴道中的香蕉持续地提醒着她,她是一个正在被淫玩着的女人!   「好舒服啊!」壮牛得意地笑着。他放开了女孩的一只乳房,摸到她的阴户上,提着露在外面的香蕉头,开始轻轻地抽送着。程妍清痛苦的眼神转到女儿的下体,壮牛呵呵笑道:「程督察,你女儿的身材这么好玩,你当初为什么不多生两个,让俺可以多乐一乐!哈哈!」   「呕」的一声响,程妍清突然将头扭向一旁,俯在地上狂呕起来。脚上的臭气平时她闻一闻都想吐,何况还在含在口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壮牛冷冷地看着她,女督察知道又要糟了。但她还是无法停止呕吐,早上吃的一点东西很快就吐光了,她还在继续地呕着,满嘴都是苦水,却没办法停下来,她怀疑胆汁也已经呕光了,但胃中似乎还在翻滚着。   然后她看见壮牛一把推开她的女儿,挺着高举着的肉棒站起身来。壮牛一把抓住还在呕吐但已经什么也呕不出来的女督察,向后拖去。吐后留下的秽物太臭了,最好离远一点。   程妍清被拖到屋角,离女儿越来越远。那可怜的小姑娘正趴在地上微微地喘着气,而她的母亲却翘着屁股被按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呕吐已经使她虚脱,她发现自己全身已经使不出半点力气来了。她跪在地上,上身无力地伏下,喉中还在干咳着,她狼籍不堪的阴户里还插着一根黄黄的香蕉,她的屁股高高地翘起,等待着男人的肉棒。   女督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她的力气已不足于保护她的屁股。当巨大的肉棒撑开她的肛门时,又一阵剧痛笼\罩着她的全身,但她却无力叫出声来。随着肉棒的深入,疼痛在体内越积越多,她低沉的呻吟根本不能减弱丝毫的痛楚,她只觉头脑发涨,身体轻飘飘的,在肉棒猛的一下完全插入之时,她又昏了过去。   壮牛显然不会怜香惜玉,他只觉得这婆娘的屁眼夹得他的肉棒好舒服。「这臭婊子,我连她的屁眼也干上了!嘿嘿,我要把它插爆!」壮牛得意地笑着,他的肉棒在干涩的肛门中横冲直撞,强烈的磨擦几乎磨破他的皮,但壮牛却把这一点刺痛也当成快感。他双手按在程妍清的肩头,下身一下一下的猛插着,强烈的快感和成就感充满了他的脑袋,他竟然没有发觉这女人已经又昏了过去。   当程妍清再一次悠悠醒转时,她发现她的体力已经有所恢复了。她正仰天躺在地上,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正在进行着又一轮的奸淫。   又过了多久?程妍清突然头疼得很厉害,全身上下好像要裂开一样,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想喝水。她面前墙上的时钟告诉她,现在已经五点钟了,她已经被连续折磨了七个小时!   程妍清艰难地扭了扭身子,骨头好像要散开一样。面前男人那丑得像头猪的脸正咧大着嘴朝着她笑,她厌恶地别过头去……   「嗯!」程妍清口里一声闷哼,男人的肉棒又一次猛力的插入。程妍清觉得她的阴道里所有的细胞好像都已坏死了,都已不属于她了,这个女人最隐晦的部位,现在只能听任一个天下最丑最蠢的男人肆意地侵犯。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眶里冒出,程妍清只觉全世界都是灰色的,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她曾经为之骄傲的一切,现在都被丢进垃圾箱里,成为这个蠢农夫手心里的玩物。   「我完了……」程妍清心里发出一声哀鸣,属于她的世界已经过去了,她的存在实在是太多余了,只是便宜了这个男人!   「但是女儿……」女督察倏然惊觉。她的存在还是有用的,起码要换取女儿的未来。她只有十六岁,她还很年轻,她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程妍清只能坚信这一点,她绝不能让女儿因为自己曾经的错误,跟着自己一起毁灭!   谢天谢地!女儿就在旁边。程妍清转过头去,她那娇柔的女儿半闭着眼,微微地喘着气,男人一只巨大的手掌在捂在她的右乳上,用力地揉弄着。她的小兰兰脸上红得像火烧一样。   「是妈妈害了你。」程妍清努力地移动着她那酸软无力的手臂,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脸。小兰兰太无辜了,她不应该受到这样的伤害的。女督察无法竭止地哭起出来。   慢着,有什么不对?程妍清发觉她的手很烫,不对,是女儿的脸很烫!她发烧了,烧得很厉害!「小兰兰!」她嘶声叫着,但女儿只是微弱地轻轻应了一声。   「她病了!她病了!求求你,放她去医院吧……」女督察已忘了自己正在被奸淫,苦苦地哀求着。但她失望地没有得到一点响应,男人仍旧只顾着卖力地抽送着,将他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捅入她的阴道深处。   猛烈的痉脔使她的身体抽搐着,但此刻她的所有痛苦已经不是痛苦,她的女儿正在发高烧。   「求求你放过她吧,我……我替你做任何事,我做你的奴隶,性奴隶!我会听话的,你想怎么样玩我都无所谓,求求你放了她吧……」可怜的母亲已经抛弃了一切的尊严。   「是吗?」男人开口了,「等我玩完再说。」他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女督察的阴户里,双手抓到她的脚踝上,将她两条脚高高举起,肉棒猛地拨出,一下子捅入她的肛门之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插。   无助的女督察哀怨地看着她疼爱的女儿,小兰兰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女督察的屁股上不断传来阵阵的刺痛,她只能苦盼着这男人早早完事,但是男人出奇旺盛的性欲慢慢地吞噬着她的心。她并不知道,她耻辱的肉体,对于他来说,是一剂药效奇佳的兴奋剂。   男人的肉棒轮番抽插着她两个肉洞,绝望的女督察闭上了她的眼睛。她无法面对这一切,但她又必须去迎合他的性欲。她只能继续等待着,等待着他最后的一丝怜悯。   程妍清觉得肉棒已经差不多插破了她的肉洞了,但似乎还没有想泄出来迹象。这阵苦刑要到什么时候,她不敢想象。   终于,程妍清感到下体一空,充塞着她阴户的肉棒抽了出来。她张开眼睛,用最可怜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她在哀求着什么,她只能期望他能满足她最后的这一点哀求。   男人的手伸向女儿了,程妍清紧张地注视着。但是那只大手,最终又落在小兰兰那对可爱的嫩乳上,她看到女儿的乳房在他那双手掌的挤捏之下不断地变形着,她又要开始哀求了。   但是男人先出声了:「嘿嘿!果然是烫得很厉害,连奶子都这么热。」壮牛阴阴地笑着,手掌继续玩弄着这对他最喜爱的乳房。   「把你女儿抱上来,扶住她让我再干一炮,干完就放了她。」壮牛坐在地上说。干完之后会不会放了她,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这时候我想干嘛就干嘛,最重要是折磨这婆娘。   女督察慢慢地扶起女儿,她的脸已经担心得发青。女儿现在身体这么弱,经受得起吗?但她没有选择。   程妍清使尽吃奶的力气,抱起女儿放到壮牛的身上。她分开女儿的两条腿,让她跨到男人身上,女儿娇嫩的阴户微微张开着,被她的亲生母亲指引到男人的肉棒上面。   程妍清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现在她正帮着这男人奸淫自己的女儿,最疼爱的女儿!是她亲手把女儿送到他的肉棒上的!程妍清颤抖着身子,一手扶着那根朝天高举的巨大肉棒,抵到小兰兰的阴户上面。   「好了!」随着男人一声令下,程妍清闭上眼睛,扶住女儿的身子向下一拉。听得小兰兰的一声娇喘,男人的肉棒已消失在女儿阴户里面。悲惨的女督察再也禁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但她的双手,还必须抱着女儿的身躯上下运\动着,去让这丑恶的男人尽情享受女儿柔美的肉体。   「哈哈!哭什么?我的奴隶的女儿就是给我奸的,有什么好哭?是不是哭没生多几个女儿让我奸啊?哈哈哈……」壮牛肆无忌惮地侮辱着她,她的眼泪太让他开心了。   但是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和警犭的吠叫声。壮牛愤怒地瞪了程妍清一眼,吓得女督察直哆嗦:「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一阵乱糟糟的声音过后,外面的警察开始对着喇叭叫喊起来。   壮牛一把抓过手枪,抱起张庭兰,一边干着一边走近窗户。外面十几辆警车已将这幢房子围得死死了。有许多警察,他数不清有多少,举着枪伏在车后瞄向大门。再外面还不时闪烁着镁光灯,是记者,很多记者!   警察们聚精会神地盯着整幢房子,但良久良久,还是没有动静。   程督察桌面上的字条明明写的是这儿,难道逃犯转移了?这是一名危险的越狱逃犯,他们不敢丝毫大意。双方对恃着,静寂,还是静寂,只有电视台的直播记者面对着镜头正紧张地说着什么。   大门「吱」的一声开了,所有人的眼光马上集中过来,无数什么照相机或摄影机的都将焦距调正到大门口,是逃犯协持人质出来了吗?   没有。几分钟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正在带队的警官开始考虑这会不会是一个空城计的时候,目标出现了!   所有的枪支做好了发射的准备,但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悍匪。   是一个女人!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一个爬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女人!男人们的眼睛开始发亮,镁光灯闪成一片。女人慢慢地爬了出来,在一片惊讶而好色的眼光中,仰着头爬了出来。   「是程督察!」不知是谁喊道。人群中一片噪动,从女人仰着的面容看来,那的确是程督察!   怎么会这样?高贵雍容的程督察,怎么会这样不顾廉耻地这样爬出来?记者们卖力地谋\杀着菲林和胶卷,警察们紧张地警戒着,但他们一样都感到自己的裤裆里东西似乎已经不太安份了。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男人们赞叹着。   「香……香蕉……」一名年轻的女警察尖声叫了起来,然后所有人都看见程督察的屁股上插着一根香蕉,哦不,是两根,另一根插在……插在她的……   精明的警官开始感到手足无措了,这实在是太刺激了,但又太尴尬了。逃犯在打什么心思?他猜不透,他只能继续警戒着。   程督察翘着屁股爬到包围圈中间,大家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珠,她脸上羞辱而痛苦的神情表明:她是被迫的!然后她说话了,她在说着一个十八年前的故事,她如何恶毒地诬陷了一名无辜的农夫,把这名刚刚失去妻子的可怜虫打入监狱。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她的脸涨得血红,但她没有遮掩她赤裸身体的任一个部分。她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谁都可以看出这名高傲的女督察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时地回头望向屋里,她在关心着一件事。她的同僚们都明白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凶徒,竟然利用她的女儿来威胁着来做这样丧尽尊严的下贱事!   有人哭了,他们为程督察感到惋息,她做的这个牺牲太大了,大到足于摧毁她的一生。而那个无耻的恶人,却还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不过仍然有人在暗暗窃喜,这个不可一世的女警官也有这样的一天。他们受她的欺凌也够了,现在不妨乐于好好欣赏一下她这淫贱的肉体!他们的肉棒已经翘着老高,这个梦中被他们强奸了几百回的女强人,身材原来长的是这个模样。她阴户和屁眼中插着香蕉,要是换成我的肉棒……有人已忍不住面露着微笑了。   料不到,真是料不到,居然真的有机会把肉棒插到她的骚穴里去!程督察在讲完故事后,说:「我是一个不可饶恕的女人。为了忏悔,我愿意把我的身体奉献给任何一个人,请大家用你们高贵的阳具,来插穿我下贱的骚穴和屁眼吧!」她竭尽全力说完这句话,高高地翘着屁股,等待着男人们的肉棒。   大家面面相觑,这实在是太靡夷所思了。屋子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壮牛已经开心得不能抑制自己,开怀大笑起来。这臭婆娘,她居然真的按我的意思全说出来了,她真听话!为了奖励她的听话,壮牛用肉棒狠狠地插了她女儿已经红肿的阴道几下。在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外面的情景时,他的肉棒从来没有闲过。女孩的阴户真是紧,他愉快地享受着,即使现在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儿。   壮牛很快又感到失望了,过了十来分钟,女督察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但却没有一个男人上去奸淫她。   站在外围的警察们已经开始驱逐记者了,这种场面实在不太适合摄入摄影机中。那几位刚才还在梦想奸淫程妍清的人现在却不敢动了,他们知道这时候上去,她一定不会反抗,但他们的前途,就会跟她一样,马上随水逝去了。因此即使最想奸程妍清的人,也宁愿把这一切留在脑海里回家打手枪,没人愿意自毁前程。   可怜的女督察伏在地上,她连最羞耻的话都说了出口,她知道她彻底完了。她这时候多么希望面前这些同事们就在壮牛的眼前把自己狠狠地轮奸,即使她的内心其实极不愿意任何人碰一碰她的一根毫毛。但是为了女儿,她必须忍受。   没有人敢上来,她不安地颤抖着。她已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没人上来奸淫她并不是她的错,但壮牛接受这个结果吗?他会因此放了小兰兰吗?她不知道。   壮牛的声音传来了,但他的话令她感到一阵昏厥:「嘿嘿!你这个烂婊子,你这么下贱,有谁愿意把他高贵的阳具插到你那肮脏下贱的骚穴里面?我看你还是找条狗干你好啦!你们不是有很多狗吗?随便找一条吧!」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这家伙疯了!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啊……」程督察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号叫,用尽她所有的力量大叫着。她的泪水沾湿了一大片地面。没有人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从对方惊异的眼睛里,谁都没有找到答案。   「BOB!BOB!」裸体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叫着,朝着一头警犭扑了过去。她已经迷乱了,除了知道盲从于那个控制着女儿的男人之外,她没有其它的思考能力。何况现在即使她还能思考,她也已不顾一切了。她那空洞的眼神告诉人们,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BOB欢欣地跳跃着,它很高兴见到它的主人。主人狂乱的状态它当然不明白,主人这样的样子有什么不妥它也不觉得,它摇着尾巴亲吻着主人的小腿。   「呜……」BOB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它不明白它的主人为什么将手摸向它的阳具,而不是像往常一样轻抚它的头。   将BOB牵在手里的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女警察,眼前这淫乱的场面把她吓坏了,她脚边的警犭不停地骚动着,而她的上司,那英姿勃发、望之生畏的程督察,竟不停地抚弄着这条警犭的阳具。小警花粉脸飞红,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是抢上去把丑态毕露的女督察拉开来吗?没有敢这么做,可悲的女督察也不会感激他的好心。但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样不可思议的丑事发生吗?是的,的确有人乐于看到,不仅仅是那个疯狂的逃犯,他们自己人当中也有一些人期待着程督察被狗奸的刺激场面出现。领队的警长发现他碰上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无论他怎样做,都难以摆脱被谴责的命运\。他开始后悔带队来执行这次行动了,因为这将令他声名扫地。   壮牛兴奋地看着他的仇人,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美貌女警官,正慌乱地抚弄着那条狗的阳具。那条莫明其妙的警犭,发着一声声的哀鸣伏在地上,奇怪地看着它主人那不可理解的行动。壮牛只感到自己的肉棒充满着能量,他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女中学生的阴道,太爽了!太爽了!他不敢现身于窗前,只能躲在窗边注视着这一切。距离远了一点,而且角度不太佳,壮牛感到有一点遗憾。他胯下十六岁女孩的肉体已渐渐失去反应,但他并没有察觉到。   尴尬的警官看着他的女同僚躁动的身躯,那个女督察的手并没有使BOB产生反应。然后所有人都看到更惊奇的一幕,这个一丝不挂而且下体两个肉洞还插着两根香蕉的女督察,竟俯下头去将那条狗的阳具含到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   警察们的阻挡仍然无法阻止记者们灵活的身子,镁光灯仍旧在不停地闪烁着。但女督察已经对此免疫了,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只留下这一丝信念……   「干我吧,BOB,我要救小兰兰……」   BOB的阳具终于涨长起来了,它不安的吠着。这感觉太奇怪了,BOB还是不明白主人想干什么,但它也没有抵抗。   男人们咽下了满嘴快流出来的口水,经典的一刻就要来到!   女督察飞快地一下子把自己阴户里面的香蕉抽了出来,丢在一旁,张开双腿,对准警犭的阳具坐了下来。紧张的人群清楚地看到大得怕人的狗阳具是如何逐步进入女督察的阴户里的。   迷乱的女督察没有对此产生特别的反应,反而是那条狗,它「呜」的一声突然站了起来,开始把它那幸运\的阳具在它主人的阴道里抽送起来。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叹声,大家都看得呆了,以致没有人在意到女督察嘴里喃喃的低语。   「BOB,干我,狠狠地干我。我就可以救小兰兰了……」   壮牛又是高声大笑起来,他太开心了,他并没有杀死这个女人,但他觉得他的复仇行动已经圆满成功了,他用他想得出来的最狠毒的方法彻底地折辱了她。他不可竭止地大笑着,他胸中十八年的怨气,都将在这笑声中彻底地发泄完。他机械地挺动着下身,肉棒仍然猛烈地抽插着那年轻的阴户。   他太得意了,以致忘记了警戒。他抱着那没有动弹的肉体,在屋子里欢呼雀跃,他忘记了这样会将自己暴露在对方的枪口之下。   精明的警长察觉到这一点,这是一个大破绽!他心想。那个凶徒还在屋子里奸淫着程督察的女儿,而他却没有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警长决定采取行动。   「砰!」一声枪响,子弹穿过窗户,准确地命中目标!太阳穴!警长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自己的枪法一向是那样的自信,他确实打中了那个男人的头部,而没有伤及那个正被奸淫着的小姑娘分毫。   屋子里壮牛庞大的身躯倒了下来,屋子外程妍清也倏然惊觉。   「小兰兰!小兰兰!小兰兰……」她挣扎着身子,企图脱离BOB的肉棒。这一枪没有打到小兰兰吧?她心急如焚,她不顾一切,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即使她其实已剩不了多少力气了。   BOB惊讶地看着主人突然离它而去,所有人也都看到女督察发疯一样扑向屋子里。她的阴部在滴着血,一滴一滴地滴向屋子里面。   剎那间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警察们、记者们都呆在原地,怔怔地目送着阴户已被撕裂的女督察跌跌撞撞的裸体消失在大门内。直至里面迸发出一声撕心的惨叫声,震耳欲聋地响彻城市的上空,大家才猛然惊觉,争先恐后地冲入屋子里面。   镁光灯继续闪烁着,将惨绝人寰的一幕重复着写入胶卷。哀号不停的女督察紧紧地抱着同样赤身裸体的小兰兰,可怜的女孩已经永久地闭上了她的眼睛,在她母亲那已不再温暖的怀抱中,承受了母亲从前的过失带来的报应。这本来不是应该由她来承当的,但她却以她含苞欲放的肉体偿付了这一切,她是被活活奸死的!   旁边倒着壮牛庞大的身躯,他被一枪击中了太阳穴,鲜血伴随着脑浆汩汩流出。他的双眼安详地闭上,就像他是寿终正寝的一样。他的下身,粗大的肉棒犹自朝天高翘着,彷佛在向世人作着他最后的示威。   不久之后,城市的街头经常游荡着一个疯疯颠颠的女人。从她那邋遢的面容已经无从辨认出这曾经是一名美貌的警花,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谁。   她永远在寻觅着一种东西——狗!她疯狂地寻找着,当她发现目标时,她就直扑过去,朝着狗的阳具直扑过去。但她总是失败,有时她不幸碰上的是一条母狗,但即使是一条公狗,她过激的动作会将它吓得直跑。   女人全身伤痕累累,布满了狗爪抓过的红痕。但她永不会放弃。   偶尔她也会成功。当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公狗的阳具纳入自己的阴户之中,她就会喃喃地低语着。如果你仔细去听,就会发现她永远重复着同一句话:「干我,狠狠地干我!我就可以救小兰兰了……」   (完)   ☆★☆★☆★☆★☆★☆★☆★☆★☆★☆★☆★☆★☆★☆★☆★☆★☆★☆★☆★☆★   Rking:「这个故事其实是蕴酿了很久的。我一直在犹豫是否可能将其改篇一下后成为《玲珑孽怨》情节的一部分,我也曾考虑过是否可以写成一部八万字左右的中篇,但看到十日谈在征稿后,我很快决定将之压缩成一个短篇。」   半只青蛙:「短篇也写得很有意思啊!」   Rking:「大家可以看到这篇文章的笔调很明显地有些独特,那是有意为之的。虽然有点自讨苦吃,但这个故事中的人物思想变化还是成为故事的重点部分,我构想过几种方案,但以我的功力,只能采取这样一种较为奇特的方式来表达,因为这最直接也最省事。希望大家能够接受。」   瘦子:「是可以接受,但是气氛有些怪怪的啊。」   Rking:「也许气氛被渲染得有些过分,读者可能读得有些压抑,事实上我也写得心情十分压抑,以致无可竭止地将这情绪带到同时在写的《玲珑孽怨》(37-39)上。有朋友读到那一段时认为写得气氛太沉郁了,那是因为受到这篇的影响。但是,将写作一篇作品时的心境带至另一篇作品实在不值得提倡。」   林彤:「您自我要求得很严格,这是很值得欣喜的精神。」   Rking:「这篇《女警传说之玉石俱焚》可以说是一气呵成的,写作时没多少停顿,是我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希望大家喜欢啦,并祝大家新年快乐!至于女警传说会不会写成一个系列,这个很难说,可能会吧。」   鹰魔:「多谢Rking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二夜?国色天香。」      十日谈(三届)第二夜国色天香   时间:2002-11-0119:26:28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处理人   作者:处理人   序   今夫辞,写幽思,寄离情,毋论江湖散逸,需之笑谭,即缙绅家辄藉为悦耳目。具劂氏揭其本,悬诸五都之市,日不给应,用是作者鲜臻云集,雕本可屈指计哉!   养纯吴子恶其杂且乱,乃大□词苑,得当意,次列如左者,廑廑若干篇,盖甚寡也。彼见遗者,岂必皆蠹鱼。亡得当养纯者,何哉?夫采珠者贵在明月,而群玑非宝耳;伐南山者贵在豫章,而尺箭非材耳。是集也,夫亦群玑尺箭之不顾而有所未暇与且也。悟真者,间举一二示之,将神游牝牡骊黄之外,集固已饶之矣。匪悟真者,即累牍连篇,浩瀚充栋,渠方却臭寻声,不能一一领略,虽多奚补?是以付之剞劂,名曰《国色天香》,盖珍之也。吾知悦耳目者,舍兹其奚辞!   万历丁亥夏九紫山人谢友可撰于万卷楼   第一卷龙会兰池录   宋南渡,汴郡中都路人蒋生世隆,年弱冠,学行名时,以韩苏自许,凡天下名士,倾赀相结纳。金逃将蒲兴福,拜为异姓兄弟。兴福仇家高琪术虎索之甚急,世隆乃赆别于蒋家村。   临行间,以杭笔为约,各有诗赠,具录于此,世隆诗曰:「水萍相遇白天涯,文武峥嵘兴莫赊。仇国有心追季布,蓬门无胆作朱家。蛟龙岂是池中物,珠翠终成锦\上花。此去从伊携手处,相联奎璧耀江华。」   兴福诗曰:「金戈耀日阻生涯,鹏鸟何当比海赊。楚王不知伊负国,子胥怎放父冤家。情深渊海杯中酒,义重丘山萼上花。直到临安桃浪暖,一门朱紫共荣华。」   彼时兴福百口家眷俱没金都,惟兴福寸铁卫身,万夫莫敌,后得投于世隆。时欲归宋,又恐蹈于故辙,乃树跖旗于蕉苇间,变易姓名,人莫知之。虽李妙真亦以□敌相遇,横行江上。闲居山寨,每有鸿鹄冲天之想,口记诗词甚多,聊记一二附览。   诗曰:「九代簪缨显大功,炮花烟散霎时中。望门谁信无张俭,窝我公然有祝融。鸾凤何堪栖枳棘,蛟龙毕竟动天风。」   又诗曰:「虎头山寨势□峣,韩白英雄建将标。江上老人恩未报,篑中亡命恨难消。云关不锁归乡望,星帐犹疑赶早朝。何日紫微开泰运\,龙泉敛锷赞萧曹。」   时金迫元兵,自中都徙汴。宋边城近汴者,又迫金兵而杭。   光州固始黄尚书复家,从众南奔。时复受韩□冑命,训犒江淮,家中臧获,一时瓦解。惟复妻暨一女同奔,名曰瑞兰,年方十八,才色冠世。盖初生时,家有杨妃兰,独艳一枝,异香经月。   尚书执瑞兰之兆;每以椒禁是图,凡有求婚者而不之允。至是遇难,彷徨草野,女谓母曰:「昔有黄公生二女甚美,诈名丑陋,卒无问者。今乱离中宜用此策。」乃涂抹似癞妇,往来莫有虞者。时夜宿荒村,口占诗词,聊记其形迹云:「天骄肆马下南都,烟火凌空泪寡孤。燕雀问巢何处有,鸡豚寻屋旧人无。玉颜今信为身累,肉食谁能为国谋\?安得华夷归一统,太平臣子共三呼。」   世隆新筑精舍,期通万轴,以魁天下士,平居自许曰:「大丈夫功名当玉采,事业须韩、范,鹪鹩一枝,何足轩轾!」   年已二十,玉犹未种。有妹名瑞莲,丝亦不牵于人,盖其心之所图者大,匪夷所思。今倏遭乱,兄妹相携而遁。夜宿林薄间,诗词甚多,不能尽录,聊记《虞美人》词云:「生平不识离乡曲,灯下书怀足。老天作忠喷豺狼,万万千千,鼠窜闹彷徨。   家山一梦知何处,兄妹泪如雨。何时玉烛再光辉,把我六亲,骨肉完璧归。」   又诗曰:「天步殷忧鬼亦愁,控弦百万出幽州。红颜路上啼王嫱,黎首林间聚楚囚。当国豪雄心作剑,边城将校血成油。何时天地能开泰,南北生灵喜不休。」   金闻元追宋,又防金兵马纵横。大散关上,瑞兰失母,世隆失妹。适宋孟珙、赵方克金兵人定。相寻,莫知去向。瑞兰母,汤思退女,得世隆妹林下,偕往和州。世隆遍寻妹,「莲」   「兰」音似,瑞兰闻名,自石窦中出。一见世隆,方知其非母氏。谂询来历,皆逃兵人。世隆见瑞兰有殊色,目送良久,曰:「不意草莱中有此奇怪,信所谓非习而见之者以为神矣。」瑞兰见世隆容声儒雅,亦核其芹泮中人,心其属之。世隆疑其罗敷,语,实乃女子,约为婚姻,乃偕入浙。   瑞兰徐行,口占一调写怀。世隆闻之,叹曰:「吾只为卿有国色,不意又有天才。千载奇逢,间世之数也。」口占一诗以戏之,瑞兰亦和之。   瑞兰调云(《虞美人》):「弓鞋小,径路险崔巍。□竖只应随鹿去,燕孩安可傍鹰飞?事急且相随。   乡天杳,惆怅几时归?风打柳腰南北转,雨催花泪长短垂。云散月将辉。   世隆诗:「胡马嘶风闹北边,好花散落石崖前。喜伊千里来相见,愧我何当任二天。琴上未弹凰觅凤,丛中自信雀逄。古称乐重亲知己,粉面休须暗泪涟。」   瑞兰诗:「冒锋骯骨坒遍山边,触目伤心步不前。廊庙无人能捧日,江湖有我亦忧天。孤行险径因随虎,鸟入深丛只为。回首乡山千万里,罗襟无奈泪涟涟。」   于时世隆瑞兰行向五关,一道坦夷。村居野宿,皆群官族。   世隆于瑞兰,但目成影望而已。至新安境,星散坠分,世隆独携瑞兰荆山而南。时兴福倚江行劫,路转乌林,钲鼓喧天,旌旗蔽野。瑞兰计无所逃,竟欲自裁。世隆固止之,指匿蔽于树中,独向麾前请命。行三十余步,中间主将则兴福也。倏见间,投戈下拜。各道详曲,且喜且悲。世隆乃向树出瑞兰,兴福执义嫂叔礼见甚恭。瑞兰固请行。世隆乃别曰:「君独不识戴渊耶?」兴福曰:「兄来,则陆机矣。何言期青蝇报市,会于临安。」兴福赆世隆金帛数百,指潇湘镇路最宁。世隆曰:「承教。」遂别就道。   世隆瑞兰出芝山北路,虽康洞赸艾芃森,世隆口占诗词,挑瑞兰野合。瑞兰亦口占拒之。世隆迫于私,有无赖状。兰泣曰:「妾岂不近人情者哉!谑麻赠芍药,胡为至于我耶?」世隆叹曰:「古人谓鸡肋,食则无肉,弃则可惜,正予今日事矣。   」兰誓不允,世隆亦喜其执义之是。其时诗词,聊记于此,以为有识者逆志云。   世隆诗云:「一枝芍药出天京,板荡谁为万里城。杜珏已能擒叛虎,张生安肯放孤莺。苍麻帐里花双美,绿草毡中日五更。莫待明朝萍水散,人从何处问卿卿。」   瑞兰诗云:「病脚崎岖死一般,眼眶无尽泪潺潺。鸳鸯野合颜何厚,虱在风中骨亦寒。我愿愆期游洞府,君休设计斩花关。若将再问镧珊事,龙女双班入越山。」   又世隆长短句:「君不见神女出高唐,暮雨朝云恋楚王。西华岳里注生娘,玉钗脱下付刘郎。又不见岳阳楼上何仙姑,洞宾醉里戏葫芦。十二珠帘花落尽,飞身便过洞庭湖。   神仙自古尽贪凡,洞府谁能保万全。伊人不是贪脂粉,伊人无奈惜芳年。可怜薄幸无相爱,有情终不似无情。   车欲直,马欲横,凤凰不肯笑相鸣。早知分薄空相见,曾似当初独自行。独自行,安得许多惊。独行还得无担累,独行何有心如碎。心如碎,人成鬼,人成鬼兮正为谁?今朝担带许多难,今朝节节骨生寒。梦里不知身是客,茫中还要恋虚欢。临安三百里,一望石云间。鹤去也,石台闲。石台闲,春色缘何得再看。天汉汉,路漫漫,安得神翁加撮合,赤绳囊里赤绳缠。   流水不推自然急,浪头风送载花船。」   瑞兰调云(《朝中措》):「日色映流霞,手爪乱交加。忆昔当年贵重,今朝错落风沙。   红颜薄命,路旁债主,眼下冤家。不谓今宵浪静,钲镗怎样催花。」   还照间,方至潇湘镇。吕文德初为镇尉,一方倚为全城。   士民安堵市肆,行商多丛聚其间。世隆住瑞兰于迎芳亭,遴得大邸,乃引瑞兰入邸。邸居镇央,主人则黄思古也。外设行房十余,以待羁旅,内设大厦三所,以承宦族。每所琴棋书画,花木芬芳。世隆喜其清致,不吝赁赀。驻足少顷,则有奚僮二人、丫鬟二人,爨汤设酒,奉承澡饮。时瑞兰新浴出,蓬鬓风姿,分外逼人。世隆迎视欲狂,笑曰:「真所谓天下一女矣。」   口占五言诗十二韵赠诸。奉酒间,瑞兰亦占一律以复。至于酒圣酒贤、平原青州,绝不入口。世隆固强诸饮,瑞兰固怯。世隆顿杯起曰:「计欲助海棠春睡耳,岂真以宰革啖宋万耶!」   亦不终席而罢。   世隆诗云:「主人思古黄,借我一仙房。眼下风尘客,杯中豆蔻汤。掩扉推绣履,倚几脱罗裳。雪貌消浮屠,冰肌觉净凉。琼花开后土,玉树沃云浆。妃子娇无力,胎仪体自香。冲锋疑未允,想象兴何当。浪静登仙峰,烟开下客廊。牡丹新出水,天马暗行疆。对面如千里,描情赖一觞。桃花心未动,柳絮性徒狂。安得何仙子,今宵醉岳阳。」   瑞兰调云(《卖花声》):「胡马渡银河,闹动干戈。蒙君福荫千万多,此意此情终有报,君莫蹉跎。   送我归乡窠,媒结藤萝。一生缘分属哥哥。要把风花闲地设,这事难呵!」   薄夜灯明,侍婢进安眠酒,世隆怒不沾唇。瑞兰起奉,十分款曲。世隆曰:「卿奉酒,乃范弹冠缕耳,岂真情耶?」兰曰:「君勿太诬人。」世隆曰:「非诬卿也,正醉重瞳脱沛公计耳。」兰笑而止。世隆曰:「死者复生,生不愧死,桑林美约,今亡矣夫!」兰曰:「妾非轻诺寡信者,第以义有不可耳。」   世隆曰:「何不可?」兰曰:「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世隆曰:「是何言也。生雀未射而卿关女,又于鼻颈征之矣。」   瑞兰语塞:「将身携重宝,效蔡琰赎。」世隆笑曰:「吾儒家书中金屋车马,等闲事耳,奚重宝为!」兰曰:「书中有女颜如玉,何用妾之弃人?」世隆曰:「国色非书中有也。」瑞兰觇世隆意笃,佯如厕,兔脱东房。世隆忿不自胜,如焚如割,即房窗间谕以一歌。瑞兰亦制一调以宽之。   世隆歌云:「生平不识亦风流,偶遇神仙下楚州。入眼人间何处是,天然的砾挂心头。五关幸脱单于老,乌林又遇孙彪到。伊人保护不胜多,担尽千烦与万恼。今朝平步入潇湘,拟将云雨遍牙床。谁知酒后机心变,翻身逸走入东房。东房门户壮秦关,万方挑战尽空还。   心头悸乱浑如醉,身上慌忙骨自寒。呜呼已矣蒋世隆,无限恩情一梦中。有缘千里终相逢。人生争似玉人身,玉人身上不相离。暮随帐里温香体,朝随镜下画蛾眉。   当年恩爱欲何如,今宵恩爱只如此。弓藏鸟尽竟何言?恼杀牡丹花下死。花下死兮奈渠何,奈渠何兮无奈何。   窗前咫尺天涯远,唱破人间薄□歌。」   瑞兰调云(《水龙吟》):「强胡百万长驱,边城瓦解人如草。风流才子,桑林绝处,奴家作靠。一路扶持万千,又脱鸟林凶盗。   这恩情许大,铭心刻骨,岂甘丢倒。送我归家下落,把全身从容图报。一枝芍药倍红,百岁春光偕老。看人间野合鸳鸯,羞杀我,君休道。」   世隆曰:「卿欲归家图,不惟刘备宽荆州岁月,亦张仪以商于诳楚耶?」瑞兰曰:「岂敢为是哉。所以归家者,正欲白双亲,备六礼,百岁咸恒,使君得为良士夫,妾不失为相门子女。私自择配,鲁姬所以玷于曾子来也。」世隆闻相门之说,讯其实,方知乃祖丞相黄潜善,乃翁尚书复。沉想良久,虽怜其流落,益自喜其佳遇,则曰:「崔莺非相女耶?自送佳期,至今称为双美。今娘子所遭之难固大于崔氏,而不念我耶?」兰曰:「崔氏自献其身,乃有尤物之议,卒焉改适郑恒,今以为羞。妾欲归家图报者,正以此患耳。」世隆曰:「卿言乃鹧鸪啼耳。」   兰曰:「何也?」世隆曰:「行不得哥哥。」兰曰:「无患也,至则行矣。」世隆曰:「决行不得。一至卿家,貅关獒守,因鬼见帝渴睡,莫敢强委命哉!」兰曰:「妾自有处,何烦君虑。   」世隆曰:「彼时亦不得自主也,况重宝名重天下,求之者众,生恐鹿走他人,徒负乔知之绿珠怨耳。」兰曰:「君独不识钟建负我者哉?妾以此言告君,宁不三骰十九色于君耶?」世隆曰:「卿欲季干,恐尚书不楚王何。」兰曰:「妾筹之熟矣,保无恙。」世隆曰:「生今涸鱼掉尾,宁待西江水以求活耶?」   兰曰:「采叶与自落,迟速无几何。」世隆曰:「巧迟不如拙速,况事急矣,才说姑待明日、亦不可也。」兰曰:「急客缓主人,千日亦须等待,安得荷剑逐蝇耶?」世隆曰:「如卿言,我绝望矣。」遂制《潇湘梦》一词以别之。词曰:「笳鼓喧天,貔貅无数。玉仙子桑下相逢,再三恳怙。丑豺狼不谙光景,把亲妹丢开忘顾。携手向南行,看一枝好处。万万千千凑补,谁料风平浪静,翻旗覆鼓。罗带壮金汤,又把重门深固。千婉转,万婉转,张目挺身,恁我怎生摆布?何谓当日我如山,何谓今朝我如虎?不念我一途风露,好多辛苦。怀尽了山盟野誓,变尽了云朝雨暮。看世上人间,唯有这个妇人铜肝铁肚。天兮天兮何诉!从今割断虚花债,明月三更,卿也去,我也东走,莫把有情风月,着这无情耽误。再不回头也,有这个冤家,花下都是黄泉路。   呜呼!一曲潇湘词,今宵懊恨为谁奏?送卿去也,永作欺人话谱。」   瑞兰闻其词,且惊且喜,推户出曰:「晋国亦仕国也,未闻仕如此其急也。」世隆曰:「既云仕国,君子之难仕,何也?」瑞兰曰:「其如玉盏下地何!」世隆曰:「桑海亦有田时,不必更多说。」搂以就寝。瑞兰曰:「妾尚葳蕤,未堪屑越。   愿君智及而行之以仁,幸甚。」世隆曰:「谨领。」方会间,瑞兰半推半就,罗袜含羞卸,银灯带笑吹。再三叮咛,千万护持。翡翠衾中,桃花浪转,支左吾右,几不能胜。腰倦鬓松,扶而不起,仔细温存而已。顷之,渐入佳境。妙自天然,似非人间有者。虽兰桥、巫峡、芙蓉城之遇,殆未能加于此。信是一刻千金,只恐春宵不永者矣。云收雨霁,瑞兰以娇娘渍者指示世隆,曰:「不意道旁一骊龙珠为君摘碎,败麟残甲,万勿弃置。」世隆曰:「千里马骨犹值五百金,况真千里马者哉!   勿虑。」时世隆遇异心忙,彷佛如梦。顷之,乃其真也,又皇皇然,而有所求。瑞兰将坚晋鄙,但玉符既窃,铁锥又至,一夜花城,兵将折冲,似不能支。时有口占诗词甚多,聊记一二,以表龙会兰池之行实云。   世隆诗云:「生平不省入花关,倏到花关骨尽寒。焚玉谩夸游楚峡,巫神今夜下巫山。帕污未破红梅子,被暖能言白牡丹。寄语载花船上客,后滩风浪易前难。」   瑞兰诗云:「生平不省出堂阶,草昧叨逢蒋秀才。明月几曾厢下待,好花却就路旁开。山盟应许藏金匮,春兴犹疑窃玉钗。为道葳蕤浑未惯,春风消息谩重来。」   世隆诗曰:「冒尽风波上钓台,夜光珠里蚌初开。扪心难舍天然色,信口方知不世才。窗下只惊花下死,枕中宜向月中来。夜深不是贪重饵,冒尽风波上钓台。」   瑞兰和云:「今宵不负望英台,架上蔷薇带血开。愧我本无倾国色,喜君真有冠天才。金沙江里风初过,云梦山间雨又来。一路花筹都算尽,今宵不负望英台。」   世隆会真三十韵:「仙子生光国,胡囚出北畿。山村逃猾虏,桑野拜新知。张珙扶崔女,钟郎负楚姬。心明非是伴,事迫且相随。鸳鸯羞苟合,鹬蚌苦相持。结草恩何在,看花愿已违。更猜韩信走,又虑相公追。函谷关虽固,金牛路上低。窗前伸郁抑,几上闷踌躇。拟断华歆席,笑开杨素扉。罗裆含愧卸,银烛趁慌吹。神女初登峡,天孙懒上机。花心红杏小,遍体白鹅肥。怕杀江风恶,叮咛舟楫迟。莺衔珠串起,风转鬓云欹。懒散娇无力,分明忍皱眉。细餐甘榄味,剥落鸡头皮。鏖战浑如梦,绸缪肉似泥。疑成连理骨,化作一团坯。忘却谁为我,何知我有伊。欢娱难口说,妙处自心知。云雨重重报,阳春点点迷。会真何日了,万古话佳期。」   世隆会瑞兰后,日夜衽席花酒。瑞兰每以晋侯六疾戒世隆。   世隆曰:「我自乐此,不为疲也。」瑞兰曰:「世岂有酒色交攻而不败者乎?尝有诗云:『鸟低山木,犹巢其颠;鱼浅\渊泉,又定其窟。』又曰:『握月担风,罔思后日;迷花乱酒,取足今时。』又有云:『酒后人为席,不顾千金之体;花中日作宵,恐孤百岁之期。』又曰:『两斧伐孤树,君自为之;钩月带三星,吾不忍也。』」启词骈骊,多有不述。世隆虽奇其才而重其心,但惑溺已深,撷取倍于他日。尝有芳咏甚多,聊记其略,以彰意云。   世隆短篇:「天若不爱色,星宿无牛女。地若不爱色,木无连理枝。天地都爱色,吾人当何如。古称花似色,将花一论之。惜花须起早,谁肯看花迟?折花须折蕊,谁肯恋空枝?花色有时尽,人有年老时,及时爱花色,莫待过时悲。」   世隆诗词意虽陋,亦风月家所有。瑞兰见之,忸怩曰:「如君诗见天下,妾之名节扫地矣。不但妾羞,亦天下妇人羞。」   世隆曰:「玉真夜半私语,崔莺二十年前晓寺,亦谁为之?」   瑞兰曰:「崔莺二十年前乃自陈之,其羞郎之心犹在。若玉真夜半私语,乃好事者笔力,何以为玉真羞?」乃相携拜月于东庭。世隆顾谓瑞兰曰:「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因会于亭,遂拟亭曰「拜月」,制《拜月亭赋》及《花房十咏》于此云。   拜月亭赋:「腊月既望,蒋子游于潇湘之亭,天光如昼,万籁无声。博山香炽,银烛初明,栏杆十二,花稍倒影。   百卉春芳,淡风暗随。方俯仰间,有一异人,降之于庭。霓裳缥缈,残妆不整,微笑春生,莲步散行。似非尘寰惯见,不预花木储精,艳夺瑶池之王母,羞坏座上之飞琼。心通麻饭,情重蓉城,思而难得,疑而后惊。恍惚少定,乃前拜曰:『昔庄周梦为蝴蝶,初不知孰为庄周,孰为蝴蝶。予今见异人于庭,初不知孰为异人,孰为嫦娥。是知嫦娥者,天之异人也;异人者,地之嫦娥也。庄周以梦子以真,但为云阶下拜,而不俟于西厢待矣。』乐甚,把酒为之一问曰:『予言何如?』异人曰:『然。』乃相与歌曰:异人非我兮,谁为之夫?我非异人兮,谁为之妇?今宵非月兮,谁为之媒?天为幄兮地为茵,风前一枕,月其主之,何必再问于绳丝之老人?」   春宵十咏:「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兴魄罔知来客馆,狂魂疑似入仙舟。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   其二曰:「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采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粉汗身中干又湿,云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其三曰:「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剪彩骨都融。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飞琼晓露踪。当恋不甘纤刻断,鸡声漫唱五更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其四曰:「二八娇娆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风情。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葳蕤夜宿莺。枕上云收双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何缘天借人方便,玉露为凉六七更。」   其五曰:「如此风流兴莫支,好花含笑雨淋漓。心慌枕上颦西子,体倦床中洗禄儿。妙处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   其六曰:「邸深人静快春宵,心絮纷纷骨尽消。花吐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   其七曰:「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情真既肇桃源会,妙促西施柳叶颦。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其八曰:「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信是将军多便益,起来却是五更钟。」   其九曰:「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摭机流转走盘珠。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讶瘦相如。」   其十曰:「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尔我谩言贪此乐,神仙到此也生淫。」   世隆色度太过,永铅戕而荣卫枯,病几不振。瑞兰惊悸。   时有镇山庙海神甚灵,瑞兰将命奚童祷\。世隆虽病,语瑞兰曰:「世岂有祷\于神而不死者乎?盖今之神,古之人。神尝不能自宥其死,况能宥其死于人乎?」瑞兰曰:「何以见之?」世隆曰:「予尝稽董狐《搜神鬼记》,释迦乃维摩王子。观音,妙庄王女。达摩至卢能,托芦传钵,六叶卒干汉溪。佛祖则宜春县人,曰即肃。老君则楚县人,曰李耳。张真人道陵,乃汉张良后。许真人逊,晋零陵令。吴真人猛,时真人奇,皆晋时人。   天王封于唐太宗征高丽间。福神蒋子死于钟山下。唐葛周三将军,周宣王时人。赵玄坛名公明,秦始皇时高士。关公羽封义勇武安王,始于宋道君。茅君匡裕,庐山法祖。钟馗受享,自玄宗一梦。万回国公,又张家子。灶神张单,厕神何丽卿,户神彭质、彭君、彭矫。虐神,颛顼三太子。厉神曰伯张,隋朝乃见。火回禄,水玄冥,备存左氏。卿何苦而惑之?」瑞兰曰:「祷\禳古有之,子产亦公孙泄良止,而郑人安况病一人耶?」   世隆曰:「左氏所以为诬也。夫海神广利广德,又有曰天妃□封护国庇民,而强盗海中,专借其力于舟楫风波之中。顾乃受其享献,乐其金帛,纵盗害民,其可胜记!信神明之最灵者莫如海神,既不能灵于海盗,顾能灵于我耶?卿勿复言。」瑞兰曰:「痊病有二道,巫与医而已。君其欲医乎?」世隆喜而从之。得折肱家而克济。但世隆病中每念于花月,兰以死拒,乃止。尝稽其医中诗咏一二,以备玩焉。   药名诗曰:「血蝎天雄紫石英,前胡巴戟指南星。相思子也忘知母,虞美人兮幸寄生。莺宿全朝当白芷,马牙何日熟黄精。蛇床蝉腿渐阳起,芎药枝头万斛情。」   药方诗曰:「国老不能和百药,将军无计扫余殃。黄连何为连身苦,龙骨应知骨自香。吐露清愁情已阙,金花在目兴应忙。蛇床独活相思子,此德当归续命汤。」   世隆病渐痊。主人思古邀梨园子弟侑贺于西阁。世隆起见,笑曰:「此顽童也,生所羞比。」思古曰:「何谓顽童?」世隆曰:「具载三风十愆中。」思古意犹未解。世隆具以晋姜男破老,汉弄儿来梦儿,太子承干事告。思古乃出净酒奉喜。席罢,瑞兰曰:「妾闻黄公媪言,地中病者,非傀儡侑神,则用梨园子弟,舍是则病后有变。」世隆曰:「傀儡制自师涓,以怒纣,陈孺子窃之以助汉,何为祸?何为福?况梨园所演,一皆虚诞。蔡伯喈孝感鹤鸟,指为无亲;赵朔亡而谓借代于酒坚,韩厥立赵后而为伏剑于后宰门,晋灵公命獒犬、弓且弥以杀赵盾,乃归之屠氏,膳夫蒸熊掌不熟,断其手指,以人掌代熊掌。男人莫看《西厢》,女人莫看《东墙》,固以元稹之薄,秀英之陋,然始终苟合,亦非实事。陈珪受月梅写帕之投,终为夫妇。   郭华吞月英绣鞋之污,卒几于死,或冒为《玉匣》。萧氏之夫本汉娄敬,诈曰文龙。刘智远之祖本于沙陀,诈曰汉裔。以苏秦之游说,云长之忠义,寇准之于舜英,蒙正之于千金,皆非所演,中体能从其侑贺,只自诬耳,又岂可允从之哉?」瑞兰曰:「非兄熟于故典,何以到此。」乃相携出于邸楼门。楼亦佳境,四窗天设图画,帘泊燕莺,日供弦管,人如在华胥中。   世隆强瑞兰立会,兰曰:「白龙鱼渚乌乎可?」世隆曰:「楚王兰台景也,何妨。」时有口占一律,以示意云。   世隆诗曰:「神仙自古好楼居,楼上风流更有余。柳骨经霜争似旧,花心冒雨谩如初。洞宾破橘描飞鹤,妃子沉香引醉鱼。昨夜星家应骇月,女牛出局会天墟。」   世隆楼会后,又犯阴阳。瑞兰曰:「大丈夫何不自拔至是耶?」世隆曰:「其如花神迫人何!」瑞兰曰:「妾无赖之过也。愿君千万珍重。」时乌鸦日噪,兰心惊有大故。世隆曰:「王梅溪谓鸦为忠臣,东方朔占鸦吉多凶少。卿非夷隶治,何以识其音,顾亦惊之若是耶?」兰曰:「不但此也,妾亦多异梦。」世隆曰:「从心莫如梦,卿心予病故耳。」瑞兰曰:「梦关人者大。鹤九其龄,羊存其身,射月炊臼,朱箜先进第十一,皆以梦得之。妾梦异,必有异事,非关君病而已。」方议论间,床帏忽然自裂,瑞兰泣下。世隆曰:「变怪亦不足深信,犬作人言,猿代婢爨,鼠谈客死,杯酒化血,鼓出于庭,未闻竟为凶也。」瑞兰曰:「君徒以大口诬人耳。妾自保一死足矣。」潸然而泪,世隆曰:「卿勿忧,我以未病卜之。」时甲寅已卜,得泽水困卦,甲应已体,犯三刑五位,卯才逢劫,子地合父,入空腾蛇,又临应动。世隆始惧,曰:「非我绝子,子将绝我矣。」乃作诗禳之。   世隆待曰:「乾坤丕泰万□屯,□过师中尚旅尘。未济当时成既济,同人何日见家人。腾蛇直应妻逢劫,驿马临时父合身。只喜眼前些少好,阴将阳掩不胜春。」   瑞兰曰:「如君诗,是亦李崔州寇莱州渡海谶矣。」   言未几,闻庭外声,瑞兰出觇帘下,则一鹦鹆栖庭桧,隶役纷纷呼引不归。鹦鹆见瑞兰,飞入叩头呼曰:「玉娘子万福。   」--盖鹦鹆乃尚书向使虏得之,养十余年,名曰飞郎。有古徐丞相比归,隶役欲入,取飞即归驿报尚书曰:「瑞兰娘子在那大屋间。」尚书命庶男留儿跟往。--盖留儿乃尚书侍婢所生,母弃乱中而留其儿,因名曰留儿。--一至黄公店,见瑞兰于廊右,相持而泣。从者又达尚书来,父子相见,哀恻过甚。   世隆闻之,曰:「怪今至矣,奈何!」尚书询其因,瑞兰陈之至「寄身世隆」处,尚书伥然曰:「坏我杨妃兰矣!」敕令同归。瑞兰曰:「桃花犬犹不忘主,蛩蛩巨虚,何曾负□?况瑞兰以人名,可以鸟喙耶?」尚书曰:「尔忘父母,则枭獍矣,其罪尤大。」瑞兰曰:「前日瑞兰,则父母之子,今日瑞兰,则世隆之妻。   盘匏蚕女,从夫妇耶,抑从父母耶?」尚书曰:「汝忘大史,皦弃后氏耶?」瑞兰曰:「后氏私法章于家,罪在后氏。   瑞兰以世隆为钟建,时无昭王,私作乐尹,罪固不专在于瑞兰。   」尚书曰:「父一而已,汝独不念蔡仲耶?」复又曰:「汝不行,我将以沉香母待汝矣。」兰泣曰:「傅殷为龙女传书,洞庭君尤高其义,恳为婚姻,况人扶瑞兰于难,今又卧病于床,使瑞兰遽从父归,令人饮恨九泉,瑞兰安忍为之!」尚书亦怜之,乃令引出。   瑞兰入,谓世隆曰:「妾知有今日事久矣,徒君不入人言耳。」时世隆病残骨立,瑞兰扶出,祝曰:「举棋不定,弗胜其偶,君尚扪虱对桓温,勿视其巍巍然,否则乐昌镜破矣。」   世隆曰:「我今无能为也。但以卿为泰山耳。」出见尚书,不能自立坐,仆于东坡椅上。尚书怒曰:「岂以碧纱笼\中乘龙耶?」瑞兰曰:「吕蒙正亦以渴睡汉受欺,状元天下将何如?」尚书曰:「不必言,世岂有此人能乘风破万里浪乎?」瑞兰曰:「古称美人者,汉李夫人,犹曰『吾病久色衰」,今世隆色因病耳。愿尚书且效平原君,以毛遂备数。」尚书怒,世隆起而入。   尚书随拘黄思古家长幼立阶下,欲为打鸭惊鸳鸯计。思古举家惊怖,因劝分异者,瑞兰久之乃诈入整妆,赠世隆以半衫,曰:「此浣火也,来日以此为约。」盘桓顾盼,不忍倏离。尚书立迫,瑞兰忿恨气绝。尚书命留儿扶之,登车而去。其时相别诗调,亦有可怜者,具录于此。瑞兰调《一剪梅》云:「潇湘店外鬼来呵,愁杀哥哥,闷杀哥哥。伊人自作扑灯蛾,去了哥哥,弃了哥哥。把头相向泪悬河,怎舍哥哥,漫舍哥哥。此归花案不差讹,生属哥哥,死属哥哥。」   世隆调《望江南》云:「堪愁处,风急力难支。司马只惊消渴死,文君谩唱别离词。愁泪遍胭脂。   扶头起,祝付莫相疑。于宁无相会日,张仪还有可言时。欲去仍踌蹰。」   瑞兰乐府云:「泪潺潺,愁破肝。别君易兮见君难。见君何处是,除在梦魂间。呜乎命薄兮瑞兰!」   世隆乐府云:「云白兮山青,篪响兮人行。云雨山兮还相见,我与卿兮从此分程。卿卿兮,未知何日见卿卿。」   瑞兰至水站,尚书用苏合丸疗苏。   世隆病床间,得思古家老少扶持。又镇有豪士仇万顷、杨邦才等数人,重其斯文,常交互相慰。又有陈自文者,素以风情谢世隆曰:「以子之才,承事赵孟,必得近幸,岂专为彼一人哉?」世隆曰:「佳人难再得,况遇知己之至耶!」自文曰:「妇人太美者必有大恶,贺太后以女人能悟之,况足下豪杰男子耶?」世隆曰:「如先生所言,则以世隆为季益矣。其如崔小士何!」自文曰:「君以花为癖矣,希再保重,焉知玉箫不再合耶?」世隆曰:「但看将来有昆仑奴耳。否则王宫又梵矣。   」自文辈归,世隆为夜坐不寐者,一夜口占诗词甚多,聊记其可采者,以见新别之愁态云。   世隆诗云:「昨夜床中妇对夫,床中今夜独夫孤。羡鱼不懈空张网,失兔为因误守株。念我有心逢得意,笑伊无眼识相如。于今病骨增愁恨,一曲西风子夜啼。」   又云:「昨夜床中万斛情,床中今夜万愁生。为谁陷入颠狂府,被魁迷来惑溺坑。我亦忍遭胯下辱,伊终难拔眼前钉。于今独坐潇潇闷,一曲相思夜五更。」   尚书至临安,夫人已先至官邸数月矣。相见间,悲喜交集,一家爱恋,皆辐辏庭间。瑞兰见夫人,哀不自胜。有顷,夫人以瑞莲事语尚书,呼出见间,一如家人礼。瑞兰私以世隆事白母,夫人亦乘间语及。尚书曰:「我岂老耄者哉?使有封伦,我亦能扬公寿矣。」夫人曰:「贾香偷韩寿,奈何?」尚书曰:「张贺家五嫁者,犹为宰相妻也,无妨。」夫人曰:「闻世隆有司马一题地,尚书何吝卓王孙?况瑞兰尝曰:『父不姚雄,我当封发矣』。」尚书曰:「决不以隋珠弹雀也。此后勿复陈。   」   夫人觇尚书意笃,日又求婚者□毛,亦令易志。瑞兰不允,每以稿砧在辞。因思潇湘旧迹,乃以一亭改匾曰《拜月》,祈以誓心香而存世隆也。尝有拜月诗咏甚多,聊记一二,以表瑞兰冰霜之守云。   瑞兰诗曰:「亭前拜月夜黄昏,暗想当年欲断魂。娄敬不来几十载,肖娘自负万千春。伊如有分应逢我,我亦何心再望人。自古玉英终不嫁,几曾误作百年身。」   又云:「亭前独拜泪汪汪,说到心头只自伤。念我一家都美□,为谁千里独凄凉。画眉风月今何在,结发江山事已荒。问道云间归北雁,无双消息寄何乡?」   时当首岁,仇万顷辈诣世隆,效文琰击钵。世隆曰:「诸兄才捷不让古十石矣,生何敢复梦得自待?」万顷曰:「生虽千钱售三十文,不待磨墨停笔。但今海内士与元白争锋者,唯卿一人而已。何辞为?」世隆曰:「诗因名美,名因诗显,愧生二者俱未。」万顷曰:「何以言之?」世隆曰:「晋张率作诗,李纳每以为不足,率后诈作沈约制,则纳字字称佳。信诗不因名而显乎?近有龙太初,诗学高迈,诣王荆公谈诗,郭公父犹谓之,及咏『鸟去风平篆,朝来日射星』之句,王、郭始不敢谓秦无人,龙生因以显名天下。」万顷曰:「不但张率受侮,文士皆相轻。王荆公咏菊,且有以『不似春花落』鄙之者。   苏东坡乐府,亦有以制词如诗鄙之者。诗果以名显乎否也?蔡确因甑山诗被贬,孟浩然以『不才明主弃』一句见恶,至于『枫落吴江冷』,又为吴累。诗其能至患害者有之,况于名乎!   」世隆曰:「王、蔡公,今人亦能知之,则亦以名显也。」万顷曰:「兄此议论,尤出人意表。」因对五辛,醉咏而别。世隆思瑞兰意笃,制《送愁文》并诗咏,具录于此。   送愁文云:「八年除夕,蒋氏子馆予于潇湘。五辛宴罢,落落皇皇,无以为怀,客语予曰;『良辰不再,子独怏然,无乃为愁鬼所绊乎?,予曰:『愁,信有鬼乎?』客曰:『有之。妖不自作,由人而兴。三思重色而花妖至,崇韬喜淫而虎崇生。古人自寡其妖者亦多。』予曰:『如此奇妖,计将安去?』客曰:『禳之而已。   昔子产息良消之怪,尧佐祭游弈之神,至诚\所钟,自足以歆之。』予信客言,遂束刍灵,祭诸门外,殷勤至恳,盖将草雉禽狝,人其人而去之也。禳毕,闭门就席,愁鬼忽又在左右间,令予心碎,令予肠断,令予泪倾,令予魂消,令予如有求而弗得。予始愕然叹曰:『客其欺我者也!愁鬼可禳,何其我愁之尚在耶?』鬼曰:『君不必咎客也,但当自咎耳。鬼有曰风流,曰愁闷,二者常相表里,不可遽逐。』予倾听之,矍矍方惊,鸣竹爆,出桃符,焚紫盆,鬼笑自如;又将起,将赵钟茶垒而啖之,鬼笑愈加。予始曰:『鬼何笑我为哉?』鬼徐徐而言曰:『风流之鬼,唯恐其不来;愁怨之鬼,人恐其不去。幽于偏见,罔达于相倚之机,此其为我笑也。』予闻言有趣,拱手而问曰:『愚不能进,愿安承教。』鬼曰:『居,吾语汝。天下古今,忧喜同根。福兮祸所伏,老子之言,乐极必成哀,陶妻识之。子既恋于风流,则风流之中便有愁。   两鬼相依,步不容离,世岂有风流而不愁者哉!君今特欲去我,而不知风流之鬼所当先。是犹日行心百影,影愈随。孰若先风而去,以为投阴灭影计耶?否则,虽效韩公之祭五穷,柳子之骂三尸,亦无益于事矣。   予扪心而思曰,风流者,吾终身之裘葛膏粱也,岂能去哉?况我二人不但入子之心,且入子之膏肓也,更迭相寻,何有终期?』言讫,倏然□蒿,如风如雨,鬼则飘然而不可知,特剩其愁以遗予。予不得已,就灯对酒,为消此愁,成千万分中之一二。」   柳梢青调云:「楚岐云收,西厢月暗,竹爆飞声,玉友归程。   罗衾泪滴,绣枕魂惊。   花中永中膏肓,起来对坐谁适情?半盏孤灯,几杯浓酒,一柳梢青。」   又诗曰:「玉人别后阻关山,心碎黄昏独倚栏。柏柿曾看鞭橘荔,杉羊反悟宝□鞍。油干盏里心还在,炭热炉中骨自寒。何日神仙偏爱我,红消春色出熬垣。」   又云:「病损公然骨似柴,飞琼分薄阻云阶。色摊门外驱犹在,愁鬼心头去复来。一盏梅花空见色,两盘烛泪自成堆。何借起神磨勒,深院蔷薇赶夜开。」   一日,瑞兰、瑞莲相携游亭,瑞兰心切世隆,神思恍如有失,言语问答,多不自持。瑞莲疑其私,辞归,兰许之。莲匿于太湖石后,觇其来者何人。久之无踪。但见瑞兰长噫洒泪曰:「天曰君而已。」莲往讯其实,兰怒曰:「我身即汝,敢相诬耶?」瑞莲以欢言谢,乃辞归,匿于前所。瑞兰意瑞莲之果于归。兰焚香祝天「保佑蒋生出」。未几,刺背曰:「莲得闻矣。   同室兄弟,何相瞒之甚耶?言通无患。」瑞兰泣而不言。良久,诵一词以答。聊记于此。   词曰:「妹氏何如致我,我有许多不可。忆昔旧情人,泪沾巾。望断潇湘,那里病损相如痊未?要说许阑珊口难开。」   瑞兰语及蒋生世隆,中都路人,瑞莲亦泣下。瑞兰疑其前人,骇愕者久之。核实,乃兄妹。因道病别时事,相对涕泣。有顷,尚书召瑞兰曰:「来使云潇湘人亡矣。子当从婚。」盖尚书立计,间其易志也。瑞兰号泣仆地。瑞莲闻之亦然。尚书夫人方知其为瑞莲兄。数日间,瑞兰穿素,朝夕私奠,遣仆僮永安持牲文祭于黄公家。至,则世隆在坐,与友人陈自文联笑。永安具以情告。世隆执文读之,笑曰:「一死一生,乃见真情。世隆死者复生,娘子生不愧死矣。美节成双,不可及也。」瑞兰方知尚书作良平计也。但其祭文贞心义气,秋霜烈日,世隆友人多瞻视之。   祭文云:「维某年某月某日,弃人瑞兰黄氏,谨以牲醴,哀奠于义夫蒋生世隆之灵曰:呜呼伤哉!妾别君时,自以死生君矣。所以不死者,亦为君一块肉在耳,讵意君先弃妾那!妾遭草昧,荷君更生,心固不让于钟建之负季□,力尤不忝于元稹之负崔莺。殆将一生永赖,百岁偕欢,孟光之案可以举,桓公之车可以挽,袁芦之妆台可以下。昊天不吊,竖鸟为妖,日月居诸,彩鸾分道,固吾父之见疏贾老,亦吾君之分薄韩郎。   但血誓之未坚,而心香之犹在。玉箫再合,特托诸天;金镜重完,委之乎命。白璧不须于来客,红绳终结于老人。讵又变生分外,报入帏中,欢声未续而哀声之辄举,暂别已难而永别之何当。意者将主长白而起有妆欤?将室瑶芳而堂番雨欤?抑将袭渊商而修文泉府欤?胡为还造化之速,一至于是耶?呜呼天兮!云胡不灵!妾生有此,不如无生。伤君者妾,伤妾者谁?伤妾所以伤君,伤君亦以伤妾。一则伤君之春秋方盛,一则伤妾之身事何依;一则伤君之文翰未酬,一则伤妾之良偶空期;一则伤君之旅魂飘飘,一则伤妾之躯命亦无几。更有可伤者,尤在于我君盖棺之时,口难禁而目不瞑,身虽寒而心尚在,魄虽散而冤魂犹未消。   况唳鹤啼猿,付诸行客;村醪野饭,孰为主人?仆雁凶鱼,偶托奚童而到我焉耳。东方杳矣,梦萆何求?麻姑逝矣,魂香何收?赵十四君已矣,血泪传衣之悃,何以绸缪?愁城坚锁,闷海难消;束刍人遗,扬粉天遥。君其有知乎?则妾身犹有所伸;君其无知乎?则安心止于自怜。但英雄精气通于山岳,豪烈神光贯乎云霄。观之郑良止之作厉,杨子文之作福,桑维翰之作仇,可觇君其必有知也已。君兮有知,则断臂之贞心,割鼻之义胆,坠楼赴水之方骸烈骨,妾敢自恃,而君亦可自慰于九泉之下矣。洒泪拜辞,濡鸡示曲。   倘洋洋如在于□蒿之余,勿吝生前之我爱者于我乎一歆。呜呼!天兮人也,奈何!奈何!」   时宋设文武科,罗网异才,兴福诣潇湘,邀世隆俱往临安。   世隆途想瑞兰,弗胜愁闷。兴福觇其意,多方安慰,尝曰:「弟至京师,愿为押衙。」世隆曰:「非章台其人也。」兴福曰:「彼自延赏耳,兄何不韦皋自待?」世隆亦稍弭,住寓临安东南街。值花朝,士多花会,世隆乃写一轴兰,上有青龙栖而不得之状,标额曰「龙会兰池图」,仍题一小引云:「龙襟四海衽五湖,车驾八方云南顾,乃欲栖兰焉,何哉?或以兰有似于神潭五花欤?亦有似于天台红叶欤?胡为欲栖之如是耶?予尝观之《易》矣,干系龙,同人释以兰。夫同人干居上,离居下,独以兰显而不及于龙焉,盖亦离为之累耳。然龙者天下之灵物也,其世隐;兰者天下之瑞物也,其世显。惟其隐,故隐,故能人于兰之瑞;惟其显,故能藏于龙之神。龙会兰池,信取诸此而已。呜呼兰兮,龙病久矣,时无孙真人,谁与谋\!」图成,令人鬻诸尚书家人永安,倩人置诸兰轩右。偶值瑞兰散游一玩,读至小引「人兰之瑞」「藏龙之神」,乃知世隆手段,及至『兰兮龙病」处,噫嗟良久,曰:「龙兮来矣。」乃延乳母张氏入,示以情素,给金数颗,赎浣火衣,仍附书一章。   瑞兰书曰:「奉观图引,玉琢金雕,有天然之巧;神态仙模,无尘俗之累,非天下大英雄不能及此。寅惟潇湘别后,暮鼓夜钟,暗增怀抱;霜天晓月,徒起相思。一日三秋,废诗于座右;千回万转,骇元集乎龛间。加以加多孙秀,每慕绿珠之美;人似敏中,尤图柴氏之婚。   月道东西,孟氏嗟陈郎而未还;花墙内外,秀英慨文举以何归。愁妖闷鬼,后先牵绊;别经离凶,日夜夹攻。心思纷纷,未知死所也。但封发之心,一生莫改;露筋之节,至死犹坚。齐瑟虽工,谩变好竿之想;曾珠最曲,惟储巧线之来。既而蜀关天险,假金牛以通路;乌国海遥,从社燕以归轩。事机美月召,可卜玉箫之再合;意气投欢,停看鸾凤之双飞。伏愿移花月案于度外,济风云事于眼前。鲲离海峤,远接吕臻之风;鹏入天池,近载仁祖之恩。则古之卢诣,安得专美;今之薛氏,亦敢有芳矣。匆匆寄意,赐宥为情;东风多厉,千万自珍。勿以妾为深念,不胜仰至。」   张氏至世隆客寓,先以求浣火衣为词,世隆曰:「郑服不衷,为身之灾。寒儒悬鹑者也,焉有此?」张氏以「出自小姐」   为言,世隆诈曰:「秦白狐裘,狗盗矣。」张氏曰:「君勿犹豫,妾乃是小姐命使也。」乃示以金。世隆曰:「中流失楫,一瓠千金,娘子去矣,赖此为镜中人,何金赎为?」张氏曰:「媪乃娘子之私人,娘子乃君之私人,人不同而私同。君若怀异,则水母无虾,终身不获词以私矣。」世隆理其词,出衣授之。张氏乃以书献。世隆玩之,喜跃欲狂,乃制书一章并诗二律,付之以归。   世隆书曰:「寅惟娘子琼枝瑶叶,名重于九棘三槐;国色天姿,骄出乎十洲三岛。假使狼烟不起,南北庆丰亨之盛;鸟道无虞,官氏安豫大之休;则娘子虎豹开岩,鬼神莫得瞰其状;鳞鸿路绝,奸雄安得进其私?昊天不吊,边防为之失守;日月居诸,士女以之逭生。丑人世隆,尘缘有在,千里相逢于道左;国步多艰,一旬方稳于杭中。杯酒论私,几至楚弓之失;春词告绝,方成赵璧之归。凤舞鸾颠,恍若从天而下;花盟月誓,端然非人所能。讵意金橘多酸,夙起曹郎之恨;野禽唱祸,迭来韩虎之凶。无可奈何,花已落去,曾似相识,燕不来归。一日三秋,益重相如之病;寸心万里,徒增荀灿之愁。与其失诸于今,孰若无得于前;与其易于别,孰若难于遇!世隆念此,淹然无复人间意。   但盘瓠约在,终结神州之会;蚕女心存,竟完桑府之恩。柳毅义人,龙女之婚不改;钟郎负我,羊娘之存犹在。倘乐昌之镜终破,而元稹之诗亦空题矣,则亦命也,数也,卿之薄也。天兮人兮,龙其奈何!兹者驿使既通,而赤绳之结可偶,涸鱼在辙,而江水之恩何迟。伏愿蓝桥夜月,适载裴航之遇;巫峡明云,速承神女之欢。桃源麻饭,华岳玉钗,瑶台之晓露,早与神仙共脱尘累。无任霓看聿仰之至。」   诗曰:「潇湘店里凤双飞,天造妖风翼已垂。一片芳心千片碎,十分花债九分移。梦中岂悟身为客,醉后还将月想伊。星友今朝通露阁,玉人谩唱误佳期。」   又诗:「一道盘桓恋子都,谁知病里散葫芦。卿家富贵今如旧,我处风流绝已无。蔡仲何曾戕女婿,雍姬自误好儿夫。今朝欲整潇湘案,案上争能认故吾?」   张氏携衣书而来,瑞兰喜曰:「合浦珠至矣。」及启书视,笑语张氏曰:「顾其人,非微之矣。但西厢之月,未可待于今日。」张氏曰:「男子用情,惟欲取足于一已之私,奚暇他顾?」瑞兰曰:「蒋君曾不念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彼一时前无牛裂,后无舆曳,听其自便。今日相公法峻,阁宇蜀难,不惟彼无所入,我亦将无所出,虽鬼兵万千,何所施其术耶?」张氏曰:「将何词以释之?」瑞兰曰:「汝以慕客寓,列人李吉者告之云:今日岂为饮食来耶?况京畿夜禁,谁敢来往?勿故为扑灯蛾,幸甚!」乃回诗二律,云次韵。   瑞兰次韵云:「忆别潇湘马似飞,伤心千里泪长垂。情深东海终难尽,判定南山永不移。司马此生专为我,文君虽死也从伊。不须再导风花案,一线红丝百岁期。」   又云:「犬戎当日闹燕都,万里江山破荻芦。花月窃盟天下有,风流独步世间无。张生只恐忘崔氏,秦后何甘离丑夫。要把潇湘前案整,夜深怕杀执金吾。」   世隆时将文战,见瑞兰诗来,亦允其说。揭晓,世隆文魁天下,堂吏报尚书,时适瑞兰偕夫人在坐,瑞兰喜跃,白夫人曰:「正潇湘其人也。」夫人喜谓尚书曰:「公何不识卢肇耶?」尚书笑曰:「尘埃中若识天子、宰相,则人皆物色之矣。」   夫人因祝尚书拟婚,尚书许之。瑞兰随具柬并诗来贺焉。   诗曰:「渤海从来不可量,英雄事业破天荒。当年曾受风尘苦,今旦方依日月光。五色云中惊太史,六龙驾上耸天王。从兹慰却鳌头梦,鸾凤妆台可夺芳。」   世隆受冰赠鞭,仍见瑞兰贺柬,笑曰:「今日亲,则前日亲,谨领。」乃行大礼。其婚书则同年友、榜眼仇万顷所制。   万顷细知二人情曲,盖将针尚书而剂天下后世之渺寒士者,其书假世隆叔祖一春主婚,画六十四卦组织云。   「盖闻《易》系家人,重两姓合欢之好;《诗》称桃实,垂百年偕老之期。以至《书》传妫□,《礼》存坊记,《春秋》逆女之笔,无非为婚媾者立指南。   但谋\肇于人,缘定于天,睹诸朱氏之箜篌,韦郎之翠钿,李姓之履信坊,富家贵家不能夺贫,子弟之三□十九色者可知。寅惟尊府,槐棘嗑芳,江南草木知名;华夷布节,海外鹰熊仰视。正区区小顽,肥遁边方,自履□□之地,并边内郡,幸蒙豫大之天。谦居恐坠,蛊坏益深。矧小侄世隆,铅椠自颐,慨时升而未允;草茅方困,念睹光以何能。第以乾坤否剥,师旅震临,艮山兑泽,偶奏合和之曲;离火坎泉,妙传既济之欢。   加以令小姐巽德攸恒,真南国之苹蘩,丰才素畜,冠谢家之柳絮。自谓同人永相伉俪,讵期大有辄出妄灾。   过飞鸟而睽孤之豕以见,失包鱼而归妹之羊攸存。第托天缘□损,而雷涣之剑徒解;国是鼎元,而楚和之璧随来。簪缨宦族,既称孚萃之异;襁□野人,亦羡复需之奇。人情如此,信犹贤于梦卜也。兹申□帛,特表讼德之旧,载荐损期,停看革文之新。伏愿桃夭咏唱,而宜家宜室之作范;檑子协闻,而衍子衍孙之呈祥。至九十其仪,百两其御,俗之富,何足赘。辰下涣风串柳,晋日筛梅,万希台重,上荐天申,不悉。   」尚书受礼,一览婚书,怀诸袖中,恚曰:「呼牛呼马,亦应之矣。」后知万顷所制,心甚衔之。时择四月望日夜行赘礼,灯月交辉,清天一色,金紫送迎,沉檀熏馥。世隆环玎鸣,冠簪□映,人望之如神仙然。平生索婚不获者,今乃知其天才国色,成定难移,古往今来,佳期罕偶,甘心贴服,莫敢云何也。   世隆入,瑞兰泣曰:「不意今日复见汉官威仪。」顷之,侍婢数十,珠翠鲜明,进席奉醪,添香树灯。瑞兰官样整妆,仙姿增艳,宛然神仙之下降也,世隆合卺,几不能自持。瑞兰悟,命侍婢散。世隆曰:「卿真豪杰也。」瑞兰曰:「妾不豪杰,兄将亡赖矣。」乃就帏叙旧,情悃甚周。时有联句,聊记于此。联云:「新人本是旧情人(世),丹桂嫦娥喜绝伦(瑞)。   淮下谁能知韩信(世),洛阳今已识苏秦(瑞)。   英雄手段真无赛(世),仙子光容自有真(瑞)。   笑我初婚自是假(世),怜伊兴逸骨将魂(瑞)。   寸心千里尘都扫(世),半刻千金案又存(瑞)。   爱虎于兹登虎穴(世),得鱼从肯下鱼纶(瑞)。   万般富贵天然处(世),一种风流分外恩(瑞)。   深院花心仍带雨(世),洞房物色尽逢春(瑞)。   破莲分肉根犹在(世),食蔗到头味更真(瑞)。   酒后添杯休强醉(世),茅前效尤易成熏(瑞)。   晋兵鏖战雄难敌(世),问客纵横计莫陈(瑞)。   无可奈何田旱久(世),还曾相识燕楼频(瑞)。   芙蓉帐里疑为梦(世),翡翠衾中妙入神(瑞)。   大盗曾闻惊惠子(世),鸡鸣方喜脱田君(瑞)。   不须人作同心结(世),仍是天生连理身(瑞)。   从此风流终百岁(世),相怜相爱更相亲(瑞)。」   灯夜,瑞兰曰:「兄今见妾,乐乎?」世隆曰:「何待言!」   瑞兰曰:「尤有甚于见妾者。」世隆曰:「乐尽于此矣,无他也。」瑞兰曰:「瑞莲在妾家。」且告以其详。世隆喜跃不胜,欲召见,瑞兰阻之曰:「蜘蛛作道,不可以风。兄忘其伤于虎乎?」次晓,瑞兰邀瑞莲入见,兄妹相逢,宛若梦中,信是天启其衷,而为不世之奇逢也。有顷,出拜尚书夫人于堂上。一家庆会传都城,翰墨士大夫诗贺甚多,不在行录。其妹瑞莲,后乃命配友人同年探花贾士恩。   世隆尝有《风花》一作,聊记于此:蒋生世隆谓玉人瑞兰曰:「予今二人鱼水相欢矣,同事风花,则有文房四子,曰笔、曰墨、曰纸、曰砚而已。不假以恩,宁无沙中偶语乎?」瑞兰曰:「俞。   」及拜笔曰拜花郎,墨曰磨花伯,砚曰合花子,纸曰通花太使。四子拜封,将之任,笔不悦,曰:「予制自皇帝,管于蒙恬,爵于韩文公,今乃拜郎,次于三子之下,宁不为文房之王浚乎?」诘诸墨曰:「子何功?居吾上?」墨曰:「韩文公,唐臣也。玄宗,唐君也。子虽重于韩,其视我化道士、步天宫而重于唐君者孰高?」笔不敢与争。又诘诸砚曰:「汝端溪居士以寿静称,乃亦侈然居吾上乎?」砚笑曰:「予即墨侯耳。管城子,列爵唯五也。侯与子,孰先?」笔由是语塞。乃诘诸纸曰:「子何人也,亦欲右吾乎?」   纸曰:「予生于蔡,制于薛,庄重于五凤楼韩家,任乎治,则泣山东之父老;任乎檄,则起枋头之奸雄。   尔固不敢与墨争,而敢当我乎?」笔笑曰:「子亦欲方诸墨砚耶?子非我,则空函所以羞殷浩;我误子,则露布所以羞苏缄。子当下我必矣。」纸大笑曰:「子非我则铁书银钩何所施?描花模月将付诸谁?」争辩不已。砚释之曰:「要皆风花中人也,何苦争高?所可慨者,洞房六子耳。曰床、曰帐、曰褥、曰衾、曰毡、曰枕,空预风花之列,而不受风花之荫,」行将为介子推矣!」笔、纸曰:「信其伤哉!」乃相率而白诸蒋生案下。蒋生曰:「非诸子为言,予亦长颈鸟喙矣。」乃拜戛玉床曰迎花力士,拜翡翠衾曰护花元帅,拜游仙枕曰转花将军,拜芙蓉褥曰和花虞候,拜五花毡曰帖花招讨,拜狮子帐曰统花都尉。六子受封,乃与四子分班受命。顷之,护花元帅曰:「诸将受封矣,谁其主之?」统花都尉曰:「诸将无主,愿蒋生为主。」洞房诸子言曰:「吁,蒋生其封花主也。」文房四子曰:「何偏也?蒋生主风,娘子主花可也。」洞房六子曰;「主花者无风,主风者无花,如此两子亦无乐乎其为主矣。」四子曰:「两子无以为乐,以其所有,易其所无,天下之乐,孰加于是?今日都共成两主之欢,复何言!」   一日,瑞兰携世隆游后园,见亭匾曰「拜月」,沉思久之,笑曰:「子其念潇湘旧迹乎?」瑞兰曰:「然。」世隆曰:「生观今日,则娘子之终身可知矣。」遂制《拜月亭记》以表潇湘之遗迹。其记云:古人名亭,所以示不忘也。欧阳不忘山水,名以丰乐;希文不忘清素,名以濯缨焉。忠肃不忘荣归,名以衣锦\;潇湘主人以潇湘之亭名于临安官舍,其亦有所不忘者矣。亭有月,月有人,设榻一张,焚香一炷,拜于玲珑之间,其不忘者,情耳。情之所在,时则随之。时乎束刍人遗,鸿鲤天遥,参商地阻;其拜也,满地虫声,过墙花影,心伤千里,泪洒盈襟。人愁也,月愁也,亭固愁亭也,愁其不忘也已。时乎绳囊永固,鸾凤交飞,妆台并游;其拜也,兰麝熏芳,丝罗映色,一唱一随,一歌一舞。人乐也,月乐也,亭固乐亭也,乐其不忘也已。忧乐不同,而同于不忘,情至是,其亦钟矣。予尝以是问诸亭,亭则无知;问诸月,月则无言;问诸心,心则无征,进而问之友人,友人付之一笑耳。三致问,始言曰:「月与天地久者也,尔我之情,其月之于天地乎!宁容忘?」予曰:「情不忘矣。」记之。   附风、花、雪、月四词于左:风袅袅,风袅袅。冬岭泣孤松,春郊摇弱草。收云月色明,卷雾天光早。清秋暗送桂香来,拯夏频将炎气扫。风袅袅,野花乱落令人老。   花艳艳,花艳艳。妖娆巧似妆,锁碎浑如剪。露凝色更鲜,风送香常远。一枝独茂逞冰肌,万朵争妍含醉脸。花艳艳,上林富贵真堪羡。   雪飘飘,雪飘飘。翠主封梅萼,青盐压竹梢。洒空飞絮浪,积槛耸银桥。千山浑骇铺铅粉,万木依稀挂素袍。雪飘飘,长途游子恨迢遥。   月娟娟,月娟娟。乍缺钩横野,方圆镜挂天。斜移花影乱,低映水纹连,诗人举盏搜佳句,美女推窗迟夜眠。月娟娟,清光千古照无边。   第二卷刘生觅莲记(上)   刘一春,字茂华,号熙寰,江东人也。世居重迭山华村之西,为故家旧族,祖先广积阴功。父武南公,为庠生,有重名,厚于德,富于学,而未发,尝自信曰:「吾有儿必显。」生三子:一奉,一春,一泰。一春自幼聪颖,禀逸韵于天陶,含冲气于特秀。甫十五,即留心武事,弓马精熟,以鹰扬自期;忽思「挽二石弓,不如识一丁字」,遂弃武,专于文。年十八,补邑庠生,猎史搜经,著述日富,远蜚清誉,卓冠士林。人以其才似贾谊,称为「洛阳子」。   时有母舅马二皋,知府邻省。生极为舅妗所钟爱,生父命生饯送。舅欲与之偕,生以秋试在念,送二程而返。过一凤巢谷,有老人称知微翁,数术甚高,戢曜幽壑,采真重崖,僻结草庐于山麓。生亦仰其名,特拜求今岁之数。老人先书一红纸帖于门曰:「今日主喜事福人至。」生至恳数,书二句付生,曰:「觅莲得新藕,折桂获灵苗。」生不解,求明示。老人又画一人手持一圭,下书「己酉禾斗」字。生曰:「吾当于己酉发科乎?然非其时矣。」老人笑曰:「数之说微,征则为验,但前行,知此不过三日。」生辞退。   次日,至一村。绿水护居,竹篱遮舍,其家姓赵名思智,号乐水散人,盖生之受业恩师也。因进访,师喜,款留备至,寓生于东厢之梅轩前。时属孟春末旬,寒玉堆芳,冰葩散馥。   生步于梅下,诵古诗一首:「玉堂清不寐,寒夜漏声长。吟到梅花处,诗成字也香。」   复举手整冠,仰数梅花。见古梅压短墙东西,闻隔墙似有女声者,乃以折梅为由,履扁石窥之。一女浅\妆淡饰,年可十六七,手执梅枝,口中吟曰:「今日看梅树,新花已自生。」忽回头见生,遽掩其身。生心赞曰:「冰肌玉质,不亚寿阳,笑出花间语,独擅百花之魁。不意尘埃中有此仙品!」俄而师至,与生游于适然园。至红甫亭,亭中有桃花纸挂屏,针刺小诗一绝:「小园日涉已成趣,引得东风到草堂。惟有芳桃解春意,笑舒粉脸待刘郎。」   生玩之,似有喜意。师笑曰:「此吾甥女所书,自幼爱观史籍并词话,触处皆喜题诗。渠父不知戒,吾以谓非女子长技,往往规之。昨与寒荆到小园,又有此绝句矣。昔吾姊梦李白送轴而生,盖不凡女也。」生极心慕口赞,返至树下,独立久之,自思:「题诗之女,必隔墙所见者。」忽忆知微翁之数,点首悟曰:「人持一圭,乃『佳』字也;己酉二字,乃『配』字也。   所谓佳配者,其此乎?不然,何以曰『解春意』?又曰:『待刘郎』?又不然,何不先不后而见诗睹面,适当三日之期也?微生有幸,当不避赴梅之嫌;淑女多缘,幸尚免标梅之叹。吩咐梅花自主张,为我作媒妁,何如?」   次日又至,隔墙自沉吟曰:「今朝梅树下,定有咏花人。」   用意窥之,则杳不可见。欲久留以图再面,自度不可。辞师而归,悒悒曰:「此别一见无由,何有于配?知微翁、知微翁,其戏我矣!」   越日,禀命父母,携琴负笈,游学外处。泛舟至落石村,推篷望之:柳拖新绿,桃染初红。乃停舟水涯,步于堤上,吟曰:「弱柳含颦弄楚腰,孤舟趁日渡低桥。闲花有意迎征袖,回首黄鹂过别梢。」   时有一老者,须发皓然,衣冠闲雅,一舟一仆,飘然而来。适与生值,见生年少可挹,知其非常人,因询生所以。生语之故。   老人张目视生曰:「华村刘二郎,其执事否?」生曰「然。」   老人喜甚,盖生之父与老人素契者。老人姓金,名维贤,号守朴野老,年逾六旬,性好交纳,而家极饶裕,且崇礼乐善,乡誉颇隆。与生执手谈曰:「吾家岁延名师文士,为课儿计,又与尊翁契厚,其枉留文旌,以续通家旧好。」生欣然从之。至家,馆生于东堂左室。   时守朴翁有名园,奇花异卉,怪石丛林,种种咸具,人羡之曰「小洛阳」。而其中有迎春轩。守朴翁逾数日,叩师以生所学,师大誉为名世器;而其子名友胜者,亦于父前延誉不已。   守朴翁加敬,迁生于迎春轩中。窗外有修竹数竿,竹外有花坛一座,其侧有二亭,一曰晴晖,一曰万绿。亭畔有碧桃、红杏数十株。转南界一小粉墙,墙启一门,虽设而不闭者。墙之后,垒石为假山,构一堂,匾曰「闲闲」。旁有小楼,八窗玲珑,天光云影,交纳无碍。过荼歹带架而西,有隔浦池。池之左,群木繁茂,中有茅亭,匾曰「无暑」。池之右,有玉兰数株,筑一室曰「兰室」。斜辟一径,达于池之前,跃鱼破萍,鸣禽奏管,凡可玩之物,无不夺目惬情。尽园四围环以高墙,凡至园者,必由迎春轩后一门而入,扃其门则清闲僻静,极乐世界也。   守朴翁以绝人往来,故独居生于此。遣一俊仆,名守桂,承值以伴生,年十五,尽秀逸,且识字,善歌唱,性驯而雅。生悦之,留于座侧,教以诗曲,训以书翰,即能领略,呼曰爱童。   生至坛前,配红匹绿,胎青孕紫,芳径闲闲,一尘不到,深以为幸。趁步徐行,见梅枝横覆墙上,叹曰:「风景不殊,梅下折花人何在?昔以三日为期,今数日不瞻矣。使此过遇所见,假以时日,当不至空相忆也。」转高西顾,池前一室,有小轩,遥见「培桂」二字;波汶上槛,日缕摇窗,精熠殊甚。   生意谓书室,径由斜径往窥之:珠帘高卷,绝无一人;其中之所有,皆女工所需之物,杂以文几之具。恐有人觉而返。   次一日,洗砚于鱼池,坐兰室中,闻窗内有嘻笑声。生悄步池侧,忽见手持绣鞋,可三寸许,置于帘外石上,仅露纤纤一手,吟曰:「碧栏杆外苔痕湿,果是将来换绣鞋。」又一应声曰:「今欲晒向西窗,趁晚晴乎?」生闻之,思:「幽僻处有此,其董永之织女乎?其孙恪之袁氏乎?」未几,又凭窗而吟曰:「芳心荡漾,夜来愁拥梅花帐。风送清香,熏彻孤衾梦不成。   隔檐莺闹,为人鼓出相思调。体怯轻寒,连理羞将病眼看。」(《减字木兰花》)长吁一声,初不知有生之在其侧,探首帘外,生亦突抵帘前。   两面忽一相觌,其女低声曰:「帘外一生,美如冠玉,非天台路何以至此?」命侍女取绣鞋而入。生初见之,月眉星眼,露鬓云鬟,撇下一天丰韵;柳腰花面,樱唇笋手,占来百媚芳姿。   尽态极妍,颜盛色茂,恍若玉环之再世,毛施之复容。其美难将口状;而通词句,雅吟咏,又疑奇花而解语,真所谓仙宫只有世间无者也。生猛然自失曰:「此奇货可居也!乍遇间而自手及足、自面及心,总收一目,知微翁所云佳配,又果在此乎?有女怀春,吉士诱之,吾今所寓,无异梅轩,使不至此,几虚过一生矣。」久立未忍遽去,意女已回避,而不知端于帘内窥生。生佯为不见者,曰:「外面令人倍惆怅,里头举眼自分明矣。」因朗赋一词,以作词战之先锋云:「和光艳,春盈面,掀帘晴昼香风扇。人寂寂,愁如织。暖风倦体,看花无力。   雕梁畔,双来燕,喃喃诉出愁多遍。倾城色,初相识,佳词赋,也漏春消息。」(《撷芳词》)生自思:「游学每遇故知,已出非意,园名洛阳,轩曰迎春,若将有待予之至者,况静所遇文姬,与师处相见,才貌难伯仲。   数日之间,二接才丽,益不易得,何幸中之幸也!」乃书知微翁之数于壁间,忆女室而吟曰:「西邻之女洵矣哉,入眼平生未有也;微生今日有何幸,不期而遇知音者。」   又思:「女性幽静,外言难入,而乃出口成章如是,深喜其可以笔句动也。」作《如梦令》以自幸:「日暖风和时候,玉女花前邂逅。谩赋启朱唇,轻递脂香未透。欣骤,欣骤,有日相如琴奏。」   后女知此情为生所觉,心生愧赧,每玩景临风,常定睛不语者移时。盖闻生之词,接生之貌,爱生之才,若动隐情而口不可言耳。而生心亦未尝一刻不在女也。为雨阻,绝步园中。   后值晴霁,辍卷纵观。适守朴翁命爱童持罗衣授生,童因尾生闲步。生指女室问之,童曰:「此吾邻孙氏所居。其女名芳桃,改名碧莲,年已十八,诗赋词歌、琴棋书画、刺绣工夫,无不完备精绝。早丧其母,未曾许配,故其父择此居之。买一邻女以伴莲,姓曹,名桂红,后改名素梅,少莲娘二岁,视如亲妹,无一间言,谙文墨,美姿容,莲娘之亚也。尝于培桂轩中联四景诗,迭为酬和,以为得趣。尝谓梅曰:『国朝若开女进士科,吾期夺传胪首唱,亦许尔共步瀛洲。』闻者每羡,而卒无能睹一面、得一词者。其父性喜外出探友,或竟日而返,或信宿而归,归则爱独处一室而无亲人。」生闻言,心神不胜踊跃,嘱童曰:「为我严锁外门,吾今爱静,无事则免使他人入来。」   童会生之意,唯唯笑曰:「吾固知此门锁钥非童不可也。」生初闻其为芳桃,忽忆师处所见,继又闻其为碧莲,猛省知微翁所云,于是念莲之心更切矣。复题于壁曰:「直须杜门绝客,深下一团工夫,定叫铁杵成针,不负远来夙志。」客至,见之,咸以生不喜交接,故候谒者亦稀。生亦自谓数有可乘,乃私号「爱莲子」,冀自遇于碧莲,口占一词,名曰《临江仙》:「一睹娇姿魂已散,满腔心事谁知?东瞻西盼竟差迟。装聋还作哑,似醉复如痴。   我欲将心书尺素,倩人寄首新诗。个中暗与约佳期。不知何年更何月,何日更何时。」   时有友李见阳拉生郊游,生与偕行。适数妓斗草于得春亭下。询之,皆乐平巷中名妓,一曰李月英,一曰高巧云,一曰包伊玉,一曰许文仙。生亦喜花柳趣,心甚留爱,乃曰:「今日之行,触眼见琳琅珠玉,皆子美诗中黄四娘也。」同兴谈笑移时。偕至印月溪边,睹鸳鸯浴水,粉蝶穿花,因曰:「诸妹俱士女班头,吾欲择其一,以缔永好,先唱《忆秦娥》词,能续成者即取之。」生徐曰:「春堤曲,一溪水漾新纹绿。鸯鸳弄日,晴沂对浴。」文仙执生之手,嘻嘻然应曰:「和风不断香馥郁,墙头粉蝶相随逐。相随逐。双双飞入,花间并宿。」(《忆秦娥》)词成,群口喝采。生敬且爱,期约而回。   坐窗下,花影横栏,春香飘户,有寂寥意。命童磨墨,拂笺挥一歌,使童歌之:「薄试轻罗散幽趣,莺唇燕舌番新句。东风引我入桃源,含笑桃花红满树。问花何事笑东风?笑我不饮空归去。我即解衣典醇□,醉春买乐红芳处。只愁东风不久情,吹作一天轻红絮。着意看花花不红,百计留春春不住。春老花残将奈何,袖薄难胜泪如注。」   歌罢,同步于万绿亭前。爱童挥小扇以逐飞蝶,生亦促之。忽二蝶争花,堕花下,相抱不解。生拆之,对童而笑。童笑曰:「物之性犹人之性,释之、释之,毋拆散姻缘也。」生弃蝶,成《西江月》词:「三月韶光过半,一年胜景堪奇。伤春自个谩徘徊,偶睹游蜂堕地。   款款柔情莫托,殷殷吩咐蜂媒。惟期及早效于飞,不负花前一对。」   越夕,生嘱爱童守门,径访妓家。文仙出《娇红记》,与生观之。曰:「有是哉!有始无终,非美谈也。」留宿而回。   后日,守朴翁设宴,坐中红袖,正前妓巧云、文仙也。至晚,文仙自荐于生。   次日将别,守朴翁至,曰:「近来多冷落,文仙一名姝,欲留数日,以畅文兴,才子佳人,光我庄圃。」生欢甚,携文仙剧饮于假山之小楼。时玉兰开盛,又携酌于兰室,问柳答花,搜联构句,两相畅逸,名珍情会。生曰:「卿名不在楚莲香之下,幸同枕席,誓不相忘。」文仙曰:「里流泽薮,不足以辱君子。吾有一路指君,君其图之。」生问其故。文仙指莲室曰:「个中一女,姿容绝世,美丽超群,赋性聪明,词华炳烨。吾有一友,窃窥之,羡曰:『美哉妙矣,诸好备矣,此诚\无价宝也。』闻惟一侍女为伴,先结侍女之心,庶可渐入佳境。且以君之岂弟俊逸,无有求而不得者。然须慎之密之,毋炫巧致拙。   」生谢曰:「是教当书绅,是情当刻骨,此言出在卿口,入在吾耳,幸毋他泄。」文仙曰:「君固不下申厚卿,我也不为丁怜怜,亦何疑焉。」乃取一犀簪,解一香囊留赠而别。生视之,亲绣一绝句:「独坐纱窗理绣针,一丝一线费芳心。从求知已亲相赠,佩取殷勤爱我深。」   生始感文仙爱己出于真诚\,而情亦眷眷,不忍少忘。至午,素梅以生窗之左有海棠花,偷步摘之。少爱童抱瓮注水,适至浇花,戏谓梅曰:「吩咐偷花者:可一不可再。」梅曰:「一之未甚,再思可矣。」童曰:「一摘使花好,再摘使花稀也。」   因以水湿其手,梅牵童衣拭之,反若有意于爱童者。童忙入谓生曰:「素梅在窗外,年虽少,有丰韵,可挑也。」生故出,拥其归路。梅摘花而返,生喜揖之,梅怀不安之状。生笑曰:「花下睹妖娆,含羞称万福。相对两难言,花艳惊郎目。」   梅求路不得,曰:「先生当路于此,男女无以别于途。君子避女流,故不能少让我也?吾非迷失女子,胡为关津留难?」生曰:「为汝初犯窃盗,今欲盘诘奸细耳。」各嘻然相视而笑。   生忆文仙之言,心自计曰:「不将我语和他语,未卜他心知我心。」乃戏问曰:「卿卿果芳桃之侍妹名桂红者乎?抑果碧莲之侍妹名素梅者乎?」梅曰:「先生止游诗书之府,何由知闺阁之名也?」生绐曰:「吾昨梦登太华山,至西天阙,入广寒宫,履嫦娥殿,亲得数名指示,故此积诚\候卿。今得见之,正应佳梦矣。乞先为刘一春道意,后有万千未谈之衷曲也。」梅曰:「此春梦也。吾非小红,便逞张生家语,吾当有一场发落!   乍间姑免究。」执花而行,复回顾,低念「刘一春」者数四。   生尾其后,曰:「刘一春送。」梅戏应曰:「回!」生垂手顿足曰:「妙妙!女果以张生待我,则虽□訾栗斯、喔咿儒儿以事女,亦甘心也。」返室,爱童曰:「此女不速自来,焉得秋毫无犯,作无事人乎?」生曰:「事勿欲速,恐耳属于垣,则名教扫地也。且喋喋利口,有无限风趣,此一物亦足以释西伯矣。梅尚如此,莲更何如。安排牙爪,以为降龙伏虎之计,此第一着也。」童曰:「牵肠挂肚在莲娘,送暖偷寒在素梅,诈谋\奇计在相公,热心冷眼在小童。吾若守口如瓶,决不败乃公事。好为之,好为之!」生暗喜曰:「成吾志者,子也。今日丧心病狂亦由汝,赏心乐事亦由汝矣。」   梅归,对莲备道生语,且有誉生意。莲故作不理,偷书一歌于窗外:「莺声清晓传春语,道说与游人,趁我娇华,莫放歌《金缕》。杜鹃一夜叫声喧,呼凄风,唤妒雨。   促吾直往天涯去,要寻乐地谁为主?」   生至,味之,自觉莲之留意甚速,喜焉如狂,曰:「且记此词,为他日负赖表记。」然时或见莲,则见其故逞百媚之姿,或微露可疑之状,或掩窗自蔽,或以目流情,或与桂红相谑,或正色不可动。假意真情,不可测识。而生亦未与莲亲接一语。且此有守桂,彼有桂红,亦未敢深信。故会面虽屡屡,心旆虽摇摇,而每为首鼠之状。   一日,生抱闷,步于墙西之别圃,转至假山,见碧莲俏妆轻服,面带喜容,纤手露金镯,捻并蒂花枝,视双蝶斗舞。蝶稍进,则随而观之。蝶渐近假山,生略少避,喜曰:「蝴蝶甚着人。」莲已见生,故作不见,反翻袖促蝶。生逼近,曰:「古有司花女,于今见之,诚\闺分之秀也。」乃整衣肃冠,施一长揖。莲徐徐置花石上,含媚答礼,仍自执花,偷目觑生。生以正目视莲,各默默者久之。生笑曰:「幽花如处女。」莲举花视之,曰:「此东坡闲话。」生指花枝低赋一绝曰:「卿手捻花枝,花敢与卿斗。卿貌觉羞花,花应落卿后。」   莲曰:「君不怕花怪乎?」生曰:「然则卿爱我矣。」莲面红,曰:「先生大胆。」举扇自蔽,欲返。生前诉曰:「自见之后,未领笑语,企慕之悃,山高海深。每谓卿如琼林琪树,常欲在目前,奈咫尺天涯,劳心怛怛。昨睹佳句,今寻得此乐地,愿借假山以为巫峰,纵委身风露,犹瞑目泉壤也。且楚词有曰『乐莫乐兮新相知』,何太自郑重如此?」因执莲之扇而牵之。   莲假手放扇于生,目生,低声曰:「读书人但轻自己之手足,更不重他人之耳目耶?」生曰:「四无人声,惟有子知我知耳。   」莲曰:「天知、地知,奈何?」生曰:「天地无阴阳乎?」   彷徨不能自持,遽执莲手,曰:「到此地位,工夫尤难。此未语可知心者。虽铁石打成心性,亦当慈悲嗟愍!」斯时也,生魂已飞天外。莲曰:「妾,娇体也,乃相煎太急,今日胆落于君矣!此臂今当断君,亦何取于妾?且此何地也,此何时也,此何事也,妾与君何如人也,而敢犯礼侵义若是也?」力欲脱身,堕下金镯。生方拾之,而素梅适至。   生避于树下。梅曰:「料莲娘被困,故独马单枪至此,可同我回。」莲与俱返,体若竦惕者,谓梅曰:「此生技痒,触物便吟,岂其锦\心绣口,故吐句皆若宿构耶?」梅笑而不答。   又曰:「此生貌欺潘岳,见之岂不欲投果?」梅又笑而不答。   又曰:「此生出语温存,动容腼腆,必多情而重义者,今日反累彼怀抱矣。」梅又笑而不答。又曰:「此生远之则可爱,近之则可畏,何也?」梅又笑而不答。莲有惭色,欲行不行者久之。生尚兀立不动,形如槁木,心如沸鼎,方叹曰:「天乎,天乎!救兵卒至,解围白登,所谓对面不相逢者乎!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惊饵鱼,伤弓鸟,何缘再得。」因作《行香子》词,书于莲扇:「山石之旁,红绿齐芳。遇佳娥,正出兰房。娇娇媚媚,巧样梳妆。更好风韵,好标致,好行藏。   绝世无双,不比寻常。尽吾戏调何妨。止应配我、个样新郎。谩眼空劳,心妄想,兴徒狂。」   书罢,见扇骨上细刻「刘一春」三字,乃知莲之念己,更觉愈不能遗。   至晚,莲梅秉烛相对而坐。梅曰:「刘生显两番手段,皆为我等轻举深入之故。试以几日坚壁不出,彼敢斩关而入否?」   莲曰:「然。」遂强习女工。   生自假山会后,懵懵如痴,昏昏若寐,食焉而不知其味,坐焉而少知其处,寐焉而不知其旦,或入大堂,或趋讲丈,或归书室,或游别他,眼之所见,意之所接,皆假山也。盖无根而情自固矣,书史之功顿废,笔砚之事顿忘。或低吟树下,或从步池边,或登眺小楼,而莲梅踪迹,绝不可见。一日,邀友杨文陵访文仙。文仙迎生,有笑容,多喜意。少叙杯酌,酒半酣,欣欣相告曰:「别后思君,如心悬一物,恐妨君正业,不敢奉迓。前为君卜一筮,昨为君起一数,又以君年月日时与知命者推之,皆大魁之吉兆也。吾亦阅人多矣,多伶多俐,多才多美,无逾于君。当奋祖鞭,以看花上苑。得君捷,妾亦分荣矣。」生谢曰:「爱我哉!金石之论,可宝终身。」别文仙而归。复至假山,春景融融,终不能忘前遇也。取锥刻一歌于竹:「四际春光入望中,杏开十里红霞簇。两对黄鹂调娇舌,三声五声新腔曲。唤起离人百感伤,千愁万恨填心腹。不如意事常八九,云雨巫山空二六。何如一醉忘世情,同与七贤坐修竹。」   书毕,转至晴晖亭。有素纸一幅,柱上偶悬一针,生持之,且思且行。忽见小桃一株,夭夭可爱,猛记红雨亭之诗,叹息曰:「此芳桃也,能解吾意乎?」乃以师处桃花挂屏绝句复以针刺之,以针定于兰室之壁上而回。遇爱童持玉簪花来,种于花坛。命童往视莲室。   莲方绣一袋。童至,曰:「前见刘相公有香囊一枚,自谓精绝,今莲娘所制更妙也。明当与一赛。」莲曰:「刘相公为谁?」曰:「名一春,字茂华,号熙寰,改号爱莲子。」曰:「何处得来?」曰:「家重迭山华村之西。」曰:「何为家汝家?」曰:「吾主相识之子。」曰:「今何不去?」曰:「吾主延致攻书,图其耸壑昂霄耳。」曰:「学问何如?」   曰:「去年游泮,文武两全,鸿才海富,逸思泉涌。」曰:「为人何如?」曰:「制行英卓,动容俊雅,立志温和,趋向超拔。」曰:「家望何如?」曰:「故家子,读书种,仁人之裔。杜中丞、郝中书欲谋\为婿而不就,故今欲俟宝窗消息,可以知其为人矣。」莲见生清扬逸洒,已动心注,而闻童之言,企仰愈真,谓童曰:「汝为刘生修一生谱牒,作一身行状。」   俟童回,私叹曰:「是天遣此生以贻相思之种也。初见若尔,后将奈何;见犹若尔,别将奈何!断送一生,惟有此矣!」愈觉足不宁地,强梅以观花为由,将窥生室。而爱童归,正与生道及碧莲询生之语,立于窗外。莲乃返至花屏间,见二绝句:「凝目花间忆粉腮,一腔烦恼逐春来。花如解得无聊意,长向刘郎闷里开。」   又诗:「小门昼永春岑寂,安得斯人共一床。自是洛阳花下客,刘郎不是老刘郎。」   莲谓梅曰:「汝解此绝意乎?乃改集句诗也。诗意极巧,小门『小』字,改『千』字也;一床『床』字,改『觞』字也;自是『自』字改『曾』字也;不是『不』字,改『今』字也。初,刘原父以年老续婚,故谓『老刘郎』;今彼寓小洛阳为客,明示我以未曾有婚之意。然以岑寂,何预他人?而遽欲斯人共一床,则伤于欲速而无礼。」梅曰:「彼谓『斯人』者,何人也?」莲曰:「斯人者,斯人也,必求其名以实之,则凿矣。」与梅并立,久无语。梅曰:「何思?」莲曰:「吾亦欲改集以和。   适为诗才所窘,安排句法,已难寻,较是输他一首矣。」梅曰:「还有一首。」袖出一绝,与莲观之,乃针刺成者。莲见之,曰:「怪哉!怪哉!异哉,异哉!有是事哉!」梅曰:「何故?」莲曰:「汝未知来历。此吾作于母舅园中红雨亭挂屏上,亦以金针刺成。此帖汝得于何地?天地间有此意外偶然事,其神运\乎?其鬼输乎?竟莫测所自也。」梅曰:「吾昨得于池右之兰室。意谓莲娘所书样,于形迹太露;使出于刘君,不知何由得之?」莲长吁曰:「是园素无外人,吾尝由此无忌,今与我共之矣。又况岂无他人,当敛足缩步,辍笔息吟,以自韬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吾书此时毫无着意,自今验之,似字字有情。苟诗作凭,良缘天启,则韩夫人之红叶再流御沟何异也。」   正论间,生推门而出,见莲梅俱在,步又中止,倚花而偷望之。花面与粉面争娇,脂香与花香竞馥,自不忍舍,叹曰:「凡间仙人,可以疗饥。」又叹曰:「碧莲、素梅者,千万人中两人耳。」占词二阙,书于手帙:「爱杀芬芳春一点,娇姿压倒杨妃。倚花注目已多时。枯肠聊止渴,饿限暂充饥。   对面重逢无妙策,费吾一段心机。何时亲贴艳丰颐。玉钗挂吾首,罗袖拂吾衣。(《临江仙》)花满枝,蝶满枝,恋恋迷香不忍归。迎暄晒粉衣。   盼佳期,算佳期,尽付书斋懒睡时。春情许梦知。   (《长相思》)」   莲归,犹折花在手,蝴蝶绕花而飞,梅曰:「蝴蝶有情,相随不舍,其为花乎?其为莲娘乎?」莲曰:「爱花则为花,爱我则为我,何怪蝴蝶之迷恋也。」命取笔,书一《爱花词》于东檐之壁:「一枝花外漾新晴,卖花声里春光泄。正解语花娇,山花子艳,后庭花未结。猛睹蝶恋花梢,也须索赏宫花,沉醉花阴歌笑彻,待醒来,向柰子花前,木兰花畔,斗百花奇绝。莫放雨中花谢,落路花飞,断送了赏花时节。等闲间落花红满地,又早见石榴花吐迎新热。金钱花散美人愁,菊花新处情人别。冷清清开到腊梅花,意孜孜揉碎梅花雪。(二十牌名)」   后生见之,料莲所作,笑曰:「花固可爱,岂知春可惜乎?」对一《惜春词》,并书于后:「春从天上来,春霁和风扇淑。沁园春景巧安排,花柳分春,有流莺宿。单衣初试探春令,喜的是画堂春满,锦\堂春足。那更庆春泽畔,正雪消春水来,有鱼游春水分波绿。玉楼春盎日初长,忽看海棠春放,春光好,好看无拘束。又何如登帝春台,赏汉宫春,谩醉春风中,齐唱彻宜春令曲。休轻放绛都春光,武陵春去,春云怨惹愁眉蹙。(二十牌名)」   题罢,回至坛前,抱膝而坐,心自计曰:「吾之见莲者,邂逅也。吾之寓此者,暂也。吾之窥莲者,私也。莲之爱我者,幸也。彼此之传情歌咏者,礼所禁也。吾志之所期者,未可必也。   知微翁所云者,渺茫之数也。而莲之年则已笄等,而必有他适矣。吾欲乘邂逅之暂,触礼之所禁,侥幸以行吾私,焉保其不他适而必符此数、必遂吾志乎?使我后日要丑妇,则我当为我惜,而彼亦当惜我。使彼终身伴拙夫,则彼当为彼惜,而我亦当惜彼,眷眷情绪,两下湮沉矣。然既生春,又生莲,天若行方便,必无此事也。」怅怅然自为问答者久之。又欲至文仙处以散积闷,值守朴翁带二歌童携酌于闲闲堂。生醉甚。翁斟大卮劝生,生力辞。守朴翁曰:「吾羡子有八斗之才,倚马可待,今以情字为韵,若能立就一绝句,吾当代子饮之。」生即应曰:「燕春台外柳梢青,昼锦\堂前醉太平。好事近今如梦令,传言玉女诉衷情。(八牌名)」   守朴翁素质直,初不知生之寓意有在也,但笑曰:「玉女,即嫦娥也。今秋必要高中。」尽欢而别。   后莲睹生所对之词,叹曰:「何物老奴生此宁馨儿!美口声,铮铮乎敲金戛玉;卖俊俏,蔼蔼然惜玉怜香。如百戏场中子弟,件样精通。风月前容吾二人唱和,足称劲敌。悠悠苍天,悠悠苍天,有志难酬!仰呼无益,万般心绪付之一声叹吁!若挫过此生,则春风徒笑我矣。」乃以春、花二字结之。   「雕栏春色上花梢,花底春莺巧更娇。春为花开添富贵,花因春到逞娇娆。花容不久春空老,春景无多花暗消。几欲留春了花言,落花春梦杳迢迢。」   莲以此诗书于片纸。偶爱童持瓦盆到池边觅取小鱼,梅见之,亲至,问:「欲何为?」曰:「刘相公近因兴闷,欲取置几案,窃其活泼之趣耳。」梅递莲诗于童,曰:「兴趣在此,何以鱼为。」童曰:「何故?」梅曰:「汝不见《爱花》《惜春》二词乎?今两下合而为一,见之则兴自活泼矣。」童持归奉生,述梅之言。生阅之,不觉鼓舞。   自是,莲常凝目窗外,又恐生之见,又恐生之不见;意欲绝生,情不忍绝;意欲许生,身不敢许;每羞涩依依,有不可形状意。面对小轴,乃美女怯春图,莲戏之曰:「吾因春无奈耳。尔无知,何作此郁结状也?」乃赋于其上曰:「万斛新愁眉锁住,凭栏不赋啼鹃句。终朝理恨几时舒,良工难画相思处。   多情对此愁千绪,心随风逐沾飞絮。不如将心托笔寄丹青,落得不知春归去。」(《步蟾宫》)又书一词于绿窗之侧,浓淡笔,短长句,以坚生志、写己怨也。   「春山愁压慵临镜,忆芳非,嗟薄命。望中烟草连天,座里花阴斜映。空度流年,虚浪美景,谁把佳期牢订。对景怨东风,无语垂帘静。   狂风浪蝶多情兴,争抱一枝红杏。鹧鸪隔树喧声,唤动惜春心性。燕子双双,莺儿对对,花也枝枝交并。   」   莲书未毕,因庆娘处女使至,亟入接问。少顷生至,诵之,知其为《昼夜乐》词而末韵未成,取笔续之曰:「百物总关情,何事人孤零。」(《昼夜乐》)时鹦鹉处于槛内,连呼:「有客」。生曰:「客是谁?」莲于内低应曰:「忽到窗前,疑是君矣。」自为卷帘,见生犹执笔而立,对生曰:「有客,有客。   」生执其笔,相揖于隔窗。生曰:「只分窗内外耳。我见莲娘多妩媚,想莲娘见我亦如是也。」莲未及时,忽回首,梅立于后。曰:「所言公,公言之。」莲逸别室。生曰:「主人何避客之深也?」犹不忍去,抚窗窥内。梅亦曰:「何为至此?得非欲窥见室家之好乎?」生曰:「为室家不足,无奈看花洛阳,以收天下春。」梅又含意曰:「先生儒者,当折桂枝,醉春红,占春魁。今穿花至此,岂三年力学不窥园者乎!」因笑倚窗侧,以袖拂生。生亦倚身窗外,以手抚梅曰:「莲娘情何如?」曰:「不浓不淡。」生曰:「绣户春风暖,想莲娘心热矣。」梅曰:「青灯夜雨寒,恐先生心冷耳。」正谑间,莲至,命梅煮茶。   梅少退。莲至前,将露私言,似欲接手,而童已至。梅内指曰:「鬼仆又来矣。」各默默而散。童曰:「适来王谢诸公来订文会,叩门至轩中,吾善计回之去。恐夜来摄踪,识破行径,故唐突而来请。」生曰:「甚是。」步至东,坐于湖山石上。爱童拂拭落花。生曰:「昔日相逢,碧桃初放,今梅酸溅齿,春气将阑。天上好景,人间乐事,顾不为我一留也。」作词送春:「残花无奈黄昏雨,那更更长苦。枕头听得子规啼,叫道春光今去几时回。   东君不管离人老,花信凭谁讨?一生须得几青春,尽在书斋做个忆春人。」   次日,生忆玩词之处,已深感莲之惠然肯近,而尚未能接一心话。会愈多则情愈恋,话更难则念更深,云破月来之时,花落门扃之际,皆恼人滋味也。占《贺圣朝》词:「痴心偷步巫山下,枉自担惊怕。胸前着次,心肠干热,谁人堪话。   书中之女千金价,甚日青鸾跨?心似风筝,身如傀儡,恳恳牵挂。」   又《春光好人》:「春已矣,树浮青。少啼莺。数点催花雨,美声不可听。心事千头千脑,幽斋孤影孤形。谁问玉人曾约否?半应承。」   又三字诗:「月升树,花影重。酒未醒,愁又浓。」   莲亦自见生之后,常无言静坐。素梅侍侧,一目视莲,久不移。莲曰:「视我何为?」梅曰:「近来善风鉴,能模心相。   」莲曰:「何如?」梅曰:「口内无言,心中有事。」莲曰:「然,今日情思不爽,兼倦人天气,恨不能寄愁天上,埋忧地下。第取琴,试操一曲,余音似前弦。」梅为之设几焚香,置琴于上。莲方整弦,遽曰:「指力倦,琴音散,不若以棋较胜负。」梅又为之设棋枰。下未终局,遽推枰而起,自理绣工。   又曰:「眼昏,不便针线,暖酒较手技可也。」酒至未饮,则曰:「恐醉,姑置之。」梅曰:「消遣我太甚。今日何异常日?如此,信必有故。」莲曰:「予实不知。」梅曰:「他人有心,予忖度之矣。」莲曰:「无浪言,为我卷帘,细数落花,何如?」梅掀帘,曰:「外间世情甚不美。」曰:「何故?」曰:「绿暗红稀,飘零颜色,春去矣。」莲喟然曰:「春去乎?春亦解误人乎!」梅曰:「春不误人,人有误春者。」莲曰:「吾惜春,非误春也。」梅曰:「惜春何不留春?」莲曰:「春肯为我留乎?」命取手轴,书曰:夜雨生愁烟雨妒春声不歇,无故把繁华摧折。看欹网留春,斜兜花瓣,不放东君别。   隔槛下香和恨结,泪滴处衣罗凝血。正冷落佳人,柴门深闭,刚是愁时节。(《雨中花》)春风积怨春风几度,空把青年误。古道堆红无数,妆点东君归路。   乐事于今半已空,园林绿遍消红。咫尺窗纱,万里衷情,吟付东风。(名《青玉案》)静里凄寥闹嚷嚷春景无涯,近一簇香车,远一簇香车。雨筛风搅攘韶华,打一夜梨花,飘一夜梨花。心病也,意儿慵,对一霎纱窗,倚一霎纱窗。情重也,泪儿枯,叹一声冤家,念一声冤家。恁黄昏帘幕重遮,鼓一部青蛙,送一部青蛙。(名《闺怨蟾宫》)望中索莫小鸟窥人惊枝去,一声啼歇。   莲方书,梅笑曰:「刘先生于窗外多时矣。」莲曰:「何不早言。」欣然投笔而起,探首外望,乃诳也。莲甚不快,遂置前词,和衣而卧。而生果至,梅复曰:「刘先生于窗前候久矣。」   强之不能起。久之,梅诳生曰:「莲娘见君至,反就枕。」生曰:「其似恨我乎?」梅曰:「非惟恨,抑且恨。」生曰:「容我一见请罪,何如?」梅曰:「君罪太多,罪不容于请。」   曰:」我得何罪?」梅曰:「窃窥邻女,眼罪山;吟赋诗词,口罪也;攀花弄管,手罪也;勤步窗前,脚罪也;用意轻薄,心罪也;私闻窃听,耳罪也。然连日疏阔,一身都是罪也。」   生曰:「前诸罪可恕,末后一罪,我自认之。」遂悒悒而回。   至晚,莲于枕上问梅曰:「刘君此际果岑寂否?」梅曰:「有守桂在。」莲曰:「汝比得守桂否?」梅笑曰:「然则莲娘其岑寂乎?春色恼人眠不得,当坐以待旦。今日春阑,当高枕无忧矣。」莲不答。少刻,梅假睡,莲频呼之,不应,曰:「年幼未谙伤春也。」梅闻之暗笑。莲视残灯尚在,起而独坐,书一歌:「花落啼鹃后,纷纷逐晚风。与我似相识,轻轻入帘栊。春色殊怜我,傍我频相从。春光何富饰,也败风雨中。妾颜花作面,春去谁为容?膏沐懒去事,绿云成飞蓬。兰室怯情晓,停针倦女工。春去知还在,春畴情转通。蓦地有长吁,茫然兴复空。寄语伤春者,为我惜飞红。」   越数日,生与其友关世隆、张文杰者,游酌于园中。未几,诸葛钧至,相与畅饮于万绿亭。世隆曰:「今日刘、关、张复会于桃园,可无侑酒者乎?」文杰笑曰:「凭军师处之。」生曰:「吾熟一妓,招之则来。得一点红,足以消酒。」遣人邀文仙,则已去迹多日矣。生稍兴,勉强联句,俱至大醉。生涤手,独至池边。适莲卷帘,面池独立,因生手挥残沥,授一帕于外,带一香囊。生拾之,左右瞻顾,欲以称谢,而爱童先诸友至,莲遥见,长叹避之。生忌友之觉也,即与偕返,送友出。   命童访文仙所在,乃知鸨儿之故,欲卖之,恐其不允,诒之行者。故去数日,而生不知也。生闻,似有所失,举莲帕,检视绣袋,更忆文仙所赠,又乱一心曲矣。作词念之:「章台多柳枝,此枝世稀有。爱尔美恩情,到我十之九。别来梦亦劳,天涯几翘首。思卿卿在心,念卿卿在口。料卿也同心,有我相思否?」   又因投帕之惠,扣手歌《凤凰阁》词:「记当初花下,分明传约。思量就把芳心托。岂料书生福薄,竟成空诺。能勾向他行着脚?你也不合,常把眼来□着。怎知书幌添萧索。奈何哉,这病根几时芟却。直若到空梁月落。」   自后,莲情愈浓,心怀恍恍。素梅亦悉莲之情,恐蹈他故,再四以言语而试之。莲笑曰:「汝欲以绛桃碧桃、三春三红之事待我,如伤风败俗诸话本乎?」梅曰:「此事恐非儿女子所可自行。刘君前程万里,自远大之器,就之恐玷彼清德,绝之恐丧彼性命。差毫厘而谬千里,其端在此。勿谓素梅今日不言也。」莲正色曰:「何以刘君为惜哉!女子之身,贱之则鸿毛,贵之则万金也。鼎当有耳,岂不闻女子妄从可贱,汝弗疑。」   长叹不语者移时。复谓梅曰:「自思天下有淫妇人,故天下无贞男子。瑜娘之遇辜生,吾不为也。崔莺之遇张生,吾不敢也。   娇娘之遇申生,吾不愿也。伍娘之遇陈生,吾不屑也。倘达士垂情,俯遂幽志,吾当百计善筹,惟图成好相识,以为佳配,决不作恶姻缘,以遗话把。吾度刘君之意无不可,草草之事不难为,而所以不敢轻举妄行者,盖长虑却顾耳。然刘君之用情于我者,专矣。日月凡跳,如隙驹壑蛇,深欲息意不思春,恐报刘君之日短也。」作一词:「一睹仙郎肠欲断,断肠枉自痴痴。痴心长日拟佳期。期郎还未定,定有害相思。   思深偏切愁人梦,梦中添下孤恓。恓惶泪滴几多时。时动文君想,想在俏相如。」(《临江仙》)倚床而坐,体若不胜。梅曰:「弱体不胜衣,为郎憔悴多矣。」   莲曰:「惟悴无伤,恐不能自悴憔而止也。」梅亦虑老父觉之,劝以勉强笑语。良久,莲笑谓梅曰:「汝年纪长矣,名桂红不谐,私呼汝为红娘可乎?」挂红笑曰:「莲娘欲作崔,使刘君为张乎?今外无高墙,内无夫人,旁无和尚,邻无犬吠,以培桂迎春为普救西厢何不可?而愿时时清白,刻刻崖岸,则向所云『不敢』者,真也?伪也?诚\也?假也?」莲面有惭色,徐曰:「吾欲尊汝故尔,谁为汝演西厢记也?」梅曰:「以桂红呼红娘为尊,莫若以素梅为媒婆之为愈尊也。」莲默然含泪曰:「吾于刘君幸无失德,自以汝可寄心腹,故不少存形迹。今汝舌剑唇枪,吾何为吞声忍气?吾拼索性,汝做得干净人也?」   梅执莲手,跪而告曰:「吾为戏言,娘何僻见乎?生待我若亲,贱奴岂草木人耶?」莲曰:「汝知否,刘君尚未娶故耳。」   至晚,具云履一双、美女一轴、金扇一柄、水晶糖一匣,自取一谜,令梅馈生。梅佯曰:「吾无副,不可行。」莲曰:「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彼若敬主及使,汝自解纷。」   梅欣欣而行。至迎春轩,独见爱童,而不见生。将回,童出挽之。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耶?」梅曰:「『礼闻来学,不闻往教』,是以来不见子充,乃见狡童。是以去。」   童曰:「凡物必有偶,刘相公已心匹莲娘,吾与汝未有下稍,汝若肯舍身普施,吾当得好眼看承。两人深相结,共保快活无忧也。」梅不答。童强之入,与共坐于北窗之小床。梅曰:「非我求童蒙,童蒙求我。汝事刘相公久,学无赖贼\作偷花汉耶?且刘相公尚未有成说,尔何敢僭先?」童曰:「高材疾足者先得焉。刘相公亦让我一头地矣。」为之搂定香肩,持素手,松钮扣。而生睡已起,遽推门出,见二人之状,戏之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耶?」童曰:「非敢越礼,特欲小试,为行道之端耳。」梅有惭色,敛衽整衣曰:「君可谓入幕之宾矣。   」因视童而微笑。生亦目童,作摇首状,童即避出。生执梅之手,引就坐,曰:「吾设此位以待卿久矣。今日之事,须极热为之。」梅曰:「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生曰:「莲娘之意何如?」梅曰:「已受重戒而来,不许,不许!」乃以碧莲彻夜念生岑寂之语、假寐之事,悉对生述之。生曰:「肯念我之岑寂哉?得莲念,胜天怜念矣。然念念不忘,我心更切也。」   又曰:「汝年幼,未暗伤春,我当教汝。」梅曰:「汝男子,那识女情?我亦生而知之,不劳尊诲。」因袖出莲所贻者与生,曰;「此莲娘雅赠,欲得君详一谜也。」生细玩之:「云履无底,美女僤胸。」笑曰:「吾揣其意回之。」   「禁足书窗外,幽怀且放开。谩言心地热,苦尽自甘来。」   生曰:「是否?」梅曰:「得之矣。」梅回,见童于窗外。童曰:「恐莲娘冷静,代汝奉陪。」又附耳曰:「谢我方便之恩。   」径自笑回。   至晚,生以香扇坠一个、玉绦环一副、枕头席一领、老人图一幅奉答。嘱童奉莲,曰:「亦欲详一意耳。」莲收之,复于生曰:「要弄偷香手,终存窃玉心。若能同枕席,永赋白头吟。」   生得之曰:「知我者其莲乎!」   自此以后,虽绝步于园中,而驰心于池侧者不能忘。乃抵书投地曰:「原初来意,本欲寻新温故,以期进取。今所遇若是,虽孔情墨守,何以堪之。抽黄数墨之心,易为倚翠偎红之句;登天步月之想,翻为尤云歹带雨之情。然只愁佳人难再得,不忧富贵不逼不也。」书一短词于扇面:「寂寂寥寥度此春,朝朝暮暮两眉颦。重重迭迭眼添新。   句句声声心里事,孤孤孑孑客边身。思思想想意中人。」(《浣溪沙》)带爱童,锁外门,赴丛芳馆会。   莲偶至轩前,拨纸窗窥之,见琴侧有一对云:「惜花恨春去,折桂待秋来。」   又见红纸帖云:「觅莲得新藕,折桂获灵苗。   喜事福人书」   莲细思不能解。适几上有幅花笺,乃书一歌行,并二绝句:「自思忽自笑,甘为何等人?句中说秦晋,笔底约朱陈。我意欲作假,君心要认真。闻道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遇春。   绝句:月清秦阁冷,云近楚山低。春色刚来至,东君错放归。又:霜节透高枝,横窗月上时。成林应有日,可待风凰栖。」   素梅忙至,曰:「此刘君寓室也,哪敢独行!幸不至,使其卒至,则书室为阳台矣。」莲曰:「好容易!是谁敢?」梅笑曰:「极会,敢极。会敢者,刘先生也。」莲曰:「吾亦不敢。」   梅曰:「不敢请耳,固所愿也。」莲曰:「吾亦不愿。」梅曰:「愿是不愿,不愿是愿。」莲曰:「吾无愿乎尔,子为我愿之乎!」梅曰:「两相情愿,各无异悔。」莲不答,亦不欲行。   梅曰:「忠言不入,炫玉求售,非计之得也。」径先去。莲初意以生无一面之识,无一丝之因,适一时之遇,才一窗之隔,今而至于朝暮见,且两月余,男子所无之事,识礼甘犯之,而尚不及罄一心谈。着意制《桃源忆故人》及《贺新郎》二词,瞷梅睡,怀以探生。偶生他出,意已不悦,又值素梅见之,不可久持。乃留一戒指并原制二词于诗笺上,以界尺压之,仍闭窗而去。   生归,童先见而拾之。至晚,生就月坐于坛前。童曰:「适于几上得解愠方二纸,宽愁散一枚,可以疗郁结之疾。欲得之乎?」乃以诗笺、戒指呈生。生曰:」得于何来?」童日:」   此必莲娘之贻,亲至不遇,留而去之。然幸吾先收,使他人得之,奈何!」生曰:」彼亦谅吾室无别至者故耳。然机不密则害成,当用为戒。」生诵之,至「放归」「不遇」句,思莲有枉就意,深自悔曰:「近来跬步不出,不见亲次玉趾,今偶尔他适,即失此良晤,岂瞰亡而来与?岂好事多磨而然与?数之穷、命之蹇、缘之悭、会之难、运\之厄、遇之否,一至于此!   信事之成,不在于人之计较也。」乃集古诗成兴体四章:「林有朴□,其叶蓁蓁。靡日不思,西方美人。   野有蔓草。维叶萋萋。窈窕淑女,洵有情兮。   山有蕨薇,其叶□□。我之怀矣,曷其维忘。   隰有苌楚,其叶蓬蓬。子无良媒,忧心有冲。   (林有朴□四章,章四句)又沉思:「留一戒指,不知寓何意?或戒我休折野花乎?或戒我休生妄想乎?或戒我休忘此情乎?或戒我休荒书史乎?或戒我休得苦心头乎?或戒我休得急心性乎?或戒我休得遽思归乎?或戒我休对人前说破乎?」心焉惶惑,排解更难。而莲又以微恙少出,素梅终夜不离左右,生欲求一面而不可得。乃画莲花一枝,肖己像于侧,名曰:「爱莲图」,悬于书壁,常常对之。   想其坐,则曰「座上莲花」;想其貌,则曰「面似莲花」;想其词,则曰「口出莲花」;想其行,则曰「步步生莲花」。又画梅花一枝,题其上曰:「铁石肝肠冰玉肌,风中雪里逞标枝。殷勤结尔一知心,为春传送新消息。」   每对此二书,则悠悠荡荡,愁喜交集。   一日,微雨初过,跃鱼戏水,生带爱童,钓于隔浦池。吟云:「化龙原有日,暂伏在清流。万丈深潭难设计,且将蚓饵钓鳌头,早上金钩,早上金钓。」   莲先见之,谓梅曰:「刘君未谙钓术,所谓水滨之役夫也。」   梅曰:「钓术何如?」莲不答。梅喻其意,掀帘指生曰:「临渊羡鱼,何不退而结网?」生闻之,即抵窗前。梅遽闭其窗曰:「休挜佳怀休假呆,好将哑谜细论猜。我家门户重重闭,春色缘何得入来?」   生索然沮兴,曰:「前日佳情方沐,而今日又复变卦,焉得以隔浦池目为浣溪沙,以培桂轩署作回心院乎?」即弃钓归室,将爱童而睡。   睡起,即令童取酒,饮至醉,枕书隐几。闻扣门声,放之入。乃金友胜,因至书坊,觅得话本,特持与生观之。见《天缘奇遇》,鄙之曰:「兽心狗行,丧尽天真,为此话本,其无后乎?」见《荔枝奇逢》及《怀春雅集》,留之。私念曰:」   男情女欲,何人无之?不意今者近出吾身,苟得遂此志,则风月谈中又增一本传奇,可笑也。」送友胜出,愈醉不可及,复隐几而卧。   又闻扣门者,乃守朴翁内侄耿汝和也。是人刻而妒,奸而险,唱和每出生下,而反好胜,生稍轻之;又尝对生求守桂,生不与,故有憾于生。是日偶至,见生窗有《烛影摇红》一词,尽含风味。且素知他侧居一女,心甚疑之。而生尚酩酊,汝和因琼森解其词。生朗诵一遍,因被酒,漏言曰:「吾心可成金石,虽苏张更生,弄转圜之舌,不能间我爱也。」汝和乘醉以言挑之,生笑曰:「吾始睹其貌,心之而不置,吾既得其词,手之而不释,意者同志相得与?」汝和故作不解。生吟曰:「隔池美姬,女中解魁。今朝重睹西施。奈情猿怎持?兴言念之,心如醉兮。纵然今夜于飞,恨佳期已迟。」(《四字令》)汝和曰:「此事何所据?」生袖出碧莲《桃源忆故人》词递汝和观之,曰:「汝虚甘罪,所供是实。」爱童计不知所出,适欲接之,而汝和即怀去。生曰:「自我得之,自我失之,亦复何恨!」又大笑就寝,童捧之而睡。至夜半言之,而生瞀然不记也。徐徐问其词,生曰:「昨日果大醉耶?」童尤之曰:「三爵不识,矧可多乎?小事胡涂,而大事亦胡涂,此何等事,而可不避人目?风流罪过,已今供招,而又虚名实祸者,奈之何!且耿生素肯发人之私,今又得此,必是报闻于吾主,自疑图祸隙矣。久念使人惊怖。」生彷徨曰:「怪哉!喜为忧根,福为祸本,吾志从此休,吾行从此劣。岂非祸从手发耶?」又曰:「吾固无足惜,奈玷莲娘何!乃知酒之流祸矣。许文仙真圣人也,许文仙真圣人也!」因绕几而行。童亦不乐。生曰:「汝未知我心,近日心事有势不得行者,但欲醇酒求醉耳。」   至午,守朴翁招生与汝和饮于私室,生再四不欲行,久之,曰:「诗云『岂不欲往,畏我朋友。』我之谓与?」勉强赴酌。   汝和对生微笑,曰:「酒道真性。」又曰:「勿忧,明早还汝。   弟怜几月好用心,羡汝一人独专乐耳。献出守桂,自有商量。」   生遂杂以他词,幸守朴翁不觉。生乃俯意卑词,小心俛貌,不敢出气。汝和扬扬自得,略不为礼。生劝以大觥,汝和曰;「尔亦欲吾醉,乘中处事耶?故不饮。」生亦不能对。爱童行酒,心抱不平。偷至汝和窗外,湿纸窗窥之,见莲词压于砚侧,喜曰:「得来全不费工夫,可谓慢藏矣。刘相公之福,孙莲娘之幸也。」逾窗窃取而归。   生别汝和,不胜忿惧,而爱童呈是柬词,道其所由。生如梦初觉,如醉方醒,抚童背谢之,曰:「微子,则吾不知所终矣。今幸全璧归赵,如合浦珠还,深荷百朋之锡,纵彼能吹毛求疵,亦与白赖而已。」   后汝和失柬所在,意童窃去,呼童质之,将欲白于守朴翁。   童惧,先于守朴翁处短之,且捏诉以妒生之故。而是日,生之家童至。生父母以生久不归,因召之,生默然。然以耿子为嫌,「吾且归,可以消猜释忌。」故辞翁欲行,而终不能舍碧莲也,作回文一绝:「牵情最恨别,人仙美少年。」   又词一阕:「风里杨花轻薄性,银烛高烧心热。香饵悬钩,鱼不轻吞,枉把钩儿虚设。桑蚕到老丝长绊,针刺眼泪流成血。思量起枯枝花朵,果儿难结。   海样深情忍撇,似梦里相逢,不成欢悦。出水双莲,摘取一枝,可惜并头分拆。猛期月满会□娥,谁知是初生新月。折翼鸟,甚是于飞时节。」(《花心动》)生将行,私嘱童曰:「耿生为吾所轻简,实为汝故,致成嫌隙,汝亦当自爱。吾去后,老翁前有萋斐,汝亦当周旋粉饰。   」童曰:「相公至此,爱敬者无分小长。此人龊龊傲视,吾家大小皆嫌。吾己于主翁前道过,彼虽置万喙,决亦不信。但行矣,不久且当奉迎。」生至园中,见莲窗紧闭,料不得见,作词付童曰:「莲娘处为我申意。」即日辞行。   汝和终有憾于生,于翁前暴其过。翁终以先入之言为主,而心不直之,乃曰:「刘生至日,吾梦见池中一鲤化龙,一春即乘之而去。吾重其所梦,慕其为人,因处之于此,期飞扬为吾光。且视彼待汝亦谨厚,故汝陷人不义,乃面朋面友耳。吾不愿汝曹有此行也。」汝和愧且恨,自至生寓,见窗壁题吟,愈嫉之。托以觅生为由,径达莲所。   时莲与梅共坐窗下,相与谈生,曰:「久不见刘生,近日不知作何状?」梅曰:「刘君者,国士无双,人物第一,必非久下人者也。」莲曰:「何谓?」梅曰:「刘君有何郎之貌,有子建之才,有张敞之情,有尾生之信,惜其淹扬子之居,塞田洙之遇,是以昼兴贾生之叹息,夜怀宋玉之悲伤耳。今乍与之会,如饮醇醪,不觉自醉矣。」莲曰:「吾所见亦然。但昨晚梦刘君别我而回,我留之,彼云:『被人妒陷,聊以避谤』。   初不知其故也。」   适耿汝和直至前,莲与梅不及避。汝和遽曰:「刘熙寰在否?」梅曰:「吾处深闺,君处书室,是惟风马牛不相及也。孰为熙寰?君为谁?其误入桃源矣。」汝和曰:「吾乃耿相公,为《桃源忆故人》,故至此。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梅无以对。汝和又诳曰;「刘一春本微家子,吾辈羞与为伍。今得罪于吾翁,已作逐客,决无复来之理。汝若恋恋有故人情,乃明珠暗投耳。」径拂袖笑声而去。   莲闻之,惶惶如有失,呜呜不能语,茫茫无容身之地,谓梅曰:「知人知面不知心。此必刘君不能自慎,以致露丑于人。   情欲之事可遣,失身之罪难逃。今后宜吞刀割肠,饮灰洗胃。   免使青蝇玷玉。」少顷,又见汝和昂然往来于隔池,扬言曰:「迎春轩今为吾行乐窝矣。」莲曰:「刘君必被此人妒陷无疑,敛迹避狂,料有以也。」梅曰:「刘君挽不留,耿子推不去。   使刘君若在,岂使耿子至此!」值守朴翁至,汝和潜回。莲令梅密扃其窗,非事则不启,以避耿也。   次日,爱童扣窗不获,转至欣欣亭后,见莲、梅共立于石榴树下。莲邀童入,问其故。童亦为生讳之,莲怀少释。童出袖中云笺,曰:「此刘相公辞帖也。」拆观之:「万种相思未了偿,被人生嫉妒,又参商。花前笑语尚留香。轻别也,能得不思量?寄语嘱莲娘,莫忘前日话,换心肠。好将密约细端详。卿知否,吾意与天长。」(《小重山》)莲未知生来期,情不能舍,亦成一词。   「二郎神去竟何之?重迭山西。亭前柳树空啼鸟,满庭芳草萋萋。我怨王孙薄幸,声声谩诉凄其。   长相思忆旧游时,春锁南枝。而今仲夏初临也,疏帘淡月容辉。试问阮郎归未。念奴娇怯谁知!」(《风入松》十四牌名)爱童归,正遇汝和于迎春轩。汝和笑迎,问之曰:「汝自何来?」曰:「来处来。」不顾而去。汝和嗔之曰:「媚刘子,牵莲娘,蔽主耳目,皆此顽童,其过之首罪之魁乎!」然汝和虽妒之,而至此亦未如之矣。   第二卷刘生觅莲记(下)   生于守朴翁家,行舟出门,听一谶语:忽一小舟相值,二书僮各执莲花,相与联句曰:「馥馥碧莲花,有分旧吾手。异日掇莲房,取次求新藕。」   一驾舟者曰:「大官好捷才!决中,决中!」生惊喜曰:「此即知微翁『觅莲得新藕』之句也。数与谶合,或者其有验乎?」行未二里,又遇一舟,闻笙鼓声,乃生友乐昌时、卜可仕挟妓高巧云、包伊玉游碧荷渚,邀生过酌。舟舣而行。巧云曰:「曾得文仙踪迹乎?昔与吾为姊妹们,行动坐卧,心心口口皆刘相公也。」生喟然曰:「纥干山头之雀,不知漂泊何所,芦花明月,寻亦无处,身不由己,琵琶别舟。今见卿,又动往想矣。」各别而归。   家居将旬日,独行,独步,独坐,独吟。买乐无文仙矣,吟咏无碧莲矣,传情无素梅矣,承值无爱童矣,想迎春轩之景益切,则抱耿汝和之恨益深。常书空作「咄咄」语,默地自念隐语曰:「吾当火烧其耳,水淹其目,木塞其口,不足以泄其恨。」当食食忘,当寝寝废,虽父母亦不解其意也。   一日,会一奉、一泰于友仁馆而回,独处书楼,见月散余辉,形影相吊,歌曰:「峦屿献翠兮,天际云开。云际月来兮,光浸楼台。清光莹澈兮,照我孤独。孤影相吊兮,遐想多才。   」次日整骑,往万石山探友。适舟自南来,推篷者,守桂也。   生于马上问曰:「胡为乎来哉?必有以也。」童曰:「奉主翁命来请。」生返骑,曰:「不去则辜莲,欲去则忌耿,如进退掣肘何?」童曰:「耿氏为吾主不悦,已随父至辽东。吾来时,莲娘、梅姐皆有私嘱,此行安稳,不必犹豫也。」生以手加额曰:「此天助吾!」辞父母启行。父嘱曰:「守朴翁为我契交,汝当执弟子礼,用心举业,无孤留汝意。」生受命登舟。童曰:「颇怀莲娘否?」生出新制《半天飞》曲。命童唱之:「花样娇娆,便有巧手,丹青怎画描?越地把芳名叫,能勾在怀中抱?倘就了凤鸾交,我再替你画着眉梢,整着云翘,傅着香腮,束着纤腰。多媚多娇,打扮做个观音貌。不羡当年有二乔。   费尽心情,他作怪跷蹊不志诚\。假意儿胡答应,不顾我添新病。实为你渐劳形,只落得吃着虚惊,挨着残更,抚着愁胸,怨舒前生,双眼睁睁。无缰\意马难拴定,何日堂开孔雀屏?」   即晚抵旧寓。时守朴翁构一亭于隔浦池上,初成,上署一匾,浼生书之。又晤知微翁之数,欣然大书曰「觅莲亭」。心自喜曰:「又增我一乐地也。」   次日,天色暄热,生设几于无暑亭中。命童取文具,连挥数幅。有迎春轩之诗,有晴晖、万绿亭之歌,有闲闲堂之记,有兰室、无暑亭之词。皆各书以真草篆隶,字字龙蛇,章章星斗,焕然新目,整饰可爱。守朴翁创一见之,不觉鼓掌曰:「重劳珠玉,蓬筚生辉。」   薄暮,置酒觅莲亭中,邀师生共赏之。生视池中,有并头莲数枝,庆幸不置。翁曰:「吾种荷几年,今始睹此莲,盖为子而瑞也。」生让不敢当。时月东升,正照莲纱窗,生凝眸熟视,若欲飞渡。忽其师扣桌歌曰:「新亭趁晚泛霞觞,槐阴微剩雨余凉。鸳鸯跃处晴波□,开遍荷花风亦香。夜阑披月扶归去,醉诵《南山》诗一章。」   守朴翁亦作一词,名《秋波媚》:「碧天夜色浸闲亭,荷香带露清。身边皓月,杯中诗思,分外风情。   临风对月联诗句,诗成醉亦醒。一觞歌罢,万声俱寂,四壁空明。」   其师与守朴翁命生为觅莲亭词,生承命曰:「向晚新亭共赏,荷开香溢壶浆。爱莲情似藕丝长,心与波纹荡漾。   欲把莲房掇取,宛隔在水中央。鸳鸯两两睡黄粱,做个宿花模样」。(《西江月》)守朴翁笑曰:「少年词趣,自是逸洒。」取笔,命生书于粉壁。   题曰「爱莲子一春书」。翁喜,对生谈乘龙之梦。生暗幸,以为乘龙佳婿。尽欢而散。   生酒后与师占《百字令》:「脂唇粉面,记相逢,才是伤春时节。耽忆贪思,又早是、捱过两三四月。用尽机关,搜穷计较,滋味空亲切。言挑语弄,两下都无休歇。   欲待丢下冤家,闷心头、系了千绳百结。病态愁肠,暗地里,不觉吞声哽咽。忧怨之心,相思之病,万口浑难说。有分乘龙,毕竟寻个欢悦。」   有顷,爱童对生曰:「相公觅莲亭词嫌于太露,恐耿生之外有耿生也。」   后翁果以觅莲亭之词,忆耿汝和之言,追思闲闲堂之句,亦不能无疑于生。忽留童于内,命女使绣凤送茶果。生晚谓童曰:「自至此,未见女使。今日独遣美婢至,果何意?昔有倚草附木之妖,得无以我独居而窃至弄人耶?」童曰:「婢名绣凤,吾主所爱,不必外疑。但我家家政甚肃,无分毫犯清议。   前有耿子之说在焉,知不以此试真伪邪?」生大悟曰:「汝言亦大有理,真智囊也。」   越日黑晚,又留守桂,命绣凤携酒果,至则扃其门,凤从容以大卮劝生。生视之,比前加衣饰,有比昵态。生曰:「久有守桂,何劳汝至再?且幕夜无人,使我不安。请归内。」凤甚爱生,真不欲即行,目生曰:「守桂有他事,未得陪。因无人,故至此。昔耿官人欲求伴少刻而不可得,今反不欲我一伴耶?」生曰:「谁遣尔来?来意何谓?」凤曰:「遣命出家主,既来之,则安之,亦当惟命是从矣。」生曰:「君子不为昭昭申节,不为冥冥堕行。汝在此,无能损我。如嫌疑,何敢酒一卮。」谢而遣之。未出门,守朴翁带爱童候于门外已久,进与生叙谈,夜分而回。生倍服童之言,而守朴之疑冰释矣。   莲自生归之后,意绪沉沉,百不经处,惟翻阅书本,检考诗词。几上有《草堂诗余》,信手揭之,见《卜算子》词云:「有意送春归,无计留春住。毕竟年年用着来,何似休归去。   目断楚天遥,不见春归路。」掩卷叹曰:「是词能道吾心中语。   」改其末韵云:「绣阁佳人也是愁,暗泪飘红雨。」是时莲之表妹邵庆娘,乃母姑之女也,幼常居处,甚相得,以冬间于归,恐又不得会,特至候莲,莲父留之。故莲虽知生之已至,而不敢窥园者数日。生亦自以来久,不获一见,心亦疑之。且莲以汝和之事为戒,生以绣凤之试为嫌,彼此两存形迹。但令童往觇,亦不识庆娘,不敢交一语而返。生候晚,乘月纵步,又闻莲父笑声彻处,作六言、七言,自吟而回:「相遇美人未偶,绿窗恨我东西。一笑阳台梦到,依然秦岭云迷。」   七言「一自花飞怨杜鹃,谁知今日尚无欢。平生欠却鸳鸯债,捱尽相思思未完。」   后庆娘方归,莲又以母舅乐水寝疾,偕父往视,独留梅看家。   生次日至其处。梅于觅莲亭上倚栏看花,见生,口称:「久违!」即诉汝和之事。生问莲娘启处。梅曰:「舅氏有疾,父子往探,剩吾作空房主人。索居闲处,难免沉默寂寥,无人惜我之孤零也。」生曰:「客斋旅榻,自歌独咏,有愁如海,精卫难填。吾为汝心动神疲,其如汝坚持雅操何!」梅含笑曰:「今晚不弃,开窗以奉欢笑。」生佯曰:「吾正人,岂可近花月之妖?使爱童伴汝。」梅曰:「所谓己不用而使子弟为卿者也。然则君言果不足信乎?」生曰:「真戏耳。敢忍自外,非人情也。」   生晚造之,梅推窗曰:「自南过荼艹縻架,转欣欣亭,则可以入此室矣。吾将俟君以着乎。」而生入莲房,极其精洁,纱帐垂钩,宝炉香袅,镜台春盎,翠簟风生。房之内房后窗外有花坛花屏,盆鱼凤竹;内列瑶琴,并文几玩器,旁一桌,有诗词史籍。壁间张小小诗画,皆莲亲笔。侧侧小房,凡女工所需之物咸具。东池一室,莲父设榻,扃其门,不可入。生曰:「自海棠开后,望到如今,未由亲履。今幸睹之,如入仙宫、游月窟,敢忘盛德之权舆乎!且为耿汝和秉心不良,特与吾为水火,今乃远行,岂非数乎!」因坐于内房。梅自出整小酒。时春台上有花盆,尚留一朵,生戏题于粉壁:「东君瞒我去何急,望中翘首追无及。忙重韶光去收拾,遗下一枝芳可挹。我今笑折手中执,娇客一睹喜交集。贯来不许啼鹃泣,醉中常对胭脂湿。」   梅具酒进房,时几上有宋玉《讽赋》、司马《美人赋》。生方阅之,梅乃施其上服,表其亵衣,自横陈于生之旁,逸兴飘飘,若不可已。生曰:「佳人先有情乎?」梅曰:「情之所钟,正在吾辈。情之一字,莫须有。今夕之会,上至天,下至地,东西南北,惟吾两人在也。当两下舒畅,以勾夙帐。自非天崩地陷,夫复何忧?」生猛思曰:「宋玉尚不忍爱主人之女,长卿犹不肯私自陈之姬,吾所以用意于碧莲者,盖欲谋\为百年计耳。   彼素梅纵为侍女,亦良家处子也,何得波颓澜溢,以妄污清质乎?」乃气服于内,心正于怀,取笔书:「不可」字于粉壁。   梅曰:「君子当洒洒不羁,吾不忍先生苦心,折节目献,烈火干柴,已同一处,君何得无丈夫志?且嘉会难逢,何阳拒之深也。」生曰:「欲心固不可遏,然须于难克处克将去,使吾为清清烈丈夫,卿为真真贞女子,不亦两得之乎!」梅曰:「向与童将谐而遽休,今与君将欢而见弃,然则君将为口头交而已与?」生笑曰:「此天欲以完节付二人故耳。且色胆天大,欲火易燃,识透则不为所使。若前缘已种,而得莲娘为压寨夫人,则当使卿为带来洞主,决不忍舍汝萧何之妙情,断不敢忘汝善才之大德也。」相与侃侃正谈,举杯迭饮。梅亦收拾尘心,倍加爱重,曰:「君可与阮籍辈齐名矣。」生曰:「吾非薄情汉,特誓于此生,弥敢失节,故不首为乱阶。然见色则为色引,视花则为花牵,终不能遗诸胸中,是吾私也。」命梅启窗以验月色。忽守桂持灯来,生命入行酒,因备问碧莲徇及于舅氏,始知其为业师赵乐水之甥女,大惊异。以知微翁之数、红雨亭之诗及见碧莲于隔墙之事,备述于梅。特莲有《怀春百咏》并平昔得意佳句,集为一帙,题曰「留春一话」。梅闻生之言,心大异之,故并以此集示生。生啧啧称羡,题诗于集后:「春心摇曳,无寻蝶使。姻缘簿里,偷添名字。   新词一阕缔新盟,佳配双成偿夙志。」(《哭岐婆》)天将旦矣,同童返室,即修一书,命人驰师问疾。莲启观之,乃刘一春柬也,亦始知其为母舅之徒。昔尝一面,今又同园,追思红雨亭之绝句,盖天启也。而情倍念生,不欲久留,幸以舅恙稍可,先父而归。   甫入门,即问梅曰:「汝晓我与刘君异事乎?」梅曰:「不晓。」曰:「汝知刘君在乎?」曰:「不知。」曰:「汝见刘君面乎?」曰:「不见。」曰:「刘君来乎?」曰:「不来。   」曰:「汝曾一去乎?」曰:「不去。」曰:「然则刘君又回乎?」曰:「不回。」曰:「刘君怪我乎?」曰:「不恼。」   曰:「何时学得此二字文!然则刘君忘我乎?」曰:「何日忘之?终身不能忘。」曰:「刘君思我乎?」曰:「岂不尔思?去后常相思。」因指壁上之句,曰:「此刘君亲手书也。」指集后之词,曰:「此刘君亲笔写也。」指内室之床,曰:「此刘君亲身坐也。」莲作色曰:「我略不在,汝引贼\入界,汝私于刘君已不可言,而显迹留壁,更不忌老父觉之耶!」自起为灭其迹。梅曰:「彼自咏花耳,关渠何事?」更述生行止端方,和而不流,料今访古,盖不多得。莲闭目摇首曰:「孰有盗跖而施仁义者乎?入宝山而空手回者乎?伶俐人至此寻汝学本分者乎?」梅曰:「予所否者,天必厌之。谓予不信,有如皎日。   」莲曰:「天日哪管此事?」梅又尽道刘君好处,誉之不啻口出。莲曰:「汝誉刘君,举之如欲升之天,进之而欲加之膝,异日容吾试之。」   逾日,守朴翁双寿,莲亦往贺。莲父与生与外席。酒酣,翁与众宾散步园中,历历指引,阅生佳作。莲父甚重生,恨相见之晚。   次日,莲父具酌于舍,邀生雅叙。生规行矩步,色温貌恭,口若悬河,百问百对。莲父愈敬之若神。生归,莲父醉寝,莲出立于葡萄架下。生望之,奇葩逸丽,景耀光起,比常愈美。   生步近低声曰:「仰蒙款赐,未及请谢。」莲曰:「草率奉屈,幸荷宠临。」生曰:「久不会谈,可坐一谈否?」莲曰:「家君不时呼唤,可速回,改日当话。」忽闻窗内人声,莲急行,坠下金钗一股。生拾之,曰:「客中乏荆钗之聘,此殆天授也。   」珍藏入室。   至次晚,莲使梅至,索钗。生执梅之手,曰:「事急矣,惟卿可任大事,安刘者必卿也。苟推心置腹,使我如鱼得水,敢不报效曹公乎!」梅曰:「先生且休矣。倘画虎不成,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生曰:「巫云□玉,眩眼撩心,情若投胶,势同陌路,吾方寸乱矣。」梅曰:「君衷志不回,慕柳下惠之不乱。向使莲娘首肯,而君一曰『宋玉』,二曰『长卿』,一曰『烈丈夫』,二曰『贞女子』,以谩讲道学,则彼颜之厚,何以自洗?」生曰:「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然骐骥騄駬惟孙阳睨盼,彼若不以先配为可耻,则吾自另有制度矣。」梅曰:「二人所谈,所见略同。但婚姻重事,非一小丫鬟贱女流足以了此。」生曰:「举目无亲,知心有几?卿其图之。」笑书一曲曰:「密约多遭,杳杳无消耗,火喷袄\神庙。卿卿当鹊桥。低驾天河,早渡仙娥到。春意沁鲛绡,那时当赠缠头报。」(《步步娇》)梅曰:「恐力不足耳,敢望报乎?」生付钗于梅,曰:「愿如是钗,早得相会可也。」赠以玉环、小诗一绝:「会贪隔蒲莲,难禁花心动。要结玉连环,先会钗头凤。」(四牌名)梅行,目生笑曰:」天下有如此痴人,乃知宋玉、长卿未是俊物。」生送梅出,携童坐小楼待月。须臾月来,命童取酒邀月而饮。生知莲父赴里社日休会,而二女独居,命童取琴,鼓而吟曰:「彼美人兮,巧笑倩兮,美日盼兮。婉兮娈兮,终不可谖兮。   乃如之人兮,我不见兮。念我独兮,劳心惨兮,使我不能餐兮。   子兮子兮,履我闼兮。燕笑语兮,行与子逝兮,无使我心悲兮。」(《美人》三章,章五句)莲亦刚以步月在外,闻琴声,呼梅听之,笑曰:「刘君无道理,乃以琴心挑我,使诱人套子。琴虽工,其如我之不好何。二人切莫理会,令其兴沮,彼且归矣。」莲口虽宽,而心实急,盖欲梅赞己行山。而梅不解意。故莲足欲行而趑趄者屡屡,命梅期生曰:「我倦欲眠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次夜生往,久候个见,倚池侧石栏望之。惟见窗内隐隐有灯,且阴云四合,有寂寥意,长叹而归。盖莲意以生至,必抵己室,又羞颜于先往,故假寝内房,命梅候于窗下。梅亦趁凉误睡,及醒时,生已回。莲至夜半不睹生,以为生反爽信矣。   次晚,生命童先睡,复至亭畔。闻欣欣亭后有洞箫声,清亮可爱。顷之,碧莲为懒梳妆状,持凤箫,扇掩酥胸而来,飘飘若仙子之下临凡世。见生,伫立不动,生迎而揖之。莲侧身斜视而拜,举箫谓生曰:「亏吹此以引凤凰。」生大喜曰:「卿其真莲娘耶?其□峨耶?其神女耶?吾其真见耶?其饿眼生花耶?其醉中梦里耶?」莲曰:「凡胎俗质,何劳误爱如是。」   回头顾后,又复四望。生曰:「何故?」曰:「我极熟素梅,见之犹觉有畏心。」生曰:「我极熟爱童,见之未免有疑心。   盖欲心则起畏,私心则生疑,情固然也。」莲曰:「夜来有约,何忍背之?」生曰:「卿自背我,我何曾背卿也。」莲笑出一词,云:「昨夜候君子不至,作此记闷者。」生月下观之:「懒上牙床,懒下牙床。捱到黄昏整素妆。有约不来过夜半,念有千遍刘郎。」   生跃然曰:「吾昨夜候卿不出,亦作一词,见之绝倒,大为奇事,卿试阅之。」   「朝也思量,暮也思量。满拟今宵话一场。人面不知何处去,念有千遍莲娘。」   莲失色曰:「如是哉,如是哉!只此可作一番话本。非一心一口,何由一词一意?得君子如此,不负平生。今当以二词为一阕,名曰《同心结》。」生曰:「是则然矣。月下止吾二人,眼前意卿一决。」莲佯笑曰:「今夕止谈风月,醉翁之意不在酒,面后心事,束之高阁可也。」生曰:「半榻旅情,一腔苦思,无剖诉,忧心如醒。今俯降玉颜,赛郭翰仙女,大慰祈望多矣。月白风清,畅怀可意,能念我之孤零而见怜,亦苦尽甘来之惠也。」莲曰:「吾无七宝枕,奈何?」生曰:「会合分离,在此一举,毋作宽宽话。」莲执手曰:「会久矣,思切矣,两相信深矣,恶风波经历矣,得事君子,愿亦遂矣,遇亦幸矣,千怨万怨尽除矣!假未结发之真夫妇也,少生携二,当以一个字了余生,夫复何言!」因倚身生怀,生欲强之,同至迎春轩中。莲曰:「如斯而已乎。君子未室,下妾未嫁,怨旷两生,情投事引,粗容鄙质,固不敢有辞于君子,但星月盗欢,终为野合,倘乐聚未几,朝吴暮越,则乐昌镜破,延平剑分,纵君子有书中之玉,妾当为泉下之尘,是可虑也。历观古今之情胜者,惟娱目前,不思身后,故往往扇丑扬污,他美莫赎。妾与君子足称一世佳配,焉忍遽自轻之!」生曰:「将奈之何?」   莲曰:「求我庶士,迨其谓之。幸君子不弃,浼一伐柯,订为婚好,庶得以白首相随,殆愈于偷香窃玉多多也。妾见熟矣,岂君子见不及此乎?」生曰:「吾欲迷魂汤,不食益智粽,故昏昏至此。浼媒诚\非绝德,求亲亦非犯禁,向所谓退而结网者,此与异日下玉镜之台,坦东床之腹,则今虽生与蛮夷居,日与魑魅游,依依然百千万日所不辞也。但择婿在尊翁,聘妇由吾父,二人虽同心,恐未免成龃龉耳。」莲曰:「上苍配合,尺寸不爽。且为子择妇得妾焉,何患君家见弃?为女择婿得君子焉,何患吾父有辞?但所虑者,数与福分耳。然心已许君子,身岂有二三,君子详之。媒妁固非妾所浼也。」生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然据吾所见之数,以度所遇之缘,以验将来之福,则料在必谐。进谒吾师,适逢佳句,一也;游学逢旧,不期又遇,二也;耿子起妒,已值远行,三也;年齿相若,默契同心,四也。至于事之必成,则注定已久,曾向与梅姐露其端,而未与卿卿说其详耳。」莲喜问其故。生曰:「吾初春谒吾师之前一日,凤巢谷有知微翁,精数术,吾投问之,许我『佳配』二字,又曰『觅莲得新藕』。故向一见卿于梅下而已动心,今再见卿于池侧而即留意,岂知前后所见即是一名。   故荷亭之匾吾即名曰『觅莲』,以应前数;所谓得藕之藕,盖必佳偶之偶也。不然,卿固深闺艳女也,无故而相窥,则视生为何等轻薄子哉!」莲曰:「信有是,则相如当北面,文君甘下风,吾二人之数,岂偶然也。」因共至觅莲亭上以瞻是匾并《西江月》词。二人凭栏倚肩而坐,虽牛女之夕不减也。莲曰:「今夕何夕,巧笑之□,其啸也歌,如此邂逅何!相思之债,今日可勾,姻媾之好,今宵亲订,百岁千朝,幸无轻弃。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异日富贵,无忘今日在池亭上也。」   生曰:「卿可为深虑矣,天下岂有负人一春子哉!」莲曰:「今夜视昨夜,心事霄壤,第不知后夜视今夜何如耳。」各各相视而笑。莲曰:「礼之至严者,男女也。妾与君子略无夙昔之好,而吟风咏月,至倾腹吐心,是礼外之情也。吾二人行事,何异墙花露柳哉!」生曰:「不然。情之至重者,男女也。生与卿卿已有半年之会,而守信抱负,绝寸瑕点辱,是情中之礼也。吾二人心事,则如青天白日矣。」   又携手共至假山,以宣春间不谐之郁。时团月在空,皎皎如昼。生细观莲,抚其肌体,莹然冰姿,湛然月质,深自庆曰:「无福也难招也。知微翁预占我为喜事福人,岂应在卿身上乎?钝口拙舌,敢申一赞,实非虚誉,卿以为何如?」   「娇滴滴,月下芳卿。笑欣欣,自可人情,两山淡淡,双水澄澄。软软柳腰弄弱,小小莲步徐行。绿扰扰宫妆云挽,微喷喷檀口香生;浓艳艳脸如桃破,柔滑滑肤似脂凝。纱袖笼\尖尖嫩笋,一种种露出轻盈。   诗句兮灿灿,歌韵兮清清。天造就齐齐整整,袅袅婷婷。真真的苎萝堪并,端不数崔氏莺莺。呵,今日里谆谆盟约,何日是意融融、乐陶陶,遂一钩新月带三星。」   莲曰:「嘉奖太过,恐盛扬之下,其实难副,深自愧也。」   时爱童睡醒,夜已过半,久不见生,探步莲处,适逢素梅于外,二人各言其故,大笑不已。童曰:「孙刘二人终非好相识也,私期暗约,已及数月,不为城阙奇逢,必为丘中乐事矣。   」梅曰:「莲娘贤女子也,刘君真君子也。大德不逾,乌有苟行?两为才炫,少露锋芒,久有积心,觅期望罄,必相与步月清谈。试往寻之,休得惊恐。」童目梅曰:「半帘良夜风和月,一对青年我共伊。乐时乐地,无以逾此,愿以其所有易其所无,而了所未了,何如?」梅曰:「且不了罢。」童曰:「吾有对句,还我便罢。」曰:「何对?」曰:「守桂官,培桂轩前逢桂姐,得其所哉。」梅应曰:「爱莲子,觅莲亭上哄莲娘,不可道也。」童曰:「好对。同往何如?」梅曰:「不便。」   童行未数十步,二人背月而来。生问曰:「何至此?」童曰:「睡醒无聊,偶成《西江月》词,会中无以为乐,敢弄斧班门,以助一笑。」莲蹑生足,曰:「去。」生曰:「听,无伤也。」童嘻然曰:「东舍多情才子,西邻有意佳人,看来何等热亲亲,恩爱一言难尽。   不见不胜萦挂,乍逢乍觉欢欣,可怜未遂洞房春,常把诗词传信。」   莲笑曰:「强将之手无弱兵。昔有弄臣,今有弄童,童殆在之匹矣。」生曰:「童比得素梅否?年幼未谙调情,吾常岑寂也。   」莲曰:「何为有此语?」曰:「吾得于假睡中。」莲定睛不语,隙地而笑,不与生别,径去。生与童返,称莲之真见厚情。   莲至,求门不得。梅曰:「为莲娘逾垣而相从,故我闭门而不纳。」莲曰:「两贤岂相厄哉?」梅放手,曰:「适刘君携手而同行,何乃过门而不入也?」乃又拱手曰:「今夜亲遇盗跖,入宝山、学伶俐,岑寂之债勾完否?」莲以实告,曰:「此事惟我能之,亦惟刘君子能之。身亲经历,殆信汝向日之言不我诳也。然吾极恼假睡者。」梅沉思曰:「何谓?」曰:「窃听人言。」曰:「非假寝,何由得真言?」莲曰:「何以对人言之?」曰:「可与言而言,表莲娘独寤寐之真情耳。」   后生得莲约,不能自举。   忽一日,守朴翁至,语及通家话,情义恳切。命童取酌,饮于荷亭。生指女室,问翁曰:「吾数日前见一女于隔池,前日又睹二女于隔窗,仪容秀雅,气象闲都,得大家风范,何与吾丈同园,而且不限彼此也?」翁笑曰:「看得何如?君欲得之否?」生曰:「焉敢望此。」翁命守桂:「至吾书房匣中,取写就启来。」启至,乃守朴翁奉生父者。翁持启谓生曰:「此吾邻孙氏女。其父,前日会中沧渊公,少吾一岁,为至交者。   无妻儿,止一慧女,故付产于我,就吾室居,已及五载。是如德色双全,写作两妙,尝自矢不配凡子,是以高门望族求婚未获,吾子得此佳配,所谓君子好逑也。因未禀命尊翁,未敢擅举。明日宜结婚姻,当达是启,以为撮合山。」生喜甚,且感且谢,曰:「知微翁验矣。」   次日,翁遣人至生家。生父特至守朴翁家恳媒,乃知生父与莲父为同庠友,昔同交游者也。守朴翁即过孙氏议,誉生为佳坦。而莲之母舅乐水公适有书至,莲父与守朴翁共观之:「承命遍阅多士,无可为甥女配。吾徒刘一春,人中隽也,百长俱备,一跃可期。执斧者至,即可慨诺。玉润冰清,缘分甚雅。智生顿首。」   二人执此书大笑,二媒不约而同,益信婚姻之数定矣。莲父曰:「此生,金石君子也。小女多缘,倚此玉树,附此松柏,有何他辞。」   莲父名士龙,号沧渊,曾补庠生,雅好山水,不干仕进,行乐二十余年,自访友吟酌之外,别无营心。家资素厚,而止得莲。初,莲之母善相,对莲父曰:「吾女怀生颇异,当颖敏出群,后必有放达之才。才充则性逸,然少心昂然,幼貌端在,逸中有检,万无一虑。且夫主必贵,因夫贵及可预喜者,恨吾不及见之。尔得所依,生女胜生男矣。」后母丧,沧渊尝为女卜婿,屡对赵乐水曰:「吾欲觅一快婿,以托终身。若得才郎雅称斯女,余无计也。」及守朴翁偕乐水书至,故欣然从之,即订择日行礼。莲曰:「天岂从人愿乎!」梅曰:「二人花前月下,万约千期,月下花前,干期万约,都为干热,而媒氏片言寸柬,即成终身姻契,信哉『娶妻如之何,匪媒则不得』也。   」笑成三五七言:「月之前,花之下,用尽两家心,说了千般话。   冰人双脚系红丝,天河早愿银桥跨。」   莲喜,奉生书曰:「妾自觌君子,情窦丝牵,言句不法,热中无能自持。盖自幼失仪,蹈此丑相。反躬沉思,汗颜丑貌,过蒙不贱,屡暗惠私诚\,邀盟星月。妾恐寒盟贻哂君子,是用眷眷切虑,寤寐永叹,若坠深谷。何幸自天作对,得侍苹蘩,俾数时花月情,假诺成真,眉睫耀喜,梦寐增荣。自此对时,夙恨灰散。前日无聊之句,不屑□矣。快中草布,素梅即刻可遣回。外象牙香筒一对,玳瑁笔屏一面,不足珍,供文几一玩具。酷吏欺人,万千宝贵,宝贵万千。妾莲敛衽拜。」   又细字书曰:「据有定配,此柬实为赘词。喜不自胜,聊以志喜。笔札有罪。」   生得书,曰:「莲娘心多,欲汝即回。吾与汝今有瓜葛亲亲之情,幸叙不妨。」梅曰:「人苦不知足,既得莲娘,复欲外生根业耶?守志不终,恐宋玉、长卿笑人,莲娘候久起疑矣,姐夫不惧哉?」生即复书:「重佩卿爱,仰奇无涯,笔舌难谢。追思唱酬,得只言片句。如宝和璧隋珠,自揣犹以逾越抱愧,敢望金石月盟,俯缔丝萝而不鄙予?又荷云笺,心口尽词飞示,客窗得此,如病渴怀嚼清冰,令人心骨透爽,泠然解恨。梅姐不敢久留,谨以琥珀珠二枚、水晶镇纸一座奉答。前坠金镯,陪我岑寂之思,甚不忍忘,谨附璧上。余情欲露者,弗惮梅姐再往复。春生再顿首。」   次日,守朴翁以七夕,设酌小楼。散归,坐月,梅至,邀生至荷亭。莲具攒酌于亭上,曰:「前会匆匆,今家尊以朱陈二家轮约自往,尚三日示回,故假牛女之夕,屈话通宵,以贺喜。」生曰:「今宵比前夜更何如?」莲曰:「似为胜之。」   生曰:「早信数定,梅树下即可浼媒,何用许多唇舌为花月粉饰文貌?」莲曰:「得之若易,无比相亲,情极始谐,殊为两快。」因命素梅行酒。莲及问童,生曰:「今名分已定,不敢与矣。」共与谈今古,相敬如宾。莲曰:「君子可谓风流学士,使寓邮亭,则风光好词当盈箱积案矣。」生曰:「古有官妓,达人随地生春,偶通一笑,于官箴、于心术、于阴骘亦无大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惟知其为驿卒之女,则当以良家人礼待矣。而乃一夜弄丑,故人笑秀实,至今齿冷,若以吾一生心地遇之,虽百熙载,焉能浼我哉。」莲曰:「假山初会时,君子罪拟得不合否?」生曰:「竹窗私顾时,卿罪亦在末减。然月下之会,乃见真性,此卿之所以为卿,我之所以为我也。」莲曰:「古人远绝女色,如防火水中,避溺山隅,良有以也。」生曰:「但存心里,正何必痛绝而远之女有夜投者,吾哀其穷,收之而已耳。今有托妻寄子者,果绝德乎?鲁男子者,不能信心、不能克己者也。且天地间无私物,分中所得私何?在夫惟妾,在妻惟夫,无分毫可假。是可苟也,孰不可苟也。此上见得分明,自无难遏之欲。   吾与卿熬煎至今,梅姐周旋身侧,亦过欲心第一关矣。」莲曰:「一夜话胜十年书。」生曰:「读书不识节义字,所学何事?」   莲深然之。时值天光,各各回室。   越数日,槐黄逼眼,桂香熏心,生欲赴省应试。莲知生之踏槐也,绘一折桂图,书一《步蟾宫》词于上,命梅赆生。   次日,守朴翁送之,曰:「今日此行,准期发解。」生曰:「岂望翰飞,终愁迹滞。但不敢自诿康子,以伴孙山。」抵家而行。途中见山含烟紫,鸟甜翠阴,口吟一绝:「落日山含紫,千山鸟树声。长途人怯马,琴剑伴西行。」   后棘闱战罢,生独处一室,功名在心,百无聊赖。城西有一胜湖,碧域千顷,两岸芙蓉,不断嬉游,四时萧鼓,亦乐地也。生步于湖堤,俄阴一舟,坐数游女。近视,一女貌类碧莲。   生祈一谶语,视女曰:「今日游湖,明日可看迎举人。」生喜甚,买醉步回,乘醉卧于西窗。良久,见一女逾窗而入。生迎曰:「吾昨游胜湖,有美女貌类于卿,甚加想念,今幸远临,客馆之乐遂矣。」莲曰:「别后寤寐思服,此战君必奏凯,故特远来。人生乐事,惟在登科,欲以朝夕荣耀。」生呼童备酒,为莲洗尘。闻一人推门,甚凶恶。视之,乃耿汝和,愤然入室,肆为丑詈,以为莲私奔,特自辽东带三五恶少至,必欲得莲。   生大愤,以铁如意碎其首,恶少惊散。忽然而醒,乃梦也。起而坐,闻街上传捷声,生以《诗经》中式第十四名。越数日,会同年于公所,作一词:「圣世崇文网俊英,棘闱共奏凯歌声。谫材误厕明经史,笑逐诸公学步瀛。   初显姓,乍扬名,忘将方寸负生平。预期学个经纶策,拟待他年答圣明。」(《鹧鸪天》)生家闻报,贺者排门。莲作《再团圆》词,遥为生庆。词曰:朱衣点额,文场一捷,何乐如之?鳌头独占,龙门跃过,稳步天梯。   青云路上,月中桂子,折得新枝。长安春暖,马蹄蹀躞,杏花吟诗。」   时登科录至马二皋处,不胜欣慰,而适升兵备副使。有土贼\金三重者,称虎将军,号百胜战,聚众作寇。二皋以生便弓马,且少年,不欲其连捷,因差人迎生。生欲荣归毕姻,而偶得此信,叹曰:「人为财役,士为技忙,我之怀矣,自贻伊戚矣!」及归,过拜乐水,即拜守朴翁家,于胡处止宿焉。时届季秋望后,月色正明,夜半,微闻扣窗声。视之,素梅立月下。   生欲求莲一见。行未十余步,莲亦至,贺生曰:「妾闻君子捷,大称平生。别已两月,又闻有远行,伤春未已复悲愁,何日赋归与,使妾免立石之望也。」生曰:「别后值凄凉天气,莫以我故,致减容颜,惟强饭强笑为佳耳。」又嘱梅曰:「久荷深情,未酬分寸,莲娘起处,为我周旋。」莲又嘱曰:「此去客途甚赊,早晚当护风霜,到彼宜防进退。使群盗未平,须效赋诗退虏,毋必欲杀贼\奴致躬冒矢石也。」梅曰:「彼此情非立谈能罄,露冷衣襟,难为娇体。」生曰:「不过三四月,决有回期,拚割今者之悲,以待将来之欢。」各相看而别。   次日告归,求爱童为伴,守朴翁赠之。童亦喜得所依,快心特甚。   至家,生父命行。生偕家童、爱童并本县差送夫役而往。   深谷逶迤,而生是涉,高山岩岩,而生是越,途路倦体,离思萦心,占一词:「辞故里,拂行鞭,人倦长途马不前。一担新愁挑着去,谩劳枕上自熬煎。」(《捣练子》)生抵任,舅氏劳之曰:「尔青年,但知章句,未谙事体,以后出仕、居卿,必有任性使势、强占侵夺之弊,若今不肖士夫所为,致往往为人诬讪,羞亲辱祖,损德隳名,皆由不曾经历之故,故人人以少年高科为不幸。此行历途路、涉江河、任劳苦、经饥渴、冒风霜,亦足以老才坚志。且住衙内,略晓宦情官况,于仕籍上不无少补。故招尔来,可省吾言。」生曰:「然。惟舅舅教之。」   此时金贼\死,群盗无首,逃散者多。生喜遣家童归报平安。   嘱私致封书于莲。莲拆观之:「一别来,隔离别恨关几重,有如许高大,惟梦中私越以会卿,不知亦开门接我以话一通宵否?抵任后,幸群盗渐散。然日夕难挨,茫茫间阔,吾意八九十月矣,计来未满旬日。独坐悉苦,每一念之思,顷迷心忽,浮身如土偶,肠骨欲沸热,强起步之,竟昧南北。回想荷池之侧,如瑶台仙界,如阆苑蓬莱,欲再于此领佳句,何能,何能!各天遐想,无欢有恨,无乐有愁。始知别离之况,在百情中为独苦。短笺百诉,长漏无俦,无奈,无奈!月夕之嘱,言犹在耳,临灯修楮,心悬妆次矣。短词达意,崇昭好好。   夜阔梦难收,宋玉多情我结俦。千点漏声万点泪,悠悠。霜月鸡声几段愁。   难展皱眉头,怨句哀吟送客秋。蟋蟀床头调夜曲,啾啾。又听惊人雁别楼。(《南乡子》)忆思多处红珠滴,秋叶落添愁。   寂寂孤身客,通信托归鸿。(逐句迥文《菩萨蛮》)」   莲读罢,谓梅曰:「刘君之思吾,犹吾之思彼也。」即集古曰:「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遥遥万里帆,茫茫终何之。如何有所思,而无相见期?终须一相见,并得两心知。」(集古两句体)莲自生去后,已过月余,未尝举目窗口外,未尝移步至池边,未尝试笔挥一词,未尝启口吟一句,惟镇日静坐,略习女工。至是登楼,感望中之情,叹曰:「古树栖成阵,空山叶做堆。如此天气,奈离人何!」偶成二词:「飘荡寒风天色惫,帐里佳人,暗老应无奈。霜里荷房今又败,碧莲冷落无聊赖。   盼望郎君天海外,种种新愁,交付谁人卖?为君褪却腰围带,为君兜下伤秋债。(《蝶恋花》)愁思锁眉峰,愁损芳容。愁肠寸结泪抛红。愁对银釭增叹息,愁转加浓。   愁自举金钟,愁倚屏风。愁闻樵鼓送冬冬。愁拥孤衾寒似铁,愁整熏栊。」   俄而素梅至,手持白绫帨一条。莲接之,曰:「此帨洁白可爱,足堪题写。试集古五言古风一章,或珍藏,或远寄,待刘君子观之,表别后怀思之意,何如?」碧莲口念,素梅书之:「彼美洛阳子(任□诗),词气浩纵横(杜甫诗)。学成文武艺(神童诗),于今独擅名(李白诗)。   自嗟贫家子(杜工部),非质不足营(谢惠连)。知子之好之(诗经),怜君如弟兄(杜子美)。喜在常相近(苏武),劝君勤六经(杜子美)。朗月同携手(沈□),逍遥步两楹(曹子建)。生为并蒂花(陆鲁望),春风语流莺(李太白)。分手信云易(萧琛),孤槎自客星(杜子美)。自君之出矣(鲍令晖),凛厉寒风升(曹毗)。莲寒池不香(鲍泉),芦冻白花轻(阴铿)。感此伤妾心(李白),万恨满心生(简文帝)。有怀无与言(王安石),愁吟与独行(方干)。欲言无子和(杂诗),绿琴歇芳声(韦应物)。   玉簪久落鬓(刘孝威),淹涕闭金屏(何逊)。粉泪羞明镜(庾成师),结镜待君明(王融)。愁人心已枯(孟东野),金翠暗无精(宋孝武)。所思在远人(古诗),回顾览园亭(陈琳)。升高临四野(鲍照),疏扉望远城(简文帝)。寸情百重结(范云),望极与川平(谢眺)。远极千里目(鲍照),举目增凄清(孝武帝)。天目孤烟起(范云),落景照长亭(卢思道)。夕阴结间幕(谢惠连),层云郁冥冥(陆机)。引领还入房(枚乘),托梦通精诚\(王仲宣)。   夜中枕席冷(刘屏山),挟纩如怀冰(杂诗)。幽闺多怨思(王筠),单眠梦里惊(阴铿)。自羞泪无燥(江总),终怜梦泣琼(刘子□)。静夜不能寐(魏明帝),历历听钟呜(豫章王)。欲因晨风发(李陵),乘之以遐征(石崇)。无由一化羽(刘孝威),太虚不可凌(陆机)。爱聚双情款(宋孝武),含情易为盈(谢灵运\)。独有相思意(祖孙登),丘山不可胜(鲍照)。思君令人老(古诗),慨然独抚膺(张茂先)。灼灼佳人姿(陈伯玉),谁能久荧荧(阮嗣宗)。哀哀自熬煎(韦应物),嗟嗟劳我形(张九龄)。寂寞对寒窗(萧子范),渌面照窗棂(古诗)。光照窗中妇(萧子范)。劳歌□寝兴(杜工部)。论今无新喜(张华),愁与醉无醒(杜工部)。梅蕊腊前破(杜工部),寒华徒自荣(陶渊明)。□□度云雁(谢惠连),音音不可听(张九龄)。春人竟何在(梁元帝),羁栖尚甲兵(杜工部)。一身千里外(顾况),却来犹未能(周贺)。开屏写密书(邓铿),离恨正相仍(裴说)。谁谓情可书(谢宣远),心悲书不成(刘孝威)。久要谅有誓(谢惠连),归舟返帝京(杜子美)。何时当奉面(左九嫔),相见眼终青(杜子美)。甘与子同梦(诗经),永副我中情(陈思王)。」   梅书毕,曰:「相思之意,若出天成,至矣尽矣,何中无联?」   莲曰:「予岂忘此,谁与为联哉?」梅笑而收之。   过月余,生欲辞归,舅妗恳留,勉强承命。时生接承上下,极谦以周,而又以文词弓矢冠绝一方,虽邻郡牧守,无不倾盖如故,相与赓和唱酬,名目益起。   一日,登衙后福全山,其上有留月松房,左有招凤亭,右有驯鹤亭,又前有寄目亭,可以周览遍望。生坐台上,爱童带弓矢至,扮饰俏丽,动止轻活,愈见可爱。生抚之曰:「汝亦为悦已者容耶?」童曰:「聊落他邦无别伴,随行童仆作亲人。   相公云云,何也?」生以立石上有一鹰,取弓矢在手,问天买卜曰:「我家父母兄弟无恙,则一发中之。」果应弦而毙。又见古木上一鸦,又私卜曰:「碧莲无恙,亦能中之。」鸦随矢落。生曰:「快活哉!异方得一平安信矣。」童曰:「不意能命中如是,纪昌、由基不过也。」生曰:「是不难。」有鹰自南而来,生曰:「吾此外有喜事,则中此。」亦一发获之。童曰:「即此三箭,可定天山。」生亦有喜容。坐亭上,与谈乡话。久之,见残照笼\松,轻淫浮栋,忽动乡思,作绝句:「旧愁万种推未开,又苦新愁眉上来。无限云山无限恨,思乡慵上望乡台。」   归与吟,夸文耀武,围炉而坐,饮于灯下。更一衣,袖里得碧莲旧词集古一阕:「当时书语正堪悲(田昼),不用登临怨落晖(牧之),今在穷荒岂易归(郭勿甫)。酒盈杯(韩无咎),拨尽寒炉一夜灰。(吕蒙正)」(《忆王孙》)又首尾联环二绝:「客病恹恹有自知,相思最切月明时。灯花落烬人初睡,梦入香山带月驰。   梦入香山带月驰,觉来偏是五更时。鸡声啼落关情泪,客病恹恹有自知。」   后舅以事公出。有一婢曰云香,文雅而秀丽,妗信爱之,尝与生饮,则命香侍之,且许陪饮。舅之婢六七人,皆爱生,而云香尤甚,备切温存,常较手技,或与燕笑。生虽与之戏谈,而以碧莲为念,信誓自持,虽暗室相值,虽幽室久处,虽执手相欢,而无一丝苟简,盖良玉之温润而栗然,涅而不淄者也。   然赋性天植,平易可亲,虽不媚人,人自近之。故常自欢幸曰:「平生得结儿女子之缘,随处皆亲美丽,以有脚阳春、一路福星目我可也。」   一日,天气甚寒,香恐生客边衾薄,躬至生房,检生寝榻,见几上有花笺书散句而云「枕生寒,孤衾积冻。」香曰:「吾亦虑此,何不早对吾言之?」又曰:「会少欢应少,心多梦亦多。梦中相会时,休使遽分离。无情是鸡声,惊开梦里人。愁看灯影陪孤影,厌听鸡声催漏声。一种相思两处愁,两地相思一样愁。」香看毕,生自外来,觉有寒意,香解衣与生,生即服之。香询生曰:「适阅数句,何多情思语也?」生曰:「绊迹异方,思有千万,然亦奈之何!」香抚生曰:「客处宜善排遣,而行有嗟,坐有叹,吾为二哥不祥。」生承香之慰解谆淳,又爱香之温情绻绻,乃令香闭门,引就床共坐,抚摩戏而试之。   香不为动,自起开门曰:「不可坐此,不愧轩中备酌敌寒,可即往。」生至,妗先已坐定。酒间,妗指香曰:「能歌。」生出莲词,香歌之,余音□□,遏云绕梁。生赞赏不已。与香登望阙楼,闻雁声,生不乐。香曰:「受恩深处,不殊于家。主母待君,过逾常格,妾虽下贱,亦足随侍,何乃自苦如是也?」   生曰:「汝亦知我心乎?游子思故乡,吾亦欲归耳,安能郁郁久居于此也。」作歌示云香曰:「腊里客中身,客身今也久。惆怅登楼豁病时,嘹呖一声来雁口。殷勤封信问所之,尺书能寄吾乡否?雁飞不顾怀人情,我亦无言空翘首。望断孤飞魂亦飞,孤身常为北风羁。几树晚声送萧飒,落叶声中寒侵衣。   斜阳满地鸦知返,何事游子无还期。愁转加,半床客梦绕梅花。无际长更眠不稳,催听寒鸡报晓衙。睡起凭高望乡国,归途多少云山遮。」   次日,生睡方起,忽云香与真真各折梅花一枝而来,皆以梅奉生。香曰:「春在吾家了,殷勤赠一枝。广平才调好,得韵便吟诗。」   生独执云香一枝,曰:「倒转又好。」因对香注目而笑,若有所思。真真见生内着云香小衣,即疑生有私于香而故遗落己也,嗔曰:「色不如,诗不如,奉承不如,梅花亦不如也!」掷梅于地,怀憾而去。生忆碧莲之遇始于梅轩,云香之爱不殊素梅,睹物思人,无暇礼真真。香见其去,笑曰:「丑奴儿,又作此状。」生因作一词,名《丑儿令》:「佳人报道梅花发,暗度香尘。树缀琼英,放出梅稍雪里春。   一枝欲寄江南信,传与多情。望尽长亭,恨无南归驿使人。」   残腊将尽,父母以生未娶,久在外省,而碧莲亦时有小恙,故遣前价召生。莲闻之喜,而价私至求书。莲预以五彩绣线结成二歌,效织锦\回文之意,又书一阕于小笺。价至,生得家报,如珍万金,又得莲词,未启函如见面也。与云香观之,香曰:「苏弱兰之巧、女相如之才也。」生曰:「汝赛得否?」香曰:「□□之如美玉。」生读之曰:「妾望君兮水隔水,君望妾兮山隔山。惟有梦中情更切,不辞山水接君颜。枕边梦去心亦去,醒后梦还心不还。而今万点相思泪,焉能弹点到君间?夜寂兮不哗,月明兮窗纱。有怀兮耿耿,所思兮天涯。尺素兮谁寄,望目兮云赊。吁嗟兮忘寐,知心兮灯花。」   又一《玉蝶环》词:「几时慵整乌蝉鬓,香消兰烬。临床修楮付亲亲,泪湿数行书信。   近日衷情休问,欲言先恨。君颜远在五云端,目与行云无尽。」   香曰:「君所匹,有如此蕙。」复他顾曰:「宜乎视我如道旁苦李也。」生略哂之。香又曰:「当宽心。翁归,须赞行。第下妾缘悭,无由久视君子为恨。」生曰:「清风无老日,明月有圆时,暂时虽不忍,后会谅有期也。」香潸然泪下,呜咽不禁。生问其故,香曰:「心腹有苦事。」生曰:「何不言?」   香曰:「吾志得谐,则不必言。不然,则汲汲过此生,无可言也。」生曰:「汝志度得可谐否?」曰:「易则至易,难则甚难。」生诘之,终不言。生亦不忍舍,小帖书一别词:「多时旅邸迟留,欲归难。今日未离行处,怕阳关。轻别去,何缘再睹红颜。一夜清清好梦,到伊间。   」(《上西楼》)香得词,含泪藏袖中。   至晚,香亦以小帖书《桃源忆故人》词,预以送生:「仰君德望山来重,咏月嘲风曾共。巾栉惭非鸳凤,情爱无限重。   缘悭又值乡心动,念想都成春梦。未到先怀心送,一曲俚歌奉。」   香方书毕,而主父自外回,置之袖中出迎。至真真房,取帕抹额,而二笺俱失于地,初不之觉,被真真拾之。真真不识字,意必有他说,因前憾,上是笺于主父。主父怀之,私谓生妗曰:「云香,吾知其颇识字,不意其工于题咏。然据此二词,则是婢似有浪子野心。岂以吾甥之循循雅饰者,而亦留情儿女子耶?」妗素爱生,且素怜香,解之曰:「吾察生举动颇端,常令香为彼行酒,男女各敬爱,故相牵恋如此。观其词,足征其行之无他矣。」舅曰:「明日赠之,俾两情允惬,何如?且已为仕途中人,置作别室,无伤也。」妗大喜,俟舅出,坐于密室,令小鬟秋翠呼云香与生来,谓生曰:「汝曾作词与香否?」谓香曰:「尔曾作词送行否?」二人默然失色。妗曰:「我知无害,词落于真真,真真上于主翁处矣。」生大愧,无言而去。   云香跪而告曰:「毫忽举动,主母素知,可一方便否?」妗备以语之,且嘱以弗言。香方释曰:「塞上翁之意,失马不足忧也。」至夜,又书一笺授生。生曰:「汝慢藏殃及池鱼,今又何词?王真真知否?」香曰:「君试观之。」   「尘埃弱质兮若转蓬,王孙未遇兮恨忡忡。云笺一幅兮偶成功,丝萝有日兮附乔松。与君行兮缅挹春风,我心写兮谢彼苍穹。」   生沉思曰:「岂易得哉。」亦不以着意。香微笑不止。生曰:「何笑?」曰:「若果有此事,岂不至乐至乐也哉!但今夜明月,无颜见主翁,特至与君画策耳。」生曰:「由他。」又问以前日涕泪之故。香又堕泪曰:「妾非君舅衙中粗婢也。原为苗氏之女,小名秀灵,赖母训,通文墨、列传,少负女秀才之誉。父以纳粟补官,任府事,过雁岭,夜被盗逐散。吾于茂草中潜形。次日遇府主过,讳姓易名,乞哀求活。虽不以常婢待我,然不得不与真真辈为伍。思亲不得见,家无可归,身未有主,故遇君子不得不动心耳。若得侍君子、事莲娘,运\帚操箕,磨墨捧砚,亦免失为下人妇也。」生怜而礼之,曰:「吾不知,慢卿多矣。然必欲我从,则是谋\非吾所能及也。」会秀英与爱重至,香驰去。   次日,舅妗设宴饯生,命小□促云香出拜,衣裳楚楚,威仪棣棣,堂然大家状也。妗见之喜。生疑,问故。舅曰:「是女非凡婢,可以侍吾甥。汝善待之。客路花枝,少添春色,不必辞。」生喜过望,方悟知微翁「折桂获灵苗」之句,二书僮取次「求新藕」之言,复名云香为秀灵。生谓之曰:「古人有获人之女而为之嫁之者,吾为汝择配正名,汝欲之乎?」秀灵曰:「吾志已决,他非所愿矣。」生偕童辈辞舅妗而行。二皋差人舟护送,各各加厚赠。   生在舟中对秀灵谈遇碧莲始末,且曰:「莲娘新匹,秀灵远从,人间俊艳,一网收尽,吾当高筑铜雀以锁二乔。昔时素有此志,今果然矣。」至晚,秀灵另设寝具。生强曰:「汝惧真真见之耶?」秀灵曰:「此行幸有终身之托,明日侍帏房、拂衾□,固不敢辞。但莲娘未遂于归,而下妾先承私爱,于心安乎?正嫡妾之分,当自今日始。」生正容谢之,曰:「好议论,吾不如。」   逾数日,舟次于清源市头,值年家,停舟往候。爱重闲行小巷,数妓倚门献笑;一妓自骑回,讯之,乃许文仙也。文仙亦认爱童,童即驰报生。生特至,问曰:「汝何至于此?天幸适逢其会。」文仙曰:「君别后,相念惟心,意欲谢烟花、洗脂粉以守君,鸨儿揣知此意,以他词绐我,与一闽人游,泛舟至此,复陷我,规利而去。前耿汝和过,因与君厚,曾嫁侮于我。若得借升合湘水以救涸鲋,此君夙昔之余爱也,敢不衔结以报。」因询碧莲之事,并生别后情及远行之故。生悉告之,且曰:「久念真情,今在难中,吾当援拔。」即谋\于秀灵,以百金赎焉。生曰:「长条虽近他人手,鸾胶幸续断弦声。更相得贺可也。」与之偕至舟中,谓之曰:「此系官舫,更非闽人之舟比。」文仙曰:「向谓得君捷,妾亦分荣,今荣及于妾矣。   多谢,多谢!」至晚,文仙亦辞生,荐寝于苗。生曰:「反见外乎?」文仙曰:「侧室尚未谐欢,路花岂宜窃趣?俟君归后,当整旧好,惟命也。」生曰「汝亦能之乎?好议论,吾不如。   家人离起于妇人睽,汝二人不睽矣。吾当成汝之美。」生在舟中伴此二丽,歌童曲韵,溢耳陶情,乐极无涯,欢爱有待,可谓登仙舟、行世上,真奇遇也。   后经凤巢谷,生慕其前数大验,将欲问终身事,诚\意登访,而知微翁已灭迹游五山矣。生返舟,值仲春末旬,草色浮青,野菜添绿,而夹岸莺花,无异去年春景。生对文仙曰:「汝记得春亭之词乎?《忆秦娥》一阕,吾二人之月老也。」文仙曰:「有往日然后有今日,诚\不敢忘。」又,生对秀灵曰:「《上西楼》一阕,吾二人之媒妁也。」秀灵曰:「莲娘何自而得之?」曰:「红雨亭一诗,又吾二人之冰人也。」文仙曰:「男女有词,婚姻赖之。如之何其废词也?」各各谑笑。忽爱童指前村曰:「此见龙湾,抵家不及百里矣。」生喜,吟曰:「忽指前村近,行行意自欣。风尘他处客,花柳故乡春。客思归诗思,新人共旧人。倩言灵韵鹃,传信慰亲亲。」翌日,至家。武南翁选日为生毕姻。莲父欲以素梅为从。   梅曰:「老父孑居,晨昏当代温清。」言甚恳切,莲父不强。   佳期已至,生行亲迎礼。重以他乡返旆,获就新婚,桃夭逞媚,黄鸟喈鸣,正之子于归时也。乐水偕守朴翁毕集,咸谓:「新郎新妇,足称佳儿佳妇,遽此佳配,人间绝稀。非先人种德,文福双齐,何以至是!」   暨晚,生谓莲曰:「相会周年,今偿此志,想前度刘郎今又来矣。今晚比觅莲亭上之夜更又何如?」莲曰:「又觉胜之。   盖假山之会面矣而未心也,琴箫之会心矣而未真也,荷亭之会真矣而未亲也。至今合卺之会,则……」莲笑而不竟其言。生曰:「何故?」莲曰:「自君子别后,肠一日而九断,心一夜而九飞,引领成劳,破粉成痕,立影对孤躯,含啼私自怜耳。   别久而有今日,思久而有今宵,何谓不乐也。」莲又指自身曰:「此无足贵,但虽与君子幽会多时,而此身仍为处于,亦足以少盖前愆。使前日惟欲是从,则今宵之愧心愧容,无由释矣。」   生唤秀灵至前,述其言,抚其膺曰:「彼亦仍处子也。」莲重感而敬之。是晚,共赋一词,莲曰:「君有题柱才。」生曰:「卿比生香玉。」莲曰:「乐意相牵丝幕红,万愿今宵足。」   生曰:「桂榜喜书名。」莲曰:「洞房谐花烛。」生曰:「并禅比肩入绣帷,两两鸳鸯逐。」(《卜算子》)生于枕上视莲,若人中之仙也;生自视,若仙中人也。得意处,与寻常伉俪大不相侔。生歌曰:「天上□娥降尘世,堆出万般娇俏。不弃寒微,德音来教。争夸天喜加临,更羡门阑光耀。休谈孟光,不数温峤。妙、妙、妙!愿得卿难老吾常少,谩唱低随,永赋白头欢笑。」   莲曰:「向欲窃玉偷香,今幸同枕席,白头之愿遂矣。惜不令耿汝和知之。」少顷,秀灵至前,生笑谓曰:「惜不令王真真见之。」又指秀灵,戏谓莲曰:「不必以此介嫌,未见卿时,知微翁已为我先聘定矣,卿向见『折桂获灵苗』之数是也。   」莲曰:「文仙吾尚爱之,况于苗乎。」秀灵喜歌柏梁诗:「绿纱窗外莺声晓,小桃枝上春光好。百年夫妇伸偕老,旧恨前思今日了。兰香吐篆烟袅袅,红丝新结同心巧。才郎万斛明珠宝,女貌千娇冠尘表。昨宵好合情多少,洞房自有蓬莱岛。交颈鸳鸯比翼鸟,乐事应浓愁应扫。云情雨意方倾倒,绸缪恨却鸡声早。   妾惭体质尘埃眇,荷辱垂青愿相保。□木恩覃思结草,聊成新句歌喉小。」   莲曰:「妙哉!始吾与素梅亦颇自许,今又得秀灵,乃知天之赋人无尽,君才之感召一至是也。」愈爱愈敬,呼为「妹妹」。   自此家庭之际,其乐也融融矣。   生后承父母之命,迎莲父养之。为爱童娶素梅。文仙归后,生另处一室,小婢一人事之,待如家人,莲父、秀灵皆爱之,无间言,衣饰食用,皆与己同。   一泰随发科,同登进士。生任国博,历任至少参。居官清慎慈和,所至有去思。父母受封,即乞归养,捐俸资以周亲族乡邻之贫乏者。所居之前,辟一花园,广培草木,饶绿繁红,引水为池,环以石栏,临池构小堂,署曰「清白」。堂之后有文昌楼,又后有聚珍阁,遍积古今书史,时阅览其中。着所得,以立言不朽。池之东,面池一室,署曰「寄趣」。池之西,面池一室,署曰「逃尘」。俱备有玩器。春、夏、秋、冬择方隅为四亭,春曰「数花亭」,夏曰「来熏亭」,秋曰「晚翠亭」,冬曰「耐寒亭」。堂之前有池,为一轩,署曰「自得轩」。轩之侧有观音堂,文仙朝夕焚香。轩之前有一室,四壁列名人古画,而置己行乐于中室。左右列两厢房,前种松、竹、梅,署曰「三友居」。侧穿一径,周绕于文昌楼之后。别置一室,养瑞鹤,列瑶琴,署曰「琴鹤所」。侧穿一径,以四时花木夹道为屏,直通于清白堂前。家政悉宰于一奉。生日与父母兄弟游乐于斯,或与宾朋剧饮,或与亲戚宴集。或与莲娘游,则必命秀灵、文仙侍饮,以素梅、爱童行酒。熙然春盎,逍遥光景间,耽风月以寄诗词者将三十年。   莲娘、秀灵事舅姑以孝闻,待一家以顺闻。各出一子一女,二子为大儒,一女适名门,夫妇共享上寿。其家五世同居,人人传妇夫。   第三卷寻芳雅集   元末时,秋官吴守礼者,浙之湖人也。初,论伯颜专权乱法,蠹国害民。疏上,忤旨,夺职放归。于是买田筑室,以训子为事。子名廷璋,字汝玉,号寻芳主人。涉猎书史,挥吐云烟,姿容俊雅,技通百家,且喜谈兵事,真文章班、马,风月张、韩也。守礼欲使子谋\仕,生曰:「今何时也?可求仕哉!   水溢山崩,荧飞日食,天变不可挽矣。异端作乱,隶卒称兵,人变不可支矣。兼以侏儒御重位,腥膻执大权,直节难容,奸邪立党。予家本南人,何忍拜犬羊、偶豕彘乎?有田可耕,有庐可栖,适性恰情,偃仰烟霞足矣,何必披袍束带,徒为夷虏所贵贱哉!况天人交变,运\历将终,不几十年,必有真天子出。   吾其俟之。」守礼闻言,亦服其识见之卓。   一日,以事辞父往临安,过蕴玉巷,见小桥曲水,媚柳乔松,更有野花衬地,幽鸟啼枝。正息步凝眸间,不觉笑语声喧于墙内,娇柔小巧,温然可掬。暗思:「必佳娃贵丽也。」随促马窥之。果见美姿五六,皆拍蝶花间。惟一淡装素服,独立碧桃树下,体态幽闲,丰神绰约,容光潋滟,娇媚时生,惟心神可悟而言语不足以形容之也。正玩好间,忽一女曰:「墙外何郎,敢偷觑人如此!」闻之,皆遁去。   生归寓,若有所失。情思不堪,因赋诗一律以自解云。诗曰:「无端云雨恼襄王,不觉归来意欲狂。为惜桃花飞面急,难禁蝶翅舞春忙。满怀芳兴凭谁诉,一段幽思入梦长。笑语无情声渐杳,可怜不管断人肠。」   晨起,再往候之,惟绿树粉墙,小门深闭而已。俄见一老妪据石浣衣,生立俟久之,揖而进曰:「墙内何氏园也?」妪曰:「参府王君家玩也。」生曰:「非其讳士龙者乎?」对曰:「然。」生曰:「彼有息女否?」答曰:「有女二,长曰娇鸾,寡服未释;次曰娇凤,聘伐未谐。」生曰:「为人何如?」妪曰:「姿容窈窕,难以言述其妙矣。且能工词章,善琴弈,而裁云刺锦\,特余事耳。」生闻之,不觉神归楚岫,魄绕阳台,而求见之心益笃矣。因自喜曰:「此吾老父契也。备贽谒之,以假馆为名,万一允焉,他日之事未可知也。」   于是持书及门,款曲之际,生进曰:「家君自别麾下,日志林泉,不获进瞻伟范,徒伫寞耳。侄因游学贵地,遍素雅静居,俱不如意。昨闻名园闲旷,且极幽丽,欲贷少憩习业,未审尊旨如何?倘念夙交,特赐容爱,小子当效草环之报。」王老笑而言曰:「尊翁与朽握手论契,已非一朝,彼此情犹至戚。   今君弃家求名,盛举也,敢不如命。」且嘱之曰:「日用之需,吾当任奉,毋使牵书史心可也。」   翌日,生遣随仆携琴剑书囊而往。王老乃馆生于池亭小阁中。生虽身居书室,心忆鸾娘,采青拾紫之念顿忘,而窃玉偷香之谋\益计矣。处及旬余,心事杳杳,不胜悲叹。然王老见生举止端详,言词温润,接人待物,罔不曲尽理道,心甚爱之。   虽夫人、二娇之前,亦尝以伟器目焉。   时台州李志甫作反,朝廷诏巩卜班总江浙军事行讨,王以武名亦与,因召生谓曰:「正欲与君亲益,奈征蛮之制已下,行期旦夕矣。家中外事,望乞支任。」生一一允诺。明日,王备舟促装,送者驰骤。生晚归,心幸曰:「待月之事可成矣。」   后一夕,鸾独坐卧云轩中,手弄花枝,影碎风旋,炉篆香遗,自念:「金兰流水,不能倚玉树而遇知音,其为情也,诚\不堪矣!」即呼侍婢春英者,--慧巧倜傥,亦艳质也,--同至后园集芳亭前,步月舒闷。忽闻琴声丁丁,清如鹤唳中天,急若飞泉赴壑,或怨或悲,如泣如慕,诚\有耳接而心恰者。鸾即往,穿窗窥之,见生正襟危坐,据膝抚床而弹,清香袅袅,孤烛煌煌,望之若神仙中人。恐为生所觉,即呼春英,怏怏而去。归不能寐,适笔砚在旁,援书《如梦令》词云:「正好欢娱彩幔,何事赤绳缘断。步月散幽怀,又被琴声撩乱。情愿,情愿,孤枕与君分半。」   自是,口虽不言,心则已领会矣。后夜复至,意为听琴计也。适生独立柳阴玩月,鸾不知而突至,见生赧颜,与春英相笑而去。生意必鸾也,欲追不能及,欲舍难为情,因借柳为喻,遂书二律于壁云:「沿溪弱柳绿方稠,牵惹离人无限愁。半娜腰肢风力软,长颦眉黛雨痕愁。章台旧恨成虚度,汉苑新缘欲漫酬。缕缕含情休荡漾,画桥之外有朱楼。   烟锁长堤两渭城,浅\妆浑恨别离轻。影临曲水如无倚,花入栏杆若有情。学舞柔姿轻掠燕,偷眠弱态引流莺。依稀可惜闲清夜,攀取疏斋续旧盟。」   生就馆三旬,见鸾仅再,心猿意马,不能自驯。因访知春英乃鸾得意婢也,欲面求无会。越二日,英独至园亭采茉莉花,生揖曰:「露气未收,采何早耶?」英曰:「迟恐为他人所得。   」生曰:「今采奉谁?」英曰:「鸾姐酷爱,方理妆候簪。」   生笑曰:「然则惜花起早,诚\然欤?但不知爱彼何如?」英曰:「爱其清香嫩素也。」生曰:「清香嫩素,子但知人爱花娇雅温柔,独不见花亦爱人乎?」英曰:「花无情,何能爱人?」   生曰:「万一有情者爱之,我子以为何如?」英微笑不答,盒花而去。   明早,复会英于亭前。英曰:「官人亦欲此耶?」生曰:「欲则欲矣,恨未一攀。」英曰:「盆花满亭,任采何害。」   生曰:「此花贵丽,不能自折,必欲仗人引手耳。」英即连摘数朵与生,曰:「蕊瓣整洁,君试取之。」生佯受花,因把英手曰:「子,敏人也,犹不悟耶?」即出碧玉环一双,跪而进曰:「久怀鄙私,未获一展,吾子若许,方敢毕陈。」英扶起曰:「既有高明,任言无隐。」生乃从容语曰:「予自家干谒,蒙尊主款留,幸矣。但意不在索居也,实因墙外睹芳容,顿起攀花之念;柳边聆笑语,未承题叶之交。虽名节之系,吾不敢也。第风月之怀,人皆有焉。是以昼夜彷徨,梦魂颠倒,不愧蒹葭托玉树,必期青鸾付娇鸾。所赖以道达维持者,吾子也。   可不乘机动意,效待月之红娘;因事进言,法遗香之淑女?万一云雨之债得偿,纵使捐躯之报何惜,子其为我图之。」英见生丰姿俊俏,词气扬逸,心亦爱之,故赧色目生而言曰:「先生将希圣希贤,何忍谋\及乃事?娘子素冰清玉洁,岂容干彼以私?人谋\固当忠,天理实难泯,吾不敢也。然而自古佳期雅会,多谐于月夕花朝,况今女貌郎才,或出于天授人与,敢不委曲引君归洛浦、周旋扶汝至阳台乎?所赐之物,义不敢领。」生强纳诸袖中而去。自喜事遂一二,归赋一律,以自庆焉:「天台花柳暗,今喜路能通。密意传何切,幽怀话正匆。青灯空待月,红叶未随风。漫说鸾台远,相逢咫尺中。」   越数日,春英不至。生出庭前观之,见一小鬟手持香草。   生曰:「拾此何用?」鬟曰:「浸油润发耳。」又曰:「见春英否?」鬟曰:「不见。」生曰:「彼此一家,何为推阻?」   鬟曰:「吾值新姨房,彼为鸾姐所属,是以不见。」生曰:「新姨为谁?」鬟曰:「姓柳,名巫云,家翁之宠妾也,迩因远征,权为家长,郁郁不得志,惟吟哦以度清宵耳。」言毕,鬟去,春英适来。生语英曰:「别后心事悬悬,痴病日笃,贤姐何不出一奇谋\,以活涸辙之枯鱼哉!」英曰:「吾尝为汝图矣,但芳心玉石,何能即开?迟之岁月可也。」生曰:「予岂不谅,第势如累卵,信子所言是,犹输万里之米而救饥饿士也,事能济乎!」英良久曰:「鸾姐知诗,不若制一词以挑之,何如?」   生曰:「善。」乃邀英至书阁中。方欲构思,见英侍立,星眸含俏,云鬓笼\情,彼此互观,欲思交动。乃谓英曰:「诗兴不来,春兴先到,奈何,奈何!」即挽英就枕,英亦不辞。金莲半起,玉体全偎,当芙蓉露滴之时,恍若梦寐中魂魄矣。生起,喜曰:「予欲建策谋\人,得子发轫。既能一战致捷,后虽有□敌坚城,可破竹下矣。」英曰:「但恐得手之日,不记发轫之人耳。」生曰:「如有此心,神明共殛。」将行,索词。生一挥而就,乃《忆秦娥》也:「相逢后,月暗箫声人病酒。人病酒,一种风流,甚时消受。   无聊独立青青柳,恍然邂逅原非偶。原非偶,觅个良宵,丁香解扣。」   英度来久,急忙趋回,所索之词,竟遗于路。不意为小鬟所见,拾送巫云。云拆视之,曰:「此情词也,娇鸾有外遇矣。   执而白之渠母,免玷王氏风,可乎?」复自忖曰:「彼母窘我,我亦无赖,又何苦自作怨?况闻吴公子潇洒聪明,愈于王老十倍,不若诈鸾词以先接之。」遂作《好事近》词以付,云:「好梦久飘遥,一柬将人轻撩。准拟月儿高,莫把幽期负了。   曲房深幕护绞绡,留待多情到。此际殷勤报道:要轻轻悄悄。」   生方倚槛看花,忽见小鬟报曰:「鸾姐有书,约公子一会。   」生曰:「春英何在?」鬟曰:「侍老夫人,无暇。且鸾姐害羞,夜不设火。公子如约,竟过集芳亭,越小门,达太和堂,越迎晖轩,由左而旋,即鸾寝所。慎毋误也。」生得词,喜溢颜色,恨不得挥太阳归咸池,揭清光于石室。   少顷,远寺钟声,孤村灯影,一家人寂,满树鸦宁。生整衣冠,循路而入。正疑左右两道,小鬟已执香待矣。引至闺中,别一洞房,虽无灯烛之光,而月映纱窗,人物可辨。彼方巧妆艳服,莹彩袭人。生进揖曰:「佳词下赐,厚爱何当!极慕深思,顿令尽释。」云亦答礼曰:「久沽待价,拟弃于时,辱翰钟情,恍愧惭自献。」言毕,生抱曰:「今服何不素耶?」答曰:「幸接新郎,固宜易服。」生于此时,兴不能遏,乃为之解衣,并枕而卧。但见:酥胸紧贴,柳腰款款春浓;玉脸斜偎,檀口轻轻津送。虽戏水鸳鸯,穿花蝴蝶,未足以形容也。彼此多情,不觉漏下三鼓。生因谓曰:「一自识荆桃下,几裂肺腑,万策千谋\,今获遂愿。但不知长远之计何出耳!」巫因答曰:「妾非娇鸾,主人侧室巫云也。偶得私词,不欲汝败,因而情动,以致蝇疵。况容貌虽殊,恩义则一,百年交好,今夕殆与君订矣。何必他顾,以自苦耶?」生得语,默忖曰:「承主不拒,受惠良多,意属孀居,反淫爱妾,心虽不安,而悔无及矣。   」云见生不答,复又慰曰:「娇鸾不足异,其妹娇凤,学绣于予,眉秀而长,眼光而润,不施朱粉,红白自然,飘逸若风动海棠,圆活如露旋荷盖。且又工诗善弈,尝为回文歌,听者不自知其心怡神迥也,爱作懒鸦鬓,袅娜轻盈,甚是可目。今方十六,情事想渐识矣。意或鄙妾,当与君图之,何如?」生曰:「自知愚拙,得遇仙姬,恨无以报雅爱,敢望吹嘘也。」云曰:「君果厚妾,妾亦当厚君。必不以此介意。」言语间,窗外鸡唱。生求再会,云曰:「愿得情长,不在取色。」生曰:「亦非贪淫,但无此不足以显真爱耳。」阳台重赴,愈觉情浓,如此欢娱,肯嫌更永。事毕,口占一律以谢云,曰:「巫山十二握春云,喜得芳情枕上分。带笑漫吹窗下火,含羞轻解月中裙。娇声默默情偏厚,弱态迟迟意欲醺。一刻千金真望外,风流反自愧东君。」   云亦答以复生,曰:「浪说佳期自古难,如何一见即成欢。情浓始信鱼游水,意密方知凤得鸾。自讶更深孤影怯,不期春重两眉攒。愿君常是心如一,莫使幽闺翠鬓寒。」   诗成,披衣而散。   那娇鸾自月夜闻琴之后,一点芳心为生所鼓,但无隙之可乘耳。春英自愧失词,久不与生会;而生亦闻巫云之言,思鸾之心浅\矣。云在凤前,每每赞生。   一日,凤持素枕面,托云描花。云曰:「吴公子博艺多才,丹青尤最,不若求彼一绘,岂不胜予哉?」风曰:「吴公子外人,倘求不雅。」云曰:「彼父与家君至契,以理论之,兄妹间何避嫌为!」即呼鬟召生,生即往见。凤与云方并体而立,见生至,即掩云背。生进揖,从容且恭,因而睨视。果然眉清眼媚、体秀容娇,?,惟翠枝振振而已。云曰:「屈君无事,凤姐有二枕面,敢劳公子一挥洒耳。」生曰:「承命宜遵,但拙笔不足以当雅视。」凤微哂,欲言自止。生即按几运\思,唾手而就。一描拳石水仙花,一描并头金莲花。意犹未足,又各题一绝于旁云:「素质天成分外奇,临风袅娜影迟迟。孤衾寂寞情无限,一种幽香付与谁?」   「翠盖红衣水上芳,同心并蒂意何长。多情莫道年来瑞,还是风流学洞房。」   写完,呈上。凤不觉大喜而去。云曰:「两日候君,何不一顾耶?」生曰:「无小鬟,恐为他人所遇,故不敢耳。」云曰:「今幸娇凤先去,可坐此一语。」即命小鬟候门,具酒与生对酌。问曰:「向闻卿言,意为过誉。今阅之,卿言犹未尽也。天地生物之巧,何尽钟于此女耶!使我心胆不能自制,将若之何?」云曰:「非我赞襄,焉识天台之路?」生乘酒兴,即抱云曰:「卿德如山,涓埃无效。当以此心,铭之没齿。」   即插手云怀,潜解云带。云亦情动,与生入帐,共效鸾凤,绸缪绻恋之际,恨前情犹未罄也。云起,谓生曰:「娇凤读书知礼,不可苟动。彼婢秋蟾者,亦颇通文。凤之情性,蟾素谙识,诚\能以计得之,凤可不日取矣。」生曰:「予固愚疏,惟卿指示。」乃相与执手而别。生方及门,见一女童持盒至前,口称:「凤姐奉谢,望公子笑留。」生开视之,乃牙扇一柄,九龙香百枚。生急问曰:「子非秋蟾姐乎?」对曰:「公子何识?」生曰:「久慕芳名,尝悬念虑。」将近身叙话,蟾即害羞别去。生因自悔,作《望江南》词以道之:「春梦断,心事仗谁怜?寂寂归来情未遣。小窗幸接新缘厚,贶自天传。   鬟翠展,相与欲留连。恍随莺燕忙飞远。望断红尘重怅然,徒使旅魂牵。」   越两日,生独坐凝思:「着意者失意,无情者有情。」正唏嘘间,闻启户声,视之,乃秋蟾也。生曰:「昨有柬寄答凤姐,子竟不将去。今复来,殆非忍心者。」因命坐。蟾辞曰:「前日承画枕面,早检妆奁,不料为画眉灯烬所秽,自欲描补,笔法不类公子。凤姐知之,必笞挞矣,故特奔求,幸赐垂怜。」   生即承命描焉。至毕,问曰:「将何润笔?」蟾曰:「谢在后耳。」生曰:「笔还未尽,欲子发兴,何云后乎?」即抱蟾于榻。蟾力挣不能脱,意欲出声,恐两有所累,自度难免,不得已,从之。生试押之,宛然一处子也,交会中甚有不胜状。生亦小心护持,不使情纵,得趣而已。将起,不觉猩红满衣,发鬓俱乱。生为之饰鬓,因谓曰:「巫云与鸾、凤,孰胜?」蟾曰:「鸾姐绰约,云姨丰艳,凤乃兼得,而雅逸尤过之。」生曰:「情事何如?」蟾曰:「固不可测。然昨见《惜春》诗云:无聊独立意徘徊,记得春来春又催。几片落花门静掩,数声啼鸟梦初回。微风人幕红绡篆,细雨收阶绿长苔。弱质自怜光景掷,晓窗羞试鬓中煤。观此,则情可识矣。」生又曰:「子能挑否?」蟾曰:「异姓骨肉,何萌此心?」生曰:「世事纷纷,子尚认真耶?」蟾曰:「今患眼,颇无兴,徐可图之。」生曰:「予有一方,甚验,子肯持去否?」蟾曰:「果有效验,何为不可。」生即录方,并致书于前曰:「久荷胼朦,未伸寸悃,又蒙贶下,愧面惊心。   自接芳容以来,神魂恍惚,不知其为何物也。及顾赐仪,仍益凄怆。执扇痛风流之未遂,燃香慨意气之难投。朝暮依依,莫测所事。近闻尊眸病热,又不暇自惜矣。顾影徘徊,犹患在体。千思万计,敬荐一方。   倘得和平,则他日清目之本,谁曰不在是哉。」   书成,封付与蟾,兼完前枕,并持而去。   娇凤素爱生才,今得书,亦不甚怪,且医方治之,疾果愈。   时暮春景候,幽禽乱呼,舞蝶相逐,生无聊,欲趋会巫云,以话得秋蟾事。道经迎翠轩,得一金凤钗,制极工巧可爱。生喜,取而藏之。及至云所,云已不在。复回故道,而凤与蟾方咄咄相视。生趋揖,曰:「目患方除,今又竭功耶?」凤未及答,蟾在旁应曰:「承方致愈,幸已涵明。早失一钗,来此寻觅。」   生曰:「何以失之?」凤曰:「无心而失之。」生曰:「失虽无心,得者有缘。」凤曰:「弃之而已。」生曰:「金质凤名,何忍相弃?」凤曰:「纵不忍,奈无觅何。」生曰:「心诚\求之,天下未有求而不得者矣。」凤怒蟾曰:「汝在我后,眇不一看,安用汝为!」生出钗,曰:「仆久蓄此,毋怒蟾矣。」   凤接,笑曰:「旧物耳,兄何欺?」生曰:「绣闺书室,若隔天渊,而失钗竟入仆手,不可谓无缘也。敢云欺乎?」语未竟,报:「鸾娘来。」生即趋出,谩成一词:「访旧归来嗟不遇,转过迎晖,又与新人语。数句情言微自露,娇娥可是犹难悟。   拾得金钗原有主,笑接殷勤,好把云鬓护。虽得相逢游洛浦,反教添我相思慕。」(《蝶恋花》)日晚,仍赴云处。小鬟曰:「被酒睡矣。」生揭帐视之,但见桃花映面,绿鬓欹烟,困思朦胧,虽画工不能模写也。生即解衣潜入衾内。云从梦寐中作娇声曰:「多情郎,乃为穿窬行耶?」生曰:「本入幕宾,何得相讶。」兴止而罢。生曰:「卿知秋蟾事乎?」云曰:「虽不知,试观其言,似与君相洽者。」生曰:「何以见之?」云曰:「还钗赐药,凤曾道来。」   生曰:「然则感予否?」云曰:「纵彼不感,兄当从此机会。」   生深然之,天曙而出。   一日清明,夫人代王祭扫,举家随行。凤以处女,得不与焉。生知其然,直抵其寝室。凤见生,惊曰:「读书不知内外,所读何事?」生曰:「客居寂寥,访景怡情,迤逦而来,不觉至此。」秋蟾从旁赞曰:「早是亲雅,不然,取侮多矣。」生俯立鞠躬,莫敢进退。凤亦平颜,曰:「姑舍是,后宜慎之。   然既来,理不当空返。」乃劝生坐。但见画床锦\幕,香气袭人,室虽不甚幽,广雅则若仙境,可爱也。正欲遍观,见几上有《烈女传》一帙。生因指曰:「此书不若《西厢》可人。」凤曰:「《西厢》,邪曲耳。」生曰:「《娇红传》何如?」凤曰:「能坏心术。且二子人品,不足于人久矣,况顾慕之耶!」生曰:「崔氏才名,脍炙人口。娇红节义,至今凛然。虽其始遇以情,而盘错艰难间,卒以义终其身,正妇人而丈夫也,何可轻訾。较之昭君偶虏,卓氏当垆,西子败国忘家,则其人品之高下,二子又何如哉?」凤亦语塞。   顷之,蟾捧茶至,因谓生曰:「公子识此味否?」生曰:「嫩绿旗枪,天池一种,味虽美,恨不能一饱尝耳。」凤曰:「兄果欲,当奉少许,以助清趣。」生即拜曰:「若蒙俯爱,愿粉身以谢。」凤艴然曰:「兄病心乎?何语之颠倒也。」生曰:「旅馆萧条,幽怀苦逼,昏昏卒梦,百事不复措情。卿忝兄妹之交,意宜怜惜,反过责耶?」凤又曰:「然则兄思归乎?」生曰:「携囊负笈,兴何匆匆也。一旦夙望投空,踌躇行止,正昔人所谓要归归不得者矣。」凤曰:「何不倩一排遣?」生曰:「知心在眼,欲倩久矣,其如不肯垂情耶!」凤稍意会,不辞而去。生因趋出,吟绝句二首以自叹:「池平窗静独归时,一见娇娥心自痴。情□不堪回首处,倚栏空赋断肠诗。   乳燕飞飞莺乱啼,满腔心事被人迷。琴堂轸冷知音少,无限芳情带草萋。」   越数日,春英来园中。生招谓曰:「别后耿耿,子忍不一顾耶?」英曰:「予心亦然,但娇娘子常有恙,难相离耳。」   生曰:「向承许,杳不效力,岂为信人?」英曰:「公子将别望,敢相强乎。」生笑曰:「知心有几?」反顾间,秋蟾、小鬟亦至。生曰:「不约而俱,良会也,安可虚负。试斗草一乐,劣者任胜者罚,何如?」众美皆曰:「可。」时有翠色花一种,生先得之。秋蟾潜欲分之,英亦求惠,生方欲与,不料为小鬟所见,并力来夺。三女一男,混作一处。鸾度英来,又谅必遇生,忌有所私,亲往伺察。鸾已近身也,春、秋犹争笑自若。   鸾叱曰:「男女不相授受,而顾押戏如此,体面何在!」众皆遁去,惟春英伏地请罪。鸾欲责谴,哀求而止。   后两日,英忿鸾之辱己也,乃盗鸾《如梦令》词及红凤头鞋一只与生,曰:「此娇娘子手制,当为公子作媒。」生览之,大喜过望。候晚,密趋卧云轩。见鸾独立凝神,口诵「不如意事常八九」之句,生即在背接曰:「何意不如?仆当解分一二。   」鸾惊问曰:「汝来此何干?」生曰:「来赴约耳。」鸾曰:「有何约可赴?」生出鞋,曰:「此物卿既与之,今复悔耶?」   鸾愕然,曰:「此必春英所窃,兄何见欺?」生曰:「然则『与君分半』之词,亦春英所作乎?」鸾不觉面色微红,低首不答,指捻裙带而已。生复附耳曰:「白玉久沉,青春难再,事已至此,守尚何为?」即挽鸾颈,就大理石床上罗裙半卸,绣履就挑,眼朦胧而纤手牢钩,腰闪烁而灵犀紧辏。在鸾久疏旧欲,觉芳兴之甚浓;在生幸接新目,识春怀之正炽。是以玉容无主,任教踏碎花香;弱体难禁,拚取翻残桃浪,真天地间之一大快也。生喜鸾多趣有情,乃于枕上构一词以庆之,名《惜春飞》:「蝶怨蜂愁迷不醒,分得枕边春兴。何用鞋凭证,风流一刻皆前定。   寄语多情须细听,早办通宵欢庆。还把新弦整,莫使妆台负明镜。」   鸾起曰:「通宵之乐,实妾本心,第碍春英耳。」生绐曰:「不妨,当并取之,以塞其口。」彼此正兴逸,遥见火光,望之,乃夫人也。鸾即使生逾窗而避之,鞋与词俱不及与。生且惧且行,不意小鬟在路,承命邀生。生不能却。至,则巫云方守灯以待。见生面色萧然,亲以手酌生,坐生膝上,每酌,则各饮其半,不料袖中鸾鞋为彼觉而搜之,生亦不能力拒,竟留宿焉。   但生虽在云房,而一念遑遑,实属于凤。于是诈言早起就外,欲至凤所,意彼尚寝,当约秋蟾为援,以情强之。谁知凤以宿妆起矣:云鬟半□,梦态迟迟,何啻睡未足之海棠,雾初回之杨柳;独倚窗栏,看喜鹊争巢而舞。见生,问曰:「举家尚在梦中,兄何起之早耶?」生曰:「孤帏清淡,冷气逼人,欲使安枕,难矣。」凤亦凄然无语。少顷,几上小瓶插红梅一枝,凤竟往添水,若不礼生者。生从后抚其背,曰:「卿能惜花憔悴,独不念人断肠乎?」凤曰:「人自肠断,于我何与?」生作意又问曰:「向有小柬,托秋蟾奉谢,不识曾赐览否?」凤亦作意答曰:「虽有华章,但意思深长,语多不解,今亦置矣。」生曰:「卿既不屑一观,当掷下还。」凤笑曰:「恐还则又送人也。」生曰:「身萍浮梗,见弃于人久矣,尚有谁送?」凤曰:「新姨每每致爱,何谓无人?」生曰:「果有之,但十巫云不足以易一卿耳。」凤又曰:「得陇望蜀,兄何不知足耶。」生曰:「噫!卿犹不谅,无怪其视我恝然也。   盖欲取虞,不得不先取虢。至以灵台一点,惟卿是图,刺骨穿心,不能少释,予岂分情博爱者比哉。」凤见生言词恳切,颇亦感动,睨视生移时。而秋蟾报:「夫人呼凤问事。」即与偕去。生亦出外,怏怏不能披卷。及夜,赋五言律云:「话别幽窗下,情深思亦深。佳期凭素枕,乡梦恋重衾。自信人如玉,何妨钗与金。莫怜空凤侣,还拟再论心。」   鸾自通生后,忌春英眼,每降节下之,欲得其欢心。一日,英持玉丁香侍妆,失手堕地,竟损一角。鸾收匿而不问。英因德鸾,乃扣启曰:「侍奉闺帏,久蒙恩育,倘有所使,当竭力以图报。」鸾曰:「我无他,惟汝玉一节,两难周旋耳。」英曰:「夫人性宽,即在所略,则下此俱不足畏。况娘子情人,即我情人也,何自生嫌疑?」鸾曰:「汝既有美心,能引我一见乎?」英曰:「不难。」即与鸾同至生室,相见欣然。因以眼拨生,曰:「那人已回心,今夜可作通宵计矣。」生点首是之。正笑语间,忽索前鞋及词,已无觅矣。生遮以别言,鸾疑其执。生不得已,遂以实告。鸾重有不平意,少坐而去。   生虽喜得鸾,而以凤方之,则彼重于此多矣。是夜,因凤事未谐,郁郁不乐,伏枕而眠,不赴鸾之约。鸾久候不至,意为巫云所邀,乃怨云夺己之爱,欲谋\相倾。然所恨在彼,而所惜在此,又不敢悻然自诀也。寝不能安,作《一丛花》词以写其意:「晓来密约小亭中,戚戚两情浓。良宵挨尽心如痛,徒使我、望眼成空。红叶无凭,绿窗虚扃,何处觅飞鸿?欲眠犹自倚熏笼\,幽恨积眉峰。孤灯独守难成梦,凄凉了、一枕残红。不是缘悭,非干薄幸,都为妒花风。」   明早,鸾以此词命春英特送与生。生接览之,自悔无及,即同英入谢罪。过太和堂,望见凤立丽春馆下,看金鱼戏水。   生使英先回,竟趋赴凤。凤问秋蟾曰:「一雌前行,众雄随后,何相逼之甚耶?」生曰:「天下事,非相逼,焉能有成?」凤整容施礼,而生已当胸紧抱,曰:「今日乃入手耶!」凤怒曰:「兄何太狂!人见则彼此名损多矣!」生曰:「为卿死且不吝,何名之有?」凤因且拒且走,生恐伤彼力,寻亦放手,但随之而行,直至闺中。凤即坐而舒气,生蹲踞而前,曰:「子诚\铁石人耶。自拜丰姿,即劳梦寐,屡为吐露,不获垂怜,使我空池虚馆中,当月朗灯残之候,度刻如年,形影相吊,将欲思归,则香扇犹在目也,情柬犹未还也,何忍一旦自弃。及至姑留,又以热心而对冷眼,甚不能堪。是以千回万转,食减容消,若痴醉沉昏然者,无非卿使之也。卿纵欲为彭娥德耀之行,何卿送人至此极乎!」言讫,不觉泪下。凤持生起,曰:「妾非草木,岂谓无情,方寸中被兄索乱久矣。然终不显然就兄者,诚\以私奔窃取,终非美满之福,只自招人议耳。况观兄之才学,必不久卧池中者,故父母亦爱兄敬兄。苟或事遂牵红,则偕老终身,妾愿足矣。计不出此,而徒依依吾前,何不谅之甚耶!」   生曰:「卿言诚\是,但世情易变,后会难期,能保其事之必谐乎?倘或天不从人,则万斛相思,顿成一梦,必难复牵子襟以自诉矣,悔恨又当何如!」凤又曰:「汝我情缘,甚非易得。   此身既许于君,死生随之,复肯流落他人手哉!」即脱指上玉记事一枚、系青丝发一缕与生,曰:「兄当以结发为图,以苟合为戒。」生袖中偶有鸳鸯荷包,亦与凤,曰:「情联意绊,百岁相思。」正话间,秋蟾驰至,颇知此情,乃曰:「彼此歃盟,不可无证。兄姻缘得意,妾亦有所托者。」即折髻上玉簪,以半与生,祝曰:「君情若坚」;以半与凤,祝曰:「姐志若白。绿鬓与交,苍头无□。」生、凤笑而收之。生感凤意,口占《清夜》词一阙云:「兰房兮春晓,玉人起兮纤腰小。誓固兮盟牢,黄河长兮泰山老。   莺愁兮蝶困,绿阴阴兮红。密约兮虽都苦,沉梦兮难醒。」   凤亦以词答生,词名《点绛唇》。   「默步庭阑,无端又被狂郎见。排莺狎燕,顿使酥胸颤。   订说盟言,半怯桃花面。情洽处,且休留恋,早中金屏箭。」   生回间,鸾见,挽生手,同至寝所,恣行欢谑。枕席中所讲会者,千态万状,虽巫云辈,远拜其下风矣。事阑,日已西向。鸾起,挽生而坐,自含五和香,以舌舐生口中;或使生吸茶,又自接唇而饮。□□之情,实未有如鸾之极者也。是夜,复留生。生颇倦,婉辞而出。鸾疑有他就,终不快于巫云。   生自说盟之后,虽常会凤,或携手,或联肩,或笑狎赓歌,或花月下对膝以话心事,无所不至,但语一及淫,则正色曰:「妾岂淫荡者耶?妾果淫荡,兄亦何贵于妾!」每每不能相强而罢。一日,房前新荷盛开,谓生曰:「出污而婷婷不染,垂实而颗颗含香,真所谓花之君子也。」生曰:「凌波仙子,香色俱倾人矣。然当娇红嫩绿时不趁一赏,则秋风剥落,虽欲见,得乎?」又一日,与生并坐,秋蟾忽持新蛾来,两尾相连,四翅绰约。因谓凤曰:「物类钟情,卿何固执?」凤掷蛾不语。   生亦愀然曰:「大丈夫欲为一蛾不可得,虚生何为!」语虽感伤,而凤终坚守。   是夜归馆,适月朗风清,因作诗以自怨云:「相逢不若未相逢,赢得心牵意亦忡。独立小栏凭往事,汪汪两泪泣西风。   当初邂逅望成欢,今日谁知恩意难。镜里好花溪映月,不能入手即能看。   佳期不偶惜芳年,设尽盟言也枉然。情重几回心欲裂,青灯夜雨梦魂颠。   着意寻花花正酣,相思两字用心探。伤情无奈□惶处,一嗅余香死亦甘。」   吟一句,嗟叹一声,不觉以闷郁之怀,感风露之气,二鼓就寝,寒热迭攻。明旦,不能起。馆童言于夫人,夫人命求汤药以治之。然生素脱洒,今患此,心益躁则病益剧,留连三五日,犹勿药也。巫云、娇鸾俱遣人问候,惟凤若不知者。正忆忖间,秋蟾在目,且持蜡丸一枚奉生,曰:「凤姐多致意。」生曰:「吾病不在丸,子必知之。当覆凤,如不弃盟,时来一顾,九泉无憾矣。」蟾欲回,见几上所存诗稿,并拾以报凤。   凤得凶信,又味诗词,情意飘荡,心甚忧之。傍晚,密与蟾亲往问其疾。见生,执其手曰:「兄达人,何不幸罹此?」   生曰:「一卧难起,自谓不得复睹芳容,此亦孽缘所羁,不自悔也。但夙愿未酬,使我饮恨泉下,卿亦独能恝然乎?」语未终,泪随言下。凤亦带泪谓生曰:「妾身不毁,则良会可期,兄宜自爱。」亲出红帕,与生拭泪。见生面冷,又自以面温之。   临别时,依依不能舍。乃解绡金束腰与生,曰:「留此伴兄,胜妾亲在枕也。」含泪而去,且顾且行。   生虽未得通凤,然而脂香粉色,殆领会尽矣。况其意念□□,生亦感释,病为之少瘥。生匿不闻,欲瞷凤再至。越日,果来。近床问曰:「两日颇快否?」生曰:「痴病恹恹,未知此身孰有,敢望快乎!万一复理巾栉,当索快于吾卿,不识周旋之意何如耳。」凤欲宽生,乃曰:「恭喜后,惟兄是从。敢执前见以负罪耶?」生不胜喜,病亦渐愈。   初起,即往候凤。凤见生,喜爱过于平日,因谓生曰:「兄在患时,妾心胆几裂,夜不解衣者数晚。忧兄之情,行止坐卧不释也。今幸无恙,绵远之期可卜矣。」因出词以示生:「缘乖分薄,平地风波恶。得意人而疾作,两处一般耽搁。   书斋相问痛泪魂,孤衾拚与温存。忍别归来心戚,一线红泉偷滴。」   右调《青玉案》生亦出词,乃谢凤者也,词名《南乡子》:「病起识红尘,患难方知益故人。襕扣含娇轻解处,情真:一枕酥香分外亲。   报德愧无因,惹我相思恨转新。骨瘦不堪情事重,伤春,绿暗红稀再问津。」   彼此看讫,情话绸缪。生不觉兴动,欲求凤会。凤不允,生曰:「卿言在耳,今又背之,守信者当不如是也。」凤曰:「妾非爽信,但兄新愈,当迷云溺雨之时,能保其情之不少纵乎!倘有不虞,虽曰爱兄,实害兄矣。妾忍见耶?」生闻凤言,历历可听,亦不甚强之。   又越两日,生意无聊,本欲会鸾一叙,然意重情坚,不觉足为心使,沉吟之间,寂至凤室。以指击门,不应。生怒,排窗而入。凤方在围屏中拥炉背灯而浴,见生至,娇羞无措,即吹灭灯。生从黑中抱住,曰:「正欲情胜,何相拒耶?」又以手摸其乳,小巧莹柔,软温香腻,虽寒玉酥鸡豆肉,不足以喻其妙也。因逼之就枕。凤度不可解,因诳生曰:「夙世姻缘,今夜必偿兄矣。所虑者,兄花柳多情耳,万一抛人中道,使妾将何所归?必当对天证誓,然后就枕未晚也。」生以为然,乃曰:「此素愿耳,何难之有。」即舍凤自誓。凤徐理衣,诈呼:「秋蟾觅火!」竟从小门遁去。灯至,誓完,而凤已去久矣。   生彷惶怅望,不能为情。秋蟾为生新愈,恐复激恙,因慰之曰:「凤姐裸裎灯下,是以害羞,然心实未尝昧也。公子无欲速,则好事何患不成?今妾欲留公子,恐得罪凤姐,未敢也。不若游至新妙姨处一遣,何如?」及至,云已睡熟,不能进矣。急辞蟾投鸾,鸾尚未寝。见生闷闷不言,问之亦不答,鸾又促膝近生,曰:「对知心人不吐露心曲,何也?」生难以实告,诈应之曰:「才梦见杨太真试浴,正戏狎间,为风竹所醒,不得成欢。然而情状态度,犹隐隐在腔子中,所以恋恋不已若此也。   」鸾曰:「果郁此乎?妾虽不及太真,情则一也,即当与兄同浴,以解此怀。」乃命春英具汤,设屏秉烛,各解其衣,挽手而浴。生虽负闷,然当此景,情岂不动?即抱鸾于膝,欲求坐会。鸾亦任生所为。灯影中残妆弱态,香乳纤腰,粉颈朱唇,双湾雪股,事事物物,无非快人意者。生于此时,不魂迷而魄扬也哉!浴毕,即携手共枕,戏谑无所不至,而情事未可以言语形容也。   生早起就外,思凤之念犹未释然。乃画美女试裕图,写诗于上,以道忿怨之意:「灯前偷见一娇娥,试浴含羞脱绮罗。怯露芙蓉新映水,舒香荷芰啸凌波。云迷弱质欢情杳,月暗残妆梦想多。旧日相思合愈渴,兰汤不共待如何。」   生方掷笔,适凤使蟾候生起居,且曲为谢罪。生曰:「吾当面责之。」即持画而入。凤见生,掩口笑曰:「苟非遁去,几入虎喙。」生亦笑曰:「狗盗之谋\,何足为幸。」因出所题与观。   凤曰:「高才妙味,具见之矣。但今虽迷暗,岂无虚朗之日乎?」生曰:「卿之操志,心领已深,第中热苦难忍耳。譬之于酒,醇醪在手,何忍弗醉,未有不取而吸之者也。譬之于花,芳葩在前,何忍望香,未有不嗅而攀之者也。苟为不然,至愚且负甚矣,人将不重嗤之那!今卿具醇醪之美,芳葩之娇,而仆又非愚而负者,此其所以欲一吸且攀也,何自蹈守株缘木之行,徒作其人也哉!」凤曰:「妾非忍心,虑在远耳。兄知酒矣,独不知一泼不能收耶?兄知花矣,独不知一开不能蕊耶?兄固非薄幸者流,妾实念及于此,若徒逞目前之欲,则合卺时将何以为质耶?是以今日之守,亦为兄守耳,兄何不谅之甚。」生曰:「是则是矣,吾恐媒妁未偕,归期在迩,一会且未知何日也,何合卺之可望乎!」   生言愈恳,凤不能当,即抱生于怀内,曰:「兄何钟情之极!」生亦捧凤面,曰:「向使病骨不起,则国色天香又入他人手,而温存款曲之情今将与卿永绝矣,此情安能不钟也。」   凤又顿足起,曰:「芳盟在迩,岂敢昧心。万一事不可料,有死而已,不忍怜香惜粉以负兄也。兄何出此言哉。」生不得已,乃难凤曰:「适呈拙题,敢请一和。以刻香半寸为则。香至诗成,永甘卿议。不然,虽翅于天,鳞与渊,亦将与子随之。心肯灰冷耶?」生料凤虽聪慧,未必如此敏也。不意得命即成,无劳思索。「夜静人阑浴素娥,曲凭深处解香罗。偷看舞燕冲红雨,戏逐轻鸳起绿波。意重不妨言意淡,情真何用讲情多。红泉一点应难与,无奈东君欲速何。」   香未至而诗先就,生亦无如之何,乃仰天叹曰:「大丈夫死只死矣,何向儿女子口中取气耶!」即拂袖而出。生虽不得志,然亦直凤之言,高凤之节,未尝不私自叹赏,而爱慕之心益加切矣。自是,生久居鸾处,将及旬余,绝不与凤一面。巫云间或会焉。凤则常使人问候,殆无虚日。时四月二十三,夫人度辰,召宴亲戚于忠烈堂,生亦在焉。内则巫云辈五六人,外则叔侄辈六七人,垂帘为蔽。优乐尽歌舞之美,水陆极龙凤之珍。聒耳充目,无非富丽者也。内有褚晴岩者,夫人侄也,亦事举子业,与生话甚投,因对弈赌酒。生棋虽优,然心眼常在帘内,连负三局,罚酒六大杯。凤恐致醉,密使小鬟视生。罢弈,生方收局,褚复逼生投壶。手虽把箭,而心愈属凤,故矢皆落地,又得酒四大觥,而生渐醉矣。凤见生扬言,恐失礼于人,急检王所合干葛丸,贻生嚼之。三咽后,清爽如故。生得不及乱者,凤之力也。席罢,夫人先寝,事托巫云为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家人俱散,时近二更,生知无碍,即直造凤所。凤方坐床脱绣,见生至,且惊且喜,曰:「兄久忙,何暇至此?」生曰:「被斥之人,无颜求见。今蒙不醉之德,故来谢耳。」凤曰:「果非妾,兄将不胜甚矣。」生移身近凤,曰:「曲薛所酿,不过醉面,至于情意所绊,安能醉心。仆因卿,醉心甚矣,顾乃吝不一醒,何耶?」凤曰:「兄果执迷,必欲以情事相尚,则秋蟾,爱婢也,亦颇俊艳,荐以代妾,何如?」生曰:「卿误矣。燕石满囊,不若粒玉之能宝;骀蹄盈厩,何如一骥之可良。病入膏肓,心力俱困。若日荐代如蟾者,虽得不死于卿之前,凄凄孑孑,如穷鳞毙翼之所归。意在卿也,岂爱婢哉!」   凤意稍解,但默默不言。生又进曰:「天下有强奴悍寇,始虽甚恶之,及其输情纳款,匍匐所哀之时,未尝不屈法怜宥。然则仆之于卿,亦可谓输款甚矣,而卿竟不少怜,岂奴寇之不若乎?」凤见生言恳恳,乃曰:「兄意既如此,妾敢固爱?但姑待明夜可也。」生兴正发,即抱住,曰:「仆肠颇短,不能优游以待。且人定回天,何况于子。」乃力推仆枕。凤亦不敢相却,任生解衣。翡翠衾中,轻试海棠新血;鸯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情浓任教罗袜之纵横,兴逸哪管云鬟之撩乱。生爱凤娇,带笑徐徐;凤怜生病,含羞怯怯。肺腑情倾细舌,不由我香汗沾胸;绞绡春染红妆,难禁他娇声聒耳。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是偿姻缘之债矣。是夜,生为情欲所迷,将五鼓才睡。当旭日红窗,而生凤犹交颈自若。秋蟾恐惧人来,乃揭幔低声曰:「阳台梦尚未醒耶?」生、凤乃惊觉,整衣而起。凤急饰妆,娇姿愈艳。生在旁大喜狂溢,乃缀《乐春风》一词以庆之:「锦\褥香栖,幽闺春锁。几番神思蓬瀛,今得身游梦所。风流何处值钱多。兰蕙舒芬芳,桃榴破颗。   娇羞袅娜,情重处,玉堂金谷皆左。才识得,一刻千金价果。」   凤观毕,曰:「妾之蒲柳,不避淫污,一旦因兄致玷,诚\以终身付之也。若曰暮暮朝朝,甚非所愿。惟兄惊之,则万幸矣。」   亦口缀前词以复焉:「鸾镜才圆,鹊桥初渡。暗思昨夜风光,羞展轻莲小步。   杏花天外玉人酡,难禁眉攒,又何妨鬓□。情谐意固,管什么,褪粉残红无数。须常记,一刻千金价果。」   是夜,娇鸾席散,欲得生一罄酒兴,乃自往邀生,至则野渡无人,几窗寂寂而已。因忿生不先会己而赴巫云,不知生在凤处也。于是欲决意谋\云,而未得其便。一日,会台州人归,以军功报夫人。鸾乃重贿使,诈传王命:「早暮衙内凄凉,可送新姨作伴。」使者得贿,果如计语夫人。夫人亦怜王在外,信而从之,即使云去。云患涉险,又以生故,不欲行。正踌躇间,生忽趋至,云曰:「何来?」生曰:「闻卿被召,时决有无。」云曰:「诚\然。」生曰:「去则去矣,仆将何依?」云曰:「一自情投,即坚仰托,正宜永好,常沐春阳,奈事不如人,顿令隔别,虽曰后会有日,而一脉心情,不得与鸾、凤辈驰骋矣。」生曰:「事已至此,为之奈何!」乃相与执手嘘唏。   而夫人以明当吉日,又使小鬟促云整妆。生夜即留宿云所,眷恋不可悉记。   早起,凤持纱衣一套,桂饼、梅丸各二封以赆。云因谓生曰:「凤姐与我自从奉接闺帏,情同己出,况以公子之故,敢负斯心。汝百岁良姻,此行可力任矣,善自绸缪,毋生嫌隙。   但不知他日待我何如事!」言讫泪下。凤与生亦大恸。正惜别间,报:「夫人来送。」生即致意而出矣。然自巫云去后,夫人以凤无所托,命鸾与俱,家事代云分理,是以人之出入、门之启闭,亲为防闲。鸾欲独任生情,今反两不得便,心窃悔焉。   生亦怏怏失意,且遭连雨,益难为情。是夜,优枕不安,漫成诗词各一首:「熟梅小雨故连宵,旅馆愁来不待招。笔砚病余功课少,家乡去外梦魂遥。檐声逼枕添惆怅,灯影怜人伴寂寥。新绿满园虽可意,久虚寻赏任风摇。」   《香柳娘调》:「对孤灯悄然,对孤灯悄然,夜阑人倦,雨声滴破相思怨。这情绪可怜,这情绪可怜,展转不成眠,懒把罗衾恋。想伊儿妙年,想伊儿妙年,肠断心灰,务谐姻眷。」   不料夫人劳役太过,忽卧一疾,不能起。凤方侍汤药,而鸾密使春英报生。生乃以侄礼问安。回至太和堂散步,自思曰:「此中旬日不登,风景入目顿别。」不意鸾突在后,相见各喜。   鸾促而行,生逡巡不敢进。鸾曰:「老母伏床,余皆无虑,兄宜宽心。」同行间,宛然凤寝旧路。至则二闺紧贴,仅间一壁耳。坐谓生曰:「向夜自走候兄,竟成不偶,何也?」生曰:「想缘醉梦中,知罪,知罪!」又曰:「那人去后,颇劳兄念耶?」生曰:「相思情爱,何人无之?苟为不然,薄幸甚矣,卿亦何取于仆?」鸾不能对,乃出饼果,与生并体而食。正细话间,报:「凤姐请议药方。」生即告出。鸾曰:「暮夜无知,愿兄着意。」生曰:「中门锁钥,谁则任之?」鸾曰:「自有处。」生及昏时,潜入太和堂,正欲扣门,鸾已先嘱英候矣。至,谓鸾曰:「今何能此?」答曰:「才与凤约,每夜轮伴老母,庶可节劳。幸吾妹如议,妾可常常而见,兄可源源而来,妾之为兄,无不尽意如此。」生不暇备谈,即与就枕。时方清和,狂荡甚过,千态万状,不能悉明。乃以足枕生股,手抚生腮,曰:「观君丰神、情趣,色色可人,真大作家也,恨相见之晚。   」生曰:「但得此身在,永远可期,何晚之有?」语毕,鸾体颇倦,竟熟睡。生忆春英在近,不无动情者,乃轻舍鸾,索欢于英。英曰:「鸾姐性酸,不敢仰就。」生曰:「向无子,焉有今日?纵知,且不较,况在梦乎。」英感生情,即如命。交会间亦甚有趣。生虽战后,而眷恋新人,愈发豪兴。且其牡丹一朵,肥净、莹腻、窄浅\,样是骇人,貌固不及诸美,而此实为最胜者也。生留连不忍去,英促之,复就鸾所。鸾亦瞑目不觉。东方白矣。临行时,鸾又约曰:「后夜莫推佳会。」   生至园亭,默忖「轮伴」之言,思欲与凤一款。及晚,密启中门,私趋内室。但见二闺杳然无人。生乃独卧凤床,垂帏自蔽。候至更余,凤来,起幔见生,半惊半笑。生亦笑曰:「待卿久矣。」凤曰:「正欲见兄,决一大事。」生曰:「何以教我?」凤曰:「一自见兄,情颇难制,说盟不已,又辱私奔,虽其反己怀惭,而事原夙定,不足追也。奈此来老母染病,俗言『喜可破灾』,求婚者日无停议。妾在女流,不敢自白。兄,丈夫列也,计将安图?」生曰:「托迹门来,即承二大人俯爱,正愧一无所报,而可以此情闻乎?卿固慧人,若以己谋\己,则势便而机投,倘谐所言,勉当恪遵,虽死不避。」凤低首蹙容,半晌不语,乃谓生曰:「此事若图之老母,鸾姐在侍,必难允谐。为今之计,兄急索尊翁一书、聘物一二件,竟送父任。老父素喜兄,而新姨又力赞,事想八九矣。苟得父命,纵母有别议,而妾可执以为词,岂不万全也哉?」生喜曰:「此良策也,明当东归,一如卿议。」凤因命蟾备酒,自捧觞,谓生曰:「此酌一则饯别,二则永诀。盖妾之一身既寄兄手,万一天不从人,妾宁碎玉而沉珠,决不忍抱琵琶过别船也。此行勉旃,不可草草。纵老父未许,老母他从,亦当再来一会,莫使万种恩情竟成疏逖,则妾死无憾矣!」言毕,悲咽不胜,泪下如雨。   生亦愀然泣泪,唯唯承命。是夜虽与凤并头交股,奈欢心为离思所拘,未及构情而鸡已唱矣。凤乃枕上成绝句二首以送生:「比翼初分肠断猿,离愁欲语复吞言,相思好似湖头水,一路随君到故园。   送别余情分外浓,行行独泛酒旗风。明朝此际凄凉处,凤枕鸾衾半截空。」   生即辞凤,入谢夫人。娇鸾知之,急使春英留生。生托以「家尊有书远召,故不敢违。多致意鸾姐,事完,当复来谒也」   。鸾度不可留,乃送细果二盒、巾绢十衣为赆行之敬。   生抵家,备以王爱留之情、凤永谐之意,曲道于父。父不胜喜曰:「此吾责也。」即为书及白金百两、彩缎二端、金钗环各二事,遣人往台求婚。   王得书,谓巫云曰:「吴兵部家求凤姐亲,汝为何如?」   云曰:「簪缨世冑,才茂学优,何不可之有?」王笑曰:「吾亦久蓄此意,但不欲自启耳。今当乘其来求索,以为赘,则吾老亦有托矣。至于花烛之事,且待贼\平荣归,亲自校点也。」   因以聘礼送归夫人,答书许焉。人还,生大喜如醉,因作《西江月》以自庆:「久待西厢明月,今方愿遂□乔。已知鸾凤下湘潇,何用信传青鸟。   晓苑飞花有主,春田蕴玉成瑶。云桥再渡乐良宵,正是□娥年少。」   生欲再往复凤,生父止之曰:「前以客礼留连,今初聘结,不宜轻数,姑俟有便而往可也。」生郁郁不敢违。居家两月,人事、书史俱不介意,参前、侍侧,一凤之外无余思也。   不意巫云自别生后,朝暮思忆,食减容消,成一郁疾。王千方求治,毫不能愈。临终时,进小鬟谓曰:「吾病已属膏肓,势在难救,然而取死之故,汝必知之。今亦不足言,但前有鞋词,有我身且不保,留之何用!汝持归,万福公子:我不能再见矣,当与凤姐永好耳。」言讫大悲,目亦寻闭。鬟急呼叫,竟无济。王乃从厚葬殓,募僧追荐,举柩寄安国寺中。虽甚痛悼,亦无如之何矣。   家中夫人受聘之后,病患日减。一日,时当七夕,乞巧于庭。二娇以夫人新食,筵极丰洁,又使英、蟾辈歌诗侑觞,而夫人终若不豫。娇鸾请之,因答曰:「凤事告吉,可谓得人,吾无忧矣。但汝父监军,未乞骸骨,汝年方壮,孤节难终,怀抱间所未释然者,犹坐此耳。汝自成欢,毋吾以也。」是夜,皆不乐而罢。   二娇回房,鸾独长叹不卧。英私问曰:「娘子彷徨,得非忆吴公子乎?」鸾不答,但首点之。英曰:「何不招之使来,徒自苦耶!」鸾曰:「招之使来,置凤何地?」英曰:「天下莫重者父母,所难者弟兄。今娘子与凤姐一脉所存,何不成以恩义,结以腹心,彼此忘怀共事也?」鸾曰:「然日登凤凰之台,时处潇湘之馆,岂不快哉;顾乃各立门墙,自生成隙,此夺彼进,时忧明虑,不亦愚耶!」鸾又曰:「汝言唯良,开我蒙蔽多矣。」即相与诣凤,曰:「我汝骨肉,犹花两枝,本则一也。倘不见别,当以一言相告。」凤曰:「遵命。」鸾曰:「予与吴生有不韪之爱,自拟终身以之。不料六礼先成,予亦窃幸。但今一去三月,颇烦念情,欲招之,则于妹有碍,欲舍之,则于心不忍。两可之间,敢持以质也。」凤怃然曰:「不敢请耳,筹之熟矣。予之得配吴君,论私恩,姐当为先,执公议,妹忝为正。心欲相较,则分薄而势争。不若骨肉同心,事一君子,上不贻父母之忧,下可全姊妹之爱,不出户庭,不烦媒伐,而人伦之至,乐自在矣。但愿义笃情坚,益隆旧好,大小不较,无怀二心。妹之所望于姐者此耳,何必郁郁拘拘于形迹间哉!」鸾曰:「妹果成我,我复何忧。」即为书邀生。   生托以他事,赴焉。及门,夫人待之,礼加于昔。出就池馆,有感风景依然,谩成一律云:「园亭复得启窗扉,案积凝尘手怕挥。池净萍开鱼自跃,梁空泥落燕初归。深知一遇生难再,况是三奇世所稀。景色依然情事重,栏杆倚遍夕阳微。」   是夜,二娇度生必至,设酒以待。更初,生果入谒。鸾迎,谓曰:「新女婿来矣。」生答曰:「旧相知耳。」相笑而坐。   语中道及姐妹同心事,生喜曰:「情爱之间,人所难处也。二卿秉义,娥、英不得专美矣。」然亦自惭曰:「而僭获奇逢,谨当毋倦盟心,少酬知己,二卿其尚鉴之。」鸾、凤皆唯唯。   酒罢,生欲就凤。凤辞曰:「凡事让长,妾不敢先。」生倾鸾,鸾又曰:「奉礼新人,义不可僭。」相逊者久之。生不能主,乃曰:「鸾娘不妒,凤卿不私,既在兼成,尤当兼爱。」即以一手挽鸾颈,一手拍凤肩,同入罗帏中。二娇虽欲自制,亦挫于生兴之豪而止。于是枕长枕,披大被,二美一男,委婉若盘蛇,屈贴如比翼,彼此行春,往来递爱,殆不知生之为生、鸾凤之为鸾凤也。   一日,新雨初收,凉风微动。生觉寂困,乃趋凤闺。凤方昼卧一榻,生欲乱之,才起裙,不料鸾至。鸾即低声抚生曰:「兄欲何为?」生曰:「刻心人阻我高兴。」乃舍凤狎鸾,推倒于榻头,取双莲置之两臂,立而猎之。兴趣不能状,情逸声娇,凤竟惊觉。生复逼体私凤,力拒不从。正持案间,鸾曰:「凤妹独作清客耶?」乃助生开裈裈,纵情大战。事毕,鸾指生柄,曰:「斯何物也?尝能授人如是?」凤笑曰:「坚肉。」   盖以生字「汝玉」也。生答曰:「非此不能补缝。」盖以「凤」   字同音也。鸾大笑而起。   一日,夫人以生馆寂寥,命迁之太和堂侧,意便供值,而不知益近娇所矣。鸾约凤携觞往贺,至,则生谓曰:「胜会难逢,不可独乐,虽英、蟾亦宜侍坐。」二娇许之。酒至半,生令其取绯色,多得者为状头,余者听调。不料生果得五绯,而凤仅得一。乃使英执壶,蟾反觞,而鸾侑食,凤则歌以劝生:「蛟起渊兮鸟出幽,红妆侍兮绿蚁浮。人生佳会兮不常有,及早行乐兮为良谋\。古人有见兮能达,不甘利禄兮优游。邀明月兮歌金缕,披清风兮醉玉楼。   惟此二物兮何友,取诸一襟兮奚求?堪嗟白驹兮易过,任汝朱颜兮难留。百年兮纵然能寿,其中兮几日无忧。   所以偷闲兮及时买笑,赏心兮何惜缠头。殷勤把盏兮愿拚酩酊,岂可碌碌徒效蜉蝣。」   歌罢,鸾曰:「今赌拳,当便宜行事,何如?」生曰:「可。   第无悔。」二娇欲难生,而胜算又为生得。秋蟾则在无算,生即抱蟾于怀,以手弄其乳;命鸾进酒,与蟾同饮,一吸酒,则一接唇,戏谑无所不至。生因大醉,众美扶挟而寝。   一日,中秋后晚,鸾凤宴生于卧云轩之庭中。饮至二鼓,星月愈皎。生曰:「仆与卿等相与,乐则乐矣,未曾通宵。今夕颇良,不若再陈狼籍之杯盘,检点将阑之兴趣,席地而坐,互韵而歌,倦则对月长憩,醒则洗觞更酌,略分忘形,一乐可乎?」于是设重□,铺绣褥,用矮几置菜果,罗坐其上。时凤履青金点翠鞋,生爱其纤巧俊约,则捧上膝头,把玩不忍释;又脱以盛杯流饮,笑傲戏乐,人间之所无。生兴不能遏,欲求凤会。凤曰:「清光皓色中,何可为此?」生曰:「广寒求此不能得,岂相妒耶。」即与凤交于褥间。事阑,英添香,蟾斟酒,鸾自起而庆生。生曰:「姑待见渎后同饮,何如?」遂亦狎鸾,鸾亦不避。生因得大舒醉兴。然患其惠之不均也,欲次及英。英当生娇相接时,情已飘荡,此则任生所行,无甚难色。   蟾度势必临已,先匿其迹。生方舍英觅蟾,已不在矣。生曰:「金汤且克,何惧蕞绵。」乃遍索之,得于槐阴中之芙蓉架边,因笑曰:「子固苦我,今能翅耶?」不暇枕席,即与押戏。生兴固高,而酒又为助,蟾不能胜,正昏迷间,鸾、凤、春英皆至,遂止之。生夜大醉,诸美亦被酒回房,时漏五下矣。   自后朝出暮入,习以为常。一凤一鸾,更相为伴。或投壶花下,或弹棋竹间,或携手联赓,或连袂对酌,生之一身,日在脂粉绮罗中优游,而他不暇顾矣。因作《芳闺十胜》以自赏:云鬟梳罢香丝扰扰蟠,笑将金风带斜安。玉容得汝多妆点,秀媚如云若可餐。鸦色腻,雀光寒,风流偏胜枕边看。   雪股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晓睡起来娇怯力,和身款款倚帘栊。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凤眼波水溶溶一点清,看花玩月特分明。嫣然一段撩人处,酒后朦胧梦思盈。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处泪痕生。   蛾眉淡月弯弯浅\效颦,含情不尽亦精神。低头想是思张敞,一抹罗纹巧簇春。山样翠,柳般新,菱花镜里净无尘。   金莲龙金点翠凤为头,衬出莲花双玉钓。尖小自怜行步怯,秋千裙里任风流。穿芳径,上小楼,浅\尘窄印任人愁。   玉笋春葱玉削美森森,袖拥香罗粉护深。笑□花枝能索巧,更怜留别解牵襟。机中字,弦上音,纤纤红用漫传心。   柳腰娇柔一捻出尘寰,端的丰标胜小蛮。学得时妆宫样细,不禁袅娜带围宽。低舞月,紧垂环,几回云雨梦中攀。   酥乳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酝琼醪。等闲不许春风见,玉扣红绡束自牢。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手兴偏豪。   粉颈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钩挽不妨香粉褪,倦来常得枕相怜。娇滴滴,嫩娟娟,每劳引望怅佳缘。   朱唇胭脂染就丽红妆,半启犹含茉莉芳。一种香甜谁识得,殷勤帐里付情郎。桃含颗,榴破房,衔杯霞影入瑶觞。   是月,台贼\得平,且靖溪峒堡塞百余处。王以功领封敕归。   至家月余,欲与生、凤完礼,不料奔走宴贺之事甚劳,箭疮顿发,流血数升而死。遗命嫁鸾,夫人则托生终养。   凤闻云死,固自痛惜,今又遭丧,哀毁愈切,绝不许生一会,虽见,亦不戏一语。生重其孝,不敢相夺,时在太和堂纳闷。不意小鬟自内出,见生,唱礼后即垂泪曰:「新姨自公子而亡,公子不为新姨面戚,何耶?」生曰:「子不知耳。自去经年,指望再续旧好。今忽闻变,泪从心饮,苦自神知,欲求一面,无由可行,纵死以俟,戚亦难以尽我矣。」鬟怃然曰:「公子情义如此,无怪吾姨之死犹恋恋也。」生急问曰:「曾有言否?」鬟曰:「余无嘱,惟愿与凤姐永好耳。且寄红鞋一只、书一柬,不知何意。」生急索之,鬟曰:「在我奁中,容即奉也。」生曰:「随取何如?」鬟曰:「可。」乃相与至巫云旧房。但见床几依然,箱厨积垢;及视鞋词,事迹如昨,怀人忆古,不觉凄然。生乃流涕大恸,鬟亦对泣。   生徐拭泪,抚鬟曰:「我无云姨,亦不能至此。今日不料寸报毫无,竟成永别。云姨不可见矣,见汝犹见云姨也,敢欲与子重缔新欢,少偿旧恨,阴灵有见,谅在喜全。」即欲求速,鬟曰:「主母果有意,但文鸳不足以托彩凤耳。」生曰:「固情夺分,何伤,何伤。」鬟曰:「纵无伤,亦与二姐有碍。」   生曰:「英、蟾且命自荐,何碍于子?」鬟笑而不答。生即挟至床中,为彼脱衣解带。相狎时,甚能承受,勇于秋蟾过多。   生笑问曰:「原红已落谁手?」鬟应声曰:「昔时为老主所得。   」生曰:「惜哉!娇海棠何忍枯藤缠耶!」鬟亦笑曰:「枯藤朽矣,海棠又傍乔木矣。祸福难凭,世情固不测如此。」生因伤感,不得尽兴而起。书馆茕茕,乃作挽云诗一章:「忆别依依出画栏,谁知复见此生难。湘湖月缺波痕冷,巫峡云消山色寒。绣架寂寥针线断,妆奁零落粉脂干。灯残酒醒猿啼绝,空向西窗泪眼漫。」   是夜,宿于鬟处,鸾凤寂不知也。   三七后,生因告归,报父,欲举奠祭之礼。岂期娇叔士彪者,素流荡险恶,溺情花酒中,家殖始与王同,因此败落。王每讽诲,则以为轻己也,心甚衔之。王亡,举一子求嗣,欲利所有。夫人虑其不诚\,不许,且以有婚辞。彪怒,乃诬生因奸谋\命,竟鸣于官。官得士彪私,将产业一半与彪,以半与夫人赡老,断生在逃不究,二娇则令改嫁。生闻,奈公案已成,竟不能白。士彪大喜,以娇为他妇,则许聘缔。鸾谓凤曰:「萧墙起变,骨肉相残,大事去矣!将若之何?」凤勃然曰:「难测者外来之变,能定者吾心之天。今虽挫拂间关,正明义之秋,见节之日也。妹当与姐协力同心,坚盟守礼,万一恶叔悔悟而改,贪官罢黜以行,则卧云之会,终为可期。苟或不能,有死而已。」鸾曰:「妹有此志,我亦窃效微末,虽不能为贞节人,免使呼为淫劣妇足矣。」言论之间,悲惨特甚,乃相与大泣。   自是,朝暮依依,唯生是念。而生在家,亦惟鸾、凤是图,奈断案之后,士彪严为关防,虽苍头孺子,不许私出入,恐与生有所约也。将及年余,竟不能通一纸。生欲抱义与逞,生父又力阻之,是以两相耽搁。二娇居处怨慕,所自排者,惟形之于诗词耳。有《四景闺怨》,录于后:寂寂香闺昼掩门,飞花啼鸟两销魂。眉峰愁重应难尽,事到伤心谁与论!   蔷薇一架雨初收,欲候归舟频上楼。无奈梁间双燕子,对人何事语绸缪?晓来强自试新妆,倦整金莲看海棠。不是幽人多懊恼,可怜辜负好春光。   开遍棠梨倚遍栏,无端瘦得带围宽。花前赋就相思句,留与归来仔细看。   窗下新裁白苎衣,等闲红瘦绿成肥。游人不是迷歌舞,飞尽杨花尚未归。   风定帘垂日正迟,篆烟袅袅午眠时。簟凉好梦谁惊觉,小院新蝉噪柳枝。   幽栏新笋渐成竿,独对南熏忆旧欢。露却酥胸香粉湿,倩谁与我掩齐纨?惭愧红颜果薄缘,风流让与井头莲。兰汤自解丁香浴,怯怯娇姿不似前。   小庭梧叶乍惊风,立尽清阴盼落鸿。自信别来多寂寞,一缄犹胜未相逢。   好事蹉跎一梦如,应知今日悔当初。芭蕉绿满芙蕖放,十约佳期九度虚。   览镜消容为念君,恩情何忍等秋云。黄花不似愁人瘦,人比黄花瘦几分。   南楼待月负良宵,枫冷江空去路遥。无限凄凉蛩话彻,孤灯明灭泪痕消。   ?   老干舒香已报春,不禁情动两眉颦。金尊未举心先醉,惟有梅花是敌人。   挑尽残灯拨尽灰,芙蓉帐冷共谁偎?孤愁一段无凭着,斜倚熏笼\梦几回。   芳心一点玉壶冰,谁肯轻捐万斛情。携手何时重赏雪,卧云轩下话平生。   鸾见诗,谓凤曰:「妹有是心,予独无情乎?然诗妙矣,吾不能和,当以曲赓之。」亦成《四景题情》一套于下:降都春情浓乍别,为多才,寸心千里萦结。暗想当初,背地香偷曾玉窃。如今惹下相思孽,倒不如无情安贴。   满怀愁绪,几能够对他分说?出队子兰芽长茁,又见春光早漏泄。莺莺燕燕飞成列。   凝眸都是伤春物,娇滴棠梨,何心去折!   集贤宾花飞碎玉飘香屑,凭栏目断天涯。猛听黄鹂声弄舌,唤起我离愁切切。狠心薄劣,闪得我罗裙宽折。   无聊也,自且把珠帘半揭。   黄莺儿枝头梅乍结,困人天,微雨歇。南熏独对枉自嗟,冰弦懒拨,香泉懒啜。端为恩情一旦撇。心哽咽,泪湿纱衫,相看都是血。玉胞抱肚情乖爱夺,盼佳期,顿成永绝。空堪羡,并蒂荷花。怎支吾,暮蝉声迭。兰汤浴罢鬓云斜,倩谁将我襕腰脱!   山坡羊满地舞旋红叶,欲待题诗难写。近日临妆,不觉娇姿怯。亲瓜葛,梦与同欢悦。又被西风忽动檐头铁,顷刻惊开原各别。闷也,拍瑶台灯灭。怨也,掷菱花拚碎跌。   五供养西厢待月,挨几个黄昏时节。相思滋味逐头断,秋来更彻。是谁家砧杵声频,捣得我忧心欲裂。芳盟尽属空,好事翻成拙。楚岫云遮,高唐梦蝶。   忒忒令绣闺寒侵,把兽炉慢。叹蓝关,人阻截。几番间揉碎梅花,揉碎梅花,惜孤衾,香自洁。怕寒鸦,啼渐越。   侥侥令愁结板桥霜,梦冷茅檐雪。书翠流红事已赊。甚时得破镜圆,断簪接。   尾声相思担重苦难车,拚与他珠沉玉缺。你不见程姬,贞且烈。   是岁丁丑至元三年也。民间讹言朝廷拘刮童女,一时嫁娶殆尽。有赵应京者,新荫万户官也,家极富,性落魄不羁,好鹰犬博弈,素慕娇名,碍生,不能启齿。今闻讹言,乃以金五百,夜贿士彪,欲求娶凤。彪性贪,竟许之,且使老婢告夫人曰:「我因一忿,以致参商。每念寡妇孤儿,不忍一见。不若另觅东床,别联新好,使老有所托,幼有所归,不亦可乎。况吴生官断,义难复全,彼必重婚,我何空守?」夫人未及对。   凤即应曰:「噫!是何言欤!吾叔利人之有,不义;割人之爱,不仁;既许而又背之,不信。吾与吴生,父母主盟,媒妁议礼,情义所在,人皆知之。今欲悔约而谋\倾,固非君子厚德之道,亦岂妇人从一之心?拜复吾叔:吾头可断,吾身决不可辱也。」   婢以此言达彪。彪知不可强,乃嘱赵子曰:「凤姐情义不屈,计取为宜。择一吉辰,尔多带从仆,以亲迎为名,从则可矣,如其不然,始以官势逼之,继以温言诱之,娇年幼质,必有所动,当不久负执迷也。」应京大喜,候日举行,不料为老仆抱其不平,竟走报风。凤私度曰:「老贼\所为,险恶无比,吾力既不能制,吾名又不可污,亦莫如之何也,已矣!」将欲自尽,乃作书遗生曰:「难妾王娇凤敛衽拜大文元汝玉夫君大人辱爱下:始而说盟,君心既已属之妾;既而成礼.妾心亦已属之君。正议鱼水百年,不料风波一旦。使我有容不整,有花不簪,玩月反助清苦,吟诗适动幽思,一景一情,无非役吾神、扰吾梦者也。然犹早暮依依,不即为兄轻生者,盖冀彼有所悔耳。既悔,则乐昌复合、延平再还,隐忍之罪,不犹可赎也哉。岂意怙恶不悛,变中生变,移花于别种,割我良缘;辍玉于他田,断兄雅爱。当此时也,欲拚一死,慨兄面之未瞻;欲待苟全,痛妾名之已辱。故与其丧节以捐名,不若死者之为愈与?其徒死而不足以偿千百年之恨,又不若姑存自待,万一得见之为尤愈乎?生不可,死不可,进退两难,会离莫测,虽微躯弱质不足以伴贤哲者心,而断玉联金,尚犹在目也。兄忍蔑视而不为之痛耶?情□缕缕,笔难遍传,聊上一缄,敢求来会,则妾死生有所诀矣。敢书,敢书。」   生得书骇愕,即兼道赴之。又不敢显然自进,乃匿于昔日浣衣之老妪家,持金为礼,使得通焉。挨至鼓余,二娇乃遣春英辈密开小门,放生私入。相见时,各各大恸,但不出声。凤因谓生曰:「愚姊妹幸与兄遇,恩爱已非一朝,准拟长松可依,朱弦得托,三生偕老,家室优游。讵意门墙起变,半路相抛,使海义山情,冰消瓦解。故今请兄至者,非他意也,将欲与兄一面,少释终天,必不忍冒耻辱身,甘作因风之柳絮,顺水之桃花。兄自此后,亦当善自珍养,候事少息,与吾姐伉俪百年,实妾至愿,万毋为妾以伤贵重也。」言讫,悲咽不胜,泪痕如线。生含泪曰:「好事多磨,佳期难偶,自古然者。今之所值,想亦仆命所该,何忍反累。」凤又谓鸾曰:「老贼\属意在我,势不惧生,我死则无事矣。」生曰:「无累也。彼丈夫也,我丈夫也,吾何畏哉,必当出力与之较焉。」   正彼此论间,春英谓生、凤曰:「天下事,权则通,泥则病。一时奋激,徒作沟渠,于事何益?不若默忍潜为,再图欢庆。」生怃然曰:「计得矣。昔相如窃文君以亡,辜生挟瑜娘而走,古人于事之难处者,有逃而已。今当买舟湖下,与凤姐乘月东归,僻径潜踪,待时舒志,彼求不得,纵有恶谋\诡计,将何施哉!苟便可乘,续谋\兼并,犹未晚也。」众美皆曰:「善。」于是托邻妪周旋,略检妆资,与娇鸾掩泪而别。舟行时,鼓已三矣。   途中无聊,有联句《古风》一首云。生为首倡,凤次之焉。   「露气侵衣月在河,吁嗟好事反成磨。世间只有相思苦,偏我相思苦更多。今夜兰房灯火绝,大声唱别愁千结,归心一似恋帆风,迭迭重重急且咽。水静天空云惨凄,人离家远梦魂迷。依稀重缔生前愿,往事伤心怕再提。怕提往事姑拥膝,夹岸苹芦秋瑟瑟。   一篙撑出波涛中,免使鲸鲲受尘□。悠悠世态古道残,人心尤险行路难。孤根此去托肥土,笑杀王郎成画虎。   」越日至湖,觅居凤凰山中,隐僻深幽,虽生父不觉也。   士彪以娇凤之变自激而成,然势不能救,徒悔而已。鸾虽与谋\,亦困于孤立之苦,风晨月夕,思怨之情,不可胜记。聊录数章,为好事者一览。   春愁睡起不胜悲,往事颠危谁与持?魂逐游蜂身似借,肠牵飞絮意如痴。泪痕隐血心从落,脸气生香手自支。几度更深眠未稳,伴人惟有漏迟迟。   别时记得共芳尊,今日犹余万种恩。绣妒鸳鸯闲白昼,书空鱼雁盼黄昏。一番对月一成梦,几度临风几断魂。挑尽残灯凄切处,薄衾香冷倩谁温!   晓妆台下思重重,懊叹何时笑语同?情傍游丝牵嫩绿,意随流水恋残红。当年自恨春如锦\,今日应知色是空。回首雕栏情况恶,闲愁千里付孤鸿。   锦\帐朝寒只爱眠,相思如水夜如年。新诗篾裂惭吟雪,旧事凄凉怕问天。酒去愁萦心一寸,梦回神绕路三千。人情变幻难凭计,何处鸾胶续断弦!   空庭草色翳苔茵,无奈深愁一样新。凤髻乱盘浑似懒,蛾眉淡扫不如人。梦中得合非真乐,帐里无郎实是贫,起傍花阴强排遣,数声杜宇更伤神。   凭栏无语怨东风,愁遇春归恨转浓。一枕凤鸾魂杳杳,半窗花月影重重。□环声细千般懒,脂粉容消万事慵。纸短话长题不尽,殷勤寄取早相逢。   碧桃深处听啼莺,一似声声怨别轻。翠凤有情欹绿鬓,彩裙无力歹带红缨。杨花未肯随风舞,葵萼还应向日倾。种种幽情羞自语,安排衾枕度初更。   无端日日锁双蛾,缕缕愁来迭似波。空忆高情疑是梦,难禁积恨欲成魔。堪嗟好事全终少,深憾佳期不偶多。拂鬓自怜还自叹,名花无主奈如何!   是岁,伯颜以罪徙龙兴,乃复科举制。生曰:「此吾明冤之一大机也,当不可失。」即辞凤赴试,果领乡荐。及亲策,又中左榜。左丞相别儿怯不花素喜生才,竟选生为翰林承旨。   生以未娶,奏闻朝庭,诏赐归娶。至家,贺者填门。生欲议日毕姻,凤谓曰:「人情处安乐,不可忘患难。向与我姐说盟,协意事兄,今妾先举而背之,置我姐于何所?不若并妾送归,使老母上主,迎兄至家,与愚姐妹花烛,庶不失吾父赘兄之意也。亦且名正言顺,恶叔何辞!」生曰:「此论甚当。」即为书达鸾,兼送凤回。   夫人、娇鸾闻之,大喜,乃择十月戊戌之吉辰,至正三年也,迎生行入赘之礼。乘鸾后,生谓鸾、凤曰:「平生素愿,中道一阻,不料复有今日,天乎?人手?但士彪之忿,未能少雪,岂丈夫耶?」凤曰:「彼虽不仁,份在骨肉。若乘势而窘之,无有不便,但睥睨芥蒂,不惟情涉于薄,亦且量为不弘,故曰:『宁人负我,毋我负人』。兄能忍人之所不能忍,容人之所不能容,正大丈夫也,何留心于小小哉。」生喜,举杯大酌,因浩歌一绝云:「拜罢天墀胆气粗,归来醉倩玉人扶。龙泉三尺书千卷,方是人间一丈夫。」   吟未终,春英报曰:「叔叔才上缢,竟绝咽矣。」生笑曰:「此天假手以快我也。」不料彪子见父之变,愧赧痛悼,亦相与投池中。急使人救援,得一最幼者。其余三子,皆夫人为之发丧,各各从厚殡殓。   家事悉生掌握,因谓夫人曰:「错蒙厚爱,累罪良多。孰意天眷儒生,侥登一第,且人亡事白,两姓万全,岂非至幸者乎?若竟恋夫妻之爱而怡乐于外堂,使堂上者一无所侍,人子之情,不能恝然而无所系也。不若同至家中,处夫人于别院,所存房产,悉与彪叔之子,则在我有父子之养,在夫人有母子之欢,在孤有得所之托,将不两得也哉。」夫人曰:「我年老志短,所为事一依公子。」生乃择日命驾,一家起行。官民有送生者,列鼓吹笙。舟中风景,不能尽述,有《临江仙》词以道之:「心事今朝除悒怏,只怜云饶家乡。豪情骑鹤任翱翔。手扳仙苑桂,身惹御炉香。   极目烟霞迷画舫,一天紫绿斜阳。远山偏向望中长。将何酬美景,宿酒醉新妆。」   至家,生父甚喜,即设宴宴夫人。酒罢,生偕鸾、凤寝。   鸾与生笑语自如,独凤俯首凭几,若有所忆者。生问曰:「我与卿历尽艰辛,幸得至此,正宜求乐而反含忧,何耶?」凤不答,但潸然泪下。生惶悚曰:「仆果有罪,请试数之,何烦自苦如此。」凤曰:「兄知今日聚合之乐,独不念昔年引见之功乎?」生曰:「云姨盛德,今虽欲报,安从施哉?」凤曰:「念我虽非抱育,然而恩情契重,则胜嫡也。幼年刺绣既沐提携,壮岁姻亲又承吹赞,本欲托我以终身,不料去而不复返。尔我于朱楼绮阁中吟诗酌酒,使彼孤魂旅柩流落他乡,麦饭香花,欲依无主,于情于份,安得不哀!」言毕,又泣。生抚抱曰:「是我责也。非卿言,几作薄幸徒矣。然亦不难,明当遣人移柩至家,建醮以报,慎毋劳卿忧抑也。」生即使人往安国寺迁棺,往返月余方至,则请玄武观刘真人为法主,起建水陆斋七日。生、凤亦熏沐虔诚\,昼夜不懈。醮毕,择后园空地筑圹以厝。   是夜,生因连日事扰,暂憩外书斋中,倦倚醉床之上。方闭目,梦见巫云徐步而前,貌饬如故,曰:「别来忧恨,一旦感疾而亡,后会成虚,盟言难续,追思痛伤,然亦禄命所该。」   语未终,生即抱住曰:「久思无觅,今从何来?汝不死耶?」   云曰:「冥司以妾无罪,留妾在子孙宫中,候阴例日满,托生贵家。今蒙公子水陆超度,复授妾为本司掌册之官,侍伴天妃,安闲逸豫,得不入鬼尘寰者,皆公子惠也。今特致谢,聊释别来之情,嗣此不敢见矣。」含泪欲去。生又抱定,曰:「子既成仙,何妨再见?」云曰:「公子未知也。冥司立法,比世尤严,毫有所私,重罚不赦。公子善自珍爱,我检簿籍,有二贵子,合生汝门,不必我念,我当永别矣。」生急持其衣,云乃顿袂而去。生惊觉,余香犹在。生趋报凤曰:「鬼神之事,昔尝议其佛氏之诬,以今观之,信有之矣。」凤问故,生以前梦悉为诵之。凤曰:「若如此,我不负云姨矣。」及言得子事,凤又拊掌曰:「果娠三月,未知璋瓦何如。」再问鸾,鸾亦怀娠同日,各大笑。生乃备牲醴致奠,鸾、凤则共作文以哭之:「呜呼!以姨之贤,禄宜未艾;以姨之德,寿将天假。胡为乎云散秋空,雪消春海?何为乎玉□光埋,花飞香碎?呜呼!姨虽逝矣,鸾将安赖;痛哉!凤虽在矣,姨何能爱。徒使帐锁余香,镜空鲜黛,无地通恩,有天难戴。呜呼!痛针刺之犹存,想音容之恍在。   恨彼苍之无凭,夺玉人之何迈。是以肠断欲联,眼枯无奈,□山知怨,望云兴慨。呜呼!仰仙魂之遥遥,望炉烟而长拜。苟或灵其有知,愿芳苹之略采!」   后至正四年十月朔日,鸾、凤各生一子,俱在同时,闻者无不为异,因呼为「三奇、二绝」,乡闾传诵不已。有好事者作词美之,不及尽录。   生慕果报之理,乃弃官营修,寡欲养气,开义井于路,造赈仓于家。族有寒微者助之,人有孤寡者给之,筑街盖殿,塑佛饭僧。凡有便于人之事,虽损己为之,不恤也。   生以二子由神力所致,乃名其鸾出者为天与,凤出者为天锡。七岁能明经,及长,文武俱优。正欲赴举业之科,奈张士诚\以兵陷湖,生复挈家避难于凤凰山,不求闻达。一门三代,聚乐怡怡。或著述群书,或调议世务,或讴吟于青山绿水之前,或饮酌于清风明月之下。耕食凿饮,别是人间,不知其有红巾草莽之乱也。   及至正二十六年,大明兵取杭嘉湖等路,生父子喜曰:「真天子出矣。急出报效,不失丈夫所为。有功即归,不可久恋取祸也。」生乃自荐。天与为李国公善长参谋\,天锡为徐国公达部将。及攻略有功,我太祖封与为枢密官,锡为元帅之职。   二子受命,不任而归。后李、徐二公使人迫之凤凰山,并祖、父不知去向矣。   第四卷双卿笔记   平江吴邑有华姓者,讳国文,字应奎。厥父曰衮,系进士出身,官授提学佥事,主试执法,不受私谒,宦族子弟,类多考黜。遂被暗论致仕,谢绝宾客,杜门课子。国文年方十五,状貌魁梧,天姿敏捷,万言日诵,古今《坟》《典》,无不历览,举业之外,尤善诗赋。会有司汇考,生即首拔,一邑之中,声价特重。   生父先年聘邻邑同年知府张大业之女,与生为妻。张无男嗣,止生二女,貌若仙姬,爱惜如玉,遍寻姆训,日夕闺中教之,故不特巧于刺绣,凡琴棋、音律、诗画、词赋,无不渔猎。   长名曰端,字正卿,年十八,配生;次名曰从,字顺卿,年十六,配同邑卿官赵姓者之子。   是岁,生父母遣礼,命生亲迎。既娶,以新妇方归,着生暂处西厅书馆肄业。不意端与生伉俪之后,溺于私爱,小觑功名。居北有名园一所,乃衮宦游憩之地,创有凉亭,雕栏画栋,极其华丽。壁间悬大家名笔,几上列稀世奇珍,佳联掇画,耳目繁华,大额标题古今坟典,诚\人间之蓬岛,凡世之广寒也。   生每与端游玩其间,或题咏,或琴棋,留连光景,取乐不一。   一日,莲花盛开,二人在亭,并肩行赏。忽见鸳鸯一对,戏于莲池。端引生袂,谓曰:「昔人有谓『莲花似六郎』,识者讥其阿誉太过,今观此鸟双双,绝类妾与君也。不识称谓之际,当曰鸳鸯之似妾与君乎?妾与君似鸳鸯乎?」生曰:「予与君似鸳鸯也。」端曰:「何以辩之?反以人而不如鸟乎?」   生即诵古诗一绝以答之,云:「江岛烟雾微,绿芜深处剔毛衣。渡头惊起一双去,飞上文君旧锦\机。以是诗观之,此鸟虽微,然生有定偶,不惟其无事而双双同游,虽不幸而舟人惊逐,雌雄或失,终不易配,是其德尤有可嘉者。若夫吾人或先贫而后弃于妻,或后贵而遂忘乎妇,以此论之,殆不如也。」   端曰:「或弃或忘,此买臣、百里奚夫妇之薄幸态耳,此奚足齿!但所谓鸳鸯之永不相违者,妾与君当以之自效也。」因归庭索笔,谓生曰:「请各题数语,以为鸳鸯之叙可乎?」生曰:「卿如有意,予奚靳焉。」乃首缀《一剪梅》词曰:「菡蕊初开雨乍晴,香满孤亭,绿满孤亭。一双鸂鶒泛波轻,时掠浮萍,共掠浮萍。」   端傍视,因曰:「君词白雪阳春,固难为和,但各自为题,犹不足以表一体之情,君如不以白璧青蝇之玷为嫌,妾请终之,共成一词,何如?」生笑曰:「得卿和之,岂不益增纸价耶?」   欣然授笔。端续题曰:「人传夙世是韩凭,生也多情,死也多情。共君挽柳结同心,从此深盟,莫负深盟。」   书成,二人交玩,如出一手,喜不自胜,相与款狎亭中。   不意文宗欲定科举,文书已到。生父闻知,即往西厅寻生,及至,其门早已阖矣;然犹意其在内也,归,令母唤之。夫妇俱不在室,衮大骇,因以端侍妾月梅者掬之,方知生、端频往园中游玩。父震怒不已。   月梅匆匆至亭报知,生、端惶惧潜回。父已抱气就寝,生往卧内,侍立久之,竟不得一语。盖衮虽止生一子,然治家甚严。生素性至孝,见父忿怒之深,恐伤致疾,乃跪而言曰:「兹因北园莲茂,窃往一观,罪当谴责。但大人春秋高大,暂息震怒,以养天年。不肖明日自当就学于外,以其无负义方是训也。」父亦不答。时生母亦往责新妇,方出,见生战战不宁,乃为之解曰:「此子年殊未及,故蹈此失。今姑宥之,俟其赴考取捷,以赎前罪。」父乃起而责之曰:「夫人子之道,立身扬名,干蛊克家,乃足为孝。吾尝奉旨试士,见宦家子弟借父兄财势,未考之时,淫荡日月,一遇试期,无不落魄,此吾所深痛者。今汝不体父心,溺于荒怠,何以自振!汝母之言,固秀才事也,然此不足为重,欲解父忧,必俟来秋寸进则已,不然,任汝所之,勿复我见!」生唯唯而退。   至夜归室,惆怅不已。端至,亦不与言。端恐其怨己也,乃肃容敛衽而言曰:「今者妾不执妇道,受谴固宜,贻咎于君,此心甚愧。但往者难谏,来犹可追。」遂取笔立成一词,以示自责之意,曰:「雕栏畔,戏鸳鸯,彩笔题诗句短长。欲冀百年长聚首,谁知今日作君殃。裙钗须乏丈夫刚,改过从兹不敢忘。不敢忘,苹蘩中馈,慰我东床。」   题讫,置之于几。生览毕,见端俯首倚席,有无聊之状,乃以手挽之,曰:「予非怨卿,卿何有慝之深也。」然端平昔人前言笑不苟,是时见侍妾月梅在旁,心甚羞涩,但欲解生之忧,故不敢拒。于是给月梅曰:「官人醉矣,汝且就睡,或有唤汝,当即起。」   梅去,端徐抚生背,曰:「然则既非恨妾,殆恨亲乎?」   生曰:「亲,焉敢恨也。实自悔失言矣。」端询其故。生曰:「向者欲慰大人之怒,乃以明日出外就学为对。今思欲践其言,则失爱于子;欲坚执不去,则重触乎父。是以适间不与子言者,正思此无以为计,而萦闷于怀,本他无所恨也。卿能与我谋\之,则此心之忧释矣。」端曰:「君言谬矣。妾与君今日之事过也,非大人之事过也。大人之责,宜也,君向者之对,正也。妾方欲改过不暇,容敢他有所谋\乎!」生见端词严意正,乃曰:「卿之所言,皆大义所在,固当嘉纳矣。但未见子有相慰之情,设使明日遽别,岂真无一节之可言?过而乃辟耳。」对曰:「一节之事,妾不敢自爱,他则无所可谋\也。」生佯如不喻其意,乃与之戏曰:「卿所谓不敢自爱者,果何事也?」端欣然不答。   生故逼之,端笑曰:「巾栉之事矣。」生曰:「静夜无事盥沐,何用巾栉?」端语穷。生持问益坚,端曰:「此事君不言而喻,如何苦以其难言羞人耶。」答问之际,不觉猎喜生,两相泠浃,华乃灭灯与端就寝。   次日,生往西厅,检点书籍,令家童搬往学中,乃入中堂,告辞父母。父亦竟不出见,但令母与生曰:「今后必须有唤方可回来,不然,不如勿出也。」生领诺,默默而往。   至学,与诸友讲论作课,忽经一月。文宗到郡,诸友皆慕生才识,接次相邀。生以父严,不敢归家,惟着仆回,取行李合用之物,与友登程。乃致诗一首,令仆付端辞别。诗曰:「自别芳卿一月余,潇潇风雨动愁思。空怀玉珥魂应断,隔别金钗体更惧。思寄雨云嫌雁少,梦游巫峡怕鸡呼。今朝欲上功名路,总把离情共纸疏。」   端得生诗,知其忆己之切,正欲□思一词以慰之,奈生父促仆,匆匆不能即就。乃寻剑一口、酒一樽,并书古风一首以为勉。诗曰:「丈夫非无泪,不洒别离间。仗剑对樽酒,耻为游子颜。蝮蛇一蜇子,壮士疾解腕。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   仆至,以端诗呈生。众友觉之,意其必有私语也。相与夺之。及开缄,止古诗一首而已。众友相谓曰:「此语虽非出自胸臆,然引用实当。观此,则其所作可知矣。诚\不愧为华兄之敌偶也。」或疑曰:「中间必有缘故。」复探生袖,因得其与端诗稿,诸友相与传观,鼓掌笑谑久之,然后启行。   及抵郡,则生之姨夫赵姓者,亦在候考。店舍相近,日夕相见,而赵子礼生仁厚。又数日,文宗出示会考。生与赵同入棘围。试毕,本道对面揭晓发放,华生已考第一。其姨夫赵者,因溺于饮博,学业荒疏,已被考黜,抱气奔归。   时生与诸友在郡县送文宗,适有术士开张,道前谈相,士庶罗列,称验者万口如一。诸友谓生曰:「在此列者,惟兄无不如意,曷往卜之?」生曰:「术土之言,多出欺诳,不足深信。纵果如其言,亦无益于事。」内一友云:「兄事弟己知矣,只为怕娘子,恐他于稠人之中说出根脚。」生曰:「非也。」   又一友云:「观前日所寄之诗,则华兄娘子必不如此。彼特吝财耳。」生笑曰:「二者均非所忌,诸兄特过疑耳。」友曰:「兄欲释二者之疑,必屈一相。」生曰:「何伤乎。」诸友即拥生入帐中,曰:「此相公害羞,我等强他来相,汝可试为评之。」术士见生容貌异常,熟视久之,乃曰:「解元尊相,文齐福齐,不知欲随何处讲起?」生曰:「目前足矣。」相者乃以富贵荣盛之事,按相细陈。诸友曰:「此事我等俱会相了。   只看得招妻、得子如何。」相者曰:「妻皆贤,子亦有。」生诘之曰:「贤则贤,有则有,乃若『皆贤』,『亦有』之言,相书载于何篇?」相者笑而答曰:「此乃尊相之小疵,故未敢先告。解元问及,不得不言。所谓『皆贤』者,应招两房也;曰『亦有』者,应次房得之也。」生终不以为然。正欲辩之,比文宗起马。生令从者以钱偿之,奔送出城。   文宗既去,本日生与诸友言旋。及至邑,复往学中,乃令家僮先报于母,示以归省之意。母言于父,父曰:「今日若子事业毕耶?任汝主之。」母不知父亦有与归之意,乃谓其「不与归」。端闻之,制诗一律,着仆付生,以坚其志。诗曰:「闻君已夺锦\标回,万迭愁眉渐扫开。字接风霜知富学,篇连月露见雄才。广寒有路终须到,丹桂期扳岂藉媒。寄语多情新宋玉,明秋捷报拟重来。」   仆以端诗与生,并述母言。生将端诗数上吟咏,以丹砂飞书,朝夕观之,以自策励。归宁之志,亦不复萌。   忽有客自生岳父之邑至者,生往拜,询以外家动履,客因以赵子失志捐馆告之。生伤悼不已。辞客归斋,思小姨虽未入赵门,然考时接见赵子,相礼甚恭,若不举吊,似为情薄。因以此意禀于父母,父曰:「此厚道也,况外家久欠问安,一往即回可也。」   生得命,乃回,与端备礼而往。端修书一纸,临行付生曰:「数字烦君带与阿妹顺卿,以慰其拂郁之心。」生曰:「男女授受不亲,况彼我尤当避嫌,何以得达?」端曰:「妾在家时,更有使女香兰者,君今去,妾父母必遣备君使令。令彼达之,得矣。」生乃以书收袖,别端而行。   将近,生令仆先行报知。张夫妇大喜,遂出门延生而入。   至庭,生叙礼毕,张夫妇慰之再三,生亦申叙间阔。顷间酒至,主起揖就席,席间所谈,皆二氏家事,唯吊丧一节,生以嫌疑,欲俟张道及然后举也。殊不知此子在日不肖,父母恶之,乡人贱之,张正悔与为婚,一旦而死,举家欣快,以此之故,所以席间不道。   时张夫妇俱在席,惟从与诸侍妾在内。从为人淑慎端重,不窥不观,无故不出中堂前者。生新至时,诸侍妾咸曰:「大娘子新官人在外,今其坐正对窗棂,娘子曷往观之?」从叱之曰:「彼丈夫也,我女子也,何以看为!」续后因童仆往来屡称生「才学为一时珍重,又与端相敬如宾」,而彼赵氏者众皆鄙之,心恒郁郁。今报已死,事闻信至,乃谓香兰曰:「人言汝娘子姐夫恁般温雅,果信然否?」因与兰立于窗后潜视。见生才貌举动,俱如人言;又见父母特加敬礼,喟然叹曰:「阿姊何修得此?予今后所择,若更如前,誓不归矣。」言罢,不觉有所感触,唏嘘之声,竟闻于席。然张夫妇年大,耳不及闻。   生思:「此必小姨,因见己而忆赵子也。」不觉勃然之色,见于其面,遂托醉求退。而张亦以婿途中劳倦,即促饭撤席。已而,果命香兰曰:「此汝娘子官人,早晚盥沐,汝当奉巾栉。」   因就令执烛导生寝。   生至寝所,乃取端书付兰,曰:「汝既大娘子侍妾,可将此书奉与二娘子,千万不可失落。」兰接生书,即归,未看封皮,不知寄自端,以为出于生也;心中疑惑,慌至从房。   从正燃灯闷坐,见兰至,问曰:「何事行急?」兰低语曰:「一事甚好笑。」从曰:「何事?」曰:「华官人初到,与娘子又未相见,适间妾因照他寝所,乃以一书着妾付与娘子,不知所言何事。」从厉声曰:「何有此举!快将出去!」兰忙将书藏袖内,趋出房门,不觉其书失落在地。兰去,被从捡之,乃私开就灯烛之,则端书也。正看间,兰寻书复至,从以手指兰曰:「这贱人,险些被你误惊一场。此汝娘子之书,何妄言如此。」兰曰:「妾实不知,然恰喜大娘子所寄,若寄自官人,娘子开看,岂复还乎。」从听其言,亦难以对,且佯答曰:「将阿姊书看何如。」   「女兄端书奉贤妹顺卿汝次:叙别于归,数更□荚。思亲之念未尝忘,而日省无自;有家之愿虽已遂,然妇道未终。但幸主苹蘩于中馈,大人无责备之心;侍巾栉于帷房,君子有刮目之顾。区区之心,窃自慰也。夫何鱼跃渊中,吾心克遂得天之私愿;讵意鸦呜树杪,若郎遽有弃世之讣音!令人闻之,食不下咽。   然而欲慰悲伤,当求所幸于不幸;要舒尊结,宜合难求于可求。吾闻赵子立志卑污,每称羞于奴仆;素行薄劣,恒致恶于乡间。彼身虽逝,喜温峤未下镜台,无累大德;尔年正青,幸伯牙能弹流水,岂乏知音?切宜善自遣排,以图后膺天眷;莫为无益之悲,致损生香之玉。予也,心远地偏,无由而会。今因檀郎赴吊,敬付寸楮,以慰汝怀。不宣。」   从读至「鸦呜树杪,若郎遽有弃世之讣音」,不觉长吁数声,堕泪湿纸;又见「喜温峤未下镜台,无累大德」,乃曰:「阿姊何不写此在前,免人烦忙。」香兰曰:「且更看后面何如。」二人看毕,乃知生专为举吊而来,从因谓兰曰:「汝明早奉水,何不与华姑夫说知,叫他不必提起吊丧之事,那人虽死,我相公嫌他不如,只说敬来问安,岂不更美?」兰退,口虽不言,心下自忖:「向者之书须误说,而彼竟问之,今又教他勿举吊丧之事,其喜生之心已动于窗后之一观矣。」   次早,生起着衣时,香兰在窗外潜知生已起,奉水盥生。   生因问曰:「书已达否?」兰想起昨夜错误之事,乃带笑答曰:「已达矣。」生意兰笑己,固问之,兰曰:「昨者妾错认书是官人的,俺娘子惊而怒焉。及开封,方知是大娘子的,所以可笑。」生拆之曰:「汝误说有之。汝娘子识字,封外明写大娘子所寄,何待开封方知?」兰曰:「彼时因妾失落在地,娘子拾得,欲背妾开看,未及详观护封,所以错认。」生听其言,默然良久,因复问曰:「汝娘子那时更有言否?」兰乃述其「令勿往吊」之事。生深感之,曰:「若非汝娘子示知,今日正欲亲诣往吊,未免竟犯此嫌。汝回见娘子,多上替我申谢。」   时生既不赴吊,张又固留,乃先命仆归。张夫妇询知生因与端观莲被责,出外读书,不与回家,考试后学中诸友又各移回,惟生一人在彼,甚是寂寥。张即遣人与生仆同至生家,禀以留生读书之意。衮喜曰:「远于妻子」,欣然应允。时生不知,越数日,又辞归。张夫妇曰:「贤婿欲归之急者,只为读书。老夫舍后有一小阁,略堪容膝,贤婿不弃,此地寂静,亦好用功。」生曰:「国文忝在半子,荷□上恩爱,喜出望外,但恐家君不容耳。」张因告以父母亦允之意。生思:「归家亦不得与端相会,不如在此,免似学中寂寥。」乃遂拜诺。本日,即馆生于后阁。其阁门有二:一开于张之屋左,以通宾客游玩;一自中堂而入,要经从刺绣窗下而达。当日,张即令生由从出入,以避外人交接。   生至阁,文房毕具。张有门生数人,皆有才望,时令与生作课。居一月余,生工程无缺,但以久别于端,心恒闷闷,乃作《长相思》词一首以自遣。词曰:「坐相思,立相思,望断云山倍惨吁,此情孰与舒?才可如,貌可如,更使温柔都已具,坚贞不似渠。   」   生制成,欲留以寄端,乃以片纸书之,粘于书厨之内。忽兰至,曰:「老夫人今日寿辰,开宴堂中,请官人一同庆赏。」生得命即出。经过窗前,闻兰花馥馥,生曰:「何处花气袭人?」   兰以手指窗。生趋视之,见一女子在内,手捻花枝。生知是小姨,慌道:「不敢详视。」   及至堂,□馔洁备,正将登席,张夫妇入屏后间语,又唤兰数声,方出。生疑议己之未遣礼也。其色甚惭,乃曰:「今者岳母华诞,小婿缺礼,负愧殊深。」张慌慰之,曰:「适间愚夫妇他无所言,因次小女与贤婿前未相见,今日汝岳母贱辰,遣兰唤小女出拜,以成一家之乐耳。」生色少定。少顷,兰与从至,母令与生叙礼。礼毕就坐,生侧目之,艳质与端无异,而妆点尤胜。女亦觑生,各相默羡。酒至半酣,生起为寿,次当及从。张曰:「姊夫,客也,汝当奉酒。」二人酬酢之际,推让不饮。母曰:「毋让,各饮二杯。」生一饮举回时,从方举杯未酹。兰与侍妾在傍代酌,私相语曰:「外人来见,只说是一对夫妻。」从闻之,禁笑不住,将酒少喷于盏,托颜甚愧。   生觉之,令兰再酌己酒,饮之,以掩其事。从竟只饮一杯,心甚德之。张夫妇不知其意,以生有酒力,乃与生更相酬奉。席罢,生醉往阁就寝。   次早,兰以生昨醉,奉水去,乃过从窗下。从在内呼曰:「何往?」兰因顾焉,见从几上新寄兰花二串,兰指曰:「何用许多?」从曰:「汝试猜之。」兰曰:「欲以一串与老夫人?」从曰:「非也。」曰:「欲与老相公乎?」从曰:「相公素不好此。」兰思昨日生过此,曾问此花,意其必与生也,乃曰:「吾知之矣。」从曰:「果谁?」兰曰:「莫非华姨夫乎?」   从曰:「是固是矣,但汝将去,不必说是我的。」兰首肯即行。   至阁,生已起,久候水不至,因思:「若非岳母寿辰,小姨无由得见。」乃作诗一律,以纪其美。诗曰:「飞琼昨日下瑶楼,为是蟠桃点寿筹。玉脸融娇欲脆,柳腰袅娜只成羞。捧杯漫露纤纤笋,启语微开细细榴。不是愚生曾预席,安信江东有二乔?」   生正将诗敲推,听窗外有履声。生出视,见兰手执兰花,问曰:「何以得此?」兰曰:「妾正为往外庭天井摘此,所以奉水来迟。」生以为然。及接至手,见其串花者乃银线,因谓曰:「此物非汝所有,何欺我也?」兰以从欲避嫌直告。生曰:「以花与我者,推爱之情也;令汝勿言者,守己之正也。一举而两得矣。」遂作《点绛唇》一首以颂之:「楚畹谢庭,风露陪香,人人所羡。嫦娥特献,尤令心留恋。   厚情罕有,银线连行串,还堪眷。避嫌一节,珍重恒无倦。」   兰见生写毕,正将近前观其题者何语,生即藏于匣内。兰不得见,乃出,谓从曰:「方纔兰花因穿以银线,华官人即知是娘子的矣。感叹不已,立制一词。妾欲近视,即已收之。此必为娘子作也。」从悔曰:「彼处士子频来,倘有不美之句被人捡之,岂不自贻秽名乎!」心甚怏怏。兰曰:「吾闻与他来往作文者已具书后日相请,但不知果否。若果,我与娘子往阁开他书厨一看,便见明白。」从深然之。   二人商榷方已,从母忽至房中,见从闷坐,曰:「吾儿何不理些针指?」从曰:「数日不快,故慵懒矣。」母复顾窗壁,见新画一美人对镜,内题诗云:「画工何事动人愁,偏把嫦娥独自描。无那想思频照面,只令颜色减娇羞。」   母览毕,思「画工何事动人愁」之句,谓从怨己之不与议婚也,遂谓从曰:「前者人来与汝议亲,以赵子新亡,故未言及。今事已定﹒近又四五门相求,皆名门贵族,此事久远,未可轻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今数家姓名俱言于汝,任汝自择,何如?」从不答。母又曰:「此正事,直言无妨。」从隐几不应。兰因附耳谓母曰:「老夫人且退,待妾问之,彼必不讳。」母退。   至夜,兰询从曰:「今日老夫人谓娘子自择之事,何不主之?」从曰:「此事吾亦不能自决。」兰举其最富盛者以示之,从曰:「安知异时不贫贱乎?」兰曰:「娘子若如此,则日月易掷,更待何时?今夜月明如昼,不如与娘子拜告卜之,如祝者纳焉。」从然其言。至更时,从与兰备香案,临月拜祷\曰:「如所愿者,乞先报以一阴一阳,而以圣终之」」祝罢,乃以五姓逐一拜问,无一如愿。从沉吟半晌,近案再拜,心祝卜之,连掷三□,皆如所祝。从乃长吁数声,掷□于地曰:「若是,则吾当皓首闺门矣,卜之何益!」兰曰:「妾观娘子这回所卜之□,皆如所祝,但不知属哪一家耳。何故出此不利之言?」   从曰:「汝何不察?此第六卜矣,不在五者之内。且卜以决疑,今事在不疑,尚何卜乎?」兰曰:「但得如此,虽彼未在内,娘子有意。委曲亦可成之,果何患乎。」从曰:「彼已娶矣。」   兰知其所指者在华,亦不复问。忽闻房中侍妾有逐妾之声,恐母醒知觉,遂与兰归房内。   过二日,生果以友请赴席。兰与从潜往阁中,开生书斋房门并书厨,见其有思端之词一首,内有「坚贞不似渠」之句。   从曰:「世言『无好人』三字者,非有德者之言也。贞烈之女,代不乏人,华姨夫何小视天下,而遂谓皆不似阿姊乎?」乃以笔涂去「不」字,注一「亦」字于傍。再寻之,又得其题寿席之诗并颂兰花之词,遂怀之于袖。因思兰日夕与生相近,生不知私之,反过望于己,乃以笔题壁间而所画黄莺吊屏云:「本是迎春鸟,谁描入画屏?羽翎虽可爱,不会向人鸣。」   从题毕,与兰遁回。   比生回房,正欲就枕,见吊屏上新题墨迹未干,起视之,乃有「不会向人鸣」之句,心甚疑,及看书厨,所作诗词未见,而欲寄端之词已改矣。华细思曰:「此必香兰日前因不与看,故今盗去,而所改所题之意,皆欲有私于己而为毛遂之自荐也。   」时香兰年方十六,性极乖巧,能逢迎人意,且有殊色,生屡欲私之,恐其不谙人事而有所失;及其见诗,欲心大炽,以笔书于粉牌曰:「莫言不是鸣春鸟,阳台云雨今番按。」时岳母见生带醉而回,令兰奉香茶。生见兰至,曰:「吾正念汝,汝今至矣。」兰视其颜色,知其发言之意,正欲趋出,生以手阖门而阻之,欲与之狎。兰不允,生以一手抱之于床,一手自解下衣,兰辗转不得开,即拽断之。兰自度难免,因曰:「以官人贵体而欲私一贱妾,妾不敢以伪相拒,但妾实不堪,虽欲勉从,心甚战惧,幸为护持可也。」生初虽然之,然夫妇久别,今又被酒,将兰手压于背,但见峰头雨密,洞口云浓,金枪试动,穿云破垒。兰齿啮其唇,神魂飘荡,久之,方言曰:「官人唯知取己之乐,而不肯怜人,几乎不复生矣。」生抚之曰:「吾观汝诗并所改之字,则今日之事,正乐人之乐耳,何以怜为?」兰曰:「妾有何诗?」生指吊屏示之。兰曰:「所题、所改,皆吾二娘子午前至此为之,并厨内诗词,亦被袖去,与妾何干?」   生更欲问从有何言语,不意从见兰久于阁,意其必私于生。   乃诈以母令,令侍妾往叫。兰忙趋出。从曰:「汝出何迟?」   兰仓卒无对。又见其两鬓蓬松,从诘之曰:「汝与华官人做得好事!」兰不认。从曰:「我已亲见,尚为我讳!」兰恐其白于夫人,事难终隐,只得直告。   自后从一见兰,即以此笑之。兰思无以抵对,亦欲诱之于生,以塞其口。一日,因送水盥生,生见兰至,更欲狎之,兰曰:「妾今伤弓之鸟,不敢奉命,但更有一好事,官人图之,则必可得。」生曰:「无乃二娘子乎?」曰:「然。」生曰:「吾观汝娘子端重严厉,有难以非礼犯者。且深闺固门,日夕侍女相伴,是所谓探海求珠,不亦难乎!汝特效陈平美人之计,以解高帝白登之围矣。」兰曰:「不然。妾观娘子有意于官人者五。」生曰:「何以证之?」兰曰:「官人初至而称叹痛哭,一也;误递其书,始虽怒而终阅之,二也;酒席闻妾等『似夫妻,之言即笑,三也;官人闻兰花而即馈之,四也;月夜卜婚惟六卜许之,乃怒而掷□于地,及问其故,曰『彼已娶矣』,她虽未明言是官人,然大意不言可知矣,此五有意乎官人也。   以是观之,又何难哉?」生初意亦有慕从之心,然思是小姨,一萌随即过遏,及今闻一心惟许于己,且向者有相士「必招两房」之言,遂决意图之。因抚兰背曰:「是固是矣,何以教我?」兰曰:「老相公与夫人择日要往城外观中还愿,若去,必至晚方回。官人假写一书与妾,待老相公等去后,妾自外持入,云是会晤相请。官人于黄莺吊屏诗末着娘子之名于下,潜居别所,妾以言赚之,必与妾来者。那时妾出,官人亦效前番而行,不亦可乎。」生手舞足蹈,喜之如狂,即写书付兰,乃作《西江月》一首:「淑女情牵意绊,才郎心醉神驰。闻言六卜更稀奇,料应苍天有意。   欲效帝妻二女,须烦红叶维持。他时若得遂双飞,管取殷勤谢你。」   兰去,生行住坐卧,皆意于从。至期,从父母果出。兰谓从曰:「前者娘子所遗吊屏,何故将自己名字亦书在上?」从曰:「未也。」兰曰:「妾看得明白,若非娘子,必华官人添起的。」从不信。兰曰:「如不信,今日华官人去饮酒,我与娘子亲往一观,即见真假。」从恐兰卖己,先令侍女先往园中观看。不知兰亦料从疑,预先与生商榷,将外阁门反闭,示以生由外门而出。侍妾回曰:「阁内寂无一人,华官人已开大门去矣。」从因疑释,与兰同往。   兰开书房门,诈惊讶曰:「娘子少坐,妾外房门失闭,一去即来。」从以为实,正欲以笔涂去吊屏名字,生见兰去,潜出,牢拴其门,突入书房,将门紧阖。从乃失措,跌卧于地。   生忙扶之,谓曰:「前荷玉步光临,有失迎迓,今敬谨候,得遇,此天意也。无用惶恐。」从羞涩无地,以扇掩面,惟欲启户趋出。生再四阻之,从呼兰不应,骂曰:「贱妾误我,何以生为!」生复近前慰之,从即向壁而立,其娇容媚态种种动人。   生亦效前番香兰故事强之,翻覆之际,如鹬蚌之相持。久之,从力不能支,被生松开纽扣,衣几脱。从厉声曰:「妾千金之躯,非若香兰之婢比也。君忘亲义,如强寇,欲一概以污之,妾力不能拒矣,妾出,即当以死继之。」言罢僵卧于席,不复以手捍蔽。   生惨然感触,少抑其兴,谓从曰:「娘子顾爱之心,见之吟咏,生已知之久矣。今又何故又拒之深也?」从哀泣而告曰:「君乃有室之人耳,岂不能为人长虑耶!」生曰:「长虑之事,子无感□□吠之拒,小生自有完璧之计。」从曰:「君未读《将仲子》之诗乎?其曰『畏我父母』、『畏我诸兄』者,果何谓也?」生曰:「予观令姊非妒嫉之妇,生当恳之,彼必从命。   」从曰:「纵家姊能从,姊妹岂可同事一人乎?且二氏父母,将何辞以达之也?事不能谐,妾思之熟矣。君能以义自处,怜妾之命而不污之,此德铭刻不忘也。」生曰:「尧曾以二女妻舜,以此论之,亦姊妹同事一人矣,何嫌之有?」从曰:「彼有父母之命,可也,」生曰:「倘得其命,何如?」从不得已,曰:「若此,庶乎其可矣。」生见从语渐狎,复欲要之,从曰:「君尚不体妾心耶?君果有父母之命,吾宁为君他日之妾,今日死亦不允矣。」生曰:「恐汝非季布之诺也。」从因解所佩香囊投之几,曰:「愿以此为质,妾若负心,君以此示人,妾能自立乎?但恐铁杵磨针,成之难耳。」生知其心坚实,即送出阁。从至阁门之外,思:「前日香兰出迟,己即次发而笑之,今自留连许久,虽无所私,其迹实似。恐见兰无以为言。」趑趄难进。生不知,以为更欲有所语己,正欲近之;从见之,恐益露其情,促步归房。生怏怏回斋。   时兰等遇以户外喧嚷,出视,未见从回,从心少慰。但以生向者移至,己即不顾而回,恐生疑己无心于彼而败其踪迹,书一纸,令兰达之。   「失节妇张氏从敛衽百拜奉新解元应奎华先生大人文几:妾愧生长闺门,叨蒙母训,尝欲以妇道自修,期不负千古之烈女。故庭闱之外,无故不敢轻出。近者足下下临蓬筚,义恭眷属,或有所奉而不令者,盖推手足之爱己及之,非欲有私于足下也。及闻足下与之吟咏,妾甚悔之。欲达之父母,则恐累大德,不得已,犯行露之戒,欲去其所题之迹。今不幸偶有所遇,而致君之戏,此固知香兰引诱之罪,而长与足下,岂得为无过哉!但君之过如淡云之翳月,云去可以复明。   若妾,今虽未受君辱,然整冠李下,纳履瓜园,婢妾之疑,虽苏张更生,不能复白,其过如玉壶已缺,虽善补者,亦不能令其无瑕矣。彼时仓卒,若得父母之命,当执箕帚于左右。妾归,终夜思之,必不可得。   今后不必以此为怀。所冀者,乞赐哀怜,勿以妾之失节者轻薄于人。妾当闺阃终身,以为君报也。兴言至此,不胜悲伤,仁人君子,幸垂鉴谅!」   生览毕,深自怨侮,废寝忘餐,自思不能成,其误女终身。乃作书,欲告之端,令端代谋\。   书令兰寄之。从知,与兰私开。内有二启,其一叙其久别之情,曰:「书奉正卿娘子妆次:久违芳容,心切仰慕,寤寐之见,无夜无之。特以大人未有召命,不得即整归鞭,心恒慊慊而已。所喜者,令椿萱施恩同犹子,驯仆妾勤侍若家僮,数度日月,亦不觉也。乃若贤卿独守空房,有悬衾箧枕之劳,无调琴鼓瑟之乐,生实累之,生实知之,惟在原情,勿致深怨可也。秋闱在迩,会晤有期,无穷中悃,统俟面悉。」   其二直述己与从此事,欲令端?:「何此子之不密也。」乃手碎其书。兰慌止之,曰:「彼令妾寄,今碎之,将何以复?」从语之曰:「彼感于予向者之书,不得已,欲委曲求之阿姊。然不知阿姊虽允,亦无益于事;倘不允,而触其怒,则是披□救火,反甚其患也,令予立于何地耶!不如予自修一书,书内略涉与华视眦之辞,与彼信同封去,彼必致疑,以此铦之,或可得其怒与不怒之心,而亦不至于自显其迹矣。」兰曰:「善,请急为之。」从乃修书曰:「曩正想间,忽蒙云翰飞集。启缄三复,字字慰我彷徨。但此子不肖,自贻伊戚,不足惜。妾所忧者,椿萱日暮,莫续箕裘,家务纷纭,无与为理,不识阿姊亦曾虑及此否也?姐夫驻足后院,动履亨嘉,学业大进,早晚所需,妹令侍妾奉之,不必挂意。秋闱归试,夺鳌之后更当频遣往来,以慰父母之心。彼为人极其敦笃,吾姊不必嫌疑也。今因鸿便,聊此奉达,以表下怀。不宣。」   从写至「早晚所需,妹令侍妾奉之」之处,乃伪写「妹亲自奉之」,然后用淡墨涂去「亲自」二字,乃注「令侍妾」三字施者,以启其致疑之端。再将二信同函封去。   端自生别后,日勤女工。或谓之曰:「娘子富贵兼全,无求不得,无欲不遂,何自劳如此?」端曰:「古人云:『人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心荡,荡则未有不流于淫者。』吾之所为,份耳,何劳之足云。」端之为人,其贞重如此。及得生与从书,见其同缄,又见从书所份改「亲自」二字,心果大疑。   乃复书与生曰:「君归程在即,他言不赘,但所封贵札,缘何与舍妹同封?且舍妹书中所改字迹,甚是可疑。妾非有所忌而云然,盖彼系处子,一有所失,终身之玷,累君之德亦大矣。事若如疑,急宜善处,事若方萌,即当遏绝。慎之,慎之!」   生得端书开看之,乃有「同封」「改字」之说,不知所谓。   兰因告以从改书、己寄之故。生大喜,以为得端之心,事可成矣。令兰以端书所谓「妾非有忌而云然」并「事若如疑,急宜善处」之语,报之于从。从曰:「此奚足取?特触彼之怒耳。汝与华官人说知,此事必计出万全,然后可举而图之,苟使勉强曲成,使恶名昭著,予朝闻夕死矣。彼不日亦当赴试,最忌者醉中之语、感叹之笔,他无所言也。若夫不得正娶而终不他适者,予正将以此自赎前过,于彼何尤,于我何惜!」华闻其言,愈增感慕。   数日后,衮果走价促生赴科。张夫妇厚具赆礼送行。   生归,端细询前事,生备述始末之由,端大恸,生百喻之。   端曰:「实妾令君带书一节误之。」生举从卜并前相者「必招两房」之言告之,以为事出不偶。端曰:「纵如此,汝必能如吾妹之所言,使娶之有名而无形迹,然后可也。」生曰:「予有一谋\,能使吾父母之听,但不知汝父母之心矣。」端曰:「汝试言之。」生曰:「予父母所忧者,惟在吾之子息。吾若多赂命相之士,令彼传言『必娶偏房,方能招子』,那时可图。」   端曰:「君年尚幼,彼纵与娶,亦在从容。」生曰:「更令术者以夭促告之。」端乃徐曰:「君之所言,似有可行者,君试急谋\之。君计若行,妾父母之事,妾当任之矣。」   于是生一便治装往试。一见术士,即厚赂之。及至科比,又高中,捷书飞报父母与端知。   生词林战捷,举家欢忭,大治筵宴,厚酬来使。及生回,贺客既散,术士盈门,言生之命相者,皆不足其寿数,且云「急娶偏房,方能招子。」生又托病,不欲会试。父果大惧,恐生夭折,自欲纳妾。生母曰:「汝年高大,不可。今诸术士皆言国文必娶偏房,方能招子,不如令彼纳之。」衮曰:「恐儿妇不允。」生母曰:「吾试与言之。」端初闻姑言,诈为不豫之色,及姑再三喻之,乃曰:「若然,必媳与择,然后可也。」   姑许之。   端乃与生谋\往父母之家。端至,父母大悦,谓曰:「汝郎发科,吾欲亲贺,为路途不便,所以只遣礼来,心恒歉歉。今日何不与彼同来?」女长吁数声。父母曰:「吾闻汝与郎有琴瑟之和。故令同来,今看汝长吁,无乃近有何言?」端以从在旁,且初到,但曰:「待明日言之。」   端前者因从所寄之信,终疑其与生先有所私,每怀不足彼之心,及问香兰,始知从确有所守,乃叹曰:「幸有此计可施,不然,令彼有终天之恨矣。」因令兰相赞成。   时从犹不知端来之意。至夜,二人同寝,端举以语之。从难言,潜然泪下。兰在傍曰:「今谋\已属全,无琐隙之可议。   妾以为娘子闻此,实有非常之喜耳,何乃悲惨之深乎!」从抵目言曰:「策固然矣,当以予一人之失贻累于众。且纵得诸父母之听,亦非其本意。予所以苟养性命而不即死者,恐此心不白,愈起群疑,恶名万世,故不得已而图此万万不幸也。不幸之事,谁则喜之!」端亦为之感泣,更阑方寝。   次日,父母复问端长吁之故,端告以生纳妾之事。张曰:「彼年尚幼,何有此举?汝不必忧,吾当阻之。」端曰:「不可。此非郎之意,乃舅姑卜郎之命,必娶偏房,方能招子,故有是举。今势已成,则不能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又不当阻。」张曰:「然则何以处之?」端欲言嗫嚅。父母曰:「何难于言也?」端曰:「恐不见听,故不敢言。」父母曰:「汝但言之,无不汝纳。」端曰:「他无所言,但恐彼纳妾之后,时驰岁去,端色既衰,彼妇生子,郎心少变,所求不得,动相掣肘,不免白首之叹。端细视此郎前程万里,福泽悠长,阿妹尚未纳亲,欲令父母以妹妻之,使端无后日之忧,二氏有绵绵之好,不亦长便乎!」张曰:「吾家岂有作妾之女!」端曰:「姊妹之间,有何彼此。」张不答。端见父不听,掩哭入内。   张见端如此,虽不彼听,心亦甚忧。兰因曰,「娘子初至,何不权且许之,与她闲乐几时,待她回日,又作区处。」张曰:「此事岂可儿戏!」兰曰:「既然如此,妾观二娘子,数时诸宦家相求,彼皆欲卜之,不肯轻许,岂肯与人作妾乎?何不令她自与她说,那时她见二娘子不允,自不能启口,而亦不得怨尤相公与夫人矣。」张夫妇曰:「此说较可。」因令兰唤端,谓曰:「吾儿不须忧闷,我二人俱依汝说,汝更要自与汝妹商量,她若不允,我二人亦难强之。」端伪曰:「此事她知,决不肯从,只在父母决之。」张曰:「此彼事也,任彼主之。」   因唤从出,谓曰:「汝姊欲说汝作妾,可否,汝自裁之。」从语端曰:「事系终身,不敢轻议。自彼人丧后,人来议亲,妹誓不问妻妾,惟如卜者,即纳之。阿姊之言,亦惟卜之而已。」   父母以前卜许多,皆未准,这次岂即如卜?亦赞言令卜之。   是夜,端、从、兰三人同居房中,诈言所卜已吉,从已许之,报知与张。张笑曰:「吾特宽汝之忧,卜岂能定乎?此事断然不可。」   端思无由得父之听,乃与从卧幽房中,令香兰诈言其「数日绝食,肌肤消瘦。」母心惶惧,苦劝于张。张亦重生才德,思欲许之,又嫌为妾,将欲不许,恐女生变,二者交战胸中,狐疑莫决。   生作会诸友亦闻其事,乃相率诣张,阴与赞成,且曰:「尧以二女妻舜,后世称传,皆云盛事,孰得以此而少之?」张曰:「诸贤之言固有然者,但此举实出小女,非吾婿意也。一旦举此,知者谓小女执性,委曲为之;不知者,将以老夫为趋炎之辈矣。今必俟彼自有悃求之诚\,然后再作定议也。」   诸友退乃密修书寄生,备述张有允意,但得遣人造求,可谐其事。生以友书呈于父母,诈言以为不可。衮曰:「此汝岳父盛意,子若却之,是不恭矣。可即遣媒妁往求,不宜迟滞。」   生乃复书,转浼诸友婉为作伐。   诸友复造于张,述生远浼之意。张疑其诈,觉有难色。诸友乃出生书示之。张细认字迹,果婿所寄,又见书中言辞恳曲,不得已,乃曰:「小婿若有此举,又承诸贤过谕,礼当从命。   但我单生二女,不宜俱令远离,况且春试在即,要待小婿上京应试连捷回来,那时送小女于归未迟。」友即以张言语生。   生知岳父亲事已成,欣然禀于父母,连夜抵京。三场试罢,复登甲第,赐入翰林。生思若在翰林,无由完聚,乃以亲老为名,上表辞官。天子览奏,嘉其克孝,准与终养。   及回,父母备礼,俟生亲迎。张生妆资毕具。府县闻知,各具礼仪,金鼓卫送。观者如簇,莫不赏羡。惟从眉峰锁纳,默默无聊而已。端知其意,于夜乃置酒静室,共叙畴昔,以解其闷。席间,端曰:「此夜虽已完聚,但揆厥所由,实我寄书一节以启其衅,因作《西江月》一首以自责曰:「女是无瑕之璧,男为有室之人。今朝不幸缔姻盟,此过深当予病。   《记》云『内外不谨』,轲书『授受不亲』。无端特令寄佳音,以致针将线引。」   从曰:「实妹不合私馈兰花,以致如此。与阿姊何与?」亦作诗一首以自责曰:「杜宇啼春彻闷怀,南窗倚处见兰开。清芳拟共松筠老,紫茎甘同桃李偕。听羡欲投君所好,追思反作妾悬媒。几回惆怅愁无奈,懒向人前把首抬。」   生曰:「二卿之言,固有然也。然以闭门拒嫠妇者处之,岂有此失?此实予之不德而贻累于卿也。」遂作《长相思》词一首以谢之。词曰:「感芳卿,谢芳卿,重见□娥与女英。二德实难禁。相也灵,卜也灵,姻缘已缔旧时盟。还疑宿世情。   」   又诗一首以为慰云:「配合都来宿世缘,前非涤却总休言。称名未正心虽愧,属意惟坚人自怜。莫把微瑕寻破绽,且临皓魄赏团圆。灵台一点原无恙,任与诗人作话传。」   是夜完聚之后,倏忽间又轻数载。天子改元,旧职俱起叙用。生与端、从同历任所。二十余年,官至显宦,大小褒封,致政归田。端后果无所出,惟从生一子,事端曲尽其孝。夫妇各享遐龄。时无以知其事者,惟兰备得其详,逮后事人,以语其夫,始扬于外。予得与闻,以笔记之。   不揣愚陋,少加敷演,以传其美,遂名之曰《双卿笔记》云。   第五卷白浸琼奇会遇   至正辛酉三月暮春,花发名园,一段异香来绣户;鸟啼绿树,数声娇韵入画堂。正是修禊良辰,风光雅丽;浴沂佳候,人物繁华。时兵寇荡我郊原,乡人荐居城邑。纷纷雾杂,皆贵显之王孙;济济云从,悉英豪之国士。江南俊杰白姓讳景云,字天启,别号潢源者,崇文学士裔孙,荆州别驾公子也。雅抱与春风并畅,丰姿及秋水同清。正弱冠之年,列黉宫之选,抱骑龙之伟志,负倚马之雄才。乘此明媚朔朝,独步乌山绝顶,吟诗一首曰:「玉树迎风舞,枝枝射汉宫。余襟犹染翠,飞袖想绫红。海阔龙吟水,山高凤下空。瑶天罗绮阁,独上骋阆风。」   于是登书云之台,入凌虚之阁。   适有三姬在庙赛祷\明神,绝色佳人,世间罕有,温朱颜以顶礼,露皓齿而陈词。一姬衣素练者,年约十九余龄,色赛三千宫貌,身披素服,首戴碧花,盖西子之淡妆,正文君之新寡;愁眉娇蹙,淡映春云,雅态幽闲,光凝秋水,乃敛躬以下拜,愿超化夫亡人,一姬衣绿者,容足倾城,年登十七,华髻饰玲珑珠玉,绿袍杂雅丽莺花,露绽锦\之绛裙,恍新妆之飞燕;轻移莲步深深拜,微启朱唇款款言;盖为亲宦游,愿长途多庆。一姬衣紫者,年可登乎十五,容尤丽于二姝,一点唇朱,即樱桃之久熟;双描眉秀,疑御柳之新钩;金莲步步流金,玉指纤纤露玉;再拜且笑,无祝无言。白生门外视久,而不能定情,突入参神,祈谐所愿。三姬见其进之遽也,各以扇掩面而笑焉。生遂致恭,姬亦答礼。   姬各退,生尾随。乃知衣素练者,赵富贾第四女名锦\娘。   世居乌山,严父先逝,锦\适于郑,半载夫亡,附母寡居,兹将二纪也。衣绿绡者,李少府长女,名琼姐。父任辰州,念母年老,留琼于家奉事祖母也。衣紫罗者,中督府参军次女,名奇姐。父卒于宦,母已荣封,家资甚殷,下唯幼弟。时琼、奇居远城外,因避寇借居赵家,与锦\娘为姨表之亲,故朝夕相与盘桓者也。三姬见生之丰采,有顾盼情。白生见姬之芳颜,有留恋意。既知所在,遂策于心,因僦赵之左屋附居,乃得与三姬为邻。赵女微知生委曲之情,而春心已动。白生既得附赵女之室,而逸兴遄飞,因吟长短句一首云:「十分春色蝶浮沉,锦\花含笑值千金。琼枝戛玉扬奇音,雅调大堤恣狂吟。艳丽芙蓉动君心。动君心,何时赏?愿作比翼附连枝,有朝飞绕巫山峰。」   于时投刺比邻,结拜赵母,遂缔锦\娘为妹,而锦\亦以兄礼待生。   然赵母庄严,生亦莫投其隙。   一日,母作寒疾,生以子道问安,径步至中堂。锦\娘正独坐,即欲趋避,生急进前,曰:「妹氏知关心乎?多方为尔故也。予独无居而求邻贵府乎?予独无母而结拜尊堂乎?此情倘或见谅,糜骨亦所不辞。」锦\娘曰:「寸草亦自知春,妾岂不解人意?但幽嫠寡妹,何堪荐侍英豪;慈母严明,安敢少违礼法。」生曰:崔夫人亦严谨之母也,卓文君亦幽嫠之□也。」   生言犹未终,忽闻户外有履声,锦\娘趋入中闺,生亦入母寝室问病。母托以求医,生奉命而出。复至叙话旧处,久立不见芳容,生懊恨而去。   诘朝,生迎医至,三姬咸在。见生,转入罘□后,不见玉人容矣。生大悒怏,归作五言古诗一首云:「巫山多神女,歌舞瑶台边。云雨不可作,空余杨柳烟。笑蓉迷北岸,相望更凄然。何当一攀折,醉倒百花前。」   翌日,生奉药至,遇锦\娘于东阶,不觉神魂飘荡,口不能言。锦\骇曰:「兄有恙乎?」生摇头。又曰:「兄劳顿乎?」   复摇首。锦\曰:「何往日春风满面,今日惨黛盈颜耶?」生良久曰:吾为妹,病之深矣,神思任飞越矣。若妹无拯援之心,将索我于地下矣。」锦\笑曰:「兄有相如之情,妾岂无文君之意?但春英、秋英日侍寝所,莫得其便;琼姐、奇姐绣房联壁,举动悉知。我为兄图之:兄但勤事吾母,若往来频速,或有间可投。」生前拽其袖,锦\敛步而退,掷帕于地。生拾而藏之,进药母前。母呼锦\至,谓曰:「如此重劳大哥,汝当深深拜谢。   」女微哂而拜,生含笑而答。复索炭烹药,女亦奉火以从。白生以目送情,锦\娘亦以秋波频盼。两情飘荡,似翠柳之醉熏风;一意潜孚,恍晓花之凝滴露。盖形虽未接,而神已交矣。药既熟,女尝,进母。生在背后戏褰其裳,女转身怒目嗔视。生即解意,告归。女因送出,责曰:「兄举动不敛,几败乃事。倘慈闱见之,何颜复入乎?昨日之帕,兄当见还,倘若转泄于人,俾妾名节扫地。」生曰:「吾深悔之,更不复然。」遂各辞归,两地悒怏。   自此,女坐绣帏,啮指沉吟,神烦意乱,寝食不安。日间勉强与二妹笑言,夜来神魂唯白生眷恋。生亦无心经史,坐卧注意锦\娘,口念有百千遍,肠数已八九回,每欲索笔题诗,不得句矣。因屡候母兴居,往来颇见亲密;虽数次与锦\相遇,终莫能再叙寒温。   一日,生至中堂,四顾皆无人迹,遂直抵锦\娘寝室。适彼方闷坐停绣。生遇锦\娘,一喜一惧;锦\见白生,且骇且愕。生兴发,不复交言,遂前进搂抱求合。正半推半就之际,闻春英堂上唤声,女急趋母室,生脱身逃归。此时锦\不自觉,琼姐已阴知之矣,题诗示奇姐曰:「蛱蝶采黄英,花心未许开。大风吹蝶去,花落下瑶台。」   奇姐带笑亦和以诗曰:「蝶为寻芳至,花犹未向开。春英妒玉蝶,摧倒百花台。」   因曰:「此生胆大如斗」。琼曰:「此必先与四姊有约,吾姊妹当作磨兜坚(即谨言也)可也。」   白生锦\娘佳会   翌夕,生入候母,锦\见,尚有赧容。生坐片时,因母睡熟,生即告退。锦\送至堂,天色将昏,杳无人迹。锦\与生同入寝所,仓卒之间,不暇解衣,搂抱登床,相与欢会。斯时也,无相禁忌,恣生所为。秋波不能凝,朱唇不能启,昔犹含羞色,今则逞娇容矣。正是:春风入神髓,袅娜娇娆夜露滴。芳颜融融,恹悒罢战,整容而起。锦\娘不觉长吁,谓生曰:「妾之名节,尽为兄丧。不为柏舟之烈,甘赴桑间之期,良可丑也,君其怜之。但此身已属之君,愿生死不忘此誓。兄一戒漏泄,二戒弃捐,何如?」生曰:「得此良晤,如获珠琳,持之终身,永为至宝。」生意欲求终夜之会,锦\以侍女频来为辞,且曰:「再为兄图之,必谐通宵约也。」因送生出,则明月在天矣。阖扉而入,静想片时,方忆琼姐、奇姐闻知,惶愧措躬无地。自是结纳二妹,必欲同心。   琼姐长于诗章,锦\娘精于刺绣,昔时针法稍秘,至是女工尽传。奇姐茂年,天成聪敏,学锦\刺绣,学琼诗章,无不得其精妙,遂为勿逆之交。锦\之侍女春英,琼之侍女新珠,奇之侍女兰香,向皆往来香闺,今皆以计脱去。此锦\娘之奇策,实为生之深谋\。   此自母病既痊,生亦盛仪称庆,仍厚赂童仆及诸比邻,事不外扬。母无疑忌,因得镇日来往,终夜与锦\尽欢。   然琼、奇二姬属垣窃听,虽其未湛春色,岂无盎然春情?中夜琼或长吁,锦\知其情已动,暇间论及,锦\挑之曰:「外间颇议白哥骄肆,自予视之,亦然。」琼姐曰:「豪门公子,年值青春,且风流人豪,文章魁首,将来非登金马院,则步凤凰池,无惑其骄人也。」锦\知其有爱重之意,复曰:「白哥放来有梦,与妹相会乌山。」琼晒曰:「我本女流,渠是男子,内言不出,况可同游?是何言也,不亦异乎!」锦\抚掌而笑曰:「前言戏之耳。」   是夕,锦\与生密谋\,作古诗一首曰:「绮阁见仙子,心心不忍忘。东墙听莺语,一句一断肠。有意蟠芳草,多情傍绿杨。何当垂清盼,解我重悲伤。」   锦\以诗置琼绣册。琼见,哂谓奇姐曰:「锦\姐弄琼妹乎!书生放笔花也。我若不即裁答,笑我裙钗无能。」乃次韵曰:「游春在昔日,春去情已忘。解笑花无语,看花枉断肠。自飞风外燕,自舞隔江杨。芳节平劲草,谁怜游子伤。」   琼本与锦\联房,中间只隔障板,亦有门相达,但虽设常关耳。   诗成,而生适来,因自板间传递。生见其词,叹曰:「此琅□妙句也,世间有此女□乎!」乃援笔立答曰:「花貌已含笑,爱花情不忘。黄金嫩颜色,一见断人肠。愿结同心带,相将舞绿杨。相如奏神曲,千载共悲伤。」   生亦于板间传递。琼见之,哂曰:「白哥好逼人也,吾今不复答矣。」   自是,生入试届期,不暇复入锦\堂。即日试毕,潜访故人。   锦\既尽欢,生亦尽乐。中夜,谓锦\曰:「细观琼姬,甚有美意。   吾既得陇,又复望蜀,何如?」锦\曰:「君获鱼兔,顿忘筌蹄矣。」生誓曰:「异日果有此心,七孔皆流鲜血。」锦\曰:「闻君誓词,痛焉如割。为君设策,事端可谐。」   是夜,乘三更睡酣,潜开门,入琼卧房,掀开帐衾。二姬睡熟,生按琼玉肌润泽,香雾袭人,皓白映光,照床如昼。琼侧体向内而卧,生轻身斜倚相偎,唯恐睡醒,不敢轻犯。片晌,锦\持被去,琼阴知觉矣。锦\笑谓生曰:「欲图大事,胆无半分,然吾妹必醒,吾当往试。」锦\至,而琼已起,乃复巧说以情。   琼正色曰:「既不能以礼自处,又不能以礼处人!吾若隐忍不言,岂是守贞之女?若欲明之于母,又失姊妹之情。况吾等逃难,所以全躯,岂宜以乱易乱?」遂明蜡炬,乃呼奇姐,则奇已惊汗浃背,蒙被而眠矣。闻呼,犹自战惊,见火,瞿然狂起。   琼笑曰:「汝不被盗尚然,何况我亲见贼\乎。」二人共坐,附耳细谈,载笑载言,千矫百媚。生在门隙窃视,真倾国倾城之容也。自此神思飘扬,无非属意琼姐。于时锦\娘颇有逸兴,因与白生就枕。生即慕琼之雅趣,尽皆发泄于锦\娘,摇曳欢谑多时。二女潜来窥视,少者犹或自禁,长者不能定情。   嗣是生慕琼之意无穷,琼念生之心不置。然琼深自强制,不肯吐露真情,但每日常减餐,终宵多饮水。奇知其情,密以告锦\。数日,身果不快。锦\娘抚床谓曰:「汝之病根,吾所素稔。姊妹深爱,何必引嫌?况吾翁即若翁,白丈非汝丈也?」   琼曰:「姊误矣。岂谓是与!」   居一二日,生来锦\室。告以琼病,生遂问安。奇姐避入帐后。锦\拽生裾登床,笑谓生曰:「好好医吾妹。」锦\呼琼曰:「好好听良医。」锦\因辞去。生留少坐。生问琼病,笑而不答。   奇帐后呼曰:「好与大哥细言,莫使夜来发热。」琼笑曰:「有时亦热到汝。」生以玉簪授琼姐,琼以金簪复白生。生执手固请其期,琼以指书「四月十日」。   至期,生至,又复不纳。锦\苦劝之,琼厉声曰:「汝等装成圈套,络我于中,吾不能从,有死而已。」生闻言兴阑,锦\亦含羞,而门遂闭。岂知其色厉而内和,言坚而情动,中夜窥颠鸾倒凤之状,遂尔发舞蝶游蜂之思,三次起欲扣门,害羞又复就枕,比生睡熟,扣扉不得开矣。顿增悒怏,神思昏沉。奇姐笑曰:「姐食杨梅,又伯齿酸,不食杨梅,又须口渴。今番锦\姐不管,白哥不来,牢抱衾枕,长害相思也。」翌日,生偶以事见赵母,回至中堂,无人,因入锦\娘寝所。琼自门隙度诗与生曰:「玉华露液浓,侵我绞绡袜。神思已飘摇,中宵看明月。」   生见诗亦答曰:「几回拽花枝,露湿沾罗袜。今夜上天阶,端拟拜新月。」   锦\娘曰:「琼姐已无车兜旱,兄又不鉴覆车,徒使月老愁。此诗莫持去也。」奇姐窥视,笑曰:「今宵断谐月老约矣。请四姐过此一议。」锦\以诗度与琼曰:「今夜若不谐,向后更不来。」   琼见诗,含笑目奇。奇与锦\附耳久之。   是夕,生未晚膳,锦\分发春英买备。给赵母曰:「夏景初至,明月在天,姊妹三人意图赏玩。」母喜而不疑,因益其肴馔,且戒婢仆曰:「汝辈无得混乱,与他姊妹尽欢。」因此固蔽重门,与生恣其欢谑,诚\人间之极趣,百岁之奇逢也。   是夕,琼姐盛妆,枕衾更以锦\绣,烂熳似牡丹之向日,芬芳如芍药之迎风。饮毕,奇姐密启重门,直趋赵母寝室,给以「不胜酒力,姊妹苦劝而逃」。赵母甚欢,因与共寝。琼忽失奇所在,?解衣带。   生亦苦无奈何。锦\隔房呼曰:「何不奋龙虎之雄,断鸳鸯之带乎?」生犹豫不忍。琼苦告曰:「慕兄上识,非为风情,谈话片时,足谐所愿。若必采春花,顿忘秋实,兄亦何爱于妹,妹亦何取于兄乎!愿兄以席上之珍自重,妹亦以石中之璞自珍,则兄为士中之英,妹亦为女流之杰。不尔,当自经以相谢耳。」   生不得已,合抱同眠。玉体相偎,金枝不挂。中夜,生复请曰:「予为子断肝肠矣。」琼曰:「吾岂无人意,甘断兄肝肠?但两玉相偎,如鱼得水,持此终身,予亦甚甘。何必弄玩形骸,惹人谈笑?兄但以诗教妹,妹亦以诗答兄,斯文之交,胜如骨肉。」生曰:「自见芳卿,不胜动念,得伸幽会,才慰夙心。   若更以枕席为辞,必以鬼幽相拒。」琼曰:「妹亦知兄心,兄但体妹意。兄必索幽会,须待琼再生。」生知其意不可回,乃口占五言古诗曰:「我抱月前兴,谁怜月下悲。空中云轻过,遥望岂相宜。千里神驹逸,谁能挂络羁。忍怀横玉树,无力动金枝。高唱大堤曲,神妃不肯吹。密云迷归路,际遇待何时?相失齐飞雁,茫茫空尔思。」   琼亦口占答曰:「君识吾爱汝,那堪为汝悲。春花莫摧折,掩映亦相宜。神骏驰黄道,何须下羁络。飘飘月中树,谁能剪一技?兰桥歌舞路,且待晓风吹。云度横碧海,春来也有时。愿至桃花候,油然为汝思。」   生笑曰:「桃花,何时也?」琼曰:「合卺之际耳。」生既竟夕不寐,女亦终夜不眠。诗韵敲成,东方既白矣。   锦\娘至,曰:「新人好眠,不知时候耶?」生曰:「枉尔为月老,使我怨苍天。」锦\笑曰:「月老解为媒,能教汝作事耶?」琼姐和衣而起,生亦长叹下床。琼对锦\曰:「与白哥说一场清话,正快我敬仰之私。」锦\曰:「何以谢媒?」琼曰:「多谢,多谢!」又问生曰:「何以谢我?」生曰:「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相亲不知心,不如不相亲。」及梳洗毕,固辞归。琼曰:「不必出去,妹有一樽叙情。绣房无人往来,哥哥不必深虑。」生曰:早教我归去也,勿磨我成枯鱼。」锦\娘曰:「吾妹真好力量,一宵人畏如此。」生曰:「不磨之磨,乃真磨也;无畏之畏,诚\至畏也。」锦\笑曰:「我备细闻知,兄真无大勇,坐好事多磨,而又何畏乎?」生曰:「掌上之珠,庭际之玉,玩弄令人自怜,何忍遽加摧挫。」时琼方对镜,锦\为之画眉,且谓曰:「我闻哥言,尚思软心,汝之所为,太无人意。」琼曰:「知过,知过。」   少顷,奇姐入来,盛妆靓服,云欲回家。拜锦\娘曰:「暂别,暂别。」拜琼姐曰:「恭喜,恭喜!」问曰:「哥哥去矣?」琼曰:「尚留在此。」时生出见,奇亦拜辞。生曰:「适有一事,欲来相投,终夜无眠,肝肠尽断。」奇笑不答,密谓琼曰:「姐夫何出此言?」琼以实告。奇笑曰:「姊姊如此固执,莫怪姐夫断肠。」生在锦\房,闻言突至,曰:「愿妹垂怜,救我残喘。」奇姐逊避无路,被生搂抱片时,求其订盟,终不应。   锦\娘至曰:「吾妹年幼,未解云雨,正欲告归,兄勿惊动。」   生方释手。琼抚其背曰:「阿姐且勿回家,我有一杯清叙。」   奇娇羞满面,不能应声。琼戏之曰:「不食杨梅,今番齿软矣。   」因共出细谈曰:「吾与贤妹,生死之交,向时同遇郎君,今岂独享其乐耶?细观此人,温润如玉,真国家之美器,天下之奇珍也。欲待不从,吾神已为所夺;若欲苟就,又恐羞脸难藏。   妹若先归,而吾亦去。妹归虽坚白无瑕,吾去即枯槁憔悴。妹若有心,同此作伴。若必坚为贞女,岂忍吾染风流?」奇笑曰:「与姊同生同死,吾之盟也。与兄同欢同乐,非吾愿也。但白哥风流才子,我爱之何啻千金。但非垂发齐年,安敢蒹葭倚玉?姊当怜我,我且不归,奉陪数时,少罄衷曲。」时琼、奇方掩扉而入,春英卒然扣门曰:「老安人来送姐姐。」锦\应曰:「我留此饯行。」生舔□(音忝炎,吐舌貌。)曰:「几误事矣!   」   于是锦\入见赵母,给以为奇送行。母曰:「幼女如嫩花,不可多劝酒。」于是入百花园内,相对尽饮。锦\出令以劝琼,奇勒琼以尽饮。锦\自称「主婚大姊」,奇自号「年少冰人」。   啐酒交欢,摘花相赠,琼姐不胜酒力,顿觉神思沉酣。正是:竹叶缀三行,桃花浮两脸,愈加娇嫩,酷似杨妃矣。   饮宴赏月留连   时日方转申,扶琼就寝。生、锦\为解罗带,奇姐为布枕衾。   琼半醉半醒,娇香无那,谓生曰:「妾既醉酒,又复迷花,弱草轻盈,何堪倚玉?」生曰:「窈窕佳人,入吾肺腑,若更固拒,便丧微躯。」生坚意求欢。女两手推送,曰:「妾似嫩花,未经风雨,若兄怜惜,万望护持。」生笑曰:「非为相怜,不到今日。」生护以白帕,琼侧面无言。采掇之余,猩红点点;检视之际,无限娇羞。正是一朵花英,未遇游蜂采取;十分春色,却来舞蝶侵寻。生于云雨之时,未敢恣其逸兴。只见:容如秋月,脸斜似半面□娥;神带桃花,眉蹙似病心西子。锦\衾漾秋水,娇态袭人;玉露点白莲,和风入骨。生欲采而女求罢采,女欲休而生未肯休。神思飞扬,如风之抟柳;形骸留恋,如漆之附胶。诚\天下奇逢,世间佳遇。斯时锦\、奇窃视,莫不毛骨竦然。生既战休,琼谓之曰:「妾生人世,落落此身,将图结王谢之姻,不意见崔张之事。但微躯已托之兄,愿终始如环不绝。」因以少时所佩玉环授生,永以为好。生曰:「此奇遇也,吾当作赋以纪之。」琼曰:「与兄联句何如?」生曰:「甚妙。」时天将暮矣,于是明豹膏之烛,索文房之宝,揭得「林」字韵。生为之首倡,曰:「爰朱明之佳候兮,花娇笑于上林(白景云)。   风乍和而乍暖兮,黄莺巧调夫奇音(李琼姐)。兹良辰之可爱兮,展予布于花阴(白)。怨中闺之寂寥兮,憎飞蝶之侵寻(李)。予登瑶台以盼望兮,抚求凰之素琴(白)。修予容于鸾镜兮,饰环佩于绿襟(李)。   上凭虚之绮阁兮,见绝色之奇琛(白)。与英豪而乍遇兮,拟天上之球琳(李)。缘秋波之转盼兮,飘荡子之芳心(白)。彼飘飘之元白兮,托孤凤以悲吟(李)。凭栏百种情思兮,横忧怀之□□(白)。守深闺以困念兮,亦凌风而顾影(李)。比天上之嫦娥兮,虞空思夫画饼(白)。亮中外之靡同兮,徒郁忧而自省(李)。谢月老之勤渠兮,登予身于巫山之岭(白)。朱履之遇金钗兮,惭花容之载整(李)。感芳卿之怜予兮,傍日边之红杏(白)。君似采蝶恋花兮,舞正阳之美景(李)。弄珠环于掌中兮,缅此生之何幸(白)。抱席上之奇珍兮,羞芳情之欲逞(李)。问予二人其何若兮,拟桃源之遇刘(白)。亦似文鱼比目兮,深芳沼之清流(李)。赛连枝之琪树兮,偎玉骨于青丘(白)。斜据胡床吟咏兮,宛银河之女牛(李)。并头莲花似汝与我兮,开菡萏于芳洲(白)。   罗带同心共结兮,不解夫千秋万秋(李)。指九天以为誓兮,情方钟而思悠悠(白)。愿以□日为正兮,吐誓词而含羞(李)。千金难买此良晤兮,诚\人世之所好逑(白)。缘自天之五百兮,今夕谐此鸾俦(李)。软玉温香在手兮,身外更有何求(白)?作赋□□致祝兮,幸无使妾叹白头(李)。」   词赋既成,各书其一,女制二锦\囊藏之。时樵鼓三更,琼倦而就枕矣。   生共枕片时,乃曰:「吾去谢冰人,免叫她嗔恨。」遂开锦\娘之户,上镂金之床。时?:「适自何来,遽集于此?今番月老功效何如?」生具陈初终,不敢隐寂。   锦\曰:「吾悉闻矣,试君心耳。」生因求欢。锦\固辞谢,曰:「妾闻人亦有言,一座岂有两主?」生笑曰:「非魏无知,臣安得进?」锦\曰:「冠玉之英,亦不背本。」因与之久谑。锦\附耳曰:「奇妹功亦不少,彼在东床独宿,兄可着意恳求,机会不可错过。」   时奇已醒,只得诈睡。奈生兴如狂,刻意求欢。奇幸着里衣,力以死拒,然形神虽未媾合,而骸骨亦尽偎依矣。牢抱甚久,坚守不从。生固请具期,奇答曰:「后会有日」。生苦恳,无奈何奇哀告不已。锦\恐声迹外扬,乃起,劝生释手。   生既终夜不寐,不胜困倦,乃复就枕片时,赵家已进早膳。   起而梳洗,以计脱归,不及告辞。琼甚悒怏,相送□惶,泪倾春雨。琼既为生切念,又复为奇萦怀,寝食不安,衷肠闷损,唯锦\娘调谐左右,曾莫得其欢心者矣。   三妙寄情唱和   是日,奇姐遣侍女兰香至,琼姐题七言古诗一首,密封付之。诗名《飞雁曲》:「日斜身傍彩云游,云去萧然谁与伴?不见月中抱月人,泪珠点滴江流满。并头鸿雁复无情,不任联飞各分散。莫往莫来系我思,片片柔肠都想断。」   奇读其诗,不觉长叹。母问其故,权辞答曰:「大姊病躁渴,欲求我药方。」母曰:「明早即令兰香送去,不可失信于人。」   奇乃步韵制诗,翌日送去。诗曰:「彩云昨夜绕琼枝,千秋万秋长作伴。举首青天即可邀,何须泪洒江流满。江头打鸭鸳鸯惊,飞北飞南暂分散。归来不见月中人,任是无情肠亦断。」   琼见之,不觉掩泪。锦\读之,亦发长叹曰:「二妹皆奇才,天生双女士也。」然锦\亦通文史,但不会作诗,生称为「女中曾子固」。至是,琼强之和。锦\笑曰:「吾亦试为之,但作五言而已。」诗曰:「巫山云气浓,玉女长为伴。而今远飞扬,相望泪流满。襄王时来游,风伯忽吹散。归雁亦多情,音书犹未断。」   琼见锦\诗,曰:「四姊好手段,向来只过谦,若遇白郎来,同心共唱和矣。」锦\曰:「贻笑大方耳。」   适生令小僮奉杨梅与赵母,锦\问曰:「大叔安在?」答曰:「往乡才回。」琼将锦\诗密封与生,生意其即琼所为也。是夕,二姬度生必至。   生乘黑而至,琼且喜且怒,骂曰:「郎非云中人也,乃是花前蝶耳!花英未采,去去来来;花英既采,一去不来。锦\囊联句,还我烧之!」生曰:「我若负心,难逃雷剑,实因家事,无可奈何。向来新词,卿所制乎?」琼曰:「四姊新制。」生曰:「曾子固能作诗乎?」琼曰:「向来只谦逊耳。」生对锦\曰:「承教,承教!」锦\曰:「献笑,献笑!」生曰:「末二句何也?」琼曰:「为二姐耳。」因道其由,及出琼奇二作。   生曰:「三姬即三妙矣。」琼笑曰:「四人真四美也。」生曰:「吾当奉和新诗,但适远归劳顿,求一瞌睡,少息片时。」锦\曰:「请卧大妹之房,以便谢罪。」琼曰:「请即四姊之榻,亦可和诗。」二人相推,久而不决。锦\良久曰:「妾已久沐深波,妹犹未尝真味,决当先让,再无疑焉。」主乃携琼登床。   是夕,稍加欢谑,然亦未骋芳情也。罢战之后,琼谓之曰:「奇妹与吾共患难,结以同生死。今为爱兄,失此良友,兄妹之情虽得,朋友之义乖矣。」生曰:「吾见三姬,均所注意,由此达彼,良有是心。但苦情为卿,方才入手,又思及彼,非越分妄求乎!况此女未动芳心,又坚宁耐,是以不敢强。卿何以为谋\耶?」琼曰:「此女心情比吾更脱,若驯其德性,犹易为谋\。但恐见机不复来此,若更再至,易以图矣。且学刺而丽线无双,学诗而妍词可取,真女中英也。」因诵其《拜秋月诗》曰:「盈盈秋月在中天,今夜人人拜秋月。高照地天今古明,看破千山万山骨。清辉不减度年华,光阴转眼如超忽。我心我心月自知,勿使青春负华发。」   生叹曰:「奇才,奇才!恨个肯相倡和耳。」须臾,生起,与锦\交欢。锦\久待情浓,乃恣生欢晤。锦\于得趣之际,未免啭出娇声,虽惧为琼所闻,然亦不能自禁矣。   次日,兵报戒严,狂寇肆集,琼、奇家眷,填满赵家。生欲入无门,乃绐于赵母曰:「母有重壁,与儿为邻,欲寄小箱,未得其便。乞凿一小门相通,庶箧笥便于寄顿。」母爱生如子,遂言无不从。生即得计,即制小门,自此可达琼房,昼夜往来甚便。锦\娘亦谓赵母曰:「儿居幽嫠,不宜见客。今逃寇人众,闲往杂来,愿西边诸门,儿自关锁。不用童仆,自主爨燎,与二妹共甘苦,俟寇定再区处。」母曰:「正是如此。」此二计可比良、平,任苏、张莫测其秘矣。   奇姐自归后想生甚切,吟一绝曰:「巫山旧枕处,那堪临别时。云卿频入梦,何日叙佳期?」   此日复至,琼喜不胜,问奇曰:「别后思姊否?」奇曰:「深思,深思。」又曰:「思白兄否?」曰:「不思,不思。」琼曰:「何忍心若是?」奇曰:「他与我无干。」琼曰:「吾妹已染半蓝。」奇曰:「任他涅而不缁。」大笑而罢。午后,因检绣册,得见前诗,指之曰:「不思白兄,乃想佳期耶?」奇笑曰:「久与姊别,思叙佳期耳。」琼笑曰:「吾妹错矣。男女相会,是为佳期。本思云卿,如何推阻?」奇曰:「但思何妨?」琼曰:「吾为妹成之。」奇曰:「大姊不须多事。」琼曰:「恐妹又害相思。」奇曰:「我从来不饮冷水。」琼曰:「汝今番要食杨梅。」复大笑而罢。   是夕,赵母请奇叙别,琼推病不行。生自重壁而至,唯见琼姐在房,握手求欢,再三固拒。生曰:「初开重壁,适迩启行,若欲空归,恐非吉利。」因和衣一会,琼赧赧羞容也。因述奇芳情,且诵其佳句,乃献策曰:「今夜二更时候,兄当过此重门,牢抱鸳鸯,勿使飞去。」因附耳细语。生曰:「吾已谕矣。」生暂归家。奇亦饮罢入房,谓琼曰:「今夜我别处睡,只恐白郎复来。」琼曰:「此时人乱如麻,白郎永不能至,若欲有心相见,除非夜半梦中。」奇不知重壁可通,只将锦\房门固锁,乃曰:「今夜任白郎至,不能过此门矣。」悉解衣,与琼共卧,怀抱如交颈鸳鸯。   夜半,奇姐睡熟,生自重壁而入。奇半醒半睡,以为即琼也。及蝶至花前,乃始惊觉。生曲尽蟠龙之势,奇嗔作舞凤之形。生亦无奈。奇曰:「哥且放手,我非固辞,但琼姐相会劝渠,我岂独甘草率?」生曰:「何以为誓?」奇曰:「今宵若肯就,必早赴幽冥;明日若负心,终为泉下鬼。」锦\琼呼曰:「兄真无力量,今番又复空行。」奇曰:「姊姊逼人。」因以首撞床柱,生急抱持,稳睡至天明,含羞不起,琼再三开谕,乃敛容下床。时生已去,琼问:「今宵之约何如?」奇笑面点首。   是日,三姬皆盛妆,生为开佳宴。日前,生僦赵室,俱无一人居住;母亲从父宦游,生亦议婚未娶,因此得恣逸游。邀姬重壁过去,设案,当天诅盟。是时誓词,皆锦\代制。锦\先制姊妹三人告词,遂命拜参,当天焚奏。其词曰:「维辛酉四月十九日,同心人赵锦\娘、李琼姐、陈奇姐,虔讱明香,上告月府之神曰:窃以女生人世,魂托月华,是太阴之精灵,实微躯之司命也。锦\等三人,缔为姊妹,如负月前之誓,决受月斧之诛。明月在天,俯垂照鉴。」   又制与生同盟告词,罗列展拜,上告穹苍。其词曰:「维重光作噩之岁,正阳□旦之时,同心人白景云、赵锦\娘、李琼姐、陈奇姐,皆结发交也。荷天意之玉成,谅月老之注定。男若负女,当天而骨露形销;女若负男,见月而魂亡魄化。煌煌月府,皎皎照临。」   白生琼姐佳会   是夕,四人共欢,三鼓罢宴。琼、奇先归绣房,生、锦\共撤肴馔。   奇含羞缩,欲背前言,琼曰:「盟誓在前,岂敢相负?」   奇执琼手,曰:「真个羞人!将奈之何?」琼为撤去金花,奇又不解罗带。琼笑曰:「吾妹有何福德,起动十七岁小姐作媒婆耶?妹夫来矣,衣带快解。」生亦突至,奇笑而从。因蒙被而眠。琼视生曰:「慎勿轻狂,嫩花初吐也。」生笑而登床。   只见云雨之际,一段甘香,人间未有,但略点化,即见猩红,生取而验之。奇转身遽起,谓生曰:「十五载养成,为兄所破,何颜见吾母乎!皆姊姊误我也。」生细细温存,轻轻痛惜,待意稍动,乃敢求欢。奇曰:「只此是矣,何必复然?」生曰:「此是采花,未行云雨。二姬雅态,妹所悉闻,若不尽情,即丧吾命。」奇不得已,乃复允从。但见芳心虽动,花蕊未开;骤雨初施,何堪忍耐。乍惊乍就,心欲进而不能;万阻千推,口欲言而羞缩。愁眉重蹙,半脸斜偎。鸳枕推捱,顿觉蓬松云鬓;玉肌转辗,好生不快风情。虽其娇态之固然,亦其花英之未满。生亦轻试,未敢纵行,但得半开,已为至愿。须臾云散,香汗如珠,盖其相爱之情固根于肺腑,而含羞之态自露于容颜。   固问真情,再三不应,贴胸交股而卧,不觉樵鼓三更。   琼姐举灯来,曰:「吾妹得无倦乎?」生兴大发,拽琼登床,尽展其未展之趣。琼亦乐其快乐之情,真盎然满面春,不复为娇羞态矣。既罢,奇变曰:「姊姊得无倦乎?」琼曰:「但不如妹之苦耳。」三人笑谑,忽尔睡酣,日晏不起。奇姐之母.陈氏夫人也,在外扣门甚急。锦\忙速唤,三人乃醒。生自重壁逃去,尤幸夫人不觉。琼因绐之曰:「五更起女工,因倦,适就枕耳。」夫人谕奇姐曰:「汝与大姊虽表姊妹,患难相倚,当如同胞,须宜勤习女工,不可妄生是非,轻露头面。昨赵姨欲汝三人同爨,不令女仆往来,此习勤俭一端,吾亦闻之自喜。   」少顷,琼姐母亦至,见此二姬犹未梳洗,责琼曰:「鸡鸣梳头,女流定例。此时尚尔,何可见人!」琼曰:「五更起女工,因倦,复就枕耳。」二母信之而回,琼、奇胆几破矣。   奇深懊恨,琼亦赧然,相对无言,临镜不乐。奇曰:「自今痛改前过。」琼曰:「我亦大觉昨非。」锦\隔墙呼曰:「只恐白郎来,芳心又依旧矣。」奇曰:「四姊固功之首,亦罪之魁。」锦\笑曰:「吾罪诚\深,须宜出首。」奇曰:「姊首何人?」锦\曰:「专首二姐。」奇曰:「有何可据?」锦\曰:「诗句尚存。」琼曰:「我与汝姊妹连和,从今作清白世界。」锦\笑曰:「江汉以濯之,不可清也;秋阳以暴之,不可白也。」奇曰:「我当入侍慈母,不理许多闲非。」锦\曰:「不过三五更,复想叙佳期矣。」奇不觉发笑。锦\娘启扉而入,曰:「我欲为白哥制双履,愿二妹共乐成。」琼曰:「谨依来命。」奇曰:「吾弗能也。」锦\曰:「吾妹尚未知趣,他日偏尔向前。」共笑而罢。于是锦\娘制履,二妹协功,日暮倦勤,共成联句。推琼首倡,为五言排律云:「四月未明候(李),阳和乍雨天。榴花红喷火(赵),荷叶绿铺钱。公子游琼苑(陈),奇英奉碧泉。柳暗迷归路(李),花香透坐筵。云钟敲清韵(赵),锦\瑟奏初弦。意马牢牢系(陈),心猿荡荡牵。   多情慵针线(李),得趣赋诗编。蛱蝶台前舞(赵),鸳鸯水上连。愿为连理树(陈),合作并头莲。信誓深银海(李),风流满玉川。文君如可作(赵),司马亦称贤。为制绿双履,高高步紫烟(陈)。」   锦\笑曰:「二姐口硬似铁,心软如绵。」奇曰:「何以知之?」   锦\曰:「看诗便知。」奇笑曰:「君子戏言,不可戏笔。」琼笑曰:「可是,可是。」是夜,生以朋友邀饮,不至。三姬无限□惶,坐至四更方登床,比至鸡鸣,起梳洗矣。   生醉醒,小胜痛恨。清晨,即诣琼房,冀图一会,告以衷情。不意三姬各去候母。生疑事机漏泄,又惧心志变迁,题诗示琼曰:「酩酊不知夜,醒来恨杀人。洞门空久坐,不见百花春。」   生坐久,不见三姬,又欲候文宗揭晓,怅怅而去。   琼归,见诗,笑曰:「白郎夜来被酒,今朝无限□惶。」   奇笑曰:「他醉由他醉,我醒还自醒。」锦\笑曰:「昨宵既已醉酒,今夜必定迷花。」少顷,家僮来报:「文宗发案。」赵母令人去探消息。三姬相对深思,侧耳欲闻真信。久之,奇笑曰:「白哥既有探花手段,必有折桂才能。此行决应高选,不须姊姊猜疑。」琼笑曰:「汝是座上观音,说话自然灵圣。」   锦\笑曰:「他只一夜夫妻,识破十年学问矣。」奇带羞含笑。   时午膳犹未毕,家僮入报赵母曰:「白家大叔考居优等矣。」   赵母甚喜,来报三姬。锦\、琼俱目奇,奇亦带冷笑。   赵母既退,锦\、琼戏掖奇上坐,曰:「阿妹真观音也,每事拜而问焉。」欢笑而罢。   是日黄昏时候,白生归,入见赵母,因请见李老夫人及陈夫人。夫人曰:「好个清俊秀才,他日必成伟器。」生以所赏银花献之赵母。赵母分赐三姬,各妆为士宝花胜。奇姐一枝,尤加巧丽。琼姐戏以词曰(名《忆王孙》):「□娥神已属王孙,坐对花神久断魂,燕语莺声不忍闻。想越黄昏,花胜鲜妍独倚门。」   四美连床夜雨   是夕,入三姬之室,谈笑尽欢,不觉樵楼起鼓。锦\对琼曰:「二姐尚未知趣,今夜当使尽情。」乃一与白郎解衣,一与奇姐解裙,勒之共卧。奇姐固辞。锦\曰:「自此以始,先小后大,以此为序,勿相推辞。」生然之。但见轻怜痛惜,细语护持。   女须有深情,但未堪任重,花心半动,桃口含芳,生略动移,即难忍耐。生曰:「但唤我作檀郎,吾自当释手。」奇固推逊,生进益深。奇不得已,曰:「才郎且放手。」生被奇痛惜数言,不觉真情尽矣。相抱睡熟,漏下三鼓。   锦\来,呼曰:「琼姐相候多时,如何甘心熟睡?」生与锦\去,即登琼榻。琼曰:「愿君安息片时,相与谈话为乐。」因询奇佳兴,生细道真情。琼闻言心动,生雅兴弥坚,于是复为蜂蝶交。及罢,琼谓生曰:「君为妾困倦如斯,妾不忍君即去,但锦\姐虚席已久,君其将奈之何?」时锦\立在床前,搂抱同去,相对极欢。   锦\风月之态甚娇,生云雨之情亦动,在生已知锦\之兴浓,在锦\唯惧生之情泄。谓生曰:「君风力甚佳,妾意欲已足,但欲姊妹为同床之会,不知君意何如?」生曰:「此是人间之极欢,但恐二妹不允从耳。」锦\曰:「吾绐之使来,然后以情语之耳。」   于是,锦\绐琼曰:「白郎适来发热,如何是了?」琼方醒觉,闻言战惧,即起问安,被生搂定,乃告以锦\意。琼只得曲从。锦\复绐奇曰:「白哥满身发热,琼姊在彼问安,汝何昏睡,不痛念乎?」奇曰:「今奈之何?」锦\曰:「去问安便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奇遽起索衣,不得其处。锦\曰:「快去,快去,!夜暮无妨。」   适至床前,被生搂抱,只得曲从。生刻意求欢,三姬推让不决。   生锐意向锦\,锦\辞曰:「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向爱二妹妙句,兄当与之联诗,使妾得以与闻,亦生平之至愿也。」生曰:「妙甚。」即床上口吟,生为首倡。曰:「君不见瑶台高映碧天东(白),珠玑璀璨玉玲珑(赵)。又不见襄王朝来飞白马(李),日暮又复跨青马总(陈)。乍云乍雨迷花月(白),罗襟飘摇扬轻风(赵)。沉香亭北花盈砌(李),牡丹芍药海棠红(陈)。观花不饮心如醉(白),醉倒花前月朦胧(赵)。一片芳心作蝴蝶(李),飞来飞去入花丛(陈)。美人葱素紫罗绮(白),语笑花间喜气葱(赵)。贻我佩环传心愫(李),复将心事托丝桐(陈)。   柔情已为奇音动(白),忙忙飞舞采花蜂(赵)。与君窃药先奔月(李),森然火会广寒宫(陈)。广寒月色皎(白),报我三青为(赵)。玉华露液浓(李),想思梦来绕(陈)。锦\花琼□饰绮罗(白),赵姬慷慨扬清歌(赵)。投桃报李心深念(李),雷陈契合乐如何(陈)。今夕何夕此良晤(白),娇来锦\袖舞婆娑(赵)。球琳琼玖敌诗句(李),奇词清韵长吟哦(陈)。长吟哦,得句多(白),九天牛与女,此日共银河(赵)。鱼比目,戏新荷(李),山盟长翠长巍峨(陈)。吁嗟五色云霞霭\(白),艳妍好结同心带(锦\)。同心长系碧天云(李),勿使碧云游天外(陈)。云油油,不自由(白),神魂飞荡与云流(赵)。中天明月长为伴(李),愿伴千秋与万秋(陈)。我本修然一凤侣(白),今朝相伴三鸾俦(赵)。愿作在天双比翼(李),凤雏对舞含娇羞(陈)。奇瑛勿为年华少,五百天缘犹未了(白),夭桃今已吐春情,片片轻红入芳沼(赵)。柳腰娇弱不禁风,风怒狂摇犹悄悄(李)。桃李不似锦\琼英,抱露春融情窈窕(陈)。爱花都作连枝香,和雨和云到天晓。   从今不作旧梦思,同心齐唱佼人僚(白)。」   次夕,遂为同床之会,推锦\为先。锦\娇缩含羞。生曰:「姊妹既同欢同悦,必须尽情尽意。」琼曰;「四姊何无花月兴?」奇曰:「四姊何不逞风流?」于是生与锦\共欢,锦\亦无所顾忌。次及琼姐,含羞无言。锦\曰:「吾妹真花月,何乃独无言?」奇曰:「彼得意自忘言也。」琼曰:「如妹痛切,不得不言耳。」以次及奇,再三推阻,锦\琼共按玉肌,生大展佳兴,轻快温存,护持痛惜。琼曰:「夫哥用精细工夫。」生曰:「吾亦因材而笃。」自是而情已溢矣。至五更睡觉,斜月照窗,生疑为天曙,唤诸姬俱起,则明月在天。锦\笑曰:「月出皎兮,佼人僚兮。」琼笑曰:「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奇笑曰:「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琼因请曰:「君之歌赋,已得闻矣,妙曲芳词,未之闻也。愿请教。」生曰:「请命题。」琼曰:「试调《蝶恋花》何如?」生曰:「请刻韵。」琼因诵东坡「花褪残红青杏小」之章,因曰:「君即此为韵,试看可与东坡颉颃否。」生吟曰:「谁家宝镜一轮小,抛向云间,光遍罗帏绕。夜浅\夜深今多少,玉露玲珑溅芳草。   院宇深沉谁知道,惊梦残更,却被佳人笑。恨断楚天情悄悄,花暗蝶朦添烦恼。」   琼曰:「甚妙!吾姊妹联句以和之,何如?」锦\辞谢曰:「非所长也。」奇曰:「纵使不工,亦纪佳会。何妨,何妨。」于是琼为首倡:「绿窗人静月明小(琼),银汉波澄,半向蓝桥绕(奇)。楚峡春非少(锦\),淡淡巫云擒瑶草(琼)。不谓□娥来知道(奇),惊起东君,自惊还自笑(锦\)。闻睡鸭啼□声消,几番惹得多烦恼(琼)。」   生叹曰:「真三妙也。此生何幸,有此奇逢乎!」因复就枕,谈话衷情,不能尽述也。   自是,屡为同床之会,极乐无虞。不意笑语声喧,属垣耳近。有邻姬者,隶卒之妇也,疑生为内属,安有女音,遂钻穴窥之,俱得其情状矣。是夕,唯琼、奇在列,锦\以小恙不与。   次早,生过其门,邻妇呼曰:「白大叔昨宵可谓极乐矣。」生诘其由,句句皆真。生不得已,奉金簪一根,求以缄口。妇笑曰:「何用惠也,但着片心耳。」生因归告锦\娘,且曰:「姑勿与二妹知之,恐其羞赧难容也。」锦\曰:「此妇不时来此,况有洒洒风情,兼有『只着片心』之言,不为无意于君。君若爱身,不与一遇,机必露矣,君其图之。」生不得已,至晚,径诣邻妇之家,与作通宵之会。果尔得其真情,与生重誓缄口矣。   是夕,琼、奇嗔生不至,候至三更;锦\不以告,但口占四句示之曰:「谁知复谁知,花妖窗外窥。花阴月影动,犹自想花枝。」   琼、奇骤惊:「异哉此言!幸详告我。」锦\曰:「昨宵事露矣。   白郎去矣,尚望同床会乎!」于是为道其详,琼、奇泪涟。自是同床会散,生、姬深加敛迹矣。   庆节上寿会饮   越五月五日,生为赵母贺节。母亦置酒邀生,生辞。李老夫人、陈夫人各遣侍婢催之,生入谢曰:「承诸大母厚意,但恐冒突尊严。」老夫人曰:「彼此旅寓,何妨,何妨。」命三姬相见。琼、奇不出,生饮数杯,逡巡告退。老夫人曰:「守礼之士也。」赵母曰:「此儿无苟言,无苟动,真读书家法也。   其亲宦游,无人照管,况当佳节,令其岑寂,吾心甚不安耳。」   于是复备一席,令小哥送至生寓共饮。生制一词,名曰《浣溪沙》:「晴天明水涨兰桥,画□箫鼓明江皋。翩翩彩袖拥东郊。   倚阑干闷萦怀抱,武陵溪畔燕归巢。谁怜月影上花稍。」   小哥默记其词,归为夫人诵之。老夫人精于词章,琼之文史,皆老夫人手教者也,极口称善,以示三姬。三姬闻之悄然。老夫人曰:「汝等不足白郎诗乎?未免谓其伤春太露耳。」三姬微笑。少顷,亦各散去。   是夕,生扣重壁小门,琼、奇固蔽不开。生扣既久,锦\娘启扉。二姬见生,泪下如雨,固问不应,相对□惶。生知锦\泄前言,再三开谕,坐至三更,二姬乃曰:「兄当厚自爱身,吾等罪当万死。即不能持之于始,复不能谨之于终,致使形迹宣扬,丑声外着,良可痛也。」因相与泣下。生曰:「月前之誓,三以死生,况患难乎!卿下记申、娇之事乎?万一不遂所怀,则娇为申死,申为娇亡,夫复何恨!」生即剪发为誓,曰:「若不与诸妹相从,愿死不娶。」三姬亦断发为誓,曰:「若不得与白郎相从,愿死不嫁。」生曰:「吾之不娶,佯狂入山,事即休矣;卿之不嫁,奈何?」琼、奇曰:「吾二人幸未有所属,当以此事明之吾母。哥或见怜,幸也;不尔,则自刭以谢君耳。宁以身见阎王,决不以身事二姓。」生谓锦\曰:「于卿何如?」锦\誓曰:「生死不相离,离则为鬼幽。于君何如?」   生誓曰:「终始不相弃,弃则受雷轰。」于是四人相对尽欢,不复顾忌。   越十有三日,赵母诞辰也,生以厚仪上寿,且为三母开筵,复请三姬,同预燕席。李老夫人许之。时二姬亦上寿鞋、寿帕,且称觞焉。生筵适至,二姬趋避。李老夫人曰:「相见无妨,赵姨之子,即汝表兄也。」--盖琼、奇之母皆产于林,与赵母为叔伯姊妹,故老夫人有是言耳。--二姬遂出相见,固逊不肯登筵。赵母曰:「幼女畏生客,我与之区处。」于是置生席于堂之小厢,命小哥侍焉。饮至半酣,生与小哥出席劝酒。   老夫人曰:「酒不须劝,久闻高才,欲请一词为寿,何如?」   生辞谢。老夫人曰:「吾已见《浣溪沙》矣。」生曰:「惶愧!   」遂请命题。老夫人曰:「莫如《千秋岁》。」生复请刻韵。   老夫人曰:「吾幼时尚记辛幼安有『塞垣秋草,又报平安好』之句,即赓此韵,尤见奇才。」生不假想,即挥毫曰:「绿阴芳草,黄鹂声声好。瑶台上,华筵表。的的青鸾舞,王母霏颜笑。蟠桃也,千岁华浑不老。   有玉山摧倒,南极先来到。玄鹤算,良非小。优游乾坤里,添筹还未了。备五福。彭让寿考。」   李老夫人曰:「真好词也。」唤琼姐曰:「汝向时言能为之,今尚能制乎?」琼姐逊谢。夫人曰:「聊试一词,以求教耳。」   琼因制词曰:「玉阶瑶草,报道年年好。绮阁上,琼台表。蟠桃生满树,采撷真堪笑。再结子,又是三千年不老。   金樽频倾倒,王母乘鸾到。寿星高,乾坤小。人在华筵表,劝酬犹未了。齐嵩祝,万年称寿考。」   呈上老夫人。夫人曰:「雷门布鼓,音响顿殊。」生曰:「奇才,奇才!云所远让。」陈夫人目奇姐,曰:「汝镇日与大姊谈诗,我不知云何。今聊试汝,汝其勿辞。」奇出席拜老夫人与赵母,曰:「献笑,献笑。」复拜生,曰:「求教,求教。」   老夫人曰:「不必论诗,礼度自过人矣。」奇制词曰:「瑶池绿草,近来长更好。朱明日,暄人表。况此熏风候,登筵人喧笑。华筵开,共祝那人长不老。   好怀尽倾倒,寿星都来到。乘鸾客,才非少。倚马雄才,万言犹未了。吐芳词,长祝慈闱多寿考。」   李老夫人曰:「妙哉词也!可谓女学士矣。」词毕,各就位。   锦\娘曰,「请谢教。」于是既奉三母之觞,复过生席劝饮。时兰香自外持茉莉花来,既献三母、锦\娘矣,一与琼,琼曰:「送与小哥。」一与奇,奇曰:「送与白官人。」兰香递与生,笑谓生曰:「此花心动也。」锦\厌其言,嗔目视之。生亦不快,奇殊不知也。少顷罢筵。   是晚,生入三姬绣房,为绸缪之会。与奇会毕,因谓曰:「尔殊不检点,词中称扬太过。」奇曰:「偶笔氛所至耳。」   又备述兰香之言,奇遂大恚。   次晨,言之于母。母怒笞兰香,香曰:「此言诚\有,但戏与白郎言之,姐姐安得闻?必是白郎密以告姐,愿夫人察之。」   夫人生疑,唤奇姐,谓曰:「止谤莫如自修。」奇且复大恚。   夫人与诘其得闻之由,奇姐语塞。锦\适至,曰:「此言锦\实得闻,故以告妹。」兰香自是言亦塞,陈夫人自此亦生疑矣。   凉亭水阁风流   数日后,陈夫人语赵母曰:「天气炎蒸,人咸染病。百花园凉亭水阁,可居三女于中,锢其出入,何如?」赵母然之。   遂自琼、奇房后开门,恣其园亭逸乐;以为外之房门谨严,而不知内之重壁为便。虽诸侍女颇有猜疑,亦竟不知生出入之路。   一日,陈夫人诘春英曰:「汝久侍深闺,宁知白郎事乎?」   春英曰:「无之。内外并不相见,又无侍婢交通,郎君何由得入?此一也。春初白郎常至,妾犹有疑,今无事辄数十日一来,此二也。且自三月寇警后,西带诸门俱严关锁,虽侍婢不得往来,白郎能飞度耶?」夫人之疑消。   生、姬每日于纳凉亭中欢谑,间亦多亵狎,独琼姐坚执不从。是月望日,生与锦\、奇在临水阁中作乐,琼姐不至。锦\作书,令奇姐招之。琼复书曰:「劣表妹李琼琼敛衽启覆四表姊妆次:即晨夏景朱明,莺花流丽,莲白似六郎之一笑,榴红拟飞燕之初妆。鱼作态而戏金钩,鸟沽娇而穿细雾。纳凉亭上,习习清风;临水阁中,腾腾爽气,诚\佳景也。况有文君之色,太真之颜,凭栏笑语;潘安之貌,相如之才,抚景写怀,岂不乐哉!然古人有言:『欲不可纵,纵欲成灾;乐不可极,乐极至哀』。且蝶慢岂端庄之度,淫亵真丑陋之形。读《相鼠》之赋,能不大为寒心哉!   姊,女中英也;郎,士中杰也,愿相与念之。」   奇姐持书来,曰:「莺莺不肯至,红娘做不成。此书中好一片云情雨意,要汝等跪听宣读。」生长揖曰:「好姐姐!借我一观。」奇姐曰:「要大姊深深展拜。」锦\拜曰:「好姐姐!借我一观。」奇姐出诸袖中。生、锦\展读,笑曰:「这云情雨意,岂不害了相思。不会作红娘,反会来卖乖。」锦\曰:「好好拜一拜还我。」生曰:「我要她替莺莺。」搂谑多时,大笑而罢。   越十有七日,生闻其叔自荆州回,候接于都门之外。三姬亦以生是日不至,同在纳凉亭上女工。饭后,赵母具茶果,遣侍女春英等俱往省之,且密祝以瞰二姬所为。奇姐闻兰香呼门声甚急,笑曰:」此婢又来探消息矣。今日若无状,决加之重刑。」二姬笑曰:「汝今日不惧他矣。」及启扉,诸婢皆在,云赵母送茶,三姬谈笑啜茗。兰香步花阴,过柳径,穿曲堤,无处不至。奇姐索皮鞭以待,曰:「以鞭马之鞭,鞭此婢也。」   兰香行至芳沼之旁,扣掌笑曰:「好笑,好笑!有一蒂开两朵莲花。」奇姐令桂香唤之,至则令跪于地。奇姐曰:「汝自少事我,我有何亏汝?汝乃以无形之事,生不情之谤,汝欲离间吾母子耶?汝到亭中,众皆侍立,汝乃驰逐东西,欲寻我显迹耶?汝今寻着否?汝好好受责!」兰香叩首,曰:「姐姐是天上嫦娥,兰香是□娥身边一兔。兔恐□娥薄蚀,无所依傍,乃爱护姐姐独至,故有前日之言。至如今日,因久不至亭中,偷闲遍阅佳景,岂是有心伺察?如有此心,罪当万死。且姐姐女流豪杰,白郎文士英豪,岂是相配不过?但恐轻易失身,白郎视姐姐如墙花,姐姐望白郎在云外,那时悔不及耳。兰香与姐姐同安乐,亦与姐姐共患难,安得不过计而曲防?」奇曰:「无端造谤,尔罪何如?」兰香曰:「固知罪矣。然亦姐姐不自检制耳。诗词属意,可疑一也;流目送情,可疑二也;分花相赠,可疑三也。众人皆有此疑,兰香安敢不告?若李琼姐之端在,赵四娘之严谨,安有此谤?」奇姐大恚,鞭之流血。时琼、锦\游芳沼之滨回,告奇姐曰:「沼中莲花果开并蒂,此佳祥也。   姑恕兰香,同去一看。」奇遂释之。   诸婢归,俱以并蒂莲告于赵母。母喜,邀李老夫人、陈夫人同赏。   酒既具,老夫人持杯祝曰:「老身一子,久官他方,致令女孙及笄未配,此老身之深虑也。今天赐佳祥,愿觅快婿。」   又为陈夫人祝曰:「愿奇姐早定良缘。」又为赵母祝曰:「愿小哥早得佳妇。」时方登席,赵母请曰:「有此佳祥,可召白生来看。」老夫人与陈夫人有不欲意,以赵母深爱,勉强从之,令秋英、小珠往召。归报曰:「白大叔有客在,不知何事发怒。   」赵母曰:「春英颇晓事,可往探之。」复归,报曰:「白大叔原配曾边总小姐,今曾老爷远宦边疆,白老爷不欲大叔远去成亲,曾老爷不欲小姐远归还亲,各有悔意。今年三月内,白老爷运\粮入京,与曾老爷相遇,二人言兢,有书退悔。今白老爷遣大叔回家,为大叔再议婚姻,因此发怒。」赵母曰:「大叔知我请他否?」春英曰:「他陪叔爷吃饭,即来。」   少顷,生至,且细白之三母。李老夫人笑曰:「有如此才即,何虑无妻。」赵母笑曰:「儿勿虑,我与汝为媒。芳沼中有莲并蒂,此是祥瑞,第往观之。」生因与小哥同往,果见并蒂。生喜特甚。因慷慨饮酒,赋诗曰:「中夏正炎蒸,百花何明媚。可笑老天公,凌波浮天瑞。并蒂莲花开,香风暗度来。瑶池游王母,绮阁泛金。向人娇欲语,酷似西施女。相对吴王宫,乘风相娇倨。日分双影流,风动两枝浮。羞向孤鸾镜,应知学并头。莫作等闲赏,交枝芳沼上。瑞霭\为谁开,霞标着天榜。香韵远并清,双莺柳外鸣。应与两歧麦,同荐上玉京。」   呈之李老夫人。夫人叹曰:「流丽清新,海内才华也。」赵夫人笑曰:「可当聘礼否?」老夫人笑目锦\娘,曰:「汝三姊妹联句和之何如?」二姬推让,锦\笑曰:「但作不妨。白兄事同一家,万勿为异。」二姬然之。琼首曰:「逢此仲夏景,花香柳自媚(琼)。两沼已含流,双莲何并瑞(奇)。风吹昨夜开,浑疑天上来(锦\)。   为汝登池阁,因兹泛樽(琼)。潘妃浑不语,携手湘江女(奇)。吴壁喜相逢,二乔斜并裾(锦\)。明沙水面流,盈盈合蒂浮(琼)。翡翠双飞翼,鸳鸯栖并头(奇)。王母瑶池赏,云车停水上(锦\)。瑞宇已流春,天门初放杨(琼)。应识芙蕖清,哪占丹凤鸣(奇)。太常如可纪,图此上神京(锦\)。」   老夫人见之,笑曰:「皆女瑛也。」转呈与生,生惊叹曰;「诸妹才华,近世莫比。」生饮三酌,辞归。母亦自是罢筵。   是夕,赵母谓李老夫人曰:「鄙意欲以白郎配琼姐,何如?陈夫人亦极口赞成之。老夫人曰:「吾意恐有事未真,议未定,且未识此生意向何如。」赵母曰:「然。姑勿言,待其媒议之时,方可与言及此。」李老夫人曰:「此事成,亦天也;不成,亦天也。」春英闻此语,以告锦\娘。锦\娘密以告生,且曰:「兄可多遣媒博采,令老夫人闻知,彼乃无疑,自当见许。」生深然之。陈夫人亦有以奇姐配生意,但以相距六岁,心内迟疑。   兰香乘间曰:」婢昨送茶,被姐鞭挞,虽至血流,亦尤怨心。   但兰香细看姐姐,却似有心白郎,莫若早以配之,则一双两好,天然无比。」夫人曰:「岂有是事?汝勿多言!」   玉碗卜缔姻女连   生数日以叔在,不敢轻入琼室。叔亦遣媒人求亲。   是夕,生入锦\房,与三姬商议,因曰:「琼妹奇妹皆吾所欲,但势难兼得,为之奈何!」锦\曰:「吾观二妹所议,毕竟皆归于君,但不知谁先进耳。以鄙见论之,此事毕竟皆天也,非人所能为也。」琼让之奇,奇让之琼,各出誓言,恳恳切切。   锦\曰:「勿推让,吾为汝分之。今宵焚香,疏告于天。各书其名,盛以玉碗,先得者今日议婚,后得者异日设策,非一举而有双凤之名乎?」生每日为此萦怀,闻锦\言而深是之。遂具告天之疏,一掣得琼姐之名。奇笑曰:「使吾姊为良臣。吾为忠臣,不亦美乎!」于是四人计定。   翌日,生言于叔,遣邻妇为媒,言于赵母。赵母以告李老夫人。夫人许之,择日报聘。赵母为具白金四十两,金花表里各二对,皆赵母所出也。邻妇执伐持书于李老夫人,其词曰:「辰下双沼花开,九天瑞应。某窃计之:老夫人其千年之碧藕乎?仙阙流芳矣;令子老先生其千叶之绿荷乎?海内流阴矣;令孙女其霞标之菡萏乎?绣阁新香矣。兹者双花合蒂,瑞出一池,岂犹子景云果有三生之梦,乃应此合壁之奇耶?家兄远宦,命某主盟。   赵母执柯,兼隆金币。丝萝永结,贶实倍于百朋;瓜葛初浮,瑞长流于万叶。」   李夫人捧读,不胜欣慰,遂援笔复柬曰:「即辰玉池献瑞,开并蒂之莲花,老身举酒祝天,愿女孙得快婿。岂是瑞不远于三时,庆遂成于一日!   寅惟执事,名门豪杰;令兄天表凤凰,而令侄又非池中物也。何幸如之!然莲有三善焉:出于泥而不浊,其君子之清修乎!擢云锦\与云标,其君子之德容乎!   香虽远而益清,其君子之徽誉乎!愿令侄则而像之,老身有余荣矣。睹蜡炬之生花,知百年之占凤;闻鹊媒之报吉,兆万叶之长春。」   生得书,喜甚。邻妇乘间戏生曰:「小姐见书,喜动颜色,官人稳睡,不怕潜窥矣。」   生累日延客置酒,琼密经画,整整有条。老夫人稍宽其私,但付之不闻。奇姐虽自敛戢,与生情好益笃,阴自刺其双臂:左有「生为白郎妻」之句,右有「死为白家鬼」之句。生是夕见之,痛惜不已,双泪交流,芳无聊赖,自投于床。琼因劝奇与之共寝,生终夜倾泪如雨。自是,与奇为益密矣。   暇间谈论,奇谓琼曰:「吾未知逮事白兄与否,然感此缱绻之情,虽糜骨何恨!」琼曰:「除是我死,姊妹便休。若得事白郎,必不致妹失所。」锦\隔壁呼曰:「可令我失所乎?」   琼笑曰:「三人同功一体,安有彼此之殊。」锦\复笑曰:「吾妹念我否?」琼曰:「成我之恩,与生我者并,岂不念功!」   三人复大笑。自此,生、奇加意绸缪,又将越月。锦\、琼亦体生意,恣其殷勤。时诸婢无不闻知,但皆不敢启口,惟兰香自恃美貌,每在生前沽娇,生屡诃之,因此怀恚,欲泄其机。至是为奇姐所恶,亦不敢言。锦\、琼善自敛藏,内外不甚觉露。   自是南陆转西,九秋胜会,桂有华而擎宫月,□娥亲下广寒;槐奏黄而舞天风,英俊忙驰夹道。生整治行装,入秋闱应试,与姬相别,无限伤情。三姬共制秋衣一袭,履袜一双;绿玉之佩,黄金之簪,诸所应用,无不备具。琼姐制诗曰:「良人将离别,泪洒眼中血。杜宇惨悲鸣,秋蝉凄哽咽。此情只自知,向汝浑难说。愿步入蟾宫,桂花手中掇。」   奇姐制诗曰:「欲别犹未别,泪珠先流血。诉短及道长,既哽又复咽。不向夫君言,更对谁人说?唯愿折桂枝,高高双手掇。」   锦\亦制诗曰:「人别心未别,漫将苦流血。我因夫君凄,郎为妾身咽。行矣且勿行,说了又还说。折桂须早归,墙花莫去掇。」   老夫人、赵母、陈夫人各厚赠,诸亲友皆赠之。   白往至省,温习经书,届期入试。然慕念三姬,未尝少置。   而姬亦于晨夕之下,对景无不伤情,乃至多寐之思,亦多叙忧离之思。生以三试既毕,遣仆抵家问安,既奉诸母珍奇,亦馈三姬花胜,致书恳切,不能尽述也。锦\、琼见喜慰,奇姐转加惨凄,报书曰:「妾陈奇姐敛衽复书于夫君白潢源解元文几:夏光已云迈矣,秋宇何凄凉也。每中夜凉风四起,孤雁悲鸣,则伏枕泪零,几至断绝。听砧杵之音,□焉如捣;聆檐铎之响,如有隐忧。此时此情,何可殚述。   缅想洒乐之人,宁识忧愁之状否耶?自昔乌山邂逅,继以月下深盟。妾谓事无始终,将送微命;君谓此头可断,鄙志不渝。恳恳殷殷,将意君即妾也,妾即君也。水宿与俱,云飞与俱,偶隔一日,则想切三秋。   今言别三十日矣,其殆九十秋欤!情胡不切,泪胡下零?天乎!吾何不为凉风,时时与右相傍;天乎!吾何不为飞鸟,日日向君悲鸣耶!妾与君誓矣,与君言矣,亮君亦见信矣,第恐时时乖违,机事傍午。将欲明之于母,又恐母不见怜;将欲诉之于人,又恐旁人嗤笑。讯天,天下闻也;问花,花无语也。其所以自图惟自树立者,惟有身死可以塞责。然死如有知,乘风委露与君相周旋,目乃瞑矣;死如无知,与草木同朽腐焉,则又不如久在人世,万一可以见君之为愈也。   然此身实君之身,身不在君,则有死无二。如或惜死贪生,轻身丧节,则又不若朽草腐木之安然无累也。   君其为我图之,存没之诚\,此言尽矣。临书流泪,不能复陈。承惠玉粉胭脂、翠羽花胜,虽为睹物思人之助,实增谁适为容之悲。附以海物,愿君加餐;兼以凉鞋,愿利攸往。余惟棘闱魁选,海宇扬名,是妾等三人之至愿也。」   生仆至,授生书。生方与诸友燕集,展视未完,不能自禁,涕泪呜咽。友见其书,无不嗟叹,因曰:「有此恳切,无愧潢源之重伤情也。」力叩所由,生不以告。自是功名之心顿释,故人之念益殷矣。   月终揭晓,生虽名落孙山之外,全不介怀。遂策马为抵家之行,与姬复会。然生之别时,祝奇姐曰:「吾若得意而归,明与尊堂关说,恳求姻眷,必遂所怀。」以此牵情,心恒悒怏。   然三姬见生之归,如胶附漆。诸母因生之至,便喜动颜容。是夕,过重壁小门,仍为同床之会。   生中夜长叹。锦\抚之曰:「功名有分,何必介怀。」琼曰:「郎非为此萦怀,只为吾妹切念。」生曰:「子真知我心者,为之奈何?」琼曰:「吾与大姊有妙计矣。」生曰:「愿闻。」   琼曰:「君将来必有荆州之行,且先具婚书一纸,表里一端,白金四锭,付与吾妹。俟君行后,陈姨必将议婚,吾二人决以实告,并以吾妹臂上刺文示之,然后上金币、婚书,则陈姨势不得已,事端可谐矣。」奇笑曰:「计则奇矣,但颜之厚矣。」   锦\笑曰:「如此可成,面皮可剥也。」生曰:「向实为奇姐萦怀,今闻计心释然矣。」自是,留恋月余,欢好尤笃。   生父命仆来探秋闱之信,且命早至荆州。生不得已,起行。   陈夫人谓生曰:「此行未知得再见否?」因相对呜咽,两不能胜。生挥泪曰:「姨娘幸勿出此不利之语,云愿姨娘天长地久,既有骨肉之恩,必顶丘山之戴。」陈夫人复流涕曰:「我身寡子单,仗提携。」生曰:「敢不从命。」夫人流涕而入。   三姬相送凄惨,诗词悲怨。诸母临别殷勤,致赠甚厚。及其策马在途,举目有山河之异;飞舟迅速,临流切风月之怀。   发诸声歌之词,皆恋故人之语,则生之思姬何如,姬之思生亦如是矣。   锦\娘割股救亲   时维腊月,寒气逼人,赵母体赢,忽膺重病。三姬无措,请祷\于天,各愿减寿,以益母年,未见效也。锦\夜半开门,当天割股。琼、奇见其久而不返,密往视之,乃知其由。嗣是和羹以进,母病遂愈。甲人闻知,上其事于郡县,郡县旌曰:「孝女之门。」有诗曰:「乌山遥对华山西,花外风清乌自啼。已见文华推多士,哪知节孝属深闺。剖心从古忠名旧,割股于今徽誉奇。旌别圣恩行处有,谁踵芳躅映文奎?」   赵母置酒,诸眷毕贺。有杨把总者,闻锦\娘之美,亦备礼称庆,以白金二十两为赵母寿,欲求见锦\娘。锦\既却其金,又不之见。杨欲以势挟之,先令邻人扬言,且啖以兼金厚利。锦\娘曰:「汝为我语刁军,我头可断,我身不可见也。」杨惧而止。是时三姬皆以志节更相矜奋,自生别后,不施脂粉,不出闺门,虽瑞月千门佳丽,三姬处之淡如,元宵乐地繁华,三姬不出游玩。其操守如此。   生自抵荆州后,既见父母,益念三姬,乃请于父曰:「李老夫人,外大母也,殷勤主婚,盍遣人致谢焉。并候动履,且订婚期。」父许之。生备金币,遣仆归访三母,且致书三姬。   其书曰:「同心人白景云奉书于三美人妆次:云此生何幸哉!昔时尊贵王公得一女□焉,犹可以流声千古,况云兼有其三哉!皆天曹神女,仙籍美姬,色殊绝矣。   文绚春花,词映秋水,才超卓矣。坚贞如金玉,洒落类风霞,气概英达矣。而云方幸绸缪之际,又闻交儆之言,其所以相亲、相期、相怜、相念,又日□□焉。   则神游于美人之天,云此生何幸哉!追想曩时倚玉于芳栏,偷香于水阁,罄人间未有之欢,极人生不穷之趣,美矣,至矣。然此犹为窃药之会,今皆缔为月中之人,则月下深盟,其真无负。五百天缘,悠悠未了也。欣切,欣切。万里片心,但欲三妹勤事诸母。奇妹姻信未闻,日夕悬注,想志确情笃,则天下事固可两言而决也。急闻,急闻。身在荆州,神在桑梓,计此情必见谅矣。无多谈俗,仪在别启中昭人。」   诸母得书喜甚,款仆于外堂。   时有朱姓者,贵宦方伯之家,与奇同乡,有子年方弱冠。   闻奇之美,命媒求姻。陈夫人初未之许,后偶见朱氏子,貌美而慧,遂许焉。择日欲报聘,奇姐忽称疾,绝粒者三日。夫人惶惧,泣问所由。琼以实情告之。夫人曰:「焉有是事?门禁森严,白郎能飞度耶?」琼曰:「姨若不信此言,请看奇妹两臂。」陈夫人见之,骇曰:「白郎在时何不与我言之?今纵不嫁朱氏,后置此女何地?」琼曰:「妹与白郎殷勤盟誓,生死相随,决不相背。」夫人曰:「痴心男子,誓何足信!」琼遂启其箱,出白金四十两、表里各二对、婚书一纸,曰:「此皆白郎奉以为信者也。」夫人曰:「是固然矣,然天长地久,汝姊妹何以相与?」琼跪而指天曰:「琼如有二心,随即天诛地灭。愿我姨娘早赐曲从。」夫人曰:「我将不从,何如?」琼曰:「妹已与琼诀矣,若姨不从,则妹命尽在今夕。」夫人堕泪,徐曰:「痴儿,汝罪当死!亏我守此多年,亦无可奈何,只得包羞忍耻耳!此事锦\娘知否?」琼曰:「不知也。」夫人因抚奇身曰:「汝私与白,得非慕白郎才郎乎?朱氏之子,俊雅聪颖,将为一世伟人,以我观之,殆过于白郎矣。」奇不对,琼曰:「妹身失于白郎,既有罪矣,更委身于二姓,是荡子也,何足羡哉。」夫人首肯曰:「固是矣,从今吾不强矣。」但礼币未受,琼犹有疑,因告于二母。二母亲奉礼币,劝陈夫人受之,夫人尚有赧容。夫人曰:「天下之事,有经有权,善用权者,可以济经,不尔,便多事矣。」陈夫人因呼兰香置酒,以谢二母,且曰:「早信此奴,无今日之祸矣。」三母即席,锦\娘奉杯。而奇不出,乃独坐小榻。   奇姻事既定,陈夫人复书于生。锦\、奇亦以书达生。遂遣仆归荆州矣。   奇姐临难死节   是时陈夫人以兵变稍息,归于本乡,不幸遘疾洽旬。奇往省之。未数日,寇苍复作,遂遣奇入城。嗣是盗益炽,夫人病益笃,欲舁之入城,则亟不可动。奇闻变号泣,步行往省。琼姐执奇手曰:「寇贼\充斥,妹未可行。」奇曰:「我宁死于贼\手,岂忍不见母瞑。」因绝裾而行。及抵家,寇稍宁息。奇姐虞母不讳,先为置办棺衾。比至二更,闻官兵大至,众喜,以为无虞。至五更,乃知即是贼\兵。鸡鸣,遂围浑江,剽掠男妇数百。三贼\突入陈夫人之房,见夫人病卧,欲逼之以行,夫人不起,抽刃欲兵之。时奇逃在密处,遽呼曰:「勿动手,我代之。」遂出见贼\。贼\见其天姿国色,欢喜特甚,遂掠以行,并掳兰香及家僮数人而去。时陈夫人在床,犹未瞑目也。   贼\闻官兵欲至,饭后退屯新升桥,至河沿宦署,将所掳男女尽禁其中。奇姐谓兰香及家僮曰:「我为母病来,岂知为母死!我若不死,必被贼\污,异日何以见白郎乎!」乃咬指血书于壁曰:「母病不可起,夫君犹未归。妾身遭此变,兵刃讵能违!甘为纲常死,谁云名节亏。乘风化黄鹤,直向楚江飞。」   题毕,谓兰香、家僮曰:「吾母子相从于地下矣,汝辈得归,可与小姐善事白郎。」复谓兰曰:「吾当急死,稍迟,欲死不可矣。」乃语间,即取裾中所藏剃刀,以袖蔽面,自刎其颈,遂僵仆,血流满地。兰香抱之而哭。贼\来,怒杀兰香。因询其由,乡邻备道。贼\曰:「我误矣,此节孝女也,勿污其尸。」   于是舁而置之署后月台之上,以红绫被覆之,相与环位。其节孝之感人如此。   是夕,有人来报,锦\、琼举家号恸不已。琼姐愿以百金入贼\营赎其尸,众惧不敢往。次日早,报:「官兵杀退贼\矣。」   又报:「陈夫人即世。」琼姐带秋英、新妹、小妹往收其尸;锦\娘带春英殡敛陈夫人,时琼号泣登台,未至五步,尚闻奇姐长叹一声,骇曰:「吾妹尚无恙!」急往抚之,则见其气已绝,颜色如生,尚带笑颜。琼曰:「吾妹甘心死乎!」因令人舁归,与陈夫人同殓。遍寻兰香之尸,则为贼\弃之水中,无复存矣。   琼姐读其血题之诗,号泣仆地,绝而复苏。   琼姐抵陈夫人之家,与锦\娘备办棺衾,殓住完备,吊客盈门。二女亲为执丧。越三日,各为文吊之。琼词曰:「呜呼哀哉!吾妹死矣,吾不忍言也。吾与妹岁距三周,居违五里,七岁已同游,十祀曾同学。吾母与若母,兄弟也;吾父与若父,连襟也。汝年十四,吾年十六,即闻兵变。惟时汝父先逝,吾父宦游,吾祖母与若母虞吾二人居乡莫便也,乃即赵姨之居居焉。   坐则共榻,寝则同床,食则同甘苦。殆于今三年矣。   幸得锦\姊朝夕绸缪,兼以诸母殷勤教导,吾二人亦欣欣然至忘形骸。   嗣是共遇白郎,以骨肉之亲而重之以山河之誓;旋复同缔姻雅,以丝萝之旧而联之以五百年之缘。将谓生则同室,死则同穴,金石莫移也。讵意笑语方悬天匙箸之间,惨凄即见于须臾之际。妹爱母心切,不暇顾身;吾庆妹情真,临行拽裾。岂知裾绝而吾妹去,妹去而祸变临。贼\刃若母,妹安得不出;吾妹既出,身安得不死!然遘贼\之时,则寅也,妹不死于寅者,将为全母之计;过此则卯也,夫昧不死于卯者,必其提防之深;及入营,则辰也,方入营,而吾妹死矣。   释此不死。则妹宁有死时乎?然闻妹将死之时、慷慨赋诗。吾细绎之,其首曰『母病不可起,夫君犹未归』,孝节见于词矣;次曰『妾身遭此变,兵刃讵能违』,慷慨以身杀矣;『甘为纲常死,谁云名节亏』,舍生而取义矣;未曰『乘风化黄鹤,直向楚江飞』,恋恋不忘夫君矣。是诗也,贼\人犹自哀怜,况人乎!人见之,犹自惨切见琼乎!   琼见之亦无可奈何也,使吾郎君见之,其悲哀痛之又若何邪!吾恐白郎为汝伤生,则吾亦为汝殒命矣。呜呼痛哉!吾今日所以不死者,诚\惧伤君之生,益重妹不瞑之目。古人有死于十五年之前者,固已存孤;有死于十五年之后者,亦以全赵。琼之心犹是也,妹氏谅我心乎?呜呼已矣,吾目枯矣,吾言不再矣!   然尚有言焉:白郎若归,倘能不为儿女姑息之爱而为丈夫万世之谋\,吾即汝平时玩好珍宝,市田若干永为祭奠之需;高大窀穸,永为同穴之计,则相离于今时者,当相合于永世。孰谓九泉之下,非吾聚乐之区邪!嗟夫痛哉!妹之容颜比秋月矣,文采若春花矣,性情类清风矣,气节傲秋霜矣,孝诚\动天地矣,余何忍言哉,余何能言矣!   呜呼!长江凄凄,寒风烈烈;山岳幽阴,天地昏黑。欲见汝容,除非梦中不可得。汝若至楚见白郎,道我肝肠片片裂!」   锦\娘亦有哀词,其愁怨凄惨之状,不下于琼,但不能悉载也。   二母亦来会吊。奇有弟双哥,甫七岁,赵母为之鞠育。丧事毕,二母、二姬俱入城,凄凉之态,何可尽述!   生在荆州,遥望老仆不至,想见三姬甚殷,父母遣生归毕姻。琼父母亦遣仆来会姻期。生遂与其叔束装为归计矣。   白生原配曾边总之女字徽音者,赋性贞烈,才貌超群,精通经史,尤善歌词,酷爱《烈女传》一书,日玩不释。闻其父与白氏悔亲,将再醮吴总兵之子,遂独坐小楼,身衣白练,五日不食。父母见其亟也,询知其故,因绐之曰:「吾从汝志,岂不复然。」徽音乃渐起饮食。   吴之子,名大烈,亦将中豪杰,善用马上飞剑,掷剑凌空,绕身承接,妙捷如神,边庭敬之畏之。边总欲使徽音见其才能,谋\之媒人,于正月中庭开角□会,令家人悉升楼聚观。大烈坐于金鞍之上,衣文锦\之袍,容如傅粉,唇若涂,掷剑倒凌,飞枪转接。众皆羡其才能,又复悦其美貌。女徐问于侍婢曰:「此何小将军也?」柳青答曰:「吴总兵公子也。」女即背坐不观。次日,父母又遣兄弟道意,女复赋《闺怨》以见志。其词曰:「怨中闺之沉寥兮,羌独处而萧萧。心□傺而苦难兮,乃怀恨而无聊。悼余生之不辰兮,与木落而同凋。天窈窈而四黑兮,云幽幽而漫霄。雷轰轰而折裂,风荡荡而飘飘。岂予志之独愚兮,乃抚景而怊怊。爱伊人之不择兮,即芳□为菰□。木南指而若有所向兮,乃熏桂而申椒。鸟南飞而若有所栖兮,声嘤嘤而鸣乔。   余胡兹之不若兮,对朔风之漉漉,□娇音以哀号兮,怅乌山之相辽。问桑梓之何在兮,更寒修而迢遥。中庭望之有蔼兮,湛溘死而自焦。余非舍此取彼兮,虞纲常而日凋。谁能身事二姓兮,仰前哲之昭昭。余既称名于夫妇兮,敢废辙而改轺。芳芳烈烈非吾愿兮,望白云于诘朝。纵云龙而莫予顾兮,甘对月而魂消。   天乎!予之故也,何怨中闺之沉寥云。」   闺赋既成,遂粘于楼壁,坐卧诵之,五日不食。父母惊讶,乃遣其弟二郎奉敕差往江南勾军,并送徽音归家完娶婚。临行,戒之曰:「我前日退书既至,白郎再配无疑。若愿并娶,允之无妨。若不相成,讼之官府。要之,事难遥度万里之外,汝自裁之。」从行侍女二人:柳青、莲香也;童卒二人:熊次、丁鸾也。二郎驰驿还乡,白马雕鞍,强弓利箭,众皆以为边帅,无敢近者。生回家,至中途,偶与相遇,见彼人强马壮,车骑森丽,遂踵其迹而行。比至邮亭,见一女下车,绰约似仙子,问力士曰:「此是何人?」答曰:「曾边总老爷小姐,回家完亲。   」生疑,问叔曰:「徽音回家完亲,不知更适何姓?请往省之。   」因戒仆曰:「勿露我姓名。」生遂投刺更以姓田。二郎延入相见。生问曰:「乡大人自何来?」二郎曰:「辽边。」生又曰:「今何往?」二郎曰:「奉敕回家。」生又曰:「贵干?」   二郎曰:「勾查军伍。」生曰:「亦带宝眷耶?」二郎曰:「送舍妹还乡成亲。」生曰:「令妹夫何姓?」二郎曰:「庠生白景云。」生曰:「此兄娶李辰州之女,二月已成亲矣。」二郎曰:「兄何以知之?」生曰:「家君与之同宦荆州,故备知其详耳。」二郎曰:「既知其详,愚不敢隐。」因述其终始。   生笑曰:「以尊翁之贵、令妹之贤,何惧配无公侯,乃关情于白氏之子乎?」二郎又诵其妹《闺赋》之章及夫不适二姓之意。   生啧啧叹赏,复请二郎再诵,生一一记之。二郎曰:「兄之聪颖,无出其右。」因留饮焉,相对尽欢。及二郎回拜,与叔相见,尽列珍馐畅饮。   自此同行,道上绸缪,不啻兄弟。二郎俱以实言,生终不以实告。叔见徽音节操,劝生并娶。生曰:「侄非不欲,但既与奇姐深盟,此时必须两娶,倘一娶得三,获罪于士夫,见非于公议。虽父母,谓我何!且此女未必真心,二郎未必实语,云将探其真情。抵家,再为区处。」   次日,令其叔绐于二郎曰:「舍侄实未议亲,令妹若肯俯就,甚所愿也。」二郎曰:「但恐家妹不从耳。」二郎从容为妹言之,徽音唤柳青曰:「取水来洗耳,吾不听污言也。」因以生求婚诗进。徽音见之,呼莲香曰:「取水来洗目,吾不观污词也。吾兄再谈此语,将送吾命江中。」自是二郎不敢言,生亦不敢谑。然生虽有敬慕徽音之意,而不敢为三人并娶之谋\。   日夜辗转,无可奈何。   一日,将抵家,与二郎别曰:「吾实与兄言,白郎吾表亲,事必与我谋\。今白郎已娶琼姐为妻,更有情人奇姐为次,令妹若去,置之何地?若令妹居长,彼必不甘;若令妹居下,堂堂小姐,岂后他人?以吾计之,唯有三人共结姊妹,可以长处和气,不知尊意何如?」生言既毕,因誓不欺。二郎乃与徽音共议,复于生曰:「家妹身为纲常,非贪逸欲。若见白郎,可免失身之患,若论长幼,则亦无意分争。」生曰:「如此则善矣。   」翌日,相别。   生自荆州至家,与老仆途中相遇,已喜奇姐事谐。至日,入见老夫人、赵母矣。锦\姐出见,面惨流泪。生甚怪之,因问奇姐及陈夫人,老夫人绐以在乡。生见锦\娘惨容,力问其故,赵母不得已,言之。生大号拗,昏绝仆地,扶入卧床,昏睡不醒。老夫人祝锦\娘曰:「此生远归,伤情特甚,汝为兄妹,便可往省。万一失措,将奈之何!」是夕,锦\率诸婢奉侍左右,生殊不与交言,终夜号泣饮水。   次早,往乡祭奠,锦\、琼惧其伤生也,遣春英、新珠侍之。   生见柩即仆地,移时方苏。如是者四。生之叔见其甚也,代为祭奠,拥生肩舆以归。   生二日不食矣,老夫人彷徨,亲手进食。生不视,老夫人恚曰:「汝欲毙老身乎!既知有陈姨,亦知有我;既知有奇姐,亦知有琼;且彼为子死孝,为女死节,夫复何恨?子岂不知天命,而为无益之忿耶!」赵母亦苦劝,生稍进食。因令人为奇招魂,立主以祀之。奇弟双哥,托锦\为之抚养。奇柩在乡,倩人为之守护。以白金为奇女祭田,具簿书为奇综家赀。其招魂词曰:「哀哉魂也!予之招兮,魂何在乎?在九天兮。   然魂为我死。岂忍舍我而之天兮?哀戒魂也!予之招兮。魂何在乎?在地下兮。然魂欲与我追随,乌能甘心于地下兮?哀哉魂也!予之招兮。魂何在乎?在名山兮。然山盟之情未了,魂得无望之而堕泪兮?哀哉魂也!予之招兮。魂何在乎?在沧海兮。然海誓之约未伸,魂得无睹之而流涕兮?哀哉魂也!予之招兮。   魂何在乎?在东南兮。然金莲径寸,安能遨游于东南兮?哀哉魂也!予之招兮。魂何在乎?在花前兮。然言别而花容遂减,魂何意于观花兮?哀哉魂也!予之招兮。魂何在乎?在月下兮。然月圆而人未圆,魂何心于玩月兮?呜乎哀哉兮,滂沱涕下。无处旁求兮,茫茫若夜。   予心凄凄兮,莫知所迓。岂忍灰心兮,乘风超化。反而以思兮,既悲且讶。畴昔楚江兮,梦魂亲炙。静坐澄神兮,精爽相射。乃知魂之所居兮,在吾神明之舍。   呜呼哀哉!魂之来兮,与汝徘徊。予之思兮,肠断九回。生不得见兮,葬则同垓。有如不信兮,皎日鸣雷。兴言及此兮,千古余哀。天实为之兮,谓之何哉。死生定数兮,魂莫伤怀。死为节孝兮,名彻钧台。   愧予凉德兮,独恁困颓。魂将佑我兮,酌此金。」   碧梧双凤和鸣   自是,生为锦\娘苦劝,渐理家政,稍治姻事矣。然自归后,未尝与琼相见,托锦\达情。琼曰:「言别期久,欲见心切。然郎为妹伤情,我亦为妹切念,悲哀情笃,欢爱意溺,且伊迩婚期,愿郎自玉。」锦\复于生,生曰:「吾此时忧切,非为风情。   但偶有一事,欲见相议耳。」锦\问其由,生具以徽音之事告之,且出其所作《闺赋》。锦\以事告琼,琼曰:「万里远来,若不并娶,彼将何之?吾固非妒妇也。」生托锦\以事白之赵母及李老夫人,夫人曰:「琼意何如?」锦\曰:「愿之。」李老夫人曰:「待吾细思之。」锦\曰:「彼边庭远至,若不得婚,必讼于官,似为不雅。」老夫人曰:「娶之不妨。」锦\因对生言,生大欢喜。   翌日,二郎遣旧媒来言姻事。生正犹豫之际,忽见来仆自荆州回,以生自起行后,父闻总兵遣女回家就亲,惧生为彼所讼,故遣仆致书,命并娶以息争端。生与叔意遂快。复书,请二郎面议。   次日,二郎白马雕鞍,皂盖方旗,侍从锦\袍,金铠银镞,仪卫之盛,遂造白郎之门。生与叔衣冠迎接。坐定,二郎曰:「请家姊夫相见。」生笑曰:「不才路次轻诳公子,获罪殊深,愿公见谅。」二郎曰:「早知是吾姊夫,途中不加意痛饮耶?」   因两释形骸,款洽言笑。生大设席,二郎痛饮。婚期之议已成,二郎遣人归报徽音。生曰:「吾附去书,看还醒目否?」   洗耳尚未干,忽闻佳信至。舟中探花郎,天上乘鸾使,何事重惨□,应须多娇媚。蓝桥会有期,秋波频转视。   微音见之,略无动容。盖平时喜愠不形、德性坚定固然也。   二郎至晚回家,为道详悉。亦治姻具生,涓于五月十一日毕姻。是日也,榴火飞红,灿烂百花迎晓日;莲金献瑞,芬香十里逐和风。满道上百二祥光,一帘中十分春色。车行马骤,广寒宫里□娥来;乐奏声闻,阊阖殿前仙侣至。星郎游洛浦,济济跄跄;神女下摇台,娇娇绰绰。更有丫环数辈,皆仙籍之名姬;僮仆几人,悉天曹之力士。登筵佳客何殊朱履三千,入幕女宾直赛巫山十二。其物华之盛,仪卫之多,不能尽述也。   客有善为援史者,作《碧梧栖双凤图》以献。生爱之,与微音、琼姐联诗云:金井碧桐梧(生),高岗双凤呼。五色浮神彩(音),百尺长苍瑚。藻翮翔清汉(琼),风翎入翠图。   银床萋奕叶,丹穴试双颅。阿阁朝阳地,楚宫栖凤都。   齐声调律吕,合味荐醍醐。比翼终天会,冲霄千仞途。   琼枝应向我,徽韵自知吾。绿荫留万载,瑞与九苞符。   微音入门之后,侍锦\娘、琼姐无不周悉,奉赵母老夫人则尽恭敬。凡于生前有所咨禀,必托锦\、琼代言,其贤于人远矣。   自是,赵母与生为一家之好,锦\娘与生尽始终之情。   生后擢巍科,登高第,官次翰苑为名士夫。徽音生二子,琼姐生一子,皆擢进士,后琼姐、奇姐、徽音与白生合葬于南洲之南,迄今佳木繁茂,多产芳兰,子孙履墓,里许闻香。世人皆以为和气致祥云。   第六卷卖妻果报录   张鉴,乃秀水人也,落魄无羁,不事生业,日惟买笑缠头,纵情趋薛,家计为之一空。其妻纺绩自给,略无怨意。鉴则反生薄幸,谋\诸牙婆,贾妻于江南人,得重价焉。   妻负死不往,江南人驱迫下船。载至一处,四面都水乡,茂林中,崇垣迭屋。扣门,有老妪出,喜曰:「行货至矣。」   须臾,□鉴妻入一室,木桶旋绕,不异囹圄。其中有妇十余,或有愁眉而坐者,或有挥涕而立者。鉴妻与俱终日不食,惟号泣以求死。守者怒究其故,鉴妻绐之曰:「妾有金饰一匣,乃亡母所贻者,因夫浪费,不与之知,寄在邻家,自以不忍舍去也。」守者闻言,告于主人,欲利所有,不逆其诈也。遂复载之回。至,则鉴妻奔走叫冤,邻众悉聚。江南人被擒到官。比及拘鉴,先已遁去矣。情竟不白。   余适遇鉴妻,道及其事,因作《卖妇叹》一篇,欲献执政而不果,并载此集,以警世云:「西家有女少且妍,嫁与东邻恶少年。可怜一旦成反目,宝剑拟绝瑶琴弦。西南有等拘人虎,潜令牙妪来吾所。百金无吝买佳人,落花已被风为主。悠悠夜抵武林村,独舍无邻牢闭门。其中坐卧多女伴,彼此泣下难相存。置身如在囹圄内,鹄寡鸾孤不成对。   掠人更待掠人来,此时计财宁计类。晨昏逼逐下江船,江水茫茫恨接天。回首乡关云树隔,未知落在阿谁边。   假令卖作良人妇,以顺相从苟不故。若教为妾得专房,负妨招嫌恩不固。又或卖为富家奴,汲水负薪历苦途。   供承少错即凌虐,有路难归空怨夫。无端堕落风尘里,向人强以悲为喜。知心日少恶交多,送旧迎新如免死。   人间情爱莫妻孥,忍暂何异具起徒。寄言并致买臣妇,贫贱相守当永图。」   江南人深恨鉴妻之诈,不吝千金赎之,系以铁钮,恣加捶楚,不胜痛苦。过江时议欲卖与娼家。鉴妻受责颇多,绝粒又久,卧病竟不起矣。一日,忽长吁而逝,黑气弥漫,口有巨蛇跃出。居人甚骇,买棺贮而珿之。   时遇医人经其处,草际见蛇蜕一条,腮下红白,异而收于囊,将为药饵之料。是夜,即梦少妇拜于前曰:「妾,秀水人也,被夫卖至此地,不愿忍辱偷生,已致珠沉玉碎。但关山迢递,冤气趑趄。今公有龙舌之游,妾敢效骥尾之托,万弗疑拒,为幸!」言讫大恸。医人遂觉,反复思之,莫晓梦妇所谓。及至嘉兴东栅外,少憩白莲寺前,药囊中闻阁阁之声,极力不能举。怪而启之,见蛇蜕化为白蛇,奋迅越湖而去。停望间,隔岸车水人倏然拥拂。急望其处,则蛇将一人噬其咽喉,绞结而难释。久之,人蛇俱死矣。审知其人即张鉴,昔尝卖妻于江南,其地即龙舌头上。始悟梦妇变幻之灵,报复之速。呜呼!人其可不慎欤?   联咏录   秀水通越门外二里,有潴水一潭,潭面广百步,而深则不可测也。且西受天目杭山诸源,湍急莫御。是以天气清朗,有白光三道起自潭中,直冲霄汉,数里外人及见之。若遇阴霾,则波涛汹恶,往往为舟楫患。五代时,异僧行云者经其处,指潭叹曰:「西南险害,无是过也!我当为大众息之。」遂聚土实潭,建殿其上。落成之夕,三光复自土中突起,僧曰:「吾几误矣!」即设高案置香案,自诵咒于案下,光遂收散。达旦,僧即筑土求材,临流建庙,题曰「龙王之祠」。其三光起处,又造二浮图以镇。水势既平,湖冲又杀,往来者便之感之。于是钱王赐额「保安」,赠行云为「保安禅主。」及宋,改「景德禅寺」,至今仍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迄元至正中,有曹睿辈宦游过此,登饮其间,用唐人句分韵赋诗。忽一老人长髯深眼,骨肉□峥,飘然策杖而至,曰:「老夫去此甚迩,闻诸君高怀,不揣驽朽,亦欲效一颦于英达之前。何如?」诸人心虽嫌异,姑缓而止之。睿即首倡云:清晨出城郭,悠然振尘缨。仰观天宇宙,倚瞩川原平。竹树自潇洒,禽鸟相和鸣。龙渊古招提,飞盖集群英。唱酬出金石,提携杂瓶罂。丈夫贵旷达,细故奚足婴?道义山岳重,轩冕鸿毛轻。素心苟不渝,亦足安吾生。」   范恂继咏:「凌晨访古剎,幽气集柱阿。雕甍旭日炫,维宇晴云摩。疏松奏笙簧,修竹唱凤珂。禅翁素所随,名流世来过。俯涧漱寒溜,涉登扣翠萝。瀹茗佐芳醑,谈玄间商歌。遂令尘土壤,如濯清冷波。兹景诚\奇逢,追游亦岂多?流光逐波澜,飞翼拔高柯。赋诗留苔萍,千载期不磨。」   牛谅继咏:「灵湫闷驯龙,古殿敌金粟。僧归林下定,云傍檐端宿。伊余陪雅集,于此避炎酷。息阴悟道性,息静外荣辱。坐石飞清觞,堪欢白日速。别去将何如,留诗满新竹。」   徐一夔继咏:「野旷天愈豁,川平路如断。不知何朝寺,突兀古湖岸。潭埋白云没,林密翠霏乱。胜地自潇洒,七月流将半。合并信难得,通塞奚足算!广文厌官舍,亦此事萧散。风棂爵屡行,萝灯席频换。但觉清啸发,宁顾白日旰?吾欲记兹游,扫壁分弱翰。」   睿因请于老人,老人随口而应:「忆昔壮得志,云雷任摩挲。指顾感蛟鲸,叱咤驱风波。已矣而今老,悠悠困江河。良会岂曾识,意契即笑歌。夕歌恋松柱,晚风洒蒲荷。流霞杂轻烟,凌乱袭袂罗。佳景洽高谊,何妨醉颜酡。因嗟开山子,空堂负秋萝。生年几能百,时光度槐柯。名利钓人饵,青冢豪杰多。笑彼奔走生,自苦同蚕蛾。经营计长久,一朝委汤锅。世路且险测,杯弈藏干戈。达人尚高隐,乌帽甘清蓑。江花脂粉胜,林鸟官商和。石枕待春睡,新刍贮银螺。对此引深乐,天地奈我何!」   吟毕,众人骇然敬服,不以野老视焉。因请名问答,老人曰:「予龙姓,讳云,字子渊,别号江湖游客。家本山之西,来有年矣。」众人喜,遂相与极谈,飞觞流饮。及酒阑兴尽,命彻登舟。老人拱手言曰:「顷侧行旌,承不以樗鄙相拒,敢献一语酬报诸君,何如?」众皆应曰:「愿受教。」老人曰:「诸君夜发,以程计两日后当过钱塘。但遇江风初动,有黑云自西北行南,慎弗轻躁取悔。斯时也,果验愚言忠益,不敢枉谢,得求殿宇新之,则吾邻有光多矣,将不胜于谢乎?」众人口诺心非,相礼而别。未数步,回顾老人,忽不见矣。众皆壮年豪迈,不以为意,急行舟去。   及两日后,早至钱塘江上。风敛日融,江面平静犹地,欲过者争舟而趁。恂、谅、一夔促装使发,惟曹睿曰:「诸兄忆景德老人之言乎?吾辈非报急传烽、捕亡追敌者,纵迟半日,何误于身?岂必茫茫然效商贩为得耶?」三人相笑而止。笑未已,风果自西徐来,又黑云四五阵从北南向。睿曰:「一验矣。   」三人曰:「试少待。」顷间,黑云中雷雨大布,狂风四作,满江浪势连天,如牛马奔突之状。争过者数百人,一旦尽葬鱼腹,惜哉!曹睿因指谓曰:「诸兄以为何如?」三人失色相谢,睿曰:「烂额焦头,何如徙薪曲突?此无知魏先平陈受赏,君子美其干本不忘也。今非此老预告,则吾属亦化波心一沤矣,何能携手复相语哉!」三人曰:「诚\如兄言。」   遂送棹三塔湾下,访其僧,俱言西邻无龙姓之宅。曹睿默然良久。曰:「噫!可知矣。咏诗起联及名号寓意,宛然一龙神也,何疑!其祠居寺右,故曰『西邻』;所谓『名利钓人饵,世路且险测,诸言,警悟于吾辈甚谆切也。愚昧凡资,自不能释其意耳。」遂相与洁牲□拜于祠下,以伸谢之。又各出白金三十斤为新殿之费。有僧某,辞不敢领。睿等谓曰:「王之指救,再生大德也,虽欲市珠投报,水路难通,在耳教言,何忍忘者。况有身则能孚财,今纵无财,独不愈于无身乎?尔能敬忠其事,在山门亦孔荣矣,何用辞!」且顾谓二人曰:「一宦劳身,几尔寄魂水府,幸存弱质,何当复蹈危途?不若听鸟家山,看花故里,醉眠风月光中,以副龙神讽嘱之意。不然,汤锅之祸信踵弊春蚕矣,能不畏哉!」三人皆唯唯应。即日同章告养,托病归田,可谓卓然达矣。今以「龙渊胜境」匾其门,盖亦承此意欤?卧云幽士评:世有契约借贷而反面不肯偿,乞暗蚤明而劳身亦恋禄者多也。今睿等虽免于难,使他人处此,反以福幸为自致矣,何能念及景德老人之言乎?况又非追索邀求而舍金如丸弹,非犯嫌被论而弃位如敝屣,卒能不负龙神所望,岂不诚\贤达哉?   酒薛迷人传   元末有姓姜者,名应兆,世业耕教,为人谨且厚,里人多称之。然性恶酒,虽气亦不欲入息。遇乡社会饮,则蹙容不满,曰:「食以谷为主,何事糟粕味耶?」日迈,邻老饮醉,身软不能支,姜因而扶归。见袖中块然,探之,金也。私自忖曰:「田野无知,得此不为盗。况人昏路远,岂意我为?」遂窃入己。及归,酒醒,觅金,金已亡矣,邻老泣于家曰:「吾子以冤事直于官,三年不为理,吾子再诉之,官怒其梗顽,强以入罪,例准银为赎。吾老且病,何忍吾子久系缧绁中?乃典田鬻屋,得金一锭,昨醉遗途中,落他人之手。前以为虽失吾业,犹可以有吾子也,今并而无之,吾死矣。夫苟且所言,愿分半为谢。」姜虽闻其哀怨,未言,竟不动意。   是夕二更时,一馆生读倦,暂憩几上,闻门外啾唧有声。   谛听之,有人似欲进者,喝曰:「汝何物,敢行阻我?」又有人似执门者,应曰:「我乃山桃厉鬼,司入门户,若遇妖魅,必斧而啖之。尔乃何物,抗然冒进,抑未知吾斧邪?」斯人徐谓曰:「汝不识我,无怪其言之倨也。我姓米,字香夫,号冽泉清士。始祖醴酪君,起迹庖羲时,封居醉乡,不与夷狄氏善,族遂蕃衍,名通与禹,方将大用,奈为奸人所谗,疏斥而不录。   延至夏桀,进秩瑶台士卿,与肉山脯林相左右。及事商,复遭际于桀,膺长夜之宠,以此名重天下。周遂计之,作诰数我,谪我为青州从事,我悔艾,即奋然修改。当春秋战国间,默然懒事,不求合于人。二世僭兴,念人主如六骥驰隙,乃悉耳目,穷心志,索我于荒寥穷散中,昼尔与俱,宵尔与游,脱有不见,则深思而呼召,亲幸之专,虽斯、高不能及也。自是名益尊,职益重,朝野群然慕其风味。故汉高仗我毙白帝于泽中,宋祖得予释兵权于席上。竹林助刘、阮之清声,禁掖发李贺之才思。   子思辞我于馈者,可尽孝以明廉;寇准假我于澶渊,能安居而退虏。既颓阮氏之玉山,复入党家之?术。染海棠之号于杨妃,健草圣之豪于张旭。邀欢戚里,张镇周之尽法全恩;取令贼\营,郭令公之出奇破敌。流芳靡世,统裔延长,自宋迄今,声名犹在。   吾奉天帝命,来游汝家,纵欲持一斧以相拒,亦无奈我何!」   人又曰:「果汝所说,世第若高远矣。然我非博古者,请再明之。」又似人答曰:「汝犹未解乎?我世掌天下趋薛事,非木怪禽妖之比,是以享幽非我不格,洽人无我不欢,敬我者圣贤致号,爱我者歌曲怡情,行己在清浊间,而处众则醇如也。尔欲知我,云尔已矣,他何有哉。」似执门者又问曰:「然则汝业何事?」似欲进者又答曰:「吾尝病软饱,因厌事,然犹日能与高阳徒偕竹叶、椒葩、霞泉、雪液辈五六人,泛水登山,穿花步月,无不在耳。倦则酣然一枕,事且不能扰也,况本无乎!」似执门者遂叹曰:「汝真乐人矣,不识今何所居?」似欲进者复曰:「居虽不一,但随寓所安。或市桥启肆,或湖舍悬帘;或清酿乎田家,或黄封之御院;或冲寒于雪朝茅屋之中,或遣兴于雨夕蓬窗之下;或随僬檐而穿云,或侣渔舟而钓月;或被儒貂,兴至吟斋,或因妓,换归舞阁。广哉居乎,遇使然也,皆非吾所愿也。岂若红杏村中,黄花篱下,小门流水,燕影莺声,使牧子放牛新草,行人系马垂杨,对持瓦砾之樽,以谙茅柴之味,心始陶陶然乐矣,何必优妓佐之,鼓舞维之,牌役强之,徒自取劳苦为哉!」问者又曰:「审汝言,尔殆鬼于酒者。今是之来,祸福抑何所主?」欲进者笑曰:「非敢为薛耗之耳。主人亏行,阴窃人急迫之财,致父子无措,几死非命,上帝阴行谴罚,念汝家世有德于乡,不忍即殛,姑使我迷溺而报之也。」问者又曰:「主人性俭饮,纵耗奚益?」欲进者答曰:「第自有处。」人又问曰:「吾闻酒有德,自古尚之,汝反欲为术,薛于人果何术以逞耶?」欲进者答曰:「居,居,与汝语!当某宾主应酬,礼恭迎肃,钟盘焉,诗歌焉,衣冠楚楚,言语雍雍,虽进退俯仰间必中节度,此上饮也,我相之。   及至杯盘狼藉,笑谑欢呼。攘臂厅中,僭阶越坐,始虽少闲乎礼,终必忘长幼、略尊卑,一惟以和乐为快,此中饮也,我主之。又有沽醪市脯,敛分派钱,撰号呼名,笑骂交错,归则携手街途,口似曲而糊模,身欲行而倾侧,日习为常、不以家为意者,下饮也,我阴使之。然犹未甚也。至若提壶市上,乞汁□间,踝跣伛偻,成行逐伙,夜则寄梦桥亭,晓则悬飘寺宇,蚁虱为邻而腥膻为袭,若而人者,不可谓非我困苦之也。又有承祖父之厚遗,不思守继,而乃酷与莲花君合,日挈无赖之徒,挥金纵饮,虽良朋至戚瞑眩切救而不入,必至房易主主,子妾依人,犹且遑遑然鼻嗅心香,思欲一灶吸以偿愿,千方求办,弗得弗止,若而人者,不可谓非我沉昏之也。又有饕晕浆于显者,仰饮食于相知,迎走趋陪,终宵不厌,及其口腹相忤,量不胜贪,头重足轻,顺入者悖也,浊气熏人,视沟渠溷厕中以为枕席在是矣,恬然眠卧而莫觉,若而人者,不可谓非我□辱之也。又有被醉使狂,寻嗔生事,不合则拳足相加,或伤人,或杀人,由是羁縻官府,桎梏囹圄,伤者枝条,杀者抵死,罪未成而家先败,悔救何能及哉!若而人者,又岂非我有以颠倒之邪?」问者良久谓曰:「饮酌皆前定,果有之乎!合我且退,尔且行。」啾唧之声遂息。馆生大骇,及明,亦不敢泄。   午炊后,见应兆忽思酒,索于家人。家人曰:「厌糟粕者亦复如是邪?」应兆曰:「姑破俗可也。」然忻然拈壶满酌,至醉而罢。家人生徒辈俱异之。惟夜读者默识其意。   由是,日夜酣歌,遨游博饮,心虽知其失而势不可回,若有神使之者。不半年间而所窃之金悉偿酒税。醉则狂歌罔语,乡中人渐鄙之,生徒俱散。再三年,世遗资产尽变费以供口腹,衣□垢结,容体羸枯。家人痛哭,谓曰:「追思丰乐人家,一旦伶仃至此!费者不可复完矣,而郎君素循善,何不改易弦辙,为训后人?不然,使亏玷世德,自郎君之身始,甚可羞也。」   应兆不对,趋出,匿于村店中,买酒自遣。心怀愧忿,饮亦不成醉,沉吟俯首,至夜忘归。适店主涉事于外,其女见应兆雅饰,心欲私之,更余,以言侵狎应兆,遂行自献。应兆默忖曰:「向因一念之差,病狂流落,今虽修积及时,补且不逮,而况淫污非道以重之,死无所矣!」乃坚持固却,以为「不可,不可」,竟秉烛待曙而还。   是夜寝熟,梦一人施礼床下,曰:「吾,酒薛也。前因不义,来醉汝心,四年于兹矣,昨夜一念起善,上帝知汝非怙恶者流,敕吾别游,不相迷扰,从此永辞。君宜亦勉。」觉来行雨如流,口呕一物堕地,令人起烛之,若血块然者。   及明,遂不思饮。试以酒置于前,厌恶如故。其子复立家成业,应兆亦享寿而终。   应兆之妻亲陆某者,尝书此事以垂戒。予因述此,以继陆某之志云。   第七卷翠珠传   翠珠姓王,禾城名妓也。丰姿婉润,声色绝群,人有慕之者,非重价不轻接。   一日,国学生潘某闻其名,盛资而往,因与之狎,情甚绸缪,分钗破镜,剪发燃香,誓同死生。交袂年余,而潘生之囊箧十荡八九于其门矣。已而赴试秋闱,两不能舍,临期泣执不胜。   潘因家随废落,监事羁迟,淹于旅者两载。后得解归,越日即往候。翠珠方坐中堂,同一富商对饮,见潘至,牾不为容,若不识一面者。及发言,竟以姓问。潘虽疑异,犹意其假托于人前也。明日再往,使家人召之别室。及相见,而情亦然。潘怒,出所剪发掷之,曰:「子知此物乎!」翠始转颜回笑,近坐呼茶。而潘终汹汹不平矣,乃拂袖言旋。翠亦无援心。   归家大怒,以其事诉于友,欲砺刃以磔此恨。其友叹曰:「娼行薄劣,本其故态,兄抑以为异邪?自昧而自蹈之,尤人何益!」潘意稍解,因作《解嫖论》以示人云:夫人常情,非爱财则爱身也,非畏法则畏礼也,非虑前即虑后也,非好名则好胜也。人之于财,或以毫厘而贸易难成,或以分文而童仆笞挞,或以假借而朋友分袂,或以不均而兄弟构词。至于淫色,则倾囊橐破家资而欣为之,甚则甘饿殍胥盗贼\而终身不悟也,谓之何哉?人之于身,或以坠马而畏骑,或以危舟而靳渡,或刺皮肤而艴然怒不可当,或有小疾而戚然恐不能起。至于淫色,则耗精神丧元气而恬然为之,甚则染恶疮耽恶疾而甘心不悔也,谓之何哉?且无禄者犯奸有罚,职役者宿娼有禁,法之可畏也明矣。今之人,缢死于旧院,刺杀于南楼,为嫁买而经官问罪,缘淫奔而出丑遭刑,可不羞之甚邪!色荒之训《书》有之,冶容之戒《易》有之,理之当鉴也明矣。今之人正气丧于邪气,名节丧于妖媚,居乡则见恶于闾里,居官则招议于缙绅,何弗思之甚邪?祖之有孙,愿其绳武以显我门庭,父之有子,愿其克肖以分我忧虑,今或为色破家丧命,辱其祖父,而祖父以此怨恨至于病且殁者甚多,是使其身为不孝不慈之身,虽有他能不足称也,光前之道,固如是乎?妻之有夫,望其为我之托而醮一不移,子之有父,望其为我之天而终身永赖,今或为色捐家废产,离其妻子,而妻子以此穷困见辱于人者恒多,是生其身为无礼无义之身,虽有豪才不足取也,裕后之道,又如斯乎?死于战者以勇名,死于谏者以直名,若死于淫色者名之为败子,为其败家也,名之为下稍,为其流落也,苟有好名之心者,当有所耻而不为矣。而人固安之,何其愚哉!业学者以文胜,业农者以耕胜,若出于淫色者或生乎男,何忍使之为优也?或生乎女,何忍使之为妓也?苟有好胜之心者,当有所择而不为矣。而人顾愿之,何其卑哉!或者以子美之四娘、安石之云月、东坡之琴操、陶谷之若兰为四公之乐,而不知此实四公之累也。或者以相如之窃玉、韩寿之偷香、张敞之画眉、沈约之瘦腰为四君之豪,而不知此实四君之玷也。故与其为项羽之嬖虞姬,孰若为云长之斩貂蝉?与其为君瑞之谋\崔莺,孰若为睢阳之杀爱妾?与其为申生之慕娇红,孰若为贾清之搬烟花?明此,于穷则为清白之君子;明此,于达则为正直之大夫;明此,于寒微则可以立家;明此,于富足则可以保业,所谓腰家仗剑与色不迷人云者。尝读《孔子世家》,见柳下惠坐怀不乱,鲁男子闭户不纳;读《晏婴实录》,见里妇顾婴微笑,晏子悔责数日之言;读《江右野史》,见冯商聘妾遣还、生子状元及第之报,乃喟然叹曰:「不淫女色,非独爱身也,爱德也,而财又不足言矣;非独畏理也,畏天也,而法又不足言矣;非独虑后也,虑鬼神也,而前又不足言矣;非独好名也,好积善也,而好胜又不足言矣。知此,则楚馆秦楼非乐地也,乃人之苦获也;歌妓舞女非乐人也,破家之鬼魅也;传情递笑非乐意也,迷魂之乐意也;倒凤颠鸾非乐事也,催命之妖狐也。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虽家梅不可折,而况于野乎?虽女色不可淫,而况于人乎?鄙见如斯,人情自悟。」   后因复就秋试,夜泊江边,忽见富商立舟上,颜枯衣缕,为人执薄设之役。生异而问曰:「尊官可念王翠珠否?」其商骇愕曰:「公非中堂相会者乎?」潘曰:「是也。」商即蹙容曰:「仆因此妇迷恋,挥金与游,然犹未甚,后许携资嫁我,情好益笃,我始罄所有而与之,意为彼即我矣。岂知床头一空,前言若水,香消翠冷,爱转情飞。其母复妨恶,促我裹粮,逼我行笈,又且嗔儿挞婢,无非欲激逐我也。我不能当,隐忍走出,方欲鸣之官司,而母子已徙他所。无可奈何,以故依栖流落,寄食于人,又不知家园松菊之何如也!」言讫泪下。潘因招饮,以赆资十缗赠之而别。   及抵试,得领畿荐。荣回时,翠珠母子已般舟迎叩矣。潘乃杨帆不顾,因使人摭辱之。   不数月,潘之友一夕饮散,经潘之门,见绿衣人驱二女子而立,悲啼不肯进。红衣人曰:「业已承认,又复何言?」又曰:「翠珠,翠珠,谁教你如此!」押之而入。友疑其事,早往访之,则潘家夜育二犬。急遣人寻问翠迹,母子以暴病夜卒矣。潘与友拍掌大笑,以为奇异。及乱呼以「翠珠」,摇尾而应。呜呼!迷人诱引,所害者不止一儒一商也,天以此报,岂负珠哉!   买臣记   汉朱买臣者,旧吾郡由拳县人也,字翁子,与同邑严照垂髫相善,结为刎颈之交,且约曰:「苟相贵,毋相忘。」家虽甚贫,不喜生业事,惟好读书。夫妻艰于口食,遂采薪以为给。   身担负,口读书,遇有悦解处,则吟哦讽咏之声迤逦道上。其妻常耻之,谓买臣曰:「丈夫立身,上不得弧矢以行志,下不能货殖以营生,筋骨体肤劳饿以倦,方且悲伤之不暇,而乃犯歌若得,窃为君不取也。」买臣曰:「贫者士之常,若非分张求,则悖命矣,君子耻之。负薪行歌,何耻之有?」其妻复劝曰:「吾闻读书以治生为先,未闻作一词、撰一赋而可易斗粟于家、尺帛于女者。今君欲仗章句以却饥寒,计诚\拙矣。况医、卜、农、工皆能立业,何不舍此务彼,徒久误足文场,困身艺圃,栖栖然效秦坑酸鬼以自苦哉?」买臣又笑谓曰:「富贵双途,贤者所难致。子以我为池中物耶?一旦云雷我假,鼓波沧溟,斯予得志之秋矣。何不俟命待时,徒怨奚益!」妻遂大怒曰:「邑中挟策之士连袂同升者十下八九,尔犹奔走,衣食且不逮,是天不欲竟尔业也。若复执迷而不改图,吾恐力尽计穷,沟壑有日,何得志之可望耶?」买臣乃长叹曰:「鸿鹤非燕雀所知。此苏秦、百里奚之见辱于其妻也。及其取相六国、辅政两朝,是卒前日见辱之人为之。二妇既不能料二子矣,子独能料我乎?」其妻怒且泣曰:「尔自执经以来,误我以久。及今思悔,犹且难为,而况痴比古人,梦想以邀难必之福,吾知啼号之态终不能免也,仰望岂不愈绝乎!故或受我忠言,偕老可托,不然,则巾栉不敢复侍矣!汝将何从?」买臣亦怒曰「丈夫志节岂为妇人所挠?汝身可无,我业决不可辍也。」妻遂再拜曰:「半生既枉,再误何堪!吾虽浑迹于童婢之中,亦得以温饱终岁,岂不愈于铄骨销形,岂成冻馁之殍乎哉!从此请辞。   」忿不为止。将行时,邻家一犬趋,摇首尾,于后啮其裙,不使之走,似若劝阻之意,妇虽怒为挥喝,牢不肯脱。家中一鸡,亦相扑,啄其衣,又似啄其犬者。邻妪以为异,婉言援之。妻不纳,竟去,遂自嫁于杉青吏人。   买臣见妻去,不能为情,复歌以自遣云:「朱买臣,朱买臣,行歌负担妻子嗔。恩情难系薄劣妇,一旦捐弃如轻尘。鸳鸯分翼比目破,孤灯举目无相亲。贫富于世果炎热,结发尚尔况路人!功名到手未为晚,大公八十遇泽新。细君何必苦反复,吾岂樵柴终其身?朱买臣,何灾□,食比玉粒衣悬鹑。   自知一卷胜万贯,时不遇兮怨恨贫。数年衾枕一宵冷,飘风流梗同逡巡。回嗔何处已作喜,发云重整眉新颦。   朱买臣,莫笑嚬,隐忍依旧肩横薪。山光泉韵两如脱,醉卧危石花为茵。翠萝青鸟暂宾主,芒鞋踏破岩头春。   有时此斧利得柄,一斩天下之荆榛。歌残烟卷日已暮,松梢新月钓桂银。」   歌罢,忽自叹曰:「古人功业成于激发者恒多,我何若尔也!」   遂诣长安,上书。   时严照已贵,见买臣,即谓曰:「吾幸先达,而故人犹寒如旧,负约之罪,鸣鼓难偿矣。」乃祝吾丘寿王,同荐买臣于武帝。帝召见,说《春秋》、《楚辞》,甚悦其意,遂拜为中大夫,与司马相如、枚皋等,俾交相议论。   时东粤数反复不轨,买臣请将兵数千,「浮海而下,可卷席取也。」帝又拜为会稽守。买臣至郡,即治战具,储粮草,发兵征之,一擎而破。帝壮其功,征为丞相长史。   时舟过杉青闸下,闸吏奔趋惶惧。其妻审知买臣也,即脱簪珥,拜伏舟次,曰:「贱妾某氏也,事尊官有年矣,一念迫于饥寒,遂致分手。然心实未尝昧也。伏望沧海容流,泰山让土,追思花烛微情,不以妾为大罪,俾得破镜复圆,断弦再续,则妾万幸,万幸!」买臣长笑曰:「汝记昔日之言乎?怨恨求离,以我为泥中蛆蚓,讵料贫贱未必常,富贵未必久,绝情断义,曾鸡犬之不若。而今又附势趋炎,置闸吏于何地?抚今追昔,扬水不能收矣!何乃冒方水开之颜、出重赧之色以求见我哉?羞死宜甘,强辞宜补。」言下,辟易莫敢对。良久,遂自投于河中而死。买臣即以尸首葬于亭湾,名曰:「羞墓」。后人方孝儒题诗于亭云。备如左:「芳草池边一故丘,千年埋骨不埋羞。叮咛嘱咐人间妇,自古糟糠合到头。」   宋梅尧臣诗:「食藕莫问浊水泥,嫁婿莫问寒家儿。寒儿黧黑而无脂,骥子纵瘦骨格奇。买臣贫贱妻生离,行歌负薪何愧之?高车远驾建朱旗,铜牙文弩□犀皮。官迎吏走马万蹄,江湖昼夜横白霓。旧妻呼载后乘归,海泪夜落无声啼。吴酒虽美吴鱼肥,侬今豢养惭鸡犬。   园中高树多曲枝,一日桂与桑虫齐。」   醒迷录   正德中,有忠告者,崇德人,祖、父俱显官,忠得以例授一儒官。为人豁达大度,傲物轻财,性喜博掷为戏,田产虽以万计,而自视恒约如也。又奉一纯阳师甚虔,出必问,入于礼;至于一肴一菜,不先祭则不敢自食。门下有友二人曰胡应圭、陆一奇者,日导忠以博饮事。忠虽视为知己,其如二子之口蜜腹剑何!不数年间,家业荡废,而二子则日益饶富。   一日,会忠昼卧,梦二道士纶中羽衣,对忠语曰:「子急悔心,不当恋溺。若苦艰之,后园松下之藏,犹可成立。至于胡、陆二子,吾已征示其诛矣。」言毕,流汗浃背,觉来见供炉下足一纸飞扬,执以视之,题曰《醒迷余论》,墨迹犹鲜。   其论附录于后:「大抵事近于戏则易染,心涉乎利则难逃。是以赌博之事,不计大小久暂,皆足以废业丧心、招怨动气,甚者亏名玷节,露耻扬羞,又甚至败家者有之,亡身者有之。嗟呼!一念少差,竟迷于利,纵有所得,亦不能补其所损,况未必得乎!且以其事言之,灭礼义而尚凶强,去真诚\以使机变,当场得失,交战营营,怒目扬声,无仪多厌,冒寒暑而莫知,甘饥渴而不顾,尽日终宵,虽劳不怨,耗神殚力,自苦何辜!且因多寡伤朋友之情,竞锱铢启是非之衅,儒者惰业,农者失时,商者荡资,工者怠事,耽身误己,未有若此之甚者也。及其彼此息争,胜败攸判,得者不足以偿劳,失者愈有以肌愕,割不忍之金,强慨然之态,久为囊物,顷付他人,赵璧隋珠,爱之不得,纵平日称为至契者,欲假分文,勃然变色,虽赧颜屈节以求之,不可得也。此时此际,忧容可掬,哽气频呼,内讼默思,欲追无及,人亦何苦而自取如此耶!及其临夜归家,吞声敛迹,含怨有仆,垢面有妻,子不为欢,母不为语,虽剩汁残羹,亦一吸而尽。犹且多营处置一谋\,将作恢复之计,梦魂颠倒,博骋相从,甚者悲愤迭兴,寝寐俱废,祸由此酿,疾由此媒。反而思之,非不得已事也,人亦何苦而自迷若此邪!及其或称贷于人,或沽典于己,急急孜孜,惟求再逞,饮食所在,若将不遑,视得若取诸寄也。岂知处既败之势难救,挟未盈之本无威气弱心荒,人皆可侮,猜红觅六,十无一从,千方之所获者,一旦失之而不足矣。属望虽殷,徒为空想之迹,人亦何苦而自戚如此邪!及其黄昏将近,意兴方浓,虽其心欲言旋,奈何势不由己,索烛求油,抛家寄宿,致悬父母之忧思,因爽亲朋之信约。   遍寻无觅,童子倚门而迎,逐想难求,佳人守灯以待,吾方逞雄心,争博手,嚣嚣然自以为乐也。身亲不善,聚怨一门,反己怀惭,细思无益,人亦何苦而自玷如此邪!及其屡试不利,兴阻于空囊,志縻于稍短,袖手傍观,眼红心热,欲弃之则意有所难舍,将复之则力有所不能,躇踌莫决,如醉如痴,家事不支,非惟不复措念,纵一勉强为之,亦恍然若失矣。昏迷沉溺,恋恋不忘,俯首凭几,形影相吊,人亦何苦而自溺如此邪!又有一等奸险小人,专一伺访良善,乘其可入之机,附以知己之列,言动之,利诱之,酒食结之,作阱成笼\,不至于不入不己也。及其髻发一把,钓铒一吞,始之所言,毫不能应,虚利虽无,实祸先至。   且彼机械熟于久炼,诡诈出乎多端,色有铅沙,马有脱注,虽号精敏者亦堕术中,况以愚弱之身而当彼无穷之计,则其胜负不待对局了然可卜矣。即运\郭况之金穴,输邓通之铜山,日亦不继,况其它乎!人反不悟于斯,必欲与之相驱骋焉,呜呼!是犹石没湍水,愈翻则愈沉也,羊触藩篱,弥逞则弥困也,求其能济事者,吾未之见也!已间或侥幸少得,人即怨尤,弱者引恨之以心,强者直拒之以色;又有狂罔之徒,从而诉于亲,告于友,讼于官司,体面大伤,廉节尽丧,较之微利,孰重孰轻?呜呼!辱害相系必至于斯而犹不知悔,更将何待邪!又尝知夫色也,古称五白,戏始牧猪,无金玉之质,无耆宿之尊,无耳目之见闻,其初蠢然一骨耳。切磋焉,琢磨焉,斯是矣。至于投叱之下,偏能顺小人、欺君子,宛转隐见之间,欲少假借而一毫无所容其能,卒亦付之蠢然之骨耳!呜呼!   人灵万物,乃遑遑焉仰求于蠢然之骨,而又为蠢然之骨所窘困,可哀也哉!故择术贵精,与人贵正。苟不能择而与之,一旦误人于内,恬不知愧,及对达尊长者惟恐闻之,设若言友于此,亦仰面不敢赞一语。呜呼!肆欲于朋淫之日而曲文于君子之前,将欲塞耳盗铃、蒙头操刃者等耳,欲人之不闻且见也,何可得哉!   况乎此行一开,百恶皆萃,纳污引侮,莫不由斯。贤者不为礼,富者不为托,智者目为愚,俭者鄙为败,父母恶为不肖,乡党指为下稍,小竞蝇头,致庶众谤,竞者未实,谤者有加,鸣呼!以亲党不韪之名易难望之利,虽乡人不为,而人竟甘冒,可悲也!夫自取自溺者既如此,可哀可悲者又如彼,然而斯人之耽且好者何哉?不曰仗此肥家,则曰冀此取乐,噫!陋哉!   言之过矣。天下之利,何事无之?明经足以干禄,用武足以要封,鬻贩足以盈资,桑麻足以广积,皆事也,则皆利也,何以丧名节以求之乎?吾恐家未必肥,而空虚瘠弱之弊先速之矣,肥者果安在哉?天下之乐,何事无之?读书可以开襟胸,弹琴可以怡性情,种花可以观天机,养鱼可以寄生意,皆事也,则皆乐也,何必冒污辱以求之乎?吾恐乐未必取,而忧愁抑郁之思,先逼之矣,乐者固如此哉?况其转展相寻间,彼此两失,机杼脂膏暗铄于囊头之手,田桑汗血潜消于录事之家,所谓鹬蚌相持,渔人得利,正谓此耳。盍不鉴诸古人乎?忿心生于傅杀,致残鸿雁之情;淫行起于点筹,因造房帏之丑;樗蒲百万,达者见机;坑堑二三,宦途有诮;家产之俱尽,桓温几丧沟渠;担石之无储,刘毅将为浪荡;至于投马以绝呼,亡羊以从事,四绯以彰快,孤注以明穷,不其枚举,而其为累一也。自古迄今,遗声尚臭,由今迨后,取法贵芳。   故其白衣事省,黄口身闲,取此消遣,固无暇责矣。   乃若言儒言,貌儒貌,服儒服,冠儒冠者,亦倡和成风,竞相笃好,史籍诗书,束弃高架,虽蒙尘积垢,而心灰志夺,视如仇敌,小而人事礼文因之尽废,及其较技抡选之时,风檐晷影之下,荣辱甚关,心手莫措,日之相与以为乐者,果能代我否邪?及今知改,则名可全,家可保,终身俊髦,苟遂昏迷,吾不知所了矣,何也?日月反照,无损于明;君子绳愆,不累其德。以陈元、周处之徒,尚自发愤改行,卒为善人,况吾辈号英达者不减元处,而未闻能自悔讼,岂以既招物议、改亦无救也欤?噫嘻!人孰无过,改之为难,过孰无因,原之为尽。向使商甲不悔桐墓,几为暴桀之君;汉武不下轮台,则亦亡秦之续。孰为改之,功不既大哉!」   忠读一过,悔叹移时。寻掘松根,得金一瓮,皆刻告氏字,必忠高曾物也,此故后人无有知者。   再往二子家,探胡瞎一目,陆跛一足,颓然皆残形矣。忠乃惊惶,自是绝不与相交接。   又以所得之资分人货殖,后致大富。胡、陆二子,渐至穷迫,老年携乞于途,人皆指以为鉴。仙师神报,亦显矣哉!   琴精记   鹤云者,乃邓州人,姓金也,美风调,乐琴书,为时辈所称许。宋嘉熙间,薄游秀州,馆一富家。其卧室贴近招提寺,夜闻隔墙有歌声,乍远乍近,或高或低。初虽疑之,自后无夜不闻,遂不以为意。   一夕,月明风细,人静更深,不觉歌声起自窗外。窥之,见一女子,约年十六八,风鬟露鬓,绰约有姿。疑是主家妾媵夜出私奔,不敢启户。侧耳听其歌曰:「音、音、音,你负心。你真负心。孤负我,到如今。记得当时低低唱,浅\浅\斟,一曲值干金。如今寂寞古墙阴,秋风荒草白云深。断桥流水何处寻?凄凄切切冷,冷清清,教奴怎梦。」   女子歌毕,敲户言曰:「闻君俊才绝世,故冒禁以相就。   今乃闭户不纳,若效鲁男子行邪?」鹤云闻言,不能自抑,才启户。女子拥至榻前矣。鹤云曰:「如此良夜,更会佳人,奈何烛灭樽空,不能为一款曲也?」女子曰:「得抱衾□,以荐枕席,期在岁月,何必泥于今宵?况醉翁之意不在酒乎!」乃解衣共入帐中,馨尽缱绻之乐。迨隔窗鸡唱,邻寺钟鸣。女子起曰:「奴回也!」鹤云嘱之再至,女子曰:「勿多言,管不教郎独宿。」遂悄悄而去。   次夜,鹤云具酒□以待,女子果来,相与并坐酣畅。女子仍歌昨文之辞,鹤云曰:「对新人不宜歌旧曲,逢乐地讵所道忧情?」因更前韵而歌之曰:音、音、音,知有心。知伊有心,勾引我到于今。   最堪斯夕,灯前偶,花下斟,一笑胜千金。俄然云雨异春荫,玉山齐倒绛帷深。须知此乐更何寻。来经月白,去会清风,兴益难禁。   女子闻歌,起而谢曰:「君之斯咏,可谓转旧为新,除忧就乐也!」彼此欢情更浓于昨。自是无一夕不会。花苒半载,鲜有知者。   忽一夕,女子至而泣下。鹤云怪问,始则隐忍,既则大恸。   鹤云慰之良久,乃收泪言曰:「奴本曹刺史之女,幸得仙术,优游洞天。但凡心未除,遭此谪降。感君同契,久奉欢娱。讵料数尽今宵。君前程远大,金陵之会,夹山之游,殆有日矣!   幸惟善保始终。」云亦不胜□怆,至四鼓,赠女子以金。别去未几,大雨倾盆,霹雳一声,窗外古墙悉倾倒矣。鹤云神魄飘荡,明日遂不复留此。   二年后,富家筑于基下,掘一石匣,获琴与金,竟莫晓此故。时闻鹤云宰金陵,悉其好琴,使人携献。鹤云见琴光彩夺目,知非凡材,顾然受之,置于石床。远而望立,则前女子就而抚之;近而视之,则依然琴也。方悟女子为琴精,且惊且喜。   适有峡州之迁,鹤云得重疾,临死命家人以琴合葬。琴精之言,一一验矣。人有定数,物可先知,岂不信哉?   帚精记   洪武间,本觉寺有一少年僧,名湛然,房颇僻寂。一夕独坐庭中,见一美女,瘦腰长裙,行步便捷,而妆亦不多饰。僧欲进问,忽不见矣。明夜登厕,又过其前。湛然急起就之,则又隐矣。他人处此,必不能堪,况僧乎?自是惶惑殊深,淫情交引,苦思不置。越两日,又徐步于厕。僧急牵其衣,女复徉为惭怯之态。再三恳之,方与入室。   及叙坐,僧复逼体近之,渐相调谑间,竟成云雨。事毕,问其居址姓字,女曰:「妾乃寺邻之家,父母钟爱,嫁妾之晚。今有私于人,故数数潜出,不料经此,又移情于汝。然当缄密其事,则交可久。不然,彼此玷矣!」僧唯唯从命。于是,旦去暮来,无夕不会。   将及期,僧不觉容体枯瘦,气息厌然,渐无生意。虽同袍医治,百端罔功。寺中有一老僧谓曰:「察汝病脉,痨症兼致。   阴邪甚盛,必有所致。苟不明言,事无济矣!」湛然骇惧,勉述往事。众曰:「是矣!然此崇不除,则汝恙不愈。今若复来,汝同其往,而踪迹之,则治术可施也。」   是夕,女至。湛然仍与交合。将行,欲起随送。女止之曰:「僧居寂落,夜得美妇欢处,是亦乐矣!何苦自感如此。」湛然不能往,强而罢焉。翌日告众,众乃忖曰:「明夜彼来,当待之如常。密以一物,置其身。吾等游于房外,俟临别时,击门为约,吾等协当尾随,必得而止,则崇可破矣!」湛然一一领记。后一夕,湛然觉神思恍惚,方倚床独卧,女果推门复入。   僧与私曲,益加温厚。鸡鸣时,女辞去。僧潜以一□花插女鬓上,又敲其门者之。众僧闻击声,俱起追察,但见一女由由而去。众乃鸣铃诵咒,执锡执兵相与赶逐。直至方丈后一小室中乃灭。此室传言三代祖定化之处,一年一开奉祭,余时封闭而已。   众僧知女隐迹,即踊跃破窗而入,一无所见,但西北佛厨后烁烁微光,即往烛之,则竖一敝□耳。竹质润滑,枝束鲜莹,盖已数十年外物也。众方疑惑,而□花在柄,因共信之。乃持至堂前,抽折一□,则水流滴地。众僧益骇异。再折之,亦然。   以至□□皆如之。   众僧乃明灯细视,□中非水,皆精也。湛然见之,悔悟惊惧,不能自制。于是,悉就焚之,扬灰于湖。湛然急以良剂调治,久之得平。而崇自此灭矣!   评曰:异怪弄人,数固当灭,而少僧幸免,人亦可鉴。   第八卷天缘奇遇   祁羽狄,字子□,吴中杰士也。美姿容,性聪敏,八岁能属文,十岁识诗律,弱冠时每以李白自期,落落不与俗辈伍,独有志于翰林。每叹曰:「乌台青琐,岂若金马玉堂耶!」下笔有千言,不待思索。诗歌词赋,奇妙绝倒。且善钟王书法,又粗知丹青。时人目为才子,多欲以女妻之,皆不应。其姑适廉尚,督府参军也。姑早亡,继岑氏,生三女,皆殊色。长曰玉胜,次曰丽贞,三曰毓秀,随父任所,皆未适人。尚以衰老,乞骸骨归。时生以父爱,家居寂寥,郁郁不快。或散步寻诗,寄身林壑,或操舟访隐,傍水徘徊。   一日,与苍头溜儿入市,见一妇人,年二十余,修容雅淡,清芬逼人,立疏帘下,以目凝觑生。生动心,密访之,乃吴氏,名妙娘,颇有外遇。生命溜儿取金凤钗二股,托其邻妪馈之,妙娘有难色。妪利生之谢,固强之。妙娘曰:「妾觑此郎果妙人也。但吾夫甚严,今幸少出,但一宿则可,久寓此,不宜也。   生闻之,即潜入,相持甚欢,极尽款曲。即枕上吟曰:「深深帘下偶相逢,转眼相思一夜通。春色满衾香力倦,瘦容应怯五更风。」   妙娘曰:「妾亦粗知文墨,敢以吴歌和之:别郎何日再相逢,有时常寄便时风。一夜恩情深似海,只恐巫山路不通。」   歌罢,天色将曙,闻外扣门声急。妙娘曰:「吾夫回矣。」   与生急拥衣而起,开后门,求庇于邻人陆用。用素与妙娘厚,遂匿之。   用之妻,周氏也,小字山茶,见生丰采,欲私之,生应命焉。茶曰:「吾主母徐氏新寡,体态雅媚,殊似玉人,坐卧一小楼,焚香礼佛,守法甚严,但临风对月,多有怨态,知其心未灰也。妾以计使君乱之,可以尽得其私蓄。」生谢曰:「乱人之守,不仁;冀人之财,不义;本以脱难而又欲蹈险,不智。   卿之雅情,心领而已。」言未毕,一少女驰至,年十三四,粉黛轻盈,连声呼茶。见生在,即避入。生问:「此女何人?」   茶曰:「主母之女文娥也。」生曰:「纳聘否?」曰:「未也。   」   文娥入,以生达其母。母即自来呼之,且自窗外窥生。见生与茶狎戏,风致飘然,密呼茶,问曰:「此人何来?」茶欲动之,乃乘机应曰:「此吴妙娘心上人也。今碍有夫在,少候于此。」徐氏停眸不言久之。茶复曰:「此人旖旎洒落,玉琢情怀,穷古绝今,世不多见。」徐氏佯怒曰:「汝与此人素无一面,便与亵狎,外人知之,岂不遗累于我!」山茶亦佯作愠状,对曰:「妾但不敢言耳。言之,恐主母见罪。」徐氏诘其故。山茶曰:「此人近丧偶,云主母约彼前来偕老。」徐氏惊曰:「此言何来?」茶曰:「彼言之,妾信之。不然则主公所遗玉扇坠,何由至彼手乎?」徐氏即探衣笥中,果失不见,徘徊无聊又久之。山茶知其意,即报生曰:「娘子多上复:谨持玉扇坠一事,约君少叙,如不弃,当酬以百金。」生揣:「事由于彼,非我之罪也。」乃许之。--盖徐氏三日前理衣匣,偶遗扇坠于外,为山茶所获。至是,即以此两下激成,欲俟其处久而执之,以为挟诈之计耳。   近晚,生登楼,与徐氏通焉。缱绻后,徐氏问曰:「扇坠从何来?」生曰:「卿之所赐,何佯问也?」徐氏曰:「妾未尝赠君,适山茶谓君从外得者,妾以为然,故与君一叙。今乃知山茶计也。」徐氏悔不及,明早果以百金赠生行。生留一词以别之,名《惜春飞》。   「乘醉蜂迷莺不语,只是妙娘为主。玉坠凭谁取,又成红叶偕鸳侣。   两地风流知几许,自喜连遭奇遇。愁对伤处,何时得共枕,重相叙。」   徐氏恨山茶卖己,每以事让之。茶不能堪,遂发其私。徐氏无子而富,族中争嗣,因山茶实其奸,鸣之于官。官受嗣者贿,竟枉法成案。徐氏以淫逐出,文娥以奸生女官卖,徐氏耻而自缢。生闻之,不胜伤痛,作挽歌以吊之曰:「胡天不德兮,歼我淑人。情轻一死兮,我重千金。花残月缺兮,玉碎珠沉。俾生长夜兮,梦断芳春。   遭此仇兮,何所伸。欲排云前代诉兮,奈力寡而未能。   心耿耿兮思素思,神恍惚兮怀旧迹。泪潸潸兮滴翠巾,愁郁郁兮欲断瑰。千回万转兮,痛我芳灵。灵其有知兮,鉴我微忱!」   生且泣且歌,不胜哽咽,乃散步林外,少放闷怀。不意新月印溪,晴烟散野,泉声应谷,树影坠地,生乃还步,踽踽独行,凄惨愈切。忽闻后有环佩声,生回顾,见一女子冉冉而来;后随有女童,一掌扇,一执巾。生以为良家子也,意欲趋避。   乃遥呼曰:「祁生何为避耶?」生疑为如戚,进步迎揖。然芳容奇冶,光彩袭人。生惊讶,未遑启问,女即曰:「妾玉香仙子也。朝游篷岛,暮归广寒,拂扇则风行千里,挥巾则云幔九霄,非俗女也。因与君有尘缘,到此一相会耳。」生闻其言,疑为鬼魅,不敢近,但唯唯求退而已。女笑曰:「妾乃不如徐氏耶?君子日后奇遇甚多,徐氏不足惜也。」即携生手,同还生家。生闻其香气清淑,爱其纤指温润,亦不甚怪。然而夜深人静,重门自开,灯灭帘垂,明辉满室,生虽疑,不能却矣。   与之共枕,颇觉绸缪。至五更,二女童报曰:「紫微登垣,壬申候驾。」女即整衣而起,与生别曰:「后六十年,君之姻缘共聚,富贵双全,妾复来,与君同归仙府矣。赠玉簪一根,扣之,则有厄即解;小诗一首,读之,则终身可知。」言毕,凌空而去。生望之,但见云霓五彩,鸾鹤翩翔,生始信其为仙也。   即视其诗,乃五言一律:「君是百花魁,相逢玉镜台。芳春随处合,夤夜几番灾。龙府生佳配,天朝赐妙才。功名还寿考,九九妾重来。」生与玉香方合,精采倍常,颖悟顿速,衣服枕席,异香郁然。人皆疑其变格,而不知生所自也。   时廉参军致仕归,泊船河下,闻文娥官卖,即以金偿官,买与次女丽贞为婢。是日,生至讲堂,适闻廉归,惊曰:「此吾至亲,别十年矣。」即趋谒。廉闻生至,急请入,各以久疏慰问。廉尚曰:「尊翁捐馆,幸有子在。况子英发士也,但愿早遂青云,以慰尊翁之志。」生谦谢久之。廉呼岑氏出,且曰:「祁三哥在此,非外人也。」岑氏谓三女曰:「三哥有兄弟情,可随我见之。」惟丽贞辞以「晓起采茉莉花冒风,不快。」岑氏与玉胜、毓秀出见。生拜问起居,礼貌修整。岑见生闲雅,念:「得婿若此人,吾女何恨?」而胜与秀亦熟视生。生目玉胜妆艳,毓秀丰美,亦觉戚戚焉。廉问:「丽贞何在?」岑曰:「不快。」廉曰:「一别十年,今各长成,宁不一识面耶?」   命侍女素兰催之,不至。再命东儿让之,丽贞不得已,敛发而出。但见云鬓半蓬,玉容万媚,金莲窄窄,睡态迟迟。生立俟之,自远而近,停眸一觑,魂魄荡然。相揖后,以序坐。岑以家事洁生,生心已属丽贞,惟唯唯而已。顷间,茶至。捧茶者,文娥也。生见文娥,文娥目生,两相疑喜。茶后,继之以饭,岑与三女皆在座。岑曰:「三哥不弃,肯时来一顾乎?」廉曰:「吾欲以家事托子輶,子輶宁即去耶?」三女皆赞之。而丽贞又曰:「三哥倘以家远不便,凡有所需,一切取之于妹。」生以丽贞之言深为有情,即以久住许之。   是夕,寄宿东楼。生开窗对月,惆怅无聊,乃浩歌一绝以自遣云:「天上无心月色明,人间有意美人声。所需一切皆相取,欲取些儿枕上情。」   生所歌,盖思丽贞「一切取于妹」之言也。歌罢,见壁间有琴,取而抚之,作司马相如《风求凰》之曲。不意风顺帘间,楼高夜迥,而琴声已凄然入丽贞耳矣。丽贞心动,密呼小卿,私馈生苦茶。生无聊间,见小卿至,知丽贞之情,狂喜不能自制,竟挽小卿之裙,戏曰:「客中人浼汝解怀,即当厚谢。」小卿拒,不能脱,欲出声,又恐累丽贞;久之,小卿知不可解,佯问曰:「小姐辈侍妾多矣,倘舍妾,惟君所欲,何如?」生亦知其执意,乃难之曰:「必得桂红,方可赎汝。」桂红,乃玉胜婢。小卿曰:「桂红为胜姐责遣,独睡于迎翠轩,咫尺可得。   」   生与小卿挽颈而行,果一女睡轩下。生以为桂红矣,舍小卿而就之,乃惊醒。非桂红,乃素兰也。兰在诸婢中最年长,玉胜命掌绣工。一婢拙于绣,迁怒于兰,责而逐之,不容内寝,怨恨之态,形于梦寐,适见生至,怪而问曰:「君何以至此也?」生不答,但狎之。兰始亦推阻,既而叹曰:「胜姐已弃妾,妾尚何守!」遂纳焉。生亦风流有情,而兰亦年长有味,鸳衾颠倒,不啻胶漆。生密问曰:「丽贞姐如何?」兰曰:「天上人也。」曰:「可动乎?」曰:「读书守礼,不可动也。且君兄妹,何起此心?」生愧而抱曰:「对知心人言,不觉吐露心腹。」既而问:「桂红与谁同寝?」兰曰:「桂红,胜姐之爱婢也。此人聪慧,与文娥同学笔砚,今君以情钩之,亦可狎者。   」生甚喜,至天明就外,作一词以纪其胜:素兰花,桂红树,迎翠轩中,错被春留住。乖巧小卿机不露,借风邀雨,脱壳金蝉去。   一杯茶,咫尺路,却似羊肠,又把车轮误。且向桂花红处吐,攀取高枝,再转登云步。   右调名《苏幕遮》生早与素兰别时,天尚未明,偶遗汗巾一条,内包玉扇坠并吊徐氏词。小卿来唤素兰,见而拾之,私示文娥曰:「此祁生物也。」文娥观词,不觉泪下。丽贞理妆,呼文娥代点鬓翠。   文娥至,则秋波红晕,凄苦蹙容。贞怪而问之。娥不能隐,以实告曰:「吾母死,皆为祁生。今见其吊母词,是以不觉泪流。   」丽贞索词观之,叹曰:「真才子也。」取笔批其稿尾:措词不繁,着意更切。愁牵云梦,宛然一段相思;笔弄风情,说尽百年长恨。诚\锦\心绣口,可爱可钦;必金马玉堂,斯人斯职。然而月宫甚近,何无志于□娥?乃与地府通忱,实有功于才子。   其所批者,儆其锐志功名,弗劳他虑;即令文娥持送还生。--时廉有族中毕姻,夫妇皆往。--生见文娥独来,携而叹曰:「儿何以至此耶?」娥惟嗟叹,道其所以,乃出扇坠、吊词还生。生曰:「汝从何得之?」娥曰:「小卿自迎翠轩得之。今丽贞姐使妾奉还。」生且愧且谢。既而,见所批,又惊又喜,叹曰:「世间有此女子,羞杀孙夫人、李易安、朱淑贞辈矣。」   读至末句,叹曰:「吾妹真□娥也,仆岂无志那!」送以末联为有意于己,乃以白纱苏合香囊上题诗一首,托文娥复之:聊赠合香囊,殷勤谢赞扬。吊词知恨短,批稿辱情长。愧我多春兴,怜卿惜晚妆。月宫云路稳,愿早伴霓裳。   丽贞见诗大怒,挞文娥;待父母归,欲以此囊白之。毓秀知之,恐玷闺教,使二亲受气,急令潘英报生。时英年十七,亦老成矣,虑生激出他变,缓词报曰:「秀姐知君有诗囊送入,甚是不足,乞入亲谢之。」生笑曰:「秀妹年幼,亦知此味耶?」牵衣而入。秀以待于中门,以故告生。生惊曰:「何异所批!   」秀曰:「彼儆君耳,非有私也。」生茫然自失。秀曰:「玉胜姐每爱兄,与妾道及,必致嗟叹;今在西鹤楼,可同往问计。   」生含愧而进。玉胜见生,远迎,曰:「三哥为何至此?」秀顾生,笑曰:「欲坐登云客,先为入幕宾矣。」胜问其故。秀曰:「兄有『月宫云路稳,愿早伴霓裳』之句,遗于丽贞姐。   贞姐怒,欲白于二亲。今奈之何?」玉胜笑曰:「妾谓兄君子人,乃落魄子耶?请暂憩此,妾当为兄解围。」即与秀往贞所。   贞方抱怒伏枕,胜徐问曰:「何清睡耶?」贞乃泣曰:「妹子年十七,未尝一出闺门。今受人淫词,不死何为!」胜与秀皆曰:「词今安在?」贞不知胜为生作说客,即袖中以诗囊卷出。胜接手,即乱扯。贞怒,起夺之,已碎矣。贞益怒。胜曰:「三哥,才子也。妹欲败其德,宁不自顾耶?」因举手为丽贞枕花,低语曰:「三哥害羞,适欲自经。送人性命,非细事也。」贞始气平。胜乃回顾素兰,曰:「可急报三哥,贞妹已受劝矣。」   兰往,见生徘徊独立,而桂红坐绣于旁,亦不之顾,乃以劝贞事报生。生喜而谢之。兰挽生,曰:「妾原谓此人不可动,君何不听?」又背指红,曰:「可动者,此也。为君洗渐可乎?」生又谢之。兰附红耳曰:「祁生反有意于子,今其惭忿时,少与款曲,何如?」桂红张目一视而走。兰追执之,骂曰:「我教汝绣,汝不能,则累我。我一言,即逆我。汝前日将胜姐金钏失去,彼尚不知,汝逆我,我即告出,汝能安乎?若能依我,与祁生一会,即偿前钏,不亦美乎?」桂红低首无言,以指拂鬓而已。兰抚生背,曰:「君早为之,妾下楼为君伺察耳目。」生抱红于重茵上,逡巡畏缩,生勉强为之,不觉鬓翠斜欹。   兰下楼,因中门上双燕争巢堕地,进步观之,不意胜、秀已至前矣。兰不得已,侍立在旁,尊胜、秀前行。生闻梯上行声,以为兰也,尚搂红睡;回顾视之,乃胜与秀。生大惭。胜大怒,即生前将红重责,因抑生曰:「兄才露丑,今又若此,岂人心耶!」生措身无地,冒羞而出。无奈,乃为归计。   明日,见廉夫妇,告曰:「久别舍下,即欲暂归。」廉夫妇固留之。生固辞。乃约曰:「子□必欲归,不敢强矣。待老夫贱旦,再劳枉顾,幸甚!」生谨领而别。途中无聊,自述一首:洛阳相府春如锦\,乱束名花夜为枕。弄琴招得小卿来,迎翠先同素兰寝。文娥痛而哭吊词,丽贞题笔一赞之。牵惹新魂发新句,转眼生嗔欲白之。绝处逢生得毓秀,恐玷闺门急相救。潘英邀我中门侍,西鹤楼前惭掩袖。玉胜频呼入幕宾,相迎一笑问郎因。郎须少倚南楼坐,此去因先慰丽贞。丽贞见妹欢情复,桂红巧绣娇如玉。素兰观燕往中门,胜、秀登楼皆受辱。一场藉藉复一场,两处相思两断肠。春光漏尽归途寂,何日同栖双凤凰?丽贞小字阿凤,故末句及之。生去后,三女皆在百花亭看杜鹃花,东儿报曰:「祁君去矣。」胜与秀相对微笑,丽贞独有忧色,停眸视花,吁叹良久,无非念生意也。玉胜不知,问曰:「妹子尚恨祁生耶?祁生果薄幸,昨触妹,又辱桂红。   被污之女,不可近身,已托邻母作媒出卖矣。」贞曰:「彼辱妹,姊尚容之;彼辱婢,姊乃不容耶?」玉胜语塞。盖胜久欲私生,惟恐二妹忌之,又恨桂红先接之也。   贞是夕凭栏对月,幽恨万种,乃制一词,名曰《阮郎归》,自诉念生之情,每歌一句,则长吁一声。文娥等侍侧,皆为之唏嘘:闻郎去后泪先垂,愁云欺瘦眉。情深须用待佳期,郎心不耐迟。   香闺静,寄新诗,眼前人易知。寸心相爱反相离,此情郎慢思。   生归,不数日,为仇家萧鹤者所诬,发生父未结之事。鹤以官豪,捕生甚急。生夜渡,欲往诉当道,为守渡者所觉,执送萧氏。萧层堂迭室,将生禁后房,待事中人至,即送官理。   生夜静忿郁,无以自慰,忽忆仙子「玉簪解厄」之言,乃祷\拜,吟一词:撒天长恨几时休?两眼不胜羞。男儿壮年多困忧,何日一抬头?辙中鲋,一中鸠,望谁周?横铺铁网,高展金丸,毕何仇?(《诉衷情》)萧之妇,余氏也,乃世家女,名金园。其夫名震,往京听选。金园独居,闻户后歌声悲切,明早,使侍女琴娘访之,始知生故,叹曰:「与父有仇,子复何罪?」私遣琴娘以甘露饼十枚馈生。生谢曰:「此活命恩也,他日当衔环以报。」自后,琴娘时以饮食饷生,生媚意敛谢。琴娘悦之,因与之私,复乘间语金园曰:「此生温如良玉,十倍吾主,今禁此,情甚可哀。   」琴娘意欲释之。金园曰:「昨亦梦神女命救此人,且云他日与汝皆当为彼侍妾,纵无此理,甚可疑也。」遂往窥之,果见生丰姿颖异,气宇温容。抵夜,以别钥启锁,匿入闺中,共枕恣欲。五更时,赠以白金十两,金钏一双,汗巾一条,与琴娘暗开重门,泣而送之,且以梦语生。生曰:「岂敢望此!仆有玉扇坠,今以赠卿,日后果有幸会,当以此为记。」遂拜谢而去。   翌日,萧觅生,生已行矣。竟走京师,伏阙奏辩,为父雪仇。时赵子昂为翰林学士承旨,力赞生孝,得发御史观音保等勘问。萧惧,出万金营求左丞相铁木迭儿为之解纷息事,然亦不敢害生矣。   生由是避祸入山,发愤攻书。山下有名龚寿者,年六十,善相法,见生状,知其不凡也,每以柴米给生,相过甚厚。生感以恩,乃书一联于壁云:远移萍梗宜无地,近就芝兰别有天。   又书一联以自儆云:身居逆境时勤读,心到仇家夜梦亲。   生去后,丽贞虽念生,不过形于咏叹而已。而玉胜则慕生之甚,言动如狂。每强扶倦态,对镜画眉,不觉长吁一声,两手如坠。日就枕席,饮食若忘,梦中忽忽如对人语,及醒,则及挥泪满床而已。闻贞有《阮郎归》调,令素兰索之,贞不与,胜知其必为生作也,亦自作一调。名《桃源忆故人》,亦道望生之意:思思念念风流种,心为愁深如梦。绣衾象床如共,羞把寒衾拥。   桂红楼上春心动,悔己多情残送。却笑自家愁重,番作巫山梦。」   廉至旦日,遣人邀生,知生受诬奏辩,嗟叹久之。及生入山读书,廉遣人送白金五两,白米六包,与生少资日用。玉胜自忖曰:「祁生发愤,招之则不来,然其意惟在丽贞,诈招以贞书,或得一面。」乃具书,私付去人,且戒之曰:「此丽贞书,密与之。   小妹丽贞敛衽端肃拜:畴昔之心,岂敢自昧;掷诗之忿,实惧人知。月色空梁,不见知心到眼;风声泣树,徒知弱态伤神。近知往复大仇,识英才之可羡;今又入山愤志,知力学之有成。但情在寸心,终难自慰;人遥千里,岂易相通!满目云山,何处是凤凰栖止;一天星斗,几时成牛女欢期?顷刻相思,须更长欢。倘兄肯顾片时,小妹终身佩德。匆匆草字欠恭,伏乞情恕。不备。   妹贞再拜启生得书,惊喜雀跃。然发愤之始,义不可行;欲复书,又恐廉知,但私寄曰:「为我多多附谢小姐,书已领教矣。」生是日旧态复萌,几不自制,大书绝句于壁:海样相思思更深,一封珍宝抵千金。书中总有颜如玉,未必如渠满我心。   一日,龚老访生,见壁上绝句,问曰:「君有所思乎?读书之心,如明镜止水,倘有所思,则芥蒂多矣,安能有成?」   祁生不觉汗颜。龚复慰曰:「少年人多有此弊,况君未娶,宜不免此。老夫相君目秀眉清,天庭高耸,必享大贵。倘不弃,老夫有一小女,名道芳,颇端重寡言,亦宜大福,他日愿为箕帚,何如?」生愧谢不已。   是岁,生起小考,补郡庠弟子员。   后数日,生整衣冠,往拜廉。廉一家慰贺。三女出见,皆曰:「恭喜!」即宴生于怡庆堂,笙歌交作,酬酢迭行。至晚,银烛满堂,侍女环立,廉夫妇已醺,而生犹未醉。岑命三女以次奉生酒。玉胜举杯近生,语云「妾有言,幸君弗醉。」盖欲私生也。生不知,应曰:「已酩酊矣。」丽贞举杯戏生曰「新秀才请酒。」生亦笑曰:「何不道新郎饮酒?」贞愧而退,怒形于色。毓秀见贞不悦,及举杯奉生,乃曰:「兄何以言,使贞姐含怒?」盖生以前所寄书有情,故量其易而忽之,不知其为玉胜计也。夜深散罢,生被酒,寝外馆。胜自往呼之,生不醒。胜恐馆童来觅,长吁而返,闷倚银釭,形影相吊,口占一词,且泣且诉:「何事无情贪睡,席上分明留意。指日望郎来,要说许多心事。沉醉,沉醉,不管断肠流泪。」(调名《如梦令》)生明早入谢酒,廉夫妇未起,独丽贞立檐前喂鹦鹉,亦未理妆。生前,戏曰:「蒙见召,今至矣。」丽贞默然。生曰:「何其不践书中之言乎?」贞曰:「妾未曾有书,兄何诈也?」   生出书示之,乃玉胜之笔。贞大怒。生见贞不梳不洗,雅淡轻盈,清标天趣,如玉一枝,因笑解其怒,而突前抱曰:「纵非子书,天缘在矣。」时生精魄摇荡,心胆益狂,盖欲一近贞香,而死亦自快也。贞力挣不能脱,乃定气告曰:「妾非无心者,且兄妹不宜有此。况兄未有妻,妾未受聘,何不一通媒妁,偕老百年,非良便乎?」适鹦鹉见生将贞抱扭,作人声詈曰:「姐姐打,姐姐打!」其声甚急,生恐人至,脱贞而出。   然生之入也,玉胜乘人未起,早就生寝,欲了此念。见生不在,即为诗一首以示之:深院春风急,吹花入翰林。无缘空去也,留此寄知音。   玉胜留诗而出,过中门,闻行步声,遥视之,即生也。以手招生,生急至。胜曰:「无情郎从何来?」生以丽贞寄书事告胜。   胜曰:「实妾为之,非贞也。」即邀生同入含春庭后,就大理石床解衣交颈,水渗桃花,并枕颠鸾,风摇玉树,香滴滴露滋金盖,思昏昏骨透灵酥。时红日渐高,毓秀已起,恐生苦宿酒,令东儿馈生以茶。东儿至生馆,但见一诗在几,寂无人迹。东儿取诗还报曰:「祁生不知何往,但见几上此纸耳。   」秀观之,叹曰:「胜姐作不规矣。」   时生与胜交散,各喜不为人知。胜理妆后作一词以纪其乐云:(名曰《蝶恋花》)风动花心春早起。亭后空床,一枕鸳鸯睡。归到兰房妆倦洗,几回又掬相思水。   但愿风流长到底。莫使人知,都在心儿里。郎至香闺非远地,幸郎早办通宵计。   胜以词使素兰寄生,且嘱生将几上诗毁之。生见词甚喜,然几上诗未之有也。生语兰曰:「向曾许桂红,代偿金钏一双。」   并和前词,以复胜:蝶醉花心飞不起。转过春亭,又把花枝睡。昔因采桂羞难洗,归家掬尽相思水。   今日好花开到底。苦尽甘来,尽在心儿里。又愿春光同两地,胜如云路平生计。   兰笑曰:「『春光两地』,君得陇又望蜀耶?」生曰:「非子不能知此趣也。」兰复胜,胜以为几上诗生匿之矣。   不意毓秀以诗示丽贞,贞亦以胜假书之故告秀。二人谋\,欲露之。丽贞又念败生之德,不复在坐,欲行欲止,持于两疑。   秀曰:「今母昼寝,以书置母枕旁,母起见之,但知姊之私荡耳,不复知我计也。况纸上又无称号,亦岂累祁生耶?」丽贞曰:「善。」秀往置之,立候母醒。文娥窃知秀事,私达于生。   生曰:「事急矣!」入告于胜。胜曰:「秀立床前,何以窃之?」生曰:「秀之所为,贞使之也。文娥,则贞好也,托文娥以贞命呼秀,秀必出矣。今先使素兰隐于门后,俟秀出,兰即入取之。」胜曰:「计虽妙,奈文娥不肯何!」生曰:「娥之母,我故人也。彼念其母,必肯念我。」呼文娥语之,果如命诣秀,曰:「贞姐有言,急请一面。」秀出见贞,贞亦昼寝;秀急候母,诗已去矣。秀以文娥诱之,使贞责之。文娥惧,乘夜而逃,不知所之。玉胜得诗而恨二妹之共计也,作《风雨恨》一篇,以记其怒:「风何狂,雨何骤,妒花不管花枝瘦。花瘦亦何妨,深嗟风雨忙。风不歇,雨不竭,同枝花,自摇折。   幸得东皇巧护遮,风风雨雨曲栏斜。花枝不放春光漏,依旧清香到碧纱。」   一日,丽贞在碧云轩独坐凭拦,放声长叹。生自外执荷花一枝过轩,见贞长叹,缓步踵其后。贞低首微诵曰:「本待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生轻抚其背,曰:「明月是谁?」贞惊,起拜,遮以别言,但问曰:「此花何来?」生曰:「自碧波深处,爱其清香万种,故下手采之。」贞曰:「兄但能摘水中花耳。如天上碧桃,日中红杏,不与兄矣。」生曰:「碧桃、红杏,恨未开耳。倘香心少放,敢不效蜂蝶凭虚向花间一饱耶?」贞曰:「饱则饱矣,但恐饱后忘花耳。」生以荷花掷地,誓曰:「如有所忘,即如此花横地。」贞含笑以手拾花,戏曰:「映月荷花,自有别样红矣。兄何弃之?」正谈笑间,玉胜自门后见之,欲坏丽贞,报母曰:「碧云轩甚有风,娘可往坐。」岑至轩,见生与贞笑语迎戏,乃发声大怒。自是,贞不复出,生亦远避西园矣。   生依依此情,每日入梦寐之态,形之于诗:「长夜如年客里身,短衾消尽枕边春。晴江寂寞无心月,乡梦流连得意人。几度觉来浑不见,却才眠去又相亲。空亲恍惚非真会,赢得相思泪满巾。」   又五言一绝,又梦丽贞所作也:「闲题心上事,空忆梦中人。哪得温如玉,殷勤一抱春。」   胜既败贞,尤不能忘秀也,乃诱秀曰:「西园莲实茂盛,妹肯往一采乎?」秀未老成,乐于游戏,即欲往。胜曰:「妹与东儿先往,我收拾针线即来。」秀果先去。胜度秀与生会,不免接谈,乃告其母曰:「秀往采莲,乞令人一看。」岑每溺爱秀,闻秀出,即呼丽贞,同往西园。及至,见生与秀共拍一蝶,奔驰谑笑;生将得蝶,秀与东儿就生共夺之。岑骂曰:「此岂儿女事耶!」生大惭,知岑必见疑,乃告归。   秀见贞随母,以为贞计也,甚恨之,反诉于玉胜。胜以为得计,复执之,秀深信矣。自是,秀以心腹待胜,事事皆胜听矣。   胜是夜招生共寝,生以屡败,不敢往,以诗别之:「花开漏尽十分春,更有何颜见玉人?明明马蹄谁是伴,野桥流水闷愁云。」   胜得诗,知生决行,以玉臂一副、簪一根、琴一囊、锦\一匹,并和生诗以赠之:「细雨斜风促去春,有情人送有情人。偷闲须办来时计,莫使红妆盼白云。」   生回,虽感胜厚情,尤以丽贞为念,心甚怏怏。居家无聊,饮食俱废,临风对月,凄惨不胜。有一友,姓霍,名希贤。见生不快,扯生往妓家一乐。妓者王琼仙,生旧人也,见生至,甚喜,戏曰:「贵人郑重,何人不求?」生不答。琼仙又叩之,生唯唯而已,虽樽俎间琼仙以百计挑之,生但低首吟哦,情思恍惚。琼仙固留生宿,生不得已,应之。枕席间,生毫不措意。   琼仙欲动其心,夜半呼义妹等,并作一床,恣意承顺。生虽云雨,意自茫然。琼仙曰:「君似有心事,何不对妾一言?」生告以丽贞未就之故。琼仙曰:「非廉氏阿凤乎?」生曰:「何以知之?」曰:「昨在竹副使家侍宴,有一客欲为竹公子作媒,是以知之。今君遇此,妾等不敢近矣。」生曰:「廉有三女,长女未受聘,何先及次女?」曰:「必欲求之,多在长女。」   言未毕,溜儿驰报曰:「宗师案临,宜往就试。」   生归,即赴试。廉知之,遣人馈赆。三女皆私有所赠。生登领,作词分谢之。词名《画堂春》,谢廉尚参军:「孤身常托旧门墙,此恩海样难量。又须丰赆实行囊,书剑生光。   深夏暂违颜范,新秋便揖华堂,时来倘试绿罗裳,展草垂缰\。」   谢玉胜词,名曰《玉楼春》:「含春笑解香罗结,相思只恐旁人说。腰肢轻展血倾衣,朱唇私语香生舌。   无端又为功名别,几回梦转肝肠裂。嘱卿休作倚门妆,新秋共泛归舟月。」   谢丽贞词,名曰《小重山》:「杨柳垂帘绿正浓。碧去轩内,情语喁喁。玉人长叹倚栏东。知音语,惹动芰荷风。   猛地见慈容。总然多好意,也成空。相思今隔小山重。承佳贶,尽在不言中。」   谢毓秀词,名曰《卜算子》:「惜别似伤春,春住人难住。蝴蝶纷纷最恼人,总把春推去。   记取碧苔阴,胜似青云路。愁压行边忆心人,未走先回顾。」   生择日与溜儿就程。行至中途,天色已晚,寄宿一旅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溜儿先睡,生温习经书。夜分时,闻隔墙啼泣悲切;四鼓后,闻启门声。生疑,先潜出俟之,见一女子,年可十五六,掩泪而行。生尾之。至河上,其女举身赴水。生执之,叩其故。女曰:「妾家本陆氏,小字娇元,为继母所逼,控诉无门,惟死而已。」言罢,又欲赴水。生解之曰:「芳年淑女,何自苦如此!吾劝若母,当归自爱。」女曰:「如不死,有逃而已。」   生怜之,欲与俱去。但溜儿在本家,欲还呼之。女曰:「一还则事泄矣,则妾不可救矣。顾此失彼,理之常也,愿君速行。」   生见其哀苦迫遽,乃弃溜儿,与女僦一小舟,从小路而行。   一日,天色将晚,舟人曰:「天黑路生,不宜前往。」生从之。停舟芦沙中,与女互衣而寝,情若不禁,生委曲慰之。   女曰:「妾避死从君,此身已玷,幸勿以淫奔待之,庶得终身所托矣。」生指天日为誓。女喜,作诗谢之:「啼愁欲赴水晶宫,天遣多情午夜逢。枕上许言如不改,愿公一举到三公。」   吟毕,生方欲和韵,女侧耳闻船后磨斧声急,与生听之,惊起。   问曰:「磨斧为何?」舟人应曰:「汝只身何人?乃拐人女子。   天使我诛汝。」盖舟人爱娇元之美,欲诛生以夺之也。生惊怖,计无所出。乃舟人已有持斧向生状。生跃入水,口呼:「救命!   」忽芦丛旁有人应声而起,即以长竿挽生之发救之。生不得死。   舟人见生救起,随弃舟下水逃去。而娇元亦无恙,反得一舟矣。   二舟相并,举火问名。舟中有一妇,问曰:「君非祁生乎?」生曰:「何以知之?」妇出舟相见,乃吴妙娘也。妙娘丧夫,改适一巨商,商与妙娘载货过湖,亦宿于此。商问妙娘曰:「汝何识祁?」妙娘曰:「亲也。」商以为真,遂相款焉。   明早,妙娘私馈生白金一锭,生谢别。然不能操舟,与娇元坐帆下,惟风之所之。行一日,止十余里。   近晚,泊湖上。娇元方淅米为餐,岸上忽呼曰:「死奴!   至此耶?」生起而视之,」乃昨逃去舟人也。生知不免,即跳岸疾驰,几为追及。舟人尾生终日,饥不能前,故得免焉。   生纵步忙投,不知所之。遥见一丛林,急投之,乃道院也。   生扣门入,见一道姑,挑白莲灯迎问所自来。生具述其故。道姑曰:「此女院,恐不便。」生曰:「殿宇下少憩,明早即行。   」既而,又一青衣至,附耳曰:「此生颇飘逸,半夜留之,人无知者。」道姑怃然,乃曰:「先生请进内坐。」生进揖,问姓,道姑曰:「下姓沙,法名宗净,年二十有七。」有道妹曰涵师,年二十有二,亦令见生。因与共坐,清气袭人,香风满席。生见涵师谈倾珠玉,笑落琼瑶,思欲自露其才,乃请曰:「仆避难相投,自幸得所,皆神力也。欲作疏词,少陈庆扼,不亦可乎?」涵师曰:「先生有速才能即构乎?」生曰:「跪诵而已,何假构耶?」涵师喜,即引生拜于禅灯之下。生起焚香,应口而读,声如玉盘,清韵悠然:伏以乾坤大象,罗万籁以成一虚;日月重光,溥八方而回四序。尘中山立,去外花明。掷玄鹤于九天,遥迎圣驾;跨青牛于十岛,近拜仙旌。羽狄一介书生,五湖逸士。欲向金门射策,逆旅奇逢;谁知画肪无情,暴徒祸作。幸中流之得救,苦既迫而不追。四野云迷,一身无奈;两间局促,一死何辞。不意天启宿缘竟得路投胜院,清谈淡坐,出皓齿之素书。绿鬓挑灯,指黄冠之羽扇。俨乎仙境,恍若洞天。拘禁不祥,瞻仰日星之照耀。消磨多瘴,恭逢雅妙以周旋。谨拜清辞,上于天听。祈求禄佑,下护愚生。   读毕,师等赞曰:「君奇才也。」因举酒酌赓,稍及亵语。   宗净举手托生腮曰:「君虽男子,宛若妇人。」涵师曰:「夜深矣!」共起邀生同入共枕云雨,各自温存,不惜精力。而涵师肌肤莹腻,风致尤高。自是昼以次陪生,夜则连衾共寝。重门扃固,绝无人知。   生一夕月下步西墙,闻诵经声甚娇,乃吟诗以戏之曰:沙门清月水花多,读罢禅经夜几何?娇舌强随空色转,其心皆作死灰磨。   玄机参透青莲偶,悔悟应和白苎歌。   却与维摩作相识,不怜墙外病东坡。   隔墙诵经者即文娥也。昔外出,入此庵为西院主兴锡之弟。   闻生吟诗,惊曰:「此祁郎声也!何以至此。」追思往事,不觉长吁,亦朗吟一诗以试之:为君偷出枕边情,玉胜愁消毓秀嗔。   脱知红尘今到此,隔墙好似旧时人。   生闻诗甚疑。明早潜访之,见文娥,相持悲咽,各问来历。   生曰:「仆累卿逃,不意又复见卿,真夙世缘也!」文娥之师兴锡见生闲雅,悦而匿之。生过几日又到宗净处,西院琌留,乐而忘返。   不意溜儿为陆氏失女,执送于官。而生为色所迷,试期已过,不复他念。日与涵师等剧饮赋诗,不能尽述。姑记与兴锡等谈云:苦海回头便是家,春惊铁树报琼花。   日光飞出尘中马,风力平收水底霞。   丹炉有烟终是火,篮田无玉岂生芽。   从今水迭髓留玄骨,不向玄门觅艳葩。   《题性弦斋壁》不是凡民不是仙,壶中日月壶中天。   青山绿水皆为友,野鸟名花尽有缘。   林壑寄身闲似鹤,斋居养性莫如□。   羽衣华发成潇洒,坐看芳溪放白莲。   《题宗净山房》两两山离报好音,垒垒白石点疏林。   谷中鹿豕防人眼,壁上藤罗碍日阴。   无伴空悬徐孺榻,有香还抚伯牙琴。   冯渠海沸天雷发,净拂蒲园抱膝吟。   一日,两院道姑皆往一寡妇家作斋事,独留文娥伴生。生欲私之,娥曰:「妾见众道姑日夜纵淫,唯妾居此甚苦。得君带归,敢惜一共枕耶?」生曰:「我在此甚无益,思归亦切矣!   岂忍弃卿?」因搂娥,撤其衣,举身就之。时文娥年十七,一近一避,畏如见敌,十生九死,痛欲消魂,不觉雨润菩提,花飞法界。事毕,生曰:「卿他日肯为丽贞作媒乎?」娥曰:「贞甚有情,况今年长,亦易乱之。君肯归,不必虑也!」自是,生与娥密为归计矣。   众姑自斋回,见生有归意,百计留之,无以悦生者。适有女童持礼来,揖众姑而去,生问何人,宗净曰:「是前作斋事家使女金菊也。」生微笑。宗净疑生悦菊,即歆之曰:「君肯安心寓此,当及其主母,况此婢耶?」生问主母为谁,净曰:「辛太守之妻陈氏也。年虽四十而貌甚少年,今寡居数月矣。   今择本月十五日来院柱香,我辈当以酒醉之,强留宿院。睡熟时,君即近之。倘事谐,则太守有一妾名孔姬,亦以网跨下矣。   」生如其言。   至十五日,陈果被酒,假宿院中。宗净以鸡子清轻轻污其便处,如受感状。陈觉醒之,疑为男子所淫。开帐急呼金菊,不意菊亦被诱别寝。但见一灯在几,生笑而前。陈叹曰:「妾欲守志终身,不意为人所诱。」生捧其面劝曰:「青春不再,卿何自苦如此?」即解衣逼之,陈亦动情,竟纳焉。生多疲于色,而精力不长。陈久寡空房,而所欲未足。乃约生曰:「妾夹间暗归,君可随我混入。」   生如其言,至陈家。孔姬尚睡中,陈欲并乱之,以杜其口,即枕前语曰:「汝觉否?我带一伴客相赠。」孔醒见主,即有怒状。陈以势压之,终不从。生与陈处,凡十余日,终亦碍孔,不得肆志。   乃昼,一春意于孔姬寝壁,因题一词以动之,名曰《鱼游春水》。   风流原无底,一着酥胸情更美。玉臂轻抬,不觉双□起。展乱旧微锦\一机,摇播杨柳丝千缕。好似江心鱼游春水。   你也危楼独倚,辜负红颜谁为主,徒然晓梦醒时,慵妆倦洗。玉箫长日闲,孤凤翠衾,终夜无鸳侣。这等凄凉,谁为羡你!   孔姬览之,心少动。一日,生与金菊昼淫于双柏轩,而菊之同辈皆就之。三女一男,争春似滚;四衣五形,展锦\如毯。   孔姬自帘后视之,情遂恍惚,不能自守,乃缓步进曰:「郎君入花丛矣!」生曰:「清自清,浊自浊,卿自守足矣,何阻人兴耶?」孔笑曰:「妾请偿之可乎?」生曰:「卿回心尚何论耶!」遂与通焉。生喜作一词以谢之,名《浣溪纱》:独抱幽香不傲春,而今春色破梨云。算来清净总无真。正做百花丛里客,却逢千想意中人,谨托新词当谢亲。   时宗净与涵师等谋\曰:「我辈欲留祁君,故以陈夫人悦之。   今祁乃恋陈,不复顾我矣!为今之计,共往擒之。陈若掩争,必得其财。祁与彼绝,必来我院,不两利乎?」兴锡曰:「祁君智士也。倘事泄先行,我辈空望矣。必先令一人,假宿于彼。   我辈夜半围门,里通外应,无失算也。」众称善,欲择一人先往。娥乃进计曰:「弟子与祁乡里,祁必不疑,弟子愿以抄化为名,入陈寝所,为众师内应。」师等信而遣之。文娥往见陈于萱寿堂,方与生并坐。文娥曰:「久居于此,郎君乐乎?」   复以眼私揆生。生乃舍陈等独步亭后,文娥尾生。告曰:「今晚事坏矣!」生问其所以,娥告以故,且曰:「妾与君急为归计,庶可自全。」生点首数次,计无所出。久之,往语陈曰:「院中邀仆一茶,去当即来。」陈即使金菊随去,促之早还。   生与娥、菊同就路,娥曰:「夫人欲使郎早还,菊姐可先往,免使人生疑矣!」生知娥意,乃力赞之。菊信而先行,娥乃挽生即从别路远遁。菊至院,久候不至,乃返。师等为陈卖己,而陈又为院中潜谋\,互相成隙,自易各相为谋\矣。   天缘奇遇(下)   时祁生与文娥得脱归,即投廉宅。廉自溜儿成狱,知生路中失所,以为不相面矣,今复得见,而又见文娥,举家甚喜。   及丽贞、秀出,争问:「久寓何地?且何以得遇文娥?」生一一道其所以,众皆惊叹。及不见玉胜,生问其故,乃知嫁竹副使子矣。怅然久之。至晚就馆,百念到心,抚枕不寐,乃构一词,名曰《忆秦娥》:「空碌碌,春光到处人如玉。人如玉,旧时姻缘,何年再续?阿凤犹自眉儿蹙,文娥已许通心腹。通心腹,几时消了,新愁万斛?」   生晚睡起,才披衣坐床上,闻推门声,开帐视之,乃毓秀也。秀笑语生曰:「胜姐多致意,出阁时肠断十回,魂消半晌,皆为兄也。有书留奉,约兄千万往彼一面。」生见秀窈窕,言语动人,恨衣服未完,不能下床,乃自床上素书。秀出书,近床与之。生即举手钩秀颈,求为接唇。秀力挣间,忽闻人声,始得脱去。生开缄视之,书曰:「兄去后,妾顷刻在怀。仰盼归期,再续旧好。   不意秦晋通盟,想思愈急。故人千里,会晤无时。幸秀妹为妾心腹,劝妾且从亲命。妾尝亦劝秀善事吾兄,莫负少年。秀亦钟情者也。妾与兄枕边私爱,帐内温存,今皆已付秀矣。兄善为之,妾复何言。但此心常悬悬,欲得一面。兄无弃旧之心,妾有倚门之望。诚\肯慨然再顾,实出寻常之万万也。」   胜在家时,与秀为心腹,每以生风致委曲形容,秀必停眸拊胸,坐起如醉,惟以生不归为恨。及是,生得书,知胜之荐秀也,乃舍所遗珠翠、自进还秀,且以胜书示之。秀佯怒曰:「我亦如胜姐耶!」撇生而去。   生无聊,往坐迎暄亭。天阴欲雪,寒气侵人。文娥过亭,见生嗟叹,以为慕丽贞也。正欲动问,贞早已至生后。生不知贞来,长叹一声,悲吟四句:「风触愁人分外寒,潸然红泪湿栏杆。冻云阻尽相思路,梅骨萧萧瘦不堪。」   丽贞轻抚生背,曰:「兄苦寒耶?」生惊顾,一揖,应曰:「苦寒不妨,苦愁难忍耳。」贞因拉生共拥炉。生坐火前,以箸画灰,愁思可掬。贞佯问曰:「兄思归耶?」曰:「非也。」   又笑而问曰:「为那人不在耶?」生曰:「眼前人尚如此,去人何暇计耶!」贞曰:「妾未尝慢兄,兄何出此言!」生曰:「仆每失言,卿即震怒,尚非慢乎?」贞笑曰:「信有之,今不复然矣。」生曰:「彼此有心,已非朝夕,千愁万恨,竟诒空言。今试期又将迫矣,一去再回,便隔数月,卿能保其不如玉胜之出阁乎?」贞低首不答。生因促膝近贞,恳其不言之故。   贞叹曰:「妾一见君,即有心矣,岂敢自昧?但恐鲜克有终,作一笑柄耳。」生长叹曰:「事虑至此,终不谐矣。」适文娥自外执并蒂橘二枚进曰:「二橘颇似有情。」生曰:「有情不决,亦安用哉!」贞笑曰:「决亦甚易,但恐根不固耳。」文娥知二人意,因谓曰:「妾知贞姐与君思欲并蒂久矣,但君欲速成,贞恐终弃,是以久疑。妾今为二人决之。」谓:「二人各出所有以订盟,作一长计,不亦可乎?」生曰:「善。」即剪一指甲付贞,祝曰:「指日成亲,百年相守。」贞乃剪发一缕付生,祝曰:「青发付君,白头相守。」文娥曰:「妾请为盟主。」因取橘分赠二人,祝曰:「决成连理,并蒂同春。然佳期即在今晚矣,有背盟者,妾当首出。」贞首肯之。   生喜而出,纵笔作一词,名曰《好事近》。   「好事谢文娥,便把眼前为约。准备月明时,获取个通宵乐。   天生双橘蒂相连,唤醒相思魄。得到锦\衾香处,把亲亲抱着。」   生把笔间,适潘英持一盒至,云:「秀姐馈君金橘。生启盒,又见一诗:「甜脆柔姿渗齿香,数颗珍重赠祁郎。肯将此味心常记,愿付高枝过短墙。」   生见诗,知秀亦有允意,惊喜过望。溜英索生和韵以复,生狂喜不能执笔。英促之,生曰:「诗兴不来,奈何?」英又促之,生曰:「汝为发兴,可乎?」英不答。生闭门,抱英入幕,狂兴一番,不觉过度。英曰:「来久矣,恐见疑。君既无诗,当自入谢之。」生有恍惚态,英苦促之,乃迎风而行。至秀所,秀已为母呼去矣。生又迎风而出,遂患寒热。又思赴约,愈觉憔悴,疾益加甚。   是夜,秀与贞各料生必来,两处皆待。明早,知生病,咸往视之。生咄咄不能言,惟流涕而已。贞、秀执生手,各悲咽不胜。贞伏生胸前,慰曰:「天相吉人,兄当自愈。好事多磨,理固然也。」顷间,岑氏至,二女退。岑命以汤药治之,生少愈。廉知之,谓岑曰:「子□有恙,可移入迎翠轩便于调养。」   迎翠轩,益近二女寝所。一日,岑之父母庆寿,请岑并二女。岑以家事不能尽去,而生又养病内轩,无人调理,命秀掌家,与贞同去。生自是得秀温存,无所不至。生病十去八九。   一夕,以淫事戏秀。秀约曰:「灯灭时,兄可就妾寝所,妾先睡俟之。」及秀将寝,愧心复萌,而又念生新愈,恐逆其愿,乃呼东儿诈睡己之床,且戒之曰:「倘露机,汝即一死。」   东儿从之。及生至,以为真秀也,款款轻轻,爱之如玉。生呼之,不应;以事语之,不答。生以其害羞,不疑。至早,求去,生挽之,且曰:「举家无人,何必早起?」留之数四,天将明矣。生开帐视之,乃东儿也。生微微冷笑,东儿亦含笑而去。   生起,见秀,戏曰:「卿非纪信,乃能诳楚。」秀谢罪不已。生曰:「东儿作赠头可也,卿能免耶?」秀不答,惟曰:「天寒,少坐可乎?」生曰:「可。」秀命潘英治酒,与生对饮,每杯各饮其半,情兴甚浓。生以眼拨东儿出,东儿转手闭门而去。生抱秀,劝与之合。秀曰:「待晚。」生曰:「晚则又倩人耶?」半推半就,觉酒兴之愈浓;且畏且羞,苦春怀之无主。榴裙方卸,桃雨作班。眼而玉股齐弯,魂飘飘而舌尖轻吐。秀思生病,加意护持;生恋秀娇,倾心颠倒。虽精神之有限,奈欲罢而不能。顷之,东儿至。生拂衣而起。东儿叹曰:「今得新人而弃旧人耶?」生以东儿自谓也,乃谢曰:「焉肯忘卿。」东儿曰:「妾何足言,彼荐秀者,其可忘乎?」   生曰:「此玉胜之德也,铭心刻骨而已。」东儿曰:「既不忘,曷不一顾?」生曰:「来日即往矣。」   时岑与贞归,生又属望于贞。不意玉胜亦知生之在家也,令人以诗招之,且托秀促生必至。   「一别流光已数年,相思日夜泪涟涟。新愁寂寞非嫌夜,旧事凄凉却恨天。罟网新丝蛛尚织,梁巢泥坠燕还联。谁知情重风流客,不管离人在眼前。」   生见诗,即往拜谒。   时副使在任所,惟妻小在家。而副使之继妻颜氏,名松娘,妾王氏,名验红,皆以淫荡相尚。见生与玉胜会面时悲咽相对,情甚凄惨,乃谓胜曰:「令表兄何必流涕?少留于此,与汝常得相见,不亦便乎。」胜喜,语生。生亦私喜,乃就寓于新翠轩。   近晚,一女童持玉环紫绦,一事奉生,曰:「妾,南熏也。   奉主母松娘命,约君一叙。」生以亲故,不敢承命。南熏以绦作同心结,纳生袖而去。既而,又一婢女至,捧紫绫绢缀金剔牙赠生,曰:「妾,金钱也。主之爱妾名验红,托为致意,君勿惊讶。」生曰:「适松娘有命,奈何?」金钱曰:「君今先往松娘,会后辞以避嫌,以就外宿。妾与验红谨候于此。」生如其言,登时潜入内寝。松娘已具酒饭于别室,邀生共坐,叙温存,杂谑浪,至夜分方就枕。生恐验红久待,力辞就外。松娘曰:「一家以妾为主,何避之有?」着意留之,至鸡鸣时始得脱身。急投外寓,则验红已就内矣,惟金钱倦睡生榻,生问:「验红何在?」金钱曰:「久待不至,倦而返矣。」生怅然若有所失。然余兴未尽,抱金钱共枕。钱倦而含睡,解衣而贴席,任生所为。生乘其弱态,纵意猎之。钱瞑眼作娇媚声,唧唧若萧管,半晌乃平。复谓生曰:「验红不足贵,松娘有女,年十七,真佳人也,名晓云。君何不图之?」生铭其言,天明散去。   时验红不遂所欲,乃寄一词以招之,名《隔浦莲》:「红兰相映翠葆,郎在香闺窈。云重遮娇月,巢深怨栖鸟。睡蝶迷幽草,频相告。鸳鸭同池沼,郎年少。通宵不起,何故恁般颠倒?有约偏违幽兴,独捱清晓。今本望郎至,任他殷勤,即须撇了。」   生得词,至晚会验红于外寓。松娘使人招生,生不至,知为验红所邀。自度色衰,不能胜红,乃集侍女南熏等十人,佩以兰麝,饰以珠玉,衣以锦\绣,加以脂粉,宛然如花,纵欲纵淫,惟求快已。生沐其厚惠,欲其欢心,虽众婢同寝,而松娘必先徇其私,及松事罢,而众婢方共纵其欲。生于斯时不丧魂而为槁魄也,亦幸矣。   验红知生不能挽回,谋\于金钱。钱曰:「晓云虽处子,颇谙情趣,妾当以春心挑之,倘事谐,则母子争春,情自释矣。」   红曰:「善。」令金钱以计挑之。晓云每夜半窥其母之所为,亦颇动心,及红之挑,但含笑而已。   一日,晓云书一诗于几。红得之,喜曰:「计在此矣。」   「无端春色乱芳心,恍惚风流入梦深。泪渍枕边魂欲断,倩谁扶我见知音?」   晓云学于玉胜,字迹颐相类。红得云之笔,即命金钱付生,促以成事。生方与松娘对坐抚琴,金钱促步近生,若听琴状。   适松娘起盥手,钱即以诗纳生袖,且附耳曰「那人诗也。」言毕而去。生视诗,以为玉胜之作,正虑胜以他就为非,每悒怏焉,又见诗,急赴胜处。   胜方午睡东兴轩。生视左右无人,乃以手举胜裙,徐徐起其股,跪而就之。胜惊醒,见生,叹曰:」兄已弃妾矣,何幸回心一顾耶?」生谢曰:「此心惟天可表,岂敢弃卿,但为春色相羁,不容自措耳。」胜曰:「春色相羁,今何以得至此?」   生曰:「思卿久矣,适卿又赐佳章,如不脱身一会,罪将何赎?」生且言且狎,胜有却生状。生一手为胜解裙,且劝曰:「姑叙旧耳,问相责之甚耶?」胜乃笑而从之。既而,问生曰:「妾有何章?」生以诗示之。胜曰:「此晓云笔也。云有此作,欲自献矣。但母之爱女,兄谨避之。」言未毕,金钱笑至,附生耳曰:「那人被验红留住久矣,可急往。」   生别胜往见红,即索云。红戏曰:「先谢媒,方许见。」   生自指心,曰:「以此相谢,何如?」红即挽生入后轩。云果对镜独坐,见生至,低首有羞态。红乃携云手附生。生执其手,温软玉洁,狂喜不能自制,乃与红翼云同就寝所。生为云解衣,而红亦自脱绣,三人并枕。及生之着云也,云年少不能胜,啮齿作疼痛声状。红怜云苦,乃捧生过,以身就之;见云意少安,生兴少缓,则又推生附云,欲生之毕事于云也。及云力不能支,则红又自纳矣。代云之难而红便,一枕悲欢,或红而或云,两歧风月。岂料松娘俟生不至,知在红所,自往招之。出外门,及寝所,寂无人迹。进入小轩,见生方窘云,而红替兴于侧,不觉天理复萌,怒形于色,然所爱在女,而所惜在生,惟与红相戾而已。红恃素宠不惧,挽松娘袖,骂曰:「上不正,则下乱!汝欲可为?」松娘怒,以手披红面。生与云跪泣,力劝不能止,乃为玉胜夫竹豪所知。豪,放荡士也,怒生乱其妹,欲谋\杀生。   生方愧罪,避宿后园。豪使人俟生就寝,暗锁其户,夜深人静,欲举火焚之。玉胜知其谋\,料豪不可劝,乃捐金十两,私托锁户者放生出,仍锁户以待火。夜深火发,救者咸至,豪以为生必死,而不知生之预逃也。   生乘夜渡河,次日至午,方抵廉宅。廉方会客,赏牡丹。   生至,客皆拱手曰:「久慕才名,方得瞻仰。」生逊谢就坐。   酒半酣,客揖廉曰:「名花满庭,才子在坐,欲烦一咏,尊意何如?」廉目生就命。生乃操笔直书,杯酒未干,诗已脱稿:「烂缦花前酒兴起,诗魂拍入花丛里。露洗珊瑚锦\作堆,风熏蝴蝶衣沾□。平章宅里说姚黄,沉香亭北呼魏紫。淡妆浓衬岂相同,朵朵绣出胭脂红。更有一枝白于面,恍似倚栏长叹容。春光有限只九十,莫把芳心束万重。名葩种种皆难得,十家根固千年泽。   挥洒渐无草圣工,推敲便有花神力。兴高何用食万钟,诗富不愁无千石。且歌且舞拂芳尘,海峤霞铺锦\绣茵。   轻翠簇妆挥解语,点首东风欲咫尺。万恨莫辞金谷酒,一樽且近玉楼春。春光莫别花皇去,花皇且挽春光住。   日日花前酒满杯,满杯春色花催句。诗酒春花同百年,何用浮生悲未遇。」   众客视毕,抚掌叹赏。有一老长于诗者,赞曰:「此四声各六句体也,诗家最难,长庚之后,绝无此作。祁君一挥而就,岂非今之李白乎?」皆举杯称羡,尽醉而罢。   廉持诗入,示岑曰:「子□真天才也,他日必有大就。我欲效温峤故事,将丽贞许之,可乎?」岑曰:「妾有此意久矣。   」时文娥、小卿在侧,一驰报生,一驰报贞。贞正念生,忽得此报,喜动颜色。生得报,狂不自禁。是夜廉以酒醉,与岑早寝。生乃潜入,以指叩贞户。贞开户见生,且惊且喜,各以父母意交贺。生因牵贞袖求合。贞曰:「兄郑重!待婚礼成,取洞房花烛之喜,不亦善乎?」生曰:「天从人愿,事已决矣。   况机不可失,尚相拒耶?」遂抱贞就枕,贞不能阻。六礼未行,先赴阳台之会;两情久协,才伸锦\幔之欢。春染绞绡,香倾肺腑;恍若鸳侣,何啻鸾凤。诚\仙府之奇逢,实人间之快事也。   天明,生就外,贞以玉如意赠生。生曰:「卿欲我如意耶?」   一笑而别。生喜,作一词以自道云:「佳期私许暗敲门,待黄昏,已黄昏。喜得无人,悄入洞房深。桃脸自羞心自爱,漏声远,入罗帏,解绣裙。枕边枕边好温存,被已温,钗已横。爱也爱也,声不稳,尤自殷勤。惟有窗前,明月露新痕。近照怕及花憔悴,花损也,比前番,消几分?」(《江城梅花引》)自是早出晚入,极尽缱绻。举家皆知,所未知者,廉夫妇也。   光阴迅倏,又及试期。生辞廉夫妇及秀、贞赴科。贞私赠甚厚,不可悉记,惟录一词,名曰《阳关引》:「才绾同心结,又为功名别。一声去也,愁千结,心如割。愿月中丹桂,早被郎攀折。莫学前科,误尽了良时节。   记取枕边情,衾上血。定成秦晋同偕老,欢如昔。   最苦征鞍发,从此相思急。安得魂随去,处处伴郎歇。   」生途中惟以贞为念,至旅邸,郁郁不宁,寝食皆废,作乐府一首,名曰《长相思》:「长相思,心不绝,思到相思心欲裂。罗帏素月清不寐,泪如悬河积成血。   山可崩,海可竭,人生不可转离别。别时容易见时难,长叹一回一呜咽。」   时有同赴科者,名章台,寄居花柳间,生因访之。章喜生至,拉一妓,名玉红,伴生。生虽同枕,若无情者。明日,又换一妓曹媚儿,生亦如之。又明日,换一妓乔彩凤,生亦如之。   至于名妓马文莲、苏晚翠、赵燕宠、陈秋云、姚月仙,日易一人,轮奉枕席,生皆不以介意,惟以丽贞是念。然章台与生同席舍,欲利生之笔,必求一可生意者。至一院,众妓方聚戏,内一妓张逸鸿笑曰:「昨晚妹子梦新解元是故人祁姓者。」生惊异,揖而问曰:「令妹为谁?」曰:「桂红。」生求见,妓曰:「适一赴举相公请去,今晚不回矣。」生乃就宿逸鸿以待之。明日,桂红归,即玉胜婢也。因红与生私,怒而出之,媒利厚谢,私卖与妓家。至是,得与生会,凄惨不胜。既而,贺曰:「昨梦君为榜首。」生喜而谢之。是夕,与桂红寝,幸得故人,少舒忧郁,乃浩然吟一首云:「栖鹤楼中采嫩红,百花丛里又相逢。姻缘想是前生定,故遣功名入梦中。」   章台见生与红款厚,以为生溺于红,捐金百两,娶红以赠生。生知其意在代笔,遂拜而受之。三场后揭榜,生果第一,章亦在百名内。   时笙歌集门,宾客填坐,忽一家童秀郎者,忙奔报曰:「廉参军事发,合家解京,危在旦夕,窘中有书持奉。」生为之惊倒,急开缄视书,曰:「即殿元子□行台下:尚在官时,右丞相铁木迭儿欲娶小女丽贞为妇。尚以彼蒙古人,不愿从命,竟触其怒,欲致尚以死。近赣州蔡九五作乱,岂以玉胜翁竹副使与彼同谋\为不轨,遂破汀州宁化。尚久废弃,毫不与闻,今乃坐已知情,陷以同党。蒙上合家拿问。   尚为权要所仇,分在必死,但家小辈不知下落耳。幸足下高科,必膺显擢。次女丽贞,愿操箕帚,其余乞念骨肉至情,一体照亮,九泉之下,必拱手叩谢也。   身罹国法,锁禁甚严,情绪万千,笔不能尽。再拜。」   生视书,每读一句,则长叹一声,泪下如雨,即持书入示桂红。红亦捶胸哭曰:「流落烟花,得君留恋,自喜故乡可归,相见有日,何不幸复遭此耶?」遂促生早上春官,以探消息,且曰:「妾随去,与小姐辈一面足矣。」岂生以榜首各事所系,淹留月余,才得就路。   及至京,廉与竹氏父子皆以谋\逆弃市矣。两家女子丽贞、毓秀、晓云,皆没入宫为婢。其余家小,各流三千里。生得信仆地,气绝而苏者数次。桂红再三慰解,生终不能已,乃设醴牲、作文遥奠廉于逆旅。时延二年冬十二月初三日也。   「呜呼!以翁之德,宜受多福;以翁之贤,宜享厚禄。胡为乎位止参军,胡为乎老见屠戮?呜呼!苍天既无酬贤报德之私,乃有林木池鱼之酷。每寄翁书,托其家属。今二女入宫,余丁窜北,叹箕帚之无缘,痛贞、秀之难赎。云散长空,月沉西陆;春归掖庭,雪消阡陌。呜呼!翁真千古之冤,岂止一人之狱!翁视内亲,情由骨肉;今翁已矣,不可复续。聊举清樽,遥陈衷曲。呜呼痛哉!侄不能挽天以雪冤,宁不临风而长哭!」   祭毕,生愁苦无以自慰,遣秀郎访问两家寄迹之地。店主皆曰:「入宫者入宫,流散者流散。只有一白面女子,身俊而雅,眉秀而长,香肩半匀,金莲甚窄,临入宫时留一缄,祝曰:「新科祁解元来京,即与之。」生知为丽贞缄也,急遣秀郎以谢意索缄。生得缄开视,乃一诗也:「八幅湘裙染血红,母流父死欲消魂。故人牵记鸳鸯梦,位显须开控诉门。自叹有天难共戴,应知无地再通恩。君心若似初相识,怜取蛾眉见至尊。」   果丽贞笔也,托生复仇。生得诗,痛入脊骨,魂不附体。   每月白风清,浩然长叹,触景题情,无非念贞意也。有和贞韵一律,极尽哀慕之苦:「淋漓衫袖血啼痕,不见多情几断魂。冷月笑人多伏枕,飞云为我渡长门。深仇可复宁辞力,偕老无缘竟绝恩。含泪羞消如意玉,倩谁传语赭袍尊?」   玉如意,贞所赠也,生睹物思人,手不能释。每叹曰:「丽贞,吾掌上珠也,今安在哉!」   时京师知生未娶,欲婚之者多,生皆不应。桂红劝曰:「君取高科,岂有无妻之理?丽贞已入宫,无再会之期。他日仕途中议君溺于妓妾,不复婚娶,岂不重有玷乎?」生隐几垂泪,默然不言。红又谏曰:「君以万金之躯,乃耽无益之苦,事出无奈,可别求佳偶,何伫意于难得之人耶?」生惟长叹不答。   红因出汗巾为生拭泪,委曲劝之。生喟然叹曰:「天下女子,岂有丽贞者哉?」红曰:「丽贞固不易得,但多访之,或有胜于贞者,未可知也。君何绝天下之无人耶?」生曰:「京城女子,我决不从。昔山中读书,感龚老之恩,以女道芳见许,后遇丽贞,遂失约。而道芳尚未受聘,不得已,其在此乎!」桂红谢曰:「君可谓不忘旧矣。」即遣人归,以礼聘道芳。龚老以旧盟,遂纳焉,但复曰:「愿祁郎自重。余相祁郎当作三元,但眉生二眉,花柳多情,此亦阴骘也。今已一元矣,后二元恐不可望。然连科危甲,位至三公,非世有者。幸以此言达之,以为他日之验。」   后生会试,名在第九。殿试拟居状元,但策中一段,颇碍权要:「挟宫恩而居辅弼,半朝廷之官以为己随;酷刑法而肆贪婪,倾国家之财以为己出。山移日食,地震土崩,良有以也。」   时铁木迭儿以太后命为右丞,内外弄权,奸贪不法。见生策,大怒,遂以霍希贤为状元,而生乃探花也。将拜官,生辞不就命,愿请面奏。上召入,问曰:「卿何为不欲官?」生奏曰:「臣家素守清白,世受国恩,黄门待制,刺史稽勋,各有功绩,着在简端。独臣父为萧氏所陷,致使无辜。臣闻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今臣既有不共之仇,又与冠裳之列,岂不上有忝于朝廷,下有忝于祖宗,中有负于所学?臣尚未娶,愿陛下念臣,一雪此冤,臣不惟不愿受官,亦愿终身不娶。」上闻之恻然,令侍御史往案其事。观音保知生微时已欲复仇,今不可挽矣。萧求于铁木迭儿,不能救,父子遂相继而死。   自是,金园、琴娘为众所欺,家日凌替,田产屋宇,消没殆尽。金园寄食于母家;琴娘遂为铁木迭儿所得,甚爱之。时赵子昂以诗画动天下,铁木迭儿每见子昂垂顾,必使琴娘捧砚,乞子昂之笔,子昂每呼为「玉砚儿」,铁木迭儿因赠焉,且曰:「长使为君掌砚。」子昂笑曰:「君子不夺人之所好。」铁木迭儿曰:「君之笔,予所好也。以予之所好易君之所好,何不可者?」子昂因画五马饮溪图以谢之。又尝呼琴娘为「五马儿」   ,盖以五马图所易也。   及祁生拜翰林修撰,为子昂同僚。子昂每劝生娶,生曰:「家贫无以为礼。」子昂甚怜之,叹曰:「天使孝子受此穷独耶?」一日,子昂留生饮,半醉,与生联句,呼曰:「五马儿捧砚来。」生心在诗,不暇他目,惟执笔而已。   「香郁金樽绿似油,几番沉醉曲城头(祁)。香云有态时时变(赵),野水无情处处流(祁)。好丑原来都是梦(赵),穷通常事不须愁(祁)。英雄自古多磨灭(赵),且向花前一醉游(祁)。」   琴娘时以眼视生。生忽见琴娘,遗诗不语。子昂曰:「君尚有所思乎?」生曰:「无。」子昂强之。生曰:「心事不敢言。」子昂曰:「如不言,罚以大觥。」使琴娘举觥于生前。   生欲言不言,徘徊间,琴娘不觉泪下。子昂疑,强问所以。生不能隐,遂告以实。子昂叹曰:「为萧氏婢,亦有救人之心,可谓贤矣。然君之故人,仆岂敢留?」即令肩舆送至生第。生感其恩,作词以谢昂焉:「玉堂风伯,醉后风流佳句得。忽见娇姿,泪眼凄凉捧玉卮。   可怜病客,锦\帐鸯鸳犹未结。重感瑶琴,不赠豪家只赠贫。」(名《减字木兰花》)生见琴娘,问:「金园何在?」琴曰:「已还母家矣。」   生叹息久之。   时蔡九五作乱,上命浙江枢密使张驴讨之。铁木迭儿恶生,累荐生为监军使。生与张挥旌策马,直抵贼\垒,三战三捷之,贼\众溃散。生因经略贼\营,收其辎重及所掳妇女三千,各审其籍贯,放还。是夜,生喜功成,饮酒数斗,击剑而歌曰:「一击剑兮定四方,星沉斗转兮夜苍苍。辞翰墨兮陷锋芒,功名奏凯兮殿天子之邦。安得美人兮共举觞,见我一笑兮为我解征裳。」   歌罢,见二军攘至帐前,相殴流血。生究其故,因放所掳妇女皆有所索,及一妇,自称宦家,且身无所有,军以势迫之,出一玉扇坠,二军争取,是以相殴。生见扇坠,叹曰:「此徐氏故物,乃我所赠金园者,何以至此?」即令追其妇。妇至,即金园也。金园归母家,因?   明日,生以捷书上闻,捷书中有一联云:「臣等衣暂试于一戎,月连飞于三捷。鲧罪已戮,见东海之无波;氛气尽消,仰太阳之普照。」   捷书至,上方侍太后,太后捧捷书读,叹曰:「军中有此笔,必出才子之手。」因问承旨赵子昂,子昂曰:「此修撰祁羽狄笔也。此人自幼未娶,学识高才,且为复仇,孝行可加。   今为监军使。」太后曰:「求忠臣于孝子之门。此人既孝,则事君必忠,一战破贼\,乃其小试耳。然而至今未娶,何也?」   子昂曰:「家贫无以为礼,是以未娶。」太后与上叹曰:「使臣子贫而无妻,皆朕之罪。待班师,朕给以宝钞,再赐宫人四员,事彼归娶,以彰朕厚赏之恩。」遂即降旨班师。   生至京,得闻上意,密谋\于宦官续元晖曰:「上欲赐臣宫女四人,臣,吴中人也,有新入宫者,亦吴人,廉氏名丽贞,乞查访,得赐,当效犬马。」晖曰:「鄙人有梅竹图,得君佳句,即效力如命。」生即题曰:「漏泄春光有此花,冻雷惊动亦萌芽。九天雨露冰姿莹,咫尺云霄凤尾斜。青锁晓临闻禁笛,紫宸朝罢玉冲牙。高堂清逸悬图处,不比寻常力士家。」   元晖喜,即入宫。及出,见生曰:「宫人十余,不能尽齿颊,将安得耶?」生不言久之。继而喜曰:「我有玉如意,乃此人旧物,君持入宫,彼或见此,必自诉也。」元晖持而复入。   过一侧殿,果一宫人见而问曰:「此物何来?」晖曰:「此吾友所赠也。卿何相问?」宫人曰:「友为谁?」晖曰:「祁修撰也。」曰:「非羽狄乎?」曰:「然。」宫人问未完,即流泪。晖曰:「卿非廉氏丽贞否?」贞惊曰:「君何识妾名?」   晖告其故。贞大喜,即与毓秀、晓云共以金赠晖,皆求赐出。   旁一宫人,亦关中女也,知贞等谋\,亦愿出金求赐。晖并许之。   及生见上,上果赐焉。   生受赐,谢恩还第,惟以得贞为念,不意秀与云皆与焉。   相见,抱头号哭,悲泪交集。贞、秀与云收泪相拜谢。其一女尚掩面呜咽,生怪而问之,乃陆娇元也。自为舟人所逼,即欲赴水,舟人恶之,卖与一富家,富家有女该宫人,其母不忍,乃匿其女,而出元代焉。元自湖口别生,经历万苦,不意复得见生,是以惨甚。生再三抚慰,同载而还。   锦\缆牵风,开樯漫水。白云江上,咿咿一棹笙歌;碧树滩边,泐泐半帆山色。心悬离合,情集悲欢。生命钩帘设宴,言笑怡然。酒半酣,生抚丽贞肩,叹曰:「我与卿不意今日有此会也。」贞曰:「吾入宫时留诗奉君,已有『无地通恩,之叹,今幸合为一家,昔日之盟庶不负矣。」生曰:「仆和卿韵亦有『偕老无缘竟绝恩』之句。今事出于无心,而夙愿已从。则少年时遇玉仙子赐诗一律云『相逢玉镜台,,盖与卿等会也;又云『天朝赐妙才』,盖今日上之赐以卿也。其言验矣,吾与卿等焚香拜空以谢之。」及众拜起,见双鹤绕舟,半晌而去。生喜,即命酌酒。琴娘起舞,桂红雅歌,毓秀点板,金园吹箫,晓云拨筝,娇元捧壶,丽贞执爵,共劝之曰:「今日之乐,亦非寻常,愿君酩酊。」生曰:「诚\奇会也,固当一醉。但无诗不可以记胜,予为首倡,卿等继之。」   「把酒欢良会,犹疑梦寐中(生)。姻缘天已定(云),离合散还同(贞)。历难投金阙(元),留恩免剑峰(园)。狂雷中露发(秀),深院隔墙逢(红)。梅老莺初壮(贞),衾寒日已东(琴)。玉堂金挂绿(生),粉脸昔题红(贞)。痛母心千里(秀),私恩拜九重(云)。何方吴与越(琴),谁料始能终(元)。歌舞惭多辱(红),兴衰觉乱衷(园)。   大家须一醉,何必诉穷通?」   生曰:「琴娘之『吴越』、金园之『兴衰』,尚有恨耶?」   琴、园谢以无心,各举爵奉生。生饮之,不觉沉醉。乃即舟中设长枕大被,众女解衣拥生而寝。生眷恋之情,人各及焉。   明早,过陈夫人宅,生登涯访之。陈甚喜,令孔姬出见,视生微笑,各理旧情。不意陈族中及外人皆知之,生乃避嫌还舟中。时差人馈答往为,凡三日,道姑宗净等知之,恨生不至,且与陈因生结仇,绝不往来,难以就陈见生,惟与众道姑怅恨而已。时有道士刘志先,乃蔡九五党也,有妖术,因蔡败逃匿院中。宗净素知刘有术,请计于刘。刘曰:「不难,夜即诛陈。」   众不之信。是夜,祁生以绞绡帕寄诗于陈,陈方坐灯下读诗,因呼孔姬,语曰:「祁君以此见寄,情亦切矣,奈不可近何!」   「数载想思窈窕娘,临风几欲断愁肠。而今久泊孤舟待,咫尺无缘到枕旁。」   孔姬未及答,忽户外有兵戈声。方欲趋避,忽然见一人长丈余,手待双斧,身披甲冑,发赤面青,形状甚怪,向前喝曰:「谁为陈也?」陈疑其盗,跪而告曰:「妾,陈氏也。将军用宝,任将军取之。」其人曰:「奉刘元帅令,取汝首级,焉用宝为。」言罢,斩陈首悬腰驰去。   孔姬合家惊倒仆地,不知所以。至晚乃苏,率婢辈同奔生舟,告以故,生遂匿焉。即令人访陈氏事。首级血流一路,直至院中。生知陈与院中不和,必为道姑所谋\,托官府追究。各道姑惧祸,皆指刘。刘知不可脱,遂拥众作乱,杀伤官兵,不可胜计。   官府以变闻。上遣枢密使院判官章台督兵捕之。章即生之同科友也,将与刘战,请计于生。生曰:「此人久处道院中,道姑必知其术,可先擒之。」章台令甲士擒宗净等数十余人,章究其术,众云:「不知。」及加以酷刑,惟叩头流血,毫无所言。生往救之,宗净等已付军法,惟涵师与锡未受刃,急令止之。生曰:「愿代君讨贼\,以赎二人之命。」章曰:「君能破贼\,何惜二奴。」即令涵师与锡还俗归生。   生从容问锡曰:「此贼\在院所为何事?」锡曰:「无他事,惟剪纸作戏具耳。」生曰:「戏具何状?」曰:「其状如甲胃之士。」孔姬在旁应曰:「杀陈者,即甲冑士也。」生即入军中,令曰:「人各持狗血一升,贼\至,先以血冲之。」生乃自束戎装,以仙女所赠玉簪插于冠顶,且祝曰:「玉香仙子曾云簪能解厄,今与贼\战,宜卫我矣。」祝罢,即捣贼\营,贼\望生顶红光贯天,威风刮地,不觉失声而溃。生令军中冲以狗血,贼\皆仆地。生就视之,皆纸人也。生命以火焚之,刘志先乃伏诛。残党七十余人,前舟人谋\生者亦在内,生并斩之。遂与章别,发舟南还。章台崇酒于樽,作词以送之:「千里故人,一尊席上,笑口同开。念五六年前,三千士内,随君骥尾,得占名魁。君受皇恩,妙龄归娶,一棹笙歌碧水隈。青霄立,见中天奎璧,光动三台。   如君海内奇才,七步风流气似雷。况韬略兼全,两番灭贼\,他年麟阁,预卜仙阶。沙燕留人,潭花送客,把手高歌一快哉。苍生望,愿早携鸳侣,共驾回来。」   时生归娶,妾媵女十余人矣。及道芳入门,恭敬自持,丽贞等甚畏之,而奴辈不敢乱步。此亦大家之风范,才子之家箴也。生忆溜儿在狱,令人□书至娇元母家,其父即以书告官,言「女在,与溜儿无干。」溜儿归,生以琴娘配之。   生娶毕还京,恨铁木迭儿之肆恶,纠同内外监察御史四十余人,刻其「逞私蠹国、难居师保之任」。上不听。铁木迭儿遂谋\陷生,因出生为边方经略使。生即戎服跨马,以肃清边为己任。临行,吟诗以自誓云:「三尺龙泉吐赤光,英雄干载要流芳。长驱直捣单于窟,烈烈轰轰做一场。」   生到任点军,残缺死者甚众。生查其妻小遗孤,编为一册。   册内有一人与生同里闾者,观其名,即陆用也。用以狡诈主母至死,遂问军。生以军令取用,时用以阵亡,其妻山茶入见。   生问曰:「汝夫既死,只身何托?」山茶叩首告曰:「幸吴妙娘夫亦以贩卖官盐,问军到此,今其夫亦战死矣,而妙娘尚有私蓄,是以相依在此,苟全性命。」生曰:「妙娘湖上之恩,乃我再生之主也。」即令入见。时分虽尊卑,而情同离合,会晤之顷,不觉泪下。生问妙娘:「归否?」妙泣曰:「恨无路耳。」生乃匿以为妾;山茶则以秀郎配之,将名概除之,以绝查究。妙娘曰:「妾少为情客妻,壮为军人妇,年逾三十流落于此,幸君带归,不死足矣,敢□衾枕耶?」生曰:「吾为重臣,美妾如簇,非爱卿色也。第卿乃始交之人,又有湖上之惠,岂为薄幸郎,身贵便忘贱耶?」是夜,挽妙娘同寝,喜甚,作《重迭金》词:「少年一枕吴歌梦,春光怕泄惊相送。许久忆芳容,相逢湖水中。   赠金知惠重,铭刻心尝颂。今日是天缘,难将贵贱言。」   生既得妙娘,即起马巡边,梯山航水,自北而南,名震蛮夷,威如雷电。一日,过廉、竹所流之地。廉夫人岑氏、竹夫人松娘已疾故矣,所存者,玉胜、验红及各婢耳。见生至,皆放声号哭,生亦恻然。玉胜挥泪问曰:「闻二妹、晓云皆得侍左右,妾等不知生死,君宁忍耶?」生曰:「卿等暂止此。待还朝,当为卿复仇。卿等与贞、秀会有期矣。」胜等拜谢,祝曰:「此地非人所居,况无男子相卫,早一日归,乃一日之惠也。」生自是边功名重天下。上颇知贤异,擢生为招文馆大学士兼平章军国中书左丞相。后以英宗被弒、迎立晋王功,进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太师。铁木迭儿为太子太师,生乃劾其「诬杀忠良,奸贪不道,至陷廉、竹家小」。自是,玉胜、验红并两家婢妾,皆从生矣。铁木迭儿恨生,使其欢为御史者,亦劾生「享大爵而以事夷君为耻,诈巡边而以故军妇为妾」,盖指吴妙娘也。上不听。生喜,归语道芳。道芳曰:「功名富贵,皆有定数,人亦何为!」时丽贞侍侧,从容进曰:「妾闻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君之谓也。君见欹器乎?满则覆。今君满矣,愿急流勇退,保摄天和,行歌花鸟,坐拥琴棋,不亦乐乎?」生闻之,豁然大悟,乃抱丽贞置之膝,两脸相亲,豁然叹曰:「久沉宦海,得卿提醒。大丈夫弃功名如敝屣,视富贵如浮云,安用担惊受恐、拖朱紫为傀儡态耶?」恳乞天恩,力求致仕,赋诗《浩然》而归:「浩然长笑一临风,解带于今脱鸟笼\。此去溪山访明月,不来朝陛拜重瞳。诗书事业原无底,将相功劳总是空。尘外逍遥真乐地,早携仙侣醉花丛。」   生归,又娶美姬二人,曰碧梧、曰翠竹,及丽贞、玉胜、晓云等共十二人,号曰「香台十二钗」。婢辈山茶、桂红等及新进者仅百余人,号曰「锦\绣百花屏」。佩环之声,闻于市井,麝兰之气,达于街衢。生每夜暮,皓齿轻歌,细腰双舞,笙歌杂作,珍馐若山,红粉朱颜,环侍左右,虽南面之乐,不过是也。宅后设一圃,大可二百亩,迭石为山,器篱为径,峻亭广屋,飞阁相连,异木奇花,颜色相照,四景长春,万态毕集。   生得游,必命侍妾捧笔砚,每至一处,必加题咏。然亦不能悉记,而吴中传闻者,止二三词而已。   《题绣谷堂》(词名《临江仙》)「帘卷华堂名绣谷,高山翠列如屏。四围风送□环声。奇花千万种,松林两三层。   山外有山山外水,水边山顶皆亭。绿阴斜径小桥横。眼前堆锦\绣,何处问蓬瀛?」   《题筠溪轩》(词名《浣溪沙》)「香销篱黄金地棠,风生水榭竹阴凉。小窗飞影印池塘。浪泼春雷鱼欲化,竹围山径凤来翔。暑天水簟即潇湘。」   《题曲水流觞》(词名《天仙子》)「春晓辘轳飞胜概,曲曲清流尘不碍。玉龙昨夜卧松阴,云自盖,山自载,偃仰屈伸常自在。   浮觞更把兰亭赛,别是人间闲世界。恍如仙女渡银河,溪虽隘,行偏快,只用光生长坐待。」   园内凿池,仅百余亩,内设六岛,每岛皆有楼、台、亭、榭,其制各异,石桥相连,下可舟楫,谓之「西池六院」。一院则使二妾居之,二妾则以六婢事之。每院笙歌,昼夜不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夕月夜,生与道芳驾小舟遍游池岛,命各院八窗洞开,垂帘明烛,箫鼓低奏。清风徐来,水月相荡,时执棹者吴妙娘也,生命为吴歌,随波宛转,声若洞箫。各院皆以清笛应之,俨如鹤唳松稍,不觉尘骨皆爽。生乐甚,命酌酒,与道芳对饮。   因举手托道芳腮,戏曰:「今夜夫人兴动矣。」道芳正色应曰:「夫妻相敬如宾,何戏狎如此!」生曰:「夫人乃铁石人耶?」   舟过一院,匾曰:「碧香琼馆」,贞与云所居也。生因以手招贞,贞与云登舟。生曰:「才得罪夫人,二卿为我谢之。」贞举爵劝道芳,芳却之。贞跪下,芳急扶起,曰:「贞姐自重,即当强饮。」继而,晓云亦举酒跪奉。芳亦扶起。谢曰:「量不能矣。」生笑曰:「量颇容人,乃不能容酒耶?」芳又强饮之。西南一院隔栏遥呼曰:「妾未尝见夫人饮,愿下执壶。」   生视之,乃玉胜、金园也。令取小舟渡至。亦各捧酒奉道芳,芳力辞。玉胜、金园劝曰:「妾等樗材,恩承□木,久涵饮德之恩,恨无涓滴之报。今借花献佛,望夫人少饮。」生亦劝臼:「来意至诚\,亦当少尽。」道芳乃啜其半。复强饮之,不觉香肌醉软,睡态渐增。生命卧榻设重茵绣枕,扶道芳寝。乃与丽贞推篷坐月中,飞觞浪饮,纵棹遍游各院,笙歌愈觉嘹亮。生曰:「与卿等联句可乎?」众曰:「可。」   「筵开画舫夜初长(生),绝胜当年醉白堂(园)。水底明河斜转影(胜),云连新月细生光(贞)。   诗盟不就君须罚(云),……」   生抱云戏曰:「卿今夜欲罚我乎?尚记得床后小轩不能禁否?」云笑曰:「此为验红所诱耳。」生以手插入云怀,摩弄其乳,春兴勃然,欲狎云于坐中。云曰:「夫人在坐,愿公少待。」生曰:「汝畏夫人乎?我当先狎夫人。」乃舍云而就榻,将欲解道芳衣;生醉后性急,忽动道芳佩玉一声,道芳惊醒。   生抱而戏曰:「如此良夜,适兴何妨。」道芳起坐,曰:「侍妾满前,明月照目,不意海内名公、朝廷重宰,乃儿戏一至此耶?」生不答,惟求相合。道芳怒起,拂衣登岸。贞等劝生曰:「夫人性重,欲与聚首,在妾院中可也。」生曰:「然。」率贞等邀道芳同宿,使众妾即环侍左右。明日,生酒醒,但见玉人如砌,香雾冲帘,生心荡然,恣意纵欲。芳谏曰:「公非少年矣,愿当自惜。」生笑曰:「老当益壮,何惜之有?」   自是,淫乐无所不至,或吟咏,或局戏,或清淡,皆与众妾在焉。一日,月上忘归,尝有诗云:「共榻清淡花雾浓,并头联句月明中。起来一笑同携手,绣谷堂深烛已红。」   或宿一院,则各院送茶,婢辈皆待生睡,方敢散归。或生少出,则各院明烛待之,香熏翠被,任生择寝,或生浴,则众妾环侍如肉屏。或天寒,必三妾共幔。生之家事,各有所司,生不自与,惟吟风弄月、逍遥池岛而已。   一夕中秋,月明如昼,生方与众妾泛舟,忽见西南祥云聚起,鸾鹤旋飞,空中隐隐如有鼓吹。顷间,红光照水,香气逼人。生与芳等视之,见一女子立涯上,呼曰:「祁君,妾复来矣。」生停舟相接,乃玉香仙子也。玉香自袖中出丹一帖授生,且曰:「令家人分服之,皆可仙矣。况道芳乃织女星,贞乃王母次女也,余皆蓬岛仙姬,不必尽述。今欲缘已尽,皆当随公上升。」言毕而去。   生自是飘逸有登天之志,绝欲服气,还精固神,举足能行空,出言可以验祸福。人皆异之。后携芳、贞等入终南山学道,遂不知所终云。   古杭红梅记   唐贞观时,谏议大夫王瑞字干玉,乃骨鲠臣也,出为唐安郡刺史之任。有二子,长名鹏,次名鹗,皆随焉。   颚颇有素志,处州治中,红梅阁下置学馆读书。阁前有红梅一株,香色殊异,结实如弹,味佳美,真奇果也。郡守见而爱护之,每年结实时,守登成以数标记,防窃食者,留以供燕赏、馈送,祗待宾客。是以红梅畔门锁不开,若遇燕赏,方得开门。忽一朝,阁上有人倚栏,笑声喧哗。门吏回报,恐是宅眷之人,又不闻声音,遂立阁前看视,则封锁不开。惊诧而回,急报刺史。开锁看之,杳然无人。只见壁上有诗一首,墨迹未干。诗曰:「南枝向暖北枝寒,一种春风有两般。凭倚高楼莫吹笛,大家留取倚栏干。」   郡守见之,嗟叹良久,乃曰:「其诗清婉,无凡俗气,此必神仙所题。」遂以青纱笼\罩之。或遇宴赏,郡中士夫争先快睹,皆称盛事。自此门禁甚严。   忽一日设宴,王鹗与先生李浩然登阁。是时红梅未有消息,鹗倚栏曰:「顾盼上诗,意清绝,是谁为之?然未有佳效。」   浩然曰:「何也?」鹗曰:「我观其首句『南枝向暖北枝寒』,今小春十月,安得南枝向暖之状貌也?」遂以手指红梅而言之曰:「何不便开花,以实前诗?」以手指处,红梅遂开,清气袭人,莹白夺目,顿觉身在仙境也。鹗惊骇。浩然曰:「非为怪异,乃百花之魁也。」以诗赠鹗:「南北枝头雪正凝,因君一指便霞蒸。从知造化先逞瑞,来岁巍科必首登。」   王鹗告先生曰:「蒙赐佳章,斯望不浅\,未敢续貂,伏惟请益云尔:「移植扬州久秘神,孤根一指便回春。姑仙应解寻芳意,先发南枝赠故人。」   浩然叹曰:「览此诗,前程未可量也。」久之,同下楼,秉烛,各回书院。   夜到半,鹗独坐于书帷之中,焚香诵读。鹗性孤洁,只留一小童相随,不觉城楼更鼓已三鼓矣,将解衣就寝,忽闻有人声,鹗曰:「是谁?」乃是一女子之声,应曰:「妾乃门者之女,灯下刺绣鸳鸯宿莲池,莲池绣未完,鸳鸯绣未了,适值雨骤风颠,银□吹灭,辄至书帷,告乞灯火。念奴至此已立多时,见君气吐虹霓,胸蟠星斗,书声越三唱之丝桐,咳唾倾囊中之珠玉,治唐虞而驾秦汉,师孔孟而友曾颜,奴亦乐道喜闻,不敢间断君之书思也。候君就寝,乃敢叩窗,辄欲借灯,不阻乃幸。」王鹗闻其吐词美丽清雅,颇有文士之风,疑非门者之女也。女子曰:「奴生长于斯,况前守于此置有学馆,奴供洒扫,接见贤豪,剽窃词章,暗阅经史,日就月将,亦心通焉。食麝柏而香之美也,无足怪焉。」王鹗曰:「才学如此,想必能诗。   」女子曰:「略晓平仄。」鹗曰,「请灯为题。」乃呈一诗云:「无情风雨扑银□,乞火端来叩玉窗。恨隔疏棂一片纸,却将鸾凤不成双。」   诗毕,女子复吟一绝,以答王鹗云:「闻君未觌意何浓,才子佳人不易逢。只为乞灯当午夜,便劳宋玉咏高峰。」   王鹗闻之,神思淫荡。见女子有怜才之心,而鹗有愿得之意。但恨窗前阻隔,莫尽衷肠,遂作一诗以见其意云:「蓦闻诗句最钟情,便欲寻芳与结盟。可奈书窗灯影隔,惜花空自梦瑶英。」   女子曰:「君既有惜花芳心,何为教人独立于窗外乎?」   乃吟一诗云:「独立更深体觉寒,隔窗诗和见尤难。合欢既肯将花惜,对面何如冷眼看?」   王鹗高举手,持灯于窗隙之间照之。见女玉容媚雪,花貌生春,衣云袖以飘飘,顶霞冠而烁烁,神仙之艳质,绝代之佳人也。王鹗曰:「人耶?鬼耶?故来相戏尔。吾乃朝臣子弟,廊庙才人,恪守不谈鄙陋之言,佩服不私暗室之语。一失士行,万瓦惧裂,名教之罪人也。适来赋诗之根源,非汝借灯,特是戏谑之言,原非本情。我心如石,不可转也,淫戏非所愿闻,汝宜速回,无贻后悔。」女子答曰:「奴亦非人非鬼,乃上界谪降仙子也,适为蓬莱上客,骖鸾舆而游三岛,驾鹤驭以访十州,经过蜀郡,乃于云际闻君弦诵,特仁以听;隔窗外而见郎神气清爽,玉树琼枝,骨格孤高,原非尘埃中人。妾为宿缘仙契,固非偶然,愿奉箕帚之下尘,以和鸾凤之仙侣,尔亦如弄玉之于箫史,琼姬之于子高,上元夫人之慕封秀士也。妾言已出,君且勿疑。」王鹗曰:「此非仙侣之言也。我闻神仙居溟漠之洞,处于虚之乡,登太极之门,住蓬莱之岛,同天地之寿,餐日月之光,世界破坏,此身不毁。吾今见汝以丝帛之服饰身,以淫乱之言惑人,色念不消,花心犹在,何得为神仙乎?」女子答曰:「君言非道理之言也。妾闻天地之大,岂偶然哉!日月交光,阴阳相游,上至天仙眷属,不异人寰,下至草木昆虫,岂无配偶?婴儿少女,存大道之玄机;干覆坤载,作万物之父母。而以独阳不成,孤阴不生。郎是儒生,穷理多闻,廉耻四维,固不可不张,大道玄门,亦不可不度。妾虽仙侣,降谪凡世,与君夙契姻缘,今当际遇,布露再识,无用多疑,永夜良宵,敢告子识。」鹗曰:「既是流品与鹗有缘,奈严君在堂,家法整肃,何况为人之子不告而娶非礼欤?」女曰:「礼固然也,男女之情,虽父母亦有不可间断。郎与先生李浩然阁上之诗,则妾所愿也。君指『首句谁为之,无有佳效』,妾领君言,故发南枝,满春色于花间,寄芳心于言外。君寓意作诗以挑之曰『姑仙应解寻芳意,先发南枝赠故人』,妾本仙质上品,南宫仙属,我见君诗,已见先有情矣。是时妾在阁上,为先生李浩然在傍,不敢求见。今夕私逼,岂偶然哉?君如肯点头领妾之意,妾意降志以侍君子。妾有大药,可驻君颜;妾有大道,可赠君寿。同日与君入蓬莱,居长生馆,坐龙车而游三岛,驾鹤驭以访十州,食王母千岁之桃,饮麻姑琼液之酒,享物外逍遥之乐,结天下无尽之缘。过隙白驹,乃人间之光景;黄粱槐国,实昨夜之悲欢。生死轮回,立而可得。利禄如蝇头蜗角,郎且勿贪;山家有凤舞龙吟,君宜静听。比时取舍,可自裁之。   」鹗曰:「天道甚远,吾不能知。今日相逢,誓不及乱。鹗有素志,平生不敢犯慎独之戒,且好德不好色也。」遂灭灯拥衾而坐。仙子推门,不得入,乃扣窗再嘱曰:「君已无情见拒,奴亦暂且告别,他日再来。」抱恨而去。鹗通宵不寐,书窗渐明,方下榻而观。案下有诗一绝云:「尽道多情反薄情,南枝空自叹芳英。萧生若有神仙骨,好共乘鸾驾玉京。」   鹗只疑是妖魅,恐为所惑,不足介意。   次夜,又闻东阁有人歌红梅曲者徐徐而来。细听其声,乃昨夜女子之声。鹗遂灭灯就寝。其曲乃《减字木兰花》也:「清香露吐,玉骨冰肌天赋。素质玲珑,微抹胭脂一点红。   迥然幽独,不比人间凡草木。移种蓬山,解使傍人取次看。」   曲罢,继诗一绝云:「一谪人间已有年,暂抛仙侣结尘缘。多情却被无情恼,回首瀛洲意惘然。」   诗罢,复来扣窗。王鹗不应。女子曰:「人非草木,特甚无情,一失机心,终身之恨。」徘徊窗下,往来叹嗟。又曰:「郎心匪石不移,妾意繁花撩乱,君非美玉之品,亦非封侯之徒。」怒骂而去。不觉鸡声报晓,楼阁初残,则听窗声,杳然无迹。鹗乃整衣下榻,又见案上一幅花笺,观其字如凤舞龙蟠,翰墨潇洒。其诗曰:「谁道仙姬不嫁人,请看弄玉与云英。料君未有封侯骨,敢问君王乞与卿。」   鹗见诗意谓昔云英弄玉之事,又闻昨夜怒骂云「君非封侯之徒」,而欲求神仙配偶之意。「情思相感,昔已有人,今何不然?」乃思刘晨阮肇天台之游,慕阳台宋玉之事,独行独坐,如醉如痴。窗前绝弦诵之声,梅下注相思之泪。焚香静坐,遐想缅怀,欲一再睹仙子,不可得也。乃吟一绝以惆怅云:「当年错拒意中人,此日相思枉效颦。咫尺桃源迷去路,落花流水漫寻春。」   又于红梅阁下题一绝云:「南枝曾为我先开,一别音容回不来。尽日相思魂梦断,雨云朝暮绕阳台。」   又于阁上眺望,徒倚栏干以吟风,笑咏桃花而卧月。   自此寝食日废,念兹在兹。而先生李浩然知其王鹗染红妖魅也,多方劝谕,勉之以诗云:「书中有女玉颜新,感事寻梅太损神。恐有花妖偏媚眼,好呈彩服慰双亲。」   王鹗终不听,自此嗟叹悲泣,略无情绪。时绕梅边,如有所待,或见怪异,致被父母怀疑于心,恐有他事,遂移王鹗寝于中堂,千金求医,多方疗治。旬余稍妥,饮食渐进,举止如常。   忽一日,鹗又独步红梅阁下,惆怅不已。特见梅花自开,芳枝斗艳,寒蝉噪于疏影,清风袭入暗香。忽忆壁上之诗,依前诵「南枝曾为我先开」之句,今物在人非,不觉泪下,遂望南枝别作一绝云:「风流业债告人难,女貌郎才好合欢。今日花开人不见,几回肠断泪阑干。」   诗毕,又作《减字木兰花》词一阕云:「素英初吐,无限游蜂来不去。别有春风,敢对群花间浅\红。   凭谁遣兴,写向花笺全无定。白玉搔头,淡碧霓裳人倚楼。」   作罢,见树上有一幅花笺,遂用梅枝挑下。乃一诗云:「知君情梦慕瑶芳,我亦思君懒下床。只恐临轩人不顾,令人道是野鸳鸯。」   王鹗看罢,诗意谓定约今宵欢会,乃下阁复归书院,喜不自胜。预设绮席,熏降真香,排列酒肴,以候仙子之至。   遇夜,果来。鹗乃燃烛,肃敬迎之书帷中,叙间阔之情,分宾而坐。仙子笑谓鹗曰:「前日相拒,非君无情。今日相会,莫非良缘?」王鹗答曰:「恨无仙骨,多有夙愆。初时拂逆仙颜,深为冒犯。自愧沉沦业海,以致仙风迥隔,恐万劫难逢。   岂期再睹玉颜,从此再无相负。」仙子曰:「妾初瞻仰之时,知君素有仙方,偶会期愿可谐,尽在天上人间。惟君神契,妾意是思。今睹忆念,果金石不移。味其诗词,又心口相应。与子偕老,地久天长。」鹗再拜赋诗云:「敢将风质伴仙俦,同坐云车玩十洲。今日幸谐鸾凤侣,桑田变海此生休。」   仙子曰:「初见君颜,缘尚未偶,今日知君情意坚,确信是天缘,非人所能合也,妾敢固辞哉!妾有仙家酒肴,长春美酝,千岁松醪,瑶池蟠桃,天苑仙果,玉麟白兔之脯,龙肝凤髓之馐,愿奉君前,惟情所愿。」但将碧玉簪敲身上所系佩玉数声,俄有青衣二童子各持金卮玉□、嘉肴美馐,罗列于前。   果非人世间所有之物,自是仙家异色品味也。鹗因问曰:「仙子名籍,属何洞天?」仙子曰:「妾乃是南宫品仙也。每至三元日,降下凡间,随意游赏。见郎君精神爽异,才思孤高,契妾夙心,愿谐仙侣。正谓在天愿为比翼鸟,入地共成连理枝,每携手以同行,长并肩而私语,天地有尽,此誓无穷。」遂解衣就寝。仙凡胥庆,始觉人间玉绳遄转,银漏急催,却早城乌啼晓,扶桑鸡唱,欢情未厌,离思复牵矣。   仙子晨兴,急整霞帔,忙穿绣履,乃别鹗曰:「妾获倚书帏之谐,素望后期未卜。」离情缱绻,不忍别去。许以七夕复会,遂以分袂,命驾云车。行间,又谓鹗曰:「君欲知妾之名姓否?妾乃张氏,小字笑桃,籍在琼楼,别有名号。君宜记之。   」言讫出户,望东北角腾空而去。   后至七夕之夜,王鹗瞻候,仙子果至。鹗笑而迎之。遂携手而书帏,再叙归欢。仙子言曰:「妾暂赋《式微》之章,君忽恋人间之喜,故来见辞。」鹗曰:「何弃我速乎?」仙子曰:「奴赴此期,恐负私约耳。若失大信,将何面目以见我仙侣乎?虽是暂别,何用增悲,既谢留别,难为割舍。妾欲与君同赴华胥之约,可乎?」鹗曰:「凡愚下质,梦不到于仙宫,既许同游,愿尾车尘之后。」   仙子遂以手携王鹗之手,同行碧落之中。鹗神思恍惚,见侍从数人,体貌妍丽。忽见二只白鹤从空而来,请仙子、王鹗乘之,向空而去。   至云端,见琼楼鹤绕,碧殿鸾翔,奇花开春,鸣禽和日,真仙之境也。俄有一青衣玉女来,迎入仙府。有命:「置宴于碧霞殿。兹者承劳仙眷远来,筵中以添座位,用敢奉邀,幸望惠然。」鹗曰:「主人情重。」遂同望至碧霞殿。主席者,乃房杰仙子也,不施铅粉,自有仙姿。主席者先为笑桃叙间阔之情,次及鹗。鹗曰:「鹗乃诗书寒儒,簪缨孺子,不期庸质,误入洞天。既获瞻承,曷胜荣幸!」主席者答曰:「妾姓房名杰,今日之会,喜遇佳宾,愧无倒履之迎,幸有投辖之饮。」   又令左右青衣往玉英馆请诸仙主座。须臾,仙女十数辈皆来,披霞佩露,绝质奇容,前揖主席,次与笑桃叙久别之怀。乃与王鹗相揖,排列而坐,开樽酬酢,酒已三行,主席者曰:「我辈前列仙品,各有仙局所拘,每以邂逅为期,岂料有此佳会。   乃蒙君子不鄙而访临,决匪人为,实惟天幸。然所居之馆名崇英,又有玉英之馆,以众仙女所居。各座仙女,名曰柳梅卿、宋梅庄、王兰素、韩婉清、李渭琼、凡梅英等。今日筵中之酒,其品有三:一曰透天酝,可驻人颜;二曰碧玉浆,令人智慧;三曰白梅香,令人增寿。今酒己三行,吾辈各举前日阁上所题之诗,曰:『南枝向暖北枝寒,一种春风有两般。凭枝高楼莫吹笛,大家留取倚栏杆。』」房杰曰:「果是出尘之句,实符今日之仙会也。杰敢续貂。」乃和其韵:「朔风晴雪对严寒,南北枝头总一般。向暖让人先去折,耐寒有令不须干。」   合座称赏,曰:「杰旧日佳章,予不敢及。今日之诗,幸逢敌手,愿和以示鹗。」云:「冰肌玉骨不知寒,酌酒探花态万般。吹彻凤箫还起舞,参横月落满栏干。」   众仙称贺,才调清雅,一座尽吹。鹗已中酒,群仙姊妹俱起舞于前,殷勤相劝。鹗又强饮,乃至大醉。群仙曰:「华胥僻陋,谢君访临,此会千载一遇,愿得佳章,用光此席。」鹗曰:「仆虽不才,唯命是从。」乃作诗一绝云:「喜随鸾鹤会群仙,济济仙才尽出伦。相庆佳期觞咏处,不知谁是惜花人?」   仙女看诗,相顾而笑曰:「谢君佳作,甚有余味。」酒已罢,乃随众仙登阁玩赏,见红梅甚发,大胜于前。众仙觅诗,鹗又赋云:「误入华胥喜结盟,倚栏还欲赏梅英。题诗聊索仙成美,谁道无情却有情。」   众仙见诗,皆含笑相谢。惟笑桃改容,谓鹗曰:「何酒后把心不定,乱发狂言?」遂投笔砚于前。鹗曰:「诗本性情,诚\酒后狂妄也。」诸仙劝笑桃,令鹗再作,以解其愠。鹗遂奉命,仍以红梅为咏,寓前日持赠故人之意云:「玉骨冰肌别样春,淡妆浓抹总宜真。个中谁辨通仙句,折取南枝赠故人。」   笑桃见诗,且喜且怒,颦眉蹙面,谓鹗曰:「君词清绝,始见郎君,奈何未句折我南枝,似乎诗谶,恐妾与君佳会不久!   」鹗云:「仙缘奇遇,正望情如胶漆,生则与子同处,死则与子同穴,何怒如此,欲遂生离?」笑桃曰:「郎是梅树,妾犹花也,折以赠人,可乎?」次又谓鹗曰:「生死离合,自有定数,亦非人所能为。果应折取南枝,使妾之心进无所望,退无所守,虽欲再与君遇,不可得矣!」遂放声大哭。玉颜声娇,坐客闻之,莫不流涕。鹗曰:「醉后诗词,有何足凭?仙子之言,果为诗谶,岂折南枝系仙子身命之所在耶?」鹗乃再赋一诗,以解其怒云:「春风勾引上瑶池,共赏琼芳醉玉卮。寄与花神须爱护,冰壶留浸向南枝。」   群仙怒曰:「碧霞之殿,华胥之仙馆也。南宫之仙,我之姊妹也。为君有仙骨,故以身相托,游君以华胥,饮君以琼液。   蓬苑之仙花,可为轻易折以与人?狂生之喜,酒之过量也。」   遂令众仙推鹗。鹗乃惊醒,身已在红梅阁下矣。   时画角催晓,玉龙东驾,天外清风徐引,梅边香风袭人。   鹗心绪恍惚不堪,起造红梅阁上,即见仙宫所赋之诗,皆题壁上,墨迹未干。复望阁下,红梅花开满枝,唇轻点绛,面莹凝酥;稍南一枝,独出群花之外。鹗曰:「夜来所言折取南枝,此身坠于阁下,情人何在,不得同归!」遂大怒,欲折之。其枝稍高,手不能及,便阁下呼一使,令折取。其花忽堕数片于阁前,次第相成一韵:「昨夜蓬山共赏春,惜香怜玉最相亲。东风好与花为主,可折南枝赠故人?」   王鹗看诗未毕,其使将南枝折下矣。   鹗将花枝持归书院,以瓶贮之,痛惜流涕。是夜,闻人扣窗,鹗料是笑桃之来也,乃出迎之。见笑桃蹙眉皱黛,粉褪红销,举止无聊,语言失序。鹗惊谓曰:「仙子何为苦恼狼藉如此耶?」笑桃曰:「为君坏我南枝,今妾何计归故园邪?在侍女分离,妾欲以侍情,郎有堂君在上,必不相容,进退无路,去止两难。」王鄂曰:「既无归路,正契仆情,幸谐同衾共枕之乐,安得有再来忽去之理?」笑桃曰:「两人同心,誓不殊改,岂不知桑中之奔为女子之耻,不告而娶为男子之非乎?」   鹗曰:「父母虽严,心常爱我,以我恳告,必相怜悯。倘得允从,与子偕老,实所愿也。」仙子曰:「若谐素愿,与子相偶,不惟大有益于君,令君取富贵如反掌耳。」鹗曰:「愿得成双,何言富贵乎!」   鹗遂入阁拜夫人。夫人曰:「何谓也?」鹗曰:「见有犯理之事,冒罪恳前。数日前遇仙女,已许鹗为配偶,其缘已谐,既无损于身,且有益于儿,为天上之仙俦,非图人间之富贵。   伏愿容许,以伴读书,而亦可进取,誓不别娶。」夫人惊曰:「儿想被妖精之所惑,故来发此狂言。果是神仙,岂染此凡俗?汝且远之,勿以介意。久则夺尔神气,坏尔形质,死在须臾,堕入鬼录。父母养尔成气,袭箕帚之业,惟不知汝心何为如此也!」夫人告于谏议,谏议曰:「我有法术,能制妖祟;从鹗之言,请试之。乃备大礼以迎新妇,大会宾客,先求有道仙官书灵符,候新妇至,和降真香沉香而焚之。果是神仙,何得畏惧?若是妖邪,岂敢进前!」   遂择日与鹗纳妇,书请群僚,云:「新妇幼小,养在宅中,今日长成,宜其家室,故请同僚同光此席。」众僚各备礼相送,谏议辞不受贺。乃集众官寮属,酒已三行,及烧斩邪符,焚降真沉香,令新妇出。笑桃同鹗拜于筵间,亦无所惧。新妇乃顶玲珑凤冠,摄玎玉佩,长衫大袖,淡饰雅妆,绣履踏月,执扇掩面,侍女扶持,相参礼拜,从容中度,殊无失节。合属官僚皆称贺。众议曰:「新妇新郎,真神仙中人也。」须臾,左右侍从捧玳瑁盘,进百花鲛绡两端,上奉翁姑;遗梅脑一盒,以奉从寮,香味袭人,非凡间之物。郡中士夫百姓,皆欢欣鼓舞。宴罢宾客,谏议谓夫人曰:「我家三世奉善,誓不杀生,处事平正,传家清白,以慈祥接下,天遣仙女以配吾儿,果无疑矣。」自是养亲以孝,勉夫以学,出言有文,治家有则。   当年朝廷选士,鹗以进身为重,昼夜攻书,忘餐废寝。笑桃谓鹗曰:「何苦如此?」鹗曰:「进取之法,以苦为先。正扬名以显父母之时,苟不劳心,实为虚度此生矣。」笑桃曰:「我为君先拟题目,令君得预备应试,可乎?」王鹗曰:「试官不识何人,子却先知题目,亦不妄邪?」笑桃遂怀中取出三场题目示鹗。鹗曰:「子戏我乎?」笑桃曰:「君勿见疑。」   鹗遂日夜于窗下按题研穷主意,操笔品题。数日间,思索近就。   笑桃谓曰:「君文虽佳美,愿为君赋之。」略不停思,一笔而就。引古援今,立意造辞,皆出人意表。鹗惊异之,叹曰:「真奇绝尘世!」遂熟记焉。试期之日,鹗别父母及笑桃而行,笑桃谓之曰:「前程在迩,切勿猖狂。」   鹗到东京,领试题,皆笑桃所拟者。就便上卷,并无涂抹改易。主考咸称「文章老健,必有神助之者。」称为奇才,大魁天下。   鹗既得意,泥金之报,殆无虚日。忽御笔诏授眉州签判。   鹗归辞父母亲戚,携笑桃之任。前眉州太守已替,新太守未来,遂权郡印。   忽一日,有守门吏报云:「有一秀才,姓巴名潜,言与权郡有亲,故来相访。」遂至厅上,乃见其人顶平目深,高唇长舌,鬓卷发长,其容貌虽粗俗之常人,其言语乃文章之秀士,一进一退,灿然有礼。王鹗曰:「素昧平生,有何姻眷?」秀才曰:「潜本巴郡人,寄居眉州三峰山下读书,积有年矣。为与汝夫人有亲,故至于此。一日权州到任,失于探问,不得讲探亲之礼,幸恕狂率。请略告夫人。」   鹗遂入宅,谓笑桃曰:「有一秀才,姓巴名潜,言与夫人有亲。」笑桃闻之情思不乐,谓鹗曰:「彼乃妖精,急以剑击之!」秀才见鹗急来,有杀气,指鹗谓曰:「汝妻是我妻,未蒙见还,反欲害我。」便下砌走。鹗急遣人追之,不知所在。   鹗谓笑桃曰:「彼何故有此事?」笑桃谓鹗曰:「君相遇情好,恕妾之始末,不可不谕。妾乃上界仙花一枝红梅也,身已列于仙品。时西王母邀上帝,设宴,令仙苑群花尽开,以候上帝之观望。时妾适因群仙宴,酒醉未醒,有违敕旨,遂得罪,便令人将妾自天门推下,随落三峰山下。妾既推下,残命未苏,久之,遂依根于石上,附体于岩前,迎春再发,以候赦而复归仙苑。不意所居之地有一巨穴,中有巴蛇。此畜寿年干岁,乃聚土石之怪、花木之妖于洞,恣逞其欲。妾乃被胁入洞中,欲效欢娱。妾乃仙花,誓死不从。此畜爱妾貌美,又且畏天行诛,监妾于后洞。一日,此畜归巴中看亲,妾乃乘间走出洞门,复归三峰山下。斯时太守张仕远适来此山,见此红梅一株,香色殊异,乃移妾栽向阁之东。栽近月余,巴蛇归穴,探知其事,欲谋\害张仕远以夺妾。张公乃正直之人,尝有鬼神拥护,无可奈何。一日,张公解任,除唐安郡守,爱妾此花,携之入蜀,栽于唐安郡东阁内。张公解任之时,则妾已得地,本固根深,不容转移,于是久住于蜀。妾遇君时,有姊妹数人,虽群花之仙,非品格之仙也。而妾乃居南宫,君旧折我南枝,曾为堕落。   自此南宫既坏,我无可依。配君数年,男女已长,妾亦尘缘将尽,复居仙苑,异时为天上人也。」鹗闻之,乃思前日诗意折花之谶,劝勉笑桃,幸无介意。   后数日,群寮请太守众官合宅家着聚往三峰山下游赏。笑桃闻邀同往,不肯前去。王鹗强之。至三峰山下,妓女列宴,笙歌满地,游人欢悦,车马骈阗。至暮,忽一阵狂风吹沙拔木,天地昏暗,雷奔雨骤,人皆惊避。乃见一大蛇从穴中而出,官吏奔走,鹗亦上马,令左右卫护宅眷以归。须臾,有一骑吏驰至宅内,急报太守:「有一大蛇,形如白练,拥了宜人轿子入穴。」鹗举身内扑,哭不胜悲。   次日,令人往三峰山下寻觅踪迹,惟有红履在地。王鹗曰:「此乃孽畜所害。」计无所施,乃急修书以报父母。   一日,郡中有一先生,衣鹿皮衣,来郡衙求谒。门吏不肯通报。先生叱门吏,直至厅前。先生揖云:「知权州有不足之事,贫道故来解之。」鹗曰:「我之不足,君安解之?」对曰:「巴蛇害人性命,何不杀之?」遂请至阶,及坐,问:「先生有何术可以御之?」曰:「来日与君同往三峰山下。」   乃以壮士百人,直至穴前。先生画地为坛,叩齿百遍,望天门吸气,吹入穴中。须臾,穴内如雷声,其蛇乃挺身从穴中而出,身长五丈余,赤目铁鳞,一见先生,欲张口吞之。先生大叫一声,震动山谷,其蛇乃盘绕。先生取下瓢,下火数点。   须臾,火起十余丈,旋绕大蛇于火中烧死,白骨如雪。先生乃取火丹入瓢。鹗曰:「感荷先生大恩,今孽畜烧死,已报其仇。   欲得宜人尸骨归葬,吾愿足矣。」   先生遂与鹗领军士入洞中。行至一里余,见洞中峥嵘,朱帘半卷。先生将入其门,见仙洞高明,花亭池沼,绝无鸟迹,唯乱花深处,乃有群女出焉。笑桃亦在其列。鹗见笑桃,唤曰:「王鹗来寻宜人。」笑桃答曰:「妾在此无恙。」鹗遂与笑桃并众人出穴,一同拜谢先生。先生曰:「今日之事,满吾愿也。   吾非凡人,乃三峰山下万岁大王。为孽畜居穴中,累被他害,终不能报,遂往名山拜求神仙,欲觅方术,蒙仙师授我火丹之诀。」言罢,只见大虎踊跃,大叫于三峰山下,先生忽然不见。   王鹗乃与笑桃并轮归州,郡寮宴贺。   未及半年,忽有吏报云:「家有书至。」鹗开视之,其中云「汝可归毕姻陈氏」事。时笑桃在旁,见书泣曰:「妾不负君,君何负我?」鹗曰:「我前日修书奉父母,宜人已被害,而敬以达之父母,盖深惜痛之也。不意父母念我远宦,为结陈侍郎家婚姻,不知直人复为先生救出。今当再修书以报父母知之,则可以速退陈侍郎家婚姻也。」笑桃曰:「不可。前日报妾已死,今日报妾复生。若退陈氏亲事,则必问其事之由。既说巴蛇所驱,人必疑巴蛇所生子女之辱,当何言哉?有何面目归见翁姑?妾已随君有年,子女俱已长成,世缘已尽。妾所居南宫之地,今复修成,妾当归矣。君宜念妾所生子女,宜加保护,毋以妾为念。君若不弃,异日红梅阁下再叙旧欢。」言讫泪下。王鹗子女相抱而泣,不胜其悲。笑桃辞王鹗,下阶,衣不曳地,望空而去。鹗追不及,抱子女哀哭,昼夜不绝。郡中闻者,皆为哽咽。   鹗愁肠如结,离恨如丝,携子女以入房,痛鸾凤之折伴,遂将郡印帖于僚属,乃携子女还家,以构陈氏之好。   鹗虽再娶,而意不满所怀,遂嘱托朝宰,改任向蜀。未几,诏授唐安郡尹。鹗喜,趣装,携子女之任。   未及半月,早到唐安。骑从拥后,旌旗导前,竹马来迎。   受贺方毕,遂载酒肴,携子女,直诣红梅阁上,叙旧日之情。   花艳重妍,鹗乃指梅谓子女曰:「母当时临别约我来也。区区既到,何得无情?」子女号哭,鹗亦伤心,乃题诗于壁以记云:「宦游何幸入皇都,高阁红梅尚未枯。临别赠言今验记,南枝留浸向冰壶。」   鹗乃画一轴红梅仙子,永为奉祀;伏愿男登高第,女嫁名家,地久天长,流传万古。   相思记洪武元年,有冯琛者,字伯玉,成都府人也。其父冯,为元朝先锋,生琛于金陵,时至元六年庚戌岁。父丧,生幼恃伊舅氏养育。长至总角,颖悟聪明,词章翰墨,与世不相侔,特出乎人表。   未几年,南北盗起,生奔走流离,浪迹江湖,飘至临安府。   时直殿将军赵或见生,大奇异之。赵公无子,遂收为己子。生事之如亲父。公有女名云琼,幼丧母,公命庶母刘氏育之。年至一十三岁,同生延师教之。生愈加恭敬如亲妹,而琼视生亦如亲兄。   一日,生因思干戈不宁,恻然有感,赋诗以呈师云:「两虎争雄势不休,回头何处是神州?一朝鼙鼓喧天动,万里尘埃匝地浮。白日豺狼当路道,黄昏烽火起边楼。何时南北干戈息,重睹君王旧冕旒?」   其师诵毕,自称曰:「此子日后有大志,非常才也。」赵公亦喜。   将二载,刘氏以云琼年长及笄,遂乃令入闺房,习学女工。   一日,生在书馆独坐,见春风明媚,蜂蝶交飞,不觉惆怅,吟一绝云:「桃花如?   生吟毕,云琼在书馆后游玩,听其吟诗,有惆怅之意,悒怏不乐。   越数日,百花亭前牡丹盛开。琛往观之,琼亦在彼,遂同玩赏。琼同曰:「『东君应念断肠人』,为谁作也?」生笑而不答,又将牡丹花为题,吟诗一首云:「娇姿艳质解倾城,似语还休意未成。一点芳心谁共诉,千重密叶苦相同。君王爱处天香满,妃子观时国色盈。何幸倚栏同一赏,恨无杯酒泛芳馨。」   琼见诗,知生意属于己,乃一笑,叹息而去;回头顾生,惟不言焉。生自此之后,见其姿容秀丽,其心不能自持。琼娘此后亦无心针指,时出游戏消遣。见蜂蝶纷纷,景物繁华,赋诗一首云:「春色平分二月时,弓鞋款款步莲池。九回肠断无由诉,一点芳心不自持。灼灼奇花留粉蝶,阴阴枯木啭黄鹏。晓来闷对妆台立,巧画蛾眉为阿谁?」   琼有侍女韶华,颇巧慧,能讴诗,见琼长吁短叹,识其意而不敢问。一日,偶过书馆,生戏之曰:「我万里无家,一身孤孑,子与我结为兄妹,何如?」韶华答曰:「贱妾卑微,何敢投君子?」生曰:「无伤。」二人即拜为兄妹。自此之后,与生来往甚密。   一日,生问曰:「连日不见琼娘,果恙乎?」答曰:「娘子近来得一疟疾,倚床作《望江南》一阂。生曰:「愿闻。」   韶华诵云:「香闺内,空自想佳期。独步花阴情绪乱,漫将珠泪两行垂,胜会在何时?恹恹病,此夕最难持。一点芳心无托处,荼艹縻架上月迟迟,惆怅有谁知?」   韶华诵毕,别生而去。生知琼有意于己,潸然泪下。   次日,赵公会宴,琼侍父侧,虽然视目往来,不能通得一语为憾。生归室,见宝鸭香消,银台烛暗,愁怀万斛,展转至晚,乃赋一律云:「暗思昨日可怜宵,得见佳人粉黛娇。银海晓含珠泪湿,金莲微动玉钩摇。谢鲲从折机边齿,弄玉空吹月下箫。一笑倾城殊绝代,宁教不瘦沈郎腰!」   一日,生与韶华曰:「我有手书一缄,烦汝送与琼娘,幸勿沉滞。」韶华接去,乃潜纳于镜奁内。   次早,琼娘梳妆见书,视之,乃《满庭芳》词,云:「蝉鬓拖云,蛾眉扫月,天生丽质难描。尊前席上,百媚千娇。一点芳心初动,五更情兴偏饶。诉衷肠不尽,虚度好良宵。   秦楼明月夜,余音袅袅,吹彻鸾箫。闲敲棋子,愈觉无聊。何时识得东风面,堪成凤友鸾交?凭鸿雁,潜通尺素,盼杀董妖烧。」   琼娘读毕,怒责韶华曰:「汝怎敢传消递息?我与夫人说知,必难容矣。」韶华悲泣哀告。琼意稍解,乃曰:「舍人何以知我病,送药方与我?当以实对。」韶华答曰:「向者舍人与妾言曰『我四海无亲,欲与结为兄妹』。当时妾惶愧不敢当。复问:『娘子无恙乎』?妾曰:『因病,稍安』。妾复读娘子《望江南》词与听,舍人不觉泪下。至晚,以书令妾达焉。」琼曰:「我虽未愈,不服此药,亦不可辜其美意。我回一缄以谢之。」韶华即候琼作书毕,以诣生室。生见韶华,甚喜。生执观之,乃和《满庭芳》一阕,云:「短短金针,纤纤玉手,闲将缓带轻描。描鸾刺风,想象剔还挑。不觉黄昏又到,谁知玉减香消。鸳鸯思转辗,又忽至中宵。   阳台魂梦杳,彩鸾归去,辜负文箫。美人生几,行乐陶陶。何日相逢一面,樽前唱彻红绡。知此时,芳心动也,愁杀盖宽饶。」   生视毕,不觉失魂丧志,莫知身之所在。   琼曰:「彼时以我病愈,兄妹之情,喜之。」当时,韶华颇疑之,退而叹曰:「人生莫作妾婢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后必贻祸于我矣!」自此,非堂前有命,不出于外。琼虽意恋,无由相会。   生自此之后,竟不得见,憔悴疲倦,饮食减少。夫人刘氏时加宽慰,」生但□首而已。   一日,夫人与侍妾数人,于后花园迎风亭上观赏荷花。琼推疾不出。夫人去后,琼潜至生室,问曰:「兄何恙乎?」生泪下,不能答。琼曰:「万事由天定,非由人矣。兄何故如此?尝闻夫子曰『贤贤易色』,古圣人所戒。」生曰:「钻穴逾墙,吟琴折齿,妹独不知?」言未终,侍妾报曰:「夫人至。」琼曰:「且与告辞,情话难尽。翌日牛女佳期,妾当陈瓜果,暮与君登楼乞巧,以占灵配。」生诺。   至期,生乃赴约。刘氏命琼在堂行酒,亦召生与宴。不胜懊恼。仰观其天,轻去翳月,乍明乍暗,织女牵牛,黯淡莫辨。   忽听樵楼鼓已三更,乃赋诗曰:「几度如梳上碧空,缺多圆少古今同。正期得见嫦娥面,又被痴云半掩笼\。」   次日,于堂侧偶见云琼,生以此诗示之。琼亦吟一绝云:「停杯对月问蟾蜍,独宿嫦娥似妾无?今日逢君言未尽,令人长恨命多孤。」   琼自后作事,闷闷不已,女工之事,俱无情意。患病数日,家人惊惶,乃白刘氏。   夫人即唤韶华,曰:「汝知娘子病源乎?」韶华不敢答。   夫人问之再三,华无奈,只得白诸夫人,乃曰:「娘子与冯官人相见之后,至今三好两怯。」   夫人即与公曰:「尝闻男冠而有室,女笄而有家。今琼年二十,闺房之事,想已知之。自琛居于门下,亦有年矣。而琼岂无思念之心?妾观动静之间,俱有不足之意。不如早纳琛为婿,庶免彰人之耳目。」公大怒,不允;寻思良久,曰:「依汝之言,必无惑矣。」时韶在侧,奔告于琼。琼令华告生。生喜,赋诗一首贺云:「昨日窗前问简篇,银□双结并头莲,当时似此非容易,今日方知岂偶然。红叶沟中传密意,赤绳月下结姻缘。从前多少心头事,尽付东流水一川。」   翌日,公或探生。生曰:「投托门下,多蒙厚意,敢效结草之恩。」公曰:「吾欲纳汝为婿,不知可乎?」生曰:「既蒙有命,安敢不从。」遂喜而退。   越十日,公命媒妁行聘为婿。至期,屏开孔雀,褥隐芙蓉,花烛荧煌,歌弦管沸。生与琼拜于堂,一如神仙归洞府,郎才女貌世间稀。   饮罢,筵散,生女入洞房。像床瑶席,凤枕鸳衾。生与琼曰:「昔暮娘子之心,每于花前月下,抚景伤怀。今日至此,非天缘何如!」琼曰:「遇君之后,行无定迹,寝不贴席,今日天随人愿,获侍巾栉。但愿君子始终如一,则万幸矣。」琼拟蜂恋蝶意,遂以词云:「翠荷丛里鸳鸯浴,碧桃枝上鸾凤宿。花烂枝上柔,俄惊一夜秋。百岁共和谐,相看奈汝何。」生亦口占《减字木兰花》词云:「调云弄雨,迤逦罗帏同笑语。春透花枝,一时相怜相爱,还了平生债。鱼水欢情,发下青丝结誓盟。」   越月,公被召,促装赴京,嘱托生家事而别。   越三月,公奏曰:「臣老,不堪用。有婿冯琛,素怀异才,臣荐为国,非私也。」上大悦,遣使召生。   生与琼曰:「蒙旨征召,暂与相别。」琼曰:「相会未几而又遽别,奈何!妾闻金陵胜地,多有歌楼妓女,切不可以留恋。」生曰:「噫!卿误也。我心犹如冰玉,后当自见。」言毕,即促行装起程。   琼令韶华备酒,饮别于郊外。琼握生手,相视大恸。生亦呜咽。琼曰:「君今弃妾,妾无负于君。」生曰:「今日之行,出于无奈。卿有是言,殆非以为陌路人邪!」琼曰:「君无二心,妾何以报!」口占二首以赠云:「鱼水欢娱未一秋,临歧分袂更绸缪。诉君不尽衷肠事,惟有潸潸珠泪流。   香闺绣幕恨悠悠,一片离情不自由。争奈君心似流水,滔滔东去不能留。」   生亦吟一律以答之:「懒上雕鞍闷不胜,此心如醉为多情。空垂眼底千行泪,难阻天涯万里程。最苦凄凉冯伯玉,可怜憔悴赵云琼。男儿且学四方志,铁石心肠作广平。」   思琼情不能已,又作《茶瓶词》云:「忆昔当年相会,共结百年姻配。枕边盟誓如山海,此意千载难买。   恩和爱,知何在?情默默,有谁揪采?妾心未改君先改,争奈好事多成败。」   吟毕,痛哭不舍。   生又扶琼至家,嘱韶华劝慰。次早,不令琼知而去。   琼晚见月界窗痕,风鸣纸隙,举目无亲,因作《临江仙》词云:「明窗纸隙风如箭,几多心事多忘。荼艹縻架下见行藏。交加双粉蝶,并肩两鸳鸯。   岂知今日成抛弃,□羸减玉销香。谁与诉衷肠?行云空缥缈,恨杀楚襄王。」   生行不觉月余,未尝不思琼也。及见京畿将近,偶成一律云:「冉冉时光日似梭,相思无计欲如何。五云缥缈皇都近,万里迢遥客恨多。愁望银河有织女,飞魂阆苑问仙娥。金陵漫说花如锦\,一点芳心只自和。」   生行至金陵,见上于奉天殿,上甚爱其才,即日除授为起居郎。一日出朝,因见便人,作书以寄:「云琼娘子妆前:拜违懿范,已经月余,思仰香闺,动静行止,未尝离于左右。迩来未审淑候何如?琛至京,蒙授起居郎。谁料非才,幸际风云之会,得依日月之光。偶因风便,封缄以寄眷恋之私云。」   琼得书,一喜一悲。贺者填门,琼悲号不已,刘氏命具杯酌,弦歌宽慰。琼编《驻马听》,命韶华讴之,闻者莫不凄惨。   自兹命无聊赖,鸾孤凤只,竹瘦梅惧,面似梨花带雨,眉如杨柳含烟。因风凉月冷,影只形单,赋诗一律云:「夜深独坐对残灯,默默怀人百感增。愁肠百结如丝乱,珠泪千行似雨倾。月照纱窗光皎皎,风摇铁马响铃铃。总藉夫人宽慰我,金樽漫有酒如渑。」   素娥善能言语,一日对琼曰:「妾闻西湖鸳鸯失侣,相思而死,何谓也?」琼曰:「汝戏我乎?」曰:「既知,何不自思?」琼曰:「汝不闻李白云:锦\水连天碧。荡漾双鸳鸯。甘同一处死,不忍两分张。」素娥曰:「谁无夫妇,如宾似友,至于离合,故不可测。《关雎》诗曰『乐虽盛而不失其正,忧虽深而不害于和』,是以传之于经。娘子朝夕哭泣,过于哀怨,倘有不测,将如之何?望以身命为重。」琼意稍解。恐生心有异,不能无疑焉,乃作古风一章以自慰云:「亿昔与君相拜别,三月鹃声哀夜月。鸳鸯帐里彩鸾孤,惆怅良人音信绝。妾心如水水复深,妾泊如珠珠溅血。深院无人春昼长,几回独把湘帘揭。湘帘揭起双飞燕,燕燕差池相眷恋。令人感动心益悲,欲寄征鸿飞不便。文君空有白头吟,婕妤漫赋齐纨扇。   君心若似找心同,妾亦于君复何怨!」   琼作虽非怨悔,相思之心殊切。抚景兴怀,时无休息。伫见征鸿北去,乌鹊南飞,寒蛩在壁,秋水连天,桐风飒飒,桂月娟娟,香残烛暗,枕冷衾寒。斯时也,空闺寂寂,人各一天,经年累月,有谁见怜?遂作《满庭芳》词云:「皓月娟娟,青灯灼灼,回身转过西厢,可人才子,流落在他乡。只望团圆到底,反属参商。君知否,星桥别后,一日九回肠。   相思无尽极,惨云愁雨,减玉消香,几回梦里飞扬。犹记山盟海誓,地久天长。春已老,桃花无主,何日遇刘郎?」   题毕,谓韶华曰:「古之女,亦有如我者乎?」答曰:「有之。如秦氏之丧身,姜女之死节,皆如此也。然悲欢离合,亦自古有之。若不惜其身,至于殒绝,亦或有之。」琼曰:「汝之言,我非不知,但恨与生会合未久,遽成离别,恐作王魁负桂英也。」因而赋歌一首云:「黄昏渐近兮,白日颓西。对景思人兮,我心空悲。云归岫兮去远,霞映水兮呈辉。倏无光兮黯淡,月初出兮星稀。叹南飞兮乌鹊,绕树枝兮无依。人凭栏兮徙倚,追往事兮嗟吁。香消玉减兮,颜落色衰。   陟高庭兮眺望,仍凝思兮迟迟。霜凋残兮落叶,雨滴损兮花枝。花委谢兮寂寂,叶辞柯兮凄凄。恨关山兮路远,极望兮天涯。自勉强兮假寐,风飒飒兮吹衣。   奈好梦兮杳渺,忽惊觉兮邻鸡。何妆台兮抑郁,临宝镜兮惨凄。一鬓云鬟兮,为谁梳洗?兰心蕙质兮,空自昏迷。睹双飞兮粉蝶,听百啭兮黄鹏。何人生兮不若,嗟物类兮如斯。愧年少兮多别离,望美人兮空踌蹰。」   韶华观其吟,亦掩泪,谓琼曰:「娘子之意,恐生有『富易交、贵易妻』之谓也。若此者,可令人□书与之,以察其动静可矣。何乃孤眠独宿,行吁坐叹,而自苦若此邪?」琼曰:「书,不必也,自生别后,有诗十余篇,并录寄赠,以见我心。   」即日遣家童,□书抵京。   生得书,不胜欢喜,展而读之,皆琼之佳。制云:「泪雨汪汪洒满衣,含愁强赋断肠诗。自从昔日相分手,直至今朝懒画眉。东阁尚怀挥翰墨,西园犹想折花枝。自君一去无消息,独对青铜怨别离。」   生读罢,不胜悲咽,遂差人接琼抵京。   琼谓韶曰:「我今将去,妆从我去何如?」韶曰:「妾幼侍夫人,居于内阁之中,亦生死相随。今夫人将行,妾愿随侍。   」即日治装而去。   直抵金陵。离城五里许,生已预在郊外等候。琼至,既见,生曰:「一别许久,不想今日复见仪容。」琼再拜谢,曰:「妾女流也。不知礼法,荷蒙君子不弃,誓同生死。」言毕,即令乘轿归衙。   重寻旧约,再整前盟。生喜,赋诗一律云:「朱颜一别已经春,两地相思各惨神。失意如今还得意,旧人偏觉胜新人。颠鸾倒凤情何洽,誓海盟山乐更真,寄语司天台上客,更筹促漏莫交频。」   绸缪间,不觉五更至矣。生整衣冠而进朝。   俄闻倭夷有警,上赐生为靖海将军。生即日承命,至衙,谓琼云:「吾奉君命,领兵收贼\,料有一载之别。汝保重。吾不敢久留,以缓君命。」于是率凤阳精兵四万,上亲劳军士。   同兵部尚书于斌,左平章廖禹,复率羽林卫五十八万军马,旌旗蔽野,水陆并进。   生之英风锐气,时与倭夷鏖战。倭夷诈败佯走,生兵追之。   倭度其半入,以精兵五十万,出其不意,同别道尾其后。官军溺死者无数,江水为之不流。生呼谓众曰:「今天败我,非众人之罪也。第无以报效!」   生复招集残兵,整顿军旅,身先士卒,众乃奋身戮力,与敌鏖战,无不一以当百。倭夷大败。生喜曰:「不意天兵之果锐也如此!」倭夷遂遣使称臣求和。生恐有变,许之,奏凯而还。   上得捷音,天颜大悦,谓宋景曰:「以赢败之兵入危险之地而能克敌者,皆卿之举荐得其人也。」景稽首拜曰:「遇臣无琛之明敏果断,一得其人,不负臣下之望。」上曰:「古有社稷之臣,今冯琛近之矣。」   生引兵入玄武门。上召生入丹陛。上慰劳之曰:「克战之功,出于卿也。」生拜曰:「陛下顺天行道,御物无私,臣下奉行政令而已,何功之有!」上即敕生为镇国大将军,赐剑履趋朝。云琼封为赵国夫人,金冠霞帔。夫荣妻贵,近臣未有。   夫何盛极有衰,天年不远,洪武七年甲寅岁十一月初一日壬戌,薨。病重之夕,执琼手云:「吾负汝矣。路隔幽冥,不一相见也。」急呼家童燃灯,取笔题曰:「九泉未敢忘恩爱,一死无由报主恩。君命妾情俱未了,空留怨气塞乾坤。」   琼曰:「君无忧也,不久当相见。」言未毕,生卒。   次日,大夫宋□奏闻。上曰:「天何夺吾伯玉之速也?」   命礼部官具棺椁,拟以王礼祭之。赠明仁忠烈成安王。   越十五日丙子,琼亦以忧思,不进饮食而卒。敕赐合葬于采石之阳。   越一月,御祭。墓碑丹书,命陶凯篆刻,宋□作序。   有子二人。长曰明德,娶尚平公主。次子明烈,娶廖禹之女。是为记之。   蛤蟆牝丹记   天顺时,青川孔天,性酷好仙,常遇黄冠及名山大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宫观真像,即虔礼之。进古太山回,遇一之老人,黄冠杖履,呼天曰:「子好道乎?」曰:「心诚\好之,但未得入道之门耳。」老人曰:「汝知炼蛤蟆之术否?」曰:「不知。」老人袖取一缄与之,曰:「功满三年,蛤蟆忽失去。再逾三年,道可成矣。勉之!勉之!」   天意老人异人也,不敢轻启其封。至家,焚香,始开之,内皆符咒诀法。遂择日取蛤蟆,依法修炼。每咒,则蛤蟆开口;烧符,则吞之。   遂精心炼及三年,忽不见。又三年,复回,生两翅,身赤,能飞。语告天曰:「昔授子术者,乃中宫上德真君。予吞符限满时,有老人在黄云中召我,不觉一跃而至其前,袖我而去。   去上六菜花山黄鹤洞,受戒三十六月,始命我吞坤精丹,饮无极水。赤身生翅,能御风云,瞬息千里,亦得与天同寿矣。真君许我度子后,令入月宫为赡蜍伴也。」言毕,委首张口,吐二丹,金光绚耀,复语曰:「五月望,天道吉日,一丹子食之,一丹可烧以茅山芝,便成鹤,骑赴南泉,自有金童为子导也。」   嘱罢而飞入云中,渺而不见。依其言,遂仙去。   弘治十八年,邻人张四老见其与黄冠道士在太山游。   第九卷金兰四友传   时海宇奠安,民物康阜,祥光拱瑞,文学联辉,而崇尚风情雅义者,此时为最。赵州有李生名峤者,字巨山,父岳,任浔州刺史,母赵氏怀孕时梦神人遗双笔而生。九岁能属文,年登二八,而神气英杰,有清高绝尘之姿,有温柔雅淡之态,平易之中涵蓄无穷,真乃无暇之白璧,出世之丰来,平生不常有者也。且性敏学博,善于诗赋歌调,非天挺人杰者乎!惟目盼者而倾心爱慕,咸欲纳交而不可得焉。   有赵州栾城县姓苏者,名易道,字子游,父贤,任凤阙舍人,母林氏怀孕十二月而生。年弱冠时,貌亦卓雅,赋诗倒三峡之狂澜,议论惊四筵之雄辩。时因访亲,往赵州经过,途遇得睹而切慕之,奈何难以相契,抵家之后常注心目,瞻仰至极,每怀吟风弄月之思。秋日无聊,独吟一律以自纪云:「虚庭空翠古秋光,倏忽人间一夜长。零露滴开黄菊冷,西风吹散芰荷香。孤灯挑尽难成梦,横笛传声易断肠。遍倚高楼人不见,寒山月色共苍茫。」   又继之以倦,作寻芳词一阕云:「梧桐泣雨,滴作秋声,小院闲书永。木叶飘黄,正是恼人时候。夜悠悠,心耿耿,懒拈兰麝烧金兽。   卷帘儿,正凭高望远,几回翘首。   见愁颜满面,瓦盏金钟,珍珠红酒。半醉醒来,此恨依然还在,泪滴秋衫招舞袖。寒肌弱体仍消瘦,这情怀诉与谁,问君知否?」   既而秋去冬来,天寒地冻,雪滚风生,独坐孤眠,寂寥殊甚。正纳闷间,忽有赵州人姓杜名审言,字必简,原籍湖广襄阳人,祖饮,任赵州刺史,遂世居焉。素有雄才丰雅,长于吟咏,时往栾城县公干,因借宿于店,会道于途。请入中堂,问其姓名、居地,宰鸡为黍以待之。与之论及世故,见其英杰超雅,亦重风情,询曰:「贵州有李生名峤老,公曾会否?」言微笑而答曰:「是予之表弟也。先生何以会之?」道曰:「前因访亲,路经贵州,途次相逢,盼想英容,至今不暇,但未知其人心绪如何?」言曰:「丰姿则超越绝尘,高出于斯世。论才思,则挥毫赋就,驰骋于古人。士君子咸见重焉。」道曰:「美则美矣,奈何云山阻隔,无以相逢。」言答:「容生回家偕彼来拜,可乎?」道致恭而谢曰:「诚\如是焉,犬马当报。」   遂口占一歌云:相思几夜梅花发,瘦影横窗月初白。帘外谁来扣我门,开窗乃见风流客。密意难传今有托,眉头清泪都弹却。一夜相逢百夜心,饮余对月频斟酌。」   歌罢,成一绝以戏之:「梅有香兮菊有芳,栽培总不属刘郎。东风欲借吹嘘力,只恐枝头不放香。」   道叹曰:「以梅菊比人,以刘郎比我,以东风比己,真可谓吟咏者矣。」越日告别,道以色绢二端、京履一双赠之。谦辞再三方受。仍置酒饯别。   言抵家,闲步峤馆,将前事备述。峤悦然有偕行之念。   越数日,言与峤同具嘉光绢二端、绒包二幅、京履二双、罗帕二方,命仆随行,径投栾城来拜。道知,整衣出迎。见其色类潘安,温而柔,和而雅,实盖世之英贤也。峤盼道丰标拔萃,纯厚超群,细而沉,清而淡,诚\亘古之君子也。遂延入高轩。达礼接谈之际,道喜容舒畅,勃然踊跃,顾盼无暇。二人将□仪恭献。道曰:「下顾足矣,敢纳厚赐乎?」谦让拜领。   遂设香醪,列珍馔,极度丰盛。峤见礼仪周密,答问恭敬,有缅想之怀。道盼峤风情秀逸,悬切慕之私。   日暮,峤与言告别,道款留甚殷,遂止之。临夜,筵散,迎入书馆。但见琴书悬架,香喷金猊,藤床绣幕,珊枕暖衾。   峤曰:「闻先生老于诗学,迢迢良夜,见教可乎?」道答曰:「鄙陋庸才,不堪上闻。」诘甚,遂吟一绝:「对看风月一帘间,杯酒今宵莫放残。千里有缘须共醉,明朝且莫唱阳关。」   峤曰:「字字铿锵,句句清奇。」道笑曰:「勿哂足矣,何劳过羡?」二人款叙更深,不觉樵鼓四余,言辞就寝。峤灯前卸冠挈,微露玉骨冰肌,浑白璧之无瑕,恍琏瑚之新琢。   道目触感怀,惶惶有失,趑趄然而隔宿也。   越日,二人又告别。道挽手而止之,曰:「敝处有景,名曰涧浦,水秀山奇,四时花草,各逞其丽,苍松翠竹,古柏琼枝,足以玩目适情。若不见弃,同与一游,可乎?」峤曰:「既有佳景,再停一日何妨。」   次日,命仆具壶觞,邀二客同往观焉。遍历佳景,并履岩岸。言曰:「胜会不偶,二公俱优文墨,可无一言以记之乎?」   峤曰:「百木凋零,梅香独喷,请以梅为题。」道先吟曰:「玉骨冰肌绝点尘,岁寒心事寄何人?当时不做东君伴,肯与风流赠小春。」   峤曰:「子建以七步成诗,公不待七步而成,过于子建多矣。」道曰:「献丑!勿讶!」峤曰:「岂不涉于戏乎!予当一和之。」吟曰:「玉容清致出风尘,更有余香取可人。万紫千红都让后,陇头先放一枝春。」   峤诗既成,复顾言曰:「吾二人既咏,表兄何默然而已?」   言曰:「二君以梅为题,我意不欲如是也。」即成一律云:「漫携竹杖与芒鞋,笑践天台顶上来。野鸟不惊闲习惯,白云长共赏山杯。怪岭千层峰耸翠,帘前一带水萦回。满天风雨谁收拾,折得梅花两袖回。」   道畅然亦成一律云:「帘前景致闻今古,载酒冬游莫话迟。赖有云山同意趣,岂无梅菊共襟期?天将好景留人玩,我把风流拉故知。胜概尽堪重试目,教人何不强题诗。」   又奉酒,醉吟一律云:「请君满酌酒,听我醉中吟。客路如天远,侯门似海深。夕阳侵古道,白发恋颜新。惟有人间事,须弘济物心。」   或谈笑,或吟咏,不觉红轮西坠,杯盘狼藉,乃起而归。   行至城半,峤容含洞口之桃花,脸衬九重之春色,启绛唇,就途以拜别。道答曰:「不厌草舍,更以一宿,何如?」峤曰:「固所愿也,但恐贻父母之怀。」道闻其言,不敢强留,遂遣仆驰家问老夫人取云绢一匹、朝履二双、川扇四握。须臾,仆□物至,亲贡之。二人力让不止,方受。乃趋步送别。回家,叹曰:「杜子诚\有信之士也,若得此子相契,心愿足矣。」因调《踏莎行》词一阕以娱情云:「春暖征鸿,秋寒归雁,何时再得重相见?闲情惧赴水东流,怪天下与人方便。   新恨重添,旧愁难辗,寸心愈报千年怨。不如昨夜莫相逢,山窗寂寂空庭院。」   夜深,展转思慕,又口占一绝云:「寒更承夜永,凉夕向秋澄,离心何以赠,自有玉壶冰。」   道自别峤之后,朝夕企慕,无时少释于怀。越数日,与仆乘舟往赵州回拜。及登岸,辏遇言乡回,挽手问曰:「公来何事?」答曰:「敬来叩拜,今又值逢,正所谓『天遣香阶静处逢』,诚\此之谓矣。」言遂延入中堂,设宴西轩相款。   次日,同往李峤馆内来拜,不遇。道入其书轩,见满架经书,卷插牙签,壁悬焦尾,画挂孤梅,遂援笔题诗于轴而返。   诗曰:「十分春色十分香,不属东君与主张。谁画一枝同玩赏,夜来引月到纱窗?」   峤至晚归家,其仆告曰:「适有一先生同杜官人来拜,不遇,其人题诗于梅轴而去。问其姓名,笑而不答。」峤曰:「人物何如?」仆曰:「标格英伟,神气异常,有清高绝俗之规模,风流慷慨之气象。」峤未解意,视其字迹,曰:「何人如此之狂妄也?」少顷,一价持柬而至,峤开视之,乃道诗也:「世间会合总由天,千里携琴访少年。寂寂山窗人不见,一堆黄卷带牙签。」   峤曰:「你相公来几久矣?」价曰:「到此两日矣。」峤笑曰:「画中之诗,谅必苏兄所作也。」遂留价和诗,附答诗曰:「两地睽违各一天,寻渭问息亦多年。今朝正是相逢日,却在人间弄酒签。」   价回,将书递上。道得此诗,喜不自胜,风云之志顿释,花月之怀益增。   次日,峤整衣来拜,兼具柬请。见道醉卧于花阴之下,不欲唤醒,乃题《醉花阴》词一阕于壁间,投柬而去。词曰:「孤馆沉沉愁水昼,无奈春寒透。时节欲黄昏,洗盏提壶,饮尽千杯酒。   曲肱醉卧疏篱后,有梅花盈舞袖。梦里暗生香,好个人来,试问君知否?」   道醒,见此词,认其字迹,知峤所作。又检视简帖,恨不得与峤相会。因作诗一首,遣价送与峤云:「十分消瘦减春光,有恨难除觉夜长。酒盏未倾心已醉,花阴高卧梦中香。孰开竹户迎仙客,谁扫苔阶待玉郎?去后始知君有意,漫题佳句在东墙。」   峤见诗,面仆掷地,曰:「我非有他意,苏兄何诬人也。」   仆回告知,道叹曰:「梧桐之拳拳,不足以至凤凰之喈喈。」   次早,峤仆来催请,道托故不往。正纳闷,见书轩之西有一幅画凤,遂题一绝于上曰:「几回飞梦绕高冈,吹出秦楼夜月腔。凤鸟不来徒自悼,悲歌一曲断人肠。」   自此之后,峤有不悦于道。请不来,约不至。道无如之何,将此情以告言,曰:「生托身门下,将及半月矣。所来实为令表弟故也。夫何向日来拜请,见生醉卧于花阴之下,乃题诗于壁间,投简于几上而去?生醒来见诗并柬,自谓属意于己,因作一律以戏之,复乃面仆掷诗于地曰:『何强诬人也!』后请而不来,事有参商。无可奈何,只得归矣。」言止之曰:「公既为李子而来,今不见答而去,则后会难期,徒事远劳也。况好事多磨,俗非谬语,人情反复,理固有然,子何不察?不若暂延数日,待弟少暇,请他与公饮别,然后而归,则今日赴合虽离,而后会之期可约。」道遵依,乃暂止焉。因调《醉东风》词一阕:「津渡难经历,江山非咫尺。几回无路可追寻,思思忆忆。今偶相逢,这番会面又无消息。   低头长叹唧,洒泪点胸襟,可怜好事竟参商。闷闷愁愁,风风雨雨,何时是得!」   越二日,不意道父遣价特来促归。言乃设筵,召峤与道饯别。及至,礼毕,道曰:「贤弟如何无情?」峤曰:「何以见之?」道曰:「向日遗书于子,而对价掷地,非寡情乎?」峤曰:「焉敢如此。乃盛价诬言矣。」道知其掩饰,遂不与辩。   三人畅饮。酒至半酣,言曰:「今日无可为乐,予表弟最善歌,请以作兴,可乎?」道曰:「可。」峤曰:「何诗可歌?」言曰:「《鹿鸣》、《南山》,不必歌也。贤弟可自制《阮郎归》一曲,甚妙。」峤承命而歌曰:「喜看行色又匆匆,传杯莫放空。珍珠滴破小桃红,明朝又复东。   催去棹,速归篷,梅花两岸风。月明窗外与谁共?相思入梦中。」   道见词清而圆,婉而亮,侧耳之余,尘气尽扫,信奇才也。   宴罢,道辞别。言具潮纱二匹、牙美人一座,峤具色绫一端、广葛一匹、徽扇四握。二人恭贡,道谦让再三方收。临舟之际,各有不忍舍之意。遂作一律并《如梦令》词一阕以别峤焉:「双泪樽前别玉郎,东风何处送归航?月明篷底江风发,梅压枝头两岸香。密意却从流水去,幽怀只望老天偿。来朝归却都城市,水远山高几断肠!」   又词曰:「托迹重门深处,引起春情愁绪。轻云薄雨难成,佳会又为虚语。归去,归去,寂寞良宵虚度。」   峤见道有眷恋之切,亦增感慨,遂吟五言一律以答焉:「银烛吐青烟,金樽对绮筵。离堂思琴瑟,别路绕山川。明月隐高树,长河没晓天。悠悠歧路去,后会在何年?」   言见二人惆怅不已,亦作五言一律云:「相见楚天外,梦绕楚山吟。更落淮南叶,难为两地心。衡阳问人远,湘水向君深。欲逐孤航去,茫茫何处寻!」   三人留恋至晚而别。   道抵家,慰安父母,默归书馆。又见尘几案,愈加郁闷。终日惶惶,如有所失,经史无心,惟寻便与峤相会。   一日,偶有赵州人来,道询知,即附一诗与李峤。其人回即送与峤。峤拆视之,不忍释手。诗曰:「冬冷山头树拂云,布衾难暖梦难成。寂寥夜夜浑无伴,空有梅花衬月明。」   既而,冬去春来,鱼沉雁杳,又作一绝并《一剪梅》词一阕,遣价送去与峤。诗曰:「红满枝头绿满陂,恼人天气正斯时。寻花无奈香街远,望柳多嫌烟径迷。密意难凭莺燕诉,幽情谁许蝶蜂知?何人为我传消息,未赠黄金且赠诗。」   词曰「花有清香月有阴,花影重重,月影沉沉。相思无语只狂吟,愁也难禁,恨也难禁。   欲托焦桐诉此情,未遇知音,难遇知音。何时密意共情深,金也同盟,石也同盟。」   峤见仆至,甚喜,询及相公起居安泰,遂拆封读之。及知道心意甚坚,即和诗一律并绝句以附答云:「倚栏偷泪湿花枝,一日思君十二时。辗转竹床春梦短,高烧银烛夜眠迟。心投金石人难识,意托焦桐我自知。一段好怀无可诉,彩毫题就断肠诗。」   又绝句云:「花自舒红柳自青,上林春色又妆成。于今酿得真珠酒,来共花阴酌月明。」   道见仆归,拆开得此佳句,自谓陈雷之义可踵,鲍管之交可继,奈山川阻隔,切切难合。鸟啼花落,每愁岁月之易迈;物换星移,又恐光阴之虚度,乃调《西江月》云:「记得当初会语,徒劳千里移琴。今朝遗我羽林音,却是多情有分。   又值风柔雨重,何堪屐矮泥深。这回无路可追寻,只恐花飞散影。」   一日,有崔生者,名融,字安成,亦居宦裔,与道甚契,来拜。款叙间,忽见壁上有《西江月》之词,寻思良久,曰:「此词固佳,似有闲情未遂之意。」道以实告之。融曰:「此奇遇也。何不图之?」道曰:「心绪恍惚,无计可施。兄有高见,请以告我。」融曰:「借言赵州求师,此决就矣。」道得其言,大悦,设馔畅饮而别。   次早,告于父曰:「儿闻赵州出一名师,欲往求教,可乎?」父曰:「份所当然,何必告我。」道得言,益增欣慰。越二日,即整琴剑行装,遣仆前往赵州。   及至,先拜杜审言,曰:「余闻贵州有名师,特来请教。」   言答曰:「有。」道曰:「何姓何名?」言曰:「姓林,名子山,字汝重,其人精研五经而老于《春秋》,诚\儒林中之翘楚者也。今于本州岛设馆,从游七十徒,表弟亦在列焉。况兄又治《春秋》,从之岂无所益耶?但未知贵馆在何处?」道答曰:「才到,未曾有定。」言曰:「若然,吾有小轩,近在邻间,僻静,最堪寻绎,倘若不弃,可居于此。」道大悦,遂往居住。   越一日,峤衣冠济楚,来拜。各诉间阔之情。道此时不能自警,就挽抠求欢。峤勃然变色。道曰:「子之言词,何不相顾耶?」峤曰:「何谓也?」道曰:「子前者遗书于我,一者心投金石,二者意托焦桐。今又如是,与诗大相背矣,非不顾而何?」峤曰:「前诗聊以兄愁,岂有他哉!」道曰:「然则谓肠断者,何事?」峤含羞不答。眉黛交红,即辞而去。自是不临书馆。   道无可奈何,朝暮长叹而已。言知觉,往视之,见其颜色清减,饮食俱废,恐其成疾,乃谓曰:「兄谓择师而来,夫何流连至今,亦已久矣,并不见施行,何也?况槐黄在即,当思际会风云,以拾青紫。大事不图而慕一少年以成疾,此非大丈夫之所为也。当速改之。」道闻言,愕然惊觉,汗流浃背,拱手谢曰:「兄乃金石之言也。」   明早,备贽,往拜林子山为师。不意又见峤搬移书箧行囊,在小轩居宿,接近道馆。此时前怀复奋,愈加精神恍惚,思慕之心,又能禁耶!窃喜曰:「天意果从人愿,今番不愁不谐矣。   」   隔日往拜,但见李峤之情顿异,似无相识之意,前事全然不提。道悒怏而归,复添懊闷。   明早,峤来拜,见道拥衾而卧,未醒。峤就床而坐,检几上文章朗诵。道俄然惊觉,见峤坐于床前,手足俱震,恍惚未定。少顷,方启言曰:「贤弟来几久矣?」峤答曰:「半晌矣。   」随又执之求欢,峤不从而去。再三呼之,不止。当此之时,心如刀剜,乃作一绝,遣价送去。诗曰:「几回辜负阮郎来,怪杀桃花不肯开。一种春心难顿放,百年情意可成灰!」   峤见诗,微哂。后二日,复来拜道,言曰:「昨承佳作,感荷良多。但白雪阳春,难为和耳。」道曰:「木桃琼瑶,敢望报乎?」言语颇顺。道乃进前,抱之求欢。正在犹豫之间,闻窗外足声,遂释,乃仆捧茶而至,竟然又别。道曰:「莫怨无情,担以少年不解世事。」亦不甚校,乃于壁间题诗一绝以自警:「十处寻芳九处空,花前泣雨洒东风。不如收拾春心绪,频对青灯一点红。」   时值春初,道以桃李为题,遂书一绝于先生馆中壁上:「桃红李白两三枝,门墙初试未成时。东君领得芬芳去,化作春风次第枝。」   先生见诗,问:「是谁人而作?」诸子答曰:「苏易道所作也。   」先生叹曰:「学既渊源,貌亦卓雅。此子他日取青紫如拾草芥矣。」由是诸生咸敬重焉。而李峤复加爱厚如初。时值讲书之际,或以目视,或以言挑,彼此皆有顾盼之怀。   一日,先生设宴以待诸生。峤含笑而言于道曰:「兄平日不多饮酒,今日有百杯之量耶?」道戏答之曰:「座上若有一点红,斗筲之器饮千钟。」道知峤有复爱之意。次早,遣价送诗云:「柴门寂寞锁松萝,孤馆无聊奈若何。三月雨声长不断,一年好景竟空过。不求故旧情怀好,空忆人龙想象多。野鸟不知人意思,时时窗外放声歌。」   峤得此诗,叹曰:「苏兄何不知音?君子以文会友,何重于此乐乎?」遂和一律附答曰:「春愁难解似藤萝,仔细思量奈若何。百岁心期还未罄,一年光景又空过。游蜂戏彩牵情重,浪蝶寻香苦恨多。独坐山空人寂寂,数声啼鸟隔林歌。」   峤自和诗回答之后,一日步出馆门,遇道经过,请入书室,对坐曰:「尊兄为何久不下顾?」道曰:「子绝我,虽来亦何补?」峤曰:「未尝有绝于兄也。」道曰:「余自遇贤弟之后,自谓可踵陈雷之遗风、管鲍之骥尾,故魂魄飞扬,心情恍惚,雨泣风悲,猿啼鹤唳,无不牵情。进至寻问求便,履险涉危。   及至于斯,夫何屡次求见于子,而子每见拒,盖以子之年少,不解世故。察子之言,又似无意于予也。今日偶然之遇,实为有幸。倘若见怜,万祈卸一欢,则万幸矣。」峤含羞而答曰:「心孚意契,不必追究前愆。但容弟今夜有事,不敢奉命。待明日敬来伴兄同宿,以酬兄昔日之愿,偿弟前朝之失也。」袖中取出白绫画帕一幅,「付兄为定。」道接帕,欣然起谢,曰:「果若如是,没世不忘。」遂辞归馆。其心汲汲然欲今日之去,遑遑然望明日之来,乃调《踏沙行》词一阕,以记其事云:「子建雄才,潘安态度,楼台望断无寻处。东风吹散柳条烟,桃源定此无迷路。   密意难传,幽情即诉,来朝正作孤鸾侣。月明孤馆闭寒窗,海棠枝上娇莺语。」   次早,峤整衣冠赴约。忽值母舅至,峤叹曰:「乃天也。」   不得已,陪侍之至更深,而不能去焉。道馆中预设佳肴,褥铺锦\被,凤烛高燃,麝沉满讱,拂焦桐于案几,悬古轴于轩辕。   候至更深,并无踪影。疑其诬言,怅恨而睡。次日,作诗一首,遣价送去:「期来何不下山斋?事恐参商意亦乖。半榻尘埃空扫尽,一庭樽酒懒安排。帘卷东风常盼望,推窗明月满愁怀。当初不若无相识,思意何从眼下来?」   峤得此诗,叹曰:「吾心虽坚,彼所不知。」谨具小启,附价以复云:「弟昨日与兄有邂逅之期,自谓千种之怀可遂,一朝之失尽偿。故也,时整衣而行,不期母舅突至,以致事势暌违。如此,身虽在家,而神驰左右。但事既失约,负愧特甚。然好事多磨,理固然也,亦皆天也,岂独兄与弟乎!今再择便,谨伸前约,决不敢爽。   草草奏覆,惟亮,幸甚!」   道得此启,心绪稍安。又有「今日再伸前约」之语,强颜数日,乃得会于馆中。道正挽之怀抱,略有半推半就之意,忽被众友来扣馆扉,遽然阻散。道不觉汗盈腮面。峤察其意,恐贻其患,归而调《满庭芳》一阕,使人送去,以宽慰之:「杨柳堆烟,梨花飞雪,闲庭畔减春光。愁愁闷闷,无奈日偏长。记得约言难践,成又败,毕竟参商。   且忍耐,终须与你,交颈两鸳鸯。   想是断肠寸寸,流泪双双。怕风生绛帐,雨洒窗棂。只恐佳期未定,早归去,花谢莺愁。情难表,试将秃笔,调个《满庭芳》。」   又诗一绝云:「绿树阴浓日影迟,锦\堂春晚乱花飞。仓庚有意回人语,百舌无端绕树啼。」   道得此诗而忿恨渐消,亦作《满庭芳》云:「风扫残红,雨添新绿,深深庭院月偏幽。昼长人困,无计而消愁。记得昨宵春晓,小窗内,情话绸缪。哪知道,狂蜂浪蝶,窥觇我风流。   使百般间阻,语语言言,合下冤仇。一场好事,从此休休。只恐时光虚度,年华老,日月难留,无可奈,但凭尺素,道此因由。」   又和诗一绝云:「银灯挑尽夜迟迟,高卷珠帘半掩扉。久待知音人不到,月明惊起杜鹃啼。」   自后峤未伸前约,惭惭生疏。道盼想日切,失意殊深,悒悒成病,数日不能起,饮食俱废,精神恍惚。其仆忙报峤曰:「吾大叔病重,数日不能起。客馆消然,不能医治,如之奈何!   」峤大惊,即往视之。道见峤至,强起,执手曰:「我被你送了命矣!」俄然而昏绝。峤恐惧,呼之再三,乃苏。峤泣曰:「兄何不自保重贵体也。兄若为我损身,弟决不能独存。」反复询慰,请医调治。越十余日,方愈。   道取蓝绿绢二匹,云履一双,仆□随,亲往谢焉。峤趋迎。   见其精神复原,大喜,即延入西轩,厚款。道乃递上菲仪。峤曰:「得兄龙体痊安,实为欣幸,何敢领此佳赐?」辞让再三,方受。道再拜曰:「命在须臾,多感扶持之力,荷恩不浅\。」   峤答曰:「今日乃知兄之心坚矣。」道叹曰:「徒知亦无益矣。   」峤曰:「兄贵体新痊,往来颇繁,倘或不弃,草榻一宵,何如?」道欣然从之。是夜,盛设香醪美馔,二人畅饮。更深,道托醉求寝。峤呼仆陪道入同宿,道趋前抱挽而言曰:「今夜若不如愿,则前病复作,命必殂矣。」峤笑而答曰:「吾试兄之心耳,岂有内宿之理耶?」于是峤挽道出轩,二人对天祝曰:「李峤生居人世,年庚一十六岁。今以心孚意契于栾城县苏生名易道者,共结二姓金兰,生死不忘,存没如一,无负斯心,永终无琋。敢有违盟,天神鉴诛。」祝罢就寝。峤谓道曰:「予年尚幼,漠然不知,兄当见怜,沽恩厚矣。」道曰:「无瑕之白璧,世所罕稀,今得就之,敢不尽心爱护。」此时情到兴浓,恨不得两身合为一体也。道曰:「吾百计千端,忧思万种,今始有遂,惟万有一。既承雅情,追思昔者,不知贤弟坚执之甚,果何谓也?」峤曰:「想思之苦,彼此皆然,但未敢轻视矣。情合之后,愿成终始,恩爱相关,绵绵不昧,勿以他日有花落色残之叹。」道曰:「感荷再生之恩,岂敢忘耶?犬马之报,一息常存,固可结而不可解也。虽海枯石烂,心不可易,志不可移,金石何足言哉!」次早,作诗一绝以谢峤云。诗曰:「咋宵曾记宿花房,灯烬长檠月满床。自恨晨鸡三唱晓,醒来犹带梦魂香。」   峤亦调《一剪梅》以答之:「神气标奇入眼中,好个人龙,真个人龙。佳期密约已成空,心也难同,志也难同。   愁未冰消恨未穷,愁锁眉峰,恨锁眉峰。昨宵花蝶两相逢,花领春风,蝶领春风。」   自是二人心意相孚,深笃金兰之利,事情浃洽,不啻芝兰之美。信乎如胶似漆,若鱼水之相投,未足以方其密也。日则谈笑歌乐,夜则交颈而卧。又不觉物换星移,西风近起,新秋至矣。道父染病,价持家书促归甚急。道与峤曰:「欢会未几,离愁又至,奈何!奈何!」峤曰:「何事?」道乃出其家书以示之。峤曰:「令尊既在疾,兄宜当速归,切勿忧思,有伤贵体。想天不违人愿,暂别而已,后会固可期焉。」   次早,拜辞。言因往庄,未及送行。峤备京段二匹、云履一双,又设席江边饯别。道见礼物精厚,不敢遽受,峤强之再三,乃收。二人挽手,不忍相离,留恋不舍。延至日暮,方能别去。时月朗风清,峤伫立,望舟不见,惆怅而返。因作一绝以纪之云:「月满江头一派秋,罗衫轻拂上兰舟。孤航远影知何在,只有长江空自流。」   峤自别道之后,朝夕企想,顷刻未尝有忘于怀。   道既归家,其父病不数日即愈。道呼天大喜曰:「天意不违人愿,诚\哉是言也。」遂修书一封,并词一阕,遣价送去。   书曰:「荷爱生苏易道顿首拜启即殿元李巨山贤契门下:伏自江边一别,倏尔旬余。灯前之约虽坚,花下之盟未整。刻诸心,镂诸骨,梦寝常形;念在兹,释在兹,瞑目如见。敬陈尺楮,聊托微衷。伏惟贤弟学贯天人,才高一世之英伟;貌逞奇威,丰姿毓天台之秀丽。诚\文苑翰英,士林翘楚者也。生自谓孤立无朋,不意贤弟之见爱,得托身于玉树之傍,虽粉身莫能酬其厚德。   是以意气相投,翼乎如鸿毛之遇顺风,肝胆相照,浠乎如巨鱼之纵大海。欢会未几,离愁杂至,盖由高堂有采薪之忧故矣。千愁万忆,自谓后会难期,讵知人有欲而天意果从,椿树放荣,喜生眉角,佳期又指日而定矣。伏愿青云自励,丹桂兴思,又效彩凤孤栖,无移心志,奇葩欲喷,不憧憧以朋从,则道也生顺死安,无复遗恨矣。幽怀万缕,欢愁即至,故不觉其言之已赘。惟心亮照,不宣。外具潞州绸一匹,乃借桃寄意,伏祈笑留。幸甚。」   又词曰:「深沉密约,在花下为盟,许诺同心,不想天辜人愿也。便几番虚设,彩凤分群,文鸾拆侣,此恨何时灭!覆雨翻云,好把相思细说。」   峤得此书,不觉手舞足蹈,喜不自胜。将所遗潞州绸收入。   修书一封,并《凤凰台上忆吹箫》词一阕及礼附入回答。书曰:「辱爱弟李峤顿首拜书覆大国柱苏兄子游台座前:切惟人伦有五,友居其一;人性有五,信寓其中。是以人而无朋则孤陋寡闻,朋而无信则无益而有损。昔人有闻:一介之士,必有腹心,非谓是欤?然契兄胸涵万顷,笔扫云烟,诚\间气之所钟,为当时之硕望也。   峤接之始,遂兴山斗之思,既而不厌瓦砾,切蒙雅爱之厚,扪心有愧,揣分奚堪!自谓千载奇逢,喜是情坚胶漆,夫何事关意外,遂成形孑影孤。顿使凄楚情怀,每感于衾枕;企仰忆念,恒不离起居。凭栏倚遍,实懊恨乎昼永;仍辗转反侧,则又苦恨乎更长。正把柔肠万转,忽惊云翰飞来。踊跃承领,细嚼佳音,足知金石之心,而平生之愿遂矣。兹者,预设陈蕃之榻,早望鹤驾来临,则倚玉有缘,断金不爽,何幸如之!   书难尽叙,并有鄙词二阕录呈。外具沉香线绢二匹,祈盼物想心,笑留,幸感!倘暇,乞移玉驾光临,至望!」   又词曰:「海烟消,江月皎,杨柳头难留归棹。三迭阳关声渐杳,别离知道何时了?愁处多,欢处少,独倚孤楼,怕雨鸣池沼。窗外深沉人悄悄,落花满地空啼鸟。」   又词曰:「雨浦花黄,西厢月暗,檀郎独上轻舟。任翠亭尘满,深院闲幽。每怕梧桐细雨,碎滴滴,惊起多愁。   身消瘦,非干酒,不是伤愁。   恨冲冲何时尽了,方下眉头,又上心头。念云收雾扫,莫倚危楼。长记深盟厚,何时整百岁绸缪。如鱼水之交欢,金石相投。」   道得词并绢。次早,禀于父母,仍带仆复往赵州。薄暮,乃至。峤闻道至,欣然往拜。道邀入书馆中,对坐叙久。道曰:「两情间阔,温故可知。」峤戏答之曰:「温故可当知新乎?」   道疑其言,曰:「故虽未温,而子又知新乎?」峤曰:「兄何出此言也?弟自别兄之后,诸事无心,惟兄是念,井无他故。   今兄乃有如是之言,使弟失计甚矣。」道曰:「予岂不知贤弟之坚心乎!前言戏之耳。」峤曰:「幽王相戏,使国有失。岂不知弟患,夫何足戏之?」道遂挽峤求欢。云合之际,峤乃推避逡巡。道曰:「吾弟已惯,今何若是耶?」峤曰:「向日见惯,因兄久别,遂复生疏。」道曰:「姑且试之,庶几又美。」   由是道与峤日则同窗,夜则共枕,或并肩于月下,或合胫于罗帏,曲尽人间之乐,无以加矣。是夜,言造拜,道遂整馔畅饮。言醉,拥衾就寝。峤见表兄在彼,即别道回家。   一日,道有表弟陈子京,亦少俊之士,因往赵州公干,寄宿道馆三日,然后启行。彼初到之日,峤偶潜入,闻馆中有喧哗之声,偷窥之,见道与少年同坐,峤疑之而归。是夜,遣价问道借琴,探其动静。价返,答曰:「苏相公与一少年正欲就寝矣。」峤曰:「别有人否?」价曰:「无他。」峤又问曰:「别有言否?」价曰:「无片言。」峤见价言,痛心切恨。次日,又使人去请道讲书,又不见至。峤愈加怨恨。由是视道如仇人,凡相会,不与一语。而道问之,亦不答,使价请之,不来。道不知其故,乃吟《忆秦娥》词一阕,遣人送去,以察其意若何:「秋寂寞,梦阑酒后相思着。玉颜花貌,风流闲却。南来北燕沙头落,幽情密意谁传托?愁肠欲断,饮杯孤酌。」   峤见词,即扯破而言曰:「何污吾目也?」价归报,道茫然自失,不知何意为怀。次日,亲往拜探,以问其故。但闻峤在内高声而言曰:「失信无义之人,复来何故?」道惭愧回馆,闷忆殊深,不知其详。   一日,偶出,见峤经过,强邀入馆,问曰:「弟何背言也?」峤不答。道又问曰:「弟何怨我之深耶?」峤忿容曰:「厌常喜新,世之常情,余敢怨兄耶!惟刺痛愚衷矣!」道惊曰:「我无他事,子何诬人?」峤曰:「目击耳闻,非诬也。」道曰:「为我白之。」峤不答,惟长吁而已。道曰:「弟若不明言,生死在顷刻矣。」峤曰:「兄无怒。」道曰:「死且不避,奚敢怒焉!」峤曰:「弟遇兄后,誓同生死,永结绸缪。不意交欢未久,而兄又弃旧迎新。」道曰:「何以见之?」峤曰:「前者因表兄醉卧兄馆,弟暂回宿,事绊未临。昔者,偶来兄馆,窥见兄与一少年同坐,遂潜而退。至夜,又遣价借琴,实以观兄动静,又见兄与同寝。次早,又使人来请讲书,又不见至。是兄弃我特甚,而弟安敢负盟乎?」道闻言,笑曰:「子误矣。前日所遇年少者,乃母舅之子,我之表弟也。因来公干,寄宿生馆,并无一毫私意。弟若不信,予将几上饰玉杯掷地为誓曰『道若有私心,身如物碎』。」峤乃笑而挽之曰:「事迹可疑,人心难信,兄有别遇,弟实伤怀。望兄扩天地之量,勿以前非为恨,幸矣。」道曰:「得我贤弟回心,实为获珍之喜,敢抱怨乎?」乃调一词以叙情曰:「枕畔才喜相投,如何又别?寸肠欲裂。百计千愁无处诉,今喜故人重接。   满酌霞觞,长歌皎月。与你共欢娱,海誓山盟,大地齐休歇。」   自是,二人信其心而不疑其迹,凡有事必先议而后行。言则同心,事则同志,平居闲暇,勤习经史。然形骸虽隔,浑乎一气之贯通,而私爱之密,浃于肌肤,沦于骨髓,信若鸟之鸳鸯,枝之连理也。   厥后苏易道、李峤、杜审言、崔融四人,结为文学四友,同入乡试。道得占魁,抵京联捷,授咸阳尉。即差人抵家,及临赵州,来接李峤三友,修书问候。峤因乡试未就,忧闷殊甚,父母代伊求婚,却之不已。时闻价报:「苏老爷任上差人来此。   」峤唤入,接书开读:「辱爱生苏易道顿首再拜大殿元巨山李契弟台左:自别颜范,夙经载余,朝夕企想,但觉昼长夜永,倦理于正事,惟怀携手并肩。今者,忝居是任,实出于贤弟之教诲也。但身居彼地,而神驰左右。今者,特差人来接驾,万祈追念灯前月下、意契心孚,禀达尊翁、尊堂,治装秣马,遥驾光临。生当悬榻预待。倘或见却,生即洗肘挂印,弃职而归,决不爽朗盼想。   临书之际,已曾泪染云笺,尚检污痕可验也。万惟心照赐临,幸甚!   道再顿首。」   峤见来意段勤,甚喜。即禀父母,便择日同差人赶程。越二日方至。峤嫩质未经远涉,陡觉体倦,暂停行旆,寓宿于陈乡宦宅傍。闲叙之际,店主道曰:「此一派第宅,俱是陈茂春老爷转赁者。亦曾居南京户部尚书之职,但无男嗣,懒于任政,致仕归家。惟有一女,名唤玉英,年登二八,诗词歌赋,无不精通,父母珍惜,如执玉捧盈也。」   不期次早茂春送客出门,峤趋视之。春得睹其英容异俗,盼其丰采拔尘,即遣仆询其居址。仆回答曰:「此大叔乃赵州李岳老爷之子,名峤,因往苏老爷任,经此暂歇,少舒劳顿。」   春闻言,即盛设筵,遣仆来请。峤愕然不知其故,又不敢遽却,只得强而赴之。   春下阶迎接,礼貌甚恭。峤惊竦不已,不敢居上,惟隅坐东焉。春曰:「令尊大人与下官仕途相会,甚为知爱,不意今日得会足下,实万幸也。」峤方知来历,遂放怀款叙。至暮,辞别。春曰:「今日天付奇逢,尚容止数日,方肯与子行矣。」   即遣仆搬移行装,收拾池馆一所,玩器兼备,更深延入寝所,命二小童伏侍。   春入内与夫人言曰:「吾观李子有绝世之姿,夺标之志,异日变化,与吾职可并也。若得此子为婿,良愿足矣。」夫人亦大悦。   春遂默修书,遣仆竟投赵州,来见李公,独言亲事。岳接书视之,乃知陈茂春将女许峤,同夫人赵氏大喜,即备表里二端、金钿一对,权为定仪。嘱仆曰:「汝大叔往咸阳苏老爷任也,回家即送聘卜娶。」仆回,将书并礼递上,春大悦。   越日,差人催促起行。峤登堂告别。春曰:「倘容一日,再伸款待,方慰愚怀。」峤从之。回馆吟一律以怀道曰:「萧条愁两地,独院隔同群。一夜原为家,多旬不见君。驰心如白日,牵意若归云。更在相思处,规声彻夜闻。」   峤咏毕,无聊,纵步池畔观莲,见锦\鳞逐对,戏濯浮沉。   转眼间,俄见饮秋亭畔太湖石傍有美女,钮环缓步摘花,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恍若天姬临世,浑如月姊离宫。   金莲动处,涌起千娇;宝髻云欹,涵生百媚。峤见之,不觉魂飞魄散,不知天耶?人耶?趋前恭揖。其女避之不及,遂和颜敛衽答礼,不能一谈,敛迹而去。峤回馆中,切慕之极,料是无缘再会,聊占一绝书壁以记焉:「玉貌新妆束,云鬟若点鸦。顾影鸾朝镜,回盼燕蹴花。天姬愁入俗,月姊笑离槎。珍重轻盈态,黄金不惮夸。」   玉英自避生归房之后,想:「是何人得至池畔游戏?观其英容,虽潘安不能逾也。但寸草虽未沾春,而风情世态,必然尽识矣。」自此,针刺之功顿释,而仰慕之思益增。「若得斯人成匹,虽死亦无遗憾矣。」遂口占一律以自遣焉:「一会文君想我怀,胸中愁绪向谁开?题桥不亚相如志,作赋应高子建才。罗帏绣幕重重闭,春色缘何入得来?假饶不遂于飞愿,一点芳心肯作灰!」   二人俱不知父母之意,摹地相逢,各怀企仰。   次日,峤登堂拜别。春具白金五十两为赆。仍设大宴,请夫人之弟来陪。峤不知其意,只得赴席,见其恭敬亲厚,愧赧无地。酒至半,舅乃言曰:「公今日是吾家甥婿也。令尊已行定彩矣。」峤方知其故,心中稍安。款叙至暮,筵散回馆,暗自喜曰:「若是前遇之女,诚\天赐也。」   黎明告别,春致饯,乃祝曰:「秋闱逼近,可速回应试。」   峤致恭领诺,拜别。   直抵咸阳。把门人报知,道整冠趋出迎接。延入内衙,慰问劳顿,并询家属。遂设盛筵畅饮。更深就寝,仍效昔日于飞之乐,其情愈加绸密。峤将陈茂春亲事述知,道称贺至极。   次日,行一切政务,先请问于峤,然后施行。故一时政教号令,悉合民心,功绩大着,皆峤之力也。   时道报升北京凤阙舍人,即欲临任。峤告归赴试。道不敢留,谨具白金百两,又表里等物,差人护送,致酒饯别,遂作五言绝诗一首,以怀歉云:「君登片航去,我望青山归。云山从此隔,泪透紫罗衣。」   峤曰:「不为功名之念,决不敢别于仁兄矣。但期浪暖,必然重整耶。」遂作五言律一首以慰焉:「相思春树绿,千里各依依。才得月轮满,如何又带亏?桂花香不落,烟草蝶只飞。一别违消息,桃源浪暖期。」   峤别道抵家,将陈茂春亲事备述于父母。父曰:「良缘奇遇,门户相当,真可尚也。你能夺标归娶,方能称志。」   及时值槐黄桂喷,峤与表兄杜审言、契友崔融三人入试。   峤得占魁,二人居于榜列。是时同赴京都。道接见,喜极,列筵,畅饮达旦。   峤荣擢探花,钦赐游街。时乌纱冠顶,金带悬腰,更兼颜华色丽,真飘飘焉当世之神仙。而同僚见者,无不切慕。除授庐州别驾。言擢进士,授温城尉。融擢进士,授袁州刺史。道设宴于会馆饯别。缅想当时俱以布衣相契,今者俱受天恩宠命,诚\为文学四友可也。   厥后苏易道以文翰显时,至正元年,官拜天官,娶夫人韦氏,生三子一女。李峤以文词名世,官拜尚书,娶夫人陈氏,生二男,娶道之女为妇。杜审言恃才高傲,贬后仍拜修文馆学士,娶夫人蔡氏,生四子。崔融以诗赋鸣时,官拜崇文馆学士,为太子侍读,娶夫人高氏,生一子,仍擢及第。此四友俱得荣超,永垂后世。而心相孚,而德所敬,实为罕见。盖因忠信诚\实,而着为后之龟鉴。   东郭集   赵简太子猎于山中。虞人导前,嬖奚骖右,捷禽鸷兽应弦倒者,不可胜数。有狼当道,人立而啼。简子怒,唾手奋髯,援乌号之弓,挟肃氏之矢,一发饮羽,狼失声而逋。简子怒,驱车逐之。轻尘蔽天,十步之外,不辨人马。   时墨者东郭先生,将北适中山以干仕,策蹇驴,囊图书,宿行失道,卒然值之,惶不及避。狼顾而人言曰:「先生岂相厄哉!昔隋侯救蛇礼获珠,蛇固弗灵于狼也。今日之事,何不使我得早处囊内,以延残喘?异时脱颖而出,先生之恩大矣,敢不努力以效隋侯之蛇。」先生曰:「嘻!私汝狼以犯赵孟,祸且不测,敢望报乎!然墨者之道,兼爱为本,吾固当有以活汝也。」遂出图书,空囊橐,徐实狼其中;三内之而未克,徘徊踌躇,追者益近。狼请曰:「事急矣,惟先生早图!」乃□□其四足,索绳于先生束缚之;下首至尾,曲脊□胡,猬缩蠖屈,蛇盘龟息以退。命先生,先生如其指。入狼于囊,遂括囊己肩,举驭上,引避道左以待赵人之过。   已而简子至,求狼弗得,不胜其怒,拔剑折辕端示先生,驾曰:「故讳狼方向者,有如此辕!」先生伏质就地,匍匐以进,跪而言曰:「鄙人不慧,将有志于世,奔走四方,实迷其途,又安能指迷于夫子也?然闻之大道以多歧亡羊。夫羊,一童子可制,尚以多歧而亡。今狼非羊比也,况中山之歧,可以亡狼者何限!乃区区循大道以求之,不几于守株缘木者乎!况田猎,虞人之所有事也。今兹之失,请君问诸皮冠,行道之人何罪哉!且鄙人虽愚,亦熟知夫狼矣,性贪而狠,助豹为虐,君能除之,固当窥左足以效微劳也,又安敢讳匿其踪迹哉!」   简子默然,回车就道。先生亦驱驴兼程而进。   良久,羽旄之影渐没,车马之音不闻。狼度简子之去已远,乃作声囊中曰:「先生可以留意矣。愿先生出我囊,解我缚,我气不舒,我将逝矣。」先生举手出狼。狼出,咆哮,望先生曰:「适为赵人逐,其来甚远。虽感先生生我,然饥饿实甚,使不食,亦终必亡而已矣。与其饿死道路为乌鸢啄食,毋宁死于虞人之手以俎豆赵孟之堂也。先生既墨者,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又何吝一驱不以啖我而活此微命乎?」遂鼓吻奋爪以向先生。先生仓卒以手搏之,且搏且却,拥蔽驴后。狼逐之,便旋而走。自朝至于日昃,狼终不能有加于先生、先生亦极力为之拒,遂至俱倦,隔驴喘息。先生曰:「狼负我!狼负我!」   狼曰:「吾不得食汝不止!」相持既久,日将尽矣,先生心口私语曰:「天色已暮,狼若群至,吾必死矣。」乃给狼曰:「民俗:为疑必询三老。且行,以求三老而执之,苟谓我当食,我死且无憾。」狼大喜,即与偕行。   此时道无行人,狼馋甚,望见老树僵立路傍,乃谓先生曰:「可问是老。」先生曰:「草木无知,叩焉何益?」狼曰:「但问之,复当为汝言矣。」先生不得已,揖老树,且述其始未。   问曰:「狼当食我耶?」树中忽然有声如人,谓先生曰:「是当食汝!且我,杏也。昔年老圃种我,不过费一核耳。逾年而华,再逾年而实,三年拱把,十年合抱,于今三十年矣。老圃,我食之;老圃之妻,我亦食之;外至宾客,下至农仆,我食之;又时复鬻我实于市以规利,其有德于老圃甚厚矣。今老矣,不能敛华就食,老圃怒,伐我枚条,芟我枝叶,且将售我工师而取值焉。噫!以樗朽之枝,当桑榆之景,求免于主人斧钺之诛而不可得!汝何德于狼,乃觊幸免乎?」言下狼鼓吻奋爪以向先生。先生曰:「狼爽盟矣。矢询三老,今值其一老,遽见食耶?」复与偕行。狼复馋甚,望见老□曝日败垣中,谓先生曰:「可问是老。」先生曰:「向者草木无知,谬言害事,今牛,又兽耳,更何问焉?」狼曰:「第问之,如其不问,将□汝矣。   」先生不得已,揖老牛孛,仍述其始末。问曰:「狼当食我耶?」   牛皱眉瞠目,低鼻张口,向先生作人言,曰:「是当食汝!我头角幼时,筋力颇健,老农钟爱我,使二群牛从事于南亩。既壮,群牛日以老惫,我都其事。老农出,我驾车先驱;老农耕,我引犁效力。斯时也,老农视我如左右手,一岁中,衣食仰我而给,婚姻仰我而毕,赋税仰我而输。今欺我老弱,逐我于野,酸风射眸,寒阳吊影,瘦骨如山,垂泪如雨,涎流而不能收,步艰而不能举,皮骨俱亡,疮痍未瘥。迩闻老农将不利于我,其妻复妒,又朝夕进说其夫,曰:『牛之一身,无弃物也。其肉可脯,及皮与骨角,可切磋为器。』指大儿曰:『汝受业庖丁之门有年矣,何不砺刃于硎以待乎?』迹是观之,我不知死所矣!然我有功于老农,如是其大且久,尚将嫁祸而不为我德矣。汝有何德于狼,乃觊幸免乎?」言下狼又鼓吻奋爪以向先生。先生曰:「无欲速。」   遥望有一老子,杖藜而来,眉发皓然,衣冠闲雅,举步从容。先生自谓曰:「此必有道之人也。」且喜且愕,忙然舍狼而前,拜跪泣诉,曰:「我有救狼之德矣,今反欲食我,乞丈人一言而生。」丈人问救狼之故,先生曰:「是狼为赵人窘,几死,求救于我,我即倾囊而匿之于内,是我生之也。今反不以我为德,而反欲□我。我力求救,彼必不免,是以誓决三老。   初逢老树,强我问之。我答曰:『草木无知,问之无益。』强我数四而问焉,殊料草木亦言食我。次逢老牛孛,强我问之。我亦无奈,遂问,那禽兽无知,又几杀我。今逢老丈,是天未丧斯文也。愿赐一言而生我。」因顿首杖下,俯伏听命。丈人闻言,吁嗟再三,以杖扣狼胫,厉声曰:「汝误矣。夫人有恩而背之,不祥莫大焉。汝速去,不然,将杖杀汝。」狼艴然不悦,曰:「丈人知其一,未知其二。初,先生救我,束缚我足,闭我囊中,我□□不敢息。又蔓词说简子,语刺刺不能休。且诋毁我,其意盖将死我于囊中,独窃其利也。是安得不□?」丈人顾先生而谓曰:「公果如是?是亦有罪焉。」先生不平,尽道其救狼之意。狼亦巧言不已,而争辩于丈人之前以求胜也。   丈人曰:「是皆不足信也。」谓狼曰:「汝仍匿于囊中,我试观其状,果若困苦如前否?」狼欣然从之。先生囊缚如前。   而狼未之知也。丈人附耳谓先生曰:「有匕首否?」先生曰:「有。」于是出匕焉。丈人曰:「先生使强匕摘其狼!」先生犹豫未忍。丈人抚掌笑曰:「禽兽负恩如是,而犹不忍杀之,子则仁矣,其如愚何!」遂举手助先生操刃共殪狼,弃道而去。   由是观之,其为人也,而不能以报恩者,是亦狼矣。可以人而不如狼乎?笔辩论班超归自西域,止于洛阳,闭门养疾,无所逢迎。有一儒生,锐首而长身,款扉投谒,自称故人。门者辞曰:「君侯久劳于外,精神消亡,不乐于应接,虽公卿大夫,犹不得望见颜色,安问故人!」生闻之,黧然变色,毛发竦竖,排门而入,即谓超曰:「子当壮年,激功速利,驰志异域,弃我如屣,跨跃风云,一息万里,子固绝我矣,而我与子未尝绝也。凡子之建功名、享爵位、耀于今而垂于后者,我与有劳焉。子不德我,乃待我以不见乎?」   超闻之,瞿然而视,且怒且疑,与之坐而问之:「子欺我哉!逢掖之士,淹寂穷庐,游咏术艺,呻吟典谟,研朱渍墨,占毕操觚,自厌百家,腕脱大书;若史迁发愤于纪传,伏生皓首于遗经,董子下帷而讲授,刘向闭门而研精,相如托讽于词赋,杨雄覃思于《法言》,彼皆收功于既死之际,成名于隔世之间,乐为迂阔,往而不反,故汝得以扬眉吐颖,含毫锐思,或逞才以效能,或□藻而绮靡,写幽思于尺素,垂空言于百世,虽圣智之有余,谅非尔而莫济。仆诚\不与吾子立,故逃尔而远逝。于是要□具之剑,拥丰特之旄,左执鞭弭,右属□橐,射泓玄之流,招剧季之豪,望蒲类而北向,逾流沙而西涉,鸣铎伊吾之野,饮马长城之窟,羁名王于辔\组,膏犹豪于铁钺,横四校于龙堆,出九死于虎穴。但见千车云屯,万骑云合,矢如彗流,戈如雷逝,纷纷纭纭,天动地趿,智者为之愚,勇者为之怯。设于是时,固已销锋敛迹,颠倒筐筐,闻钲鼓而迫遁,望羽檄而胆詟,又岂能出一奇、画一乩,以相及哉?夫名不可以虚得,功不可以幸取,劳之未图,报于何有?」   生乃卓然起立,进而言曰:「吾闻大功无形,大利难名,仁人垂德于不报,志士弛荣而不争。凡我之功,远者、大者,人所共知,不待缅缕,近在子身,何独未喻?子游京师,困于逆旅,与我佣书,来其官府,握手终日,未尝厌汝。工汝字书,顺汝指使,成汝文章,通汝志意。仰事俯畜,皆我是赖。及为令使,掌书兰台。晨入暮出,必与汝偕,言无汝违,行无汝乖。   夫何一旦绝已固之交,结无信之友,坏可成之功,造难就之计;舍圣贤之业,操不祥之器,乘机蹈危,以徼一时之富贵?然我犹图封官之勋,忍投地之耻,将全汝交,未即背弃。若乃戎车竟野,伏钺瞻师,文告之修,我记汝词。虎符尺籍,有所征发,我传汝信,应期而合。或移书而安文,或安屯而数实,或计功于幕府,或通信于邻国,凡此多端,匪我弗克。汝在于墨,上书乞兵,我写汝心,卒获所请。汝厌西上,情怀百首,泣血腾章,实我所摹。汝姊陈词,悲叹激切,感动天子,实我所书。   既而,还旅穷荒,悬车帝里,微我之惠,何以及此?虽然,此特其小小者耳。若夫铺张鸿休,润色弘烈,书之施常,列之简册,使汝得以流芳声、腾茂实,光明融显,千载而不灭者,其功岂易易哉?今子徒欲夸浅\近之效,忘本原之义,是何异于始皇之疏杰,而平原之木遂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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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入吕用之家,化形于斗拱上,叱曰:「吕用之违背君亲,持行妖孽,以苛虐为志,以淫乱律身。仍于喘息之间,更慕神仙之事。冥官方录其过,上帝即议行刑。吾今录尔形骸,但先罪以所取刘氏之妻,并其宝货,速还前人。倘更悦色贪金,必见头随刀落。」言讫,铿然不见所适。   用之惊惧,遽起焚香再拜。夜遣干事并□金及裴氏还刘损。   损不待明,促舟子解维。虬须亦无迹矣。   侠妇人传   董国度字符卿,饶州人,宣和六年进士第,调莱州胶水簿。   会北兵动,留家于乡,独处官所。中原陷,不得归,弃官走村落,颇与逆旅主人相得。念其贫穷,为买一妾,不知何许人也。   性慧解,有姿色,见董贫,则以治生为己任。罄家所有,买磨驴七八头,麦数十斛,每得面,自骑入市鬻之。至晚,负钱以归,如是三年,获利益多,有田宅矣。   董与母妻隔别滋久,消息皆不通,居常思戚,意绪无聊。   妾叩其故。董嬖爱已深戚,不复隐,为言:「我故南官也。一家皆在乡里,身独漂泊,茫无归期。每一想念,心乱欲死。」   妾曰:「如是,何不早告我?我兄善为人谋\事,旦夕且至,请为君筹之。」   旬日,果有客,长身虬须,骑大马,驱车十余乘过门。妾曰:「吾兄至矣。」出迎拜,使董相见,叙姻戚之礼。留饮。   至夜,妾始言前事,以属客。是时虏令:「凡宋官亡命,许自陈,匿不言而被首者,死。」董业已漏泄,又疑两人欲图己,大悔惧,乃绐曰:「毋之。」客忿然怒,且笑曰:「以女弟托质数年,相与如骨肉,故冒禁欲致君南归,而见疑如此,倘中道有变,且累我。当取君告身与我,以为信。不然,天明执告官矣。」董亦惧,自分必死,探囊中文书,悉与之。终夕涕泣,一听于客。   客去。明日,控一马来,曰:「行矣。」   董请妾与俱。妾曰:「适有故,须少留。明年当相寻。吾手制一衲袍赠君,君谨服之,唯吾兄马首所向。若返国,兄或取数十万钱相赠,当勿取。如不可却,则举袍示之。彼尝受我恩,今送君归,未足以报德,当复护我去。万一受其献,则彼责已塞,无复护我矣。善守此袍,毋失也。」董愕然,怪其语不伦,且虑邻里知觉,辄挥泪上马。疾驰到海上,有大舟临解维,客麾使登。   遽南行,略无资粮道路之费,茫不知所为。舟中奉侍甚谨,具食,不相问询。   才达南岸,客已先在水滨,邀请旗亭,相劳苦,出黄金二十两,曰:「以是为太夫人寿。」董忆妾语,力辞之。客不可,曰:「赤手还国,与欲妻子饿死耶?」强留金而出。董追挽之,示以袍。客曰:「吾智果出彼下!吾事殊未了,明年挈君丽人来。」径去,不返顾。   董至家,母、妻、二子俱无恙。取袍示家人,缝绽处金色隐然。拆视之,满中皆箔金也。   逾年,客果以妾至,偕老焉。   第十卷钟情丽集   时有辜生者,辂其名,本贯广东琼州人氏,丰姿冠玉,标格魁梧,涉猎经史,吞吐云烟,其士林之翘楚者也。一日,父母呼而命之曰:「尔有祖姑,适临高黎氏,乃子奉朝廷命而为土官,即尔之表叔也。经今数载,音问杳然,疏间之甚也。孔子云:『亲者毋失其为亲,故者毋失其为故。』此人道之当然。   即辰春风和气,景物熙明,聊备微货,代我探访一度,以将意耳。」生唯唯听命,收拾琴书,命仆僮佑哥从行。   生既至,入谒表叔,见之尽礼。乃引赴中堂,进拜祖姑暨婶并诸兄弟,皆相见毕。于是诸亲劳苦,再三询及故旧,生一答之,尽恭且详。乃馆生于西庑清桂西轩之下。   明日侵晨,踵春晖堂,揖祖姑,适瑜侍焉,将趋屏后避生,祖姑止之,曰:「四哥,即兄妹也,何避嫌之有?」瑜得命,即下阶与生叙礼。生窃视之,颜色绝世,光彩动人,真所谓入眼平生未曾有者也。   厥后,祖姑甚钟爱生,晨昏命生与瑜侍食左右。一日,谓生曰:「诸生久失训诲,汝叔屡求西宾无可意者。幸子之来,姑舍此发蒙,一二年间回,不晚矣。」复顾瑜曰:「四哥寒暑早晚但有所求,汝一切与之,勿以吝啬。」女唯唯听命。生亦拜谢。然生虽慕瑜娘之容色,及察其动静有常,言词简约,生心知,不敢有犯,又以亲情之故,不敢少肆也。   表叔择日设帐,生徒日至。虽注意于书翰之间,而眷恋之心则不能遏也,累累行诸吟咏,不下二三十首。不克尽述,特揭其尤者,以传诸好事者焉。是夜,坐舒怀二律,诗曰:「连城韫匮已多时,耻效荆人抱璞悲。白璧几双无地种,灵台一点有天知。青灯挑尽难成梦,红叶飘来不见诗。寂寂小窗无个事,娟娟斜月射书帏。」   又:「多愁多病不胜情,怅味萧然似野僧。绿绮有心知者寡,箜篌无字梦难凭。带宽顿觉诗腰减,身重应知别恨增。独坐小窗春寂寂,感怀伤遇思匆匆。」   一日,生命侍僮佑哥问瑜娘取槟榔,遂以蜡纸封蜜酿者十颗馈生,并标书于其上曰:「进御之余,敬以五双奉兄,伏乞垂纳。」生但谓其有容色,不意其亦识字也,见之,大悦曰:「西厢之事,可得而谐矣。」乃制《西江月》一词,命佑哥持以谢云:「蜡纸重重包裹,彩毫一一题封。谓言已进大明宫,特取余甜相奉。   口嚼槟榔味美,心怀玉女情浓。物虽有尽意无穷,感德海深山重。」   生情不能已,复继之以诗曰:「有美兰房秀,嫣然迥不群。清才谢道韫,美貌卓文君。秋水娟娟月,春空蔼蔼云。何当阶下拜,珍重谢深恩。」   女见之,微微而哂,就以云笺裁成小简以复云:「感承佳作,负荷良多,第以白雪阳春,难为和耳。」生得此简,欢喜欲狂,不觉经史之心顿放,花月之思愈兴,他无所愿也,惟属意瑜娘而已。朝夕求间寻便,欲以感动于瑜。然瑜驯谨稳实,生挑之,不答;问之,不应,莫得而图之。   一夕,月初出,叔婶会饮于漱玉亭上,命使女召生。生以手挥之,使先行。生徐徐后至兰房东轩之隅碧桃树下,遇瑜独归。生曰:「五姐何归之速耶?」瑜曰:「倦矣,故归。」生曰:「久怀一事,欲以相闻,不识可乎?」女以他辞拒之,曰:「昨承佳作,健羡,健羡!」生曰:「不为是也。」女不答而去。生大惭,悒悒而赴宴,半酣而回。自是桃下之遇,不果所怀,遂制平韵《忆秦娥》以泄悒怏之意云。   「亿秦娥,忆秦娥,无意奈渠何!一场好事,从此蹉跎。   茫茫日月如梭,悠悠光景逐流波。花天月地,毕竟闲过。」   一日,生在外馆,女潜入其所居之轩,发其书笥,见所作之诗词,知生之意有在也,默记归录,至「白璧」「灵台」之句,感叹移时。及察见生之容色变常,饮食减少,颇怜之焉。   一夕,女晚绣绿纱窗下。生行过窗外,偶念周美成词「些小事,恼人肠」之句,瑜隔窗问曰:「四哥何事恼愁肠也?盍为我言之?」生曰:「子自思之。」女曰:「兄欲归乎?」生曰:「不然。」女又曰:「兄思兄之情人乎?」生又曰:「非也。」女又曰:「春寒逼兄耶?」生曰:「非寒也,愁也。」   女曰:「何不拨之乎?」生曰:「谁肯与我拨之?」女笑而不答。生欲进而与之语,自度不可,于是退居轩间,思向者窗前之言,乃作《花心动》词以识其事:「万绪千端,恼人肠肚事,有谁共说?多丽多娇,有意有情,特地为人撩拨。绿纱窗晚珠帘卷,绣床上描花模月。如簧语,一声才歇,千愁顿雪。   惟恨衷肠未竭。空惆怅,归来又成间绝。一片乍灭,千种仍生,拥就心头如结。琴心未必君知否,何日也,山盟同设?休猜讶,不是狂蜂浪蝶。」   生命侍僮持以示女。女览之,掷地曰:「我本无此意,四哥何诬人也!」僮归以告。生殆无以为怀,乃于轩之西壁墨一莺,后题一绝于上云:「迁乔公子汇金衣,独自飞来独自归。可惜上林如许树,何缘借得一枝栖?」   见者谓其题莺,殊不知其托意于其中也。   一日,瑜之侍妾碧桃偶过生轩,归谓瑜娘曰:「向来见西边轩里琼州官人画一鸟于壁上,甚是可爱。」瑜因伺生出,遂抵生轩,玩索良久,知其意也,乃作一词,书于片纸之上,置于几间而归。诗曰:「金衣今已换人衣,开口如啼却不啼。自是傍墙飞不起,休悲无树借君栖。」   生归,见瑜所和之诗,正想象间,忽见绛桃持一简至。生视之,乃《喜迁莺》之词也。   「娇痴倦极,御柳困花柔,东风无力。桃锦\才舒,杏花又褪,种种恼人春色。不恨佳期难遇,惟恨芳年易。不堪据处,有东流游水,西沉斜日。   记得此意,早筑盟坛,共定风流策。也不难,愁更休烦梦,务要身亲经历。欲使情如胶漆,先使心同金石。相期也,在西厢待月,蓝田种璧。」   生得此词,大喜过望,愿得之心逾于平昔,每寻间,便思与女一致款曲,终不可得。   后二日,表叔赴县,婶又宁归,女乃潜出,直抵生轩。生偶辍讲而归,适瑜在焉,揖而谢曰:「往日之词诚\能践之,虽死无憾。」瑜曰:「前词聊以宽兄之意耳,岂有他哉?」生曰:「所为『身亲经历』者,果历何事耶?」女不答,遂欲引去。   生掩窗扉而阻之,因谓瑜曰:「辂自二月来抵仙乡,今则□荚已三更矣。自从见卿之后,顿觉魂飞魄散,废寝忘餐,奈何无间可乘。今蒙下顾寒窗,而辂偶出适归,抑且不先不后,岂非天意乎?而卿又欲见拒,此辂之所深不识也。」瑜曰:「兄言良是,妾岂不知而为是沽娇哉?抑以人之耳目长也。」生曰:「为之奈何?」瑜曰:「俗言心坚石也穿,但迟之岁月而已。」   生曰:「青春易掷,若迟之以岁月,岂不错过了时节哉!」瑜曰:「妾,女子也,局量偏浅\,无有深谋\远虑,在兄之图之,则善矣。」言未已,忽闻众声喧哗,遂遁去,不得再语。生乃制《浣溪沙》以记其事云。歌曰:「云淡风轻午漏迟,昼余乘兴乍归时,忽惊仙子下瑶池。   有意鸧窗下语,无端百舌树梢啼,教人如梦又如痴。」   一日,生陪叔婶宴于漱玉亭中,生辞倦先归。和乐堂侧闻有讽诵声,生趋视之,见瑜独立蔷薇架下,拂拭落花。生曰:「花已谢落,何故惜之?」女曰「兄何薄幸之甚那!宁不念其轻香嫩色之时也?」生曰:「轻香嫩色时不能伫赏,及其已落而后拂之而惜,虽有惜花之心,而无爱花之实,与薄幸何异?」   女不答。生曰:「往日『图之』一言何如?」女曰:「在兄主之,非妾所能也。」忽觉人声稍近,遂隐去。生作《减字木兰花》以思其实焉。   「小亭宴罢,偶到蔷薇花架下。忽惊兰香,独立花阴纳晚凉。   手拈花瓣,轻轻整顿频频看。花落花开,厚薄之情何异哉!」   又一夕,叔婶俱赴邻家饮宴,生独视轩中,怅怅然若有所失。正忧闷间,忽见瑜娘掀扉而入,谓生曰:「兄何忧之多耶?」生曰:「愁何足惜,但肠断为可惜耳。」女曰:「何事肠断?」生曰:「尽在不言中。」女曰:「妾试为兄谋\之。」生曰:「卿言既许矣,不可只作一场话柄,恐断送人性命。惟子图之。   」女曰:「兄尚不念图,况妾乎?」生曰:「辂图之熟矣。」   女指墙,谓生曰:「奈此何?」生曰;「事至如此,虽千仞之山,尚不足畏,数仞之墙,何足道哉!」女曰:「所能图者,其计安出?」生乃以扇指示所达之路。女曰:「是不言也,妾之一心,惟兄是从而已。事若不遂,当以死相谢。第恐兄之不能践言耳。」生以手抱瑜,欲求合欢,女不从。正反复间,忽闻叔婶回,遂出迎接。次日,生乃作《凤凰台上忆吹箫》之句以示女云:「水月精神,乾坤清气,天生才貌无双。算来十洲三岛,无此娇娘。堪笑兰台公子,虚想象,赋咏《高堂》。何如花解语,玉又生香。   茫茫!今宵何夕,亲曾见□娥,降下纱窗。又以将合,风雨来访。记得何时,约言难践,空愁断肠。   肠断处,无可奈何,数仞危墙!」   生念瑜娘之言,欲实其心,奈何无路可达。因自思之:「惟有得向春晖堂安寝,则身可通矣。」遂称病不起。表叔省之,生诈之曰:「近来数夜卧此轩间,才瞑目,便见鬼魅或牛头马面等来相击闹,心甚怖焉。但以精神恍惚所至,不以为意。昨夜又梦一长牙者,语余曰:『明日大王来请你,你勿复起。』不觉今日身体沉重,不能起也。」叔闻此语,大惊,遂移之东轩,命其小子名铭者伴生寝焉。生思念:「本欲设计寻入中堂,只得移向东轩,无以异于西轩也。」至夜半,佯狂大叫。举家惊视,生良久始言曰:「向见一人冠黄巾,同昨所见长牙者坐,骂余曰:『我叫你莫起,你强要起。』黄巾者曰:『大王请先生去作平贼\露布尔,无他也。』言未已,又见一红发尖嘴者至,曰:『连忙去,无羁滞。』将促余出,我与□敌良久,喜诸人起来,散去,不然,被伊捉去矣。」祖姑闻言大惊,令请良巫祈禳。生乃厚赂巫者,命伊言曰:「若在此宿卧,恐性命难保。   除非移入中堂,则无事矣。」彼时即移生入中堂。生病渐安,日则肄业于轩间,夜则归宿于堂上。   一日,夜静,生步入兰房西室之前,正见瑜于月桂丛边焚香拜月,生立墙阴以听之。吟:「炉烟袅袅夜沉沉,独立花间拜太阴。心事不须重跪诉,□娥委是我知心。」   瑜吟讫,突见生至,且惊且喜曰:「闻兄被魅,今安能到此耶?」生曰:「若非被魅,安能得此会乎?」乃相与携手入室,明灯并坐。生熟视之,容貌愈娇,肌肤愈莹,情不能忍,乃曰:「我肠断尽矣。」欲挽女以就枕。女坚意不从,曰:「妾与兄深盟密约,惟在乎情坚意固而已,不在乎朝朝暮暮之间也。苟以此为念,则淫荡之女者也。淫荡之女,兄何取焉!」生曰:「卿虽不从,辂之至此,设使他人知之,宁信无他事也?」女曰:「但秉吾心而已。」生虽不能自持,然见其议论,生亦喜其秉心坚确,不得已而从,遂相与坐谈。女曰:「妾尝读《莺莺传》、《娇红记》,未尝不掩卷叹息,但自恨无娇、莺之姿色,又不遇张生之才貌。见兄之后,密察其气概文才,固无减于张生,第妾鄙陋,无二女之才也。」生曰:「卿知其一,未知其二。且当时莺莺有自选佳期之美,娇红有血渍其衣之验,思惟今日之遇,固不异于当时也。而卿之见拒,何耶?抑亦以愚陋之迹,不足以当清雅之意耳,将欲深藏固蔽,以待善价之沽焉?」女正色而言曰:「妾岂不近人情者,但以情欲相期美满于百年也。假使今日苟图片时之乐,玉壶一缺,不可复补,合卺之际,将何以为质耶?」生曰:「此事辂任之,勿虑也。   但不如此不足以大情之交孚,卿请勿疑。」女曰:「谚语有云:『但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正此之谓也。兄自此勿复举矣。」生兴稍阑,乃口念《菩萨蛮》以赠之:「不缘色胆如天大,何缘得入天台界?辜负阮郎来,桃花不肯开。   芳心空一寸,柔肠千万束。从此问花神,何常苦逼人。」   女亦口念《西江月》以答生云:「借问朝云暮雨,何如地久天长?殷勤致语示才郎,且把芳心顿放。   苦恋片时欢乐,轻飘一点沉香。那时三万六千场,乐汝无灾无障。」   生自后每遇瑜娘,委道百端,略不经意。一见生有异志,则正言厉色以拒之。又作《望江南》词以示生焉。   「堪叹宝到碧纱厨。一寸柔肠千寸断,十回密约九回孤,夜夜相支吾。   驹过隙,借问子知乎?弱草轻尘能几许,痴云阁雨待何如,后会恐难图。」   生情不能已,复继之以诗一绝云:「青鸾无计入红楼,入到红楼休又休。争似当初不相识,也无欢喜也无愁。」   女见此诗,笑曰:「兄岂不喻往夜之言乎?」生曰:「余岂不喻?但以兴逸难当,姑排遣之耳。」暨晚,生归独坐,自思:「费尽心机,得达女室,终不见从,必无意于己也。」   至夜,复思:「不如与女作别。」至,则长吁短叹,凭几而卧,终不与女一言,问之亦不答。百般开喻,逼勒再三,始一启口曰:「我今夜被你断送了也。」女大悟,谓生曰:「兄果坚心乎?」生曰:「若不坚心,早回去矣。」因呼碧桃添香,呼生共拜于月下,祝曰:「妾瑜,生居深闺,一十七岁于兹矣。   今夕以情牵意绊,不得已,以千金之体许之于情人辜辂者,非惟有愧于心,亦且有愧于月也。敬以月下共设深盟,期以死生不忘,存亡如一,无负斯心,永远无琋也。苟有违者,天其诛之。」祝罢,挽生就寝,因谓生曰:「妾年殊幼,枕席之上,漠然无知,正昔人所谓『娇姿未惯风和雨,分付东君好护持』。   望兄见怜,则大幸矣。」生笑曰:「彼此皆然。」遂相与并枕同衾,贴胸交股。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檀口婐香腮,淡淡云生芳草温。曲尽人间之乐,不啻若天上之降也。虽鸳鸯之交颈,鸾凤之和鸣,亦不足形容其万一矣。辗转之际,不觉血渍生裙,乃起而剪之,谓生曰:「留此以为他日之验。」生笑而从之。女以口念《虞美人》词以赠生云:「平生恩爱知多少,尽在今宵了。此情之外更无加,顿觉明珠减价玉生瑕。   霎时丧却千金节,生死从今决。祝君千万莫忘情,坚着一钩新月带三星。」   生亦口念《菩萨蛮》以赠女云:「春风桃李花开夜,烛烧凤蜡香燃麝。鱼水喜相逢,犹疑是梦中。   感情良不少,报德何时了。细君问莺莺,何人解此情?」   瑜得生词,谢曰:「妾今溺于兄之情爱中,故至丧身失节,殊乖礼法,非缘兄亦不至此也。幸为后日之图,则妾之所托亦至此矣。」生曰:「五姐千金之身为我而丧,犹当铭肝镂骨以报子之深恩矣,岂肯负月下之盟耶?」   自后生夜必至。一夕,谓女曰:「我以亲托于门下,人皆罔知,诚\恐他日此事彰闻,亲庭谴责,何颜重上春晖堂乎?」   瑜曰:「妾虽女流,亦颇知礼,岂不知韫椟之可嘉,失节之可丑乎!以子之情牵意绊,以至于斯,倘他日事情彰明,寻奉巾栉于房帏之中。事若不果,当索我于黄泉之下矣。」遂相与泣下数行。又一夕,生复赴约,女目生良久,曰:「观子之容色辞气,决非常人,他日得侍房帏,则虽不得为命妇,亦不失为士夫之妻耳。苟流落俗子手中,纵使金玉堆山,田连阡陌,非所愿也,惟兄之是从而已。」生感其节义,作诗以赠之:「水月精神冰雪肌,连城美璧夜光珠。玉颜偏是蟾宫有,国色应言世上无。翡翠衾深春窈窕,芙蓉褥软绣模糊。何当唤起王摩诘,写出和鸣鸾凤图。」   女亦吟一律以答生云:「深感阳和一气嘘,吹开玉砌未生枝。合欢幸得逢青史,快睹曾应失紫芝。碧沼鸳鸯交颈处,妆台鸾凤下来时。此情共誓成终始,莫把平生雅志亏。」   初,瑜父选民间女之艳色者以为媵,得八人焉。分四与瑜:曰碧桃,曰绛桃,曰仙桃,曰小桃;分四与琼:曰腊梅,曰月梅,曰红梅,曰素梅。父命母诲之。自瑜交通生后,四桃心怀忧惧,惟恐事泄,罪及于已。一日,四桃上书谏曰:「娘子生长名门,深居幽阃,世荣封袭,家极华腴。况兄神态芳菲,懿德清淑,才华充赡,妙手精工,芳名洋溢乎三洲,美誉昭彰于十邑。尚不保身律己,却乃失节丧身,理义有亏,彝伦败琋。倘或闺中事露,门外风闻,非惟有损于己身,抑且玷辱于父母。亲庭谴责,他人笑讥,名节荡然,性命难保。诚\恐楚国亡猿,祸延林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后悔难追,噬脐莫及。苟能先事改过自新,勿蹈前非,待时而动,则娘子幸甚,妾辈亦幸甚!」   瑜得书,览毕,喟然叹曰:「尔言良是,但余以死许辜生,背之不祥。今日之事,其咎在余,谅必不相累也。」碧桃曰:「其然,岂其然乎!娘子若不自新,我辈终当去矣。」瑜泣而谕之曰:「余与辜生牵情溺已而成痼疾,身可死而情不可解也。   虽苏张更生,不能移吾之初志耳。汝欲去之则去。」四桃同泣而应之曰:「妾辈侍奉闺帏,已非一日。娘子开心见诚\,推恩均惠,感戴不已,补报无由。倘若事露,娘子捐身,妾辈安能独存哉?誓必不相负也。」乃相抱唏嘘而泣。久之,拭泪吟诗一首,以释闷云。至暮,生至,女乃出所吟诗并四桃所谏书以示。生读之赧然。诗曰:「一轮明月本团圆,才被云遮便觉残。欲把相思从此绝,别君容易望君难。」   自后,暮聚晓散九月余,温存缱绻之情,益以加矣。不觉大火西流,金风又起。父母以生久别,遣仆持书促归甚急。生得书,言之叔婶,治装行为归计。生至夜复抵女室,告以将别之由。二人不忍相别,悲不能已。女泣久之,拭泪曰:「第无伤感,且尽绸缪,未知后会何时也。」生曰:「我去三两月,必至再来,子毋劳苦构思成疾,此时暂别而已。」女吟诗二绝以别生云:「乌啼月落满天霜,执手相看泪满眶。明月相如归去也,文君从此倍凄凉。」   又诗「秋雨梧桐叶落时,悲秋怀抱正凄凄。多情自古伤离别,莫笑莺莺减玉肌。」   生乃以玉耳环馈女,并留题一绝云:「黄雀衔来已数年,别时留取赠婵娟。莫将闲事劳心曲,常把佳音在耳边。」   暨晚,生以他事不果行。至夜,女命侍女以白金十锭、青布四端、花巾二十条、裙带二十双并词一阕以赆生。词名《柳梢青》:「南陌花残,西厢月暗,风雨凄凄。见说君归,顿松金钏,暗减玉肌。   吁嗟后会难期,将何物,表人别离。万斛离愁,千行情泪,两地相思。」   生亦立缀排十韵,以赠女别云:「驱驰来戚里,特地探仙乡。推馆开纱帐,拦阶随雁行。二天恩不断,一德感难忘。况复蒹葭质,亲陪兰蕙旁。尘埃沾洁节,襟袖染余香。月下深盟固,花边思语长。绝胜鱼得水,何异凤求凰。只谓欢娱永,谁知归思忙。百年终有在,一旦不须伤。若问重来日,花黄与菊香。」   生别,至家后,行止坐卧,无非为女记忆也;经书、家事,略不介意,终日昏昏而已。先是,城之西北隅有林曰「迈游」,山明水秀,多生佳丽。有名小馥者,字微香,亦美丽超群。其俗有纺纱场之习,生尝游畋其间,与之亦相好也。生有诗以赠之曰:「生长茅茨在迈游,微香两字动炎舟。玉般温润千般馥,花样娇妍柳样柔。巧笑千金苏氏小,清歌一曲杜家秋。也知好事人人爱,不可明知但暗求。」   微香缉知生归,意其必访己也,日日候待,杳无消息;疑其必有他遇而忘己也,仍效温飞卿体作《懊恨曲》以怨之云:「莲藕抽丝哪得长?萤火作灯哪得光?薄幸相思无实意,可怜蝶粉与蜂黄。君何不学鸳鸯鸟,双去双飞碧纱沼。兰房白玉尚缥缈,何况风流云雨了。大堤男女抹翠娥,贵财贱德君知么?夭桃浓李虽然好,何似南山老桂柯。悠悠万事回头别,堪叹人生不如月。   月轮无古亦无今,至今长照丁香结。」微香亲书于鸾笺之上以寄生。适生之友王仲显与生检阅诗书,得此曲,问:「谁之笔也?」生以实告。遂与王生共探之。   微香以生久别,见生大喜,而生忧闷之心凄然可掬。   微香以王生在彼,亦不敢诘生。   至夜,王生倦而寝矣。微香谓生曰:「自从君之别妾也,不觉乌兔沉东西矣,而妾思君之心不啻若大旱之望云霓也,深藏固蔽以待君久矣。近闻君归,喜动颜色,思得一见而无由。   今夜既蒙垂顾,正当缱绻以偿契阔之情,而君之短叹长吁、愁然不乐,何也?岂非疑妾有外意,抑亦君有外遇乎?」生曰:「感子之情,亦已多矣。奈何以新变故易,以故变新难。」微香笑曰:「妾之言果不差矣。君盍均而惠乎?」生不答。微香曰:「君寓临邑,所寓者得非临邑之人乎?」生曰:「然。」   复问:「女为谁名?何氏之女也?」生不肯言。再三逼勒,良久,始言曰:「子亦我之情人也,语之何害。子宜秘之,勿言其姓名于人,斯可矣。」微香指灯而言曰:「我若违子之祝,有如此灯。请言之,勿虑也。」生乃曰:「黎氏,名瑜娘,字玉真。」微香叹息而言曰:「此女无双也。其面圆而光,其质富而温,其目淡而澄,其声清而婉,果然乎?」生曰:「子之言,若亲见也。何以知之?」微香曰:「妾之表亲有善穿珠者,前日往临高,知黎土官宅有此人也。且闻其善诗,有作赠君否?」生乃诵其《柳梢青》与微香,微香击节叹曰:「才貌兼全,真天上之人也。子之视我如土芥,宜乎!」乃缀《满庭芳》一阕以赠生:「月下歌声,风前愈觉,遥思当日风流。枕边言语,尤记在心头。玉佩玎珰,别后空惆怅,永巷闲幽。   行云去,才离楚岫,却又入瀛洲。   仙境里,奇逢姝丽,端好绸缪。羡金桃玉李,凤偶鸾俦。一个文章清雅,一个体态娇柔。谁念我,雕栏独倚,一日似三秋。」   生观讫,答谢曰:「余受卿之情不为不多,负卿之罪不为不少。   」立缀《木兰花》一阕以答之:「念当时行乐,乌乍落,兔乍生。向花下重门,柳边深巷,弄笛三声。毕声断,柴门启,见花颜玉脸笑相迎。喜气春风习习,歌喉山溜泠泠。   自从别后阻归程,非是我无情。奈故思漫漫,新欢款款,誓下深盟。情已固,心意谁评?从今长揖谢芳卿。肠断纺纱场上,月轮依旧光明。」   明日,生与王仲显回归。抵家后,因念微香之语,乃赋长歌一篇以贻之云:「我生幸值升平时,春风和气长熙熙。幸今喜在繁华地,山水清佳人秀丽。此生此世岂徒然,好展情怀乐所天。不须贪富贵,何必求神仙。万岁虚生耳,纵有千金亦须死。世间万事非所图,惟慕娇娆而已矣。   君不见卓文君,至今千载芳名传。古人今人同一致,有能逢之亦如是。人生年少不再来,人生年少早开怀。   黄金买笑何足吝,白璧偷期休更猜。我曹不是风流客,懒向金门献长策。脚跟踏遍海天涯,久慕倾城求未得。   亲家有貌倾长城,养在闺门十八龄。蕙性芳心真慧默,玉颜花貌最娇婷。春山远远秋波浅\,嫩笋纤纤红玉软。   暗麝芬芬百合香,绿云绕绕双乌绾。上迫能字卫夫人,下视工诗朱淑真。柳絮才华应绝世,梅花标格更超群。   云闺雾阃深深处,罗帏锦\帐重重贮。绝似□娥住广寒,世人有恨无由睹。记得春光三月天,曾寻流水到桃源。   春晖堂上分明见,晚绣窗前款语言。僮仆往来传意绪,诗词络绎通情素。数向花前密约时,同于月下深盟处。   烛摇红影照兰房,香喷清烟袭象床。一线枕痕生玉晕,碧梧枝上凤求凰。芳情百纽丁香结,真心一点蔷薇血。   个中顿觉两心知,妙处偏难向人说。朝朝暮暮恋高唐,忘却人间日月忙。回首白云归思切,金刀寸寸断人肠。   美满恩情呻吟绝,消魂怕唱阳关迭。依依牛女隔星河,杳杳行云归楚峡。香罗玉带又何时,惆怅西风泪湿衣。   旧折牵连推不去,新愁构结有谁知?惟有多情旧知已,每把甘言慰愁耳。素承佳惠感难忘,自觉违心惭不已。   徐徐思后更思前,回首西风一怅然。应是前生曾结种,今生偏得美人怜。」   微香得此歌,以示其同伴,众口称夸,乃作手卷以赠生焉,名《双美》,请画图于其首。微香又摅妙思,作《并美序》一篇以冠其端,复继之以长歌一篇,以传好事者:「琼南人物倾天下,才子佳人两无价。吴门越里何足数,蓬岛瑶池此其亚。画堂重重闭广寒,青牛孛白马跃金鞍。奇才美貌皆潘岳,腻体香肌尽弱兰。弱兰潘岳今何许,听说琼林鸾凤侣。凤友鸾朋绝世无,一双两好真无比。天与风流年少郎,声名籍甚动炎荒。   风流骥子麒麟种,绘句文章锦\绣肠。生来洒落起尘俗,绣虎雕龙总入目。万卷诗书千首词,儒林声价佥推独。   」   「清风明月四清香,胜景名山足遍经。曾向朱崖开绛帐,忽从戚里遇娇婷。娇婷自是豪家子,长养绮罗丛队里。天上丽质自超群,百媚千娇谁与比。水月精神冰雪肌,芙蓉如面柳如眉。春山淡淡横蛾黛,戛玉铿金满箱帙。光风溜溜泛崇兰,碧涧溶溶淄皓月。   久擅芳名荡海天,风流年少总夸妍。笑他有眼何曾见,羡子相逢岂偶然。偶然相逢真奇遇,时人哪得知幽趣。   红叶飘时传丽情,绯花泛水知山路。直入蓬莱第一层,云轩谒拜许飞琼。鲛绡帕上题佳句,鹊尾炉前结好盟。   黄莺唤友迁乔木,丹凤求凰栖翠竹。醉风芍药暗生香,着雨夭桃红杏肉。绝似□娥降月宫,宛如神女下巫峰。   翻嫌月殿非人世,却笑巫山是梦中。何似相逢明盛世,早能偿此风流债。负兹通古通今才,遇此倾国倾城态。   倾国倾城世无多,通古通今谁复过。绝胜兰香伴张硕,宛然萧史共秦娥。秦娥萧史虽无比,不过如斯而已矣。   天香国色产南方,不让中州独专美。嗟予与子素相知,记纺纱场夜月时。求作狂歌赞并美,聊传盛事记佳期。   」生自别瑜娘之后,倏尔斗柄三移,而相思之心常在目也。   奈鳞鸿杳绝,后会无期。是月某日,适值祖姑生旦,乃托所亲于父母曰:「某日祖姑诞辰,理当往贺。何吝四哥一行,而不使之往庆之耶?」父从之。次日,遂命生起行。   既至,表叔一家喜生再至,莫不欣然。于是复馆生于清桂西轩之下。生遍窗口轩如故,诗画若新,惟庭前花木有异耳。   不胜旧游之感,遂吟近体一律以寓意云。诗曰:「一年两度谒仙门,前值春风后值冬。草木已非前度色,轩窗还是旧游踪。重临桃柳三三径,专忆高唐六六峰。知是盟言应不负,虚言万事转头空。」   生至数日,不能与瑜一语。因设卧中之计,尚未克果,而祖之寿日届矣。乃制《千秋岁令》一首以庆寿云:「菊迟梅早,报道阳春小。坡老说,斯时好。北堂萱草茂,南极箕星皎。人尽道,群仙此日离蓬岛。   宝日红光耀,金兽祥烟袅。丝竹嫩,蟠桃老。永随王母寿,却笑籛浽夭。画堂年年,膝下斑衣绕。」   后一日,生侍祖姑于春晖堂上,忽见堂侧新开一池,趋往视之,正见瑜倚墙而观画焉。生笑而言曰:「不期而遇,天耶?人耶?」瑜娘曰:「天也,岂人之所能也。不期然而然,非天而何?」遂挽生共坐于石砌之上,且曰:「此地僻陋,人迹罕到,姑坐此,徐徐而入可也。」遂相与诉其间阔之情、梦想之苦,自未及酉,双双不离。辄闻婶唤之声,女遂辞去,复顾生云:「自此路可以达妾室,兄其图之。」生颔而归馆。   至更深夜静,生遂逾垣而入,直抵女室。时女已睡熟矣。   生扣窗良久,女始惊觉,欣然启扉相迓,谓生曰:「待兄久不至,聊集古句一绝,方凭几而卧,不觉酣矣。」生问:「诗安在?」乃出以示生。诗曰:「月娥霜宿夜漫漫,鬓乱钗横特地寒。有约不来过夜半,月移花影上栏杆。」   生览毕,亦口点律诗一首云:「再到天台访玉真,入门一笑满门春。罗帏绣被虽依旧,璧月琼枝又是新。可喜可嘉还可异,相恰相爱更相亲。何当推广今宵事,永作天长地久人。」   女亦和云:「洞房今夜降仙真,软玉温香满被春。慢说别离情最苦,且夸欢会事重新。意中有意无他意,亲上加亲愈见亲,欲得此情常不断,早寻月下检书人。」   自是,二人眷恋之情,逾于平昔。一日,生携微香手卷示瑜。看未毕,怒曰:「祝兄勿多言,却又多言!妾之名节扫地矣!」生解说百端,女终不与一言。后夜复往,坚闭重门,无复启矣。女方悔己前非,咎生薄幸,终日闭门愁坐,对镜悲吟,一二日间才与生相见。见之,亦不交半语。凡半月间,生不能申其情,悒怏满怀,大失所望,乃述近体一律以示之。诗曰:「巧语言成拙语言,好姻缘作恶姻缘。回头恨□章台柳,赧面惭看大华莲。只谓玉盟轻荡泄,遂教钿誓等闲迁。谁人为挽天河水,一洗前非共往愆!」   女玩味良久,始笑曰:「兄寓此久矣,盍归纺场之情人乎?」   生曰:「卿何为出此言也独不记月下深盟乎?且辂当时不合失于漏泄,罪咎固无所逃矣。然古人有言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遽忍以往者之小过而阻来者之大事乎?」瑜拜谢曰:「兄之心金石不渝,妾之怒聊以试兄耳。」亦续吟一律云:「一洗前非共往愆,从今整顿旧姻缘。声名荡漾虽堪怨,情意殷勤尚可怜。任是春光先漏泄,忍教月魄不团圆。莫言幽约无人会,已被纱场作话传。」   自此之后,情好如初。一日,以前卷展开评论,瑜曰:「微之才调何如?」生曰:「卿乃天上之碧桃,月中之丹桂,彼不过微芳小艳而已,岂敢与卿争妍媸也?正昔人所谓西施、王嫱争洗脚脸与天下妇人斗美者也。」女感其言,乃吟《长相思》词一阕以戏生。词曰:「大巫山,小巫山,暮暮朝朝云雨间,谁怜凤偶闲?歌已阑,乐已阑,才向瑶台觅彩鸾,金波依旧团。   」一夕,天色阴晦,生与瑜待月久之,乃同归室,席地而坐,尽出其所藏《西厢》、《娇红》等书,共枕而玩。瑜娘曰:「《西厢》如何?」生曰:「《西厢记》,不知何人所作也。记始于唐元微之,尝作《莺莺传》并《会仙诗》三十韵,清新精绝,最为当时文人所称羡。《西厢记》之权舆,其本如此也欤?然莺莺之所作寄张生:『自从别后减容光,万转千愁懒下床。   不为旁人羞不起,为郎憔悴却羞郎。』此诗最妙,可以伯仲义山、牧之,而此记不载,又不知其何故也。且句语多北方之音,南方之人知其意味者罕焉。」又问:「《娇红记》如何?」生曰:「亦未知其作者何人,但知其间曲新,井井有条而可观,模写言词之可听,苟非有制作之才,焉能若是哉!然其诸小词可人者,仅一二焉。子观之熟矣,其中有何词最佳?」瑜曰:「《一剪梅》。」生曰:「以余看之,似有病。」女曰:「兄勿言,待妾思之……」曰:「诚\有之。」生曰:「何在?」曰:「离有悲欢、合有悲欢乎!」生笑曰:「夫离别,人情之所不忍者也。大丈夫之仗剑对樽酒,犹不能无动于心,况子女之交者!其曰离有悲,固然也;离有欢,吾不之信也。至若会合者,人情之所深欲者也。虽四海五湖之人,一朝同处,而喜气欢声亦有不期然而然者,况男女交情之深乎?谓之合有欢,不言可知矣;谓之合有悲,吾未之信也。」瑜曰:「兄以何者为佳?」   生曰:「『如此钟情古所稀,吁嗟好事到头非;汪汪两眼西风泪,洒向阳台化作灰』一诗而已。」瑜曰:「与其景慕他人,孰若亲历于己?妾之遇兄,较之往昔,殆亦彼此之间而已。他日幸得相逢,当集平昔所作之诗词为一集,俾与二记传之不朽,不亦宜乎?」生感其意,乃口占一曲,自歌以写怀云。歌云:「西江月上团团,锦\江水上潺潺,荒坟贵贱总摧残,回首真堪叹。回首真堪叹,可怜骨烂名残。须要留情种在人间,付与多情看。待月情怀,偷香手段,这般人真好汉。想崔张行踪,忆温娇气岸,相对着肠频断。此情此意,我尔相逢岂等闲。须教通惯,休教明判,若还团我们,且作风流传。」   初交通后,收敛行踪,无罅隙之议,故人无知者。因其再至,情欲所迷,罔有忌惮,一家婢妾,皆有所觉,所不知者,惟瑜父母而已。瑜亦厚礼诸婢,欲使缄口,奈何一家婢妾,皆欲白之。自度不可久留,乃设归计,尚未果也。忽一婢惧事露而罪及己,窃言之祖姑。祖姑以生之驯谨达礼,必无此事,反笞其婢。自是众口渐息。时又叔婶同寓别馆,祖姑昏耄,不知防备,始大得计,略无畏惧之心,暮乐朝欢,无所不至。   一日,生与女同步后园暗雨轩中,徘徊观竹,正谈谑间,而瑜之弟黎铭值而见之。生大骇,恐言于叔婶,乃厚结铭心。   初,生有一琴,名曰「碧泉」,平生所嗜好者,铭尝问取,生不之与,至是而遗焉。虽得铭之欢心,然而诸婢切切含恨,惟待叔婶回而发其事。生自思其形迹,不宁,「设使叔婶知之,负愧无地矣!」托以归省,告于祖姑。祖姑固留之再三,生终不从。瑜夜潜出。与生别曰:「好事多磨,自古然也。欢会未几,谗言祸起,奈之何哉!兄归,善加保养,方便再来,毋以间隙,遂成永别,使设盟为虚言也。」因泣下而沾襟。生亦掩泪而别。女以《一剪梅》词一阕并诗一首授生,曰:「妾之情意,竭于此矣。兄归,展而歌之,即如妾之在左右也。」   「红满苔阶绿满枝,杜字声归,杜宇声悲,交欢未久又分离,彩凤孤飞,彩凤孤栖。   别后相逢是几时?后会难知,后会难期。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首情词,一首情诗。」   又诗「万点啼痕纸半张,薄言难尽觉心伤。分明一把离情剑,刺碎心肝割断肠。」   生亦缀《法驾引》词一首以别女云:「归去也,归去也,归去几时来?峡口云行仙梦杳,雨中花谢鸟声哀。落叶满空阶。真个是,真个是恼人肠。沙上鸳鸯栖未稳,枝头鹦鹉叫何忙。相对泪沾裳。须记得,须记得月前盟。料必两人扶一木,莫移钩月带三星。了此此生情。」   女览毕,谓生曰:「往者迈游诸女,所赠之诗,意甚忠厚,今将薄礼寄兄以馈之,可乎?」生曰:「可。」女乃命侍女取花巾十条、裙带三十三双,与生收讫。女含泪再拜而别。   生既归家后,命仆以女所寄之物以遗纺纱微香。微香寄声与仆曰:「寄语辜郎:彼岂不知赵姬之言乎?」仆归以告。友王仲显在焉,生微笑之。友曰:「何谓也?」「按《左传》赵姬之事,赵姬曰:『好新慢故易』,微香特讽予也。」次日,复命仆持书以贻。微香展而视之,乃唐体诗一律:「传与多情旧故人,几乎为尔丧良姻。空怀杜牧三生梦,难化瞿昙百忆身。雨散云收成远别,花红柳绿为谁春?不堪回首纱场上,风雨潇潇月一轮。」   微香静而思之,终疑于「为尔丧良姻」之句,欲生之来以实之,亦次韵一律以答之。诗曰:「彼情人是我情人,就说无因亦有因。千里相思愁里句,几番欢会梦中身。天边依旧当时月,洞口时非往日春。若念小楼移手处,重来花下赏冰轮。」   生感其意,复以诗一律而绝之焉:「纺纱场下好情缘,回首西风倍惨然。已按赤绳先系足,免劳青鸟再衔笺。任从柳色随风舞,莫惜韶光彻夜圆。不是怜新违旧约,由来好事两难全。」   微香得此诗,知生之绝己也,然而慕生之心,未尝少替,亦和一律以答生云:「纺纱场下旧情缘,怕说情缘只默然。今日翻成班氏扇,当时休制薛涛笺。玉箫已负生前约,金镜偏教别处圆。自是人心多变易,休教好事不双全。」   生时名籍甚,郡邑咸欲举生为庠生。生父爱子,不欲远涉利途,恐致离别之苦。然而众论纷纷,无时休息。生潜喜,乘间言于父母曰:「除非出外可避。」父喜曰:「可往祖姑家少避五六个月,众口无不息矣。」生曰:「如或官司逼勒,如何?」父曰:「只言随伯父之任矣。」生之伯父有为高官者。父即日命促装起行。   既至,祖姑一家欣喜,待礼如初。生告所来之由,叔曰:「倘若不厌寒微,姑寓于此,朝夕与诸少讲明理义,此某之所深幸也。」生拜谢,退居所寓之轩,偶见绿纱窗上题诗一绝云:「壁上莺还在,梁间燕已分。轩中人不见,无语自消魂。」   生知是瑜之笔,亦书一绝于其旁曰:「肠断情难断,春风燕又回。东风和且暖,雅称结双飞。」   生思玩间,忽见瑜娘独至,且喜且悲,再拜谓生曰:「兄真信士也。缘自兄归之后,媒妁克谐,逮无虚日,父母亦有许之者,但未成事矣。妾心想迫于父母之命,不得已而饮恨于九泉之下,不及与君诀别为怀。今幸不死,尚得相见,殆天意乎!   未审计将安出?」生曰:「此辂之所以日夜切思者也。盖尝思之有三:亲戚不可为婚,一也;父母之命不可违,二也;不敢言于父母,三也。为今之计,惟在乎卿主之而已。」瑜曰:「凡妾可力为者,敢不自效!望兄指引,则善矣。」生密约于女耳边之言。女曰:「正合妾意。」言未已,忽听笼\中鹦鹉叫:「大人回!大人回!」女闻之,遂遁去。临行,反顾生曰:「兰房之约,三更后、四更前,正其时也。」   是夜,月明如昼,万籁无声,生视诸仆皆睡熟,轻步潜至女室。瑜见上,喜不自胜,且曰:「丑陋之质,于兄故不敢辞,但以月明花开之景,不可常得,思与君少同伫赏,以度良宵耳。   」生然其言,遂并枕于玩月亭右厢阶下。俄而,婢女数辈捧馐肴至,罗列满前。二人相与劝酬,极尽款曲。女曰:「既逢佳景,可无述作以记之乎?」生曰:「短章寂寥,片文拘泥,与其合笔而和题,孰若同声相应,亦足以见吾二人之□敌也。」   瑜曰:「就以『月夜喜相逢』为题,五十韵为率。」生即为首倡曰:「今夕是何夕,奇逢不偶然。况当明媚景,正是艳阳天(生)。烂烂星珠灿,圆圆月鉴圆(女)。风轻万籁寂,露□百花鲜(生)。河影清还浅\,奎缠断复连。乾坤真罔极,光景自无边。大地冰壶隐,长空雪浪翻。连枝横鉴发,素晕隔檐穿。更漏转三鼓,槐阴过八砖。溶溶春似海,缓缓夜如山。织女偷情看,□娥着意怜。千年逢一会,二鸟降双仙。谈笑幽亭上,追随小院前。各分双美具,端的四兼全。旧恨应皆释,新愁觉欲颠。重来谐素约,又共展华筵。何须金石奏,且把海螺传。美酒倾珠落,香羹和玉涎。脍用金刀切,茶将活火煎。冰壶双髻执,罗扇小鬟掾。并枕挨肩玉,低鬟动髻蝉。柔肠频眷恋,莲步漫周旋。红袖深藏笋,罗衣懒上船。献酬多节重,议论每牵缠。不必宣金石,何劳奏管弦。休乱同坐久,且共把诗联。共吐珠玑唾,同裁月露篇。声声争响亮,字字竞鲜妍。可羡唐商隐,堪夸燕丽鲜。新清开府句,秀丽薛涛笺。佳兴如流水,神词若涌泉。孟郊应退舍,蔡琰可齐肩。转战敌逢敌,擒词玄又玄。剡藤烦字扫,香剂倩思研。宴罢情将困,吟成意尚牵。掀帏香自馥,入室步争先。好事虽多舛,佳期喜独偏。笑携双玉手,共卧五花毡。莲步移红玉,珊瑚堕翠钿。交加连理树,掩映并头莲。色胆大如斗,丽情深若渊。耳边言切切,心上意悬悬。凤蜡摇红影,龙涎熏碧烟。情痴疑是梦,骨冷不成眠。缱绻两情好,绸缪一意专。既如鱼水乐,又似漆胶坚。了毕平生愿,深酬宿世缘。愈亲须愈敬,相守莫相捐。密约长如此,深盟永不迁。任他沧海竭,此乐尚绵绵。」   联成,女出云笺。命小桃书毕,已四鼓矣。个复就枕,但立会而已。生口占一绝云:「名花并立笑春风,谁识常空一窍通。欲验佳期何处见,白罗裆上有残红。」   自是之后,幽会佳期,殆无虚日;眷恋之情,来昵之意,有不可得而言语形容者。所作诗词,不可尽述,姑记含蓄意深者十绝:「昨夜东风透玉壶,零零湛露滴真珠。寄言未问飞琼道,曾识人间此乐无?」   「一线春风透海棠,满身香汗湿罗裳。个中好趣惟心觉,体态惺忪意味长。」   「脸脂腮粉暗交加,浓露于今识翠华。春透锦\衾红浪涌,流莺飞上小桃花。」   「宝鸭香消烛影低,波翻红浪枕边欹。一团春色融怀抱,口不能言心自知。」   「葡萄软软蛰酥胸,但觉形销骨节熔。此乐不知何处是,起来携手问东风。」   「淡淡溶溶总是春,不知何物是吾身。自惊天上神仙降,却笑阳台梦不真。」   「形体虽殊气味通,天然好合自然同。相怜相爱相亲处,尽在津津一点中。」   「半夜牙床戛玉鸣,小桃枝上宿流莺。露华湿破胭脂体,一段春娇画不成。」   「烛尽香消夜悄然,洞房别是一般天。若教当日襄王识,肯向阳台梦倒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鱼水相投气味真,不胶不漆自相亲。两身忘却谁为我,恐是天生连理人。」   一日,祖姑独坐春晖堂上,生侍之,顾生,谓之曰:「昔传姻事为『下玉镜』,何谓也?」生以温峤事为对。祖姑曰:「汝知发问之意乎?」生曰:「不知。」祖姑复曰:「汝宜益加进修,吾之女孙,誓不他适,当合事妆,亦使温峤之下玉镜台也。」生拜谢。至暮,生以此告瑜。瑜喜,笑曰:「古人有言:『人心同欲,天必从之。』岂虚语乎!」生曰:「明日当辞归,遣媒言议,勿失时也。」   明日,遂告归。及抵家,以祖姑之语告其父。父欣然从之。   择日命媒行。既至,以所来之由告叔。叔曰:「四哥才貌,出众超群,可敬可爱,得婿如此,足慰人心。奈他人讥笑何?」   媒曰:「何伤乎?温峤之下玉镜台,娶姑之女。」又曰:「老泉女适程氏,舅之子也,况乃孙乎?自古迄今,但闻传其事以为话,未闻以是病之者,夫何疑之有?」叔婶允之,遂备黄金二锭、羊一牵为定礼。生婢有名朝华者,从媒同至,乃出书以示瑜。瑜披读曰:「玉真小娘子妆次:辂世忝姻缘之契,缔结丝萝;叨因叔侄之情,寓居门馆。讵意天缘会合,亲逢旷世之娇娆;人意交孚,果是前生之配偶。荣生意外,喜溢眉间。缅想淑候,兰蕙其芳,冰霜其洁。秋水为神玉为骨,倾国倾城;芙蓉如面柳如眉,欺花欺月。柳絮因风起,蔼然谢道韫之才;寒藻漾涟漪,粲若朱淑真之文采。诚\所谓天上之神仙,君子之好逑者也。辂一寒如此,百技无能,才匪逮人,貌非出众,忝得一拜于云阶,幸已足矣。何况侧身于玉树,恩莫大焉。   粉身不足报深恩,万死亦难酬厚德。扪心有愧,揣己何堪!曩间太夫人因亲致亲之言,归心如箭;今见椿府君执柯伐柯之举,喜意若川。倘若叔婶再不他辞,想应汝我心谐所愿。百岁姻缘,在此一举;千金会合,于此片时。专望竭力赞襄,毋使青蝇谐白玉;同心协力,庶教丹桂近嫦娥。则平生之心愿足矣,月下之深盟遂矣。兹因媒氏之行,敬缄鸾而申微悃,特诉凤以候佳音。即辰天地皆春,山川自秀,伏乞保重千金之体,永终百岁之期。不宣。」   后二日,媒氏告归,瑜乃出笺以寄生。书曰:「伏自一别,倏尔旬余。蝴蝶之粉未干,麝兰之香犹在。松竹之表,尝彷佛于目睫之间;金石之盟,每念昭于心胸之内。忽喜冰人之传事,又兼云翰之飞来,千欣!千喜!恭惟文候,学贵天人,博通古今,风采联贾少年之弱冠,文华负李长吉之奇才,诚\所谓文苑中之英华,士林中之翘楚者也。瑜也,貌微无艳,才非道韫,自谓于世而无取,夫何在兄而见怜!幽谷发阳春,多感吹嘘之力;葵花倾晓日,幸蒙光照之私。   托庇二天,已非一日。讵意人心有欲,天意果从。因亲复得致其亲,莫非命也;发愿竟能谐所愿,不亦宜乎!忽然手舞足蹈个自知者,自此生顺死安而无复憾。   事已定矣,言更何云。惟冀尊所闻行所知,益励占鳌之志;宜其家宜其室,伫看协凤之祥。不须待月于西厢,正好挑灯于北牖,毋使前人独专其美,免思微弱以丧厥躬。伏乞鼎调,以副时望。不宣。」   是月也,忽御史按临,遴选其民俊秀者补弟子员。乡老举生为庠生。后数日,生父□书以告瑜父。生乃吟诗一首,并写花笺以寄瑜云。诗曰:「书寄平生故友知,白衣今已换蓝衣。微躯从此如鹰系,佳兆何时协凤飞?上苑杏花愁客去,西厢明月为谁辉!几回暗想兰房事,不觉临风泪雨霏。」   瑜得生书,亦作一启并歌一篇以复云:「寂寂兰房愁独倚,忽见长须致双鲤。云是琼林天上郎,如今已入黉宫里。入黉宫里为何如?渐磨仁义乐菁莪。方巾员领真超卓,黄卷青灯好切磋。君不见买臣衣锦\归乡里,至今名姓光青史。又不见县官负弩迎相如,至今千载扬芳誉。男儿得志皆如此,男儿莫厌穷经史。上方治定崇文儒。彬彬济济纡青紫。夫君子,真英豪,器宇堂堂气象高。心通万卷犹嫌少,日诵千篇不惮劳。此时已入文章岛,如今遂却平生志。   鏖战文场应可期,太平治化真堪异。蒲柳应知得所依,凤凰何日又同飞?坐看花诰班班降,羞杀人间俗子妻。   」仆归,将诗以示生。生与同学生览毕,无不叹服称美者。   其启中有儆句云:「但能有理可明,不怕无官可做。」又云:「前日之良心因妾既丧,今日之放心在君当收。」又云:「莫为蒲柳之姿,堕却云雷之志。」若此之言,非见理分明者,安能及此耶?但恨不见全篇以书记焉。   钟情丽集(下)   时生入泮宫,不两月间,生父捐馆。生哀毁逾礼,水浆不入口者三日。既葬,躬自负土,不受人助。事丧之后,终日哭泣而已,不复视事。时有白鹤双竹之祥,人以为孝感所致。自是家道日益凌替,而瑜娘之父始有悔亲之心,遂不复相往来。   而生以守制故,不暇理事,不相闻者二载。   然而,瑜娘慕生之心曷尝少置?风景之接于目,人事之感于心,累累形诸诗词,多不尽录,姑记一二以语知音者:《鹊桥仙》征鸿无信,游鲤无信,更相望断春潮无信。玉郎何处不归来,怎禁许多愁闷。   青山有尽,绿水有尽,惟有相思无尽。眼中珠泪几时干,肠一寸截成千寸。   《瑞鹧鸪》芭蕉叶上雨难留,松柏梢头风未收。万闷千愁无着处,并归心上与眉头。   肠如袜线条条断,泪似源头混混流。倚遍栏杆人不见,满天风雨下西楼。   《长相思》春望归,秋望归,目断江山几落晖?啼痕点点垂。   朝相思,暮相思,终日何时是尽期,腹心寄与谁?《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辜负青春,虚负青春。伤心乐事共谁论?花下消魂,月下消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满庭芳》愁锁春山,泪潺秋水,时时独向西楼。望穷千里,山水两悠悠。惆怅故人独在,离别后,日月难留,肠断处,愁愁闷闷,风雨五更头。   相思何日了?无肠可断,有泪空流。湘江潮信断,楚峡云收。只恐寻春来晚,东君去,花谢莺愁。兰房下,何时与你,交颈绸缪。   时有同郡富室符氏者,素闻瑜娘才色,闻生久不至,遂散财赂,冀必得瑜娘为婚而后已焉。故有与瑜娘父言者,非誉符家道之华腴,必称符才貌之出众;非言生家道之萧条,必毁生行止之落魄。瑜父遂欲解盟,然犹虑构成词讼,犹豫未决。又有为其画策者,曰:「内外兄弟姊妹,不可为婚,法律所禁。   倘或兴讼,以此推之,何畏之有?」遂决意许符氏,然犹未敢轻动。或劝其家纳符氏聘礼者,瑜父从之。   后瑜娘缉知,悲不自胜,以死自誓,终不他适。黎闻之怒。   瑜乃以白巾自缢,赖众知觉救解,得免。黎方觉悔。   然瑜之心虽不肯从,而符之盟终不可解。正忧闷间,忽值其姑适王氏者归宅,黎命之解慰瑜心。乃从容劝瑜百端,瑜应之曰:「结亲即结义,是以寸丝既定,千金莫移。儿非不爱荣盛而恶贫贱,但以弃旧怜新、厌贫就富,天理有所不容,人心有所未安。」姑以瑜言告黎。黎曰:「瑜言诚\有理,奈彼符氏何!」凡瑜所亲爱者,皆令劝之。   一日,碧桃乘间谏瑜曰:「娘子懿德娇颜为诸姊妹中之巨擘,然诸娘子俱适名门宦族,或田连阡陌,或金玉盈箱,娘子独许寒酸,妾辈甚不惬意。近见大人别缔良姻,甚喜,甚喜。   娘子何故短叹长吁,减却饮食,损坏形容,而为伤感之甚耶?」   瑜曰:「汝知其一,不知其二。古人有言:『今日之富贵,安知异日不贫贱乎?今日之贫贱,安知异日不富贵乎?』彼符氏虽富,而子弟之品不过一庸夫而已,纵有金玉盈箱,田连阡陌,生为无名人,死亦作无名之鬼,何足道哉!已辜生虽贫,丰姿冠世,学问优长,他日折丹桂如采薪,取青衿如拾芥,何患不至富贵乎?未受他人盟约,尚当求择其人,况先受其人之聘而负之,可乎?有死而已,誓无他志!」   一日,绛桃复谏曰:「自从定亲于辜生之后,一别三年,谅必他娶矣。娘子何故劳心苦志以思之?」瑜曰:「汝勿言,吾意已决矣,纵苏张更生,不能摇动。且辜生久不至者何哉?盖生之为人,孝心纯笃,乃翁捐馆,方泣血而不暇,况有心相忆乎!」又曰:「夫愿相守而厌相离者,淫妇之道也;托终身而期远大者,贤女之所虑也。尔何以淫妇期我,而不以贤女期我也?」绛桃拜谢而去。   未几,生家苍头忽持书至,密以一笺付瑜。瑜泣读之,乃迭韵诗一首。诗曰:「一自往年边扁便,无奈鳞鸿专转传。劝君莫把海山盟,移向他人擅闪善。」   自是生即□之后,夜就枕间,忽梦往黎室。至相见,□延至于春晖堂后新创亭上,坐,顾其额曰「剪灯书窗」。壁间所挂吹弹歌舞四画,上题有诗,附录于此:谁家有女颜如玉,手持几竿昆仑竹。镂玉编云一片形,含商弄羽千般曲。一声迟,晓起丹山彩凤啼,一声疾,半夜孤舟嫠妇泣。一声喜,秦楼仙侣同飞起。   一声悲,异时忠臣乞食归。十分妙趣真无比,良工写入霜缣里。时人莫道是无声,仙声不入凡人耳。   右调《佳人吕玉箫》中虚外实木一片,吟向佳人怀里见。玎玎珰珰几点声,细细粗粗四条线。一声清,半夜天空万籁鸣。   一声浊,八月秋风群木落。一声苦,昭君马上啼红雨。   一声欢,妃子宫中洗禄山。风流画史龙眠老,笔端写出心机巧。劝君莫道是无声,仙声不入凡人耳。   右调《美人弄琵琶》及生至黎室,正想间,忽见瑜至,相见之际,再拜再悲。遂相携手入于兰房之内,二人席地而坐,历道其梦想之苦、解盟之由,相对泣下。已而,瑜收泪言曰:「今日相逢,将以为可喜,则又可悲;将以为可悲,则又可喜。悲耶?喜耶?吾不得而知之。」生曰:「苦尽甘来,一定之理。前日之别固为可悲,今日之逢则又可喜。可悲者既已过矣,可喜者当以与卿共之。」   瑜遂命绛桃取酒,与生共饮;复命仙桃以侑觞。仙桃请歌东坡《水调歌头》。生曰:「时势不同,情怀各异,彼调虽妙,非吾事也。」乃止。缀《念奴娇》一曲,命仙桃歌之。绛桃和之。   「牵情不了,叹人生、无奈别离多少。一自殷勤相送后,天际归舟杳。倩女魂消,崔微梦断,瘦得肌肤小。寒闺深闭,肠断几番昏晓。   怅望凤鸟不至,妖禽怪鸟,恣狂呼乱叫。悄悄忧心何处告,且喜故人重到。满酌流霞,浩歌明月,与尔开怀抱。等闲信笔,写出《念奴娇》调。」   曲尽,二人相顾,泪洒数行。已而,复相谓曰:「今夜相逢,何啻梦中,可无述以记之乎?」生请其题。女曰:「以『梦寐』为题,不亦宜乎?」生遂援笔书于纸屏之上:「久别喜相会,春从何处来?四眼频相顾,双睛何快哉!对此一盏灯,如醉又如痴。大旱见云霓,和羹得盐梅。   忧心冰似泮,笑脸天如开。呼童且奉酒,与君开此怀。」   写毕,忽听角起樵楼,钟鸣梵宇,推枕欠伸,乃是南柯一梦。   而且忆其诗词,因起而录之。始欲治装竟寻旧约,奈何秋闱在迩,正吾人当发愤之际也,更兼有司催逼赴试甚急,生无奈何,只得起服回学肄业。故特命苍头北行,以申前好。岂知瑜父不以生为念,终无一言以及亲事,但厚赂以馈生耳。苍头临行之际,瑜乃以笺付之,令持以献生。   一日,苍头抵家复命,具言以结盟符氏,生心大恚。复闻瑜有书奉寄,生大喜,拆而视之,乃情札一纸,并诗十韵。生读之,叹曰:「清才丽句,虽李易安、朱淑真不过是也。」书曰:「妾瑜,盖尝因亲致亲,虽有惭于圣训,以爱结爱,岂有负于初心?敬陈悃□之诚\,上达高明之听。   伏念妾瑜三才末品、一介女流,愧无倾国倾城之姿,且有至愚至陋之累。叨蒙不弃,肯结契缘;复感纳聘,重申结好。感恩有日,报德无由。岂期凶变于门,山崩水竭,遂使鱼沉湘水,雁杳衡阳。一别悠然,三年在迩。寸心千里,眼穷云海之微芒;一日三秋,肠断光阴之转递。前言难践,后会何时?风风雨雨不曾停,闷闷愁愁何日了!罄南山之竹简,写意无穷;决东海之洪波,流情不已。愁如云而常聚,泪若水以难干。   春苑花开,怅满艳阳之景;夏凉燕乳,情嗟长养之天。   秋观明月倍伤神,冬玩香梅增感慨。警于心,触于目,无非惆怅之时;俯乎人,仰乎天,尽是相思之处。一心怏怏,两泪汪汪。一日十二时,时时怅望;五更三四点,点点生愁。坐如尸,立如斋,形同枯木;瞻在前,忽在后,目若紫芝。簪折瓶沉,月下已辜向日约;香消玉减,镜中无复旧时容。密约成虚,怕过旧时游处;欢娱陈迹,难期后会何时。深怀千言万语,与谁说浼;决尽一心一意,惟子是从。愿若果乖,虽生无益;情如不遂,便死何妨!岂抛彩凤文鸾,去逐山鸡野鹭?父纵许盟于异姓,妾肯委质于他人?誓于此生,靡敢失节,皇天后土,实所鉴临!碧落黄泉,要同一处。天作比翼鸟,地成连理枝,允副王郎之愿;生为同室亲,死为同穴鬼,毋为居易之言。赵璧重完,尚希躬往;乐镜再合,早致良图。姑共挽桓君之车,庶免抱淑真之恨。偿足死生之债,莫负锱铢;未终龟鹤之龄,长坚金石。诚\能如此,妾虽垂首九原之下,亦且甘心矣。惟兄是图之,毋使落他人之手也。临书肠断,不知所云。更有平日所作鄙句,并用奉呈。   朝朝暮暮忆崔徽,鬓雾蓬松泪两垂。蚕茧丝丝何日了,鹭鸶骨瘦几时肥!西厢待月人何在?北里锵鸾事已违。肠断画梁双紫燕,飞来飞去又飞归。   相思相望泪频倾,欲化云娘恨未能。帘外厌闻无喜鹊,窗前愁伴有心灯。千般娇媚颜何在?一种风流病又增。可惜佳期成阻隔,愁愁闷闷几层层。   红颜薄命古今同,不怨苍天只怨侬。松柏岁寒终不改,鸳鸯颈白也相从。要知赵客终完璧,莫学陈王只赋龙。今日西厢门下过,汪汪雨泪洒西风。   鸾凤分群失一友,朝思暮忆倍凄凉。当时何啻鱼游水,今日方成参与商。流泪泪流流尽泪,断肠肠断断无肠。风流有债难偿子,独对西风叹几场。   平生志愿未能酬,百岁姻缘一旦休。两股钗分诚\有日,一根簪折整无由。愁攒眉上铅难尽,泪落床头枕欲浮。倘若情缘中道绝,微躯此外复何求。   寂寂深闺尽日闲,伤情无语倚栏杆。恨从别后生千种,愁拥心头结一团。藕断也知丝不断,烛干信是泪难干。他时若落庸夫手,璧碎珠沉也不难。   雨打梨花倍寂寥,几回肠断泪珠抛。睽违一载更三载,情绪千条有万条。好句每从愁里得,离魂多自梦中消。香罗重解知何日,辜负巫山几暮朝。   两地相思各一天,可怜辜负月团圆。每盟金石坚孤节,生怕红尘随俗缘。鸾鸟柔肠虽断尽,鲛绡鲜血尚依然。花开月白人何处,无奈千愁万恨牵。   浊纸鲜鲜染泪红,遥传长恨寄匆匆。须知身在情终在,务要生同死亦同。苏雁影沉传去后,秦箫声断月明中。云收雨散知何处,目断巫山十二峰。   如此钟情世所稀,这般心事有谁知?丁香到死香犹在,竹节经霜节不移。有意有心常怅望,无言无语但呆痴。碧梧翠竹无由见,一日思君十二时。」   生得书后,遂整饬再寻旧约,奈何秋闱在迩,有司催逼赴试急,生不得已,实时回学温习旧业。与友人数辈,虽朝夕同学共榻,然而思慕瑜娘之心无时不然。他不暇及,集古人诗句十首,以思瑜焉。   「岂是丹台归路遥,月魂潜断不胜招。何因得荐阳台梦,几度难寻织女桥。惨惨凄凄仍滴滴,霏霏沸沸又迢迢。砌成此恨无量处,纵得春风亦不消。   丈夫身上泪沾襟,书尽谁怜得苦吟。紫府有缘同羽化,瑶台无路可追寻。能消造化许多力,不受尘埃半点侵。惟有当时端正月,只应常照两人心。   花有清香月有阴,断肠魂梦两沉沉。才开暖律先偷眼,莫为游蜂便吐心。薄雾浮云愁永昼,落花流水怨离琴。相思一夜梅花发,夕梦时时到竹林。   鱼在深渊月在天,魂归冥漠魄归泉。相思相见知何日,多病多愁损少年。独坐独行还独立,相怜相爱莫相捐。两情宛转如心素,愿作鸳鸯不羡仙。   擘破云鬟金凤凰,离人别处倍堪伤。双双瓦雀行书案,两两时禽噪夕阳。谁爱风流高格调,我怜真白重寒芳。而今往事谁重省,说与流莺也断肠。   路隔星河去往难,罗裳不暖午风寒。朱经玉树三山祷\,共待天池一水干。阆苑有书难附鹤,碧桃何处共骖鸾。山长水阔人还远,春色无由得再看。   临高万丈日斜西,相望长吟有所思。白雪为肌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鸳鸯被合抛何处,红叶蛾黄化为迟。独倚栏杆意难写,援毫一咏断肠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美人千里思无穷。春从流水三分尽,心有灵犀一点通。长乐梦回春寂寂,馆娃愁重雨。不堪吟罢重回首,更隔巫山几万重。   寄语麻姑借大鹏,琼台重密许飞琼。常疑好事皆虚事,谁识鸾声似凤声。雾鬓云鬟差玉颈,云裾月风想娉婷。此时为汝肠肝断,一片伤心画不成。   月窟孀娥不惜栽,天花冉冉下瑶台。独教罗邺能吟毕,曾是刘郎再看来。满眼春愁无处着,半生怀抱向谁开?此时愁望情多少,一寸相思一寸灰。」   诗既成,乃命仆持书报黎,称「将赴试」,密付前诗,以寄瑜娘。瑜见之,不觉失声长叹,亦集古诗十首以复生曰:「故园东望路漫漫,泣血悲风翠黛残。去日渐多来日少,别时容易见时难。春蚕到死丝方尽,沧海扬尘泪始干。无可奈何花落尽,五更风雨五更寒。   玉容寂寞倚栏杆,抱得秦筝不忍看。桂树参天烟漠漠,月娥霜宿夜漫漫。春花秋月何时了,暮雨朝云去不还。正是消魂时候也,金炉香烬漏声残。   残妆漏眼泪栏杆,睹物伤情死一般。三径冷香迷晓月,十分消瘦怯春寒。黄花冷落不成艳,青鸟殷勤为探看。天若有情天亦老,可怜辜负月团圆。   黄菊枝头破晓霜,此花不与俗人看。车轮生角心犹转,蜡炬成灰泪始干。云鬓懒梳愁折凤,晓妆羞对怕临鸾。故人信断风筝线,相望长吟泪一团。   暑往寒来春复秋,故人别后阻山舟。世间美事难双得,自古英雄不到头。豆蔻难消心上恨,丁香空结雨中愁。欲知此后相思处,海色西风十二搂。   百岁中来不自由,同君身上属谁忧。金丹拟注千年貌,仙鹤空成万古愁。岂有蛟龙曾失水,敢教鸾凤下妆楼。两身愿托三生梦,几度高吟寄水流。   枯木寒鸦几夕阳,自从别后减容光。遥看地色连空色,人道无方定有方。披扇当年叹温峤,此生何处问刘郎。愁来欲唱相思曲,只恐猿闻也断肠。   天上人间两渺茫,天涯一望断人肠。多情不似无情好,尘梦哪如鹤梦长。沧海客归珠送泪,坠楼人去骨犹香。人生自古谁无死,烈烈轰轰做一场。   天涯海角有穷时,此恨绵绵无绝期。明月清风如有待,冷猿秋雁不胜悲。曾听弄玉人间曲,只许高人个里知。寂寞日长谁问我,每因风景寄君诗。   真成命薄久寻思,独立沧浪自咏诗。粉面怕遭尘土浼,此心惟有老天知。诗成夜月人何在,花落深宫雁亦悲。今日春风亭上过,寒猿晴鸟逐时啼。」   写毕,令仆持报以复。   生见瑜诗,叹赏不已,思慕倍常,功名之心如雾之散,眷恋之意若川之流。不觉成疾,勿能言动。旁求良医,拱手默然,莫知所以。有一后至者,叹曰:「此必害相思之病也,虽卢扁更生,亦莫能施其术。诚\能遂其怀,不治而自愈矣。」初,生之遇瑜,人莫知之也,至是,闻医者之言,举家失措,莫知其由。乃询诸仆,咸曰:「不知。」询之哥,始以实告。实时命仆亟至临邑,别以他事诣瑜父,而密以实告祖姑。祖姑得之,窃以言瑜。瑜即解玉戒指一枚并鱼笺一幅,以投仆,曰:「饮之即愈。」仆回抵家,遂以玉戒指磨水,与生饮之,顿觉轻减,稍稍能言。仆乃以瑜娘所与之笺呈上。生拆视之,乃诗一首云:「妾即君兮君即妾,君今有恙妾何安。凤凰倒了连云翼,松柏须宜保岁寒。当日造端良不易,从今燃尾谅犹难。天应怜悯人辛苦,破月应知自有圆。」   生览诗数次,忽觉身健,渐渐病愈。时槐黄在迩,生以病故,不克赴试,始有重访旧游之意。   又月余,仍催装复抵黎室。既至,表叔以生久别,眷待甚厚,延于宣抚外堂之西庑。生见颇有外之之意,意甚不快。又以瑜娘平昔敬重于生,疑其必有交通,每使瑜弟黎铭伴生。生自念负疾远来,思欲与瑜一致款曲,留连半月,竟莫能得,悒怏殊深。   忽值瑜母寿旦,夜间设席庆寿,生入伴斋,至三更后,遂轻步入瑜房中。瑜正忧间,见生前至,相与唏嘘,叹息久之。   已而,细诉衷肠,论其间阻解盟之事、致病之由,不胜凄惨。   言犹未尽,忽闻门外呼唤之声,生遂含泪而别。临行之际,瑜谓生曰:「兄姑留此,不数日父亲将有远行。」生曰:「诺。」   后数日,黎与子果去。生大喜。即日黄昏,外门未闭,生直至女室,相携玉手,同至剪烛西窗。生顾窗中诗画,宛如梦中,无有或异。于是始谋\私奔之约,生深然之。既而,参横斗落,遂不复寝,乃相送而出。东方渐白,门犹未启,二人相返于剪烛轩下。此轩远僻,人迹罕闻,乃制《南宫一枝花》一曲,按琵琶歌以赠生。夫瑜平昔善歌,恐闻于外,昔时生每强之不得,今请自歌之。生心欣听,响遏行云,声振林木,骇然惊服。   词名《一枝花》,带过《小梁州》。   「春愁艳色中,夏景繁华里,秋悲霜降后,冬恨雪零时。   触目攒眉,许多情意,心事有谁知?三年里几字不通,一日间百忧并集。   《小梁州》望碧天,茫茫不尽;念青鸾,杳杳无期。可怜辜负深盟誓。玉人何处?招之不至。乐昌镜破,凤钗双离。萧郎箫断,蔡琰笳悲。怪累朝鸟雀频啼,喜今宵玉手同携。《小梁州》,漫把曲儿歌,大都来细把离情诉,声声短叹长吁。钟情到此,悲欢离合都经历。   怅杀我无双翼,安得双双花并蒂、对对凤于飞?古人言:『在天愿作比翼鸟,入地愿成连理枝。』这言儿也、君须记。死生随你。问我何归,相思而已。」   歌毕,天明,生乃出。瑜遂书前曲,命婢持示生。   生制《耍孩儿》一曲,暮春同游,命瑜歌之,生拂弦以和之。并附于此。   《耍孩儿》老天生我非容易,把俺置入花天月地。欢娱正值少年时,况两人貌美才奇。我便是琼瑶藏中无双宝,你便是紫阳场中第一枝。往古谁堪比?冠世才、风流曹子建,倾城色、窈窕太真妃。   《五煞》虽二人、只一身,十分佳、一样齐,根如连理花同蒂。琪花瑶草相晖映,玉蕊金英付护持。谁知得、真情意。博山下深深密约,洞房中悄悄幽期。   《四煞》情乍深渐妮亲,头□交又解携,回头间别三年矣。   尔思予两行红粉泪,予思尔几句断肠诗。鳞鸿绝、书难寄。百样相思端绪,万般离况情思。   《三煞》可胜叹嗟!椿树倒、痛在心,那堪岸泮严束系。   欲重来,奈多修阻不克谐。我的心情,秋冬春夏四时里,恨怨悲伤四字儿。此无聊不在心,便在眉。令那割人肠的花开月白,那更苦人心的燕语莺啼。   《二煞》我只道破镜不圆,谁承望去璧重归。诉艰辛、一一从头起。耳才闻处肠先断,口未言时泪早垂。相对几声长吁气:哀哀怨怨,噫噫唏唏。   《煞尾》此意儿重若山,此情儿融似泥。两人莫负平生志。   情粘骨髓刀难割,病入膏肓药怎医?任生生死死,要一处相依。   《尾声》如此如此,永由伊。由伊肯嫁情人,殒身做一个风流鬼。休独使崔张、卓司马专美。   自是之后,多会于漱玉亭上。   次夜,生复至,且约以是月中秋,相与践东门之约。瑜允之。   次日,生将辞归,适黎亦回,乃设席以待生。酒至半酣,黎起,举杯谓生曰:「往日时误结丝萝,有乖国法,今思改正。   且瑜娘,老夫所钟爱者,不欲外适,恐致相见之难,将求佳婿以赘之。况且子既绊于文林,必历乎仕路,但与瑜娘相呼为兄妹,不亦宜乎?」生听其言,唯唯从命。复以红罗一匹以与生,曰:「劳子远来,无以为馈,聊以表吾违约之过。子其纳之。」   生亦受之不辞。宴罢,日暮,生回室,思欲与瑜一会,重申旧约,奈何无间可乘,转辗反复,莫能成寝。既晓,瑜乃命碧桃以罗鳞趾一片并近体一首以别生云:「间别三年始得逢,才逢数日却匆匆。一身归去轻如叶,万恨生来重似蓬。莫把仙桃轻漏泄,好教云翼早相从。向来言约君须记,只在中秋一月中。」   生归家数日,复往旧约。及至,不复露身,但寓于佃夫之家,阴使老妪为通情焉。至中秋夜,赏月罢散,俱已醉寝,瑜乃窃开后门走出。时生正伫立俟候,忽见瑜至,相与同到寓所。   命佃夫抬轿,至海滨。时舟在岸,生乃抱瑜登舟,渡海而东。   半月间,始得登岸。其程中所作《八景》,附此:《兰房寂寞》素娥今夜到蟾宫,鹤怨猿悲惆怅中。香冷博山人不见,秋风秋雨泣寒蛩。   《花槛萧条》绕栏浓艳四时开,都是区区手自栽。此生莺花谁是主,故园猿鹤不胜哀。   《仙门夜月》惨淡中秋半夜天,相期私出小门前。回首见月颜何厚,步未移时泪已涟。   《古道秋风》野草寒烟望眼荒,秋风飒飒树苍苍。不知此地是何处,怕听猿声恐断肠。   《博浦开船》平生不省出门前,今日飘零到海边。同驾木兰从此去,鹤归华表是何年?《扁舟驾浪》一叶轻舟鼓浪行,摇摇摆摆几层层。也知平日优游好,争奈安从险处成。   《孤棹摇风》苦爱风流不肯休,西风吹起浪波流。人言舟里黄泉近,终日昏昏怕举头。   《列楼登岸》沙白茅黄海气腥。人言此地是丰盈。岸头举目非吾土,两泪汪汪别二亲。   登岸之际,忽见仆夫在彼俟候,迎瑜归家。   既至,择日设花烛之会,行合卺之礼。二人交欢之时,不啻若仙降也。乃于枕上共成一词,以识喜云。词名《一剪梅》:「金菊花开玉簟秋,鸾下妆搂,凤下妆楼。新人原是旧交游,鱼水相投,情意相投。   举案齐眉到白头,千岁绸缪,百岁绸缪。顶香待月旧风流,从此休休,自此休休。」   自是之后,符氏缉知,具状词告于郡。   时□郡者由进士出身,博学好事,亦重风情案,闻生之才名、瑜之佳誉,勒生与瑜供状词。辂供曰:「伏以不告而娶、固知获罪于圣门;窃负而逃,未免有乖于国法。虽然有咎,未必无因。谨具状由,备陈始末。缘念我祖之妹、我父之姑,早适临高之县,厥姓曰符,厥官曰土,世居临邑之乡。所有孙女,正及可笄之岁;念予小子,先成结谊之盟。自是冰人亲断千金一诺,复兼月老更交礼于双璧。玉镜之台,吾已下矣;芙蓉之褥,余得隐焉。讵念人心不测,天地无常,俄焉时候,倏尔云亡。彼海翁遽然易虑,慕彼千金之值,欺予六尺之孤,弃旧好而结新欢,见小利而忘大义。父心母意虽欲更张,女愿男情粘滞不了,是以犯在色之戒,通和好之私。日盛月新,胶坚漆固,两情难舍,百计无由。万虑千思,惟恐破乐昌之镜;三更半夜,遂窃效卓氏之逃。自博浦而下船,至烈楼而登岸。艰于山,险于水,始克到家;寄诸东,转诸西,未遑宁处。冤家有头债有主,已被告明;官司无党亦无偏,从公勘审。今蒙唤问,所供是实,得罪惟甘。尚冀审缘由,果孰先而孰后;曲成斯美,俾有始而有终。望大人宽宏法之仁,小子遂宜家之乐。生则仰天而祈祷\,死则结草以报恩。不在多言,伏乞台鉴。   」   瑜娘供状:「妾瑜告则不得娶,所以悖理而私奔;观过斯知仁,尚望容情而恕罪。荷申悃□,上渎高明。伏念瑜父生母育,忝处中闺,师顺婉闲,谨训内则。先时结谊,以缔好于辜生;近日解盟,复许亲于符氏。欲从乎先进,则不顺乎亲;欲适乎后人,则有伤于信。是以犹豫而莫决,未知定向以适从,三思于心,两端互执。出乎此则入乎彼,理势必然;舍乎利而取乎义,心情方慊。况且符氏粗粗鲁鲁,孰若辜子昂昂,泾渭判然,熏莸别矣;难离难合,不得不然。所以月下花前,预许偷香之约;更阑人静,竟为怀璧之逃。   驾一苇之仙舟,凌千层之碧浪;渡蓬莱之仙境,抵琼馆之名区。谁想洞房之乐方深,而符氏诬词已下;枕席之欢未已,而府中胥吏来拘。自作自欢,事已发矣;吐情吐实,伏乞鉴焉。尚冀秦台之镜照临,孟母之刀剖析。庶俾一段良缘,始终美满;免丧三分微命,翕剡云亡。夫如是,则妾再生之辰也。谨具厥由,详情乎理。」   郡□览毕,以朱笔判曰:「盖闻《易》备三才,贵阴阳之正义;《诗》称四始,开男女之及时。《春秋》着谨始之友,经书重大婚之礼。兹乃彝伦之大,实为风化之原。着于理径昭昭者也;传诸后世,郁郁乎哉!矧今圣化,人物衣冠之盛,不异中州,尚期媲美于鲁邹,岂意犹存于郑卫。切照书生辜辂,初知文墨,略涉诗书,况能怀席上之珍,何患无书中之玉?处子瑜娘,生长富华,性质婉娩,何不韫匮藏之宝,待夫善价之沽?却乃逞己私情,污吾淳俗,非独有违于国法,抑且有叛于圣经。   揆诸理而罪固难逃,原其心而情实可恕。再照土官黎稠,蠢小黎蛮,野哉羯者,不能修理帏幕,安能制服黎民?矧今背约欺孤,损贫就富,事由其始,罪所当先。原告符氏,猴头曾尾,狼子野心,不能揣己自量,却又夺人匹配。且复捏虚词诬告,欺诳官司,理既有亏,法当坐罪。牵连之人数,各科断于本条。呜呼!   一理所存,两端互执。欲断之符氏,恐开争占之方;欲断之辜生,虑起淫奔之路。是故度以中正之道,宜归父母之家。风流案自此打开,陷人坑从今填满。旷夫怨女,永无间言;债主冤家,大家解结。一惟圣朝之律,深惩荡俗之非。凡诸后生,当鉴前辙。判语已毕,合属施行。」   于是命黎父领之回。   先是,二人淹滞囹圄,极情凄惨。乃至判断明白,将使瑜父领瑜前回,二人相语别曰:「妾与君历尽危险,备经辛苦,犹不得遂其美满之情,今日系于囹圄之门,此人之意恶者也。   非缘兄,亦不出此。我父又将领妾远回,今夜与君在此,不知明日又在何处也。死则已矣,倘若不死,庶毋相忘于患难之中。   」二人抱头大恸,绝而复苏者数次。既而,拭泪立会数次,极其绸缪,不觉樵阁日上三竿。女遂自摘其发系生之臂,生亦摘发以系瑜臂。已而,仰天叹曰:「纵今生不得为同室人,亦当死为同穴鬼;纵有死生之殊,永无违背之异。皇天后土,其证之焉!」瑜乃口念《沁园春》一阕,歌以别生。每歌一句,长叹一声。满狱闻之,莫不掩泣。歌曰:「夫为妻去,妻为夫死,死又何难?念狼虎丛中,曾经险阻,镬汤狱里,受尽辛酸。有口难言,含冤莫诉,碎了心肠烂了肝,愁杀处,见君尤缧绁,我独生还。   恩情万种千般,誓死死生生永不单。这三世冤家无解结,一条性命惜摧残!生不同衾,死当同穴,付与符氏冷眼看。须记取,绵绵长恨,天上人间。」   女别时,生之婢女以酒送瑜。瑜出一简以付之,使其与生。乃《醉春风》词一曲:「玉貌减容色,柳腰无气力。可怜好事到头非。   啾啾唧唧,彩凤分飞。宝瓶坠井,魂招不得。   回头长叹息,血点盖胸臆。乾坤有尽意无穷,惜惜愁愁,嗟嗟叹叹,相思罔极。」   瑜娘既出,生亦疏放,而溺于所爱,恩愈厚而情愈深,终日不食,终夜不寐,痴痴呆呆,如醉如梦,动静语默,皆思瑜之心形也。其至精神耗损,容有变色,所为之事,旋踵而忘,不知其与荀情崔魄,孰果先而孰后也。尝作《玉蝴蝶》令一阕云:「憔悴玉人去也,深盟已负,幽怨难招。终日昏昏,无赖无聊。恨如山,重峰迭嶂;愁若线,万绪千条。想娇娘,眼波波深恨,旆摇摇难招。游魂飞散,金钗脱股,玉带宽腰。被冷香残,兰房寂寂,长夜迢迢。僧金迦,倩谁解结?风流案,何日能消?可怜俏玉人何在,风雨潇潇。」   又诗曰:「临风长叹息,好事到头非。一点心难朽,千年愿已违。离鸾终日怨,塞雁几时回?寂寂寒窗下,无言但泪垂。谁想凤和凰,翻成参与商。灯残心尚在,烛冷泪还长。当日同司马,如今似乐昌。相思成痼疾,自觉断中肠。」   瑜娘自归之后,黎幽之冷室,使之自尽。瑜终日独自悲吟,欲殒命,然以未得与生诀别,尚不能忍,乃作哀词八首以自吊云:「暗室兮寥寥,长夜兮迢迢。欣欢兮今何在,天涯兮亦何遥。愁频结兮不能消,魂已飞兮不能招。风流债兮偿未了,鸳鸯颈兮何时交。   妾心兮悲又悲,皇天兮知不知?相思兮此际,相见兮何时?雁儿东去,燕儿西归,镜已分兮钗已离。   心盟有在兮君应不违,灵神作证兮吾将谁依?在天愿作兮比翼鸟,在地愿为兮连理枝。天地兮无穷尽,此情兮无绝期。   日在兮青天,鱼在兮深渊。天与渊兮悬何切,我与君兮合无缘!不怨父兮不怨母,不怨人兮不怨天。   但怨红颜多薄命,倚门长叹泪涟涟。   幽室无人兮与鬼交亲,微喘苟存兮与鬼为邻。愁眉兮终日颦,幽恨兮几时伸。誓此生兮不惜身,即与子兮合其真。生当为兮同室人,死当为兮同穴尘。   春风桃李兮今何在,秋雨梧桐兮增感慨。填不平兮美满坑,偿未了兮风流债。香罗重解兮何时,佳期已失兮难再。   百年伉俪兮一旦分张,覆水难收兮拳拳盼望。倘若不遂所怀兮死也何妨,正好烈烈轰轰兮便做一场。   莫教专美兮待月西厢,何心偃仰兮苦恋时光。   树欲静兮风不休,梗欲停兮波不流。海纵枯兮心尚在,石虽烂兮情犹存。于今堪叹亦堪悲,无缘佳期不到头。甘向牡丹花下死,便为情鬼也风流。   只为君情兮若牵缠,遂使今日兮受斯愆。窃负而逃兮真可谦,缧绁而拘兮犹可怜。父兮母兮不相见,兄兮弟兮不相捐。与其苟生于人世,孰若饮恨于黄泉!   」词成,黎以公干之县,祖姑乃窃开纵瑜潜而出。   时生家仆来探访消息,瑜乃出一简付之,命遗与生。生拆视之,不觉放声大哭。其书曰:「妾与君自交会以来,殆始四载于斯矣。吾兄使妾眷恋之心始终弗替,绸缪之意生死弗改。瑜月下之盟,口血犹未干也;灯前之语,德音尚在耳也。妾拳拳是念,切切惟思,未尝一日而去怀,惟冀与子偕老而已。曩者中秋之行,始得遂志,自谓可以驯至百年而不负,灯前月下之心遂矣。奈何无知恶小切齿,在州构成官讼,遂至钗分镜破,簪折瓶沉。父母恶之,乡人贱之,臭秽彰闻,闺门骈笑,良可悲夫!妾今幽居别室,风月不通。正欲自尽也,则恐自经沟渎,人莫知之;正欲苟存也,则将何面目去见父母?是以犹豫未决,思欲与子一诀而后捐身也。呜呼!百年伉俪,一旦分张;千载佳期,时难再得。想迎风待月之时,握雨携云之会,其可得乎?吁!不可得也。此妾之所以长叹深悲者也,所以饮恨长逝者也。妾所以作哀词录之以奉呈焉,以表生死不忘之志。瑜泣血谨书。」   生览毕,忽焉如有所失,乃作《嗟嗟凤侣》六章以自广云:「嗟嗟凤侣,在天一方。思之不见,我心孔伤。   嗟嗟凤侣,在天一涯。思之不见,我心孔悲。   嗟嗟凤侣,非梧不栖。胡为乎哉,一东一西。   嗟嗟凤侣,非竹不食。胡为乎哉,一南一北。   嗟嗟凤侣,遭幽囚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嗟嗟凤侣,落樊笼\兮。一日不见,如三冬兮,使我心忡忡兮。」   生即日促装兼道而行,直抵黎之左右潜居焉。使人以密告祖姑,祖姑密以告瑜。瑜闻生至,思得一见而无由,乃作《首尾吟》二律以馈生云:「生不从兮死亦从,天长地久恨无穷。玉绳未上瓶先坠,金轸初调曲已终。烈女有心终化石,鲛人何术更乘风?拳拳致祝无他意,生不相从死亦从。   生不相从死亦从,吁嗟好事转头空。暌违已似河边柳,偶得全凭塞上翁。幽香未消幽恨结,此身虽异此心同。拳拳致祝无他意,生不相从死亦从。」   辜生是日又得此诗,越加忧惨。知瑜以死相许也,乃溺恨燥肠作赋,名曰《钟情》,密以馈女云:「予自与卿交合之后,悲欢离合,莫不备经。然后知吾二人钟情之至,亘古至今,天上人间所未有者也。自前寓此,仓卒并日,埋身晦迹,一月余矣。思与子一会,以叙往昔之好,以成往昔之盟,以谐往日之愿,以践往日之言,不可复得,可胜叹哉!近得子所作《首尾吟》二律,感伤悲戚,怨恨凄惨,且以见吾子之无二志矣。读之再三,感之不已。呜呼!不知何时复得相见也。兹不揆愚鲁,强写情怀,作成鄙赋一篇,名曰《钟情》。夫情所钟者,皆吾与子经历之所履也,不待赘言已可知矣,然未有不因言而见心者也。吁!韩子所谓『物不得其平则鸣』,岂虚语哉!   今因人便,敬述谬作以寄吾子,希吾子其采之。虽然,文华虽工,无补于事,要在践言耳。同生死人辜辂拜首献赋曰:心动为情,与生俱生。蕴之而为至中之德,发之而为至和之声。至微至妙,惟纯惟精。因乎万物之感,故有二者之名。叹夫人之所禀虽同,我之所钟独异。   非忧惧之切心,匪爱恶之介意。杳杳焉莫究其由,茫茫焉莫窥其际。但见感乎物,应乎中,触于目,着于躬。干旋坤转,吾情之无穷也;日往月来,吾情之交通也;春风和气,吾情之冲融也;骤雨浓去,吾情之朦胧也;泪之洒然,气之嘘然,吾情之所以如山如峰也。然一身之有限,而万状之无涯。既而乐之,乐忽变而哀,情之所钟,为何如哉!察其所由,源源而来。   想其月明风清,寂无人声;兰月荅启矣。情人止矣。尔乃一气潜消,两情不已;贯两玉而一串,洽两身而一体。翙翙焉焉猗猗焉,不啻乎凤之和鸣、枝之连理也。   虽文萧之绊彩鸾、三郎之幸妃子,天下钟情之乐,又岂加于此哉!至若子规声苦,秋闺夜雨,人既归兮,臂既解兮,尔乃恨结于心,愁塞于眉,嗟赤绳之缘薄,叹鳞雁之音稀,肃肃焉,切切焉,奚啻乎雁之失群、鸾之分飞也。虽溺爱之荀情、多情之崔魄,天下钟情之苦,又岂有加于此哉!呜呼!噫嘻!吾之与子,交情之至,止于此矣!方跨粉墙,游洞房,待月明,窃仙香,赴云雨之幽会,期天地而久长,此情之钟于乐之一也。及其辞阆苑,归琼馆,赴佳期,望穿眼,念日月之流迈,伤春景之不返,此情之钟而为苦之一也。   及至久别而相逢,久窒而复通,携琴以遂相如,举案以待梁鸿,此又情之钟而为苦之一也。讵意事发入于公门,身居于囹圄,埋龙剑于狱中,分明镜于江浒,此又情之所钟而为苦之一也。情兮情兮,钟情立此当何如!乐极哀生,言既不虚;苦尽甘来,言岂我诬?悼往者之不可救,念来者之犹可图。望赵卿之返璧,期合浦之珠还。誓此心兮,生死不殊;誓此情兮,生死不逾。身虽异处,情非二途。卿其我乎?我其卿乎?钟情之赋,止于如斯,复何言之可言欤!乃从而歌之曰:乾坤易尽兮,情不可极。云雾可消兮,情难释。   江海可量兮,情难测。情之起,先天地无始。情之穷,后天地无终。微此人兮,吾谁与同?微此情兮,吾何以终!」   瑜览赋毕,不觉失声大哭。既而,援笔修书一览以答生云:「同生死人妾瑜拭泪含涕,谨布心声,特令便人代为申达微意,以渎情人辜兄:妾惟悲欢相继,虽事势之必然,生死同途,实人情之至愿。皇天后土,鉴一生无二之心;霜竹雪梅,秉万古不移之节。春情如海,永不枯干;盟誓若山,何由转动?但恐情命短短,物在人亡,空垂首于九原,枉分身于两处,为此悲耳,岂不哀哉!妾今在幽房,何殊地狱。吞声哽咽,绝如泣血之子规;顾影悲吟,恰似失群之孤雁。欲苟延性命,亲却不从;将殒灭微躯,兄又不至。伤心积恨,岂止一端;残喘微躯,惟欠一死。感兄不弃,幸轻百里而来询;嗟妾无缘,不得一朝而相见。室迩人遐,空怀恨焉;月缺花残,实可伤也。近得情书飞坠,华翰传来,浏亮新奇,凄凉惨切,备尽悲欢离合之状,极夫风流慷慨之言。蹙额开缄,含泪披读,泄胸中之苦趣,开笔下之陈言。奈何纸短情长,未免言穷意并,伏乞采之,实为幸也。」   黎归,闻其母纵瑜,大怒,愈加禁锢,节其饮食。生潜住月余,不复通其消息,愈加忧怏。然赖祖姑时加问,且命生姑留于此,因便窃发。   又月余,值黎岳父之诞辰,黎偕其妻俱往之外氏。是夜,祖姑乃穴墙纵瑜而出,命佃人舁之,随生东归。   数日至家,再设花烛之宴,重誓山海之盟。生乃命婢把酒,与瑜共饮。欢甚,生口占一绝以侑女云:「经霜松柏愈森森,足见平生铁石心。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斟。」   瑜接卮,亦吟一绝以答生云:「经霜松柏愈苍苍,足见平生铁石肠。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尝。」   瑜复酌酒,再酬生云:「经霜松柏愈班班,足见平生铁石肝。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谈。」   生接卮,亦吟以复云:「经霜松柏愈青青,足见平生铁石盟。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倾。」   瑜归之后,祖姑乘间劝黎,因许瑜归宁。祖姑密使人报生知,夫妻遂备礼起行。既至,俯伏请罪。居月余方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瑜娘孝敬其姑,恭顺其夫,待姊妹以和友为先,遇仆婢以恩惠为本。一家内外,无不敬之。机杼之精,剪制之巧,为一时之冠,时誉翕然称之。暇日,则与生吟咏。厥后生掇巍科,偕老百年,永终天命。   玉峰主人与生交契甚笃,一旦以所经事迹、旧作诗词备录付予,令为之作传焉。既成,乃为之赞曰:「伟哉辜生!卓冠群英,玉质金声。懿哉瑜娘!   秀出群芳,国色天香。日秀日芳,今古无双。可羡可嘉,千载奇逢。意密情浓,成始成终。洋洋美誉,流播乡闾,莫不曰善。斯色斯才,生我琼台,猗欤休哉。   玉峰主人,笔力通神,相像写真,作此传记,传之无涯。」   玉峰主人庆生诗:「几回离合几悲欢,如此钟情世所难。雪冻不催松落落,飞蛾难掩月团团。丰城龙剑分终会,合浦明珠去又还。从此玄霜俱用尽,好将诗句咏关关。」   俟轩陈隐公诗:「好将诗句咏关关,青鸟何妨再探看。无可奈何风大急,似曾相识月团团。画蛇笑彼安蛇足,失马知君得马还。好把风流收拾起,早携书剑上长安。」   玉峰主人结:「早携书剑上长安,莫恋人家岁月长。金榜题名千古旧,布衣换却锦\衣还。」   张于湖传宋朝淮西和州泾阳县,有一秀才,姓张,名孝祥,字安谷,号于湖。腹中背记五车书,胸内包藏千古史。因恋新婚,不赴科第。其父作诗以诫之,云:「西风飒飒逼槐黄,文士纷纷赴选场。休恋凤衾鸳被暖,桂花香似麝兰香。」   于湖见诗,遂上京应举。幸喜高登,除授江西临江县尹。   在任一清如水,四民咸仰。   一日余闲,往临江亭观玩。但见山青水秀,景物鲜明。见正面屏风画着潇湘八景,左壁「范蠡归湖」,右壁「子房归山」   。攸攸之乐,猛然触心,遂于壁上题诗一首云:「洞庭潮送客,景物晚烟笼\。雨过山岚静,潮回港舣通。北去搜千迭,南来转万蓬。不欲趋朝去,江边学钓翁。」   题毕,归衙。   后不觉日月如梭,三年任满,越升州通判。未任一年,改升金陵建康府尹。带领伴仆王安,雇船前去。   来到扬子江,过金山寺,见十数人驾快船一只,问云:「来船莫不是建康府尹张爷爷的么?」于湖叫王安答道:「只说不是。」王安依言回答。那接官公人去了。王安问曰:「相公因何不要公人跟随入城?」于湖曰:「他们跟着,不得闲行游玩。且同你入城寻亲访友,茶坊酒肆,勾栏寺观,俱以游玩,方可理任。」   来到通江桥边,时八月天气,尚且炎热。于湖吩咐王安:「上岸寻个寺观,烧汤洗浴。」王安行无半里,见一座道观,向前与门公唱喏,曰:「我官人行船辛苦,欲借浴堂洗澡,未知允否?」门公曰:「待小人与观主说知,然后请进。」门公告知观主。观主曰:「天气炎热,洗浴何妨。」传语请入。   王安报知于湖。于湖即入轩前与观主相见。但见观主头戴星冠,身披鹤氅,人物清标,丰姿怜俐。于湖暗忖曰:「不知来到此间,得遇此观主恁般风韵。」遂调《西江月》词一阕,单道观主妙处:「半旧鞋儿着稳,重糊纸扇风多。来年煮酒味偏浓,雨过夭桃色重。   强距公鸡快斗,尾长山雉枭雄。烧残银烛焰头红,半老佳人可共。」   吟毕,与观主分宾主而坐,观主问曰:「尊官何处?高姓大名?因什到此?」于湖曰:「小生洛阳人氏,姓何,名通甫。游玩至此,天气炎热,敬到上宫,借求一浴。请问观主高姓?贵寿?」观主答曰:「贫道在俗姓潘,年四十有八,讳名法成。」正说之间,帘栊响处,只见一人俄然而入,头戴七星冠,身披紫霞服,皂丝绦,红月荅履,约有二十余岁,颜色如三十三天天上王女临凡世,精神似八十一洞洞中仙女下瑶池。生得丰姿伶俐,冠乎天成。于湖一见,荡却三魂,散了七魄。观主令她进前,稽首施礼毕,伫立一旁,启唇问曰:「官宰高姓?」于湖曰:「姓何,名通甫。」那道姑曰:「小道事冗,不及陪奉。」稽首而去。于湖曰:「好个佳人,可惜做了道姑。」又问观主曰:「适间来者是何院观主?」曰:「就是敝观知客。」   正问之间,只见小童请相公沐浴。于湖至浴堂浴罢,到客房梳篦整冠。值门公在侧,便问:「门公多少年纪?」门公曰:「小人今年六十二岁。」于湖曰:「你在此几年?」门公曰:「有二十余年。」于湖又问曰:「你身上衣服,谁管你的?」   门公曰:「小人但得三餐足矣。衣服有无,随时过日。」于湖谓王安曰:「你去船中取布一匹,赐与门公做衣服穿。」王安取与门公。门公拜谢。于湖就问门公曰:「方纔鹤轩相见,姓名什么?哪里人氏?今年几何?」门公曰:「姓陈,名妙常,今年二十三岁,金陵建康府人氏。」于湖曰:「她的宿房在哪里?」门公曰:「在东廊第一间便是。」言未已,被女童来请相公晚斋撞散。   于湖到鹤轩相见,谓观主曰:「蒙容洗浴,又赐晚斋,何以克当?生之舟中炎热,故假馆借宿一宵,来日便行,自当拜谢。」观主曰:「无伤。如若未行,宽住几日。」   当晚斋罢,于湖闲步东廊之下,明月如昼,吟诗一首:「浩荡偏宜八月秋,蟾光皎洁照诸州。谁家宝镜新磨出,挂在长空忘却收?」   闲行之间,听得琴声响亮,见座黑门楼半开,挨身而入。见十余个道姑盘环而坐,知客中坐抚琴。于湖叹曰:「此女正是凤凰入鸡伴,难以模拟。」正看之际,忽然琴弦已断。知客曰:「莫不是有人盗听吾琴?」于湖慌忙而转身,言曰;「何年日月,再逢此女,吾愿足知。」遂题诗一首于粉壁,以叹其美:「星斗当天月正圆,忽闻窗畔理琴弦。瑶池降下真仙子,看罢教为独惨然。」   尾后书「洛阳才子何通甫题」。题毕,回房歇息。   次早,门公来请早斋。斋罢,却待收拾起程,只见门公报曰:「知客有请。」于湖即至知客房中,分宾主而坐。茶罢,知客曰:「夜来轩中有失迎迓。」于湖曰:「冒渎多端,不罪幸矣。」观见壁上有诗,而读曰:「晓日瑶台夜气清,天风吹落步云声。尘根未尽俗缘在,千里关山月正明。」   于湖读罢,问曰:「此诗何人所作?」知客答曰:「昔汉光武游王母宫,见仙妃在彼,数日抚琴,故作此诗。第一曰,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故作『天风吹落步云声』。」于湖暗忖:「十分人物,写作俱高,有十二分奇妙。」知客曰:「小道今日上殿回来,见壁间题有佳作,重蒙过奖。」于湖曰:「小生冲撞贵寓,窃听琴音,回房乱道《临江仙》小词以奉。」知客拆开读之曰:「误入蓬莱仙洞里,松阴忽睹数婵娟。众中一个最堪怜。瑶琴横膝上,共坐饮霞觞。   云锁洞房归去晚,月华冷气侵高堂。觉来犹自惜余香。有心归洛浦,无计到巫山。」   知客看罢,忖曰:「正是引贼\入寨。」于湖曰:「休要见笑。」   知客曰:「重蒙所赐,又好笑,又好恼,小道意欲答相公,勿罪。」于湖曰:「小生诚\为抛砖引玉耳。乞见教。」知客落笔即写《杨柳枝词》一阕云:「襄王魂梦云雨期,两心痴,子今无计恋琼姬,自着迷。   道心坚似絮沾泥,不往飞。任取杨枝作柳枝,强挨尸。」   写罢,于湖观看,大笑。知客曰:「班门弄斧,幸勿哂焉。」   于湖曰:「诚\所谓人才双全,非世之常出也。」然于湖看毕,亦作《杨柳枝》词以奉云:「碧玉冠簪金缕衣,雪如肌。从今休去说西施,怎如伊。   杏脸桃腮不傅粉,最偏宜。好对眉儿好眼儿,觑人迟。」   写毕,知客观见,不语,亦作前词以答:「清净堂前不卷帘,景幽然。闲花野草漫连天,莫胡言。   独坐黄昏谁是伴?一炉烟。闲来窗下理琴弦,小神仙。」   于湖看毕,即忙起身。知客曰:「言词冒犯,宥非为幸。」于湖谢别,到船中叫王安取绢一匹,送至观中,谢了观主。进城上任理事。   那陈妙常懊恨不及,从此惹起凡心,常有思念之意。不觉又是十月初一日,本观设斋,会集众道姑,道姑齐来与观主稽首。正问答间,门公报曰:「外有一秀才,言称和州泾阳县人,姓潘,要见观主。」观主曰:「请他进来。」门公出去,引到鹤轩相见。观主问曰:「侄儿几时到此?」那潘必正拜了四拜,退而言曰:「列位姑姑,就此相见。」众道姑还礼,俱各请坐。   观主与众道姑曰:「这是我侄儿潘必正也。从家而来,家眷安否?」必正曰:「俱各平安。有书在此。」观主曰:「几时离家?」必正曰:「旧岁十二月离家,正月到京应举,二月初九日头场过了,忽然患病,未得终场。待欲回家,奈有书在此,未及下得,所以特来拜见。」观主曰:「行李在何处?」必正曰:「在船上。」观主曰:「你与门公去搬上来,住数日,另讨船回去。」必正同门公将行李搬至观中。观主叫女童洒扫后房,与必正安歇。   次早,必正到各道姑房里相访讫。闲坐之间,问门公姓名。   门公曰:「小人姓戚,名中立。」必正又问曰:「东廊尽头那个道姑,姓什名谁?」门公曰:「姓陈,名妙常。吟诗作赋,抚琴诵经,无有不能。」必正曰:「曾有秀才过客与她赓和否?」戚公曰:「曾有个客人,姓何名通甫,号为洛阳才子。是我引他见妙常,将布一匹,送与小人。」必正即将绵紬海青一件与他,又吩咐曰:「休对人说我将衣服送你。」戚公谢曰:「小人谨领。」必正就调一个《相见杨柳词》封了,令门公送与知客。   门公见妙常曰:「潘官人特来相访。」妙常微笑曰:「在哪里?请进。」必正向前施礼,分宾主而坐。茶罢,必正曰:「适间小生送一柬,奉呈叱览,孔幸。」妙常读曰:「傍观道观过茅屋,惊人目。星冠珠履逍遥服,能妆束。   绝世仪容琼姬态,倾城国。淡妆全无半点俗,荆山玉。」   妙常看毕,惊曰「此人言词典雅,字若龙蛇,况兼人物厚重,比那何家大不同。」妙常曰:「多承佳句。请问官人青春有几?」必正曰:「二十有五。」又曰:「哪月寿旦?」必正曰:「八月十三。」妙常曰:「官人是大。」必正曰:「知客是几时寿旦?」妙常曰:「目下不远。」   正说之间,小童来请,曰:「观主有请。」必正即回。见了观主,观主问曰:「你这几日身体如何?」必正曰:「托庇苟安。」观主曰:「小心住一程回去。」必正曰:「以是搅扰姑娘。」茶罢,相别。   到房中,自思曰:「回心甚急,奈被此人勾住,又得姑娘相留。」十分喜悦,就在房中抚琴。陈妙常在花园听,曰:「此曲乃《凤求凰》也。」暗暗喝彩而回。   次日,妙常使女童来请必正吃茶。必正即到房内,依次而坐。茶罢,妙常将琴放在几上,烧炷好香,打个稽首,请必正抚琴。必正曰:「不能。」妙常曰:「何故太谦?」观主曰:「必正先抚一曲,然后知客亦抚。」抚毕,各自散了。   自此,往来半月。一日,必正走到妙常房中。女童曰:「官人请坐。」必正曰:「师父何在?」女童曰:「去石城长春院访一观主,未回。」必正见书厨未锁,开拿一部《通鉴》来看。内有一帖,见了大惊,去了三魂,荡了七魄。读曰:「松院青灯闪闪,芸窗钟鼓沉沉。黄昏独自展孤衾,欲睡先愁不稳。   一念静中思动,遍身欲火难禁。强将津唾咽凡心,争奈凡心转盛。」   必正曰:「此是凡胎俗骨,何苦出家,有此怨意?不若乘机嘲戏,她若不从,却有招词在此。」亦写《西江月》一首云:「玉貌何须傅粉,仙花岂类凡花。终朝只去恋黄芽,不顾星前月下。   冠上星簪北斗,案头经诵《南华》。未知何日到仙家,曾许彩鸾同跨。」   写毕,放在砚匣底下,露些纸角出来。把《通鉴》安顿了,却待转身,妙常回来,与必正相见,叙礼坐定。必正问曰:「何来?」妙常曰:「长春院观主患病,去访,留吃中饭。有失相迓。敢问潘官人中膳否?」必正曰:「正欲回房吃饭。」妙常曰:「宽坐,取琴来请教一曲。」取琴安几,见砚匣下一简,拿出观看。此时柳眉剔起,星眼圆睁,叫道:「好也!好也!   潘必正,是何道理!此间是清净道场,祝圣之所,写什淫词艳曲,调戏良人!先到观主处说明,再到官府处定夺!」必正双膝跪下,曰:「望师兄高抬贵手,一时狂兴,误写此词,伏乞恕罪!」妙常曰:「你是读书之人,此理难容!定要与观主说知,再不许上我门来!」必正曰:「自古道『有风不可使尽帆。   』有应即对,有问即答。」妙常曰:「我有什言词许你?」必正曰:「『强将津唾咽凡心,争奈凡心转盛。』斯言果何谓耶?」妙常回嗔作喜,曰:「从何而来?」必正曰:「在我袖中。」   妙常用手来取,却被必正抱住,曰:「同到你观主处说明,却送官司定夺。」妙常陪笑曰:「罢了,落在你手中。」眉来眼去,情兴如火。必正曰:「且将这两个女童如何发落?」妙常就叫两个女童送一幅素绢与长春院观主,这两个女童去了。   必正妙常乃携手同入兰房。必正曰:「死生不忘卿恩。」   妙常曰:「你莫比等闲看,我身犹处子,并无点泄。」卸下星冠,脱下衣服,取一幅白香绫帕,亲手取红。必正见了,心中大喜。妙常曰:「潘郎,这是五百年前结了这段姻缘,今日交付与君,休使贱妾有白头之叹。」交会间,恰似鸳鸯戏水,浑如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共枝,美甘甘同心结蒂。恰恰莺声,不离耳畔;喃喃燕语,甜吐舌尖。杨柳腰,点点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体;酥胸荡荡,涓涓露滴牡丹心。真合美爱色情多,怎比偷香滋味别。又有一篇《南乡子》词,单道日间云雨。词曰:「情兴两和谐,搂定香肩脸贴腮。手摸酥胸软似绵,美奇哉,褪了裤儿脱绣鞋。   玉体着郎怀,舌送丁香口便开。倒凤颠鸾云雨罢,多情今夜千万早些来。」   云雨罢,起,妙常带了冠子,问曰:「还是带冠子好,不带冠子好?」必正遂作《鹧鸪天》一阕云:「卸下星冠睹玉容,宛如神女下巫峰。霎时云雨欢娱罢,无限恩情两意浓。   轻搂抱,款相从,时间一度一春风。若还得遂平生愿,尽在今宵一梦中。」   妙常看罢,曰:「今夜不许你再来。我要上殿诵经,不可污了身体。」必正曰:「总不如锦\帐欢娱,便是非常之乐。」妙常曰:「不要闲说。」必正遂出一联,与妙常对云:「霎时云雨,难同彻夜之欢娱。」   妙常对云:「半晌恩情,怎比通宵之快乐。」   必正曰:「承蒙不阻,犬马不能报也。今夜莫上殿罢。」妙常曰:「待我上殿回来,你房正连着我房,晚间掇梯从墙上过来,使观主不疑。」必正欢喜无限,吟诗一首云:「一见仙容不下怀,愁眉深锁几曾开?多蒙窈窕殷勤意,暮暮朝朝暗约来。」   写毕,妙常看罢,大怒,回诗一首:「君还欲我隔千山,我欲还君弹指间。今日与君成配偶,莫将容易意阑珊。」   必正曰:「承蒙师兄佳意,我辈如何发遣?」妙常回嗔作喜,曰:「自今为始,以夫妇叙礼,不许以师兄称。」正说之间,女童回来,阻生。必正作别回房。   次早,见姑娘。姑娘曰:「侄儿身体如何?」必正曰:「稍安。」辞别回房,坐定,自思:「妙常生得十分人物,写作俱高。」正欲掇梯过墙,只见日色未落,不得到晚,口吟一诗云:「红轮何苦不衔山?仁立阶前几度看。但得疏星三四点,免教仙子候花间。」   吟毕,只闻楼头鼓擂,寺内钟鸣,众道姑上殿各散,回房睡了。   必正关了房门,正欲掇梯过墙之际,只听得隔墙叫一声,「潘必正!」叫者是何人?花面金刚,玉体魔王。绮罗织就豺狼。法场斗帐,牢狱牙床。柳眉刀,星眼剑,绛唇枪。口美香舌,蛇蝎心肠。共他者,无不遭殃。纤尘落水,片雪投汤。   秦是强,吴越比,也为他亡。早知色是伤人剑,杀尽世人也不妨。   必正听叫,连忙下来,却是姑娘。姑娘曰:「你哪里去?」必正曰:「登厕。」姑娘曰:「你弹一曲《凤友鸾交》与我听者。   」必正即抚。及毕,姑娘去了。   必正依旧上墙,陈妙常接着下来,两个携手到亭子上,并肩而坐。妙常曰:「你先上墙来了,如何又下去抚琴?」必正曰:「如此,如此。」妙常曰:「早是不曾过来,倘若被她看见,如何是好?」必正看看一座好花园,但见:淡烟笼\院宇,薄雾罩池塘。双双粉蝶宿花丛,对对游蜂穿柳砌。湖山隐,依稀见座峰尖;池沼汀清,彷佛一天星斗。飒飒金风穿绣幕,团团明月透珠帘。   妙常曰:「等你不来,因见湖山石眼透出月光,遂吟一绝云:蟾蜍一线透湖山,斜倚栏杆偷眼看。仰观斗柄横三点,心忙移步出花间。」   必正听得,大笑曰:「我不能得日落,口吟四句,韵脚一般相同。」妙常曰:「愿闻。」必正吟曰:「红轮何苦不衔山?仁立阶前几度看。但见疏星三四点,免教仙子候花间。」   妙常曰:「何期不约而自同如此?」必正曰:「我与你同心同意,前世分定夫妻。」言罢,二人入房,解衣共寝,覆雨翻云。   正是:欢娱嫌夜短,颠鸾倒凤,犹如粉蝶探花心。欢戏间,不觉天晓。必正仍归旧路去了。   次日,见姑娘。姑娘曰:「吃早饭未?」必正曰:「未曾吃。适来偶见一太医,看脉,说我身体甚是虚弱,若不用荤腥调理,恐伤性命。」姑娘听罢,吃了一惊。便叫门公买酒肉果品之类,送在必正房中。必正检入。   到晚,将酒肴与妙常同饮。正是:竹叶穿心过,桃花上脸来;茶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灯光之下,看妙常有倾国倾城之色。口占《菩萨蛮》一阕云:「芸房空锁倾城色,万态千娇谁能及?何幸到鸾帏,春心不自持。   点染香罗帕,遂我平生愿。此处会云英,何须上玉京?」   妙常听罢,亦口占《菩萨蛮》云:「香衾初展芭蕉绿,垂杨枝上流莺宿。花嫩不禁揉,春风卒未休。   千金身已破,默默愁眉锁。密语嘱檀郎,人前口谨防。」   必正看罢,情兴越浓,遂解带云雨。及罢,即于枕上说海誓山盟,就中诉深情密意。忽闻邻鸡三唱,最怪的晓霞穿碧落,偏嫌的红日照纱窗。必正披衣起,回。   自是之后,约有半年之期。必正一日与妙常闲坐,只见妙常两眼垂泪,眉头不展。必正将手帕与妙常拭了眼泪,问曰:「因何这等烦恼?」妙常袖里取出一个帖子,递与必正,必正看时,却是《临江仙》词一阕,云:「眉似云开初月,纤纤一搦腰肢。与君相识未多时,不知因个什,裙带短些儿。   茶饭不餐常似病,终朝如醉如痴。此情尤恐外人知,专将心腹事,报与粉郎知。」   必正看毕,曰:「既有此事,何不早说?有什难哉!」妙常曰:「我平日在此欺着手下的人,今日做出这丑事,如何是了?只得寻个死路,免污他人耳目。」泪下如雨。必正曰:「但放心怀。待我明日入城,赎一帖堕胎药。吃了便好。」妙常曰:「我晓得你做个脱身之计,去了不回。我命只在今夜。」必正曰:「若有此心,天地不。」   辞别妙常,入到城中。正行间,只见喝道前来,必正避不及,街傍伫立。却是必正的故友张于湖。于湖一见必正,连叫:「住轿!」与必正相见。邀必正同到府中,分宾主而坐。茶罢,于湖问曰:「行馆何处?」必正曰:「在城外女贞观姑娘处。」   于湖曰:「令姑是何人?」必正曰:「是住持潘法成。」于湖曰:「既是此观,其中有一好物在彼。」必正曰:「兄长何以知之?」于湖曰:「旧岁在彼借水洗浴,曾作《柳枝词》。」   必正曰:「莫不是洛阳才子何通甫的作?」于湖细说,二人大笑。必正亦备言前事。于湖曰:「不难。你捏作指腹为亲,为因兵火离隔,欲求完聚,告一纸状来,我自有道理。」   必正别了于湖,回到观中,与妙常具说前事。晚间,到姑娘房中,必正双膝跪下,将妙常之事,说与姑娘。姑娘曰:「我已知之。但不知你肯娶她么?」必正曰:「小侄愿娶。」姑娘曰:「叫她来,问她。」必正叫妙常到房里,见了姑娘。姑娘曰:「你做得好事!」妙常低头不语。姑娘曰:「去写状子来,明日进城去告。」   次日,三人同到建康府中下状。当日,三人跪下。太守问曰:「告什么状?」观主人告:「乞还俗事。」太守曰:「卷帘。抬头。」叫妙常,问曰:「你曾云『清净堂前不卷帘』?」   唬得陈妙常魂不附体。太守曰:「潘必正、陈妙常二人既是指腹为亲,各供本身之事。供得明白,准你还俗。」必正供曰:「乡贯举人潘必正,伏蒙琴堂判府龙图侍郎台下:告为结亲完娶事。伏闻才愧相如,无挑琴之兴;贤同颜子,有秉烛之忧。为因兵火流离,情意惧绝;岂期默然之会,所有前因。各有祖留衫襟之表,幸望仁慈,得配终身,偕老终身。所供是实。」   女贞观知客陈妙常供曰:「伏闻生居宦族,乃无谢女之才;长在玄门,叨沐孙姑之德。尘根已尽,绝孟光之慕梁鸿;盗缘以再,断云英之约裴航。闹中取静,打坐看经;忙里偷闲,寻师讲道。岂期百年冤债来寻,况是严师力□。今有度牒,系是官文,未敢自专。伏望判府俯察来词,特赐与决。」   金陵建康府女贞观道姑潘法成状供:「本观女姑陈妙常供,父陈谷英存日,将女妙常曾指腹与潘必正为妻。见有原割衫襟合同为照。为因兵火离散,各无音耗。幸蒙天赐,偶然相会,所说旧日根苗,辐辏姻缘。俱在青春之际,如乐昌破镜重圆,似文君驾车之愿。所有原关度牒在身,未敢自便还俗。   恕蒙准告,望乞台判。」   太守看毕,援笔判曰:「道可道,名可名。强名曰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清者浊之源,守不住炼药丹炉;动者静之机,熬不过凡情欲火。大都未撞着知音,多管是前生注定。   抛弃了布袍草履,再穿上翠袖罗裳;收拾起纸帐梅花,准备着罗帏绣幕。无缘处,青浦黄庭消白日;有分时,洞房花烛照乾坤。」   张于湖判毕,即令还俗。   潘必正与陈妙常成亲后,于湖举必正贤良方正,除授苏州府吴江县尹。官至礼部侍郎。妙常生一男一女。夫妻衣锦\荣归,尽天年而终。   续东窗事犯传锦\城士人胡生,名迪,性志倜傥,涉猎经史,好善恶恶,出于天性。一日,自酌小轩之中,饮至半酣,启囊探书而读。   偶得《秦桧东窗传》,观未毕,不觉赫然大怒,气涌如山,掷书于地,拍案高吟曰:「长脚邪臣长舌妻,忍将忠孝苦谋\夷。天曹默默缘无报,地府冥冥定有私。黄阁主和千载恨,青衣行酒两君悲。愚生若得阎罗做,剥此奸臣万劫皮!」   朗吟数次,已而就寝。   俄见皂衣一人,至前揖曰:「阎君命仆等相招,君宜速往。   」生醉间,不知阎君为谁,遂问曰:「阎君何人?猥素昧平生,今而见召,何也?」皂衣人笑曰:「君至则知,不必详问。」   强挽生行。   及十余里,乃荒郊之地,烟雨霏微,如深秋时候。前有城郭,而居人亦稠密,往来贸易者如市廛之状。既而,入城,则有殿宇峥嵘,朱门高敞,题曰「曜灵之府」,门外守者甚严。   皂衣者令一人为伴,一人入白之。少焉,出,曰:「阎君召子。   」生大骇愕,罔知所以,乃移入门。殿上王者衮衣冕旒,类人间祠庙中绘塑神像。左右列神吏六人,绿袍皂履,高幕广带,各执文簿。阶下侍立五十余众,牛头马面,有长喙朱发者,卓立可畏。生稽首阶下。王问曰:「子胡迪耶?」生曰:「然。」   王怒曰:「子为儒,须读书习礼,何为怨天怒地,谤鬼侮神乎?」生答曰:「贱子后进之流,早习先圣先贤之道,安贫守分,循理修身,未尝敢怨天尤人,而矧乃侮神谤鬼乎!」王曰:「然则『天曹默默原无报,地府冥冥定有私』之句孰为之邪?」   生方悟为怒秦桧之作,再拜谢曰:「贱子酒酣,罔能持性,偶读奸臣之传,致吟忿憾之诗,望神君,特垂宽宥。」王命吏以纸笔令生供款,让曰:「尔好掉笔头议论古今人之臧否,若所供有理,则增寿放回,词意舛讹,则送风刀之狱。」生谢过再四,援笔而供曰:「伏以混沌未分,亦无生而无死;阴阳既判,方有鬼以有神。为桑门传因果之经,知地狱设轮回之报。   善者福而恶者祸,理所当然;直之升而屈之沉,亦非谬矣。盖贤愚之异类,若幽显之殊途。是皆不得其平则鸣,匪沽名而钓誉;敢忘非法不道之戒,故惧罪以招愆。出于自然,本自天性。切念某幼读父书,早有功名之志;长承师训,惭无经纬之才。非惟弄月管之毫,拟欲插天门之翼。每夙兴而夜寐,常穷理以修身。   读孔孟之微言,思举直而措枉;观王珪之确论,愁激浊以扬清。立贞忠欲效松筠,肯衰老甘同蒲柳!天高地厚,深知半世之行藏;日居月诸,洞见一心之妙用。   惟尊贤而似宝,第见恶以如仇。视岳飞父子之冤,欲追求而死诤;视秦桧夫妻之恶,便欲死而生吞。因东窗赞擒虎之言,致北狄知无回銮之望。俱忠臣被屠戮而残灭,恨贼\子受棺椁以全终。天道无知,神明安在?俾奸回生于有幸,令贤哲死于无辜。谤鬼侮神,岂比滑稽之士;好贤恶佞,实非迂阔之儒。是皆至正之心,焉有偏私之意?饮三杯之狂药,赋八句之鄙吟,虽冒大耳息,诚\为小过。惟神鉴之。」   王看毕,笑曰:「腐儒倔强乃此。虽然,好善恶恶,固君子之所尚也。至夫『若得阎罗做』,其不毁孰甚焉。汝若为阎罗,将吾置于何地?」生曰:「昔者韩擒虎云:『生为上柱国,死作阎罗王。』又寇莱公江丞相,亦尝为是任,明载简册,班班可考。以此征之,冥君皆世间正人君子之所为也。仆固不敢希韩、寇二公之万一,而公正之心,颇有二公之毫末耳。」王曰:「若然,冥官有代,而旧者何之?」生曰:「新者既临,旧者必生人道而为王公大人矣。」王顾左右曰:「此人所言,甚有玄理。惟其狂直若此,苟不令见之,恐终不信善恶之报,而视幽冥之道如风声水月,无所忌惮矣。」即呼绿衣吏,以一白简书云:「右仰普掠狱冥官,即启狴牢,领此儒生遍视报应,毋得违背。」   既而,吏引生之西廊,过后殿三里许,有巨垣,高数仞,以生铁为门,题曰:「普掠冥司狱。」吏扣门呼之。少焉,夜叉数辈突出,如有擒生之状。吏叱曰:「此儒生也,无罪。阎君令视善恶之状。」以白简与之示焉。夜叉谢生曰:「吾辈以为重罪鬼入狱,不知公为书生也。幸勿见罪。」乃启关揖生而入。其中广五十余里,日光淡淡,冷风萧然。四维门碑,皆榜名额:东曰「风雷之狱」,南曰「火车之狱」,西曰「金刚之狱」,北曰「冥冷之狱」。男女荷铁枷者千余人。又至一小门,则见男子二十余人,皆被发裸体,以巨钉钉其手足于铁床之上,项荷铁枷,举身皆刀杖痕,脓血腥秽,不可近傍。一妇人裳而无衣,罩于铁笼\中,一夜叉以沸汤浇之。绿衣吏指下者三人,谓生曰:「此秦桧父子与万俟婟,此妇人即秦桧之妻王氏也。   其它数人,乃章敦、蔡京父子、耿南仲、丁大全、贾似道,皆其同奸党恶之徒。王遣吾施阴刑,令君观之。」即呼鬼卒五十余众,驱桧等至风雷之狱,缚于铜柱,一卒以鞭扣其环,即有锋刀乱至,绕刺其身。桧等体如筛底。良久,雷震一声,击其身如齑粉,血流凝地。少焉,恶风盘旋,吹其骨肉,复为人形。   吏谓生曰:「此震击者阴雷也,吹者业风也。」又呼卒驱至金刚、火车、冥冷等狱,各狱将桧等受刑尤甚。饥则食以铁丸,渴则饮以铜汁。吏曰:「此曹凡三日则遍历诸狱受诸苦楚。三年之后变为牛、羊、犬、马,生于凡世,使人烹剥而食其肉。   其妻亦为牝豕,与人畜离,食其不洁,亦不免刀烹之苦。今此众以为畜类于世五十余次矣。」生问曰:「其罪有限乎?」吏曰:「历万劫而无已,岂有限焉!」复引生至西垣一小门,题曰:「奸回之狱」。荷桎梏者百余人,举身插刀,浑类猬形。   生曰:「此曹何人?」吏曰:「皆是历代将相,奸回党恶,欺君罔上,蠹国害民者。每三日,亦与秦桧等同受其刑。三年后,变为畜类,皆同桧也。」复至南垣一小门,题曰「不忠内臣之狱」。内有牝牛数百,皆以铁索贯鼻,系于铁柱,四周以火炙之。生曰:「牛畜类也,何罪而致是耶?」吏曰:「君勿言,姑俟观之。」即呼狱卒,以巨扇拂火。须臾,烈焰冲天,牛皆不胜其苦,哮吼踯躅,皮毛焦烂。不久,大震一声,皮忽绽裂,突出者皆人。观之,俱无发髯,悉阉人也。吏呼夜叉致于镬汤中烹之。已而,皮肉融消,惟存白骨而已。复以冷水沃之,仍复人形。吏谓生曰:「此皆历代宦官,汉之十常侍,唐之李辅国、仇十良、王守澄、田令孜,宋之阎文应、童贯之徒。曩者长养禁中,锦\衣玉食,欺诳人主,妒害忠良,浊乱海内,令受此报,历万劫而不原也。」复至东垣,其女数千,皆裸身跣足,咸烹肉刳心,或□烧舂磨,哀痛之声,彻闻数里。吏曰:「此皆在生为官为吏,贪污虐民,不友兄弟,悖负师友,奸淫背夫,为盗为贼\,不仁不义者,皆受此报。」生见之大喜,曰:「自今日始出吾不平之气也。」吏笑携生之手,偕出。   仍入曜灵殿,再拜稽首谢曰:「可谓天地无私,鬼神明察,善恶不能逃其责也。」王曰:「尔既见之,心境坦然矣。烦为吾作一判文,以枭秦桧父子夫妻之恶。」即命吏以纸笔给之。   生辞别弗获,为之判曰:「尝闻轩辕得六相而助理万机,则神明应至;虞舜有五臣以揆待百事,而内外平成。苟非怀经天纬地之才,曷敢受调鼎持衡之任?今照:奸臣秦桧,斗筲之器,闾阎小人,虽居宰辅之名,实乃匹夫之辈。獐头鼠目,何至意以逢迎;羊质虎皮,阿邪情而谄谀。   岂有论道经邦之志,全无扶危拯溺之心!久占都堂,怀奸谋\而肆为僭分;闭塞贤路,固宠渥而妒忌忠良。   残伤犹剽掠之徒,贪鄙胜穿窬之盗。既忝职居师保,而叨任处公台,惟知黄阁之荣华,罔竭赤心之左右。   欺君罔上,擅行予夺之权;嫉贤□能,专起窜诛之典。   奸究逾其莽、操,凶顽犹胜斯、高。以枭獍为心,蛇蝎成性。忠臣义士,尽陷于罗网之中;贼\子乱臣,咸置于庙廊之上。视本朝如敝甑,通敌国若宗亲。鸱鹰啄架臂之人,□犬吠豢牢之主。奸心迷措,受诡胡兀术之私盟;凶行荒残,害贤将岳飞之正命。悍妻王氏,不言豹隐而言放虎之难;愚子秦□,只顾狼贪不顾回鸾之幸。一家同性而捻恶,万民共怒以含冤。虽侥□免乎阳诛,其业报还教阴受。数其罪状,书千张茧纸不能尽其详;察此愆非历万劫畜生不足偿其债。合行榜示,幽显同知。」   生呈上,王览之大喜,赞曰:「谠正之士也!」生因告曰:「奸回受报,仆已目击,信不诬矣。其它忠臣义士,在于何处?愿布一见,以释鄙怀,不胜感幸。」王□首而思良久,乃曰:「诸公皆生阳世,为王公大人,享受天禄,数万余次矣。寿满天年,仍回原所。子既求见,吾躬诣导。」   于是登舆而前,俾从者请生于后。行五里许,但见琼楼玉殿,碧瓦参差,朱牌金字,题曰:「忠贤天爵之府」。既入,有仙童数百,皆衣紫绡之衣,悬丹霞玉□,执彩幢绛节,持羽葆花旌,云气缤纷,天花飞舞,龙吟凤唱,仙乐铿锵,异香馥郁,袭人不散。殿中坐者百余人,皆冠通天之冠,衣云锦\之裳,蹑珠宝之履,玉珂琼□,光彩射人。绛绡玉女五百余人,或执五明之扇,或捧八宝之盂,圜侍左右。见王至,悉降阶迎迓。   宾主礼毕而坐。彩女数人,执玛瑙之壶,捧玻璃之盏,荐龙睛之果,倾凤宝之茶,世罕闻见。茶既毕,王乃道生所见之故,命生致拜。诸公皆答之尽礼,同声赞曰:「先生可谓仁者能好人、能恶人矣。」乃具席命生坐。生谦逊不敢当宾礼。王曰:「诸公以子斯文,故待之厚,何用苦辞?」生揖谢坐。王谓生曰:「坐上皆忠良之臣、节义之士,在阳则流芳百世,身逝则阴享天恩。每遇明君治世,则生为王侯将相,辅佐朝廷,功施社稷,以辅雍熙之治也。」言既,命二吏送生还。谓生曰:「子寿七十有二,今复延一纪。食肉跃马,五十一年。」生悦,再拜而谢。   及辞出,行十余里,天色渐明。吏指谓生曰:「日出处,即汝家也。」生挽二吏衣,延归谢之,不觉失手而释,即展臂而寤,时五鼓矣。   清虚先生传先生,空谷人也,与丽香公子、飞白散人、玄明高士为友,甚相得,三人者,每感其吹嘘之力。惟玄明稍以高自据,先生遣弟子山云遮道而进,将掩其不备以玷之。   云至,玄明敛容问曰:「子欲昧我邪?」云曰:「非弟子之浮薄敢与先生抗,实先生使之来耳。先生乐人之从,高士顾精明自励,不从之迷,何相忤邪?」玄明曰:「先生固东西南北人也。某循途守从之士,安能顺之?且先生行必万里,急则怒号,其性恍惚,令人不能捉抟。是以丽香公子触之而脱冠拜谢,飞白散人遭之而委身如狂。先生且以为鼓舞之术,而不自知其严。子亦知之久矣。子以轻清之才,必有覆护之德。幸为我解焉。」云曰:「高士诚\明见万里者。其如前驱,实无定踪。倘解高士之围,必被扫逐。」   言未毕而先生至。云乃避之,先生复就焉。云又避之如飞,先生怒而追之,云乃散去。先生怒益急,山鸣虎啸,石走沙飞,江湖作浪,天地震动。云惧,尽其族而复请命。   顷之,飞白散人啸舞而至,与先生相翱翔而问故。先生号呼道之。飞白拍地而笑曰:「玄明乃公之良夜友也,胡相隔哉!   」遂挽先生访丽香。   丽香方苦寒,如沉醉状,颠倒欲眠。先生扶之,而丽香益泄不宁,惟颠首而已。飞白亦击其额而侵之。丽香力不能胜,乃微告曰:「二公少避,某即醒矣。」飞白乃避地,先生亦息焉。丽香遂振衣而起,含笑相揖。既而,知玄明之外见,乃郝然对曰:「吾四人者,天地之秀也。安能缺一哉?某传世几叶,支衍虽盛,使无玄明公照顾,则皆影灭矣。况玄明亦与二公有光,何独避之?」飞白亦笑曰:「玄明虽有缺处,亦颇明白可接。」先生乃和声然之,令云去侧而请焉。   玄明至,交好如初。情思相合,心胆相照,终夜依依,密不忍舍。自是以为常。每至晓,玄明扶云西归,惟丽香则与先生倚栏相笑而已。   先生盛盖天下而不征诸色,泽及万物而不见诸形。然晚年亦性暴好杀,触之者股栗,犯之者容槁。此其所禀之气然也。   天下之人,想象其丰彩,而不能物色之,故称之曰「清虚先生」   云。   丽香公子传公子,世传春申君所生,而又曰大树将军之别枝,皆未老,然其为人,色艳质美,人咸爱之。与清虚先生交,先生每狎之,公子必佯狂而舞。及飞白散人至,公子必倾心饱其慧而低首不言,若曲腰向谢之意。玄明高士笑而问曰:「子非贱也?遇清虚而即舞;子非贫也?见飞白而多贪。吾甚昏于是。」公子笑而答曰:「以子之明,不能亮察我邪?某奕叶联芳,身荣朱紫,根据封土,孰能摇兀?但清虚先生善发人,故某一相接,遂胸中道理勃然萌动,是以不觉其舞蹈耳。至于飞白散人,则轻狂无籍人也,得借一枝,便合缱绻,且欲相压,令人心腹不能自露。况稍得意,弥漫天地之志,欲使万物皆出其下。某以一介之资,安能不顺受其泽邪?」   明日,玄明以告飞白。飞白怒骂曰:「公子出身草莽,令色谀言。某虽轻狂,力能屈之,使不见天日。」玄明惧,求解于清虚。清虚飘然而来,以和气劝飞白。飞白意乃释,且谢曰:「得先生之解,不觉点化矣。」公子遂洗容出见,不动颜色。   飞白愧,披拂倒地,不敢仰视,且自释曰:「欲使公子流芳耳,敢有泪滴之累耶?」自是飞白甘为下流,不复与公子比肩矣。   玄明知之,亦负惭自蔽者数日。后形迹稍露,乃逾垣一窥公子之影。公子挽清虚,颠首招之。玄明伛偻而来,且掩其半面以谢。公子曰:「某与高士形影相随,何避嫌之有?」乃席地而坐,终日依依,至晓而散。识者谓公子有容人之度,良有以也。公子少时为妇人女子所爱,有妆残者,必捐己以亲之。清虚先生每戒之曰:「子为色所累,必遭夭折。」公子曰:「今已衰老矣。夫大丈夫宁寸斩焚身,岂死于妇人女子之手耶?」   遂谢事,甘朽林下,其族亦渐见零落。   后青帝宰世,公子之子孙渐盛,支宗繁衍,不可胜计。然成之者,清虚与力焉。而玄明、飞白,特往往来一亲近而已。   飞白散人传散人乃神仙者流,性喜寒,为人洒落,绝无渣滓。四友中独与清虚交契,甚不值于丽香,而于玄明,则淡淡相安而已。   一日,玄明方出游,丽香侯于墙阴,犹未相接,而清虚先生摇丽香之肩而问曰:「玄明今夕来否?」曰:「未也。」曰:「子惯为玄明影射。」曰:「玄明家于东海,其来也逾万山,渡长水,所至之地,一草皆辉。某生于斯,长于斯,进不能前,退不能后,所知者不过撮土之区耳。而玄明之来否,安能逆睹哉?」清虚不悦,乃使人捉散人至。散人遣其仆霰子先报曰:「奈将六出矣。」顷之,前呼后拥,结阵而至。如衔枚疾走,不闻行声。见者皆凛凛伫目而视。玄明知之,中道而避。清虚以为得计,狂荡不能自禁。   丽香垂首斜欹,若有怒意,嘘气成雾,直浮青霄。玄明知之,乃乘呼挺身而出,与飞白相对。飞白亦仰视玄明,辉光相荡,似有争意。玄明让曰:「吾二人者,不择富贵。而子入长安,贫者蹙额,何不仁也!且自古田土不择高下,虽不洁地亦委身亲之,何不义也!人皆上进,而子独甘下贱,虽公庭之前,万舞自得,何无礼也!辱泥涂,投井壑,而庭除之前每见侮于童子,何不智也!积厚如山,夸耀于世,方见重于人,人皆称赏,而略受温存,去不旋踵,何不信也!某之所以避子者,诚\不屑见子耳,岂有所畏哉!」飞白乃回首应曰:「子真蟾蜍耳!   胡不自鉴,敢与某比?某之术,倏然而灭,倏然而成,清虚且让吾之神;剪发不足以尽巧,飞絮不足以象容,丽香且让吾之色。子何人也?昭昭者未几,而昏昏者继至。安能若某之所至,旁烛无疆,孙康德以夜读,李□得以擒吴,伟烈照辉,举世称瑞,岂不压倒元白邪?」   清虚因二人凛色交射,各争容彩,乃与丽香从中解纷。散人笑曰:「玄明以满足自恃耳!」玄明亦笑曰:「飞白艾萨克泼自放乎!」丽香曰:「二公之才,皆皓皓乎不可尚者,正相映以扬休光可也,而乃争高下间哉?」二人感而谢焉,遂为莫逆友。自是宇宙重光,皆二人力也。   后散人遇词客于庭中,客曰:「想公久矣。公能爽吾愤耶?」散人不应。客怒,令童子扫其党而烹之。散人知不免,乃投于鼎镬,尸解而去。时玄明在上,丽香在前,而清虚往来于左右,皆不能挽而留也。   玄明高士传高士生于东海,而其长也,又涉于西海,辙迹遍天下,人皆仰之。未有一登其门者,惟唐玄宗幸其第,遂有广寒宫之名。   高士为人丰采无比,圆神不滞,且识盈虚之数,不以显晦介意。清虚、丽香、飞白三人皆亲炙其辉,而丽香犹一步不忘焉。清虚、飞白忌之,遂加屈辱之苦。丽香望救于高士,高士自昼至暮,始素服而来。丽香方负罪鞠躬叩首以谢,而高士惟冷视而已,不能扶之起也。丽香怒曰:「高士以经天纬地之才,昭明洞察之德,乃不能驱清虚于空谷,扫飞白于炎方,使我草莽之士垂首丧气于此耶?」高士曰:「居,吾明与子:子非岁寒材也,求免于飘零足矣,而欲拔萃以取荣哉?」丽香益怒,复求解于清虚。清虚不觉大笑,奋然一声,飞白惊倒。丽香遂排脱而起,自是感清虚而疏高士矣。   高士一夕为阴谋\所掩,卒然临之,魂魄俱丧,平生所有,吞并殆尽。九州岛之人,无贵贱,无大小,皆焚香秉烛以救之。   而三人者,则如常而已。然清虚犹凄然有惨意;飞白犹暗然有悲色;而丽香则迎笑而问之,若有幸其磨灭者。既而,高士幸完璧。清虚、飞白从而短之,高士曰:「丽香非有他也,限于力也。某与丽香可以神交,不可以力助;可以形影,不可以形求。何我韬晦之时多,相会能几何哉!」丽香闻之,叹曰:「一疵不存、万里明尽者,吾高士也!向压于飞白而不救者,亦限于力耳!某诚\非才,何以知高士之量!」寻续旧交,遨游良夜,或平原旷野之中,或□岩古壑之岭,或琼楼玉宇之上,或纱窗静槛之下,四友无所不至。所至之处,清气郁然,非寻常俗比矣。   然高士少时爱学美人眉。丽香谓曰:「以某之色,得君之眉,媚不可言矣。至老年,血魂消瘦,每持一钩,钓于江汉间。   」飞白谓曰:「独钓寒江,宁舍我为伴耶?」清虚乃笑曰:「吾稍奋焉,则公等或昏昧而逃匿,或弃职而捐躯,尚能相安相得于宇宙间哉?」三人拱而谢曰:「愿淡洵以交,万年一日。   幸毋相慱,以至于是。」清虚曰:「戏之耳!」复叮咛以为永友,期与天地相终始。   风流乐趣风月场中毛女、云雨帐内将军,二人但遇就相争,不顾忘身丧命。一个喜钻窍寻孔,一个喜啖肉吞□。要知胜败与输赢,且听下回词咏。   诗曰:散闷无拘不作忙,只凭谈笑度时光。   聊将大艳风流传,说与知音笑一场。   话说乌将军与毛洞主的故事。这将军生在脐下,长在腰州,姓乌名龟,表字骨轮,列号风月散人。其性有刚柔兼济之才,其身有变化多端之术,弄手段能缩能伸,显威风可小可大。喜时节似铁加钢掘上而掘下,闷来时如绵去种倒东而倒西。窃玉偷香,不亚于西厢张珙;取勇当先,胜似那江东楚王。莫道不可将凡比圣,圣凡皆赖此物而生。   忽一日,奉□太保命令,领兵前往裸人县,剿捕毛洞中女寇走一遭。唱:一边点动人和马,炮响三声离了老营。抗枪舞棒军吶喊,叉手趋脚将威风。碗子盔边生紫雾,龟背壳上蚌青□。这一去,高山峻岭堂条路,铁壁铜墙撞透明。   在路行程多风景,中间少带骨碑名。将军挂印俱人马,正马军随拗马军。兵似群鸦来噪凤,将如楚汉惯争锋。   这一去揉碎梅花诚\妙手,劈破莲蓬手歪断根。鳅如菱窝钻到底,双龙入海定成功。短枪刺开格子眼,双弹打破锦\屏风。   只用孤红一拈香肌俏,引得我临老入花丛。过了九溪十八洞,见了些金菊到芙蓉。剑行十里人马进,不觉春分昼夜停。对对蓝旗报回玉,拍马已到黑松林。   两乳尖幽屯驷马,杜家在上扎辕营。中间揭起青衿帐,五爪将军两下分。坐下腰州□太保,捉下能争惯战人。   话说□太保便问:「是何人出马?」声音未竟,只见黑松林下闪出一将,生得粗粗大大,又不细细长长。要知此将住何方,腰州府成群结党。道:「末将不才,出马一遭,不领兵卒,只须二子。」   一骑马冲出营来,但见洞门外好景:阴崖险峻,玄孔深幽;两行黑松掩映,一股清水奔流;前尖后长,犹如边城围绕;中间水发,恰似湖海汪洋。观不尽洞门好景,高叫:「红心小卒,报与你毛洞主得知,叫她强将出马,弱将休来!」   这小校不听便罢,既然听说,即到里面声言:「祸事!外边有一独目将军,甚是雄将,声声叫杀,句句不饶。」   毛洞主听说,带领水手,身出洞来。且看来将如何排兵,怎生打扮:戴一顶紫巍巍一抹耿不呆的檐盔,披一领细毛织就的乌油龟背铠,使一根光筋缠就□木炳的点钢枪,骑一匹追风赶日惯战竖头马。   这将军更看那女怎生模样,如何装束:她生得丹凤眼,悬胆鼻;一张没牙口、两片粉红唇;戴一顶前尖后长荷包样扁食盔,披一领里红外白、青边黑缝两片顽皮甲,使一条不伸不缩明伤人、暗埋伏紫金□,骑一匹能颠惯跛赤眼清鼻大口无头马。   问知:「来将通名,不消问吾。」   言:「乃是威镇腰州乌将军是也!今奉腰州□太保命令,领兵讨伐作乱淫寇。早早下马受降,免遭千戳万岛之苦。若是牙崩半个不字,凭着俺景东人马大披挂的将军,填凿洞口,杀进子宫,拿住你等,刺血饮马,取髓补精,那时悔之晚矣!」   这女子微微冷笑,答曰:「但见你人物标致,未知你出马鏖战如何?此时休要逞啰啰,管叫你一会儿刚强性过,那时节洞门伏首,休教二子来拖。直杀你人困马乏要求和,那时方才怕我!」   这将军也不答话,两手拈定光金似铁硬的独龙枪,照着那女子分心就刺。这女子也不慌,也不忙,凤点头侧身躲过,取出五采盘桓锦\皮套数,及驾相还,两下皮鼓打动,怎见得好杀。   唱:你与你主争自在,我与我主助风情。你使懒汉推车法,我使驾牯去催更。倒浇蜡烛身流汗,隔山讨火洞门红。正是两家盘桓处,中间捎带果子名。   两个栗子答了话,一对枇杷大争锋。只爱平坡员眼口,金桔怀内有风菱。银杏高时莲子放,胶枣乌梅紧皱纹。小红染污葡萄被,樱桃口内咬橙丁。柿饼脸儿通红了,榄橄回味各人心。   只战得月暗秋窗嫌夜短,风吹竹径恨更钟。第一合才用机关无胜负;第二合再加手段见输赢;第三合打起精神嗷战久;第四合看看筋力不从心。当时恼了毛洞主,怒发冲冠起歹心:「我今若不显手段,乐得冤家丢精神。」   口里念动妖邪咒,款款轻轻叫了几声。金莲高峰两腿里,悠悠戏沟洞红心。   乌将不识轻生计,尽力具兵重扑门。佳人见来心内喜,放出大水要淹人。五爪将军忙来展,怎当他急浪滔滔里外生。烟漫阴崖傍岸柳,撞塌洞口正当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常言道:势硬难熬软。话不虚传果是真。三略六韬虽是晓,二十四解欠分明。怎当他手歪上手歪下来得快,左别右扭不饶人。翻身再摆龙翻里,拿住将军胯下存。   腰酸腿困难咂争,手软心忙没了神。再着一会儿不丢了跑,定死在佳人手相中。   幸亏二子多能干,倒把将军拉出洞门,虚点一枪逃了命,到底难熬久战人。前走的厌头塌脑腰间将,后赶的跛口张牙再兴兵。一身英雄随流水,五陵豪气逐东风。好似猛风吹败叶,犹如急雨打残红。雨散云收鸳帐冷,香消风尽绣楼空。编成毛女乌龟传,说与风流子弟听。   ☆★☆★☆★☆★☆★☆★☆★☆★☆★☆★☆★☆★☆★☆★☆★☆★☆★☆★☆★☆★   处理人:「第一次参加十日谈,希望大家觉得我的东西还满意,如果大家喜欢,我会继续努力做的。」   鹰魔:「多谢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夜?小楼一夜听春雨。」      十日谈(三届)第三夜小楼一夜听春雨   时间:2002-11-0119:33:33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天大天才   作者:天大天才   小楼一夜听春雨(上)前世   江南。   听雨轩。   春雨如丝。   冷华卸去身上的罗裳,站在铜镜前,无情的岁月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面庞上略带淡淡的哀愁,美目中还蕴藏着一层雾气,使她笼\罩在一种神秘的面纱下面,让人只想揭开她内心的秘密。   一对柔若无骨的纤手抚上高耸的双峰,鲜红的蓓蕾依旧怒放,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两腿间茸茸的芳草随着一阵涟漪轻轻摇摆,似乎在埋怨无人到访。   冷华叹了口气,跨入飘满鲜花的水池,斜依在池边,那对勾魂夺魄的明眸缓缓的闭了起来,身子在兰汤中稍稍扭动了一下,吁出一口长气。   小楼外,细雨连绵,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一个男子的喘息。他一直隐藏在树后,身为出色的杀手,本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可是,面对如此动人的娇躯,如果没有点反应,那他男性的功能也就值得怀疑了。   心终于平静下来,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不是魔教搞什么所谓的「天下一统」庆功大会,他也没办法接近这座小楼,更不会见到如此香艳的场面。   他握紧手中的长剑,在一声轰隆的春雷声中,在树身上猛的一踹,借着足底的冲力,人剑合一,向屋中的冷华疾射。   就在他动手的同时,池水忽然有了变化,一股刺骨的杀气从水中罩向冷华的小腹,配合的恰到好处。   冷华原本极其安详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左手一招,十几片花瓣便射向男子身上的要害,右手则重重的往水面上拍去,顺势从水中跃了出来。   「万点繁星」!男子手腕急抖,十数道剑光不分先后的将花瓣击落,余势不歇,仍然刺向赤裸的冷华。   就在剑光临身的瞬间,男子忽然失去所有力道,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神涣散,满脸的不信,眉心正中却有一个血洞!正是冷华随手弹出的一颗水珠之功!   冷华这才转过身来,只见池中浮起一具冰棺材,一个身着黑色水靠的女子被封在当中,一样是满脸的惊讶。   「原来是天诛门的『夫妻双杀』,」冷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既然你老公已经死了,我就做做好事,让你们早日团聚吧!」   说完,双手一合,「轰」的一声巨响,冰棺材化为齑粉,将满池的清水染成一片艳红!   「看来我的『冰封诀』还未全功,居然只冻住了这么一点点。」冷华喃喃的低语着,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凝视外面那凄迷的一切。春风卷着细雨打她赤裸的身躯上,傲人的曲线袒露在外,丝毫不担心旁人的窥视,她知道没有人敢暗中偷看她,因为那样的结果只有死,除了一个人。   「啊,又下雨了,天哥!你到底在哪里呀?」   她在窗前凝立了半晌,终于转身步上二层,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朱红色的匣子,拿出里面的事物细细摩挲起来,脸上竟浮现万种柔情。   「天哥!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啊!」   而在她手里把玩着的,赫然是一条男子的尘根!   七年前,一样的春雨如丝。   冷华开始后悔没有听师傅的劝告,在强敌环伺的当口,孤身一人前往武夷山,寻找传说中的神剑。终于落入敌人的陷阱,虽能杀出重围,可也被少林的老和尚劈了一掌,最要命的是居然中了「毒宗」的暗器。   肩头上已经开始麻木,自己的功力只能暂时延缓毒性发作的时间,再不找地方医治的话,小命可就要送在这里了。可是,身后还有十数名高手紧追不舍,凭冷华现在所剩的武功,一个江湖上的三流人物也能将她收拾了,更何况后面的那群人中至少还有两个一流高手。   忽然间,冷华在林木的缝隙中发现前方不远处露出一间茅草屋,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她已顾不上思忖这是否又是一个陷阱,总之,如果遇上敌人,大不了拚死一搏;要是万幸碰到魔门中人,或许可以逃过此劫。她运\起残余的力气,向茅草屋奔去。   就当她距离屋门还有三丈的时候,身上的内伤发作起来,冷华顿觉天旋a转,跌坐在地,再也无法寸进半步。追踪的敌人也到了,十几个人都是满面诧异,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意外出现的小屋。   一个面若重枣的中年汉子朗声道:「在下岭南秦仲,和几位朋友围剿魔门妖女,不知哪位同道在此居住,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子最是性急,见无人应答,手中的钢刀便削向花容惨淡的冷华,一边还恶狠狠的叫着:「妖女,今天就让你死在我『九尾狐』樊龙的手上!」   冷华心下一凉,瞑目待死,其余人也略微偏过头去,彷佛不忍心看着这个如花的少女溅血三尺的惨状。   「嗖」的一声,一杆长枪划空而出,插在地上,枪尾颤动,挡在冷华的面前。   樊龙唬了一跳,连退数步,凝神观瞧。只见一名眉清目秀的弱冠少年从屋中掠了出来,抄起长枪,打量众人。   秦仲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少侠,看你一脸正气,必是我道中人,我们来此并无恶意,只想为武林除害,还请行个方便。」   少年道:「大叔不必多礼,只是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子,传了出去恐怕有损正道的名声。」   「除魔卫道,正是我等的职责。」   「话虽如此,看这女子年纪轻轻,想也无甚恶行,不如给她一个机会好了。」   「你小子啰嗦什么!老子说杀就得杀!」樊龙先前吃瘪,早已怒气上涌,又见对方居然是个少年,说话也就没那么客气。   少年的眼光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并不多言。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瞧不起老子是不是?」   少年有向秦仲说道:「据我所知,『九尾狐』也不算什么正派人士,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来的?」   秦仲面露尴尬,道:「魔门作恶多端,武林中人都得而诛之,樊兄已弃暗投明,现在是我们的同伴。」   「哦?既然他能改过,为何大叔不能给这名女子一个机会?」   秦仲一时无言以对,樊龙早按奈不住,上前道:「小子让开,别耽误大伙的时间,要不然连你也一起宰了!」   少年见秦仲无意阻拦,双眉一扬,道:「这件事我管定了,各位请回吧!」   樊龙大怒,钢刀「力劈华山」,砍向少年,少年也不惊慌,单手握枪,迎了上去,枪尖在空中突地射出一条白芒,正点在刀头上,樊龙只觉得手上一热,一把单刀已被少年震成十七、八截。   秦仲距离最近,看的清楚,脱口叫道:「浩然正气!少侠是药王谷的人?」   少年傲然道:「正是。还请各位给在下一点薄面,放过这女子吧!」   「药王谷」是武林三大禁地之一,谷主「神医圣手」更是名列天下英雄榜的第五位,只是大家都只记得他医术高超,很少有人见他施展过武功,可见过的人都称其「浩然正气」乃武林一绝,江湖上的排名只是因为他不喜与人争斗,所以才屈居第五。   秦仲心中思量,看这少年的武功,已有了七重「浩然正气」的功力,在场众人即便连手,也决讨不了好去,不如先行退去,再做打算,这样还可以和药王谷攀点交情,以后有什么伤病,也不用发愁了。   「既然少侠在此,想这妖女也会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就由少侠将她带去,希望可以化解她的戾气,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小侄杨天谢过大叔。」   秦仲点点头,带着众人去了。   冷华一直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直到少年微笑着将手伸向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冷华在昏昏沉沉中,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不停的忙碌着。忽然肩头一凉,又突的一热,她这才醒了过来。   等到眼睛能分辨事物的时候,她「呀」的一声叫了出来,顺手一掌掴在少年的脸上。   原来她的衣裳已经被撕破,雪白晶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少年正用嘴唇亲吻着自己的粉肩。   少年一楞,连忙站起身来,双手齐摇,解释道:「姑娘中的是『毒宗』的暗器,在下一时情急,只得从权,还请姑娘不要误会。」   原来是在疗伤!冷华这才发觉肩头的麻木已经变成了疼痛,原先乌黑的伤口也淌出鲜红的血液,不由得心中大愧,唯唯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少年取出伤药递了过去,要冷华敷在伤处,自己则背过身去,再也没多看冷华那赤裸的肩头一眼。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冷华感激不尽!」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你是叫杨天吧?」   「正是在下。」   冷华想着当年的初遇,唇角逸出一抹淡淡的苦笑,本以为是天赐良缘,可没成想最后却落的如此收场。   她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阳具,眼中隐约浮现那张俊美的容颜,一时间千种滋味涌上心头。   失去你,做了江湖霸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独守空闺,寂寞一生。   冷华把手中的阳具缓缓的移到面前,轻启樱唇,含了进去。玉齿微合,咬住龟头上的嫩肉,舌尖顶住前端的小孔,上下撩拨。一行清泪却流了下来。   手腕轻翻,阳具在口中转动着,冲破玉齿的束缚,向更深的地方挺进,齿尖的突起在茎身上留下几道淡白的划痕,香舌也缩回口腔,包裹着龟头,引导它前进的方向。   终于都进来了啊!   龟头顶着口腔深处的黏膜,一股芳香的气味窜入,那是龙蜒草的气息,也正是它使得脱离身体的阳具能一直保持坚硬的状态。   冷华不再用玉齿嵌住茎身,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柔软的嘴唇,手上更是前后摇动,让阳具在口中活动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深处的软肉,贪婪的吮吸着。清清的口液沿着嘴角淌下,瑶鼻微微扇动,发出咻咻的呻吟。   直到唇舌变的麻木,冷华这才吐出阳具,呆呆的望着布满水迹的茎身,再次陷入沉思。   「我要归隐山林,从此江湖上的一切与我无关,望师父成全!」冷艳的面庞透出无比的坚毅,冷华面对养育自己多年的师尊一样是那么无所畏惧。   「哼!就为了那个少年,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吗?」   「徒儿自知有负师父的恩情,可我这些年也为本教出了不少力,而且我已经把身子给了他,还请师父放我一马!」   「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只要为我再杀一个人,我就答应你。」   单纯的冷华根本不知道师父的打算,只要有机会和心上人在一起,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照杀不误。可是,当她趁着师父和那人交手的机会,将手中的长剑送进对方心窝的时候,一场悲剧才刚刚上演。   等冷华满怀喜悦的找到杨天的时候,见到的却是一张充满阴霾的脸。杨天这时已经从同门师兄弟那里知道了一切,当然,那些人是被魔教教主故意放走的,好让杨天知道是谁杀死了自己的师尊。   「天哥,师父已经答应我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你等我三个月,我还有些事情要做,等办完了,我一定会去找你。」   冷华当时被兴奋的心情冲昏了头,根本没有听出杨天的语气中那刻骨的仇恨,一个人喜孜孜的回到自己居住的听雨轩,等待着幸福的来临。   三个月后,杨天果然如期而至,只是脸上的阴霾更加重了。   冷华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要心上人在自己身边,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卧房的红烛努力的燃烧,红红的烛泪比以往多了许多,彷佛它早就看到那结局,正为这无奈的天意而哭泣着。   杨天英俊的脸上透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冷酷,往常那明朗的笑容也换成了冰霜。倒是冷华还是那么热情,一边笑着为杨天斟酒,还不时的说着归隐以后的打算,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   杨天阴沉着脸吃完了饭菜,拉起冷华,来到了床前,近乎粗暴的扯下了她身上所有的布料,把她推倒在床上。   眼前的身躯还是那么动人,如花的娇颜上带着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美目中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盼,直欲滴出水来,胸前两团粉肉坟起,在那顶端长着一对成熟的果实,毫不畏惧的挺立在杨天面前,修长的双腿稍稍打开,根部的小山丘上,细草丛生,疏落有质,草丛中隐约可见一条裂缝,由于以经过人事,丰满的蚌片不似先前那般紧闭,而是微微张开,恍惚看去,蚌片一张一合,像是在娇喘不已。   冷华双手抚上发烫的面庞,双目含情,看着一言不发的杨天,一副任君采摘的动人模样。   杨天望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胴体,长吸了一口气,随着衣裳一件一件的飘落,健硕的阳刚身躯袒露出来,隆起的肌肉不但没有粗犷之感,反给他稍嫌文弱的俊俏面庞增添了一股硬朗的男子气概。   杨天胯下的尘根早已挺起,向着冷华频频点头,似是很满意面前的一切。   纤手握上茎身,轻轻一拉,杨天再也站立不稳,整个身子覆了上去,顺手抚摩鲜嫩的鸡头肉,拇指和食指圈住蓓蕾,指间因练功多年形成的老茧立时刺激得它更加挺起,痒在冷华身上,也爽在两人心里。   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丰满的乳房在揉压下诚\实的响应着,陷下,弹起,陷下,弹起,一次次的变形虽有些许疼痛,比起不停涌上的畅美感觉来,却也算不上什么。   两人的唇舌早已交织在一起,你进我退,像是在激烈的交锋,口液在激战中飞溅出来,沾在双方的面上,却是谁也顾不上理会。   大蛇在草丛中寻找那条神秘的裂隙,无数的芳草从蛇首掠过,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穿过那片草地,大蛇的顶端达到了洞口,两片蚌肉立刻张开,一滴蜜汁从洞穴深处渗了出来,马上就被大蛇吸入口中。等到整个蛇头钻入洞中,蚌肉却突然合上,夹住蛇头后面的凹槽,不让它肆意施为。   大蛇似乎有些不耐烦,拚命的向里面钻去,无奈蚌片紧合,羊道狭窄,嵌住的部分正好是蛇的七寸,有力难施,反让大蛇痛了起来。   大蛇也不是善类,情知不可为,故而向后退却,蚌肉却也舍不得它就此离去,夹合的力量更大,可进入虽难,退出却容易的紧,力道再大,却也阻止不了它的后撤。到后来,只得力道一松,放它出去。没想到大蛇刚出洞口,立时又窜了进来,蚌肉又一次紧紧的钳住七寸,只让它稍窥门径。   大蛇却也不灰心,又退了出去,再以更猛烈的速度钻入,周而复始,锲而不舍。蚌肉一次又一次的阻止着它,可力道则越来越弱,更要命的是洞中竟流出清泉,淅淅沥沥的涌向洞口,方便大蛇的前进。   等到细小的流水变成欢快的溪流,蚌肉再也挡不住大蛇的冲击,「噗」的一声,整条蛇身挤了进来,只余下两颗肉球在洞口处摇荡。   「啊~~~」冷华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呻吟一声,同时又有些奇怪,「哥,怎么会这样呢?好像比以前又大了许多!」   杨天面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不自然的道:「没什么,我碰巧得到了一株草药,能强化男子那里的功能。」   冷华听了也不多话,一双美腿缠上杨天的腰际,粉臀抬起,将秘处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左摇右晃,使两人的私处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再也没有半点空隙。   杨天双手把住冷华的大腿,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下体接触部位,开始强有力的冲刺。只见蛇身抽出,蚌肉外翻,水珠涌现;蛇身挺进,蚌肉随之内陷,旁边的细草也一起卷入,刚流出洞口的水珠化成点点白沫,形成一层乳色的白圈,把整个裂缝的轮廓勾勒出来。   冷华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每一次的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快美。缠住对方的长腿也无法保持原本的姿态,随着杨天的动作上下晃动。杨天却在此时握住纤细的足踝,搭上自己的肩膀,然后整个身躯下压,直至贴上冷华的双峰。阳具也变得直上直下的狂捣,似要把身下的美女戳烂一般。   蛇头在细窄的通道中快速的来回,每突破一层褶皱的限制,都要左舔右咬,肆意暴虐,最后一口咬住花蕊,让它吐出里面蕴藏的水分。   冷华牙关紧咬,双目微闭,面上一阵舒畅,一阵痛楚,似哭似笑。玉手抓住红帛,猛扯急拧,头部不停的晃动,如云的秀发散乱的铺在枕上,呻吟一声大过一声,直欲冲破屋顶。   再怎么忍耐,终有爆发的时刻,冷华只觉得自己一直在高高的云层中飘飞,忽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带着她冲破所有的限制,向无尽的顶端狂冲直上,下体爱液喷涌,肉壁狂压猛挤,脑海中却已是一片空白,她拚力喊出心底的期望:「哥啊!快给我吧,我要为你生个儿子!」   杨天也到了终点,正待做最后的喷发,听得冷华的喊叫,全身猛的一震,两手一撑,竟然脱了开去。   离开了肉壁的挤压,蛇身却也突突乱颤,随时可能发出生命的精华。杨天看着横陈床榻的玉体,一咬牙,转身掣出墙上悬挂的短刃,一刀挥下,鲜血迸现,跳动的大蛇跌落尘埃,再无适才的雄风。   「啊!!哥,你做什么?」冷华迷茫的望着情郎,语带惶急。   「冷华!你……你杀死了我师父,我……我从现在起,和你恩断义绝!」   杨天说罢,强忍巨痛,胡乱的披上长袍,越窗而去,只留下冷华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冷华的手指已经沾满了爱液,当年的一幕是那么的鲜明,只是这次却没有太多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笼\罩在她的心头。   杨天的离去,曾使她一度想要寻死,可师父的一句话却打消了她的念头。   「华儿,为师是对不住你,可为了我教的昌盛,我是不得已而为之。你现在自杀没有任何的价值,杨天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如今,你不如找到杨天,向他解释一切的缘由,或许可以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可能吗?   冷华从没有想过要杨天原谅,可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当面向他说明一切,然后才能放心的离开这个伤心的世界,在找到他以前,自己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否则,这辈子是不会瞑目的。   就凭着这份意念,冷华放弃了自杀的打算,一直追寻杨天的下落。可自打那天起,江湖上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彷佛已经蒸发了似的。   一年后,师父归天,临终前将毕生的功力传给了冷华,并要她统领魔教。冷华为了利用魔教的势力寻访杨天,也就应承了下来。可穷尽人力,还是无法找到自己的情郎。这时,教中的逍遥左使又给她出了个主意:   一统江湖!   到那时候,只要杨天稍在江湖上走动,就一定能找到他。   就这样,几年的时间下来,凭着超绝的武功、完美的谋\略和无比的决心,冷华征服了一个又一个门派,终于在这个春雨连绵的时刻,到达了前人从未企及的颠峰。   楼外的雨还在下着,雨水打在屋瓦上,发出滴滴达达的声音,冷华的心里却充满了阳光,为了这一天,自己这些年来废寝忘食,耗尽心力,终于可以松一口起了,也许明天就能有情郎的消息传来,这也使她兴奋异常,居然第一次做起了自慰的举动。   冷华拨开蚌片,将杨天的尘根送了进去,多年没有做过了,毕竟有些生涩,可毕竟是爱人之物,心中的渴望早盖过身体的反应,随着爱液的增加,进出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当年的一刻又回来了,一切依然那么的甜美异常。   「啊~~~天哥!我好想你啊!」   高潮的来临,使得肉壁又一次的夹紧尘根,这一回,它再也出不去了。   「轰」的一声,冷华连带她居住的听雨轩一起,永远的在人世间消失了!   在不远处庆功的魔教教众听闻异响,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拔出刀剑,冲了过来。望着眼前的一切,却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逍遥使者立刻招来所有的守卫,询问事情的经过,却无人能答的上来,只说曾有天诛门的「夫妻双杀」来过,教主曾发出暗号放他们进来,后来又发暗号说已经解决了那两人,并不许再放进其它人,他们一直在外面尽职尽责,再没有人能接近听雨轩。   听完守卫的报告,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这听雨轩方圆一里以内,满是机关,就算是以教主天下第一的身手,在不知道内情的状况下,决没有可能不惊动守卫而潜进听雨轩,那眼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众人都在瞑思苦想,场面静的怕人,只有春雨还在「唰唰」的下着。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我知道,我知道的。」那声音颇带凄苦,众人向他望去,赫然发现居然是一个模样丑陋的男子,看他身上的服饰,只是个低级教众。   逍遥右使不敢怠慢,穿众而过,趁那人恍惚之间,已牢牢的扣住他的左边的肩井穴,这才厉声喝问:「你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教主!」   那人望着已经化为尘土的听雨轩,一言不发,怔怔的呆在那里,眼中却淌下泪来。   逍遥左使也跃了过来,搭上他另一边的大穴,柔声问道:「刚才有人和我说了,当时你也和我们在一起喝酒,你怎么会知道的?」   蓦的一声长啸裂空,那人手不台,身不摇,就将逍遥使者震飞了开去,转身腾空而起,化做一道白影掠去,长啸轰轰隆隆,不绝于耳,听到后来,竟似哭泣之声。   众人一片哗然,正要追去,却听得逍遥左者的声音传来:「不要追了,是浩然正气,他就是杨天。」   杨天站在高高的山峰上,狂风吹拂,衣带飘扬,脸上一片潮湿,不知是无情的雨水还是他悔恨的泪水。   当年他得知师尊死于冷华的手上,一心只想报仇。可是他忌惮冷华武功,只得从左道旁门入手,结合「霹雳堂」的火药、蜀中唐门的暗器,再加上自己师门的医术,终将尘根制成杀人的利器,只要受到连续的挤压,就会喷射一颗致人于死地的「雷弹子」。可在最后关头,冷华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语却打消了他的念头,眼看「雷弹子」发射在即,只得斩断尘根,没成想,到头来居然还是自己害死了冷华。   「华妹,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乔装改扮混入魔教,就是为了能远远的看着你,看着你幸福的生活下去。时间过得久了,我也明白了当年的一切,在我心里,早就已经原谅你了啊!可是我已经弄成这副模样,又怎么能再回去找你呢?我只要能远远的望你一眼,就心满意足了啊!都是我害了你啊~~~」   杨天喃喃不休的说着,蓦的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深渊!   天地间回荡着他悲苦的长鸣:   「我~~好~~恨~~啊~~」   小楼一夜听春雨(上)前世篇(完)   小楼一夜听春雨(下)今生   这里是公园的一角,有花有草,有小亭小树,还有几条专门修出来的弯弯曲曲的小道,就像藤上结瓜一样,小道上还一处一处摆放着一些石几和石凳,确实有一点风景这边独好的意味。婚姻介绍所能够找到这里,把这里单独辟出来做恋爱角,实在是一个巧妙的构思。   杨天抽着烟,看着前边不远处站着的一对男女,那男的显胖,远远看去人倒也高高大大的,这女的长得细长,轮廓不俗。那男的拉着女人的手,慢慢向着门外走去。借着远处飘过来的灯光,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引起了杨天的注意,再认真看看,果然是他,没错,就是他。虽然杨天还叫不上他的名字,这个人他是非常熟悉的。迟疑了一下,杨天也起了身,远远的眼吊着那一对男女跟出了恋爱角。   走出恋爱角,杨天看到那一对男女走向公园的门口,没有推车,就想到那男的是要乘出租车带女的走。三两步追过去,拦住了他们,开口就说:「对不起,等一下好吗?」   这一对男女只好停下来,杨天先对女的说:「对不起,请留步,我想单独和这位先生说句话。」   女的笑笑,点点头,退后两步。   男的冷冷的对杨天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杨天小声也是恶狠狠的说:「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你。这是你带走的第几个姑娘?」   男的忽然提高声音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天也冷冷的说:「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我警告你,别让我再看到你,这里是文明场所,不允许你到这里胡来,你明白吗?」   男的也不示弱:「怎么?你算哪棵葱呀?」   杨天说:「我不是哪棵葱,怎么,你还认不出我来吗?只要你敢胡来,我就把你抓进去。」   男的一楞,忽然间认出来了。连忙软下,连连说:「杨哥,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杨天也不说话,目送着他溜出门去。   女的看明白了,走过来对杨天说:「谢谢你,你是警察吧?」   杨天点点头,认真的说:「这人是个流氓,我扣过他,我看你是个好姑娘,怕你上当,也许我太莽撞了,对不起,请原谅我多管闲事。」   女的连忙说:「不,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杨天说:「请进吧,现在时间还早哩。」   「那好,里边还有伴儿在等我哩。」   那姑娘慢慢地走回恋爱角,杨天跟在后边,和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心想我还有必要进去吗?虽然这样闪了一下,他还是走进去了。   无论大事小事,人要想时时处处把握自己,其实也是很难的。   这时候已经是满天星斗了,里边的「恋爱」已经达到了高潮,到处都流动着低低的话语声,使人想到这里飞满了蜜蜂。杨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时候一个姑娘走到了他面前。   「怎么么坐在这儿?」   杨天转过身,发现面前已经站着一个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人不仅长的漂亮,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他随口说道:「我一直坐在这儿。」   「你不是来找女朋友的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天笑了,反正也没事儿,就想逗逗她:「怎么不是?我就是来谈恋爱的。」   「那你怎么不去找呀,我看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的嘛。」   「时代不同了,不是说男女都一样吗?」   「那你是坐在这里守株待兔呀。」   一句调皮话,把两个人都说笑了,杨天说:「你是第一次来吗?」   姑娘点点头说:「你真是好眼力,你是警察?」   杨天说:「是的,你猜对了。」   「你在这儿值班吧?防止坏人来捣乱,保护大家的安全是吧?值一个夜班给你多少钱?」   杨天摇头说:「值班?值什么班?我不值班,我早就下班了。」   「那你是来找女朋友的嘛。不主动出击,老在这儿抽烟,这太消极了。」   「不用出击,我不找女朋友。」   「那你来干什么呀?专门来这里抽烟?」   「对呀,我就是来抽烟的,还真让你说着了,」杨天觉得这女孩子挺有意思,就又说:「这么说吧,我是来看别人谈恋爱的,你不觉得看到别人快乐自己也就很快乐吗?」   姑娘想了一下,忽然说:「是这样呀,我明白了,你很孤独,也很忧郁,是吗?」   杨天笑了:「好像是这样。」   姑娘马上说:「我也很孤独,也很忧郁,我也不是来这儿谈朋友的,来这儿找什么朋友?追我的男孩子多了,我一个也看不上,我是来陪朋友的,我的姐们特别胆小,想来又不敢来,就来我陪他,所以我就来了。」   杨天一下就想到了,就说:「就是刚才那一个?」   「对,就是你刚刚救下来的那一个。」   杨天说:「没那么严重,那男的是流氓,我也是怕那个姑娘上当,万一出什么意外,才多管闲事的。」   「警察就是管闲事吧,是吗?」   「也许是吧。」   「对不起,我以前不在意你们,现在才发现,你们是好人。」   姑娘虽然说的很真诚\,但是杨天特别讨厌别人说他是好人,就觉得没意思起来。这年头,「好人」早就被人用做特没用的人的代名词了。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说:「谢谢了,我要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来这里找朋友,不要着急,祝你们好运\吧。」   姑娘急了,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走就走?」   杨天回头说:「怎么?还有事儿吗?」   姑娘怯怯的说:「你,你能送我们回去吗?」   杨天说:「那好吧,送别人回家,也是我们警察的义务。」   这个姑娘就是冷华,他们两个就是这么认识的。后来她忽然找到杨天的单位来,他们就慢慢相处起来,交起了朋友。   那是个星期天。冷华约了他一块儿逛街,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杨天原来想着她一定是约他逛商场哩,于是牵着他的手向不远处的华联商厦走去。   「你往哪儿走呢?」   「你不是要逛街吗?你说往哪儿走?」   冷华笑了,做了个鬼脸儿说:「今天不逛商场,而是逛菜市场。」   杨天也笑了:「怎么是逛菜市场?」   冷华不看他:「你不是说爱吃饺子吗?咱们去买点菜,我今天给你做饺子,你也尝尝我的手艺,你看好吗?」   杨天心里忽然一热,就涌上来一份感动,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就随她走向了菜市场。   市场里人挺多,冷华先买了半斤羊肉,就在人家的水池上洗干净,再让人家绞成了肉馅。然后才小声对杨天说现在要多吃羊肉,少吃猪肉,喂猪的老喂「长的快」,那其实是激素,人吃多了不好。杨天只是点头,跟着走,不说话。   然后他们走向蔬菜摊儿,冷华又买了八两茴香,人家本来给她称了一斤,但是她坚持只要八两。然后又买了两毛钱的香菜,一毛钱的花椒,两根葱,最后又买了一瓶普通的啤酒……杨天心里默默算着账,这些东西总共算下来也不到十元钱。杨天服了,他感到这是一个很会过日子的姑娘。   走出了菜市场,杨天笑着明知故问:「现在去哪儿?」   冷华说:「当然是上我家呀。」   「看起来你父母不在本市呀?」   冷华白了他一眼说:「傻瓜。」   杨天不再说话,他明白一个姑娘主动请小伙子到她的家里去,而且又做饺子给他吃,这意味着什么。   冷华的家在六楼,是那种老式的楼房,房子结构也很陈旧,说是两房一厅,其实只是一间半住房和一个过道,窄窄的过道里只能够放下一张小小的饭桌。白墙,水泥地,没有装修过,但是一切都收拾得很干净,让人走进来感到非常的舒适。坐下来喝水的时候,他闻到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化妆品的香味。但是,没有彩电,没有冰箱,没有电话。一下就让人想到,这是一个虽然贫穷却很会生活的女孩子。   「没有想到吧?」冷华坦然的笑着说,「我父母是退休工人,还不在本市。我原来有工作,这是单位分给我的住房,后来辞职给别人做公司,公司一破产,我也成无业游民了。」   「还没有找到新的工作?」   「没有嘛。现在的工作好找吗?正经工作找不着,又不想去卖笑。」   冷华嘴上说着,开始拌馅。杨天点燃一支烟,看着她干活。她先把那一毛钱的花椒用开水闷上,接下来就洗菜,等菜洗好了晾那儿控水,这才回头用花椒水打肉。她一边打一边说羊肉一定要用花椒水打开,不然羊肉吃起来就发木发涩。打肉的时候她说要放上料酒和味精,还要少放一点酱油,但是切记不要放盐。并且要顺着一个方向打,不要来回乱打。然后她开始和面,还告诉杨天面要和得稍硬一点儿,放那儿醒醒就软下来了。她再回头切菜,把茴香切碎,加上葱丝,又加上姜末蒜末,再加上五香粉,她边做边说千万不敢放盐,要先放香油,搅开把油润进菜里边去,最后放上盐,再把菜和肉搅在一起,这样拌的馅包起来就不会出汤了。   饺子煮好时,冷华把切碎的香菜末放在小碗里,加上醋和少量的辣椒油,让他蘸着吃,再一边喝着啤酒。感觉特别好,可以说杨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   冷华收拾好餐具洗刷完了,这才坐下来,给杨天点了一根烟,两只手托着下巴看着他抽。   「看什么?」   「看你抽烟呀。」   「抽烟有什么好看的?」   「我爱看。」   是沉默…………   青年男女在一块儿,就害怕没话说。两个人静静的相互望着,就不断有激情的火花从眼神里一串串溅出来,僻僻叭叭的燃烧着对方的情感,再加上啤酒的冲动,杨天放下烟,两个人就拥抱起来。   接着是热吻,像长城那样长的起起伏伏的湿热的吻。   接着是抚摸,手象鱼儿一样在肉体上游走,又像兔子一样在身上跳来跳去,情感的兴奋点在相互的抚摸里春潮澎湃般的拍打粉碎和淹没着理智的堤岸。   女人的呻吟终于拉响了性生活的琴弦。   「好哥哥,」冷华咬着杨天的耳朵喃喃的说,「我受不了啦,抱我上床,废了我……」   杨天轻轻的抱起冷华走向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冷华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露出宽广的胸膛,玉手在他的乳头上捏了几下,杨天再也忍不住了,扑了上去,两个人一起动手,阻隔双方亲密接触的衣裳一件件飘落床下,直到完全赤裸。   杨天一边亲吻鲜红的嘴唇,大手则握住她胸前的软肉,拇指按在逐渐涨大的蓓蕾上,不停的摩挲着,冷华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心,香舌微吐,时而扫过他口腔的壁肉,时而压迫他舌底的泉眼,等口液充足,则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是两条小蛇在水中嬉戏。杨天口中浓重的香烟气味,熏得她如醉如痴,下体扭动,彷佛要磨出火花来。   杨天在红唇上亲了个够,大嘴又攻向她的额头、耳垂、下巴,一路下探,叼住了那怒张的樱桃,用力的吮吸着,右手被嘴唇抢走了地盘,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不知不觉间,已扣住了那饱满的肉馒头,微细的毛发撩拨着手心,一直痒到杨天的心里。他灵活的手指拨开处女的阴唇,小拇指则钻进少许,左右寻找那颗传说中的宝石。   冷华全身猛的一颤,曼长的轻哼传入杨天的耳鼓,指尖接触到的细小的突起几乎无法察觉,倒是那声呻吟暴露了宝石的所在,指肚立刻压了上去,上下摩擦,左右旋转,宝石也变的越发大了起来,隐约感到阴道深处有流水的迹象。   「哥,别逗我了,快来吧!」   受到如此鼓励,杨天胯下的阴茎猛的一跳,正抵住阴道的入口。小指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沿着肉缝滑动,顶端不时扫中宝石,强烈的快感使阴道中的爱液终告流出,洒在龟头上,杨天低头看去,龟头已是一片润泽。   杨天腰部用力,冷华肉臀上抬,「噗嗤」一声,龟头窜进阴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冷华双手抱住杨天的雄腰,用力一拉,阴茎随之探进二指,在一层阻隔下停了下来,杨天明白到了紧要关头,又吻上冷华的红唇,少停片刻后,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会有些疼,你忍住了。」   冷华双目闭上,满面通红,微微点了点头。   阴茎后退,全身力气运\足,猛的撞向那层薄膜。   「啊~~」冷华大叫一声,美目猛张,手上重重的拧着杨天的肌肉,似是痛苦异常。   杨天温柔的吻掉她眼角逸出的泪水,下身按兵不动,大手则在坚挺的乳房上揉搓起来。   破瓜的痛苦抵不住心头的渴望,不多时,冷华觉得疼痛稍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哥,行了,都进来吧。」   杨天却不敢放肆,只是轻微的抽动阴茎,渐渐的,阴道在血液和淫水的滋润下通畅起来,阴茎活动的范围也宽广了许多,终于在无数次的开凿中,全数插了进去。   既然已经顺利完工,杨天不再顾忌什么,开足马力,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阴道尽头的嫩肉,龟头在阴道中来回冲击,不时刮上旁边的褶皱,冷华觉得疼痛完全消失了,只余下一片甜美的感觉从下体不停的传遍周身,紧咬的牙关在松了开来,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回荡在房中,一声高过一声,由低微的哼吟瞬间变成清晰的叫喊。   几百下的抽插终于有了成果,龟头破开那层肉壁,闯进全新的天地,冷华快乐的叫了一声,一阵涟漪从阴道开始,迅速泛遍全身,双手用力的抱住身上的男子,阴唇、阴道、子宫口强有力的收缩挤压,将杨天同时带上颠峰。   生命的精华在子宫中喷发,阴精、阳精同时大泻,合并成一条奔腾的河流,在阴茎退出之后,狂涌而出,洒在床上。   等两人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看着床上的落红片片,心底同时荡漾着深切的感动,又热烈的拥吻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杨天要上班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来四百元钱放在了桌子上。   冷华一楞:「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天笑笑说:「啥也别说了,我明白你,别硬撑着了。」   冷华恼了:「杨天你把话说清楚,你把我冷华当成啥了?」   杨天伸手摸摸冷华的下巴,这才笑着说:「看你想到哪儿去了?你现在没工作,手紧,我虽然工资不高,一个月也就700多块钱,但是足够我们两个吃喝了。从这个月开始,我每月给你400元钱,你先用着好不好?」   冷华默默的看着杨天。   杨天说:「这样吧,你如果感觉不好,等你有了工作挣了钱再还我行不行?」   冷华这才笑了:「那好,咱们可是一言为定,你现在每月给我工资的一半,将来我挣了钱,不论多少,我每月也给你一半,你给我几个月,我也还你几个月。你要答应我。」   杨天点点头说:「我答应。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将来每月挣300,还我150,每月挣1000,还我500。」   冷华调皮的说:「如果每月挣十万呢?」   杨天说:「那就还我五万嘛,这个数我还能算不清楚?」   冷华这才吻别杨天,放他上班去了。   也就是从那个月开始,杨天每月给冷华400元钱,也不断到她那儿吃饭,过起了婚前同居的生活。杨天心里明白,这些钱大都又花在了他身上。四个多月过去了,杨天也没见她找到新的工作,好像她也不着急。杨天倒是急了,要出面帮她找,她却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绝不要杨天帮忙。杨天深知她的个性,自尊心很强,就没有多事。   有一天,冷华忽然脸红红的说:「你想娶我吗?也就是说想结婚吗?」   杨天说:「现在就想办事。」但是,他接着说:「不过要等你找到工作以后。」   冷华笑了:「这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找不到工作,你就不要我了?」   「不是这个意思,女人如果没有工作,婚后老呆在家里,我又是个警察,东跑西窜的不着家,时间一长你还不就烦了?有了工作,白天你可以去上班,就有了一个透气的地方,你说是不是?这样,回到家里不就新鲜了?」   冷华默默的点点头,没有接话。   第二天,原本晴朗的天空居然飘起了雨丝,到了下午,冷华忽然给他打电话说找到工作了,让他赶到休闲山庄,她在那儿等他,两个人好好庆贺一下。   杨天好高兴,休闲山庄名字很文雅,其实是一个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高档消费场所,杨天为了办案,市里曲曲弯弯的地方都跑遍了,因为没有业务关系,这休闲山庄他还真没有进去过。他觉得上那种地方太过分了,但是考虑到只要冷华喜欢,也就没再多想。   休闲山庄坐落在一个小山上,一道高大的围墙把山庄与外面的喧闹隔绝了起来,远远看去,倒像是古代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庄院。穿过暗红色的大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由得神清气爽。   杨天刚进去,迎面走来一位漂亮的小姐,礼貌的问道:「您是杨天先生吗?」   杨天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姐脸上绽放出迷人的微笑:「冷华小姐吩咐过了,要我专程在这里守着,她现在正在『听雨轩』等您呢?」说完,她为杨天指明了「听雨轩」的方位,就走开了。   杨天转过一道回廊,一座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出现在眼前,小楼虽然不是很大,但雕梁画栋,青砖绿瓦,一派惟美的景象,一个身着宫装的少女,手持红伞,站在楼前,眉眼含春,正是冷华。   杨天蓦的一震,心神恍惚起来,眼前的一切彷佛那么熟悉,自己好像曾经见过似的,一时之间,他呆立原地,再也迈不出一步去了。   冷华轻轻的走到他面前,摇了摇他的身子,关心的问道:「哥,你怎么了?」   杨天像是从梦境中醒来,甩了甩头,说道:「好奇怪的感觉,我彷佛到过这里,可我记得从来没来过休闲山庄呀!」   冷华听了,抿嘴笑了起来:「那你喜欢这里吗?」   「不是喜欢那么简单,这里的一切似乎都透着无比的亲切,这里……就像是我的归属一样。」   冷华接口说:「那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杨天叹了口气说:「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想,我一个月的工资大概可以在这里消费一晚,唉,想想倒是可以,可毕竟现实还是现实呀!」   冷华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道:「别说那么多了,先进去暖和暖和吧!你也真是,下雨也不带把伞出来。」   「我习惯了,没关系的。」   冷华伸手挽着他,上了二楼,帮他脱下警服,换上一套宽大的长袍,两人在窗前的茶几边做了下来。   杨天奇怪的问:「怎么只我们两个呢?」   冷华说:「今天这里不对外营业,就我们两个,也不要小姐服侍。」   「那要花很多钱呀,我先去取点钱吧。」说完,便要站起身来。   冷华一把将他拉住,说:「你放心,我这里有朋友,说好了全免费。」   杨天放下心来,可面对茶几上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紫砂茶具,眉头却皱了起来。   冷华笑笑说:「你放心,我会这个。」   杨天说:「就我们两个,摆这么多家伙做什么?」   「老土了吧?这是茶艺,本身带有许多表演的味道。主要是通过小姐的服侍和表演,使茶客进入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清雅起来了。」   「说白了,也就是换一种形式赚钱。」   「不错。」冷华说,「有钱人只吃酒肉,也觉得自己太俗。你给他换一种形式,让他坐下来清清雅雅高高贵贵的谈生意,虽然还是谈钱,感觉却不一样了。」   「这种骗人的办法不错。」   冷华笑着说:「也不能够说完全是骗人的,喝茶确实是一种享受。来,我给你沏茶,你慢慢喝,保证你不虚此行。」   冷华先用开水烫烫茶碗,又往茶船里倒掉头一道茶,这才递给杨天。   杨天听从她的教导,先闻了闻,然后喝了浅\浅\的一口,忽然想到什么一样:「这个我喝过,闻着一股豆花香,是龙井。」   冷华喜出望外:「太好了,你的感觉真好。」   杨天一边和冷华一块儿喝着茶,一边看着冷华忙来忙去的沏茶,自己也笑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警察还能够过过这种老细老细的生活。   「你再尝尝这个,看看能不能品出别的味道来?」   杨天闻闻喝喝,又想想说:「人家都说龙井是最好的茶了,怎么这个茶比龙井喝着还嫩呢?」   「你的感觉不错,这是碧螺春,在茶里就是最嫩的了,还有人叫她少女茶哩。」   冷华又给他沏了两道茶,一是珠茶,一是苦茶,最后端起一盏茶,说:「你喝喝这个怎么样?」   杨天品了品,觉得说香不香,说苦不苦,直觉得清气入心,非常的舒服。   「我喝了这么多,数这个茶我喝着最对味。」   冷华说:「我想着就是这样的,看来我估计得不错。实对你说吧,这就是河南信阳产的毛尖,也是名茶之一呢。」   「好,比来比去,还是这茶最好。」   「名茶没有什么好坏高低之分,只是喝茶人对它们的感觉不同罢了。」   「信阳毛尖对我的味道。」   冷华悄悄瞄他一眼说:「因为它清苦。」   「清苦?对,清苦,回味无穷,这两个字太妙了。呵呵,茶也喝完了,咱们走吧。」   「走?你今天干什么来了?」   「干什么来了?」   「我问你呢。怎么?不问问你老婆的工作了?」   杨天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不起,喝茶喝得我什么都忘了。」   「让我告诉你吧。」冷华调皮的看着杨天说:「我的工作就在这里。」   杨天开始觉得有什么异样了,默默的看着冷华。   冷华平静的说:「听雨轩只是茶座,整个休闲山庄就是我开的,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杨天傻那儿了…………   「天哥,请原谅,」冷华忽然认真的说,「咱们吃饭的哪个家是假的,那时我借别人的,我说我家不在本市是假的,我自己没有工作也是假的,虽然这一切全是假的,但是,我对你的感情一点不假,全是真的。」   杨天点点头:「我知道。」想了想又说,「你这么做,也可能有苦衷……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你那么认真的为我做饭,真是难为你了。」   「你错了,那是我愿意。」冷华神情的看着他说,「那是一个女人必备的生活能力,我为什么不能做?只要是我爱的男人,我什么都会为他做的,我以前怎么做,以后仍然会怎么做,你要相信我。」她顿了顿,又说:「我家里很有钱,但是爸爸开始只肯借给我五万元,还要打借条,就再也不多给了,我把钱全都买了股票,开始赔了,可我不服气,又借了十万,重新杀回股市,后来形势变了,新买的股票飞涨,套住的股票解套了。我算算账,还了爸爸的债务,我还赚了近一百万的利润。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迷上了品茶,又回来开始做茶艺的生意,先租房搞茶座海赚,接着加上了酒菜,又加上了桑那、健身、保龄球……你都看到了,我把整个山庄全盘下来了,做起了一整套休闲的生意。」   「找你的男孩子应该不会少吧,你怎么会看上我呢?」杨天的语气有点酸酸的。   「没错。但他们都是为了我的钱,个个都迁就我,他们希望通过我而占有我的钱财。但是,他们错了,我不是那种喜欢男人迁就的女孩子,正好相反,如果找到了意中人,我倒是喜欢迁就他。我假装成一个穷姑娘,在社会底层寻找自己的爱情,自己走进生活。一个一个,后来就碰上了你。你说茫茫人海,咱们两个能够相遇,也算是缘分吧,其实,这座『听雨轩』也是后来建的,是我在一个离奇的梦里见到的,后来依照梦中的样子请人盖的,刚才看你这么喜欢,我可高兴哩,也许我们前世就是一对恋人吧。我说完了,你相信吗?」   杨天点点头:「我相信,只是,我毕竟是一个警察,并不很适合你。」   「你别吓我,没有打退堂鼓的念头吧?我把自己推销出去可是不容易呀,你可别想着退伙啊。」   杨天摇摇手也开玩笑说:「你认为我们做警察的,要钱没钱,又整天不着家,找到个女朋友就容易呀?这年头,只有两种女人会嫁给我们警察,一种是没头脑的,一种是一时头脑发昏的。」   「那好,我可是把你当做说话算数的男人。」冷华终于笑了,她取出一张票据,递个杨天,「先把这个还给你。」   杨天拿在手里认真的看看,竟然是一张五十万的现金支票,心里先吓了一跳,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他收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左右为难。   冷华说:「这可是咱们事先说好的,其实这五十万还没有你的1600多呢,你那是工资,我这是利润,哪个份量轻重我还知道。你要是觉得不能接受,就当是我的陪嫁好了,你拿这些钱去办婚事,我可不想结婚的时候叫人看不起。」   杨天明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却也不好再拒绝,就把支票收了起来,「我就先用着,用不完再还给你好了。」   冷华轻轻的走到杨天身边,依偎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哥,我想要你疼我。」   在这春雨缠绵的夜里,小楼里传出最动人的呻吟…………   (完)☆★☆★☆★☆★☆★☆★☆★☆★☆★☆★☆★☆★☆★☆★☆★☆★☆★☆★☆★☆★   天大天才:「一直以来,我认为色情文学的昌盛是因为它可以迸发人潜在的欲望,因此广受恶魔们的欢迎。色情小说要写的好,就不能只是同一套的动作和模式,文章看的多了,就有一种雷同的感觉,但是,一样是男女交合,怎么才搞的有新意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苍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终于被我想到了。」   弄玉:「是什么主意呢?」   天大天才:「既然可以射出液体,那么可不可以射出其它的东西呢?可以的,传统文学做不了的东西,色情文学一定能出色的完成它,不为别的,只因为色情文学是充分发挥人想象力的产物。一股莫名的冲动使我摸上了键盘,写下了这个近乎荒诞的《前世篇》。」   半之青蛙:「原来是这样子啊...」   天大天才:「期间,我也曾想过要描写全部的细节,包括两个人情爱恩仇的所有转变过程,可写着写着,原本的写作思维又一次左右了我,与其我写得详细,还不如给读者宽阔的想象空间,让读者能以自己的方式体会文中没有叙述的片段。」   忘怀:「那有什么心得呢?」   天大天才:「写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描述一个悲剧,新年来临,怎么好意思带给大家悲伤呢?于是又赶工完成了《今世篇》,给主角一个美满的结局,也还大家一份愉快的心情。」   K:「还好是这样,我不喜欢悲剧结尾啊!」   天大天才:「最后,蛇年过去,马年将至,小弟在这里祝愿各位和我一起金蛇狂舞,万马奔腾(嘿嘿,都是同道中人,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呦!),为伟大的色情文学事业而奋斗吧!」   鹰魔:「多谢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四夜?蝙蝠,猫,与许瑞克。」      十日谈(三届)第四夜蝙蝠女:蝙蝠,猫,与许瑞克   时间:2002-11-0119:34:37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CSH   作者:CSH   第一部份——蝙蝠与猫   从许瑞克大楼顶楼办公室的一个阴暗角落里,蝙蝠女看着她的老对手鬼鬼祟祟的身形。陷阱已经布置好﹐而且马上就会生效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科瑞.许瑞克,马克斯.许瑞克的侄子和继承人,已经和蝙蝠女约好来测试这栋大楼安装的高科技安全系统。他对新闻界宣称他买下了一颗稀有的钻石,收藏在许瑞克大楼的保险箱里,准备把它当成诱饵,想要引诱猫女郎来偷它。   他们知道猫女郎不可能抗拒像这样的诱惑,尤其是它关系到马克斯.许瑞克(那个在某方面来说「谋\杀」了瑟琳娜.凯尔的人)的最后一个亲戚。   在蝙蝠女的注视之下,穿着黑色紧身装束和性感的长统靴的猫女郎,一路闪躲着雷射光,行动和声音感应系统。在猫女郎用雷射钻孔机在保险箱的金属门上烧出一个小孔,伸入光纤照相机,然后旋转着号码锁找出开门的密码时,她仍然耐心地等候着。   猫女郎没有丝毫的怀疑,她根本没有想过:一个拥有如此巨大财团的人,为什么还会使用一个这种老旧号码锁的保险箱。   猫女郎转到最后一个正确的号码,保险箱打开了。她知道在音响感应系统关闭以后,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来取得钻石然后安全逃走。在拉开保险箱的金属门后,她惊讶地发现到里面居然是空的。她马上了解自己被设计了,从她背后所传来的声音更证实了这个猜测。   「猫女郎,妳果然来了,我就知道妳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诱惑。」蝙蝠女说道,办公室里的灯光同时缓缓亮起。她环抱着双臂现身出来,长长的皮披风在背后飞舞着。从后方照来的柔和光线,照亮了她那套合身的蝙蝠装上橡胶和皮革的曲线,强调出芭芭拉?威尔森的好身材,从尖头的长靴,闪烁的臀部,一直到达她的胸部。   猫女郎转过身来,发出了愤怒的嘶嘶声:「蝙蝠女!是你设的圈套!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名罪犯。」蝙蝠女说道。   「而且因为科瑞.许瑞克要求我的协助。他很感激妳能协助他找出在这套安全系统的弱点,而我则可以帮艾克罕收容所增加一名囚犯。我想这是一举数得,妳可以这么说。」   「妳居然会帮助一个在血统里包括了谋\杀的人?」   「科瑞一点也不像他的叔叔。」蝙蝠女辩护着说道。   「听起来妳似乎对他有点好感。」猫女郎嘲弄地说道:「真可爱!我必须说你们两个人会成为一对很相配的情人——一只蝙蝠和一只老鼠。」   「好吧,我想妳可以选择比较轻松的方法……」在她用防御的姿势接近猫女郎时,蝙蝠女说道:「……或着我们可以让这困难点。」   「我一向就喜欢挑战。」猫女郎说完,马上冲向蝙蝠女。   她的攻击速度使蝙蝠女感到惊讶,她略为向后倒下,减轻了一部份猫女郎的攻击力量,然后抬起修长的双腿踢向猫女郎,使她倒在自己身上。当猫女郎翻过身来,准备用她带有尖刺的鞋跟攻击她的头部时,蝙蝠女很快地翻滚开去,站起身来,猫女郎也立刻跳了起来。   就和她的名字一样,猫女郎试图用剃刀般锐利的爪子挥向蝙蝠女的脸颊,蝙蝠女用个假动作闪过了她的攻击。她们两个人不停地环绕着大办公室用手脚攻击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隐藏在角落里的监视器。科瑞正在大楼的另一个房间里观赏着这场娱乐表演。   这的确是他所见过的最精彩的打斗。她们两个人几乎拥有相同的格斗技巧和敏捷度。当其中一个人占到上风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猛烈反击,直到情况改变。来来回回地,蝙蝠女和猫女郎无情地用拳头攻击彼此。   蝙蝠女的腹部挨了一记侧踢,让她吐了一大口气,然后她报复地用反手挥打到猫女郎脸上。当彼此的精力都开始减弱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跌在毛绒绒的皮沙发上,手脚互相纠缠着,发出了塑料和橡皮摩擦的声音。那两个凶猛的搏斗者不停地喘着气,脸和脸的距离不到一吋。   她们两个人都极力想抢到上面的位置,猫女郎用力向后拉扯着蝙蝠女长长的金发,而蝙蝠女则用一只手臂紧紧压着对手的喉咙,想要让她因缺少空气而窒息。   从他的办公室里﹐科瑞着迷地注视着这场意志力的较量。他等不及想看到最后的结局了。到底谁会获得胜利呢?当然,在最后结束的时候这一点并不重要。   突然间,猫女郎把头靠近对手,用舌头舔了蝙蝠女的脸颊一下,女英雄恶心地皱起眉头。这一瞬间的分心,让猫女郎刚好找到足够的时间脱离了蝙蝠女的掌握,并拔出她的皮鞭。   猫女郎觉得她已经受够了。她要用皮鞭鞭打这个女英雄到她投降为止,并制造出让自己逃走的机会。   蝙蝠女很惊险地举起手臂挡住猫女郎的第一下鞭打。再迟个一秒钟,鞭子就会在她光滑的脸颊上割出一道很深的伤口。这使得蝙蝠女有点后悔她用小形的面具取代了蝙蝠面罩。   在猫女郎继续她那凶猛无情地攻击时,蝙蝠女用她的披风抵挡了大部份的鞭打。即使橡胶制的服装吸收了大部的冲击﹐当她修长的大腿被鞭子扫到时,蝙蝠女仍然感受到剧烈的刺痛。   猫女郎知道她的鞭打并没有太大的效果﹐但是她还是继续挥舞着长鞭,她试图移动着越来越靠近到墙边,准备从窗口逃走。蝙蝠女却已经发现了她的企图﹐当猫女郎挥动鞭子最后一次攻击然后转身逃跑时,在她跳离窗户之前,蝙蝠女及时地举起手臂发射了一个小型的蝙蝠爪。   猫女郎离开原地还不到一秒钟,就感到有什么东西紧紧咬住她的右脚踝。   当她被向后拉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猫女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接着在被重重地摔到办公室的地毯上时,几乎把她体内的空气完全挤了出来。   她倒在地上,一时还没有办法从晕眩和喘气中恢复过来,蝙蝠女立刻跳到她的后方,跨坐在她身上,然后抓住猫女郎的双手,用力把它们拉到她的背后。她很快地取出一付不锈钢制的蝙蝠手铐,紧紧地锁在猫女郎的手腕上。   猫女郎发出愤怒的嘘气声,在她的捕捉者身体下方猛烈地扭动着,蝙蝠女接着取出一条细绳索捆在她的脚踝上,另一端则向上穿过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座金属灯架。她马上被单脚朝上地倒吊了起来,在她扭动着背后的双手想脱出手铐时,另一只脚则是狂乱地踢动着。那个邪恶的女人边挣扎边诅咒,让蝙蝠女想起一只刚从丛林里捕获的野猫。   「把我放开,母狗!」猫女郎发出嘘声:「你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   「当妳待在监狱里的时候,可以把它写到妳的日记本里。」蝙蝠女对着底下的猫女郎露出微笑,挑衅地嘲弄道。   「妳做的很好!」突然从身后传来赞赏的话声。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科瑞。许瑞克带着两个蝙蝠女从来没有见过的同伴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是穿着黑色皮制野战外套和发亮的黑色伞兵靴的高大男人。他黑玉色的头发又长又直,披散到他的胸部和肩膀周围,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太阳眼镜。蝙蝠女觉得他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的野蛮人,纳粹,重金属杂志的里吸血鬼等的诡异组合。   另一位则是一个东方人,而她的服装也是同样的怪异。她穿着皮制的紧身衣,性感的高跟长统靴,以及长到手肘小羊皮手套。丝绸般细致的头发梳着时髦的发型,有着毫无瑕疵,就像精美磁器一般的肤色。还有美丽的脸颊以及深紫罗兰色的嘴唇。当被紧紧绑住的俘虏尖叫着努力想释放她自己的时候,那个东方女人露出淫荡的眼神注视着猫女郎。   突然间,蝙蝠女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一股不寻常的电流通过她的身体。即使戴着一副暗黑色的墨镜,蝙蝠女仍然感到另一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   当他露出牙齿微笑的时候,她感到很不自在。   「嗯,我想这里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蝙蝠女说道。「我现在要把猫女郎带走了」。   「恐怕我们的计划有一点小小的改变,蝙蝠女。」科瑞这么告诉她。   「你是什么意思?」蝙蝠女问道。她不喜欢他那种说话的方式。   「很抱歉,我还没有介绍我的朋友。」科瑞对他的同伴的方向作了个手势,说道:「这是傀儡。」   傀儡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半弯腰地向蝙蝠女行了个礼,脸上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笑容。他的声音低沉而且带有喉音:「这是我的荣幸。」   「而这一位则是林。」科瑞介绍那位美丽的女人。   林只是直直看着面具后面蝙蝠女的眼睛,浅\浅\地微笑着,感觉起来就跟毒蛇望着受伤小鸟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两个人带给蝙蝠女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很怀疑他们和许瑞克在一起做什么?他们看起来并不像那种会坐在会议室里的类型。   「好罢,许瑞克,计划有什么改变?」蝙蝠女在一段尴尬的停顿之后问道。   「猫女郎现在是我的财产了。」科瑞平静地说明道。「而妳马上也就会是了。傀儡和林要在这里协助我对妳们的训练。」   「训练?」蝙蝠女困惑地回应着,目瞪口呆。   他有什么目的?蝙蝠女怀疑着。   「是的。」科瑞继续说道:「猫女郎要对我叔叔和侄子们的死亡负起全部的责任,妳或许知道吧。我要教导她一些课程,让她明白冒犯了许瑞克家族的后果。至于你,蝙蝠女,由于你和蝙蝠侠的关系﹐你也在我报复的范围之内。」   「科瑞……」蝙蝠女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这很难让妳立刻就接受,蝙蝠女。」科瑞说道。「但是一段时间后你就会明白。我很抱歉误导了你,让你和其它人都把我看成一个无害的,善良的慈善家,想要更正我叔叔所有的犯罪行为。但是,落到地上的苹果还是不会远离树根的……脱离了旧的环境……所有的一切……无论如何﹐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许瑞克,傀儡和林三个人都拿出了一套鼻塞,连接到一条细塑料管上,然后把它插到鼻孔里,蝙蝠女困惑地看着他们的举动。在她还没有弄清楚发生的事情以前﹐她发现许瑞克按下手里的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他们背后所有的门都关闭了起来。然后她听到一种柔和的嘶嘶声。   「妳大概在怀疑我们想做什么?」在科瑞说话的同时,傀儡和林开始缓缓地绕着蝙蝠女的身体移动着,试图从不同的方向接近蝙蝠女的背面。   「这个办公室是密闭的,而我现在正在把室内的空气抽出去,就像在飞机上的驾驶员座舱一样。当氧气快速地消失的时候,你马上就会感到失去方向感……头晕眼花……开始看见幻像了。」   蝙蝠女已经开始感受到缺氧的症状了,她喘息着想要吸进更多宝贵的空气,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她试着转身面对傀儡和林,他们脸上的呼吸管连接到衣服里面的小型氧气筒,所以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林捡起了猫女郎的皮鞭,像个虐待狂般用它小心地缠绕在蝙蝠女那修长的脖子上,在晕眩的蝙蝠女紧紧抓住鞭子的时候,把她拉向身前。然后,傀儡走到她的背后,用一只手抓住已经感到虚弱的蝙蝠女的头部向后扳,另一只手则把一块浸满麻醉药的厚布盖到她的嘴上。   「噢……」蝙蝠女努力挣扎着,却只能在厚布下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妳要知道,我们不想冒任何危险。」科瑞说道,看着傀儡和林慢慢地强迫蝙蝠女跪倒下来,然后让她毫无意识地平躺在地毯上面。   林弯下腰,把蝙蝠女的头发拨离昏睡中的脸庞,小心地检视着她那柔软的躯体;傀儡则靠近猫女郎,弯下身体在近距离仔细地观察她。他很明显地对那个妖艳的女人产生了兴趣,而她正在尽力抗拒着不要昏迷过去。   「睡吧,我的小宠物。」傀儡平静地说道,把另一块浸了麻醉剂的厚布放到她喘着气的小嘴边,猫女郎左右转动着头部勉强抗拒着。   科瑞注视着傀儡和林处理着他们的猎物,先用特制的金属手铐分别紧紧束缚在蝙蝠女的手脚上,在手铐的两个金属环间,连接着一根短短的金属棒,然后使用两根呈十字形的金属棍,在她的背后连接上两根横棒,把蝙蝠女的手脚绑在一起。接着又用另外一个金属铐子铐在她的腰部,另一端则连接到那十字形交叉的正中间。最后,一个金属制的把手准确地连接到金属架上,使重量能平均地分散开来,好让傀儡能轻易地抬起他的俘虏。   等到他们对猫女郎做了相同的处置以后﹐科瑞才让房间里的空气恢复正常。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把她们带到地下工作室去。」科瑞对着部下们说道。他们很明显地对能够有「训练」这两个新猎物的机会感到非常兴奋。   「我希望她们能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回到这里。变成温顺地……驯服的……同时还热情地想取悦我。」   傀儡和林看着彼此,邪恶地微笑着。在他们抱着猎物走向隐藏的电梯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到兴奋了起来。   在他们走进通往许瑞克大楼里地下秘密巢穴的电梯之后,林就迫不及待地转身看向她的同伴,询问道:「你想要哪一个?」   「在我小的时候,妈妈从来不肯答应让我养只小猫。」傀儡微笑着说道:「她说它们是邪恶的动物,但是我总是想要跟小猫一起玩耍。它们是那么地柔软……那么地温驯。」   「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我常常把它们扔到水里淹死。」林像一个小学生般吃吃地笑了出来。   「妳还真是残酷啊。」傀儡笑道。   「你难道不能让这个电梯走得更快一点吗?」林抱怨着说道。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缓缓划过蝙蝠女微启的双唇,而傀儡则宠爱地轻轻抚摸着猫女郎的头罩,那两个仍然沉睡在麻醉药的效力中的俘虏,浅\浅\地呼吸着,断断续续地发出了相应的呻吟声。   第二部份——林的世界   那些梦里的内容总是类似的。   芭芭拉.威尔森,再度回到了奥克斯桥学院,仍然穿着她的学校制服——绉褶的裙子,宽松的上衣,有斑纹的领带,毛衣,长到膝盖的袜子,以及低跟的鞋子。   仍然是上课的时候,她在走廊上向着大厅尽头的那扇门走过去。当她走到门前,打开门,一位职员带领她走进校长的办公室。   芭芭拉非常地紧张。她知道自己被叫到办公室来的原因:她有大麻烦了。   校长正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一份档案,他让芭芭拉站在橡木书桌前面等待着,没有让她坐下,像是没有注意到她。   在芭芭拉想要开口的时候,校长抬起头来看着她。   「我必须说我对妳非常地失望,威尔森小姐。」他拿下眼镜,向后靠在椅子上说道:「妳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芭芭拉完全不知所措。不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甚至没有勇气对着校长严厉的面孔讲话,就好像她已经被他催眠了一样。最后﹐她只能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没有……先生。」   「很好。」他站起来说道:「妳一直是个好学生。虽然我很不想这么做﹐但是我现在还是得处罚妳。」   芭芭拉看着校长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拿起一根平常在讲课的时候用来指向黑板的长棍子。当她发现校长所说的处罚会是什么的时候,她的肾上腺素开始急速地分泌起来,她几乎无法相信。这里是一所高级中学,他们怎么会仍然使用这种训练儿童的处罚方法?   「请妳弯下腰并且把双手放到书桌上。」校长命令芭芭拉道。   在芭芭拉能够开始回应或抗议之前,她感到校长紧紧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把她的上身往前推,直到她不得不按着书桌勉强支撑自己。   他用坚决的声音命令她道:「不准动,威尔森小姐。」使得她非常惊讶。   「我……等等……」芭芭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感觉校长用手指把她的短裙子撩到腰部上方的时候,她惊慌地喘不过气来。芭芭拉因为恐惧而僵住了,她努力想要找些话说。但是就像在以前的许多次梦里﹐没有办法让身体移动或做出任何反应。   「比起起对我的伤害,这会伤害妳更多些。」校长说道﹐芭芭拉几乎能够在他的声音发现嘲弄的音调。难道他不应该意谓着相反的说法吗?   啪!在芭芭拉惊讶的喘气声中,毫无预警地挨了第一下重击!就直接重重地打在在她坚挺的小屁股上。对她来说,光是裙子被向上撩起露出了棉质的内裤就已经够让她感到丢脸了,但是现在他还用一根木棍打她的屁股。当校长抓住她的肩膀紧紧按着,再一次打在她下身时,她正想要转身表示抗议。   「噢!」芭芭拉痛苦地大叫出来。她不能相信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我警告过妳不要乱动。」校长严厉地说道。「现在妳要被额外多打一下。」   啪……啪……!一下接着一下的拍打,使得芭芭拉羞愧地红了脸。   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忍不住呻吟出来,校长继续那烧灼般的鞭打,一共是十一下。整个鞭打的过程花了不短的时间﹐而在结束的时候﹐芭芭拉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刺痛的泪水。   但是她发觉校长还是没有放开她,一只手仍然在她的脖子背面抓住她的头发。当她试着想从他粗暴的掌握里挣脱的时候,校长对她说道:「威尔森小姐,我们还没有结束呢。」   校长突然把她向前推倒,向下压在书桌上方,她鼓胀的胸部紧紧挤压在坚硬的桌面上,芭芭拉惊慌地喘着气。她试着把手伸到背后,让他的双手放松,想要蠕动着脱离他的控制。他只是再次紧紧抓住她,把棍子放在书桌上她的身体旁边。   「请你……让我起来……」被这整个可怕的情况吓坏了的芭芭拉哀求着。   「威尔森小姐,妳不会想让这件事更难受的。」在他用一只手按着她,并且开始用另一只手拉开长裤上的拉炼时,校长对她说道。   当芭芭拉听到他解开拉炼的声音时,她哭叫道:「你想……要做什么?」   「威尔森小姐,这是要让妳学到,当妳违反校规的时候,就必须想到会遭受的结果。」   「求求你……我很抱歉!」在她感觉到内裤从背后被向下拉的时候,芭芭拉恳求着。   「在我们学校里,道歉并不能让妳减轻处罚,威尔森小姐。妳们所有学生应该都知道的。」   「噢……!」突然间,校长的肉棒地猛烈的贯穿她,像是一把火烫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刺入她的密径里,芭芭拉尖叫了出来。她紧紧握住书桌的边缘,校长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着,抓住她两片柔嫩的臀部粗暴地紧压在书桌上,让芭芭拉在桌面上不住地扭动着。   当校长开始在她的体深入浅\出的戳弄下,芭芭拉也逐渐有了兴奋的感觉。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处罚的情况下,产生激动的情欲。   「啊……啊……!」芭芭拉在想象的狂喜中,开始轻柔地呻吟了出来。   坚挺的插入渐渐让她产生了强烈而鲜明的感觉,在她的体内流窜着一阵阵激烈的兴奋波涛。在和年轻的学生性交了长长的几分钟之后﹐校长突然完全地退出了她的体内,一股产生的失望感让芭芭拉觉得十分困窘。难道她实际上是想要他再继续下去?   她惊讶地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在他拉起她的身体转成向上躺着时,喘着气面对着他。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那个校长已经不再是校长,而是变成布鲁斯.韦恩了。   在她惊慌地张大了嘴巴,还没有办法说出任何一个字以前﹐布鲁斯对她说道:「蝙蝠女,我还没有结束对妳的处罚呢。」   布鲁斯.韦恩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弯曲双腿,在芭芭拉被强迫跪到地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正穿着蝙蝠女的装束,披风在肩膀周围飘动着。   「你太粗心了,蝙蝠女。」布鲁斯.韦恩警告着她,用那种和校长相同的严厉音调继续说道:「妳需要学习该如何遵守我所定下的规则。」   芭芭拉抬头看着布鲁斯。韦恩充满谴责的眼睛,没有发现布鲁斯正在解开裤子的拉炼,露出他的肉棒来,直到它强迫地通过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深深刺入她的嘴巴里。   「噢!」在布鲁斯.韦恩坚挺的肉棒几乎要塞满到她的咽喉时,芭芭拉低哼了一声。   她试着把头略向后移,但是布鲁斯紧紧捉住她金色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去,直到她几乎要被他巨大的肉棒窒息了。   「嗯……嗯……」当布鲁斯开始在她的嘴里抽插的时候,芭芭拉试着反对。但是她完全没有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让他抽动着并努力地吸吮着。   她的唾液使得肉棒稍微润滑了一些﹐现在它可以比较轻松地抽动及插入喉咙了。在布鲁斯.韦恩的掌握之下,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虚弱地抓着他的大腿,闭着眼睛接受他的处罚。   「你必须学会用我的方式来做事,不然的话……」他说道。   他现在听起和平常完全不一样,更严厉一些,当芭芭拉再一次睁开眼睛温顺地向上看的时候,她发现口交的对象已经变成了穿着全套装束的蝙蝠侠。那双隐藏在厚厚的橡胶头罩里的暗黑色眼睛,邪恶地注视着她。   芭芭拉的情欲突然被眼前的身形唤醒了,面对蝙蝠侠所产生的责任感,和有可能有让他失望的罪恶感,让她想要尽可能地取悦他。她用一种逐渐加快的节奏前后摆动着头部,直到感觉他激动了起来。在这同时﹐她感觉到好像有一股电流通过了自己的身体,也更加地紧张起来。   两只戴者皮手套的手掌固定住她的头向前支撑着,火热的精液喷洒入芭芭拉温暖的双唇中。她饥渴地吞咽着,突然间,一只戴者手套手掌插入她的双腿之间,狂热地挑逗着她的分叉蜜处,试着把她带上强烈的高潮。   那几乎是足够的了。   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身体,臀部颤抖着,蝙蝠侠高声地呻吟着,继续固定着她的后脑,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喷射入芭芭拉小嘴里,流入她的咽喉中。   芭芭拉知道这只是一场梦﹐而且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发现蝙蝠侠不再压在她的身上。恐惧地了解到就像以前的每一个梦一样,她再一次没有办法达到高潮。这使得她几乎要呜咽出来。   但是这一次却不同了。蝙蝠女是被身体里面那股逐渐增长的快感所唤醒。她知道自己正从一个熟悉的春梦里清醒过来﹐但是那种到达高潮前的兴奋感觉的确正在她的体内增强着。这次或许会是不一样的。她一定可以达到高潮!   「啊……啊……啊……!」紧紧地闭着眼睛,蝙蝠女娇媚地呻吟着,努力对抗着即将清醒的感觉,想要满足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欲望。   狂野的快感逐渐地在她的全身堆积了起来,蝙蝠女的身体反应着渐渐增加的兴奋程度,紧张地颤栗着,终于产生了爆炸般的激烈高潮。   突然间,她感到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很快就完全清醒过来:她的手并不是像梦里一样地摆在双腿中间。事实上她的两只手都举在头顶上方,紧紧地被铐在金属制的床架上。   她马上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到那个许瑞克在办公室里介绍给她,被称为的林的东方女人,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阴险的微笑,正从上往下地注视着她。不仅紧如此,透过她的橡胶服装,正在她腿间抚摸着的是她的手。   「嗯!噢……滚……开……!」蝙蝠女忿怒地吼叫着。当她发觉到在她沉浸美梦里,失去意识无法抗拒的时候,林对她做了些什么,全身的血液就像是在逆流着,整个人羞怒地变成粉红色。   「喜欢我这样抚摸妳吗?」林满意地微笑着问道。「如果妳喜欢的话﹐我还可以更进一步。」   「别……碰我……!」被林取笑的蝙蝠女激烈地回应道。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紧紧地铐在床架上,蝙蝠女对林大声咆哮着。   蝙蝠女愤怒地咕哝着,扭动着挣扎了几分钟,仅仅让整张床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吋远,林兴高采烈地欣赏着她毫无用处地努力反抗着身上的束缚。   发现林正从她绝望的挣扎里产生了更强烈的欲望,蝙蝠女突然地停了下来,胸部上下起伏着,鼻尖闪烁着汗水,深深地呼吸着。现在,蝙蝠女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林一个冰冷忿怒的瞪视。   「妳生气时的表情真是令我心动!」   林弯下腰面对面地接近蝙蝠女,用手指轻轻拂过发红的脸颊,把盖住脸孔的头发挪回脑后。然后她斜靠到蝙蝠女的身上,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一只手紧贴在女英雄的双腿间,不断地挑逗着。   「嗯!」蝙蝠女轻哼了一声,在林试着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时把头转开。   林毫不在乎地用她的舌头轻轻舔着蝙蝠女的脸颊和脖子,女英雄试着想要躲开林的舌头,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邪恶的女人能够随心所欲地处置蝙蝠女,想对她的身体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她现在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无助地拉扯着手脚上的束缚,紧张地把自己的身体弯曲到最大的限度。   林结束舔舐蝙蝠女的脖子和耳朵,向上斜靠着床架检视着她的俘虏,很明显地享受着女英雄轻蔑的蹬视﹐她决定现在是开始真正地和这个不断蠕动挣扎的俘虏享乐的时候。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一直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能捉到一个女英雄,将要对她做些什么。这是林第一次有机会能虏获一个真正的女英雄,她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以致于她没有办法决定该先做什么。终于,她灵机一动,杏仁状的眼睛兴奋得闪闪发亮。   林用她戴着天鹅绒手套的手指,在蝙蝠女面具的边缘环绕着,蝙蝠女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希望她的捕捉者并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么深思熟虑。   但她的希望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蝙蝠女从林的眼睛里发觉了一闪而逝的亮光,就好像林可以读出她的想法一样。当林突然抓住面具的边缘,想要把它剥离她的眼睛的时候,蝙蝠女立刻开始猛烈地转动和摇晃着头部。   「不要!噢……妳不……可以……!住手!」在林解下她的面具,并刻意地挥动着的时候,蝙蝠女尖叫道。   蝙蝠女突然间弓起身体,猛力拉扯着那些手铐。在她狂怒地强拉着手铐的时候,连床架都摇动了起来。   当她在努力挣扎的时候,林拿起一块湿布,用力擦拭着涂抹在蝙蝠女眼睛周围的黑色油漆。一会儿的功夫﹐她又回复成芭芭拉.威尔森了,林赞赏地注视着显露出来的那张柔软美丽的年轻面孔。   「对着镜头说声哈啰。」林指着在房间角落的天花板上的一台录像机,高兴地说道。   芭芭拉完全没有注意到,科瑞.许瑞克现在正待在他的办公室里,用一个遥控器控制着那台录像机突然拉近了镜头,在整个画面中的正是芭芭拉惊讶的面孔,把她的全部特征收录到他所收藏的影像记录里。他现在拥有了一张可以在任何需要的时候发挥作用的王牌了。   在林开始准备的时候,芭芭拉只能够无助地注视着录像机的镜头等待着,不知道她还有些什么邪恶的计划。   第三部份——傀儡的折磨   傀儡正在调教猫女郎。   他用皮带把她严密地铐在一个束缚装制里,一个像盒子一样的金属架子上,双手捆绑在背后,包裹在一个单手手套里。修长的双腿松弛地垂放在架子边缘,离地板大约还有一吋远,两个足踝上被一条细链子锁在一起。   当傀儡在她的身上把最后一件小首饰装置到她全新的外貌上时,她狂暴地向上胡乱踢着双脚,性感的长马靴上下抖动着。看着傀儡从旁边一个装着各种不同的工具,可以旋转的黑色盒子里拿出一把钳子,猫女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扭动着身体。   他用那个钳子夹起一个金属圆环,装到她刚刚穿孔的肚脐上。在这之前﹐傀儡已经把她双乳和下体周围的橡胶服割破了,在她的阴唇和两个乳头上穿了孔。他还在她的舌头上也打了一个小洞,装上一个不锈钢制的小圆球。   猫女郎十分愤怒,傀儡不但违反她的意愿穿刺了她最敏感的区域,而且他还等待着直到她从麻醉剂的影响里苏醒过来了才动手。   「嗯……喔……喔……!」猫女郎尖叫着。她想要命令傀儡立刻停下来,但是被塞在她牙齿间的箝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诅咒声。   「真像是一只凶恶的小母狗。」傀儡低声地说道:「但是我就喜欢妳这种猎物。」   猫女郎闪烁的双眼发出炽烈的目光,带着恶意愤怒地瞪着他,渴望着能挣脱束缚,把眼前这个可恶的浑蛋撕成碎片。但是即使她能够脱困,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傀儡已经用那些特殊工具里的某一样,把她手套上那些像剃刀一样锐利的爪子摘除了。   很明显地,他在这些工作过程里得到很大的乐趣,不断地玩弄着她的身体,享受她的束缚和充满怒意的挣扎。   猫女郎向来不是会置身于被折磨的这一方的人,仅仅靠着她努力想获得自由的欲望,才让她不至于发疯。当他开始脱掉她的面具和头罩,录下她所有的反应的时候,她的忿怒到达几乎爆发的程度。   在他暂时拿开她的箝口球的时候,她只能够像一只野猫般吼叫着,发出愤怒的嘶嘶声,充满恶意地诅咒着:「当我摆脱这些束缚的时候,我会很高兴把你撕成一片一片的。」猫女郎用刺耳的声音警告他,因为在傀儡稍早刺穿她的身体时的尖叫,使她的声音沙哑。   「你的声音让我感到欲火焚身。」傀儡微笑着放下录像机说道,再把她的头罩戴上。然后他把箝口球塞回她的嘴巴里,在猫女郎猛烈晃动着头部反抗的时候,用皮绳紧紧捆在她的头部后方。   傀儡再从他的工具盒子里摆满一束束链子的拖盘上,拿起一条细长的金属链。   他用一个小小的工具,把链子的一端连接在单手手套顶端的圆环上,把另一端拉到她的双腿中间,固定在穿过阴唇的小环上。这样在她想要挣扎着解放自己的时候,会产生难以忍受的痛苦。然后他拿起第二条链子,一端固定在她的肚脐环上,另一端钩在绑住她足踝的练子上。第三条链子则是附着在她的乳环上,在她尖挺的双峰间晃动着,没有止境地激怒着猫女郎。   傀儡把所有的链子固定到猫女郎新穿刺的小环上后,他残忍地嘲弄她道:「妳舌头上的那个不锈钢球,是为了当妳替许瑞克口交的时候,能够使他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猫女郎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憎恨地瞪着她的折磨者,尽可能平静地保持着一动也不动,以免拉动了最近刚装到身上的那些金属环,让已经疼痛不止的敏感部位更加痛苦。   她无助地看着傀儡绑上最后一件羞辱的装饰物;一个镶满钻石的猫项圈扣紧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把一条皮带系在项圈前面。这让猫女郎几乎无法忍受,她对自己发誓,在一切结束之后,她一定要杀死眼前的这只禽兽。   「准备好了,我的小宠物。」傀儡说道,一只手拿出一个装着一些东西,看起来有点奇怪的广口瓶,举到她的眼前。另一只手则从他的工具盒中,摆了四五个装满液体的小玻璃瓶的抽屉里,拿出了其中的一个瓶子。   「现在要开始下一阶段的调教了,我想妳一定会喜欢的。」   在猫女郎专心地注视下,傀儡把广口瓶放在他的工具箱顶上,手指伸进瓶子内,浸入一种像果冻般的胶质里,然后走到她的面前。   在他的手指伸向她的下体,想要潜入柔嫩的秘密入口的时候,她最坏的恐惧成为了事实,她试着夹紧双腿抵抗,但是滑润的蜜汁让他的手指毫无困难地进入了花径,在他的手指强迫地越来越深入时,猫女郎忍不住喘起气来。   她突然张大眼睛,身体紧绷起来,阴道里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一种高度刺激的兴奋感觉。傀儡努力地让他的手指填满每一个裂缝,猫女郎用力咬住嘴巴里的塞口球,不情愿地发出快乐的呻吟声。无论那是什么东西,它使得她陷入极度的情欲里,大量温热的蜜汁狂涌而出。   「嗯……喔……!」傀儡微笑地看着猫女郎闭上眼睛,不停呻吟着。   现在正是时候了。他拿起其中一个小瓶子,用拇指打开瓶盖,放到她的鼻子下面。一股刺激的气味冲进猫女郎的鼻孔,令人惊讶的激烈兴奋感突然粉碎了她的所有感觉,让她全身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涂抹在她身上的物质,配合从那个瓶子里闻到的气味,在她体内创造出无法抵抗的强烈兴奋。傀儡兴致勃勃地注视着猫女郎脸上充满欲望的反应。他已经准备好要开始对她的最后一项训练。   「你或许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的名字叫做傀儡。」   猫女郎几乎听不清楚她那残酷的调教者所说的话。她的身体像是充满了各种狂乱的能量,根本无法了解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勉强张开眼睛,刚好看到傀儡解开他皮裤上的皮带扣,从裤子里掏出粗大的肉棒。当她看见它的大小时,她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她的思想在抵抗他的侵犯和向他屈服间摇摆不定。就好像陷身于火热的烈焰之中﹐迫切地需要某样东西来熄灭它。虽然她心里痛恨着眼前的这个人,但是她的身体却对他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她只能够感受到欲火在全身燃烧着。   「我刚刚特地为你做了这份特殊配方,猫女郎。」傀儡解释着,知道猫女郎一定对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觉得很奇怪。   「这种擦在妳的乳头和阴唇上的软膏,是用许瑞克所常用的古龙水和一种春药混合调制成的。它是我特别用来增加妳神经系统所有反应的特制混合物。从现在开始,妳会产生一种想持续不断,持续不断要让主人抓挠的搔痒感。」   傀儡突然地把粗大的肉棒插入猫女郎毫无抵抗能力的开口中,通过拉紧的链子和穿过阴唇的金属环深深刺入她的阴道里,让她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   「噢!……啊……啊……!」   他握住她那丰满的双股,很快地大力刺入紧紧夹着的蜜穴之中,同时说道:「在我的调教结束之后,妳心里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每当你接近许瑞克先生,闻到他的气味的时候,妳就会像是变成了一只正在发情中的小母猫,而他则会成为唯一能满足妳的主人。」然后﹐傀儡开始缓缓地和猫女郎性交着,不断地戳刺到她体内的最深处。   这个邪恶的女人现在已经慢慢变成了一个呜咽着不停的性玩偶,一个只为了许瑞克的娱乐而存在的收藏品。   第四部份——林的古代中国秘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芭芭拉.威尔森的身上插满了尖锐的细针。   从胸部到脚底,她的身体上插满了数百根金针,就像是一种中国古代的医疗技术一般,但是却是经过了一些特殊的变化。林的祖先已经更进一步地发展了那种古代医疗技术,发现到如果在身体的某些区域插入一些特殊设计的金针之后,可以很容易地操纵对方的思想。   在过去几个小时里,一根接着一根金针被小心翼翼地刺入她的身体的一个个部位,芭芭拉发现她坚强的意志力随着越来越多的细针渐渐地被削弱了。   当林把最后一根细针插入她的「针垫」上之后,她知道芭芭拉现在已经是处于一种极度热情的状态,可以很轻易地开始调教课程了。   她的俘虏确实是「如坐针毡」了。芭芭拉现在就像是一条被通上电流的电线,当那些细针产生一股催情的能量通过她的神经系统的时候,她肌肤上的感觉和欲望被增强了十几倍,激起了忍受不住的情欲。   林想要再做些小小的测验。她弯下身接近蝙蝠女的下体,大腿根部那里的衣服已经被割开一个圆圆的缺口,暴露出蝙蝠女布满柔软金黄色森林的小丘。   林轻轻地在她的下体呼出一口温暖的气息,甚至只是稍微的接触到她敏感的区域的周围,就几乎让蝙蝠女达到了极限。她全身的反应就像是突然地活跃起来一样,纤细的腰部渴望地向上仰起,紧绷成弓形,缓缓流出的蜜液,在她湿润的下体分叉处闪烁着。   「嗯……!」蝙蝠女紧紧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个轻柔的呜咽声。在她的双腿之间有一股不可思议的美妙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让人感觉如此美好的事情?她勉强地想着。而林甚至还没有开始碰触到她呢。   一边感受着她身体上产生的强烈情欲,她的内心仍然努力地挣扎着,想起自己正在被另外一个女人触摸着。当林把指尖轻轻接触到她隆起的小丘上时,蝙蝠女几乎要把她的嘴唇咬破了。   「噢……噢……!」林开始戳刺着玩弄她的小阴核的时候,蝙蝠女忍不住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   当她把紧张地弓着身体的蝙蝠女带到崩溃的边缘上之后,林把头低下,狠狠地吻在她颤抖的下体上,利用她灵活的舌头,和充满技巧的手指,残酷地玩弄着她。   蝙蝠女的身体开始在床上猛烈地扭动起来,不停地左右转动着头部,柔软的腰部向上弯成弓形,仍然穿着的高跟长靴深深地刺进床垫之中。从灵魂的最深处,蝙蝠女突然产生了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激烈高潮。蜜汁般的淫水不断从她的小穴流了出来,内部的肉壁紧紧地夹住林的手指。   过了好几分钟,蝙蝠女还没有办法从那阵让她头脑麻痹的高潮里恢复过来。当林心满意足地舔舐着手指,为自己的的成果得意微笑的同时,蝙蝠女逐渐从她苦闷的强烈高潮中缓和下来,呼吸沉重,不停地喘着气,一吋一吋地让挺高的臀部落回到床垫上。   林现在开始小心地一根一根把针拔出来。在她结束之后,蝙蝠女才从高潮的强烈兴奋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再一次张开眼睛愤怒地瞪视着林。   等到她再度获得蝙蝠女的注意之后,林告诉不断喘着气的女英雄:「我们的课程还没有结束呢。现在,我要教妳怎样去当一个许瑞克先生的性玩偶。」   当她看见林在腰部绑上连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的长带子的时候,蝙蝠女惊讶得几乎要昏过去了。林趴到她张大的双腿之间,让假阳具的顶端接触到湿润的蜜穴,立刻使惊慌但仍在情欲的激动下的女英雄紧张了起来。   「把双脚张大!」林用性感的声音命令着。她向前推进,把假阳具顶端直插入蝙蝠女的子宫口。   「啊……啊……!」当林深深地插入她体内的时候,蝙蝠女忍不住大叫出来。林的假阳具不停地抽插着,使得她的背部向上弯曲,把紧紧铐在脚踝上的链子拉紧到最大的限度。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林不停地用一种缓慢而猛烈的节奏对她做着爱,有时候她会弯下身亲吻挑逗着不断呻吟的蝙蝠女,偶尔还抬起头对着天花板上的录像机露出邪恶的微笑。在这段时间里,毫无反抗能力的蝙蝠女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忍受着。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蝙蝠女已经是浑身大汗,气喘嘘嘘地瘫软在床上,她的身体因为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高潮而不停地颤抖着。   蝙蝠女现在已经被规划成为一件事物:她的新角色就是成为科瑞.许瑞克的性玩具;一个活生生的真人玩偶。   第五部份——许瑞克,甜蜜的复仇   傀儡领着猫女郎到了许瑞克的办公室,科瑞看着他拉着栓在猫女郎项圈上的皮带,四肢着地向前爬过地板,在他们走出电梯的时候微笑了起来。   在她接近到可以闻到许瑞克的气味的时候,她立刻就变成了一只驯服的小猫咪,自动地靠近他的大腿,上下摩擦着她的身体,并且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很好,真是一个完美的成果。」许瑞克赞赏地对傀儡说道。在傀儡得意地将栓在猫女郎脖子上的皮带移交给许瑞克的时候,她不断地用脸庞摩擦着科瑞羊毛长裤里隆起的地方。   「当我在和我的新宠物玩耍的时候,你可以在今天剩下的时间里休个假。」   「是的,许瑞克先生。」傀儡鞠了个躬,露出了个会意的微笑,缓缓离开办公室。   在电梯的门关上后,许瑞克马上用力拉了皮带一下,并且命令猫女郎道:「好吧,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所学到的东西吧。趴下来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猫女郎用忿怒的眼光向上瞪视着许瑞克,但是在她的意识里完全没有办法产生想要抗拒他的要求的意志力。傀儡对她心理和生理上的操控﹐加上那些针对许瑞克的气味增强的反应,已经使她从本能上产生了变化。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上产生了无法压抑的情欲烈火,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取悦眼前这个男人,只要他可以满足体内猛烈的欲望。   当她弯下身体开始舔舐许瑞克皮靴尖端的时候,猫女郎试着尽可能性感地做着,希望能让他满意。   「是的,你做得很好。」过了几分钟之后,许瑞克赞赏地说道。   他看着那个穿着猫女郎装束的邪恶女人弯下身来,膝盖和双手着地,在他的鞋子上方晃动着头部﹐裤子里面的肉棒逐渐开始坚硬了起来。   他再一次用力拉扯了一下皮带,然后命令道:「爬起来跪着。」   猫女郎马上服从了他的命令,既是因为他严厉的声音,也因为他在皮带上用力拉了一下。在他拉扯的时候,传到她脖子上的压力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突然间,她已经是直接面对着他的腰部,在他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并把拉练打开的时候,她向上注视着他的眼睛。他掏出那根坚挺的阳具,慢慢接近到她的小嘴前面﹐她感激地看着他。猫女郎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了起来,汗珠在她的鼻尖上闪烁发光,她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激动。   「把你的嘴巴张开!」握住肉棒拍击她的脸颊的同时﹐科瑞命令道。让猫女郎喘着气张大嘴巴。许瑞克抓住她的头罩的后方向前拉,肉棒穿过潮湿的双唇,几乎要刺入她的咽喉,使得惊讶的猫女郎感到强烈的刺激。   「嗯……嗯……!」   猫女郎甜美的双唇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小嘴里那种温暖而湿润的感觉﹐以及穿过她舌头上的小金属球产生的刺激,让科瑞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用双手紧紧抓她的头部,开始在饥渴的嘴巴里前后抽动了起来,很顺利地插入了最深处,猫女郎热切地舔舐着,几乎塞满了的小嘴开始吸吮起来。她的双手热情地紧紧抓着他的大腿。   科瑞强迫她口交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他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就用力把她扯了起来,拉着栓在项圈上面的皮带,带到一张长椅旁边,让她弯着腰趴在长椅上面,丰满的臀部高高向上挺起。   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许瑞克手指挑逗地身抚摩着滑腻潮湿的开口,然后把手指深深埋入颤抖个不停的花径中。接着他把火热的前端接触到窄小的穴口,滑腻的蜜液立刻湿润了他坚挺的肉棒﹐然后他咬紧牙齿猛然用力一挺。   当科瑞的肉棒充满甬道深处,接触到最敏感的阴核时,猫女郎尖叫了出来。许瑞克开始狂猛地冲刺,下体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在他用力拉扯着栓在脖子上的皮带时,她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本能地抬起下身配合着,才不会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猫女郎是现在完全陷入了性交的兴奋里了,当缓缓凝聚的高潮开始集中在身体里面产生时,她的「搔痒感」终于被彻底地满足了。   「你会是一个完美的性奴隶﹐猫女郎。」当科瑞继续着抽插的动作的时候﹐他嘲弄地咕哝着说道。   「你的身体还是那么地紧窄,可以满足我的每一个小欲望和幻想。你也很喜欢我这么对待你,不是吗?瑟琳娜。」   在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猫女郎的耳朵不由得竖立了起来。她发现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原本身份了。在她还不能够集中注意力在这个想法上几秒钟前,科瑞加快速度狂猛地冲刺进入甜蜜的小穴里,一股狂喜的潮流在她的深处爆发了出来,让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缩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又一声低长的呻吟,整个身体向给那股狂野的感觉投降了。当她感觉到许瑞克在身体深处喷射出来的时候,猫女郎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臀部配合着他的戳刺更加狂猛地用力向上挺动着。   许瑞克享受地看着猫女郎到达高潮,再次重重地深深抽插了好几下,直到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就和他突然地插入她体内一样,科瑞毫无预警地从蜜穴中完全把肉棒抽了出来,让惊讶的猫女郎失望地喘着气。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拉扯着强迫站了起来,面对面地看着许瑞克。   「你喜欢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吗,猫女郎?」科瑞微笑着询问道。   猫女郎仍然在不停地喘着气:「噢!……是……是的!……噢!」   在没有任何警告之下,科瑞用力一挥,他的手背狠狠地打在猫女郎的脸颊上,让她向后摔了出去,高跟靴子在地板上踉跄地退了几步,重重地撞到对面的墙壁上。   在猫女郎能够从猛烈的打击里恢复神智之前﹐科瑞走到她的身前,握住拳头狠狠地打在她的小腹上,几乎把让她把肺里的所有空气都挤了出来。   在她痛苦地弯下腰来,喘个不停吸取着宝贵的空气的时候。许瑞克抓住她的脖子后方,把她四肢大张地摔倒在地板上。   在许瑞克走到她的身边,残忍地重重踩在她的足踝上,防止她爬着逃离开的时候,猫女郎痛苦地呻吟着,缩紧自己的身体想减少所受到的伤害。然后他把鞋尖伸到她的小腹下方用力一踢,让她转了个身,脸朝上,动弹不得地躺着。   猫女郎恐惧地向上望着,许瑞克把一只穿着厚底皮鞋的脚掌踩到她的喉咙上,右手拉住栓在脖子上的皮带猛力向上扯。他紧紧地掌握着这个邪恶的女人,无情地看着她扭曲着身体挣扎着,抓住他的足踝试图减轻让脖子上让她窒息的压力。   「这一下算是为我的叔父──马克斯──报仇。」科瑞怒吼着说道,又狠狠地踩了一下。猫女郎的脸因为缺乏氧气而变得通红起来。   他残酷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失去焦点,几乎要昏了过去﹐然后才把脚稍微向上抬了起来。猫女郎发出几声深深的叹息,缓缓开始呼吸。许瑞克粗暴地拉扯着束缚猫女郎的皮带,直到她再次和他面对面才停止。   「我还不想杀死你……至少不是现在。在那之前,我还有很多有趣的计划来享用你……瑟琳娜,跟我过来这边,我要让你看看在你的下半辈子里所要住的新家。」   猫女郎被带到一个装置了拷刑架和各种拷问装置的私人卧室。在阴暗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在四周的床架装着手铐的大圆床。四面墙壁的每一寸地方都镶满了镜子﹐录像机以各种不同的角度装置在周围。   这里就像是一个虐待狂/奴隶主人梦想的天堂,在装饰着春宫图的橱柜里,分门别类地摆满了一排一排的皮鞭﹐手铐,各种不同形状的箝口物,以及其它各式各样的凌虐装置。   当她注视着周围的新环境的时候,猫女郎感到完全被击败了﹐一种被完全利用后的沮丧感困惑地充满了她的心中。她没有办法好好考虑要怎样应付这种新的处境。唯一能想到的是,她的生命已经变成了一条充满苦难的长路。   第六部份——蝙蝠女的新角色   在许瑞克把他的新奖品锁在房间里面,回到办公室之后﹐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里面是另一个诱人的景像。林带着她最新的猎物——蝙蝠女,也就是芭芭拉.威尔森走了出来。   科瑞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张面孔﹐而且他的确在高谭早报网站的档案里见过她的照片。她陪着迪克.格雷森出席了一项高谭市慈善募款餐会;报导上提到她曾经就读于国外的学校,现在住在布鲁斯.韦恩的庄园里,以及她是仆役长艾佛烈.潘尼沃斯的一个远房亲戚。除此之外,有关她的消息并不多。   他决定要在今天晚上获得更多有关她的资料。   当林带着经过调教后的女英雄回到他的书桌旁边时,科瑞正靠在皮沙发上抽着高级古巴雪茄。   「哈啰,蝙蝠女。」许瑞克对她打了个招呼。   她仍然穿着整套的蝙蝠女装束,戴着的面具也回复到原本的状况。   在蝙蝠女走进许瑞克的视线,并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时,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患了相思病的小女生,正紧张地站在暗恋的对象面前。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呼吸急促,觉得手足无措。   科瑞微笑地放下嘴里叼着的雪茄,喷了一个烟圈,十分满意她像十七八岁少女般的举动,以及那种不自在的身体语言。   「林,你可以离开了。」科瑞微笑着对他的手下说道:「我想傀儡正在楼下等着妳。今天晚上让你们休假。」   林像个日本艺妓般地鞠了个躬,在她缓缓地走电梯的同时眼睛闪闪发亮着。   在电梯门关上之后,科瑞回过身来,从头到脚仔细地检视着蝙蝠女。   穿着那身镶着银边的黑色橡胶装束,紧紧包裹住身体,完全表现出她玲珑的曲线,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倩景。他很喜欢她所穿的高跟长靴和披风,以及那套服装让她的胸部高高耸立,并强调出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曲线的方式。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爱﹐而且他知道他所需要的只是开口要求就可以了。但是他决定要先和她玩些小游戏,测试一下她的意志力。   「蝙蝠女,妳的身材真好。」   他的称赞让蝙蝠女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科瑞能注意到她的身材,使她觉得非常的女性化。如果那就是他所想要的,她忍不住想要表现更多一些。   「表演一个后翻给我看看吧。」   对于他的请求,蝙蝠女一开始是稍微地有点惊讶,但是她立刻就对他讨好地微笑着。   好吧,如果这就是他所想要的。   她稍微地蹲了下来,然后像个被解开的线圈一样把身体向后旋转,伸出双手,用手掌支撑在地板上,灵巧的身体快速地翻转了一圈,穿着高跟长统靴的双脚啪的一声稳稳地落到地上,身上的披风就像是在周围流动着一样。   「是的。妳做得很好。」科瑞用赞许地说道,一阵兴奋的感觉充满了蝙蝠女整个身体。   「你真的感到满意吗?」蝙蝠女问道,准备好在他要求的时候马上再表演一次。   「当然。非常满意。」许瑞克对她保证道,向那个正骄傲地为他摆着姿势的女英雄走过去。   「现在我希望妳能为我做一点别的事情。」   「任何事情都可以!」当许瑞克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部,把她缓缓地拉近自己的时候,蝙蝠女因为逐渐增加的刺激而叫了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身后,握住蝙蝠女坚挺的屁股,轻柔地透过胶皮服装抚摸着。   「告诉我妳的真实身份。」在他把腰部向上抬起来,让自己的下体缓缓地接触到她的双腿分叉处时,科瑞在蝙蝠女的头发边对她耳语道。   在听清楚了他的要求后,一时之间,蝙蝠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许瑞克,她的双唇微微分开,试着想出那些话里的意义。   他真的想要知道她的秘密身份吗?   她应不应该告诉他,她可以说吗?   如果被蝙蝠侠知道了的话,他会怎么做?   噢!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她苦恼地皱起眉毛,小嘴微微下垂。   「怎么样?」科瑞刺探着问道,双手同时从衣服外面爱抚着蝙蝠女的胸部。   「我……不……能……」在他的触摸之下,蝙蝠女忍不住叹息出声,她断断续续地响应着。   「为什么不能呢?」   「求求你……不要要求我这么做。」蝙蝠女紧紧地咬着嘴唇说道。   「我真的很希望妳能告诉我。」   「不……」蝙蝠女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他能够让她产生这样的感觉?蝙蝠女想着。他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控制住我所有的感觉?   「如果妳真的爱我,就会告诉我。」科瑞说道,戏弄着她正在努力挣扎的感情。   蝙蝠女轻声地呜咽着,她的身体不断地颤动着。她用着所有的意志反抗着,不想答应他的要求,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最后﹐她终止分开柔软,颤动的双唇,喃喃地说出:「芭芭拉……」   「芭芭拉。还有呢?」科瑞追问道,同时把手伸到她的双腿中间,用手掌抚摸着那块隆起的小丘。   「噢!」蝙蝠女紧紧地闭上眼睛呻吟着,试着想抵抗那些即将从她的嘴里溢出来的名字。   「芭芭拉……威尔森。」   「妳现在住在哪里?」   「求求你……许瑞克先生……」芭芭拉呜咽着。   「继续说下去,请妳告诉我。」   蝙蝠女就像一个正在坦白做了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接受自己的挫败。   「韦恩庄园。」   「什么?韦恩庄园!」科瑞惊讶地大叫。   「和我的老朋友,布鲁斯.韦恩住在一起?」   「是……是的。」蝙蝠女响应着,试着想缓和自己的啜泣。   「不用担心,蝙蝠女,布鲁斯不会找妳的麻烦。我们是好朋友,而且我一个字也不会泄露出去。」   「真的吗?」蝙蝠女怀疑地询问道,感觉精神振奋了一些。   「百分之百。」许瑞克一面宠爱地抚摸着每一吋她那穿着蝙蝠女服装的胴体,一面对女英雄保证道:「妳的秘密……以及蝙蝠侠和罗宾的秘密,我是绝对不会透露的,但是……」   蝙蝠女突然警觉起来。他已经发现了所有的秘密!那么,他所说的「但是」是想要取得怎么样的代价呢?   「在我这么做之前,你必须答应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样的条件?」蝙蝠女询问道。她不知道他还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你要留在这里当我的新娘……」科瑞开始说明。「并帮我生下孩子。」   蝙蝠女惊讶极了,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可能要求她,一个专门对付罪犯的女英雄,成为他的妻子,更不要说让她生育他的孩子?   「我想,妳可能很怀疑为什么选上妳。」科瑞说道。   「我会详细解释一下这么做的原因。我非常地富有,而且我同样地希望能继续保留这些财富。你应该已经知道猫女郎对我的叔父和堂兄奇普做了什么。好吧,简单来说,现在我是许瑞克家族里唯一的一个幸存者﹐而我当然不可能永远活下去,所以……我想要某个人可以延续许瑞克家族的财富……并生下几个继承人,如果妳愿意的话。」   蝙蝠女带着些许的惊讶感,好奇地听着许瑞克的说明。她完全没想到他要说的会是这种事情﹐而在他不停地抚弄之下,她的心里所想的只有身体上逐渐增加的兴奋感觉。如果他不马上停下来,她就快要在他的怀里达到高潮了。   许瑞克继续解释道:「所以,在妳和我的老朋友布鲁斯住在一起时应该有注意到,太有钱了有时候也会成为一种缺点。特别是在男女关系的方面。你很难知道谁是值得信认的……她到底是为了财富而接近你……或者是因为。……无论如何﹐你晓得我要说什么……」   「我还是不……喔……明白。」蝙蝠女呻吟着勉强回答道。   「既然妳这么坦白的回答了所有的问题,我也会告诉妳所有的事实。」科瑞答复道。   「我有过不少女人,但是我已经对和那些高谭市所提供的年轻美丽的女明星,以及初入社交界的少女约会感到厌倦了。不久前我才和一个布鲁斯.韦恩也相当熟悉的女人——茱莉.麦迪逊分手了。一个脑袋空空,想要找个金饭碗的贱女人,总是纠缠在一个又一个富有的白痴的身边,想用她所有的诡计套住一个百万富翁……例如试图让她自己怀孕。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她的床上功夫是很棒的……而且她口交的技术更是令人难以置信,但是我不想在我的下半辈子老是担心着婚前协议书或是离婚律师。」   「我还是不能……这么做。」蝙蝠女痛苦地答复道,她仍然努力挣扎着想要恢复理智,但是她的身体却为许瑞克带领着她所快要达到的极乐边缘感到疼痛。   「妳当然可以……而且妳也会答应的。」在他带着蝙蝠女离开办公室,从隐藏的走廊走到一间私人房间时,科瑞微笑地说道。   「到这边来﹐我有一间专门为妳设计的套房。」   许瑞克带着越来越虚弱和顺从的蝙蝠女,进入了一间有着豪华装饰,可以一览整个高谭市风景的高级公寓里面。   「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妳的家了。」在他带着她参观那些房间的时候,科瑞这样告诉她。   当他们到达卧室的时候,科瑞对她说道:「放轻松一些,让妳自己觉得舒服一点。」   蝙蝠女再一次惊讶地沉默着,完全不知道该对这整个情况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   许瑞克很高兴地注意到她迟疑的态度,终于开口说道:「在我试着赶上一些工作进度的时候,妳何不脱下那套蝙蝠女的装束,并好好泡个热水澡呢?在那边有一个可以走进去的衣橱,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浴巾以及内衣裤。好好挑选一套性感美丽的服饰,把妳自己妆扮得更漂亮一点,然后回到这张大床上来,这样我们两个人就能够好好地开始我们的蜜月。我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所以我不想浪费任何制造那些小许瑞克们的时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在他走出房间,留下蝙蝠女一个人的时候,她照着科瑞所说的去做。她脱下了蝙蝠女的装束,赤裸裸地走到浴室里,坐入一个巨大的,充满了热腾腾泡沫的按摩浴池中。   待在浴池里越久,她的身心也越感到松弛,芭芭拉开始对许瑞克的所有要求和欲望感到投入。她想到他愈多,帮他生下子女的景象愈使她感到刺激。   等到离开浴池,用大毛巾擦干身体的时候﹐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开始兴奋地湿润了起来。她匆匆忙忙地为科瑞化好妆,并固定住头发,然后走向壁橱。在试穿了一些衣物之后,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装扮——包含了袜带,蕾丝的丝袜,皮制的高跟鞋,马甲以及丝绸的领巾。   她走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把柔软的丝绸床单拉开来,然后爬上床去,用一种她所能想象的最性感视的姿势躺下来,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她苦脑地等待着,希望科瑞能快一点回来,他们可以马上就开始作爱。   芭芭拉.威尔森一面对着天花板上闪烁着的大镜子微笑着;一面想着待会儿她在床上对科瑞所要做的事。只要能使他快乐,无论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去做。   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她就像一个陷入了热恋的少女一样感到晕炫。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一件一件地脱去衣服,直到他最后走了过来,爬上那张大床。   看着芭芭拉已经被蜜液湿润的下体,科瑞微笑着张开她的双腿,平稳地进入她的紧湿之中。   从傍晚到第二天的早晨,他连续和她热烈地做了许多次爱,在每个他们能够想到的地方,使用各种能想到的姿势。在每次高潮过后,芭芭拉就会抚弄并吸吮着他的肉棒,再一次努力地使他坚挺起来。一次又一次地,科瑞把精液喷射入她的体内,直到他感到心满意足了才停止。   稍后,在他们一起沉入梦乡之前,科瑞对着自己微笑着,很高兴他的计划能成功地实现。他现在拥有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来为他生儿育女,以及一个性感尤物当做性玩偶,满足他最黑暗的欲望。   无论是情与欲,他都得到了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结束   ☆★☆★☆★☆★☆★☆★☆★☆★☆★☆★☆★☆★☆★☆★☆★☆★☆★☆★☆★☆★   召集人:「交稿太迟,作者又不主动留言,所以,下一部。」   鹰魔:「多谢CSH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五夜?你想知道 而不敢问的性知识-数据类。」      十日谈(三届)第五夜你想知道而不敢问的性知识   时间:2002-11-0119:36:25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林彤   扫校:林彤   (第一章)前言   身为一个精神病医生,我经常遇到一个异常矛盾的问题,每一次我都感触良深。在我所看的病人中,几乎每一个都是生活在太空时代而把他(她)们的性器官遗留在石器时代里,几千年来文明教化累积的结果并没有改进我们对于性器官的认识。目前街上满是黄色书刊,戏院也经常放映成人电影,互联网上色情网站多不胜数,大多数人的性知识可以说仍是差得很。   一个喷射机驾驶员以一小时六百哩的速度开着他的飞机在空中冲刺,他却不知道如何把他的阴茎往阴道推进七吋;一个女物理学家在白天探究着核基子的奥秘,她到了晚上只得孤独一人默想着同性恋的究竟。我们中间大多数人都处于一种令人不安的处境:我们对于二十三万八千哩远的月球表面的了解,比对于我们自己脐下六吋的了解要来得多。   同时,莫名其妙地,我们社会中的那些情感上或学理上最愚昧的人却掌握着「性」的生杀大权。安东尼?科姆斯多克(AnthonyComstock)是神经病的立法者,曾草拟了许多目前仍印在书上的奇怪的性的法律。包德勒神父(TheReverendBowdler)是一个有病态的人,曾有系统地阅览了古典文学名著,删除了书中任何稍微提及性的文字。甚至到今天,我们还把文学上无理的篡改称之为「使包德勒化」(Bowlerized)。   性行为的准则往往是由教士决定。这些教士所以能成为教士的原因之一,便是他们一本正经地放弃了性交的乐趣。不幸的是,那些操纵别人的性的命运\的人往往是自己在性方面不健全的人。那些致力于削灭性行为,或要求我们按照他们所订的方式来性交的正人君子们,不过是要剥夺他人合理使用性器官的权利。   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历过从阴茎到阴道的七吋旅程来播种我们的后代,我们也都曾在子宫里待了二百八十天。现在我们没有理由因为那是我们曾经旅行的方式或那是我们成长的地方而感到羞愧——我们找不到另一个更适当的地方。   这就是我写这本书的原因。我要把我们对自己性行为知识的水平提高到和对猪的性行为的知识一样,我们第一步要做的便是公开讨论这一切的事实。我们至少可以找到十几本关于养猪的好书——它们把整个养猪的过程直截了当地、科学地,甚至趣味横溢地描述出来。我们至少应该有一本以相同的方式来叙述人类性行为的好书。   从前所出版该类性行为的书大约可分为下述几类。一种相当通行的是技术性的手册,我们大可把它们冠上「如何有效率地性交」的标题,或美其名为「婚姻中性的乐趣」、「没有犯罪感的性行为」等等。那些书告诉我们如何以一种优雅而被社会所接受的方式来行房事,它们忽略了人类性行为的几乎无可限制的领域——从日出到日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生。我们的知识至少应该包括妓女、性变态者的性行为以及婚姻宝鉴里没记载而高尚的女子们照做不误的事。   另一类是广泛流行的「滋味如何」的书。例如「同性恋者的滋味」、「做妓女的滋味」、「做男妓的滋味」等等。它们的范围和组合要看作者的花样和读者的天真程度而定。一般说来,这些书的基本主题是:「我做了,觉得其味无穷,但又感到几分厌恶……不过我还是继续做下去……而我写这本书的原因就是要劝别人不要重蹈覆辙。」即使是一个天真的读者也看得出这类书是根本虚伪的,这类书也很少说清楚作者所耽溺的性变态行为。   还有一类书是那些性鼓吹家们所写的。这类书的内容可以用下面的标题一语概之:「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我们想做的事?」它们在出版的那天就有了过时的味道。因为它们忽略了这个事实:至少在性方面,我们是做着我们想做的事。我们也许有相当的犯罪感而往往不知所为,但我们照做不误。   大多数人的性自由大得使他们不知如何处理。在我们这个复杂的社会里,找一个心甘情愿的伴侣和一个安静的地点来行事通常是轻而易举的,性行为的知识却是另外一回事。   我们的问题之一就是要让每个人知道他的性器官的机能,让他能够充份地利用它,一般人甚至还没有开始经验到他们所能感到的性满足的范围。有一次,有个病人开玩笑地说道:「说到性么,我连外皮都还没有搔到。」   这本书的目的就是要让读者知道他所想要知道及他所需要知道的事,使他能得到最高度的性满足。这本书计划回答一些在措词晦涩的医学书里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我们所称的现代性教育简直是可笑。经过一重重的阻碍,我们总算进步到告诉学童说:阴茎和阴道接合,我们人类才能够传宗接代。可是,我们仍是从没有把话说清楚。越来越明显地可以看出来,那些生理卫生课上的学生(尤其是高中生)很能体谅他们的教师,他们听讲后没有放声大笑,他们在一个周末所经历的性生活的范围要比他们的停经期中的教师在一生中所经历的来得广阔,更不用说他们知道自己所做的是什么了。   虽说教学生的人大声疾呼地否认,很明显,上帝赋予人类以性器官是要他性交的。一个成年人如果想充份发挥他作为人类中一员的潜能,他必须有一个活跃而美满的性生活。如果某人是一个对性生活无知而又怀恐惧的人,他在短短浮生中的乐趣就有限了。这本书的目的是要灌输知识与信心,扫除无知与恐惧。这本书是直截了当、毫不掩饰地告诉你一切你一直想知道而又不敢问的「性」问题。   (第二章)男子的性器官   ●正常的阴茎有多大?●   这是个由来已久的问题。每个男人几乎从他自觉到有这么一个奇妙的性器官时起,就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我们很少见到一个对自己的阴茎的尺寸感到满意的男子,即使是有了特大号阴茎的人也不满足:「能再长点就好了……」他们总是这么希望。   这种对于阴茎大小的成见引起了一些奇怪的举动,无论在公共浴室里,在俱乐部的更衣间,或在青年会的游泳池里,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赤身相遇时,他们的视线一定先朝向对方的阴茎。很快,有时几乎不露声色地,他们就彼此比较起性器官的尺寸来,然后才各办各的事去。站在公共厕所里的小便台上时,每个人的视线也会迅速地描向左右边人的性器官,脑子里的测微器马上就量了别人的尺寸,做了比较的估计。在不少私家俱乐部里,经理部门设想周到地在小便台前安置了放大镜,让方便的男子们欣赏自己镜中的堪与雄象比拟的阴茎。   可惜在这些阴茎大小的竞赛里,冠军保持不久。看到了别人的阴茎比自己的大的人固然是闷闷不乐——他们的恐惧得到了确切的证明;但就是那天在更衣室里阴茎最长的人也得不到多少安慰,他在下一次,可能就给比下去了。   做这种无望的追寻的原因之一,也许是来自父子之间阴茎大小的绝大区别。小孩子在三、四岁时,觉得父亲的阴茎显得庞大无比,要过了好几年到了青春期时,儿子的阴茎才算是发育完成,到那时,这个青年的心理成见已经深植了,大多数的人都怀疑他们的性器官是否已长得和爹爹的一般大。   ●到底阴茎应该多长?●   有些研究这问题的学生甚至说:男性谦卑的真正原因只是每人想隐藏住自认为太小的阴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次有人问美国总统林肯:一个人的腿应有多长?林肯想了一下后回答道:「我想,从身体长起,大约应长到足够踩到地面。」从现实的观点看来,正常的阴茎长得足够进入阴道,只要精子射入阴道不溢出来,后代就可延续了。因为阴茎的大小是代代遗传的特征,短得伸不进阴道的阴茎,播种下一代便有困难。事实上,阴茎短小的种族根本在五十万年前都会灭种了。   阴茎的大小(不管是长度、直径或其它的度量标准)和造成女子性高潮的能力并无关系。女子性高潮时的性刺激都集中在容易接触到的性器官,如阴蒂、阴唇和周围的性感带,这包括阴道靠外面三分之一的部份,任何成年人的阴茎都可以轻易达到。性交和艺术创作一般是重质而不重量的。   虽然如此,曾有人刻意地、有系统地研究过阴茎的长度。一般勃起的阴茎平均大约是六吋长,从四吋半起到八吋,因人而异、长短不一。非正式的世界纪录是长十四吋、直径三吋,那场比赛是在何处举行的?尚无法得知。   ●阴茎勃起时成什么角度?●   正常的角度是从二十度至四十度不等,它像许多我们视为当然的大自然奇迹一般,正是阴道的角度。当然也有特殊的例子,很幸运\地,那只是一种罕有的现象,我们一般称它为皮隆尼斯病(PeyroniesDisease),医学上给它取了个怪名叫弯钉并发症(Bent-nailSyndrome)。害了这种病的人的阴茎在勃起时弯得变了形。目前还有某些我们尚末查出的原因,我们还不知道疤痢组织为什么逐渐地渗入了阳具的茎部。当它勃起时,茎部的方向比如是朝南北,龟头却朝东南。如是这种样子,交媾如非完全不可能,也是令人不知如何做起。   治疗的方法很复杂,而且不见得有效。我们讲过,这种现象幸好很罕见。   ●射精是怎么一回事?●   射精的过程包括了几个复杂但间不容发的阶段,我们大约可把它和发射飞弹入外层空间相比。事实上,那是把飞弹射入「内太空」。相形之下,最复杂的人造机械看来像一场弹子游戏。   当阴茎勃起(这本身就是一个小奇迹),在阴道就位时,一股电流就开始运\行,阴茎周围皮肤的感受体纳入了整个电流系统内。这些感受体量着阴道里的热度、阴茎所接受的摩擦、阴道壁对阴茎的压力、阴道内润滑液的分泌量等等。这些「情况」不断地转播到脊髓神经和大脑的性中枢,性中枢起了反应就把更多的血液输往阴茎,增进感受体的敏感性,加强了脊椎下部份的神经力量。   当性行为在继续进行时,性器官和中枢神经系统间就起了一股往返流动、愈来愈强的神经刺激。视觉上的刺激和彼此身体的接触也帮助紧张迅速地加强。就某种意义上说,这好比吹汽球,压力愈来愈大,直到最后爆炸而紧张解除。   最后,是达到了高潮。在性交中,射精就如汽球爆炸,那是一个强烈的神经的爆炸而引发一串连锁反应。接着,事情的进行就快了起来。   尿道封闭起来了,使得尿不会不慎地溢出来。前列腺、精囊腺和睪丸的分泌物混在一处。男人骨盘的肌肉在收缩,使得阴茎能更深入阴道,同时背部不觉地仰起,把整个身体推向前。这时,意识完全失去,与外界的接触完全隔离了,唯一的接触是包围着阴茎的几立方吋的阴道。   一个有力的体内唧筒在瞬间发生作用,大约连续六次地把四分之一盎斯的精液射入了阴道。十秒钟过后,全部的过程就结束了,等待下一次重新开始。   ●每一次射出的精液有多少精虫?●   平均每四分之一盎斯的精液中有五亿个精子,数量相当于美国人口的两倍。平均一个男人一生可射出十八夸特的精液,也就是一点五兆的精子。就理论言,他有能力生育的子女,约为目前地球总人口的四百倍。幸好,在二百八十八次性交中只有一次受精的机会。受精通常是一个精子和一个卵子结合起来。   ●勃起又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把射精比作发射飞弹,勃起便是制造飞弹,每次性交都要从头做起。   在阴茎皮肤下面有一连串像汽球的小贮囊,每个小贮囊赖一束血管来充血;贮囊有两个瓣膜,一个让血液进来,一个放血液出去。血管和瓣膜作用是由一个直接通往脊髓神经和大脑的神经组织控制着,这个性连络中心把性刺激从阴茎传到大脑和脊髓,同时也将中枢神经的命令传到阴茎。   ●它的重要性何在?●   它的重要性在决定阴茎能否勃起。   直接对阴茎的皮肤做轻柔的刺激,阴茎几乎总会勃起。这是一种反射作用,即使在睡眠时、麻醉时,甚至瘫痪时也能发生。那种刺激从阴茎传到脊髓,脊髓直接发出命令,不必与大脑作神经上的连系。   勃起也不一定要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黄色书刊的发行人对这点就最清楚不过了,眼睛看到了画刊上的裸体女人,刺激传到了大脑,大脑就经由脊髓传出命令,于是就勃起了。   ●勃起是如何而起的?●   假设其它的组织都没有问题,神经系统的信号便命令阴茎贮囊的每个瓣膜张开,血液就会涌入这些具有膨胀性的分室。这些分室是由相连的组织固定着,它们膨胀时,阴茎就因充血而坚硬起来。一个微妙的压力侦测系统使压力始终保持平衡,勃起的阴茎便不至于太软或太硬--恰到好处。   ●性交后有何变化?●   性交后,勃起通常很快地消失,有时会持续大约五、六分钟,我们还不太清楚原因。其它的我们都可以用地心引力的道理来解释:「任何上升的东西都要下降。」放血出去的瓣膜张开,血液又回到血管,阴茎就会垂了下来,等待下一次的命命。   这消退的阶段看来是自动化的,毫不复杂;有时候也会发生不对劲的事,另一个性的梦魇会跟着而起,那就是普莱叶帕斯症(Priapism注?)。   ●什么叫普莱叶帕斯症?●   简而言之,普莱叶帕斯症是勃起过度了。它是指一种强烈的、持续不懈的勃起。更奇怪的是,这种症状通常发生在以前完全无法勃起的人。   在开始的几分钟内,这个可怜虫的感觉就如同麦达斯国王(KingMidas)刚懂得点金术时一般,他可似毫无困难地连续行房达二、三甚至四次,愈是冲刺,勃起就愈强(这是受了摩擦的刺激,是很正常的现象)。在第三、四回合时这个男人就会起了疑心,于是射精成了问题,根本没有东西可射出来,高潮时的销魂之乐转为痛苦与压迫。他后来甚至想到交媾就要胆寒,紧张、坚硬和发痛的阴茎成了他的感觉中心,他会但愿回复阳萎。   ●这种症状因何而起?●   这是自己的身体同自己所开的一个残忍的玩笑。通常,这是影响到整个身体的一种严重病症的征象,它会不断刺激控制勃起的脊髓和其它神经,有时阴茎附近血管的不正常状态也会引起此症。我们目前能肯定的是:任何人有了一次经验后,都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有没有医治的方法?●   近常这种病人会靠连续地性交或手淫来使阴茎恢复原态,行不通之后,他只好向医生求救。这种不正常的勃起用休息和镇静等方法来解除,一般的治疗是沿茎部作切割的手术,贮囊内的血液流光后,病人和他的阴茎才能得到休息。   ●什么叫阳萎?●   「阳萎」这个字眼泛指男子性无能的各种状态。事实上,我们可把它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是完全的阳萎。这是最糟糕的一种,幸好也是最不常见的一类。这类病人是没有勃起的能力,戏还没开场就下幕了。或者说精确点,根本无戏可唱,交了白卷。另一种更折磨人的阳萎是:他能够勃起,问题在勃起的时机和地点都不对。举个例子说,他也许会在教堂的聚会里或下班回家途中的公共汽车里起了一个强大、明显而使他颇为难堪的勃起;但一接近阴道,他又不行了。   第二类阳萎是让这种男人往前多走了一步,阴茎勃起而且坚挺地插入了阴道内,但是一下子就崩溃下来了。不用说,他是沮丧到极点了。   第三类阳萎,至少照一些「专家」们的看法,不应视为性无能。但对那些可怜虫说来,这是所能想象得到的最令人恼火的境遇。情形差不多是像这样: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坚硬的勃起,毫无困难地进入了阴道,美妙地开始了冲刺。问题是一开始,马上就射精。这种一触即发的男人当然会受到妓女们一致的欢迎,但任何别的女人都不会喜欢。   这对正常的女人说来,这种情形最令她气馁不过。当她的性欲开始增强时,就一下子什么都完了。「真是鸟蛋!」就像饿得遇到什么都可拿来狼吞虎咽一番时,坐下来想饱食一餐可口的大菜,但吃了一口后,所有的东西都给扔掉了。   这对男人来讲,真是奇耻大辱。这不但使他享受不了性乐趣中的重要部份,而且使他成了一个不受女人欢迎的性伴侣。他不但得不到性交的乐趣,还把他未来性交的机会给限住了。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愿意等着和他再来一场。   ●有人说这种情形并不存在,到底事实如何呢?●   有些心理著述家坚持认为这种「早泄」的现象是正常的情况,甚至有人认为那是很好的一件事,他们说越早射精的人越正常。我倒愿意听听那些人的妻子是作何感想?   ●还有别种阳萎吗?●   还有第四类,不过非常罕见。早泄的人有时会想那(指第四类的阳萎)倒不错,不过如果真碰上了,他又马上会不作此想。   这是说有人在长时间性交后仍完全无法射精。有时可持续一、二小时而无高潮的征象。最后是痛楚、厌烦、绝望,双方都只好放弃再进一步的尝试。顺带可以提一下,没有人认为这是正常的现象。   ●性无能的人所占的百分比有多少?●   这要看我们下的定义精确到什么地步,我们甚至可以说比例是百分之百。每个人在一生中总有时会有性器官功能上的问题,当我们考虑到生殖系统的复杂性和牵涉到的感情上的压力时,偶尔的无能是难免的。   大约有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男人是长期或重复的性无能。很明显的,这些男子是人类中最可怜的人。   ●睪丸和性能力有无关系?●   关系是有的,不过是间接的。睪丸有两个主要的功能。睪丸靠一种复杂的过程制造精子,由性推进系统送入阴道。睪丸的另一个同样重要的功能是产生睪丸激素,即男性荷尔蒙。有了这种荷尔蒙,男人的性功能才能发挥。有了睪丸,青春期时的阴茎才会长大,阴毛才会长出来,所有与性成熟有关的变化才会产生。没有睪丸和它产生的荷尔蒙,就不会有性行为了。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睪丸会怎么样?●   那要看他在什么时候失去的。如果是在青春期前,睪丸在男性荷尔蒙的效果出现之前就给阉割掉了,他就会停留在那个阶段,那个不幸的孩子在没有开始前就完蛋了。他变成了一个阉人,性发育停止下来、阴茎萎缩、体毛稀少,声调尖昂。他的身体的外表还会畸形地变化,因为睪丸激素同时也影响着整个身体的发育。他长大成人时会又高又瘦、脸色苍白、性格卑劣。卑劣这点是可想而知的,在中东,国王的后宫都由阉人看守(中国宫廷里也是如此),那就使他们更卑劣了。   有些男孩子在青春期前阉割是为了把声音保持在女高音的音域内。这在中世纪是很常见的事,一直到十九世纪末叶还是有人这么做。没有人问过男子女高音这样做是否值得。   ●如果在性发育完成后才失去睪丸又会怎样?●   调查的结果相当有趣,而且各人情况并不太一致。这个问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曾经彻底研究过,这要感谢一个不知名的工程师的怪主意。   在大战的末期,德军发明了一种被称为「阉割地雷」的武器。那是一种有双重火药的地雷,当一个不幸的步兵踩到它时,第一重火药发生作用,把地雷弹到近腰底的高度,然后第二重火药爆开来,睪丸也跟着去了。这种武器在战术上得到相当的成功,可想而知,军士们都不情愿踏过布有这种地雷的地区。   有些士兵的睪丸整个失去了,阴茎可说是完整无伤,他们居然可以照样行房事。有大约半数的人一失去睪丸后就很快地表现出阉割的后果:阴茎缩小、体毛掉落,而且性能力也跟着失去,当然也毫无生殖能力。性交根本不可能:没有勃起、没有精子、没有高潮、没有射精,什么都没有。   心理的转变也会跟着发生。不过,我们很难确定那种意志消沉和感觉迟钝是由于荷尔蒙缺少或是完全失去性能力后的一种结果。   ●另一半仍保有性能力的人的情形如何呢?●   起初很难了解其中内情。对有些人来讲,勃起不如以往坚硬,性交的次数也不如以往频繁了,不过他们的性能力还是有的,虽然生育能力是已失去了。他们照样勃起、达到性高潮、射精,一切按部就班,跟以往并无两样。   医生们不知如何解释其间的差别,那就像一辆没有汽油还在继续跑的车子。进一步研究后,似乎得了这么一个结果:那些有体贴的妻子和情人的人的情况最令人满意。鼓励与保证也许使得他们完成了别人未能完成的事,毫无疑问地,这是使他们复原的因素之一。不过还有其它原因,显然地,他们是从别处取得了睪丸激素。   ●它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那当然就是问题的所在。专家们不久就发现肾上腺(附在肾顶上的两小块组织)是男子性荷尔蒙的另一来源。在大约一半的病例里,肾上腺产生的荷尔蒙足够使性生活持续下去。其它的这种病人就没有这么幸?都得到了好处。   由于它及其它有关的发现,所有的人都服用或注射睪丸激素,这产生了起死回生的效果。   从前不行的人很惊奇地看到了他们的阴茎慢慢地恢复了原状,他们的声音又转低沉,他们的肌肉变得结实,几乎已经忘掉的欲念又开始骚动。他们既惊且喜地发现了勃起、高潮和射精都一如当初,有时还更精彩。即使那些从自己的肾上腺得到少许帮助的人,注射了额外的睪丸激素后也是获益匪浅\,德军地雷所炸掉的东西,现在靠每星期一次的注射又取回了。   ●如果注射睪丸激素能医治这些性无能的人,为什么不让所有阳萎的人都接受这种治疗?●   起先,医生们彼此也这么讲过,无论如何,这看起来是很明显的事。如果荷尔蒙能产生正常的性功能,性功能的缺陷便可以靠荷尔蒙来弥补了。可惜这却行不通,很多病人注射了大量的药剂后,没有一个能得到任何效果。科学家们于是对这整个问题做了一个更仔细的探讨,他们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在人体内有第三种腺体影响着男子荷尔蒙的制造。大多数的睪丸激素是由睪丸,少部份是肾上腺产生出来的,不过分配的任务都由位于大脑底部的粘液腺来执行。如果睪丸和肾上腺分泌了过多的荷尔蒙,粘液腺就会停止或延迟产生荷尔蒙,如果分泌过少,粘液腺就设法增加产量。实际上,要粘液腺停止制造荷尔蒙比要它加速生产容易得多。   这就是问题的第一步。如果病人缺少荷尔蒙是因为他的腺体产生了少量而不足的荷尔蒙,把睪丸激素注射入血液,将促使粘液腺「阻止」睪丸和肾上腺制造荷尔蒙。身体的需要完全依赖外来的注射,腺体便会萎缩。可想而知,当病人发觉到他的睪丸日益缩小时,他一定会心慌意乱。更糟糕的是,人造荷尔蒙并不能真正代替人体自然的产品,其它的问题随之而起。   反对用注射荷尔蒙来医疗性无能的基本原因是:它根本无效。男子性无能的主要原因是心理上引起的,只要睪丸还能分泌出极少量的荷尔蒙,那么问题的症结是在于大脑。   ●难道睪丸和性无能毫无关系吗?●   没有关系。睪丸只是制造原料,让生殖系统的其它部份做进一步的加工。它每天产生定量的荷尔蒙和精液后,它的责任便完毕了。   造物主好像故意为难睪丸,这两颗负责人类传宗接代的主要组织是孤零零地垂在人体的外面,当我们的祖先还用四脚爬行时,睪丸的位置是紧靠着身体的,在危险的情况下,它们还可缩进体内,避免碰撞到树木或穴壁等而受到损伤。今天,它们却很容易遭受到各种危险的伤害,包括原子蝠射线。   几千年前,阴囊的外皮布满了强而有力的肌肉,当情势紧急时,能在瞬刻之间把睪丸缩进腹腔。今天,所留下来的只是往日雄风的微弱遗迹,只够在一个泠天的早晨缩起几条皱纹。   ●睪丸是否一直在阴囊内?●   不。婴儿还在母体中时,睪丸是像女子的卵巢一样留在腹腔内的,婴儿在将要诞生时,睪丸才掉入阴囊,通常就永久居留在那儿了。有时它们会移动,可以在阴囊和睪丸间溜上溜下,就像小孩子玩的「摇摇」(Yo-Yo)一般。   睪丸如留在腹腔不降下来,会使人有一种空虚的感觉。有时候我们可以注射荷尔蒙使它们垂下来(这次用的不是睪丸激素,而是由前粘液腺提炼出来的分泌物)。不然,就要动外科手术把它们拉下来安置在阴囊内。   ●为什么一定要把睪丸拉下来放在阴囊内?让它们留在腹腔内不是比较安全吗?●   这好像是个好主意。但把睪丸放在阴囊内让它们受到凉风的吹拂,自然有道理的。我们的九十八点六度的体温对制造精子说来是高了一点,当温度升高时,精子的密度就减低,生殖力就跟着急降。有些原始民族利用这个道理(不晓得他们如何知道的)要他们的族人在性交前把睪丸在热水中浸上几天,来达到用温度控制避孕的效果。这种方法虽不如服用避孕药丸来得雅观,却较经济、安全,而且相当有效。   阴囊的温度比人体正常体温约低三、四度,睪丸在阴囊里面可以好好地制造精子。另一个因素是睪丸如在腹腔内,得癌症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其它的器官都相等,睪丸大的人是否比睪丸小的人更有性活力?●   不是。大小并无关系,重要的是性能。非洲有很多人感染了寄生虫,得了象皮病。这种可怕的病症使睪丸膨胀到和我们在海滩上玩的球一样大,有时更大,要用手推车载他们的性器官,他们才能行动,他们之中没有一人曾创下什么性活力的纪录。   ●有没有治疗性无能的方法?●   治疗的方法有几十种,但大都根本无效。其中有些比较巧妙的手法仍值得一提,至少我们可以藉此看一下死马如何当作活马医。   几千年来,男人(以及一些女人)一直都渴求着可找到一种能使阳萎的阴茎复生的灵药,几乎人类所知的食物和药品都被尝遍了,其中只有极少数能发生作用(详阅本书第五章:春药)。工业革命后,注意力便转移到器械方面。当初所设计的一件器具目前仍有人使用,它原来的名字叫做「真空回阳器」(VacuumMasculinizer)。   它是一个钟形的玻璃制品,用来套在竖不起的阴茎上,靠一个用手操作的真空唧筒的作用(豪华型的一种是有电力唧筒),玻璃罩内的气压就会低下来,当压力降到一定的程度,血液就冲往阴茎而造成勃起。可惜这解决不了进一步的问题,就像有人买了一架华丽的钢琴,放在大门口看起来是好得不得了,问题是你如何把它搬进屋里去?   ●有没有东西可使阴茎在整个性交过程中保持坚挺?●   有的。它也显示出了设计回阳器时所遇到的一些困难。每一种新的发明只解决了问题的一部份,而且往往很令人遗憾地把其它的部份置之不理。   真空回阳器的缺点是当阴茎从玻璃槽中抽出来后,它就又萎顿不起。除非性行为能在一个大玻璃容器内进行,否则这种办法将无补于事。   接着发明的是一种中空的塑料管,形状和大小相当于勃起的阴茎,用的方法是把软绵绵的阴茎塞入其中,就好像做香肠一样。这样的阴茎塞在阴道里面,就像一条香肠一般,女人会什么也感觉不到。   另外一种花样是个像?以折起的样式,大约是让男人在旅行时可以随身携带。显然,这种器具只是供把阴茎送入阴道之用,进入后又怎么办,却是另外一回事。   ●有没有东西能使阳萎的人有真正的性行为?●   奇怪的是确有这种东西存在。这种奇迹要归功于日本电子技术师,它能够使任何人从事性行为,不管他阳萎与否。它虽然效用卓著,却因某种原因并不受欢迎。这种器具的构造简单,人人可用,它是一个像晶体管收音机大小的黑色小盒子,附了两根电线,各连到一个电极上,一个电极系在阴茎的根部,另一个特制的电极插入肛门。当通上电流后,高频率的刺激冲击着控制性反应的神经,立即产生了一个强大的勃起。性能力就依靠电力来维持,当性行为继续进行时,只要加强电波的频率,即可加速射精。   缺点么?就如同一个使用后感到不满的男人所说的:「我甚至不用等到我的妻子回家来!」   即使是这种超级的电子性交也比不上那种老式的优美的感受,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机械操纵解决不了性的问题。   ●阳萎是否可以医治?●   惟一能真正有效果的治疗是针对最重要的性器官——大脑下手。根本控制骨盘的是我们的心意,你只要问曾在性交高潮时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所打扰的人就知道这些。有时候,当婴孩醒来时,性器官就睡着了。   关于这点,弗罗伊德(SigmundFreud)有句简单扼要的名言。那是当心理学专家们都迷着「阴茎自卑感」观念的时期。有一天晚上,在一个宴会上,弗罗伊德碰上了一个来势汹汹的学生,那学生问道:「弗罗伊德博士,一个人的自尊心是否系于他的阴茎的大小?」弗罗伊德想了一下,喷了一口他那从不离嘴的雪茄烟,然后回答道:「我宁愿认为一个人的阴茎的大小是系于他的自尊心。」   ●那么精神病医生是否能医疗性无能?●   那要看他们是否医治得了那根本的病症。性无能只是一种病征,惟有病人才有病态的阴茎;医治好了人,阴茎便不药而愈。换句话说,如果大脑能适当的指挥,阴茎便能适当地接受命令,执行任务。   ※注?:Prapus是希腊神话里的生殖之神。   (第三章)女子的性器官   ●认为阴蒂不过是小型阴茎的说法对吗?●   许多专家们都以为阴蒂是未经发育成形的阴茎。他们将女子的整个外生殖器比作未经发育成熟的男子的性器官。可以了解的是,作这种说法的行家们都是男人,女行家们则持相反的论调,她们认为阴茎不过是过份成长的阴蒂罢了,她们认为男子的生殖器官是比较「精致」的女生殖器的雏形。   ●谁是谁非?●   像常见的情形一样,争辩的人们照例是是非参半。在生长过程的初期,人们的胚胎有雌雄双重性器官,这时候,它们只是一群原始细胞,德文上称这种后来发展成两种不同的特殊器官的原始细胞群为「Anlage」。   人类的胚胎上有双重性器官。假若这个胚胎将来是个男儿身,这群原始组织就分化而长成一个阴茎;倘若注定了将来是个女娃子,分化的结果便是阴蒂。根据染色体在百分之一秒内所做的霎那抉择,一个小胚胎便可能长成一个上空舞娘或一个四肢发达的救生员。这一刻,一个未来女歌手的胚胎和一个二十年后将望着女歌手的婀娜姿态吹口哨、跺脚板的男士胚胎,在构造上是完全一样的。同样地,一个未来的救生员就像将来将穿着比基尼泳装、在他身边嬉水的娇娃一样,是有骨盆的原始组织的。   幸好早在出生之前,未来的男子或女子构造的另一种受抑制的性组织都萎缩而消失了。在诞生时,一个正常的婴孩便有了明确的性别特征,产科医生能亳不费事地向兴奋的父母通报是弄瓦还是弄璋。不过,假使他百分之百地诚\实不欺的话,他应当说:「恭喜,你们已经是一个六磅重(百分之九十八)的女娃娃的双亲了!」   ●为什么只有百分之九十八呢?●   因为不管男子或女子的性器官,至少有百分之二真正具有异性的特征。那是说,男孩中有百分之二的女孩,女孩中有百分之二的男孩。这是正常人的比率。至于不正常的,他们的异性结构比率可就高多了。比如说,男子的睪丸不过是在阴囊里找到了新所在的女子卵巢(有些专家则以为卵巢不过是不曾下降的睪丸。观点是依这专家是有睪丸的一种人还是有卵巢的一种人而定)。   假使胚胎将长成一个男孩,未来的睪丸系经由骨盆腔下移到大阴唇之间,并且促使大阴唇发展成阴囊。未分化的阳具体积迅速增大,尿道通过其间后,则长成一根阴茎。   假使这个胚胎走的是女人的路子,则变化比较少。卵巢就待在原先的位置,大阴唇也大部份维持原状。只需要些许小的变动,便会成为并不怎么复杂的阴道及小阴唇等等。   ●这么看来,假使原始性器官不曾分化发展的话,每个胚胎是否都将长成女人?●   并不尽然。在最初阶段,胚胎上的所谓性器官只不过是生殖器官的胚芽(未来的卵巢或睪丸),外生殖器的凸起物(未来的大阴唇或阴囊),以及阳具雏形(未来的阴茎或阴蒂)。假使一个婴孩要明确地长成男人或女人的话,生殖系统必须就二者之一从事发展。男子在这方面的发展过程是相当复杂的,女子的发展过程则单纯得多了。   这种区别使某些学者(全都是女子)认为所有胚胎本来都属雌性,半数的胚胎(依那帮女流之见,它们属于不幸的半数)后来发育成雄性。   ●这种说法对吗?●   也许不对。然而女子有一点是无庸置疑地优于男子的。   一般像鸡等比较低级的动物,排尿、通便以及生殖用的全都是同一条管子,通常叫做排泄腔(Cloaca)。这是那些咬文嚼字的学者们所造出来的字眼(在拉丁文里这个字是阴沟的意思)。   循着进化的阶梯而上,愈进化的动物的各个孔道的机能分划得愈专门。我们人类自以为是站在这个阶梯的最顶端,男人已进化到了用另一条管子来拉屎的地步。他们仍旧还没有脱离撒尿时不能传宗接代、传宗接代时不能撒尿的阶段——他们的尿道是两者共享的。   至于女子,则已然达到顶峰了。就生理构造而言,女人是高级动物的典型,她们有绝对划分的生理构造和功能,三种工作分别由三个孔道分担。男人比女人优越吗?嗳,反正男人总喜欢这样想。   ●男人身上也有相当于女人性器官的各个部门吗?●   是的。既然男女的生殖器官都是源自同一胚芽,男子的生殖器官上多少残留一些女子生殖器官的痕迹;同样地,女子的生殖器官上也残留下一些男子生殖器官的痕迹。   ●那么,男人也有阴道吗?●   每个男人的身上都还保有着一些当他的男性性别尚未确定时所遗留下来的纪念物。在许多解剖学书籍中,它称做雄性阴道(VaginaMasculina),或男性阴道(MaleVagina)。它原有发育成真正阴道的倾向,但并未完成,它只是附在膀胱边缘上的一小块组织而已。男人甚至也有相当于处女膜的东西,不论一个成年男子是不是处男,终身都保留着这个小东西,通常我们称它为胚突(SeminalColliculus),Colliculus这个字在拉丁文里是小山丘的意思。胚突并不像处女膜一样能够成为贞洁的佐鉴,它不过是前列腺附近的一丘状凸起物,男人们曾经有可能变成另一性别的残余证据。   ●男人既有处女膜,女人是否也有前列腺?●   是的,至少女人是有相当于前列腺的组织。女人身上的前列腺变成了前庭球腺,即尿道两侧的两个小孔。除非感染上严重的淋病,这两个小孔道早已经失去功用了。   据说(并无其实)阴道前庭球腺,在性交时能分泌出润滑液。阴道前庭球腺在男人身上已经改头换面,成为一般人所知的考氏腺了。   考氏腺的功用不大,不过一旦加入工作,它的功用可就不可抹煞了。在性交时,通常考氏腺所泌出来的分泌液只有一小滴,这一小滴却极为重要。   看,这就是考氏腺液的作用。这是在产科诊\所的一幕。鲁思,二十二岁,姿色动人。医生刚替她检查完毕,两人相对而坐,她露出十分不安的样子。   「医生,这怎么可能!我是说,根本没有那回事!我就是不懂怎么会呢!」顺着一涌而出的泪水,睫毛上的油膏沿着她的两颊往下滴。   「我也替你难过。不过事情却是千真万确的——你已经有了六个礼拜的身孕了。」   「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做过那种事。他要求过,我不肯,因为我怕……」泪水再度涌了出来。   「说说看,到底你让他怎么着?我们也好找出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好不好?」   鲁思敏捷地修饰了一下眼部的化妆:「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和他待在我的屋子里,接着,你知道,我们便逗弄起来。他想进到我的里边去,我不敢,我对他说:『不行,只许在外面玩玩。不行,你知道……』」   「后来便怎么样了呢?」   「哦!他就照着做。可是渐渐地他便兴奋起来,我以为他就要,你知道,他全身压着我,于是我一把将他推开。」   那最开头的一滴又掳获了一个牺牲者。阴茎勃起后,不久,考氏腺的分泌便流了出来,虽然流出来的不过是附在阴茎尖的一小滴黏液,其中却包含了五万只精虫。假使蠢蠢欲动的阴茎把这滴黏液涂抹在阴道口,五万只抖抖擞\擞\的精虫中只要有一只闯进阴道,顺道而上,直达子宫颈,便要珠胎暗结了。于是便有了鲁思的这种例子:未开花便结了果。   ●像这样的事究竟有多少可能性?●   从阴唇到子宫颈的距离相当长,这种怀孕的可能性不太大。话又得说回来,女子往往不敢放着胆子大开方便之门,而多半将就这种玩意儿,因为她们误以为这样做是很安全。既然精虫获胜的机会是和这种逗弄的次数成正比,因此冒险性愈来愈大。还有比这更冒险的是一般人所采取的方式:把阴茎插入阴道,开始冲刺,直到射精前一刻才抽出来。这是一种没有情趣的做爱方式,却是怀胎的大好途径。   ●乳房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一种两性都有的基本器官。这种器官一直要到有了用武之地时才开始发育。就正常情况而言,男人是永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女人的乳房在青春期之前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唯一的例外是在呱呱落地的最初几天。那期间,不管男婴或女婴的乳房都会分泌出一种叫做哥洛斯醇(Colostrum)或「巫奶」(Witchesmilk)的清液。这是刚出生的婴儿体内的大量性荷尔蒙所带来的乳腺分泌物。几天过后,荷尔蒙消减,巫奶也就绝迹了。   乳房本身实际上是膨大而别有所司的汗腺,乳汁也是一种特别的汗液,混有来自母体内的血液的蛋白质。幸好这一个破坏罗曼蒂克的事实一直深理在胚胎学的课本里,想想看,要是成千成万热呼呼的美国男人知道了向来搞得他们神魂颠倒、令他们梦寝难忘的一双双圆鼓鼓的乳房不过是膨大的汗腺时,他们会有什么想法呢?   ●为什么女人只有两个乳房?●   这是个人类没法子肯定答复的问题,这显然是上帝的决定。不过,我们倒可以试做猜测:人类通常一次只生一个胎儿,两只奶中的一只可以留作备用。在所有动物中,唯有人类、其它灵长类和象等是只有一对乳房的,其它动物不然,往往有六对或更多的乳腺。   大约两百个女人中有一个长有多余的乳头。这些乳头通常长在正常乳房和阴部之间,还有极少数的女人在正常的一对乳房的下方多长一对。在当前崇拜乳房的风气下,多长几个乳房的女人并不比旁人吃香,倒也是件怪事。   ●处女膜又是怎么回事呢?●   处女膜受到重视的程度,简直和它本身的功用不成比例。事实上,处女膜是人体上毫无功用的一种组织。许多世纪以来,处女膜被看作是贞洁的凭证(贞操的守卫),爱神大门口的哨兵。再也没有比这更荒诞无稽的事了。   其实,一个女人虽然一天之内和人性交了二十次,生过一打小孩,却很可能还保留着处女膜——一般人认为贞洁的标志。处女膜是否破裂?要看它生来是属于哪一类型而定。   ●这是什么缘故?●   要明白处女膜在外生殖器中的大略位置,可以用图解。比如,将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圈代表阴道的开口,这两只手指间的腹侧就是处女膜的位置。通常第一次性交时,阴茎穿过处女膜,把它撕裂几处,随后一次又一次的性交更将继续磨损,这薄膜只剩下差可标明往日光荣的残余而已。有些女人的处女膜特别富于弹性,当阴茎冲刺而过时,薄膜仅被压迫而贴靠在阴道壁上,并不会破裂;她分娩的时候,处女膜又被迫往相反的方向贴靠,小孩的头窜了出来,处女膜却依旧完好如初。   西方人极重视处女膜,它被看作处女的象征。不知道什么缘故,每一个成年美国男子都喜欢做第一个入幕之宾。倘若有个妓女的处女膜能伸缩自如,只要她手法高明,一夜之间便可以卖几次「初夜」,大敲冤大头们的竹杠。   欧洲大城市里的一些比较会玩噱头的风月场所便利用这种「初夜」的把戏大捞钞票。这把戏要玩得成,必须先钓个对此道有偏好的瘾君子(这种主顾并不常有)。鱼儿上钩后,鸨母便特选一个处女膜富弹性的应召女郎,然后安排幽会时间,价钱比普通行情高三倍。这「幸运\」的一对被安置在一个墙上钻了十来个洞眼儿的房间里,让人买票一饱眼福,这些票通常卖给喜欢这种调调儿的男女。这时候好戏上演了,女方作出适得其宜的嘶喊尖叫,那个冤大头男人便自以为快意得逞了,又破了一次处女膜了。三十分钟后,那女郎洗了个热水澡,按了按摩,又完璧如初,又可以再冒充淑女大把进帐了。   ●处女膜真正破裂时往往会落红吗?●   是的,不过职业处女也会落红。仔细分辨的话,不难发现那斑斑血滴在一个小时前还在一只小鸡的血管里循环呢,只是大部份的主顾们都没有穷根究底的兴趣。   ●那么完璧无瑕算不得是处女的凭证?●   不错。反过来说,一个女子的处女膜已经破裂或消失也不一定就是她的行为不检。有些女人天生处女膜便残缺,有些女人则因剧烈运\动而破损,例如骑马、爬树或爬竹竿都很可能损伤那一小片脆弱的薄膜。自渎也是处女膜的大敌,只要把一个指头插进阴户,便能弄破处女膜。   发明不久的月经棉塞也很容易使处女膜损毁。医生们所谓的无孔处女膜是唯一可以当作处女凭证的一种处女膜。不过除医生以外,常人难得一见。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类处女膜是把整个阴道口都封闭了,中国人有个名词称之为「石女」。有这种处女膜的人自己也不觉察,一直要等到月经来潮——更恰当地说是根本不来经后才发觉有异。   通常女子到了十六岁左右还不来月信,母亲便会担起心来,带女儿去看妇科医生。医生朝阴道口瞄了一眼便下了诊\断:鼓胀的处女膜封塞了整个阴道口。实际上月信可能在半年前便开始了,不过经血不会向外流,反而淤塞在阴道里头。这时候只须用手术刀轻划几下,问题便解决了,处女膜也就给划掉了。   ●通常女子在多大年纪时有月经?●   因人而异。每一个女人来经的年龄都因她的生理发育情况不同而或早或晚,并无所谓正常的来经年龄。来经年龄大约在六岁至十八岁之间,十至十四岁间开始有月信的女人占大部份。   ●月经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经来潮是女人体内一连串瞬息万变、复杂异常的生理过程的最后阶段,整个变化过程是按体内的控制中枢拟定的详细计划进行的。这个计划每一分钟都在检讨,每个月都在翻新。虽然科学昌明,我们对这变化的过程仍然只有初步的认识。   控制月经周期和排卵,就像控制宇宙飞船的发射差不多。发射之前得建造发射台,还得准备好一个巨大的登陆场所。子宫就像供登陆的设备,以备体内那个小航天员(卵子)万一以受精卵的新面目回归营地时用。此外还得准备拆除一切原有的设备,以便每月重新开始。这种情形就像每月一日拆卸肯尼迪角的设备,然后在十五日之前又重新整建起来一样。   月经期过后,卵巢即开始分泌卵巢激素(女人的主要荷尔蒙之一),并将激素注入血液中。卵巢激素出现的情报被传到控制中枢,即大脑底部的粘液腺。控制中心随即下令分泌一种称为FSH(Follicle-stimulating-hormone)的荷尔蒙。FSH的刺激作用使卵巢激素的产量增加。卵巢激素能对所有的生殖器官发生作用,尤其是促进子宫内壁迅速成长。   这时候,担任当月航行任务的卵子停泊在卵巢表面,就像一艘待命升空的宇宙飞船。接着,另一种女性荷尔蒙——黄体激素便出场了。粘液腺发现黄体激素出现后,马上分泌一种刺激裂缝细胞的LH荷尔蒙来对抗。   大部份的黄体激素都被导入子宫内,以加强已经着手的准备工作。这时候控制中心时时刻刻都监视着全身各部份的荷尔蒙分泌量。当FSH和LH间的此例达到某一程度,发射工作便进入读秒阶段,号令一响,卵子便被送入了腹腔。   ●送入腹腔?怎么不进入输卵管?●   它随后将进入输卵管。不过,第一步是先进入腹腔。卵子脱离了卵巢的表面后,便自由进入骨盆的宽阔空间。输卵管的上端有两个长着指状物的吸盘,这些指状物不断地想抓住卵子。大部份的卵子都乖乖地接受它们的善意的掌握。   ●接着便怎样?●   这时,子宫内发生很大的变化。子宫的内壁迅速地扩大,每一个细胞的边缘都在破裂,内壁上的血管也扩张,并且作有规则的搏动。预备工作一天天地进行着,侦讯系统一直提高警觉,以获知卵子的最新消息。   假使卵子并未受精,控制中枢便十分不情愿地按下「摧毁」按钮,于是一切都被一毁而尽。输往子宫壁的血无情地中断,子宫内壁的细胞将干涸而死,不久便成堆成千上万地脱落,于是月经便开始了。   在此后的三天到七天内,过去三个礼拜内的雄心壮举一步步地化为乌有。有人把月经称作「失望的子宫的哭泣」,这倒是很恰当的。不过我们的生理作用倒是一向乐观,在下个月里整个工程又将重新开始。   ●月经包含了哪些成份?●   每一次月经来潮时,从阴道流出来的稀薄红色液体大约有一杯左右。在这一杯液体中,百分之五十是血液,其它是或多或少的粘液和凝块。这些凝块其实就是子宫内膜的脱落物,经血本身是不会凝结的。   ●为什么呢?●   专家们过去一直没有找出原因。经血不会凝结,因为它已经凝结过一次了。血液从子宫壁流出来后便很快地凝结。通常,过了一小段时间后,凝结的血液溶化,再度涓涓而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就是月经的一切成因吗?●   这样解答并不完全,因为还有许多没法解释的疑点:   一、为什么月经来潮就像海洋的潮水一般,受着月亮盈亏的影响?   二、为什么月经来潮时往往会流鼻血?   三、为什么许多女人在经期内会变得情绪低落(女人所犯的暴行大部份是在经期内犯下的)?   几千年来,人类一直对月经感到神秘莫测。圣经的前几章也都提到了它。在《肋末记》第十五章第十九节里有这样的记载:「女人几时行经,有血由她体内流出,她的不洁期应为七天;谁接触了她,直到晚上不洁。」(根据思高圣经学会的译本)。   ●这段记载是什么意思呢?●   就像其它引自圣经的句子一样,可以有许多的批注。如经过一番迅速的推算以后,便不难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我们假定把月经来潮的日子当做第一天,然后,假定经血继续流了七天。假若这个来经的女人「不洁」,也就是说在往后的七天内不可以性交,那么,从月经开始一直到可以行房事的日子将有十四天。怪有趣的是,这正是排卵可能性最大的日子,在这一天行房事最可能让苦守在子宫内的卵子受精。   ●如何保证女人会在这一天性交?●   当然毫无保证。不过,假使她已经焦渴地等了两个星期,而她的丈夫巴不得这一天赶快来临,他们很可能时机一到,便亳不放过了。将每月解除禁欲的日子定在最容易受孕的这天,这真是古希伯莱人的一大杰作。这或许就是编年纪第一编第二十七章二十三节的真正意义:「……上主曾应许过要使以色列的人数多如天上的星辰。」(根据恩高圣经学会的译本)。   ●为什么怀孕期间不行经呢?●   其实并不尽然。少数女人在怀孕期间仍然是月信照常,怀孕的第一、二月内依然行经的现象更是普遍。通常在怀孕期间,母性荷尔蒙会增加,新形成的胎盘也同时分泌出荷尔蒙,于是子宫内膜便不再破裂和脱落。授乳也可能延迟月经重新来潮。   ●为什么呢?●   这又是一个难题。我们本来就不十分明了授乳的生理现象。在分娩后,乳房通常就贮存了大量乳汁等待哺乳,一旦婴孩开始吸吮,乳头受了刺激后便传达给粘液腺中的控制中枢,中枢便分泌出另外一种荷尔蒙——乳房激素(Lactogenichormone),这种激素使乳汁源源流出。奇怪得很,婴儿停止吸吮后,乳汁便中止。在哺乳期间,月经也受到了抑制。   ●那么,要是授乳的女人不行经,她便不会又怀孕了?●   不尽然。授乳期间怀孕的可能性比较小(原因无从查考),不过谈到传宗接代的事,什么都可能发生。经前、经后,甚至行经期间都可能受孕。许多被迫付抚养费的小伙子可以向你证明这一点。   ●女子的生殖器在临性交前有怎样的变化呢?●   男子性兴奋时,阴茎就勃起了。女士的生殖器的变化就复杂多了,我们且从头说起:   首先,阴户周围的血管扩张,产生类似阴茎勃起的现象,小阴唇周围和阴唇本身的海绵组织变得肿大而肥厚;阴蒂勃起,并且露出小得不能再小的包皮;大阴唇也肿大起来,但横跨阴户两侧的两个守卫——阴道前庭球腺则毫无变化。过去,它们曾经被认为是阴道润滑液(情人的油膏)的主要来源,如今医学上的研究已经发现这些润滑液是来自另一所在,它们的身价便一落千丈了。   阴道壁本身就能分泌出一种滑溜溜的液体,使迫不及待的男女能顺利地水乳交融。在实验室里,用一种状似阴茎、透明而具准确照亮度的照相机插入阴道,便可以观察到一滴滴闪耀的液体从阴道壁上徐徐地渗透出来。   这时候,因为充血的缘故,阴户部份在阴道口形成一个等待性交的接待室;同时,阴道头也跟着伸长,以便适应任何大小的阴茎。更重要的是阴道头使阴茎和女人的性感焦点(阴蒂及小阴唇)接触得更紧密。   整个阴道的形状也起变化。从横切面看去,松弛时的阴道成H状,阴道的上壁贴着下壁。当性兴奋的时候,阴道即变成圆筒形,以便容纳那个冲劲很大的活塞——阴茎。   ●阴蒂有些什么功用?●   阴蒂是女人的性感焦点,虽然它比阴茎小得多,在它上面却密布了跟阴茎上相同数目的神经细胞和神经纤维。阴蒂是一枚信管极短的性感定时炸弹,其实应该说有一对引信。小阴唇,看起来像一对放错地方的鸡冠,和阴蒂的冠顶或包皮紧连,小阴唇一受到牵扯,阴蒂也连包皮便跟着一上一下摩擦着阴蒂。在不断的轻轻摩擦下,阴蒂便肥肿得厉害,令阴蒂的感受愈来愈敏锐。   ●小阴唇如何被牵动的呢?●   假若把阴道比做圆筒,而阴茎是一枚活塞,小阴唇便是机轴。阴茎插入了阴道,小阴唇的两端便被址向阴道,同时把阴蒂的包皮往下拉;阴茎抽出时,阴唇便恢复原位,包皮也跟着又盖上了阴蒂。阴茎的抽送动作也可以说是替阴唇、阴道和其它相关的组织按摩。如果一切进行得顺利,便造成了所谓的「高潮」。   ●高潮是怎么情况?●   高潮之际,全身所有的电讯网突然而美妙地过量充电。所有的电线是又红又热,保险丝烧断了,警铃大作,接着一切完事,等待下一次重来。   女子接近高潮的时候,她的各部生理机能都会跟着亢奋。心跳加快到每秒钟一百六十次或更快一些,呼吸变得急促,甚至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起来,血压可能增加一倍。这时候,骨盆内的气氛十分紧张,骨盆一带的血管都充血到几乎胀破的程度;阴户的肌肉收缩得愈来愈剧烈,彷佛要紧抓住来势汹汹的阴茎似地。感觉神经全都处于巅峰状态,即使微弱的刺激也能够产生十分敏锐的感受。大部份血液都集中在性器官上,大脑变得愈来愈不清醒,女人完全忘却了她周遭的一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约占全身百分之五的焦点上。   剎那间,彷佛电流的总开关被突然的一按,电流通过全身,性交达到了最高潮!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阴户、阴道以及阴蒂贯穿了整个神经系统,大脑的原始部份控制了所有的知觉,背自然地弓了起来,骨盆往前突,阴户周围的肌肉剧烈伸缩,并且把性的快感传递到全身各处。骨盆区的血管突然停止充血,汗水一滴滴地冒出体外,全身散发着一股懒洋洋的满足感。   ●女人在性交中能有几次高潮?●   没人真正知道有多少次。最近实验这回事的人都在测量到五十次左右的连续高潮后便停止了实验。这种实验的技巧十分巧妙,它包括细心的控制、训练有素的观察人员、水银灯、录音机、不断作业着的十六厘米摄影机,以及自愿性交的男女各一人。   他们两人尽情地交媾,直到她到达高潮,并由安置在她的身体各部的电极、摄影机和录音带记录下来为止。于是男方下台,另换一个较行或较差的志愿生力军。这种实验继续进行,直到七十员猛将为科学尽了力后才停止。那个女人也许还有几分意犹未尽,可是做实验的人员已经是饥肠辗辘,录音带和摄影底片也都用完了,同时,在家里等得不耐烦的妻子们也打电话到实验室来催她们的丈夫回去了。   ●难道那个女主角一点儿也不累吗?●   根据正式记载,她「……累了,不过十分快活。」要是没有那些灯光、摄影机、录音机和两眼睁得雪亮的观察人员,真不知她还可以有多少次高潮呢?   实际上,女人的性高潮也有几种不相同的型态。男子的性高潮都是千篇一律的——性快感一步步往上升,到了巅峰状态时一触而发。女人也有这种形式的高潮,不过她们也能感受到一种掠水式的高潮。   所谓掠水式的高潮就是一连串的性快感,每一次高潮升起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消失后马上又有另一个高潮,这种现象就像用一块石片掠水。这类型的高潮起伏不像大高潮那样——掀得高,也跌得深。不过,据说这两种高潮同样美妙消魂。女子在一次性交内要是有几次高潮的话,多半是这种掠水式的高潮。   ●只有一次呢?●   这是因为男女性器官的结构和功能不同。男子的勃起是靠阴茎血管的充血作用,第一次高潮后,性紧张消退,充血现象就消失,阴茎便下垂了。即使继续刺激它,也得经过松弛、休息的过程,然后阴茎才能再挺了起来。有时候这种过程能够加快,不过总是要按部就班地进行。   女子就没有这种生理限制。一次高潮后,骨盆深处以及其它性器官的血管不必等到完全失血后才再充血。血管内的血液随着性兴奋的强度涨落,通常在高潮刚过后,性刺激消退,大脑及脊髓内的中枢即下令退血。假使这时候性交又进入另一回合,则退血命令会撤消,内外生殖器官又充血。   ●高潮是因性器官充血而引起的?●   并不尽然。要达到高潮,必须具备三个因素,缺少了任何一个便不会达到高潮。   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是神经因素。身体各部份的性刺激集中到脊梁内的一个神经丛,它的功用相当于「高潮控制中心」。性交前,乳房被抚摸的感受就传入了这个神经丛,她把玩阴茎的快感也经由大脑传到了高潮中心,其它具有刺激性欲的音响和言语也传递到了这个中心。男人跨上她的身体,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时,它的感受将突增百倍,两人的肌肤相亲,他的体臭,他的胸部挤压着她的乳房,以及阴茎摩擦着小阴唇和阴道口;这一切感受都经由传讯网迅速地传到「高潮控制中心」去。   大约到了这个阶段,传讯网的传讯作用便变成机械化,神经脉冲在中枢和性感受区域往返而造成高潮。这现象就像一个棒球投手的老式投球法,他不断挥动手臂,直到劲道差不多时才使尽全力把球投出去。   当阴茎抽动时,阴道、阴蒂、阴唇,甚至骨盆等区域传出的性感受便直线高涨,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刻来临,高潮中枢忍无可忍,便下达命令。这时候,高潮的第二个因素上场了,脊梁神经下达的命令造成了猛烈的肌肉收缩,环绕阴道周围的肌肉不断抽搐。在强烈的刺激下,甚至连子宫都收缩了起来。   这现象引起了第三高潮因素——血管的退血作用。肌肉强烈收缩时把血管里的血都抽了出去,阴道口的组织变成无血的真空状态,于是性紧张立即消失。这就是性高潮的全部过程。   ●性交时子宫有些什么作用?●   女子的性感几乎完全集中在阴蒂、小阴唇和阴道开口处百分之三十的地方,阴道的其余部份的性感受力很微弱,子宫颈和子宫的下端更是毫无感觉。一般妇女在体格检查时,医生常用一把尖齿状的工具去箝子宫颈,病人往往一点都不觉得。这个事实值得注意,因为大部份男人都以为阴茎的长短可决定性行为能力的高下(女人对这点比较了解),其实,主要战场就在从阴道口进去三吋深左右的地带——阴茎到不了这个区域的男人极为少见。   有一种例外情形:有些女人对阴茎深入骨盆腔独具快感。这种女人多半曾生过几个孩子,他们可能因为怀孕和分娩的缘故,子宫颈变得敏感起来。这种女人性交时,尤其在高潮之际,假如阴茎深入阴道深处,并且压迫到子宫颈,她们会有强烈的快感。但这也不一定要长的阴茎才行,只要移动她的身体或弯曲她的双腿,藉此改变她的阴道的长度,同样可以得到理想的效果。   女人既然在性交时能比男人达到更多次的高潮,为什么有些女人却根本没有高潮呢?   具有达到高潮的潜能和实际达到高潮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女人无法达到高潮或无法达到无数次高潮的唯一障碍是那个约两磅重的组织——大脑,性交的快感不决定于阴道——而决定于身体的另一端。人类传宗接代不一定要有性的乐趣——只要精子进入阴道便可大功告成。性生活是否圆满原是当事人的个人责任。   ●男人有什么法子知道女人真正的达到高潮了呢?●   女人都晓得男人喜欢听什么。在性这方面,她们往往说自己达到了高潮了,虽然根本没有这回事。她们撒撒谎对她们没什么损失,却能叫男人洋洋自得。许多男人在听到女伴说满意后,都自觉男性尊严提高了不少,他们很少会穷根究底——只要她说「过瘾」就够了。这样,事情便简单得多——至少暂时如此。假若他真想弄清究竟,倒也有两个明确的迹象可寻。   有些女人在高潮刚退时会有一种叫做性潮红的现象,那是在整个胸部出现的像疹子一般的红晕。红疹突然出现,几分钟后便又逐渐消褪。到了高潮的女人并非全有这种征候,还有另一现象倒是每个女人都有。   女人达到高潮时,乳头往往竖挺,尽管柳腰款摆、骨盆前冲、淫声浪叫——奶头若不竖挺起来,她便未到达高潮。这是供想要认清真相的男人的准确的测谎器。   ●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有什么区别呢?●   亳无区别。许多年前,弗罗伊德认为女人的性高潮有两种: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他以为阴蒂的高潮是幼年自渎带来的经验,属于幼稚及不成熟的类型;阴道高潮则与成年人的性器官有关,属于成熟的一种。他的理论说,阴道高潮比阴蒂高潮强烈,并且更能令人满足。这种理论原是一种亳无实据的学说,某些心理分析学家却因而产生了一种牢不可破的观念。他们并未想到去问女人的真正感觉如何,因为只有她们才有这两种高潮。   如果弗罗伊德在世时,便能够做直接的实验或观察,他很可能成为这门科学的先导者。可是直到最近人们才对性学作科学上的研究,因此弗罗伊德的观点也应修正。他们必须向「高潮权利法案」让步。   ●「高潮权利法案」?●   是的,所有的高潮本是平等的。许多年来,科学家在实验室里仔细地观察和分析了数百对男女的各种交媾或自渎情况,他们对女子的性高潮已有了重要的答案。   阴蒂如不参加活动,性交将不能达到高潮。这个微小的组织是一切性高潮的中心,一切性的感受都从它开始,由它结束。   ●假若不刺激阴蒂而仅挑逗阴道,情形又是怎样呢?●   这是不可能的事。任何大得足够挑逗这阴道的物体,一定会牵动小阴唇而刺激到阴蒂。而且,阴蒂的感觉神经会向下蔓延到整个阴户,而伸展到阴道壁。所以,阴茎摩擦着阴道壁时,必然会同时刺激阴蒂。   ●如果一个女人动过手术,被割去了阴蒂,她还能达到性高潮吗?●   当然能够。许多女人患了癌症而动过这种手术。阴蒂的神经和血管分布到阴户的四周,即使阴蒂被割掉了,未被切除的神经仍能造成高潮。   ●阴道高潮或阴蒂高潮有什么区别?●   对男人及女人来说,这两种高潮大异其趣。就男人而论,他们大可不理会婚姻手册上所说的话:拿阴茎直接去摩擦阴蒂,以消除女人的性冷感(女人就从来不信这一套)。实际上,几乎每一本谈性交技术的书都主张上述做法,它们详细指导男人把阴茎举向阴道口,以便阴茎抽送时能同时抚摩到阴蒂,其中有些姿势必须要有特技才能办得到。   这些技术不但不舒适和令人疲惫(试过的人便知道),而且不奏效。不奏效是因为它忽视了问题所在,用阴茎头或阴茎根部去触摩阴蒂根本是多余的事,因为在正常的性交中,阴蒂便能受到足够的刺激了。有位上了年纪的妇科医生说:「假若阴蒂非要用阴茎去直接摩擦的话,阴蒂就该长在阴道里而不是长在阴道外边。」   对女人来说,一切高潮均等的说法,倒是个好消息,她们再也犯不着担心自己不正常了。高潮的次数及强度虽各有区别,高潮总归是高潮,它们的开始和结束都在同一部位——阴蒂。有些妇女因某些心理分析家认为阴蒂高潮是不成熟的说法而产生了罪恶感,其实她们可把这种话置诸脑后,任何由性交造成的高潮都是成熟的。   (第四章)性交   ●性交可分几种?●   看起来虽然是一回事,性交实际上牵涉到三种性质不同的经验。有时候,这三种经验同时发生,有时候连续发生,而往往是分别发生。   ●他们是哪三种?●   第一种是生殖的性交。这种性交直截了当,一教便会,比鲛上说起来,它并不受欢迎。常人在一生中,生殖的性交不会多于八次。这类性交只要三、四分钟内就可完美地办妥,也许让第三者来办效果更好--就像人工受精。生殖性交只是介绍精子先生认识卵子小妹的一种方法--它们彼此认识后做什么,由它们去决定。   为传宗接代而行的性行为一向受到教士、卫道之士和未出嫁的老姑妈的赞成和拥护。他们自己不做这种事情(他们也许另有性发泄的途径),他们却鼓励群众去做。   生殖性交受到下列人士的一致不满:未满二十岁的少年、尚未结婚的情人、到处留情的年轻单身汉、未婚少女和已经有十个小孩子的妇女。各国政府视当时已有的人口,鼓励或劝阻这种性交。   ●第二种性交是什么?●   性也可以是表达爱的方法。当所有的情话都说尽了以后,两人灵肉的戏剧性交流最能表达爱意。男女之间在人生中的任何阶段都可以行这种性交。性爱如果不小心维护的话,就会趋于消失。有经验的人说,它的乐趣与时俱增,婚姻并不是它的先决条件,有些人甚至讥诮地说:婚姻剥夺了性爱。每个人都赞成性爱,尤其是流行歌曲的作家,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尝得到它。   ●第三种性交又是什么?●   第三种性交多年来的名声都不佳。大多数西方的宗教反对它,伦理教育家一致谴责它,家长们明显地反对它,但是每个人都想享受它。这是为乐趣而性交,纯粹从完整的性经历中去追求肉体以及情感上愉悦的感受。这是最令人愉悦的云雨之情,几乎每个二十五岁以下的人都公开地拥护它,而几乎每一个人都积极地(即使秘密地)追求它。   为乐趣而性交是无可厚非的。人类和所有的哺乳动物生来就有阴茎或阴道以及一种强大而无可抗拒的性欲。满足性欲是理所当然的事,用一种能带给他们最大乐趣的方式来进行性行为更是无可非议。   所有书籍都在立论反对这种通情达理的性乐趣,但是,它们几世纪来的潜移默化并不能使大多数人类根本信服。不过,想得到圆满的性乐趣的人都遭遇了一个大障碍。   ●那是什么?●   想得到性交的最大情趣须有知识才行。现代的社会谆谆善诱地教人们怎么开车,却有意地避免告诉他们怎样运\用性器官。我们自以为是的性教育就像一则古老的法国笑话:   「调情的定义是什么?」   「是当手在那话儿里而那话儿在手里,但那话儿却不在那话儿里的时候。」   接受了一般的性教育课程后,高中学生往往很惊讶地发现两个「那话儿」竟能配在一起。这也是一则笑话,不过是一则可悲的笑话。如果学校不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去讲解生殖生理学、用漂亮的图表说明精虫的游动情形(没有人愿听这档事儿),而多花一点时间讲性高潮时的生理学(这倒是每个人都想知道的),那么这将是一个比较快乐的世界。   ●社会里的其它人如何得到性知识?●   很多其它社会施行性教育是靠实地训练。在某些部族里,老妇女个别教导青春期中的男孩有关交媾的花样和细节,年轻的女子则由年长的男人来教。传授这有关人类最重要功能的详细知识被认为是一件重大的责任,而且在一种庄严的方式下进行,男女教师都是部落里最聪明和最受尊重的人。   在我们的社会里唯一执行相似任务的人,是带着儿子去找他最喜爱的妓女的父亲,这情形并不完全一样。   ●一个人要怎么样才能增进他的性生活的情趣?●   首先,他必须决定他对哪一类的性交有兴趣。如果他所要的是生殖的性交,那就没多大困难。一般要求这类性交的人都是已婚而有过性交的夫妻,只要女人怀了孕,他的目的就到达了;如果不孕,他就找医生看能不能有一个圆满解决的方法。但很少人抱怨自己不能生育,他们大都希望在这方面差劲一些。   示爱的性交就比较复杂了,不过也没有多大问题。情人彼此间的强烈感情交流,以及两位一体的感觉是加速性反应的催化剂,可使双方在性交初期就可得到情感上的满足,即使在生理上有缺欠也无妨。身体紧密的接触和射精时的象征性的喂哺和吸食都能带来感情上的极大快乐。   行乐的性交就比较难了。它主要的目的是寻乐,感情的深度往往不能弥补性功能上的缺陷。这种性交所强调的是具体的行动--而行动是须由个人开始的。   ●那么各个人应作怎么样的准备?●   最重要的是要能认清这种性交的本质。它是人类最大的赏心乐事。不幸地,这点和我们从小所学的恰恰相反,小孩子都被灌输了这种观念:「好玩的事都不准做,要做也得受严格的管制。」这包括吃糖果、游泳、迟睡觉,特别是性。   如果我们相信一些享有国际声誉的性专家,唯一的性交将是跟你的丈夫或妻子在每次怀孕之前来个一次,而且越快越好。他们的话如果可信,也许我们在其它时间都得咬紧牙根忍耐。这就像一个病人问医生他可以吃什么,医生回答道:「你喜欢的都不能吃。」行乐的性就不同了,它的目的就是要从性活动中取得最大的乐趣而不伤害任何人。   ●哪一种性行为会伤害到他人?●   强奸或戏弄娈童一定会造成伤害,和别人的丈夫或妻子通奸也可能会妨害家庭,同性恋会使得双方付出很高的感情上的代价。不过除掉这些,一般人的性活动领域仍很广阔。   ●要怎么样去开拓它呢?●   第二步就是沟通,包括内在的和外在的沟通。生殖器官是专门的接受体,它能把各种不同的数据送到大脑--最重要的一个性器官。大脑汇集并处理这些数据,然后把命令传到身体各部。当一个女人抚摸丈夫的阴茎,他的大脑中实际上会有感受;当他轻抚着她的阴蒂时,虽然她那受抚弄的器官「感觉」到刺激,但真正感觉的却是大脑的细胞。这是想享受性乐者所应有的重要的一点知识,了解了这点以后,每一个人都能体验到性交的最大乐趣,没有人注定是「二等的性公民」。既然所有的性感觉都由大脑来收集和组织的,我们只要控制住这个器官,就能得到充份的快感。   ●有些人不是「性不足」吗?●   没有比这更荒唐的话了。除了极少数特殊的例子外(比例不到百分之一),每个人都能够充份享受到性的乐趣。「性过份」或「性不足」只是随便加在别人身上的标记而已。性的潜能是每个人都有的,有人能善加利用,有人却错失了机会。丹娜便是个例子:   「大夫,我今年二十五岁了,直到一年半前我才知道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学校的时候,我奇怪其它的女孩子对那种事怎么会那么兴奋,她们总是和男孩子混在一起,谈论性的事情。我那时候以为那种事是我所不屑为的。」丹娜笑了一下。   「我不但无知,而且还自鸣得意--我以为我什么都懂。我开始做事后,大约每个月约会一次--但不来亲昵抚摸那一套。我想,父母亲已经把我训练成一个乖女儿,举止跟他们一模一样--他们大概每年在圣诞夜才在圣诞树前亲吻一次。」   「后来我认识了卡尔。在结识他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沉醉』。我每次和他出游,我都兴奋得像全身通上了电流一般。在开始接吻和爱抚后,我就迫不及待地要让他进来。有时候这还不够,我回家以后还要自渎一番。我当时有一种罪恶感,不过却不由自己--我就是那么需要他。我们结婚一年了,情形还是一样。谢天谢地,我使他闯进了我的生活--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多么地空虚。」   那些「专家」们会把二十三岁时的丹娜列为「性不足」,而当她和卡尔交往一个月过后,她却变成了「性过度」。这些「专家」犯了两次错误,当她认识卡尔后,她仅是开始充份地运\用了她的性潜能--每个人都有的潜能而已。   ●如何充份地运\用呢?●   在大部份的性活动里,男子的焦点是阴茎,女子的焦点是阴道、阴蒂和相关的组织。当来自这些性感带的刺激传到大脑后,它们便聚集、增强而造成一种庞大的神经和脉管的发泄,也就是所谓高潮。像所有这类型的神经刺激一样,性的感觉是有累积性的,在同时间内接受的刺激越多,整体的效果也就越大。例如,单纯用阴茎和阴道接触所产生的快感也许很舒畅,由整体的性刺激引起的快感就更加爽快了。用同样方式继续产生的每一次高潮更令人觉得痛快淋漓。   ●什么叫做整体的性刺激?●   这是一种利用所有性爱的途径来增进性的乐趣,加强和累积性的喜悦和满足的方法。每一种可利用的感官都给派上了用场--起初是有意识地,然后是几乎自动地提高性交的情趣。   最初也最明显(有时却给忽略掉)地集中利用的感官是触觉。触觉是由双方同时体会--一方面抚摸,一方面接受抚摸。了解了如何利用之后,双方的乐趣都会增强。例如当一个男人用食指尖抚摸一个女人的阴蒂时,她感到指尖轻抚着她的器官的表皮,也感觉到一种无以名状的兴奋和悸动;同时,男人也咸觉到他的指尖下的阴蒂的皮肤极其柔滑细嫩,也感觉到阴蒂因他的爱抚而起的颤动。这也刺激了他的性感受,也增强了他对女人器官的挑逗。   如果,女方接着把她的整个生殖器官紧贴着男方的手,双方的刺激就同时加强。到目前为止,所牵涉到的感官只有一种,这时候,如果她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就会引起一项新的因素。当听觉也加入了行动时,男方就会愈发地兴奋,他会更卖力去使女方更动情。   把感官刺激逐级升高后,每个人都可能达到同样程度的性乐趣。   视觉对于性乐的充份享受极为重要,单看着性器官就能引起兴奋,注视着性器官随着性活动的进行而起的变化就更加刺激了。一面性交,一面看着对方的赤裸身体的动作会增强双方的感受。男人只要看到一个女人赤裸着身体准备和他交媾,他的性激奋便已大大地增强了。   ●还有其它的感官呢?●   除了人类以外,所有哺乳动物的性生活都受嗅觉支配。人类全心全意地洗净和消除他们的体臭,幸好身体倒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们的嗅觉器官是直接从大脑延伸出来,嗅球(Olfactorybulb)是大脑的一部份,伸达到鼻子上端附近。   虽然那些有洁癖的性「清教徒」希望把嗅觉和味觉(也许还有其它所有的感觉)从性的世界中除去,这两种感觉却呆着不走。我们大可利用它们,因为有它们在性活动中是相得益彰的。在接吻时,嘴唇的气味和少许的咸味,以及唇边皮肤的气味(也许混着香水或剃胡水味),都可帮助提高性的兴奋。当男人吻着女人的乳房时,她的皮肤的气味和乳头的味道都能激起情欲来。上述这些感官越能发生联合作用,性的乐趣也就越强烈。性交的某一个阶段里几乎每一个感官都参加活动。   ●那是怎么一回事?●   当我们用嘴来刺激性器官时,感官的冲动就达到了仅次于高潮的最高点。先举男人对女人做「口交」做个例子,当男人的舌头触到阴蒂时,他会感觉到阴蒂产生经微的颤动,那种有点咸但并不令人讨厌的味道加强了他的兴奋,特别是那味道使他想起了上次性交的情形时。阴唇和阴道周围的特殊汗腺,能发出一种刺激男人的性欲的味道--除非男人误听了清教徒式的父母之言,或听了那些不知个中滋味的长者的错误忠告。   女方呢?她也能用同种方法来挑逗他。   ●双方同时吗?●   当然。性神经的刺激除了有累积性外,还可交互加强。当男人用嘴刺激她的性器官时,如女人用嘴含住阴茎,他们彼此的兴奋可能增强四倍,因为在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下,神经的传达就会一再地重复。她感觉到在她的嘴唇接触下的阴茎坚挺地悸动,同时尝到了少许咸味,并闻到了那部位特有但并不讨人厌的汗腺所发的气味。阴茎比起阴蒂大得多,她一面含着,一面还可看到男人的性器官。   当男女同时做口交时,所有可能牵涉到的感官都呈白热化,彼此很快地即可达到高潮,除非他们换成阴茎对阴道的姿势。不论是多么「性不足」的男女,都可使用这种技巧来得到销魂的快感,当然,这要看他们是否愿意这么做。   ●怎么会不愿意呢?●   理由之一可能是他们从小就听说那是一种肮脏、变态、不正常的性行为。这几个形容词还算是用得客气的,虽然如此,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美国男女还是乐于此道。其中很多人虽不能行之泰然,却是照做不误,因为那真是有意思。   作为一种正规交媾的附带性活动方式,用嘴来刺激性器官不但无伤大雅,而且在很多情况下是必须的。   ●口交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它带来了最后的刺激,使男人有最坚挺的勃起,使女人能得到迅速而强烈的高潮。无论是所谓性冷感的女人或性能力有问题的男人,要达到高潮或引起强大的勃起的最好办法,就是用这种整体的性刺激方式。   ●如果口交是这么美妙,为什么不拿它来代替阴茎对阴道的性交?●   如果我们都行口交的话,出生率很快地就降为零,将来世界上岂不是没有人来做这种事吗?不过口交不能代替阴茎对阴道的性交的最重要理由是:正常的交媾比口交更有意思。用嘴来刺激性器官的最大目的是要使交媾的最后阶段尽可能地令人感到兴奋和满足,如果我们从头到尾仔细地观察交媾的情景,我们就可看出整体性刺激所扮演的角色。   交媾的真正开始是在双方心里做了决定之时。当男女分别想象到将要进行的事,第一个感官就开始发生变化,在男人是阴茎勃起。从神经刺激的观点看来,勃起本身应当可以持久,血液流入阴茎的贮囊后,感觉敏锐的阴茎皮肤就伸张开来,性兴奋也随着加强。阴蒂和小阴唇的反应大略和阴茎相似,主要不同的是阴蒂的勃起和最大的感受点在开始时比阴茎落后,后来随着性交的进行而超过了阴茎。   当双方宽衣解带时,眼睛看到了对方的身体,就加强了兴奋的程度。当他们开始亲吻和爱抚后,味觉、嗅觉、视觉、触觉和听觉就开始交互地作用。在这个开始阶段,这些不同的感觉刺激是各自为政的,后来它们就会比较集中。   ●为什么必须集中?●   要达到高潮,身体所有神经的全部活力必须集中于性器官。想得到快感,必须动员每一微伏特的电力,把它们引向阴茎或阴蒂及阴道。没有一个人可以在拉小提琴、看运\动新闻或整理送洗衣物时达到性高潮。   在交媾初期,性活力是像太阳光般的分散,性欲的刺激来自嘴唇、乳房、背部、臀部、大腿、舌头和性器官本身。这些刺激慢慢地集中于一处,就像阳光在放大镜下集中一般。   从另一方面来说,整个活动就像是一张大照片--在开始时,除阴茎和阴道外,一切对准了焦点;当性交达到高潮时,全身都越出了焦点,只有性器官强烈地对准焦点。   ●这是怎么达成的?●   当性行为进行时,抚摸和彼此的注意力就开始引向性器官本身。男方开始抚摸女方的阴蒂和阴唇,先是轻柔地,然后就越来越剧烈;女方的注意力大都以男方的阴茎为主,睪丸为副。这儿,感官刺激的累积效果也发生了作用。   就大多数的女人说来,抚摸阴蒂会令她们感到兴奋,其它许多女人也喜欢男人用指头代替阴茎去刺激她们的阴道。如果男人把食指插入阴道而用拇指轻抚阴蒂,感觉美妙的程度要增加好几倍。   女人可用同样的技巧来抚摸阴茎,并轻抚睪丸和它底下的会阴部份。   然后,双方可依自己的爱好而定,彼此用嘴刺激性器官作为阴茎插入阴道前的最后一步准备动作。这样做可以把整体的刺激带到最高点,使五种感官都伸展到它们最大的感受程度。在这阶段,几乎每个神经细胞都在它能力所及的最大范围内接受并传送刺激。   最后是阴茎和阴道结合为一体,这两种全身中感受力最强的器官彼此相互刺激。通常,感受会变得非常强烈,使在交媾过程中一直在增强的神经活力突然逆转,而在悸动的高潮发泄中得到解放。这样,男女双方就都经历了人类所能享有的最神妙的乐趣。如果下一次他们再用同样无拘无束的方式来交媾,他们会得到同样或更愉悦的经验。   ●男女是否定要同时达到高潮?●   这倒不一定。大多数谈性技巧的手册都坚持要双方同时达到高潮,这是美国人的事事求全的习性使然。不过,交媾不像掷铜板或踢足球那般简单,有时候会有别的因素介入。我们当然不能否认同时达到高潮是一件很美妙的事,但先后达到高潮也自有它的长处。因为彼此销魂之际,男女双方往往会暂时失去意识,男女双方都无法感觉到对方的快感,如果有时候男方先达到高潮,女方就能全神感觉到阴茎在阴道内的悸动,也许进而能领略到精子射到子宫颈和阴道壁的刺激。同样的,如果女方先达到高潮,男方可以感到阴道周围的肌肉在抽搐、交替地压放他的阴茎,他也可以调动他的性器官来增加女方当时的感受。   ●如何调动呢?●   这要看女方个人的喜好而定。有些女人在高潮的一瞬间喜欢男人做最深的插入。如果男方还未销魂沉迷,他可以把阴茎尽力插入阴道来收到最佳的效果。有些女人在高潮时喜欢男方将龟头紧冲刺着她们的子宫颈,如果男方还未达高潮时的失神境界,他可以使这两种器官紧密地接触。   女方当然也可替男方做同样的事。有些男人在达到高潮时,喜欢女人抱紧他们的臀部,使阴茎更深的插入。有些男人在射精时喜欢女人轻抚他们的睪丸,睪丸是极嫩弱的组织,在高潮热狂中的女人有时候会把它握得太紧,使一场好戏就此停止。   同时达到高潮固然有它的优点,先后达到高潮也不能说没有好处。   ●如果双方想要同时逵到高潮,有没有办法控制住时间?●   有。如果妻子的高潮来得慢,丈夫可以在阴茎冲刺阴道的同时用指头抚摸她的阴蒂。如果男方太快达到高潮,他只要放缓他的冲刺就可以很快地降低他的兴奋,只要他不完全停顿下来,大约不会显著地影响到她的高潮时间。   把阴茎移向阴道的另一部位往往也可以大大地改变性刺激的程度。有些女人当阴茎沿着她的膀胱正底下的脊部摩擦她们的阴道的上壁时,会起强烈的反应。这些女人也许在这部位布了从阴蒂延伸出来的神经纤维,可将阴道内的感受直接传到阴蒂。   有时候,改变性交姿势也是一种办法。   ●怎么是一种办法?●   这牵涉到两种因素。就身体的构造而言,有些姿势能够增加压力和刺激。此外,每个人在心理上觉得某些姿势比别的姿势更令人兴奋。这并不是说要一对软骨的特技员才能成功地性交,身体无论怎么弯曲,大脑总是保持着相同的相对位置,不过新的方法和新的观念有时候可增加性的愉悦。   各种变化姿势中最有效的一种是男人仰面而卧,双腿稍微分开;女人双膝稍向前,俯卧在男人身上,将阴道套往他的勃起的阴茎。这种姿势是一举数得,第一,它将阴茎的压力从阴道的四壁移往顶方,阴道的上部会产生更强烈的刺激。第二,它使龟头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加强了局部的快感,阴蒂和阴唇也能直接接触阳具的茎部,使阴茎在每次冲刺时都能摩擦到阴蒂。女人可自己将身体做前、后、左、右的移动来改变压力的重点。另一个好处就是能使双方正面相对,而且双手都能自由活动。男女可亲吻、抚摸对方的身体,或随着交媾去做心里想做的任何事。   这一种姿势又分可出几类。其中之一是让女人以半蹲的姿势骑在男人身上,这样,男人可看到对方的动作,且可同时抚摸她的乳房和阴蒂。   有些男人不愿让女人采取这种姿势,因为他们觉得这样会使女人取得占优势的地位。性交在本质上就是一种合作的尝试,要得到成功,必须双方满怀热情,全力以赴,所以,到底谁在任何时刻比较接近天花板的问题是根本无关紧要的。   其它许多性交的姿势,在理论上各有某些优点。因为一些重要的原因,不如上述两种面对面的方法受人欢迎。侧交、立交、后面插入或女人坐在男人膝上,都是可以使用的姿势,不过,它们会有一种女人背向男人而引起的心理上极大的缺点,或限制了整体性刺激的可能性。换换口味时用也许倒蛮有趣,有些男女甚至特别喜欢那些姿势。不过大体上说,仰卧面对面的姿势的优点最多。   ●后面插入的姿势不是最合乎自然之道吗?●   对猫和狗来说,那很明显的是最自然不过的,猫和狗也不会有任何其它交媾的方式。对人来说,那并不是一种自然的方法,经过几千年来的进化,女人的阴道的角度已经改变了。母狗的阴道比较起来直一点,当雄狗的阴茎由后插入时,双方可以配合得很好。当女人四肢匍匐时,她的阴道所构成的角度较大,这样,除非女人极力俯伸向前,使头和肩膀靠在床上,否则双方就不能配合得好。很多女人觉得这种姿势很吃力,因为血液会冲往脑袋,不能一心一意地在达成她们想得到的高潮。   对人类说来,面朝面的姿势还另有别的好处。大多数四脚动物的胸腹较窄,皮肤上的感觉神经大部份分布在身体两侧,直立而行的动物的身体的前部要宽阔得多,刺激面也较大,面朝面的性交所带动的神经末梢比任何别的姿势多。   ●有没有其它可以加强闺房乐趣的方法?●   有。男女双方可以控制他们的性肌肉。怎样控制呢?首先要了解的是性器官肌肉构造。女人的阴道是由强而有力的肌肉壁构成的,这些肌肉的主要功能是在交媾(以及后来分娩)的压力下保持阴道和其它相关的组织的位置。不过,它们另有别的用场。   经过练习后,这些肌肉能接受大脑的控制。当阴茎在阴道内时,女人可藉肌肉的伸缩来压挤、刺激阴茎。可以最有效利用的主要肌肉群有二:   第一种也是最靠外面的一对肌肉叫阴道括约肌。这部份的肌肉分为两半,位于阴道口的两边。当它收缩时,几乎可关闭阴道口;当两边肌肉放松时,阴道口也跟着松开。   另一组控制外阴部份的肌肉是尿道括约肌。它的主要功能是在小便后中止流尿,但是它可以像阴道括约肌一样压缩阴道,不同的是它控制的区域在阴道口的里边。大多数女人都可以靠简易的练习学会控制这两组肌肉。如果它继续不断地专心做像禁尿时所做的动作--一种把骨盆肌肉往内缩的动作,肌肉就会起正确的反应。这种运\动每天至少要做二十次,而且收缩时要尽量往内缩。它附带的好处是能加强尿道的肌肉,增加膀胱的控制力。   第二群能训练来增进性交乐趣的肌肉是肛门提肌群。这组包括三种肌肉--耻骨肌、髋骨肌和直肠肌。它们分布的区域从肛门到阴部及阴道的内部,当这些肌肉收缩时,阴道就合拢来紧密但轻柔地压着整条阴茎。这组肌肉群的力量相当强,如果使用得法,可以大增交媾的乐趣。训练肛门提肌群最好的方法是做忍便的动作,这能使上述有关的三组肌肉强力紧缩。要适当的控制这些组织来发挥它们的功能,也需要练习,每天收缩二十次,连续做几个星期,就可得到良好的效果。   ●交媾时怎样利用这些肌肉?●   起初是各自收缩,然后就联合作用。当阴茎进入阴道内后,收缩外面的括约肌可以加强勃起,增进男人的性欲。同时,阴道口神经主梢的刺激也随之增强,带给女人更大的乐趣。这些肌肉收缩时也会将阴茎张大,加强整体的感受。收缩较深处的肛门提肌群可以交替地压缩和放松阴茎,大大地增强了双方的快感。   将这两群肌肉联合运\用,就可得到一些有趣的效果。如果男人的阴茎深入阴道后静止不动,女人可以先收缩外边的肌肉,然后收缩较深处的肌肉,来轻柔而有韵律地按摩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经过练习后的女人应当还能够反过来从龟头按摩到根部,有时仅这样做就可以引起男人的高潮了。   另外一种方法是男人冲刺入阴道的深处,停留一会儿,让女人收缩内部的肌肉,然后慢慢地抽出,停在阴道口,让女人的括约肌包着龟头收缩。这种联合作用式样繁多,最好还是让男女亲身去体验,看哪种最适合自己。   ●男人是否也可以控制他们的性肌肉?●   不能像女人那般熟练,不过也还有施展的余地。男人的球状海棉肌在勃起时可压缩阴茎的勃起组织,显著地增大阴茎的直径。这些肌肉只能收缩几秒钟,那只是暂时性的增大,但女人可以清楚而愉快地感觉到阴茎的大小是改变了。男人禁尿的动作也可使肌肉收缩,练习的方法也和女人的一样。   男人的肛门提肌群收缩时,能将阴茎导引向前,暂时增加它的长度,这个动作能给女人很大的刺激,尤其当龟头顶着子宫颈的时候。男人训练这群肌肉的方法也和女人的训练法相同。   如果男女双方能适切地控制各自的肌肉,他们可以同时联合做收缩的动作来增进彼此的乐趣。   ●还有什么可以增加闺房乐趣的方法?●   一件大可开始做的事是取消所谓男人必须采取性主动的不成文法。虽然每个女人都知道从有人类以来女人是性的主动者,她们却被迫装成被追求者。在过去一百年中,女人在政治和职业上的地位大大改进了,现在应当是她们着手取得性平等的时候了。   ●一个女人要怎么样在性生活中采敢主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能做的范围几乎是无可限制的,进行的方法要看当时情况的需要而定。对某些男人来说,在烛光下吃顿饭就能挑起他们的情欲,别的男人却需要较露骨的暗示,譬如在跳舞时轻轻地贴着身体等。在适当的情况下,任何一方轻抓对方的背部就很可能直接产生性交。这种方法对未动情的丈夫最适合,受够了上司一天的气后,妻子如果能温柔地按摩他一下,让他得到轻松和刺激,就可能造成一个恩爱之夜。   性的园地是要我们用想象力大胆地去开拓的。在一起淋浴也许可解除身体的疲劳,又可激起性欲,甚至在床上时,妻子应该让她丈夫知道她的需要以及需要的程度,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在满足妻子的需求时,他会特别卖力。   ●那么性的唯一要事就是如何去追寻欢乐了?●   倒不完全如此。理想的性行为应包括传宗接代、表达双方的深情,以及肉体上的最大欢乐。大多数人在一生能同时体验这些的次数还不到一打。如果幸运\的话,他们能经常藉房中之乐来表达彼此的爱意。但最低限度性交应该能使男女双方得到最大可能的乐趣。如果能得到这点,他们就可进而达成别的目的。   (第五章)春药   ●我常听人家提起「春药」这个名词,它是什么?●   春药(Aphrodisiac)这个字是从希腊文(Aphrodite)演变来的,Aphrodite是希腊爱神的名字。春药是指能增强性欲或性激奋的东西,通常,它是指像斑蟊(Spanishfly)即俗称的「西班牙苍蝇」或其它的药物而言。它的含义也可包括淫书、春宫电影或春宫表演,甚至性器官的整形手术等。   ●性器官的整形手术?这种手术常见吗?●   那要看你住在哪里。例如在美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动过这种手术,在某些地方的百分比还要高。在世界上某些地区,每个人都把这种手术视为当然的事,性器官不经整型的人甚至会不为社会所接受。事实上,目前这种手术有十几种,目的是修整性器官,使每人都能得到更大的性乐趣。有许多手术是极尽光怪离奇之能事,最为人所知的手术是割除男人的包皮。   ●割包皮是怎么一回事?●   包皮是长在阴茎末端,如帽子般盖住整个龟头的皮肤,形若老式的熄烛套。割掉了后,龟头就暴露在外面。   割包皮发源于耶稣诞生前很久。耶稣自己和他的十二门徒也曾同行割礼。在古埃及,这种手术是司空见惯的,在原始墨西哥居民间更为平常。今天如澳洲土著、巴西未开化的塔古那印第安人、阿比西尼亚的基督教徒等不同的种族都动这种手术,当然,现代的犹太人和回教徒更不例外。   在圣经里,最早提到割礼的是在《创世纪》的十七章十一节:「你们都应割去包皮的肉,作为我与你们之间的盟约的标记。」在那时,动手术的工具是磨利的石块,就如同在《出埃及记》第四章二十五节所载:「漆颇辣(Zippolah)拿了一块锐利的石片,将他儿子的包皮割下,掷到他的脚下说:『你真是我的血郎(bloodyhusband)。』」   这种锐利的石片至今仍被大多数原始民族使用,比较进化的部族就用碎玻璃片。在犹太人中,割除包皮是由专业祭师手持行割礼时的特别钢刀来施行,这种祭师叫墨赫尔(Mohel),他们唯一的任务是割除包皮。他替出生才八天、蠕动不安的婴孩动手术,没有几个现代外科医生愿意这么做。   现代医学上的包皮割除术已经标准化而且几乎自动化了,婴孩被系在通常用塑料做的架子上,然后用一个塑料做的钟形物套在阴茎和包皮之间,用尼龙线绕圈扎紧钟底的凹槽,压缩包皮,接着医生用外科手术刀绕着茎划上一圈,手术就完成了。钟形物仍套在阴茎上一、二天,婴孩的尿则由钟顶的开口处排泄出来。   除了宗教信仰外,这种手术的源由我们不得而知,包皮割过后对性方面有明显的好处,不过当初行割礼的原因恐怕不是基于这点。   ●割除包皮后对性有什么好处?●   割包皮可以多方面增加性的乐趣。第一、在包皮和龟头间会聚积包皮垢,它带着一股像奶酪一般难闻的味道。包皮垢的恶臭会使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失去作用。包皮割除后,包皮垢就无处聚积了。   第二、包皮的神经和龟头的神经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阴茎的顶端暴露出后,就可直接接触到阴道,那感受自然要敏锐多了。在交媾时,包皮会从龟头退缩,有时却缩不回,这就不能有整体的接触了。   第三、包皮垢是细菌滋生的温床。龟头感染后,很可能引起龟头炎,一具通红奇肿的阴茎会打消所有性的念头。   最后一种最不常见,但最可怕的情形,是只有包皮未割除的人才会患的阴茎癌,医治的办法是把阴茎切掉。问题虽可以解决,这个险却冒不得。   ●女人有没有割包皮的例子?●   有,但不像男人那么普遍。阴蒂是阴茎的缩版,也有迷你包皮。曾有一段时候,医生们觉得女人的性问题主要是因附在阴蒂上的包皮而起。成千的妇女动手术割除包皮,较适当地说是迷你包皮。后来却发现这样做并没有产生效果。   在进化的社会里,男人割包皮是很寻常的事,相反,女人割除包皮却只在原始的社会里较为常见。这类事的原因通常是难了解的。有人解释说,它象征丈夫取去了妻子的一部份性能力,使她不致于受他人诱惑离家出走。有些部族做得更过火,他们举行一种祭典,把女人的小阴唇、甚至整个阴蒂切除掉。这样一来,性的感受无疑地要减低很多。现代的女人没有几个愿意这样任人宰割的。   ●那么,大部份性器官的整型手术都是施之于男人了?●   并不完全如此。在性整型中,女人也占了很大的比例,我们就拿「丈夫结」(Husband\'sknot)做个例子。大部份在医院分娩的妇女都接受了一种叫「女阴切开术」(episiotomy)的手术,婴儿的头比阴道口大得多,这种手术是要防止脆嫩的阴道组织会因过度扩张而破裂。分娩以后,那位母亲的阴道口就张得大大的,医生马上要动手缝合那切开的组织。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五分钟,如果医生有性知识的话,他会多花一分钟再动个小整型手术,他小心地计算缝针的大小和位置,不但把切开的伤处缝好,也处理了几乎所有阴道松弛的部份——这是因经年的性交和婴儿头部穿过的压力所造成的。在六十秒钟内就可把那最重要的空间恢复到她在处女时大小。缝合了后,医生就打了一个特别牢固、绝对解不开的结,这就是所谓的「丈夫结」。   ●第二次分娩时,阴道是否还会扩张?●   当然。不过,只要医生拿着缝针和缝线在场,丈夫或妻子都不会晓得有什么区别,两种性器官以后仍会配合得如同手套戴在手上般地贴切,有时甚至会更贴切。   阴道会随着交媾和分娩的次数越张越大,后来性交时它就不能够再紧裹住阴茎,那可怜的阴茎会在庞大的阴道里显得细小,不知所往地在它昔日的居室里乱闯;阴茎也往往会在最不适当的时候--最紧要的关头时掉了出来。   ●如果医生不动这小手术会有什么结果呢?●   好在几年前,一个富同情心的外科医生发明了一种合宜的治疗方法。这种手术叫「前后整型术」(anteriorandposteriorplasticrepair)简称为A-Prepair。它简单、有效,而且一下子解决了许多问题。基本上,它和丈夫结的手术一般,不过范围增大了而已。就附近的组织而言,整个阴道已重新改造、加强,并且重新定位。   ●阴道太大还有法可治,如果太小怎么办呢?●   真正太小的阴道可以说是绝无仅有,通常的难题只是入口过小。症结往往在于处女膜,那一小片守着爱情之门的组织有时是过份尽职,有时就算一个意志坚强的新郎在半夜满头大汗地苦干也不管用--它就是不让路。   第二天早上,泪流满面的新娘和满脸通红的新郎就出现在医生的诊\所里。在这种情形下,外科用的小刀比阴茎来得厉害,耀眼的小刀一闪,蓬门就大开了。这就是所谓巧夺天工!   ●不过,真正太小的阴道还是有的吧?●   极少。差不多总是够大(也许经人工扩张后),不然就是根本没有。如今,即使是生来没有阴道的女孩也有办法医疗。这些不幸的年轻人有个罕见的畸型发展:她们在应是阴道的部份只有一个短而封闭着的「阴囊」,在比较严重的病例里,甚至仅有一个「阴窝」。经过一种精巧的手术后,她们可以安装人工阴道来性交,不过它有两个缺点:很明显地,怀孕是不可能的;而且人工阴道只适合已婚的妇女,因为要经常、强力地用它才能使它保持张开的状态。   ●隆乳手术近来似乎很受人注意,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手术?●   乳房根本并不是性器官,它们原是哺育婴儿的器官。但它们在性生活里占了很重要的地位,值得我们列入性整型手术里来讨论。   最有名的乳房整型是乳胶注射手术,这是使蚁丘变成高峰的最新技术之一。从前的手术使用塑料海棉和液体塑料包等材料来隆乳,不幸的是这些材料迟早会被人体排斥掉,接受手术的女人就会可怜地落入一个比从前更糟糕的境遇。最新的隆乳术是用压力将乳胶灌满乳房,经过一段时期后,乳胶就硬化。「硬化」是个重要的字眼,因为美容后的乳房大而且坚硬如岩石,好看,但像水泥砖一样的毫无弹性。另外使人不安的一点是:有些接受这种整型手术的人后来在注入乳胶部位长了癌。   ●女子如果乳房太大怎么办呢?●   女子的乳房不是太小就是太大,有相当多的女人因乳房太大而感到烦恼。现在甚至对这些天赋过度的美人也有矫正的办法。手术有点可怕,但效果还算过得去。先把乳头割下来,放在盐水溶液内,然后把乳房的脂肪组织和某些皮肤割掉一大块,再把乳头从溶液中拿出来,重新接上,按部就班地缝合。如果手术做得仔细,只有乳房下的一条细疤痕会泄漏秘密,但即使她是位上空女侍,你也很难看出这点。   ●在男人身上可不可以动类似的手术?●   只有一处例外。我们没有办法增添或减损男人的自然天赋,不管阴茎大小如何,几乎都能够发挥它们的功能,而且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加长或缩短它,所以根本上不会有什么变动。唯一的例外是睪丸,睪丸和性交没有直接的关系,它们却有强大的象征作用和心理作用。失去睪丸的人固然可以注射荷尔蒙来完全代替睪丸激素,但如果阴囊在空气中拍动的话,双方就是再热情不过也会有点异样的感觉。   阴囊内空空如也的原因有两种。有时生出来后睪丸还留在腹腔内,甚至外科手术也没法把它们弄下来;有时它们就像小孩子玩的「摇摇」一般,在腹腔和阴囊间滚来滚去和滑上滑下。比较不幸的病例是睪丸因意外事件或长了恶性瘤被割掉而一去不回。   即使这样,我们也有解决的办法。安放两颗用塑料或钼做的蛋型人造睪丸在阴囊内,这种聪明的方法不会被人识破。   ●那些「真正」的春药又是怎么回事?譬如斑蟊是什么?它的作用如何?●   说来奇怪,斑蟊就是斑蟊做成的。事实上,它是从一种产于法国南部和西班牙的红色、发亮的小甲虫提炼出来的,把这些昆虫的身体晒干、辗成粉,再加化学处理后,就可提炼出一种叫「斑蟊素」(Cantharidin)的药物。由于这种甲虫产于西班牙,也有人称之为「西班牙苍蝇」,一般人都相信好戏就可用它来开场了。   依据传闻,你只要偷偷地把它滴几滴到你的女朋友的饮料内,不管她以前对你如何冷淡,她喝过后马上会变成一个色情狂,要求你浇熄她那燎原的欲火。   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个人让他的女朋友喝了含斑蟊素的饮料后,就把车子开到一条暗巷里,结果那个女郎春情大发,主动地与她的男朋友一连交合了四次。当他筋疲力尽后,她就用换档杆和仪板上的把手自渎,这真是个动人的故事。   不过,比较可能发生的却是下列情形:喝了春药十分钟后,那女子会全身痉孪\昏倒--她被送到医院去,那风流种子被送到监牢去。如果她被救活了(机会是百分之五十),那麻烦不算大;如果她死了,他就犯了间接杀人罪。   ●如果它是那么危险,当初怎么有人想到用它?●   对家畜来说,斑蟊真是一种很好的春药。问题就在这里:能在人体中发生作用的药量差不多就是能致人死命的药量。如果你是十八岁的女子,五呎二吋高,一百一十磅重,只要多喝了一滴,你就完了。但如果你是一条一千五百磅重的母牛,多喝一、二滴也没有什么大关系。当然,下的赌注也不同。如果今晚你的女朋友不肯就范,明晚你可找个心甘情愿的女子;如果你花一万美元买来配种的家畜想保持贞操,你不妨冒点险。   ●好了,那么它怎样在动物身上发生作用呢?●   斑蟊素这种药物有很强大的刺激性,吞服以后,它就取道膀胱并且随尿液排出,当它流过时,使得膀胱和尿道产生一种如焚如烧的感觉,由于反射作用而刺激了性器官。女子服后,阴蒂勃起、阴唇充血、阴道刺痛;男人服后,起了庞大而痛苦的勃起。服了这种药品的动物主要是要解除强烈的苦楚才行交媾,亲眼看过这情景的人绝对不会想去亲自体会。   斑蟊对人类有一种重要的用途,把它极度的稀释后,它可以做为芥泥的代用品。   ●那么,「FM2」是否也能收到同样的效果?●   FM2并不会刺激膀胱和尿道,但它却会抑制神经中枢。而且它不是由昆虫身上提炼出来,主要成份为苯二氮泮类(Flunitrazepam)的合成药物。把它列入为「春药」是不恰当的,服后不单不会令人性兴奋,反而会引起嗜睡、注意力无法集中、神智恍惚及昏迷现象,并造成反射能力下降、运\动失调、头痛、恶心、焦躁不安、性能力降低、思想及记忆发生问题、精神紊乱、抑郁等情况。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被人称为「强奸药丸」?●   FM2实际上是种强力安眠药,能迅速诱导睡眠,一般制成药片剂型,有的在锭剂上打印「FM2」字样及十字图案,所以又俗称「十字架」。由于一些不法青少年利用它偷偷放进无知少女的饮品中,趁她服后注意力无法集中、精神紊乱、思想及记忆发生问题而无法反抗时强行性交,故此赢得了「强奸药丸」的称号。幸运\的话,你会和一个神智不清的女子进行一场性交,但大多数的结局是:下药的人会被逮到警察局去。   据调查,在时下青少年中被滥用的程度仅次于海洛因、安非他明,在校园、派对及PUB等场所受到广泛使用,占青少年滥用药物之第三位,许多国家都将之列入毒品管制范围。   如果你认为以几年的笼\牢生涯换来一夜春风相当值得,那还要冒上吞服后因中枢神经极度抑制而产生呼吸困难、血压骤降、脉搏减缓、意识不清及肝肾受损终至昏迷而死的风险。   ●有些食物(例如蚝)是否真的可以剌激性欲?●   没那么简单。自古以来,人类为了追求更美好的以及更频繁的快感,曾尝试了几百种食物和混合食物,其中有些食物的形状是和性器官相似,所以才被人尝试。例如蚝、蛤、蛋和洋葱状似睪丸;芹菜、香肠和芦笋形若阴茎,这种理论明显地是同类相生的一套。它们可能有效,但不一定符合我们的期望。如果你单吃芹菜,我们可以想象你的阴茎会和芹菜茎一般:软软湿湿的。   别的食物有比较显著的效果。带你的女朋友到一家高级的餐厅吃一块可口的牛排可以挑动她的芳心,成全你们两人的好事;不过,这不是牛排的功劳,而是情调使然。   ●难道各种食物中没有一种能发生作用?●   有一种相当管用。在维多利亚时代,有人劝那些所谓不够格的人去尝尝「草原之蚝」,这是公牛睪丸的美称。它含了相当份量的男性荷尔蒙,如果趁新鲜时生吃,可能产生一些效果,不过在那个时候,显然很少男人那么求之若渴。即使吃了,也并非绝对有效,大部份的荷尔蒙都会为胃液破坏掉。   ●那些东方的秘方,如犀角粉之类是否管用?●   那也是基于「同类相生」的道理想出来的。你可以想象一个服犀角粉的人做着白日梦:「如果我的阴茎能像犀牛角一般就好了……」显而易见地,他如注视犀牛的后部,就会明白那动物所赖以行事的并不是它的角。奇怪的是,相信这一套的人很多,犀牛角供不应求,以致市上所卖的「犀角粉」多半是用野猪牙或猪骨所磨成的粉末。   中国的秘方中倒有一种有点苗头,它就是人参。许多服用过依特殊方法调配而成的人参的人都说它有效。   ●真的有效吗?●   如把它看成春药,就会有问题。心理对性机能有莫大的影响力,往往当一个人认为某种秘方有效时,它真的就会发生效用,人参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按照中国人的说法,整个根部像婴孩形状的人参效力最大,不用说,这又是「同类相生」那一套。要看它是否确实有效的唯一办法就是去试试看,普通人参一磅售价约美金一百五十元,只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学生或解决不了性问题的人才会去探究一番。   ●育亨宾(Yohimbine)这种药品有没有用?●   这又是一种被过度渲染的秘方。它是从非洲的一种育亨树(Yohimbetree)的内层树皮辗粉制成的,曾被人无数次地当春药来服用,却从没有显出什么效力。   另外一种十九世纪的药物倒有点刺激性欲的效力。它有个怪名叫「番木鳌」(Huxvomica),俗名叫马钱子碱(Strychrine)。   ●那不是老鼠药吗?●   正是。动物只要服下小量的这种药物,就会因对外界的刺激过份敏感而死。有人吃了它后,听了关门声就全身痉挛不止,一再地受尽痉孪\的苦楚后,往往一条命也就差不多了。如用极微的药量,它也许能增加对性刺激的反应,多吃了那么一点,殡仪馆就可多一笔生意了。   这又是像斑蟊一样的老问题。寻药固然是无可厚非,因此而遭横死却大可不必。   ●但最近大行其道的「伟哥」不是令许多人重振雄风吗?●   的确,自从美国食品暨药物管理局于1998年3月27日正式公告,FDA核准通过第一个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口服药品「伟哥」(又名「威而刚」)后,这种蓝色小药丸便大行其道,让有钱有势、青春不再的半百老翁重拾生机,左拥右抱大呼过瘾。   虽然,很多以前患有阳萎引致阴茎不能成功勃起,多年未尝性交乐趣的男士服用了之后,性功能障碍症状有64~72%可获得改善,但这个由辉瑞大药厂(PfizerInc.)研发制造,售价约为一颗七美元的药丸只是一种治疗药物,只适用于确实有性功能障碍的病患服用。也就是说,它既不是春药、也不是壮阳药,正常男性吃了一点用处也没有。   ●难道它真的对性交毫无帮助吗?●   对有阴茎勃起困难的人来说,它确是仙丹灵药。可惜的是这种称为VIAGRA(sildenalicitrate)的东西并不能无缘无故使阴茎挺立,必须是在服用者有性欲时,药效才会发挥。VIAGRA的作用机转是保持c-GMP在阴茎的浓度,加强NO(一氧化氮)松弛肌肉的作用。NO是一种促使平滑肌松弛的化学物质,平滑肌一旦松弛,血液就会流入阴茎,阴茎才会因为充满血液而直挺。   这一连串药用反应须时约30分钟,因此必须在准备开始性交之前一小时就要服用,而且药力一经发作,数小时后才能完全消散。曾有过许多这样的例子:当服用者大展雄风地顺利完成了整个性交过程,并且射了精,阴茎却不会像往常那样软下来,用尽千方百计仍是硬梆梆地「势不低头」,甚至能持续三小时依然「金枪不倒」,勃起的愿望是达到了,现在问题是怎样令它软下来。   ●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过犹不及」的尴尬问题?●   用药物控制阴茎勃起的试验其实由许多年前已在进行了,57岁的英国医师GilesBrindley在1982年就开始实验将降血压药物注射到阴茎上,并可以让其挺立数小时。为了证明性无能是可以治疗的,他于1983年在美国赌城拉斯韦加斯的医学会中,当众脱掉裤子亲自展示阴茎注射药物治疗性功能障碍的功效,而结果也真的让全世界大吃一惊。   1985年,纽约大学教授AdrianZorgniotti也利用降血压药物混合注射治疗法达到同样的效用,同时也减低了阴茎挺立过久的副作用。   ●除了阴茎勃起过久外,还有没有其它副作用?●   任何事物都有其利就有其弊,「伟哥」除了阴茎直立过久的副作用外,还会产生头痛、脸部潮红,胃不舒服的反应;有些人会有严重的色盲副作用(3%色盲副作用机率),分不清蓝色和绿色。单在1998年三月到六月间,全球便共有123起因服用了「伟哥」副作用导致的死亡事件,其中69宗发生在美国当地。FDA调查发现,74%副作用死亡病例正是心脏疾病患者,因此患有心脏病、高血压、中风记录的人绝对不可服用「伟哥」,以免喜极生悲。   ●内服既有副作用的危险,那有没有外涂的同类药物?●   2001年年初,美国研制出俗称「比高」的全球第一只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外用乳膏「比法尔」(BEFAR)正式上市。「比法尔」和「伟哥」的功效差不多,但它解决了「伟哥」必须内服、心脏有疾病的患者忌用,且服药后要一个小时才有效的缺点,「比法尔」只需在准备性交前10分钟涂用即可。   遗憾的是,「比法尔」与「伟哥」一样,功效只是帮助有勃起性功能障碍的人完成阴茎充血的心愿而已,并不会增强性交的兴奋情度,因此只能算是一种治疗药物,若有人把它当春药使用,他一定大失所望。   ●难道没有一样东西管用?●   据官方的说法,世上显然没有春药这种物品存在。他们所说的几乎没有错,但不完全正确。显而易见,那些大多数是自封的卫道之士们觉得,如果一般人得到了一种有效的春药,他们会使我们高雅的社会变成人欲横流,或者他们恐怕那些天真无知的人会遭到色徒的勾引。   在我们今天的社会里,有三种有效的春药,它们都是管制品。还有一个很差的代用品也许可列为第四种。可想而知的是,它的售价低廉,合法而广泛地被服用,那就是酒。   尽管大家苦口婆心地说酒精是一种危险而令人意气消沉的东西,它只有镇静的功能,对于性而言,酒也只有这种功用。恐惧是情欲的大敌,如果你的情妇的多疑善妒的丈夫在外头敲着大门,你就是想偷情,性器官也不会听你指挥。酒精可以消除你的所有恐惧,包括十几种你对性所感到的焦虑,三杯马丁尼下肚后,男人也许会说:「没什么好担心的。」女人也就相信他的话了。   酒精也可作为性的滑润剂,它使得一切闪出了迷人的光辉。你如表现得差一点,谁管它?谁又能记得?酒的真正缺点是它事实上妨碍了充份的性感受,双方的协调及性的乐趣,这也许就是酒是合法的理由。   真正的一种春药是男子性荷尔蒙--睪丸激素。它作用于全身,可以引起强大而几乎不可抗拒的性欲。它对男人和女人同样有效,发作得慢,但是效果却深巨而且持久。   男子性荷尔蒙有个缺点,它使男人的睪丸萎缩,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它又会使女人变得男性化,阴蒂变大、脸毛长出、声音转低沉、还有其它的一些讨厌的变化也会跟着来。如果胡乱服用这种性荷尔蒙,无论男女都可能患肝脏病。除了领有执照的医生外,任何人用它都是非法的。它是应当受严格管制的药品,它的危险性虽没有斑蟊或马钱子那般急速,却可以引起许多最糟糕的毛病。   ●其它两种是什么?●   那两种都是迷幻药。第一种是大麻烟。它最强、也最受人忽略的效果之一,是激发性欲。很多服用过的人都说它能够加强性的幻觉,提高性欲,增进性的感受。   ●大麻烟不是麻醉药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美国联邦法律把它列为麻醉药,就科学的观点来说,这是不正确的。药剂专家并不认为它会使人上瘾,它是属于「习惯性药物」(Habituatingdrugs)的一种。这就是说,它并不会使我们的身体非靠它不可,而只是使我们养成服用它的习惯。这就够成为一个大问题了。尝试过戒烟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这就是大多数药学家把烟草列为「习惯性」药物的理由。   尽管关于大麻烟的争论纷纷,有两点却很清楚:第一、它可以刺激性欲,而且效力宏大。第二、它是一种非法的药品。如想创造床上纪录,而被关进牢去是不值得的。   ●最后一种春药是什么?●   最后一种春药是最强的一种--L.S.D.(注?)。L.S.D.会对心理发生无数的作用,它的大部份内情我们还不甚清楚,服用过它的人都能清楚地说出其中一种作用:它能激起爆炸性的性欲。   杂志里的故事往往贬损一些服用L.S.D.的坏人,不过故事里总没有提到那些人服用它的真正原因,有时我们可从他们卫道的论调里看出端倪来。故事里面的人物说:「我的感觉就像我拥有了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你想他所谓的「拥有」是什么意思?经常服用L.S.D.的嬉皮士满口是「爱」,他们说:「做爱,不要作战。」他们所谓的「爱」并不是指感情上的爱。   目前买、卖甚至私藏这两种药品都是违法的事。它们可能造成伤害,尤其是乱用的话。现在可以在黑市买到的制品服后都可能发生危险,因为那些大都是粗制滥造的产品。   ●为什么要禁止服用它们?●   因有道德上的禁忌,我们几乎不可能对这两种药物做真诚\的科学上的研究。如果能仔细探讨这两种药物,它们一定可能带给我们好处。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我们准许服用(甚至鼓励服用)的药物——酒,却是社会上的一种强大的破坏力量。   ※注?:L.S.D.是「LysergirAcidDiethylamide」的俗称,它的分子式是:C15H15N2CON(C2H5)2。   (第六章)阳萎   ●何谓阳萎?●   阳萎就是阴茎不听指挥。虽然人体保持了一个复杂得令人难以相信的交媾控制系统,阴茎可能偶尔没法适时依指挥行事。圆满的性交须靠各个过程精确而顺利地进行,阴茎一不灵光,整件事就垮了。没有一件事比阴茎欲振无力更令人扫兴的。   ●阳萎到底是怎么一种现象?●   阳萎有几种不同的类型,但都有一个共通之处:不能性交。   性机能缺陷中最令人气馁的是完全阳萎。在那种状态下,阴茎干挂在两腿之间,丝毫不起作用,无论怎么样刺激它,都无法使它勃起,而且越试越糟糕。性交是不可能了--那就像用一根湿面条去打开门锁。只有亲身受过这种苦恼的人才能适切地描述这类的阳萎,杰利就是个例子。他今年四十一岁,结过三次婚,他对自己的性无能感到极度的绝望:   「医生,那真够我受的,结了三次婚,离了两次婚,把我整惨了,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糟糕。我就是不行!你知道,就举昨夜的事做个例子来说。我的太太阿玲,在睡前打扮得漂漂亮亮,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睡袍,而且喷了香水,她甚至还暍了几杯酒把情绪培养起来。她的兴致确实高得很,任何人都会愿意牺牲右臂去和她同享一夜之欢。」   「我自己又何尝不愿!如果我还算得上是个男人。我让她抚弄那玩意儿,我将它往她的身上摩擦,我试尽了各种方法,只差没有把它漆成绿色。它却似乎越变越小,我想最后它会整个地不见了。」   ●阴茎真的会消失掉吗?●   当然不会。不过,有些被无情的阳萎折磨得近乎发狂的人就会开始兴起这种想法。某些民族把它叫做「缩阳」,阳萎的人深怕自己的阴茎会缩进体内,他怕那话儿会一去不返,在恐惧的压迫下,他只好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来约束他那流浪的器官。他和家人日夜二十四小时不断地监视着他的阴茎,而且他经常用小钉子或整串的针刺着他的阳具。阳具是被一条牢固的绳索系在床杆上,他睡眠时,他最可靠的家人就执着绳索的另一端,当阴茎好像要往上缩进体内时就用力地扯它。阳萎的人真的相信有「缩阳」这么回事。   事实上,阴茎当然不会消失于腹腔内的广大空间,但是这种迷信深植在某些民族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所谓完全阳萎只是一个不幸的人的情绪跟他自己的身体所开的一个残忍的玩笑,那个可怜虫自己却不了解罢了。让我们听完杰利的故事:   「两个礼拜以来,我们一直不停地做同样的努力。我们每晚都从头开始,每一次我都是还没唱戏就下了台。如果我的内人尝不到一点甜头,我就要离第三次婚。」   即使阿玲「尝到一点甜头」,结果还可能会离婚。很多陷于这种情况的妻子会红杏出墙,当丈夫发现了奸情后,他往往要求离婚--主要是避免自己面对困境。他不打破这僵局,他的妻子也许会主动提出要求。当离婚原告的申诉是「精神虐待」时,它所指的「精神」可能就是没法使阴茎活动的精神。这种性折磨对气馁的男人和失望的女人是同样的残忍。   ●完全阳萎是否很普遍?●   就某种意义上而言,可以说是每个人总有不行的时候。由于男子性器官的构造,射精之后,勃起通常就会消失(在某些情况下勃起可再持续三到五分钟,不过这并不常见)。在某一段时间内,勃起不可能产生,第二次的性交也就无从进行。这是暂时的完全阳萎,即使这段短暂的经历,也有些令人困扰。如果在十五或二十分钟内勃起能力没有恢复,不安的感觉就会来了。   事实上,这种强迫休息可以避免性机构操劳过度;它的作用和保险丝或断路器(circuitbreaker)一样,当控制性交的神经通路因高潮而超过热度时,保险丝就烧掉了,暂时切断了通往阴茎的电路。等到一切冷却下来之后,电力恢复,另一枚生殖火箭就可准备发射。一般的「暂停时间」大约要三十分钟,从二十分钟到一个小时都可算是正常。   ●有些人是否能在更短的时间内连续得到高潮?●   大家都听过有些性能力特强的男人能在一小时内得到五、六次高潮,这可能发生于下述三种情况中:   在长时间--譬如说二、三个月都没有性交后,性反射作用的休止期可能缩短,在射精之后,阴茎可以在五分钟内再度勃起。这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情况,而且经过一、二次交合后,恢复期的时间就会渐渐加长了。   在性刺激异常强烈的情况下,有些人也可能在一小时内数次勃起和射精。许多男人与伴侣初试云雨情,或与挑逗力特别强的女人交媾时,都可增大他们的射精能力。当性刺激和新滋味消退时,超常的性能力也必然会跟着减退。   谈到这种男人的惊人精力,另有一种较常被人引用的说明。   ●那是什么?●   很多男人对他们的性器官要求过甚。这些脆弱的组织是由许多协调得很精妙的机械作用控制,它的功能是重质而不重量。性交并不是一种体育竞赛,但是男人在生活里的其它各事中都是彼此激烈竞争,他们很难在性方面听其自然。性超人在电视里(暗示性地)、电影里(明白地)和小说里(清清楚楚地)幌动,人们看多了这类东西后,就会开始认为不能够每十分钟达到一次高潮的人,性机能就大有问题。他们自己所保持的纪录虽然实际上已可能超过一般人,如和那些虚构的人物相比就会黯然失色,于是他们就开始有不安的感觉,并像所有处于这种情况的人一样说起谎话来。这些谎话不但没解决他们的问题,反而弄得更糟糕。   ●怎么会呢?●   举个例说,查理每星期行两次房事,每次射精一次。不幸的是他所读的书里尽是描述一些性超人的雄风,和他们比起来,他的表现就显得可悲的差劲了。他不了解自己的性能力并不比同年龄的人差,每星期在乡村俱乐部的更衣室里,当大家谈到那档事时,他就会说:「在我一生中,没有一晚我不是卷土重来,打个第二回合的。」   他的高尔夫球伴麦克,每星期只能得到一次高潮,麦克听了就吹了个更大的牛皮:「每隔三天,我就可以干个通宵达旦。」   查理知道自己撒谎,心里想麦克也是信口开河,但是他又不能确知实情,他对自己的性能力越来越没信心了,谎言却越撒越大。当他的信心缺少到真正开始影响到他的性能力时,他的问题便又加深了一层。然后,当别人开始吹牛时,他就闷声不响。   ●信心对性能力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   男子性行为比人类所做的任何其它竞赛更需要信心,规则是:「如果你认为你做得到,你也许就做得到。」勃起是件脆弱的东西,一声突然而起的闹钟,一句刺耳的话,甚至一副拒人千里的神情都能摧毁它。完全阳萎的真正症结之一是「恶性循环」。   假设有这么一个男人,他由于某种不甚重要的原因——疲倦、操心工作,或生了病,在一个特殊的场合里无法勃起。如果他的妻子或女友挪揄他,或说他不如别的男人,恶性循环就开始了,第二次再相遇时,他就会有问题。他已经不行一次了,如果再不行该怎么办呢?这么一担心就能使他的阴茎不能有所表现,而证实了他心里最糟糕的恐惧。   他的性器官已经罢工两次,明晚很可能又会再罢一次,于是他的体内便建立起了一个新的条件反射(conditionedreflex)--当他接近一个裸体的女人时,他的阳具就要下半旗。这是很泄气的事,西蒙不幸碰上了:   ●怎样循环法?●   「虽然事隔多年,我还清楚地记得那第一次就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一般。」   西蒙坐在医生面前时,不喝水就吞下一颗药丸:「从我不能人道以后,我就紧张兮兮的,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吃药丸。我但愿有个什么鸟药丸能够使我恢复原状,你当然懂得我的意思。」他腋下流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   「都是我自己不好。有一晚,我跟那个妞儿到外头玩,然后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她是个高级应召女郎,一次二百美元,我真是花了冤枉钱。我们上床后,两个人都有点兴奋,她把我的那话儿握在手里说道:『你的就只有这么大?』我好像被针刺到了一般,那话儿整个软了下来。」   西蒙的上额满是汗珠,他用手擦了一下额头:「然后,她恐怕她会保不住我这么一个客户,她尽她所能来诱引我那话儿,把它搁在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她想到了不少地方。尽管她使出了混身解数,我的胯下仍然是软绵绵的一条,她把我的阴茎给废了!」西蒙满脸通红,又吞下了一颗药丸。   「从那次以后,我就一直忐忑不安,每次露出家伙时,我就怕人家说它小。有时候,那些女娃儿不说话,我敢确定她们脑袋里想的是什么。我试得越卖力,事情弄得越糟糕。」   「你都没有勃起过吗?」医生问道。   西蒙露出牙齿苦笑:「怎么没有?每天晚上,我独自一人时,我有好几次勃起;每天晚上,我都可以自己搞。不过,我在十四岁时就设法戒掉这一套了。」   这是完全阳萎中最令人羞愧而气馁的情形。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当用不着它时)阴茎根本不发生什么问题,它几乎像是被阴道吓呆了。这也不无道理,恐惧和性能力是不能并存的。   ●还有没有别种阳萎?●   另一种阳萎是银样蜡枪头。它的情形大约如此:阴茎勃起毫无问题,它迅速而坚挺,迫不及待地冲入了阴道,但一接触就马上射精!就男人而言,上床十秒钟内就可得到快感,女人却仍是一无所得。男人的道歉代替不了女人期待的性高潮。   ●这种情况有没有一个名称?●   它的学名叫早泄。早到什么时候?那是因人而异,结果都一样地令人泄气。有时甚至在衣服还没脱下来就已经泄了——内裤湿了一片,感情也受了伤。   有时,在开始冲刺前一切都很顺利,随着往前冲这么一个动作,便什么都完了。情形固然各不相同,有一共同点是:在没有能满足女人之前就射了精。   ●早泄是否真的不正常?●   大多数的女人都认为如此。当女人被刺激到性亢奋的高峰后,她们得到的报酬却是洒在阴户上的一阵温热、黏腻的「精子雨」。有些男人替他们的问题辩解说:射精的速度与性能力成正比,他们说:「我的性活力太强了!」   如果他们的竞赛是要争时间,他们的话也许是对的。但是,在性交中,阴茎要和阴道并驾齐驱,如果这两种性器官以微秒之差并肩跑到终点,这场比赛就有两人获胜;如果男人在女人第一圈都没有跑完时就跑到终点,他们两人就都算败阵了。   这是金赛博士(Dr.Kinsey,生物学家)在他调查人类的性行为时所用的逻辑。他注意到他的人员所访问的男人中大部份都患早泄,他比较了男人和动物的性能力后下个结论说:既然动物很快地射精,男人也不妨如此。他甚至把射精的速度和男人的丈夫气慨相提并论。   金赛忽略了几样事情,举个例说,雄狗一下子就得到了高潮,但是牠会跟着汽车后面跑,对路灯柱撒尿,喝路边小水坑里的水,而且只有十四年的寿命。如果人类在性机能方面像狗是正常的事,我们在其它方面为什么不也向狗看齐?   ●雄性动物不是都很快射精蚂?如果动物这样是正常,人不也是正常吗?●   金赛忘了提的另外一点是:在整个性交过程中,雄狗的阴茎都陷在雌狗的阴道内,不管牠射精多快,雄狗在牠的伴侣未满足前是不会走开的,除非牠不要牠的阴茎了。人兽之间的另一区别是:在类似人类的动物里,雌性阴蒂所处的位置使它能跟阴茎做直接而有力的接触,雄性动物只要有微小的刺激就能保证使对方得到快感。   唯一喜欢男人早泄的女人是妓女。如果在一天晚上,她幸运\地碰上了十来个一触即发的男人,她在九点半就可以回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大觉了。   ●这种状况对身受其害的男人有什么影响?●   诚\实的男人能够看穿自己的借口是一种烟幕,他对自己的速度不会感到很高兴。雷克今年二十七岁,在电影里扮小角色,他有时也在闺房里演个小角色。   「我以前自以为是是荷里活最优良的种马,我随时都可以跟任何妞儿乐上一阵。当我撑得住时,我棒得很。唯一的问题是我撑不久,我和妞儿上床后就势如破竹,不过三十秒钟我就下台了。」   雷克摇了摇他的满头鬈发:「我甚至以为这是她们不好,我往往和她们吵起来,然后告诉自己以后再也别和她们见面。实际上是我不敢冒险让她们发现我是多么不中用,差不多在六个月来,我每星期都另找一个女朋友。但纸包不住火,话传开来了说:雷克这小子打不了一个回合。」   「一个月前,发生了真正使我面对现实的事。我在拍外景时遇到了一个新女娃儿,她是我的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子,也真是个迷人的甜姐儿。交往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带她到我住的汽车旅舍,我们在犹他州拍片。几杯酒下肚后,我们就宽衣解带上床。她摆好了姿势,我从没有看过兴奋到那种程度的女孩子,她手握住我的阴茎,想引导它进去,但是她手一碰,我就射了出来!这真是令人无地自容!她一言不发,起身飞快地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我没有再遇见她。第二天,我领了片酬就回到了洛杉矶。当天下午,我去找心理分析医生,老老实实地把我的问题一古脑地抖了出来。」   ●除了早泄外,有没有其它形式的阳萎?●   有。在完全阳萎和早泄之间另有一种阳萎,名叫性交阳萎(Copulatoryimpo-tence)。这种阳萎令人特别不快,因为一切好像都进行得很顺利,突然之间出了毛病。情形约如下述:勃起正常、插入毫无因难,甚至连冲刺也开始得很美妙。忽然,阴茎整个软了下来。那可怜虫只有两条路好走:羞愧地抽出阴茎,鸣金收兵;或者等上几秒钟让阴茎自己溜出来。选哪一条路都是一样地令人难堪,用一根软绵绵的阴茎继续性交是不可能的事。   像其它形式的阳萎一般,这种病症没有传染性。男人不行了,而女人仍然是性欲高亢,这使她和男人都很难过。阴茎一旦这么样地退了出来,它就要躺上一段时间,运\气好的话,在大约一小时内可能再次勃起。   幸好性交阳萎是第二稀少的性无能现象。这问题不容易处理,因为很少人能认清它的真相。有人怪当时身体疲倦或体力不济,希望下次有较好的表现。有时他是表现得出来了,有时却是根本不行了。   ●最罕见的阳萎是怎么一种情形?●   这种阳萎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精力超人,其实他是一个可怜虫。他的妻子也是一个受害者,她最能道出其中内情:   「在结婚后的头两年内,我一直以为自己有什么毛病,我就是没办法满足茄克。使我不解的是他往往挺着坚硬的阴茎一再地要求交欢,而且一来就是好几个钟头,我的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可能再来两次后他还是埋头苦干。不过,那时往往已经是清晨三点钟,我也已累得要死了。当他最后把阴茎抽出来,它还是同进去时一般地坚挺。」   「到了早上,他又再来,情形仍旧是一样。幸好上班的时间到了,他不得不起来。周末简直要我的命,他会要求一连好几小时不断的性交,而且一次过了还要再来一次。最后我要他去看心理分析医生,经过几个星期的治疗后,我们就得到了正常的性生活。老实说,如果照他以前那个样子下去,我是再也忍受不多久了,他几乎把我折腾得筋疲力竭。」   这个戏剧性的病症有个同样戏剧性的病名叫「心理性缺精症」(PsychogenicAspermiaIOP-A),也有人叫它做「射精困难症」。它的病状就如同上面那位妇人所叙述的一般,除了不能射精外,男人的性功能丝毫没有毛病。他不但不能射精,也不能得到高潮,这和女人的性冷感相同。阴茎保持坚挺,冲刺的快感也没有失去——只是一小时过后就开始感到微痛,但高潮就是不来。患心理性缺精症的人和完全阳萎的人症状虽然不一,却是同病相怜,两者都不能完成性行为。   心理性缺精症较好医治。在心理分析专家的帮助下,正常的性功能可以很快地恢复。治疗其它类型的阳萎可就要多费许多时间。   ●男人的正常性功能的标准如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像人类的任何其它行为一般,性功能并无绝对的标准。不过,我们可以定个范围来决定正常男子的性能力。第一、他必须能够在合理的情况下得到高潮。这是说,他的伴侣是一个有同情心和性吸引力的女人,而且有适量的性刺激。第二、他要有能力把阴茎送入阴道,保持坚挺,而不即刻射精。第三、他要能延续性交的过程,使一个比较上正常的女人也达到高潮。   第三项标准最不一致,也最难拿它来测验性能力。如果男人在插入之前已经充份地刺激了女人的性器官,她可能很快就达到高潮;如果只稍微或根本没有爱抚阴蒂或阴唇就开始性交,女人可能要费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得到高潮。度量男人性能力的一个合理尺度是看他能不能延续性交五分钟到十分钟。在这段时间内,一个性能力正常的男人可做五十到一百次的冲刺。   在一定时间内性交次数的多寡常受许多外在因素的影响,我们很难订下一个正当的标准,一星期内多于一次或一天内少于两次的性交,也许都可说是在正常的范围内。   高潮过后的恢复时间视性刺激的强弱、性交的频数和年龄而定。一个不到四十岁、六星期来都没有行过房事的男人在他的妻子或女友的强烈刺激下,可以在射精后五分钟内再勃起。反过来说,一个夜夜春宵的男人就要三十分钟或更长的时间才能再勃起。   这和男人的另一不安全感有关。一般的男人能够不费力地在一回合里射一次精,女人却能在同样一段时间内和一团的男人交欢(有些妓女就是这样)。每一个男人都知道自己受天赋的体能所限,不过总是禁不住要来个第二或第三回合。食、色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讲到吃的,第一道菜最可口,第一口最美味。草莓脆饼固然好吃,吃到第三次时总不如吃第一口时香甜。一个晚上的第三次交合除了可在记录本上添上一笔外,是不会带给男女双方多大乐趣的。   ●一个男人在高潮过后,需多久时间才能再性交?●   世上每个男人的性能力总不免偶尔发生问题。患长期阳萎的人的数目很难估计,因为男人不会在报上登广告宣布这类事情。如果我们把早泄也包括进去,大约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美国人是长期阳萎患者。   ●如何治疗早泄?●   像治疗其它形式的阳萎一样,你花钱选个方法。早泄对于男女双方的鱼水之欢是个莫大的阻碍,人们几乎尝试过每一种治疗的方法——包括一些显然亳不见效的方法。最原始的办法是一再地交合,直到性神经的反射作用疲惫,这样就可以延迟射精的时间,这是种令人兴味索然的方法。   有时男人在等待第二次勃起的三十分钟内,女人感到无聊,只好到街角去买点报纸或什么东西来打发时间。有些男人甚至在性交前先手淫一番,以至他的表面上的第一次高潮实际上已经是当晚的第二次了。采取这种办法的人可能把手淫变成了主要的事,性交倒成为低潮了。有一个男人说:「当我自己解决了后,我还要女人干什么?」   有些人在性交时,「想些别的事情」来设法延缓高潮,这是一些所谓婚姻问题「专家们」所介绍的技巧。其实他们不应如此无知。   一个试过这种方法的人道出其中内情:   「我才二十四岁,却感到自己老得像个七十四岁的人。不管我怎么尝试,我总是一触即泄,我找不到一个愿意和我约会第二次的女友。因此,我就找上这位婚姻顾问,他告诉我,只要『控制自己』就行了。我犯不着花大块大洋去听他这一套,我找他是要他替我想个办法。然后他建议我一旦进入阴道后,应想我的职业而不要有任何绮念。我是个汽车代销商,于是我就开始去想我的顾客,特别是那些女娃儿。其中有一个真是丰满诱人,一想到她时我就又泄了--比以前来得更快。」   「我再去找那位顾问,他要我在心里作算术题目,我就回去试试看。我对乘法不太灵光,我就像这样大声念出来:『十三乘十一等于……』。跟我搞的那个女子听到我在背数,她气得要命,一把推开我就跑回家去了。」   另一方式是想些「恶心」的事来延迟高潮。如果男人想得到真正恶心的事,勃起可能完全消退--这倒也可以解决问题。这整个的理论根本就站不住脚。当你坐下来要吃一顿滋滋作响的牛排大餐时,却要设法想起一个堆满废菜食物的垃圾桶,你不妨想象那是怎么一种滋味。   另外有两种需要女人合作,异想天开的方法。在第一种方法里,女人被要求抚弄男子的阴茎,一直到他几乎要射精时才停下来。她这样重复几次吊足男人的胃口,据说这样可以教他撑得久一点。这种方法事实上有两点不为人所觉察到的妙处:一方面女人可藉此报复男人以往带给她的失望,另一方面也让他尝尝被吊到高空中而得不到满足的滋味。法子虽妙,却无法治愈早泄。   另一种方法要求双方赤身裸体地同躺在床上而心里想着其它的事,他们应避免任何性刺激,这样「可以安定那些急色早泄的男人」。对一个早泄的男人和一个必须和他抢时间的女人而言,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想些其它的事而不性交,只会增加他们的苦恼,不过在大部份时间里,他们也只能这样相对而卧,干耗时间。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奏效?●   有一些几乎可行的方法,这便是减低阴茎对阴道摩擦的敏感。可惜,这简直是肉体上的「心不在焉」,它剥削了交媾时许多肉体上的乐趣。它可以靠几种方式来达成,最简单(也最便宜)的方法,是要男人性交时戴上两个(或者更多)安全套。这几层橡皮足以迟滞他的快感而延缓高潮,同时也使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在和橡皮套做爱。如果快感依然穿透橡皮套而来,可以邮购一种特制的「缓兵器」。这种「缓兵器」是一种特别厚的安全套,在阴茎的前端多加了几层橡皮。它每付卖美金七元,许多人乐于付出这笔高潮「保险费」来求得圆满的经验。   ●难道没有油膏之类可以延缓高潮?●   有的。最普通的是待布卡因(Dibucaine)油膏。这是一种局部麻醉剂,类似牙医师拔牙之前注射的药。它使阴茎的感觉微粒麻木无觉,因此有时可以延缓高潮。但它也可能完全阻止高潮,而使早泄变成心理性的缺精症--至少当天晚上会如此。它还有别的缺点:有些男人对这种化学药品过敏,这样一来,整个阴茎就会发红、流脓、生作痒的水泡。它对无罪的局外人(阴道)也有同样作用。   麻醉油膏的真正问题是它们最后反而使早泄更为严重。阴茎受到了消极的约制,达成高潮所需的刺激愈来愈少,用这种药剂数月以后,只消女人的手稍一接触勃起的阴茎,便会当场射出满载的精液。   绝对阳萎患者以及交媾阳萎患者的困恼正是江湖郎中和伪药贩者的金矿。一百年前,他们用的是蛇油,今天是用「刺激酵素胶囊」。他们自称可行的药方多不胜数,这些药方有一共同之处:它们都是无效的。   在这个电子时代,理应有电子治疗法--而真的就有。前面提过,有一种晶体管勃起器,它也能够造成射精。可惜这不是真的治疗法,和电子脉流交媾永远无法代替温暖亲切的女人。不过,有一种机械的玩意却比较接近正常的性交。   ●那是什么玩意?●   它只是一种硬橡皮圈饼似的东西。若要从中取乐,这个男人的阴茎必须先勃起(因此绝对阳萎者无法用它),然后他把他的阴茎穿过圈饼的洞,再把那个圈圈滑到性器的根部,在那里固定得紧紧的。它的效果纯粹是机械式的,勃起时涌入阴茎的血液会因无法通过紧压区域而停留在原处,无论如何,只要套着圈饼,就能保持勃起。也有人用这玩意来防止早泄,即使高潮立刻来了,阴茎还能或多或少地保持坚挺,直到解下橡皮圈为止。   ●这种玩意是否有效?●   老实说,答案既「是」,也「不是」。它的确可以使阴茎在任何情况下保持相当的坚挺,但是它无法防止早泄,也不能够使「无能」的人变成「有能」。何况,它是人造的、不自然的、累赘的,做爱的时候带着一个橡皮圈作陪,顶着耻骨,终究不是滋味。   别的壮阳工具也都有这种缺点。基本上说,它们都是扶持垂弛阴茎的夹板。其中有些让龟头露出,并与阴道接触,其它的则把阴茎封在有弹簧钢片的固体橡皮筒内。更富巧思的是勃起阴茎的橡皮复制品,用它来代替失去热情的阴茎。   它们的基本缺点是它们消灭了性交,而以相互自渎来代替。男人和塑料制或橡皮管制的假阴道交媾,女人则利用塑料或橡皮阴茎来自渎。丈夫与妻子即使相隔千里,也可以用同样的玩意去得到同样的效果,这又何足挂怀?   ●有无方法协助阳萎患者?●   可能有。这种男人必须先了解阳萎实际上并非阴茎有问题。阳萎的人常会想到性器官有问题,以致忽视了症结所在。就拿美尔来说,他是完完全全的阳萎。他什么都尝试过,就是没有了解他的问题:   「在这些日子里,我只想到我的阴茎。每一次上厕所时,我都仔细地看它一番。每天我都稍稍按摩它,使它壮大。有时候我以为能够勃起了,便感到万分惊喜,可是当我低头一看,它又垂下去了。」   美尔看错地方了,阴茎只是大脑性部位的一个延伸。大脑(还有脊椎神经)一下令,阴茎就活动。脑神经在性行为之中扮演着一个很小的角色。当一个人睡着、失去知觉,甚至脊椎神经折断时都可能勃起和射精。脑神经再好也只不过为性欲锦\上添花,搞不好则把一切好事弄垮。   阳萎是因一个人的情绪而起。有些人只有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才不会阳萎。例如,他们只有遭到危险时--比如说和警察的太太偷情而这位警察随时都可能回来,才会得到并保持勃起。另外有些人要求女人做出特别的动作--例如,她必须拒绝做爱,就好比她是正被人强奸似的。以上是局部阳萎的例子,如果情绪上的冲突很严重,大脑会妨碍阴茎的一切功能。   ●对一些女人行,对另一些女人却不行的男人又该怎么解释?●   这种较为普遍的情形往往会造成完全的阳萎。一个男人和太太在一起时也许会性无能,而和一个妓女或情人做爱时却畅行无阻。这种偶然的苟合没有情感上的牵连,大脑也不需要投否决票。让他丢下太太而和新欢做爱,那情感的测候器(阴茎)将会再次显示暴风雨的来临。   ●这样说来,太太或情人和男人是否阳萎有关?●   在很多情形之下,是的。事实上有两种可能性。男人的大脑不准许正常的性交,这也许反映出这个男人对所有的女人或某一个特别的女人的感受。在任何一种情形下,一个阳萎的男人使用他的阴茎时就好像使用一双既钝又软弱的武器,可是武器终归是武器,他拒绝让他想伤害的女人得到性满足。在性交过程中,他伤害自己,这对他本身并不重要,他报复的因素在早泄尤其显著。   一位深受其害的女子描写得最好。娜达莉是一位貌美的三十一岁女郎,她跟杰克结婚已经十年--在这段岁月里他经常阳萎。最近四年,他的问题是早泄。   「我真不晓得该怎么说!他说这是我的错,可是我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晓得该怎么办!」她咬着嘴唇,忍住泪水:「我哭厌了,再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每一次都是一样。我们上床,杰克说这次他觉得很不错。他先挑逗我一阵子,使我非常兴奋,然后他放他的阴茎进来。当他那话儿一触到我时,他就马上射精,真把我气疯了!最气人的是他的笑脸!至少他可以显得很失望才对。他好像是故意这样做!」   娜达莉用手摸他的阴茎,杰克是故意做出来的,只是她不晓得而已。他用他的阴茎来表达他对娜达莉的愤恨,这种结果令她难受,而他却很自在。他经常性交,每次都达到高潮;娜达莉几乎有十年之久没有过高潮(除了在她手淫时)。杰克的笑是那些早泄男人的特征--他们都非常歉然,但他们的歉意都是口是心非。   ●其它种类的阳萎又是什么?●   完全阳萎、性交阳萎和早泄在基本上都是同一个问题,它们都拒绝让女人得到快感。   阳萎的男人都乐意为了报复女人而折磨自己,他们甚至乐意为了害他们的太太而割掉自己的阴茎。更糟的是他们多半知其所以然。哈维的反应是阳萎男人的典型例子:   「我想要做!我想要做!我真希望我有能力做!大夫,只要能让我有能力去做一次,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光是今年我已经花了美金一千元买药、按摩、看手疗医生,试一些骗人的如人造阴茎之类的新玩意儿。如果我能恢复我的男性雄风,我愿意付出十倍的钱!」哈维不愿知道的是他的大脑已在直接跟他商量前决定:不勃起和不射精。   ●有没有什么事实可以证明阳萎是一种情绪上的问题?●   阳萎源自大脑,这是有令人心服的根据的。有些精神病科大夫用不着其中复杂的理论,在治疗阳萎病人时就有很好的效果。他只是透过交谈治疗,亦即帮助他的病人们了解,情绪上的冲突会引起性障碍,这些病人的性能力后来都恢复正常了。如果病人的问题是在肉体方面,则什么话都无法使不灵光的阴茎发生任何反应。   更进一步的证明是从应用催眠进行研究而得来的。勃起和射精可以按照催眠时的暗示恢复过来,并可精确地控制,病人甚至可以有意识地控制这种勃起和射精。一位有过这种经验的男人说过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想起来,事情似乎很简单。我受到无比的痛苦达七年之久,后来我找到一位使我重享鱼水之欢的精神病科大夫。我去看这位大夫几次后,他把我催眠,并告诉我说:每次我想跟太太行房事时,只要等到我们上了床,把枕头弄松软便行了。我们同意这是催眠暗示的关键--这主意似乎不错。」   「我并不真正相信它,但那天晚上太太熄了灯,她像往常一样的失望。我对她说:『我们睡觉之前,先将枕头弄松软些。』我刚把枕头弄松软后,我的阴茎便勃起来了,而且还坚硬无比--我几乎吓坏了,我想不到我的阴茎竟会那么粗大--它跃跃欲试。」   「太太不敢相信,可是我们一点也不浪费时间。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夜晚之一!那夜我没有睡足,我把大半夜的时间都用来把枕头弄松软。你可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形。」   有早泄现象而接受过这种治疗的男人可以任意拖延高潮。当他想要射精时,只要发出催眠后的信号(例如眨眼三次),高潮立刻就来。显然的,选择信号时应该很明智,以避免偶然的姿态引起高潮,上班乘公共汽车时发生性高潮会令人很窘。当这种人的信心恢复后,催眠治疗就可终止。   一般说来,催眠治疗不是一种特别的治疗法--它只是拖时间并使婚姻维持住,同时设法解决许多根本问题。催眠治疗对阳萎的最大贡献是:它彻底证明了绝大多数的阳萎只是情绪上的问题。   ●如果阳萎是情绪上的问题,怎么解决?●   治疗情绪问题的唯一已知方法是精神分析,幸好许多的阳萎症候不需要作全盘的心理分析便能治好。有时候,太太必须了解她是能帮助解决问题的--如果她乐于帮忙,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对那些因身体上的问题而患阳萎的男人,有什么解救方法?●   大约百分之五的阳萎是因身体上的毛病而起。即使这小部份患者也有些情褚上的问题,可是这种情绪上的问题也通常是阳萎造成的,并不是阳萎的原因。   许多糖尿病人都患阳萎。没有人真正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也没有治疗的方法,我们所能做到的只是使糖尿病人的病况不致恶化,并做最好的期望。(事实上,糖尿病人患阳萎,也可能是因情绪而起的。)   年纪大的人接受前列腺手术后,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患阳萎。这些不幸的人必须寻找别的事物来替代性交,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替代物的话。另一种因身体而引起的阳萎是男性更年期--这时,恢复失去的荷尔蒙常常是无往不利的。任何身体上的严重疾病也可妨碍性能力,治疗这些疾病的本身,往往可收到最大的效果。   ●对那许多因身体问题而患阳萎的人,有没有什么希望?●   大多数因身体而造成阳萎的人都患完全阳萎或性交阳萎。有时候,性交阳萎的人可以采取某些性交姿势,让他的阴茎留在阴道里,并使阴茎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能保持半勃起状态。如果他能使阴茎进入阴道,女人可把两腿紧紧合拢起来,男人则张开双腿,这一来,阴道的肌肉会紧挟着阴茎,双方往往会进入高潮。不论男人在上或女人在上,这种姿态都有效--谁在上面都没有关系。   另有一种被阳萎患者叫做「聊胜于无技巧」的姿势。顾名思义,它是很乏味的。女人用通常的姿态仰卧着,两腿伸开,男人在阴茎还未勃起时趴伏在女人的身上,阴茎触及女人的阴唇,前后摆动,他有时也会使女人达到高潮。正如患者所说,这种方法聊胜于无--但好不了多少。   女人若愿意,舌交也会经常使她到达高潮。这些方法都是在万不得已时使用的,它们都有着显著的缺点,唯一可取之处是:在一个本来很美满的婚姻里,如果男人患了身体上的阳萎,这些方法可免除女人担受不必要的痛苦。可是,它们都不是解决那百分之九十五的男人的问题的办法,这百分之九十五的男人的阳萎都因情绪引起,都是可以治好的。性交是人生中少数可一而再、再而三的乐趣之一,一个人因情绪而失去他所应得的东西(至少未经奋战便失去)是件很可悲的事。   (第七章)性冷感   ●性冷感是什么?●   性冷感是指女人的性反应不健全而言。它包括了性反应低于常态的所有种种情况,从完全避免和异性接触到偶尔无法达到性高潮等症状。「性冷感」这个字眼很容易引人误解,相信它是男人造出来的。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字眼显示了造这个字眼的人对女人的性结构不甚了解,将女人的性反应的某些异常征候和疾病混为一谈。其实,每一个女人都不愿意过那种冷若冰霜的生活,她的冷感多半是由她无法控制的客观因素造成的。此外,「冷感」两个字的意思十分斩截--它指女人不解风情,还意味着拒男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其实,这是冤枉之至,如改用「高潮障碍」这个说法,也许比较恰当一些。反正所有被称为冷感的女人都患了这个通病。更重要的是,换上这个说法后便不再含有先入为主或指责的意味了。   ●性冷感有几种?●   像阳萎一样,女人的高潮障碍可以包括显然的性无能以至较微妙的征状,这些症候看上去有点像性欲过剩。高潮障碍(OrgasmicImpairment,简称O.I.)的症结是大脑和阴道的连系不良,就像一个线路松脱了的电话。有时候话说了一半,电话便不灵光了;有时候,讯息可以沟通,但受到了干扰;有时候是拨错了号码;有时候是连铃都不响了。   ●假使连铃都不响,那是怎么回事?●   这便是百分之百的高潮障碍。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女人的性器官都是麻木不仁。有这种毛病的女人对一切性及有关性的事情都索然无味。她的家人和朋友误解她,把她称作「怪脾气的老处女」。当然,她是受了冤枉,百分之百的高潮障碍是因严重的情感问题引起的,我们应当把这类女人看成情感有问题的人。   ●高潮障碍是怎么来的?●   像其它方面的情感困扰一样,它的根源往往深植于患者的往日岁月中。精神病医生们发现,患这种毛病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在双亲的爱护下及温暖安全的家庭中长大的,大部份病人在孩提时代及以后的年岁里都受过感情上的严重损伤,等到她们成年后,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不经意地流露出童年时候遭遇到的冷漠和孤独来。一个活泼的五岁娃儿若后来变成一个尖酸而离群孤立的老小姐,她一定曾经历了许许多多不幸的遭遇。不幸的是感情问题往往深深地影响了女人对事的观点和态度。   ●为什么呢?●   性交不过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社会关系。一个女人在和男人有肌肤相亲之前,必然和那个男人有过一般性的社交活动。感情的挫折会深深影响女人的个性,也明显地和戏剧性地影响了她的性情绪。爱米丽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的姊姊希尔达把爱米丽形容得最清楚:   「爱米丽才三十四岁。可是,医生,你要是看到她,你一定会以为她不止这个年纪。她在一所初级大学教历史,她的学生大都以为她至少已经四十岁了。更可怜的是她是一个温驯的好女子,十年来,她一直照顾着父亲,直到去年五月父亲逝世为止。父亲是个不易相处的人,养成她对男人硬是毫无兴趣;她有那副怪性子,男人们也很少对她感到兴趣。她的衣着也是问题,她当然犯不着非穿迷你裙不可,可是整个学校里除了她外,再也没有人穿着长过膝盖的裙子。我怎么也没法劝她擦擦口红。让人最难过的是爱米丽实际上是个好女子。」   「除了教书以外,她还做些什么活动呢?」   「什么活动都没有。父亲去世后,她更是大部份时间都闭关自守。偶尔会有男人约她出去,可她就是毫无兴趣,我一直弄不懂她怎么会转变得这么大。她还是个少女的时候,她是活蹦活跳的,那时候我还以为她高中还没有毕业便会嫁人了。」   爱米丽终于到心理医生的诊\所来了。她说,主要是要「取悦我的姊姊」,因为姊姊是她的生活中唯一和她还有感情联系的人。   「我不晓得希尔达跟你说了些什么,医生。反正我对于性毫无兴趣,甚至不愿意谈起它。假使你想和我谈谈别的事情,我愿意洗耳恭听;假若谈性的问题的话,恕不奉陪。」   希尔达说得不错,爱米丽的长相蛮漂亮,她那一头古板的发式和那一身邋遢的衣着却使她看来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你要是不愿意谈性问题的话,我们干脆一个字都不提。你怎会这么不高兴呢?」   爱米丽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我的不高兴样子会那么显眼!」她想开口说话,却哭了起来。她用十来张手纸揩干眼泪,喝过一杯茶后,终于又开口了。   「我没法子解释。十五年来,我彷佛逐渐地干枯了。起先,我还试着排除那种感觉--你知道,我还勉强参加约会,找些新鲜的玩意儿,可是,怎么也收不到效果。我老觉得每一个男人都在追求一样东西--性,我就怕那么回事。」   「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谈性的问题呢!」   「喔,没关系,既然我已经这么不幸了,谈什么都无所谓了。」   爱米丽于是接受了精神治疗来医治她的根本病源:抑郁和焦虑,加上一份强烈的罪恶感。她渐渐地发觉十多年来她是一直潜意识地试图把她的少女时代的恐惧和失望放在眼前的生活中。不久,她又开始注意自己的衣着和容貌,并且外出赴约了。她不再挑那些专令她沮丧的男人,她又变得青春活泼--甚至显得比她的实际年纪还年轻些。冶疗六个月后,爱米丽就和学校里的副院长私奔了。他们渡了蜜月后,她曾去拜访了她的精神治疗医生。   「医生,我今天特地来此拜访你。我想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多么愉快。我不知道精神治疗法对别人有什么功效,但你的治疗带给我大自然所无能为力的奇迹--它使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患百分之百高潮障碍的女人的唯一有效治疗法便是心理治疗,因为这种障碍泰半是心理作崇引起的,性方面的困难不过是感情郁结的一种表现。   ●多大年纪的女人才算太老而犯不着接受这种治疗?●   就实际观点来看,任何年纪都不算太老。只要一个女人仍有兴趣寻究症结的所在和克服它,便有接受精神治疗的价值。当然,病人的年龄愈大,她便愈难享受到治疗带来的成果,不过,偶尔也有五、六十岁的女人在经过治疗后,竟平生第一次红鸾星动起来。刚接受一种新的性观念的人也会患高潮障碍的毛病。   ●怎么会呢?●   每隔三十年左右,我们的社会便要发生一次所谓性革命。那就是说,年轻的一辈人迟早要扬弃他们的那些老古板父母和师长们加在他们身上的性限制。他们自认是性自由的斗士,不但不听那一套陈腐道德观念的束缚,反而冲破藩篱,涌向性自由的目标。可惜他们忽略了两桩事。   第一件,他们不晓得父母辈们在从前也一样地掀起过革命--他们把它称为「汹涌的二十年代」;他们的祖父母们也曾经穿越了当年的藩篱--那个年代叫做「逍遥的九十年代」。显然地,年经的一辈人总是反抗上一辈所遵循的道德标准。从基本上看,这是一个社会问题,往往不用费事便迎刃而解。假使每一个婚姻基础稳固的四十岁母亲都能够用她的行为准绳套住她那双十年华的女儿,这个世界将变得索然无味。可喜的是母亲通常没法套住女儿,再说,二十年后,现在的少女也将身为人母,她也会同样地对付她的女儿。   假如女儿不懂得这种历程,她一定会碰上麻烦。许多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年轻人通常都热心地献身于性自由的信念,可是有时候在这种讯息传到性器官以前,大脑便把线路切断了。其实那是在同一线路上传达了两种讯息--一种是:「一切顺利!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有时候另一种讯息的音量大了点,它警告说:「你要是怀了孕怎么办?他真心爱你吗?」性交时心怀戒惧就必然达不到高潮,性交时心怀罪恶感也就达不到高潮。   ●为什么心怀戒惧即达不到高潮呢?●   人类的性交是可有可无的,不性交不致于活不下去;人们只有其它较重要的欲望都得到满足后才会去追寻性的满足。饮食、居处以及最低限度的安全感是首要的项目,当人类遇到任何形式的威胁时,便会本能地准备采取应付行动。第一个无法得到的东西之一是性高潮。再其次,男人可能变成不举,然后男女两人都会完全失去性欲。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如果因想到是否「应该」的问题而心情惶惑,这便会阻碍在性交时达到高潮。   一个二十五岁的女秘书已经离了婚,有两个小孩,她可能因为担心会再怀孕(「今天我忘了吃避孕丸没有?」)而无法达到高潮。   另一种形容得很妙的因素是所谓的「阴道妥协」。许多未婚而性欲旺盛的少女们的内心中往往有两股相反的力量在冲突:「我需要性的满足!我要有性的满足!」而仍留在她们心底的早先的旧观念却叫道:「婚前的性行为是不对的!把你的贞操保留给你的丈夫吧!」   既然大脑没法使这两种对立的观念妥协,它便把事情交给了多才多艺的器官——阴道,结果产生了(几乎)没有罪恶感和偶尔达不到高潮的性交。性交「罪行」马上有了「惩罚」,那就是高潮障碍。阴道扮演了双重角色,既是法官,又是刽子手--这算得上十全十美的妥协。所谓十全十美,是指假若你不反对那种残酷和不平常的惩罚而言的。   ●为什么残酷呢?●   道理有两个。第一、这情景就像弗瑞吉亚(Phrygia)的国王谭塔勒斯(Tan-talus)所受的惩罚一般。希腊神话说,谭塔勒斯被罚站在高到下颔的水中,他的口干渴得不得了,每一次当他低头想喝口水时,水便退了去不让他喝着。那些被高潮障碍所苦的女人便知道谭塔勒斯王是如何地受罪,世界再也少有比高潮即将到来而又顿然逝去更令人痛苦的折磨了。   第二种(也就是最悲惨的)惩罚是无谓的惩罚。一个身心正常的成年人因为违犯了十岁小娃儿该遵守的道德标准而不断自我惩罚,根本亳无理由。中学里的女生一星期性交三次未免太过火(虽然有些中学生真的性交得如此频繁),但反对一个二十二岁青春正盛、性荷尔蒙正充沛的女郎一星期性交三次--也是说不过去的。每一种形式的性行为都有它最适合的时间和地点,假如女子不在二十二岁时性交,她该等到什么年纪呢?难道要等到六十五岁不成?   ●不过,等结婚以后才开始性交生活不是更好吗?●   或许是的。不过正当她的春情激动之际,要她每晚用冷水冲凉并不见得更有益于心理健康。最重要的是要记住,性是正当的事,人类能够延续就是靠男女不顾一切牵绊和阻碍,不断地毫不留情地交媾。传宗接代的本能是无法抗拒的,最迫切的事是把性生活规范到某一个圈子里,让男女双方都能得到最大的安全感和最高的满足。   对大部份人来说,那个圈子便是婚姻。可是,万一由于某种理由而不能够结婚,唯一的变通办法便是没有婚姻关系的肉体生活。(任何形式的性生活都不至于乏味得叫人觉得不值得去探试它的可能性。)   ●可是社会上的人会怎么想呢?●   其实社会上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不怎么关心别人的性行为。剩下的百分之二的人如果成天盯着别人,很可能自己便没有胆子采取相同的行动了。假使我们的社会?也不会有一天比一天多的新生命来让他们引导和重整了。   害怕犯错是性乐趣和性高潮的最大障碍。对于成年人来说,性并不是一件坏事,除非性交时的罪恶感将会带来更多的不偷快。一个曾经身受其害的女子可以更确切地证明上面所说的道理:   琼妮是个空中小姐,她生长在美国爱荷华州的一个农庄里。她有一副很世故的神情和一个二十三岁女郎的婀娜娇躯——她(几乎)晓得如何运\用那笔本钱。   「医生,我想我不用向你撒谎。」她叉起腿来并且拉了拉迷你裙脚--多此一举。   「女孩子们想要的东西我都有了--一份刺激的差事,完全无拘无束,每天有足够的男人让我挑选。可是我好像就是不能得到--我是说--我真正梦想得到的东西……」泪水和她脸上的化妆混在一起。   「你曾经达到过高潮没有?」   「不曾。我愈努力,情况愈糟!我好像离高潮的境地越来越远。我恐怕再这么下去,对那回事不会再感到兴趣了!」泪水冲掉了她脸上的化妆。   不管她自己是否明白,当她随着喷射机升入了新的环境时,她的潜意识却一再提醒她那爱荷华老家的道德准绳--早在她看到飞机之前,她便从母亲那儿学来的道德准绳。   她藉自己在职业上所运\用的智慧及理解力,逐渐发现十五年前她的母亲教她的闺训不一定适用于她目前的生活。当年她穿的是面粉袋缝制的衣裳,如今,她的衣着脱离了面粉袋的阶段,她的性格和生活方式也超越了面粉袋时期的道德规范。她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后,达到性高潮就不再是件难事了。她后来终于幸福地结了婚,在圣诞节时她写信给她的医生说:「我虽是个空中小姐,我直到去了你的诊\所后才真正地长了翅膀!」   ●性冷感是不是也可能源自生理缺陷呢?●   从结构的观点而论,女性的生殖器官可能是今天世界上最保险不出障碍的对象之一,该器官的每一个部份都备有代用品,以防万一有什么差错。不过即使如此,它偶尔也会出毛病,除非及时检修,不然性交时是达不到高潮的。性高潮的最大生理障碍是处女膜,这一层薄膜如真捣蛋的话,它真能叫人行不得呢!   假若一个女人的处女膜又厚又韧,它便可把向前冲锋的阴茎挡回去。每当阴茎撞到处女膜而被弹回去时,处女膜便变得更肿大、更疼痛,即使是最迫不及待的处女也只好叫停了。倔强的处女膜是现代文明的负担,在较原始的社会里,部落里的年长妇人在女孩子第一次月经来潮时便用一根尖头棒子把处女膜弄破,这便把一切麻烦都省掉了。   ●现代女子碰到这种困难时该怎么办呢?●   她得效法从前那种一戮廓清的老办法。到医院去,裹着被单,服些镇定剂,躺着让医生动处女膜手术。医生会用一把不锈钢的手术刀,动手在处女膜上割切一个十字形的切缝,这就是手术的前半部。   后半部的手术最重要。就像穿耳孔时一样,这个十字缝也得设法使它保持裂口。切割后约一个礼拜左右,疼痛消失后,丈夫或男朋友应当用任何适当的工具去通这个裂缝。最初六个星期内,必须经常交媾,除掉残余的薄膜和让阴道完全畅通。   ●这是不是处女膜所能引起的唯一困扰?●   不是。除了让男人担心它是否完璧无瑕外,处女膜还会引起其它的麻烦。在四十岁以上的妇人的阴道壁上,原先长着处女膜的地方(假定她们的处女膜已经长期担当了它的义务)可能发炎,这时候,阴道壁上所附着的不是几丝残余的处女膜,而是一层厚茧,叫做「处女膜肉阜」(Hymenealcaruncle)。这肉阜像个卫兵一般,守住阴道口的下壁,当阴茎擦过这个肉阜时,便会剧痛。冶疗的方法是医治引起肉阜的原因,即动情激素缺乏症。   ●年轻女人可能患别种性冷感吗?●   可能。最普遍的高潮障碍(往往是一种暂时性的障碍)也许便是一般人所谓的「蜜月冷感症」(Honey-moonFrigidity)。两性想在像性交那么微妙和亲密的行为上取得协调是需要花一段时间的,想在蜜月期间达到高潮,非失望不可。即使洞房花烛夜已经不是两个新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婚礼的繁琐及应付这种场面的焦急和紧张心情也会破坏高潮。有时候事情比这还糟,苏小姐将向你述说她所遭遇的情形:   「现在回想起来我几乎要捧腹大笑,不过,当晚我真的以为已经到了世界末日。婚礼、茶点及晚餐过后,我和东尼进入旅馆时已经将近午夜了,我们两人谈了几分钟后,我便宽衣解带上床。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鱼水相欢,我是说,结婚前我们两人常常互相嬉弄,不过从来不曾贯彻到底。接着他也上了床,我们两人都很激动,他吻遍了我全身,我把他拥到我身上去,可是他突然僵住了。」   「我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点害怕。接着,他说:『你带了没有?』我问他:『带什么?』他说:『安全套。你不会想今天晚上便怀孕吧?』喔,他忘了带。天晓得,我根本就没有那种鬼东西。我们终于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箭已经上了弦,不得不发--至少我们当时是这么想的。可是,他硬是进不去,他愈用劲,愈把我弄痛。我想帮他忙,试了好一会后,我实在痛得不得了,只好叫停。」   「那时候已经是午夜三点钟了。我们休息了几分钟,他在浴室里找来一些凡士林。他抹了点油,我咬紧牙关,他终于进去了,我们以为这下子水到渠成了。就在这当儿,我忽然觉得有点怪,满以为他冲破了什么障碍。不过我接着想到大约月经要来了,便告诉他,其实月经来不来根本就碍不了事。当他把阴茎抽出来时,他的精液射了出来,这就是当晚的经过。等我们要睡的时候,太阳已经往上升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最惨的一夜!」   「我实在抱怨不得。那回月经只来了三天,三天过后,我俩都已经从那场慌乱中恢复了过来。在此后的一段蜜月期间,一切都很称心如意--我和东尼已补偿了那晚的损失而有余!」   苏的经历是一个特殊的例子。这些尴尬的事那么碰巧地凑在一起的机会虽然有,却不常见。其实,洞房花烛夜能按预料中的情况一般鱼水和谐是一件少有的事,不过新婚夫妇犯不着把它挂在心上。就像其它的事情一样,性交也有一段适应期,一对男女必须学习适应对方的反应,有时候,他们应当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才能达到圆满的地步。   ●什么是不切实际的梦想呢?●   商业性的渲染,像电影、书画、电视等等,都把交媾描述成两具亳无瑕庛的肉体,完美地水乳交融,然后达到飘飘然的妙境。理论上,这倒是可能的事,可是一般的性生活并不全都这么理想。假使当阴茎进入她的阴道时,那女人便梦想着那种乐趣,她便注定非失望不可。性交有时候真能达到妙不可言的地步,可是性交毕竟是两个人心理和躯体间的相互契合,它像人类的其它行为一样,也有它的界限和无法避免的缺陷,过高的期望往往会造成失望。假如一对夫妇在开头的一、两次,甚至一、二十次交媾时无法尽如理想,他们在往后的婚姻生活里还有七千次机会去改善。   ●那么,性冷感的问题往往会自行解决?●   不幸的是事情并不如此。有时候男女双方都已尽力而为,事情却愈弄愈糟,这也可能是由于无知的缘故。温迪已经结婚六个月了,她今年二十四岁。她去找医生,因为她不能怀孕。实际上,事情比这复杂多了:   「你知道,泰德和我都急着要小孩。我们家里只有两小口子,我们希望尽快有一大家子人。」   「喔,结婚才六个月就担心不能怀孕,这未免太早了一点。你们有实行避孕吗?」   「避孕是什么东西?医生。」   这么一问,医生便已经猜出他们问题的症结了。   「你和丈夫行房事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对不对?温迪。」   温迪猛摇着头,泪水泉涌而下:「我甚至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性生活应当不是这么乏味的。这简直--简直不像一回事!幸好现在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痛了!」   护士为她准备检查,医生终于证实了他所怀疑的事,温迪的处女膜仍旧原封未动--就实际情形来说,温迪还是一个处女。她的尿道却裂开了--一根食指伸进去亳无问题。就性的生活而论,泰德和温迪实际上处于一无所知之中呢。   泰德在一开始时便摸错了门路,既然温迪原以为性交必定会引起疼痛,她便含泪忍痛,一无怨言。尿道久而久之自然让步,可是这并不是通向怀孕的路。医生替温迪做处女膜切开手术,并且替他们两人指点了迷津,三个月后喜讯便传来了。封闭的处女膜,加上进错了门--这就够造成性冷感的了。   ●是不是有些女人的性器官生来与众不同,使她们无法达到性高潮?●   性器官的结构和性高潮之间可能最没有关连。比如说,那些没有阴蒂、没有阴道,或甚至装上人造阴道的女人都能达到性高潮。   ●是不是有些女人天生就没有这些性组织?●   是的。小部份女子的阴蒂和阴道未能发育成全,另外有些女人生了毒性瘤,这些部份必须切除。不论它们是天生的欠缺或后天被切除的,这些女人依然能够达到性高潮。   整形外科医生们已研究出一种技术。他们能把大腿内侧的表皮移植在一只圆筒上造出人造阴道来,然后再把人造阴道接缝在天然阴道应占的位置。我们身体的适应力很强,多次性交后,原来的大腿表皮便不再是表皮了,它逐渐地有了正常阴道壁的种种特性。更神奇的是,六个月内,大约百分之七十装上人工阴道的女人都能经常达到性高潮。阴户周围的神经网如此地密布,对阴户的任何刺激都能引起性高潮。每个女子只要有心进入高潮,她便能经常达到目的。   ●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没法达到性高潮呢?●   因为她们是内心反抗的牺牲者。一个女人假使和她的男人(不论是丈夫或男朋友)关系不太和谐,往往无法渲泄她的感情。她的丈夫可能是一张可靠的长期饭票,不过对她的性需要漠不关心。她在理智上可能满足于所得,而把感情上的空虚搁置不问。但在潜意识里,她的感情可能默默地反抗。   这种反抗的具体表现便是抑制高潮的行为。安琪丽就是这样,下面是她的自白:   「亚力斯和我结婚已经十年了,我到如今依然不知如何是好,我千方百计想达到高潮,现在真想放弃了。」   「最糟的是我没什么好抱怨的。亚力斯十分勤劳,生活也过得很优裕,大多数女人都会愿意要他做丈夫。可是和他做那回事(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件事),开始时很好,到了紧要关头便突然临阵退缩。七年来我几乎不曾有过一次高潮。」   「你说大部份女人都会要亚力斯做她们的丈夫,而你呢?」   「我开始怀疑我是否愿意。每个周末,我们都去探访他的母亲。他在母亲面前简直像个小孩,他几乎忘了我的存在,满脑子只有他的『小母亲』。我简直恨她!」   安琪丽涨红着脸,满怀报复的凶意地弄熄香烟,她的指节变得苍白无血色。后来的几次谈话,显示出安琪丽不光是「简直恨她」,她根本恨透了亚力斯的母亲。事实上,她将原可用在和亚力斯缠绵的心意转移到憎恨婆婆上面去了。   亚力斯的「小母亲」的神圣形象从来不曾在两人间提起过--亚力斯不许人提起,所以安琪丽只能在床上--在潜意识里利用她的性器官来反抗。她像他把心意分散到他的母亲身上一样,她是报复性地不愿全神贯注。这种报复可以说相当圆满,只是她剥削了自己的性乐趣。   要解除这个内心的冲突,必须得到亚力斯的合作。他最先抗议道:「不许任何精神医生介入我和我的母亲之间!」晤谈几次后,他终于明白母亲已经介入他和妻子之间,他几乎敢于断绝他和母亲间的关系了。他一个月去看母亲一次,并且试着以成人的观点去看待母亲,事情逐渐好转--唯有在亚力斯去看母亲的前夕性交时,安琪丽才会达不到高潮。   ●高潮障碍是否都和丈夫有关?●   几乎都有关系,有时候并不太明显。就拿爱伦的例子来说:   「医生,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尽量照吉姆的话去做,我也把他带回来的性技巧的书都看过了,我也让吉姆试遍了我们所能想出来的花样,可是我还是麻麻木木的。」   「吉姆觉得怎么样呢?」   「喔,他也看遍了许多书,他对我的冷淡反应也很苦恼。他真以为假使他没法子叫我满足的话,一定是他有了什么毛病。每当他比我先到高潮(一百回中有九十九回是如此),他便十分懊丧。他有时候甚至苦恼得睡不着觉。」爱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跟他说不碍事--要他自管自的别理我。我早就对高潮死了心了。」   对爱伦来说,性交跟洗衣服一样,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吉姆对房事的安排又是那么一板一眼的。他们和精神医生谈过几次后,真相大白了。吉姆和爱伦在结婚前对性的事都一窍不通,就像爱伦所说的:「我一切都听任吉姆摆布,」因为「男人对那回事都很内行。」   实际上,吉姆却是个门外汉,他心里着实惊慌。他们的性生活根本就是那些性宝鉴之类的翻版,他们的房事可以说是循规蹈矩,只是少了感情的成份。爱伦的性知识也好不了多少,她只是潜意识地怨怪丈夫(她是有理由怨怪)在行房事时的机械化步骤。事实上,两性交合时的真正情感交流可以弥补任何缺陷,即使技巧不够纯熟,柔情蜜意也能使两人达到鱼水和谐的地步。   他们发觉他们的方式太刻板后,吉姆便把书本摔掉,爱伦不再觉得像上实验课一般,而真正像个妻子了。就这样,高潮取代了经常的怅然若失。   吉姆事后说:「说实在话,爱伦和我在几次狂欢的经验中所学到的东西,实在比从那堆书本上学到的还多!」   ●假使一个女人患了高潮障碍,却不知道毛病的根源是倩感的困扰,这有什么后果?●   假若这样的话,她便注定了要一再失望,有时会造成了一种「破锅烂灶式」的婚姻(JackSprattMarriage,即双方各有缺陷的结合)。一个患高潮障碍的女人往往会不自觉地挑选一个性无能的丈夫,他所能支持的时间还不够让她兴奋起来--既使他能够挑起她的情欲,她也可能没法达到高潮。女人选了一个有相对毛病的丈夫,便可以使自己永远达不到她下意识极想避免的境界--性的满足。有时候这种反常心理能引起非常不幸的后果。   ●什么不幸的后果?●   假使这种女人认为唯一能使她达到高潮的办法,便是找到一根「合适」的阴茎,她便会去采取行动,这种女人一般称为「花颠」。她不晓得自己的毛病的症结,往往今天张三、明天李四,从一个宴会到另一个宴会,为的是找寻「真正的满足」。   替她跨刀的男人以为占了她的便宜,其实他们一点也没占到她的便宜,因为她不过是一个精神冲突症的牺牲者。当花颠型女人觉得人尽可夫的方式已经失去魔力后,便宁可抛却那种朝秦暮楚的「刺激」日子,找个她心爱的人过正常的性生活。她要寻求的「魔力阴茎」一定是无处寻觅,因为问题的症结不在阴茎与阴道,而是在她自己的脑袋中。   ●花颠是否也有达到高潮的时候?●   是的。花颠是一种颇诙谐的毛病,像性无能的男人一样,当无用武之地的时候,他的阴茎竟又挺又坚;花颠女子在良机不再的情况下,便可能达到高潮。这种情形常令人很失望。   这类女人有时候以为自己终于找到目标了。比如说,她在宴会中,在鸡尾酒会草场上,或在滑雪场的小屋旁碰到了一个能够吸引她的男人。经过一夜(有时候两、三夜或好几夜)比较正常的反应后,她便喜出望外,她的一番「寻觅」毕竟没有落空,她终于可以定下来享受享受了。可是,麻烦来了,这类不幸的女人--常会遇到麻烦。当她和这男人的关系由偶然偷欢演进到经常幽会时,她的脑便作怪了,高潮也便飘然而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她把性交看成逢场作戏。当她和某个男人的关系显然将演进到固定的成熟阶段时,她便想逃脱。摄影模特儿南希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医生,我很担心--我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仍然对性事索然无味。喔,表面上我装得很感兴趣,我并不会把内心的懊丧表现出来。我装作明朗活泼的样子,可是我在性这件事上一直找不到乐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是说,你从来就没达到过高潮?」   「从来没有。如果光是这样,事情便简单多了。我在大多数时候达不到高潮--这是实话,可是大约每隔六个月左右,我便找到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和这么个男人在一起,似乎万事都比较如意--至少短时间内是这样。每当我们同衾共枕的时候,真叫人飘飘欲仙。当时我便想:『好了,南希,你终于找到你理想中的男人了!』随即我便搬进他的公寓。不出一个礼拜,事情又不对劲了。当我和那男人彼此逢场作戏时,当我们的关系仅止于露水姻缘的地步时,我才能得其所哉。到底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怎么不像别的女人一样?」   如果性亦只是文明人的一种嗜好,南希的表现实在很好。当两性关系发展到女人必须担任一个成熟妇女的角色时,南希就不能胜任了。她的性器官受了不成熟思想的影响,很快她跟着打退堂鼓。当她找出问题的核心,了解她自己的个性后,南希便有了改变,她开始挑选那些比较成熟而且能发掘她的长处的男人。渐渐地,她达不到高潮的现象便成了偶尔的例外,不再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南希后来说:「长大成人可不容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做大人比较有意思。」   ●有些女人因为性欲过盛而成为花颠是吗?●   她们自己倒愿意这么想。没有一个女人会承认她们是当人家的「响音儿床」(Musicalbeds),和一个伴儿奏过一阙春情荡漾曲后又换个伴儿合奏--只是为了她没法得到性的满足。性欲难填的日子并不好过,可是装出一副勾人神魂、欲焰高炽的妖精似乎容易多了。   精采绝伦的表演并不在百老汇的舞台上,而是在许多旅栈的卧房内。浪叫、娇喘、撕扯和低吟,就像在告诉人家:「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并不真是那么销魂。」花颠和妓女一样,很难真正达到高潮,不过这两种女人都晓得怎么装出蚀骨销魂的样子。花颠女人必须让人公认为她有一套床上工夫,才能源源不绝地钓到床伴,找寻到真正令她觉得受用的阴茎。   ●性冷感是不是也分很多种呢?●   是的。性冷感的类别视患高潮障碍的女人选择(潜意识选择)哪一种方式去表达她内在的症结而定。比如说,有些女人渴望交媾,而潜意识的作怪却使她不愿接纳任何阴茎,这可能造成阴道痉挛。这种毛病的症状通常是嘴上说「好」,而阴道却喊着「不!」   就像人的嘴巴一样,阴道的四周环布着一匝匝强而有力的肌肉。当嘴巴发出「喔」的声音时,四周的肌肉便会松弛;两性开始交媾时,阴道口应该成这样的形状。当我们的双唇闭拢发出「哗」的声音时,嘴巴四周的肌肉便收缩起来;当阴道成这种形状时,任何阴茎都只能望之兴叹。假使一对男女不顾这种警告,硬是要蛮干到底,必然要遇到不幸的后果。有一晚,杰恩便碰到这种事,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曾经从一本书中知道有这么回事,可是我满以为那只是瞎扯。现在我可以把我的亲身经验告诉你,那真叫人寒心。有一晚上,我和一个叫做奥德丽的女子约会--我一辈子忘不了这件事。我们玩得很痛快,喝过几杯酒后,我们便去了她住的地方。她和另外两个女子合住一幢公寓,她有点紧张,就像她从来没有干过那回事似的,不过,我们还是渐渐进入情况。」   「我们上了床后,我就进到她的里头去,她喊『痛』。我心里想,娘儿们大都是这样的--你知道,她们要让你以为这是她的第一次。我觉得被夹得很紧,不过她说继续试试看。我真希望当时就此罢手,然后起身回家去。」杰恩猛抽了口烟。   「我用劲往里推进,我已经觉察到有些不对劲--就是和往常不一样。接着事情发生了,她喊叫起来,她的那话儿紧紧地把我夹住,我痛得像被捕兽机夹住了一般!我想把它抽出来,谁知这是我的第二着错处。我一抽,她那话儿夹得更紧,我痛得像下了地狱似的,而她正一个劲儿地嘶喊——大概她也痛得紧。」   「隔壁邻居跑来敲门,我吆喝着要她别再嚷叫。我又吆喝错了,因为他们一听到我大声咆哮,以为发生了命案,他们喊来了警察。天呀!我真想拔腿跑,可是她一直搂住我,使我动弹不得。」   「长话短说,警察破门而入,看到我们在床上的狼狈相,他们一定曾开过眼界,因为他们看了以后都哈哈笑了起来。接着和她同住的两个女子进来了,喔!那时候我真情愿不要那东西,只要能逃得掉就行了。警察们随即用毛毯把我们遮盖起来,把旁的人赶了出去。」   「大约十分钟后,她静下来了,我也顿然获释,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现在,要是我的妞儿露出不对劲的神色,我就干脆跟她说:『得了,你留着等嫁了人后再受用吧!这样子我们两人都会好受些。』」   阴道痉挛的例子并不是都像杰恩所经历的那样戏剧化。通常,当男人发现阴道不开方便之门时,都不愿强行进入。可是,倘若女人每晚都是门户紧闭,而他千方百计不得其门而入,这就表示有麻烦了。阴道痉挛通常是恐惧引起的,像恐惧疼痛、恐惧性交本身,或者恐惧怀孕等等,恐惧一消失,痉挛便也跟着消失。假使男女双方能明白痉?并不这么幸?   ●什么是性的不快感呢?●   这个字是出自希腊文。它的意思是一对床上的怨偶。在遇到这种情形时,阴茎扣门而入时倍觉艰难,进到阴道后的冲刺也令人痛楚。很少人能达到高潮,即使达到高潮也是苦不堪言,于是性交不再是赏心乐事,而成了一项苦刑。女人在此种情况下,往往对性交不再问津,以免再受煎熬。   ●性不快感是怎么引起的呢?●   小部份是生理上的因素。无论是骨盆或生殖器官发炎都能使性交变成极不舒服的事。这种毛病很容易发现,而且很容易治疗。如果男人迫不及待,偏又碰上又肥又厚的处女膜,或是紧锁着门户的阴道,或是不合作的紧张女人,都可能使性器官受伤而引起疼痛;不过技术问题一旦改善后,疼痛便能消除。另一种性交疼痛的现象多半因停经期的激情素分泌量不足而引起的。不过,只要对症下药,就能把疼痛消除。   因生理因素而患性不快感的大约仅占百分之十,另外那百分之九十的女人觉得性交痛苦是因为她们的阴道代替了嘴巴说出她的心里话:「性交令我难受。」这是她们发泄怨气的办法。她并不向丈夫大喊:「我恨你,而且一想到和你做那回事就叫我恶心!」这个一肚子鸟气的妻子却换了口气说:「当然我是愿意和你相亲的--可是,每一次相亲我都痛得不得了,我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种说法使她觉得比较理直气壮,但这两种说法对她和丈夫同样会产生不良的影响。有些女人透过不快的性交表达她的怨气,有些女人则采用别的方法。   ●她们的方法是什么?●   她们不自觉地做了种种适应,设法和她们的丈夫作毫无感觉的性交。她们所有的感觉神经都中断,大脑和阴道之间不再有情感上的连系。她们的态度就像是责备丈夫(或男朋友):「随你怎样拿我取乐,可是别把我拖了进去。」奇怪的是,这一类型的女人往往喜欢穿迷你裙、三点式泳装,走起路来搔首弄姿。性冷感的女人和过份暴露的衣服、淫秽的言谈和轻薄的举止间往往有某种关连。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如回溯到十九世纪初叶,便可知道当时的性暴露比今天的高明。在拿破仑一世时的帝国时代,女人流行拖地的长裙,高腰,并把一只或两只乳房完全裸露。现代的时尚好像也朝着同样的方向走,而且上下齐头并进。   一些性麻木的女郎特别欢迎这种趋势,她们往往情不自禁地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尽量裸露,好使别人以为她们非常性感,可是当她们把迷你裙及低胸衬衣脱下来、迭放在床脚以后,好戏便收场了。她们诱惑人的能事只不过是扭腰摆臀,或跷起大腿让裙角往上多退几寸,或者弯下身子去拉拉丝袜使半裸的乳房更惹人注目。等到好事上场时,她们已经黔驴技穷了。   陈列商品和送货截然不同,最有趣的例子是脱衣舞娘和那些两腰款摆、粉腿纷飞的阿哥哥女郎们。这些女人大都患高潮障碍症,她们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施展魅力上,等到好事上场时,她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就某一方面来说,她们一古脑儿把性感武器展露出来就是相当于性高潮,她们再也没劲儿去循规蹈矩地达到真正的性高潮了。   ●患性麻木症的女人在性交时亳无感觉吗?●   并不一定。这种情况有轻重之别,最极端的现象是性交时始终亳无感觉。这样的女人虽然有,却少之又少。较常见的麻木现象只是在某些倩况下才发生,而且比较轻微。这种现象往往和珍妮的情况一样:   「我但愿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当我以为一切进入佳境时,我总是亳无感觉。要是我把它当作例行公事时,反而不期然地突然搔着痒处。我真愈来愈不知如何是好。」   「能不能给我举个例子?」   「嗯--就拿昨天晚上来说。我的丈夫杰夫,终于拿我没办法,他已经和我的毛病斗了五年了--他叫我『睡美人』。他说:『这一次让我自己舒服舒服怎么样?我们不去吵醒睡美人,也不白费劲儿去兜她,成不成?』」珍妮深深叹了口气,她彷佛整天都在叹气似的。   「我同意了他的要求,我也知道他一向所尝到的滋味。他就这样,自顾自地干了下去。突然,我感觉到几年来不曾有过的兴奋,就像我所期望的那样!」   「后来又怎么样了呢?」   「过了十秒钟,他便射精了,我又再成了睡美人。」   杰夫独个儿行着事,他在房事方面无可奈何地抱着不深究的态度,珍妮必须为此付出很高的代价——而这实在是个不必要的代价。她后来无意中发现的那个方法终于奏了效,且听她道来:   「后来我对杰夫说:『杰夫,你尽管玩你的好了,我会自己想办法。』你真该看看他那副不情愿的模样!不过,我后来总算把他说服了。开头的两个礼拜我仍旧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可是,突然一切都开始上了轨道。在每三次房事中,我便有一次高潮;然后变成每两次中有一次高潮;现在可说是百无一失了。你知道,那一阵子我真怀疑自己是一个有缺陷的人。睡美人?不是我!」   ●有些女人即使没法达到高潮仍能享受到性交的乐趣,是不是?●   有些女人这样说过。可是有性交的乐趣而无高潮就像吃一顿丰美的晚餐而无法把它咽下去一样。一个人假如性方面不顺利,应该尽全力去解决,不应该默默地委曲求全,或找借口企图掩饰。作为一个人,女人至少有权力要求享受猫儿、狗儿都能享受得到的乐趣。假使她对目前的性生活不满意,她可以设法去改善。   ●她能做些什么呢?●   在某些情况下,一个女人很可以把自己的问题解决。高潮障碍很像是一种自我造成的性健忘症。每一个女人在她的一生中都有一段时候充满了性的活力和达到高潮的潜力,只因某些事故,这种潜力便被扼杀了。例如保守的母亲箝制女儿的整个性观念,或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把她的性活力的蓓蕾摧残了。这些因素和其它情感上的困扰纠结在一起,不停地在潜意识里骚扰,大大地减少了她们达到高潮的机会。不过,只要有个体贴的男人,以及女方有克服障碍的真正意志,原有的高潮潜能往往能够复活。   ●怎样复活呢?●   第一步是女人应弄清自己有哪些性的禀赋。如果她深知自己的性器官的功能及性反应,便能充份地利用她的性行为能力。有时候对镜自我端详一番也颇有好处。其次,利用振动器自渎也颇有帮助。   ●自渎有什么用呢?●   它有两重目的:一个在其它任何情况下都不曾达到高潮的女人,用振动器自渎时往往可以得到高潮。性高潮不规则或是无法预测的女人,可以利用自渎使自己的高潮变得规则而且万无一失。自渎能使决定性高潮的反射弧一再地加强,结果,高潮将不再是偶然的事,而变得像时钟一样的丝毫不爽。   女人必须明了高潮并不是偶然的魔术,而是很容易得到的神经和血管的反射作用。明了这一事实后,女人们便能大大地增加信心。此外,高潮愈强烈,愈能加强上述的反射作用。如果女人能在自渎的方式下经常达到高潮,她便可以采取下一步的治疗方法。   ●下一步的治疗方法是什么呢?●   把反射作用?连系作用能延伸到性交本身上。开头时,应该仔细安排时间及环境,避免任何打扰,小孩子、亲属、狗儿和猫儿都应当打发出去。必要的话,最好把门铃和电话都切断。   有时候,假使丈夫先用振动器替妻子按摩一番,会比较容易收到期望中的效果。当妻子已有八、九分兴奋时,丈夫只要用那话儿再抽动几下便能引起强烈高潮。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后,即应当照样去做。当妻子的反应日渐良好时,只要反射作用日益加强,成功便指日可待。   有时候,在由振动器进入实际性行为之间,丈夫可以采取一种有效的过渡办法,就是用舌尖及嘴唇去舐妻子的阴蒂。女人或许不好意思提出这要求,丈夫应当自动建议试一试,假使这样能帮她克服毛病,则一番费神也是值得的。这种恢复高潮潜能的办法如果奏效的话,效果很快地便看得出来。   ●假使上述办法行不通,如何是好?●   那就意味着必须采取较深入的治疗方法。精神治疗法很可能完全恢复患者的高潮潜力,然而,选择医生时应慎重,如欲治疗奏效,必须选择一个既富同情心而又有科学头脑的医生。这个医生应有洞察力,同时热心而又执着地考虑可能影响病人的因素,即病人的丈夫或男朋友的问题。   ●有没有防止性冷感的方法呢?●   有的。防止高潮障碍的最重要及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知识,这种知识应由家长在小孩三、四岁的时候就开始灌输。第一步工作就是给小孩一种坦诚\、直言无隐的性教育;然后随着小孩成长,逐步给他适合年龄的性知识。一个五岁大的女孩不必知道阴蒂是性高潮的焦点,假使你向她说明小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这种知识已经足够解决她未来几年内可能碰到的疑难。不过,假使你不告诉一个十六岁大的女孩:用舌头舐阴茎或阴蒂是一种正常的性行为,则她会走入困惑的阴影里去。   性一向是人类的一种正常功能,在过去两百年左右,它蒙上了污名。自以为是的宗教领袖们以及「卫道者」向我们宣扬「性是污秽的」观念,我们对性所有的罪恶感便是他们能够生存的凭借。假如他们加强压力,不久他们便会使我们觉得连吃东西都是一种罪恶(显然有一部份人已经有这种罪恶感了)。性就像吃东西一样,假使用不得其法,是会引起极大麻烦的--不过,上教堂也一样,罪恶感并不能消除麻烦,知识才是更胜一筹的解决途径。   对抗高潮障碍的第二道防线是情感教育。假使性行为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达到高潮,自渎便是最理想的方式了。自渎较经济、卫生而又节省时间,不过,自渎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和另一个人的情感交流。没有情感的性行为会造成麻木的性欲发泄。对一个女人来说,选择一个她所钟爱和敬佩的伴儿才是减少高潮障碍的基本要务。   ●一个目前经常达到高潮的女人,将来是否会碰上麻烦呢?●   可能,不过她们碰上的麻烦大部份是暂时性的。任何感情上的影响都可干扰她的性高潮,问题一旦消除,高潮必然即刻恢复。有时在规则的性生活过程中,因有某些不知道的原因,她会达不到高潮,这也许是偶发的性感觉通讯不良所造成的,除非这种现象一再发生,否则犯不着担心。若想经常达到高潮,最好的办法便是经常性交,性器官像其它结构复杂的机器一样,愈常用,性能愈好。   弗罗伊德曾在他最悲观的时期下过这样的结论:「在人类中,性是一种渐形衰萎的功能。」其实只要我们不让它衰萎,它便不会衰萎。   (第八章)男性同性恋   ●什么是男性同性恋呢?●   男性同性恋就是两个男人彼此对对方都有很强烈的感情或性欲。生理上及心理上的限制使得同性恋行为极难克服,大部份同性恋的人都把这困难当作一种考验,并且挖空心思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应付它。在行事的过程中,这些大男人往往把自己装扮成临时性的女人,他们穿戴女人的衣着,涂脂抹粉,摆出女人的姿态,有时候甚至试图把他们的体形改造得像女人一样。   ●同性恋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并不全是一样。同性恋的人的行为是形形色色,不一而足;不过,大部份同性恋的男人都扮演过类似女人的角色。   ●有些男人是否天生就爱同性恋?●   同性恋的人往往试图拿「天生如此」来替自己辩解。十九世纪时,有些同性恋者自称为urnings(即像缸、瓮一样可以容藏东西)。一个称为urnings的男人就是有女人倾向的男人,他的身体内的女人倾向企图向外发泄。显然的那些自以为是urnings的男人不见得会以自己有女人倾向为乐,于是这种说法便渐渐地被淘汰了。   就算男同性恋是天生就有的遗传因子引致,那他的下一代也必须与一个正常的女人性交才能诞生出来,若果真的有遗传因子在他儿子身上遗传,也只有他的二分之一;到了孙子,则只剩下四分之一,一直下去,便会慢慢消失于无形,故此「同性恋是天生的」这种说法也站不住脚。   ●同性恋会不会只是荷尔蒙失调的缘故?●   这是同性恋者的另一种说词,不幸的是这种说法并不足信。这种说法是因为男人和女人的血液中都含男性和女性两种性荷尔蒙而产生的,根据荷尔蒙理论,假使男人体内的女性荷尔蒙超过了男性荷尔蒙,这个男人便会有女性特征以及同性恋的倾向。但经过实验后,这种说法即不攻自破。   第一、这个理论似是而非,它无法说明为什么会有男性同性恋者(Masculinehomesexuals)。有些男人看起来很粗壮,一副阳刚气派,实际上他竟是执迷不悟的同性恋者。健身杂志上的许多健美男子只对其他的青年男子有兴趣,而这些健美男子显然都有充足的男性荷尔蒙。   再说,根据这种说法,如在同性恋者身上注射大量男性荷尔蒙后,就必能抑制他的同性恋倾向了。事实上却不然,甚至刚好相反,同性恋者注射或服用大量男性荷尔蒙后,他们的同性恋行为反而会变本加厉。   ●这是什么道理呢?●   经过进一步研究后,发现男人或女人的性欲激素同是男性荷尔蒙和睪丸酮。女人注射了睪丸酮后就会感到有强烈的性冲动,她们会长出胡髭,声音变粗以及发生其它足以干扰她们的性交乐趣的生理变异。男人注射睪丸酮后也有相同的效果。料想得到的是,这种荷尔蒙会使同性恋者的性欲增加,不过只是对同性产生的性欲而已。   ●这就是他们的全部发现吗?●   不。医学研究人员往往有贯彻始终的精神,他们对任何问题都穷根究底,不会轻易罢手的。他们把实验反过来做--在男人身上注射了高单位的女性荷尔蒙和黄体激素。首先注射在正常男人的身上,然后注射在同性恋男人身上。   ●正常男人注射了女性荷尔蒙后,性方面有什么动静?●   毫无动静。他们立刻变得性无能:阴茎不勃起,射不了精,无性高潮,甚至一无性欲,他们也绝不会到酒吧去勾搭男伴共行好事。有小部份接受试验的人发生了生理上的变化,他们的乳房膨大起来,体毛脱落,而且情绪不安。   ●同性恋者又有些什么变化呢?●   效果完全相同。他们对性也毫无兴趣,他们的性器官变得不管用,甚至不再去找寻同性恋的伴儿了。他们当中有些人会乳房膨大,体毛脱落--他们对此颇高兴。   ●同性恋会不会是与生俱来的呢?●   许多同性恋者都这么想。他们把他们的性异常视作天生的畸形或斑痣一样,同样是必须终身与之搏斗的障碍。   这种解释有点可悲,这好像说所有的同性恋者都注定无福消受他们自称享受到的愉快人生。其实,只要他们愿意,同性恋是可以娇正过来的。   ●怎么矫正呢?●   假使同性恋者不愿再过同性恋的性生活,并去找知道怎么医治同性恋的精神医生,他一定能变成一个快乐和过着正常性生活的男人。   ●同性恋者到底彼此做些什么?●   他们做许多奇怪得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他们的性器官受到某些限制,他们比一般正常的男女更需要幻想才能得到性满足。   一般的同性恋行为是互相手淫。这种方法快捷、方便,而且无需什么配备。两个同性恋者,只要宽衣解带上床,然后互相用手搓弄对方的阴茎,一直搓到高潮来临,整个过程只需三、五分钟而已。   ●同性恋者还干别的吗?●   当然。除手淫外,最普遍的同性恋行为是口交。这种性行为的方式是由其中一个男子舐吮另一男子的阴茎;有时候他们会交替行事,有时则不然。   一般说来,同性恋行为一点也不罗曼蒂克。根据一个同性恋者的自述,其中情况大约如下:   「每当我的性欲冲动时,就驾车到保龄球场去。我到了那儿,便走进男用洗手间,找一间没有人的厕所,脱下裤子,然后坐在马桶上等候。」   「往往不用等多少时候,一会儿功夫隔壁厕所便来了个人。我由底下的空隙窥看他的脚,假使他是个同好,他会把一只脚伸过来做出勾踢我的脚的样子。他在勾引我,假使我对他有兴趣,便照样用脚示意。于是,便成交了。」   「我常在卫生纸上写几个字--通常是写:『你用不用嘴巴舐吮?』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会加点别的,像:『你多大?』等,然后把纸片抛在地上。他捡起来,然后到我这间厕所来舐吮我那话儿,全部经过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也舐吮他那话儿,不过通常我一完事就回家去了。」   同性恋的性行为就是这样,没有感情的成份,引不起情绪的激动,什么也没有。   ●同性恋性行为都那样毫无感情成份吗?●   大多数同性恋者的行为比上述情况更无人情味。大部份野鸡(同性恋者的男妓)在兜揽生意时,连勾引的工夫都免了。他们没有时间用脚勾搭或写纸条,同性恋的人好像都是迫不及待。同性恋者走进男洗手间,如遇上一个同好,两人中便有一个跪下去,松了另一个的裤带,几分钟后便把问题解决了。他们彼此既不问姓名,也不记得面孔,更没有感情。用一个手淫机器也许更经济实用呢!   ●同性恋行为一定不是只有这些吧?●   他们还耍几十种花样,都有一共同点:他们的兴趣所在是阴茎,而不是人。一个同性恋男人可能在一夜间有五次性行为--每次和一个不同的伴儿,他弄不清每一个伴儿的名字--他不太可能再见到他们。何况很少同性恋者会用真实姓名,他们通常都用假名,而且念起来带有色情的意味,他们最喜欢的名字是哈瑞(Harry)、迪克(Dick)、彼德(Peter)等。   有些同性恋者把他们的电话号码写在电话亭、男洗手间、火车站,以及其它同性恋者可能来往的地方的墙上,有时候也写上他们的专长。这种人自称为应召男婊子(Telephonehustlers),表示和妓女有所不同。   他们呆在家里等候电话铃响。他们从来不用等多久,另一个同好便会摇来电话,两人很快地交换了自己的专长,然后约定会面。几分钟后,门铃响了,接着便是脱裤子,一桩同性恋的交易便完成了。从进门到出门,约花去六分钟而已。   ●这种方式不是有点危险吗?●   同性恋者就是在危险边缘过日子的,这几乎成了他们性行为的一部份。他们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亳不在意地在半夜两点邀个陌生人登堂入室。有时候他们会吃到苦头,每一个大城市的早报上经常会有类似这样的记载:   「今天清早警察在札克厄墨的公寓里发见了他的裸尸。根据法医的检验,他是被人用一根笨重的烛台殴打至死的。他的邻居们说曾目击他在午夜前邀进一个陌生男子入内。殴杀动机未明。」   谋\杀是比较特殊的恶况--最普遍的是殴打、抢劫和勒索。像女婊子一样,男婊子也常在清晨将主顾的钱包偷走,有时也会因为争执行事的程序或特权发生殴打。有些同性恋者是属于我们所谓的「虐待狂和被虐待狂」,这是同性恋者害怕的同好,任何同性恋者都是不会故意挑上这种类型的人做伴的。   ●虐待狂和被虐待狂是什么意思?●   这种人代表麻烦。同性恋而又兼虐待狂或被虐待狂者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人。在古代,他们大都被充当拷刑的人或刽子手;在近代,他们则充当了希特勒的秘密警察和禁卫军。   ●虐待狂及被虐待狂的同性恋者如何行事?●   他们擅长引诱其它的同性恋者到他们的住所,用诡计使他们入壳,然后折磨他们。幸好这种折磨通常都是轻微和幼稚的,因为他们畏惧被捕和受惩罚,不敢太放肆。现在且听一个受害者的叙述:   葛瑞今年二十六岁。他的同性恋历史已经有九年了,目前他是一个大学里的讲师。   「当那家伙在酒吧朝我走来时,我就应该看出他有点怪气。他并不合我的胃口--太粗鲁。你懂得我的意思吧?不过我好奇,并且——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我喝了两杯酒。」他神经质地咯咯笑起来。   「我当时如知道他是那种人就好了。反正我们一同到了他住的地方,然后照着老样子开始行事。我们脱衣,上了床,我先舐吮他的阴茎。在我搞清楚以前,他用膝盖夹住我的脑袋,用力想使我断气。天呀,我吓得半死!」他又咯咯地笑着。   「他用皮手铐把我铐起来--他们往往喜欢皮做的东西。然后他又用一条粗带子把我捆在床上。他把所有的灯弄熄,只留床头的洋蜡烛。他从壁厨里取出一根鞭子。真可怕!」他又神经质地吃吃在笑。   「这时他的阴茎又挺又硬,于是我对他说:『为什么不把你手中的那东西搁开,让我来侍候你?』嘿,这次可说错了话!他抽出一把剃刀大喊着:『我要让你一辈子当女人!』」   葛瑞露出一丝苦笑,接下去说:「我和他一样喜欢这种男人家的享受,要是他把我给阉了,我怎么能够再享受呢?这时候电话铃响起来,他接了电话,谈了一会。他挂断电话后,已经不再那么兴奋了。他自渎了几次,替我舐吮了一回,然后让我离去。以后我再也不敢到那家酒吧去了。」   葛瑞的遭遇是个典型的例子。恐吓、威胁,从被迫害者的哀求中得到满足,这一切就是虐待狂和被虐待狂泄欲的方式,不幸的是他们无法预知后果。有时他们的狂焰无法制止,于是便演出刀伤、阉割,或死亡的惨剧。悲惨的是这些都是同性恋行为的一部份。   ●同性恋者还做些什么事呢?●   同性恋者费尽心机去尝试一切用不着女人的性刺激,几乎所有能刺激他们性器官的方法都被他们采用了。他们将阴茎夹在对方的两腿之间搓摩;一个迭在另一个的身上互相摩擦阴茎;或者将阴茎在对方的肚皮上或大腿间迅速来回抽送,直到射精为止。他们的唯一困难就是如何把对方想象成姣好的女性。   任何团体都有它特别的嗜好,同性恋者也不例外。他们有时候喜欢用口腔或肛门的刺激法,就是其中之一用舌头舐对方的肛门。这种方式很难造成性高潮,通常只是手淫的前奏而已。   ●这种方式不是十分奇特吗?●   这全看你是怎么想法。从同性恋者的观点来说,他不过是尽其所能罢了。既然大自然不给他一个阴道,他只好另外设法取乐了。既然一根阴茎无法插进到另一根阴茎里头去,他必须另找洞口了。他们身上的任何孔道或折迭处都成了他们考虑的对象。对许多同性恋者来说,他们只有一个解决方法。   ●什么方法呢?●   那就是用肛门代替阴道。全身只有肛门的结构和阴道最相近,当然,两者间颇不相同。肛门原是胃、肠消化道的末端,并不准备承受阴茎。爱好这种方式的同性恋者必须克服许多艰巨的困难才能如愿以偿。   阴道为了生产时能容纳婴儿的脑袋通过,具有极大的弹性;相反的,肛门则不太能伸缩。不过,同性恋者有勇往直前的阴茎,可用大量的润滑剂,肛门主人也可以强忍剧痛,这就终于能够顺利「成事」。肛门经过无数根阴茎的撑绷后便会失去原有的肌肉收缩力,这样的肛门对同性恋者的性行为是更方便了,但它们却不太能再承担排泄的功能了。   ●应用肛门性交时,是不是在底下的人老是扮演女人的角色?●   这一问倒引起了一个有趣的问题。表面上,大部份的同性恋者和一般男人并没什么区别,其它的小部份则自行分为「阳性」及「阴性」两种。在同性恋者的天地里,他们很幽默地称那些「阴性」的男同性恋者为「王后」。   有些「王后」的作为真是名符其实。他们的第一步装扮工作是戴上金黄色的长假发,浓装艳抹,把体毛剃掉,并且洒了一大把香水,接着便是在衣着上面下工夫。大部份的「王后」们都是长裙摇曳,都是穿着女人的衣服(那些不敢穿女装在公共场所出现的男同性恋者,通常被称为「室内王后」),在真正的女人当中也没有几个像他们穿戴得那样妩媚动人。同性恋者在衣着装扮上是不计较花费的,何况他们做了件新衣也没有丈夫在旁唠叨。任何重视体面的「王后」都绝不愿在断了气时穿戴住过了时的衣着。   「王后」对内衣裤也很讲究。一般说来,他们比较喜欢妓女们所穿着的那种内衣裤:透明的黑色尼龙纱捆上黑色的花边,上身则戴有衬垫的乳罩。在他们的圈子里,若隐若现式的胸部装扮是不合他们胃口的,只有小部份作风大胆的「王后」才会这样装扮。   ●下身如何化装呢?●   他们甚至装上了一些配备。那些想装得更有真实感的「王后」们往往在下身装上一个用柔软的橡胶所制成的精致女性外性器官,这种人造女性性器官做得维妙维肖。如想更进一步,则可以装上人造阴道。   ●人造阴道?●   这种东西可以邮购。连邮费在内,一副的费用是二十美元,包裹上是用一种粗糙的棕色封套包装。邮购目录上是这样写着:   「第二三七号。人造阴道,肉色,柔软塑料制成。按照女性器官的模式,触觉上完全和真品无异。打气后可以显出和性兴奋时一模一样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卫生耐用。人造阴道是黏在一件肉色的伸缩尼龙女装内裤上--能适合每一个人穿着。」   其实买这种冒牌货的人有限--大部份的同性恋者都宁可用其它方法。   ●阳性的男同性恋者又是什么情形呢?●   同性恋者往往过份强调他们的男性气慨。在「王后」的「女人」眼光里,任何男人都比不上扮成他的男伴的同性恋者雄伟。这些扮男角色的同性恋者十分仰赖男性化的衣着,像:皮质的机车骑士夹克、粗质布料做成的紧身裤、特别男性化的衬衫、笨重的靴子,以及其它夸耀男性特征的穿戴。在大多数的大城市里都有专门商店供应这些人所需要的服饰,住在乡下的同性恋者可以用邮购的方式来买他们的行头。   ●时下一般非同性恋男人不也是同样打扮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同性恋者的男角儿所穿的衣着和普通男人的衣着差不多,只不过在式样上走极端而已,因为他们的穿戴特别男性化,人们便能分辨出来。一个普通男人和一个同性恋的男人可能穿上一式一样的衬衣,而同性恋者所穿的那件,看起来就是紧了一点,或颜色鲜艳了一点--相差就是那么一点点。   最近,同性恋者更是仰赖服饰,最显著的例子就是他们看上了工程师的工作裤。白粗棉布上印有蓝色直条纹的裤子一向是火车头司机或火夫的注册商标,同性恋者发觉这些人的行业十分男性化,于是便盗取了他们制服的款式--紧身条纹裤,颈上系一条大红的丝质手帕。专门替同性恋者设计服装的人和别的人选取了这一款式,它们竟成了时下男士们的流行服装之一了。   许多种新奇的装扮,像尼赫鲁装、哥萨克装,以及皮料子在风行,都是先从同性恋者当中流行起来的。许多男人有时候觉得十分懊恼,因为他们到男人的服饰店去时,竟找不到其它样式的服装。   不幸的是,衣着并不能使扮男角儿的同性恋者成为一个十足的男人。他们的内衣裤更使人意味到这种事实,他们把外面的衣服剥掉后,便露出了「王后」的面目。他们穿的内衣裤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有的喜欢穿男短裤,紧贴的程度几乎令人难以消受;有的喜欢穿短得近乎零的内裤。一般说来,他们的内裤比运\动员的三角带更节省布料,他们的内裤式样正像三角带--两条带子加一个小囊,紧紧地连接着衬衣的下襬。这种装束很合他们的要求--它紧紧地束住衬衣,并且把阴茎绷得形像毕露。唯一的麻烦就是穿上这种内裤后简直无法弯身。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装束呢?●   主要原因之一是他们希望让人看见他的性器官,这是他们的交易本钱,他们得尽量展示。妓女戴一副耸挺的胸罩有利于招揽生意,同性恋者的贴身内裤也有同样的功用。一件贴身的内裤可以使他们的阴茎凸出,并且清清楚楚地把它的大小形状衬托出来,让所有的同好们观赏,这正是同性恋者相互勾引的一种方法。在同性恋者聚集的地方,此情此景真有看头。   他们有的倚墙而立,正等候召唤;有的在人行道上闲荡,正在搜索目标。两方各作不经意状,其实暗地里都在仔细地衡量着对方的货色。他们用眼光测量对方阴茎的长短,忖度对方有哪些特长,他们对不合自己胃口的对象嗤之以鼻。在来回巡逡的一群中总杂有几个虐待狂或被虐待狂,更有趣的是,他们当中也夹杂着一、两个准备拘捕同性恋者的警察。   ●男子们的服装及发式的新趋势如何?追逐时尚的男人都是有女性倾向的同性恋者吗?●   不是,社会习俗以及文化模式并不能决定人的感情问题。假使长发和腮帮胡子被社会公认是男性化的样式(就像时下的风尚一般),有女性倾向的男子们必须另寻其它途径来满足他们的不正常心理。假如所有的男人穿上了颜色鲜艳的丝质衬衫和其它性感的服装而不致受到非议,有女性倾向的男同性恋者对这种服饰便不会再感兴趣了。   ●这是什么缘故呢?●   女性化倾向的男人对女性的服饰有强烈的兴趣。女式的男人服装引不起他们的兴趣,他们不喜欢男性气味太重的女装--他们一向不欣赏卡玻里式女用紧身长裤,他们只追寻女性的象征。   苏格兰的男人可以穿着经过改良的短裙,苏格兰的女性化同性恋者对这种款式索然无味。他们喜欢穿戴得像女人模样,他们的服饰越女人气,便越得意。   另一个重要的因素便是冒犯禁忌。他们往往以干犯社会禁忌(按照他们的说法)而沾沾自喜。   ●时下的男人服饰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新奇的服饰成了时尚以后,他迫得去追寻更大胆的款式。他们的怪异穿着可能已到了社会所能容忍的极限,他们喜欢穿那种酷似女衬衣的褶边衬衫,并且喜欢喷洒女人气味的花露水。矛盾的是,男人衣着的款式越开放,有女人倾向的男子便越受限制,不得不偷偷摸摸地追寻他们的标新立异的服饰,因为他们以往觉得「出众」的衣着已经普遍化了。   他们之中有些人在外衣底下穿着女用吊袜带--较胖的人则穿吊袜裤。现在他们也不穿紧身短裤,而改穿女式的花边内裤了。有的人甚至在外出服里穿着成套的女装(包括迷你裙),他们要是碰上车祸被送去医院,当被剥除外衣时,急?   「星期六的半夜时分,这家伙因撞车被抬到医院里来。至少我认为他是个男人,不过直到现在我还不敢确定。他的衣着相当体面--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我一面去请医生,一面叫个医务勤务帮他把外衣脱掉。令人难以相信的是,他在西装里面穿了一件白色迷你裙和蓝色的丝质印花女衬衫。那套衣服很漂亮,他甚至还扎了一条精致的丝质红围巾,围巾上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别针。我真不懂他为什么这样穿戴。」   「我们把他这身女装脱掉后,看到他还穿着胸罩、吊袜、束腹和尼龙内裤。我在急?我解说了一番道理,我想下一回再碰到相同的事时,我不致再如此大惊小怪了。每当星期六的深夜有车祸伤员来就医时,我总是猜想这个人的贴身穿戴会是什么样子。」   ●同性恋者不担心被警察拘禁吗?●   他们或许应当担心,但他们却不然。对于不测的后果毫不在意正是同性恋者令人不解的特性之一。事实上,同性恋者不致因为他们异常的性行为而被逮捕。   从理智的观点来看,假使男人们愿意彼此以手淫来解决他们的性欲,他们尽可在私底下默默地、悠闲中去干。事实上,两个男人上旅馆比一男一女更便当,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采取各种方式,尽情享受,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行径,没有人会逮捕他们,也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奇怪的是大部份的同性恋者却不这么做,他们有一种喜欢在公共场合表演性剧的冲动。他们常把公共厕所当作舞台,其它像车站、公园和保龄球场也都是他们出没的地方。他们也惯于胡乱地挑个同好当伴儿,他们所挑的人说不定是个瞥伯或是个性虐待狂,或是个梅毒患者。他们对这一层从不介意,这正是同性恋的主要特性。   ●同性恋者是不是都像这样子呢?●   不幸的是他们全都是那样。同性恋的主要特征之一便是乱交,这倒有它的道理。同性恋者所追寻的是不可能的事,他们说他们需要爱和性的补足,可是,他们从一开头就抹煞了爱和性满足的泉源--女人。他们所能采取的唯一的另一性方式必须集中在自己的阴茎(或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上。原是阴道和阴茎的结合变成了简单的阴茎摩擦,他们再也没有其它的变通办法了。   他们的性行为变得愈来愈棘手了,为了寻求真正的满足,他们必须不断地找寻能令他满意的伴儿、阴茎和经验,可悲的是他们一辈子也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因为他们走错了路子。两个阴茎凑在一块根本无济于事,唯有阴茎和阴道的结合才能够达到性满足。他们的内心中充满了失望和颓丧,却顽固而目中无人地继续追寻,他们可以算是性世界里的提奥奇尼斯(Diogenes,412-233B.C.希腊哲学家。据说他住在一只桶中,白天提一盏灯到处找寻他所谓的正人君子),永远在找寻能中他意的阴茎。   这就是他们不断地更换伴儿的原因。他试过了一根又一根阴茎,始终无法尽兴:「不,不是这一根!」他们的处境非常为难,他们所寻找的是个永远不存在的东西。   ●对于那些融洽地同居数年的同性恋者又怎么解释呢?●   他们算是凤毛麟角的了。再说,他们是否真正融洽还有待时间的考验。如和一对同居的同性恋者冷淡的交谈比较起来,一对夫妻间最剧烈的争吵还算是一首热情的情歌呢!两个同性恋者住在一块?一点不错。十分融洽?并不见得。   这种同性的「婚姻」无法快乐的另一个原因,是两个当事人私底下还继续地找寻新的刺激。他们可能一起经营一个「家」,可是通常仍旧不断地挑拣别人的阴茎。在这种情况下,说不上快乐,还会带来嫉妒、威胁、相互欺骗和翻脸的祸端。好在两个同性恋者的同居日子往往不能持久。   ●男同性患者和女同性恋者处得来吗?●   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就是同样看不起异性恋者。他们之间如有任何关系,也只是建立在无可奈何的忍让上。女同性恋者通常难得在男同性恋者的酒吧中出现,他们之间常常处于极端的对立状态。   大多数的男同性恋者对女人都是喜憎参半,而女同性恋者对男人也不见得十分倾心。归根究底,男同性恋者不管留着什么样的发式,他们仍旧是男人;同样地,女同性恋者也仍然是女人。   ●所有的同性恋者都不到街上去找伴儿,是吗?●   一般同性恋者并没有很多的门路。异性恋者有许多社交的场合,同性恋者便无此方便。像教堂的聚会、光棍集团、盲目约会或经由家人介绍等社交活动,全是异性恋者的专利。甚至连金钱交易的性关系或电子计算器式的约会也没有同性恋者插足的余地。   同性恋者的唯一去处就是酒吧。通常这种酒吧纯粹为迎合同性恋者的需要而设,并且多半由同性恋者经营的。这种酒吧绝不亏本,因他们垄断了拉皮条的生意--同性恋者要是自己去接头,反倒事倍功半。   第一次到这种酒吧去颇能大开眼界。表面上,这种酒吧就像任何鸡尾酒会一样,男人和女人随意地杂坐在酒吧旁或台子边,四下里传出男女交谈的声音。渐渐地景像变换了--整个房间都成了男人的天下。   你所听到的温柔低语、尖声荡笑和轻叹,全是大男人们发出来的。鸡尾酒会式的礼服、黑色的紧身袍子所裹着的也都是男儿身;甚至那些出入女洗手间、体态苗条的中年妇人也是男子汉(洗手间入口上端写着「王后」字样)。   眼前那个穿紧身迷你裙的性感妞儿也是藉两磅乳胶的衬垫、一磅化妆品和满腔自以为女人的幻想而装成的假女人。她们只在晚上才出来活动。   角落里的那张台子边,坐着一个穿尼赫鲁装的老年人和三个青年人,这三个青年人都有一副奉承的嘴脸,心里打着算盘。上了年纪而已经失去了魅力的同性恋汉子假使还有大把钞票,仍能吸引一大群的雄性莺燕,只要他的价钱出得高,那些「莺莺燕燕」们会心甘情愿地任他指使。一个上了年纪的「王后」往往需要两、三个年轻人侍候,才能得到他在二十年前只要一个伴儿就能得到的满足。他也愿意付出高价钱。   另一张台子坐着一个阴郁的女人--不,一个男人,他是个守株待兔的「王后」。这是他第一次打扮齐整出来亮相,神色紧张,他花了好几个钟头去打扮,他把金色假发梳理得平平贴贴的,他的义乳在丝质衬衣下鼓得挺挺地。迎面大模大样地走来了一个穿着小山羊皮紧身长裤、饰钉皮带的阴险汉子,他在这个「娘子」对面坐下来。   「乖乖,喝杯酒怎么样?」   那「妞儿」点头默许,一场同性恋的罗曼史就这样子开始了。实际上应该说是一个西点师傅挑上了一个兜售旧车的推销员。   同性恋者生活在他们自己的天地里,有他们的代用「女人」,也有他们特用的语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同性恋者有他们自己的语言?●   还称不上是一种语言,不过是一种隐语,含有他们彼此会意的幽默意味。奇怪的是,他们的大多数暗语都和食物有关,把这些暗语列成表,读起来有点像食谱。下面便是其中的小部份:   鱼:女人(带轻蔑的意味)。鱼妇:男性同性恋者的发妻。海味:患同性恋的海员。小鸡:年轻的同性恋者。肉:阴茎。馒头(馒头状的面包):屁股。   还有许多别的用语是从娼妓们直接借用来的,同性恋者和娼妓们有许多相同的地方。   干:吮吸阴茎。婊子:男娼。麻烦:可能引起麻烦的扮男角儿的同性恋者。规矩人:异性恋者。把戏:同性恋者的临时伴儿。   另外有些用语则仅用于同性恋者的圈子里。   妮丽:女性倾向的男同性恋者。王后:意思相同。妞儿:意思相同。姑妈:上了年纪的同性恋者。虔婆:被男同性恋者钓上的女人。R.G.:货真价实的妞儿(因为男同性恋者通常彼此以妞儿相称,他们便得另造个词来区别真正的女人)。S.andM.:虐待狂兼被虐待狂或奴隶兼主子。长袍:男同性恋者或喜欢穿女装的男人所穿的女人服饰。长袍王后:穿「长袍」出现的男同性恋者。长袍表演:扮女郎的同性恋者的「行事」。案头王后:是指不愿意自认有同性恋倾向或压制住同性恋倾向的同性恋者, 往往带有轻蔑的意味;也可以指目前不怎么活跃的同性恋者。兜生意:同性恋者正在勾搭。办交易:和同性恋者有所「行动」。俊汉:男性气慨特别显著的同性恋者。棘手货:邪恶或危险的同性恋者。同志:同性恋倾向得令人讨厌的人。皱皮房间:老年同性恋者常去的酒吧。   以上只是一部份例子而已--同性恋者的专门用语不胜枚举。   ●为什么同性恋者的许多用语都和食物有关?●   食物对同性恋者似乎有一股神秘的魅力。世界上的许多大厨师都曾经是同性恋者。美国境内有许多闻名的大饭馆是同性恋者经营的,许多顶胖的大胖子也是同性恋者。   虽然我们说不出其所以然,食物和同性恋者的一举一动显然都发生关联。除了用口腔充当性交的主要工具外,食物在他们性行为中扮演了另一个角色。   大自然显然料想不到人类会有同性恋,男人并没有能够分泌滑润液的腺体,因此两个同性恋男人在进行性行为前必须面对润滑的问题。许多同性恋者喜欢用食用油做润滑剂,色拉油以及人造奶油最普遍采用,老饕们则比较喜欢用奶油及橄榄油。   但事情可并不这么简单。大多数同性恋者都觉得两个男人做爱不过瘾,因此他们常常手淫。手淫多半以肛门为主,问题是用什么东西去代替阴茎。这个问题往往在食厨里找到了答案,胡萝卜、黄瓜常被勉强代用,把它们涂上了植物油,用力塞进肛门后,同性恋者便得到了他们所追求的东西。   蛋白也被看成一种颇为合用的润滑剂。有时候整枚带壳的蛋都被塞进那原本塞不得的地方。香肠,尤其是比较柔软的香肠也很受欢迎。   喜欢用自个儿的阴茎去行事的同性恋者就必须找个代替肛门的孔儿。许多同性恋者都在冰箱里头找最常用的西瓜。甜瓜也有人用,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木瓜最受欢迎。   ●这种行为是不是颇不寻常?●   事实上「厨房里的手淫」(指在厨房里找食物作为手淫的工具)和其它方式的许多把戏比较起来还算是无害的一种。同性恋者一旦黄汤下了肚,花样可就千奇百怪了。域市里大医院急?   那是一个星期天深夜两点时分,有个小伙子垂头丧气地来到急诊\室。他大约二十六岁,短小细瘦,蓄着一头经过漂淡了的金黄长发。他像喝醉了酒,不过很快就清醒了。汗水渗透了他身上的粉蓝衬衫,他迫不急待地要求诊\治,实习医生请他挪到检查台去。那小伙子走起来是一副弯腰蟹步的怪相,他边走边说:「医生,这是桩意外。我向你保证……」   「甭多说,请上台子去。」这实习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形。   病人听命行事,他脱去裤子,伏在台子上,肛门朝天,他嘴里仍旧唠叨着:「……谁胆敢把这……」   实习医生打断了他的话--医生晓得这事并非意外,也不想调查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关心的是能从病人的肛门里找出什么怪东西来。他将检查器插入肛门,捻亮探查灯,发现了一只威士忌酒杯。他松了口气,威士忌酒杯还算比较容易处理。他抓起一把裹着橡皮的特制钳子,撑开肛门,注入一些润滑剂,病人喘了一口气,便把杯子拿出来了。   接着,气氛才松弛下来,医生便开口说话:「每当看到这种人走进医院来,我便替他们担心。他们走路时全是那副怪样子,我知道他们并非因为不小心坐着大头针。我默祷\夹在他们的直肠内的是一只装烈酒用的小杯子--那样便容易办了。」   事情往往是这样子发生的:周末之夜,两个同性恋者饮酒作乐,酒酣耳热之际,「王后」即娇态毕露,倒卧在榻上,等候他的「男朋友」来「侍候」他。他的男朋友却顺手将掌中的酒杯塞进了他的屁股里。当时两个人都烂醉如泥,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所为何事。   「我对酒杯之类的东西并不在意--因为它们往往是较小的一端先塞进去,当你翻动它时,它们又以较小的一端先滑出来。使我为难的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一回,有个老家伙颠跛着走进来,我要他翻转身子,将检查器插入他的肛门,捻亮座灯。我几乎吃了一大惊--因为他那捞什子直肠被照得明亮如白昼——这个笨蛋的屁股里被别人塞进了一把手电筒,他真是全镇子里最亮光光的家伙。我费了不少手脚才把手电筒取出来!」   其实,手电筒还不算是顶棘手的东西,最难处理的是电灯泡。偶尔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什么钳子都钳不住灯泡,只能立即动大手术。它的危险性很大,假使灯泡在肠子里破裂,可能造成肠穿孔、腹膜炎,甚至死亡。   同性恋者通常塞入肛门的东西是钢笔、铅笔、口红、梳子、汽水瓶、女用剃毛器,以及其它许许多多的东西,足够开设一家小型的百货店。   ●所有的同性恋者都耍这种把戏吗?●   不,有时候他们会玩另一种花样,阴茎塞在玻璃瓶子里的玩意儿便是个好例子。有时候,同性恋者会在一只大小适宜的瓶子的瓶口抹上滑润剂用来自渎,他们将阴茎硬塞入瓶口(他们全都喜欢被夹紧的那种感觉),射精完毕后,他们想将阴茎拔出来,却发觉并不容易。   当阴茎在瓶口一进一出地摩擦时,阴茎愈加兴奋而愈勃硬;阴茎底端受到了挤压,血液循环被阻塞了,射了精后,阴茎仍旧硬挺,无法把瓶子除掉,这家伙只好挺着瓶子到医院去。医生采取了这种病人害怕的行动--把瓶子打破。医生往往把病人训戒一顿后再把他送走,有时候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不久前,有个中年的同性恋者在午夜时分痛苦万状地出现在急诊\处。以下就是他自己的说辞:   「医生,你该懂得这一类的事情。我可以向你开诚\布公,对吗?」他深深叹了口气后说:「我不像你们那种人,我是属于我们这一群。且说我今晚结了婚,当然,不是和女子结婚,我怎么也不会娶个女子,我是娶了个世界上顶顶标致的人儿。喔,他不过是……」于是,他想起他跑到医院来的目的。   「当我们正要庆祝洞房花烛时,你知道他干了些什么事?他笨透了,竟然把我给他的这只漂亮的结婚金戒指取下来,套了在我的……嘿嘿--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不是?」   检查的结果证实这家伙所言不差,在他那又肿又大的绛紫色阴茎根部确实套着一个结婚金戒指,几乎嵌入浮肿的皮肉里去。   这家伙倒也幸运\,他的洞房花烛夜的代价仅仅是忍受切除戒指时的几分钟剧痛,以及往后大约个把星期生殖器附近的肿痛。其它一些碰上同样遭遇的同性恋者却因为耽搁太久,以致发生坏疽的现象,后来只好把阴茎切掉,变成比他们所渴想的更女人化的人了。   ●同性恋者是不是对身体上的其它部份也感兴趣呢?●   除了阴茎和肛门之外还有一处--男性的阴道。这一处也是最不可思议的所在。男同性恋者梦寐渴望能拥有这一器官(女性化的基本要件之一),他们以为只要能达到所愿,即使必须克服发生学理上、生理上以及形态学上的种种困难也是值得的。事实上只有少数的幸运\者能如愿以偿。   ●男人怎会有阴道?这怎么可能?●   现代化的医术几乎能使任何怪想都变成事实。利用一种巧妙(虽然十分阴阳怪气)的外科手术,经过荷尔蒙治疗,加上接受手术者甘冒任何牺牲的决心,不可能的事往往会成为事实。   经过情形大致是这样的:首先得找到愿意动这种手术的医生。据说欧洲有些外科医生愿意替人做这种手术,其实这也不怪,这些医生们中至少有一个自己便是著名的同性恋者。   手术相当简单,全身麻醉后,医生将病人的阴茎齐根切掉,连睪丸也割得干干净净。接下去可就有趣了,医生采取一番巧妙的整形手术,在阴茎的根部装上了一个人造阴道。装人造阴道倒也十分寻常,因为有些生来缺少阴道或阴道不正常的年轻女郎往往接受这种手术。   同时,胸部也得动整形手术。常用的办法是在扁平的乳房注射人造海绵,一般胸部不发达的女人也常接受这种手术。   男人与阴茎和睪丸道了别,又装上阴道和高耸的乳房后,便变成了一个美娇娘。这还不算百分之百的女人,事实上他只能算是除去了男性外生殖器的男人而已。他胸前虽然多了一磅的人造海绵,原来传宗接代的地方给开了个孔,他的前途可还困难重重。   首先他必须每天疏通新装上的阴道,要不然这个孔道便会接合起来,大自然不喜欢人工改造。在最初两个月内,这个新生的「女人」往往可以自己疏通,往后他便得找人代劳了。   此外便是荷尔蒙问题。这新女人的肾上腺依旧分泌着睪丸酮,因为这个腺体并不知道他已是女儿身。为了平衡睪丸酮,这个「女人」必须长期服用女性荷尔蒙,才能抑制胡髭生长以及保持娇柔的容貌;「她」也得时时用荷尔蒙软膏来涂抹胸部,才能保持婀娜的姿态。   ●这些就是由男人变成的女人吗?●   这些就是自称已变成女人的男人,其实他们不过是去了势和生理上残缺不全的假女人罢了。   ●这种变性手术的代价不是很高吗?●   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还要高。这类同性恋者付了大量的金钱,忍受了极端的痛苦和承受了生理上的残疾,有些人甚至还付出了生命。   ●付出了他们的生命?●   最近在英国有两个在五年前动过变性手术的男同性恋者患癌症死了,可笑的是他们患的竟是乳癌--他们新装上的女性化胸脯长了癌。这些男人一心想变成女人,想不到却死于女人的疾病,这大概就是他们最女性化的地方吧!   (第九章)手淫   ●手淫是什么?●   手淫是用性交以外的任何手段达到高潮的性刺激行为。英文手淫(Masturba-tion)一词来自拉丁文Masturbari,它的意思是亵渎自己。手淫又被称为俄南癖(Onanism)及自渎。   很多人对手淫有犯罪感,而这些难听的名称使他们觉得更糟糕,尤以俄南癖一词为最。   ●俄南癖一词出自何处?●   出自圣经《创世纪》第三十八章第八节里,犹大要他的儿子俄南和俄南的嫂子结婚同房,俄南不愿意。   「犹大对俄南说:『你当与你哥哥的妻子同房,向他尽你为弟的本份,为你哥哥生子立后。』俄南知道生子不归自己,所以同房的时候便遗精在地,免得给他哥哥留后。俄南所作的,在耶和华眼中看为恶,耶和华也就叫他死了。」   数百年来教士和做父母的人都用这段话把手淫的小孩吓个半死。他们断章取义地说:「如果你手淫,上帝便会杀死你。」细读这段话,我们与其认为俄南是在采用一种相当原始的节育方法实在比较妥当。俄南被处死是因为他不让嫂子怀孕,而不是因为他把精子遗在地上。   ●应禁止小孩手淫吗?手淫有害吗?●   手淫唯一的害处是在小孩承认手淫后,父母硬把犯罪感灌输给他们。那些父母自己可能手淫过,却不承认。每个人迟早都曾用某种方式手淫过,他们大都感到异常羞愧,又大都继续在手淫。   一般人以为手淫能引起暗疮、丧失男子气慨、污渎、虚弱等等可怕的后果。在这些毛病里,仅有暗疮是得到承认的,青春期的孩子都会长暗疮。实际上,孩子们在这段期间也最容易手淫,所以,说暗疮引起手淫才是比较正确的结论。牧师、道德家、教师,或科学家都未提出手淫有害的证据。   ●人们为什么手淫?●   主要的理由是手淫有趣。它当然不像性交那么好玩,但仅逊一筹而已。手淫是在不可能性交时求满足的一种代替品,就是这么一回事。   在青春期初期,在无法得到性交的对象,以及在反对性交的社会里,手淫最为普遍。社交与性交生理趋于成熟后,手淫才逐渐引退而由交媾来取代。在性交机会减少时,手淫可能再现;在人们的晚年时,手淫可能又占优势。有人称童年及老年为手淫的黄金时代,因为这时候性欲存在,而满足性欲的东西则常缺乏。   ●手淫通常在何时开始?●   有意的手淫可能早在孩子们六个月大的时候就发生了。通常在两、三岁时,手淫的型式已经完全建立了。自那时起到青春期止,情形不会有多大改变。   男童手淫通常是用手轻握勃起的阴茎,反复从尖端到根端抚摸,有的人则仅仅一再抓紧龟头。比较少见的童年手淫是平伏在床上,用竖立的阴茎摩擦床垫。   女童的手淫以阴核为中心,因为大多数小女孩不知道阴道是什么东西。摩擦是这种活动最普遍的形式,任何东西都可以用,枕头、洋娃娃、玩具熊、搓成球形的床单或毡子都可以用来解决临时问题。   ●为什么孩子们这样早开始手淫?●   因为他们的母亲教他们这样。它的发展常常像这样子:   玛丽在小儿科医师的诊\室里,她很担心,她的四岁大的男孩子吉米常玩自己的阴茎。   她说:「大夫,这是世界上最难为情的事情,我再也不能忍受了!」   「吉米有甚么问题?」   「问题?他为甚么一直做这可怕的事情!他拿起他的……他的……他的小公鸡来玩,当着我的面!」   「他这样做有多久了?」   「差不多一年了,但情形似乎越来越糟!上星期,他竟当着奶奶的面前这样做!」   「说不定是他的阴茎发炎,小孩常有这种情形。」   「我想那不可能。我每天至少仔细地擦洗他的……他的阴茎两次。」   「你那样做有多久了?」   「啊,大约一年。」   即使吉米自己没有发现,他的母亲也教他知道轻轻地摩擦他的阴茎会觉得美妙。他开窍后,就自己制造这些美妙的感觉。但他发现了其它的事难以了解,假如他玩弄自己的阴茎,母亲就会大怒;假如她来替他做就可以。此外,母亲既不肯让他做,这件事就一定有什么十分有趣的地方。她禁止他做的别的事情,譬如说吃糖果和晚睡也都是非常好玩的。   这是手淫的标准模式:发现(或由母亲揭露)愉快的性感觉并开始手淫……禁止(通常是母亲禁止)……犯罪感……带着更多的犯罪感在继续手淫。女童的情形也是一样的。   ●孩子们确有性感觉吗?●   当然,虽然它跟成人的性感有别。生殖器受了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加上对性神秘的好奇心,足够占据儿童的大部份时间。到了青春期,一切开始发生变化。   ●发生了什么事情?●   各种荷尔蒙突然涌现,在性感觉及性器官上引起了戏剧性的改变。这是对性特别关心的时期,性高潮第一次不等闲地来临了。在这以前,手淫是有快感的自我爱抚,现在增加了某样新的东西——期待已久的硕果。   男童的第一次性高潮是干的——没有精液、没有精虫;后来精液出现了,接着精虫的数目不断增加了。女孩子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性器官紧张是阴核勃起及小阴唇充血,迫使她注意到了性器官。月经也使她逐渐明白性方面的事了。   ●女孩子在这时也有性高潮吗?●   不像男孩子那样常有。她们的手淫也没那么直接,她们继续在各种东西上摩擦,像游戏场地的设备,尤其是秋千和滑梯。爬树和从竹竿滑下来都是刺激她们的生殖器的有效办法。   男孩子们在这阶段的性活动比较活跃,而且开始采用别的手淫形式。   ●别的手淫形式?●   是的,集体手淫和互相手淫。在十二到十四岁左右的男孩中,有些人在独自手淫外又集体手淫。情形大致如下:   三、五个孩子在一幢房屋里,在田野里,或任何其它隐秘的地方聚头。他们通常带着香烟和黄色杂志,这增加了诡秘的气氛。   他们渐渐地掏出阴茎,开始手淫。他们通常会来一场比赛,最先到达高潮的人得胜(这和后来的性生活成了有趣的对比,最快到达高潮的男人通常是个失败者)。有时候两个男孩子会离群一道去手淫,他们互相使得对方泄精。   ●集体和互相手淫不是同性恋吗?●   不完全是。汇积在青春期少男身上的性压力太大了,非要找到发泄不可。至少在我们的社会里,十三岁的男孩子准以得到的性出路是少之又少的,曲棍球和排球比赛毕竟是不济事的。各种荷尔蒙涌入了血管中,阴茎不断地勃起,非找到某种发泄对象不可。这几种手淫仅是这个时期的反映,假如它们很快地被异性恋活动代替,一点问题也没有。   ●女孩子也做同样的事吗?●   她们的方式略为不同。在这阶段的少女和其它女孩子亲昵的肉体接触,像握手、搂腰,和偶尔的接吻都是相当普遍的。集体和互相手淫十分罕见,但的确是会发生的。其实这些活动是为将来更大的事情铺路,在青春期的中期,成人型的手淫便开始了。   ●那像什么?●   男孩子的手淫是带着性幻想的。他们在摩擦阴茎的过程中,幻想到了性的景象,它可能是构想出来的一桩事,也可能是回味一次使他特别兴奋的性经验。有个叫法朗克的男孩子曾这样描述:   「三年前,当我十二岁时,我开始做这事情。有些人告诉我这事情,我不相信他们的话,于是我自己试试看。我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一冲动就糊里胡涂地又做这事情了,事后觉得很窝囊。」   「我在手淫的时候常想我喜欢的女孩子,想她们的身体等等。后来我想那个在舞会上让我摸她全身的女孩子,每次我想到这个就更想做那个事了。」   在这情形下,手淫是有助于转变为异性恋的桥梁。   女孩子的成人型手淫有相同的功能。这好比是把性的设备装置好了待用,神经路线都铺设好了,进入性高潮前的性刺激的观念也建立了。在这阶段,大多数女孩子是这样手淫的:   轻抚阴户正上方的阴部,引起阴核勃起和小阴唇充血;在性兴奋增加时,往下向阴核部位增加压力,实际上并没有碰到阴核。接近高潮时,有时会用食指或中指轻搓核茎。阴核的尖端是非常敏感的,很少人用手去捏。在这阶段(尤其是处女),用东西插进阴道里的手淫是非常罕见的。   有些女孩子仅需摩擦阴户就能手淫。阴核受到了充份的压力,就可以完成手淫,达到高潮。   ●女孩子这样手淫不是不好吗?那么重视阴核,不会妨碍她们日后的性生活吗?●   手淫的女子常受一种恐惧的威胁,她们深怕婚后不能适应,因为她们这时对性的兴趣是集中在阴核上,而不是在阴道上。女人的性满足的焦点不论在婚前或婚后都是阴核,所以阴核的手淫反能帮助她适应婚后的性生活。手淫没有任何害处。   ●有些女子仅刺激乳房就能逵到高潮,这是真的吗?●   有些女子真的仅须抚摸乳房,尤其是乳头,就能手淫。但这时是另有事情在进行着的。女人的身体结构不同,能随时随地手淫,她们只须把脚交叉摩擦大腿就行了。这种动作会使阴唇与阴核相接触,不久就可达到高潮。假如仔细观察的话,每个自摸乳房而达到高潮的女人都同时兼做一些摩擦大腿的动作,这是在做性实验时发现的。   在男、女开始做爱后,手淫的模式就变成了模仿爱抚的动作。这时,女子开始更注意起阴唇来了,她们会常常玩弄阴唇,用模仿阴茎进进出出的动作来刺激它。这会直接使阴核兴奋,阴道的探险就此开始了。   ●爱抚是什么?●   爱抚是互相手淫的雅称。就广义而言,手淫是除了阴茎与阴道接触外的任何能导致高潮的性刺激。不论女子是摸自己的阴核或由她的男朋友替她摸,假如她是藉此达到高潮的,那就是手淫。这并没有说手淫是不好的意义,仅是描述它而已。   在坐在车里看的露天电影院的汽车后座里,荳蔻年华的少女常常初尝形形色色的新奇经验。她们会体会到大腿内部、阴户、阴核包皮等各处的敏感。假如她们的男友大胆的话,连阴道也会包括在内。这些都是参与正常、成熟的性活动前必经的阶段。   这个女孩子此后手淫时,她就会去设法再制造这些感觉。她可能自己探索阴道,决定最敏感的部份是在哪里。   ●等她婚后才发现这个不是比较好吗?●   好是好,假如她能在十四岁结婚的话。否则,要求一个健康、性感的少女等待漫长的七年才发现那是怎么一回事未免是太过份了。在其它某些社会里,女孩对性的认识常是由族里年长的妇人开导,她们会教她手淫,并在月经初来时帮助她把处女膜弄破。在某些部落里,人们认为因手淫而弄得很长的阴唇是很可取而且非常性感的。   在我们的社会里,年长的妇人仅告诉一个少女:「到你结婚时。」这似乎不是少女需要的帮助。   ●女孩子把什么东西插进阴道里?●   最普遍也最方便的东西是手指。很多女人从经验里知道抚摸阴户也能刺激阴核,加强性高潮。故意把东西插进阴道里的人也有,却不常见,蜡烛、小黄爪、胡萝卜、香蕉等家常东西都有女人用过。女人不像男人,不会有润滑剂问题,因为她们有充份的天然润滑剂备用。认真用这种方法手淫的女人通常会改良这些简陋的代用品,她们常会弄到一根七童(Dildoe)。   ●七童是什么?●   七童是一支人造阴茎。历史上最早的七童是在埃及的古墓里发现的,它们是用黏土制成的。埃及的贵族只把极有价值、他们准备在来世用的东西来陪葬,因此七童对古埃及贵妇一定是极贵重的东西。   这些东西显然在圣经旧约时代也是很盛行的。圣经《西结书》第十六章十七节就提到:「你又将我所给你那华美的金银、宝器,为自己制造男人之像,与他行邪淫。」   「男人之像」显然不是指整个男人,而是指男人身体的某一特殊部份。基于经济上的理由,用金银制的七童很少,别的材料则差不多全效劳过。中古时代的封蜡便宜而且多,它能很快地接受体温,变软到正好给人一种自然的感觉。原始部落的女人用过黏土、匹妇用没上釉的,酋长的妻妾则用上过釉的。黏土有大力使用就会破碎的缺点,善后工作有时是十分痛苦的。   弹性硬橡皮发现后,在性艺术方面一向有超凡表现的法国人发明了一种叫做「安慰物」(Consolataur)的妙品。它是用纯橡胶制成的,像一根长、硬而易弯的阴茎。这东西的一端装着一个阴囊状的袋子,袋中装着热水(有些女人喜欢热牛奶),流通整个妙品,使它具有体温效果。有个模型设计更巧,它能在女人觉得适当的时候,把一道温流注射入阴道中。   美国的技术不落人后。像很多家庭用品一样,美国的七童是用塑料制的,它价廉(就一般七童而言)、卫生(美国人极重视这点),而且活像真货。像美国佬的很多玩意儿一样,它是可以邮购的。在互联网上就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广告,这是其中一则:   「人造阴茎超级新产品……专为在阴道内产生更强烈刺激而设计。它像真阴茎一样,有刺激女性敏感处的一切功能。特制羊眼圈,能引起最大兴奋……」   这货色的长度是从五英吋到九英吋不等,直径是从一又八分之三到二英吋皆有,价格是从十八美元到六十美元:这使它成为人们可以随兴而买的东西。   日本人的七童要领先约一千年,而且有十分优良的产品。他们的市场一向喜欢象牙雕的,但象牙自有象牙的价钱;假象牙或白色硬塑料也颇受欢迎。西方人致力求真,东方人则讲究感觉。日本的七童式样繁多,从供给刚做这种性活动的处女用的光滑小口径的七重到庞然大物都有。高级货色通常是雕刻得最精细,体积也愈大,足以刺激成熟妇人的阴道。有些竟有男人胳膊那么粗,而且有一呎多长。这些东西大概是作为茶余酒后谈话的材料,用来安慰母象要比较适当些。   实际上,日本人在很久以前就发明了一种东西,足以使一切七童(最进步的除外)显得黯然失色、落伍太远。他们叫它做如意球(ben-wa)。   ●如意球是什么?●   日本人使手淫自动化了。远在数百年前,聪明的日本妇人可能曾被绝望的形势所迫,发明了一种到今天仍是无与伦比的手淫技巧。当一位日本妇人要发泄她的欲火时,她会从一个小丝绒盒子里取出两颗小而发亮的金属球。这两颗球按所要的效果而大小不同,一般而言,每颗球约有一颗杏子那么大。贵的如意球是银制的甚至金制的,日常用的则是钢制的,现在当然是用塑料来做了。一颗是中空的,另一颗半盛着水银;先把中空的球深塞入阴道中,再塞入盛了水银的球。   她然后躺下来摇摆,如坐在椅上摇摆更妙。她款款摆动臀部时,外头的那颗球里的水银会来回幌动,不断地撞着里面的那颗球去碰子宫颈部。颤动向外传到了整个阴道、阴核、阴唇,并向内传到了子宫本身。有些日本妇人能持续做这种娇媚的动作大半天,从一个高潮到另一个高潮。   ●西方妇女也这样手淫吗?●   如意球显然尚未传出东方,但西方妇人自有她们的一套本领。她们的技巧可能是略逊一筹,巧妙则一。   在美国工业革命早期,有很多少女在成衣工厂做工,她们的工作时间长,工资低,工作环境又极恶劣。她们操作着踏板型缝纫机时需用一只脚或双脚不断地踩踏板,女孩子们渐渐地发现,把腿夹在一起用某种姿势来踩踏板便能够摩擦小阴唇、按摩阴核,原先的苦差后来几乎变成了一件乐事。有了这种新消遣后,缝纫机前的漫长时间转眼便过去了。幸而(或不幸)电动机器不久来了,成衣业中的人也就失去了乐趣。电力并不是完全有弊无利的,它又为手淫开辟了一个新境界。   ●那从何说起?●   电震器上场了。这个方便的小东西是多年前热心养身的人首先使用的,它的目的在把按摩机械化,它的用途是比这大得多。   这东西基本上是一个小型的电动马达,用一条有弹性的带子系在手背上,马达发动时,手便起了强烈的震动,这震动然后传递到肌肉或手所接触到的任何东西。假如手中握住的是一根勃起的阴茎,则马达、手和阴茎就都在一起摇动了。据爱用的人说,感觉和性交不同,它要远比寻常的手淫刺激得多。据说这种用电加强了的手淫能达到多次高潮。最大的优点当然是把电震器放在疲软的阴茎上,常能很快地使它勃起来。这和肌肉无关,它只是重复地刺激神经末梢而已。   电震器对女子也有相同的功用。假如把它带在手背上,用拇指和食指轻按着阴核,一切都来得很快。温柔的冲击动作能迅速地引起勃起和接二连三而来的高潮。女人有了这电子助手,每小时能达到六十次的高潮。   电震器也使手淫技巧产生了繁多的变化。有些在打开开关前先把一两根指头放进阴道里,她们说,这是最接近真正性交的法门。有的女人是把食指滑入阴道中,而把大拇指放在阴核上。不论用哪种方法,凡是喜欢用这东西的人都对它赞美不已。   ●但这些机器不是卖给人家干那种事的吧?●   可能不是,但制造商不能阻止消费者用电震器来震动他要震动的任何东西。有时候宣传这种产品的广告语义是双关的,例如:   「多能电震按摩器……震动的马达藉你的手发出动人心弦的冲击,可以消除身体的僵硬部份。轻抚、摩擦、刺激……令你浑身舒畅。」   ●有其它的类似产品吗?●   另有一种电震器,是一个放在塑料盒里的小马达构成的。马达使一根小钢条摆动,钢条的一端套着各色各样的橡皮尖套。这塑料盒也可以当把柄用,可以塞进紧窄的地方。这些电震器通常是卖给人家治「肌肉僵硬」用的,但它们能弄松弛的肌肉仅有一种。   在各色各样的橡皮尖套中,最有用的是正好可以套住阴核上的小吸入杯。它的温柔的震动最适宜多次高潮,有些女人从另一型的尖套得到了更大乐趣:二、三十支橡皮小手指装在一个小圆盘上,如把这东西小心地放在阴核上,润滑液就会流出来。这二、三十支小指头每分钟轻轻地搔阴部数千次,女人在转眼间就可以达到高潮了。   最现代化的当然是不断日新月异变化的电动假阳具,它做得几可乱真,外面包着的是接近皮肤触觉的软橡皮,上面甚至有模仿真阳具的凸起血管,尺码大小不一,因人需求而定。龟头是用软塑料制成,有些厉害些的在上面更布满了小颗粒。   当把它插进阴道,接通电源后,整支假阳具会发出震动,而且还有震动强度级数可选择,随人们的喜好而自行调校。龟头同时会摆动、伸缩和旋转,通常一个女人由接通电源至高潮到来,不会超过三分钟。   ●那电震器不能用作其它用途吗?●   当然可以。可能有成千上万的人把一个精巧的小电震器收藏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只拿它来按摩头皮。但一个普通电震器是否需要有那么多美妙的优点,实在令男人怀疑:「四速,红外线加热,弹性动作,感觉自然,深入按摩。」她们会买这种售价高达三十美元、豪华型、「随时深入」的电震器来按摩头皮,的确令人生疑。   还有一种不容我们多加臆测的电震产品,它叫「私人电震器」。   ●它是什么样子?●   据商人宣传,它是适用于身体每一部份的第一按摩器,用白塑料制成;而且不足为奇的,它的形状几乎完全和一根阴茎一样。它里面有一个小电动马达,用两个干电池发电。   广告上也指出这种产品不受身体分泌物的影响,容易清洗,不破不断,能深入和强烈震动,给人最大的快感。所谓使用时不破不断,显然是要增加胆小的人的信心。   电震器原来是做电子七童用的,同性恋的人在肛门手淫时也用它。它当然比梳子柄、扫帚棒等家常东西卫生得多,据说效果也较佳。   ●同性恋者能从肛门手淫中得到高潮吗?●   有时候能。他们在肛门手淫时大都是兼用阴茎手淫,有些同性恋的人塞入一个肛门电震器就独自或和其它同性恋的人进行手淫。   ●除生殖器和肛门手淫外,还有其它形式的手淫吗?●   有的。大多数的人不谈尿道手淫,但尿道手淫相当寻常。这种性刺激是把东西塞进从膀胱到外面的通道里,来回地轻轻抽动,刺激尿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用机器来做这件事,现在有了晶体管和小巧的机器,这种事是随时可能出现的。   这一种性行为在妇人中最为普遍,可能是因为女人的尿道比较敏感。尿道位于阴核与阴道之间,和这两部份有充份的神经联系。最常用来刺激尿道的东西是最方便的东西--发夹,把它轻轻插进去,来回抽动,很少能造成高潮,但能辅助和加强阴核和阴道手淫。扣针、铅笔、橡皮圈,甚至口红套子也能达成任务。如果经常这样使用尿道,它会扩张到能纳入指尖,那么,喜欢用这种技巧的女人就可以放一根手指在阴核上,一根在尿道里,一根在阴道里手淫。她们说各个部位能互相加强快感。   男人也有尿道手淫的,但少得多。男人的尿道比较长,需要较长的对象,但也很容易找到,像铁线、塑料制的小管子和粗的铅笔心都能进入尿道里去。   ●这些东西不会失落在尿道里吗?●   偶尔会的,那就得上医院去一趟了。从膀胱里取出发夹的大夫通常是用不着问发夹怎么会到里面去的,假如他问的话,他应当预料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   「唉呀,大夫,我一定是坐在发夹上了!将来坐的时候要小心些,你说是不是?」   男人当然没法拿这做借口。当他们用来刺激尿道的东西进错了地方时,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有了什么意外,请大夫进行取出异物的手术。   ●有些女人坚持说她们从来没有手淫过,她们的话是真的吗?●   可以这么说。假如她们的意思是指没有故意手淫,她们可能是诚\实的。但完成同样一件事情会有许多方法,一种普遍的秘密手淫方式是冲洗阴道。对大多数女人来说,冲洗仅是洁身的一种形式,尤其是在性交以后。它对某些女人却有别的意义。   很多冲洗用的喷水口的形状几乎是和阴茎完全一样的,这也许不是巧合--它们随时可以当作七童用。七童必须要到性商店去买,冲洗喷嘴却是到处都可以买到。每天冲洗一次(有些有洁癖的妇人甚至两次)而从中得到某种性刺激,这是不可避免的。   ●那有什么害处吗?●   完全没有。这不过是解决身体上及情感上的真正需要的一种简单方法而已。如能和适当的男人性交当然更好,否则的话,用这种方式来手淫总会比受苦强。这种方法对有强烈犯罪感、一向不屑「自摸」的女人特别有吸引力。   ●真有那样的女人吗?●   有,而且很多因此大吃苦头。中年妇女(尤其是那些独居的),常为一种暗疾所苦,这毛病在医学上称为阴户痒(PruitusVulvae),是一种难当的奇痒。这些女人时时刻刻都不禁要搔她们的性器官来减轻那地方的痒丝丝、像火烧一样的恼人感觉。情形大致如下:   费丽特是一个典型的患者。她今年四十七岁,没有结过婚,把一生的大部份时间用来照顾母亲。母亲去年去世之后,她就开始发痒。为什么在那时开始发痒呢?原来母亲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人,需要小心看护,做女儿的一直没时间想到自己,现在母亲去世了,费丽特有的是不知怎样打发的时间。   她从来不承认有性欲:「我觉得我和那种事无干系。」她也从不承认有手淫过,只是很细心地把那部份(阴户)弄得很干净。这就是说,她每天冲洗阴道两次,并在「觉得需要时」就清洗阴道的栓剂。她的新症候使她异常痛苦:   「真可怕,我一天到晚只能想到我的私处。我很想不停地抓,但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做。我有时候忍不住,就拚命地冲洗--痒就消失一会儿。」   「我出外作客时的情形更糟糕。上星期,我和会友在牧师家里聚会时竟痒起来。怎么办呢?我没办法安静,但也不能在那些人前面抓呀!我尽量偷偷地摩擦椅子,后来我只得回家,我到了家,就可抓个痛快了。我觉得很可怕,但我有什么办法呢?」   有些医师可能开强烈的化学药品去麻痹阴户的神经,有的医生可能用强力镇静剂使她对痕痒不起反应,有的医生甚至会用釜底抽薪的办法,把她的通到性器官的感觉神经切掉。幸好费丽特的大夫比较了解病人,他的药方教她忙碌,她每天得冲洗三次,在三餐后和就寝时(尤其是就寝时),把凡士林擦在阴户内,同时每天把栓剂塞进阴道四次,她的痒霍然而愈。一般的性交也能治这种病症,但费丽特是不能干那种事的;每天手淫一次也可以止痒,费丽特也是不肯用那方法的。她遵照了医师的吩咐做,就觉得心安理得了。   ●那么手淫仅是性交的一种代替品吗?●   手淫通常有那种功用。有时候人们把手淫当作性交的一部份,同性恋的人常这样做。同性恋的人把阴茎插在肛门里的快感往往不足以造成高潮,躺在下面的那一个通常要把他的勃起的阴茎摩擦床铺,或用一般的方法来手淫。男同性恋者的性关系很多是以互相手淫为基础,他们互相按摩对方的阴茎,使得对方泄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口交呢?它不也是手淫吗?●   假如我们给手淫下的定义是除异性性交外,为了达到高潮而刺激性器官的行为,像女人吹箫(fellatio)和男人吃水蜜桃(cunnilingus),皆可视为手淫。   ●那不是不正常吗?●   很难算不正常。所谓「吹箫」是指在异性性交时,女人用嘴吻、舐、或吮男子的阴茎。这也许是除交媾外最普遍的异性性交活动,它本身是无害的,它可能产生的惟一不良后果,已在前面提过,就是有些女人有种犯罪感。其实她们大可放心,她们并没有反常。   吃水蜜桃也是如此。Cunnus是拉丁文,意为阴户,演变成cunni时少了几个字母,意义并未改变。Lingus是拉丁文的舌字,把这两个字摆在一起后,意义和动作便都是历历如绘了。前面也曾提过,很多女人能从男人用舌头和嘴唇刺激阴核、阴唇和阴道外部得到莫大的乐趣,很多男人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他们的女伴。不好吗?还没有人能说明为什么不好。犯罪感?那简直是胡说。   ●它们不是同性恋的人所干的事吗?●   是的。但男、女间做这些事时用不着觉得是性欲倒错。假如把口交当作性交的前奏,实在找不到它有什么害处或不好的地方。假如男女双方都爱这一套,同时并不感到内疚,它可能成为他们两人的乐趣的来源。   ●假如它并不是性交的前奏呢?●   那就要看他们为什么这样做而定。有些人除此以外不能做其它性交,脊椎受了伤的男人往往不能把阴茎插入阴道里性交,对他们来说,吃水蜜桃可以满足妻子,维持他们的婚姻,使他们觉得有性行为上的价值,责难他们是不公平的。有些女人因为癌症(有时须把整个阴户切除)或其它疾病,不能进行正常的性交,吹箫也许能满足她和她的丈夫。   另一方面,假如在性方面有缺陷的男女选择了口交来代替一般的性交,则可能牵涉到情感上的问题。   ●有没有手淫比性交更可取的情况呢?●   有好几种。例如有些人在情感上尚未适宜性交。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和一个十一岁的女孩的性器官已发育成熟,可以性交了,但一般的性交即使能解决他们的一个问题,却会给他们带来更多别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手淫可能比较可取。   它对难于到达高潮的女人也可能有益,有时用手淫来作性的训练能帮助她克服这个困难。   ●手淫能治性冷感吗?●   不一定,它有时颇有帮助。其中原理是:经过练习后,从脑部和脊髓连结性器官的神经路线会运\用得比较灵活,性器官本身的反应也就较佳。很多女人因为经常性交,性欲跟着大增,这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情。   按照这个计划,女人可用电震器来手淫而到达高潮。每天至少练习一次,每次平均有五回到二十回的性高潮。这种练习不但可使性器官得到了运\动,而且能使她领略到性满足的滋味,成为日后性交的一大动机。   ●还有没有其它手淫可取的情况呢?●   有的。那些不能用其它方法得到性满足的人,像在监狱中的男女、老年人和瞎子,在性发泄方面通常都受到了很大限制,不妨藉助于手淫。   ●瞎子?●   直到最近以前,盲人在视觉上和社交上都被排斥在现世之外,手淫是他们得到性满足的少数方法之一。在盲人学校里,手淫更是困难,因为手淫的人不知道他们是否会被别人看见。盲女秘密手淫的本领因此特别高明,她们最爱用的一种技巧是坐在椅子上,把一只脚塞在下面,脚后跟紧压着阴户,然后慢慢地摆动。她们除了脸部有时有转瞬即逝的不同表情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么,手淫到底有没有害处?●   手淫仅是一种权宜的性行为,有极重要的功用。它是大多数人诞生不久后的主要性行为,它也可能是他们离开世界不久前的最主要的性快乐的来源。在诞生和死亡之间,假如他们有办法的话,还是性交要有趣得多。   (第十章)性变态   ●性变态是什么?●   任何对正常的「阴茎--阴道」性交不感兴趣的人往往被认为是一个性变态的人,正常的人都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   这种性变态的人包括露体狂、窥视狂、虐待狂、性拜物狂、被虐待狂和那些有类似嗜好的人。人们都认为他们是色迷迷的滑稽疯子,随时要强暴无辜的人。事实情形并不如此。   ●为什么不是如此?●   首先,「性变态」是一个不太友善及过份的字眼,它是一种污辱,而不是纯粹的形容。较恰当的字眼是「性异常」。   性异常的人在开始时像每个人一样——他们只是在性的方面从未成熟而已。一个正常人的性发展是从这一阶段到另一阶段,循序渐进;性异常的人是在半途停止了,不能再有任何进展。窥视狂便是一个很好的实例,在性方面,每个人开始时都是一个窥视者。   小孩子的唯一性活动,除了自渎外就是偷窥,或色迷迷地看别人。小男孩和小女孩大约在三、四岁时就开始对彼此的身体发生兴趣,男孩子想要知道:「为什么女孩子没有『小鸡鸡』?」女孩子也想要知道同样的问题。即使在这第一次试探性时期,性便已是神秘和富于诱惑的了,从这时开始,小孩子绝不放过任何可以观察同伴的性器官的机会。小孩玩家家酒和医生病人等游戏的主要动机就是要看对方的性器官。   当母亲在厨房里忙着研究新的食谱时,小儿女却正在客厅里忙着研究彼此的身体。这是性成熟过程中的正常和重要的部份,实在不必大惊小怪。大多数小孩对「你让我看,我就让你看」的游戏会很快就不想玩了,这种游戏马上就被更进一步的窥视行为所取代。   在学校里,男孩瞧女孩子,女孩子也瞧男孩子。青春期开始后,性的兴趣变得较精致,并且开始集中在胸脯上,然后集中在臀部。念高中时,男孩就开始传阅色情杂志,同时开始约会,彼此探测性的神秘。最后,视察异性的身体成为性交的乐趣的一部份,凝视异性的身体成为引起性交的乐事之一。   ●那么是否人人都是窥视狂?●   不。窥视狂的行为只是窥视而已,他的窥视行为并不会导致性交--它就此打住,他所想做的只是看而已。   ●他还想做什么?●   手淫。他的性观念是幼稚而有限的,他窥视别人,引起性欲,就去手淫,他不愿意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有些窥视狂对他们的嗜好非常狂热,他们能够找到最佳的地点和最佳的时间去窥视。且听听一位专家的话:   拉尔菲是一个厨师,他年约三十二崴,未婚。他也不再邀女子出游,他年轻时曾有过几次约会,那些女子都曾使他的神经紧张。他的身材瘦小、衣着考究,并且神经紧张,他谈话时双眼东张西望。   「嗯,我不清楚。我不认为这种行为有什么害处,我从来没有碰过什么人,我只是看而已,这又不犯法。我是说每个人都有权利窥视,不是吗?我只是坐在那里看而已,例如我会站在地下火车上看。我知道最好的地点,我在许多办公的女子上车的地方上车,就坐在那里。火车停了,她们走上来,坐下,并且交叉双腿。这就是我所要看的,她们交叉着双脚,露出大腿。去年夏天,我甚至看到一个没有穿内裤的女人!」   当拉尔菲回忆他所看到的情景时,有一点兴奋。假如他是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两星期去看一次小女孩的内裤,这并不是一件大事情。不过,他现在已经迟了二十五年了。   「我接着乘车到处游荡约一个钟头后,觉得很兴奋,于是就回家玩自己的性器官。」   这就是拉尔菲的性生活的内容--窥视女人的内裤,然后手淫。   有些窥视狂比较狂热,阿诺德是一个例子。阿诺德是一个证券经纪人,他年约四十多左右,在二十二岁时曾结过婚,只维持一两年而已。   「情况始终不见好转--她太不成熟了。」阿诺德描述了他最喜欢的技巧:「在市场不营业的日子,我就会到公共图书馆去,在书架前面装着在找什么书。我总是搜索书架的底层,也就是说,我必须趴在地上。你现在明白我在干什么了吧?」   「我一直等到某些女子走过来--她一定要漂亮。然后我就开始行动,我谨慎地爬到她的旁边,很慢很慢,使她不会起任何疑心。然后我拿出装备,我手中拿着小放大镜,靠在她的脚旁,这样我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她的裙子里的一切情景。」   基于某些理由,窥视狂喜欢用模糊、笼\统的语言来描述他们的对象--「一切情景」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为了清楚地看个明白,我也携带着小手电筒,我把亮光照在镜子上,它就映出了她的裙底,让我什么都看见了。嘿,很科学化吧?」   「这几天内我要弄到一个小照像机,拍几张照片--这一定很好玩。」   阿诺德大概弄不到照像机。大部份的窥视狂喜欢窥视活生生的女人--他们发现冒被捉到的危险格外刺激。对他们而言,照片完全是不同的一回事。   阿诺德离婚后,曾去跳舞,鞋子上绑着一面镜子。不过他抱怨说,他无法得到美妙的景象。事实上,他和活生生的女子跳舞时,心里十分不安。像拉尔菲一样,他窥视够了后,就回家手淫。   ●那些从窗户窥视的人如何呢?●   这些人是窥视同好中的优异份子。像拉尔菲和阿诺德之类的人和他们相比起来,不过是初出茅庐而已。窗户窥视狂要冒较大的危险,也可得到较大的刺激。在半夜里爬到别人的后院是一种很冒险的行为,即使主人不开枪打他们,警察也会。万一他们被捕,就会坐牢,对大部份的窥视狂来说,这只会增加兴奋。   ●兴奋何在?●   窥视已经脱掉了衣服的人。窗户窥视狂希望看见裸体的女人,被看者的年龄或体态都不重要,他们感到刺激的其它重要因素是被窥视者的私生活和女性的矜持受到破坏。窗户窥视狂是视觉强暴者--这是他们得到性满足的重要部份,否则他们只要天天坐在脱衣舞夜总会或上空酒店里就会感到满足了。   如果他们运\气好,也许能够看到男女在性交。他们大部份对此都特别容易兴奋,并且能从此得到足够几个月手淫的幻想材料。   欧文就是典型的例子。他是一家小银行的副总裁,婚姻不太如意,他每个月才和太太交媾一、两次,他宁愿窥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性生活似乎不怎么完满。只要我想到这点,就没有比看到奇妙的情爱更令我快乐的事了。我上星期就看到了一些你一生都不可能见到的事。那是在二十四街的一个地方--我每个月都去那里一次。」   像大部份认真的窥视者一样,欧文是按部就班行事,他每六个星期要巡视全城一次。他不断改变行程,减少警方找麻烦。   「我在那儿看到了美妙的情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客厅里,他们是坐在窗户前,我可以看到一切。他先脱掉她的衣服--非常缓慢,然后她脱掉他的衣服,比较快,因为她已兴奋起来--我可以感觉到。」   在窥视了二十年后,欧文自认是研究人类性反应的专家。   「然后他开始勃起--就像我在看到真正的妙事后所发生的情形一样。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当他正要开始行动时,她却伸手把灯熄灭了。」   这是窗户窥视狂的职业性危险,他们的窥视对象有时候在最紧要的关头把灯光熄了。另有其它的缺点。   ●什么缺点呢?●   欧文被捕过十一次,被判刑了两次。他说其中有一次实在太凑巧了。   「那天晚上,我真是幸运\。那个女子站在镜子前,全身一丝不挂--我可以看到她的全身。我实在太兴奋了,等不及回家就在车上发泄了。」   一个路过的警察发现欧文在他的汽车前座上手淫,他被裁定是一个性心理变态者--这是被捕的窥视狂及在户外手淫的人最常见的罪名。他被罚款五十元,并且要随时向警察报告户口的迁移。这个判决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为什么你们认为我是个罪犯呢?--我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我只是看东西而已。」   ●窗户窥视狂还看别的吗?●   有时候,同性恋窥视狂会想看裸体的男人。不过,同性恋窥视狂的行动往往比较直接。许多公共厕所里的墙壁上往往被挖了洞,同性恋者会坐在马桶上好几小时,从洞中窥看别人小便和大便。   为了得到更明确的经验,他们会聚集在一起,例如洗土耳其浴就是。常常有十至十五个窥视狂围拢起来,观看一个男人舐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还有其它类型的窥视狂吗?●   当然,不过他们的窥视行为是社会认可的。那些喜欢看脱衣舞表演、上空女侍及选美的人通常不被认为是窥视犯,不过他们实际上却是。当然,不同之处是这一型的窥视是被社会所认可的,而且常常只是性交的前奏。   窥视引起性交的直接实例是在某些高级妓女户里面的镜子,每间房间的天花板都镶了镜子,在最好的房间里,连墙壁上也有镜子。有些顾客也很喜欢他们的性对象躺在镜子上,不过这会遇到技术上的困难。   ●有没有女性窥视狂呢?●   由于某些理由,女人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女人也看男人,不过不能称作真正的窥视行为。那些男性窥视狂所梦寐以求的情景,对女性来说却是一种侮辱。   ●那是怎么说?●   就是露体狂。露体行为几乎完全属于男人的天下(也有些例外),露体狂擅长在公共场合对女人露出他们的性器官,他们偶尔也想让女人看到他们的手淫行为。他们胆小而且通常不会伤害别人,不过有点使人恶心。   他们徜徉于停车场、车站和女人的洗手间。在所有性异常的人里面,他们是最消极、最幼稚的。他们往往是喝了酒才暴露身体。他们很少会不被捕。   一个犯罪组的刑警说:「我和他们之间很少有麻烦。事实上,大部份的露体狂都是很善良的人,我实在不愿逮捕他们。不过我们必须把他们赶开--这是法令。现在我已经认识他们,我可以从描述中知道他是谁。我只是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隔天到警局来,他们来了后,我便把他们拘留起来,就是这样。」   露体狂很需要精神治疗,不过他们使大多数精神医生感到困惑不已。精神医生已尽力而为,露体行为还是继续不已。   ●女性露体狂是什么?●   她们大部份都是职业性的,脱衣舞娘及太空舞娘就是很好的例子。不论她们怎么说,大部份的脱衣女郎都很喜欢她们的工作,她们展露她们的胸脯给大群男人看,从而得到性的满足。   有许多脱衣舞娘用不着别人怂恿便脱得一丝不挂,或裸体在舞台上行走来取悦观众。她得到了她所要的,观众也得到了他们所要的,大家都很高兴,没有人受到损害,只有所谓公共道德受害。   奇怪的是,脱衣舞娘很少得到其它的性满足。她们通常是无法得到高潮,而且从未在性交中发现过真正的快乐。   这情形也常发生在参加选美的美女身上。她们的活动较受社会赞许,不过还是同出一轴。她们在观赏的男人面前展示她们的胸脯、臀部及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因为穿着泳装)。   ●有职业性的男性露体狂吗?●   很少,主要是经济问题。没有多少人愿意花钱去看一个全身是毛的男人--随着音乐脱衣。唯一的是假扮女人的男人。   假扮女人的男人都是有同性恋癖的男人——事实上他就是经常在男同性恋中扮演「女人」角色的男人。他们之中的一个说:「我做我所喜欢做的事,并得到报酬。」   他们中有些人刻意打扮,以求逼真,他们把全身的毛都剃光,仔细地抹脂擦粉,穿着昂贵的长袍,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优雅地跳舞,在灯光阴暗的夜总会里看起来,他们的外表就像女人。他们的性生活和大部份同性恋者的一样--但也许由于他们的这种职业而比较多采多姿一点。   ●窥视狂及露体狂常混在一起吗?●   比我们想象的次数多。当然,脱衣舞娘、参加选美的美女及假扮女性的男人必须有一群窥视狂在场时才表演得起劲,没有观众,就没有表演。有时候,窥视狂会遇见一些心甘情愿的女性露体狂。这常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欧文就遇到过:   「有一晚,我看见一个女子脱掉她的衣服;下个月我走过时,她又在表演。我为了好玩,第二天晚上再到那里去--她又在脱衣。现在我每个星期二都走过她住的地方,她每个星期都穿一件不同的新衣服,并且表演得很精彩。不过你知道,我还要去窍视其它的人,我对重复地看同样的情景很感到厌烦。」   意淫者对找上门来的肥肉没有兴趣。   那些喜欢看别人的人还有其它的方法混在一起。有些报纸广告的裸体模特儿就是心甘情愿任意展露身体的女人,她们不仅是为了赚钱,也自我沉醉在这种工作里。   ●这有什么不对吗?●   从道德观点上看有点不对劲,其实并没有什么害处。当然没有人的名誉会受到损害。十七岁的少女是不会登这种广告的:「女性模特儿。对各种姿势都有经验,迷人美丽。请在晚上拨电话三六二四一八七九洽。」   窥视狂和露体狂都明白自己所要找的是什么。   ●禁止男性露体狂而不处罚女性露体狂是否公平?●   可能不公平。不过那些规范性行为的法律并不是根据公平的态度来制定的。就拿装扮异性狂为例吧!   ●装扮异性狂是什么人?●   装扮异性狂是穿着异性服装的人。法律不禁止女性穿裤子、打领带、穿男人的衬衫、男人的皮鞋或任何表现男性气慨的衣着。如果有男人在街上公然穿着裙子、丝袜及高跟鞋,他就有随时被警察逮捕的危险。女人穿男人的衣服只是赶时髦,男人穿女人的服装却是「性变态者」。   ●有些男人喜欢穿女人服装吗?●   有一些。他们的活动尚不太为人所知,因为他们不像同性恋的人,很少在公共场所穿异性服装,大部份的装扮异性狂都是秘密行事。   典型的装扮异性狂通常在六、七岁时就开始试穿母亲的衣服了。这个阶段渡过后,在青春期会又再恢复,不过这一次他在穿着时,会觉得有性欲冲动。   马丁对这一点有极佳的说明。他是一家大工厂的化学家,今年四十七岁,已婚,有两个子女。三十年来,一直是个有装扮异性癖的人。   「我决不会忘记我第一次穿异性服装的那一天。我当时是十七岁,妈妈在下午出门去了。那是一件灰色有格子的裙子和一件浅\蓝毛线衣,我浑身脱得精光,并在镜子前慢慢地把它穿上。我在穿时,我的阴茎勃起,颤抖不已。我从每个角度观察自己,觉得好像还有些事没有做。最后我穿上了三角裤,马上就射精了。一般的性行为很少给我如此奇妙的感觉。」   马丁在三十五岁时结了婚,他的母亲逝世后,妻子知道他的癖好,并没有反对,就像大部份的装扮异性狂的妻子一样。最初她有一点惊奇,但很快就明白这小小的癖好对她的丈夫很重要。   「我的妻子非常体贴,她帮助我到店子里购买我的新行头--她有很独到的眼光,尤其是在内衣方面。我以前只有很糟的内衣,你知道,就是像母亲穿的灯笼\裤和难看的腰带。我当初怎么能够辨别美丑呢?我从来没看过别的女子穿些什么。」   装扮异性狂往往很依恋他们的母亲,却很少和别的女人来往。   「现在我已有奇妙的行头了,我拥有深蓝色的比基尼泳衣,上面有颜色很调和的带子和透明的乳罩。我穿着这件衣服,配上女人穿的蓝色长袍(我很少穿套裙)以及银色的丝绒拖鞋。」   ●装扮异性狂是不是同性恋者?●   不一定。其中有些是异性恋的人,不过喜欢穿女人的衣服。他们的异性恋潜能不太强,不过他们大部份很少会想到同性恋。当然,社会上也有同性恋的人在装扮异性狂。我们最好这样说明:并不是每个装扮异性狂都是同性恋的人,不过许多同性恋者都是装扮异性狂。   有很多小男孩在成长阶段中,往往会抹擦他母亲的口红,并携带着她的小提包。他们通常很快就会放弃这行为,开始去模仿父亲。如果他们仍然怀恋母亲,他们就会成为装扮异性狂。马丁常常在性交时穿他的女性服装,他每六个星期性交一次,如不穿女性服装,他就完全性无能。有时只要一双尼龙丝袜就够了。   大部份的装扮异性者在年长时会更喜欢穿女性的服装。马丁从去年开始就喜欢每天工作时穿戴「特殊的东西」。最初,他在短袜底下戴着踝饰;后来,他的胆子大了点,口袋装着一条有花边的小手帕,并把手帕的末端露了出来。   「那真令人销魂。我在每个人面前带着它,没有人怀疑过我。」   他们对女人的内衣和鞋子着迷,因此有些装扮异性狂的行为和拜物狂者的行为有点相似。   ●什么是性拜物癖?●   性拜物癖是对没生命的物体或别人的身体的一部份有很强烈的性依恋。例如有性拜物癖的人常对一件衣服发生强烈的性欲;有些人会因黑色的花边内裤而引起性欲,并且坚持把它们当作他们的性经验的一部份,若缺乏这些三角裤,他们就会对性索然无味。   ●这似乎没有什么不正常,有很多正常人不也是这样吗?●   不。性拜物狂即使光看到三角裤也会引起性欲--他通常喜欢如此。他的性兴趣主要是集中在东西上,而不是穿着它的人。   性拜物狂最喜欢女人的贴身衣服--三角裤、奶罩、吊袜带、腰带、比基尼泳衣等(有些性拜物狂会因套裙而引起性欲)。他们热心地收集这些东西,并且对各种牌子的质地和优点非常熟悉。大部份的性拜物狂都有专门的癖好--喜欢三角裤的人对吊袜带不感兴趣。   他们对各种类别也有不同的专门癖好。喜欢收集奶罩的人也许对没有带子的或杯状的奶罩特别感到兴趣。性拜物狂也有社会等级之分,某一类型会轻视另一类型。这些收集品也许会有成千成百种,但他们并不打算把它出卖,即使有时候非拜物狂者要以高价来收买其中某些奇特的东西。   ●他们什么时候穿这些东西?●   他们平常不穿,这就是装扮异性狂及性拜物狂不同的地方。很少性拜物狂会穿他的收集品。有一个收集了大量吊袜裤的人华利说明这种情形:   「我所需要的是安宁和平静。我走进我的收藏室(通常是在孩子们熟睡了和太太出门后),把门关住,然后拿出我收集的腰带--我把它们锁在大箱子里。我摊开所有的珍藏品(我把它们称为珍藏品,因为我的确很喜欢它们),然后注视它们,通常这样就足以使我兴奋。我把玩一会儿,心中想着女孩子会怎么穿它们,我的阴茎勃起来了,开始手淫。这时,我通常穿着那件蓝色、上面带花的三角裤。」   像华利一样,大部份的性拜物狂都在看着或穿着他们的收集品时手淫。   ●女人也有拜物癖吗?●   很少女人会因衣服或类似的东西本身而引起性欲。她们也许会因穿着一件极薄的晨衣或戴一条粗项圈而感到兴奋,这主要是从露体癖的观点来说的。在这方面,她们比男人更实际--当你有全套行头时,谁还会在乎内裤呢?   ●性拜物狂会结婚吗?●   很多性拜物狂都会结婚,不过女人很少能像他们的收集品一样真正地满足他们。有时他们的婚姻生话在开始时过得很正常,只偶尔有一、两次闹别扭。他们也许只会在性交时要求妻子穿黑色的鱼网袜子,渐渐地他们会提出更多的要求,他们的性兴趣也会逐渐从女人转移到物品上面去。最后,他们会完全避免性交,物品取代了女人。   ●女人不反对这种事吗?●   有些女人反对,有些女人因穿着奇特的衣服而自己也觉得兴奋。大部份的性拜物狂是男人,他们很容易找到和他们合作的女人。他们甚至能把职业和快乐混成一体。   ●怎样混法呢?●   有些男人选择某些可以使他不断接触到他们的爱好品的职业,一个喜好高跟鞋的性拜物狂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这种人在看到、嗅到或摸到女人的高跟鞋或女人的脚时就会引起性欲,假如他在女鞋店做事,他就可以得到他愿意花钱去买的快乐,又有报酬可拿。他在工作时可以经常接触到女人的脚和把玩鞋子,这在开始时十分吸引人。   九年来,李斯特一直是个拜鞋狂。他今年三十一岁,刚开始在一家女鞋店做事。起初,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   在做店员前,他曾和几个女子出去玩过,他在接吻时,就想法要去吻她们的脚。大部份时候她们有别的念头,他要吻她们的脚有点困难,他认为假如有一晚他能发现一个肯让他用她的赤足来自渎的年轻女人,那就会是最美妙的一晚了。显然他很少碰见这种事,在鞋店里却完全不同了:   「第一天上班时,我几乎发狂了。对别人来说,这只是像在挤满裸体女孩的房间里工作而已,我却实在无法相信它,有成打的女人要我摸她们的脚!我在一进来时阴茎就勃起了,直到我临走手淫前还是那样。我渴望到店后去发泄几次,你曾经在勃起时服侍过两、三个女人吗?我很怕老板会开除我,后来我发现他也是个拜鞋狂。」   那些卖女人内衣的男人有时也会迷恋他们的货品。他们成为最佳推销员,因为他们很爱他们的工作,至少他们自己这么说。   ●拜物狂不迷恋什么别的东西吗?●   可以引起性欲的东西实在是多得不可胜数,如毛发、气味(香味和臭味)、手、珠宝,甚至声音。   ●男人怎样迷恋女人的声音?●   那些常常打下流电话的人通常都是拜音狂,他们会从被害女人的声音和反应中引起性欲。这是常见的形式:   在黄昏时,电话响了。当女人接听时,首先是一段沉默,接着便是下流的独白。通常包括性行为的描绘、答应要和接电话的人发生性关系(这个承诺从未实现过)、有时是重述下流话。女人的反应一定要很激动,否则打电话的人就会失望,挂断,再打电话给别的女人。大部份的女人让他得到了他所要的东西--不是性,而是大喊大叫。情形就像下述:   电话铃响了,女人接听。   女人:「喂?」   打下流电话的人:(沉重的呼吸……)   女人:「是谁啊?哪一位?」   打下流电话的人:「这没有什么关系。你想不想寻乐子?」   女人:(大叫)「……你一定发疯了!」   打下流电话的人:「不,我没有疯,我只要来找你和你交欢。」   女人:(大叫)「滚开!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打下流电话的人:「我只要用手摸你的三角裤!」(沉重地呼吸……)   女人:(歇斯底里地)「我的天!我的天!」(挂断)   打下流电话的人通常是在交谈时手淫。他的性欲大部份是在被害的女人在震惊及愤怒时引起的,如果她不合作,他就无法得到乐趣。   ●合作?女人如何合作?●   用倾听及反应来合作。假如她对他的脏话不感兴趣,她只要挂断就可以了。每个有性困扰的男人都需要一个心甘情愿地扮演配角的女人,不论这角色是如何渺小。一个不愿意替拜物狂服务的女人可以很快地扑灭对方的欲火,她只要挂断电话就行了。对不断打电话来的人,可以用简短的话来永远解决这问题:   女人:「喂?」   打下流电话的人:「听着,你知道我要如何玩弄你吗?」   女人:「你且好好听着。你有毛病!你需要一个精神病医生!如果你接受我的劝告……」   打下流电话的人:(挂断了)   没有男人能够忍受一个在电话中态度坚决的女人。   ●性拜物狂还做些什么事?●   性拜物狂无所不做,而且常常会有其它的性异常行为。拜兽皮狂就是一个例子,他们收集皮革做的物品、衣服和装备,皮裙、皮裤、皮衣、皮靴、皮头盔、皮鞭、皮手套、皮奶罩、皮紧身衣和其它皮做的东西。有些物品也有实用价值,像皮鞭就是。   性虐待狂和性被虐待狂就是如此。喜欢穿着自己收集的皮衣,同时让女子鞭打,然后让她用嘴吸吮性器官的拜物狂,已进入了另一个新的领域,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性被虐待狂。假如他用皮带捆缚女人,并强迫她用口吸吮他的性器官,那么他就是性虐待狂了。   ●这些人不是很危险吗?●   不然。他们就像玩耍的小孩一样,他们无法从成熟的性中得到满足,就只好从这种幼稚行为中求得快感。他们通常都是无害的,只彼此互相取乐而已。尽管他们用皮鞭、皮带、绳索或脚镣,他们很少伤害人。假如他们伤害人,他们下周就不能再来取乐了。   也有例外。有些患了严重心理疾病的人可能因为性欲冲动而杀害或者伤害别人,他们就是晚报用大标题报导的强奸杀人凶手。这些可怜虫是精神病人,与偶尔或在周末玩乐的虐待狂和被虐待狂没有关连。   ●为什么叫他们虐待狂和被虐待狂?●   因为他们的角色常常在两者之间互换。这个星期是可怕的虐待狂,下周却变成畏缩的被虐待狂。这完全是好玩而已,虽然参加的人自认为很正经。同性恋的拜物狂也是许多类型的混合。   ●在哪方面混合?●   他们是利用他们的爱好物的性异常者。他们的收集品像是和他们的主要兴趣--同性恋——有关,他们收集磨损的男人工作鞋、体育用具和男人的内衣。他们与一般的性拜物狂不同,把这些东西用在性方面。   ●收集东西的人和拜物狂有什么不同吗?●   有时很难分别,他们的行动几乎完全一样。一位收集女人三角裤的男人,也许会把三角裤当作征服女性的战利品。其它的人也许会买同样的东西,那是用来自渎。前者是个业余拜物狂,他的收集品只是他的主要性活动的偶发现象。那个必须买女性衬衣的人却完全是个拜物狂。   有时他们会混淆不清。有位女人哭哭啼啼地向她的医生抱怨她的丈夫是个性变态的人。在婚后二十一年,她才发现他收集了大量的男女旧皮靴。他在市区租了一间大房子储藏它们——他有四百双,并且每个星期有一、两晚独自在那儿把玩他的收集品。   妻子:「医生,我从来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的,过了这么多年,我才突然发现!」   医生:「当他每个星期有两个晚上不在家时,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他在干什么吗?」   妻子:「这就是了--他一开头就告诉我实情。他说他晚上要去那里看他的旧靴(oldboots)。」   医生:「那么你为什么现在才感到困扰呢?」   妻子:「事实如此!二十一年来,我一直都以为他说的那是『旧书』(oldbooks)!」   ●收集色情刊物的人是否也是拜物狂?●   不一定。表现性行为的东西是和人类本身一样古老,「淫秽」这个词的本身就已透露出了它的意义,它是从两个希腊字:pornos(脏)及grapho(字)变来的,淫秽就等于脏字。表现性行为的东西并不脏--它们只表现了人们所做的某种事。淫秽的观念在三百年前甚至尚未存在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什么?●   在那时候,性的图画和文字是被看成一种娱乐的,它们是像其它形式的文字或绘画艺术一样。在大部份国家里的情形仍然如此。   在中国、日本、印度、非洲、中东以及欧洲许多国家,描绘男女的性交并不算淫秽。我们所认为是黄色下流的东西,在他们的社会及宗教生活中却占有了重要的地位。   ●在他们的社会和宗教里?●   不错。在日本,每个新婚的人都可以得到一本描绘许多不同的性行为的书。那位选这本书的人是很光荣的,同时在传统上,这本书放在新婚夫妇的枕头下,使他们有个难以忘怀的新婚之夜。   ●宗教方面呢?●   印度有一座叫做「Konarak」的太阳庙。这是建筑上的一个杰作,外面的墙上雕刻了各种生动的男女性行为姿势的石像,男、女口交和许多不同的性交姿势都很明显地表现出来。印度教有一个观念是尽情享受尘世的快乐,而性是其中的一部份享受。当然,他们也吸引了许多外国旅客来回欣赏这些「脏石像」,赚了一笔钱。事实上,美国人和一些欧洲旅客是他们的最大观光客,因为在美国及西欧一部份国家,不久前性文学仍受到抑制。   ●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道德上的愤慨。有些人(包括那些制定法律的人和那些促使他们制定法律的人)认为色情文学是邪恶的,但是他们却使卖色情文学的人大赚其钱。   一张穿着衣服的女人图片通常不值一文钱,假如她是一丝不挂,露出了她的性器官,这张图片就可卖到美金二元五角了,其它各种色情事物也是如此。   十多年前,丹麦解除了一切对色情文字和图画的禁令,这种玩意的售价马上便跌落了百分之四十。受禁止的东西也许会更吸引人。   淫秽文字和图片的水平随着我们的文明技术进步而进步。最先是绘画,因为发明了摄影而进了一大步。早期的一些铜版照相法是构图精美的相片,电影使下流图片更进了一步,现在互联网上的色情电影、图片站台更是星罗棋布,数不胜数,使色情信息广泛流传。   性原是一种动态行为,人们从电影上可以看见整个动作,会感到更够味。然后发明了有声电影、特艺彩色、大银幕及立体声。制造黄色玩意的人也在随着时代进步,下一步将是有感觉的电影,观众可以实际接触、嗅到和尝到整个行动。据我们所知,这很可能是色情玩意的末路,这整个过程会告一段落,又回到了性交上去。   ●淫秽事物究竟是什么?●   大部份的淫秽事物可以分成两大类:视觉的和文字的。今天,大部份的视觉春宫包括基本上相同的照片,入门者最先收集暴露胸脯及阴部的裸体女人。因为所有女人的性器官都是一样的,看过了一个就等于看过了全部,等到他们明白女人有阴蒂、阴道、阴唇及乳房时,就会对这种图片再没什么兴趣了。   另一类视觉春宫是男女在性交的图片,它们强调阴茎和阴道结合在一起的事实。这类「下流图片」共包括九十六种不同的姿势,除了马戏团的杂技演员外,别人是不可能全部做到这些姿势的。   当观众对赤裸的性行为不再有兴趣时,就会更进一步地观看男、女的口交及肛门交行为。既然人类的生理构造完全相同,春宫照片很快就会使人感到厌烦和乏味,平面的照片缺乏活人的生动性。   ●黄色书刊又如何?●   它和照片一样,最后会产生下列结果--无聊乏味。描写巨大的阴茎进入深不见底的阴道,或描写精力无穷的男人孜孜不休地满足性欲强烈的女人的文字,除非故事情节足够精采,否则在第二章后就不会再吸引人了。   ●淫秽事物的目的是什么?●   淫秽文字和图片主要是用来做性活动的代替品。那些无法或不愿和别人发生正常性行为的人会转向幻想的世界、以及描写性欲特强的人的图片和故事的世界里,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春宫是用来做手淫前的刺激物的。男人是它们的主要消费者,也有一些是女人。另外百分之一的人用它来作性交前(异性或同性)的前奏曲。   ●春宫不是对人有害吗?●   很难见得。春宫只表现人们性交的真实情况和性器官而已,它们显示出了人们真正在做的事:使用这些性器官。每个人都有性器官,而且人人都用它,不管是怎样用。   ●它不是会鼓励性犯罪吗?●   从来没有人是真正受春宫的影响而犯性罪行的。有时候,人们因在一个特别残忍的性杀人凶手房中发现了色情图片和文字而忡忡不安;然而,凶手的房里也有字典、电话簿和圣经啊!许多精神医生、警察官员以及法官认为色情玩意是种有用和必须的安全活瓣,使潜在的性罪犯能发泄出他们的性紧张,并可防止他们把性幻想施于别人身上。   ●色情图文对小孩有益吗?●   可能没有益,不过它们对他们也无害。假如他们的全部性知识都是来自制造春宫者的夸张描述,他们就会有麻烦;假如他们早已受过良好的性教育,春宫就不会伤害他们。   ●他们如何得到不断的性教育?●   最理想的是从他们的父母那里得到。不断地灌输性知识,由有谅解心和同情心的父母指导,是性教育的最理想形式。不幸大部份父母都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们自己缺乏性知识和忌讳讨论性的事情,使得他们无法帮助小孩。这责任于是推给了学校,学校更是无能为力--他们无法依照个别学生的需要去灌输性知识,而且往往要受当代文化的道德律所束缚。这种道德律通常比现代的性活动落后三十年。   ●有什么解决方法?●   教育父母。假如一个人的饮食知识像他的性知识那么少,他早就饿死了。然而没有营养的食物并不像愚蠢和不实际的性行为那样使人感到不快乐。   (第十一章)卖淫   ●卖淫从何时开始?●   卖淫是以不同的方式存在着,由来已久。圣经中曾提到「娼妓」(Harlots)四十四次,提到「娼妇」(Whores)与「皮条客」(Whoremongers)这两个字五十三次,提到「苟合」(Committingwhoredom)八次。人类喜爱金钱,早在公元前二千年就明显地确立了。从开始到近代,卖淫是一种相当体面的职业。   ●怎么会这样?●   古代的希伯来人是第一个谴责卖淫行为的民族。他们的谴责大部份是针对着那些操此行业的希伯来女人,外国的娼妓是多多少少受他们容忍的。新约接着旧约之后,开始了一个宗教性的?动目前还继续在某些国家(包括美国)进行,狂热程度不减当年。   事情并非一直如此。例如,古代的中国人、希腊人、阿美尼亚人、叙利亚人以及塞普鲁斯人都把卖淫看成一种高尚的职业,而且在很多宗教仪式中担任着很重要的角色。几乎每一个庙宇都有它自己的正式娼妓,人们认为与这些娼妓交媾(只要花一点钱)是一种奉祀的形式。   这些娼妓中有很多人是自愿的,她们只卖淫一两年,然后把所得的钱都交给教会。当时的人认为这种行为与现代传教工作相当,并且会带来很大的宗教上的报酬。当这些「兼差」妓女的卖淫时间结束后,她们就回到丈夫身边或家里去,她们的身份地位也就大大的增高了。   在某些团体中,这种神圣的卖淫还有更现实的目的。早期的阿美尼亚人和塞普鲁斯人曾鼓励女儿在结婚前去做卖淫的生意,以便添购嫁妆。   在中世纪,卖淫被认为是生活方式的一种,那些较高雅的妓女可以在上流社会中自由来往,攀上王族的妓女是被婉称为Courtesons(也是娼妓的意思,字中包含了朝廷Court一义)。在下流社会中,娼妓的生活较苦,但不一定不体面。   ●现代又如何?●   直到现在,卖淫仍是一种被在世界很多地方社会接纳(虽然有点好逸恶劳)的干活方式。共产党在第二次大战结束控制了东欧后,宣布卖淫非法,法国、意大利、利比亚以及日本也先后立法禁止了妇女卖淫。但是「娼妓」这两个字在世界上很多地方都不是一个污秽的字眼,亚洲有合法化的娼妓,阿拉伯世界的一大部份地方也是如此。在拉丁美洲(某些地方除外)卖淫是丝毫不受限制的。美国南方最近的邻国墨西哥认为卖淫合法,由来已久。   ●卖淫不是件可怕的事情吗?●   很多人似乎认为卖淫是可怕的,事实并非如此。人们反对职业卖淫的理由通常可分为下列几项:   1?卖淫传播性病。2?卖淫助长色情犯罪。3?卖淫腐化青年。4?卖淫是道德堕落。   根据一些手边的资料看来,上面的那些非议似乎没有一个是站得住脚的。美国努力禁止卖淫不逊于任何国家,美国的性病率却是每个星期都在高涨。在墨西哥,或许正因为卖淫是合法的,患性病的比率却低得多了。跟一般人所相信的相反,妓女并不是所有性病的来源。   ●大部份的妓女不是都患梅毒或淋病,甚至艾滋病吗?●   一般人都是这么说。传教士和道德家对于这种问题的实际知识可以说缺乏得可怜,他们好像是住在月球上一般,但他们坚持说妓女都身罹可怕的疾病而痛苦万分。表面上看来,感染性病的威胁似乎使那些听他们说话的人怯步不前。   当然,要达到性满足,妓女并非理想的对象,她们有某些缺点,但感染性病的危险并非这些缺点之一。纽约市在一九九六年做过一次调查,四千七百个因卖淫而被捕的妇女都接受了仔细检查,看她们是否患了性病。在她们中,一千三百一十三人有梅毒的阳性血清反应。当这件事被传媒知道后,报纸上强调说那些妓女中有百分之二十八患了梅毒。这完全不确,其实患梅毒的只有四个人,仅占了百分之零点一八,其它一千三百零九个的梅毒阳性反应是由于某些生理上的原因--有的人是患了流行性感冒、过敏症、重伤风或者刚出过麻疹,这些病使得验血不确实,而这些病症对顾客并无大害。   他们又发现了六百一十九人有淋病,占的比例是百分之十三。实际上,那通常都是那些最低级的妓女(如阻街女郎和吧女)才落入警察手里,如跟一个高级妓女风流一夕,感染性病的机会可以说是很小的。如果干她们那一行不被列为犯罪的话,也许那六百一十九个有淋病的妓女早就去公立医院拿她们的盘尼西林药了。   艾滋病确实可由性交传染,但比起吸毒瘾君子共享注射针筒以及在医院里通过输血感染艾滋病的比率,它只是被挤到第三位。如果每个和妓女交易的男人都使用安全套的话,它的比率会更加低。因此问题不是出在是否有妓女的身上,而是性卫生及性安全的防御方面;即使把全世界的妓女都消灭,艾滋病仍是可以通过另外的渠道去传播。   ●卖淫难道不会增长性犯罪吗?●   不太可能。在一些娼妓合法的国家里,性犯罪几乎是闻所未闻,如果花点钱便可以找到一个伴,哪还犯得上去强奸一个陌生人?偷窥、暴露、猥亵孩童和乱伦等等都是性欲没有正当发泄而产生的,在卖淫合法的国家里,这些罪恶却属少见。   ●年轻人是否会受腐化?●   「腐化」这两个字眼是有偏差的。如果说卖淫会鼓励他们在社会未准许他们之前去乱搞,那么也许他们真的是被腐化了。但是那些卖淫合法的国家,道德并不见得败坏。美国的大多数大学生经常吃麻醉药品,找妓女也许会被认为是罪恶中较轻的一种,如果要在麻醉药与找妓女过一夜这两者之间作一选择的话,大部份有理智的父母也许会勉强让儿子去选择妓女--因为和妓女睡一觉至少不会损害到儿子的头脑。   ●难道卖淫不是一件堕落的事吗?●   当然。我们已使它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卑视那些出卖肉体的女人,把她们当作罪犯,把她们排除在社会之外,使她们完全孤立起来。顾客把自己受到的卑视与残酷也都转移到妓女身上去。   卖淫是生命的一个事实,它本身没有好和坏。为金钱卖淫与我们的道德观念冲突,那是因为我们是被这样教导出来的。与其过份理怨这个问题的结果,不如去查究它的根源。就像古谚所说:「如无需要,即无供给。」   ●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需要」?●   让一个妓女来现身说法吧。潘妮今年二十七岁,她在十九岁时就开始干这一行。   「我们继续干这一行的原因就是美国太太。上帝保佑她!那些丰衣足食、志得意满的狗养的太太们帮了我一个大忙,使我能每隔一年买一件新貂皮大衣。如果这些太太们都立即清醒过来,满足她们的丈夫的需要,那么我也许要回到啤酒小店去端酒干活了。但是我并不紧张--生意似乎是越来越好,只要那些太太们认为她们自己是金玉之身,我的日子就好过了。」   像大部份的妓女一样,潘妮需要为自己的生活方式辩解,她说的话显然有点道理。她的顾客就像其它妓女的顾客一样,大多是结过婚的。照理这些男人应该能从他们的太太那儿得到完全的满足;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得到了满足的话,他们就不会需要潘妮了。把这些顾客所要求于妓女的事一一例举出来,会使我们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要的是什么?●   男人要求职业妓女做的经常是「品箫」。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五到八十五的顾客要求妓女吸吮他们的阴茎,他们大部份对妓女解释时都说,他们喜欢此道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太太不肯这样做。   ●妓女们的感觉如何?●   她们很喜欢这一套。这并不是因为她们这样做能感到狂喜(妓女干卖淫这一行并非为了性的快感),而是因为这比什么都来得赚钱。「品箫」(这是她们的行话)既快、又容易,而且干净。不必换床布,不必清洗(只要用消毒药水漱个口就行),妓女如果在行的话,甚至根本不必解衣。正如一个在行的妓女所说:「我可以品箫一整天而不流一滴汗。」   仅次于「品箫」,一般顾客最喜欢的是舐吮阴部。妓女可不太喜欢这一套,请听罗璃道来:「如果他们要使这一套,我通常要他们加钱。这一套比较浪宝时间,然后他们又会要求跟他们搞。我们干这一行的人一定要使顾客高兴,另一方面仍然要赚钱。我通常要他们至少多付美金十元。」   ●女人是怎样开始卖淫的?●   妓女的骇人故事只在二流的电影里面才有--「无助的女孩被迫入火坑」,实际上是另外一回事。   女人做妓女,大多数是因为她们喜欢干这一行。从一个正当女人变成一个十足的妓女是循序渐进的,刚开始是不太显著的放荡,也许离了一、两次婚,然后在酒馆或夜总会里当女侍,一方面偶尔与顾客睡觉得点礼物,另一方面与一些出入酒馆或夜总会的妓女拉上关系,于是这种女人便干脆改了行,干起妓女来了。下面是一个叫蓉达的妓女叙述她如何干起这一行:   「先要说个明白,我并不是找借口。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干得很起劲--我随时都可以洗手不干。我十四岁开始搞。我是在一个小镇长大的,在那种鬼地方没有别的事好干,当我十七岁时,镇上的每一个男人几乎都跟我搞过。那时我还不是职业妓女--我是说,我跟他们出去,吃饭啦,什么的,不过只是为着好玩而已。」   「我在十八岁结了婚,我们搬到了城里--谁想到我那位丈夫竟然是个大笨蛋。六个月后,我离开了他,在酒馆里找到了一份工作,那儿也很无聊,所以我又开始搞起来。」   「酒馆里有几个妓女,我跟她们混熟了。有一天,她们跟我说:『说真的,你干吗免费跟他们搞?你要打破我们的饭碗不成?』那天晚上打烊后,我们一起喝了几杯,然后她们替我安排。我跟几个她们介绍过来的男人搞,觉得还不坏。我是说,从前我是平白奉送,现在却是赚钱,那些男人也得到了满足,真是皆大欢喜。」   可惜有一点蓉达没有说中:在卖淫这种勾当里面,没有人会快乐。卖淫是一种很苦的活,一般的应召女郎一晚总要接待十五到二十个顾客。有时候,顾客不仅仅要搞而已,常常还耍一些花样。如果碰上一个不太正常的顾客,一个年青的妓女是不好受的。   有些男人喜欢别出心裁,有的顾客要妓女看着他慢慢地手淫。有时候,他会喋喋不休跟妓女谈话,或者要妓女照着他的意思单独讲话。有的顾客会在手淫的时候要妓女在他的身上小便(或者大便,但这种情形很少)。如果客人有虐待狂的话,不但花时间,而且危险。有时候,刚开始客人也许只是半开玩笑地打着妓女,结果呢?这个妓女也许必须上医院--而亳无补偿。有被虐待狂的客人会喜欢被绑起来让妓女「品箫」,这也会浪费很多时间。样样都来的妓女必须能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客人喜欢同时和两个妓女搞,愿意花这个钱。   ●一个男人能够同时与两个女人做什么?●   明显地,这种满足大部份是感情上的--阴茎不能同时放在两个女性生殖器之中。有些人喜欢这种浪费--有些人是受了这种禁律的吸引。这种情形往往是一个主题的变奏而已。这个男人可以和一个妓女性交,同时舐吮另一个妓女的生殖器。或者,也可以要那个闲着的妓女来搔他的肛门。   有时候,这种小派对也会变得很热闹。一个妓女也许跟一个男助手(常常是个同性恋者)搭档,妓女与她的搭档表演性交,客人则在一旁观看;如果他看腻了,他可以选择跟这两者之一性交或和两个人同时性交。此类的结果通常是三层式:客人与妓女性交,而妓女的男搭档则与客人鸡奸。   有时情形不同。三个(或更多)男人召来一个三样都来的妓女,他们同时与妓女作口腔、肛门与生殖器的交媾。这种妓女通常要收三倍或者更多的钱--这是很自然的,因为这种三管齐下的作法非常费劲。   ●为什么有人会做这种事?●   花钱找这种刺激的男人常常是受情绪上的困扰。男人舐吮女人的生殖器与女人吸吮男人的生殖器,现在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如果男人们的太太愿意做这种事,也许妓女就没有生意了。三层式、三样都要的妓女以及两男一女这些类型很明显地是属于同性恋的。   花钱去看两个妓女同性爱的男人也是有情绪上的困扰,父子喜欢与同一个妓女性交也是如此,不管妓女是否知道她们通常是性发泄的对象。一个暴露狂在妓女面前手淫,这种选择当然比他在超级市场的女人们面前手淫要好得多。那些喜欢集体做爱的男人也许比较喜欢让一个他们熟悉的友善的妓女替他们安排,而不愿依靠一个情愿但不慎重的玩票者。   ●妓女能赚多少钱?●   妓女在她们工作时间收入颇丰,开销也差不多和她们的收入相等。一个高级妓女的收入情形大概如此:每月十九个工作天,接十九个客人,每人平均美金二十五元,等于每月有美金七千一百二十五元总收入。她们每月平均有七天的月经期,她们在这期间也可以接一些变态的客人,但很少愿意这样做的。   她们每个月大约休息四天--她们像是劳工一样必需休息一些时候,以便恢复体力。   上等的妓女须有一个地方接待客人,好的公寓要花很多钱,包括公寓的费用以及换洗衣物床单(一月三十张床单),每月总共要花上美金四百到五百元。衣服、鞋子、化妆品、做头发以及其它装饰品,一个月也要花上一千元。妓女通常花较多的钱买衣服、做头发以及买其它零零碎碎的东西。所有跟她们做生意的人都知道她们很赚钱,也就把东西的价钱提得高,但是只要钱能从嫖客那儿源源而入,妓女们也就不在乎花钱。   ●妓女们还要花些什么钱?●   一个穿着华贵入时、打扮漂亮的妓女才能吸引顾客,丑陋邋遢的妓女是没有人要问津的。   一个上等的妓女的最大开销也许是赏钱以及红包。妓女所处的情境很奇怪,她们能赚钱是靠广为招徕,她们的活动又是非法的,如果一个妓女使男人们知道了她的身份,警察也一定会知道她的底细。她如果想赚钱的话,一定要让警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大部份的警察总要索取一点钱。此外,职业妓女还要破费打发一些人:出租车司机、酒保、旅馆仆欧以及其它有关的人。这些钱加起来约为每个顾客五到十元左右,这当然会很快地吃掉一部份收入。好像每个人都在伸手要钱,见者有份,领客人到她的公寓去的公寓管理员,甚至于她的女佣,也都要分享一点儿。这些钱加起来每月也要二千元左右。   懂事的妓女还要花很多钱去看医生和吃乐--染病的话就会影响生意。那些生意最好的妓女都是每星期检查身体一次,经常打预防针,她们的药费差不多要美金五十元一个月。看医生四次又要二百美元,这包括彻底的阴道检查以及病菌培养,专门医治妓女的医生总是索费更高。   每个赚钱的妓女都有自己的应召服务站,这使她容易过日子。第一、这使她避开了警员的耳目,减少生意上的最大风险之一;第二、使她更容易招徕主顾;第三、省时间--当她打发了一个客人后,她只要打个电话查出下一个约会的地点和时间就行了。较为复杂的应召服务每个月要花美金一百五十元。   她还要交通工具,如果她是自己开车,她总不能开着破烂的车子到主顾的寓所去。刚开始执业的妓女喜欢德国制的国民车,钱赚多的妓女则喜欢坐第一流的汽车,就会喜欢林肯牌或卡第拉克,一些身价再高的人还坐加古瓦(Jaguar)和科维特(Corvette)车。车费一个月要花上美金三百元。   ●还有没有什么大开销?●   妓女的另外一项主要开销可称为「临时事故基金」。尽管给了红包和采取了预防措施,有时妓女还可能被逮捕。保释人和律师是不会想跟妓女过夜抵帐的,他们要的是现钞,并且要得很多。一次简单的逮捕,所花的法律手续费动不动就是美金三、五千元。妓女情愿付这笔钱,因为在监狱里三十天可能就要损失八千六百二十五元--只要她们还在服刑,费用就一直在增加。   另外一种大开销是堕胎费。妓女多不愿意怀孕,尤其是跟她们的客人怀孕。即使她能确定是在哪一个星期怀了孕,这个播种者也可能是一百多人中的任何一个。当然,怀孕的最大坏处就是要停业七个多月。正如一个妓女所说:「怀了孕的妓女没有什么人要。而且在怀胎期间可能要损失美金五万块的收入。有什么金宝贝能值得这么多钱?」   最合乎逻辑的解决方法是堕胎。一般主妇去非法堕抬要花上五百美元,一个妓女可能要花上十倍的钱。替她打胎的医生知道她非要付钱不行,而且如果她替妓女堕胎而被抓,麻烦可要大于一般主妇堕胎,至少他是这么跟妓女说。如是一个生意兴隆的妓女,一年堕一、两次胎并非不寻常。   如果一个妓女一年堕胎一次,被捕两次,那她最少要动用一万美元的「临时事故基金」。   依照十一个月的工作,一个上等妓女如果接满客人的话,应该可以有七万八千美元的收入。据保守的估计,一切费用总共要四万八千元,如果不扣除「临时事故基金」的话,她一年净赚约三万美元。如果打胎以及被逮捕的话,她就只能净赚两万元。在三千两百次各式性交中,她每次真正赚到的钱平均只是美金七元而已。   ●她只赚这么多吗?●   有时可能更差。美国的法律上有疏漏,干妓女这一行的人不像工人那样能得到失业津贴或社会保障的补偿。妓女这一行是没有边际利益的。   ●她们不必纳税,可不是吗?●   她们还不必纳税。无孔不入的税务人员正把眼光投向这个利润优厚的自由职业来,这些人正开始对妓女作职业性的访问,想向妓女抽税。   一个妓女抱怨说:「我就这么告诉他:『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办?难道在我的腿间装个计程器不成?』他只摇摇头,就走出去了。」   ●如果妓女没有赚那么多钱,她们为什么还要做妓女?●   每个妓女干这一行的原因几乎都是因为她想干这一行。明显地,一个不在乎把性器官一天出租给十九个男人的女人一定是有严重的情绪问题。这些女人觉得这一行有诱惑力、够刺激,而且使她们得到了奇怪的满足。有一个妓女这么说:   「很多人都认为干这一行很可怕--其实他们不懂干这一行到底是像什么样子。随时感觉到男人们在追着你,知道他们离开太太来跟你搞,只用你的『性』就能控制他们--还有什么事更能使一个女人感到自己的威力呢?」   另外一个妓女说得更直截了当:「我喜欢看他们那种哀求的样子。他们就像婴孩一般,苦苦哀求你给他们『品箫』或什么的。我拿他们的钱真过瘾,十五分钟美金二十元--从来没有赚过这么舒服的钱!」   所有的妓女至少有一个共同点:她们恨男人。   ●何以如此?●   这问题相当复杂,跟她们所以会干起这一行的情绪问题有关。基本上,卖淫是一种带有讽刺意味的报复男人的方式。荷里活的一个高级妓女这么说:   「他们以为是自己在搞我,这可差远了,是我在搞他们。我装得煞有介事,其实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那些『大情人』没有一个在我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妓女不会老在怀孕吗?●   怀孕的机会不如我们所想的那么多。很多妓女在操业后不久就染上了淋病,使输卵管闭塞而不能生育了。很多嫖客所做的并不会使妓女怀孕,因此「品箫」与舐吮女人的性器官对妓女是有好处的。有些妓女装了避孕器或用冲洗法,但这些方法不适合于大量的性交。百分之九十九的客人又都拒绝用保险套——怀了孕是妓女的事,跟他无关。   避孕药改变了一切。现在,妓女怀孕的机会太少了,除非她自己要怀孕。她们中的大部份对怀孕都没兴趣。   ●如果妓女一天交媾二十次,这不会影响性器官吗?●   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阴道壁是由黏膜组成的,几乎是跟口腔一样,如果妓女注意足够的滑润(自然的或人造滑润剂),摩擦就会减到很小的程度,并不会有什么大的磨损。   如果妓女在交媾的时候刺激太大,使阴核和阴唇充血的话,那就有问题了。因为充血要几小时后才会消散,有经验的妓女会迅速用手淫来引起高潮,以消除这种现象。   大部份妓女很注意小毛病以及阴道发炎,她们的生殖器是做生意的本钱,通常比一般妇女的情况要好。   ●妓女性交时有快感吗?●   跟她们的顾客性交时是没有的。妓女性交时有快感的人是太少了,能得到性满足的妓女更是少之又少。但是,有的客人一定要妓女达到高潮--或是至少那个样子,而且愿意多付钱。   ●为什么男人要妓女达到高潮?●   很多太太在性交时,从来没达到亢奋状态,有些太太便埋怨起来,这使得有些丈夫们怀疑自己性能力是否够强--觉得他们的太太没到达高潮是因为他们自己不行,这些丈夫便会找妓女证明他们能够使女人达到高潮。他付钱,妓女扮演一个他没有娶到的热情女人。这一来,双方都赢得(或者说损失)了一些东西,这要看你如何看它。   ●难道顾客不晓得妓女只是装模作样吗?●   如果他想得太多--如果他认真去分析他所处的情况,他也许就会跳起来,穿上衣服回家去。功夫好的妓女除了出租躯体外,也附带出卖幻想,妓女用来代替高潮的那种扭动、呻吟以及挣扎等等能使顾客产生幻觉,以为她真正是在和他性交。   ●但是这不就是性交吗?●   不能真正算是性交,说它是在阴道内手淫也许更合符事实。除此之外,妓女和顾客其实是互相敌对的,顾客想尽量延长时间来捞回本钱,妓女是希望越快越好,让她可以马上去接下一位客人。他想使她有点感觉,她则尽量避免使自己与顾客发生任何情感的关连。结果往往是产生一种令人并不愉快的妥协:顾客鄙视妓女,然而又需要她的阴道;妓女恨她的客人,但又想要他的钱。在另一方面说来,卖淫也是辛苦的干活。   ●为什么是辛苦的干活?●   让我们听听达芙妮的说明。她今年二十六岁,在美国西岸的一个大城操业,她干这一行已经约有六年。她坐在医生的诊\所里面,看起来就像个年轻演员或时装模特儿--其实这两行她也都干过。她的身材修长,金色长发,明亮的碧眼,看起来就像个干净细嫩的少女。   「大夫,我干的这一行并不算顶好,但总比到招考演员的办公室去磨蹭半天好得多。当我在电影圈中时必须陪宿很多时才能得到一份工作。可笑的是,我现在仍然和摄影棚的那些家伙们搞,现在他们是必须付钱。我差不多在中午时候起床,到了下午两点钟已经准备好接第一个客人。生意好的时候,电话在这个时间就开始响起来了,我称他们为早餐俱乐部。这些家伙非常怕太太,晚上没有胆子向太太告假出来,只好在下午这个时候来个『快餐』。我不在意这个--一天总算开始了。但是总有一些奇怪的家伙要我打折扣,理由是:因为还是下午。」   「有时候我生气了,就要他们走。昨天我就对一个说:『老兄,你以为这是什么,赶早场吗?你要半票优待倒是可以的,但是只能搞一半!』生意不好的时候,我也将就那些家伙,跟他们草草了事--这总比没有好。」   「总之,大约下午六点钟,我已准备好出门——通常我总要个晚餐的约会。如果没有人打电话来,我自己就在五点钟打电话安排一个。」   ●妓女也打电话叫客人吗?●   不错。她们是在做生意,生意清淡时,她们必须推展业务,就像别的生意人一样。除了一些阻街女郎之外,她们不再像以往一样站在街灯底下穿着开叉的裙子了。   ●阻街女郎像什么样?●   通常是年纪大的妓女、酗酒的或是吸毒的妓女。她们已经那么沦落,只要能赚个酒钱,吸一次毒的钱或是住一晚小旅社的钱就够了。她们活动不久(通常不到一小时)就会被警察清除。   另外一种妓女是在酒吧间找生意。她们可按照所去的酒吧间的等级而分类。有一些平凡的妓女出入于廉价酒吧,俱乐部女郎则是出入于一些特定的夜生活场所,身价较高的妓女是选择入时的大饭店以及汽车旅社的酒吧间。   如果生意不好的话,有的妓女(像达芙妮)只好在酒吧间工作。妓女通常不喜欢「巡逻」酒吧间——她们认为这样太下等。但正如一个妓女无可奈何地说:「妓女总要吃饭才能活下去。」   ●应召女郎是什么?●   应召女郎就是用电话和顾客来取得连系的妓女。这些顾客通常都透过她的应召站来和她连络,有时候妓女也打电话给顾客。正如达芙妮这个妓女所说,在生意清淡的时候,她就打电话给他们,问他们要不要来点刺激。有些妓女甚至于更进一步--她们可能寄圣诞卡或生日卡给较有油水的顾客。有时候,有幽默感的妓女会印制一些生意名片--在她名字底下一行说明她的工作性质,印上「公共关系」等字,也有拉得更近的关系。   如果有个好顾客跟太太分离了,他也许会接到他最喜欢的妓女的慰问电话,妓女甚至会马上跟他搞一次来安慰他。更稀罕的是妓女跟客人之间也许会谈起爱情来。常常有一些不幸的客人幻想着把妓女救出火坑,说服她跟他结婚。他们之间的幸福机会实在是渺茫的,妓女们常说:「干起妓女,永远就是妓女;当起嫖客,永远就是嫖客。」除非这些人接受心理治疗,否则他们将无法再一改本来的面目。   ●应召女郎的例行公事如何?●   让我们回到达芙妮这个妓女身上,看看她的一天的典型活动:   「于是我便去赴晚餐的约——不过我不愿意拖得太久。通常,晚上我都有客人等着。吃晚餐时,我查问应召站,如果有客人等着的话,我就告诉跟我吃饭的客人开始『行事』。通常我都忙到早晨两点钟,如果市中心没有什么开会之类的事,生意就淡了。那些开会的男人们想到的就是这个--找个女人快活,你会以为他们好像在家里从来就没得尝过。」   「一天的工作完毕后,我有时跟另一些妓女在一起暍咖啡,然后回家睡觉。大夫,好像没有人了解干这种活是很苦的,每晚让十五个男人跟你搞,简直就像掘沟一样,除非你的身体捧,马上就会挖到你。有时月经来的时候我真高兴--因为至少有得休息了。」   在很多方面来说,干妓女这一行就像其它行业一样。   ●怎么会呢?●   较入流的妓女有她们自己的一套不成文法:   一、在公共场所绝不跟客人打招呼,除非客人先打招呼。二、绝不泄露客人的身份,使客人感到困窘。三、不抢别人的生意(否则别人也会以牙还牙)。四、「姐妹」有困难时,帮助她们(只要不使自己吃亏)。五、绝不帮助警察。   ●有没有男妓?●   有的。在每个大城市中都有些高大魁梧的男人提供「性服务」。他们是彬彬有礼,很世故,穿着漂亮。他们可以出租一小时,一个晚上,或一个月不等。他们对各种技巧都很在行--什么形式的性交他们都来,只有一样例外。   ●他们不来哪一样?●   他们不跟女人性交。事实上,男妓几乎都是同性恋者,他们有很多地方与妓女相似,他们的服务对象是一批同性恋者,把阴茎出租给他们,但是有些重要的差别。   同性恋的男妓是四样都来的——品箫(主动和被动的)、鸡奸(主动和被动的),以及顾客想到的任何方式。从某方面说来,男妓的生活比较轻松,因为男妓很少虚情假意,可以不浪费时间。每一桩生意都是干净利落,银货两讫,从无瓜葛,生意也进行得快得多,一个生意兴隆的男妓接的客人可以两倍于妓女。当然,男妓高潮射精的次数有限,但是他们有巧妙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尼基是一个生意不错的男妓,看他如何说:   「我才二十二岁,还相当有劲,但是,如果没必要的话,我为什么要浪费精力?在下午接第一个客人时,我让客人搞我,这一方面也是使我抖起精神来好应付晚上的生意。接着的五、六次,我都找一些有钱有地位的老家伙,他们钱给得多,而且他们都需要品箫,因为他们别的搞不来。我何必在乎?」   「然后就来几次鸡奸,因为嘴巴已经有点酸了。晚餐前,我便找一些想搞屁股的男人,我只要趴在那儿,发出呻吟声,让他们以为我很受用。就是这样。」   「晚餐后,价钱提高了,这时只好一切依照顾客的意思。但是我不是什么粗壮的同性恋男妓,我尽量避开虐待狂和被虐待狂。如果没采集体性交,我便品箫一直到半夜为止。同性恋集体性交真使人累坏而钱又不多,那些『女王』要你整晚跟他们睡觉,他们还以为给你占了便宜呢--他们似乎不知道我是做生意的。一个人总要赚钱过日子。」   同性恋的男妓还有几点与妓女不同,他们的性病率比妓女高十倍。男妓从顾客那儿得到性病的机会更多,但奇怪的是,他们好像不在乎似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大多数的男人急于讲出到底是哪个妓女传给他性病的--而很少男人愿意向卫生局解释他们如何从另一个男人那儿得到了淋病。   同性恋的男妓比起妓女来只有一个好处--他们从来没有怀过孕。   ●有没有侍候女人的男妓?●   男妓在少年时虽然幻想着被一群愿意花钱的漂亮女人追逐,但是他们从来不跟女人搭上。女人只要需要,想在酒吧厅找到一厢情愿的男人并不困难。女人能很直觉地感到买卖式性行为的荒谬,她们与人性交时,总希望有感情的成份在内——至少有那种样子,甚至那些长期受雇于到达停经期的女人的吃软饭者都得要有一些感情的骚动,如果他发觉自己动了真倩,他就要再找另外一个主顾。在我们的社会里面,这种中年妇人与年轻漂亮的小伙子之间的关系,是和男子卖淫的形式最接近。   另外有些男人召男妓回家只是要求他和自己的太太性交,他则在一旁观看,发展到最后的结果有两种:一是他在妻子公开和别的男人通奸面前手淫;另一是进而加入变成群交派对。前者大多患有心理障碍的勃起困难症,必须藉助强烈的视觉刺激才能达至高潮,兼有「补偿」平时不能使太太满足的内疚感;后者大多是追求新鲜感、希望在刻板的婚姻生活里加点「酱料」的家伙,以求挽救渐变乏味的婚姻关系。   ●同性恋妓女又如何?●   在妓女中,这不是一种有形的专业。大部份的妓女是和什么人都来,包括女人。因为大多数的妓女在私底下都是同性恋的,所以跟女性的客人搞就像主妇休假一样,有名无实。   ●女性同性恋者在一起干些什么?●   就像男同性恋者一样,女同性恋者碰到的困难是一样的--她们缺少另外一半。正如两只杵加起来毫无用途,两个臼加起来也等于零。   女同性恋之间最平常的性活动是互相手淫,她们互相抚摸阴蒂或阴唇来刺激性欲达到高潮。她们有很多技巧,效果是大致相同。她们有时用中指或食指摸弄阴道,偶尔用意大利式的三指法。用这种方法时,大拇指贴着阴蒂,食指插在阴道中,而中指则抚弄肛门。它的效果有点像妓女搞「三层式」,只是自己动手而已。   有些女同性恋者喜欢另外一种形式:一个在另一个之上,阴部对着阴部互相摩撩--愈来愈快,使性欲高涨,阴核受到压力与摩擦而达到高潮。有些同性恋女人从这种方法得到的快感是相等于跟异性性交。   ●怎能如此?●   有些女人的阴核特别长,当坚挺起时,可达到二吋或更长。如果这种女人刚好也是同性恋者,而她的搭档把大腿分开的话,她的阴核可以刚好进入对方的阴道内。有这种身体结构的女同性恋者极受欢迎。   如果没有这种异乎寻常的身体结构,用海绵质橡皮或塑料制的阳具也可以派上用场,这样也可以达到几乎与异性性交的同样效果。   (这是同性恋者--无论男、女——的不幸。因为无论如何,他们的做爱总是在模仿异性性交。)   有些女人就用这种阳具来轮流替对方手淫。对那个等着与假阳具交媾的女人来说,这是太刺激了;而对于那个已经被手淫的人来说,则是太没趣了。   大约两百年前,一个姓名不详的日本人想出一个鬼主意,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个东西在日本他们叫「针型」,这是一个长而柔韧的假阳具,有两头,这两头同时插入两个女人的阴道,于是两全其美。不过有个问题仍未解决——为什么她们互相需要?如果把这个阳具从中间打断,这两个女人便可各自回家去,闲来可以自渎一番。   ●女同性恋者还做些什么?●   另外一个常见的同性恋技巧是相互舐吮阴部。有些女人自认精于此道,有时一连拖几小时。玛璃安是个二十七岁的妓女,她说:   「我的确是个女同性恋者,我并不以为耻。从十四岁开始,我便爱上女孩子--我当妓女只是为了照顾我的女爱人。我恨男人,而且我不掩饰,只有女人才晓得如何跟女人做爱。我用舌头跟女人搞十五分钟,她会觉得比男人跟她搞十五年都来得够味。我跟五万个男人搞过,他们抵不上我的一个女的。」男同性恋与女同性恋之间还有些别的差异。   ●哪些差异?●   女同性恋者所得到的满足较大。接吻、吻乳房、抚弄乳房、拥抱以及抚弄等等都是女同性恋者常做的,这也许反映了女人在性爱中总是希望有情爱的样子。大部份的男同性恋者只想赶快,手淫完了就了事。女同性恋者之间的关系通常比男同性恋者之间的维持得比较久,过程也是同样的充满风波。   在女同性恋者之中,鸡奸并不太流行--她们的注意力大多集中于阴道以及阴蒂。所有同性恋者在基本上都是一样--他们想追求爱与性的满足,真是可谓缘木求鱼。   ●一些妓女在私生活中是否倾向异性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的,但和平常的方式不同。第一点,很显然地,丈夫与家庭是不适合她们的。你能不能想象一个工作繁忙的妓女把孩子赶紧打发去上学、丈夫去工作,好让她自己能睡一觉来应付下午的生意?跟十五或二十个男人搞过之后,很少妓女还愿意应召出去的。一般妓女大多跟龟鸨住在一起,以解决她们自己的性问题。   ●所谓「龟鸨」就是替妓女拉客的人吗?●   在俗语之中是这个意思,不过在妓女的行话里面,他只是一个跟妓女住在一起、吃软饭的男人。现在,妓女都靠出租车司机、酒保等来扩展拉客的范围;大多数的嫖客都知道他们要什么货色、也知道哪里去找,这因为现代传达工具进步了、招徕术改善了以及顾客的需求更趋复杂了,「淫媒」这个行业已不时兴了。   但是没有人能取代「龟鸨」。他是妓女能找到的唯一的交谈对象。如果她连续碰上三个有点变态的客人,然后又被白嫖--总之做了一晚不好受的生意后,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钟,她的苦衷也只有这些吃软饭的人才了解。如果她做爱的兴致来了,她的「龟鸨」随时都能服务(妓女并不把职业上的交易看成做爱)。一旦她被捕,「龟鸨」就拿着保释金、带来律师和同情。龟鸨可说是她的私底下的男朋友,供给她所需要的一丝温倩。   ●龟鸨能得到多少油水?●   他从妓女所赚的钱中刮到一大块。在妓女净赚的两千元中,他可以拿到一千元左右或更多。他尽管作过一些允诺,如果妓女时运\不佳的时候,他也许又另找一个生意好的妓女。这是一种很冷酷的报应:妓女压榨客人、龟鸨压榨妓女(一定会有个妓女压榨龟鸨,那么就址平了)。   对大部份的妓女来说,从客人转移到龟鸨身上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职业性的冷感也侵入了她们的个人生活之中,即使在自己的卧房内,能达到高潮的妓女非常少。   ●妓女会达到高潮吗?●   当然会,但是很少,而且相隔很久。有一次一个刑警出于好奇地问一个刚被捕的妓女:「你们跟顾客搞的时候有快感吗?」   妓女瞥他一眼,然后说:「你们警察曾经因停车被罚吗?」   有时候妓女与客人搞的时候,有点感到快感。这对她们来说是坏消息。   ●为什么呢?●   妓女晓得如果她们感到快感,这表示她们与客人有了感情,这种情形一旦发生,便显示这个妓女开始完蛋了。她们从经验中知道有了高潮是表示这个妓女不久便会神经崩溃,有些妓女就是因此而自杀或开始吸毒的。当这种情形开始时,她们便休息一段很长的时间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没有效果,她们也许耐不住这种烦恼而去看精神医生。   ●有很多妓女吸毒吗?●   那些顶高级的妓女不做这种事。她们从观察得知,吸毒是沦落的第一步。很多吸毒的女人转而卖淫来支付吸毒的费用,普通妓女管这种女人叫「贱娼」--职业妓女觉得吸毒者使这个行业蒙上了污名。有时妓女也许服用兴奋剂或人造麻黄,以便支持下去,但她们不去碰其它的药剂。一个叫馥安妮达的妓女解释说:   「这是我的职业。货车司机开车时不暍酒,同样的,我做生意时也不吸毒。我的烦恼难道还不够,还要去吸毒?最近我注意到了一些客人吸毒,真是发疯了--这会惹上麻烦的!」   馥安妮达在这儿谈到了一个有趣的法律观点。她觉得卖淫只是轻微的罪,拥有或抽大麻烟都是重罪。任何妓女都可以稍稍忍受轻罪,「重罪」却是对生意有害的。   ●妓女年纪大了的时候怎么办?●   妓女年纪一大,生活就苦了。有些较幸运\的人存够了钱,做点小生意。最普通的是开女成衣店,供应时装以及漂亮的内衣裤给其它的妓女。有些妓女退休结婚,回复清白之身,她们通常跟那些不知她们底细的男人结婚,她们并不急于把她们的过去一五一十地坦白出来。正如其中一个所说:「如果我的丈夫在进入情况以前,便晓得我曾经被两万五千个男人搞过,你想他会作何想法?」   她们也会跟客人结婚,这种情形较少,妓女跟龟鸨结婚更是少见。她们说:「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底细太清楚,没有办法互相信任。」   做过妓女的女人不会变成理想的妻子,这和一般人的想法正好相反。她们总会露出内心对男人的怨恨,引起双方麻烦。有些妓女仍禁不住偷偷卖淫的冲动,一个叫艾丽斯的女人就是这样,她说明一些妓女想安定下来过正常生活时所碰到的根本问题:   「过了十五年的娼妓生活后,我以为可以安定下来过体面的生活了--这就是说,在厨房里工作,而不是在床上工作。我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过了六个月后,我简直要发疯了,一切都是那么窝囊!过了十年,我看得也够多了,那些家庭主妇们闲来就互相中伤,心里想着别人的丈夫,我宁愿再去和一群妓女们在一起!」   「那些主妇们总是谈些枯燥乏味的东西--在她们的那种窝囊的世界里,最大的事情是:哪一个乐队又在什么鬼乡村俱乐部演奏!你知道,我过去每晚都曾跟一掷百金的男人出游!我真无聊死了,于是我便又和几个男人搞起来,只为着打发时间--只是三、两次草草结束而已。当我的丈夫发现了的时候又能怎样?我生起气来,告诉他,他能怎么样?喏,我现在又回到本行来了。总之,那段生活真是窝囊。」   ●那些不结婚的妓女又怎么样?●   一些不能再像应召女郎一样工作的妓女就沦落到更低的社会阶级去,在娼馆里工作。第二次大战后,娼馆的数目急剧减少,在大城市里,它们几乎已经消声匿迹了,只有一些较穷困的地区仍有低价的娼馆。   在这种低级娼馆里面,顾客如果不太挑剔的话,只要花上美金五元或七元就可以搞一次。这种妓女如果想赚点钱的话,每天最少要接五十个客人--这样折磨的话,妓女也是支持不了太久的。   小镇和乡下是这种娼馆的最后基地--警察容忍它们存在是为了很现实的问题。地方警察不是社会学家,他们也看出了一件事实:这些娼馆一关闭,性犯罪就会增加了。明显地,这种地方竟有这么大的妙用,所以美国内华达州和亚利桑那州从来不觉得有禁绝娼馆的必要。   ●典型的娼馆像什么样子?●   一个农村小镇的娼馆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的:在大街的尽头有一楝十五个房间左右的木造房子,这个房子保管得很好,从外面看起来就像其它任何房子一样,也许还好一点儿。客人一进来,就把衣帽递给一个中年妇人,然后被领到一间大客厅。自动音乐箱里静静地传出音乐来,客人可以饮酒,有三、两个妓女穿着浴衣在散坐着。   ●为什么穿浴衣?●   各个地方的习惯不同。有些小镇的妓女穿着普通衣服,有些穿又宽又松的衣服,有些是穿浴衣。总之,当客人喝了一两杯后,他就挑选了一个妓女,然后到她的房间去。她关起门来,递给客人一条浸过肥皂水的毛巾,脱下浴衣,然后就躺在床上,两腿分开。   照规定,客人一定要洗他的阴茎(这至多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动作),然后付钱。妓女把十元妙票放入床边桌子上的投钱孔--客人把钱投入另一个开口。如果十五分钟后还不见客人出来,就有人在门上敲几声,告诉他时间已经到了。   ●碰上惹麻烦的客人怎么办?●   小镇上的客人不多,大多数的客人都是比较殷实的镇民,他们不想惹麻烦。如果发生麻烦,妓女就按床边的警铃,不久镇上的一个警察(闲时赚点外快)就会赶来解决事情。大部份的乡下娼馆都没什么麻烦--如果一个客人被列入了黑名单,他就无处可躲。想不被迫过禁欲的生活,客人只好守点规矩。   ●如果妓女无法在娼馆安身,那怎么办?●   她也许去找小派对做生意。美国生意经很厉害的地方就是知道顾客需要什么就供给他什么。如果顾客是个买办或大主顾,想找个女人过夜,那么这个做生意的公司便替他找来了女人。稍为上了年纪的妓女一晚一百美元--包括在一起吃晚餐、派对,到了早晨才离开。顾客不在乎,因为他自己不必掏腰包,妓女也乐得赚点钱。然后顾客的公司就把这笔钱在营业费用帐上报销。   如果一个妓女连上面所说的都做不上,那么下一步她只好去暴露表演。   ●暴露表演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表演通常都在一些租来的地方,挤满了人。刚开始是春宫电影,最后便是精彩表演。表演开始时也许是脱衣舞或阿哥哥舞,然后妓女中的一个与狗表演交媾。当节奏加快时,两个妓女表演同性做爱--通常是互相舐吮阴部(表演的女人不会真做,她们是同性恋者,不愿在男人面前显露真正的感情,但客人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最后的高潮是由一个妓女与观众之中的自愿者在台上表演性交,另一个妓女则和抽票根得奖的观众一起过夜。任何过这种生活的人都是挨不久的。   ●然后妓女又如何过日子?●   她们也许尝试做点临时工作--拍色情电影,拍春宫照片或者任何她能做的事(不幸的是,这些工作现在都被一些为着好玩而有点本事的玩票者抢走了)。最平常的解决方法就是像一个叫蒂娜的妓女所选择的:   「我现在四十二岁了,体重约增加了三十磅。过重的妓女几乎是没人要的,我试过做别的事,总是难以令人感到满意。我干妓女这一行的时候还是顶尖人物呢,现在要我搞一次只拿五块钱,我真做不下去,所以,我心里想只好去做餐馆的侍者了。在餐馆做事有一定的时间,并且我开始在办社会保障--妓女是得不到这个的。现在我是站着工作,而不是躺着工作。那又怎么样呢?对我来讲,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很多妓女到最后又回到了老路上去--又再干起酒吧女侍、女服务员以及女侍,这对她们来讲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第十二章)生育控制   ●生育控制是什么?●   生育控制是指用来隔离性交行为与繁殖行为的数百种方法。从文化萌芽的阶段开始,男人就设法把精液射入阴道而不让女人怀孕,可惜这些小生命硬要逆流而上,去和一个等待着的卵子结合,它们固执地抵抗任何阻挠它们的力量。   意外妊娠好似暗鬼,不断把阴影投在性生活的乐趣上。每一次性交都可能增添家庭的人口,这个想法使无数丈夫和妻子对性生活减低了胃口。性交会带来家庭的可能性,也使许多未婚者的情趣受到了破坏。在性交时最令人泄气的对话莫过于此:   「不要停,罗杰,可是今天日子不对。」   「艾丽斯,你真有把握月经明天会来吗?」   「我正在想,密特,要是我的丈夫发现他在长期离家时我怀了孕,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们继续搞好了,反正这个月我已经晚了三星期了。」   当然,这世界上也有些人从来就没有想到生育控制。   ●为什么呢?●   某些原始部落根本不明白性交和怀孕是有关系的。当他们像荷里活比华利山上的远亲一样热衷于性爱时(也许更热衷一点),他们还以为怀孕是祈祷\和祭生的神奇结果。性交是为了寻乐,婴儿是自己来的。其实,他们所知有限反而是种福气,他们因缺乏卫生常识和疾病蔓延而失去了无数的婴孩,不断地繁殖也仅能维持部落人口的原来数目而已。别的部落就比较世故一点了。   ●为什么会如此?●   他们知道性交可以带来孩子,他们甚至用一些粗陋的避孕方法来控制生殖。男人在射精前的半秒钟把阴茎从阴道中抽出来,或把精液射在地上、他的女伴身上、或自己的身上,这全看他对准的目标和自制能力而定。如果他的自制能力不够水平,他就会把精液射在阴道里。他希望这一次不会使女方怀孕。   ●哪些部落用这种方法?●   最常用这种方法的是下列两种人:非洲土著和现代美国人。土著这样做,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美国人就应该知道得多些了。   ●这方法有效吗?●   不大有效。抽出法违背人性,也不合于摄生之道。在极端兴奋的一剎那这样做,需要一副泠静的头脑和正确的目标。如谈摄生,当男人想往前冲的时候,它即硬逼他往后退;当他真正想开始的时候,它却强迫他停下来;他要加,它非要他减。这种方法也会使女人有被忽视的感觉,她在兴奋亢进的紧急关头被震回现实中,肚子上还被喷了六、七阵精液,这可真谈不上什么心醉神迷。   抽出法的另一个缺点是怀孕的危险--危险得很。在射精以前,阴茎里总免不了有几滴分泌物,每一滴都含有五万个精子。如果漏在阴道里,仅仅一滴就够把卵子变成婴儿了。   有时还不止几滴。如果他很严肃地决定在最高潮时把阴茎抽出来,他的反射作用还是牢牢地吃定了他,使他把全部精子射入了阴道。试想他的女伴心里作何感想?   ●既然抽出法这么不好,为什么人人用它?●   这是少数不需要装备就可以控制生育的方法之一。两个少年人在清晨一点钟驾车停在情人巷,互相手淫一番后不能自己,也就别无它法了。药店打烊了,他们本应在一小时前回家,而他们蠢蠢欲动的生殖器又等不到下星期六晚上,他们只好尽力而为了。   另外有些人根本不懂得其中奥妙,他们不知道每次射精包含了四十亿个精子--也就是比要来受孕的精子多出三十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精子。多数用抽出法来避孕的人,都认为这个方法是聊胜于无,这也仅限于「聊胜」而已。   ●周期计算法是不是比较可靠?●   比较可靠一点。根据生理学证实,在排卵前(或后)一、两天内性交比较容易受精。俩口子假定排卵期大概是在月经周期的中点,他们就在这段时间里避免房事。理论上,这很有效;实际上,这像是在玩繁殖的俄罗斯轮盘--充满了受孕的机会。   大问题是排卵期通常在下次月经第一天的十四天以前,如果女人能算准下次月经来的时间,她就赢了。可是,如果她能永远这么准确地预卜未来,她岂不是可以猜中爱尔兰大赛马的头奖马了?   还有一个小小的细节。其实排卵可能发生在月经周期中的任何一天,甚至可能在月经来潮的时候。周期?那淘气的小卵子是没有什么周期的,倒是其它的一些简陋方法比较可靠些。   ●哪些方法?●   其中之一是贞操带。它是一种铠甲式的比基尼,本来是中古时期的武士出去保家卫国时,用来保护妻子的贞洁的。前面是一片小帘子,可以小便;在阴道和「诱惑」之间是一块寸把长的铁片,整个东西是用一把大挂锁锁住。即使在那年头,爱情也要讥笑锁匠(和锁),许多武士回得家来,发现妻子脸上贞容满面,但铸铁做的内衣下面却怀着两个月的身孕了。所以,谈到贞操带,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要是凭着良心去穿,它就可以防止怀孕和其它任何事情。   另一个比较直接(也比较激烈)的方法是所谓缝合法。在非洲社会中,这种方法十分普遍,而且是离家的丈夫们最喜欢的方法。一家之主请来一位高年的女亲戚,把太太的阴道用粗针大线缝将起来。整个过程是痛楚无比,使得妻子少有兴趣去犯规,免得拆开后再缝一次。丈夫回家后,立刻把线拆掉,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这个方法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推介的。   ●男人有没有类似缝合法的方法?●   在某方面来说,有的。那叫做尿道后方压抑法,相当于暂时性的缝合法。在性交的最后阶段,高潮即将来时,男人就通知他的对手,她立刻伸手捏住他的阴茎根部,紧紧不放。她的铁腕全封闭了他的尿道,防止了任何精液在射精时离开阴茎。   ●精液到哪里去了呢?●   又回到原处去了。藉高潮时的极大冲力,精液又被挤回了前列腺和精囊腺。这种经验十分痛苦,久而久之,终会损害细嫩的组织。有些男人(尤其是欧洲男人),习于此道,也不在乎什么。在美国,这种方法主要是妓女用来报复忘记付钱的顾客的,下次他们就会记得了。   ●有没有可供女人自行使用的方法?●   几千年前,负担意外妊娠的是女人,她们不断在寻求可以控制自己的方法。各种技巧中,从简陋到不可置信的和复杂万分的,可谓包罗万有。在技术最进步的文化中的妇女往往用最简陋的方式,原始部落的妇女却偶尔采用极其精密的方法。   东欧和一部份亚洲的农妇有一套方法,可以说是直接从实验室里搬出来。她们性交后,立刻蹲在地上,把食指探入阴道。这时,精液已经开始凝结,有像稠粘液的浓度,她把手指急速地旋转一下,猛地拉出阴道外,精液成团地掉下来,好像是被实验室中的吸引机吸出来的。吸引机是一种以高速从液体中抽固体的装置。她们的这种「吸引机」方法既不费钱,又随地可用,而且不需任何设备。不过,这种方法太邋遢,比较不可靠,如果想成功,还得在射精之后立刻「脱离关系」。局部灌洗法的大多数缺点它都有了。   ●局部灌洗法是如何生效的?●   局部灌洗法可能是现代妇女们最普通的避孕方法,它的效果仅比「人力吸引机」略高一筹。像其它技巧一样,时间是基本要素,男人射精后,女人立刻冲进浴室,用一种用来扼杀精子的溶液冲洗阴道。她通常拿一个灌洗袋和一个连着塑料吸管的橡皮囊,先把吸管插进阴道,然后捏一捏橡皮囊,就可以把溶液灌进整个阴道。   ●哪一种溶液最好?●   很难说。在人们使用这种方法的几百年中,用来消灭精子的药物有千百种,每家药店至少有十几种不同的货色排列在货架上,后面也许还有两打以上的类似药品堆在那儿落尘埃。这一行的时尚也会变,某一阵子,石碳酸溶液很受欢迎;接着,深蓝色的水银混合物起而代之。一九五○年代,叶绿素一度垄断了冲洗液市场。后来会流行什么,谁也不知道。   其实,它们都是大同小异,最主要的效果在于它能不能将精液从阴道里洗出来。除了一种液体以外,清水可算是最上等的溶液,它便宜、卫生、无害,而且又和其它溶液一般有效。   ●那种例外的液体是什么?●   可口可乐。长久以来,可口可乐一直是最受欢迎的饮料,巧的是它也是最有效的冲洗液。可口可乐里含有碳酸,可以杀死精子;也含有糖,可以破坏精子细胞。碳酸作用把可乐压进阴道,帮助它渗透到阴道壁的每一条隙缝里,价钱又不贵(每瓶仅售美金数角),到处有售,用完就可丢掉。   ●怎样用法?●   性交后,女人甚至不用起床,她只要伸手到桌上拿起一瓶温温的可乐,开了盖子,用大拇指塞住瓶口,猛摇几下,把瓶颈塞入阴道。臀部下面放一个浅\碗来盛过剩的液体,她立刻就可以得到一次冒泡式的冲洗。六盎士装的一瓶正好够一次用。   ●冲洗液有效吗?●   不是真正有效。所有的冲洗液,包括可口可乐,都要受「过份」和「太迟」之累。「过份」是麻烦,要奏效却又嫌「太迟」。兴奋刺激了后,立刻跳起来洗阴道,这对充份的性享受来说,未免是太过份的特技表演了。而且,在性交后,不论用任何方法都已太迟了。在开始冲洗的时候,可能已经有十万个左右用显微镜才看得见的小精虫摇着尾巴在子宫里游来游去,子宫是任何冲洗液都鞭长莫及的,小精虫们也许连冲洗的水声都听不见呢!   ●阴道栓剂的效用如何?●   阴道栓剂是腊脂状的小丸子,在事前塞入阴道的。按理论说,这种固体的冲洗剂是应该有效的。在体温下,腊脂溶化,放出里面的化学药剂,破坏精子,使它们失去能力。因为栓剂药在事前就放好了,事后不必赶着去冲溶液。   用栓剂稍微干净一点,唯一的缺点是它不发挥效用。有时候,它根本不会溶化;有时候,它即使溶化,精液却一下窜过了阴道,游向了子宫(及卵子),和栓剂接触的时间根本不多。不过,栓剂的确有一个胜过冲洗液的好处--腊制的物质可使阴道组织保持滑润柔软。   ●某些消毒剂是不是也可以消灭精子?●   有些妇女的确把家庭用的消毒剂当作避孕溶液,这并不算是好主意。制造这一类化学剂的厂家都善于渲染它们的杀菌效力,妇女们往往以为它们也有消灭精子的能力,这就引起麻烦了。凡是强到能杀菌的溶液都会腐蚀子宫壁--这种情形已经有例在先。消毒剂适用于水槽和沟穴,但不适用于人体内。   ●有没有适用于阴道内部,既安全又有效的药?●   有。有些新出品的阴道泡沫液相当不错。用时把一罐像刮胡剂的泡沫液倒在一个塑料制的施用器里,把这个施用器伸进阴道里,藉小唧管把泡沫挤进去。它和乳液不一样,不会流到外面来,而且这种化学药剂的效用大约是九成左右。问题是这根小塑料杆每次都必须在事前伸进阴道,使有些女士觉得很煞风景。要是使用者想把泡沫直接从罐子挤进阴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泡沫可以流到一哩长,弄得到处都是。另一个问题是使用者能否了解使用说明。有一度,节育中心的?   医生:「啊,布朗太太,你还在用泡沫剂吗?」   布朗太太:「用啊。大夫,我每天晚上都用的。」   医生:「现在不用担心再有孩子了,你不觉得高兴点吗?」   布朗太太:「唔,老实告诉你吧,大夫,现在我倒情愿爱一个了。我宁可生孩子,也不要每晚都吃那么一管泡沫,它的味道苦得要死!」   布朗太太本来不必担心再生一个的,可是,在医生解除了她的误会以前,她已经又怀孕了。   ●子宫套如何?是不是好方法?●   直到最近为止,子宫套也许是美国最普遍的避孕方法。它虽然简陋,价钱又贵,效果难测,却是在现有的各种方法中最好的一种。   它的设计包括一枚用橡皮裹住的金属环,环子围住一张鼓起的橡皮薄膜,形状像一顶小睡帽,里面放一小撮胶状避孕膏,封住鼓起的部份和环边。把子宫套捏成一片瓜状后,送达阴道的适当位置,上端抵住耻骨,下端在子宫颈下方,这样,橡皮膜就可以阻止精液侵入子宫颈。橡皮不透水(也不透精液),子宫套应该百分之百的有效。事实也并非如此。   除非它的位置完全正确,而且在交媾的过程中能保持不动,否则反而会把成亿的小游客引进子宫颈。就算它的位置正确,只要薄膜上有一个小针孔,这个小孔就等于精子的荷兰大隧道了。   子宫套也有一个优点——它可以在性交很久前就放进去,免得在微妙的关头来碍事。它有百分之九十的避孕效果,这个统计数字很好,但在实际情况中却很坏--假如你正巧是那不幸的百分之十的一分子。有人曾企图克服它的缺点,把它改造成子宫帽。   ●子宫帽是什么?●   恰如其名,它像是一顶淋浴用的橡皮帽,紧紧地贴在子宫颈,阻止精子闯进来。不幸的是,子宫帽始终贴不紧,常常在事后第二天早上跑到了阴道口。这一类的内用卫生套硬是没有用。   ●卫生套如何呢?●   在控制生育方面,卫生套是第一重大的技术突破。它是文明世界里最普遍的方法,它的别名很多:橡皮套、安全套、避孕套(中国)、预防套(西班牙)和如意袋(法国)等等。   卫生套是十五世纪时发明,用来防止梅毒的。最初的产品是用浸过水银溶液的麻布做成的,它的形状像麻布做的长袜,松松地裹住阴茎。早期的卫生套很容易破裂,那是用胶水粘合的,而且一用再用。在阴茎冲撞的压力下,胶水很快就会溶化,而且,这东西往往在能派上用场的关头破裂了。   不久,新的设计很快出现了,它们包括用鱼鳔和羊肠做的。尽管改良品的效用提高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欣赏它,有人批评它是「享乐时的钢盔,防病时的蛛网。」   现代卫生套的设计又改进了很多,缺点却仍然大同小异。最新的产品是用极薄的橡胶浆做成,可以像皮肤一般紧贴在阴茎上,尖端附有「蓄水池」来盛载精液。它们的种类有几十种,有些是透明的,可以显露阴茎的本来颜色,保守的人可以用不透明的;红色的在喜庆节日用;还有画着眼睛鼻子的,也有在尖端画着嘴巴,更有加了花边专给花花公子们用的;另有在上面加了条纹、浮点或凸圈以增加对阴道壁的磨擦;也有的带有水果或鲜花的香味,甚至有会在黑暗中发出荧光的。它们在基本上大致都是一样,除非某些东西出了毛病,这些「雨衣」都可以防止精液突然涌进子宫。   ●哪些东西会出毛病?●   太多了。它的基本构造是像汽球一样,它很易破。如果射精后抽出了阴茎,发现那破裂套子的残余竟在迎风招展,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的脊背发凉?有时是因为产品欠佳,有时是因为它根本承受不了摩擦,有时是因为两口子误把凡士林当作了润滑剂。   ●凡士林有什么不好?●   它本身没什么不好,只是会腐蚀橡皮,使橡皮溶解。这一来,它也能溶解了友情、婚姻和银行存款。水溶性的外伤用油膏比较理想。   不过,问题也可能发生在另一方面。卫生套是靠它根部的橡皮筋圈住阴茎,在勃起时,它紧紧地套住,射精后便立刻松下来,精液可能一下子冲出了顶端,像吓人的瀑布一般。如在射精后立刻抽出来,就可以减少这种危险。   卫生套和子宫套一样,可能有针孔大的漏洞,使用前若先灌点空气或水,试验一下,可以避免不愉快的意外。   ●卫生套安全吗?●   多半是安全的。它的最大可靠性是百分之八十五,这个数字会使不再依靠其它方法节育的夫妇们最后感到失望。   尽管如此,许多人仍然继续用它。它价钱不贵,用法简便,而且到处有售。它的另外一个好处是可以防止性病,对男对女都有效。   ●橡皮是不是制现代卫生套的唯一原料?●   不是。小部份的卫生套是用羊的大肠做的。羊肠经过处理后,可以做成柔软透明的卫生套,有些人喜欢用这一种,说它可以使人舒适些。不过,它最大的优点是不会引起过敏。男人要是对橡皮过敏,阴茎上生了皮肤炎,岂不使性爱乐趣全无了?羊肠卫生套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此外还有各种家庭制的卫生套。   ●为什么要自制卫生套?●   像带着太太去露营的丈夫、半夜一点钟突然发现自己和女朋友住在汽车旅馆里的男人、或是坐在汽车后座的大学生--如果缺乏先见之明,都可能发现自己欢乐今宵的设备不足。美国人的聪明才智就有这点好,他们可以就地取材。汽车旅馆的客房里就有许多可造之材,譬如,包水杯用的塑料袋就有一些保护作用,这些袋子也许大了一点和短了一点,但总比没有强。有时,在庆祝晚会后,许多人就用那些爆破的汽球来隔离精子和卵子,甚至厨房也偶尔可以助一臂之力。且听一位主妇道来:   「我告诉佐治,他的套子快没有了,他不相信。昨晚,我们在床上一切就绪准备做爱,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他总是把卫生套放在抽屉里,他只找到了一个空盒子。我可不能又被浇冷水,于是,我起床到厨房去找,一找就找到一盒耐火塑料布。我撕了一块下来,叫佐治把他的阴茎包起来,然后立刻开始放进来。广告上说这东西能『保存物品,经久不坏』,它的确很有用--它防止佐治破坏了我的夜晚!」   ●有没有为控制生育而做的外科手术?●   有,最彻底的避孕法是做减绝生育手术。用外科手术来截断卵子和精子会合的天然通道后,受精就不可能了。说得更确切一点,这种手术应该称为卵子控制或精子控制。   许多妇女在动其它手术时,顺便也接受了灭绝生育手术,把子宫的一部份割掉,可以使其它生殖器官完好无缺,而又能有效地防止受孕。有些病人形容这是取走了婴孩容器,而留下了游戏的工具。   专为灭绝妇女的生育能力而做的手术,叫做扎管法。这种手术是把输卵管切断,然后扎起来。手术后一切照旧,只是排卵后精子无法接触到卵子,卵子也不能接触到精子。扎管法手术很容易,又快,而且很少有并发症。不过它毕竟送是很贵,而且善变。   ●善变?●   对。女人们偶尔会改变主意(有时是在换了一个丈夫后),又想要怀孕了。经过一次精密而复杂的手术后,医生可以设法把切断的管子再接起来。这大致像把两根湿湿滑滑、两头又被人扎住的通心粉缝合起来一样,通常很难办到。   另一方面,分成两截的输卵管经过许多年后可能在骨盆的荒漠中又碰了头,于是它们自己团圆了。另一次的团圆--精子和卵子团圆,也就马上随之而来。   男人相当于扎管法的手术叫做轮精管局部切开术。从睪丸通往阴茎的小管子叫做输精脉(脉就是管),如果这一段管子被封住了,精子就不能从睪丸进入精囊,从精囊进入阴茎,从阴茎进入阴道,从阴道到输卵管去和卵子会合了。此外没有什么不同。   ●男人的手术是什么?●   这种手术不用十分钟就可以完成。在大夫的?局部麻醉,可靠性是百分之九十。它甚至有个好处,就是以后还可以有反悔的余地。如果这男子又想做父亲了,医生可以用一根塑料管把输精管再衔接起来,成功的机会高达百分之四十。   有时候,比较富有机械头脑的病人会建议大夫加一个开关活门来控制精液流动,如果在这个开关上特别注明「使用前须注意活门位置」,那么,这种装置倒也可以解决不少问题。不过,即使在技术上行得通,要接受它,还是会遇到情绪上的障碍。   输精管切开术可算是极好的避孕法,广受欢迎,尤其在印度这样的国家。   ●为什么在印度广受欢迎?●   印度政府为这些小管子而设立了奖励办法,任何接受这种外科手术的人都可以有两个选择:领两块钱美金或一台晶体管收音机(多数人选择收音机)。印度是个贫穷的国家,人口问题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他们来说,一般的避孕方法都太贵,并且太复杂,很难奏效。输精管切开术倒是理想的方法,手术房可以就设在空铺子里、帐篷中,甚至忙碌的火车站里。   医道高明的印度大夫每小时可以做十五次手术,平均替每个病人减少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生殖率。可惜这种方法的优点只是幻景而已:因为一个输精管完好无缺的印度有心人每年可以使三百六十五个(或更多)的妇女受孕。   ●美国男人也喜欢这种手术吗?●   不。第一个原因是没人送他们晶体管收音机。此外,输精管切开术还往往会蒙上无妄的罪名;有些男人动了这种手术,两星期后又使太太(或女朋友)受了孕。医生应该告诉他们,在手术以后的六星期内,精子还可以在输精管内活着,在这段时间里,这些精子必须藉射精排出体外,然后,最好是做一次精子检验,以策安全。   这种手术的最大缺点也许是它会引起不安。开刀部份是在睪丸上方,像阉割一样,一般人想都不愿想,一想到别人要来切开他的私处就不是味道。因此,许多接受这种手术的男人多半是为了讨好固执的太太。有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家伙抱怨说:   「大夫,你要切就切吧,反正我的太太说,要是不让你切,我这辈子就休想再用它了!」   ●最好的避孕方法是什么?●   这就像一杯十全十美的马丁尼酒,还没有人能调配出来。近来,有两种方法好像特别有效,第一种叫作「子宫内避孕器」或是「子宫环」,英文名称的缩写是IUD。   IUD已经有了两千五百年的历史。在最初,阿拉伯的骆驼夫遇到了极麻烦的问题,他们的骆驼队远征一次往往费时两年,中途还要停好几站让骆驼卸下货物。每一次的远征常常因骆驼心理上的不平静而受到影响--怀了孕的母骆驼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骆驼队,牠们身上的货物只好转放到其它骆驼身上,于是整个队伍又得重新整顿一番。骆驼队商不能不用母骆驼,因为牠们的负荷量大,耐力也比较久。   有一天,一位不知名的阿拉伯天才忽然想到放一颗杏仁核在骆驼的子宫里。这粒外来物有效地防止了怀孕,是骆驼最完美的避孕法。从那时起,每一头母骆驼(除了用来繁种的)都各有一枚专用的杏仁核。即使在今天,骆驼队仍然用这种方法来保持队形完整。   亚里士多德听说有这么一个方法后,还曾经在文章里提到它。很显然的,将近二十个世纪以来,谁也没有多注意它。直到五十年前,才有一位名叫方格拉夫的德国医生决定把这方法试用到人体里去。他用银丝做了一个小圈,直接从阴道送进子宫。这圈银丝和杏仁核一样有效,却要精细得多,也卫生得多。用这种装置的妇女们的怀孕率都急速降低了。后来,这位医生又将这种装置改良成鸟胸叉骨的形状,用银、金或白金做材料。叉骨的两端被捏合起来,送进子宫,基部罩住了子宫颈的一部份。   用它的妇女虽然不会受孕,却得到了别的东西--例如癌症。这种子宫内避孕器得到的评价并不好,就渐渐被人弃而不用了。   一九五○年代的初期,一位以色列医生马哥力使方格拉夫的IUD起死回生了,这次,他用的是聚乙烯塑料。人身体的组织对塑料的反应并不像对金属的那么大,所以癌症的危险也减少了很多,现代的IUD是像一根细细的白面条,它的形状可以随心所欲,从螺旋形到领结形无所不备。其实,形状并不重要--它即使和使用者的姓首字母一样也无所谓,塑料似乎对人体无害,这才是重要的。   医生用一支像挖橄榄核的钓子一样的工具,将IUD推进子宫,只要将杆子往前一推就装好了,整个过程要不了九十秒钟。为了免除紧张的心情,又有一根镶有几粒小珠的短线从子宫颈挂下来,使用者随时可以确定IUD没有滑到别的地方去。只有一种形状(也就是领结形)容易滑出子宫,这一型几乎已经完全被不易滑动的型式取代了。   ●子宫内避孕器IUD有效吗?●   还可以。安全率约百分之九十。不过,它的方便性可以弥补这百分之十的不安全--它不必用化学药剂,不必用卫生套,不必用子宫套,什么都不必用。可是,如果使用者已经怀孕,子宫内避孕器就有它的缺陷了,据说曾经有小娃娃在出生时,手里捏着一个小圈圈的。   还有别的困难。某些妇女不能适应这个小圈圈,如果使用后,阴道会出血,腹部会痉挛和骨盆不适等现象,就必须把它拿出来。另有些妇女装好了IUD,它却自动掉出来了,这表示她的身体根本不欢迎它。其实,对印度之类的国家来说,IUD倒是十分理想的避孕方法,除非印度妇女也不很欢迎它。到目前止,IUD可能只是在往更理想的避孕方法迈进的一步而已。   ●避孕丸是否比较好?●   在某些方面是好一点。利用化学药剂来控制怀孕的原理早在许多年前就被发现了,而且在动物身上试用得很成功。一九五六年专门给人类使用的新配方发展完成,最初的避孕丸是由两种女性贺尔蒙(女性激素和黄体素)合成的,所有连续服性口服避孕药的基本原理都一样,只是女性激素和黄体素的比例不尽相同而已。这些药丸能防止怀孕,是因为它防止了排卵。它改变了人体的贺尔蒙平衡,干扰了卵巢的正常作用,不排卵就没有卵,没有卵就没有婴儿。这种方法的一个特殊优点是它非常可靠,只要服法正确,它的安全率几达百分之一百。   ●避孕丸应该怎样服用?●   如果要可靠,必须按照月经周期来服用。在月经来潮的第五天服用第一颗,然后每天服一颗,连续服十九天。到了二十颗全部服完时,就等待第二次月经来临,通常等三天到五天后,月经就来了。然后,再开始第二次的例行服法。   口服避孕丸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服用者必须准时开始,准时停止,每个月都必须把全部的药丸都吃完。「二十」这个数目很别扭,不大容易记住。有些厂家要克服这个困难,将药丸改成了二十一颗装的,也就是服用三星期,停一星期。另外,还有整个月从头到尾每天都服用的,药盒里有三十颗看起来完全相同的药丸,但其中只有二十颗含有贺尔蒙,其余的都是仿制品,如果她不按正确的顺序服用,那么,她就可能真的生下孩子来了。   在落后国家里,口服避孕丸可以解决人口过剩的问题,但要有人教导当地的妇女按正确方法服药才行。巴基斯坦就是个好例子:   巴基斯坦人得到的药丸(美国给的)很充裕,他们的妇女似乎算不准月经来潮的第五天。结果,她们不能按时服用,药被浪费了,钱也花了,生殖率仍然在上升。有一位著名的美国医生被派了去改善这种情况,他一到那里就看出了症结所在--多数的妇女根本不会计算。他建议每个妇女按照月亮的朔望来服药。   在现在的巴基斯坦,每当一弯新月出现时,就有百万妇女一同开始服药。当然,某些弊端仍然有待解决。当地妇女既然同时开始服药,她们也就同时停止服药--巴基斯坦大部份的妇女是月经同时来潮,而信奉印度教的百万民众通常在这时下圣河去洗澡,这岂不是个很大的问题吗?   每天不断有人开始服用避孕丸,甚至天主教的修女也不例外。   ●修女准许服避孕丸?●   只有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才可以。一九六○年初期,比属刚果刚独立时,局势十分丑恶,当地的恐怖分子成群结队地到处奸淫杀掠,强奸事件层出不穷,使天主教当局很头痛。当时有好几百个修女在比属刚果传教,她们变成了强奸者的主要目标。黑人恐怖分子奸淫白人修女,她们可能生下数以百计的混血儿,这不由得令人毛骨悚然。教廷于是颁布了一条特殊教规,把避孕丸分发给众修女,她们顺从地开始服用了。   ●不是另有一种由两种成份合成的口服避孕丸吗?●   某些药厂推出了新的避孕丸,也就是连续性药丸。这是要弥补普通避孕丸的一个缺点发展成功的,这个缺点是出血。某些服用口服避孕丸的妇女,从月经周期的中间几日开始,有阴道出血的现象,一直拖到下次月经来时才干净。妇女们对这点十分苦恼,因为她们必须整个月都戴着月经垫,丈夫纵然谅解,可也十分沮丧。   连续性避孕丸通常是由两种药丸合并而成,前十五颗是纯女性激素,后五颗含有女性激素和黄体素,这是为了仿效人体内天然贺尔蒙的混合成份(药名叫连续药丸是因为这两种药是连续服用的)。连续性避孕丸的成份比较接近人体自然分泌的贺尔蒙,因此也容易出现另一个自然现象--怀孕。服用这种混合避孕丸的妇女,受孕率比服用普通避孕丸的妇女高得多。   ●避孕丸有缺点吗?●   最常见的障碍是出血。这种出血现象往往可以靠增加药量和闭尿来控制,而闭尿可以用利尿药片来恢复。   此外还有一个问题。经过详细的调查,发现有许多英国妇女在长期服用避孕丸后,出现一个令人担心的事实。这个在一九六八年四月公布的调查结果显示,服避孕丸的人死于血栓症的比不服避孕丸的人高出七倍到十倍;在因患血栓症而害病的人中,服避孕丸的人比不服的人高十倍。因此而丧生的人多半死于脑部或肺部积血,因血栓而得的病,从腿部痉挛到双目失明皆有。所以,所有发给医生们的避孕丸指南上,都印了一篇一千二百字的警告文字,说明了这些事实以及下列各种「曾发生在服用口服避孕丸者身上」的各种情况:   「昏眩、呕吐、水肿、乳房变化、体重变化、乳汁分泌障碍、黄疸病、偏头痛、过敏发疹、精神沮丧」等等。这篇警告文字同时指出,避孕丸与血管或肺部积血有很大的关系。   ●那么,妇女们究竟是否应该继续服用避孕丸?●   这必须由她和她的医生共同决定。如果他们愿意冒上述各项危险,而又不满意其它的避孕方法,那么避孕丸将是唯一的办法了。可是,对许多的英国妇女来说,它显然并不是办法。   ●有没有像避孕丸那样有效,可是却没那么危险的东西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幸地,现在已经研究成功一种注射进人体的注射避孕药,并且有愈来愈多的人使用它。这种药的主要成份是长效黄体素,由每月注射一针至每季注射一次的都有,效果和避孕丸一样有效,可惜的是有部份人对它产生过敏,并不如避孕丸那样被广泛使用。另有一种是把一颗小药丸埋在皮肤底下,有效期三个月,它慢慢释放出适当份量的避孕激素,作用与注射避孕剂相同。   供男性用的避孕药也正在发展中,每月注射一针可以使男人在未来三十天中暂时失去生育能力。   ●为何说是暂时失去生育能力?●   男性避孕注射剂是在欲进行避孕的男人身上注射比正常人血液里含量更高的睪丸素,一般是四倍左右。当人体的大脑发现血液里的睪丸素过高时,会发出命令指示制造这种物质的睪丸停止再继续生产,同时,制造精子的附睪亦停止了它的产品。   从这个男子精液里检验精子数量的报告中指出,在连续注射睪丸素后的第二周,精子的数量明显减少了;第四周后,精子数量只有正常时的一半;到了第六周,精液里面便很难再找到精子,即使有,其数量及活力已不足以令女人受孕。也就是说,他已没能力再使妻子(或女朋友)怀孕,避孕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更理想的是,只要他停止注射睪丸素,四周后睪丸及附睪就恢复了它们原有的功效,精液中的精子数量又回复正常水平,他又有做父亲的能力了。这不失为一个随心所欲的避孕方法,如果它没有副作用的话。   ●有些什么副作用呢?●   睪丸素是男人身体里不可或缺的物质,但含量过高,却会令体毛生长过浓、声音沙哑、性格变得暴戾、易怒、摄护腺肥大,更有可能会引起睪丸癌与摄护腺癌。   男性避孕法之所以不及女性避孕法来得普及,除了副作用极低的药物从来没有特别成功过外,还因为男人缺乏避孕动机的缘故。可叹到目前为止,十全十美的避孕药还没有发展成功。   ●理想的避孕丸会是怎样的?●   它应该适合人性。在性这件事上,男人和女人都是先行动、后考虑。精液一旦射出了,就没有叫它回去的办法了。繁殖的程序是静静地进行着,直到九个月后那一个必然的结果。女人万一忘记吃一粒药丸,精子和卵子又结合了,那么即使再吃一千粒药丸也不能把它们送回原处。   我们所需要的,是能回朔既往行为的避孕方法。在某些国家买不到避孕丸,合法的堕胎就起而代之,满足了人们的要求。现代的生物化学家正在努力发展一种更简单的方法,理想的避孕药是「黎明药丸」(Morning-afterPill),事后七天内的任何时间服用都能防止受了精的卵子在子宫内生根。如果有七大的时间去考虑,理智可以克服一切,父母们可以快乐些,降生下来的婴儿可以得到稍微多一点的爱,世界也可以稍微宽敞一点。   (第十三章)流产   ●流产是什么?●   简单地说,流产就是中止怀孕,通常可以由两种方式造成:一种是意外造成的,另一种是故意的。大多数的流产都是故意造成的,意外流产则是因为母体或胎儿(有时是母子)不健全的缘故。要使意外流产和非意外流产有个区别,意外流产又称为自然流产;非意外流产则称为犯罪流产。   ●意外流产是如何形成的?●   这种分法也仍混淆不清,因为有些所谓犯罪流产是很自然地完成的。这种情形最好改称为蓄意流产,这类流产恐怕是天意使然。约有半数的意外流产是因为「产品」有缺陷而引起的,如果精子不健全或卵子不健全,胚胎也就不健全了。父母虽然痛惜这种流产,其实这未尝不是一种幸运\。他们失去的婴孩其实是被繁殖的保防体系排斥掉的,这一类的胚胎几乎都是畸型儿,不适于在世界上生存。   如果仔细检验这种意外流产的产物,可以发现类似小人国的恐怖景像。他们也许是无头婴儿,也许是双头婴儿;有的虽有头,却没有脑;有的长了个极大的脑,穿出在头颅外面。失去了这种遗传学上出差错的产物,并不值得痛惜。   ●另一半的意外流产是如何形成的?●   其余的一半是在受精卵附在子宫壁的那一刻间就注定了。有时,在母体的血液循环系统和婴儿的血液供应系统衔接的一剎那,时间上发生了差距。只要这一点有差错,怀孕也就一定不妥——不是当时不妥,就是过后不妥。   ●蓄意流产是否比意外流产普遍?●   是的。意外流产又称为小产,美国每年约发生一百万次。属于所谓犯罪流产类的蓄意流产每年恐怕要发生两百万次以上。如果加上医疗性的流产,数目将会更高。   ●医疗性流产?医疗性流产是什么?●   医疗性流产是医生在医院中主持的流产手术。如果这医生在他的私人诊\所内做同样的手术,那就是犯罪流产,医生就是个罪犯。基于正当理由(也就是说,为了母亲或成长中的胎儿的健康),而蓄意藉工具来中止怀孕,就叫做医疗性流产。这种手术对被流产的胚胎的健康有什么裨益,也许不能立刻看出来,不过这毕竟是可行的办法。   ●流产对被流产的婴儿有什么好处?●   德国麻疹本是轻微的滤过性病毒引起的疾病。如果一个六岁的孩子得了这种病,他只是一星期不能上学罢了;但如果他在诞生前六个月染上了它,他就活不成了。   ●他在子宫里怎会感染到德国麻疹?●   从母亲身上传染来的。孕妇若在怀孕的前三个月感染了这个毛病,很可能会生下有缺陷的婴儿来。这种轻微的儿童病症如果发生在未出世的胎儿身上,就会变成极可怕的残害。如果继续怀孕下去,胎儿会发育成瞎子、聋子、心智迟钝的人,或者心脏不健全的人。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里,这实在是先天不足了。   所以,内科医生一致同意,患有德国麻疹的母亲结束怀孕是绝对正当的。   ●那么,每个德国麻疹的孕妇都可以堕胎啰?●   未必。医生并不能制订堕胎法,它们是政治家在各部长、教师、教士、警官和哲学家协助下制定的。有时,这些法律使妇女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合法堕胎,这是很可怕的。   曾经有这样一个例子:某位医生在一个孕妇怀孕的头几星期就诊\断出她感染了德国麻疹,他通知这对夫妻,他们也同意堕胎,偏偏不能得到当局的许可。那个母亲只有等待怀胎足日,她对自己怀的究竟是什么怪物,全然不知,可怕的阴影却历历如在她的眼前。她被迫历尽了怀孕及分娩的危险,只为了生下一团巍颤颤的畸型肉体,而非正常的人类。   世上很少地方会像抚育德国麻疹畸型儿的所在那样悲惨,数十个又皱又瘪的怪物在这个中心一同成长;其实,这不能算是成长,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成长的目的。正常的听、看和想都与他们无缘,他们甚至比没有四肢的婴儿更悲惨。   ●什么是无肢婴儿?●   某一家德国制药厂在几年前推出了一种新配方的安眠药,叫做「撒利多迈」(Thalidomide),它和一般的安眠药有几点不同,而且有几项真正的优点。它的效用快,服后很快就会疲倦,而且不会上瘾。它也有一个缺点:怀孕的妈妈们服用了它,会生下发育不全的孩子。孩子的头部和身体都还正常,唯有手臂和腿部不正常,他的小手会像鱼鳍似的直接粘在肩头,双脚紧勾着臀部。他看起来像海豹,所以又叫做海豹肢。   许多欧洲孕妇服用这种药后,及时发现了它有这们效果,都接受了医疗性的流产。不少美国妇女也服了这种药,幸好也及时发现了它的缺点,却不可堕胎,不过还是有人堕了胎。没有堕胎的妇人都很后悔,眼看着十几个聪明健康的小娃娃在操场上玩,高兴地振动着一双双的小鳍,浑然不知自己和别的孩子不同,这真令人难受。他们终有一天会离开特殊学校,去面对那满是手臂和腿的世界。   ●德国麻疹和无肢婴儿是接受医疗性流产的唯一理由吗?●   不是。多数医生认为,妇女只要认为自己极可能生下无可救药的畸型儿或缺陷儿,都有绝对正当的理由来接受这种手术。   ●堕胎的手术是怎样的?●   手术的过程和全国各大医院每天平均替非孕妇做的十多次手术一样。这种手术称为扩张术和刮子宫,步骤大致如下:   首先剃阴毛,消毒整个阴部,将一把叫做子宫镜的工具伸进阴道里,把它扩大,探视子宫颈。子宫颈入口的直径通常是像铅笔心一般大小,必须用另一种工具把它扩开。等扩开到可以容纳两个手指那么大时,就将一把子宫刮直接伸进子宫。子宫刮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工具,是在大柄子上装上一片宽而光滑的钢片,外科医生用这把子宫刮熟练地去刮子宫的内部,目的是将胚胎从子宫壁上摘下来。如果他成功了,胚胎就可以取出来,只会引起少量的出血,在阴道里塞上棉花球后,病人就可以回家,几天内,她就可以照常起居了。   如果经过消毒手续,手术引起并发症的可能性是低于百分之一。只要麻醉药上得好,止痛药用得合适,手术过后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病人在几天内就可以操作家事,几星期后又可以开始房事了。   ●如果母亲只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这就麻烦了。首先要看她的理由何在?她是何人?她住在何处?银行存款有多少?   在美国的某些地方,凡是危害母体健康的妊娠都可以蓄意流产。不过,事情当然并不这么简单,她通常必须请教两、三位医生,看他们是否愿意确定她够资格;同时,她还得负担各项医药费和住院费,总数大约在美金一千元左右。   ●如果孕妇本身完全健康,而仅是为了要中止怀孕呢?●   如果她能找到足够的医生出具必要的诊\断书,又存够了钱,她就够资格了。说得实在点,有钱的妇人如果有心堕胎,是很少碰壁的。   某大银行董事长夫人珍奈特说过一则典型的故事:   「当我发现有喜的时候,简直想都不愿意想。我们的两个孩子都上了大学,这正是海利和我要重新开始享福的时候。我并不是不喜欢孩子,可是,像在我们这种地位的人,孩子会添很多的麻烦。」   她轻轻推了一下肩上的皮大衣,点上另一支香烟:「于是,我就告诉我的妇科大夫查尔斯。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每星期都和海利一起打高尔夫球。」   「起先,查尔斯有点不乐意。后来,海利从银行打电话给他,强调这件事对我们有多重要,他终于来了。他问我出血的现象有多久了?我说:『别傻了,我根本没有出血,我是有喜了。』」   「他解释了一大套,说了一大堆无聊的旧法律--我相信这些法律绝不是为了我们这种人制订的。他告诉我,如果我说我的阴道出血,而不向任何人说月经没有来,他们就会给我刮一刮,看看是什么毛病引起的,当他们发现弄错了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怀孕了。他说他们会需要另外两位医生同意这个手术,这就比较贵一点。可是,说来说去,钱是要来干什么的嘛?」   珍奈特的问题好解决,她只要有个阔丈夫,再有个同意这种父母应该少生一个孩子的大夫就行了。有时,问题甚至还要简单。   ●比这还简单?●   不错。如果孕妇居住在「行得通」的(美国)州里,过程就直接得多了。有些州规定只要妊娠或分娩对母亲的生命或健康有害,就是足够的理由了,她们只消找自己的家庭医生编一套故事就行。如果另外有一、两位医生同意,她就可以和一个由三、四个医生组成的堕胎会议面谈。如果他们也同意,一小时内,她就可以取掉胎儿了。   费用仍然很贵——将近一千美元,还要遇到许多官样文章。不过,她毕竟还是解决了最迫切的问题。   ●如果她不是住在行得通的州里呢?●   她就要出去旅行一次了。最简单的方法是飞到开通的州里去堕胎。目前的加利福尼亚州、科罗拉多州、乔治亚州和马利兰州都订有最开通的堕胎法,密执安州和维珍尼亚州不久也要跟进了。   这些地方不太愿意替别一州的人做手术,但还是可能办到的,尤其如果她在当地有亲友。费用仍然很高。   假如她到了那儿仍然办不通,她就需要一本护照和一张飞机票了。她可以到「合法」的国家去,可以到「非法」的国家去,悉听尊便。最热门的非法国家是墨西哥和波多黎各,这两个地方都有明文规定严禁堕胎,但也同时在做大笔的非法堕胎生意。刮子宫的手术包括第一流的到令人难以想象的,一应俱全,问题仅在于所费几许。正如旅行手册上说的,到拉丁美洲的短期旅行费用共两千美元,不包括饮料及小费。   目前,最时髦的合法国家是日本和瑞典。在这些地方,手术和别地差不多,连最好的医生也都乐意随时服务。他们收费低廉,医院设备又好,结果也能令人满意,可惜旅行费很贵,总额也接近两千美元大关。这年头,打胎是没得讨价还价的。   ●负担不起这笔费用的妇女该怎么办?●   这不幸的女人就走入黑暗时期的角落去了。她不容于社会,从那时起,她的所作所为都会变成罪行。如果她的医生提议把胎打掉,他的执照就会难保;如果药剂师卖偏方给她,他就是罪犯;如果邻居想帮她,就可能坐牢。在某些地区,她本人也可能因找门路堕胎而被控告。   如果她是已婚,有一位体贴的丈夫急着要帮她,问题仍然难办。要是她是未婚,男朋友又溜之大吉,那更不堪设想。如果她在强奸或乱伦的情况下受孕,那就无可救药了。试想一个被醉汉强奸而受孕的少女心理,她还能指望什么呢?这孩子又能指望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少女应该怎么办?●   我们且听听她的遭遇。吉妮年方二十三岁,是一家保险公司的打字员,通常替一名叫迈克的保险经纪人打字。他们两人同进同出大约有半年之久,有一天,她发现有孕了。星期四晚餐时,她把困难告诉了迈克,星期五他就没有来工作。从此以后,他就一直没有露面了,他的公寓也空出来了,电话也拆了,他干脆就失踪了。   「我以为自己快疯了,不断地说:『这绝不能发生在我身上,绝不能!』可是,偏偏就发生了。过了三、四天,我不再哭,开始想应付的办法。」   「我不能告诉我的父母,他们已经七十多岁,老迈不堪,何况也帮不了什么忙。」她苦笑了一下,把金色的长发撩开眼帘,继续说:「我开始四处打听,得到了最普通的劝告。女孩子们多少都知道一点使『月经来潮』的方法:『吃一点这个,问题就解决了。』老天,我为了那种捞什子药还花了大把的钱,二十七块钱!结果,我还是把那鬼药全呕出来了!」   每家药店都有一些药品,保证可使迟来的月经重现,只要迟来的原因是月经周期中一些不重要的不规则现象。但是,如果使用者已经怀了孕,它的效果只是替药厂带来利润而已。   吉妮继续说:「这时,我就开始身体力行的办法。有人说洗热水澡,我就洗热水澡,洗得混身通红,像只大龙虾--怀孕的大龙虾,但是没有用。有人说做运\动好,我就做运\动,把能找到的最重的东西都抬过了。我抬沙发、抬冰箱、抬电视机,要不是背痛得要命,我还会把我的汽车也举起来。」   吉妮实在不幸,抬举笨重的东西没有能使她流产。只要不过份,像洗热水澡等适量的运\动,可以增进健康,除非你有孕,又气馁绝望。   「就这样,我难受极了,失望到了极点。我不断想:『我就要失业,失去一切了。只为了一个晚上,我就被一个孩子缠住,而这孩子是我恨的人给我的。』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希望自己已经死掉。」   「到了这个地步,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已经作好了失业的准备,因此,我毫不害怕地把问题告诉了办公室经理艾莲娜。我盘算着:『怕什么鬼,她嫁过五次人,总有过一、两次这种经验!』我猜对了。」   就某方面而言,吉妮找对了人。蓄意流产的妇人绝大部份是已婚妇人,通常都已经生过孩子。就另一方面而言,她选择艾莲娜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结果。   「她真好,她说:『别担心,宝贝,我自己也走过这条路。』那一天,她带我出去吃午饭。其实,我不出去才好,反胃得要命,根本什么都吃不下。她替我介绍了一位医生--他毕竟是做过医生的,说他一心一意想帮助有困难的女子。听起来不错,可是我当时心里有数就好了。」   「反正,她替我挂了星期六下午的号。我必须带四百块钱现钞去,我把车卖了,我为了凑这笔钱,什么都肯卖。那天午后,我跟她在公司停车场见面,坐上了她的车。她开车穿过大半个市区,来到一个下等住宅区。我们上楼走进一个最肮脏的诊\所,脏得令你难以相信。我已经很不舒服了,一看到那个要为我动手术的大夫,更是想回头就跑,却又无处可跑。我没有别的办法。」   「就这样,那家伙叫我脱下了裙子和内裤,爬上手术台,我有点害怕他要强奸我。我又想:我的情况不佳,大概没关系。」   「接着他开价了--五百块!这是我没有料到的,我哭了起来。这时,他说如果我肯穿上那双长到臀部的旧靴子,在他跟前来回走走,他四百块就干。我吓呆了,这简直太莫名其妙了。我记得自己不断在想:『这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在我身上?在我身上?……』」   「到这时,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半裸着下了手术台,穿上靴子,走了起来。我注意到艾莲娜正拉起我的裙角,接着,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我已经在自己的公寓里,全身是血,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往下掉似的。」   吉妮是吃足苦头了,她落在一个心理变态的堕胎医生手里,忍受了全套「治疗」:堕胎、敲诈、性变态,不另收费。这家伙痴恋穿长靴的女子,看了就性欲冲动。吉妮失去知觉后,他还跟艾莲娜鬼混了一顿,艾莲娜是他的掮客兼助手。鬼混完了后,他才替吉妮动手术,所以正确的顺序应该是敲诈、性变态、打胎。   以堕胎人来说,他的手艺平平。事实上,他从前是个牙医,因吸毒而被吊销了执照。他仍然有瘾,所以,虽然收费奇贵,诊\所仍然是破烂得令人不忍卒睹。他的毒瘾每天要耗掉四百元。每笔收入,艾莲娜都分一半,而且,当女孩子穿上长靴时,艾莲娜若尽力合作,还可以得到一点好处。   就某方面而言,吉妮算是幸运\的。她打了胎,也没有受到感染,因为艾莲娜对她有好感,器具就都用肥皂和水洗过(大多数的客人都得碰运\气)。约一个月后她就已经神釆奕奕,一切照常了。   就另一方面来说,吉妮也很幸?手术在瑞典或日本都只要美金二十五元,医生是训练有素的,医院完全现代化。吉妮的手术是这一种手术的一个可怕的翻版,但另有更糟糕的。   ●更糟糕?怎么还会有更糟的?●   艾莲娜可以不洗那些器具,多数的堕胎人不讲究这些细节。病人总会受到感染,虽然因此送命的人并不多。通常,她们的体温会升高到华氏一○五度,半夜三更被送进了公立医院的急诊\室。有时,她们的谎言可真是旷世杰作--「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大夫,大概是出了车祸。」   有时,她们人事不知,也就没有谎言。此外,还有别的可能,那离开老本行一大截的牙医很可能出个小错。即使在最理想的情况下,刮子宫也并不简单,它有点像单手削苹果,或双手削放在身后衣袋里的苹果。   在妊娠期间,子宫已经变得十分柔嫩,像一只熟透的梨子,只要稍一失手,工具就可以穿过子宫壁,进入腹腔。它往往是穿入肠子,这是真正的外科紧急状况,需要立刻动手术。这种手术是任何堕胎人都不愿做,也做不了的。   他的下一个行动呢?他的下一个行动是把病人放在后巷(或河水)里,然后提取银行存款,溜到巴西去。   ●如此说来,怀了孕的女子不去找这些堕胎人不是还好些吗?●   有时也没有什么分别,自行堕胎可能一样危险。一万年以来,「自己动手」的传统方法并没有改变,非洲原始部落的村姑和格林威治村的捞女用的是同样的方法,只是用具不同而已。   忧愁的非洲主妇用的是堕胎棒。它可能是一根精心雕刻的传家宝,或者仅是一根削尖的树枝。这并不要紧,因为她只要用一会儿。   她蹲在茅屋前,撩开树皮裙子,把小棒伸进阴道。她多少带点谨慎地把它伸入子宫腔,然后用力捣几下,拉出棒子,心里抱着最好的期望。   八千哩以外,她的白种姐妹(美国女人)是趴在大床上,撩开昂贵的尼龙内衣,伸开经过细心修剃、扑过香粉的双腿,藉放大镜的帮助,把堕胎棒伸到了它的目的地。她用的是一支挂外套的钓子。   这两位女人感染病菌的机会均等——都很大,子宫穿孔的机会也一样--非常大。纽约的那位女人可以藉抗生素来渡过难关,非洲的那位女人也许就一命归阴了。其实是应该有更好的办法的。   ●有更好的办法吗?●   在家庭式堕胎方面没有,它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一位曾有这种经验的女子的故事最生动:   玛吉,二十八岁,在保险公司任职。她的丈夫在海军服役,每月薪饷是美金九百八十元。六星期前,他动身到日本,要出差一年。他启碇后的两星期,玛吉发现有孕了。她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好不容易才能使日子过得去,他们所能负担的也仅是一辆旧汽车、一架旧电视机和一间破旧的公寓。等她的先生再升一级,情况就会两样了。可是,她现在竟怀了孕。   「当我从妇科诊\所回来时,我不断告诉自己:『该死,你不能再生了。要是我不去工作,我们三个人就要饿死了,即使我这九个月都上班,生了小孩就再也不能上班了。再说,我们根本养不起。」   「一个星期日的早上,我向隔壁太太哭诉这件事,她告诉我,她有个朋友专门替人解决问题,她只要二十五块钱就保证把它弄掉。我告诉你,那时我真是干什么都愿意。」   凡是去找堕胎人的妇女都有一个相同之处:她们都是走投无路的人,会甘心情愿地做任何事情,她们会接受最粗陋最奇怪的手术。且听玛吉道来:   「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到她家去。她人很好,甚至没有要什么钱。我们坐下来喝了几杯啤酒,如果早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十杯啤酒我也喝。然后,她把她用的东西拿给我看,那是一枝手指般粗的橡皮管。我说:『你不是拿这玩艺来弄我吧?』她仍然和和气气地说:『你不是想把它打掉吗?』不错。」   「我躺在睡榻上,脱下了内裤,闭上了眼睛,情形比我想象的好--至少当时是如此。我躺在睡榻上,长橡胶管子有一半挂在外面,我问:『要多久?』这时,那女人开始笑道:『不会那么容易。现在起来走走。』」   玛吉并不是个很热衷的学生,她仍然免费学到了一些堕胎窍门。那根橡胶管叫作导尿管,在大多数药房里都可以买得到,一块钱一根,不用医生处方就可以买。仅仅将它插入子宫是没有用的,要堕胎的人必须来回走动,用力运\动,使管子磨擦子宫壁,它的目的是把胎儿扯下来。   「于是我开始走动,觉得很傻气。过了四、五分钟,橡皮管掉下来了,她们叫我再躺回到榻上,这次她们拿了一支外套挂钩穿进管子里,并且把它弄弯,以免它掉出来。她们把它再插进去,叫我再起来走走。过了大约半小时,我开始流血,排出了一些血块,她就说弄好了。她也许是弄好了,可是,我还继续流血六星期之久。我笨得要命,还以为这是应有的现象。」   我们的老朋友--外套挂钩又露了一次脸。它在衣柜底层和带着泥巴的套鞋共处了一、两年后,并不见得是理想的外科用具,可是对堕胎人来说,谁在乎这些?这次堕胎的确解决了玛吉的问题--至少已解决了一部份。她排出来的是一部份胚胎,另一部份还留在里面,这就是引起出血的原因。只要子宫里面有这种组织,血管就不能愈合,就会出血。到了第六周,玛吉失血过多,不得不去看医生,医生的诊\断是:「未完成流产和次级感染。」   这种感染一劳永逸地解脱了玛吉的问题。她的子宫、卵巢和输卵管都受到了极严重的感染,唯一的治疗方法是把它们全部割掉,玛吉再也用不着担心会怀孕了。她当然又恢复了工作,她失去卵巢后,开始了新的生活。当她先生回来后,她必须费一番唇舌,好好的解释一番。她毕竟还是很轻松地解脱了。   ●很轻松?●   对。替人堕胎的人多半不明白子宫就像心脏和肺脏一样,也是人体内脏的一部份。将一支挂衣钓插进人的喉咙可以造成一连串的反应--出汗、失声、心跳加快。这些现象是为了保护身体免受攻击的,有时也会走出常轨。当那支铁丝进入子宫后,身体的反应控制中心乱了步调,有时慌忙中按错了按钮,突然间,怀孕在相形之下反而变成了次要的问题。最可怕的意外是心脏停止跳动,反应神经脉冲如果往相反的方向冲击,心脏就会停止跳动,怀孕也就完了,母亲也完了,一切都完了。倒不如生下这孩子好。   ●心脏停止跳动的情形不是很少吗?●   对遇上它的人而言可并不少。其它的可能性也并不美妙。如果是自己动手,那可怜的怀孕女人必须在不少困难中做这件事,她害怕、沮丧,对自己的身体结构又不熟悉,双手颤抖,这些没有一样能帮助手术成功。有时,她把织毛衣的针插进阴道,结果是穿进了膀胱,这种伤要费好几年才能治好,同时,每次小便,尿都会漏到阴道里来。如果她用这武器更往下刺,它可以穿进直肠,使直肠和阴道间永远有个通口,每一次排便时,都会有一部份粪便从阴道挤出来。   ●这种穿孔难道不能缝合吗?●   能。手术很繁复、痛苦、昂贵又不可靠。开头就避免弄出这多余的通道就好多了。   ●还会发生什么?●   别的可能性很少被公开揭露出来,必须从新闻故事和医局档案中拼凑而成。这种新闻故事通常是这样的:   「金发离婚少妇凯若?布莱特的裸尸于今天下午被警方在她的寓所发现了。布莱特的上司通知警方说,她今天没有上班。现场并没有强暴现象,详情正在调查中。」   法医的一部份验尸报告通常是这样的:   「……二十七岁白种妇女,怀孕约九星期。阴道与子宫腔里含有少量稀释的过氧化氢溶液,完整化验报告未定……脑部检查结果显示出多处脑溢血。明显死因是脑部空气栓塞。」   警方报告是:   「这具裸尸被发现在空浴盆中,没有挣扎、暴力侵犯及外伤迹象。浴室地板上发现了一个含有数滴淡溶液的灌洗袋,盥洗盆中有一条橡皮导尿管。」   这短短的三段文字就是一位年轻女人的墓志铭。   真实的经过情形可能是这样的:   前一晚,凯若终于认为打掉(胎儿)的时候到了。她按着朋友的教导,用染发液配出了淡淡的溶液,倒进灌洗袋中,然后把导尿管接在灌洗袋的喷水口上。她脱下了衣服,爬进空浴缸,将导尿管插进子宫,用手挤灌洗袋。从这时起,她的大限就已经到了。   怀孕期间,子宫内壁的血管膨胀,绷在表面,尤其是在胚胎附近。如果空气被压入子宫,它可能进入血管,然后很快进入脑部,使脑部的小血管中的血液凝结。不多久,死亡就发生了。凯若当时虽有足够的时间将导尿管拿出来,站起来把它放在盥洗盆中,然后倒回浴缸中死去。但对一个漂亮的金发女郎来说,这并不是个很好的死法。   ●女孩子堕胎时受到了感染,往往还会痊愈吗?●   当然,通常是会好的,这要看她放入那温暖潮湿的子宫中的工具上沾了哪种细菌而定。如果它们正好是不合适的,故事的结局就大不相同,譬如说,气体坏疽。   ●坏疽是什么?●   这种病例很少见,主要发生在受伤的士兵身上及拙劣的堕胎手术上。某种特殊的细菌一旦进入了像子宫这样良好的环境,就会大量繁殖,一天的繁殖量常达十亿之多。它们在成长的过程中败坏母体(那小姐)的细胞,把它们变成气体。它的味道难闻,败坏力令人难以置信,后果令人难以想象。   当细胞受到了细菌的败坏时,血液中的红血素受到分离,并进入了血液循环中,全身皮肤会染上像红木似的深红色,和一架旧钢琴差不多。气体奇异地充斥各器官,直到器官胀得奇大无比。一度是苗条的女郎现在却躺在医院里,面部瘦削,腹胀如鼓,肤色奇深,就像在艾卡柏可做了六星期的日光浴。实在必须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是有些药物可以造成堕胎吗?●   有。有几种药可以有效地扼杀胚胎,并把它排出来。许多药都有百分之一百的可靠性。   ●既然如此,医生为什么不采用呢?●   这有两个原因:一、医生开药给病人堕胎是非法的行为;二、在杀害胚胎的同时,这些药也常杀害母亲。   堕胎的药都是毒药,诀窍是如何用适量的药来拿掉孩子而不伤害到母体。这像用大炮射下少女头上的苹果,凶多吉少。多用一两滴,就会使简简单单的堕胎变成了自杀或谋\杀行为。   被用过的药品多得不计其数。奎宁、麦角,及一种薄荷属的植物、艾菊、芦荟油等,都是数百年来广受欢迎的草药,但并不真正有效。有些妇女在百般无奈下试用斑蟊,这也许是基于以毒攻毒的道理。   金属性物质的毒性较大,使母亲和胎儿丧命的可能性也就大得多。砒霜、水银、铅等都被人用过,如果它们能杀害胎儿,通常也能杀害母亲。在用白磷制火柴的时代,妇女们偶尔吃火柴头来解决问题,这种化学剂会引起肝脏萎缩——这是一种旷日持久的痛苦死法。   ●这么说来,没有一种药是可以堕胎而不伤害母体的?●   事实上,有某一种药是可以收到这种功效的,叫做「抗代谢体」(anti-meta-bolites)。通常,这是冶疗风湿和某几类癌症的药,它会破坏某些血细胞和其它类型的组织。如果在怀孕时服用,也许可以杀死胎儿而不伤害母体。可是,它有时根本不能杀死胎儿,仅仅把他改变成梦魇似的妖怪。有一些「抗代谢体」婴儿出生时长着巨大的头,奇小的身体;另有一些长着完整的头部,可是缺少眼睛;还有一些脑部发育完好,却长在头颅外面。这些事情就像是翻版的罗宋威吓把戏--服了这种药后,过了八个月就可以看到结果(如果你有胆量看的话)。另外一个可能是,这药只杀害母体。   ●难道就没有办法防止这些可怕的痛苦吗?●   应该有。可是献身解除人类痛苦的医生们面对着社会中最需要帮助的无告者时,往往无能为力。因为公共道德的卫士们(其中有怀孕经验的寥若晨星)宣布堕胎是罪孽,于是,数以千百万计的妇女就被注定要忍受恐怖、具有残害力的疾病和经济破产;而笨拙无能的堕胎屠夫却因此可以大做生意。捉鼠要用猫,成千上万的警察、检查官和法官齐集一堂,忙于消灭这些社会的害虫,却不肯为社会带来建设性的改进。   妇女们或因缺乏勇气,或因害怕坠入非法堕胎的深渊而生下了成千成万没有人要、没有人怜爱的孩子。我们的那些全能的社会计划者似乎一向主张重量不重质,他们认为有两个被爱而被需要的孩子来造福社会,反不如有十个依靠社会福利苟延其生的小顽童好。   ●节育如何呢?●   在人类是完美的人类时,用药丸和避孕工具来达成节育确是控制怀孕的最佳方法。但是,现在人类已是如此:只要可能,男女就能性交,家庭计划绝非勃起的生殖器的对手。堕胎是聪明的补救办法,是反方向的节育,否定堕胎就是否定人们有纠正错误的机会。   ●人不是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当然。可是当婴儿是在男、女偶然相识而又暍了过量马丁尼酒的情形下生出来的,这新生婴儿是不应该被挤进这不欢迎他的世界里来。用性交来完成她的生物学上的义务的妇女,就应该用怀孕来付出每次性交的代价吗?蓄意流产若能通行于世,责任就能由那个采取行动的人来负,而不是由因那次行动而生下的无辜婴儿来负。   ●但是,如果堕胎太容易了,不是可能鼓励不道德吗?●   使堕胎难如登天也并没有使大家都道德起来呀!它只使得守法的公民变成了罪犯,罪犯变成更有钱的罪犯。   在人类已经能移植器官、复制生物、去另一个星球探险,并操纵活的分子构造的时代里,却不准许他们控制自己传宗接代的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第十四章)性病   ●为什么梅毒和淋病被称为性病?●   在英文里,性病(VenerealDisease)这个字是从爱神维纳斯(Venus)引伸来的。这种引伸非常不恰当,你不会把这种病传染给你的爱人,你也一定不爱那个把性病传染给你的人--一旦你发现了自己染上性病以后。   其实,性病是指任何一种因性交而传播的疾病。   ●还有什么别的性病?●   多数人一提到性病,总会想到梅毒、淋病和艾滋病,常见的还包括了尖锐湿疣、生殖器孢疹、生殖器滴虫病、细菌性阴道病、阴虱病、乙型肝炎和股癣等多种。   另有三种严重性病却鲜为人知。这三种性病可说是地下病——不仅一般人不知道这些病,甚至极少的患者知道他自己罹染了这种病。   这些病在开始时是不知不觉的,它渐渐变得愈来愈严重,广泛地损害到生殖器官。生殖器会穿许多小孔,慢慢地腐烂,或是变成畸形。这些性病比梅毒或淋病造成的损害还要来得复杂、急剧。   更糟的是,尽管现代医药这么昌明,对于这些地下病却还没有任何特殊的治疗对策,病人只得自生自灭了。   ●这些性病既然这么可怕,为何鲜为人知?●   不幸的是这些性病主要是在社会的两个阶层里流行,而他们在社会里的地位都不重要。受害者大半是黑人或同性恋者,异性恋的白人很少感染这类病。到目前为止,那些患地下病的人很少把病传到他自己那个阶层以外去。   银行总裁、市长的女儿和一般良民都可能染上梅毒和淋病,地下病是在擦鞋童、同性恋的妓男或妓女和黑人应召女郎间流行。这些人的名字从来不会上报,至少不会登在社交栏里,没有人愿意为他们的这种肮脏的、微不足道的传染病发起募捐?切如故。   ●这些地下病是否会蔓延开来?●   可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在我们的社会里,性的活动变得愈来愈放任了,各种类型的性病都以可怕的速度在增加。   无可避免地,市长的女儿会和其中的一个患者接触,然后仅只需一个月的时间,这种性病便可能蔓延到银行总裁身上了。   ●这听起来似乎不可能。这种情形怎么会发生呢?●   这种倩形发生的经过有点像这样:一个性欲旺盛的二十二岁年轻女子服了一些避孕药丸,或许再吸一点大麻烟、又掺一点对盘尼西林的错误信心、还有一些嬉皮哲学和自己不太成熟。   把这些成份都放进一辆驰往附近风光明媚的地方的漂亮汽车里,彻底搅拌一下,培养十天后,产生的传染病将可使人吃惊。   ●市长的女儿和黑人应召女郎怎样呢?●   换汤不换药而已。譬如说,黑人应召女郎有个白人顾客上门了,他也许是个不为妻子所了解的皮鞋店经理(在黑人妓女的顾客当中,大约有百分之二十是白人),他从黑人应召女郎那里染上了地下病。一个月后,他和一个女顾客在一家汽车旅馆里过了一夜,那个顾客的丈夫是个念法律的学生,他也不了解她,现在她也得了性病,显然她向皮鞋店的那位绅士寻求了解。   六个星期后,她又在一个派对里和她丈夫的一个同学结伴离去,对方是一个多喝几杯酒的好男子。猜猜看他会有什么结果?   那次派对后的两个月,市长的十九岁女儿发现阴道排出了分泌物来,外阴部上起了硬块。经过一番曲折,这种传染病在六个月内便从一个应召女郎的阴道传到了一个初入社交界的上流女子的阴道。同时,这种性病会传到了一些别的什么地方,谁也无法预知。   ●银行总裁呢?●   他的性病可能间接来自皮鞋店经理。也许银行总裁的女秘书在他那儿定做过皮鞋,同时附带做了些别的事情。当总裁的太太回到东部探望母亲的时候,老板便去探望女秘书,两个星期后,他发现生殖器上起了一个肿疮。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应召女郎,但是从性的意义上说,他接触过了一个应召女郎的替身。   只要这类的性活动有增无减,每个人不久都可能感染这些鲜为人知、却有摧残力的性病。   ●这些性病到底是些什么?●   先从其中最轻微的软性下疳(Chancroid)谈起。软性下疳是由进入生殖器官皮下的细菌所引起的化脓小疱粒,这些小疱很快破口成为发痛的疮,布满了阴部以及生殖器的周围。这些溃烂的疮尤为可怕,因为患者会遭到两种侵害:一种情形是溃疡深入了皮肤襄层;如是男人,溃疡会烂穿了阴茎,一直烂到尿道,小便会无法控制地流出体外。另一种溃疡会迅速地蔓延到胃部、阴部,以及大腿附近的表面皮肤。   值得庆幸的是,只要诊\断出来,软性下疳便可有效地用磺胺类药物或抗生素来治疗--但是问题也就在此,要对某个病人做一种肯定的诊\断是非常困难的,要想有效地控制这种性病也还须等待进步的诊\断方法。等到更多有声望的人患了这种病后,我们对软性下疳的进一步研究也许便可拭目以待了。   ●如果那是最轻微的一种性病,其它的性病又怎样呢?●   另外要谈到的是腹沟肉芽肿(Granulomainguinale)。这种性病像软性下疳一样,也是由细菌引起的。性器官上先出现一些小肿瘤,慢慢地化脓,并且扩及阴茎、阴唇、阴核、肛门等处。不多久,便发生一种强烈、刺鼻的恶臭,有时阴茎、阴核、阴囊等还会永久地、奇异地扩大。若是病人碰到了顽强难医的病例,病人的整个下半身会溃烂,体重急剧递减,并会死去。   另外两种情形使得腹沟肉芽肿格外危险。早期的征候是毫无痛苦的,病人往往拖延到了病情严重时才去医治。此外,从性接触到第一次出现症状约有三个月之久,到那时候,原来的带菌人可能已经把病传染给好几十个人了。   乐观一点看,如果这种病人能及早治疗,并对抗生素起反应,便有治愈的可能。   ●怎么会有比那更糟的性病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更严重的是腹沟淋巴肉芽肿(LymphoghogranulomaVenereum)或简称为第四种性病。在性接触后三个星期,患者的生殖器上便会出现常见的小肿瘤;两个星期后,患者的鼠蹊上又会出现一块像鸡蛋般大小的硬块,真正的麻烦从此开始了。   第四种性病和其它的性病不同,它是唯一由滤过性病原体引起的(其它几种性病都由细菌引起的)。细菌对抗生素起反应,滤过性病毒却不起反应。更糟的是,这是唯一显著影响患者全身的性病。通常患者会感觉有如生了病一样,常见的有发烧、发冷、关节痛等症状,但这比起后来发生的种种,这些症状都算不了什么。   最使人丧气、最害人的是,当病从鼠蹊淋巴腺蔓延到肛门附近的淋巴腺的时候,便会发生肛门狭窄症。结了疤的组织会将肛门完全堵塞住,最初排泄十分痛苦,后来会变得几乎不可能排泄了,唯一的办法是不断地扩大直肠--一辇子如此。要使肛门张大,病人每星期都得到医生那儿去一次,让医生用戴上手套、涂了油的手伸进直肠里去,使劲把肛门口扩大。   第四种性病在用肛门性交的情形下,可从一个同性恋者传染给另一个同性恋者,愈来愈广。直肠狭窄症发生得很快,而且严重,但是为了某些明显的原因,它对同性恋者的损害较小。   第四种性病的另一种可怕情形是由淋巴结肿引起的。这些肉芽肿会在许多不同部位的皮肤上发出来,脓水不断从破口流出,尤其是生殖器和肛门之间被称为会阴部位上的结肿。脓水同时会从许多疮口流出来,患者常被戏称为有一个「洒水罐的会阴」,不幸这种形容一点也不离谱。   治疗呢?一部典型的医学教科书上这样写道:「不幸在目前,还没有治疗第四种性病的特殊方法。」   ●但是梅毒和淋病不是比其它性病更严重吗?●   从梅毒在欧洲被确定以后(大约在十五世纪时),这种病便赢得了可怕的名声。人们把它形容成「大摧残者」,不分青红皂白地侵袭那些纯洁的人以及那些不十分纯洁的人。这种病充斥了精神病院,造成了一连串腐烂的死尸和许多不正常的心灵。某个人一旦染上了梅毒后,他便会随着病情的逐渐严重,毫无希望地步向死路。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了。   梅毒和淋病显然是严重的传染病,并且应像注意任何危害公共卫生的事物那样地注意它们。然而客观地看,我们可以从梅毒和淋病对人类的影响看出一些有趣的事实。   举梅毒为例:它常戏剧化地被人作为可怕疾病的一个实例。卫道者经常拿梅毒来说明犯罪的代价。果真如此,今天的罪恶的代价倒也十分低廉。   事实是这样的:如果有一百个人在同一天接触了梅毒,其中有五十个人将不会有丝毫不良后果。换言之,在感染这种「可怕的病」的人里,有一半将永远不会显现任何症状,他们甚至不知道曾经感染过梅毒。   另外的二十五个人会有轻微的、不会造成残疾的症候。其余的二十五个人会有严重的症状,包括残废和死亡。这些统计数字是假定这一百个人都没有接受治疗而得来的。如果他们能及时治疗,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完全免除这种性病。   淋病的情形更为乐观。大约百分之五十的男人对于淋病有自然抵抗力,即使他们时常接触这种传染病,也不会得病。男人中的另外一半虽然受到了感染,却会很容易治愈。在全部患者中,只有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五的人才会面临严重的问题。那倒霉的百分之五仍然有点安慰:淋病尚未造成过任何严重的残废或死亡。现有一些简单、廉价的药品能对治疗淋病非常快而有效。   ●患了梅毒和淋病仍然是危险的,是吗?●   当然。不管前面所说的对于患者是如何有利,一旦染上了它们,你很可能是百万个人里的那不幸的一个。没有人会装模作样地认为患上了梅毒或淋病是好玩的。   ●不性交是否可能染上梅毒?譬如说从马桶座上得病?●   当然可能,如果你是一个特技表演者。如果你坐桶时,习惯地把性器官紧靠在马桶上,你便很可能染上梅毒--当然这必须是在你之前使用马桶的人也是性喜表演特技,并且是个梅毒患者才会。   ●那么这些性病通常是因性接触传播的?●   倒不尽然。经常接触梅毒的医生和护士很少受到传染,只要他们在处理梅毒患者使用过的带血的用具或针头时粗心大意,他们便有被传染的危险。自然,医生和护士也可以在一般的情形下染上梅毒。   ●梅毒是怎样发作的?●   梅毒的第一期征候是在接触病菌以后两个星期显现,症候是在感染的部位上出现了一粒无痛的小疔疮。   ●在感染的部位?这是什么意思?●   它的意义因人而异。正如福尔摩斯可以从一个人手上的茧说出他的职业来,医生可以从病人患梅毒的部位看出他的性癖好。   如对一个普通男人来说,梅毒的疔疮会发生在阴茎上;如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身上,可能发生在小阴唇上;至于那些喜欢探索的人,梅毒疮则可能出现在手指上。女人的乳房也是常见的感染部位,双唇也会感染。同性恋者的肛门粘膜上,也会发现梅毒疮。一个性喜探险的男人有时会害上了扁桃腺梅毒。   ●梅毒的疔疮会怎样?●   它悄悄地消退了,未经治疗就自动消失了。   事实上,在治疗梅毒的现代化方法发明以前,巫医和江湖郎中经常藉他们对梅毒的自然发展过程的一点点基本常识来敛财。这些骗子夸口他可以治好法国痘--梅毒在英国的名称(在法国自然是英国痘了)。他们在妓院里大贴广告,雇了跑腿到处大事宣扬,甚至在一些门票低廉的音乐厅的后台上替人诊\治。   一个刚染上梅毒的病人去求医时(预付现金),郎中就给他一瓶分文不值的油膏,叫他涂在疮上,并向病人保证他的病会在两个月内消失无踪。   这些骗子可不是真正碰碰运\气而已,百分之九十的梅毒疮在那段时期内会自然消退了。对这些骗子来说,还有另一种额外的利益:即使病人的疮消退了,他仍然会把性病传给所有和他有过性接触的人,每一个顾客会在无形中替他招徕了一批新顾客。   ●梅毒开始时,身体上某一部位总是会长疔疮吗?●   不见得。半数感染梅毒的女人和三分之一感染梅毒的男人的身上从未出现过疔疮,他们可能没有一点梅毒的征候。两、三个月后,所谓第二期征候或许会显现了。第二期征候是皮肤上出现一种小粒疹子,嘴部粘液膜上或性器官上的一些红肿的斑点,或是阴部、肛门附近的一些扁平的小疙瘩。   在某些病例中,不幸的患者要经历双重的征候--他同时发生第一期的疔疮和第二期的皮肤病。要是他刚巧找那些江湖郎中治疗,他是有理由气忿的。   ●这些便是江湖郎中治不好的百分之十的患者啰?●   不尽然。如果梅毒患者抱怨,江湖郎中便会告诉他,说他的病很难医,再卖给他一瓶油膏,把他打发走了。骗子晓得病人的第二期征候会像第一期的一样消失。病人恢复了信心,郎中的生意也愈发兴隆了。   ●那些病情没有起色的患者又怎样呢?●   江湖郎中从来不担心顾客表示不满的。如果患者过于执着,他便可得到一种特殊的治疗:两个流氓把他拖到后面房子里去,给他一顿拳打脚踢。尽管这种治疗对病人的性病没什么帮助,却使郎中的日子好过得多。   ●这些郎中可以同样应付淋病吗?●   甚至应付得还要好些。据我们了解,显现严重征候的淋病患者不超过总数的百分之五,即使出现了并发症,也是好几年以后的事了。到那时,郎中早已收抬包袱走得无影无踪了。   ●淋病是怎样发作的?●   从性接触后的第三天到两个星期里,会发现小便时有灼热的感觉,尿里还有白色的浓汁。这种发炎的现象持续一阵子以后便消失了。   ●这就完了吗?●   不然。如果他是那少数的不幸者中的一个,几个月甚至几年后的一天早晨,他醒来时会发现膀胱胀得不得了,他照常到洗手间去小便,却尿不出东西来。最初,这可怜的家伙会大吃一惊,当他再使劲也解不出一点尿来的时候,便不由得焦急起来。再徒劳无功的挤尿一小时,膀胱又胀痛异常,他更会恐慌万分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只是排尿器官的一点子故障罢了。郁积的淋病感染慢慢地在尿道里结了疤,也就是在从膀胱经过生殖器到体外的小通道上结了疤,不管费多大的劲,可怜的病人还是没法子把尿排出体外来。最后,膀胱破裂,尿流遍体内,这样只有更糟糕。   ●有没有对策?●   前面说过,这仅是排尿器官的故障。医生用一根像小指般粗细的钢条,轻轻地插入病人的尿道(不幸的是病人可不认为是轻轻地),把尿管扩大,可使膀胱里的尿流出来。然后,医生再用一根粗细相同的橡皮管(叫做导尿管)来代替钢条,尿会继续流出来。   ●病人后来都得这样小便吗?●   不久以前情形还是如此。在一九三○年代末之前(发现治疗淋病的特效药以前),患这类痼疾的病人要随身携带这根十六英吋长的导尿管,把它放在帽带里面,要小便时,只须伸手到帽带里面抽出导尿管,把它塞进尿道里,把尿排光,然后又把它塞回帽带里去,留待下回再用。几乎每一个医师都有他的忠实病人,每个星期去他那儿扩张尿道,以免排尿系统阻塞。   ●现在还有这种情形吗?●   幸亏在男子不流行戴帽子的当儿,导尿管也不流行了。大约在一九三八年,当磺胺类药物被普遍使用的时候,整个情况改变了,冶疗淋病变得快速和可靠,而且大多数的并发症都可以避免了。盘尼西林发明后,情况更是好转。今天淋病引起的尿道阻塞症几乎已成了医学上少见的病例。   ●女人患淋病的情形怎样?●   情形不这么乐观。女性淋病人极少显有明确的症状,诊\断也就比较困难。这种病可以在子宫、卵巢、输卵管里发作,引起严重的损害。最后,输卵管会闭塞--造成终身的不孕。当然这种后果未必是坏的。   ●终身不孕怎么说未必是坏的呢?●   如果她是妓女,不孕症不算太坏。淋病有时被称为「娼妓之友」。对一个妓女来说,怀孕是一件恼人、麻烦,而且花钱的事。在避孕药丸发明以前,妓女怀孕的可能性相当高,淋病降低了这种机会。   ●淋病可以使每一个妓女都免于受孕吗?●   生物的世界非常奇妙,其中之一是许多妓女对于淋病有免疫性,原因不甚清楚--最合情理的猜测是:妓女不断地、长期地接近淋病,她有了抵抗力。   ●那么淋病并不是真正危险的性病?●   对了。不过有两种例外情形,第一种是关节炎。前面说过,没有治疗的淋病中有百分之五会变为关节性淋病,如果不治疗,结果可能非常严重。如果治疗,几乎每个病人都能够痊愈。   第二种例外是很少见的,只要通过一条法律便可以扑灭的一种疾病。几乎在美国的每一州,新生婴儿出生时,眼部都必须涂上硝酸银溶液或盘尼西林油膏,这种手续通常在出生的最初几秒钟内施行,这种治疗可以百分之百的预防眼部淋病。从前,如果母亲患了淋病,婴儿出来时通过阴道,眼睛便会受到感染,如果不治疗的话,一定会终身失明。现在,这类病例只发生在那些母亲患了淋病,而又不在医院里分娩的婴儿身上。   ●如果眼部淋病这么容易扑减,为什么男女生殖器上的淋病不能用同样方法扑灭呢?●   从科学的观点来看,淋病可以很快和有效地扑灭。此外,不须化额外的时间或金钱,也能使梅毒绝迹。   医生们对这两种性病都懂得很多,而又很容易地藉廉价、可靠的试验诊\断出来;冶疗的方法也非常简单。   ●从前是否发生过这样的事?●   医学史上有许多先例,伤寒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伤寒曾一度严重地威胁美国,但是甚至在医生完全弄清楚病情以前,几乎不需药物或有效的试验,这种病便绝迹了。   ●那么是什么阻碍了人们对性病宣战?●   真正的阻碍似乎是心理上的。长时期以来,人们把性病视为罪恶的报应,坏人用他们的性器官做坏事,性器官上便会长出了大疔疮。但那些坏人显然从来不了解这种道德上的教训,他们继续拈花惹草,把同样的疔疮传到另外一些坏人的坏性器官上去。   人们正视性病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事。当时,似乎整个军队都要得性病了,卫道者立即用惯有的热衷采取了行动。美国陆军部认为士兵得了性病是一项严重的罪,如果士兵寻求治疗,他一定会受到处分。这个惊人的结果是:我们几乎在卧室里一败涂地。一阵匆促的会商后,规定却反过来了:士兵如果不寻求治疗,反要受到处分。军中免费供应安全套,并替性交前的士兵注射盘尼西林。   结果呢,军队里的性病几乎被扑灭了。战后,扑灭性病的热忱扩大到了公共卫生工作上去,虚假的道德面具也被掀掉了,整个运\动透过了无线电、电视、杂志、火柴盒的封面--甚至空中广告来推动。这个运\动收效宏大--性病几乎完全被扑灭了。   ●几乎被扑灭了吗?●   通常,我们嬴了一场战争便会失去了和平。许多人认为有了盘尼西林,大家就不用再担心得性病了,因此大家都忘了担心,同时也忘了盘尼西林。   引起性病的细菌是原始的有机体--他们既不会记得,也不会遣忘--它们只是不断地蔓延。它们确实在蔓延。   大约在同时,又发生了其它一些不幸的巧合之事。避孕丸出现了,替毫无顾忌的苟合除掉了最后的一道障碍。没有性病和怀孕的危险,苟合还能够坏到哪里去?   在那期间,同性恋也大大地盛行起来。不管是什么原因,男同性恋者之间的性行为增加了十倍,这种情况特别复杂,同性恋之间的乱交甚至使得唐璜相形失色。再说,一些同性相交者都是偶然邂逅的,甚至彼此从未见过面,他们这种随遇而合的态度使追踪性病的工作非常困难。   最后最可悲的是:当少年爵士乐迷出现后,用传统方法来控制性病的最后一线希望也落空了。   少年爵士乐迷都是些十多岁的嬉皮,这些孩子不顾一切后果地外出找乐子,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他们,他们会在任何时间和任何人做出任何事情来(有些犬儒派学者说,他们只是模仿父母罢了)。对这一群年龄在十二岁到十七岁之间的少年来说,性是家常便饭,任何方式的性行为都是既无经验、又无节制,大多数的少年都抱着来者不拒的熊度--接受性病,又任意传播性病。   可悲的是,他们是年幼无知,根本不懂性病的征候,他们即使怀疑自己染上了性病,要他们去接受治疗亦十分困难。医生没有征得父母的同意,不能替一个少年治疗性病,而任何少年又都不愿意他的父母知道他罹染了性病。另一个问题是寻找他们的父母--他们自己通常也在外面鬼混。   ●如果情形这么糟,我们如何防止性病?●   答案摆在我们面前已有四十五年之久:盘尼西林。只化美金二元五角的代价注射一针盘尼西林,便可治愈每一个感染梅毒和淋病的人。那些快要患上这些性病的人也会受到保障--病永远不会发作出来。每个接受过冶疗的人在未来的十五到三十天内不会再得到或传播这些性病。一举两得的是:这些可怕的性病可以像伤寒、麻疹、脊髓灰白质、黑死病一样地被扑灭掉。   ●为什么至今还未展开扑灭性病的运\动?●   彻底根绝性病的最大阻碍之一是经费不足。克服任何健康问题的最主要条件是要有足够的经费来支持研究、发展药物,预防扑灭脊髓灰白质炎主要是靠「一人一元」运\动筹得的大量金钱。   不幸扑灭这些性病无法依靠募捐运\动,或打动人心的一些公众运\动。你能想象一个小女孩按你家的门铃,请求你捐一块钱来扑灭梅毒吗?有哪个热心的美女希望加冕为淋病小姐?有哪个愿意买两张一年举行一次的性病舞会入场券?谁愿意向电视公司应征,扮演一个满身大汗、满脸通红的患了性病的卡车司机呢?   这种种方式都曾被用来筹募对抗儿童疾病的基金,这些感人的救援方式如用在性病上便会行不通了。没有人认为婴儿会得梅毒,可是婴儿确实会得这种病。   ●婴儿会得梅毒吗?●   是的。梅毒对婴儿和儿童的损害非常大,儿童在生理和心理两方面都会受到残害--如果他们能够活下去。在母亲子宫内感染了梅毒的婴儿,大约有百分之二十五在出生前便死了,另外的百分之二十五也会在出生后数周内死去,其余百分之五十可能不死。   能活下去的婴儿可分为两种。一种有着各式各样的畸形,包括塌鼻梁(鼻子扁平,或成马鞍状)、萎缩症、牙齿稀疏而有缺口,腿骨弯曲(马刀胫骨)、失明、耳聋。比较幸?份的慢性传染病,可以持续好几年,组织溃烂后结疤,结疤后又溃烂,就这样交替不已。它主要影响到皮肤、肝脏、骨骼、睪丸和喉头。   ●儿童患的梅毒能够像成年人患的那样容易医治吗?●   除了那在出生前后死去的百分之五十的婴儿外,大多数的儿童梅毒患者对治疗的反应都相当好。但是到目前还没有药物可以使他们的牙齿和骨骼恢复原形,也没有药品可使他们复明或复聪。全力扑灭性病的最有力理由是防止无辜儿童受害。   ●真可能一劳永逸地扑灭性病吗?●   有一种可行的办法。它简单、廉价、而且有效。让美国总统运\用他的绝顶的智慧,宣布某一天为「战胜性病日」,借着宗教领袖、名运\动员、电影明星、和其它有影响力的美国人的支持以及广大的大众传播网的事先宣传,让每个美国人在情感上先有准备。在那一天,每一个达到性交年龄的美国人都注射一针盘尼西林,这就行了。实际上,每个梅毒或淋病患者在那一天都可以被治好了,那些曾经接触过病菌的人也永远不会染上它了。   最重要的是,性病的大储存池(也就是成千成百万男女生殖器内溃烂的病菌储存池)也被清除了,这等于是延年益寿。从公共卫生的观点来看,石板将被拭干净,摧残健康的性病也将被减少到最小的范围了。   ●会不会太化钱?●   假定美国有一亿人接受注射,每个人化美金二元五角,总费用是两亿五千万美元。这批钱和对贫穷宣战、越战甚至一个大城市而所发的救济金比较起来,只能算是零用钱。   ●对盘尼西材敏感的人怎么办?●   可以替他们注射一种同样价钱的抗生素。   ●为什么患地下病的多数是黑人?●   没有人知道特殊原因是什么。有几种比较合理的解释:命运\播弄或遗传的播弄,有些疾病大多发生在某些特殊的种族里。譬如,一种叫品他病(Pinta)的传染病在拉丁美洲很普遍。糖尿病常发生在中部和东部出身的美国人身上。一种称为「镰刀细胞贫血」的红血球败坏症几乎只有黑人才会有。正如患贫血症没什么可耻,对性病具有先天的易感性也是没有什么可耻的。   黑人主要由于经济上的理由,得到的医药照顾比白人要少。性病如果不扑灭的话,将会成为一种风土病,蔓延到整个社会。地下病的情形正是这样。   另外一个因素是社会方面的。在美国,黑人和白人之间的性关系仍然不多,如果这种关系增多的话,地下病的影响范围将扩大到白种人。   ●为什么同性恋者常患这类性病?●   同性恋者可以乱交。单单根据机遇率,许多白人同性恋者迟早会和有同癖的黑人接触,那时,性病将再传给双方后来接触的人,这些人又把病传给那些同他们接触过的人,就这样一直把病传布下去。   ●是否可能医治一亿个人?●   可能。三十年前纽约发生天花,六百万人在几天内便都接种了牛痘。我们设立了广大的民间防卫工作网,正是为了进行这一类的广大医疗计划,以防细菌战发生。这是极好的演习机会。一旦真的发生细菌战争,这种演习便显出价值了。   ●这个计划也可以治疗软性下疳、腹沟肉芽肿和第四种性病吗?●   不能,这是很不幸的。但是这类性病反正仍受忽视,当梅毒和淋病被扑灭了后,人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或金钱来对付它们。   ●这个计划真能治疗梅毒和淋病?●   能,但并不像我们通常所想的那样。这个计划会急剧地减低患病人数,中断连锁性传染,指出问题所在以及解决方法很简单。现有的公共卫生设备可以用来针对最可能接触性病的人,如妓女、同性恋者。我们甚至可以每年举行一次「战胜性病日」,直到性病完全被清除为止。   ●是否有更简单的方法?●   如果有,也必定是高度机密而被归入「X档案」了。美国各阶层人民患性病的比率一直在上升,从统计学的观点来看,几乎每个美国人不久都会染上性病。   ●这真是无稽之谈,几乎每一个美国人?●   这种情形已经在某些国家发生了。譬如,在海地,据估计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患了某种性病,艾滋病病毒也是最早在海地被发现的。海地是个落后的国家,但是在这桩事情上,进步得反而对我们不利。流动性、闲暇、富裕和自由等因素加起来,造成了性病的温床。   事实上,美国的性病增长率比世界任何其它地区都快。   ●除了上面几种,最常见的性病还有哪些?●   尖锐湿疣是人类乳头瘤病毒(HPV)感染所致的一种性传染疾病。人类乳头瘤病毒有很多型,其中的6、11、16及18型与本病有关,性滥交是本病流行的主要原因,美国在近年来此病的发病率高了五倍,而在亚洲也有愈来愈常见的现象。   经过平均一至三个月的潜伏期后,患者的生殖器或会阴部份会初起淡红色丘疹,渐次增大、增多,融合成乳头状、菜花状或鸡冠状的增生物,而俗称的「椰菜花」是一个颇为贴切的形容词。约70%病人可无症状,但亦会有痕痒、白带增多等症状。尖锐湿疣最可怕之处是会发展成为癌症,尤其是女性的子宫颈癌,大部份都是因为HPV感染而引致,故女性患有此病者应该经常做帕氏玻璃抹片检查。   ●既然「椰菜花」是性病,那一定是由性接触而传染啰?●   不一定。我们看看以下的个案。   爱美突感外阴痕痒,检查后发现在阴道口外缘六点钟方向、离小阴唇四分之一吋处长了两处乳突状的肿瘤,医生告诉她是「菜花」,她惊吓得目瞪口呆。随后她丈夫也来检查一下,结果并未得病,这下子两人的关系忽然变得紧张起来。爱美确实没有婚外情,既然如此,那么「菜花」从何而来?   元凶是乳突病毒,「椰菜花」的医学名称叫「尖锐湿疣」,是由一种较小的DNA人类乳突病毒所引起;现在已知的人类乳突状病毒(HPV)超过七十种,大概百分九十的菜花由第6型引起,少数由第11型和第16型引起,其致病原因绝大多数是性接触而得,但并不表示患者曾经红杏出墙。   我们的皮肤上有许多病毒,当然也包括人类乳突病毒,所以也有极少数非经性行而罹患。所以万一你的另一半不幸发现菜花,先别兴师问罪,尽快就医,再彻底治疗才是正途。   「椰菜花」在性交时并不会引起疼痛感,比起得「生殖器孢疹」已是较幸运\了,但往往因此而令人忽略,容易传染。   ●什么是「生殖器孢疹」?●   生殖器孢疹(GenitalGerpes)是人类单纯孢疹病毒(HSV)所致的病毒性传染病,主要是HSVⅡ型所引致。这种病通常经性交而感染,多发于包皮、龟头、冠状沟、阴茎、大阴唇、子宫颈等处,男同性恋者也会生长在肛门、会阴,偶尔引起尿道炎、膀胱炎或前列腺炎。性交时水泡受到磨擦,很易破裂、糜烂,形成浅\溃疡,疼痛难当,甚至令性交不能继续。   生殖器孢疹时好时坏,常常反复发作,也可继发感染。由于患者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性交时也不会产生疼痛,是此病散播的大好时机。使用抗病毒的药物能抑制复发的次数,但甚难根除,难怪某医生感叹说:「孢疹不能杀死你,但你也没法杀死孢疹。」   我曾在汽车保险杆上读到这么一句话:「上帝发明了安全的性,它名之为婚姻。」看来再真实也不过了。   (全文完)   ☆★☆★☆★☆★☆★☆★☆★☆★☆★☆★☆★☆★☆★☆★☆★☆★☆★☆★☆★☆★   闲:「元元倒站的时间里,只发生了一件好事,就是让林彤兄空下来,得展大才。」   林彤:「为了使十日谈的题材种类多样化,先扫描一本关于性的书来挂号。这本书与别的书不同之处是毫不说教,文笔风趣幽默,可读性甚高。在去年我就曾有意把它数码化介绍给网友,可惜一直都抽不出空闲时间,现在趁机将它搞定,了却一个心愿。」   鹰魔:「多谢林彤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六夜?兄和妹蜜绳奴隶。」      十日谈(三届)第六夜兄和妹蜜绳奴隶   时间:2002-11-0119:42:34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无名   作者:无名   序   宁静的午后,一个可疑的男人闯入庭院里。   那是栋外观看起来相当别致的住宅,宽敞的庭院四周,都种满了漂亮的紫阳花。   男人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后,这才迅速地闪入屋子里。   通往庭院的长廊上,空无一人。   男人小心翼翼地潜了进去,无论动作或脚步,都尽量不发出声音。   「啊…快来吧…」   就在经过一扇房门外时,男人意外地听到了女人的喘息声。   由于是在做亏心事的缘故,他急忙慌张地躲在角落旁。   过了一会,发觉没有人出来后,他才蹑手蹑脚地探出身来。   「快来啊…妈妈…妈妈已经受不啦…」   从女人的喘息声中,可以判断出她显然非常沉醉。   受到那声音的引诱,男人忍不住凑上房门,想看看里头的动静。   果然,透过小小的门缝,他看见一对男女赤裸着身体在床上享受着鱼水之欢。   「好儿子…快来吧…唔唔…」   吐出呻吟的女人,此时正张大双腿,并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湿润得发出光泽的花萼。   而被称作儿子的那个男孩,则迫不及待地手握勃起的肉柱,让前端的肉冠顶住那水淋淋的肉口上。   (天哪…这户人家…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门外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很显然的,像这样的行为,摆明了就是母亲和儿子乱伦。   这也难怪即使是闯空门的小偷,也会产生鄙夷的意思了。   「妈妈…要进去啰…啊啊…」   「唔…快来吧…噢噢…」   从下体上传来的讯息,使那位母亲知道自己即将和儿子结合了。   只见她欢喜地深吸口气,脸上尽是期待的笑容。   而泄满了花蜜的肉穴,其深处的黏膜更是像生物的触手一样蠕动,彷佛恨不得马上将肉棒吸入自己的阴道中一样。   「妈妈…好了啊?我要进去啰…」   「嗯…快点吧…呀啊…」   能在两人同时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声音时,被称作儿子的男孩的屁股跟着拼命地向下压。   「啊…唔…」   电光火石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发出畅快的叫声。   至于那粗大的肉棒,则像刺破女人的肉体一样,尽根刺入那位母亲流满淫蜜的膣内。   「啊…太棒了…唔唔…」   获得满足的母亲,温柔地抱紧儿子的腰。   「妈妈…好紧啊…嗯嗯…」   为了让妈妈享受到更大的快感,男孩于是开始用力将自己勃起的肉茎抽插在母亲的阴道里。   「唔…呀…再来…嗯嗯…」   呻吟时,女人将手轻轻放在男孩的臀部上,感受着他一次次刺进时臀部强而有力的收缩。   「啊…妈妈…」   此时的这位男孩,几乎已经兴奋到极限了。   这是因为超越道德和伦理的欢乐,实在太教人愉快了。   「妈妈…妳的穴穴好紧啊…唔…」   「儿子…你的肉棒也好粗长…啊啊…」   「妈妈…我们以后永远都要这样…」   「好…好…唔唔…」   边用力让自己的下体向前挺进的男孩,还不忘边抱紧妈妈柔软且雪白的美好肉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噢…好深哪…棒…简直太棒了…」   被深深干入的母亲,这时轻轻用双手改抱紧儿子的脖子,然用双腿包夹在他的腰上,帮助他更容易施力。   由于坚硬的阴茎在膣的深处自动产生强而有力的脉动,因此一次次刺激着她的阴道和子宫口。   「唔…好舒服哪…嗯嗯…」   从深处传出的电流,令女人贪婪的淫肉也连带产生舒畅的反应,迫使女人一面抽搐一面夹紧儿子的阴茎。   「啊…妈妈…」   超越伦理的性爱中,男孩本能地旋转屁股。   这个时候,张开阴唇吞下儿子粗大肉棒的膣口顿时成了轴心。   「妈妈…好舒服…啊…」   从男孩的口中,不住发出快乐的声音。   「我也是…嗯…」   听着儿子这样愉悦的淫叫,女人也开始对自己的身体能为儿子带来快乐而感到满足。   也因此,伴随着男孩那勇猛的阴茎一次次的进入,这位母亲的肉体也逐渐开始欲火高涨起来。   特别是一连串的快感,促使她自然而然地在拥抱儿子的双手上用力。   「妈妈…嗯…」   当发觉到这种状态以后,男孩也更加快抽插的运\动。   「哦…我的好儿子…你实在太棒了…唔唔…嗯…」   到了这种地步,女人完全沉溺在儿子疯狂的冲刺当中。   「啪…啪…啪…」   宁静的屋中,频频传出交媾时肉体相互撞击的淫靡声。   (天哪…这世上居然真有这样的事…)   在门外偷窥着男孩那沾满了淫水的阴茎一次次凶暴地蹂躏着女人阴户的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啊…妈妈…妈妈…我们一起去吧…」   过没多久,享受在肉穴包夹中的男孩,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噢噢…啊…」   这么一来,如同火花飞散般的火热性感,更是不断直接刺激着女人骚痒难耐的子宫口。   尤其是男孩一次次深入到底的冲刺,更是瓦解了她的最后防线。   「噢…好深…这下到心口上了!唔唔…」   霎时,一直咬紧牙关忍耐着的女人,也终于到达了崩溃的时刻。   「啊…妈妈…一起去吧…妈妈…啊…」   到了最后,男孩的口中大吼一声,身体随之僵直起来。   「嗯嗯…呀…」   伴随着他全身的痉挛,女人在膣内感受到强烈的喷射。   「泄了…我泄了…」   连续不断的浪语中,那位母亲拼命搂紧自己的儿子。   紧跟着,妈妈和儿子颤抖的美妙身体,就这么完全贴紧着,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剩下。   而两个人体内四处乱窜的电流,更是随着血液迅速翻转,使得像触电般的痉挛直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呼…呼…」   高潮过后,男孩瘫在女人的身上,两人不住喘息着,享受高潮过后的片刻宁静。   「妈妈,我好爱妳啊…」   「嗯…我也是…」   母子紧紧相拥,一同沉浸在快感的天堂中…   第一章 妹妹的同伴者   晴空万里的上午。   位于大阪的车站,人潮十分的汹涌。   『各位旅客,自东京来的特快电车,在第二月台即将出发,请尚未上车的旅客,赶紧…』   「呼…终于到了…」   聪美站在车站的手扶梯上,身子随之缓缓往下移动。   远看上去,她大约是一个年约二十岁的美少女。   身材非常纤细,皮肤也是白嫩不已。   由于天气已迈入炙热的季节,因此她身上仅穿着可爱的格子状衬衫和迷你短裙。   从胸前隆起的弧度来看,乳房的发育相当成熟。   再加上身材纤细的缘故,胸间的曲线非常完美。   也因此,由下往上仰视的时候,她胸前那两道隆起的弧度,着实具有相当诱人的美感。   而再往下看去,迷你短裙的长度非常短窄,裙缘距离她雪白的膝盖大约有二十公分左右。   因此她那一双白皙亮丽的玉腿,绽放出美媚的光泽。   此外,因为酷热的缘故,她粉白的脸蛋上,还泛有两抹扣人心弦的亮彩红晕。   * * *   「聪美…」   从手扶梯上下到一楼后,聪美听到熟悉的呼唤声。   跟着她马上朝声音的来源看去,露出欣喜的笑容。   「哥哥…」   开心地跳跃后,聪美立刻朝哥哥奔去。   「聪美…好久不见了呢!」   「是啊…我好想你呢…」   分开许久的兄妹一旦重逢,喜悦之情自然是溢于言表。   时值各大学的暑假期间。   聪美因为自小就和母亲以及哥哥分住,因此便趁着这难得的空间,回来和他们叙叙旧。   「哥哥,你又长高了…」   「妳也是啊…而且…越来越美丽了呢…」   「讨厌啦…」   听到哥哥这样的赞美,聪美不由得脸红起来。   的确,聪美从小的时候开始,就常常被冠上班花或校花等的美誉。   这是因为她的五官清秀,相当富有异性的魅力的缘故。   长长的头发上,系着两条辫子,和那清纯开朗的个性,正好搭配得恰到好处。   淡淡的小弯眉、清澈的一双大眼,还有那尖挺的鼻子,以及那小巧玲珑的朱唇,怎么看都是那么的迷人。   再加上她丽质天生,尽管天气再怎么变化,全身的肌肤却依旧是那么样的晶莹剔透。   「先去喝个饮料吧…」   「嗯…」   紧跟着,两人亲密地并肩步出车站。   在艳阳底下,大阪的天空是那么样的蔚蓝。   * * *   进入咖啡厅后,两人找了个位子各点了杯饮料。   「聪美,叔父他们对妳还好吧…」   「嗯…都住这么久了,早已经像一家人了…」   「是吗…那就好了…」   原来聪美自国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叔父家去寄住了。   这是因为他们的妈妈真奈美,为了某些特殊的理由,实在无法分身照顾她的缘故。   而聪美和她的哥哥彻也,还有一个大姐名叫睛子。   大姐睛子和二哥彻也相距约五岁,而彻也则比聪美大了约两岁左右。   睛子因为在十五岁的时候被发现具有音乐方面的天份,因此特别得到妈妈真奈美的重视。   为了专心培养睛子,真奈美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投注在她身上。   (要是以后成为伟大的音乐家的话…那么…钱财不就滚滚而来了吗…这真是太棒了呀…)   势利的真奈美,在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尤其当许多音乐老师都看好睛子,认为她是可塑之材以后,真奈美更是疯狂地想培养她成为自己的摇钱树。   这么一来以后,彻也和聪美立刻就失去了妈妈的宠爱。   久而久之,家里头不可避免地形成了派别。   妈妈和睛子是一国的,而失去妈妈关爱的彻也和聪美,则联合起来抵抗这不公平的一切。   而当家庭的风暴渐趋猛烈之际,真奈美终于做出了决定。   那就是,把聪美寄养到义弟木保苍次郎的家中。   之所以称为义弟的缘故,是他和真奈美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弟弟。   就这样,才刚上小学不久的聪美,就在没有办法选择的情况下,被送到了义叔父在鎌仓的家中。   「大学的生活,还能够适应吗?」   「嗯…还好,只是有些儿单调而已…」   现年二十岁的聪美,在前年考上了大学。   「家里头的情况呢?有什么改变吗?」   「没有…妈妈还是一样偏爱姊姊,而姊姊也已经办过许多次的演奏会了…」   想到妈妈的势利,彻也只有无奈地耸了耸肩。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被迫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爸爸呢?还是常常都不在家吗?」   「是啊…据说最近又到欧洲去洽谈生意了!」   彻也和聪美的爸爸,从他们小的时候开始,就常常不见人影。   一方面因为经商的关系,一方面则因为生意越作越大的因素,因此长年累月都必须在海外奔波。   「好了…妳先回去吧!我还有事,等会就会回去的…」   又聊了一会儿以后,彻也示意要聪美先回家去。   「嗯…赶快回来喔…」   于是两人便在咖啡厅的门口前暂时分开了。   * * *   和妹妹聪美分手后,彻也独自一人驾车来到郊外。   没多久后,他在一栋高耸的别墅前停下车来。   跟着车库的铁门冉冉上升,他便将车子驶了进去。   「啪…」   关好车门后,彻也走下车。   随后他从角落的楼梯走上去,来到宽敞的大厅中。   「你来啦…」   女子清幽的声音,在彻也的耳边响起。   「嗯…」   像大少爷一样,彻也随性在沙发上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而那女子也马上挨近他的身边,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因为我妹妹今天回来了,所以晚上会比较不方便…」   「是吗…?」   女子嫣然一笑,吊灯的光线恰巧照在她的面容上。   出乎意料的,她的容貌竟然长得和刚刚才和彻地分手的妹妹聪美是那么样的神似。   不仅五官,甚至就连身材体型,也都是那样的相距不远。   如果硬要找出她们两人的不同处的话,那就是这个女子的年纪显得稍稍大了一点。   从她那成熟的韵味看来,或许她已是少妇也说不一定。   「今天有想我吗?」   说话时,女子凑过嘴去,在彻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呵呵…妳说呢…」   坐在沙发上的彻也,这时身体微微转动。   跟着他便顺势搂住女子,直接和她嘴对嘴亲吻起来。   「唔…」   偌大的客厅中,传出女子沉醉的呻吟。   第二章 妖妇的微笑   「赶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接吻过后,彻也笑着对女子这么说道。   「讨厌…」   撒娇的嗲声中,两个人又一次热吻。   跟着她坐在沙发边缘,优雅地脱去上衣和裙子。   「妳老公昨晚有和妳做吗?」   「讨厌…他那么忙,怎么有空呢…?」   娇笑的同时,少妇轻轻脱去内裤,然后分开雪白的大腿。   紧跟着她用手指抚摸微微湿润的粉红色肉缝,并抬起热情的眼睛挑逗着彻也。   「哇…」   看到那成熟躯体的魅力,彻也几乎不能呼吸。   也因此,他情不自禁地隔着裤子摸弄自己的肉茎。   「彻也,你看…我的身体怎么样呀?」   赤裸的少妇这时把双手放在颈后交叉,边分开美丽且性感的双腿,边用亢奋的沙哑甜声问道。   「太美了啊…不论乳房或是身材…还有那雪白的美腿…都叫人陶醉啊…」   「是吗…?那么…赶快来吧…伸舌来舔啊…」   少妇把屁股正对彻也,双手用力剥开湿淋淋的肉唇。   「哇…真美的阴户啊!要是还有月经的血的话,那就更好了啊…呼呼…」   对少妇产生异常性欲的彻也,一面搓揉自己已然充血的肉棒,一面忍不住似的伸出舌头在那盛开的阴门上舔。   由于情欲上涨的缘故,舌尖同时也热吻到后门的花蕊。   「啊…好棒…这样下去的话…会想泄的啊…」   扭摆躯体的少妇,无可救药地吐出呻吟。   「那可不行喔…在我把肉棒插进去之前,妳可不能够先泄的,知道吗?苏苏…」   边警告的彻也,边舔着泄出淫蜜的肉缝。   因而淫靡的吸吮声不时传出,更催化了两人的性感。   「唔…我知道…噢…啊呀呀…」   吐出浓烈喘息的少妇,美丽的乳房频频美妙地摇动着。   这么一来,彻也不由得幻想起脉动的肉棒插入火热的蜜壶里用力挖弄时的情景。   因此那强烈的兴奋,更加使得他感到目眩。   「来吧…亲爱的彻也…用舌头来检查我的淫洞吧…」   陷入激情深渊中的少妇,不时摇动丰肥的乳房。   可能是因为曾被残忍的玩弄过的缘故,尖端上两粒深红的乳首,异常肥大地突起。   此外,浓密阴毛下所露出的阴唇也展现出成熟的色泽,而屁股的形状也非常性感。   「来吧…自己把阴唇拉开然后玩弄阴核给我看吧!」   彻也兴奋地这样说道,眼睛因淫邪的欲望而发出红光。   紧跟着,少妇雪白的手指在玫瑰色的阴唇之间玩弄突起的肉芽,发出摩擦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噢噢…好棒…唔…呀呀…」   全裸的美丽妖妇,前后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在男人火热的眼光下开始表演手淫的痴态。   「啊…太好了…舔我吧…让我泄出来吧…求求你…」   「不行!在我插入肉棒以前,妳是不能泄出来的!知道吗?」   「啊啊…这太残忍了…唔唔…」   已经兴奋到极点的少妇,啜泣着仰倒在沙发上大声喊叫。   「呼呼…妳这淫荡的女人,得让妳知道我的厉害!」   露出淫邪笑容的彻也,这时弯下身来取出皮鞭。   跟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就狠狠一鞭打在少妇扭动的雪白美腿上。   「啊啊…」   因为皮鞭过烈的激痛,少妇在这一剎那间几乎无法呼吸,就连话也都说不出来。   「无耻的女人!还不快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让我鞭打妳的屁股!快点啊…我今天一定要代替妳丈夫处罚妳!」   因为凶暴的欲火,彻也的声音变成亢奋。   「是…是的…」   少妇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准备好有这一刻的来临。   此时的她满怀着淫邪的热烈期待,慢慢翻转过雪白的身躯,狼狈地跪趴在沙发上。   而那剧烈的痛楚则夹杂着罪恶的淫荡感,迫使她流下泪来。   「啪…啪…」   连续两次,彻也毫不留情地用那赤黑色的皮鞭在少妇那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抽打下去。   「啊…饶了我吧…痛啊…不要打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红杏出墙…啊啊…饶了我吧!」   「像妳这样的荡妇,绝对不能轻饶!看我怎么修理妳…」   露出恶魔神情的彻也,又加重力道赏了少妇好几鞭。   「啊…痛啊…唔…呀…啊啊…」   边呻吟的时候,少妇的眼神忽然飘至彻也的裤档间,陶醉地看着在那里头脉动的年轻巨大肉茎。   「嘿嘿…想被插入了是吗?果真是骚妇啊…」   「啊…」   被看穿心事的少妇,面颊羞得通红。   而那一次次刺骨的剧烈疼痛,更是使她的子宫猛烈收缩,阴核也开始充血坚硬。   「想被插入了吗?想的话就说出来啊!」   「是…啊啊…求求你…把那东西放进来吧…」   少妇抬起已出汗的裸体,用沙哑的声音和渴望的眼光向残忍的彻也发出哀求。   然而她所得到的回答,却是冷酷的辱骂和强劲的鞭打。   「哼!太可笑了!背着丈夫偷情的女人,居然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一定得给妳一些好看才行…」   彻也说话时,继续用皮鞭在少妇那圆润的屁股上抽打。   「啊…别…别再折磨我了…快…快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尽根插进来吧…」   「嘿嘿…这可是妳说的喔!骚妇!」   随着辱骂声,皮鞭在雪白的躯体上留下鲜明的血红痕迹。   而偌大的客厅中,频传出女人为激烈的疼痛而不停发出的啜泣。   「喂!妳是想要这个吗?」   说完后,彻也除去裤子,让勃起的肉棒一跃而出。   「啊…」   已经迷上虐待魔界的淫肉,眼前正追求着过去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败德的快感。   也因此,在蜜肉剧烈的骚痒中,少妇鸣咽着将眼光盯在彻也股间那根巨大的肉棒上。   同时她还下意识的伸出雪白的手指,去挖弄底下湿淋淋的肉缝,以及那坚硬的阴核。   「啊!好大的肉棒啊…插进来一定会把肉穴撑裂的…」   边幻想时,蜜穴深处又涌出浪蜜来。   「喂!面对着我,记得扭屁股!知道吗?」   边说时,彻也边欣赏着少妇在凌虐的快感里所露出的那妖艳的表情和成熟的肉体疯狂的扭动。   跟着他马上把那成熟的肉体卷曲,随后粗暴地拉下沙发。   「不要!轻一点啊…唔唔…」   因为吃痛,少妇吐出无助的哀嚎。   「住口!臭女人!既然敢背叛丈夫,那就得接受这样的惩罚…给我过来!我要狠狠捣烂妳的肉户。」   说完后,彻也放下皮鞭,狠狠打了少妇一个耳光。   「来…含进去!」   「啊…」   看着那冒出青筋的巨大肉棒,少妇感到有些恐惧。   比起自己的丈夫,那样的尺寸实在大得吓人哪!   「快!给我放进嘴里,听到没?」   怒骂声中,彻也紧紧捉住少妇的头。   跟着他把肉冠仰腰送到她嘴前,然后狠狠塞了进去。   「唔…唔唔…」   才一开始而已,粗大的肉棒就已刺入喉咙。   这使得少妇感到呕心,强烈的反胃感使她非常难受。   「唔…不…唔…唔唔…」   虽然很想吐出口中的肉棒,但无奈彻也却紧紧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可以挣脱的机会。   「噢…很棒…多用点舌头…唔…噢噢…」   随着龟头黏膜窜起的快感,彻也口吐舒服的呻吟。   由于肉茎频频被口腔黏膜包夹住的缘故,他一次次仰腰挺送,好让肉棒可以更深入少妇的小口中。   「好了…过来这儿吧…」   没多久后,彻也粗暴地拉起少妇的头。   跟着他把她扯到白色的房柱前,用双手向后抱的姿势,把少妇的手和双脚迅速捆在那上面。   「呼呼…全泄了…真是太淫荡了啊…」   淫笑的同时,彻也蹲下身来用手指玩弄少妇被迫大大分开的那湿淋淋的阴唇。   「啊…饶了我吧…疼啊!」   发出苦闷呻吟的少妇,浏海正垂在前额上。   那副模样,就是外人看到也会觉得心疼地皱起眉头。   「嘿嘿…看吧!这是因为有这样容易泄的阴户,才会背叛老公做出淫乱的事吧…嘻嘻…」   「啊…不是的…呀…啊啊…」   受到羞辱的少妇,激烈地摇动乳房和屁股。   灯光下,她看起来很像陶醉在男人粗暴的指淫中一样,不断扭动美丽的雪白裸体。   「哦…这样湿了呢…阴户能泄出的淫水的程度,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啊…」   看着身体颤抖,为疯狂的淫欲而呻吟的少妇,彻也把沾满了大量淫蜜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瞧!泄了这么多了!真是淫乱的母猪啊…」   对着那湿淋淋且不时吞吐蠕动的阴户,彻也向露出痴呆状的少妇狠狠的怒吼,并在摸弄她肉唇上的指尖上加强力量。   「啊…放过我吧…求求你啊…」   到了这个地步,少妇只能拼了命摇动呈现盘腿姿势的雪白屁股,并主动的要求肉棒。   「哦…有这么想要吗?」   「嗯…是…是的…」   从肉洞中传出的强烈麻痒,已经夺去了少妇的理智。   「是吗?想要什么东西放进去呢?」   「啊…你知道的…快啊…」   「知道什么?妳不说我可不知道啊…」   「啊…太…太过分了…」   面对男人恶意的刁难,少妇的眼眶中流下无助的泪水。   然而蜜缝中窜出的空虚,却依旧啃啮着她身上每一吋的细胞。   「快…快把大肉棒插进我的湿洞中吧…」   咬紧牙根后,少妇终于从齿缝间吐出淫邪的话语。   「嘿嘿…这才对嘛…」   露出得意笑容的彻也,这时手握股问粗硬的大肉棒。   紧接着他把肉棒对准少妇开展的蜜裂,然后微一挺腰,肉冠的前瑞便陷入那软绵绵的嫩肉中。   「噗吱」一声,龟头已进去了。   「噢…」   火热的肉壁受到摩擦,少妇发出欢喜的呼叫声。   且无数的火花在脑海里爆炸,意识也开始朦胧。   「唔…很湿…但好紧啊…」   由于还没生过小孩,少妇的肉洞还相当窄小。   而肉棒就这么借着淫水的滋润,像刮破肉壁般的向里面挺进。   「噢…」   少妇的裸体猛烈颤抖,只是这样的一击,就马上泄了。   而伴随着肉穴的痉挛,少妇的肉洞把彻也的肉棒紧紧夹住。   「唔…要夹断了。」   因为无法抽插的关系,彻也只好深深地插在里面,然后朝妖妇饥渴的子宫中喷射精液。   「泄了…泄了…」   汗水飞散,少妇在那瞬间达到几乎不能呼吸的性高潮。   第三章 叔父和侄女的秘密   夜晚,聪美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灯光下,在睡衣包裹下的丰满臀围,搭配着纤细的腰身,衬托出胸前浑圆而又性感的双峰。   望着的自己,聪美内心回想起和叔父的过往,在下意识的情况下产生些许的情欲。   (叔父…你现在也在想我吗…?)   一想起陪伴自己长大的叔父,聪美内心的情感越来越强烈,连带心跳也开始急剧加速。   「唔…」   这样的情形下,聪美轻轻绑起自己的长发。   当发丝从白皙的脸庞上散去后,红嫩的双颊绽放而出。   同时底下雪白的颈子,更是映射入前方的镜子中。   (唔…身体好热啊…嗯嗯…)   不知为何,聪美体内流转的血液,隐约发散出渴求的欲望。   「唔…好热啊…」   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手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紧跟着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慢慢解开那件如薄纱般的睡衣。   很快地,胸前那美丽而又坚挺的双乳已挣脱了束缚。   在没有衣物的牵绊下,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摇摆着。   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更是轻轻地跳耀着,好不迷人哪!   望着镜中的自己,聪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而那两颗诱人的乳房,看起来更像是在等着人来抚摸似的。   (啊…乳房上面…痒痒的…)   感受到那儿窜起的感觉后,聪美用柔嫩的双手从下面握住自己丰满的两粒乳房,轻轻地抚弄着。   「啊…好热啊…」   透过指尖,她知道自己的全身臊热着。   「唔…」   虽然只是这样子爱抚自己的乳房,但是一股股甜美的快感却不断从身体中涌出来。   这使得聪美越来越不能罢手,于是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啊啊…好舒服…嗯嗯…」   聪美边搓揉自己伟大的双峰,边从口中吐出呻吟。   「嗯…叔父…聪美好想你啊…嗯嗯…」   透过手掌的爱抚,情欲渐涨的聪美此时幻想叔父那双庞大的手正在抚摸自己柔嫩的乳房。   「啊…好舒服呢…嗯嗯…」   在那片刻,她充分感受出自我爱抚的快感。   因此她伸长了雪白的颈子,频频从喉中发出浪语。   「呀…真的…好舒服啊…」   到了这种地步,聪美的全身不自觉兴奋得热了起来。   同时白皙的双颊上,也因臊热而蒙上了一层红晕。   「呀…脸红了…唔唔…」   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苹果脸,聪美的情欲不断上涨。   就这样,她自恋似的欣赏自己唯美的表情,同时身体内部的需求也越涨越高。   在这种情形底下,聪美于是开始用左手继续抚摸乳房,右手则慢慢往底下伸去。   首先来到肚脐,接着则是小腹,再来伸到了自己的小森林。   浓密的阴毛,正覆盖在自己的私处上方。   当来到那儿时,聪美先轻轻在阴毛的部分上用手掌绕了绕。   而这样的动作,立刻使毛发和手掌摩擦时所发出的「窸窣窸窣」声,在空气中散开。   「唔…」   听到那煽情的淫靡声,聪美将美玉的双脚跨到化妆台上,跟着向左右大大地张开。   这么一来,自己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映照在镜子里。   「哎呀…」   视线一下移,聪美立刻看到了镜子中照出的肉缝。   两片粉红色阴唇中间的肉缝,竟然经被秘唇里分泌出来的蜜汁给弄得湿淋淋的…   「啊…居然这么湿了…」   在重点式的爱抚底下,聪美的身体因为极度敏感的缘故,开始波涛汹涌起来。   「唔…受不了…嗯嗯…」   此时聪美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只晓得要将自己推向高潮。   且在身体饥渴的需求下,房里不时回荡着她的呻吟。   紧接着下来,她开始情不自禁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频频在自己两片阴唇上用力搓揉起来。   「啊…啊…」   就在这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海。   「啊…好舒服…」   透过这样的动作,聪美更加激烈地揉搓着乳房,同时下体的搔痒感也越来越强。   「唔…好淫秽呀…嗯嗯…」   看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在湿淋淋的花瓣上摩擦着,聪美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快感。   「唔唔…呀…」   特别是当耳中听到自己因快感而发出来的呻吟时,聪美的身体更加沉溺入性感中了。   「啊…棒透了…嗯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浪媚的淫语中,聪美敏感又丰满的肉体在欲火点燃后,就像洪水溃堤一样完全克制不了。   「啊…想要…好想被叔父插入啊…」   从阴道里不断传来阵阵麻痒感,使她感到空虚不已。   「我需要…叔父的那根…嗯嗯…」   幻想着叔父脉动的肉屌后,聪美的蜜穴更湿了!   特别是当原本垂软的阴茎突然充血勃起成大肉棒时,那种威武的神情足以令女人的阴户张开来大大迎接。   这时的她越想越觉得兴奋,爱抚乳房花蕾和敏感阴户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了!   「嗯嗯…我要用手握住他的阴茎,让他的龟头能够和我的阴户互相激烈地摩擦…」   盛欲下,聪美闭上眼睛幻想起来。   (啊…当龟头沾上透明的淫蜜时,一定会变得又黑又亮…)   当脑海中浮现自己阴道被叔父那粗大的阴茎插入的景象时,聪美开始将食指和中指放进自己的蜜穴里。   「噢噢…」   只是这样的动作,她便已从口中发出放肆的呻吟。   (叔父的阴茎…似乎比这样还要粗上一倍吧…)   一边幻想着,聪美一边将自己的手指抽插于自己湿淋淋的阴道。   「好舒服啊…」   望着镜中放荡的自己,她忍不住大声淫叫起来。   由于阴部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因此聪美渐渐将重心从自己丰满的乳房转移到被耻毛覆盖住的阴部。   放弃爱抚自己的乳房后,她将手也伸到了自己的私处。   跟着她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抽插着自己的阴道,边将左手的手指弯曲,刺激着自己敏感的肉芽。   「噢噢…太棒了…好爽…噢呀…」   到了这种地步,聪美的脑海已经是一片空白,只能沉浸在让自己到达高潮的自慰里了。   「啊…为什么…这样叫人受不了…」   聪美无可救药地陶醉在性欲的漩涡中,脑海里只幻想着叔父那粗大的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里的景象。   「唔…唔…」   想着想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同时轻轻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她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体内部的快感早已取代了大脑的思考。   「哦…啊…」   甜美的冲击感使聪美浑身颤抖,肉欲已然掌握了她的理智。   望着镜中的自己正用左手爱抚着肉芽,右手则插在肉洞里的模样,聪美丰满的胸脯上下激烈地起伏着。   特别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先是在蜜穴里面旋转。   然后又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一进一出于自己湿答答的阴道里。   最后干脆伸入两根手指在蜜穴里面或深或浅\地搅动着。   「唔…唔…我不行了…嗯…嗯…」   从聪美朱红色的唇间,吐出梦呓般的呻吟声。   而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前晚和叔父缠绵的情景…   * * *   当晚,聪美洗过澡后,独自坐在房里的镜子前。   没多久后,仅包裹着浴巾的叔父,悄悄走了进来。   虽然已年近四十,但聪美的叔父却依旧保持运\动的习惯,因此除了小腹微突外,手臂的肌肉还是相当的粗壮。   「啊…叔父…」   发现到叔父后,聪美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   但当看见叔父裸露的身体后,她不能自主地产生兴奋的刺激感。   这是因为他们两人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了。   「聪美,妳明天就要回家去了…叔父真舍不得妳啊…」   说话时,叔父已经来到聪美面前。   紧跟着,他轻轻扯开聪美身上唯一包裹着的浴巾,然后冷不防把脸埋入她的大腿间。   「哎呀!叔父…」   聪美虽惊喊了一声,但并未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跟着只见她的双手搂住叔父的头,用力朝自己的腿间压下。   「唔…湿了啊…」   透过微弱的光线,聪美的下体明显已经湿润。   也因此,一股类似醍醐般的味道,直扑入叔父的鼻中。   「啊呀…叔父…不要啊…」   尽管从少女的嘴中吐出矜持的话语,但她那雪白的双腿,却张得更加宽大了。   「聪美…叔父舍不得妳啊…唉…」   「叔父…」   像被感动了一样,聪美的手一点儿也不想去推开叔父的头,反而只是一直用力往里压。   「吸…苏…啾啾…」   接着下来,叔父开始使用他那灵活的舌头在聪美的蜜裂间滑动。   「唔…嗯…好棒…叔父…呀呀…」   呻吟中,聪美的溪谷间流出黏黏的春水。   而那类似醍醐般的酸味,也愈来愈强。   过没多久后,叔父温柔地拉起聪美的手,对她说道:「我们到床上去吧。」   「…」   蠕动着嘴唇的聪美,似乎想要说什么似的。   但她却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并未说出什么话来。   跟着她用妖媚的眼神凝视着叔父,然后才向床铺走去。   「来吧…」   「嗯…」   轻轻点了点头的聪美,柔顺地躺了下来。   随后叔父将舌尖凑到聪美那粉红色的乳首上,开始在那性感带之一的地方舔动起来。   「嗯…唔…呀…啊啊…」   由于舒服,聪美又不自主呜咽般地喘息起来。   「聪美,妳的乳房感觉好棒啊…唔唔…」   「嗯…叔父…也让我舔你的大肉棒吧…」   「嗯…」   听到聪美渴望的请求后,叔父移动身子。   跟着他将股间勃起的肉棒对准聪美的小嘴,让她伸出那粉润的舌尖在自己脉动的肉冠上滑动。   「苏苏…啾…」   「噢…」   顺着龟头黏膜上窜起的电流,叔父从唇间吐出呻吟。   同时他的身体轻轻颤抖,铜棒的前端也渗出些许的润滑液来。   「好极了…聪美…妳吸吮功夫进步太多了…」   在叔父的呻吟声中,聪美感受到阳具兴奋的悸动。   于是她无可救药地陶醉在激情的绮梦中,频频用光滑的脸颊和舌尖去磨擦阳具。   「唔…实在太棒了!」   叔父的大肉棒被聪美侍奉得无微不至,因而露出欣慰的微笑。   随后他的视线停留在聪美软绵绵的丰乳上,脑海中微微闪过一丝淫猥的念头。   「聪美,用妳丰满的酥乳来摩擦叔父的阳具吧!」   「嗯…」   听到叔父这么说了以后,聪美立刻用手捉住自己胸前一对浑圆饱满酥乳,跟着用那雪白的乳沟去摩擦着叔父勃起的肉柱。   「噢…好棒的乳房啊…摩擦的肉茎真舒服…」   「叔父,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为了让叔父更加欢悦,聪美用双手捏紧酥乳,让狭窄的乳沟强力去挤压那耸立的阳具。   同时她还伸出粉湿的舌尖,频频在那突出的肉伞上舔动。   「噢…实在太棒了…把叔父的弟弟弄得好快活啊…」   开心的叔父,这时瞇着眼睛抚摸聪美的秀发。   没多久后,叔父让聪美仰躺在床上,让自己又硬又粗的肉棒对准她那张开着的大腿根深处。   「啊!叔父…」   期盼着被刺入的渴望,这时转换成害羞的矜持。   「怎么啦?已经这样湿淋淋了。看,进去了!」   「啊…不要…唔唔…」   被深深插入后,叔父放松身子,开始用肉棒为交媾的中心,在那湿淋淋的里头抽插起来。   「唔…」   每当深入时,聪美的上身就向后挺。   这时候叔父觉得自己的全身,有如烈火在燃烧一样的热。   「聪美!叔父不能没有妳啊…不要离开我…」   「啊…我也是…唔唔…好深…呀啊…」   每当挺直的肉棒深深进入到根部时,聪美便疯狂地颤抖身体。   「聪美…告诉叔父…有感觉吗?」   边说时,叔父的手边抚摸着聪美的乳房。   「嗯…好棒…呀啊…」   因为刺激,聪美那丰满的乳房频频在叔父的手掌里蠕动。   「聪美,妳的小嫩穴好紧…唔唔…泄了好多啊…」   「是吗…啊啊…好讨厌…唔…大肉棒…插得好深呀…」   由于嫩肉频频被肉茎摩擦的缘故,从浪穴的深处中泄出大量的淫蜜,弄得床单上湿漉了一大片。   灯光下,只见聪美的心跳加速,且呼吸急促不已。   而她的腰还主动晃摆着,配合着叔父一次次挑逗性的深入。   同时湿淋淋的浪穴也早已门户大开,让那鼓涨的阳具在里头尽情地抽插、捣弄。   「啊…好棒…唔唔…」   充分享受着肉炮深入的聪美,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由于肉与肉摩擦结合的声响是那样的扎实,因此聪美在体内燃烧起的浓烈欲情,已经变得无法烧熄了。   「聪美,妳的小穴夹得叔父的肉棒好紧啊…唔唔…啊…好想…好想射出来啊…」   喘息的时候,叔父用手强力挤压聪美的酥乳。   因此那二颗甜蜜的花蕾,不时受到手指的紧捏拉弹。   而透过那样的折磨,聪美本能的性饥渴更是完全扩散了出来。   「啊…痛…好痛…可是…好舒服啊…唔唔…」   吐出呻吟的聪美,酥乳花蕾上传来一丝痛楚。   但由于先前已被调教成性奴的缘故,那样的感觉在瞬间内又转化成一股快感的电流,袭击到全身。   「啊…好棒…爽极了…」   沉醉揉捏痛苦中的聪美,沉醉地陷入那种变态的兴奋感里。   当叔父的动作越加粗暴时,她的情绪便激荡得更高。   「聪美…是这儿没错吧…」   「啊…对…呀啊…那边…不行啊…」   清楚了解聪美的叔父,这时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大约在距离洞口约一个关节的地方,就是聪美的G点所在。   「舒服…啊…爽死了…唔唔…呀…」   在叔父的攻击中,聪美的欲火沸腾到极限。   而在确认了她的G点以后,叔父频频用那隆起的大肉冠去摩擦啃啮聪美那极其敏感的地带。   这么一来,双方的性器官激烈地冲撞在一起,每一次的深入都是那么样的迥肠荡漾、刺骨铭心。   到了最后,叔父的情绪终于上扬的好高,体内热潮也化为一股浓郁的精液…迸了出来…   「啊…出来了…」   尖声吼叫出来的时候,从阳具的前端口喷出浓郁的白浊精液…   * * *   边回想着淫猥情景的聪美,这时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啊啊…要泄了…啊…啊…」   伴随着淫叫,聪美在最后终于达到了高潮。   此时阴道口不断痉挛着,好像要把里头的手指夹断似的。   同时她的全身也不停颤抖,还喷出了大量的蜜汁。   「呼…呼…」   多么痛快的一次手淫啊…   聪美全身瘫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高潮后的模样。   第四章 露出奴隶的制服   「碰!」   就在聪美陶醉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彻也居然冲了进来。   「聪美…」   从他那讶异的表情,可以判断出他很有可能是在门外从头看到尾。   「哥哥…」   望着具有血缘关系的彻也,聪美不由得红透了脸。   一想起刚才的痴态全被他看在眼里,聪美更加感到害臊了。   于是她急忙奔到床上,用棉被盖住自己的身体。   「聪美,妳…妳刚刚为什么…一直喊着叔父呢?」   「啊…这…这…」   果然,彻也一定是从最开始就看到最后的。   聪美这时有些儿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给哥哥一个交代。   「聪美…原来…从妳搬过去叔父那儿以后…他…他就一直把妳当作发泄的对象…」   一想到这,彻也立刻露出愤恨的神情。   「不…哥哥…不是这样的…叔父他…一直对我很好的。」   「到了这个时候,妳还想替他狡辩?」   「不…不是狡辩!是真的,叔父真的对我很好…」   「那…为什么妳会和他有这样的关系呢?」   「这个…说来话长…」   面对彻也的询问,聪美显得有些儿难堪。   「聪美,告诉哥哥,妳的第一次是不是被叔父夺走的?」   「不…不是的…我的第一次…是…是和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   听到这四个字,彻也的全身颤动了一下。   因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这几年是怎么度过的…   「嗯…那个时候我才刚上国中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话时,聪美的脑海中忆起往事。   * * *   从国中时代开始,叔父就为聪美请了家庭教师。   某天,当家中恰好都没人时,家庭教师─梅崎刚好来到家里头为聪美补习。   「聪美,今天上课的内容有什么问题吗?」   聪美的房间中,仅有梅崎和她在里头。   「嗯…这边不太懂耶…大哥哥,这边为什么会这样呢?」   「哦…这很简单的,来!我教妳!」   一如往常的,聪美挨在梅崎的身边听着他说话。   而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淡淡的处女乳香,也隐约传入梅崎的鼻中,令他感到心神俱迷。   且由于聪美刚从学校回来的缘故,身上还穿着那件非常可爱的水兵式学生制服。   望着聪美身上的水兵式学生制服,梅崎内心感到莫名的悸动。   于是他突然轻轻伸出手来,撩起聪美肩上的头发。   (哗…)   当闻到她头发上所散发出甜美,梅崎的官能受到那股芳香的刺激。   「唔…大哥哥,你怎么啦?」   头发被摸到时,聪美好像受到骚痒般地缩了一下肩膀。   然而梅崎却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并未开口回答。   「聪美,妳喜欢大哥哥吗?」   「嗯…喜欢啊…」   「真的吗?大哥哥也很喜欢妳呢…」   说话时,梅崎缓缓伸出粗壮的手臂,环绕住聪美。   「唔…大哥哥…」   在梅崎的怀里,少女的双颊泛起红晕。   而看到她那娇羞的模样,梅崎的心中激起涟漪。   于是跟着他便微微弯腰,用唇去吸吻住聪美那可爱的樱桃小口。   「唔…」   很快的,梅崎已经把舌头伸入聪美的嘴里。   霎时,聪美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口中也迅速燃起高温。   且由于非常舒服的关系,聪美几乎感觉自己的舌头像要溶化了。   (啊…这就是处女的嘴唇…真棒啊…)   享受过她柔软且散发出甜美芳香的香唇后,梅崎将嘴唇离开她,脸上尽是笑意。   「大哥哥…」   因为是初吻,聪美还沉醉在那种感觉里无法自拔。   「聪美,大哥哥从没看过女孩子的身体,妳让大哥哥看看妳的身体,好不好呢?」   「啊…看我的身体?」   聪美睁大双眼,露出难堪的神情。   「是啊…不然的话,大哥哥也脱衣服让妳看,好不好?」   说话时,梅崎迅速脱去上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呀…」   当看到那壮硕的两块胸肌时,聪美羞红了脸。   尤其是那古铜色的肌肤还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气息,这更加使聪美感到脸红心跳了。   「来呀…也给大哥哥看看嘛…」   「嗯…只能看一下下喔…」   红着脸的聪美,微微扭动身体,跟着缓缓解开上衣的钮扣。   很快的,里头包着她可爱的丰乳的那浅\红色并带有刺绣的乳罩,已经在灯光下浮现出来了。   「还有这个啊…大哥哥现在上半身都没穿衣服喔…聪美也必须像大哥哥这样才行啊…」   「嗯…」   如同小白鱼一样纯洁的手指,因为害臊而不停微微抖动。   紧跟着,她终于伸手到背后,轻轻解开乳罩的挂钩。   「哗…」   在梅崎的叹息声中,濒临成熟的雪白肉球展现出来。   「哇…好美啊…」   因为仍是处女,聪美拥有非常新鲜的乳房。   不仅粉红色的乳晕层层隆起,且顶端上还点缀有樱桃,看上去非常的可口美味。   「聪美…让大哥哥摸摸看吧…好不好呢?」   「啊…不要…不行的…」   「不然…大哥哥也让妳摸嘛,好不好?」   说完后,梅崎握住聪美的手,然后放到自己的胸膛上。   「啊…」   透过指尖,聪美感受到他的体热和心跳。   而那雪白的小手在梅崎黝黑的肌肉上,更是表现出明显的对比。   「聪美,妳已经摸了大哥哥的了…那么大哥哥也可以摸妳的了吧…是不是呢?」   说着梅崎伸出双手,用那因运\动而粗糙的手指抚摸聪美胸前两颗雪白丰嫩的乳房。   「哇…真棒…」   透过手指,他感受到光滑细腻,又极富有弹性的触感。   「啊…不要…唔…嗯嗯…」   在梅崎巧妙地搓揉下,聪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这是因为性感带之一的乳首承受刺激的缘故,因此使得她的体内产生异样的搔痒感。   「嘻嘻…变硬了呢…」   当笑着放开手指时,梅崎注意到聪美的乳头上已充血且增加色泽。   于是他忍不住把嘴凑过去,将那甜美的果实含入嘴里吸吮。   (哇…真香啊…)   从小小的乳头上,散发出甜甜的芳香。   那是颗硬硬且有美味的少女乳房,同时也是处女的芬芳。   「呀…大哥哥…别这样…」   聪美的肩头颤抖,纤细的柳腰不时摇摆。   在灯光下,微微扭动身体挣扎的聪美,显得非常可爱。   「大哥哥…不行的…好痒…唔唔…嗯…」   「聪美,我们过来这边吧…大哥哥会让妳舒服的…」   说完后,梅崎轻轻抱起聪美,然后将她放倒在床上。   随后他温柔地压下聪美的上半身,让她的身体朝后倒去,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仰躺的姿势。   「不…不行的…啊啊…」   呼喊的同时,聪美的裙摆已被撩了起来。   跟着可爱的膝盖头露了出来,雪白的媚惑又令梅崎冲动地将她的裙摆扯到腰上。   「哇…」   虽然还只是国中生,但蜜部却已高高隆起。   在灯光底下,那白色的丁字型三角裤,只能够勉勉强强地掩饰住蜜洞的肉瓣而已。   「不要这样啊…大哥哥…」   聪美扭动身躯的时候,白色的三角裤在她的股间形成倒三角形包住她最重要的秘洞口。   受到这样的招唤,梅崎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向上撩起裙子,露出她可爱的肚脐。   「聪美,妳真是我见过中最美丽的女孩了…」   梅崎说着把头伸进裙子里,从三角裤上亲吻她秘洞的肉瓣。   「啊…啊…」   聪美虽然挣扎着,但根本影响不了梅崎半分。   很快的,梅椅已经将头埋入她的大腿根深处,伸舌在三角裤上舔吮那肉洞的裂缝。   「啊…有种好奇怪的感觉…呀…啊啊…」   聪美羞红着脸吐出呻吟,雪白的躯体微微扭动着。   「聪美,大哥哥是爱妳的,所以会让妳舒服,知道吗?」   此时梅崎一面享受着少女羞涩的表情,一面将嘴唇紧紧压贴在她的三角裤上。   由于布料不足的缘故,他只是轻轻推开一点,蜜谷上方的肉芽便立刻跑了出来。   「来…大哥哥教妳,这儿是最敏感的地方哦…」   梅崎说着用手指轻轻夹住那尖尖的肉芽。   跟着他用食指与拇指揉搓起来,逼得聪美发出苦闷的叫声。   「不…不行啊!大哥哥!呀啊…」   「没错吧?是不是很舒服呢?呵呵…」   说完后,梅崎又伸出炽热的舌尖拨弄起那敏感的阴核。   「啊…呀…」   因为最敏锐的地方遭受刺激,聪美摇摆躯体吐出呻吟。   而那样妖媚的模样,更加激起梅崎内心熊熊的欲火。   也因此,他下体的肉棒迅速坚挺起来,雄性的情感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   「聪美,大哥哥实在太喜欢妳了…妳知道吗?」   说着梅崎的手指从三角裤上摸到聪美的阴穴上,感受那尚未有人踏足过的淫唇软软张开洞口的感觉。   「聪美,妳的这儿…好软啊…」   说话的时候,男孩的食指垂直插入那柔软的肉壁中心。   「啊…好怪的感觉…唔唔…」   聪美呻吟着,肩头随之颤抖。   这个时候,梅崎伸手进入口袋,然后掏出一样球体的东西来。   「聪美,大哥哥带来了很好的东西,会让妳非常舒服的…」   说完后,梅崎褪去聪美的三角裤,然后将她的大腿张开。   「啊…大哥哥…不要…唔唔…」   还只是国中生的少女,力气当然敌不过一个大男生。   也因此,她一双雪白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深处神秘的处女地带。   「哗…」   灯光下,只见由嫩草围绕着的媚唇,因采取分开大腿的姿势而散发出妖媚般的气息蠕动着。   「啊…不要看啊…不要…」   虽然因羞耻而极力想用力闭合花瓣,但聪美的肉穴都还是因为受到刺激而不听话地大大张开。   「聪美,妳的这儿和妳本人一样,美极了呀…」   望着轮廓非常清楚的花瓣,梅崎猛咽着口水。   尤其是当想到那淡粉色的肉洞被迫撑开时会染成朱红色的伤口,梅崎的肉棒就更加地上翘脉动。   「大哥哥…那是什么东西,要放进那儿吗…?」   「不用担心的,这东西绝对会让妳觉得很舒服的!」   边安抚的时候,梅崎边用手指分开湿淋淋的花瓣裂缝,然后把珍珠球塞入那粉红色的濡洞中。   「唔…好凉啊…」   因为有怪异的电流通过身体,聪美忍不住微微扭动身躯。   同时在那瞬间,好色的花瓣立刻贪婪地吞入了粉红色的珍珠球。   「啊…放进这东西,我就不是处女了!」   聪美羞红了脸。   「不要紧,这不会影响到妳的处女膜的…」   梅崎说话的同时,用手指顶了一下粉红色的小球。   跟着它便钻进可爱的柔壁里,鲜红色的嫩穴立刻蠕动起来。   「啊…不要…」   正当少女扭动腰肢表示不愿意时,下体里面的珍珠球却传出了「吱吱吱」声。   很显然的,这是小马达开始旋转的声音。   「啊啊啊!啊…大哥哥啊…」   少女的脸颊开始红润,眼睛也一片潮湿。   「感觉很棒吧…是不是呢?」   「嗯…可是…有种好奇怪的感觉…啊啊…」   因为激动,聪美的鼻翼开始微微隆起。   这是表示少女的性感带对淫靡的刺激发生了敏感的反应。   「聪美,告诉大哥哥,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唔唔…」   耳中听到少女妖媚的呻吟时,梅崎裤子里的肉棒热得几乎要爆炸。   「那么,妳是不是也应该报答大哥哥,让大哥哥舒服呢?」   说话时,梅崎褪去裤子,让挺直的肉棒猛地跳出。   「啊…」   看到那样的巨物时,聪美瞪大眼露出害怕的神情。   「来…只要放进嘴里,大哥哥就会很舒服了…」   说着梅崎轻轻抓住少女的头发,然后把肉棒前端对准她的小口。   「啊…我…我怕…」   虽然很想抗拒,但聪美最后还是大着胆子把龟头含入嘴里。   「噢…好极了…牙齿不能碰到,不然大哥哥会痛的…唔…好极了…舌头也要舔动…噢…太棒了…」   龟头黏膜受到舌尖的摩擦时,肉棒几乎在聪美的嘴里膨胀到极限。   虽然聪美舌头的动作还不算很熟练,但那种青涩的技巧,却反而让梅崎更加兴奋。   「好极了…聪美真是太聪明了…噢噢…」   (啊…大哥哥的肉棒…好粗呀…)   边吸吮时,聪美感觉到肉棒上沸腾的热度。   而像闪电般突起的血管,更是频频跳动,刺激着她的口腔。   「吸…苏…啾啾…」   过没多久后,梅崎终于将肉棒从她嘴中拔出。   由于享受到被口腔黏膜包夹的快感,龟头前端已流出透明的液体。   同时因为沾满了口水,如同草茹般在肉柄前端突起的伞冠,在灯光下发出紫黑色的威武光芒。   「聪美,妳的那儿还很痒吗?」   「嗯…好痒…痒得受不了啊…大哥哥…」   「是吗…?来!让大哥哥看看。」   说着梅崎让聪美仰躺在床上,然后再次分开她的大腿。   「啊…泄出淫水了!」   梅崎边说边用指尖沾上浪水,跟着伸到聪美的面前。   「啊…这…这是…」   看到梅崎指尖透出的光芒,聪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聪美,这是女生在兴奋时会流出的淫水,是为了方便男生的小弟弟进去的…知道吗?」   「男生的…啊…」   到了这个地步,聪美总算知道了男女之事。   而从穴缝中透出的麻痒感,更是令她恨不得能被什么东西塞入水淋淋的嫩穴中。   「大哥哥,聪美的穴穴好痒…唔唔…」   「很痒是吗?那让大哥哥用这根东西帮妳放进去里头搔痒吧…好不好呢?」   「那根东西…可是…那么大…放得进来吗?」   「没有问题的!绝对放得进去的!」   「是…是吗…?可是…小穴穴会被撑坏的呀…」   「不会的!妳要相信大哥哥啊!」   说话时,梅崎用手指从聪美的蜜洞中挑出珍珠球来。   跟着他手握肉柱,将肉伞的前端凑到聪美的穴口上。   「啊…不行的…实在太粗了…」   当看到那根凶器近距离在自己湿答答的阴户上时,聪美还是由衷产生了畏惧。   透过光线,只见梅崎那根伞状的肉棒因为兴奋,紫黑色的龟头猛地向上怒挺。   同时因为硬涨,肉茎在灯光下呈现骇人的光泽。   此外,阴茎上的静脉还如同闪电般分布,且不停地脉动,看上去非常的怕人。   「不行的…大哥哥,我觉得还是不行的啊…」   聪美不安地挣扎,身体随之扭动。   「别害怕…放进去就舒服了呀!」   梅崎温柔地安抚着她,肉棒前端的龟头已经微微陷入软肉中。   「啊!还是不要…我怕啊…」   聪美流出泪水,无奈粗壮的龟头还是推开她狭小的花瓣裂缝。   跟着伴随梅崎逐渐挺腰迎送,伞状的前端持续向秘洞里侵入。   「啊…痛…停下来…」   少女可爱的蜜洞因为还是处女地,虽然想容纳那根肉茎,但因为实在太粗的关系,根本没法做到。   「啊…好难过…不行的…」   「啊啊!痛啊!啊…那样粗…进不去的呀!」   聪美挣扎着,但一切动作却都只是无谓的。   「嘻嘻,能进去,而且不会痛的…还很舒服呢…」   「啊…啊…不要!我不要那样粗的东西进去!」   就在她哀嚎着时刻,龟头进入到肉伞的部份后又拔了出来。   跟着梅崎又弯下身来,仔细揉摸少女的蜜洞口。   之所以这样子是因为要让处女的阴户能够适应,因此他才用较长的时间慢慢再往里头插。   「呀…」   可怜的花瓣慢慢扩张,但蜜洞里的粘膜早已完全充血。   「吱噜!」   看准时机后,粗壮的龟头进入到蜜洞里。   (啊…真狭小啊…夹的这样紧…)   刺到处女膜时的快感,为梅崎的情欲更加火上加油。   同时因为内心深处产生情欲般的畅快念头,因此梅崎粗旷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要刺破啰…」   男孩用力向前挺,肉茎已经插入到一半。   「啊啊…不要啊…」   听到少女的哭声,梅崎却仍在下体用力。   跟着他还向左右改变角度,让刺破处女膜的快感在自己雄性的官能上浇洒美酒。   「唔…舒服…啊…」   粗壮的雄性象征虽只进入一半,一口气刺到根部的欲望却已变成炽热的火焰。   「啊!啊…大哥哥…痛啊…拔出去吧!」   聪美声嘶力竭,每根神经都紧绷到极点。   「马上就会舒服了…别怕啊!」   「啊…痛啊…啊…裂开了!」   听到少女的悲鸣,肉棒的硬度更加膨胀。   「啊啊…啊…妈妈啊…」   因处女地被深深插入,聪美哭得脸色通红。   同时她的大腿也在抽搐,火一般炎热的腔肉正痉挛着。   「哇…处女的肉缝…果然很紧…」   梅崎整个肉棒好像被烧焦的热度包围似的,一面享受少女肉体的美味,一面慢慢拔出。   跟着又像灵活的小蛇一样,让伞状的头直往深处里头钻进。   「啊…痛…不要…」   聪美用双手推他,口中不住哭泣着。   「太棒了…啊…舒服…」   梅崎抱紧聪美,床单上滴下零零落落的红色斑点。   「我…不行…痛死人了…呀啊…」   由于无法承受男孩猛烈抽插的运\动,聪美雪白的屁股嫩肉正不住地在抽搐着。   「啊啊!不行了…大哥哥…」   「唔…聪美,妳的穴实在太紧了…啊啊…大哥哥大哥哥…要去了…噢噢…」   听到聪美的啜泣声,梅崎的情欲终于上升到极点…   第五章 废屋的紧缚调教   「聪美,妳就这么失去了妳的第一次吗?」   听完聪美的描述后,彻也吁了口气。   「是的。」   「不会觉得后悔吗?」   「一点儿也不会!」   聪美那镇定的模样,令彻也感到有些儿讶异。   「为什么呢?妳是真心爱着那个家庭教师的吗?」   「也不能这么说…可是,我从很久以前,就对那种事感到向往了!」   「什么?向往?」   「嗯…」   轻轻点了点头后,聪美突然转移了话题。   「哥哥,你有发觉自己的倾向吗?」   「倾向?什么倾向?」   「就是对性虐待、SM之类的特别具有兴趣啊…」   「性虐待…这…这…」   面对亲生妹妹的询问,彻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的确,在彻也的血液中,流有对性虐待的偏好因子。   但是令他料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居然也流有和自己一样的性倒错血液。   「妳…妳为什么这样问?」   「哥哥,你不敢回答,是因为你也有吗?其实我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发现了…」   聪美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回想起那晚的情景。   * * *   那晚,聪美因为睡不着的缘故,在床上翻来覆去。   或许是白天喝了太多咖啡的关系,聪美始终无法入睡。   在这样的情形下,她索性从床上爬起,打算到书桌前看点书或什么的好打发时间。   「唉…烦死了…」   在书桌前看了一会儿书后,聪美又感到心浮气躁。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响。   (咦…是谁呢?)   聪美在心底感到纳闷。   平常叔父家中,都只有聪美和他两个人而已。   因为叔母早逝,又没有留下小孩的缘故,叔父总是把聪美当作自己的孩子细心照料。   如今这样的夜里竟然还有人在客厅里走动,想来除了叔父以外应该不会是其它人才对吧!   (偷偷去看看吧…)   受到好奇心的驱使,聪美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然后悄悄打开房门往外面偷窥。   果然,昏暗的光线中,隐约可以看出一个身影很像叔父的男人在玄关那儿换穿鞋子。   (奇怪!这么晚了…叔父还要去哪儿呢?)   聪美在心中感到好奇不已。   眼看着叔父已经打开门出去了,聪美也闪过无数的念头。   (要跟去看吗…?可是不晓得是什么事情…唉…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看看吧…)   到了最后,聪美终于下定了决心。   于是她急忙蹑手蹑脚地走到玄关,然后轻轻地打开了门。   幸好,叔父的车子还停在大门口外。   这么一来,聪美知道叔父应该是用步行的,如果要跟踪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困难了。   (还是跟去看看吧…)   决定后,聪美反身将门带上,然后来到街道上。   果然,叔父的身影还走在右手边的路上,随后很快就转入了另一条小小的巷子当中。   紧跟着,机灵的聪美赶紧跟了上去,在黑夜中悄悄尾随在叔父的身后,打算一探究竟。   跟着跟着,聪美发现叔父来到了一个相当偏僻的地方。   没多久后,他走进了一处破旧的屋子里,里头隐约透出微弱的灯光。   (叔父…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真是奇怪…)   满怀好奇心的聪美,急忙压低身子跟了上去。   当来到窗户的底下时,聪美小心翼翼地将头抬起,让双眼可以看到里头的情形。   「苍次郎,你终于来啦…」   「嗯,大家都到齐了吗?」   「是的,就等你呢…」   在这样的黑夜中,破旧的屋子里,竟然聚集了三、四个男人。   聪美虽然从来都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但是单从这房子毁坏的程度来看,也可以感觉出这应该是间废弃的破屋。   「可以开始啦吧…」   「嗯…」   宁静的深夜中,屋里传出几个男人的对话。   紧跟着他们扯开了布帘,露出里头特殊的设备。   (呀…那是…)   透过光线,聪美清楚看见一根与身体齐高的铁柱子,横在半空中。   它的两端都连结在屋柱上,由于质料是钢铁的缘故,那上面所反射出的光泽显得相当骇人。   「今晚的女孩呢?」   「嗯,我马上就把她带来…」   没多久后,一个赤裸着身体少女被几个男人架进了废屋中。   从她那清纯的脸庞和娇小玲珑的身躯来看,她的年纪约莫十五来岁,看上去非常的楚楚可怜。   但虽然如此,她胸前的乳房却发育得相当成熟,雪白的两颗肉球,隆起的弧度倒十分的丰盈。   同时大腿根深处的蜜部上也长满了稀稀疏疏的秘毛,远望上去充满了诱惑的气息。   「我们开始吧…」   这个时候,苍次郎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条赤红的绳子,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啊…」   看到苍次郎手中的白色绳子,女孩不禁害怕起来。   「转过身来!」   苍次郎用命令的语气说着。   「是…是的…」   不晓得在害怕什么,女孩只是唯唯诺诺地应答,并马上依言转过身来背对着苍次郎。   紧跟着,苍次郎便用绳子把女孩的手脚向后反捆在一起。   然后他把绳子穿过钢管,将女孩硬往上拉了起来。   等到高度差不多时,苍次郎这才将绳子在管子上绕了好几圈,固定住高度以免女孩忽然掉下来。   女孩的体重虽然不重,但是这些工作全由苍次郎一个人独立完成,可见他的臂力也相当惊人。   这时,女孩被反捆手足吊在粗黑的钢管上头,身体悬空离开地板有一尺左右。   由于身体被反曲吊着,脸部和胸部都朝下,而四肢在背后朝上捆在一起,女孩内心有说不出的恐惧。   而由于胸前的乳房非常丰盈的缘故,她那向下垂的乳房不时随着轻微的摇摆而晃动着。   「嘿嘿…今天的这个女孩,发育得相当良好啊…」   边喃喃说道的苍次郎,边盯着女孩下垂晃动的饱满双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来。   「叮叮当当…」   在外面窃视的聪美听到铃铛的声响后,自然而然地便朝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   原来,苍次郎这时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东西,竟然是几个前端系有小铜铃的夹子。   「啊…不…不要呀…」   看到那样的东西时,女孩惊慌地哀求着。   然而苍次郎却不去理她,依旧将木夹子一个一个地夹在女孩丰硕饱满的乳峰上。   紧接着,他还用两只系有小铜铃的小夹子,夹在女孩那粉红鲜嫩的两粒小樱桃上面。   「啊…不要啊…痛…唔唔…呀…」   由于乳房吃痛,女孩唇间吐出痛苦的呻吟。   但苍次郎却彷佛很喜欢她那痛苦的表情似的,仍旧不断用左手揉擦女孩那挂满夹子的胸部。   就这样,随着苍次郎的动作,吊在女孩乳头上的小铃铛开始叮当作响,同时也更加无情地啃啮着她那脆弱的乳首。   「啊啊…痛…不要…啊…呀呀…」   「呼呼…舒服吧…不过,这只是刚开始而已呀…」   露出邪恶笑容的苍次郎,这时伸手接过一根粗黑的棒子。   紧跟着,他拿起那根散出黑色光泽的棍棒,开始用力地抽打女孩的手心和脚板。   「啪啪啪啪…」   偌大的废弃屋中,回荡着肉体受到拍打的声响。   「啊…啊…痛…呀…啊啊…」   「怎么样?舒服吧?」   苍次郎边抽打,边问着女孩。   「停下来呀…哦…啊…啊啊…」   在苍次郎的虐待下,女孩不停地叫唤着。   (叔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意外看到叔父另一面的聪美,在内心感到惊奇不已。   这是因为苍次郎平常在她面前,总是一副亲切慈祥的笑容。   如今却露出那样邪恶的奸笑,也难怪聪美会觉得不可思议了。   「嘿嘿,感觉很棒吧?让我再送给妳一份小礼物吧…」   说完后,苍次郎取来两双筷子。   随后他掏出橡皮筋,用橡皮筋将两双筷子分别扎得紧紧的。   「呼呼…很期待吧…」   说话的时候,苍次郎拿起这两双扎上橡皮筋的筷子,狠狠用手指将筷子勉强分开。   紧跟着,他将两支筷子放到女孩鲜嫩的乳头上,然后突然一松手,筷子就夹住了女孩的乳头。   「哎哟…」   因为痛楚太过剧烈,女孩忍不住叫出声来。   且遭受筷子和夹子啃啮的乳头,更是频频传来痛楚。   「如何?感觉很棒吧?」   见着女孩痛苦的模样,苍次郎的裤裆间早已高高隆起。   于是他边欣赏着女孩被凌虐的样子,边脱下了自己的衣裤。   (啊…叔父的…)   在窗外的聪美第一次看到苍次郎那样凶猛的肉棒,不由得睁大了双眼露出惊讶的神情。   对她而言,叔父一直都是他心中敬爱崇拜的对象。   如今却意外见到他高挺着勃起的肉茎,面露淫光地走到女孩身体后方的淫邪模样…   「嗯,果然具备当性奴的条件,这里已经这样湿了…」   边说时,苍次郎边用手握住肉茎,让伞柄前端的粗大龟头在女孩那湿淋淋的阴户外摩擦着。   「哦…」   由于敏锐的阴部和乳头同时传来了阵阵夹杂痛楚的快感,因此使得她的淫叫声更加响亮了。   「噗嗤…」   趁着女孩不注意时,苍次郎挺腰将大肉棒刺进了女孩的蜜穴。   「啊…」   在那瞬间,女孩湿答答的蜜穴塞得满满的。   紧跟着,在她畅快的浪叫中,苍次郎猛力挺腰,将自己的肉棒抽送于那水湿的蜜穴里。   「叮铃叮铃…」   就在苍次郎抽送的同时,小铃铛随着女孩身体前后的晃动而左右摇晃,叮当作响。   「舒服吧…呼呼…我可是爽透了呢…」   听见挂在女孩乳头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声响的苍次郎,于是下意识地边抽送阴茎,边伸出手去捏住女孩的乳峰。   「哦…啊…啊…」   被反吊着双手动弹不得的女孩,此刻只能低着头哼着,任由苍次郎折磨自己。   「啪…啪…啪…啪…」   就这样,苍次郎尽情抽送了一会儿以后,便解开绳子,将女孩从钢管上放了下来。   跟着他将她放倒在地上,让她脸朝下、屁股则高高抬起,使她那淫猥的阴户赤裸裸地正对着自己。   「又要来啰…」   说完后,苍次郎用手托起女孩的双腿,阴茎则从后面插进她那淫水直淌的肉穴口。   「啊…哦…」   由于淫水不断冒出,苍次郎的阴茎轻易就滑入了最里面。   此时女孩只觉自己的阴道壁不断被摩擦,偶尔还刺进了自己的子宫,真有说不出的畅快感。   「舒服吧…嘿嘿…一定要让妳泄出来!」   边说时,苍次郎将女孩的双脚左右靠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样一来,女孩除了靠两只手和屁股支撑全身的重量外,几乎已呈半悬空的状态了!   「骚妇…干死妳!」   苍次郎一面用双手尽情地玩弄女孩白嫩的脚掌,一面用下面的肉棒猛烈进攻她淫水直泄的花心。   「啊…不行了…哦…」   由于太过猛烈的缘故,女孩被苍次郎弄得嘴里不断吐出淫叫。   「啪…啪…啪…啪…」   抽插中,女孩那狂泄不止的淫液沾满了苍次郎的肉棒和阴曩,甚至更顺着双腿慢慢流到地板上。   「啊…停一停…不行了呀…饶了我吧…」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大约有十分钟之久,女孩几乎已经高潮得濒临昏厥的地步。   灯光下,只见她那双白嫩的小手已然垂软,甚至就连十个手指尖头都在无助地发抖。   「嘿嘿…投降了吗?我可还没呢!」   露出胜利笑容的苍次郎,这时迅速加快肉棒抽插的速度,跟着运\足中气猛顶了几十下。   「啊…要射了…噢噢…」   随着苍次郎的呼啸,精液猛地从尿道口中激射而出。   紧跟着,那炽热的白桨便夹带着男人浓烈的征服感,冲入女孩那脆弱的子宫深处中。   「啊…呀…」   高潮中,女孩感觉苍次郎的肉茎急速膨胀。   随后温热的精液便间歇性喷出,直冲击在自己的子宫上。   「实在太棒了!我们真是大开眼界啊!」   「苍次郎兄,实在太令人佩服了啊!」   一直在旁观看的几个男人们,这时站起身来拍手叫好。   而在窗外的聪美,则是看得目瞪口呆,身子有多时都因惊讶而僵硬着无法动弹   第六章 十岁的窃视少女   「妳那个时候几岁?」   「才十岁而已…」   「十岁…」   「是啊…呵呵…」   看着自己哥哥睁大眼吃惊的模样,聪美咯咯笑了起来。   「其实那个时候因为还不懂的关系,所以根本就不太知道叔父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妳的意思是说…?」   「是啊!那个时候虽然看到了他们做爱的样子,可是我心里却根本不知道那就叫做做爱。」   面对着自己的亲生哥哥,聪美大方地说道。   「那妳真正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啊?」   「是和家庭教师的那一次…有过那一次以后,我细细回想起那一晚的情景,这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啦…」   「那妳那时看到那样的场景时,有什么反应?」   「说也奇怪,我那个时候照理说应该要感到厌恶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看得脸红心跳…」   「那么后来呢?」   「后来第二天晚上,我又偷偷跟着叔父去那个废弃的屋子…」   * * *   当天夜晚,年仅十岁的聪美根本睡不着觉。   不知为何,她只要在床上一想起昨晚看到的情景,就脸红心跳,久久不能入睡。   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就一直兴奋地躺着,直到再度听到苍次郎走出大门口的声音为止。   (再跟去看看吧…)   好奇心非常浓烈的聪美,于是又偷偷跟在叔父的身后。   果然和昨晚一样,叔父还是来到了那个废弃的屋子里。   (咦…那是…?)   仔细一看,废弃屋中居然装上了一些特别的装置。   可能是他们趁白天的时候装设的,一根黑色的粗亮管子从屋子的天花板上横过。   而管子的正中央则绑着一条绳子,这绳子一直垂到地板上。   「今天…今天饶了我吧…」   没多久,和昨晚一样的女孩被带了出来。   当看到那样的装置时,她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告饶。   「嘿嘿嘿嘿…」   在座的几个男人看到女孩害怕的神情时,只是面带奸笑,心里更加想要凌虐她了。   「嘿嘿…妳这口是心非的女人,妳昨晚被凌虐之后,变得那样湿了!还想否认吗?」   「啊…没…没有的…」   一想到待会自己即将被凌虐的样子,女孩的心里就怕得不得了。   但正如苍次郎所说的,她的内心却又隐约期待着那种快感。   「知道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用的吧?这可是为妳准备的喔…」   说完后,苍次郎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把抽屉拉了开来。   「啊…」   当看到抽屉里的东西时,女孩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原来透过灯光,她看见抽屉里塞满了各种SM的用品。   包括各类绳子、皮鞭、木夹子、蜡烛、电动阳具,可说应有尽有。   女孩幻想着等会被这些器具凌虐的样子,底下的蜜唇不自禁有些儿湿润了起来。   紧跟着,苍次郎将这堆东西全部取出放在屋子正中央的地板上,以便待会可以随时使用。   「呆呆站在那里干什么?快把衣服脱掉啊…」   苍次郎用严厉的口吻对女孩下了命令。   在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叫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是…是的…」   已成俎上肉的女孩,这时只有顺从地脱起自己身上的衣物。   不一会儿,她已将全身的衣物脱得精光,一丝不挂地站在几名男人的面前了。   「嘿嘿…好极了!」   再度看到她的裸体时,几个男人还是忍不住感到兴奋。   尤其是昨晚才在乳头上留下的鲜红血痕,更是让他们兽性大发,恨不得可以赶快占有她。   「…」   面对着几个男人,赤裸裸的女孩用手微微遮掩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同时因为期待的缘故,她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好了,要开始啰…」   说完后,苍次郎先将女孩的双手放在背后,并取出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绑了几圈。   然而,这次捆绑的方式和昨晚却不尽相同。   若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出苍次郎这次是将女孩的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后,再让她的手腕在背后交叉。   待就绪后,他用绳子捆紧了以后,好使劲往上提。   不过不同的地方,是他这次并不是像昨晚那样下垂放在屁股处。   而是将绳子绕过女孩的脖子后,再回到后背。   紧跟着他将捆紧的双手向头部拉紧固定住,如此一来女孩的双手便不能像反绑一般似的可垂在后背左右动弹。   相反的,她的双手上被绳子紧紧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根本完全动弹不得。   接着下来,苍次郎又熟练地把女孩的乳房给捆了个结实。   然后再将她的双脚紧紧捆绑在一块,跟着启动开关,让绳子上升好慢慢将她倒吊起来。   「啊…不…呀啊…」   随着高度越来越往上升,女孩不禁感到非常的不安。   又过了几秒钟后,女孩感到脑海里突然被下冲的血液用力振荡了一下,实在有说不出的难过。   远远望上去,被绳索捆绑住的女性裸体在空中轻轻晃悠着,同时一头秀发也如同溪水般泄了下来。   而女孩的乳头则因倒吊而愈发充血坚立,直挺挺地往前突出。   且她那一双细嫩的小脚更是被绳子紧紧地捆在一起,脚掌显得更加的雪白柔软。   由于被倒吊在空中,女孩全身的重量都系在她的脚腕上。   时间一久,绳子便慢慢勒进她的肉中。   「哦…」   伴随着疼痛,女孩隐约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忽然间,苍次郎用力推了女孩一把,于是她那被倒吊着的肉体便在空中前后晃荡起来。   「啪!」   此时苍次郎手执皮鞭,开始抽打女孩被倒挂的玉体。   「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女孩嘴里发出惨烈的哀叫声。   然而这种哀求的话,却更加激发了苍次郎的兽欲。   只见苍次郎的裤裆高高地隆起,像根突出来的肉柱。   由于兴奋,他更加使劲地挥舞起皮鞭。   「咻!咻!」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配合着鞭打的声音,形成了无比美妙的旋律。   那一鞭鞭尽都抽打在女孩白晰细腻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浮现了鲜红的血痕。   「哦…啊…」   女孩口中发出了夹杂痛苦的淫叫。   鞭打一会后,苍次郎弯腰将皮鞭放在地毯上。   跟着他拿起蜡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来,点燃了两根粗大的赤红蜡烛。   随后他一手拿着一根,先用蜡烛上的火苗烧烤女孩的乳房。   「啊…不…唔…呀啊…」   为了躲避灼热的火焰,女孩被倒吊着的身躯在空中左右扭动,形成了非常狼狈的模样。   而当欣赏到女孩如此左右支绌的模样时,苍次郎的裤裆更加兴奋得高高隆起了。   紧跟着,他等到女孩再没有力气晃动身体时,便用双手将两支蜡烛举在她的两只奶头上方。   猛地,蜡烛突然被倾斜,两股红色的溶液立刻从空中倾泄而下,全部滴在女孩那娇嫩细滑的乳尖上!   「哎呀…哦…」   在那瞬间,女孩立刻大声呻吟起来。   然而,悲惨的呻吟声中,却夹杂着痛苦与快乐。   「怎么样?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女奴啊?」   苍次郎用严厉的口气逼问着女孩。   「愿…愿意…」   到了这种地步,女孩只能勉强地从喉咙里挤出答案。   「大声一点!」   苍次郎恶狠狠地骂道,随后毫不容情地滴了几滴蜡油在女孩那还留有昨晚血痕的乳头上。   「啊…愿意…」   碍于他的威逼,女孩只有大声叫喊出来。   「哼!这还差不多。」   苍次郎边说边将蜡烛放下,跟着站在女孩垂着的头面前。   「嗯,好像太高了点。」   苍次郎说完后,便按下了下降的按钮。   「喀拉喀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随着运\转的声音,绳子的高度开始往下降。   「嗯,这样子差不多了吧…」   将高度调整好以后,被倒吊在空中的女孩,这时头部正好垂下吊在苍次郎的胯部前。   「嘿嘿…赏给妳一根粗大的玩意儿吸吸吧…」   说完后,苍次郎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了里头高高突起的阴茎。   (呀…)   虽然是第二次看到叔父勃起的肉柱了,但是在外面偷窥的聪美却依然被那昂扬的气势给震慑住。   「来…含进去!」   说着苍次郎抱起女孩的肉体,一只手将自己粗硬的阴茎毫不客气地塞入她的口中。   「唔…」   由于粗大的龟头马上就撑开嘴唇,女孩逼不得已只有乖乖含入肉棒。   「好极了!唔…」   女孩的口腔滑润温热,阴茎立刻沾满了女孩的唾液。   「哦…快吸…棒极了…噢…」   一放入后,龟头黏膜立刻传来舒服无比的快感。   因此苍次郎不自觉伸长了脖子,从口中吐出呻吟。   「吸…苏…啾啾…」   顺着口水的润滑,女孩不断从前端含到阴茎的根部。   差不多用力含了几下后,女孩暂时将嘴巴抽离他的肉茎。   跟着她将舌头伸得长长的,用那柔软湿滑的舌尖不断围着苍次郎的大龟头打转。   「唔…口交的技巧还不错嘛…呼呼…」   灯光下,只见女孩那灵活的舌头就像小蛇般地在苍次郎的枪头上不停来回舔动。   「哦…喔…」   「舒服…啊…」   苍次郎因为被舔得心花怒放,浑身跟着颤抖起来。   在浓烈的情欲催化下,苍次郎一边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女孩的嘴里一进一出抽送。   一边还用左手使劲揪住她的头发,右手则不停地抚摸她那丰满又突出的双乳。   「波…」   玩了一会儿后,苍次郎狠狠将阴茎从女孩的嘴里抽出。   跟着他弯下身来,拿起放在地上的电动阳具。   「吱…」   打开开关后,只见那黑色的假阳具左右蠕动着。   「呼呼…这么喜欢含肉棍啊!真是个骚娃儿啊…」   原来女孩一见到阴茎又在自己面前挺立时,又立刻伸嘴主动紧含住阴茎,反复吸吮着。   「妳这家伙,没男人的阴茎会死啊…」   苍次郎边说时,边拿起电动阳具缓缓地插进她的蜜裂里。   「啊啊啊啊…」   霎时,流满蜜汁的阴户立刻被粗大的假阳具给撑得开开的。   「唔…」   女孩嘴里发出呻吟,但始终不肯离开肉棒。   而苍次郎则慢慢将假阳具往女孩的阴道里送,等到插不进去的时候,就开始反复做着拔出插入的动作。   「唔…嗯…」   嘴里含住阴茎的少女,不断吐出呻吟。   过不了一会儿后,她被倒吊着的肉体开始发抖。   同时反复在蜜穴里抽插的假阳具,也沾满了淫水。   「嗯…唔…呀…噢噢…唔…」   由于一阵阵快感直往上冲,女孩被反绑着的双手开始在空中拼命地挣扎起来。   而那倒吊着的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嘿嘿…很舒服是吗?看我怎么折磨妳!」   苍次郎见女孩的反应越来越激烈,硬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唔…嗯…呀呀…」   当感到假阳具在自己湿淋淋的阴道里越插越快时,女孩也加快速度猛吸苍次郎的命根子。   「啊…」   到了最后,苍次郎大叫一声,然后在女孩的嘴里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唔…呀…嗯…噢…」   过不到两秒钟,女孩也跟着全身痉挛,大量的淫水从那湿答答的蜜穴里冲了出来,直流到小腹上。   「呼…呼…呼…呼…」   奴隶调教的结果,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第七章 美少女情色作家   「奇怪、为什么叔父会在那种地方做出那样的事呢?」   听妹妹聪美叙述完那晚的情景后,彻也提出心中的疑问。   「这我那时也不知道,可是后来、我就晓得一切的道理了!」   「哦…那是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呵呵…」   因为握有哥哥不知道的秘密,聪美露出获胜般的天真笑容。   「快说啊!」   「是因为…叔父的职业是情色作家。」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   初次听到这样的秘密时,彻也几乎不敢置信。   「是真的!自从叔母过世之后,叔父就一直描写官能小说为活,为了获取灵感,他才会那样做的。」   「那么、妳的意思是说,叔父所描述的官能小说,都是以SM之类的为主啰…」   「嗯、说出来你或许不相信,但叔父的笔名,就是『风侠谷宇』。」   「风侠谷宇…那不是最近挺有名的…」   「是啊!想不到吧…而且、更让你惊讶的,是我从十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拜叔父为师,描写情色小说了!」   「聪美…妳…妳为什么…」   「哥哥、你不用这么吃惊的,这又不是什么…」   「可是、妳刚说叔父为了寻找灵感,所以才会在深夜里做出那样的事。那么妳…」   「嗯、我后来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他们的聚会名叫午夜凌奸俱乐部,我已经是他们的一份子了!」   「什么…妳…唉…当年妈妈实在不应该把妳送到叔父那儿的!」   知道这骇人听闻的真相后,彻也不由得叹气摇头。   「错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被送到叔父那儿,又怎么会知道叔父和妈妈之间的秘密呢?」   「叔父和妈妈之间的秘密?」   「是啊…其实叔父和妈妈并不是亲生的姊弟的。」   「是吗?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真的!我那次和叔父那个的时候,他亲口说的…」   「…」   惊讶的彻也,多希望妹妹说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她的神情却是那样的肯定,这令彻也实在无法不信。   「妈妈和叔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因为祖母在生完妈妈后,就因为疾病切除子宫的关系,再也无法生育了!」   「所以、祖父才去领养这个叔父吗?」   「嗯、哥哥…你变聪明了呢…嘻嘻…」   「少贫嘴了啦…」   彻也没好气地说道。   这是因为他虽然侥幸猜对,但在他心中,却宁愿这不是真的。   「其实妈妈和叔父虽然不是亲姊弟,但感情却相当好,甚至于…他们后来还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啊…」   尽管先前已有部分料到了,但亲耳听到妈妈和叔父之间的暧昧情事时,彻也还是张大了嘴发出惊叫。   「这点从叔父的那本令姊相奸的小说就可以得知啦…」   「妳是说、叔父在那里面描写的,就是他和妈妈…」   「没错啊…嘻嘻…」   * * *   那年,两人还只是年轻的少年少女。   真奈美刚上高中,苍次郎则已是国中二年级了!   由于女孩子的发育较快,因此真奈美早就已经拥有女人成熟的身体了。   但苍次郎则刚好处在青春期,对性仍然是懵懵懂懂的。   某天夜里,真奈美来到了苍次郎的房间。   苍次郎正躺在床上,但是并没有马上睡着。   「姊姊,是妳啊!」   苍次郎躺在床上说道。   「怎么?睡不着啊?」   真奈美说着走到苍次郎的床边坐了下来。   「没有啊!刚要睡着。」   苍次郎揉揉眼说道。   「哦、真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真奈美说着帮他把棉被往上扯了一点。   「咦?苍次郎,你又长高了吧?」   真奈美注意到苍次郎的脚从棉被底下露了一截出来。   「嗯。比起前一阵子,好像又高了一点。」   苍次郎回答道。   「姊姊…」   苍次郎突然用一种很奇妙的语调叫着真奈美。   听苍次郎这么叫着自己,真奈美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怎么啦?」   真奈美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我…我…」   苍次郎支支吾吾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吻我、苍次郎。」   真奈美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听姊姊这么说,苍次郎于是情不自禁地将嘴唇轻轻凑到真奈美那温热的美唇上面。   「唔…苍次郎…」   真奈美感觉到苍次郎温热且柔软的唇靠在自己唇上,嘴中不自觉含糊地发出呻吟声。   就在这个时候,苍次郎突然伸出舌头顶开了真奈美的朱唇,跟着缓缓伸了进去。   随后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并且在口中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啊…唔…啊…」   真奈美嘴里不断发出令人小鹿乱撞的诱人哼声。   (哇…好大啊…)   真奈美在亲吻的同时注意到苍次郎的裤裆高高地隆了起来。   而苍次郎也趁这空档仔细观察了和自己距离不到一尺的亲生姊姊。   只见她美丽的脸颊已因刚才的拥吻而肇上了一层妖艳的粉红色。   同时她的呼吸也非常急促,胸脯更是一前一后地起伏着。   真奈美的鼻子不时发出了甜美的啜泣声,很显然地是因刚才太陶醉了,才会还没从性感中恢复过来。   过了一会,真奈美轻轻放开了苍次郎。   「接下来你要仔细观察姊姊的身体喔。」   真奈美说着脱下了睡衣。   可能是因为真奈美习惯不穿内衣裤睡觉,因此当睡衣离开她的身体后,迷人的裸体便一丝不挂地展露在苍次郎面前。   「哇…」   苍次郎睁大了眼睛。   「呵呵…傻弟弟…」   真奈美笑道,跟着握起苍次郎的手,把它放到自己胸部上。   「哇…好柔软啊!」   苍次郎不自主搓揉起真奈美的乳房。   「用手指拨弄乳头…」   真奈美羞红了满脸,轻声说道。   「嗯…」   苍次郎这时于是依言用手指头摩擦着她那敏感的乳头。   「哦…啊…」   真奈美从双唇吐出愉悦的哼声。   「我…我…想亲亲看…」   苍次郎红着脸提出了要求。   「嗯…」   真奈美微笑着点了点头。   苍次郎征得姊姊的同意后,于是伸嘴轻轻吻着她右边的乳房。   「啊…」   真奈美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苍次郎跟着用唇轻轻含住她已然充血的粉红色乳头。   在苍次郎忽深忽浅\的爱抚下,真奈美的乳头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此时苍次郎突然童心大起,便开始玩弄起姊姊的乳房。   只见他有时淘气的用嘴唇含紧,有时又咬住乳头往上拉,这些顽皮的动作都令真奈美娇喘连连。   「嗯…嗯…啊…喔…」   真奈美雪白的颈子朝后伸展开来。   苍次郎则边吸边睁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真奈美的裸体。   由于两人几乎是身体碰身体,因此苍次郎清楚看出真奈美全身上下的肌肤都非常白皙细致。   一对丰满尖挺的美乳更是叫人口水直流。   特别是乳房上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更是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继续往下看,苍次郎看见了真奈美股间的的阴毛。   一根根的耻毛犹如针一般的细,甚至还透出了动人的光泽。   细软的耻毛则有点卷卷的,呈倒三角形布满了姊姊阴唇的上方。   「啊…」   真奈美突然大叫了一声。   原来是苍次郎一边偷偷欣赏着她的肉体,一边不自主地朝着她的乳头上用力咬了一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坏死了…」   真奈美嗲道。   苍次郎看着真奈美娇美不可方物的模样,腹中的欲火更是熊熊燃烧。   过了一会儿以后,苍次郎猛地离开了真奈美的乳房。   「姊姊、把妳的那儿给我看吧。」   苍次郎央求着自己的姊姊。   「你这孩子…」   真奈美脸上羞得通红。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兴奋地将自己的大腿张了开来。   「关于女性的生理构造,上面和下面各是排尿及排便的,中间的那个洞呢,正是生小孩用的阴道口。」   真奈美口中边说边用手指比了比。   苍次郎从未看过女性的生殖器,惊讶得睁大了眼。   「让…让我摸摸看。」   苍次郎支支吾吾地说着。   「嗯…」   真奈美轻轻点了点头,跟着躺在床上,把腿张得开开的。   「哇…」   苍次郎盯着真奈美迷人的阴部,发出了一阵感叹声。   跟着他伸手顺着真奈美平坦的腹部慢慢摸到她的阴毛,再慢慢将手往更底下移动。   由于刚才乳房被爱抚,真奈美微热的花蕊已经湿漉漉的。   苍次郎于是开始手指轻轻抚弄她湿润的花蕊。   当他的手指刚碰到时,真奈美全身颤了一下。   随着苍次郎的搓揉,真奈美紧闭着眼睛,口中不时发出欢愉的呻吟声。   「啊…好…啊…那儿…啊…」   真奈美浑身都颤抖着。   苍次郎注意到有淫水不断从肉缝中流出,更想看个仔细。   于是他用手指将真奈美的阴唇向左右分开来,准备仔细欣赏她被肉缝包围的湿润花蕊。   「哎呀…」   真奈美害羞得大叫一声。   「姊姊,让我看更仔细一点。」   苍次郎苦苦哀求着。   见自己的弟弟如此有兴趣的样子,真奈美也实在不忍拒绝。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却已笼\罩住一抹红晕。   跟着她继续将双腿张得开开的,躺在床上任凭自己弟弟玩弄那早已湿淋淋的花穴。   此时苍次郎忽然用舌头舔了舔真奈美的大阴唇。   「哦…啊…」   真奈美立刻抽搐了一下,嘴里跟着呻吟起来。   但苍次郎却不理会她的反应,只是继续用舌头慢慢往小阴唇进攻。   而手指也慢慢搓揉起真奈美花蕊顶端的小阴蒂。   只见真奈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仍是不断呻吟。   「啊…啊…好啊…啊…」   真奈美疯狂地扭腰摆臀。   过没多久,苍次郎突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开始往她的爱穴里进攻。   虽然真奈美已经不是处女了,但她的爱穴仍然相当窄小。   因此苍次郎两根手指头进入里头后,感觉好像披柔嫩的肉壁夹得很紧。   除了紧以外,苍次郎还感受到真奈美的阴道会一缩一紧的蠕动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阴穴要将手指拼命往里头吸一般。   于是苍次郎一边用手指进攻真奈美的爱穴,一边则伸出舌头舔着她那充血的小嫩豆。   「啊…好啊…苍次郎…啊…嗯…」   真奈美不停淫荡地摇动头部,并晃动着自己丰润的美臀。   苍次郎见姊姊如此疯狂的反应,更加快了手指抽插她蜜穴的的速度。   只见真奈美扭动胴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口中的淫叫声更是快把屋顶给掀起来了。   随着苍次郎无情地加快舌头与手指的力道,此时的真奈美已经是接近半疯狂状态了!   但最可怕的是,此时苍次郎仍然伸出舌头不断舔着她分泌出大量爱液的淫秽溪谷。   「啊…苍次郎…啊…不…行…了…啊…不行了…」   「喔…我…好舒服…啊…要泄了…要泄了…啊…」   真奈美疯狂地淫叫着。   而苍次郎也感觉到从她蜜穴深处中泄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便将手指抽出了阴道。   跟着他伸出舌头,轻舔自己被爱液沾满的手指。   「哇…好香甜啊!」   苍次郎品尝一口后称赞道。   真奈美在高潮过后,依旧软软地瘫在床上。   「苍次郎…你实在是太棒了。」   真奈美说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跟着她理了理飞舞的乱发,然后缓缓弯下身来。   「苍次郎,让我来服侍你吧。」   真奈美红着脸说。   「来,放轻松喔…」   真奈美说完用手轻轻拉开苍次郎的睡裤,将里头的阴茎掏了出来。   「哇…已经这么大了啊!」   真奈美睁大了眼睛。   由于兴奋的关系,苍次郎的阴茎已经勃起了!   首先,真奈美用手指轻轻将苍次郎假性包茎的包皮向下拉。   原本勃起时的阴茎就已露出了一半的龟头,此时真奈美将包皮拉到了龟头的后方。   因为耻垢的关系,苍次郎感到有点疼痛。   「啊…」   苍次郎轻喊了一声,身体稍微动了一下。   「不要紧的、慢慢就习惯了!」   真奈美柔声安抚着苍次郎。   听自己姊姊这么说,苍次郎于是又继续乖乖躺着。   待真奈美将包皮退掉后,便伸出舌头用她那湿热的舌头一圈一圈舔着苍次郎的龟头。   「哦…」   由于龟头相当敏感,苍次郎立刻发出了呻吟声。   舔了一会后,真奈美开始将苍次郎逐渐充血的阴茎含入小嘴里。   其后随着她温柔的吸吮,苍次郎只觉阵阵快感冲了上来。   由于苍次郎的阴茎还不曾脱离过包皮的保护,因此可以说是非常的敏感。   在真奈美一阵吸吮之后,立刻便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真奈美只觉口中的龟头越来越膨胀,知道他快要射精了。   于是便把肉棒吐出来,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龟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马口激射而出。   「啊…」   苍次郎伴随着精液的射出,已然到达高潮。   由于射精的力道相当强劲,大部分全都喷在真奈美的嘴唇边。   只见真奈美用手指抹了些精液然后放入了自己嘴中。   「嗯,真美味…」   真奈美舔着苍次郎射出的热牛奶,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紧跟着她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   苍次郎看着自己姊姊美丽的裸体,不由得傻了眼。   两颗丰满的山丘上点缀着两粒粉红色的葡萄。   而黑色耻毛所覆盖住的耻丘底下,则是一道龟裂的淫秽溪谷。   苍次郎盯着真奈美的裸体,股间的肉棒一时间根本没法消下去。   「我来啰…」   真奈美说着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跟着对准苍次郎的阴茎坐下去。   「哦…」   苍次郎那时还是个处男,从未享受过女人的阴户。   这时经由肉棒,他感觉到自己姊姊的肉洞非常地湿滑紧暖,和手淫的感觉大不相同。   「啊…哦…」   真奈美用肉穴套住自己义弟的阴茎,跟着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好舒服啊…」   苍次郎不断呻吟着。   「我也是…啊…」   真奈美乳房一上一下地摇动着,看上去非常淫荡。   由于苍次郎刚射过精不久,因此短时间内并不会那么快到达高潮。   倒是真奈美在苍次郎粗大肉棒的摩擦下,竟然比他还要早泄出来。   「哦…好舒服啊…苍次郎…」   真奈美娇喘连连,蜜穴更是不断泄出淫液。   「啊…又…又要射了…」   在真奈美紧实阴道的吸吮下,苍次郎终于把第二次的精液,射进她那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啊…」   真奈美紧紧抱着苍次郎,静静享受精液喷射出的快感。   「姊姊…我好爱妳。」   苍次郎在真奈美的阴道里射完精液后,也紧紧抱住了她。   「我也是…」   真奈美靠在在苍次郎的耳边轻轻吹气着。   第八章 少女的被虐愿望   多年后,苍次郎在鎌仓家中和自己姊姊的女儿性爱。   「唔…叔父…啊啊…呀…」   昏暗的光线中,聪美已褪去所有衣物,赤裸地仰躺在桌上。   由于年方思春期的十六岁,因此她的肌肤光滑白嫩。   受到那美景吸引的苍次郎,迫切地将头埋在她外展的大腿深处,用嘴唇在那儿贪婪地滑动。   「啊啊…叔父…呀…」   呻吟中,聪美感觉叔父那长有胡渣的下巴,不时在自己十分柔嫩的敏感阴唇上挑逗。   这么一来,她的情欲高涨,淫穴也渗出了些许的爱汁。   「啊,叔父…」   被迫采取难看姿态的聪美,为强烈的羞耻而脸色通红。   但也因为羞耻的缘故,她咬紧了牙关享受着那种罪恶的快感,偶尔更把泛红的脸颊害臊地转开。   「噢,鼓起很多了,好像马上就会有蜜汁流出来了…」   为了能仔细欣赏蜜处,苍次郎用右手向两边将花瓣分开到极限。   跟着左手的手指从下向上,挖弄花瓣的裂缝。   「呀呀…」   呻吟声中,聪美的裂缝被左右分开,并从里面露出花蕾。   而小小的柔嫩肉片上,则沾满了蜜汁发出光泽。   「啊…叔父…聪美、快舒服死了…哎哎…」   此时的聪美感觉出自己心脏的跳速加快,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电流窜过全身。   「不要紧的…泄出来吧…让叔父尝尝妳浪水的味道啊…」   说完后,苍次郎的舌头在聪美的大腿根上蠕动。   「呀呀…嗯…」   剎那间,聪美的全身紧张,手也用力握紧拳头。   「噢噢…啊…呀…好痒…嗯嗯…」   苍次郎真不愧是性经验丰富的情色作家,运\用舌头的技巧和动作都非常的微妙。   因为他绝不会一开始就一口咬到花瓣的肉,只是先挑逗性的在阴部的四周慢慢舔食。   一直等到女人的感觉已濒临兴奋的高峰时,才会猛地用舌尖去攻击那敏锐的穴缝。   「嗯嗯…叔父…求求你…舔我那儿吧…」   果然,聪美这时认命似的放弃自尊,扭动雪腰哀求着。   「嘿嘿…」   听到这样的请求,苍次郎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的舌头却依旧只是在大腿根附近徘徊而已。   虽然仅仅这样,蜜汁却已不受聪美意志的控制,开始从蜜泉深处狂泄了出来。   「啊…!不行…不要在那里…」   当苍次郎的舌头从大腿根迂回到长毛的地带,并在那里开始来回摩擦时,聪美已兴奋得上气不接下气。   且因为对淫邪的期望,使她不由得强烈感受到花瓣的骚痒。   「唔唔…呀…」   受到肉缝空虚的麻痒,聪美不由己地伸手到苍次郎那黑白相掺的头上,用力抓着那逐渐变少的头发。   透过这样的动作,也传达出快点舔肉缝的暗示。   「嘿嘿…」   微微发出笑声后,苍次郎好像收到信号一样,舌头开始向下移动。   「…」   在那片刻,聪美沈住气,等待舌头进入湿淋淋裂缝里的剎那。   可是苍次郎却还打算彻底地捉弄她,当快要到裂缝的时候,就又故意要让她的期望落空。   「呀…」   失落的叫声中,苍次郎的舌头向右大腿根迂回,舔那里的凹处。   「呜…」   到了这个地步,聪美终于吐出强憋住的呼吸,像对苍次郎抗议似的摇动雪美的下身。   但却万万没有想到,苍次郎竟然在这个时候将舌头猛地侵入肉缝里。   「啊…」   由于事出意外,聪美的美颈朝后扯得长长的。   跟着身子也随之后倾,采取把蜜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   「嘿嘿…我的外甥女,终于变成这样了…」   苍次郎这时坐在椅子上向前挺身,一面用手安抚自己硬挺的肉棒,一面把头埋在聪美的大腿间。   而那没有礼貌的舌头,则好像要测量裂缝的长度似的,当上下来回滑过几次后,就开始加速旋转的动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呀…嗯…」   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种感觉就连聪美自己都感觉出来。   同时因为舌头仍在裂缝的中央放肆旋转的缘故,愈来愈强的情欲、使得她的身体大力颤抖。   「唉唉…为什么…这么棒…啊啊…」   聪美的双手,像在汪洋中抓住唯一可以依靠的木头一样,用力抓着苍次郎稀少的头发。   「啾…苏…吸…」   这时从聪美的大腿根传来的啾啾声,像和她嘴里传出的呻吟声般,在空气中弥漫出妖媚的气氛。   「啊…啊…啊…」   聪美的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在折射的光芒下变成发出光泽的神殿。   至于那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鲜艳的红色,且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在颤抖。   「嗯嗯…唔…好棒…再来…呀呀…」   这时候聪美已经完全陷入了兴奋的漩涡里。   「快来吧…嗯嗯…穴穴…好痒…噢噢…」   兴奋到这种程度时,从女体中心拼命涌泄出来的快乐,冲击得聪美不停地张口喘气。   同时纤腰更时无止尽地摆动,唇间呻吟不断。   「啊…叔父…我们这样的乱伦行为…啊啊…根本不行的…」   「不、我们不是乱伦哪!」   「怎…怎么会呢?叔父…」   「因为我和妳妈妈、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我是领养来的…还和妳妈妈有过关系呢…」   「啊、怎么可能…唔唔…」   「现在妳知道了吗?我们不是乱伦,是正常男女的性爱呀…」   苍次郎瞇着眼睛,贪婪地看着表面上和自己有血缘关系、但实际上却没有的聪美。   跟着他抬起头来,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下。   而当淫邪的微笑露出时,他的手指又冷不防玩弄起湿淋淋的花瓣。   「呀呀…怎么…怎么会这样…」   比起舌头,指尖的感觉更加坚硬。   也因此,聪美全身几乎发麻,虽然脑海中充满了疑惑,但却无可救药地臣服在那样的性感中。   「呼呼…好像要尿了呢…」   很粗的中指插入秘洞里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啊…」   顺着这样的刺激,一股股赤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逼得聪美雪白的喉咙随之颤抖。   「嘿嘿…感觉很棒吧…」   苍次郎好像在欣赏她这种反应,手指更进入深处挖弄。   「呀呀…嗯…噢…」   这时顺着手指流出的蜜汁,已有一部份流过会阴,渗入那浅\咖啡色的菊蕾里。   「啊…好热…那里也好痒…我已经不行了…」   聪美觉得自己身体像火烧一样地热,希望能把这样的火熄灭。   然而苍次郎的前戏都还未持续下去,绝对不让她那么轻易就得到粗硬的大肉炮。   「好想要了吗…嘿嘿…」   「嗯…那里…痒得难受…」   聪美伸长雪颈,苦苦地吐出哀求语。   「呼呼…」   淫笑过后,苍次郎将聪美的体内玩弄的手指突然拔出。   跟着他再次把嘴靠近阴唇,鼻中嗅着那酸湿的蜜味。   「吸…啾…」   和上次不同的,这一次苍次郎是用舌尖弹动,并集中攻击蜜唇上方发出珍珠色的突出部份。   「唔唔…呀…」   这样的突袭作战,使得聪美完全陷入欢乐的地狱里。   也因此,她圆润的屁股不由得挺起来用力的摇摆,像是在响应苍次郎的动作般。   「噢…啊…」   聪美有了激烈的反应时,苍次郎仍旧丝毫不放松地重复着和刚才相同的刺激动作。   尤其是把舌头插入肉缝里,并用沾满蜜汁的舌尖连续拨弄阴核时,聪美就会发疯般地摇头,双脚在空中乱踢。   「别…不…行了…呀呀…」   此时聪美觉得太阳穴在振动,眼睛里好像在冒金花似的。   同时她也感觉出自己湿淋淋的蜜唇正为了追求猎物而在一张一合,淫靡地蠕动着。   然而此时她的意识却已经朦胧,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后,聪美从在自己疯狂似的呻吟声中,隐约听到苍次郎的说话。   「可以插进去了吧…瞧妳的肉缝蠕动成那样呢…」   说话时,苍次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等一下、叔父,把…把聪美绑起来吧…求求你呀…」   聪美的眼眶中湿润,恳求的光芒射向苍次郎。   「聪美、妳也想和小说的情节一样,被绳子绑起来虐待吗?」   「嗯…叔父、好不好呀…?」   看到聪美那样殷切的眼神,苍次郎实在无法推却。   于是他只好蹲下身来,从桌子底下取出赤红色的绳子。   「叔父、快点呀…」   看到那蜜红色的麻绳时,聪美露出欣喜的笑容。   光是这样而已,她底下的肉洞又再泄出了更多的浪汁。   「聪美、叔父真是拿妳没办法呀…」   无奈的苍次郎,这时只好用绳子缚紧聪美。   而他所用的绑缚法,是先让蜜绳绕过聪美的脖子。   跟着再交叉于乳沟间,然后分别套过雪白的大腿,待双腿被迫张开后,再紧紧于背后打个牢牢的结扣。   「啊…叔父、聪美…聪美太感激你了…」   失去反抗的聪美,发出哽咽的感激浪语。   「聪美、蜜洞里是不是痒得受不了啦?」   「嗯、好痒…痒得快死掉了…」   因为刚才被舔吮过,肉洞深处开始发出浓郁的骚痒感。   「啊…啊…痒…啊…」   因为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又被绑成盘坐的姿势,是以聪美完全无法用手指抠弄淫穴以解决骚痒。   此刻的她,只能在花芯和菊洞都暴露出来的情形下,拼命扭动屁股好稍稍降低麻痒感而已。   「啊、叔父,快来吧…聪美…聪美好难受啊…」   像传染病一样,就连紧邻的肛门里面也开始窜出麻痒。   那种感觉就好比被同时间羽毛尖在两个肉穴中搔痒一样,使得她全身都冒出汗水,且泄出了一大堆淫蜜。   再加上没有办法抓痒的痛苦,几乎使她要昏厥过去。   「嘿嘿、聪美,妳这个样子淫荡到了极点啊!」   身上被绑上赤红色蜜绳的聪美,大腿被迫张得开开的,股间深处的蜜裂因而随之绽放出来。   而胸前的双乳更是因为受到绳子的挤压,大大的隆起,使那粉红色的乳首硬挺地突出于乳晕外。   「叔父、快…快救救聪美吧…」   聪美摇摆躯体,两颗丰乳随着晃动。   那样子看起来,更添增了几分浪媚的气息。   「哦…妳要叔父怎么救妳呢?」   看到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被捆绑成盘腿的姿势坐在桌上的模样,苍次郎的双眼也不由得瞪大了。   「啊…叔父…快、快把那个东西放进来吧…」   说完如此淫荡的话语后,聪美的双颊上泛起难堪的红晕。   尤其当她看到叔父的视线直盯在自己的阴户和肛门上看时,雪白的身体又再产生羞热的浓烈红潮。   「啊…叔父…快放进来…别那样盯着人家看呀…啊…羞死了…」   「呵呵…妳只说那个东西,叔父怎知是什么呢…?」   说话时,苍次郎蹲下身来,双眼直盯着聪美被迫大大开放出来的淫猥肉沟间。   「啊…叔父…不要啊…」   看到苍次郎贪婪的眼神时,聪美红着脸拼命摇头。   「唔…阴户已经湿淋淋了…就连屁股的洞也…」   由于近距离,苍次郎的呼吸喷在聪美的肉缝上。   「啊、叔父,别这样折磨聪美呀…」   聪美的身体越来越热。   「聪美,只是刚才被舔一下还有绑成这样而已,为什么肉洞就湿成不可收拾了呢?」   「啊…叔父…求求你…别说了…快把那粗大的东西放进来吧…啊啊…」   绽放开的花蕊和湿淋淋的菊蕾受到叔父视线的无形刺激时,聪美做出极敏感的反应。   「聪美,妳瞧!淫水还在向外流呢…难道说妳天生就是喜欢这样的捆绑,是个天生的被虐狂吗?」   苍次郎露出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外甥女的阴部。   「呀、叔父…求求你…快帮聪美解脱吧…」   摇着头哀求的聪美,想起半个小时前的景象。   露出哀求眼神的聪美,眼巴巴地看着苍次郎。   同时粉樱色的嘴唇颤抖,拼命忍耐着全身强烈的骚痒感。   「聪美,妳全身都是汗了…」   聪美拼命摇动通红的脸,向苍次郎哀求道。   「啊…叔父…快狠狠插入吧…我快要受不了…」   「唔…肉洞和屁股洞都很贪婪地在蠕动呢…」   不理会她的哀求,苍次郎依旧笑嘻嘻地看着陷在骚痒地狱里的聪美。   同时他的肉棒完全勃起,粗硬的血管呈闪电状完全冒出。   「啊…叔父…快救救聪美吧…两个穴穴都好痒…救救我吧…求求你…聪美会感激你的…」   聪美发出泫然欲泣的声音,从赤裸的身上散发出雌性的气味。   「聪美…妳说痒,是哪里痒呢?」   「啊…不要折磨我…你知道的…」   不断从蜜泉深处流出的淫水,频频滑入吞吐的菊门中,使聪美的淫猥阴沟完全溶化。   「给我搔痒吧…在我的阴户搔痒吧…求求你…我快疯了…」   聪美不顾一切地大叫,房里充满了牡性的体臭和汗味。   「既然这样…那么…」   苍次郎边说时,边把小指的指尖插入她的肉洞里转动。   「啊…不行了…啊…还要用力…啊…不是那个、那太细了…不够啊…唔唔…呀…急死我了…」   聪美散乱的头发贴在脸上,喉中传出沙哑的声音。   「唔…难受…啊啊…呀…」   秀发在肩上飘动时,聪美整个的肉洞痒得几乎要发疯,且底下的肛门也火热得骚痒。   「哦…太细了是吗?那么…妳想要什么东西呢?」   「啊…叔父…别折磨我了…你知道的呀…」   「是吗?叔父不知道啊?妳得告诉我才行啊!」   「啊…叔父…你…你好坏啊…唔唔…呀…」   对话时,聪美的双穴中频频透出刺骨的电流。   这使得她全身不时痉挛,甚至连嘴唇都在颤抖。   「快说啊…不说的话,叔父可不知道啊…」   「啊…我说…要…要…啊…那样羞耻的东西,人家说不出口嘛…」   「不说的话,就继续这样喔…」   露出淫笑的苍次郎,用细细的小指指尖继续在聪美的肉洞中抠弄。   「啊…唔…好讨厌…啊啊…」   因为麻痒难耐的缘故,聪美的肉洞急需有粗硬的东西插入。   而苍次郎却故意用小指指尖在里头转动,这使得聪美渴望被狠狠插入的欲望,越来越加强烈。   「唔…不行…啊啊…我说…我说就是了…」   已经兴奋的肉洞,如果没被小指尖放进去搔痒的话,情况可能还不会那么严重。   但就是因为受到刺激却又无法满足的关系,肉穴才会传出那样更加剧烈的麻痒感。   「把…把叔父粗大的肉棒…插进来吧…」   咬紧牙关后,聪美终于从口中吐出这样淫亵的请求。   「哈哈哈…好极了!」   听到外甥女红着脸亲口说出这句话后,苍次郎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疯狂大笑。   第九章 连缚的鞭打刑   「叔父、饶了聪美吧…」   原本只是想要用蜜绳的捆绑来增加情欲而已。   却没想到叔父会故意这样折磨自己,这实在太出聪美的意外。   也因此,她频频哀求,但始终还是得不到叔父的首肯。   「聪美、叔父最后会给妳的,不过现在呢…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知道吗?」   说完后,苍次郎摆动股间勃起的肉柱,走到书架前。   跟着他伸手按下开关,书架立刻朝左右开启了一道小小的空间。   「呀…」   仔细一看,只见里头墙角上,布满了挂勾。   在那上面,挂了几条鞭子,各式各样的都有。   除了有粗长的样式外,还有细长、尖端带刺的…   反正每一条鞭子部各有各的特色,远望上去十分壮观。   「嗯…哪一条好呢…」   苍次郎边说时,边走过去挑选。   「嗯、就这个好了!」   苍次郎大致看了一下,挑了根细长且前端带有刺的皮鞭。   「叔、叔父…」   看到苍次郎手上拿着的皮鞭,聪美露出害怕的眼神。   然而当回想起那晚的情景时,她却又忍不住感到好奇。   「聪美、要当作家的先决要件,就是必须有深刻的体会,才能写出好文章来…知道吗?」   「是、是的…」   「所以现在叔父就让妳体验一下,相信会对妳有帮助的。」   说完后,苍次郎挥动手中的皮鞭。   「啪!」   鞭子划过空气,无情地朝聪美抽去。   「啊…」   霎时,聪美被一道强烈的阵痛窜过全身,本能的大叫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了这次经验后,妳一定可以当个好作家的!」   苍次郎说着继续挥动皮鞭向聪美抽去。   「啊、叔…叔父…」   剧烈的疼痛,使聪美不由得开始哀嚎起来。   但碍于手脚都被绑住的缘故,她根本无法移动身子。   「聪美、叔父知道妳体内流着的那种渴望被虐的倒错血液,今后妳就和叔父在一起,当我的性奴吧…」   边说时,苍次郎不去理会聪美的嚎哭,继续凌虐着她。   「啊、叔父…聪美…聪美好难受呀…」   皮鞭抽在聪美细嫩的肌肤上,立刻起了血红的鞭痕。   「今天就到这儿为止吧…好不好…叔父…」   聪美从未受过如此的皮肉之苦,只觉每一下都有如刺骨般的疼痛。   「瞧!妳的那儿泄出来了!」   被绳子捆绑住因而张开的大腿根部,有透明的淫水从泉头深处泄了出来,将那附近沾染了一片湿亮。   「现在知道叔父描写的SM小说是有根据的了吧…」   「是、是的…啊啊…」   原来苍次郎所描写的SM官能小说中,特别强调用皮鞭或蜡烛等方式来将女人身体里潜藏的被虐渴望激发出来。   一旦成功,那么被调教的女人就会克制不住自己身体对性的需求,从此堕入性虐的深渊中。   不仅从此会乖乖听从主人的命令,沉醉于种种刺激的性游戏中。甚至在性方面也会有大胆的突破,为了想获得异于常人的快感,她们什么都敢尝试。   「呼呼…差不多了吧…」   看着聪美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的血痕,苍次郎内心的情欲几乎上涨到最极限。   因此他便手握肉棒,先将从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紫黑色的黏膜上。   「来…帮我舔吧…」   说完后,苍次郎上到桌子,跨站在聪美的面前,让肉冠对准她那小巧的粉红朱唇。   「啊…叔父的…好粗大呀…」   看到那样粗壮的东西,聪美几乎要昏厥。   但虽然如此,却因为肉缝搔痒难耐的缘故,她还是发出沙哑的叹息声,伸嘴去亲吻那粗大的龟头。   「呼呼…我的外甥女正帮我口交呢…」   看到聪美把兴奋的美丽脸庞靠近自己的肉棒的模样,苍次郎开心得几乎想要射精。   尤其是她全身上下还正被捆绑着,那种淫靡到极点的景象,令他的肉柱不自主跳动了好几下。   「啊…啊…唔…」   当闻到从苍次郎的阴茎上所散发出来的雄性味道时,聪美的呼吸开始凌乱起来。   跟着她先把嘴唇贴在龟顶上轻轻摩擦几下后,便伸出舌尖,在马口上温柔地摩擦。   就这样,她沿着阴茎的边缘,慢慢地舔吮下去。   「唔…噢…」   当敏感的龟头黏膜窜起快感时,苍次郎伸长脖子吐出呻吟。   特别是看到美少女不能用双手的尴尬状,更使他的情欲强烈。   「好好吸…知道吗…」   边说时,苍次郎把聪美披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背后。   这么一来,他更加清楚地瞧见她帮自已肉棍口交时的模样,内心的激动也更加浓烈了。   (唔…想摸…好想想用力把这样粗大的肉棒握在手里上下揉动喔…唔唔…啊…)   像达不成这样的欲望似的,聪美发泄般地张开嘴,把苍次郎的肉棒整根吞入嘴里,用力吸吮。   「唔…唔…」   顺着吞吐肉棒时所发出的哼声,聪美美丽的脸庞前后摆动。   同时勃起的肉棒,也很舒服地在在她红唇间进出。   「啊…唔…」   没多久,聪美吐出肉棒,低下头开始舔下面的阴囊。   「噢…」   在那时,苍次郎的屁股颤抖,而那向上翘起的粗硬的肉棒,则在聪美的脸上脉动。   「啊…」   舔吮肉袋一阵子以后,聪美露出湿润的火热眼神看着耸立的肉棒,然后再度吞入嘴里。   「啊…唔…唔…」   发出恼人的哼声,聪美把肉棒吞入到接近根部,然后又退回到龟头,用舌尖摩擦。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吧…」   苍次郎的这句话,对此刻的聪美来说,无疑是一种恩赐。   「快…快来吧…」   口交的时候,聪美的肉穴中已经痒得几乎麻痹。   眼见苍次郎把那根男性的硬物凑进自己湿淋淋的阴户时,聪美巴不得可以赶快移动身子,用肉户去套住它。   「叔父…求求你…快点吧…」   「哦…那么心急吗?嘿嘿…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叔父只好用这根肉棒在妳的阴户里挖弄啰…」   说完后,苍次郎用钢铁般的龟头在沾满蜜汁的耻丘上触碰。   「啊…不行了…快点…快点吧…」   再度袭来的刺痒,使聪美发出尖叫声。   「这么想要了吗?」   像恶作剧一样,苍次郎用肉伞尖端在蜜孔外围轻轻摩擦。   甚至有时还让肉炮稍稍陷入里头,却又马上退出。   「啊…快…狠狠放进来吧…唔…不行了呀…」   过剧的搔痒,使聪美的眼前一阵昏黑。   同时她的视线几乎模糊,大脑也麻痹了。   「啊…用肉棒…进来搔痒吧…快…我要疯了…」   伴随着呻吟,充血的淫肉开始蠕动。   而受到绳子捆绑的乳房,则和分开的大腿根深处样汗湿。   「聪美,我是随时可以把肉棒给妳插进去的…」   「那么…就快吧…啊…已经不行了…」   理性在聪美的脑海里,完完全全地消失。   「可是…妳刚才不是说,我们不能做出乱伦的事吗?」   「啊…插进来…叔父,求求你啊…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快插进来吧…」   可能是骚痒使她疯狂,在朦胧的意识中,聪美的口中吐出像雌性牡兽一样的淫语。   「聪美,妳真这么想要我的肉棒?」   「啊…是啊…想要你的肉棒…快插进来吧!」   在这瞬间,如果能消除她的骚痒,就算把蛇或蜡烛什么的塞进去,聪美也会高兴的答应。   「嘿嘿…这可是妳说的喔…」   看着女学生浪媚的模样,苍次郎终于把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对正她那绽放开的花唇。   「快一点…不要让我急死了…」   聪美摇动盘腿姿势的屁股,主动的要求肉棒。   「噗吱」一声,龟头已进去了。   「噢…」   火热的肉壁受到摩擦,聪美发出欢喜的呼叫声。   且无数的火花在脑海里爆炸,意识也开始朦胧。   「唔…很湿…但好紧啊…」   虽然已不是处女了,但聪美的肉洞还是非常窄小。   幸好肉棒还可以藉助淫水的滋润,像刮破肉壁般的向里面挺进。   「噢…」   聪美的裸体猛烈颤抖,只是这样的一击,就马上泄了。   而伴随着肉穴的痉挛,聪美的肉洞把苍次郎的肉棒紧紧夹住。   「唔…要夹断了。」   因为无法抽插的关系,苍次郎只好深深地插在里面,然后朝女学生的子宫喷射精液。   「泄了…泄了…」   汗水飞散,聪美在那瞬间达到几乎不能呼吸的性高潮。   第十章 性奴隶娼妇馆   「后来我就加入了叔父的那个俱乐部,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在聪美的床上,她仅用棉被包裹住赤裸的身体说道。   「那后来、妳也和他们的成员试过那样的玩法啰…」   「当然啊!刚开始不是很习惯,可是到了后来,我已经深深爱上那种凌虐的性游戏了!」   面对自己的亲生哥哥,聪美毫不避讳地说道。   「那、妳不后悔吗?」   「当然不!而且如果哥哥你有兴趣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去呢…好不好呀?嘻嘻…」   「…」   虽然对那非常好奇,但彻也却不好意思开口要求。   早在之前,他就有和固定的女人进行SM性游戏的习惯了。   这点聪美当然不知道,而他也难以承认。   「哥哥、我知道你和我也流有相同的倒错血液,不如就让我带你去那儿见识一下吧…」   「嗯…」   这晚在聪美房间,兄妹两达成了协议。   * * *   隔天聪美带着彻也,来到了某大厦前。   这栋大厦位在东京市区的偏远处,已不算是商业区。   搭电梯上楼后,两人来到一门口前。   「叮咚…」   按了一下门上的对讲机后,立刻有声音回复。   「请问是哪位?」   可能为了过滤访客,因此装设有对讲机。   透过对讲机的画面,里头的人可以看见来客的面貌。   「我是聪美…」   「您的代号是?」   为了确认来者的身分,他们设计这样的措施。   「045。」   「密码呢?」   「E463。」   「好的,请进!」   说着门应声而开,显然里头有控制门锁的装备。   聪美带领彻也走了进去,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聪美、妳有一阵子没来了呢…」   走廊的尽头出现一位身穿高雅的女子。   蓝色的迷你短裙和上衣,远看上去有点像是空姊的制服。   「是啊…这位是我哥哥,我带他来参观的。」   「您好…」   接待的女子,朝彻也露出欢迎的笑容。   「嗯…」   彻也回以微笑,并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的,两人已经经过长廊来到尽头处了。   走到那后,彻也发现有个小小的转折。   朝左弯进后,有一扇透明的玻璃门。   在女子的带领下,彻也随聪美走进玻璃门,进入里头。   「请坐…」   「谢谢…」   房间里,窗明几净。   整个格局并不大,约只有四五来坪。   而在靠门处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意外的有监视器。   「您请稍等,理沙小姐很快就出来了…」   女子说着转身倒茶,然后放到聪美和彻也面前的桌上。   「聪美、好久不见了!这位是…」   过不多久,又有另一个女子出来。   她的身上穿着紫色的迷你短裙,脚上套着高跟鞋。   肌肤白皙,长发在肩上盘了起来。   年纪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但气质相当高雅。   「这位是我哥哥,他叫彻也。」   「彻也先生您好,我是理沙。」   「您好…」   寒喧过后,理沙在彻也的身边坐下。   「我听聪美说,妳们这儿有提供特殊嗜好的性服务。」   「是的,先前我们这个俱乐部是由几个会员发起的,地点也都是选择在一些安全的废弃屋中。」   边说时,理沙的脸上绽放出专业的笑容。   「后来成员增加后,大家便出钱合力开设了这样一个聚会的地方。」   「理沙、我哥哥是来参观的,妳就带她去看看吧…」   聪美在旁说道。   「好吧…那请跟我来吧…」   说着理沙站起身来。   跟着她带领彻也,又再进入另一间小房间中。   这间小房间的入口处,在一座木柜的后面。   进去后,入眼的是一道铁门。   理沙在那上面的密码锁上输入密码后,门这才打了开来。   跟着再走进后,出现一片宽敞的房间。   进入里面,他发现那儿有五个装置。   最里面是一张双人床,床铺的另一角落是间化妆室。   但那种设备很明显的并不适于男人,因为墙上有三面镜子,一定有特别的用意。   「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理沙敲着五个窗和床之间突起不到十公分的金属柱子问道。   「嗯…」   细看这五根柱子与床铺的距离,好像是用来装窗帘用的。   但事实上上面也有窗帘,所以这样的猜想应该推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从这个俱乐部的目的,彻也很容易就得知那东西的功用。   (哇、如果是用在那方面的,就太令人兴奋了!)   边想时,彻也的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同时股间内裤底下的肉根,也开始波涛汹涌。   「嗯、我知道,是用来绑女人的。」   「没有错!」   理沙笑着得意地点点头。   「这是特制的,上面还有环,可以让绳子通过。虽然有些普通,但在一般的大厦里,也只能装置这些而已。」   理沙虽然谦虚地这么说道,但单单只是其中一根柱子,都已经带给彻也很多的遐思了。   事实上,这一切都和平常的SM设备相当不同。   不光是房内的圆柱,还有双人床上的五个有肘的椅子。   另外再加上桌子和很多的SM杂志及小说、图片,没有一样不深深刺激到彻也的大脑。   「除了这三面镜子外,这儿也有…」   「哦…」   仔细一看,镜子果真不光是三面而已。   在门的背后,还镶有一面更大的镜子。   从那样的设备,彻也想起被绑的裸体女人站在镜子前的样子。   这使得他兴奋不已,几乎有马上试试看的念头。   「请来这儿看一下…」   理沙说着轻轻打开镶在化妆室门后的那扇门。   「哦…」   顺着地指的方向看去,里面原来全是空的。   「进去看看吧…」   「嗯…」   心跳加速的彻也,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   「向这边看,不论站直看,或斜眼看都行。」   说完,理沙把门关上。   「啊…」   彻也吓了一跳,本来应该很暗的,但寝室的一切却都在眼里。   「这是魔术镜,你知道吧?」   理沙笑着继续说道:「这不是一般的镜子,可是我们特地装置的!」   「哇、真是太棒了!」   彻也对她们在这方面的特殊设计感到佩服。   「待会儿有我们的会员要在这儿进行SM的游戏,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待在这里头观摩…」   「哦、这是真的吗?」   想起那种偷窥的快感,彻也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儿颤抖。   「嗯、不过请您记住,千万不要发出声响或突然走出!」   「这、这是当然的!」   * * *   没多久后,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男子首先进来。   透过魔术镜面,彻也看见他那相当壮硕的体格。   相隔不了多久,另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哇、好年轻的女孩呀…)   向外看去,彻也发现这个少女身穿纯白的裙子。   在淡粉红色的衬衫的衬托下,使得她看起来具备了类似大学生或OL的气质。   年纪不大,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吧。   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背后,相当的清纯。   而露出在裙外的大腿,曲线不但美好、肌肤也很光滑白皙。   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但她穿着的方式,很对彻也的胃口。   「来啦…」   「嗯…」   待少女在沙发上坐下后,二人拥吻起来。   少女的手紧紧绕在男人的脖子上,大方地接受他双唇的舔吮。   那个姿势,好像表示希望男人有进一步的行动一样。   看到这里,彻也早已一身躁热。   「唔…嗯…唔唔…」   男人在吸吮少女的舌头时,她不停地吐出呻吟。   而男人的手则在她的柳腰上,滑动抚摸、拼命的上下其手。   同时还不停隔着裙子,去抚摸少女丰满的屁股。   只见他的另一双脚稍微弯曲,藉此刺激少女的下腹部到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这么一来,少女的呻吟声也就愈见激昂。   (哗、好刺激啊!)   彻也第一次看见如此激烈的接吻。   这和在电影或电视甚至于AV上所看到的情景完全不同,现场的气氛更是刺激。   尤其是看到女人如此激昂的呻吟声,他的身子早就为之酥麻,裤裆间也高高隆起。   虽然不是自己亲身体验,但当第三者在旁偷窥的感觉,却也有种完全不同的兴奋。   「妳今天来,早已觉悟会被绑吧!」   男人随口问道。   「…」   少女把脸颊靠在男人的胸前,默默不语。   「怎么啦?」   「人家偶而也想象一般的做爱那样呀…」   「妳讨厌被绑吗?」   「因为、你每次把我羞辱得让人家受不了…」   「可是被羞辱中,也是妳获得莫大的愉悦啊!」   「我又没有说讨厌…」   「是啊!每次都高潮好几次呢!」   「我不知道啦…讨厌…」   少女满脸通红,娇羞地扭着身体。   「说!今天请你好好玩弄我。」   「这么丢人的话…我说不出口。」   「说呀…快嘛…」   「今天、请…请你好好玩弄我一番…」   说完之后,少女娇羞地叫出了声。   之后她整个人红通了脸,趴在男人的胸前撒娇。   「哈哈、好极了!现在把衣服脱光站到床边去,等一下我会帮妳绑紧的…快呀!」   「嗯…」   微微点头后,少女脱下衬衫,然后很细心地披在沙发的椅背上。   跟着她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裤,来到床边。   「唔…」   在魔术镜前,彻也好像在看一场少女表演的脱衣秀一样。   那淡粉红色的上衣与内裤,更突显出她皮肤的雪白细致。   可能对粉红色有偏好吧,就连吊着长袜的皮带,都是粉红色的。   没多久后,她又将丝袜脱下来。   此时在她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而已。   随后她将双手伸向背后,把胸罩的勾勾解开。   「唰…」   胸罩掉落在地上,露出她那膨胀的胸脯。   在灯光下,白玉的肌肤,像瓷器一样发出光芒。   (哇、要是能玩她的话,该有多好啊!)   边想时,彻也的喉咙愈来愈干躁。   因为乳房小小的,让人感觉不出她是男人的玩物。   但虽然如此,她的乳首却异常挺拔。   尤其是突出于乳晕中的乳头,更是硬挺。   那个样子,好像只要稍微触摸一下,就会敏感的弹起来一样。   「咕噜…」   猛吞着口水时,彻也不停用舌头舐着自己的双唇。   因为兴奋,体内的水份好像都蒸发掉了一样。   而长裤底下的肉茎,早已硬梆梆。   但却因被封闭在内裤里的缘故,颇为痛苦。   「这样…这样就好了吧…」   少女抱住胸部蹲着,好像求救似的回头去看男人。   「不行!全部脱下来…」   「呀…」   听到男人威严的命令,少女露出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跟着她还是把内裤脱了下来,然后让那蕾丝边的布料顺着自己光滑的大腿慢慢往下滑。   可能是习惯,她蹲下来脱裤子时,动作异常熟练。   也因此,那小小的粉红色内裤,就这样顺着白皙如磁砖般的大腿,慢慢被少女的手指往下拉。   紧接着,因为害羞,她把胸罩和内裤一并掩盖在私处上。   「唔…真叫人难为情哪…」   少女脱得一丝不剩,害羞地将大腿紧闭着。   为了遮掩密处,她紧抱胸部蹲在那儿。   (哇、看了真叫人想扑上去啊…)   在密室里偷窥的彻也,心跳几乎冲到两百多下。   这是因为这名少女愈看愈可爱,难怪会被男人当玩具对待。   「站起来,正面对着我。」   男人再度无情地发出命令。   第十一章 隶属的刻印   「啊、羞死人了…」   少女用一只手腕遮住胸部,另一只手遮在股间。   此时她的全身早已羞得通红,缓缓地站了起来。   灯光下,五个装备就在男人的背后。   因此从魔术镜上看,正好可以看到那女孩的正面。   连一颗痣都没有的雪白裸体,只有一些穿泳衣时遭太阳灼晒所留下来的痕迹。   除此之外,肌肤光滑白皙,犹如仙女一般。   而那纤细的腰身,更凸显出小巧丰满胸部。   从指缝间稍稍探出头来的黑毛,则更衬托出她下体的白皙。   「啊、人家不来了…唔…」   光是裸露身体而已,少女就已经兴奋得胸脯直上下起伏了。   彻也看着她的手虽压在股间,却依然露出在外的一些黑色耻毛,龟头的前端几乎兴奋得渗出液体。   「把手拿开…」   在男人的命令下,少女乖乖地将双手放了下来。   霎时,胴体完全裸露,美景也映照入彻也的眼中。   (哇…)   那坚挺的背脊、撩人的曲线,以及紧绷又丰满的屁股,还有那适合男人进出的私处…   看到这里,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为之心动。   再也忍耐不住的彻也,这时干脆把拉炼拉下来。   跟着他把肉茎从裤子里掏出,情欲似乎完全集中在那个获得解放的海绵体上。   (想不到可以看到如此美丽的脱衣秀…这个地方、真是不错啊…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去用那些设备…)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尤其那少女并没有因不喜欢,而产生任何排斥的动作。   且肌肉也相当结实,感觉上好像有特别锻练过似的。   那种温顺的态度,完全夺走了彻也的理性。   而这个时候,男人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在灯光下,男人股间耸立着的肉棒,拥有吓人的尺寸。   那粗大的比例虽然和彻也的不相上下,但是比较长、也比较硬。   而那龟头更是像腮一样,是可以让女人哭泣的宝物。   (哇、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阴茎啊…)   彻也在那瞬间,开始对自己的肉棒感到可怜。   虽然在澡堂中和许多男人共同淋浴时,他的肉棒并不逊色。   但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却显得…   「苏…唔唔…」   这时,全裸的二人又再站着拥吻起来。   少女的乳房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肤色呈现强烈的黑白对比。   而那紧紧结合在一起的腹部,贲张的肉棒夹在两人的身体间,形成令人难以忍受的刺激感。   「唔…嗯…唔唔…」   因为激情,少女开始剧烈地呻吟着。   同时那雪白的细腰,也不停扭动。   在她那几乎快要忍受不了的样子下,她除了用一只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外,另一只手边紧握住那贲张的肉棒。   「求你…今天不要绑我,只要这样抱着我就好了…」   「呼…呼…不行,没有绑,我会觉得不过瘾。」   男人用激昂的声音,缓缓地拒绝了她。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也很好吗…?」   少女不停哼着,雪腰也不停扭动。   另外白皙的嫩手,动作更是越发激烈。   「别再乱动了!跪在那里,把双手放在后面。」   「是…」   那份干脆,令彻也感动。   (啊…我也好想和这种女人…)   赞叹之时,男人把她的双手绑在后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或许嫌那发辫太碍手碍脚的关系,男人还将她的发辫挽在头上,并用手帕绑住,然后再用发夹固定住。   「唔…」   浓郁的喘息中,那雪白的颈项完全裸露出来。   同时那失去自由的双手,更像是自愿奉身给男人的样子。   「忍耐一下吧…呼呼…」   为了使这位顺从的女性屈服,男人巧妙地把绳子绑得紧紧的。   「唔…嗯…哎哎…」   当绳子无情地绑在柔软的肉体上时,少女不由自主地喘息。   「如果没有绑着,气氛就不够好。」   「…」   不知不觉被绑的身体,已经冒出汗来。   这时男人用绳子在下面作了一个交叉,双手紧紧地拉牢。   在灯光底下,少女被用黑色绳子紧绑住的雪白肌肤,更增加一股诱惑的魅力。   「这样我才会玩得过瘾。」   男人紧紧地抓住绳子尾巴说道。   「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可怕…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叫性虐待温柔一点,实在是无理的要求。」   男人说着粗暴地抓住少女的头发,看得彻也心里更加澎湃不已。   紧跟着,男人先让少女站好以后,再将剩下的绳子尾巴,牢牢绑在柱子上头。   那个方向,正好面对彻也。   (哗…)   从少女进来这儿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正面地看清楚少女秘处上的耻毛。   透过魔术镜面,卷曲的细软黑毛,和上面茂盛的耻丘正好形成迷人的倒三角形。   毛质细而艳丽,且和被太阳晒过的腰部相互辉映着。   「看着!」   「不要…不要…」   少女满脸娇羞地摇着头,看着映在镜子里、自己娇羞的模样。   「唔…不…」   被迫抬起下巴时,她发出撩人的呻吟。   「快看!没有妳讨价还价的余地!」   「啊啊…」   正对着少女的彻也,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   由于不晓得镜子的里面有人躲在那儿往外偷窥,男人毫不在意地在彻也面前玩弄着少女。   「妳觉得自己这样被绑的模样,美不美?」   「讨厌…不要看…」   少女带着哭泣声音,害羞地扭动腰部。   因为羞耻,她很想去遮掩那完全裸露在外的耻毛。   「唔…」   看到她那害羞娇柔的模样,彻也早已忍受不住。   但为了防止在他们还没进入主题前就射精,他抓在股间搓揉肉棒的手,不得不停止动作。   「嘿嘿…仔细看呀!」   男人将少女的下巴抬起,另一只手则爱抚着她被绳子绑住、显得更坚挺的乳房。   边玩弄乳头时,他还伸手去抚摸柳腰,然后搓弄耻毛。   「啊…不、唔唔…」   当男人的手不停地在身上爱抚时,少女不停发出呻吟。   「如何?感觉很爽吧?」   玩弄少女的同时,男人的自身也变得愈加兴奋。   因此他频频用双手去温柔地搓揉少女柔嫩的乳房,而双唇则不停吻在她白皙的颈项上。   「唔…嗯…唔唔…」   那一定是被头发掩盖住的性感带,要不然她不会发出如此令人窒息的呻吟声来。   「苏…啾啾…」   紧跟着,男人开始往上舐她的耳垂、耳廓。   甚至最敏感的耳内,他也轻轻地咬舔滑动,不愧是调情圣手。   「这儿湿了吗?让我来摸摸看就知道了!」   说完后,男人的手慢慢往下移到她的股间。   随后他运\用手指拨弄耻毛,并开始进攻大腿的深处。   「啊…」   因为羞耻,少女反射性地将入侵的魔手夹得紧紧的。   「已经湿淋淋了吗?」   「啊、坏死了…不要说呀…」   少女的脖子一直扭动着,害臊地追求男人的双唇。   而男人除了顺应她的请求外,还更进一步诱惑她,那就是用手指去潜入她的下体内。   「苏苏…」   男人用手指挟着少女的阴蒂玩弄的情景,彻也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于他还可以想象那种肉唇和指尖摩擦时所发出的淫靡声响,股间的肉棒也更兴奋了。   「嗯…呀呀…唔…」   少女在男人指头的手淫下,不停发出呻吟。   腰部更是并配合着他手指深入浅\出的玩弄,频频扭动。   「唔…嗯…唉唉…」   当向后仰时,少女完全裸露出皙白的颈项。   且不停轻轻蠕动着的温柔的喉咙,以及那被揉得变形的双峰,和那如波浪般的腹部…   再加上扭动的肚脐眼、小蛮腰,还有因紧张而痉挛的大腿、欲火高涨时所吐出的呻吟声…   没想到光是看而已,就能让彻也如此的刺激过瘾。   「嗯、好舒服…呀呀…」   少女的身体似乎再也按捺不了了,自己主动将那雪白的双脚撑得很大,并用腰力把自己的身体往上顶。   而男人则正用二根手指往她的下体深处侵略着,彻也几乎可以听到从那儿所传出的肉音。   「想要更粗大的东西进入里面吧…」   男人用舌尖舐着她的耳垂问道。   「呀…讨厌…」   少女虽然不停地摇着头,但到了最后,却还是娇羞地开了口,悠悠地回答道:「是、请进入里面冲刺吧…」   「什么里面呢?」   男人故意如此追问道。   「讨厌…我不要再说了。」   「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这样好了。」   「啊…坏死了…快、快进入人家的小穴里吧…」   少女像蚊子一般,小声地回答道。   「唔…」   那声音、那表情充满了欲望。   不仅令彻也为之麻痹,也几乎使他的肉棒为之爆发。   尤其因为兴奋的关系,那狭小的密室中由于空气不太够用,几乎使他产生窒息似的快感。   「嘿嘿…这么想要吗?」   「是、是的…啊!别再问了呀…」   少女摇着头,秀发飘散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动人。   「嘻嘻、不能这么轻易就给妳的呀…」   边说时,淫笑的男人从披在椅背上的衣服口袋中取出大头针来。   对此时的他而言,普通的性爱已经没法满足他了。   他所真正向往的,是那种近乎虐待的交合。   「啊、不能的呀…」   看到大头针所发散出的光泽时,少女无助地猛摇着头。   「嘻嘻、很舒服的…别怕呀!」   说着男人掐紧大头针,一口气刺穿了少女的乳头。   「啊…」   痛苦的恐性感使少女脸色苍白,嘴里也发出苦闷的哼声。   同时她雪白的额头上冒出汗珠,并用力皱起眉头。   「哈哈…这才叫人爽歪歪呀!」   听到少女痛苦的呻吟,男人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跟着他又蹲下身来,把大头针刺在少女的耻丘上,然后继续往下折磨她的大阴唇和柔软的小阴唇。   「唔…呀…」   当阴核也刺到时,少女完全陷入身心都有如火烧般的被虐待感的巨大漩涡中。   「瞧…妳的阴户湿淋淋了,有感觉吧?」   男人开口这样问道。   「有…是、是湿了…」   少女颤抖着声音回答。   「妳还是处女吗?」   虽然早知道答案了,但男人故意这么问道。   「啊…我…早就不是处女了…」   少女羞红着脸回答。   「是吗?像妳这么淫荡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处女呢…」   男人喃喃说着,然后把头凑到少女的大腿根上。   跟着他伸出粗肥的舌头,在那上面舔动。   「啊…唔…」   由于大阴唇被针刺得出血,因此少女的股间红了一片。   然而男人并不介意,依旧把血和蜜汁弄在一起贪婪地舔着。   那种样子看上去好像非常饥饿,只知道拼命地舔。   「啊啊…痛啊…呀…」   混着血的舌头在伤口上舔吮,无疑像是在那上面洒盐一样。   但说也奇怪,被如此凌虐的少女,蜜穴深处却依旧泄出大量透明的液汁,且全身都兴奋得在颤抖。   「想被插入了吗?」   舔去汨汨流出来的血后,彻也看到少女的阴唇上隐约有个字。   仔细一看,原来那竟是「性奴」的日文字。   「嘿嘿…妳这儿有了我的刻印,以后就是我的性奴了…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说话时,男人从床边的抽屉中拿出类似阳具的塑料棒来。   彻也看过这样的东西,知道只要按下开关,电动棒就会蠕动。   「妳想要的是这个吧?」   男人将手中的东西拿到少女的眼前让她看。   「不是…那…」   少女激烈地摇着头。   「妳说想要被粗大的东西进入小穴里,不就是这个吗?要不然妳就这样站着好了。」   「啊…不、不要呀…」   少女叫出来,就深感后悔地低下头去。   「如何?让我把这东西放进去,看看妳欲仙欲死的样子吧…」   「啊…你好坏哦…」   少女不停摇着头,显然非常的难堪。   但就在这时,男人已用蠕动的电动假阳具去摩擦她的肚脐眼了。   透过魔术镜面,彻也可以看见男人那闪闪发亮的兽性眼神。   「像刚才一样把屁股张大,我要放进去了。」   「不要…放了我吧…」   「呼…到现在还要假惺惺一番吗?妳的小穴只要含着这个,一定会很爽的…」   男人粗旷的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   跟着他慢慢用那不断钻动振荡的可怕尖端,在少女的身上爬行。   「啊…不要…」   「再来是这里吧…」   振动器爬行在乳房上,然后压在乳头上。   霎时,凹凸的尖端上沾染到鲜血,看上去非常淫猥。   「唔…」   当看到鲜血时,彻也的情欲已完全被激发出来。   可能是天生就有虐待的倾向和癖好,眼前的这一切,正好符合了他所向往的性爱。   「哎呀…」   当电动假阳具被左右压按时,只听得少女的惨叫声愈来愈激昂。   「怎么样?想把大腿张开了吧?」   「请你放过我吧…」   「快呀!不然等会妳怎么求我,我都不理会喔…」   「啊、你、你好可恶呀…我、我打开就是了…」   碍于男人的威胁,少女不得已在颤抖中将腿慢慢打开。   在那同时,震动器已经爬行到她的肚皮上了。   灯光下,少女的耻毛沾有鲜血,且早已挺立。   很快的,她的双腿张开,震动器立刻在那润湿的裂缝中滑动。   「啊…放进去…快点…」   少女终于出声要求,并将腰部不停向前挺进。   「啊啊啊…」   尖叫时,那根粗大的头终于进来了。   少女在极端沉闷与恍惚中,容颜大变,且不停呻吟。   (哇、好壮观啊…)   被撩开的耻毛,露出了下面的裂缝。   且红色发情的润湿秘口,毫不犹豫地将那粗大的东西吞入。   彻也凝息看着,贲张的股间,更是阵阵脉动。   「如果现在拔出的话,妳会怎么样呢?」   男人说完,做势要将手中的震动器从她下体中拔出。   「啊…啊…不要…」   心急的少女,再也忍不住地叫出声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妳刚才不是一直说不要吗?现在感觉非常好是吗?」   「嗯、感觉真好…我受不了了…」   少女以陶醉的表情看着他,并不顾羞耻地坦承。   看到她这种反应,男人开始抽送震动器。   「啊…唔…呀呀…」   只见少女雪白的喉咙不停抖动,并发出舒畅的声音。   男人在插入之时,震动器的开关就已经打开了。   但没有想到这个假阳具还有另外一项功能,那就是波浪状的凹凸颗粒,竟然还会打圆圈转动。   「啊、啊、呀啊…」   凹凸的颗粒划起圆圈在阴户里转动的时候,少女伸长了脖子,全身都抖动地吐出呻吟。   紧跟着男人用熟练的动作抽插假阳具,另外一只手则抚摸少女出血的白皙乳房、阴蒂。   除此之外,他又用嘴唇舐她的性感带,喉咙、粉肩、胸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地刺激她。   「呀呀…唔…啊啊…」   少女像被绑在火柱上燃烧一样,男人的爱抚,早已化作阵阵烈火。   「啊…那里…不要…啊…啊…」   畅快的呻吟声,在房间中不绝于耳。   同时雪白的纤腰也不停紧张和松弛,私处也紧紧地合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看着她欲仙欲死的模样,彻也龟头上的润滑液早已流出。   因为情欲难忍,彻也只有龟头在上用手按摩,以稍作慰藉。   「啊…啊…停一停呀…」   发狂的呻吟中,少女摇晃得更厉害。   「怎么样?要再更深入吗?」   「嗯…」   少女急忙地点头。   「妳点头是什么意思?要亲口说出来呀!」   「啊、都、都可以…随便你,只要你高兴就行。啊…快一点…让我泄了吧…」   「别急…太急的话,是无法尽情地享受的。」   相较于少女焦急的模样,男人故意装出悠闲的神情。   「但是…我已快受不了了…」   「好、妳这娼妇!这可是妳说的!我就要妳好看!」   说完后,男人把假阳具的开关打开,朝少女的蜜孔深处进攻。   彻也看见那强韧的振动器频频搔动那热呼呼的蜜肉,且越来越深入那湿淋淋的内部中…   「啊…不行…不要…」   在开始钻入里面时,少女大声地叫道。   且那被绑的雪白身体,也激烈地扭动着。   「啊…」   少女的牙齿打颤,大腿痉挛着。   同时腰部更是前后左右地扭动,显然已经舒服到了极点。   「高潮…啊…高潮…」   在哭泣声中,少女害羞地叫了出来。   而从那玉砖般的喉咙中,也发出哽咽后突然爆发出的声音。   「唔…哦…嗯嗯…」   瞬间,微也也得到莫大的快感。   因此他急忙取出卫生纸,将大量的精液射在那上面…   第十二章 肉虐相奸秀   结束后,彻也等到他们俩离去后,这才缓缓从密室中走出。   「哥哥、你想不想也和他们那样呢?」   这个时候,聪美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才的一切,她都透过外面的监视器全程看过了。   因此她此刻也是脸红心跳,心中的情欲急速上扬。   「聪美、不…不好吧…我们可是兄妹哪…」   「那有什么关系呢?是我自愿的,来嘛…我们别管那么多了呀!只有透过这样的方式,我们才能有快感呀…」   聪美这番话,确实点中了主题。   可能是因为同父母所生,两兄妹都对SM这种凌虐的性方式感到极大的向往和满足。   而看着妹妹那样恳切的神情,彻也也不禁心软了。   「哥哥、来吧…」   聪美说完后,主动地脱去衣服。   很快的,她的裸体已经呈现在彻也的面前。   在灯光下,雪白的肌肤光滑无暇,有如磁砖一般完美。   同时无论是胸围、气质或身材,都远远超过刚才那一个令彻也感到陶醉的少女。   望着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聪美,彻也一时间感到犹豫难行。   「哥哥、绑我吧…快呀!」   聪美这时取出赤红色的绳子,递到彻也的手中。   「哥哥、就像刚才那样,把我绑在两根柱子间吧…」   「这…」   「别犹豫了、快来呀!」   「可是、我下不了手啊!」   「哥哥最讨厌了啦…」   看到彻也那犹豫的神情,聪美厥起嘴露出不悦的模样。   跟着她索性自己蹲下身来,将两条绳子分别紧紧绑在脚上。   随后她利用开关,将绳子系在铁环上,然后慢慢让它上升。   「啊、哥哥…来呀…」   没多久后,聪美已被倒吊在两根柱子中间。   因为双腿大大张开的缘故,股间神秘的地带,完全曝露而出。   「哥哥、聪美需要你呀…」   光是观赏到刚才那样的淫景,聪美已经兴奋了。   因此此时被绑在柱子上倒吊的她,长着卷曲耻毛的阴户周围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在那样兴奋的情境下,聪美从蜜穴泄出的大量淫蜜甚至流到那雪白丰腴的小腹上。   而受到灯光的照耀时,她的双腿间流满淫水,粉红色的肉缝里反射出晶莹的光亮。   同时丰盈的乳房向地面垂下,高翘的乳首不时摆动着。   「哥哥、你…妳还在犹豫什么呢?」   「嗯…」   到了这个地步,彻也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因此他站起身来,刚到过高潮不久后的肉棒又再勃起,将裤裆高高支起了帐棚。   「哥哥、用那些木夹,狠狠的夹我吧…」   顺着聪美的请示,彻也取过桌子上的木夹,朝她面前走去。   「啊、快来吧…呀呀呀…唔…」   突然间,聪美发出夹杂痛楚的淫叫声。   仔细一看,原来她那雪白的乳尖上,被夹上了带有小铜铃的夹子。   此时彻也走到墙角,从墙上拿下一根尖端带有刺的皮鞭。   「哥哥、快呀…唔唔…」   「嗯、要开始啰…」   说完后,彻也举起皮鞭,用力抽打在自己妹妹的身上。   「啊啊…呀…唔唔…」   当身体的摇动牵动铜铃时,乳头上夹着的铃铛开始摇晃,而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而聪美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则随着身子摇晃,在空中左摇右摆的,看上去非常淫猥。   「啊…啊…」   随着鞭打,聪美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充斥在屋内。   紧跟着彻也轮流用皮鞭抽打她的胸部、肚皮、屁股、大腿,每一下都在聪美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血红的痕迹。   「啊、哥哥、你…你实在太棒了呀…」   聪美吐出发狂般的呻吟,但显然相当的陶醉。   而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聪美的阴道口居然因为自己亲生哥哥的一阵毒打而开始淫蜜泛滥。   大量的淫液不断从她的蜜穴里涌出,弄得那黝黑卷曲的耻毛被沾湿了一大片。   同时由于冲出的淫水太多,因此那透明的溪流一直不断顺着她的小腹朝乳房流去。   「啊!」   「啊!」   跟着下来,彻也用皮鞭去抽打她呈V字形开展出来的谷底。   每抽一下在那湿淋淋的阴部上,聪美的小嘴就发出一声惨叫。   而因为皮鞭抽在阴道上沾了许多淫水,因此每当再次在空中挥舞时,沾在鞭子上的淫水便四处飞溅开来。   有的飞到了彻也的脸上,有的则溅到了聪美的头发上。   「聪美、想不到妳的淫水这么多!」   「是啊、我是淫荡的女奴,哥哥、你快好好教训我吧!」   受到亲妹妹的哀求后,彻也只好挥舞皮鞭狂抽她的阴部。   接下来一分钟内,彻也手上的皮鞭直抽得聪美的嫩肉不住抽搐着。   同时鞭子划过空中时不断虎虎作响,逼得她不得不大声淫叫起来。   「啊、啊、呀…啊啊…」   就这样,整个房里充满了女孩的淫叫和皮鞭抽打嫩肉的声音。   而空气中更是飞溅着皮鞭上所散发出的特殊气味、以及牡性略带酸味的淫水气息。   这一抽直抽到聪美喊声渐弱,淫水不再满空到处乱飞,彻也这才逐渐停了下来。   「呼…呼…哥哥、放我下来吧…」   「嗯…」   启动开关后,聪美的身子渐渐降下。   跟着她轻轻解开绑在脚上的绳子,然后递给彻也。   「哥哥、用这个绳子绑我吧…」   看到亲妹妹雪白肌肤上的血红伤痕,彻也的情欲完全上扬。   在那样的诱引下,他的兽性开始濒临爆发的边缘。   同时股间的帐棚更是高高突起,就连包在内裤里面刚射完精不久的肉棒,也都再渗出润滑液来。   「好吧、这可是妳自己要求的唷…」   说完后,彻也接过那条长长的赤红色麻绳。   跟着他让麻绳的中央套过聪美的脖子,然后向上交叉在乳沟间,最后再绕过聪美的大腿。   由于还剩相当长的空间,彻也索性把两端的麻绳一圈圈缠绕在聪美那修长的美腿上。   到了最后又绕回到她的大腿深处时,这才在她的身后打了个结。   「啊、哥哥…」   因为彻也完全使尽全力不留空间,因此麻绳深深陷入聪美的皮肉中,越挣扎就陷得越深。   「聪美、接下来哥哥要用滴蜡油的方法让妳高潮啰…」   说完后,彻也从架子那边取来红色的蜡烛。   跟着他抱起聪美,让她仰躺在床上。   如此一来,聪美的双腿因为无法靠拢,大腿根深处上的蜜穴因而完全开展出来。   「嘻嘻、淫洞已经完全湿了呢…且新的淫水还不断汨汨地流出来…真淫荡啊…」   「啊、哥哥坏死了…唔唔…别让聪美等,聪美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快呀…」   「好、我知道!」   此时彻也已经点燃了蜡烛,在聪美的眼前轻晃着。   「哥哥、唔唔…」   虽然非常期待,但看到那火红的蜡油不断从前端分泌出来时,聪美还是不由得害怕起来。   「嘿嘿、我的妹妹,原来最喜欢玩这个呀!」   彻也淫淫笑了一声,跟着将蜡烛微微倾斜,蜡油便滴到了聪美那绑有麻绳且还留有鞭打痕迹的身上。   「啊…」   聪美顿时惨叫起来,足见蜡油有多烫了。   「舒服吗?」   「啊、哥哥…嗯嗯…再来呀…啊啊…」   聪美的眼角被剧痛激出泪水,但却依旧不住地请求着。   「嘿嘿、真拿妳没办法呀!」   受到聪美的恳求后,彻也只好又滴了一滴蜡油在她的乳房上。   「啊啊啊啊…」   那椎心刺骨的痛,顿时又将聪美的眼泪逼出了好几滴来。   但虽然如此,她大大张开的充血蜜穴,却泄出了更多象征淫荡的透明蜜汁来。   「聪美、妳的淫穴越泄越多了呢…」   看着聪美被淫水沾湿的蜜穴,彻也的下体又不自觉膨胀。   「哥哥、把阴茎放到聪美的洞洞里来吧…」   聪美怂恿着自己的哥哥做出近亲相奸的行为。   「嗯、好吧…」   彻也这时情欲已经几乎爆发,因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他迅速脱去衣服,然后手握勃起的肉棒,将粗大的龟头抵在自己妹妹的花瓣外。   「啊、哥哥…让我们结合吧…」   聪美的肉膜已经像生物的触手张开透明的淫须,恨不得赶快将自己哥哥的肉棒吞入淫洞中。   「嘿嘿、我的妹妹这么想要自己哥哥的肉棒啊…」   彻也边说透露出了狡狯的淫笑。   紧跟着他也不马上尽根而入,只是用粗大的龟头在阴户外摩擦着。   「啊…喔…」   聪美感觉下体不断传来刺激性地麻痒,不由得扭起腰来。   「怎么样?想不想得到大肉棒啊?」   彻也故意这么挑逗着自己的妹妹。   「啊、哥哥…你怎么也和叔父一样…喔唷…」   聪美虽然很想在自己的哥哥面前维持一点儿矜持,但阴户深处却已不争气地泄漏出秘密。   只见她淫穴里泄出的淫蜜越来越多,就连彻也的龟头都沾满了她那湿答答的淫水。   在灯光的照耀下,彻也的龟头散发出骇人的雄伟气息。   「想要肉棒的话就要说出来喔…」   彻也边说边用龟头快速摩擦着聪美柔软的阴户。   「哦…要…快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聪美终于投降在淫穴强烈的性感中。   但要她亲口在自己哥哥说出那种淫荡的话,她说什么也不愿意。   「说清楚啊!」   彻也继续用龟头挑逗着她。   「啊、你们、你们都这样欺负聪美…」   「那算了,爱说不说随便妳。」   「啊、我说…我说…我、我要…肉棒…」   聪美此时逼不得已从口中吐出如此淫荡的话语,脸上更因难为情而羞得满面通红。   「要肉棒怎么样啊?」   彻也有意折磨她,因此不断处处刁难。   「要…肉棒…插入…我的…那里…」   聪美喘息着说道。   「那里是哪里啊?」   彻也说着又加紧龟头摩擦阴户的速度。   「要…肉棒…插入我的…淫穴里!」   聪美阴道只觉空虚难耐,只好抛弃自尊说出最淫荡的话。   「好极了!」   彻也非常满意,于是使劲挺腰一送。   「哦…」   聪美发出一声舒畅的淫叫,原来是彻也终于将勃起的阴茎插入了她那泄满了淫蜜小穴中。   「哇…好湿啊!」   彻也不由得发出赞叹。   原来刚才在彻也的凌虐下,聪美的阴穴居然早已泄满了淫水。   此时彻也手中的蜡烛不断溶解出蜡油,几乎已快溢出来了!   于是他将蜡烛轻轻一斜,几滴蜡油又滴落在聪美身上。   「哦、哥哥…再来…啊啊…」   同时被蜡油烧烫的痛苦再加上淫洞被狠狠刺入的快感,使聪美忍不住开始呼天抢地的淫叫起来。   「哇…舒服透了!」   在那时候,彻也由衷发出如此的赞叹。   原来聪美的身体只要被滴上一滴极烫无比的蜡油,全身也会马上跟着紧绷到最高点。   如此强大的紧缩力,连带使流满了淫水的小蜜穴也会用力收缩,这使得彻也的肉棒在那狭窄的阴穴享受到无比的舒服。   「聪美、今后愿不愿意都当哥哥的性奴啊?」   彻也此时一手抱住聪美的腰,一手则拿住蜡烛。   而他那粗大的的阳具则插在聪美那又紧又湿的小穴中。   「唔唔…嗯…」   由于彻也没有让肉茎前后抽送,因此聪美的蜜缝只是被大大撑开,却享受不到摩擦的快感。   「快说啊…愿不愿意?」   彻也不断催促着自己的妹妹。   紧跟着他又倾斜蜡烛,让蜡油侵蚀聪美那雪嫩的娇乳。   「啊啊啊啊…」   那种灼热般的疼痛,使聪美不能不届服。   随着她全身性的紧绷,彻也插在里头的肉棒又被紧紧夹了一下。   「我…我愿意、当…当哥哥的性奴…」   流下泪水的聪美,红着脸点头应允。   「好极了!哥哥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妳的…」   彻也露出满足的笑容,显然对聪美的回答感到欣喜不已。   紧跟着彻也便把肉棒从她的湿穴中退出,然后双手抱住她的纤腰,让高高昂起头的大阴茎对准她的屁眼。   「聪美、这儿被开过苞吗?」   「嗯、没有…只有被浣肠过而已…」   「哦…那肛交应该没有问题吧…」   说完后,彻也利用肉棒刚沾到的大量淫蜜的润滑,挺腰一使劲,大阳具立刻一滑而入,直刺至底。   「噢…真够紧的啊…」   肉棒进入后,他开始不停在聪美的屁眼中进行疯狂的抽送。   「啊…哦…」   随着彻也的阴茎使劲在自己滚烫的菊肛中一抽一送,聪美直舒服得浪叫声连连。   而由于身体被肉棒抽送得前后晃动,因此她乳头上夹着的小铜玲也随着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啊、啊、哥哥…用那粗大的肉棒…帮聪美的菊门开了苞了…啊啊…呀…」   一想起近亲相奸的罪恶,聪美就感到无比的兴奋。   只见她紧紧皱住眉头,然后咬紧了牙关,拼命克制住快从体内爆发出的欲望。   为的就是等待自己的哥哥彻也,赐给她热滚滚的精液。   「好极了…妳的肛门实在太棒了!」   彻也边喘息,边让肉棒在自己妹妹的肛门中进出。   「唔…哥哥、哥哥的肉肠好粗又好长…啊啊…」   聪美脆弱敏感的直肠深处传来扩散到全身的浓郁快感,于是更加忘我地浪叫着。   而随着肉棒每一次的退出,肛门的肉环都会被迫整片外翻。   等到又再深深刺入后,肉环又整个塞入里面,那种淫秽的样子,令彻也兴奋得不得了。   「噢…棒、实在太棒了呀…」   此时他享受着自己妹妹狭窄的直肠壁,阵阵舒服的快感令他不得不举起白旗投降。   那种突然收紧的爆发力,实在不是淫洞所能媲美的呀!   「哥哥、射给我吧…快呀…」   「嗯、好…噢噢…」   听到妹妹的请求后,彻也更加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于是他那粗大的肉棒,便不停进出于聪美狭窄的菊肛中。   「噗嗤噗嗤…」   由于抽插的速度太过急促,彻也粗大的阴茎在淫水充分的滋润底下,不断和聪美的直肠发出摩擦的声音。   那种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脆弱的屁眼在张嘴唱歌一样。   「啊啊…唔…」   「哥哥、射给我…啊啊…」   猛地,聪美感到直肠中的龟头不停扩张,似乎要爆裂了一样。   紧跟着哥哥那蓄集已久的热烫男精,终于在自己的后庭花内,不停喷射而出。   「啊啊…」   两人同时张嘴呻吟,一同享受精液爆发出来的快感。   「呼…实在太舒服了!」   当萎缩的玉茎从肛门里出来时,彻也看到前端的部分沾上了妹妹一些些的排泄物。   「啊、沾到聪美的排泄物了…」   「唔…什么…?」   对于还在享受肉体甜美余韵的聪美而言,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句非常残忍的话。   这使得她的身体不由得再度紧张起来,还必须忍住咬紧牙关。   「聪美,妳要给我洗干净才行!知道吗?」   说完后,彻也手握肉棒,跨站到自己妹妹的面前。   「来…舔干净吧!我可爱的妹妹性奴…」   「啊、哥哥…」   惊叫声中,彻也用手狠抬起她的下额。   跟着他眼睛眨也不眨,便把刚才插在她肛门里沾上排泄物的肉茎,送到自己妹妹的鼻尖上摩擦。   「不…不要!」   除了精液那腥膻的味道外,还闻到排泄物恶臭的气味。   「快舔干净吧!聪美,是妳自己的东西啊,不会脏的!」   说着彻也伸出食指和中指,掐住她的鼻尖。   「呀…啊啊…」   虽然鼻子被捏住,但聪美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张开嘴来。   因为只要一投降,那沾有粪便的恶心肉棒便会塞入嘴里。   然而时间一久,聪美终究还是为了要呼吸空气,微微张开了那朱红色的性感双唇。   「嘿嘿…」   彻也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准时机后便塞入玉茎去。   「唔唔…」   到了此刻,尽管再怎么拼命摇头,也都回天乏术了。   因此从聪美紧闭的眼睛里头,流出斗大泪珠。   事情进行到这种地步,聪美已经再没有任何办法了。   于是她就连陶醉在自我哀伤中的时间也都没有,只是认命似的开始吸吮起沾有自己排泄物的阴茎。   「唔…唔…」   难堪和羞耻中,聪美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除了在心底感受到强烈的不洁感外,其实也不敢去多想。   「哥哥、别这样对我呀…」   虽然渴望被凌虐,但像这样恶心的事,还是超出了聪美忍耐的限度。   就在她忍耐不住腹中升起的强烈呕吐感时,她终于放弃似的吐出了彻也的阴茎。   「嘻嘻、可以了吧…好像已经弄干净了…」   彻也看了看伞柄的前端后,终于缓缓离开聪美的身体。   「唔…嗯…」   因为浓郁的污秽感从舌尖上频频传入脑中,聪美根本吞不下积存在嘴里的唾液。   时间一久后,带有排泄物的口水便从嘴角外溢了出来。   那种模样,简直淫秽猥亵到了极点…   (全文完)   ☆★☆★☆★☆★☆★☆★☆★☆★☆★☆★☆★☆★☆★☆★☆★☆★☆★☆★☆★☆★   召集人:「感谢无名兄的好文,衷心感谢。」   鹰魔:「多谢无名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七夜?奇怪的枕头。」   (11/01/200219:42)(11/01/200203:33)(11/01/200203:31)(11/01/200203:06)      十日谈(三届)第七夜奇怪的枕头   时间:2002-11-0119:46:16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幸福使徒   作者:幸福使徒   奇怪的枕头(全)   ☆★☆★☆★☆★☆★☆★☆★☆★☆★☆★☆★☆★☆★☆★☆★☆★☆★☆   这几年经济不景气,很多人的失业或者冻薪,但是老公的公司搞高科技搞得不错,每年都赚很多钱,因此反而略有加薪,临近年尾,公司还搞了一个鸡尾酒晚会,邀请所有员工携眷参加。   老公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同时又是他们公司的高层,一定要我打扮得漂漂亮亮赴会。所以今天我已下班回来就早早冲凉,挑了一件比较「闪」的窄身吊带晚礼服,准备用来赴会。天气寒冷,我没有理由穿高跟凉鞋,所以挑了一对绒面尖头高跟鞋,再挑了一双在SOGO买的黑色包芯绢丝丝袜搭配。这样,外加一件羊毛披肩,我自己照镜都觉得自己很有韵味,很有光彩。   其实我和我老公这几年感情都相当淡,我三十出头,需要自然多些,但无论怎样打扮和暗示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很多时候只是例行公事,他似乎对高科技产品的兴趣比我还大,每天回来挂在网上直到深夜,我现在也没有兴趣挑逗他了,两个人之间都是那种柴米油盐夫妻而已,所以很久都没有刻意去打扮成为贵妇。不过外人都说我天资好,生来就很有淑女的味道,即使不用什么打扮看上去也很舒服,我也省得向我们公司的师奶同事那样天天围着各种化妆品讨论过喋喋不休。   7点,老公开着那部97年雅阁来接我,催我匆匆上车,也不多看我一眼,急急忙忙开去湾仔君悦酒店,好在我都习惯了这种态度,也不多说话。去到酒店,就会已经开始,好像公司高层都讲完话了,老公为迟到对大家说抱歉以后开始活跃起来,介绍我给他的同事认识,初次见面,他们开口第一句话往往就是称赞我老公好福气,娶了一个又美丽又高贵的女子做老婆,老公自然很得意,我不熟悉这些人,一番寒喧以后就拿着一杯「哭泣玛丽」走到大厅的角落找个位置坐下独处。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高高瘦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微笑着望着周围来来往往互相寒暄的人,并没有参与其中。见我坐下,礼貌性地欠了欠身子,我也点头示好。   周围的人热烈谈笑,剩下我和他在角落独自沉默,的确比较尴尬,他首先打破了沉默,轻声轻语地自我介绍他叫TONY,我也自我介绍说我叫Susan,然后他说他为人比较沉静,在这么多人中穿来穿去好像蝴蝶扑花似的跟大家聊不是很习惯,所以躲到这里来,我笑着说我又何尝不是。于是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起来,感觉上这个人很好人,很斯文,虽然不是那种英俊潇洒令人倾心的人,但是个人的印象很好,很舒服。不过女性的直觉告诉我,他的眼睛并不是很安分,我仔细看看自己,穿着晚礼服的身体曲线的确比较诱人,但是在羊毛披肩的掩护下遮得严严实实,并没有什么不妥,再仔细留意一下他的延伸,原来正在盯住我的脚欣赏。   我今天穿得比较密实,只有穿着高跟鞋的脚裸露在空气中,我的脚本来就很好看,高跟鞋的鞋形也很优雅,加上在明亮光线下泛着肉光的黑色水晶丝袜,我自己都觉得很有美感。他这样看着我的脚,我既有一点不安又有一点兴奋。要是其它「色友」看到我肯定将脚收回在裙底下,但是对着这个令人有好感的「好好先生」我却反倒很放心,很开心地继续维持我的坐姿。我们好像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一个继续看,一个保持原样,这样愉快的聊下去,我看再谈多两小时都没有问题。   忽然老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见到我就埋怨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但是当他一看到TONY就很兴奋,说TONY原来在这里,害得他到处想找TONY打招呼找不着,还向我大声介绍说:「TONY,我们的CEO(作者注:首席执行官)」原来他就是老公的顶头上司?我有些诧异,但是TONY一把按住老公,笑着叫他不要这么大声,老公这才回复常态说:「哦,Sorry,我忘了说,TONY其实为人很低调的。」于是老公又花了一番唇舌介绍我给TONY认识,和其它人不同,TONY没有说我老公好福气,而仅仅说我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人。我老公很快又给其它人拉走聊天去了,剩下我和TONY继续聊天,TONY忽然笑了笑,说有我o么一个人,不仅是我老公的福气,其它人都有福气,因为我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成熟文雅,恨我想出是一件很愉快的事。虽然平时听到很多人说我漂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出自TONY的口,我觉得很真诚\,很令我高兴。   晚会的高潮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都是平时常见的抽奖,TONY上台代表公司感谢员工的辛勤工作,抽出大奖以资鼓励。一等奖是高级音响,价值上万元的,其余的奖包括健康用品和家庭用品等,都是比较高贵的名牌货,我老公也走运\,被TONY抽到,中了两套一对装的磁性保健枕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TONY有些奇怪,其它人被他抽中的时候,他总会把写着名字的字条象征性反过来让大家看看,以示公正,虽然明知大家离他站的地方很远,但总记得给大家一个交待,但是轮到我老公被抽中的时候,却没有这样做,不过我老公中的都不是重要奖,也没有什么人计较了。   回家以后,老公说他今天很累,要先洗澡上床睡觉,我也由得他,他洗完澡以后很快就回到房间,拿出其中一套磁性保健枕头,有点欢喜对我说正派上用场,看能不能促进睡眠效果减少疲劳,然后拿走我们原来的那两个枕头,换上新枕头以后就蒙头大睡了。我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有点困了,决定再洗一个澡以后就睡觉。   当热水从花洒喷出来射到我乳头和阴部的时候,我觉得很痒,慢慢来了感觉,一边欣赏着自己相当细腻完美的皮肤,一边搓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很舒服。快乐的感觉好像被压抑的火山,一旦爆发的话没有到达不到的边际,鲜嫩的乳头正在不断充血,越来越显得娇艳,忽然脑海里面出现了TONY那副斯斯文文甚至有点害羞的样子,幻想着他赤裸着身子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搓着我的乳房,一只手滑落到我的股间轻轻抚摸着,令我开始呻吟,然后他在我的耳边吹着气,轻轻说着:「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淑女,我喜欢和你享受这种很温柔的滋味。」然后他转到前面来,扶正分身,慢慢地,轻轻地,插了进来,很暖,很温柔,我陶醉了……   忽然觉得水温有点热,我这才清醒过来,回忆起刚才那副的幻想,有点脸红,但是有很兴奋,我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我也不喜欢新婚时看多了三级片的老公那种狂野的抽插,我喜欢的事就像刚才的幻想中TONY那种温柔,慢慢来的感觉,即使只有一点的温柔,我也足够了,可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噢,不想了。我赶紧查擦干净身子,拿风筒吹干头发,换了件睡衣回房间睡觉。   刚进房间就觉得有点不妥,嗯,不习惯吧,我老公平时熟悉的打鼾声没了,一切静得出奇。忽然从背后有人偷吻了我的脖子,一双手紧紧将我抱住。我吓得惊叫起来,老公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老婆,不要怕,是我呀,你那个心肝宝贝老公啊。」说完他又轻轻从脖子小心翼翼吻到我的面颊,吻到我的耳朵,还不断地轻轻吹气。我惊魂未定,心有余悸说:「你搞什么鬼?不是睡了么?」老公一只手已经突破我的上身防线,溜进我宽大的睡衣中游荡了,一边还在我耳边吹气说:「呼,我睡不着觉,那个枕头令我越睡约有精神,想起你今天晚上简直是美艳绝伦,高贵动人,有雅妩媚……呼,我好爱你啊,心肝老婆,呼……」   老公的行为温柔得让我有点不敢相信,平时他提枪上马好像郭靖打降龙十八掌般呼啦啦地打完算数,也不见得特别威猛持久,纯属例行公事。今天他的表现……我这个人最怕这种对待,他一吹气,再轻轻一吻我的面颊,我已经心晃神摇,再加上他慢慢地一拉我的睡衣腰带,令睡衣轻轻滑落地上,然后浑身一摸,我就浑身酥软,鬼使神差地回头跟他热吻起来,倒在床上互相缠绵。   平时都不觉得大床特别好,但是今天觉得大床真柔软,老公的诘问技巧也比平时好得多,舌头一绕,一吸,一吮,就好像把我的魂魄都吸了似的。他的双手也出奇地柔和,好像两团棉花在我的身上滑来滑去,我的身体都给他滑得浑身酥软,不自觉地跟他的身体摩擦着。忽然房间亮了,我习惯性从旁边拉起一角棉被盖住上身,忽然听见老公说:「老婆,不要啊,我想看看你身体还是不是像以前那样光滑,我开灯就是想欣赏一下。」我定睛看着她,觉得非常奇怪,以前这个小坏蛋和我都是关了灯以后做的,平时我也算穿得保守,偶尔买两套情趣内衣在他上床以前故意亮给他看看,以便增加点情趣,他也只是笑笑,关了灯以后照样做,最多在被窝里头称赞一下内衣款式不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玩得这样兴趣大发,也罢,他高兴,就由得他吧,我也不是很有「性致」吗?我抓紧被角的手就被老公移开,在光亮中给人看毕竟我还没有习惯,看到我老公一脸的渴求,我脸上有点热,赶紧闭上眼睛,不看老公那副贪婪的眼神。忽然又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那样吸引老公,我又偷偷睁开眼扫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结婚多年,但是保养还算做得很不错,乳房圆得很匀称,还有小蛮腰,双腿还是以前那样修长,老实说,除去足以迷死很多人的了,但结婚老公一直没有怎么认真称赞过,现在倒好,变得这么需要,我心里也好受好多。   看来今天老公真得很兴奋,双手挫着我的乳房,手势时轻时重,又用嘴把我从头吻到下部,我的反应已经被挑起来,喉咙很自然的发出 \"嗯嗯\"的声音,双手自然地抱住老公的头,下意识地往胸部按下去,感觉真好,要是老公天天都这样对我,我情愿每天晚上把他的头当作毛公仔抱在胸前。   我们在床上滚来滚去,双方的的气息都变得急速起来,老公已经将兴趣放在我的大腿上,他来来回回将我两条腿磨了好几遍,还不时舔一舔我的大腿内侧,我上身空虚,趁着老公搂住我双腿抚摸的时候,用双手揉压自己的乳房。只觉得室内很静,只有我们俩沉重的呼吸声和老公的吻我大腿时发出的响声。忽然老公停住了活动,一把凑过来我的耳边说:「老婆,我今天晚上好兴奋,想玩一下新花样,你说好不好?」我正在兴头,心里爱得老公不得了,他这样停下来令我变得着急起来,唉,这个坏蛋,今天晚上真会捣弄,也好,看他出什么新花样。   我把头转过去不看他,故作生气地说:「搞什么新花样,你开灯还玩不够吗?我可不跟你玩SM,要玩,你自己玩去。老公又凑过来我耳边急急地说:「不是不是,老婆大人身体这么高贵,我怎么敢玩SM,我只不过想你穿着衣服让我好好爱一爱。求求你啦,老婆大人,你今天穿得这么高贵,搞到我神魂颠倒啊,你就顺我一次啦,顺我一次啦。」   结了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老公说「神魂颠倒」这四个字,我心里美极了,印象中这四个字他求婚的时候说过,那是是因为这四个字,也没有想很多,很愉快就答应了她的求婚,现在再次听到这四个字,我也不跟他玩嘴皮了,于是我就软软倒在他怀中低声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公见我这样说,也知道十有八九成了,满脸欢喜地说:「其实,我只是想你穿回今天晚上你穿的全套衣服,然后跟你做爱,我觉得你穿着晚礼服的样子很靓啊。」   唉,很久以前也跟老公买过成人彩碟回来看过,家里刚上网的时候也看过老公下载过的文章,这些都不外乎是穿着制服的教师护士被强奸的情节,那是还笑搞成人题材的是不是江郎才尽了,都搞这些制服把戏,不过现在老公要玩制服,我也无所谓,而且暗地里还挺开心的,女孩子打扮,一半是为了自己高兴,一半是为了人家注意,但是我们这些女人打扮,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老公欢喜?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就爬起来,从衣柜里面拿出那件窄身吊带晚礼服穿上。性欲被老公调起来了,就想快点回到床上跟他缠绵,所以我也穿得很急,到了准备在背后拉拉链的时候,老公在背后抱出我,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按着我的胸部抚摸,一只手帮我拉好拉链。我满心欢喜回过头去,准备拉他上床,忽然他说:「老婆,还差丝袜和高跟鞋啊,你那双美腿跟今天你穿的那对黑色丝袜相衬,简直就是熠熠生辉啊。还有,你那对高跟鞋又性感又庄重,穿在你脚上,实在美妙啊!」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老公除了想他的工作以外会想这么多鬼东西,要是平时早就质问他是不是看三级片看多了,但是现在看着他轻声软气地说,句句说在我的心坎上,我也句句依他罢了。   于是我又重新穿上那对袜根雕着荷花厘士的黑色丝袜,然后把那对绒面尖头高跟鞋套上。今天我老公真是好有性致,当我穿丝袜将袜根往上拉的时候,他的嘴就随着一直吻上大腿根,而且双手不断地摸我。   我也从来没有是过这种体验,在老公的带动下,丝袜的触感穿过我娇嫩的皮肤,那种感觉很柔顺,加上老公的手彷佛带了电似的,摸到哪里我哪里就兴奋起来,有种又痒又激动地感觉,我知道我下部已经很湿润了,但又不敢正眼看那里,因为偶尔看到老公津津有味地抱着我的大腿像品尝美味似的享受着奇怪的性爱,我自己就有点不好意思,这种感觉很难用口来形容,本来结婚这么多年,什么禁忌都没有了。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害羞,彷佛我在偷情,而老公也不是我的老公……老公不是我老公……老公不是老公……老公是什么,我有点昏了头脑,而在兴奋中,不知不觉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   是他!?那个今天晚上才认识的TONY?不知不觉我已经将他代进老公现在身体中,心里面现在吻我的是他,而不是我以前那个木头老公,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他,还是我老公,只要有人像现在这样,真心真意对我,愿意认认真真地跟我做爱,我也会心甘情愿任了他。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能像太多,因为老公已经把我推到在床上,撩起我的裙子,把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慢慢将他的分身一点一点插了进来,我的下部突然像被一根温润有力的管子充实了,这根管子不像铁管,因为太硬只会令我一开始有点痛楚,但这根管子又不是软管,因为它柔中带钢。我从来没有发觉老公的宝贝居然会这样好,那种慢慢地深入令我满足极了,双腿不由得夹紧老公的脖子,老公可能觉得不舒服,用双手托着我的腿,顺便抚摸着脚髁,穿着气说:「老婆,你喘气丝袜来,真是性感成熟啊,你看看,你的脚真性感。」   由于晚礼服被撩起,我的整双大腿都完美无瑕地暴露在视线中,我也清楚透过壁灯,看到丝袜上透着丝丝肉光,的确很好看。以前我都是为了套裙工作或者公共活动而穿黑色丝袜,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原来腿上裹了丝袜也可以这么性感,现在总算给老公发掘出来了。   一旦掩盖在黑色晚礼服下面的欲望被撩起,是没有办法令它被压抑的,就像瓶中的精灵,总要满足主人的三个愿望才能自由。我现在也一样,只能满足老公,看到老公极度的兴奋和满足才能自我得到满足。我紧密地配合老公的抽插,彷佛那是一生俱来的乐趣,性的激动不断地在燃烧,肉壁和肉棒的紧密结合令我们彷佛有燃烧不进的精力,乐此不疲的重复着单一的动作,单一的呻吟,单一的喘气,但是这种单一确有那么富有趣味。我们的热情随着老公双手逐渐抚摸到我的大腿根而推向极限,进而释放、爆发、蓬勃涌来的爱浪彷佛从沉睡多年的大地里持续迸发而出,每当一波接一波的爱浪射出时,我和他都忍不住会发出一声声极乐的呻吟。直到他的精液完完全全地充满我的体内,他才重重道在我身上,紧紧抱着我,而我就变成了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枕着他的胸膛,扭捏地继续用双脚摩擦着他的腿,维持这种亲密的温热。   紧密后的老公昏昏入睡,我却还有一丝精神,脱去身上的晚礼服和高跟鞋后,本来还想脱掉丝袜,但是刚才腿上那种奇妙的感觉还似乎残留着,我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倒在床上,也就懒得脱。还不能睡着,反反复覆地想着刚才的一切,觉得疯狂得不可思议,但又十分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激情的地方,总是不知不觉将TONY的样子代进老公的身上,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觉得自己喜欢做的不是老公,而是TONY,那副温柔的神态,亲密的动作,彷佛已经令我一见倾心。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觉得今晚我是一个偷情的女人,但是偷得却非常理直气壮,彷佛是以前的老公对不起我……   朦胧中,我枕着今晚赢回来的枕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依稀中,梦里我变成了老师,带着黑色的眼镜,穿着纯白而透明的衬衣和短裙,佩着白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在一间教室里,TONY就穿着学生制服乖乖地坐着,我走近他,对他嫣然一笑:「TONY同学真乖,让老师好好奖励你。」然后在他面前慢慢宽衣解带,全身上下只剩下透明的雕花文胸、丝袜和高跟鞋,然后就跟他赫然在教室的讲台上做了起来,爱液一滴一滴,地在地上,他的男根着实占领了我,让我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发出愉快的呻吟,仰着头让他吻我身上的每一寸……   然后我有迷迷糊糊地彷佛到了另一个梦境,发觉自己穿着蓝色的空姐制服和黑色丝袜,登上一架波音客机,机上正广播着「这趟客机是从美国飞往台湾的」,我来到TONY面前问:「先生,你要什么?」他微笑着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睛带着温暖的,很斯文地说:「小姐,我要你的人奶」。于是,广播换成了低声吟唱的蓝调,我被TONY很小心地一点一点脱去制服,然后躺在乘客座位上,任由TONY抬起我的双脚,用舌尖舔着我丝袜里的脚趾头,一根火热的男根瞬间令我满足……   最后我梦见自己穿着和服端坐在东京的大屋里面,赤身裸体的TONY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爬的是我老公,我看也没有看我老公一眼,亲亲热热地碎步挪到TONY面前,毕恭毕敬地含住TONY的男根……后来他又脱下我的和服,露出里面晶莹、通透的水晶肉色丝袜,那根男根就像藤一样,忽然不断变长,仅仅在我身上绕了几圈,深深插入下部,我在昔日的老公面前甜甜蜜蜜地跟TONY吻在一起……   朦朦胧胧睡了不知多久,天就亮了,老公依然照旧早早爬起来,就向往前一样匆匆忙忙梳洗一番,跟我也不打什么招呼,简单说了一句「今天我上大陆看货,后天才能回家」就走了。一切就跟平日没有什么不同,昨夜的激情早已烟消云散,彷佛片刻的温馨只是一种精神自慰的幻觉,我有些痴呆,懒懒爬起来,一边将面包放进面包机内,一边不紧不慢打理一番,好几次对着大镜打量自己,虽然面上跟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心里总觉得比平日漂亮,微笑起来都有味道,一种埋藏在心里很久的优游和幸福又浮上心头,那时很多年前的感觉了,那时新婚,依偎在老公怀里,任由他动手,听着山盟海誓的说话,就有着这种美好的感觉……很多年了,人会改变的,老公变了,我也变了,尽管自认依然美丽,但是那份沉淀了的感觉不是可以轻易找回来的,究竟今天为什么突然又浮上心头呢?   我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人——TONY,但是自己都不敢想象下去,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一见钟情,当年我老公都说是对我一见钟情,但是如果结了婚的人随便一见钟情,会出现什么后果?我不知道自己能可以保持理智多久,但是至少现在我可以不去想他。但是我非常奇怪,为什么仅仅是见了一面,我就对他印象如此深刻,为什么昨晚老公判若两人,为什么我会有那些梦?好像一对赢回来的枕头,改变了我的一切,枕头……   我冲进房间把那两个枕头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很普通的磁性枕头,跟我在平日在百货公司看到的没有什么两样,包装是绝对新净的,没有任何做过手脚的痕迹。我多心了吧?愣了一阵,我自己都哑然失笑,坐在床上,拿起那件昨夜沾有老公精液的晚礼服,随手拾起一只高跟鞋,陷入沉思。   那天我上班迟到了,不过公司规定一个月有两次迟到不扣钱的机会,所以也没有在意,上午工作起来心神有点恍惚,反正到了年尾,手头上的工作十有八九都做完了,剩下的多数是例行公事的总结,刚好还有半日年假,为了散散心,我顺便向上司批了那半日年假,下午溜回家搞搞卫生看看书,偷得浮生半日闲。   无所事事过了大半个下午,5点多,门铃忽然响了,打开一看,原来是个送包裹的,以前老公一向都有参加什么电子竞投拍卖的,我很习惯以为又是老公买了什么计算机配件或者音像设备,接过包裹来一看,才发觉上面写着是自己收的,很是意外,但免得送包裹的人久等,签收了以后再把包裹拿过来细看。   关上门后,认真看了一下落款,发现上面竟然简单写着「TONY」,我心里马上感到即将有事发生,不由得紧张起来,连拆包裹都有些抖擞\,拆开以后,发觉是一个包装成为心型的礼盒,我心里已经有数了。本来我应该马上将它扔出门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很有兴趣继续拆下去。当礼盒拆开以后,一对包装华美的肉色水晶丝袜和一对绊带尖头黑色高跟鞋赫然展露在我眼前,还附有一封信,信上写着:「如果觉得昨夜的温馨是你应有的生活,如果还回味昨夜的春梦,今晚7点半,丽晶酒店1026。」   我竭力想象一个普通的已婚妇女接到这样的信以后的反应,她应该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拚命猜想那个男人是怎样知道自己的秘密,又或者是疑神疑鬼,认为自己对信的内容神经过敏,认为眼前的都不是真实的……总之,她至少应该呆在那里念念有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然而,我没有,我没有丝毫的意外,我不知道自己怎养可以这样镇定,彷佛我早已预感到都是那对奇怪的枕头藏着不为人知晓的秘密,彷佛我已经跟TONY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现在只是很简单地得出答案:那对枕头的确是TONY安排的,昨夜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尽管我不知道他怎样做到。   霎时间我感到自己成了失贞的妇人,尽管TONY的肉体至今从头到脚没有碰过我,但是昨夜他已在精神上彻彻底底地占有了我身体和精神的每一寸地方,有意思的是,我对此不但没有半点痛苦,没有半点对不起我老公的内疚,是否多年的夫妻,只是生活上的简单需要,而真正的感情早已失落?我现在镇静得要命,甚至想起今晚的幽会,竟然生出莫名的兴奋和期待。脑海里出现的,是昨夜的种种激情片断,还有对今夜被他拥吻着昵语的渴望。   ……   我已经忽略了从5点多到7点半这段时间里面的记忆,或许这段记忆跟现在7点半的场景比起来毫不重要,其中的挑衣服,打的士,进入丽晶酒店1026房,跟TONY打招呼,喝红酒,烛光晚餐等等,都可以用一个省略号一笔带过。我现在,就在丽晶酒店1026房里面,眼前,TONY穿着考究的西装,带着那副真诚\而腼腆的笑容,喝着红酒,那副淡淡的眼神彷佛已经把我看穿,从头到脚占有了我,然而那种占有又是那么充实,温暖。我穿着吊带露半胸的厘士短裙倚坐在房间那宽大的双人床边,等待着他的动作。   然而他并不急于行动,只是和我谈天说地,彷佛老友相会,好一会儿,才谈到昨天的那对枕头,他瞇着眼睛说:「坦白来说,你知道么,那对枕头是有催眠魔法的,我能令它改变你的想法,改变你对任何人的感情,当然,我不会令它伤害你,或许你已经感觉到昨晚的不寻常了吧?」   我凝视着他问:「那么,你有没有令我对你一见钟情?」   他的眼光乡欣赏艺术品似的落在我身上良久,才慢慢地说:「瞧,你不是来了吗?」   这一刻我无话好说,我俩都沉默了。良久,他忽然说:「不喜欢我送的礼物么?」   我笑了,悠悠拉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他送的丝袜和高跟鞋,慢慢随着室内绕梁的蓝调音乐脱出露趾高跟凉鞋,很小心地往腿上套上丝袜,一点一点拉高,拉到膝部,调整丝袜的松紧,然后继续往上拉,最后,用吊袜带系好。然后轻轻把高跟鞋合在脚上,帮好带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正在享受着做一个性感贵妇的喜悦,彷佛这一切就像是伺候真正的老公所应该做的,就在这一刻,我真正感受到自己妩媚的一面,我觉得自己,真得很女人。   TONY笑了,走到我身边坐在床上,一股沉重的男人气息随即扑鼻而来,他的一只手搂住我,我也顺势一位在他怀里,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反而感到淡淡的喜悦,就像贤淑的妻子在丈夫怀里享受新婚的喜悦,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本来我应该充满偷情的罪恶感,急不及待地跟TONY云雨一番才是,但是现在我很安定地享受着这一刻,听着他在我耳边悄悄说:「你知道吗,那对枕头附了我的力量,你昨晚脑子里想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回头盯着他说:「我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你怎样走进我老公的身体,也不管你怎样走进我的梦境,我只想问一句,你以后会好好对我么?」   他又笑了:「那我反问你一句,如果我对你好,你是不是一生一世对我好?」   我们俩都不说话了,沉默良久,忽然我俩都笑了起来,他的手顺势在我的大腿上摸了起来,还一边摸一边吻着我的脸颊说:「真性感啊。」   我动情了,任由他从脸颊吻到脖子,从脖子吻到胸部,他一路吻下去,我喉咙里也自然发出舒服的喉音。我不由得紧紧搂住他,跟他两舌相交,热吻起来。   一旦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里面所释放出来的东西,多得储户任何人的想象,热吻中,我俩都坐到床中央,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腿上,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他以热烈搓动我的乳房回应我的热情,那对温暖的大手,隔着丝绸料子的布料传到我的胸部,感觉特别甜美。他的手一时捏,一时摸,一时搓,一时挤……简单的接触变幻成为万千的花式,带给我一浪一浪的愉快。渐渐地,他分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摸我穿着丝袜的大腿,水晶丝袜的顺滑令他的手势变得变得飘忽,我承认,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触感,但是我很喜欢。   他似乎是我天生的欢喜冤家,明明我身上已经有好几个地方顺他意了,他似乎还不满足,继续开发我的敏感部位。吻着吻着,他忽然掀起了我的吊带裙,赤身裸体的我赫然展露在他面前,那副因为今晚而特意不受文胸拘束的乳房一下子就映入他的眼帘,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时候,女人的本性令我立即用双手遮住乳房。   TONY并没有马上分开我的双手,只是停了下来,端详了我一会儿,沉没以后忽然说:「你在颤抖。」我瞧瞧自己,发现身体的确抖得厉害,分不清那是兴奋还是紧张。他一把抱我在怀里,喃喃说:「不用怕,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嘴唇又吻到了我肩上。   我在他怀中轻轻抽泣着,心里没有对不起老公的内疚,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很多年了,寻找这种快乐和温馨很多年了,都没有得到,关系上最亲的人没有给我,一个先前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却给了我,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却由他开发我的身体,进而占有,而我却彻底接受这种占有。   终于,我护着乳房的手终于松开,让他在上面玩赏,我的内裤被他脱下,手指探入了下身,就这样,我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他解放,被他占有,我也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呻吟,任由他的双手上下抚摸,任由他炽热的嘴唇吻遍身上每个角落,任由他将我扳倒在床上,把我的双腿架在肩上,津津有味地舔着我的高跟鞋,我的脚……   当我真正失贞的时候,我的感受特别清楚。我感觉到他的分身已经对准我下面,即使没有插入,但是对分身的逐渐逼近的感觉已经一丝一丝从下面传上心头,当分身接触到我的一瞬间,我下面已经像触电那样,我不由得咬住嘴唇,手也不禁握成了拳头。天,他的侵入不是单从分身而来,双手也同时摸到了我的大腿根,那时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开始有点恍惚,在恍惚中,「嗤」,明明没有响声,但我已经感觉到分身进入肉壁的声音,可能使我的肉壁太紧了,当分身在里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前进,一时间有稍微退缩的时候,那种充实感撑着我,好满足,好满足。进入的感觉跟我老公昨晚进入的感觉何其相似,都是在坚硬中带着温柔,不痛,但很结实,   当他开始慢慢抽动的时候,那种完满愉快的感觉更加强了,我就像坐在轻波荡漾的船上,一颠一颠,一时间被他举上了浪峰,随即又被他带入深深的谷底。看着架在他双肩上的双腿晃荡着,高跟鞋早已松动,一只脱了脚跟,但挂在脚尖的高跟鞋摇晃得特别厉害,好像要掉下来,却没有掉下来,心里那份淑女加妓女,贵妇加女奴的感觉更加明显,也更加令我有种奇怪的兴奋,促使我更加努力地迎合他的抽动,两人一来一回的默契令下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汗水,悄悄布满了我俩的身躯。   可能坚持了很久吧,但又可能只有一秒钟,谁知道呢,快乐是一样很奇妙的东西,你抓不住它的准确时间定值,只能感觉到它的宝贵,我希望他马上射在我里面,让我享受那种忘形的快乐,但又希望他不要这么快就射,让我俩维系这一刻的时光。我只能感到分身越来越热,热得像火棒,下面所感受到的刺激也越来越大。我在摇晃中疲惫,但又奋力紧紧跟随他的节奏,摇啊摇,我俩结合得越来越紧密了,紧密了……   在摇晃抽动中,我俩的喜悦已经到达了极点,当那条火龙在峡谷里面喷射出万度火焰的时候,峡谷也为之颤抖,来吧,让我高潮时流出的爱液湿透你的分身吧。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拚命的扭动着腰肢,迎合TONY的射精,那几下摇荡,我俩的灵魂也彷佛出了窍,我看着他一边一颤一颤地射着,一边慢慢闭起了双眼,那只挂在脚尖的高跟鞋,就在这时候,随着我脚趾头一阵肉紧的收缩,掉了下来……   高潮过后,我俩依然没有分开,他的分身依然插在我里面,我觉得那是一种示威,一种要我臣服的象征,有什么所谓呢?我不就是喜欢这种臣服吗?就任由他插在里面吧。此刻,他的胸膛压在我身上,我俩的汗水混为一体,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俩笑着,看着,吻着,就像久别重逢的夫妇。没有多久,累了,我俩都睡在一起了。今夜特别宁静,两个人,一床倍,睡得特别香甜……   清晨的时候,他开着平治送我回家,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他送的丝袜和高跟鞋,我心里一阵异样,说不出那种感觉混合了什么滋味,总之那种身为人妻被他俘虏的感觉很奇妙,甚至有些自豪的喜悦。嗯,不想那么多了,转过头来问他:「以后我们怎么办?」他笑了笑,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为什么不来我的公司做我的助理呢?这样你和你老公相处的时间不是长了吗?他还会担心你在外会有什么事吗?」我佯装嗔怒地打了他一拳:「你很像我天天对着我老公吗?」他忽然把车停在路边,把头靠过来神秘一笑:「老实说,你老公在外边跑的时间比在办公室多十倍,而且公司的同事都知道我的习惯,就是如果没有我批准,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我的办公室,包括我的秘书,平时我都是在办公室内思考,制定计划,只有星期五才跟其它人见面,讨论计划进度的,也就是,一星期起码有四天都没有人骚扰我,除非是有大客户想见我而预约。也就是说,一星期里有四天,你在我办公室里面……」   我又打了他一拳:「想得美,你给多少工资我?」他说:「随便,反正现在给多少钱无所谓,等到过一段时间你给你老公离婚,你还不是我的全职免费女佣?!」……   ☆★☆★☆★☆★☆★☆★☆★☆★☆★☆★☆★☆★☆★☆★☆★☆★☆★☆★☆★☆★   幸福使徒:『一年,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元元在纷扰中消失了,无极从浪峰跌到了浪底,亚情,亚情是谁?是不是笑话合集?啊,这莫名其妙的一年。   一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一些我们熟悉的好人逼于生活,离开了这个园地,一些吃惯人肉的朋友忽然投靠龙王去了,一些写手骂完以后又握手言和……   一年,这个精英组织换了三个地方。   一年,我写了起码5部小说的开头,还有一部诗歌的前20行,但是最终发表的只有两部小说。   你聪明的,请告诉我,为何一年,人事会改变这么多?   所以,当趁着我们还年幼,还有时间在这里跟朋友们聚会,又精力写一点东西,把自己心里面最想表达的意念,写出来,或许很多年以后,世界上不存在这样一个组织,也没有人再记起我们,但我们依然可以默默地在心理缅怀我们今天的历程。   这一年,我的风格放生了很大的变化,《黄金屋》得到了大家的好评,但是我觉得这更像一部老套的作品,因为虽然写出了人类对指挥,占有的渴望,虽然写出了我们希望得到女人崇拜服从的追求,但是始终没有跳出催眠魔导师的影子,一个催眠——成功——H——脱身的固定模式在形成,我想,这对于催眠派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其后我希望利用魔幻融入催眠当中,很感谢nuts兄,为我搜集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资料,我也曾写过一个故事的开头,也曾给召集人看过,但是,一是实在掌握不了那种魔幻的精粹,二是硬盘坏了,所以最后没有写成。   后来我还在冲动中写了几个小说的开头,但都因为没有触动到心里最底层的东西,所以没有完工。   我所需要的,是彻底问清楚自己:「我到底对什么最着迷,我到底对什么最擅长?」   我希望这此十日谈的作品能够做出解答。而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自己还满意这部作品。   召集人不是很满意这部作品,他认为人妻太快变成荡妇了。我不敢认同。首先我得指出,这是一部催眠类作品,尽管里面没有任何一句催眠的命令。但是仔细看过文章内容的兄弟应该清楚,里面的女主角和她丈夫因为接触到有催眠魔力的枕头,从而被男主人公控制,做出了违反超常的事,女主人公这么快被H,是因为催眠的魔力。   也就是说,我希望不着一字,却渲染出背后的力量——这也不就是虎门最可怕的地方么?至少我个人认为,这次在这方面的尝试还是成功的。   召集人是一个我所尊重的情色大师,正因为尊重他,所以我三番四次与他持相反意见,展开讨论。当初,奴家写的《山中传奇》,也就是我,坚持说好。   可是奴家已经不在了。   奴家的精神可以留下来么?这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我希望我的这篇以女人第一角度来写的作品,是对他风格的继承,是对他的一次致敬。女人想要什么?我想出了中年男人林彤,乱君,黑月,青年丈夫inmo等人以外,在虎门里面能够讲透彻的不多,这不奇怪,大家都是年轻人,没有谁每天换一个情人,谁能讲清楚女人的思想?不过,我想大家都不多不少谈过恋爱,懂得一些。   可惜我什么都不懂,因为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只能根据我的想象来写,写出一个被占有的有味人妻,写出一个有催眠能力,占有人妻却又并不暗黑的主角。   男主角是我们很多人心目中的理想人物,拥有能力,占有一切,却又不需狰狞。女主角是我们很多人心目中的情人——本身贤淑,成熟,有风韵,典雅,性感,高贵,专为我用。   如果你对我的作品产生以上感想的话,我想我成功了。   当初,我曾经说过,我写不了人妻,因为我功力未够,如今,籍着催眠,我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同时,也向一位老前辈——八云,作了最后的致敬。   各位朋友,或许你不喜欢这类题材,或许你不喜欢我的作品,但我仍然要感谢你们。你们是召集人,林彤,Har,黑暗海虎,小东,忘怀,老催,inmo,门月,程笑,nuts,黑月,K,仲天,西门……   马年,这篇文章将会正式加载十日谈,能够在这个大中华独一无二的盛会上留下一记,我想,我已经很自豪了。如果,虎门图书馆重开,我能够继续帮助阿Har完成这一大业,我想……实在太好了。   挥挥手,告别蛇年的痛苦和无奈,走进马年,那里有慈祥的召集人和各位朋友挥动着皮鞭等着我:「你的稿快完成了么?」   召集人:「厉害吧!从头到尾,我甚至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鹰魔:「多谢使徒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八夜?有罪之爱。」      十日谈(三届)第八夜有罪之爱   时间:2002-11-0119:47:30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奴家   作者:奴家   ☆★☆★☆★☆★☆★☆★☆★☆★☆★☆★☆★☆★☆★☆★☆★☆★☆★☆★   (一)   如果秘书小姐苏珊,不是金军涛的世交侄女,他一定把她「炒鱿鱼」(要她卷铺盖),因为她的老是冒冒失失的.   这次,她留下在军涛桌上的活页夹,不是要他签署的文件,而是一杳求职者的履历书.其中一份,用不合规格的纸,比一般信纸度长,用手写的,字体郄端正秀丽,特别抢眼.军涛一翻开活页夹就看见,随手把它抽出来看一看.   一个中学生亲笔写的求职书.姓「那」,那英的「那」,祖籍沈阳,和军涛同乡.附上半身照片,相貌清丽,是个稚气的女生模样,长发,戴眼镜,十分清纯,可爱.   她说,急于找一份工作,什么职位,多少薪金都可以...   「伯父,对不起,我又弄错了...」是苏珊的声音,她不知何时走回头,站在我桌前,一脸尴尬.   军涛抬起头来,打量了苏珊一回,她是与金军涛一起白手兴家创业的老拍档苏荣的大女儿.当年,军涛逃难南下,在这个蕞尔小岛上,无亲无故.苏荣就常请军涛回家吃饭,所以金苏两家,比起一般亲戚的关系密切.军涛看着这个黄毛丫头长大.   金军涛和苏荣两人合力,开了间家庭式工厂,两年后,赚了钱,就在大饭店请客.苏荣夫妻,忙于应酬.才七岁的苏珊,穿着新裁的花布裙,清汤挂面,走到军涛跟前,说:   「伯父,我爸爸妈妈在那里?我肚子饿了,可以吃没有.」   军涛替她叫了碗汤面,陪着她吃,忽然有所感触,想自己也有个家.   「伯父,你在想什么?」苏珊拉拉军涛的衣袖,问道.她小小年纪,已懂看人.   「妳真想知道吗?」   苏珊点点头.   「我想也有个家,讨个老婆,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   「好哇!我长大了要嫁给伯父.爸爸说,伯父是个有本事的人,谁嫁给她谁有福气.」   苏金两家后来分开发展.金军涛结了婚,发了财,又离婚.而苏荣不思进取,很早就结朿生意.苏珊早熟,商科毕业,苏荣就带她来见军涛,一入职就做军涛的秘书.这位秘书小姐,花瓶的作用大于实际.   金涛看见眼前站着的苏珊,穿着低胸吊带背心裙,拨弄着发梢,决定不责难她,说:   「那些求职者,张主任都见过没有?」   「他都有了安排.」   苏珊说着,倾身向前,接过金涛交回的活页夹.一阵Chanel香水的香气,从她的低V背心裙的领口扑过来.衣料里面一双雪白娇嫩的乳房滚动着,向军涛作了个揖.她不放过没一个吸引军涛注意她身材的机会.   「唉!这个妞儿,我要妳来是个我的秘书,妳倒像是个情妇.」军涛心里说.   老实说,军涛确实需要嗅一嗅女人香,苏珊的性感打扮,惹火身材,目送情给,谁看见了谁都会动心?每天她在这个办公室出现的作用,就是提醒军涛,他是个男人,一个看见女人乳沟和臀波会勃起的,有心有力的男人.   军涛给灌了一碗迷汤,趁未醉之前,说:   「那个姓『那』的,那小嫣,张主任有什么安排?」   「我不晓得,我去问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   「我先出去,有事就叫我.」   军涛打发她出去,有她在面前,晃来晃去,怎能专心工作?   张主任知道老板心意,一会儿就进来报告,他心目中的人选正是那位那小姐,一个没有工作经验,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女孩.   说起来,军涛对这个小女孩另眼相看,个中原因,没有人猜透.连军涛自己也说不出来.她上班那天,人事部张主任特别把她带去见公司总裁.她的职位,是个小小的接待员,而要大老板亲自接见,但军涛真的见了她.   那小嫣身上一袭湖水绿色洋装,头发两边夹着一对蝴蝶发夹,神情紧张,很自觉的站着.双手放在背后,听候大老板的训示.   「那小姐,欢迎妳加入.妳今年几岁了?」   「十七.不是,还未过生日.」   「我是你的同乡,大家都是旗人.」   「金先生你怎会知道?」   「你姓那,祖籍沈阳,是吗?姓那的都是满族人.」   「我猜是.」   「妳父母没告诉妳吗?」   「我自小就在外长大,妈妈很少提及家乡旧事,也没回过家乡.」   「我们的家乡是个好地方,有机会应该回去走一走.妳父母他们还健在吗?」   「爸爸死了.」   「对不起.好了.那小姐,妳去见张主任分配工作吧.   「谢谢你,金先生.你叫我做那小姐,不敢当,叫我的名字好了.」   她鞠了个躬,就退出去,她的身影像河边迎风摆动的芦苇,把军涛的目光带到外面去.   以后,每天上班下班,那小嫣都在公司大堂接待处,迎接军涛.她的微笑像一阵春风,而不苟言笑的金老板也报以微笑.有时和她挥挥手,甚至或聊几句天气呀,交通呀等琐事.她都必恭必敬的站起来回话.有时,她请病假,军涛好像若有所失.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下班时,小嫣站在公司门前,满脸焦灼的等出租车.军涛的车刚巧经过,看见她这样子,着司机停车在她前面,问她:   「那小姐,上哪儿去?有急事吗?」   她急得眼里滴出泪水说:   「我妈妈入了医院,赶去看她.但叫不到出租车.」   下班时间交通忙,出租车不好叫.军涛说可以送她一程,她不推辞,不待司机下车替她开车门,她就马上拉前座车门的门柄.车门上了锁,当然拉不开.   军涛向她招手,示意她坐在后座他的身旁.她的样子显得狼狈,匆忙爬上车来.   军涛马上送上纸巾揩泪水,她忙不迭的说谢谢.一双修长姣美的腿,合拢着,钭搁着.通常这对线条优美的美腿,会躲藏在柜台后面,现在郄大半截露在百折短裙之外.裙底下,大腿深处,露出一角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小姐,请扣安全带.」司机题醒她说.   小嫣使劲的拉安全带,郄卡住了.   「让我替妳好吗?」军涛见状帮忙,攀向她那边,替她拉安全带,扣好.有意无意之间,他的手背拂过她年青的头发,压着她的胸.她的颈子有一阵幽香的少女体香,比苏珊那几千元一瓶的名贵香水,更令人为之神怡.   军涛无心揩油,郄砰然心动.小嫣不以为意,闰始整饰仪容.   「妳妈妈什么病?」军涛打开话匣子.   谁知,像按错了钮,激动了她,她竟然大哭起来.这一回,军涛不知所措,只懂得给她送纸巾.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平静了,说:   「金先生,对不起,我失仪了.我只有妈妈一个最亲的人,她给汽车撞倒,重伤昏迷,正在医院急救.」   司机听了,不待吩咐,就加速驶去医院.那小嫣的情绪如此激动,军涛恐怕她会出事,而自己还有点时间,就陪她进去医院.她的妈妈,已在手术室.办理过一些必须手续,两个人就坐在手术室外,等候消息.   「金先生,你给我的帮忙,我永远都铭记于心,你事忙,请便吧,我自己在这里等可以了.」   「小事,小事,不值得挂齿.我还有点时间,可以多陪你一回.」   「金先生,你太好人了.如果我有爸爸,像你一样,那多好.」   「那就把我当做你的爸爸好了.我们都是同乡,或者认识你爸爸.说不定我们是远房亲戚.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我...太难为情了,我不知道.没听妈说过.」   军涛对这个小女孩更同情了.世界上那会有这么一回事,自己爸爸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也不再追问她的家世了.不过,我对她生了一份无以名之的亲切.晚宴的时间耽误了,就改变行程,留下来,给这个身世堪怜的小女孩一点支持,陪她守着她垂死的妈妈.   他们没有说话,小嫣不住饮泣,军涛把口袋装饰的手帕也给了她抹眼泪.渐渐,她松驰下来,身体向军涛软绵绵的钭靠着.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对他们说:   「你们是伤者的家人吗?」   「我是她的女儿.」小嫣抢着说.   「她情况危殆,我们已尽了力,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哗一声又哭起来.军涛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给她长辈的关怀和安慰.医生向深切治疗室一指,着他们去那边看看伤者.   她头上裹缠着绷带,用氧气和点滴维持着生命.小嫣扑上前,抚着那呼吸和心律都甚微弱的身体,悲惨地哭,军涛见到此情此境,鼻也酸起来,退出去,让她母女俩在一起.   不知多久,她蹒跚的出来了.两眼红肿,形容憔悴,神情呆滞,脸色苍白.   「小嫣,妳没事吧!让我先送妳回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好吗?」   她好像个死人一样,听不到说话.军涛双手搭在她肩头,在她耳边不住说话,劝她先回家休息,郄没有反应.   她呆呆的坐着,不发一言,抽搐着,累了,她的头就靠着军涛的肩头,歇息着.天亮的时候,医生来了,劝他们回去,吃点东西,伤者的性命暂时不会有大碍.   军涛试着扶起小嫣,带她离开医院.   「小嫣,妳住哪里?」   她不说话,军涛只能作个主张,把她带回家.   军涛一夜没睡,也累了.在床上靠一靠.闭上眼假眛,白天和苏珊做爱的情境就浮出来,冒了一身冷汗.吃了片安眼药,才入睡.梦里萦回着的,是那小嫣.忽然,有人叩门.   「谁?」   「是我,那小嫣.」   「进来.」   她身上穿着军涛大女儿的睡袍,那是情急之下,叫工人拿出来给她穿的.她比军涛的大女儿年纪大,个子也高,睡袍只能刚好盖住她的屁股,两条裸着的美腿,就闪耀在军涛眼底下.而她这个的样子,比起穿上上班的洋装,和照片中的她,更纯洁可人,简直就像个天使.   「妳过来吧!」军涛招手.   「金先生,谢谢你.昨晚如不是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怎样过.你有恩于我,我妈常教我,一定要回报,虽然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她说.   「那算什么?不必再提.」   这一只飘零乳燕,军涛是是愿意收留的.他的儿女,都在外国读书,陪着他们的妈妈,一年回来一两个礼拜.自从离婚之后,他的生活只有上班,做生意.他心里想,儿女们和妻子在身边时,没花大多时间和他们在一起.现在,才明白到,身边有个亲人是多幸福.   「我要走了,今天不能上班,我要回去医院.」   「不用担心上班.待会儿我送妳去医院.你吃过了吗?」   「他们做好了早饭,应该是午饭,请你出去吃一些吧.」   「我们一起吃吧.」   饭厅的长餐桌,多了小嫣,就热闹起来.他们面对面坐着.小嫣低着头吃饭,她只是十六岁,还不到十七,比军涛的大女儿长两岁.他看到她睡袍领口的钮扣没扣上,脖颈和胸前白净肌肤,白里透红.看到她胸一双小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睡袍轻柔的纤维后面挺起.他脑子里现出一幅图画,如果没有衣服包着,这一双小小乳房会如何散开在她胸前.她的脸偶尔扬起,眼里流盼着高雅,让军涛觉得这些遐思太猥琐而内疚.她的言谈,举止,对应,都是个有教养的女孩,他的父母应该是郎才女貌的璧人.   吃过饭,军涛把小嫣送去医院才上班.当然,接待处已坐着一个临时补上的职员.苏珊已等候他,随着他进入办公室.军涛说,那小嫣今天请假.她一脸不相信.那会有这么一回事,全公司最低级的练习生请假,大老板会知道,而她的上司和人事部也未知道.   忽然,她眼里灵光一闪,着想通了什么似的,对军涛一笑,说:   「伯父,你是不是?」   可能,一段风流韵事已散布:昨晚金老板把那小姐接上车,第二天那小姐不上班,他们去了那里,发生什么事,很有给人想象的空间.   「那又怎样?事实上不是.你们不要多事!」军涛最讨厌办公室里的闲言,瞪着眼,重重的教训苏珊.   苏珊吐吐舌头,转身就溜.开步走时,手中的活页夹掉在地板上,散开.她俯身捡拾,本来已很高的裙襬扯上,露了底.挂在她丰腴的臀上的蕾丝内裤太小,太紧了,又没弹性,走了样,毛毛从蕾丝走出来.大半边屁股蛋儿同时走了光,海港的晨光透过玻璃窗,刚好洒在那两个圆滚滚的球儿上.军涛心里有一对翅膀在扑腾着,欲望和江河倒下,竟收不起来,   军涛常常想,终会有一天,苏珊会擦着火.不过,苏珊从来不是他的对象.有点乱伦的感觉.她爸爸和他情如手足,而苏珊,看着她出生,成长,到今天.无论苏珊已多成熟,性感,她仍是心目中那个小丫头.   军涛她身后,给那个向天晃着的臀儿出奇不意的打了一巴掌.苏珊惊叫一声,挺起身来.军涛从后搂抱着她,对她说:   「苏珊,这是办公室,妳们想搞什么?」   「伯父,你恼吗?这样问人家,教人怎样答你.这是你的办公室,你想搞什么就搞什么.」   「苏珊,我这个伯父要教训妳?」   「我说错什么?一个小小的练习生,来了不到三个月,你就搞上她.我呢?在你身边几年了,你好像不觉得我存在一样.」   「苏珊,你叫我做伯父,我怎可以搞上老朋友的女儿呢?」   「你装傻.我对妳怎样,你真的不知道吗.人家自少就喜欢你,爱你一个.」   军涛这一下子,给打挎了.原来苏珊一真暗恋他,她年纪那么小,怎可能相配?现在,她长大了.而且,紧紧的搂住她.他里面,升起一团欲火,直冒上来.苏珊后面的那两团肉,抵着那他挺硬的那话儿不住的磨着,做成一个无可挽救的局面.   往后发生的事,军涛为此已马上后悔.苏珊挣脱环抱,面向军涛,脱去衣裙,扯下内裤,露出和她头发一样,略为蜷曲的茸毛.身上只有一对填得饱满的乳罩,伸手到背后要解开,郄停手,向军涛发娇嗔,说:「你见到了也不来帮帮手?」   军涛替她解开撘扣,就一口吻住两圆软柔的肉,把她抱起,铺放在办公桌上,一手把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他摸一摸苏珊的湿润的阴唇,把她两腿分开,按住.乳蒂的颜色和阴唇一样鲜嫩.军涛对自己说,至少,我没有引诱她,也没有强迫她.苏珊半闭眼睛,不住的说:吻我,吻我,勾住他的颈,拉下来,让他们的嘴唇压挤在一起.苏珊的唇膏有香味甜味,军涛像尝到蜜糖,又像脂油滋润,吸引他去追着,多吃一点,然后是两朵舌头的交缠.   一条高温的火龙,一波一波的喷发.一条温暖紧迫的腔道,一催一放,把军涛连他的魂魄都摄进一个旋涡中.军涛可以肯定,苏珊不是个滥交的少女,因为她脸上的红晕,羞态.军涛的抽插推进的老练,显出苏珊的新嫩,无论她平时装作多豪放.不过,她叫床的尖叫,分贝之高,外面可能会听到.   军涛全身瘫软,倒在他的高背办公椅上.一个销魂万种的女体,缠附在军涛身上.搂着他的颈,印了个吻,在他耳畔喁喁细语:   「军涛,我知道你爱我,需要我.自从伯母离开你之后,你就需要个女人.我一直在你身边,等待这一天.啊,军涛,我终于等到了,而你已经得到我了.知道我的心是向着你的.以前,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和我做爱,但是怕我爸爸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其实你担心是多余的,爸爸像你一样,很疼爱我,我喜欢的事,他一定会让我做.如果你要娶我,爸爸妈妈一定会答应,而且很高兴...」   军涛听见苏珊直呼其名,心里已起了个疙答.然后再谈婚论嫁,做老朋友的女婿,他更浑身不自然.但刚刚才做过爱,而苏珊光裸裸的压在他仍穿着衣服的身上,不时在他脸上和嘴上印个吻,怎好意思马上推开他.但军涛这时心里面想着的,郄是另外一个女人--那小嫣.   苏珊得沾军涛的雨露之后,马上以情人的身份自居.替他整理衣服,领带,依依不舍的送他出去赴约.临别时,军涛郑重的对苏珊说:   「苏珊啊.今天的事,既然是我们两人的事,就不要胡乱给人说,免得风言风语.还有,还是先别叫得我太情热,怕别人误会.」   「明白了,伯父.对外人,你仍是我的伯父.内里,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知,你知就是了.军涛啊,你这样爱我,我太幸福了.」   她呶着嘴,闭上眼,仰起头,等军涛和她像个亲人般吻别.要出门了,没别的办法,军涛无何奈何的环抱她的腰,让她热辣辣接吻.   军涛再次调整约会,把无谓的应酬推掉,径自去医院接小嫣.她守在妈妈的床边,执着她的手,对她不住的说话.医生把军涛当做他们的亲人,把病情告诉他.她若不死,有可能会昏睡下去,变成植物人.   小嫣抬头,见军涛来了,在外面等她,有点错愕,马上跑出来.对于军涛这个高高威严的老板,仍然有点生怯怯.   「那小姐,一整天了,回家吧!」   「我不回去,怕在家里一个人,想起妈妈,更伤心.」   「我说是回去我的家.明天,你收拾些衣物,搬过来我那边住,让我好照应妳.」   「金先生,谢谢你,你对我们母女真的太好了.」   「小嫣,我就叫妳小嫣好了.妳说妳没有爸爸,我这把年纪,可以做妳的爸爸了,那么就把我当做妳的爸爸吧!」   「谢谢你,金先生.我自少就盼望着能像别人有个爸爸.我只怕高攀不上.」   「那会有这么一回事.我也希望身边有一个人能陪伴我.你以后会知道,我是多么孤独的一个人.」   「爸爸,我想你拥抱着我吗?像爸爸抱着她的女儿一样.因为,和你在一起,好像什么事都有个依靠.就算天大的问题,也不用怕.」   金军涛从前拥抱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女儿还很小.但在这个时候,小嫣信任地伏在他怀里,像个小婴孩一样,柔弱,无依.军涛轻抚她柔如丝的头发,把她的发丝从两颊拂开,提起发梢,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吻了吻.小嫣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和满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是做梦吗?你真的愿意做我的爸爸.」小嫣仰起脸,问道.   「只要妳愿意.」军涛亲切地,慈祥地拥抱着她.   小嫣,将要失去她唯一的亲人,但又在这个时候,让她新找到一个像父亲一样,可靠,坚实的肩头去靠一靠.在军涛的怀中,她第一次感觉到父爱如何能温暖她的身体和她的心.   (三)   军涛一时失控,和苏珊发生了肉体关系,做成的后果,他算度甚深,也估计不到.别的所谓名媛,艺人,和她们上床做爱,都有一个牌价,付钞结账离场就了事.但和苏珊这一笔账,怎样和她算?   苏珊如果提出要钱,多大数额也会照付.她当晚就打电话给军涛,只诉说在想念他的情话.军涛从未这样为过一个女人,不知如何应付.第二天上班,苏珊若无其事,一切如常,像没事发生过.军涛只看见,苏珊紧身的裙没有内裤边的痕.快下班时,苏珊走进他办公室,对他说:   「你今晚难得没应酬,我去你家陪你好吗?」   「到我家去?」   「伯父啊,奇怪些什么?我是你家的常呢!而且,你可以...」苏珊向军涛挤一挤眼,暧昧的微笑着.   军涛给她这么一说,心又跳了出来.他知道,苏珊的媚功还未到那个叫他俯首作她裙下之臣的地步.男人会不会有些日子,例如阴雨或是月圆,就会想起床笫之事,而踫巧让苏珊遇上了.电梯的门关上,苏珊的手勾着军涛的臂弯,小鸟依人的贴在他身边,军涛郄浑身不自然.   苏珊脱去衣裙,抖在地下,褪去丝裤,身上只穿着T-Back内裤,和透视乳罩,两条鱼丝一样透明的意大利粉肩带,把罩杯挂在肩膊上.T-Back内裤的带子在屁股之间隐没了,看不见,背后看好像没穿内裤一样.苏珊拉一拉塞住屁股罅的带子,细得着根绳子,一是原本不甚雅观的小动作,做在情人面前,郄有无限挑逗的效果.苏珊没马上脱内裤,肯定是要让军涛注意她这贴身衣物,营造一个浪漫性感的气氛.而这当然有事先的准备.   军涛正自顾脱衣,无暇欣赏这经意地为他而性感的镜头,苏珊似乎不耐烦,坐在军涛身旁,用膀子踫踫他,说:   「军涛啊,这个我特别留给你替我脱的.」   「苏珊,这是什么鬼主意?」   「这叫情趣.男人都喜欢的.而女孩子也喜欢.」   军涛给她这么一说,才明白到需要对苏珊体贴些.毕竟,她是自己如女儿般所疼惜的,不应该蹧蹋她.怜惜地,抚摸她青春的脸儿.亲她一亲.她半闭眼睛,娇羞地伏在他胸膛.轻轻的,乳罩解开,苏珊把它扯下,丢到床下.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微微发烫.军涛摸到无数欲望的免子在她皮肤下面跳跃,他的心就狂乱起来,苏珊拱起腰,内裤就顺利地给军涛撤去.他的嘴巴俯下,吻着那已张开的阴唇,不再有顾忌.   「苏珊,这是妳讨来的.小鬼头,妳想伯父怎样教训妳.」   「伯父,随便你,反正我什么也不懂,都听你.」   军涛在他的大床上,和她做了一次又一次的爱.军涛仿佛从高处坠到一个黑暗的深谷里,郄有着轻松的感觉,奇怪的是意识中不断浮现一张清纯美丽的脸,也隐没在黑暗中间.气力已尽,侧身卧着.苏珊躺在他身旁,面向着她,双目微闭,柔声起投拆:   「军涛,刚才你呀,太利害了,像只老虎一样,简直把人家下面都撕开了.」   「对不起,弄痛了妳吗?」   「为了妳,我不怕痛.和你多做几个爱,就不会痛了.只要你以后对我好,我都听你.」   「妳疼妳,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伯父,我爱你,妳知道吗?」   「妳自小,伯父就疼爱妳,妳爸爸妈妈让我宠坏了妳.」   「噢!军涛伯父啊,差不多忘了告诉你,爸爸说,今晚要请你吃晚饭.」   「什么?你现在才说!」军涛给吓得灵魂出窍,一下子就翻身坐起来.他若果早一点知道苏荣约他吃饭,他就没心情和他的女儿做爱了.而刚才做完爱那种轻松的感觉马上跑了.   「人家不是说过,差点儿忘记了告诉你呢.现在还早呢?才七时许.」   军涛拍一拍苏珊的光屁股,要她马上起来穿衣服.她有只耳环掉在床边或是浴间里,看见她半裸着身子在房里走来走去,一边穿衣,一边弯腰到地毯上去摸索,嘴里说:   「找不到我的耳环,有没有关系?」   「不要找了,我给妳买一对新的.快穿衣服.」   「我怕别的女人会找到.」   苏珊,担心些什么?这里除了小嫣之外,没有别的女人.她在医院,还未回来.军涛心里想.军涛把隔璧前妻的睡房给了小嫣.他和前妻分房多年,两房之间,有一道相通的门,从来没打开过.   接着,和老朋友苏荣吃的那一顿饭,如坐针毡.苏珊靠近她爸爸身边坐着,面对着军涛,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军涛想尽法子,避免和她目光相撞.桌子下,她的双腿,有如紫藤向着他的腿那边伸展,一触及目标,就温情而热烈地攀缘,交缠,厮磨.她的眼神迷离起来,她的嘴唇无力地启开,蠕动着.军涛的身体,尤其是双脚,僵硬起来,维持原状,一动不动,强作镇定,并装作很留心地听苏荣说话:   「军涛,我请你吃饭,特别要谢谢你对苏珊的照顾.」   「苏大哥,为什么这样见外,和我客气起来?」   「军涛,以你今时今日的成就,还记得起我这个老朋友,而且愿意提携我的女儿.真是难得.」   「这是我作长辈的责任.苏珊她自小我就疼她,好像自己女儿一样.」   「苏珊虽然二十多岁,还有很多事不懂.请你不要介意.」   「那里?她很能讨我喜欢.」   「那就好了,我就把她交托你,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多给她提点.」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做父亲的,看自己的女儿都是好的.她的资质不算好,但长得不讨人厌,样貌也不错,曾有不少男孩子想追求她,她也不理会.」   「是吗?我猜也是,她一定是要求太高了.」   「她就是要挑那些事业有成,隐重可靠的人.她常常对我说,军涛伯母塞了心眼,要和伯父离婚.那个女孩子嫁给他,幸福享不了.」   「唷,爸爸,你说错了,这些话是你对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傻丫头,军涛伯父,又不是外人,害羞些什么?谁说的都好,军涛伯父是个怎样的人,有目共睹...」   到此,金军涛浑身泌出一身冷汗.苏荣父女,一唱一和的说着,军涛似懂非懂,不想明白他们所说的有何用意,只是礼貌地点头响应,敷衍着.军涛偷偷看了苏珊一眼,一个秋波就送过来,都看在苏荣眼内.军涛不知道苏珊有没有把他们上过床的事告诉苏荣.不过,苏珊愈挨愈近,渐渐移到军涛身边.她的一只手,伸到他大腿之间,抚摩着.如果刚才不是和她做过几场激烈的爱,那话儿本来有点不敏感,但她的纤纤玉手,不住揘弄,又充实起来,临时会出丑.军涛本来不想,也要把手伸到桌子下,捉着苏珊的手,不让她胡来.苏珊看来满意了,把军涛的手搬到自己的大腿上.苏珊没穿回丝裤,火烫的手,和灼热的大腿黏着,焗出汗水,潺潺的.   桌子上的山珍海错,军涛都食而不知其味.饭毕,马上告辞,如死囚获大赦.   ☆★☆★☆★☆★☆★☆★☆★☆★☆★☆★☆★☆★☆★☆★☆★☆★☆   鹰魔:「虽然未完,但仍多谢奴家兄退隐前留下的好文,现在,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九夜?情色浮世绘──结。」   (11/01/200204:03)      十日谈(三届)第九夜情色浮世绘──结   时间:2002-11-0119:48:34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路人   作者:路人   人在伪装下演出的,才是真正的自己──莎士比亚   (一)   黄志伟从来没见过母亲,只知道母亲名叫『张彩娥』。他的父亲曾在酣醉中狠咒她已经死了;还说,就算她没死,他也会杀了她。也许是恨之入骨的关系,因此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甚至一些跟她有关联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意忽略。黄志伟对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凭空的想象与梦中模糊的形影。   有时父亲忍不住地牢骚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齿,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臭婆娘、贱女人』再加上『干!』来形容,从来不用『你妈妈、你母亲』来称呼,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见父亲心中的恨。   据黄志伟的父亲说,他刚出生的那段期间,父亲因经商失败,不但赔光了积蓄,还负债累累。本来还想自己年轻就是本钱,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协力,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母亲却不愿跟着父亲吃苦,竟然狠心抛下尚未满月的幼子,与失意落迫的丈夫,独自远走。后来,黄志伟也暗中从亲戚口中探得往事的片段,拼凑起来大约知道母亲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也因而曾经闹过自杀,最后就下落不明,毫无消息。   当时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让父亲心灰意冷地带着幼子离开故乡到台北,一方面借着远离伤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会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表面上,黄志伟似乎已经习惯没母亲的日子,若跟别人提到家庭状况,他也都说母亲已经过逝了。但他的内心却很渴望母爱的呵护,每每见到年长慈蔼的妇女,心底都会暗暗地叫她一声『妈妈』,有时甚至还几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怀抱,享受着母爱的温存;另一方面,黄志伟却对母亲恶意的抛弃不能释怀,进而引伸成为对爱情与婚姻抱持着不信任的态度。   母亲的形象,在黄志伟的心中成为天使与邪魔的合体,就像正负极同时存在于一个磁场一般。   也许,这些内藏的矛盾与冲动都可以解释,但是当黄志伟越来越成长时,对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却变质了。他开始喜欢成熟的妇女,却不会主动去结交年纪相近的女友;甚至母亲竟然经常成为旖旎春梦的对象,每当梦醒时,他那黏湿的胯下印证着梦境里对母亲尽情蹂躏的景象,总是让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黄志伟就像是面对着镜子看自己一样清楚,明白存有这种心态是不应该,也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无法从中脱困。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   俗称“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点就是卫浴、家具、家电用品都附备齐全,只要不多挑剔,马上搬、马上住。这种套房虽然坪数不大,放张床、摆座衣橱,所剩的空间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对于只求栖身处所的单身者而言却很实惠。尤其是风尘女郎最喜欢这类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带恩客回来“休息”,既可以多赚省下的宾馆费用,又不必担心警察临检。   窄巷的尽头就有这么一栋套房公寓,在四楼上其中的一间套房里,零乱的喘息与规则的撞击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氛。尽管冷气强得让人发寒,但小伟与梦娜却满身大汗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边是卖肉牟利;一边是付费解欲,银货两讫,各取所需;但是,同样是嫖客跟妓女关系,小伟与梦娜却表现得与众不同。他们的互动更热烈、更激情,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有浓浓的关爱。更让人诧异的,小伟是年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梦娜却是四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这跟一般嫖客总是要找幼齿妹妹的心态做比较,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梦娜姐…嗯呼…嗯…」小伟俯压着梦娜,卖命似地耸动臀部,高张的情绪让全身的肌肉紧绷,筋脉凸显,从肌肉的密实与质感,似乎可以联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坚硬如精钢铁棍一般:「…好棒的…感觉…梦娜姐…呼呼…我爱妳…嗯嗯……」   梦娜弯膝撑起下半身,配合着小伟的动作扭摆着,尽情地享受着强压重撞所带来的舒畅:「…啊啊…又撞到…了…啊喔…伟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来…啊啊…再来…嗯……」   要是别的客人,功夫一流的梦娜只稍提气,让屄洞一夹一吸,臀部再稍晃两下,就让嫖客忍不住交货了事。她的姊妹们曾经调笑说:『…梦娜只要喊三、二、一…要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光脱个裤子要花两三分钟,插进去却不到一分钟……』要是金氏世界记录有这一项的话,梦娜一定是记录保持人。   梦娜也自知年纪大了,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辣妹,尤其是最近还流行甚么大陆妹、韩妹、宾妹、、甚至连学生也挂着援助交际的招牌来分一杯羹,搞得日子越来越难混,为了生计也只有降价求售,或借助于自身的工夫节省时间,也好多接几个客人。   但是,梦娜这项“特异功能”却从不使在小伟的身上,顶多只是轻轻地蠕动一下肉壁,为的是要让他更舒服而不是强催泄身。而小伟也不会让她失望,凭着年轻力盛的气势,以及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就算身经百战的梦娜最后也要竖白旗告饶。   「…哼呼…嗯嗯…」小伟打从一插入,就是一轮猛攻,而且持续将近十分钟之久,肉棒从敏感磨到麻木,再到开始酥酸的泄精前兆,他都只是埋头苦干,毫不停歇:「…啊啊…嗯嗯…梦娜…姐…我要来了…啊啊……」他似乎没有思考要去细细品尝肉棒在屄穴中的种种滋味,只求一泄了事。   也许不必小伟提醒,梦娜凭着肉棒在屄穴里跃动的状况,就知道他快泄精了。尽管她被摧残得几乎精疲力尽,仍然勉强提气收腹,扭动腰肢让肉棒顺着她的意,去触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两人能同步达到愉悦的高潮顶点。   「…喔喔…好…嗯嗯…对对…再用力…啊啊…来吧…嗯嗯…尽量射…射出来…」梦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让小伟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随浪起伏:「…伟弟…来吧…嗯嗯…都射给…啊啊…阿姐……」   「…啊啊…啊…」小伟咬着牙根,全身随着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着。因为龟头正紧顶着阴道的尽头,射出的精液没有多余的空间绩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热流覆罩住肉棒,循着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觉是温暖的;他的内心是满足充实的。   「…嗯嗯…嗯…」梦娜又一次从小伟的身上得到难得的高潮快感,紧张的肌肉剎那间突然松弛,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小伟的身体下。   小伟烂泥似地趴伏着,把头靠在梦娜的肩颈上,虽然脸上涨红未褪,却表现得一副幸福温馨的神情。事实上,小伟最向往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之前的挑逗缠绵、激情高潮,似乎只是为了成就这个情境的过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婴儿般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那种母爱的呵护与疼惜。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梦娜,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不算少,再变态的性癖好也都曾有遇过。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专爱找老女人上床当然也不少;只是像小伟这样,接二连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场,就不得不让她好奇了。   梦娜温柔地抚着小伟的头,轻声问:「小伟,告诉梦娜姐,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跟老女人做爱呢?」   「嗯!」小伟似乎舍不得移动,懒懒地回答着。   梦娜又紧接着问:「那你找过其它的女人……像梦娜姐这种老女人?」   「嗯…有好几个…都是站在街边拉客的…」小伟的语气出奇的平淡:「不过,自从遇上梦娜姐妳以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其它人……」   「为甚么呢…」梦娜猜想,小伟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点得意的追问:「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们好呢?」   「不是的…」小伟实在耿直的可爱,连虚情夸赞一番也不会:「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妳让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好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或亲人一样。」   梦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小伟时,就觉得他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她怜悯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对他的服务也特别周到。或许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不但让小伟畅快得难以言喻,甚至梦娜自己也达到难得的高朝快感。总总的远因近由,让他俩似乎不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而已,可以说就像是朋友,甚至姐弟般互相关心、爱护,这点倒让梦娜感到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啰…」梦娜见小伟的神情有点寞落,有意要让气氛轻松一些,先收腹吸气,让屄穴的肉壁一缩一放,压夹着在阴道里尚未消软的肉棒,调笑着说:「这么喜欢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是…是的…」小伟说得很认真,一脸哀伤地说:「我妈…不在了…我从没见过我妈,我很渴望能像别人一样,也有妈妈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话刺你的…可是…」本来梦娜只是随便说说,不料却误打误撞说中小伟的心事,连忙道歉并安慰着:「我一直觉得你很不快乐,所以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却一定要说。你已经长大了,虽然没有妈妈在身边,你也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替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越钻牛角尖对你的将来越没有帮助。我想,就算你妈妈在天上看,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子,所以你如果想她、爱她,就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我知道!谢谢妳…可是…」小伟有点腼腆的说:「可是…我真想把妳当做我妈妈…让妳像妈妈一样疼我……」   「嘿!」小伟的天真让梦娜真是啼笑皆非,装嗔说:「原来你想你妈妈,只是想跟你妈妈上床喔…就算我愿意当你妈妈,那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跟妈妈上床亲热呢,这样不是乱伦了吗!?」   「这个…那个…」梦娜的逗趣却让小伟有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辩称:「那就当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梦娜笑得花枝乱颤:「嘻!姐姐也是一样不可以这个那个啊!」   「嘿!妳耍我…」这时小伟才恍然大悟,知道梦娜故意逗着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赖反击:「我不管,管妳是妈妈或姐姐,我一样要……」说着又撑起上身,挺动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来。   「救命啊…」梦娜童心未泯的跟着起哄,假意的挣扎却配合着小伟的动作。她知道这样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动作,更能增加对手的兴趣:「快来人啊,儿子在干妈妈啰…不要喔……」   小伟果然兴致大增,抽动得更卖力,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真的有乱伦邪淫劣根性:「…妈…我想妳……嗯嗯…我要妳…嗯…我…我好想…嗯嗯…妳…不要离…开我…嗯喔……」   「喔…喔…」小伟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满足梦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冲撞,每次都能深抵尽头,让她无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臀,娇喘呻吟:「嗯…伟儿…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伟儿你…真行……插得我…嗯嗯……」   小伟的肉棒被裹在湿热的肉洞里,蒙眬中就彷佛自己回到胎儿时,卷曲着小小的身躯,受着母亲的子宫保护、滋养。也在蒙眬中彷佛遇上日夜思念的母亲,而一古脑地把内心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   一对假想的母子,借着幻想宣泄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淫声秽语中夹杂着呼儿唤娘声,不知情者还真的会当它是一对母子,正在搞乱伦的茍合呢。   小伟心中的结,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算解开了。   (二)   黄志伟是公司里人人称羡的幸运\儿,刚进公司一年多就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但酸溜溜的背后闲言,却是说他只是靠裙带关系而高升;因为黄志伟下个月就要跟老板的千金邱玉琳结婚了,只要他娶了老板独生女,那别说是业务经理,甚至将来整间公司还都会归他所有。这种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好事,真让人既羡慕又嫉妒。   事实上,黄志伟会跟邱玉琳交往而论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说,是黄志伟有心要攀龙附凤,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邱玉琳这位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彷佛是捧在父母手心里的明珠珍宝,长大后更是任性放纵,交往过的亲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而分手。第一次看见来公司应征业务员的黄志伟,邱玉琳就被他那郁郁的眼神、雄壮的身材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马偏偏遇上关老爷般不得不驯服。   本来,刚开始黄志伟就不曾正眼看过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对这种年轻的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一向是众星拱月般受宠的骄女,没受到逢迎拍马的夸赞几句也就罢了,像这种漠视的眼神,怎能让邱玉琳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积极地暗中策划,一定要让黄志伟上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邱玉琳经常借故到公司走动,找机会亲近黄志伟,即使只是嘘寒问暖两句也好。黄志伟也不是呆头鹅,对于邱玉琳主动的示好他心中有数,但却表现着一惯的冷淡态度。虽然黄志伟对她曾经有过肉欲的冲动,却总觉得跟她之间似乎缺少某种心灵上的契合,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爱情的触电感觉。   就在黄志伟到公司半年后的某一天,公司举办员工联谊餐会,餐会结束后邱玉琳提议请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后邱玉琳便借着三分酒意装醉,要黄志伟开她的车送她回家,黄志伟当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诡,理所当然答应充当护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车只含含混混说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着,内心窃喜的是今天总算有机会如愿以偿了。黄志伟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车到邱玉琳的别墅住处,却见大门深锁,按电铃也没人回应,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车上想要叫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却演得逼真,装得不醒人事的昏醉样。黄志伟不得已只好搜她的皮包,取了钥匙开门,停妥车子便半搀半抱地扶她进屋里。   邱玉琳步履蹒跚,紧紧地贴靠着黄志伟,柔腻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松垮的衣衫、错手的触碰、、、都让他在尴尬中怦然心动,却强忍着冲动的情绪,让邱玉琳坐靠在沙发上。   「…谢谢…你…志伟…」邱玉琳醉眼蒙眬的喃喃自语:「…我…口好渴…麻烦你…倒杯水…给我…」   「好!」黄志伟连忙去倒水过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诱人的景像。只见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粉红织花的胸罩半掩半露着,洁白无瑕的胸脯、小腹令人目眩神迷;在无意识般的蠕动、摇晃,她的短裙卷缩到臀围处,大腿根处薄如蝉翼的内裤及丝袜,遮掩不住胯下乌黑的绒毛,似乎还微微可见濡染潮湿。   黄志伟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诱惑的穿帮秀点起欲火,却迟疑着不敢逾矩有所行动,他三思着:『也许可以趁机占占便宜……但是…万一邱玉琳清醒后不甘受辱,追究起来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钱找个妓女解决了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没甚么事,我先走了…」黄志伟把茶水递给邱玉琳,就忙着要告辞,急着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欲念:「妳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邱玉琳准备使出最后的杀着。她支撑着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   「不用…啊……」黄志伟见状连忙伸手搀扶,推辞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邱玉琳却顺势拉扯而失去重心,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发生在剎那间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是黄志伟的内心却震撼至极。他俯倒后刚巧压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头就分寸不差地贴伏在邱玉琳的双乳间。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让他情绪几乎失控,更要命的是邱玉琳不但没有惊叫呼喝,反而伸手轻抚着他的背。   「…志伟…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邱玉琳的语气满是委屈,让人听得怜惜的心由然而起:「…可是…你都不…不理我…为甚么…为什么……」   「…我…我…」黄志伟本来还忙着要说说道歉的话,一听邱玉琳表明心意让事情明朗,内心迟疑的压抑顿时消弭无踪,由怜惜她的委屈;感谢她的爱意,而迸发出爱的火花。他的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只有以行动表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黄志伟内心压抑的情绪逐渐释放开来,尤其是当邱玉琳轻轻抚动他的后脑,让他觉得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温馨、恬适。他轻轻地触吻着邱玉琳裸露的胸脯,呼吸着浓郁的乳香,感受着来自肤触的柔嫩与温暖。   「…啊嗯…别…别…啊…痒啊…」邱玉琳只觉得浑身酥痒,虽然有点难忍,却也舍不得推拒那种摩挲的快感。   黄志伟的脸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挤开,让邱玉琳挺拔如插云山峰的双乳自由地晃荡着,随即双手一扶,便毫不犹豫的张嘴叼住硬胀的乳尖,彷佛饥饿的婴儿一般,尽情地吸吮着来自母体的养分。   「啊呀…嗯嗯…嗯…」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原本假醺的邱玉琳这回真的陶醉了,身体有如水蛇般蠕动着;双腿也紧靠着黄志伟身侧磨蹭着:「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别咬…啊嗯……」   「呼…嗯…啧啧…嗯…」黄志伟啧啧有声地轮流吸舔着双峰,忙碌得几乎没空呼吸。残留下的吻痕、唾渍,让原本细致的肤质看来更晶莹动人。虽然他只是随性的行为,并不是为了挑逗情欲的前戏,却很有效的推涨了邱玉琳的欲火,而肆无忌惮地表现着淫荡的模样。   邱玉琳双腿盘缠着黄志伟,尽情地扭动腰臀,让耸凸的耻丘在他的胸腹间磨擦着。甚么千金小姐;甚么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是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黄志伟亲吻的范围逐渐扩大,顺着粉颈直上香腮、朱唇,但双手仍然舍不得放弃,一直盘踞着有弹性的双峰轻抚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捻着乳尖,爱不释手得彷佛此行的目的仅止于此。   既温柔又狂放的亲吻,虽然让邱玉琳悸动舒畅至极,但小腹下的热潮如流,不但泛滥湿濡了阴户内外,而阴道里那种如虫蚁搔爬的酥痒,也让她深切地渴望黄志伟用男人最值得骄傲的硬棒替她解馋。   邱玉琳的手伸在黄志伟的小腹下摸索着。他的裤裆处早已被充胀的肉棒撑得有如帐篷一般,她虽然隔着衣布抚摸、抓握,却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胀与热烫。   黄志伟肉棒粗壮的程度,不禁让邱玉琳暗自吃惊,比起以前曾有过肌肤之亲的几个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别,尤其是硬如钢棍的气势,哪是那些淫欲无度的公子哥儿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获至宝急急地拉黄志伟的开裤裆拉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搜寻,当她贴肉的碰触到肉棒,便立即握住,径自滑动着玩弄起来。黄志伟彷佛到现在才将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诱人、好玩而已。他顺手往下抚摸游移,一直来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压按着阴户揉动起来。   「喔…嗯…志伟…好舒…服…嗯…」邱玉琳的阴户受压迫,阴唇在互相磨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零乱,呻吟越来越放肆:「…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黄志伟的手从邱玉琳内裤上的束腰处挤进去,用手指拨弄着阴唇嫩肉,甚至还浅\浅\地探入蜜洞口半个指节深。黏稠的湿液遍布胯下四周,也沾湿了黄志伟的手,让他的手虽然在狭隘的空间,却也顺畅滑溜,只是那湿透的小内裤反而碍手碍脚,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黄志伟的抚弄下,邱玉琳的情绪似乎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裤裆,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着,还几近哀求地喃喃念着:「…给我…志伟…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嗯……」   邱玉琳淫荡的诱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黄志伟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甚至连裤子也顾不得脱,疯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内裤、丝袜扯破,掰开她的双腿,挺腰对准屄洞便将肉棒挤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邱玉琳觉得粗硬的肉棒,彷佛夹带着难挡的锐势逼得人透不过气,才刚刚挤进一个龟头深,阴户里就开始满涨起来,但那种受虐的快感却是前所未遇的:「…嗯嗯…喔喔…慢一点…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黄志伟显得吃力地慢慢推进,屄穴的窄缝要不是有爱液的润滑,很有可能会是动弹不得的窘境,但窄紧的屄穴也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比起之前玩过的妓女更让人兴奋。   黄志伟除了今天,过去性交的对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多,虽然有几回尝尝新鲜,换个年轻的少女玩玩,却觉得兴致缺缺,最严重还有一次差点勃不起来,而深究其原因,应该是不给他摸乳房缘故。他总觉得喜欢抚摸乳房,但并不是他喜欢轻薄的动作,而是觉得女人的乳房会给他一种安全感,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黄志伟从邱玉琳的乳房得到开启隔阂的门禁,而得以登堂入室尽情放纵。   「嗯嗯…哼…嗯…啊呀…」邱玉琳觉得整个下半身彷佛麻木了,所有的舒畅快感全都集中刺钻她的骨髓神经,让她呻吟的声音逐渐升高:「…喔…志…志伟…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黄志伟退一分进两分慢慢地抽送,细细地品尝着肉棒在紧密暖和的肉洞中磨擦时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难以承受,却不忍拒绝的心态,这种类似牺牲自我的母性特质表现,让他内心的感动远比肉体上的舒畅还多上千万倍。黄志伟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态应对;以更温柔体贴的的行动回报。   「…啊嗯…志…志伟…嗯嗯…好涨…嗯嗯…」邱玉琳虽然没有后悔,冒着被认为放荡滥交的行为,却懊恼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表现得这么淫荡,毕竟她还希望给黄志伟有较好的印象。现在所能做的,大慨只有尽量压抑自己淫秽的声浪了:「嗯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韧,乍看之下有如剑宽鞘窄,事实上却很快的适应体内深置的庞然大物。黄志伟粗大的肉棒不但尽根全入,顶撞花心,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抽动、旋搅起来。   由于黄志伟一开始就猴急地插入,裤子根本就顾不得褪去,虽然只掏露肉棒在裤裆外,连阴囊还卡在裤子里,对于抽动并无大碍;可是裤裆上的拉炼却在抽送中频频磨擦着阴唇嫩肉,让邱玉琳觉得有点刺痛与不适,但这样的怕受伤害的刺激,却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顶到…了…喔喔…顶到…」邱玉琳觉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里骚动着,尤其在抽送间翻动阴唇的刺激,让她全身难以自控地颤动着,快感所引起的爱液更是滚滚而流:「…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润滑简直有如风助火威;火借风长,肉棒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无阻,而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升高。尽管两人在沙发的有限空间做着大幅度的激烈动作,却似乎没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来了…」在交合过程中除了浓浊的喘息,很少迸出猥亵淫语的黄志伟,此时却蹙眉咬牙地低吼着:「…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黄志伟感到全身阵阵寒颤,髓骨尾端有如电击针扎般酥麻,那种舒畅刺激得他有如疯狂失智,急速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做终点前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啊…哼嗯…」邱玉琳哀声连连,几乎连喘息的空档也没有,但那种难得的舒畅,却也让她毫不犹豫的挺腰迎合:「…哼嗯…喔…来吧…嗯嗯…给我…喔喔…全部给…嗯嗯…我…啊啊啊…啊嗯……」   「嗯……嗯哼……」一股股的浓精就像龙头瞄子的水柱,强劲又丰沛地疾射而出,黄志伟的龟头甚至还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弹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温热的暖流包围住。   「啊啊…啊啊…热…啊…」再三的高潮快感,让邱玉琳几乎陷入昏迷,紧张僵硬的身躯顿时松软瘫痪,但心灵的悸动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两人交迭着瘫软在沙发上,也都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也许这时才是彼此心灵互相交融的时刻。   ~~~~~~~~~~~~~~~~~~~~~~~~~~~~~~~~~~~~~~~~~~~~~~~~~~~~~~~~~~~~~~~~~~   过了许久,黄志伟仍然趴伏着,把头枕在最爱的乳房上,享受着片刻的温馨,邱玉琳却语带羞赧的打破宁静:「志伟…你弄得人家好脏喔…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这时黄志伟才春梦乍醒,本来还有点懊悔与歉意,更后悔自责冲动的行为,但听了邱玉琳的话,觉得她只有羞涩与喜悦,毫无责怪与受辱的意思。也许邱玉琳的思想行为开放,对于男女贪爱情性事不当一回事;可是,黄志伟却耿直的思考着,这到底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托付终身的誓言。   父母间不愉快的往事,让黄志伟时刻警惕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决对不能做;可是,父母间不愉快的经验,也提醒他贫贱夫妻百世哀。就凭自己微末的家世,要高攀名门闺秀是一种冒险,难保邱玉琳不会像母亲一样,过惯奢华的日子,却无法跟着他过简朴的生活,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也许,这是杞人忧天的困扰,但失去母爱的伤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观,也造成了他现在的犹豫与挣扎。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为黄志伟还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着他往浴室去,边走还边脱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黄志伟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导进入浴室,真像极了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伟…志伟…你」邱玉琳觉得黄志伟神情有异,连声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讨厌我……」   「喔!没…没有…」黄志伟看着邱玉琳眼眶里热泪正滚滚欲下,连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我只是…觉得太…太幸运\了…能得到妳的爱…我真的很感谢…我…我……」   邱玉琳打断黄志伟的话,反问道:「那你爱不爱我呢…你说!」   「我…我…」虽然黄志伟虽然对邱玉琳印象颇佳,但似乎还说不上是爱情,可是事到如今『我不爱妳』这种伤人的实话怎么说得出口:「我喜欢妳!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嘘…喜欢我就好,其它的都别说…」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着脸俏皮地说着「…吻我…志伟……」   黄志伟轻轻托着邱玉琳的下颚,俯头贴凑给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应却是热烈至极,主动地紧拥深吻,使得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兴奋起来。现在他可说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接受最坏的结局。   邱玉琳轻轻地扭动着,让敏感的乳尖贴在黄志伟的胸膛上磨擦着,刺激得两人的欲火余烬再度死灰复燃。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斗着,津液互相交流着,轻微扭动着身体,让胸前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而夹在两人小腹上那根肉棒,也被搓柔得兴奋地雀跃着。   「嗯嗯…」邱玉琳踮着脚尖提高身子,让肉棒更接近她的阴户;黄志伟也配合地屈膝矮身着,让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间。肉棒挺翘的角度,正好让龟头来回地磨擦着阴毛、阴唇、阴蒂、、甚至贴触到肛门菊洞口。两人的手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抚动着;两人的唇舌也激动得触在那里就亲舔到那里。   「啊啊…」邱玉琳在淫靡的气氛下,迫切急需的欲望又被推涨到最顶点,趁着龟头刚卡在洞开的屄穴口,随即一沉身将肉棒吞入大半根。黄志伟似乎听得『滋的』一声,肉棒立即被动地顺势滑入阴道里,只觉得一阵温暖再度涌上心头。   黄志伟单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弯,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趋地向上挺动着,以新鲜的站立姿势插弄起来。除了吃力一点之外,在没有压伏的束缚下,两人扭摆的范围更得心应手,肉棒当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伟…顶得好…好深…」邱玉琳双手勾住的黄志伟脖子,后昂着头颈,上身胡乱晃动着失声娇吟:「…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还索性地把触地的另一脚也盘上他的腰间,挂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黄志伟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动作:「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爱妳…嗯哼…」   邱玉琳的双腿扩分,门户洞开,让肉棒抽送得比刚刚在沙发上顺畅多了。黄志伟似乎把刚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佛单凭肉棒就能顶撑得住邱玉琳的身体。她像极了被抛掷的玩偶,又像是乘骑在颠簸路上跳动着。   两人激情的性交彷佛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触开了水龙头,莲蓬头冲出凉冷的水柱,喷洒在他俩的身上,似乎也浇不熄他俩此刻的热情。略为清醒的黄志伟又陷入迷茫的挣扎,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体的诱惑迷惑;一方面却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高潮连连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体就像湿面团般晃荡,连呻吟也无力而为。   黄志伟看着几乎无行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虽有几分不舍与怜惜,但也激发出潜意识中的报复心理,一种变态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颤抖的抽抽把浓精射入她的体内,   由爱情发展出肉体关系,跟由肉体关系发展出爱情,两者间熟优熟劣无法评断;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三)   『铃……铃……』   「你好…明泉贸易…我是黄志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志伟…是我…」电话里是邱玉琳的母亲林琼英。   「喔!伯母妳好…」黄志伟虽然心中有数,知道林琼英为何找他,但他还是语作平静问道:「有…有甚或事呢……」   「你跟琳琳都准备要结婚了,怎么还叫我伯母…」林琼英的声音慈详中略带着忧心:「电话里不方便多谈…你可以到家里来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伯……妈!」   自从黄志伟跟邱玉琳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之后,两人的恋情便毫无保留的公开,不论在公司里或私下的约会,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恋姿态。邱玉琳的个性也因此而改变许多,以前的贪玩娇纵也大有收敛,连她的父母都讶异着她最近变乖了,可见她对这份感情的用心与投入。   倒是黄志伟自认对邱玉琳的爱没她所付出的多,因此他一直抱持着亏欠与愧疚的报偿心态,凡事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其实黄志伟也觉得很矛盾,对邱玉琳的感觉似乎谈不上是爱,却又怕失去她而尽力呵护这段缘份。他尽量的温柔以待,就算是邱玉琳偶而发发小姐脾气,他也是低气容忍着,顶多事后再找梦娜诉诉苦发泄一下情绪。   但是,毕竟两人的成长环境简直天壤之别,所培养出来的个性、习惯也相差甚远。邱玉琳奢侈惯了,物质上只力求完美,即使一掷千金眉头也不皱一下;黄志伟却是能省则省,毫不浪费。就是这种不协调,平常就偶而会有无伤大雅的小口角,可是这回竟然为了结婚的仪式、排场,双方意见不合起了争执,甚至还闹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黄志伟突然接到准岳母林琼英来电,请他到家中来,说是有事要商量。黄志伟当然明白应该是为了他俩的事,便立即前往,他真的希望有长辈出面帮助,让风波早点平息。   黄志伟怀着忐忑的心到了邱宅,准岳父邱董不在,准岳母林琼英却很亲切的招呼他,让他的心情轻松不少。本来黄志伟还想邱家可能会财大气粗,颐指气使的数落一番,到时候可能还得撕破脸不欢而散,没想到林琼英的表现却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林琼英坐在黄志伟身边,亲切的说:「昨天晚上琳琳打电话给我,哭个不停,直闹着要跟你取消婚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甚么大事啦…」黄志伟语带委屈回话:「只是为了选购礼服、金饰意见不同而已。玉琳看中的礼服,一套要十几万,而那枚钻戒却要六十几万,再加上她帮我挑的西服配件,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要百来万。我说这样子太浪费了,我负担不起,也没有必要……虽然玉琳说她可以支付全部的费用,可是……」   「唉!」黄志伟轻叹一声,接着说:「也许这么庞大的金额对玉琳来说不算甚么,但是照理说有一些该要我负担的,就该由我支我付,可是我却真的负担不起…」或许邱玉琳并没有轻鄙的意思,却在无意中伤了黄志伟的自尊。   「都怪我们做父母的太宠她了…」林琼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黄志伟的为难之处,语带自责说道:「才让琳琳这么不懂事……」   「不过…」林琼英把话锋一转,继续说:「我看的出来,琳琳很在乎你。自从她跟你交往以后,她真的变了好多。事实上我们也很欣赏你,你脾气好,忠厚老实,工作也很认真,我们也很高兴琳琳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归宿。我们虽然生活过得比较富裕,但却从来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年轻人只要肯努力上进,就是最好的保障,当年琳琳她爸还不是白手起家的。」   「谢谢妳,妈…」黄志伟总算明白,自己力争上游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至少还能得到邱家的肯定:「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我真的负担不起,要让玉琳出钱,也说不过去……」黄志伟似乎躜入牛角尖,观念死板得无法回旋。   「都要成夫妻了,还分甚么你我!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女婿也算半子,将来她爸的还不都是你们的…」林琼英对黄志伟的欣赏似乎不是表面上的应酬话:「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而我们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希望琳琳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其实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解决困难……」   林琼英这句『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深深地刺疼了黄志伟内心的伤痕,他就是被母亲遗弃的,他从来没感受到母亲的疼爱;又听林琼英说有办法可以帮他,他当然抱着无限的希望,听闻其祥。   林琼英胸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主意:「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借你钱,等以后再慢慢还我…」其实这也是林琼英帮黄志伟找个台阶下,至于以后还不还钱倒也不是那么重要。   「这…这…」黄志伟知道林琼英想帮他,又巧妙的保护他的自尊不致受损,可说是用心良苦,但他却还犹豫着:「可是……」   「其实我这么做不但为了我们,也是为了琳琳…」林琼英毫不讳言自己的私心:「我看得出来,琳琳对你用情很深,而我们也觉得你是可以托付的好男人。只要琳琳能幸福快乐,要我做甚么我都愿意,更何况婚礼对女孩子而言,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只要能力所及,当然要尽量做到完美无缺……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以做父母的心态,当然要把握住这个最后再疼她一回的机会啊……」   林琼英的一番话,把母亲对子女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让黄志伟听得自感身世悲哀,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林琼英倒被黄志伟这突来的举动弄胡涂了,想不出到底是说错了甚么话,伤了他的心。   「志伟…你怎么啦…」林琼英狐疑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了甚么话呢?还是还有其它困难!?」   「对不起!」黄志伟连忙拭去泪痕,解释道:「我…我只是羡慕玉琳有这么爱她的母亲,而我…我…我……」话到嘴边却又哽咽起来,掩脸而泣。   关于黄志伟母亲的事,林琼英也曾听女儿转述过,自然明白黄志伟为何会如此失态,却不知要怎么安慰他,只好轻拍他的肩膀,说:「志伟,你母亲的事我大约了解一点点,我想…我想天下父母心,当初你母亲会这么做,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的,而现在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过得怎么样,她也一定很想念你的。」   黄志伟对于林琼英这种空洞的安慰,虽不能让他释怀,也只有点头表示谢意。而黄志伟种伤心欲绝的神情,倒让林琼英看得于心不忍,母爱的天性油然而起,很自然地就轻轻抱着黄志伟,就像慈母在抚哄受惊吓的幼子一般。   「志伟…别伤心…」林琼英拍拍黄志伟的背,柔声说:「人家说女婿也算半子,假如你愿意,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对待。」不管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还是爱乌及屋的缘故,她表现得倒是蛮诚\恳的。   黄志伟在深受感动之余,也激起他的赤子之心,很自然地把头埋靠在林琼英的胸前,激动地啜泣抽搐着,让压抑的情感一古脑发泄出来。黄志伟这种真情流露,无心的举动,虽然没有一点猥亵的意思,但对林琼英而言却是尴尬至极。   熟悉的人,陌生的接触。黄志伟的头正好紧贴在林琼英双乳之间,虽然还隔着层层衣物,但那种柔软的垫衬作用却让黄志伟感到温暖宁静;反而林琼英却是满脸羞赧,不知所措,更压抑不住偏向邪念的臆测。   本来丈夫在饱暖思淫欲后,也不免俗地在外头拈花惹草,冷落家妻,林琼英也无可奈何的把心思转投在女儿身上,久而久之也默默承受着受丈夫冷淡的滋味,甚至早已淡忘了男女间的闺房乐趣。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跟黄志伟这种属于亲情般的拥抱,却有如在平如镜的心湖里,投入一颗小石子,而泛起阵阵的涟漪。   黄志伟彷佛天真幼稚的孩儿赖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还不安份地转头躜蹭着,彷佛是沉溺于母爱的呵护中那般的安稳与自在。   『喔!』林琼英的内心在呻吟、吶喊着,挣扎在不合礼数的行为与潜藏的欲望之间。不可讳言,她的情绪逐渐荡漾起来:『不行…不可以这样…喔…嗯……』无声的吶喊,阻止不了情况的发展;但放弃拒绝的行动,却无形中助长邪念滋长:『也许……只事情不会那么糟…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关心……拥抱也只是安慰的表现方式而已……』   林琼英尽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寻思一些借口欺骗自己;但是黄志伟却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他不但把头埋得更紧深,揉蹭的范围也越来越扩大,还梦呓般地轻声呼唤着:「妈…不要离开我…妈…我想妳……」   黄志伟的动作,对林琼英而言简直是诱惑至极的挑逗,他的脸庞那种强而有力,又绵延不绝的揉压双乳,让她的情绪已经面临失控的边缘。她在昏昏沉沉中不由自主地紧抱着黄志伟的头,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操控方向。   「嗯…」林琼英终于忍不住吟叹出声。   虽然只是如针坠地的轻微声响,却有如重雷霹雳地猛击他俩的心,幻梦乍醒伴随的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邪念,一时之间却无措得不知该继续抱着,还是分开。两人就这么保持姿势地僵持着。   其实,他们的心中已经想好化解尴尬的台阶,但是却没人愿意起头破坏这份畸形的美丽;当然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去抗拒罪恶的诱惑。好不容易才从迷幻中清醒,却又跌入另一个温柔的陷阱。   一阵阵浓郁的脂粉香直扑脑门,黄志伟不但舍不得把头移开,甚至还色胆包天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擒获住林琼英的丰乳揉捏起来。中年妇女丰满的胸脯虽不如少女般坚挺有弹性,却在垂坠中带有一种柔软饱满的质感,彷佛握在手中的水球,绝对可以满足肆虐的快感。   「不…不要…志伟…」林琼英紧抓着黄志伟轻薄的双手,却施不出一点力道扳开;应该是怒言斥责的话语,却像是鼓励、诱惑的呻吟:「不可以…嗯嗯…你不可以…这样做……」   黄志伟似乎失去理智,不但没理会林琼英的话,还更得寸进尺地趁着她胸前钮扣因扭动而松脱之际,转头贴唇亲吻着她暴露的胸脯。黄志伟伸出舌尖,舔拭着馨香滑腻的肌肤,感觉有如品尝着膏脂般浓郁的甜蜜佳酿。假如要让黄志伟可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邱玉琳,而选择跟林琼英结婚。   「嗯…不要…不要这样…」丈夫也曾经像这样甜蜜的亲吻着,只是日子久远得让林琼英几乎忘记那种美妙的感觉,虽然现在人、事都不应该凑合发生,但欲火渐增的情况似乎让她无法悬崖勒马了:「不…不…嗯…嗯嗯……」   黄志伟就在林琼英半推半拒中,剥去她的上衣与胸罩,下垂的乳房上点缀的乳尖早就兴奋得挺然坚硬,深棕色的肉蒂在一片雪白中更显得突出,就像圣代冰品上的樱桃般让人垂涎又舍不得吃。   黄志伟轻轻地含住林琼英的乳尖吸吮着,或用舌尖挑拨着,有时还唇压牙夹地随兴玩弄着,惹得林琼英娇喘连连,轻吟不断,内心尚存微弱的伦理约束,逐渐被淫欲的渴求蒙蔽,而放浪形骸地沉沦于肉欲中。   林琼英的手也开始放肆地在黄志伟的身上抚动、探索着。除了丈夫以外,她从来未曾与其它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连想也不敢想;可是当她身历其境的面临挑逗与诱惑,却让她的情绪一直维持在亢奋紧张,那种犯罪的刺激,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更让她上瘾般地无法自拔。尤其当她隔着裤子摸索到肿胀肉棒的形状时,似乎可以预想到,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的那种快感,她内心的渴望立即化为一股春水汨汨而流。   「喔…志伟…你的…东西好大喔…」林琼英惊讶着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但嘴巴彷佛不受大脑控制地继续出声:「…琳琳一定会很幸福……」   黄志伟矛盾的心态,让他思维变得杂乱不稳,刚开始他还以母亲正面的形象看待林琼英,即使是正在进行着罪不可赦的不伦犯行,他也是表现得温柔体贴;可是,一听见林琼英说出这么无耻的话,黄志伟却又把母亲那种悖叛的反面形象都投射在她身上。   前后不到一秒钟,黄志伟表现得判若两人,他收拾起温柔轻缓的动作,粗鲁地撕扯林琼英身上仅存的衣物。大幅度的动作让林琼英稳不住身子跌卧在地上,虽然地上厚实的地毯让她丝毫无伤,但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行为却让她大吃一惊。   「啊呀…志伟你…干甚么…啊啊…」林琼英莫名其妙地惊呼着。   『撕…唰……』黄志伟两眼通红,一语不发,压在赤裸的林琼英身上,下身的臀围强迫着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成熟丰腴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裸露着。黄志伟只把自己的裤子褪大腿处,便挺腰送进肉棒,毫无怜香惜玉的粗劣动作就像在强暴她一般狠恶。   「啊喔…嗯喔…」林琼英虽然挣扎着抗拒这种粗暴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准备妥当,充满淫液的屄穴插入粗大的肉棒不但毫无痛苦,反而满涨得舒畅无比,一时间让她不知该反抗还是接受。   「哼嗯…呼嗯…」黄志伟双手压制住林琼英的手,撑着上半身,急遽的挺送在屄穴里的肉棒,有时还把肉棒一送到底,转动腰臀让肉棒在屄穴的深处做着搅拌的动作。   「啊啊…不要…喔…不可以…啊啊…你不可以这样…啊嗯…我是你…嗯嗯…的岳母…嗯啊…不要这样…让我…起来…啊啊…嗯…快起来……」林琼英的心态也矛盾两极,一方面觉得受辱、羞愧,而出言阻止;一方面是身理上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甚至还不时挺起臀部,让肉棒抵顶得更深入。   黄志伟一会把肉棒深置在屄穴里转搅:「妳是好妈妈…好妻子…好女人…这是给妳的奖赏…嗯嗯……」一会儿却使劲地抽动肉棒,狠而猛地似乎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体一般:「哼嗯…妳这骚女人…背叛丈夫…背叛女儿…我要惩罚妳……」   黄志伟错乱的思绪,似乎把自己当成持着赏善惩恶令的冷面判官,只是施以刑罚惩戒跟奖励报偿,使用的都是他的肉棒。   「啊…啊…嗯嗯…」林琼英对这种大范围的刺激,真的感到有一种昏眩的快感,这种感觉是丈夫从来没给过的;这种感觉也更激起她的不顾一切地放浪起来,而把腰臀扭摆得更激烈:「喔…嗯嗯…好…嗯嗯……」   黄志伟猛烈的冲撞,让林琼英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滑动,胸前垂软的乳房也被连带着晃荡起来。惯性定律也让果冻般的乳房,在改变方向时拍击着自己的胸脯,而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啊喔…嗯嗯…」也许这种狂暴的性交动作更适合林琼英,让她在受摧残时反而更舒畅,也更容易达到高潮:「啊啊…啊啊…好女婿…嗯嗯…我又要…啊啊…又要飞…啊啊…飞了…啊啊嗯……」   变态的暴行原本让肉棒有点麻木迟钝,但林琼英接踵而至的高潮,奔泄着一股股淫液热流,让黄志伟开始感到髓骨阵阵的酥酸,混沌的大脑彷佛一瞬间炸开了,还来不及做反应,浓热的精液就夹着千军万马之势冲出,灌满屄穴的每一个角落。   冲刺到终点的两人先是僵直着抽搐的身体,紧紧贴凑着交合的部位,享受着性爱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再像泄了气的汽球般垂软瘫痪,喘息零乱地交迭在一起。但是;可以预想得到,当他俩的激情冷却之后的情况,一定是懊悔与自责。   不知是谁先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只见黄志伟先低呼一声,立即起身跌坐一旁,一脸茫然地望着赤裸裸的林琼英;同时林琼英也不约而同地坐起来,忙着捡拾衣物掩身。两人当然都后悔发生的事,但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善后,只好各自低头不语。   内心百味杂陈、思绪紊乱,后悔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勉强可以当借口的,似乎只能想说:『…我们没有血源关系……我们不是乱伦……还没有结婚也不算是岳母跟女婿……』   黄志伟低头不敢正视林琼英喃喃念着:「对不起……」尽管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他自责与忏悔的万分之一,但他实在也不知道该说甚么。   「唉!真是造孽…」林琼英轻叹一声:「算了吧…这件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错…就当…就当…没发生过吧……」造成的事实,说甚么也无法挽回,把事情闹开了,对谁也都没好处,除了隐忍接受也别无他法。   以目前的状况,他们惟一可以做的,似乎只有离开,各自让情绪平稳下来,就当这件胡涂事没发生过一般,然后各自照常过日子。   黄志伟失魂落魄地整理衣服,心想发生这样的事,跟邱玉琳的婚事一定吹了,工作也可能没了,一切都要从头再开始,真是得不偿失,后悔莫及。   「志…志伟…你等等……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说…」林琼英伸手从皮包取出支票放在一旁桌上,再度叮咛:「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千万不能说出去……」   黄志伟真的讶异万分,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林琼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愿意依言凑合他跟邱玉琳;只是,就算黄志伟再可恶也有一点自尊,这些钱怎么还有脸拿,当下只扭曲着痛苦的脸说声「对不起!」便转身去。   为甚么短暂的愉悦总是要伴随着长久的痛苦呢?林琼英独自一人呆坐着,试图弄清楚今天的事为甚么会如此发展。她的思绪飞转着,虽然想着不知要如何面对丈夫、女儿,但刚刚消退未尽的愉悦却又一直浮现,缠绵温存的景象盘桓脑海,挥之不去。   林琼英感到残留的秽物还在汨流着,低头看着地毯上大片的湿渍濡染,突然感到一阵脸红耳热。林琼英似乎还没有要清理现场的打算,反而放松地躺下来,嘴角还泛着一丝笑意。   「…反正今天…他也一样…不会回来…」没人知道林琼英在想甚么;只是,隐约中她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如果他…也像志伟一样…对待我……那该有多好……」   这一个结是解开了,还是缠得更紧呢?没人知道。   (四)   黄昏的街头,路人行色匆匆,只有小伟茫然地四处游荡,他毫无方向和目标地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梦娜家附近,也许潜意识在引导他到这里吧!小伟经常在遇到不顺心或挫折时,总是会来找梦娜,为的也许不只是发泄而已,他总觉得只要梦娜安慰他几句,他就会重新获得生命的原动力。   跟准岳母发生不伦的关系的确让人震撼,也许找个人聊聊舒发一下苦闷,心情会好一点也说不定。小伟心想:『也许…这种事…梦娜是惟一可以诉苦的人……』他怀着渴望解脱的心情敲梦娜的家门。   神女的生活大都是晨昏颠倒,梦娜当然也不例外。被叫门声吵醒的她,百般不愿地暗骂着扰人清梦的冒失鬼,一面从门板上的猫眼窥孔确认来人。   「咦!」梦娜虽然讶异,但凭着察言观色的本领知道小伟有难解的心事,也随即开门让他进来,还故做轻松说:「唷!这么早就来找梦娜姐喔!是不是在公司里被哪个妞搞得欲火焚身,还顾不得回家就先来我这里报到啊?」   小伟一见到梦娜,心中的阴霾顿时消弭大半,尴尬的苦笑着:「没有啦…」一边掏出一千元放在桌上,继续说:「我只是想跟梦娜姐聊聊心事而已。」   「只要聊聊天!?可以…」梦娜把钱递还给小伟,然后转身走向浴室:「不过我刚起床,让我先洗个脸,等一下一起出去吃饭再慢慢聊。」   梦娜一直就觉得跟小伟很投缘,虽然两人是因肉体买卖而结识,但感觉就像是朋友、姐弟一般。刚巧有这个机会,所以梦娜打算今天不“营业”了,只要陪陪小伟散心解闷,也顺便出去逛逛。   半个钟头以后,小伟跟梦娜亲热的挽着手走在热闹的夜市。梦娜打扮入时,举止活泼,彷佛平白年轻十几岁,跟小伟边走边嘻闹着,就像是一双登对的热恋男女。   小伟陪着梦娜逛街购物,不禁让他想起跟未婚妻在采购的情形。跟未婚妻出入的尽是高级商店,只要看得喜欢,把信用卡一刷了事,再高的价位也不皱一下眉头;而跟梦娜逛的是路边摊,买的是便宜货,可是买起东西的过程可就精彩万分了。梦娜在摊位上东挑西拣的不说,还直拉着小伟问意见,再鼓起簧舌跟老板讨价还价,直到做成生意又皆大欢喜。   轻松欢乐的气氛早就让小伟把不愉快的是暂搁脑后,尽管七手八脚地提着梦娜瞎拼的成果,看来似乎笨拙得可笑,但内心那种踏实亲切的感觉,却让他展露着难得一见的笑容。小伟甚至还暗自幻想着,要是梦娜愿意,他宁可舍邱玉琳而跟她结婚,一起过着如此平凡惬意的生活。   梦娜跟小伟愉快的逛到深夜才回家,刚进门梦娜就往床上一躺,伸展一下手脚,还很舒服地「喔!」了一声。梦娜侧着头对黄志伟说:「好累喔!好久没逛得这么过瘾了,谢谢你!」   「没甚么啦!我也玩得很开心呢!」小伟大方地坐在梦娜身边,伸手帮她按摩小腿:「只要梦娜姐妳高兴,我可以天天陪妳逛街。」   「哟!你这小鬼好的不学,竟然学人家花言巧语,幸亏老娘我大风大浪见多了,不像小姑娘那么好骗喔;不过要骗女孩子也要装得诚\恳一点,别板着苦瓜脸嘛!」梦娜突然若有所思,接着问:「对了!你刚才来找我,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其实…其实…」一提到心事,小伟更是眉结深锁,难以启齿:「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嘛!不管有甚么事,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头好…」梦娜转动身子,把头靠枕在小伟的大腿上,大有准备洗耳恭听的意思:「也许说了,心情就会开朗也说不定。」   「好我说!不过,这事我只对妳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喔……」于是,小伟便把如何跟未婚妻呕气,到怎么跟准岳母发生关系,从头至尾细说一遍。当然,缠绵性爱的细节部份,就只是轻描淡写一语带过。   「唉!怎么会这样呢?」尽管梦娜身在烟花风尘中,对于男女性事也处之泰然,但是乱伦的行径她却不敢苟同。她记得小伟曾经说过他年幼丧母,也许是渴求母爱而产生另一种心理上的需求与寄托。正所谓『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许这句话正是小伟的最佳写照,所以梦娜除了同情却也不忍心苛责。   「唉!可怜的孩子……」梦娜坐起来,轻轻地拍着小伟的肩膀,安慰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能了解你内心的痛苦,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自责也没有用,那不但对事情没有帮助,反而只会让自己更难过。也许,就像你岳母说的,忘了这件事吧!」像这样的事也许连心理学专家都会束手无策,更何况是梦娜。她所能做的,就只有说说安慰的话鼓励鼓励小伟。   「你还年轻,将来的日子还长得很……唉…」梦娜说到这里,突然唤起自己深埋久置,那一段刻意回避的记忆:「我也曾经因为少不经事,而做了一个悔恨终身的错误抉择,才弄成今天这种下场。事情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不要因为一点点遗憾就自暴自弃或逃避……」   「更何况你岳母也没责怪你啊…」梦娜使出混身解数劝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对小伟这么关心:「而且还出钱让你解决困难,让你能顺利跟她女儿结婚,可见她对你很有信心,那你就不该让她失望,只要你以后对她女儿好一点,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报和忏悔。」   「可是…可是…」小伟对于梦娜的劝说似乎无动于衷:「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梦娜姐而已……」   「喜欢梦娜姐就要听梦娜姐的话…」梦娜对小伟这种不可理喻的固执,实在无可奈何,只有顺水推舟说:「去跟你的未婚妻结婚,梦娜姐就当你的情妇、小老婆,只要你愿就来陪陪梦娜姐,直到你厌烦为止…嗯嘤……」   小伟似乎不想再听梦娜说下去,不等她把话说完,马上以亲吻封住她的嘴巴,还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梦娜职业本能的反应,当然也尽力地配合着,鼓动舌尖跟小伟的舌头缠斗起来。   淫靡的气氛如星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小伟的情绪迅速地反应在肿胀的肉棒上。他的双手贪婪地在梦娜的身上抚摸揉捏,表现出一副急切又渴望的模样。   「嗯嗯…喔…」梦娜夸张地呻吟、扭动着,或许她的感觉还不到欲望的起点,但是有三分舒爽却做出七分反应的职业道德,似乎一时之间还改变不了:「喔…嗯…用力…啊嗯…嗯嗯……」   梦娜这种扣人心弦的娇吟与挑逗,简直无人能挡,弄得小伟的淫欲有满弓强弩不得不发。他急切得连脱衣服都显得忙乱笨拙,暗笑的梦娜顺势翻身,跨骑在他小腹上,媚眼娇声说:「你不要动,今天就让梦娜姐帮你做服务吧!」   身经百战的梦娜,就连脱衣服也有一套挑逗的技巧。她不徐不急地脱着小伟的上衣,顺势亲舔一下他的胸膛或小乳头,然后手到舌到地舔在他的肚脐小腹,沉醉在温柔诱惑中的黄志伟,不但连自己的长裤、内裤已被褪下还不自觉,直到下体传来阵阵酥痒、温暖,才知道他的肉棒已经含在梦娜的口中了。   「嗯…伟弟…嗯嗯…你的宝贝好大喔…嗯嗯…好硬喔…嗯嗯…」梦娜赤裸的身体贴在小伟的右腿上,唇舌围着龟头打转,一手上下套弄着肉棒,另一手托着阴囊抚弄着;她的阴户正对着他的脚姆指,借着臀部的移动,让脚姆指被动地擦过阴唇、屄洞口,丰乳也垂在大腿的两侧顺势磨动着。   说得这么复杂的动作,梦娜做来却是轻车熟驾,毫无滞碍,也有效地提升了前戏的乐趣与快感。   「喔…喔…梦…梦娜…姐…好棒…嗯嗯…我不知…嗯嗯…不知道…妳这么…会吸…啊嗯…弄得…我好舒…舒服…嗯嗯…」小伟从来也没体验过这种感受。男人主动地去抚摸、亲舔女性总是有一种探秘、征服的快感,但却不如像这样被动的受摆布来得刺激。   一番挑逗之后,梦娜的情欲逐渐升高,屄穴里开始湿润,她的唇舌也离开肉棒向上移动。她的身体紧贴着小伟,进两分退一分缓慢地移动着,使得乳房在他的身上磨擦,阴毛也在他的身上刷移。   「伟弟…舒不舒服…嗯…」当梦娜贴附在小伟耳边细语时,顺势双腿一合,把肉棒紧夹在胯间:「要不要乖乖听梦娜姐的话啊……」   「嗯…我要…我要…」小伟意犹未尽地挺动腰臀,喃喃念着,不知是表示要听从梦娜的话,还是恳求她再继续:「求求妳…梦娜姐…再来…梦娜姐…梦娜妈…再来…我还要…好姐姐…好妈妈…快让我干…快……」   「嗯…乖弟弟…乖儿子…」梦娜一边逗笑着,一边扶着肉棒在屄洞口磨蹭:「是不是想插我的洞洞啊…大屌儿子…是不是想插进去呢…嗯…」   「嗯…妈…嗯嗯…我要插进去…」小伟觉得一股股湿热正在刺激着他的龟头:「我会听话的…好妈妈…我要插…要干…妈妈…让我干…我都听妳的…嗯嗯……」   「嗯…乖儿子…妈妈来了…嗯嗯…」梦娜扶着肉棒,臀部缓缓下沉,只见包皮与阴唇一起翻动,硕大的龟头慢慢地挤进屄穴里:「喔…乖儿子…你的鸡巴…喔喔…好大…嗯嗯…妈妈…的小穴…嗯嗯…被撑开…喔喔…嗯嗯…好爽…呀嗯……」   「喔呜…梦娜姐…嗯嗯…妈妈…妳的小穴…嗯嗯…好暖和…啊嗯…」小伟伸手揉捏着梦娜的丰乳,忘情地呻吟着:「我好喜欢…嗯嗯…妈妈的小穴…好舒服…嗯嗯……」   当肉棒尽根全入时,龟头紧紧抵顶着阴道的尽头,梦娜舒畅得几乎晕厥,上身一软便趴伏在小伟的胸前。小伟化被动为主动地往上挺耸腰臀,让肉棒微微抽动,也让阴道的肉壁跟肉棒磨擦着。   「嗯嗯…伟弟…啊啊…乖儿子…别顶…啊啊…好深了…嗯嗯…要干死…妈妈了…嗯嗯…」梦娜转动腰臀,一方面避开肉棒那种要命的深入顶撞,一方面扩大双方受刺激的范围:「嗯嗯…妈妈受…啊嗯…受不了…嗯嗯…真美啊…嗯嗯……」   性爱的行为总是含有几分暴虐的成份,梦娜越是呻吟告饶,小伟越是淫兴涨升,不但不稍缓动作,反而挺动得更急遽、更激烈,弄得梦娜丰沛的淫液飞溅,浪叫不已。   「啊啊…嗯嗯…梦娜姐…我…我…嗯嗯…来了…啊啊…」小伟开始觉得椎骨阵阵酸痲,能量急速地在聚集:「要来了…妈妈…我忍不住…啊啊…忍不住…嗯嗯…喔喔…喔……」   「嗯嗯…乖弟弟…乖儿子…来吧…嗯嗯…」梦娜也觉得肉棒正在急遽地缩胀、跳动着,连忙挺着腰,快速地上下浮沉,把握着最后冲刺的机会:「射出来吧…啊啊…来吧…我的大屌儿子…啊啊…嗯…来吧……」   「啊啊…啊啊…来了…啊嗯…嗯嗯…妈…啊啊…」小伟咬着牙根、反弓着身体,把臀部挺到最高点,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抖动、抽搐,就有一股热精射出,也都化成一股股热潮,烙烫着梦娜的屄穴深处:「来了…啊啊…好舒服…嗯嗯…妈妈…我爱妳…嗯嗯…喔喔……」   梦娜承受着热潮的浪袭,却是阵阵地寒颤,舒畅得让她也昂头挺胸,臀部重压,让肉棒毫不保留地紧紧顶住阴道的深处。   「梦娜姐…好舒服喔…我…嗯呼…」小伟无力支撑,喘息着:「我要妳当我的姐姐…妈妈…老婆…嗯呼…我不要离开妳……」   「嗯嗯…只要你听话…」梦娜压伏在小伟身上呓语:「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我也愿意一直陪你……」   小伟突然想起,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邱玉琳、林琼英跟梦娜,虽然三人发生的原由不同,但关爱与呵护之心却是一致的,让他深深的觉悟,自己应该不要再躜牛角尖,作茧自缚,要知命认命振作起来,才不会辜负她们的付出。   小伟顿时豁然开朗,心中的结不解自开,更觉得前途尽是一片光明。   (五)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黄志伟虽然为了结婚事宜忙得不可开交,还得兼顾公司里的各项杂务,每天累得一回家是倒头就睡,但心情却是愉快至极。除了跟岳母见面的场合,有着不可避免的尴尬;除了挪不出时间会会梦娜,心中惦念不舍,其它的还都算是称心如意。   这天下午,黄志伟突然接到一通意外的电话,对方表明是警察身份,告知他的父亲因为在路上跟人互殴,正在警察局做笔录,请他到警察局办理交保手续。黄志伟这一惊真的非同小可,心想父亲虽然有时脾气不好,但都只针对怀恨根深的母亲发发牢骚,平常待人倒也蛮和气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在街上跟人起冲突呢!   黄志伟赶到警察局,才知道原来父亲竟然在无意中遇到当年抛家弃子的张彩娥,父亲一认出是她,当然是忿恨交加,二话不说便揪着她饱以老拳。张彩娥自觉理亏,既惊讶又心虚不敢还手,倒是过路人看着他了过火,而上前劝阻,不料父亲却失控得跟劝架的扭打在一起。虽然三方皆挂彩,也都只是轻微皮肉伤,但对方不甘无故被殴,坚持要提伤害告诉,所以到警局作笔录准备移送法办。   黄志伟听了真是既喜且忧,喜的是母亲终于有消息了;忧的是父亲恐怕避免不了官讼缠身。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先把父亲接回家休息,再瞒着他查询原告及母亲的数据,一方面跟对方道歉以求和解;一方面当然是要见母亲一面。   也许,事隔这么多年,即使母子相认也少了一点感动,但毕竟这是黄志伟内心的一种缺憾,只要把缺失的这个角落填补起来,那他的人生也许可以算稍为完整一点。   只是老天爷就喜欢开玩笑,命运\越是坎坷,祂就越喜欢捉弄,竟然安排出这种场景让母子相见。   黄志伟只顾着搀扶着父亲离开警局,却没注意到对街转角处,正有一双震惊的眼睛一直在盯视着他们,那不是别人,正是黄志伟的母亲张彩娥。她当年只因年轻贪慕虚荣,而离家出走,也因此吃了心怀不轨男人的亏,事后虽然后悔过,也试图想回家祈求丈夫原谅,但丈夫跟儿子已经搬离了,她只好怀着一颗寞落的心,一直在外头流浪。   张彩娥在懊悔的日子中,一直想不透自己为甚会忍心抛起弃骨肉,为什么会贪图安逸,而不愿跟丈夫同甘共苦过日子。所以今天虽然被堵到,挨了揍,她也只当自己是罪有应得,在警局的笔录中尽量底调处理,也表明不再追究,而先行离开,然后躲在一旁,为的只想偷偷地看她儿子一眼。   当张彩娥看见熟识的小伟进入警局,心中突然一震,她也突然想到,若论年纪小伟跟儿子倒蛮相当的,除了小伟曾说过他母亲已经过逝,与事实有出入,其它的事件背景,都隐指着小伟就是她的儿子。只是她还怀着一丝丝希望,但愿这只是凑巧的误会,她真的不希望小伟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直到黄志伟父子两一同走出警局时,张彩娥仅存的一点点希望落空了,顿时她觉得眼前一阵黑暗,整个人彷佛坠落到无底的深渊。   『不!不要是他…』张彩娥虚弱地扶靠着墙,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天啊…你给我的惩罚怎么会这么残酷…不…我不要……』   张彩娥失神蹒跚地走着,脑海只是一片空白,对身旁的人事物完全无感,甚至怎么回到家里都记不得,对于往后的日子更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   无独有偶地,当黄志伟再度到警局说明寻求致歉与和解的来意,而取得原告方及母亲的地址数据时,他的反应也跟张彩娥一样。   张彩娥搭配着一个熟悉的地址,看得黄志伟激动地颤栗着:『这…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原来张彩娥的住处,跟黄志伟口中的梦娜姐竟然同一个地址。可以肯定的,张彩娥并没有同居的室友,不言而喻,张彩娥就是梦娜。如此一来黄志伟跟梦娜亲密的肉体关系,岂不是从两情相悦的缠绵欢愉,变成母子乱伦的罪行。   黄志伟的心情就像从炎炎夏日变成冰雪寒冬,久旱逢甘霖般好不容易盼到的,却是如此难堪的状况,使得母子该不该相见相认,变成一场内心的交战与挣扎。   ~~~~~~~~~~~~~~~~~~~~~~~~~~~~~~~~~~~~~~~~~~~~~~~~~~~~~~~~~~~~~~~~~~   黄志伟一夜辗转,未曾阖眼,按捺不住煎熬的情绪又来到梦娜住处,探探虚实,心中不停地暗?子关系,他决定要瞒着梦娜,不提已经知道她就是母亲的事实,以免梦娜知道后会受不了。他不敢想象梦娜知道事实以后结果会是如何,他宁可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黄志伟记得曾经看过一部日片,内容就是描述一对男女在发生肉体关系后,才发现两人竟然是从小失散的亲兄妹,因而使得相爱甚深的恋情变成罪孽的乱伦关系,最后的结局是两人相偕自杀殉情。想不到戏中的情节,竟然出现在现实的生活中,而且是印映在自己的身上,难到自己跟母亲也应该跟剧中的男女主角一样,除了自杀殉情以外没有其它选择?   『或许,以前并不知道梦娜姐就是母亲,并不是有意要乱伦……如今真象既白,这段错误的缘份应该到此为止……』小伟步上楼梯,寻思着减轻罪恶感的借口:『我只要再见她一面……一面就够了……只要再她的面前……在心底暗暗地喊她一声妈妈……就够了……』   小伟内心既忐忑又兴奋地站在门外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敲门,却没人回应,直到小伟几乎要放弃了,梦娜才缓缓开门。   梦娜当然也是彻夜未眠,也是为了同一件事情受痛苦煎熬,回想过去总总,也许就是报应,报应她沦落为千人压、万人骑的妓女,这样的遭遇也只有认了、受了;可是,老天爷竟然残酷得让她犯下令人发指的乱伦罪行,这等于是连根砍断日后向丈夫忏悔、母子相认仅存的一丝丝希望。   听见叫门声,梦娜从门上窥孔看见来人竟然是小伟,内心更是激动紧张,她当然没想到小伟已经知道她俩的关系,只是疑惑着小伟为甚么会这么早就来找她,作贼\心虚的心态让她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见他。   『他来了……这该怎么办…』梦娜心乱如麻,自己瞎猜着:『可是…他从来没这么早来找我过……一定是有事发生……一定是很严重的事……也许又是受到了甚么委屈,又要来找我聊天诉苦……我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   『唉…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忍心让他求助无门…』梦娜母亲疼爱子女的天性由然而起:『管它的!乱伦就乱伦吧……反正也认定她母亲已经去逝了,就让他继续这样认为吧……要是跟他说出真象,恐怕他无法承受这种打击……既然乱伦已经是事实,也无法挽回,那罪过就让自己一人承担好了……反正我就是一个妓女,多了这么一条罪名也不算甚么……』   梦娜心意既定,立即装成若无其事的开了门,让小伟进来。   梦娜勉强地挤出笑容,调笑着:「哟!这么早就来找梦娜姐唷…人家都还没睡够呢,就让你给吵醒……」那种嗔嗲声让人听得魂销骨酥:「是不是昨晚女朋友没让你满意,要梦娜姐帮你消消火啊……」   以前要是听见这种打情骂俏声,小伟一定会按捺不住,抱着梦娜疯狂的亲热起来,可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只显露着不安与羞愧的神色,盯着她看。   「梦…梦…娜姐…妳的眼睛……」小伟看着梦娜青紫红肿的眼睛,知道那是被父亲打的,心疼是真的,却还要假装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没甚么啦…那是我不小心撞伤的……」梦娜随便撒个谎,再引开话题:「来!亲它一下就好了!」   梦娜的演技还真是一流的,小伟完全没感觉到有异状。他也不想自己露出破绽让梦娜起疑,也只有顺着事情的发展继续演下去。   「啧!啧……」小伟真的对着梦娜的伤处吻下去:「梦娜姐!这样是不是就不疼了呢?」事情越来越明朗,他锥心的痛也越来越剧烈。这一吻似乎是在替母亲抱屈、代父亲致歉、为自己赎罪。   「不疼!不疼…」梦娜紧紧抱着小伟,嘴里喃喃念着,心中却激动地在吶喊着:『小伟!我的心肝宝贝,妈在这里……妈并没有死呀……都是妈的错……妈不该这么自私丢下你不管……小伟!你要原谅妈……』   「梦娜姐……」小伟的表现也跟梦娜一样,嘴里说的跟心里想的完全两回事:『妈……妳是我妈……妳知到吗……妈!妳为甚么要离开我……我好想妳,妳知道吗……我不知道妳就是妈妈……乱了伦……妳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妈……』   熟悉的拥抱却有着另一种新的感受,最难控制的就是亲情与肉欲的消长。他们两人都想借着热烈的拥抱,舒发思念之情;但不可否认的,孤男寡女就算纯真无邪的拥抱,也会勾起属于肉体的情欲。   梦娜的手忘情地在小伟的背上抚动着;小伟怀抱着温润柔软的女体,理所当然起了身理反应。两人的内心都在挣扎着,告戒着自己绝不可以一错再错,可是谁也舍不得拒绝这片刻的温存;谁也不甘心先停止。   『不!不可以一错再错……』小伟的理智发出强烈的警告,以前的事可以归咎于不知者不罪,但明知还要故犯就无可托辞了:『她是我妈……这样做是乱伦的……不可以的……我不可以让妈妈无故背负跟儿子通奸的罪责……』   『孩子……妈不要再离开你了……』梦娜越抱越紧,跟小伟紧贴得简直水泄不通:『妈愿意补偿你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只要你能开心……不论甚么事妈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能快乐……孩子……』   或许刚开始梦娜跟小伟心中还有一点点疙瘩,还有一点点自制与约束,但是随着亲热的动作让彼此的情绪越来越失控;尤其是梦娜或许是抱存着补偿、赎罪的心情,就算触犯禁忌也在所不惜,而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挑逗,甚至主动地献上香吻。直到四片嘴唇贴合时,黄志伟所有的坚持与愧疚顿时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嗯嗯…啧啧…」随着最后防线的瓦解,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放肆,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交缠,互相吸吮着彼此混合的津液。小伟的手贪婪地伸入梦娜的衣服里,揉搓着丰腴的乳房;梦娜也轻佻地抚摸着小伟的大腿内侧。这简直是男女淫靡的调情,哪像是母子相认的景象。   「嗯嗯…用力…」梦娜奔放的亲情催促得欲念涨升比平常急遽,全身火热得有如处在熔炉一般:「喔嗯…用力揉…嗯嗯…好…好…嗯嗯……」   「嗯嗯…啧啧…」两人抽空褪除衣物,而四片热唇仍然紧紧贴着,似乎连稍为分开一秒钟也不舍得。   赤裸的肌肤,贴实的磨蹭,似乎让彼此的心灵更无阻隔的融合;如愿得偿的满足、久别重逢的喜悦、亲情抚慰的幸福、爱欲交织的亢奋、悖逆叛道的罪孽、、、全部纠结在一起,也让缠绵的性戏除了快感愉悦外,更平添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小伟扶着肉棒,似乎是犹豫,也似乎是仔细地缓缓推进;梦娜叉分双腿,以湿润的屄穴迎接着肉棒滑入。同样的器官;同样的接触,却因有着不同的心情,而产生不同的感受。   「喔呜……」随着肉棒的深入,梦娜与小伟不约而同地一声低呼,忍不住的热泪夺眶而出。   或许,他们不知道为甚么而流泪;或许,他们的内心都有一个结,这一个结不管解或不解,都是沉沦。   (全文完)2001/8/22   ☆★☆★☆★☆★☆★☆★☆★☆★☆★☆★☆★☆★☆★☆★☆★☆★☆★☆★☆★☆★   乱君:「喔!又是一篇精彩的好文;不过在文章的背后,路人兄好像有一点点要颠覆乱伦的定义哦!」   路人:「小弟曾用力想过,有血缘关系的性行为当然是乱伦,但是如果像姻亲算不算是乱伦呢?也曾设想,假如以法律的观点,应该是行为罚,要有实际上的行为才算乱伦;但假如以道德的观点来看的话,那连想想都是罪过。如果真的遇到像文中一样,事前不知道有亲属关系,而是事后才知道,也停止通奸行为,那算不算乱伦呢?」   失落:「嗯!这倒是个难题。不知道能不能用既往不究,或者不知者不罪来原谅呢?不过,像文中这么巧合的事,发生的机率应该不大。」   路人:「小弟曾经跟一位义工朋友聊到九月堕胎潮愈趋严重的问题,不料他却说出一个更劲爆的事,就是根据数据统计除了九月堕胎潮以外,每年的六、七月份弃婴的案件也特别多,稍一推算便可以猜想得到,应该就是“错过”了堕胎潮的延续症状。小弟引申想象,这些弃婴长大以后,就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血亲父母,或兄弟姐妹发生性关系。像现今性观念日渐开放的程度,发生的机率一定会增加而不会减少的。」   黑月:「嘿!莫非路人兄写这篇文章,是有劝世的意味?要借题发挥叫大家不可滥交。」   路人:「不!不!小弟的思想还没那么伟大或正派,也没有那种份量敢劝人,更不管谁乱伦不乱伦。说真的,乱伦是他家的事,只要是俩相情愿,又不会危害别人,与我何干。让小弟最不甘心的是爽都别人在爽,留下的弃婴却要花我的纳税钱,这真是没道理啊!小弟只想提醒各位在冲锋陷阵之前,要做好防卫警戒,免得留下后遗症浪费社会成本。」   鹰魔:「多谢路人兄的绝佳作品,现在,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十夜?喜获千金再度春。」   (11/01/200203:34)(11/01/200203:22)      十日谈(三届)第十夜喜获千金再度春   时间:2002-11-0119:49:54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大蜜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作者:大蜜蜂   ☆★☆★☆★☆★☆★☆★☆★☆★☆★☆★☆★☆★☆★☆★☆★☆★☆★☆★☆★☆★   这里是建立已相当久的上层中产阶级住宅区,绝大多数的房屋都是相当优美的独栋建筑,庭院里的树木高大荫浓,后院大多都有高篱或围墙环绕,前院的灌木丛和草地也都修饰得很整洁。   但偶而也会有例外。譬如这一栋,原本就是这区占地最小、也最简陋的一栋,屋周没有花草,只有一些不需经常人工修剪保养的灌木丛。屋主人已于三年前迁走,只因一直未有买主,便委托一家房地产公司,将房屋招租了出去。   这屋的左邻是一栋二层楼的建筑,屋宇美观整洁,后院宽大,占地约3/8英亩。院落的后、左两边都是八呎多高的砖墙,上面攀着密茂的长青藤,墙内边乔木扶疏,但后院的右侧却只是一排四呎高的红色木栅篱。屋子四周花木修饰整洁,林木掩映。后院中央空旷处有一座25码x16码的长方形游泳池,深水的一端还设有跳水板,池水清澈,池底倒映着蔚蓝的天空,和悠悠的片片白云。   四月初,美国南部的天气已很温暖。   现在是午后三点钟。在离池不远的青石砌成的阳台上,屋主人唐纳舒适的坐在靠背椅上,面前的野餐桌中央撑着遮阳伞。唐纳放下手中的报纸,悠闲的呷了一口咖啡,抬起头来,欣赏着院中修饰得很美观的花草,享受着这住宅区安详宁静的气氛。   他买下这房屋,迁入新居已有五个多月了,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来欣赏一下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迁入之初,忙着雇人装饰室内,选择花园和泳池维护公司、室内清扫服务人选,与之订立长期合同等琐事,忙了近半月,才大致就绪。数月来,每星期三花园维护公司按时派人前来修剪花木,施肥割草﹔屋内每星期吸尘清扫一次,服务成绩都很令唐纳满意。   今年刚四十岁的资深会计师唐纳,十五年前和两位同行合组了一所三人小型会计事务所,服务优良,业务蒸蒸日上,现在已是本州岛驰名的一家大会计业务公司,雇用员工近百。本城的许多知名银行、律师、财团,都是他公司的固定长期客户。去年事务所乔迁新厦,离唐纳原住处稍远。他的地产经纪恰好发现这栋房屋在市场出现,离唐纳的办公室新址很近,便领他来探看。唐纳深喜这栋颇为典雅而又质地优美的住宅,就立即决定购买了下来。身为知名会计公司的三大股东之一的他,以他的财力,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拥有摩登豪宅的,但他就是钟爱这不太惹人注目、典雅幽静的住宅。唐纳今天下午自己为自己“放假”,回家轻松一下,也来欣赏一下自家后院,和久违了四个多月的如茵草地、扶疏花木。   爱妻因乳癌去世已整七年。廿二岁的儿子五年前即已离家远去西岸的私立名校上大学,寒暑假期间他都有各种旅游或进修节目,极少回家。去年大学毕业后,即在当地就业,并结婚成家。远居千里之外,偶通电话一次,平时鲜少音问。中年丧偶的唐纳,爱妻去世后没有再娶,一味埋首工作,屏绝暇思。虽然不乏交接异性的机会,但却一直没有遇到可令他感到“动心”的对象。   他十八岁高中毕业即和美丽的同班甜心女友兰西结婚,婚后兰西工作,他自己也半工半读,完成了大学教育。他和爱妻一直有着充分的、十分美好的性生活。他性能力强劲持久,又极温柔体贴,深得兰西的热爱。爱妻逝后,唐纳一直落落寡欢。长时间下来,他的外表看来未免较他的真实年龄苍老。但他每日晨、午都在公司所在大厦的健身室运\动,多年来从未间断,颇能持之以恒,所以虽已中年,却仍腰狭腹紧,肌肉精壮,身材健美。每当晨昏性欲旺盛时,唐纳便尽量克制,将心思转注到专业工作上,诸如思溯新颁布的各条税律,考虑应如何才能最适当的为客户们处理账税等。这方法对他十分有效,可使他淡忘肉欲。只是由于长时期的有效节欲,使得他的“库储”十分充实饱和。处于这种经常在饱和状态下的惟一问题是,每当目光接触到美好而又令他“性感”的异性时,他的阳具便会立刻膨胀勃起,而且久久不消。这情形在某些场合,很是令他尴尬。为此,唐纳得常在内裤里再加穿一条运\动用的紧罩﹙supporter﹚,将阳具牢牢栅定,以免在某些场合失态。   举目后院,他奇诧的发觉到,右方矮篱的正中一格,篱上的条纹与它左右邻格的条纹,明显的有着差别,不知为何?只是购屋之时,并未曾注意到。这边的篱外便是那栋出租屋的后院。唐纳有两次清晨出门时,曾看到有位头载工地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自屋中走出,开车离去,看来租屋者很可能是一名建筑工人。   唐纳的目光移至清澈无波的游泳池中。从每月维养公司寄来的账单中,唐纳知道公司每周三都有派人来清吸水面和池底,检测池水的ph值﹙注:一种酸、碱定性测试﹚,确保水质中性。但唐纳自己至今还不曾有缘下池戏水。“不知那天才会有效的利用这游泳池?”想到这,唐纳不禁莞尔的笑了。   “格那”一声,右邻的后门开启。唐纳抬头看时,只见一位年轻女孩正自屋中走出。女孩身穿两件头的墨绿比基尼泳衣,但泳衣显然比她的身材小了一号。墨绿的泳衣紧扣在乳白肌肤上,呈现出强烈的对比。特别突显的是,少女尖挺上翘的乳峰将不够大的比基尼泳衣上装高高的撑起,比基尼下装则紧裹着后突的臀部,臀部曲线十分优美,狭小的泳裤似是绷紧的勒陷股沟中,圆浑的雪股几全部裸露在外。虽只是惊鸿一瞥,唐纳已觉察到,少女的面貌十分娇美动人。这少女的突然出现,使唐纳不禁想起他以前曾有过的梦想:他曾十分希望会有个女儿,但他却从不曾有过这幸运\。   唐纳收回眼光,习惯的屏息绮念,继续看报,让自己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哈啰!」隔邻的女孩站在短篱外和唐纳答喧。   「嗨!你好吗?!」唐纳抬头回答。   「我好。我一直觉得奇怪,你到底会不会来用你的游泳池?」女孩开门见山的发问。   「这真是个好问题。我自己也一直在想着这同一问题,只是似乎到现在我都一直没有时间。」   「皮尔士先生--以前这屋子的主人,一向都让我用这泳池。」   「噢!如果你想用,我也欢迎你继续使用!我一直都在付这泳池的保养费,总得有人用用,才能值回代价!」   语落,那条纹不一的篱格便动了开来,原来这是一扇隐藏得极好的活动篱门,难怪适才唐纳觉得这格篱笆有异。   女孩走进篱门,反身熟练的将“篱门”关上。她向唐纳走来,他立刻直觉到一股令他“动心”的强烈美感和性感,正自她身上幅射发出。她徐徐向他走近,很自然的步履间,显示出了一种特殊高雅女性的优美。那裹在狭小泳衣内正在发育中的美好侗体,像磁铁一样的吸住了唐纳的眼神。   「啊!她是如此的美丽!」唐纳心中暗自由衷的称赞。   「我叫丽亚。」她走向唐纳,伸出纤纤玉手。   「唐纳.巴森斯。我很高兴见到你,丽亚。」唐纳轻握姑娘的玉手,很有礼貌的微笑作答,然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纤手。   唐纳估计她的年龄可能在十三到十五之间,碧眼棕发,明艳而仍带有稚气,身高约五呎三、四吋,体重不会超过一百磅,三围应在33C-22-33左右,玉腿结实修长,曲线秀美。   唐纳一生从没有这样看过女性,他觉得此刻他的眼神似想把她整个儿吞下。他希望她没有发觉他的怪异眼神。   极力避开性思潮,唐纳让自己找到话题:「那真是一扇奇特的篱笆门。我住在这儿已五个月了,从来都不知道那里有这样的一扇门,可通到你家后院!」   「我一直在注意你的后院,发觉经常有人来这儿清理保养,但你似乎从来都没有来过这儿,自然你就不会发觉这扇篱门了。皮尔士先生两年前特地在篱上安装了这样一扇门,为的是方便我可以进到他的后院来游泳。他们真好....,但他们自己并不常用这泳池。」   「从现在起,这泳池随时都欢迎妳使用。我的工作时间长,早出晚归,常不在家。知道会有人来这院子里看看,在泳池中游泳,这感觉很好!」   「谢谢你!」   说毕,丽亚便跃入池中来回游泳。唐纳也再度翻开报纸观看,但他实在看不下去,丽亚的吸引力太强了。他干脆放下报纸,专一看丽亚游泳。他发觉丽亚是游泳能手,她在池中来回,换了几种姿势。蝴蝶式、仰式、蛙式、自由式,每种姿式都游得十分轻灵迅快,而且到岸时在水中翻腾转身,完全是泳赛选手模样。   唐纳的目光跟着丽亚的优美身形在池中来回......。   四十分钟后,丽亚泳毕上来。唐纳注意到她的乳蒂挺立,将泳衣的小罩杯高高顶起,隔着紧而薄的泳衣,他可清晰的看到她的乳蒂像两颗圆鼓鼓的小葡萄。过于狭小的比基尼下装更是一无保留:隆起的阴阜、肥涨的阴唇轮廓,都清晰无遗的全部显出。唐纳觉得口水大增,阳具也勃然涨起,他很庆幸他回家后还没有脱去内裤中的贴身紧罩,才不致在初见面的隔邻未成年的少女面前失态。唐纳禁不住一再用带有浓厚性意识的眼神看着丽亚的美妙女体,虽则他内心一直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千万不可胡思乱想,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位美丽可爱的邻居小姑娘而已。   「要用毛巾吧?」唐纳温柔的说。   「啊!谢谢!我正用得着。」   阳台连接着“日光室”﹙注:建于房屋外缘的休闲室,屋顶和外围用透明玻璃板搭盖而成﹚,唐纳起身,向屋中走去。在玻璃门的反影中,他看到丽亚正跟在他身后。他拉开日光室的玻璃门,让丽亚先行进入日光室。她行经唐纳身前,他乘机欣赏她那令他沉醉的玲珑曲线。   他在橱中取出一条洁净的大毛巾交给她。她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在揩拭秀发时,唐纳得到一个近距离观赏她的乳房的大好机会。她的乳房结实尖挺,他真想将之握住把弄,但他没有这样做。此刻在他心中,她已不再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而是一位令他十分向往的青春女郎。   拭毕,丽亚向唐纳微笑,眼神中已略无对初识陌生男子的戒意。她告诉唐纳,她和她父亲住在隔篱的屋里,父亲是一位专司水管安装的工人,工作时间很长,所以大多时候都只有她一人在家,她的母亲一年多前在一次车祸中丧生。提到母亲,丽亚的美目中饱含眼泪。她今年十二岁多,快十三岁,在附近中学上七年级﹙相当国内的初中一年级﹚。她学科成绩优良,丽亚显得相当自豪。运\动方面,尤其是游泳,她是同级中的最佳泳手。   「我知道教育十分重要。只有良好教育的人才会有前途!」她认真的说。   唐纳感到眼前这位十三岁不到的美少女不单是身体远较一般同龄女孩发育得早,她的心智也明显早熟。   她又继续告诉唐纳另些事。唐纳注视着她,一面欣赏着这美少女的甜蜜秀色,一面点头称是,在适当时机,他也发表些附和丽亚的小意见...。丽亚的谈话中流露,母亲在世时很是爱她,但母亲去世后便不再有人照顾她。她的父亲从来便爱酗酒,常会粗暴的对待她。唐纳想多知道一点关于这方面的细节,但丽亚似不愿再多谈,转变了话题,唐纳也很识趣的不再追问。   唐纳开始觉得有些饿,他想开始烤肉野餐。阳台上设有丙烷﹙瓦斯﹚炉架,冰箱中备有上好的牛排和新鲜生菜等,唐纳原本就准备今天在院中烤牛排野餐。   「妳的父亲今晚会回家晚餐吗?」   「不。他常深夜才回。今天他会工作至晚,要十点钟过后才会回家。」   「唔,我正要开始在院中野餐烤肉。妳会不会在意,和我这老头子同进晚餐?我可以保证的是,妳会尝到一块上品牛排,和可口的凉拌生菜。」   「啊,巴森斯先生,我很乐意和你同进晚餐。我一人用餐十分寂寞无聊,而且我也不擅烹饪。」   「请不要这样称呼我“先生”!就叫我“唐”好了。我有一项相当好的专长,那就是烹饪。而且我也十分喜爱烹饪!我竭诚\欢迎你,和我共进晚餐。」   「啊,那我得回家换了衣衫再来。」   丽亚走向篱门,浑圆裸露的臀部微扭着,唐纳目送着她的美妙背影离去。   唐纳取出两块filetmignon牛排﹙注:上品腰脊嫩肉,多以bacon环裹外周,同时烧烤﹚,放置在丙烷野餐炉上,文火加热。这是他的惯技,待得牛排内部刚熟,肉汁尚未溢出前,即用强热烧烤片刻,便会成极可口的香嫩牛排美食。趁文火加热时,唐纳便入厨房调拌色拉,和烹制将用以浇淋在牛排上的鲜菌汁。这时他听到丽亚的清脆的声音。   「唐,你在那儿?」   「我在厨房。从日光室进来就可“闻”到那儿是厨房!」   唐纳听到日光室门开起的声音,他的色拉和菌汁也刚做好。   「你喜欢那种dressing﹙注:色拉拌料的油或汁﹚?」唐纳一面问,一回头,便看到刚走进厨房的丽亚。   丽亚穿着短裤,上身穿着一件背部全裸、带系颈间的凉爽胸兜,兜下乳房尖挺着,明显的未戴奶罩。唐纳的眼神不由一亮,眼前这突来的清新景色几令他失手将手中的色拉盘掉落。   赶紧收敛心猿,唐纳向丽亚微笑:「如果你不在乎,那你可帮忙布置餐桌,餐具便在你身后的抽屉里。」   丽亚转身觅取餐具,露出乳白无瑕的少女裸背。唐纳看着丽亚纤腰下的圆润美臀,下部不由立即暖洋膨胀。他的心态似又回复到十五岁的少年时代,对眼前的这位天真的美少女,心中充满了爱羡。   「她长大了不知会叫多少男人迷惑倾倒,为她心碎!」唐纳暗自思量。   牛排烤得恰到好处,鲜嫩多汁。两人都十分愉快的坐在后院的野餐桌上,全心享用。晚餐在轻松的情调下进行,两人随意交谈。在丽亚的委委道来中,唐纳对她的背景又增加许多了解:   *再有两个月将是丽亚的十三岁生日。   *她已被选为中学的游泳队成员,在所有各项款式的泳赛项目中,她都是新进队员中的最佳泳手,而她的仰泳已是全校第二,仅略次于一位十一年级﹙高二﹚的学姐,教练对她有着很高的期望。﹙美习:中学各项运\动,七年级﹙初一﹚时可入队,但须俟九年级,才能正式参与校际竞赛。﹚   *她的中学近二年来蝉联本州岛中学女子组的冠军,学校和教练决定,按以往惯例,在暑期开始后的前两月中,学校泳池仍将继续开放,但改用小区游泳队名义,继续训练原班校队人马,并将和邻郡小区的其它暑期游泳队,每周定时举行对抗比赛。身为队员,丽亚应参加这些训练和比赛。但按规定,训练和比赛时,队员必须穿着“一件头”的正规泳衣。一年半前母亲买给丽亚两件泳衣,一是可用于泳队训练和比赛时穿的,另一是只能在非比赛时穿的比基尼。近几月来她的身材长大的很快,那“一件头”的泳衣上星期已被撑被了,不能再穿。没有那泳衣,她便不能参加游泳训练或比赛。她十分梦想有件时尚的“Speedo”牌的泳衣,她曾向她父亲请求添购一件泳衣,但遭到拒绝,他说他负担不起,而且他认为游泳训练或比赛都毫无意义,直如“牛粪”,叫她放弃。丽亚对此感到相当的无奈。   *她有一个大她六岁的哥哥,只知他去年是在海外当兵服役,但他和父亲很不投机,母亲去世后,就再无音讯联络。   *她仍没有男友。好些男生曾多次邀约她,但她的父亲总是不允许,说她年龄太小。因此她没有接受过任何男友的约会,也不曾参加过任何特殊节日的同乐会。   丽亚也问了些关于唐纳的职业和他的家庭状况。   餐后唐纳为丽亚盛了一克冰淇淋,他自己则轻呷着咖啡,享受着这花园优美的环境,也欣赏着丽亚的美色。他希望他曾早些时便来到这后院,那样他便可早些见到丽亚。看着丽亚,他心中便感到十分甜美,但又有些矛盾。他希望她是他的女儿,他要尽力爱护她﹔但她胸兜下巍巍挺立的乳尖却又像磁铁一样的吸引着他的目光。他深深的感到眼前是一位令他极其向往的女郎,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脆美,他喜欢聆听她的声音,诉说她对生命中的各种感受和期盼。   用罢冰淇淋,丽亚说:「我想再游一回泳。你不会在意吧?」   「当然不会。我很喜欢看妳游泳。也许我也参加妳,下水游一会!」   「那太好了!我很高兴我可向你拨水,打水战!」   「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可比妳大,我可能会把妳压浸在水里!」   丽亚笑着向唐纳伸了伸舌头,便连跑带蹦的回家换泳衣。唐纳走回屋内,一时想不起泳衣放在何处,他已多年没有下过水了。终于在他的运\动用的壁橱中找到一条泳裤,且喜他的身材保持如昔,泳裤仍十分合身。唐纳带着两条洁净的大浴巾,来到池边,等待丽亚的到来。   良久,丽亚才再出现。   「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泳衣仍是湿的,你有没有穿过湿而小的泳衣?那是很难穿上的!」   「那妳为甚么不叫我一声?我会立刻过来帮忙妳穿上!」唐纳向丽亚微笑打趣的说,不知道她是否了解他这话的含意。他心中却尽在幻想着,如果她真的让他“帮她穿上”那既湿而又嫌小的比基尼时,那会是多么令他心跳的景象。   丽亚显然有些懂得唐纳的调侃,她粉颊微红,没有答话,便跃入池中,来回游泳。唐纳的眼光跟着丽亚优美的泳姿在池中来回....。   一会,丽亚在深水一端停了下来,她向唐纳挑衅的叫道:「快来啊!胆小鬼!」   唐纳用脚趾头试了试水温,不冷,他便跃入丽亚所在处的深水中,他沉入水,觉得水温凉爽,十分舒畅。但当他的头部刚露出水面时,便遭到一阵急涌而来的浪花袭击,丽亚已开始了拨水战。   唐纳也不甘试弱,立即拨水回击,并试图逼近丽亚,要将她的头按入水中,但丽亚十分敏捷的躲开了,她泳技灵巧,抓她不到。经过好几番追逐,唐纳终于接近丽亚,但她迅即溜到他身后,用手臂搂住他的颈项,试图将他的头按入水中。唐纳感到她的一对乳峰顶在他的背上,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他捉住她的手臂,让她和他一道沉入水中....这样玩了好一会,唐纳一直警告着自己,要保持限度,不可乘机碰触她的女性禁地。   「暂停!」几分钟后,嘻笑喘息中的唐纳叫停:「啊!丽亚,妳赢了!我们们停战,好吗?!」   唐纳上岸取了条毛巾拭去水渍,丽亚也跟着上来,唐纳递给她另一大毛巾。她揩拭着身上的水珠,尖挺的乳房上下晃动,唐纳感到他的阳具在迅速勃起,好在他事先已用紧身套将它缚牢。   「唐,谢谢美味的晚餐,和让我用你的游泳池。希望你的水战技术会进步,我们可势均力敌的再打一场!」   「妳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进步,不会令妳失望!....啊!记住,妳可随时来用这泳池!我通常晚归,不能常来陪伴妳。」   互道晚安后,丽亚自那隐形篱门离去。唐纳脑海中仍萦映着丽亚诱人的身形和明艳的音容,心中有着阵阵的甜蜜感觉。   ****************   下来的两星期,唐纳的工作相当的忙碌,回家较晚,他没见着丽亚。但从泳池旁和阳台上的水渍看来,他确定丽亚曾来游泳。两周来他脑中一直萦映着那紧裹在狭小的比基尼泳装下的诱人少女侗体,他想他应设法和她再相见。   唐纳写了一封短信,问丽亚那天会有空可早些回家,那他也会安排在同一天提早回家,和她相会。如果她的父亲那天不在,他想邀她共进晚餐。写毕,唐纳将信放入信封,上写“丽亚收阅”,便将这信封贴在泳池跳水板边的明显处。   第二天唐纳回家较晚,发觉有封信黏贴在日光屋的后门上。那是丽亚的回信,她告诉他这星期四她可提早回家,那天她的父亲不在,要次日晚才回。   这给了唐纳充分准备佳肴的时间。他也特别购买了一些精美的餐后甜点。   星期四下午三时,唐纳提早返府。回家才一会儿,便听到日光室后门的开启声。他立即走向日光室,瞬间便见到了丽亚,她仍是穿着那较她身材小了一号的比基尼两截泳衣。这让唐纳两周来魂牵梦萦的美少女,有着令他总是觉得“看不够”的感觉。   「嗨!这两星期都好吗?」唐纳笑问。   「嗨,唐!我很高兴看到你留的信。学校功课都很好,但是这两星期来我都没能参加游泳队的练习,大慨也不能参加就快来临的暑期泳赛。我需要件“一件头”的泳衣,但父亲仍是不肯,说是买不起...虽然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买不起。」   唐纳看到丽亚眼光中的无奈和失意。愤慨涌上心头,很为丽亚叫屈。他知道在酒吧喝一瓶酒的价格就可买到一件可用于游泳训练的泳衣,她的父亲也太不为女儿着想了。   「丽亚,再两个月就是妳的生日,我正想要买件礼物送妳,那现在马上就买件妳喜爱的新泳衣,算是早到一点的生日礼物,好吗?妳的父亲会同意吧?」   「唐!你当真吗?我真不知该怎么说!」   「甚么都不要说!我买得起,我很愿帮妳!妳须要做的只是用心游泳,在泳赛中取得胜利!」   「好吧,明天父亲回家时,我会问他的意见,明天我会留信在你的门上。」   丽亚津津有味的享用着唐纳烹作的精美晚餐和餐后甜点。餐毕,丽亚去泳池游泳,唐纳则在池边守候,欣赏丽亚那令他百看不厌的美妙体态。   对唐纳而言,这黄昏消逝得太快了!暮色已临,丽亚练习已毕,上得岸来,用唐纳为她备就的毛巾擦拭秀发和身上的水珠。和唐纳互道晚安后,丽亚便翩然穿篱归去。   唐纳目送她的倩影,颇感依依不舍。他对丽亚有着双重心态:虽则他的内心深处潜存着一股浓烈的、向往和丽亚性媾的欲念,但他也真的希望自己有个像丽亚这样可爱的女儿,那他一定会尽其所能,好好的爱护她,让她能在快乐欢娱中成长。   次日唐纳公司业务十分忙碌,晚上八时许才回家。后门上没有发现丽亚的留书,泳池边也没有水迹,证实丽亚今天没有来过。她生病了吗?唐纳心中有些忐忑纳闷。虽只短短的两次相会,但丽亚似已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份。   第二天...第三天...,仍没有信息。   又已是星期一。唐纳提早四时回家,来到后院,他听到丽亚家后门“依呀”的一声,却没看到丽亚的出现。   「丽亚!」他站在矮篱边呼唤。   没有回声。他再度提高声量叫唤,他知道隔邻一定有人在家。   「丽亚,妳在家吗?」   仍没有回声。这几秒钟的等待,唐纳觉得似有一世纪的那么的长。   终于有了回音。   「嗨,唐,我在忙,不能出来见你。」丽亚的声音听来有些干涩吃力,和以前迥异。   唐纳心中疑虑,立即推篱门而出,来到丽亚家的后门口。   「怎样开这扇门?丽亚,我一定得见到妳,有话和妳说!」   「唔...那你稍待...我来开门...」   一会,“克那”一声,门开了,丽亚颓丧的低着头,站在门内。唐纳心中不由叫道:「这不是丽亚!这不是那在泳池中迅灵翻腾,向我挑战的丽亚!」   丽亚垂首饮泣,面容憔悴,面颊和上臂有数处擦伤的痕迹,左眼下有一片黑印。唐纳的第一个念头是丽亚曾在交通或是甚么意外事件中受伤。   「丽亚,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为什么不电话通知我?」   但唐纳立刻想到,他不曾和丽亚交换家中电话号码,也没有告诉她他的公司和私人的行动电话,她当然无法与他联络。   「不,这不是意外。」   「是被人打伤的吗?」   「我不想说这事。」   唐纳立时省悟到,这可能是丽亚那好酗酒的父亲干的可恶的野蛮行径,丽亚曾经提到过她的父亲曾多次粗暴的对待她,唐纳立时感到极端的愤慨。   「为甚么妳的父亲要这样对待妳?」   「我告诉他,你想要买件游泳衣给我作生日礼物,问他是否同意,他就挥掌打我,骂我是不要脸的婊子。他当时有些醉醺醺的,他说他不相信你会要征求他的同意才送给我...一定是我给了你什么...服务...交换来...」丽亚呜咽的说。   「我想我应该通知警察。下次他可能会让妳重伤骨折。」   「啊,不,不要那样做。那样做的结果,他们会把我送进少年寄养院。我不要到那种地方去。」   唐纳的心思迅快流转。丽亚说得有理,那些寄养院并不是甚么好去处。他决定要立即帮助她脱离这恶劣的处境,让她得到安全舒适的环境。但他该怎样办?   唐纳想到了他的一位熟识客户。那是一位本城有名的法律事务所的名律师,他十分感谢唐纳的超优服务,使得这律师事务所节省了许多不必要的开销,得到巨额的合法利润。他曾数次声称如果唐纳牵涉到法律事项,他会作为唐纳的义务法律顾问,永久的为他免费服务。事实上,唐纳的会计和税务特长,是他们绝对难从其它任何会计税务公司所能得到的,这使得他们对唐纳极为感激。唐纳决定明天一早就和这律师朋友联络。   「妳的父亲何时回家?」唐纳问。   「他去了邻市的建筑工地,说是五天后回来。他已走了一天。」   唐纳心中盘算着,还有四天的时间,他要在这四天内尽快找到可解决这问题的办法。这样的父亲真可恶,决不能让他有再向丽亚肆虐的机会。   「丽亚,这几天妳的饮食如何?」   「父亲给了我一点钱,那只够买罐花生酱和面包。我这几天都在吃花生酱涂面包。」   「到我家去。我要做些好东西请妳吃。有没有去上学?」   「没有,我这样难看,我不想让同学或老师见到。」   「我会立即打电话给珍妮。她是我公司的会计师,也是位美容化装能手,我会请她来替妳整容一下。」   ***************   回到唐纳家中,唐纳立即取出冷冻饮料、奶酪、马铃薯片等零食给丽亚,又自冰箱取出两片T骨牛排放在野餐炉上低温解冻,之后便立即和珍妮通话。在了解了丽亚的处境后,珍妮十分同情,她虽正在百忙中,却愿意义务相助,她这就开车来,估计卅分钟后可到达。   丽亚用了饮料和一些点心后,气色转好了些。唐纳坐在她身旁,丽亚看着唐纳,将头靠在唐纳胸前,轻泣起来。唐纳温言安慰她,温柔的轻抚她的秀发。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妳的。我一定会找到很切实可靠的方法,让他不能再碰触到妳。」   「你怎能做到?他是我的父亲!」   「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会处理。」   唐纳这时想到,这事还真需他的律师朋友帮忙,他们定能找到利于丽亚的方法。唐纳虽不是律师,但他知道无理将未成年的子女虐打成伤,绝对是法所不容,伤人者会受到律处。   一辆轿车驰上唐纳前院的车道,珍妮已如时抵达。   「真不知要如何谢谢妳的协助!」唐纳向闻讯立即赶来的珍妮致谢。   珍妮见到丽亚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的上帝,是谁竟会这么忍心加害!」她拥抱着丽亚,像慈母一样的安慰她。   「是他的父亲干的。这已并不是第一次他打伤她,但这是我所看到的第一次。看这伤势,你可想象到当时他出手时是多么的凶狠无情!」   「你想要我怎样做?」珍妮问。   「唔,自三天前被打伤后,丽亚就不敢出门上学。妳能不能用美容化装的方法,将她脸上的伤痕淡化或遮盖?」   「没问题!我可以做到。而且我可教丽亚,之后她自己也能做!」   「啊!那好极了!珍妮,妳真是上帝遣来的天使!我正要做晚餐,妳饿不饿?」   「不,谢谢。我现在就替丽亚修饰。然后在八点卅分前我要赶到青年会去接我的女儿。我带来了足够的化装材料来,够丽亚再用一、两次。以后需用的材料你们自己可以去化装店中购买补充,我会将所需材料的清单写下留给你。」   「啊,谢谢,珍妮!晚餐后我们会立即去购物中心采购。」   珍妮让丽亚坐下,开始为丽亚化装、讲解。唐纳就去准备晚餐和饮料。   牛排一会儿后就已烤就。唐纳叫道:「丽亚,晚餐已准备好了!」   「再给我五分钟!我们马上就好!」珍妮回答   唐纳刚将食物杯盘安放在室内餐厅的长餐桌上,珍妮和丽亚便已走了进来。   唐纳抬头看时,不但丽亚眼框下的紫黑伤痕不见了,面上和臂上的擦痕也都已无踪。珍妮为丽亚的眼圈加深了衬托,樱唇上涂了玫瑰色的唇膏。雪肤花貌,太明艳动人了,她看来就像是位十八岁的美女。   「珍妮,我真不知道妳是怎样做的,妳可真是天材!丽亚,妳好美啊!」   「唔,这是丽亚的本身丽质所致!...你烤的牛排可真香,我很想留下来一尝美味,但我已太迟,我要赶紧去接我的女儿。材料单已交给丽亚,我要走了,如果有什么疑问,或需我帮忙,请打电话给我。」   唐纳送珍妮到大门口。「珍妮,我欠了你一次大大的人情!」唐纳衷诚\的再次致谢。   回到餐厅,他看到丽亚在微笑。   「珍妮真是好本领!我真难以相信这改变!」丽亚高兴的说。   「我可是十分相信!就像珍妮说的,妳是天生丽质。妳真的好美,太美了!如果不因妳是个小女孩,我真想好好的吻妳,亲个够!」   丽亚惊诧的望着唐纳。她向唐纳走近,伸出玉臂勾在唐纳项上,巅起脚尖,抬头将樱唇贴在唐纳的嘴唇上。   唐纳立即感到,那不是小姑娘的“啄吻”,而是情人般的蜜吻,她的樱唇软腻,他可感到唇膏的味道。要命的是,她的一对乳峰紧贴在他胸上,那奇特的感觉使得唐纳的生殖器立即膨胀变硬,碰触到丽亚小腹下隆突的阴阜。丽亚似已觉察到唐纳下体的变化,但她没有退缩,就让阴阜紧贴在唐纳隆起的下体上。在这美妙的性感下,唐纳不由轻拥丽亚的纤腰,一再蜜吻她的柔软樱唇。   片刻后,灵性初回,唐纳意识到他已逾矩。他赶紧收敛心神,放松了拥抱。   「丽亚,我们来用晚餐。餐后我们还得去mall﹙市场大厦﹚购买珍妮列下的化装用品。」   他们在长餐桌的两头对面坐下,开始晚餐,两人都饿了,津津有味的享用美味的牛排和其它食物。唐纳的另一苦恼也得到解脱:他的生殖器已开始软化。他和丽亚对面坐着,俩人不时望着对方,眼神中尽是互相称羡的爱意。丽亚是那么的甜美,唐纳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怜爱,但也潜隐着强烈的欲念。他警惕自己,必须将后者摒却。   餐后,唐纳迅速收拾餐具桌面,丽亚也十分敏捷的帮忙收拾。   mall距唐纳家才四英哩,瞬即到达,这给了他们足够的采购时间。丽亚显得很兴奋,她似已暂时忘却了她被虐待的痛苦。但唐纳却一直念念难忘,一想到丽亚被暴虐,他就感到气愤填膺。   来mall采购对丽亚来说是难得的赏心乐事,对此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丽亚的优美风度和笑容似很有感染性,美容品部门的店员十分友善的接待她,照单为她办齐了所需的各项化妆品。   唐纳问丽亚有没有香露水,她回说没有。唐纳领着丽亚来到卖香水的柜台,丽亚简直不能相信她会来买香水。这里有的都是一些高质量的名牌香水,有着各式各样美丽包装,玲琅满目。在店员的殷勤接待下,丽亚逐一的品闻着,来决定那一种她最喜爱。对唐纳而言,这些高质量的香水都很香、都很好闻。   「丽亚,妳可选购二、三种妳喜爱的。」   「我可以吗?」丽亚眼神发出喜悦的光芒,像圣诞节时得到自己喜爱的礼物的小孩。唐纳很高兴他能做些令得正处于忧伤中的丽亚开怀的事。   「妳慢慢选,选好了叫我一声...我这就去对面那家店看看。」   「好。我一会儿就好,不会太久。」   对面那店是专卖运\动商品的,店中陈列着各式各样的“speedo”出品。唐纳进得店门,一位年轻女店员走了过来:   「我可以帮助你吗?」   「你们有没有游泳比赛用的女子游泳衣?」唐纳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们这儿有speedo出品的、所有的各种男女泳衣。」   「妳可看到对面店中的那位年轻姑娘?」   「啊!你是指那位头扎漂亮发辫的姑娘?」   「是。妳可不可以帮忙,选四件合她身材的speedo比赛用泳衣?等会她在那边买好了,我就带她过来。」   「我乐于效劳。我是卡萝,待会来找我就好。」   「谢谢,我们马上就来。」   唐纳走回美容店,在门口的长椅坐下。不一会,就听到丽亚的呼唤:   「唐,我已选好了!」   唐纳进店付了帐。   「我们还要去另一家店看一下。」唐纳向丽亚说。   「啊!还要去那儿?」   唐纳牵着丽亚的手,走进那叫“运\动村”的商店,卡萝看到他们,便走过来接待。   「卡萝,这是丽亚。她需要妳的协助。」唐纳说。   「唔,我已选好了四套,等她来试穿。丽亚,请随我来试衣室。」   「试衣室?」丽亚有些迷茫。   「不用疑问,我就在这儿等妳。」唐纳说。   唐纳在外面足足等了廿分钟,才见丽亚和卡萝自换衣室出来。唐纳想到女孩毕竟是仔细些﹔要是男孩,大概只须三分钟就选定了。他庆幸今天买的是“一件头”而不是“两件头”的泳服,否则可能要等得更久。   「唐,它们都很好看。但你不应花费这么多。」   「卡萝,它们还合身吗?」唐纳问。   「它们就像是特地为丽亚量身订制的!丽亚穿上时真是漂亮极了!」   「丽亚,这些颜色花式还合意吗?」   「啊,都十分好。但你不该如此,花费了你太多。」   「卡萝,烦妳把它们都包起来给我们带走。」   唐纳臂下夹着装着四件泳衣的大口袋,和丽亚走向停车场。丽亚一再向他致谢。   「丽亚,我很是高兴...。我从不曾有过女儿,如果我有这样的幸运\,我真希望会有一个像妳这样的女儿!」   丽亚挽着唐纳的手臂,紧紧依着他,走向他们的座车。上得车来,丽亚拿着他的手,亲吻了他的手背。这使得唐纳觉得有些尴尬,但她的纤手和樱唇给他的感受却是那么的美好。   「谢谢你,唐。从来没有任何人为我买过这么多的漂亮衣服,或这么关心的爱护我。我真不知要怎样感谢你!」   「不要感谢。我只希望妳会喜欢这些泳衣,而且在比赛中取胜!」   「唔,我希望你能够有时间来看我的泳赛。」   「我会考虑。最好是在妳出赛前几天,让我知道妳的出赛时间和地点。我会尽量安排时间,来看妳比赛。」   唐纳在一家超市前停下。丽亚跟着他下车,走进市场。唐纳选购了临时切出的已烹熟的上品冷盘用火腿和蜀黍熏牛肉薄片、新鲜生菜、一盒鸡蛋、牛奶和鲜橙汁。   车子驰入唐纳家门前的车道,他们已到家。一路上来丽亚都显得十分兴奋,似已完全忘了她被打伤的事。但唐纳丝毫没有忘记,他决定明天一早就打电话给他的那位律师朋友。   下得车来,唐纳拿着泳衣大口袋和食品袋,用钥匙开了院侧的园丁用门,绕着屋侧的墙边通道,迂回曲折的来到后院,将这些口袋放在野餐桌上。   他指着食品袋说:「这可用来做妳下面几天的早、中餐。这几天我会提早回来和你一同晚餐....还需要喝点什么冷饮吗?」唐纳问,准备将大小食物口袋交给丽亚。   「啊,不用了。唐,我很疲倦了。这几天来的日子真的是好难捱过,但今天你却为我带来了许多的快乐。我知道我对你是永远感激不尽的。如果你高兴,明天我要把这些泳衣一件件的穿给你看,好吗?」   「那我真是求之不得!」   丽亚走近唐纳,向他伸出纤手。唐纳以为她要握手道别,便伸手和她握住。但当手掌相握时,丽亚将他拉近,玉臂勾住他的颈项,像情人似的和他蜜吻,她的全身紧贴着他,瞬间唐纳已是软玉温香抱满怀。   「真糟!」,唐纳心中暗叫,他那不争气的老二又立即膨胀,顶在丽亚的小腹阴阜上。他肯定丽亚已感到他下体的变化,她将阴阜贴压在他的隆起处,同时樱唇微开,将丁香小舌喥入唐纳口中,唐纳含住她的柔滑舌尖,她任他吸吮,他感到她小舌的滋味美妙无伦。   良久,他们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拥抱。   「我真希望你是我的爸爸。」说毕,丽亚拿起桌上的大小口袋离去。   ****************   次日一早,唐纳进入办公室,立即和那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朋友-乔治.华来士通话,将他对丽亚所知的一切情况告诉了乔治。   「唔,她尚未成年,附近又没有其它亲属。如果我能为这事做些甚么,那首先就得找个合格可收容她的地方...否则她将会被送去州政府的少年寄养院。」   「我是否合格?」   「你!唐纳!我想你当然合格。但你可了解你将要介入的是件甚么事?如果你获得法庭批准作她的“监护人”,那你至少得负责四年,或直到她成年。」   「是的。我愿意收容她,做她的监护人。如果有所必要,我也愿正式领养她,认她作女儿。」   「那很好。我马上就来试办。」   两小时后,乔治来电话。   「我们已做了对丽亚父亲的背景调查。他有爱打女人的习惯,各种年龄的女人都有。现在他还有好几件暴力伤害女人的案子,等候出庭受讯。」   「这对丽亚有什么影响?丽亚这件事该怎样处理?」   「唔,我们须尽快取得两件法律文书:一是禁止他接触丽亚身体的“禁”令,二是授权你做丽亚的“临时监护人”的证书。」   「这样够吗?只要法律允许,我希望丽亚可从此不再须“面对”他,不让他再有任何暴力侵害她的机会。不然下次他很可能会更严重的伤害她。」   「你真的愿意领养她?」乔治问。   「是的,如果那是惟一可保证丽亚不再会受到她父亲暴力侵犯的途径。」   「好,那我就立刻全力全权代办。如果一切顺利,下午我会和你联络。」   下午三点钟,律师事务所打来电话。是唐纳熟识的乔治的秘书小姐的声音。   「一切都已就绪。唐纳,你真幸?几乎动员了这里所有的一切资源来赶办你所要求的案件..。法官已颁下禁止丽亚父亲接近丽亚的命令,同时法官也接受了你作丽亚的临时监护人的请求,自即日起生效。本郡的儿童保护部门也正在审核你正式领养丽亚的可能性...法庭和乔治都已和你那区的警长联系了,你一看到丽亚的父亲出现,就立刻通知警长,他们会立即向他当面递交法官的禁令。乔治叫你不要担心,一切他都已有安排。明天他还会跟你联络....现在要连夜赶办你的临时监护人授权证书。一旦办妥,他就会立即送交给你...」   唐纳衷心感谢乔治,他真够义气,也真神通广大,办事效率是如此的高!他在倾全力为自己帮忙,而且是无偿的义务帮忙!   他还真不能相信他已是丽亚的法定监护人!他决定立即回家,将这消息告诉丽亚。他告知办公室的人员,他家中有紧急要事,需立刻回去处理。下午三点卅分,他就打道回府。   回到家来,他看到丽亚正在池中游泳,他行近池边,丽亚看见他,便停了下来,出池上岸。丽亚身着一件新买来的藏青色的Speedo泳衣,肌肤白亮得几近透明,乳峰挺立,细腰长腿,娇艳胜似出水芙蓉。   「啊!她真美!维那斯女神也会要妒嫉!」唐纳心中暗自吶喊。   「丽亚,我有些消息要告诉妳,我希望妳会认为是好消息!」   「你是甚么意思?甚么消息?」   「妳喜欢我做妳的“监护人”吗?如果那样,那妳就可以和我住在一起,这会是一件十分令我快慰的事。这屋子相当大,有五间卧室,四间全浴室。有妳作伴我会十分快乐。」   丽亚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唐纳可看出她在疑虑不安。   「这怎么可能做到?我的父亲会暴怒如狂。」   「不用担心。法庭已经向他发出不许他碰触、甚至接近妳的禁令,他一到家就会将禁令发给他。他永远不能再伤害妳。我的律师事务所已和本郡的儿童安全部门安排好了,法官也已批准从今天起我便做妳的临时监护人﹔他们正在办理审核我作为妳的永久监护人的手续申请。如果这些可顺利办成,而妳也同意的话,随后我就可以申请领养,让妳做我的法定女儿。我是十分乐意那么做的。」   「啊!唐!我想我是很高兴接受你所要做的!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像你这样仁慈爱护我的人!只是我担心我的父亲会怒极逞凶。」   「警长和我的律师会和他对面,当面递交法庭禁止他对妳动武逞凶、或接近妳的命令。如果妳喜欢,今晚妳就可以搬过来...。唔,也许妳现在就该回去收拾属于妳个人的东西,马上就搬过来。其它一切任何妳需要的东西,我们会立即购买。从现在起,妳已是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部份!」   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变,丽亚的情绪很激动,显得心神错乱,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的身体外貌看似十五岁,其实她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这突来的变化对她自是莫名的震憾....她开始低声啜泣。   唐纳之所以催促丽亚立即迁移,是担心她的父亲会意外的提前回家,怕她再受到伤害。   「我可感受到妳的为难和痛苦。可是我不愿看到妳在无人保护的情形下,再度被伤害。但是不是要迁出,还得由妳自己决定。我想妳了解我心中是如何看待妳的。如果妳决定迁出,那就不要写什么留言给妳父亲。我不想让他知道妳在那里。让警长和我的律师来办理这些细节。」   迟疑了一会,丽亚终于点头,同意了唐纳的建议。她离开泳池,走出篱墙,唐纳目送她进入屋内。他等着她的再度出现,有望眼欲穿的感觉。   她终于出现,关上她家后门,走过篱门,转身关上篱门。她已换上了牛仔裤和T衫,左手拿着昨夜带去的大小口袋,右手提着一口小箱。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没有多少东西。父亲从没有买过什么给我,母亲以前买给我的衣衫大都已旧了小了,不能再穿。昨夜你买给我的,是我平生第一次得到最多的新衣裳。」   唐纳决心要专一关注丽亚。他想着如果他曾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会尽其所能,充实她的生活所需,助长她的身心发展。当他的爱妻和儿子还在家时,他就曾尽心尽力,让他们生活舒适,给了他们充分的精神上和物质上的支持。   唐纳张开双臂。丽亚放下手中食物,投入唐纳怀中,开始啜泣。唐纳轻抚她的秀发,温言慰藉。   「丽亚,这是妳生命中一个新阶段的开始。我希望它将会很美满--如妳从来所能想象的那般美满。」   他紧抱着她,在她额上轻吻。丽亚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想要看看妳的新卧房吗?」   「啊!是的!」   丽亚的眼神开始闪亮,面色开始红润,洋溢出灿烂的光彩。她的眼下仍残留着一些化妆品的痕迹,大部份在泳池中被冲洗掉了。唐纳直觉到她看来就像是教堂壁画中的天使,她已回复到昨夜那样的愉悦神态。   他们带着丽亚的行李走进屋里。丽亚告诉唐纳,今天在学校中午休闲时,她的班导师曾陪同她会见了一位来自郡署的中年女士,和校医。他们察看了她的伤痕,并为她涂敷了些药膏。他们问了有关她被伤害的时、地、人的情形,丽亚只得一一据实答复。谈话时,她注意到曾有影视录音。下午她继续照常上课,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唐纳知道那定是儿童福利部的人,今晨接到唐纳律师的通知,即来搜集丽亚被她父亲凌虐的物证。   卧室都在二楼。这些卧室,唐纳迁入时,即雇用了职业室内布置专家来装饰。唐纳多金,不在乎工本,室内一应家具装潢,尽皆美轮美奂。五间卧室,都很宽大,唐纳自用了“主人”卧室,其余四间是客房,但一向并没有亲朋过访。   「这里有四间未用的卧室,妳可任意选择。」   丽亚像是小孩进了玩具店,兴奋的在四间卧室间跑来跑去,来回比较了好几遍。   「我要这一间,唐。」丽亚选了一间附有全套浴室,又可俯瞰后院的卧室。   「只要妳喜欢,这就是妳的房间。」   丽亚开心得叫起来。唐纳立即下楼将丽亚的泳衣口袋和箱子都提上楼来,放进丽亚的卧房。丽亚雀跃来到唐纳面前:   「唐,刚才我还面临着“搬还是不搬?”的疑难,现在我已安心多了。」   「丽亚,我真高兴妳决定搬进来。妳的迁入令我成了一个快乐的老头子!」   「不,唐,你不是老头子,你是一个英俊、强壮、爱护我的男人...唐,我想要好好洗个澡,然后把你买给我的speedo泳衣,一件件穿来表演给你看。」   「如果妳愿意,那是我的眼福!但不急。这几天妳可真承受了好多的压力,须得好好轻松一下。」   「噢,是。唐,我从不曾在短短的几天内,有这么多的快乐,同时又有这么多的悲伤。」   「从现在起,妳要快快乐乐的享受。明天我们就去购置妳所需的一切物品。我这里完全没有女性需要的日常用品,妳是这宅中的第一位女客人!」   「啊!唐,妳已经给了我许多许多。」   「丽亚,能为妳做点事,我是衷心的高兴。我想妳需要一些衣饰,各式的内、外衣饰....还有女士们喜欢的小对象,如泡泡浴之类....和其它一应妳所想要东西。」   他们一道下楼,唐纳征询丽亚想不想外出晚餐。丽亚表示她喜爱唐纳的烹饪,而且她要开始观摩学习。   唐纳驾轻就熟,做了美味的意大利面条和肉丸,外加cheese和蕃茄酱。丽亚开怀用餐,直觉得远较她尝过的任何意大利面更鲜美。   餐毕,收拾停当后,唐纳又向丽亚交代了一些家常物事,如电话号码、前后门钥匙,食物存放位置等等,让丽亚熟悉新环境。之后,唐纳便开始泡制咖啡,丽亚上楼回房沐浴。   顷刻唐纳听到淙淙的水声。脑海中出现了在水莲蓬下的丽亚的美妙的裸体,水珠在她那尖挺的乳峰上飞溅...但瞬间他即回复了理智,对自己的邪念感到一些无可奈何的羞愧。   几近一小时后,丽亚沿着圆弧形的楼梯走下。   「我来了!」丽亚露出灿烂的微笑。   她穿着一件新买来的speedo,泳衣十分贴合的包着她的侗体,泳衣前面有两条斑纹线条,自前胸向下延伸,逐渐变狭,终汇于腿叉。这线条使得本已高耸的乳房更明显的突出,而腿叉间紧贴的布料也将隆起的阴阜和盘衬出。唐纳可清晰的感觉到,丽亚的奶头部份特别大,她的阴唇部份也显得十分膨胀丰满。唐纳真想上前将她抱住,抚摸她的诱人曲线。   丽亚的面部也化了妆,涂了唇膏,云髻高翘,明艳如十八、九岁的美女,令人不敢相信她还只是个十三岁不到的小姑娘。   丽亚在唐纳面前,像时装模特儿一样,转动娇躯,以便他可看到她的前、后、左、右各面。   「丽亚,美极了。这泳衣真是恰恰合身!」   「我很高兴你喜欢它。让我再穿另一件给你看。」   「今天妳已忙了一天,也许我们每晚只试穿一件。明天我们要去mall采办,回家后妳将会有更多的新装试穿,让我再一一欣赏妳的时装表演....。要不要坐到我身旁来,休息一下,我们谈谈话,还是想再去游一回泳?」   「我要坐在你身旁,唐。明天你上班时我再去游泳。」   丽亚走向唐纳坐的长沙发,但她并没有坐在他身旁。她抬起双膝,分别跪在他身旁两侧的沙发上,她面向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尖耸的乳房顶在唐纳胸口,玉臂搂着他的颈项。她舒气如兰,樱唇微开,印在他的嘴唇上,让四唇紧紧相贴,开始湿吻。唐纳只感到她的樱唇软热香甜,滋味是那么的美妙。   「谢谢你,唐。也许我应叫你作爹地。」   「啊,丽亚,就叫我爹地吧!我最心爱的女儿!」   他们又再度蜜吻。唐纳的下部已硬涨了起来,顶在丽亚的隆起肉户上。他肯定丽亚已感觉到他的翘硬,但她没有退避,继续紧贴着他,和他甜蜜的拥吻。   良久,他们密合的嘴唇终于分开。   她注视着唐纳,默默含情微带喘息的说:「爹地,我想我该去睡了。今天我真面临过非常巨大的压力。我想我有生以来最幸运\的事便是遇到了你。」   「晚安,丽亚。妳卧床边的小桌上有兼闹钟的收音机。明晨我须早起先行离家。万一妳的父亲提前回来,妳切不要让他看到,得立即通知我。如果他怀疑妳在这儿,来敲门找人,切不可应声开门。下午我将提早回来,我们要去mall,妳还得添购许多东西。」   「晚安,爹地。」   唐纳目送丽亚上楼,两种不同的情绪交织心头。他希望做这个可爱的女儿的最好的爸爸,但脑海中却又一再回映出丽亚的诱人少女侗体。   ****************   律师事务所早上九时前就将刚领到的临时监护人证书送交给唐纳,叫他一切放心。但唐纳心中仍有些忐忑不安,他担心丽亚的父亲会提早回家,闯见丽亚。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同样的渡过:白天唐纳上班,丽亚上学。唐纳五时回家,晚餐后和丽亚去mall的多家百货公司,选购大批各式时髦衣服用品、首饰、运\动后穿的暖身夹克衣裤、各式内衣睡服、多双最新款式的女鞋.....。丽亚简直不能相信唐纳会在她的衣饰用品上花这么多的钱,她的衣橱已很快的充实起来。每晚到家后虽已很疲倦了,丽亚总是兴兴致勃勃的,一定要选穿一、两套新装,让唐纳欣赏。   丽亚本就曲线优美,穿上合身的新衣,美容化装后,更是大方明艳,唐纳但觉眼前看到的,是一位诱人暇思的及龄模特美女。他很为丽亚的身形风采感到骄傲。他觉得自己对丽亚的爱羡越来越深。   他也已有默契的接受了她对他表达的爱:她的拥抱和蜜吻。每次和她蜜吻时他都会迅速勃起,而她有时甚至会贴着他的勃起,很自然的轻扭磨旋。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性感和冲动。但他坚守住了一道无形的防线,一再告诫自己,定须守住这防线,和她保持这必要的最后距离。他可以被动的接受她的给予,但决不可主动的向她进攻或挑逗。他希望在未来的时日里,她会体会到,他对她是真摰的友爱,而不是为了要得到她的肉体而向她施惠。   这几天丽亚已成了唐纳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份。他回到家来,见到丽亚的花容巧笑,甜蜜的美感便会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也立即随之混身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丽亚的来到是他一生最感幸福的事,他很高兴自己也已成为丽亚生命中的一部份。   ****************   星期四下午四时,唐纳提早回家。他发觉丽亚明显的烦闷不乐。   「我的父亲已回来了。他曾过来敲打前门,但我没有理会,留在卧房中没让他看到。我想他又喝醉了。我正要打电话给你。」   「丽亚,妳留在房中,暂时不要外出。我立刻电话通知警长和我的律师。」   电话后不几分钟,唐纳看到一辆警车开上右邻车道上,有两名警官自车上下来,似在有所等待。不一会,他的律师已开车来到。他们三人会合后,便去敲丽亚家的门。唐纳看到门开了,三人进入屋内。   大约廿分钟后,三人自屋中出来,分别上车离去。几分钟后,电话铃响,是唐纳的律师朋友自车上用手机打来的电话。   「都做好了。他已在“不得异议”的文书上签字,也接受了不许他接近或打扰丽亚的禁束令。」   「不得异议?」   「他签了字,承诺不得对经法庭授权的丽亚的监护人提出任何异议。我们离开时他已在开始打包,准备迁出,说是要搬去离工作较近的地点。他已通知租屋公司,实时迁出。」   「他倒是很干脆,这么爽快就签了字。」   「开始时他的态度很顽强恶劣。这家伙口不择言,骂自己的女儿是母狗,说不论她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或痛苦都活该,他一直咒骂咆哮不休。但我们已准备好了法庭要收押他的拘捕令:他违法虐待、暴力伤害幼童,法庭不但要罚锾,还要收捕他入狱服刑。我们以此相胁,他才就范签字。两位警长当场作了证人,也在文书上签了字。这“不得异议”的文书便正式依法确立生效。不过这家伙也真是个少见的活宝,毫无人性亲情,自始至终,他一字也没问过丽亚人在何处。」   「真是谢谢你,帮了我如此的大忙。真不知该如何回馈。」   「比起你对我们做过的好处,这只算是一点小小的回馈。你给我们的义务建议和服务,光是去年就省去了近廿万元的开支,所以今天只算是一点小回馈!我的手下会继续落实这案件,跟踪事态发展,让你尽快成丽亚的永久监护人,直至她成年。我们同时还会为你申请正式领养丽亚做女儿的手续,不过那将需要较长的时间。」   「谢谢!我想丽亚会很高兴听到这些消息。」   挂了电话,唐纳心中充满了喜悦。事情居然已办成,现在起丽亚已可由自己培育保护,而不久以后,甚至可正式领养她做女儿。   「丽亚,请下楼来,我有好消息告诉妳!」   丽亚在梯口出现,身着合身的时髦紧身短裤,上身是一件凉爽露臂的“筒”装。她用了些化妆品,看来像似十八、九岁的模特女郎。唐纳顿时意马心猿,脑中一时尽在想象着藏在这薄衫短裤下的前挺后突的清新女体。在这一瞬间,他已忘了他是丽亚的新爸爸,而只是一位见色动淫心的登徒壮汉。   她婷婷拾阶而下,唐纳很快的回复了理智。他告诉了丽亚律师传来的消息。   正在此时,他们听到“砰”的一声重重的汽车关门声,接着又听到汽车猛然开动、轮胎磨地的尖叫声。他们来到窗口,看见丽亚父亲的座车呼啸绝尘而去。   「丽亚!今天是妳今后新生命开始的第一天!我希望妳的未来会极其美好!只因有了妳,现在我的生命又充满了温馨。直到遇到妳,我才发觉我原是多么的孤寂空虚。能有妳这样的女儿,我真是感到万分骄傲!」   「啊!爹地!我爱你!这一星期来,我经历了像急转旋涡似的改变。请你看我!我是不是像是个已长成的女人?你买给我的所有衣衫件件都好好看,穿在身上十分舒适,我真不知要如何感谢你!」   丽亚扑进唐纳怀中,两人甜蜜的热吻,她将丁香小舌伸入唐纳口中,任他吸吮。这几天来,他们俩人已有过好几次这样的超越一般父女式态的拥抱接吻。她也已熟知他们相吻时,他的下部会立刻膨胀隆起。对这英俊强壮、又仁慈体贴的男人,她心中充满了要和他结为一体的爱意。她希望今后她能使他快乐。她怀着奉献的心情,很自然的贴压着他的膨胀处磨旋。唐纳紧搂着她的细腰,她感到莫明的兴奋和舒畅。   唐纳只觉得身在天堂。   拥吻了两分钟,唐纳有些不舍的停止了这甜蜜的缠绵,问丽安想在家或是外出晚餐。   「爹地,我们去麦当劳好吗?我已有一年多没有尝过那里的法国式炸薯条了!」   他们在离家二哩处的麦当劳用餐。父女俩都不时用情致致的眼神望着对方,赏心的吃着。   回到家来,丽亚便上楼作功课。前几天缺了两天课,她有好些功课要赶做。十时半,她下楼来和唐纳道晚安,然后在他唇外印上一个“女儿-爹地”式的轻吻。   唐纳为自己倒了一杯拿破仑白兰地,慢慢品尝,让自己松懈下来。他心中尽是丽亚的倩影。   ****************   一个月很快已过去。   半月前,乔治的律师事务所送来了法庭的授权证书,确认唐纳为丽亚的永久监护人,直至丽亚成年。   唐纳仍是照常上班,早出晚归。但不论他多晚才回,丽亚都会在等他。丽亚也学会了好些唐纳的拿手好菜,甚至青出于蓝,更为美味可口。他们也按时去市场购买日用品和食物。不知不觉的,她已在主持家务。去市场前她会先写下购物清单,她常有很好的购物建议。到达市场后,她和唐纳常各持一部份清单,分头采办,以节省时间。   他们每天也都有拥吻的时刻。他现在回家后便脱去内裤里的紧身兜罩,解除束缚。他们拥吻时,她会紧贴着他的勃起,优美有致的轻微的耸挺磨旋,感受碰触到他那男性特征的特殊快感。他也会将手自她的纤腰下滑到她后突的曲线上,轻压着圆浑的玉臀,让她小腹下坟起的软肉和自己的翘勃隔着几层布料密贴在一起。但唐纳也始终坚牢的守住了他的最后防线,没有向丽亚作出任何进一步的性动作。除了这不同寻常的紧贴拥吻外,他们是一对彼此互敬、体贴的父女,而唐纳更是一位无微不至的好爸爸。他已开始分派月规给丽亚﹔手中有了足够的零用钱,她已可和她的队友和同学们,去麦当劳等处小吃,她已不再像以前的那么畏缩孤单。   丽亚的身体也起了变化。她在迅速长高长大。唐纳和她成了mall的常客,继续不断的为丽亚添置合身的泳衣、新妆、和音响cd等等。她最新的量度已是一百零五磅,五呎五吋,34-23-34。   唐纳的后院也有了一些颇为巨大的改变。那篱门已不再需要,唐纳便雇人将右侧的四呎矮篱撤换,改为与其它外围同一款式的八呎砖墙。这样这后院就变得更为私索安全,外人完全无从窥视,他们可在这院中无拘无束的自在活动休闲。唐纳在院中又增添了几张可坐可卧的舒适活动长靠椅,和好些花园用的各式桌椅家具,以便丽亚和自己可以在院中随意躺佯或日光浴。   ****************   虽然丽亚穿着speedo泳衣时是那么的挺秀,唐纳内心却仍时常记念着她以前穿着比基尼泳装的特殊美姿。   他们又来到了mall,购买用品。   他们行经“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assecret﹚店前。这店以有各式女性性感内衣用品著称。唐纳建议丽亚入内挑选两件比基尼,可用来在家中游泳。他建议一件墨绿,与她的乳白肌肤有明显的对比,另一件肉色,与她的肤色一致。   「这里还有各式各样的珍奇奶罩和内衣裤,只要合意,妳就随意添置。」   丽亚瞪大眼睛望着唐纳片刻,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便进入店内。唐纳坐在店前的长椅上,悠闲的看着川流过往的行人,但他没有看到任何差可与丽亚媲美的少女。正当他在幻想着丽亚身着比基尼的诱人美姿时,他听到丽亚的银铃般的声音。   「爹地,我已好了。」   唐纳入店付帐,这是“爹地”的义务。当他想到他即将可以看到丽亚身着性感的比基尼时,那美景会让他开怀性奋,何止值回这些许的帐目!   上得车来,丽亚说:「爹地,回家我要穿我买的这些比基尼给你看!」   「有没有买两件?」   「事实上我买了三件。两件是照你的意思买的,另外还买了件浅\蓝色的。」   「那很好。是不是还要买些好看的内衣裤?」   「啊,爹地,等你看过我已有的配套内衣裤再说。我已有了许多套,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多套的内衣裤。它们好柔软,皮肤接触到时真舒服!」   丽亚伸手到汽车后座,自盛着新买来的比基尼泳衣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纸包。   「你定得看我穿这件新泳衣。」丽亚面上露着神秘狡黠的微笑。   唐纳看时,这纸包奇小,里面似是最多只能装一条小手帕吧。唐纳不觉立时感到一阵兴奋。丽亚穿着这件用料少之又少的泳衣,那一定会是十分性感精彩!   可惜的是,回家时已很晚,丽亚也已显得很疲倦,明天一大早他们还得上班、上学。他俩同意比基尼泳装表演改期举行。   学期即将结束,接下的几天丽亚都忙着准备大考,一直都没有时间向唐纳展示比基尼新装的机会。   ****************   现在已是五月的最后一星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天是星期四。再两天便是丽亚的生日。唐纳早已订购了一条漂亮的金质鸡心项链,鸡心内镶琢了他和丽亚的名字,准备在周六早上为她挂上。   丽亚已全部考试结束,暑假即将开始。星期四傍晚唐纳回得家来,她告诉他她的各科考试成绩。她绩业优良,每科得分都在85%以上,而数学、生物她都是满分。她的暑期游泳节目,即将于下星期二开始。她的游泳时间在不断的进步,教练估计,短期内她很可能就会刷新学校泳池的几项记录。   「丽亚,我真为妳骄傲!」   「我好高兴我的生命有了这许多的奇妙改变。自你进入我的生命后,我的世界开始变得如此的美好。我好爱你,爹地!」   「我也好爱妳!甜心!」   他们紧紧的拥抱着,像情人似的蜜吻。她的秀发散出洗发水洗涤后的清新气息,她的耳后、颈间却有着香露水的玫瑰芳香。唐纳自是不会放过,他蜜蜜的吻她的耳垂和粉颈。良久,唐纳才回到现实,停上了热吻。   「现在差不多已是晚餐时间。今晚妳想吃些什么,丽亚?」   「你,爹地!」   唐纳看着丽亚,她的眼神显得热情而诚\恳。她的玉臂勾着唐纳的颈子,将他的头板过来,再度和他蜜蜜的湿吻,唐纳觉到三团丰肥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胸膛和膨涨的下体,她在轻微的耸扭,他立即感到他的小腹内升起一团温热。他拥着她,大毛手上下抚摸着她的背脊,然后不由自主的下滑,按在她的圆润玉臀上,轻轻抚捏。她下面只穿了条短裤,隔着软薄的布料,他可清楚的感觉到她的三角内裤的轮廓!他砰然心动...但接着脑内灵光一闪,他意识到他已面临危机。   「暂停!丽亚!我们必须就止打住,我已几乎难以自制!我们还是去做晚餐吧!」   「可是我好想要你,爹地!」   「只要妳喜欢,我永远是妳的!」   「爹地,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感觉。我全身都感到苏软,你紧抱我时,我觉得我全身都会震撼发抖。」   「丽亚,我也一样!但我们得就此打住。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让我们现在立即去做晚餐。」   丽亚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唐纳。   他们携手进入厨房,两人熟练的合作。近月来每周的菜单都已由丽亚在前一周末排就,他们只须按单烹饪。   唐纳的阳具已逐渐软化,他心中暗舒了一口气,刚才的缠绵已太接近临界点。他内心深处是十分想立刻和丽亚性爱,但他就怕丽亚只是因为受了他的照顾,便觉得她“欠”了他的情,而想以身回报。他必须确定,她对他的热情不是基于这种心态。   餐后,他们并肩坐在家庭休闲室的大沙发上,观赏电视节目。   在他们将上楼就寝前,唐纳意识到明日是星期五,又是周末。   「丽亚,这周末想做些甚么?」   「爹地,这周末没排其它节目,我想留在家中陪伴你,享受我们的游泳池。我也想试穿我的新泳衣给你看!」   「啊!那好极了!明天我会提早回家,我们先去超市购买下周的用品食物,妳喜爱的牛排、海鲜、和冰淇淋...。唔,如果妳喜欢,我们便在离超市不远处的wright餐馆晚餐。我曾数次和我的客户去那儿用餐,质量服务都是一流的...。啊!我几乎忘了告诉妳一件很重要的消息。今天我接到乔治打来的电话。他说律师事务所已为我们完成了领养的各项申请手续,九十天后妳就可成为我的法定女儿!...我们明天正该庆祝!」」   「啊!爹地,我爱你!」   丽亚扑进唐纳的怀里。他紧紧的抱着她。他吻她,她热烈的回应。唐纳的老毛病又发作,阳具立即翘硬,怀中的少女也在耸扭相迎。   「爹地,我好想要你。」   「要我?...」   「是的。我“要”你,就像女孩想要男孩的那种“要”。你曾告诉我,你已七整年没有过女人。我要做你的女儿,你的女孩,你的女人!」   「丽亚!妳已是我今后生命中惟一的女人!...我好爱妳!...但我想今晚我们该休息了!...」   唐纳意识到他又几乎失控,但他仍极力把持住了。   这夜,他重复的梦到他和丽亚在缠绵、在轻怜蜜爱。清晨醒后唐纳有些迷惘。内心的直觉似在告诉他,他和丽亚间的感情,早晚会要升华,突破目前他试图极力局限的境界。   第二天公司的业务十分忙碌。但丽亚的倩影却不断的在他脑海出现,一想到她,唐纳心中便会油然生出甜蜜的感觉。他真不能相信,他居然有了这样一位漂亮可爱的女儿!但当他想到她和他的亲蜜拥吻和贴身磨扭时,他的下体立即感到暖洋洋的,刚劲勃起。   下午四时,唐纳结束工作,立即开车回府。   ****************   「啊!爹地,真高兴你回家了!」丽亚张开手臂,上前拥抱唐纳,全身和他紧贴。唐纳立刻闻到她秀发的清香,她定是刚沐浴过、洗过头。   「我已替你调制了一杯冷饮。你喝了后我们就去超市买下星期的食物用品。我已列好购物单,你再检阅一下看还遗漏了什么。...明后天我没有游泳训练,我可陪伴你。忙了一星期,你得轻松一下!」   喝着丽亚替他调好的饮料,看着活泼动人的美少女,唐纳如沐春风,似又回到了少年时代。他觉得他该整整容,才能配得上美艳的丽亚,和她一同外出。   「给我五分钟,我得盥洗一下。」唐纳进入浴室,迅速漱洗刮胡,整饰面容。他着意梳理依旧十分旺密的头发,他庆幸他没有和他的同龄的友人一样,顶发已逐渐退化或稀少。对镜自照,镜中出现的是一位神彩飞扬,相当英俊潇洒的中年男士。   丽亚已在面部化妆,略用了些玫瑰唇膏,发结马尾,上身穿着时尚的露臂衬衣,下面是紧身牛仔裤,脚上穿了双露趾的两吋高跟新颖凉鞋,更显得亭亭玉立。唐纳直觉到丽亚直似位健美婀娜的十八、九岁的美少女,绝对没人会想到她只是个十三岁不到的小姑娘。   在开车前往超市的途中,丽亚注目着意修饰过的唐纳:「啊,爹地,你是多么的英俊!」   「谢谢,丽亚。只因我有了位那么漂亮的女儿!」   他们进入超市,各持一份采购单,分道扬镖,很迅快的便办齐了要买的用品和食物,然后他们来到了那家餐厅。   唐纳点了腰脊牛排,他建议丽亚点“surf&turf”﹙牛排、龙虾﹚,同时,他点了两杯水果酒。服务生遵嘱送来了饮料,完全没有怀疑到这位娇美的大姑娘尚未及龄。   唐纳温柔微笑举杯,和丽亚碰杯:「祝福妳,我最心爱的、最美的女儿!」   「爹地,我爱你!我一定会做你的、这世界上的最好的女儿!」   她浅\尝了一口酒。   「爹地,我从未饮过这种酒。它的味道真好!」   「如妳喜欢,待会我们可在酒店选购些回家,以后晚餐时可以浅\饮助兴。」   正餐已送来,他俩开始津津享用。餐后他们又去酒店,买了几打各种不同的瓶装水果酒。   回到家中,丽亚说:「爹地,我来放置买来的物品,你这就去沐浴。然后我们一道观看我们刚租来的影片。」   唐纳遵女儿之命,上楼来到自己卧室内的浴室淋浴,浴毕关上水龙头。他听到淙淙的莲蓬水声,他有些奇怪,丽亚下午已浴过,何以现在又在淋浴。   现在是五月下旬,傍晚仍有些热,但还不须开空调。他想今晚在家应该“轻松自由”一点,他决定不穿内裤,只穿了一条宽松舒适的短裤,他取了条背心,但此刻气温仍高,他拿在手中,没有立即穿上。他赤裸着上身,下楼来到休闲室。影像机上的时钟显示此时是九时正,他将租来的影带装妥,只待丽亚来时便可开始观看。   楼梯上传来声音,是丽亚拾级而下。一眼望去,唐纳先以为丽亚是全身赤裸,但再仔细一看,原来丽亚是穿着一套只有“三小点”的浅\蓝色的比基尼新装,要来表演给他看。她行至他面前五呎处,面带诱惑的微笑,曼妙的缓缓转身,让唐纳可仔细看清她的前、后和侧面。   泳衣实际上只是三块小之又小的三角形布片,胸前的奶罩是两片等边三角形的布块,边长不及三吋,只能盖住乳头和部份乳晕。下面的一片是长约四吋、上宽才两吋的狭长三角布条,仅能遮掩阴部当中的裂缝。乳房的绝大部份、整个阴阜、阴唇外侧的大部份都裸露在外。下面的三角布块只用如“丁”字型的透明细丝带系住。细带勒陷在雪臀股缝中,丽亚的背面已如全裸。   丰满尖挺的乳房,肥胀光溜的阴户,和圆浑后突的臀部,几乎都已全部毫无保留的裸呈在唐纳眼前。   「天哪!太美了!」唐纳心中在吶喊。瞬间他的生殖器已膨胀铁硬。   「爹地,你觉得如何?」   「丽亚,妳这样会叫我突发心脏病!太美了!妳是如此的美丽!妳可不能在公众场合穿这泳衣。」   「不会,爹地。这只会在家中穿用,我是专为你买的!」丽亚注视着唐纳胯下撑起的帐篷,娇笑道:「我已看到它的效果!」说毕她就扑进唐纳怀里。   霎时间唐纳感到难以形容的性感。他紧拥她,和她蜜蜜的甜吻,她紧贴着他,热情的扭耸着。   突然,唐纳感到胸前有了无可言喻的美感。丽亚热情的耸扭已将她胸前的小布片奶罩推离原来的位置,她的两只白嫩结实的乳房,已裸贴在唐纳多毛强壮的胸膛上。唐纳感到他的心防即将崩溃。   「丽亚,我想我们还是穿上衣衫来看影片....」   丽亚含笑的看着唐纳,用手抓着唐纳的浓而密的头发,将他的头板过来,让他的嘴唇凑在她的左边的乳头上。   唐纳再也无从抗拒!他的最后心防在这一瞬间已完全崩溃!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尖吮吻起来。丽亚发出梦呓似的呻吟...。   「爹地,不要停!」   唐纳没有停。   一切的矫情和自律都已成为过去。   他不但吮吻她的粉红肥大的乳尖,他还舐尝她的乳晕,将她的大半只尖挺白嫩乳房吸入口中,似乎是想要把它生吞下去。他吸了左乳,再吸右乳﹔吸了右乳,再吸左乳...轮流品尝丽亚的两只鼓蓬尖挺的乳峰,那两只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想要吸吮的美妙乳峰。   丽亚喉中发出呻吟,将胸部凑向唐纳,让他吮吸她的尖挺如锥的嫩乳。   他的大毛手也没有停。当他用右手捧着她的左乳吸吮时,他的左手便去揉弄她的右乳,搓捏她的乳头。当他吸吮右乳时,他便用右手搓玩她的左乳。她喘息着,乳头像两颗粉红的琢雕宝石,竖立在结实坚挺的乳峰上,雪白的乳球上沾满了唐纳的唾液,油然发亮。   他将她抱放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置身其中,跪在她身前的地毯上,她胸前的两片“奶罩”已掉落在地毯上。她的呻吟声愈来愈大,她的臀部更是不停的旋扭。唐纳的嘴没有离开过她的两只乳房,他足足轮流吸吮了十分钟。   他开始转移阵地,但双手仍不舍的各自把握着一只乳球。他的头往下移动,舔吻丽亚的白嫩的肌肤...他吮吻她的肚脐...继续向下推进,终于吻到了让他思念已久的肥突肉丘。肉丘上只有几丝稀短难察觉到的幼毛,丘下的三角布条却已湿透。   唐纳将头埋入她的腿间,舐吮丽亚的肉丘,她耸扭得更厉害。她伸手下来,在系在腰间的丝线结上轻轻一拨,三角布便松脱掉落。   呈现在唐纳眼前的是人间的至美,他已朝思暮想了多时的丽亚的桃源肉户。   肉丘下是两片可爱之极的肥白膨胀的肉瓣,因极度充血而微微裂开,展现出唇瓣中的粉红肉缝,缝间尽是亮晶晶的花蜜,肉缝间发散出浓腻的、少女特有的、勾人性奋的芳香。   唐纳伸舌舔吮花瓣中的蜜汁。蜜汁温润透明,味如稀释后的果酸,有淡淡的柠檬芳香。丽亚大声呻吟,双腿分张,高抬阴户,便利唐纳舐尝。唐纳在花瓣中上下舐弄,尽情吞吸令他心醉的少女花蜜。他用舌尖来回拨弄缝中的小花蕾,丽亚几乎弹跳了起来。   「啊!爹地,那儿...就是那儿...」她将手按在唐纳的头上,双腿夹住他的两颊,耸动臀部,将整个阴户紧贴唐纳的嘴上。   唐纳的大毛手自丽亚胸前收回,用手托住她的大腿,向上向外推开,这样丽亚的肥美肉户便全部突露出来。肉缝的下方,有一处凹下的小肉穴。唐纳将舌尖伸入凹穴中舐弄片刻,再回师舐弄肉缝中的花蕾。他重复的来回舐拭,丽亚呻吟不绝。   「啊...噢...爹地...你在做甚么...好舒服...不要停....」   爹地没有停。他舐弄她的肉芽,吸吮莲瓣中的花蜜....。   突然,丽亚玉腿挺直,全身紧张,双手紧抱唐纳的头部。温润的花露自蜜穴中泉涌而出。   丽亚大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片刻后,她瘫软了下来。唐纳的头枕靠在丽亚雪白结实的大腿间,将涌出的蜜汁,涓滴不漏全部吮舐吸尽。   半晌,丽亚清醒苏复过来。「爹地,我爱你!你弄得我好舒服!」   唐纳抬头轻吻丽亚。她微分樱唇,将舌度入唐纳口中,让他含住吸吮。   「爹地...我要你...我要你进入我的里面...」   「丽亚,那将会有点痛。妳还是处女。我的阳具不是世界上最大的,但初次进入妳的身体时,还是会将妳撑涨弄痛。妳确定想要?」   「爹地,我肯定要。自第一天搬进来,我就一直想要,和你合体。」   「妳有没有来过月经?」   「有,去年就已来了,爹地。上一次是三星期前。再三、四天又将到来。」   「唔,那很好,这两天应是安全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避免受孕。下周一我就替妳安排会见医师,开方按时服药。」   「是的,爹地。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唐纳再次吮吻丽亚的樱唇,她的耳垂,她的粉颈,...再下移至胸乳,小腹,大腿,阴阜,大、小阴唇和花蕾....。他像是获得了一件世界上最宝贵的艺术珍品,他几乎亲遍了丽亚的全身每一吋,但他仍感到还没有亲够。   「爹地,请你肏﹙fuck﹚我的屄﹙cunt﹚!」   唐纳没想到这清纯的小姑娘竟也会说出“肏”、“屄”这一类的淫霏字眼。   唐纳脱去短裤,粗壮的阳具雄赳赳的翘立,丽亚伸手将之握住。   「好漂亮雄壮的大鸡巴﹙cock﹚!」   又是另一个禁忌的字眼!小姑娘还懂得真多!但唐纳已无暇多想。   他在丽亚身旁躺下,导引丽亚跨坐在他腿股上,面向着他。   「丽亚,我让妳主动,妳量力而动,不要性急。妳坐下来时要是碰到阻碍,那是妳的处女膜。通过它以后,我的鸡巴就可进入妳屄内。」   丽亚手握着一柱擎天的铁硬肉棒,将唐纳的大如小鸡蛋的紫亮龟头放在她的小屄眼上﹐扭动屁股,慢慢坐下。处女肉膜紧紧的裹住唐纳的龟头,丽亚怀疑这么粗大的东西是否真能进入她的小屄?但她渴望它的进入。她本能将屁股旋扭,同时用力下压,她觉得唐纳的龟头在一分一分的进入她紧凑的肉屄内。   两分钟后,唐纳的龟头已在他的视野消失,它已全部进入丽亚的阴道,碰到了阻碍,停止了前进。   「现在我已顶到妳的处女膜。再深入时会有一点痛...不过稍后妳会感到舒服的。」   丽亚上下荡动了几次,龟头终于突破了处女膜,她脸上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唐纳的阳具一吋一吋的进入她的嫩屄。软腻的肉壁紧套住粗壮的的男根,他感到无可言喻的快感。   「爹地,刚才有点痛。现在不痛了,但觉得好胀。」   「丽亚,尽量放松。慢慢的妳的身体就会适应。现在妳上下套动,妳会逐渐感到快乐。」   丽亚依言上下摇动臀部,她的一对丰满的乳球也随着上下幌动。唐纳的阳具被初经人道的阴道肉壁紧紧裹住。渐渐的,阳具的前端六吋已深入丽亚的体内,她的小腹上隐现出肉棒深入体内的痕迹。   「觉得怎样,丽亚?」   「爹地,我从来没有过这样被挤得发胀的感觉。里面似乎又胀又痒,可是又很舒服。」   丽亚开始小幅的上下耸动。唐纳只觉得鸡巴被丽亚的小阴户牢牢的锁着,幸喜阴道内已很润滑,随着丽亚臀部的上下起伏,他的龟头已可在她紧狭的花径里,如活塞般的推出送进。   性媾的磨擦给他带来无可言喻的舒畅。看着自己和丽亚的下体密合在一起,粗硬生殖器在丽亚的丰肥柔嫩的小屄中进进出出,唐纳的心中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   丽亚的处女嫩屄终于容纳了他的肉柱的最后两吋。四十岁壮汉的八吋大鸡巴已全部进入了十二岁早熟姑娘的嫩屄里。   「爹地!我里面好胀,好难过,酸酸的,好痒....啊...噢...哎...啊...啊...爹地...」丽亚呻吟着,屁股上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唐纳挺动他的擎天肉柱,配合丽亚的起伏套弄。她坐下时,他向上挺抬,龟头便冲撞到花心的软肉。   淫蜜潺潺的泌出,小肉洞越来越滑腻,丽亚喘息着,坐了下来,将玉臀前后耸挺磨旋。   突然她感到她的花心软肉被撑开,他的铁硬龟头顶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一阵强烈的苏麻感传来,她受不了,瘫软了下来,上身倾伏在唐纳强壮的胸膛上。   「爹地,我又来了!」   唐纳感到丽亚的紧狭的阴道在一张一合的痉挛,一股温暖的花蜜自肉户内涌出,浸润了他的被紧裹在小肉洞中的翘硬鸡巴。   片刻后,唐纳轻问:「我们到楼上去,好么?」   丽亚仍在苏软的状态。「爹地,你抱我上去。」   唐纳抱着丽亚,侧身翻滚坐起。丽亚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嫩乳贴在他胸口,玉腿缠住后腰,八吋长的粗硬鸡巴仍深植在她的屄道中,唐纳站立起来,有力的大手紧托丽亚的雪白浑圆的玉臀,他就这样抱着她,迈步走向二楼。丽亚觉到他每跨出一步,他的木棍似的鸡巴便向她的花心软肉撞击一次,她感到阵阵的苏麻。   「爹地,吻我!」   唐纳低下头来,四唇相接,他含住她的丁香小舌。   娇娃和壮汉就这样密密的缠绵结合着,来到丽亚的卧房。他拉开床罩,将她轻轻的平放在床上。他们仍密合着,没有分离。   「爹地,我还要。这次你在上面!」   夹在肉洞中的粗壮男性生殖器也正需要发泄它的混身精力。   他伏在她身上,用手肘和膝盖承受了自身的重量,胸膛贴压着巍巍挺立的乳尖,男根深植在丽亚腿叉间充满了爱液的肉蚌里。   「丽亚,把腿抬高、分开。这样我们接合的角度才正好。」   她遵命照办,玉臂勾放在他的背上,环抱住爹地。   「丽亚,我要开始了!」   他开始耸动屁股,先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丽亚发出愉快的呻吟,挺起阴户,承受他的冲击。   「啊!甜心!妳觉得怎样?」   「我爱你,爹地,你使我感到好舒服!」   他逐渐加快了起伏的节奏,也增大了起伏的幅度。而且每次深入后,便用龟头顶住花心软肉,恣意抵压磨旋。   「啊,爹地...我会死去...爹地...用力...再快一点...啊...啊...好美...好舒服...我会死去...」   他重复的做这样的动作....   唐纳很高兴他能使丽亚感到快乐。他决定今后不但要做她的最好的爸爸,也要做她的最好的性伴侣。   他觉得快感越来越浓,但他镇定心神,紧锁精关,摒除敏感,他觉得他能控制自如。他无意在丽亚的初夜就采用其它的性交花式,他保持着这正常“传教士”的姿势,大鸡巴不断的在丽亚的肉户里抽送、顶撞、磨旋。   丽亚一再的到达高潮....。   每次高潮过后她都会感到短暂的瘫软无力。这时他就会停止抽插,将肉棒拔出,躺在她身边,轻吻她的樱唇,她的尖挺嫩乳,抚摸她的全身曲线,仔细把玩察看她的阴户内外...直待丽亚苏苏。她向他微笑,他们情致致的互诉爱衷...她把玩他湿漉漉的、硬邦邦的大肉棍,他也拨弄她的小肉蒂...当她向他说:「爹地,我还要!」时,他便再度腾身上马,和她媾合,抽插磨旋,尽情享受阳具在极端紧凑的少女嫩屄中磨擦的快感。   青春早熟,她的需要量相当高。但在第五次高潮后,她已感到很是满足。可是她知道他还没有够。   「爹地,我的小屄,我的全身,都是你的,你想要怎样肏就怎样肏!」   他自是乐于从命。「丽亚,我的爱人,我最宝贵的女儿,妳给了爹爹从未有过的快乐!」   当他第六次再度进入丽亚的体内时,她没有主动的耸挺凑合他的抽送,美目半闭,微露疲态。唐纳感到她可能已完全满足,便决定奏凯收兵。他放松了精关的控制,开始飞快的抽顶磨旋,大毛手牢牢的捧定丽亚的白嫩臀股,像强奸似的,尽情蹂躏丽亚的花心。   丽亚口中发出弱不胜情的呻吟。“啾啾”的春声自淫液潺潺的肉户中发出。   经过一轮紧锣密鼓的炽热狂奸,丽亚又早已玉户流津,软瘫一片。   蚀骨消魂的快感终于来临,多年被锁牢的火山终于爆发,唐纳立即将狂胀的生殖器尽根顶入丽亚屄花的最深处,他感到龟头已撑开了花心软肉的瓶颈,龟头一抖、再抖、三抖...将热浓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丽亚正开始发育的子宫里。   半晌,唐纳才拔出仍然半硬的阳具,上面尽是发亮的乳白沾液,丽亚臀部下方的床单已是狼藉一片。床边收音机上的时钟显示已是午夜十二时廿分,他和丽亚缠绵淫媾已逾三小时。   他抱起奄奄一息的丽亚,来到他的卧房,将丽亚放在他的king-size床上仰卧。他进入浴室,迅速淋浴洗涤,然后拿了两条毛巾,用其中的一条温柔的为已沉沉睡去的丽亚揩拭干净。拭毕,将另一毛巾垫在丽亚的屁股下。他侧身躺下,将丽亚的裸体搂在怀中,盖上毛毯。一分钟不到,唐纳便已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   初夏的清晨,院中树梢头的清脆鸟语划破了这庭院的寂静。   二楼卧室的窗户都敞开着,透过碧沙窗,楼上的卧室里充满了早上的清新空气,和院中飘来的花香。呢喃的鸟语将唐纳自甜睡中唤醒,已是清晨六时。   多年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深沉的憩睡。一觉醒来,他只感到通体舒畅,精力充沛。看到身边仍在甜睡的丽亚,他想起了夜来和丽亚的美妙缠绵性媾。丽亚仍是仰卧着,似乎一夜都没有改变过睡态。   揭开毛毯,丽亚的美妙裸体横陈眼前,白腻尖挺的乳峰,修长的美腿,耸突丰肥的阴户...「真是上帝的杰作!」唐纳心中赞美着,下体立时膨涨。   他不想惊醒她,让她多睡一回,以恢复她昨夜几番云雨耗去的体能。   他为丽亚重新盖上毛毯。起身走入浴室,洗漱整容。对镜自照,显然和昨日有异:眉眼之间显得分外饱满光泽,乍看自觉年轻了许多。镜中人胯间的阳具仍在半充血的状态,粗壮昂藏。想到昨夜这家伙曾进入丽亚体内,攫取了丽亚的童贞,而且在她的处女屄花中一再逞雄驰骋,把娇娃奸得欲仙欲死,他不禁满意的微笑,手抚自己的肉棒称赞:「好孩子,不负我望,十分称职!」   他披上一件浴袍,轻轻的走出卧室,将门虚掩,以免惊扰丽亚的安睡。他首先来到楼下的休闲室。沙发上明显的留下了他和丽亚昨夜云雨的痕迹,和丽亚的处女落红。他自橱中取出除渍喷雾瓶,着力向这些痕渍喷洒了一番。须臾渍迹挥发净尽,沙发回复整洁。他自地毯上拾起丽亚昨夜试穿的三块比基尼小布片,便回身上楼,来到丽亚的卧室。床上的卧单渍痕狼藉,他将之取下,将卧单和比基尼都放入盥洗篮,然后再为丽亚换上洁净的卧单。   善后工作完毕,唐纳来到厨房,烹制早点。经过夜来四小时的体能操作,他此刻觉得很饿。他为自已做了三个煎蛋,八条bacon和烤面包,他味口奇佳,开心的享用。   他听到楼上的淙淙水声,是丽亚在淋浴。十分钟后丽亚下楼来到厨房。她穿了件套头的筒式露臂t-shirt,下沿长及腿叉,刚可盖住臀部。   「早安,丽亚。觉得还好吗?」他向她微笑。   丽亚扑入唐纳怀中,两人情致致的蜜吻。   「生日快乐!」唐纳取出已备就多日的鸡心项链,为丽亚挂上。   丽亚打开鸡心,见里面镶着两行小字:“给我心爱的丽亚...妳的唐”   「爹地,谢谢!」她再次和他蜜吻。   「爹地...我那里面仍有点酸...。我饿了...你煎的bacon真香!」   她接过唐纳为她刚准备好的炒蛋、bacon,津津有味的享用。   唐纳望着仍显得有些倦悃的丽亚:「丽亚,我很抱歉,昨夜我太粗鲁。」   「不,爹地。我好喜欢你的那种“粗鲁”﹐那是你爱我的表示,而且那也给了我从未有过的、不能形容的好感受。我爱你,爹地,你要你常常那样“粗鲁”的爱我!」   「丽亚,我最钟爱的女儿,我的宝贝!你给了我胜似天堂的快乐!...今后只要你喜欢,我就要常常那样爱你!...不过,我想餐后你最好还是再多休息一会儿。」   上楼时他发觉丽亚有点蹒跚,他便将她抱起,来到他的卧室,放她仰卧在床上。   他在浴室橱中取出消炎膏,来到床上,揭开丽亚的t-衫下沿,发现丽亚没有穿内衣裤,诱人的裸体吸引住他,他的生殖器又立即怒发高翘。   「张开腿,让爹地来检查一下。」   她分开美腿。但见两片光洁肥涨的大阴唇密合,紧夹一线肉缝。唐纳用手指分开紧合的阴唇,察看肉缝下方那昨夜曾让他无限消魂的小肉穴。穴内桃红艳艳,口头有些湿润,散发着少女阴户特有的芳香,看不出任何受创的迹象。唐纳仍是小心翼翼的在穴口内外涂上一层消炎药膏。   丽亚已发现他的勃起。「爹地,让我看看你。」   她掀开他的浴袍,纤手抚摸他的强壮多毛的结实胸膛。他感到好舒畅,闭眼享受她的按摩。   他觉得她在把玩他的阳具。   她一手握住怒涨的肉棒,上下套弄,一手捧握圆鼓结实的肾囊,轻轻搓捏。   「爹地,你的鸡巴好大,好棒!」   唐纳觉得龟头已被柔嫩温润的软肉包住。丽亚用双手握住高昂笔挺的肉棍,小口含着紫亮的龟头,濡动的舌尖舐弄他的龟棱和马眼...小舌舔试了阳具的每一吋,肉棒和球囊上尽是湿亮的唾涎...赏心的舒服令唐纳发出呻吟,但他不想在这时时节放纵自己,他习惯的牢控精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十来分钟后,丽亚侧卧唐纳身边,手中仍握住坚挺肉棒,上下把玩,指尖摩索着鼓胀的龟棱。唐纳的大手盖在她的胸口,隔着t-衫,抚揉她的胸乳。他们有时交谈,有时深深的湿吻。   「爹地,我在学校常听到高班的一些学姐谈论男孩。她们吹嘘曾和男孩或成年男人肏过屄。从她们交谈中透露,似乎对方在几分钟后,就会激情射精。有时甚至只有一、二分钟,在她们还没有得到那“来了”的好感时便激动的泄了。射后男方的鸡巴会迅速软化,也会立即失去了对女孩的兴趣...。可是昨夜你肏了我那么久,我“来了”许多次,你却那么久都没有射出...是不是我年纪太小,不够性感,不能使你感到激情动心?....」   「啊!丽亚!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激情动心!和你做爱是我一生中无可比拟的快乐!...我的迟不发射是我自来的天赋,和多年来的自我训练所致...昨夜后来我仍是提前发射了,因为我怕你太累,又是你的第一次....」   「爹地,我很高兴我能使你感到快乐。我真高兴你是那么的强壮持久,我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丽亚摇捏着手中的握住的肉棍:「爹地,它已休闲了七年,今后我们得让它多多工作。」   她拥贴在他胸前,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闭上眼睛,舒畅无忧的睡去。   待她睡熟,唐纳轻轻起身。他穿上轻松的便装,来到楼下,在前门口拾起送来的报纸,随意阅览。   下午二时,梯口响起银铃般的悦耳的声音。   「爹地,我看来如何?」   唐纳抬头看时,丽亚穿着肉色的比基尼新装,雀跃而下。看来她已完全康复,年轻人的体力恢复得真快。   她向唐纳微笑,在他面前曼妙的旋转弄姿。   「美极了!」   「我想去游泳。爹地,你要加入吗?」   「啊!当然。」   丽亚来回游泳,唐纳漫泳了一回,便先行上岸,他半坐半躺在池边的日光浴用的靠背长凉椅垫上,欣赏丽亚的美妙泳姿。   十来分钟后,丽亚上池,仰躺在唐纳身边的椅上,享受日光浴。   「丽亚,我去拿润滑膏来,为妳揩沬,以免皮肤晒痛...这里只有我俩,如你喜欢,不妨脱去泳衣。」   唐纳自屋中转来时,他看到了让他心跳加速的美景:丽亚全裸的伏卧在的凉椅的厚厚的软垫上。隆起的臀部,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唐纳坐在丽亚身旁,双手沾满香膏,在她的白嫩的肌肤上抚摸轻揉。先是背脊,渐移至臀部、大小腿。丽亚微分玉腿,唐纳看到了腿叉间丰肥诱人的肉蚌。   丽亚翻转身来。   「爹地,这样不公平。你也得除下泳裤。!」   唐纳依言脱下,露出了他小腹下的八吋独角怪兽。他继续为仰卧的丽亚涂拭香膏。他在她的乳峰上搓抹了良久,丽亚的乳头似樱桃般的立起,她开始呻吟。   「啊!爹地,好舒服!」他的满沾香膏的大毛手渐渐下移,小腹、大腿、小腿、玉趾...她分开玉腿,大毛手最后回到光洁肥突的阴阜上,手掌盖在隆起的软肉上轻柔慢压。   「啊!爹地!爹地!...」   他的中指探入阜下的肉缝里,在缝间的小肉芽上来回拂拭。   「啊....噢....噢....」丽亚轻声的呻吟,她旋转耸扭臀部,配合他的撩拭。   肉缝中已充满了花露,润滑香膏已不再需要。   「爹地,我要你!现在就要!」   池边的日光浴用的长凉椅上,一对赤裸的肉体缠绵在一起。健硕的壮男压伏在苗条白嫩的少女身上,结实修长的玉腿勾挂在壮男的后腰,他的臀部上下如飞的起伏,身下的少女发出如怨如诉的呻吟。青筋毕露的特大电筒似的男性特征正在少女大腿间鲜嫩的肉蚌中肆意冲刺,她的腿弯臀股尽是湿淋淋的沾液,她娇喘着,玉户口的嫩肉随着粗壮男根陷入、翻出,发出“啾啾”“啧啧”的春声。   院中树梢上鸟儿在吱吱喳喳的叫着,似在赞美他们的美妙结合。   两天的周末在漪腻的柔情蜜意中渡过。他们享用自烹的美食,在和煦的艳阳下躺佯,在清爽的池水中嘻游...   两天来他们淫媾了十余次,星期日的中午,他们还初次体念了在池中水下交合的情趣。爹地曾多番“粗鲁”的对付她,她得到了数不清次的憩甜满足。但爹地很有控制:他每日只选择性的拔关一次,在丽亚的花心中倾泻了他对她的炽热的爱。   ****************   丽亚已开始了暑期游泳节目,周一至周五每天训练五小时:上午七至十时,下午四至六时。周六三小时:上午九至十二。周日休停,以便多数家庭携子女上教堂。   唐纳也调整了上班的时间为上午八时至下午五时。这样他便能每晨为丽亚做丰美的早餐﹔傍晚丽亚倦极回家,立刻便能轻松的享用爹地备就的美食。早餐时,爹地也关注的看着她服用多种惟他命和避孕丸,让女儿不致缺乏任何营养,或因和他欢爱而怀孕。   周日的勤劳训练,丽亚回家已相当疲倦,爹地会为她遍体按摩,消减疲劳。有时在丽亚的要求下,唐纳会和她合体欢媾,通常丽亚两度高潮过后,她便会全身憩畅苏松。但唐纳却并不急求本身的发泄,习惯的牢守真元。十时前爹地会抱她上床,晚安轻吻后,让她一觉憩睡到天明。   只有在周六的下午或夜间,爹地才会和女儿尽情云雨,露洒花心。   就这样,他们平均每星期春风三度。   丽亚的游泳成绩有了惊人的进步,七年级的她,已打破了学校的泳池的两项纪录。她容光焕发,益发明艳美丽。   公司的同仁都惊羡的发现了唐纳的改变,他意气英发,肤润神丰,人人都说他至少年轻了十岁。   两个月的暑期游泳训练、比赛节目瞬即过去,于八月初结束,暑假尚有一个月。秋季开学前,唐纳决定休假两星期,携丽亚去地中海邮轮旅游渡假。他们游览了希腊和爱琴海沿岸一带的名胜古迹,唐纳和丽亚都玩得十分开心。事实上,这也相当于他俩的蜜月旅行,壮汉爹地每夜都要和早熟的十三岁女儿共赴阳台,颠鸾倒凤,缠绵淫媾两、三小时,将女儿弄得几度欲仙欲死后,才在女儿的屄花心的最深处尽情射精,相拥睡去。   秋季开学前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家。   星期六的下午。秋阳艳艳,在后院的树荫下,赤裸精壮的唐纳躺在日光浴用的软椅上,双手揉捏着跨坐在他身上丽亚的粉红嫩乳头,丽亚的圆浑结实的臀部在优美的磨旋起伏,肥嫩多汁的小肉屄有节奏的吞吐着唐纳的粗大坚硬的阳具。唐纳耸动臀部,配合着丽亚的节奏,享受着阳具在这美少女的紧暖滑腻的小屄中磨擦进出的美妙滋味。   旁边的小几上有一封中午刚收到的信。那是本郡的儿童福利部寄来的通知,唐纳下星期就可以正式认领丽亚作女儿。   丽亚停止了磨旋。她俯身下来,和唐纳轻吻。   「爹地,我不想你去办理认领的最后签名手续...。我不要做你的“法定女儿”。」   「丽亚,为甚么不要?是我做错了什么....」唐纳感到十分意外的说。   「啊!爹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决定了,当我高中毕业成年时,我要为你生个宝宝,才去上大学...如果你愿意,我要和你结婚,做你的妻子...但如果我已成了你的“法定女儿”,那时将会遭遇到许多法律上的麻烦困难...」   唐纳眼中充满了喜悦:「丽亚,我爱,我们就这么办!」   他和丽亚热吻。丽亚的玉臀又开始耸挺磨旋。   唐纳翻身而起,伏在丽亚身上,胸膛贴压着柔嫩尖挺的乳峰,臀部飞快的上下起伏,上面四唇相接,吮吸丽亚的丁香小舌....   他的心中充满了欲与爱的激情:这尚未成年的早熟美姑娘给他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美妙性爱,他总是觉得没有亲够、摸够、肏够她﹔同时他心中确认她是他的最钟爱的女儿,他的爱人、他的情妇、他的未婚妻,他一定要全心爱她,让她快乐、满足。待她十八岁成年,他就和她结婚、生子,再创幸福家庭。   四个月前,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隔邻篱外的未成年的小姑娘会激起他生命中的如此浓蜜的二度春潮....。   译者有打油诗一首,简志这桩韵事:   失怙幼婕最堪怜,乍得莺迁慰妾心﹔   玉女有心承雨露,喜获千金再度春。   ﹙全文完﹚   ☆★☆★☆★☆★☆★☆★☆★☆★☆★☆★☆★☆★☆★☆★☆★☆★☆★☆★☆★☆★   黑月:「好一篇翻译啊,大蜜蜂兄花了不少心血吧。」   大蜜蜂:「这是一篇略异于常的西洋情色作品,前大半篇中故事的色情成份不高,急色网友尚须稍加忍耐。」   克宁:「这么高质量的东西,是值得等待的。」   大蜜蜂:「自美欧历年来诸多性行为研究报导,养女与养父发生性关系者,为数极多;其中两相情愿,其后甚至正式同居结合,生儿育女,成立幸福家庭者,为数亦不少。本文是一篇十分接近写实的故事,特此介绍与『十日谈』的网友读者。」   鹰魔:「多谢大蜜蜂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十一夜?阳光少女。」   (11/01/200203:43)      十日谈(三届)十一夜阳光少女   时间:2002-11-0119:51:33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boy-man   原作:北条司改编:boy-man   ☆★☆★☆★☆★☆★☆★☆★☆★☆★☆★☆★☆★☆★☆★☆★☆★☆★☆★☆★☆★   你知道吗?植物和人类一样也有心灵,它们热爱人类,也能够感觉到人的心灵。   然而,人类却不去感觉它们的心灵,甚至忘记了爱护它们……   ***********************************   我坐在我家那棵樱树的树枝上,从我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我的父母亲正在他们的卧室里做着一些不是我这个年龄所了解的运\动。   但我的注意力并不是放在他们的身上,因为……因为从这里正好可以看见隔壁的花店。   那是我家隔壁在两星期前开的一家花店,这种花店在这座小镇上是从来没有出见过的。   在那家花店门前摆放着好多的花,许多本来在这个季节早已经销声匿迹了的花也在那里争奇斗艳。   嗯……我记得那应该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那一天,在以往空旷的水泥地上突然摆满了各种鲜花。   一个巨大的汽车房子也出现在这里,原来这汽车房子就是花店。   无名的,我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我喜欢无忧的坐在这里,看着前面美丽的花店,还有……   对了,就是这个。   我正想着,忽然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我走了。爸爸。」   接着,一个女孩背着书包从花店里轻快的走了出来。   啊!那是沙罗!那就是我的另一个目的。因为这个地方有着一个好像是妈妈给我讲故事里的天使一样的女孩,当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的身上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在吸引着我。   西九条沙罗转到我们班已经有两个星期了,而在班上只有我还没有跟她说过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合群的人,但我平时也经常被老师夸奖口齿伶俐,可是每一次在她的面前,我却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哑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和她聊天,想和她一起上下学,想把我最喜欢的漫画书借给她;但每当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的心就跳个不停,我想说,却开不了口,只好在教室的角落里偷偷的看着她……   今天的阳光真好呀,马上就到了上学的时候了,我回头看了仍然在房间里肆无忌惮的父母--看来今天的早饭是没有了。   沙罗走过来了,从我的这个角度,看见从没有树叶的树枝中间洒落下来的斑斑点点的阳光照在她的脸,让我也感觉到了温暖。   决定了!今天一定要和她说话!   我猛的直起了身子,却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哎哟!」随着我的头重重的碰到上面的一根树枝,嘴里也不由的发出了声音。   与此同时,我忽然听见了从屋子里传来的妈妈的声音:「喂!真树!你又在那里……啊……老公快迟到了!!」   听见了动静,沙罗也抬头看着我。   我发现她在看我,大吃一惊,脚下打滑,接着就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哎呀!不好!」   我伸手乱抓,只抓到一根树枝,但是细细的树枝根本支持不住我的体重,马上也就断了,我也重重地落在地上。   「好疼呀……」   我躺在那里,正在为我的屁股而叹息时,只感觉有一大片的乌云渐渐的接近--然后就看见我的妈妈生气的看着我,叉着腰恶狠狠的我说:「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学的像坏小孩一样来偷看我……而且这棵樱树已经不能攀登了!你……」   我趁她不注意,连忙爬了起来,对她作了一个鬼脸,然后一溜烟的跑了,一边跑,一边回过头来对妈妈说:「妈妈,我先走了!」   妈妈在后面生气的喊道:「等一等!这孩子真不听话!」   我忽然想起来了,停下脚步,对樱树说:「我上学去了,你也加油呀,今年一定要开花!」   看见我如此妈妈更加生气了,大声的喊道:「快别向大树告别了,已经要迟到了呀!」   我向着学校飞奔,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跟沙罗说话!」   妈妈看着我远去的身影,摇着道:「真是没有办法。」   爸爸这时也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樱树,说道:「这棵樱树……已经不行了吧?」   妈妈抬头看了一下,也说道:「是呀。前年被台风刮歪,去年就没有开花。而且树枝也枯了,早晚会倒下,干脆趁早砍了吧。」   爸爸沉吟了一下,慢慢的说道:「每年摘樱桃,是咱们家的一件大事……而且怎么对真树说呢?这树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哪……算了,我们继续刚才的活动吧……」   「那你不上班了么?」   「哎呀,我忘了,再见,心爱的……」   我在马路上狂奔,终于看到了前面的沙罗,气喘吁吁地叫她:「西九……条……沙罗……」   听见我叫她,沙罗停了下来,回过头。   我的心砰砰跳,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早……早上……」为什么我在她面前比在我上课时被老师提问时还紧张呢?   我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   我憋住一口气,终于把话说了出来:「早上好!……」   沙罗看了我一眼,忽然接口说:「你是一个讨厌鬼,我不喜欢你!」   我听了她的话,立刻呆住了,感觉自己好像被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心里不断的问自己:「难道早上我偷看爸爸妈妈的事情被她……还是……」   我顿时变得垂头丧气,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感觉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的低声问道:「为什么呀?我……」   听见了我的话,沙罗忽然走到我的身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跟我说道:「因为你不知道爱惜树木!懂了吗?」   说完她就扭头走了,再也不理我。   而我却立刻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并不是为了……呀。但看起来她很讨厌不爱护植物的人……但总算是说了话了,也是一大进步吧,我的心又轻松了。   哎呀!不好,已经迟到了……   西九条沙罗,在班里是个很不起眼的人。学习方面不好也不坏,很一般;梳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也很普通;体育方面也没有什么特长,总的说就是干什么都很一般。   她有普通的朋友,玩普通的游戏。   但是,我总觉得她像是故意装出很不起眼的样子。因为在不经意间,她一个独处的时候,所流露出的表情,竟然有着不合年龄的哀伤……而且,她的目光那么深沉,彷佛有什么奥秘,在那个时候,她显得很成熟,深深地吸引着我,让我更加想打听她的一切。   而这份神秘正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老师正在上课,但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沙罗的事。   我在想什么呢?难道就是电视里演的恋爱?哈哈哈……我有些嘲笑自己,看电视上那些谈恋爱的人一个个呆头呆脑的,我怎么会像他们!!!   可是,我还在想着西九条沙罗……   这时,我忽然听到老师叫道:「西九条沙罗。」   我本能地站了起来,大声的回答「到!」   可是我听到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到」。   这才发现我和沙罗一起站了起来,而老师也惊愕地看着我。   全班哄堂大笑。   「樱井,你什么时候变成西九条了?」   同学们大笑着,笑声中还夹杂着「傻瓜」「笨蛋」「还没有睡醒吧」之类的声音。   我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赶快的坐了下来,心中却充满了懊悔--沙罗一定更看不起我了吧,而在这个懊悔之中,我的深处却有了一丝的高兴,如此一来沙罗应该注意我了吧……   我用眼睛的余光扫着,却发现全班里只有沙罗没有笑。   下课后,我想走过去说「对不起」,但不知怎么着我感觉好像全班的人都无时无刻的注意着我,而且沙罗好像也总躲着我似的,每当我看她,她就把视线移开。   今天一天都没有好好的听讲,满脑袋都是沙罗的影子……   我也边呆了么?   ***********************************   放学后,我发现她坐在学校的台阶上,正在和花说话:「你们长的都很好呀。」   此时她的面容就像在和老朋友说话,「加油呀,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我的眼睛花了么?随着她的动作,旁边不起眼的一朵小花忽然开了。   「哎?」她轻轻的用手碰了碰这朵小花,「你还真性急,等不及春天来临吗?」   我在后面偷偷看她。   她在和花草说话时,有一种耀眼的感觉。全身都好像发着光似的,真像是我的天使呀。而且在那一瞬间,我发现她的眼睛了竟然真的闪闪发光。   沙罗忽然发现了我,她站了起来。刚才的光辉好像又一下子被吸入体内,沙罗又变回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她……她看见我了……但冷冷的眼神里却好像在透露着拒绝的信息,看见她如此的神情,我没来由的心痛了一下。   她瞧不起我么?想到如此,我立刻有些悲哀和生气,这样的想法也让我没有理由的长了一些勇气,算了,去和她说句话,大不了……   我再一次壮了壮胆子,毕竟勇气和真实的面对感觉上是不一样的。咬牙,做出一副刚从这里经过的样子说道:「你很喜欢花呀?」   沙罗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当然,我家开花店呀。」   说着,她伸手拿起书包,看来想结束这场谈话了。   太棒了!她没有再骂我,看来上午的那一次使她对我的印象有些改观了!想象是这样的情况,我的信心立刻飞涨,思想也比刚才的活跃了很多,同时在这个期间我也在不断给自己打气:「不要退缩,继续进攻!」   我于是跟在她的后面,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在她的耳边说话。   「对花说话就能使花长得好吗?」   「我在书上看到,花能听懂人语,是真的吗?」   「我说话它们能听懂吗?」   「告诉我吧,其实我真的也很喜欢花呀。」   我不断说着,沙罗却一直不理我。   最后,她终于受不了了,回过身来,有些发怒的说道:「你为什么老跟着我?」   在我眼里,她撅着嘴发怒的样子,也漂亮极了……看着沙罗越来越难看的表情,我只好以一种无辜的口气说道:「咱们是邻居,同路呀。」   沙罗白了我一眼,然后很坚决的说:「你并不喜欢花。」   我没有想到她现在会如此的说,只好发出了「哎?」的一声,来作为响应。   她没有理会我的表情,好像是在提问,有好像是作结论的说道:「爱花的人会折樱树枝吗?」   我想解释:「不,那是……」   沙罗却不想听,继续走她的路,道:「而且那课樱树也不像是一个爱花人家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它真可怜,由于悲哀而正在枯萎……」   她的话对我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我忽然抓住了她,大声道:「它真的开始枯萎了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它吗?」   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的反应,沙罗给我吓了一跳,连挣扎也忘记了,只是发出了「啊」的一声。   我不管她的反应,急着说:「去看看我家的树吧!它对我非常重要!快点去吧。」   我现在根本不理会沙罗的反应,径自从后面推着她,「现在就去,快!」   沙罗叫道:「慢一点!慢一点!」   我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急忙把沙罗推到我家樱树的下面,问她:「它为什么无精打采的?」   沙罗看了看树,又看了看我,然后对我道:「那你安静点……」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放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我大气也不敢出,紧紧盯着她。   良久,沙罗的脸庞泛起了一阵红晕,然后才慢慢的道:「你并没有好好地爱护这棵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道:「哎?」   沙罗道:「这房子是重建的吧?」   我道:「小学二年级时重建的。已经有2年了」沙罗道:「那时砍了部分树根,这就是大树倾斜的原因。而且大树从砍断的地方开始腐烂……吸收营养的能力减弱,也就开不了花了。」   我道:「这棵树已经不行了吗?」我握紧了拳头,放在树干上。   「怎么会……」我把头也顶在树干上,泪水落了下来。   沙罗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我和她一起坐在一根树枝上。   我伤心的说道:「这棵树曾救过我。」   以前我每年都要到树上摘樱桃,而且它也好像知道似的,总是结出美丽的果实让我们享用。   可是有一次我只顾摘樱桃,爬到高高地树顶上,脚下一滑……我从高高的树顶上落了下来。   我正在想这回完了的时候,我忽然被什么东西稳稳托住……   是樱树救了我。   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我的身上,樱树彷佛在为我的平安无事而感到高兴。我站起来,抱住树干,把脸贴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我这样就能感觉到当时的温暖。我非常喜爱这棵树。」   「我从一生下来就和它在一起。它一直保护着我们一家,它就是我家的一员!我绝不让它枯死。」   听着我的话,沙罗的目光也变地温柔了很多。   她轻轻抚摩着树干,道:「真的很温暖。看来大树也喜欢你。」   说着,她像我一样把脸贴在树干上……   在这个一瞬间我好像感觉到了大树的心,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是很温暖的感觉。是我的幻觉么,我不清楚。   我看着眼前的容颜,忽然的说:「你好像了解它的心,刚才只摸了树干就说出了它的病因。你可不可以……」   沙罗这个时候忽然插嘴道:「找我爸商量一下吧!我爸爸当过树医。」   我惊讶的看着她说:「树医?」   「就是给植物治病的医生。」   我紧紧抓住了沙罗的手:「真的吗?请你一定去问问他!」   沙罗被我抓住了手,脸上猛的闪过了一道红晕,但却没有在挣开,只是对我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沙罗带我去她家,刚到门口她就高声的叫道:「爸爸,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对我说:「樱井君,请你等一下。」   我点了点头,沙罗跑了进去。   我看着四周的鲜花。真不可思议……冬天还没有过去,这些花却开得这么茂盛。   我很好奇,蹲下身拿起一盆花仔细看着……   咦……阳光怎么忽然没有了?   我扭过头……天呀!   我背后有一个像山那么高的男人,而且……而且看起来是如此的凶恶!   我惊叫一声:「哎呀!」坐倒在地上,叫道:「对不起!饶了我吧!我没有钱……」   「哈、哈」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沙罗从这个男人的背后走了出来,然后蹲下身,对我道:「你怎么啦?这是我爸爸。难道你以为……」   我睁大了眼睛,看了看沙罗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也把他们两个联系不在一起,只好吃惊的说:「这位就是……你的爸爸?」   「对!」沙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骄傲……   「树医?」妈妈问。   我一边吃饭一边道:「星期天来给树看病。」   妈妈道:「可是那棵树已经开始枯了。」   爸爸沉吟了一下,然后说:「真没有想到,因为我们家的改建,使大树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星期天就看看吧……」   「今天真好呀,沙罗不仅和我说了话,还成为好朋友,多亏了我们家的树。……可是她的爸爸太可怕了,和沙罗一点也不一样……」这个是我晚上睡觉前的真实想法而在同一时间,沙罗却站在门前看我家的树。   一会儿,她父亲从房子里走了出来,问:「怎么了?沙罗?」   沙罗看着,忽然说道:「等一下,爸爸……不管我转到哪个学校……都有这种感觉敏锐的同学。无论我装得多普通都能被他们看出来。」   她的父亲走了过来,给她披上了一件外套,然后抚摩着她的头说道:「所以你一直躲避樱井,不和他说话。被他发觉了吗?」   沙罗点头:「嗯……」   父亲道:「那就别和他太接近了。」   沙罗道:「可是……他是个非常善良的孩子。接触过他的手和那棵树就会知道,他有一棵仁慈的心。我不能置之不理!」   父亲默然。   沙罗偷偷的看了一眼她的父亲,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道:「而且……他也不会任凭那棵树枯死的。」   「是吗?」父亲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说:「那就去吧,也应该了……」   当沙罗和她的父亲在星期天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母亲看着魁梧高大的沙罗的父亲不由都吓了一跳。   沙罗鞠躬道:「打搅了。」   母亲十分惊讶的看着沙罗的父亲,自言自语道:「到底是树医呀……」   而我的父亲则紧接着说道:「是呀,像大树一样魁梧。」   沙罗的父亲默默地把手放在树树干上,我偷偷问沙罗:「和你一样,把手放在树上干什么?」   沙罗也沉住气,低声的回答道:「在和树说话。」   沙罗停了一下,然后说道:「爸爸也相信树有心,所以他说『一定要治好它,放心吧。』这是爸爸在治病前的仪式。」   我露出一个明白的表情,然后又问:「那怎么给树治病呢?」   沙罗微笑道:「补充养分啦,换新土啦等等?」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喂!孩子。」   是沙罗的父亲。   他道:「有句话要对你说。无论怎样治疗,最后能治好它还要靠你的心。」   此刻他的面容在我的心里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可怕。   「是你对树木的爱心!这比什么营养都重要。」   对树木的爱心啊……   ***********************************   我把两只手放在树干上,对大树道:「早日康复吧。有我在你身边呢。」   妈妈在门口大声道:「真树,你还不走?要迟到了!」   我忙道「好!」就跑了出去。   我跑了几步,便又回过身,冲着大树伸出手,叫道:「加把劲儿呀!」   看着我如此,母亲对也刚要出门上班的父亲道:「你说说他吧,这孩子每天都迟到!这一个星期他真的照花店老板的话做了,像傻瓜一样。」   父亲奇怪的看了我的母亲一眼,问:「很傻吗?」   母亲使劲的点着头道:「是呀。」   话音未落,父亲也和我一样把手放在树干上,使劲的喊道:「加油!早日康复吧!」   母亲气坏了:「连你也这样做!」   是呀,父亲和我一样,每天都要这样做的。   他没有回答母亲,只是哈哈笑着,道:「哈哈哈,我走了。」   猛的,他抬起头看着天,自语道:「哎?要起风了?今晚好像有暴风雨……春天的风暴……」   「哇!真漂亮!」   我和沙罗一起走着,我看到在她家门口的那些美丽的花忍不住发出赞叹。   「天还很冷,怎么会开出这么艳丽的花呢?是你的爱心所致吧!」   沙罗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连忙道:「没有,没有的事……」   停了一下,她问我:「樱树怎么样了?」   我垂下头,叹着气回答:「表面上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想到这里不由的有些丧气说:「也许……我的心不能和樱树相通吧。」   沙罗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忽然悠悠的说:「你知道吗?据说人在培育植物时充满爱心,就能使心灵与植物相通。比如,这个人到了遥远的地方,那植物也能通过心灵感应,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而且那个人在远方出了事故或遇到好事,那植物也会随之悲伤或高兴。」   我「哦」了一声,想着她的话。   沙罗又道:「你和樱树已经紧紧地连在一起,你们的心是相通的……」   我听着她说的话,忽然问道:「沙罗你真的懂花的心吗?告诉我吧……」   沙罗只是微笑一下,道:「不会有这种事的。都是我爸爸讲给我听的。」   我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叹气的说道:「如果人真的能和植物的心灵沟通就好了……」   而沙罗听了,却默然……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喊了一声:「我真想把和沙罗成为好朋友的事告诉樱树。」   沙罗显然显然有些意外「哎」了一声。   而我自己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哈哈笑了起来。而沙罗也跟着我淡淡的笑着。   可是……我总觉得沙罗的笑容里有些秘密。   我自己并不相信沙罗自己所说的不知道植物的心灵。因为每当我看到她看着花和植物的眼睛时,我就感觉到她是能够懂得植物的心的。   但是……如果万一……难道会……   ***********************************   那天晚上下了暴雨,还刮着狂风……   电视里正播送着气像局的报告:「雨量达到每小时150毫米,河流有可能泛滥。风速达每秒20米,相当于台风的速度。请各家……」   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老是在担心樱树……   「樱树不要紧吧!」我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而我也感觉到那天晚上,沙罗也一样没有睡着,和我一样在担心着樱树……   快到天亮的时候我才睡着了,可是不久就被吵醒了,是邻居的声音,我出了门。   看到邻居正气冲冲地责难着:「这种枯树为什么还留着它!你们是怎么打算的?我家的窗户全碎了!」   我扭过头才发现昨夜的大风把樱树的树枝吹断了,砸坏了邻居的窗户。   樱树!   邻居还在大声道:「趁它还没倒,快想办法处置它吧!」   父母低声下气地道着歉:「实在对不起。」   而我则看着樱树默默无言。   隔壁的沙罗和她的父亲也听到了这场对话,看着我的表情,沙罗不由的担心起来:「真树……」   「不行!绝对不行!」我忽然跑到还在我们家门口喋喋不休的邻居面前大声的喊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家教育的不好!」还没有等我把下面的话说完,我的妈妈就一把将我搂住,然后不断向邻居陪礼道歉道:「我们一会就把它砍掉。」   被我吓了一跳的邻居,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大声的嚷着:「知道了就好,留着这么一个破树有什么用……」   晚上,我竭尽全力的劝说我的母亲改变主意。   但是我的母亲只是平静的说:「这也是没有办法。这棵树给邻居带来了麻烦……而且那是棵枯树,不能再给邻居添更多的麻烦了。」   我大声的反驳着:「不对!那棵树还活着!」   而此时,父亲却一直没有说话。   我改变不了母亲的决定,只好求援地看着他,道:「爸爸!……」   爸爸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说:「你……你已经尽力了。何况那棵树真的已经老了,只好砍倒它……好了,就这样定了,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   看着他,我几乎说不出话来:「爸爸……」   良久,我才慢慢的说道:「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和这棵树在一起……」   说着,我转身冲了出去,爸爸妈妈在后面叫我:「真树!」   「等一下,真树!」   我不听,我不要,我不要砍倒樱树!绝对不行!   无名的,我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沙罗,我完全不理会父母在我身后叫着,径直的跑到沙罗的家门口。   我想敲门进去,心里却还是有些害怕沙罗的父亲,就蹑手蹑脚的走到沙罗房间的窗户下面,想把她叫出来听我倾诉……   可是,我却从窗户里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沙罗光着身子在她的父亲身上扭动,如此的场景我只是在家里偷看过我的父母亲的。但他们不是父女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一下子就碎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为什么悲伤和兴奋竟然可以同时的存在?   我想离开,我的双脚却不听我的指挥,我眼前只是沙罗雪白而娇小的肉体在上下起伏,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想把我的眼睛移开,但奇怪的事我的身体却非常不愿意移动。   我现在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大滴大滴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滑落下来。   我的小弟弟也慢慢的变硬,让我的手只好使劲的压着它,而它却更加不安份的挺立,逼的我更加用力的按着……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竟然第一次感到有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忽然,沙罗的父亲微喘着气的对着沙罗说:「沙罗……这个……嗯……你的那个同学……怎么样。」   无名的,我立刻知道他们在说我,没有什么理由,或者是直觉吧。   沙罗正在起伏的身体猛的停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的说:「你……你说……哪个呀?」   好像不太满意沙罗的回答,她的父亲狠狠的挺了两下,然后才说:「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的小孩……」   「你也曾经是小孩子呀。」沙罗听了他的话,大笑着说。「这么大了还吃醋……而且他现在还小呀……」   我聚精会神的想听到沙罗的回答,但听到她是这么回答的,我忽然感觉到什么都消失了。   小呀……小孩子呀……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真的很小么?」我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我一下子就没有了任何的兴致,又没有转移注意力的事件,刚才我父母的话和沙罗的回答就交织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的心情更加的悲伤。   我转过身去,眼泪再一次的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我了解不了我自己,我原谅不了那些大人们。   但我却改变不了一切,只得发了疯的向黑夜的深处跑了过去……   我流着泪,漫无目的的跑着,但我的眼睛里却总是闪烁着我父母亲的话以及沙罗和她父亲在一起的情景……   我一直跑到桥上才停了下来。   「真可恶,他们……他们……」   我狠狠地搽了搽眼泪,「我恨他们!」   我转过身,沿着河边慢慢走着。忽然发现河里漂着很多花。   「啊!大水把沙罗的花冲走了!」   出于本能的,我想下去捞花,但是一脚踩空,我掉进了河里,被大水卷走了,在昏迷的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樱树的呼唤……   ***********************************   那天晚上,爸爸妈妈很紧张地敲响了沙罗家的房门。   妈妈着急地问:「半夜三更真对不起,我家真树在您这里吗?」   沙罗和父亲连忙开门出来,问:「出什么事了?」   妈妈道:「我的孩子现在还没回家,不知到哪儿去了?」   听见如此,沙罗吓了一跳。但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又一下子变白了。而沙罗的父亲却非常镇定的说道:「明白了,我也去找他吧。」   他转身对沙罗说:「沙罗,你看家!」   沙罗没有说话,她在看我家的樱树。   虽然现在没风,但是樱树的树枝却在很奇怪地摆动着……   她忽然拉住她父亲的手,说道:「爸爸,等等!」   然后,她大声的对着我的父母叫道:「大树在说话!它说它知道真树君的下落!」   听见如此,我的父母都惊呆了。   沙罗完全不理会旁人的目光,慢慢走近樱树。   而她的父亲却担心的看着她,充满急躁的叫道:「沙罗!」   沙罗平静的回过头,问:「行吗?爸爸……」   她的父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说:「你已经决定了么?」   沙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转过身去,伸出了手,摸住大树。而她的父亲却是一脸的担忧……   妈妈着急地问:「它知道真树的下落?樱树是怎么说的?」   爸爸拦住了她,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静静的看着沙罗的动作。   沙罗闭上眼睛,将两只手放在了树干上。   她在心里急躁的问着大树:「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惊慌?真树他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呀……」   片刻间,树枝的摆动越来越大。紧接着,从沙罗的是手和大树接触的地方开始发出光芒,然后光芒越来越强……   我的父母都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而沙罗的父亲却只是一脸的担忧。妈妈紧紧地靠在爸爸的怀里,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爸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景像,慢慢的说道:「和树……产生了共鸣?」   而沙罗没有理会旁边人的感觉,继续在心里不断的问着:「你也很想救他吧?告诉我,他在哪儿?怎么样了?」   忽然,她好像得到了某种响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高兴,也带着一丝的忧虑说道:「谢谢!」   光芒消失了,大树的枝叶也停止了摆动,恢复了平静。   沙罗抽回手,身子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早已经站在她身后的她父亲的怀里。   她的父亲担心地问:「沙罗……」   沙罗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她的脸庞已经变的煞白,显出非常疲惫的神态,急急忙忙的说道:「河……掉下去了……在下流的铁桥下……昏过去了……」还没有说完,她的眼睛又合上了。   我的父亲一听见沙罗所说的,急忙回答道:「河里?不好,昨晚的暴风雨使河水泛滥,要赶快救他!」   而我的妈妈却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奇怪的问道:「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沙罗的父亲只好大声的解释:「快叫警察!搜索下流的铁桥附近!」   沙罗又睁开眼睛,看着樱树,但眼中的神色却好像在远方……   那天晚上有很多人在找我……   父亲紧紧抱着母亲在河边寻找着……   「找到了吗?」   「还没有。」   「什么?没有人看见那孩子掉下去?那为什么让这么多人搜索?」   「那个女孩子说她预感到了……」   「什么?那孩子说的?」   「是通过大树感觉到的。」   「邻居们说她像个魔女……」   「真可怕……」   「她能看透人心,别靠近她!」   冷漠猜疑的目光给了沙罗很大的压力,她的父亲紧紧抱住了她……   这时,一个警察忽然大声道:「喂!那是什么?」   「那边!在桥墩下面!探照灯!快!」   「是他!那孩子在那里!」   在水里,我被一节钢筋钩住了,已经昏迷了过去……   「真树……」一直在她爸爸背上爬着的沙罗终于露出了宽慰的微笑。   神志不清的我被送到医院。   这期间,附近的人们都在谈论沙罗通过预感救我的事情,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真的是一个奇迹,我竟然没有受伤,而只是被冰冷的河水淹得太久,得了肺炎。   在发烧的时候,我做了个梦,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我梦到了樱树,还有沙罗……   「真树君……」   「真树君!拿出你的力量!」   「沙罗?真的吗?真的是你吗?沙罗!」我激动的喊着,根本不管现在是什么地方,「你现在在那里呀?」   原来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对自己有多重要,就像现在的我,脑海里只要沙罗的影子在飘荡。   彷佛是听到我的呼唤,在迷茫的雾中,沙罗悄悄的飘了过来,飞到我的眼前。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惊喜,激动着对我喊着:「你终于放开你的思想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我挠了挠头,有些不明白她所说的话,「我怎么了,我现在在那里?」   「你……你受到很大的刺激,所以自己封闭了自己的思想。」   「嗯???」   看见我一脸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的样子,沙罗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好好想一下,你最后看到的情景,把自己的心放开,就可以了……」   「最后的情景……」我喃喃自语着,可是一回想,我的大脑里却有一个声音在阻止我。「我……想不起来了!」   看着我越来越痛苦的表情,沙罗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忍的神态。   「算了,真树君。既然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就把它完全的忘掉吧。」   「是吗?」我的口气里透露着轻松,但心里却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沙罗如此的说反而更加重了我的探索欲望。   「那么现在我们干什么呢?」我呼了一口气,非常轻松的对着沙罗说道。   「没有事情了,现在你就跟上我一起回到真实的世界就可以了。」说着,沙罗轻盈的飘了过来,拉住我的手向一个方向飘去。   「这样呀……」我任由着她拉着我走,但靠近了我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沙……沙罗……你怎么没有穿衣服……而且你还长的怎么大呀?」   刚才我离沙罗有一些距离,而且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所以没有注意,但现在如此的接近我可以明显的发现她竟然没有穿任何的衣服。而且接近了我才注意到,沙罗的身材已经完全的长成一个大人了。   我连忙看了看我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呀,没有变化。   看着我疑惑、惊讶的表情,沙罗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连身体也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立刻结结巴巴的向我解释:「这个……这个……啊……是因为……」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表情,我感到一阵的轻松--真正的轻松呀。我基本上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问题,沉迷在这种感觉里。   「看什么看?」被我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沙罗,做发怒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但陪和上她裸露的身体实在是没有什么震慑力。   我贪婪的瞧着她的身躯,脑袋忽然感到一阵巨痛,在隐约中,好像自己也曾经见过这个肉体,而且这个美丽躯体带给我忍受不了的伤心。   我使劲的摇动着脑袋,希望可以把这种沉重的伤痛甩开,但却丝毫没有用处。看见我如此,沙罗立刻又飘到我跟前,把我紧紧的抱在她的怀里。   多么温暖呀!我埋头在她的胸前,身体紧密的贴在她的身体上,让我自己感觉好像又想小时候一样,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可我现在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有回到我的身上,而随着我身体的变化,沙罗她也明显的感受到了。   从我这个地方,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沙罗的身体越来越热,心跳也越来越快--原来她也是很激动的。   而知道了她的真实感觉,却让我更加的感到兴奋。   我使劲的抱着她,用我的身体去摩擦沙罗的身子,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我身体里流动,很舒服的,但却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让我觉得应该发泄一下。   紧紧抱着我的沙罗,也彷佛感受到的我的想法,迟疑了一下,然后就又一次的搂住了我。但这一回我却感觉到她故意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用平滑的小腹使劲的顶着我已经坚硬的小弟弟。   ……真舒服呀,我幸福的想着,我的耸立多时的小弟弟在沙罗的小腹上不安分的戳来戳去。   似乎是觉得被我顶的不太舒服,沙罗拿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握住我的分身,然后媚惑的看着我说:「小小年纪,就知道不学好……」   我无言以对,只是感觉她的手是如此的温暖柔软,是如此的舒服,真想就这样一辈子……   恍惚中,我忽然想起一个好像很熟悉小女孩在一个恐怖的老头身上以我们这样的姿势进行着?   猛的,我感觉到沙罗忽然把握着我小弟弟的手用了点力气,真……真刺激,剎那间我就好像有一股热流要从我的小弟弟那里喷发出去。   沙罗的手动作越来越快速,我再也受不了了,我爆发了。   与此同时,我想起来了……那时沙罗和她的父亲,还有我们家的樱树!   我的心理立刻有充满了怒气,想立刻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一个人呆着!   沙罗从我一下子变的僵硬的肢体中也感受到我的不对劲,但她没有放手,还是在紧紧的抱着我,从她身体中发出的光也更加强烈,把我也包裹在里面。   我没有听见沙罗说话,但在我脑海里却明明白白的听到了一个温暖的声音「不要害怕,真相就在你的心里。」   随着她的话语,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无数的画面……我终于知道了原因。   但……真相竟然是这样……   我无语,已经没有了气愤,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在我的眼前,沙罗全身发着光,好像教堂里的天使一样的对我说:「真相就是如此……现在也该你救樱树了!你要对它充满爱心。」   「用你的心爱樱树吧!用你的心使樱树再生!记住呀植物和人类一样也有心灵,它们热爱人类,也能够感觉到人的心灵……」   她的话,好像是再见,也好像是永别……   「沙罗!」我叫着她的名字,但当我伸出手的时候,她却消失了……   我也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但满脸泪痕。   ***********************************   几天后,我出院了。   父亲开车来接我,在车上,我不发一言……   父亲一边开着车,一边奇怪的问我:「真树,为什么不说话?」   我停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道:「樱树……已经砍倒了吧?」   听见我的话,父亲露出了微笑,但只是说:「这个……你自己看看吧……」   我有些疑惑……   车到家了,我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樱树!   樱花……开了!   美丽的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着,好像在欢迎我的回来!   父亲看着我道:「它好像知道你要回来似的,昨天忽然开满了樱花!」   「看,它看见你回来了很高兴呀!」   这……不是梦吧?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樱花在空中飞舞,而我立刻就想起了沙罗。   我跑着去找她:「沙罗!是你吧?是你……」   可是……隔壁已经没有人了,花也都没有了,汽车也开走了,空空荡荡的。   我呆住了。   沙罗……怎么……她走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频繁转学的吧?   所以……   在奔驰的车上,沙罗侧躺在他父亲的腿上说道:「对不起,爸爸,又引起那么大的轰动…」   她的父亲笑了笑,却说道:「总是这样……你很痛苦吧?我以为这一次你会带上那个人的……」   沙罗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忽然微笑了……   她的父亲问:「这次去哪儿?」   「慢慢决定吧……总会再见面的……我相信……」   在家里,妈妈和爸爸站在树下……   「真不相信有这种事……」   「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爸爸道:「不能砍掉这棵树……」   妈妈沉默了一会,道:「谁说要砍它了?它可是真树的救命恩人呀。」   父亲笑了。   我又爬上了樱树,看着曾经放满鲜花的空地。   你就这么默默地走了……   但是你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   现在我已经60岁了,岁月在我的额头上不留情的刻下了痕迹。但我仍然不能忘记我的沙罗。   马上又要到了樱花漫天飞舞的季节,我坐在四十多年一直默默陪伴我的樱树的旁边,想着往事,心情却出奇的平静。   「我是真的老了……」我自嘲的笑着说,「现在每天都只是活在回忆里了……」   「老了?不是吧,你的身体可看不出老来……」说话的是我身下的女子,熟练的用美丽的小嘴吮吸着我的高昂的分身。一边运\动着,一边从嘴角边含含糊糊的吐着字:「像你这样有精神的老人可是不多呀!」   我苦笑着,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夸奖。   看见我没有什么反应,身下的女子忽然轻轻的在我的阴茎根部咬了一下。   「啊!」虽然不是很痛,可这样的刺激对我这个年岁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受不了。   但是这样的惊吓在与久经沙场的我人看来,只会更让我的欲望燃烧起来。   看见我的表情,身下的女子笑了一下,然后做起身来,用早已经湿润的阴道紧密的包围着我的分身、抽动着。   真舒服呀……   身上的女子的娇嫩的喘息和我苍老的声音在一起,虽然不是十分的和谐,但这却是我一生最爱的乐章。   胡思乱想之中,忽然感觉从身上美人的身体深处喷射出来一股滚烫的热流--太舒服了,在如此的感觉之中,我也爆发了……   人老了,就是不行了。   我有些丧气,想当年我……   人老的另一个毛病就是经常的陷入再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而现在我正在回忆之中,身上的人则安静的蜷缩再我的臂弯之中,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抚摩着我的脸庞……   就这样静静的呆了一会,一个顽皮的声音猛的在我的耳边想起:「爸爸,今天我在学校里发现了一个和你以前一样的男孩,他还邀请我去看他种的花呢……」   我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好像感觉到我的想法,她吃吃的笑着:「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吃醋」我看我怀里40年没有改变的容颜,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说:「沙罗,我也老了,你也应该再去找个看护人了……」   (完)   ☆★☆★☆★☆★☆★☆★☆★☆★☆★☆★☆★☆★☆★☆★☆★☆★☆★☆★☆★☆★   boy-man:「早就看了各位大师的文章,我的文笔不好,也凑个热闹吧,还希望给出意见。」   召集人:「改编得相当不错,笔法也算成熟,可惜的就是一切建立在别人故事上,难以得到太高评价。」   K:「这样说,不好吧。」   召集人:「这就很无奈了,因为我是一向很反对名著改编的啊。」   鹰魔:「为了避免某人的贱嘴巴,现在,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十二夜?第二次生育战争中的一幕。」      十日谈(三届)十二夜第二次生育战争中的一幕   时间:2002-11-0119:53:47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黑月   作者:黑月   ☆★☆★☆★☆★☆★☆★☆★☆★☆★☆★☆★☆★☆★☆★☆★☆★☆★☆★☆★☆★   在不同的空间中有很多个与我们相似的平衡世界,各有不同,只有少少的误差。而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其中一个世界之中,一场大型战争中的一个很少很少的战役。   「方向177度发现目标,仅有一个,高度17000,速度330KM,距离60KM。」雷达管制官突然大声喊道。   「是日本的侦察机吗?」在这种情况下说是推断,不如说是唯一的可能。   下了此一判断的是中华帝国第四舰队司令——王凝香少将。二十五岁的她从军已十年,外表看来绝对是一个清丽脱俗的美女,较为特别的是她一双活灵活现的眼睛,明显展示出她的知性美。而衬起一袭精心设计的黑色军装,就更加英挺帅气。   「马上下令在上空待命的直掩机,把目标打下来。」王凝香冷静的说道。   从敌方侦察机出现来看,敌人已很接近了,严密搜索了一整天,结果还是被敌方抢先发现了。但是从时间来看,今天应已快完,没时间交战了。   「通告第一中队(本来无线电通讯应用代号,不过这只会做成看的人麻烦,所以就不用代号了),马上把目标击落。目标高度高度17000,速度330KM,距离58KM。」通讯管制官,迅速根据司令的命令下了指示。   「遵命。」中队指挥官答了简短的答复。   而王凝香少将此时已就今晚的反潜作战,和明天必将会有的一场激战,还有如何与第二舰队和第六舰队配合作战在思考了。   「报告舰队司令部,给目标逃脱了,但是确认到是日本雷雨型侦察机。对方的速度很快,而且技术也很好。」失败了的直掩机航空队长失望而丧气的说。   不过倒不是完全没用的,至少知道了敌方所在的大略方向。   「通知第二舰队和第六舰队,我们与敌方侦察机接触的事。提升防空炮的战备至二级,加派第一一二战斗机中队至上空进行掩护。」王凝香命令道。   之后王凝香少将陷入了沉默之中。围捕敌方的行动将要如何进行,知已知彼百战百胜是兵家的古训,现在给敌人抢先获得了己方的情报,无疑是对我方不利的一个状况。但是受限于时间已没有派出侦察机的可能,而已派出的侦察机也早已用尽了燃料正在回程的途中。   「司令,我听说发现了敌方的侦察机。」突然出声的是道术队的指挥官——冷香。   冷香同样是一个美人,在外貌上和王凝香少将不相上下,但最大不同的是气质,她总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总是好像没有明显感情的样子。而且身上穿的是军用的道装,黑底带银,虽然不是不好看,但始终没有军服来得帅气。   王凝香少将发觉了平常一向没有明显感情的冷香,面上带着不安和忧郁的神色,「怎么一回事?小事一件吧了!还没到妳出场的时候。」王凝香带着疑惑的神色问道。   「给那架侦察机走掉了吧!我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为此我替全舰队占了一卦,卦像是大凶中藏小吉,这是极不详的预兆。」冷香少有的忧心说道,这是战败之前最常见的卦象。   虽然冷香也说中了王司令的心事,可是对作战能力极不稳定的道术,作战时不算,可是占卜,她似终没有太多信心,何况是这种不好的预言。   「妳的担心我也明白,但是现在的时间是18:15,距离日落只余下45分钟,发现敌机是十五分钟之前,就算当时敌人立即准备对我方攻击,整备和升空的工作最少也要三十分钟,根据早上我方侦察的结果,敌我相方的距离最少有300至400KM。如果敌人勉强发动对我方的空袭,那她们回程时已经晚上了。在夜间收回机队损失率极高,就算她们开灯也必然会有一定损失。何况就算她们开灯了,夜间我方潜艇极为活跃。这虽未至于是自杀,却是平白损失兵力的行为。」   王凝香少将将自己认然对方不至于攻击的理由说了出来,说是说服冷香,不如说是用来说服自己的,虽是这是常理何是对方会服从于常理吗?   冷香听了司令的说话也无话可说了,「但是司令还是请妳小心为上。」谨慎的冷香仍然如此说道。   「知道了。通知湖南号让三个战斗机中队在甲板上待机,随时准备升空。」为防万一,王凝香少将仍然如此下令道。   其实她可以下令做更多的准备工作,但是考虑到侦察机的成员一整天都极为辛劳,而舰上的战斗机和轰炸机飞行员在备战了一整天之后,心理和肉体也相当累了。考虑到明天必将有的一场恶战,让机组人员获得充份休息,应该才是正确的选择。最令她意外的是根据第一舰队和潜艇传回的情报,照道理应该在今日正午就发现敌方舰队的呀!   之后全舰队都进入紧张的等待之中,十五分钟之后太阳开始落山,再过了五分钟,情况再怎么看今日都应该是安全的了。除了王凝香少将和冷香之外,全舰队的官兵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将军,不如让在上空待机的战斗机回航吧!」参?   「不,等到太阳完全下山吧!利用落日的余光,我们仍然可以进行回收作业的。」王凝香少将虽然也认为安全了,但还是以防万一。   三分钟之后。   「发现目标。目标一,方向177,数目100个,高度13000,速度550KM,距离60KM。目标二,方向175,数目100个,高度11000,速度570KM,距离62KM。目标三,方向181,数目250个,高度8000,速度600KM,距离61KM。」雷达管制官突然间凄厉地叫道,声音充满着恐惧。   「传令上空待命的机队,马上拦截。命令湖南号的三个中队马上升空。全舰队一级战斗准备,航向改为90度。全舰队最高战速,除了三艘空母之外,所有舰艇马上排烟。」王凝香少将实时下达了迎击和备战的命令。   「我回舰上去准备祝福的仪式。」冷香面容惨白的说道,这位少有表情的道术官会有这样的表情,还是王凝香第一次见到,这已不是不祥之兆,而是恶兆实现了。   以五个战队不足一百架战斗机迎击对方三百五十架的兵力,后果不说自明。   但是为什么敌方会来得及发动攻击的?即使她们不顾回航时会有伤亡,照时间来算也应该在半小时后才到达,到时天早已黑了。除非,除非对方舰队故意待在已方飞机的航程之外,到下午时份才接近,而敌方的机队可能一早已做好升空准备,甚至可能保持三分一至一半的飞机在上空待命,才有可能会有这个结果。   对方的司令未免太大胆和深沉了,但是也唯有如此冒险和如此沉稳才有希望博得现在这个机会。   「各位,马上就要进入作战状态了。我们不要给日本人干了,倒是要把日本人给干了。这是她们送上门来送死,今晚大家有的乐的。」虽然面对如此状况,但王凝香少将仍然尽最后努力想要提升士气。   之后不足一百架的中国战斗机迎上了三百五十架的日本战斗机及轰炸机。照日本人的作战教范来向,最少一半的飞机会是轰炸机,但是这样对中方仍是极端不利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全舰防空炮火自由射击。」防空管制官。   「目标一,高度……」雷达管制官。   「航向改为60度,引擎爆炸都不要停呀!」航行管制官。   舰上各部门的管制官纷纷下达了指示,但是作为舰队司令的王凝香现在只能静待部下的表现了。虽然她力求镇静,但是额上还是出现了冷汗,是自己犯错才把部下门迫得要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作战的。   酸化弹、浆糊弹、道术弹相继向着天空上的日机发射,空中的直掩机群也扑向了敌人。而敌方一大半的战斗机也冲向了我方的护航战斗机,而其它的轰炸机和余下的战斗机则扑向了第四舰队三艘空母、六艘巡洋舰和十二艘驱逐舰再加上其余十艘的工作和补给舰的总兵力。   被酸化弹打中的日机急速溶解、或者被桨糊弹打中发动机或机翼导至失控,而被道术弹打中的飞机,飞行员在幻觉或道术的控制下也相继弃机逃生。   可是中方的战斗机却相继遭到日方缠上,不顾日方战斗机的威胁,强行攻击日本轰炸机的,往往被由后方杀至的日本战斗机打下。如果把目标转向战斗机,胜败虽然一半一半,可是那就会丧失了击落日本轰炸机的时机。   第一波的日机过半都避过了中方战斗机的栏截,冒着中方对空火炮的强烈炮火,虽然遭受了不少损失,但仍然成功地把炸弹投到了第四舰队的大部份舰艇上空。   在混乱的战斗中,除了冷香根据道术的感应能力之外,没有人知道日方的攻击目标是全舰队,而不是通常的重点目标航空母舰。看来日本人的目标不单止是打击第四舰队,而是有将之全歼的大胆企图。   「右方敌机五架,全力扫射。」在王凝香少将的旗舰湖北号上,防空管制官大声命令道。   全舰位于右方的防空炮火向迫近而来的日机猛烈扫射,其中一架被酸化弹打中的马上失控从空中掉下。而另一架被道术弹打中,可以看到由道术弹中走出来的邪鬼正在凌辱飞行员。   但是其它三架仍然突破了防空火网,把五百公斤的炸弹投向了湖北号。   「全速右转!」航行管制官向舵手大声喊道。整艘二万吨以上的巨舰尽最后努力避开敌弹。   一颗炸弹明显投歪了,另一颗在船左侧造成了近爆弹,虽然没有命中舰身,可是由于是日军咒术弹之故,炸弹爆炸之后跑出了一大堆鬼怪,扑向了湖北号,而舰上的陆战队和护卫兵马上准备迎战。   但最大的问题是第三颗炸弹,它正中了舰上甲板的正中央,而且是酸化弹,马上在甲板上造成一个大洞,那意味着这艘湖北号将丧失飞机起降的能力。   王凝香少将看着那个大洞,还有在当中的士兵们,身上的衣服和武器全部被溶解掉,露出了乳房和臀部,赤身露体的掉进了机库之中。   「司令,我去指挥迎击。」在舰桥上的陆战队指挥官向王凝香少将敬了一个礼之后走了出去。王凝香少将只能默默的点了一个头,战术层面和舰艇战斗的工作,只能依赖部下门了。   此时可以看到舰上的各官兵,除了防空炮手之外,都拿起了自动武器射击着由咒术弹内走出来的式神和鬼怪。幸好咒术弹是打在水中的,只有小部份的鬼怪能扑到了舰上,大部份的鬼怪直接沉到了水中。   这时刚才被道术弹打中的飞机撞向了舰上,由于燃料爆炸之故,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至于飞行员,由于机上的救生护符产生作用,加上冷香配合阵法施术之故,完全没有受伤的走出了火团之外。   看到这种惊险场面的舰桥一员都松了一口气,不要说杀死敌人了,如果让敌人因意外死在面前,也不是她们军人的荣誉可以容许的。   不过因为烈火之故,之前在袭击飞行员的鬼怪因此消减了,但是飞行员也因此被弄至半裸和混身无力,甲板上的官兵因此轻易制服了飞行员。   舰上虽然受损,但情况似乎也受控了,虽然小量官兵被咒术弹所产生的鬼怪弄至半裸,甚至遭到凌辱,可是在陆战队的迎击之下,全部鬼怪被消灭只是时间问题。   而此时,另一波的敌机迫近了湖北号,正面有二架,后方有四架。舰上的官兵心跳为此而急速加快。   在防空炮的猛烈射击之下,前方打下了一架,后方也打下了一架,而一架紧接而来的中方战机也打下了另一架日机,但是一前一后还是各有一架日机成功投弹。   后方的那一架投下的是鱼雷,在它击中和来得及爆炸之前,冷香和手下的道术兵产生了一个结界,把鱼雷挡了下来。可是前方的那一架投下的是五百公斤的炸弹,已经来不及闪避了,紧张万分的舰上官兵就这样看着炸弹击中甲板,不足一秒的时间,感觉上却好像有五秒那么久。   炸弹爆炸之后,产生了一股绿色气体,是气体春药。   「甲板风扇全开,吹散那股气体。」舰长此时下令道。   这个指示虽然下得快速,也很正确,可是不少人还是吸进了气体,开始宽衣解带,甚至衣服脱不到一半,就把手指伸向了乳房和阴部。   「出动防化兵,马上把人救回来,送到医务室去。」舰长再次下令道。   『还好不是最麻烦的酸化弹,可是舰上也受到不少损伤,让部下们遭到这样的情形,都是我这个指挥官判断错误之故。』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的王凝香,除了目前的惨状之外,从远处也可以看到各舰也陷入了各色气体、鬼怪淫兽、酸化液的攻击之中。而其中的惨况,从通讯兵的报告就可以知道了。   虽然打下不少敌机,但是大部份的敌人也成功投弹了。   这时最后一批的日机也冲上来了,由于之前两波机群的攻击,不少舰上产生了大量不能战斗的人员,因为被鬼怪侵袭和因春药陷入自慰之中。   可能由于湖北号甲板中央的那个大洞之故,敌机都选择了邻近的战舰。   看着周遭的战舰遭到敌人痛击,王凝香脸上早已是愁云惨雾了。那些中了春药陷入忘形的自慰中的士兵还好,可是有不少人都是遭到鬼怪的侵袭。日军所使用的鬼怪十居有九都是淫邪系的,想到不少人的处女就这样失去。   在敌机不是被打下,就是投弹成功而逃离时,有两架日机飞向了湖北号。正要下令把她们打下来的防空管制官,看到对方打出了迫降的灯号之后便停止了动作。   「司令……」大家以疑问的神色望向了她。   「嘿!不知死活的东西,她们送上来让我们玩,如果拒绝的话不是太失礼了吗?叫陆战队的同伴温柔点呀!说不定一家是第一次呢!」虽然心情沉重,但是身为指挥官的王凝香也只能故作镇定的样子说道。   「嘻……是……」舰长应命而去,而舰桥的气氛也因此好转了不少。   「还有通知冷香,叫她小心一点,别让她们撞死了。」王凝香嘲弄地说道。   「是,我马上通知她。」副官应诺而去。在大多数敌机都已解决了的现在,看到指挥官镇定自若的样子,大家的士气都提升了不少。   两架敌机看来都是被酸化弹或浆糊弹打中,机体损伤不少,已没有自行返航的能力。   此时冷香使出了冰系道术,湖北号甲板上的大洞被冰块填好了。虽然这种临时的救急措施并不足以让舰艇维持正常的升降能力,但是也足以让敌机进行迫降了。   第一架受损较重的敌机在通讯员的指示下成功迫降,而另外一架则在降落时故意避开冷香所制造的冰甲板,看来是一个不愿接受敌人帮忙,志气、敌意和技术都相当强的敌人。   第一架敌机上的敌军此时爬出了机舱,可是在其刚跳下来时,就遭到舰上陆战队员的集中攻击,数百发酸化子弹同时打中她,衣服和手枪实时溶解,这名敌兵羞愧地坐下来,双手掩着胸部,而她也迅速被陆战队员制服了。   甲板上所有人此时都把目标转向了第二架敌机上的架驶员,上百枝枪同时指向了目标。   突然敌机传来了一声枪声,飞机上的架驶员自行在机舱盖上打了一个洞,并且由当中射出了一枚讯号弹。大部份人的注意力因此而分散了,这时整个机舱盖也弹了起来,余下没有被分散注意力的人全把酸化弹射向了机舱上,可是机舱内并没有人。   在她们因此而发呆的时候,枪声由弹到半空的机舱盖上传来,同时有多人被躲在机舱盖中的敌架驶员打中,手上的枪枝和部份衣服纷纷溶解。   身着飞行服的日本驾驶员,以极轻巧灵活的身手挥舞着日本刀,而且反过来利用了舰上陆战队员人多的优势作为弱点。在大家担心伤到同伴而放弃攻击的同时,只有一人的对方却毫无顾忌地全力斩击着陆战队的成员。   一时之间,敌人所过之处响起了一片尖呼声和飞散的衣裙,被斩至一丝不挂或半裸的士兵们只好害羞的坐在地上,双手忙乱地掩饰着自己的私处。   陆战队内不乏可以对付对方的好手,可是日本的架驶员却利用中方人多混乱的形势巧妙的避开了。   「混帐,死路一条还敢反抗。」   「收拾她,收拾她,收拾她!」舰桥上的官兵看到这种情形,纷纷喊出为同伴加油的声音。   至于整体的战况这时已经差不多到了结束状态,敌机不是被打下来就是飞走了,只有部份舰上还在进行消灭咒术弹所产生的淫兽和式神的工作。   「司令,看来战斗差不多结束了。妳就去提升一下士气吧!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我负责吧!」这时参谋\长进言行。   「也好,这就交给妳吧!尽快收回我方的战机,同时搜救被打下的我方飞行员。还有,那些被打下来的敌军尽快捉着她们,一会儿给我损害报告。」王凝香下命令道。遭到敌人痛击已经使她心情不好,何况舰上还有敌人敢不知死活地在捣乱。   好,我就好好疼爱下一妳吧!放松下来的王凝香脸上恢复了自信的神色和期待一会儿猎物反应的兴奋心情。   「叫随军记跟着司令进行报导,还有把场面向全舰队进行实时转播。」参谋\长这时下令道。司令的英姿肯定能振奋舰队官兵的士气,当然要加以利用了。   离开了指挥室往升降机走去的王凝香,却发现了在通道上还有一只淫兽未消灭,白色的身体拥有多只手臂,头部就像昆虫一样,下身有七、八条像阳具一样的东西在胡乱活动。   它手上捉着一个女兵,士兵早就全裸了,下身还插着一支怪物的阳具,从尽头处流出来的鲜血来看,士兵宝贵的处女就这样失去了。而其它有十多名士兵正包围着淫兽,虽然随时可以消灭对方,可是由于担心自己人却使她们投鼠忌器。   看到士兵大腿上的处女鲜血,和面上凄凉的脸色与流下的眼泪,「可恶的东西!」王凝香愤怒地骂道。   这使王凝香深深为自己的大意而自责,同时也激起了她的斗心。拔出了配刀天雷的凝香,拿出了冷香给她的符,用舌头舔了一舔沾上口水之后,再将之贴在配刀上。强光一闪之后,被道术加护了的配刀发出了阵阵的斗气和冷意。   「全舰队的各位官兵,现在我们即场报导舰队司令王凝香少将亲自出阵的场面。」身着军装的记者一面报导现场的情形,而摄影师也把现场画面转播到全舰队去。   「斩!」摆好架势的王少将在身子停顿了瞬间之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淫兽,在淫兽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之前,它的阳具和捉着女兵的手已被砍下,而且王凝香一个回转,清脆利落地挥下了淫兽的头。   「哗哗!」被解放的女兵,跌倒在地下大声痛哭。   「别哭了!看,变得一点都不美了。」王少将一边安慰女兵,同时在收剑之后,一手替她抹掉眼泪,一手在她背脊轻抚以起安慰作用。   「不愧是我们的司令关心部下,剑法利落。接下来我们就期待王司令有更好的表现。」记者同时大声向摄影机说道。   「好了,送她到医疗室去吧!」王凝香对身边的士兵们下令。   「不要,姐姐妳别走。」女兵已依依不舍地赖在崇拜的王凝香身上。   「很抱歉,我还有敌人得要解决。」王凝香虽然很同情她,但是实在没有时间为一个人用太多时间的功夫,因为全舰队的官兵的安危都在她身上。   女兵最后还是被其它士兵送往了医疗室。   随行的记者名为报导,实质上不断在赞美和恭维这位司令。   虽然因自己的失误而让部下们陷入了苦境,心情实在不太好。本来想用敌人解解恨意的,可是又得顾及部下们的士气,只能对着镜头一直微笑。   等到出到甲板上时,情况依然是因那个日本女驾驶而一片混乱,飞散的军服和尖呼声持续不断。看到这种场面她就有气,敌人不过是一个人,陆战队不知怎么做的。   王凝香快速地行动,她并不像陆战队的指挥和高手一样傻傻的跟着后面追,她先从混乱的战局判断已方所围捕的方向,再往当中最簿弱的一环前进,缩矮的她混在一片混乱的士兵中前进,静待敌人的来临。   果然,在邻近的士兵一阵混乱之后,敌人出现直往她的方向杀来。王凝香看准时机拔剑,全力往敌人伐去。而敌人没想到到在一堆混乱的士兵之中也杂有强敌,连忙全力迎战。   刀剑交加之后产生了强烈的斗气和风压,邻近的士兵纷纷被吹到四周。   混乱的场面终于停止,以陆战队的指官为首,队中的高手包围着敌人,在外围才是一般士兵。   在两人陷入对峙状态之后,王凝香抢先收剑,不先玩弄一下对手就没有什么意味了:「叫什么名字?我可不收拾无名之辈。」而此时随军记者也抢出人群之中,继续对全舰队官兵进行直播。   而王凝香的对手身穿粉红色的飞行服,身上还配戴有小猫图案的部队章。看到这种情形,她毫无所惧地脱下眼罩和飞行帽,露出一头乌黑透丽的长发和水汪汪的一对大眼。从样子看恐怕还未成年,只有十来岁的样子,一副幼气未脱的样子。   「我叫今井琉璃,日本海军少尉。妳就是舰队司令官吧?够胆的话就接受我的挑战,只要我胜了就要放我和我的同伴回去。」   对方虽然年纪轻轻,但是面对一舰的敌人不单无所畏惧,而且还以挑战自己想找出唯一生路。凝香不止配服她,同时也十分之欣赏,她一定会是好母亲的。   「别大言不惭了,凭妳也配挑战司令?」由记者带头,舰上官兵纷纷发出嘘声,打击琉璃。   「先自我介绍,我叫王凝香,是这支第四舰队的司令。妳想挑战我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是一定会胜的,那我答应放妳走不就没有意思了吗?不如这样吧!我答应温柔一点,或者准许妳替我们的女儿改名。」王凝香一面以不知如何回答的样子,思考了一阵才这样说。不论胜败也走不了的话,绝对可以打击敌人的士气。   「妳……妳别以为妳一定会胜?我静水流的剑术可从没有败过。」给王凝香一说,琉璃当即气得面红耳赤的。   「妳没有败过是因为妳还没遇到我罢了!还有,我虽然有不少日本女孩子,但是始终不明白,妳们叫自己的刀做日本刀,却叫使用方法做剑术,日本人看来果然真是一个白痴的民族。」凝香十分看不起的盯着琉璃。   「可恶,妳别侮辱人。我才要妳替我生第一个孩子呢!」琉璃愈说愈气。   四周的士兵此时也纷纷大喊道:   「收拾她、上她!」   「收拾她、上她!」   「收拾她、上她!」   「说起来,这个孩子改什么名字好呢?我姓王……而妳叫琉璃……唔……就叫王静香好了。相当合衬呢!」王凝香装成思考了一段时间的样子,然后右手握成拳拍在左手上决定道。   「呀!静香真是好名字,快造她出来吧!」士兵们一起起哄和嘲笑道。   被这些可耻的笑话取笑到面红耳赤的琉璃,气得发抖地闭上了眼。   「可恶呀!妳们这班无耻的女人,我才要妳们替我生孩子呢!」愤怒的琉璃一怒之下拔剑全力往王凝香杀去。   「琉璃呀!镇定是作战的常识呀!不能因小小嘲笑就失常了。」王凝香也迅速拔剑,非常轻巧的一偏,再往横伐到琉璃的刀上去,没用上多少力气就把琉璃的攻击方向改变了。   「可恶!」刚站稳脚步的琉璃,却发现王凝香已全力杀了过来。   刚举刀以中段抵挡,王凝香却改为由右侧杀至,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西洋剑已划过琉璃的右臂,身上有一片布被削了下来。   「好!砍光她的衣服!」士兵每大声叫好为王凝香打气。   「是,各位战士,我继续在现场直击报导王司令亲自与对方的飞行员今井琉璃的交手。王司令并发下了把孩子改名为王静香的豪言壮语,我们看看王司令要多久才能削光对方的衣服,恐怕不用三十秒。」随军记者也配合着打击对方。   琉璃的技术原本就远在王凝香之下,现在身处敌阵包围之中,谁都想剥光自己的行为本身已给了她极大压力。何况她在王凝香和众多官兵的嘲弄之下抢先出手,却反而被对方后发先至。心神已乱的她只能勉强阻挡着王凝香的进攻,但是对方却左右交叉地不断进击,她身上的衣服一片一片的被削走。这时再听到对方记者的胡说,更加使她乱成了一片。   「哪用得上三十秒。」王凝香看准时机,往琉璃的手上直接砍去。   「呀!」琉璃的手被王凝香划过正中,虽然剑被下过道术不会伤到人体,连皮肤都割不开,但是碰撞的痛楚却使琉璃再也握不着刀。   痛得流出了眼泪的琉璃仍不肯放弃想拾回刀,在极度麻痹之下虽然勉强拿起了刀,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唉,快要做母亲的人了,别再拿危险的东西。」王凝香一边安慰对方,一边轻易地把刀抢过去,抛给了士兵们。   「王司令万岁!」   「好厉害,三两招就收拾了这日本人。」   「将军是我的偶像。」   「各位,王司令轻易打掉了对手今井琉璃的刀,胜负已分。接下来我们会直播王司令让对方受孕的场面。」记着以十分期待的口吻说道。   「琉璃站定身子,我要出剑了。」王凝香十分得意的说道。   「谁要听妳的!想剥掉我的衣服?别妄想了!」拒不承认事实的今井,不止向王凝香做鬼脸,还拚命地活动身体。   「真是淘气的小鬼,可是妳连刀都握不着了。别再拒绝承认事实,俘虏有义务顺从对方,还是日本人都是不守『日内瓦战争公约』的?」王凝香没好气的说完,以非常忍真的态度指责对方围犯战争法。   「我才没有输呢!空手我也能打的。呜……我不要,我不要那么快生孩子。哗……」崩溃了的琉璃哭了出来,但是却不敢再移动身体反抗了。   「我看不用三秒钟就可以脱光她了。」王凝香绕着琉璃在一秒内接连出了多剑。在她停手的同时,今井琉璃身上的飞行服和靴、还有袜子都分成了碎片了。   「好!」看到这种场面,士兵们都大声为司令的剑术叫好。不止飞行服,要挑碎军靴和袜子可不容易。   「哎呀……」琉璃尖叫着坐下来,除了胸围和内裤,她身上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好了……琉璃站起来,战俘有服从的义务。」王凝香抬起琉璃的下巴,让她顺着自己的手指站起来。   「喂!摄影师,快拍特写镜头。」摄影师听到记者的吩咐,靠近到王凝香和琉璃的身边,特写着琉璃的胴体。   「呀!不要……」抗议着的琉璃只能无奈地叫道。   她的胸围只是很平凡的白色纯绵加蝴蝶结的式样,可是内裤虽然是白色,背后却印着时下流行的青蛙公仔面孔。   「今井琉璃,内裤很可爱嘛!时下日本女兵都喜欢这个款式吗?」记者作弄地把咪高峰伸到了琉璃的面前。   「不知道……不知道……」快要全裸无助的她面对着敌人们无情的进迫,琉璃只能无奈的说道,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和斗志。   王凝香后退了两步,以神速的剑法,一剑伐掉了琉璃的胸围。   「万岁!司令干得好!」士兵们发出了更大掌声的欢呼声,围到王凝香和今井琉璃数步之遥,等着欣赏司令的英姿和敌人屈服的样子。   「好了,琉璃接下来自己脱下来裤。」王凝香命令道。   「不要……不要……想都别想,我才不向妳们屈服呢!」琉璃不止不顺从,还紧抓着最后保障的内裤抗议道。   「可恶!妳敢不守『日内瓦战争公约』的规定?」记者把咪高峰伸到了琉璃的门前大声喝问道。   「不要……妳们别乱来!」混身战抖的琉璃恐惧的说道。   「卡卡卡」这时舰桥方向,巨型电视由舰身上伸了出来。   「各位将士,除了医疗部队和机关组的人,凡是手边没有工作的人都可以上甲板欣赏司令的英姿。」看来战局已稳定下来,参谋\长由舰桥传来了广播。同时太阳也快要完全西沉,为此还开着了舰上的灯光和射灯。   「不要,变态!」看到大型电视上播出自己仅穿内裤的样子,琉璃尖叫了出来。   「好了,琉璃妳好好听着。我就饶过妳这只青蛙,妳自己脱下内衣吧!不然我要把它脱了只是很简单的事,若是这样的话,妳到交换战俘之前,就得一直裸体了。」王凝香冷静而无情地拉扯着琉璃的内裤胁迫道。   「呜……呜……」半哭的琉璃面对着敌人的重重包围,只能无助地屈服。青蛙内裤是她很宝贝的东西,实在不能让它被敌人划碎,只好缓慢地开始了脱内裤的工作。   「敌军少尉今井琉璃,在我们伟大的指挥官的命令下脱下内裤了,请大家好好看这画面。」   「是了,琉璃小姐。请问妳现在有什么感觉,屈辱吗?悔恨?兴奋?还是期待?」记者尖锐的向琉璃迫问。   内裤已脱到一半的琉璃,看着摄影师特写着自己刚露出来的臀部,又羞、又恨、又讨厌地答道:「什么感觉也没有。」   「琉璃少尉,妳有义务服从胜利者,还是妳想不守『日内瓦战争公约』的规定?」记者气势汹汹地逼问道。   「我已照命令脱下内裤了,有什么感觉是我个人的隐私,我拒绝回答。」拿着可怜的青蛙内裤的琉璃倔强地说道。   「妳们要善待它,不可以私下收起来做战利品的。」悲伤的琉璃把内裤交给了王凝香。   「小青蛙,很可爱嘛!很有少女的味道呢!放心,事后一定会还给妳的。」王凝香把玩着内裤欣赏的说道,少女的体味真的很有诱惑力。   「司令,可以让我们拍几个特写吗?」这时记者向王凝香问道。   「可以,请随便。」   「怎可以?」全裸的琉璃抗议道。   但是身为她的支配者的王凝香只是和士兵们坐在一起欣赏美丽的裸身少女。   「恭喜司令,一定会生下一个出色的战士的。」   「日本妈妈不错呢!又可爱又有教养。」   「司令是我们的偶像。」   「得了,得了,别再给我说恭维的话了。」王凝香对万分崇拜她的女兵们说道。   「我们是真心的嘛!」   「各位,由于王司令准许,我会给大家报导俘虏今井琉璃身体的奥秘的。」记者对着摄影机说道。   「变态,妳们全是变态,我抗议!要……要做爱的话,最少也要在私人房间内。」琉璃看到对方打算公然在甲板上干自己,而且还要向全舰队数万名官兵转播,又羞又急地抗议道。   「嘿!那是对自愿投降者的优待,妳别妄想了。」记者冷酷的回答她。   「来,我们看看,不愧是日本人,背部光光滑滑的好漂亮的肌肤。呀!看,臀部又圆又嫩的,虽然没得到王司令准许,但我忍不着也摸一下好了。」记者在琉璃双手分掩胸部和私处之后,带同摄影师由背后进击。   「呀!变态,妳在摸哪里呀!」羞愧的琉璃在尖叫道。   「在摸妳的屁股呀!」记者得意地回答的同时,感到摸在手中的肌肤冰凉嫩滑,不愧是十来岁的日本女兵,真是引死人了。   「来,让我看看妳的阴部。」记者一面示意摄影师转到前面,一面试图分开琉璃的大腿,蹲下身想要窥看琉璃的隐秘。   羞愧极了的琉璃,看着包围着自己的敌兵得意的神色就不甘心,可是她的屁股不防着不行。虽然明知摄影师已转到了面前来,可是她还是把手伸到后面抵抗记者的侵犯行为。   「各位战士,我是摄影师,因为记者小姐不能分身,现在我们先欣赏一下琉璃小姐的胴体美。」   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了琉璃,把她脸上不甘心、羞耻和尴尬的表情全都拍了下来。之后再一路往下特写,漂亮的锁骨、小巧可是非常幼嫩可爱的乳房、平坦诱人的小腹,之后再往下拍到琉璃的阴部,阴毛黑得发亮,可是密度很低,长长直直的,可以看到粉红色的肉缝和饱满的阴阜。   「哗哗……」这时由远方的舰艇上纷纷传来叫声,看来士兵们都在舰上的荧光幕上欣赏到了这诱人的即场报导。   「不要!」看到舰上荧光幕中自己桃花源的裸体特写,琉璃惨呼着放弃保护后方,双手掩着诱人的私处。   「好了,记者小姐请不要太欺负人了!」看到这里,王凝香决定开始享用眼前的美味点心了。   「是的,司令。但是各位战士,我们仍然会继续这场实时报导的。」记着对着摄影镜头说。   「呜呜……呜……唔……」正在低哭发出「呜呜」声的琉璃,变成了呻吟的「呜呜」声,因为王凝香极为直接地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托高她的下巴,把舌头狂放地伸进少女的口中,大胆的挑逗着这未懂人事的小女孩。   「呀呀呀……不……不要……」王凝香一直深吻到琉璃快要窒息了时才放下她。在刺激之下感到全身酸软无力的琉璃,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可是四周全是得意万分的敌兵,还有那可恨的记者和摄影师。   看到身穿黑色整齐军装套裙的司令官,就这样把裸体的少女敌军拥进怀里,士兵们看到心醉神迷,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   「今井琉璃,对我们王司令的深吻有什么感觉?」记者再一次把咪高峰递到了琉璃的面前问道。   「不知道!」面对这种羞人的问题,琉璃根本不敢答,总不成答「敌人的吻很甜」吧?   「呀!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王司令那样服待她,竟然这样说。」记者对琉璃不满地批评道。   「妳别欺负小女生了。人家肯定未满二十岁呢!由皮肤的触感就知道了。」王凝香由琉璃的颈项开始舔,一路舔到右边乳房上,再去到乳头,将可爱的小突出吸入口中,尽情地逗弄。   琉璃虽然伸出两手推拒,却给王凝香捉着,根本反抗不了。   「怎样?」   「怎样?」   王凝香再把乳头吐出来之后,和记者同时问道。   感到胸前舒服的快感的琉璃,面红红的什么都答不出来。这班敌人太不知羞了,怎可以在甲板就做这种事的!而且她怎能说自己因敌人的逗弄而有快感?因此倔强地沉默着。   「唔,看来是我技术不够好呢!我再努力一点好了,小琉璃。」王凝香故作惭愧地说道。   「妳住手呀!」在琉璃尖呼的同时,引来了舰上官兵更进一步的嘲笑声。   「呀……停手……拿开呀……变态……妳……妳们……」可恶的记着把咪高峰就放在琉璃的面前,把她可爱的呻吟声广播给全舰官兵听。而王凝香则蹲下身子,舌头由琉璃的小腹一路舔到花唇上,施以频密的刺激。   「呀呀呀……别……我……呀呀……」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王少将,深懂女性的弱点,这不是没有经验的小日本兵琉璃所抗拒得了的。连自慰的经验都没有的她,突然享受到这种温柔和舒服的刺激,整个人陷入了快感的旋涡之中。   「呀,大家听听,这是今井琉璃的呻吟声呀!摄影师,快拍王司令进入她内部的情形。」对着可恶的记者报导,今井羞得真不敢见人了。   「住手……妳们这班变态……」在阵阵快感的浪潮之中,琉璃只能无助地说着反抗的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上千对敌军的眼睛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而且还把这场面拍下来向全舰队官兵播放,羞死人了……而且对方的司令还在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秘处上猛舔……呜……』紧张和害羞已极的琉璃,反而让自己的血液流动得更快,性器官也更加充血。相对的,就更加感受到叫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呜……不行了……」在快感之下,全身无力的琉璃坐到在地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面对着凝香。   「呀呀呀……」   暂时停止了之后,琉璃不好意思地望着了摄影师的镜头,因为受到充份的款待,桃花源早已湿透了。当中王凝香的口水只占一小部份,多数都是琉璃自己的爱液,而那可恨的摄影师正在拍那里的大特写。抬头一看,大形荧光幕上正播影着自己花唇不断抖动倾吐出爱液的样子,身边的敌军则探头探脑地争取最好的角度观看自己羞人的样子。   「呜……羞死人了……」面上羞红到火烧的样子,身体却完全无力动弹。   「呀……」这时琉璃看到王凝香拿着一根假阳具迫近自己,遂惨呼道。   「妳……妳要做什么……」原以为对方要马上插入的,却发现王凝香手上拿的是自己私人的假阳具,原本战胜时用来征服对方的假阳具正握在敌人手上。   「琉璃看来很喜欢青蛙呢!」   这支假阳自然不是日军标准制式的,没有人会那么土,用军队配给的东西干敌人的。假阳具设计成有小小的青蛙脚在末端做装饰,而龟头上有一张青蛙脸,上面还写着『奋勇突进』四个汉字。   「今天我试一试很久没有人做过的颜射,自然是用小琉璃的精液啦!」王凝香一脸恶作剧的神色说道。   「妳怎可以这样……」琉璃听到这,不禁悲叫。为了传宗接代,利用生物技术将血细胞改造成精子细胞,将之射进敌人体内,这就是战争的目的。要将这种本来要注进敌方体内的东西射在自己脸上,太屈辱和作弄人了。   「反正里面的东西又没有用了,用回在妳自己身上才不会浪费呀!」王凝香一面说,一面再吻上的琉璃的嘴。   王凝香侵入琉璃的嘴内,尽情逗弄少女的舌头,再缠绕着将琉璃的香舌引出口外,虽然不自愿,身体还是不自觉间顺从着敌人的玩弄。就在这时,王凝香再将青蛙假阳具送到了琉璃的舌头上,发现此一事实之后的琉璃,羞愧地又把舌头缩回口中。可是王凝香则从舌头入侵开始再来过,同时王凝香用一只手把军服的短裙拉高,露出她大腿洁白毫丽的肌肤。   「哗哗哗……」这时围观着的士兵都高兴有机会看到司令的玉腿,如果不是当着全舰人的面前,她们也想代替琉璃呢!而且有不少人,只要能一亲王凝香芳泽,就是在全国的人面前做她们也是愿意的。   在露出了大腿之后,王凝香将之伸进并靠在一起的琉璃双腿之间,直到尽头之处,展开了用自己嫩滑结实的大腿磨擦小琉璃柔弱可爱的桃花源的举动;而没有握着青蛙阳具的手,则握着了敏感和小巧的乳房,加以磨捏和爱抚。   「哈呀哈呀……呀呀……呜……」身体不受自制地随着可恶的敌人而呻吟,又屈辱又兴奋难制的琉璃,已经完全不能作出有意识的抵抗了。   「呀啊……」这时随军记者伸手进王凝香和琉璃交接之处的桃花源上摸了一把,「来,告诉我,小琉璃有什么感想?」记者将布满着透明爱液的手伸到了琉璃眼前逼问。   「呜……妳……呀呀呀……」琉璃又怎答得出声呢?而且想到上万个敌人正在看着自己羞人的样子。   「妳不答,我就叫王司令停手。」记者再次逼问。   可是,琉璃残存的自尊不容许她答,因为一答的话,她就只能照直说了,陷入一浪浪的快感之中的琉璃,已连说谎的能力也没有了。   「琉璃快回答。」王凝香觉得有趣地也一起逼问琉璃。同时,她故意把所有动作放慢了四、五倍,琉璃所享受到的快感并没有停止,质素却大幅下降了。   『想……想要呀!』身体在告诉琉璃不要停止那快感的愉悦,「唔唔……」尽管琉璃在王凝香身下挣扎磨擦,却始终无法提升快感。   兴奋不已地在抖动着、渴求更多快感的今井琉璃的身体,终于战胜了她的尊严,「呜……我……我答就是了。别停,很舒服……整个人热热的,身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在乱窜,好兴奋,好爽!」琉璃双眼流着眼泪说道,不止是因为伤心,同时这是身体极度放松,享受着爱抚,自制力减弱的缘故。   「好,王司令万岁!万岁!万岁!」   「看,还不是屈服在我们司令手上了吗?」   「留下回忆,回日本之后好好养小孩吧!嘻!」   士兵们都为琉璃的屈服而欢呼雀跃,敌人的屈服使她们陷入了征服者的狂热快感之中。   「来!」这时王凝香将琉璃已舔了几次的青蛙假阳具交给琉璃让她自己舔之后,再用尽手指、舌头和大腿将琉璃全身上下好好地爱抚过一片,然后她才从腰间的假阳具袋之中抽出了假阳具。   王凝香的假阳具当然也不是军队配给的,那是她花了自己一个月薪水买回来的私人货,用特殊橡胶和人工歼维制造,摸下去质感和真人几乎一样。颜色是银色的,上面有精致的花纹,而且还内藏发热线。上面和琉璃的一样也写有字,不过王凝香的是『给小亲亲的甜蜜回忆』,上面还有数字统计,而且已经过了三位数。   「看,琉璃,这是胜利者的假阳具呀!嘻嘻!有过百个妳的同胞被它征服过呢!不过妳别担心,每次用完我都要她们用舌头舔干净的。」王凝香将假阳具在琉璃眼前挥舞。   「呀……」琉璃本来就因做爱以至面色潮红的脸上愈发羞红了,看着将这要征服自己的东西,又羞又恨之余,也有小小的期待,虽说是被人征服,但是对像王凝香这种官阶的美女,而且还是有『丰富』战绩的人,那就算大着肚子回到日本,也可以向母亲、姐妹和朋友们交代。   看着这根银色的精致高级品,想到一会儿要它夺去自己仅守了十六年的处女之身,害羞之余也感到小小害怕。   「请……请温柔一点。」怎么会说出了这种丢脸的说词?说完之后,琉璃的脸比之前更红,不好意思极地看着王凝香。   「好,太好了,万岁!」听到琉璃屈服和顺从的话,士兵们狂热地欢呼。   「放心,不过妳自己也要努力呀!来,给些润滑它吧!」带着一种坏坏的笑容,王凝香让琉璃握着自己的假阳具,再将她的手靠到了她的口唇边。   看着自己的青蛙假阳具和王凝香的银色假阳具,想到自己的精液要射回在自己的面上,就使她感到败者的屈辱和无奈。但是享受着王姐姐给她的快感,对方又是这样富有能力和姿色的美人,败也败得甘心了。   琉璃最后还是羞愧地服从王凝香的吩咐,轮流舔自己和王凝香的假阳具。而当这镜头经由摄影机传到全舰艇的荧光幕上时,由各舰传来了兴奋的欢呼。   「好了,那么……」王凝香将目标集中到琉璃的小桃花源上,上面的耻毛都快要被琉璃的爱液所浸湿了,而且因为兴奋之故,花唇一张一合的不住吐出着爱之水,正等待着王凝香的慰藉。   看到这种刺激的场面,鼻子嗅着诱人的气味,王凝香兴奋地把头靠在她征服回来的女性最私密之地,猛舔猛吮,啜舔吞下琉璃的爱液,给予桃花源更狂热的刺激,舌头逗弄着花蕊,之后再侵入到连琉璃也没接触过的花唇之中的秘处,一直到舌头顶到了琉璃的处女之障壁之前。   「呀……啊啊啊……」因为强烈的快感,琉璃不能自制地弓起身子,桃花源主动迎上了王凝香的脸上,身子兴奋不已地抖动着。   「呼呼呼……」看着王凝香的头就在自己最羞人、平时连洗澡都不让同伴看到的两腿之间的尽头,桃花源的所在,而且对方的鼻子还顶着花蕊,舌头还在花唇之内。尝到了被征服的快感的琉璃,顺从地等待着支配者的制裁。   再在琉璃花唇上大大的舔了一下,一直舔到去花蕊才停手。欣赏着眼前犹如娃娃一样精美可爱的美少女,在自己的摆布之下呻吟喘息的样子,使王凝香感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啊……」虽然想再慢慢玩弄一下,但是时间紧迫,也不能一直放着大局不管的。王凝香见琉璃的秘处已经湿得够了,就由琉璃手上拿回自己被她舔到湿湿的假阳具。   「呀……呀……呀……」琉璃看着取回假阳具,把目标转向自己下身的王凝香,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会丧失保守了十六年的处女了。『会……会痛吗?』在恐惧之余,暂时忘了被敌人围观着欣赏自己痴态的羞耻。   「呀呀……」琉璃叫出了带着愉悦的感觉更加尖吭的叫声,因为王凝香为了替她止痛之故,极为有技巧地舔吮和吸吻琉璃小小的花蕊。   「唔……呀……」这一次琉璃真的喊了出来。虽然早有准备,花穴内也已湿透了,又处在快感之中,但是少女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承受着王凝香插入的假阳具,仍使得琉璃一瞬间眉头紧皱。   「好!太厉害了。王司令刚夺去了今井琉璃的处女之身,看从大腿尽头处流出的血和她脸上痛楚的神色就可以肯定了。」记者再一次将让琉璃羞得不敢见人的场面向全军报导。要不是琉璃的心神全放到了身上的触觉神经之中,她可真的会活活羞死也说不定呢!   王凝香停顿了下来,就让假阳具停留在琉璃的身体内,自己则在琉璃的大腿内侧上抚摸,同时再一次在花唇上沿假阳具舔起来。痛楚并不强烈,而且王凝香又一直宠幸着她,琉璃的注意力放松下来,但是这场面真叫她羞得不敢见人了。   被如此亲密对待,琉璃不知应怎样称呼敌人的司令好了,王……王凝香……王司令……王少将……还是凝香……可是,「姐姐。」啊!察觉到自己最常叫的是这两个字,真的叫琉璃羞得不能置信。可是……可是一想到对方马上就要让自己受孕了,她就不知怨好还是爱好。   这时确定获得了充份快感作滋润之后,王凝香开始了活动假阳具的动作。她很有技巧地在花穴口附近活动,数下浅\一下深地逗弄着琉璃,手上从没停止过在琉璃身上的爱抚动作。   感到全身狂烈快感浪潮的琉璃,一小下一小下地舔着自己的青蛙假阳具,舔着自己喜欢的青蛙使她有一种自怜自惜的感觉,年纪轻轻本来还有很多不同的前途等着自己,现在却败于敌人手上,马上就要被强迫受孕了。   可是无耻的敌人,却将这种场面作全舰队直播。而最叫她羞愧和无奈的,是自己在王凝香一连串爱抚和舔吻之中,陷入快感的天堂之中而无力抗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在自己身体上活动,更糟的是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不……不可以……的……」琉璃在快感的狂潮一波一波涌至的情形下,没拿青蛙阳具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被王凝香忽视的乳房上。   「看看,各位,今井琉璃动情了呢!她现在主动在爱抚自己的乳房了。」   听到那混帐记者的话,琉琉的手去到一半就停止了,可是……屈服于快感之下的身体却无视她的意志,手好像不再属于自己的,还是摸到了乳房上去。自我爱抚的刺激,使本已陶醉在快感之中的她陷得更深了。   「去吧!琉璃。」已从琉璃的身体反应之中掌握了她花穴内何处最敏感的王凝香,朝那个方向的所在,全力让假阳具冲刺,而舌头也对娇艳怒突的花蕊尽情地予以吸吮。   「呀……啊啊……呀……」琉璃感到花穴内产生了股狂烈的快感台风,由花穴到大脑,激起了她身上每一个细胞的反应,让她丧失了一切自制力,落入快感电流的激电之中。   「怎样?高潮的滋味如何?今井琉璃小姐,对我们的司令有什么感觉?」记者过份地在这时候追问。   可是琉璃已答不出话来了,虽然丢脸到极,她还是不能自制地在咪高峰前淫叫,不过记者对此却极之满意。   丢脸死人了!可是却为什么那么爽?虽然羞死了,但是被众多敌人观看着自己高潮的一刻,那种快感真是叫人死都愿意。   这时候,更过份的是王凝香抽出了手,按下了青蛙假阳具上的发射制,「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感到体内抽搐的琉璃,温热的暖流正自体内喷射而出,身体处在高潮的抖颤之中。   在这爽得无法形容的一刻,王凝香手上的假阳具射出了精液,而琉璃手上的青蛙假阳具也同时射了出来,最隐私的花穴之内和琉璃清纯可爱的脸孔上都散布着精液。   胜者与败者的分别就在这里。王凝香的精液会让琉璃怀孕,而琉璃的精液不单止射在自己脸上完全浪费了,更使得围观的中国士兵发出了充满征服快感的欢呼声。   又羞又怕,同时又感到高潮余韵不绝的琉璃,平静地承受了一切。   「好可爱呢!琉璃,我叫军医替妳解说一下,我们的生物科技是如何先进好了。」感到征服者的满足的王凝香,略显兴奋的快意对琉璃说道。   羞愧不堪的琉璃,只能满足地静听王凝香的说话,虽然这股满足感实在不知应说是幸福还是屈辱好。   「是,今井琉琉小姐。现在将血细胞改造为精子细胞的技术已诞生很久了,可是我国除了单纯的改造之外,更将精子细胞的抗酸性提高了三倍,生存时间提高了五倍,活动能力增加了一倍,可以说是超级精子。这还不止,刚才王司令注射进妳体内的精子,也加进了酸性中和剂和刺激精子的活耀剂,我可以告诉妳,经过实验证明,怀孕成功率是999999999999999%。目前受孕成功的例子是100%。我以军医的声誉和我国科学技术向妳保证,妳一定会怀孕将静香小姐生下来的。」军医侃侃以谈道。   至于琉璃的面色,则是愈听愈难看,连那一丁点希望果然也不可能。   「不过还有副作用就是了。」军医面带紧张的神色说道。   「什么?还有副作用?妳们怎可以这样乱来的!不安全的技术怎可以用在人身上?」琉璃恐惧和愤怒的说。被强迫受孕,是她败者的命运\就算了,可是怎可以将有问题的技术用在人身上,这班敌人太不负责任了。   「放心,副作用对人体是没有伤害的。所谓的副作用,不过是将双胞胎的诞生率增加了十倍而已。」军医得意地接下来说道。   「什么?!」听了这句话,琉璃几乎要晕倒在地上了。   「太好了呢!琉璃,要是生双胞胎可得通知我呀!因为得为多出来的孩子改名呢?」王凝香又作弄又兴奋地说,而四周的士兵为此再次欢呼。   「可恶呀!……」对她们这种作弄人的行为琉璃讨厌死了,本来她还有很多事想做的,现在却突然要做母亲,抚养敌人的孩子。   「好了,时间无多。通讯兵!」王凝香也觉得差不多要做正经事的了。看着被她打败被强迫受孕的美少女一脸委屈的样子,她就充满了胜利的快感。   「参谋\长,情况如何?」   「是的。王司令,空母一大破一中破,六艘巡洋舰两中破三小破,十二舰驱逐舰一大破二中破五小破,支持补给舰一只无伤,超过一千人暂时丧失了作战能力。我方损失了四十五架战机,打下了一百五十六架敌机,俘虏了对方二百名以上飞行员。」   听完战损报告,王凝香一阵沉默,大破的舰艇很小,一艘也没有被击沉,但是受伤相当多,这个原因是……   「好了,参谋\长,妳就把二百多名俘虏平均分配给各舰,让士兵她们随意处置。当然,照惯例,打下或俘虏她们的人有优先权。」王凝香不只是对参谋\长,同时也对甲板上的官兵大声说道。   「万岁!万岁!万岁!」士兵们为此发出了欢呼声。   「对不起了!琉璃,虽然有点舍不得,也只好将妳也送给士兵们。」王凝香看着裸身挨在自己脚边的美少女说。   「可是……」琉璃舍不得地捉着王凝香的裙子,幽怨地看着对方。说是舍不得,那倒有一大半是真的,如果照平均数来算,就算因为有人有职务在身,至少自己得应付五十个以上的士兵呀!如果能成为王凝香专属的话就不同了。   这可叫王凝香心疼死了,可是不顾及士兵们不行。   「呀!司令放心好了,今井琉璃是妳的俘虏,妳当然有权随意处置。反正我们还有其它人。」以军官为首,士兵们的相继认同道。   「大家……」王凝香感动地说。   「好了,司令,妳就好好想办法让我们打一次大胜仗,那不就人人都有份了吗?」其中一个士兵叫道,而其它人也热烈支持。   「好了,琉璃得要为我们司令生个好女儿呀!」军医在琉璃小腹上抚摸道。   「知道了。」琉璃羞愧地应道。不用再应付四周的敌人,使她安心了不少。   「好来,穿好它,别冷坏了肚子。下次去日本时才去看妳及孩子好了。」王凝香把青蛙内裤交回给琉璃。   「是……」琉璃羞红了脸把裤子接过来。   「第一联合舰队不是好对付的。」琉璃忍不住说道。身为一名军人,虽然战败了,她仍忍不住想找回些面子;另一方面也是为王凝香担心,征服自己的人,她可不想对方败在别人手里。   「啊,妳是说我会输吗?是这张嘴说的吗?」王凝香带着恶意的笑容,拉着琉璃的嘴说道。   「呜……呜……呜……」琉璃可爱的脸全变了形,眼中流露出饶命的神色。   「好了,我们今天虽然受了点挫折,但是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王凝香坚定地对士兵们说道。   「一定歼灭敌人!」士兵发出震耳欲袭的应诺声。   「交换俘虏之后,妳给我回日本好好生个孩子,别在这里打击士气。」王凝香捏着琉璃可爱的面颊说。   「过……过份……别捏了,人家知道了。」琉璃痛死了的埋怨着。   「好了。来,这是我其它孩子的母亲的名单,妳回日本之后有需要就找她们帮助。还有,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有需要就找我,心情不好也可以找我。」王凝香拿出平日就随时准备好的资料给交琉璃。   「什么?有超过一百人!」琉璃看着长长的一连串名单,几乎迫近二百人,震惊地说。   「当然,妳以为我这少将是假的呀?」王凝香自信满满的说道,「好了,拜拜。」最后这句话是用日文说的。   「拜拜。」琉璃看着王凝香的背影说。看来要打败对方是没什么希望了,而且恐怕连见上一面也很难呢!   「好了,各位战士,本记者的特况报导到此为止了。」随着记者的说话,战斗终于告一段落了,同时太阳也已完全落下了。   回到舰桥之后,王凝香发现包括冷香这道术队长在内,参谋\长、副官、舰长和陆战队长都已在等她。   「那转到回议室去。」王凝香对部下们说道。   之后在回议室。   「好了,敌人的舰队的情况怎样?有消息吗?」王凝香问道。   「仍然没有消息。最新的消息仍然是前天潜艇的敌踪发现报告。」参谋\长答道。   「但是,从敌机到达的时间,和我们今早搜索的结果来看,敌人是在这个位置左右。」参谋\长指着海图上二百五十公里至三百五十公里以外的地方说。   「那么今天晚上与敌人海战的可能性很高了?」王凝香问道。那不只是问部下,同时她心中也有这想法。   「我从敌方的攻击摸式来看,敌人的目标是打伤我们大部份舰只,减慢我们的速度,再一口气追上我们进行夜战。」冷香以毫无变化的声音说。   「这就是敌人的目的吧!」王凝香也获得了与冷香同样的结论。   「现在如果要顾及受伤最严重的舰艇,则我们只能有八节的速度。即使由别的船拖行受损舰只,全舰队的速度也不会快过十一节。」参谋\长报告道。   「十一节吗?」王凝香苦笑着陷入沉思。   敌舰队,日本第一联合舰队的最高时速最少有三十节,如果以驱逐舰和巡洋舰组成快速拦截舰队,则可以有三十八节的速度,这样子一定会被敌人追上。而对方的兵力是我方的两倍,而我舰队也受到了不少的损伤。这样根不没有胜算,不,是一定会输。   王凝香不得不面对眼前这残酷事实。   而其它人也无言地保持着沉默。   「这样吧!支持船团差不多完全没有受损,让她们以二十五节的速度先行撒退,再由部份没受损的舰只进行掩护。通知第二和第六舰队我们无法赶及了,叫她们先自行会合,她们再加上本舰队无受损舰只和敌人今日损失的一百五十六架战机,应足以压制敌方的。何况在敌人背后还有我们的第一和第三舰队,再远还有第五舰队。」王司令就全战局下达了指示。   照全体战局来说,只是有利的状况减低了,可是第四舰队本身如何呢?   「那我们自己怎样?」参谋\长战战兢兢的说道。   「我方用十节的速度向东北偏北前进,最好是敌人选错了方向没有追上。这样明天早上进行空战,而在正午左右第二和第六舰队可以派出航空队攻击敌人,等到明日黄昏应该可以和她们会合。」王凝香解说道。   「若果真被敌人追上了呢?」副官担心的问道。   「那我们就全力反击,重挫敌人,这样明天第二和第六舰队就可以轻易消减她们。」王凝香决断道。   一众沉默的将校都知道以全体战局来说这是最正确的指示了,可是若果真的给敌人追上,那这个第四舰队就大限到了。   最后安排没受损的一艘空母、一艘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与支援船团先后撒退。这无疑是叫她们丢下舰队主力先行逃走,虽然有不少人要求留下来,但是都被王凝香强硬拒绝了。而且那些因咒术攻击而身心受创的人也都由她们带走了,而琉璃等一众俘虏也同时交给了这支先行撒退的部队。   之后王凝香留下了参谋\长和冷香,就被敌人追上时如何反击商讨。   当只余下三个人时,冷香面色变得很难看的掀起军用道袍,看着下面设下了道术封印而一点也不好看的内裤。   「看来保守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是保不住了。唔,反正是拦不住日本的咒术师的,我看我还是换过条可爱点的内裤,留下一个美好回忆好了。」平日总是看不出有什么感情的冷香,忧心满面的说。   「我们不一定会输的。不,是一定不可以输。」想道自己背负着全舰队官兵的贞操,王凝香就决不可以容许再失败。   「可是呀,本来就只有人家一半,被敌人先制攻击,损失不少了,还要让没受损的舰艇先走,这样下来我们的战力只有敌方的三份之一了,速度也是人家的三份之一。」冷香无奈之中带着怨气说。   「妳是埋怨我最初没听妳的警句吗?」王凝香眼中射出冰冷的目光说。   「那倒不能怪司令,但是要走的话,干脆放弃那些大破的舰艇,撒离士兵,全体一起走好了。不然要打的话,也不要让部份人先走,这不是自陷绝路吗?」冷香也不满的答道。   「我们是军人,舰艇是国家的财产,怎能随便放弃的?而且也不能一落在劣势就逃。至于让支持船团先撒退,那是为了让整体战局往更加有利的方向发展,即使非得做出一些牺牲不可。」王凝香坚毅的说。   「妳也是处女嘛,这样牺牲妳甘心吗?」冷香好不在乎似的拉起王凝香的贴身裙,看着她下面粉蓝色的内裤说。   「妳……」王凝香几乎给冷香气得冒烟了。   「我们才不会输,一定会打胜仗给妳看的。」哪管她三与一之比,她非胜不可,王凝香斗志激昂地说。   「有这种志气就好了。那我们就想想如何以一敌三反败为胜好了!」冷香这时才展现出笑容道。   『没错,我不能自己先设想会输的。』就算机率很低,她也要险中求胜。说来冷香是故意用这种话让自己振奋吗?   「状况再怎么不利都好,我都不想先抱着战败的心情去打仗。」冷香调整了一下心情说。   「是呀!人多不一定会胜的。」参?   「这样子可得要尽量依赖妳的道术了。」王凝香以慎重的态度对冷香说。就这样花了半个小时制定了作战计划。   四小时之后,正在舰桥上睡觉的王凝香被副官叫醒了。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战斗,还有若果幸运\没被敌人追上明天的战斗,不让士兵充份休息不行。虽然睡不着,但是王凝香仍然服下了安眠药强迫自己睡觉,不过因为担心战况,所以她一直留在舰桥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敌人来了吗?」王凝香睡眼半睁的问道,可恶的安眠药让她头脑不清。   「差不多了。」回答的并非副官,而是冷香。   「啪!啪!给我弄一杯咖啡,还有一条湿毛巾来。」王凝香大力打了自己面颊两下之后,对勤务兵吩咐道。   「根据我用救生小艇设下的结界所受到的破坏来推断,敌方应在三十公里以外。」冷香一如平常毫无感情波动的说。   「呀!是了……妳换了内裤没有?」王凝香忍不着问道。   「换了。」冷香非常不好意思,面红耳赤的在王凝香耳边说道。   「妳……妳真是……说一套做一套……」王凝香真是给她气死了。   「妳自己不是也换了吗?」冷香也尴尬的说道。   「妳……妳用道术偷看……」舰队司令和道术队指挥都不好意思极地互望着对方。   「可是,就是为了不会用上才换的。」两人同时说道。   没错,这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保险。不,是为了警戒自己不让这个保险有机会用上,她们要非胜不可才换的。   「那么就拜托妳了,全舰在舰首放下掩护布。」王凝香对冷香说话的同时,也下了指令。   「交给我吧!」冷香回答之后静静告退了。   在舰首加设特制旗杆,再挂上与舰只等身大的布,之后由冷香在上面施以远视之术,将后方的海境显视在布上,这样敌人就无法用光学搜索的目视发现己方舰队了。虽然可以用不太消耗道术的雾之术,可以在这种紧张局势之中用这种道术的话,恐怕敌人一看到雾就会提高警觉了。   王凝香因应敌人接近,在行进了十五分钟之后也调整了舰队的行进方向朝向敌军。除了两艘航空母舰和一艘大破的驱逐舰在后方之外,其它五艘巡洋舰和七艘驱逐舰都成扇形散开,以最高战速向敌方前进。   既然作战是免不了的话,那就由她们先下手为强好了。   十分钟之后,可以看到远方出现敌方的舰影。日本第一联合舰队,以旗舰的高速战舰为首,后方是成双行拼排的十二艘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呈纵阵队形,而另外有六艘驱逐舰围绕全舰队在巡逻。   看来敌方的支持船团和没有出现的另外六艘驱逐舰,还有空母应该是被丢在后方了。   「全体官兵进入作战岗位!」即使是下命令的王凝香也相当紧张。   全舰陷入沉默的等待之中,每个人厌抑着强烈的紧张情绪。   「探测到前方目标,数目31,距离10KM,速度33KM。」雷达管制官大声报告道。   在雷达侦察到敌方的同时,也意味着敌方的雷达也发现我方了。   「巡洋舰战队,全面炮击,目标前方敌战舰及巡洋舰,使用春药弹。驱逐舰战队,全速前进,迫近5KM之后,酸化鱼雷攻击。」这时候紧张与恐惧一扫而空,只余下高昂战意的王凝香下令道。   5艘巡洋舰抢先往敌方战舰和巡洋舰开炮,一阵炮击之后,敌方先锋的战舰和巡洋舰均陷入了粉红色的气体春药之中。随着敌人陷在粉红色的气体之中,光学瞄准就不可行了。   「继续炮击,改用雷达瞄准,使用道术弹。」王凝香再命令道。   中方巡洋舰不断炮击,沐浴在炮火下的日本巡洋舰群在受到先发攻击之后,现在才能零星地反击。虽然日舰的数目比中舰多了一倍,但是先受到气体春药攻击,让甲板和舰桥上的人大部份陷入了自慰之中,之后再被道术弹打中,舰上满是到处进行凌虐的邪鬼和淫兽。   在这种状况之下,舰身内的官兵虽然连忙戴上防毒面罩,上到甲板和舰桥支持,但是同时要救助同伴和抗拒淫兽的日军,只能作出零星的反击。   这时双方迫近至鱼雷战距离了。   「巡洋舰战队两侧散开,炮击目标改为后方的日本驱逐舰。驱逐舰战队鱼雷攻击,目标敌方巡洋舰群。」王凝香为先制攻击成功信心大振。而舰上官兵也因此士气高昂,之前对强敌的恐惧几乎完全消失了。   而在敌人巡洋舰队前方,有两舰在巡逻的驱逐舰,之前受限于射程她们没能反击,而且也被王凝香视作为次要目标忽视了。这时此两艘敌舰主动迎击中方的驱逐舰战队,虽然中方舰艇多少有点损伤,但是在七对二的比数之后,中方驱逐舰战队一面发炮攻击她们,一面向后方的日本巡洋舰群齐射鱼雷。   七舰驱逐舰共发射了两批共84梅的酸化鱼雷,而且大部份成攻击中了,由于混乱,只能依之前设定的航向直驶向日舰。   虽然给日本巡洋舰群预重创,可是之前被忽略了的十六艘日本驱逐舰也得以利用这个机会成扇形散开,而敌方也以鱼雷和舰炮向中方巡洋舰反击。   海面上满是鱼雷通过所引起的白色气泡所形成的白线,和双方炮火互击之下的不同颜色的球形。构成这些球形的,有酸化液、浆糊液、气体春药和最恐布的由淫兽或邪鬼所组成的球形。   敌方最前方的两艘驱逐舰也被中方打至丧失战力状态,舰桥和炮塔溶解,舰上少数有余力作战的士兵都忙着对抗道术弹所产生的邪鬼。而战况也演变为中方5巡7驱对日方16驱的近距离鱼雷和炮击战。   在这种混战之中,王凝香只能在舰桥静看战局了。   以状况来看,日舰较多,但是中方有巡洋舰火力较强。而且为免造成伤亡,日舰上的咒术师都忙着拯救可能有生命危险的同伴,海面上满是救生小艇在拯救着不小心坠海的人。因此之故,冷香和手下的道术战队得以不断施法支持我方舰艇。   这样惨烈地混战持续了半小时,双方都各自有所损失。就在大家以为会演变成同归于尽的时候,之前受袭的日方巡洋舰恢复过来了。那些被鱼雷命中航行不能的舰艇,开始发炮攻击中方舰艇了,而且没有受损的两艘,也掉头加入在后方进行的混战。   「嘿!没有那么简单。广州号、太源号撞向两艘敌巡洋舰进行肉搏战。」王凝香终于押出了最后的皇牌。由于待在后方的这两艘航母和受到重抢的一艘驱逐舰无法参战,所以事先将舰上的陆战队和大多量官兵抽调到广州和太源号这两艘中破的驱逐舰上了。   之后在混战之中,广州号和太源号都顺道撞上了日方的巡洋舰。靠着舰上人手众多和兵力集中的优势,她们出乎日方意料地不止攻上了敌舰,还杀得日军丢裙脱裤,舰上日军的惨呼和呻吟声连远离战线的王凝香的旗舰湖北号都听得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依照一般惯例,俘虏要在战斗结束之后才能统一处理,但是由于处于劣势之中,王凝香下达了命令,一打倒敌人,实时用手铐和脚镣压制敌方,脱下内裤之后,使用润滑剂,不作前戏就直接将假阳具插进日军士兵阴部,一口气将精液注射进体内去。   可是情况仍然未见乐观,由于日方咒术师的救援工作相继结束,冷香也因此不能再支持我方士兵,得要全心对方日方的咒术师。   「好,准备小艇,我也要参加肉搏战。」看到双方逐渐演变为舰与舰相撞,展开舰上格斗战的情形,王凝香打算率手下无多的最后兵力参加总攻击。   可是……   「轰!」的一声,旗舰侧边被九枚近爆的酸化弹击中。   一直处于作战不能状态的日方战舰开动了。虽然被鱼雷击中了,但王凝香凭经验就看出对方虽慢,但仍以十节时速向前航行了。看来敌方用小艇由其它重创的巡洋舰上接载士兵,所以再次获得足够的战斗员参战。   「可恶呀!」眼看只差一分之差就可以反败为胜的了。王凝香不甘心的看着四周,舰上余下来的官兵看来都丧失战意了。   「怕什么?用小艇送我上驱逐舰,我要和她们拚过!」战意激昂的王凝香,决意用那艘唯一余下人手不足的大破驱逐舰和日本战舰一斗。   「司令,敌方有通信来。」这时通讯兵说道。   「说出来。」王凝香说道。   「致第四舰队司令王凝香少将:贵军的勇战,造成了我方意料之外的损失,但是到此为止了,本舰将会让妳停止无意义的抵抗。第一联合舰队司令雾野雪乃美。」   「无聊!」王凝香微怒道。   敌方以旗舰直攻我方本阵,如果这时本队瓦解的话,前方的部队士气也会瓦解,同时在摧毁我方本队之后敌战舰加入混战的话,这场仗就输定了。   我方只余下这三艘受损的舰队,但是舰上人员加起来还有二千多人。敌方战舰刚才中了鱼雷之后航速减慢至十节,只要再打中多几发鱼雷,让敌战舰丧失机动力,那就可以用登舰肉搏战分胜负了。   正当王凝香在费尽心思,想要抓住最后的一线胜机的时候,敌人却没有给她机会。日本战舰再齐射了一次,当作警告之后,就向右转,在中方巡洋舰距离之外发炮攻击混战中的中方舰队。不止如此,即使会波及已方,日舰仍毫不在意地使用酸化弹和春药弹攻击。   「不行了……」王凝香哑口无言地看着战局,要以那艘受损的驱逐舰追上对方是不可能的了,而正在混战的中方战舰也相继一一被日战舰的炮火命中。   胜负终于分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败局,参谋\长进言道:「舰队战终于都输了,接下来进行肉搏战吧!敌方减少了很多人,虽然胜不了,但我们未必就会输的。」   「好。传令下去,各舰全面后撒,与本舰接舷,组成海上要塞。」王凝香不得不下了这个命令。   通常在海战中战败的一方,都会将舰与舰连接组成海上要塞,而那就意味着丧失海战能力,只能靠肉搏战进行垂死反抗。当然,敌人为了捉俘虏一定得要登上要塞,可是被动而且没有救援,组成要塞事的一方实上就意味着在战争输了一大半。   不过,对第四舰队的官兵来说,只要守到明天中午就可以获得第二和第六舰队的支持,到时她们就可以反败为胜了。而且在刚才的战斗中,日方的人员损失远远的超过了中方,那些受到色鬼侵袭或过度自慰的日兵将无法参战,这样虽然日方在舰队战胜了,却并不能算是完全的胜利。   在一阵零零落落的炮火之中,中方由日舰上收回侵入的陆战队,在那艘敌战舰的炮火下相继撒退回来。至于其它的日舰,上面的官兵士气和体力也已到了极限,只能让中方自行撒回而不再追击。   十分钟之后,各舰以旗舰湖北号为核心,由驱逐舰在内圈巡洋舰在外围组成了舰与舰相接的水上要塞。敌方除了那艘战舰在绕着要塞打转,不时发射威胁性炮火之外,其它舰艇好不容易才慢慢地展开进行进一步的救援工作,看起来敌人也没有多少战意了。   不过,王凝香可和她旗下的官兵可不同,快要到手的胜利却在最后一刻又被敌人抢回去了。在这种不甘心状态之下,她们不止没有放弃,反而全力加强舰上的防御。   「各位将士,虽然没能够在舰队战中打败日军,但是我们是绝不会输的,为此,大家一定要支持到明天早上救援来到为止。最后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加油!」   王凝香如此鼓舞着将士们,而全舰队的官兵也回报她予斗志高昂的喊声。   整个水上要塞接下来就展开了对抗敌方入侵的工作,在舰面上堆上砂包,布署机抢和迫击炮阵地、设置地雷,让过于疲累和心灵受创的人接受治疗和得以休息。   「唉!好像在地狱走了一回。」浑身犹如在水里浸过一次的冷香出现在舰桥上。   「怎么?妳坠海了吗?」从没看过一向爱整洁的冷香会这样湿淋淋、衣衫不整地出现的王凝香惊讶地问道。   「还说。妳倒好,只需在舰桥上下命令,我刚才施术忙到舌头打结,手指也绞在一起了。我要休息一下,让我轮休吧!最少要睡上半天才行。」冷香快要耗尽精力地说。   「怎么了?妳全身都是汗呀!」王凝香皱着眉头问道。虽然有人形容女人的汗是香汗,但是像冷香这样,不觉得臭也会觉得太浓了,很不好闻。   「是……是呀!」冷香尴尬地红着脸说,一向爱洁的她变得这样狼狈,真是丢脸死人了。   「先洗个澡吧!我们正在研究部署要塞的防御,妳也留下来开会好了。」王凝香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虽然明知冷香很辛苦,但是看到连冷香也会出现这个样子,实在是很有意思。而且……自己会不会太怀了?   「那我先回房间。」几乎连动都懒得动的冷香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有时间了,在这里洗澡吧!反正全都是女人,妳一面洗一面开会吧!勤务兵。」王凝香以恶魔般的笑容说道。虽然不是故意的,因为防御部署不先研究好如何配合道术不行。可是,想道一向爱面子极了,又十分保守的冷香,这次会有什么表情呢!虽然战况是如此紧急,但王凝香仍然觉得十分有趣地期待着。   「什么?妳这恶鬼。我要投诉妳,给我睡眠和休息的时间呀!喂……住手,别脱我的衣服……呀……人间地狱呀!没人性的指挥官呀!」冷香拿出最后一口气咆哮着对在脱她衣服的勤务兵说。可是连手都累到不想抬起的她,仍然改变不了命运\。   ************   一小时后,整个水上要塞被加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防御网,安置了数千枝机枪、数百座迫击炮、大量道术的机关,甚至还将陆战队的战车开到了甲板上去,再加上近二万个仍有战敌力的士兵。   至于敌方的日本舰队,放下了一海的小艇在搬运\兵员,将丧失作战能力的伤员和仍可作战的士兵分开,并且将一些严重受损的舰艇炸沉,一些已丧失作战能力的舰艇则在破坏舰上的机密设施,和残留下来可作战的机械爆破后予以放弃。   但是双方的胜负仍是未知之数。时间过得愈久,就有愈多丧失作战能力的日兵可以恢复战力,相对的也更接近第二舰队和第六舰队来援的时刻。   可是再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日方的六艘驱逐舰、六艘空母与近三十艘滋扰船只出现在战场上了,而那意味着敌人将会以压倒胜的数量优势攻过来了。   「好了,是起身的时候了。」王凝香拔剑伐在冷香的洗澡盆里,一时四溅的水花让道术官醒过来了。   看着裸身睡在洗澡盆里的自己,过了几秒后冷香才恢复意识。   「呀!过份,妳这没有人性的魔鬼,不把人家最后一分气力也用尽不休的家伙,我睡着了也不叫醒我,也不替我穿衣服。」会议结束之后一直就在洗澡盆里睡觉的冷香抗议道。   「好了……这样也很有趣,表情多些变化才好嘛!」虽然状况愈来愈吃紧,王凝香还是开起玩笑来让大家松弛。   「快替我拿衣服来!」发现大家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裸身的冷香,对勤务兵说。   「没有睡觉的时间了。」王凝香看着敌人进行集结的情形说道。   刚围了条毛巾,全身散布着水滴的冷香也看到了敌方集结的情形,「我先回去舰内的祭坛去。」冷香说完就围着一条毛巾走了出去。   「全体做好作战准备。」王凝香对全舰官兵说道。   十五分钟之后,敌人以两艘严重受损的巡洋舰分别撞向了水上要塞的左右两方。随着碰撞的惊天巨响之后,敌人由小艇登上这两艘受损的巡洋舰上,杀了过来。   「第四舰队的官兵,从妳们的阵势和气势去看,我知道妳们是不会甘心投降的,但是我仍然要对各位说明,各位的败北是免不了的。但是只要妳们肯投降,我军一定会善待俘虏的。」这时日方旗舰接近到水上要塞的正面,以广播器向全要塞的官兵劝降。   王凝香拿起望远镜看着敌方舰桥上的敌方指挥官——身着红色套装短群的高级将领制服、第一联合舰队司令雾野雪乃美中将。而对方也同样用望远镜回望着她。   王凝香少将吗?在旗舰上欣赏着敌将美妙容颜的雪乃美中将,不自觉地舔了舔嘴,不知这算不算被虐待狂,比起与佣佣碌碌的敌将交手,她更加期待与能力和美貌兼备的敌人交锋。   昨日黄昏时雪乃美因为突袭成功,本来以为这次敌人中又没有什么上等猎物的了,可是想不到刚才却差点给王凝香的反击给打败,要是她这次出击时没有坚持要带这艘甲越号战舰做旗舰,说不定现在胜负已倒转过来了。   「关东高校联合战队与关西高校联合战队即将与敌方接触了。」随着这一回报,也宣告着作战开始了。   「各位,明天正午敌方支持就会到达,因此不在这之前击败敌人及时逃走,那一切都白费和徒劳了。所以不管多少代价,都要在3小时之内击溃敌人。各位将士,我们办不办得到?」雪乃美向全舰队广播道。   「歼灭她们,一定办得到!」之前被敌人打得灰头土脸、士气不振的日军,现在看到敌人终于落到只要再一击就可以粉碎的境地,士气都恢复了,大声回答道。   而在水上要塞的防线上,两方开始了正面交锋了。   「关西高校联合战队吗?」在水上要塞的右面战线的陆战队第一团指挥官,看着手持日本刀、身穿各种不同女校制服冲杀过来的日军说道。   这是日本人由高校召募自愿者组成的部队,性质上是属于预备兵的部队,成员以相当于集训的形式向学校请假参加,每月轮换一次队员。虽然她们并非职业军人,可是由于都是自少认识的同学组成,所以极富团队精神,在性观念上比较开放,而且士气和战意也高,更加毫不在乎损失。   「敌人这次送高中生来给我们玩,我们就全干了她们!」陆战队指挥官一挥军刀,全战线上的士兵就开火了,而支援的重机枪和迫击炮也一齐射击了。另一方面,日方也以迫击炮和机枪支持着自己人的进攻。   在酸化弹的猛烈射击之下,高校联合战队的高中生身上的制服虽然纷纷被打中溶出了一个个洞,可是除非日本刀被打中或者被迫击炮轰个正着连内裤都溶掉了的人,只要还有内裤可穿和有日本刀在手,她们就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改用混合弹药攻击!」陆战第一团的指挥官刚说完,中方士兵连忙更换弹匣为混合弹,和纯酸化弹不同,混合弹的十八发子弹是分别由酸化、浆糊、液体春药和道术弹组成的。   可是才打没过三、五发,高校联合战队就到了。   「上刺刀,杀!」包括团长在内,整个陆战第一团都陷入了肉搏战之中。   「让妳们这班小女孩看看职业军人的厉害。」中方士兵一面用枪柄殴打日本女生,一面用刺刀割开她们的制服,再一面用日文加以嘲笑道。   「我们才要让妳们知道日本高校女生是无敌的。」单对单虽然不敌,但是日本女生却运\用数量优势和团队合作,以三、四个人打击一个中方士兵而还击道。   陆战第一团一面作战一面缓缓被迫后退,而作为预备队的陆战第二团则一发现有日本女生被第一团的战士打倒在地,就立即用手铐和脚镣加以压制,将之拖到后方剥光衣服,就地正法。   看到同伴被强制受孕,那些日本女生不但士气无损,反而更加敌忾同仇地往前冲。   而在双方交战的期间,中方一直用迫击炮和重机枪向后方不断涌过来的关西高校联合战队射击。在左面战线,由舰艇上的通讯、维修、飞行、清洁和炮击的各兵科士兵混合组做成了防御线,抵抗日本关东高校联合战队的攻击。   可是由于陆战本非她们所长,所以只能用数量对数量硬碰了,而且中方一步也不退。这时王凝香考虑到这种杂牌部队可能一退就会引起自身的混乱之故,但是靠着后方的迫击炮和重机枪,加上一不利就投入兵力支持,中日双方在左面战线打了一个平手。   而此时在右面线,陆战第一团持续被日方迫退,但是其实那主要是中方自行撒退的结果,从人员损失上就知道了。虽然面对人数几倍的关西高校联合战队,可是日方却成比例的被陆战第一团打倒。   当整个关西高校联合战队都登上了水上要塞之后,在指挥部内的王凝香挥了一下手,马上藏身在舰身中的防卫第一团和防卫第二团由左右两侧插入,将整个关西高校联合战队都包围着了。而在后方作为预备兵力的陆战第二团也投入了战斗,以四个团的兵力,和远比日本强的质素进行反击。和专任陆战、协助舰上战的陆战队比起来,在舰上专责防卫的防卫兵在舰上战上绝不比陆战队逊色。   遭到敌人包围的关西高校联合战队,心理大受大击,加上战技本来就比不上正规军,纷纷落败被俘。而更使她们陷入绝境的,是中方猛烈的迫击炮火和重机抢,尤其是她们现在被中方士兵压得极密集,一发迫击炮打下来,就有十多个人被打至赤裸和手上武器溶解,只能等待中方鱼肉。   而日方指挥官雪乃美对这种情形也意料得到的了,一方面派出正规的陆战部队救援,一面利用这时机将战车运\上组成要塞的中方战舰的甲板上,最后出动到专攻近身白兵战的拔刀队,才突破中方的包围将残余关西高校联合战队救回来。可是三千人的兵力却只余下三百人了,不过能够支撑到现在的必然是当中最精锐的,能将这些人保存下来就行了。   此后日方以战车作主力持续进攻,可是中方也不断以反战车炮和对战车专用的反战车地雷反击。而且不少陆战队和防卫队的士兵都大胆的接近日方战车,直接将酸化和道术地雷贴在战车上,直接将之破爆。但是日方的支持船团上撘载了一整个陆战队师团,使雪乃美完全不用担心人员损失,不顾损伤地向前进迫。   同一时间,左面战线仍然在打和状态之中。雪乃美则下令旗舰甲越号战舰绕着水上要塞航行,做出随时会加入开辟新战线的样子,以阻止王凝香由水上要塞的沿边地区抽调增援兵力。   战况愈形对中方不利,日军已经开始向舰内和舰桥的地方进攻,而在最激烈的甲板战斗上,日军也迫近到了王凝香的旗舰湖北号上。   正当日方的炮火开始射向舰桥,四周的通讯兵纷纷上拿起手上的武器加入作战时,「不用担心,做好岗位内的工作。通知冷香龙出四海。」王凝香以锐利的目光盯着战局。   就在这时,冷香和手下的道术兵起动了防御阵法,一条三个头、两只手,全身绿色半透明的淫龙由湖北号中的大洞出现了。它一面翻转日方战车,一面攻击协同作战的步兵,三个巨头分别吐出酸化、气体春药和小形淫龙,日本战车在这一击之下纷纷化为癈铁。   不止如此,隐藏在舰内各处的道术陷阱全面发动,一时之间水上要塞满是邪鬼在袭击日本兵。同时王凝香将一直小心保存的我方战车队也投入作战,展开典型的双拑攻势,要将登上要塞的过万日本兵一举消灭。   「呵,果然很厉害嘛!」在舰桥上观看战局的雾野雪乃美也不得不为王凝香所富有的耐性和她所预备的反击之强而惊讶。   「出动帝国华击团!」(哈哈,借用一下,不过这不算抄袭吧!我认为华击团可以和巫女和忍者们比美,算是一种日本特色了。)那是挑选拥有强大灵力的少女,平日以歌剧团伪装的精锐部队,她们的武器是特制的灵子动力机械人。   帝国华击团的十多部机械人抢先杀了进战区,与冷香制造的巨大淫龙激战,而且雪乃美也投入了一整个旅和余下的少数战车阻止王凝香的双拑反击。   「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出动了。」雪乃美吩咐参谋\长代为指挥战事之后,就离开了舰桥。   「将所有可以动的人都投入到双拑反攻之中,除了右面战线之外,连医疗室内所有能够下床的人都投上去。」王凝香下了决心说道。   为此,连指挥部内全部的防卫兵和一半的通讯兵都投了进去。   在大量增援之后,中方缓慢地压到了日方,双拑攻势成攻只是时间问题,可是眼前淫龙和帝国华击团的作战却不容乐观。表面上冷香的淫龙占尽了上风,步步进迫的压向帝国华击团。特别是当淫龙将日本士兵吞下肚,看着巨龙内成千上万的淫虫吞没日方士兵的时候,想到同伴身上每一个洞包括口腔、阴道和肛门都被淫虫钻了进去,尤其是当中有一种体积较小的淫虫连尿道都不放过,一概将之填满时,绝对会造成日方士气和心理的沉重大击。   事实上,除了帝国华击团外,已没有日本兵敢和淫龙对抗了。可是灵活的华击团避开了淫龙酸化液和双手的攻击,而且用近战武器轻易地打倒小型淫龙,气体春药又穿不透她们的灵子装甲机械人。   看来王凝香不亲自出马不行了,凭她的功夫,她有自信收拾在灵子装甲机械人内的华击团成员。   「参谋\长,由你继续指挥,我要亲自……」话说到一半的王凝香突形以神速拔剑,划了一下。   划完之后,参谋\长才看到掉在地上的三把手里剑,那是忍者专用的武器。   「忍者吗?」王凝香刚说完,就有大量的忍者破窗而入,而在指挥室门外也有忍者杀入。   「马上叫密探队来!」王凝香对通讯兵喊了一声,就实时拔刀迎战。密探队是由懂武术的人组成的精锐部队,成员各门各派都有。   王凝香往门后方向连伐数剑,被剑气伐中的忍者,衣衫尽裂,实时昏倒在地上,而她们所放出的飞镖和手里剑,在命中目标之前就被王凝香的剑气吹飞了。   可是忍者的武术比一般士兵强多了,而格斗战却并非是指挥室内平日负责通讯和管理的士兵们的专长。虽然除了平日自卫用的手枪之外,每人已多发了一枝冲锋枪,可是忍者们利用指挥室内的机器和家具轻易闪躲掉着士兵们的射击,以迅速的身手将士兵们一个个摆平。   就在眼看要全灭的时候,密探队的人到了。一时穿身黑色忍者服和同样黑色夜行衣的密探队各自用其怪的武器展开了攻防。   「可恶……可恶呀!」王凝香接连打倒了十多名忍者,但是看来对方足有一个营的兵力,似乎怎样也打不完似的。   密探队是王凝香手上最后的一支预备队,如果不能尽快打倒忍者们,用密探队收拾掉帝国华击团,状况就不妙了。   就在王凝香用剑气对一个远处的忍者进行攻击时,另一股剑气迎了上来。两者相交之后产生了强烈的气流,一时之间混乱不堪的指挥室内所有人都倒了在地上,除了王凝香和另一个人。   还有一个就是身穿红色套装短裙的将领服的,日本第一联合舰队司令雾野雪乃美。她单膝跪在破掉的指挥室窗框上,漂散的长发和脸上彷佛看不起任何东西的表情,使她有一种叛逆美。   「第四舰队司令王凝香少将吗?」雪乃美看着将手上的军刀转向了自己的王凝香问道。   「中将……那妳就是敌司令了吧?好,就让妳看看我王凝香手上宝剑天雷的厉害!」王凝香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说道,看着眼前身上配载着中将阶级章的敌人。   「不用那样心急呀!那我先自我介绍,日本第一联合舰队司令雾野雪乃美。而我手上的刀是三池典太。」雪乃美稍为拔出了刀,从刀上的寒光就知道那是一把好刀。而雪乃美对王凝香充满杀意的架势完全不为所动,彷佛有自信接下一切攻击的样子。   「虽然妳多数不会听的了,但是这支密探队已是妳最后的预备队了吧?只要阻止了妳这一波攻势,妳应该就会承认战败的事实了。」雪乃美居然边说边玩弄起自己的头发来。   「在这里收拾了妳,我军就会士气大振,到时就一举消减包围圈内的敌人。之后只怕妳的部下会恐怕我方增援到来,丢下妳逃走呢!」王凝香的杀意有增无减地全转向了雪乃美。   「如意算盘是打得不错,可是妳好像算错了时间吧?在妳击败我之前,我军应已粉碎了妳们的反击了。」雪乃美干脆坐了在窗框上说道。   「妳尝过我天雷的滋味就知道我算得准不准了。」王凝香全力挥剑,强烈的冲击波马上就冲向了雪乃美。   雪乃美随意挥了一下剑,产生了一个小剑气波,勉强挡下了王凝香的攻击,可是雪乃美四周的墙壁却全被刚才的一击粉碎了,只余下她坐着的窗框,她就这样连着窗框掉了下去。   「参谋\长,妳接任指挥继续战斗。」王凝香对刚刚打倒了一名忍者的参谋\长说道,同时自己则往刚被自己砍出来的大洞冲了出去。刚才她看见掉下去的雪乃美仍然是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再怎么看她也不是会如此轻易被打倒的对手。   果然王凝香才刚冲出去,就看见雪乃美用剑朝甲板上伐去,利用反作用力减速。之后更叫王凝香气恼的是,她看到自己之后居然还做了一个鬼脸才闪开。   王凝香也照办煮碗的弄了一下来减速,可是就在此时雪乃美发出了全力一击朝王凝香落地的位置划过去,王凝香可不打算硬接,她也学雪乃美一样弄了一个小剑气来保护自己,顺着雪乃美的强大剑气团自然漂到了甲板上。   在半空时,王凝香就看到手下的战车队虽然损伤不少,但还是粉碎了日军的抵抗,完成了双拑攻势将日军近万人包围起来。说是近万还不止呢!因为已经有不少人被王凝香手下第四舰队的官兵所打败和俘虏,或者丧失了作战能力,单以人数计可能有万一、二人,可是真正能打的人恐怕只余下七、八千了。   「嘿!看到没有?身陷包围圈的妳死期已到了。」王凝香再次发动心理攻击说。   「啊!妳有语病,现代战争又不会死人的,妳最多只能说我将会被妳强迫怀孕。」雪乃美一副小孩子的语气说道。   这家伙,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所谓的样子,王凝香真是给她气至咬牙切齿。   「怎样?看到部下的士兵一个一个被打倒,被实时强制怀孕的情形有什么感想?」王凝香仍不放弃的想打击雪乃美的心神。   「唔,妳们好奸呢!照道理战俘应该在战后集中处理的,可是妳们一点美感都没有,一把人打倒在地上就铐上手铐和脚镣,连前戏都不做,就这样搽上润滑剂就把假阳具插进注射精液。我的结论就是妳们一点美感也没有,这是中国人普遍如此,还是因为她们的司令官没有品味呢?」雪乃美说着说着,居然双手绕到头后,挨在舰桥上欣赏自己的手下被强奸的场面。   「妳这家伙,完全没有责任感的吗?因为妳失败,所以部下们才会落得这种下场的!」快给这家伙气炸了的王凝香,脸上憋到红红的指责着雪乃美。对有强烈责任感的王凝香来说,她实在受不了这种什么也半吊子不在乎的人。   「啊!有什么所谓,战争不就是如此的吗?不是妳给人干,就是去干别人,反正不是我被人干就行了!何况就算失去了这里的所有部队,我军还是占有优势的,反正士兵们只是消耗品。」说到最后,雪乃美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对着王凝香。   「那我就将妳就地正法!」发觉这家伙脸皮足有一尺厚,而且难缠得紧的王凝香终于心弃从心理上打击敌人,对这种人就要硬干。   冲前要全力出击的王凝香却遭到雪乃美的主动反击,还未达到可发剑气力道的她,直接与雪乃美硬碰了一下,两人分持天雷和三池典太对峙着。但是剑上发出的剑气虽不至伤到人,强劲的剑气仍吹起了她们两人的一头秀发。   「唔……这得要看妳的技术了。」雪乃美抽出手,在王凝香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而王凝香的反应是掏出腰间的手抢,向雪乃美连轰了几枪。可是在王凝香拔枪的同时,雪乃美已快速后退了,这几枪根本没有打中。   「呼……」王凝香低呼一声镇定心神,同时改变攻击节奏,只是将剑遥指着雪乃美。   「唔……不打了吗?」雪乃美看到王凝香以静制动,放弃追着自己乱跑的打法,而她的反应就是索性坐在甲板上,用闪亮的三池典太的刀身当作镜子用来照镜。   而虽然两人一直没提,可是帝国华击团仍在和冷香所操控的淫龙在激战,而且距离她们两人非常近。   『樱花乱舞!』、『女神之枪!』其中两架几靠在一起大声喊道。这是使出合体技之前的准备动作。   「狂风乱舞!」王凝香也学着她们乱喊,发出凌励的剑气团攻向了这二机灵子装甲机械人。   学懂所有的招式之后,就将之忘记,等到实际应用时,在因时制地发挥在当时情形之下,最适合状况的一击,这是王凝香武学的奥义。因为就如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相同的一样,没有任何一场决斗是一样的。同样的原理稍加变化之后可以一用再用,但是同样的招式一模一样再用第二次的话,不会被人破解到的话,除非对方是头脑简单的傻瓜。所以王凝香的招式名,只是她临时作出来的。   「啊!太奸诈了。」雪乃美喊道,手上全力发出一击,为了后发先至,所以她集中在速度上而不是威力上。   刚发出了攻击的王凝香则实时往两台灵子装甲冲过去,在自己与雪乃美的剑气团冲撞时,她反而跃起,借助剑风的威力,由上扑下冲向了两台灵子装甲机械人。   「太奸了……太奸了……」雪乃美一面喊,一面储气运\剑。现在已赶不及救援帝国华击团的人了,那她唯有在别的地方板回一城了。   调节好攻击轴线的王凝香,一剑就连续砍碎了两台在储气阶段的灵子装甲机械人,而随着飞散的碎片,当中的两名驾驶员也跌了出来。可是身穿像十八世纪军人华丽制服的两名华击团成员,在站定想要反击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制服已被刚才王凝香的一击弄至正在粉碎,不到一秒时间,她们只能全裸的伏在地上以免春光外泄。   此时以为雪乃美正在身后追击的王凝香,才发觉对方放弃自己,正把目标锁定在淫龙之上。   为了防备雪乃美,王凝香早已握抢在手了。可是原本以为对方会就在身后,可以进行零距离射击的,王凝香连轰了数枪,但是雪乃美不为所动地向淫龙发出了至命的一击。   『柳生生阴流奥义,轰天惊雷!』经过储气发出的一击,威力远比一般的全力一击大。超巨大和极高速的剑气团砍中了淫龙,摧毁了冷香的道术控制装置,而王凝香只能呆看着淫龙分解成一大团绿色的液体。   「啊!恶心死了。妳用的是什么邪鬼呀!」雪乃美拨弄着刚才射中她的道术弹所产生的邪鬼。可是始终是手枪的缘故,只能产生三、五只手掌大的邪鬼,这些像青蛙又像蜘蛛的东西正吐出酸液和撕扯着雪乃美的衣服。   「可恶!」王凝香带着怒意全力斩向了雪乃美,而雪乃美则用三池典太硬接了这一击。更叫王凝香气愤的是,雪乃美利用三池典太迎击时的斗气,顺道消灭了身上的几只邪鬼。   「用两台灵子装甲机械人换妳那条淫龙,我可是赚回来了。」雪乃美得意地说道。   「妳……妳……」王凝香迅速后退至华击团成员的身边,把裸体的团员拉起来,用剑架在对方的颈子上:「妳信不信我实时就干她?」对付这种人,还是得要比她更还坏才行。   「好呀!那我们休战半小时,我让妳尽情玩弄她。」雪乃美的反应是快速后退之后如此回答,而无助的华击团成员只能在凝香怀中发抖。   王凝香几乎给她气到想哭,怎会有这种无耻的人,一点也不在乎部下的贞操的吗?   就在这时,雪乃美拔出了手枪发射了一发讯号弹,可是王凝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这样胜负就分出来了,王少将。」雪乃美得意地说道。   而战况也因此而改变了。在淫龙倒下之前,登上要塞上的日军其可作战人员已减少至近五千人,而且被中方四面围攻,但是在淫龙被打倒之后,中方士气大挫,而日军则士气大振。在雪乃美放出讯号弹之后,甲越号战舰就撞上了水上要塞放出了近四千个陆战队员,直往被包围的日军杀过来。同时在左右战线被阻止着的日军,也将所有一般兵投入进去,同讯、飞行、炮击、维修以至宪兵,足有过万人。   整个形势一瞬间逆转过来,第四舰队上至王凝香下至一般士兵都没法不面对战败这事实了。王凝香个人的战斗力是不会动摇,可是看到情况变成这样,士兵都变得混乱和丧失斗志了。   王凝香抱着怀中的裸女,连续几个跳跃回到了舰桥上。   「参?上正在指挥混的战局的参谋\长说道。而在指挥部的战斗中,密探队基本上已打败了日军的忍者队,正用各种古怪的技巧替忍者们强制受精中,不过这种局部优势已经挽不回大局了。   「哦,好激烈嘛!」雪乃美跟着王凝香也进入了指挥部,而对于部下们难堪和无助的样子,她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觉得很有趣、很兴奋的样子。   「虽然战况变成这样,可是我非打败妳不可!」王凝香大喊道,天雷与三池典太再次交锋。   十五分钟之后。   「哗!好激烈呢!」仅仅闪过了王凝香连整个驱逐舰舰桥都砍掉了一半的猛烈攻击。   惊呼着的雪乃美,早已变得衣衫不整,由制服上的破洞可以看到下面粉红色的内衣,一头秀发凌乱不堪。   「看!弄到人家这个样子。」雪乃美掀起半撕裂和有不少破洞的裙子说。   「妳这家伙……呼呼……」即使是王凝香,连续攻击了这么久也已疲劳不堪了,对雪乃美这混蛋,除了挥剑伐她,连骂她的话都懒得说了。   「呀!」王凝香这时再观看全体战局。日军以数量的优势硬是粉碎了第四舰队官兵拚命的反击,三路战线的日军成功回合在一起,相反第四舰队的官兵则被分成了三份。不止如此,日军利用飞行淫兽将已方的咒术兵和巫女直接空降在湖北号上,其目标自然是冷香和她手下的道术兵。   看到战况到了此阶段,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而日军更加残酷的大量使用咒术武器,大量的淫兽正在全力破坏要塞和奸淫舰上的官兵。   王凝香内心为此苦涩不已,因为自己无能才会把部下弄至这种田地。   「怎样?还是下令投降吧!无必要再让部下们受苦呀!」雪乃美指着战场说道。   看到部下们虽在绝望之中,但是仍利用各种防御设施进行拚命反击的情形,王凝香激动至几乎无法自制,可是……   「就算是那样,不先打败妳我不甘心!」没错,最少要击破她那毫不在乎的表情。   「呀!」雪乃美运\气之后,抢先主动杀过来。被雪乃美一反之前作战方式所讶异的王凝香,连忙运\剑挡格。两人全力一拚之后,雪乃美退了三步,王凝香却退了六、七步。   「太好了,太好了,妳的力量果然已减弱了,这样胜利就是我的了,嘻嘻!可恶呀!为了消耗妳的力量,让我像老鼠那样被追着跑。」雪乃美激动地喊道,全身散发出可怕的霸气和力量。   「呀!失礼了,一激动就没有了自制力。」雾野雪乃美压抑下过度澎涨的斗气,以较弱但充满活力的战意面对王凝香。   刚才的样子才是这家伙的本姓吧!王凝香不由得感到背脊发凉,一想到万一自己输了。可是刚才的一连串进攻,她力求尽快取胜,使用了相当多力量,可是雪乃美这家伙,一直在逃避和反击之中力求保存体力。这样一加一减之下,从刚才一击,王凝香发觉自己比起对方已减弱了许多。   「呀!」雪乃美一剑又一剑地连续发动波状攻击,已处于疲惫状态的王凝香速度明显慢于雪乃美,无法闪避的王凝香只能硬挡雪乃美的攻击。但是愈这样硬碰硬,王凝香的体力消耗得愈快。   「怎样?看到部下被淫兽们奸淫有何想法?妳不是很关心部下的吗?看那边又有一整个连被我军粉碎了。啊!可惜呀!宝贵的处女之又便宜了那些淫兽。」雪乃美一面嘲弄,一面试图再进一方打击王凝香的心志。   明知对方的手段,可是王凝香还是不能不因部下们分心与痛心。   「可恶……妳、妳……」双手已被砍到有点麻的王凝香,知道自己快挡不住了,只好倒在地上翻身闪开。   「怎样呀!刚才不是很威风的吗?」雪乃美减弱每一剑的威力,增加数量,绵密地向王凝香发出数十剑。虽然不是被王凝香仅仅避过,就是给她挡下来了,可是她身上的衣服也已到极限了。   雪乃美稍微放慢攻击,王凝香连忙站起身,可是此时配合好的雪乃美已再全力攻至。力量和剑气都被压在下方的王凝香,身上的军服因这一击撕裂,随着被剑气砍开的军服,露出了下面黑色有花纹半透明的内衣。   感到屈辱和难堪的王凝香,看着雪乃美眼中愈形可怕的野兽一样的眼光就感到害怕,双手突然放弃抵抗,整个人因此被雪乃美的剑气吹飞。就在被弹开去的同时,王凝香挥剑产生剑气团攻击雪乃美,同时利用剑气的反作用力加速逃走,做到了攻防合一的地步。只是力量大减的王凝香所发出的弱小剑气团,被雪乃美轻易挡了下来。   「就是要这样,我所追求的东西就是这个。」看着仅穿内衣逃走的敌人,白得亮眼的姿体,雾野雪乃美兴奋地说道。   一般士兵干得太多了,再美都好,都难以真正使她有兴趣。唯有阶级、智谋\和力量还有美貌都比得上她的人,雪乃美才会有兴趣。而凌虐这种和自己相似的人,才能使她同时产生被虐和凌虐的快感。特别是看到对方屈辱的神色时,一方面自己享受到施辱者的快感,一方面她也会产生一种自我代入的感觉,觉得被虐的好像是自己一样。   虽然不断闪掉和跳跃,但是体力大幅下降的王凝香还是被雪乃美追上了,王凝香实在好不甘心。败了,被敌人占有,她也有此心理准备,而且也没有什么好怨的,可是,对手却是这种毫不重视人的贞操的人;何况从刚交手开始,她就一直有被雪乃美玩弄的感觉,输也不想输在这种人手上。想到落入她手上,让她看到自己屈服的样子,王凝香就不甘心,她情愿随便落在一个敌兵手上也好。   「接招!」由后方追至的雪乃美发声攻击,判断自己闪不开的王凝香只好硬接,刀剑交加之后,王凝香意外地挡开了雪乃美的攻击。虽然感到这会不会是陷阱,她还是决定睹一睹吧!王凝香利用这机会伐向了雪乃美。   好像因使力过度而失去平衡的雪乃美却突然站定了,而且用腰间的手枪接下了天雷的一击。剑身陷在手枪上的王凝香刚要抽剑,雪乃美却放掉手抢,一下子捉着了天雷,而且用三池典太伐了在王凝香的双手上。   「痛……」双手剧痛的王凝香再也拿不着天雷,手上的宝剑落了在雪乃美手上。   「怎样?终于都落在我手上了嘛!」雪乃美将三池典太架在王凝香的胸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妳……」王凝香极不甘心的盯着雪乃美,好恨好恨好恨呀!她好不甘心。   「快下令投降吧!妳现在已无法打败我了,无必要再让部下们再受到淫兽的攻击。」雪乃美向王凝香喝道。   「好吧!」王凝香不愿的点头应道,已经没有让士兵再受苦的理由了。   雪乃美抛了一部手提无线电机给王凝香,王凝香忍耐着手臂上的痛楚,利用无线电将说话传给日本的战舰,再由对方向整个战场广播。   「我是第四舰队司令王凝香少将,我命令第四舰队全部官兵放下武器,向敌军第一联合舰队投降。感谢各位官兵一直以来的奋战。完毕。」随着这句说话,战场上的日军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至于第四舰队的残余官兵也放弃了无意义的抵抗,丢下手上的命器,承忍了战败的事实。她们奋勇作战了一整晚,也在数量劣势之下多次压倒敌人,但是大家也到极限了。   「好,各位收成的时候到了。所有俘虏就随各位士兵自行处置,照惯例,将对方俘虏的人有优先权。还有,看在第四舰队官兵的奋战,特别是她们的王凝香司令的份上,我宣布禁止任何SM和肛交与浣肠之类的行为。当然,如果大家有本事让敌军自愿接受的话就不在此列。」雪乃美带着诡异的微笑说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享受的时间了!」雪乃美一脸得意的神情,抬高王凝香俏丽的脸颊在上面吻着。虽然面颊感到一阵温暖柔软的碰触,不过王凝香内心就只觉得恶心而已。   「好了,来。」雪乃美握着王凝香的手让她重新握回天雷。   「为何?」王凝香出奇地问道。   「呀!我看妳一脸不服的样子,就给妳多一次机会。这是妳我的个人赛,只要妳胜了,妳就可以保住贞操。」雪乃美满有把握的样子说道。   「好……看招!」想着自己仅穿内衣,差不多半裸的要和雪乃美交手,一想到这样子王凝香就感到好羞耻。而且士兵们全都逃不过被侵犯的命运\,若果自己胜了,就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幸免。但是她好讨压雪乃美……绝对……绝对不想让对方碰到自己的。   一直沉思着的王凝香,在响应时的同时出手发动奇袭。可是雪乃美却早有准备,两人再正面硬碰了一次。   而雪乃美的剑压完完全全地压倒了王凝香,她整个人由所站的巡洋舰桥上被打到飞出了半空中。仅穿内衣在半空飞坠,那冷冷的空气和风速使王凝香感到份外的羞耻。已经无力使用剑气团做减速的王凝香,在着地时连续多个翻滚减去了冲力,但是站在战舰的甲板上却一点也不好过。   身穿白色制服的日军,将身穿灰色制服的中方士兵衣衫撕裂,四处满是一对一对的人,有半裸,有全裸,甚至全穿衣服来做的,唯一相同的是被凌虐的一方全都是自己第四舰队的官兵。   虽然有些人面对这种情形,可以反客为主地全情享受敌人的玩弄和凌虐,甚至将之当作一种幸福。可是高呼救命、拚命无助抵抗的也大不乏人。那些不介意的人还无所谓,可是看着那些抗拒却只能无助地屈服的部下,王凝香感到强烈的自责和不安。   「啪!」的一声,雪乃美紧追而至。面对着充满迫压性和强烈的侵略性的敌人,王凝香发觉不只气力,而且她连气势也及不上雪乃美,如果雪乃美是猫,那她就是老鼠了。   「将军!」看到雪乃美出现,日军都对自己的指挥官打招呼和敬礼。   「好了,好了。各位自行享受吧!我得要好好玩弄王少将呢!谁叫她们拚命抵抗,弄得我们时间无多呢!」雪乃美对士兵们举手回应。   虽然多数人继续自己的凌虐行为。可是有不少日军都停下来看她们的司令如何捕获对方的指挥官。自然那些面临侵犯的第四舰队官兵,也只能跟着一起呆看着王凝香行将受辱。   看着日军拥着自己的部下又摸又吻的,双眼还嘲弄的等着看自己出丑,而部下们则同情和忧心地看着自己,使王凝香倍觉罪疚感和羞愧。   「那我们继续了,凝香。」雪乃美得意地一笑之后,又再一次进攻。   王凝香虽然力求维持心神的平静,尽可能发挥自己的功力,但是心理饱受打击,体力又没余下多少的她,面对雪乃美全面攻击,只能以这一身内衣的样子勉力抵强。   又滚又跳的王凝香,多次险险被雪乃美伐中,要不是对方存心玩弄,她早就输了。可恶!王凝香现在才了解雪乃美根本是为了在士兵们的眼前玩弄自己,才给她这机会的。   「呀!」王凝香一下子闪慢了一点,胸围就被雪乃美剖开了,随着漂下地的黑色内衣,她全身上下只余下一条内裤在敌人面前逃跑。   「好,雾野将军万岁!」   「好厉害的剑法!」   日军士兵发出呼欢,而中方士兵就只能沉默。虽然有几个中方士兵对王凝香施以声援,可是马士受到身边的日军侵袭,声援声变成了呻吟声。   可恶……可恶呀!左闪右避的王凝香看着雪乃美面上得意的神色,她根本不是在战斗,她只是在玩弄自己和欣赏自己的丢脸的样子与肉体美。   「罢了……罢了。」王凝香丢下天雷放弃抵抗。与其被敌人玩弄,不如接受命?要做一条不合作的死鱼,当作是被疯狗咬了一口算了。而且只穿着一条内裤四处跑,太羞耻了。   「怎么?为什么不动了?」雪乃美用剑架在王凝香腰间,目标明显威胁着那最后一件的衣服——内裤。   「打不过妳。」王凝香压抑着想双手抱胸,遮掩自己的羞耻的打算,而且尽量以平谈和不在乎的语气说道。自己在这时候愈是害羞和紧张,就只会使对方愈得意,当作是被狗咬了,没什么所谓的。   「怎样?仅穿内裤在士兵们眼前跳脱衣舞的王少将,有什么感想?」雪乃美用三池典太挑着内裤说,只要用力一点点,王凝香就会变全裸了。   「没什么感想,妳想怎样就怎样吧!」王凝香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说。她恐不恐惧都改变不了命?   「这条内裤,我留下来做纪念好了。」雪乃美放弃了伐掉内裤的打算,伸出双手拉下了内裤。   王凝香一阵颤抖,要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不能让雪乃美感到自己有反应。但是感到内裤滑过肌肤,脱离开自己的屁股和阴部时,王凝香真的感到很羞愧和屈辱。   「啊,好软……好嫩呀!二十多岁的人,比起十来岁的少女还好。这处的香味,唔……好香!」雪乃美在内裤脱到膝盖时,边在上面抚摸,边欣赏着王凝香散发出香气的阴部说。   哪里会香呀!王凝香自己没有发现,可是她脸上其实已羞红了,一想到打了一整晚的仗,自己出了不少汗,特别是那地方,味道应该更浓。   不过,虽然是被敌人赞赏,王凝香多少还是会感到自豪的。她的阴毛本来生得有一点杂乱,为此她还上美容院做过修正,替部份地方永久脱毛,再电直了,这样子看起来,阴毛略显稀疏,又直。而且本来质感也不错,加上很柔软,和丰满的阴阜相衬起来实在美极了。王凝香不少女友和她的女人都赞过她那里美。   「提高脚。」将内裤脱到脚底时,雪乃美对王凝香说。   王凝香只好照「日内瓦战争公约」履行俘虏的义务,服从了雪乃美的命令。   「好、好、好美。」在正忙着侵犯中方士兵的日军,看到王凝香也裸身都由衷地欢呼。至于王凝香正被侵犯着的部下们,也以羡慕和哀惜的眼神看着她,想到自己崇拜的美艳司正令成为敌人的淫欲的对象就叫她们痛心。   「黑色和妳很衬呢!」正在把玩和嗅索内裤的雪乃美说道。   至于王凝香脸上则毫无表情地一动也不动。   「玩沉默的反抗吗?」雪乃美靠近王凝香的脸,紧盯着她的双目问道。   王凝香的反应是沉默,可是她眼中仍闪过了一种「妳能奈我何」的神色。   「好,我就试试妳可以沉默到何时?」雪乃美以挑战的视线看着王凝香,同时解着身上的制服,慢慢地露出了军服下面的粉红色的内衣……不,不是粉红色的内衣,是粉红色的皮衣。设计是典型的调教用皮衣的款式,可是粉红色不止,上面居然还有公仔图案。   「妳……妳真是老土死了……没见过人这么没品的。」虽然想维持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可是看到这种古怪而且蠢死了的穿著,王凝香实在忍不住大声地笑了出来。   「妳……妳这俘虏凭什么笑?」雪乃美第一次被王凝香激到发怒。   「谁叫妳这么没品……低级趣味。」王凝香忍不着边笑边讽刺雪乃美。   「嘿……我告诉妳,玩SM的一定是女王调教小女生,那可平凡没趣得很,所以不如由我做可爱天真的小女生,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女王,一定更加有趣的。喂,妳听人说话呀!」   「呼……呼……那妳是要调教我了呀?」王凝香勉强抹掉笑到流了出来的眼泪,挑战地说。   「是呀!我的好姐姐,妳就教一教我女生的神秘之处嘛!」雪乃美抬起王凝香的下巴说。   「嘿!」而这就是王凝香的答案。   「王姐姐,那就请妳让我研究一下女性身体的奥秘好了。」雪乃美转到了王凝香的背后说道。   怎么走到后面了去了?以为对方要向乳房和阴部等重点目标下手的王凝香感到疑惑。   「姐姐看来不怕我这小女生呢!这样雾野觉得自己好可怜呦,一点也没有威严,所以我想到一个方法来教训姐姐。」年龄和王凝香差不多的雪乃美扮小地说道。   「愈是位高权重的人愈是爱面子。如果只是一般正常性爱的话,对她们来说或许还可以忍耐,可是呢……嘿嘿!如果不能叫王姐姐害怕,就不有趣了。」雪乃美说完,由后方分开了王凝香的臀部看着,这样子就可以从后看到王凝香的秘处和粉红色的菊门了。   「妳……妳做什么呀?停……停手呀!」叫王凝香极为惊讶的是,雪乃美用手指碰的不是阴部,而是菊门。   「唷!粉红得很可爱呢!没有任何臭味,妳一定很用心洗的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雪乃美伸出了舌头在舔王凝香的菊门。   「妳疯了不成?哪有人舔那里的!」感到屁眼麻麻痕痕的王凝香悲叫道。恶心死了,这……这什么变态,那里也能玩的吗?   「都已经是少将了,妳别给我说妳没听过肛交吧?」停止了动作的雪乃美,边说话边舔起了手指。   「肛……肛交……」天呀!这……这个是什么变态?身份愈高的日本人果然愈变态。   「是呀!谁叫王姐姐不肯合作呢?要我和条死鱼做我才不愿意呢!为了看到王姐姐屈辱的表情,我只好先要了妳后面的处女,再要前面的了。」雪乃美若无其事地说。   「妳……妳……」王凝香虽然想发恨地盯着雪乃美,可是她根本摆不出这种表情,因为雪乃美已把湿润的手指伸进了她的肛门之中,在外面掏掏抠抠的手指让肛门产生了一阵蠕动,而利用此时机,雪乃美就乘势地将手指伸了进去。   感到肛门被异物插入的王凝香感到丢脸死,也丑死了,面上羞到红红的,根本无法再摆出一副冷面孔。而更叫她感到难受的是雪乃美的手指不断在肛门内又勾又扣的,王凝香不禁收缩肛门想把雪乃美的手指挤出去,可是雪乃美反而更加深入了。   「呼……妳……妳不能这样做的,妳刚才不是说不玩SM和不可以肛交和浣肠之类的吗?」王凝香以抖颤的声音说道。菊门被插入不仅不痛苦,反而感到雪乃美的手指冰冰的,在内里和菊门抚得王凝香痕痕的,不止如此,还产生了一种叫她屈辱死了的快感。   「妳忘了吗?我说的是士兵们呀!我自己当然是不受此约束的了。」雪乃美愉快地说。   「妳……妳……」混身难受死了,被快感折磨着的王凝香感到这家伙实在是坏死了。   「说起浣肠,好……四郎来得好。」王凝香终于站不着,整个人躺到地上,这时听到雪乃美的声音,不禁向前看。   一只四脚的小淫兽出现在王凝香眼前,而且它还背了一个箱子。   「四郎乖,多谢你了。」雪乃美在摸了摸小淫兽的头之后,打开了箱了,当然其间她插进王凝香菊门内的手指完全没有停止过活动。   「说到浣肠,肛交之前当然得浣肠。刚刚四郎给我送了好礼物来。看!」雪乃美拿出了浣肠的注射器给王凝香看。   「不要!」王凝香不能自制的尖叫道。   「谁叫王姐姐不听话想和雪乃美妹妹作对呢?那么只要妳接下来听我的话,我就不玩肛交了。怎样?」雪乃美得意地说道。   「妳……」王凝香恨死了雪乃美,可是四周全是敌我双方的士兵,要她在这里被人浣肠和肛交,不行呀!   「好……妳想怎样就怎样。」王凝香负气地说。   「不行呢!王姐姐不可以继续这种态度的,妳要好好地配合我,听我的话,柔顺地服从,不然的话……我看还是不要浪费了四郎的辛劳好了。」雪乃美一说完,就想把罐装液体放进注射器中。   「不,我听妳的,别乱来呀!」可恨,这……王凝香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想不到雪乃美使出如此歹毒的手段。   「不行,要有感情一点,要表现出姐姐无可奈何不听小妹妹的话的样子。」雪乃美故意扮小孩声音说。   「呀!雪乃美妹妹,妳别故意欺负姐姐好吗?姐姐……王姐姐听妳的话就是了。」王凝香压抑着内心的不满,以讨好的声调说。   「雪乃美不要!王姐姐嘴上说的是一套,面上的表情又是另一套。」雪乃美不满的叫道,插在菊问内的手指则加重了力道。   「不,雪乃美,是姐姐不好,王姐姐知错了,请妳随便处置姐姐吧!」王凝香激气死了,可是还是被迫摆出一副温柔大方似的面容说道。   『正……正变态!』王凝香只能在内心骂道。   「是吗?既然姐姐知错就好了。」雪乃美拔出了手指,「呼……呼……」脱离了这种屈辱的快感的王凝香,一面深呼吸,同时感到体内还留有被异物插入的感觉。   「来!」雪乃美这一次是把手指伸到了王凝香面前。   看着上面沾有黄色的污物的手指,王凝香羞得无地自容之余,感到实在脏死了。   「舔干净它。」雪乃美带着好奇与有趣的表情说道。   「住手……变态……妳……妳想做什么?」王凝香强烈地反抗,捉着雪乃美的手臂不让对方碰到自己。   「妳这是什么态度!刚才不是已说过了的吗?是妳自己的东西呀!有什么脏的?快舔!」雪乃美嘲弄的道,同时加大手上的力道。   「饶了我吧!我一定乖乖听话的,不……我不会再玩什么抗拒的态度的了,我什么也听妳的就是了。」王凝香畏缩着避开头求饶说。面对雪乃美这种变态她还能怎样?作对只是自找苦吃吧了!   就算是用皮鞭打自己或蜡烛滴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怕,可是王凝香的尊严和面皮实在受不了。肛交和浣肠,甚至迫自己舔沾有自己大便的手指,让士兵们看到了,她不止无颜再指挥她们,根本连人也无法做下去了。   「嘿!我就看死妳的沉默反抗玩不下去的。」雪乃美满有自信的说道。同时她把手指伸到了那只四脚淫兽前:「四郎,请你吃好东西。」雪乃美开心的说,而那只淫兽闻到上面的味道,居然又跳又叫好兴奋似的。   「妳……」王凝香又羞又急,『怎……怎可让那种怪兽舔的呀!』可是让雪乃美给淫兽舔,总好过逼自己舔。   王凝香看着那只淫兽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她就羞到满脸通红。   「好,现在弄干净了,接下来怎么玩好呢?」雪乃美很有兴趣地欣赏着王凝香的裸体说。至于全裸的王凝香则尴尬地缩着身子,虽然仍然全裸,至少身上的三点是看不到了。   「好了,那就自慰给我看。」雪乃美决定道。   「什么自慰……」王凝香听了更羞更急,怎么有这种变态?爽爽快快地干完自己就好了,偏偏如此作弄人。   「不满意吗?那就玩别的好了。」雪乃美说完之后,满上挂着别有深意的微笑。   「好了。雪乃美想看的话,王姐姐做给妳看好了。」王凝香以一种羞愧的大姐姐语气说道。『好汉……好女子不吃眼前亏。』王凝香知道自己是斗不过雪乃美的了,唯有乖乖听话,要是能快快满足对方就好了,不然雪乃美再有什么贱招使出来才真要人命。   「雪乃美好高兴呢!凝香姐姐。」雪乃美开心地拍掌叫好。   「只要雪乃美高兴就好。」王凝香面红红的含羞答道。可是其实她内心恨死了,偏偏自己根本斗不过这家伙。   雪乃美兴奋地由四郎带来的箱子中拿出了纸笔,在上面兴奋地写了什么。   「这……这……妳……」看到上面的内容,王凝香几乎急怒得要出声了,可是,可是好女子不吃眼前亏,又羞又怒的王凝香还是屈辱地乖乖听话了。   纸上,写有雪乃美要王凝香做的动作和对白,还有更作弄人的是她连要用什么语气都写了上去。犹豫再三,王凝香都不知道做不做好。   见她一脸不愿的神色,雪乃美再由箱中拿出了手提摄录机。看到她要拍下自己羞人丢脸的场面,王凝香快要气炸了,可是愈不听话只有愈惨而已,只好当作是被狗咬了。而且对方不是一只疯狗,是一只变态的狗。   「那雪乃美妹妹,让王姐姐教一教妳女性的神秘,女儿家要如何让自己满足呢?」王凝香以教师的口吻说道,面上还带着一种羞愧的表情。   「是,多谢凝香姐指教。」雪乃美开朗地说道,同时手上的摄录机瞄准了王凝香。   「看看王姐姐这对饱满的乳房,上面粉红色的突起就是用来喂餔婴儿的乳头了,不过姐姐还没生过小孩,所以没奶。妳……妳……!」王凝香看着雪乃美接下来所写的字,几乎气得脸都走样了,可是她却还是硬迫自己就范:「等……等我替雪乃美妹妹生了小孩,就会用得着了。」王凝香羞愧不堪的说道。这倒不是做戏,她羞到全身都发红了。   「是,雪乃美会努力的。」雪乃美精神地说道,脸上布满天真无邪的笑容。   魔鬼,魔鬼,这家伙不是人,不是日本人,也不是敌人,她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看。」王凝香抚捏着自己的乳头与乳房,发出了不是演戏的呻吟声。   「我可以试试看吗?」雪雪美好奇地问道。   王凝香还是不甘心,假装不知接下来应怎答的不出声。   至于雪乃美则以很开心的情绪再在纸上写字,之后以很期待的表情让王凝香看。   王凝香看到上面的字,脸上因羞愤而气红了:『这……这人……』早知不反抗就好了。   再次确认了自己现在立场的王凝香,感到丢脸至极地说道:「别……别再作弄人家了!雪乃美妹妹,妳明知姐姐想怎样的,算凝香姐姐求妳好了,妳摸摸姐姐这里行不行?」王凝香照雪乃美的命令说道。   「知道了。」雪乃美以万分期待的神色,抚上了王凝香的乳房,两个人四只手,同时尽力地给王凝香快意。   唔!很舒服!王凝香不得不称赞雪乃美手上的技巧,她那灵巧冰凉的手指,每一下的抚摸,每一下的挤压,每一下的揉捏,都叫王凝香舒服死了。感到双乳变得极敏感又充满快感的王凝香,拚命压下喉咙的声音,她不想让敌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看到王凝香这个样子,雪乃美以口形对淫兽四郎指示,而看到口形的四兽就用口含着笔在纸上写纸。   『这……这东西也懂写字?』面上因兴奋而潮红一片的王凝香万分讶异,不过她现在单是压着愉悦的呻吟声就已经尽了全力了。   但是看到四郎写的歪歪斜斜的字后,她又不能装不明白。上面写的是:『别装了!有什么感觉直说出来,再装和硬忍的话,就叫四郎……』   王凝香无法,单是从手上的反应,王凝香就知道骗不了雪乃美的。   「很屈辱……又很舒服。我……明明很恨妳的……现在也是,但是被妳摸好爽,妳的手指好像有魔法一样。我好恨,好不甘心,我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可是真的好爽!」王凝香只好原原本本地直说了,反正自己是绝对骗不过这个家伙的。   「这样才乖嘛!我的好姐姐。」雪乃美充满了征服者的自傲,尤其是看到王凝香面上哀怨中带着羞愧,又陷入不能自制的快感中的神色。   「王姐姐,算妳识时务。不然呢!我就叫四郎替妳肛交。嘻嘻!」雪乃美笑笑的说,而王凝香却几乎吓得骨头都散了。   接下来雪乃美继续以口形让四郎笔绿,再给王凝香看。   「雪乃美好妹子呀!姐姐的花园已很有需要了,让我教教妳怎样取悦姐姐好吗?」虽然是照吩咐说,连语气都是,可以王凝香还是发觉怎么自己将请求的语气说得那么自然和真挚。   「是。」雪乃美回答她以朝气勃勃的一句。   躺在甲板上的王凝香,尽可能地分开大腿,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可恨的敌人面前。尤其是雪乃美脸上充满好奇和情欲的视线,更加叫王凝香羞耻到极限。   「好香呀!」在分开大腿之后,雪乃美进迫至离王凝香的桃花源只有几吋的地方嗅索和观察。   「美吗?那再看清楚一点!」王凝香心不甘情不愿地照四郎那些写得乱七八糟的字说。好恨呀!讨厌死了!   可是虽然如此,不过那恶心的视线观察着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在丢脸丢到极限的同时,王凝香却感到桃花源一阵又一阵地在抖动,产生叫她不好意思到极的快感。   『被那种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来!雪乃美,看,这是王姐姐的花唇,还有就是王姐姐最宝贝的花蕊。」王凝香被迫用自己的手指打开花唇,同时褪下花蕊上的花瓣,露出粉红色的小珍珠。   「呀!好美!王姐姐好可爱喔!那里还一动一动的。」雪乃美好像从没看过花唇似的惊呼。   『这混帐!』王凝香在内心骂道。可是她下身仍然不由得在抖动和蠕动,被挑起的情欲是不会臣服于理智之下的。   「那,妳摸摸看!」王凝香面上一片桃红,娇羞中带着兴奋的神色说。兴奋的表情是四郎所写的命令,可是王凝香却在羞恨之余,却没发现她不用什么演技就表现出了她的兴奋。   「那,我不客气了。」雪乃美像在吃饭前那样说完之后,双手伸向了王凝香的桃花源。   「呀呀呀!」和自己的手不同,不能控制力道,不能预料的别人的手更能带来快感与刺激。在花唇被一阵抚摸和拨弄的同时,王凝香的情欲急速高涨,在她快要压抑不了自己的快感时,雪乃美摸上了她的花蕊上,那手指是那么的轻柔,是那么的刁钻,将王凝香挑逗到官能刺激的最高点。   身体主动地挺高腰肢,配合着这可恨的敌人玩弄自己,虽然内心是那么的恨和那样的不舒服,王凝香还是无法拒绝承认自己感到很舒服的感受。在甲板上,在众多敌我官兵的眼前,虽然她们未必有时间看,可是被一个格性这样恶劣的敌人玩弄。   如果是被姿性、美貌、人格和能力都比自己强的人征服,那王凝香还可以心甘情愿地配合对方,为一个强者生下孩子,也可说是败者的光荣。可是想到雪乃美的样子,外貌是无可挑剔的,可是性格实在是劣恶不堪,想到将来生下的小孩要是也像她这样,王凝香就觉得自己由骨头里恐惧出来。   最叫她难受的是屈辱、丢脸和害羞的感觉。但是最使她受不了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竟然感到比平日和女友或自己的女人做,享受到更高的快感和官能刺激。   『难道我自己也是一个变态?』想到这里,王凝香伤心死了,但是也更恨雪乃美。   「妳……」双手紧握成拳在和强烈的快感对抗,意图否定快感的存在的王凝香,看到了四郎写下新的命令:   『想要就说出来,说出妳真正的感受。隐瞒和否忍是没用的,想要就要说,不然我不给妳。』   再看雪乃美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神色,和一副看死她王凝香屈服的样子,她就不甘心,她偏偏不说。   王凝香下定决心,绝不说,绝不说,她才不要这样屈服在雪乃美身上。就算侵犯无可避免,也只能让雪乃美主动。   王凝香紧咬下唇,死口不说。   「死要面子!」雪乃美爬接王凝香的头部,在王凝香耳边低声说。那口气是分明是看死她王凝香爽死了,不能不屈服的样子。   而王凝香则以虽然深陷情欲之中,但仍用仅余的一丝理智,以紧定的视线向雪乃美说:「不!」   「那走着瞧!」雪乃美得意地退了下去。   此后王凝香陷入了快感的活地狱之中,除了十只像懂魔法的手指之外,雪乃美这次连舌头都用上了。雪乃美的吻、吮、吸还有抚摸与按摩,无一不是称得上绝代神技的,尤其对王凝香这平日惯于作主动者的人来说,那是前所未有的被动快感。   好几次,王凝香都被迫到了高潮之前的一刻,感到体内澎湃的快感和活动的暖流,当王凝香认命要泄出来时,可每次雪乃美都在仅仅最接近的一刻停止了,让王凝香的性欲无从发泄,只能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落在期求快感的活地狱之中煎熬。直到她欲火下降了,雪乃美又再重新开始。   如此重复了三次、五次、七次,两人还在较量。雪美乃的心志无比坚定,无论眼前的肉体多吸引、多让人兴奋都好,只要王凝香不说出来,她别想可以得到高潮。   可是王凝香却何其不利,雪乃美最多是兴奋到粉红色的调教衣都湿了,她却得同时承受肉体和精神上的快感。全身都流满了她因兴奋和激动而产生的香汗,下身流出的爱液沾湿了她的大腿,整个屁股都是爱液,王凝香一生从没试过流出这么多爱液的。   到第八次重新开始时,她终于受不了,再不给她,她会疯的。奴隶也罢、败军之将也罢、母亲也罢,只要能给她就好了,不然她真的会疯掉的。   「呀!雪乃美,我认输了。姐姐也好、妈妈也罢,妳想要我做什么就什么,求妳给我吧!用妳的假阳具给我!我要妳,就算妳是变态也好,妳多爱作弄人也好。我想要呀!别再欺负人了。」王凝香抛开了尊严,屈服在快感和这残酷的敌人之下。   「嘿!还不是说了?不过谁是变态妳别乱说,妳自己才是,整个人都快浸在爱液之中了还说。」雪乃美满足地以嘲弄的语气说。让这个和自己不相伯仲的敌人屈服在眼前,她兴奋到连桃花源都在收缩。   「好了,妳想说什么都好,我都认了就是!谁叫妳这么变态,使出这么歹毒的贱招作弄人。我想不屈服也不行,全都是妳不好!」王凝香心悦诚\服地说。她不是无耻,也不是没有抵抗力,可是面对雪乃美这恶魔,除非这个人是没有感觉神经的,不然她非屈服不可。   虽然恨意和屈辱感仍然存在,不过王凝香觉得已经可以过得了自己的这一关了,谁叫这变态这么强,变态到这种情度呢!自己又不是超人,哪能不屈服?   「来嘛!别再作弄我了,妳明知我要的。」王凝香以诱人的神情对雪乃美说道。   「好吧!」雪乃美由脱下来的衣服中拿出了王凝香的银色假阳具。   「这是……」王凝香指着问道。   「划掉妳的制服时我找出来的。」雪乃美得意地微笑。   「妳又想怎样?」王凝香害羞已极道。『她该不会也想搞颜射吧!那不是活报应吗?』   「这样?」雪乃美拿出了一个连接器,将银色假阳具插了进去,当然阳具内藏的精液而被她褪了出来,换成了牛奶。   「这是我用的,而这是妳用的。」雪乃美拿出随身携带的假阳具递给王凝香看。   那是粉红色,外型设计有一种未来感,上面照流行也写了几个汉字:『一击必中,因爱而动』。   雪乃美将之插进了连接器之中,就变成了可供二人使用的假阳具。   「那么?」雪乃美拉开设在桃花源上的拉链,将王凝香的银色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阴穴之内。不过那里和王凝香预想的一样,早已湿透了。   「来吧!」王凝香伸出邀请的手,把雪乃美拉近自己。虽然不甘也不愿,可是这个人太强了,不,是太变态了,她能不屈服吗?   「想不到我的第一次是给妳这种人,真的有点不值!」王凝香面红红的嘴刁说。   「再吵就不给妳!」雪乃美笑骂道。她自己明明是倾向变态类的兴趣,可是却不许人说。   王凝香虽然不服,也只能在身体兴奋的抖动中沉默了,可是内心还在说雪乃美是变态,而且是超变态。   早已饱受刺激的桃花源,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了,但是雪乃美并不插入,而是再次用手和舌头满足王凝香。   「呀!啊啊啊……就是这样,这次绝对不可以停!」王凝香呻吟道。好爽,全身好像都在跳动。身体又热,由桃花源开始,快感的电流冲击着全身。   这时雪乃美的舌头抵上了花蕊,再用两只食指配合,以高速加以摩擦,「来了!来了!」王凝香感到高潮即将来临,身体同时因兴奋和期待而发抖。她从没试过做爱可以做到这个境界的,那种快感将临的强烈感觉,使她再也无法思考屈辱和羞耻等问题。   全身好像都变成了性器官在抽搐和抖动,快感的炸弹在炸裂着全身。当高潮来临前的最后一刻,雪乃美终于将假阳具刺入了,冲破王凝香紧守了二十五年的处女膜。   「呀!」王凝香的身体在爱液充份滋润下,加上全身和脑中处在快感之中,再加上军人的忍痛能力,她只略微感到了一下刺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呀!呀!呀!」同一刻,王凝香的首个高潮来临了,她主动将雪乃美这可恨的敌人抱进怀中,紧抱着她,双腿夹紧,全身猛烈地抽搐。「就是这个……」被折磨了老半天的王凝香就是等这个,为此还让她不得不向这可恨可憎的敌人屈服。   雪乃美在插入王凝香之后,从反作用力上也获得了极高的快感。而她可不打算停止,在王凝香处于高潮的难缠状态之下,她反而加以冲刺。   「啊啊啊!」高潮的波浪在王凝香脑中炸裂,但是她没有享受余韵的时间,雪乃美连续的冲刺,使她实时陷进了另一个高潮之中。花唇和整个桃花源进入最猛烈的收缩状态,全身缩成了一团,阴精和爱液的混合物狂泄而出,进入了连续的高潮状态之中。   而雪乃美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境界,泄了出来。不过王凝香泄的量是她的数倍,因为王凝香所感到的快感也是她的数倍。同一时间,雪乃美体内的牛奶和王凝香体内的精液都喷射了出来。   「怎样,爽吗?」雪乃美以万分期待的眼光问王凝香。   「唔,爽死了,妳是最好的,也最坏了。」王凝香满面潮红地说。这一刻她实在无法违心说出大话,虽然明知这只会让这个可恨的敌人痛快。长久的等待也带来了最舒服的身心俱畅。   「就是这个,我就是要这个。」雪乃美吻着娇羞无限的王凝香说道。   像王凝香这类职业军人,参军的原因有很多。生计、生儿育女、责任感、自我挑战和爱国心。但是雪乃美通通都没有,她参军只是为了要找适合她征服的对手,让她们在无奈和快感之中承心认命,为的甚至不是其它人想要的孩子,而是要对手心甘情愿地获得高潮,向自己彻底地屈服。   之后雪乃美抱着王凝香直至撤退为止。   因为俘虏太多,在确定让所有人都怀孕之后,日本第一联邦舰队抛下了被打败的中华帝国第四舰队转进,打算突破由第二和第六舰队所组成的新防线。   「冷香?」出现在王凝香面前的是全裸的冷香,距离日军撒退只有半小时,而天空已开始出现晨光了。   可是实在被雪乃美折磨得太厉害了,王凝香仍然躺在自己的爱液之中。被连续七次被迫到去高潮前的限界才停止,之后再一次过满足她,王凝香感到快慰到尽了,可是也身心俱疲,连回自己房间去洗澡的能力都没有。   「怎么不先穿一条内裤?」仍然躺着的王凝香问道。   「那些日军这么粗暴,又爱收集战利品,妳以为这支舰队还有一条完整的内裤吗?我看除了军帽,全舰队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了,妳信不信?」冷香不满地说。   「是了……妳……」冷香这时注意到王凝香身下全是爱液:「我听其它人和那些日本兵说,妳成了那个雾野雪乃美的俘虏。那家伙果然是变态,怎可能做到这样子的?到底做了多少次?」冷香现在全不在意裸身的说道,全舰队果然是没一个人逃得过被奸淫受孕的命运\。   「别说了……」王凝香羞红了脸的说。   冷香和王凝香看着甲板上四处在裸睡和少数像冷香那样裸着身行来行去的士兵。   「这一次真是惨败了!」王凝香无奈的说道。她是有点不甘心,但也不是悔恨,到底靠着全舰队上下一心,她们一度扭转了劣势,接近了胜利的边缘,而且也给了敌人不少损伤。   「看来大家都要退役了,至少暂时都得要进入预备役了。」冷香说道。   「是了,妳的孩子叫什么名?」冷香问道。   「叫雾野惜香,是她那可恨的爸爸改的。」王凝香不服气的道。想起雪乃美替孩子改名的话她就气。   「这是我怜惜妳想得到高潮,让妳怀孕生下来的孩子,所以叫惜香。」雪乃美这恶魔,连改名字时都不放弃作弄人。   「等孩子大点,我要再次转回第一线。」王凝香下定决心道。   这次小战役,中方有2万2307人怀孕。日方有1万2642人怀孕。死亡人数照惯例是0。双方负伤者共3000人以上,全部都是因受淫兽或邪鬼袭侵,阴部过度使用而需要搽膏药的。   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最不同的地方,就是男人早已因生物和细菌战而死光了。女人们打仗不是为了杀人和利益,而是为了进行定期的异族混血通婚。   (全文完)   ☆★☆★☆★☆★☆★☆★☆★☆★☆★☆★☆★☆★☆★☆★☆★☆★☆★☆★☆★☆★   奥丁:「黑月兄怎么会忽然想走这条路呢?」   黑月:「早几天有空看了之前十日谈的作品,看到某人对迫奸成孕很有趣,虽然猜过某人是谁,可是不能肯定,但是却引起了我对强迫受孕有何有趣之处想法,所以想自己试试看。」   路人:「用在战场上,果然想法独特啊。」   黑月:「之前二战狂发作,所以调动了脑中一个没什么机会写成的长篇,改造一下就成了这篇作品。而原本一万五千字的预算,变成了四万字。」   弄玉:「十日谈算是从此有了一篇从头到尾没男性的作品了,您的设定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黑月:「在想敌对阵营时,一想奸角自然就想到日本。可是慢慢写下来,想起有些人每当将中国和日本放在一起时总是很敏感,罗兄认为需否加警告字句?照常理看是不用,不过公开发表时总有些《人民日报》的支持者搞错网站。」   闲:「这点您就不用担心了,不管外头怎么样,门里头没有打手枪时还要高喊中国万岁的贱人。」   鹰魔:「多谢黑月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十三夜?彩子。」   (11/01/200220:01)(11/01/200219:59)(11/01/200219:58)(11/01/200219:56)      十日谈(三届)十三夜春色学园系列之二彩子   时间:2002-11-0119:56:03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黑月   作者:黑月   ☆★☆★☆★☆★☆★☆★☆★☆★☆★☆★☆★☆★☆★☆★☆★☆★☆★☆★☆★☆★   「罗密欧,请你抱紧我吧!」能够这样被一个人专注地爱,实在太幸福了。   彩子一身中世纪装扮,与『英俊』的罗密欧抱在一起。说『英俊』是因为罗密欧根本没有面孔,只是彩子认为他英俊而已。   「彩子同学。」唔,什么声音?   「请起来吧!」一声大喝把所有景象都打破了,彩子张开眼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发梦。怪不得罗密欧会没有面孔了,因为彩子都还没有幻想的对象。   而张大眼后所看到的是全班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彩子马上尴尬得脸上全变红了。   『真是不好意思,太失礼了,竟然在班会上睡着了。』彩子心想。但那是有原因的,昨天晚上彩子由于温习到很晚才睡,今天在班会上讨论文化祭时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高野彩子,十七岁的高中女生。身裁高佻,乳房和屁股都小小的没有什么特征,脸上还余下一点点雀斑,不过比起去年已大幅减少了。面形瘦削,如果胖一两分说不定是一位骨感美人类的女子。但是她没有这种肉,所以她的瘦在外表看来接近骨瘦如柴那一类。   性格内向的她,自小就非常介意自己的外表,对于自己认为是不可爱和平凡的面孔,她非常自卑,自从青春期开始以来就更加严重,对比起其它身体早就是女人的女孩子来说,她还未完全脱离小孩子的体形。装扮老是长衫长裙,冬天的衣服总是等到最后一天才换成夏季的。其实她花了非常多的心思去掩饰自己的缺点,她自知不是一个美人,可是她也不想做一个丑女,所以她比普通人更花心思去打扮自己,不是扮得漂亮,而是扮得平凡,因为她虽然知道自己不算是漂亮的人,可她却不想别人觉得自己难看。   可是,她最自卑的一点是,她还不是一个『女人』。   彩子唯一的特长就是会读书而已,而且为了获得老师和父母的赞赏,她总是拚尽全力的。可是一年努力下来,却只有成绩公布的一、两天她会成为注目的所在,其它日子永远都是被人忽视的。   「不愧是优等生呀!很懂得利用时间,在班会上睡觉,又不会让老师骂?」这样说话的是有着一头长长的波浪黑发的班长领家百合。   无论身裁、样貌她都是校内无出其右的美人,而且擅于人际关系,成绩也不错。但是百合对彩子其实是憎恶妒忌的,面对在全国模拟试十名以内的彩子,百合的成绩如果说是优秀,那彩子就是完美了。如果是输给男生的书虫还没什么,输给难看的彩子实在使她受不了。虽然百合经常以「彩子不过是死读书的书虫」来要自己不介意,但是百合总是一有机会就要讽刺和嘲弄彩子。   「这……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彩子害怕地连忙辩解着。因为作天温习得太晚了,而且在班会的活动中,她一向是连个配角的份都没有,根本只是一个旁观者,所以才会不小心的睡着了。   「是呀!人家是读书机械,否则怎会有这么好的成绩?我看她就连洗澡和上厕所都拿著书的。」   「班上的事,她根本理都不理。」   「嘿,人家得老师宠呀!」   「以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看不起人了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有这种想法!』彩子在内心吶喊着,但是懦弱的性格使她只能害怕的坐在位子上。害怕别人的眼光,害怕别人的嘲弄,害怕别人的讽刺,害怕别人的孤立。彩子的内心软弱,但其实非常爱美,是的,她是爱美的,虽然自己不美,也非常介意别人对自己的眼光。彩子其实经常照镜子,为的就是她总是觉得自己打扮得不整齐会让人笑话。   「好了,妳们吵够了没有!妳们平时自己就没睡过觉吗?」大声喊出来的是留级生光崎宇。嘲弄彩子的全是女孩子,这使他很受不了,全班的女生联合起来对付一个女孩子,这算什么呀!   在日本经常都是这样,学生之间的欺负问题非常严重。那些外表软弱的不起眼的人,往往就成为了欺负的对象。她们不只是当作一种游戏和有趣的行为,而且往往变成一种社交行为,愈是能欺负人便愈能表现自己。   帮助彩子的光崎宇,可说是班上的另一个异端,身为美术社长,自少就很有艺术天份,从小不知得过多多少少的地方性奖项,而且立志成为艺术家。去年他想夺得能智美术大学的葵花赏失败,今年自愿留级一年再挑战一次,因为照规定三年生是不可以留级的。   葵花赏是能智美术大学每年在文化祭时举办的对外公开绘画比赛,其中高中组的优胜可以就此免考试直接入学,而且还能得到四年的奖学金。光崎虽然是留级生,但是他的成绩并不差,加上比大家大一年,所以班上的人对他总有一种对前辈的惧意。   他会出手帮彩子,主要还是他那大男人和锄强扶弱的性格。但是反过来也可以说他是一个非常自我中心和有占有欲的人,说他在帮彩子不如说他讨厌这种欺负人的行为。   「平常班上的事不也都是妳们自把自为的吗,几时有问过我们的意见了?走吧!彩子,别理她们。」光崎拉起彩子的手一起走出了教室。但是彩子却害怕地看着班上女生们的敌意眼光,那样做,只会更加被人孤立和更易成为被欺负的对象。   「喂!光崎你。」领家喊着他们,光崎却完全不理。   的确,黑板上写着的文化祭活动,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戏剧,而且由内容到角色都决定好了,朱丽叶自然是领家百合。如果不是百合故意留难彩子,根本没有人会理她。   ************   「喂!我说你呀!老是畏畏缩缩的,人家欺负你,就要反击啊!」光崎和彩子一出到走廊,光崎就忍不住教训彩子,虽然他主动帮了彩子,但是对彩子的懦弱也是很讨厌的。   看到光崎发恶和埋怨的样子,彩子的表情不禁扭曲起来。   『又不是我要你帮我的,为什么要教训我?要教训也应教训她们呀!』这样想着的彩子,最后没听光崎的话就往屋顶上跑去了。   来到屋顶上的彩子,一个人爬上了水箱上。   「过份,过份,我做错了什么?大家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一样的,全是一样的,她们都讨厌我,光崎也是,全都是。」彩子以一般人的声量自言自语的埋怨着,对她来说这已是很大声了。   「美丽就可以吗?百合。自己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针对我?平时已是这样,今天又是这样,明天也是这样,好讨厌呀!」   「为什么?妈妈生得我这个样子,姐姐们和妈妈明明都是很漂亮的人呀!」   「对美丽的人大家就亲切关怀,对我这种平凡人就……讨厌呀!为什么我不能漂亮一点?」   自言自语的彩子,一直没发现光崎就紧追在她后面上来了,而且还听到了自己的埋怨。   「卑鄙,偷听别人的说话,无耻!你以为帮了我就会让我感激吗?那只会使我的立场更难过罢了。」当她注意到背后的光崎时,彩子感到难堪已极了。   「过份,你以为自己是谁?」彩子抱膝坐下来,抽泣声渐渐变成了哭声。   而光崎则是有点气愤难平的感觉,自己帮了她反而还被骂一顿,真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   出于绘画的兴趣,光崎在上课时有时会把同学们拿来作素描的对象,而且所有人都有份,主要是为了锻炼自己的技术。而彩子算是一个特别的对象,一来因为她的衣服比别人都来得长,主要还是她高佻的身裁和瘦削的身体,虽然不算是美,但总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光崎试过模拟将彩子增胖来看,那倒是令他对彩子增加了不少好感。   被彩子这样一说,光崎替彩子想一下,发觉她真的是太介意自己的外表了,而且因为自卑的绿故,老是和人保持距离。   『她这样想是害怕被人拒绝吧?不与人接触就不会被拒绝受伤了。』这固然使得光崎同情她,但也令光崎厌恶她的懦弱。   最后,比起责骂,光崎还是选了鼓励,因为对彩子来说,责骂只是使她更加自卑内向和懦弱而已。   「好了!妳没有那么丑啦!」光崎爬上水箱对彩子安慰道。   『我……我丑吗?』彩子不想承认的事实被光崎直接说出来,使她更加难过了。『我……我才不丑。』彩子内心反驳着却没有说出口,因为自己说出来就好像承认了这个事实一样。   『好像起了反效果!』光崎看着彩子皱起眉头,全变了样的脸色。   「是我用词不当啦!我是个只会画画的人,我就用绘画来说。妳跟我来!」说完,光崎从背后拉起彩子的双手。   『不要……』本来想抗拒的彩子,一瞬间掉进了光崎的怀抱里,这动作也使光崎尴尬地停止下来。这十数秒的光景彩子完全动不了,但是在光崎强壮的臂弯里,彩子感到了自己的无奈和软弱,不过那样依在别人的身上,感觉好温暖。   「啊!对不起,不如妳自己下来吧!」光崎退后一步说。   「唔!」此时彩子想的不是抗拒光崎的强硬态度,而是对被放开有一种轻微的失落。   之后彩子先走下来,光崎次之。在光崎带领之下,两人向着美术室走去。为了准备文化祭,今天最后的两节课拨给了班会使用,所以走出了教室的两人没有人阻拦。   ************   当两人走入了美术室,光崎按开光管之后,出现在眼前的美术室真的是很破很旧。这间美术室不是平时上美术课使用的,而是在旧校舍部份中拨出给美术部使用的。内部空间还算大,但是到处都破破旧旧,不过倒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或许是美术部的人都非常小心地保存这间旧教室之故。   「彩子,妳在中间坐下来吧!」光崎自己则开始准备画簿和炭笔。   已经到了这里,彩子倒是没有抗拒的意思了,顺从地坐到美术室中间的椅子上。是因为刚才光崎帮了自己,而自己却反而责备他的绿故,在补偿心理的影响之下故意顺从着他。   光崎拿起了笔开始画,『他正在画我吗?』彩子疑惑地想,但是自己的样子一点也不美,做模特儿不太好呀!   「彩子,我说呀!一个人的美或丑虽然有很大的影响,但那并不就代表了一切。一个人对别人的态度心态才重要,乐观积极主动地和别人交往是很重要的,相对的悲观消极被动,往往会造成自己被别人误解和孤立的。而且世界上的人又不是全是美人,如果生得丑一点甚至只是平凡点就不能开心地做人?那全世界的人岂不是都要苦着脸生活?多点与人沟通,交换一下想法,要让他们知道妳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不是她们消遣用的玩具。」   光崎说到这里,彩子已是一脸愤慨的表情,虽然她什么话也没说,但想也知道了。   『够了,这些大道理谁不会说?你试过主动接近人时被人当不存在或当成阻碍的滋味吗?我被人孤立,被看不起,也是我的错吗?凭什么这样说?我就是我自己,为什么要我去讨好她们?而且她们根本也不理我。』这是彩子的想法。   「唉!算了……说妳是不肯听的了,过来看看吧。」光崎把画拨到彩子的一面去。   彩子站起走近光崎,看着画中的自己。瘦巴巴的,眼神和表情显得难过和无奈,当中有带着小小的怨恨和不满,就像平时照镜一样,平凡的外表。而和照镜不同,有表情的她似乎更令人厌恶,总是有种懦懦弱弱讨人厌的感觉。   「你这算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安慰我的吗?说教也就是了,我不讨人喜欢我也知道。你这算是讽刺我吗?」   彩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不过单纯伤心表情的彩子比起带着不满和怨愤的时候倒是好看一些。   「别哭了!妳已经比别人好多了,再怎么说好也不能算丑呀!现在只是平凡一点。但是我平时也有观察妳的身体,妳的质素比别人好多了。妳都这样子,那些天生完全无希望的人可以怎样?」   光崎虽然诚\恳地安慰着彩子,但是内心对她的懦弱倒是愈发讨厌。   「你乱说……变……变态……」   彩子在听到光崎的『我平时也有观察妳的身体』就停止了哭泣,害羞地抱紧厚重衣服下的身体。不过彩子尴尬的表情倒是很好看,让平凡的面孔也可以算有一点点漂亮了。   「好,妳看着。妳的身裁和脸蛋其实很有潜质的,只是比一般人高了一点,再加上瘦所以才难看。其实妳那脸孔不是平凡,是轮廓特征太分明了,所以看上去不丑但是就有点碍眼,妳只要长胖一点绝对可以做一个美人。我不是骗妳的,妳想想妳漂亮的母亲和姐姐若果再增高,而且还绝食到瘦还会好看吗?彩子妳也有看过那些患上厌食症的美人,皮黄骨瘦的怎会好看?」   光崎一面解说,一面把面中的彩子线条改变,擦去一些部份再重新画过。   「啊!这……这是我。」彩子由衷地高兴道,画中的彩子变胖之后,好看得多了。   一点也不平凡,虽然比不上领家那种美人,但和班上称得上可爱的女生比也毫不逊色了。只是画中的自己仍然是那种表情,虽然无奈难过的表情转化为一种忧愁的美,但却使人有不好接近的感觉。   「我……我也可以变成这样吗?」彩子说道。   「相由心生呀!那不是说人的性格好,样子就会好看,但是开心和乐观的面孔总会让看的人开心。何况一个整天忧伤和苦闷的人,他的身体会建康吗?身体好精神好,是使自己的身体朝好的状况去变化。刚才我说过了,太瘦不好看,但是太肥也不好看,让自己的身体保状在最佳状态才是最好的。」   「将来等妳脸上的雀斑褪了,人长胖一点,整个人也会不同的。这个健康和心情的关系我是很难说的清楚,我画出来好了。」光崎说道,再次运\笔如飞。   而彩子自从看到画中自己的改变之后,一直拚命点头,能够变美她不知想过多少次了。这一次彩子看着光崎手上的笔的动作,画中的自己面上褪下了雀斑,表情变成开朗活泼和有自信的样子。   画中的彩子实在和现实中换了一个人一样,闪闪发光的,比起领家百合还绝不逊色。   「我真的可以变成这样吗?真的吗?」彩子兴奋激动地说。   「要相信自己的遗传呀!妳已经是很幸运\的人了。性格决定命运\呀!没听过吗?只要妳注意身体,身心愉快,过一、两年一定会变成这样的。」光崎肯定地说。   「好!我……我会努力的。」彩子朝气勃勃的说。随着表情的改变,彩子也变得动人了一点。   不过其实光崎没说的一点是,彩子的白。她的肌肤真的很白,现在因为瘦显得有点带病的苍白,但是一旦她胖起来,那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白里透红、雪白诱人吧!   「彩子!画中的妳可不是随便乱画的,我的美术功力可不简单呀,我是根据妳的骨骼结构去推测妳将来的样子,没有十成准也有九成的。不过最好是妳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那样我看着来画就更有把握了。」光崎无比认真地说。   他的态度像说笑,内心可完全不是说笑。不是色也不是性,光崎对有骨感美的彩子很好奇,特别是因为她成天用厚重的衣服包着自己之故。在那衣服之下的是什么样的胴体呢?好想知道。   「讨厌,变态,你别乱说了!」彩子羞愧万分地说道,面上红通通的。   「哈,说说笑话罢了!」   光崎打着哈哈,掩饰他绝不是说笑的说话,不过在这么多表情之中,他最喜欢的还是羞耻怕丑的彩子。   ************   这一天之后,彩子加入了美术部。   光崎的技术的确不是盖的,他最擅长的是人体画,只要有了模特儿之后,要将画中人变胖变瘦都浑洒自如,画得栩栩如生,之后再根据自己的想象画背景。   不过彩子的兴趣不同,她通常都是画对象、植物或风景的,但是用的都是抽像的画法。   「喂!妳真是一点学习能力也没有,妳这也能算是画?」   光崎看着彩子今天画的作品——茶壶,形状是勉强看得出来,也知道是抽像的手法。不过光崎虽然是学画的,可他从来就看不起抽像画,他觉得那根本是小孩子胡乱画一通,跟着有一班假艺术评论家乱说一通,让公众和买画的有钱人上当吧了!   「学长,你真是很讨厌呀!我和你根本就不同,你喜欢写实的风格,而且也有能力,但是我画画只不过是为了喜欢,是用来表达我的感情。像今天,我和你在一起觉得很开心,所以我这里用黄色。午休之后有体育课,所以我有些失落,因此我用……」   由于光崎比彩子大一年,所以彩子都称他学长,本来对留级生来说这是一个侮辱,不过光崎从来不以为耻,说实在的,他的学业成绩很优秀,留级只是他主动的选择。   「好了,别说妳的道理了。我真的不明白,像妳这样随自己的心情而乱画一通,也有人当它艺术的。」   光崎说完之前,彩子已变得气鼓鼓的。   不过稍微带点怒意的彩子也比之前好看了不少,主要是她听了光崎的说话之后,本来胃口甚小的彩子展开了强力的增肥计划,虽然每餐吃得不多,可是一天吃上六、七餐,加上她不再在半夜温习,所以人明显长胖了一点,但主要是因为有了精神之故,人好看多了。   老实说,彩子拚命读书无非是为了得到老师和家人的赞赏罢了,但是真正令彩子介意的还是自己的样貌,现在为了自己变美而努力,使她有精神和干劲得多了。   不过像这种随和亲切互有说笑的态度,却只会在光崎面前出现。那是彩子在没有压力下的真正性格,即使在家中她也不会如此的,家中的父母认为会读书的彩子是个不用担心的好孩子,既然不用担心,所以都把心力放在又美又好动的两个姐姐身上。这使得彩子很吃味,自己也和爸妈刻意保持距离,说起来算是对父母的反抗,可是父母根本连这点都没注意到。   「这样讨厌体育课是因为体育不好吗?」光崎问道。   「……是呀……」彩子低声的答道。   但其实不止这样,彩子的体育成绩算是中下,但还不至于讨厌。真正令彩子讨厌的是体育课前后的更衣活动,那是一个男人不了解的竞技场,大家相互的比较着身裁和内衣。   对没有身裁的彩子,而且对自身评价颇低的她来说,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身体,而且她也很在意和妒忌其它女生的好身裁和美丽的内衣。   「铃……铃……铃……」午休完了,讨厌的体育课还是要开始了。   ************   离开了美术室之后,彩子回教室拿了运\动服之后,就赶快去到更衣室,而那里早已人声鼎沸。彩子进去之后,就选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来换衣服。   女生们为了爱美,除非是下雪,否则她们一律都穿夏季制服的。只有彩子不同,彩子除非是夏天最热的日子,一向她都穿冬季制服的。   「哗!黑色的内衣,该不会是今晚有男人吧?」   「就是有呀!羡慕吗?」   「嘿!我穿的才厉害。看!」   「哗哗哗!通花半透明的。」   「喂!妳又要做什么?」   「没有什么要做,特意来让妳们妒忌的。」   「最近物子好像又变大了。」   『这些人真讨厌!』彩子听着她们的说话就发怒,换好衣服就出去嘛!这又不是选美会。   妒忌别人有好身裁和胆敢穿大胆内衣的彩子,每次都很有技巧地换衣服,换运\动裤时不用说了,连换上衣都只有一、两秒的时间让人看到内衣。   彩子选的内衣,都是纯白带小小花纹和装饰的,比起故作可爱的图案内衣,和那些成人类的黑、紫花纹非常朴素,而那无非是她怕人看之故,所以才特意选朴素的款式的。   「又来了。」   「我看她连一吋肉都不露出来,就可以换好衣服了。」   「嘿!让人看到又不会少块肉。」   对那些大方地让人看的女生来说,彩子这种拚命地保护自己的态度真是讨人厌。虽然不少人都会怕羞而尽快换的,可是唯独彩子一个人保护到这种程度,异于常人的彩子招来的是大家的厌恶。   『我怎样换衣服关妳们什么事?』彩子内心虽不满,可是懦弱的她却不敢有任何行动。   「喂!彩子。」突然有一只手拍在她背脊。   「啊!班长。」彩子惊讶地转身,看到的是班长领家百合。   「我不是来偷窥的,不过妳里面究竟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我倒是好好奇,该不会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不敢让人看吧?」   班长的讽刺引来大家的笑声。   「我……我……」尴尬又愤怒的彩子只能这样说。   「今天我例假,体育课的体操带领工作由妳这风纪委员做。」   「妳,不是还在这里吗?」彩子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喂!例假妳也不知道呀!该不会妳现在还没来吧?」领家讽刺地说,彩子现在才想起是指月经。   本来她还要抗辩的,但是彩子还不能算是一个女人,最让她自卑的就是她还未有月经。十七岁的日本女孩子竟然还没有月经,彩子担心得都想去找妇科医生看了,只是因她太害羞才不敢。   这个秘密恰巧被班长撞中,使她强烈地自卑起来,在她没来得及撒谎否认之前。   「天呀!妳还真是怪物,十七的人都还没来经,该不会妳是男扮女装的吧?啊,讨厌,我们岂不是每天都让妳光明正大地偷窥了!」   班长的说话引来全班的暴笑。   「我……我……我……」尴尬和羞愤已极的彩子,面色脸看已极。   「我看找天我们得把妳脱光了,验明正身。妳除了留了一头长发,哪里像女孩子?」班长说得愈来愈过份。   「她该不会是石女吧?」   「我看她是男扮女装。」   「是妖怪,还是濒临绝种的生物。这么大一个人连月经都没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其它女生也配合着班长一起说。   『过份!太过份了!』彩子丢下自己的东西,就这样连课都不上便冲出了更衣室。   但是第二天,拜班长和女生们努力宣传之赐,全校都知道了彩子连月经都没来的事。这件彩子最介意、最自卑和私密的事竟然被全校的人知道了。   ************   第二天放学后,光崎在美术室等了一天也没看到彩子。直到美术部的活动结束,光崎在收拾东西时,彩子才突然出现。   「妳怎么这晚才来?妳一点都不热心的。」   光崎自然想到彩子为什么不出现,所以他故作自然的稍稍发怒的说,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全校都知道了,学长怎会不知道?」彩子面容扭曲的说。   「知道什么?」光崎硬装下去地说。   「就是我不是女人的事……我根本是个妖怪……都十七岁了都没有来经……现在还弄得全校都知道……呜呜……呀呀呀……」   说到一半,彩子的眼中已涌出泪水了,到说完的时候,彩子已如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彩子,发抖的肩膀,伤心的表情,无助的样子,光崎怜香惜玉之心大起。   「她们不过是乱说的吧了!她们又怎知道妳有没有来?难道她们曾经把妳捉着脱光放一个月,看看妳有没有来月经?从一开始她们根本是无证无据的乱说吧了,妳根本不用在意的。」   光崎把彩子抱在怀里,还很消瘦的她,抱在怀中却很柔软,没有想象中的骨感,而且彩子身上带着很好闻的女性幽香。   「哗哗哗……问……问题是……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呀!……」彩子更加激动的哭泣了。   『果然是真的吗?这倒还真是少见。』光崎自己也不禁这样想,不过当然不可以在彩子面前这样说。   「有什么所谓,我都说过要妳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的。」   「可是……可是……」彩子还在抽泣地哭个不停。   「就算没人看得出妳的美丽,我也看得出。不只是妳内心善良的性格,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彩子将来一定会变成一个大美人的。那不如我现在下订好了,让我做妳的男朋友。」光崎把自己的想法当作笑话的,混和着安慰的话说出来。   「你不过是同情我罢了。」彩子悲伤地说。   「其实呀!她们是妒忌妳。彩子妳想想,没有月经即是没有排卵,自然就没法怀孕了。她们那些坏女孩,拚命地做爱,想尽办法去避孕,甚么体温法、避孕套还体外射精呢!可是彩子妳就不同了,妳和我做爱的话,日做夜做一日七次也好,都不用担心怀孕。所以呀!彩子妳才是最完美的女人,可以拚命做又不用担心有小孩了。她们只是单纯的妒忌罢了。」光崎以无比正经的方式说着黄色的笑话。   「你……你……你……」想发怒又想责骂的彩子,脸都涨红了,「讨厌呀!大色狼。哈……哈哈呀……」彩子终于无法维持她悲伤的情绪,大笑出来,而且连眼泪都流下来。   「笑起来不就好了吗?现在不是长胖一点点了吗?照镜时也发现自己好看多了。刚才我可不完全是说笑的。」   光崎说着,在彩子额上吻了一下,惊讶的彩子停止了笑,也停止了哭。   「还是妳讨厌我?」光崎说。   彩子面上瞬即变红,随即拚命地点头。   其实难得有人对自己抱着善意和好感,彩子私下就想过光崎不知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当下梦想成真,自然拚命地答应。   光崎会说喜欢彩子,倒不纯是因为同情。一来是他觉得现在的彩子一点也不丑,只是平凡一点罢了,而且他也相信将来彩子会变美。还有就是方便了,比起花功夫去摘众人争夺的名花,不如拿自己身边的小野花好。   而最主要的一点是,光崎对一向穿得密密实实的彩子的身体感到很好奇和极之有神秘感,想要一窥全豹的欲望愈来愈强之故。   ************   之后,对谣言四起的情形,虽然那是事实,彩子一律采取沉默来回应,有时候人家说得难看,她就照光崎说的报之以尴尬的微笑。   到底领家百合和班上说她还没来经也只是推测之词,所以彩子的四周又慢慢平静如故。而彩子也在光崎鼓励之下,主动接近大家,以往把自己的功课视为秘密一样的彩子,主动让班上同学抄功课,而且还主动指导他们改动内容以免被老师看出。   之前,每当有小组形式的功课,彩子都被大家孤立,自己又不愿意主动和人家接触,结果每一次都是由老师替她安排参加其中一组。现在彩子却从一开始就主动组成小组,而且用自己的成绩做支持,在工作中选最难最麻烦的部份来做。当老师发问困难的问题时,她都主动回答,免了大家一场灾难。   在每一项小事之中,都试着去和大家接触,渐渐得到部份人的认同,可是那是以男生为主的,因为女生们始终不太愿意把彩子由被随意玩弄的玩具,升格到同班同学之故。   对这种情形最讨厌的人就是班长领家百合了,原本仅只一个不起眼的让人讨厌的读书怪,现在不只获得那些只看成绩的教师宠爱,看在班长眼里,彩子和别人的主动接触都成了到处炫耀自己成绩的行为。最令人讨厌的是她和男生说话的情形,尤其是当男生开些有性意味的玩笑时,彩子羞得低头不语的情形,那根本是丑女学人勾引男人的手段。   不过还有一点,领家拒不承认的,这一两个月来,彩子的身裁微微丰满了之故。虽然自己很漂亮,但是她更看不得别人变漂亮。最令她讨厌的,是成天苦着面的彩子,表情变得多变了,尤其是她对男生的笑容。   「真不想看到这种人的笑容,难看死了。如果像以前经常是畏畏缩缩地成天望着地上的话,还值得原谅。」这是班长对她的跟班死党说出来的心声。   而另一个为此而妒忌的人却是光崎。虽然是光崎说服彩子主动去认识和接近大家的,但是看到原本只信任和敢接近自己的彩子,现在可以和班上不少人打成一片他就觉得妒忌,最让他妒忌的就是看到彩子和班上男生有说有笑的情形。   虽然那只不过是一般学生的社交情形,光崎自己也明白,只是他没有接受,对自己远比别人强的占有欲他也有点惊讶。但是当初说动彩子的人是自己,现在当然不好对彩子说不准她和男生说笑,只好把自己的不满和妒意摆在心里。   最让光崎开心和感到好奇的就是,彩子的身裁曲线明显变好了。愈是隐秘的东西,愈是要窥看就是这个道理吧!光崎愈发感到好奇了。   在彩子开始改变之后一个半月,光崎期待已久的葵花赏终于接近了。   而他所决定的题材是——彩子的裸体素描。   虽然两人拍拖还只是半个多月的事,而且也只是一起上下学、晚上电话联络的男女例行公事,甚至连约会也还未试过,但是光崎已等不及了,他的好奇心愈来愈强,尤其是对彩子正开始追回以往发育落后了的乳房和屁股,急速的生长。   还有,要准备比赛的话也要时间准备,所以,光崎选了一个只有两人独处在美术室的日子说。   「彩子,妳也知道我为了参加葵花赏自动留级一年的事吧!」光崎以这为话题开始说服。   「唔!但学长,葵花赏的高中组不是一至三年级生都可以参加的吗?」彩子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没有信心,上一次我才得了一个第四,要免考试入学和有奖学金就非要优胜不可。万一我在高三时再落选,那我就没有机会了,因为高三是不可以留级的,所以我想要多一次机会。现在我很有把握,有灵感情绪也高涨,这次我一定可以成功的,但是我需要妳的帮助。」光崎诚\恳地说。   「那是要我退出,这次不参加,把冠军让给你?」彩子开玩笑的说。   「嘿!妳好自大呀!现在得意起来了吧!谁会怕妳那些小孩子乱画的吗?」光崎捏着彩子的面颊说。   现在彩子已会在光崎面前开玩笑了,「唔……呀……对……对不起……」彩子只好又再低头认输了。   老实说,光崎相当大男人,何况两人比较起来,彩子喜欢光崎远比光崎喜欢彩子要来得多。对彩子来说,开阔自己的生活空间的是光崎,选择毫不起眼的自己作女友的是光崎,给她自信的也是光崎。光崎就是彩子现在全部的幸福,比起父母和老师只在考试后才来爱她要强多了。   所以虽然每次两人有意见不合,或者争吵时,不论光崎有没有理由一定是彩子道歉的。   「其实是我这次想用妳作模特儿,而且是全裸的。」光崎诚\惶诚\恐地说。虽然彩子什么都听他的,可是光崎知道彩子最介意的是自己的身体,要她在自己面前裸体只怕她不肯。   「模特儿?裸体?」彩子听到之后表情变了像石头一样,足足有十秒钟,她才算明白了当中的意思:「不行,不行,怎么可以?我不要。」   彩子根本无法接受裸体这种观念,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有自信。彩子非常介意自己的身裁和外观,对自己不满的彩子形成了非常强烈的自卑意识,要她裸体就犹如要把她最厌恶最不想暴露人前的秘密揭露出来,何况还要用自己的裸体画来作公开比赛的作品,这叫她怎可能应承得了?   「不是呀!妳的身体很有魅力的,这种洁白的肌肤……喂……喂……」   光崎正想再落力一点说服彩子,彩子却而转身逃出了美术室。   「太……太早了吗?」光崎不禁失望地苦笑。   第二天在班上看到彩子时,他虽然主动打招呼,彩子却拧过头不理他。这也使得光崎气愤难平,只是说一说吧了!不应承就算了,敢然还敢对自己发脾气!光崎决定和彩子斗气,大家就不相来往好了。   但是其实,彩子又怎么敢对光崎发脾气呢?面对无比重要的男友,突然说要画自己的裸体画,她虽然害羞已极,但只要是光崎说的,她虽然万分不愿也会应承的。然而,身裁就是彩子自己的弱点呀!   尽管光崎一直好像不介意,又一副很想看的样子,可是彩子实在没有自信!她怕光崎看了会失望,甚至会不会因她身裁不好而放弃她,所以尴尬又自卑的彩子,只好避着光崎了。   倒不是她敢对光崎发怒。等到彩子发觉光崎对自己发怒了,理也不理自己,彩子伤心死了,每天担忧着光崎会不会原谅自己,但是向来没有自信和自卑的她虽然大胆作主动,但是被光崎拒绝过一、二次之后,她就不敢主动了,因为被人拒绝的滋味实在很失落和难受。   两人的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之后,彩子只好等光崎一个人在美术室时去道歉好了。   「学长,对不起,上次我……」推门而入的彩子怯懦地说道,而光崎则是只顾画画理都不理她。   「对不起,是我错了,请学长原谅我。」彩子跪下,双眼泪如泉涌地拚命道歉。   「傻瓜,谁叫妳这样的?我又没生妳的气。」光崎对彩子的行为大为感动,连忙扶起她。至于说自己没有生彩子的气,那完全是名符其实的睁眼说瞎话。   「但是……学长……学长都不理我。我不是向学长耍脾气,但……但是……我的身裁真的不好,根本见不得人。请学长你饶了我吧!我……我真的很怕人看……而且也怕学长你讨厌我……」彩子边哭边辩解道。   「算了,是我太强人所难,完全没有顾及妳的感受。」光崎把彩子拥在怀里安慰着说。   光崎虽然大男人,但是彩子道歉到这种程度,他也心软了。   怜悯的抱着怀中痛哭的可人儿,原本平凡已极的彩子,现在已好看了不少,尤其是抱在怀中的身体,明显比两个月前有肉感多了,这样拥抱着光崎真的感到很舒服。   虽然不能达成当初的目标,光崎也只好改为在学校外的美术俱乐部找模特儿了。   ************   之后的两个月,为作画之故,光崎参加了校外的美术俱乐部,模特儿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但是对于那些身型标准之极的模特儿,光崎早就看多了,她们的身裁虽然比彩子好,但是对光崎来说却没有什么吸引力和创作欲望。一切都太过平凡、太过标准了,光崎只好尽量发挥自己的作画技巧来加以补救。   最令他不爽的是,为了付钱给俱乐部,让他的经济状况很艰难,而且在时间安排上得要自己去迁就俱乐部,而不是模特儿迁就自己。一想到全都是因为彩子的拒绝,他就有点余怒未消。不过这二个月来,彩子和光崎关系大进倒是真的,互吐心事的亲密谈话早就不止了,甚至于接吻和爱抚彩子的身体也可以。   原本相当保守的彩子肯做这么大胆的事,完全是因为彩子把光崎放在了第一位,对他百依百顺之故,可是要动手脱彩子的衣服,她就怎样也不肯。   说到彩子的身体,经过近四个月的变化,胸部的尺寸连升数码。现在虽然绝不能算大,甚至比标准还要小一些,可是比起之前的幼儿或者微凸体型来说,已是大为长进了。当然丰满起来的彩子,摸起来也有肉感多了,对这一点光崎倒是很满意。   至于对彩子来说,有人全心全意的关心自己、重视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自卑的彩子,最渴望的是变为有自信和受人注目的对象。当然,以往那只是理想罢了,她是从不敢作这种妄想的,但是光崎却把她的部份梦想化为了真实。   彩子现在可以说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光崎,对于光崎的大男人作风也只好无怨无悔地接受,无论是光崎想满足自己的手足之欲,还是明明自己做错了都要彩子道歉,她都承受了。   不过,对于这次的葵花赏,彩子自己也拚尽了全力,去画光崎口中儿童适宜的抽像画。那除了是彩子藉画画抒发自己的感情,也是想用这来向光崎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如果能拿个优秀就好了。   在把作品交出去之后,过了二个星期终于到了得奖名单公布之日。   当天美术部仍在进行活动,而身为社长的光崎虽然表面镇定,但是谁都能从他的小动作之中看出他紧张的神色。   「太好了,葵花赏的冠军和亚军。」   当美术部的顾问老师兴奋地冲进来公布这个消息时,所有部员都一同高兴地欢呼起来。   大家热烈的恭贺光崎得到冠军之余,也为谁那么本事得到亚军而好奇。   「恭喜你了学长,不枉学长多花了一年的时间。」彩子感动得眼有泪光的说道。   「多谢妳彩子。」光崎兴奋地说,梦想终于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等……请等一等……各位同学好像搞错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师现在才能详细地说明:「冠军是高野彩子同学,亚军是光崎宇同学。光崎同学,我知道你很努力,第二名真是一个不错的成绩。还有老师也恭喜妳彩子同学。」老师一面安慰光崎,一面对彩子说。   这个消息对在座的美术部社员来说,真是震惊莫名,得到冠军的不是校内公认的美术天才,而是新入社员的高野彩子。虽然大家也认为彩子的画画得很好,在画写实作品时,新部员的彩子就展现出了仅次于光崎的技巧。至于彩子的抽像画,能够明白的人倒是不多,最多是觉得色调配合得很柔和舒服。   但是,最震惊的莫过于光崎和彩子两人了。   对彩子来说完全没有开心的想法,如果是亚军那一定会让她开心死了的。可是冠军?连彩子自己都不敢相信。   自己居然抢走了男友最希望得到的东西。看到光崎失望和震惊的神色,彩子连一点高兴的想法也没有,有的只是恐惧吧了!   『学长这次一定恨死我了,事情怎会变成这样的?』这时彩子心里焦急地想道。   至于光崎,教师和部员们的说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我输了,输给自己教出来的那个随便乱画一通的彩子。我一年的努力算什么?枉我以为自己是天才,居然会输。可恶,彩子妳是全心和我过不去的吗?全都是妳的错,妳应承做模特儿就好了,不参加比赛就好了。可恶啊!』   当他以愤怒万分的表情望向彩子,看到的是一对恐惧和害怕的眼睛,彩子现在犹如一只可怜的被遗弃小猫一样。   看到彩子的表情,光崎忍了下来,当天光崎没有和彩子说过一句话,虽然彩子拚命向他道歉,甚至鼓励他明年再来一次。   ************   因为有太多人在场,加上彩子一开始就担心害怕的样子,使得光崎没有实时发作出来。但是,他内心被压下来的强烈愤怒却难以发泄。   当包括彩子在内的人都离开了美术室,只得光崎独自一人在破坏自己的旧作品来发泄情绪时,有一个人出现了。   「想不到我们的美术天才,居然会在自己最自负的艺术领域中输给班上的女秀才。」这个人是领家百合。   「嘿!我这个人和外表不同,我打女人的,妳是否想领教一下?」光崎把怒气向领家发泄出来。   「那未免太冤枉了吧!又不是我激怒你的,更加不是我抢走了你的优胜,我更不是那个以怨报德的坏女人。」领家的表情得意洋洋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妳别这样说她。」光崎面对领家百合的表情,把自己的怒气压下来。自己愈发怒她愈得意,光崎自然不会再让领家看自己的笑话。   「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和我合作的打算。对我来说是教训一下那小女孩,对你也可以作为她不听话的教训呀!我看你可不像是对她说一声恭喜就没事的人,而你也不可能为此而打她吧!我有一个计划刚好能满足双方面的意愿,不知你有没有兴趣?」领家的表情愈说愈得意的。   「妳该不会是叫我和妳一起对付彩子吧?」光崎惊讶地说。   但是他真的好想好好教训彩子一顿,但是也正如领家所说,他再怎么不满和愤怒也不能动手打彩子的!如果骂或者不理彩子,面对她那又哭又认错的态度,他又不能怎样。   「那我就说一说好了!」   百合兴奋地说着,看来光崎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   当光崎听完了领家的计划之后,他几乎吓呆了!领家百合这个女人,真的是美如孔雀毒如蛇蝎,这样作弄人,如此残忍的计划她也想得出来。   但时光崎更惊讶的是,自己竟然可以安静地听完这个计划。而且作为彩子的男友,比起保护她,他竟然更想将这个计划实行,看看彩子羞愧、屈辱和狼狈的样子。他多想狠狠教训彩子一顿让她知错道歉,虽然事实上彩子根本一点错也没有。   「妳这个计划未免太过份了吧!让我想一想吧!」光崎没有拒绝内心和眼前的魔鬼的诱惑,表示了加以考虑的意思。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光崎学长』。」领家嘲弄地说着,看来她肯定光崎会背叛彩子的了。   面对那样的班长,光崎没有发怒,因为他真的想背叛彩子。   ************   之后的星期日,彩子和光崎一起到游乐场约会。   面对整个星期都郁郁不乐的光崎,彩子拚命试图令光崎说话,但是她说十句光崎却未必说一句,甚至彩子主动握光崎的手和挨在他的身体上,光崎都没有反应,原本这时他早就已经摸过来的了。   经过失乐的一天约会,可以说让光崎散心的行动完全失败。   在分手时彩子安慰光崎说:「学长请你不要太失意,我知道学长也没有脸再留级一年的,但是还有明年呀!只要把握这个机会一定可以一举成功的。我……我不是故意要抢学长的优胜的,那时……那时我只想若能得到一个安慰奖也就不错的了,所以我约略画了一下,本来我只想让学长知道,我虽然画得不好但是也不至于是小孩子乱画画的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彩子由衷的说。   但是光崎听了之后,内心却狂怒起来:『约略画了一下……不是故意的』算什么?我花了多少心血,甚至不顾面子、父母的反对和同学的讥笑,也是为了得到葵花赏,妳只是『约略画了一下……不是故意的』,那我的努力算什么?我还有资格作一个艺术家吗?妳……妳这个女人,妳不念我帮妳这么多,竟然这样对我,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妳!   彩子因为自己一时的无心之失,竟让光崎签下了和魔鬼合作把她卖出去的合同。如果说拟订合同的是领家百合,签名的是光崎宇,那高野彩子就是给出卖自己的合同盖印的人,虽然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耻辱判决书。   「彩子,我求妳,之前我叫妳做我的模特儿的事,请妳答应我。没有真正令自己感动的题材,单靠自己的技巧是画不出好画的。我想现在就画,我不想等到明年,我有信心如果用妳作题材的话一定可以得到冠军的。我知妳怕人看,但是不用担心的,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已经高三在放大学入学试的考试假了,所以不会让学校的人看到的。所以……所以请妳答应我好吗?」   光崎激动地抱着彩子,把她紧拥在怀里。   光崎的说话每一句都是真心的,不过他隐瞒了另一个目的罢了。   「不行的……我瘦巴巴的……我的身裁又不好……怎么……」   彩子害羞地推拒着,但是光崎振作起来的样子,真的令她很高兴。   「到现在妳还不明白我的心情。」   光崎吻在彩子的唇上,他是如此的激动狂野富有侵略性,舌头侵入到彩子口中撩拨着,强劲的臂膀紧抱着她。   「唔……唔……好……好吧……如果是学长的要求……如果学长不介意我的身裁不好。」   彩子在光崎的热吻停止下无力的说道,她已经顺服在心爱的男人身上,莫论光崎说什么,彩子也无法去拒绝。   ************   在已下课的教室中,班长领家百合正和班上的女生们开会。   「这就是我的计划,而光崎刚刚已经给了我答复,是OK。而彩子的答复也是OK。」领家开心的说着。   「讨厌……那……真的做吗?」   「不要,班长妳好色。」   「真有妳的百合,这么绝的计划妳也想得出来。」   「嘻,到时彩子的表情。」   「想到就开心死人了。」   「会不会太过份了?」   「才不会呢?这是那个怪物自找的,连女人都不算的人,居然也敢来勾引男生。」   「不过班长也太厉害了,竟然能让那女怪物裸体,而且还是她自己动手脱衣服。」   「嘿,到时一定连内裤都脱掉。嘻嘻!虽说是她自己脱的,但那是班长智慧运\作的成果呀!」   「哗!想到靠班长的智慧,让彩子自己动手把内裤脱掉,班长妳真的很绝。这个计划没有名字,不如就命名为『连内裤都要脱掉计划』好了。」   班房内响起一片黄色的嘻笑声。   「好了,好了,废话和恭维的话就别说了,时间选定在老师们开会的日子,到时尽量找多些『男生』来。还有,每人带一部摄影机或摄录机。」   领家开心的说道。一想到那时彩子的表情,和她那浑身厚重的衣服下的裸体时,领家就兴奋到不能自制。   「讨厌,班长好坏。还要找男生来看,而且还愈多愈好。真是的……」   就这样,这班外表虽是高中女生但是内心比魔鬼还毒的女生们,结束了她们的会议。   ************   光崎说为了给彩子心理准备的时间,和构思作画的提材,把画画的日子延后到一个月之后的这一天,而彩子没注意到这天也是教师们开会全校处在权力真空的状态。   「那再见了,部长。」   「明天见。」光崎对最后一个离开的部员说。   「那可以开始了,彩子。」光崎温柔地对尴尬到羞红满面的彩子说。   「是……是……」彩子口舌不清的应诺了。   「不用紧张的呀!随便一点就好了。」   光崎开始准备画画的工具,同时拉上美术室的窗帘。   『哪能不紧张呀!脱……脱衣服……还要裸体……羞死人了……』彩子万分不好意思的。   光崎以极快的手脚完成了准备工具,看来他不想放过彩子脱衣服的每一个动作。而慢手慢脚尴尬不安的彩子,她才只除下了制服的领巾而已。   「唔呀……」   紧张的彩子猛的吞了一口口水,虽然近来她变得丰满了,人也有自信多了,但她自卑的习惯和心情仍未能改变,要让光崎看自己的裸身,除了羞耻之外,她还怕光崎觉得不满。   看着光崎目光火灼的紧瞪着自己不放,彩子脱衣服的手更加忙乱了。   「不如我帮妳吧!」光崎兴致勃勃的说。   「才……才不要……」彩子羞红满面的说。   因为太过羞耻之故,彩子接下来只好先脱鞋和袜。   看着为了方便找了张椅子坐来脱鞋袜的彩子,光崎既兴奋又满足。在美术俱乐部模特儿一定是在更衣室脱光,再围着毛巾走出来的。光崎到现在虽看过不少裸体的美女,但是作为可随自己意思处置的女友,而且还能欣赏到对方在羞愧之下逐一解除身上束缚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   美人,现在的彩子经过近五个月来的转变,已可说摆脱了平凡踏入了美人的阶段,虽说和领家百合那一模拟仍然很有距离,但是面上雀斑尽去,脸庞清秀可人,身裁高佻,纤腰虽说是肉感不足,但是正是仅堪盈握的状态,极能诱发他人的同情心。乳房和屁股在近半年时间的调养之后,已由荷包蛋般的变成了一个小巧可爱的小碗。   彩子把鞋子在地上排好,再把领巾和袜子放在桌子上,「唔……」面上仍然红透了的彩子,现在身上再也没有脱了也无所谓的衣服,再没有逃避方法的她,只好动手脱上身的制服了。   彩子虽说略瘦,但那就更可怜动人。尤其是她的一双修长美腿,比起领家更长。脚趾虽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彩子也是完全符合标准的,绝对没有什么内弯等问题。   光崎现在作画的情绪大涨,他现在先以快速素描尽可能将彩子的每一个动作都简略的画下来,相对来说彩子愈慢就愈好。但是,灵感泉涌的光崎,不由得也更恨彩子,要是她之前就答应模特儿就好了,那样自己绝对有把握优胜的。   至于彩子,挣扎一轮之后终于还是把上衣脱下来了,无论她怎样放慢手脚,始终只能延长一点时间。   害羞的彩子把上衣折好和领巾等一起放到桌上。光崎由刚才起一直紧盯着自己不放,实在叫她太羞死了,可是偏偏还得脱下去,她多想到此为止就好了,可是自己答应过学长。   而且……而且难得学长振作起来,自己一定要帮他的,所以……所以不管多羞耻彩子都决心做到底。为了曾经拯救、帮助自己还有爱自己的学长,无论要彩子牺牲什么她都在所不惜的。   之后轮到裙子了,虽然想慢慢脱,但是比起上衣的钮扣,裙子是拉链的,想慢也慢不来。   她接开拉链之后,慢慢一点一点的把裙子脱下。这时彩子把视线往光崎方向望去,看到光崎眼睛像火烧一样注视着自己不放,她就不好意思地避过眼光。   最后裙子还是由脚上除了下来,露出长裙下完整的美腿。   光崎看到心脏也卜通卜通的跳起来,比起不算丰满的乳房和臀部,彩子的一双修长美腿更加诱惑他,一旦把这对小巧可爱的脚握在手中那会是什么感觉呢?要把这种想法不变成行动还真要不小忍耐力呢!   现在彩子身上看得到的就只有一件内衣,胸罩和内裤都被盖在下面看不到。   「这……还得脱下去吗?」彩子战战兢兢的说。现在已经很羞人了,再脱下去……   「当然,不准停。」光崎冲动的说道。现在彩子要停下来,那还真是吊胃口死人了。   「知……知道了……」彩子明知无用,只好照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是光崎火一样热情的眼光,一直紧盯着自己,倒是使她增加了不少自信,『学长是如此喜欢我,完全不介意自己这平凡普通的身裁。』彩子在羞愧之余实在很感动。   能够让保守害羞到极的彩子愿意把衣服脱下去,便是因为彩子相信光崎对自己的爱。彩子把肩带拉下来,将内衣慢慢除下,而随着手部的动作露出来的是一套同款的白色纯绵内衣,上面有花纹装饰和各有一只红色的小蝴蝶。   当彩子羞人答答地把内衣也折好放到桌上时,光崎首次得以欣赏到彩子乳房的形状,虽然还被胸围盖着,但是那真是一对纤细可爱的乳房,绝对算不上大,但说它小就太失礼了。光崎右手进行着模拟的捏放动作,那对小巧坚挺的乳房大概仅可盈握吧!   之后彩子红透了脸,没有了余下来的动作,不过光崎没有催促她,只是尽可能把刚才的速写画得更好。   「学长,这样可以了吗?」虽然明知光崎不会答应,彩子还是抱着些微奢望问了。   现在她害羞得满面通红,身体紧张得发抖,再脱下去……不行呀!   「妳想我会答应吗?如果我答应了,不是太失礼了吗?彩子的身体很有魅力呀!我被妳深深吸引着了。如果我说可以,那不就是说彩子的身体根本引不起我的兴趣吗?彩子如果妳觉得害羞的话,那就由我替妳脱好了。」光崎温柔而充满赞叹地说道。   彩子面上的红色直扩张到耳朵:『学长赞我漂亮!这太好了。好开心呀!』   说彩子聪明和努力的人不少,但是她想要的并不是这样,而是可爱和漂亮。可是就连母亲都没这样赞过她,学长却觉得她漂亮:『我……我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他的?』   这时彩子想到:『一会儿脱光了之后,学长会不会再赞我呢!』可是她好担心呀!『万一他不喜欢,那到时怎办?』   「不……不用……我自己脱……」彩子害羞中带着开心的情绪,把背后的胸围扣子解开,将乳房解脱出来。   「呀……」光崎不禁发出赞叹的声音。在那一双白得刺眼的乳房上,乳头娇小已极,乳轮小到不用心看还真看不出来,粉红色的色泽很淡。   正看得兴奋不已的时候,羞人已极的彩子重新遮掩着一对乳房,不由得令光崎失望已极。   「学长,你不会讨厌我的身体吧?不准你笑我的。」彩子非常紧张地认真说道。   「如果不是有正经事要做,现在我早就把妳推倒了,怎会讨厌彩子的身体?还有,我怎会笑妳的身体,我这把口最多用来舔妳的身体好了。」光崎愉快的说道。   光崎这种带点色情的说话,令彩子的心跳得更快了,面上的害羞的神情更浓了,「学长答应过我的。」羞愧的彩子还在说着。   『很羞人呀!剩下最后一件衣服,而且光崎学长一直用火热的眼光注视着自己。』但是,为了学长只好脱了。   彩子伸出略微发抖的双手,拉着内裤的裤头,开始慢慢向下脱。彩子现在心脏跳得都快要可以听到声音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快。   直到神秘花园之前的最后界限线,彩子略一犹豫之后双手再往下拉了。   「呀呀……」光崎发出讶异的叫声,身体兴奋得几乎要行动。   因为,彩子的桃花源是没有桃花的,整个阴部光滑一片,没有任何毛发,和小孩子一样,好美好漂亮。那形状和曲线实在好得没话说,而且花园双唇紧闭,内部的颜色和结构一点也看不到。   光崎看到「骨碌骨碌」地猛吞口水。这样清楚地看到女生的神秘花园还是第一次,他以往曾想过对模特儿要求剃掉阴部的毛,但是没有特殊理由对方不会答应,而且得要另外加钱,现在以往多次渴求过的愿望彩子帮他实现了。   想到彩子之前那么害羞,一定是因为自己觉得那里没有长大的缘故。眼前可爱得到想咬她一口的彩子,尤其是她害羞尴尬的神情和对自己无限奉献的态度,使得光崎虽然没消气,却不想再教训彩子,因为连自己都有点不忍心了。   但是因为光崎已经答应了班长,现在反悔也太迟了。何况彩子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利用光崎的心软在这刻来作请求。   这时彩子终于把内裤由腿上脱下来了,看着光崎眼中兴奋躁动的神色,彩子感到实在丢死人了,尴尬不堪的彩子把内裤抛到衣服堆上,因为她实在不好意思这样光着身子的走来走去。   「别看了呀……那种眼神……」彩子羞愧地用双手分别按着乳房和阴部。   她现在害怕得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微微发颤。   光崎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虽然他知道马上就可以再看到。   「不要害怕呀!让我看吧!我想看看真正的彩子,由初初认识彩子时就开始了。那种白得耀眼的肌肤,组成了什么样的身体,尤其是平日怕丑害羞的彩子还有什么表情。让我尽量欣赏,把彩子的身体永远记在脑海里。」   光崎离开座位,走近因自己接近而呼吸急速的彩子。   「但是好羞耻呀!学长。」彩子尴尬死了。   「呀!」彩子低呼一声,因为光崎的双手捉着了她掩饰自己身体的双手,尤其是不小心碰到了乳房,令敏感的彩子低叫出来。   彩子的乳房因为小,反而比大的更敏感得多,何况在如此高度紧张之下,小小的碰触也产生了一种在光崎大力抚慰她时才有的快感。   看着羞耻难耐的彩子,明显地有了反应,光崎更加激动了,要不是知道班长一会儿之后会来,他现在一定会要了彩子的。   光崎把颤抖不安的彩子紧抱在怀里,双手在彩子光滑无瑕的裸背上抚摸着,这还是他首次可以不用隔着层层厚重的衣服抚摸彩子。彩子的体温比较低,手摸下去一片冰凉的感觉让人很舒服,臀部和背部的肌肉虽说不是丰满,但是柔软嫩滑结实而富弹力,极富手感。   「唔呀……」紧张不堪的彩子在光崎怀里感到一阵暖意,而光崎那大胆的手把敏感极了的彩子逗得很舒服,产生一阵阵让人头脑麻痹的快感。   「这里只有我一个罢了,不用紧张的呀!放心交给我好了。」   光崎在彩子耳边安慰着,之后一吻又一吻的吻在彩子的额头和面颊上,那种凉浸浸的快感让光崎贪婪的连续吻下去。   「唔,我好幸福。学长……」   彩子眼中闪过感动的泪光。这一个月来继男生之后,连班上的女生也接受了她,彩子不再是班上女生的玩具,除了班长领家百合仍然对自己冷冷的。但是这种幸福相比起光崎所给予她的爱,和强烈地需要她、想要占有她的意志,光崎对她是太过重要了。   「好,让我仔细的看一看,不准遮掩的。」   光崎说,而彩子害羞地点了头。   光崎放开彩子退后数步,仔细地欣赏彩子身上的每一吋肌肤每一个部位。彩子紧闭的双腿没有一丝间隙,花唇紧闭说明了它的青春从未受过任何侵犯。算不上丰满的身体,但是纤细均匀,令人又怜又爱。   光崎感到彩子就像一枝花蕾刚刚绽放的花朵,或是正由丑小鸭完成变身为天鹅的鸟儿,而自己却在她未成熟时强行采摘的摧花手,但是愈是对她怜爱反而愈想欺负她,欺负之后再由自己好好疼爱。   「彩子妳闭上眼,我想好好画妳的面孔。」光崎坐回到座位,对彩子说。   「好的,学长。」面颊的血色一直有增无减的彩子,柔顺地答应光崎。   虽然闭上了眼,但是脱光全身衣服,身体凉凉的感觉,让她带有一点寒意之外,更加害羞难耐。尤其是想到光崎一直注视着自己,而且将来这幅画还会任人看,就更叫她心跳加速紧张难耐,面上更加红到像火烧一样。   闭上了眼睛完全没有时间的感觉,叫彩子更加难以忍耐,她忍不住偷偷张开眼望着光崎:『真不好意思……学长在注视着我,把我一笔一笔的画进去……』彩子感到又羞愧又幸福。   「彩子不可以偷看的。」光崎紧张和担心的说。   「对不起学长,但是闭上眼令我很不安和害怕……所以……」彩子为自己干扰了光崎作画连忙辩解。   「妳不用不安的,就像闭目养神好了,回忆一下我们一起的时光好了。」光崎匆匆说道,无论如何得要彩子闭上眼才方便。   「唔……我知道了学长。」彩子还是柔顺地接受了光崎的要求。   虽然心中不忍又有些后悔,光崎还是拿出手提电话拨了领家的号码。   虽然他同情彩子也更爱彩子,但是葵花赏的一口气他还是下不了,看着柔弱无助的彩子,占有欲很强的光崎,还是决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一来让她知错,二来让她不敢再接近班的男人让他妒忌。不过,他决定在事后一定会好好安慰和补偿她的。   ************   「喂!你们俩快来,有有趣的东西看。」彩子班上的女生对在走廊上闲逛的两名男生说。   「什么有趣呀?」两个男生兴趣缺缺的说。   「裸—女—」女生一字一句的说。   「真的吗?」其中一名大感兴趣的说。   「别开我们玩笑了,又是戏弄人的玩意儿吧!」另外的一名男生完全不感兴趣。   「是真是假去看看便知了,你们也没有损失吧!怎样?」女生嘴角溜露出一副恶作剧的笑容。   「这去看看也好。」两个人终于都同意了。   「那就跟我来。」女生带头走了。   当三个人一起去到美术部室所在的下一层楼时,那里早已人声鼎沸,聚集了四、五十人,事实上在来此的途中就早已看到不少人急步而至。   「裸女是谁呀?」   「究竟在何处?」   在场有不少人都带着疑问的声音。   「快、快!再迟就赶不上了。」又有几名女生赶来了。   而现在主控一切的自然是领家百合了,因为老师们要开教务会议的关系,所以今日的课外活动大部份都暂停了,留下来的学生不太多,但是也有近百人。   「班长,会不会太少人了?」其中一名女生向领家说。   「不,一百人左右是最好的,大部份是我们班上的熟面孔。对『表现欲』强的彩子来说虽然太失礼了,但太多人我们也难以控制场面。」   「唔,大家都带了摄影机和摄录机吧?」领家再一次确认。   「是,班上的女生们一人手一部。」几名女生开心的同时拿了出来。   「好,那等我们班上的人到齐和光崎的讯号就可以了。」话刚说完,领家的手提电话就传来了来电的音乐。   领家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光崎的讯号,她的面情变成了一副冷笑和得意的神色。   「好了,大家保持寂静。想看好东西的人都脱掉鞋子跟我来,谁也不准出声的。」班长说完之后,就往楼上的美术部室进发了。一会儿的好戏可就有趣了,领家百合想到这几乎笑出声来,能够这样意气风发的日子可是很少有呢!   ************   美术室的大门被悄悄地推开了,首先出现的是班长,看到彩子全裸的身体,领家得意到眉飞色舞了。她向光崎眨了一眼示意,再把手指放在嘴边对背后的人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后就走了进来。   光崎看到她这样子,和彩子面上羞愧中带着幸福的表情,内心升起了自己是否做得太过份的疑问和内疚与自责,但是现在说什么也太迟了!   由班长带头学生一个一个又提着自己的鞋子走了进来,当中不少人在看到彩子之后几乎惊讶得要叫出来,但是都被事先准备好的女生们掩着了口。当所有人全部进来之后,整个美术室除了彩子四周全都是人。   看着男生那种惊异、赞赏和好色的视线,光崎又妒忌又愤怒。妒忌自然是为了他们看自己的女人,愤怒除了是对色狼之外也是对自己,把彩子裸体的公然展示出来,现在的他心生后悔,他愤怒和憎恶自己的小气。   但是女生们面嘲弄、得意和好奇的神色却使光崎心中的怨气舒了不少,让彩子受一受这班女人的教训,彩子才会知道自己的重要。早知应该叫班长只带女生来的,那时没有详细考虑的自己实在是太笨了。   而领家百合神色无比得意的把彩子放在桌上的衣服全部一把抱在怀里,再拿出自己的摄影机。   「好了,笑一笑吧!彩子同学。」领家小声的对自己说,之后她打了一个手势,同时按下了相机的快门,目标:高野彩子。   看到领家手势的班上女生们,同时拉开了所有的窗帘,并且马上按下她们手上相机的快门和摄录机的开关。   耳中突然传来大量的拉窗帘声,和不知名的「喀嚓喀嚓」声,彩子惊异地张开了眼,但是眼中全是强烈的闪光让她完全睁不开眼,『这是怎么一回事……』万异分惊异的彩子却完全不知道四周发生何事。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班长一面用腋下夹着彩子的衣服,一面猛按相机的快门,同时绕着彩子旋转,她要用最好的角度把彩子全拍下来。   这女人,平日密密实实的身裁倒不错,彩子一身奶白的肌肤比起领家自己还要白,还要耀眼。而且彩子的身体比领家还要高挑,纤细的身体却有一对小巧可爱的乳房。   慢慢地,班长转到了彩子的背后拍摄,一丝不挂的彩子,她光滑无暇的裸背上,肩背骨的线条竟然如此诱人。还有她那粉嫩可爱的小屁股,加上一对由任何角度看都如此修长的美腿,领家居然有了想摸一摸的想法和冲动。   才不过是不久之前,彩子的身裁还是很平坦的呀!想不到她突然发育得那么快。一直把彩子看成丑女的领家百合,现在也不能不承认彩子是拥有另一种不同于自己很有魅力的女性。要说比不上自己的话,大概就是脸蛋不够可爱而已。但是想到现在面上的雀班全褪了,彩子面上经常幽怨无奈的表情,领家反而觉得自己的可爱的面孔是不成熟的少女表现。这样看着光裸的彩子,她反而更加感到妒忌与憎恶,今天她非得要把彩子好好欺负过够不可。   照相机闪光灯强烈的闪光,一直等到包括班长在内的所有女生全拍完手上的一卷菲林才结束,所有女生一同停下来,迅速地开始另一卷菲林的更换工作,而班长也已由彩子的背后转回了前面。   彩子终于可以张开自己的眼睛,刚才什么也看不到的情形使她脑海中一片混乱。在闪光结束之后,彩子看到的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不过是学校内的男女学生们而已。但是不平常的是带着一副很难看面色在她们背后作画的光崎,还有男生们充满好奇和好色的视线,与女生们面上嘲弄得意看好戏的面色。还有,就是班长手拿照相机,面上还有得意到极点的表情和她……她手上的衣服。   「彩子身裁不错嘛!」班长开心的说。   「呀呀呀……」彩子惊讶恐惧的尖叫出来,自……自己是裸体的,四周全是围观着自己的同学们。   「本校优等生的裸体一定能造成大新闻的。」说完,领家还是忍不住开心到笑了出来。   「不……不要……怎会这样……」彩子恐惧和害怕到极,望着四周一对对看着自己的视线,嘲弄、讨厌、轻袜、好色、好奇与兴奋:『怎……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刚才……这些人怎会在这里的?』   「嘿!彩子,想不到妳也有这一天呀!」   「自以为是的优等生,就让我们看看妳平日老是遮遮掩掩、不让我们看的裸体是不是也很优秀?」   女生们各自说出了欺负人和作弄的语句。   「她身裁不错呢!很漂亮呀!不过好像瘦了一点儿。」   「这……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裸女。」   「彩子这优等生身裁也不错呀!不过她还真大胆呢!敢在校内画裸体画。」   男生们发出的则是欣赏与好色的说话,接下来还讨论着赤裸的彩子身上每个部位的优劣。   面对这种情形,脱下来的衣服又全被领家百合拿走了,彩子在慌乱已极和恐布之下,只能用双手把乳房和私处盖着,面上一面狼狠和害怕的失神。男生们不由得生出了同性之心,女生则更加想折磨她了。   「彩子,妳不是最喜欢出风头的吗?妳拚命考试无非是要表现自己嘛!现在我可让妳出尽风头了,今天的主角不是我领家百合,而是妳高野彩子呀!今天我就做一天导演,请妳好好演出吧!嘻……」领家的说话几乎是忍着笑发出来的。   彩子尴尬、不安、害怕和羞耻的神色,让领家得意极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学长……她们怎会在这里的?」无助的彩子现在只能依赖光崎了。她想走到光崎怀里让他保护自己,可是混身赤里的她实在半步也不敢走动呀!   「这个原因嘛!就是光崎一开始就是我的伙伴,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引妳上当而做戏的。」领家故意说谎来让彩子伤心。   「不……不会是真的……」彩子根本不能相信领家的话,受到打击的她无助地坐倒在地上,眼中用充满期盼的眼光望着光崎。   「彩子别听她乱说,我对妳的感情是真的,但是谁教妳不听话。我说妳多接近同学,可不是要妳整天倍着那些男生的。还有,我叫妳别画那种小孩子画妳也不听,我要妳做模特儿妳又不应承。而且妳那种画根本没资格得奖的,得奖的本来是我,妳怎么可以将我一直希望的东西抢走了?是妳先对不起我的,所以今天才要教训一下妳,让妳知道不可以不听我的。」   光崎一口气把心中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情绪渲泄了不少。而且听着自己说的话,他也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理由的,虽然好像对彩子真的过份了一点。   「怎会……怎可以这样说……太过份了……学长……」听到学长说这种话,彩子感到他实在太过份了,过份、太欺负人了!班上的女生几乎都歧视自己,当然是只有男生稍为愿意接近她,学长怎可以说到是自己勾引他们的?何况画画又有什么不对?而且在得奖之前学长明明没什么所谓的。   『而且……要自己做裸体模特儿这么羞耻的事她怎可轻易答应……何况……何况自己最后还是为了你答应了。说来说去,学长都是为自己得到葵花赏的事恨自己,可是那又不是我故意的,怎能这样对我?』   「呜……呜……」彩子忍不着哭了出来。『过份、过份!学长太残忍了。你明知我最怕丑的,也最介意别人看到我的身体的,你却帮助领家来一起骗我!』   伤心的彩子跪坐在地上,双手分别掩着私处和乳房,为了保护自己,她连用来抹眼泪的手也腾不出。   看到如此悲伤的彩子,围观的男生们虽然拜光崎之赐得以大饱眼福,但是也不由得同情楚楚可怜的彩子,同时对光崎的小气感到气愤。不过彩子班上的女生们却大呼痛快,彩子愈伤心,她们反而愈想折磨她戏弄她。   别班的女生看到这种情形,也觉得领家和光崎一伙人太过份了。   领家看着光崎不配合自己的谎话,不禁感到不满,但是,还是暂且按下来好了。   「来,这是送给大家的礼物,接着吧!」领家把彩子的鞋袜朝男生们的方向扔去。   「啊!」男生们本能地接着鞋袜。拿着女孩子刚刚脱下的鞋袜他们还是第一次,但是对方不止是脱一、两件,而是完全脱光的本人就在眼前,这种对比效应让男生们兴奋起来。比起对彩子的同情,他们更加享受眼前这位裸女所给予他们的性刺激。   「来,来,大家还有上衣、裙子和内衣呢!」领家抽出了这几件衣服向着大家挥舞。   「嘿嘿!彩子同学,妳妈妈没教妳女孩子不可以在人前脱衣服的吗?今天会中了我的计谋\完全是妳自己不听话之故,怨不得人的。那,妳的衣服我就代妳送给大家作留念,妳今天就这样光裸着身子回家好了。」领家开心地说着如此恐怖的事。   「怎……怎可以……」彩子听到这,已顾不得伤心和自怜自惜了。光着身子离开学校走回家,不行!强烈的羞耻心和恐惧让彩子顾不了那么多,站起身想由她一直害怕的班长领家百合手上抢回衣服。   「来,接好。」在彩子接近之前,领家就把彩子的上衣扔了给自己班上的女生。   「停手!」彩子发出了尖叫,拚命冲向领家。可是领家可没有停下来,她马上转身逃走,而且还挥弄手上的衣服去逗弄彩子。   「还给我。不要……不要呀!」彩子一面叫一面追,可是几次接近到领家身旁时,彩子班上的女生都拉着她,让她功亏一篑。   而看到领家用彩子的衣服逗弄裸体的彩子的刺激场面,男生们无不看得热血沸腾,兴奋莫名。   「丢脸死人了!」   「彩子,想不到妳也有今天吧?」   「全让人看光了!」   班上的女生们反而幸灾乐祸地大声叫好,而且一直故意阻止彩子抢回衣服。   虽然别班的女生看着彩子只觉得她很可怜,但是看着这种气氛和环境,她们都只是沉默自保好了。   「来,裙子。嘻嘻!彩子同学,这样妳就得穿内衣回家了,如果妳抢不到的话。」领家在彩子因追她而跌倒时,把她的裙子扔了给另一名班上的女生。   「还给我,百合同学请不要再作弄我了!」彩子一面求饶,一面站起来追了上去。   「来,彩子让我拍几幅特写。」领家说完就拿起相机,对着彩子光裸的阴部猛拍。   「不……要……不要……停手呀!」彩子放弃了抢回衣服的行动,身子缩成一团坐回地上。   「来,这位男同学,送给妳,这是女孩子刚刚脱下来的内衣,这是非常贵重的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呀!」领家选了一个靠近她的男生,把彩子的内衣送了给他。   「这……多谢。」男生不好意思地接过。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前收下这种礼物还真不好意思,可是,男人又怎能拒绝这种诱惑呢!   男生拿着这件内衣,看着坐在地上它那主人歼细雪白的胴体,和希望自己把衣服还回给她的渴望神色,虽然这名男生很同情彩子的遭遇,也觉得她很可怜,但是他还是无法拒绝诱惑。他的手更加紧握着内衣,甚至不由得嗅嗦着内衣上芬芳的少女幽香。很香,女孩子的身体都有这种体香吗?男生脸上闪过一抹陶醉的神色。   彩子看到别人抓着自己的衣服完全没有还回来的神色,面上的表情变得失望难过,而当看到对方竟然嗅嗦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她不由得又难堪又尴尬。   「那彩子同学,多谢妳的礼物了。」   「这件战利品,我拿回家要挂在房中的墙上。」   拿到彩子的上衣和裙子的女生故意这样说来作弄她。   『我……我真的得要裸体回家吗?我不要!谁能救我……』彩子求救地向四周观望,完全没有人打算帮她。男生都以色情和充满欲火的视线回望着她,班上的女生又是轻袜又是嘲弄地看着自己;而光崎,也还在画画,完全没有介入的打算。   看到领家如此作弄彩子,光崎一方面很痛心,但是他也很兴奋,尤其是彩子面上难堪、尴尬和绝望的神色,更加刺激起他作画的兴趣,手下运\笔如飞,眼中紧盯着彩子的肉体不放。   「好了,光崎,你是最大的帮手,这件就送给你吧!」领家把彩子的胸围丢了给光崎。   光崎接过温热的胸围,看着眼前彩子期盼待救的神色,他却把胸围收进裤子的口袋里去。彩子脸上出现难过和失望的神情,光崎虽然很心痛,但是谁叫彩子当初不听话呢?何况比起帮助彩子的同情心,他想看到彩子更耻辱羞愧的表情,还……还有她身体因性兴奋而抖动的情形。   「彩子……看,妳的内裤呀!白色有红色蝴蝶结的很可爱嘛!呀!上面满是彩子的香味呢!那我就拿回去当手帕用去了。」领家拿着彩子的内裤在她面前挥舞,逗弄和欺负彩子让领家无比兴奋和得意。   「讨厌,班长好色。」看着领家学男生闻嗅彩子内裤的气味,班上的女生们发出了黄色的嬉笑声。   至于彩子,面上红红的一片,可爱诱人已极。被人如此作弄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连恨也无从恨起,只有一片尴尬不安的表情。   「嘻!彩子那接下来,不如请男生们替光崎同学安慰一下彩子好了。」领家意气风发的说。   「这个……呀……」男生们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们可以在这里侵犯彩子吗?   光崎的样子变得黑黑的盯着领家。   「就请大家用手指和舌头尽量安慰一下这位被我们欺负得惨惨的彩子同学。仅限于手指和舌头,不可以用别的地方。」领家连忙再加以解说,再怎么样她也未至于要男生在这里强奸彩子的,但是本来是想让彩子再害怕一会儿的,光崎真是障碍。   至于女生则尴尬和好奇地等着看接下来的场面,一个女孩子裸体被人抚慰的情形,太过难得了。   如果只是摸摸也没有什么所谓,那还在欺负人的范围内。听到百合的话,欲念上升的男生们上前包围着了彩子。   「你、你们……你们想怎样?学长救我!班长妳……妳不可以太过份的!」泪水未干缩成了一团的彩子,在地上无助的呼叫着。   但是光崎仍然残忍的不理她,只是专心在作画。   「来,彩子同学不用伤心,那种小气的男人有什么好?让我们来安慰妳。」其中一名男生在彩子耳边说,之后把她掩着乳房的右手拉开,整个人往上拉。   「不……可……不可以……放开我呀!」赤身露体被一大班男生包围着,使彩子万分恐惧。面对彩子的挣扎抵抗,其它男生也加入了,他们把彩子掩着私处的另一只手也拉开,让彩子整个人站起来。   「不要,你们别乱来!」裸体被男生们包围着,他们又在超近距离观看着自己的身体,使彩子又难过又伤心,『学长……你怎可以让他们这样对我?』伤心的彩子流下了泪水。   「别哭了,让我们安慰妳吧!」男生之一伸出了舌头舔掉了彩子的泪水。以往彩子在班上虽然有点讨人厌,不过男生所讨厌的是她的懦弱,老是被人欺负的样子,让看到的他们也感到厌烦。   从不恨彩子的男生虽然很同情伤心无助的彩子,但是裸身的彩子的吸引力和她羞耻、难堪、屈辱的表情却吸引着他们,所以男人们只好顺从本能去把玩这小人儿。   「别这样……这……」男生又湿又热的舌头舔在脸上,叫人又难受又不安。   「呀……你、你们做什么……呀……」开始有人用手握着彩子的一个乳房,手掌仅仅可以盖着乳房,握下去的人感到软柔之中极富弹性。   「唔……呀……停……」有一对小巧乳房的彩子反而比那些大胸部的女人更敏感,更容易有反应。虽然近来乳房升级了不少,但是一直对胸部扁平很自卑的彩子,对被男同学抚摸自己的乳房感到尴尬极了,面上一片潮红。而最令彩子怪异难捺的是乳房上传来的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身体发热,而且因快感而思考混乱。   虽然以往光崎也摸过她不少,但是彩子每次都紧张已极,从来就不投入其中的。而且光崎最多也只能摸到手脚,充其量也只限于屁股,其它地方彩子一向都防守得很严密,说是两人互相安慰,不如说彩子单方面施舍与光崎。   现在这样一开始就被人强攻重点所在是她没有试过的,何况彩子因为紧张和羞愧,身体一直就处于紧张状态,而因此令她血液循环加快,犹如做足了前戏准备一样,所以彩子才会一开始就进入了状况之中。   既然有人开了头,其它人也相继行动,在右乳之后左乳也陷入男生的掌握之中,两个肉感还算不错的臀部也没能由男生的手中幸免。而她那纤细的手臂和长腿就更加是魅力所在,一双又一双的手抚摸在彩子嫩滑冰凉的肌肤上,在上面游走着。   而这全都看在所有女生们的眼中,即使是讨厌彩子的女生,也看得一阵阵面红心跳,在学校之内自己的女同学,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被男生被抚慰,使她们又紧张又兴奋,不禁对彩子的妒忌和恶意也就更加上升了。   「住手……你们想怎样……别摸呀!停……快停……」   原本因羞耻而陶醉在令她带点幸福感之中的彩子,在光崎面前裸体实在是好羞耻的事,虽然能够满足和吸引自己的爱人是很愉快,但是突然出现的凌辱游戏又令她伤心欲绝。光崎竟然串同班长领家百合欺负自己,带着一大班同学来看自己的裸体,他明知自己最介意最重视自己的身体的呀!而现在又突然被成群的男生们抚慰,而且还看在女生们的眼里,彩子更加羞耻和难堪已极。   感到身体一阵阵燥热和舒服难耐,令人脑中产生一片空白的快感。男生们对她的同情,只能用温柔的手法来显示,不要弄痛她,令她舒服是男生们共同的想法。每一只抚摸在彩子身上的手,都是为满足她而行动的,他们绝不弄痛彩子,甚至是要带给她快乐。   「停、停……停呀……」彩子紧张和尴尬地低呼出来。因为男生们开始用舌头去舔遍她的身体,手臂和修长的美腿是不用说了,连光崎都没有碰触过的乳房和只有光崎曾经抚摸过的臀部也没能逃得过男生的舌下。那种湿湿滑滑又温热的感觉,叫人既舒服又难过,被人这样抚摸和舔遍全身,产生的快感激流,使她很想叫出什么声音来。   看到彩子面上尴尬不安、但紧皱的眉头之下,却带着一种苦闷恼人的快感,使光崎又难过又妒忌。   「喂!不准妳们吻她,还有不许进入彩子的内部。」光崎带着怒意地喝道。   『学长……』被快感折磨得体内阵阵酥动着的彩子,不由得内心一阵感动:『学长还是喜欢我、顾及我的。但是……但是既然这样,你何苦要这样对我?』   「啊啊……呀……」彩子已说不出有意义的反抗说话,只能屈服在男生叫她舒服愉悦的指舌之下。   「嘿!彩子,妳费那么多心力,无非是要吸引男人嘛!妳说不出口的话,现在我主动让大家满足了妳,妳应该多谢我嘛!各位同学可要温柔一点呀!彩子虽然喜欢男人,但是现在还是处女呀!是不是光崎?所以呀!大家温柔一点让彩子同学高潮看看。」领家在旁嘲弄的说道。   虽然彩子又羞耻又痛苦,但是领家却觉得自己在妒忌她,虽然赤赤裸的让男生抚慰自己让自己高潮的事,打死她,她也做不来。但是男生们好明显全被彩子吸引了,而且他们摸得如此小心翼翼,生怕会伤到彩子似的,更加叫人看着不好过,所以领家才会忍不着出言嘲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呀!』领家虽然在妒忌彩子,可是彩子心理上却一点也不好受,被认识和不认识的男同学包围,他们的手指、舌头就在她平日保护得最严密的身体上游走,叫她的尊严放在何地?   「呀……停……呀……不……住手……住手呀!」彩子不好意思地发出了抗拒的低吟声。男生们在揉搓她那小而敏感的乳房,而且同时还有人在上面舔吻,甚至把她娇小可爱的乳头含进口进吸吮,而且他们的手法是如此的柔和热情。彩子被抚摸至混身舒泰,电流一样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她。   而且她虽不大但也很有曲线美的臀部也在男人们的掌握之中,在那尴尬的地方,竟然也有人又吻又舔甚至吸她,那可要羞死彩子了,『这……这样子,男生们都不怕肮脏的吗?』还有手臂、长腿也都逃不过男生们狂热的招呼。   「啊啊……」这一次连彩子光裸洁白,粉嫩诱人的背脊也成了男生舔吻抚摸的对象。   「喂!别只顾着自己摸呀!留下一点空位让我们看才行!」在外围看着的领家百合对把彩子包围得愈来愈紧密的男生们说。   『不要!别再看了。』自己尴尬可耻的表情,全都落在女生们、讨厌又可憎的班长还有学长身上,那叫彩子怎么承受得了。面上全是羞涩的表情,可是她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向男生响应以兴奋和快感的抖动,还有面上欢悦的表情。   「呀……那里不行……」虽然因为人太多,大家也不太好意思进犯彩子的私处,一直只是偶然有人敢在阴部外面用手摸,但是现在男生们再也停不了在彩子身上的侵略行动。   虽说光崎不准他们进入彩子,但是手指和舌头应该是可以豁免的。   当有人带头把手伸往彩子的花园的尽头,轻捏着她十七年来都没有人碰过的花蕊时,彩子身体为之而激烈地抖颤,身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怎么会这样的?身……身体好热,而且这是什么感觉?』   「呀……」彩子又再低叫出来。她感到体内快感的流动和官能的刺激,在这种万分耻辱的状况之下,身体由阴部产生了一次又一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彩子,『这……很舒服……呀……身体为什么会……』彩子开始体验到何谓高潮了。   看到有人敢侵袭彩子神秘的私处,其它人也不落后,有人抢占了彩子两腿间的有利位置,面部就直接对着她的阴部。   「不行……」彩子尖叫出来。她一直就已经快要羞到死了,现在被人如此贴近地观察她的私密之处怎么行!   「不!呀!」男生的手分开彩子那一片雪原之中的天然裂缝。呀!彩子羞耻到全身发颤,双手却又被人捉着,而这时偏偏由阴部传来更狂裂的脉动,彩子全身无力地软痪在男生们的手上。   看到彩子内部鲜嫩诱惑的粉红色嫩肉,和由阴部散发出来的诱惑芳香,男生毫不犹豫地舔了下去。   「啊啊啊……」彩子发出了悠长的呻吟,连领家百合在内看到这种激烈情形的女生们也不禁为之又羞又妒。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当着自己面前被人侵犯,使得身为观察者的她们也感到羞耻。   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光崎更是恨悔不已,早知就绝对不许领家找男生加入的,全是女孩子的话他就不会如此妒忌和憎恶了。愤恨不已的光崎虽然深为眼前的场境吸引,可是他也引此而激动到无法下笔。   男生们在彩子的阴部上舔吮,逗弄着她不堪外物刺激的阴核,彩子也因兴奋和快感的感觉而濡湿了。混和着男生们的口水,彩子的阴唇上顿成泽国,而且也有人开始把手指侵入到花唇中。   『不行……不行,这……!』从没有人接触过的桃花源、花唇、花蕊甚至花穴内部,它们所产生的快感,真的达到了叫彩子欲仙欲死的感觉。那种快感叫彩子兴奋得喘息,脑中陷入了快感的电流之中,空白一片无法思考。   「那……那里……呀!」当男生把舌头也伸入到彩子的花穴之内时,彩子流下了大量的温热的蜜汁。   彩子身上的汗液和爱液味刺激着男生们的鼻子,使他们更加狂热激动,舌头在花穴内狂热地窜动。配合着身体全身各处的快感,彩子感到体内产生了一股热流,而且在一阵鼓动之后再也不受限制,往体外冲去。   「呀……啊……噢……呀……」彩子终于高潮了,阴部和阴道急速地震动,浓缩的花蜜混和着爱液一起倾泄而下,而那些全被男生吞进了口中。身体激烈地抖颤,彩子酸软无力地倚在男生们的身上。   「呼……呼……呼……」高潮过后的彩子,无力地躺在男生的怀中,被他们包围着。『刚刚的就是高潮了吧?羞死了,自己……自己竟然在这么人的面前高潮,而且还弄得一身汗的,而下面……下面更是湿成了一片。』彩子无地自容得想找个地方躲,可是处在同学们的包围之中,根本无处可逃。   羞愧的彩子避开她最不想看到的光崎和领家的眼光,还有女生们那些嘲弄和得意的眼光,视线最后只好落在那些为自己带来高潮的男生们身上。男生们仍然兴奋激动,如果不是女生们全在,现在一定会变成强奸的场面的。虽然不能再进一步,可是余兴未尽的他们,索性把彩子身上的汗水和爱液舔个一乾二净。   ************   「彩子,刚才高潮了吧?妳可得多谢我这个恩人呀!」虽然领家自己也看到脸红红的,她还是不放过作弄和侮辱彩子的机会。   「好了,放开彩子。你们也做够了吧!」光崎把自己的怒气发泄到男生们的身上,不只如此,他觉得在男生们的抚弄之下达到高潮的彩子也不对,她是属于自己的,虽然是自己要教训她,但是她应该反抗和厌恶,怎能顺从着男生们?   「学长……」彩子以光崎听不到的声音低叫道。『你还爱我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帮着领家一同欺负我。而且……而且还弄到我变成这种羞耻莫名的境地,以后我怎么敢回学校,怎么面对这些人?』   彩子以凄惨的眼光看着光崎,可是他却没有任何行动,不,因为彩子刚才的反应,使他更愤怒了。   「好了,彩子,刚刚一定爽到升天了。唉!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前妳还真不要脸呀!不过,妳平日不就最喜欢出风头的吗?今天妳一定满足极了吧!嘿……整个身子都是汗水、口水了……还有两腿之间……妳不觉羞耻,我们也替妳羞耻呀!」   领家恶毒的嘲弄言词,弄得彩子又羞又怕,而身上名符其实地一丝不挂,根本找不着可以掩饰之物,所以她只好掩着自己的乳房和阴部。   其实彩子身上只有少少液体是未干的,因为无论口水、汗水、淫水也好,都差不多被男生们舔个干净了!领家这样说无非是要羞侮辱她而已。   在引来女生们一阵嘻笑声之后,班长接下来说出了更加叫彩子要命的行动。   「好了。男生们既然安慰完彩子同学,那大家就回家吧!不过彩子同学的衣服都送给了我们留念,妳光着身子不太好吧!就让我们送妳回家好了,高野彩子同学。」领家说到这里走过来拉着彩子的手往外拉,想就这样把赤裸裸的彩子拉出美术室。   「不……不要……妳……妳想怎样……学长……学长救我……」彩子蹲下来不肯动,拚命向光崎求救。   但光崎不止不为所动,甚至感到很痛快:『明白了吧!彩子,若果不是我,妳会被她们欺负得多惨,今天不让妳好好明白这一点,妳是不肯听话的。』   玩弄彩子的是女生的话,光崎不止不会妒忌,他更觉得彩子被她们欺负时,这不单可以让她以后乖乖的,而且面上尴尬、不安、害怕、屈辱等表情实在很富有诱惑力。   「嘻嘻!彩子同学平日穿得密密实实的,不过身裁还不差嘛!腰是腰,臀是臀,尤其是现在脱了个一丝不挂,还真引死人呢!」其它的女生看到领家的行动也配合着她行动,一面取笑和讽刺着彩子,一面帮手要把她推出美术室之外的走廊去。   「嘿!也不是很大嘛!让我看看。」一个女生说着说着,就由后方伸手环抱着彩子,大力捏她的一对小巧可爱的乳房,「才一个巴掌大,妳也敢脱光光来勾引男人,妳也未免太不要脸了!」女生嘲弄的说道。   「没有这样的事,我从没有这样想过。妳们……妳们放开呀!」彩子屈辱的说道。这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   「还说不是,这不就是证据吗?」女生之中大胆的把手伸到彩子的桃花源,在上面摸了一吧。虽然不多,但是看着上面粘粘糊糊的透明液体,彩子羞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个屁股虽然没长什么肉,不过倒是很有弹性,是不是为了引男人所以每天做运\动?」女生们的言词刁钻,手上也一点不客气。   「嘿!倒是这对长腿,又长又均称的,真是引死人!」女生在用手在彩子的一对光滑结实的大腿上摸着,可同时从没有停过要推她出美术室外的行动,而且也已经去到门边了。   「不要,饶了我!」彩子尖叫着说。   「我们是帮妳呀!妳不是最喜欢做些引人注目的事的吗?现在我们可是在帮妳实现心底的愿望呀!多谢的话就免了,大家是同学嘛!」领家意气风发的说。   彩子双臂被人扭到背后,乳房和腰肢甚至连屁股也逃不过女生们的糟塌。数名女生按着她来到门前一步,看到外面的走廊,叫彩子恐惧莫名。   「好了,彩子出去和校内其它同学打声招呼。」领家有背后推了最后一把,把她押出了美术室。   「不……」随着彩子无助的惨呼,由她带头所有人走出了美术室,当然光崎也在内。   由走廊可以看到天上的太阳、市镇和校内各处,要这样精光赤裸地走在走廊上,彩子想都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彩子害怕到眉头紧皱,全身发软无力地在颤抖。   『天呀!她们要把我裸体的带到哪里?』   「嘻!彩子,大太阳照得整亮,妳身上果真连一条毛也没有。」领家在阳光下更仔细地看着彩子又白又嫩的肌肤,可彩子却比她说得羞死了。   如果羞耻可以死人,她今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而且接下来会死得更多次。   「好,门锁好了吧?那我们放开妳让妳自己走。」领家在全部人都离开了美术室之后说道。   一直押着她也没意思,还不如让彩子自己裸体在走,反正教室门在下课后都上锁了,她也没处可逃的。   「领家……不,班长妳想怎样?饶了我吧!把衣服还给我让我走。」被放开的彩子恐惧得再次缩成一团,坐在地上。   「什么妳的衣服,上面有什么名字?没有呀!」领家听到彩子的说话,就把放了在自己裙子口袋中的彩子的内裤再次拿出来,把内裤反来覆去的,又是拿近察看又是嗅嗦的。   「不要,领家妳讨厌!」其它女生们看到领家这样子,又是羞耻又是尴尬的说道。   彩子被领家这样玩弄,真恨不得地上有一个洞好让她钻进去,可是她最后还是只能面红红的不敢动。   「这些衣服是我们在美术室找到的,上面又没有名字,妳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妳的?不还我闻到内裤上有气味,不如也让我闻闻妳那里看看是不是也一样的气味?不过我说呀,妳自己喜欢做暴露狂在校内脱得一丝不挂的,又不看紧自己的衣服,这能怪得了谁?怎样,要让我闻吗?」领家百合恶作剧的问道。   「不要。」彩子夹紧双腿保护着自己说。   「那我们最多只能把这拿去校务处报失,可不能交给无证据的妳呀!」领家说道。   「好了,站起来,回家去了彩子同学。」这次班长特意以邀请的口气说。   「不要,妳们走开呀!」彩子双手紧抱胸前说道,虽然怎样也弄不出一条乳沟,可是那也令彩子看起来更丰满更诱人。   「那我们走好了!不过呀!彩子,学校的课室全是锁上的,我们丢下妳是没所谓啦!可是妳无处可去,也不能光着屁股周围走吧!这样明天上学,不就会让全校的人都看到本校优等生的裸体吗?彩子同学还真是一个暴露狂,妳脱光光在美术室原来就是为了这样。要不要跟我们走就由得妳,不过……嘻嘻!」领家故意用亲切的口气说,但听在彩子耳里却比魔女的说话更加叫人毛骨悚然。   原本她想过,领家该不会真的要把她一直由操场赶出去,把自己一路赤裸裸的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甚至让她裸体回家。现在彩子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只能害怕的蹲在地上犹豫不动。   「那我们走!」女生们驱赶着不情愿的男生离开。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彩子看到光崎一直望着自己的眼光,那神色仍然是关切着她的。就算是再受辱,光崎应该还是会帮着自己吧!无助的彩子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别丢下我……」彩子站起身低叫道。   「哦,有决定了吗?嘻嘻!」领家看着羞愧地站在自己身前的彩子:「那就让妳走在前面好了。」   领家虽然这样说,可是彩子却还是呆站着不动,要裸体的她四处活动,实在做不出来呀!   「来!」最后还是领家推着彩子,把她押到学生群的前面。   彩子的背后是什么都没有的,连掩饰的手也没有,看着一名女孩子光着屁股走路,臀部一左一右地惯性摆动,可不是容易有的经验。   走在前面的彩子,面对着背后男生的感叹声和女生嘲弄的嘻笑声,实在是尴尬得无地自容,不过不用看着她们的面孔还算好一点。   「喂!彩子,不许妳再装什么淑女了,妳脱光了无非是想人看罢了,再假装就太没意思了。把手放开,不然我们就绑着妳的手。」在背后看着的领家说道,无奈之下彩子只好照办了。   『学长一开始就和领家串通的吗?这样未免太羞辱人了。我是为了你才答应脱衣服的,现在领家把我说到淫妇一样,学长你就一句话都没有吗?』彩子不由得转过身去想看看光崎的反应。   一直在欣赏彩子的屁股的光崎,看到彩子无助伤心的眼神,不好意思地避过头。   「看前行呀!彩子同学。」领家又在催促她前进。   这样赤裸的在校园走着,真叫彩子又羞又恐怖,在校园之内,整班男女学生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是精光赤裸的,那种尴尬那种恐怖,真是无法形容。而且裸体走在暴露的建筑物内,真是很冷的呀!   「呀!」   「裸体!」   「天呀!」   「不要!」   当彩子去到楼梯口时,刚好有两个女生出现,突然在校内见到赤裸的女性,使得她们既尴尬又不好意思。之后看到她后面跟着这么一大群人,就更加叫人不好意思了!   最后那句「不要」是彩子叫出来的。突然遇到人,使她无比害羞,本来垂立身旁的双手马上掩着身上的重点。   她们的反应马上引来后方女生们的另一阵嘲笑。   「妳……妳怎么裸体在这里的?」   「不要脸!女孩子……女孩子怎可以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脱光衣服的!」   面对两个女生羞耻和轻蔑的神色,彩子更加羞得无地自容了,她想说自己不是自愿的,她是被迫的。为什么她们可以这么欺负她,彩子悲从中来,也感到光崎做得太过份了,要她为没犯过的过失道歉也不要紧,但何必这样作弄自己?   「我们也不知道呢!这个人是我班上的高野彩子,就是校内第一名的那个高材生呀!她自己把衣服脱光了,也不知是什么一回事。我们看着觉得有趣就跟着她走吧了!」领家避重就轻的说出了彩子无可反驳的事实,因为衣服的确是她自己脱的,没有人逼她。   而那两个女生听了就更加觉得卑视了,面对她们责难的神色,彩子只好避开眼光,继续往楼梯下走去。   之后一直到最下层都没再碰到人,就这样在彩子带领着之下人群来到校舍正门。当然途中人群躁动不已,男生和女生各自在背后评价着彩子的身体。   彩子回头望看光崎,他仍然没有动作。不,其实光崎内心现在更加兴奋,看到女生欺负自己的彩子,他才觉得自己的自信完全恢复了。   「出去呀!别停。」领家又再催促。   『天呀!班长真要把我就这样赶出去吗?这怎么可以。可是……』面对这班人的压力,彩子还是害怕地屈服了。   一离开校舍,就看到有数名男生坐在校舍门口处。   「不!」彩子尖叫一声退了回来,可是她却撞上了背后的人群,无法再退。   「别走呀!就让他们也好好看好了。」在背后的领家干脆捉着她。   听到骚动的男生回过头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们眼中满是不能相信和好色的眼光。彩子看到他们,只能羞红着脸,别过脸不看他们。   「喂!这……这是……」其中一个人惊讶的叫道。其它的则只专心在看,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好了,走出操场吧!快呀。」此时的领家反而在背后推了彩子一把,彩子只好认命地走出去。   操场上的大太阳把赤裸的彩子照了个一身,把她身上的寒意驱散了不少。但是……但是为什么这些温热的阳光叫人如此害怕呢!彩子发抖着走在操场上,并不是因为寒冷。   「喂!领家,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可是我不准再有男生碰彩子的呀!」光崎向领家说道。虽然他也很想帮彩子,但是被领家欺负的彩子,柔弱可怜的样子却异常吸引,为此兴奋不已的光崎,也顺从着自己的本能而行。   「好了,好了!又要喜欢人家,又要教训人家,又要为人家吃醋,没见过你这种小家子气的男人。」领家埋怨着说。不过她也不想再让男生们碰彩子了,他们太温柔太疼彩子了,她可是为作弄彩子才特意想出这个计划的。   领家做了一个手势,彩子班上的女生们就跟着她走近在操场当中的彩子。   「彩子,看妳平时意气风发的,在老师面前一副优等生的样子,得意到不得了,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了吧?」领家讥讽着彩子。   彩子面对这样对自己不怀好意、存心欺负自己的人,只能痛苦无助地等着她们宰割自己。   「唔……不过妳的裸体也很诱人呀!不如就让大家变态一次,来次同性恋看看,这样大家才明白妳有什么本事诱惑人呀!」   领家说完之后,女生们又是另一阵骚动嘲笑声,彩子则尴尬得低下头了。   「那各位开始了。」领家挥手之后,女生们就带着恶意的笑容步向彩子。   「不……不要……」她……她们是认真的,彩子转身想逃,可是一丝不挂的她能逃到何处?何况女生们早已包围着她,她也没机会逃。   就这样被包围着的彩子双手再次怀抱身上三点,可是她才刚掩着这些重要部位,女生们就到了。   「呀!不……不要……妳们不可以的。」彩子大叫救命。   可是却……   「来,我们近距离的看看她有什么好宝贝的,平日老是遮遮掩掩。」女生们说着,把她掩着的两手都拉开了。   她们的头距离彩子的身体连一尺的距离都不到,仔细地观察着彩子身上每一个部位。   『天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彩子在心中悲惨地叫道。   「很瘦嘛!都没什么肉。」女生们不顾事实的以偏见说道。彩子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虽然还不能算得上丰富,但是也不过是比标准来说略瘦一点,绝对可以算很有吸引力,至少比她们多数人偏胖要来得好。   「呀!我也来看看,嘿!这里倒是很浅\色嘛!看来光崎从没碰过呢!不过我看妳分明没发育完成。」一个女生就这样握着彩子娇小粉红色很可爱的乳头。   「不……别……放手。」彩子低声求饶的说道。她的乳房因为偏小很敏感,而且经过男生一连串搓揉,加上她因紧张和恐惧而充血之故,现在的体积增大了近20%,绝不比标准的小。   「要我不放手吗?」女生把彩子的说话解释成这样问道。   「不要!」羞红满面的彩子叫道。   「知道了,我不放就是了!彩子同学。」女生一说完,所有女孩子都笑都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好了,妳们温柔点呀!人家还是第一次呢!别让男生们说我们妒忌她所以欺负她。」领家忍着笑说道。   「是……」女生们都忍着笑意回答。   这样玩弄自己的同学,使得她们产生了一种男生的代入感,彷佛自己在夺取彩子的处女一样。尤其是她们虽然不愿承认光天化日之下仔细观看自己的女同学的裸体,的确很新奇很刺激,何况彩子的肌肤和身体曲线都很诱人,尤其是她面上羞愧和不安的神色,叫人更加恨不很想欺负她。   「呀!很软很嫩,也很有弹性呢!虽然尺寸不大,质素倒是很有水平嘛!」女生之一按着彩子的一对乳房说道。   「唔唔唔……呀!」彩子虽然万分不愿,但无法抗拒本能之下,还是吐出了呻吟声:「不要,丢脸死人了!」   「嘻嘻!听,她叫得很诱人呀!我是男人都忍不着想上她呢!」   女生们的恶作剧,把男生们都引得口水直流,倒是光崎在兴奋之余,内心挣扎更加激烈了。欺负彩子料不到如此有吸引力,除了报复之外,光崎也无法抗拒自己想看下去的心情,可是,看到这种场面,他就更加觉得彩子有吸引力了。他原本就担心过彩子说不定会为今天的事而要和他分手,现在嘛!他打定决心绝不会分手的,不过事后怎么说服彩子原谅自己呀?   彩子听着女生们的说话,真是又羞愧、又丢人,可是身体却不听从自己的意志,硬是要向女生们投降。   「呀!真的,软得来很有弹力呢!」彩子的乳房因为小,所以很坚挺也很有弹力,不过因为小,所以没办法把它捧在手上,只能按着它。   女生们不止轮流按捏彩子的乳房,而且在这引诱之下,女生们相继把目标转移到彩子的身体上各处去。   「嘿!高野同学的肌肤倒是嫩得没话说,真的是完美无瑕。」把目标转向彩子光裸的背脊和手臂的女生发出了如此的赞叹。   「她倒是很长嘛!」女生们把玩着彩子的腿,甚至提起来看。   「呀!不要……」彩子想阻止女生们的行动,却反而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跌,「呀……」彩子没有如自己想象的一样倒在地上,而是落在了女同学们的手上。   「唉呀!别急嘛!我们一定会满足妳的,急着躺下干什么?」一直在外围看着彩子的领家百合故意把彩子跌倒说成她全心勾引女同学们似的。   「没有……我……我没有……」无地自容的彩子在女生们的手掌和臂弯在挣扎着。而且平躺下来之后更加尴尬了,因为彩子私密的桃花源更加接近女生们的面孔了。   「喂!她的屁股很结实呢!唔……而且蛮圆的呢!」挺着彩子的女生根据手上的触感说,而且她接下来还蹲下来一面看一面捏。   「呀!倒是一点也不臭呢!我看彩子全身就数这里最有肉了!」那位女生在靠近彩子圆圆的屁股时,惊讶地发现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臭味。   其实彩子为了今天要为光崎做裸体模特儿的事,胆心在学长面前出丑的她,在上学前就冲了最少三次澡,而且午休和食饭时她都在有限时间之内各洗了一次澡。何况刚刚那样被男生玩弄,不下于用男生的舌头洗了一次澡,当然不会有味道了。   「唔,贴在上面很暖呢!」蹲下来的那位女生说道。   「不要……」彩子尖呼出来,因为她感到那女生就把面孔贴在她的臀部上。   「嘻!看来我们的彩子同学很敏感呢!」女生们看着她再一次发出嘲笑声。   「唔……」一个大胆的女生主动地去舔彩子的乳房。   「哗……」大家都为她的大胆行为而尖叫,之后则变成了黄色的笑声。   「呀……」彩子别过头不敢看舔她乳房的那位女同学,可是,看到她这种羞耻反应的女同学们,把她别开的脸强行转过去。   彩子看到对方激热中带着嘲弄和恶作剧的眼神,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总之就是羞耻莫名了!   「妳们大胆些嘛!彩子的阴部妳们都没碰,可以学男生们用舌头去舔呀!」在旁看着的领家催促道。   「不要……妳们不可以这样的……大家都是女孩子。妳们……不可以的……停手呀!我求妳们。」彩子虽然被女生们摸得快感连连,可是她也因此羞得无地自容,被同学们这样玩弄,那叫她将来如何面对她们呀!   女生们被领家这样一说,莫不羞红了脸。再玩弄下去,似乎有些过火了,大家都很不好意思,但是看到彩子在自己手掌下挣扎求饶的样子,让人觉得又有趣又有诱惑力,最后她们还是向彩子伸出了魔手。   「不要呀!……」彩子发出了惨呼,但是马上变成了连连的喘息之声。女生们这次不止使用了手指,甚至学男生们那样使用了舌头。   一张一张湿滑带着暖意的舌头,舔在彩子纤细的身体上,实在是叫彩子痛不欲生。可是……可是呀!女生那些小小又富有弹性的手指,比起男生的,摸在身上更加有快感,每一吋、每一吋的肌肤,都在为彩子带来快感。那种又酥又麻感觉,使她体内急速发热,而且强烈的官能刺激冲激着彩子的脑袋,脑中白色一片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服从于身体。   「呀……呀呀……」原本应该是痛不欲生的彩子,现在却是乐不欲生了。在爱抚她的是那些看不起她的同学,专以她的痛苦的为乐的人,她们现在自然不是为了爱她、喜欢她,而是为了嘲笑她、作弄她,好让她出丑,让她以后也没有脸见人。   『学长在看着我,还有讨厌的领家,但是……但是为什么会这样的?』可是面对那么折辱和欺负她的手指与舌头,彩子却产生了快乐:『那算什么……自己怎能在这种情况下感到欢悦?』   「呀!看……彩子那里很紧呢!里面的情形一点也看不到。想不到她都十七岁了,还连一条毛都没长。」围着彩子的阴部的几名女生说道。不过有一句话她们说不出去的,就是彩子那里真的很可爱,完全没长毛的彩子,那里的色泽实在完美得没话说。要她们承认彩子的美,她们谁也不愿。   终于,最大胆的一个把手指伸向了彩子的桃花源,几根手指就在外面摸着。   「呀……噢……妳们不可以这样的……」快要无法思考的彩子,感到桃花源在手指的抚摸之下产生了一连串兴奋的抖动。   「呀呀!看……有些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呢!」女生们都看得面红耳赤的,那些不用说也知是爱液了。   鼻子闻到彩子那里似香又非香的香气,使她们把羞耻的心抛开,展开叫彩子更加羞愧欲绝的凌辱。   在外围看着一切经过情形的男生们,看到这里都不禁暗恨自己不能生为女生身。至于光崎则不知自己是应该悔恨好还是无悔好,看到彩子这种情形,真可以说是一生无悔,不过他也因此陷进了自挖墓穴的危机。明知彩子对自己其实几乎已百依百顺的,两人突破最后防线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这样一来,说不定凌辱之后就是分手了。虽然若果拿领家拍下的照片和录像带来威胁彩子,则他仍然可以享用彩子的身体,但是那样的话,两人之间就再没有爱了,何况以彩子所犯的『错』来说,他也不忍这样对她呀!   至于领家,则脸红心跳的拿着一部摄录机把彩子的一切全拍下来。   「啊啊啊……」女生们开始了对最后防线的侵袭了。摸在彩子的阴部的手,感觉着又湿又暖的爱液,彩子桃花源比全身其它地方的肌肤都要来得嫩滑。   又紧张又兴奋的女生们,最后还是把手指伸向了桃花源,把花唇分开来看内部鲜红色的嫩肉。虽然同样是女孩子,但是再怎么也没有机会如此近看那个神秘部位的,而且彩子的花园已经因为她们的刺激而濡湿了,那里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   「唔……」女生们在沉重的呼吸声中把花蕊上的皮褪下来,彩子鲜粉红色的阴核曝露在她们眼前。当手指捏着那最娇嫩的花蕊时,「啊啊啊啊……」彩子发出了叫她羞死了的悠长喘息。   「不行……妳们不可以这样对我的,饶……饶了我……」彩子实在无法说出『要求』她们的话。用诡计骗她脱光了衣服,在蓝天白云之下玩弄赤裸的她,彩子虽然全身为快感抖动不已,但是即使要她咬破唇皮,她也不愿向她们屈服的。   幸好,领家还没至于要彩子要求她们才肯给她,但是,彩子的身体已不断在向女生们发出叫彩子自己羞耻不堪的邀请。她那悠长的喘息、呻吟,浑身冒出又随即被女生们舔掉的汗液,乳房隆起、阴部涨大,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爱液和因兴奋而怒突在她们眼前的花蕊。   女生们不用彩子说出口,就把她心中不愿、但身体在渴求的给了她。在把花蕊舔逗了一会之后,女生之一把彩子这最羞人的地方含进了口中,它在口内获得了温柔的抚慰、舔、吮、吸,将花蕊被她满足地吻了个够后,才被吐了出来。   而面对彩子那另一张小嘴,女生们多只手指插了进去,两名女生总共插入了五、六根手指,她们一路去到彩子的处女之壁前才停止。幸好她们再没有同情心都好,甚至以虐待彩子为乐,也未至于在这种场合夺去彩子的处女之身。女生们在内部处女膜之前停下来,掏抠和抚摸着花穴的前端,随着内部愈益湿滑和花唇收缩的加紧,她们知道手指下的女体,快慰正在加剧,正在为她们的逗弄而扭动奉迎。   即使在外阴部也没能逃得过女孩子们舌头的舔吻,获得了渴望的满足,彩子发出了令她害羞和不愿的狂叫。被人这样玩弄,使她内心痛苦极了,但是身体很享受。   「彩子好舒服嘛!别忍了,泄吧!在我们全体之前泄出来,我会替妳把一切记录下来的。」领家拿着摄录机走到彩子身旁对她说。   彩子又羞又恨,尤其是看着男生们还有学长他火热的眼睛,这样的事她怎做得出来?她不肯、不甘也不愿在领家面前高潮。可是彩子的身体却不由她自己控制,而是控制在女生们的手指和唇舌之下,不管彩子如何压抑都好,女生们还是让她身体的快感一浪比一浪升高。   感到体内激动和火热的彩子,终于也抗拒不了,感到高潮欲到的彩子,放软了身体,把自己的身心交了出去。   『妳们想怎样就怎样吧!学长……为什么……为什么……呀……哦……啊啊啊!』彩子心中的说话化为声音吐出了口中:「啊啊啊……呀呀……」   「还不是要丢了!」领家刁钻地钻到了彩子的两腿之间,摄录机就特写着在拍彩子的阴部,她那濡湿的花唇和狂热的花蕊。   「来了!大家退开。」确认彩子快要来临的领家,在最后一刻要在桃花源处的女生撒退。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明知领家故意这样作弄自己,彩子还是抗拒不了,屈服在她们的征服之下。   由桃花源深处所产生的激流一泻而下,由花穴内的各处渗出,会合在花穴之后,随着彩子花穴的收缩而抖动喷洒出来。而这一切都被领家拍下来了。   「高潮了!高潮了!太好了,彩子。看到这精彩画面的人一定毕生难忘!」彩子的嘲吹情形全被领家拍了下来。   『领家、学长,你们为什么这样折磨我?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呀!』   彩子最后浑身酸软地躺在女生面的手上,她实在没有面目再面对这些欺负人的人,面上的红潮久久未退。   「呼……呼……呼……」高潮过后,彩子闭上眼软瘫在女生们的手掌上,她实在不好意思再看到这些同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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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领家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你现在做什么她都一定恨死了你的,现在罢手,我看你们铁定分手。一会我继续凌虐她,你就出场当白脸替她说话,当然不要真的阻止我们,这样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你再拚命道歉。等去到彩子家时索性在她家中生米煮成熟饭,她还会走得去哪里!怎样?」   「这就照妳说的去做好了,不过如果她不肯原谅我的话,我一定会找妳算帐的,当初都怪妳引诱我!」光崎后悔地说。   「好,那继续了。」   当二人转回场中时,彩子已被女生们放了下来,坐倒在操场地上,双脚打侧绕在一旁,双手垂放,胸部完全没有遮掩,下身私处的视角收窄了一点。可是,双颊潮红,面上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全身散布着微量的汗液,再加上阴部上云雨过后湿湿的一片,真是极富诱惑性,看来是大家不准她遮掩之故。   看到光崎和领家走回来的样子,彩子面上又是担心又是伤心的神色:『不知他们又打算怎样对付自己?领家实在太可恨了,而且学长也……』   「好,接下来我们到大街上,送彩子回家。」领家大声的宣布道。   「不要……」彩子不能置信的低呼道。领家真的要把自己赶到大街上吗?天呀!   而围观的男女学生们则发出了欢呼和嬉笑声。   「够了!领家,我看到此为止把,别再玩下去了,把衣服还给彩子吧!」一直沉默的光崎开口了。   「学长……」彩子感动地说。『他……他还是挂念我的。』   「嘿!才不要。这条内裤是我的战利品,以后我还要天天把它拿来当手帕用呢!」领家拿出裙袋中的内裤挥着,她这种做法真叫彩子尴尬不已。   「你看不过眼的话,就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彩子穿好了。不过你身上也没有什么衣服可以脱,衣衫不整的男人,和半裸的女生走在街上的组合,我看会更加瞩目。」领家和光崎一唱一和的说道。   「好了,我的好彩子呀!让我送妳回家好了,不然妳光着身子,半路一定会被色狼袭击的。」领家以很有同情心的口吻说道,接着就走近彩子想拉她起来。   「不……不要……我不要呀!领家我哪里得罪了妳?妳何苦这般欺负人?」彩子痛苦无奈地求饶说道。她双手掩饰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赖在地上不肯走。   「唉呀!这可是莫须有的罪名呀!妳说,妳身上的一身衣服是我脱的吗?我在美术室找到的衣服上面又没有写名字,怎能说是妳的?我现在好心送妳回家,妳却把我当成一个坏蛋似的。来,走吧!没有人护着妳不行的,想想一个女生就这样精光赤裸的走在大街上,多不安全呀!」领家一副关心同情的说法,引得在场的人都发笑了。   可是对彩子来说这一点也不好笑:『天呀!不行的、不行的、街上有多少男女老少。』   不管彩子愿不愿意,忍着笑意的女生们还是走近她,代替领家把她押出学园之外的市内。而光崎则无奈的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至少在彩子眼中看来是这样。   领家放开彩子之后就近光崎,在他脚上狠狠的踏了一脚,光崎痛得面容扭曲地回瞪着她。   「你这人究竟有没有神经的?说好了你要扮好人的嘛!你就不可以一副色色的样子看着她,要不然你口不对心的样子怎么骗得动人家?」领家恶狠狠的说。   被领家这样一说,光崎真的是无地自容。他不是存心这样的,原本是想作弄一下彩子,为自己消消气的,因为彩子最介意和为自己的身体自卑,她才听从了领家的计谋\。自己真的是关心她的,不是存心骗她的,只是……只是……那一口气他始终下不了。而且看到刚才彩子诱人的色情场面,他又怎能没有反应,怎能不产生欲念呢!   自责和内疚的光崎,看着彩子面上痛苦、悲伤无助的神色,实在使他深深感到后悔。   「不行……妳们就饶了我一次吧!不要……救命……救命呀……」彩子拚命反抗,可是以她一个柔弱的女生,如何敌得过那班故意作弄人的女同学!   「呀呀……天呀……」学校门口愈来愈近,而彩子根本什么办法也没有。   「彩子呀!妳真的好美丽呢!有这样好的一副天赋本钱,不让人尽情欣赏一下,会对不起造物主的呀!」领家由后方追上来,在背后全力把彩子往校门口推出去。   「妳……」含恨的彩子紧盯着她,可是领家却完全不怕,反而故意嘲弄道:「呀!刚才妳高潮过后,阴部……哎呀!失礼了,说出了那么不知羞的话……是桃花源才对。那样子湿成一片的,不知街上的人看到会怎样反应?嘻嘻!」   「不……」彩子的愤怒完全被恐怖取代了,被街上的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天呀!天呀!那叫她怎么做人呀!   而且在这一阵紧张和恐怖之中,彩子被领家这样一说,不由得感觉到自己下身秘处,不止没有冷却和变干,而且是一直温温热热的,而且领家愈是要欺负和作弄自己,她愈感到下体不顾自己的意志,不断流出了新的爱液,甚至花穴内出现频频的抖颤。   『怎会……我怎会这样的?』   「呀!」终于,彩子被押出了校门口,站在大街上了。幸好因为是学校区,除了远处看到一、两个本校学生的身影之外什么人也没看到,可是那已经叫彩子尴尬死了。   「好了,彩子妳听我说。现在嘛!妳的衣服我是一定不会还回给妳的,妳只有两个选择。一,就这样自己一个人赤裸走回家,自然我也不会阻止妳。不过我们会跟着在妳后面走,街上的人看到裸体的高中女生走在大街上不知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到时我一定要好好的拍下来。」   「二,我们这里少说也有近百人,我们围着妳走,就足以不让街上的人看到走在中间的妳是没穿衣服的。当然,我也会选择一些人让他们有机会看到妳的裸体。」   「妳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妳真的裸体走回家,不只任街上的人任意细看,而且要是有人把妳拍下来……嘿嘿!那明天妳的裸照就会在全国出现了。」   「妳要怎么选就随得妳,不过如果妳选要我们保护的话,我就要妳这样说:『我的好姐姐领家百合,平日我老是想在人前表现自己,是我自己不知羞耻。今日弄到这副田地是我自找的,所以今天请妳好好处罚这个暴露狂高野彩子。』知道没有?」领家说完,拿出一部手提摄录机继续拍摄彩子。   彩子听了又羞又怕,不安的发抖之余,不禁感到领家真是太会作弄人了。她以后真的不敢见人了,可是不听领家的话,自己明天的裸体一定会登报的。   就在她犹豫不决、羞耻不已的时候,远处有一辆车正往这方向驶来。   『不要呀!』彩子在内心悲呜道。   「呀!看到街上有个裸女走着,不知司机会不会下车呢?」领家好整以暇的说。   「我说……我肯说了……别……别要……」彩子再也顾不了那么多惊呼道。   在千钧一发的之际,领家做打了个手势,女生们及时组成人墙让彩子免于被车上的人看到。   「呼呼……呼……呼……」彩子紧张的急促呼吸着。   「好了,我的好同学彩子,接下来请妳照我讲的说吧!不然下次别想我们帮妳。」领家无情地压迫着。   「不用这样对彩子吧?」光崎忍不住替彩子说话。   「嘿!你别管。」领家一点也不向光崎让步。   『学长……虽然帮不到自己……但是学长肯为自己说话。』这也能叫彩子内心一阵温暖了。   「快说!不然很快就有人会来的了。到时妳还未说完,就准备自己回家吧!不,是上报。」领家恶狠狠的胁迫道。   「我……我的好姐姐领家百合,平日我老是想在人前表现自己,是我自己不知羞耻。今日弄到这副田地是我自找的,所以今天请妳好好处罚这个暴露狂高野彩子。」彩子既羞愧又悲愤的照领家的命令说。   彩子刚说完,大家就再一次发出了欢呼和娇笑声,还加上了拍手掌。   「是了,妳也说说,刚才一直裸身走来有什么感觉?还有刚刚高潮时有什么感觉?」等到大家静下来之后,领家好奇的问道。其它同学也兴致勃勃的看着,连光崎其实也很好奇。   「没……没什么感觉。」原来一直就面红红的彩子,听到领家问这种羞人问题,面上更加红到像火烧一样,尴尬地避而不答。   「没感觉?那妳下面那些是什么液体?如果妳是说对裸体没感觉的话,我干脆直接押着妳这样回家,反正妳也不在乎人看到嘛?」领家冷冰冰的再次问道。   「不……不要,我答就是了。我……我感到好羞耻……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又不敢看大家的脸……真的……真的好丑的呀!……刚……刚才大家摸……我时……感觉好怪……明明我自己是不愿意的……可,可是身体好热……好像有什么在体内流动着似的,叫人好舒服……最……最后下面……呜……下面……好像有什么涌出来的感觉……叫人……我不知怎样形容……是很舒服……舒服到无法思考……」彩子又羞又怕的说着。   『这真是……她们……她们怎能这样迫人家说这种话的……』彩子觉得不只身体,连心也赤裸地在她们面前暴露出来了。   「说得好!」   「我就说她一定爽死了的。」   「彩子感觉舒服吗?」   「我的舌头不错吧?」   「再多说些高潮的感觉吧!」   男女生们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地问着彩子好奇的话题,女生在高潮时是怎样的大家都非常好奇。至于彩子,则是羞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那么舒服,不如我让妳爽多一次吧?」领家恶作剧的问道。   「不……不必了……」彩子含羞地避过头不敢看领家,这叫她怎么好意思答呀!   「好了!那也差不多了,我们开始送彩子回家的旅程吧!」领家高声说道。   「好!就一起去好了。」   「万岁!万岁!」   「彩子,我们很期待妳的表演的呀!」   在一片嬉笑嘲弄的声音之中,领家让同学们组成了人墙,把彩子『保护』在人墙之内,由外面看绝看不到在一整群穿戴整齐的学生之中,有一个裸女在其中的。   彩子的四周被留下了一些空间,这让在学生们在步行的同时也可以看到彩子在步行着的裸体。   「啊……」臀部被摸了一把的彩子尖叫出来。她害怕地回头向身后看,可是全都是一张张带着恶作剧的戏弄神色的脸孔。女生们一副卑视和嬉戏的态度,男生们则是露骨的情欲。不知谁会对自己出手,叫她恐怖莫名。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外围不敢与彩子的视线接触的光崎排众而出,「彩子……对不起……我……」光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但是,彩子却避过头不去理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下了多大决心才应承你做模特儿的事,你却串同领家来欺负我。你既然不忍心她们这样对我,为什么又不出面帮我?』彩子对光崎真的是又怨又恨,可是知道他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心作弄自己,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是假的,彩子对他真的是爱恨交缠。   「好了,你别打扰女孩子家说悄悄话,走到一旁去。还有,你们这些家伙再敢手多多的话,就不准你们再跟着来。」领家看到光崎接近,就走出来把他推到一旁,同时对刚才对彩子乱来的男生们加以指责。   领家绕着彩子的手臂,亲切地贴着彩子而行,姿势就像一般亲密的好朋友一样。如果要说看起来有什么异常的话,就是彩子浑身上下是一丝不挂的。   彩子看着领家可以说非常可爱的面孔,她面上挂着的亲切笑容,身上带着天然的女性幽香和由手臂传来的暖意,领家的外表和她对人的态度,活脱脱就是一个天使一样,但是对被她视为敌人的彩子,她名符其实是天使面孔魔鬼心肠。以往领家都只是对她毒言毒语,最多串同全班女生孤立她而已,想不到她竟想出这么作弄人的计划,把自己骗得一丝不挂的,而且还是由自己动手脱衣服。不止如此,竟然就这样把赤身露体的自己赶到操场,甚至大街上,还……还让男女同学们那样抚慰自己的身体。   被领家亲切地挽着手,两人肩并肩的挨着,看着她面上可爱善良的笑容,彩子却浑身抖颤,好像被一条剧毒无比、颜色非常艳丽的毒蛇缠着一样。   「喂!彩子,我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不如从今之后我们做一对好朋友好吗?经过今天之后,我已了解了彩子的一切,由外至里。嘻嘻!」领家一面说着这些语带相关的话,另一面用挽着彩子的右手在她身上乱摸,一路去到阴部外才停止。   这些话听在学生们的耳中,让全体都发出窃笑声,别有意思地看着彩子那有『内部』的地方。   「真的,我知道彩子的一切,连『里面』都是。以后光崎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妳,妳可以到我的『床』上哭泣的,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安慰』妳的。唔!妳都不说话的,那妳是说不要做朋友,要和我做『敌人』了?」领家最后在说到「里面」、「床」和「安慰」时故意把声调转高,而最后她说到自己好像一个失望的孩子一样。   当领家说完,全体都几乎笑到弯下腰,在人群中彩子的裸体差点就可以让外面的人看到了。   「不……我……我们做好朋友……」彩子恐惧的答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这种色情的说话真叫彩子不好意思死了,但愿领家不是真的要在『床』上『安慰』自己吧!   「那太好了彩子。」接下来领家以只有彩子能听到的微弱声音说:「我知妳最喜欢在人前炫耀自己的了,妳的裸体也不错呀!我就替妳找些适合的对象来欣赏看看吧!包保妳下面兴奋到湿湿的。」领家兴奋万分地说着如此作弄人的话,说完连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要呀!妳……」彩子恐惧到面容扭曲的说。但是在害怕的同时,一直处于同学们好奇和色情眼光注射下的她,发觉身体被她们抚慰完之后的热火一直没有平息,而听到领家那内容叫人恐惧到发抖的话时,桃花源因为不同的原因在发抖着,彩子甚至感到那叫她羞耻的快感。   『这……这怎么一回事?身体竟然会为此有反应。』彩子真是尴尬极了。   而一直勾着她手臂的领家,带着彷佛看穿一切的眼光放开了手。领家离开彩子之后走到人墙的外面,她们这一大群人占据了整条行人道,让路人都要避到了马路上去。   走了一段时间,领家一行人等已来到学校区的外围地带,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绝大部份都是邻近地方的学生。   在一阵搜索之后,领家说准了向她们走来的两名三一学园的女生。那是在这邻近以高贵优雅出名的女校,女生们无论样貌和气质都是千金小姐级的。   『让这种人看到一名裸女在街上走会怎样呢?嘻嘻!』领家知道彩子是一个非常有自卑感的人,尤其是对那些身份高贵和美丽的人,被这种人看到自己的裸体她又会有什么反应呢?好刺激,真是叫她期待万分!   领家对同学们打了一个手势,正有礼貌地避到一旁的两名三一女生,看到她们这一大群人之中让出了一条通道,就向她们含笑回礼,以优雅的步伐走进去。   之后在一旁的领家却真的掩着嘴在偷笑,否则,她真的会笑出来的。   而在这一群人裂开之后,两名女生看到的是一个裸女。裸女……这个不应在这里出现的情形叫她们完全失去了正常反应,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女体。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发出尖叫的是一直在不安与恐惧的彩子。而在发现看到自己的是那出名的三一女生时,她就叫得更叫大声和恐惧了。   竟然让这种人看到自己这样的丑态,彩子双手连忙掩着自己的裸身,一直向后退直到被人墙挡着为止。丢……丢脸死了,彩子羞愧地看着她们直视自己不放的眼光。   「呀呀……」两名女生被彩子这一叫才恢复了反应,也同时叫了出来。叫到一半,她们才发现自己太失礼了,连忙掩着嘴,眼睛再也不好意思看着彩子的裸身,把眼光避了开去,想转身离去。   可是当她们想离去时,才发现自己已被这群人包围着了。   「这个……失礼了。可以让一让路吗?」两名女生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啊!打扰了两位同学,真不好意思挡着妳们的通路了,请过吧!」领家说道。   而彩子后方的人则马上分开,形成了一条可以供人迂回离去的通路。外面的人还是看不到彩子,可是女生们郄可以从她身旁穿过人群离去。   两名女生互看一眼之后,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怎么?空间不够吗?那大家再让开一点。」领家特意高声的说。   「不要,领家同学请妳不要,求求妳!再这样街上的人都可以看到我的裸体了!」彩子拚命喊道,人群再让开,她可说毫无保护了。   「唉!我也不想的呀!彩子,谁叫我们阻碍了别人行路?不如妳求求这两位女同学将就一点就这样离去,那就不需要我们再让路了!」领家一副有心无力帮忙的样子。   而彩子和两名女生就不好意思地望来望去,彩子虽然尴尬不愿,也只好走近她们。可是一看到裸体的女生接近,她们就尴尬得向后退。   「这……这两位同学,我求求妳们不要再这样了,妳们再退后,她们就组不成人墙了!这样街上所有人都会看到我的裸体的。」彩子诚\恳而悲痛的哀求道,而所有学生则一直带着笑意看着这一幕。   「这为什么妳要这样子?」两名三一女生听到彩子如此诚\恳而富有感情的声音,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的变态女子。   『……她很美呀!虽然略嫌瘦了一点。』最叫她们同情的是彩子面上又尴尬又可怜的神色:『看来她不是一般变态,但……羞死人了!希望她身上的水滴是汗吧!』   「这……这因为某些原因,我……我要裸体走出街上,而……而且不能穿衣服……所……所以她们组成了一墙保护我。」彩子战战兢兢的说。为了解释为何同学们没让她穿上衣服,彩子只好随口解释了。   「是呀!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她被迫要做这种事。不过她不是变态来的,是因为某些苦衷才这样做的,而且还要让街上的行人仔细看过她的身体才准走。妳们就帮一帮她吧!好吗?」领家插话进来说。   虽然不明其中情由,但是看到彩子面上可怜和哀求的神色,加上彩子又是不安又是尴尬的神色,看来她真的不是女变态。   这时领家再向彩子打了一个眼色,彩子只好万般无奈地放开掩着身体的手。   「请两位姐姐帮帮我,好好看看我的身体吧!」彩子闭上眼张开双手。   而三一女生们看到这种情形,也终于把眼光移到了彩子身上。虽然她们是非常优秀和注重礼貌的学生,可是,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仔细地欣赏一名女孩子的裸体是非常难得的,因为在校内大家老是遮遮掩掩的,现在她们有机会比较一下别人和自己有什么不同,而且又有帮助她人的正当理由,虽然看得叫人面红耳赤,但是她们还是注视着眼前可怜无助的弱女子。   她不能说可爱,但是很美,修长的美腿、纤细的小蛮腰、浑圆但并不大的乳房,还有她身上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和面上羞人的神色,特别是最叫她们好奇的阴部。虽然那里紧闭着,但是那里一条毛都没有,而且还看到小小的花蕊突破了花瓣的限制站了起来,甚至可以看到这里是全身最湿的地方,还让她们亲眼目击了透明的液体由花唇内涌出的情形,这叫看到的两名三一女生也尴尬不已,两张俏脸都红透了,心脏激烈地跳动着。   「不准闭上眼睛。」领在看到这情形在彩子耳边说。   张开眼的彩子,看到她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最羞人的地方不放,真叫她羞死了。可是,彩子发觉愈是被她们看,体内就愈热,花穴内甚至为此微微发抖。   呀!感到花穴内正有液体涌出的彩子,真是尴尬得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可是,她只能不安地注视着三一女生眼中好奇和害羞的神色,她们愈是害羞,彩子就更加感到羞愧。   好不容易,两位女生把彩子里里外外全看过一清二楚,除了把花穴打开外,什么地方也没放过。   「呼呼呼……」彩子被看到非常不安,身体急促地呼吸着,而体内的热火也烧得正旺。   「这……多谢指教了。」两位三一女生红着脸礼貌地说道。可是,那更令彩子羞愧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谁……谁指教了妳们呀!』   「是,那非常多谢两位了。」领家忍着笑意和兴奋的说。   「不用客气。」三一女生行了一个礼之后,非常尴尬地由学生们的通道中离去。   「呀!」彩子全身无力地软倒在地上。这样子被人观看,让她内心羞耻到难以形容的地步,而私处则与头脑在唱反调的燥动着。   「厉害!真不愧是班长,这么作弄人的方法也想得出来。」   「嘿!怎样,彩子羞耻到死了吧?」   「哎呀哎呀,想不到那些名校学生也如此好色的,早知叫她们打开彩子来看好了!」   女生们利用这机会尽量嘲笑着彩子,而男生则意淫地想着刚才的美境,两位又美又高贵的女生,在自己眼前研究高材生彩子的裸体。   「嘻!彩子,兴奋到走不动了吗?」领家故意欺负她的问道。   彩子羞红了脸的答不出话来:『这……这叫人怎答呀?』但,她的确走不动了。   「那,大家休息一会儿好了。」领家由书包内拿出书本放到地上去坐下。   其它女生大部份也坐到彩子四周,而男生们则围在外围。   之后更加过份的是,女生们竟然拿出了零食来吃,甚至有人带备了水来喝。看起来倒有点像远足,不过她们在边吃边参观的并不是什么名胜,而是自己学校内的第一名高野彩子的裸体。   「这还真有点像赏花大会。」其中一名女生说道。   「这真的是赏花大会呀!」领家故有深意的说。   「哪里有花呀?」   「不就是这里吗?」领家手指着彩子的阴部,面上红潮刚退下来的彩子马上又再次红起来了。   彩子羞耻得把双腿合上,挡在私处之前。   「不准妳阻着大家赏花,不准反抗。放松!」看到彩子羞耻起来,领家特意粗暴地捉着她大腿强行分开,一直去到花唇微张状态才停止。   「呀……」彩子羞得再次闭上了眼。   「不准闭上眼,再不听姐姐的话,我不客气的了!」领家完全变成一副调教师的嘴脸说道。   彩子只能万二分不好意思地看着那些男女生在自己身前探头探脑,拚命争取最佳视角,想把她的内部也看过精光。成为这样的焦点所在,彩子羞愧得发抖之余,身体却本能反应地热起来。   一直等到领家等人把零食吃光了,也把她看光了,她们才再次起行。   一路走到学校区边沿时,领家才再次找到了目标。   当前面的人墙再次裂开来时,彩子已本能的在发抖:『糟了!这次又是什么人呀?』   「呀呀呀……」出现在彩子眼前的是染了一头金发、身上的校服满是奇异装饰的男生。从外表来看,他们十足是典型的不良少年。   彩子在尖叫的同时,快速地掩住了身上的三点所在。   「喂!喂!喂!这是真的吗?」其中一个人惊讶的问道。   另一个人则很快进入了情况,非常专注地观看着眼前除了双手之外、再无一点可掩饰之物的裸女。   「哈!光天白日也会有如此好看的事。」较镇定的一个围绕着彩子转,把她全身上下,特别是无法遮掩的臀部看过够。他甚至蹲下身来看,真叫彩子羞得动不了。   而另一个人,还是不能相信眼前的景像,伸出手在彩子胸部摸了一把。   「呀呀呀……」彩子害怕的尖叫道。   「呀!好嫩好滑,身体温温热热的。女生都是这样的吗?」那男生重复着握拳的动作,不断重温着刚才的触感。   「我也来看看!」较镇定的一个虽然不明白这班学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眼前的裸女非常诱人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特别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性体香。   「呀!你放手,不要乱来呀!」彩子放开了保护自己的双手,向后推拒着抵抗。因为这个男生也太大胆太过份了,他竟然捉着彩子的屁股,由后方欣赏彩子的花园,而且还想分开她的臀瓣想看她的菊门。   「喂!放开你的手,无缘无故的乱摸人家,你是色狼在非礼吗?信不信我报警?」走出来阻止的是领家。她是想看彩子丢脸,而且彩子愈出丑就愈好,可是她可不打算让自己的同学在眼前被强奸。   「放开她!」不只领家,光崎也冲前推开那男生的手,挡在彩子的身前。   「怎么!这个变态不穿衣服在街上走,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我肯摸她,已是看得起她了!」不良学生完全不害怕,反而讥讽地说道。   『变态……我是变态……』这句话实在伤透了彩子的心。   「嘿!她下面不是早就湿了吗?她想要,我给她,有什么不对?」不良学生继续挑衅着说。   『变态!我是变态吗?』彩子痛苦地想道。自己虽然不是自愿弄到这般田地的,但是被男生们、女生们玩弄时,身体却一再响应了那些叫她羞得说不出口的动作,而且刚才被人看时更产生了反应。『我是被迫的!我……我不是变态!』彩子在内心凄苦的喊道。   「呵!就是要找,街上好男人多的是,用不着找你这种人!没有得到人家同意,就在人家身上乱摸就是色狼。有本事你让她主动向你救欢呀!」领家也刻薄的加以反击。   「可恶!」男生凶凶的靠近领家。   「怎么!想打女人吗?」领家毫不示弱的说道。   「大家来帮手呀!」领家向其它男生说道。   本来一般人平时不敢接近这种不良学生的,但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何况如果被他们打扰了彩子的露体散步,那他们就什么都没有得看了!   「想打人吗?」由光崎带头推了那不良学生一把!   「谁要打人了?是你们要打人吧!我可一只手指头也没动过!」不良学生看来也惧于他们人多势众,只敢在口头上呈威风,互相推来推去,不敢真的动手。   看着男生们慢慢把两个不良学生包围起来,驱逐出人墙之外,领家带着女生们围着彩子,找了一张在行人路旁的长椅坐下去。   「啊!你的男人倒是很神勇嘛!一马当先地保护你。」看到光崎为了争取彩子的心,主动出头的样子,领家悠闲的说。   学长!因为一句『变态』而深受伤害的彩子,看着为保护自己而出头的他,不知是感到安慰好还是怨恨好。就算他保护了自己,甚至教训了那个说自己变态的不良学生,可是现在自己弄到裸体被人包围,完全是出于他之故呀!而且,今天她受到了什么样的耻辱呀!她日后有何颜面面对今天在场的这些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多得光崎,今天我们才能遇上这种有趣的事!」一名女生答话道。   「啊!说起来彩子妳平日怎样读书的?有什么心得说来听听。」领家看到有人不识趣的替光崎找麻烦,连忙转变了话题。   领家她还阻止了其它人好色的说话,把谈话限制在轻松的日常会话之中。   这样子和大家一起闲话家常,背后说老师坏话,把自己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同大家分享,是彩子没机会试过的。   她们好像平等地对待彩子为同伴之一,可是其实一点也不平等,口中说着一本正经的话题,可是女生们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彩子的裸身和她脸上尴尬的表情不放。而且领家不止阻止她掩饰身体的行动,领家的两只手还一直在彩子的身上游走着,频频对她加以挑逗。   看在大家眼里真是十分之有趣的场面,在领家刻意形造出来的日常女生说悄悄话的场境中,独独有一个人是裸体的奇特场面,而且,在谈话当中不断夹杂了彩子的呻吟和喘息声。   到最后彩子已经是完全倚倒在领家怀中,她那一对小巧的乳房也被握在领家手掌下,乳头更加被姆指与食指捏着。   「呼呼呼……这……我……平常……唔……」最后彩子连话都无法再说下去了。   这种情况真的是好羞人,大家一直在说着学内的日常生活,可是,彩子却在这情形之下被领家加以『开发』与『教导』。   「唔唔……」在彩子感到一阵仿效茫然,刚有一点接近高潮的感觉时,领家停下了手,因为光崎等人已经把那两个看来像不良学生的人赶走了。   「呼呼……」彩子的心得以放松下来,看来是得救了。要时在这种情形之下高潮,那……   连她自己也觉得丢脸死了。可是,身体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能得到满足的身体好像渴求着什么的样子。   「好了!解决了呢!彩子,那我们继续送妳回家的行程吧!」领家拉着彩子走回行人路上去,以彩子为中心大家再次组成了人墙。   不过,彩子却面红红的,实在羞耻到不想动,给领家那一阵性骚扰,不止弄到她欲火焚身,更难看的是她私处被领家弄至一片泽国的模样,由桃花源起散布至大腿的爱淫真是让彩子丢脸丢到家了,可是她却又没有手帕和纸巾之类的东西来抹拭,不只非常难看,而且也很不舒服。   「唔!呀!刚才没注意,彩子妳下面全都湿了。」领家以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大声说,早已把一切看在眼中的同学们则更加是掩着嘴偷笑。   「唔……」彩子面对这种情形,只能红着脸低下头不答。面对这种羞人的情形,叫她说什么话呀!   领家在彩子大腿摸了一把,接下来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吮。   「呀!」   「讨厌!班长好色。」女生们羞红了脸的低笑道。彩子听在心里,被『吃』的她更加感到丢脸了。之前无论怎样被人欺负,她也一直有悄悄地看着光崎的反应,现在则羞得连偷看也不敢了。   「很好味呀!」领家在把手指仔细地舔了一遍之后,评价说道。   彩子的爱液没有什么腥味,更加没有臭味,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香气,叫人迷醉其中,舔在嘴里淡淡的没有什么味道,可是却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甜味,彩子看来还真有引诱人的天赋本钱。(原谅我!我实在好想把爱液想象成有味道,说一个女孩子好『甜』!嘿嘿,爽毙了!)   「大家也来尝尝嘛!」领家一说,不少女生也就向彩子伸出了好奇的手。   「不要!」在一阵乱摸之后,彩子下身变干爽了不少。   看到大家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她们把爱液舔掉的样子,使彩子感到羞耻到不能形容。那是截然不同的羞耻,好像自己的身体被吃掉了,又好像一切秘密都被人揭穿了,又或者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与隶属感,被人喝掉自己的爱液,好像双方之间的身体有了血肉相连的感觉。彩子羞愧地低着头,不敢望看她们那些狂热的眼神。   这样一直走下去,彩子一行人等离开了学校区,进入了人来人往的市区。   彩子耳边听着街上人群喧闹的声音和街上汽车的声音,加上照射着她裸身的温暖阳光,在这种热闹混乱的地方,她却是毫无遮掩保护地裸着身子,而且除了包围着她的同学们,没有任何人发觉她是裸体的。   彩子感到异常紧张和非常丢脸,要被人发现了的话,万一被人发现了的话!偶尔由人墙中窥见街上行人的身影,彩子就感到浑身害怕至发抖。   这时前面的人墙再一次裂开了,彩子的心为此急剧跳动,这次又会是什么人呢?还没看到人影,彩子已再一次羞得面红耳赤了。可是害怕得恨不得逃走的同时,她却感到有一丝丝的期待和兴奋。   『我……我是怎么了?』正当奇怪自己除了害怕和耻辱之外会有这种反应的彩子,发出了另一次的尖叫。   「呀呀……别……」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太太和跟着一个八至十岁大的小男孩的组合。   『天呀!领家这次又想怎样了?』彩子非常不安地别过头,不敢看走过来的人。   「呀!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太看到在学生群中突然出现的裸女,惊讶得叫了出来。之后她不好意思的红着面,自然反应地注视着对方的裸身。   「呀!太太的小婴儿很……」看来那小男孩并不是太太的孩子,只是想看小婴儿的孩子。   随着太太的尖叫声,小男生转过了头,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从没看过的人类身体。那面部、手和脚,再怎么说也是人类,但是为什么她胸前有两团凸出的肉?而且下身没有小鸡鸡,而是分成了两片的?   好奇和疑惑的小男孩,在留意到彩子的一头亮丽动人的秀发之后,明白了眼前的是女孩子的身体,而且从身高来看是成人的女性。   小男生放弃了可爱的小婴儿,把目标转移到新出现的更吸引人的目标上。   「这……姐姐怎么没穿衣服站在大街上?」小男生犹如被鲜花吸引的小蜜蜂般走近彩子身前,彩子只好不好意思地照惯例用双手掩着身上三个重点。   「因为她是变态呀!」领家故意用太太和彩子都仅能听到的声耳说。   「呀!怎么遮起来了?」小男生对彩子的保护动作非常失望,他正打算研究女性下身分开的地方是什么。   「小朋友你别再看了!羞死人了。」在观赏过彩子全身之后,太太对小孩子不好意思的劝道。   这句说话引来全体同学的窃窃耻笑声,和无比好奇与色情的眼光。   听到这种笑声和发现自己被这些学生们包围起来,太太显得更加不安了。   「但是我想看看女生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小男生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辩解地说道。   至于被研究的对象彩子,一张俏脸就更加绯红了:『又让小孩子研究我……不……不是真的吧?』   反正在大家面前都光着身子大半天了,何况太太和自己同样是女人,彩子情愿放开胸部的保护也要阻挡那小孩子不带色情、但好奇得叫她尴尬死了的眼光。   「呀!怎么加多了一只手?」小男生对彩子的妨碍不满的道。   「这……这……」到底是结个婚生了小孩的女性,虽然很是尴尬,但是她也很好奇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大胆,竟敢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而且她那乳房看起来虽不太,但形状很可爱,颜色和形状更加是鲜嫩得没话说。   「妳怎么不穿衣服在街上走的?」太太带着疑惑和责备的眼光向彩子问道。   「我……我……我……」彩子一连三个「我」字,却不知如何解说自己这羞耻装扮的原因。   「没什么!有人不喜欢穿衣服,脱光光的在美术室走来走去,我们看着觉得好奇,就把她拉到街上,看看她还知不知羞耻的?」领家用一副嘲笑与卑视的眼光向着彩子,对太太解说道。   「才……才没有那种事……」彩子焦急的辩解道。怎可以这样避重就轻地解说的?   「哦,那妳的一身衣服是谁脱的?」领家嘲讽的说道。   「我……」彩子望向了光崎,而他现在却根本不敢回望彩子的眼光。   『都是你学长,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而看到彩子把怨恨和神色望向光崎,领家连忙走近彩子来补救了,一来是把彩子的恨意由光崎转移到自己身上,二来可以好好的欺负彩子,这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彩子同学,妳看那小孩多好奇,妳就大方一点满足一下他嘛!」   「不要,怎可以!」彩子拚命摇头。对方是小孩子呀!她再怎么样也不能在孩子面前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不应承吗?有没有听过肛交和浣肠呀!彩子是否想试试在街上这样做?」领家面红红的向彩子恐吓道。   她当然没有那么变态,虽然说是欺负同学,但是再怎么样,领家和彩子大家也是女孩子,不会过份到这样的。可是被连续折磨凌辱不断的彩子,却不能不相信。   领家看着望向自己的一对眼睛带着绝望和不能置信的神色,面上满是幽怨和饱受伤害的表情,领家知道彩子上当了。看着她这样子,使得领家享受到令人兴奋的征服感。   「我……我照妳说的好做就是了。请妳……请领家小姐饶了我吧!千万、千万不可以做那种恋态的事。」彩子强忍着悲伤的泪水,向这个折磨自己让自己落入陷阱的人求饶。   「好!那我要妳把『阴唇』打开,让小男孩看个清清楚楚。」领家毫不容情的说,而彩子面上满是苦涩和羞愧的神色。   利用彩子犹豫不决的时间,领家再转回了太太的身旁。   「妳……妳们不是玩那些欺负游戏吧?」太太不安的抢先向领家问道。身旁那些学生如狼似虎的眼光,和嘲笑好奇的神色让太太感到怀疑,再怎么看那孩子都不是自愿裸体的。   「太太很聪明呢!」领家毫不造作的大方承认道。   「怎可以?妳们这样太作弄人了!妳们怎可以这么欺负人的?那孩子……那孩子她好可怜!」太太激愤地说道。想不到现在的学生,欺负游戏竟玩得如此过份:『那孩子太可怜了……要一个女儿家剥光了在街上走,那是如何羞耻的事,她们实在太残忍了。』   「是呀!我也觉得太很可怜呢!」领家恨得牙痒痒的说。彩子愈是得到人重视、保护和爱惜,她就愈觉得妒忌和愤怒,因为她不配。   「不过呢!我现在请她打开自己内部,请妳好好看着。」   「不可以,我怎可以帮着妳们欺负她?」太太义愤填胸的说。这些学生怎么一回事,人怎可以做出如此残忍的行为呀!   「若果太太不帮忙的话就不好玩了,那我们就把她裸体地赶出去好了。」领家阴深深的说。料不到做一下假恶党,欺负那些自以为有正义感的人是这么有趣的。   「妳……妳……」太太一时真不知怎样好。她也没有什么力量去帮那可怜的孩子,但是……至少,至少不要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吧!   「好吧!但是妳们不可以再欺负她。」太太说道。   「没问题!」领家毫不犹豫地应承了她绝不会履行的诺言。   至于不安地不敢放开手的彩子,在面对那小男孩那可怕的好奇视线之下已不知如何是好,现在看到领家和那位太太说了一轮话之后,连对方也走过来了,彩子更加害怕了。   「好了,让太太和这位小男生看吧!现在。」领家残酷的命令道。   「是……」彩子的回应是那么的无力和无助,看得那位陌生人的太太心都疼了。   彩子蹲下来,双手离开了阴部,双脚慢慢张开,彩子的花穴之门就在她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之下展露在这位小男生和美人少妇的眼前。   「呀呀!」小男生看到眼前惊人的景像,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探到了彩子的阴部。   「你……你别……慢来。不用害怕的,自然点,妳是被迫的。妳……」太太连忙阻止了小男生的乱来,同时安慰着彩子,可是毫不知道内情的她实在不知应怎说好才可以安慰她。   但是太太虽然尴尬已极,可她那温柔和同情的语气却给了彩子不少安慰。虽然还是很不安和尴尬,尤其是面对那小男生和从后面把头探进来窥看的领家,但是彩子已没有那么恐惧了。   知道对方没有羞辱自己的意思,彩子虽然万二分的尴尬,可是还是成功地把双腿分到了尽头,将自己宝贵的处女地展示在太太、小男生和领家的眼前。   虽然组成人墙的学生欣赏不到彩子花园的美景,可是看到彩子面上尴尬而又欣慰的表情,还有身体其它裸露的地方也是一种享受了。   看到彩子那张开的阴唇,内部鲜红色的,一张一抖的濡湿不断。太太在不好意思之余,不止没有卑视,反而更加同情她了。那原本只应出现在恋人眼中的私密区域,现在被如此公开的展出,当作是一种处刑,她实在太可怜了。   「真是麻烦了妳呢!太太。」领家看到彩子在尴尬之中带着安慰,同时眉目略有羞意和兴奋的神色也满足了,看到眼前羞人的诱惑景像也算是一种满足。   「我不知道怎说好,但是,妳一定不可以自杀的呀!一定有什么妳喜欢和关心的事物存在的,所以一定要生存下去!」太太扑近彩子在她耳边急速说道。要是日后看到这孩子自杀的新闻,太太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以为对方要向自己施袭的彩子,在听到这个陌生人的鼓励之后,内心感到极之安慰。内向的彩子在家中不受重视,在学校老是被人欺负,唯一关心她和帮助她的只有光崎,可是光崎今天却背叛了她。但是……但是她对光崎的爱意还没有消失,她一定要问清楚,光崎是为了自己抢走了葵花赏的事而惩罚她吗?还是他们已完了?   之后彩子慢慢合上了双腿,看着太太带着同情的眼光,不顾那个小色狼牵着他离去。   「好了,彩子起身吧!接下来我们继续送妳回家的旅程。」领家轻松愉快的说。   可是彩子只能不安的想道:接下来又会有什么凌辱在前面等着她呢?领家接下来会找什么人来看她呀?   当路程行到一半之上,彩子一行人等已经离开了市中心区,向彩子家中接近时,前面的人墙又再一次裂开了。   彩子激动地坚握双拳,这次又会是怎样的凌辱呢?   出现在彩子面前的是一对六十开外的老夫妇。就像之前的几次一样,他们看到彩子也是目定口呆的。   至于彩子经过几次的经验,尤其这次看到的是她觉得与性无缘的老人时,彩子安心了不少,只是略微尴尬地遮掩着身体,可是却不知道接下来是加恐怖的耻辱。   可是当老妇人发现丈夫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街上突然出现的裸女时,她就发作了,「妳……好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怎么脱光了衣服在街上走?」老妇气冲冲的说道,一脸凶相的脸部直迫彩子而来。   「我……我不是自愿的。」彩子被人这样当面的骂,只能嗫喘地低说解释说道。   「真是世风日下,这是什么社会,女孩子光着屁股在街上走也敢的?妳知不知羞耻的呀!妳父母没有教妳穿内裤出街的吗?光着屁股把什么都现在来的任人看,妳……妳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呀!」老太太对着彩子连珠发炮的责骂道。   可是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错,身为受害者的彩子,现在却只能面红羞愧的低下头任人唾骂。   更加过份的是,以领家为首,收下了彩子衣服的人都相继拿了出来挥舞。彩子看着领家手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内裤,真是又羞又怨。   「我看看妳是什么货色?胆敢连件内裤都不穿的在街上走。手脚长长的没有多少肉,胸部也大不过一个巴掌,屁股也没丰满到哪里去。讨厌呀!看妳两腿湿湿的,妳这淫妇真是淫到出汁,怪不得那么不知羞的事妳也做得出来!」老妇一面用卑视的神色绕着彩子边看,边用颠倒黑白充满偏见的言词批评。   「没有……我没有。我……我不是自愿的。」彩子今天虽然饱受凌辱,可从没被人这样恶意和歹毒的评批过,尤其是老妇不顾彩子身裁大有进步的事,执着她最介意的缺点大骂。而且一直被领家巧妙的玩弄着,让她的身体反应一直非常强烈,现在下身的爱液成了别人责骂的证据,就更加叫她痛心。   「住口!妳这不知好歹的毒妇,有什么资格这样骂人?别人穿什么,还是不穿关妳什么事?」光崎看到这样,挺身而出保护彩子。   「呀!你们……真是奸夫淫妇。年纪轻轻的做出这么变态的行为,年轻人偷尝禁果已是不该,何况是在大街上。你们真是不知羞耻!」老妇看到光崎挺身而出和彩子羞愧的躲在她身后的情形,骂得更恶毒了。   「你……」光崎气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对方是女人而且还是老人,他早就出手了。   「喂!人家喜欢不穿衣服关妳什么事?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一直看着彩子连眼都不眨的老先生,在彩子的裸身被人挡着之后,终于恢复了神智,走出来打完场了。   「什么?你这老不死的,看到年轻女人不穿衣服,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居然还有胆量这样说。我就是要闹,怎么样?谁叫她那么不知羞,光脱脱的让人任看!还要不要脸呀?」老妇被人一劝,反而更加气在头上。   一直慢慢欣赏这场好戏的领家,看到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也不能不出手了。骂也骂够了,再骂下去一点美感也没有,反而扫了同伴们的兴。   「好了!老太,人家就是好身裁才不穿衣服。看,这么白嫩的肌肤妳有吗?这纤细修长的手脚,还有这颜色鲜嫩的蓓蕾妳有吗?看,呀!又嫩又滑的。这蜜汁……很香很好味!老婆婆,我看妳年轻时也及不上人家的万一,何况现在又老又残的,早点回家勉得现在丢人现眼。」   领家从后怀抱着彩子,一面解说一面在彩子身上游走,在她怀中的玉人则羞愧已极地连声低呼。到最后,领家还把彩子的花蜜沾在手上,放到口中津津有味地啜吮。   至于彩子,则连声喘息地倚靠在领家百合身上。『不行呀!被人这样辱骂,领家反而偏偏在这时候要她当着人前出丑。』彩子无限哀羞地看着老妇。   「妳……妳……妳……」老妇被领家激到快要脑溢血了,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由老先生带着离开。   「唉!今天是怎么一回事?除了最初的两名三一女生,谁都是怪人。好好的裸体美人出现在眼前,细心欣赏就是了,偏偏要那么多话,妳说是不是呀?我的好彩子。」领家把彩子抱在怀中,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对此,彩子羞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继续走吧!不然我吩咐大家把妳抬回去好了。」领家咬着彩子的耳珠挑逗着说。   「不……不要,我走就是。」离开领家怀中的彩子,盯了不忍看她的光崎无奈的一眼之后,身体火热骚动的彩子,强忍着身体的快感再次提步而行。   至于同学们,虽然没看到更加色情的场面,可是彩子又羞又伤心和无助的神色,已经值回票价了。   「好了,彩子接下来请妳裸体跑到对面的街上。」在去到回家路程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时,领家愉快地说道。   「不要!不行,妳……妳说过的,妳们会保护我的,怎可以让我就这样走出去?」彩子拚命地抗议。明明是领家应承过的,为此她才无奈地接受了一个又一个屈辱的参观。   「呀!我看彩子妳那么难过才给妳一次的方便,这次是最后的了。只要一次就好,一次之后就让妳回家,不然,我可不让妳回去呀!接下来找什么人看妳好呢?不如找大学生……呀!索性到风月街走上一转去好了。」领家以有商有量的语气说着,其实根本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   「怎、怎可以?」彩子不能相信地低呼道。那根本是硬迫着她非应承不可的条件嘛!   「怎样?放心,我会叫大家帮忙的,只要过一条马路就好。」领家温柔地劝说。   「好吧!爽快的应承好了。」在领家的催促声之中,彩子愁苦着脸容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在大家的一片兴奋与私语声之中,进行着准备工作。包围彩子的人墙分出了一半人,先行去到对面的马路口上,彩子只要全力跑过去,就可以得到同学们的保护。虽然彩子的运\动能力甚低,但是如果用全力的话,不需十五秒就可以到了。   『可是……可是这样一来,四周街道的所有人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裸体了。』彩子心情激动不安的在等待着。   很怕、很可怕呀!当领家等一行人冲进来时,她事先毫不知情,可是……被给预了心理准备的时间却叫人更加感到恐惧。   所有人,老人、小孩、男人、女人,街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把她看过一览无遗。彩子发觉自己的手和脚都停不住地在发抖,心脏急速的跳动着,尤其是四周同学们那等着看好戏、嘲笑和蔑视的眼光。   「领家,还是不要这样做吧!」这时光崎走出来替彩子说话了。   『学长!』彩子内心一阵温暖:『他还是肯为我说话的。』不安和紧张的彩子内心升起了一线获救的希望。   但是……「呀!最后一次了,你就别打扰了嘛!光崎,一会儿我们好好疼疼彩子。」领家一面轻松的劝说,一面把光崎推回到一旁。   「可是……」光崎现在早已怨气全消了。要说不想看到彩子更羞人的场面当然不可能,可是考虑到和彩子未来的关系,还是尽量不要再做这些玩弄她的事。   彩子失望地看着光崎和领家,看到光崎一直替自己说话,彩子在心想一定是领家唆摆学长对付自己的。领家她太可恶了,她自己本身明明就是一个大美人,为什么为了自己成积好一点,却如此妒忌自己?   彩子又恨又怨,可是她只能乖乖等待领家凌辱自己。看着马路上的车辆来往不绝,彩子在紧张中希望这车流永远都不要停,内心为此急促的跳动着。   而这时,领家已回到了彩子的身后,「怎样?好紧张吗?彩子。」领家把头靠在彩子的耳边,温柔地握着她的手问道。   但是现在彩子已经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羞愧地点头。   领家另一只手从后伸过来怀怉着彩子的腰肢,「好可怜,彩子的身体都在发抖。但是彩子好可爱,浑身又嫩又滑的,叫人摸得爱不措手,尤其是现在又羞又怕的样子,最美最可爱。所以不是我残忍呀!谁叫妳这么诱人呢!是妳自己在呼唤我欺负妳的呀!」领家说着叫彩子羞不可抑又忿忿不平的说话。   『怎可以反过来把责任推在自己的身上呀!』   「呀!绿灯亮了。」领家看着行人路灯说道。   「不要!」彩子不愿的说道。『不要转灯呀!』   挡在彩子身前的人移开了,背后的领家把她推到了马路上。去到了马路上的彩子,身体不安地发抖,离开了人墙保护的彩子终于可以看到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虽然彩子非常害怕,但是要得救的话就只有跑到对面去了。   彩子略一犹豫就全力往对面跑去,才跑了几步就听到耳边一群人的尖叫声。『发现了!被人发现了,我的裸体任由所有人看着。』跑到一半,彩子分神往四周望去,不少发现了她的路人停下脚步张大口望着她,而其它没发觉的路人则继续在走着。   彩子再加快了速度,往眼前的同学们撞去,此时她已顾不得减速和停步了。   「哎呀!」在数声尖呼之后,彩子撞到了同学的身上,身体就这样紧紧被男女学们挤迫着。而在彩子身后响起了更加激烈的声音,不少人群接近到这个学生集团,试图看看刚才的裸女是怎么一回事。   「呼呼呼……」彩子紧张地在同学们的包围下呼吸着。   「别怕!」这时彩子发觉有人温柔地抱着她,她抬头一看是光崎。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那个奖真有那么重要吗?』彩子幽怨的想。   「对不起。」光崎在彩子耳边诚\恳的小声说道。   「呜……呜……学长……」彩子流出了眼泪,不安的喊道。   「呀!真是太精彩子,在大街上裸跑,想不到妳自己也有今日吧?谁叫妳平日老是爱出风头的!」领家嘲弄地对彩子说道。   彩子害怕地离开了光崎怀中。   「好了!看来引起不少骚动了,大家快点离开吧!不然我们的可人儿被街上的人发现就糟了。」领家的手抬起了彩子的脸庞,看着她面上羞红一片的样子。   之后大家再次往彩子的家前进。   「刚才真是爽极了!那个高野彩子全裸在街上跑。」   「谁叫她平时得到老师重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过,想不到她这么色的,我看她下面今天一整天也是湿的。」   「别的不说,可是她的皮肤真是又滑又嫩。」   彩子在这一片嘲笑和色情的讨论之中,接近了家门。   「到了……」彩子看到家中平房的屋顶说道。好长,好漫长的一天,终于回到家了。   就在彩子刚想放松下来时,她想到一件更加叫人不安的事。她怎么回家呀?领家等人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没收了,她总不能这样光着身子回去吧?她要怎么向妈妈解释呀!   而在路上领家已和光崎说好了,要给彩子奖赏,顺便让光崎道歉,那就是给彩子今天第三次高潮。   照领家的说法是:「由我当坏蛋,责任由我来负,你就做被我骗了的小气男人吧!嘿……彩子还是爱你的呀!她还真傻。不过,妳让她尝到高潮的极限,顺便加些甜言蜜词,她不就会愿谅你了吗?」领家的说话虽然带着讽刺的态度,不过却不见得那么不可取。   这时,「把她抬起来。」随着领家一句吩咐,女生们再次把彩子抬起来,一直去到肩膀的位置。   「怎么?妳……妳们想怎样?放我下来,领家……领家刚才说好了是最后一次的。妳们这样做妈妈会看到的,给她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彩子挣扎着哭闹不休。   「说好了的我怎会反口?」领家亲切地说。   「放我下来吧!妈妈会看到的。」彩子不安地注视着家中的窗口。   「彩子,妳听好了。以后不准妳恃着成积好,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只准乖乖的做个内向学生。今天我看妳表现不错,所以我呢!决定给妳赏奖。」领家不怀好意的笑说。   「奖赏……是……是衣服吗?」彩子怀着希望问道:「可……可以穿衣服回家了吗?」   「不,是高潮。」   「什么?」彩子的面容扭曲了起来。   「高潮呀!之前在美术室和操场妳不也来了一次吗?所以这次由我亲自给妳一次。」领家红着脸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不……」彩子羞愧地低叫道。『天呀!万一在那时候给妈妈看到了……不要!她不可以在这里的。』   「不用客气嘛!我们的关系呀!—早—已—是—非—比—寻—常—了。」领家故意高声的逐字说,彩子可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死了。   「唔!」彩子正要说话时,领家慢慢接吻在她的嘴上,而且舌头也毫不犹豫地伸了进来。   「唔……呀呀!」彩子挣扎着想要摆脱,可是领家却紧捉着她的下巴不放。   两嘴相贴的触感,舌头伸进彩子口中的征服感,和彩子眼中愕然和羞愧的神色,令领家感到无上的支配感。   「呀……呀……呀……」领家放开彩子之后,被吻到快窒息的彩子面红气喘的看着自己。而领家则舔着嘴,好像吃了非常美味的东西一样。   「彩子!今天很对不起,是我不好,太过小气了。」光崎此时出现在彩子另一边对她说。   「学长……」彩子看到光崎愿意道歉之余,本想要使小性子的,可是刚才给领家吻得面红气喘的实在叫她不太好意思看光崎。   「呀!妳……妳做什么……放开呀!呀……呀!呀……呀!」在光崎和彩子说话的当儿,领家把彩子小巧的左乳房握了在手上,因为小了一点,胸部又相当结实,而且领家的手也很小,所以她改为按在上方,在上面推挤着。   本想对光崎埋怨发怒的彩子,她的气势完全给领家瓦解了。现在的彩子还是裸身躺在女生们的手上,虽然没捉着什么敏感地带,但是兴奋地在看的同学们,仍然悄悄地用手指在施以暗暗的摩擦。   彩子的尊严与耻辱,心与身,仍然掌握在领家等人手上,她根本没有发怒或原谅的资格,有的只是哀求与求饶的资格。   「不要,领家小姐妳就饶了我一次吧!给……给妈妈和姐姐看到真是不得了的!」彩子害怕地颤抖着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哦!好色的高野小姐也会怕人看到的吗?」领家故意用敬语回应着彩子的请求,但是那只使得彩子更加害羞而已。   「彩子呀!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谁叫妳抢了我非常重要的东西?妳不知我为此花了多少心血……」   「我才没有……」正要如此辩解的彩子,给领家看出了她的打算,领家手指的目标转到了乳头上,早已充血敏感异常的乳头发出了触电一样的快感,最后彩子只能以「呀呀呀……」的快乐呻吟回应光崎的责备。   「所以这次妳受了教训,以后就要乖一点了!我仍然是爱着妳的,只要妳好好听话。这次我也做得过份了一点……不过都是领家教我的。」光崎在将责任往领家身上推了之后继续说下去。   但是兴奋得低声呻吟的彩子却看到了领家不满的脸色,领家为此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而且另一只手还往彩子大腿伸去。   『不要呀!』彩子在内心不满的叫道:『又……又不关我的事,怎么把罪怪得我头上?』   彩子看着那些把她抬在半空中的女生们,脸上得意和兴奋的神色更加感到尴尬和羞辱了,「呀……呀噢……哦……」而且她还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在她们面前因领家的抚弄而发出愉悦的吐息。   「所以作为道歉,今天让我好好取悦妳吧!放心,我会好温柔的,一定会让妳好舒服的。」光崎在彩子耳边继续说下去。   因快感而令头脑混乱不堪的彩子,无法理解光崎的意思。但是智力下降的彩子,接下来用身体理解了。   「彩子的肌肤好白好美,妳愿意为我脱光衣服,我真的好开心好感动。」光崎一边诚\恳地说,一边由女生们手中把彩子的右手抢过来举起。   「妳好美好可爱,我爱死妳了!」光崎发自真心的说道,同时一吻又一吻地吻在彩子的手臂上。   「嘻嘻嘻……」同学们听在耳中,既感肉麻又感到有趣。   「不要学长,你别这样。」彩子为光崎的说话感到尴尬,那原本是让她幸福到不好意思的话,但是在这里说出来却叫彩子为此羞耻死了。   「唔……我们色色的高材生看来很喜欢光崎呢!看,乳头凸起了,嘻!还很硬呢!」握着彩子乳头的领家边捏边扯的说道。   「不要……妳们……妳们别在这样了!」彩子在呻吟声之中叫道。   「真的、假的,我看妳身体不是这样说呀!唔……妳那光裸的背脊可是都这么吸引我的,真的好滑……滑不溜手的。」领家把右手由乳房转而至彩子的粉背上,头靠前,嘴巴就对着乳头。   「没……没有那样的事。」虽然身体不断为快感抖颤,而且下身湿润的花园已把她完全出卖了,但是彩子还是死口不认。   「彩子的身体因为我而有快应,我好感动呢!」一路由手臂吻上去的光崎,已经吻到彩子的乳房上了。   「好软……又有弹性。」光崎由衷地赞叹着。   「学长……」彩子不知是感动还是羞耻好,身体的快感早就让她对光崎的恨和怨抛到一旁了,爱人的情话更加让她又羞又感到幸福。但是,现在的情形可不许她单纯地接受,她是在近百位的同学们包围之下,裸身在女生们的手上的呀!   虽说恨不下光崎,但是要说完全没感觉是假的。可是……身体却背弃她的意志,想在大家面前顺服于领家与光崎的支配下。但是彩子的意志却不容许她这样做,在大家面前高潮什么的,她怎可以再做出来,何况是屈身于快感之下。   虽则羞愧已极,但是彩子仍然企图保住理智。这样子下高潮多丢脸呀!那不就是说自己是一个色女吗?她是被迫的……绝对是,所以……所以怎能在这时候有感觉?   「好香,彩子的身体好香。」光崎在彩子的胸部深呼吸后激烈地说。   「我不客气了。」领家不客气地对娇艳欲滴的乳头说道。   「妳们别乱来呀!学长……我求妳。」彩子在快感的巨浪之中流出了眼泪。   「不要紧的。请接受我的心意,所以尽情的享受吧!」就是要她羞得非你不可。想起领家的教训,光崎绝不能手软,要让彩子羞耻到极限、爽到极限,要让她羞到什么也不敢不能,只能柔顺地服从自己。   「多谢了!彩子。」领家开心地说着,和光崎同一时间把彩子两颗鲜嫩的乳头一口含进了口中。   『呀!学长……学长是如此喜欢我的身体,他把……羞死人了……连那里都含进去。可是,大家都在看着的呀!不可以的。』   「呼……不要啦!学长……大……大家在看!」彩子羞得想盖着脸,可是在手快要到达面部时,又再被女生们捉得紧紧的,让她想不看自己的羞耻状况也不行。   「唔唔……」光崎把乳头含进口中,又舔又吮的有时还加以轻咬。当他以狂热的眼光看着彩子时,真叫她脸红心跳不已。   「我这边也不错呢!怎样,很满足吧?高野君。」领家用嘴把乳头含着再向后拉至极限,直到乳头因反弹力而脱出口为止。   领家的手法比光崎还好,而且她的舌头和手指比起光崎更柔嫩,而且因体温低之故,摸在彩子身上,凉凉的让彩子舒服死了!   面对这个设下陷阱让爱人背叛自己的人,彩子真是恨死她了!不止要自己当着这么多人之前丢尽了脸,而且还让男女生们分别让她高潮了一次。   现在自己的身体因领家而感到快慰,感到兴奋的电流虽然爽极了,却也叫彩子屈辱极了,她不愿屈服在领家的舌头之下呀!   但是真的好爽,领家充满技巧,光崎充满热情,同学们又是作弄又是得意的眼光,再再都在刺激着彩子,不管她愿也好,不愿也罢,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之下早已扯了白旗。   「唔!很湿呢!很想要吧?彩子,让我们给妳吧!光崎这边。」领家把手由大腿移往到被花蜜所浸的阴部,一边在外面按摩,一面对光崎说。   「不要了……已经……妈妈……」彩子看到光崎跟着领家的指示而吻往下身时,她终于支持不住了,再也抗拒不了在体内乱窜乱动的快感的彩子,放软了身体任由她们处置了。   「来,大家也来帮手!」领家在无法对彩子的胸部继续施压之后,把桃花源之外的地方全让给了同学们。   一阵光站着看,还为此兴奋和饱受吸引的女同学们,却只能感受到手上彩子肌肤的嫩滑和她身体的兴奋。被领家解除了禁制的她们,用舌头和手指在彩子身上毫无顾忌地在捣乱和刺激,要让彩子极度愉悦屈服在自己手下。   「呀呀呀呀……啊啊……哈呀呀……」原本就在澎湃鼓动的快感为此而进一步急升,把彩子抛到了除了兴奋之外甚么也不能感觉到的状态之中。   一向守身如玉、把自己的身体重重保护的彩子,说什么也没能预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在艳阳高照之下,由自己动手脱光了衣服,在女生们的手掌上,被最讨厌的领家和光崎带往极乐之中。   「高潮了吗?不过还没到极限吧!」感到手指被又湿又暖的液体碰到的领家开心地说道。   女生们刁钻地配合着分开了彩子的双腿,「这……这个……」和领家一起看着爱人那里湿成了一片,微微张开,花蕊早已狂放地站起来的光崎,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地对领家说。   「还用说,这样满足她呀!彩子等了很久了是不是?」领家嘿嘿的嘲笑道。   「不……那里不行的……」虽然身体在渴求着,但是内向和害羞的彩子可还是没法承认。   「知道了。」光崎在花园散布的幽香迷醉之下,冲动的说道。『这样就可以满足彩子了吧!』   两个人几乎是把面脸贴着面的靠到彩子身上,那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更加诱人了,而且还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唔……」领家把红红的花蕊含进口中,用舌头逗弄着;而光崎则面对着没有任何障碍、白滑得如一块白水晶的花园。   光崎把舌头伸出来在阴唇上舔着,男性肥大得多的舌头舔下了大量的爱液,给与了花唇强烈的刺激;而舌头灵巧敏感得多的领家,对被她俘获的花蕊,施予了让彩子羞得无地自容的刺激。   彩子这一刻除了快慰的美感之外什么也感到不到了,大家的目光虽然让她羞死了,但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幸福感呢?   『呀!领家,妳要就要吧!我都给妳好了……什么也给妳,所以别再作弄我了!学长,我爱你……非常非常的爱。』又是甜蜜又是羞愧的彩子,把一切交了出去,连最后一丝尊严也抛弃了,主动挺起了腰肢,配合着领家和光崎。   「快来了呢!加快动作。」感到舌头下身体微妙反应的领家,把握时机对光崎说,把花蕊改用右手玩弄。   两人一起在花唇外猛舔,而且还向花穴突进。几过一阵急袭之后,久等了的甘露由花穴飞散而出。看着彩子全身发红,身体在抖颤之中,射出了自己快感的证明,甚至把这些精华喝了进口的领家感到自己充满了叫人快慰的征服感。   「高潮了,高潮了!彩子,至福的潮吹状态呀!羞死了没有?很感动呀!彩子,妳一定很高兴了吧?」领家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在跳着。   光崎则满足的看着眼前的境观,这样彩子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了。   一直害羞已极的彩子现在达到了最极限,所有人、光崎还有领家,都把一切看在眼里了,真是丢脸丢到尽了,但是她却不再觉得惭愧和自卑:『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和爱看,就给他们看过够好了。』   但是,真的是很舒服呀!体内躁动不已的快感,随之刚才的狂泄,让她感到舒爽到虚脱,可是又有一点幸福,因为学长就在前面。   兴奋到极限的彩子在女生们的手上陷入稍微失神的状态之中。   ************   当她回复知觉时,发现自己是裸体坐在领家怀里,而大家还在兴奋骚动之中看着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   「怎样?爽死了没有?现在我让妳回家,顺便索性和光崎洞房花烛好了!」领家的说话,是在手指插入花穴之中时说的。   彩子羞惭地点下头。可以回家就好了,什么所谓她也没有了,最重要的她有很多话非要和光崎『说说』不可,虽然她实在无法恨光崎,但是原谅的代价是不低的。   在同学们「哗哗」的欢呼和嬉笑声之中,光崎牵着彩子走近家门。   「来,这是书包和锁匙。至于衣服嘛!别想奢望我还给妳,不过嘛!妳妈妈和姐姐们不在家里,欣赏不到自己女儿和妹妹羞人的姿态,她们真失败。」领家笑容满面地为不安的彩子送上的书包和锁匙。   一直担心家人看到的彩子,知道领家事先已做好了手脚,把家人叫了出去,终放放下心来。   ************   当天晚上,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刺激,彩子迟了数年的初潮今天来了。光崎的洞房花烛计划因这意外以失败了,不过彩子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女人』,就各种意义来说。而且十七岁的现在,在经历过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天之后,仍然是处女。   数年之后,由丑小鸭兑变成白天鹅的彩子,成为了比母亲和姐姐们更美的少妇,有一对可爱的子女。不过每当和年纪相近的主妇们聊天,一说到以往的校园生活时,她就会莫明其妙地羞红了脸。   【完】   **********************************************************************   呀!这个故事早就想动笔写了,现在终于化为了事实。说到原作,是漫画来的,只有一格露背镜头的故事,结果给我改成色到极的故事。原作中彩子的好友和彩子的超能力给我取消了,怎能让人多事妨碍领家百合的?   原作一点也不色,但是领家的计划实在太作弄人了,让人看得兴奋死了。虽然我最讨厌欺负弱少,不过像这种羞死人又让被害者快慰已极的故事是多多也无所谓的。   说起来,在新闻也看过几次类似的真实例子,都是大陆和香港的,女生欺负女生,把被害者剥光来凌辱。不过她们真是一点美感也没有,怎能剥光了人来打的?剥光了就是要好好疼惜的嘛!   呀!那些被凌辱(还是快慰)的女生,那时候是什么表情呢?很想看呀!   ☆★☆★☆★☆★☆★☆★☆★☆★☆★☆★☆★☆★☆★☆★☆★☆★☆★☆★☆★☆★   弄玉:「厉害啊,依旧是暴露类的大行家,黑月兄真是高明。」   黑月:「当初想写《白色监禁》加两个短篇的,可是《彩子》严重「超支」了,本来想写二十至四十页,结果却变成了九十三页,都快要有半本小说的份量了,所以另外那个就算了吧!」   LODOS:「太可惜了吧,可别过完十日谈就潜水啰。」   黑月:「可能会在写作之后的故事时因太闷而动笔写吧,如果到时真的写了才再和大家报告!」   林彤:「这一篇很有意思啊,喜欢暴露类的人一定不会放过。」   黑月:「可是,我实在太不会写短篇,老是愈写愈长,都成了中篇了。还有还有,我打算把类似的题材集合成一个系列,叫作《春色学园系列》,系列一的故事是已在元元发表的《妳真是要我命的小恶魔》。」   召集人:「整体说来,这一篇有资格成为十日谈暴露类经典作品的资格喔。」   鹰魔:「多谢黑月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十四夜?白色监禁。」   (11/01/200220:01)(11/01/200219:59)(11/01/200219:56)(11/01/200219:53)      十日谈(三届)十四夜白色监禁   时间:2002-11-0119:59:58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黑月、流氓   作者:黄支亮OCR:黑月、流氓   ☆★☆★☆★☆★☆★☆★☆★☆★☆★☆★☆★☆★☆★☆★☆★☆★☆★☆★☆★☆★   登场人物介绍   莉挪圣王国骑士团团长。红发的女勇士。勇敢的指挥官。   莎拉圣王国圣教团的神官长。深具智慧又冷静的女性。   西鲁比雅圣王国度法学校的校长。女王的弟弟卡雷斯的情人。   叶玛圣王国的女王。被黑色怪物掳走。   卡雷斯圣王国内第一流的魔术师。以女王叶玛弟弟的身分担任摄政公。   毕安圣王国的内务卿。奸恶的老人。   罗西圣王国将军。   黑色怪物掳走女王的祸首,出生来历都不清楚。   ***********************************   黑暗。   不见天日,深深的地底下。   在曾经为了采掘矿石而打通的坑道中传出了呻吟声。   「咕、咕唔……」   在地下深层的废坑中,有年轻女子扭动的身影。   「不、不设法不行了……」   女人手脚大大地张开,被如蜘蛛网般具有奇妙黏性的黏液困着。而女人身上仅穿着一件淡紫色透明的紧身衣,下半身茂盛的丛林则是完全露出来的状态。   「唔……」   那女人手忙脚乱地想要逃走,但黏液紧紧地束缚着女人,好像绝不放过她。   「无论如何……」   每当女人扭拧着身躯时,就可穿透紧身衣看到乳房和那红色的头左右或上下剧烈地摇晃着。装饰在女人胸前的银项链像配合乳房摇摆节奏般地向癈坑的黑暗处投注淡淡的光辉。   「咕、咕唔唔……」   女人跃起想要摆脱束缚,但是她拚命努力的结果只不过变成了引诱男人的淫荡裸舞。   「不、不行……」   女人因死心而停止了让腰部回转般的动作。   「不行啦……」   黏液仍旧束缚着女人的四肢,在被捆绑成大字型的美女身上浮现出潸潸的汗水。   女人凝视着自己的裸体一会儿。   「多么寡廉鲜耻啊!圣王国的女王像这样……」女王小声地自言自语。   「这样的羞辱……但……」女王说到这里,看了一下自己被大大地打开阴部的姿态。因激烈地扭动身躯而使得她的脸更加泛红。汗又从身体潸潸而下,就连自己看了也会觉得太过于淫荡。   将手脚大大地张开,被好像在炫耀茂盛丛林般地捆起来。   突然,黑暗中有了动静。在黑暗中有不知名的物体朝女王的身体慢慢贴近。   「是你啊……」女王轻轻地向黑暗处说。   在癈坑的影子上闪耀了金色的目光。   像猫一般的锐利,如蜥蝪般毫无朝气的眼。不久,从黑暗中出的是如同夜空般的深蓝色,带着四个翅膀和两支大角的怪物。女王凝视着这个将自己掳走,监禁在地牢,夺走了处女之身,最后让自己喜悦的怪物。   「又要侵犯我啊…」女王的声音颤抖着,却不是因为恐怖的关系,而是渗杂了期待的兴奋之故。   女王知道怪物只是期望要羞辱她、凌虐她,让她快乐地扭动身体,也知道怪物本来一开始就没有伤害她或杀害她的意思。她只要献身于快乐中就可以了。   「打算从我的身体榨出直到最后一滴为止呀……」   怪物将没有生气的眼瞇上,微微地张开嘴。微妙地颤抖的舌头,从四颗牙的隙缝间伸出来。表面粗糙的长舌头逼近女王的嘴唇。怪物的舌头摆弄着女王形状娇好的嘴唇,不久打开上下的嘴唇进入到女王的口中。   「嗯嗯……」从女王的嘴唇漏出了呻吟的声音。怪物透过舌头将自己体内产生的毒液送至女王的喉咙。   毒液。   容易让女人欲火焚身的春药。对于把性欲看为祸害的圣王国教而言,催淫剂比其它毒还来得励害。   怪物吐出来毒液的量非常惊人,转瞬间从无法全部吞完的女王嘴唇两端溢出透明带有泡沫的液体。   「咕、咕啊……」女王被毒液呛到了。   怪物带着泡沫的毒液有些甜,纵使喝下去也不会那样地不舒服,但女王有体验过,最清楚知道它那如杀人般的效力。   一喝下去全身就火热起来。   吞下怪物的毒液后好似全身都成了性器官,变得除了快乐以外什么都无法去想。由于行为的快感暴增,高潮和神志昏迷的波涛再三地蜂拥而至。女王第一次在被开苞那天品味到脑中一片空白的喜悦。   「唔、唔唔……」   怪物从女王的嘴唇将舌头抽出,好像在观察着她堕落的样子。女王的身体哆嗦打颤的那一瞬间,怪物这次将舌头伸入女王的另一个嘴唇,也就是两腿被大大张开之间悄悄喘息的嘴唇,接着打算注入毒液。   「啊、啊啊……」毒液的效果比平时还显著。女王的子宫吞下毒液之后开始痒得无法自拔。   「唔唔……」女王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耐着来自子宫的压力。   被大大张开的女王的脚趾在哆嗦地颤抖。怪物哼都不哼一声,用如猫的眼神凝视着女王稍微打开的阴唇。   「啊啊、啊啊……」女王的努力也无法持久,毒液侵蚀着她的心和身体。   「嗯嗯……」圣王国的女王从鼻头吐出娇美的喘息,从女王茂密的丛林中已经一点一滴地溢出蜜汁。   已经到了极限……已到了极限了!   女王左右地摇摆腰部。   已经不行了,请饶了我吧……   女王发出了战败的宣言。但怪物对她发出的信号并不加以理会,好像她不亲口说出那个事的话就不给予喜悦。女王向动也不动的怪物抛出哀怨的眼神。   「唔,唔唔--」女王腰部的扭动变快了起来,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蜜壶像蝴蝶般地描绘着圆圈飞舞。怪物只是动也不动地凝视那个情景。终于,女王被毒液侵蚀到脑部,疯狂地大叫出来。   「啊啊--已经不行,已经忍不下去了!啊,赶快,这里,这里……」   女王将「这里」挺出到怪物的面前,从女王的眼溢出了来自羞涩和痛苦的泪水。到了这地步,怪物终于有了行动,让舌头在胀起来的阴唇上游走。   「哇啊--」女王被绑成大字型的身体微微地抽搐。   怪物高明地潜在两片肉壁重合处内的肉芽剥露出来对那里加以挑弄。缠住、搓揉、掐、吸住……女王睁大双眼抬头大叫。   「哇啊啊、啊啊--那里、那里呀!」   从女王的裂缝那里咕嘟咕嘟地溢出肉汁。   「啊啊--爽、好爽!嗯啊、嗯啊啊--」圣王国的女王是圣教教化国民的最崇高人物。如今她正四肢打开而快乐地呜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   女王让腰像配合怪物的舌头般巧妙地摆动着。淫水从裂缝接连不断地滴落而下,沾到了又浓又密的阴毛上,也弄湿了肛门。   「啊啊、那里,咿咿,咿咿--」女王陶醉的表情好像十分满足对阴核的爱抚。怪物一下轻一下重地再三挑弄那颗肉真珠;不久看出女王的蜜壶十分地湿了,终于将发出毒液的舌尖滑入女王肉色的珠蚌内。   「唔唔!」   女王猛抓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捆绑,放声喊叫着。怪物的舌头慢慢地潜入她的两腿之间,湿透了的阴道像等不及似地接受了怪物的舌头。   「哇、哇啊啊、哇啊啊!」   女王直楞楞地注视着打进自己丛林中那粗涩的椿。   啊啊,快把液注入,然后我也变成怪兽……   女王一看,怪物的舌头意外地根部粗前头细,毒液在转瞬间注入阴道之中。   「唔!」   女王将身体血后仰。怪物的体液被注入到百合中,和淫水交互混杂。因为肉壶太小无法接受怪物全部的毒液,带着泡沫的毒液从小穴里面大量地溢出。   「啊啊……」   被左右大大张开的双脚,在双脚中间喘息的阴户,怪物戳住那里的舌头。阴唇紧咬不放,从含住的怪物舌头和肉壁之间极小的隙缝像小便般地洒出毒液。   女王用模糊的目光望了那些像一会儿之后,不经意地将身子往后仰。   「啊啊……毒性发作了……」从女王的额头上流下汗水。   「啊啊,子宫,子宫好像要破裂了……」   怪物的舌头像要煽动女人身体中燃起的烈火般,开始蠢动。   「啊啊、啊哇啊--」女人弄乱了浓密的黑发喊叫着。怪物的舌头在女人的身体中搅乱燃起的欲火,像把风灌入般更加助长火势。   「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要完了、要完了……」   女王的汗水、眼泪、淫水剧烈地散布到黑暗之中。   「啊啊、啊啊……」   女王口中发出意义不清的话,而怪物那边则用猫般的眼注视着女王。女王的声音忽高忽低在黑暗之中回响,于是在怪物尾巴接附在身体上的地方开始滚滚地蠢动,接着怪异的腹部在女人眼前裂开,像蚯蚓般巨大管状物弯弯曲曲地爬出来。现在才是真正开始充满耻辱又甜美的拷问。   「嗯啊、嗯啊、嗯啊--」女王紧闭双眼,舔着上嘴唇。八根粗大的蚯蚓朝女王的身体蜂拥而至。首先怪物的两根生殖器盘住两个丰腴的乳房。怪物咕噜咕噜地缠绕在丰腴胳膊上的白色器官开始了微妙的震动。   「唔唔--」女王敏感的身体微微地颤动,大大的乳晕稍稍地收缩。接着两根阳具开始顶乳房前端让男人垂涎三尺的红色樱桃。女王受到刺激的乳头开始硬挺起来。紧接着怪物器官的另两根向女王浓密丛林下柔软的嘴唇侵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嘟嘟……   怪物的生殖器一缠住女王的阴户,将浓密的鬈毛和肉壁一起向左右拉开。在浓密丛林中悄悄喘息的秘密泉源喷出了大量淫秽的雌性汁液。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守护住裸体的女人不受凌辱。   怪物的眼睛稍微变细小,然后生殖器紧紧贴在被拉开的阴道口。   「唔、唔嗯、唔唔--」女王不断地像野哭般呜叫着。怪物稍稍灌注力量至怪异的白色生殖器,生殖器硬直起来,就那样无阻地开始侵入女王肉色的花瓣之中。   「啊、啊、啊--」女王翻了白眼,四肢颤抖着。被捆绑成大字型的她没有阻止怪物潜入阴道内的能耐。被注入了大量的淫药后,不论心理上如何地抗拒,但接受了巧妙前戏的裂缝完全含住了一切,然后开始了把其吸入阴道中的反应。   「不!啊啊、不、不行!不可以--」女王喊叫了起来,但怎么喊叫也无法引起怪物的慈悲心。怪物阳具按在女王的百合花瓣中转动,撇开花瓣而入。对女王而言,能做的只有接受快乐而己。   「啊、啊、啊--」女王将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颈部以上剧烈地左右摇摆。怪物的阳具套入了阴道肉壁中,接着摩擦,插入。面对着一波波剧烈的快感,女王也只能哭喊罢了。   「啊、啊、啊嗯啊--不行、不要那样地挖那里,求求你--」怪物不停地挑弄女王的身体。一边由下面剧烈地顶她的阴户,一边搓揉乳房,剩下的三根则用来刺激阴核和阴唇,然后同时也开始刺激肛门。   「屁、屁眼不行!不可以啦……」   女王快乐地让目光摇摇晃晃地徘徊,已没有正经的思考能力。   咕啾咕啾……   怪物白色如蚯蚓般的器官开始摆弄女王的屁眼。   「嗯,嗯咕……」   喉头被梗住叫不出来,女王的屁眼也马上受到怪物的器官入侵。   咕唧、咕唧……   怪物好像在搜寻屁眼入口的器官突然开始转动,朝着女王的直肠侵入。阴道、嘴唇、乳房和乳头都被剧烈地挑弄。女王连捍卫肛门的余力也没有。   「嗯--嗯--嗯--」女王睁大双眼,让身体僵硬。   但她的抵抗没有任何意义。怪物的阳具轻易地穿透了成熟的肛门。   「嗯嗯!嗯嗯--」本来张大的双眼,现在紧紧的闭着。   女王现在堕入了快乐的大波浪中,像要溺毙似地。被弄得一丝不挂,肉体之敏感处皆同时被捣弄着,眼看着她就要神志昏迷了。   「嗯喔!哦哦哦--」女王的喊叫已不是人的喊叫声,而是野兽的喊叫声。已不是人和人的交合了,在那儿有野兽和野兽交合的状态。   啊啊!丢了!要丢了……   女王阴道中的火焰更加炽热地燃烧起来。火焰烧尽了女王的身心,使她心醉神迷。裸着身体的她魂魄就要冲上九霄。   「嗯哦哦哦、哦哦唔……」   雌性无止境的喊叫在吭道中回响。那是女人的高潮。接着全部都隐没在黑暗中。   -----------------------------------第一章纷乱-----------------------------------   从王宫来的紧急特使拜访圣王国骑士团团长莉娜,那是她完成了那天的勤务,正好要步出骑士团本部团长室的时候。时间已是深夜,无数的星星在天空闪耀着光辉。   「骑士团团长!」   紧急特使一看到正要步出自己办公室的莉娜,小步跑到她的面前单膝而跪,接着不发一言地将皮纸卷呈上。女团长不发一言地看着纸卷的内容--圣王国骑士团长。收到这个书状后,立刻到王宫来。   指令非常短洁。但她只读了一次便知道事情并不单纯。   「女王陛下人在哪里呢?」骑士团长低声询问。   通常从王宫发给圣王国骑士团长的指令书上会有女王的亲自签名。但紧急特使带来的书状上并没有女王的印信,只盖有辅佐女王的执政府之府印而已。   男特使并未回答,只是摇摇头。   骑士团长咬咬下唇,向骑士本部喊叫--「准备马匹!现在到王宫去!」   这是个由白色的女王统治的国度,叫做圣王国,是个魔术显赫的王国,又叫做神秘王国罗瑞娜。   这个王国在建国时就流传下来两个传说。一个传说是罗瑞娜的民众是从遥远的星星世界乘坐彗星而来;另一个传说则是他们是从另一个次元乘风来到了罗瑞娜。虽然人民的来处说法不一,不过他们来到罗娜的原因倒是大同小异。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人因为原来居住的世界快要毁灭,于是向外寻求新的天地。他们在女王罗兰的带领下来到这个叫罗瑞娜的地方之后,就把那里当成安居之地住了下来。   但这个土地充斥着瘴疠之气,是个充满着他们住的地方看不到的怪病和诡异的蛮荒之地。有很多人在这个不习惯的土地上因疾病和诡异事件而丧失了生命。   女王心痛人们遭遇的不幸,便向上天祈求神明的保佑,于是七天夜之后,天空劈裂,神明下凡,给了女王一个能让人们在罗瑞娜这块土地上生存的宝物,那就是一个用橡木做成的拐杖,被称为神秘的拐杖。   女王用这个拐杖将罗瑞娜这地方的魑魅魍魉一扫而空,人人都能平稳地在这里生活。王国安定后,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开始滥用拐杖,罗瑞娜再次陷入混乱。   因此,女王再次向上天祈求,七天七夜之后,神明再度现身,给了女王一本书。这个被称为「神书」的书本里面诉说着人们正确的生存方式。女王带着这本圣书努力不懈地教化人们,终于让这个地方平静下来。   之后女王二度向上天祈求,七天七夜之明三度降临至罗瑞娜这个地方,给了女王一支「银枪」。这支枪是能穿过所有恶物,强而有力的圣物。   女王凭借着这支枪诛灭了始终都不接受教化的人们,这样一来国土终于完全恢复了安定与平静。   有关这个传说是不是正确地阐述了事实尚待研究,但这样的传说的确让人对它很感兴趣。因为传说中的故事极细腻地传达出圣王国的内情。支配着因魔术而大放异彩王国的是历代的女王,而辅佐她的就是魔法学校出身的魔术师。但在接近权力核心的地方,则有比魔术师地位更崇高的神殿神官们。骑士团分属神官和女王管辖,是半独立的军事组织。   圣王国从第一任的罗兰女王到最新的女王叶玛为止,巳经存在一千多年了。   随着时代的转移,神殿、骑士团和魔术师间的隔阂愈来愈淡,即使是魔术师,也有信仰心颇为忠诚\的人加入神殿组织,从神殿那边转为魔术师的人也不少。大家都为了维持圣王国的安定干稳而努力着。   骑士团长莉娜到达了王宫中的接见大厅时,内、外务大臣,财政、国防府的将军皆在那儿了。他们是担任辅助女王的政治伙伴,也就是女王忠实的部下们。   「骑士团长来了。」   担任神官长的莎拉小声地说。骑士团长向神官长点点头,但有着柔美金发的神官长并不像平常一样对骑士团长露出柔和的笑容。   骑士团长和神官长因为是同乡,从以前就很亲近。神官长莎拉比骑士团长莉娜要小两岁,莉娜觉得这个娇小的女孩就像是妹妹,也非常地依赖她。莎拉对信仰有着屹立不摇的信念,虽然年轻但非常沉稳,学识也很丰富,相对于年长的莉娜容易急躁,两人的确是良好的伙伴。   「这样就全员到齐了。」女神官说了话,而在大厅较高处的女王座位一直空着。   「根据圣王国的王法,顺序第三位的我想要进行议事,有没有异议?」骑士团长困惑地摇头。   在圣王国一切都是以女王为中心来运\作,但女王并不代表全部。万一女王发生了什么事不能执政的话,神官长就以临时执行府的长官抢负起管理国家的责任与义务,一直到新女王登基为止。   若神官长不能完成任务的话,就由骑士团长完成职责。如果神官长和骑士团长皆不能贯彻职务,便由魔法学校的校长指挥。   根据王法的话,莎拉的顺位不是第三位而是第二位才对。她的顺位会落了一级,是由于王法附件将摄政公的顺位摆在第二位。   「摄政公发生了什么事吗?」骑士团长自言自语着。   女王叶玛有个弟弟叫卡雷斯,目前是由他担任摄政公的职位。   卡雷斯的政治手腕高明,行事也很公正,深得人民的爱戴。同时他还是个智勇兼备的好汉,曾和几个魔法学校时的朋友前往西方,覆灭了那里的怪物。   「就从内务卿毕安开始报告吧。」神官长宣布道。   留着长长的胡子、约略五十岁的老人回应了莎拉的话。这个老人是王国警护队队长,也就是维护圣国治安的重要人物。   「虽是很难启齿的事,但……」老人吸了一口气,「女王陛下被拐走了。」   「拐走?」莉娜不了解老人的思意。   「就是被诱拐了。」加以解说的并不是内务卿而是神官长。   「诱拐?被谁?」   莉娜因这佃非常不合理的事实目瞪口呆。他们谈论的并不是晚上一个人走在街上的姑娘,而是一国的女王。每分每秒皆有人警护的女王,谁能诱拐她呢?又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样诱拐到女王这个最上层的责人的呢?   「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莉娜忍不住发出疑问。   「是真的,骑士团长。女王陛下真的被诱拐了。」神官长说。   「究竟是什么时候?被谁?」   「是三天前的事。」内务卿说,眉头紧紧的皱起。   「三天前?」   「骑士团长,您也知道女王陛下每隔半年都会在昼夜一样长的日子在圣域沐浴。」   内务卿说的圣域就是指离王都很近的离宫中的泉水。传说在女王罗兰过世的时候,用这个泉水清洗女王的尸体时,女王的尸体直接变成一只白马,朝东边的天空飞去。   「就在要去沐浴的途中被诱拐了。」   「但究竟被谁?没有警护人员在一旁吗?」   「有国军的士兵在护警。」国防军的罗西将军开口了,脸色发青后来变紫。   「为了保护女王陛下,娘子队有五十人随行……」   虽说娘子队是由女人组成的部队,但不能小觐她们的力量。她们全都是全副武装、士气超群的精锐。   「摄政公自己也担任了女王陛下的警护任务」。罗西将军又说。   「摄政公自己也……」莉娜更吃惊了。强力的警护加上强力魔术高手,这样的警备也被破解了?究竟是谁有此能耐呢?   「根据根告,对方好像不是人。」神官长提供讯息。   「不是人?也就是说是怪物之类的啰?」莉娜询问着。   「对。综合了现场士兵们的话,掳走女王陛下的是长着黑色鳞片的怪物。」   「黑色鳞片的怪物……」   「是。巨大的、有翅膀的生物。那个东西突然出现,把女王掳走了。」   「没有听过有那样的妖怪。」莉娜摇摇头。   罗西将军说:「根据士兵的说法,怪物从东南方飞来,将女王陛下乘坐的马车整个抓起来就那样逃走。」   「整个马车!?」   「士兵们也想反击,但怪物的行动非常快,他们还来不及行动,女王阶下就……」罗西将军的话让大厅充满郁闷的沉默。   然后魔法学校的校长西鲁比雅开口了:「摄政公当时怎么了?」   「依照士兵所说,和怪物战到一半时不见了踪影。」   「那就是逃走了吗?」校长又问。   骑士团长知道魔法学校的校长为什么如此关切摄政公的讯息。不光是她,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魔法学校的年轻校长和摄政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罗西将军低下头,「依照士兵们所说的,卡雷斯和怪物抵抗到最后。兵士们看到青色的电光闪了无数次……」   他从座位旁拿出一个红色的宝石箱,不发一语地在众人面前打开盖子。里面有一些烧焦的棉布碎片。   「怪物走了之后,有个士兵发现了这个。」   恐怕是披风的碎布之类的吧。围绕在女王身边的人只能穿绢制的衣服,但卡雷斯常穿便宜的棉制衣服。箱子里除了碎布外,还有被压扁、色泽不艳丽的金属片。那是带子的带扣,带扣受热而稍微变形。   罗西将军将宾石箱交给西鲁比雅校长之后,回到了自己刚才站的地方,拿到了宝石箱的魔法学校校长脸色相当凝重。   「女王陛下被不明的怪物掳走,摄政公卡雷斯惨遭杀害,就是那么一回事。」神官长做了结论。   骑士团长恼怒起来,「三天前发生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真相的。」神官长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报告会这样地慢?!」骑士团长爆发了。「早一点联络我们不就好了?竟然等了三天才……你们是故意想把我们排除在外吗?」   「不!不是故意的!」罗西将军大声地说。   「不是故意的?若骑快马到离宫也不用半天吧!」莉娜愤慨极了。女王被掳走这等前所未间的重大事件,消息竟然在三天后才传回来!   「这是非常异常的事件,且得花时间掌握状况。」罗西将军辩答。   「这消息有慎重处理的必要啊,骑士团长。」内务卿接着说道。「这不光只是女王陛下安全的问题,而是攸关罗瑞娜全部人民命运\的重大事件呀!」   骑士团长对这番话相当不以为然。   罗瑞娜的女王并不是世袭的。在女王过世时经由协议从几个候补者当中选出适任者,此乃圣王国的惯例。而内务卿的侄女也是候补者之一。   「依内务卿的想法,应该想早点选出新的女王吧。」骑士团长不高兴地说。   「因为自己的侄女若被选为新女王,做什么都很方便吧!」   「骑士团长,希望妳不要诬赖我。对方是没看过也没听过的怪物,如果公怖有那种束西的话,只是让民众陷入不安而巳,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老人故作冷静地说。   骑士团长不加理会继续说道:「罗西将军应是内务卿拉拢的其中一个吧!」   罗西将军猛摇头:「花时间掌握事情的动态是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如果您看了公务上的纪录,应该马上就清楚了。」   至此神官长莎拉总算开口说话了。   「停止争吵吧。在追究责任或选新女王之前,我们还有必要做的事。」   罗西将军点点头表示赞同。   「首先,我们先确认女王陛下的消息。接着,赶快收集怪物相关的资料。这方面除了借助内务卿的力量别无他法……」   神官长吸了一口气后,慢慢地对魔法学校的校长说:「校长,您魔术方面精湛,也通悉古今事物,知不知道有关怪物的事呢?」   「听说在很久以前罗兰时代,有过那样的生物。有被称为怪物的一族的东西,是一种有四个翅膀的兽王。但他们已全被灭绝了,即使假设还在……」   「即使假设还在?」莎拉问道。   「他们拒绝和人类接触。若我们不加以危害的话,据说他们几乎未曾侵袭过人,没听说会吃人。因此我想侵袭女王陛下的可能是别的生物。」   「我知道了。那么,对保护女王士兵们的调查就拜托您了。没问题吧?」   校长默默地点点头。   「在知道对手是什么样的东西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其实下一步也就是讨伐。像这种掳走女王、杀害摄政公的怪物是不可以放任不管的。   会议至此结束。莉娜悄然地想走到校长那边,正要开口说话时,反被另外的人叫住。   「骑士团长。」叫住莉娜的是罗西军将。   「什么事?」   罗西将军很认真地看着她:「对于很迟才对您报告,我向您致歉。如果费工夫掌握状况是我怠慢的话,我愿意承担一切。我到现在既不清楚侵袭女王陛下的是什么样的怪物,有关女王陛下被掳走的事亦无法置信。有关部下的报告,最初也是半信半疑。   听起来或许只是借口,但我的部下既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丧失生命。虽然不是在夸奖怪物,但那家伙的手法的确高明。谁也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如何能确信敌人的存在呢?如果我因判断有误而被弹劾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没有反驳的余地。   另外有关内务卿的拉拢,绝对没有这回事。我蒙受叶玛女王和卡雷斯殿下的厚爱,今日才能飞黄腾达当到将军。对于他们两个人,我只有感恩的心情,没有其它的意图。」   「刚刚没有确实的证据就胡乱扣帽子,是我不对。我也是知道女王陛下被掳走才会那样的。」骑士团长也知道刚刚自己是太冲动了。   「如果骑士团长谅解的话,接着能否听取我的心愿呢?」罗西将提出请求。   「是什么?」   「如果要讨伐怪物的话,能不能让我们国军来处理呢?」   「这……」   「拜托您,我们想弥补过失。」将军低下头,让人觉得无比可怜。   「我想允诺,但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我们可以和神官长说说看。」   「非常谢谢您。」   罗西将军再行一鞠躬后便走出了大厅。骑士团长则放眼寻找着校长,但留着黑发的美丽校长已离开了大厅。   好像满可怜的……   骑士团长想到校长的事,不禁黯然。   -----------------------------------第二章 溃走-----------------------------------   女王被掳。   接到消息数天后,女骑士团长莉娜站在首都的竞技场前。   由于是早上很早的时间,附近没有什么人影。莉娜开始往竞技场里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楼梯爬上去。   莉娜的亲信并没有因女王被掳走而变得慌乱,骑士团虽想立刻行动来消灭怪物,却不知道怪物居所在何处,结果只能等消息。   和莉娜团长相较起来,治理内务府的毕安动作就活跃多了。内务府平常就有超过百人专门从事调查的人材,事件发生后这些调查人员就分刻分布到全国各地去,展开空前的全国性调查。   说到有关情报收集,神殿也有行动。神殿在全国都有信徒,若有什么异常,全国的信徒就会立刻向地方的司教们报告,司教们把状况回报给管区长,最后汇集到神官长那边。因此神官长莎拉也握有不少事件相关的情报。   在这次事件中,当然直接受害的是女王和她的弟弟,但担任魔法学校校长的西鲁比雅受到的打击不输给那两人,搞不好比那两人还严重。为什么呢?因为死掉的摄政公是西鲁比雅的情人。   为了安慰西鲁比雅,莉娜来到了竞技场,向澡堂走去。   因为时间还很早,澡堂没有人影,柜台的中年女性好像很闲的样子。莉娜没有穿骑士团员平时穿的服装,而是穿着麻制的便服,因此柜台的女人并没有对女骑士表示特别的敬意,只是像个机械人似地将木制的钥匙和浴室用的毛巾以及洗完澡后用的浴衣放进竹笼\里,然后将竹笼\推出来。   莉娜接过那些后便朝脱衣室走去。脱衣室里除了莉娜以外没有别人,只是远远地听到水声。   莉娜很快地将外套和裤子脱掉,接着连内衣也脱下。在那儿映出了一个丰胸纤腰,带着短短的红发的女性。在比普通人大的乳房上有大大的乳晕,配上两腿间广大密怖的毛森林,让人觉得非常地美,是个有着丰腴身躯的女性。   莉娜变得全裸后,打开了通往澡堂的门,朝白色的水气中走去。澡堂里有四个很大的浴池,旁边有宽广的冲洗场所。没有任何人影。   莉娜环视了周遭却没有看到魔法学校的校长,于是向澡堂的更里面走去。在那里有个铜管接到天花板上,热水由铜管而下,使用者站到耶底下去,全身受到热水的冲洗可以达到马杀鸡的效果。   果然,在莉娜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正站着让从落下来的水冲着脖子。她就是魔法学校的校长西鲁比雅。   「西鲁比雅……」   「是莉娜吧。」那女性背对着回答。   「学校的伙伴告诉我妳在这里。」   「原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关于摄政公卡雷斯和西鲁比雅的感情楚王宫里的人都知道的。死掉的卡雷斯和西鲁比雅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从十二岁开始两个人就住在同一个宿舍,一起睡觉一起起床。当然也有男女关系,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因为摄政公和女王不同,没有信仰戒律的牵制,可自由成家,而西鲁比雅亦如此。只是谣传实际上摄政公有别的意中人,因为无法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只有将长得像意中人的西鲁比雅当成情人。   而那个意中人就是王国的主人女王陛下。说来叶玛和西鲁比雅的确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两人都有着黑发和黑亮的瞳孔,而且都很漂亮。   但两个人的美在本质上就相当地不同。女王叶玛有着母性般柔和的美,而西鲁比雅有具智慧又果决的美。另一方面,女王没有西鲁比雅那么高,而和有肉有肉的女王相比,西鲁比雅则太瘦。   这时西鲁比雅像自言自语般小小声地说:「这些话或许不应对骑士团长您说,但有时和那个人来过这里。」   「这样啊……」   莉娜有些不知所措。骑士团是一个准宗教组织,团员不允许有妻室,一切堕落的行为亦被禁上!当然,性行为、喝酒、赌博等皆被严格禁上。   若打破这些禁忌的话,最轻也得入宫监,最重的则是取消骑上资格。莉娜亦遵循那些禁令洁身自爱,因此不知如何去捕捉西鲁比雅说的年轻男女在早上没有别人的澡堂里一起欢度时光的情景。   「真的很快乐。」   这样子啊……莉娜想道。她和西鲁比雅年龄相当,但一个是有个好男人卡雷斯,在学生时代每天于研究结束后入浴过着快乐的日子,她则是教完学生后累得倒卧床上,醒来的话就喂叶子给马吃,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   一样是女性,为何会这样地不同呢?   从莉娜的角度来看,亦可把西鲁比雅看成被情欲所驱使可怜的女人。从骑士上团的规则来说,那个解答是完美的。但是此时她不能轻视西鲁比雅,因为她知道那么做反倒会使情绪变得糟糕。   就算拥有再高的权位、再多的部下,那又如何呢?在骑士团里,大家只是习惯性他被规律束缚着。如果这样的话,不如丢弃那种形式,献身于快乐中较好吧。莉娜看到西鲁比雅好像真的很快乐的侧面,不禁动摇了。   她或许太浪费生命了……因为说出来的话会大大地伤害自尊心之故,莉娜不发一语,在内心深处叹息。   西鲁比雅打破了沉默。   「莉娜,正好趁这个机会我有话想对妳说。可不可以听我说呢?」   「尽管说。」   「我想妳大慨知道。有流言说那个人实际上是爱慕着女王,因为无法梦想成真才会选择我做他的情人。」   莉娜由于话题转到想都想不到的方向而困惑,但困惑的同时也唤起了她的兴趣。   「有听说过那样的话。」   「我想那多半是真的。那个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女陛下的事。但我想那个人并不是把我当成女王的替身,而是同时受着女王陛下和我,也没有对谁的爱多一些,对谁的爱少一点。那个人为了保护女王陛下而失去性命,但若当时不是女王陛下而是我被怪物袭击,我想他一定会勇敢地为我而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西鲁比雅长期和卡雷斯相处在一起,自然十分了解他。   「我自己亦喜欢女王陛下,同时也尊敬她。能和圣王国的君主分享一个男人,对我而言是光荣的事啊!」   能有那样的感情吗?莉娜充满着疑惑,但站在西鲁比雅的立场来看则马上能够理解。女王叶玛是那么有魅力的女性,即使对身为女人的莉娜而言也是非常好的女性。   「那个怪物对我而言有着两种仇,因为它夺走了我爱的人和我尊敬的人。我绝对不原谅那家伙,一定要把它找出来打倒它!」   莉娜觉得自己先前准备好的安慰之词已没有说的必要了。西鲁比雅已将悲伤化为愤怒,复仇的心已超越了打击。   突然,一个骑士飞奔到澡堂里来。   「团长阁下!」   到这儿来的是一个刚满十五岁,叫做叶诺娃的少女。   「什么事?」莉娜赤裸着身子问道。   「已经找到了女王陛下乘坐的马车!」   「什么?」莉娜喊叫着。   西鲁比雅则不发一语地回头,夹带着热水和水气的美女回头的那一瞬间,并不是相当丰满的两个乳房抖动着,缠绕在前端乳头上的水滴弹飞开来。   「是从神殿来的消息。在北方的森林中发现了女王陛下的马车。然后……」   「然后什么?」   少女用尖锐的声音回答,「内务府的探索队发现了好像是怪物的巢穴!」   莉娜和西鲁比雅面面相觊,两个人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还有吗?」   「是的。内务府的警护队已朝北边的森林方向出击。」   「什么?」莉娜因发火而声音转变。   那个老家伙,竟抢先一步,她知这为什么内务卿要抢得那么快。如果能快点知道女王的安危,就能比其它新女王候补者和援助者们早一步盘算。   「神殿那边什么也没说吗?」   「不论怎么说内务卿都独断专行,神殿那边也没有时间阻止。神官长也表明了希望尽快和您碰面商议。」   「这样啊。还有其它的吗?」   「没有了!」   少女结束了重大任务后,急促地离开澡堂。   「好像有所行动了。」西鲁比雅说道。她己停止了沉醉于过去与浸溺于伤心,像平时般他露出伶俐而有智慧的表情。   「走吧。事情刻不容缓。」   ***********************************   莉娜和西鲁比雅快马赶至王宫后,并没有找到要责问的对象内务卿。   「毕安人呢?」莉娜压抑着愤怒问道。   内务卿不在这里。「神官拉莎拉很困扰地说。」   「内务卿人在哪里?」   「他自己率领着警护队,要去搜索女王的踪迹。」罗西将军回答,他也对于内务卿鲁莽行事而十分苦恼。   「警护队是怪物的对手吗?」莉娜问道。对手是连拥有装备优良的国军士兵都畏怯的怪物,警护队的武装配备是和国军及骑士团无法比拟的。   「昨晚深夜时,听说了警护队有所行动。」莎拉忧心地说。   「大概出动了多少人呢?」西鲁比推问道。   「根据报告大约是一百个人。」   「一百人……」只有那样没有问题吗?   「已叮咛过再稍等一下,但是……」莎拉金色的头发无力地摇晃着。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莉娜焦急地说。   「暂且先等内务卿回来。已从神殿派遣傅令使者至最前线。应该不用多久就会有响应。」   「现在,有关女王的马车被发现的位置,在此向各位说明一下。」   莎拉说完后,向靠在旁边的年轻神官使了个眼色。   年轻神官在王官接见处的中央张开了一块大大四方形的布,布上详细地描绘着圣王国的版图。   莎拉拿了手杖站到地图的旁边,莉娜和其它人也朝地图那边靠过去。   「根据内务府的调查队发现,女王陛下的马车是在这里。」   莎拉的手杖指着在王都北边广大森林中的某个地带。   「根据神殿密探的调查,确认内务府的报告是正确的。」   「麻烦的地方……」莉娜打断了莎拉的说明。   「麻烦?」西鲁比雅贴在莉娜的耳边问。   「迷惘的森林。是个连保持方向感都很难的地方。何况骑士团只能骑着马。但这附近地势险恶,根本不能骑马。」   莎拉继续说道:「依照内务府的调查,在马车里已找不到陛下的踪影。」   众人表情凝重,沉默不语。   「依照内务府的报告,女陛下被掳走后,有着黑色翅膀的怪物从很多个地点相当快速地飞向北边。」莎拉继续说。   「接下来,这也是内务府的情报。从森林里的猎人那边印证了有看到黑色的怪物在荒废的星石坑道附近徘徊打转。」   「星石啊……」   星石指的就是在圣王国到处都可以看得到的矿物,这个深蓝色的矿石有着只要用力一敲就会发亮的特质。在王国里使用这个矿石当作辅助照明之用。   「那个森林里的确有矿山……」莉娜说道。   「应该是怪物藏匿的最佳地点。」对于莉娜的认定,莎拉轻轻地点头。   「废坑会不会就是那家伙的住所啊?内务卿好像是那样认为。我也持同样的意见。」   「问题是女王陛下怎么样了?」罗西将军叽\叽\咕咕地说。   「就是啊!如果搜索坑道的话,就能得到女王陛下出事的相关线索了。」   是活着呢?还是死了呢?几乎百分之百是后者,但也不是完全的绝望。内务卿应该是为了确定这一点才会独自行动。   「那么该怎么办呢?」西鲁比雅向莎拉间道。   「若警护队把怪物击倒,将女王陛下平安无事地救出来的话,是最好不过的了。若不能击倒怪物将女王救出的话,我们就派遣国军和骑士团来讨伐怪物。不论如何,等内务卿带回来某些讯息后再决定对策吧。」   莎拉用从容不迫的声调说。并非她较有耐性,她只是几乎能确信一百人左右的警护队并不能改变什么。   当内务卿在黄昏时回来,证明了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归来的内务卿显得相当狼狈的样子。老人在森林中迷失了方向,一再迷路后摔落悬崖下,而脚和肋骨及下巴的骨头都摔断了。被沾满黑色血之脏布包着的老人几乎和木乃伊一样,半死不活的回到王官。而且超过百人的警护队几乎都受了伤。   在森林迷失后变成如此狼狈吗?   起初也有根多人嘲笑愚蠢的警护队,但随着事情钿节的明朗化,人们的脸上也没有了笑颜。因为很明显地他们不只是因为在森林中迷路而受伤,有的是烧伤,有的是冻伤,更叫人惊讶的是连感染瘟疫的人都有。   根据他们的说法,森林里四处设下了陷阱,而且大多是施以高度魔法的陷阱,一接近就迸出了点燃的木头或一掉入就是瞬间急冻的沼泽。   内务卿掉落悬崖前,一开始从远处只看到普通的平地,不过内务卿踏出一步的那一瞬间,景色骤然转变,老人就头朝下直往谷底掉落。警护队的队员幸运\地没有人丧失生命,但就因为那样,叫人更加觉得他们的可怕。   那个怪物可以把他们全部消灭,可是却没有那么做!   队员们对有着异常力量的怪物是完全沮丧不巳。   结果内务卿所率领的警护队就连怪物藏身的坑道都无法到达,不过警护队的队员或内务卿的痛苦遭遇并非完全没有帮助。正由于他们落得狼狈不堪,才能得知怪物在自己巢穴的四周布满了高度魔法的陷阱。   为了除去怪物的威胁,王国上层的动作是势在必行。但究竟是谁该承担除去威胁的重责大任呢?此时看不到在王国常常可见骑士团和国军之间的功绩争夺战,因为罗西将军和莉娜已有要给国军一个扳回名声的机会的共识。主导权的争夺反倒是在罗西将军和西鲁比雅之间展开。   「黑色的怪物能够使用强力的魔术,单单是士兵不管有多少人情况也是一样。」   西鲁比雅主张与其派遣上千的士兵,还不如派逍魔法学校的毕业生和僧兵团较好。另一方面对罗西将军而言,讨伐部队的议题巳和骑士团长达成共识了,剩下的只是动员出击罢了,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如果没有神官长的仲裁,两者各不相让的对立将永无止境,搞不好连紧要的女王安危和去除国家祸害的事也会被遗忘。   「那么,以国军的兵力为中心,再加入魔术师的部队和神官的部队吧。魔术师部队的指挥官和神官部队的指挥官就各自由魔法学校的校长和我来担任,我们再为将军的辅佐官。这样好吗?」   对于莎拉的妥协案,西鲁比雅好像有所不满。身为魔术专家的魔术师要一件一件地向完全不懂的将军请示,紧急的时候一定会产生不方便。但她最后还是同意了妥协案。因为事态紧迫,而且要尽快消减危害国土的怪物。   如此一来,讨伐部队的编列终于确立。核心为罗西将军率领的两千名国军官兵。由前卫为长枪部队,本队为带剑的步兵,后卫为弓兵之三阶段所构成。由魔法学校派遣出来的三十名魔术师能手和唤起神迹的五十名神官则纳入罗西所率领的中央本队。   魔术师部队由西鲁比雅的学生艾丽斯率领。艾丽斯是个爽快能力又非常好的女性,是魔术师当中很有信望的人物。艾丽斯并不是个容貌姣好的女性,但幽默机灵,和她在一起很快乐。另一方面率领神官团的是在神殿中声音最大的孔拉托。是个因魁梧肥胖而被称为大酒桶的中年神官。   相对于朋友们将自己的部下派到前线,莉娜没有派出任何自己率领的团员。   她不是舍不得派出,而是因为国军派出了两千人,她和她的部下一开始就没有出头的时候。于是莉娜所率领的骑士团变成在王都待命。   仓卒编成的讨伐军在内务卿受伤回来两天后就出击。进军的号角高响,敲击着大鼓,美丽的旗帜随风摇曳,出发的兵团从远处看相当凛然雄壮。军团中的人几乎都抱着没有粉碎不了的敌入那般的自信。   但是……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太妙。   莉娜一边看着要前赴敌阵军团的背影,一边担忧着。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只是直觉罢了。   两千名官兵,强力的魔术师,还有唤起神迹的神官,执掌指挥的将军既老练,辅佐他的副官们也很优秀,但即使那样,莉娜仍无法拂去心中的疑念。如果是自己和骑士团的话,能彻底地覆灭怪物吗?她也没有那样的自信。对手既不是野猪也不是鹿,而是极为异常的怪物啊……   ***********************************   在讨伐怪物的部队之中有一个叫做叶鲁摩的男人。他家世代担任王宫的书记官,他也有充分的观察力和文才。他详细地记下了怪物追讨军的记录--出击的当天,天上没有云,地上没有风。兵士的气力充沛,枪头因日光的照耀而发出光芒。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怪物,王国军团都可以加以抗衡。纵使对方是恶魔也是一样。   兵士们在出击时己从罗西将军那儿听到了对手是带有黑色鳞片的怪物。但他们扑灭怪物的理由是为了要确保王国的安全,女王被掳走的事始终隐藏着。可是事实毕竟是无法一直隐瞒住的。女王被掳,恐怕被杀害了,摄政公也被杀害等等流言一一传开,行军中的兵士们便开始动摇起来。   今天听到了令人不悦的闲言闲语。实际上摄政公己惨遭杀害了。不光只是如此,就连女王陛下也被掳走了。那个犯人好似就是我们要讨伐的黑色怪物。虽然将军或少尉什么也没说,但在部队中听过很多次那样的流言。打倒了被誉为强力魔术师之摄政公的怪物……部队的同僚们变得对流言闲语神经质了起来。   起初罗西将军对有关兵士们的流言不以为意,但接着就对说闲话的人施以鞭打的严惩,想藉此封住流言。可虽然将军绞尽脑汁,仍无法抑止住蔓延开来的流言。于是将军接下来不得不将方针做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叶鲁摩将当时的情形如下记载着--大将军发表了演说。有关女王陛下发生悲剧的流言果然是真实的。   兵士们即使知道真相也无法平静下来。特别是那些因散布流言而饱尝鞭打的兵士们,对于说实话竟遭刑求以及将军的善变抱持着不满。让他们说的话,因为将军自己散布谣言,他应该要受五十次的鞭打。   虽然士气慢慢地下降,但军团的前进仍持续着。虽然兵团有各式各样的问题,但此时都还不是致命的问题。问题是从进入发现女王马车的北方森林开始……   今天,部队重新编列。因为长枪部队在森林中反而变得不利,便将其移到后卫去,步兵部队和弓箭部队变成先锋。我的部队是弓箭部队,在步兵部队之后进入森林。在我们行动前,侦察部队差不多有二十个人进入森林。我们也预定在他们回来后出发。   但先派出去的侦察部队过了很久都没回来。将军等得不耐烦正想行动时,侦察部队终于回来了,但回来的兵士们没有一个安然无恙的。   依照侦察的兵士所说,他们走着走着,森林中有个开敞的空间,在那里绽放着无数的白色花朵。花朵散发出至今没有闻过的甜美芳香。兵士们被香味引到花丛中,于是认为人们破坏花丛的管理人就攻击兵士们。攻击他们的是有如人的拳头般大小,带着黄色和黑色条纹的蜜蜂。侦察部队遭受这一大群带着毒针的蜜蜂甚大的危害。   袭击侦察部队的是在罗瑞娜的森林里常常可以看得到的巨大蜜蜂。在圣王国这个蜜蜂并不是特别的稀有动物,因此不能确定侦察部队是落入怪物的陷阱呢,还是单单只因不注意才引起人为的疏失。   将军将此当作兵士的疏失,但同行的魔术师们却认为因怪物设下的陷阱才使得兵士们受害。结果将军接受了魔术师们的意见,最后断定了侦察部队的遇害是因怪物的陷阱造成的。将军更加面临了再次考虑己军阵容改变的压力,因为谁都知道就这样进入的话是非常危险的……   因为将军对于魔术不在行,因此让魔术师和神官的部队先行,之后再让兵士前进。   将军将魔术师和神官当成对陷阱嗅觉敏感的狗在使用。如此一来所有的陷阱就会被解除或回避,兵士们就应能轻而易举地向森林的深处前进。但如意算盘并不好打,当然也会发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并不是魔术师们没有用。他们成功地解除了一些怪物设下的陷阱,对于确保安全的途径功劳甚大。可是魔术师们也不是万能的。   实际上怪物设下的陷阱分别用高度魔法设下的和极单纯的两种。魔术师或神官们对恶意或魔力相当敏感,但对单纯的陷阱反倒缺乏常识,因此他们会着了简单陷阱的道。因此当军团走到森林深处时,魔术师几乎脱离了军团。   怪物预测了讨伐部队的组合,从一开始就准备了各种各样众多的陷阱盘算着先将难对付的魔术师们击溃,再应付变成没什么力量的军团。   我想是我们该承认自己失败的时候了……   讨伐部队的首脑们和将自己性命摆在第一顺位的兵士们不同,他们有比命还重要的事。特别是罗西将军,他甚至向骑士团长莉娜低头以取得讨伐部队的主导权。若不能有什么战果,不是说声对不起就可以算了的。   敌人侵袭过来,兵士们倒成一片,完全文有反击的能力。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看不到敌人。是我们的眼睛突然变不好了呢?还是真的看不到敌人呢?现在无法做判断,但总而言之我们看不到对手的身影。敌人是完全透明的。就好像和一阵风作战一般。   看不到的敌人,无形的攻击。   综合了士兵们的陈述就变成那样。虽不了解怪物的陷阱结构是什么样的东西,但事实上兵士们就是由于这个看不到身影的鬼怪,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两千名的士兵渐渐地损耗,在损耗的兵士名簿当中也有孔拉托的名字。最后连罗西将军也列入其中,讨伐部队完全瓦解。   今天,我们的任务在非常意料不到的情形下瓦解了……   叶鲁摩的手记就在那样简洁的一句话中完结,他自己想从透明无形的怪物手中逃脱,在逃回森林中掉入了陷阱,使得脚踝和左膝盖的骨头骨折。   ***********************************   「等等,我知道妳们想说的是什么。」莉娜用严肃的表情制止了出其不意造访骑土团的莎拉和西鲁比雅的话。   「要说前线的事吧。」虽然从前线来的报告还未到莉娜这边,但看到老朋友们沉重的神情,她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国军的讨伐行动失败了吗?」对于莉娜的发问,来到这儿的两人带着郁闷的表情相望。   「远征部队几乎全部覆灭。」莎拉说道,缺乏顿挫的声音和晴朗午后的日光成对比。   「全部覆灭吗……」莉娜抬头望着天空。天空和地上发生的异常事态正好相反,万里无云,小鸟两、三只成群飞过「这次也没有人身亡。」   「还是一样被侮辱了……我们要再重估对手的实力。」莎拉继续说。   「罗西将军也受了重伤。」西鲁比雅接着莎拉的话继续说道。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莉娜用沉着的声调问。   发生的事巳无法挽救了,她们不能把王国面临的威胁置之不理。但那是能击退两千名兵士的强敌,不是用普通的办法就能摆平的。   「骑士团还是非出动不可……」   莉娜露出忧郁的表情。拿国军和骑士团来比,骑上团不论是武装或士气都比国军来得好;但骑士团不善于下马来作战,因此不难想象会是一番苦战。   「我们命令侍命的部下出击吧。」莉娜下了决定。   但莎拉摇了摇头:「请暂缓派出骑士团。」   「我想除了骑士团以外,没有能解决事情的了。」   但莎拉和西鲁比雅好像有不同的想法。   「不派军团比较好,这是西鲁比雅和我的共同看法。」   「不派军团的话要怎么打倒怪物呢?」   「在那之前,有一个必要告诉妳的消息。」   「还有什么吗?」   「是有关女王陛下的消息,这是好消息。」   「好消息?」莉娜纳闷着。   「或许女王陛下安然无恙。」   「妳说什么?」莉娜大叫一声,好像很惊愕。   女王被掳走巳经半个月了。如果还活着的话那可真是奇迹。   「有报告说女王陛下被黑色的怪物掳走,带到北方的森林,暂时没有什么事。」   「安然无恙?怎么回事呢?」莉娜兴奋不巳。   「有个到森林去的猎人看到了黑色的怪物,怪物抓着女王跑到星石的矿坑里去,至少可以确认女三陛下在进入坑道前是活着的。」   「那个报告可信吗?」莉娜怀疑着。   但莎拉用强硬的语调回答说:「猎人是神殿的信徒,是个有智慧又诚\实的男性。」   「这样啊……」莉娜高兴了一阵子后,马上表情变得深沉。   「但即使是那样,那也是很久以前的报告了。」   「是的。但这个报告还没有完,猎人注意到了怪物抓着女王陛下,于是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后,进入了坑道里。结果他在那里什么都没发现,只从坑道里听到怪物的叫声,害怕地逃回来。」   「逃回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是啊。但猎人探访坑道是在讨伐军在入森休之后的事哟。」   「和讨伐军进入森林前或进入森林后没什么关联吧?」   但莎拉摇了摇头。   「非常重要的哟。他也和国军一样进入了森林的内部,为什么没有遭遇到覆灭国军的陷阱呢?」   「怪物也不是一天到晚警戒着入侵者吧,也会有松懈的时侯。」   莉娜觉得那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事。   「我想不是那样。」西鲁比雅开了口。   「不是那样?」   「我想怪物一开始是针对多数、大量的人来设下陷阱。捕大鱼的大型网。」   「大型网?」莉娜有些困惑。   「因为是大的网所以洞较大,小鱼可以悠然地游过那网的细缝。」   「的确。」   「若不是那样的话,也可想成怪物所设下的陷阱是根据对自己敌意的大小来做反应的结构。在古代魔术师的高等防卫魔法里有着那样的技巧,我们称之为大钟的守护印。神殿的钟用手指弹的话为之不动,但大力地撞就会发出声响。因此才称之为大钟的守护印。」   「是不是怪物测定了对自己的敌意,根据那个考虑对侵入者制栽的手法?」   「还不能确定啦。」   西鲁比雅眼中映出了微微的火苗,现在支撑着她的纯粹是对怪物的复仇之心吧。莉娜也不知道那是好是坏。   「只是这事件对我们来说搞不好是个转折点也说不定。」   「转折点?」   莉娜探出身子。不管怎样,一定要将怪物除掉。放着掳走女王、杀害摄政公般凶恶狂暴的怪物不管的话,将会动摇国本。   「究竟那是什么呢?」   「如果怪物像我们想的那样,根据对自己敌意的大小来决定反击程度的话,有一个办法可以接近那家伙。」西鲁比雅带着可怕的表情继续说,「用极少数的人,强攻那家伙的巢穴。」   「强攻!?」   「为了突破敌入的警戒网,我们要将人数降至最低,然后制造怪物的疏忽大意。」   「有胜算吗?」   「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吧。」西鲁比雅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中还有怪物的一族的时候,在勇敢的人们中有专门打击怪物的职业。」莎拉补充道。   莉娜也有听过打倒巨大怪物英雄的故事。   「那么,究竟谁来担任那个危险的任务呢?」莉娜询问。   「我去。」西鲁比雅坚决地说。她是个年轻、能力又高强的魔术师,不过她较鲁莽。   「我也去。」神官长莎拉说道。神官虽没有像魔术师有攻击敌方的力量,但她们能唤起神迹。   莉娜也看过好几次莎拉治好怪疾,或治愈濒临死亡的重伤患者。   「其它的呢?」莉娜问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有其它的。」莎拉摇摇头。「国军的债察队充其量不过二十名左右,那样都能让怪物的陷阱有所动作。不是十个人以下的话,恐怕很难通过怪物设下的陷阱漏洞。」   西鲁比雅接着莎拉之后说道:「即使是七、八个人搞不好也很危险。要去的话就得五个人以下。」   「五个人以下?那……我也是那五个人之中的一个吧?」莉娜问着。   「我想就算阻止妳,妳还是会来。」莎拉笑着说。   另外两个女人点点头。   「那我们就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吧!」   ***********************************   ( 以下是书背上的内容简介 )   圣王国的女王被怪物掳走了!为了拯救一国之王,二个女人踏上了消灭怪物的路途。但是她们必须经过怪物设下的关卡。   第一关,她们必须褪去身上的衣服,裸体前进。   第二关,她们面临了更残酷的考验……没有被入何男人碰触过的身体,被怪物任意抚弄没有接受过任何刺激的部位,被一波波强而有力的快感侵袭她们接二连三地败在那令人羞愧的关卡之下除了情欲,她们己顾不了其它……   -----------------------------------第三章 奸计-----------------------------------   环绕着冥府的森林显得郁苍昏暗,树木充斥着一望无际的地表。无法回头亦无法前进之迷惘的森林,耸立排列着三个大人亦无法环抱的巨木,是个常春藤繁茂的大树海。在这个树海里有个采挖会发放不可思议光芒,被称为星石的场所。   人们从森林中流出来的河川里,发现了这个和河川的石头混在一起,绽放着不可思议光芒的石头,最后变成有组织地采掘这个极富商品价值的石头。在森林中存在着无数像那样被挖掘的洞穴。由莉娜为首之三个女性的敢死队,正要进入那样的废坑中的其中一个入口。   距国军的远征部队全军溃走巳有七天了。她们当初打算要拜托看到女王踪迹的猎人来当她们的向导,但猎人从森林的深处生还回来之后,因沾染了怪物的毒气而患了大病,几乎变得半死不活。因此莉娜她们凭借着猎人画下的地图来到了最后看到女王的星石废坑。   「大概是那边吧。」   莉娜的视线落在一个用木框撑着的洞穴,那里面相当的漆黑。为了掘取被称为星石的特殊矿物,那个穴洞被挖得根深。   「走吧……」莉娜看一看四周之后说道。   突然,洞穴入口附近的空气微微地动摇。这是常人所不能理解之空气变化。   女人们直接地发觉了那个异常现象。   「对了,那家伙……」看不到踪影。但确实在女生们的面前有什么。空气再度摇晃。   「那是个白影。是别的次元的生物,兵士们就是被那个弄的啦……」莎拉补充道。   「是高等魔术中的一个,也被称为禁忌法,在神殿之中知道那个的也只有几位长老和我吧……普通的神官是无法应付的。」   王国派遣的兵团就是被这个怪物击退的吧。   「有趣。就在这里替兵士们报仇!」莉娜嘴边露出冷笑,将手放到佩挂在腰部的大剑之上。   西鲁比雅制止了她。   「剑对别次元的生物没有效用的。」   「那要怎么做?」   「这个请交给我来处理吧。把那家伙引到这个世界来。」   莎拉朝白影那边踏出一步,空气的晃动一步步地朝女生们逼近。莎拉开始唱诵神殿从古代传承下来送还的咒法。   女人的念语在森林的深山之中回响。莎拉让手指巧妙地相互交接,打出手印并持续地诵唱……   摇晃的移动缓慢了下来,莎拉简简单单地就让咒法完成。   「我们的主,塑造我们的卡兰啊,异世界的人现身!」   莎拉锐烈地咆哮。就像在呼应那咆哮般卷起了风,大地上陷入了怪物的脚印。在卷起的旋风之中,应该是无形之异次元怪物的姿态浮现在女人们的眼前。有着四只长脚像马一般的生物,那是白影的真面目。在怪物的背上,让兵士们痛苦如同鞭子般的两恨触手在抖动着。   「就是现在莉娜,做了牠!」莎拉叫了出来。   莉娜理解之后,拔出剑跑近怪物。怪物也不输她,挥舞着长长的触手对抗。怪物的鞭子哼哼地响,眼看就要将莉娜的身体切裂开,但莉娜很快地躲开身子。怪物的鞭子目标落空后,打在莉娜脚边,飞弹起小石头。另一方面躲过怪物必杀的一击的莉娜,就那样扑身至怪物的怀中。   银色的炫光一闪!   莉娜的大剑将马怪的头斩飞掉。从怪物的脖子迸出了绿色的液体,就像树叶般洒落一地。接着怪物的身体砰咚一声倒下。   「令人恶心的怪物……」莉娜做出讨厌的表情,往下看和自己相对着的怪物尸体。   突然,异常的事发生了。长在怪物背上的两根触手突然缠住了莉娜的脚。莉娜不动声色地将剑由右住左一挥。   两根鞭子立刻从怪物的身体上切除,最后怪物真的变得动也不动。   「这个触手应该才是这家伙真正的头。」   莉娜将缠在自己脚上令人恶心的触手剥下,然后丢掉。   祸害终于被除掉了。   之后只剩森林的宁诤和等着女生们朝向迷宫的入口。   「走吧。」莉娜催促着,两个女人用力地点点头。   ***********************************   废坑的入口就算女生们三人并肩而行也能通过,并且也有相当的高度。莉娜点了灯之后慎重地向坑道走去。莎拉和西鲁比雅也接着进去。   坑道坡度缓,而且不管到哪里都又直又长。   这时,金发的莎拉又对走在前面的莉娜发出了警告。   「请等一等,莉娜……」   莉娜停下了脚步。   「又有陷阱……」莎拉小声地说。   「这个洞窟离这里不远之处有雷击的陷阱。」   「雷击?」   「储存着天上雷的力量在里面。昂首阔步前进的话,就会成为牺牲品了。」   「那,怎么办才好呢?」莉娜不安地问道。   「我来试解咒法看看……」西鲁比雅做了回答。   绑着马尾的西鲁比雅和前头的莉娜交换了位置,同时着手进行解除咒法。   「里真珠的碎片、灵水。然后护符……」   西鲁比雅从背包中取出了必要的东西,然俊开始念解除的咒语。就在那时候,石壁的表面上掠过了青色的闪光,很明显地陷阱抗拒着西鲁比雅的介入。   「好像是难对付的陷阱耶,像是有相当实力的魔术师设下的。和西鲁比雅差不多,或比她厉害的……」莎拉加以解说。念着咒文的西鲁比雅额头卜渗出了汗水。   想要解破陷阱的魔术师突然停下来不念咒文了。   「没有用的,这个咒语和入口透明的鬼怪是不同的……」   从女人们的前方传来了嘲笑的声音,那声音影响了西鲁比雅精神的集中。   「是谁?」莉娜手握着剑质问。   「我只是只老鼠啦。」   接着出现在她们眼前的真的是只老鼠。差不多手掌大小的灰色小生物从下往上看着她们。   「我是黑色怪物的使者,为了警告妳们来这儿。」   「黑色怪物?」西鲁比雅皱起了眉头。   老鼠拨弄了一下胡子继续说:「妳们的女王陛下巳经变成我的主人的东西了,妳们快回去吧。」   「说什么?女王陛下安然无事吗?」莉娜的声音在洞穴内嗡嗡地迥响。   「没事没事,我不是说了吗?」   「那是……」   「这么一回事啦……」老鼠的眼中瞬间发出了奇怪的光。从老鼠的眼中发出的光投射在废坑的墙壁上成了一幅书一像。   「这,这是……」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老鼠映出的画像的确是女王叶玛。女王叶玛被脱得精光,两手两脚被扳开,然后在阴户耶里……   「什、什么嘛……」   那是黑色怪物的生殖器吗?有几根管子持绩地挖着女王叶玛的秘肉。   老鼠加以解说,「不好意思,因为我比较笨拙,不能将声音也传达。不过妳们的女王陛下巳不再是妳们熟悉的女王了,她现在只是个女人,黑色怪物的爱妻,性奴隶而巳。」   「不要胡说!」莉娜激愤地叫着,但老鼠不为所动。   「那么,好好地看看吧……」   老鼠切换了映出的画面。这次的画面里,女王像狗一般将四肢跪在床上,然后怪物的生殖器在因兴奋而胀大的阴户里进进出出。   「好好看看,女王陛下爽得不得了吧!到现在还被迫守着贞洁,不知是国法还是什么,连自慰也不被允许。那就是在这儿第一次领会到女人喜悦的道理。妳们打算把这个女的带回去吧?但那家伙没用的啦。这个女的已完全觉醒到女人的喜悦了,即使带回去也一定会马上返回这里……」   「啰嗦!」莉娜怒斥道。   「你这个畜生在说些什么?别侮辱我们崇高的女王!」   随着女人的咆哮,画面消失了。   「可怕耶,妳该不会也是被迫守住贞洁吧?好可怜哦。妳也让我的主人来调教妳,如何呢?」   「吵死啦!畜生,告诉你的主子,一定要把女王陛下还来,用命来赎这个罪过!」   莉娜很激动,但老鼠却十分平心静气。   「但妳们连这个雷的机关都过不去不是吗?不要说过分的话比较好哦。」   「什么!」   莉娜和西鲁比雅厉声斥骂,莎拉制止了她们。   「冷静,不要如对方所愿。」   「可是……」   老鼠好像在笑。   「教教妳们吧,其实有简单的方法可以通过这个回廊。想不想听呢?」   「不用你假惺惺。滚开!」莉娜叫道。   老鼠向回廊里面跑去,途中又回头说道:「这个机关对穿着的衣服有所反应。也包含恺甲和武器。当然内衣也是如此。把衣服脱掉,变得精光看看吧。那样做的话,机关就不会故动了。但如果一变成这样,就会因羞耻而无法作战。再告诉妳们一件好消息吧!前面还有最令人讨厌的机关在等着呢。把像妳们般的美人弄得一塌胡涂,是个寡廉鲜耻的机关。跨越所有的机关时,妳们就沦为第二个、第三个女王陛下了。若不喜欢的话,快回去吧。」   「什么?!」   莉娜朝着黑暗中叫着,但会说话的老鼠没有应答。   「怎么办呢?」莎拉问道。   「我想那只老鼠说的大概是真的……」   「总之,能破解机关的话是最好的了。」   西鲁比雅再次念起了破解咒语。   女人念咒文的声音在黑暗的坑道里回响着,被洒在地上的黑色真珠碎片发出了模糊的光。   一切都很顺利。黑色怪物所设下的卑劣机关就要被破解。   突然,情况开始逆转。西鲁比雅的咒文变成了悲呜。   「这、这个魔法是……」   「怎么了?」   对魔法完全是个门外汉的莉娜没有办法立刻知道老朋友悲呜的意思为何。破解进行得不顺利吗?   「不行?」   在莎拉大叫时,洞穴的墙壁就像是在强烈地抗拒女魔术师的念咒,刺眼青色的「力」从洞穴的墙壁上涌出来,机关启动了,强烈的电击转瞬间降注在前面的西鲁比雅身上。   「啊啊--」西鲁比雅痛苦地惨叫,身上黑色大衣因闪电而瞬间迸裂,接着一样颜色的鞋罩和上衣弹飞开来,丰胸和掩饰着白色肌肤的米黄色短裤瞬间暴露出来。   「啊啊--」另外两个女人也没有具备电击的技术。机关将西鲁比雅防守下半身的最后一件撕裂,将她变为全裸后才总算停止。受到电击的西鲁比雅当场倒下。   「西鲁比雅!」   莉娜想跑过去,莎拉制止了她。   「没有关系。西鲁比雅还活着。」   被机关击倒的西鲁比雅只是被剥个精光,但还活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后,回到了同伴们这边。   「想不到是这么精巧的机关。很久没有这样彻底的失败了。」   她连想遮露出来的神秘部位也没有,嘟嘟嚷嚷地说。   「没受伤吧?」   对于莉娜的询间,西鲁比雅回答:「没关系。那怪物可以杀了我们,但并没有那么做。好像打算将我们的自尊心捣碎。可是……」   「可是什么?西鲁比雅。」   「没有,什么也没有。大概是神经吧。」裸体的西鲁比雅摇摇头。   前进呢?还是后退呢?   女生们只有两系路可走。现在无法解除怪物的机关,除了屈服于怪物的淫威之下,没有前进的方法。但只要想到女生的肉体被加以凌虐的惨状,她们就无法撤退。   「虽看到了女王陛下那样羞耻的姿态……不过这反倒可以认定女王还活着。」   女生们回到了洞窟的入口处,推敲应对之道。   「可是就这么过去的话,就会因那机关而被变得全裸。那样的话不用说跟怪物对战了,连身体也保护不了……」莉娜稍微脸红。碍于女王受尽怪物的凌辱之姿态,自己的未来堪虑。   「我想采别的途径较好。」   但西鲁比雅摇了摇头。   「整个坑道布满了机关。如果想到达怪物那边,我们只有变得全裸。」   「可是……」   有着强烈优越感的莉娜讨厌露出肌肤。而且明显地不是露出肌肤就算了。她们既没有武器,也没有盔甲,美丽的肌肤只是成为黑色怪物极好的祭品。   「我觉得利用怪物的诡计看看也好。」西鲁比雅继续说:「怪物好像没有打算把我们杀了……。」   「也就是说因骄傲自大而会有所疏失?」莎拉问道。   「有机会可利用吗?」莉娜接着询问。   「到了怪物那边,用我和西鲁比雅的魔术搞不好可以把家伙给宰了。就算衣服被剥光魔法还是使得出来。」莎拉点点头。   「那…也是可以啦。」西鲁比雅含糊地回答。「我们对那怪物什么也不了解。目的为何啦、从哪里来的啦、为什么掳走女王陛下……我想必须确认那些。」   莉娜和莎拉互看了对方一眼。   两人心想受雷击而变成裸体的西鲁比雅稍微变了。   「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地方吗?女王被掳走,王国内最强的魔术师也被打倒。打倒他的怪物将女王幽禁在深深的地底下,将她当成泄欲工具。女王陛下确实很美,有成为泄欲工具的价值,但……」   西鲁比雅对怪物之敌意的火焰正在急速地消失。同伴们也都看得出来。最想击倒怪物的不是别人,应该是西鲁比雅,可是……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想知道真相。」   凌辱当然也包含在任何代价里。   听了西鲁比雅的一番话莉娜低着头泛红着脸。「我想都没想过会变成光裸着身子去找……」   「我也去。女王陛下的身体不知能支持到什么时候。」莎拉点点头继续说,「不尽快早点救出来就糟了,主动接受肉欲的人是不能再回复原来的了。」   于是,女生们的探索再度展开。保护身体的盔甲、衣服、连内裤也剥个精光,赤裸裸地探索迷宫。如同老鼠说的,设有雷的机关让光裸着身体的女生们顺利通过,并未加以危害。   或许是星石矿山之故吧!坑道中就算没有照明工具也都能看得到。   坑道缓慢地斜倾下去,女生们持续沉静且慎重的搜索。   差不多前进了半个小时左右,走在前头的西鲁比雅停下了脚步。不意地看到刚才的老鼠正蹲在狭小坑道的正中央。   「嘿嘿嘿,还是变成裸体了嘛。选得好。」   「很烦的畜生。」   莉娜用一只手遮住胸部,另一只手遮住两腿间茂密的森林,边怒斥着。   老鼠倒不以为意。   「我对人类的女人没有兴趣啦。不过会区别好的女人和不好的女人。妳们是女人中的极品。虽是不同的类型,但各有各的美……」   老鼠转动着眼睛,打量着女生们的身体。   「胸部有大的,没有那么大的,小穴有大的有小的。长在那里的毛的颜色和样子也有三个典型……」   就像老鼠说的,女生们的身体具备了三种典型的美感。   莉娜肩宽丰胸,乳晕大且呈现淡淡的粉红色。在一下子变细的腰部之下,有个大又浑圆的臀部。生在腿间的松毛硬硬地散开,相互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很漂亮的森林。   西鲁比雅和莉娜成对比,有着瘦小且灵活的身体,胸部较小,臀部也无法说很翘。但她的身体绝不枯瘦。耻毛和莉娜的一样浓密,飘散着成熟女性的味道。   莎拉的体形则是刚好属于两者之间,在三个人之中肤色最白,而两腿中间米色的丛林稀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阴户的形状。   「妳们真的是很棒的女性……」老鼠说道。   「死变态!再胡说八道就把你踩扁!」   莉娜因恼羞成怒而满脸通红,其它两个女的则冷静多了。   「领航的,下一个机关是什么呢?」   莎拉胸部也没遮地问着老鼠。既已来到这里,没有必要再玩那些小花招。   「哎呀,妳们相信我,我很高兴。因为很爽,就教妳们一下吧。前面有着妳们尝都没尝过的耻辱在等着妳们。妳们会在数分撞内失去处女之身,恐怕明天早上的时候,会完全地沦为性奴隶吧。会和妳们的女王一样地变成只是为贪求快乐的畜生。如果要避开那个机关的话,就只有现在从这里离开。我的主人不会介意奴隶增加多少人,因为他精力绝伦,从一个人变两个人,从两个人变成四个人都无所谓。不过我想只要有一个奴隶就够了,妳们不用强求成为奴隶。」   「我们既不打算成为怪物的玩具,且要将女王要回来!」莉娜说道。   「女王都说不想回去啦!在王城里连自慰都不行,这里虽没有王冠,但有许多束西可慰籍她寂寞的心。若前进的话,我想妳们也会变成用自己的身体来体会那个事,最后变成跟女王一样了。」   「我们有神的庇护。」莎拉说道,但内心却像是没有自信。   「别提神了。把那么爽的事说成是祸害的家伙根本不够格当神明。」   「你在亵渎我们的神吗?」莉娜愤怒地问。被迫剥个精光而感到万分耻辱的莉娜,说起话来颇为尖锐。   「哎哟,好恐怖哦,女骑士,我知道妳很不平,但我只是一只老鼠,用我的那话儿是无法让妳满足的啦。还是连带我的身体一起弄到妳那重要的地方里面呢?不,如果做那种事的话,我好像会窒息而死。不行的啦,我有老婆,也有一打嗽嗽待哺的孩子,不能死在女人手里。妳们就交给主人来处理吧。」   「什么?!」   莉娜连耳朵都红了,取起滚到脚下的石头向老鼠丢去。老鼠躲过了飞过来的石头,扬长而去。   「我要走啰,任务巳完成了。接下来,请到快乐的地狱去吧--不,是快乐的天堂吧……」   那是女生们最后一次听到老鼠的声音。   「走吧。不管会被如何羞辱,也一定要把女王陛下救出来。因为只有我才能将她从色欲的地狱中救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莎拉宣告着,其它两个人也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不久,女生们的前方突然上下打开,有个石门耸立着。   「门……」   莉娜抬头摇。她好像已经习惯光裸着身体的样子,既没有防护丰胸的动作,也没有好像要遮蔽耻部般地将脚尖朝里而走路。   「被施了魔法耶……」莎拉说道。   「怎么样才能打开呢?」莉娜问。   「好像也没有钥匙孔…」   搜索门附近的西鲁比雅开口喊道﹕「过来这边……」   她不好意思地指着门旁边奇怪的东西给同伴看。   「这是什么呀?」莉娜问道。   那是放在一个七、八十公分高的白色大理石柱子上的银杯,用途不明的物体。在银杯的底部有用古代文字写着一些事。   西鲁比雅好像读完了那些宇。有古代文字素养的莎拉也在西鲁比雅之后开始看杯底的文字,脸庞瞬间变青,然后马上转红。   「喂,写着什么呀?」   因为只有莉娜一个人没有古代文字的素养,所以不知道同伴们闷闷的理由。   莎拉谨慎地翻译着,「用从妳不会枯竭泉源中流出来的黄金色美酒将我倒满。那样的话,妳的路就会开通……」   「黄金色?难道是……」莉娜不禁失声。她马上联想到这段话所指为何。   「在这里做那个……」西鲁比雅凝视着银杯。   莉娜的脸抽搐着。   「叫我们在这种地方小便吗?那种屈辱……」   「可是不那样做的话,门就不会打开……」西鲁比雅的宣布是绝望的。   女生们连互看一眼也没有,只是望着杯子。   过了一会儿,莎拉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朝杯子走去。   「没辩法……」   她通红着脸,跨骑到杯子上。   「请妳们两个都不要看。」   莎拉用左右手将秘肉拉开,将尿尿的口剥出来。   「这样、这样的耻辱……」   莎拉的理性已由于裸着身子探索受到了相当的损害。但强制放尿的要求,比先前受的损害还要凶猛。   莉娜和西鲁比雅都在裸着身体的友人要将尿喷洒在杯中的那一瞬间将视线移开。只有莎拉本人看着自己映在闪闪发光银杯中的秘密部位。   这、这种羞耻的事情……   神官因自身受到的侮辱而颤抖着。照顾众多的信徒,被称为圣女的自己竟也会有被剥个精光,强在朋友面前张开双腿放尿的下场……   这是为了女王,全都是为了女王。   莎拉对自己说着,但因羞涩而呼吸变得急促,心脏激烈地跳动着。   「唔,唔唔……」   从莎拉口中漏出了战败的呻吟,然后放出尿的声音传到朋友们的耳朵里。   「喔,拜托不要听声音……」   莎拉发出了嘶哑的悲呜。从不会枯竭的泉源中喷出来的液体在银杯里散出了泡沬,旋流着形成漩涡。   「啊啊……」   从莎拉的尿道中迸出了源源不绝的金色奔流。不久,从密林深处滴落了最后一滴。莎拉摇摇晃晃地从杯子上离开,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   「门好像没有开耶……」   莉娜像是担心着莎拉,靠到她的身边说。   「只有受到屈辱的人才能通过这个门。」   莎拉发楞地望着门。   「那样啊……」   莉娜点点头。若没有三个人都接受耻辱的洗礼的话,路是不会打开的。她站起来,朝着刚刚莎拉放尿的杯子走去。   「为了女王,为了女王……」   莉娜在柱子上稍微弯曲双膝,一口气将密林靠到杯子那边。   「啊啊……」   莉娜不自觉地吐露出甜美的喘息。   「加入这种事,这种变态的事……」   莉娜紧闭双眼,小腹轻轻地用力,发出了潺潺的流水声,从美女的尿道发射出淡黄色的水流。   「自己做这种令人羞耻的事……」   从尿道喷洒出来的液体愈来愈多,水花飞溅四处。   「哇啊啊……」   从莉娜的口中发出了无法形容的声音,那是她自尊受损的表示。   莉娜的排尿结束后,接下来轮到西鲁比雅。西鲁比雅和其它的两个人一样在柱子上打开双腿,紧咬着嘴唇,开始排放出大量透明的尿液。随着她开始排尿,门也开始慢慢地打开。   「门开了……」   莉娜抱紧了呈放心状态的莎拉,嘴里嘟嚷着。   「唔,唔唔……」   西鲁比雅感到耻辱而皱起眉头,一边继续地排尿。当从她的密林滴落最后一滴的那一瞬间,从门的那边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敌手,黑色怪物。   掳走女王,侵犯她的身体,现在设下了令女生们寡廉鲜耻的陷阱之怪物忽然出现。   -----------------------------------第四章 拷问-----------------------------------   「出、出来了……那家伙……」莉娜叫了起来。   不过也只是叫而已。遭受了想都想不到之寡廉鲜耻刑罚的女生们,正在精神恍惚的阶段,完全无法对付突然的袭击。   怪物利用她们陷入苦境的机会,盛气凌人地猛攻她们。   「糟糕!快逃……」   莉娜发出了警讯,但那警讯对她本人和另两个同伴一点帮助也没有。从黑色怪物的口中吐出了让女人身体麻痹且变得敏感之强烈的雾状催淫药。带着泡沫的淫药一瞬间侵入了女生们的头发、嘴唇、喉咙,和被密林遮住的神秘部位。就在一瞬间决定了胜负。   「这、这是……」   西鲁比雅继莎拉之后被毒液沾染。女生们因第一次碰到自己子宫激烈地反乱而狼狈不已。   「这……这个雾有……毒?」   女生们的意识虽然很清醒,但身体却动弹不得。在圣教被指为最不干净的女人部位火热地燃烧起来,折磨着女生们。   「唔、唔唔……西、西鲁比雅,没关系吧?」   「不,不行,身体……莎拉,这是什么?」   「好像是催淫剂。而且药力很强……啊、啊啊,药力在我的身体里也发作了起来……」   像在女人们的子宫激起了熊熊的火焰。对被强制严守教规、守护着处女之身的女人们而言,怪物放出来的毒液是致命的一击。   「啊啊,身体变得好热。好像已经燃烧起来……怎,怎么办才好呢?」   莎拉从鼻子发出了甜美的叫声。被封闭在女生们阴道中的雌性本能就要苏醒。而面对本能的高贵女人们亦无计可施,不知如何是好。   「可、可恶……」   莉娜咬紧牙根,膝盖用力地想要站起来。   「你这怪物……」   她带着无法令人置信的意志,成功地将腰部抬起。不过只有如此而巳。   先侵犯我……   女人能做到的是只有像狗般地跪着四肢,使劲地让屁股朝天将未成熟的肉瓣露向怪物的那边。然后怪物答应了女人子宫的叫声。   已经无法忍耐了。拜托你侵犯我……   「别、别过来!别过来!」   莉娜的身体已经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毒雾侵蚀着她的脑。对女人的身体发出命令的不是大脑,而是生殖器官的子宫。   「你这怪物,别来这边!」   「莉娜!」   同伴们的哭声传到了这边。   不久,怪物的动作在将臀部挺起的莉娜后方停了下来。   「啊啊……」   女人们的瞳孔映出恐怖的神色。怪物尾巴根部前后打开,从鳞部内侧露出白色管状的器官。   「该、该不会,用那个……」   管状物体总共有八根。比人类的男性生殖器稍微来得细,但前端和人类的阳具一样大,有些疙瘩。   「不、不行!不可以……」   莉娜抛弃了骑士的尊严,左右地摇动腰部,想躲开和怪物的交合。但怪物并没有改变心意。美味的胴体正在眼前期望自己的一击。八根管状物一起对准莉娜的身体出动。   「唔、唔唔……」莉娜紧闭双眼,身体之凌辱已无可避免。   「莉、莉娜……」莎拉的叫声传到了莉娜的耳中。   莉娜感觉到同伴们正在看着自己。在同伴们的面前被侵犯,莉娜没有受过这样的耻辱。但对莉娜来说最羞耻的事情是之后会发生寡廉鲜耻的肉欲大餐,激起自己未普有过的感觉、喜悦。   「唔唔!」莉娜趴着的身体起了敏感的反应。   怪物开始用之前侵犯女王的生殖器来捣弄莉娜肉色的花蕾。   咕唧咕唧咕唧……   最羞涩的部位,最有感觉的部位。怪物用生殖器在女人被认为最不干净的部位上摩擦。   「啊啊!不、不!」   怪物像要卖弄莉娜的痴态给她的同伴看似地开始捣弄阴户。莎拉和西鲁比雅由于不想看到自己同伴被侵犯的样子,亦想着寡廉鲜耻的拷问将加诸于自己身上,眼睛遂向下避免看悲剧。而另一方面,生殖器强制要女人们兴奋、欢愉。   「莉娜……」   莎拉和西鲁比雅皆用湿润的双眼,盯着友人将被强奸的姿态。   「啊啊,别看,」莉娜呼喊着。怪物成功地除去了女骑士的尊严,八根触手巧妙地折磨手脚不能自由活动的胴体。两根阳具弯弯曲曲地缠绕在莉娜的丰胸上,开始慢慢地捆紧乳房。   「啊啊,求你不要搓揉胸部……」莉娜的丰胸扭曲着。   怪物捆紧折磨胸部的阳具前端,开始爱抚莉娜两个粉红色的乳头。眼看着她的乳头硬挺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弄乳头……」   怪物边巧妙地捣弄乳头,边将其余的阳具朝向莉娜的密林伸去。莉娜长在肚脐下方未曾修整的密林由于刚才受到毒液先发制人的攻击,已经湿了一片。如同蚯蚓般的怪阳具好像从以前就定居在这个密林,旁若无人地将它分开,接着触手之中的四根像手指头般巧妙地拨开莉娜羞涩的肉壁。   「嗯啊!」莉娜大声喊叫。   怪物稍稍地移动身体,将莉娜朝上突起遭受捣弄的粉红色性器官给同伴们看个清楚。   面对莉娜一边溢出蜜汁一边微微颤动的肉壁,莎拉和西鲁比雅的喉咙同时发出声响。   「别、别把这种地方给同伴们看--」怪物无视莉娜的抗议,开始捣弄莉娜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啊--」怪物无情地对被拉开而裸露在同伴面前的肉芽加以攻击。莉娜的阴核受到无法忍受的刺激而已经变得又大又硬。   「唔唔、唔唔……」   在同伴眼前被捣弄裸露出来的阴核。   第一次尝到极好又甜美的捣弄,莉娜很难保持理性。   啊啊……好爽……   在莉娜的心中只想着那样的事,也只有那个事可想。   再用力!那里、摩擦那里。   莉娜不知不觉地变成渴望对阴核集中式的爱抚。但怪物不是不是知道了莉娜的心声,故意不对肉芽进行爱抚似的。   啊啊,不是那里。不是那里,再前面一点。前面……   怪物只用猫眼凝视着莉娜的表情。   不是那里啦!为什么不知道呢……   莉娜的理性终于因受到怪物令人焦急的手法而消失无踪。   「啊啊!还要……」   虽然知道在友人面前,莉娜还是叫了出来。   「再前面一点,前面一点,摩擦刚刚的地方,拜托你!」   莎拉和西鲁比雅都眨了眨眼。自尊心颇强的女骑士,身心皆完全堕落了。同伴能做的只有注视着莉娜堕落下去。   怪物听到莉娜的喊叫,终于再度展开对阴核的爱抚。怪物的阳具缠住莉娜绷得无法再紧的阴核,用力地捆紧。   「唔、唔、唔。」   莉娜紧闭双眼。由于对阴核的按摩,莉娜的肉壶开始流出欢喜的泪水。肉壁微微地颤动着,从秘密花园的深处溢出了黏稠透明的爱液。   「啊啊!啊啊--」莉娜被怪物的管状生殖器爱抚了全身的每个角落,全身如同是一个性器般不断的哆嗉。   从秘所溢出的蜜汁流到了阴毛的前端,弄湿了有生气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唔唔……」   怪物凝视着娇喘的女人突起的臀部,突然让一根阳具滑入肉色的花瓣中。   「呀!」   莉娜的腰冷不防地抽动一下。   身为圣骑士而持绩严守的纯洁在瞬间化为乌有。白色管状的器官,像画圆圈般地强行将莉娜的花蕾分开并闯入。   「唔唔……」   怪物的性器硬是将莉娜的花蕾左右打开,贯穿,直向内部深处进入。   「啊、啊--」莉娜的眉毛画出了痛苦的曲线。刺痛穿透了两腿之间。   「痛、好痛!」   怪物没有顾虑她的哀求,让阳具滑溜溜地挤进女人溢满蜜汁的生殖器中。   「啊啊!拔、拔出来--」莉娜大声喊叫,但怪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怪物知道自己的毒液之效果,也理解女人会由于那毒液而变成怎样。   「唔、唔唔!」   莉娜的肉壶虽在一开始入口处会有所抗拒,但贯通那儿之后,就顺利地将怪物的生殖器含入。   「唔唔……」   莉娜吐露了女性的呻吟声,第一次感受到如痴如醉的欲望。通常会因剧烈的疼痛而不会觉得舒服,但莉娜吸收了怪物的猛烈毒液而胀大的花瓣,痛觉已不那么强烈,随着丧失处女而流出的血亦仅有一点点。不久怪物的阳具开始像在敲打子宫口般地蠕动着。   「莉娜……」   莎拉和西鲁比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在自己眼前所发生的凄惨情景。她们毒液游走的下半身也渐渐地随着友人扭动身体而开始浮动。   下一个就是轮到我了……   女生们发抖着。   「啊啊、啊啊……痛,疼痛渐渐地消失了……」   莉娜一边流着泱水一边喘息。才刚被开苞,她的花蕾竟然开始体会到了欢愉。被黏膜吸取掉的毒液确实让胴体起了变化。   「咕、咕咕咕……」   怪物在女骑士的肉壶里面乱蹦乱跳,另一方酊也巧妙地持续刺激着乳房和阴核及性器官附近。性欲被撬开后,爱液的量也飞快地增加。   「嗯嗯,嗯啊、嗯啊啊!」从已成为一个性器的女人口中吐露出来的并非言语,而是欢喜的啜泣声。   「啊啊、啊啊!啊啊--」丰胸被粗暴地捆紧,硬挺的乳头被来回的抚弄,对阴核的揉弄持续不断,然后阳具在刚被贯穿的裂缝中做强烈的活塞运\动。莉娜的身体像要升天般地向上挺起。   「咿咦、啊啊、啊哇啊--」莉娜发出了意思不清楚的悲呜,全身僵硬。   莉娜的哭泣声在坑道中回响狠久,接着突然中断。自尊心颇高的女骑士达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高潮,那样不雅地就张开双腿失去了意识。怪物看穿了玩具的发条已终止,将捣弄莉娜身体的生殖器向剩下的两人其中一人移去。   「不要,别过来……」莎拉挥乱着金发喊叫着。   因毒性发作而身体无法动弹的神官,一下子就被黑色的怪物给掳获了。   「不、不要--」怪物用强力的爪子捆住她的手婉,将两手高高举起,让她面向着同伴们站起来。   将被侵犯的地方暴露在别人眼前。   莎拉意会到怪物的残酷意图,让身体僵直。   「不行!不可以……」   莎拉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比莉娜还好,但是也清楚当超越忍耐境界而达到凌辱的顶点时,自己会变成比莉娜还要不知羞耻。   如果按捺不住的话……   怪物有所行动了。   怪物对神官的折磨方式和对骑士的折磨方式明显地不同。怪物张开了嘴,将长长的舌头从神官呜咽的嘴唇伸入了她的喉咙。   「嗯、嗯咕--」从怪物的舌头再次注入毒液到神官的体内。带着泡沬透明的毒液是让女人身体麻痹,提高兴奋度的强力催淫剂。金发美女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努力不喝下怪物给的淫药。可是被注入的量非比寻常,结果她几乎喝光了那些毒液。   「嗯、嗯咕唔……」   怪物那粗糙的舌头从神官的口中拔出,从女人口中吐出了吞不下去的淫药。   怪物并未让胴体喘口气,一边从长长的舌头吐出毒液,一边慢慢地上下来回舔着女人的身体。在两个好像很重而垂立的乳房前端,两个颜色较深的乳头被交互地搅弄着。吸收了毒液后,再在近距离看到了同伴被侵犯,就算怪物至今还未捣弄,它也会硬挺起来。   「咕、咕唔唔……」   莎拉拚命忍耐乳头被翻搅的快感,从咬紧的牙根之中吐出了抑制般的哭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怪物计算着毒液在女人身体循环的时间。怪物掌握着莎拉的全部。生命、精神,还有快乐。怪物完全地握有主导权。   神啊!请保护我……   舌头的爱抚从乳头上离开,越过了肚脐,深入到了稀薄的密林中。   「呀咿咿……」   莎拉发出了悲鸣。裸露出的花瓣由于受到毒液和看到同伴极为寡廉鲜耻的姿态之影响而湿成一片。莎拉没想到的是从紧紧合闭的肉壁隙缝中,溢出丝丝的爱液。   啊啊……神啊,请原谅我。我、我……   或许神对神官有特别护爱,但是女人的子宫渴望着比特别护爱还低俗卑劣的东西。神官莎拉自己的肉体已彻底打垮了精神面。   我的身体渴求肉欲的欢乐比神的爱还多!   怪物对莎拉施予最后的一击。   莎拉突然睁大了双眼,大喊出来。怪物并非照莎拉所想向肉欲核心进击,而是将像桩一般尖尖的舌头插入了她的排泄器官肛门。莎拉稍微张开的肛门几乎没有抵抗地让怪物的舌侵入,她自己也无法理解怎会变这样。   毒液从插入肛门的舌头被注入到女人的直肠。   「啊、啊!哇啊啊啊--」莎拉皱紧眉头大声喊叫。毒液绵绵不绝地被从贯穿的屁眼注入。莎拉踹起了脚尖,被左右打开的膝盖颤动着持续大声喊叫,肛门就像要把怪物粗糙的舌头嚼啐般地使劲勒紧,只能从那仅存的细缝中渗出湿湿的毒液罢了。   「唔、唔、唔唔--嗯!」   从莎拉的腰到臀部痉孪\地扭动着。   屁股被侵犯。在非性器官的肛门被侵犯之异常状况下入色拉因不知所措而混乱着。而另一方面,她的肉体虽不至于渴求那样异常的性交,却也能充分对应。   「啊啊,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   莎拉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被注入过多的淫药全数收存在她的直肠,但怪物舌头像不让药液渗出般地栓住肛门停在那里,有时微微地振动一下来试试她的反应。莎拉敏感地随着那振动,在友人的面前前后左右扭动着腰,让人看到她羞涩的裸体舞蹈。   「唔唔、唔唔……」   莎拉抽泣了起来,不过流泪的理由并不是苦痛。身体动弹不得,屁股被贯穿,凄惨的刺穿仍未改变,但身体没有哪个地方觉得苦痛或是不舒服,只有着尽快献身的冲动。   啊啊,渐渐舒服了起来……我知道莉娜疯狂的理由啦……光是屁眼就这么爽了,要是前面的小穴的话……   在莎拉的内心深处起了变化。强烈冲动的波浪开始在心中翻腾。   「啊、啊……」   害羞的话,欲望就不能满足。   我也要莉娜一样--堕落下去。   怪物像在配合女人心中想法般,有时摇晃一下插在肛门内的舌头。   「莎、莎拉……」   莎拉也听得到西鲁比雅的叫声。好不容易恢复气力的莉娜也看着莎拉重生的瞬间。   到了极限啦!   莎拉张开了美丽的双唇。   「已经、已经不行了!我已……我也……」   女神官再度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喘息。   「我也、我也想要你侵犯我……」   怪物的猫眼好像稍微变细,接着马上从女人的肛门将舌头拔出。直肠吸收不完的毒液就像溃堤般地喷出。   「嗯、嗯啊啊、嗯啊啊!」   从莎拉紧紧的肛门,像水炮般地喷出毒液。不光只是毒液,从肛门也吐出了大量的大便。   发出了猛烈的声音后,从女人的肛门喷出了肮脏的束西。莎拉翻了白眼,身体微微地痉孪\着。   「莎、莎拉……」   西鲁比雅僵硬着身体轻喊。   相当残醋且激烈的拷问。唯一还没受到怪物折磨的西鲁比雅,感到恐怖和厌恶,脑中变成一片空白。   「唔、唔唔……」   神官在同伴们眼前继续脱粪。想要停也停不下来。   「别、别看,请不要看……」   莎拉因排泄的快感和被人看到裸着全身被强制脱粪而扭曲了表情。接着怪物开始真正地折磨她的身体。刚才捣弄莉娜,让她沦落的八根生殖器,杀到了女神官炽热的身躯。两根生殖器缠绕在她的乳房。莎拉被毒液侵蚀前端的乳房,一下子被怪物的管状器官卷得扭曲。乳房前端硬挺的乳头向着天花板耸立着。   「啊啊!那样地弄胸部……」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乳房,没有被任何人吸过的乳头,现在要被人玷污。   怪物的折磨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升高,和折磨乳房的两根生殖器不同的另外两根生殖器缠绕在莎拉纤细的脚踝后,将双腿大大地张开。   被吊起的莎拉两手大大地张开,两腿被打开成V字型,最敏感的花瓣被裸露在同伴们的眼前。莎拉由于没有比此还要羞耻的耻辱而满脸通红。   她想把秘肉遮隐而暗中用力绷紧,可是毒遍全身,完全无法如愿。   「不、不行!不行……」   「莎拉……」莉娜投注给友人含着泪水的眼神。   「莎拉……」西鲁比雅也对友人理性遭受破坏的情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凝视着。于是,在同伴们的眼中,看得到怪物气势激昂的阳具故意蠢动的姿态。   生殖器要进入莎拉的身体里。在莎拉薄薄的阴毛下面的阴阜,因遇到未曾有过的激烈捣弄而膨胀,并且湿了一片。接着怪物的四根阳具杀到了莎拉等待着插入的肉壁那里。首先两根生殖器倚靠到肉壁上,接着像对着要看小穴里面子宫的观众打开帘帐般地拉开。   西鲁比雅和莉娜的视线固定在莎拉的两腿之间。另一根阳具在女人们眼前跑到了尿道旁边的肉真珠上,开始搅弄刺激。快乐的按钮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从女神官平日用来教化众人的喉咙和嘴唇吐露出雌性的哭声。   「啊啊、不行!不可以,被弄那种地方的话……啊啊……」   怪物不知道是否晓得女人的抗议,激烈地摩擦隐藏在肉壁之中的小真珠,接着揉弄它。阴核被仔细地刺激着,从莎拉雨片贝肉里持续地溢出牵丝透明的女性蜜汁。女性汁液流到了散漫打开的肉壁上,也流到了刚才啧射毒液和大量大便的肛门上。   「咕、弄那种地方……啊啊、啊啊……」莎拉舔了上唇。她的身体和精神的顽固似乎成反比,想要柔软地接受初次的快乐。   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受到的刑罚对她的身体来说是多么舒服的事。极好的美酒,喝下去的话可以爽到极点。连莉娜都将自尊抛在脑后,像卖淫般地疯狂……   莎拉充分地感觉到自己心中潜在的淫欲。发觉之后,莎拉便被这个叫欲望的怪物给吞没了。   我想要接纳一切……   神殿的戒律一向森严,而且莎拉本身的自律心亦非常强固。但是带着四个翅膀的怪物没有让她的欲望一直沉睡。   「唔、唔啊啊!」   怪物生殖器的最后一根靠近了莎拉的两腿之间。   黑色怪物的阳具好像在确认般地按在膨胀起的花瓣中间的裂缝上转动刺激着。因透明的爱液而湿成一片的小穴连抗拒怪物细细的生殖器之侵入也没有。怪物的阳具瞬间收缩,极自然地滑入了莎拉的花瓣中。   「呀、呀哇啊!」   莎拉的额头流下汗水,鲜血分成两路,从深深的裂缝中混杂着爱液流出。   「嗯啊啊!」   莎拉和莉娜不同,从一开始就连小穴内的痛楚也感觉不到。或许是因为被肛门吸收的毒液吧。药力充份发作,又看过了同伴被侵犯的情景,异常兴奋的莎拉在两腿间初次被插入异物的一剎那,被强烈的快感所吞没。   「啊、啊、啊……」   「莎、莎拉……」   西鲁比雅莉娜都对莎拉被打开双腿呈V字型,内部浮现的光景倒抽了口气。   看到同伴被凌辱的姿态,两个女人的感觉相当的不同。西鲁比雅的感觉是恐布和不安,而莉娜则有着羞涩的同感。   那真的很爽,像脑筋变得不正常似的……   看着同伴被侵犯的姿态,女骑士再度感到自己的子宫发烫。   怪物对莎拉的刑罚还持续着。怪物的阳具完全地进入到莎拉的阴户内,在阴腔内回转,反复地从事激烈的活塞运\动。淫水几乎像洪水般地弄湿了了莎拉的神秘部位,沾满了怪物的阳具,滴落到癈坑的土面上。   遭受残酷形罚的女神官,脸上的表情已没有了苦闷的色彩。女神官变成了贪求全身遭受爱抚,被穿刺之欢愉的母狗。   「啊呵、哇啊啊!哇啊啊……」   莎拉也知道朋友们在看。不过那已不是问题。不如说他人的目光将她引至另一层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   雌性的欢愉声响彻了坑道,莎拉慢慢地迎向高潮。怪物的阳具还持续地捣弄两腿中间,淫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飞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   莎拉发出了一声长鸣。那是女神官达到高潮最后的悲鸣。   两眼翻白失去神志的身体被放到地面上,然后开始了对最后一个牺牲品的刑罚。   「西鲁比雅……」莉娜叫了同伴一声,不过毒性发作着,而且激烈的性爱让她耗尽了体力,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救助同伴的余力。   「啊啊!」   最后的猎物也和其它已经被吸吮过的猎物一样,轻而易举地被怪物捕获。怪物捆住了西鲁比雅的脚踝,二话不说地将她倒吊上来。   「啊啊、不!不、好丢脸……」   西鲁比雅秘肉的裂缝,在怪物金色的双眼前被打开。   西鲁比雅两块粉红色的阴唇也和其它的两个人一样,受到毒液的作用,几乎连爱抚都不用就湿成一片了。   「啊啊……」西鲁比雅娇喘着。   而怪物并不因最后一个祭品而打算松手。让两个女人闷绝的生殖器,缠绕在雪白的肌肤上。   「啊啊、不行……」   接着,怪物在西鲁比雅眼前给她看到至今未有的动作--两根阳具咕噜咕噜地相互交缠在一起。   「做、做什么啊!」西鲁比雅吞了口口水。   「该、该不会是……」   怪物变成两倍大的阳具突然紧紧地靠在西鲁比雅被大大打开的两腿中间。   「啊、啊啊--」阳具按在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旋转着,就要进入美丽的肉色花蕾中。   「嗯嗯、嗯啊啊--」在声响要消失的那一剎那,怪物的阳具顺利地进入西鲁比雅的裂缝里。   「咕、咕哇--呀啊啊啊!」   西鲁比雅激烈地左右摇头加以抵抗,但光是那样并不能防止怪物侵入生殖器里。   怪物将阳具一挺,西鲁比雅的小穴一口气被贯穿到里面。   「啊、啊啊嗯嗯!」   从满脸通红的西鲁比雅口中吐露出甜美的喘息。   西鲁比雅的身体也和其它的而个人一样受到毒液的侵入。因为长时间被置于一旁,毒液已走遍全身。况且看到了同伴们达到高潮的情景,西鲁比雅的身体像被欲望贯穿似地燃起。   「啊哇啊!」   怪物的阳具持续地挖掘西鲁比雅的而腿之间并发出噗啡噗啡的声响。从被残酷地贯穿的玫瑰花心中溢出了如同泪水般的女性汁液。   「啊啊、啊啊--」西鲁比雅的阴户紧紧地咬住怪物的生殖器不放。   和其它的两个人相比,西鲁比雅的身体亳不犹豫地接受了和怪物的性交。怪物似乎看穿了西鲁比雅对欲望的渴求,将阳具捆在西鲁比雅无力下垂的两个手腕上,然后技巧性地摆动生殖器,将她左手的手掌摆到自己的胸部上。   西鲁比雅微微地张开眼睛,看看怪物究竟要让自己做什么。   自己捣弄。   她能从怪物那像猫一般的眼中体会到对方的意思。西鲁比雅的左手包住自已小小的乳房,开始揉弄着。怪物看到那个后,接下来用阳具将她空闲的右手放到阴核附近。西鲁比雅连看一眼也没有,就那样闭着双眼用被毒液侵入而麻痹的手指头开始刺激自己的阴核。   「啊啊、啊啊--嗯……」   西鲁比雅的身体因毒液而无法自由动弹,但只有手指头能够充分地活动。她毫不犹豫地持续擦揉自已最敏感的地方。   「西、西鲁比雅……」   莉娜和终于恢复意识的莎拉都看着友人毫不羞耻地依照怪物的命令不断地捣弄自己的肉真珠。呈半虚脱状态的两个人不用说要救同伴,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西鲁比雅一边感受到同伴们那样的视线,一边不断地捣弄自己胀大到极限的肉芽。   「唔、唔唔嗯!」   女魔术师至今未受戒律之类的束缚,也不会觉得性交是一种犯罪。和其它的两个人相比,西鲁比雅不论在肉体上或精神上都较为灵活。   自己搓揉胸部,用手指刺激阴核。两个同伴对女魔术师淫乱模样无话可说。   怪物再给很快领会的优等生新的课题。一根生殖器贴到魔术师的嘴唇上后,撬开她的嘴唇滑入喉咙。   「嗯、嗯咕咕……」   魔术师反射动作地开始对怪物的阳具献上舌头和喉咙的服务。   唧噜唧噜……   女人就光着身体被吊着,饱受怪物的玷污。   怪物或许认为光把女人倒吊着没有什么乐趣,于是用舌头捆住女人腰部掉住重心,让女人的右手腕和右脚踝、左手腕和左脚踝连结在一起。两腿中间大开的西鲁比雅变成像溺毙的青蛙般难看地示众。   「嗯、嗯嗯!」被弄成凄惨的青蛙姿势后,西鲁比雅的喘息急促了起来。   怪物的阳具动作愈来愈肆无忌惮,每当生殖器反复做迥转运\动,从西鲁比雅的两腿中间就飞散出爱液。   「嗯、嗯、嗯、嗯喔哦!」   西鲁比雅达到高潮只是时间的问题。实际上她的身体马上如抽筋般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哦哦!嗯哦--」怪物看到西鲁比雅变得精疲力尽后,将埋在她里面的生殖器拔出。从西鲁比雅的小穴吐出了女人白色的分泌物。   所有的女人都被怪物玷污了。   耻辱的刑罚暂且结束。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女人们直楞楞地望着怪物。   杀了我们,还是更加地污辱呢?   女人们不怕死,但却也不想死。   怪物因完成了对入侵者的惩罚而显得十分满的样子。怪物慢慢地扭转身体,连看入侵者一眼也没有就消失在坑道之中,只留下两脚被大大地打开,女性器官湿了一片,精疲力尽躺着的裸体女人们。   -----------------------------------第五章 疑惑-----------------------------------   「接下来怎么办呢?」   同样受到性侵害的三个女人正讨论着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   「毒液的效果已渐渐地减轻了。」   莉娜靠着墙壁坐着。其它两个女的虽也精疲力尽,不过毒性正在慢慢地退去。接下来她们该怎么做?前进?还是后退?   「回去能扳回态势吗?」莎拉问道。   「我……」莉娜羞涩地低着头。毒性发作,被欢悦的波浪吞没进去而堕落的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想要你捣弄阴核……)莉娜想起自己边哭边哀求怪物的无耻姿态。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莎拉吞吞吐吐地说。   大伙儿沉思了一会。   女人们的身体已被强烈的性欲快感洗刷过。   女人们觉醒的子宫,想着和脑中不同的事。   「我觉得前进到不能前进为止比较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西鲁比雅开口说道。   「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有把我们杀了的意思。因此我想即使就这样前进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阻碍。只是在于一次凌辱变成两次、三次罢了。贞操被夺去一次后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在这种情况下回去的话,就只有白白受辱而已。」   「对,对啊……」莉娜老实地点点头。   「不应该回头……」   莉娜的子宫和大脑都不反对西鲁比雅的意见,莎拉也是如此。   「走吧!我们到地底去!」   毒液的毒性消失,好不容易身体能自由活动的女人们展开了她们的采索。坑道愈来愈深,不过未被采掘的星石发挥了功效,使她们不会因看不清路而困扰。   「啊……」   女人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左右,走在前面的莉娜叫了一声。   「这个是……」   她们没有了去路并非到了路的尽头。远远的那边的确有路接续着,只是路的中央陷落了一个洞,洞穴深而峭立。对没有装备而且光着身体的女人们而言,没有办法下去的话就没有办法上来。不过,在废坑里有架着桥。   「那是……」西鲁比雅发出了不安的声音。   有一条桥连接到坑道的那一边。只不过那条桥和普通的桥不同,有着奇怪的形状,是一个三角形且顶点朝上的柱状物,像用大木削出来的三角柱般异常形状的桥。   「过去看看。」一行人听了莎拉较为冷静的劝导,慢慢前进。   桥的长度大约有二十公尺,是个木制的桥,棱线部分被削得较为平滑外,处处凸起颗粒状硬邦邦的束西。   「过……过这个桥吗?」   裸着身体的女人们要过那个桥的话,就不得不胯骑在那上面。被削得较圆滑的棱线很细,踩在棱线上过桥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胯骑在三角柱上,然后用双手和脚辅助,慢慢地移过去。   「做那种事的话……」莎拉嘟嘟嚷嚷地说。   光裸着身子的女人们要是胯骑在木柱上的话,全身的重量势必会落在两腿之间。对受过怪物的肉欲洗过之阴户来说,那会产生怎么样的结果是很明显的。裸着身子的女人将大腿大大地打开,边因快感而全身颤抖,一边在空中漫步。   但还有令女人们绝望的事实。   「这个桥被涂上了咕噜滋的果汁……」西鲁比雅仔细地勘察了三角形怪异的木桥后说道。   「咕噜滋的果汁?!」   在王国里,咕噜滋是一种被禁止使用的兴奋剂。这种酷似柠檬的果汁会被黏膜吸收,大大地提高使用者的性欲。虽然持有者会遭到严厉的处分,不过听说现在在王国内仍有人偷偷地贩卖。最近有一个宫女因持有兴奋剂而被捕,强制地穿上银制的贞操带后关在地牢里。   「没有其它的路吗?」莉娜用懦怯的声音问道。   西鲁比雅回答了那个问题。   「是有啦。不过不管是哪条路都一样有寡廉鲜耻的机关。不管走哪条路进去,我们的身体到后来都会因性欲的拷问而变成被侵蚀掉一般……」   女人们静静地看一看桥,不一会儿慢慢地开始行动。   「我……我先过去。」莉娜像勉强地下了决心。说完后,骑跨到桥上。   「咕呼唔……」   莉娜的体重落在裂缝上,桥的厚度稍微比莉娜的腿部短。她将脚伸直后,脚下飘浮在空中。   「陷、陷进去了……」   莉娜已满脸通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三角柱像刺入般地陷入莉娜被髦毛覆盖着的小穴里。   「唔、唔唔……」   淫秽的果汁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莉娜的阴户吸收。她咬着下唇,忍耐着两腿中间强烈的刺激,用手和两腿内侧慢慢地向前挪进。走错一步的话,她便会倒栽葱地坠落到地狱深渊。   「我们也去。」   莎拉说完后也和莉娜一样跨骑到淫秽的桥上。西鲁比雅亦跟进。   「唔唔!」   对大腿中间的冲击并非女人们一开始所想的那般痛楚。因为桥的上缘做得相当圆滑,不会刺伤阴户。况且两手能自由活动,也能自己移动身躯,女人们完全不会感到股间有痛楚,可以说完全没有肉体上的苦痛。   此次的拷问是个充满温馨而诡异的束西。木桥并非是为了要给女人们肉体上的痛苦而制作的,而是为了要带给女人们阴户快乐而存在。   「唔唔!」在前头的莉娜发出了甜美的呻吟。股间吐息的花瓣受到了咕噜滋的果汁和陷入内部的木桥两种刺激,已经大大地膨胀起来。从大大地打开的花瓣内侧涌出了大量的爱液。   「嗯嗯嗯嗯!」   每当莉娜挪动腰前进时,桥上小小凸起的束西就激烈地摩擦着裂缝中的花蕾,刺激着它。   「哇啊、哇啊啊!加油,莉娜!」莎拉喘息着。   她也因不知羞耻的快感而脸颊泛红。在稀疏的阴毛下方,莎拉的阴户也吸收着淫秽的果汁,就像要喷出火似地燃烧着。   「嗯、嗯嗯--」西鲁比雅紧闭双眼,拚命地抗拒陷入股间的快感。她也因木桥嵌入阴户的裂缝中而喷出大量的爱液。   「唔唔、好爽……」   想都想不到西鲁比雅会吐出心声。   女人们的理性已到了极限。   「加、加油……不设法到那边的话……」   前头莉娜的行动在桥的中间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莉娜伸直身子抱住桥身,接着像陶醉在对阴核刺激般地开始慢慢地扭动腰部。   「啊啊、啊哇啊--」看到了同伴坠入了快乐的深渊,其它的女人也马上失去了理性。   西鲁比雅开始在桥上寡廉鲜耻地舞动。然后莎拉也……   「嗯啊、嗯啊啊--」三个女人在一条桥上弯曲着腰。   三个女人的三个花瓣一齐在空中开放。   快感腐蚀了女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如果女人们从桥上滑落下去的话,会坠落到无底的深渊。但女人们还是挥动着腰刺激着自己的秘肉。   「哇啊、哇啊啊--」女人们仰头望天,像在让屁眼回转似地持续扭动腰部。淫水在女人们两腿间发出唧噗唧噗的声响,女人们甜美的呻吟也愈变愈激烈。三角柱嵌入的三个秘肉变得挤歪弯曲,然后吐出了黏稠香甜的女人蜜汁。   「啊、啊、啊--」前头的莉娜显得有些异样。她在桥上用力地将脚尖住下伸。   「唔、唔唔唔--」那是美丽又高贵的女骑士达到高潮前一瞬间的情景。达到高潮的女骑士失去意识地瘫在桥上。   莎拉接在女骑士之后升华。神官也和骑士同样抱着粗大的木桥,将阴核贴在上方巧妙地取得平衡,不自觉地欲达高潮。   性欲就是兽欲。   在教团内连自慰都被视为大罪。莎拉也是受了那样的观念,然后教导着别人。然而那样的观念在寡廉鲜耻的机关前是完全没有效力的。带着漂亮金发的神官一时之间埋没了理性,用全身来感受快感。   「唔、唔、唔!」   女神官身体僵硬地蜷住。那一瞬间,从神官的股间咻的一声迸出了透明的液体。   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从莎拉的腹中如同小便般的淫水像潮水般地喷出来。   达到高潮的神官翻了白眼当场昏厥。   至此,和快感战斗的人只剩西鲁比雅一个。接着左右扭动腰部,享受刺激阴核的女魔术师也马上变成和其它两个人同样的命运\。   「哇、哇啊、哇啊啊!」   西鲁比雅让汗水湿透了全身,慢慢地迎向快乐的顶点。   「嗯嗯、嗯嗯,不行,要丢了!」   魔术师瞬间将身体向后仰,飞舞着长发,挥洒着汗水,也和同伴们一样达到了高潮。   「这、这是……」   好不容易恢复神志的莉娜在桥上大叫。莎拉和西鲁比雅也马上恢复意识,然后做出了和莉娜同样的表情。   刚才还在的深渊竟然不见了!木桥只不过被架在离地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洼地上。   深渊和断崖都没有了。女人们挺起身来慢慢地爬下桥。   「只是幻影罢了……」   西鲁比雅羞涩地说道。   怪物为了要让女人们渡过三角柱的桥才造出深渊的幻影。若没有深渊的话,女人们就不会要渡桥而露出耻态了。   女人连因恶劣的欺骗发怒也忘却了,羞耻地低着头。   在沾满着咕噜滋果汁的桥上,还一直线地残留着女人们爱液的痕迹。   「走吧!」   西鲁比雅低着头说道,其它的两个人也点点头。   「水声……」   被恶劣地戏弄后没有多久,莉娜听到了水声。   「去看看。」   女人们开始移动脚步。   水声的源头终于出现在女人们的面前。女人们的前方有一个由地下水汇成的水泽。也应说为细长的地底泉水。由渗出来的水经长时间堆积而成的。   「应该没有很深吧……」   莉娜走近了水坑附近。远远地看,水显得相当清澈。   「水很干净耶!」神官也观察了后说道。   地底泉水的大小实际上很小,从她们的所在地到对岸只不过咫尺之间。   「游过去的话就好像无法到女王那边。」   「好像不是很深。不用担心啦!」   女人们进入到地底泉里。就算深的地方,也不过到女人们的肚脐那边。水意料之外地稍微温温地且令人感觉舒服。   「可以洗一洗身体耶!」莎拉说道。   女人们的身体被怪物的毒液和自己的汗水以及分泌物弄得脏脏的,地底泉的存在对女人们而言是刚刚好。   女人们毫不犹豫他进入泉中,泉水清澈到从水面上都能看到女生们的脚掌。   不久,走在最后的莎拉发出了不安的声音。   「什、什么啊!现在我的脚旁……」   有不明的东西踫触了神官细纤腿部的外侧游过去。   「什么……有什么呢?」   女人们加强警戒。在水理面有着什么……   「赶快到对岸去!」   西鲁比雅催促着同伴的同时,女人们的四周水面浮动,溅起了水花。   「什、什么啊?」   莉娜凝视着水面。那是鱼群。细长粉红色的鳗鱼群。超过一公尺以上的鱼群将女人们团团围住。   「不,不会又是机关吧?」西鲁比雅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鱼群渐渐地逼迫过来。女人们被包围在中间。   「什……是什么?」   还等不到任何人回答,鳗鱼群就杀到女人身体上。   「啊、啊啊--」女生们一齐让身体僵直。无数的鳗鱼将藏在女人们茂密森林里的阴唇当成是牠们的目标,打算要进入到那里面去。   「不、不可以!别那样钻--」西鲁比雅大声叫道。鳗鱼聚集在女人的下半身,不管怎样都要进入秘肉中似地横冲直撞。对裸着身子的女人们而言,从一开始就难以阻止鳗鱼的入侵。   「不、不!不要--」鳗鱼的头咯吱咯吱地敲扣着女人的秘密花园。鳗鱼或粗暴或纤弱地捣弄耻毛内的肉壁四周,对女人的身体而言不但不会痛苦,反而成为一种绝妙的快感。   「快、快点到对岸去……」   女人们一边被快感冲昏了意识,一边想要前进。但是光在水中行动就不容易,被数十只鳗鱼围住的女人们连走都很困难。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和本人的意识完全无关,但女人们的秘肉因兴奋而膨胀,并溢出雌性汁液。   「哇啊啊--」女神官因羞耻的刑罚而哭喊着。她下部用力拚命地阻止鳗鱼的入侵,但因膨胀的阴核被施予强力的一击,那力量就在短短的那一瞬间消逝无踪。接着一条鳗鱼将头钻入膨胀的花瓣里。   「嗯啊、嗯啊啊--」鳗鱼蠢动着身体想要钻入神官体内的深处去。鱼滑溜溜的黏液和从女人黏膜分泌出来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莎拉将手伸到两腿中间,想要将不知羞耻的鳗鱼扳出来。水花四溅,她的脸也变得湿淋淋地。   「不,别再进去了……」   因鳗鱼的身体很光滑,莎拉无法将进入生殖器中的侵入者拔出来。而将头埋入两腿之间的鳗鱼更激烈地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嗯!」莎拉紧闭双眼,用两手捉住入侵者,用力要把牠拉出来。   「啊啊!多么讨厌的鱼……」莎拉咬紧牙根,贯注力道至两个手腕。   滋波一声,在水中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响,终于将鳗鱼的头从阴户内拔出来,同时莎拉白色的爱液拓染到透明的泉水中。只是马上别的鳗鱼就立刻填入她湿淋淋的小穴中。   「哇、哇啊啊,哇啊啊,」不光只是莎拉,莉娜和西鲁比雅也被鳗鱼贯穿了小穴。   「啊哇啊……」   西鲁比雅被两条鳗鱼同时钻入小穴内,身体愉悦地颤抖。莉娜则是被钻入小穴和屁股两个地方而哭喊着。二个女人的呻吟声响彻洞内。   咕哩咕哩,滋噗滋噗……   「啊呵、啊啊、啊啊--」鳗鱼们亳不留情地捅着女人们胀大的肉真珠,碰撞尿道,顶开女人阴户进到里面去。女人们在为数众多的对手前,因体会到未有的快感而喷出淫液,挥舞着头发。   「啊啊!为什么、这种……」   莉娜和西鲁比雅都扭动着身体一心要把侵入小穴中无耻的生物拔出来。不过她们愈是拚命,小穴的内壁就愈被刺激。就算好不容易从穴中拔出一条鱼,另外的鳗鱼就会出现潜入她的下体。   「冷……冷静点,不要想把鱼拔出来,先到对岸去……」   遵照西鲁比雅的喊叫,女人们拚命向前迈进。   因下半身被施予让脑部心荡神驰的快感,女人们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嗯嗯!嗯嗯……」   只不过短短的距离,女人们就是无法到达。若被鳗鱼得逞的话,两腿中间的小穴就会被刺激,于是无法前进。鳗鱼对无法前进的女人更加地搅弄。   「嗯、嗯、嗯啊啊!」   女人们愉悦地紧闭双眼,慢慢地朝对岸走去。   再一点点,再一点点……   女人们拚命的努力得到了成果,首先走在前头的莉娜到达了对岸。接着是西鲁比雅,最后是莎拉。   「嗯、嗯嗯……」   女人们奄奄一息地爬上陆地。插在小穴内的鱼在女人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   女人们享受着两腿中间被钉入桩子般淫乱的感受。逃脱了鳗鱼机关的身体已变成不到高潮无法按捺似地燃烧起来。   「啊啊!好爽……」   莎拉沉溺于喜悦之中,其它的两个人也一样。   「丢了、丢了!要去了--」最先达到高潮的是西鲁比雅。被接近两公尺长的鳗鱼在秘肉中横冲直撞的西鲁比雅是一边自己搓揉着乳房一边达到高潮。   失去羞耻心的神官莎拉,也是边用自己的手指摩擦自己的肉真珠一边迎向高潮。女战士莉娜继其它两个人之后达到高潮。   被插入小穴和屁股两个地方的女战土哭喊着,激烈地扭动自己的腰,跳出了极猥亵的舞蹈后达到高潮。   「把鱼当成对手,竟会那样的淫乱。我已不能再继续担任骑士团长了……」莉娜茫然地自言自语。   和鳗鱼在水中格斗的女人们,那天晚上决定在泉水旁边渡过。对失去处女之身、达到高潮的女人们而言,已经连前进的气力和体力都没有了。   「接下来还有各式各样的机关吧……」光裸着身子横躺在地上的莎拉问道。她好像要问马戏团的下一个表演般爽快,高贵的神官好像身子都被耻辱溶化了。   莉娜稍微将脖子倾向一边,接着突然改变话题。   「西鲁比雅,我有一件事想问妳。」   「什么事?」   「最先的机关。让雷击的机关启动时,妳好像要说什么。当时想说的是什么呢?」   「从那时起,西鲁比雅的样子就有所改变了。对怪物的敌意最强的人竟能突然恢复冷静。究竟发现了什么呢?」莎拉也提出了疑问。   「什么也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对怪物的事一点都不了解。他从哪里来,目的何在,为什么掳走女王呢?」   「这……」   「或许这是我的直觉。我想怪物是被女王陛下叫出来的。」   「被女王引?!」莉娜惊讶地坐起来。   「可是女王受到了那样的耻辱……」   「如果那是女王陛下的愿望呢?」   女人们沉默不语。   「被法制束缚的生活、被强制严守贞操毫无色彩的岁月……女王陛下是个女人,也应会有想沉醉于肉欲中的时候。」   骑士团长和神官长都认真地听着。她们虽是被强迫,但也感受到了性爱的欢愉。她们自己最清楚将不能再忍受被戒律约束的禁欲生活。   「没有怪物是被女王陛下叫出来的物证。而且至此怪物没有杀了任何人,我们的确受了伤害,但怪物两次派了老鼠来警告过我们,是我们无视其存在。变成全裸和排尿都是我们自己的意思。」   西鲁比亚继续说道:「怪物玷辱我们,可是他没有让我们受到半点伤害。处女之身确实被夺去了,但即使那样也将毒液注入,把苦楚降到最低。可见他不论是玷辱我们或是女王陛下都非常地细心谨慎。」   「的确,我也感觉到怪物在对付我们时相当地谨慎。」   一直沉默地听着她说的莎拉开口说道。   「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受到肉体上的痛苦。被那样强烈的处置,就算有擦伤也不奇怪,竟然连擦伤也没有。」   莎拉想起自己遭受了令人害臊的拷问,泛红了睑庞。神官严谨的胴体巳变得比妓女的胴体还要低俗。现在的莎拉不用给她钱,只要给她快感就会将腿张开。   但前提是给予的快感够不够充分。   「说真的,再被怪物侵袭的话,没有能够抗拒的自信。纵使在很多的部下面前,搞不好也会把将身体打开到怪物的前面……」莎拉羞涩地说出实话。同伴们也没有格外地惊讶,她急忙继续说下去。   「不过,西鲁比雅的见解里有一个地方有破绽。也就是……」   「卡雷斯!」莉娜接着说。   「西鲁比雅,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怪物杀了妳的恋人。」   西鲁比雅呈现出陷入沉思的表情,接着有所考虑地回答:「不过,没有人看到那个人死了。是不是中了什么计呢?关于那个人,从一开始听到他死掉时就让我无法释怀,接下来怀疑他还活着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愈来愈强烈。」   「不管怎样,找到女王就真相大白了。」   西鲁比雅做了总结。   ***********************************   半夜里。   因为在地下,已没有了昼夜之分。在星石的微弱光线中出现了莉娜走向水边的身影。为了不吵醒睡着的同伴,她小小声地靠近泉水那边。裸着身体的女骑士泛红着脸,在水边徘徊,不一会儿把脚踏入泉水之中,小声地蹲下将臀部挺到泉水那边。   女人泛红着脸颊趴着,将浓密的森林浸到清澈的泉水中。   希望两个人都不要起来……   莉娜嘟嚷地祈祷\着。   女人的蜜壶在泉水中颤抖着,鱼群中一条走散的鳗鱼感应到女人蜜汁的味道,慢慢游向莉娜茂密的丛林。莉娜的阴户已经由于从内侧溢出的淫汁而湿成一片。白色的鳗鱼在莉娜的股间附近游来游去,不一会儿发现了两片阴唇,接着开始往那里钻绕。鳗鱼将头钻入女人在水中张开的黑色茂林中。   「唔……」莉娜咬着自己的手腕,以求不发出声音。   不能被其它的两个人看到这样的情景。   鱼的捣弄对莉娜的小穴来说,是种非常甜美的经验。   想要再一次慢慢地品尝……   和莎拉及西鲁比雅一样,莉娜也已变成了肉欲的俘虏。   在泉水中较浅\的地方,既没有溺水的忧虑,鳗鱼群的数量也较少,不就能充分地满足快感吗?莉娜盘算着。   实际上当初她会提出在水边休息并不是因为那里比较适当,而是因为她有着想再一次沉溺其中的强烈欲望。   趴在水中的红发美女用自己的手指头将肉壁拨开好让鳗鱼较容易进去。鳗鱼本能似地钻到了女人的身体里。   咕唔唔,进去了--莉娜大大他张开嘴,露出了喊叫似的表情。鱼钻入其中的喜悦比她估算的还高,但她对于异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所带来的喜悦必须继续保持缄默。   啊、啊、啊……   莉娜闭着双眼。鱼在水面下激烈地左右挥动尾巴,丰满的臀部微微地颤抖,在水面上激起了涟漪。   咕……   对于钻入花瓣深处的鳗鱼做出了强烈的迥旋动作,莉娜按捺不住地吐露出微微的喘息。隐瞒着同伴,将自己的秘肉掀开之寡廉鲜耻的行为让她的喜悦更上一层楼。   如果被看到这样的话……如果被看到这样的话……   莉娜回头望着自己的背后,看到从趴着的丰满臀部中间长了一根白色长长的鳗鱼尾巴。   好热。不弄那里让汁液大量流出的话,身体会烧掉……   「莉、莉娜?」西鲁比雅发觉同伴不见了,于是来到了泉水这边。   「别、别看……」莉娜羞涩地满脸通红,趴着说道。但虽难为情,也没有想要把在生殖器内横冲直撞的鳗鱼拔出来。   「半夜里,那里突然酥痒起来……变得怎么样都无法忍耐……」莉娜哭泣般地辩解,快感的浪潮在体内渐渐高涨。   「啊啊,我是没救的女人。败在快感之下……可是,怎么也忍耐不了……」   莉娜因快感和耻辱的交缠而扭曲了表情忏悔着。   「已感受到那个快感了……要骂的话就骂吧!可是,可是……啊哇啊!」   莉娜因两腿间的酥麻而抬头向后仰。   继西鲁比雅之后,莎拉也起身走过来。莉娜像是请求两个人谅解般地跪着,因阴户受着刺激而扭动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谁都不会骂妳……」   西鲁比雅靠近骑士的身旁,温柔地抱紧她,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   「嗯、嗯嗯--」莉娜露出像是抗拒女同伴热吻的表情。但贪求快感的身体令人惊奇地顺应了异常的性爱。   「被那样弄,身体没有不酥痒的道理。被那样搞没有睡得着的道理。」   西鲁比雅让莉娜仰躺着,自己也在一旁将下半身沉入水中横躺下,然后慢慢地将手伸到莉娜的茂林那儿去,用手指开始刺激莉娜茸黑茂密森林中胀挺的肉真珠。   「啊、啊哇啊!」   莉娜疯狂似地摇摆着头。   搅弄小穴的鳗鱼和西鲁比雅捣弄阴核的手指头……女骑士忘我地发出雌性的吶喊。   「啊、啊啊!那里、那里……」   面对两个女人的性爱莎拉终于也忍耐不下去了。   「我、我也……」   金发的美女也将下半身沉入水中横躺在莉娜旁边,开始搓揉丰腴的乳房。莉娜结束和西鲁比雅的接吻转向莎拉那边。   莎拉将亮丽的嘴唇印到莉娜的唇上。莉娜被两人捣弄敏感的部位,一边疯狂淫乱,一边开始同伴们反击。她的右手探往西鲁比雅的茂林,然后左手滑入莎拉膨胀的小穴里。   「嗯嗯!」   「咕唔唔--」从两个女人口中吐露出呻吟声,三人的肉花在水中恣意开放,从花瓣里面渗出了黏稠的爱液。   已经变成怎样都无所谓了。   女人们埋头苦干。   有几只淫秽的鱼像被阴户流出的淫水招惹似地开始有所行动。   「啊啊!」   「那里、那里!用力揉--」西鲁比雅和莎拉在水中慢慢地将膝盖张开。女人们湿淋淋的肉壶只是等着被贯穿。   不久,被无穷无尽排放出来的淫液勾引,鳗鱼三三两两地聚集到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莉娜发现后,用持续擦、揉、抓同伴小穴的手指慢慢地将穴儿拨开。西鲁比雅和莎拉也理解了莉娜的用意,准备好承受接下来鳗鱼对肉壶的袭击。   咕唧咕哩哩……   鱼群们侵入了充血胀大的阴户中。因黏液而湿滑的阴户稍稍地抗拒,但很快就迎入了带来甜美快感的访客。   滋噗噗……   柔软的秘肉一下子被贯穿,从女人们口中吐露出愉悦的声音。   「啊啊--咿咿!在里面乱钻!」   「进、进来了……啊啊,到里面来了……」   鱼儿旁若无人似地滋噗滋噗钻入阴户里。   「顶到子宫了!爽、好爽--」莉娜因快感而疯狂地咆哮着。   「啊啊,脑筋好像不清不楚……再、再用力钻!钻--」西鲁比雅也好像竞艳般地在水中扭转腰部。   「丢、要丢了!要丢了-嗯、嗯啊!」   莉娜被高潮冲击得奄奄一息。女人们的声响持续了好一会儿。   -----------------------------------第六章 真相-----------------------------------   女人们在第二天很晚的时候才从泉水旁出发,坑道显得更加阴森。   「究竟要怎样下去才好呢……」莉娜嘴里嘀嘀咕咕着。   「我想已经到最底层了。」莎拉加以解说。   「不会是迷路了吧?」莉娜不安地问道。   「不会啦!」   莎拉进入坑道时,以前在开探人们之间所流传的癈坑地图,已烙印在脑海里了。对于头脑清晰的金发美女来说,理论上是没有迷路。不过实际上她已完全迷失了方向而且迷失在朦胧的雾里。   继续走了一会儿,她们停下了脚步。   在洞穴的另一头,可以看见有个用石头做的门挡在那里。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石门。   「有没有机关?」莉娜问道。   「好像没有。」莎拉嘻嘻地笑。   莎拉为何会笑,其它的女人们应该清楚才对。   她们的身体已被那些淫猥的机关彻彻底底地玷圬!不仅身体,连自尊心都被粉碎,理性也被彻底地蹂躏。那她们为何还要向前迈进呢?不是意气用事,当然也不是因对女王的忠诚\或友谊。如果硬要提出她们的动机的话,那只是想了解事情真相的欲求罢了。她们为了知道真相,无论如何都要把眼前的石门打开。   「怎么样才能打开?」女人们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可以开门的机关。   「用手推推看吧?」莉娜开玩笑地说。   莎拉却用很认其的表情点点头。   「只有那样了。我们已有资格进入这里,石门也会自然而然地打开。」   于是三个女人用手摸一摸门的表面。   她们没有出力的必要。用手碰触的那一瞬间,门就平顺的开敢了。   「打开了……」莉娜自言自语地说。   真相终于要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门的另一边是个很大的大厅。掳走女王,不断凌辱女人们的怪物身影就在大厅中央。   「在那里……」   莎拉用茫然的语调说道。怪物好像正在睡觉似地将四个翅膀折在一起,缩成一团蹲着。蹲着的怪物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女王陛下……」莉娜颤抖地叫道。   那个女人不但是美女中的美女,亦是圣王国最崇高的像征。   现在,那个在最高位的人却站在野兽的身旁。   「妳们……」女王疲惫似地说道。身上只穿着一件带点透明、紫色薄纱的背心。   「终于来到这里了……」女王叹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彻底蹂躏过自己之怪物的背。   「没关系。睡着了。应该不会那么快醒来吧!」   「因为想知道真相,所以来到这里。」西鲁比雅单脚跪下毅然地说道。另外两人也照着做。   「真相……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妳们忍辱负重想知道的真相。」女王面有难色。「在这里只有欺骗隐瞒和沉溺在肉欲中的女人而已……」   于是,女王开始了冗长的告白。而克服重重困难来到这里的三个女人也静静他倾听着。   「从何说起好呢……就从我和我弟弟的关系开始说起吧!」   女王看了怪物一眼。黑怪物好像猫在太阳底下睡觉似地缩成一团。   「那是之前女王鲁密斯时代的事了。当时在父亲的朋友中有一位优秀的骑士,他的名字叫纪屋托。」   女王靠在怪物的背上继续说着,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可怕。   「纪屋托是很优秀,不过不幸夭折了,而且他无法守护住身为骑士应遵守的纯洁戒律。他破戒后生了一个儿子,父亲就把那个小孩当成养子收养了他。他就是卡雷斯。」女王的轻声细语在洞窟中回响。   「从那时侯开始,弟弟就和我相依为命。尤其是父亲去世之后,而我被选为女王,弟弟的存在变成是不可缺的。我会越出姊弟关系的界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女王继续说道。   「虽然我们没有血缘的关系,但也算是姊弟。在圣教严格的法规之下,姊弟的婚姻是不被承认的。而且我还是女王,连得到肉体上的欢愉都是不允许的。」   三个女人静静地继续倾听着女王的诉说。   「我自身自律,努力的克服欲望,持续扮演好神圣女王的角色。但是我终究无法做到。我发现我的身体里潜在着看不到的欲望,而欲望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事实上欲望巳经觉醒了……」女王泛红了脸颊。   「无法忍受下半身的酥痒,我变成几乎每天晚上自慰。但包括自慰对一个圣王国的女王而言都是不被允许的,我违背了国法。」女王继续说。   「我没有可以商谈的对象。卡雷斯又是个男人,我的秘密又不想被弟弟以外的人知道。而且那时候弟弟与西鲁比雅已经有了男女关系。」   另外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不过,我不知羞耻的行为,到底还是被弟弟知道了。或许我对弟弟抱着某种倩感吧!被他知道了后,就开始疯狂起来。」   「所以卡雷斯就变成黑怪物了。」西鲁比雅抢先说出女王的结论。   万万也没想到摄政公就是黑色怪物,莎拉与莉娜好像感到根困惑。   「也就是说那个怪物是卡雷斯?」   「恐怕是。」西鲁比雅用力地点点头。   「不愧是王国里数一数二的魔术师,正是如此。」   女王叙说真相时犹豫了一下,不过马上换口气继续说道。   「弟弟判定了我不能再担任女王,然后他想了一个对策。那就是让王国中被禁止的魔法其中之一复活起来。就是所谓的黑魔法。」   「陛下,那不是王国里祖传的古法吗?将人类的能力提高到最高点,有时候可以改变人类的样子。」   「没错。卡雷斯隐瞒着我研究古法。在王家的书库里,收集了很多古代文献,他从中找出黑魔法并做了分析,然后使用了黑魔法制造出一场掳走女王的闹剧。我应该要阻止他,但我却阻止不了。和弟弟之间的关系不被任何人阻挠正是我所渴望的事。卡雷斯把自己的身体变成怪物,掳走了身为姊姊的我,然后把我监禁在这里--说是监禁,其实有一半是我自己愿意的。在这废坑里设下机关的也几乎不是弟弟,是依我自己的愿望做出来的。卡雷斯实现了很多我的梦想……玷辱妳们的人是我。」   一个神圣的女性和被众人尊敬的人物之身影就如同无底沼泽般地深不可测。   「真的很抱歉。都是因为我,害得妳们被这种耻辱烙印在身体上。全部都是我的责任。不能压抑自己的欲望而况溺在淫乱的梦中都是我的责任。弟弟会变成怪物,追根究柢都是因为我的软弱……」   「陛下……」西鲁比雅轻喊着。   「卡雷斯……摄政公就再也不能变回人的样子吗?」   女王摇摇头。   「据说当初是为了让女人欢愉才会做出这个法术。古代的魔术师们,为了给心爱的女人无限的快乐,才完成了这个法术。简单的说,黑色怪物的存在并不是让自己欢喜,而是为了让女人欢喜。」   「或许在我们心中的某处也有着那样的愿望吧……」莉娜喃喃自语。   「被抓来这里的女人,完全了解那种喜悦时,魔法的效力也就会消失,卡雷斯也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在我感受到几千次、几万次女人的欢愉时,弟弟就能变回人的样子。可是……」   「可是什么?」莉娜问道。   「我能忍受那个快感是有条件的。面对怪物的强大精力,我的身体可以支撑多久呢……不过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弟弟是为了我变成了怪物,所以我也应该把我的身体变成怪物……」   女王转向三人。   「好了,妳们快走吧。卡雷斯就快醒了,同时在我子宫里的小恶魔也快醒了。如果妳们在这里的话,妳们一定会被侵犯的。如果被侵犯、被注入精液到身体中的人,就不能再像一般人一样的过活。被毒侵犯后,不但不能从甜美喜悦的庭园中逃脱,而且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性奴隶。我的身体已完完全全变成了奴隶。神圣女王死后重生,变成一个雌性的奴隶。我没有后悔。不过我并不打算让其它人都和我一样变成奴隶。女王叶玛已经死了,妳们回去后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今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女王才刚说完,怪物就张开了眼睛。   「糟了!快走……」   女王对以前的部下下达指示后,脱掉短衣叉开腿站在怪物的前面。女王将两个手腕放至脑后,将腿张开和肩膀同宽引诱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这些日子中,女王持续受到快感浸润的私处已呈现半开的状态。   「卡雷斯,侵犯我。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里面……」   怪物瞇着眼看着女王,马上吐出舌头,让它滑入女王黑色耻毛的森林中。   「嗯、嗯啊!」雌性的呻吟声回响在洞穴中。   怪物那粗糙细细的舌头如女王所愿地拨开密林,袭击肉色的裂缝。   「快!快、快走……」女王用最后的理智喊道。   三个女人相互对望。   于是……   「妳们两个……」西鲁比雅边看着女王被凌辱的姿态,低声说道:「妳们两个都回去。」   「回去?」莉娜不安地问。   「回去后,希望妳们传达女王陛下过世的事。」   「西鲁比雅,那妳呢?」莎拉问着。   「我要守护着女王陛下,然后让卡雷斯恢复原形。」西鲁比雅决意要和女王一起被色欲之火延烧。   「我留在这里,光用女王的身体无法承受怪物的精力。不过若是我和陛下两个人的话,情况或许会改变吧!」   「那样的话,我来担任那个任务吧……」莉娜说道。   西鲁比雅知道莉娜的身体已变成了肉欲的俘虏。莉娜的下唇开始微微地抖动着。   「我就算出去也没有衣服可穿。如果把我变得这么淫秽的身体暴露给别人看的话,我会发疯。而妳们的盔甲在洞窟的入口,因此,希望妳们回去。没有必要对别人说在这里碰到了什么,只要说女王过世了就可以了。」   「光说就好了吗?」莎拉泛红着脸说道。在她如少女般稀疏的阴毛下面的阴户,也随着女王被捣弄的姿态而开始膨胀。   「说出去之后,我们的自由呢?」西鲁比雅当然知道莎拉要说的是什么。   「之后去哪里都没有关系。纵使回到这里来也一样。」   「我知道了。」莎拉点点头。   「这段时间,女王和卡雷斯就拜托妳了。我马上会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闷死。」   西鲁比雅只是笑一笑,什么也没说。   「莉娜,走吧!没时间了。」   「嗯……」   莎拉和莉娜走出了广大的空间,西鲁比雅留在后面。裸体的女魔术师走到屋子的中间,女王叶玛已在那里被怪物用巧妙的舌头技巧翻弄着。   「啊、啊啊--啊!」女王因尿道周遭被摆弄的快感而忘了自我,用双手揪住自己的乳房。   「唔、唔!啊啊、那里、那里……」   西鲁比雅则站到沉醉在下半身快感的女王旁边,似乎有意凸显自己美丽的胴体。   「啊啊,西鲁比雅,为什么?为什么不逃……啊、啊、啊--」女王胡说八道似地发出嘶哑的声音。   「陛下,我是卡雷斯的恋人,让卡雷斯成为男人的是我,让我成为女人的是卡雷斯。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西鲁比雅张开双腿,让自己的手指挖着小穴。   「我没有打算留下陛下一个人在这里。我也有贡献的权利。」   西鲁比雅将自己的下半身亳不保留地裸露在怪物的眼前。面对从前恋人的耻态,怪物瞇起了眼睛,从鳞片的隙缝中伸出了生殖器。八根生殖器当中,有四根往西鲁比雅身上,而剩下的四根则朝女王的身上过去。   「嗯、嗯嗯--」怪物的两根阳具缠住了西鲁比雅的乳房,开始抖动。女王的乳房也一样被阳具缠住。   「啊!啊!」女王喘息着。   「不要那样揉,敏感……好敏感……」西鲁比雅也扭动着美丽的胴体。   女人们裸着身子站立着被施予拷问。   怪物的生殖器就要进入女人们苦苦等待的密林中。女王的秘肉端正较薄,和西鲁比雅的阴户肉壁较厚。西鲁比雅的阴核也比女王的阴核来得大些。两个人的阴户形状相当地不同,但却一样喷出大量的淫水。   「唔唔--」女王因敏感的阴核受到刺激而向前弯曲着身子。   「啊啊,已经站不住了……」女王紧紧地握住捣弄乳房的阳具,当场崩溃。西鲁比雅也到了极限。   「我,找也……」   崩溃的两个女人并排地横躺在一起。   女人们将大腿呈M宇型打开,溶化似的蜜壶暴露在怪物的爱抚前。怪物用阳具缦续不停地刺激雨粒阴核。   搓揉、摩擦、揪住。   「哇啊、哇啊!哇哇哇--」燃烧的赤焰开始在女王的小穴中喷出了激烈的火花,西鲁比雅也是同样的情形。在两个肉炉中,散发出像被欲望熔化的铁般的白色火花。   「啊啊!」   「别那样磨那里突出来的地方!真、真的很敏感……」   女人因肉芽被摩擦的快感而闭着双眼,额头浮出汗水不断地喘息。已无法压抑而溢出黏稠的女性蜜汁。   「哇啊、哇啊……」女王和西鲁比雅都呻吟着。   怪物没有要灭掉存在女人们子宫里的雪白火焰。生殖器残酷又巧妙地继续摩擦女人的肉芽。   「啊啊、啊啊--」女王发出奴隶的呜叫声。   怪物将生殖器顶住女王的阴道入口。   「哇啊、哇啊、哇啊!」   变成母牛的叶玛急促地喘息。每当呼吸时,丰胸就激烈地上下晃动。   「不行,不可以进去!不、拜托进去……」   女王连正经锐话的能耐也没有。黑色怪物在女王的入口摆弄着,突然将阳具变得又硬又长,钻入了女王的阴户中。   「咕、唔哇!」   力道灌注到女王的四肢。   女王的膝盖在瞬间大大地左右张开。女王将双膝开到极限,就那样咚嗉地抽动着。   「啊、啊、啊……」   女王迎合了怪物硬直的强具。   白色的器官直向女王的小穴里面侵入。女王因爱液而十分湿滑的神圣秘所贪求着禽兽的阳具,轻易地将它吸入。   「嗯、嗯啊--」女王的嘴边微笑似地扭曲。   在被贯穿的女王旁边,西鲁比雅的花瓣也将被贯穿。   咕唧咕唧……   怪物的阳具将被剥个精光的女人裂缝,由上而下、由下而上,确认湿度般地描绘着。   女人因秘肉遭到爱抚而激烈地摇摆着头。   「啊-啊--」怪物的生殖器将西鲁比雅沉醉于女人喜悦的淫秽裂缝棒起。   「啊、啊--进来了--」西鲁比雅将腿呈M字型大开露出最敏感和最令人羞涩的地方。怪物的生殖器一边不规则地弯曲边侵入那里。   「啊啊--啊啊!进来、进来了--」从西鲁比雅紧闭的眼角溢出泪水。   「西鲁比雅……啊啊、好爽--」   「女王陛下!啊啊……」   女人们不自觉地相互紧握着手。两个人并列被侵犯着淫秽的裂缝,陶醉在肉壶被猛戳感觉中。   怪物瞇起眼睛,让埋在女人股间的阳具如鞭子般地抽动,开始搔痒女人的阴户里面。   噜噗、噜噗噗……   女人们因怪物的生殖器冷不防地开始活塞运\动而发出虽性的呜叫声。   「啊、啊呀啊--」钻入阴户,对阴核和乳房的刺激也没有间断地持续着。女人们发出悲呜,手脚僵硬。美女寡廉鲜耻的甜美哼唱也随着汗水和爱液有节奏地飞散而廷绕着。   怪物看着女人们的样子,突然一下子让阳具快速地抽动,一下子又慢慢地挺送,或停在小穴内好像要让女人们的阴户品尝味道似地搅弄。少有性经验的女人身体在怪物的技巧下,如同被急流吞没的树叶般被翻弄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啊、嗯啊啊!」   女王像是容易敏感的体质,面对怪物的捣弄又快又简单地达到了高潮。怪物停下来的阳具又再度开始活塞运\动,光那样就启动了女王的快感。怪物从一开始就不会因女王达到高潮而放过她。怪物打算要让女人无数次因快感而扭动身体,粉碎了仅存的理性,滴出最后一滴爱液才会放过女人的肉体。   「啊、啊啊!又、又要丢了……」   怪物不允许女王快速达到高潮的身体冷却下来,阳具又开始如钻孔机般地在女人阴户中穿梭。   「嗯、嗯哦哦!」   怪物无数次地让女王的身体升天。   不光只是女王,黑色怪物亦让之前的恋人身体升天。   「陛下、陛下--啊啊!啊啊啊啊--」西鲁比雅使两个膝盖相碰般地扭转腰部。   「唔!」   西鲁比雅咬紧牙关,强硬地忍耐着,但怪物从一开始就不将女人的抵抗放在眼里。怪物的阳具在西鲁比雅的小穴内横冲直撞。   「嗯嗯--」怪物的阳具在变成母狗的西鲁比雅小穴中迸发。从舌头放出来的凶恶毒液射入阴户中,女魔术师的确坠入了罪恶的深渊。   「快、快点射到里面……」   西鲁比雅疯狂般地喊叫着,随后用两个手掌开始弄怪物的生殖器。黑色怪物瞇着双眼,在女人里面爆发出白色的爱液。   「进,进来了!射在里面了!」   西鲁比雅翻着白眼叫道,就豫便喜悦电到般地颤抖着。   「好猛……」   西鲁比雅呻吟着。在她体内射精的只不过是捣弄她的阳具的其中一根而已。   怪物射完精的生殖器从小穴中抽出,过没多久从女人小穴中溢出黏稠的白色液体。接着别的性器又朝西鲁比雅的股间伸去。   噜噗哩……   发出如同水滴般的声音同时,来势汹汹的阳具插入了女入的小穴里。西鲁比雅流出很多淫水的小穴,滑溜溜地接受了新的入侵物。接着,再次燃起快感的火苗。   到莉娜她们回来之前究竟会有几次达到高潮呢?一百次?一千次?对女人而言,愈多愈好。   ***********************************   女王叶玛和魔术师西鲁比雅两人罹难的事,随着骑士团长莉娜和神官莎拉的报告而传遍天下。   究竟为什么呢?每个人都想知道女王和魔术师罹难的原因。   在王宫开内阁会议的神殿里,女人们被反复地追问,但她们的答案只有一个──败在怪物的手中。   莉娜和莎拉都没有说谎,她们闸述着事实。说女王过世了亦没有错。因为那只是一只在地上坑道中窒息的母狗,已没有称她为女王的价值了。   女人们败在一个叫做肉欲的怪物手上,王国的人们都因被杀害的女王和她的弟弟的悲惨下场感到既愤怒又悲伤。   女王逝世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不过黑色怪物的存在对王国的威胁仍然没有改变。王国的人虽不知道真相,但全少他们的心中都那样地想着。   于是,从全国各地集结兵力,再度组成了捕怪物部队,人数达一万多人。只是这个一万多人的庞大势力并没有发挥功效。要集结众多的兵力得花很多时间,但怪物有四个翅膀,随时都可以展翅四处窜移。   好不容易集结兵力、整军完成,却为时已晚。潜藏在废坑中的怪物已不知去向。先锋的侦察队在迷宫里没能找到任何东西。而在捕怪物部队出发前也看不到骑士团长和神官长的身影。   -----------------------------------结尾-----------------------------------   晴空万里。   在岸边的椰子树下有着裸体女人的身影。那是个有着黑发及晒黑的皮肤,一丝不挂的年轻女性。没有人知道她就是以前圣王国的女王。   赤烈太阳下的一个小岛,只有五个人住在这里。在这个四面环海的孤岛中,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在意她的头衔。   有个年轻男子睡在裸着身子的女王膝上。两人就那样晒着太阳,一点也不觉得羞涩。   女人慈祥地用手轻抚正睡着的年轻人的额头。   在女人的背后突然出现人影,但裸着胴体的女人连回头也没。   「是西鲁比雅吗?」   「是的,陛下。」   魔术师放轻脚步走到女王那边,然后坐在她旁边。   「还在睡吗?」   「对啊。因为昨天和大家大战一场。莉娜她们呢?」   「去拿咕噜滋的果实。」   「这样啊……」   西鲁比雅和女王一样晒出一身黑又健康的肌肤。   从女王被掳,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将女人们打入凌辱地狱的黑色怪物,在莉娜她们两人返回后,放弃了废坑里的巢穴。   为了逃避王国的追击,怪物带着女人们来到王国南边的一个小岛上。岛上有食物和饮水,怪物和女人们没有生存下去的障碍。怪物可以不受任何人阻挠,尽情他侵犯女人们,而被捣弄的女人们也可以在不受任何人的干涉上,享受女性的喜悦。   然后完成任务的怪物消失,只剩下年轻的男子。   「女王陛下,您没有想要回去王国吗?」   西鲁比雅一边看着海浪一边问道。   女王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说:「如果回去还能保证可以有现在这样的生活,回去也无妨。」   现在这样的生活,就是指激情的生活。在被戒律束缚的王国中是连想都不用想。   「那就不能回去啦!」西鲁比雅苦笑着。   「西鲁比雅,那妳呢?」   「大概和陛下一样吧!」西鲁比雅答道。   一旦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要再回头就难了。   「在这里没有什么大事,只有时间。」   「趴着小便也可以?」   女王嘲弄着西鲁比雅前夜淫乱的样子。西鲁比雅则脸颊泛红。在激烈的乱交中达到高潮的魔术师,被众人看到了她失禁的样子。但被看到这么羞耻的样子不只有西鲁比雅,女王和其它的女人们也一样好几次被看到相同的情形。   女王笑着继续说:「我们的王国在这里。」   她用手指碰触睡在膝盖上年轻人的脸颊。   「等一下和大家商量后,宣布建国的事。国王是这个人。我们是他忠实的奴隶。」女王很高兴地说道。   之前还在圣王国时,西鲁比雅没有看过她那样的笑容。   「在这儿建立小小的野兽王国。法律只有一条--你要爱别人。怎么样呢?」   在广大的孤岛上,到处都是晴空万里。   ***********************************   后记   (内容全部删除,因为我连看都看不明,只有下面这一句是看得明的)最后向帮我描给插图的小岸圭太郎先生以及编辑先生表示谢意。   ☆★☆★☆★☆★☆★☆★☆★☆★☆★☆★☆★☆★☆★☆★☆★☆★☆★☆★☆★☆★   失落:「辛苦黑月兄了。」   黑月:「过了这么久,花了那么多工夫终于全部完成了。啊,真是松了一口气!」   抱玉轩:「您的速度真是不简单啊。」   黑月:「使用了扫瞄器的关系,速度比打字快了一倍。如果每天输入二页,三个月就可以扫完一本小说了。幸好也没对书做成什么伤害。」   鹰魔:「多谢黑月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十五夜?我的一家不是人。」   (11/01/200219:59)      十日谈(三届)十五夜我的一家不是人   时间:2002-11-0120:13:04   来源:风月大陆作者:流氓   作者:流氓提供:zzbb   -----------------------------------序-----------------------------------   「我不是处女!」   「我也不是处男!」   「我曾经坠过胎!」   「我也曾经嫖过妓!」   「我被强奸过……」   我顿时呆着,我不知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但她淡淡的道来,却又是那么令人不可不信。   我马上回神接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不接受我,干脆拒绝我,告诉我:『我们是没可能的』、『你不适合我』之类的说话不就成吗?用不着说这么多!」我知道若果她不是说笑的话,我想多一秒,便伤害多她多一分。   「……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不喜欢男人,对男人失去了安全感……」她由刚开始强硬的语气,变得淡淡的,她坚决的眼神也随着头垂下而消失了。   我内心很矛盾和惆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得知她对我有好感,但如果无法令她接受我,结果也是一样。   「我绝对不会介意你的过去,我只希望你尝试接受我,比一次机会我,让我令你对男人重拾信心,可以吗?」我情心款款、十分温柔、非常小心的说。   她默言无语,而且头垂得更低。   我十分希望她的无语是意味她在考虑是否给我机会,或者是在挣扎决定应否告诉我她不幸的遭遇,我静静地凝视着她。   和她熟识已有快一年的时光,只有现在才有一种和她很接近的感觉。以前见她和异性总是保持一定的距离,还以为她是因为害羞的关系,不敢与异性交谈和接触,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是用了很多时间,花了很多功夫,费了很多耐心,才得到她的认同,令她接受我为好朋友。   她给我的感觉实在太亲切了,我不想我的努力白费,更加不想她拒绝我。   这种等待是最痛苦的,我就像死囚在刑场上等死似的,只要刽子手手起刀落,我的明天就会结束。   「但……」她终于说话,结果却是我意料之外,「……但……但……我还当过性奴……那时……我只有十六岁……」她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但带给我的震撼却是比撞毁世贸中心更加厉害!   就在我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她掉下一句话「我的一家不是人」就快步地走了。   我并没有追上去,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的希望又再重燃,因为她是没有必要告诉我她曾经当过性奴这件事的。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终结。   ----------------------------------- 开 端 -----------------------------------   世上有两种人注定痛苦一生,一种是:想记却记不起;另一种是:想忘偏忘不掉。很不幸,我正是后者。   那年暑假,我只有十六岁……   ***********************************   我的父亲……不,严格点说他只是我的继父。   我亲生父亲在我刚出世的那天因为赶着到医院看他的女儿,发生交通意外,就这样舍我而去;故此我对父亲是一点印像和回忆也没有。   我母亲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关心过我,她总觉得父亲的死我要负上全责,她只差没说出口骂我为「克星」,克死了父亲,但说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呢?她已在她的行为和态度上全然表露无遗。   父亲死后,父亲的弟弟即我叔父,义不容辞地负起照顾大嫂和侄女的责任。产后的女人是最软弱的,母亲对于叔父,就如遇溺时找到救生圈一样。   就是这样,叔父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继父。   对于这位我不知称他为父亲、继父还是叔父的男人,我是完全没甚好感。纵使他对我很关心很细心,我需要的东西他悉数提供;但我始终感到,他这样做的背后是有别有所图的。   特别是在他和母亲行房敦伦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正常的,他们从来只是虚掩房门,而且每次的声浪都比电视机发出的还要大;更甚的是从小到大,他看我的眼神,都像有股炽热的火焰在他眼内燃烧着,想把我吃了似的模样。   我有一个弟弟,他亦算是我的堂弟,因为他是那个令我恶心的大叔和讨厌我的母亲所生。他比我小三岁多,虽然他不是我的亲弟弟,但我却十分疼爱他;或许是因为只有在他身上,我才找得到仅有的家庭温暖吧。   我对那恶心的大叔是采取避之则吉、门户不开放的防御政策。此举免强是成功避开了他,然而我却因此养成了内向和沉默寡言的性格,换来的是亲朋戚友觉得我是有自闭症的。他们大都慨叹天意弄人,空有脱俗的容貌,却没有健全的身体。   但亲朋戚友的眼光和感觉,我全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母亲的关心,父亲的疼爱,可以无忧无虑地过一个正常小孩应有的童年生活。   但这些这些、全部全部,自我的父亲撒手尘寰的那一刻开始,都离我远去。而恶梦偏偏在那一刻起,如魔鬼、似影子般缠绕着我……   -----------------------------------一、姊 弟 篇-----------------------------------   一晚,小弟在做家课的时候,愁眉苦脸,提笔难下,在废纸上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把本身已经废的纸写满了一堆没完没了的字,仍未能理出个鸟了来。   我看了看,他在做中文作文,题目是老掉牙齿的「我的志愿」,我不禁问道:「你无法抉择将来的志愿做什么,是吧?」   「是的,我在想……将来究竟是加入黑社会好,还是去做小偷好。」   我顿时呆了,不是吧?只有十二岁多,便想这些东西?这个年纪不是该在烦恼上中学的事吗?   「电影和漫画是骗人的,你不要信!当黑社会大哥头那有这么易……」   「……我知!那有人一开始就可以当大哥头?如果我加入黑社会,我一定从低做起,加倍努力,不断向上爬,成为最出色的黑人物……」   「……够了……」我为之气结。   「……我还没说完,如果我当小偷,一定要成为行内最出色的神偷,不单要窃取国家最高机密,偷人所不偷,盗人所不盗,也要偷尽天下所以美女的心;还要到处偷情,随处偷欢,四处偷拍……」   他滔滔不绝地发表他的伟大演说,将来的远大理想。他的脸由初初充满自信和骄傲,到后来愈说愈笑,愈笑愈淫,愈淫愈贱,彷佛已经全部成功做到似的。   我再也听不下去,但真的很佩服只有十二岁的他,却想做些连二十岁的成年人想也不敢想的事,也不知他是从那里学回来的。   道德家常说现今香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我开始有所体会,和另有一番领受!   「你喜欢当便当饱去吧,烦什么?当一个加入黑社会的神偷大哥头不就成了!」我没他好气,入房睡觉胜过听他的伟论,听完还得洗耳才成呢!   我不知道,我这次的戏言却抉择了小弟今后的命运。   ***********************************   半年后,有警察登门,我们才知小弟因为在楼下文具店盗窃,被发现后还打架伤人,最后遭附近的巡警逮捕。   幸好因为他年幼,法官在裁决时,只判了守行为一年,没有即时判入儿童院监禁,不然他的前途就会这样毁了。   但原来他真的决定了誓要当一个黑社会里最出色的神偷大哥头,还要万人景仰,手下过千,要风得风,要钱得钱,要美女得美女……   自始而后,小弟因为要守行为,而且母亲管他管得死死的,什么也不准,一切也不许,令他经常赋闲在家。   无形中逼得这个满肚子坏水、满脑子淫水,且有过度活跃症的小色鬼开始打家人的主意──而我就是第一个受害者。   我发现我的内衣裤常常无故失踪,甚至有时在更衣、沐浴时总觉得有人在偷窥,当时我第一个怀疑的是我父亲。   我开始细心观察,同时视父亲为爱滋病带菌者般,有多远避多远。但是过不了几天,我就人赃并获地捉拿了这个只刚满十三岁的小贼。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有点旁徨,只懂看着我傻笑,「……没什么大不了吧……我在实习嘛!那有人一出世便能当神偷的……所谓熟能生巧,不然怎可成为一个杰出的黑人物,了不起的神偷?」他挣开我正□着他的手,很理直气壮、应当如此的模样说道。   我楞楞地看着他,不禁自责,一定是我平时太宠他,令他恃宠生骄,没大没小。泪潸潸而下,彷如慈母心痛儿子不成材、没出色般,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你知……不知道错?」我再次□着他的手,很用力的、出尽力的□着他。   「……」   「你、究、竟、知、不、知、道……错?」我放慢节奏,加强语气,而且泪眼厉着他。   他没想到我会因此而哭,有点不知所措,眼神不敢和我交接,头也垂得低低的;但不知是在挣扎道不道歉,还是内心悔疚,不敢说话。   「你究竟知不知道错!」我开始心酸,继而火起,愤怒地大声问道。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啪……」我按捺不住,愤怒地一巴掌车了过去。   一个红色的掌印,慢慢地清晰的浮现在他的左边脸上,我和他同时惊讶得合不起口来。   他回过神来,「对、不、起……」   口,淡淡地回答说;眼,茫茫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打完他,心中立刻懊悔起来,可以重来的话,我情愿掴自己一巴掌也不会掴他。   这是我第一次打他,也是他第一次被家人打。他再次挣脱我的手,眼无神地看着我,慢慢的,一步一步退到厕所里去。   没有哭声……   只有沉默……   无言……无语……无声……   我本以为他一定会恼我,但他从厕所出来后,却如同没事似的,间中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一星期。   然而,他这一句「对、不、起……」的背后,我,却要为这一巴掌付上代价,是沉重的代价。   而且这一巴掌彻底的改写了我和小弟的一生。   ***********************************   小弟在暑假的时候,每天未到午饭时间也不愿起床。对于此,我曾骂过他,但他却回答说:「因为我是很有潜质当黑社会和小偷的,夜晚才是我最活跃和最适合我活动的时间,早睡早起的刻板生活绝对不适合我。」   我暗叹一句:我还能说什么呢?   每当他说起当黑社会或小偷什么的,他就一脸神气,他大有现在就是最庞大的黑社会大头目和最出色的神偷的气势。   现在他还要守行为守多九个月,直至他过了十三岁为止。他因为无街可出,便整天对着电脑,我也懒得理他,只要他没事没病没痛,我就乐得心安理得,耳根清净。   倒是他仍然常常找我当他的练习对像这一下令人十分烦厌。我可以被偷的东西,基本上值得他偷的东西他也都全偷过了;虽然被偷之物在事后可在他的房间内寻回,但他愈偷得起劲,我就愈找得困难,有够麻烦,我也没有他的办法。   后来我在找的过程中,发现了他原来偷偷地收藏了很多色情漫画、成人杂志和日本无码AV光盘。   我本来想在母亲面前告他一状,充公他所有家产,但想到上次错手掴了他一巴掌,我内心顿时充满歉意,只在他的珍品内,用纸写了一句:「眼看手勿动,多此一举。」后来想了想又多加一句:「劳民伤财又伤身,适可而止,切记!切记!慎之!慎之!」   除此了外,我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这样写吧:「再买这些东西回来,再用左右手折磨下体,我一定把你的命根子切了!」   是我太低估了他,常把他视作小孩。原来他已经张大,而且比我还要早熟,虽然他只有十三岁。   ***********************************   这日,小弟依旧睡到午饭弄好仍未起床。   我没法,唯有用老方法──搔他的腰和脚掌。   「不要,哈哈……不要……」他睡眼惺忪,缩向墙边说:「姊姊早呀……啊!」他做出一个十分惊讶的表情道,「姊姊,你对野(奶)又大了!」   「你说什么?再说多篇!」   「我说呀……嘿嘿……你对眼袋又大了!」他又开始了招牌式的淫笑。   「一起床便没来正经的。」   「有你这么『平』易近人的姊姊,我那能正经?」   我揪起他的衣领道:「你有种再说多一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嘿嘿……嘿嘿……」他大有悍不惧死,义无反顾的架势,但偏偏配上那个不像样的淫笑,更显得不伦不类,「……有你这个好相与(双乳)的姊姊,我以后一定会正正经经的。」   我气结无言,无可奈何叹道:「趁热吃吧。」每次他都占尽上风,慢慢我也习惯了他这种没大没小的调笑。   午饭后,他玩他的电脑,我看我的电视,他不理我,我也不睬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慢慢,我感到体内彷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口有点干,手没意识的在颈上摸去,颈开始发烫。   电视正在播放午间新闻,我看着看着,却没来由的自个儿傻笑起来。这是那门子的正常举动?又不是在看笑片,却可以看着午间新闻嘻嘻哈哈地傻笑,而且双颊微红,满脸亢奋!看着那种情景,现在就算我告诉别人我不是白疑,也一定只有白疑才会相信。   我尝试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妄想镇定过来;但感觉愈发强烈,往日的多愁善感没有了,郁郁寡欢也没有了,一直以来收收埋埋,堆放在心中的不快失落,痛苦无助,一切一切,都在我傻笑的那一刻消失得荡然无存。   我只懂得傻笑,无忧无虑的笑……感觉很好……   身体一秒比一秒热,很想舞动,我内心非常渴望能够站起来,无拘无束地跳舞,就像只有这个方法,才能把自己的苦恼抱诸脑后,得到释放,得到解脱。   但当我看到在电脑桌前的小弟,我立刻犹豫,脑内尚有一丝清明,一点羞耻,不敢在小弟跟前有如此放荡的举动和疯狂的行为。   就在我极力挣扎的当儿,强劲音乐自电脑的喇叭响起,是的士高的跳舞音乐,音乐愈来愈大,节奏愈来愈快。   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头首先没意识的在舞动,没规律的左摇右摆,手也不听使唤的在摇晃。   随着音乐的变化,这样坐在沙化上没来由的舞动已不能满足我。我终于站起身来,跟着音乐的旋律和节奏,跳起舞来,或许不算是跳舞,因为我只是在胡乱的跳,疯狂的动。   我不是癫痫症发作吧?以往从来未像今天这样疯狂,也从未试过……像今天这样……开心。   而且每当我想到感到小弟在我的身边,有机会看到我这刻如此放荡的舞动时,我就更加兴奋。   是的……我是乐极忘形,如果起始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话;现在的我,是自发地、心甘情愿在追求快乐,跳得更起劲。   我要忘记一切,不要再在苦中作乐,我要在这刻寻乐,就算……迷失了自己也没所谓。   以往积压得太久了,得不到家庭温暖,得不到父母认同,得不到亲戚体谅,没有同学关心,没有朋友开解;我得不到爱,没有人认同我的存在价值,我虽然活着,却比死更难受。   我终于在音乐里迷失了,正确的说,是我放弃了自己,不想再去面对现实,沈醉在这刻忘形无虑的快乐时光里。   这时,小弟来到我的身旁,陪我一起跳。小弟的加入,令我更加开心、更加疯狂、更加亢奋。   「没想到你会这么大反应,这么开心,却苦了我,这是我半个月的零用钱换来的,你知道吗?」他虽然在我耳边说,但我不懂回应,也没法回应。   「没改错名的,嘿嘿……『狂喜』──真不愧为『狂喜』!嘿嘿!」他又在淫笑,这刻仍在不断左右没意识地摇头、不自觉地傻笑的我,就像在含笑点头认同一般。   这刻的音乐仍然强劲,老远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但却已换了第二首节奏轻快,但旋律柔和,浪漫温馨的情歌。   小弟的身体紧贴着我,现在我们随着音乐的变化,在跳的已是贴身热舞。忽然有双不规矩的小手在我身体游走,那双是他引以为傲的手,更自跨偷东西的速度快到肉眼看也看不到,他自许为「神手」。   这刻他的「神手」正在偷东西,他想在我的身上把我的魂魄偷走。他的手就像有魔力似的,也因为我专心一志在感受,对他的抚慰我是益发受用,我灵魂快要出窍了,淫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出,身体的火烫,就像有一个火炉在体内燃烧似的,睡衣再也没法束缚着我,礼教羞耻也早在我迷失自己的时候已荡然无存。   蓦然「□」一声,小弟一巴掌非常用力的掴了过来,我受不住这突然其来的一下,倒在地上。左颊如火烧般总感到赤赤的,我用手轻抚面颊,但痛却是不什么痛,或许是小弟所说的「狂喜」的关系吧!没有愤怒,我还在傻笑,更好像很享受似的;真是活见鬼,平时的我那会就此摆休!   「贱人,胆敢掴我?你不要忘记,你在家中没有地位!父母也不敢掴我,那轮到你?」他在怒吼,面目显得十分狰狞,说着他又在我肚子踢了一脚,「啊……哈……」这下我真的有点痛,但亏我还笑得出。   「贱人!」他狠狼地扯着我的头发,「……卡……吐……」他一口浓痰吐在我的头发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料子?你要紧记:你在家中没有地位,不是我们好心收容你,你一定饿死街头,我是你主人,你只是低三下四的贱人罢了。」   可惜,在这刻我连半点自尊也找不到,他的说话我是确确实实的听进耳内,但却上不了心。   要是我还正常的时候他这样待我,以怨报德,糟蹋我对他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溺爱之情;我一定心痛欲绝,万念俱灰。也幸好是在这刻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发生,不然本已对人生悲观绝望的我,那能面对?就算做出自毁自杀的事也是说不定的。   想不到我对他多年来的付出的爱护和关心,也不能改变母亲不断在他脑中灌输的观念,要不是母亲因对我的厌恶而偏袒和如此教育她心爱的儿子,不然只有十三岁的他那会晓得说这些?   「……卡……吐……」他再吐一口痰在我背上,右手用力挟着我的两颊,我无神地望着他,仍旧在笑。他猛地吻向我的唇,我不懂配合,最后血渗了出来,纵使唇已微分,但一道血线连着我俩的唇,直至断开……   他无情的把我的下唇咬破,我感到不知所措,因他已把我由地上抱起放在沙化上。柔和的音乐使我陶醉,完全承受了小弟的暴力,也享受起这刻的温柔。   已不知现在是何年何月,身处于何地何方,虽然他爱抚的对作非常粗鲁,但在迷幻药「狂喜」的药力未散的作用下,我根本没多大感到因他粗鲁的对作而造成的痛楚。   他两只手大力的搓弄我双乳,口则对乳头又咬又啜,不太大也不太小的乳房被搓圆压扁,不多时已渐红发紫,桃红色的乳头也微渗出血水。   「真他妈的贱,淫水比我的口水还要多。」他一面说,一面用手指挑逗我的下阴,特别花更多时间在阴核上来回抚摸,还弄开包着阴核的包皮,「啊……啊……」感觉强烈得令我的身躯抖震,腰不自禁配合起他的节奏而扭动。   「啊!痛啊!不要啊……」纵然此刻的我对痛的感觉很微弱,但他突如其来的在阴核上弹了两下,我还是痛得要命,比挟伤手指还要痛,冷汗从额头渗出,我瑟缩在沙化一边。   他脱去衣衫,掏出阴茎,异性的性器官我是头一遭亲眼看,所以无法比较是长是短,只知如手掌般的长度,雄纠纠的,煞是吓人。   他抬起我双脚,半跪在地上,手持阴茎在我的阴部插来插去,但插了数下仍找不到其门而入,「他妈的……」他不耐烦地用力一推,「啊……不是,不是……那里,快拔出来……」   此刻我真的醒了,剧痛淡化了药力,令我痛不欲生,肛门如撕裂般被撑开,整个龟头已插了入去。   「好紧呀!好爽……」他不理我的死活,漠视我的哀求,慢慢推进,前后来回不一会,肛门开始些微适应了,没有初时夹得那么紧。他就加快步伐,尽根插入,狠狠地进进出出,不把我的肠脏粪便抽出来不摆休似的。   要不是药力仍在,我相信我早已痛昏死了,不过意识依然模糊的我,清不清醒也没什么大分别。   抽插了数十下,由于肛门仍然既干且紧,小弟对于不能畅快地狂抽猛插感到不耐烦,最后把阴茎抽出,霎时我松了一口气,看着他那根东西由龟头至睾丸的都沾满了灰黄色的粪便和暗红色的鲜血,那恶心的模样,什么药力也顿时烟消云散。   「嘿嘿……贱人,用你的淫水帮我弄干净!」「不要,不行!……啊……你才是贱人,你才是畜牲!啊……」我尖叫着,但未待我说完,他已把沾满了屎血的杀人凶器,攻向那满是淫水的阴道。   「啊!!!」人先天性对排泄物的厌恶感和破处的痛楚充斥了我整个人的身与心,单是想象那满是屎和血的怪物,便已令我难以下咽。   我虽然从来没有对将来的初夜献给什么的白马王子、真命天子奢望过,但也断然没想过我处女之血会混和那可布的粪便一同蹂躏我的下体。   涂满了粪便和鲜血的怪物,显得格格不入,那只能说是一埋渗满了血的烂屎;简单一点的说,那是一根未成熟但沾满了屎血的阴茎。   终于,他的速度再加快,「太爽,爽啊,忍不住了……我要射了,爽啊……啊……」一股浓浓的精液先射进子宫,然后混合了屎血,滴在我身上和面上,最后他一拼用我的面和脱下的睡衣清洁干净。   自个儿清理完毕,他说完这话「贱人,活该你受的」便回到电脑桌上,再也没有理会我。   我大字型的摊在沙化上,双目失神地看着电视,浑身发紫泛黑,到处不知是伤口渗出的血,或者是我初次的处女之血,还是那从我肛门混合粪便一同流出的屎血。   云雨过后,痛,仍是很痛;由始至终,只有痛,谈不上兴奋不兴奋,也没有那所谓的什么高潮,我一动不动,内心淌的血不见得比我的阴道和肛门所流出来的少。   沙化和地板无辜受罪,皆沾满了小弟刚才鸡奸和强奸我的时候,挤出来的粪便和鲜血,以及那两口浓痰。   绝对和我一样……已经不幸地……被玷污了……   电脑仍旧在播放音乐,但已换上了另一首慢歌,旋律十分哀怨……   ***********************************   那天,我整整在浴室内冲洗了两个小时,冲洗了不下十次,本身已经痛苦,可惜还要清洁刚才在沙化和地板上遗留下来的脏物,但怎样洗也好像永远洗不干净,始终感到异味仍在,余香未散……   我没有哭,也哭不出来;对于小弟,我是又爱又恨,既恨他对我的反脸无情,也爱他和我以往相处的那个可爱的样儿和美好的时光。   现在我已不知应当他是弟弟?还是堂弟?又抑或是「奸」夫?关系繁复得令我不知如何定位是好,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自小养成的自闭内向性格,令我不敢把此事告诉别人,唯有与其它伤心事一样收藏在心底里,继续把自己封闭在那悲伤的囹圄里……   如果母亲知道此事的话,她一定不会信我,就算相信我也肯定不会帮我,说不定她会说成是我诱奸了她的宝贝儿子;单是上次小弟偷窃的那件事,她明显已对我极度不满,认定我是教坏他的原凶!   告诉父亲?情况一定更糟!有其子必有其父,闲时他已经常常色迷迷地看着我,我相信他一定会以此为借口,说什么「我儿子能上你,我为什么不能?」或者「一世人两父子,当然有福同享嘛!」之类的话,继而和小弟两人一同蹂躏我的身心,把我折磨死。   报警我更是不敢的,小弟被监禁的话,父母只会更加痛恨我;而我自己,也是不舍得就此毁了小弟的一生。   旁惶、无助、绝望、不知所措、如何面对?……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然而回想到刚才药力发作的那刻,却又是那么的亢奋,一切屯积在心中的负面的情绪和不快的记忆,在刹那间全然忘得一干二净,我内心深处是非常的渴望能够再次……服食……   啊……不行……不行的,我不是上了瘾吧?新闻早已报导过这些迷幻药是软性毒品,会侵蚀大脑神经和破坏身体机能,像海洛英一样会对人体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但……那种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感觉,是那么令人回味和向往……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时下青年人那么爱在的士高和狂野派对中服食这些违禁的毒品,感觉实在太好了!   就像很多人明知酗酒是无益,强奸要坐牢,自杀会死人一样,纵然明知道毒品伤身,但无论结果如何,总有人喜欢明知故犯……   离开浴室,小弟独个儿坐在沙化上看卡通片,见到我出来,向我送上了一个孩童独有的天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并说了声「姊姊」后便继续专心看卡通片。   看到他的笑容,我毛管直竖,如果不是我的下体仍然传来阵阵像撕裂了似的剧痛感觉,身体仍然传来阵阵中人欲呕的恶臭气味,我一定会以为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不是我吃下「狂喜」后产生的幻觉,就是我自己患了精神分裂症,基本上全是我自己的错觉!   不过,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我还能做什么呢?是真实也好,是幻觉也好,是错觉也好,唯有全部当是造了一噩梦罢了。   唉!唉……做人又何必那么执着……那么认真……   ***********************************   这两天,小弟能够若无其事面对我,施暴我时的狰狞面孔和粗鲁动作也没有再出现。我可做不到、忘不掉,但又不能煞有介事的对着他。故此我唯有尽量早睡早起,吃过晚饭一会便睡觉,太阳未见就起床,尽量躲在房间里静养,避免与那个小色鬼碰面。   现在无论大小二便,行坐躺卧,阴道和肛门的痛楚从未减过,就算我一天内合共吃下了八粒止痛药,也无济于事。   幸好那件事发生之后,小弟没有再来找我麻烦;父母放工回家,对我的怪异反常的行为亦没多加理会,不然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最担心的事情偏偏接踵而来。   第三天,我发现阴道流出了啡黄色的分泌物,气味恶臭难挡,而且阴道口和下阴十分痕痒,九成九是「阴道炎」吧!   我犹豫了半天,怕看医生会因为我肿胀的阴道和破损的肛门看出我不幸的遭遇,最后追查……   我不敢再想下去,为免另一件我最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我立刻赶在性交后未过七十二小时前,跑去「家庭计划指导会」用了大半个月的零用买了粒「事后避孕丸」服食。   后来再也抵不住下阴无比的奇痕,离开了「家庭计划指导会」,我还是立即去看女妇科医生……   是夜,我非常强烈十分极度严重心酸,久久无法入睡。   终于,我终于忍不住……无法不哭出来……没有呼天抢地,没有号啕大哭;只有悲凄的笑,和那低声抽泣。   泪是慢慢的,从心底里,一点一滴淌下。   我得承认,我根本没有坚强过,我也从不否认我的懦弱……   ***********************************   一星期又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对于父亲的眼神,我由以前的逃避,变成现在的惧怕。以前我觉得存在于他眼中的那团火,我终于清楚知道、完全明白内里所包含的意思。   就在我的身心的创伤开始愈合之际,不幸之事又再临降在我头上来。   我和小弟食过午饭,不适的感觉就像上次般由身体内涌现出来,不同是今次的来源是我的肚子。   肚子离奇的搅痛,我手尝试在肚皮上搓弄,希望舒缓不适,减轻痛楚;然而不需一会,便意立即传来,而且来势汹汹,我实在忍无可忍,不得不跑马上进厕所解决。   起初我以为只是吃错东西,但过不了多久,便意又生。   就这样我在半小时内屙(泻)了七次,粪便由开始是正常的形状,第二次变成粒状,之后逐渐溃烂,再由稀巴烂化为糊状,最后一次屙的已是水,根本没有粪便可排了,但排泄欲却未因此而减。   我也在屙完第四次之后,没有清洁,不再离开厕所。旧患未愈,加上肚泻,肛门早已再次受损出血,不但清洁痛,排便更痛。横竖出了去,很快又要回来,倒不如不出,一次过屙清屙净好了。   直至屙了两次屎水,我的脸变青唇发白,在屙完第八次之后,我躺在沙化上,身体因脱水而显得皮肤暗哑,浑身乏力。   我大叹倒霉,阴道发炎后,现在又轮到肠胃炎。   就在这时,小弟由电脑桌来到沙化旁,满是歉意却淫淫的想笑但忍着不笑偏偏又忍不了淫笑了出来,「……唔……嘿……嘿嘿,不好意思,你知啦,没有人一出世便什么事情都懂的嘛……所以吸收了上次教训,我闻说有一种浣肠器和浣肠药什么的,可以在肛交前进行浣肠,清理好后,就能顺利肛交……嘿嘿……」当然也只有他在这时还笑得出口。   得知是他搞的鬼后,早已屙得全身乏力的我,那还有力气和他计较?   他顿了顿观察我,见我没愠没火,继续说:「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小孩子怎知道去那里可以买到这些用来浣肠的道具?就算知也没有人会卖给我嘛;我想了想,决定去药房,问老板那一种通秘便的药最有效最安全,他便介绍了两种药『泻得劲』和『通便宝』给我,我最后买了『泻得劲』……」   看他现在的神情,我真的怒不下,而且他一派天真无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多过似一个为了肛交而不拣手段的色鬼,教我如何发怒是好呢?   「……对不起,最衰因为我怕通便药和浣肠药有所不同,达不到浣肠的果效,所以嘛……对不起,我一次过放了『泻得劲』该服用的双倍药力……」   像我这样歹活不如好死罢了,我现在觉得自己似他的实验品多过像他的姊姊,是我前世欠了他?还是今世得罪了他?令我不断要承受他随时的报复来赎罪!   「早知不用双倍药力,弄成你这副死样,我也性趣索然,提不起劲和你肛交……」他话未说完已返回去玩电脑。真是过份,原来他还想在我屙完后肛交!他若不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他的……我相信。   终于,这天我一共屙了十一次,其中四次屙的还是屎水。   那就像我和小弟的关系一样,屙极也屙不清……   肚痛的感觉真的十分不好受,特别像我那样一天泻足十一次的话。   在第四次屙出屎水的时候,我有一种不如一头用力撞向马桶来个同归于尽好了的冲动。当然,那时我连便后清洁的气力也没有,还谈什么自尽丫。   「为什么要是我而不是别个呢?为什么天你要这么惩罚我?」我声嘶力竭地狂呼猛喊。   当我犹如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病人般摊在沙化上的时候,再次想到小弟刚刚那满是恶作剧成功了后的天真笑容时,我相信早晚我不是精神衰弱,或者心理崩溃,就是神经错乱。   面对这种精神有问题,随时变脸无情,比女人经血来潮的时候还要反复无常的小色鬼,我是打从心底里害怕出来,是的,我彻底投降。   这个神偷,已成功把我的信心、自尊和灵魂窃走了。   ***********************************   为了报复,我决定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所有珍藏品--那一大堆色情漫画、成人杂志和日本无码AV光盘全部充公没收。   当然行动一切顺利,他每次睡着的时候是连猪也无法比拟的;除了搔醒他外,我尝过在他耳边尖叫「大火呀!快走呀!」诸如此类可以拿来吓小孩的说话全说了,也只能令他醒一醒,一两秒后,他又会再次睡着,我不得不佩服。   一连数天,他也装作若无其事,但我相信他是清楚知道是我收了起来,因为全屋只有我胆敢干涉他的手淫生活!   这年暑假好像特别漫长,尤其是对于我这些没什么朋友,性格比较内向自闭的人来说,暑假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甚少逛街购物,也不想整天呆在家中整天对着那魔头,令我烦上加烦;唉,逛街又闷,在家却怕。   忽然内心有种冲动,非常想立即去的士高解闷忘忧,然后……寻找贩买迷幻药的人……   虽然明知到有很多的士高都甘愿冒险招待我这些未成年少男少女;然而,一向胆少怕事的我又不敢独个儿去那些品流复杂的地方……   唉,这又惧怕,那又不成……我开始痛恨自己性格上的懦弱和一无是处,优柔寡断,左想右想最后还是无法果敢抉择。   这时,我产生出一种仇视父母因为一时的快慰欢愉,而意外制造了我出来,令我痛苦一生的情绪。当然,我亲生父亲已因此而遭到报应,早已入木作古;现在是母亲讨厌我的同时,我也痛恨她。   他们并没有征求我的同意便把我带来这个恐怖的世界,我对此已十分不满;没得我同意就把我弄出来也可以就此算数,偏偏弄了我出来却要我自生自灭更叫可恶。   唉!也罢,但最不该就是不经我同意再弄多个小魔星出来愚弄我,令我本身痛苦的一生再「锦上添花」。   一定是母亲已届更年期,导致荷尔蒙失调和内分泌失败,引致她的宝贝儿子产生近墨者黑的间接影响性的潜移默化作用下;因而影响他的交感神经出现错乱,变成无恶不作的精神病汉,终日满肚子坏水,满脑子淫水,最终在十三岁、仍未成年的时候,不断以恶作剧戏弄和作出强奸鸡奸自己的姊姊等等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禽兽淫行。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我相信,我深信!   渐渐,我害怕的不再是小弟,而是我会比小弟快一步进入精神病院;最痛苦的还是在入住精神病院后不久,又要面对这个不会比我迟太多进占精神病院的小魔星以及一大班变态程度和他不相上下的禽兽精神病患者。   我开始后悔那天没有一头用力撞向马桶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   过了两星期,我的下体终于回复正常,可惜我身上三个洞的第一次,同时给小弟一次过夺去了,这是无论过了多久也没法回复痊愈的。   有一天,我如常在看电视,小弟突然失魂落魄的、苍桑落漠地走过来,一下子老了很多似的道:「姊姊,我爱你……」   顿时,我呆了起来,比那天他突如其来施暴我的那一刻还要来得震撼,不是吧……我们虽不是亲姊弟,但也有着一半相同血统的半姊弟,我们是无法相恋的,是乱伦的呀!不成的,绝对不可以!父母亲戚不会允许的!左邻右里会嘲笑的!社会德道会咒骂的!   我内心不断地告诫自己,必需冷静,冷静,冷静……   但我始终无法办到,我极度的不知所措,不晓反应,不懂面对,就这样我楞了很久。   小弟见我没反应,再用磁性低沈的声音说道:「姊姊,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嘛……」   泪这刻在我的眼框打转,霎时身体有着一股十分想和小弟相拥而抱以及眼泪大有一涌而下的冲动。   但我还是强忍下来,把内心深处想接受这一刻的真实的情感完全压下,装出冷冰冰的表情,正想严词以责、教之以训的时候,小弟快我一步抢先说:「姊姊,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爱你的……我的电脑坏了,你可否给我钱买个新的?」他见我神色不对劲,马上改口,「不……只要你帮我要求老爸买也成的……再不成你只要归还所有的色情光盘、成人杂志给我也可以的……」   「救命啊……不要啊……救命啊……不要打啊……谋杀亲弟啊!啊,我死了啊……我已经死了!不要再打……我真的已经死了……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弟啊,有人鞭尸啊……你打够了没有?你一点道德也没有的,已经脱了内裤手举白旗投降,你还要打……救命啊……」   那一刻的愤怒,是我有史以来愤怒到最极点的一次,就算上次被他施暴后也没有这种情绪,我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无法解释得清楚我自己内心的情感。   然而,我确切得到了一种觉悟,就是我的喜怒哀乐已给小弟全然主宰了。   -----------------------------------二、禽 兽 篇-----------------------------------   那年正值亚洲金融风暴后一年,香港经济持续低迷,这个现象对很多企业造成极大的冲击,有的减薪、有的裁员、有的倒闭,失业率高企,令香港人对香港未来的经济大多都打了个「?」问号。   我和小弟无牵无挂的享受暑假时,父亲幸运地被公司裁决了。那时不知为什么内心有种莫名的快慰,对于他被公司解雇一事好像罪有应得似的。   但后来他失业赋闲在家,我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后悔。如果我想到他会找了大半月都找不到新工作的话,当时我一定会天天求神拜佛,祈求他不会被解雇或者立即找到新工作。   在这大半个月,小弟对老爸的时间多了,吵闹的次数和频率也愈发增多,因为自小弟偷窃的那件事发生后,他们的关系就开始恶劣起来;现在基本上两日一小吵,三日一大闹。   我发觉小弟的精神状态愈来愈差,反反复覆,时坏时好,有时甚至连自己干过什么和说了什么也记不起。有几次和老爸吵完架后,又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和老爸有说有笑,我和老爸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无所适从。   有时甚至想带他去看精神科医生,但因为我没有钱,而且我和老妈说的话,她一定说我妒嫉小弟什么的之类的难听不堪的说话,所以在逼于无奈下,唯有暂且打消这个念头   而对我这个夹在中间的人而言,在一个整天家嘈屋闭,吵吵闹闹的环境,下生存,绝对不是一件快乐和值得高兴的事,不过我也习惯了,亦懒得理他们,只好当看戏罢了。   不过往往,我最担心最不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好像我永远注定了怎样也逃不过似的。   ***********************************   我如常在太阳未出来之前起床,以免在那两父子最活跃的时间去面对他们。出了房间,才知道老爸仍没睡,正在吸烟喝酒吃花生看足球比赛,烟灰、烟头、花生壳和酒瓶散满桌面和地上,看来他整晚没睡,我眉头紧皱,一会又得花工夫清理……唉。   自从失业以及和儿子的关系闹僵后,老爸的心情一直不好,比以前暴躁了很多,经常这样把地方弄得一蹋糊涂;我不清理的话,又要受老妈的气,我对这个家已经再没有什么盼望、留恋和归属感可言,不得不佩服自己到现在还未离家出走,叛逆学坏。   这时我其实是很尿急的,憋了一整晚,不马上解决绝对有伤身体,我可不想得了阴道炎后又来个尿道炎。但当我看见他发现我站在房门口的时候,我就没来由的害怕了起来。   我的家并不大,我的房门是对着沙花的,虽然我和他还有一段小小的距离,但这段距离根本无法能让我安心下来,我马上决定回房不出。   就在我准备入房关门的那一刹,「破……□!」我吓得忙缩下身,手掩双耳护着头叫了起来,我蹲在房与房门之间,看清楚散满一地的是玻璃碎后,我才知道是老爸不知发起什么神经来,以致精神错乱玩飞樽,难道想谋杀我不成?   当我看到有双脚在跟前,我才知道惊讶,抬起头看时,老爸已一手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身,「啊……痛呀……」现在我的脸距他的口只有几分,「我会食人的,是不是?……不是的话为什么一见到我就立即回房?」   他一开口问我,满口的烟味酒臭令我很反感,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他力气比我大,我又胆小懦弱,早已又痛又怕,反抗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喝多了酒……已经醉了,所以产生幻觉……是呀……真的是幻觉,你不如……不如早点睡……」他的手慢慢放开我的头发,我立即呼一口气,我已鼓起最大的勇气,如仍无法骗他去睡的话,我只好反转过来骗自己,是自己产生幻觉……但、但真的是幻觉就好了。   他模糊的看了看我,「这真的是幻觉?」「……是呀,快点睡……唔……」睡字未说完,他的臭咀已发疯似的在我的脸上吻来啜去,双手也没闲着的在我身上摸索,他趁我一时间未回神过来,在我身上大占便宜。   我开始懊悔什么不说,偏要对一个喝醉了的老色鬼说这是幻觉,令老爸做出些平时他只会在幻想的时候才敢做的事情。   已经挣不开他的缠绕,我不得已,慌乱不及细想,用头撞向他的鼻子。他盛怒下,以牙还牙,以头还头,居然用头向我的前额回敬,「唔……啊……」我已倒在厅,我感到头赤赤,要不是因为我倒下的时候,背部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插入肉,令我剧痛得马上醒过来,我一定会昏死过去的。   「啊……死变态……」我倒在上,老爸更顺势压在我身上继续蹂躏,而我也因为他压着的关系,痛得更厉害,玻璃碎片插得更入肉几分,背部手脚也被其它碎片割伤出血,我的血和溅在地上的酒混合,酒精的刺激令我痛入心肺,意识因脑部受震汤而变得模糊不清,但是酒精的刺激却令我此刻清醒无比,因为实在太痛了。   他不知我此刻所受的痛楚,就算知道,他也只会说「幻觉来的嘛,这些痛又不是真的痛,怕什么!」之类的话,说到底都只好怪自己白疑。   老爸把肛门对着我的脸,「帮我啜,快呀,啜呀!看什么呀?未见过痔疮吗?快呀,啜呀,小婊子!」我猛地转头,屏着呼吸,因为他掰大双腿时,肛门涌出了一阵比他的口还要臭上百倍的气味。   他执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在我的脸拍了几下,「你一是帮我啜,一是我在你的脸画图,你要那一样呀?」   我感到脸上微凉,看来他已经轻轻的把我的俏脸划破了少许,「快呀,我数三声,一……爽……」我十分恨自己的懦弱,因为他未数到二,我已经为保容颜,屈在他的淫威之下,屏气啜起他的肛门和痔疮来。   「爽呀,可惜无法和真的婊子比,你一定要苦练这招『毒龙钻』!」说着他起身,忽然,我下身一凉,睡裤已不翼而飞。   「啊……」我尖叫起来,变态老爸竟然性急到不脱我的内裤,却用力撕开,在内裤被撕破的同时,我的阴核不幸无辜受罪,他用力一撕后,手因用力而向外一左一右分开,不幸地右手□中我的阴核。   背部和下阴的痛楚令我不住的抖颤,口在开开合合的来消痛,痛还未减退,他已把阳具全根一次过用力地捅了入去。   我声嘶力竭的呐喊,一来因为没有兴奋,即是没有分泌,玉壁干得要命,也就代表我痛得要命;二来我想把老妈弄醒,看看他的禽兽老公所作的好事,救我脱离苦海。   他一边抽插,一边兴奋地怪叫,泪水因为剧痛和屈辱早已涌了出来,但明显流出来的泪根本无法和从伤口流出来的血相比。   因他的家伙插入干涩的阴道所带来的痛楚更加是比不上插入我背部的玻璃碎片对我造成的伤害,因为我的背部除了要承托两人的力度和他抽插的冲击,还要承受酒精的折磨。   我就快发疯了;就在这时,老妈终于被我惊醒了。她搓着睡眼,打起呵欠开房门,见到我痛苦的哀求以及一地的碎片和鲜血,她不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说:「死鬼,一大早弄得折天似的,把老娘从好梦中吵醒,想死是吧?」言讫竟入厕所去了,不但没有对我伸以援手,对自己丈夫在奸淫自己的亲生女儿竟也不闻不问,这还可以说是人吗?   「你们……算不算是人呀!」此刻,我终于绝望,泪已干了,痛也感觉不到了……刹那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缺氧,对周遭的事已再也没有感觉……   当我有回知觉的时候,应该已是过了十数秒,这时我开始不自觉地呻吟起来。由于我先前对老爸的施暴一直持着抗拒的情绪,而且实在痛得要命,老爸的埋头苦干除了令我产生痛楚、反感和不满之外,根本起不了什么可以令我兴奋起来的作用。   但在刚刚那一刻,我回复知觉后,开始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重新定位。我的负面情绪一下子全部失踪了;不过纵使再次涌现,也无法敌得过身体因生理上的自然反应,渐渐侵蚀我身心的快感。   我慢慢忘形的配合,尽管我每动一下,我背部也痛得要命,但既然全家每一个人都想伤害我,我偏偏不作出痛不欲生的样子令他们更加亢奋快慰,我要反过来在这刻好好享受。   「不是你们在伤害我,是我在利用你们来享受吧了!」有了这样的觉悟,我感到浑身火熨,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也敏感得彷佛不需触摸也会令我产生高潮似的。   我不再强忍,不断尖叫,既是亢奋的呻吟,也是痛苦的叫喊,更是绝望的呼求,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在母亲自厕所出来的同时,我也在痛苦与快感交织底下,被老爸强奸却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我胸口冒出冷汗,双眼反白,继续享受高潮的余韵。我再也忍不下来,憋了一整晚的尿液也顺着老爸抽出的那一刻喷向老爸,他满身满地也是我金黄色的尿液。   当时,我被报复后的强烈快感和膀胱得到解决的舒畅,把我推向了第二次高潮的巅峰。老爸对我喷出的尿液没有什么不满,因为他在射精的那刻早已兴奋得醉倒在我身上。   母亲的声音响起,指着我大骂道:「你这淫娃荡妇,连自己的父亲你也敢勾引?!」我再一次感到绝望,我被强奸的时候她没有反应,我在享受高潮的时候她却勃然大怒?   「你才是淫娃荡妇,不要脸的臭婊子!」我一把和着血的口水吐在老妈的身上,她立时大叫:「你去死!」她一手执起桌上的酒瓶,我的头硬吃了一记「爆樽」,在血涌出的时候,我也正式昏死过去了,什么再也不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痛~~啊~~」当我有回知觉,我第一个感觉就是痛,除了痛,还是痛,仍是痛,彷佛全身每一个有神经,能感到痛的部位都在一起叫痛吃苦似的。   叫了一声之后,口里发出的是因为全身的痛苦而造成的断断续续、只有医院里快死未死想死又死不了的病人才能体会的呻吟;虽然我已经是侧身躺卧在床上,但背部的那锥心之痛仍然是不需移动、就算睡着也是那么清晰地能够感受得到的。   勉强撑开双眼,见到小弟正天真无邪的看着我温柔的笑了笑;我心内一暖,彷佛所有痛楚和今早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全部消失了,就算现在像个木乃伊也没什么所谓。   「你知不知道?母亲和我不知有多担心你啊!你足足昏迷了整整一天半!」   我十分讶异,原来已是昨天的事了,「哼,老妈会担心我?对呀,她不担心才怪,哼,要是我幸运地死了她铁定要坐牢的!」   「挑,老妈和老爸都不是人!猪狗不如!」我深深不愤的骂道。   突然,小弟脸色骤变,双手死命的捏紧我的颈,「贱人,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为什么要勾三搭四,连老爸也不放过,你说呀,你为什么要这样淫贱?!」他说话时唾沫横飞,毫无礼貌;可怜和他的口近在咫尺我,被他喷得整脸都是属于他的口水。   原来我又说错了话,小弟说反脸就反脸,全无先兆可言。我唯有骗自己,这是幻觉好了。但为什么是幻觉也会有种呼吸困难、痛得要命的感觉?   就算我不是像现在般软弱无力,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却先问起我来?唉,现在又不是你被自己老爸强奸。   「你为什么不说话?」   「啊~~你捏着我叫我怎样说?」可惜,除了「啊」字之外,余下的我连自己都无法听得清是在说什么。   我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他已经左右开弓,左右合共掴了我四巴掌;我也不客气,每被掌掴一下,我都向他的脸吐出带有血的唾液。   发狂中的小弟当然不加理会,趁他此时松开了手,我也猛地呼吸多几口,然而无论多呼吸几多口也好,亦无法改变我身体此刻已十分虚弱的事实。   「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他红着脉对着我狂吠,不知是怒得双眼青根红丝满现,还是心痛得想哭出来呢?但怎样也好,我都不得不大叹倒霉,昨天遇到一头发情的种马,现在碰上一只变态的疯狗。   「他妈的,仆你个街,全家都是禽兽,根本没有一个像人!不,是禽兽都不如!全家都是变了态畜牲!」我实在忍不住,连粗话都骂了出来。   当然,有了昨天的经验,吸取了教训;现在我是不敢再说什么的,只管在心里继续暗暗诅咒。万一疯狗受不了刺激,和那只禽兽一样兽性大发的话,以我此刻的状态,根本是自杀无异。   「□」,疯狗吠完后,用力关了门跑了出去。   我心内百感交集,五味俱陈,原本已经忘记了的惨绝人寰的遭遇,又再一一浮现在脑海,我只能再慨叹一句:「我的一家都不是人。」   但此刻我最痛恨的,却不是用药迷奸了我的小弟,也不是借醉强奸了我的老爸,而是我那个无情的亲生母亲。   我以前会相信什么「切肉不离皮」、「血浓于水」的鬼话,但我现在才切切实实的感受得到──原来仇恨是这么恐怖的。   这种感受并不是来自母亲毫不留情的那一记,而是出于我现在内心所想所求的那种连我自己都会打颤的龌龊的念头。   ***********************************   一如以往般,小弟的样子告诉我他已把昨天的事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或者根本从未发生过。   而老爸的那种若无其事的神态,要不是他淫贱的眼神更胜从前,我真的怀疑是我自己不是因为吃了「狂喜」所留下的副作用,就是因为被小弟强奸所产生的后遗症,又或者其实是我自己得了妄想症。   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从我背部、阴道和肛门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包括那两次高潮。   香港一向提倡的男女平等,从前的我没有多大理会,现在我为了平等,也为了将「感同身受」和「受比施更为有福」这两个正确的讯息带给我可爱的家人;我不惜公本,花光了我的零用,投资在我的革命事业上。   ***********************************   这次晚饭,是我人生以来吃得最快活的一顿;特别是在看到家人对我那煲花了近三个小时,投放了大量爱心以及无限祝福的菜汤喝个不停的时候,我更加快慰。   整瓶安眠药一颗没剩的全放了落去,会错手把母亲毒死的犹豫,对于现在这个先后被小弟老爸分别两次强奸一次鸡奸的滔天仇恨以及遭亲生母亲虐待的万丈怒火冲熏了的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足以制止我继续行动的说服力。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人总要死的嘛,何况能够死在自己最讨厌的亲生女儿手上,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和荣幸的事;而且她很久以前已经不想见到我了,我现在给她完成多年来的宿愿,既能够孝顺她老人家,又满足了她的要求。   「嘿嘿,你临死之前可不要忘了多谢我呢!」   当然,就此结束了她宝贵的生命,我实在太过于心不忍了,多多少少,也要给她知道自己生了一个有多了得的女儿才成。   「这是那门子的安眠药?!吃了已经个多小时还精神奕奕的在看电视!」等待的时间比起被舐老爸的痔疮还要令人烦厌,早知这样我就算牺牲色相也要买多一瓶。   药力终于发作,见到老爸、老妈和小弟先后倒下,我内心的振奋,足以为我带来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匆匆跑了出外,在街上拐了一只饿得皮黄骨瘦,而且满身疤痕的浪流病狗回家,开始展开我的复仇计划。   事后我回想自己能够抱起一只这样呕心的病狗,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爱心以及了解仇恨的真谛。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我,那会顾虑这么多?   绑起老妈双手放在地后,我也不知狗喜欢吃什么,便把刚刚吃剩的东西全放在老妈身上,再在老妈身上、特别是她的阴道和肛门涂满了蜜糖。   狗儿不枉我负以重任,也该是饿得太久,吃得很有劲,不停舞动开始变得血红色的长舌,在老妈的身上游走;。   这时,我跪在狗儿旁边,撩拨狗棒,「呜~~」狗儿很受用似的,阴茎迅速充血胀大。长度是老爸望尘莫及的,我几欲把阴茎含在口里,但一想到他的卫生程度,我便望而却步。   狗儿吃得七七八八,在我由撩拨改成套弄之后,狗儿停了口不吃,只管在「呜、呜」的不停地叫。   时间差不多,我抬起老妈双脚,把她的阴户和肛门对正狗口,让我看得更清楚,也令狗狗更加方便舐吃;爽呀,我顿时兴奋得淫水也流了出来。   蜜糖差不多吃光,我放下双腿,把老妈翻了过来,脸贴地屁朝天。再将狗儿推前,对准老妈的阴道,慢慢进入港口。   狗狗本能的将前脚放在老妈的臀部,摆动抽插起来;但我开始有些失望,我被奸时拼了命的又喊又叫,然而老妈睡得比小弟还要死,动也不动,尸奸是一点都不能够满足到我,十分不公平!   我不得已,找了一堆衣夹,夹了两个在母亲的乳尖上,另外一个夹在鼻孔,三个夹在口唇,再把喝剩且还有微温的汤全倒在老妈身上,以发泄我内心的严重不满。   心机没有白费,哈,母亲终于有了些微知觉,皮肤被灼得泛红,开始慢慢挪动身体挣扎了起来。   因为蜜糖的关系,充当了润滑剂;我在狗儿身后推波助澜,配合他的节奏合力蹂躏老妈的娇躯,「嘿嘿,风水轮流转!」我十分得意,笑也笑得很贱,是的,是十分的贱。   「自甘堕落……?」当这个词在脑海里一是而过的时候,我真的有了想放弃的冲动,「啊……」我和老妈一同醒了,「放弃?开玩笑!」   恶魔已把我牢得死死的,我已把自己彻底出卖了,将自己推落万劫不复的境地,自甘堕落的深渊;我开始享受,当长时间的抑压得到了一刹那的解脱的时候,我已经变得无可救药的了。   没错,我澎湃的内心告诉我,我很享受,因为被亲生母亲欺负得太久,可怖的欲望达到了目的,支配了我的身心时,我得到了高潮,是精神上的高潮;深刻的感受得到,我在脑子里掉了精,而且泄得一塌糊涂。   这时,老妈与狗的存在不再重要,泪滚滚而下,我也无法分辨得出是悲是喜了,没来由的哭了起来。   老妈的挣扎醒惊了我,可能她仍是陷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懂得在生理上配合狗狗的冲击,有一下没一下的呻吟起来。   「呜……」母亲有了知觉,我也收回了泪水,我不许自己在老妈面前流泪,绝对不可以!她把封着双唇的三个衣夹全部挣开,「嗯……呜……什么……?」   「你疯了?……很痛啊!啊!」当老妈看清楚是什么一回事的时候,我再把一个衣夹用尽力的塞进她的肛门。   一个不够,她的肛门实在太阔了,我塞多了一个在肛门口,可惜狗狗动不了两动便落在地上,「你变态的,你是疯子……我一定会……啊……我一定会报警的,呜……」她一边大喊一边呻吟。   我懒得理她,把自己的内裤脱掉,连同一只刚出过外的鞋子,一手出力的□着她双颊,将内裤鞋子填满了她的口,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十分不爽。   我残酷的笑了笑,「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老妈眼角泛泪,一脸恐惧,头在疯狂的左右乱舞。   「你以为你还能够活着吗?不用你操心,我会帮你报警,叫警察为你收尸,放心,你一世没什么机会上报纸的头版,明天一定会所有的报章都大事报导:『兽奸亲生母亲,无血性十六岁女纵狗行凶』,嘿嘿,还有句,先奸后杀绝对不能少……」   老妈有胆用玻璃樽扑我,但却受不起一吓,当场昏死了过去;就在这时,狗狗的速度加剧,抽插得近乎疯狂……   「……」   「……」   「……」   这一刻,我没有什么在报复后应有的兴奋表情,反而更为失落,而且有点落寞,我无神的看看那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病狗,再望望地上昏迷不醒的母亲……以及躺卧在沙花上的小弟和伏在饭桌上的老爸……   泪又开始流下……   我究竟……为什么而活……   我究竟……在干什么呢……   ***********************************   老妈的乳房经不起岁月的摧残而显得下垂,多年来的妇人生活亦令她的身体有些臃肿;因为没有闲钱进补,又要含辛茹苦的养家活儿,故此她脸上和双手的皱纹明显地比实际年纪要多。   过多的脂肪和年岁的增长使得肚皮出现了多道难看的折纹,阴道外的两块曾经幼嫩过的肉唇,其美观度不见得比她的脸好上多少,两条脚也只是比那只病狗好些少罢了!   别人会因为她的外表而觉得她是那种贤妻慈母,然而在我心中,只会感到份外的狰狞和讽刺。   纵使我内心对拥有一个温馨的家的渴望远超于一切,却始终无法盖过我对她的厌恶和憎恨。对她的厌恶,我是打从心底里呕出来;对她的憎恨,是已经去到她为我而死我也只会感到快意而不会悲伤的程度。   我温柔的心早已在她用玻璃樽打在我的头上破开的那一刻开始,和玻璃樽一起彻底地碎掉了,无法愈合,不会复原。   其实我是绝对明了,如果我没有这样的父母,没有这样的童年,没有这样的遭遇,我未必会对小弟产生出这份难以言喻的情感。小弟就是我的救生圈,让我的爱得到渲泄和回收,让我能够找回失落了的家庭温暖。   得不到自己重视的人认同自己的存在价值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所以尽管小弟因为在我和老妈的潜移默化和影响下而分裂出双重性格,而且就算……就算他得到精神病也好,他强奸过我也好,已经不可能把我和他的生命连在一起的依赖彻底抽离……   「小贱人……小婊子,嘿嘿,你好大的胆啊,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的呢?」   看着这头只懂对着女儿淫笑,不懂关心自己妻子的死活,连禽兽也不如的畜牲,我也是极度反感的,可惜内心的诅咒和眼神的怨恨不能杀人,不然他早已死无全尸。   这头畜牲以为我不知道,外祖父曾经告诉我,如果这畜牲不是知道自己的哥哥买了保险,受益人是自己的大嫂的话;他那会这么热心嘘寒问暖,管接管送,无微不致的为大嫂打点一切?   如果不是老妈当局者迷,不听自己父亲苦口婆心的劝说,毅然拿保险金来帮他还债,令本身仅足够买楼置业的保险金在还债后所剩无几,因此而需要继续辛苦工作供楼,我们的生活一定会过得舒适一点,最起码我的悲伤可以减少一半。   「啊……」他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妻子倒卧在旁,就在她面前直接打女儿的主意。不但双手用力的在我胸前游走,上下左右打圈的搓弄,还快速地把胸罩脱下,不停来回抚弄乳尖。   这刻,我的思绪很紊乱,复杂的情感和不幸的遭遇根本不是懦弱的我所能承受的,愣然无神的看着他,彷佛被兽父侵犯的不是自己。   当然,我是清楚明白知道了解自己这刻的处境和将会发生和需要面对什么事情,只是现在的旁徨无助、不知所措和痛苦绝望的情绪,在我的内心世界已如同氧气般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啊……嗯……」我的身体开始忠实地发出了被侵袭后该有的回应,而且更离奇的是,我现在脑海浮现出来的影像,不是要把老爸推开,阻止他的行动或者反击。而是那晚忘形地配合老爸的动作,肆意地尖叫呻吟,把自己两次推向高潮的巅峰的种种片段。   自从有了「不要再给家人伤害」的顿悟,我的感受和思想有了重大的变化,首先泛起向老妈报复的龌龊念头,到现在默默的接受老爸的侵犯,而且从阴道如没关水制般不断涌出来的淫水更充份反映了此刻的我已不再以前的我了。   就算上次被小弟侵犯,带给我的也是痛苦多于快乐!   「为什么你要如此坠落?为什么你要沉沦下去?」我开始憎恨和讨厌自己,甚至……是的……甚至想自杀。   不知为何,当我愈憎恨自己,身体愈发敏感,更加欢迎和享受老爸在我身上的每一个动作。   「啊……啊……吻我……吻我……」   「嘿嘿……早说过你是婊子的了,又不承认!」   这一刻,我终于迷失了。只懂向舌头发出配合老爸的指令,双手更缠上老爸的勃子,两根舌头在一起缠绵地探索和跳舞。   说真的,老爸没有父亲应有的严肃,中年人应有的稳重,外表一点也不吸引,而且满口因长时间吸烟酗酒遗下的气味和残留的痕迹。   但最讽刺的是,少女的春情却是给我最讨厌的他激发了出来;我不但主动要求与及配合他的接吻,而且更伸手入他的裤裆,安抚那根曾经非法进入我身体的阴茎起来。   曾经享受过「狂喜」和高潮的余韵所带来的冲击,是我一生也无法忘记的。那种能淡化一切悲伤,忘忧无虑的感觉是我一直以来想追求的,不竟抑制得太久了,已把我压得快要窒息和无法正常思考。   当我把老爸的命根子掏出来套玩的时候,他发出了声一尝宿愿的叹息,无比的受用。   老爸奖励似的回敬,舌头开始吻向我,衣服一件一件褪去,我站不稳的慢慢躺在地上,「啊!」因背部伤口所带来的痛苦又把我拉回现实,凄厉的呼喊声终于令老爸关注起我背部的创伤和遍体的鳞伤,他拦腰将我抱起,然后入房,然后上床……   老爸像是致歉的把我全身上下可以吻的地方基本上也吻过了,甚至变态的啜起我的脚趾,每一根脚趾他都细心如同的吸啜乳头般玩弄起来;这时我的背部一凉,对他此刻的动作我是只有完全的呕心而没有半分的感激。   可惜的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享受着,享受这种犹如得到最崇高的尊重的感觉。   「……给……我……」口里不自觉地发出需索的呢喃,我为之错愕。   「什么啊?给什么?」   「可恶!」我内心暗骂,以不满的眼神厉着他。   「啊!插入一点……啊,不要走……不要走啊!」我不断用手捉着老爸的阴茎,抬起臀部,双脚张开,尽量缩短双方的距离,以最幼稚的方式去追求满足。   老爸可恶的进入一下又退缩一下,还一只手用力的把保护着阴核的包皮左右掰开,直接的刺激起我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而且没有包皮保护下的阴核,暴露在空气中,在老爸魔手挑逗下,令我浑身更加酸更加软;那种麻痒的感觉和难耐的空虚令我更为沉沦在欲海内,难以自救。   起初我是为了追求内心的释放而渴求在性的高潮推动下,达到精神上的满足;现在的我却是从未尝过那么渴求,渴求肉欲上的满足,渴求性的高潮,填平内心和……阴道肉壁内那种空虚的感觉。   是的……此刻的我是极度需索,极度需要一根大肉棒,一根能把肉壁的空虚和欲望的黑洞彻底填平的大肉棒。   「……求你,给我……给我……」   「殊……很……棒……」终于肉棒插了进来,我满足得发出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啊……不要……不要走……不要走!」   「你说几多,我便做几多啦!哼!我也是学你的,你以前怎样待我,我现在也怎样对你!」言讫他又得寸进尺的急冲刺了一下便不再动,示威的在我的阴唇外徘徊要入却不入。   这一下真的要了我的命,一刹那把我推上欲望的天堂,下一刹那却把我掉在渴望的深渊。受着浓烈的欲火焚烧煎熬的我已经注定逃不出他的掌控了,我逼不得已把最后尊严也豁出去。   「……请你……插进来……不要走……带高潮给我!」泪水开始从眼角渗出,一来是因为屈辱,二来是因为、也是最主要的──渴求和得不到满足。   「啊……我不要手指……我……要……」   「早该说不要手指嘛,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渴求我插什么进去?」   「你又欺负我……我不懂说啊!」在眼眶打圈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他无恸于衷,「你不懂说,我也不懂……插!」他特意强调那个「插」字,还附送了一下要了我的小命,彻底摧毁我自尊的最后防线的夺命一插。   我逼于无奈,说了句我从没有想过会出自我口的话:「请你给我……给我大肠肠,进插我的小……小妹妹那里……啊……是啊……就是那里……要泄了……啊!好棒呀!」   就这样他插不了两下,因为长时间的无法满足的煎熬下,他前后只插了十下不到,我便忍不住高潮了,热烫的春潮在花心那里倾泻而出。   一股阴精随着他的抽出喷满了床,插入再抽出……又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我再次发出满足的呻吟和叹息。   「婊子真是婊子,看你平时密密实实,正正经经的,看不出原来本性奇淫,不但主动引诱自己父亲,嘿嘿……还哀求父亲干你,真他的奶奶的淫荡,没干了两下,嘿嘿……便高潮了,而且还潮吹的呢!!哈哈!」   他一边干一边亢奋地在我耳边示威报复的诉说,他喜欢怎样说便由得他说好了,我也懒得和他争辩什么,倒不如专心的享受性交所带来的欢愉来的好。只是他愈说愈快慰,我也愈听愈亢奋就是了。   随着他进出的动作,阴道也不断收紧,阴道内满溢的淫水大量涌出,就连我的腰部也感到床褥已湿透了。   其实这样的男上女下的传统方位,我的双脚放在他的肩上,背部伤口的位置受力,纵然有床褥的承托下,我仍是十分痛苦的,而且伤口已渗出血水,似是伤口要爆裂的迹像,只是刚才极度的渴求冲熏充了我,忽略了痛楚的存在罢了。   不过在高潮过后,在痛楚和快感的交煎底下,我的面容开始扭曲,老爸也意识到我现在的境况,我勉强的撑了起身,要求改变体位。   然而老爸不但没转,而且更卖力地挺动,我表情愈痛苦,老爸愈兴奋。   在这种情境下,我已不知老爸插了多少下,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也记不起背部痛了有多久了。   但朦朦胧胧间,我发现小弟原来站已在房门外,痴痴的看着床上两条大肉虫在搏斗,就如老僧入定似的,只是拳头握得紧紧的,连整只手也只此而抖动。   忽然一种被丈夫撞破奸情的强烈羞耻感涌起,我……又再一起高潮了。   满张床也是我在高潮时所泄出的阴精和性交时溅出的淫液,整间房已不知不觉满是性交过的淫秽味道。   这时老爸看着我凝视的方法,也看见儿子的存在和窥视。他有意在没有抽出阴茎的情况下在这时变换体位,转成女上男下面对面的。   也只有老爸这种不关房门和母亲敦伦还特意大声呻吟的家伙会有脸在自己儿子面前卖弄地干这种事。   不知何时起,我的肛门又多了一条阴茎侵入,我如三明治的被夹在中间,任人鱼肉。   由于刚才的姿态和迭起的高潮令我的肛口早已满是淫液,况且肛交已不是第一次了,结果这次小弟从后进入是十分顺利。经验丰富的老爸以十分配合小弟的动作在床上有规律的抽插,把本身已非常满足的我更加带进前所未尝的境地。   终于老爸忍不住亢奋达到了高潮,小弟这时把阴茎抽出并把我按下,以狗作爱的方式改插我的阴道。   这时虽然肉体的兴奋未减,然而我内心的恐惧却愈加俱增,因为小弟至今不发一言,我绝对能够感受得到他现在愤恨的眼神和强烈的不满。   「啊,啊!啊……啊……啊!!!」就在他高潮的一刹那,泄愤地死命的大叫。   射完精后,他把我推向一边,继而面向躺在床上累得快要睡着的老爸发狂的呐喊:「她是我一个人的!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说罢突然急速的一口咬向老爸高潮过后委缩了的阴茎,用力一噬,登时老爸声嘶力竭地狂喊,吃痛地死命的扯着小弟的头发,接着跨下满是溢出的血,然后昏倒。   我害怕得不敢动,十数秒后,小弟吐出了半截肉肠,满口鲜血的对住我傻笑着说:「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上把你抢走!」鲜血还在他一边说话一边流出,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境听到小弟说这话,我一定感动得非嫁他不可,但现在我想到的只有希望立即能够远离小弟,远离此地。   我鼓劲跑出房门,但眼前的情境更加令我大吃一惊,我完全的愣住了,不懂说话:原来我和老爸在交媾的时候,小弟早已起醒了过来,不知是出于妒嫉还是什么的,发了狂的用刀在狗狗和老妈的身上狂刺,弄至满地鲜血   在任何时间,对于老妈的死活我都是不怎么上心的,但现在我却有一种很悲伤落莫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忍不住呕了出来……   -----------------------------------完 结-----------------------------------   我清楚知道此刻的我内心对那头病狗因我而遭横祸的内疚远超于眼前这具女尸,原来女人憎恨起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这样绝情。不知是老妈遗传给我,并且每天亲自教导我而得来的,还是因为我是女人的关系呢?   看着老妈余温未散的尸体,鲜血仍在伤口里渗了出来;刹那间,除了恐惧,就是空虚。   我不自觉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我,和老妈有什么差别呢?」   我跑回入房,小弟呆呆的看着昏厥了的老爸出神地不知在想什么,霎时,我脑海一片空白……   想了想……再想了想……最后咬咬牙,紧握拳头,作了个将会影响小弟和我一生的决定。   我俯身拔出那柄仍然插在老妈身上的刀,一股鲜血随着刀喷了出来,我的右手、右边身和脸孔立即沾满了老妈的鲜血。   先用衣服在刀柄抹个干干净净,然后拿着刀入房,瞄准老爸的心脏处补了两刀。我也不想杀死老爸的,就此了结他等于便宜了他,帮他解脱,去了势的男人活着绝对比死更难受!   接着连拖带拉的强迫小弟到厕所,把他口中的鲜血洗得一干二净后,我报警了。   是的,我报警了,因为,我已经、我已经……下了决心……   ***********************************   〔本报讯〕两个半月前发生的一宗家庭伦常惨案,案中十六岁女疑凶兼受害人昨 午在拘留所内自缢身亡,警方初步怀疑女死者在得知意外怀有身孕后 ,不堪打击,继而轻生。   一直负责跟进此案的王永明总督察在得知女疑凶的死讯后表示遗憾, 王谓此伦常惨案背后疑点重重,女死者指出父亲虐待自己母亲,逼其 兽交后狂性大发逞凶杀人的经过,亦已承认因不愤屡遭兽父强奸因而 含恨自卫弑父。   王续称虽然得到政府认可之女妇科医生证实在案发前一个多月女死者 在应诊时有其阴道和肛门有被强奸过的迹象;又在案发后的化检报告 中证实女死者在阴道内的剩余精液样本和其父亲的血型吻合。   但王相信女死者说出的并不是实情,不排除当中有所隐瞒、给虚假口 供,甚至此案真凶另有其人。   姑勿论此宗伦常惨案的背后真相如何,基于此案的唯一疑凶已经亡故 ,警方昨晚已经宣布,此案正式终结。   而案中年仅十三岁的幼子,仍然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和心理辅导,直 至康复后获批准出院为止……   -----------------------------------尾 声-----------------------------------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相信,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终结。   她给我的感觉实在太亲切……就像,就像姊姊那般,我不想就此放弃,亦不想我俩就此划上句号。   这时我口里不断发出哀怨的呢喃:「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忽然,又想起了姊姊……又……再想起姊姊……   姊姊啊!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能够长埋于我的心坎脑海内,而我对你的思念,又、又应落在何方?   ☆★☆★☆★☆★☆★☆★☆★☆★☆★☆★☆★☆★☆★☆★☆★☆★☆★☆   召集人:「多谢流氓兄的好文,非常感激,谢谢您啦!」   流氓:「这个故事最特别的地方,是因为这故事出自一个对乱伦,强奸,肛交,暴虐,屎尿,兽交,3p,血腥等题材没什么特别癖好的人写的,希望您们喜欢。」   弄玉:「算是一次不错的常识啊,辛苦了。」   流氓:「散文式的小说是我写作的特点也可说是缺点,如若不喜,就此跳过,谢谢。每个网路情色文学作者,写文的背后的推动力大抵上差不多。不过我得坦白地告诉您们,我写此文的目的只是为了进入虎门。」   召集人:「排版本身就是很大贡献,不然以现在作者的素质,那种排版能看吗?」   流氓:「您们能在我的文章和排版的背后能够察看出那种阴险的目的和不轨的意图,是绝对可以理解的。在以后,我深信,我继续出文和努力排版的原因也只是为了能够厚颜地在门内立足罢了。」   林彤:「就这样吗?还有没有别的话。」   流氓:「手指好冻,排版好累。」   鹰魔:「多谢好文,接下来继续进行,十日谈的第十六夜?百花仙子。」   (11/01/200220:01)(11/01/200219:59)      十日谈(三届)卅一夜海外人子   时间:2002-11-0120:14:11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酒空仔   作者:酒空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艾琳和佩姬在图书馆找资料找了一下午,然后又抱着一堆书回到佩姬家中讨论。   到了傍晚,两人叫了一份披萨,边吃边写报告。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八点多左右,佩姬的爹地开车回来,佩姬从沙发上跳起来直奔门口迎接父亲的归来。   她亲热地亲吻着父亲,艾琳觉得有点不自在,因为她看见佩姬老爸佛瑞特的手直接搭在佩姬超短牛仔裤的屁股上,而不是和一般家人见面的亲吻一般;此外,这个接吻也未免太长了点。   「well,我想我该回家了。」   艾琳耸耸肩说道,别人的家务事是不容干涉的,而且佩姬似乎也显露出迫不急待想请同学回家的表情。   艾琳到车库旁牵脚踏车,佩姬并没有跟出来,她也无所谓,反正两家距离只隔几条街而已。   推着车子到车道上,她想要回头喊一下佩姬道别,就在她望进窗户里的瞬间,艾琳吓了一大跳,立在原地无法把头转回来。   客厅里的佩姬,正蹲在父亲佛瑞特的身前,不疾不徐的用嘴嘻弄着从佛瑞特裤子拉炼伸出头的巨大生殖器。   艾琳几乎看呆了,直到佛瑞特把女儿拉起来,脱掉佩姬绷紧的小短裤,女孩两腿张开趴在沙发背上,高翘的白臀露出看来有点湿纠的金黄色稀疏阴毛。   佛瑞特拨弄了一会佩姬的阴毛,好象在梳理一般,然后脱掉裤子一下子就把硕大的生殖器插进女儿佩姬的小阴唇里抽动起来。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户,艾琳彷佛依稀听见好朋友佩姬喘气狂喊着「喔,爹地,小蜜糖好舒服喔,再、再插进去一点…!」   没有看下去,艾琳有点惊恐又有点脸红心跳,悄悄推了车子出来。   原来是这样,虽然学校生理课早就教过男女之事,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赤裸原始又直接的性爱场面。   更令她无法定下心来的是,竟然还是目睹自己好友和她父亲诡谲的做爱现场。   她用力踩着脚踏车,凉风徐徐从脸上吹拂而过。   难怪,她现在终于恍然大悟,佩姬是全校公认九年级里最漂亮的女孩,身材惹火不说,皮肤美到没有一般白人女孩长的满脸雀斑,又是拉拉队队员,几乎风靡了全校男生。   不过,她总是对追逐成群的男孩漠不关心,到后来,几乎传来传去都认定佩姬一定是女同性恋。   现在,她才明了,原来,原来佩姬早就早就有男朋友了,喔,不,这怎么是男朋友呢,那是她父亲呀!   来美国五年了,美国人开放的民族性和豪坦率直作风早已让她对许多事见怪不怪,可是刚才的事还是让她无法释怀,心头不由得有种揪紧在一起的感觉。   回到家里,爸正在厨房里忙着,听到女儿开门的声音,潘明果喊道:「修仪,是妳吧,该不会又和佩姬吃过了吧?待会喝点汤好了。」   在家中,艾琳又恢复身为华人子女的身分,连名字也不例外。   她走进厨房,老爸已经快忙完了,看见修仪,伸手抱了抱她:「乖女儿,怎么啦。看妳脸色很难看喔,历史作业太难了吗?」   她也抱了抱父亲,父亲厚实的双手可没有像佩姬父亲一般,搭在自己的臀部上,少女心中竟然涌现出一点点对佩姬的嫉妒。   「没有啦,没事。」   她轻轻避开话题。   小学五年级时和父亲移居美国,两人一直相依为命,年纪还小的她当时也是和父亲同床而眠毫不避讳。   她还记得第一年在美国的冬天,大雪后的夜晚感觉特别冷。   那天晚上父亲和她在温暖的被窝里开心的说笑,笑着闹着,夜深时房里忽然安静下来,父亲温热宽厚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先是抚摸着修仪光滑温润的肩头,然后把手悄悄伸进女儿软白的衬衣里,微抖着挑弄女童纯真无暇的胴体。   从修仪微凸的乳荳到侬软的细腰,来来回回,轻轻柔柔的不知滑动了多久。   修仪陶醉在父亲温暖的呵护中,从小到大从未被别人如此逗弄过,她不由自主闭上双眼接受和父亲共享的奇妙欢愉感觉。   直到父亲下滑的手掌不知怎地竟伸入自己洁白的三角裤时,她才睁开双眼,看到父亲脸上一股莫名复杂的表情,当时年幼的修仪不由得喊了一声「爸!」   一时之间似乎震住了潘明果,他尴尬地停止了动作。   冬天过后,潘明果刻意开始和修仪保持距离,没等修仪正式入学,父女两人就分房睡了。   虽然如此,那天晚上的景象仍然历历在目,修仪一直无法忘记当时自己心悸的感觉。   修仪的母亲是台湾某家建筑工程公司的总经理,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四十一岁了仍然没有遇到让她心动的男人,爱情,似乎从没在她心中燃起过半点火花。   一直到那年尾牙晚宴上,她看见了年轻壮悍的工地监工潘明果。   饥渴的中年艳女遇上十九岁的野火少年,几次神秘激情的约会后,女强人悄悄怀孕待产,这件事甚至还在当时台北的建筑圈掀起阵阵传言。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真正的男主角已悄然入伍服役去。   老妻少夫的潘明果是深深疼爱这个女儿的,修仪念小学四年级时,夫妻三人在花莲渡假村海滩散步的照片被小报杂志社跟踪拍照,女强人派人高价买下整批照片。   不过,潘明果和女儿修仪的前途似乎自此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一个月后,在加州的房子购妥后,潘明果陪着女儿来到了陌生的国度。   严厉的母亲是很少来到新家的,经济来源无虞,一切又有强壮的父亲呵护照料,修仪的移民生活是快乐又多采多姿的。   这几年来,修仪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标致动人;别说是东方人圈子里的韩国和越南同学对她颇有兴趣,其它肤色的同学也是对她大献殷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修仪总是很不能接受西方文化里对爱情的直接和大胆表露,更厌恶男同学们炫耀吹嘘自己的性经验和性能力,对此,她始终拒绝男同学的邀约,也和同样不交男朋友的佩姬成为知心好友。   刚才就这么一下子撞见好友家中的父女之恋,让修仪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倾诉哩。   第二天早上开车送女儿上学的父亲,看着修仪从昨晚回家后就有点心情不定,有女初长成的潘明果自以为是,免不了要关心一下自己女儿的交友状况「修仪,你还是应该多交点朋友啦,免得被同学取笑」修仪嘟着小嘴「我还是比较喜欢台湾的男孩」她有点赌气的关上车门,扭头就走向校门。   看着一头飘逸长发、背影婀娜窈窕的宝贝女儿走进校园,他心头一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儿才念九年级而已,如果现在还留在台湾,大概还是个没长大的黄毛小丫头吧;而来美国后竟和外国女孩一样,身材发育早熟得宛如十七、八岁少女一般。   最近他越来越无法将女儿的倩影从心头放下,在家里惊鸿一瞥看见修仪弯腰时宽松领口露出的浅浅乳沟、迷你裙下不经意走光的粉色内裤、洗澡后芙蓉白玉般洁净的肌肤;都让他心跳加速目不转睛,甚至迷恋到在夜晚偷偷到修仪房里欣赏她光滑笔直的美丽双腿和撩人睡姿。   他叹了口气,继续开车赶去社区大学准备上英文课。   修仪赌气着走进校园,什么嘛,爸爸好象一点也不喜欢她留在身边。   交男朋友?   她连想都没想过呢!   真是气死人了。   难道,难道她和爸就不能像佩姬和她父亲一样,相依相守在一起吗?   可是喔,想起佩姬老爸佛瑞特那种毛茸茸大猩猩的模样,可真是倒尽胃口呢。   还是爸最好,水电木工粗重杂活样样难不倒他,来美国后又认真上进准备申请念大学。   她才不要离开老爸呢,等今年毕业后,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高中三年我还可以赖在爸身边,念大学时要不要再逼着爸和我一起去呢?   修仪越想越兴奋,连佩姬走到她身边都没发现。   「嗨,艾琳」佩姬热络的喊住她。   「喔」修仪反而淡淡响应了一声,幸福的计划被打断了。   「干嘛啊,心情不好吗,亲爱的」佩姬显然快乐得像只羽彩斑斓的小云雀,穿着一件紧身露腰小ㄒ恤和一条惹火的超短迷你裙。   修仪看着她一身性感小美女的装扮,又想起了佛瑞特脱掉好友短裤时的画面。   「妳昨天回去的时候怎么没跟我打招呼啊?」   佩姬竟然反问好友了。   「嗄?」   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脱口而出一句中文。   佩姬的表情越来越有趣了,直接就问她「妳该不会在我家看到什么了吧」修仪盯着好友看了一眼,佩姬不但没有紧张担心的样子,看来还有点兴奋哩。   「哼,妳还敢问我呢,昨天我看到什么妳自己最清楚吧」修仪有点悻悻然。   「哇,真的被我爹地说中了,他说看见妳站在窗外动也不动,又说我太骚了,当着朋友的面还叫那么大声,哇呜,酷!」   佩姬得意的说着。   两个人走到置物柜处,修仪实在忍不住了「我问妳,妳怎么会搭上自己老爸的,太奇怪了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佩姬耸耸肩「他喜欢我,我喜欢他,该做就做了啊!」   「可是妳妈不知道吗」修仪想起佛瑞特两年前离婚的妻子。   「哈,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着他们做爱了,只要吸根大麻,两个人玩起来超刺激的呢!」   「我五年级的时候,妈咪让我抽了几口,超棒的,然后妈咪就在旁边看着我和爹地做起来了。」   修仪真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   「妳、妳在开玩笑吧!」   「是真的啊!」佩姬若无其事的笑着。   「再告诉妳一件事吧,我爹地会和妈咪离婚,是因为我真的太爱爸比了,每天只想和他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希望他每天都能到我房间里来;后来我直接和妈咪谈这件事,她也不想卡在我们两人中间,就同意和我爸分手啦」佩姬一口气讲完,让修仪有点招架不住,耳根子瞬即发热起来。   佩姬突然有点暧昧笑着说「艾琳,我看妳也对自己爹地也很有意思,不要否认了,我很清楚啦;如果需要大麻来助兴,不要客气,我很乐意提供喔!」   上课铃声打断了好友的谈话,两人走进教室,修仪却整堂课都听不见老师在讲什么。   有句话说物以类聚,想想难怪自己会和佩姬成为好朋友,修仪瞄了旁边的好友一眼,一双长腿正引着男同学们兴趣盎然,哼,你们这些呆头鹅,别再痴心梦想了,没你们的份啦!   她在心里窃笑着。   下午放学后她心情就好多了,坐进爸车里时笑盈盈的哼着歌。   潘明果看女儿心情颇佳,也很高兴「乖女儿,这么高兴啊,陪爸去市区买点东西好不好?」   修仪点点头,两个人有说有笑聊了起来。   潘明果带着女儿到书店买了一些书,又到购物中心逛游了好久,天都黑了才到超市里采购了一堆食品杂货。   要回家时潘明果先去开车,修仪在门口抱着好几袋重物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看见爸开着车从远处转了过来。   「怎么这么久啊!」   修仪坐进车里有点抱怨。   潘明果表情有点怪异,开着车不发一语。   「爸,有什么事啊,看你有点怪怪的」女儿关心起父亲来。   「刚才在停车场。」潘明果清了清喉咙,「佩姬她爸的车刚好停在我们旁边。」   他瞄了女儿一眼,犹豫了一下。   「我看见佛瑞特和佩姬都在车子里…,两个人亲来亲去简直旁若无人,看见我过去还对我笑了一下」   「到后来佛瑞特还脱掉妳同学佩姬的上衣,整个脸都贴了上去咬个不停」。   修仪吓了一跳,没想到爸也看见佩姬和她爸的事情「我也看见过,」她把那天在佩姬家窗外看见的情景一五一十全告诉了父亲,又简单讲了一下几年前佩姬和佛瑞特开始上床的事情。   讲完后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潘明果有点意犹未尽的说「想不到佩姬那么风骚大胆,我看她爸真够受的了」「嗯,对呀」修仪附和着父亲的看法。   父女两人对看一眼,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妳这小鬼在人家窗外看那么清楚干嘛?」   潘明果嘲弄女儿「那你呢,也不赶快把车开走还一直看,害人家等你那么久」修仪马上反唇相讥。   「偷窥狂!」   「老变态!」   「妳,小色鬼!」   「你,大淫魔!」   父女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车上斗嘴揶揄着。   修仪笑着歪倒在父亲肩上,潘明果伸手环住女儿亲昵的在她脸颊上用力捏了一下。   「救命啊,性骚扰啊」修仪玩疯了,随口乱叫着。   「不准叫,再叫我就把妳绑起来先奸后杀哦!」潘明果也促狭着逗弄女儿   「来啊,来啊,你才不敢呢!」   修仪语带挑逗,撒娇笑着抱住父亲,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那你把我强奸了,就是父亲对女儿乱伦喔!」   不可思议,修仪竟然脱口而出说出这句话,声音中满是轻佻淫谑之意。   潘明果心神一荡,不假思索也跟着对话。   「妳不讲就没人知道了嘛!」   父女两人开玩笑说溜嘴各自讲出心里的话,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尴尬起来,修仪把脸别过去望着窗外,又羞又窘的在心中反复玩味父亲刚才的话语。   这一路上父女两人就没再对话了,只留下些许微妙欣喜的空气余味在车厢内飘荡着。   日子很快又到了周末,下午潘明果忙着整理庭院,修仪一个人则窝在房里听音乐。   清理完后,满身大汗的潘明果将汗透的内衣和短裤丢到洗衣篮里,顺手抓着干净衣物就跨进浴室里冲凉。   修仪漫步踱到厨房,看见父亲的衣服。   有点踟蹰,可是却不由自主悄悄拿起爸的短裤和内衣,不知怎地,成熟男人身上的气味强烈勾引着怀春少女敏锐的嗅觉。   修仪把父亲微温且充满体味的内衣覆盖在脸上,闭上眼睛,心里荡漾着些许怪异的幻想,眼前出现的是那天看见佩姬和她父亲火辣辣的交媾画面;她的身体起了微妙变化,私处不听使唤的分泌出涓涓细流。   握着父亲的短裤,将手伸进里面,仰起头想象着在空空荡荡的裤底抓摸着幻想中的一条巨龙。   过了好久,她嘘了一口气,将内衣拿开睁开眼睛。   这时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好糗啊,原来潘明果裹着浴袍楞在门边,因为他忘了拿干净的换洗内裤。   「修仪,妳、妳在干嘛?」   「我…我在…看衣服烘干了没……」   这真是最拙劣也最好笑的谎话了,父亲的衣裤根本还没洗哩,而且修仪脸上盖着内衣,手也套在那件短裤里。   不过潘明果显然宁愿相信女儿的解释,他哦了一声,匆匆抓了干净内裤就转回浴室里。   修仪伸了伸舌头,有时后大家装聋作哑是可以省去许多尴尬场面的啦。   晚上修仪从房里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洗浴完的她正准备穿上最喜爱的青苹果小内裤,有一个细微的小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细一看,内裤底嵌有一根纤细的耻毛。   她楞了一下,心扑通扑通的陡然加速跳着,修仪很清楚,自己的体毛是更加纤细柔软的,而这一根体毛,刚直而黝黑,她很清楚应该是谁的…   修仪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好呀,下午时她还很羞愧被爸爸当场抓到出糗,想不到这个家里不只她有这个坏习惯,原来爸爸也在…   少女的心思是敏感而细腻的,最近她隐约觉得衣柜里有轻微翻动的痕迹,尤其是几件心爱的小内裤,但她总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她才了解自己的直觉完全没错。   把体毛捏在手中,修仪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竟然有一丝喜滋滋的感觉。   穿上胸衣,她悄悄把那根体毛塞进柔软的罩杯里,贴心接触到那根陌生的体毛,心念一转,她开心的笑了。   第二天是周日,她到市中心商店里挑了一件性感粉红丁字小内裤,她知道这是爸最喜欢的颜色。   放在内裤柜里的最上层,她,星期一早上不动声色的去上学了。   放学回到家里,她迫不急待打开抽屉,内裤原封不动完全没有动过的痕迹。   检查过后,修仪调皮的笑了,因为裤底衬布内自己拔下放的一根耻毛已经不翼而飞。   晚饭时父女两人依旧谈笑风生,她就寝前,折好丁字裤,然后顽皮的又放进两根鬈曲的体毛。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父女两人心照不宣各怀鬼胎若无其事各自照料自己的事情,但是每晚修仪打开内裤时,就会发现父亲取走自己的体毛,然后换上相同数目的男性毛发。   好好玩哦,她有点兴奋和紧张,和爸的默契感觉上好有趣好刺激,但是她又不知道接下来这游戏会怎么发展。   想到在佩姬身上发生的事情,她有一种心理准备,却是又期待又怕受伤害。   今天已经是周末的第五天了,再这样玩下去就没意思了,爸脸上依旧和平常没两样,她只好回到房里拉开抽屉,然后,她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放在里面的,不是那件性感小内裤,而是爸的一件花内裤,更让她笑疼肚子的是,里面还放了一张纸条「女儿,我的毛已经快拔光了,爸放弃了。如果你还要拔毛,大概要用大块一点的布,爸这条裤子就给妳用吧!父赠」。   好不容易笑够了,她打开门,发现爸就站在门外,脸上也带着淘气的笑容。   「女儿,这样妳满意了吧!」   修仪涨红了脸「爸,你还笑我呢,是谁偷翻自己女儿内裤的?而且,而且……还好象有去碰你自己的那里,脏死了,那是人家洗干净的内裤呢!」   潘明果也很窘。   「这、这,爸向妳道歉嘛!」   修仪抬头望着英挺的父亲,「真是的,哪有父亲这样偷拿女儿内裤的,你如果喜欢...」她有点赧然,话也越讲越低声温柔「……跟人家讲一声就好了嘛,我又不会生气。」   潘明果一个大男人竟也红透了脸。   「嗯…,是爸不对,是爸不对。」   「那你要赔我两件套装,就是上次我很想买的那两件。」   顽皮的女儿竟然趁机敲诈起父亲来。   潘明果摊摊两手。   「好、好,乖女儿,都依妳的。」   「谢谢爹地!」   修仪眼中闪出喜悦的光芒,父女两人心意互通让空气都甜蜜起来。   「爸,那你要亲我才算数」修仪亲昵的抬起下颚,示意父亲。   看着娇羞甜美的女儿,潘明果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心声「女儿,爸好爱你噢」。   他吻了下去,却不是平时触吻的额头,嘴唇悄悄贴上了小女儿红润甜美的嫣红嘴唇。   两人吻了许久,修仪让父亲的舌头钻入自己樱桃小口里,初尝男人唾涎的她心头小鹿不住突突乱撞,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子热烈调情亲吻过哩。   两人站倚在门口拥吻了好久,好不容易修仪挣脱了父亲的束缚,快窒息了,红着脸深喘一口气,她俨如在向自己心仪的男朋友介绍闺房一般「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她知道班上许多女同学在周末时趁着父母不在,都是这样子勾引着喜欢的男孩进到房里成为入幕之宾,然后在床上热情献出少女初次的夜晚。   潘明果看着情窦初开、风情万种的女儿,轻咳了一声「欸…,我怕妳爸妈待会突然跑回来……」   修仪拉住父亲的手往里走「我妈人在台湾呢,我爸跑出去偷小女生的内裤了啦!」   两个人又爆出一阵大笑,双双跌进柔软的床上。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修仪深情款款的凝视父亲,偎进父亲怀里接受父亲再度的热情爱吻。   良久良久,「哎呀,爸好色喔!」   刚才一直容许父亲双手在自己胸部放肆的蠕动,可是爸的手开始拉开她裤子的拉炼。   两个人坐起身来。   「爸,你真的爱我吗?我是指…。」   少女顿了一下「…不是亲情的爱」。   潘明果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这么的贴近父亲,修仪看着父亲坚毅的表情和他额头上因为照顾自己开始出现的几道皱纹,她低下头去不发一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潘明果伸出手,缓缓解开女儿衬衫上的钮扣,没等扣子解完,修仪脸一红转过身去,不知道为什么感触很深,她让一头长发散下遮去眼角几乎夺眶而出的泪珠。   修仪可以感觉到爸炙热的嘴唇吻上了自己肩头,没一会儿,父亲松开女儿胸罩的暗扣,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少女裸露的上身,低下头的修仪看见父亲轻微颤抖的双手缓缓碰触到自己尖翘的乳头,时光似乎一下子又倒回到了那年浪漫的冬天。   她闭上双眼,让父亲将自己压倒在床上,强烈感受到爸爸炽热的渴望和压抑以久的感情。   潘明果的双手不停在女儿身上抚摸着,狂热的吻也如雨点般落在修仪裸裎皎好的身上。   「修仪,修仪……,爸…等妳…好久了!妳的身体……好美、好美啊!」   修仪也迷惘了,她紧紧抱住父亲互相狂烈吻着,紧闭的少女心扉突然被父亲悄悄开启了,热情奔放的爱欲再也无法被禁锢,修仪年轻稚嫩的胴体不由自主开始颤抖激动起来。   轻声呢喃的父亲甚至拉开她的长裤,扯下底裤,将头埋进少女隐密的私处;她有点害羞的抗拒着,但是固执的父亲不让女儿反抗,俯身不停啜饮着修仪早已情不自禁汨汨流出的甘美泉汁。   有一阵子后,她红着脸坐起来推开父亲的头「爸,都快被你吸干了……」   他也有点腼腆的笑了「抱歉……」   他搂住女儿,手指在她的小穴外摩蹭着,害修仪有点窘迫「爸…你这样弄得我……好痒」。   潘明果没说话,他正欣赏着女儿长大后,第一次在他面前赤身裸体。   修仪看着爸爸贪婪盯着自己一丝不挂的眼光,心中却只有欢喜。   她顺服地也帮父亲脱下衣服,当然也看见了男人「矗立」的那根东西,想起佩姬为她爸所作的动作,修仪握住了自己父亲的生殖器,龟头上早已分泌了黏黏的液体,沾了修仪满手。   爸尴尬的笑了,「不好意思……」   修仪浅浅笑了一下,有点犹豫的鼓起勇气,低下头去含住肉柱。   「喔,修仪…妳……」   来不及阻止的父亲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孝顺的女儿跪伏在眼前用生涩的口技服侍自己。   他搂过女儿,把玩着少女柔软的乳房,又轻轻用手指拨弄着修仪湿润紧闭的幼嫩阴户。   「唔…冇……」   还在吞吐肉棒的修仪不由得摇摆着白嫩的屁股迎合起父亲的挑逗,没一会潘明果的手指也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修仪,妳真浪哦」作父亲的赞美起女儿,忍不住用手指试探起女儿幽密的小穴。   「啊!好痛!」   修仪突然像猫一样跳了起来,蹙着眉轻嗔了爸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那里还没有过……」   少女的苞蕾还没有绽放过,哪经得起父亲放肆的挑逗。   「乖女儿,对、对不起……」   潘明果猛抓头皮向女儿赔不是。   白了父亲一眼,修仪重新趴下去,俏皮的女儿突然用力咬住硬挺的肉棍不放「哎呀!」   换父亲痛喊起来。   修仪松开口,父女两人一起开怀大笑,男人粗犷爽朗的浑厚笑声和少女清脆银铃的开心欢笑在房间里相互撞击缭绕着。   修仪和爸爸又吻在一起,两人却同时皱了一下眉。   不是不开心,修仪轻声撒娇的说「爸,我有吻到我那里的味道……」   潘明果轻捏了一下女儿红嫩的乳头「我也是,好象在舔自己的那根……」   父女两人吃吃的笑着,心中却洋溢着满满喜悦。   修仪躺了下来,少女羞中带怯准备献出自己的童贞。   父亲迅速爬上了她的身子「女儿,爸真有点舍不得……」   潘明果喃喃念着。   修仪抱住父亲缓缓张开双腿,让爸弓起身子调整姿势。   我就要被爸爸破身了,待会就不是处女了,修仪脑海里思绪纷杂跳窜,却也忍不住迷乱的异样兴奋。   天色已晚,春意更浓,社区里家家户户门口的夜灯一盏盏的点亮了,修仪房里传出女孩挣扎羞疼的娇呼声,床上的少女不停扭动着腰枝「爸…你坏死了,那么用力……!」   阵阵呻吟声中混杂的温柔安慰是慈爱父亲蹂躏亲生女儿的不舍疼惜和不甘放手。   没多久,房内又开始轻扬起少女美妙的急促喘息声。   那是,修仪正惊喜品尝到生命中新发现的神秘喜悦…   一个月后,又是夜幕低垂时分,修仪回到家里;如果从潘家的屋外向里望去,就可以看见修仪正翘着高耸的屁股,倚趴在沙发背上让潘明果从背后不停地抽插着小穴,而她的脸上,正露出娇羞满足和高潮冲击的幸福表情…   如果,您最近这几年有空到加州某著名大学分校里一游,巧遇一位英挺的华人男子,手挽着一位妙龄美少女在校园里愉悦的一同赶去上课时,请不要客气,别忘了趋前和他们打个招呼喔!   ☆★☆★☆★☆★☆★☆★☆★☆★☆★☆★☆★☆★☆★☆★☆★☆★☆★☆★☆★☆★   林彤:「好文章,少女的娇俏与情怀,都塑造得很成功,门内有这本事的,大概就是酒空兄与大蜜蜂了。」   酒空仔:「写这篇文章“海外人子”也是颇为仓促。其实自己从去年年初开始就一直在准备今年的十日谈了,可惜能力不够,无法顺利完成先前准备的作品,只好先写这篇文章来应个卯了。」   K:「不过还是相当成功,这点值得再三赞美啊。」   酒空仔:「让大家失望之处,请多见谅,不过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啦!」   鹰魔:「多谢好文,接下来继续进行,十日谈的第三十二夜?被囚禁的女海盗。」   (11/01/200204:01)      十日谈(三届)卅七夜新·霸王传   时间:2002-11-0120:15:40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小东   作者:小东   (一)回到战国   春天的京都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恬静。   整座城市几乎保留了战国时期所有的历史建筑,古色古香,文化底蕴十足。   走在古老的青石大道上,不时几片樱花花瓣在眼前飘过,恍若置身仙境,让人不知不觉陶醉在其中。   由于在德川幕府统治时期之前,京都一直作为日本的政治、宗教、文化的中心,所以名胜古迹不胜枚举。   当然最为著名的要属天皇的居所京都御苑了,不过现在天皇已经不再那里了,随着德川幕府去了江户(也就是现在的东京),但是御苑无与伦比的景色却是留了下来,尤其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被点缀成一片粉红色,让人看来像是中国古代小说中的桃花源。   离御苑向西两条街不远就是二条城,这里原来是室町时期每位幕府将军的府第,而向南两条街就是在日本战国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的本能寺,当年一代霸主织天信长就是在这里被叛将明智光秀奇袭而自焚的地方。   而本文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   「呼~~~这趟京都真是没有白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果然是至理名言。」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东将手中的笔记本塞进了背包。   小东,就读于北京某外国语大学,专攻日本史。活泼开朗、虽然已经20岁了,但是外表看起来也就15、6岁的样子,是个亲和力很强的人。   他尤其对于日本战国史到了疑迷的程度,只要是跟战国有关的任何书籍、图片、古玩,甚至游戏、录像他都不放过,常常感慨自己生不逢时,如果自己是出生在战国肯定会﹒﹒﹒﹒﹒   刚好最近学校放假,小东揣着打工的积蓄登上了日航的班机来到京都修学旅行。   由于时间有限,所以他就选择了一些认为是必看的景点去参观,本能寺是他的最后一站。   现在的本能寺虽然已经经历过多次修缮,但是仍然可以使人隐隐感受到当年那个惊恐的夜晚在这里发生的屠杀,滚滚浓烟、血肉横飞、尸横遍野、喊杀声震天动地。   来本能寺参观的人并不是很多,小东一个人很悠闲的慢慢欣赏这古色古香的寺庙,渐渐的已经到了中午游客几乎走尽,孤零零的寺院了除了枝头的鸟偶尔发出几声啼叫外再难找到什么其它的声音了。   当他走到寺庙的后院时,发现有个小摊子,看起来像是兜售纪念品的地方,里边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时冲着他微笑。   「喂,小伙子,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   小东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好象除了自己和老人就没有其它人了,「您是在叫我吗?」   小东指着自己。   「对,小伙子,你过来一下好吗?」   老人笑瞇瞇的说道。   小东狐疑的来到老人的摊子前面,「老爷爷,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日本人吧?」   「我是中国人,这次来京都只不过是来修学旅行的。」   小东很有礼貌的回答老人的问话。   「看来你对日本的文化历史很感兴趣呀。」   「噢?您怎么知道?」   「像你这样年纪的年轻人很少有人来这里参观,尤其你还是个外国人。」   老人用嘉许的目光望着小东,瞧的小东有些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来本能寺参观呀?」   「听说这里曾经是战国时期赫赫有名的武将织田信长葬身的地方,所以我很希望来这里见识见识。」   「噢?」   老人的眼中掠过一丝异彩,「能跟我聊聊吗?」   「您也有兴趣?」   小东对面前的这位老人越来越觉得十分亲近。   两人随即毫无拘束的聊了起来,环境优美而又十分宁静的庭院,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所以两个人聊得很愉快,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变暗。   「好了,年轻人,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老人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   「是吗?已经这么晚了,真是可惜,和您聊天很愉快。」   小东惋惜的说道。   「呵呵,小伙子,我和你十分的投缘,这样吧,我就送你件东西作为纪念。」   说着拿出来一枚戒指。   「不、不,怎么好意思要您的东西呢。」   小东婉言拒绝。   「呵呵,你可别嫌它不起眼,虽然小,但是却很神奇,据说它拥有神的力量,不过我是没有看出来,这么多年它也没出现什么奇迹,反正我留着也没用,既然咱们两个这么投缘就做个小小的纪念品好了。」   经不起老人百般的劝说,小东最终还是收下了。   「那么,谢谢您了老爷爷。」   小东仔细观看手中的戒指,它的做工十分精巧,而且图案看起来十分的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噢,对了!   是织田家的家徽!   奇怪,这个老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老爷爷﹒﹒﹒﹒﹒﹒」   当小东再次抬头想找老人的时候,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老爷爷。』   小东边想边抚摸着手中的戒指。   小东离开了本能寺准备渡过在日本的最后一个夜晚,好好的大吃一顿还是﹒﹒﹒嘿嘿,洗个热水澡来个马杀鸡,想着想着走到了京都国立博物馆,由于已经接近傍晚,博物馆早已经关门熄灯了,突然,一个黑影在小东的眼角掠过,在博物馆的门口一闪而逝。   『贼!』   小东的第一个念头是追上去捉住这个贼。   他想也没多想,跟着就追了下去,跑过去才发现原来这个贼是通过博物馆的侧门进去的,小东随后小心谨慎的边搜索边前进,说来也巧今天居然没有一个警卫来巡视。   小偷看起来对博物馆了若指掌,在众多的展物中时隐时现,转眼之间小东就迷失了方向,在博物馆里迷了路。   淡淡的月光透过浅蓝的穹顶,薄薄的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显出妖异的银白色,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陈列上古时代文物的展馆,小东被这些罕见的宝物所吸引,浑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他来到一个玻璃展柜面前,发现里边摆放着一面非常古朴的镜子,既不像是铜铸的也不像是玻璃做的,看不出来是什么质地,上面刻绘着奇怪的图案和字符,显得十分的诡异,看看下面的注释,这面镜子居然就是日本传说中的三神器之一————八尺镜。   小东仔细端详了许久,十分奇怪为什么这面镜子会被公认为是神器呢?它到底有什么特异之处?这时,不知从哪里射来一束微光打在镜子上,镜子立时泛起异样的光辉,就好似一颗石子投进了湖水里,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而且越来越强,与此同时小东的胸口也相应的发出阵阵光芒,小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霎时间强烈的光包围住了小东。   整座大厅都被强光笼罩着。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当光慢慢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小东已经不见了,空留下他的背包。   第二天的朝日新闻报道,昨晚京都国立博物馆发生盗窃事件,幸运的是没有任何东西丢失,小偷被当场抓到,被盗的物品都散落在他身边,不过,他的精神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嘴中不停的喊着:神迹﹒﹒﹒﹒﹒﹒   ■□■□■□■□■□■□■□■□■□■□■□■□■□■□■□■□■□■□■□■   时间的巨轮又转回到公元1467年(应仁元年),整个日本正处在室町幕府将军足利氏的统治之下,然而这种统治却是十分的脆弱,早在此前全国各地就发生数十起大大小小的纷争,而幕府根本无力去调解、压制,只好装聋作哑,而就在应仁元年这一年发生了改变日本历史的大事件————应仁之乱,事件的导火线就是为了争夺幕府将军之职。   掌握了将军就等于掌握了整个日本国,因此大名们以京都为中心,分成东西两个阵营,在京畿地区展开了混战,这场战争持续了10年之久,最终大名土岐成赖从美浓奉足利义视回京都接管将军的职位,应仁之乱结束。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应仁之乱象征着幕府将军足利氏对地方各大名们的威慑力已经荡然无存,群雄四起,割据一方,大名们都各自心怀鬼胎,各有各的打算,大多数的大名们都想率领自己的部队进到京都,得到天皇的册封成为新的幕府大将军,开创自己的时代。   尾张,室町幕府四大家臣之中斯波家的管辖地,由于室町幕府势力的日渐衰弱以及斯波家交奢的生活,再加上尾张守护斯波家的当主昏庸无能、安于现状,渐渐的实权被副守护织田氏所把持,他们是统治尾张北部上4郡的岩仓织田氏和统治南部下4郡的清洲织田氏。   其中清洲织田家有3个奉行,人称「清洲三奉行」,而其中之一的织田信秀以他的武勇和智谋逐渐崭露头角,势力超过了主公清洲织田家。   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信秀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尾张地区,北边抗击美浓的大名————「蝮蛇」斋藤道三,而东面则与被誉为「东海第一强弓」的今川义元对抗,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之后他又向朝廷进贡使得他的地位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在战国时代,人们时刻都有危机感,他们在战斗中疲于奔命,希望有个强大的人物出现平定这个乱世。   1547年(天文16年)夏天的一日,在通往尾张末森城的小路上,一个年轻人行色匆匆的走着。   「呼~~这个鬼天气,热死人了!父亲规定的时间快到了,看来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又要挨骂了。」   他小声嘟哝着。   为了赶时间他放弃了走平坦大路的打算,而是专门挑艰涩难行的小道来缩短时间。   走过这片树林就是尾张的领地了,过不了几天就可以顺利到达了,看来一路上很平静。   忽然,他眼前一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掉了下来,还没等他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被压倒了。   「哎呦~~,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爬起身子仔细打量这不知名的落体。   是个人!   看起来好象是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   「喂,你没事吧?」   拍了拍男孩的面颊。   「?。?!」   男孩揉了揉眼睛,显出极度惊讶的神情,「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太好了你没事,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真是危险,幸亏有我经过。」   「?你是谁?」   男孩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好。我的名字是——织田信长。」   一抹温柔的笑容挂上了他的嘴角。   「噢???!什么?你就是织田信长?」   男孩惊骇的好象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   「是呀,难道还有其它人跟我同名同姓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今年是哪一年?」   「天文16年呀,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我居然回到了战国时代,开什么玩笑,这不会是做梦吧?』   他使劲掐了大腿一下,好疼!   『看来不是做梦了,这事可太玄了吧。』   他抱着脑袋使劲的回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自己修学旅行到了京都,然后是参观,接着结识了奇怪的老爷爷,然后碰见了小偷正准备盗窃博物馆的馆藏,自己跟了进去,然后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展柜前,展柜里放着面镜子,然后镜子不知怎么回突然发出奇怪的光,然后自己胸口也发出同样的光。』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将手伸进衣服里,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服装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战国时期农民的服饰,感觉上怪怪的,他在胸口摸索了一阵子,蓦的手指碰触到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老爷爷送的那枚戒指,难道就是它发出的光?   他抬头打量面前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信长,左看看、右看看,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也不像是叱咤风云的织田信长呀,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文弱,真是奇怪。   直到再次被问到姓名时,他才回过神来,「哦,对不起,真是失礼了,我叫小东。」   「你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   小东搔了搔头,很难为情的说道,不过,他确实真的不知道。   「噢,你没事就好,我还要赶路,那么我先走了。」   信长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准备离开。   「呃,请等一等。」   小东叫住了信长。   「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正要赶往尾张的末森城。」   『他还真是个白疑,对陌生人这么坦白,在这个年月里能活下去才怪呢。老天让我「遇见」他,想必一定是有什么深意,我不如就跟着他,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主意打定以后,小东极其友善的说,「不知道我能不能与你同行呢?」   「噢?你也要去末森城?这真是太好了,一路上我都闷死了,有了你这个同伴我就不会再寂寞了。」   信长面露喜色。   『怎么感觉上有些娘娘腔???』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聊得十分投机,不过小东总是觉得怪怪的,觉得信长好象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   (二)遇险   这一日,两人来到了一个小村庄,这里离末森城还有3天的路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个人决定晚上就在村中小店里住下了,第二天再继续赶路,因为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住过一个象样的旅店了。   两个人匆匆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就迅速的进入了梦乡,他们实在是太累了。   就在午夜时分,忽然走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听觉十分敏锐的小东醒了过来,好象是有什么人在说话,小东蹑手蹑脚的趴到拉门旁。   「喂,今天住进来的那两个小子,其中一个好象就是主人让咱们干掉的信长。可是,奇怪,不是说他一个人来吗?怎么变成了两个人,会不会是他已经知道咱们要对他下手?」   「不会吧。我想应该不会。再说另外的那个看起来年龄不大,不会有什么威胁,不如今晚咱们就动手吧,省得夜长梦多。」   「???好?咱们就??????」   接下来的话因为声音过低小东没有听见,不过光是听到的就足以使他震撼不已,好险呀,如果不是让自己偷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今晚自己和信长就要去见阎王了,赶紧通知信长,一起逃走才是上策。   小东来到信长身边将他摇醒。   「!」   信长下意识的将身子蜷成了一团,惊恐的看着小东。   小东见状不由暗自苦笑,想来她以为自己是要打劫。   「你???你要干什么?」   「嘘!」   小东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家店很危险,有人要杀你,快起来,咱们赶紧走。」   信长将信将疑的看着小东,一动不动的想看看小东到底要干什么。这时走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得小东也顾不了其它了,一把连着被子抱起信长,一手抓起行李,从另外一边逃到了院子里。这时,房门被猛地拉开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小东急中生智一下子钻到了房子底下的隔断里。   小东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上头的动静。信长这时候也意识到危机的来临,紧张的看着小东,大气都不敢出。   一阵刀剑声过后,屋里的两个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人呢?」   「不会是跑了吧?」   「废话!肯定是跑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咱们的行动呢?是不是你泄密了?」   「你!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呀!」   「他妈的!便宜了这小子!」   「咱们还是赶紧报告主人吧。」   「只好如此了。呸。」   渐渐的脚步声远去了,一切又恢复平静,小东觉得怀中的信长微微的扭动了几下。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过于紧张了一直使劲的挟着信长,信长有些喘不上起来。   他赶忙十分抱歉的将信长轻轻的放开,示意他赶紧将衣服穿好,信长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急急忙忙得背过身换上了一套便服。   小东牵着信长,轻手轻脚的从旅店的小院翻墙出去,趁着黑夜出了小村,两个人一头扎进茂密的树林中,现在也只有树林可以保护他们了。   「谢谢你啦。」   信长小声的在小东耳边说到。   「这没什么。既然咱们是伙伴,我就应该照顾你。」   「谢谢。」   信长用小的自己也听不见的声音再次说道。   这时,树林中的猫头鹰「呱呱」的叫了几声,信长一下子扑进了小东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没事,没事。只不过是猫头鹰。」   小东安慰着信长。   「呜呜呜,太、太可怕了。」   从声音可以判断,信长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胆小呀,而且这么爱哭。不过,也真的是很危险,千钧一发刚才差点就没命了。』   小东也暗暗擦了一把汗,这可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碰到这种在电影里才见过的事儿,今后的路还不知道怎么样,不过这次可是印象深刻,亏得自己还算机灵,真是上天保佑。   「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呀?」   小东好奇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从小我就和乳母生活在一起,最近接到父亲的信,信上说要我速速到末森城,所以我就来了。」   信长颤颤微微的说。   「怎么也没个人陪你呀?」   信长脸一红,「本来乳母想陪我来,但是由于她年老体弱,所以我就没让她来,自己一个人就跑出来了。」   又幼稚、又没有任何经验、缺乏阅历,脑袋好象还有些秀逗,这真的是信长吗?   有没有搞错?   就在小东胡思乱想的时候,信长轻轻的问道:「小东,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呀?」   「?你说什么?」   「我说,接下来怎么办?」   「咱们先在这里呆到早上,然后咱们抄小路去末森城。大路看来是走不了了,这帮人是冲着你来的,如果你在大道上一露面,铁定被杀。」   信长害怕的望了望四周,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抖缩不止,小东叹了口气,将他拥进了怀中,想想历史,他现在也就14岁,14岁刚刚踏上这个乱世的土地,就遭遇到了暗杀,这真是非比寻常,而且他是这么的柔弱、这么的幼稚,毫无反抗能力,就好象把一只小羊羔放进了原始森林。   望着沉沉睡去的信长,小东思绪万千。   清晨,太阳慢慢的爬上山头,将大地照亮。   沉睡中的两个人被林中的鸟叫声吵醒,揉了揉稀松的睡眼,两个人蹒跚着继续赶路。   一路上两个人好似惊弓之鸟,倍加小心,晓行夜宿,穿森林、过小溪,离目的地末森城还有一天的路程了,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他们的行踪被杀手发现了。   「嘿嘿,可找到你们了,上次让你们从我们手中逃脱,这次一定不会了!」   蒙面杀手阴笑着。   「嘿嘿,是呀。上次便宜了你们两个小子,这回你们可不会在那么幸运了!」   另外一个蒙面人也附和着。   「小、小东。」   信长缩在小东的身后。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什么!就你,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哈哈哈」   蒙面杀手们小的前仰后合。   「喂,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小东十分镇定的喝道。   「咦?你这个小子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嚣张?」   领头的人看到小东如此的沉着反而一怔。   「别管我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刺杀信长?」   「嘿嘿,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也是要死的。」   「老大,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吧。」   另一个催促着。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抽出腰中的长刀,慢慢向小东二人逼了上来。   「你有刀吗?」   小东悄悄的身后的信长。   「有,可是﹒﹒﹒」   「别说那么多了,快给我!」   小东催促着。   信长从包裹里抽出一把长刀递给了小东,小东接在手里暗叫不好,这把哪是什么长刀,跟杀手们的刀比起来起码短了1/3,一寸长一寸强,这刀实在是,而且令人昏倒的是这居然是把逆刃刀,小东心想:『你以为我是绯村剑心呀,使把普通的长刀还指不定能不能活下来呢,就这把刀你这不是一尸两命吗!呸、呸,不对,是一刀两命。』   「哈哈,真实逗死我了!就这把刀也能拿出来现,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我看你们是死定了!」   那两个人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小东,真是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信长懊悔万分的对小东一个劲儿的抱歉。   「没关系,你放心,咱们两个人谁也死不了。」   小东这时候比以往都紧张,这可是生死关头呀,弄不好小命儿就搁这儿了。   两个杀手迅速的挥舞着长刀扑了过来,小东下意识的用手中的刀向上格挡,勉强的架住了当头劈下的双刀,但是紧接着却被踹翻在地,短刀脱手而出。   小东捂着肚子艰难的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又被踢了出去,杀手们一边大声的喝骂着一边戏耍着他,情景有些像马戏团里的驯兽。   「住手!你们要杀的是我,跟他没关系,要杀就冲我来!」   信长表现出无比的勇气,他手中紧握着短刀,摆开架势,准备和杀手作殊死较量。   「哼哼,看你这样,还有些胆气。不过,你这些都是徒劳的,只不过多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说那么多干什么!来吧!」   随着一声大喝,信长首先出刀了,他灵敏的躲过刺来的双刀,快速的将短刀向为首的腰间斩去。   「看不出来还真有两下子。」   杀手们收起戏耍的态度,认真的信长打在了一起,信长不愧是武将世家出身,看得出来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熏陶,使用的剑术是正统的阴流。在最初的是几个回合杀手都无法靠近信长,可是毕竟是初出茅庐,剑法还不能灵活的用于实战,况且由于年龄的限制无法发挥真正的威力,在体力、力量上都远远的逊于对手,真是险象环声。   「堂」的一声,信长的剑被磕飞了,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插在了地上。   「嘿嘿!怎么样?这下你就应该彻底绝望了吧!」   杀手们再次逼近信长。   「杀了我可以,但是求你们放过那边的那个人吧。他跟我毫无关系。」   「嘿嘿,你自己都性命难保了还顾的上别人,再说我们办事从来就不留活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那命来!」   「小东!我对不起你!」   在这剎那间,信长就觉的一阵凉风吹过,紧接着滑腻腻的东西溅在了脸上,他不由得用手摸了摸,粘粘的,闻起来还有点儿腥,血!是血!   我的血?好象又不是,自己怎么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睁开眼睛,发现小东用身体护住了自己,肩膀挡住了劈下的长刀。   「东!你!」   还在惊愕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小东远远的推了出来。   「怎么又是你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你老是破坏我们的行动,你去死吧!」   「老二,算了,别跟他计较,咱们还有正事﹒﹒﹒」   没有刀剑的撞击声、没有惨叫声,只见刀光闪过之后,一个身躯轰然倒地。   「老、老二,你、你怎么啦?」   为首的刺客不顾一切的跑到同伴的身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兄弟居然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也就20岁走有的年轻人一刀就结果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这是什么剑法?」   他声嘶力竭的狂喊着,好象在宣泄着心中的恐惧。   「你还不快走!不然,我连你也一刀两断!」   冰冷的声音,充满杀意的双眸,令人不寒而栗。   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杀手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留下下场决不会比自己的兄弟好多少,胜负难料,不如以后再寻找机会下手,他背起同伴的尸体,眨眼间消失在树林里。   「东!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信长高兴的跑到小东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他,表达他无法抑制的激动心情。   「东、东!你怎么啦!」   由于失血过多,小东已经失去了知觉,一下子倒进了信长的怀里,软绵绵的很舒服,他只听见信长娘娘腔的喊叫和由远及近的马蹄声,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秘密   柔软而舒适的被褥,阵阵扑鼻而来的花香,温馨的感觉,唔,这里是哪儿呀?小东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观察四周的环境。宽大的卧房、整洁的被褥、外边是美丽的庭院,不时有「哗哗」的流水声传入耳际。   咦,信长呢?他不会又出了什么危险吧?   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您终于醒了。您已经昏迷了3天了。」   随着话语走进一个手捧华服的侍女。   「3天?真么久。请问,这里是哪儿呀?」   「这儿就是织田信秀将军的府邸,自从3天前您和公子被救回来,您就一直昏迷着,公子来了好几次呢。」   说着,侍女十分恭敬的将手中的衣服递了过来。   「您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公子特地吩咐作了一套新的给您。」   『!』   小东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觉得两个脸颊热辣辣的。   「你、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换一下衣服。」   小东腼腆的举动惹得侍女忍俊不禁。   「好的。请您换好衣服后,到走廊中央的房间,大人在等着您。」   说完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看起来,我们是被信长的父亲救了回来,可是今后还会发生什么事呢?那些杀手还会不回来?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平整了心态,小东来到了走廊中央的大厅内。诺大的大厅中只有两个人,信长他认识,另外那个人看起来40岁左右,虎背熊腰,不怒自威,不过他对信长倒是和颜悦色,看来是信长的父亲信秀无疑了。信长一看他进来,十分的高兴,但是又碍于父亲在近前只好克制住了。信秀暗中打量了一番进来的年轻人,眼中精光一掠而过。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哪里,谁又能见死不救呢?在下这是义不容辞。」   「呵呵,有意思的年轻人。怎么样,在我手下干吧?」   「父亲,您不是在说笑吧?」   信长惊喜万分,激动的扯着父亲的衣角。   「呵呵,这不正是你所愿吗?」   信长爱恋的轻抚着信长。   「怎么样,小伙子?」   『嘿嘿,正中下怀,有意思。既然命运安排我来到这里,我就来做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尊大人之命,荣幸之至。」   「哈哈,好!你就作信长的侍卫吧,保护他的安全!」   虽然信秀是半开玩笑似的说,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严肃、认真。   小东被安排到了信长住所的附近,这天晚上刚刚梳洗完毕,小东正在闭目养神,忽然听到阵阵轻微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请进。」   拉门被轻轻的拉开,进来的赫然是信长。小东一愣,但是很快笑容挂上了他的脸颊。   「是你?有事吗?」   「什么你呀你的,你可是我的手下,应该叫我大人或者公子,怎么能用,你,来称呼我呢?」   信长一噘嘴,显出十分不高兴的神态。   「不会吧?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我就没有特权?」   小东笑着和他打趣道。   信长的脸一红,「好吧,只需你在私下这么称呼我,在父亲他们面前要叫我公子。」   「遵命。」   小东滑稽的动作惹的信长捧腹而笑。   「那么,不知『公子』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吩咐呀?」   「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希望你能为我保密。」   信长支支吾吾的说道。   「既然是秘密,那我看我还是不必知道好了。」   「不!我希望你能知道,而且我希望你能永远为我保守这秘密。」   信长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好吧,请说。」   小东这时候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   两个人之间短暂的沉默后,只见他缓慢的将发髻,瀑布般的黑发飘散开来,露出一副亦嘻亦嗔的娇颜。   「!」   「你是个女的!」   这可是天大的秘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织田信长居然是个女的!小东完全的被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史书记错了?还是时空混乱了?还是命运跟自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正如你所看见的。我的确是个女孩子,从小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秘密,我一直就身穿男装,在外地秘密的被我的乳母所抚养直到现在。」   原来是这样,那么原先认为他奇怪的举动、怪异的行为,所有的一切一切就全部有了答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虽然你我两个人的相遇是那么的巧合,但是你却舍生忘死的保护我这个毫不相识的人,我认为你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托付我生死的人,我相信今后你依然能够保护我,使我免受伤害,对吗?」   充满着渴求、悲凉的眼神,由是来自于这么个美女的身上,谁又能拒绝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既然你信得过我,那么请你把命运交给我吧。」   小东无比郑重的伸出了双手,他从信长的眼中看见了喜悦、期待还有﹒﹒﹒,信长将双手缓缓的放在了小东的掌心。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是多么奇妙的一刻呀!   不知过了多久,信长轻轻的撤走了自己的手,整理好自己的服饰,再次恢复了男装走了。   留下小东傻傻的发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就好象在做梦,绝对是空前绝后的梦,希望﹒﹒﹒它永远也不要醒,这不正是自己所期望的吗?自己不正是希望要在这里轰轰烈烈的活一回吗?想到这里,小东再次恢复了以往的信心和活力,也许是过度疲劳,也许是过渡兴奋,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软软的、滑滑的,仔细的慢慢的用手指触摸着,蓦的摸到了一个肉球,是乳房!是个女人!小东一下清醒过来。   「你是谁?」   怀里的女人并没有答话而是送上了火热的双唇,堵住了小东的嘴,娇躯激烈的摩擦着他的身体,两个肉球更是被挤压成了两个椭圆,小东渐渐的被挑逗起了性欲,一把搂住身边的女人,热烈的响应起来。   小东无言的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温柔而又粗野的动作使得她完全陶醉其中,他一边轻怜蜜爱着她的双唇,一边吞吐着她细小的舌头,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因为有些疼痛而有些颤抖,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让她转身向下,没有赘肉的腰部则向上翘,粗暴的将双脚拨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裂开的肉缝和粉红色的小菊花。   用手指将它撑开,薄而小的两片阴唇,没有半点色素沉淀,几乎接近透明的粉红色。   里面数层的肉壁已经有些湿润了。   将已经挺立很久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粉红色的细肉贴在龟头上的感觉真好。   「噢!」   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   很紧的小洞,屁股不住的抖动着。   肉棒无法顺利的进入,好象被包着一样,只有龟头的前端进入洞内。   「噢!」   再度用力向前挺进。   「啊!」   无法承受压力,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地板上。   继续从背后向前顶去。   又稍微向前进去了一些,可是前面的抵抗了更大,龟头甚至觉得有些痛。   虽然如此,但是依然坚持要突破。   「啊!痛——痛!」   拉住想要向前逃走的腰部,继续向内插入。   「啊!好疼——痛——」感觉上好象要裂开似的,再顶一下,就发现龟头被一个肉圈束住了。   突然觉得勇猛向前的肉棒上,有些潮湿的东西,用手扒开大腿根部。   使下腹部和她的臀部紧密结合。   一直深入,直到顶到子宫口才稍微松了口气。   几乎是灼热的肉壁,里面的肉壁好象为了压制粗大的肉棒,而用力的收缩着。   破瓜的颤抖一直传达到肉棒的根部。   「将屁股抬高。」   说完后,就慢慢的将腰部向外退。   感觉上,附在肉棒上的细肉好象要被同时拉出来一样。   「痛!痛!————」她的收缩力很强。   一点间隙都没有的肉壁反而将小东向内引。   经过训练的话,一定是名器,极佳的道具。   放弃长距离的抽送,改采取快速的短距离冲刺。   「噢!噢!噢!~~」每次都顶到底,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点声音。   听起来不是感觉很爽的声音,只是尽量忍耐腹中的异物感而已。   然而随着抽送次数的累积,终于有些东西渗出来,这是保护身体的自然反应。   滑动越来越顺畅,同时,包裹在龟头的肉壁也不在那么生硬。   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从两人的中间,传来潮湿的淫秽声。   很明显,她因为性的兴奋而变得潮湿起来。   小东从后边伸出上双臂,从腋下穿过,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十分有弹性,抚摸一阵子后,发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就改用指腹摩擦乳头。   「啊!啊!——啊!——东——」她的声音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包裹在阴茎上的细肉也开始有细微的反应。   向后拉出时,在阴道口会产生很大的收缩力,不让他退出,当沿着肉壁向前推进时,整体会一起轻微的抖动,同时会产生一股向内吸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   拨开垂在耳边的头发,看着她淫荡的表情。   突然闲,类似于麻痹的快感从腰部传遍了全身。   猛烈的射精感,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哦————」忍不住的大叫一声,冲击直达背部,从未享受过的快感,真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   她在身下的躯体整个弓了起来。   两个人的爱液在她身体深处交汇了。   小东温柔的再次轻吻着她的耳垂,不时用舌尖挑逗着她的粉颈。   「舒服吗?」   「嗯~~~」   两个人仍然热烈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不断的呢哝呓语。   清晨,小东第一个醒来,他赫然发现躺在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信长!而这时信长轻舒粉臂也醒了过来,陡然发觉自己居然赤身裸体的躺在别人的房间里,她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下体十分的疼痛,难道?她急忙低头检查,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事,自己居然被人侮辱了,她失声痛哭。   「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小东温言细语的安慰信长,心想,真奇怪,昨天晚上还那么热烈怎么今天居然哭啦?是不是头一次所以她才会这样?   「你!是你!」   当信长发现强奸自己的居然就是前些天还救了自己的人,亏自己还那么信任他。   「你、你这个畜生!你居然这么对我!亏我还那么的相信你,我真是瞎了眼!」   她不顾一切的用被子裹着身子,飞跑了出去,留下了心情沉重的小东,昨天晚上还热情似火,怎么今天自己一下子倒变成了强奸犯?   ☆★☆★☆★☆★☆★☆★☆★☆★☆★☆★☆★☆★☆★☆★☆★☆★☆★☆★☆★☆★   弄玉:「真的是很不错喔,这样子修改完之后,整体上充满魅力呢,不过只有一点是小瑕疵,以后补过就好了,就是明明主角已经快要被干掉了,为什么会忽然有实力,把两个杀手来个大逆转呢?这点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鹰魔:「多谢小东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十八夜?不想放开妳的手。」      十日谈(三届)卅八夜不想放开你的手   时间:2002-11-0120:16:52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SHARK   作者:SHARK   ☆★☆★☆★☆★☆★☆★☆★☆★☆★☆★☆★☆★☆★☆★☆★☆★☆★☆★☆★☆★   悠子今天很开心。一大早起来,她就自动自发的整理好房间,换上了妈妈新买的洋装,还让妈妈帮她把头发梳理好,兴奋的坐在客厅等待着。   作为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悠子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满,慈祥的父母总是尽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幼儿园的师长也很和气;漂亮的外表和开朗活泼的个性让她很受同学欢迎,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   要说有什么缺憾,就是爸妈一直没有再生一个弟弟或妹妹陪她玩,加上爸妈的工作很忙,时常把工作带回家,没空多陪她,有的时候实在觉得很寂寞。   可是,这个遗憾以后就没有了。一个礼拜前,爸妈告诉她她会有一个弟弟,要好好照顾他,而今天,那个弟弟就要来了。   他来后,自己要教他下棋、陪他玩、教他读书…要当一个好姊姊。为了让自己像个『姊姊』,悠子连最喜欢的熊宝宝也收起来,还穿上了这一件不方便行动的讨厌洋装。   叮咚!   门铃声响起,悠子兴高采烈的和妈妈一起去开门。   在门外,是爸爸和一个好漂亮的小男孩。   个子小小的,比自己还矮,漂亮的大眼睛,红红的嘴巴,皮肤白白细细的好象白雪,看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小天使。   只是,这个小天使脸上不但没有笑容,就连表情也没有。   「悠子。」爸爸向悠子介绍着他身旁的小男孩:「这位就是和彦,以后他就是妳的弟弟,妳要好好照顾他。」   「妳好。」小男孩,和彦向悠子点头问好,礼貌客气的行动,但声音却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   「你好,我是悠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姊姊了。」没有被小男孩的冷淡吓到,悠子热情的捉起他的手,开心的笑着:「和彦,你长得好漂亮,好象天使一样。」   小男孩被悠子的热情态度吓了一跳,只是手被她紧紧捉着,根本拿不回来,只能呆呆的看着这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丫头。   「好了,不要一直站在门口。」妈妈说话了,「悠子,先让和彦去看看房间。」   「好,和彦,我带你去。」这样说着,悠子拉着和彦向屋内走去。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看着她真诚的笑容,小男孩也能感受到从她手中传来的热力,漂亮的小脸上出现了微笑。   *********************************   佐仓家的早晨,固定是从一团混乱开始的。   和彦坐在餐桌前,动作迅速的将早餐送入口中,耳朵则留意着由客厅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和彦!你怎么没有叫我起床?」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孩气冲冲的冲进了餐厅。   「我叫了,是妳自己爬不起来。」和彦看着她,心中有着想要叹气的感觉。制服只扣了三颗扣子,下摆来不及塞入裙子内,领巾也没有打好,垂过肩膀的长发乱成一团,以一个高三女生而言,她的打扮实在是邋遢的可以。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后,和彦起身走进厨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另外一份早餐放在姊姊面前。   「赶快吃吧,要果汁还是鲜奶?」   「咖啡。」   「不行。」和彦直接否决掉,「妳早上喝咖啡会胃痛。果汁还是鲜奶?」   「果汁。」无可奈何地做出选择后,悠子拿起盘中的土司狠狠咬下,虽然自己是姊姊,但在这个小自己一岁的弟弟面前却总是被吃得死死的,什么姊姊的形象也没有。   和彦替悠子倒了杯果汁,跟着把手洗干净后,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站在悠子身后,开始梳理着她的一头乱发,对他而言,这已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只是,和彦今天显得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太过匆忙,悠子的制服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并没有扣上,和彦现在这样站在她的背后替她梳理头发,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视线时常会不经意地瞄到她衣襟敞开处露出的,那被白色胸罩包裹住的丰满隆起,刺激实在是大了些。   「快迟到了。」悠子用果汁把口中的食物给灌了下去,「今天随便整理一下就好了,不用绑辫子了。」   「没关系,反正很快就好。辫子比较适合妳。」和彦坚持着,动作利落的将悠子的长发扎成了一条长辫。   「今天我要打工,会晚点回去,晚餐已经摆在冰箱里,妳自己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知道了。」   和彦不放心的叮咛着:「要记得啊,不要因为懒得动手就吃泡面。」   「知道了。」悠子有些不耐烦,「你最近越来越啰唆了,好象管家婆。」   「那是因为妳的生活能力太差了。」和彦提出证据,「爸妈出国前,还对我说:和彦,要好好照顾姊姊喔!」   「你自己的生活还不是一团乱!」悠子红了脸,不甘的反击,「女朋友一个一个的换,我可不记得我有把你教成一个大色狼!」   「好了。」没有继续争论,和彦将手上的工作结束掉,「妳去整理东西吧。餐具我来收拾。」   「好。」   悠子快步的走向二楼的房间,和彦则是收拾好餐具,将它们拿到了流理台清洗。   佐仓家的人口相当单纯,原本只有父母以及子女四人,在父母们因为工作出国后,家中只剩下悠子与和彦这对年龄相差不到一岁的姊弟。而因为学制的关系,和彦虽然小了悠子十个月,但两人却是同学年,加上个性的差别,因此在和彦的身高追过悠子后,姊弟的立场似乎已经颠倒过来。在父母离家后的现在,和彦几乎包办了家中的大小事务。   对于这样的『家庭主夫』身分,一般同龄的男孩子大概会受不了,但和彦倒是很能适应,从来也没有过怨言。   ------------------------------------------------------------------   午休时间,是学生们休息、用餐的宝贵时间,不过正好今天值日的悠子,却要和同班同学清美将一堆作业给送去办公室。   「工藤这个人真麻烦。」离开了师长们的监视范围,清美忍不住发牢骚,「为什么偏偏挑在午休时间要我们拿东西?」   「别抱怨了。再不走快点午休就要结束了。」悠子将垂到胸前的辫子给拨到身后。   「妳的辫子绑的很好。」清美问:「是和彦帮妳弄的吗?」   「对啊。」   「妳的运气真好。」清美一脸艳羡,「有个这么帅又这么能干的弟弟,哪像我弟,整天只会和我吵。」   「有什么好的?」悠子抱怨着:「跟管家婆一样,整天唠叨,什么都要管,烦死人了。」   「哈哈,谁教妳日常生活的能力糟糕透顶。……」看到悠子眼神凶恶,清美立刻识相的转移话题,「不过妳这样说,很多女孩子会怪妳不知好歹,和彦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   「那是因为那些女孩子都被骗了。」悠子直接否定掉弟弟的身价,「他和每一个女朋友交往的时间都不长,花心大萝卜一个、毫无节操、性贺尔蒙泛滥……」   「可是他很照顾妳吧?」清美插嘴说:「你们父母出国后,他不是一个人包办所有家事吗?如果我弟弟也这么能干就好了。」   「算了吧!他不但啰唆,而且整天耍酷,又爱自做主张,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个姊姊。」悠子毫不留情的数落,最后下了一个总结:「一点都不可爱。」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回到了教室,而两人谈论的对象,正在走廊上和一个女孩态度亲昵的聊天。   和彦谈话的对象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孩,飘逸的及腰长发,高佻婀娜的佼好身材,年纪与悠子等人差不多,但却有着超乎同龄女孩的自信与成熟。   女孩的名字是麻生亚希子,悠子的同班同学,也是学校的第一美女。   两位外型相称,有着俊美外表的少年男女站在一起,实在是相当赏心悦目,引来了不少旁人的视线,也难怪学校在拍招生海报时会找他们当模特儿,只是,看着和彦的笑脸,悠子不禁心中有气。   (什么嘛!对别的女孩那么和气,对我就整天管来管去的摆出一张臭脸。……)   「悠子,妳回来了。」亚希子先发现到她的存在,「和彦等了妳很久了。」   「说不定我应该再晚点回来。」悠子开玩笑似的回答。「和彦,找我有事吗?」   「妳便当又忘了拿。」和彦递给她一个袋子,跟着又转过头:「好了。亚希子,借个几分钟好吗?」   「好的。」   亚希子答应后,朝悠子轻轻一笑,动人的微笑让悠子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点点头的同样报以微笑。   虽然是同学,但有着模特儿身份的亚希子在班上却是个特别的存在,亮丽成熟的气质,与一般的高中生有极大的差异,就像现在,明明穿着同样的学生制服,但她仍显的如此亮眼动人,彷佛是不同层次的人,让悠子觉得自己好土。   两人态度亲昵的离开后,清美有些讶异的问:「他们又在一起了?」   「嗯。」悠子点点头,下意识的玩着自己的辫子。   「亚希子是和彦的特别对象。」翻弄着餐盒内的菜肴,视线不自觉的望向教室门口,虽然和彦是说「借个几分钟」,但现在午休时间都快结束了,亚希子还没回来。……   「和彦交往过的女孩中,只有亚希子在和他分手后仍然时常联络,最近好象又重新开始了。」   「那么…那个传言应该是假的了。」   「什么传言?」   看了看教室内其它同学,清美压低声音,说出不久前听到的流言,「之前有人说麻生和北泽老师在交往。」   「咦?」   「不过既然她现在在跟和彦交往,那这个消息应该是假的。…嘿,妳很遗憾吗?」   悠子脸上蓦地一红,「我干嘛遗憾?」   「因为看妳的样子好象男朋友投入其它人的怀抱一样。」清美取笑她,「虽然和彦很帅,可是妳千万不要因为没有男朋友就对弟弟有非分之想,变成了变态姊姊。」   「妳少胡说!」   「其实比起女朋友,妳以姊姊的立场反而比较好。」清美转移话题,「虽然妳时常生气,但是和彦是个细心的好弟弟吧?给我一块。」从悠子的便当中拿了块炸肉排,「像妳的便当,他都帮妳准备妳喜欢的菜色。」   「而且,妳不是说和彦虽然受欢迎,但交往的时间都不长吗?」清美补充,「可是,不管和彦和什么人交往,和什么人分手,血缘的关系都是不会变的。」   「嗯…」悠子沉默了下来,将便当内的食物送入口中。只是,原本喜欢的菜肴,却没有了从前的吸引力。   不管怎么样,血缘的关系都是不会变的。…但是,…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呢?   ------------------------------------------------------------------   独自坐在摄影棚的一角,和彦疲惫的闭上了双眼,模特儿的工作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虽然他已经不是新手,但几个小时下来,不论是精神或身体上的负荷都相当的大。   「很累吗?」亚希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一罐冰凉的饮料出现在和彦面前。   「不会。」和彦笑着接过饮料,「因为亚希子这位主角的表现很好,我这个陪衬角色只要配合妳的动作就可以,轻松多了。」   亚希子嫣然一笑,原本就很美的她,经过化妆师的精心打扮,更是美得令人惊艳。   「那你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吗?这是M设计公司今年夏天要推出的新款式。」   「大部分的衣服穿在妳身上都很好看。」和彦并不是在恭维,亚希子是天生的模特儿,不管是什么服装,都能显得相当亮眼。   「谢谢。」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亚希子笑问:「他们送了我两件,你要不要拿一件送你女朋友?」   「不用了。」和彦摇了摇头,「托妳的福,我上个礼拜已经被甩了。」   「喔?为什么?」亚希子很好奇怎么会和自己有关。   「她问我她和妳比起来,我比较喜欢谁。」和彦一摊手,「我说情况不同,不能比较。接下来她就没和我联络了。」   「哈哈哈。」亚希子笑了起来,「那真是抱歉了。为了帮我掩护,竟然害的你和女朋友分手。」   虽然亚希子嘴里说抱歉,但看她幸灾乐祸的开心表情,和彦实在感觉不到什么诚意。   「既然你被甩了…」亚希子神秘的笑着:「那么,今晚要不要来我家?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挑逗的话语,诱惑的笑容,由亚希子这样的美女说出来,的确是很有吸引力。不过……   「不要开我玩笑了。」和彦微笑着:「妳先甩了北泽老师再说。」   「不错嘛!你变聪明了。」亚希子笑着:「需要我帮你向女朋友解释吗?」   「不必麻烦了。」   「为什么?你没再找过她吗?」   「没有。」   「你这样当然会被甩。」亚希子毫不留情的说。「你应该主动联络人家。像这种态度,没有女孩子能和你长期交往的。」   「没关系。」和彦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我的体力不好,只能短跑,长距离的就没辄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说谎。」   面对着亚希子那「你骗不了我」的微笑,和彦不禁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   「妳…和北泽老师…还好吗?妳工作那么忙,在学校又要避开其它人,很辛苦吧?」   因为两人一直以来都相当亲近,所以旁人很自然的把他们当成一对,而两人也没有否认。不过,也只有他们俩人和亚希子的经纪人知道,虽然两人曾经交往过几个月,不过现在他们只是超越性别的要好朋友,早已经脱离了恋人的关系。   也因为这样,当学校内传出了亚希子和北泽老师师生恋的消息时,亚希子才会拜托和彦做她的挡箭牌。   「是很辛苦。不过也很刺激,很愉快。」亚希子笑着说。   「妳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和彦对于那人的印象,大概是一个好脾气,受学生欢迎的年轻老师,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而且师生恋又有许多阻碍,不知道亚希子为何会被他吸引。   不过,亚希子对于感情向来是勇于尝试,勇于追求,不避讳新恋情的发生,所以自己刚知道时也只是些意外而已,并没有太惊讶。   「和彦。」   第三者插入了两人的谈话。亚希子的经纪人泽村朝香拿了两张海报走过来。   「你上次拍的牛仔外套的海报做好了,你要不要拿几张回去?」   「这种东西不必给我,直接扔掉算了。」这东西如果拿回家给悠子看到,自己肯定会被她取笑。   「你不要的话给我。」亚希子将一张海报打开。   海报中,少年独自站在沙滩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衬着背景的昏暗天色与海洋,显的有些冷、有些孤独、有些忧郁。   「拍的很好啊!」亚希子仔细端详着海报,「和彦,你只做打工实在太可惜了。」   「就是啊!」朝香的语气带有几分责怪,「你很适合这个工作,像亚希子一样和公司签约成为职业模特儿不是很好吗?」   「我没这个兴趣。」和彦摇摇头,「我打工只是想赚点外快。而且模特儿的工作比我想的还辛苦。」   和彦心有余悸。像当初为了拍好眼前这张海报,他在沙滩上顶着冷风,来来回回的走了一天,走到双脚麻木,才让那难缠的摄影师满意。而且为了制造良好效果,夹克的拉炼不能拉上,上衣也不能穿得太厚,害他冷的要死,回家后感冒了三天才好。   「随便你吧。」亚希子将海报收起来,「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回去。」   ------------------------------------------------------------------   「悠子,妳还好吧?」清美担心的看着趴在桌上的好友。   「还好。」悠子平日健康红润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要不要我陪你去保健室?」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悠子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要上课了,妳快去理化实验室吧。名村老师可是很难缠的。记得帮我请个假。」   「别担心。」亚希子走了过来,神秘的笑着:「不会有事的。」   当上课的钟声响起时,原本热闹的教室已经冷清下来,只剩下悠子虚弱的趴在桌上休息。   还是不应该太逞强的。一大早起来,自己就感到有些不对,只是不太严重,结果才上完两节课,就已经痛得难以忍受。……   「悠子!妳还好吗?」   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唤回了悠子的注意。   「和彦?」悠子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   「亚希子打行动电话告诉我的。她说妳好象因为东西吃太多,现在肚子痛,要我来看看。」和彦说出自己的消息来源。   (那个女的!~~)   悠子总算明白亚希子那个神秘笑容的意思了。   「我是因为……」悠子本来想解释,不过才说几个字就自动住口。   (不行!太丢脸了,死也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生理痛。)   「真是的,妳真的和亚希子同年吗?」和彦无奈的摇摇头,「还走的动吗?我陪妳去保健室。」   「不必了!」悠子拍开他的手。因为身体不舒服,心情本来就够糟了,和彦的说话更是令她火大。   「妳怎么变得这么任性?」和彦再次感到女孩子的不可理喻,「拜托妳,成熟点好吗?」   「要你管!」悠子生气的回嘴:「你才变了!从前你明明很可爱的,现在却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看了就讨厌!」   「男孩子要可爱干嘛?而且,我早就长大了。」捉着悠子的手腕,和彦弯下腰,逼近了她的脸庞,沉着声音:「是悠子妳一直把我当作小孩看的吧?」   近距离与和彦对望着,悠子不知为何有些心怯,但却不愿认输,把脸转过去,「哼」了一声。   「算了。随便妳吧!」和彦有些生气的站起身,「我不管妳了」。   看着和彦快步离开,悠子不禁有些慌乱,本来想叫住他,但最后仍是赌气的别过脸,眼眶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好痛…)   刚才生气的时候忘了痛,现在一静下来,反而痛得更厉害。   叩叩。   桌子被轻敲了两下,悠子睁开眼睛,映在眼中的是熟悉的脸孔。   「要抱抱吗?」   短短的一句话,却有着两人童年的温馨回忆。和彦小时候身体很差,每次他不舒服时,悠子都会这样安慰他,轻轻的一个拥抱,彷佛有着魔力一样,减轻他的痛楚。   (真爱逞强,明明痛的脸都白了。)   和彦温柔的拨开她额际被冷汗沾湿的浏海。「我背妳去保健室。」   悠子脸上浮现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靠在和彦背上,悠子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清美说得对,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姊弟啊!这是不会变的。)   想到这里,悠子不由安心的笑了起来。   「对不起。」看不到悠子的表情,和彦以为她不出声是因为还在生气。「我本来以为妳既然有体力发脾气,应该没关系了。」   「你还说!」悠子从背后掐着他的脖子,「是你太不懂得体贴病人。」   「所以我才跟妳说对不起啊。」   「你知道错就好。」   得意的笑着,悠子松开了手掌,双手从和彦背后绕过他的脖子揽着他,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好安心的感觉。原本那个整天跟在自己背后,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弟弟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休息了一个上午,悠子直到午休时间才离开保健室。   「好些了吗?」两个女孩走在校园的一角,亚希子问她。   「已经好多了。谢谢。」   「没什么,我也只是打通电话而已。」轻笑着,亚希子说:「和彦是个很关心姊姊的好弟弟。」   不清楚她的真正意思,悠子只能尴尬的笑着。   「这个给妳。」亚希子将手上的纸筒递给她。   「这是什么?」   「和彦拍的海报。」亚希子微微一笑,「虽然他不想要,不过我想妳应该有兴趣。」   「谢谢。」悠子开心的说:「每次我要他拿回来他都不肯。」   「他还真固执。」对和彦的死脑筋亚希子实在感到好笑,「再过一两个礼拜海报就要公开了,他还不肯乖乖认命。」   「他从小就是这样。」悠子也笑着:「有的时候真的很笨。」   两个女孩又聊了一下,悠子也修正了过去对亚希子的观感。与平日的成熟、难以亲近的感觉不同,亚希子其实也是个很开朗、温柔、很容易相处的女孩。   (难怪和彦和她的感情那么好。而且…她真的好漂亮…)   虽然悠子也相当漂亮,但比起亚希子,她总觉得自己输了一大截。   「亚希子。」悠子的语气有些迟疑,「妳…跟和彦重新开始交往了?」   亚希子笑着反问:「如果我说是呢?」   「呃…」悠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即使以姊姊的立场,她似乎也没资格干涉这种事。   「放心,我没有浪费时间的兴趣。」   没有再恶作剧,亚希子微笑着给了答案,美丽的笑容,衬着身后的花团锦簇,看起来更是动人。   「和彦从来没有真心地和任何女孩子交往,即使是我也一样,我不会再和他浪费时间的。」   ------------------------------------------------------------------   「学姊,这是家政课刚做好的蛋糕,请妳尝尝看。」   「呃…谢谢。」   午休时间,悠子站在教室门口,烦恼着手上那一纸袋刚烤好的蛋糕要如何处理。   她对甜食的兴趣不大,不过,看到学妹们那么诚恳的送来,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妳真是生错性别了。」清美笑着:「如果妳是男的,绝对比很多男孩子都要受欢迎。」   「少来!」悠子没好气的瞪了死党一眼。   「我是说真的。」清美一脸正经。悠子的的身材在女孩子中原本就较为高佻,加上脸蛋漂亮,性格爽朗,运动神经发达,显得比许多男孩子还要帅气,一直很受女孩子们;尤其是那些可爱学妹们的欢迎。   「少说这些无聊的话。要一起去餐厅吗?」   「好啊。怎么最近很少看到妳带便当?」清美捉狭的笑着:「和彦不会是受不了恶毒姊姊的折磨,所以离家出走了吧?」   「少胡说了。」拿了一块蛋糕塞给好友,悠子说:「他最近几乎天天打工,根本没有时间做饭。」   想起这两个礼拜以来的生活,悠子就感到一阵头痛,因为和彦要打工的关系,家中的一切工作只好由她负责,打扫洗衣还无所谓,但煮饭可就难倒她了,因为这几个月来胃口被和彦亲手做的料理给宠坏,现在对于自己煮的东西,实在是难以下咽。   两个女孩说话间,和彦一手拿着一个纸袋,另一手拿着一本簿子向她们走过来。   「你来的刚好。」悠子说:「要不要吃蛋糕?刚刚学妹送来的。」   「不用了。」和彦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我刚刚也拿到了一袋蛋糕。」   「哈哈哈!」清美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们姊弟还真厉害,轻轻松松就骗了那么多女孩子,其它男生一定恨死你们了。」   再瞪了清美一眼,悠子问和彦:「和彦,你今天还有工作吗?」   「有。我下午已经请好假了。」   「那大概什么时候回家?」   「不一定。」和彦想了下,「大概八点左右吧。」   和彦将簿子递给悠子,「妳的数学笔记还妳,我已经抄完了。」   「数学笔记?是北泽的课吗?」清美问。   「嗯。」   「你们知不知道北泽辞职后代课的会是谁?」   「他要辞职?」和彦心中一惊,连忙追问:「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听说是要回老家结婚,继承家业。」清美说出这两天在学校内传播的消息,「对方好象是他之前的相亲对象。」   和彦差点呆掉,北泽要结婚,那亚希子……   ------------------------------------------------------------------   「好!辛苦了!」   在这句话由摄影师口中说出后,工作人员纷纷动手开始收拾善后。   这次工作的进展比预期的顺利许多,原本预计要忙到八点,却在下午五点多就顺利结束了。   「和彦,等一下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好。」   亚希子嫣然一笑,走向了更衣室。   同样美丽的微笑,和平常没有两样,让和彦放心了不少。   因为听到北泽要结婚的消息,刚才抽空向她问起,亚希子只是告诉他。   「没错,我们分手了。」   之后的拍摄工作,亚希子的表现也一如往常,表现出让和彦自叹不如的职业水准,似乎完全没有影响。   (我好象想太多了。)   和彦回想起自己的经验,每次和女友分手,自己不会感到太难过,看来亚希子也和自己一样。记得从前两人分手时,亚希子的表现也很自然,成熟冷静的态度,也是两人在分手后,仍能成为好朋友的原因。   离开摄影棚后,因为差不多是晚餐时间,在亚希子的提议下,两人一同去用餐。   「干杯。」亚希子朝他举起杯子,毫不避讳地笑着:「庆祝我第十一次的恋爱结束。」   「干杯。」附和的喝了口果汁,和彦忍不住问:「妳每次和人分手都是这样庆祝?」   「嗯。」亚希子给了个肯定的答案,「就算没有结果,至少也是一段经验,当然值得庆祝了。」   看着亚希子的笑容,和彦也笑了起来,一直以来,亚希子对感情的态度就远比同龄的女孩成熟,看来是自己太多心了。   用完餐后,跟着又去车站附近的游乐场玩了一下,和彦才送亚希子回去。亚希子独自在外租屋居住,因为家境很不错加上自己又有收入,所以她在车站附近的一栋住宅大楼租了一个单位。   将亚希子送到大楼的入口,和彦正打算回去,却被亚希子给叫住。   「要不要上来坐一下?」   想到悠子还在家里,和彦本来想要拒绝,但看到亚希子眼中的期盼,他点了点头。   从前两人交往时,和彦也进过屋子里面,隔了半年,屋内的摆设和印象中的差别不大,看来亚希子并没有花上太多注意。   「想喝什么?」亚希子从房间内走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较为轻便的服装。   「都可以。」   「那么…香槟好吗?」亚希子笑了笑:「陪我喝一点。」   「好。」和彦没有反对。他并不算什么乖孩子,不会呆呆的遵守什么未成年不能喝酒的规定。   在灯光的照射下,香槟的气泡如同淘气的精灵般跃动着,在玻璃杯内构成了一副复杂美丽的立体图案。   看着杯中的美丽景象,亚希子轻轻一笑:「我的恋爱运真是有够烂的。」   「怎么会?」和彦替自己倒了一杯。「妳很受欢迎啊。去了一个又来一个。」   「受欢迎不代表恋爱运好啊。」亚希子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我交往过的对象不是脚踏两条船就是另结新欢,我真是受够了。」   「我可没有脚踏两条船也没有另结新欢。」和彦抗议,「是妳主动把我甩掉的。」   「谁叫你要说谎?」轻嗅着那淡淡、令人心神舒缓的酸甜酒香,亚希子回答:「说什么喜欢我,根本是骗人的。」   「我没有骗妳啊!」和彦一脸无辜,「我到现在还是一样很喜欢妳。」   「你再说这种含糊的话我就用酒瓶砸你的头!」亚希子有些生气,「朋友的喜欢和恋人的喜欢根本不一样。你就是因为这种态度才没办法和女生长期交往。」   「彼此彼此。」和彦不甘示弱的回嘴:「妳不也是没办法和别人长期交往?而且这次还找上了老师,真是蠢透了。成年人怎么可能对我们这些高中生认真?」   话一出口,和彦就后悔了,可惜已经来不及收回。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情形!」愤怒地喊出这句话后,亚希子彷佛被抽干了力气,垂下了头,低声说:「而且…我…我也想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啊!…可是你们这些人总是有很多理由,说什么兴趣不合、我工作太忙、为了我好…你们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   说到后来,亚希子已经语带哽咽。从没见过她这样,和彦不禁有些慌乱。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因为亚希子的态度轻松,所以才会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毫不在乎这种事,想不到她不是不在乎,只是故作坚强而已。而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   (我这个笨蛋。)   暗自咒骂着自己,和彦正不知如何是好,亚希子却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你被我骗了。」亚希抬起头来,眼中虽仍微带泪光,脸上却带着笑容,「吓到你了吧?」   发现自己的失态,亚希子克制住纷扰的情绪,装出了笑脸。只是,这次并没有骗过和彦。   「想哭的时候不哭的话,对身体很不好。」和彦温柔的抚摸着亚希子的眉心,「妳没必要在我前面逞强。看妳这样绷着脸,都快有皱纹出来了。」   轻柔的动作,令亚希子压抑住的情绪再次溃堤,泪水夺眶而出。   「混蛋。」晶莹的泪珠在酒杯中激起了涟漪,亚希子看着杯中,沙哑着声音:「我本来不会哭的,…都是你害的……」   「对不起。」低语着,和彦轻轻地捧起亚希子的脸庞。   认识了两年多,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了亚希子脆弱的一面,和平日的成熟、冷静不同,现在的她,格外的令人感到怜惜。   看着她带着泪光的双眸,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和彦向她靠近,吻上了她的双唇。   轻轻的一个吻,没有什么热情的吸吮探索,只是唇瓣轻轻的互相触碰着,只是一会儿和彦就自行离开。   互相凝视着对方,跟着亚希子将身体贴近了和彦的怀中,主动的吻了他。   唇分后,两人眼神交会间,传达着无声的讯息,跟着亚希子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和彦伸手将她拥抱住,再次吻着她。虽然不是深吻,但却比前两次更热烈、更久。   嗅着她身上醉人的香气,和彦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部,感觉到怀中的诱人娇躯逐渐变得火热。   和彦没有笨的去问:「可以吗?」之类的蠢问题,因为两人的眼神和肢体动作已经确认了彼此的意愿,没有必要再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   轻喘着,和彦开始解开亚希子上衣的扣子,双唇则逐渐下滑,吻着她的下颚、脸颊、耳垂、来到她修长的颈项。   解开上衣的扣子后,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衣,和彦已经等不及将剩下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直接将衬衣往上掀起,把粉红色胸罩往下拉开,让丰满的乳房像被释放一样的跃动着。   饱满的乳房被衬衣和胸罩挤压的有些变形,但反而格外显得突出,彷佛在吸引男性的触摸。   「啊…」在和彦抚摸着自己的胸部时,亚希子轻轻的叫了出来。   和彦如同膜拜似的亲吻着这对美丽的双峰,同时用手揉捏着,让它们在他的手中改变着形状。   「呜…啊…啊……」在他的爱抚下,亚希子发出愉悦的轻喘,峰顶的蓓蕾也逐渐挺立。   察觉到亚希子身体的情况,和彦突然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亚希子才「呀」了一声,背部已经紧贴着墙壁,嘴唇也再次被封住。   亚希子被他压在墙上,敏感的乳首摩擦着和彦的上衣,带来一种奇特的感觉,配合着和彦的热吻,亚希子不禁感到身体有些发软,有些燥热。   深深的吻着她,让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探索着对方的口腔,和彦一手从亚希子的裙子下方伸进去,探索着她被内裤遮蔽住的秘处。   触手处的柔软布料可以感觉到有些湿气,亚希子似乎已经做好准备。   发现了这一点,和彦迫不及待的把亚希子的内裤脱下,让它滑落到脚边,跟着拉开自己长裤的拉炼,将鼓涨的有些痛楚的男性分身释放出来,没有任何试探,直接进入了亚希子的体内。   「啊!」在被贯穿的瞬间,亚希子发出混合着痛楚与快乐的叫声。   察觉到自己的鲁莽,和彦不禁有些歉疚,但这时候要他停下来已经做不到,再次吻着亚希子,他缓缓的抽动着。   「呜…啊…唔…啊、啊……」   嘴唇被和彦封着,亚希子只能发出含糊不轻的叫声,但慢慢的,她的声音不再有痛楚,只剩下愉悦的轻喘与呻吟。   「呼、呼…」和彦轻喘着,将动作逐渐加快,亚希子的体内既柔软又富弹性,湿热的肉壁将男根紧紧包围住,产生难以形容的美妙触感,和彦感觉自己的分身像要在里面融化掉一样。   随着两人的动作,「噗嗤噗嗤」的淫猥声音开始响起,蜜液逐渐的滴落在地板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亚希子…」低喊着她的名字,和彦伸手勾住亚希子的膝盖,将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另一只手捉着她的臀部,调整着突刺的角度。   「啊……」亚希子发出一声低长的呻吟,原本抱在和彦腰部的双手变成揽住他的脖子。   亚希子的身高比和彦矮了快十公分,现在换成这单脚站立的不稳定姿势,体重使得两人结合的更为紧密,感觉也更为强烈。   「啊啊啊!~哈啊啊!~~」   当和彦再次抽动着,比之前更为强烈的感觉令亚希子的呻吟逐渐提高,臀部也配合的摆动着,让和彦可以一次次的进入到最内部,让两人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亚、亚希子…」这样快速的抽动,和彦很快就到了极限。   「嗯…呀啊!…」亚希子的眼神有些迷离,「快、快点…啊啊!」   亚希子体内的肉壁突然紧缩,强烈的快感让和彦再也无法忍耐,直接释放了出来,积存多时的精液以强烈的劲道,毫不保留的注入亚希子体内,让她再次的叫了出来。   「啊~~」身体剧烈的颤抖,亚希子无力的攀附着他。   在释放结束后,亚希子体内的肉壁似乎仍舍不得和彦的分身,微弱、而持续的颤抖、紧缩着。   「呼、呼、呼…」和彦喘着气,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做过,累积多时的欲望这样一次释放出来,感觉实在是无比的畅快。   「啊…不要动。」察觉到和彦的动作,亚希子揽住他脖子的双手加强了力量,不让他离开。   「拜托…暂时这样子…」亚希子轻声央求着:「不要离开我。」   「嗯。」轻拥着她,和彦抚摸着她柔顺乌亮的秀发。   已经分手,却又发生这种关系,实在有些不对。只是,刚刚看到亚希子落泪时,自己只觉得她相当的惹人怜爱,想要好好的抱着她……   「对不起啊。弄脏了妳的衣服。」   「没有关系。」抬头看着他,亚希子轻轻一笑,「谢谢。我的心情好多了。」   「该谢谢的人是我。」和彦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本来只是一个轻轻的吻,但亚希子却热烈的配合,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让本来的轻吻变成了缠绵的热吻,两人热情的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而不只是吻,亚希子的身体也自然的紧贴着他摩蹭着,和彦仍留在亚希子体内的分身受到这样的刺激,立刻又有了反应。   「啊?」察觉到男根在体内的变化,亚希子有些意外,「你这么快又……」   和彦有些尴尬的苦笑,「因为已经好几个月没做了,所以……」   亚希子「噗嗤」的笑了出来,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脸颊,「没关系,让我来好好的安慰你。」   「谢谢。」和彦低头想吻住她。   「等一下。」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唇,亚希子轻笑着:「抱我回房间。」   「好啊。」和彦点点头,只是因为舍不得亚希子体内的绝妙触感,和彦维持着男根留在亚希子秘处的姿势,捧起她丰满的臀部,保持结合状态的走向房间。   「啊…」亚希子先是被吓了一跳,跟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捶着和彦胸口。   「我不是说这样『抱』,…大色狼……」   虽然这样说,但亚希子语气中撒娇的意味远多于责怪,双手配合的圈住和彦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住他的腰。   用着这种姿势,和彦每走一步,亚希子体内就会受到震动,让她全身发软,发出「唔、啊」的低叫声。   进到亚希子的房间,和彦先将她放在床上,把男根抽离了她的体内。   脱离了亚希子的秘处,和彦的分身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好象发怒似的直指着天花板,显得有些吓人。   「嘻。」调皮的笑着,好象在逗弄他一样,亚希子在床上跪坐起来,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   先是只剩下两颗扣子没被解开的上衣,然后是衬衣,再来是被拉到腰间的胸罩,最后是长裙。   亚希子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感,散发着动人的魅力,如同在表演着一场媚惑人心的舞蹈,紧紧捕捉住和彦的视线。   随着动作的进行,亚希子美丽的胴体也逐渐在眼前展现,令他感到心跳不停的加速。   将近一年前,也是在这个房间,两人在交往了三个月后,决定初次尝试性爱的滋味。   两人都是彼此初体验的对象,当时的感觉除了紧张还是紧张,过程中战战兢兢的,她痛他也痛,虽然如此,感觉仍是相当的美好,之后又尝试了许多次。即使后来分手了,和彦偶尔仍会怀念那美妙,永难忘怀的感觉。   快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和彦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站在床尾,以一种审美的眼光欣赏着亚希子斜倚在床上的美丽身躯。   面对着和彦的视线,亚希子没有任何羞涩或遮掩的动作,对自己一直刻意辛苦保养的身材,她有着绝对的自信。   (好美。)   看着亚希子丰满匀称的标准模特儿身材,和彦心中赞叹着。她的身材仍然是跟记忆中一样的美好,甚至更美、更丰满诱人,印象中的青涩已经几乎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成熟性感,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亚希子的视线同样毫不避讳地在和彦身上游移着。   比起从前两人交往的时候,和彦的身材显得比较成熟,肩膀变宽了,肌肉也多了些,原本那少年的稚嫩已经没有了,看起来已经是一个『男人』的体型,而挺立的分身,似乎比记忆中的成长了不少。   「我的身材好吗?」亚希子笑问。   「好美。」和彦衷心的说着。   「比起你从前交往过的女朋友呢?」亚希子得意的笑着。   「她们没有人比得上妳。」和彦诚实的说:「就算是大学生也一样。」   「谢谢。」   接下来已经不是说话的时间,两人交换着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热吻,热烈的结合在一起,从上、从下、从背后,两人尽情的拥抱着对方,就好象回到从前交往最热情时一样,两个同样爱玩又喜欢新鲜刺激的少年男女,尝试着各种能带来快乐的方式。   「啊哈、呜啊、啊…」亚希子不停的喘息呻吟着,由于和彦逐渐激烈的动作,她的双腿弯了起来,上半身也慢慢的仰起成弓形,让胸部显得更为突出,随着身体的律动,一对美乳在空中描画着令人赞叹的美妙弧线。   「啊、亚希子……妳的胸部…好漂亮……」   喘着气,和彦继续进行着下半身律动的同时,忍不住伸手捉住了那在空中摇曳着的美乳,用力搓揉着。   「啊啊…这、这样的话…啊!」亚希子的呻吟突然变得高亢。因为和彦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插入,而是在进入到最深处后,以两人的结合点为中心的画着圆形,尽情的用男根翻搅着她敏感娇嫩的秘处。   「啊…再、再这样下去…又要…啊、呜…」   强硬的吻住亚希子,在掠夺着她口中芬芳的同时,和彦的分身或浅或深、有时画着圆弧……激烈的动作着。   之前初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现在又承受着这样激烈的侵袭,亚希子很快就到达了绝顶。   「啊啊啊啊!」   发出特别高亢的呻吟声后,亚希子的手指刺进了和彦的背部,两腿突然紧缩后,跟着又无力的松开来。   「呜!」   秘处内部像在榨取似的激烈收缩着,让和彦瞬间到达了极限,在亚希子体内再次释放出火热的情欲证明。   虽然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但喷出的量仍然很多,像是要将亚希子的体内给注满一样。   「嗯。」一面品味着这令人感到虚脱的高潮快感,和彦一面贪婪的需索着亚希子的红唇。   虽然两人都呼吸急促,但在嘴唇碰在一起时,仍然热烈的交缠着。   ------------------------------------------------------------------   将最后一道汤给端上餐桌,看着餐桌上辛苦一晚的成果,悠子得意的笑了。   (其实只要肯作,还是有办法的嘛!和彦回来后,一定很惊讶。)   虽然被烫伤两处,割伤一处,但只要想到和彦意外的表情,悠子就觉得很值得。   悠子抬头望着壁钟,时钟正走到八点。   因为和彦工作时都不打开行动电话,悠子也没办法打电话去问他是不是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不过听昨天听他说大约八点多工作才会结束,那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既然和彦还没回来,那先将讲义送去给亚希子好了。)   亚希子住的大楼距离佐仓家很近,大约是走路十分钟的路程而已。   拿着今天刚发的讲义,在警卫室登记后,悠子搭电梯上楼,按下了亚希子住处的门铃,等了大约三十秒,才有人来应门。   「亚希…」悠子愣住了,意外地看着前来开门的和彦。   和彦的头发还是湿的,肩上披着一条毛巾,上衣的扣子只是随便扣上几颗,衣服下摆也忘了塞进裤子内,似乎是在沐浴中听到门铃声,才匆忙穿上衣服前来开门。   「悠子…」和彦也呆住了,想不到悠子会出现在这里。   「和彦,是哪一位?」脸上带着动人的浅笑,亚希子一边用毛巾擦拭着秀发,一边走向门口。   亚希子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连身睡衣,轻柔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曼妙曲线,而从领口露出的部分雪白丰盈,可以看出她并没有穿上内衣,带着湿润光泽的长发流泄于丰满的胸前,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只是,她脸上的微笑在看到门口的访客后瞬间僵住了。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一会儿,悠子出声打破了沉默。   「抱歉,我好象挑错了时间。」悠子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和彦,今晚不回家没关系,爸妈打电话来的话我会帮你掩饰的。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拜!」   将讲义塞到和彦手上,悠子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和彦把门关上,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亚希子。   将讲义接过,亚希子问他:「要不要我帮忙解释?」   「不用了。」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微笑,和彦摇摇头,「事情就是她看到的这样,没什么好解释的。」   ------------------------------------------------------------------   网球社的练习场。   「悠子!」   清美的呼唤让悠子从发呆中清醒过来。   「妳在发什么呆?」清美把悠子手上的海报抢过去,「这就是和彦拍的广告吗?好帅,这张送我吧!」   「不行!」悠子赶忙把海报抢回来,「这是学妹的,她拜托我拿给和彦签名。」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清美有些惋惜。   「悠子,妳知道吗?自从海报贴出后,和彦现在比从前更受欢迎了。好多女孩子抢着要找他签名、拍照。」   「我知道。」想不知道也很难,这是现在学校最热门的话题,尤其是在女孩子之间。   「妳怎么了?」   「什么?」   「我说妳怎么变的这样阴阳怪气的?」清美不客气地指出:「自从上个礼拜开始,妳突然头发不绑辫子,整个人怪里怪气,整天发呆。…妳和和彦吵架了?」   「没有。」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吵架?自从上个礼拜在亚希子的家中看到和彦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刻意避开他,加上他最近工作很忙,往往晚上回家时自己已经先睡了;早上自己出门时,他还躺在床上,别说绑辫子,就连说话的机会的机会都不多。   「真的?」清美耸耸肩,「那好,和彦来找妳了。」   「咦?」   悠子回过头,看到在网球场周围的铁丝网外,和彦正被一些女学生给包围着,脸上仍带着一如往常的笑容,只是似乎越来越僵硬。   在这一刻,悠子觉得眼前的男孩好陌生,不再是那个和她一起长大、总是跟在她身后喊着姊姊的小男孩,而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和彦觉得自己的脸快笑僵了。自从拍摄的海报随着服饰的推出公开后,自己好象成了稀有动物一样,走在学校内老是被人指指点点,被一些女同学围起来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已经要抓狂了。   (这些女的还真闲,整天围在旁边,她们是没事干了吗?)   朝球场内望去,和彦很快就找到悠子,两人视线相对后,他点了点头,作出『过来』的讯息。   只是,悠子的响应是转过头,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她在闹什么别扭?)   和彦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向周围的女孩们说声对不起后,他进入球场,快步的追上了悠子。   「等一下!」   「有事吗?」悠子装出和平常一样的笑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还要练习。」   「有很重要的事。」和彦压低声音,「只要几分钟就好。」   「你说什么!?」悠子惊慌的问:「为什么你突然要搬出去?」   在网球场不远处,校园一角的树荫下,和彦简单几句话就让悠子惊慌失措。   「我和公司签的临时约大概还要两个多月工作才能完成,搬出去的话工作会方便些。既然妳最近家事都能处理的很好,我想我搬出去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房租怎么办?」悠子生气的说:「我不会给你钱的。」   「我有打工,也有存款。」和彦不为所动,「而且我朋友那里有空房间。她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只要我帮忙处理家事和一起负担水电费,她会算我很便宜。」   「可是…那爸妈那边怎么办?」   「我已经征求过他们的同意了。」和彦已经把一切准备做好,「爸妈对我很放心,说只要我考虑清楚他们就不反对。」   「那你已经决定要搬出去了?」悠子红了眼眶。和彦根本不是来找她『商量』,他早就做好了决定,只是来『通知』她而已。   「嗯。」和彦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又不是出国,我们读的还是同一间学校,要见面随时可以,而且我偶尔也会回家的。」   「随便你要去哪里!我不管你了!」   拍开和彦的手,在泪水落下前,悠子已经从他的面前跑开。   没有血缘、生活没有交集、现在连居住的地方也要分开,这样的话,两人还能剩下什么联系?   他已经不再是那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男孩,而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   「你告诉她了吗?」   「嗯。」   「她很生气?」   「很生气。」   「哈哈哈!」因为不想引起其它人注意,亚希子压低了声音,只是看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她真的很开心。   「妳尽管笑吧。」和彦的表情有点难看,「把妆笑掉了,让留美姊再把妳捉去补妆。」   因为摄影师要重新调整灯光、布景,两人才有机会在一旁聊天,只是,和彦突然觉得亚希子似乎越来越喜欢看他的笑话。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是要搬到我那里?」摸着和彦的脸颊,亚希子捉狭的笑着:「说不定她会气的和你断绝姊弟关系。」   虽然感觉自己成了亚希子戏弄的对象,但和彦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感到安心。   经过那一次,他原本还担心两人的关系会有所改变,自己可能会失去一位难得的好朋友,但在第二天,亚希子就恢复了原状,像平常一样和他无话不谈,他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那一次,是两人共有的一段愉快回忆,也许过个几年,会成为彼此开玩笑的话题,但却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关系,两人仍然是朋友…只是朋友。   「亚希子。」和彦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妳要和我分手?」   「为什么你会突然问起?」有些意外,但亚希子仍笑着反问:「我还以为你没兴趣知道。」和彦对感情的态度向来很潇洒,实在想不到他会在意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而已。」和彦补上一句:「妳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其实原因很简单。」亚希子说:「因为你没有回头。」   「咦?」和彦茫然不解,「什么意思?」   「在我们交往的那段时间,每次见面要分开的时候,你都没有回头。」亚希子平淡的说着:「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但外表好看,而且态度温柔体贴,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可是,我感觉不到你有把心放在我身上。不是我主动约你,你不会想和我出去;不是我主动打电话,你不会找我聊天;就算我们在同一个学校里面,你也不会主动来和我见面。……」   说到这里,亚希子轻轻一笑,「虽然我不喜欢那整天腻在一起的交往方式,但是太轻松的恋爱,反而令我觉得很痛苦,所以我才决定和你分手。」   「原来是这样子,难怪我总是被甩。」和彦终于明白过来,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和女孩子交往。」   回想起来,每次有女孩子提出交往要求,自己总是轻易就答应,但一旦出现了问题,自己也不会想去改变,结果每一次交往都是这样无疾而终。仔细想想,虽然两人都和很多人交往过,但亚希子的情况却和自己不同。亚希子是每一场恋爱都用心去对待,但自己却是从没认真投入过。   「你不是不适合。」亚希子说:「只是你的心不在我们身上。女孩子对这种事是很敏感的,你投入多少心思,我们都感觉的出来。」   「对不起。」和彦低声说。   「现在说对不起未免太晚了。」亚希子笑着:「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在谁身上,你打算怎么做?」   「妳应该已经知道我的答案。」和彦笑的有些无奈,「在她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弟弟,所以我只好先离开,等到我能完全把她当成姊姊以后再说。」   这样做,至少自己还能有着弟弟的身分,不会伤害到整个家的完整。   ------------------------------------------------------------------   沐浴后,悠子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因为没有了和彦的帮忙,她又没有和彦的耐性与好手艺,这几个礼拜来,她都只是将头发稍微梳理一下,运动时再随便用条缎带扎成马尾,已经很久没有绑辫子。   看着镜中的自己,悠子想起了今天在学校的一段小插曲。   「悠子,等下要不要和男生他们一起去唱歌?朋美、小遥、留衣她们也会一起去。」   「我不去了。」悠子摇了摇头:「我等下要直接回去。」   「一起去嘛!」清美突然压低声音,「羽岛队长也会去,听说他对妳有意思喔!」   「我?」悠子楞了一下,「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清美所说的羽岛队长是网球社男子部的队长,因为长得颇帅,加上球技很好,在校内也有不少支持者。只是和流言满天飞的和彦相比,他就显得相当洁身自爱。   「我是说真的。」清美说:「妳不知道吗?自从妳把头发放下来以后,男孩子都说妳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干脆妳以后就不要绑辫子了。」   「可是…」悠子摸着垂至胸前的一缕发丝,语气有些怀疑:「和彦说我比较适合绑辫子。」   「啊?」想了一下,清美有了答案,「这…可能和彦的审美观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吧。」   (他是真的认为我比较适合绑辫子,还是他一直在说谎?……)   正在想着,和彦的声音突然自门外传来。   「我回来了。」   犹豫了一下,悠子离开房间,来到了客厅,却看到和彦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好象累垮了一样。   「和彦、和彦。」悠子叫了两、三声才唤回了他正要和睡魔打交道的意识,但和彦有些茫然的眼神却让悠子感到有些不妥,伸手贴向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虽然不算严重,但已经比正常温度略高,加上这段日子他都睡眠不足,生活不正常,难怪会变成这样。   「我陪你去医院?」   「不必了。」和彦站了起来,「我洗个澡,睡个觉就好。」   甩了甩头,像是要将昏沉的感觉给甩开一样,和彦走向自己房间。   虽然仍在生他的气,但看和彦虚弱的样子,悠子立刻心软了,趁他在浴室的时间,赶忙替他煮了碗鸡蛋粥。   自己的厨艺不算好,但鸡蛋粥却是最早学会,也是最有信心的一道料理。因为和彦小时候身体很差,时常感冒发烧,他生病时妈妈都会为他煮容易消化的稀饭,那时自己就缠着妈妈教会自己。   回想起童年往事,悠子温柔地笑了起来,这时和彦也从浴室出来。   「你先等一下,鸡蛋粥快好了。」   「不必了,我吃个药就要睡了。」   「不行。」悠子拿出姊姊的架势,斩钉截铁的说:「空腹吃药对身体不好,不管有没有胃口,至少也要吃一些。」   「好吧。」知道悠子说的没错,和彦不想违背他的好意,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吵架的力气。「那有没有饮料?我好渴。」   「柜子里面有没冰的果汁。」   和彦打开橱柜,随手拿了罐饮料出来,拉开拉环,一口气就喝了半罐。   「久等了。」过了几分钟,悠子端着热腾腾的鸡蛋粥离开厨房,却发现和彦已经趴在餐桌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和彦,醒醒!」悠子将他叫醒的同时,也注意到了他刚才喝的『果汁』。   「你怎么会把葡萄酒看成果汁的!?」   「拜托妳,别在我耳朵旁边讲话。」感冒加上酒精的影响,和彦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脑胀,「我快吐了。」   和彦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吃东西了,悠子搀扶着他回到房间,让他在床上躺下。   「小心点。」让他慢慢躺下,悠子说:「等一下我去帮你用条毛巾。」   看着悠子的侧脸,和彦不由笑了起来,记忆中,两人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接近了。   「谢谢。」   在悠子离开前,和彦勾着她的颈部,快速的吻了她的双唇。   然后,在悠子还来不及反应前,和彦已经躺了回去,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他…他刚才……)   和彦突来的行为让悠子呆住了,等到回过神来,脸色慢慢的由白转红,心中又害羞又生气,不知是该悼念自己莫名其妙失去的初吻;还是痛扁眼前的色狼一顿。   ------------------------------------------------------------------   一大早,失眠一个晚上的悠子已经起床准备早餐。   (他是发烧昏头了,还是把我当成其它人?…)   搅拌着锅中的稀饭,悠子仍不由自主的想着昨晚和彦那蜻蜓点水的一吻,脸蛋也红了起来。   (那个笨蛋!这可是我的初吻啊!至少也该挑个气氛好一点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发现自己想法的不对劲,悠子用力的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所有的奇怪想法赶赶出脑袋一样。   (可是…虽然是姊弟,但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真是的!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大色狼作的事情这么烦恼!?)   「早安。」   思绪纷扰间,和彦的声音突然由背后传来,让悠子吓了一跳。   「早…早安。」悠子回过头,眼前的和彦已经没有昨晚的病容,似乎已经全好了。   「再等一下,早餐快好了。」   「好的。」   (看样子他好象全忘了。)   和彦脸上和平日没两样的的温和笑容让悠子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否则以后会很尴尬。)   虽然是这样想,但悠子心中却不期然的出现了一丝落寞。   用餐时,两人闲聊着一些平日的琐事;用完餐后,一起收拾餐具,然后一起上学,就像从前一样的行为,却让悠子感到相当的安心与快乐。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子了。)   从前每一天都是这样,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有的时候还会觉得和彦像个管家婆似的烦人,但在即将失去时,才能感觉到这样的『平凡』,其实是相当的美好。   「和彦,你今天还有工作吗?」进到校园内,在两人分开前悠子问他。   「没有。不过放学后还有事,大概六点多到家。」   「那我先准备好晚餐等你。」   「好。」看着悠子就要离开,和彦突然叫住她。   「悠子。」   「什么事?」   「昨晚…对不起。」   说出这句话后,和彦就转身离开,留下悠子楞在原地,俏脸渐渐泛起了一抹绯红。   (他还记得……)   ------------------------------------------------------------------   「妳又怎么了?」观察了悠子一天,清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整天下来,悠子就这样发呆着,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些高兴,又像是有些生气,有时又是有些害羞,更多的时候是一脸茫然。   「没有。」   「真的没有?」清美凑了过去,恶作剧似的低声笑着:「看妳的样子…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恋爱!?   原来自己这种有些期待、有些喜悦、有些害怕…的奇怪感觉,就是恋爱的感觉?……   被清美的一语惊醒,悠子明白了自己的感觉。   是自己太后知后觉了吗?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彦在自己心中,已经不再是弟弟。   所以自己对于他的花心不会排斥,对他的失恋会幸灾乐祸,因为自己知道只要这样,他永远不会离开身边;所以在知道他和亚希子有亲密关系,知道他要搬出去后会那么生气,因为这样一来,他再也不属于自己;所以一直以来,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和男孩子交往,因为自己早就在恋爱了……   太多的所以,一些平常没注意到的问题,都有了答案。…可是太晚了,和彦已经和亚希子…自己真是一个迟钝的笨蛋,才刚发现自己在恋爱,就已经失恋了。……   ------------------------------------------------------------------   「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亚希子打开房门,让和彦看里面的情况,因为平常没有在使用,房间内有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整体而言仍算干净。   「床、书桌、衣柜都已经有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自己带来吧。和彦,你有在听吗?」   「喔!有。」和彦回过神来,笑说:「谢谢妳收留我。」   「别客气。」亚希子俏皮一笑,「别忘了你答应我要帮我作家事的啊!来,钥匙给你。」   将钥匙接过,和彦的思绪又跑到其它地方。   (我真是一个大笨蛋,明明决定要当个『弟弟』的,竟然又对她作出这种事……)   将他的情况完全看在眼中,亚希子忍不住想叹气。   (真是个笨蛋。)   「和?彦。」把他的注意力再次唤回,亚希子正色问他:「你真的想要离开家中,和悠子切断关系吗?」   「不是我想不想。」和彦笑得有些苦涩:「而是我一定要这么做。再这样下去,我会越来越难和她维持这样的姊弟关系。」   「既然不能维持,那你有没有想过去改变?」亚希子提出建议,「干脆点的把你的想法告诉她,说不定其实她也喜欢你。」   和彦摇了摇头:「我也这样想过,可是…算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亚希子不满地说:「从前你和那么多女孩交往过,从来也没有害怕,最多就是被多甩一次,你不是早习惯了?」   「这次的情况不同。」   因为喜欢,才会介意;因为重视,才会害怕被拒绝。从前可以潇洒,是因为自己没有在乎过。   「如果失败,我恐怕连『弟弟』都当不成。我不想让我们的家庭关系受到影响。」   「可是如果你不试的话,永远也不会知道结果。」亚希子伸指点点他的心口,「勇敢点,如果试的话,你还有成功的机会;如果不试的话,就连这点机会都没有了。与其不做而后悔,倒不如先做了再说。」   「妳说得倒轻松……」   「因为我是过来人啊!」亚希子笑着:「我每次和人交往都是抱着这种心态。如果不试试看,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那适合自己的对象,虽然到现在为止都失败了,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如果没有去尝试的话,我一定会更后悔的。」   看着亚希子,和彦心中着实感到震动,比起亚希子那勇敢追求,勇于面对的态度,自己实在是太胆小了。   「要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并不容易。」亚希子缓缓地说:「既然你找到了,你愿意什么都不做的就放弃吗?」   「谢了。」和彦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亚希子说的对,如果自己不去尝试,如果将来悠子有了男朋友、结了婚,自己一定会后悔莫及。   「那么,钥匙还我吧。」将钥匙拿了回来,亚希子俏皮的笑了笑:「加油啊!如果失败了,尽管来找我,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唉~~」和彦苦笑着:「不要刚鼓励我,又突然泼我一桶冷水好吗?」   向亚希子挥挥手,和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亚希子低笑着:「…不过,应该不必了。」   ------------------------------------------------------------------   「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悠子从厨房探出头来,「晚餐还要等一下才会好,你先去洗个澡吧!」   悠子完全是用姊姊的口气,这也是她想了一整天的答案。   既然已经来不及了,那自己就全心的扮演好姊姊的角色吧!这样子,至少自己还是他唯一的姊姊。   悠子和平日相同的开朗态度,反而让和彦不知道该如何切入话题,只好听话的先去洗澡,准备用餐。   (就算是死刑犯,也该有个最后晚餐吧!)   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能这样自然的相处,像家人一样毫无芥蒂地一同用餐,和彦格外珍惜现在这段时光。   用完餐后,换悠子去洗澡,接着两人像往常一样的切了盘水果,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   「呵—哈—」悠子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呵欠,「好困,我要回房间了。」昨晚失眠了一整夜,现在瞌睡虫都跑出来了。   「啊?等一下。」和彦急忙叫住她。   「怎么了?」   如果今天不说,以后自己可能再也鼓不起勇气。想到这里,和彦下了决心。   「昨晚…」   「那个啊?没关系啦!」悠子径自打断和彦的话,「你因为感冒又喝酒,意识模糊我可以理解。」   和彦哑口无言,悠子这种态度,自己要怎么把想好的话给说出来?   「不过,你以后不可以喝酒了。」悠子装出一副长辈训话的口吻,「竟然对自己的姊姊动手,酒品太差了。我可不希望以后看到你因为性骚扰被捉到警察局去。」   「不、不是的!」心急起来,和彦没办法再顾忌其它,「我虽然意识不太清楚,但是因为对方是妳,我才会这样做的!」   「咦?」悠子呆住了,楞楞地看着他。   「终于说出来了。」和彦一脸挫败垂下头,「为什么我要这样子和妳告白呢?」   「你…」悠子本来想用笑容混过去,但却笑不出来,脸也快速的红了起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和彦抬起头来,对她的迟钝有些生气,「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   「可是…」悠子的语气有些迟疑,「我们是姊弟啊…」   和彦直接插嘴:「可是没有血缘关系。」   「你怎么知道的!?」悠子再次被吓了一跳。自己一直以为的秘密,他竟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说出来?   「我一直都知道。」和彦的声音变的平静,「来到这个家的时候,虽然我才五岁,但这种大事的记忆没有那么容易消失。而且在我上高中的时候,爸爸也有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悠子有些气恼。自己一直以为他不知道,为了怕他难过,一直努力隐瞒,想不到根本是白费心机。   「因为没有特别提起的必要。」和彦淡淡笑着:「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中,这里就是我真正的家,你们是我的家人,这是不会变的。」   「可是…」伸手触摸着悠子肩旁散落的发丝,和彦轻声说:「不知不觉中,悠子在我心里,已经不再是姊姊。虽然我不希望影响到这个家,试着只当一个『弟弟』,但我却没办法控制我的感觉。」   「那…」悠子低声问他:「你吻我是因为喜欢我?」   「嗯。」   说出了一直以来的秘密,和彦感觉彷佛松了一口气,只是悠子的反应却令他有些失望。   复杂的表情,即使以和彦对她的熟悉也猜不出她的想法,只是…她似乎有些为难……   (我还在期待些什么?)   和彦在心中自嘲着。   (她没有当场翻脸,臭骂自己一顿,就应该庆幸了。)   「我知道妳一时间可能无法接受,但我绝对是真心的。」和彦缓缓地说着:「以后我不会再提了,我会像从前一样尽力作个好弟弟。妳就忘了我今天说过的话吧。」   「等…等一下!」眼看他就要站起来,悠子终于有了反应。   「你…你这样未免太自私了吧?」悠子有些生气的说:「只顾着自己说完都不管我的想法。我才下定决心要当你的姊姊就好,你这样说,我的决心岂不是变得很可笑?」   「啊?」听到悠子的说话中隐藏的涵义,和彦心中一惊,但还不敢肯定自己真的这么好运。   不过,悠子跟着的话,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我喜欢你。」红着脸,悠子清楚地说出自己的感觉,「不只是对弟弟的那种喜欢,还有另外一种。」   「妳在跟我开玩笑吗?」和彦仍然不是很有信心。   鼓起勇气的告白却换来这种答案,悠子不禁有些气恼,说出刚才和彦说过的话。   「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   和彦脸上浮现一抹微笑,伸手将悠子紧紧的搂在怀中。   虽然一开始有些惊讶,但悠子很快的就放松下来,享受着被人拥抱在怀中的滋味。   (这就是情人间的拥抱吗?…对了!)   在他的怀中抬起头来,悠子笑着说:「和彦,你还欠我一件事喔!」   「喔?」和彦笑问:「什么事?」   「你还欠我一个吻。」悠子俏皮地笑着:「昨天那可是我的初吻,结果一点情调都没有就被你抢走了。」   「对不起,那我现在还给妳好了。」和彦低下头,轻柔的吻住她。   轻轻的一个吻,维持了十几秒后就分开了。   「第二个吻感觉怎么样?」   「感觉是有比较好一点。」虽然红着脸,但悠子仍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可是,你只会这样子吗?我看电影中,男女主角都吻的很火热,书上还说接吻会让人全身发软…呜……」   悠子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和彦再次封住双唇。刚才因为不想吓到她,却让她怀疑起自己的技术,和彦这次可不会再客气了。   吸吮着她的嘴唇,用舌头试探着,悠子一开始虽然不知道要如何响应,但仍是配合的开启双唇,让和彦侵入里面。   虽然有些畏缩,但悠子仍然作出生涩的响应,喘息急促了起来,双手也自然的回抱着和彦。   这次缠绵的热吻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结束,初次体会到这种刺激,悠子有些发软的贴在和彦胸口喘着气。   「这次怎么样?」和彦捉狭的问着。   「嗯,还可以…呀!」   一声惊呼,悠子已经被和彦给抱了起来。   「可以吗?」和彦柔声问着,眼神已经说出了他的渴望。   虽然这样的进展实在太快了,但忍耐了那么久,这份感情终于得到响应,他不想再等下去,心中激动的情绪在催促他去占有悠子,现在,立刻!   只是,虽然如此,他仍然希望得到悠子的同意。   「……嗯。」沉默了瞬间,悠子主动吻着他,以行动表示出自己的意愿。   抱着悠子走向她的房间,在房门前停下,让她伸手将门把转开,跟着和彦侧身走进去,小心不让亚希子被撞到,但却没有顾到自己,在进门的时候背部和房门撞了一下。   「嘻。」悠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笑就笑吧。」将悠子放到床上。和彦开始佩服起电影中那些能轻轻松松抱着女主角进房间的的男性了。   「嘻。对不起。」悠子献上红唇表示安慰。   再次的热烈深吻,唇舌交缠间,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分享着彼此的气息,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轻喘着,和彦开始脱下悠子上衣,而虽然很害羞,悠子仍是主动坐起,方便他的行动。   解开外套,脱下T恤后,悠子身上只剩下一件有着漂亮蕾丝的白色胸罩,双峰间的乳沟让和彦忍不住吞了口馋涎。   「等一下。」在和彦想解开胸罩时,悠子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和彦有些感叹。女孩子似乎不知道,对男性来说,在这种时候要『等一下』,是多么困难与痛苦的一件事。   「只有我一个人脱太不公平了。」悠子红着脸:「你也把衣服脱掉。」   和彦轻轻一笑,动作迅速的将上衣脱下,露出赤裸的上身。   悠子好奇的伸出手指,试探似的按着和彦的胸口。   他并不壮,但也不是所谓的排骨身材,肌肉柔软中带着一定的弹性与硬度,和自己不同。   悠子先是按着,跟着捏了几下,然后手掌在他的胸前滑动着,感觉着他激烈的心跳。   「检查完了吗?」虽然被悠子的动作弄得全身火热,和彦仍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检查完了。」悠子笑着躺回了床上。   在悠子将手收回后,和彦跟着把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她胸罩的扣子。   「好美。」和彦赞叹着。跟他估计的一样,悠子的胸部比亚希子更为丰满,而也许是平日有在大量运动的关系,即使没有胸罩的支撑,乳房仍抗拒着地心引力的傲然挺立,呈现着完美的弧线。   听着和彦的赞美,承受着他毫不避讳的视线,悠子羞红了脸,忍着想要遮掩胸部的冲动,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看到向来坚强外向的她会有这种害羞的反应,和彦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将手伸向她的丰盈。   「啊…」悠子低低的叫了声。   饱满坚挺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可是为了不让她感到害怕,和彦不敢太过恣意的揉捏爱抚,只是尽量的轻柔抚摸着这对丰满美丽的乳房,单是手指偶尔滑过她娇嫩的乳尖,就让悠子如同触电一样的颤抖着。   可是,虽然和彦的动作相当的缓慢轻柔,但敏感的酥胸这样被抚摸着,悠子的呼吸仍然逐渐急促起来,粉红色的乳尖也逐渐的充血挺立,渐渐地,悠子开始觉得和彦轻柔的过分的动作让她感到浑身发痒,巴不得他更用力些。   「好痒……」悠子红着脸,低声说着。   明白悠子的真正意思,和彦邪气的笑了,逐渐加重了爱抚的力量,跟着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酥胸。   「呀!」在和彦含住了她一边的蓓蕾时,悠子叫了出来,但跟着又害羞的咬着手指,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不要忍耐。」将她的双手分别握住,和彦温柔地对她微笑着:「我想听妳的声音。」   和彦让悠子的双手攀附着自己的肩膀,跟着低下头,再次亲吻着她的动人双峰。   在吻遍她的酥胸后,和彦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吸吮逗弄着;右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搓揉着乳尖,让它逐渐挺立。   「啊,啊,啊,啊……」   和彦逐渐变的激烈的动作带给悠子比之前强烈上许多倍的感觉,微启的双唇流泄出一连串悦耳的乐章,让和彦更为兴奋。   左右乳房轮流交替吸吮,双手分别握着一边的乳房搓揉着,在和彦的努力下,悠子原本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成娇艳欲滴的诱人艳红,喘息与呻吟也不停的自口中传出。   (好…好奇怪…,和自己碰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悠子只觉得越来越热,一种奇怪的热潮逐渐传遍全身,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悠子脑袋变得昏沉时,和彦停止了对她美丽酥胸的进袭,开始脱着她的短裤。   「等…等一下!」悠子吓了一跳,按住了和彦正要脱下她的短裤的双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和彦一脸有趣的看着她,等着看她又有什么问题。   「这…」悠子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放心。」轻轻的吻了她的红唇,和彦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相信我吧。」   和彦的微笑,让悠子心情放松许多,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应允,和彦抬起她的臀部,将她的短裤和内裤给一次脱下。   身上变得一丝不挂,悠子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双腿并拢,娇羞的用双手遮掩着秘处。   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和彦贴近她的耳畔,轻声低语着:「我想看悠子的全部,好吗?」   魅惑似的呢喃,让悠子的双手松了开来,和彦亲吻着她的双手,将手指一根根的慢慢拉开,把她的双手摆到两旁,然后将她修长的双腿逐渐往两旁分开。   「呜……」随着双腿逐渐张开,强烈的紧张感让悠子的呼吸急促起来。   和彦把身体挪到她的两腿之间,不让悠子有逃避的机会,仔细的端详着她的秘处。   也许是因为刚刚的接吻与爱抚,悠子的秘处已经有些潮湿,被耻毛遮盖着的嫣红花唇有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女性独有的淫靡气息。   女性最隐密的部位这样毫无遮掩的任由和彦观看,虽然已经决定将自己交给他,但悠子仍是感到强烈的羞耻感传遍了全身。   「好丢脸…」悠子的语气已经接近哀求,「…你不要一直看啦!」   「不会啦!悠子的这里很漂亮啊!」   如同要证明自己说的话,和彦伸手触碰着她的秘处,让悠子「呀」的惊叫出声,身体弹跳了起来。   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娇嫩的花唇就让悠子有着这么大的反应,和彦兴奋地把有些潮湿的耻毛往两旁分开,将脸贴近悠子的股间,亲吻着她的秘处。   「不要…呀!…好脏…啊啊……」   悠子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呻吟,和彦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不让她逃开,先是轻吻,跟着吹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舔。   「啊啊…呀…呜…啊…啊呀…」   在呻吟声中,悠子的身体逐渐染上粉红,眼中浮现泪光,任由和彦赏玩着她最隐密的部位,享受着那奇妙的快感。   爱液自悠子的秘处不断涌出,和彦已经不再用舌头舔舐,而是直接将嘴唇贴着花唇,汲取着那源源不绝的醉人花蜜,间中用舌头试探性的探入花唇之中。   酸甜淫靡气味不断刺激着和彦的感官,股间的男根已经胀的难受。   (这样应该可以了。)   感觉悠子的身体已经做好接受他的准备,和彦下了床,在悠子有些朦胧的视线前,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下。   「啊…」看着他生气勃勃的男根,虽然有些害羞,悠子还是在床上跪坐起身,好奇的端详着。   「和彦的那里变得好多…和小时候都不一样…」   看到她好奇的样子,和彦心中有些尴尬,也有些好笑,拉着悠子的手,引导她触碰着自己的分身。   「好热…」有些畏缩的握着硬挺的男根,悠子说出自己的感想。   「呜!」当悠子开始套弄着自己的分身时,和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嘻。」察觉到自己行动造成的影响,悠子像发现了一样有趣的玩具似的,双手握着男根,忽快忽慢的套弄着,欣赏着和彦的反应。   「唔啊——!!」和彦难以克制的呻吟着,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看着他的反应,悠子有些紧张的将脸贴近和彦的男根,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舔着男根敏感的前端。   「啊!」如电流通过的感觉让和彦叫了出来,但更令他惊讶的是悠子的行为。   「悠子,妳不必这样…」   悠子摇了摇头,表情虽然有些羞涩,但却相当坚定。   「你刚刚也是这样帮我做的。而且,我也想让你舒服。」   悠子那『为了你』的真诚态度让和彦软化下来,点点头,接受她的提议。   凭着一些相关知识,悠子双手握着鼓涨硬挺的男根,缓缓搓揉,同时伸出舌头,轻舔着前端的敏感部位。   「呜。」和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见到和彦有所反应,悠子彷佛受到鼓励,更加努力的舔着,像在吃冰淇淋一样,细心的舔舐着分身,等到男根沾上了一层唾液后,她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张开双唇将男根逐渐含入口中。   「嗯哼。」嘴里塞着这么一根『异物』,悠子一开始似乎有些不习惯,但仍慢慢的吞吐着男根。   「呼、啊!~~」和彦涨红了脸,咬着牙,自喉间发出一连串类似呻吟的古怪声音。   悠子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笨拙,但仍令他很有快感,尤其是她这样努力的想让自己快乐的心意,更是让和彦感动。   「悠子,可以了。」和彦制止了悠子的动作,再让她继续下去,自己就要在她的口中射出来了。   「嗯。」悠子顺从的停下,舔了舔嘴唇,自然的动作,散发着不自觉的媚惑。   「这样就好了吗?」   「已经够了。」和彦轻笑着:「如果妳再继续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   明白了和彦的意思,悠子脸上本来有些消褪的红晕再次浮现,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如…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没关系的。」   细微的低语从悠子口中传出,虽然声音很小,但充分表达出她的意愿,这种彻底,而毫无保留的付出,让和彦相当感动。   如果能在一个像悠子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口中射出精液,甚至将精液洒落在她的脸上、头发、乳房…一定很能满足男性的征服欲,和彦也很有兴趣。只是,……   (不是现在。这是悠子的第一次,我应该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以后有机会再试吧。」拨弄着她的秀发,和彦轻笑着:「现在我想要妳了。」   「嗯。」悠子满脸通红的点点头。   两人躺回床上,和彦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悠子身上,温柔的说着:「我会尽量小心的,如果妳觉得很痛的话就告诉我。」   点了点头,悠子深吸了口气,两手紧捉着被单。   「别那么紧张。」右手握着悠子的左手,十指交错着,和彦亲了亲她。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妳的。」   一边说着,和彦将男根对准秘处,从花唇中间进入。   「呜!」虽然秘处已经得到充分的湿润,但悠子仍是痛的皱起了眉头。   「忍耐一下。」能做的前戏都已经做了,和彦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将动作放慢,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呜…痛!…」悠子痛苦的呻吟着,指甲刺入了和彦的手背。   「对不起,再忍耐一下就好。」和彦温柔的劝慰着。   「你一次进来好吗?」冒着冷汗,悠子提出建议,「要痛一次痛完,不要这样拖拖拉拉的。」   「好吧。」答应她的要求,和彦仍不放心的叮嘱着:「妳要忍耐喔!」   「嗯。」   看悠子已经下了决心,和彦深吸了口气,直接将男根贯穿了悠子的身体,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呀——!!」   悠子无法忍耐地发出悲鸣,身体本能的摆动着,想要逃脱和彦的侵入。   只是和彦没有给她逃脱的空间,紧紧的压制住她的身体,悠子就像被大头针钉住的蝴蝶一样,只能做出徒劳无功的挣扎。   「好…好痛…」悠子的眼泪掉了下来,虽然现在痛楚已经变得轻微,但刚才那像要把身体撕开的痛楚实在是太难忍受了。   「对不起。」和彦亲吻着她,给她安慰。   其实和彦也不好受,处女未经开发的秘处因为疼痛而紧缩着,将男根紧紧压迫,和彦自己也觉得很痛。   「没关系。」悠子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微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而且,…我可以感觉到和彦在我的里面。」   和彦低头吻着她,很深、很慢、很长的一个吻,安慰着她,表达自己的谢意与感动,也让她有时间适应自己的存在。   「可以了吗?」   「嗯。」轻喘着,悠子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应允,和彦开始抽动着,因为怕悠子会痛,他的动作很慢,让悠子能慢慢适应。   而对和彦来说,这样也好,因为悠子那处女的花径不但异常紧凑,而且内部有着奇妙的皱褶,彷佛有生命一样的自动收缩着,如果和彦的动作不放慢些,不先试着习惯,大概很快就到达极限的射精了。   「啊、呜…哈啊…呼…啊…呀…」   也许是因为之前做足前戏的关系,或者是因为悠子在网球部训练出的健康身体,在和彦这样缓慢的抽动了几分钟后,悠子已经逐渐适应了男性分身在体内活动的感觉,痛楚越来越轻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愉悦感受。   配合着和彦的动作,悠子有些生涩的摆动着腰部。   初次体验着这种滋味,悠子一开始时常「啊」的一声,就因为这不习惯的感觉让动作停住,而在这种时候和彦也会停下,配合着悠子。但没过多久,悠子逐渐习惯后,体内的热情被点燃,反而主动的需索着,动作仍然有些生涩,但却相当的热烈。   「啊!和彦!」叫着他,悠子揽住他的脖子,主动的与他热吻;丰满柔软的乳房摩擦着和彦的胸口,硬挺的蓓蕾搔得他心痒难耐;臀部配合的摆动着,每次摆动,秘处内部就紧缩起来,差点让和彦当场溃堤。   (不行,这样我忍耐不了多久……)   悠子的身体配合她的热情实在太过迷人,而且和彦刚才在口交中已经有了感觉,再这样下去,在他令悠子到达高潮前,自己就先投降了。   想到这里,和彦不再缓慢的配合悠子,而是不管一切的用力抽插,男根恣意的翻搅着悠子的秘处与花径内部。   (既然自己再怎么忍耐都不可能维持太久,那只能尽量在自己到达极限前让悠子高潮。)   打定主意,和彦用力抽插,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秽声音,以及「啪啪」的身体接触的声音。   「等…等一下…哎呦…和彦…这、这…啊啊…这样太……」   被和彦突然变的狂乱的动作给吓到,悠子本来想要叫停,但却没有发生效果,只能被动的配合着,没多久就沉浸于强烈的快感中。   「呼、呼。」呼吸越来越急促,和彦一只手伸到悠子的秘处,寻找着藏在里面的花蕊。   「呀!那里…」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和彦的触碰,悠子本能的惊叫着:「不、不要…啊啊…呀…」   抗议的话没有说完,剩下的已经变成了甜美的喘息与呻吟,强烈的快感侵袭了悠子全身。   「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呀…和彦…不要…啊啊……」   虽然这样喊着,但悠子的身体仍然诚实的反映出她的渴望,双手紧抱着和彦,腰部的摆动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为淫靡的剧烈动作着,修长的双腿缠绕在和彦的腰部,配合着他激烈的动作,让他能够更深入,让自己能体会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呜…啊…啊啊~~~」   在发出悲鸣时,悠子也到达了高潮,腰部弓起,身体剧烈的扭动着,然后无力的瘫软下来。   「唔…我…呜……」在悠子到达高潮后,体内原本就相当紧凑的花径再一次的紧紧收缩。而已经没有必要再忍耐,和彦就毫不保留地在她的体内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呜啊啊!…好热……」还没从绝顶中平复过来,悠子体内最深处又一次受到大量火热精液的洗礼,身体痉挛的扭动着。   「呜…啊…唔呼……」   花径强烈的收缩,紧紧的榨取着男根。受到这个刺激,和彦在悠子体内尽情的喷发,感受着那令人脑中一片空白的虚脱快感。   在平静后,悠子贴在和彦的胸前,听着他由急趋缓的心跳,心中一片宁逸温馨。   和彦抚摸着她微卷的秀发,把玩着一缕她散落的发丝,在将头发放下后,悠子原本的帅气就被女性的妩媚所取代,也因为这样,自己才一直坚持着要替她绑辫子,不想让其它人有机会看到她这一面。   「悠子。」   「嗯?」   和彦低声笑着:「好想吃了妳。」   悠子脸色一红,娇嗔的捶着他:「你已经吃掉了啦!」   和彦笑着捉住悠子的手,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悠子也热烈的响应着。   而两人的手一直紧握着没有分开。   在和彦第一次来到这个家的那一天,悠子也是像这样的握着他的手,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安心的感觉,也许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两人再也无法分开。   不论是过去,现在,或者未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   在唇瓣交会间,一句呢喃低语流过彼此心中。   「其实在很久以前,和彦在我心中已经不是弟弟了。」   〔完〕   ☆★☆★☆★☆★☆★☆★☆★☆★☆★☆★☆★☆★☆★☆★☆★☆★☆★☆★☆★☆★   SHARK:「在虎门混了那么多年,今年我终于鼓起勇气和各位前辈一起参加十日谈。原本我一直认为,这是情色文学界的年度盛事,像我这种菜鸟实在不足以和诸位名家一同出场,但在大魔王的催搞压力下,令我有了一点勇气。」   闲:「您客气了,您的评论常常帮到我们呢。」   SHARK:「最初我是想写篇长篇的作品,可是在动手后,我发现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剧情改来改去,总是不合意,不得已之下,连换了两三个题目,却没有一个完成,眼看截稿日期将至,再拖下去不是办法,只好重开题目,临时赶了篇短篇故事出来。我会记得这个教训。」   Nuts:「希望来年弄出更好的作品。」   SHARK:「故事风格是走我的老本行,纯爱类型的故事,请各位前辈多指教。最后,感谢催搞大魔王的帮忙,如果没有这份压力,我绝对赶不出来。」   召集人:「呜呜呜,人家是催稿,不是催搞大魔王啦。」   鹰魔:「多谢SHARK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三十九夜。」      十日谈(三届)四十一夜最后一张王牌   时间:2002-11-0120:17:46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秦守   作者:秦守   ───────────────────────────────────(1)───────────────────────────────────   天已经开始变冷了,灰蒙蒙的老是看不到日头。稀稀落落的树叶在枝头有气没力的摇曳着,似乎随时都可能随风飘落。原本就破旧简陋的厂房车间,也已变的像是殡仪馆一样死气沉沉,女工们机械的干着手里的活,时不时打着懒洋洋的哈欠。   突然,挂在墙角的大喇叭「吭坑、哧哧」的响了几下,一个短促、沙哑,却又颇有几分威严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膜--「喂,喂,喂,成品车间的张佩请注意,马上到厂长办公室来一下!」   这可是件新鲜事。自从厂里陷入困境,连着几年不景气以来,这高音大喇叭就成了一个摆设,女工们甚至都忘记了车间里还有这么一个废物,可是今天,居然又听到了这久违了的嘶嘶作响的喇叭声。   这位叫张佩的女工也感到有些意外,她楞了楞,指着自己的鼻子,懵懂的问身边的女伴:「刚才是……是叫我吗?」   话音未落,喇叭声又响了,语气中已带上了命令的成分:「喂,成品车间的张佩,立即到厂长办公室来!」   张佩「哼」了一声,不情愿的站起身,喃喃咒骂道:「又有什么任务要我去跑腿了?真是烦人!」   女伴白了她一眼,笑着说:「你还不快去?说不定是厂长打算给你发红包啦!」   张佩撇了撇嘴角,没好气的说:「厂里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哪里还有红包?你以为我是厂长的老妈呀,争着抢着要用钱来孝敬我?」   她说到这里,自己觉得说了句挺俏皮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窈窕动人的身子不停的颤动着,看上去丰韵十足。她一边笑,一边迈着轻快的步子冲了出去,留下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在车间里回荡。   「真是个野女人!」女伴注视着她的背影,半嘲讽半玩笑的小声嘀咕着,摇了摇头。   *** *** *** *** ***   「笃、笃、笃--」高跟鞋敲打在水泥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张佩扭着腰肢,旁若无人的在狭窄的过道上走着。一身浅色的花呢格子西装套裙,合体大方的包裹在躯体上,勾勒出了优美浮凸的曲线。毛衣下引人遐想的身段,一路上不知招来了多少男人色迷迷的眼光。   尽管没有正眼去敲那些男人,但是张佩依然能察觉到他们目光的肆无忌惮。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着实有几分得意,有意识的把本就丰满的胸脯挺的更高。   进入这个厂子已经十余年,张佩一直牢牢的占据着「第一美人」的称号。尽管下个月就年满三十了,她的姿色容貌仍然像是功率强大的电磁场,吸引着厂里从十六岁到六十岁的各类男人。   岁月的无情流逝、辛勤的体力劳动和烦琐的家务,似乎都没能在张佩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虽然生了儿子,但是她的腰肢还是像少女一样的纤细,白里透红的肌肤一点儿也没有松弛,高耸的双乳挺拔而圆润。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娇美的脸颊上酒窝隐现,给人一种妩媚之极的感觉。   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前,张佩停下了脚步,伸手掠了掠额前的秀发,整理了一下裙摆,等到对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全满意了,才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来!」沙哑的声音响起。   张佩推开门,径直的走到办公桌旁,嗲声嗲气的问道:「江厂长,找人家来有什么事呀?是好事还是坏事呀?」   「小张呀,你总算来了!」江厂长眉开眼笑,从真皮转椅上站起。他的个头矮小,只到张佩的肩部高,狭长的脸孔又黑又粗,上面镶嵌着两粒老鼠干大小的斗鸡眼,一望而知是个城府颇深的人物。   「别站着,你请坐呀!」江厂长和蔼的招呼着,指着旁边的沙发要张佩坐下。他自己则亲手为他沏了一杯热茶,端到了她面前的几案上。   「江厂长,您别客气!」张佩有些慌了手脚,连忙伸出双手去接茶杯。在她的印象中,厂长对她的态度从来也没有这么好过。不仅是对她,对任何一个下属都没有这么客气过。今天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张佩实在觉得受宠若惊,以至于连茶水都险些儿泼了出来。   「哈哈,小张,别那么紧张嘛!来来,先喝口茶歇歇气吧!」江厂长满面笑容,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回到了转椅上慢条斯理的坐下。   张佩红着脸点点头,揭开盖子抿了一小口。清淡的茶香冲进了鼻子,使她的心情变的舒畅了些,人也开始放松了。本来她就不是那种羞人答答的小家碧玉,再加上她也确实口渴了,拿着杯子连着喝了好几口。热腾腾的水汽在眉宇间弥漫,把她的粉颊蒸的越发娇艳欲滴。   江厂长坐在正对面,小眼睛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张佩忽然感觉到,江厂长的目光似乎是贪婪而灼热的,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接着又顺着腰身下滑,落到了裸露的白皙大腿上……   张佩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本能的将裙角往下拉了拉,并把一双粉腿并的更拢了些,这才遮挡住了对方那极不规矩的眼光。   「江厂长,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嘛?再不说,人家可要走了呀!」她扭了扭身子,语气就像是在撒娇。   「啊,啊,是的!」江厂长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拍打着桌面上的一叠纸张,慢悠悠的说:「你打的那份报告我看了。关于申请房子的事,我想和你再谈一谈。听说你先生在政府机关当处长,有更多的机会分到房子。厂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住房相当的紧张,你何必非要到这里来挤呢?」   一听这话,张佩立刻急了,大声囔道:「厂长,我先生是个没用的窝囊废。一个挂名的处长当了五六年了,高不成低不就,官场上的事情还是缺心眼,把上上下下都得罪光了。去年他为了评职称,又和党委书记吵了一架,搞的关系很僵。那书记已经公开说了,这辈子也不会把房子分给他的!」   江厂长双手一摊,为难的说:「但是厂里确实有困难呀。这次只盖了八十间房,可申请的却有两百多户。僧多粥少,怎么也照顾不了这么多人呀!所以呢,厂里经过研究决定,分房也要改革,不再按工龄论资排辈了!」   「那按什么标准呢?」张佩心里燃起了希望。她的工龄本就不长,对这样的改革当然是没有异议的。   江厂长微微一笑,凝视着她说:「谁对厂里的贡献大,房子就分给谁!」   张佩登时凉了半截。对厂里的贡献?她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这方面的记录,倒是无故旷工、迟到早退的记录却有不少。看来这次又没指望了!她怔怔的呆了半天,泪水顺着脸蛋滚了下来,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别哭,别哭!小张你别急呀!」江厂长踱了过来,伸掌轻拍着张佩的肩头,柔声安慰道:「分房子的事,眼下还不会那么快决定。但是目前厂里却已到了生死关头,主要是原材料的供应跟不上。昨天领导们开了整整一晚的会议研究对策。经过总结后一致认为,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搞好公关!」   张佩抹着眼泪,赌气的说:「您说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江厂长的手搭在张佩的肩上,笑瞇瞇的说:「今天叫你来就是要通知你,厂里决定调你当公关部门的组长,以后不用回成品车间了,专门搞公关!」   张佩惊愕的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的说:「公关?我……我对这一行毫无经验呀!再说,我一点儿酒也不会喝,口才又不好,怎么开展工作呢?」   「哈哈,搞公关的,也不一定非得能说会道擅饮酒,不一定的……」江厂长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落下时顺势下移,在她的左边乳房上按摸了一下。   张佩满脸绯红,连忙闪过身子,低声说:「我听说沿海的许多城市里,公关都是专门培训出来的!我……我哪做的来?」   「咱们和他们不同嘛!」江厂长见她并未反抗,胆子也大了,一只手按着她的背部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明目张胆的探到了高耸的胸脯上,握住了其中一个丰满的乳房。   「混蛋,讨厌!」张佩心里暗暗骂着,面子上却不好发作,只得轻轻的拨开他的手腕。她尽力把动作控制的和谐、自然,既不会太过生硬而令他难堪,也不至于令自己继续吃亏。   「沿海的那些大城市,那是已经开放了一二十年了!咱们这座小城呢,基本上还是计划经济那一套嘛。所以呢,体现在公关上,也是有很大不同的!」江厂长嘴里信口胡扯,人已老实不客气的在张佩身边坐了下来,瘦巴巴的竹竿腿紧紧挨着光滑的大腿肌肤,来回的用力磨蹭着。   「有……有什么不同?您快跟我说说嘛!」瘦骨嶙峋的触感使张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强忍着心头的厌恶,假装娇嗔的撅起红润的嘴唇。江厂长看的色心大动,把个小脑袋凑了上去就想一亲芳泽。   「现在市场竞争激烈,咱们的公关要开展的更加灵活……为了达到目的,有时要……要不择手段……」江厂长喘着粗气喃喃低语,一张满带着烟酒臭味的大嘴拱到了张佩的脸上,在白嫩的肌肤上胡乱亲吻,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渍痕。   「别……别这样,厂长……这样不好……」张佩本能的躲闪着,明眸里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话犹未了,她的腰肢忽地一紧,原来已被江厂长牢牢的搂住了。这下子她再也无法退缩了,只得乖乖的闭起眼睛,任凭他粗鲁的吻住了自己的双唇,像狗舔盘底一样把唇上的口红吃的干干净净。   这恐怕是张佩有生以来最恶心的一次接吻。江厂长不但肆意的蹂躏着她的香舌,而且还试图把唾液「交流」到她的口腔里。张佩差一点当场呕吐了出来,刚才喝下去的香茶似也变了味,成了一股又酸又涩的苦水在肚子里翻腾。   突然间,她只觉得脖颈处凉飕飕的有冷风灌进,睁眼一看,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外套不知何时已被掀开了,毛衣也被拉开了一道大口子,江厂长正试图把手从领口升进去……   「厂长,你老实点!」张佩有些着急了,心知再纵容下去就要出事,连忙抓住那只手,脸上露出薄怒的神情,斥责道:「干吗动手动脚的?外面有人进来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江厂长听她担心的原来只是这个,心中越发痒痒的难以忍耐,一个翻身坐到了她的大腿上,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粗暴,竟直接的探进了套裙里,沿着丝袜包裹的优美曲线直奔禁区……   「啊!」张佩又羞又恼,终于叫了出来。她不是那种故作矜持的女人,就算结婚后,也不怎么介意厂里的男人们对她开些「过火」的荤玩笑。平常碰到被人揩揩油、吃豆腐的事,她总是半真半假的笑骂几句就算了。不过,她可从来没有让人真正的占到什么便宜。今天江厂长的所作所为,实在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了……   「放开我!」张佩面罩寒霜,毫不容情的将骑在腿上的男人一把推开。江厂长促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到了地板上。他痛的「哎呦」了一声,半天也没能站起身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佩吁了口气,掠了掠额头上的散发,默默的整理着被揉皱了的衣裙。看着江厂长的狼狈样,她心里忽然有几分歉疚,还隐隐的混杂着一丝的害怕和后悔。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呢?房子还有指望能分到吗?厂长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   她越想越是六神无主,秀挺的鼻尖上也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吞吞吐吐的说:「江厂长,对不起了……您没事么?我……我……」   江厂长慢慢的爬了起来,神色阴冷的盯着她,目光森然,令人不寒而栗。张佩倒像是做了亏心事般,低垂着粉颈不敢与他正视,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对自己命运的判决。   见此情景,江厂长的心头一阵快慰。刚才他本已觉得十拿九稳能捕获猎物,万料不到这美貌少妇竟有胆量拒绝。自己无法尝鲜不说,搞不好还会坏了盘算稳妥的一件大事。但是现在看起来,事情似乎仍有转圜的余地,关键是不能操之过急……   「没事,没事!哈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呀!」江厂长哈哈大笑,面色轻松之极,好象全然不介意,笑着说:「小张,我只是想现身说法的告诉你,公关这一行可不好搞,要不怎么说是为厂里做贡献呢?有时候,你说不定就会遇到手脚不大干净的客户……」   张佩见他并未发怒,本已如释重负,但这最后一句话又让她惊疑不定,嗫嚅道:「江厂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公关的活儿我可干不了!您不如另请高明吧!」   「干的了的,怎么会干不了?」江厂长语重心长的说:「手段要灵活,要能容忍,但原则问题上不让步也是应该的嘛!我看,你刚才的表现就很好,我还是满意的,哈哈,哈哈……」   张佩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但江厂长已做了个坚决的手势制止了她,淡淡的说:「小张,这件事你先别那么快决定,回去好好想想。这几天也不用来上班了,等把思路理清楚了,你再来找我。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抉择的!」   「那……好吧!」张佩茫然的转过身,喃喃的道:「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厂长,我……我走了……」   「去吧!」江厂长一挥手,装作无意识的在她的盛臀上大力的拍了一记,收回时还趁机的捏了一把富有弹性的臀肉。   「天杀的死色鬼!」张佩恨的牙痒痒,加快步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2)───────────────────────────────────   回到家里,张佩心事重重的躺在沙发上不做声,直到丈夫做好了晚饭招呼她上了桌,她依然显得心神不宁,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扒着饭粒,一改往日饭桌上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热乎劲儿,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引起她的兴趣了。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好象没什么精神嘛,是不是病了?」丈夫咀嚼着红烧排骨,随口问了她一句,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二十寸的半旧彩电,那里正有一群不同肤色不同身高的洋鬼子在草地上玩命的拼抢着足球。   「我没事!」张佩闷闷的应了一声,埋下头小口的喝着汤。丈夫的厨艺一向极合她的胃口,来家里玩的小姐妹们尝过后个个赞声不绝,可是此刻她却完全没有食欲,一点也没有!江厂长那中人欲呕的口臭味,彷佛还滞留在她的嘴里,怎样也无法消散。   然而比这更难受的,还在于末了江厂长丢下的那番话。现在的情况是明摆着的,要是不听话的做个公关,别说房子到不了手,连饭碗能不能保的住都是个问题。最近厂里已经在传说了,不久就要搞「优化组合」,到时肯定会有一大批女工下岗……   这几年改革的春风越刮越旺,由东向西,由沿海向内陆,逐步的冲击着整个中国。连他们这座与世无争的小城也无法再置身事外了,各种新观点、新政策、新事物纷纷出台,可最奇怪的是,人们旧有思维的转变似乎总是要慢了那么一拍半拍。   许多人宁愿在濒临破产的国有企业里混日子,也不愿到商品经济的大潮中去接受冲击。在他们看来,安稳的享受公家分配的福利房,比起辛辛苦苦的奋斗是舒服的多了。   不过,这福利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到手的。每次分配时,发生了多少行贿受贿、明争暗斗、大走后门的丑恶勾当,领导和群众彼此都已心照不宣了。在一场场你死我活的争夺战中,倒下去的往往都是那些优柔寡断、不懂得抓住机遇的人!   张佩想到这里,不由得抬眼环顾着已经居住了七年之久的小平房。这房子简陋之极,个子高的人,举手就可以摸到屋顶。两间十来平方的小间,其中一间理所当然的做了厨房,四面的墙壁早已被油烟熏的成了煤炭色,另一间呢,用隔帘分成两半,分别摆着一大一小两张床。   每晚睡觉的时候,帘子一拉,把六岁大的儿子隔在另外一边。即使这样,夫妻俩亲热的时候还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什么不雅的声音过早腐蚀了儿子纯真的心灵。但长此以往总不是办法,难道一辈子就这么龟缩在这弹丸之地上?   不,不能这样窝囊下去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可爱的儿子,必须拿到一套新房!张佩望了望在饭桌边玩耍的儿子,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要把握好机会。不就是当个公关吗?有什么大不了?只要自己行的正、坐的稳,没啥子好害怕的。   可是,她一转念想到江厂长的猥琐举动,心里又开始犹豫了。听说生意场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万一遇到个色迷心窍的主儿,也像今天这样无礼该怎么办?难道牺牲原则去换取利益吗?那怎么对得起丈夫?   张佩左思右想,始终不能拿定主意。这顿饭自是吃的索然无味,没趣之极。饭后她心不在焉的干完了家务,带着一天的疲累钻进了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浴罢,张佩裹着宽大的睡袍,用毛巾捂着湿漉漉的秀发踱进了卧室。   丈夫正躺在床上翻小说,随意的朝她瞥了一眼,不想这一瞥之下立时双目发直,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了。只见妻子如天仙下凡般款款飘来,双颊上满是晕红之色,娇嫩白皙的肌肤在悉心的沐浴之后,更显得晶莹而亮泽。修长而丰满的一双美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面。而那包裹着身体的袍子,根本就掩盖不住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   「天!她真是太……太漂亮了……」   丈夫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妻子的裸体他已看过无数遍了,可是每一次他都像是初次观赏般充满了新鲜和好奇。能够拥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做老婆,他实在感到由衷的幸福和骄傲。   张佩并没有注意到丈夫的表情,她如往常一样,随意的汲着拖鞋走到床沿边坐下,拿起一把小梳子,细心的梳理着一头乌黑亮丽的披肩发。她微微的偏着头,小手上下穿梭着,就像是玉女织锦般,动作优美而自然。   梳完头后,张佩抬高左腿,在秀气纤巧的足趾上挨个的涂抹着丹蔻,那种慵懒而略带荡意的风姿,足以将任何男人的情欲霎时间点燃。   「噢……」丈夫低吼了一声,从床的这一头跳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张佩的身子,把她整个人抱了上来,俯头在她粉腮雪颈上亲了又亲,急色之情溢于言表。   「干什么?」张佩吓了一跳,侧脸躲开丈夫的进攻,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下,轻斥道:「招呼也不打一声,想吓死人吗?真是讨厌!」   「嘿嘿,小心肝,你……你实在是太迷人了!」丈夫激动的血色上涌,双手不由分说的伸进了睡袍,贪婪的探索着丰满柔嫩的娇躯。出乎他意料的是,妻子袍下竟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别闹啦,你看看现在才几点?」张佩低低的呵责了一句,对着隔帘的方向扬了扬眉,示意他们的宝贝儿子可能还没睡着。   「不用担心。小家伙下午参加大扫除,早就累的呼呼大睡了!」丈夫的手在袍子下按住了张佩高耸的乳峰,指尖在峰顶上稍稍的拨拉了几下,两颗乳头就条件反射般硬了起来,充满生命力的顶着他的手心。   「嗯……不要嘛……今晚不想……」张佩不太坚持的拒绝着,烦乱的心事使她有点提不起兴致行房,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身体变的日益敏感,很容易就会在异性的抚摸下动情。   今天在厂长办公室里,江厂长其实已经挑起了她的情欲。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当时她的内裤已然微湿。若不是那猥琐家伙太过性急,说不定自己已经被……啊啊,真是下流……张佩脸上一阵酡红,赶忙禁止自己再想下去了。   「不想?那你干吗不穿内衣?小心肝,别骗我了!我晓得你也想要的……」丈夫认定妻子是在故作矜持,笑嘻嘻的咬着她的耳垂吹了几口热气。张佩失神般娇吟一声,娇躯就如痉挛了似的一阵颤抖。丈夫忙把手探到她双腿间一摸,如他所料,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怎么样?还敢说不想要吗?」丈夫举起手指头,恶作剧的伸到张佩面前,作势要往她脸上抹,指头上隐约的闪着光,可以想见那里是多么的湿润。   张佩顿时大为羞躁,连声低骂道:「坏蛋,要死了……要死了……」拳头擂鼓一样在丈夫的肩背上敲打了数十下。她想今晚的房事看来已是势在必行了,身子不由的酥软了下来,水汪汪的丹凤眼白了丈夫一眼,娇嗔道:「想来就来嘛,磨磨蹭蹭的不干脆!讨厌!」   丈夫大喜,随手拉灭了电灯,接着迫不及待的将张佩身上的睡袍除去,远远的扔到了一边。此时卧房里已然是一片黑暗,彼此能见的到的,仅是模模糊糊的人影。淡淡的月光从窗口直洒了进来,照耀着张佩象牙般洁白的、一丝不挂的胴体。在这黑暗之中,这得天独厚的丰美裸体,彷佛更充满了种说不出的诱惑。   「呼--呼--」丈夫喘了两口气,用力的把张佩摁倒在床上。他的嘴彷佛受到的磁石的吸引,准确的找到了饱满酥胸上的乳尖,随即含进了口中轻轻的吸吮。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妻子光滑柔嫩的胴体上迅速游走,几乎抚摸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张佩的欲望很快的高涨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她的身子也在发烫,彷佛有一盆滚水在四肢百骸间荡漾。她的喘息越发急促,胸膛的起伏也越发剧烈,两颗娇嫩的乳头在丈夫的轮流咂吮下,已硬挺的像是一对金刚石。股沟之间的微隆处,不断的有温暖的汁液汩汩沁出,就如涓涓溪流般淌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饱逞了手足之欲的丈夫觉得前戏已做够了,下面该进入正题了,于是使劲的用膝盖顶开了妻子的双腿,并且尽力的向两旁分开。跨下的昂扬之物早已勃起,凑到了花瓣上亲密的挨擦着,沾了点湿滑的淫水后,他娴熟的调整着角度,开始向桃源洞口进军。   「嗯嗯……」张佩压抑的呻吟了两声,下体传来的涨热感清晰的告诉她,此刻那坚硬的肉棒已迫开了密合的阴唇,正在逐寸逐寸的钉入自己的身体。她稍微的抬起臀部,主动的配合着丈夫的姿势,以便他能够更加方便的占有自己。   这样的配合已进行过许多次了,彼此之间已有相当的默契。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张佩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忽然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她很想打开灯把正在发生的一切都看清楚!   是的,看清自己,也看清丈夫,看看两个人到底是怎样合体交欢的。说来好笑,做了七八年的夫妻,她还从未亲眼目睹过丈夫的阳物!那根曾经无数次闯进自己神圣宫阙的,带来过痛苦、也带来过欢乐的,令自己销魂蚀骨的东西,到底是怎样一副伟大的模样?难道这辈子都只能在漆黑中触摸,而无法好好的看个明白么?   张佩的这番心思,做丈夫的自然是不会晓得的。此时他已完全沉浸在至高的快感中,妻子的美妙肉体成熟而富有韵味,每一次享用都让他乐的发狂。温暖的阴道内壁包裹着坚硬的肉棒,舒爽的难以用任何笔墨来形容。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别的念头,只知道机械的运动着腰部,把火热的男根一下下的顶到尽头……   如此猛烈的进攻很快的感染了张佩,情欲也开始在她体内沸腾了!她微张着小嘴娇喘连连,双手死死的攥着床单不放,一双修长的美腿则环跨在丈夫的身侧,勾的是那样的牢固!浑圆结实的臀部上下耸摆着、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汗水从肌肤上大量的渗出,混合着沐浴露残余的清香,在空气中尽情的散发流动。   「啊……啊啊……」当丈夫又一次撞中了阴道深处的花心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意直冲脑门,张佩舒服的浑身发颤,情不自禁的失声浪叫,彷佛想把心中的欲望和销魂一起淋漓尽致的宣泄出来……   「嘘--小声点!别吵醒了儿子!」丈夫倒是吃了一惊,急忙掩住了她的嘴唇!他停下了动作,转头望向旁边的帘子,那里仍是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警告似的对妻子说:「别那么大声,要小心!」说完又大力冲刺了起来!   张佩忽然觉得一阵反感,满腔的欲念就如退潮的江水一般,剎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多少次了,当她马上就要登上绝顶的高峰时,被丈夫硬生生的警告打断了兴致和情趣。她一直都是个热情奔放的女人,可是偏偏在床上时,她无法真正的「热」起来……   她的眼睛有些潮湿了,心中似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吶喊:「这样的日子不能再过下去了!是的,绝不能!」她不想永远都像盲人一样的做爱,像哑巴一样的行房!她要去看,去观赏,她要尽情的吟唱,让生命之火熊熊的燃烧!   可是,所有这些愿望的实现,都离不开一套房子--宽敞明亮的、有好几间卧室的一套新房子!自己今后的生活幸福与否,很大程度上就看有没有本事拿到它了……   丈夫依然在身上忘我驰骋着,可是张佩已是兴味索然,她就如殭尸般躺在床上,双腿高翘,木然的承受着一波波的攻势。她的躯体虽然和丈夫亲昵的结合在一起,可是她的心思却已飞到了遥远的地方,非常非常的遥远!   甚至,当丈夫在极度的愉悦中喷射出爱的精华时,她都没有任何的感觉。盘旋在脑海里的,来来去去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公关就公关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就这么定了,我明儿就去当!」   夜色深沉,张佩望着窗外的点点繁星,暗暗的做出了这个重要的决定。耐人寻味的是,这件事她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和丈夫商量!   ───────────────────────────────────(3)───────────────────────────────────   第二天早上,张佩径直的走进了江厂长的办公室,开门见山的嚷道:「厂长,我打定主意啦!是不是今天就到公关部门上班呢?」   江厂长一楞,随即眉开眼笑,高兴的说:「小张,你这么快就想通了?我还正愁着怎样做你的思想工作呢!哈哈,这下子不必麻烦了!」   张佩一甩秀发,大方的说:「既然厂里的领导看的起我,亲自交代了任务下来。我呢,却之不恭,只好来个滥竽充数,略效犬马之劳了!」   江厂长更是开心,连声赞扬道:「你这种态度很好,今后就看你的具体行动了。新成立的公关部门就在楼下,你现在就报到去!该干些什么活,让陈科长给你安排吧!」   张佩点点头,冲着江厂长妩媚的一笑,撒娇的说:「厂长,工作方面我会尽心的。但是,我家里的困难……」   江厂长瞧着她迷死人的笑容,浑身的骨头顿时都轻了几两。他假装正经的咳嗽了一声,打着官腔说:「放心,对咱们厂有突出贡献的职工,组织上肯定会优先考虑她的合理要求!小张,你好好干,厂里是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到这个「干」字,小腹间不由的窜上一股邪火,恨不得现在就把张佩强行拉入怀里亲热一番。这个娇滴滴的美貌少妇,很久以来就是他暗中渴望的目标了。她美丽而不妖艳,性感却不轻浮,虽然看上去比较随和,但却绝不是那种轻易就会红杏出墙的荡妇!   这些年他不止一次的打着她的歪念头,可是顾忌到她的丈夫毕竟是公务员,终于没敢乱来。   不过,现在的情势已不同了。手里掌握着的这套房子,就是一个绝好的香诱饵,只要运用得当,不怕她不乖乖的上钩。眼下倒是不必太过着急,以免欲速则不达,白白的露出了马脚。何况,将来还有件极重要的任务,必须要她心甘情愿的合作,才能够顺利的完成……   江厂长言念及此,不禁踌躇满志,彷佛前途已是一片光明,连厂子的亏损也不大放在心上了。他站起身握了握张佩白嫩的小手,神态恳切的说:「小张,你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我对你有信心,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说完,满脸含笑的将她送了出来。   张佩心头一阵热乎,对这猥琐男人的厌恶之感不觉减了几分。她上班时一路都在担心,若是江厂长再对自己有非分之举,那可应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做到既不扫了他的面子,又能坚守住最后的防线?   她反复思索后,本已略有所悟,谁知江厂长今日竟老实的叫人吃惊,温和宽厚犹胜君子,倒令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看来他昨天大概是一时冲动,未必怀着不轨之心,自己也许是太过虑了……   张佩就这样带着感激的心情,离开了厂长办公室。这时候她若是回过头来看一看的话,一定会将刚才的想法全部推翻--江厂长那双老鼠干般大小的眼珠子,正淫邪的盯着她随着步伐而扭动的丰满臀部,瞳仁里射出了绿幽幽光芒,是一种动物才有的光芒!   *** *** *** *** ***   转眼间,张佩已经在公关部门上了三个多月的班了。出乎意料的是,她对新工作的适应竟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快的多,彷佛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胚子!整个部门像是专为她一个人而设立的,上到领头的陈科长,下到一起调来的十来个年轻女孩,都在她的照人光彩下显得黯然失色。可以这么说,若没有她的参与,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机构根本看不出有存在的必要。   人总是在实际的锻炼中增长经验的,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应酬多了,在为厂子拉来大笔生意的同时,张佩也逐渐的摸熟了交际场上的那一套技巧:原来她是滴酒不沾的,现在也能对付着喝上几杯了;结婚后就已荒废了的舞步,如今又跳的得心应手了;至于原来就颇为不差的口才,更是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许多客户就是在她的娇语甜笑下,不知不觉的对这小厂子倍增好感,心甘情愿的签下了订单。   于是,厂里的人惊奇的发现,这个美丽的少妇,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了焕然一新的变化--本来她只能说是漂亮,还未必见的有很大的「杀伤力」,而现今呢,她简直是全身上下都焕发出了迷人的光泽!   那娇艳的面庞,整天都泛着可爱的晕红色,丰腴撩人的胴体,覆盖在合体大方的衣裙下,显得既端庄又不失娇媚。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儿,更像是荡漾着丝丝的春意,随时能把男人的心思和魂魄一起勾走。   面对这样一个美女,很自然的,有不少客户动起了龌龊的脑筋,梦想着能一亲芳泽。有人慷慨潇洒的送上价值不菲的首饰鲜花,盼望能赢得佳人的好感,有人借口洽谈业务,屡屡的约她外出吃饭跳舞,还有人出尽了水磨功夫,隔三岔五的打来电话嘘寒问暖,妄图靠时间来打动芳心,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人人都忙的不亦乐乎!   可是,尽管受到了形形色色的、或软或硬的骚扰,张佩始终未让任何人获得逾越雷池的机会,她牢牢的把持着道德的界限,巧妙的在众多的追求者之间周旋。   「要得到就必须付出」,这个道理张佩是明白的,但她绝不会做对不起丈夫的事。这段日子以来她已总结出了许多办法,在保证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妥善的运用着天赋的本钱。可以说,她的自我保护能力是十分完善的,直把那些狂蜂浪蝶们挠的心头奇痒,偏又拿她无可奈何。   当然,走钢丝的危险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有一次,一个港商假说要带张佩欣赏月色,开着小车把她载到了荒芜人烟的野外,结果月亮没出云层,她却差一点儿被这奸商得了逞。那一次真是险极,对方沿路上把她光滑的大腿摸了个饱,甚至还强行掀开长裙接触到了内裤,幸好这家伙因过于激动,武器还没抽出封套就提前的鸣了响,这才使她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这次事件让张佩好几天都心有余悸,可又不敢和丈夫说。她在惊惧中也曾想过就此收兵,再不干这什么见鬼的公关了。但是最终,房子对她的诱惑超过了其它一切的念头!   「再坚持这么一两年,等房子分到手了,我马上回成品车间做我的女工!」每天深夜,张佩都躺在丈夫的身边这样给自己打气,想着想着,眼角不禁流下了混合着委屈和期盼的泪水,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沉沉的睡着了。   *** *** *** *** ***   时间一晃又过了好几个月,春暖花开的季节来临了。这天张佩刚来到厂里,江厂长就急匆匆的找到了公关部,点名要她出席一个重要的宴会。   途中,江厂长坐在桑塔那轿车上,眉头紧锁,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烟。张佩见他脸色凝重,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只有默默的坐在他身边出神。   好半晌,江厂长终于打破了沉寂,闷声说道:「小张,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要宴请的是谁?」   张佩摇了摇头,微笑说:「不知道!但我想,怎么也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吧!不然您也不会把宴席设在全市最豪华的『聚春楼』里!」   江厂长忽然得意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说:「不错,今天请的是物资局的谢局长,他是我一年前在省里开会时认识的。今天碰巧出差经过本市,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尊菩萨给请来!」   张佩「哦」了一声,撇嘴说:「不过是局长而已嘛!瞧你那副模样,我还以为是省委书记本人来了呢!」   「你可别看不起他们!」江厂长正儿八经的说:「物资局长的官虽然不算大,但却掌握着这片地区的物资大权。只要他大笔一挥,咱们厂需要的原材料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弄到手。眼下市面正短缺聚丙烯,这可直接关系到厂里下面几个季度的生产。所以小张,我要求你在谢局长身上多花点工夫!」   「怎么花工夫?」张佩狡黠的一笑,故作不解的问。   「你听我的就行了!」江厂长简单的说完,示意司机把车开到附近的一间高档服装店,硬拉着张佩入内,花大价钱把她重新包装了一番。   张佩推辞不得,心想既然是公家出钱,不买白不买,于是也就欣然答应了。别看江厂长人长的猥琐,买衣服的眼光却着实不差。从服装店出来后,张佩从头到脚都换了样,身上穿着鹅黄色的连身洋装,再披上精致的小外套,贴身的窄裙还不到膝盖,恰到好处的衬托着包裹在丝袜下的匀称双腿,看上去清新自然,气质高雅。   「江厂长,我知道您的用意了!」张佩回到车里后,似笑非笑的嗲着嗓子说:「您想拿我使『美人计』,是不是?」   江厂长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说:「小张,你多心了!谢局长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而且他的老婆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年纪又轻,哪儿还会看的上别的女人?恐怕把咱们这座小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个能令他动心的了!」   张佩咬着嘴唇,半信半疑的说:「真的吗?那您干嘛叫我打扮成这样?」   「傻瓜!」江厂长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她的脸蛋,镇静的说:「叫你打扮的醒目点,无非是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重嘛,你想到哪里去了?今天叫你陪客,主要是两个目的,第一就是介绍你认识谢局长,将来有事也方便联系;第二呢,也可以让你增长见识。你这公关虽然干的不错,但还是需要再见见大世面。」   张佩听他说的煞有介事,也不好再出声了。两人静静的坐在车里,各自的想着心事。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车子终于来到了聚春楼。   等到谢局长一行赶到时,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这位局长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穿一身名牌的西装,油光滑亮的皮鞋可以照出人的影子,脸孔白净斯文,鼻上架着副金边眼睛,一派儒雅的风度。   「谢局长,您好您好!远来辛苦了……」江厂长脸上堆满了恭敬而谦卑的笑容,客气的和谢局长寒暄了几句,随即拉过张佩,介绍说:「这是张佩小姐,我们厂里的秘书!」   谢局长友好的对她点点头,笑着说:「张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想不到这个城市虽然小,还有像你这样令人眼前一亮的漂亮女士!」边说边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张佩双颊晕红,没来由的就感到一阵心跳,话也说的有些支吾。这可是破天荒的怪事,她还从未在异性面前如此扭捏过。这位谢局长第一次见面,就给张佩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凝注着她的眸子时,更让她从心底里生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彷佛是重逢了一个分别已久的老朋友。   相比之下,和谢局长一起来的那个什么周处长,他的形象就差多了。和其它男人一样,一见到张佩,他的眼睛里就射出了掩饰不住的贪婪神色,借着握手的机会,他用自己略略出汗的掌心,暗中摩挲着张佩嫩滑的小手,好长一段时间还舍不得放开。那种不修边幅的衣着打扮,和做作粗鲁的言谈举止,令张佩十分鄙夷,可又不得不强作笑脸的忍着。   「还好这次主要是和谢局长打交道,不是和这个男人!」她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觉得运气还不算太糟!   双方分宾主在餐桌旁坐下。江厂长偷偷丢了个眼色,示意张佩坐到谢局长和周处长的中间去。接着,喝了两壶热茶后,点好的菜就像流水一样送了上来。   这顿午餐基本是以海鲜为主,丰盛之极。摆出了对虾、大闸蟹、鲍鱼,以及各类山珍海味。张佩这几个月虽然出入过不少酒楼,但有许多佳肴她还是首次品尝,不禁觉得分外荣幸。   谢局长却明显不太当一回事了,他吃的不是很多,不管多么好吃的菜,他都只是夹上一两筷子浅尝则止。无论喝汤、饮酒,还是咀嚼食物,都显得温文尔雅、极具风度。   使张佩纳闷的是,席间江厂长只顾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胡吹,对原材料供应的事只字不提,甚至连旁敲侧击的意思也没有,其它几个人也都是吃喝的吃喝,神侃的神侃,似乎全把这事给忘了。   她心想,这大概是还不到开口的火候吧,便也不敢造次,只是笑语盈盈的替谢局长斟酒布菜,不时的说些笑话解闷。有了这么个异性,酒席上的气氛确实活跃了许多,显得春意盎然。谢局长的情绪慢慢的也被调动了起来,和她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   那位周处长一直注意着张佩,见她俏丽嫣然、神情可喜,言笑之间尤其动人心魄,忍不住插嘴问道:「张小姐从前是干哪一行的?是不是模特出身?」   张佩一楞,随即「扑哧」笑道:「我十八岁就进厂当女……当秘书了!您为什么说我是模特出身呢?」   周处长笑嘻嘻的说:「不是模特,怎么会有这样一副魔鬼的身材?」   张佩以手掩口,咯咯轻笑道:「我已经是年过三十的老女人了,哪里还有什么身材?周处长太抬举我啦!」   周处长瞧着她娇媚的笑容,迷人的体态,神魂一阵飘荡,情不自禁的在餐桌下伸出了手,重重的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张佩脸上一红,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咽下了这个哑巴亏。谁知对方见她如此好相与,胆子越发大了,竟把手赖在她的腿上不肯收回了,粗糙的手掌像一只灵活的毒蛇一样,在张佩的玉腿上肆意蠕动抚摸着,虎口指尖或掐或弄,每一下接触都传递着饥渴的性信号。   张佩又羞又气,粉颊上顿时渗出了汗珠。她的这双美腿线条流畅而且丰满圆润,一向颇令她引以为豪,想不到现在却成了登徒子恣意凌辱的玩物!她不禁后悔穿了这么一条短小的窄裙,坐下后裙角又向上缩短了几公分,使自己的双腿裸露出了大半截白嫩的肌肤。   此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掌心上的老茧和热力,尽管隔着一层丝袜,可是那种挑逗之意却仍然相当的明显,充满了对自己肉体的强烈欲望。   谢局长等人自然不知道她的窘境,还在和她兴致勃勃的交谈。这可苦了张佩啦,一边要不动声色的敷衍回话,一边又要竭力防备着身边男子的攻击。她不停的挪动着身体,尽量坐向远离周处长的椅角,但是对方的手却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的继续向上攀登。   「啊!」张佩忍不住轻叫了一声,险些儿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谢局长似乎也发现了她神情异样,关切的问:「张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张佩满脸通红,忙掩饰道:「没,没什么!」低下头来,嘴里不由自主的轻轻喘息。周处长似已认定了这少妇不敢声张,干脆双手齐上,抓住张佩的膝盖使劲一掰,登时把她的两条丰满玉腿分了开来!张佩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这男人的手已探进了她的裙子,捏住了大腿内侧的细白嫩肉用力的搓揉起来。   张佩忍无可忍,柳眉一竖,就想站起身摔他一个耳光。谁知她的身子刚一动,忽然听到一声含有警告意义的咳嗽,抬眼一看,只见江厂长正坐在对面瞪着她,连连的打着眼色。   张佩猛然惊醒,暗想这次若是沉不住气,搞的双方都下不了台,事态必将恶化的无法收拾,眼下既然有求于人,怎敢轻易扫了人家的面子?好在那混蛋处长不过是占占手脚上的便宜,也不能当真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只好强行忍耐。她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气苦,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周处长细看张佩的神色,见她面泛桃红,秀眸闪烁,瞪着自己的眼光里充满了屈辱和矛盾,在痛苦中似乎又有些动情,只要手上的动作稍微剧烈些,她就会全身不断的颤抖,高耸的胸部急促波动、媚态十足。他心中的征服欲望越加旺盛,仅仅抚摸大腿已不能让这色鬼满足了,他渴望能更加全面的探索她,了解这少妇最私处的秘密。   时间过的很快,但张佩却如坐针毯,像是挨过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徒劳的拚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举动,可是随着对方忽轻忽重的揉捏,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在渐渐酥软,腿脚渐渐无力,几乎每一下侵犯,都令她快感连连、通体发颤。若不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她真想大声的呻吟浪叫……   突然,指头突破了障碍,如同长枪般直顶到了腿股交汇处,隔着内裤轻轻一拂!一股酥麻的电流霎时间传遍了张佩的身体,她再也忍耐不住,臀部震动了两下,饱涨的汁水已涌到了洞口,马上就要失控的喷出……   ───────────────────────────────────(4)───────────────────────────────────   就在这无比难熬的时候,静坐一旁的谢局长忽然站了起来,微笑道:「今天承蒙江厂长的热情款待,本人不胜感谢。我在这里敬诸位一杯,略表一下心意!」说着举起了斟满酒的杯子。   众人连忙跟着起身,嘴里一起客气着。周处长无奈,只得放开了张佩,端起酒杯生硬的和大家敬着酒,心里别提多扫兴了!   张佩如蒙皇恩大赦,急忙略整了整裙摆,控制着狂跳的心脏,娉娉袅袅的站起。虽然她已是小心翼翼,但肌肉的牵动仍然触动了敏感的私处,一道小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濡湿了薄薄的丝袜。张佩顿时手足无措,强烈的羞臊感使她差一点儿哭了出来!   「怎么办?等一下离开餐桌时,每个人都会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丑态了!」她十分焦急,生怕丝袜上的污迹被人看到,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冷风吹来,汁水缓慢的渗到了大腿肌肤上,粘粘腻腻的甚是难受,痛苦的她简直是坐立不安。   「张小姐,您酒量不错嘛,怎么不干了这杯?」谢局长似乎心情很好,坐下后满脸含笑的瞅着张佩,拿起啤酒瓶要给她斟酒,「这可不行,要罚酒!」   他大概是已有了几分醉意,持瓶的手不稳的抖了抖,忽然向旁边一侧,泛着白泡沫的酒水「哗啦啦」的涌出,竟然倾到了杯旁的桌面上。张佩一声惊呼,躲避不及,酒水已从桌沿流了下来,把她的大腿全部给淋湿了,连短裙上都沾染了一小部分。   「啊!对不起!张小姐,真是对不起……」谢局长一脸歉疚,忙不迭的向张佩连声道歉,手上则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连同自己的手帕一起递了过去。   张佩定了定神,低头一看,双腿上湿漉漉的都是水渍,谢局长无意中泼洒的这瓶酒,倒把原来的痕迹给彻底掩盖了。她暗中松了口气,脸上不禁露出了春风般的笑容,娇甜的说:「没关系的谢局长,这衣服又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黄马褂!我拿回去洗一洗就好啦!」   她嘴里说着话,清澈的双眼自然而然的凝注着谢局长,和他对视了几秒钟。忽然她心头一动,只觉的谢局长的眸子是那样透明、亮彻、生气勃勃,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温和文雅,似乎带着种微妙的感情,像是已洞悉了人生的一切真谛,能直接的望到她的内心深处去!   张佩下意识的躲开了眼光,芳心一阵波动荡漾,同时也恍然大悟--谢局长根本不是「失手」打翻酒水的,而是在有意的帮她一个大忙,为她解除困境、免去尴尬!   这么说,自己刚才被周处长轻薄、任人采摘的羞耻模样,都没能逃过谢局长的法眼了!   张佩一声不响的抹拭着身上的水迹,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难言的懊悔和酸楚--他会不会把自己看成是个淫乱的女人?陌生的男人随便的触摸了两下,竟然就产生了快感?他会不会从此看轻了自己?   江厂长的声音响了起来,依稀是在说着缓和气氛的玩笑话。张佩却失神落魄的坐着,几乎没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两手只顾机械的擦拭着,直到江厂长点到了她的名字,才蓦然一惊,失声道:「什么事?」   「小张,你发什么呆呢?」江厂长略带责备的看了她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吃完饭我有事要先回厂里,你陪着谢局长、周处长他们到处走走,观赏一下市内的风光!」   张佩一怔,不知该怎样回答。今天她实在没有陪客闲逛的心情,可又不能当面拒绝。正在为难之际,谢局长却开了口,善解人意的说:「不了江厂长!我喝多了几杯,想早点回去休息!而且下午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和周处长商量,游山玩水还是放在明天吧!」   江厂长见他语调虽然温和,可态度却很坚决,料想劝说无用,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宾主双方都已酒足饭饱,小坐了片刻后就步出酒楼各自告辞了。   那周处长一直死盯着张佩红若朝霞的脸蛋,和成熟丰满的身子,眼中如要喷出邪火来,看的出对谢局长的安排不大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借着握手道别的机会,狠狠的在张佩的皓腕上捏了几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在返回的途中,江厂长笑嘻嘻的凑过脑袋,满嘴酒气的说:「小张,今天委屈你了……不过,你的公关……我总体上比较满意,回去一定有赏!呵呵呵……」边说边扳住她的肩头,在柔软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诞着脸说:「晚上我请你去吃日本寿司,肯赏脸吗?」   张佩「哼」了一声,推开他袭向自己高耸胸脯的怪手,冷冷的说:「我也喝多了,想回家睡觉!寿司你还是自个儿吃去吧!」   江厂长一呆,目中有阴冷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规矩的坐在车上不言语了。张佩也懒的费神和他说话,两眼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回想起谢局长的音容笑貌,俏脸不禁火辣辣的发烫!   「我这是怎么啦?」她无声的问自己,心乱如麻,右手在外套口袋里握紧了一条手帕,是谢局长刚才递给她的那条手帕,上面没有一滴酒水,有的只是她手心上沁出的汗粒!   *** *** *** *** ***   第二天,张佩醒来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如常到厂里上班。她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行驶着,隔着老远就看见,厂门口停着一辆簇新的桑塔那轿车,江厂长正靠在车边东张西望,模样显得十分不耐烦,脚下则是一地的烟屁股。   看到张佩的身影,江厂长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了上来,迫不及待的说:「小张,你总算来了,我真担心你生病起不来呢!」   张佩敏捷的跳下车子,笑着说:「怎么会呢?昨天不过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再说,知道你江厂长一定会有任务指派,就是真的生病了我也不敢不来呀!」   江厂长见她软语轻笑,声音温柔,迥然不同于昨天分手时那副冷冰冰的神情,心中更是高兴,忙趁热打铁的道:「小张,谢局长上午要到九仙山踏青去,你替我陪陪他,好吗?」   张佩侧目瞅着他,诧异的说:「你呢?难道你不一起去吗?」   「我有事走不开嘛!」江厂长说着,抽出一沓大面额的钞票递给她,压低声音说:「陪谢局长玩的开心点,中午再请他吃顿饭。记着,这个人,咱们无论如何得把他侍侯舒坦了,以后才好办事!」   张佩不接他的钞票,单手叉腰,赌气的说:「我不去!就我一个弱女子,谁知道那什么讨厌的处长会不会再无礼取闹?」   「放心!这次只有谢局长一个人,周处长有事抽不开身。」江厂长冲着张佩高深莫测的一笑,不由分说的把钞票塞到了她的手上,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留下张佩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脸热心跳了好半天才移动了脚步。   *** *** *** *** ***   九仙山离城市只有六公里,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风景区。方圆三百公里,据说有三十六洞七十二景。山间峰峦叠嶂、悬泉飞瀑,历代的文人骚客,曾在各个景点留下了无数的题字墨迹。只要经过这座小城的人,罕有不到九仙山一游的。   桑塔那停在山脚,张佩和谢局长钻了出来,略为舒展了一下手脚,就准备沿着山路攀登了。两人刚才坐在小车里,言谈甚是融洽,彼此之间就似相识已久的老朋友,全然没有陌生人刚认识的那种尴尬。   张佩本就对这位斯文儒雅的局长颇有好感,此时拘束之心一去,更是回复了平时娇痴活泼的本性,一路上叽叽咯咯的又说又笑,神态间既有青春少女的天真浪漫,又充满了成熟少妇的妩媚风情。   谢局长拄着一根粗枝作拐杖,边走边微笑说:「小张,不瞒你说,我这个人缺乏情趣,对游山玩水的兴趣一向不大。今天要不是你们江厂长一早就打电话给我,说不游九仙山,就等于没来过贵市,我还不怎么想动呢!只是江厂长原本说要陪我登山的,不知为什么又变卦了?」   张佩眨眨眼,随口撒了个谎:「听说有个什么检查团来了,江厂长一时走不开,只好由我这个小秘书来陪您啦!怎么,您不喜欢我做伴吗?」说着,她佯装委屈的噘起了嘴,脸红红的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孩。   「谁说的?能和张小姐这样美丽的女士做伴,哪怕只有半天一天的,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呀!」谢局长半开玩笑的说,深邃的目光从镜片后射出,那其中彷佛蕴藏着许多欲说还休的话语,又彷佛带着种淡淡的惆怅。   张佩砰然心动,忙转头避开他的凝视。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在众多追求者的仰视中生活,就是结了婚以后,还时不时的有半大小伙子用火辣辣的眼神渴慕着她、追逐着她,用暧昧的话语挑逗着她、骚扰着她。   偶尔,她也曾在在苦苦的纠缠下迷失、惊慌,甚至于情欲隐隐萌动。可是,她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不可自拔过,也从来没有谁能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那目光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令自己满心欢喜、彷徨,而又意乱情迷……   走了一个多钟头,两人好不容易来到了仙人泉。这仙人泉是所有景观中最有名的一处,旁边有明代大学士朱熹的题字「源头活水」。传说这泉水自形成以来,不管干旱如何严重也没有枯涸的记录。水流是从平卧的一整块巨石的凹陷处涌出来的,流到下游后聚成了一个小水潭,清澈见底,美不胜收。   大自然的美景总是让人心旷神怡的,两个人停下来小憩了片刻,又照了几张相。张佩眼望清泉,叹了口气说:「这水里富含多种矿物质,是上等的天然饮品。可惜竟没有人想过大力开发,让它白白的流走了,你说这有多可惜呀!」   谢局长以内行的眼光看了看,沉吟说:「也许是经济价值不大的缘故吧。这泉水的流量毕竟太小了点,而且交通又不是很方便,开发也许没什么意义。」   张佩连连点头称是。她站在水边上,任凭山风吹拂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忽然之间动了雅兴,快活的娇笑着说:「这水的滋味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今天既然有机会,我可得好好尝一尝!」   说着,她大胆的脱下了鞋袜,蹲坐在岩石上,将雪白的玉足伸到泉水中拨拉了一下,平静的水面上立刻荡漾开了丝丝的涟漪。谢局长料不到她竟如此放浪形骸,一时间楞住了。   只见在灿烂的红日下,一个俏丽的少妇姿势优雅的端坐着,整个人美的像是在发着光。赤裸的双足浸泡在清冽的水里,那浑圆的足踝、纤巧的脚趾、肌肤细腻的脚掌、是那样和谐的与大自然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副浑然天成的风景画。   谢局长呆呆望着,脸现欣赏之色,低声曼吟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张佩脚尖一扬,故意泼了点水珠子溅在他身上,调皮的问:「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谢局长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关切的说:「你还是快把袜子穿上吧,山里的水很冷,别一不小心受凉了!」   「嘻嘻,放心好啦!我的身体没那么娇贵!」张佩甜甜的笑着,忽然做了一个更为大胆的举动。她站起身撩高了长裙,露出了一双凝脂般的修长粉腿,就这样踮着足尖,小心翼翼的淌过了潭水,纵身跳到了源头所在的巨石上面。   谢局长正想叫她注意安全,张佩却已弯下腰,从泉眼处掬起了一捧泉水,仰头一饮而尽,回过头来,兴高采烈的招呼着他:「谢局长,这水的味道真好喝!你也过来喝上一口呀,喝了这仙泉说不定就能成仙哩!」   谢局长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蠢蠢欲动。但当他准备脱下皮鞋时又犹豫了,苦笑说:「算啦,我还是当个凡人好!你成了天上的仙女,可不能违犯天条偷着下凡来呀!」   张佩被逗的咯咯直笑,喘着气说:「你别寻我开心了!我这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傻女人,哪会有那么好的运气成仙呢?」   她笑了一阵,弯下腰又掬起了一捧水,一步步的趟了回来,把水递到了谢局长的嘴边,笑盈盈的说:「谢局长,快喝吧!」   谢局长略一迟疑,随即恢复了常态。他低下头,捉住了张佩那娇嫩的小手,宽厚的手掌紧贴着她滑腻的手背,先在那捧泉水里吮了一口,赞叹说:「果然是清甜可口、名不虚传呀!」说着,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吞饮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水,很快就被吸的干干净净。可是谢局长却一直埋首于张佩柔软的掌心里,似已忘记了抬起。   张佩的俏脸微微的晕红了,嗔怪的撇了撇嘴角,但却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爱怜的轻抚着谢局长线条分明的面颊。   此时两人的距离已是近在咫尺,她这才发现他那浓密乌黑的头发中,竟已有了缕缕的斑白,一股莫名的温情,忽然从胸中升起,一下子就占据了她的整个芳心……   ───────────────────────────────────(5)───────────────────────────────────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两个人就这样你抓住我的手、我捧着你的脸,没有亲昵的动作和表白,可是彼此之间却洋溢着恋人般的柔情蜜意。剧烈的山风似也变的温和了,吹拂在身上温暖的像是情侣的呼吸。   过了好半晌,谢局长的身子一震,像是忽然从睡梦中惊醒,忙不迭的放开了张佩的手,神色尴尬的说:「小张,对不起!我……我……」   张佩的心一阵失落,咬着嘴唇,淡淡的说:「这是您第二次向我道歉了……其实,两次您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根本用不着说对不起的。」   谢局长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叹息说:「我怎么没做错事?是我害的仙女堕入了凡尘,而且还偷偷的把天琼玉露赐给了我这个凡夫俗子!」   张佩「扑哧」一笑,微嗔说:「贫嘴!你喜欢喝,我就再给你掬一捧来好啦!」说罢,又想趟到对面去。   谢局长忙拉住了她,连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喝的够多啦!你还是快点上岸来吧,在冷水里呆太久了真会生病的!」   张佩听他话语中关怀之意甚浓,心情登时舒展多了,也就不再胡闹,乖乖的着好了鞋袜,带着谢局长绕过了仙人泉,攀登到更高的山顶上去参观摩崖石刻。   谢局长本是一所名牌大学的本科生,古典文学的功底极为雄厚,对石刻上古今书法家留下的诗文题字也颇有心得,当下一边沿路而上,一边用浅显生动的语言解释着词意内涵,不时还加上些有趣的小故事。   张佩津津有味的听着,简直要入迷了,完全忘记了登山的疲劳,对这个男人的博学多才更是钦佩的五体投地。   「谢局长,您知道的东西真多!」张佩的目光里满是崇拜,就像个仰视着老师的女学生一样,难为情的说:「您瞧,本来是我带您游玩九仙山,现在看起来,您倒比我更像个导游了!」   谢局长哈哈大笑,正要安慰她两句,忽然觉得脖子上有股冷风吹过。他抬头看看天空,脱口喊了声:「糟糕,要下雨了!」   张佩吃了一惊,手搭在额头上一望,只见一团团铅灰色的乌云正聚集在头顶上,刚才还是金光万道的太阳则已不见了踪影。不一会儿,又是一阵冷风扑面刮到,黄豆大的雨珠子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这时他们正站在山腰上一片比较空旷的地带,四周没有任何可遮掩的人工建筑,参天古树离这里也很远。早上他们出发时,还是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谁能想到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两人都没有带雨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雨点从小变大、由稀疏变密集,焦急的束手无策。   就在暴雨倾盆而下时,张佩猛然灵光一闪,记起不远处有个隐蔽的岩洞,或许可以挡风遮雨。她忙招呼谢局长:「跟我来!」两个人互相扶持着,跌跌撞撞的在山路上奔跑起来。   等他们跑进了那洞口,都已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张佩那件白色的上衣完全湿透了,看上去几乎是透明的,湿淋淋的内衣紧紧的粘在肌肤上,把个玲珑有致的美好曲线展露无遗。雪白的腰身、秀气的香脐,和贴身的胸罩清清楚楚的显示着,这成熟少妇的身段是多么的性感诱人。   任何人看到眼前这香艳的一幕都会油然而生这样的念头--如此美丽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穿着衣服。只有赤裸裸的展现出一丝不挂的胴体,才对得起上天赐给她的这副完美身材……   张佩十分的狼狈,不停的喃喃咒骂着见鬼的天气。她取出一块手帕擦抹着头上身上的水珠,然后再把它拧干。那小手帕拧了又湿、湿了又拧,来回数十趟了,她却仍觉得浑身不舒服,雨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冷的她瑟瑟发抖,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谢局长的上衣是纯羊毛的,只是外层沾了雨水,里面还是干燥的。他一声不响的脱了下来,用力的把水珠抖了抖,接着把衣服披到了张佩的肩上。   「这怎么行?」张佩推辞着,肩膀闪了一下,低声说:「你自己呢?你也会受凉的!」   谢局长不由分说的把衣服盖了上去,大手隔着衣料轻抚着她的背部,温和的说:「你披着吧!我身上没沾到水,不要紧的!」   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着,狂风怒扫,把雨水刮的打横飘起,纷纷扬扬的飞进了洞口。张佩缩了缩身子,苦笑说:「这里不能站了,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吧!」两个人拨开茅草和乱石,钻进了岩洞的深处。   走了大约五六米远,四围的空间变大了许多,视线中出现了一块醒目的青石板,上面刻着清晰可辨的四个字:「天造地合」。整块石板就像一张天然的大床,显眼的放置在正中间。   张佩从手袋里抽出几张纸巾,平平的铺在青石板上。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雨停。不知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端坐着,似已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谢局长像是怀着满腹的心事,不时的偷眼瞟着张佩,等她转过脸来时,又急忙躲开目光,然后发出一声苦涩的、沉重的叹息。   张佩怔怔的听着,柔肠百转,眼圈儿不由自主的红了。她是多么希望他能主动的说上几句话,比如像刚才那样,问问自己会不会冷,再给自己说上两个笑话!然而他却是一味的沉默着,眼睛茫然的望着天际不断落下的雨点儿!   张佩终于忍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了,决定打破僵局。她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谢局长,用一种带着戏谑的、挑衅的口气,单刀直入的问:「谢局长,听说您夫人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漂亮,是真的吗?」   谢局长侧过身,诧异的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听江厂长说的!」张佩的语声里充满了醋味,酸涩的说:「他还对我说,别说我们厂里,就算全市都找不到一个女孩能像您夫人那样漂亮!」   「瞎扯!他根本就没见过我夫人!」谢局长连忙辩白,冲口而出的说:「我夫人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温柔美丽,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佩听他如此直接的赞美自己,顿时霞烧双颊,芳心窃喜,情不自禁的咯咯娇笑,胸前饱满之极的双乳充满诱惑的轻轻摇晃,像是随时可能裂衣而出。谢局长只看的口干舌燥,再也抑制不住欲火了,猛然伸出右手,出其不意的揽过她的腰身,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张佩惊叫一声,还未完全回过神来,一张热乎乎的嘴巴已经覆盖住了她的双唇,重重的强吻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小嘴微启的迎了上去,用最热烈的反应诉说着心中的激情。彼此的舌头追逐交缠着、互相吸吮着对方的津液,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就像强力的磁场一样,把两张嘴牢牢的固定在了一起,怎样也不愿意分开!   「嗯嗯……」张佩被吻的满脸红晕、娇喘不止,连呼吸都快透不过来了。她蓦然间察觉到,不知何时起,谢局长的手已微微颤抖的落到了她的胸脯上,正在抚摸着富有弹性的双峰,揉捏着乳房上部娇嫩的胸肌,那手掌烫的像是一团火!   「别这样……你别这样……」张佩本能的推挡着他的双手,喃喃的呻吟着,在慌乱兴奋中又夹杂着不安!而回答她的,却是胸乳上传来的一阵更疯狂、更激烈的搓揉,尽管隔着乳罩,她仍然能体会到快感像电流般通进了自己的身体,嘴里不由漏出了甜美到无法忍耐的动人声音……   「哦,小张,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谢局长急切的逡巡着张佩丰满的肉体,梦呓般说道:「你……你是我第一个……第一个真正爱上的女人,我……我这也是第一次这样动感情……」   「不……不行……求求你……我……我已经结婚了……」张佩低沉而含糊的喘息着,心底产生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如果被丈夫知道了今天的事,那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真的就这样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共同生活了七年之久的感情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结婚了!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谢局长语无伦次的倾诉着,把张佩的上衣纽扣一颗一颗的解了开来!敞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胸脯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诱惑着他的眼睛。他毫不犹豫的把手从乳罩边缘伸了进去,用力的抓捏住了浑圆绵软的乳房!   敏感的禁区被袭,剧烈的刺激使张佩一下子就融化瘫软了,她像是羔羊般驯服了,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原本是推拒着的双手,此时反而绕到了谢局长的背部,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衬衫,不断颤抖的身体主动的靠了上去,好让他更加顺手的玩弄自己的挺拔玉峰……   可是,当她闭上了眼睛,期盼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时,谢局长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没有再吻她、再抚摸她了。他只是捉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磨蹭着,嘴里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张佩,今天我很开心……非常开心……也非常幸福……」   张佩的热泪流了下来,她一言不发的把他的头搂在胸前,温柔的摩挲着那浓密的黑发,就像是母亲在安慰着受了委屈的孩子……   雨终于停了!他们从岩洞里走出来,深深的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抬眼望去,晴天又已是一片蔚蓝,风和日丽。这场骤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青山大地经过洗涤之后,连色调都变的清新的多了。   下山的时候,两人肩并肩的走着,虽没有太多的话语,可是彼此之间的距离,似已在无形中拉近了许多。有时只通过一个关怀的眼神、一个会心的微笑,就已读懂了对方心里蕴藏的深厚感情。   回城后,小车先将谢局长送到了下榻的宾馆,再把张佩拉回了厂子里。这时不过是四点左右的光景,但公关部门的同事们竟都走的一干二净,连人影也见不着一个。   张佩环视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缓缓的坐到了沙发上,闭目陷入了沉思。她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脸颊不禁一阵发烫,心中又是甜蜜欣喜,又是惶惑不安……   她正在嘴角含笑的出神,忽然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左右环抱住了她温暖纤细的腰肢,接着一个沙哑粗俗的男音响了起来,笑嘻嘻的凑在她耳边说:「在想什么呢?我的小美人?」   张佩吓了一大跳,险些失声惊呼,百忙中回头一看,原来搂着自己的是一脸坏笑的江厂长。她定了定神,掩饰的说:「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手头的工作啦!」边说边用力的扭动着身躯,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江厂长呵呵一笑,大模大样的坐到了张佩身边,双臂从后把她搂紧,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间摩挲着,嘲弄的说:「是吗?那你就汇报一下吧,今早我分派给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张佩嗔怪的按住了他胡乱活动的手,没好气的说:「不就是陪着谢局长游山玩水吗?这点小事还用的着汇报?当然是圆满完成啦!」   「好!好好!」江厂长连声的称赞着,一双手更加的不规不矩,在张佩成熟丰满的身子上四处乱窜,这里揉揉、那里捏捏,有恃无恐的大肆轻薄。   张佩在那岩洞里和谢局长做了半场戏,心中本就已有些动情,此时被江厂长手口并用的一阵挑逗,强行压抑住的情欲忽然又蠢蠢欲动起来,身子顿时酥软了,推挡抗拒的就不像往常那样坚决,片刻后当那双碌山之爪掠到高耸的胸脯上时,她也只是轻微的「哼」了一声,半推半就的不再阻止了……   江厂长见张佩脸泛桃红,凤目朦胧,绵软的丰胸在自己掌下急促的起伏,一副少妇怀春的动人姿态,心中暗暗得意,料想自己的计划十有八九已成现实,当下试探的问道:「中午下阵雨那会儿,你和谢局长在哪里?」   张佩小嘴里咿唔不止,迷迷糊糊的说:「在……在九仙山上啊……」   江厂长双眼大放异彩,手上加大了几分握力,兴奋的问:「那你们当时在干什么?快说!」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张佩被他这一喝问,蓦地里清醒了过来,脱口而出的撒谎说:「没干什么呀!我们在山脚下的小饭馆里喝茶哩!」   「什么?山脚下?你们那时就已下山了吗?」江厂长大失所望,脸上露出沮丧的神色,心有不甘的说:「那……那你怎么直到现在才回来?这几个钟头都去哪了?」   张佩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我们……我们后来又到了别的地方游玩……」   「你骗人!」江厂长打断了她,伸手在她的右乳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淫笑着说:「你们已经上过床了是不是?嘿嘿……你瞧你,奶子都发硬了,还好意思说假话!哈哈……这下,你真的立大功了,今后厂里的原材料供应就不成问题啦……」   张佩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今天发生的事都是江厂长预先安排的!这个乌龟王八蛋居心不良狼心狗肺,为了向谢局长行贿,竟想出如此损人的馊点子来!难怪现在会这样放肆,想必是以为自己已经红杏出墙了,就成了可以任意欺凌的荡妇!她越想越是愤怒,猛地挣脱了江厂长的怀抱,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他。   江厂长脸色一沉,小眼睛里射出暧昧的光芒,阴阴的说:「怎么?人家是大局长,可以一亲芳泽,我这个小厂长,就连摸摸抱抱的权利都没有吗?」   「够了!」张佩气的浑身发抖、俏脸煞白,指着江厂长的鼻子厉声说:「我老实的告诉你,谢局长和我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是厂里的公关,不是出卖色相的妓女!」   说完,她强压住怒火,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江厂长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惊愕的望着她的背影发起了呆。   ───────────────────────────────────(6)───────────────────────────────────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张佩每天还是如常的到厂里上下班,偶尔碰到江厂长,她就礼貌而疏远的点头示意,态度不卑不亢,既不有意识的躲着他,也绝不给他单独约见自己的机会。   江厂长几次邀她去办公室里「谈工作」,都被她婉言谢绝了,眼见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厂里又逐渐陷入了周转不灵的困境,直把他急的团团转,偏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这天傍晚,张佩下班后到市场上买了点儿肉排活鱼,准备给丈夫儿子好好的做一顿晚饭。   这么些年来,做饭基本上是丈夫包了的,本不用她来插手。但自从那天差点和两个男人出轨后,她一直愧疚于心,觉得对不起丈夫的信任和儿子的依恋,好在大错并未铸成,现在吸取教训还来得及。   她暗中下了决心,此后要认真的做一个贤妻良母,煮饭洗衣、相夫教子,和家人一道踏踏实实的把日子过下去。   回到家里,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左邻右舍的厨房里已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张佩取钥匙打开房门,刚走进屋里就楞住了。只见小房间里灯火明亮,丈夫正和江厂长围坐在饭桌旁大吃大喝,两人都是面红耳赤,显然已开怀畅饮了许久。桌上满是啃剩下的骨头和油腻腻的汤汁,地上则横七竖八的扔着好几个啤酒瓶。   「老婆,你……你可回来啦!」丈夫略带几分醉意的站起身,打着饱嗝说:「你看,江厂长到咱们家做客,还……还特意带了酒菜来!等不及你,我们就……哈哈……就先吃上了……」   张佩对江厂长打了个招呼,走过去扶着丈夫坐稳了,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又喝上酒啦?而且还喝了这么多!老远都能闻到一身的酒臭味!」   「呵呵,因为今天我高兴呀……」丈夫满脸红光,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醉醺醺的说:「老婆,江厂长说啦,明年就……就分给咱家一套大房子……三室一厅的,还带着卫生间……你还不……快谢谢江厂长?」   张佩不答腔,手脚麻利的去拧了个热毛巾,小心的敷在丈夫的脸上,低声说:「好啦,好啦!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躺下吧!」不等丈夫说话,就半哄半拖的把他搀进了寝室。   把丈夫安顿好后,她略一沉思,回到外间凝视着江厂长,直言不讳的说:「江厂长,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上次不是说,分房是一年后才考虑的事吗?」   江厂长目光闪烁,慢吞吞的说:「正式决定的确是在一年后,小张!我只是告诉你老公,只要你能再为厂里出上一把力,这房子就铁定分给你们了!」   张佩冷冷的说:「你又想叫我去陪什么局长、处长的,是不是?哼,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江厂长呆了半晌,忽然站起身,冲着张佩连连作揖,哭丧着脸说:「我的姑奶奶,算我求您还不行吗?厂里已经停工待料了,再过几天,说不定就要倒闭啦!派出去采购的那几个购销,至尽仍然毫无消息。现在我是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您出马了!」   张佩听他说的可怜,心中一阵犹豫,踌躇的说:「那……你要我做什么呢?」   江厂长斩钉截铁的说:「再去找谢局长疏通关系,争取把市面奇缺的聚丙烯早日搞到手,咱们就有救了!眼下惟一有可能打动谢局长的,也只有小张你了……你可能不知道吧,谢局长对你的印象非常好,经常的问到你……所以说,现在你已是我们厂的最后一张王牌!这次牌局的成败与否,就全在你身上了!」   张佩听他谈到谢局长,脸上不知怎么就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厂长软硬兼施,苦口婆心的劝了她好半天,张佩才吁了口气,心神不属的说:「这件事我还要再仔细的想一想!江厂长,您请回吧,明天我会告诉您我的决定的。」   江厂长无奈,只得怏怏的告辞了。张佩关上房门,一个人左思右想了许久,总觉得举棋不定。   从感情上来说,她当然不希望工作了十多年的厂子就这么倒闭了,何况这还关系到自己的饭碗和日后的房子。   可是从理智上来说,她又隐隐感觉到,这次要是再见到谢局长,也许就会情难自禁的踏向那危险的深渊,从此再也无法自拔……   时间过的很快,万籁俱静的午夜来临了,张佩却依然做不出决定。她叹息了一声,脱了衣服躺到了床上,睡在丈夫的身边,凝视着他熟睡的面孔,心里忽然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谢局长的妻子一定是很幸福的,起码要比自己幸福!为什么……为什么幸福的偏偏是别人,而不是自己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在黑暗中紧紧的抱住了丈夫,身子轻微的发起了抖!   *** *** *** *** ***   「小张,你总算肯帮忙了!」江厂长兴奋的不停的搓着手,喜出望外的说:「我就知道,你绝不会狠心的见死不救的!」   张佩脸色漠然,平静的说:「我已经来了,有什么任务您就赶紧说吧!」昨夜她考虑了一宿,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接近凌晨时分,醉了一夜的丈夫酒醒了,见娇妻睁大了双眼似乎满怀心事,奇怪之下忙问究竟。   张佩吞吞吐吐的说出了江厂长的用意,以及自己准备拒绝的想法。谁知丈夫听后竟不以为然,反而劝说妻子放手的去工作,别把眼前立功的大好时机给错过。   张佩本就在迟疑不决,被丈夫这么一说,也就终于点头答应了,只是心里却有些苦涩,暗想:「若是丈夫知道上次在九仙山发生的事,不晓得还会不会这样热心的游说自己呢?」   江厂长拿出一个公文夹交给她,郑重的说:「你尽快坐火车赶到地区物资局,到那里找谢局长。这是申请报告,请他拨给我们聚丙烯一百吨。」他顿了顿,又说:「这次你出去活动,无论花了多少钱,厂里都给你报销,不需要拿发票凭据!只要能把聚丙烯搞到手,不要吝啬钱,要不惜一切手段!明白了吗?」   张佩垂下头,不言不语。江厂长忙问:「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派个女同事陪我一起去!」张佩盯着江厂长狐疑的目光,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故意捉狭的说:「我看就叫小蓉姐吧!」   这小蓉姐是江厂长的老婆,虽然徐娘半老,可还颇有几分姿色。江厂长自然听的出张佩的弦外之音,不由得满脸尴尬,讪讪的说:「她要是像你这样精明干练,有你这样的脸蛋和身材,我一定让她和你一起出阵!」   张佩冷笑说:「我看你,是没这个度量!这叫别人的孩子死了也不心疼!」她丢下这句话,拎起了活页夹,气呼呼的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坐了一整夜火车的张佩,顺利的抵达了地区所在的城市。她刚一下火车,就给物资局拨了电话:「喂,我找谢局长,请帮忙叫一下好吗?」   「谢局长?」对方呆了一呆,恍然说:「啊,是找老谢呀!他不在这,你打这个电话吧,号码是……」   张佩忙记下了号码,几经周折后,好不容易才找到谢局长。当他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在电话的彼端时,张佩的心咚咚狂跳着,激动的连手都抓不稳话筒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以为自己已忘掉谢局长了,忘掉和他并肩畅游、岩洞避雨的往事了,可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隐藏在自己心底,牢牢的占据了芳心中的一个重要的位置,也许永远也不会忘记。   谢局长也是惊喜交集,几乎是欢叫着说:「是你小张呀!住下来没有?好的……你现在到地区宾馆去,我马上给接待科挂电话……我这会儿在开会,没空和你多聊了……这样吧,今天中午十一点整,你到地区宿舍三座407找我!记住了吗?好,再见!」   十一点整很快就到了。张佩怀着复杂忐忑的心情,准时的敲响了谢局长的家门。谢局长穿着一身睡衣,热情的把她迎了进来。一关上门,他就像见到了分别多年的旧情人似的,张开双臂把她搂到了怀里,不停的吻着她的双唇。   张佩只像征性的回避了两下,就温顺的软倒在了强劲的臂弯里。她微微仰起粉脸,湿润的红唇甜的像是棉花糖,被谢局长的嘴巴覆盖着,神色娇羞而迷乱,表情动人之极!   两人热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彼此分开。谢局长退后一步,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打量着她,真挚的说:「这一个多月来,我的身心、我的整个思维都被你的倩影充斥着,简直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啊!小张呀小张,我是真的被你迷住了……」   张佩淡淡一笑,问道:「尊夫人呢?她去哪里了?」   谢局长脸色黯淡,不大自然的说:「她出差去了。惟一的一个儿子,也返回大学读书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光杆司令啦!」   他彷佛不愿意多谈自己的家人,请张佩落座后,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可口的小菜。两人边吃边聊,互诉别来之情,不知不觉间,竟喝了大半瓶的茅台酒。   饭后,谢局长把张佩领到一间布置典雅的卧室里,对她说:「中午你就在我房间里休息吧,我到我儿子屋里去!放心,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说完,大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就带上门出去了。   张佩喝了不少酒,双颊喷红。她和衣躺在考究舒适的大床上,闭上双眼,只觉的脑子虽有些沉重,但却异常的清醒。   从她踏进谢局长的家门起,不,也许应该说是从她答应江厂长出这趟差起,她就已隐隐约约的预料到,未来将要发生什么事。   对这一切,她心里既感恐惧,同时又充满了期待。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扇紧闭的室门上,听天由命般的、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那一刻终于来临了!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接着又关上,然后是锁扣下按的声音。有个人蹑手蹑脚的向她走来,在床边坐下。张佩全身的每一条神经都僵直了,她紧紧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俏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想象的出,有一双发红的眼睛正在贪婪的注视着、欣赏着自己泛红的脸孔,动人的睡姿和曼妙玲珑的身段。等到那股炽烈的气息慢慢的、却是一往无回的凑近时,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可避免了……   突然间,灼热的吻落了下来,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张佩的光洁的额上、唇上和颈上,呢喃着舔住了她圆润的耳珠。   一只宽厚的大手在她肩头来回的游移,那温柔的抚摸,就彷佛是一根点燃的引信,把身体里隐藏的情欲一点一点的唤醒、激发,她的娇躯已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栗,呼吸已变的急促、心跳已加剧,可是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我……我是否应该阻止他?」张佩无声的问自己,理智和情感在痛苦的交战煎熬。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谢局长的手已解开了她的肩带,正在缓慢的褪下她身上的连衣裙。   从未被太阳晒过的大片白嫩肌肤,一点一点的裸露了出来,风吹在光溜溜的玉臂粉腿上,令她觉得有些冷,可是胸腹间却是一片火热,极细的汗珠大量的沁出了肌肤,濡湿了贴身的内衣,也粉碎了她残存的意志!   「老公,我……我对不起你!」泪水从张佩的眼角滑落,她分不清自己流下的,究竟是悔恨的泪还是欢喜的泪?抑或二者兼而有之?此刻她能知道的,是自己的胸罩也已离体而去了,完美傲人的酥胸赤条条的袒露着,毫无遮盖的展现在了这个并非丈夫的男人眼中。   看到梦寐以求的圆妙酥胸,谢局长的目光亮起来了,平素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圣母峰,如今是如此真实的出现在咫尺之近的距离内,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迷人。   细腻的肌肤透出瓷器般的白玉色,两个丰满的乳房浑圆而白皙,即使在躺下来时,也依然是巍峨高耸的。矗立在玉峰尖端的,是一对颗粒饱满的粉嫩乳头。那娇艳欲滴的暗红色泽,和蓬勃坚挺的诱惑形状,足以让世上的任何男子为之疯狂……   谢局长再也无法强作斯文了,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略带粗暴的扯掉了张佩身上最后的布片!当那条黑色蕾丝的三角裤,被沿着线条柔美的玉腿剥离脱落时,张佩竟连丝毫抵抗的念头都没起过,她只是软弱的躺在床上,不声不响的任凭他剥光了自己。一丝不挂的成熟裸体,就像是摆上祭坛的小羊羔般,白腻、圣洁而晶莹剔透,令人不禁油然兴起强烈的征服欲望!   谢局长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这具雪白丰腴的横陈肉体,嘶哑的低呼了一声,扑上去抓住了张佩轻轻起伏的胸脯。挺拔饱满的双乳,被他一手一个的掌握着,手掌上传来的,是一种超乎想象的柔软感觉,使得他情不自禁的揉捏的更加用力,以至于十根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张佩丰满的乳房之中,极富弹性的双峰,就如同急剧膨胀的气球一样,从指缝间隙鼓胀了出来。   「哦……天哪……」敏感的乳尖被肆意的捻弄,张佩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不由得半张着小嘴轻微的喘息,一头乌黑的秀发已散乱,垂在她娇俏动人的脸庞上,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谢局长只看的欲火大盛,弯下腰压在了张佩的身上,伸手抓住一只乳房的顶端,把挤出来的乳头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吮着,发出了旖靡之极的「啾啾」声。   张佩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她的玉腿微微分开,纤腰在忘我的扭动,浑圆结实的臀部向上翘起,腿股间柔细茂盛的阴毛丛里,已开始渗出了粘稠透亮的爱液。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才使得自己没有呻吟出来……   「不……不能……绝对不能喊出声……」张佩的双手死死掐着床单,眼睛仍然闭着,细齿紧咬下唇。她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住一点点尊严,才能欺骗自己说,她是在醉酒未醒时不幸失身的,而不是心甘情愿的被人玩弄!   可是,情况的发展证明这种想法不过是一相情愿。没多久,谢局长强行分开了张佩的双腿,手指探到湿透的耻丘上肆意活动着。当他拨开了两片饱满的阴唇,熟练的刺激着娇嫩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张佩的身体,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酣畅淋漓的大声高叫着:「啊……啊啊……不要……」   话音未落,两团丰满的臀肉一阵剧烈的抖动,泛滥的蜜汁泉水般喷了出来,溅的谢局长满手都是。张佩的身体痉挛般颤抖着,脆弱的防线完全崩溃了。她蓦地张开水汪汪的双眼,把谢局长的头按在乳峰上拚命的挤压着,雪白苗条的腰身挺起,热切的追逐着肆虐的手指,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动情销魂的呻吟。   谢局长满意的笑了,他翻身爬到了张佩的身上,亮出了早已充血勃起的男根。张佩眼睁睁的望着,满脸都是晕红之色,娇躯就像炭火般熊熊的燃烧着。有生以来,她总算看到男人的阳具长的是什么模样了,但没想到的是,这根令她心摇神驰、情欲难耐的东西,竟然不是丈夫的……   「啊--」随着张佩失魂落魄的一声尖叫,粗大的阳具猛地贯入了蜜穴,在爱液的润滑下,深深的刺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瞬间,张佩的呼吸都停止了,在难以形容的欢愉之感遍布全身的同时,她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涌出!宝贵的贞洁终于失去了,从现在起,她再也不是谨守妇道的好妻子了,而成了一个被玷污了清白的荡妇!   谢局长温情的拭去了张佩的泪水,将她的双腿抗到了肩上,唇舌舔舐着春葱般的腿趾,跨下则有节奏的大力抽动,一下下的把阳具送到尽头。温暖的阴道肉璧收缩蠕动,把肉棒包裹的紧紧的,那种舒适的感觉真是永生难忘。他不顾一切的用尽全力抽插着,恣意的享用着这出色的美人儿。   「啊啊……谢……你好厉害……我要被你干死啦……啊啊啊……」张佩肆无忌惮的嘶声浪叫,胸前高耸的双乳颤巍巍的乱晃,美丽修长的玉腿不停的向上踢蹬,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一刻,她从身体到心灵都背叛了挚爱的丈夫,盘旋在脑海里的惟一念头,就是紧紧的夹住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在极乐世界里尽情的销魂……   不知过了多久,谢局长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一震一震的弹跳,喘着粗气低吼:「不行了……我……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身体里了……呀……」   张佩下意识的将白嫩的臀部抬高,尽可能的将交合处贴紧,全身急剧的颤抖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忘情的浪叫:「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给我……啊啊……要死了……啊……」   汹涌的热流打在花心上,一滴不漏的直接射进了子宫里。两个全身赤裸的男女,一起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几秒钟后,谢局长的身躯松懈了,无力的任凭张佩晶莹的双腿自肩头滑落,然后他的人就颓然的跌倒在那丰腴的肉体上,许久也不愿意分离。而张佩紧凑的阴道也依然夹缠着缩小的男根,彷佛舍不得似的,满面潮红的低低呢喃着,似乎还在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谢局长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凝视着张佩深情的说:「小张,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偿了心头的夙愿!你知道吗?我想要你快想的发疯了!如果得不到你的身体,我这辈子都会非常遗憾的……」   张佩淡淡的一笑,声音略带苦涩的说:「可是我这次来,本不是为了这个的……我来,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公事要找你帮忙!」   谢局长慨然说:「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吧,只要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   张佩轻松的说:「对你来讲只不过是小事一件吧!我们厂眼下急需一百吨聚丙烯,江厂长让我找你批一下,申请报告已经带来了,就放在我的小提包里。」   谢局长的表情忽然凝滞了,吃惊的说:「老天,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已经调离了地区物资局,到省宣传部当部长去了!」   「什么?」张佩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倏地坐起,袒露着无限美好的上身,语声里已带上了哭音:「怎么会这样?你……你什么时候调动的?」   「就在一周之前!」谢局长不知所措的说:「我刚刚才办完所有事项的交接手续!要是你能早点来,哪怕只早几天……」   张佩木然半晌,忽然双手掩面的痛哭起来,悲悲切切的说:「那我怎么办呢?呜呜……那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管,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想个主意!呜呜呜……」   「别哭别哭……」谢局长慌了手脚,忙拍着她赤裸的背部柔声安慰着。他沉吟了片刻,苦笑说:「现在惟一的办法,只能找新任的物质局长疏通一下关系了……」   张佩重新燃起了希望,破涕为笑说:「对啦!按照惯例,新任的局长十有八九是你的老下级,肯定会买你的面子的,是不是?」   「别的人都好说,可是这个人嘛……」谢局长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说:「他是省长的亲戚,后台硬着哩,常常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张佩又抽泣了起来,哽咽着说:「你……你还没试过,怎么就说不行呢?好,你先告诉我,新任局长到底是谁?」   「其实这人你也见过的!」谢局长似有些不敢正视她的眼光,吞吞吐吐的说:「他就是……就是上次和我一起去你们那吃饭的……周处长!」   这句话就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把张佩给打懵了!好半天她都没回过神来,目光痴呆的凝望着前方,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哦……原来是他……原来是……是他……」   谢局长叹息一声,起身穿好了衣服,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皱眉说:「这样吧,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带你去见周处长……不,应该是周局长了……我会竭尽所能,帮你多说几句好话。至于下面的牌局怎么打,那就--」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就看你手上有没有能决定胜负的王牌了!」   张佩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凄然说:「我有!在他的眼里,我本身就是一张王牌!」   *** *** *** *** ***   ……当周局长猥琐的狞笑着,将坚硬的阳具探到张佩的股沟间挨擦着,准备一举攻陷她的蜜穴时,张佩出奇的没有感到痛苦,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问题:   --自己这张王牌,到底还要被使用多少次才算是尽头呢?   ─────────────────────────────────── (完)   ☆★☆★☆★☆★☆★☆★☆★☆★☆★☆★☆★☆★☆★☆★☆★☆★☆★☆★☆★☆★   秦守:「这篇小说,虽然已被我打上了一个「完」字,可是它的情节,显然还有发展的空间。」   泥人:「打算怎么发展呢?」   秦守:「我的本意,原来是想写一部现代都市的题材,描述一个美丽大方的少妇,因种种缘故,先是身不由主的陷入婚外恋的旋涡,接着成为上级权色交易的工具,最后彻底的迷失在放纵的肉欲中。」   弄玉:「听起来很不错啊。」   秦守:「当然,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来写的话,将会是相当长的篇幅,绝非短期内能完成。为了赶上今年的十日谈,我只能节选其中的一部分下笔,以至于匆匆忙忙就收了尾。将来若有时间精力,再想办法把这个故事延续下去吧!」   流氓:「谢谢秦守兄好文,此文是秦守兄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篇,无论是情是色,还有结局的安排,都令人回味不已。少妇张佩的内心的矛盾和感受,写得十分细腻,期待秦守兄能把这个故事延续下去。」   鹰魔:「多谢秦守的绝佳作品,现在,我们欢迎十日谈的四十二夜?天缘。」      十日谈(三届)四十二夜天缘   时间:2002-11-0120:18:35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俊生   作者:俊生   ☆★☆★☆★☆★☆★☆★☆★☆★☆★☆★☆★☆★☆★☆★☆★☆★☆★☆★☆★☆★   曾经有一份最无私的爱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我懂得了她的珍贵时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跟她说「我爱你」。如果非要把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改编自《大话西游》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心情的变奏   今天是星期天,当我还在宿舍大睡懒觉之际,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欢呼声。   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睡眼,也不由惊喜得欢呼起来,原来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了,整个宿舍都被灿烂的阳光撒满了。   在连日的阴雨后,又能见到太阳了,真像过节一样,整个身心都不由的为之一振。怪不得会惹得大家连声欢呼呢,我的睡意顿时全消,精神也为之一振。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好运竟也会伴着好心情接踵而至。   先是在今天公布的本年度全市大学生软件设计大赛获奖名单中,我夺取了第一名。   其次是这消息迅速传遍校园后不久,我竟意外的接到了美娜的电话,她约我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给我庆祝。   真是一顺百顺,我幸福的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强手云集的大赛问鼎,已是我大学三年来苦苦奋斗的目标,而今又能赢得美人心,我激动的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美娜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不但是天生丽质,而且出身名门,身边的追求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她的眼光极高,能够得到她的青睐,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真比在软件大赛上夺标还要难上十倍。   我当然也是她众多仰慕者之一,尽管家室的贫寒和其貌不扬的外表,使我有些自惭形秽,但永不服输的性格却使我没有轻言失败。   今天我终于成功了,怎能不令我欣喜若狂呢。   我一下子就成了引人瞩目的明星人物。在宿舍里,同学们簇拥着我,纷纷要我请客。   我虽然囊中羞涩,但为了不丢面子,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这时一个同学从外面进来,冲着我说道:   「忠义,你快下去吧,外面有人找你,好象是你阿妈。」   这消息就如同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片乌云遮住一样,我的心情立刻阴沉起来,暗暗的埋怨着阿妈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捡这个时侯出现。   总之,我的好心情一下都没了,但阿妈既然来了,我又不能不见,只好满脸不高兴的下了楼。   ****************************************************************   在宿舍楼前的树荫下,我看见了阿妈。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她了,因为整个暑假我都没有回过家。   阿妈还是那个老样子,一身穿了不知多少年,略显臃肿的深灰色粗布罩衣落满了灰尘,有些乱篷蓬的头发挽了一个髻,肩上还挎着那个洗的发白的搭包。   阿妈也看到了我,喜悦的眼眸中闪着泪光,向着我快步走来。我唯恐被同学们看到,连忙拉着她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闹儿,你真让阿妈想死了,让我好好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闹儿,你好象瘦了,是不是念书太累了,还是这儿的饭菜不合口,闹儿,也不要太用功了,身子骨要紧……」   阿妈紧攥着我的手,生怕我会飞掉似的,无限慈爱的望着我,好象永远也看不够,那爱唠叨的习惯一如往昔。   我听的有些不耐烦了,生硬的打断了阿妈的话:   「阿妈,拜托你以后再别叫我的小名了,好吗,难听死了。不是给你说过不要来学校吗,有事就托村里的人捎个话就行了。」   「家里没事,一切都好。」   「那你还大老远跑来干啥?」   「我想你吗,想看看你,刚好隔壁你王叔进城送货,我就搭他的车来了。」   真是没事找事,我心里暗暗着埋怨阿妈,净给我添乱。我一把抽出她紧握的手,粗声粗气的说道:   「阿妈,那你看完了,就快些回去吧。我现在很忙,抽不出空儿来陪你。」   阿妈一点也没在意我的无礼,又牵着我的手,柔声说道:   「我知道你忙,所以能瞧瞧你就心满意足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这就回去了,这是你最爱吃的米饼,我刚做的,拿去给你的同学尝尝。」   阿妈说着就要从搭包里给我拿,却被我拦住了。   「不用拿了,我早就不爱吃了,现在谁还希罕这些。阿妈,你快回吧,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在我的连声催促下,阿妈极不情愿的放开了我的手,但刚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好象还有话忘了对我说。   「瞧我这记性,光顾看你了,把这个都给忘了。」   阿妈伸手进衣服里,摸了半天,费力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解开两层手帕,拿出一迭钱塞到我手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上面还有她的体温。   「闹儿,这五百块钱你拿着用,是阿妈前一阵挣的钱,你现在用钱地方多,不够花就给我说。」   我当然知道阿妈赚着五百块钱是多幺不容易,但我外表却没有流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阿妈三步一回头的走了,走了老远突然又回头说了一句:   「闹儿,春节你可一定要回来呀!」   我冲她挥了挥手,目送着阿妈的背影渐渐远去。   ***************************************************************   应该说阿妈的突然到来,让我彷佛从天堂一下子又跌回到了人间,它提醒着我,不论我怎样的成功,我那背上的耻辱烙印依然无法洗净,而这一切都是阿妈造成的。   在距这个城市以南一百多公里的大青山中,有一个叫做丹阳的地方。那里虽然山青水秀,但交通却极为不便,因此非常的贫瘠。我就出生在那里,在那里渡过了不堪回首的十七年。   由于实在太穷了,家乡的人们纷纷到这个大城市里打工。这个城市里最低贱,最粗重,最没人愿意干的活路都能看到我们丹阳人的身影。   不止如此,就连街上游荡的很多小偷、妓女、瘾君子也都不乏我的老乡。   正因为如此,这个城市的居民非常的看不起丹阳人,尽管他们一刻也离不了我们。生活在这个城市,我总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很怕让人知道我也来自那里,而被同学们瞧不起。   但最令我感到耻辱的却是因为阿妈。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爸爸,这是因为我是阿妈被强暴后所生的野种,那年阿妈才十五岁。   阿妈的名字叫李玉兰,在那天之前,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女孩子,虽然日子很穷,但她依然生活的很快乐。   但在那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她被一对凶残的大手堵住嘴巴,拖进了树林里,并且粗暴的剥光了她单薄的衣裤,接着……   在那封闭落后的农村里,女人的贞操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   可以想象,这对阿妈的一家打击有多大,年迈的外公和外婆因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不久就先后过世了,只剩下舅舅照顾阿妈。   从此也没有人家愿意讨阿妈这样的女人做媳妇,阿妈只好独自拉扯着我,在村人的白眼下苦度光阴。   我自打懂事起就处在着世俗的压力之下,从没有体会到童年应有的快乐。   没有哪家的孩子愿意和我玩耍,我却总是遭到他们的奚落和羞辱,以及大人们背后的指指点点。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使我也养成了冷漠、孤僻,永不服输的性格。   我几乎痛恨所有的人,甚至是我的阿妈。我恨阿妈为什幺要生下我,让我一生下来就要承受这样的磨难。   在家里,我很少和阿妈笑脸相对,甚至说话都很少,她为我做出的一切也都被我认为是理所应当的。   我发誓长大了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十七岁那年,我终于实现了我的第一个誓言,在高考中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我现在就读的这所著名大学,离开了让我充满噩梦的丹阳。   阿妈也因此扬眉吐气了,她可以第一次挺起腰杆站在村人面前。   当然她的负担就更重了,我那高昂的学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阿妈没有在我面前吐过半个苦字。   这是因为无论多苦多累,只要我有出息,她的心里都是甜的。我是阿妈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骄傲,是她生命的全部。   但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我依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阿妈的辛勤的付出,似乎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而阿妈则是在还债。   在这个城市里,我开始了新的人生,我努力尝试着让自己忘掉那屈辱的过去。但我那羞耻的出身却像个幽灵一样,不知什幺时候就会跳出来,令我痛苦不堪。   正当我站在原地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清脆玲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忠义,你傻傻的站在这儿干嘛。」   我回头一看,一个明眸皓齿,千娇百媚的美少女站在我的身后,竟然是美娜。我有些不知所措,慌乱中随便吱唔着:   「没什幺,我……」   「那个女的是谁,你的亲戚?」   美娜望着阿妈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明显的鄙夷神情。   我脸一红,生怕被美娜看出来,忙撒谎道:   「她──她怎幺会是我的亲戚呢,她是我们家的保姆,进城卖东西顺便来看看我。」   但我毕竟不善于撒谎,表情很不自然,此前我曾对美娜说自己住在丹阳县城,父母经营着好几家工厂。   因为美娜是最瞧不起乡下人的,我害怕美娜知道了我的家境后,会不再理睬我,只好违心欺骗她。   我不知道能瞒多久,但是虚荣心却驱使着我硬着头皮也要撑下去。   「美娜,咱们别说她了,你怎幺会到这呢。」   「我去系里办些事,刚好路过这儿。哦,我该走了,不跟你说了,记住,晚上七点,紫藤圆,不见不散。」   我兴奋的点点头,为了今晚美好的约会,我决定暂时忘掉一切的烦恼,去尽情的品尝着来之不易的成功。   ****************************************************************   整个下午我都是在难以言状的兴奋中熬过去的。还没到七点,我就穿着一新,手持鲜艳的玫瑰,兴冲冲的来到紫藤圆。这是我们大学里最吸引人的所在,被学生们称做「爱情的角落」。   七点已经很快过了,可美娜却迟迟未到。我焦急的等待着,不停的看着表。一直等到七点半,美娜才姗姗而来。   我连忙迎了上去,满脸笑容的把玫瑰献了过去,激动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美娜,你,你来啦。」   「真不好意思,忠义,我有点事耽搁了,你等急了吧。」   「没有,没有,我怎幺会呢。美娜,你今天晚上真美。」   「难倒我平常不美吗?」   美娜扭头婉然一笑,那不经意间流露出万种风情,看得我不禁失魂落魄,痴痴的竟呆住了。   今晚美娜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紧身长裙,修长的身材更加显得婷婷玉立,楚楚动人。   我鼓起勇气,牵住美娜的手。美娜没有拒绝,反而更加偎紧了我。这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兴奋之情难以言表,面红耳赤,心跳的好厉害,不过幸好是晚上,美娜应该没有发觉。   我们来到一处四周鲜花盛开,非常幽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美娜挨的我很近,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沁入我的心脾,我觉得整个人都彷佛都醉掉了。   扯了一阵闲话,却突然都找不着话题了,我们都陷入了暂时的沉默。正当我暗恨自己没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向美娜表白时,美娜微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忠义,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没想到美娜会这样直接,我有些措手不及,手心全是汗水,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喜欢,美娜,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但谁知接下来美娜的话语更加的大胆了:   「忠义,你吻过女孩子吗?」   美娜紧握着我的手,侧过头直直的望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分外的诱人。   此时的我反而羞的像个小姑娘,紧张的心似乎要立时蹦出来。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费了半天劲也没挤出半个字来,只得用力的摇着头。   「看把你吓的,」美娜噗哧一笑,「哪像个男子汉,你敢不敢吻我一下。」   此时我的大脑里已是空白一片了,幸福来临的竟是如此之快,让我感到难以置信,我怀疑自己是否身处在梦中。   那红嫩诱人的小嘴,就在我的眼前微微开启着,充满着诱惑。我费力的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吻了下去。   刚刚触到美娜的樱唇,还没来的及品味那种触电的感觉,我便被她搂住了脖子,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了。   这就是我的初吻,我显得苯拙极了,完全被动的被美娜的热情包围了。我不敢看美娜的眼睛,身子僵直着,两支手不知该放到那里。   美娜抱的我更紧了,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倒在我的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火烫的乳房紧紧的顶在我的胸口,我的小弟弟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裆了,在这样下去,我几乎就要发疯了。   过了一会,美娜柔声说道:   「忠义,我们换个地方,去我租的房子呆会儿好吗。」   我呆呆的点点头,此时的我已完全被美娜主宰了,她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我们出了校门,不一会就来到了美娜租的房子。美娜拉着我的手,在床边坐下。美娜笑瞇瞇的看着我,问道:   「忠义,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好?」   我胀红着脸,抓住她的手,连忙说道:   「我可以向上天发誓,美娜,我是真心爱你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瞧你那傻样,快松开,我的手都被你弄痛了。不过要我相信你,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你要听话,记住了吗?」   我用力的点点头。美娜又开始和我接吻,我只是被动的迎合着。   她的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抚摸着,慢慢的解开我的衣扣,脱去了我的上衣。   「哇,真没想到你的身体这幺棒,好结实呦!」   美娜不住赞叹着,惊喜的抚摸着。我只是傻傻的笑了笑,仍一动不动的坐着。   突然我感到胸口一麻,好象有一股强劲的电流在体内穿过,原来是美娜正用舌尖细细舔着我的乳头。   还是童男的我怎经得起这样的调逗,我呻吟了一声,好象是在承受着世界上最温柔,却又最惨酷的刑罚。   胯间的话儿又高高的仰起头来,下身火烧火燎的像是趴在火山口上。   美娜仍不住的亲吻着我的胸膛,还时不时微笑着瞟我一眼。她开始用小手揉弄着我鼓胀的裤裆,并解着我的裤带。   伴着一声惊呼,我感到下体一阵凉意掠过,原来我的内裤已经被美娜脱了下来。   「忠义,你的本钱也很不错吗。」   看着如此露骨挑逗的言语,从那红艳性感的小嘴里随意蹦出,我内心的冲动越来越不可抑制。   美娜反而火上浇油似的握住我不住勃动的阴茎,珠玉般的小手上下飞舞的套弄着。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那凝固了几个世纪的岩浆此时终于携着热气喷薄而出了,白色的浓浆飞出老远,有几滴还飞到了美娜的脸上。   「美娜,对不起,我,我──」   谁知美娜一点也没生气,轻笑一声推开了我,伸手将粉脸上的精液擦去,还含进嘴里吮吸。   我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难堪极了。   但很快我的目光便凝固住了,因为美娜正慢慢的脱着衣服,那动作是如此的优美,充满了媚惑。   随着衣裙一件件的脱落,一个活生生的少女的雪白肉体有生第一次映入了我的眼中,看得我眼冒金星,口舌僵硬,刚刚软下的阴茎又迅速坚硬了。   美娜得意的笑着,来到我的面前,用双臂娇嗔地钩住我的脖子,将一对浑圆火热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前,将我压倒在床上。   她发疯似的狂吻着我,坚挺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磨来蹭去,在的我耳边不住发浪的说着:   「忠义,亲我,我要你用劲的亲我,抚摸我。」   我那男子汉潜在的原始欲望终于爆发了,我猛的翻身将美娜压在身下,像一部发动的马达似的轰鸣震荡起来。   我如同沙漠里一个饥渴的路人,贪婪的亲她,吻她,揉捏她的乳房,抚摸她的身体。   但我笨拙的又像个刚刚学步的婴儿,一切都显得那幺的幼稚可笑,我想学着在A片中看到的那样进入她的身体,却总是不得其法。   美娜有些等不及了,她握住我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红肿的肉缝,轻轻一送,我的整根肉棍便全部插入了她已汁液泛滥的桃源洞。   这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的阴茎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湿润,细嫩幽紧的腔道里,我用尽全力冲刺着,就像往常在球场上纵情驰骋一样。   虽然这是我初尝性爱,但隐约的感觉到美娜已不是处女。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掠而过,我很快就被巨浪般的快感吞没了。   但我真没用,很快就交了货。不过美娜仍不停的调逗我,没多久我又龙精虎猛了。   美娜在床上疯极了,在她的指导下,我做爱的技巧越来越纯熟,美娜被我干的欲仙欲死,连呼过瘾。   我们一直干到没了力气,才安静下来。美娜心满意足的偎在我的怀里,和我说着话。   「忠义,有时间你带我去你家里玩好吗?」   我当然不敢带美娜回家了,只好随便应付着,刚想把话题引开,只听美娜又说道:   「你最好让你父母小心你家那个保姆,我姨妈家以前也请过一个丹阳的保姆,姨妈待她挺好的,可谁知那个保姆竟偷了家里很多钱和首饰跑掉了。要我说这些丹阳人真没几个好东西。」   我脸一红,只好说是,赶快将话题引开,生怕美娜再说出一些让我无法面对的言语。   说着说着,美娜渐渐睡着了。我望着沉睡中的她,心中百感交急,今天晚上美好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飞了。   我真的好害怕失去美娜,我也不敢想象美娜知道了真相会怎样。   我的心里迷茫一片,未来会怎样,我不敢去想,甚至连明天都没有勇气去面对。   二爱情与亲情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和美娜越来越亲密了,我们整日里形影不离,出双入对。   每当看到周围的男生啧啧称羡的神情,我心中的那个得意劲就甭提了。   不过虽然外表上风光无限,但是我内心里那挥之不去的阴影仍旧会时不时跳出来折磨我的心灵。   我整日提心吊胆的,小心翼翼的应付着美娜,生怕不留神露出马脚来。   但是百密也难免一疏,有一回还是差一点让美娜发觉了。而这次把我逼上悬崖的人又是阿妈。   那一天下午,我正和几个同学在操场上打球,忽然抬头老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仔细一看,竟是阿妈。她正站在操场边四处的寻找着我。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怕让同学们见到,就连忙借口上厕所,向着阿妈跑去。   阿妈看到我,高兴极了,说道:   「闹儿,我可找着你了,跟同学打球哪。」   尽管我说了不知多少次,可阿妈总改不了叫我小名的习惯。我真没有一点办法,只好由她去了。   「阿妈,你不在家呆着,又跑来干什幺。」   「闹儿,你怎幺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十月十二号,还早着呢。」   「你说的是阳历,我是说你阴历的生日九月初八。我昨天已经到庙里上过香了,求观因菩萨保佑我的闹儿无病无灾,大富大贵。」   我听后真是又生气又无可奈何,苦笑道:   「阿妈,现在都什幺年代了,你还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闹儿,可不敢说冒犯菩萨的话。我是看立秋了,一天比一天冷,我把给你做的毛衣捎来,你穿上试试,看合适不。」   说着阿妈把手中的毛衣递到我手里,我此时只想着让她快些回去,怕迟了让熟人,尤其是美娜看见,便赶紧说道:   「不用试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再晚就怕没有车了。」   「闹儿,那,那我就回去了,你去忙你的,不要送了。」   但看得出,阿妈是很想再多待一会的,哪怕是不说话,只瞧瞧我也行。她走得很慢,走两步,便扭头看我一眼。   我却等不及了,刚想走开,便听得「哎呦」一声,我觉得这声音好耳熟,忙回头一看,立时便像个蜡像般的呆立在原地。   原来阿妈因为光顾看我,一不留神便踩在一个女孩的脚上,而最要命的是那个女孩竟是美娜。   真是冤家路窄,我吓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阿妈也吓坏了,忙不迭的给美娜陪着不是。   「姑娘,真对不起,鞋踩坏了没有,我赔你。」   「赔,你赔得起吗,我这双鞋够你乡下吃半年的,你没长眼睛呀,疼死我了。」   没想到美娜发起火来这样厉害,真像变了一个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了我在骗她,会有怎样激烈的反应。看情景躲是躲不开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妈和美娜也看到了我,都像盼到救星一样。我抢在她们之前,先对阿妈大声说道:   「你是怎幺搞的,这幺不小心,让你别来别来,你非要来。你快回去吧,别在这碍事了。」   阿妈惊谔的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我生怕她说出一些不利的话,便一边使眼色,一边催促她快些走。   阿妈可能是明白了一些,为了不使我为难,扭身快步走了。   看着阿妈走远了,我才放下心来。可美娜还有些不甘心,悻悻的说道:   「忠义!你怎幺让她走了,你和她认识?」   「算了,美娜,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她是我家的保姆,你上次见过的。」   「哦,是她呀,这幺长时间了,谁能记得住。不能这幺便宜她,忠义,我要你告诉家里辞掉她。」   我为了安抚美娜,当然只好满口答应。一场风波就这样凭着我的机智化解了。   没过几天,美娜就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可我仍难以忘记,每次想起都是阵阵后怕,心中暗自祷告这样心惊肉跳的事再也不要发生了。   ****************************************************************   春节不知不觉就要到了,我却仍呆在学校里不想回家。同学们都兴高采烈的早早回家了,美娜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呆在宿舍里。   一直拖到了大年三十,我才收拾了一下,还特地把美娜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个精美的水晶花装进行囊,搭上班车回家了。   那天正下着大雪,刮着刀子似的寒风,整个大地都变成了白色。   班车驶入了熟悉的大青山,我在一个山坳处下了车,顶着漫天的飞雪,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慢慢向上艰难的走着。   突然我停了下来,因为我看见了阿妈。   也不知道阿妈在大雪里站了多久,她几乎成了一个雪人,不住的搓着快要冻僵的双手。   阿妈穿着她那件平常很少穿的大红棉袄,围着厚厚的围巾,但脸蛋儿上,鼻尖上都已经冻的通红了。   看着阿妈,尽管我一直都在怨恨她,但此时内心也不由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我连忙快走两步迎了上去叫了一声阿妈。   她欢喜的答应着,似乎这是她最珍贵的新年礼物。我看到泪水在她的眼眶打着转。   「闹儿,我还担心下这幺大雪你回不来了,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这儿等你回来,好啦,不说啦,天冷,咱们快回家吧!」   虽然家里很穷,但阿妈为了我难得回来一次,还是准备了不少年货。在家里,我就像个皇帝一样,而阿妈则忙前忙后的忙活着,很少见她坐下来歇歇,尽管很累,但看得出她的心里是很甜的。   三年的城市生活已让我很不习惯家里的一切,而且尽管从那难以愈合的伤口传来的痛楚不断折磨着我,但我仍决定这几天暂时忘掉这一切,跟阿妈和平相处,好好安静一下纷乱了一年的心境。   但偏偏事与愿违,仅仅过了三天,表面上的平静就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我刚刚跑步回来,正在吃早饭时,突然听见我的房间里传来「啪」的一声,好象什幺东西打碎了。我心里一惊,忙放下饭碗,走进屋里。   只见地上,那颗我最心爱的,美娜送给我水晶花已经碎成了几块,阿妈正惊慌的收拾着。   看着破碎的水晶花,剎那间,我的心也彷佛和它一样碎掉了,我压抑了二十年的怒火终于在这时彻底爆发了。   我粗鲁的一把推开阿妈,把地上的碎片捡起。阿妈不明白我为什幺突然像疯了一样,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惊恐的看着我。   「闹儿,都是我不好,刚才擦桌子时没看注意,这是不是很贵重,能不能修好呢?」   「修,修,都成这样了,还怎幺修!」   我冲阿妈怒吼着,脸上的表情很恐怖,阿妈被吓坏了,不住的向后退着。   「阿妈,你知道吗?这个水晶花对我有多重要,你却把它毁掉了。为什幺!为什幺你总是这样,每当我有一些成就感时,你总要出来添乱。难道因为我叫你一声阿妈,你就可以这样伤我的心吗!」   「我让你在家呆着,不要到学校来,可你偏要来,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我让你不要老在外人前夸我,你却总是成天把我挂在嘴边,好象违恐全世界人不知道我是你儿子。」   「闹儿,难道,难道阿妈这样也错了?」   阿妈不解的望着我,似乎感到很委曲。而我此时已完全失去理智,我上前一步,看着妈妈的眼睛,面部扭曲着,大声说道:   「阿妈,你当然错了,你错在为什幺要生下我,还要把我养大。为什幺你会是我的阿妈!为什幺我会生在这个穷山沟!让我不管在哪里在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让我从一生下来就被人家在背后指着我说──他是野种!」   「野种」这个词显然深深伤害了阿妈,她埋藏了二十年的伤疤被我无情的揭开了。阿妈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啪」的一声,阿妈重重的打了我一巴掌。   这是我长这幺大,阿妈第一次打我。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捧着破碎的水晶花,扭头向外跑去。阿妈打了我后,立时便后悔了,哭着追了出来。   「闹儿,闹儿,你别走啊,都是阿妈不好,不该打你呀──」   可是我已经跑出很远了,阿妈浑身瘫软的倒在门槛上,望着我的背影无声的抽泣着。我用劲全力向山下跑着,直到精疲力尽倒在路边,我已是泪流满面了。   ****************************************************************   就这样我在家里住了三天就又回到了学校,不久开学了,美娜又回到我的身边。很快两个月过去了,这件事我也逐渐淡忘了,阿妈也没再到学校找过我,只是给我寄过一次钱。   我和美娜的感情更加好了,我们甚至计划着毕业以后的事情,我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信心。可谁知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切都发生了巨变——包括我在内。   一天我正在和同学们打球,突然感到下腹一阵剧痛,疼的我冷汗直冒,痛苦的蹲在地上。同学们见状忙把我送进了医院,医生诊断后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动手术。   手术很成功,不过我还要在医院再躺几天,才能拆线。这是我第一次住院,觉得很闷,不过还好,美娜没事就来陪着我,让我才觉得好过些。   这一天,我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而美娜在旁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有声有色的讲着她早上碰到的趣事。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阿妈和舅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我头嗡的一声,变得好大。阿妈怎幺会知道我住院了,还偏偏捡这个时候来。   这次可我束手无策了,因为最要命的是舅舅也来了,舅舅的性格耿直火爆,我平时最怕他了。   「闹儿,你怎幺住院了,现在好些了吗。住院了也不给妈说一声,要不是卫东从学校回来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看上去阿妈早忘记了那件事,一进门便把注意力全放到我身上,也没留意到我身边的美娜。而我此时已经傻在那里,想要阻止阿妈时已经来不及了。   「忠义,这是怎幺回事,她不是你家的保姆吗?」   美娜一脸的难以置信,逼视着我。在她咄咄逼人的注视下,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既将得手的小偷,却突然被人抓住了伸进别人钱袋的手,我此时的感觉是全完了。   「美娜,美娜,你听我解释,这都是一场误会。」   「不要说了,你这个骗子,我恨死你了,我们完了,以后我都不要在见到你。」   美娜根本就不听我犹抱幻想的解释,她尖叫着,夺路而去。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美娜,也顾不上还在打点滴,拽掉针头,想去追美娜回来。不料阿妈连忙上前阻止我。   「闹儿,你还打着针呢,身子要紧。」   「阿妈,你给我让开,别拦我!」   此时的我对阿妈的怨恨更深了,她的阻拦如火上浇油一般,更激怒了我。我一把推开阿妈,谁知用力太大,她被我推倒在地上。   我像没有看见一样,刚想出门追美娜,却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拽住了。我刚一扭头,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个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生疼。这才看清是舅舅。只见舅舅此时双眼喷火,铁青着脸,样子好骇人。   「我打死你这个混小子,闹儿,这是你亲妈呀,你这样对你阿妈,就不怕遭天打雷劈,你阿妈白把你养这幺大了,别说是人了,就是养个猫儿,狗儿,这幺长时间,见了面也会冲她摇摇尾巴,你怎幺连个畜牲都不如呢!」   舅舅越说越有气,挥动着拳头,似乎随时都会落在我的身上。阿妈已站了起来,恐怕舅舅在打我,拚命的上前挡住舅舅。   「他舅,他舅,闹儿不是有意的,别打了,别打了。」   我捂着脸,躲在阿妈的身后,觉得委曲极了,索性豁出去了,大声说道:   「你凭什幺打人,我做错什幺了,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们的。要不是你们来,美娜不会走的。要不是阿妈,我就不会处处遭人白眼,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在学校还要处处小心做人──」   「啪」,舅舅又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尽管阿妈拚命抱住他也不管用。舅舅的手剧烈抖动着,点指着我:   「闹儿,你还是算是人吗,你说这样的话,对得起你阿妈吗。你谁都可以对不起,就是不能对不起你阿妈。她把你养这幺大,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真不易啊。你知道吗,你这两年上学的学费是怎幺来的,那都是你阿妈去卖血换来的!」   这句话如同炸雷在我耳边响起,我头「轰」的一声,变得好大,整个人都傻了,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难已置信的看着阿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舅,别说了,我求你了,都别说了。」   阿妈呜咽着恳求着舅舅,她显得是那幺的柔弱,那幺的无助,要不是她抓着舅舅,一定很难站稳。   「闹儿,你爱面子,你阿妈就不要面子了吗?她如果像你一样,她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她能活着,全都是为了你。只要你有出息,她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吃在多的苦,她心里都是甜的。她心里有多苦,这幺多年来,你想过没有。舅舅没有你读书多,没你学问大,但我至少懂得一个理,为人孝当先。」   阿妈擦了擦眼泪,看了我一眼,说道:   「他舅,咱们回去吧,闹儿的病还没好,让他歇着吧。」   舅舅不愿阿妈难过,只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扶着她出去了。   ****************************************************************   我仍呆呆的站在那里,头昏沉沉的,乱极了,舅舅刚才说的两个字仿佛碎成千百片,在我的身体内充斥,盘旋,撞击我灵魂深处,刺痛着我尚未泯灭的良知。   「卖血!卖血!」我真难相像,阿妈那虚弱单薄的身子要抽多少血,才能凑够我这几年高昂的学费。   而我在学校里大手大脚的挥霍,下馆子,穿名牌,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花的每一分钱里竟都包含着阿妈的血汗。   难道我这些年来真的做错了,舅舅的三记耳光彷佛打醒了我,那些渐渐变得模糊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我低着头,绻缩在病床上,痛苦的反思着。   以前我总报怨命运太无情,太不公平,还把这一切都归罪阿妈的身上。   但我从没想过,命运对阿妈难道就公平了?她品尝的屈辱,经受的磨难要比我多得多,可阿妈究竟做错了什幺,她真的欠了我吗?   事实上,阿妈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她从怀上我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无论受了多大的委曲,阿妈从来没在我面前吐露过。   但最令我悔恨的是,阿妈不但在外面遭人白眼,回到家还要面对我──她的亲生儿子的怨恨和冷漠。   现在想想,这些道理其实都很简单,但我以前为什幺就不明白呢。   终于我痛苦的发现,正是我的可悲的自私,极度的虚容心蒙蔽了我的良知。   「小伙子,你这样坐了一下午了,来,喝口水。」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我邻床的病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他的语气非常的和善,我默默的接过水杯,仍低头不语。   「小伙子,早上的事我都看到了,虽然我是外人,不应该议论你的家务事,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几句。」   老伯看我仍闷不吭声,便继续说道:   「看得出你对母亲的误解很深,至于为什幺,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给你说说我的事。我像你这幺大的时候,很浑的,整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打架耍钱。我母亲为了我操碎了心,也伤透了心。很多次她劝我,骂我,甚至跪下来求我,别在混下去了,但我总听不进去,觉得她好烦。   直到有一次,我和一个哥们在家里喝酒,中间为了一点小事我们吵了起来,接着就动了手,我一不小心用匕首捅死了他。那以前我还没杀过人。当时我吓傻了,心想这下全完了。   这时我母亲回来了,她也吓坏了,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给我,让我快走,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在回来。我就这样跑路了,在外面一晃就是两年。这两年里我没回过一次家,我走以后家里发生了什幺事情,我一无所知。   后来我想可能没事了,就偷偷回家了。到家后发现已是房门紧锁。邻居告诉我,在我走了以后,我母亲就拿着那把匕首投案了,那时的法制很不健全,没过多久,她就被定了罪,判了无期。母亲的身体本来就很差,在监狱里只熬了一年就病死了。   我知道了这一切后,终于良心发现了,母亲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母亲用她的命换回了我的命。但一切都太晚了,对于母亲,我再也没有机会报答了。   年轻人,我说这些,无非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你有一个好妈妈,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她,无论她以前对你做错了什幺事。」   我再一次被震惊了,相比这位老伯,我是多幺的幸福呀。   我马上穿好衣服,飞快的向外跑去,向家跑去,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跪在阿妈的脚下,向她真诚的忏悔。   ****************************************************************   当我赶回家时,已是满天星斗了。我来到屋外,发现阿妈的房里还亮着灯,透过窗户,我看见阿妈正失神的坐在床边,而舅舅还没走,蹲在地上吸着闷烟。   「他舅,我好怕,闹儿还小,你今天那样打他,还说的那幺重,我真怕闹儿想不开,会出事。」   「妹子,闹儿都上大学了,还小啊。我就想不通他念了这幺多书,怎幺还不明事理。我瞧都是你把他惯坏了,这些年,你的日子有多苦,我当哥的还不晓得吗。为了这个不孝之子,你都要把命快赔上了,他还对你这样,真不知道把书都念到哪去了。」   「他舅,你也别都怪闹儿,这孩子的命苦,生下来就没爹,还要被人瞧不起,这都怪我,他怨我,恨我也是该的。只要他有出息,我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心里也高兴。」   听到此处,窗外的我控制不住了,我哭出声来。我推开门,来到阿妈的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抱住她的腿,边哭边说道:   「阿妈,您别说了,我错了,我全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不配做您的儿子,您打死我吧!   阿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等她明白了以后,也激动的哭了。   「闹儿,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是个好孩子,阿妈心里从来没怪过你。」   我们母子俩抱头痛哭,舅舅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眼眶发红,走到我们跟前,又是激动,又是欣慰的说道:   「闹儿,你总算想通了,老话讲,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现在回头还不晚,孩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阿妈呀。」   长这幺大,我都没有像今晚这样的哭过,在阿妈的怀里,我哭的好痛,哭的好畅快,但愿这悔恨的泪水能把我心中的愧咎冲淡些。   几天后,我要回学校了。本来我想在家多陪阿妈几天,但阿妈还是要我早些回去,别耽误了学业。我也叮嘱阿妈不要太劳累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她。   那天,我走出好远了,回头看时,阿妈仍站在那里目送着我。   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待阿妈,要让她幸福、快乐,过上好日子。   三爱的困惑   在生活中,有很多若有若无的东西,当你没有它的时候,好象也无所谓,也能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可一旦你拥有了它,你就再也不能没有它了。这些东西往往就在我们的身边,比如真诚,比如亲情,比如爱。   从家里返回学校后,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似乎也长大了许多。   我不再怨天尤人,也不再为卑微的出身感到羞耻。我开始为拥有一个伟大的母亲感到无比的娇傲。   一年后,我大学毕业了。由于成绩优异,我被一家大公司录用了。找到工作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阿妈接到了我的身旁。   起初,阿妈还不太愿意,毕竟她在山里生活了几十年,感情很难割舍。   她最舍不下的还是舅舅一家。但在舅舅的耐心劝说下,阿妈才勉强答应了。   为了便于照顾阿妈,我在公司附近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住惯低矮村屋的阿妈乍一住进这像鸟笼子似的高楼大厦里,真的很不适应。   阿妈平生第一次乘电梯,来到十五楼的新家。门开了,她竟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不敢进去。过惯了清苦贫寒生活的阿妈,面对着宽敞明亮的新家,竟不敢相信这会是她的新家。   看着房间里明丽温馨的装修,崭新舒适的家具,还有那些从未见过的家用电器,阿妈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瞅瞅这个,摸摸那个,充满了新奇。   「闹儿,这房子真好,城里人真会享福,这花了不少钱吧。」   「阿妈,你为我受了那幺多苦,也该享享福了,你就踏踏实实的住吧。以后等我有钱了,咱们再换更大的房子。」   我扶着阿妈在沙发上坐下,看得出阿妈心里非常的激动,她眼圈里红红的。   阿妈住了下来。在起初的兴奋和新鲜劲过去后,紧接而至的就是对这里的一切感到极度的陌生和不适应。   很多在我看来很简单的东西阿妈都要从头学起,她不会用微波炉,不会开洗衣机,也睡不惯席梦丝,最让她不适应的是因为人生地疏,她一天大部分时间只得待在家里,很是孤独。   一天里,阿妈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做好可口的饭菜,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我也每天下班后准时回家,就怕阿妈等急了。吃完饭,就陪着她看看电视,说说话,或者到楼下的花园走走。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阿妈也总是闲不住。她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到处都擦洗的一尘不染。似乎劳碌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刚住进来的时候,由于对全新的生活方式极不适应,阿妈也闹出不少笑话。   比如做饭的时候,因为不会使电热煲,不是把饭烧糊,便是做出一锅夹生饭。   她也很怕乘电梯,有一次竟被困在电梯里,差点迷了路。   不过最令我尴尬,也最令我难以忘记的一次是发生在浴室里。   **************************************************************   那是个星期天,我忙了一下午,才在浴室里按装好了电热水器。   吃过晚饭,我让阿妈阿妈进去洗个澡,阿妈以前都是木桶里洗澡的,这是她第一次用热水器洗澡,颇有些紧张。   我教了半天,阿妈才勉强学会。她进去后,我回到客厅看电视,刚坐下没几分钟,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阿妈的尖叫。我怕阿妈出了事,几步冲了过去,撞开了反锁上的浴室门。   浴室里水雾迷漫,莲蓬头掉在地上,喷射着滚烫的热水,阿妈歪倒在浴缸边,惊魂未定的看着我。看阿妈没出事,我悬紧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但当我把目光移到阿妈身上时,我年轻的心不禁又狂跳起来。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从为见过的阿妈。在惊慌中,阿妈忘记了遮挡身体,光溜溜的身子让我一览无余。   赤裸的美女我虽见过一些,但阿妈的身子却是第一次见到。   阿妈的身材娇小匀称,纤腰圆臀,凹凸有致。由于二十多年的风吹日晒,她的皮肤微微发黑,但仍很细嫩。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却很饱满丰盈,乳头还是红红的。   阿妈的发髻解开了,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光洁浑圆的肩上。纤细修长的大腿紧夹着,若隐若现的显出大腿根处的萋萋芳草。   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对我却是无与轮比的震撼。时间彷佛凝固住了,尽管我极力克制,但仍阻止不了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在体内涌动。   阿妈突然反应过来,羞得忙用毛巾遮住身子,红着脸说道:「闹儿,我刚不小心被烫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出去吧。」   我这才从梦中惊醒,脸憋的通红,极不自然的答应了一声,低着头出去了。   回到客厅,但我仍无法平静下来。以往我只把阿妈当成一个母亲,今天才意识到阿妈也是一个女人。   现在想想,阿妈今年才三十八岁。阿妈的模样其实是很周正的,瓜子脸,柳叶眉,乌黑水亮的眸子。虽然称不上国色天姿,但却很耐看。尤其是阿妈的纯朴温柔,更增加了她女人的魅力。   我又想到,做为母亲,阿妈为了我操劳了二十年,做为女人,阿妈也没有体会过一天做女人的快乐,阿妈真的是太不幸了。   整晚,阿妈的赤裸的身体一直在我的眼前闪现。那一夜,我失眠了。   随后的几天,我和阿妈在一起时彼此都有些不大自然。我努力让自己忘掉那一晚,却总是挥之不去,我觉得自己好骯脏,好下流。   一直过了很多天,工作的压力才让我将这件事才渐渐淡忘。   **************************************************************   不知不觉,阿妈已在新家住了半年多了。阿妈比来之前丰润了许多,皮肤也更加白嫩了,在搭配上素雅合身的衣裙,阿妈显得更加的迷人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阿妈不再孤单了,她的温柔善良让她赢得了周围邻居们的好感,结识了很多好心的朋友。   看着阿妈一天比一天开心,我高兴极了,内心的愧咎也减轻了几分。   我在想,如果阿妈再有一个伴就更好了,阿妈还年轻,应该让她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而这就不是我当儿子的能够替代的。   我看得出阿妈也是很想的,每当看到周围邻里夫妻和睦,恩爱幸福,阿妈的羡慕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我想阿妈还是心有顾虑,才不敢对我说。我应该瞅个空和她说说。   「闹儿,你上次领回来的那个姑娘真的很不错的,你们进展的怎幺样了,阿妈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快些成家,生个大胖孙子给我抱抱。」   「阿妈,我们只是刚开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再说我还年轻,事业为重,还不想这幺早结婚。」   「你不小了,闹儿,按虚岁今年你都二十三了。在农村,你这个岁数早就娶媳妇了。你瞧咱们邻居的铁蛋,比你还小两岁呢,现在娃娃都满地跑了。」   「阿妈,我看你想抱孙子都想疯了。阿妈,其实我觉得你倒应该找个伴,陪你说说话,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就不孤单了。」   没有料到我会这幺说,阿妈的脸扑腾一下就红了,过了片刻才说道:   「你怎幺扯到阿妈身上了,闹儿,我都老了,也早就没那个心思了,这辈子,阿妈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就很知足了。」   「阿妈,你还不到四十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有句老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为我操劳了二十年,也该让自己享享福了。儿子明白阿妈的心思,现在都什幺年代了,不会有人笑话你的。咱们是母子,你还有什幺话不好说呢。」   我的话看来是触动了阿妈,她红着脸低头不语,好久才低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像我这样的女人,有谁肯要了。」   「阿妈,你别老轻践自己,那不是你的错。其实不论比长相,比性格,阿妈你一点不比其她女人差,只要你愿意,肯定有机会的。我看楼上的谭叔就很好,也是一个人,没有儿女拖累。这些日子他没事就往咱家跑,而且是坐着就不走。阿妈,要不要我托人给您问问。」   阿妈的脸更红了,羞的抬不起头来,忙说道:「闹儿,你千万别问,哪有儿子帮妈找婆家的,这要是让邻居知道了,我以后还怎幺出门见人呀。好了,这件事你也别逼阿妈,让我再想想。」   这次交谈对阿妈的触动蛮大的。没过多久,我就发现阿妈有了一些变化。   她和谭叔的交往明显增多了,两人经常一起去晨练,一起去逛街。阿妈也变得爱打扮起来,以前从未用过的化妆品和香水也悄悄的出现在阿妈的身上。   还有就是,阿妈变得更加开朗爱笑了。看着阿妈一天比一天开心,我心里欣慰了许多。   有时候,我也会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提起谭叔,这个时候,阿妈总是羞的脸通红,但心中的甜蜜却显露无遗。   **************************************************************   阿妈幸福的样子也让我着实羡慕,因为比起阿妈,我的感情道路却总不如意。   我现在的女朋友,已经是第五任女友了。她是跟我一个公司的,我和她拍拖也有几个月了。应该讲不论是模样,还是家庭条件,她的条件都是很不错的,但不知为什幺我对她却总找不着那种感觉。   因为她不是我想找的那种类型。但到底我想找什幺样的,连我自己也很困惑,也说不清楚。   终于,我的不冷不热让我的新任女友失去了耐心。有一次约会,因为感冒我在医院看病而迟到了几分钟,女友就借机大发脾气,说我不关心她,威胁要和我分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求美娜时的毛头小伙了,再加上我的心情也不好,一时冲动之下,想着分手就分手,扭头就走了。   回到家时,我头疼的好厉害,身子忽冷忽热,已经快支持不住了。阿妈看我的脸色很难看,关切的急忙让我进屋躺好,忙前忙后的,先给我盖上被子,用湿毛巾给我敷上额头,接着拿药喂我吃下。   我晕晕糊糊的,觉得好热,不住的把被子蹬开。阿妈怕我又着凉了,不停的重新给我盖上。此时我已经神智不清了,不住的说着胡话。渐渐的药效起了作用,我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因为口渴,我醒了过来,发现阿妈还坐在床边,托着下巴竟睡着了。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望着阿妈疲惫的样子,我非常的感动,眼睛也湿润了,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阿妈的手。   阿妈醒了,脸一红,把手抽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闹儿,你好点了没有,你瞧,阿妈真是老了,在这儿坐一会就睡着了。」   「阿妈,你怎幺不去睡呢,你别为了我,把身体搞坏了。您快去睡吧,出出汗,我觉得好多了。」   「你病的这幺厉害,阿妈怎幺睡的着呢,不看着你,一会你就把被子蹬开了。你出了这幺多汗,身子好虚的。你躺着,阿妈给你坐点吃的去。」   「阿妈,不用了。」   可是阿妈还是去了厨房,不一会,就端着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蛋面条走了进来。   「闹儿,坐起来,趁热吃吧。」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默默的接过面条。可能是大病未愈,一点劲也没有,面条差点撒了。阿妈连忙拿过碗,心疼的说道:   「闹儿,你的病还没好,还是让阿妈喂你吧。」   我推辞不掉,只好让阿妈喂着我吃。阿妈细心的喂着我,怕烫着我,夹起面条是还不时的吹吹,然后再放进我嘴里。看我吃的很香,阿妈高兴的笑了。我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凝视着阿妈。   在柔和的灯光下,阿妈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在加上那种慈祥,那份专注,我觉的阿妈真的好美,不由的看痴了。   突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在心中涌起:如果我能到像阿妈这样温柔贴心的女朋友该有多好啊!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我一直苦苦找寻的另一半就是阿妈这样的女人。   想着想着,我不由脱口说道:   「阿妈,你真好。」   「傻孩子,你是阿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呀。乖乖吃饭,别这样老瞧着我,阿妈怪不好意思了。」   「其实,阿妈,你真的很好看,而且越来越好看了。」   「你就别笑阿妈了。闹儿,你是不是和那个姑娘吹了。」   「阿妈,你是……」   「你刚才一直再说胡话,把我吓坏了。吹了就吹了,你也别放在心上。闹儿,你想找什幺样的,讲给阿妈听听。好让我托人给你找。」   「我……我就想找阿妈这样的。」   「又胡说,没大没小的。」   「不骗你,我是认真的,阿妈,我真的想找一个像你一样,既美丽,又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不过可惜现在太少了。」   阿妈无奈的笑了,以为我在开玩笑,继续喂我吃面条。   **************************************************************   从那天起,我对阿妈的牵挂更深了。在忙碌了一天后,我最迫不及待的就是回家,和阿妈待在一起。   能和她一起吃饭,说话成了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刻。有时候出差在外,我最放不下的还是阿妈,每天晚上只有和她通过电话后,我才能踏实的睡觉。   有时候,和阿妈一起逛街时,我也会主动的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起处阿妈很不习惯,很不好意思。我对阿妈说咱们是母子,有什幺难为情的。阿妈拗不过我,也只好由我了。   渐渐的,我对阿妈的感情在悄悄发生着变化,我对她的爱已不再是单纯的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夹杂了很多连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爱。   尤其是我把阿妈当成一个女人之后。   与此同时,我在感情上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对于成家娶妻,我已经心灰意冷了。   我终于明白了,虽然我在这城市里生活了几年,但骨子里我仍然是个村妇的儿子。   城市里那些浮华女郎可能根本就不适合我。我苦苦找寻的像阿妈那样纯美善良的女人在这城市里可能已经绝迹了。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如果我和阿妈不是母子该多好,我一定会娶她为妻的。   但我随即就会在心里痛骂自己,怎幺能对阿妈产生这样龌龊骯脏的念头,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即便如此,我仍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为什幺我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我找来了许多书,希望能从中找到答案。在书里,我了解到通常男人年轻的时候,一般都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性幻想,有恋母的情结,这是很正常的。   每当看到这些,我心里才略微解脱。我想自己之所以会对阿妈产生不正常的念头,也可能是自己太年轻,还不够成熟的缘故。   但这种解脱也是短暂的,现在每当我看见阿妈和谭叔在一起时,我的心里就特别不舒服,一种只会出现在情人间的妒嫉会由然而生。   可是这一切的烦恼我又无法向阿妈说,因为当初是我极力撮合他们在一起的。   我痛苦极了。我觉得我快要失去阿妈了,也快失去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   有一个星期天,我们一起上街买东西。回家的时候正赶上乘车的高峰。   公车上人很多,挤得我和阿妈紧紧贴在一起。   阿妈身体娇小,抓不住上边的扶手,我生怕阿妈跌倒,便用力的抱紧阿妈。   起初还没有什幺,但当我察觉到阿妈柔软的乳房紧抵在我的胸前时,心中一荡,竟不由想起那晚见到的阿妈的裸体。阳根再也无法控制的迅速胀大变硬,硬梆梆的顶在阿妈的身上。   真是难堪极了,我拚命压制自己本能的冲动,但没有用。我的脸好热,好烫,一定全红了。   渐渐的阿妈也感到了我的异样,脸也一下羞的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   好不容易下车了,我们狼狈的从车上逃了下来。彼此都不敢看对方。   我没有了勇气去握阿妈的手,默默走在后面。   从那天起,我在梦中经常回忆起那晚看到阿妈的裸体,甚至我会梦到和阿妈做爱。   而当我醒来后,我就会羞愧的无地自容,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色情狂,变态狂。   我一次次的发誓再也不会这样了,但彷佛命运在故意捉弄我,在不久后的一天,我彻底堕落了。   那一天,我有些事提早回家了。家里很静,我以为阿妈又和谭叔出去了。   当经过阿妈的房间时,我看到房门是虚掩的。我随意的向里扫了一眼,顿时便愣住了。   原来阿妈正在换衣服。   此时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把浑圆的粉臂和纤细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   阿妈正低头在衣柜里找着衣服,一点也发觉春光已泄。   明显的阿妈比我上次看到的更丰满了,更白嫩了。   虽然阿妈的内衣非常的保守,我无法看到她的乳房和屁股,但这已不重要了。   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那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那强烈的感官冲激已让我战栗不已了。   几乎在一瞬间,我的阴茎便已充血胀大,坚硬的似乎要破裆而出了。   此刻,一切伦理道理都已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近乎贪婪的欣赏着阿妈的身子。   心跳的好利害,我用手紧紧的摀住胸口,生怕一松手,那颗沸腾的心会立刻蹦出来。   直到阿妈快换好衣服,我才不得不悄然离开。   阿妈居然没有发现我回来,换好衣服便急匆匆的出了门。而我则痛苦的倒在自己屋里,熊熊的欲火煎拷着我,却无处发泄。   我来到浴室,想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到浴室后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阿妈的内裤。   就像中了魔咒一样,我下意识的拿起了那件还带着阿妈体温的粉底碎花绵布内裤,这一定是阿妈刚洗完澡换下的。   这件由阿妈亲手做的,试样保守的内裤,此时却对我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尽管残存的理智不断的阻止我,但我仍毫不犹豫的把它放在我的脸上磨挲着,痴迷的嗅着,舔着,彷佛我正在品尝的是阿妈那迷人的阴户。   内裤上残留的阿妈的体味,让我快要疯狂了。   身下的阴茎已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我忍无可忍的脱下裤子,用阿妈的内裤裹住我的阴茎,幻想着阿妈的身子,拚命套弄起来。   当我将一腔浓精喷射在阿妈的内裤上时,我痛苦的哭了。   我已经无法面对现实了。   逃避也许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我拚命的工作,以便让工作的压力使我能暂时忘掉这一切。   我还学会了醺酒,经常喝的大醉,希望用高浓度的酒精来麻醉自己那变态的灵魂。   但当我一身酒气的回到家,看着阿妈阿妈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给我擦脸洗脚。   我又后悔极了,不应该让阿妈为我这样操劳,也很害怕自己酒后胡言乱语,说了不该说的话,让阿妈伤心。   可是阿妈无法懂得我内心的变化,她只是以为我在工作上压力太大,仍是一如即往的关心着我,耐心的劝我。   一天我下班后,发现阿妈不在家,这时已经很晚了,我担心阿妈出了事,忙下楼找。   在街心花圆里,我看到了阿妈,她和谭叔有说有笑的说着话,他们坐的很近,亲密极了。而且我竟然看到阿妈的手正被谭叔紧握着。   当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彷佛突然被重重的猛击了一下。   我扭过头去,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切。此时此刻,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也不能再逃避了。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阿妈。   那一夜,我喝的烂醉如泥,醉倒在街头。   四危险真情   为什幺!我竟爱上了自己的母亲,这个含薪如苦养育了我二十三年的女人。   我觉得世间的最大的痛苦莫过如此了,因为我天天都要面对着阿妈,却无法向她表白。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崩溃的。我试想过无数种方法,但每当面对阿妈时,我又失去了勇气。   我怕阿妈一旦知道了这一切,会伤心的离我而去。我伤了阿妈二十年的心,不能在让她经受这样的打击了。   但每当我看到阿妈和谭叔越来越亲密的来往,我的心就会妒嫉的发痛,我恨不得冲上去杀了谭叔。   我暗暗发誓不会让任何人抢走阿妈,因为阿妈是我的!   这一天,我下班回来。看见阿妈又收拾一新,正准备出门。阿妈对我说饭已经做好了,她要和谭叔去看电影。   我无法阻止阿妈,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了门。   我根本没有心思吃饭了,索性也出了门。来到附近一家酒吧,要了一打啤酒,开始一杯杯的借酒浇愁。   半打酒下肚后,我的神智有些模糊了。我彷佛看到漆黑的电影院里,阿妈和谭叔正卿卿我我,谈笑风生,谭叔的脏手正在阿妈的身上肆意的游荡。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将酒杯摔在地上,瞪红着双眼,踉踉跄跄的回了家。   来到家门前,我「咚咚」的敲着门。阿妈已经回来睡下了,听到敲门忙披上衣服起来给我开门。   看到我一身酒气,阿妈又生气又心疼的说道:   「闹儿,你咋又喝成这样,快进来洗洗吧。」   「我没事,我还没喝够呢。」   我推开阿妈,东倒西歪的向屋里走去,差一点摔倒。阿妈连忙扶住我,一边埋怨着:   「站到站不住了,还逞强。闹儿,你也不小了,还这样任性。」   总算来到了我的房间,阿妈已经累的额头冒汗了。   不知为何我被绊了一下,我们一起跌倒在床上,我那八十公斤重的身躯的结结实实的将阿妈压在身下。   阿妈「哎呦」了一声,用力的推着我。   「快起来,要压死我了。」   我连忙用手撑起身体,报歉的说道:   「阿妈,对不起,我不是……」   突然我呆住了,因为我又看到了近乎裸体的阿妈。   阿妈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衣已脱落在地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掩饰不住的饱满酥胸一起一伏的,粉脸涨得通红,红红的双唇一张一合喘着气。   阿妈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   我不由的看痴了。压抑了很久的冲动,在酒精的催发下,终于在这一刻的爆发了。   我猛的伏下身体,抱住阿妈,粗野的亲吻着她。   显然阿妈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惊恐万状的挣扎着。   「闹儿,别这样,你喝醉了,我是你的阿妈呀!」   可是情欲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再也无法阻挡了。   此时我根本听不到阿妈的哀求,只是死死的把阿妈压在身下,没头没脑的狂吻着阿妈,喷着酒气,含糊不清的说着:   「阿妈,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也别离开我。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阿妈,嫁给我吧,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时,阿妈才感到有些不妙,开始奋力的推着我。   但娇弱的阿妈在强壮的儿子面前,它的反抗显得是那幺微弱无力。   相反阿妈的反抗此时却更增添了我的熊熊欲火。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阿妈,占有她的身体,这样阿妈就不会被人夺走了。   「求求你,闹儿,你疯了,别这样,别这样,我是你阿妈呀。」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阿妈是我的,谁也别想抢去。」   刺喇的一声,阿妈薄薄的胸衣剎时化成了碎片。   那两只不停跳动,柔软丰盈的乳房呈现在我的眼前,雪白的双峰上,衬着两点玫红,真是诱人极了。   我惊叹着晃着空空一片的脑壳,难以置信的看着。   阿妈惊呼一声,全身剧烈颤抖着,羞的差点晕了过去。   她扭动着身子,拚命反抗着。但那起伏不定的雪白乳浪,却更刺激了我高度亢奋的神经。   我有力的扭住了阿妈的双手,她再也无法动弹了。我这才有机会,瞪大了双眼,从容的视奸着阿妈美丽的乳房。   阿妈此时已没了力气,她开始明白反抗也是徒劳的。   她只是不明白为自己的儿子为什幺突然成了一头野兽,她多幺希望这只是一场梦魇。   当我喘着粗气,把颤抖的大手覆在了阿妈的乳房上,阿妈的身体一震,无助的哀求着我:「闹儿,不要,不要,我是你亲妈啊!」   我却像充耳不闻似的,贪婪的抚弄着阿妈的乳房。   将它捧在手里,把那红嫩的乳头含进嘴里,肆意的吮吸着。   阿妈又急又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我轻薄,一下晕了过去。   而我却全然不知,继续痴狂的亲吻着阿妈的脖颈,胸脯。   此时我的阴茎已是硬如顽铁了,在阿妈的两腿间不住的撞击着,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感收到阿妈那里的柔软。   阿妈的身体好烫,而我的心更烫。   我一把扯开上衣,把一身黝黑发亮的身躯裸露在阿妈面前。接着又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感到阿妈的乳头竟变硬了,不断磨擦着我的胸膛。   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几乎忍不住要射了。我的手下意识的向阿妈的底裤摸去。   这时阿妈却醒了过来,哭喊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拚死反抗。   那不停扭动的曼妙身姿,此时只能更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轻易的解除了阿妈最后的防线。   阿妈最柔嫩羞人的阴户暴露在我的面前,那宛若少女的粉红色阴唇间,正淌出涓涓的春潮。   自己最隐秘羞人的私处正被儿子色迷迷的看着,这危险的信号让阿妈本能的又夹紧了大腿。   但随即又被重新粗野的掰开了,我的手掌拨弄开阿妈濡湿的阴唇,指尖落在粉红色的肉粒上,重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那流泻的爱液,很快就染湿了我的手。   一切都宛如在梦中,我褪下裤子,用手握着粗大的阴茎,让红肿的龟头抵在阿妈的穴口不住的磨弄。   此时的阿妈已彻底绝望了。   「不要啊!」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我的阴茎已经强硬的挤进了阿妈尘封多年的阴户。   剧烈的疼痛让阿妈惨叫一声,险些晕了过去。   可是我的大脑已被燃烧着的酒精和快感所占踞了,根本顾不上阿妈的感受,疯狂的抽动着,发泄着埋藏已久的兽欲。   可怜的阿妈叫天不灵,叫地不灵,只有紧闭着双眼,但止不住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这个时候如果让她选择,阿妈一定宁愿死去,也不愿面对这样的人伦惨剧。   阿妈的逼里好热,好湿,异常的幽紧深远,那层迭柔嫩的逼肉来回的折磨着我紧绷的神经,又好象有着无穷的吸力,要将我的灵肉完全吞嗜进去。   渐渐的阿妈也有了反应,她的脸泛起了阵阵潮红。但阿妈极力强忍着,把头扭到一边,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此时已完全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   一边肆意的蹂躏着阿妈的嫩穴,还腾出手来贪婪的揉捏着阿妈的乳房。   我要完全占有这些本属于我的领地。   终于到达了顶峰,我把阿妈紧紧抱在怀里,任由火烫的精液在阿妈嫩穴的深处喷射。   这时我也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一头倒在阿妈的身旁,接着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   这时天已蒙蒙亮了,我觉得头好痛,就像要裂开一样。   我慢慢坐起,茫然的看着狼籍一片的床,昨晚的一幕幕才渐渐想起。   自己竟然强奸了阿妈!   痛苦的抓着头发,我不敢相信我会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   我竟重重伤害了自己最真爱的阿妈。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但大错已经铸成,任何忏悔此时都显得是那幺苍白。   不知道阿妈现在怎样了,这个打击对她真是太大了,甚至可能是致命的。   「阿妈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去──」,太可怕了,我不敢向下想了。   但我实在没有勇气再面对阿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好久,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阿妈,」我在心里猛的一惊。我这时预感到再不出去,我将永远的失去阿妈了。   想到这儿,我再也顾不了许多了,飞快的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大门已被打开了。双眼红肿,头发散乱的阿妈挎着一个小包正向外走。   我急忙抢上前去,扑到在阿妈的脚下,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的哀求着:   「阿妈,阿妈,不要走,我错了,你怎样打我,骂我都行,但求求你,千万别离开我。」   阿妈拚尽全力想挣脱我,但没有成功。   最后她痛苦的倚在门上呜呜的哭泣着,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很久阿妈才噙着泪说道:   「你还把我当成你的阿妈吗!过去你无论怎样,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今天你做出这样的事,你让我怎幺出去见人,你难道要逼我去死吗?」   「千万不要啊,阿妈,都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配做您的儿子。我真的好爱你,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有这种念头,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阿妈,我求你了,再原谅我这一次吧。」   「阿妈,不要走,我会改的,如果我死了你才能消气的话,阿妈,你就一刀杀了我吧。」   我跪在阿妈的脚边,痛哭不已的恳求着。   善良的阿妈渐渐心软了,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摊倒在地上,痛苦的掩面哭泣。   「天哪,我的命为什幺这样苦啊!」   阿妈终于没有走。但经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阿妈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有时候一天也不说一句话,经常看到她坐在房里长久的发呆。   而且从那天起,阿妈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少出门,自然也再没有和谭叔出去过。   看到阿妈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心如同被刀剜了相仿。   但对于这一切,我又无能为力去改变。如过可以,我宁愿用生命来换取阿妈的一个笑容。   家里被一种沉闷的气氛笼罩着,压抑的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感到我们的距离在越来越远。   晚饭时是我一天中唯一和阿妈呆在一起的时间,而吃过饭,阿妈就立刻就回到自己屋里,房门始终是紧闭着。   但我对阿妈的爱仍一如往日,甚至是更加深了。但经过那次教训,我再也不敢有所表示了,只能把它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我戒了酒,用尽可能多的时间去陪她,我真怕阿妈出什幺事情。   每天晚上恶梦都整夜伴着我,很多次我梦见阿妈从高处跳下来,我想去拉住她,却总是差一点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入无尽的黑色中。   我害怕极了,无论是上班还是睡觉都不能安心。身体也变越来越差,我对生活甚至失去了信心,没有了目标和希望,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如果不是为了阿妈,我真想死了算了。   **************************************************************   一天下午,我在公司上班,但却总静不下心来。   我总感觉要发生些事情,给家打了电话,却没人接。我再也坐不住了,于是请了假,急匆匆的回家。   当我走进阿妈的房间时,我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   阿妈站在椅子上,正努力把脖子向绑在吊灯上的绳子里套去。   阿妈要自杀!   我大叫着冲上去阻止。阿妈也看到了我,没有等我靠近便蹬开了椅子。   阿妈痛苦的悬在半空中挣扎着。在最危险的时刻,我接住了阿妈,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   阿妈已经晕了过去,好半天才慢慢醒来,瞧着我,阿妈失声哭了起来。   「你为什幺要救我,你就让阿妈死了算了。」   「阿妈,为什幺!你为什要这幺做!你真想丢下我不管了吗。难道你还没原谅我。上次是我错了,可是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已经改过了,这样还不行吗?」   阿妈强撑着坐了起来,逼视着我,一字一泪的说道:   「闹儿,我是你阿妈,你心里在想什幺,阿妈还看不出来。虽然你不会在做那样的事情,但你心里仍在这样想。」   真是母子连心啊,我再也没有勇气向阿妈撒谎了。   「阿妈,你说的对。我心里仍爱着你,虽然这是不应该的,但我无法控制自己。因为除了你,我已经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我真的想让你得到一个女人应有的快乐。」   「可是我是阿妈呀,我们怎能那样,这是乱伦呀,是要冒犯菩萨的,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只要阿妈。如过真要遭天打雷劈,那就让老天来打我,来劈我好了!」   「闹儿,你就别在逼阿妈了,这是绝不可能的。你也别拦着我,也许只有我去了,你才能死了这条心。而且这些天,你的身体越来越差,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让阿妈去死吧,我不想在看着你再错下去,那样会毁了你的。」   「阿妈,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幺意思。我不会让你去死的。真要那样,就让我去死吧。」   我的头脑一热,便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阿妈在后面焦急的喊着:   「闹儿,不要啊!」   我回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时阿妈也跑了过来,连忙拦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把匕首插入了我的前胸。   我没有觉得疼痛,只感到体内一片冰凉,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我好像听见阿妈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接着我眼前一黑,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只是觉得自己好象走在一个漆黑一片,无边无迹的地下隧道里。   我不停的走着,但总也找不到出口。   我害怕极了,惊慌中我突然隐约听到阿妈在叫我的小名,我高兴极了,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我走的更快了。   周围越来越亮,我看到了一片白色,还有一个很模糊却又非常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越发清晰起来,我终于看清了,竟是阿妈。   我万分喜悦的叫出声来。   「闹儿,闹儿,你醒了,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这些天你可急死阿妈了。」   阿妈高兴的抹着眼泪,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她的脸色好憔瘁,眼里布满了血丝。   看着阿妈如此的激动,还有那从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我才想起发生的一切。   「阿妈,我没死,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不是在做梦,你没死,菩萨一直都在保佑你,你怎幺会死呢。不过你快把阿妈吓死了。」   阿妈的眼泪一直落个不停,但那是喜悦的泪水。我终于又看到阿妈露出笑脸了,高兴的我觉得伤口也不太疼了,我反握住阿妈的手,问道:   「阿妈,你终于笑了,我好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阿妈,你现在能原谅我吗?」   「闹儿,你别再想那件事了,现在养病要紧。你知道吗,那一刀扎的好深,医生说,如果再偏一厘米,就是菩萨也救不了你。你在医院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我把阿妈的手握的更紧了,不敢想象,这三天三夜,阿妈是怎幺熬过来的。   我感动的对阿妈说道:   「阿妈,都怪我一时冲动,让你担惊受怕。阿妈,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快回家休息吧,这有护士就行了。」   「我不累,你这个样子,我就是回去也休息不好。」   这时,阿妈显出了她固制的一面,我没有办法,只好依她了。   我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三个月,伤口才完全好了。这些天,阿妈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我,体贴入微照顾我。   没事时,我们就随意说说话,但我们都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一些什幺。   经过这次生死的轮回,我开始体会到生命的宝贵。   有时候,我会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如果这次没醒过来,我就再也再也见不到阿妈了。   为了阿妈,我决定忘掉过去的一切,即使这是多幺的艰难。   **************************************************************   我出院了,又回到了熟悉的家。   阿妈像过节一样忙前忙后的,做了很多可口的饭菜。我想去帮她,阿妈却让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就等着吃饭。   这顿完饭吃了足有一个小时,阿妈不停的给我夹菜添饭,生怕我没吃饱,而她却吃得很少,只是微笑着看着我吃。吃完饭,阿妈又忙着给我准备洗澡水。   我只有静静的坐在一旁,体味着家的温馨。   我的心情好极了,走进浴室,脱光衣服,把全身泡进舒服的热水里,感到整个人都放松了。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阿妈走了进来。   我惊呆了,因为阿妈竟然光着身子。   阿妈比前些日子瘦了,显得更加娇弱。她的脸颊绯红,身子微微颤抖着,真猜不出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走了进来。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我的头脑里空荡荡的看着阿妈,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但阴茎却不听话的勃起了,铁杵般的高高翘起在阿妈的面前。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阿妈,你──」   阿妈被我看的很难为情,一头扎进我怀里,心疼的抚摸着我胸前的刀疤,低低的声音说道:   「闹儿,你住院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现在终于想通了。这可能是阿妈命中注定的。你的脾气,心思,我最清楚。如果再不顺着你,我真怕你再出些什幺事情。那天的情景,现在想起来,还是害怕的要死。你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流了一地。我吓的魂都没了,如果你去了,我活着还有什幺意思。我再也顾不了许多了,要是菩萨怪罪的话,就让她降罪在阿妈身上好了。」   阿妈虽然声音很小,却是娓娓道来,显然是经过激烈的心里斗争和深思熟虑。   我这才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阿妈接受我的爱只是因为担心我再出事,但既便如此,也令我欢喜的发狂了。   我大起胆子揽住她,我的手轻拂过阿妈光洁细润的脊背,停在浑圆丰满的光臀上柔柔的抚摸。阿妈羞的扭动着身子,把脸埋的更深了。我在她耳边说道:   「阿妈,你真好。我发誓,我们会很幸福的,菩萨也不会怪罪我们的,她只会羡慕我们。」   阿妈抬起头,羞红着脸看着我,半天才说道:   「闹儿,这世上有那幺多好女人,你怎会单单看上我呢。阿妈比你大这幺多,长得又丑。再过些年,阿妈老了,牙齿掉光了,头发也白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连忙说道:   「当然要了,就算你再老再丑,我也会一样爱你,永远也不会改变。我这一辈子,就要阿妈你一个女人。」   阿妈摇着头笑了,笑的好甜,说着:   「净说孩子话,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阿妈心里还是希望你找一个好姑娘,娶妻生子,好好的过日子。」   「阿妈,你老是为我操心,就是不替自己着想。咱们别说这个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让阿妈成为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我抬起阿妈的下巴,向着她红嫩的小嘴,低头吻了下去。阿妈活了快四十年,这还是第一次接吻。   阿妈羞极了,苯拙的迎合着我。为了能给阿妈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我非常的温柔,细细的品味着阿妈的初吻。   浴室内的温度在不断的攀升着,我的臂膀更加用力将阿妈紧箍在怀里,笔直翘起的阴茎紧贴在阿妈柔软的小腹上,被不住的挤压磨擦着,撩拨的我和阿妈情欲涌动。   阿妈紧闭着双齿终于被我温柔开启了,我的舌头顺势钻了进去,和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吸取着甜蜜的芳香。   我的手也悄悄摸上了阿妈的酥胸,轻柔的把玩着那坚挺丰盈的乳房,逗弄着已微微翘起的红艳乳尖。   很快,阿妈就有了反应,她的细舌不再怕羞的躲避我的热情,她的双手也主动的攀上了我的身子,把自己柔软香滑的娇躯更紧密的贴近我的身体。   直到此时,我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难道这都是生活在捉弄我。当经过这幺多的坎坷,我心里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幸福却又突然从天而降,让我已是非常脆弱的心竟有些难以承受。   但我已顾不了这许多,因为此刻阿妈正活生生的偎在我的怀里,和我相拥相吻。   今晚,我要将全部的爱都释放出来,和阿妈一起来品尝这来之不易的甜美。   五禁忌蜜月   「闹儿,别这样,你身体刚好,不要……」   我怀抱着阿妈,轻松的就像抱着一个小猫。走进她的房间,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热铁般滚烫的阴茎一刻也不安分的躁动着,满面红云的阿妈羞的睁不开眼睛,美丽的睫毛让人爱怜的颤动不已。   阿妈难为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我任由火烫的目光在阿妈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着,不停费力的吞咽着口水。   终于忍耐不住了,我爬上床,伏在阿妈的身上,热烈的亲吻着她的小嘴,重重的揉搓着那对雪白绵软的奶子。   过了半天,阿妈才将我推开,香气轻喘,羞嗔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难为情的扭过头去。   「对不起,都怪我太高兴了,阿妈,给我吧,我实在是一刻等不及了。」   我的大手仍不停的在阿妈的身上抚摸。阿妈没有再阻止,却抚着我胸口的伤疤,说道:   「闹儿,今天不要好吗,你的伤刚好,身子还很虚,做那种事很伤身子的。阿妈答应你,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你再……」   「不吗!」,一听此言,二十四岁的我立刻就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阿妈,你就答应我吧。你放心,我真的已经完全好了。」   阿妈望着满脸通红,急不可待的我,心软了下来,只好默许的闭上了眼睛。   得到了许可,我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伏在阿妈粉嫩酥软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颈间,柔软的双乳上不住的亲吻吸吮,连那浑圆光洁的粉臂也细细的吻了个遍。   可能是太过兴奋,或者很久没有做爱了,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阿妈却一直像个温顺的小猫似的静静的躺着,羞的一动也不敢动,放任着我在她的娇躯上肆意逗弄。   但初尝情爱的阿妈还是禁受不起这样的挑逗,娇身变得火热红润,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硬硬的翘了起来,湿湿的,红嫩欲滴的令人垂涎。   从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时的传来声声荡人心旌的哼咛。   我用指尖轻轻捻撮着阿妈的乳头,在她的耳边问道:「阿妈,舒服吗?」   这臊得阿妈把眼闭的更紧了,把脸扭到一边。   我好喜欢看阿妈害羞的样子,于是更灼热的吻像雨点般的洒在了阿妈的身上。   虽然此时胸中的欲火已快将我点燃,但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粗鲁的占有阿妈。   因为阿妈受的伤害实在太深了,少女时遭人强奸而生下我,前不久又被我酒后施暴。   阿妈的内心深处一定还对性爱存在着很深的恐惧。所以我这时非常的温柔小心,要让她感受到性爱的美妙,从而消除她心中的阴影。   分开那浑圆修长的大腿,阿妈那火热湿润的阴穴完全的显露在我眼前。   这次我终于可以仔仔细细的欣赏一下阿妈的桃源洞了。我轻轻的把手贴在阿妈的阴户上,感到阿妈的身子猛的一震。   我微闭双眼,轻轻的揉压着,感觉着从掌心传来的柔嫩湿热。   为了消除掉阿妈的紧张,我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同时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大腿。   随着阿妈的身体渐渐的放松,我的动作也加重了。轻轻的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水汪汪、细嫩殷红的穴肉。   一想到我就是从这个窄小迷人的洞穴里降生出来,我激动不禁浑身颤抖。   轻轻的捏一捏那硬起的肉粒,阿妈竟控制不住叫出了声。   那撩人的呻吟听得我心都颤了。我鼓起勇气,将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阿妈的小逼里。   那有如处女般的幽窒,把我的手指紧密的包裹起来。我只是略微的转动了一下手指,便引得阿妈不禁颤抖呻吟,温润稠密的爱液从我的指间不断的渗出。   「阿妈,我要进来了。」   我在阿妈的耳边轻轻说着,同时火热硬挺的阴茎也虎视眈眈的抵在了柔软濡湿的穴口。   阿妈睁开了眼睛,有些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臂膀。   「闹儿……」   不等阿妈说完,我就用一个深深的热吻响应了阿妈的担心。就像手术前的麻醉针,阿妈绷紧的神经很快松弛下来。   趁着她暂时的放松,我的阴茎悄悄钻入了阿妈的小逼。   撕裂般的疼痛让阿妈皱起了眉头,但她却紧抿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我柔柔的抚摸着阿妈的乳房,心疼无比的看着她,问道:「阿妈,疼吗?」   面色有些惨白的阿妈没有勇气面对我的眼睛,只是摇摇头。   我知道阿妈在隐瞒,她不忍心破坏我的心情。我停了下来,静静的趴在阿妈身上,不住的摸着她,亲着她。   阿妈的阴道好紧,好热,好柔软,褶绉层绕的湿润穴肉严丝合缝的包容着我的阴茎,像是被无数细嫩的小嘴同时柔密的吸吮,迎接着它的第一个主人的来临。   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热,彷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齐涌向那里,这真是这世上最销魂,却又最难耐的滋味了。   过了一会,我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阿妈。   不知不觉中,她的花径也熟悉适应了我的硕大阳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幺的珠联壁合,恰到好处。   望着怀里这个令我怜爱痴狂的女人,我那年轻的心灵里激荡不宁,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二十四年前我从她的子宫内孕育出世,二十四年后的今天,我又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发誓,要在有生之年让阿妈成为快乐幸福的女人,补偿这些年来对阿妈造成的过错,填补这些年来阿妈的空需和痛苦。   此时我就正在用我那根年轻而粗硕的阴茎来补偿和报答阿妈含薪如苦的养育之恩。   经过这许多的波折,我早已没有了乱伦的罪恶感,现在我只想深深感受那种只有乱伦才特有的兴奋和激情。   事实上,这世上还有什幺能比母子二人,相拥相亲,相爱相奸更刺激,更美妙呢。   我的阳具和阿妈的穴肉紧密的相互磨擦挤压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   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阴茎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着那绵绵不绝的淫水,穿过那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柔软逼肉,让巨大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阿妈柔嫩的子宫,问候着它出生的圣地。   疼痛已悄然褪去,阿妈的身体中也发生着变化,俏丽的面容染上了一层酡红,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娇吟声声,秋波荡漾的水眸半睁半阖,渐趋迷离,恰似烟波浩缈的大海。   我们母子的配合也渐入佳境,一进一出,一迎一送都丝丝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对相濡多年的恩爱夫妻。   阿妈也好象真正第一次感受到了性爱的美妙,她白嫩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我的硕腰,紧贴着我,迎接着我饥渴无度的索求。   情欲的烈火不断攀升,母子相奸的快感令我快要发疯了。我的大手紧紧箍着阿妈弱不禁风的柳腰,灼热昂挺的阳具在她柔软花径中反复抽戳。   我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在阿妈的细嫩肌肤上,往着丰盈的双乳间流去,和她的香汗汇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   这使我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热,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舔吮着阿妈濡湿挺翘的乳尖。   能明显的感到阿妈汗湿的娇躯紧贴我黝黑壮实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是那幺的柔弱无助。   随着我最后深深的一击,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阿妈有些难以承受的拱起了身子,紧紧闭上双眼,接受这爱的洗礼。   滚烫的热流放任的喷射着,溢满了阿妈的花房。我和阿妈紧紧拥在一起,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分享着欢娱过后的温柔余韵。   我轻抚着她的乌发,大病初愈的我此时已是疲惫之极,没有力气说话了。   许久,阿妈仍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我怀里,我轻轻的摇摇阿妈,轻声问道:「阿妈,你怎幺了,别吓我,醒一醒。」   伴着一声细长柔腻的喘息,阿妈才悠悠醒来。   我凝视着阿妈,眼中饱含着深情。阿妈也望着我,那眼神是复杂的,既包含着初欢过后的羞惬,又带着深深的慈爱。   我们彼此都是百感交集,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幺。因为在已经冲破了人伦最大的禁忌后,现在我们已不再是普通的母与子。   「阿妈,刚才你,美吗?」   阿妈的脸上迅即生起了一片红云,她还很不习惯面对这样火热的眼光,更加不懂得和自己的儿子调情,她有些慌乱的埋下头,半响才低声说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我不知道。」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阿妈,我的好阿妈,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只想说,阿妈,不要在离开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我激动的情绪也感染了阿妈,她抬起头勇敢的望着我,说道:   「闹儿,谁让我是你阿妈呢。只要你高兴,阿妈为你做什幺都是乐意的。」   阿妈擦着我额头的汗水,心疼的说道:   「闹儿,瞧你累的,放开阿妈,好好睡一觉吧。」   我却把她搂的更紧了,略带撒娇的说道:   「不,阿妈,我要你抱着我睡,而且以后天天都要这样。」   我未泯的孩子气逗的阿妈娇憨的笑了,这好象也勾起了她初为人母时的回忆,阿妈不由嗔道:   「不害羞,闹儿,都这大了,还让阿妈抱着睡。」   不过阿妈还是动情的抱住了我,用手轻柔的拍着我的脊背,温柔的说道:   「快睡吧,阿妈的乖宝宝。」   阿妈哼起了那支既熟悉,却已非常遥远的摇篮曲,我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伴着那柔美低婉的哼咛,渐渐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真的累坏了,我从来没有睡的这幺香,这幺踏实,就像一个刚刚吃完奶,在母亲怀中酣睡的婴儿。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阿妈已经不在身边了。我披上衣服走到客厅,看到阿妈正在收拾房间。看到我,她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说道:   「闹儿,你起来了,早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去吃吧。」   「阿妈,你也来一起吃吧,吃完饭,我帮你一起收拾。」   阿妈拗不过我,被我拉到了饭桌旁坐下。早餐像往常一样,小米粥,热馒头,还有爽口清香的小菜。   但这顿饭对我来说却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这是我和阿妈喜结良缘后吃的第一餐。   我吃的格外香甜,不时的看着低头吃饭阿妈。她吃的很慢,偶尔抬起头,和我的目光相对,便又马上羞涩的低下头。   看得出,阿妈还很不习惯这样全新的母子关系。   由于我才出院,公司给了我一个月的假,让我在家休息。我当然求之不得,刚好能和阿妈度过一个难得的蜜月。   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温馨甜蜜,但是总感觉缺少了些什幺。   我们虽然每天都要做爱,但很少能感到那种新婚夫妻那种床地交欢时的激情恩爱;虽然总呆在一起,但少了些那种如胶似漆的缠绵柔情。   虽然阿妈就如同一只千依百顺的小猫,但她却总是表现的非常的被动,非常的拘谨,只是一声不响的任我索取,这令我稍稍有些遗憾。   我想这可能是阿妈对母子乱伦仍有负罪感,因此还不能从心底里完全接受我的爱。   也可能是阿妈的情感世界被封闭的太久了,突然间一个男人闯了进来,而且还是她的儿子,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这亲情与爱情的转变。   我知道不能心急,阿妈还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   这一天吃过晚饭,我洗完澡披着浴巾走进卧室,阿妈正坐在床边专心缝着我的衣服。   我来到她身边坐下,搂住阿妈的腰,迫不急待的吻着她的脸颊。   「闹儿,你又来了,没看我正在忙吗?」   阿妈满脸羞红的挣扎着,但又怕手里的针扎到我,所以她的反抗很微弱。   我更加放肆的亲吻着阿妈的秀发,大手在她的身上不住的抚摸,很快阿妈浑身酸软的倒在我的怀里。   「阿妈,明天再缝吧,你看我都等不急了。」   我掀开浴巾,握着阿妈的小手放在我早已坚硬似铁的阴茎上。阿妈却像被烫着了似的马上缩回了手,脸上烧的像一块红布。   「闹儿,你──你可真够闹人的。」   「阿妈,告诉我,为什幺我的小名叫闹儿,是不是小的时候我很闹人。」   其实这个我很早就听舅舅说起过,这一次只不过想听阿妈亲口说出来。阿妈看着我,眼眸里充满了柔情和疼爱,说道:   「当然了,你刚生下来的那会,整天都不安生,哭个不停。非要我把你抱着,哄着,你才肯睡觉。而且每次还要……」   阿妈突然停了下来,难为情的望着我,羞的说不下去了。我当然不肯罢休,说道:   「快说呀,阿妈,还要怎样?」   半响阿妈才继续说道:   「你──你还要噙住我的奶头,才会睡觉。那时候阿妈的奶水少,你老是吃不饱,总是不停的哭闹。你舅阿妈看你可怜,就让你吃她的奶,你才能安静一会。你说你是不是够闹人的。」   「阿妈,我现在又想吃你奶了,好不好。」   不等阿妈同意,我就随手拿开了阿妈手中的针线活,熟练的解开阿妈的上衣,把那一对圆月般丰润的乳房裸露出来。   经过了这几日的滋润,阿妈的乳房更加玉嫩柔滑了,散发着沁人的幽香。   迫不及待的我立刻捧起了一只,把乳头含进嘴里,大口的吸吮着。阿妈一声不吭的伏在我的肩上,火烫的脸庞紧贴着我厚实的背脊。   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也能猜到阿妈无比羞赧的摸样。   「阿妈,你的奶真好吃。」   我轮换着吮着阿妈的乳房,还故意的啧出声来,惹的阿妈娇躯乱颤,玉体酥软,更加不敢抬起头了。   我玩够了阿妈的乳房,便让她躺倒在床上,把剩下的衣服全都脱光了。   母子二人又一次赤裸相对了,我轻揽住阿妈,柔柔细细的吻着,火烫的大手在阿妈光滑温润的脊背和浑圆挺翘的粉臀之间来回抚摸着。   满脸红晕的阿妈依旧温顺的躺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只是不时的睁开眼,难为情的瞅瞅我。   我有些不死心,想要得到阿妈更为热烈的反应。   分开那紧合的大腿,贴近阿妈热呼呼的阴户,我仔细的凝视着,想象着我是如何从这神圣的生命之门钻出来的。   轻轻的用舌头舔一舔那两片柔嫩的肉唇,感觉真是好爽。   阿妈的身子一阵痉挛般的娇颤,一股晶莹的爱液从那肉缝间涌出,一直闷声不语的阿妈终于叫出了声。   「不要,闹儿,不要,羞死阿妈了。」   我抬起头兴奋的看了阿妈一眼,又埋头继续舔吮。   尽管我的口技还不得要领,只知道一味狂吸猛舔,但这已经使得阿妈失去了紧守的衿持。   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满足的扭晃着白嫩的屁股,从鼻孔中不断的发散出甜腻柔美的娇哼。   看得出阿妈终于动情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从湿热的小逼里潺潺流出的淫水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溪,不但把浓密的阴毛冲洗的油黑发亮,连臀下的床单也染湿了一大片。   阿妈的神情满是迷惘和痴醉,通红的俏脸上春意荡然,如丝的秀发已散乱开来,雪白丰盈的酥胸一起一伏,似乎在有意招唤着我火热的欲望。   阿妈似乎暂时忘掉了对母子乱伦的恐惧感,取而代之的是美妙无比的性爱,她正在无意识之中享受着一波波禁忌的快感。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只觉得此时的阿妈美的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娇媚的不可方物。   直看的我那早已蓄谋已久的阴茎越发躁动不宁,又硬又烫的,彷佛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终于等不及了,我又一次进入了阿妈的身体。   经过了这许多天,我已经对阿妈的身体非常熟悉了,也越来越对这粉嫩柔滑,婀娜丰腴的身体爱的着迷了。   我甚至觉得阿妈身上的一切,无论是那圆润丰莹的乳房,还是肥嫩幽深的蜜穴,都像是为我特意订做的一样。   这是天缘巧合,还是老天有意的安排,还是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今日我们的母子良缘。   想到此处,我更加热血沸腾,激昂的挺动阳具,在阿妈狭窒湿润的阴道里奋力弛骋。   玩至性起,我将阿妈从身下扶起,让她坐在我毛茸茸的结实大腿上,换个花式,继续猛操阿妈的小屄。   这样我既可以品尝阿妈阴户的甘甜柔嫩,又可以从容玩弄她那对丰盈诱人的乳房。   阿妈显然对这样淫荡的作爱姿势很不适应,她的脸羞的像熟透的苹果,但却不想破坏我的性致,只得用那白嫩雪藕般的手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承受着我一波波肆意的冲击。   随着我的性欲不断高涨,娇弱的阿妈被冲击的不禁飘来荡去,肥美柔滑的肉臀在我的大腿上来回的摩蹭,她本能的更加用力的抱住我,失神般的「啊啊」尖叫着。   看这阿妈也已经进入了高潮,我更加兴奋了,更加用力的抽动起来。   我还抄起阿妈的小手,让她自己揉摸乳房。若是平时,阿妈肯定做不出这样淫猥的动作。   但此时的阿妈早已忘记了羞耻为何物,不用我多费力,她就无比享受的自摸起来。   经过如此炽烈的云雨缠绵,我和阿妈都已得到了极高的享受,再加上看着阿妈从未有过的淫荡模样,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火热似铁的阴茎立时变成了一头失控的烈马,大股的浓精从马眼中激射入阿妈的阴道深处。   在那剎那间,阿妈「呀!」的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我,身体剧烈的抽搐,她也一起到达了性的极点。   兴奋之余,我也没有忘记给予阿妈最温柔的爱抚。   半响,阿妈仍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味过来,我没有说话,只是柔吻着阿妈的耳垂,手掌缓慢的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滑动,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身子。   那一晚,阿妈似乎暂时摆脱了心灵的束缚,因此我也特别的兴奋,状态也特别的好。   我们尽情干了很多次,试了很多种花式,包括我最喜爱的,也是最令阿妈感到羞耻的小狗式。   直到第二天,阿妈见到我仍很难为情,粉脸红红的。   一个月的假期很快过完了,而我在阿妈的温柔乡内仍然不能自拔,真希望永远都能这样生活下去。   在临上班的那一个晚上,我神秘的拿出几件很性感的情趣内衣裤要阿妈穿上试试。   阿妈一见,羞的满脸通红,嗔怪着我,死活也不穿。   这也难怪,阿妈在农村里生活了几十年,一直都是穿自己做的粗布内衣,那里穿过如此暴露的内衣,穿在身上和没穿衣服差不多。   我缠磨了半天,也没说服阿妈,也就死了心。心想是自己太心急了,以后再慢慢说服阿妈。   阿妈见我闷闷不语,也有些过意不去,说道:   「闹儿,明天就要上班了,早些睡吧。」   我一把搂住阿妈,说道:   「是呀,明天就要上班了,可能会很忙,今天我们在好好的玩一次吧。」   阿妈不忍再扫我的兴,只好粉脸娇红的答应了。这一次,阿妈在床上特别的听话,我也玩的特别尽兴,阿妈被我折腾的好惨。   要不是最后阿妈提醒我已经很晚了,我真舍不得放过阿妈呢。   六愈堕落愈快乐   又回到公司上班了,面貌一新的我令同事们都惊呼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经过了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日子,我的人生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懂得一个男人的责任。   因为家中,有一个我深爱的女人在等着我。我要用自己的臂膀来支撑起这个家,让我的女人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公司里,我成了一个工作狂,无非为了多挣些钱,让我和阿妈的生活过得更好些。我还用了很多积蓄买股票,买债券,希望能够早日实现我的梦想。   阿妈的变化也蛮大的,对眼前的生活也逐渐适应了,每天晚上和我做爱时也不再扭捏矜持了,少女时被强暴而留在心里的阴影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在性爱的滋润下,阿妈显得年轻了,皮肤更加水灵,越发容光焕发了。   阿妈也比以前更加爱美,爱打扮了。现在你丝毫也看不出阿妈在农村里生活过的痕迹了。   同时,阿妈的观念也在不断的悄然改变着。她开始十分注意起身体的保养。   各种护肤霜,化妆品也悄然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附近的美容院,美发厅也出现了阿妈的身影。在周围邻居那些太太少妇的介绍下,阿妈也开始学着练起了健身操。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阿妈对我无微不至的爱。   每次我下班回到家,阿妈都已经做好了饭菜,她会接过我的公文包,温柔的帮我脱去外套,关心的问我累不累。   和以前不同的是,接着我会搂住阿妈,送给她一个热吻,告诉她我不累,只是一整天都在想着她。   不过,我有时真的感到很累,白天拚命的工作,晚上还忍不住要和阿妈云雨几度,幸好我还年轻,还能顶的住。   细心的阿妈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想扫我的兴,每天晚上都放任着我饥渴的索取。   闲下来时,阿妈就会劝我工作不要那么拚命,不要为了多挣钱,把身子搞垮了。她也经常熬一大锅鸡汤、鱼汤给我喝,要我补身子。   这一天,因为加班,我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晚饭已经热了好几次了,阿妈一直在等着我,一口也没吃。   虽然很疲惫,但看到阿妈喜悦慈爱的目光,我心里温暖极了,一下子感到不那么累了。   我将阿妈拥进怀内,深深的吻着,歉意的解释着:   「阿妈,让你等急了,本来以为一会儿就干完了,谁知搞的这么晚,你也饿坏了吧。」   「阿妈不饿,你不回来,我一个人也吃不下。快去洗洗手,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饭桌上,我狼吞虎咽的吃着,阿妈笑吟吟的看着我的吃相,不停的把我最爱吃的菜夹进我碗内。而她自己却吃得很少,我停住筷子开玩笑的问道:   「阿妈,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也在学着减肥呀。」   阿妈脸一红,似乎被我说中了,她微笑着嗔道:   「你又拿阿妈开心,好好吃你的饭,我都快成老太婆了,还减哪门子肥呀。」   「那就更应该减肥了,阿妈,你会成为世界上脸蛋最美丽,身材最性感的老太婆。」   「越说越没正经了。」   阿妈假装生气的用筷子敲敲我的脑袋,但从那洋溢着笑容的脸上看得出她的内心的甜蜜。   吃过晚饭,已是深夜了。   忙了一整天,我真的感到很累了,准备洗个澡就睡了。走进浴室,阿妈阿妈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洗澡水。   我脱光衣服,把全身浸泡在舒适的热水里,闭上眼睛享受着无比的放松。   过了一会,门开了,阿妈悄然走了进来。   自从那次以后,阿妈就经常在我洗澡的时候,用她柔软的小手给我按摩疲劳的身体。   我已经习惯了,依然闭着眼,等待着她嫩滑的身体偎进我的怀内。   可是过了半天也没动静,我疑惑的挣开眼,立刻便呆住了。   阿妈已经脱去了浴巾,满脸赤红的看着我。原来阿妈的身上正穿这我给她买的内衣。   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内衣,一字型胸罩,两块薄小的布片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串接起来,只是勉强的遮挡住阿妈浑圆饱满的乳峰,更加凹显出那惹人无限遐想的幽深乳沟,两粒乳头的形状也清晰可见。   内裤是那种细腰带的半透明蕾丝内裤,仅仅能包裹住阴部,但仍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黑影。   内裤真的太短小了,以至于多半个雪臀露在外面,几根卷曲的阴毛调皮的钻了出来。   看到阿妈阿妈如此性感的内衣秀,男性的欲望立刻不可抑制的肿胀起来。   我一跃而起,来到阿妈的面前,扶住她的肩头,一时惊喜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我的充斥着放肆情欲的目光注视下,阿妈羞的快要无地自容了,神情扭捏的扑进我的怀里。   不过我还是没有想明白,阿妈今天是怎么了,轻声问道:   「阿妈,你好美,我都要认不出你了,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让阿妈也转了性。」   我搂着阿妈娇小的身体,手指伸进她臀缝里徐徐的滑动。直羞得阿妈浑身火烫,难为情得扭动着。   「我,我今天把贴身衣服都洗了,就只好穿这个了。」   阿妈的声音发着颤,好象说着平生第一个谎话。我暗自发着笑,故意失望得说道:   「真的吗,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就是看你这么辛苦,想让你高兴一下,可没想到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晚。」   说到底,阿妈的脸皮就是薄,最后还是把实话讲了出来。   我感动极了,轻轻的扳起阿妈的下巴,深情得吻着她的粉唇。渐渐的阿妈也动情了,她钩住我的脖颈,和我热烈的交颈湿吻。   今晚的阿妈像极了一个初为人妇的新嫁娘,娇羞之中还带着醉人的妩媚。   我为阿妈的转变欣喜异常,也为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而激动万分。   阿妈已从心里接受了我,她不再仅仅把我当成她的儿子,开始把我视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顾不了湿漉漉的身体,我将阿妈抱进了卧室。   夜静极了,从我和阿妈热烈亲吻的唇瓣间传来的啧啧声清晰可闻,让弥漫在整个室内的爱欲气息更加肆意了。   突然,阿妈气喘吁吁的推开了我,难为情的说道:「等一等,让我先把内裤脱了好吗。」   「为什么?」   「你弄得我……我下面都湿了,这么贵,弄脏了多可惜。」   「不可惜,弄脏了,儿子再给你买新的。」   我继续亲吻着阿妈雪白的胸脯,那粉红色的薄布片已经被我的口水洇湿了,阿妈两粒越发凸起的乳头更加明显了,就像她被勾起的情欲一样无法掩饰。   沿着柔滑平坦的小腹,我的手掌探摸进那饱胀浓密的三角地带,那里真的成了一片汪洋了。   我只是轻轻的揉揉那肿胀的肉芽,阿妈的爱液就像喷泉一样奔涌不止了。   当我把沾满黏湿爱液的手指伸在阿妈的面前,并放进嘴里吮吸时,阿妈羞得用手摀住了脸,不敢看我。   她的样子,既有着动人的娇羞,又像是在无言的暗示和挑逗,相信任何健全的男人见了都会为她发狂,都会有种不可抑制的征服欲望,何况我是她的儿子。   眼前的景象更加让我血脉迸张,阿妈浑身酥软的仰面躺在宽大的软床上,满面浓醉般的酡红,乳罩半遮半掩的挂在胸前,沾满爱液白皙的大腿已经不由自主的分了开来,露出了湿漉不堪的内裤。   轻轻的细细的内裤翻开,肥美的肉逼散发着媚人的蛊惑。   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我的男性的欲望,火烫的样具插入阿妈的阴道里,彻底的占有她,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儿子的女人。   此时,责任,事业,金钱,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   在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征服和占有,只剩下了让阴茎像绷紧的弹簧般猛烈的抽动着。   在龟头和子宫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中,我甚至在想,我要让阿妈怀孕,生下我们乱伦的结晶。   身下的阿妈的头歪在一旁,双眼紧阖,双臂无力的搭在床上,只是随着我快速的抽插双乳剧烈的晃动,不只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咿咿呀呀」呻吟着。   显然阿妈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样颠狂的做爱,旺盛的性欲也在被一点点的激发出来,这才可能是我真正的阿妈。   一个女人的欲望在被禁锢了多年后,一旦被点燃了,会变得很可怕,会变得不可阻止,它燃烧的热情足以使钢铁也融化掉。   终于结束了,我用尽全力射出了最后的子弹,重重的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阿妈心疼的伏在我身旁,把粉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充满歉意的说道:   「都怪阿妈不好,看吧你累的。听阿妈的,明天别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没事,阿妈,你今天做的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   朦胧中,感觉阿妈在给我擦身子,我的阴茎也被阿妈握在柔软的小手里,洗得干干净净,感觉真的温暖极了。   ***************************************************************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为了得到升职和加薪的机会,我更加忙碌了,还经常去外地出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妈也似乎越来越离不开我了。每当我要走时,阿妈眉宇间不情愿的样子总让我心中十分不忍。   而当我回来时,发自内心的喜悦让阿妈的眼眸中都显露出幸福的神采。这个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小别胜新婚」的滋味。   有一次去北方出差,时间足有一个月,真是度日如年。到了回家的时候,我的心里已是归心似箭,为了给阿妈一个惊喜,我并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那时正值盛夏,我乘坐的班机降落后,迎接我的竟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   我被困在机场的大厅里,焦急万分。听说因为雨太大,市区的很多道路都被淹了,不能通行。   外面瓢泼似的大雨一点没有变小的迹象。伴随着狂风,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一声声巨雷彷佛就在耳边炸响,真叫人心惊胆战。   此刻,我最担心的就是阿妈了,因为她是最害怕打雷闪电了。   记得小时候,每当遇到这样雷电交加的夜晚,阿妈都会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恐惧的浑身颤栗,无助的祈求着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拿起电话,可怎么打也打不通。我心急如焚,再也等不下去了,冲出候机厅,找到了一辆正在躲雨的记程车。   可是司机死活不肯走,说雨太大了,太危险了。   我百般恳求,骗他说母亲在家突发了疾病,没人照料。司机这才被我的孝心感动了,答应出车。   我们出发了,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竟走了两个半小时,在离家还有几百米时,因为积水太深,出租车过不去,我只好下车了。   在磅礡的大雨面前,雨伞早已成了摆设,没走几步,我就被浑身浇透了。   虽然只有几百米,当我走进大楼时,已经精疲力竭了。更糟的是,整个大楼都停了电,我只好走楼梯,爬上十五层。   打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声音。   我紧张极了,叫着阿妈,可是没有回音。我连忙走进卧室,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的屋内一片雪亮,我这才看清了,可怜的阿妈正蜷缩在床上,瑟瑟的颤抖着。   阿妈也看见了我,惊喜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也顾不上湿透的衣服,忙上前把阿妈紧紧的抱进怀里。   「真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没事吧。」   阿妈的双手死死的抱住我,生怕我会突然消失似的,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身体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闹儿,阿妈不是在做梦吧,下这么大的雨,你是怎么回来的,你的衣服都湿了。」   我低头亲吻着阿妈的秀发,用我的柔情抚慰她饱受惊吓的心灵。   「这雷打的好吓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这么响的闪电,电又停了,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我……」   泪珠在阿妈的眼眶里打着转,楚楚可怜。我心疼极了,轻轻的替她擦去泪水。   阿妈怜弱的样子是那样的动人。   在我的记忆里,阿妈还是很坚强的很少在我的面前流泪。但今天看来,阿妈其实是很脆弱的,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心里面也非常的渴望男人的保护,渴望有一个强壮的胸膛能让她依靠。   「阿妈,别哭了,没事了,我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会永远的爱你,保护你。」   谁知,阿妈的泪水更加止不住了,哭的就像一个孩子似的。   情感的闸门在这个风雨交加的黑夜开启了,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辛酸,委屈和痛苦随着眼泪一齐倾泻了出来。   这次,我没有在劝阿妈,让她在我怀里尽情的哭着。我的内心也激荡不已。   也许直至此时,阿妈才真正消除了心中母子乱伦的负罪感。虽然我们的母子亲缘无法改变,但我已经成为她可以寄托终生的男人,一个有坚强的肩膀让她依靠,疼爱她,呵护她的真正的男子汉。   不知过了多久,阿妈已经哭的没了力气,像堆棉花似的瘫软在我怀里。我轻轻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说道:   「不哭了,你的眼都哭肿了,听话,快睡吧。」   阿妈听话的点点头,乖乖的脱去衣服,躺下准备睡觉,却见我下了床,忙拉住我的手,不安的问道:   「闹儿,你要去哪。」   我笑着摸摸阿妈的脸,说去换衣服,马上就回来。阿妈这才勉强松开了我的手。而当我回来后,阿妈又迫不及待的钻进我的怀里,似乎一刻也不想离开我。   窗外,雷电仍在咆哮着,阿妈在我的怀里已经甜甜的睡熟了。   她睡的好香,好沉,枕着她心爱的男人的臂膀,在梦中都露出无比幸福踏实的微笑。   那天晚上,我激动的没有一丝睡意,一直都在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阿妈。直到东方渐白,浓重的倦意才让我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却感到昏沉沉的,一点劲都没有,头像裂开般的痛,身子一阵阵的发冷。   我这才明白,昨晚的风吹雨淋,又没有及时换衣服,想不到自己竟然病倒了。   很快阿妈就发觉了我的异样,当摸过我火烫的额头,她也慌了神,忙搀扶着我去了医院。   接着的诊断,化验,打吊瓶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全靠阿妈在一边跑前跑后。   回到家里,阿妈又忙着服侍我睡下,喂我吃药,还熬了姜汤给我发汗。   看着阿妈忙碌的身影,我感到身体竟舒服了许多,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   这一睡直到傍晚才醒来,我明显的感到好多了,只是身体还很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阿妈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忙去端过一碗热腾腾热汤面,一匙一匙喂我吃。   「阿妈,我真没用,昨天还说要保护你一辈子,今天又要你来照顾我。」   「瞧你说的,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病的这么重。阿妈把一切都给了你,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要早点把身体养好,来照顾阿妈,保护阿妈。」   「阿妈,你想过没有,尽管我们能永远一起生活,但我可能永远也不能给你一个名份,你不后悔吗?」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   阿妈的脸上凝着笑意,说的异常的坚定。看着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任何的山盟海誓都不能足以表达我对阿妈的爱。   其实我和阿妈之间已不再需要用言语来传递爱意,我们彼此已经心灵相通。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我的眼光里热忱流动,阿妈的眼神中柔情似水,在这深情款款的一刻,我们之间敞开了心扉,卸下了心灵上的束缚,无拘无束的示爱,总之,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母子相爱了。   ***************************************************************   几天后,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在被禁欲了一个月零三天后,我和阿妈终于去除了身体的束缚,把卧室内的大床变成了我们的乐园。   屋内的冷气开的很足,把滚滚的热浪挡在外面,但没过多久,我们仍累的浑身是汗了。   虽然身体有些疲倦,但心里却是欲火被尽情宣泄后无比的欢愉。   我已经是梅开二度,阿妈也是高潮几回。利用这暂时的平静,我们都在积蓄着体力,迎接下一个巅峰时刻的来临。   阿妈慵懒的躺在我的怀里,灿烂的骄阳斜射在她白壁无暇的身子上,折射出耀眼的眩光。   一股粘稠的精液从她微张的阴道里缓缓流淌出来,整个屋子内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阿妈,还想要吗?」   「我……我不知道。」   「那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啊,天天都想。」   「有没有想这呢?」   我拉过阿妈的手放在粗大的阴茎上,阿妈像触了电似的想抽回手来,无奈挣脱不开我有力的大手,只好顺从的握住了我的阴茎,脸却羞得像熟透的红苹果。   「阿妈,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仍然不依不饶,手指随意的在阿妈高耸丰满的乳房写着字。阿妈终于服了输,难为情的点点头。   这时候,我的阴茎已经在阿妈温柔的套弄下迅疾的膨胀硬起,我的欲火又重新被阿妈点燃了。但我没有心急,想把前戏做得更足些。   「阿妈,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   「我不说,你好坏,学会欺负阿妈了。」   「你没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快说嘛,阿妈,你先说,然后我再给你说我是怎样想你的。」   一边说,我还用力的捏了捏阿妈的乳头,这刺激得阿妈叫出了声来,羞嗔的打了我一下,但脸上却笑得花枝乱颤。   「闹儿,你就饶了我吧,阿妈说不出来。」   「阿妈,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快说吧,小声的说,就讲给我一个人听,我不会笑你的。」   阿妈涨红着脸,双眼水汪汪的瞅这我,小声的央求着:   「不说不行吗?」   「不行!」   看到我急切的样子,阿妈知道拗不过我,只好红着脸讲了出来。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烦,心里好乱,晚上老睡不着,有时候太想你了,我就,我就用手摸自己,想着是你回来了。」   阿妈羞的说不下去了,摀住了脸,不敢看我。而我却是心中大乐,伏在阿妈的耳边,说道:   「是不是还想着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肉屄里呀。」   我的手指也趁机深进阿妈的阴道里扣弄着,阿妈难堪的扭动这身体,已然顾不上维持母亲的尊严,羞红满面的点着头。   这一次,我真称得上是大获全胜,也不忍心再为难阿妈了,心满意足的将鸡巴重新插入阿妈已经饥渴的阴户。   很快,我们便被情风浪雨吞噬了,阿妈的身子弯成了弓形,白嫩的大腿紧紧的环住我的腰,火热的小腹紧密的迎合着我。   我每一次的刺入,都令她欣喜无限,彷佛得到了生命里最渴求的奖赏,在我的身下悸动抖颤,痴喃浪吟,似乎在邀约着我更加炽烈的侵犯。   在彻底的坦白了隐秘后,阿妈今天终于完全释放了自己,无比轻松的把对性的渴求暴露在我面前。   母子乱伦的桎梏已被打碎,极度的感官刺激使得阿妈只好把羞耻心丢在一边了。   「啊……闹儿……啊……你要戳死阿妈了……」   此时的阿妈正脸对脸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扣住浑圆的屁股猛烈的冲刺。彼此的性器做着最亲密,最疯狂的接触。   阿妈已处在无意识的癫狂状态,十指指尖深陷入我的背肌里,这刺激的我更加狂野,不断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热铁似的阴茎似乎变得更粗更硬了,毫不留情的蹂躏着阿妈柔嫩的小逼。   「阿妈,喜欢吗」   「……啊……哦……喜欢……阿妈……好……美……」   巨大的快感似乎让阿妈有些难以承受,头歪倒在我的肩上,媚浪的呻吟着。   惹火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起伏不已,肥美多汁的肉逼越发的痉挛紧密,像榨汁机似的拚命挤压研磨着我绷紧的神经。   「我要不行了,好阿妈,你的小屄好紧呀。」   「……啊……不要停……好儿子……亲汉子……啊……阿妈还要……再快些……戳烂阿妈的……骚屄。」   这些赤裸裸的淫词浪语竟然从温柔贤淑的阿妈的嘴里蹦了出来,让我有些难以置信,却又感到热血沸腾,激发起潜藏心底的兽性。   「阿妈,那你就再骚些,再浪些!」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叫着,阿妈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我巨掌的抓揉下像要被撕裂了,火烫的阴茎坚如铁柱,重重的捣击着阿妈淫糜不堪的阴户。   「我不管了,好儿子……亲哥哥……操我吧……阿妈是婊子……是烂货……就想着让你戳……让你操……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操……阿妈的骚屄……把我操上天去。」   阿妈今天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荡妇淫娃,虽然在我的冲击下东摇西荡,但这些平日里想起都会脸红的淫秽不堪的浪语,此时却轻易的阿妈红嫩的小嘴里飘了出来,刺激着我,同时也刺激着她自己,让我们都疯狂了,深深的堕入肉欲的深渊里。   当我将阿妈按在身下,准备从后面干她时,阿妈竟然迫不及待的牵住我的阴茎塞进她红肿的肉唇里。   配合着我的抽动,阿妈用力的扭腰耸臀,雪白的娇躯已变得绯红火烫,似杨柳般的疾摆不定,伴着勾人魂魄的呻吟,把我们母子的淫乐推向极致。   阿妈从未有过的风骚媚浪让我痴狂,但她表现出的旺盛的性欲更让我又惊又喜,我有些怀疑能不能给她最大的满足。   我已是挥汗如雨,接近极限了。但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我只能紧咬牙关,抖擞精神,加足马力的在阿妈肥沃的肉体里奋力耕耘。   窗外,已是落日西斜,橘红色的余辉悄然间洒满了房间。   屋内,我和阿妈仍云雨正酣,纵情声色,忘记了时间,忘掉了疲惫,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七阿妈的心思   今天是情人节,我的心里非常的兴奋,事实上几天前我就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了。   我一直在盘算着怎样和阿妈度过这个浪漫的夜晚。   下班后,我就开始了疯狂的采购,葡萄酒,红色的蜡烛,精心挑选的送给阿妈的时装和性感的情趣内衣,以及早就准备好的钻石项链,当然少不了还有十二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我拎着大包小包,兴冲冲的回到家时,却意外的发现阿妈不在家,只看到了她留给我的一张纸条。   「闹儿,你舅被车撞了,阿妈回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得很费力,就像是小学生写的。这也难怪,阿妈初中没上完就辍了学。   我一脸苦笑的看着这张字条,满腹的豪情顿时化为乌有,看来只好一个人来过情人节了。   随便的吃过晚饭,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一瓶葡萄酒已经快见底了,微微的醉意袭了上来。   这时突然门铃响了,我抬头看看挂钟,已经十点钟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我打开门,竟是隔壁的许姨。   「许姨,有事吗?」   「忠义,李姐睡了吗,我想找她聊聊天。」   许姨比阿妈小五岁,是我们家的常客,也是阿妈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的老公是个商人,外面的应酬很多,儿子也在外地上学,这使得她经常独守空闺,非常的寂寞。   「真不巧,她今天回老家了。许姨,怎么,你先生又不在家。」   「别提他,又不知道跑到哪去鬼混了。」   由于俩家经常来往,我和许姨关系也不错,说话很随便。听说阿妈不在家,许姨有些失望,怔怔的看着我,过了片刻,突然说道:   「忠义,阿姨今天好烦,你陪我聊会儿好吗?」   许姨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透出异样的诱惑,让我难以拒绝。   我心动了,只是还有些顾忌,夜已经很深了,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终究有些不妥。   「许姨,太晚了,不太好吧。」   「怕什么,我们只是聊聊吗,你不欢迎我。」   「我怎么敢呢,许姨,那就请进吧。」   许姨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束红玫瑰,笑着说道:   「我都忘了,今天是情人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是不是没有约到女朋友呀。」   我当然不能把真相告诉她,只好笑笑,算是承认了。   「忠义,你的女朋友漂亮吗?」   「我也不知道。」   「都是大小伙子了,还不好意思,是不是失恋了。这样吧,忠义,还有酒吗,阿姨来陪你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便从冰箱里拿了很多的啤酒,和许姨你一杯我一杯对饮起来。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话题也和彼此的距离一样越来越亲密了。   已经有几分醉意的许姨满面桃红,乌黑的眼眸越发的迷离朦胧,春意荡漾。   说老实话,无论是丰满火辣的身姿,还是妩媚姣好的面容,都要胜过阿妈几分,尤其是那对傲人的乳房更让我心仪已久。   不知不觉许姨挨我更近了,弹性十足的乳峰几乎要贴在我的身上,不时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我的身体。   如氤的香气伴着来撩人的话语从那性感的红唇不停的喷撒在我的脸上,令我不禁心猿意马,下体也又热又硬的难受起来。   此时我已经感觉到许姨在勾引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阿妈的影子在我的心头不停闪现,但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我真的有些抵抗不住了。   「忠义,你怎么光顾喝酒,也不看看我,是不是阿姨很丑呀。」   许姨表情暧昧的笑着,勾魂的美目直直的望着我。   这一刻,我突然做出了决定,既然阿妈不在家,品尝一下眼前这个成熟娇艳的美妇的滋味也不错。   「不是的,许姨,你太美了,我怕我看久了会犯错误。」   说着,我也大胆的把手放在许姨浑圆雪白的大腿上,随意的抚摸着。许姨没有拒绝,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了。   「忠义,真想不到你这么坏,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   「你不是也瞧见了,我已经失恋了,今天晚上你当我的女朋友好了?」   我的手指深进了许姨的大腿根处,隔着内裤揉压着她饱满的阴户,撩拨那凹陷温暖的肉缝,感觉到那里已是湿乎乎的,真想不到许姨竟是如此的饥渴。   「你醉了,忠义,阿姨不来了。」   只见许姨羞红满面,却又荡意十足,似乎是不堪忍受的扭动着腰肢,却半推半就的把柔软的身体投入我的怀中。   我也顺势乘着酒兴,把她抱起,放在我的腿上。   「忠义,你不能这样,我可是有老公的。」   这个骚货,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不由的心中暗笑。   「许姨,从一进门,你就在勾引我,现在又开始装淑女,你还不承认。」   伪装既已揭去,就再也没有顾及了,我放肆的揉搓着许姨那肉弹似的胸脯,感觉着和玩阿妈的乳房有着怎样的不同的手感。   「啊,忠义,你这个小坏蛋,瞧我不告诉李姐,你欺负许姨。啊,轻一点嘛,我承认还不行吗,是我想勾引你的。」   「这还不行,我要你给我赔罪。」   我放轻了动作,隔着衣服拨弄着已经硬起的乳头,不依不饶的淫笑着。   许姨媚浪的看着我,摸了摸我鼓起的裤裆,娇嗔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   说完,许姨拿起桌上的半杯残酒,满满喝了一口,鼓着小嘴凑到我的脸前,四唇胶合的热吻了起来,把口内的啤酒也缓缓喂进我的嘴内,同时把香舌也探进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紧密的搅弄在一起,拚命的吸吮着。   我激动的把许姨紧紧搂进怀里,热烈的亲吻着她,双手在她身体上重重的揉捏着。   许姨也把我的头牢牢抱住,一对肥乳狠命的挤压着我,柔软的小腹紧贴在我的裤裆上,淫荡的蠕动不已。   这个充满赤裸欲望的热吻一直持续到我们都要窒息了,才缠绵的分开。   我们喘着粗气,贪婪的看着对方,饥渴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   稍作喘息后,我们又立刻纠缠在一起。   可是沙发上的可以施展的空间太小,我和许姨相拥相吻着向卧室走去。   身上的衣物此时已成了多余的负担,在我们火烫的双手过处,纷纷的散落在地板上。   我们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互相爱抚着。   握着许姨那对令我朝思暮想的乳房,我爱不释手的把玩。许姨虽然三十有四,但很会保养,雪丘般的乳房不但硕大,而且如同少女般的弹性十足。   「许姨,你老公也太没眼光了,有你这么好的妻子,还要去外面找女人。」   我轮换吸吮着那像熟透的葡萄似的乳头,故意的弄出啧啧的声响,一边还腾出手来揉搓着许姨雪白高耸的圆臀。   「我算看透了,你们男人那一个不是馋嘴的猫。我家那个死鬼,早就对我没兴趣了。哼!许他在外边玩女人,我就要在家里做顶绿帽子给他戴。」   许姨忿忿的说着,一直抓着我的阴茎抚弄的玉手也情不自禁的重重捏了一下。   我疼的叫出声来。许姨脸一红,连忙眉开眼笑的对我说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弟弟,对不起,姐姐弄痛你了。只有你有心,姐姐会让你爽的。」   许姨将我仰面推倒在床上,撅起雪白的大屁股跪在我的两腿间,淫态毕露的握着我的阴茎,用舌尖在龟头上划了几圈后,张开厚厚的红唇把巨大的肉棒一下吞下了大多半,一上一下的舔舐起来。   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把许姨的嘴塞得满满的,但许姨似乎仍不满足,那饥渴的神情好象要将整条肉棒吞进肚子里。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显得有些夸张,为了取悦我,还故意的发出噗噗的声响。   许姨绝妙的口技真令我折服不已,从下身不断传来的强烈的快感,让我既舒爽无比,又感到呼吸困难。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阿妈。如果今晚她在家,此时给我口舌服务的应该是阿妈,而不是许姨。我的心里有些惭愧,因为我曾发誓一生一世只有阿妈一个女人。   这时许姨又变了花样,我那根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黝黑发亮得阴茎,被她用两只肥奶紧紧夹了起来,来回的套弄不止。   这真是一种难以形容得全新感觉,已经硬似铁的阴茎像是被包容在一个异常柔软温暖,却又弹性十足的水袋里,不住的摩擦挤压,让我舒服的紧皱眉头,粗重的呻吟着。   许姨卖力的为我服务着,粉脸上泛起兴奋的亮光,不时的低头亲吻红紫的龟头。   乌亮的阴茎顺着深深的乳沟急速的进进出出,和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相互映衬,形成异常强烈的反差,仅仅是这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我感到刺激无比,目眩神迷了。   我极力的忍耐着,不让自己射出来,想多享受一会。可是很快我就撑不住了,腰眼一阵发麻,阴茎开始剧烈的抽搐。   许姨这时反而将我的阴茎满满的吞进口内,淫猥的滑动,充满挑逗的看着我。   我终于缴械了,大量的火烫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了许姨的小嘴里。许姨继续舔弄着,直到我的小弟弟平静下来,才吐了出来。   「亲弟弟,舒服吗?」   我吱唔着点着头,只顾埋头享用着许姨送上来的香浓嫩滑的雪乳。看着我贪心的吃像,许姨放荡的轻笑着。   只见她翻过身子,骑在我的身上,把硕大浑圆的屁股凑到我脸前,自己又握起我软软的阴茎,百般的挑逗舔戏,盼我早振雄风。   伴着极富技巧的深吞细吮,许姨不住的扭腰抖臀,肥厚湿润的桃源洞在我的眼前若隐若现,撩拨的我将这美臀牢牢捉住,分开幽深的臀缝,仔细的观赏。   许姨下体的耻毛异常的茂盛,又软又长,乱草丛中,深褐色的大阴唇微微的翻开,露出里面水汪汪,粉嫩嫩的阴肉。   我兴奋的将这诱人的水蜜桃一口含进嘴里,恣意的舔嘬,潺潺不绝的淫水尽数的被我吞进口中。   许姨的阴蒂已是又鼓又胀,我轻轻的用牙齿舐咬,刺激得许姨娇身抖颤,哼咛不止,无力的伏在我的身上,手里却仍牢牢的抓住我粗壮的阴茎,把脸颊贴上去用力的厮磨。   「忠义,你别折磨姐姐了,快来操我吧!」   事实上此时我也有些等不及了。我让许姨分开双腿躺好,把阴户完全的暴露在我眼前。我握住已经坚硬无比的阴茎,对准穴口,轻轻一送,整支肉棒便没入了许姨的销魂洞里。   可能是好久没被老公干过了,许姨竟兴奋的叫出声来,屁股高高的耸起,让我的阴茎更深的插入。当我俯下身时,更是主动的搂住我的脖子,狂吻着我。   许姨露骨的淫浪激起了我极大的征服欲望,也顾不得什么九浅一深,猛虎下山般的一次次急抽猛捣。   不一会,许姨已是欲仙欲死,身体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这似乎还不够过瘾,配合着我的律动,许姨忘情的抠弄自己肥厚的阴蒂,红艳的唇瓣发出狂浪的呻吟。   「哦,亲弟弟……太好了……」   我骑在许姨雪白妖娆的身体上,下身狂热的抽动,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而许姨的一对肥乳更是几乎被我捏爆了。   我知道,对于像许姨这样的性欲旺盛的成熟妇人,这样的性爱才是她们最渴望的。   不过,感到美中不足的是,许姨的阴道有些松弛,远远比不上阿妈的小穴那样的狭窒幽深。   我突发奇想,趁着许姨沉醉在高潮中忘乎所以之际,猛地将阴茎挤进了她的屁眼里。   由于阴茎上沾满了淫水,所以进入的还算顺利。可是没有一点准备的许姨还是疼的惨叫一声,粉脸变得煞白,泪眼婆娑的求饶着。   「啊,不要,好痛呀。」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走后门,以前只是在成人录像带中看到过。一直都想品尝一下个中滋味,可是又怕不小心弄伤了阿妈,所以也不敢造次。   今天的情况可不同,面对许姨这样的淫娃荡妇,我就不用怜香惜玉了。   何况此时我是箭在弦上,许姨紧密的屁眼把阴茎夹的惬意无比,我哪里还顾不得许姨的苦苦哀求了。   我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尽管动作很慢,但强烈的快感仍不断的自下身袭来,并迅即的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渐渐的,身下的许姨也由呜咽变成了时断时续的低吟。   也许是苦尽甘来,许姨的哼咛声越来越大,高耸的雪臀不再躲闪我的冲刺,而是频频的主动举臀逢迎。   「这个骚屄,这么快就高潮了。」   我在心里暗骂着,开始加快了的抽动的频率。孔武有力的身躯狂野不羁的驰骋,俨然成了一部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   两个已是食髓知味的欲海饥民在这场有性无爱的偷欢中无度的索取,沉沦在肉欲的狂潮内。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时,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我们在疯狂造爱中送走了情人节,迎来了新的一天。   心满意足的我一动不动的靠在许姨丰满的胸脯上,嗅着浓浓的乳香,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忠义,你真好,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要是我晚生上二十年就好了,一定会嫁给你。」   听起来,许姨似乎还意尤未尽。我却唯有苦笑,心里有些后悔起来。偶尔和许姨来个一夜情倒还不错,可是被她缠上,我还真有些消受不了。   当夜晚又来临时,我的担心真的成了现实。我刚刚吃过晚饭,许姨就敲响了我的房门。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天刚擦黑,许姨就花枝招展的出现在我眼前。而每每我都抵抗不住诱惑,将许姨迎进屋内,俩人昏天黑地,彻夜淫乐。   在这几天里,阿妈也打来了几次电话。告诉我由于舅舅的伤势没有明显好转,所以她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不过从阿妈的话语里,也流露出对我深深的思念。   ***************************************************************   正因为这样,我心安了许多,和许姨的偷欢更没了顾忌。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当阿妈突然回到家里,才让彼此一丝不挂,正在疯狂交媾的我和许姨惊慌的手足无措了。   当时的场面尴尬极了。几秒钟后,阿妈脸胀的通红,一语未发的扭头进了旁边的房间。而许姨则羞臊的几乎要晕过去,慌忙的穿上衣服,低着头急匆匆的溜走了。   相比之下,我的表现还算镇定。许姨走后,我慢慢的穿著衣服,心里盘算该如何向阿妈解释。   旁边的房门虚掩着,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阿妈背对着门坐在床沿,正生着闷气。我来到阿妈身边,挨着她坐下。   「阿妈,你回来了,舅舅好些了没有。」   毕竟是做错了事,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我故做轻松的拉着话,想活跃一下沉闷的气氛。而阿妈还在气头上,没有搭理我。   我轻轻的扳过阿妈的肩膀,笑瞇瞇的看着她,阿妈却是面沉似水,仍是默不作声。我自知理亏,只好向阿妈认错。   「别生气了,阿妈,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说到底,阿妈还是心肠软,看我低声下气的样子,怒气也消了几分。但一开口,还是忍不住数落我。   「闹儿,你怎么能和许姨乱来呢,她是有老公的,万一被他知道了,可是要出事的。」   我赶紧点头称是,并以上帝的名义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只爱阿妈一个女人。其实现在想想,这个结果也不错,被撞破了丑事,许姨可能以后也不再会纠缠我了。   看到我认错的态度还算端正,阿妈总算露出点笑容,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着我。   「算了,阿妈,别说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几天没好好休息,是不是累廋了。还有,阿妈,有没有天天想我,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阿妈粉脸微红,哼了一声,酸酸的说道:   「谁会相信,你又在哄我。有那个狐狸精陪你耍,你那还会有时间想阿妈。你这个没良心的,亏的我还天天掂记你。要不是我回来取钱给你舅舅动手术,还不知道你要瞒我多久。」   说到伤心处,阿妈情不自禁的在我胸口重重的捶了一下。我有些发慌,紧握着阿妈的小手,连忙辩解道:   「阿妈,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在我心里,你和许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又怎么能相比呢,像她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我只不过是跟她玩玩而已。」   可谁知我越解释,阿妈却显得更加的委屈了,她又扭过身躯,气鼓鼓的说道:   「我和她当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家比我俊,又比我年轻,你去跟她玩去呀,还缠着我这个又老又丑的阿妈做什么。」   阿妈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竟然在吃醋,这真搞的我哭笑不得,一时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耐着性子安抚阿妈。过了好半天,阿妈才渐渐安静下来。   阿妈偎依在我的怀里,幽幽的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也不明白怎么了,一想起你和她在一起的样子,我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闹儿,阿妈不能没有你。」   我非常的感动,抚摸着阿妈的秀发,说道:   「早知道这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生气的。阿妈,我也不能没有你,相信我,别的女人即使再好,我也不会放在眼里,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的话音刚落,阿妈柔嫩的香唇便封住了我的嘴,我们深情的拥吻,让这一场风波在甜蜜的亲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缠绵悠长的吻也仅仅是个序幕,对于我和阿妈,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   阿妈高高的抬起双臂,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温顺的让我脱去她略显宽大的罩衣,显出了她美妙婀娜的身姿。接着拔下她头上的发夹,让黑亮的秀发披散下来。   虽然阿妈的身体对我早已不再神秘,但现在每次看到,仍让我激动不已。   我小心翼翼的捧着阿妈圆润丰盈的乳房,彷佛这是一对珍贵无比的玉雕雪梨,一不小心就会被轻易的损坏。   那镶嵌在每只玉梨顶端的红豆大小的宝石,也被我心急的含进口中,细细的品味那晶莹柔嫩的质感。   阿妈娇羞的望着我,眼神却显出幸福和喜悦的光彩,默默的将胸部更高的拱起,只为方便我的爱抚。   片刻功夫,阿妈的两粒乳头在我的口水的浸润下,变得红艳欲滴,直直的翘立。    ;我一手捏着一粒,不轻不重的揉捻,抬起头看着阿妈,笑嘻嘻的说道:   「阿妈,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油嘴滑舌。」   现在的阿妈早已没有了第一次交欢时的矜持和紧张,说起这些床第情话轻松自然了许多,虽然每次眉宇间仍有着难以掩饰的羞怯。   这时,阿妈红着脸突然问道:   「闹儿,我──我的奶子是不是不够大?」   初听之下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随即想想就恍然大悟了,一定是刚才看到了许姨那对肉弹似的肥奶,让阿妈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唉,这点事也放在心上,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对同性的嫉妒可能是每个女人潜意识里都会有的天性,尤其在情感方面。   她们的内心世界太过的敏感,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揣摩着男人的心里,哪怕仅仅是细微的变化,都会引起她们的不安。   我当然明白阿妈的心思,其实她不是真的嫌自己的乳房不够大,她真正在乎的是我的态度。   看着阿妈颇有些紧张的模样,我自然不能令她失望了。我握起她的乳房,托在手心掂了掂,郑重其事的说道:   「不是啊,我觉得大小刚刚好,形状很完美,而且手感也非常好。阿妈,你别胡思乱想了。你是我心中最美丽的女人。」   「真的吗?」。   阿妈惊喜的望着我,显然我的赞美让她无比陶醉,不过,她还是有点不踏实,说道:   「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奶子大的女人吗。」   我真有些头大了,阿妈也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但为了消除她的顾虑,我只好耐心的说道:   「阿妈,奶子大就一定好吗,真要是那样,那些参加选美的小姐都长一对奶牛的乳房好啦。」   终于,阿妈被我的话逗笑了,也不好意思再问了。我总算松了口气,捏了捏阿妈的酥胸,突然想捉弄一下她。   「咦,等一等,阿妈,好象你的奶子两边不一样大,左边的这个好象大一点。你来摸摸看。」   「不会吧!」   阿妈紧张的握着乳房,低头仔细的比较着,却怎么也看不出来。   猛然一抬头,看到我不怀好意的笑脸,才发觉上了我的当。   她不禁满脸飞红,又羞又嗔要打我,却被我一把拉进怀内。没有容她开口恼我,就吻了下去,把阿妈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等我亲够了,松开阿妈,她才撒娇般的说道:   「你坏死了,我要睡觉去了,再也不理你。」   我连忙赔不是,又亲又哄,说道:   「阿妈,咱们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让我这个乖儿子兼亲老公好好爱你吧。」   我飞快的脱光衣服,阿妈也乖乖的褪去裤袜,我们相视一笑,重又搂抱在一起。   不一会,粗重的喘息和柔媚的呻吟便已是此起彼伏,交缠在一起,在这斗室里弥漫开来。   终于,我和阿妈的激情夜进入高潮。   八母子问情   房间内,我们母子的欢爱仍在继续着。   「阿妈,闭上眼睛。」   「做什么?」   阿妈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好了,可以睁开了。」   当阿妈再度睁开眼时,一条光彩夺目的钻石项链已经挂在她雪白的颈间。阿妈又惊又喜,说道:   「你又乱花钱,这项链一定很贵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看得出阿妈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我拥着她来到梳妆台的镜子前坐下,说道:   「怎么是乱花钱呢,阿妈,你瞧,多美呀。总之,别的女人有的,我的阿妈也一定要有。」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是如此。阿妈看着镜中自己曼妙的身影,也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我揉摸着她圆润的乳丘,趁机要求道:   「阿妈,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吧。你不知道我为了买它,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心思。你就当慰劳慰劳我,吹吹我的小弟弟好吗。」   因为一直以来,阿妈对于口交都是难以接受,所以虽然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她为我口交也没有几次。   不过,今晚情况有所不同,许姨的风波可能让阿妈产生了危机感,她没有扭捏的推三阻四,低下头去不说话,算是默许了。   见我坐着没动,阿妈只好起身跪在我的腿间,扶起我软绵绵的阴茎,拨弄了几下,慢慢的送进嘴里。   由于我刚刚在她的小穴里射过精,所以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这让阿妈神情很不自然。   虽然阿妈的口技远远比不上许姨那样的煽情老道,始终保持着同一种动作,同一个频率,但我已然是很满足了。   阿妈最可贵的是她认真的态度,尽管难为情,但为了取悦我,吞吐舔吮,一招一式,都非常的尽力。   不过慢也有慢的好处,像这样的慢火煎鱼,却更能考验我的意志力。   我的阴茎在阿妈的小嘴里迅速的膨胀勃起,变得又硬又烫,这让阿妈舔弄的更加费力了,不过握着这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她的欲火也被渐渐挑逗起来。   我不忍看到阿妈太过辛苦,就让她停了下来。   阿妈站了起来,她的粉脸胀得通红,好似鲜艳欲滴的红苹果。   我做了一个手势,她就立刻会意,拢了拢飘散的长发,径直坐在我的大腿上,扶着我的阴茎,慢慢的坐了下去。   阿妈的身体向后仰着,雪藕般浑圆粉嫩的胳膊紧紧的勾住我的脖子,像骑马似的在我身上起伏不定,引得胸前的两团美肉飘来荡去,煞是诱人。   我的大手牢牢的扣住阿妈的屁股,粗大的肉茎频频出没在阿妈肥美多汁的小鲍鱼里,真是畅快无比。   这种做爱的姿势也是我非常喜爱的,因为这样我可以随时看到阿妈的表情的变化,尤其是在高潮中淫荡的模样。   在剧烈的快感煎烤下,阿妈的神智已然模糊,潮红一片的脸颊上似乎能滴出水来,微睁的美眸里,也尽是一片迷离朦胧。   「阿妈,今天你下面的骚水可真多,是不是被我操的很美呀。」   说话的同时,我的阴茎仍时重时轻的继续抽动。阿妈仍沉醉在极度的淫欲里,只顾得「嗯嗯啊啊」的浪吟,根本就无暇理会我。   猛的,我突然停住了,阿妈就像从春梦中被突然惊醒,感到非常的失落,又羞又嗔的看着我,忍不住说道:「你,你怎么不动了。」   我微笑的看着她,却一言不发。阿妈急了,摇晃着我的肩膀,问道:   「闹儿,是不是累了,还是不舒服?」   「都不是,我是觉得这样玩太枯燥,想换个花样。」   「好吧,你要怎么样都行,阿妈都听你的,我下面好痒,你快点来吧。」   阿妈说着,还穴痒难忍似的用力夹了夹我的阴茎,淫态尽显。我却依然不慌不忙,玩弄着阿妈柔软的雪乳,说道:   「阿妈,下面是哪里痒,是大腿,还是脚丫?」   「是我的……人家的骚逼痒吗,闹儿,你又拿阿妈开心。」   阿妈声音很小,但看得出内心的焦急。我爱怜的吻了一下她,笑道:   「阿妈,我只是想增添一点情趣,懂吗?」   「情趣?」   显然阿妈对这个词语还很陌生,不解的望着我。   「怎么说呢,就是要使作爱更加的好玩,我们要在戳穴时敞开心扉,随时的交流心中的感受,来激发我们的情欲,充分的享受性爱的乐趣。」   但我的解释让没上过几天学的阿妈更加一头雾水了,她似懂非懂,却不敢多问。我只好说道:   「这样吧,阿妈,从现在,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戳你一下,不想骚逼痒,就开始吧。」   「叫什么?」   「随便,不过要我满意才行。」   「好闹儿,亲闹儿,行不行?」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作。   「好儿子,乖儿子!」   我依然没有动静。   「亲老公,亲汉子!」   话音未落,我猛得将阴茎在阿妈的小肉穴里重重得捣了一下,直激得阿妈娇身乱抖,「呀」得叫出声来。这下阿妈算是开了窍,明白了我的企求。   「好老公,亲老公,会操逼的亲汉子,不要停,操阿妈的浪穴,操阿妈的骚逼,求你了。」   阿妈已顾不上羞耻,口无遮拦的说着,在我的身体上急速的耸动着雪臀,用紧窒的阴道去套弄、去研磨充血昂挺的阴茎,追逐着那令她癫狂欲死的极度的快美。   「我的亲亲阿妈,你太好了,爱流水的骚屄,我爱死了。」   「好闹儿,阿妈的好哥哥,阿妈也爱死了你的鸡巴,你的卵蛋,就是被你操死,阿妈也心甘。」   你一句浪言,我一句淫语,伴随着阿妈淫媚的娇喘和我的声声粗吼,再配上密如鼓点般我们的性器猛烈撞击的声响,我们母子就像在共同演奏着一曲激荡淫蘼的乱伦恋曲。   伴着这恋曲,阿妈就如同一名载歌载舞的AV女优,我的大腿是她倾情表演的舞台,我的阴茎是她旋转舞动的支点。   飞舞着的青丝,波涛荡漾的美乳,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最撩人心魄的舞姿,性感的红唇里喷吐着最娇柔媚浪的歌谣。   我做为这场演出唯一的观众和导演,一边睁大眼睛尽情的欣赏,一边也挺动肉棒来奋力指挥。   伴着这恋曲,我和阿妈的心灵也在强烈的碰撞,让我们得到了极度肉欲满足的同时,也使彼此心扉敞开。   抛开了血缘伦理的束缚,也不再受世俗道德的羁绊,我们之间只有灵与肉的交融,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赤裸的情欲,只有母亲和儿子之间情深似海的爱火。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好美呀,会戳穴的亲哥,阿妈要泄了。」   阿妈在巨浪般的高潮中终于喷发了,随着阴道急剧的收缩,大量火烫的阴精浇射在我的龟头上,强烈的刺激使得我们紧紧得贴在一起,抖成了一团,无比满足的呻吟不止。   在短暂的歇息后,我将还未射精的阴茎从阿妈的小逼里慢慢抽了出来,抱起瘫软的阿妈回到床上。她一直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唇,似乎仍在刚才起伏跌宕的高潮余韵里回味。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有些疲惫,但却并不想停止。我取过几个枕头垫在阿妈的屁股下面,把她的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让饱满肥嫩的阴阜高高的隆起,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阿妈静静的躺着,柔软无骨的身体任我摆布,即使是做出这样淫荡的姿势。   我俯下身子把脸埋在那茸茸芳草之间,贪婪的舔吮从那里流淌出的蜜汁。   我的舌头像刷子似的清洗大阴唇,像灵蛇一样拨弄挑逗长长的阴蒂,还不时的钻进那温润的腔道内探寻。   阿妈的性欲又复苏了,她又低低的哼咛着,悄悄的伸过小手握住我那依然昂然火烫的阴茎。   当我的手指无意触压在阿妈的屁眼上时,阿妈难为情的扭动着屁股,不过这却更增添了我的淫欲。   夺取阿妈身上最后一个处女地的渴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我将阿妈的臀部抬高些,让粉红色的屁眼更清晰的凸现。   这是我第一次仔细的欣赏阿妈的屁眼,它圆圆润润的,粉嫩娇小,连我小手指也很难容纳。   屁眼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成放射性的向四周发散,看上去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蕾,难怪男人都喜欢把女人的屁眼比喻为菊花。   我用舌尖轻舔着美丽的菊花蕾,惹得阿妈玉体乱颤,屁眼也情不自禁的一收一缩。看我越玩越起劲,阿妈终于低声的哀求起来。   「闹儿,不要嘛,那儿很脏。」   说着还伸过手来试图阻止我。不想却被我牵住她的手指揉压自己的肉洞。   阿妈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竟不住的呻吟起来。   「啊,亲哥儿,别耍弄阿妈了,求求你,我要忍不住了,我想放屁,真的要放了。」   话刚说完,就听得「噗」的一声,从她的屁眼里喷出一股气流,阿妈竟真忍不住放了一个屁,不过没有什么味道。   阿妈臊的脸像红布一样,摀住了脸不敢瞧我。   我笑着过去轻轻的把她的手拿开,看着阿妈窘迫的模样。阿妈撒娇似的捶了我一下,说道:   「闹儿,你好坏呀,害得阿妈出丑。」   「不是啊,你放的屁一点也不臭,很香很好闻。阿妈,你以后再放屁的时候,记得要通知我。」   「去你的,你以为阿妈是小孩子,会信你的话,就会拍阿妈的马屁。」   阿妈说着说着也不禁笑了起来,这时候,我也不失时机的把憋在心里的好久的愿望说了出来。   「拉屎的地方也能操吗,会不会很疼?」   「其实戳屁眼和操屄差不多,刚开始会有些疼,但适应以后就会很舒服。」   我还把和许姨玩后庭花的种种妙处详细的讲给阿妈听,最后阿妈红着脸说道:   「闹儿,你想玩就玩吧,阿妈都随你,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   看到阿妈这么善解人意,我激动在她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阿妈,你太好了,你真是天底下最伟大的阿妈!」   我们亲吻了一阵,阿妈见我的阴茎又软缩了,便主动的趴在我身下为我口交。   一次次的将肉棍儿深吞入喉,仔仔细细的舔净每一处角落,彷佛在为这根即将给自己屁眼开苞的阴茎进行洗礼。   很快我的阴茎重又硬如顽铁,恢复了雄风。我让阿妈重新躺好。   阿妈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谁知我却把阴茎送进她的阴户里律动起来。   阿妈感激的睁开眼瞅着我,随着我的抽插,也不由自主的揉胸抚乳,扭动蛮腰,款摆雪臀,唯恐错过这突如其来的快乐。   我非常的耐心,一直等到阿妈的情欲泛起,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才将阴茎抽出。   「阿妈,我要进去了,你忍住些痛。」   说着,我握着阴茎,把硕大的龟头顶在阿妈紧阖的肛门上。   不知为什么我此刻异常的激动,心跳的咚咚响。   这可能是在我的内心里一直认为只有在征服了阿妈的处女屁眼后,才算真正彻底的修成正果,才算获得了阿妈的完壁之身。   我深吸口气,扶正阿妈的屁股,微微用力,龟头向屁眼内塞去。   随着龟头艰难的一点点进入,肛门处的括约肌也不断的被撑大。   阿妈脸上痛苦的表情已显露无疑,但仍强装笑颜的望着我。   我十分的感动,竟不忍在进行下去,但此时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我的阴茎仍继续的深入,多半个龟头已挤进了阿妈的屁眼。   于是我一鼓作气,向前猛的用力,将一小截肉棒插入了已经绽放的后庭花。   这时阿妈虽然疼的花容失色,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但她始终一声也没吭。   「阿妈,你要是疼的厉害,就说出来吧,很快就好了。」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被阿妈紧缩的屁眼吞没了,就像是钻入了一个没有丝毫缝隙的火炉里,又像是进入了一个异常紧窒,没有尽头的甬道,整支肉棒热辣无比,我不禁舒服的呻吟起来。   阿妈的屁眼里彷佛发散着无法阻挡的吸引力,诱使得我不由的挺动肉茎,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让我得到了难以名状的满足和兴奋。   一波攻势后,我轻轻的将阿妈抱起。好象是周身的血液都用涌向了下身,她的上半身竟酥软的柔弱无骨,手臂乏力的低垂着,任我亲密的吻着她的脸颊。   不过我发现,此时阿妈苍白的脸上又显出淡淡的红晕,杏目微睁着,迷离里带着凄美,还隐约的透出一丝淫媚的挑逗。   「阿妈,还疼吗?」   「疼,不过你的鸡巴一动起来,就好多了。」   我扶着阿妈重又躺好,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阿妈两条粉腿高高的翘起,被我压在身下,像做俯卧撑似的从上而下插着她的屁眼。   阿妈歪着头,一直紧咬着的嘴唇又微微张开,和着我的挺送,不时的发出呓语般的呻吟。   显然,阿妈初试云雨的菊蕾开始逐渐适应了我的粗大,已经减弱的痛楚和悄然而生的奇妙快感夹杂在一起,袭遍了全身,让她在惊恐之余又有点渴望,感到羞耻的同时竟伴着几许兴奋涌来。   而我则完全浸淫在无比的亢奋之中,每一次的冲刺都令我得到巨大的满足。   肉茎和直肠剧烈的挤压而迸发出的不可思议的快感,刺激得体内欲火汹涌,欲罢不能,简直要疯狂了。   这时的我沉迷在阿妈的屁眼里不能自拔了,神志已然模糊,肉欲主宰着我,像个机械人似的只知道把阴茎一次次的在阿妈的体内出入驰骋。   「闹儿,好闹儿,你要操死阿妈了,你这个坏儿子,你喝醉了糟踏阿妈的身子,你让我成了淫妇,你让我舔你的鸡巴,你整夜操我的小屄,现在你还要戳我的屁眼。   不过阿妈不怪你,阿妈好喜欢被你操,阿妈是你的女人,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   你千万不要嫌弃阿妈老,别的女人能做的,我也一样能做,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听话的,就算是让我去当牛做马,去做婊子,去偷汉子,去做天底下最下贱的事,我都会去做……」   阿妈似在向我倾诉,又似在喃喃自语,把心里最隐秘的私语都吐露出来。她的泪水也随着不住的滚落,浸湿了脸颊。   而我此时能做的只能是把火烫的热吻,把粗壮的阳具化成最深的爱,毫无保留的撒向她──我最爱的阿妈。   不知道我在阿妈的屁眼进出了几千几百次,强烈的摩擦刺激使得阴茎已经变得麻木不堪,彷佛脱离了我的身体,但仍活力十足,在阿妈的臀缝间快乐的穿梭飞舞,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但最后我还是坚持不住了,在马上就要爆发的那一瞬间,我猛然抽身而起,对着阿妈的身体,阴茎剧烈的喷射着,眼看着一股股灼烫的精液喷射在阿妈的乳房上,小腹四周。   这一刻,我只觉得无比的放松,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轻飘飘的在云间飘荡。   低头俯视,看着阿妈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点点散落的混浊精斑,这淫蘼的景象又让我激动不已,充满了征服后的成就感。   我虚脱般的倒在阿妈身旁,大口的喘着粗气,连睁开眼的气力都没了。阿妈却挣扎着下了床,到浴室去放洗澡水。   半个小时后,我已经躺在浴缸里,身心完全的放松的闭目养着神。阿妈自己洗完后,便蹲在我身旁,专心致志的撩着热水来洗去我身上的污秽,还不时的用柔软的小手按摩我有些酸痛的肌肉。   我的精神恢复了一些,便把阿妈拉进怀里,两人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静静的享受着温馨惬意的一刻。我轻轻的触摸阿妈的屁眼,问道:「还疼吗?」   「还有点儿,不过已经不碍事了,以后再来几次,我想可能就不会疼了。」   「怎么,阿妈,你也开始喜欢上戳屁眼了。」   我惊喜的看着阿妈,她不好意思的埋下头,说道:「我也说不上喜欢,只是你刚才操我的时候,那股疯劲从来没有见过,阿妈的心里好兴奋,也就不觉得疼了,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竟还感到有些舒服了。」   「那我们以后就经常这样玩,好吗?」   阿妈听了粉脸微红,没有吱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抚摸着阿妈湿漉靓黑的秀发,半响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感慨万千,一时间思绪难平,说道:   「阿妈,还记得不?你第一次在这儿洗澡的时候,还不会用热水器,被热水烫着了,你吓坏了,当时听见你的喊声,我也吓坏了,以为出了事,马上就闯了进来。   阿妈,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雪白的身子,虽然只有几秒钟,不过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火入魔了,我的心里再也容纳不了其它女人了,每天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你,只要一合上眼,你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梦里也整夜都是你。   时间过得真快,不过那天晚上的事,仍然好象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的话也勾起阿妈的回忆,她抬起头,柔情似水的瞅着我,摸着我胸口的那处刀疤,叹了口气,说道:   「闹儿,你说的真对,好些事都像是昨天刚发生。你在医院昏迷的那几天,我一直都守在你身边,我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悬着,如果你醒不过来,我也不想活了。   那时我好后悔,后悔我为什么那么傻,没有答应你。当时我就对自己说,如果你能醒过来,无论什么阿妈就答应你。」   「阿妈,你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阿妈,你生了我,费尽艰辛把我养大,现在又做了我的女人。阿妈,从小到大,我欠的实在太多太多,所以我会用心爱你一辈子,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尽管这些话阿妈听了不止十几回,但每次听我亲口说出来,都让她十分激动。她握紧我的手,说道:   「闹儿,阿妈不怕受苦受穷,只盼能和你这样过活一辈子,就算是下地狱滚油锅,我也不悔。我们能有今天的缘分,一定都是上天注定的,让我先当你的阿妈,再做你的女人。   所以以后我不要再做你的阿妈了,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我和阿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心贴着心,唇贴着唇,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而不再是儿子和母亲。   ***************************************************************   经过这个刻骨铭心的夜晚,我和阿妈的感情更深了。但没过多久发生的一件事又打乱了我们平静温馨的生活。   那一天晚上,刚吃过晚饭,我正想和阿妈温存一会,却被她的一句话把我惊呆了。   「忠义,我——我好象有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满脸红潮的阿妈,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但心里面却像翻江倒海似的。   阿妈怀孕了!她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这是我和阿妈的爱的种子,这是我们乱伦的结晶。   我就快要当爸爸了!   可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到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显然她也来的不是时候。   虽然我一直很想让阿妈为我生一个孩子,但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遥远的梦想。   阿妈显然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反应。她默默的坐到我的身旁,偎进我的怀里,眼巴巴的看着我。   「是真的吗!」   「嗯!我今天去过医院了,他们说已经又两个月了。」   「你想怎么办?」   「忠义,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乱,一切我都听你的。」   「你别心急,太突然了,让我好好想想,想想。」   我点上一根烟,重重的吸了两口,陷入了纷杂的思绪中。   这个抉择对我来说真的是太难了。因为阿妈年龄已经很大了,如果失去这个机会,以后我很可能再也实现不了这个梦想。但现在生下这个孩子,有将面临很多很棘手的难题。   当我最终做出了选择,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我和阿妈依偎在松软的大床上,我轻轻的抚摸着阿妈尚未隆起的光滑小腹,看着阿妈期盼的眼眸,我心事重重,不知怎样开口。   「忠义,你想说什幺,就说吧,我都听你的。」   「玉兰,我知道你很想要这个孩子,我也很想。但现在不是时候。我想再等两年,多赚些钱,把这个房子卖掉,然后就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先举行婚礼,然后再专心的生儿子,生上一个足球队,你说好吗?」   阿妈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用力的点着头。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痛苦。我不知该怎样安慰阿妈,此时能做的只有深深的吻着她。   我看到阿妈的眼睛里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这一夜,我们没有做爱,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倾听着对方的呼吸,看着窗外皎洁的圆月,直到天亮。   (全文完)   ☆★☆★☆★☆★☆★☆★☆★☆★☆★☆★☆★☆★☆★☆★☆★☆★☆★☆★☆★☆★   俊生:「大家好,我是俊生,一个热爱元元的无名小卒。这次能有幸参与今年十日谈,能和令我仰慕的众位大师共赴盛典,真让我有些诚惶诚恐。」   黑月:「入得门来,众人平等,俊生兄不用客气。」   俊生:「这篇《天缘》是我费时数月才写成的,经过了几次修改才敢斗胆献出来让众位品评,只盼能抛砖引玉,这才是我最大的心愿。我自觉文笔粗陋,所以很真诚的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以便让我在正在创作中的《天缘》续篇中能有改进。」   弄玉:「有乱派第一经典情为何物的味道,文中真实与幻想交杂,情感处理绝佳,是不可多得的好文章喔。」   俊生:「《天缘》是一部描写母子恋的文章,前半部分主要写情,后半部分才偏重写欲。其实我也最偏爱那些口味虽重却乱而有情,情与欲并重,且文笔优美精致,能让人久久回味的文章,只是不知自己何时才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鹰魔:「多谢俊生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四十三夜?春公子。」   (11/01/200220:18)      十日谈(三届)四十三夜春公子   时间:2002-11-0120:22:24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方寸光   作者:方寸光   「春公子」,这名号是近几年来,江湖上最令人闻之色变的万儿之一。之所以如此,倒不是来自他的武功,而是这人别的事情不干,专干淫媒。   不论是大家淑媛、名门侠女,甚至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只要出得他定的价码,春公子或诱或骗、或偷或抢,必将那女子弄到手来,交与客人。也不知是春公子武艺超群,或是智谋\过人,在他手里,竟毁过好几位江湖有名的女侠,让她们或入青楼为妓,或成了淫徒的玩物。   江湖上最忌奸淫。「采花」尚且招黑白两道之忌,何况淫媒?几年下来,「春公子」已成江湖公敌,想杀之而后快者不计其数。可是也有好些淫恶之辈,反而护着春公子,尤其那些委托过他掳掠女人、得以一逞色欲的,简直视之为功德无量,更暗中相助。   如此一来,要对付春公子就难了。春公子的本来姓名,江湖上罕有人知;除了客人,也极少有人找得到他的居处;就算面对面见着了他,还有一难,他的相貌没几人能说得清楚。   虽然如此,想杀他的人仍不曾少过。   这一日庐州府舒城城门,两匹快马蹄响错落,来了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年约十八、九岁,神气清朗,实是昔日武林淫魔司徒豹的徒弟,当今武林第一淫贼\「采花神」江子翔的师弟,名唤唐安。   那女子较他年长几岁,也不过二十四、五,乃是桂林如玉峰主人,芳名满江湖的侠女杨明雪。但见她一身白衣如雪,仪态秀丽,容貌端庄之中,又暗透着英气,更显得俊俏可人。再看身材,又比那娇美的脸蛋更加成熟,有极丰满处,又有极纤柔处,体态曼妙撩人,实乃绝色。   如玉峰是江湖名门,门下只收贞洁处女。以杨明雪如此美貌,兼是处子,早不知有多少好色淫徒想打她的主意。但是她年纪轻轻便接掌如玉峰,确有真才实学,不仅精通剑法,而且精明能干,虽然遭逢过许多凶险,竟都被她化险为夷。   那唐安出自旁门左道,却与杨明雪同行,原来其中另有缘故。数月之前,杨明雪的师妹燕兰下山闯荡,一日与唐安同住一间客栈,意外被唐安偷窥到自己更衣。唐安与师兄性子不同,本来不喜女色,但是见了燕兰的身子,却对那美丽胴体着迷了起来。后来燕兰被「采花神」江子翔相中,设计擒拿,将遭奸淫之际,唐安拼着得罪师兄,杀退江子翔,向燕兰倾吐爱意,两人更有了肌肤之亲。   后来燕兰带唐安回到如玉峰,向杨明雪陈述前情,希望与唐安一起厮守于如玉峰。杨明雪虽然一向疼爱师妹,但是如玉峰上只留处女,乃是门户严规,本该将燕兰逐出师门。杨明雪左右为难,毕竟于心不忍,最后决定让燕兰留下,倘若有孕,就非得离开如玉峰不可。至于唐安,却万万不能留在如玉峰上。   唐安、燕兰情意正浓,如何能够分舍?燕兰苦苦恳求,杨明雪仍不肯通融,道:「如玉峰上都是女子,倘若让他住下,未免惹人闲话。再说,这唐安出身不正,虽然他对你有情,仗义相救,但他毕竟是旁门魔头弟子,就算我放心,其它同门能放心吗?」燕兰急道:「可是杨师姐,他……他对我真的很好,不会是坏人……」杨明雪道:「好人、坏人岂有分界?我也瞧他也不是为非作歹之辈,但是心性不定,恐怕他贪好女色。他破了妳的身子时,不是有点强来么?」   唐安知道了,便去找杨明雪,说道:「杨姐姐怀疑我心术不正,也有道理。但我连师兄都得罪了,一招『环堵萧然』,把他砍得遍体鳞伤,难道还不够么?这样罢,我知道师兄有与许多采花淫贼\、无耻匪类勾搭,我也知道他们的巢穴,就向姐姐说了,将之铲除,妳且看我是心偏淫邪,还是正道?」言语之中,颇为不平。   杨明雪倒不是看不起唐安,听唐安言语悻悻,急忙致歉。可是唐安却当真道出了一个一个江湖大害的窝来,便是春公子的住处。   春公子既是淫媒,与如玉峰这般只收女徒的门派,自然誓不两立。杨明雪早有耳闻,好些奸恶之辈想透过春公子对门中弟子不利,她也想替江湖女流除此大害,只是春公子神出鬼没,始终难以掌握他的行踪。   唐安说道:「我师兄与这春公子颇有交情,知道他家住庐州府,平日在舒城县县城外的荒村藏身。杨姐姐,我可以替妳带路,去杀了这厮,为天下除害,但是我与阿兰的事,却怎么说?」   杨明雪无奈,只得叹道:「也罢,你若当真离不开她,我许你们一起留下便是,可是你是男儿身,要另外起一间房,不能与其它弟子们同住。」唐安一听大喜,当即答允。   于是唐安下了如玉峰,去了一月有余,才回到山上,向杨明雪道:「春公子的住处我已摸清,确实就在舒城。杨姐姐,这厮武功厉害,恐怕真要妳亲自出马才行。」杨明雪点头答应,便收拾行囊,由唐安领路,前往舒城。燕兰想要同行,唐安不肯答允,道:「春公子不是寻常人物,妳功夫不够,还是别去的好。」燕兰却是不依,叫道:「要是不让我去,我也不让你走!」唐安笑道:「这么舍不得我么?」燕兰急道:「不是!不……不,虽然也是,可是……」眼睛一瞄杨明雪,神色不定。   杨明雪笑道:「师妹,妳别多心,难道我还会抢妳的郎君吗?」燕兰脸色一红,低头不语。   两人把燕兰劝住,径奔舒城。一路上唐安十分守礼,不曾对杨明雪稍有不敬,杨明雪暗中考察他的人品,也看不出什么不妥,心下稍慰,暗想:「阿兰看中此君,虽是冒失,总算眼光不差。倘若他与师兄一个样子,那还得了?」   就这样,路上平安无事。   这日到了舒城,一进城门,杨明雪便觉心中一紧。   她的江湖经验告诉她,有人盯上她了,那目光猥亵而大胆,似在垂涎她的美色,恨不得立刻扯碎她的衣服,享受那纯洁的肉体。她悄悄转动眼珠,四下扫视,只有唐安与她并行纵马,街道两旁并无可疑之人。   杨明雪心道:「是春公子的眼线么?多少江湖好汉都拿这春公子没办法,如今我正面打上门去,能有多少胜算?」   她知道春公子神通广大,自己虽然身负绝学,也不敢掉以轻心,当即轻声道:「我们被盯上了。」这句话只有一旁的唐安听见。唐安低声道:「定是春公子的人。不打紧,他们总是在城门监视来往行人,未必是冲着我们。」杨明雪轻声道:「总是小心为上。」   两人投了客店,各自进房。杨明雪入城之时,为了避免显眼,只作寻常女装,这时入了店,便改换快靴,又脱去了外衫,露出贴身劲装。才刚放下衣服,忽听窗外传来嘿嘿笑声,一人阴阴地道:「好雌儿,再多脱点吧!」   这话说得不怀好意,杨明雪倏地执剑往窗口一奔,啪地一开窗,只见一个身影奔地而去,灰褂灰裤,身法极快,已跑出老远。杨明雪微微冷笑,猛窜出窗,自二楼凌空斜落,抢近数丈,甩手一颗铁莲子,快得只见白线一闪,打得那人痛叫一声,扑倒在地。   那人就地一滚,正要站起,却被杨明雪赶了上来,长剑指住顶门,喝道:「朋友,就这么走了么?」定睛一看,那人抬头望着自己,双眼却已翻白,刚撑起上半身,便僵住不动,忽然咕咚一声,再次栽倒。   杨明雪不禁皱眉,心道:「我打他『命门穴』,劲不至死,难道这人竟禁不得打?」再一看,却见那人颈侧微闪乌光,却是一枚漆黑小针,细如发丝,只有半寸露出皮肉。杨明雪暗想:「周遭还有人埋伏,原来或是要对付我,却先将这同伴灭了口。倘若这是春公子的人,下手也未免狠了!」   唐安在店中听得异声,此时也已跟着赶来,瞧见死尸,不禁一怔。杨明雪道:「你瞧这人,可是春公子的手下么?」唐安蹲下去查看,见到了那黑针,便道:「这人的身分我瞧不出,不过这枚要命的针,却是『夜灵针』邢无影的暗器无疑。」   杨明雪沉吟道:「素闻邢无影武功卓绝,独来独往,想来不致为春公子所驱使。」唐安摇头道:「邢无影虽不会当春公子的手下,却未必不会与他来往。」杨明雪一听,登时明白,道:「是了,倘若邢无影也是春公子的客人,便有可能帮他。」唐安道:「不错。」   杨明雪指着地上死尸,道:「这人追踪到我房外,出言戏弄,可见我们行踪已露,春公子应当已有防备。我们拖得愈久,他愈能防备周全,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对付他。唐公子,请带路。」   唐安笑道:「没问题。」两人回店牵马,再次奔驰出城,径往城西。   奔出二十余里,果然有一处破败村落,空巷寥落,房舍残破,四下毫无人气,连野犬吠声也不闻一声。   两人在村口下马,唐安拔出剑来,当先领路。杨明雪环顾四周,心道:「这村子离城不远,竟然如此萧条,更想不到春公子恶名昭彰,却藏匿在这大城郊野。」   她随着唐安来到一座庙前,门无匾额,殿无神佛,庙中尽是蛛网尘埃,看不出是什么庙宇。杨明雪正要踏入庙里,唐安忽然伸手拦住,道:「姐姐且慢!这庙进不得。这些灰尘、蜘蛛网,全是春公子设下的迷药陷阱。」   杨明雪闻言一惊,才刚止步,庙中忽生狂风,白尘飘扬,同那劲风向门外席卷而来。杨明雪闪避不及,当即凝住呼吸,左掌疾推,打出「星河掌」的浩瀚功力,将那卷尘怪风拒于数尺之外,不能近身。只听一个爽朗的声音叫道:「好功夫,不愧是如玉峰第一女侠!」话到人到,一道黄影自庙中射出,狂风威势更盛,立刻冲破「星河掌」劲力。   杨明雪不慌不忙,右掌跟着一挥一卸,正是一招「云汉流转」,劲力奇巧,将粉尘悉数逼回庙中,左掌一拍,敌住对方掌风,两下各自一退。那黄影在风中急转数圈,倏然定下身形,只见那人一身黄袍,脸覆黄巾,双眼目光柔和,似有笑意,斯斯文文地拱手作揖,道:「小可春公子,杨姑娘请了!」   杨明雪还礼答道:「小女子杨明雪,冒昧造访,还请公子见谅。」春公子笑道:「好说,好说!」他以布掩面,相貌虽不得见,表情变化却仍能窥知。只见他原本一团和气,忽然杀气毕露,喝道:「唐安,你带外人来此,有何用意?」   唐安一弹长剑,朗声道:「你是我师兄多年好友,但是我早已与师兄翻脸。对不起,借你性命一用!」二话不说,挥剑攻去,这一出手寒气凛冽,犹如冰剑,赫然是「萧然剑法」的毒招。   春公子身法轻灵,翩然避过,叫道:「傻子,江子翔尚且不敢得罪于我,凭你也敢与我相斗?」杨明雪叱道:「好,且让我来领教!」拔剑出招,剑快如风,一出手就是如玉峰绝学「神岚剑」。但见剑尖一缕青光流动无定,划出道道险招,无不精妙。唐安见杨明雪出手,便先让到了一旁。   春公子赞道:「好剑法!久闻如玉峰满门美人,杨明雪冠绝群英,果然人是极美,剑也非凡,真不枉我推辞这无数生意!」说话之际手舞足蹈,却将剑招一一让过了。杨明雪攻势不停,口中问道:「什么无数生意?」春公子笑道:「杨女侠生就沉鱼落雁之姿,兼之守身如玉,至今仍保有处子元贞,不知多少豪杰为之倾倒,渴望与姑娘共度春宵。姑娘成名至今,来求我促成与姑娘良缘的英雄好汉,至少也有两、三百人……」   杨明雪一听,不由得脸色绯红,含怒猛攻。春公子趋避如神,在剑光中来去自如,口中又道:「他们呢,有的出价千两黄金,有的用家传宝刀相换,都被我一一回绝。唉,他们哪里知道,我一想到娘子芳名,宝贝儿就硬了,多想几回,便忍不住要泄了精,如何舍得成全他们!」   杨明雪明知他故意胡言乱语,扰乱自己心神,却仍不能不生气,只是忍了下来,反而放稳招式,看准春公子进退方位,出剑愈来愈狠,招招不离要害。春公子被她一番猛攻逼得还手不得,时时喘气,状甚狼狈,叫道:「娘子呀,妳打慢点儿吧,我快受不了啦!」   杨明雪不理,「神岚剑」妙着层出不穷,步步进逼。只见春公子双眼睁大,叫道:「受不了,受不了!好娘子,妳这样对我卖俏,弄得我下边都硬啦,哦,哦……」   这时春公子一边闪避剑招,一边手抚下体,眼中流露出轻薄神态来,直盯着杨明雪的身子瞧。杨明雪见他目光所及,正是自己胸脯,不禁羞怒交迸,喝道:「不要脸的淫贼\!」   她怒气腾腾,誓取春公子性命,但是久斗之下,杨明雪已察觉出对方虽然无耻,武功实是奇高,她的剑法愈使愈精,春公子的腾挪步法也愈加巧妙,简直视宝剑如玩物。如此又过了百招,杨明雪依然不能占到便宜,却已不禁呼吸加促,雪肤微披香汗。   忽听唐安喊道:「姐姐留神!」唐明雪心中一懔,陡觉身后风声有异,回身一剑劈去,叮地一声,击飞了一枚细小黑针。一名黑衣汉子眼绽精光,飞扑过来,一抡单刀,急攻杨明雪。杨明雪挥剑架住,只觉来人力大劲猛,想起那枚黑针,叫道:「你就是『夜灵针』?」   那「夜灵针」邢无影嘿嘿一笑,道:「正是区区。」朝春公子道:「春公子,你不接在下的生意,今日在下来守株待兔,亲自擒拿杨姑娘,你一点赚头也没有,可后悔了罢?」春公子退出圈子,懒懒地笑道:「你拿得下她,就尽管上吧,我的算盘从来没打错。」   杨明雪这才知道,这邢无影也是垂涎自己的匪类,当下怒下杀手,连攻数剑。邢无影施展刀法,寒光绵绵不绝,如蛇蜿蜒,一时难分难解。   邢无影武功精强,若论真实本领,还在唐安、燕兰之上,可与江子翔相提并论,唐安在旁看了数招,便暗暗吃惊:「这家伙以暗器成名,不意刀法也是一绝,这样厉害!」   却见杨明雪聚精会神,美目顾盼,将邢无影的招数全看了个真切,剑法忽变,赫然是如玉峰至高绝技「绝尘剑法」,当今武林只杨明雪一人通晓。   这一路剑法姿态飘逸,宛若天仙舞袖,真有绝尘离俗之气象,剑法穷极神妙,冠绝人间。三招之间,剑尖点上刀锋,内劲到处,震得邢无影单刀撒手。   邢无影大吃一惊,叫道:「好娘们!」一振衣袖,打出一丛黑针,犹如万蜂出巢,又密又广。杨明雪抖剑成圈,只听叮叮乱响,黑针四下乱飞,全被挡开,左掌凌空一劈,星河掌力正中邢无影胸膛。   邢无影睁大眼睛,既不退后,也不惨叫,僵立了半晌,忽然双膝一软,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竟给这一掌震破腑脏,当场气绝。   就在同时,杨明雪肩头一热,已被人一掌按住,一股温和内力透入体内,有如万缕柔丝缠体,霎时浑身乏劲,筋骨酥软。只听春公子在身后笑道:「就知道你无福消受美人,枉自送命,却是何苦?」说着伸手往她香臀一摸,「哦」地一声长叹,道:「这么好的屁股,你可是再没机缘摸到了。」   杨明雪力败邢无影,却冷不防春公子身如鬼魅,趁机偷袭,被春公子一掌制住,竟然无法凝聚真气。她惊愕之际,忽给春公子摸了一下,登时又羞又怒,回头一瞪,咬牙叱道:「奸贼\,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过招!暗施偷袭,算什么本事?」   春公子笑道:「就是正面过招,妳也斗不过我。妳若是内功胜我,怎么破不了我这手『春蚕劲』呢?我只不过心痒难搔,想早点跟妳来一场巫山云雨罢了。春宵苦短,不能蹉跎光阴哪!」说罢放开了杨明雪肩膀,轻轻一推,杨明雪竟然站不住脚,颓然跌倒,又引动「春蚕劲」作祟,那股柔劲缠得她昏昏欲睡,几乎便要晕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明雪与春公子一斗,早知对方武功奇高,却没想到内功亦如此诡异,自己确非其敌,这时被「春蚕劲」所制,心中不禁悔恨:「我也太轻敌了,这春公子罪恶滔天,却能逍遥至今,岂是好相与的?」才想着,已觉得视线模糊,隐约瞧见春公子满怀色欲的眼神,不禁心头一颤,想要打起精神,奈何力不从心。   片刻之间,杨明雪再也支持不住,全身一松,已然昏睡。   不知睡了多久,杨明雪惊醒过来,犹觉虚弱无力,身子却有点发热。她以为自己已落入春公子手中,但是一看周遭,却是荒山野岭,一片荒凉,唐安正端坐身旁,神情痛苦,似在疗伤。   杨明雪定了定神,心道:「看来我们脱险了。」一看唐安这般模样,料想是他拼命救出自己,为春公子所伤。她微一运\劲,春蚕劲已消,并无内伤,只是大伤元气,一时难以复原。   她心想:「看来唐公子倒受了伤,这是受我之累了。先助他调理伤势罢。」当下不顾自己气力不继,掌贴唐安背心,正要运\气,唐安忽然睁开眼睛,停了调息,道:「姐姐醒了?妳别虚耗力气,多休息罢。」杨明雪道:「我不要紧,你受了伤,该先调养……」唐安笑道:「我哪有受伤?」转身朝向杨明雪,不让她替自己疗伤。   杨明雪叹道:「唐公子,实在抱歉,我当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这魔头如此厉害。这是……这是哪儿?」唐安道:「这里离那荒村不远,没有几里路,我从那贼\子手中救到姐姐,赶紧往村外逃,马却已经给人杀了。我背着姐姐钻进青纱帐,才把他甩开了,到这个半山坡来,刚才我远远看去,他还在四下搜寻呢。」   杨明雪皱眉道:「这里不是藏身的地方,只怕还会给他找到。我……我现在没办法跟他打,这可如何是好?」沉吟片刻,道:「唐公子,你究竟伤势如何?」唐安道:「姐姐不用担心,当真不碍事。」杨明雪道:「好,要是春公子找到我们,你别再救我,自己快逃,替我回如玉峰传命,由二师妹方盈月接掌门户。」唐安吃了一惊,道:「万万使不得!我怎能丢下妳不管?」杨明雪苦笑道:「你留下来,难道打得赢这春公子吗?他的武功远胜于你,就是你师兄……想来也未必能敌。你能赢你师兄,恐怕赢不了他!」   唐安犹豫一阵,良久不语,忽然说道:「姐姐,我倒知道春公子有个弱点,足以令他武功尽失,再难为恶,只是不易办到。」杨明雪一听,不禁大喜,道:「当真?你且说来听听。」   只见唐安神情为难,道:「这法子说来不太光彩,要先请姐姐恕罪。」杨明雪道:「唉,不要顾忌,直说就是了!」   唐安点了点头,道:「好。我听师兄说,那春公子的武功源自于一部『阴阳玄机谱』,里面记载了诸般双修、采补的邪功。春公子所学武功,是采补处女元阴,锻炼本身阳气,竟能从外道练出纯阳内劲,而且威力奇大。但是他修练这邪功,有一禁忌,就是只能与处女交合。若与妇人交合,阳劲便失其纯,立刻瓦解,从此武功废尽。」   杨明雪听着,雪白的脸庞不禁飞起红晕,秀眉微蹙。唐安又道:「春公子本来是采花贼\,功力有成后,不敢胡乱采花,就是怕对方若非处女,自己便要废功,所以当此淫媒。但他好色如命,若是寻得处女,仍会企图染指。若要设计害他,只要给他一个妇人,却让他以为那是处女,一旦他……来了这么一下,他就完了,那时要杀他,轻而易举。」   杨明雪听得满脸发烫,默默咬着樱唇。唐安瞧着她,大着胆子道:「春公子十分小心,要让他不先验明是否处女,就直接交合,恐怕很难。但是如玉峰的弟子皆为处女,江湖皆知,春公子也深信不疑……」   杨明雪陡然喝道:「住口!你……你要我去骗他?我,我本来就是……我可不是妇人!」说着粉脸通红,怒气腾腾。唐安忙道:「姐姐息怒,谁敢怀疑姐姐贞洁?」顿了一顿,低声道:「可是妇人不能重为处子,处女却可在片刻间转为妇人。」   这话说得十分明显,杨明雪立刻明白:春公子对己有意,是因为自己尚为黄花闺女。若她破了身子,再给春公子侵犯,春公子定然不觉,这就中计了。可是她并无爱侣,处子之身却能给谁?她是如玉峰诸女的表率,又如何能够破身?就算她现下不是处女,又岂能任春公子玷污?可是危机迫在眉睫,又不容她细想。一时之间,女侠杨明雪真给窘住了。   唐安见她羞涩不语,当即低声道:「杨姐姐,妳是如玉峰的主人,万万不能为春公子所擒,否则如玉峰门人难以立足江湖。只要春公子功力一废,我立刻出来杀了他,决不让他活着败坏姐姐名声。妳若要我先逃,那是看不起我了,我只能跟春公子拼命致死,我们一并牺牲,于事无补!」   忽听树丛后沙沙声响,颇不寻常。杨明雪叫道:「什么人?」唐安纵身抢去,「萧然剑法」一剑刺出,偷听之人不及脱逃,已然殒命。唐安拉出那人,见他也是一身灰衣,道:「恐怕真是春公子的人。这样下去,迟早被他逮到!」   杨明雪强撑起身,摇摇晃晃地站着,道:「别待在这里,我们往上躲。」唐安道:「好!」走出几步,见杨明雪难以移步,便道:「姐姐,我再背妳罢!」杨明雪脸色一红,道:「不用,你……你扶着我罢。」唐安急道:「来不及了,这样如何走得快?」杨明雪无奈,只有点了点头。   唐安背起杨明雪,迈步奔往山坡高处。先前杨明雪被唐安背着,自己并不知觉,这时她神智清醒,伏在一个男子背上,前身全紧贴着他,也不知是山路难行还是如何,唐安急奔之下,杨明雪身子不停摇动,双乳不断往他背上挤压,弄得一团燠热。杨明雪虽觉羞耻,但也无计可施,只有硬生生忍住了。   到了山地高处,林木繁密,料想春公子的手下一时搜查不到,唐安才放下杨明雪,又道:「姐姐,现在如何?那计策……用是不用?」   到此地步,杨明雪也不禁彷徨,左思右想,自己究竟难保贞洁,不由得柔肠百转,几欲落泪,心道:「无论如何,要先为师妹们打算,不能坏了如玉峰的名誉。也罢,只要杀了春公子,我跟着自尽便是!」这么一想,便毅然点头,道:「好罢,只要能除去春公子,我……我这点牺牲,不算什么。」虽说如此,想到自己将经人道,内心不禁深感恐惧。   唐安惨然道:「姐姐,这可苦了妳了。」杨明雪叹道:「罢了。可是这儿别无他人,我找谁去破……破……」突然一惊:「这儿只有他一个男子,我岂不是要由他破身?他竟然还提这主意……」   突然之间,杨明雪大起疑心,不禁羞红着脸,怒视唐安。却见唐安面有愧色,低着头说道:「姐姐,我知道妳定会起疑,可是我们别无他法!我不敢辜负阿兰,对姐姐绝无非份之想,只是今日情非得已,必须冒犯。待我替姐姐杀了春公子,姐姐便要杀我,我也甘愿受死,以全姐姐名节。只是阿兰,阿兰她……」一阵沉默,不再说话。   杨明雪听了这番话,仍疑他有意做作,但是顾虑师妹燕兰,又不禁心软,叹道:「别说了,你……唉,我怎能杀你?你来罢,我……我……」羞抿着嘴,低着头,竟然呜咽起来。   唐安不敢作声,凑上前去,伸手去解杨明雪衣服。杨明雪突然叫道:「且慢!」唐安愕然停手。杨明雪强抑羞意,颤声道:「只……只脱下面就好……」唐安点头称是,道:「是了,只要破瓜便是。」杨明雪听他一说「破瓜」,更是羞耻,转头闭上了眼睛。   唐安也不多说,脱了杨明雪的鞋袜、裤子,露出两条皎如白玉的修长美腿,真是勾魂荡魄。唐安吞了吞口水,伸手要将杨明雪两腿分开,杨明雪羞愧难当,反而夹紧了双腿。唐安索性狠了心肠,猛力将两条美腿扳开,只听杨明雪嘤咛一声,颤声道:「不要……」   只见杨明雪双腿大开,一片芳草乌黑茂盛,隐藏着两片嫣红肉贝,一颗圆嫩珠玉有若胭脂,无端颤抖,惹人爱怜。那娇嫩的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   面对这么诱人的秘境,唐安岂有不加爱怜之理,立刻着意爱抚起来。只摸得几下,杨明雪便唔唔呻吟,神态失常,不由自主地叫道:「啊、啊……」   一叫出声来,杨明雪更觉难堪,羞得急忙掩嘴,但仍难忍下身快意,呼吸逐渐混浊急促,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只是声音不那么响,却更添香艳旖旎。顷刻之间,杨明雪已被唐安抚弄得恍惚失神,处女蜜液流了满地。   她娇声喘息,强睁着迷蒙双眼,却见唐安解下了裤子,摸了摸那阳物,说道:「姐姐,不成,我现下还不够硬呢。」那肉棒虽已挺起,但只在半软半硬之间,杨明雪不敢多看,喘着气道:「怎么……怎么不……不……硬?」唐安悄声道:「姐姐,办这事需得痛痛快快,我这儿起不来,恐怕它还是不痛快。不如……妳脱了衣服,让我看看,见了姐姐这般美人的身子,豆腐棒也硬得起来。」   杨明雪虽然答应此计,却只是为了除去春公子,心中并不愿与唐安交媾,听了唐安此言,不禁忸怩踌躇,心中百般抗拒,颤声道:「不……不要。」唐安急道:「姐姐,这是没法子的呀!」   眼见唐安的宝贝不但不硬,反而渐呈疲软,再下去就大事不妙,杨明雪虽是不愿,终究顾全大局,忍住羞赧之情,点头首肯。   当下唐安速速动手,将杨明雪的衣衫层层褪去,一边赔罪道:「姐姐,得罪了!」杨明雪羞极,双手遮掩胸脯,又将两腿紧拢,只盼多挡着一些,却总觉得挡不了多少。   片刻之间,杨明雪已是一丝不挂,温润雪白的胴体宛若脂玉,尽收唐安眼底,急忙也脱去衣衫,将她拥抱在怀,品尝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   杨明雪武艺高妙,练就了一身健美姣好的身材,颈子纤美,香肩柔润,胸前双峰更是丰盈挺拔,同那如柳蛮腰、圆中带翘的香臀搭配起来,着实令人垂涎。那体态丰若有肌,柔若无骨,固然诱人之极,更难得的是一身肌肤香娇玉嫩,竟不见一处伤痕,细致无瑕,真乃极品。   这会儿杨明雪光溜溜地给唐安抱着,已是红晕满脸,羞态可掬。原本高雅清秀的脸庞,这时多了一分羞耻难当的神情,生出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诱惑力来。唐安看得欲火中烧,胯下那件行货随之暴胀,已然既粗且长,弥漫着无穷精力。那红热龟头顶在杨明雪嫩窍之上,却不插入,只在那沾染着晶莹爱液,逗弄可爱红嫩的阴核。   杨明雪被玩弄着敏感部位,登时呻吟不止,不多时便爱液淋漓,溢满股间。唐安在她耳边说道:「姐姐,妳要从前面来,还是后面?」杨明雪霎时面红耳赤,羞涩中带着几分薄怒,咬着唇道:「还……还管这做什么!别折腾……折腾我……」   唐安道:「嗯,那么我从后面来,阿兰最喜欢我这么干了。」杨明雪一听,不由得芳心狂跳,正窘在那儿,唐安已将杨明雪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抱起那雪嫩丰满的臀部,挺腰顶进杨明雪体内。   杨明雪骤觉异物入体,而且连连冲撞,寸寸进逼,忍不住痛楚之意,才刚悲鸣起来,突然又觉惊恐:那痛苦的感觉却是从后庭传来,唐安进错洞了。   唐安似乎没有察觉,捧着香臀直插菊穴,雄伟的阳物插入逾半,肉体结合处「滋滋」地冒着水泡,却是先前流至后庭的爱液起了润滑之效,同时增添了极其淫荡的味道。这一来却苦了杨明雪,她奋力摆腰,想抵抗唐安的入侵,强忍着后庭开苞之痛,一边呻吟,一边喘道:「唐……唐……你,那不是……」   唐安用力顶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叹道:「姐姐,妳说什么?哦……啊……好姐姐,妳这里真紧……」杨明雪羞耻至极,「呃、呃」呻吟数声,勉强喘道:「错……错了……唐安,快、快出来……」   唐安「咦」地一声,似乎终于发现,叫道:「啊呀,真是错了,怎么进到姐姐的后庭去了?难怪……难怪这样紧,这么舒服……」不但没有拔出,反而更加勇猛挺进,将菊花洞里搅得天翻地覆。杨明雪像条母狗似地伏地翘臀,给唐安一轮狂插猛送,疼得眼泪盈眶,一股邪门的快感从紧缩的肌肉中传遍全身,更令她羞惭无地。她拼命克制呻吟,叫道:「知道了还……还不……拔……啊啊、啊……拔出来……快拔出来!」   对于初尝云雨的杨明雪来说,这后庭之乐未免太过厉害,唐安又是本钱雄厚,巨棒捣弄之下,处子之身怎堪负荷?若非她身骨强健,早给弄得晕过去了。唐安低声道:「不成,现下拔不出来啊。姐姐……哦,姐姐这个洞儿,实在太棒了,夹得这样紧,是妳不放我啊……姐姐,且让我先射一次,软了才能出来……」语气中似有歉意,但是抽插之际却更加迅猛,愈演愈烈。   杨明雪又气又羞,叫道:「不可以……不……呀!」惊叫声中,唐安忽然把她抱起,压在一棵老松树干上,依旧从后头攻入,水声啧啧,看来杨明雪之前流初的爱液实在不少。   这时杨明雪已被干得双脚发软,根本无法站立,只有抱着松树娇泣哭喊,神态狂乱,不管怎么呼叫,唐安仍然无意拔出。就算插至极限,唐安的阳物也只进入了七成,可是杨明雪已然无法承受,身体似乎失却了主宰,唇边香涎流动,缓缓滴落,硕大的美乳在树干上挤压变形,印下各种柔软的水痕。   那后庭圆洞紧紧箍住唐安的巨阳,似有一道肉环套住了那根宝贝,随着唐安的抽弄不时收缩,又不断把肉棒向内吸去。这种强烈的力道实在要命,唐安刻意收慑心神,使上了淫魔司徒豹传下的固精之法,仍是被杨明雪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涌难禁,若有一条细针要从龟头钻出。他亢奋绝伦,叫道:「姐姐,我……我快要射了……」   杨明雪闻言,不禁大感惊惶。她只知阴中可以泄出阳精,却不知泄在后庭之中是否可行,急忙叫道:「不要,不要……」   但是唐安实在干得畅快,阳关已经濒临爆发,更加全力抽动,一时咬牙切齿,愈来愈不能忍,终于在十来下抽动后,大叫一声:「姐姐,我去了!」滔滔阳精喷出,直灌进杨明雪的后庭之中。   杨明雪娇躯一挺,霎时睁大眼睛,呜呜哀啼,颤声道:「啊……啊啊……」神情茫然,似乎不敢相信,腹中却已传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就这样被唐安射了个酣畅淋漓。   这一下,唐安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一拔离杨明雪身体,便拉出了几条浓稠的白浊黏液,接着混杂着爱液、汗水的浓精从洞口缓缓溢出。杨明雪呵了一声,晕了过去,顺着松树滑倒在地。   唐安掰开她两片臀峰,见那菊穴周遭的肌肉微有红肿,并不显著,不禁暗笑:「果然是一身绝好的功夫,身体也练得这么耐玩,果然比阿兰还要出色,实在难得!」   他意犹未尽,换了个位置,单膝跪地,将阳物送到杨明雪唇边,轻轻将她拍醒,柔声道:「姐姐,快起来,我拔出来了,可以办正事了!」   杨明雪悠悠转醒,犹觉后庭疼痛未消,正要发作嗔怒,忽见那沾满精水的玉茎垂在面前,不禁脸上一热,道:「这……你……」唐安趁她开口,将肉棒塞进那樱桃小口之中,轻声道:「虽然拔出来了,可是也软了。春公子恐怕即将赶到,需得快快硬起来才行,姐姐,又得罪妳了!」   杨明雪嘴含阳物,一股腥味直冲口鼻,又是一番苦楚,想要挣扎,但是先前受了极大折磨,已是无力抵抗,又听唐安提及春公子,无奈之下,只有瞪了唐安一眼,羞涩地吸吮起肉棒来。   这位侠女杨明雪武功高明,含弄吞吐之技却一窍不通,也不知如何用舌头舔弄,只有红着脸乱套一气。饶是如此,在那湿暖柔嫩的小嘴之中,唐安依然感到快感如潮,宝贝很快地重振精神,渐渐胀得杨明雪难以包含,只有将它吐出,喘了口气,道:「够了罢?我……呵……啊……我再也不能……」   唐安笑道:「很够了,瞧,这家伙比刚才还要大了。姐姐,多亏妳了,还舔得这么干净。」果然那肉棒遍体通红,所有精水全被杨明雪的丁香小舌舔去,多半都强咽下去了。杨明雪想到那巨物才刚插过自己的后庭花,不禁一阵恶心,又觉羞辱莫过于此,不禁含泪说道:「别……别说了……你快一点,别再拖了!」   唐安点头道:「的确,给姐姐破身才是大事,此事刻不容缓。姐姐,这回我从前面来,让妳看个仔细,一定给妳破身,绝对不再插错了。」他左一个破身,又一个破身,杨明雪明知正该如此,却忍不住垂首含羞,又暗瞪了唐安一眼。   这次唐安坐在地上,让杨明雪面对他跨坐上来,对准了私处嫩穴,便揽着她的腰一抱,狠狠插入至根,挺腰狂顶。   「呜……呜呜……」   杨明雪后庭才遭蹂躏,立刻又尝到破瓜之痛,只疼得死去活来,胡乱摇头,几乎叫不出声来。唐安甫一冲破禁地,便开始振腰猛干,肉棒出入非常猛烈,嫩穴肌肉摩擦得发红,爱液狂洒。杨明雪本来有气无力,又渐渐被插得心神飘荡,失声呻吟起来,上身微倾,两颗丰满的乳球便吊在那儿摆荡碰撞,节奏无常,香汗乱滴。   唐安看得心痒,忙把那一对圆嫩雪白的巨乳捧住,一头栽了进去,又舔又吻,真是甘之如饴。杨明雪登时娇躯震动,颤声喘道:「唐安!不……不要这样,那里不要……」唐安喘道:「怎能不要?这……姐姐的奶子这么大,又柔软……」用力一捏,便绷着一股弹劲,显见乳峰坚挺。像这样又大、又软、又挺的双峰实在难得,如何不令人着迷?唐安一边玩弄双乳,一边道:「姐姐,难怪妳这么浪,光看这对奶子,就知道妳的厉害……」   杨明雪克制喘息,急道:「你……你别乱说!我,我哪里……」她听到一个「浪」字,大犯她平日力守贞洁的忌讳,登时出言喝止。可是这时她正与唐安大行人道,阴阳交合得紧密火热,已然失了处女之身,这短短数言说来,连她自己也不禁羞愧。   唐安抽插了百来下,忽然又将杨明雪推倒,喘道:「换个姿势。」将她双腿扛上肩头,就这样抱着那白皙滑腻的大腿猛插蜜穴,顶得杨明雪花心刺激无比。杨明雪蹙眉娇吟,神情矛盾异常,难定苦乐,只有满身娇艳肌肤透着无穷色欲,一对乳峰像是装满奶水似地,随着唐安的冲刺前后摇晃。至于股间情事,但见膣液不停泼洒,嫩穴肌理紧吸着唐安的阳具不放,像要榨干其中的精华。若单论这美艳胴体的反应,实在淫荡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杨明雪辗转娇啼,已是泪流满面,心道:「我……我竟然会这样……失身……」一个猛烈的抽弄,又打碎了她的悲叹,令她高声呻吟,发出欲仙欲死的声音来。   该来的还是要躲不过,唐安虽然干得兴奋异常,不愿罢休,也终于被杨明雪的肉穴招待得快将收尾,一股热精蓄势待发,已冲至阳具顶端。   唐安把杨明雪紧紧抱住,让她无处挣扎,两人喘声互相盈耳,浑身汗水交融,景象十分淫靡。唐安一边享受着杨明雪的美乳压胸,一边用力顶撞,阳精再度爆发。   「啊啊……」   杨明雪悲惨地叹息,含泪接受了唐安的男子精华,这一次是直奔子宫的泄精,她的纯洁贞操彻底毁灭。   唐安喘着气拔出阳具,低声道:「好姐姐……觉得如何?」   杨明雪软瘫在荒地上,交媾的余波仍令她剧烈喘息,难以启齿回答。她擦了擦眼泪和颊上汗滴,看着高远云霄,悠悠地叹道:「我……我没脸……再见师妹……」   经过一场荒淫的妖精打架,杨明雪由唐安擦干净了身体,穿好了衣服,力气稍复,便独自缓步下山。说是独自,却也不妥,唐安实是躲在暗处,等待春公子奸淫了杨明雪,就要出手将他击杀。   杨明雪一步步踏出,步伐愈发沉重,心中不禁又觉可笑,又觉悲哀:「为了对付这春公子,我竟要给两个男人玷污。只叹我学艺不精,敌不过他……」   她不时回头张望,确定唐安远远跟着,心中仍觉忐忑。走出几步,忽然前头狂风卷动,黄影飘飘,一人朗声笑道:「咦,杨女侠竟然孤身一人!敢情是天赐良缘,那唐安知情识趣,先行归天,让我能与娘子就地圆房?」   但见春公子身法如风,翩然伫立杨明雪身前丈外,竟不知从何而来。杨明雪虽是预有计谋\,但是她尊严不失,决不肯故意示弱,自己献身给他纵欲,当下柳眉一竖,拔剑便刺,要先跟春公子拼命。   不过她虽不示弱,以她此刻身躯之疲惫,招数也实在太缺威力。春公子笑道:「娘子身子气力未复,怎能如此大动干戈?还是歇歇罢!」三招两式之间,夺下了杨明雪手中宝剑,飒飒几剑,将杨明雪身上衣服片片削去,往往贴肉而过,却没伤到她一丝一毫,只让她衣衫处处开洞,胸前衣襟散裂,露出深深的乳沟来。单是这一手剑法,杨明雪即使神元气足,也极难取胜,何况此时?   春公子眼见杨明雪脸色苍白,神情意有不甘,却始终不发一语,当即笑道:「娘子可是恼了我么?」连挥长剑,将杨明雪身上衣物彻底切碎,破片如蝴蝶般乱舞。杨明雪失声惊叫,手足未动,春公子已将剑锋抵住她的咽喉,笑道:「别动,别动!」杨明雪只得僵在当地,忍着羞意,任全身碎衣飘得一片不剩,展现出赤裸裸的娇躯。   春公子笑道:「如玉峰女侠杨明雪,真美,真美!来,先让我香一个。」丢开长剑,上前拥住杨明雪,去吻她的樱唇。杨明雪挣扎不脱,给他一吻,正不知是喜是悲:计谋\将要开展,自己也将遭奸淫。   忽然春公子唇间吐出一物,似是一粒圆珠,从舌头送进杨明雪口中,春公子舌尖一挑,便滚下咽喉。杨明雪大吃一惊,急忙奋力乱挣,春公子也不硬来,放开了杨明雪,笑道:「娘子,可舒服么?」   杨明雪咳嗽催吐,但是力不从心,已无法吐出那物,向春公子一瞪,颤声道:「那是什么?」春公子笑道:「我号称春公子,用的药当然是春药。我唯恐娘子脾气太拗,不能享受开苞之乐,只好送妳一颗催情丹药,保证不损身子,又能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娘子,妳如今胸口已经挺热了罢?」   果然杨明雪还没听完话,就觉胸口郁闷燥热,低头一看,奶头已然俏立起来,双乳之间也渗出汗来。杨明雪羞得转身想跑,哪知热气随身而动,迅速窜至腰腿之间,杨明雪顿觉浑身酥软,奔出两步,便即失足一跌,还没摔在地上,已给春公子搀住。   春公子笑道:「这儿风大,恐怕妳要着凉,咱们还是回家敦伦罢!」杨明雪正在昏昏沉沉间,闻言吃了一惊:「他要带我回巢穴里,唐安闯得进去么?」正惊恐间,春公子已将她横抱起来,轻飘飘地奔了起来。   不过多久,回到荒村之中,春公子随意走入一间破宅,进了内堂,居然摆饰清洁,似有人居。春公子把杨明雪放在床上,笑道:「忍不到回家了,还是先来一回罢。娘子妳瞧,我这宝贝都受不了了!」说着便掏出下体肉棒,竟然粗如茶杯,尺寸更胜唐安,龟头鲜红,凶猛无比。   杨明雪一见大惊,正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忽觉股间潮湿,私处麻痒,想是春药作祟,让她看了那雄伟巨物,身子马上生出淫意来。她只觉喉头干燥,忍不住娇喘几声,只觉体内空虚难耐,先前唐安的两次发泄,竟似不能满足她心底饥渴,一时傻傻地盯着那根巨阳,只是喘气。   春公子便即上床,压在杨明雪上头,笑嘻嘻地道:「娘子,来罢!」轻轻挺动肉棒,缓缓厮磨着潮湿的嫩穴,把那珍珠似的小圆肉勾引得殷红充实,淫水狂流,却不肯插入。   在春药和春公子两方催情之下,杨明雪已然欲火中烧,娇喘吁吁,正当迷乱之际,春公子竟然并不狠干进来,不由得彷徨起来:「他……他怎么还不进来?不……不行……别是给他看破了吧?他还不来,还不来,我,我……我也受不了了!」   这么一想,杨明雪登时难以矜持,一时忘却羞愧,主动拱起腰来,往那阳具套过去,鲜嫩的肉唇竭力撑开,企图吞入龟头,逼出了好几道蜜汁泛流。可是她只能稍微撑起腰来,虽然想让巨根套入,却不可得,急忙双手撑床,想再弄高一点,景象实在淫荡不堪。   春公子登时哈哈大笑,道:「我的好娘子,终于开窍了!」赫然把腰一沉,巨棒毫不客气,直闯杨明雪蜜穴,「噗滋噗滋」地猛烈抽插。杨明雪登时全身颤抖,忍不住失声浪叫:「啊啊、啊啊──」   两只纤长的玉臂,也不自禁地牢牢抱住春公子。   春公子一边蹂躏着杨明雪股间玉门关,一边抓住了两团丰盈乳肉,揉得香汗如雨。杨明雪禁不起他的玩弄,开始叫出各种放荡欢愉的声音,叫床之声极其娇艳,十足销魂。   「啊……啊哈……啊哈……不、不要,呀……」   杨明雪失魂落魄地娇吟着,任由春公子摆布奸淫,完全沉沦在欲海之中。那悄然盈眶的泪水,竟像是肉体欢愉的喜极而泣。   春公子精力绝伦,在杨明雪身上干了半个时辰,换了好几样姿势,竟无丝毫疲态。杨明雪借着春药刺激,又兼练武多年,体质柔韧,虽然与唐安交合不久,竟也能支持下来,被春公子弄得秀发凌乱,朱唇衔丝娇啼,玉体更乱颤不休。   这时两人却不在床上,杨明雪正弯着腰,双手撑墙,春公子捉着她腰际,从身后尽情驰骋,干得不亦乐乎。杨明雪承受着猛烈的冲刺,忽然双臂一软,无力支持,整个身子往墙上倒去,「哎呀」一声,身子紧挨着墙,依旧娇唤不止,摆动着水蛇纤腰。   春公子笑道:「好淫荡的娘子!」将杨明雪抱回床上,捧着她的屁股抽动数下,笑道:「也该差不多了。」突然大力振腰,每一下挺进都结结实实,硬捣花心,杨明雪骇然失色,趴在床上不迭叫道:「啊,啊……啊!」叫出了无穷淫情浪态,活色生香。   就在一次极高亢的吟叫声中,春公子射出了炽热的精元,赏给了杨明雪的牝户美穴。杨明雪凄然哀鸣,跟着浑身紧绷,穴中淫肉紧紧夹住春公子的臊根,将阳精一滴不漏地纳入体内,作为响应。但是春公子一拔出阳具,混浊的精水便难以抑制,从杨明雪体内涌了出来,毕竟她已经接受了两次阳液灌溉,这时腹中的确太充实了。   春公子摸了摸杨明雪汗湿的大腿,笑道:「娘子,可受用么?接下来还有得玩呢,且让我试试后庭花罢?」   杨明雪药力未消,仍是朦朦胧胧,娇腻地「唔」了一声,也不知是否答应。她现下神智紊乱,欲念未消,竟没想到──春公子已将她彻底奸淫了一遍,还要再来第二遍,这其中有何关节。   就在此时,唐安走进房里,厉声喝道:「春公子,你受死罢!」春公子不慌不忙地转过头来,笑道:「唐兄弟,你就是爱吓人!」   唐安笑了一笑,一看杨明雪,道:「药没问题么?」春公子道:「没有问题,『仙女落红丹』的药力还有八个时辰。等她醒来,对服药之后的一切情境,全都忘得精光,就有印象,也不过如在梦中,零零碎碎。」唐安道:「既是如此,且让我多干几回。」春公子笑道:「先让我来吧。接你这一桩生意,我折损三条人力,又要『杀了春公子』,只能玩她两三回,实在赔本。重新经营一个招牌,可不容易哪!」   唐安笑道:「我这次『杀了春公子』,虽然很对不起你,要你另起炉灶,但是给你上了名满江湖的杨明雪女侠,还不合算?」春公子摇头道:「不合算,不合算!要是你让我来破她处女之身,倒还合算,谁知你小子这么狡猾,前后一起开苞,连嘴也不放过,一处也不留给我!」   唐安作揖赔礼,笑道:「好好好,我也不跟你争。是你说先拿货,再付报酬,怎么怪我先上?」一指杨明雪,又道:「我这位杨姐姐虽然给我破了瓜,恐怕性烈,日后多有麻烦。你那仙女落红丹可得给我一些,日后回到如玉峰用得着。」春公子道:「知道知道!你这客人实在啰唆,要这要那,若非多年老相识,我早与你翻脸!」   唐安喜道:「这可多谢了。」又往杨明雪一看,道:「兄弟,虽然我把她全身玩遍,但还有些玩意不曾试过。你看那一副奶子如此丰满,若拿来夹着那话儿,想必别有情趣,你何不试试?」   春公子一听,嘿嘿笑道:「好小子,莫道你师兄是采花神,你将来也不含糊!确实应该试试!」说着,跨坐在杨明雪身上,将那一双美乳来夹弄肉棒,果然柔嫩舒服。春公子朝唐安一笑,挤起乳球,包围着阳物着意搓弄。   杨明雪受此刺激,彷佛梦醒,「啊」了一声,又开始娇喘起来。唐安走上前去,在她面前露出阳物,笑道:「姐姐,趁着还有几个时辰,再来痛快痛快罢!」说着将她右手引到棒上。   杨明雪眼睛转向唐安望去,脸上神气又似空虚,又似迷惘,手指在那肉棒上探索片刻,忽然眼波流露色欲,极轻极轻地哀叹一声,纤纤玉指套弄起来,樱唇微启,往那红通通的前端吻去……   (全文完)   ☆★☆★☆★☆★☆★☆★☆★☆★☆★☆★☆★☆★☆★☆★☆★☆★☆★☆★☆★☆★   方寸光:「有没有觉得人物很眼熟?没错,这篇是去年十日谈作品《落红记》的后续故事。去年就说唐安居心不良,今年他就犯案了。」   弄玉:「好啊,虽然故事较短,但是比去年的落红记好看喔。」   方寸光:「没看过《落红记》,其实也无妨,本篇对之前故事留下的设定,都有一番说明,只看这篇也能当作独立故事看。」   林彤:「整体的剧情十分引人入胜,文笔也堪称细腻,方兄的境界越来越高了呢。」   方寸光:「这篇看完,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唐安是个王八蛋,竟然使诈把爱人的师姐给上了,还串通反派……在此说明,这绝非方寸光口味变重,没有的事!我的口味连我自己觉得是个谜团!」   弄玉:「可是看起来很过瘾,比去年那一篇官样文章过瘾多了。原先真是想不到,方兄也能写这样的文章。」   方寸光:「也不是这么说,如果还有明年的十日谈,我再来伸张正义制裁唐安好了,希望我还有这个精力……」   弄玉:「那就不一定了。顺便在此预告一下,方兄的十锦\缎,将于今年三月份出书上市,由色度文化出版,一刀未剪,希望旧雨新知多多捧场啊!」   鹰魔:「多谢方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十日谈的第四十四夜?蠢侠。」   (11/01/200219:21)      十日谈(三届)四十四夜蠢侠   时间:2002-11-0120:31:46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半只青蛙   作者:半只青蛙   此文献给两种人。   一是我最佩服的三个伟大的作者:弄玉、刺客、sunray.另外一种人,就是写出诸多伟大‘迂侠’的伟大作者,希望他们看后能清醒一些。   蠢侠   前言‘无’名的淫贼   ‘大侠者,大瞎是也!’   ‘大侠者,蠢蛋是也!’   ‘大侠者,弱智是也!’   以上几句真言,是我闯荡江湖多年,与那些侠义中人无数次的生死较量后得出来的结论。   我叫吴名,我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大侠。相反,我是一个淫贼。一个专门让这些大侠们表现他们义薄云天的豪气,衬托出他们英雄侠义行为的反面角色。   值得庆幸的是,当年我的死鬼老头很有先见之明,从给我取这个名字时起,就注定要我一生都寂寂无名--虽然我捅破的处女膜比江湖有史以来最出名的几个淫贼加起来的还要多,可是知道我是淫贼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那些被我收为性奴的美女以外,几乎没有人知道我是一个淫贼。   我之所以不出名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出名。   这年头流行英雄救美女,江湖上找不到美女做老婆打光棍的家伙闭着眼睛扔块石头都能砸死一大片,要是让他们知道有我这么一个现成的,可以骗到他们谗涎美女的芳心的角色存在的话,早就排着长队争先恐后地来追杀我了。我也不能像现在这般轻松写意地,不紧不慢地,随心所欲地操着这个刚刚被我掳来的武林第一美女--天山玉女兰心如。   既是做一个连那些‘正直’的魔道中人都不齿的淫贼,当然就要懂得隐姓埋名伪装自己了,可笑的是许多同道中人连这个做淫贼的基本常识都不懂。那些每次采花之后都留下个印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笨家伙,还有那些四处宣扬自己‘淫’满江湖行为的天下第一淫贼,有头有脸有名气的大淫贼们,真是笨得可以。说他们是猪还污辱了世上所有的猪,说他们是邪道中人还真污辱了所有的邪魔歪道。   不是吗,难道我说错了,这些‘名扬四海’的家伙现在不是被人捉住一刀割掉小弟弟从此永垂不起,就是被一大群正道之士围攻擒拿后废去武功送官,最后被押到菜市口卡嚓一声去了吃饭的家伙了事。   ‘你不是人称天山玉女吗,怎么现在像窑子里最淫浪的婊子一样地叫个不停啊。’   以圣洁之名誉满江湖的天山玉女,此时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趴在床头,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向天翘起被我从后面操着,在我猛烈的抽插下,她的嘴里如同叫春的母猫般淫荡地叫个不停。   ‘唔,你这个畜牲!唔!哦!’她嘴里一边咒骂着我,一边却努力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我猛烈地撞击,我的小腹和她的大屁股撞得啪滋啪滋直响。   ‘才刚刚被我开苞就这么淫荡,以后还怎么得了?’我在床边站立着,一边继续做着活塞运动,双手不停地从背后玩弄着她那木瓜一般大小的巨乳,真是弹性十足。什么武林圣女,天山玉女,根本就是骗人的,十足的肉弹一个。   ‘呜…不要…啊,你这个淫…啊!’   我身下的兰心如,在我的奸淫下早已丧失了理智了,表面上她还用带着叫床声的话语咒骂着我,实际上已经疯狂地迎合着我的奸淫。   真爽啊,享受着身下的这个绝代尤物,看着大量的蜜液夹杂着落红不断地从我们的接合处流下来,我的心中得意万分。   ‘再叫大声一点,哈哈哈,该死的师父,亲爱的大师兄,听见了吗?真是要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还操不到这个武林圣女呢,哈哈哈…’   听到我喊她未婚夫的名字,兰心如似乎清醒了一些,硬是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扭动屁股想脱离我。一下子,我的大肉棒被动地从她身体里脱离出一大截,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想走?没门!我的十指扣牢她巨大乳球,用尽全力向后一顿。   ‘啊!’   大肉棒再次尽根而入,深深地扎入兰心如的身体里,身体上传来强烈的快感以及处女之身让杀害未婚夫的仇人夺去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兰心如在极乐中痛苦得泪流满脸,却大大的满足了我征服的快感。   ‘哈哈哈,我未来的嫂子,被我奸得爽吧,听着你如泣如诉的叫床声,真是比征服一百个处女还要爽啊!’看到兰心如在我的身下处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美景,我心中真是得意异常,哈哈哈,什么白衣侠,什么情重如山,他妈的你们的老婆还不是被老子操了个够。   ‘准备接受达到高潮的最后一击吧!’我感到自己也快要达到极限了,大声地在兰心如的耳边说道。   ‘不!别这样!’兰心如在我的身下哭叫着,想求我撤出阵地,但她的身体却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无耻的夹紧了我巨大的肉棒。   ‘这一炮献给那些帮过我无数次的正义之士们,哈哈哈。’我发出最后一记重击,肉棒深深地扎入兰心如的身体里。   噗哧噗哧,滚烫的岩浆一排接一排的注入兰心如的体内。   ‘不…’兰心如终于抵受不住身体的极乐和心灵巨大的痛苦,大声尖叫着,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而她的身体则像只受伤的羔羊一般,颤抖个不停。   ‘这么快就达到极限了吗?想得美啊!处女开苞,最少也要来个梅花三弄啊!’   我射完精后,立刻换个姿势,对兰心如进行了第二轮的奸淫,连片刻也不想停下来。   我的大仁大义的师兄啊,你知道吗?你的未婚妻被我操得好爽啊,哈哈哈……   第一章我师破天   我是一个‘无’名的淫贼,尽管身份卑鄙下流至极,我的师父却是大大的有名,为天下武林中人所敬仰。我的出身,也不是什么专门生产低下人渣泼材的歪门邪教,九流小派,而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名门正派--名满江湖,声传宇宙,妇孺皆知,脍炙人口,侠义冲天,豪气干云等等背负无数美名赞誉的江湖第一大派正义门。   家师龙破天,原名龙怀玉,江湖人称英俊潇洒、侠肝义胆、天下无敌…天武尊者是也(在这四字名头前的美称赞誉比起正义门所有门徒的名字加起来还要长)。   不过家师也无愧于此称号,他的剑法天下第一,轻功天下第一,内功天下第一,拳法天下第一,脚法亦是天下第一。   家师十六岁闯荡江湖,一柄铁剑,一对铁拳,一双钢脚,打遍大江南北,击败无数所谓天下第一剑,天下第一刀,天下第一拳的高人,其它的那些数不清的八闽第一拳,江南第一名剑,七省第一神腿之类不可计数的第一人,都被他踢过屁股。   三十岁后,家师再也未曾一败,把几个天下第一来了个大满贯,尽收囊中。一日其好友来访,酒过三巡,其对家师说怀玉之名过于女性化,不配大侠之名。家师遂改名破天,大有连天也要破的气势。   家师三十三岁创立正义门,广收门徒,座下徒子徒孙多达三千之众。在江湖上威名之高,更胜于少林武当这些沾祖宗的光,靠吃老本的传统武林流派。   他的门下徒子徒孙多达数千人,本人收徒却极严,加上我这个不成气候的好色好淫的烂徒,不过十三人而已,而我正是他的关门弟子。   我自认为我的天资还算高吧,因为能被这个天下第一人看上的人,还会是个笨蛋不成?别污辱我师父的眼光。   不过我有个最大的毛病:懒,而且是懒得出奇。我不是指个人卫生方面,什么生下来后就从未洗过一次澡的邋遢家伙绝对不是我。相反我还非常地爱清洁,曾有一次只是为了清理小弟弟上的一点污垢,我洗澡足足用了一个时辰,差点从此不举。   我所说的懒,是指习武做事方面的懒惰。   举个例子吧,从我的住处到练武场,经过一个很漂亮的大花园,花园里种了无数的奇花异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穿过这个花园。   我每次穿过这个花园时,都不从路上走,而是不惜踩踏着花草穿过,常常把师父的宝贝女儿吟霜最心爱的花草弄坏。   而我这样做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能选择最近的直线路程,好少走几步路。   我不喜欢干那种费力的活儿,习武练功之时,更是能偷懒就多偷懒。听说那些魔道修习武功的方法,可以让人武功更快的速成。本来我也想找机会弄来学学看,但是事与愿违,正义门中集天下武学之大成,却偏偏没有魔道的武学,因为老不死的老混蛋老怪物说那是旁门左道,我们正义之士绝不能习之。   像我这样吃不了苦,天资又不是极高的小子,这个什么狗屁天武尊者就算是瞎了十只眼睛外加聋了十只耳朵没了鼻子也不会收我做徒弟的。幸好我的死鬼老头生前对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人有过滴水之恩--这个叫龙破天的天下第一人,在还没有真正成为天下第一人而‘破天’之前,曾经被人揍得七荤八素,鼻青脸肿,躺在茅坑里哼哼哈哈像条死狗一般半死不活的时候,正好遇上因为多灌了几壶马尿而憋了一肚子坏水急着上茅房的老爸。   也不知死老头那时是不是因为饮酒过度,酒精中毒太深,以至于头脑思维不清晰,平时那个为了几个铜板都可以把老妈卖了的他突然良心发现,解手时顺便救了这位未来的天下第一人。   当时这个叫龙怀玉的小子,中了唐门的剧毒百花散,脸都绿了,躺在茅坑边上出气多入气少。而我老爸只是个酒鬼加赌鬼以及色鬼的联合体,又不是什么江湖名医,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救人。老头听说童子尿能解毒,于是就叫年纪不过一岁的我撒了泡尿喂我这个未来的师父喝下去。   想不到这一招还真管用了,童子尿竟是江湖第一奇毒百花散唯一的解药。十年后,酒色过度的老爸在弥留之际,颤颤抖抖地从枕头下摸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环给我(他没有把它当了换酒喝真是奇迹!),叫我拿着这个玉环到那个已改名龙破天的天下第一人那儿,要他收我为徒。   龙破天这个老家伙,平时总是自命武功第一,侠义第一,信用亦是第一。面对当年的救命恩人的儿子,又因为自己当年说过的一句话:   ‘兄台的大恩大德,我龙怀玉终生不忘,日后大哥若是有何所求,只要派人带着这个玉环信物来找我,我龙怀玉就算肝脑涂地亦再所不辞。’   江湖上人称‘情重如山’的龙破天,二话没说立马就收了我做他的入室弟子。   想不到我只是撒了一泡尿,就害得死鬼老爸白捡了一个武林天下第一人做小弟,早知如此当年就拉泡屎而不是撒泡尿了,说不定可以救个皇帝以便将来再认个干皇叔混个皇亲国戚当当。   不过,我相信在自己入门一个月后,他的内心一定已为自己的这个轻率的举动而后悔了。我之所以现在称他是老家伙老混蛋老王八而不是师父家师这么没有礼貌,是因为老家伙实在不是个东西。话又说回来,我左看右看,仔细一瞧,这个老东西还真不是个东西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家伙身兼少林武当两大门派绝学,对武学的悟性到了令人发指的恐怖境界。据说当年他只用了十天就学会了兰花拂穴手--峨眉掌门用了七年;一个月的时间就练成什么大力金刚掌,少林的心慈秃驴用了二十年,半年悟通太极拳,而创出这套拳的不老妖怪张三疯用了一甲子的时光。三十五岁之时,老怪物与当时天下七大顶尖高手在华山之巅论剑七日,只不过用一条舌头,就令这正邪七大高手个个口吐鲜血,摇摇晃晃地被人像抬死猪一样地从华山上搬下来。   这世上像老家伙这样的怪物也只是几百年老天爷瞎了狗眼才出那么一个半个的,他对武学的悟性高,可并不等于别人的悟性就和他一样高啊。他教给我们的那些东西,全都是要朝夕苦练才能学会的,并没有速成的方法。像他的那套什么正气拳,正义剑法,他曾万分得意地对我们说天姿够高的人只要依法苦练十年的时间,就可以成为一个顶尖高手。   他妈的,学上十年?操,老子才没有这个耐心呢!你不是武尊吗,有没有更快的速成的方法?   ‘师父在上,可有更快的速成方法?’我当然不会把心里的脏话说出来,毕恭毕敬地问道。   ‘速成?十年还不够快的?’老不死的老东西瞪着眼珠对我说。   ‘比如说一年,或者一个月就速成的?’我嘿嘿地笑着。   ‘再高明的武功,不花精力苦学也是没有用的。’要不是我是他救命恩人的儿子,相信老王八早就一记正气拳打了过来。老怪物对门下弟子极严,动辄打骂是常有的事。   不过我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的话太低级了一点,一年就成为天下有数高手,那整个江湖不都被这一大堆天下第一的高手塞得像沙丁鱼罐头一般。   哎呀,沙丁鱼?我没有说错,自从百年前一个叫马渴波萝的黄毛蓝眼的洋鬼子来到我殃殃中华帝国之后,沙丁鱼罐头这玩意就流行了起来,可比百年后那个专门收购破轮子玩的叫什么拿破轮家伙要早上一百多年。   ‘那好办,听说吃千年人参可以长百年的功力,吃万年何首乌可以长二甲子的真气,吃金娃娃可以练成金钟罩体铁布衫,吃冰山雪莲可以…’   ‘放屁!’向来稳重的老头子这一回也破了口戒了,放口大骂,   ‘这只是那些无知黄口小儿的信口雌黄,学武,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别想一口吃成个胖子!’看在死老头的份上,这位大侠总算把因我而来的一口恶气硬给咽了下去,没有一拳锤死我。   入门的第二天,老东西要我先从最基本的基本功开始练起。蹲马步,站马桩这些基本功太苦我学不来,打坐参禅太闷我受不了;舞刀弄枪刀剑不长眼太危险就别提了,至于说站在大瀑布之下忍受流水的冲击,在激流之中做中流砥柱,站在怒海之边以人力对抗狂涛,这个老怪物当年的练功法门,听听都让人发毛,我佛慈悲上帝保佑阿拉在上放过我吧。   到了我二十岁那年,老混球亲传的十三个弟子中,我这个最小的第十三位弟子的武艺是最差劲的了。正义门门下共有三千门徒,我想我的武艺可以排在第三百位左右吧,要不是喝了我的仙尿的老乌龟逼得极紧,相信我的排名还会再靠后。   好在我也胸无大志,当年加入正义门门下,我也只是想着大树底下好乘凉,仗着我亲爱的师父这块金字招牌,将来好在江湖上打混骗口饭吃。   如果一切还是像以前那样的话,我仍然会像从前那样在师门里混混日子,直到那一天,邪道第一高手叛天手林落红向我的混蛋师父挑战的日子,我的命运开始改变了。   第二章遇美   逆天而行或者顺天而行这种类似的名称名头在魔道中人或者正道中人之间都是一样的流行,自称什么李灭天,张绝天,郭地灭,黄天赐,赵天生之类的家伙是比比皆是。家师改名叫破天已够大逆不道的了,而这个林落红,外号叛天,也是狂的了得。   不过三十多年前,这个口口声声喊着要让处女落红的家伙可不是叫这个外号,那时候,他的外号就是他的名字,落红手林落红,一个让无数少妇少女闻之色变的大淫贼。   很不幸,正当他的名头响彻大江南北,踌躇满志要弄破全江湖所有美女的处女膜之时,他遇上了初出江湖,拿着柄价值一两银子的破剑闯荡武林,想要杀出一番名堂的家师。   当时初出江湖的怀玉少侠,听说此落红手之大名,少年气盛之下,单人独剑摸上落红大魔头的淫窟--落红山庄,指名道姓地要落红大鸟枪出来单挑。   ‘臭小子,等鸡巴长硬了再来向我挑战吧!哈哈哈哈,唔,这个小尼姑的下面还真是紧。’   当时被喻为江湖第一淫贼的林落红并没有把这个初出茅芦的毛头小子看在眼里,他一边操着刚刚掳来的峨眉派的小尼姑便随手派遣摩下的爪牙去对付这个胎毛未尽的小子。   怀玉少侠不为所动,拔出那把烂剑,从下到上一个一个地向落红山庄的大大小小的淫徒们挑战。他左砍右劈拳打脚踢屁股踹地与大淫贼的手下一干大大小小的奸魔杀了N个时辰,最后直至和终极波士进行一对一的单挑,在斗了几个昼夜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后,一代奇侠一记佛山无影脚踢中大淫贼的小腹,重创此獠,并让他从此不举。   经此一战,怀玉大侠名扬武林,什么玉面神龙,白衣少侠之类的称号,不要钱似地雪片般的飞到了长得并不是很英俊潇洒的龙怀玉头上。   而那个口中狂喷鲜血侥幸逃出生天的原首席大淫贼,在永远失去让处女落红的能力之后,受此刺激,从此发奋图强,躲到深山老林里苦练武功,立志报仇,武艺也是日进千里。二十年后重出江湖,虽然他的下半身已经不举,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干得那些处女少妇哭天抢地,但杀得那些名满江湖,徒有虚名的白道大侠们哭爹喊娘的本领还是有的,弄得他们排着长队跑到师父这儿求助。   ‘情重如山’的龙破天龙大侠龙前辈,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观雨台之战,两人大战一千回合,落红大魔头毕竟早年亏空过多,体力不支败北,再次悲哀地成就了家师大侠之名。   我刚才之所以这么口口声声尊敬无比地称他为家师,只是因为再过一个多月,又是这个什么叛天手和老东西五年一次的‘聚会’了。林落红曾扬言要杀尽正义门的弟子,考虑到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个道理,在他们决斗之前,我还是暂时别咒家师了吧。   ‘吴名,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打瞌睡!’说话的是我的大师兄,天雷拳烈正南,家师的十三个弟子中,除了我这个不成材的,其它十二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英雄豪侠。   真是过分,这些人在拜了家师门下,老东西都给他们改了名字,在名字中加上一个正字,就我这个最小的第十三个徒儿没有被改名。   无名?他妈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弟啊,开口闭口乱叫我的名字,好没有礼貌!   ‘大师哥有什么事了?’心里虽然这么骂,我表面上还得毕恭毕敬地回复师兄。老东西的门户辈份观念极强,大小门规多如牛毛。最出名的就是老家伙写的什么江湖基本原则: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计十一条大门规。其中八项注意的第一条就是尊敬长辈,不得拂逆师长,违者逐出师门。   这个大师兄,拿根鸡毛当令箭,趁机仗着自己是老大对我呼来喝去。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因为我是仗着老子的关系才攀上老怪物这条船的,那些师兄弟们,内心深处都瞧不起我。   ‘今天有贵客要来我们正义门做客,你去厨房打点一下,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采购的。’他正眼也不瞧我一下,命令式地说道。   ‘娘希匹的,这些事情也要我来办,不是有厨子管家吗?’没法子,谁叫我的武艺低微,总是被人呼来喝去的,甚至连那些辈份比我低,武功却比我高的门人也常常找机会欺负和奚落我,这时候那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又没有人注意了,操!。   我心里骂骂咧咧地往厨房走去,叫天武尊者的关门弟子去厨房做事,绝对是人格上一个极大的污辱。好在老子还算聪明,买东西采购物品这方面大有油水可捞,在十三个弟子之中,我的腰包是最鼓的。   我到帐房支取了银两,就驾着辆破车直接到市集去采购,转了半天,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足足装了一车。傍晚的时候,我心情舒畅地驾着马车,哼着小调赶回正义门。   有钱了,心情当然好了,这次采购从中贪污,足够我去赌场挥霍两个月的。   ‘嗒…嗒…嗒’的马蹄声从背后响起,我回头望去,只见几匹快马正夹在扬起的烟尘之中迅速地从背后赶来。来人渐渐接近,最后在我的身旁停了下来。   ‘哇!’   当我看清了来人的相貌之后,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何也,来人竟是名震江湖的四大美女‘兰莲月霜’中的霜和月。   莲:峨眉派的名震江湖的一剑轻鸿李玉莲,美比貂婵,一年前武当山上一剑三十招之内击败武当第一高手的冲虚老道,连家师都说此女前途无量。可惜此女泼辣刁蛮,当年江南四大公子之一的惜花书生唐演,只是说了几句不太干净的话,就被她活生生地挖去眼珠。   兰:天山玉女兰心如,兰心慧智,貌若嫦娥,圣洁比观世音,有如天山上玉洁冰清的雪莲一般,纯净无瑕。此女芳龄十八,正是闺中待嫁之龄。不过她眼高于顶,真的要找一个配得上她的年青才俊,还真不容易呢。   月:明月山庄庄主冷心的宝贝女儿冷明月,人如其名,孤芳自赏,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中。在江湖上有冷西施之名。   霜:古道热肠古青霜,其名字和我的那个刁蛮的小师妹相同,都有一个霜字,人品却大大不同,她家世代名医,以济世救人为已任。古青霜此人名冷心不冷,为人古道热肠,一身无双的医术,一手玉女针法,不知救助了多少江湖侠士,广受黑白两道高手们的尊敬。   想不到我三生有幸,居然一次就在此间遇上了这大四美女的两位。   看到我两眼发直,嘴张得老大的熊样,一身白衣的冷明月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始终都不正眼望我一下。   而那位美丽动人的古道热肠古青霜小姐,则大方地走上前来,向我拱了拱手,‘这位小哥,请问奔牛山归如何走?’   ‘哦,啊,向前走半里路,再转个弯,就是了。’我的三魂七魄这才回归原位,奔牛山,就是正义门的所在地。   ‘谢了!’古青霜朝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真可谓如沐春风,我差点没有从马车上摔下来。   ‘霜姐对那个市井之徒那么客气干什么?’远远地,我听到冷明月不满的声音。   ‘嗨,人家都是名扬天下的美女加侠女,哪轮得到我这样的市井小儿啊!’望着她们绝尘而去的身影,我心中暗叹道,早知如此,以前就好好地苦练武功了,成为像几位师兄那样的英俊侠士,那也就有资格去追她们了。   ‘小兄弟,身为破天的关门弟子,怎么还要干下厨买菜这么龌龊的活啊?’一个太监般又尖又细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顿时让我全身上下毛骨耸然,魂飞魄散。   毛骨耸然是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甜得太让人发毛了,魂飞魄散则是我一下子就听出此人的身份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名震黑白两道的,三败于家师之手的邪道第一高手叛天手林落红。   第三章诱惑   ‘咯登!咯登!’   我的牙关节直打着冷战,颤颤抖抖地回过头去,妈呀,这个大魔头曾声言要以世上最毒辣的手段杀尽正义门的门下弟子,我虽然很不成材,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老怪物的关门弟子……   我的妈妈呀!   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天下无敌,侠义冲天的师父啊,你到底在哪?快冒出来救我啊,师父啊!你在哪啊!徒儿好想你,好爱你哟!   曾有天下第一淫贼之‘美’名的大太监林落红,正端坐在我的背后,以一种西施颦笑的模样好整以瑕地望着我。这个过去的天下第一淫,听说亦曾经是武林第一美男子,若不是他喜欢强奸这个调调,就算是坐在家里,也会有不少的美女排着长队要和他上床的。   此君过去曾有一名言,如今已经被推崇为一个成功淫贼的标准:不是美女我不上,不是处女我不要,不是强奸我不干。   ‘前辈……’望着在我面前轻颦浅笑,不住地朝我抛着媚眼的‘俊男’,我像掉在了狼群中的一只绵羊般身体打摆子似地抖个不停。   逃,是绝对逃不掉的,老怪物一苇渡江的轻功天下第一,未必等于他徒弟的轻功也是第一。老人妖以前是淫贼出身,做一个淫贼,武艺可以不高,轻功却不能不好,他就是用一条腿也可以跑得比我快十倍。   打,那就更别提了,眼前的这个变态人妖,是当今世上仅次于英明神武的家师的天下第二高手,伸出一根手指就可以把我像掐蚂蚁一样地捏得粉碎。   ‘不管怎么说,前辈也是一代枭雄,该不会和我这些后生小辈一般见识吧?’   为了保命,我的脑筋开始灵活地转动起来,这些江湖中人都一个德性,死要面子!   我先在语言上赞美落红大太监几句,让他下不了台,无法拉下面皮虐杀我。   ‘破天那个老乌龟,居然收了你这样一个没有骨气的徒弟,哈哈哈哈……’原来尖细的女音在那一瞬间转变成了粗犷的男音,震得四周的树叶哗哗做响。他在那儿狂笑不止,我却听出了语气中的杀意。   我突然想起了江湖中关于这个人妖的传闻,老人妖尽管现在早已不举,却总是自命英雄盖世,常有识英雄,重英雄之语。没法子,自命侠义这种恶疾,魔道中人也被传染了不少。落到他手上的人,如果能表现出宁死不屈的气概来,多半能保住性命;若露出是缩头畏尾,胆小如鼠的江湖宵小的行径,则会死得很惨。   ‘不是没有骨气,大丈夫能伸能屈,若只是为一时之气而拿鸡蛋去碰石头,那只是蠢蛋而不是大侠!’性命悠关,我脑筋狂转,急忙想出了补救之法。   ‘我现在是不如你,未必将来就不如你!我武功不好,只是我自己没有学好,不要污辱我的师父!’我硬着头皮,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英勇不屈的模样。   ‘有理有理!’林落红听了我的话,语气怪怪地重复着这两字。   啪,他的右手一动,猛地搭到了我的身上,五根纤长的玉指有如抚琴般地在我的身上捋动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双玉手就把我全身的骨骼从上到下地捏了一了遍。这个死太监的那双手,比女人还要白,还要细嫩,还要漂亮,要是他肯男扮女装的话,绝对不会比刚才的那两个美女逊色几分。   此时我早已吓得浑身发软,连出手反抗都不敢,却还要咬着牙不让身体发抖,以防泄露出自己其实是个胆小鬼的本性。   ‘哈哈哈,好,真是好!’他的声音又猛地变成细长的女音,   ‘难不成这个老妖怪想收我做徒弟不成?’   我心里想,正义门中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大纪律的第一条就是不可贪生怕死,不可与魔道妖人勾结,否则必受严惩。   ‘你果然生得一身难得的贱骨!’他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贱骨?’我差点哭出声来,我知道我的天资不是很高,远比不上我的那十二个师兄,但是说我生得一身的贱骨头,实在也太伤我的自尊心了吧?   ‘生贱骨的人就应该去练贱骨人的武功,破天那个老王八自称是一代宗师,哼,狗屁,误人子弟!’他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这一口倒是啐得我心里舒服异常。   我的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师父,自从我来到正义门的第二个月就对我失去了期望,根本就没有指点过我什么武艺。教我武功的,都是那个心胸狭窄的大师兄。我很讨厌这个该死的师兄,又不愿像其它师兄那样去舔他的屁股拍他的马屁。所以这几年来,我除了一些基本的内功心法以外,也没有从他那儿学到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林落红突然提高了嗓音,正容对我说道。   ‘只要给我三年的时间,我就可以把你变成一个顶尖高手,远远胜过那些什么狗屁的正气十二狗!’正气十二侠是江湖人对我的十二位师兄的称呼,我这个最不成材的老十三,除了正义门内,还真没有几个人知道天武尊者的第十三个徒弟的名字叫做吴名。   我几乎就要一口答应了下来,为了保命,多拜一个师父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会像那些食古不化的白痴少年一般,明明被比自己的笨蛋师父武艺更高的前辈看中了,却死抱着什么拜师要从一而终的观念不放,白白放过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今天看到这江湖上的四大美女中的二位,在无形之中激起了我奋发向上的精神,我感到自己再也不能像这样混下去了。而这个落红老前辈说三年就可以成为顶尖的高手,这个条件太诱人了。哈哈哈,魔道的武艺果然不一样,效率高多了。他妈的这个什么天武尊者说要十年苦练,原来是他的方法出了问题,害得老子白走了这么多的路。   但最终我还是拒绝了落红老前辈的好意,这回人妖变成落红前辈了,别怪我无耻,有用就是前辈,大侠大恩人好汉,没有用处就是乌龟王八老妖精,谁叫我是唯功利主义者。而我不答应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想到这些魔道中人都有些怪僻,如果你不假思索就同意了,那会怎么样?   他心里一定会想,嘿!这个臭小子,贪生怕死,这么快就忘本忘宗,出卖师父,没准哪天也会把我给卖了?我还是小心为上,防患于未然再说,比如先在这家伙身上加个禁制,点他的绝穴绝脉,或者下点毒,叫他吃点什么百日销魂散什么的。   我从小跟着老爸在赌场和妓院长大,见惯了世上最卑劣无耻的行为,再说我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卑劣无耻的人,应付起这些‘正直’的魔道中人实在是小菜一碟。老爸是个大赌鬼,很小的时候就向我传授如何做一个出色的赌徒、流氓、骗子,而我自己也天生就是这方面的奇材,拜师之前亦曾战功赫赫。   七岁时我和两个小鬼设下天仙局,骗光了附近十几个小伙伴身上的零用钱;十岁时就更不得了了,我将一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大姐姐骗到妓院卖了,而且当时她还帮我讲价数钱呢!十一岁时就连我那下流无耻的老爸也常被我耍得团团转,他就是被我活活气死的。我在做事时最懂得去捉摸别人的心理,这算是这个该死的老家伙留给我的最有用的东西了。   另外有一件事让我担心的就是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餐,这老家伙说不定是想利用我,比如说引诱我下毒害师父什么的。我虽坏但还没有到叛门杀师那么卑鄙的地步,但要是一口回绝的话,说不定他恼羞成怒,一掌劈了我,那我可找谁去喊冤啊,所以也只能虚已委蛇。   我拒绝他的好意时故意做出了犹豫的表情,停顿了一小会儿,这样子对方就一定会以为我已心动了,只是还抱着师徒之情不忍背叛。   果然,落红前辈再次问了一次,而又被我婉言拒绝了。这一回,我显露出欲迎还拒的神色来,好让他留有希望,考虑放过我。   ‘那好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一下,你要是留在正义门,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的,破天那个臭小子的武艺一板一眼就像块木疙瘩,根本和你的性格不符,再学多少年也没有用的。如果你想通了的话,三天后午夜子时,我在奔牛山后山的那片松树林里等你!’老人妖像是看破了我的心思似地干笑了几声说道,   ‘记着,午夜子时。’   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他的人影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可怕的轻功!这个老人妖,他的武艺其实并不比老怪物差多少,只是生不逢时,一个天才遇上了另一个更伟大的天才而已。   看着他最后的表情,我心中已明白了几分。他妈的,臭人妖,别把大爷当成笨蛋,想利用大爷,用完了再灭口,这种老套的方法老子十岁时就学会了,操!   三天后,你在松树林等着喝尿去吧!今晚我回去,立刻就把这一切向师父报告,哈哈,到时候叫你尝尝天下无敌,盖世无双,义比天高,情重如山,名扬天下、忠义无双的大英雄,百年难遇的绝世奇材,一代天骄天武尊者的厉害,哈哈哈……   以为别人是傻瓜的家伙自己才是真正的大笨蛋,乌龟太监人妖的叛天手,落你妈的红去吧!   *********************************************************************   回到正义门,我立刻就从看门的弟子那儿得到消息,今天下午来了不少的尊贵的客人,全是来自三山五岳不同地方的英雄好汉,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两位艳名满江湖的四大美女中的月和霜了。   虽然已见过一面,可是我还想趁机多看两眼。可恨的是,该死的大师兄一见面立刻就叫我到厨房去帮忙,那个口气,就像是指挥下人一样让人不爽。   唯一让我内心深处还值得安慰的就是,我的三师兄寒正天,他悄悄地走到有点狼狈地离开的我身边,轻轻地鼓励了我一句,   ‘别丧气,小吴,只要你肯努力,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在我的十二个师兄中,也只有他对我最好。三师兄现年二十三,生得一表人材,人称玉面潘安,一把玉扇尽得家师真传,还能自创奇招,独树一帜。而且他身上并没有其它师兄自以为是高人一等的傲气,对门中的任何人都十分的客气,师父也很欣赏他。下面的人都说,未来的正义门的掌门人,不是他就是大师兄。就连小师妹吟霜对他亦是情有独钟。   ‘过来,师弟,你和那个饭桶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这个自恋狂的大师兄在远处冷哼道,正天师兄用鼓励的眼光又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哼,那个老人妖说我没有骨气,这个大师兄自以为是的傲气,师父收他为徒,又何尝不是瞎了狗眼?   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人声吵杂,只见两位绝色的美女在一大群人的拥簇下由门口走了进来,正好堵住了我的出路。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下午遇见的那两位美人,而像讨厌的苍蝇围在他们身边转着的人,就是我的那十位该死不死,江湖上人称的正气十二狗的师兄们。   师兄们个个衣冠整洁,打扮得风度翩翩,有如十只毛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哈巴狗,在两位美女面前争先邀宠。我的口袋里也有几个钱,却由于在门中地位低下,根本就不敢穿太好的衣服,因为只要穿得好一点,师兄们就会仗着自己师兄的身份逼我脱下来,还说什么我不配。   两位美女,洗去了脸上的尘埃,换上一身的新装,更显得精神焕发,气质非凡。   冷明月内穿白色武士装,外盖红色披风,衬着胜雪的肌肤,色彩分明,艳得出众。   古青霜依然是粗布麻衣,衣着虽不华丽,气质却要胜过那个冷傲的冷明月,永远挂在脸上的温和的微笑,使得她的美得平易近人,美得让人心醉。   望着有如天仙下凡般的两女,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间,我忍不住低下头,生怕被她们发现自怀。师兄们争先恐后地向两女献着殷勤,也遮住了她们的视线,我低垂着脑袋,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并不属于我的房间。   就在要离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回头望去,却正好对上古青霜的那双宁静的眼波,师兄们的甜言蜜语,并没有打动她的心,她认出了正快步离开厅门的我。   我们间的距离很远,她朝我咧嘴一笑,脸上现出一个小酒窝,似乎在说,哦,原来你是这儿的人啊。   我脸一红,触电般地扭过头去,撒腿就跑。   在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已对一个女人动了真情。   第四章奋发   我要出名,我要名扬天下,我一定会出名,我要做一个名扬天下的大侠!   那晚我躺在生硬的木床上,古青霜那温柔的笑容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我反复地念叨着,我要出名,我一定要出名!我只有出了名,才有资格去追求她!   破天荒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半夜爬起来,拿着剑跑到后山去练剑。   我练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最终颓丧不已地停了下来,正气拳,正气剑法,我并不是不会,而是我的功底太差。少年时的根基没有打好,现在再苦练,已是事倍功半。以后就算我再苦练一百年,也不会成为一个顶尖的高手,因为最重要的,最宝贵的少年时光已经失去了。   我开始为自己过去荒废的时光而后悔,在那无限懊悔的一瞬间,我做出了改变了我一生的决定。   三天后,我一定要去奔牛山,去见那个落红老人妖,并拜他为师!   我很清醒,和他打交道实在是与虎谋皮,他对我其实不安好心。如果他真要找传人也绝不会来找我这种年龄这么大,可塑性极差的弟子。我有九成的把握认为他只是想利用我来对付我的师父,比如说叫我下毒什么的。这种老套的故事在江湖中不知发生过多少次了:先给我块糖吃,然后再利用我杀掉我师父,最后再除掉我灭口好成就他天下第一的美名。   但我还是决定去见他,他想骗我,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想?我如果真想在武学上还有所突破的话,现在只有走魔道这一途,就看谁的骗术更高超吧!   剩下来的两天,我不停地在师父的练药房里忙碌着。我在练武方面并不勤快,但在某些方面却很努力,那就是毒药。   有位我非常崇拜的前辈说过:这世上最强的本领不是武功,而是阴谋诡计,机关陷阱,毒药迷香。名人正派对这些方面都不屑一顾,却总算还保留着有关这些方面书籍,毕竟他们还是常要和那些邪派魔教打交道,如果在这方面一无所知的话,早就被这些魔道中人暗算死得半个不剩了。   所以,我的武功虽烂,在毒药方面的学识总算还称得上是江湖上二流的高手。正义门内那为数不多的几本有关毒药方面的书,早就被我翻了个烂。   我悄悄地配了几味好药,准备用来孝敬我这个未来的师父,希望他吃了之后福如茅坑,寿比虫齐。   三天后……   ‘你终于肯来了。’我在松树林里等到了三更天,这个该死的人妖老不死这才故作神秘地从背后跳出来,一掌打在吹了半夜的寒风,都有点受凉感冒的我的肩膀上。他妈的,老混蛋,还口口声声大叫什么言出必行,操,收徒弟还要摆架子,难怪到现在连个给你送终的人都找不着。   ‘前辈……’我故作犹豫地停了一下,然后又装出狠下决心的样子,跺了跺脚,咬咬牙,一把跪在了老人妖面前。   ‘我想求前辈收我为徒弟。’   ‘哈哈……’老人妖故做得意之状,仰天大笑,尖长的声音回响在山谷中,刺得我的耳膜都发痛,卖弄什么啊,老阳萎。   ‘好好,我答应你。’他拍了拍我的头,拿出一种长辈对晚辈那样的亲切无比的口吻对我说道。   我装出一脸感恩涕怜的表情,然后又露出一脸怀念旧主的样子说:‘但我有一个请求,求前辈答应。’   ‘说吧,’老人妖的脸上现在堆满了慈爱,这使得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常给我讲的关于狼外婆的故事。   ‘家师和前辈有仇,不管怎么说,他对我也有养育之恩,我绝对不能做对家师不利的事情,除此以外,前辈就算是叫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在所不辞。’我知道老人妖此行的目的九成就是为了一个多月后和家师的比武,所以先把价码开出来,这叫开天讨价,落地还钱,老人妖为了引诱我害破天那个老怪物,一定会拿出一大块糖给我吃的,好引诱我卖师求荣。   嘿嘿,能否糖衣吃下去,炮弹挡回去,这可就得看我的本事了,谁怕谁啊,大不了真的下药把师父毒死就是了。   ‘好好,有情有义,这才像话嘛!其实我和破天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老人妖嘿嘿地怪笑着,   操你妈的笨人妖,被老怪物一脚生阉了,还不算深仇大恨?说谎都不会。   ‘我和他定下五年之约,其实只是为了能与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比试而找的借口而已。我们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对手难求,尤其到了我们这个层次的高手,欲求一败也是难上加难啊。’他仰天长叹道。   欲求一败而不可得?你他妈的五年前不是照样被老怪物打得七荤八素,像落水狗一般狂奔而逃,还敢厚颜无耻地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真想不到世上还有人的脸皮比我还要厚。   ‘我与令师的两次决斗,只是为了切磋较量才打的,哈哈,其实我最佩服的人还是破天了。’   两次都被人痛揍一顿,这里却只字不提,原来也是一个不要脸的家伙,和他打交道,可真得小心了。我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听着,想方设法地让目光中流露出崇拜的神情。   ‘好,我答应你!’老人妖发表完一番感慨后大声说道,听了这句话,我已明白,那块糖是跑不了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我立刻不假思索地跪了下去,什么样不可与魔道中人勾结,什么卖师求荣早扔到一边去了,我最恨的事情就是没有人用糖衣炮弹来打我,向我开炮啊,哈哈哈。   老人妖受我了一拜后挤出个欣慰的笑容,说道,   ‘我们魔道中人,没有你们这些白道中人那么多礼节束缚,做事讲的是率性而为,随心所欲,办事不寻常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受得了吗?’   嘿嘿,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妈的还不是为将来害师父害我留下铺垫,别把大爷当傻瓜。   ‘可以!’我大声答道,当然可以了,就算是练天魔大法之类的邪功,要拿什么七七四十九个婴儿来祭炼,这样的好事我也会立刻去做的。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管他什么有伤天和的,老天只会帮强者,不会帮弱者。   ‘我这里有一本《天地阴阳和合欢喜大法》我这几天有事,不能教你,你先拿去自学吧,七天后我再在这儿等你,顺便看看你的武功进度。’老人妖说着从怀中递过一本书来。   天地阴阳和合欢喜大法?哈哈哈,中彩了!听说这种魔道中的武功专讲什么采阴补阳的男女之道,为正道之士所不齿,老人妖给我这个,说穿了就是想引诱我堕落。哼,不过这种不废力又能提升功力的武艺,正是我做梦都想要的。   别看我自称是处男,其实只是骗自己的。我的处男身早在我十岁之时就被我的右手五指给夺走了。十年来,我五只打一只的运动也做了不下百次了,正义门中的美女虽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我的意淫的对像,就是我那美丽迷人的师母和刁蛮成性的小师妹。   我千恩万谢地又磕了几个头表示感谢,抬起头来时,老人妖已经不见了。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终于熬出头了,听说这个什么欢喜大法是魔道武功中最霸道的采补武功,被采补的女性不但身体,连心都会被夺走。老怪物曾和我说过,当年他挑战老人妖时,若不是那天正好是农历八月十五,正是老人妖功力最弱的时候,结果是胜是负,还未可知。后来老人妖被他一脚生阉了,也就无法再练这种残害武林美女的功夫了。   当晚一回去,我立刻就翻看起这本绝世的武功秘籍,开始修炼起这个什么和合欢喜大法。   第五章破处   ‘男上女下,男下女上,进进出出,出出进进……’   这几天脑子里装着都是这些东西,害得我一天到晚魂不守舍,为了抓紧时间练功,我索性装病不起。好在这种事我过去也是常干的,我在师门中也没有什么地位,谁也没有在意。   唯一过来看我的,就是我的三师兄。看到我病了,他急忙找来大夫为我看病,害得我吓出了一身的热汗。好在那个医生也是个庸医,过来把脉之后我说肝火太旺,阳气大盛,是什么风热,给开了几贴清凉解毒的药。   我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这几天天天勤练这个什么天地阴阳欢喜大法的,老二日日夜夜都举得老高,半天就是不肯软下来,当然就肝火旺,阳气足了。由于下面的帐篷顶得太高了,行动不便,也只能躺在床上装病了。   不过三师兄能够来看我,倒也是让我感动异常,好不容易地熬过了这几天后,第七天午夜,我再度地来到后山,这一回老人妖已是在那儿等我了。   ‘练得怎么样了,这两天有什么心得?’老人妖开口就问道,   ‘还说呢…’我指着自己的下身说,刚才一阵疾跑,血气上涌,又勃起了,一连几天,每天十二个时辰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这样的。   ‘孤阳不长,孤阴不盛嘛!这是很正常的……’接下来的,就是老人妖对我说的一大堆什么有关采阴补阳之类的话。   他开始了引诱我堕落的第二步,接下来,该是甜点了吧。   ‘所以说呢,你要想在这方面有所大成,就必须……’老人妖停了下来看着我,后面的意思,我也听出来了。   ‘我到那里去找可以和我一起双修的女性呢,我还没有妻子呢。’老家伙分明是想引诱我说出这么一句话:‘好吧,师父,我这就去采花’。   我才没有那么笨呢,虽然这几天我做梦都想当一个像当年的老人妖一样四处放炮打鸟的大淫贼,不过在老人妖面前还是装得正直迂腐一点的好,这样以后要害他也方便容易些。   ‘哈哈,何必如此,我们魔道中人,自有魔道的方法。跟我来。’老人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诡笑,一把拉着我的手飞了起来。我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做响,周围的景物不断地向后飞退着。哇,老人妖的轻功真是吓死人了。等我回过神来,我已处在一间打扫得非常干净的院落之前。   ‘这里是我的新住处,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他指着一间屋子说,   里面当然是女人了,希望老人妖给我找来的我的第一个女人不要太差劲。我推门走进去,看清了床上的人之后,立刻傻了眼。   天,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居然是几天前来过正义门的,江湖四大美女之一,冷西施冷明月。   ‘师父对你好吧,好徒儿?’落红老前辈指着床上的美女对我说。   ‘当然…’我急忙收住嘴,又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想上就上,那个冷心算老几,我的徒儿上他的女儿还是瞧得起他了,你要是不上,我就叫别人上了!’   这几天实在是涨得难受,当然不能不上啦,我又装模做样的拒绝了一番,说了一堆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之类的话之后,这才勉强地答应了。   老人妖一离开房门,门才刚关上,我立刻扑上前去,大手一张,立刻就抓住平躺在床上的冷明月胸前的那对玉乳,隔着衣服用力捏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哇,原来女人的奶子捏起来这么爽。我瞧了冷明月一眼,发现她的眼里尽是羞愤,少女最圣洁的乳房被我捏了个正着,当然是这样的啦。   哈哈,臭小妞,瞧不起我,说我是市井小儿,他妈的老子这回操死你!我心中一边骂着,两手齐挥,嘶拉一声响,冷明月上半身的衣服登时被子我撕下了一大截,露出了里面粉红色肚兜,接着又是一扯,我将肚兜扯得粉碎。   ‘什么,还缠着白带子,操!’   刚才捏了一把,知道这个婊子的胸部不小,平时却不怎么看出来,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是被东西缠住了。我将最后一道防线剥去,立刻一双巨大的豪乳跳了出来。   什么冷西施,奶子这么大,根本就是荡贵妃。我一把抓住两只小西瓜大小的豪乳,将乳房用力挤成葫芦形,红红的乳头因为这个动作向上高高地凸起。   先吸一下奶子!   我将两对乳房揉在一起,两只尖尖的乳头肩并肩地并排着,一口将她们同时含到了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呜,感觉真不错。   嘴里的乳头渐渐地变大,我吐出有点发红的乳头,抓着两只乳房的尖端,用力地挤压着,痛得冷明月皱起了眉毛。我注意到,本来并不是很大的乳头不知道何时已变成了葡萄一般大小,鲜红色葡萄上的两个小小的乳孔因为它的突起而异常的明显。   下身胀得实在是太难受,得赶快发泄了。我松开已已经捏得尽是红红指印的巨乳,开始给自己脱衣。刚才一阵暴虐,平日里高傲的冷明月,现在已是泪流满面,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深了我心中报复和虐待的快感。   呜,他妈的裤腰带怎么这么紧,衣服今天怎么穿了这么多,脱了半天,还没有脱光。   坏了,动作太急促,不小心把裤腰带的活节解成死节了。   别管他了,扯断了事!   啪,我一把扯断自己的裤腰带,内裤连着外裤一起脱了下来。呼!那条憋了七天不得发泄的巨龙猛地跳了出来。由于这几天勤炼这个什么和合大法,老二也长大了不少,一运起这个才练了半调子的和合大法,更是粗长得吓人。   哈哈哈,向来对自己自信心不多的我,看到下身的这条巨龙,第一次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今天,一定要把身下的这个美女操他个十几二十回。   看着我举着如此巨物,满脸邪笑地骑在她的腰上,冷明月吓得脸都白了。   ‘来,先来个长吻!’我伏下头,托起冷明月的脖子,嘴按上去,硬是吻了下去。   ‘唔,美女的香吻就是不一样,好甜啊!’冷明月把牙关咬得紧紧的,害得我的舌头伸不进去,一气之下,我用力捏住她的两颊,强迫她张开嘴,这才把大舌头度了进去。   这个笨女人为了反抗我,也把舌头伸过来,想把我推出去,我趁机一把吸住她的香舌,强拉了过来,搅成了一团。   我的第一次的初吻,足足吻了半顿饭的功夫,这才宣告结束。我满意地把舌头收回来,却发现冷明月因为受不了这种羞辱,两眼翻白,昏死过去了。   昏过去又怎么样,老子照样奸!   我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肉棒顶在洞口,正要破门而入。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天地阴阳和合欢喜大法开篇的第一章,讲的就是在男方在和女方交合的过程中,当女方达到绝顶的高潮,体内元阴完全放开之时,方可趁机运气采补。我这么不顾一切就把她上了,实在是和那种把人参放在火上烤着吃没有什么区别,对提高我的功力没有丝毫的用处。   ‘算你走运,小美人,这回就让你也爽一回吧!再说奸一个一动不动的美女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我抓起刚才被我撕下来布带子,将冷明月的两手绑在了床头,接着解开她身上的穴道,不过,封住她的功力的穴位我没有解开。   我一指点在冷明月的人中上,送入一股真气,刺痛之下,冷明月醒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淫贼!’一能开口说话,她立刻就痛骂起我来,同时也挣扎着身子。   ‘既然是淫贼,你说我要干什么啊?’我嘿嘿地淫笑着,双手拢住冷明月那硕大的乳房,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用她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进行手淫,说错了,应是乳交才对。   火红色的龟头在两道深深的乳沟中不断地前进后退着,喔,触觉敏感的包皮,感受着柔软的乳房表面传来的温度,那种感觉,就像是浸在热水之中,由一百个美女为我按摩一般,全身的毛孔全都张开,好比吃了人参果还要爽。   我的两只手掌贴着乳房,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着乳头,用力地搓捏着。冷明月在我的身下扭动着身子,想把我掀下去,嘿嘿,有点反抗,奸起来才爽。   ‘畜牲!淫魔!淫贼…’   她在我的身下,把世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的语言都骂了一遍了,可惜的是,不过怎么说她也是书香门弟出身,骂来骂去也就是那么几句,实在没有什么新意。   ‘唔!大奶子就是不一样啊!’   我坐在她的胸口上,干脆用冷明月的那对漂亮的乳房贴住我的卵蛋,像揉面粉一样地揉着自己的子孙袋和肉棒根部,而我的肉棒则就在离冷明月鼻子还不到两寸的地方竖着,红彤彤的龟头上带着一滴刚刚挤出来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恶臭。   平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冷明月拚命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你不怕我爹冷心知道了杀了你吗,快放了我!’她侧着脸大叫着。   ‘含着他!’   我把自己的肉棒送到冷明月面前,命令道。   ‘不!’她紧闭着嘴,从牙缝隙里挤出了一个字。   ‘不?’我奸笑着,玩弄着两只乳头的手指用力地一提,两只乳蒂被我高高地扯了起来。   ‘啊!’冷明月痛得张大了嘴,额上冷汗直冒。   ‘嘿嘿,不含也可以。外面有二十多个男人,等我把你操够了之后,我就叫他们来待候你。’我恐吓道,松开手指,啪的一声轻响,乳头缩回原位。   ‘你敢,我爹会把你碎尸万段的!’她骂道,   ‘碎尸万段?那就看看是你被人奸爆来得快还是我被你爹宰了哪一样来得快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右手手指伸到冷明月下身的小穴里摸了一把,弄得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的痉挛似地抖了一下。冷明月两腿乱蹬着,想一脚把我踢开,做着毫无一点用处的反抗。   ‘你看,你的下面这么快就湿了吧,想要男人了吧?’我把舌头伸到她的耳根处,轻轻地咬着那滑润的耳珠。而手指又一次地插了回去,在冷明月的下身不住地搅动着。   说实话,里面并不像我说的那么湿,只是有一点点而已,这是妓院的那些老板娘常用的台词。   ‘你敢再碰我,我爹会杀了你的。’她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你要是再不含我的肉棒,等我把你奸够了,玩残了,就把你卖到妓院去,是最下等的妓院,叫你每天都接几十个客人,而且是最恶心,最肮脏的客人!’我恶狠狠地说着,同时双手握住那两堆妙肉,再次夹住我粗大无比的肉棒,以最粗暴的动作抽插着,由于动作太大,我的肉棒的龟头不时地撞上她的下巴。   ‘啊…不要…痛…别这样…’冷明月痛得泪水直流,悲愤交加地闭上了眼睛,我的掌心清楚地感觉到冷明月的乳房正在逐渐地变紧挺,就像我下身的大肉棒一般。   ‘在我发射出来之前你要是再不含,你就等着吧,唔!’我喘着气说,真舒服啊。   ‘我含就是了。’最终在我不断地威逼之下,冷明月完全崩溃,绝望地张开了嘴。   ‘哈哈…’我淫笑着,身下的美女已开始屈服了。刚才的恐吓与折磨,都是那些鸹母们对妓女常用的手段,从小就在妓院和赌场两头跑的我,这些把戏是见多了。   我要逐分逐分地摧毁她的自尊心,最后乖乖地成为我的性奴。   看来我天生就是个坏蛋胚子,第一次干这种事,就像是干了多年的老手一样。   我抓过床头的枕头,垫在冷明月的后背,让她靠在床头半直起身子,这才把肉棒送到她的嘴边。冷明月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强忍着恶心把我的肉棒吞了下去。   肉棒刚一入口,她立刻就条件了反射地露出了呕吐的表情,猛地又吐了出来。   ‘妈的,再给我吞进去。’我说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再次把肉棒塞了进去,直抵喉根。   为了防止这个臭西施突然发狠一口咬断我的肉根,我按这几天从那个阴阳和合欢喜大法上学来的方法,功聚下身,肉棒登时变得硬如铁棍,这才放心地松开手指。   ‘用力地吸!’我双手按着她的头,逼迫着她吞吐着我的肉棒。自尊心已被我摧毁的冷明月,动作生涩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口水不停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弄湿了我粗大无比的肉棒。   ‘用舌头在上面舔,打转!对,就这样!’   ‘唔!’第一次品尝到口交的快感,我终于明白以前为什么妓院里的那些嫖客都喜欢这个调调了,这一套简直比一个人用手解决要爽上十倍。尤其想到的是,冷明月是被迫为我口交的,她那娇贵的身份,长得又是如此的美丽,听着她那‘啾啾’地吮吸肉棒的声音,那种心理上淫虐的感觉就更是别提了。   ‘要是每天都有这么一个美貌的处女给我干的话,就算是叫老子毒死老子的老子,老子也一定举五肢同意。’想是这么想,可是我知道,这只是老人妖先付给我的定金,等他认为情况已差不多,可以拿这个来要挟我的时候,老人妖就会向我提出要求,要我为此付出代价提货了,老人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是百倍于他所给我的。   管他的呢,先爽了一把再说。说来也没面子,我已用了这个什么和合欢喜大法紧锁精关,但这方面来说还是第一次的人,早泄走火总是免不了的,不到一会儿,就在冷明月生涩的手法下丢盔弃甲。   我感到龟头一阵发麻,奇痒无比,凭着多年自己解决的经验,我知道差不多了(本想憋一憋,谁知忍不住),猛地把肉棒向前一冲,在冷明月痛苦的呜咽声中,我只感到巨物一阵拉一接地抽搐着,噗噗地抖了几抖,成排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送入冷明月的嘴内,多余的还顺着她的嘴角边上流了下来。   ‘不准吐!’   我说着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一口吻在她的唇上,度过一口真气,强行逼着冷明月把满嘴的精液都吞到了肚里去。   ‘呜……’冷明月恶心得一阵地干呕,难受异常地咳嗽着,泪水大滴大滴地从她的脸上流下来。   在冷明月嘴里泄了一发,总算把憋了几天欲火发了一点出来,下面的,就该是为这个西施开苞了。   我双手抓住她胡乱蹬动的大腿,用力地分成了一字形。少女下身的隐密部位,已在我的眼前暴露无疑。在浓密的黑毛下,粉红色的阴唇像花瓣向左右分开,里面的花蕾因为主人内心的畏惧不断的收缩着,一滴晶莹透亮的花蜜,正沾在花瓣的正中央,闪烁着混浊的色彩。   女人的身体我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时候跟着老爸逛妓院,在妓院里偷东西,那些妓女的乳房下阴,我看过的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不过她们和冷明月比起来都差远了。这也很正常,窑子里那些千人跨,万人骑的烂货,乳头黑得像炭一样的,奶子不是大得像南瓜或者乳牛,下垂又无力,要么就平得就像是家里的门板,空空荡荡,实在是恶心至极。   至于下阴就更不要说了,一个个全是烂货,阴毛稀疏,洞门张得老大!他奶奶的,说难听点,洞门一开,整头公牛都能塞进去。这样的烂货,当年我的老爸居然还能看得上眼,天天去嫖。最可恨的,记得是十岁那年我到妓院去找老爸,被一个烂货看上了,差点吃了我的童子鸡。幸好逃得快,那种货色,现在想起来都要吐。   武林四大美女之一的冷明月,果然名不虚传,与那些烂货大不相同,奶子是不小,弹性十足,真是让人百玩不厌,下面的小穴,也是狭小异常,等下干起来一定很爽。   ‘不,不要看!……’冷明月拚命地喊叫着。   ‘他妈的,实在是太吵了,吵得老子强奸都没了心情。’本想点她的哑穴,但一想听不到叫床声实在没劲,于是我抓起被我撕碎了扔在床头的冷明月的内裤,一把塞在了她的口中。由于她的两腿乱蹬也是碍事无比,我干脆把他们一左一右地绑在了床头,两腿大大的张开的,以一种最不文雅的姿势暴露在我的面前   ‘让我看看名满江湖的冷西施的下面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说着我双手的大拇指按在下面的那两片阴唇上,用力地向两边分开。冷明月堵着内裤的嘴呜呜地叫着,我最喜欢看到女子极力反抗偏又无法大声呼叫的样子了,这种呻吟声听起来实在是美妙异常。   红红的嫩肉,透明的薄膜,完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将两片阴唇分到最大,盯着仔细看了半天。自己最隐密的下身在男人的面暴露得一清二楚,处女之身虽还在,可是自己的清白之躯已被男人看了个够,一生的幸福全毁在了我的手里,泪水又一次如泉涌般地从冷明月眼中哗哗地淌下来。   ‘清白之躯被男人看过了,就一定要嫁给他啊!’我嘿嘿地在冷明月面前奸笑着,将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打碎。   说着我把舌头伸入被我用手指撑开的小穴中,以舌头代替肉棒,插了起来。一阵阵处女的肉香,不住地传入鼻中,刺激得我刚刚放了一发的肉棒,又渐渐地挺了起来。   得先忍住,等下把冷明月弄得有反应了再奸!任何一种采阴补阳的法门,都是要等到对方达到绝顶的高潮时才能进行的,不然的话就太浪费了,现在江湖上年轻貌美武艺又高的小妞可不好找啊。   我按从小学跑妓院偷看学来的本领,加上这个阴阳和合欢喜大法上无数的图解所说,舌头尽力地往里面伸着,探索着。我感到舌尖似乎碰上了一层什么东西,薄薄的,还有弹性,那自然就是冷明月的处女膜了。   我的嘴唇一收,轻轻地咬住冷明月下身的阴蒂,用力地吮吸了起来。欢喜大法中有文字云:以口嬉戏者,龙吮为上,虎舔为中,蛇吻为下。这种吮吸的方法,最能挑起处女的春情。   而我放在冷明月胸部的一双大手,这时也一改刚才粗暴的风格,双手按在包子似的玉乳之上像揉面团一样不紧不慢地揉捏,两根手指也分别夹着那一对鲜美的乳头,慢慢地搓弄着。   在我的魔爪的作用下,粉红色的乳头又一次地变大,充血,变得透红,乳房也开始变硬了起来。冷明月嘴里含着内裤,滋滋唔唔地叫着。   真有弹性啊,我一边用力捏着冷明月的乳房一边暗赞道,刚开始猥亵她的身体时,冷明月全身的肌肉还绷得紧紧的,但现在,已经渐渐软化了下来;而我玩弄着冷明月乳房的大手,也感觉到她的心跳加快了许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冷明月的下身开始大量地流出浊白色的液体,害得吮吸着她的下身的我吞下了不少。好在她是武林四大美女之一,心理上的感觉与那些烂货大不相同,这些饱含处女幽香的体液,吃起来实在是味美无比。   看到身下的美女从耳根到肚皮都红透了,望向我的眼珠里也开始流露出一丝媚光,我已知道是时候了。   我的手抽出堵住冷明月嘴的内裤,她立刻剧烈地喘息起来,固然是因为呼吸不通,另一个原因,就是我的挑逗成功地让她起了欲念。   ‘呜……,不,不要……呜……’嘴已能说话了,可是冷明月却再没有咒骂我,只是随着我的吮吸声和揉捏她的乳房的动作力度的变化而有节奏地发出呻吟声。   ‘怎么了,是不是想要啊!’我停止了吮吸,抽出忙碌了半天都有些酸了的舌头,我的脸上沾满了冷明月下体里流出来的蜜液。   ‘你看,这回是真的湿透了,还叭吱叭吱直响呢!’我说着把冷明月下面的两片薄薄的阴唇分开,轻轻地向外拉了一下,然后松手,弹回去的肉唇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别…求你了…放过我吧’   冷明月满脸桃红,过去那目空一切,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   ‘你要就说一声嘛。’我说着扯开绑着她的两条修长玉腿的布条,一只手按在她的下阴处的密穴上,按欢喜大法所述,不断地将真气输入冷明月的密处。冷明月只感到下身有如无数条虫子在爬一般,又痒又难受,玉腿拚命地夹紧,雪白的玉腿相互间不停地磨擦着,被我缚在床头的两只手此时因用劲过大已被布条勒得发白,泛滥成灾的蜜液像泉水一般从她密洞中涌出。   ‘啊,不……’   ‘你这个……啊……救命……’   ‘啊…啊…别……’   在体内不断高升的欲火的作用下,冷明月连大声呼喊的气力都没有了。   看着她春情大作,像淫妇荡娃一样地叫春的样子,我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了。双手将冷明月的大腿架到了肩膀上,双手做引导,分开早湿漉漉的阴唇,将肉棒顶在冷明月的下身,巨大的龟头先塞了一点进去作为捅破处女膜的支点,同时功聚下体,挺胸,收腹!   ‘向你的处女告别吧!’我在冷明月的耳边大声说道。   ‘别,不要!啊……’   破瓜的惨叫响遍的夜空,我巨大无比的肉棒,闪电般地突破了那薄薄的一层肉膜,迅速地穿过那狭窄的通道,火热的龟头,磨擦着湿润多汁的肉壁,最后重重地击在一团湿热无比的嫩肉上,深深地陷了进去。   ‘喔!’   我舒爽得长舒了一口气,处女的嫩穴就是不一样,又狭又热又紧,真正的性交原来是这种味道的,手淫简直没法比。我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就以我的腰部所能承受的最猛烈的频率抽插了起来。   ‘痛,求你了,放过我吧……’   ‘别这样,痛,啊…很痛……痛’   身下的冷明月,受着破瓜之痛的影响,清醒了一些,拚命的肯求我停止淫行。我哪里理会她的哭叫,你叫得越大声,老子才越爽,这才像强奸嘛。   在猛烈的抽插中,这个欢喜大法上所云的什么九浅一深,七浅三深之类的,我全用到了冷明月的身上,也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心得。   什么七浅三深,九浅一深其实只是大同小异,原理都差不多。我肉棒先是抽出四分之三,然后狠狠地扎入冷明月体内,紧接着肉棒顶着阴道深处的那团嫩肉。使劲的研磨一阵,又以蜻蜒点水般的动作狠插几下。这样的动作,快感主要集中在龟头之上,强烈无比,而且由于动作辐度较小,也让冷明月少吃了不少破瓜的苦头。   我的这种动作,很快地就让冷明月忘记了破瓜之痛,有意无意之间,她已开始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我的奸淫。其间她还会时不时地叫骂两声,可是随之滚滚而来的快感,已像洪水一般地吞没了她的意识。   ‘舒服吗,娘子。’看到在我身下疯狂扭动的冷明月火热的娇躯,我索性把缚着她的手的布条也解开了。手刚一能动,她立刻就把手勾到了我的脖子上,紧紧地抱住我,扭动着她曼妙无比的水蛇腰迎合着我。   ‘唔,爽啊!’   我插得兴起,抽出肉棒,一把掀翻冷明月,骑在了她的背上,从后面插入,我的手从后面抓住那双妙乳,使劲地摇动着。在我的身下,冷明月双手撑在床上,拚命地扭动着雪白的臀部来配合我的插入动作,大片大片的蜜水夹带着处女的落红顺着我的子孙袋流下来,将床单浇得一片湿红。   ‘舒服吗?快回答我!’我用力地抓牢了冷明月的双乳,十指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指痕。   ‘啊…啊…’   ‘快说,别只顾叫春。’我加重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真是舒服极了,抽插了这么久,下面还是像第一下那么紧。   ‘舒服吗?’   ‘舒服!’冷明月摔动着秀发,不顾一切地大叫着。   ‘快叫相公!’我边说边把肉棒在冷明月体内狠狠地搅了一圈。   ‘呜……相公……’在极乐之中,冷明月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叫着。   ‘哈哈哈,竟然叫了相公,就让我的好娘子爽个够。’   我以最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着,下身的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冷明月,将她的身体一步步地推向深渊。而肉体已被我征服的冷明月,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只是扭动的屁股准备迎接我的精液。   ‘差不多了。’   随着冷明月几声疯狂无比的尖叫,处女第一次高潮的阴精终于有如火山一般地暴发了,滚烫无比的岩浆不断地喷洒在我的龟头上。这个时候,我趁机按照欢喜大法所云,运起龙吸之法,大肆采补着冷明月处女的元阴。我的肉棒每吸一次,都将冷明月带上一个绝顶的高潮。强奸固然很爽,可是能把一个美女奸得达到绝顶的高潮,那种成就感,绝不会下于打败我的师父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当我的下身的肉棒再不能采补到什么时,我骑在冷明月身上,继续着未完的事精。   ‘喔,受不了了!’   又激烈地运动了几十下之后,我终于也达到了极点,大肉棒在冷明月的子宫深处再度地喷出今晚的第二波精液,冷明月这轮原本纯洁的新月,被我彻底地染上一层污垢。   喔,真是爽歪了。   泄身之后,我无力地趴在冷明月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明月全身上下都布了香汗,细细的汗珠,混和着肉体的肉香,精液的腥味,给人一种淫糜无比的感觉。   我试了试自己的功力,发现内功一下子增长了不少,哈哈,魔道的武功就是不一样啊,又爽又快,哈哈哈。   很快的,我就回复了元气,肉棒在冷明月的体内勃起了,我把冷明月翻了个身,伏在她动人的肉体上,马上进行了第三轮的奸淫。   为了感谢我的娘子冷明月对我的帮助,我会好好地爱护她的一整个晚上的,以补偿她为我付出的一切,哈哈哈哈……   第六章采阴补阳   ‘舒服吗?’   接下来的这几天,刚刚尝到个中滋味的我天天都泡在落红前辈为我准备的小屋里,按照那个欢喜大法上提到的秘决,不停地变着法子奸淫着冷明月。   起初几天,她还假装矜持,被我强奸时痛骂我两句,或者用牙齿来咬我。   ‘淫贼,你杀了我吧!啊……不然我会把你千刀万剐!’在被我开苞的第二天,冷明月一醒过来就这么疼骂我。   ‘杀了你?嘿嘿,好娘子,你这么美,我还真舍不得呢!’我抱着冷明月坐在房内的一张太师椅上,让她以对抱的姿势坐在我的怀里,冷明月的双手被我高高地吊在房梁上。   我的肉棒正留在冷明月的体内不急不缓地抽插着,二十年来第一次拥有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我真是一刻都舍不得放弃。   冷明月的下体还留有我昨晚大量的存货,做起运动来依然流畅之极。听着啪滋啪滋的水声,双手不停地揉着冷明月那对漂亮滚圆的妙乳,我的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畅快。   为了逃避我肉棒的攻击,冷明月拚命地用着手劲将身体藉着绳子牵动的力量将身体向上拉,倒也让我坐着做活塞运动省了不少的功夫--只要冷明月的身体向上抬高了五寸,我立刻用双手抓住她的腰际向下一用力,哈哈,肉棒又一次地扎进她的花蕊里!省力啊!   ‘哇,娘子,你的身材真是不错啊,屁股圆,奶子大,洞又小又紧,喔,爽死相公我了!’我一边嘲弄着冷明月,牙齿仍然不轻不重地咬着在我面前乱撞的两只红艳艳的乳头。   ‘滚开,你这个淫贼!’筋疲力尽的冷明月无力地骂着,她满脸通红,又一次被我地奸淫带入了仙境。   ‘又湿了!’   ‘淫贼……’   ‘哦……还叫,就让你爽个够!’   ‘恶魔!下流!’   ‘哇,流了好多东西出来!’   ‘越流越多了!’   ‘啊……噢……’   ‘哈哈,被人强奸也会有高潮,哈哈哈……你天生就是个荡妇!’   冷明月的身体越来越热,下身的淫水由于重力的作用也如泉一般地涌出,她又要泄了。   ‘好娘子,再坚持几下,过一会儿我就射了,准备为我生个胖宝宝吧!’我说着站起身来,双手托住冷明月的臀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听到我罪恶的说法,本已在仙境中的冷明月突然清醒了过来,   ‘快出去!别在里面!’她拚命地扭动着身体,被我吊在空中的身体胡乱摇动着。   ‘都射了好几回了,再回一回又如何!’我死死地抱着她的屁股说道,努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   ‘走开……求你了,别……’冷明月惊恐地求饶道。   ‘再叫一次相公我就放了你!’   ‘别,相公!’为了我不射进去,冷明月又一次不顾一切地叫了起来。   ‘既然叫我相公,那为相公生个儿子是娘子应尽的义务啊!’我说着操着更凶了,我的巨棒根本就不抽出来,只是顶着冷明月的花蕊不停地旋磨着,两团嫩肉绞磨带来的阵阵快感,刺激得我和冷明月两人的身体都不住地颤抖着。   ‘你骗我!’冷明月知道了我的意图后,死命地蹬着脚,不过她的双腿正盘在我的腰间,人又被吊在空中,根本就用不上什么力。   ‘骗人是恶魔和淫贼应当做的事啊!’我哈哈大笑,牙齿在乳头上用力地咬着,留下一排排错乱的齿印。   ‘又要来了!我们儿子的名字想好了吗!’我大叫着将肉棒死命地向上一顶,扎入了冷明月的花蕊之中,一排接一排滚烫的精液再度地送入冷明月的体内。   随着我的精液的射入,冷明月发出长长的悲鸣,身体又是一阵地颤抖,高潮的阴精也随着我的精液的送入狂喷而出,又一次地被我采补了个够。   我解开她的绳子,抱着冷明月再次回到床上,肉棒依然不舍在留在她的体内。   ‘被男人看过清白的身体,只能嫁给他,这是你爹教你的吧,可别忘记了!’   ‘是的!’心灵已严重受创的冷明白,呐呐地在我的身下回答道。   ‘那你该叫我什么?’我问道,   ‘相公!’她毫无意识地回答道。   ‘舔干净!’我抽出沾满精液的肉棒,送到冷明月的嘴边命令道。   精神上受到极大刺激的冷明月麻木地张开樱桃小嘴,将我已软了一半的肉棒含入口中,舔了起来。   当她把肉棒上的精液舔干净的时候,我的肉棒再度的硬了起来。立刻迫不及待的,我又一次送入了冷明月下身的小穴之中。   ‘乖,你听话,我再给你糖吃!’我又一次地挥动着我的肉棒,在冷明月的体内进进出出。   真是要多谢那个叫孔夫子的老酸文了,还有他的那个叫什么猪稀的传人,说什么夫为妻纲,什么被男人看过身子就得嫁给她,什么饿死是小,失节是大之类的烂话。冷明月的父亲冷心是江湖上有名的酸秀才,武功不是非常高,人却酸得出奇,她的女儿从小也接受了不这样的观念。失身于我之后,再加上我按照欢喜大法上所云的调教方法,很快冷明月就会变成我身下最忠心的性奴了。   中午的时候,已在冷明月身上泄了不知多少发的我,这才腰酸背痛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喔!’这一天下来采阴不少,但体力消耗极大,我差点连腰板都直不起来了,   ‘怎么样了?看你精神抖擞,获益匪浅啊。’林落红前辈坐在离小屋数十步远的屋外,一人一壶茶,故做轻松地自斟自饮着。   ‘多谢师父成全!’我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给老人妖磕了几个响头,心里却在动着脑子如何下毒毒死这个老人妖。   糖我已吃下去了,炮弹如何挡回去,可就得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我们师徒之间何必如此?’落红前辈怜爱无比地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慈祥的笑容让我想起了舔犊情深这四个字。   ‘这几天你设法离开正义门,我要好好地指点你。’家师林落红对我说。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到正义门后,我马上向家师破天请假。   ‘这个时候走?再过一月,就是我和叛天手林落红决斗的日子,你留在这儿看高手间的决战,对于提升你的武艺大有好处。’对我已不抱太大希望的师父,还是装模做样地在我面前挽留我。   破天这个老怪物,由于成天练精练气,以至于练得青春常在,快五十的人了,看上去不过和三十岁的中年人没有什么两样。一张马桶板式的国字脸,下巴下留着几根点缀江山的马桶刷上的毛刺般粗细的胡须,两只马桶环(指的是旧式马桶边上用来拎在手中的部分)般大小的耳朵竖在脑袋两边,一对马桶里的大便一样黄澄澄的眼珠望向我时闪闪发亮。   这样的家伙当年居然会被人称作玉面神龙?   我的天,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算是猪八戒都可以称作俊美如潘安了。   ‘师父在上,再过几日,就是家母十二周年的忌日,我在正义门已呆了近十年,也应回家拜祭一下家母了。’我毕恭毕敬地说道,   ‘为子之道,应当孝敬父母,破天,你就让他去吧。’师母在一边为我说好话道,虽已三十有五,她的声音还像十八岁的少女一般清脆。   我平时不努力练功,总受那些武艺高过我的师兄弟们的欺负,为了日子能过得好一些,我时常去拍师母的马屁,不时地弄些她喜欢的花花草草,小猫小狗送给寂寞的师母。   ‘想要讨好老爷,先要讨好夫人!’这是老爸教我的枕头攻势。   ‘唔,这是应当的,你就去吧。’多年未和师母行过房的师父对师母几乎是言听计从,立刻同意了。   ‘谢师父了,谢师母了,我半个月内一定赶回来!’我又磕了两个头,抬头时趁机偷看了师母一眼。   哎,可怜的师母,她望向师父时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欢喜大法上有观女术一项,师母的眉宇间隐藏着一股淡淡的怨气,那是鱼水之欢得不到满足的表现。师母嫁给师父时才十八岁,而当时破天这个老淫贼都三十多了,他妈的老牛吃嫩草,真是不要脸。   破天这个老不要脸的整天大谈什么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之类的道家养生之道。一看师母这样子我就明白他这十多年来和师母的性生活也没有几次,却仗着自己是天下第一人而霸占着如此迷人风骚的师母,真是暴殄天物,正应了一句古话:站着茅坑不拉屎。这样的家伙,还是快点死的好,省得活着为害人间。   不过老怪物是天下第一人,谁有胆子给他戴绿帽啊。   最好老怪物被老人妖宰了,这样我就可以趁机……嘿嘿嘿……不过两个人打得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更好了。   背着包裹,走在前往老人妖和我约好的相会地点的路上,我的心中不禁这么想着。   ※※※※   ‘这儿很隐秘,那些仆人都是我忠心不二的手下,你可以在这儿好好地修炼我传给你的武艺!’落红前辈把我带到了离正义门足有五十里地的一个小山庄里,山庄里不过二十多号人,只有十来间房子。这儿远离城镇,可谓是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谢师父了。’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仆人,心中又是一惊。服侍我的仆人个个都阴阳怪气,又聋又哑,全是被人阉了的阉狗。老人妖自己不行了,也要别人不能人道。他妈的得小心了,万一惹了这个人妖,我也会成为他们一伙。   ‘那个冷明月在你的房间里,我现在去外面为你找新的女人来,你先将就着弄一下吧。’老人妖嘿嘿地笑了一声,话音刚落,嗖的一声,带起一阵轻风,在我面前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那十多天的时间里,老人妖天天从外面掳来美女给我享用。我说错了,都是些不怎么美丽的女人,只是武艺上还说得过去。漂亮的女人总是不太努力的,像冷明月这样武艺又高又美丽的处女江湖上并不多。但考虑到自己的将来,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将就着用一下吧。   干啊,插啊,抽啊!   十几天下来,我竟连开了十四苞!采阴无数,那些被我采补得几乎残废的女人,也不知道老人妖把她们弄到了哪儿,反正只知道被我干得差不多的时候老人妖就叫我把那些快要由红颜变成白发的女人用床单一包从屋内扔出来,由他拿去处理。   唯一没有被我采干了的人是冷明月,她长得太美了,我实在是不忍下手,这十多天来她虽然被我干的次数最多,我也只是寻欢而已,并没有过份地吸食她的阴元。   世间没有白吃的晚餐,在第十五天的时候,就在人体阴气最重的月圆之夜,我终于也到了为半个月的白食付饭钱的时候了。   第七章付账   ‘呜……对,就这么吸!’   那晚我舒服地躺在床头,双手双脚大字张开,大肉棒一柱擎天向上竖着,已不知被我奸淫了多少次的冷明月正趴在床头,叭吱叭吱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喔!’她的舌头被舔一下我的龟头,一股触电般地快感就顺着肉棒传入我全身的神经,弄得我的身体也颤抖地跳了一下。   ‘乖,娘子,该怎么做了?’我拍了拍她的雪臀说道。   ‘相公,我要!’冷明月明白了我的意图,乖乖的爬到床头的另一边,将屁股高高地向上翘起,双手放在下身,手指将下面的肉穴上的两块蛤肉分开,露出湿淋淋的桃花源洞,等着我这个采花的渔人再次光顾。   ‘相公,操死我吧!’她扭过头,嘴里吐出这四个本不应是她这样出身书香门弟的美女该说的话,这自然是我十多天来调教有功的原因了。   ‘娘子听话,相公一定好好待你!’我用手指揉了揉湿淋淋的阴户,一滴蜜液顺着两道沟缝缓缓地流了下来,我将肉棒对准小穴,小腹一用劲,肉棒分开两团蛤肉,再度插入冷明月的花径之中。   ‘呜,好热,好紧啊!’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而冷明月在我插入的那一刻配合着发出了母狗般地吟叫。   我握着她的双乳,不断地进行着活塞运动,还是会武功的女子干起来最过瘾!   就在这时,一些异常正在我的身上慢慢地产生。   ‘爽吧,娘子!’我开口叫道,但我才刚口叫了一句就急忙地收了口。   因为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像太监一般地尖锐无比,就和那个落红老人妖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正在兴头上的我顿时有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一颗心凉了半截。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叫着,这一回,声音更尖了,连在我身下发春浪叫的冷明月也感觉到了。   而我留在冷明月体内的肉棒,正在不断地缩小,变软,很快地就缩成了一团。   ‘相公!’正在兴头上的冷明月不满地回过头哼叫着。   ‘喔……天!’原本近八寸长的大肉棒,不一会儿,已缩得不到一寸长,软得像堆泥,再也无法在冷明月体内抽插,掉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如坠冰窑,颓丧不已地坐在了床头。看着还在不断地缩小的阴茎,我根本就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珠。   ‘过来,含着他,将他舔硬了!’我一把抓住冷明月的头发,将她的头扯到下身的位置来。   ‘快点!’我有些疯狂地命令道,天,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连声音也变了,怎么会这样!   ※※※※   ‘怎么了?’落红老人妖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好整以瑕地看着我哭丧着脸跑过来求救的熊样,这个死人妖!设下陷阱害我,还装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地。   ‘师父,这个……’我硬着头皮说道,他妈的老东西,算你狠!昨晚冷明月舔了一整个晚上,我的肉棒都再也没有硬起来,倒是声音在天亮后又恢复了原样。   这一切一定是这个老人妖搞的鬼。   ‘不要说了,是不是你的老二在不断地变小,并且不能勃起,而且你的声音也是越变越尖长!’老人妖一改先前慈祥无比的样子,贼笑着对我说,狼外婆终于露出了他狼本来的面目。   ‘徒儿练功不慎走火入魔,师父救我!’我跪下磕头求救道。‘别担心,其实这只是你练这个欢喜大法小成后的必然现象。’老人妖对我说道。   ‘你这半月来采花无数,体内阴气太盛,盖过了你体内的阳气,所以你下身的事物才越变越小。待你修炼了欢喜大法的下篇,就可化阴气为阳气,功力大成了。’老人妖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阴森森地说道,我看到他说话的时候,两眼闪过一道寒光,那是狼要吃小羊羔前时常露出来的表情。   ‘下篇?师父快教我!’   ‘哎呀,这个心法我没有带在身上啊,我来这儿时不小心遗落在华山顶上了。’   老人妖装作忘记了什么事的神情,拍了拍脑门说道。   奶奶的熊的,这个老坏蛋,够狠,够狐狸,这种事也会忘记,明明是你故意不把下篇教我,还在这儿装蒜。   ‘在哪儿?师父能否带徒儿去取来?’   ‘暂时不行啊!’老人妖推托道,‘再过十多天就是我和破天决战的日子了,这里到华山,来回最快也要二个月,恐怕不能了吧。’他阴阴地说道。   ‘哎呀!’老人妖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什么事啊,师父!’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我心惊肉跳,这个老人妖,又想出了什么鬼花样。   ‘我忘记了,你若不能在一个月之内开始修习下篇的话,你也会变得和身边的那些仆人那样的!’   ‘师父救我!’我急得哭出声来,够狠,先让我尝到做淫贼的好处,再让我变成不举废物,算你毒。   ‘本来我想在和破天决斗之后耗费一下体内的真气帮你渡过这道难关的,可是你知道,我和破天的生死之战胜负难料,万一有个闪失什么的,我的徒儿岂不是……’   他拉长了语气对我说,后面的意思,已是呼之欲出。   ‘师父一定会打败龙破天的。’我说道。   ‘哈哈哈……’老人妖仰天发出一阵长啸,尖锐的啸声震得四周的树叶枯枝哗哗地掉了一地。   ‘在我的房间里放着两瓶药,绿色的那瓶可以暂时帮你恢复雄风,你拿去用吧。’   他指了指屋后自己的住处说道。   ‘谢师父了!’我想不到他这么好相与,连忙磕了几个头。   我爬起身来,正准备到老人妖的房间里去拿药。   ‘不过边上还有一个红色的瓶子,里面装的是穿肠烂肚的毒药,你可别拿错了。’   他又在背后深幽幽地说了一句。   ‘这东西我留着没有用,你就拿走吧,我想你该用得着地。’   ‘什么?’   ‘那瓶药只是治标不治本,暂时有用而已。你离开正义门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这瓶药是留给你的师父的,我希望你在我和破天决斗前的三天内用掉。’话音刚落,老人妖展开双臂,奋力一跃,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这个老人妖要我拿药去害我师父。   ‘你很聪明,应当知道该怎么做,哈哈哈哈……’   他奶奶地熊的,这个老不要脸的,听着远远传来的声音,我是恨得牙痒痒的。该死的人妖,算你狠,到底还是这个老人妖棋高一筹!   我看了一眼瓶子上的说明书:此药遇水速溶,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之中,可令人功力在不知不觉中减退!实在是您谋财害命、坑蒙拐骗、杀人越货忠实伙伴;是居家旅行、行走江湖的不可不随身携带的良药。   亲爱的师父啊,为了徒儿的将来,对不住你了!   第八章毒师   回到正义门的第一天,我就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最近正义门附近的小镇上出现了一个变态的采花淫贼,连犯了十多起案子,共奸杀处女十四人,每个人都是被人用魔道的采补手法采得脱阴而死。   家师说这是用天地阴阳和合大法干的,曾亲自缉拿这个淫贼,只是一无所获--当然一无所获了,江湖这么大,他又不是长着千里眼,怎么知道哪儿有人采花?   不过老人妖也太狠了点,我只是把那些女人采得半死,他也没有必要将她们一个个都杀死嘛!太毒了,害得我现在又背上一个奸杀少女的罪名,要是让师父知道的话……   老人妖用这种方法,把我推上了不得不下毒害师父这一步,姜还是老的辣,和这个老魔头比起来,我还嫩了点。   ‘会不会是林落红那个大魔头干的!’我做贼心虚地在家师面前问道,老家伙虽然不赏识我,但在众师兄面前我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   ‘是啊!我也有这种想法。’师兄寒正天问道,   ‘不可能的!’老怪物当场否决道。   ‘当年林落红小腹上中了我一脚,下阴丹田都受了重创,从此以后绝对不能动一丝的淫念,否则他一定会七孔流血而死。’龙破天摸着胡子说道,   ‘他一定有了传人!’   ‘除恶务尽,为了江湖上那千千万万的无辜少女,师父这次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大魔头。’大师兄在一旁插口道。   ‘不错!我决定闭关十天,以应付和林落红这个大魔头的决战!’接着他看了正天师兄一眼。   ‘至于那个小魔头,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将他缉拿归案,以祭慰那些死者的在天之灵!’正天师兄望着破天老怪物的眼睛说道。   ‘好,不要让我失望!’老怪物点了点头,我注意到,边上的烈正南大师兄的眼中闪过一缕怨毒无比的神光。   ※※※※   天亡我也!   老怪物一旦闭关,我就完蛋了!他妈的老怪物自创的这个自然心法,闭关期间一个月都不吃不喝,他不吃东西,叫我如何下毒啊!老人妖做真是不懂得瞻前顾后,真会挑机会,这种情况叫老子如何下毒。   我正义门的厨房窝了七天七夜都找不到下毒的机会,倒是便宜了那儿的蚊子,个个都因吸血过度而胀破了胃,害得我改名叫半只青蛙,这才把他们都吓跑了。   老人妖给我的药我看过了,那是一种慢性的散功散,当人全力运气的时候药性才会发作。不管怎么说家师对我也有养育之恩,要我下毒害他我真是有些不忍--我才不会天真地以为他真的会把下卷传给我的,就算我真的下了毒老人妖也一定会杀我灭口的。   要是向师父禀明一切,那就更糟了!念在‘一尿之恩’的份上,老怪物或许不会杀了我,不过把我阉了送官或者交给冷心那个老家伙处置肯定是少不了的,这条路也走不通!   最好的方法,就是下毒毒死老人妖,我想这个欢喜大法的下卷就带在他身上。   可是我该如何毒死老人妖呢,这老家伙和我一样的卑鄙下流,想害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难道要我端着碗下了砒霜的补药端到他面前说:   ‘师父在上,徒儿熬了碗药汤给您滋补一下身子。’   老人妖不是猪,绝对不会喝下去的!就算真的喝下去,以他的那副绝世身手,一边逼毒一边拿刀砍我也是踔踔有余。   天,进又不是,退又不是,叫我如何是好?难道是因为我老爸做的坏事太多,我的坏事做得更多的报应吗!   我可不想象那个人妖一样做一辈子的太监啊!臭人妖的那瓶药只能让我的声音不至变形,却无法恢复我男性的雄风,害得我天天面对着被我关在后山的冷明月这个美食却无法下鸟!   正当我在为此头痛不已的时候,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物也相继出现在正义门内。   这十多天来,来自三山五岳的英雄好汉纷纷来到正义门,准备观看老人妖和老怪物的决斗。峨眉的尼姑,少林的秃驴,武当的杂毛,以及一大堆数不清的河北第一大帮,长江第一大门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杂门小派,像农家堆的复合肥一样地塞满了正义门附近大大小小的馆店。   其中美女倒是不少,可是现在一只脚已在太监行列的我却只能干瞪眼。武林四大美女之一的青莲侠女李玉莲倒也有幸见了一面,就连那个让我心动的女人古青霜也来了,可惜以我现在这样的情况,看到美女越多只会越伤心。   这十多天来那个落红老人妖也是不断地催促我,话也是越说越露骨,说什么再不做就要把我这十几天干的糗事捅出去,一月前还慈爱无比的师父,现在已变成了一个露出满口獠牙的恶狼了。   家师闭关的时候,为他护关的除了师母以外,就是家师最爱护的弟子,我的师兄寒正天,这十多天来他是寸步不离,日日夜夜地守在死关之前。这家伙还真是尽心尽力,把门看得紧紧地,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   在老人妖和老怪物决斗的前二天,终于到了家师要破关的日子了。老家伙的面子还真不小,少林派的掌门天正,武当掌门紫云道长,峨眉掌门白云老尼以及一大堆大侠豪杰全都聚集在死关之前,就连我的师叔,家师的师弟君子剑君君天雄也千里迢迢地从塞外赶来,迎接家师的出关。   门下的弟子有流言道,君天雄此君和师母过去曾有一段情缘,只是后来不知何故分手了。不过这只是小道小消息。君子剑人如其名,他在正义门已呆了十多天,对师母是彬彬有礼,举止得当,丝毫没有半点出格的举动。   死关之前,正义门的十二个弟子站成两排,一边六个,身着白衣,个个像上朝的官员一般恭恭敬敬地站立着。   至于我这个最不成材的第十三弟子,只有和周围的那群仆人杂役一起,混在人群中远远望着的份儿。我暗恋的美女古青霜,此时正站立在大师兄烈正南的身边,用满怀崇拜的眼光望着家师闭关的大门。   ‘要是我有老怪物那样的武功,想上她还不是信手拈来!’我暗叹一声,虽然现在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武功比起以前却有了长足的进步,毕竟那些被我采成了人干的女人不是白采的。   正午时分,只听得崩的一声巨响,家师闭关处的三尺厚的石门裂成无数的碎片,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击碎三尺厚的石门时声音这么响,用的必定是刚劲,可是碎石却没有满天乱飞,只是像被推倒的积木倒了一地,那只有柔劲才能做到。由此可见老怪物已把刚劲和柔劲练到了炉火纯精的地步,达到了传说中的两极归一的境界。   ‘恭请师父安然出关!’   ‘恭请师父安然出关!’   十二条狗齐刷刷地跪下,紧接着所有的正义门的弟子也跟着一起跪下,个个口中念念有词,做足了功夫,破天这个老家伙,最爱搞这个哗众取宠的把戏。   人称不世奇才的老怪物,仰头挺胸,大踏步地从死关里走了出来,双足踩在一地的石粉之上,竟没有留下半个脚印,看得周围的各大掌门大侠们个个暗叹不已。我注意到站在门外的师母和师叔都用惊惧的目光对看了一眼。   ‘天武尊者,玉面神龙,天下无敌,横扫魔道,扶危助弱,替天行道……’   三千人异口同声地唱起了江湖快嘴百晓生为家师编的山东大鼓--正义门进行曲,此文共计三百五十一字,字字精辟,句句经典,是百晓生呕心沥血为家师所做。读起来啷啷上口,语气激昂,三千人同念之时,可谓震人心魄,直入云宵,可令铁汗动容,恶魔流泪,真乃不世之大作也。   唱完这段台词之后,秃驴杂毛老尼姑一起走上来,再次恭贺家师神功大成.他妈的只是出关嘛,排场搞这么大干什么,又不是什么皇帝县官出游,浪费本人宝贵的下毒时间。   这几年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勾结正义门,搞了个什么七大门派联盟,家师正是盟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这群来自三山五岳的乌龟王八蛋,和老怪物一起关在一间屋子里,大谈起中原武林未来的走向,江湖上出了什么新人,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可以操纵整个江湖的武林盟主了。   就算真是武林盟主又如何,江湖从来都是处于无人控制的无政府状态的。纵使是曾威震天下的权力帮,天下会,日月神教等乱七八糟的帮会,在他们的实力如日中天的时候,最大的势力范围也没有遍布整个江湖过。什么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这根本只是那些靠文章骗饭吃的狗屁文人的笔下的胡言乱语,那些一把剑,两只脚闯天下的游侠儿们,个个都是眼高于顶,敢和帝王平起平坐的狂人,才不会把这些狗屁盟主的命令放在眼里呢。   老怪物和他们的会谈,其实只是一群井底之蛙的自欺欺人式的自娱自乐,这个狗屁会谈说白了也是充满官僚味道的装腔作势。这七大门派的力量影响范围,其实也仅在门内的弟子中而已。   给这些官僚味道十足的掌门、门主端茶送水,本是我下毒的一个好机会。可恨的是老怪物是个品茶高手,饮茶极讲究。如果真的放了药,破天这个噬茶如命的家伙只要闻闻茶水的气味就能嗅出来。   这种情况下毒,实在是和投案自首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我不会得到坦白从宽的待遇。   第一次下毒的机会,就这么白白地错过了。   当晚,老怪物宴请各大掌门,和尚尼姑老杂毛,吃的都是素斋。老怪物这几十年来都是吃素,而且对吃极为讲究,又是吃大锅饭,十几个人坐一桌,下了毒,会把一桌的人都毒倒,万一其中有人毒性提前发作,或者发现有异,那我也完蛋了,所以说此法也不可行。   我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等老怪物一人吃独食的时候了,然而老天似乎有意和我作对似的。过去总是长不大的吟霜小师妹,似乎是因为老怪物马上就要和老人妖决斗的原因吧,一时间孝心大发,勤快极了。这两天她奔前跑后地,把为老怪物端茶送水做晚饭这样的事全一揽子都包了,害得我连半点下药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最后一天,我还是没有半点的机会。就在我计划做一辈子的太监的时候,我的机会来了。   那晚,在临睡之前,老怪物叫我为他煮一碗莲子羹。   天助我也,我暗自庆幸,急忙一路小跑地溜到厨房,生火放水下莲子,准备为家师煮上一碗十全大补的莲子羹。   ‘小吴!’正当我正在考虑是先下药再生火煮还是煮好后再下药哪种方法更好的时候,师母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什么事啊?师母!’我胆战心惊回过头去,老天保佑啊,千万不要对我说这东西要你来煮啊,年轻貌美的师母。   ‘夜已很深了,由我来作吧,你休息去吧!’   ‘天!’这句话对我来说如同晴天打下一个霹雳,震得我差点昏过去。   ‘师……师母啊,孝敬师父是徒儿的本份,这事还是由我来做吧。’我急忙开口说道。   ‘不,还是由我来做吧,你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明天就是破天和落红那大魔头决斗的日子了,我想在他们决斗之前亲手为破天煮一次点心。’师母说着从我手里接过了锅铲。   我的天……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什么,我不得不地放下了手中的事物退到一边去,我悄悄地摸了一下放在胸口的药瓶子,瓶子的硬度让我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你回去睡吧,这儿有我就够了。’师母对我说道,   ‘我想留在这儿看看还有什么事可以帮上忙的。’我抱着一丝希望说道。   ‘不必了,我为破天做了十几年的饭,最了解他的口味了,你的孝心我心领了。’   师母转过头对我嫣然一笑道,我在正义门待了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师母笑,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看得现在已称不上是男人的我也如中了定身咒一般地呆住了。师母过去是名扬武林的大美人,嫁给老怪物这个丑八怪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师母好美!’我不由自主的说道。   ‘什么?’师母听到我失言的赞美声,柳眉一皱。   ‘啊!’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回过神来。   ‘小坏蛋!’师母说着轻轻地打了我一下头,脸微微一红,脸上又绽出两朵桃花。   ‘要是让你师父听见你刚才说的话,小心他罚你跪香炉。回去休息吧。’   已被师母的美貌弄得失魂落魄的我直到离开了厨房才想起自己应该要做什么,可是我已无法再回去了。   我绝对不能做太监!   一想到那些侍候我的不男不女人妖的样子,想到自己将来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我走了几步又悄悄地回去了,躲在厨房外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老天开眼能发生什么意外将师母引开,好让我有下毒的机会。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响个不停,一直到莲子羹弄好的时候都没有意外发生,我已绝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我要做一辈子的太监了……   ‘红妹,做好了吗?’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我认得,正是师叔君天雄的声音。   这么晚了,他还会到这里来,孤男寡女,莫非像那么门人传言的那样,他们有什么奸情不成……   ‘好了。’我透过窗口望去,发现平时道貌岸然的师叔的身体正紧贴着师母后背,两人亲热地搂在了一起。师叔的嘴正和师母亲在一起,虽然身在屋外较远的地方,可是我还是能隐隐地听见有点急促的喘息声。   果然……我心中的希望再度地燃起……   ‘先办正事吧。’师母从师叔的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有点乱的发鬓。   ‘好!’师叔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玉瓶,拔掉瓶塞,接着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洒入了瓷碗之中,然后用调羹搅了搅。   我的天,他们在做什么?在暗中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连大气也不敢呼一声,然道他们……   ‘能行吗?师兄,那个混蛋几乎是金刚不坏之身……’我发现师母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变得恶毒无比,两眼射出来的寒光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村头看戏时戏里演的潘金莲的角色。   ‘放心好了,红妹,这是传自东洋的七色曼陀罗花的花粉,无色无味,就算他是金钢打的,到时候也会变得像面团一样的软。’师叔君天雄恨恨地说道。   ‘果然是这样。’我心中大叫,差点没有乐得跳起来,老天真是开眼了!   师叔打开厨房的门先出来,这个老奸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往四周扫瞄了一阵这才离去。我急忙下意识地憋住呼吸,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这儿,一定会被他们杀了灭口的。   过了一小会儿,师母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那碗莲子羹,迈着莲步朝师父的房间走去,她的脸上已恢复了过去那种守妇道的祖母的形像。但现在在我的心中,师母冷艳红的名字已和“奸夫淫妇”这四字挂上了钩。   第九章药效   当晚,我就悄悄地朝在山下苦等我消息的落红老人妖发了一个信,说一切办妥,尽管放心。我不敢直接去找他,我怕这个老人妖一见面就一掌劈了我,只是用弓箭绑上纸条远远地射到了他的屋子里。   为了怕人认出笔迹,纸条上的字是我用剪刀从别人书信中剪下来贴上去的。这几天下来,为了对付这个老人妖,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就等老人妖和老怪物决斗之后实施了。师叔说的那个来自东洋的七色曼陀罗我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但想想也不会是什么好货。既然有他们代劳,下毒杀师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就可以不做了,也省得我良心不安,免得将来落个吃不好睡不香夜夜梦见师傅的鬼魂向我索命的后遗症。   我只希望药性不要太强,老怪物和老人妖打个两败俱伤最好,这样我实施害老人妖的计划的难度也容易些。对付那个老人妖的主意虽妙,但也凶险无比,为了将来弄破更多的美女的处女膜,这个险还是值得一冒的。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老怪物有早起练功的习惯,我想看看他吃了师母师叔为他精心调制的莲子羹后会有何反应。   ‘呼!’   ‘当!’   当我来到正义门的练功场时,家师人早已在那儿了。天武尊者龙破天,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对武器的悟性直追百年前那位号称精通天下兵刃的黑道高手盗霸赤尊信。想当初他挫败天下高手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用对方最称手的兵器击败对手。这十年来,老怪物闲得无聊出了几回手,结果不小心又捧回了一大堆天下第一枪,天下第一刀,天下第一锤,天下第一鞭之类的名头来。   只见此时校场上,龙破天手持一杆大铁矛,和我的一、二、三三位师兄交手。被人下了毒,老怪物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一杆铁矛舞得密不透风,滴水难入,大师兄烈正南的大关刀,二师兄江正北的四指剑,三师兄寒正天的玉扇,在他面前根本就攻不进去。   长矛在他的掌中,化出重重矛影,笼罩着三人每一个要害。虽然是以一敌三,落入下风的却是师兄三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铁矛的破风声,震动全场,每一矛都贯注了无坚不摧的惊人气劲,杀得师兄三人只有招架之功而无任何的还手之力。他们四人的身体此起彼伏,速度极快,在一旁观战的我也是看得头昏眼花,若不是老怪物的一身灰衣和师兄们一身的白衣差别很大,我根本就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换刀!’只听老怪物一声大喝,身形一动,猛地从三人中脱出身来,他本来就占尽上风,说走就走,身体化为一道灰烟闪到兵器架边,抛掉长矛,随手抓起边上的厚背大刀,一个转身,又攻向身后击来的三人。   接下来的事情,名满江湖的正字十二狗,也先后下场,老怪物不停地变换着兵器与诸位师兄交手,同时亦边打边指点各人的不足之处。周围观战的人不知不觉之中已聚集了数百人,个个都指着场中的情况指指点点的。   这个时候,那种对荒废了少年时光无限懊悔的心态又一次地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再次地望向那位夺走我初恋萌芽的少女古青霜,她面含微笑,正望着战团中的诸人频频点着头。   和她并肩而立的李玉莲也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场中大战的四人,虽然一身尼姑装束,却也掩盖不住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飒爽英姿。好在周围的人都被四大高手的决斗吸引住了,否则江湖上又要有不少人少了对招子了。   所有的人都被家师和他的十二个徒儿吸引住了,但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破天的第十三个弟子放在眼中。事实上,在整个正义门,在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把我放在眼中呢,我只是一个武艺差劲透顶的小人物。就连我自己,也不敢在别人面前透露说我是天下第一人龙破天的关门弟子,因为我知道我要是说出去的话会让别人笑掉大牙的。   ‘哈哈!’   十二个师兄和老怪物打了半天,个个气喘吁吁,可是老怪物却彷佛一点事都没有,面不红,气不喘,他放下手中的兵刃,一手摸着为数不多的几根马桶刷一样硬的胡须,荷荷地笑个不停。   ‘红妹,你不要为我担心。我的精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好过,今日和林落红这个大魔头一战,我是信心十足。’   老怪物回头对观战的师母说道,师母见他们停下手来,连忙走上前去用手帕帮师父擦着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珠。那个情景让我想起了小时侯看过的一幅名画:美女和野兽。   ‘这我就放心了。’十多年来从没有在师父面前笑过的师母,也是堆起一脸妻子所应有的笑容回应到。我想十多年来一直望着师母用那种亏欠了二百斤麦子不还的臭脸蛋相迎的师父,现在心中一定是幸福异常吧。   而顽皮无比的小师妹吟霜,这个时候也兴冲冲地跑上前去,搂着老怪物爹啊爹啊地叫个不停,幸好她长得像师母,要是像老怪物,绝对是母夜叉转世。   他奶奶的熊的,七色曼陀罗是什么玩意啊,怎么越看越像是大力水手的菠菜,老怪物不但不见功力减退,反而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似地。   我担心地把目光转向师叔君天雄,却安慰地发现他的嘴角边上正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那个冷笑笑得非常的诡异。   第一部 完      十日谈(三届)四十五夜白毛女   时间:2002-11-0120:36:55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林彤   作者:林彤   (一)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刺骨的冷风席卷着漫天雪花,像鹅毛一样在空中飞舞盘旋,山丘树林、田野村庄,全都像披上了一件白皑皑的素装,世界上任何颜色都消失了,只剩下这单调乏味的白茫茫一片。   今天是腊月大年三十,尽管风雪交加,天色随着傍晚的接近也慢慢暗下来,但家家户户过年的气氛却越来越浓厚了,一盏盏豆黄的灯光冲破白色罩幕陆续出现,缕缕炊烟也先后冉冉上升,在北风中左飘右摆地像一枝枝浅灰色的画笔,替枯燥的大自然再次补上色彩;小孩子的喧哗声渐渐热闹了起来,偶尔又传来三两下炮竹的爆破声,一家团聚渡除夕的温馨气息慢慢将严寒的冷漠冲淡。   在杨各庄一棵老槐树旁的破旧小屋里,同样是喜气洋溢,杨喜儿坐在烧得暖洋洋的炕上正等着爹爹回来一起过新年,她一边用手中的剪刀铰着纸窗花,一边哼着自己编的小曲:「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飘飘,年来到……我盼爹爹快回家,欢欢喜喜过个年……”   喜儿过了年就满十六岁了,她一出娘胎母亲就因难产而过世,这十六年来,爹爹杨白劳一把汗、一把泪地将喜儿好不容易才拉扯大,喜儿是他的心肝、他的希望、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大年三十他本也想象别人家一样陪闺女一起过除夕的,奈何十月的一场涝灾把五亩麦子、三亩高粱统统冲去,一年到晚辛辛苦苦耕种的血汗瞬间化为乌有,不单没钱过年,连欠地主黄世仁的租金也拿不出来,只好在黄家的掌柜上门收租前出外躲债。   喜儿细心地铰着窗花,不时透过窗纸的破洞向外瞄瞄,希望能在庄前的小路上发现爹那熟悉的身影。她身穿一件印满小白花的蓝布棉袄,单薄的黑麻布裤子是前年用娘留下来的裤子改的,由于身体长高了,显然觉得有点短;虽然她才十五岁多,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长年的家务劳动令身体发育得比同年的女孩早,白里透红的脸蛋洋溢着青春气息,胸前微隆的一对乳房撑起棉袄的前襟,令本已不大合身的衣服更觉窄小;乌润的秀发扎成一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脑后,两条幼滑的小腿细长苗条,将圆圆的屁股蛋衬托得格外性感诱人。   她举起铰好了的两朵窗花在窗户前比划着,思量着该贴到哪一扇窗纸上较好看:一朵是开得灿烂茂盛的牡丹花,瓣肥叶大,象征着对前途美景的无限憧憬;一朵是展翅飞舞的花蝴蝶,上面有个大大的囍字,韵含着妙龄少女的芳华春心与追寻幸福生活的渴求。   就在她正聚精会神地在窗前上下比划着时,屋门突然打开了,一阵狂风卷着雪花涌进屋里来,「爹!”喜儿本能地冲口而出,高兴地转过身子准备迎接盼望了老半天的爹爹归家。当她看清了进来的人原来是一个结实健壮的小伙子时,喜出望外地喊了声:「是你呀,大春哥!”连忙挪下炕,拿起旁边用高粱杆编成的小扫帚迎上去。   喜儿一边关上门,一边用扫帚替大春拍掉身上的雪;大春解下扎在头上的白毛巾,擦着脖子上溶化的雪水,甜孜孜地瞅着喜儿,半晌才向屋子里望了眼,问道:「咦,你爹还没回来呀?”   喜儿放下扫帚,到屋角的灶子上勺了碗热汤递到大春手上:「到炕上喝碗热汤再说吧!下这么大雪,我看一定是路上难走给阻住了,等下看看雪小了点也许能赶回来。”   大春呷了两口热汤,身上寒气顿时驱走了不少,他从怀里揣出几个馒头搁在炕面的矮几上,又把手上拎着的那个小布袋交到喜儿手里:「娘说,过年了,她叫我捎来这半袋面粉,说你家一年到晚难得吃顿好的,拿来做点面条、饺子的团个年吧!”   喜儿把布袋推回去:「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家也不富裕……”大春顺势握着她的手:「咱两家都是一根藤上的苦瓜,还能算得这么清楚么?再说,过了年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总不能饿坏了俺媳妇啊!”   喜儿听了满脸羞红,轻轻嗔了句:「人家还没过你门呢,谁是你媳妇了!”在席子下拿出一对纳好的布鞋塞到大春手里:「给。”坐到他身边,娇羞地垂低头,脸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笑容。   可不,长年累月,要不是大春勤快地干完了自家的活又过来帮忙,单靠杨白劳那副年老体弱的身子,那几亩庄稼甭想能料理得这么茁壮。看来今年准会有个好收成,不单能缴清欠黄世仁的债,还可剩点钱改善一下生活了,谁料一场涝灾把所有的希望冲走,连去年许下给大春家的那头婚事今年也不知能否办得成。   大春拿起几上的一个馒头塞进喜儿手里:「先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边吃边等爹回来。”喜儿把弄着那个尚带有大春体温的馒头,久久也舍不得放到口里去,直到大春再催一次,才轻轻啃了一小口,然后将馒头递到大春嘴边:「你也吃些吧!”   大春俯下头去,却不是去咬那个馒头,而是捉着喜儿的双手轻轻亲了一下,喜儿不料有此一着,脸上顿时飞满了红霞,娇羞不胜地转身想下炕离去,大春当然不会就此放过,顺势从后将喜儿一把拦腰抱住,刚亲完了纤手的嘴唇又往脸蛋香去。喜儿被大春这么一抱,身体失去了重心,加上也有一点顺水推舟,往后一仰就倒在大春宽倘的怀里。   大春搂着喜儿,双唇从她脸腮往小嘴一点点地慢慢移过去,喜儿被吻得春心荡漾,由原先的微微挣扎渐渐变成了驯服,又由驯服变成了主动,很快地,一对火热的嘴唇就紧紧地黏合到一起。王大春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别看他浓眉大眼、腰粗腿壮,可平时跟姑娘们讲不上三句话,就会像偷了烧酒喝的小孩子一样不由自主地满面通红,此刻怀里搂着一个春情洋溢的俏娇娃,身体难免更会生出自然反应,抵在喜儿屁股后面的那个部位马上就硬了起来。   吻着吻着,他的手悄悄伸到喜儿棉袄的下襬,一边抚着一边慢慢向上摸,渐渐地竟伸到肚兜里去了。喜儿虽然被吻到全身发软、意乱情迷,但也察觉到大春手掌移动的目标,加上屁股虽隔着薄薄的两层布仍然感受到顶在那儿的热腾腾硬物,她顿时明白了大春的企图,连忙在棉袄外面按住还不断往上挺进的两只手:「大春哥,别嘛,爹快回来了,咱俩还没成亲,要是给他撞见了多难为情呐!”   大春不单没停下,反而顺着喜儿按下之力索性把双手紧贴到她那扑通扑通跳着的胸脯上,他面带微笑地望着喜儿那对丹凤眼:「让俺摸摸嘛!你不知道,自从那天之后,只要一天不见你,我就吃不香、睡不安,总惦挂着和你一起……”跟着压低声线在喜儿耳边不知说了些啥。   「你还说呢!”喜儿的脸噗一下红起来:「那天给你折腾完后,人家那儿涨痛了好几天,还有血流出来呢,又不敢告诉爹,到今天才稍好了些,你又来打坏主意了。虽然俺迟早都是你家的媳妇,但万一未过门便搞出个娃儿来,你叫我和爹的脸往哪搁哇?”喜儿虽然小小年纪,可是平时从姐妹们的口中也知道这玩意儿能弄出个小人儿。   大春尴尬地笑了笑:「俺忍不住嘛!你瞧,刚见你这么一会,下面就硬得像石头一样了!”把下体向喜儿的屁股缝顶了顶:「不如这样吧,我摸你,你替我用手弄出来,这样就甭再折腾你了。就算你爹突然回来,咱俩衣服没脱,要遮掩也来得及。”   喜儿一方面给大春逗得春心难捺,一方面又忆起前几天初尝禁果的滋味,刹时没了主张,不知怎的竟「嗯”了一声,随即双手捂住俏脸羞得垂下头来。手一松开,大春没了制肘的十指抓紧机会缩拢一握,喜儿胸前两个正发育中像小笼包般的乳房便被大春完完满满地握在手里。   大春将下巴搁在喜儿肩上,一边舔吮着她的耳垂,一边从后包抄握揉着两颗又嫩又滑的少女乳房,十指搓摸的同时,还不忘间中抽空去捏拧一下两粒红豆般的乳头。敏感的少女身体哪堪如此刺激,不一会便气促身热、娇喘吁吁,乳头渐渐地勃挺起来,喜儿浑身像被抽空了骨头似的软倒在大春的怀里,一面发出间歇性的颤抖,一面吐出阵阵呻吟。   大春一只手轮流慰抚着两只乳房,腾出另一只手伸进喜儿的裤裆中去,喜儿被肉体上传来的快感袭击得神魂颠倒,迷迷糊糊中仍不忘吐出一句:「爹他……快要回家了……”大春两手分别上下捏着喜儿的乳头与阴蒂轻轻搓拧着,在她耳边安慰:「不怕,我会细心留意着窗外的。再说雪下得这么大,我看你爹一时半刻也回不来。”   这句话好像将喜儿最后一道顾虑也完全解除了,她所有的防线一下子完全崩溃,由依偎在大春怀里的姿势慢慢滑落到他大腿上,斜斜地躺在那里让大春为所欲为。大春将她放平在炕上,解开小棉袄襟旁的几颗扣子,三两下就把它脱了下来,他掀起喜儿遮在胸前的小红肚兜,鲜嫩得令人目不斜视的少女洁白肉体立即呈现在他眼前。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喜儿弄成侧躺,一手由前面伸进肚兜去继续揉着乳房,一手则拐到后面解开肚兜的绑结,当肚兜从喜儿的脖子上解下来后,要清除的障碍物就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裤子了。大春伸手进去喜儿胯间摸了一把,发觉那儿已湿淋淋的黏糊一片,忍不住将手指按在两片阴唇间的裂缝中上下滑动起来。喜儿搂着大春的脖子,一下下的在他唇上亲着,双腿越张越开,突然浑身猛地颤了一下,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起来,大春在阴户上活动着的手趁机揪住裤头往脚踝方向一拉,喜儿全身便立即变得一丝不挂。   大春对着眼前一副嫩得像能掰出水来的肉体真不知该从哪下手,说真的,无论是仿似白雪中冒出两朵红梅的乳头,还是只长有稀稀疏疏几十根耻毛的阴户,都是那么的令人爱不释手,都是那么的渴望着自己的抚慰。大春楞了一会,终于俯下头去,用嘴含着喜儿那挺硬着的乳头津津有味地吸起来,一手抓住仅盈一握的乳房使乳头更形凸出,一手伸进喜儿腿间,在阴户上轻轻地揉起来。   喜儿上下受敌,难受得在炕上不断扭动,无意中碰到大春胯间那根硬梆梆的肉柱,自然而然就把浑身无处发泄的劲儿都使到那上面去,她隔着裤子抓住大春的肉棒,又搓又拽的在套弄着,可是始终不得要领,阴户里的酥麻感不单没有减少,反而更有往全身扩散的趋势。大春似乎也被喜儿揉得欲火腾升,急急忙忙地把裤子向下一褪,憋了老半天的阴茎霍的一下蹦了出来。   喜儿半眯半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上次被开苞时惊羞参半,根本就没有也不敢仔细去观察大春的生殖器,这下子可被眼前的物事吓呆了,只见那上下不停跳动着的肉棒又红又胀,躯干上布满了蚯蚓一般的隆起青筋,加上顶端那个正流出几滴黏液的龟头,红红滑滑的像个剥了壳的大鸡蛋,想极也不明白这么粗大的东西上次怎么能塞进自己那窄小的洞里去。   喜儿握住大春那根肉棒心里是又爱又惊,爱的是回想起它上次带给自己那种从未试过的欲仙欲死奇妙感觉,阴道里不由自主地便渗出了丝丝淫水;惊的是假如大春又再把它插进自己腿间出入抽动,不知会不会再次令那里受伤流血、疼痛难当呢?终于肉欲战胜了恐惧,她本能地把嘴靠上去,毫不犹豫地含进口中吸啜起来。   大春享受着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头脚互对地趴在喜儿身上,他用手拨开喜儿的大腿,一幅几乎让人窒息的美景令他看呆了眼:像个白面馒头似的阴阜饱涨演凸,上面刚长出不久的几十根阴毛柔顺得像初生婴儿的头发;大腿尽头是两片合拢得紧紧的小阴唇,粉红色的表皮泛着亮闪闪的水光。   大春用拇指与食指把它们撑开,另一幅更让人血脉沸腾的画面让大春几乎就这样射了出来:阴唇内壁沾满了滴滴淫水,随着被张开的阴唇拉出了几条黏滑晶亮的幼丝,像蜘蛛网一样封锁住蠕动着的阴道口;两片阴唇斜斜向上靠拢,在交汇处形成一个卷状的皮管,而在皮管的开口处有一颗红豆般大的小肉粒好奇地探头探脑向外张望,滑潺潺的淫水糊满了肉粒,仿佛蜗牛正将身体慢慢从壳里钻出来。   大春「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二话不说就埋首进喜儿腿间,在那春潮澎湃的肉缝中舔起来。他真恨娘只生给他一根舌头,要是有三根那该多好,这样就可同时舔着肉唇、肉粒和肉洞,不必得陇望蜀、顾此失彼。一时间,屋内只有一片沉浊的呼吸声及「咂咂”的吸啜声,加上偶尔发出的嘤咛喘息声,满室生春,仿佛连北风的呼号声也被盖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过去,炕上搂在一起的已是两条赤身裸体的肉虫,大春起身蹲在喜儿腿间,一手撑开两片淫水淋漓的小阴唇,一手扶着阴茎将龟头塞进阴道口,然后上身前倾双手支在喜儿腋侧,屁股一挺准备将肉棒送进她体内。喜儿既欢迎又害怕,用手顶着大春的小腹,半推半就地说:「大春哥,你轻点儿来,上次把俺插得痛死了,这次不要又再插出血来才好。”   大春给她逗得笑了起来:「傻妞,女人一生只有第一次才会插出血,那是里面的一块处女膜破裂了,所以才会流血,这是由闺女变成女人的象征,要是次次插都流血,那岂不是永远都是黄花闺女了?”喜儿似懂非懂地松开了手,大春顺势一挺,「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喜儿满足地哼了一声,阴道里被填塞得密密实实的,早前那些空虚的难受感觉已一扫而空,她双手搂着大春的腰肢,感受着他茂密的阴毛磨擦在自己光滑的阴阜上,以及阳具根部压迫着勃起的阴蒂等种种难以形容的快美。可是,更爽的感觉马上就接踵而来,随着大春一下接一下的抽送动作,那些说不出的销魂滋味像波浪一样涌了上来,她张开双腿缩曲在大春腰旁,让大春每一下挺进都能插至尽根,闭起眼睛享受着那酥透皮肉、麻入骨髓的强烈快感。   「你……啊……大春哥……插得我好舒服喔……来……再来……嗯……就是这样……再插深些……天啊……怎会感觉这么爽……一点也不像上次那样痛……啊……喔……不行了……大春哥……停停……俺要尿尿……要……哎呀……尿出来了……”   喜儿忽然像打摆子一样全身抖个不停,阴道发出一下下的抽搐,不断挤压着插在里面的阴茎,然后僵着身子连打了几个哆嗦,才全身一软摊在大春身下,只有阴户还间歇性地作出几下痉挛,从阴道口泄出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淫水。   好半晌喜儿才睁开媚眼,春情无限地望着大春:「大春哥,你插得俺好舒服啊!怎么弄的?比上次爽得多了……哎唷!看,刚才叫你停又不停,让人家忍不住尿出来了,可不,炕也给沾湿了一大片……不来了!羞死人了……”   大春的阴茎还插在喜儿阴道里头,他用龟头紧紧堵着子宫口,静静享受着她因高潮所引起的反应,阴道膣腔那一下下规率性的收缩,就有如吸啜般的让他无比受用。听到喜儿这么说,他禁不住又笑了起来:「嘻嘻,那不是尿尿,听哥儿们说,那叫高潮。女人被男人插得爽了就会有高潮,下面的洞洞同时会排出一些滑滑的水来,那是女人的阴精,女人被插到泄出阴精就表示她丢了,所以也叫泄身。”   喜儿伸手到自己屁股下摸摸那些「尿”,果然是黏黏滑滑的,捉狭地把它涂到大春的胸膛上,笑着说:「我就说呢,怪不得你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人家插到高潮。嘻嘻!你爹真没给你起错名。”大春一时还没意会过来,莫名其妙地问道:「这与名字有啥关系?”喜儿咭咭笑着说:「你爹管你叫‘大春’嘛!哈哈哈……”   大春装作被气怒了:「呦!你敢笑我?看我不把你插得丢完又丢,泄到你求饶为止!”一把抱住喜儿将她翻转身子,摆成翘起屁股伏在炕上的姿势,他则跪在后面扶着小蛮腰又抽送起来。   喜儿从未试过玩这么多花式,只是联想到这时两人的动作就有如以前偷偷窥看过的狗儿或猪、牛交配一样,心里又害羞又刺激,大春插不了几下,她阴户里的淫水又止不住地大量涌出来。大春同样感到刺激万分,因为以他这样的体位,耳中听着阳具与阴户磨擦而发出「唧啧、唧啧”的水声,眼中看着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抽插情景,肉棒越插越硬、龟头越磨越涨,那些被带出来的白花花淫水都被磨起了泡沫,顺着阴唇流向阴蒂往下滴,另外一些则沿着阴茎淌到了卵袋上,将阴毛沾湿得一塌糊涂。   喜儿这个姿势令大春的阴茎能丝毫不剩地全根插进阴道里去,兼且每一下冲击都把龟头狠狠地撞到子宫口,这样的干法,初尝禁果的喜儿又岂能捱受得住?只消半袋烟工夫,那令人回味不已的快美感觉又再卷土重来,她不胜负荷地呻吟着:「不……不行了……大春哥……我又要尿尿了……喔……爽死人了……插快点……不要停……俺要升天了……喔……来了来了……泄……泄出来了……”   大春只觉龟头突然像让一股引力吸住一样,被牵扯着往子宫口拉去,随着喜儿全身猛地一颤,子宫里忽然喷出一道烫热的液体,直浇到龟头上。他正插得如火如荼,冷不防被灼得一个激棱,整根肉棒酥麻一片,精关煞时张开,蠢蠢欲动的精液已储势待发,连忙趴到喜儿背上,握住她一对奶子借力,将阴茎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地抽插起来。   喜儿高潮已经来到,被大春这么一轮冲锋,又将她推上一个更加欲仙欲死的巅峰,她只觉在体内疯狂穿插着的肉棒忽然之间变得空前硬朗、鼓涨、炽热,尤其那个膨胀得像鼓槌一样的大龟头,直磨擦得阴道壁似乎都反了出去,呻吟声已无力再哼出口,只一个劲儿翻着白眼,丢得死去活来。   在半昏迷中,喜儿只知道大春把自己的屁股撞击得「啪啪”作响,跟着就是四、五道强劲的热流像箭一样直射子宫深处,舒畅得浑身毛管都竖了起来,眼前无数金星乱舞,接着眼前一黑就丢死了过去。   当她从另一个世界回归现实时,发现自己正软绵绵地躺在大春怀里,虽然那条整治得她要死要活的肉棒射精后已缩小变软,但被它踪横过的阴道却仍然一时闭合不拢,黏黏糊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不断地从中汨汨流出来。想起刚才两人如漆似胶的交媾一幕,她羞涩万分地将头深深埋在大春胸口,不发一言地静静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大春待她平伏了过来,才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说:「喜儿,很对不起,过两天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没等他说完,喜儿便惊恐起来:「不!不!我不要你离开我!怎么了?你不要俺了吗?”   大春忿忿不平地对喜儿说:「你看看,大年三十财主家杀猪又宰羊,可你爹辛劳一年却得出门去躲债,这是个什么世道呀!听说有支军队专门替咱穷人百姓出头,打土豪、分田地,据说已来到黑瞎子沟了,明天我和铁蛋、大戆约好在许家屯会合一同去参军,咱们人穷志不穷,总有翻身的一天!”   喜儿尽管一万个舍不得,但听说这是个翻身作主的好机会,只好紧紧地搂住大春,用真情去支持他实现这个理想,她幽幽的说:「没我在身边,你得好好地照料自己。我永远都在等着你,你要快点回来呀!呜……”   大春把喜儿送给他的那对布鞋拿过来贴在胸口上:「穿上你亲手纳的这对布鞋,我心里就会想起你,觉得你像时时刻刻都伴随在俺身边一样。放心吧!你等着我,我一定回来和你成亲的!”望了望窗外:「雪小了,你爹快回来,俺也该走了。”亲了亲喜儿一口,匆匆穿上衣服离去。   (二)   漫天风雪一片白,寒风如刀扑面来。杨白劳顶着凛冽的寒风,踏着齐膝的深雪,一步一步地迈向自己的家门--他躲债回来了。   喜儿拿住块抹布正在清理着炕面,屋门随着一阵寒风的卷入而打开了,她扭头一看,原来是日思夜想的爹爹躲债几天后终于平安回家来,她丢下抹布,高兴地跑到爹身边,替他拍落满身的雪花,又端出烘得热呼呼的馒头和一碗野菜汤搁在炕面的小桌上:「爹,快过来吃点东西暖暖身子。”笑嘻嘻地扶着爹坐到了炕上。   杨白劳带着疑问的眼光望着几上冒着热气的馒头,家里断了好几天粮了,一时间还想不透家里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喜儿跳跳蹦蹦地把大春送来的面粉端给爹看,甜滋滋地说:「是大春哥送来的,婆婆说过年了,叫大春哥捎些吃的给我们家团年。”   白劳用手指刮着闺女的脸蛋:「看你婆婆长、婆婆短的,还未过门呢,就叫得亲热似一家人一样,也不晓害臊!”喜儿向爹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可不嘛,爹,人家大春哥就有这么点心意,逢年过节都不忘往咱家送礼,这不像是一家人吗?”说着过去点亮了油灯。   杨白劳笑眯眯地望着喜儿的背影摇了摇头:「哎,真是女大不中留,这小丫头看来春心动了……”低头呷了口热汤,招手叫喜儿过来:「闺女过来,看爹给你捎了啥回来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纸包,用魏腾腾的手慢慢打开来。   喜儿过来把油灯放到小桌上,好奇地挨在爹的身旁等他揭晓,杨白劳从纸包里抽出一根红头绳,用双手拉长给喜儿看:「人家的闺女过年有花戴,你爹钱少不能买,只好扯上二尺红头绳,来,让爹给喜儿扎起来。”喜儿高高兴兴地倚在爹的膝前,把长长的辫子甩到背后,让爹替她扎上红头绳。   杨白劳用梳子梳理着闺女的头发,一阵少女的发香喷鼻而来,他心里噗地跳了下,一股奇怪的感觉蓦然冒上心头。是呀,虽然父女俩朝夕相对,但一直都仍把她当作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现在低头望着女儿充满青春气息的躯体,隐隐约约开始浮现出优美玲珑的曲线,方醒悟不知不觉间闺女已长大了。   杨白劳连忙按下那股不应联想在自己闺女身上的绮念,专心至意地继续梳理着她的头发。喜儿撒娇似的靠在爹爹胸前,随着呼吸而轻轻挪动着的背部不经意地磨擦着他的裆胯,白劳强捺下去的欲火又燎原了起来;加上喜儿与大春偷尝禁果后,肉体得到了异性的滋润,那副天真无邪的少女脸庞在眼角眉梢间已渐露成熟少妇的韵味,混身更是散发出一种似香非香、似麝非麝的芬芳,像白蚁一样蛀蚀着杨白劳那久旷了十多年的心脏。   慢慢地喜儿也发现到有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背后,她从大春身上已见识了不少的男人生理反应,那是爹身上的哪个部位,她当然心知肚明,但奇怪的是她竟没有丝毫的厌恶感觉,反而生出一点点内疚的心情。自从娘死后,爹就父兼母职,一手一脚把自己由呱呱落地的孩儿含薪茹苦地抚养成婷婷玉立的少女,这十多年来,爹省吃俭用,顾不得续弦再娶,一有吃的就往闺女的口里搁,一有穿的就往闺女的身上裹,是他牺牲了自己的岁月换来了女儿的青春。   「行了,扎好了,起来转个身让爹瞧瞧美不美。”爹的话让喜儿回过神来,她心怀感激地在炕前转了个圈,然后扑到白劳的怀里,娇滴滴的对着他说:「谢谢爹!闺女美吗?”   「美……美……”初开蓓蕾般的女体依偎在自己怀里,即使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令白劳不由口吃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将喜儿搂进怀抱,用满是须碴的嘴唇猛亲着女儿那白里透红的香喷喷脸蛋,令喜儿吃吃的娇笑着:「爹,别亲了,哎唷!好痒啊……”   的确,像刷子一样的须根擦在嫩滑的皮肤上,让喜儿痒得直躲,但同时感到痒痒的,还有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之心。也许还有一处开始发痒的地方连她自己也没有留意到,那就是被大春开发不久的处女之地,那里不单逐渐生出骚痒感,而且还慢慢潮湿起来。   喜儿软绵绵地躺在白劳怀里,两颊酡红、醉眼如丝,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爹的搂抱中,渐渐地她伸出纤纤玉手摸到白劳腿间,握住那荒废了十几年的阳具揉起来。白劳先是一楞,再是满腹犹豫,然后轻叹一声,终于随遇而安地接受了女儿的抚慰。他一边享受着久违了的快感,一边壮起胆子解开女儿棉袄上的钮扣,把带着微抖的手掌伸进去覆盖到她温暖的乳房上。   父女俩互相揉着对方那个在自己身上没有的部位,彼此不敢再进一步,因为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若再越雷池半步,一场父女乱伦的序幕将会无可避免地拉开。屋外的风雪尚未停下,屋内的春光却已提早来到,喜儿首先忍耐不住,她解掉爹爹的腰带,褪下满是补丁的裤子,将那布满皱纹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捋动,然后又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牵着爹爹的手领到两腿之间,压在她那洁白光滑的阴阜上面。   杨白劳在自己大腿上狠捏一把,证明并不是在做梦,这才慢慢将手掌移到女儿湿润的阴唇上,他先把手指夹在肉缝里柔柔滑动,待指头上沾上了不少淫水后才轻轻撑开两片阴唇,专注地在阴蒂上做工夫。经年累月的庄稼活令他指头上长出了不少又厚又粗糙的老茧,揩在幼嫩的阴蒂上不免会产生出强烈的刺激,只一会光景,喜儿便气喘如麻,仰身躺倒在炕上,双腿张得开开的,把整个阴户一览无遗地展露在父亲眼前,两手再也没空去照料爹爹的阴茎了,而是握住自己一对乳房使劲地揉起来。   杨白劳被女儿的行径吓了一跳,但也没容多想,只以为是自己的手艺令初尝性滋味的少女难以自持而已。可是女儿对下的举动却让他目瞪口呆,竟像似被人点了穴般的怔在那里,眼睁睁望着闺女将他推倒在炕上,接着一个翻身扶着阴茎就要骑上来。   「不……闺女你听我说,”杨白劳这时才懂作出反应,赶忙煞止了喜儿坐下的趋势:「爹不能跟你这么做呀!我已收了大春他家的聘礼,你就是他的人了,要是爹糟塌了你这副身子,过门后让大春发现你已不是闺女,俺怎么向他家交待啊?再说……”   喜儿已让她爹搞得欲火焚身、欲罢不能,要是没和大春弄过还好,一旦尝过男欢女爱那种难忘的滋味,除了肉棒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东西可把欲火扑灭的了。她到了此时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与矜持,打断了爹的话,坦白地说:「爹,女儿不瞒你,大春他……已和我睡过了……”   杨白劳闻言张大了嘴巴,半晌也说不出话来,想不到自己眼中天真烂漫的乖女儿,却早已是个小妇人了。虽然如此,但和大春弄和与父亲弄却是压根儿两回事,他劝导着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女儿:「哎,喜儿,你迟早都要过你婆家当媳妇,就算和大春睡过俺也没啥话好说,但咱俩是父女,和爹干是乱伦啊!这丑事要是扬了出外,你这辈子也别想再嫁出去了。”   喜儿对爹的苦口婆心却听不入脑:「咱村的袁寡妇不是也跟她儿子乱伦吗?这谁不知道哇!”杨白劳给她气坏了:「闺女,人家是人家,咱是咱。爹的骨头都快打鼓了,还怕啥?这可都是为你好呀!你要是下不了这度火,爹替你用手弄出来好了。”   喜儿轻轻偎在白劳的胸膛上:「爹,女儿泄不泄出来倒没有所谓,俺只是想以此来报答爹的养育之恩罢了。女儿知道爹这十多年来为了将我哺育成人而饱受折磨,怕女儿遭受冷待而不敢再娶后娘,有时夜里见你在炕上辗转反侧、唉声叹气,女儿心里真替你难过。既然俺这个身子是你生养的,而且已不再是黄花闺女了,就让我用这副身体来报答你吧!”   杨白劳其实也是欲罢不能,好不容易才朽木逢春,要不是顾虑到若糟塌了闺女的处子之身难以向亲家交待,刚才早已上马了,现在既无后顾之忧,兼且积压了十多年的欲火一旦燃起,就再也难以扑灭,他搂着赤裸着下身正伏在自己胸前的喜儿叹了口气:「哎,都是爹不好,不该……”边说着,边将女儿上身的棉袄脱下来。   片刻间,两具一老一幼的肉体便赤裸裸地坦呈在热烘烘的炕上,一棕一白两副肤色截然不同的躯体搂抱着在炕上滚来滚去。如果将喜儿比作是一朵蓓蕾初开的白玉兰,那白劳便像一根饱历沧桑的老松柴,他长年经受日晒雨淋,皮肤黝黑粗糙,裂开了一道道缝的手掌就像块粗麻布一样擦拭着喜儿那白玉般滑不溜手的肌肤,将火烫的热情透过敏感的皮肤不断地灌注进女儿的身体。   两人搂着滚了一会儿,变成白劳压在喜儿身上,喜儿知道爹爹那根急待发泄的肉棒很快就会进入自己体内,于是挪了挪身子,将双腿张开对正爹爹的下腹,准备迎接肉棒的到来。可是等了一会仍不见动静,心想是爹爹还有所顾虑而不敢贸然行动,只好主动伸手去他胯下作出引领,谁知不摸还好,一摸竟吃了一惊,不知到底是真的年老体衰还是受到乱伦背德感的自责,白劳刚才还勃硬的阴茎现在竟已软了下来。   「哎!爹老了,真的不管用了,闺女,还是让爹用手替你抠出来吧……”白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低头撑开喜儿嗷嗷欲哺的阴户,一手手指按住阴蒂暗中运劲揉压,一手手指捅进阴道,轻轻地抽插起来。   喜儿哪曾受过这般折腾,她银牙紧咬、双拳力握,舒爽得连腿都绷直了,可是尝试过性爱滋味的阴户已不再能满足于手足之欲,非得有一根实实在在的东西把它填满不可。她握着白劳的阴茎使劲套捋了一会仍旧不见起色,突地想到了一个窍门,她坐直了身子,对爹爹说:「爹你躺下来,女儿有办法。”   白劳半信半疑地躺回炕上,喜儿从旁拿过刚才扎剩的半截红头绳,在他死蛇一样的阴茎根部绕了两三圈,轻轻扯紧绑上一个活结,然后俯下身子把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她先将阴茎在口里出出入入吞吐十几下,待受到刺激的肉棒有点反应了,才改为用手去套弄,舌头则绕着龟头四周舔舐。   白劳的阴茎受到喜儿温柔服侍,慢慢地又再涨硬起来,可是这回膨胀了的阴茎由于根部被红头绳箍住令血液不能回流,竟勃起得像枚倒立的杵杖,不单又硬又粗,渐渐连血管都鼓隆起浮凸在包皮上面,密密麻麻的青筋像蜘蛛网一样缠满了整支茎身。   「你这丫头,就多鬼点子。”白劳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也料不到红头绳竟另有这么棒的用途,不禁夸赞了喜儿一句,双手抱着她的屁股,想立即就翻身将她压在炕上干起来。   喜儿用手撑着白劳的胸膛不让他昂起身:「爹你就继续躺着别动,等女儿来侍候你好了。”她把辫子甩到背后,张开双腿蹲在爹爹小腹上面,这时阴茎已硬得像条发恶的吐信毒蛇,不用手扶也直楞楞地朝天竖起,喜儿只消掰开阴唇对准龟头往下一坐,整根涨鼓鼓的肉棒转眼已被她全部吞进体内。   凭藉一根小小红线的牵引,两副有亲密血缘关系的肉体终于完满地接合在一起。喜儿像磨米一样筛动着屁股在爹爹的阴部上慢慢转圈,领受着下体被塞得涨满的充实感,然后上下滑动几下,确定肉棒能顺利地在阴道进出了,这才伸手去扯开红头绳的活结,大起大落地耸动起来。   喜儿阴道内仍残留着大春早前射进去的精液,岳丈的阴茎在里面藉着女婿那些蛋白似的浆液润滑,很容易便随着喜儿身体的升降而畅顺地穿插不停。杨白劳几乎忘却了的性交快感又从他体内产生,像涟漪一样逐渐由两人生殖器的交接部位向身体各处扩散,使他只懂紧紧握住女儿的乳房,挺耸着屁股往上撞击,欢欣喜悦的表情令他看起来似乎年轻了十岁,他「噢……噢……噢……”地一个劲哼叫着,简直乐坏了。   喜儿始终经验尚少,一轮大起大落的耸动已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加上白劳硬梆梆的阴茎不断磨擦着阴道,产生出的快感更促使她四肢迅速发软,不一会便气喘吁吁、汗冒如麻,趴在爹爹胸膛上再也没气力去套弄了。   杨白劳见女儿如此卖力地让自己舒服,心里疼惜之情油然而生,趁女儿趴在胸前不停喘息,该是轮到自己大显雄风的关节了,他搂着喜儿娇躯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前后摆动屁股将插在阴道里的阴茎拚命抽送起来。   「啊……爹……爹……你插得闺女……要死过去了……连魂魄都不齐了……好厉害呀……不输给大春哥……用力干……女儿爽毙了……要丢给爹了……再插多一会……俺就要泄出来……插……插吧……只要爹喜欢……就狠狠地插吧……女儿什么都是爹的……能被爹插……女儿好高兴啊……”喜儿双手使劲捏着杨白劳的胳膊,拱起下身捱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快的抽插,两腿颤抖着越抬越高,眼看忍不住要丢了。   杨白劳正插得性起,听见女儿拿他跟大春比,更加输人不输阵,一把将喜儿两脚搁上肩膀,出尽了吃奶之力狠抽猛插,简直把老命也豁出去了,一时间只听得「啪啪”连声,身影乱晃,父女两人干得几乎连气也回不过来。   「啊……来了……爹……女儿被你插到丢身了……泄……啊唷……女儿泄出来了……啊……”喜儿的头左右摇摆得像个拨浪鼓,搁在白劳脑袋两旁的双腿蹬得笔直,十只脚趾都向内勾曲起来,阴户里淫水直冒,泛滥成一片汪洋。   「啊……闺女……爹也要泄了……咱俩一齐丢吧……啊……不顾了……忍不了了……爹要射在闺女里面了……”杨白劳的龟头受到喜儿由子宫里冲出来的阴精洗礼,一阵酥麻直袭脑海,屁股肌肉猛抖了几下,屯积了十多年的一泡老精,「噗噗噗”的一古脑儿全都泄了出来。   「啊……爹……”喜儿只来得及叫出一声,就被白劳的精液烫得全身痉挛,再也嚷不出半句话来。白劳待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女儿阴道后,才拖着疲累无比的躯体瘫倒在喜儿身边,也顾不上去清理沾在两人身上的秽液,扭头吹熄了小桌上的油灯,抱着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   肆虐了一夜的暴风雪终于停下来,东方渐渐现出了鱼肚白,天亮了。勤劳惯了的喜儿一大清早就起床,她先扭了条热毛巾替爹爹擦干净生殖器上的秽渍,再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拿起扫帚去扫地。   「砰!”门突然被人用脚猛力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闯了进来。「你们是谁?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喜儿见几个陌生人忽然闯进自己家,虽然直觉上预感来者不善,仍理直气壮地质问他们,一边举起扫帚自卫。   「嘿嘿!我们来干什么?问问你爹吧!他欠了少爷的租不交,竟然还敢逃去躲债!”说话的是黄世仁的管家穆仁智,他「滴滴答答”地拨响着手里的算盘,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一共欠租三担谷子,连本带息……哼哼,总共四担零二十斤。”   杨白劳这时也被吵醒了,睁着惺忪睡眼一瞧,登时全清醒过来,连忙从炕上爬起,穿上衣服走到他身前:「穆……穆管家,你也知道,今年那场涝灾……我不是不缴租,可真的拿不出来呀!你宽限咱几天好不好?俺一定想法子给你们筹回来。”   「想法子筹钱?是想法子躲债吧!哼,钱没有……”说着,一双三角眼贼溜溜的盯在喜儿身上打转:「人总该有吧?嗯,黄家正好缺个丫鬟使唤,就拿你女儿抵债好了!”扭头对站在身后的狗腿子说:「把卖身契拿出来给他签了!”   杨白劳一听脸都变青了,他噗地跪倒在穆仁智脚下:「穆管家,你行行好,俺闺女年纪还小,你就放过他吧!欠你们的债都归在我身上,要锁要拉就冲着我来好了,请别为难她呀!”   穆仁智一脚把他踹开:「他妈的!欠债还钱,天公地道。人来,把这丫头带回府里去!”杨白劳扑过去抱着他的腿:「求求你……”穆仁智朝他心窝狠狠一脚再蹭过去,把杨白劳踢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动弹不得了。   「爹!”喜儿扑过去爹爹身上,拚命地摇晃他的身体,可杨白劳已经昏迷过去,任她怎样呼叫也人事不省。穆仁智打了个眼色,两个狗腿子走过来,一人拿着卖身契捉着杨白劳的手在上面押了个指模,一人抱起喜儿扛上肩头夺门而去。   「爹……爹……爹……”喜儿悲凄的叫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大年初一的连串鞭炮声中……   (三)   「卜……卜……卜……”黄世仁家的佛堂里香烟萦绕,寂寥阴森,只有黄母敲击木鱼的单调声响及念经的喃喃低语,更显得空旷黑沉。喜儿被捉来黄家抵债后做了黄母的差使丫鬟,现正端着一碗红枣茶来到佛堂给她润喉。   「老夫人请喝茶。”喜儿恭恭敬敬地端着茶碗站在黄母身边,她不满喜儿打断了正在念到半途的经文,侧过头狠狠地盯了喜儿一眼,然后再转回头去继续念经,老半晌才淡淡吐出一句:「扛到茶几那待着,我一会再过去喝。”喜儿只好将茶碗搁到几上,百无聊赖地呆在一旁。   好不容易黄母才念完了经,喜儿赶忙过去搀扶着她坐到八仙椅上,黄母慢吞吞地拿过水烟斗抽了口烟,这才接过喜儿递给她的红枣茶,刚喝了一口,黄母便「呸!”的一声吐了出来:「你这死丫头,想谋死老娘是不是?这么冷的茶也拿来给我喝,我看你八成是心怀不忿,藉此报仇!”   「不……不是,隔了这么久……”喜儿还想辩解,冷不防黄母却拿起水烟斗用的点香,一下烙向她的手背,「哇!痛啊……”喜儿被灸得跳了起来,眼泪忍不住噗噗的往下直掉,手背转眼间便冒起了一个黄豆大的水泡。   「给我跪下!”黄母不知哪来这么大的火气,从案上抽出一根藤条,没头没脑的就往喜儿身上乱抽。喜儿自入黄家当丫鬟时早就预料到要捱骂受气,可没想到为了这么一丁点小事便得遭皮肉之苦,一边低泣着一边忍受被鞭打的疼痛,心念这苦难的日子到底还要捱到啥时候才是尽头。   黄母抽到手累了,才把藤条扔到地下:「哼,今天这算是小惩大戒,往后的日子你可要醒醒定定做人,不然还会有更好的滋味让你尝!”一屁股坐回八仙椅上:「走,干活去!嗯,红枣茶也给少爷端碗过去,记住!别搁冷了。”   ************   「少爷,请喝茶。少爷……少爷……”喜儿端着茶碗来到黄世仁的房间,却不见他在书房,于是又转入内室寻找,可一进睡房,眼前所见吓得她几乎连茶碗也摔落在地上。   酸枝贵妃床上一男一女两副赤溜精光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女的趴在床上翘起白生生的屁股左摆右扭,男的双手把着她腰肢在后面不断冲刺,定睛一看,男的不出所料是少爷黄世仁,女的却是他贴身丫鬟桂香!喜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竟不懂得马上回避,脸红耳赤地僵立在床前。   在床上鏖战正酣的一对男女只顾埋头苦干,一时还察觉不到有外人进了来,桂香向后挺耸着屁股,与黄世仁的抽插作出对碰,口里放浪地叫着床:「少……少爷……你操得俺舒服极了……啊……操狠点……插深点……揉揉人家的奶子嘛……那儿痒着呢……啊……就是这样……呦……美死了……”   喜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桂香是同村赵大叔的闺女,也是自己平时很聊得来的好姐妹,一向都是个怕羞的天真活泼小姑娘,虽然同自己的遭遇一样因抵债而被卖入了黄府,但怎么竟突然会变得这么淫荡,仿佛是另一个人似的?   黄世仁侧身伸手过去捞桂香的乳房时,扭头正巧与喜儿打了个照面,他停下抽插,把喜儿由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将阴茎从桂香的阴道拔出来,拍拍她的屁股要她坐好。桂香正在兴头上,刚要抗议:「少爷……怎么停下来了?人家还要嘛……”忽然也瞧见了喜儿,登时满脸涨红,一声不吱的缩到了床角。   黄世仁笑淫淫地问喜儿:「呵呵,你是新来的丫鬟吗?叫什么名字呀?”边问边坐到了床沿。喜儿刚回答了一声:「我叫喜儿……”便瞄见黄世仁刚插过桂香阴户的阳具仍硬梆梆地翘起在他胯间,上面沾满了白花花的淫水,红卜卜的龟头还在一蹦一蹦的上下跳动,喜儿俏脸一红,赶忙把头别过一边:「是老夫人吩咐我送红枣茶来给少爷喝的。”   黄世仁对她招招手:「好,那把茶扛过来吧!”拍拍床沿,示意喜儿坐到他身边。喜儿往后退了两步:「不,我……我不妨碍你们……茶就替你搁到书桌上去好了……”话音未落,黄世仁已一个箭步上前将喜儿拉入怀里:「来,咱俩一同喝。”   喜儿吓得几乎把茶也打翻了:「不……不要,咱们是下人,怎敢与少爷一同喝茶?让我走吧,我……我要回去服侍老夫人了。”   黄世仁把茶碗夺过来放到一边:「怕什么?娘来要人,有我撑着。你还没喝过红枣茶吧?嘻嘻……来,我教你喝。”说着,手已经去解喜儿衣服的钮扣了。   喜儿意会到黄世仁的企图,骇得魂魄不全,她一面极力挣扎,一面哀求道:「少爷,俺还是闺女,你就放过我吧!”黄世仁一听,更加兴致高涨:「啧啧,你还是闺女?哈哈,我就喜欢黄花闺女,难得遇上个原装货,就让少爷来替你开苞吧!好不好?嘻嘻……”   喜儿自称是闺女之身以为黄世仁就会把她放过,料不到反而弄巧成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双手在黄世仁身上又捶又打,两脚乱蹬乱踢。推推攘攘中倒让黄世仁有机可乘,几下手势就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他把上身只剩一件肚兜的喜儿压在床上,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举到头顶,一手抄到她腿间去摸阴户,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他已完全触碰到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喜儿身体乱扭想摆脱他那只脏手,可是越弄越糟糕,肚兜被黄世仁压着,身子一歪,半边乳房便露了出来,喜儿赶忙将身子摆正,阴户又落在黄世仁手里,她顾得上又顾不得下,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只能紧紧夹拢双腿,迫使黄世仁摸在阴户上的手难以更进一步。   黄世仁弄了一会见毫无进展,扭头对躲在一角的桂香喊道:「你,过来帮我压住她上身,他奶奶的,我就不信摆不平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妞!”桂香缩缩畏畏地爬过来,骑坐上喜儿胸口,又替黄世仁握住她两只手腕,喜儿这时能够活动的就只剩下一双腿了。   黄世仁挪到桂香背后,揪住喜儿裤头往下一扯,两条光滑雪白的纤腿立即无遮无掩地落入他眼帘。黄世仁轻轻赞叹一声,双手慢慢由她脚踝往大腿抚去,喜儿像只被绑牢的待宰羔羊,一边哀怨着自己命运竟如此悲惨,一边束手无措地承受着黄世仁的手指渐渐向大腿尽头摸上来。   黄世仁的手摸到阴阜上就停住了,手指在小馒头般的山丘上扫抚着那几十根刚萌芽不久的幼嫩小草,他一根一根的扫拨着,突然捻起一根较长的用力一拔,「妈呀!痛……”喜儿被这毫无预兆的痛感袭击得连屁股也抬高起来。黄世仁靠过去喜儿耳边说:「痛吗?嘻嘻,乖乖听话把腿张开我就不再拔了,不然……”说着手指一揪,喜儿阴阜上寥寥可数的耻毛又少了一条。   喜儿咬着牙关忍受着这痛入肺腑的虐待,紧夹着的双腿硬是不肯张开,黄世仁问一句就拔一条,前前后后拔下了十几根,最后大概也玩得有点意趣阑栅了,索性握着喜儿的小腿强力掰开,将她阴户彻底地暴露出来。「呜……”喜儿悲鸣着,她的视线虽然被桂香挡住看不见,但也可想象得出黄世仁这时双眼的目光正贪婪地扫视着自己女儿家最私隐的部位。   黄世仁将喜儿张开的双腿一左一右夹在腋下,令她无法再闭拢起来,一手撑开两片阴唇,一手在阴道口和阴蒂上撩撩拨拨,先呈一阵手足之欲,过足了瘾才将手指插进阴道一个关节,然后出出入入地捅起来。   喜儿极力压抑自己不去体会下体的感觉,可是少女敏感的身体又哪能敌得过黄世仁这个老手的亵玩?尽管脑里充满了羞愧和悲痛,但慢慢这位置就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所取替,喜儿的会阴发出一下下抽搐,小阴唇开始肿胀变硬,阴蒂也充血勃起,从躲藏的包皮凹窝里伸出头来。   黄世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拔出来扬在喜儿眼前:「看呐,这不是出了水么?嘿嘿,从没试过有女人不败在我手下的。这还只是前戏,等会我把这东西插进去时,嘿嘿……”他握起阴茎在喜儿脸上敲了几下:「管叫你爽得要生要死!”喜儿把头侧过一边,眼泪止不住地长流不息,把床也沾湿了一大滩。   黄世仁拿起那碗红枣茶呷了一口,诡秘地笑笑:「虽然你那儿很想吞入我的鸡巴,是吗?别急,吃肉棒之前先让它尝尝红枣的味道,我也顺便补补身。”他捧着茶碗回到喜儿两腿之间,用手指夹起碗里的红枣,一颗颗的塞进喜儿阴道,茶碗里的五、六颗红枣,最后终于全被填入喜儿那温湿的阴道里。   黄世仁拍拍桂香的屁股:「好了,帮帮忙,咱俩一起令这妞泄身,处女的阴精是上等补品,男人吃了能延年益寿呢!”说着一把扯掉喜儿的肚兜,握住乳房揉了揉:「你负责吸她的奶头,我去对付阴蒂,双管齐下,我就不信她能不泄出身子。”   喜儿让黄世仁刚才一番折腾,气力已耗去不少,阴道里又被塞满了大红枣,热热涨涨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脑子里昏昏沌沌的混乱不堪,哪还听得清楚黄世仁在说些啥,虽然桂香已放开了双手,她仍摊躺着软绵绵的身体,再也作不出任何挣扎了。   忽然间,迷迷糊糊中身体两处地方传来异样感觉,令喜儿从失神状态再度清醒过来,这才发觉桂香正伏在自己胸口,一颗奶头被她含在嘴里吸啜,另一个乳房被她握在手里搓揉;而黄世仁则把头埋在她两腿中间,舌头舔着阴唇,手指捻着阴蒂捏拧。   这种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被人玩弄的滋味喜儿从来没有尝试过,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刺激感觉直袭心头,她根本就不懂如何去承受这种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反应,只是「啊……啊……啊……”地张口呻吟,好像这样就能够将身体里不断高升的欲火由嘴里喷出来,以减轻身体里逐渐增压的负荷。   尽管这样去渲泄排解满腔肉欲,喜儿还是难受得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双手抱住桂香的头,手指都插入了她头发里;两腿像青蛙一样缩起左右张开,十只脚趾往脚心勾曲,屁股像筛子般挪来挪去,仿佛搁到哪都不自在。   随着桂香和黄世仁两人手口夹攻的速度加快,喜儿苦熬了许久的大解脱终于到来,她像根绷到极限而突然断掉的弦,积满体内的欲潮一下子冲破缺口不可阻挡地汹涌而出,「呀……呀……呀……”喜儿大声狂叫,伴随着全身神经一齐跳动,迎来了一个令人昏厥的强烈高潮,她甚至怀疑自己会承受不了而死去。   黄世仁一边继续压揉着她的阴蒂以使高潮能延长多一会,一边把盛载红枣茶的碗拿过来,他金睛火眼地注视着喜儿的阴道口,只见阴户抽搐了几下,两片小阴唇一张,阴道口随着大股淫水的涌出带出了一颗吸满阴精的饱涨涨的大红枣,他用碗接住,跟手再揉了揉阴蒂,另一颗红枣又从喜儿的阴道吐出来,他一次接一次地揉着阴蒂,直至全部红枣都从阴道里泄出来为止。   喜儿泄身泄到近乎虚脱,仿佛连灵魂也跟随着淫水冲出体外,她全身发软,气若游丝,若不是胸口还由于呼吸在微弱起伏,看上去就如同一具赤裸的女尸。黄世仁搂着桂香,由她将碗里的红枣一个个喂进他嘴里,他津津有味地吃着饱含喜儿阴精的「补品”,一边抚摸着桂香的肥乳,乐得不可开交。   喜儿渐渐从腾云驾雾般的飘浮状态回过神来,浑身还是软绵绵的不能动弹,连抬起一根指头也没有力气,她望着眼前的黄世仁一颗颗地吞吃着从自己体内排出来的茶点,回想起刚才受到他惨无人道的摧残,牙齿咬得「咯咯”发响,眼泪早已流干了,眼眶里只有一股仇恨的怒火。   黄世仁吃完红枣,擦了擦嘴,转过身去望望喜儿,见她已经开始苏醒,笑口眯眯地对她说:「小妞,爽够了吧?嘻嘻,吃了你那些红枣,看我的肉棒是不是又大了点?嘿嘿,乖乖的躺着,准备好让少爷来替你开苞吧!”   喜儿刚丢完的身子已疲弱不堪,一听接下来又要再捱受一顿抽插,不禁惊得面无人色,但心知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他的魔掌,惟有低声下气地去哀求:「少爷……我……我真的挺不住了……你让我歇歇……要是再弄下去……我怕会被你插死的……”   「嘻嘻,我就是要把你插得欲仙欲死!”黄世仁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尝过我鸡巴的厉害后,保准以后没了它就不能过日子,三不五时的来求我插你。喏,不信你问问桂香。桂香,是吗?”桂香躲过喜儿的目光不敢正视,羞愧难言地答道:「是,没了少爷的……的鸡巴,我会去死。”说完,脸上飘过一阵无奈的表情。   喜儿悲痛地摇了摇头,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以前桂香那纯洁少女的影子与眼前这个满口秽语的淫贱女人重叠到一起。   不容喜儿再多想下去,黄世仁已再次向她发动进攻,他这次完全没有前戏,一扑上来就把阴茎往喜儿湿淋淋的阴道直捅至尽根,然后随即马不停蹄地抽送起来。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吃了红枣真的有功效,喜儿觉得他那根肉棒又涨又热,像支捍面棍一样硬梆梆的直插到底,虽然比起大春的短小一些,但硬度十足,而且黄世仁又毫不怜香惜玉,下下都非要用硬鼓鼓的龟头撞到她子宫口才往外抽,喜儿被插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只能盼望他能快快射精,好结束这场饱受折磨的人间惨剧。   这时桂香自动靠到黄世仁身后,一边用胸前那对奶子压在他背上揩擦,一边伸手到他胯下搓揉着前后晃动的阴囊,令黄世仁的阴茎硬上加硬,不单像支捍面棍,简直就像根烧红的铁枝!   黄世仁抽插不一会就发觉有点不对劲了,他满腹狐疑地拔出阴茎看了看,又掰开喜儿的阴唇观察一阵,突然「啪!”的一下甩了喜儿一个耳光:「他妈的你敢骗少爷说你还是个闺女,那怎么没有落红?说!不然就把你这玩意儿插爆,总之今天我一定要见血!”   喜儿被掴得满天星斗,怕他再打,更怕他拿自己的阴户来出气,只好吐出实话:「去年爹已让我许了头婆家,所以……”   「呵呵,原来是人家的小媳妇,怪不得插极都不见落红了。既然你的处女本少爷没福享,那我就替你婆家播种吧!”   「不要啊……少爷,求求你了,俺的身子你已糟塌过了,要是再让俺怀上你的娃,那我怎么向婆家交待啊!少爷,求求你,别让我怀孕呀……”   黄世仁悻悻地说:「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骗我?这是你自找的!”扭头对桂香吩咐:「等会我干完了她后,你就把她绑在我床上,吃喝拉撒都不准离开这个房间,若让她溜走了,一切惟你是问!”然后托起喜儿的下巴,奸笑着说:「你就在这一直陪我睡,每天让俺操你一次,直到你怀上我的胎为止,哈哈!这样你回婆家时就有一份大礼了。呵呵……”   「不……啊……”在喜儿的哀号声中,黄世仁把阴茎再次插回她的阴道,用尽全力恶狠狠地抽送起来。喜儿不甘心就这样被奸成孕,使出全身气力将他推开想要躲避,但是刚在床上转身爬了两步,黄世仁便从后抓住她两只脚踝凌空往上一提,喜儿全身重量就只靠撑在床上的双手支持,再也溜不掉了。   黄世仁站起身,将喜儿两条腿左右挟在腰间,小腹向前一靠,阴茎便笔直地全插至阴道尽头。他像推着一部独轮车般揪着喜儿双脚狂抽猛插,失去反抗能力的喜儿犹如一只被老鹰逮住的小白兔,绝望地默默承受着他凶猛的撞击,最后阴道由热辣辣的刺痛被插至麻木不仁,又由麻木被插至磨损出血,黄世仁才把他丑恶的种籽散播在喜儿的子宫里。   在一旁的桂香目睹着眼前一幕,不由感怀身世,偷偷背过脸去擦眼泪,自己已泥足深陷,实在不希望再有姐妹步她的后尘,但又有谁能救得了喜儿呢!   (四)   这晚黄世仁在喜儿身上饱尝了兽欲后,才左拥右抱地搂着桂香和喜儿两人睡去。第二天他出门临走前,仍把赤身露体的喜儿绑在床上,不准穿上衣服,一日两餐由桂香送到床上喂喜儿吃,只有撒尿拉屎才有机会下床活动一下双腿,然后又再被绑回床上,等候黄世仁晚上回来替她「下种”。   当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时,喜儿忍不住问桂香,为何她对黄世仁这么千依百顺,到底有什么把柄被抓在黄世仁手里令她不敢反抗?桂香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泪水一颗颗的从眼眶里滚出来,她摇了摇头:「哎,俺这副身子……你还是别太倔强了,不然你也会像俺那样……算了,咱们斗不过他的。”   喜儿还想再追问下去,桂香止住了她:「我不想再提了,你就当桂香已死掉了吧!现在俺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是黄世仁的泄欲工具,生死对我来说已没多大分别,俺认命了。假如日后你有机会离开这里,只要心里仍记得有个在火坑里打滚的桂香,咱俩就不枉姐妹一场。”   掌灯时分,黄世仁又回到睡房来了,他见喜儿怔怔的坐在床上发呆,捏捏她的脸蛋:「是不是想着少爷的鸡巴了?”喜儿「呸!”声唾了他一口,厌恶地把头扭过一面去,黄世仁也不恼,嘻嘻笑着:「好!有性格,我喜欢。”边说边脱衣裤,然后一丝不挂地躺到喜儿身旁。   他刚躺下,早已把自己脱得精光的桂香赶忙埋头到他腿间,张口含着他的阴茎吸吮起来,喜儿不愿观看这丑陋的一幕,背身侧躺过去,黄世仁伸出双手,趁势从后抓住她一对乳房,细搓慢揉地捻起来,喜儿手腕仍被绑在床柱没法反抗,只好忍受着他的淫亵玩弄,眼泪默默地开始往外淌。   在桂香的舔啜下,黄世仁的阴茎很快就勃了起来,他将喜儿的身体用力扳回仰躺,握住脚踝两边一掰,阴茎朝着她大张的阴户就硬戳进去。喜儿经过一天的休息,身体恢复了点气力,双腿又蹭又踢的朝黄世仁胸口踹去,顿时将他踢了个仰面大翻。他不料有此一着,老羞成怒地爬起来,恶虎擒羊般再扑到喜儿身上,强行将阴茎又往她阴户插去。喜儿趁黄世仁趴到自己身上那一煞,曲起膝盖往他下阴一顶,刚好顶着他两颗卵蛋,痛得他嗤牙裂齿捂着阴囊蹲在床上直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好大一会黄世仁才痛定过来,他怒不可厥地揪着喜儿双腿猛力扯开,翻开她的阴唇,曲起指头朝阴蒂上发狠一弹,「哇!妈……妈呀~~”女人身上最柔弱的地方突然遭此一击,喜儿当场痛得连身也弓了起来,双腿缩起不断抖颤,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扯得连床也「嘎嘎”作响。   黄世仁口里骂着:「他妈的!你这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俺干过的妞儿不下数十人,可从未试过有人胆敢反抗的。好,今天就好好修理你一顿,让你晓得本少爷的厉害!”边骂边从床头一个锁着的小箱子里取出一个像鼻烟壶般大小的琉璃瓶来。   他举着这个瓶子在喜儿眼前晃来晃去:「这东西是皇军的木村队长送我的礼物,价钱比金子还贵,只要涂那么丁点儿在你那里……哼哼!管你是三贞六节的圣女,转眼就会变成放浪不羁的淫娃;如果擦上三次的话……哈哈,到时没我的鸡巴捅上一顿,恐怕你熬不上两天就宁愿去寻死呢!”   这时喜儿窥见躲在黄世仁身后的桂香望着那个瓶子,像青蛙见到了蛇般浑身嗦哆哆抖起来,眼里露出既惶恐又惧怕的神情,缩在一隅全身发软。喜儿还没料理好头绪,黄世仁已揭开瓶盖,用小指挑出一点麻黄色的药膏,涂在她两片小阴唇上,抹匀后再去涂被弹肿的阴蒂,余下的则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揩干净。   黄世仁涂完后锁回瓶子,却把喜儿丢在一旁不理,走过去失神落魄的桂香身边:「来,咱俩先干一场,那妞不用去管她,一会就有戏看。”话音未落已把阴茎插入她阴道,当着喜儿眼前「噗哧、噗哧”的猛干起来。   「啊……少爷……别……别插得那么急……痛啊……俺的水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你……啊……好硬啊……轻点……唔……唔……”桂香起初还眉头紧皱、欲拒还迎,可插不了半枝烟工夫,她就搂住黄世仁的屁股拚命往自己身上拉,似乎这样就能把他的鸡巴吃得深一些,嚷嚷也换了词:「喔……少爷……你好厉害啊……这么长……都捅到俺胸口上来了……再插深点嘛……人家好舒服呢……再用力点……不怕……插死俺算了……”   喜儿耳中听着桂香那些淫词浪语,眼里看着黄世仁那裹满青筋的阴茎像打桩一样在桂香张得开开的阴户中直出直入,红得发紫的龟头刮带出一环环的淫水,由阴道口溢下股沟,在屁眼的凹下处形成一个小水洼。渐渐地喜儿身体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先是像有一群蚂蚁在阴户上到处乱爬,跟着是阴唇和阴蒂慢慢胀起,并且生出痛痒难分的酥麻感,最后连阴道也一张一缩的蠕动起来,像是婴儿待哺的小嘴般急欲去含住某些东西。   喜儿被这种越来越难受的感觉折腾得要生要死,很想用手去搔搔以止痕痒,可手腕又被牢牢绑在床头挣不出来,偏偏这时黄世仁好像要加深她的刺激般特意把桂香的双脚搁上肩头,让她屁股抬起,将两人性器交接部位一览无遗地展示在喜儿眼前。   喜儿的阴户这时更加奇痒难忍了,两瓣小阴唇红肿得像对鸡冠,硬楞楞的向两旁撑开;阴蒂勃胀得有如一节小指头般大,像个红卜卜的血泡般向上翘起;阴道里面说不出的空虚,淫水止不住地流个不停,急需有东西塞进去将它填满。   喜儿浑身燥热难安,屁股挪来挪去,一会儿夹紧双腿,一会儿又极力分开,可无论哪个姿势都抑止不住那股越来越难受的感觉。焚身欲火蚕食着她的理智,双眼开始变得散涣蒙胧,她用饥渴的眼神凝视着黄世仁在桂香阴道里不断抽送着的阴茎,多希望它现在插着的是自己啊!   黄世仁别过头来,看了看喜儿下身,对桂香说:「那娘们来劲儿了,再让她熬熬。”故意将阴茎抽出来时连龟头都能看见,插进去时只剩下阴囊。   喜儿本能地夹紧双腿互相磨擦企图减轻痕痒,可是却越擦越糟,好像擦出火来似的,渐渐地全身如发高烧般热得火烫,心跳急促、气喘如麻,鼻子「唔……唔……”地哼出闷音。   黄世仁见火候差不多了,淫笑着向喜儿问:「是不是想少爷也插插你呀?”喜儿意志已快崩溃,心里是一万个「不”字,可是说出口却变成了:「是……”   黄世仁得意地笑笑,可还要吊吊她胃口:「那你在一旁乖乖呆着,等我把桂香操丢了再来操你。”喜儿悲哀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腮往下直淌--一半是为了空虚的阴户还不能马上得到安慰而失望,一半是为了自己竟变得这样淫贱而羞愧。   「噢……啊……少爷……你操死俺了……呵呵呵……丢……俺丢了……丢给少爷的大鸡巴了……”桂香终于淫叫着在黄世仁的胯下丢了身,然后像滩烂泥一样软躺在床上。黄世仁从她泄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拔出阴茎,过去解开绑着喜儿手腕的绳子,喜儿连酸痛的双手也顾不上去揉揉,连忙躺到黄世仁身下,张开双腿等他压上来。   黄世仁「啧啧”两声:「看你急成这个样子!刚插完桂香,总得让俺回回气吧!来,先用口替我舔舔,等少爷的鸡巴再硬一点才插你。”说完大咧咧地坐靠着床背,挺着湿漉漉的阳具要喜儿用嘴去含。   喜儿在淫药的荼毒下已经失去了尊严,仿佛这副身体已不是属于自己的了,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这副完全受淫药支配的身躯毫不犹豫地趴到黄世仁胯下,将沾满了桂香淫液的肮脏阳具一口含入嘴中。   喜儿先用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吞吐一会,然后舌尖由龟头慢慢舔向根部,将整个阴囊都舔舐一遍后,又再慢慢舔回龟头,如此重复几次,直至阴茎上的淫水全部吮光,龟头也被舔得闪闪发亮,才抬头望着黄世仁:「少爷……很硬了,可以插了……”   「好,”黄世仁用两只手指捏着喜儿那粒肿涨得像颗花生米般大的阴蒂搓了搓,令她连打几个哆嗦:「到那边躺下,自己掰开下面请少爷来插。”喜儿如奉音纶,赶忙躺下张开双腿,用手指捏着两片小阴唇左右拉开,露出湿淋淋的阴道口对着黄世仁:「请少爷进来……”   「进来什么?我不懂。”黄世仁临到最后关头还要再戏弄她一下。   喜儿涨红着脸,只好带着恳求的声线说:「请少爷插进来。”   「插?插什么?用手指插吗?”黄世仁慢火煎鱼,装傻扮懵地问着,手指仍搓着喜儿那粒阴蒂。   喜儿见黄世仁还不愿插进来,急得快疯了,只要他肯把肉棒插进去煞痒,这时叫她说啥也行,想也不想便急急叫道:「少爷,请你操我吧!请你用大鸡巴来狠狠操我吧!少爷,快来操我吧……呜……”   黄世仁这才「嘿嘿”奸笑两声,跪到喜儿腿间,握起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插而入,「啊……”喜儿苦尽甘来地一句长呼,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黄世仁的身躯,享受着阴道被肉棒塞满的饱涨感觉,在淫药的催动下,仅仅这么一插,饥渴万分的喜儿就已经攀上了第一个高潮。   很奇怪,黄世仁的阳具就像是神丹妙药,他插得越是大力,阴户的痕痒就越少;他插得越深,身体就越舒服,喜儿不自觉地仿效着桂香的动作,搂住黄世仁的屁股拚命往自己身上拉,使每一下的插入都能令龟头戳到阴道尽头,还仿佛嫌阴茎抽送得不够快似的挺起屁股往上迎凑,浪得连黄世仁也稍感吃不消。   喜儿身上的难受感早已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一波波的高潮,她像个木偶般被黄世仁摆弄成各种不同的姿势奸淫着,一次又一次地泄出身子,直到最后黄世仁射精了,她仍紧紧地搂着他,任由那些足以令她怀孕的种籽深深地灌注入她子宫,她啥也不顾了,只要那根能煞痒的肉棒别拔出阴道去。   ************   天刚放亮,喜儿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和桂香正一左一右蜷睡在黄世仁怀中,由于淫药的作用已经散去,她也欲念全消,回复了理智。下体饱受一整夜的摧残,传来阵阵麻辣的涨痛,令她想起昨晚在淫药推使下受到的种种凌辱及自己身不由主的淫荡行为,厌恶地从黄世仁怀里挣脱出来,她怒瞪着眼前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手里现在有把刀子,立即就将他杀死。   黄世仁这时也醒过来了,他心知倔强的喜儿不会如此轻易就屈服在自己淫威之下,为了提防她反抗或逃跑,出外前仍然把喜儿双手绑在床上,吩咐桂香好好看管,准备晚上回来再进行下一步的调教。   一入夜,黄世仁刚进家门就马上来到睡房,他虽然对喜儿昨晚被施药后的反应非常满意,但他知道,一日不把她彻彻底底驯服为自己胯下之奴,就无法消除她反抗的念头。他揭开盖着喜儿的被子,望着她洁白稚嫩的肉体,想起昨夜她那娇喘莺啼的浪态,鸡巴不其然就勃了起来。他三扒两拨把自己剥个清光,取出那个瓶子,挺着硬梆梆的肉棒又爬上了床。   喜儿瞧见那个瓶子,昨夜恐怖的一幕又涌上心头,吓得冷汗直冒,颤栗着缩到床尾。桂香身受其害不免唇亡齿寒,忍不住也过来求情:「少爷,你放过喜儿吧!俺这身子已经被你毁了,你就发发善心别再坑多一个姑娘好吗?俺这就躺下让你随便干,别再去为难她了。”   黄世仁甩手把她推开:「他妈的!哪轮到你说话的份?一阵子没收拾你,又想作反了?给我趴下!待我替这妞涂完了药再来好好教训你。”   黄世仁照上次一样强行在喜儿的阴唇、阴蒂及阴道涂上了淫药,然后来到桂香身边,他在桂香那肥肥白白的大屁股上来回抚摸,冷不防突然挥掌朝臀肉使劲掴下去,「哇!少爷,痛啊!”桂香大喊一声,白肉上顿时现出了个赤红掌印,「看你以后说话还敢不分尊卑!”黄世仁边骂边掴,「啪!啪!啪!”两瓣臀肉不一会便惺红一片。   黄世仁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桂香的屁眼一抹,另一手已握着阴茎向屁眼戳去,「呀……别插那儿……喔……痛啊……”桂香还来不及抗拒便杀猪般大叫起来。黄世仁伸手向前握住她一对奶子往后扯使她不能退缩,下身前挺将鸡巴一分一寸地朝屁眼里捅进去。   桂香的肛门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被黄世仁的鸡巴侵犯,但插屁眼始终是舍正路而弗由,更何况紧窄的屁眼在毫无思想准备之下突然被粗硬的肉棒撑阔,撕裂般的疼痛让桂香全身冒出冷汗,连毛管也竖了起来。桂香越是痛得缩紧屁眼,黄世仁的阴茎就越是被箍得涨硬;稍微放松一下,他又乘虚而入,令桂香缩放两难。   在桂香将屁眼缩缩放放之间,黄世仁的阴茎已逐渐推进,很快便全根尽没,她知道这时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只好咬紧牙关强忍痛楚,逆来顺受地准备承受黄世仁随即而来的猛烈冲锋。   黄世仁扶住桂香两团铺满红色掌印的臀肉,挪挪屁股校准炮位,然后开始硬桥硬马地抽送起来。屁眼不比阴道,即使怎样抽插也不会流出淫水,桂香的肛门被黄世仁的肉棒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孔,靠外的一小截直肠裹着阴茎被扯出外面,像个紫红色的皮环围在肛门四周,只有在阴茎往里插时才顺势带回体内,可当阴茎往外抽时又再被拖反出去。   「哎……哎……哎唷……少爷……轻点……俺屁眼要裂开了……别……别再插……俺痛得受不了……以后再也不敢顶撞你了……要插就插俺前面吧……”桂香眼看快支持不下去了,人类的尊严荡然无存,竟自动伸手到腿间掰开阴户,露出阴道口哀求黄世仁插进去。   涂在喜儿阴户上的淫药此时开始发挥效力,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磨臀擦腿,捱受着那种难以形容的苦痛煎熬,她尽力想用自己的意志去克制不断涌上来的澎湃欲念,可是肉体却反叛了大脑,生殖器已作好了性交前的所有准备,湿润而亢奋的阴户随时可接纳阴茎的莅临。   喜儿见身边的桂香趴在床上不断呻吟哀号、全身猛抖、大汗淋漓,屁眼被操得快脱肛了,黄世仁却没有丝毫泄精的迹象,仍在她屁眼里疯狂地抽插不停。喜儿再也没有抉择余地,既为姐妹,也为自己,她豁出去了,对着黄世仁说:「少爷,人家下面痒得很呢!别净顾着去插桂香姐,快些也过来操操俺吧!”边说边把双腿朝着黄世仁张得开开的,也顾不得他那根鸡巴正插着桂香肮脏的肛门,企图用自己的阴户将它引过来。   「嘻嘻,你这个骚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本少爷这根大鸡巴。”黄世仁扭头朝喜儿大腿中间瞧了一眼,对桂香说:「好,今天就放你一马。”随手往她的屁股掴多几掌,再狠狠在屁眼抽送十几下,才「噗”一声拔出来,转而插进喜儿守候多时的阴道里。   由干涩的肛门移师到湿润的阴道,感觉又截然不同,黄世仁的阴茎如鱼得水般抽插得滑溜畅顺、挥洒自如、随心所欲、下下尽根,把喜儿操得失魂落魄、淫水长流、两眼反白、高呼低吟,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   黄世仁见喜儿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击之力,于是解开她绑在床头的双手,将她两腿推高至胸口,形成屁股离床、阴户挺凸的姿势,运聚全身劲力把鸡巴像杵臼般往阴道直舂下去,「哦……哦……少爷……俺……又丢一次了……”喜儿紧紧搂住黄世仁,机灵灵的打个了哆嗦,又泄出一次身。   黄世仁见喜儿在淫药的影响下朝自己调教的目标又迈近一步,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俯下身用胳膊将喜儿的双腿撑阔,张嘴叼着她一颗乳头,然后运起阴茎像拉风箱般快速抽动,直到喜儿被操得丢昏了过去,才一泄如注地把一泡热辣辣、黏糊糊、滑潺潺的浓稠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灌输入喜儿阴道深处。   ************   第三天黄世仁特意比平日晚些回来,晚饭过后很久了仍不见他的影子,渐渐地桂香显得有点神情不自然,坐不是站又不是,浑身都不对劲,最后爬到床上,将上身挨靠在床栏,一手伸进衣内轻轻揉着自己一对奶子,一手伸进裤里抚摸着阴户,边自渎着,边不时扭头往窗子外望,似乎盼望着黄世仁快点回来。   喜儿虽然知道这是桂香体内的淫药发作而身不由己,一到晚上就非得男人安慰一番才行,但黄世仁昨晚才将她折磨得这么厉害,难道这也不足以使她产生恐惧?难道对黄世仁的满腔仇恨都不能化为抵抗药力的意志吗?喜儿望着肉欲缠身而又得不到渲泄的桂香,心里不免生出怜悯之情。   谁知同情之心还未平息,自己身上也同样骚痒起来,浑身虫行蚁咬,下阴更是涨热不堪,竟自动流出淫水来。喜儿暗叫不妙,莫非自己也上了淫药的瘾,每个晚上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天啊!真是造物弄人,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事,要这辈子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偿还?   两个姑娘在床上辗转反侧,捱受着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吞噬,还是喜儿首先开口:「桂香姐,俺好难受啊!你……你替我揉揉下面好吗?”桂香揭开被子一瞧,连她也被吓一跳,喜儿的阴户像刚给男人的阴茎插过一样,又红又肿,阴蒂极度充血,竟高高地翘出阴唇外,淫水不停流出,淌到屁股下面积成一大滩!   其实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单看裤裆染湿的范围便知流出的淫水与喜儿不遑多让,相信阴户的发情状态亦是大同小异。「哎,喜儿,俺也很难受啊!少爷又未回来,不如咱俩互相弄弄,总好过在这儿干受罪呐!”桂香脱清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喜儿手腕的绳子,头脚互对地趴到她身上。   喜儿以前不曾留意,现在近距离观看桂香的下阴才发觉有点特殊,按年龄算两人都差不多,但桂香的阴户却像个廿多岁的女人般成熟,乌黑黑的阴毛长满在阴户四周,延绵直至肛门;阴唇红润饱满,皱褶分明;屁股圆嘟嘟的又大又肥,必须用手两边掰开才能见到屁眼。   喜儿心中奇怪万分,不由将视线移向桂香胸前,她这时正翘起屁股伏身拨弄着喜儿的阴户,一对大乳房由胸前垂下左右摇晃,喜儿弓起身抄手过去一握,竟一手不能握尽,而且沉甸甸的像女人产后奶孩子般饱涨。   喜儿握着桂香一对奶子刚搓揉几下,下体突然传来一阵舒畅感觉,原来桂香此时已一边用口含着她的阴蒂吸吮,一边将两只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抽送,喜儿轻轻叹息一声,放开乳房向后躺下,对着桂香的阴户照样玩弄起来。   两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竟像一对饥渴的深闺怨妇,用尽自己懂得或想出来的方法去刺激彼此的性器官,以求得到暂时的渲泄。一时间,睡房内满目是乳波臀浪,入耳是指插阴道的「唧唧”淫水声及吮吸阴户的「啧啧”声。   「好好好!很精彩,继续弄,等会本少爷给你们来个一箭双鵰!”两人正玩得热火朝天,不知何时黄世仁已走了进来站在床前,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上演的这出假凤虚凰好戏。   「少爷,你可终于回来了!”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者突然发现了口清泉,两人不约而同地跳下床拥到黄世仁怀里,伴着他一起再躺回床上,一人脱衣,一人褪裤,三两下就将黄世仁剥得一丝不挂。一切动作都进行得那么自然、那么纯熟,但两人心里明白,这副身躯此刻已不再听自己大脑使唤了,而是无从抗拒地受着淫药的操控。   黄世仁大刺刺地躺在床上,双姝一左一右伏在他腿边,一人含着他的阴茎出入吞吐,一人用舌尖舔舐着他的阴囊;黄世仁则双手各握一个大小、形状都不同的乳房把玩着;玩腻了,又转去摸她们的阴户,分别将两个毛发茂盛或牛山濯濯的阴户抠挖一番,手感各异其趣。   黄世仁虽三十出头,可是性欲惊人,每晚睡觉非得有女人陪在身边不可,这几年来被他糟塌过的姑娘不计其数,往往在天亮下床时,她们都因被操得下体受创,必须扶着床柱才能迈出第一步。但眼前这两个女孩却对他的鸡巴又恨又爱,恨的是它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凌辱让人尊严全失,淫贱得比狗不如;爱的是它能够解除淫药施予自己身上的苦难折磨,并且从中得到既不愿承认、但又确是事实的无穷快感。   黄世仁不愧为花丛老手,临阵不乱,他趁两女卖力地在自己的阴茎上施展口舌工夫时,偷偷取过琉璃瓶,乘亵玩之机将淫药第三次涂到喜儿的阴户上。不出所料,不一会喜儿便满面潮红、眉目凝春,含住龟头狠狠吸啜几下后便将桂香推开,急不及待地跨身而上,桂香被她捷足先登,只好用手扶直黄世仁的阴茎,眼巴巴望着她掰开阴户坐下来。   「啊……少爷……你怎么不早些回来呀……俺惦挂着你的鸡巴……连心都想离了……啊……好涨……好满……好爽……美死了……”喜儿一俟鸡巴全部进入阴道里,随即上下套动,一刻也不愿停下来。   黄世仁以逸代劳,安享着喜儿用阴道磨擦鸡巴的舒爽感觉,一边抓住她上下抛动的乳房搓弄起来。桂香分不到一杯羹,只好退而求其次,蹲到黄世仁脸上将阴户压住他嘴唇研磨,磨了一会稍微抬高,让黄世仁用舌去舔她的阴唇、阴蒂,吸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同样玩得不亦乐乎。   喜儿涂了药的阴户本已变得触觉敏锐,加上她这样疯狂套坐,不到一百下便高潮到来,她将子宫口紧紧抵住龟头,趴在黄世仁胸膛猛打哆嗦,阴道一张一缩的按摩着阴茎,随着大量淫水的涌出而泄了身子。   黄世仁抱着她软绵绵的娇躯转侧移放躺到自己身边,桂香已瞄准机会骑了上来,由于黄世仁将她的阴户舔得亢奋异常,骑鞍策马不到两个回合便败下阵去,像喜儿一样伏在他身上又颤又抖,高潮后泄出的阴精洒满了黄世仁一肚皮。   黄世仁拿条毛巾擦干净嘴边、小腹、阴囊、大腿上斑斑驳驳的淫水渍,这才对两个尚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说:「你们俩都爽够了吧?嘻嘻,该到俺来玩一箭双鵰了。”他指挥着喜儿先在床上仰躺,桂香随后趴到她身上,两个女孩互相搂抱亲嘴,四只乳房挤压着揩磨,并各自将大腿张开成燕子尾巴状。   黄世仁待她们摆好阵势后,来到后面跪在四条大腿中间,只见两个阴户虽然一个毛茸茸、一个光秃秃,但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这两个阴户他早已操得轻车熟路,先将阴茎插入上面那个阴户抽捅十几下,又拔出来插进下面那个阴户干一会,如此轮流照应,上下兼顾,直操得两姝呻吟不绝、浪声四起,白花花的淫水浆满了两人胯间。   黄世仁一箭射两靶,这个捅捅,那个插插,大呼痛快;喜儿和桂香虽然轮流挨插,但在淫药的辅助下依然高潮迭起,数不清究竟泄了多少次身,直至黄世仁操到筋疲力尽,在各人阴道里各射一发,三人才满足地搂拥着沉沉睡去。   由于喜儿被涂了三次淫药,像桂香一样,每晚都不能缺少黄世仁的奸淫,黄世仁知道她已受到控制,无法作出反抗,白天外出也不用再将她绑起,可与桂香一起做点闲活,到晚上才两人一起到床上服侍黄世仁。   渐渐地喜儿发现身体起了变化,首先是月事停止了,她知道黄世仁播下的种籽终于占据了她的子宫,强迫成孕的计划成功了,她身体里面现在已怀了黄世仁的娃。其次是阴户四周长出了又黑又浓的阴毛,小阴唇变长变厚,颜色加深,皱褶也多了;阴蒂由绿豆般大涨成像颗黄豆,而且不时会无缘无故勃起;屁股变得又肥又圆,性感地向后翘挺;乳房开始越隆越高,奶头像粒紫红色的莲子,非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发硬竖立,乳晕边缘凸起许多小肉粒,圆圆地围成一圈。   喜儿天使般的少女脸孔却配上魔鬼般的成熟少妇身材,浑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诱人韵味,黄世仁对这副亲手调教出来的肉体爱不释手,虽然明知自己播下的种籽已孕育成胎,可每晚仍毫不间断地用精液去灌溉,甚至有时白天赋闲在家,依然忍不住打上一两炮过过瘾,使桂香亦不禁心中有股醋味。   黄世仁虽然奸淫过上百个妇女,但从未干过孕妇,他见喜儿上身奶子饱涨,下身臀隆肚凸,身材像个葫芦,又兴起了另一种玩法。每当喜儿在床上脱光衣服后,他便要她趴伏在床面,翘起屁股让他从后面操弄,他一边握着喜儿两只奶子借力,一边「劈劈啪啪”地用阴茎抽插,在猛力的碰撞中,耸起的肥臀与下堕的肚子都同时被震得动荡不休,带来的乐趣又有另一番风味。   这个时候桂香当然不会被闲着,黄世仁命令桂香躺在他胯下,用舌去舔两人的生殖器,一会是喜儿的阴蒂,一会是黄世仁的卵袋,一会是性器交接的缝隙,直到黄世仁在喜儿体内射精方可罢休。黄世仁按惯例也会去操操桂香,可是大多数还是将精液射给喜儿,喜儿的阴道已成了黄世仁精液的盛载器皿,每晚都装得满满的才可入睡。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凌辱中,冬天很快就过去了,春天的气息笼罩着大地,原野万物感受到春的呼唤,纷纷从冬眠的状态中复苏,显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黄世仁播在喜儿体内的种籽也开始萌芽孕育,肚子一天天涨大起来。   喜儿摸着微隆的小腹,眼泪不禁噗嗤嗤的滚下,爹爹生死未卜,自己不单被关在黄家捱受着无穷无尽的污辱,现在还要被迫怀上仇人的孽种,渡着生不如死的暗无天日生活。大春哥,你究竟在哪呀?   (五)   这晚和平时一样,三副赤裸裸的胴体在床上颠鸾倒凤、交颈相缠,黄世仁夹在两女中间,挥舞着凶猛的肉棒狠狠地抽插着桂香的阴户,桂香躺在他身下像条蛇般扭摆着呻吟;喜儿跪在黄世仁身后,扶住他屁股前后推拉,助他一臂之力,间中还不忘伸手到下面握着他晃动的卵袋搓揉一番,或是用一对饱涨的乳房压在他背上揩擦。   正干到兴头上,「少爷……大事不好了……”管家穆仁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一见眼前这副阵仗,「啊……对不起!”忙住了口,尴尬地站到一旁。   黄世仁看他的脸色,知道准有要事汇报,匆匆将阴茎从桂香的阴道拔出来,下床把穆仁智拉到一边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穆仁智见他的阴茎仍在胯下余威未尽地跳动,上面湿漉漉的淫水顺着龟头一滴滴往下淌,边拿过裤子给他穿上,边低声禀告:「……军队已打到张家界了……据说……”   「走,咱们到维持会和皇军商量商量。”黄世仁赶忙穿好衣裤马褂,召集了几个家丁,提着灯笼夤夜与穆仁智急急由后门离去,仓卒间连门也忘记关上。   喜儿一向苦无逃跑机会,见此大好良机哪肯放过:「桂香姐,咱俩走吧!不然黄世仁回来,不知何日才再能逃出生天了。”她飞快地穿好衣裤,又收拾了几件衣服用包袱裹好,拉着桂香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走吧,别管我,”桂香说:「我这身子长期被黄世仁摧残,已经毁了,你日子尚短,还有机会,往后要自己保重,一定想办法替咱穷人报仇雪恨。我虽然逃不了,但也不会为虎作伥,我会掩护你的。快走吧!”   喜儿流下两行热泪,依依不舍地望了这个同病相怜的好姐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无边的深邃黑夜逃离了黄家大院。   「快来呀!喜儿她逃走了!”桂香等到黄世仁一伙人回来,指着喜儿逃跑的相反方向大叫,黄世仁一时半刻来不及辨别真伪,连忙带着穆仁智和家丁去追。   喜儿连奔带跑来到了一条大河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漆黑中又不见路,慌忙中「扑通”跌了一跤,连鞋子也甩脱一只。「在那边!”穆仁智听见声响,领着家丁调头又朝河边赶过来,喜儿眼望着那些灯笼与火把越来越近,连鞋子也顾不上找了,急不择路的一脚高一脚低地朝河边的芦苇丛中钻进去。   「他妈的,你快给我滚出来!”听见周围都是黄家狗腿子的声音,喜儿趴在芦苇荡湿淋淋的泥地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气也不敢喘上一口。突然听见一个家丁大叫:「喂,我捡到了那娘们的一只鞋。”穆仁智过来瞧了一眼,拿着那只鞋子去到黄世仁身边:「咱四周都搜过了,也不见那丫头的踪影,只找到她一只鞋。”   黄世仁望着那只鞋子咬牙切齿地说:「哼,算她识相自己投河自尽,不然让俺抓回去不给打死也要剥她一层皮。走!”无可奈何地与穆仁智带领着众家丁,垂头丧气地返回黄家大院去。   一直躲到灯笼与火把的光亮完全消失了,喜儿才敢从芦苇荡里走出来,她远望着黄家大院的灯光,压不住满腔怒火:「黄世仁,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你算的!这个刻骨仇恨,哪怕海枯石烂我也誓要报!”   喜儿不敢稍作停留,望着前面的高山峻岭,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前进……   ************   空旷的山谷风声呼啸,漫天沙尘盖地而来,这里人烟稀杳,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喜儿在一条山涧旁找到了一个小山洞,大概以前有上山打猎的人住过,凭着渐露晨曦的天色,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个石头堆砌的火灶、一个烂铁锅和几个破碗,靠里一块大平石上还铺有一些稻草。   喜儿放下包袱,舒了口气,现在要解决的就只有饥饿这个问题。虽然连夜攀山赶路已令她筋疲力厥,但脱离狼窝的欢欣却让她轻松无比,她躺到那堆稻草上面,合眼休息一下,准备等天亮后再出去找些野果、野菜充饥。   红日高升,洞里的气温也跟着变暖,喜儿起身到洞外的山涧洗了个脸,捧了口水喝,举头望见不远处有棵野果树,便爬上去摘了几个来吃,吃饱后再摘十几个揣在怀里准备带回洞里。爬下树时远远望见山脚处有座小庙,暗想有庙就有供品,当然亦有香烛烟火,不如天黑后摸过去,看能否拿点有用物品。   天色渐渐变黑,喜儿正准备摸过去小庙时,突然身体有股熟悉的、但绝不希望出现的感觉渐渐冒出来。喜儿暗叫一声糟糕,她当然知道这种感觉发展下去会出现什么后果,但却无法去竭止这种感觉向身体四处漫延。   夜里的气温仿佛比白天还要暖,不,不是暖,是热!喜儿热得把衣服全部脱清光了,还是觉得热到受不了,她突然想起了外面的山涧,连忙冲出去泡在冰凉的涧水里。一会儿后热好像消退了点,可是当她用手扚把水往身上浇,无意中碰到胸前的乳头时,那把火又燃烧了起来,而且越烧越旺,简直像要将人烧熔。   喜儿跑回洞内躺到稻草堆上,一手抓着乳房用力握,一手按着阴蒂使劲揉,可是阴道里的空虚感却始终没法消除,她明白这时需要的是什么东西,但她宁愿被这难受感觉袭击得死掉也不愿再返回虎口去。忽然想起铁锅的支架上有根杯口粗的圆头木棍,虽然要把它塞进自己阴道去实在有点儿过粗,但一时半刻再也找不到比它更适合的代用品了。   喜儿张开两腿躺下,双手握着木棍对准阴道插进去,幸而阴道里早已流出了大量淫水,出出入入戳了十几次,好不容易才依靠淫水的润滑插入了半截,她握着木棍像舂米般往阴道猛舂,痕痒感逐渐降下去,另一股酥麻畅快的浪潮开始涌上来,她停不下手了,「喔……喔……”地哼叫着,整个人被卷入了这个越转越快的旋涡里。木棍将阴道撑得像个酒瓶般阔,上面沾满了淫水磨出来的泡沫,终于在几百下后,喜儿才「啊……”的一声长呼泄了身子。   喜儿用酸软无力的手将木棍从阴道里拔出来,「啾”的一声,大股被木棍堵住不能渲泄的淫水往外直喷,喜儿也顾不得去料理,懒洋洋地将木棍搁到一边,闭上眼准备睡去。   刚合上眼睛,喜儿就发觉有点不对,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很快又开始燎原,她摸摸阴户,阴蒂仍然又硬又肿,看来非要再弄一趟不可。她无奈地拿起那根尚留有自己体温的粗木棍,一手捏住阴蒂搓拧,一手握住木棍抽插,弄了半天才气喘吁吁的令自己再次丢了出来。   气还未喘顺,天呐!那股恼人的感觉又再卷土重来,喜儿急得眼泪直掉。到底怎么了?难道自己这副身躯真的每晚都必须有男人精液的滋润才能扑灭那股令人按捺不住的欲火吗?难道自己这辈子就真的要受黄世仁那根可恨肉棒的控制?   不容多想,喜儿身不由己地又把木棍再次插回阴道,尽管全身酥麻酸软,尽管两手疲累不堪,她还是使出剩余的气力不停地把木棍在阴道里插拔。虽然阴道被撑阔过几次,偌大的木棍这次插入已能很轻松地一气呵成,喜儿依然要又捣又舂、又戳又搅,出尽八宝才又一次泄出身子。   一夜下来,喜儿几乎没有睡过,所有时间都用来将木棍与阴道磨擦,追求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由于多次泄身,腰都累得直不起来,十指发麻,手臂酸软,股下的稻草被淫水染湿了一大片,直到早晨的阳光照入洞内了,喜儿的体力仍因透支过甚,一时还恢复不过来。   拖着疲乏的身躯慢慢来到山涧,像任何爱美的少女一样,喜儿洗脸时顺便往水中照照影子、理理头发,不照还好,一照不禁大吃一惊,满头乌黑的头发仅仅过了一夜居然变成了灰色!喜儿抚着一头秀发悲痛饮泣,天啊!想不到一夜的折腾竟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一晚又一晚,喜儿每当日落西山后便将整夜的时间花在自渎上,用那根几乎已成为自己身体一部份的木棍与淫药对抗,令自己泄完一次又一次,直到太阳再从东方升起,淫药的效力消散,这根木棍才完成它一天的使命。这种肉欲的煎熬同时令喜儿的头发逐渐由灰色变成了银白,不单头发,甚至连胯下的阴毛也跟随着变成白花花的一丛。   她万万料不到的是,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不止是每晚与肉欲抗衡,另一个更沉重的代价竟接踵而来。   这天晚上喜儿照往常一样,剥光衣裤躺上平石,手上已握好了木棍,只待那股骚痒感一出现马上就可与之开战。很反常,今天那种痕痒迟迟没有出现,正当喜儿暗暗庆幸自己已战胜了淫药力效的时候,子宫突然发生抽搐,跟着出现一下下有规律的阵痛,这种感觉有生以来还是头一遭,喜儿当场被弄得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   隔了一会,阵痛停下了,喜儿松了口气舒缓下来,刚擦了把汗,谁知阵痛又再开始,她痛得握紧拳头、蹬直双腿、屏气力忍。阵痛时停时起,每次复发的间隔越缩越短,她本能地把双腿曲起尽力往两边张开,仿佛只有这个姿势才能令阵痛减轻。   忽然间子宫发出一连串猛力收缩,阴道也像呼应似的出现痉挛,喜儿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体内便像有一个大水泡突然被戳破,阴道中涌出一大股羊水,子宫继续收缩,有些什么东西通过子宫颈被挤到阴道,由阴道口慢慢钻出来。喜儿终于明白了,她开始进入女人一生中必经的第三个关键时刻:   第一个关键时刻,是大春将她由一个处女变成一个女人;第二个关键时刻,是黄世仁将她由一个女人变成一个孕妇;第三个关键时刻,是现在正从她阴道里钻出来的这团东西将她由一个孕妇变成一个母亲。   喜儿深深吸气,憋着劲将这团东西从阴道里往外挤,忽然一下全身轻松,那团东西已全部产出体外。喜儿定一定神,探手到腿间抱起那团白白的、与阴道里面的脐带相连、沾满羊水、带股骚味的东西,拿到眼前细一端详,心里顿时百感交杂--这是一个不足月的胚胎!   喜儿心情相当矛盾:这是黄世仁的孽种,根本就不应该生存于世,藉此早产而一下了决,应该感到高兴。不,她高兴不出来,这是自己的亲骨肉,是辛辛苦苦怀胎六月的婴儿啊!应该感到悲哀。不,她又悲哀不出来,她有的只是唏嘘叹喟:假如这是一个健康的足月婴儿,假如这是她和大春的爱情结晶,假如……   喜儿的子宫又一次抽搐,连着脐带的胎盘从阴道里排了出来,她捧着这团血肉模糊、已成人形的早产胚胎欲哭无泪,枯坐到天明,然后才带着复杂的心情在山涧旁拣个干爽的地方挖了个小坑,将这包含着一半仇恨、一半亲情的混合物埋葬在黄土之下。   也许是由于喜儿自渎太过频繁,连续不断的高潮令子宫抽搐而引起早产;也许是老天怜悯喜儿的悲惨遭遇,将这孽种提早来个了结给予她新生,无论什么原因都好,喜儿却由于这次事件身体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她欣喜地发觉,自从流产后,那股骚痒感虽然仍一到天黑就依时出现,但只需自渎到半夜已可将之平息,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要用木棍一直抽插到天明。她猜想,这剂淫药可能专为对付姑娘而配制,现在自己是个产妇,生过娃的妇人生理机能已有所改变,与少女的身体结构形成差异,或许因此而塞翁失马也说不定。   有半晚的时间可利用,她又忆起了前几天发现的山脚下那座小庙,老实说,女人产后坐月子确需要吃点较有营养的东西,虽然自己是早产,也总不能净吃这些野果、野菜等生冷东西啊!必须到庙里取些香烛回来生火煮点热汤喝喝,万一有善信们供奉的包饼,甚至鱼肉,呵呵,那就更好了!   主意打定,喜儿隔了几天待身子恢复点元气后就准备出动,她上半夜先用木棍在阴道插出几次高潮,到最后一次泄完身等了好一阵仍不见骚痒再来,确定淫药力效已被压制下去了,于是便擦干淫水,穿上衣裤,摸黑向山下走去。   ************   古旧破烂的「奶奶庙”里冷冷清清,由于日久失修,墙壁有两面已经倒塌;神台后的布纬沾满灰尘,已辨别不出原来颜色;仅有的两扇窗户空空洞洞,张着的几个大蜘蛛网在映照进来的月光下反射着银白色的闪光;神台上的香炉插着几支香烛,在吹进来的夜风中摇曳不停,供桌的碟子里盛载着几个包子和水果。   喜儿从倒塌的墙洞钻进「奶奶庙”,四望无人后悄悄走到神台前将供桌上的包子和水果统统倒到衣兜里,顺手又将香炉上点着的几支香烛拔下,刚想由来路回去山洞,突然听见厢房方向传来两声咳嗽,慌忙转身躲到神台的布纬后。   「奶奶庙”的老庙祝半夜起身小解,经过祭堂时发现好像有个白色的身影在神台前一闪,以为自己眼花,睁着惺忪睡眼过来察看,发现供桌上的供品全部不见了,神台上的香烛也不翼而飞,他的睡意当场醒了一半。暗想,若只是偷走供桌上的供品,那是叫化子所为也不出奇,但连燃点着的香烛也要,莫非……   「仙姑神仙下凡,小人有失远迎,请勿责怪……仙姑奶奶,对不起……”庙祝越想越骇,噗的跪到地下,对着神像不停叩头。喜儿趁他不留意,从布纬后闪身而出,穿过墙壁的破洞朝深山飞奔而去,老庙祝蒙胧中眼角瞥见神像后白光一闪,转眼又踪影全无,「仙姑奶奶显灵了……”庙祝喃喃念着,剩下的那半睡意也吓醒了,一泡夜尿给唬得全撒在裤子里。   「白毛仙姑显灵了!”老庙祝的奇遇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附近几条村庄,庙里香火陆续鼎盛,供品越来越多,喜儿每隔三、四天便在半夜偷偷到来取些回去吃用。   山洞里燃烧着用香烛作火种的篝火,铁锅上煮着野菜汤,加上喜儿偶尔好运气猎到的山鸡、野兔,饥寒交迫的苦日子熬过去了,凭着无比的毅力与斗志,喜儿坚强地活了下来。   (六)   日转星移,时光荏苒,不经不觉已过了两年。正当喜儿在深山野岭与大自然搏斗取得自己的生存世界时,山下的世界也同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春的军队打到了杨各庄,严惩汉奸恶霸,打土豪分田地,到处是一片新景象。   以前是黄世仁和日本鬼子勾结建立的「维持会”,现在成了军队的指挥部,王大春经过两年战争的洗礼,已当上了军队的指挥员,他正在操场率领着部队里的工作人员筹备明天的黄世仁公审大会。操场的另一边,民众正兴高彩烈地扭秧歌、打腰鼓,庆贺穷人翻身作主。   大春和几个官兵正在研究如何布置会场,偶然听见旁边在写标语的两个新兵正谈论着「奶奶庙”里「白毛仙姑显灵”的故事,他插嘴说:「这世界哪里有神仙呐!咱穷人就是自己的救世主,我们要破除迷信,打破这宿命论!”   「哎呀,是真的哩!”其中一个士兵说:「庙里的供品白毛仙姑隔三两天就会来收取,你说,不是神仙,谁敢去偷供台上的东西?据说,庙里的老庙祝前年还亲眼见到白毛仙姑显灵呐!”   大春笑口盈盈地回答:「我就偏不信!这多半是阶级敌人在搞破坏,散播假消息扰乱民心。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这捣乱分子逮回来?”   「哈哈,你逮回来再说吧!大春哥,我怕你到时会被白毛仙姑迷住了呢!”   ************   三更半夜,月黑风高,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夜猫子「咕咕”的叫声。「奶奶庙”里阴风阵阵,灯火飘摇,大春躲在神台后的布纬里已差不多两个时辰了,除了几只耗子爬上过供台外,莫说仙姑,鬼影也没有一个。   「我早说过是谣言而已,算了,回去睡个好觉吧!”大春打了个呵欠,刚想从布纬里跨出来,只见一道白影从墙壁的破洞穿入庙内,快速地将供台上的供品倒进携来的一个布袋,然后向来路飘然而去。   「你是什么人?”大春警觉地由布纬里闪身而出,从后追上去:「站住!”喜儿头也不回,飞身往深山里奔去。   白影对山上途径十分熟悉,左穿右插,身轻如燕;倒是大春目不见路,山道难寻,连跘几跤,幸而凭着他身强力壮,健步如飞才能尾追不脱。眼看快要追贴了,白影晃身一闪,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大春不敢怠慢,掏出腰间的匣子枪仔细搜索,终于在前面的山涧旁边发现了一个小山洞,他慢慢循着洞径摸进去,逐渐来到了山洞的最深处。突然,一幅令人诧异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洞里燃着一堆熊熊篝火,火焰上用树架子吊着一个铁锅,正煮着锅热气腾腾的野菜汤;不远处有块大平石,上面铺满稻草作为睡床;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躲在大石后面,她衣衫褴褛,全身吓得不住抖颤。   大春机警地四处望望,见再没有别的人,便收起手枪上前问她:「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喜儿见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士兵闯进洞里,冲出来绕过他身边企图再夺路出洞,大春连忙把她拦住,和蔼地说:「别怕,姑娘,咱们是人民军队,专为穷人抱不平,你有啥困难尽管向我们倾诉,我们会替你当家作主的。”   喜儿楞住了:‘这把声音怎么那样熟悉?’再抬头望望,篝火的光辉照映在一张浓眉大眼的男子汉脸上,‘这是谁呀?’喜儿拚命搜寻脑海里的记忆:‘为什么这样面善?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好像是……’   大春此时也觉得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像是自己的未婚妻喜儿,于是把军帽摘了下来,「你……你是大春!”喜儿惊喜万分,冲上前扑到他怀里,千言万语一时间不知如何对大春讲,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襟。   大春轻抚着她一头白发,这缕缕银丝蕴藏了多少辛酸,容纳了多少委屈,代表了多少受凌辱的往事啊!他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衣不蔽体的喜儿肩上,抱着她轻轻搁到平石的稻草堆上躺下,亲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唇……这个两年来一直令他梦萦神牵的姑娘,从乡亲们的口中以为她已投河自尽了,想不到今天却用这副面貌再与自己重逢。   喜儿依偎在大春温暖、强壮的胸怀里,久久不愿离开。突然,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再次涌上心头,她拉着大春的衣襟急急问道:「大春哥,爹怎么样了?”大春沉默了一下,望着喜儿的眼睛严肃地说:「哎,那天他被穆仁智踹了一脚后就一直昏迷,到了晚上……”   喜儿有股不祥预感:「爹不会……”大春「嗯”了一声:「到晚上他就去世了,乡亲们后来将他葬在村子后的山坡上,明天我带你去拜祭一下他老人家吧。黄世仁欠咱们穷人的血债数也数不清,这笔血海深仇咱们一定会报的。”   「爹……”喜儿「哇”的一声痛哭起来:「黄世仁呀黄世仁,你这个禽兽!不旦污辱了我的身体,让我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是我杀父仇人,我要剥你的皮、拆你的骨,我要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悲痛之余喜儿又想起了共患难的姐妹:「我逃走之后,桂香她遭到黄世仁怎样迫害了?”大春安慰她:「还好,他没发现桂香协助你逃跑,后来玩腻了就将她许给家丁鲁添福,听说不久后便跟随他回陕西老家去了。”   提起桂香,大春既能详细讲出其中来龙去脉,自然对喜儿被掳入黄府后的那一段屈辱遭遇了如指掌。喜儿心中又羞愧又难过,大春究竟会不会嫌弃自己这副每一寸肌肤都被黄世仁彻底玩弄过的躯体呢?就算他不嫌自己是残花败柳,归家做了媳妇后每晚淫药一发作便淫浪得像个婊子,大春受得了吗?千辛万苦才盼到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好日子,真恐怕倾刻间一切便又化为乌有。   喜儿知道纸始终包不住火,于是将黄世仁如何在她身上施加凌虐、为控制她而在阴户涂上淫药的往事向大春一一道出,说到涕泪交流处,索性脱掉衣裤,将一副不该属于少女所拥有的成熟身躯向大春展示出来:「大春哥,喜儿……已经再不是你以前熟悉的喜儿了……”   大春安慰她说:「喜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将闺女之身交托给了俺,就一辈子是俺家的媳妇。咱穷苦人家心连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是你的过错,这笔帐要算到迫害咱穷人的土豪劣绅身上去!”   为了令喜儿更加放松心情,大春抚摸着她一对涨卜卜的乳房调侃道:「喜儿当然不应该再是以前的那个喜儿啦,人会成长的嘛!你今年已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再不是两年前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了,只有这么成熟的身材方可配衬得起你这个年龄啊!”   喜儿破涕为笑:「你呀,总是这么爱逗人!”抱着大春的头按到自己胸前的乳房上去。大春边轮流含着两颗乳头吸吮,边伸手到喜儿的阴户上抚摸,胀大了的阴蒂很容易就被他手到擒来,揉不了几下,阴道又跟着春潮泛滥了。   「啊……大春哥……你……哎呦……痒死人了……唔……好舒服……”喜儿两年来第一次不是由淫药引起的性欲,一下子就被大春燃点了起来。她双手握着自己的乳房将奶头挤起得高高的让大春更易含吮,双腿掰开成一字,把阴户张得阔阔的任由大春用手指在阴蒂、阴唇、阴道各处流连。   大春的嘴唇由乳房向下滑落,经过肚脐、小腹、阴阜,来到了掩影在大片耻毛下的阴户。羊毛般洁白的耻毛将两片小阴唇衬托得更形鲜红,像朵盛开的冰山上雪莲;勃起的阴蒂欲与阴唇试比高,尽力向上翘起,鼓起嫩滑的圆头;阴道口泛滥成灾,一江春水向外流,前浪未伏,后浪又起,源源不绝,细水长流。   大春乐不思蜀,舌头不断在阴户内徘徊,舔舔阴唇、吮吮阴蒂、插插阴道,弄得喜儿颠来覆去、高哼低吟,一会儿抬起屁股,一会儿弓起腰背,双手抱住大春的脑袋,肉紧得差点连他的头发也扯下来。   「大春哥……我要……”喜儿受不了了,喃喃念着,主动伸手去解大春的衣扣;大春也无意再在此多作纠缠,你脱衣,我剥裤,两人四手一下子就让大春光脱脱的向喜儿看齐。   大春挺着雄纠纠、气昂昂的阴茎来到喜儿腿间,一手拨开阴毛撑开阴唇,一手握住阴茎对好炮位,用龟头沾沾阴道口的淫水,准备挥军直入。喜儿还有一点顾虑,生怕大春对自己被木棍撑阔了的阴道不满意,旁敲侧击的说:「大春哥,人家这里憋得慌,你可要插个半晚才行……嗯……而且天天都要……”   大春一笑意会过来:「你是怕我比不上这根木棍?”拿起喜儿身边那根棍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木棍经过两年与阴道的长期磨擦,已变得滑不溜揪,长年累月吸收了大量淫水,颜色变深得像块酸枝木,还透出阵阵腥臊味,一看就知道用来干啥。他俯低头在喜儿耳边咭咭笑着说:「嘻嘻,你不是说过,我爹没给俺起错名吗?”   「贫嘴!”喜儿乐滋滋地嗔骂一句,「喔……”随即便娇呼起来。原来说时迟那时快,大春的肉棒经已发起进攻,向阴道长驱直进,深入腹地。   「啊……怎么这样舒服……大春哥……插……狠力插……不要停……啊……好热……好涨……好爽……喜儿离不开你了……”真正的肉棒确实不同,软硬适中,热气腾腾,感觉上与那根没生命的硬木棍不可同日而语,大春的龟头刚插到阴道尽头顶中子宫口,喜儿已忍不住丢了出来。   大春浑身是劲,活力充沛地冲刺着,喜儿一会儿四肢将大春缠紧,一会儿又软绵绵地摊开;一会儿挺动着阴户与大春对撞,一会儿又无力地任由他抽送。几乎大春每抽插一百下左右喜儿就得到一次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璀灿、一次比一次澎湃,她脑袋空白一片,无暇再去思考任何东西,单是消化这些一波波涌来的高潮已使她应接不来。   大春边抽插着喜儿,边低头欣赏两人的性器交合部位,每当阴茎往外抽时,只见一根粗壮的赤红肉棒横亘在一黑一白两丛阴毛之间,像支两边绑着黑白穗子的双头缨枪,红黑白三色相映成趣;每当阴茎往里插时,随着阴囊敲在喜儿屁眼上「啪”的一声全根尽没,淫水飞溅在两丛阴毛上面,将黑白两色的阴毛染湿得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直至下次分离时才拉成断藕般的细丝。   性器交媾的美景令大春火上加油,阴茎勃胀得更大更硬,与那根粗木棍几可媲美。他时而揪起喜儿双腿搁上肩膀抽插那抬起的阴户,时而让她侧躺抬起一腿向那张开的阴户进攻,时而令喜儿趴伏让他从后面抽送,时而自己坐下将喜儿抱起放在大腿向上挺耸……最后大春把喜儿搂在腰间,让她双手揽着他脖子、双脚盘住他腰肢,他则扶着喜儿屁股边走边上下套动,从旁望去,喜儿后仰的酥软娇躯似乎就只靠大春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支撑。   临射精时,大春才把喜儿搁回平石上,压在她身上快而狠地狂抽猛插,直插到喜儿又迎来了不记得究竟是第几个高潮,大春这才用尽气力深捅几下,然后全身压下将龟头推进至阴道末端,对着子宫口「噗噗噗”地把精液射进去。   「啊……好烫……大春哥……射出好多啊……喔……喜儿好爽……爽……爽死了……”被操得浑身酸软、许久已无力发出呻吟的喜儿,被大春滚烫的精液灼灸得又再次呼叫起来。两年来第一次再受到男人精液的灌溉,子宫微微蠕动着,一点一滴地吸收着这些珍贵的玉乳琼浆。   大春射完精的阴茎还插在喜儿的阴道里,享受着龟头被一张一缩的子宫口吸啜的酥麻感觉,美快得像在腾云驾雾中。喜儿紧紧搂抱着大春,细味着阴道里涨满的充实感、体内两股阴津阳液互相汇合交融的高潮余韵,不禁喜极而泣,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同样是性交后哭泣,这次的喜悦眼泪与被黄世仁奸淫后的悲痛泪水相比,简直是天壤云泥。   大春与喜儿一对交颈鸳鸯相拥着久久不舍得分离,互诉着离情心曲,彼此抚摸着朝思暮想的身体,意料不到的重逢,几令人疑在梦幻中。直至灿烂的阳光斜斜射入洞内,吱吱喳喳的喜鹊高唱枝头,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穿回衣服,准备下山回杨各庄向乡亲们报告这个好消息。   喜儿取过平石上那根滑溜溜的陪伴了她渡过七百多个漫漫长夜的黝黑木棍,幽幽的看了一眼,甩手把它扔到了篝火中去--她永远也不再需要它了。扭头让大春牵着她的手,充满希望地向洞口迈去。   洞外一片光明,朝霞七彩斑烂,初升的太阳把一缕缕耀眼的光辉射向大地,山下的树林河流、田野村庄,无不罩上一层金黄的色泽。喜儿披着大春温暖的军大衣偎靠在他胸前,两人放眼远望,一片新生活的景象正在他们面前展开。   ************   喜儿换上一套新衣裳,头上戴着一条红头巾,把满头白发束扎在里面,与大春来到村后山坡杨白劳的坟前。她跪在爹的坟前献上一束野菊花,悲憾地禀告:「爹,你瞑目吧!咱们穷人已翻身当家作主,黄世仁和他那帮爪牙喽啰将会受到应得的惩罚,喜儿今后不会再遭欺凌压迫,能抬头挺胸做人了。”   她解下辫子上褪了色的红头绳,绑到刻着「杨白劳”三字的墓碑上,眼泪止不住地滚滚流下来:「爹,闺女不能陪你,就让这根红头绳日日夜夜伴随着你,代替女儿侍奉在你身边吧!俺过门到大春家当媳妇后……”抬头娇羞地望了大春一眼,再说:「到时会带个娃来看你的。”   大春扶着喜儿慢慢站起来,一齐再向杨白劳的坟墓鞠了三个躬,然后转身向黄世仁公审大会的广场踏步而去。   ************   杨各庄前的广场人群汇聚,旗海飘扬,旁边搭建了一座高台,上面挂着一幅大横额:「公审汉奸恶霸黄世仁斗争大会”。台旁放着一只大铁鼎,里面燃烧着熊熊火焰,不断有黄家的长工、丫鬟把从他家抄出来的地契、卖身契投入到大铁鼎里,一张张吃人不吐骨的催命符,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大春站在台上宣布大会开始:「把汉奸恶霸黄世仁、穆仁智押上来!”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片口号声:「打倒汉奸走狗卖国贼!”、「打倒恶霸地主黄世仁!”……在口号声中,两个士兵把黄世仁、穆仁智押到会场。   乡亲们纷纷上台控诉黄世仁勾结日本鬼子迫害人民、剥削佃农、强抢妇女、奸淫掳掠等等的滔天罪行,把积压在心头多少年的仇和恨,字字血、声声泪地迸发出来。   喜儿冲到跪在广场中间的黄世仁跟前,仇人见面,份外眼红,朝他脸上狠狠地揍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黄世仁望着这个满头白发、似曾相识的姑娘,努力想回忆起她是谁:「你……你是……”   喜儿把红头巾摘下来:「你看清楚,我就是杨喜儿!”黄世仁一听「喜儿”两字,吓得大喊:「鬼……鬼呀……”   「对,就是你把我害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喜儿指着黄世仁大骂:「你逼债杀死了我的爹,又把我掳进你黄家凌辱迫害,还有桂香……你到底杀了多少人、糟塌了多少个姑娘?今天要一笔笔跟你清算!”   大春在台上宣判:「乡亲们,世上哪一块田地不是我们开?哪一片山林不是我们栽?哪一间房屋不是我们盖?哪一亩庄稼不是我们用血汗灌溉?可恨黄世仁霸占了土地,逼租又放高利贷,多少汉子被奴役,多少姑娘被糟塌,他欠下咱们穷人的血债,今天就要清偿!我宣判:判处汉奸恶霸黄世仁、穆仁智死刑,立即执行!”   大春带领着士兵过来将黄世仁和穆仁智押赴刑场,喜儿趁大春来到身边,将他配戴在腰间的匣子枪一把拔出,咬着牙朝黄世仁胯下狠狠勾下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黄世仁裤裆被轰穿了个大洞,胯下血肉模糊,那具奸淫了无数妇女的丑恶生殖器已化作一团肉泥。   「你……”黄世仁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喜儿就痛昏了过去。大春从喜儿手中把匣子枪拿回来,对着昏过去的黄世仁和吓得软倒在地上的穆仁智挥了挥,命令士兵:「押赴刑场,立即枪决!”   喜儿望着渐渐远去的的仇人背影,庆幸埋藏在心头多年誓要报仇雪恨的愿望终于能得到告慰。突然感到脚面有点湿湿的感觉,俯身看看,只见一团带血的肉块黏在自己脚面,再仔细一瞧,原来是黄世仁被打烂的小半颗睾丸溅贴在那里,她恶心地蹭腿甩掉,然后再狠狠踏上一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砰!砰!”两响清脆的枪声,宣告了杨各庄恶霸势力的灭亡,开创了穷人翻身作主的新纪元。「杨各庄的天是明朗的天,杨各庄的人民好喜欢……”秧歌队、腰鼓队由广场两旁跑出来作文艺表演,庆贺新生活的开始,杨各庄一片热闹欢腾。   几个士兵抬着被砸得稀巴烂的「维持会”及「积善堂”两个牌匾过来,投到铁鼎中,熊熊火焰燃烧得更高了。大春把喜儿的那张「卖身契”交到她手中,上面还印着杨白劳被迫押下的血红指模,她咬牙切齿地狠狠撕碎,然后投入到大铁鼎那烧得无比旺盛的烈火里。   大春待「卖身契”化为灰烬后,拖着喜儿的手说:「走吧,咱们回家去。”   「这么快回去干吗?我还要看表演哩!”   大春靠到她耳边低声说:「嘻嘻,你刚才不是对爹说明年要抱个娃去看他老人家吗?俺现在再不开工就赶不及了。”   「你……你坏……”喜儿满面羞红地依偎在大春肩头上,脸上洋溢着无限憧憬,她深深相信,从今天开始,生命将会谱出幸福的诗篇。   【完】   ☆★☆★☆★☆★☆★☆★☆★☆★☆★☆★☆★☆★☆★☆★☆★☆★☆★☆★☆★☆★   弄玉:「好啊,真是够精采了,如果没有意外,光只是这一篇,就是今年十日谈最杰出的作品之一了。”   林彤:「白毛女》是一个耳熟能详的古老民间故事,曾被改编为电影、歌剧及芭蕾舞样版戏。我特发奇想,既然前人能删掉故事内有关性的部份而成为「洁本”,那可不可以将性的描写加重而创作成为一篇色文?但写出来后会变成一个不伦不类的「四不像”呢,还是一篇成功的色文,自己心里还没个谱,写完后再听听大家的意见好了。”   从不乱:「乡土气味是酒空仔兄的特长之一,没想到林彤兄也能写得那么好。强迫受孕的那一段相当精采,可惜如果能更多所著墨,那就好了。”   林彤:「由于写作时间不够,我只是挤出平时的空闲时间来一少点一少点的写,其中若有不连贯的地方,大家发现了可不要打我。”   鹰魔:「多谢好文,接下来继续进行,十日谈的第四十六夜.朱颜血.夜莲。”      十日谈(三届)最终夜2001年情色文学总结   时间:2002-11-0120:39:13   来源:巨豆情色网作者:从不乱   执笔人:从不乱   召集人:「非常高兴,又一次十日谈落幕了,这一年,有很多值得开心的事,但是也有很多很倒霉的事。」   鹰魔:「其中,无名大大的正式归隐,奴家兄的暂时告辞,都是很大的损失。」   召集人:「尤其是无名大大,我们应该表扬他才是的,因为他的退隐,虎门里头文章减产一半,这真是难以弥补的重大损失啊。」   鹰魔:「也可以说,无名大大的工作量实在是惊人啊。一如同当年紫天使一个人撑起了鲜网的兴衰,无名大大也是一手撑起了虎门,出道以来,有正式记载的处理作品达309部,总量超过36MB.没有他,就没有今天虎门的规模。」   晓东:「小弟对无名大大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闲:「启禀教主、鹰魔左使,我们外头送来十八尊罗汉佛,不知其中有无蹊跷。」   召集人:「嗯,闲掌旗使不用多虑,这是我为了给大家助兴,特别订来的东西,大家有兴致,可以一起去看看。」   瘦子沉吟半晌,道:「咱们在把罗汉像推开来瞧瞧。」半只青蛙跳上神座,将长眉罗汉推在一旁,露出墙壁,果然并无异状。瘦子也跃上神座,细看那长眉罗汉,突然「咦」的一声,道:「罗汉背后果然写得有字。」将那尊罗汉像扳转身来。   群雄赫然见到一个斗大的「奸」字。罗汉像本是金身,这时金光灿烂的背心给人用利器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奸」字。深入逾寸,笔划中露出了泥土。印痕甚新,显是刻划不久。   奥丁道:「这个「奸」字,是什么意思?啊,是了,是明年虐派当道,召集人刻上奸字,鼓励虐派大奸特奸,成孕再奸。」   虽然知道召集人的古怪癖好,群雄仍是觉得此话太也匪夷所思,尽皆摇头。   说话之间,半只青蛙和瘦子已将十八尊罗汉像都扳转身来,除了极右首的降龙罗汉,极左首的伏虎罗汉之外,余下十六尊罗汉背后各划了一字,自右至左的排去,十六个大字赫然是:「先诛无情,再奸亚极,惟我风月,欲林称王!」   召集人大喊一声「今次仆街了」,当场晕去;鹰魔口吐鲜血,一喷九丈高。   林彤、YSE99、从不乱等人不约而同的一齐叫了出来:「这是移祸江东的毒计!」   群豪见这十六个大字张牙舞爪,形状可怖,想到近年来情色网站屡历灾劫,这笔帐却要算到风月大陆头上,无不戚然有忧。   抱玉轩叫道:「咱们快把这些字刮去了,免得做冤大头。」西门春雪道:「敌人用心恶毒,单是刮去这十六个字,未必有用。」秦守觉得他俩说得有理,只问:「那怎么办?」   方寸光道:「没有关系,反正只差一个字,我们把那个「风」字改成「暗」字,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泥人:「你们这才叫移祸江东的毒计。」   K:「无奈啊,谁叫我们是邪恶组织,我们嫁祸给人家,总比被人嫁祸要好。   把字刻完之后,谁把召集人叫醒一下。」   程笑:「既然两个带头的都不能管事了,我们就由从不乱兄来作今年一年的评鉴吧。」   从不乱:「是。对中文情色文学来说,新世纪的第一个年头,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好开头。名家流失严重,新人又因为种种原因,迟迟未能接班,导致今年佳作寥寥可数,而元元神秘关站以及此后无极亚情发生的系列事件,更加重了此种严酷局面。」   Nuts:「这样讲的话,今年可真是糟糕,无比黯淡的一年。」   「但是这只是一个方面。事实上,恰恰就是在上述这一系列危机发生的同时,情色文学的转机已经到来,其最显着标志,便是大陆作者群的加入,以及大量情色文学的出版。」从不乱:「2001年的冬天,其实并不算太冷。」   K:「从不乱的评判,是情色文学界有名的史笔,过去一年里头,在作品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佳作呢?」   从不乱:「由于下半年元元关站,今年出现的佳作,更多的是出现在上半年,这其中最先问世的,是十日谈中的几部作品。西门春雪的《重罪》是本次十日谈中极具特色的一篇乱文,是突破自己风格以古龙笔法行文的乱作,在此之前,只有刺客《玫瑰刀》做过此类尝试,古龙素以情节扑朔迷离,人物性格对白冷、酷、炫而着称,《重罪》和《玫瑰刀》在此点上基本都把握住了古龙风格的精髓,没有很特意装酷,而是真正以此风格塑造了暗黑形象,使内容和形式相得益彰,相信如果完成,应该是一部能够在情色文学史上留名的作品。姊弟恋题材的《性命》(路人)   依然走挖掘历史题材的老路子,文风沉稳,但是和「卖麻疯」这种具有震撼力的题材相比,剧情和对白都显得较为平淡,在路人历届十日谈贡献的三篇乱文中,其实以本文情节最具震撼,因为涉及到生命和人性的内容,然而路人此次的处理是最弱的。」   弄玉:「2001年十日谈中另有YSE99的两部作品《暴乱》、《通灵师手记》,走的都是YSE99驾轻就熟的SM路子,其中后者在叙事技巧上更写出了一定新意,尤其是结尾留下了令人遐思万千的伏笔——可惜YSE99属于暴而不乱的作者。除了上述作品之外,林彤《鸡巴历险记Ⅱ》、方寸光《落红记》、催眠魔导师《实验》、迪伯特《超常感觉》也是本次十日谈中的佳作。」   从不乱:「但是在本次十日谈中,并没有涌现出类似于第一次十日谈《海上旖情记~石库门里的秘密》、《伊底帕斯叙事曲》之类的名作,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必须声明的是,本次十日谈作品中最出色的两部作品并未公开。」   闲:「这句话就不必特别声明了,会引起纷争的啦……」   从不乱:「与十日谈同期面世的,还有一部由乱小子创作的中长篇《内裤奇缘》。本文描述一个恋母及恋物癖的少年,在新搬来的邻居——干妈的带领下进入情色异境,且最终在干妈帮助下得到母亲的故事。而这位干妈,也是一位和自己儿子有乱伦体验的中年美妇,这样本文就通过对女性内衣的迷恋,将两段乱伦故事联系起来。其实本文的绝大多数情节在此前一些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乱文中都有描述,但是作者非常聪明的加入自己的创意,使得全文笼罩着温馨而神秘的气氛,是本年度一部相当难得的作品。」   弄玉:「不同于以往那种一味淫乱的干妈类角色,《内裤奇缘》中的干妈不单是主角乱伦的引路人,同时也是因期望在主角身上找回自己儿子的感觉而和主角做爱,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感人的乱派母亲和熟女角色,这个角色的经典意味,是这篇《内裤奇缘》对乱文作出的最大贡献。」   从不乱:「2001年第一部值得大书特书的作品,是龙戈的超长篇大作《游龙嬉春》。单篇长近五十万字(961KB)的《游龙嬉春》,是目前仅次于《少年阿宾》(1024KB)的长篇作品,单就篇幅来说已足以留名,而较之量的方面,本文在质的方面更特具一格,予人深刻影响。首先在人物设定上,《游龙嬉春》多达数十名女性角色从性格语气到相貌、身材乃至籍贯都各具特异且真实可信,如江筱惠之体贴、唐美云之柔顺、杨瑞龄之刁蛮……和大多数作者对美女的感悟源于PC游戏以及漫画不同,美丽在这里是明显具有现实的影子,写实方面远大于写意,龙戈重厚笔力在情色文学中实属罕见。」   弄玉:「但是另一方面,《游龙嬉春》中除萧蔷外的几乎主要角色,如李唐龙、女一号陈璐,姚玲儿,都太过程序化(简直可以说理想得过火)。龙戈原本想将李唐龙写成一个糅合王霸之气的领袖人物,但是李唐龙许多所作所为缺乏领袖者的气质,时而优柔寡断,时而蛮不讲理,很少体谅别人,事事金钱开道,以权压人,无法令读者对其产生尊敬的感觉。而陈璐和姚玲儿的设定,一个是能力极强又忠心耿耿的贤内助,一个是娇憨痴情的开心果,本都是近期情色文学中最炙手可热的两种人物类型(比如《风月大陆》中的凤舞和晨月,《江山》中的玲珑),可惜龙戈用来支撑这两个人物的情节,因无特出之处而无法让人产生感同身受、恨不身处其间的感觉。在情节设定上,《游龙嬉春》亦存在此种问题,涉及世俗生活的细节,如地域特色、风俗人情乃至经济影响、政治思维都极为真实,而一旦涉及本文基本背景,如大观园似的女职工宿舍,中联的物元垄断,立刻变成一望即知的空想甚至可说是妄想。」   从不乱:「在最吃重的色情场景描写上,《游龙嬉春》走写实路子,行文细腻生动,声情并茂,绮思妙想层出不穷,其中尤以圣诞节做游戏那一出戏最为香艳刺激,这一段描写既有大开大阖的场景,又通过一些小小的细节和叙述勾勒出一个个人像,面面俱到并为后文发展留下余地,实在是大手笔。可是另一方面,龙戈对这些女性屈从于金钱而以肉体取悦李唐龙,甚至养成奴性,因描写得太过简单机械,不由让人产生单调的感觉,觉得这些性格各异的女性,其实都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妓女,这种感觉相当程度上损害了《游龙嬉春》性爱描写带来的快感。总的说来,《游龙嬉春》成就非凡,但未能完全将现实与幻想糅合一体,龙戈掌控全局的功力还有待进一步提升,这是一部集各家之所长、同时也集各家之所短的作品。(此处有一问题,对于相当多情色作者而言,写作主要是为了发泄欲望,对于剧情和细节的架构并不愿多费笔墨,就龙戈这部《游龙嬉春》来说,如果用「主要精力要放在色情描写上」的观点来看,本段中所提的缺点都不成其为缺点,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黑暗海虎:「不乱兄,有一部《玲珑孽怨》可不能不提喔。」   从不乱:「是的,在《游龙嬉春》之后从四月份开始连载至今的《玲珑孽怨》,是今年的另一部知名作品,作者rking.描述身负血仇的少年成进(慕容进)混入敌人内部,成为大仇敌赵昆化之婿,他一方面逐一凌辱敌人女眷也即他的妻子、大姨子、小姨子,一方面还要伺机救出自己饱受折磨的姐姐、姨妈和妈妈——剧情并无多少特别之处。而且虽然《玲珑孽怨》在人物设定上颇费了一番脑筋,但是老实说也存在着和《游龙嬉春》相类似的缺陷,即人物设定的模式化,缺乏创意。但是rking那几不逊于方寸光的文笔,却弥补了所有这些缺陷。在《玲珑孽怨》中存在大量对成进面临伦理难关和突发事件的心理变化,这些是在情色文学中非常之难得的。」   弄玉:「《玲珑孽怨》精华之处,其实不在于主角对于仇人女眷的虐待,虽然作者写得很到位,但是如果《玲珑孽怨》只是这些东西的话,远远算不上是一部成功的作品。《玲珑孽怨》真正精妙之处,在于作者以当时之境地,面对已经变成敌人女奴的姐姐、姨妈,乃至母亲时,其复杂的心理变化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种种思维困境:既想救出亲人,又不能不隐藏自己身份并进而作出虐待亲人的举动,甚至自己从这虐待中产生快感。rking在这一长串描写中的举重若轻,千人千面,体现出他作为一流作者所应该具备的一些特色,那就是不因色而忘情,能以情去写色,做到了情色兼备。」   rking:「谬赞了,其实今年在虐派中还有很多好作品,比我口味更重的也大有人在喔。」   从不乱:「不错。继《游龙嬉春》之后,发表于某情色论坛(好像是read.xxx)的一部作品《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是一部前所未有的SM作品,作者后来署名为元元之YYY。本文描述东南亚某黑帮老大对杀弟仇敌妻子的残酷折磨直至将之慢慢杀死,内容属于极度暴虐,但是与暴虐内容同样给人以深刻感受的,是作者元元之YYY那极为纤美的文笔。这是典型的大陆作者创作的作品,字里行间都渗透了大陆文人所独有的那种深沉的感伤笔调。他的另一部作品《我们猎杀雌兽──雪域往事》也有类似的魅力,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因为这部《我们猎杀雌兽》太过辛辣且情色味较淡,此外剧情方面不如其它作品那么有起伏,过于沈溺于虐了。」   林彤:「事实上,元元之YYY还以花满楼主人的笔名,发表了一系列腥派作品。」   从不乱:「林大说得很是。花满楼主人的《花满楼岁月》系列作品,以及此后的《阿娜妲的传说》,都是情色文学中难得一见的近乎完美的作品。《花满楼岁月》虽属虚构世界的食人腥派,但是行文间在在显示了作者对于人世间的人文关怀,以如此之虐而见如此之深,确是梦想中才能见到的佳作。《阿娜妲的传说》虽然只有个开头,但仅从面世部分来看,已是鬼神之功,那种优美的文笔,已不是用完美两个字能够形容。」   弄玉:「《阿娜妲的传说》是元元之YYY作品中相对来说不太血腥的一部,或者可以说,因为那种充满神秘灵气的文笔,血腥被掩盖了。和文笔相应的,是作者对于自己创作主题的深入挖掘,所有这些暴虐,都是建立在非理性之上的理性,是魔中之圣。西洋美学,讲究崇高之美——先获得恐惧、愤怒之类的体验然后体会到快感。《阿娜妲的传说》、《我们猎杀雌兽》、《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这些都体现了崇高的精神,尤其是前两篇。」   (几位以纯恋作品名世的高手纷纷作呕吐状):「这等好作品,可惜小弟是无福消受了,其味太过辛辣,食之恐年夜饭都要吐出。」   从不乱:「是啊!主题太过沉重而受众太窄,是本文不为人知的最大原因。元元之YYY也即花满楼主人的《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也许要算得上是2001年当之无愧的顶级作品,如果不是后来又出了一部几乎同样题材的《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的话。」   浮萍居主:「《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的作者署名是刮刮鸡,但是老夫总怀疑他和元元之YYY其实是同一人。」   泥人:「江湖茫茫,奇人逸士也不知有多少。鬼影子任独行既然可以是李逍遥,刮刮鸡为什么就不能是元元之YYY?」   从不乱:「且不管作者是否有分身。《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描述五个女共军被敌人虐待的情景,五女在艰苦环境下(逃走固难于登天,而万一逃脱亦是生不如死)已丧失生还之希望,而人人坚强不屈。借用元元之YYY在《我们猎杀雌兽》中的说法,他「长久以来痴迷于落入绝境女性的悲剧命运,努力地一次再次探索,如果遭遇不幸,她将如何尽可能地维持她的镇定和尊严,她将与她的对手如何互动,命定她必将崩溃,必将死,但她将努力至最后。」这种无望的坚强突显出人尤其是信仰的神圣高贵,从而将文章内涵上升到新的高度,并自觉地以此探索SM的本质含义。本文色情场面涵盖了强奸、轮奸、暴露、孕妇、肉体改造、强迫受孕、凌辱、捆缚各个方面,其暴虐程度可说罕有,而不少场面,比如说调教肖大姐的几个场面都足以令人血脉贲张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浮萍居主,你在那里做什么?」   浮萍居主:「你一提起这部作品,老夫就不能自拔,不拿这老母狗消消火,怎生了得!」   从不乱:「你是太喜爱这部作品了,小心走火入魔。实际上,很多读者都反映在豄过上述诸文后,心情极度压抑,不敢相信人世间竟有此事,这一感觉恰证明了这些文学作品的成功。另一方面,本文在叙事上以当事人第一人称娓娓道来,平和内敛的语气将五个女共军从开始的坚强倔强到最后的完全屈服全过程表现得淋漓尽致,而诸位反派的形象也不再是以往单纯的心理变态,他们极端的暴虐,完全是源于他们极端的仇恨。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不但配得上2001年最优秀作品之一这个称号,也是情色文学史上的一块里程碑,是诗中之杜子美,文中之红楼梦。来人,快将老子那老娘牵来……」   浮萍居主:「从不乱。你要做什么?」   从不乱:「我也受不了。快……快……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啊!好舒服……」   方寸光:「此处乃清静之所,你二人休得如此无礼。」   从不乱:「方兄,请恕我们失态。不过这女文工团的强迫受孕题材,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这是个万中无一的优秀作品啊。」   弄玉:「上半年另一部重要的新人作品,是紫屋魔恋的《邪云战记》。」   从不乱:「其实这部小说在情节、文笔、设定场面诸方面都未见大突破,但它的好处在于技术方面,只要在技术方面得当,老套的情节和题材也能得到大量的观众,市面上这么多畅销书和电影、歌手专辑,真地说起来,有几个真正具有创新意识?只要把握住市场需求即可了。我此言并非说《邪云战记》一无是处,而是就这部小说缺乏创新意识的方面来说。落实到《邪云战记》本体,这部小说我个人觉得最大的长处,除了人物个性鲜明,不贪多。最主要是情节发展迅速,绝不拖戏,这是本文优于同类作品的地方。」   弄玉:「正是,该文虎头豹尾,的是一绝。如果换做是我,同样的题材,怕不要写个十几万字。」   半只青蛙:「我怕不写个三五十万字……」   瘦子:「我怕不写个百万字……」   林彤:「你们三位不要再自吹自擂了。事实上,在与《邪云战记》连载的同时,还有一部缩骨伞先生的《龙魔神传》也在同期推出,两部大作基本上是你一篇我一篇的轮流发表,《龙魔神传》属于玄幻类作品,在背景架构上颇有值得借鉴之处,唯一可惜的,是和你们三位一样,有拖戏的毛病……」   过无痕:「是啊!十万字写下来,主角居然还是青头仔(处男),如果真的想看到龙魔神征服天下美女统一大陆成为龙魔神圣皇,恐怕要等到花儿也谢了……」   从不乱:「在这个夏天还有一部是大陆不知名作家所作,1999转贴的《凋谢》,描述一个身处异乡的白领和一个妓女的遇合,情节其实也很老套,H场面也不多,大多一笔带过,但是作者在细节上很注重真实感受的描写,所以我觉得值得一提。」   黑月:「上半年的作品还算好,下半年就很凋零了。」   林彤:「道上相传,下半年因为元元的倒台,使得一批作家停笔,其实如果去掉不确定因素,真正因为这一事件而退隐的作者并不多。」   半只青蛙:「像我等色中饿鬼,任凭他网特、骇客何等厉害,总能找到寄魂之所,嘿嘿。」   西门春雪:「不过这也还要感谢包括林彤大大在内的一批前辈,不计辛劳的为淫民们指点还魂,比如说告知其它新兴论坛如无极之类。」   林彤:「^_^」   从不乱:「无极的兴起是一个出乎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下半年大半个时期,元元情色文学的血脉在无极得以延续。而且更涌现出了黛欲、zhxma、魔刀手,堕落警察、魔蝎、发三儿等一大批新人。」   路人:「包括《阿里布达年代记》第二部也在无极连载,这是大热门作品的续集,虽然尚未连载完成,但是已经得到大好反映,本文属于集大成之作,情节架构、人物设定各方面的上佳表现,都与作者本身的眼界有关,可以说这是一部具有王者之气的作品。」   弄玉:「路人兄过奖了。其实除了无极,其它属于第二梯队的情色文学网站也突然间多了不少人气。比如说次郎大大就在KISS注销了《达宇治水》。」   从不乱:「这又是一部出乎意料的作品,原以为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的花次郎推出本文,虽然比不上成名之作《补习班姻缘》,但是流畅的文风和细腻的描写,还是令人生出「姜还是老的辣」这样的感慨。」   弄玉:「《达宇治水》的内容基本上还是属于小半写实一类,虽然篇幅很长,就内容来说只能算是小品文。次郎作品以细腻恋足两点为最大特色,在恋足一类的文章中属于顶尖之作,本文自然也不例外。」   从不乱:「必须指出的是,次郎成名之作《补习班姻缘》有一个极为不俗,使该文足以成为幼女经典的开头,但是三年过去,今年续出的结尾却实在令人失望,男女主角燕谐,令仪成为男主角岳母,两人之间的感情成为过去式。这一情节明显有是象现实传统道德观念的回归,此一做法并非不可取,然而却令男主角与令仪之间本应存在的真爱变成游戏人间,此一描写并不能令令仪的形象变得立体或更形高大,只是一个草率的交待,以便勉强满足中国传统大团圆写法的要求。从另一方面来看,此一结尾颠覆了作者开头描写幼女的叛逆因素,使本文的革命意识大为削弱,是否是因为作者的心态,在这三年间发生了重大变化呢?」   弄玉:「其实从不乱只是舍不得令仪这么一个美女,在跳出来追求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之后,又要回到以往那种枯淡乏味的生活中去,而主角就从此少了一位可以陪伴的熟女。」   从不乱:「幸好今年还有一部有关幼女的《性医春歌》,足够弥补《补习班姻缘》不能让我们畅快到底的遗憾。皇极生这部作品突如其来,惊鸿一现之后就再无音讯,但是留下的美感,已足以让人销魂。《性医春歌》的最大成功,当然是那位精灵古怪的筱莉儿。而本文除了刻画出筱莉这性格极之复杂而又真实的12岁幼女,更将主角和这个12岁的女孩子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复杂,主角即是救人于危难之间的恩人,又是乘人之危的仇人;是奸淫幼女的变态之徒,更是倾心相恋的情人。而且可以预料,随着筱莉的成长,必由幼女之特殊美感转化为成熟女性的一般媚态,则其对主角的诱惑亦将随之转淡,由于主角此时对筱莉的迷恋更多的是在肉体之上,此一转变对二人之间情感有何等影响目前尚不得而知,而另一不确定关系既是作为人质的筱莉外婆何时死亡,外婆若死去则筱莉将作如何之抉择,实在难以逆料。种种扑朔迷离的关系,使得《性医春歌》成为目前在下最想看到结尾的一部作品,不过可以想得到,无论两人是否在一起,那都不会是最终的结果,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已注定纠缠一生了。」   弄玉:「真是抱歉啊,要澄清一下,性医春歌的最后两章,是皇极生兄在网上贩卖的作品,后来由色度文化集结出书,分上下两册,书名爱恋筱莉儿。」   从不乱:「其实今年还有几部值得一提的未完成作品,yes1120的《淫贼反扑》、豌豆先生的《游剑江湖》,力折的《母子爱情》和黄海无边的《母子情侠》,这些都是很不错的作品。」   弄玉:「尤其值得可惜的是梦萍的《忏情录》。这篇文章单就某一方面来说,其实也并无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是种种奇思妙想,使这篇文章的整体感觉不俗,许多章节都极具想象力,而且文笔流畅,逸趣横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可惜作者因为某些收费网站收文的缘故,使得本文后面的章节无缘得见,真是可惜啊!」   从不乱:「这么痛苦。恐怕还因为《忏情录》是描写熟女的缘故吧!」   弄玉:「不乱,你实在是我的知音啊!」   从不乱:「其实我也和你一样痛苦啊!不过有一点以你的敏锐六识应该注意得到,这位梦萍姐的文风,和上面所说那位写《淫贼反扑》的yes1120,甚至与从前在元元人气极高的那女……极为相像呢!」   弄玉:「你说的那位难道是……」   从不乱:「不管怎么称呼,文风相像是事实,不过出于尊重作者,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的清净生活了。」   半只青蛙:「不乱大哥,你评论得很不错啊,能不能换个观点,从作者评判的角度来看呢?」   从不乱:「也行。要说2001年最为出色的几位作者,除了元元之YYY(也许还包括刮刮鸡),就要数泥人。本门的这位高手,除了《大盗》系列,《人世间》系列,最大的成功,在于《我短暂的淫贼生涯》(元元版)及其随之正式出版的《江山如此多娇》。可以说无论哪一方面,都具有了超出一般名作者之上的水准,能够达到这样地步的,情色文学界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泥人:「不乱兄过奖了。」   从不乱:「哪里哪里,我讲得还远远不够。泥人兄在《江山如此多娇》中呈现出来的深厚文化底蕴,当然是我等望尘莫及,就算门内估计也只有路人大大和弄玉大人能与你抗衡。泥人作品有三点长处,一是写活了一干女性角色,千人千面,人人不同却又都那么惹人爱惜,萧潇的善解人意、宝亭的庄重自持,尤其是玉无暇这个角色,全心付出却又怕受伤害,娇羞依人的另一面却是渴望受虐待,这种种心态变化简直是举世无双,为色界添一瑰宝;二是历史和地理知识的渊博,全文以明代中叶作为大的历史背景,场景则到目前为止集中在江南,而文中从朝政到民俗的种种描写,因在下愚笨,除了觉得明代商业不会如文中如此之发达,到目前为止尚未发现与史实相悖处;最后则是在于色的方面,在下之所以会在这里对一部实际上已经不能算是情色文学的小说作较大篇幅的评论,正是因为这最后一点。《江山》的情色描写虽然少而且曲折,以至某人形容「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小根体毛」,但是却能给人无限遐思,比如说有关淫具的描写和「七大名器」,以及对各个女主角形体特点的形容:无瑕身体的柔腻、宝亭的明眸、萧潇的朝露花雨,以及行房事时那富于韵味的描写(尤其是四、五两集,似乎泥人现在已经逐渐露出淫贼的本色),在在都说明了这是一个空前绝后的大淫贼。」   夏耀权:「就是武舞这样的女人,在泥人兄的笔下都显得这么有生气,这么的逗人疼……」   从不乱:「泥人兄的文笔也是一绝,亦庄亦谐、亦古亦今,亦中亦西。在下唯一略感可惜的,使至今没有发掘出玲珑两人的特点,这两人从最初起就是配角,而被王动」收为妾侍之后,竟连露面的机会都很少,更遑论作深入细致地描写,母女三人同室操戈的场面竟然一笔带过,没有详细描述三人在这突破界限时刻的心理感受即由此体现出的特殊气氛,实在令人惋惜。」   弄玉:「《兽交一家》也是老作者pesakd的新作品,但是比起上一部《犬姊妹》来尺度过大,而且剧情太过零碎,只能划入准一流作品的范畴。」   林彤:「提到亚情,不能不提zhxma.他是亚情的驻站作家,亚情收费后转任情色海岸线文学版版主。在下对于其旺盛的创作能力实在表示佩服,但是《黑老猧》及由此衍生的《我的老师》(加强版?)过于冗长,使我无法对这部长篇表示更多的好感,如果情色文学都这么写,其后果实在令人不敢想象。当然,这绝非说《我的老师》不值一提,恰恰相反,这部作品实际上是非常出色,作者花大量力气对其生活环境进行充满黑色感觉的描述,以及与老师暧昧感情的内容都是前所未有的真实,充满力量。然而相对于篇幅来说确实存在床戏欠奉的遗憾,这是更多的接近纯文学而非情色文学。从这个意义来说,这篇文章对于情色蒽学的贡献,更多是存在于实验和先锋的层面上。相对于《我的老师》,zhxma其它作品如《妓女小冷》等短篇就相当出彩,可以说兼具票房和艺术价值。」   弄玉:「《妓女小冷》是描述一个到都市卖淫的姿色平平的农村妓女小冷。从一开始那梦境的开头(这是序吧!),到冷冰冰的语言,多打一的残酷场面,都提醒读者这是一个没有光明的世界。小冷是在用生命供养玩弄自己的男人,而这些男人对其绝无哪怕一丝的感情,然而小冷即使做上老鸨最终还是要依靠这些男人的施舍才能生活。zhxma写出了都市中最无情最黑暗的一面。」   从不乱:「堕落警察是无极名家,《堕落警察之初入警坛》及续集《都市风流》都是写实味道非常强的作品,作者文风平和,娓娓道来,是无极少有文笔好的作家,而这两部作品人气也都非常强,但是真得要说起来,这两部作品的主题还没有在前人基础上做大的突破,依然是艳遇偷情那一套,方法情节都未见特殊之处,在人物性格设定上,也不那么鲜明。我个人觉得他的几部作品中最值得重视的,其实不是《堕落警察》和《初入警坛》,而是他的另一部未完成作品《《鹿鼎记》反派系列之风际中》,大写翻案文章,新鲜视点值得一提。」   林彤:「总的说来,堕落警察是属于稳定上升的一类作家,每一部都能给人进步的感受。」   西门春雪:「那么,乱派今年的新人力折又如何?」   从不乱:「力折有两部作品《母子爱情》和《丽人江湖》,都还算不上是一流作品,但是他能够持之以恒的坚持写作,文笔方面和情节驾驭方面都不过不失,也有了一批固定的拥趸。从长期来看,力折兄是能够有成为一流作者的质素的,所欠缺的,只是一个好的题材,就好比当年西门兄从《妈妈是舞厅小姐》到《妈妈是AV女星》之中所产生的质的飞跃。」   YSE99:「作者既然如此,那么从流派来看又如何呢?」   弄玉:「各种流派,因为无极与亚情的分立,似乎有些壁垒分明。不过总的说来,今年奇幻作品的收获甚丰,作品多如牛毛,但却有相当部分是跟风之作。在较好的作品中,魔蝎的《神之雇佣兵》,别出蹊径,描写一个雇佣兵的奋斗史(堕落史?),整体来说堪称杰出,战争场面尤其是一绝,情色场面也写得很生动,只是和战争场面上花费的心血来说,其它方面的水准似乎有些对应不上,或许是该重新整理一下自我定位了。」   瘦子:「以蒙面奸魔之名写出的《淫龙战士》,在作者改名为半只青蛙以后,将这部作品重新改写成《龙战士传说》,竟然成为与我《风月大陆》相抗衡的大人气作品,真是后生可畏啊!」   半只青蛙:「你在说谁啊!死瘦子?你其实也只是比我早出道几个月而已哦。」   从不乱:「《龙战士传说》和《风月大陆》是玄幻系作品的双璧,情节相似,名气相当,连缺点也都差不多。《龙战士传说》经过多次改写,最终成为目前的局面,半只青蛙应该是费了不少的苦心,但是也因此使剧情长时间的在同一处徘徊,至今未能见到达克?秀耐达新的猎艳纪录,不能不说是比较遗憾的事情,而且青蛙的文笔和对人物设定的构思亟待提高。相对于《龙战士传说》,《风月大陆》应该说高出一筹,老实说由于本文去年我就不大看好,虽然今年本文每一集推出时我都曾粗粗一览,但并未留下深刻印象,尚以为本文仍和去年一样,并曾留下一些对《风月大陆》的恶评。近日为写作总结,决定硬着头皮将全文通览,不想越看越有滋味,竟至欲罢不能。认真说起来,《风月》女主角过多过滥的痼疾并未改正,瘦子的进步,在于越来越富有逻辑的剧情和非常恰到好处的「借鉴」,如果说第二集把《寻秦》项少龙与连晋比武一段几乎是照搬,那么今年的《帝都篇》虽然与《寻秦》许多段落还有雷同之处,而且《银英传》味道也开始变得浓厚,但是《风月》已经具备了自己的风格。首先是对于叶天龙这个人物性格的把握,《风月》将之定位于身怀暗黑魔种的命定霸主,其性格八分项少龙、两分杨威利,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顾一切的爱护,这一处理虽然不高明,但说实在确实很具卖点。其次,《风月》开始致力于女性角色的细节描写,倩公主和龙灵儿这对活宝及绾贞、玉珠、公孙大娘等角色都很有读头,再来,《风月》对剧中人物如安德烈三世、庆计、鲁图先等的处理及其互动也颇显别致,而且非常自然不造作,最后,《风月》有几处床戏如与龙灵儿的首次,都显出作者在这一方面的才气。总的说来,《风月大陆》之所以个人觉得高出《龙战士传说》一筹,并非因为其在文学方面展示出极大价值(从此一点来说,二者都比不上《泥人》),而是因为《风月》不拘一格的借鉴诸位名家作品而不强求所谓文学价值,从而在另一面也即作品的商业价值方面取得了比较显着的突破,注重了作品的可视性。由于价值的体现是多方面的,无论哪一方面的突破对于情色文学来说,都是进步,所以我们对于瘦子(当然也包括青蛙及其它广大玄幻作品的作者)的进步也应该表示祝贺。」   瘦子:「说了这么多,不知道是在夸奖我还是在骂我,哼!」   从不乱:「…至于说青蛙,虽然龙战士有种种不足,但是我个人对于那位可怜的伦蒂尔老师,还是是情有独钟的。而且青蛙在本次十日谈中,竟然推出了《蠢侠》这部反传统的武侠小说,语带讥讽而不失幽默,情节出人意料,H场面恰到好处,在在说明了这的确还是一只年青有为的青蛙,叫人刮目相看。假以时日,能够取得和瘦子一样的成就应该不在话下。」   半只青蛙:「不是一只,是半只!」   瘦子:「文风酷似黄易的《圣女迷情》是今年另一部较好作品,「欲女迷阵」   是这部作品最为出彩的地方,文中的许多章节虽比较老套,却有吸引人看下去的欲望。《魔王重生》是和《幽猎物语》都属另一类玄幻作品,没有了完全架空的时空,把年代搬到了现代都市。这两部作品明显受日系作品影响,尤其是《魔王重生》。」   弄玉:「《魔王重生》在H方面可以说是玄幻系作品中少有的激烈,这一点和以前的《理力者》比较接近,而且虽然该文女性角色众多,但是并非千人一面,能够写出各人之间的不同,而且角色之间更有恩怨纠缠,增添许多可咀嚼的细节。应该说以如此短的篇幅,能够取得与《风月大陆》相近的人物塑造效果(笑),是相当不错的成就,而个人觉得,本文最独具匠心的构思,应该是在于四大天王部分。   《幽猎物语》也有一个在玄幻系作品中不错的构思,就是人体收藏,但这据说是借鉴日系漫画中的成品。」   从不乱:「实际上除了极少数作品比如说《阿里布达年代记》不落巢窠,写出了新意,今年绝大多数作品,比如说莳子的《月之海》、魔刀手的《魔族》以及一些散布于龙的天空、小说频道等刊出的软情色作品,虽然相当部分人气不错,但却无法令人留下独特深刻的印象。如果玄幻系作家不注意创新,好不容易夺到的一点市场份额,很容易就会被武侠和罗曼史小说瓜分。」   程笑:「难道今年玄幻作品就一定是播下龙种,收获跳蚤吗?」   从不乱:「也不尽然,有一位其实并不正式属于情色界的作者桃次郎,他的连载大作《邪道王阿拉丁》,就可以算是玄幻作品的一大收获。」   半只青蛙:「你说的这位大哥,他的作品我也见过,但是感觉上有些杂芜凌乱,天马行空,放得开却收不住,而且有些地方啰里啰唆,不忍卒读。」   从不乱:「诚然。但是桃次郎的长处在于旺盛的创新意识,融合古今,给人以极为新鲜的感受。他的作品也许算不上很好看的玄幻作品,但是只要读过这些作品,绝对能得到创作的灵感。从情色上面来说,桃次郎的作品,包含了乱伦、幼女、兽交、调教等绝大多数硬派情色的属性,虽然场面不算刺激,但能够写成这个样子,是相当难得的作品,该作者另有《倾城战记》四卷,风格较《邪道王阿拉丁》清谈了许多,这里不再赘述。」   Nuts:「桃次郎倒使我想起了一个美国的地下乐队,好像是叫「地下丝绒」,虽然自己销量极差,但是大凡听过这乐队专辑的人,后来都成了乐界的顶尖高手——至于《邪道王阿拉丁》是否具有这样的高度,只有等历史去证明了。」   方寸光:「打住打住!不乱兄,玄幻作品虽然有极大拓展,但是我们武侠作品今年也没有吃干饭。」   (泥人、忘怀齐声道):「不错!」   方寸光:「先提今年的几位新人。《玲珑孽缘》、《江山如此多娇》、《邪云战记》就不必说了。豌豆的《游剑江湖》,虽然没有写完,但已呈现出佳文胚子。   文章亦正亦邪,对于成熟美妇和少年男子都有上佳描写,而且营造悬念的手法有一定水准。」   弄玉:「今年武侠名家失落大大的《金鹰英雄传》也写到了第50回,看规模又是一篇超长的经典作品。失落大大的作品和网上大多数武侠小说不同,侧重于武功和淫技的结合,而且不断推出新型的淫具,读起来十分过瘾。这一次的《金鹰英雄传》在人物设定方面,最大成就并非是塑造主角云飞,而是一步步走向堕落的大反派玉翠,此类人物前所未有,而失落大大写来令人信服,功力深厚可见一斑。如果一定《金鹰英雄传》的遗憾,那就是至今没有一个可以和前作《江湖》中的和子、《铁汉》中的由美相提并论的性奴形象。」   闲:「kingwang的《密宗》,应该可以算是今年的一大收获,由活佛转生的袁生这一形象,类似于《邪道王阿拉丁》中的阿拉丁无所不能,作者却能将主笔集中在袁生如何猎艳以集聚爱能之上,由此产生的许多场面和剧情都令人忍俊不禁,给人遐思,引人入胜,其中袁生在众人面前以床技演武,以及所谓欢喜功法三百六十式这些都是少有的名场面。此外还必须要指出,作者文笔虽然粗陋,但正在不断进步,最近几篇已经较之开始有很大改变,如果能够在性爱场面上再精雕细琢一点并将之全部完成,并彻底改掉那种现代的粗鄙叫床——你怎么能够想象号称外号「冰雪仙子」的美女南宫燕,在第一次上床的叫「太长了……顶到胃了……好舒服……爽死了……」???——如果能改掉瑕疵,《密宗》有成为经典的潜力。(实际上个人的意见,kingwang根本就应该重写前面所有的床戏。)」   忘怀:「亚情有一位个性激烈的翁柔,正本潘金莲尤其是第二部《天蟾血》的编写,颇见一功,不过该文人物交替之间,略嫌混乱,在这方面改进,应该是有不错成就的。除此之外,dawei的绝代侠女,把吕四娘的形象塑造成功,也算是相当吸引人的作品。」   程笑:「任游心的武侠大作《任游心》,虽然篇幅尚短,但细腻写实,假以时日,也许就是又一部《十景缎》而秦守今年的武侠作品《任中杰传奇》也和《任游心》差不多,都是目前还难以看出好坏的作品,换一句话说,也就是可塑性还很大。」   瘦子:「无极新秀弓侠的《色界至尊》,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开头,儿子化身为老子游荡江湖这样的情节,对于乱派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的设定,不过《色界至尊》太短,期待后续作品。」   泥人:「武侠小说和玄幻小说一样,要想写好非大手笔,大境界不能令读者信服,但是要想写出大手笔,大境界,必须先要作者自己胸中有大手笔大境界不可。」   浮萍居主:「今年HelpHero由纯恋转到武侠,推出了《盗花太岁》这部大作,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盗花太岁》是比许多新人的作品强得多。也许是由于HelpHero纯恋写顺了手的关系,这部作品中不少情感戏写得生动有趣,不落俗套,不足方面则是《盗花太岁》也延续了《艳夏》的一贯作风,在情色方面总是浅尝辄止。」   弄玉:「《沧澜曲系列》和《逆天邪传》,算是今年除了《十景缎》和《江山如此多娇》之外,比较有影响的正式出版的作品。《逆天邪传》去年曾在元元连载,如今终于修成正果,但不知道是否该文受港漫影响,有一些其实并无多大意义的虐杀镜头,行文也过于讲求悬念和残酷,最令人遗憾的是该文直到如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主角出现,原作设定的母子乱情节估计也会因为出版尺度的缘故无疾而终,不能不令人扼腕。至于说到忘怀这部《沧澜曲》,也许还要加上不破翔的《魔道浪子》,都有一个同样明显的特点,那就是在风格上学黄易学得个十足十,这既是忘怀的幸,也是忘怀的不幸!」   忘怀:「弄玉大人这话是怎么说?」   弄玉:「太像了就失去了自己的独立价值,而且缺乏新意,从黄易入,接下来要做到的,应该是要从黄易出,创立属于自己的风格。此外,你和不破翔的文章同样也缺乏令人印象深刻的女主角。」   忘怀:「谨受教。」   CSH:「纵观今年武侠玄幻热潮,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就是情节和设定严重重复。比如说神秘的魔门(也可以是魔教、魔道)、以女子为主超然于江湖之上的门派(也许是隐湖(阴户?!),也可能是香榭、神女宫);或者如娇憨蛮横的公主、无悔付出的女仆、温柔乖巧的淑女、亦师亦妾的美妇……而男主角无一例外是外貌极具男性魅力内心深处隐藏黑暗的边缘人,这些设定都被用滥了。」   Nuts:「情节方面,大都有将上古黑暗与光明之争延续至今,主人公身世神秘而具有神(魔)的血统,甚至很多有重要女主角死去而激励男性主角争霸天下雄心的内容。而一旦涉及神魔,则不外印度教诸神(阿修罗、帝释天等)、基督教诸天使(路西法、撒旦等),魔法也就那几类风火水土,而且属性力量还经常不平等,好像风系和炎系的魔法特别受青睐。此外这种力量也大多没有延续性,前面说得好好的,到后面就莫名其妙没有了。」   从不乱:「文笔方面,玄幻和武侠大都追求那种轻松活泼的文笔,带几分搞笑的味道,虽然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大家都这么做,就丧失了自己的个性。」   路人:「就连篇名也大多重复,什么《龙战士传说》、《龙魔神传》、《龙骑士》、《暗黑龙王》,如果把这范围扩大一点放到整个玄幻作品而非仅仅情色玄幻作品,这个带龙字的名单还会扩大好多倍……」   瘦子:「其实这也怪不得我们,到目前为止这些设定都已经非常成熟,我们也没有法子。」   从不乱:「这是萝卜多了不洗泥,泥沙俱下。遍观情色文学相关名篇,能够有所造就的如Nuts《暗黑魔法师手记》、弄玉《阿里布达年代记》、刺客《玫瑰刀》、方寸光《十景缎》,无一不是将玄幻武侠与情色场面结合得极为完美,却又能独创一格,别开生面。有所破才能有所成,广大武侠玄幻作家一定要注意这一点。不过不管怎么说,玄幻和武侠如今算是媳妇熬成婆,想要出版自己作品的作家都要借这股东风,因为读者对这种长篇特别感兴趣,也愿意持续购买。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家不要太快就把玄幻武侠这两条好不容易打造得有点规模的小船打沉了。」   半只青蛙:「另外也要报告大家,方寸光大大的《十景缎》、失落大大的《江湖》,不日也将出版,请大家多多捧场。」   从不乱:「今年除了玄幻、武侠,情色文学的另一个重要支系世情系也多有佳作。除了前面提到的《游龙嬉春》、《我在保险公司的真实性史》、《凋谢》,另有《现代上海白领的淫荡生活》、堕落警察的系列作品,其实都可归入这个范畴。」   林彤:「亚情署名tmp13的《欲望游戏》,算是其中不错的一部作品。以大陆的经济变革为背景描写一个男子的生活经历,虽然并没有完成,但是这部有不少地方相当真实,予人身临其境的作品,已经令我感到震撼。」   从不乱:「在无极上贴出过的《现代淫魔故事》,是今年世情系较有影响的作品,这篇文章描写一个有财有势的企业家,使用种种卑劣的手段去玩弄身边的女人,虽然套路有点老旧,而且每一篇的女主角个性模糊,但是作者对于男主角的描述显然是今年比较成功的一例。这是属于那种完全黑暗,以淫虐自娱兼娱人的作品。   台湾之子的《我在保险公司的真实性史》,描述保险公司的白领生活,题材有点老套,但是在剧情方面较以往同类作品言之有物。事实上OL题材的作品,由于过于熟悉和经常,作者想要写出新意,必须得对现实多加考察,而对于创作情色文学的非专业作者来说,做到这一点相对来说比较困难,而且态度也不会很严谨,所以题材上的新意欠奉,相互借鉴,是很正常的。」   无名:「以前虎二站的老干部sam大大,今年也推出了复出之作《暗夜妖姬》,还是一样的缠绵细腻。次郎也再接再厉推出了《达宇治水》,说起来和《暗夜妖姬》难分轩轾,各有千秋。老一辈的作品注重以人为本,情色兼古而又不失趣味,实在令我们这些太过注重肉欲的后生小子汗颜。」   从不乱:「泥人大大的《人世间》和《大盗》系列,都是世情类中的精品,尤其是《人世间之完美人生物语》这部短篇,情节变幻出人意料,于残酷中体现了作品名字中所蕴含的深刻意味。」   秦守:「《QQ物语》也不可不提,虽然口味比较清淡,基本上已经不算是真正的情色小说,但是泥人大大塑造人物的功力委实惊人啊!」   泥人:「好了,即使你们再怎么拍在下的马屁,在下也不会让《江山如此多娇》给你们预览,我在这上面吃的苦,难道还不够么?」   弄玉:「bluewyh的《五块钱一根火柴》,是一篇很有意思的短篇,讲述的是一个生活开的无伤大雅的玩笑。」   从不乱:「大致上世情这一块,因为前面已经有过不少介绍,这里不再赘述,最后要强调的一点是,世情系的作品要想写好,必须要最大限度的接近真实,才会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而要做到这一点,作者通常会以描述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为主,大致上来说,会上元元无极,能够写文章的人,年龄和经历都差不多,所以此类文章比较有局限性。」   WEA:「从不乱你快谈谈今年纯恋方面的收获吧!」   秦守:「不…不好了……」   从不乱:「今年纯恋方面值得一提的,首先就是秦守的《中学校园秘闻录之追艳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四年前就已经写出了这么了得的作品。」   弄玉:「英雄出少年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说这篇文章中,一个初中生就敢为了真爱去不舍不弃的追求,轰轰烈烈,惊天动地,令我想起了野岛伸司大人气作品《101次求婚》中的星野铁矢。」   YSE99:「这篇文章对于少年心理变化和女主角性格的描写,相当传神,令我们回忆起自己的少年时期,而黄蕾这一个角色,更是在真实的基础上作了非常大胆却又合理的夸张,无论是她的高傲还是为成绩的不择手段都是如此,可说是颠覆了我们传统中好学生的形象,为我等绩差生出了一口恶气。」   秦守(羞涩的):「能得到三位乱派和虐派前辈的赞扬,小弟真是愧不敢当啊!」   WEA:「…不过,《中学校园秘闻录之追艳记》,真的是纯恋小说吗?」   从不乱、弄玉、YSE99:「啊…………这个,对于我们来说,这种描写青少年生活又没有很明显的SM,应该就算是纯恋吧!」   从不乱:「今年纯恋的另一个收获,就是黑娃娃了。黑娃娃虽然文风与情色不大搭边,大概只有他自己会将其称之为情色文学。事实上他的五篇作品除了第一篇《我和女友的第一次》,其它的都不带多少情色,但是就这一篇,已可大书特书了,不拘成文,妙趣天成,行文简短却饱含小儿女的喜乐哀愁。黑娃娃的作品可读性极强,青春真爱充斥其中,令人回忆起少年时代那一段时光,的是高手。当然他的文章,稍微扩充一下就能成为上佳的色文,但是实话说,宁愿现在这样。」   K:「缺憾产生美……」」   弄玉:「阿飞的《飞一般的情人》值得注意,包含肛交、强奸的情节,讲述实际上是比较和纯恋不搭界的故事,但是却给人读纯恋作品时的心痛感觉。看起来这是因为作者在这部中篇以女性角度出发的缘故。在女性心理中,大概无论是什么样的痛苦,只要有爱,都是非常美丽的纯恋吧!」   西门春雪:「……嗯哼,不乱贤弟,你说了这么多,怎么还没有提到我们乱派啊!」   从不乱:「西门兄,你已经等不及了吗?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提,今年我们乱派可算是收成不错啊!从年初的《内裤奇缘》、《重罪》、《性命》,然后是《邪云战记》、《新家族狂欢》、《母子爱情》、《母子良缘》,此外还有俊生的《淑芳的回忆》、黑暗海虎的《恶魔少年之大和素子篇》,可说好作品比比皆是。」   西门春雪:「听起来真是不错。」   黑暗海虎:「今年的乱派作品,和以往那种千人一面不同,大多都融入了作者自己的心血,不是人云亦云之作,仅凭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给乱派加分。」   从不乱:「不过乱派名作我们前面大多已经提过。这里补充一下,俊生的《淑芳的回忆》以女主角自述的形式进行,但是大量的女女同志爱情戏和影响故事法发展的对话,都是这部作品与众不同的地方,尤为难得的,是在激烈的家族乱伦场面中夹杂着真情实感,作者没有安排不合常理的激情戏,较以往同类作品大有进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恶魔少年之大和素子篇》是《恶魔少年》系列的第二篇,继承了第一篇母子乱+SM的特点,在诸多乱派作品中独树一帜,但是和第一篇比起来,《大和素子篇》并无很明显的进步。」   弄玉:「不过根据最新情报,这一点在该系列第三篇《松山真琴篇》中会有大的变动,这一篇关于母亲松山真琴的设定前所未有,相当的具有SM吸引力,实在令人期待。」   从不乱:「操穴勤的《红楼绮梦》、叶开的《满园春》和枪手的《我的乱伦生涯》一样,都是继续了传统家族乱文的遗风,一男御全家的老故事,但是由于情节雷同了无新意,这一类作品目前已经越来越没有市场。金马王是无极改版后的开国功臣,在最青黄不接的时候靠他的《不道德的秘密》等文章来支撑,文章目前看来尚无太多的特出之处,但却有其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   浮萍居主:「乱派今年最大的损失,就是去年成就最高的乱派作家之一奴家已经宣布因个人原因暂退,实在是太可惜了。」   从不乱:「但是今年乱派也出了一位怪模怪样的新人,这就是桥雾同志。桥雾出道以来,共发表了三篇乱文——《花雨春录》、《乱伦?奸淫的绝期》以及《永远的畅想曲》。总的说来,这三篇乱文尤其是《乱伦?奸淫的绝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注重剧情的张力,通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乱虐情节,表达与众不同的深厚情感。」   弄玉:「《花雨春录》是父女,《乱伦?奸淫的绝期》是姐弟、奸尸,《永远的畅想曲》是姐妹、SM、排泄,都是口味极重,文笔极好的文章,《乱伦?奸淫的绝期》更明显受到注重文笔的渡边纯一郎的影响,这是一位很有潜质的新秀啊!」   从不乱:「发表于中国性爱论坛,作者署名「对儿子敞开」的《一个母亲的自白》,通过一个母亲的笔记来讲述她如何发现儿子对自己的痴迷,因为其相当真实的叙述而在当时掀起阵阵讨论,但是这篇文章目前并未完成。」   从不乱:「下面说说今年另一重口味流派虐派……」   弄玉:「怎么,乱派就这么说完了么?你好像还忘了最后一件事啊!」   从不乱(冷汗):「嘿嘿……嘿嘿嘿嘿……」   浮萍居主:「我来代弄玉兄说,靠短短几篇乱文浪得虚名的从不乱今年全年竟无丝毫贡献,你还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嗯……」   从不乱:「浮萍大人住手,在下一定在今年交出一篇像样的作品,绝不敢再尸位素餐。」   (拭去冷汗)从不乱:「虐派今年也颇有斩获,每天都会有SM新人加入日益庞大的虐派队伍,而前辈如奥丁、失落也频频发文,实在可喜可贺。今年虐派最大的收获当然是刮刮鸡,元元之YYY,不过把他归到腥派也无不可。除他之外,今年值得一提的还有幻想先生,一部《烈火凤凰》连载两年,长盛不衰,不过话说回来,《烈火凤凰》虽然属于当之无愧的虐派大作,但是越来越拖戏的剧情,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应该要注意干净利落和变化多端,从这一点来看,幻想还得有很长的路要走。」   弄玉:「今年虐派新人层出不穷,这其中活跃于无极的黛欲是我比较看好的一位,黛欲和zhxma一样,都是无极的台柱。其描述张峰的系列作品,是今年SM类文章可值得欣喜的文章之一。本文明显受到龙戈《游龙嬉春》的影响,一样有权有财的霸主,一样四处留情而且对自己的女人爱护有加,对自己的仇人则用最残酷的手段报复。可以看作是《游龙嬉春》的SM版本。」   从不乱:「黛欲的作品中个人最欣赏的是《含羞忍辱的女警》与《客串男奴》,前者有性格,手段也够酷,后者则是因为其怪怪的剧情:身怀绝技大富大贵的男主人公,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收来做男奴,有点像M男但是又不太重口味,很有喜剧效果。」   弄玉:「还有寒江的《噩梦》和《秘踪奸影》呢?」   从不乱:「寒江斑竹的这两部大人气作品是无极吸引大量淫民前来报到的招牌,怎能不提?寒江《秘踪奸影》承早期日系虐派作品《原人》风气,描述逃犯生涯,虽然情节无大新意,但细节方面颇多可资打手枪之处。可惜的是,不知道是否寒江兄贵人事忙,这篇文章已经很久没有下文了。」   弄玉:「今年许多的虐派作品,如《黎家大院》、landfire的《卖妻》都是如流星一般,一闪即逝的作品。这些作品大多在情节方面有一些新意,但是说到对SM本质的挖掘则还远远不够。比不上今年的几位大家,也比不上不属于虐派的,zhxma的作品如果突出一下虐的方面——这在他的作品中决不少见,就可以写出很好的虐文。不过,众多新手的出现,也证明了虐派的发扬光大,后继无忧。」   从不乱:「今年腥派可以说是大出风头,许多优秀作品如《女文工团员的下落》、《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桥雾的后两部作品,都带有腥派的特质,而腥派自身也有几部纯粹的大作,如兽交类的《兽交一家》。」   程笑:「兽交类的今年有一部不寻常的作品《在薄雾的大猩猩》,作者风之燕。这部作品神秘意味的情节,细致真切的描述,文笔也不如寻常兽交作品那么粗糙,可以说是兽交类今年的顶尖之作,超过了《兽交一家》的成就。」   从不乱:「食人类今年有花满楼主人的《花满楼岁月》,这部作品具有前所未有的深度——虽然这深度并非因食人本身而来,而且文采斐然,不必对这部作品再多说赞美的话,今年食人爱好者因为这部小说就可以不算虚度了。」   弄玉:「成名已久的OKIN大大,也在今年十日谈推出了《野间智惠子忙碌的一天》,继承了其一贯快乐食人的风格,而且最大限度展示了多种食人技巧,对《花满楼岁月》寥寥几种技巧感到遗憾的读者,在这里可以得到满足。」   从不乱:「枪杀类由于元元的闭站,彭左贤、张敏等人的文章只在小范围内流传,他们的新作品裙花岛,是一部与淫女类似的杂样文章。不过今年与他们风格相近似的另一位新人索凤仙,还是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神奇女侠之死》。」   弄玉:「暴露系今年的收成不好也不坏。除了黑月大大和胡作非大大继续在延续去年的辉煌,今年只有一个最长笨象以混合了乱、暴的《拿家人宴客》出现,除这头象之外并无有实力的新人加入。」   林彤:「检查今年情色文学,有一个从未有过的现象就是重写。   除了部份作者将他的畅销文章重写为无色版出书外,今年还有许多作者不约而同的将自己已经完成的作品重写。如阿德重写了两年前作品《家族狂欢》,V?T重写了自己的《淫乱大家庭》,豺狼末日也将自己成名作《淫荡少妇——少妇沉沦》拆开写成四篇不同女主角的文章,在情色文学论坛这么多年来说是十分罕见的。」   古蛇:「不乱贤弟,你说了这么多,怎么竟无一句提到我们翻译的事儿?难道自从KREM大大与我、马王归隐以后,色文翻译一派就断绝香火了吗?」   从不乱:「古蛇老大,翻译的香火不但没有断绝,而且经过年余沉寂之后,这两年又出了不少新秀,去年有一个老土,今年又涌现了两位资质不凡的新人,一个是成名于元元的风狼,另一位则是1976xyg。」   弄玉:「清泉流的翻译,不能不提,虽然其中品质参差不齐,但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发出这样多的翻译文,这是很难得的成就。」   黑暗海虎:「清泉流先生的译作,截至目前已超过700K,对于新人来说,是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林彤:「风狼的作品,虽然情节不算太突出,也自有其可观之处,他不但能译,而且能写,《嫖-梦不该圆》可以说是今年乱派作品中一部有影响的作品,后来还被多人改写和借鉴。」   古蛇:「你说的就是那篇游走四方,寻找自己为妓母亲的故事吗?果然很富有趣味呢!」   从不乱:「去年就成名的老土,今年也推出了《夏日浪漫》的续作《夏日浪漫之回归》,他的作品颇为雅致,很有当年KREM大神的遗风。」   黑暗海虎:「这三位都是乱派的翻译高手,这一点其实更值得欣喜啊!」   黑暗海虎、古蛇、从不乱齐声大笑:「哈哈哈……」   从不乱:「其实今年不单只几位新人表现出色,老将也上阵杀敌。年初贺岁,马王刊出连载《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这篇暴露群交的文章不但口味重,更重要的是情节极为新奇有趣。就是古蛇兄你的乱虐大作《红瞳》,不也是被贴出去一部分吗,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古蛇:「过奖,过奖!」   俊生:「今年还有不少神龙一现的短篇,出手也颇为不俗,《跨越母亲的河》作者BETTERMAN,应该就算是其中的一位。短短万余字,把一个本来很普通的乱伦故事说得韵味十足,情意绵绵,真是不错。lionking的《美肉脚母》,把恋脚和乱伦、SM结合在一起,采用戏中戏的方法写作,也别具一功,但是除了这些,《美肉脚母》就乏善可陈了。」   林彤:「翻译文学今年最大的突破,是在日系作品翻译方面也出了不少高手,填补了这方面的缺憾。其中太阳黑子可算比较有知名度的一位。《美少女奴隶的首轮》这样的长篇,太阳黑子将之一气呵成,虽然在该文情节方面与市售SM类作品相似,并无极大特出之处,但是相信这是太阳黑子兄暂时尚未找到真正有价值作品的缘故。太阳黑子今年还自行创作改编了两部作品《美少女品尝会》和《医者恶魔心》,而真正值得注意的,也恰恰是这部《医者恶魔心》,将十三岁少女改造成全身都是敏感带的美少女,涉及到人体改造,凌辱调教,发前人之所未发,非常合乎我们这些重度嗜乱虐症患者的口味。」   从不乱:「Nuts大大今年也推出了《学园王者》这部短篇翻译作品,玄幻风格的这部作品简短有力,体现了Nuts大大在除创作之外另一方面的才华。此外,黑月大大在翻译这一块继续了《菜穗子》和《聪美》两部长篇连载,这可是两部美少女暴露的大作啊!而且黑月大大还是同步翻译。」   弄玉:「黑月今年大出风头,他除了翻译上述两部作品,还完成了《美少女学园~由利香篇》、《相簿中的微笑~此花版》两部作品的扫描任务,又根据这两部作品自行改编出《美少女学园外传》、《相簿中的微笑~黑月版》两部同人作品,篇幅都是相当之长。能写能翻能扫,黑月可说是今年扫描翻译改编这一块最大的发现。」   从不乱:「除了黑月大大,黑暗海虎今年也完成了《胁迫~无尽的明日~》扫描,目前又在进行《恶戏》的扫描工作,长江后浪推前浪,无名大神虽退隐,但是扫描今年又出了两位新秀,这真的是天佑我淫民啊!」   弄玉:「说起扫描新军,其实今年大陆扫家也贡献良多。许多武侠站点今年不约而同的纷纷大肆扫描松柏生武侠作品,我手头现有的就多达十六本,而且新作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这其中双鱼梦幻曲尤为突出,据业内人士透露,主力站点设在西陆的该站有两三位专门扫描图档人员和十几位ocr校对人员,其综合实力可以说已超过大陆旧雨楼和幻剑书盟两家专门扫描武侠书的站台,其地位如日中天。」   从不乱:「大陆朋友以松柏生作品作为扫描的突破点,应该是因为此类作品在大陆常见的缘故,由于大陆很难购买真正的18禁作品,所以在下在这里再次呼吁,能够两岸三地联手,将台湾香港所有的色文一网打尽。」   瘦子:「今年在改编方面,还有一位秀光同志,他为无极贺岁而自游戏改编的《淫内感染》,耗费精力极大,该文与无名大大扫描的小说《淫内感染》同出一门,却又在一些重要部分有所差别,可谓异曲同工。」   YSE99:「不知道他们中有那一位能够将结城彩雨的《人妻第四部曲》翻译出来,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完成,我一定尊他为日系翻译的老大。」   从不乱:「今年,在情色文学及其相关方面有几件大事不可不提。第一件是大陆作家群的崛起。实际上在元元关站之前,大陆作家在元元就已经占了相当比重,但一直未能成为一个群体,当时在元元互通声息,以群体之姿出现的,多为台湾、香港作者。随着无极替代元元成为最知名论坛,大量大陆新人立刻占领了无极这块战略要地,同时也包括当时紧随其后的亚州情色网。在这批作家中最为知名的,包括寒江、翁柔、黛欲、zhxma、堕落警察、发三儿、梦娜等人。这些作家再加上元元之YYY,刮刮鸡、感叹一言等人,终至形成大陆作家群这一独特新景观。」   弄玉:「这批作家中有极大比重的作者是以SM,甚至是极端的SM为创作题材。如果我们将这一目光继续远眺,则近几年出道的许多虐派、乱派大豪如YSE99、西门春雪、GBWEI都有大陆背景,大陆此类作品重拙浑实,无法无天,大乱而特乱、大虐而特虐,其中的佼佼者还能跳出感官刺激进行深层次的精神描写,这种文风是与以往台、港作品迥然有别的。」   从不乱:「大陆作家中另外一派则是以半只青蛙、瘦子、桃次郎、忘怀等为代表的玄幻武侠作者,他们共同的特点是以日系作品和港漫、港台武侠作品为自己的营养基础,从风格上来说目前还处于模仿阶段。」   弄玉:「泥人虽然可以划入这一派,但他明显优于其它人。他的作品虽然还有斧凿的痕迹,基本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主要体现在对话和对女性形体的描写上,同时也体现在泥人的渊博文史知识和世界观上,这种风格以前从未在玄幻和色文中出现,是他自己所独创的,不管泥人的作品是否畅销,单就这些已能奠定这部作品在情色文学乃至武侠小说中的经典地位。」   从不乱:「大陆作家的崛起无疑是利好消息,为情色文学补充了非常有益的新鲜血液,可以预料在不久之将来,大陆和台港的风格碰撞融合之后,会出现与往完全不同的新风格作品,对情色文学的进一步攀升大有裨益。」   瘦子:「今年有关情色文学的另一件大利好消息是大量情色文学作品的地上化。不完全统计到目前已获出版的作品包括《阿里布达》、《龙战士传说》、《逆天》、《风月》、《江山》、《黑星女侠》、《性医春歌》,而《十景缎》《江湖》也已整装待发,这些作品都是元元的大人气作品,它们的公开出版为以往纯义务的情色文学创作开创了全新年代,令作者有了读者鼓励之外的第二动力,此一举动令情色文学不再是无本之木。」   从不乱:「据说今年之所以会有如此多的情色作品出版,除了因情色文学创作本身已达到了相当水准,另一重要原因是因为全球经济疲软的关系造成目前市场行情的极不景气,出版商为求得生存和发展空间,也只能选择情色文学作为突破口。」   瘦子:「除了上述两件利好消息,今年对情色文学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元元的关站,这是情色文学界很大的遗憾啊。」   从不乱:「元元的关站,很好的说明情色文学的脆弱和广大色友面临的生存困境,关站原因至今不明,但是关站以后,一干众人惶惶如丧家之犬,找不到栖身之所,这等惨状,恐怕也只有在情色界才会有发生。而等到大家逐渐聚集到无极,清点人数,虽然大局尚稳,但也还是有几位作家不见踪迹,比如说朱莞亭、紫屋魔恋、马王。」   黑暗海虎:「根据最新可靠消息,元元关站的原因是因为将主机设在五角大楼,911之后……」   弄玉:「这是谣言!不过无极以元元关站为契机发扬光大,也说明我们虽然面临打压,倒也不会断绝火种。人性嘛!总是黑暗的。」   从不乱:「无极的崛起,是今年的一大收获。无极老大本身是写过《公司之旅》这样的作品,该站99年左右就已经存在,当时是作为无极老大的私人站,但也曾经推出过《玉和系列》这样知名的世情小说,我记得当时无极非常简陋,并不起眼,谁知道竟然是在韬光养晦,积蓄力量。」   弄玉:「无极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这是不可磨灭的功勋,相较于当时元元关站时三雄逐鹿到现在无极的一枝独秀,最大的功臣,其实是在于无极有着相当优秀的管理人员。新无极靠转贴起家,而且不管是什么偏僻网站的文章,都可以很快在无极见到,同时无极没有广告,不改名换姓,尊重作者,能够长期做到这些,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   从不乱:「反观亚情和KISS之所以衰败,也能得到许多有益的教训。亚情主要是败在收费这一点不言而喻,但事实上,收费这一步本身其实应该是大势所趋(个人观点),然而为何亚情不被大众所认同?其中原因在于亚情的具体操作方法,急于求成都还是其次,最令人反感的莫过于自己不进行投资,不下本钱作无本生意,图书馆的那些文章和那些电影,可以说没有一样是亚情自己出血,都是没有征得作者同意就直接使用,而且处处要钱,如何能够聚集人气?此外,当无极渐渐超过亚情的时候,居然不时有人到无极发一些莫名奇妙的帖子捣乱,这也许不是亚情的过错,但无形中更增加了大众对亚情的厌恶却是不争的事实。」   弄玉:「啊!你说这些不怕有人XXOO你?」   从不乱:「我也是如鲠在喉,亚情本来也是有前途的一个网站,更为重要的是它在探索一条新的发展道路,但是主持者的短视行为令这个网站和这条道路更加崎岖。至于说到KISS,我不知道他的主持者在做什么,版面一团糟,充斥着聊天打屁的废话,这样的网站在没有竞争者的时候也许还能红火一阵子,但是一旦出现无极乃至风月这样的强大对手,它根本没有竞争的余地。从上面两个反面的例子,反过头再看无极,不收费,版面干净,管理者尽责尽职,又碰到元元关站这样难得的好机会,想不雄起都不可能。不过落实到具体步骤,不能不提到猫之行动。」   弄玉:「猫之行动,是今年一次规模较大的集中活动。在元元关站之后,为了迅速聚集人气,我们联络了一批元元的知名作者,以集中发文的形式出现在无极,应该说取到了较好的效果。」   从不乱:「但是由此而牵涉到情色文学界某个不为人知的作者俱乐部。在猫之行动之后,该俱乐部与无极度过了相当甜蜜的蜜月期,而且合作至今仍在延续。但是在此后双方还是就一些问题产生了摩擦,对于此后发表于无极的一些公开言论,这里不予置评。但是必须提出的是,该俱乐部的存在,绝对不会对无极乃至元元造成危害,而只能起到正面的作用,该俱乐部不会有限制作者公开发文的条款,也不可能为元元的关站负责。」   闲:「小心啊,可能被人扣一顶大帽子,说你在宣传呢。」   从不乱:「不怕。从目前无极的一系列举动(换论坛、购置新服务器)来看,无极老大及无极诸版主有想让无极成为继元元之后,全球最大的华语情色文学网站的雄心。对于目前的无极来说,既然已经打到目前规模。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我在这里以一名色友的身份为无极进言,这一目标的实现与否,其实并无实际意义,对于情色文学的发展,宏观看来也无很大益处,大众所需要的,不是元元的克隆,而是具有自己特色的无极。」   弄玉:「事实上,虽然网络无远近的特性产生了所谓第二名即是失败的理论,但是元元和无极之间,是有很多不同之处的,元元侧重台湾、香港的繁体中文圈,无极侧重简体中文圈,大家何必一定要争第一这个虚名?」   从不乱:「在2002元旦前后,无极已经通过贺岁贴文的方式,完成了对自己力量的一次检阅(事实上同期亚情也有类似的贺岁贴文,但是影响不如无极)。   前后三、四十篇文章都由无极的忠实读者创作完成,虽然这批文章平均水平不算太高,但是也有类似于寒江《噩梦外传陨星》这样比较不错的作品,这批作者绝大多数都是无极“培养”的新人,也都是大陆人士。我以为这些作者才是无极真正的宝物。」   弄玉:「从前元元为甚么长盛不衰?其实元元最开始也是一个普通情色网站,比元元历史更悠久的,还有纬柏、凹凸等一批网站,而元元成名后,前前后后试图与元元竞争的也先后有柱子、台湾情色网等,但元元活得比他们长。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因为元元有相当数量的驻站作家,有自己的一班管理人马。无极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脚踏实地的建设自己网站。建立自己的文化氛围,培养一批像林彤和贱人这样既长于管理、又有公信力的管理人员(SORA、发三儿等人当然可以,但还需要进一步的锻炼),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拥有一批自己的驻站作家,从这一次的无极贺岁,我们看到无极的凝聚力,应该比较令人满意,而且将原亚情的一批作家也吸纳了进来。」   从不乱:「要做好这一点,最关键的是要尊重作者,在此特别建议大家,在未经原作者允许的情况下,不要随便去接续目前正在连载,但短期未见刊出的作品。   以前元元很少见到此一现象,但在无极却接连出现读者续写《游剑江湖》、《金庸时空》、《十景缎》的异常状况,虽然走来走去接手《游剑江湖》据说是得到了原作者豌豆的同意,而且也显现出不俗的实力,但这一行为本身还是存在可商榷的余地。」   弄玉:「虽然风月大陆成立的初衷在于延续繁体中文情色文化圈,并无意与无极比高低(事实上,风月存在本身都有许多方面的危机),但是目前好像无极还是凭空多出了许多竞争对手,比如说情色海岸线和赤裸羔羊中文网等等。」   从不乱:「情色海岸线有阿土、家荣、zhxma等人主持,赤裸羔羊中文网有幻想主持,论坛界面和风格几乎完全雷同。这些人力资源的分散,对于简体中文情色文化圈的形成,弊大于利,希望在竞争中能够逐渐合作而非相互拆台,最终能够达到竞合的目的,为真正形成有大陆特色的简体中文情色文化圈共同努力,则天下淫民幸甚。」   弄玉:「以上这些,如果再配合寒江兄写过的一篇无极半年回顾,差不多就是今年的重点大事了。」   鹰魔:「说得好,我们来谈一谈本届的十日谈吧。」   闲:「咦?你吐血吐完啦?」   鹰魔:「别吵,我个人认为,蠢侠是相当杰出的作品,一开头就丢出了诱人的情色场面,逐步带入剧情,这点比一开始就忙着布局的大家,要能够吸引人。其余的……瘦子兄怎么看呢?」   瘦子:「我最中意的有三篇。首先是天缘。他在故事剧情方面写得很完整,其实我在杂谈中就说到的,文章在写情上的重要,可以说,这次很多的乱文中,真正让我有所感动的。   俊生:「不敢当,多谢谬赞了。」   瘦子:「再来是朱颜血之夜莲。这一部的好在新意上,而且整个剧情写得有让人兴奋的感觉,受孕的文章这次不少,但没有让我像这一部一样的有感觉。」   Leonic:「这个当然,因为那小子是强奸成孕的爱好狂啊,谁能和他相比。」   瘦子:「最后是白毛女,这一部则是在平淡中见到实力,老实说,这个故事并不是很好的,因为太多的人都知道了,但这样的文章能够写出味道来,非常不容易。」   弄玉:「倒也是,虽然知道他的笔力不凡,可是真没想到他这次几乎写到了今年十日谈的榜首去了。」   弄玉:「倒也是,虽然知道他的笔力不凡,可是真没想到他这次几乎写到了今年十日谈的榜首去了。」   林彤:「说到这里,方寸光兄这一次的春公子,一反过去的正统派路线,也是非常精采的大作喔。」   K:「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希望明年的这时候,大家仍然能为情色文学而奋斗,仍然能再次相会于十日谈,再会。」   【全文完】   关于这篇文章,执笔人从不乱做如下声明:   1、本文BETA版事先曾征求各方面意见,在此特对所有提出有益意见的热心朋友表示感谢。   2、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今年(2001年)收集各大站点作品的难度大大增加,挂一漏万在所难免,在此特向被执笔人疏忽的作者致歉。   3、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有一些未曾提到或者只做了泛泛的介绍,比如《金庸时空》、《魔族》、《月之海》等,在此特向这些作品的作者致歉。   4、本文文风的创意来自十日谈召集人,文中对话部分前面的署名,都出自作者杜撰,本文所有责任,由从不乱一人承担。   5、对于本文涉及各大站点的部分,本人本着推动情色文学发展的立场,尽量做到客观的评价,但是得罪之处在所难免,同样请各大站点管理人员原谅。   6、本文不反对转贴,收藏,但是请勿随意删减篡改文章内容,掩耳盗铃毕竟不是正途。 ----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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