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我和我的母亲】1~3 文章: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 作者:气功大师 2537发表于 字数:9988 丑话在头:手枪文。喜欢就支持下,不然可就太监了哟。 一 刚从宿舍楼出来就感受到了那灼人的热浪。才四月份而已,前两天还穿棉衣 呢。我撩了撩上衣,拍拍肚皮,叫了声操,引得门前路过的两个女生一阵嬉笑。 但没有办法啊,我只能顶着大太阳向校门口走去。 阳光下诸事不新鲜,却足够鲜活。特别是点缀在校园里的青春少女。此外, 我发现有些愣头青已经穿上了t恤和背心,这也太夸张了,真是喜感莫名。现在 至少有一多半男生围在各种显示器前观看na直播。今天是火箭晋级季后赛的 关键战,场迎战掘金。4月8日干沉快船,止住5连败后,火箭气势大盛。另 一边如果马刺拿下森林狼,火箭将锁定前七。可惜今天的比赛有点差强人意,上 半场掘金领先分,命中率上更是以59碾压火箭的36。第三节双方狠 拼硬磨,比分焦灼上升。我出门时第三节快过半,巴里接安东尼助攻命中一记超 远三分,掘金以66比57领先9分。姚明显然不在状态,2投4中,4篮, 如范甘迪所说,他得失心太重。我也是这样的人。越在意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 最近我才知道一个词,叫墨菲定律。 正值周末,校门口人潮涌动。大家在拼命享受这灿烂春光。我突然想起去年 此时也是母亲来看我。时值非典,正封校,外来人员和物品都不准入内。门外是 里三圈外三圈的学生家长,门内是扎堆成排的莘莘学子,加上焦虑凄凉的氛围, 简直像是在探监。我妈隔着铁大门望着我,急得差点落泪。我朝旁边指了指,示 意她沿墙往东走。约莫走了五六米有个拐角,两边各有一段两米左右的铁栅栏。 我上去试了试,果然,有两根铁条轻轻一掰就取了下来。这是大一军训时我 们的作品。我一米八三的大个,费了好大功夫才挤了出来。左右环顾不见人,心 说我的傻妈哟,啪的一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哪个系的,还有没有规矩接着 就被人抱住了,她哭着说:我的儿呀。 今天同样如此。正对着一锅“稀粥”犯晕,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头,一 位香喷喷dy正冲我笑:“傻样,往哪看”我坚信,如果尚有一种美能 在不经意间渗透世间万物,那就是母亲的笑了:美眸弯弯,丰唇舒展,皓齿洁白, 眼神明亮,丰沛充盈又圆润温暖,眼波流转间周遭一切都仿佛寂静无声。“走吧, 先吃饭。”她挽上我的胳膊,扭身就走。这一瞬间我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声妈。 “事儿办完了”扑鼻一股清香,我觉得自己有些僵硬。 “没呢,还得谈。”母亲大约一米六八,此刻穿着一双黑色短高跟,步伐不 大,脚步轻快。我都有些跟不上。 “去哪吃”我接过母亲的风衣和手袋。她今天梳着偏分头,脑后高高挽起 一个发髻,简约干练,端庄优雅。我能感到周遭射来的目光。 “随便咦,你的地盘你问我”母亲用肘捣了捣我的肋骨,仰脸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母亲外出时总会散发出一种活泼的气息,或者说淘 气、可爱,和家里面那个温柔娴淑、严肃认真的老妈子迥然不同。我微侧脸就看 到她晶莹的耳垂、雪白的脖颈,以及丰隆的胸部曲线,不由一阵心慌意乱。 陆续进了几家饭店都是人满为患,不知不觉我和母亲沿着大学城的蜿蜒小径 一直走到了镇上。镇政府对面有家驴肉馆不错,这时人也不多,我们便找个靠窗 的位置坐了下来。老娘忙来招呼,夸我从哪儿拐来个漂亮姐姐。母亲在一旁直 乐,也不戳破。最后点了个招牌菜秘制酱驴肉、凉拌腐竹,叫了一大一小驴肉炝 锅面。 “这么熟,经常在这儿吃啊”母亲递来一包心相印。她不知什么时候做了 素色指甲,亮晶晶的。 “啊,偶尔吧,琴房离这儿挺近。”我这才得空仔细打量母亲。她上身穿着 一件米色开叉针织长衫,小v领,露出一截修长粉颈。下身是一条浅灰条纹休闲 裤,小喇叭开口,蓬松地覆在脚面上。母亲是典型的溜肩细腰宽丰臀,上身短下 身长,成衣特别是裤装很不好买,不是腰粗就是胯窄,这么多年来她的大部 分衣服都在卢氏定做。平海卢氏是一家历史悠久的祖传手工老店,在邻近几个县 市小有名气,追本溯源的话能够到乾隆爷年间。5年代作化之后一度销声匿 迹,8年代初重新开张,火过一段时间,步入9年代中后期生意就越发惨淡 了。谁知这两年成衣定制反倒颇受青睐,卢氏手工坊的名头伴着新世纪的曙光再 度熠熠生辉。扯这么多,我想说的其实是,母亲这条裤子应该就是卢氏出品。 “咦,你发什么愣”母亲歪头看了看桌下的脚,狐疑地跺了跺,继续说, “你说你不多看本书,整天搞这些没用的算怎么事” “哎呦,又来了。” “唉上次不是说好要带那小什么让妈瞅瞅么,怎么没见人呢” “她啊,有课。” “你就骗我这老太婆吧,啊星期六上什么课” “真有课,混蛋老师多了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实话实说,我们今 天就有节民法课,不过一多半都逃课看球去了。 “我还真不知道,你倒给我说说老师有多坏啊。”母亲哼了一声,撅撅嘴, “叫什么她” “陈瑶啊,说过多少次了。” “哎呦呦,这就不耐烦了这媳妇还没娶呢,就要把老娘一脚蹬开啊。”母 亲挑挑眉,隔着桌子把脸凑过来,一副仔细打量我的样子。那么近,我能看到她 额头上的点点香汗,连挺翘的睫毛都瞧得根根分明。那双熟悉的桃花眼春水微恙, 眼周泛起醉人的红晕,浓密英挺的一字眉轻轻锁起,戏谑地轻扬着,琼鼻小巧多 肉,微微翘起,丰润饱满的双唇这么多年来,它们像是一成未变。母亲化了 点淡妆,皮肤依旧白皙紧致,丰腴的鹅蛋脸上泛着柔美的光泽。不知是腮红还是 天热,她俏脸红彤彤的,让我心里猛然一跳。 我想说点什么俏皮话,却一时没了词儿,只能抹抹鼻子,向后压了压椅背。 几缕阳光扫过,能清楚地看到空气中的浮尘。 “哈哈哈,你呀你。”母亲笑了出来,向后撤了脸。在阳光照耀下,她眼 角浮起几缕鱼尾纹。母亲今年42岁了,毕竟。 我不由自地掏出烟,刚衔上,被一只小手飞快夺了去。 “抽抽抽,就知道抽,啥时候变成你爸了没收。”一同消失的还有桌上的 烟盒和打火机。母亲着脸把它们收进手袋,两手翻飞间右手腕折射出几道金属 亮光。那是一块东方双狮表,我去年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说来惭愧,长这么大 还是头一遭。打75折,8多,用去了大半奖学金。这件事令父亲很郁闷, 每次看到表都忍不住要说我偏心,只认妈不认爹。我只能在母亲得意的笑声中点 头如捣蒜:“等下次,下次发奖学金一定补上” 这时驴肉上来了。我递给母亲筷子。老娘冲我眨了眨眼,弄得我不知该说 什么好。母亲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放到嘴里细细品味一番,说:“哎呦,不错 啊,快赶上你姥爷整的了。”我俩齐声大笑,引得众人侧目。姥爷是国家一级琴 师,弹琴,年轻时也工过小生,刚退休那几年闲不住,心血来潮学人炸起了驴 肉丸。老实说,味道还不错,生意也兴隆。第二年,他就自信心膨胀,压了半只 整驴的酱驴肉,结果亲朋好友、街坊邻居每家都收到了小半盆黑乎乎的块状物。 这成了姥爷最大的笑话,逢年过节都要被人提起。表姐更是发明了一个成语: 对驴弹琴。 说起来,母亲能搞评剧艺术团全赖姥爷姥姥在业界积累的人脉。这次到平阳 就是为了商讨接手莜金燕评剧学校的事。莜金燕是南花派评剧大师花岳翎的关门 子,和曾姥爷曾姥姥是同门师兄妹,姥爷得管她叫师叔。评剧学校在八九十年 代曾经十分红火,穷人子,先天条件好的,都会送到炉子里炼炼。一是不花钱, 二是成才快,三是相对于竞争激烈的普通教育,学戏曲也不失为一条出路。但这 一切都成了过往。时代日新月异,在现代流行文化的巨浪面前,戏曲市场被不断 蚕食,年轻一代对这些传统、陈旧、一点也不酷的东西毫无兴趣。加上普通教育 的发展及职业教育的兴起,哪里还有戏曲这种“旧会杂耍式的学徒制”学校的 立锥之地2年莜金燕逝世后,她创办的评剧学校更是门庭冷落,一年到头也 收不到几个学生。全校人员聚齐了,老师比学生还多。 年母亲从学校辞职,四处奔波,拉起了评剧艺术团。起步异常艰难,这 两年慢慢稳定下来,貌似还不错。去年承包了原市歌舞团的根据地红星剧场,先 前老旧的办公楼也推倒重建。或许正是因此,母亲才兴起了接手评剧学校、改造 成性艺校的念头。莜金燕是土生土长的平海人,但她的子女都在省会城市平 阳定居,现在评剧学校的法人代表就是她的女儿。 炝锅面吃得人满头大汗。母亲到卫生间补妆。老娘过来收拾桌子,娇笑着 问我:“这到底谁啊”神使鬼差,我支支吾吾,竟说不出个所以然。老娘切 了一声,只是笑,也不再多问。从驴肉馆出来已经一点多了,蔚蓝的天空没有一 丝云朵。母亲说这次出来急,也没给我带什么东西,就要拐进隔壁的水果店,任 我说破嘴就是拦不住。出来时她手里多了兜,装了几个柚子,见我一副不情愿 的样子,就说:“怎么,嫌妈买的不好啊拿不出手”我说:“啥意思”母 亲说:“给陈瑶买的。”我撇撇嘴,没有说话。母亲挽上我的胳膊,说:“拿着, 沉啊。放心,我儿子也可以吃哦,你请吃饭的礼。”摊上这么个老妈我能说什 么呢 这时母亲手机响了。铃声是寄印传奇里冷月芳的名段:我看似腊月松柏 多坚韧,时时我孤立无依雁失群几分铿锵,几分凄婉,蓝天白日,骄阳似火, 我没由来地打了个冷战。母亲犹豫了几秒才接,说事还没办完,就挂了。我随口 问谁啊,母亲说一老同学,听说她在平阳想见个面。 这一路也没说几句话就到了校门口。过了饭点,人少多了。我站在母亲对面, 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母亲把手放到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我环顾四周,让母亲给父亲问好。母亲笑着说:“啊呀呀,林林长大了啊” 我少年老成地苦笑一声,笑完后感到自己更加苍老了。两人就这么站着,相顾无 言。 一旁卖馕的维族小哥饶有兴趣地吹起了口哨。母亲抱着栗色风衣,脸上挂着 恬淡的笑,缎子般的秀发在阳光下越发黑亮。这时寄印传奇又响起。母亲接 起,对方说了句什么,母亲说不用,打的过去。我忙问:“怎么,没开车来” 母亲说公家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说着莞尔一笑。母亲前年考了驾照后就买了 辆毕加,跑演出什么的方便多了。 我上前拦了个出租车。母亲又拍拍我的肩膀,眉头微皱,说:“林林,妈走 了啊,有事儿打电话。”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俯身钻进了后排车座。一瞬 间,针织衫后摆飘起,露出休闲裤包裹着的浑圆肥臀,硕大饱满,丰熟肉感。我 感到嗓子眼直发痒,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兜。 二 998年,我4岁,上初二。整天异想天开,只觉天地正好,浑身有使 不完的劲。开始有喜欢的女同学,在人群中,目光猛然碰触又迅速收,激 起一股陌生而甜蜜的愉悦。这种感觉我至今难忘。 就在这年春天,家里出事了。父亲先因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后又以非法集 资罪被批捕。当时我已经几天没见到父亲了。他整天呆在猪场,说是照看猪崽, 难得家几次。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家猪场是个赌博据点,邻近乡村有几个闲 钱的人经常聚在那儿耍耍。为此母亲和父亲大吵过几次,还干过几架,父亲虽然 混账,但至少不打女人。每次家门口都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然后亲朋好友上前 劝阻。母亲好歹是个知识分子,脸皮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她学不来。爷爷奶 奶一出场,当众下跪,她也只好作罢。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连我都习以为常了。 爷爷是韩战老兵,家里也富足,88年时还在村里搞过一个造纸厂,也是方 圆几十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子嗣。父亲是从远房表亲家抱养的,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从小娇生惯养,不敢打骂,以至于造就了一个吊儿郎 当的公子哥。父亲高中毕业就参了军,复员后分配到平海市二中的初中部教体育。 父母亲本就是高中同学,母亲师大毕业后分配到二中的高中部,就这样两人 又相遇了。 说实话,父亲皮子好,人高马大,白白净净,在部队里那几年确实成熟了不 少,加上家境又好,颇得女性青睐。母亲在大学里刚刚结束一场恋爱,姥姥又是 个闲不住、生怕女儿烂到锅里的,隔三差五地安排相亲。母亲条件好,眼光又 高,自然没一个瞧上眼的。父亲一见着母亲,立马展开了攻势。对这个曾经劣迹 斑斑又没有文凭的人,母亲当然不以为意。父亲就转变火力点,请爷爷奶奶找媒 婆上门提亲。姥姥一瞅,这小伙不错,还是老同学,家里条件又好,这样的不找 你还想找什么样的姥爷倒是和母亲站在同一战线上,说这事强求不得,何况处 对象关键要看人品。无奈姥姥一棵树上吊死的架势,就差没指着鼻子说,这就是 钦点女婿。父亲臭毛病不少,但人其实不坏,甚至还有点老实,母亲和父亲处了 段时间,也就得过且过了。 84年我出生,学校给分了套四十多平的两居室。94年民办教师改革,父 亲被赶到了小学。混了几天日子,他性拍屁股走人,在我们村东头桔园承包了 片地,建了个养猪场。第二年在老宅基地上起了两座红砖房。因为交通方便,村 里环境又好,市的房子就空到那里,一家人都搬村里住了。当然,其实我童 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农村度过的。母亲上课忙,只能把我撇给爷爷奶奶。后来 在城里上小学,也是爷爷和父母每天接送。 父亲的事让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爷爷四处托人打点关系,最后得到 消息说要责任人跑了,担子当然落到父亲头上,号子肯定得蹲,至于蹲几年要 看“能为人民群众挽多少财产损失”了,“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上大学 之后,我才知道97年修刑后的新一轮严打,我父亲就是受害者。父亲办养猪场 几年下来也没赚多少钱,加上吃喝“嫖”赌嫖没嫖我不知道,所剩无几。家 里的存款,爷爷奶奶的积蓄,卖房款市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用房, 卖猪款,卖粮款,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2万缺口。当时姥 姥糖尿病住院,姥爷还是拿了3万,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5万,还缺4万。这 真的不是一笔小数,母亲当时千出头的月工资已经是事业单位的最高水准了。 家里不时会有“债”上门,一坐就是一天。奶奶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 的错,惯坏了这孩子。爷爷闷声不响,只是抽着他的老烟袋。爷爷也是个能人, 平常结交甚广,家里遭到变故才发现没什么人能借钱给他。母亲整天四处奔波, 还得上课,家后着一张脸,说严和平这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 一家人里最平静的反倒是我。最初哭过几次鼻子,后来也就无所谓了。最难 堪的不过是走在村里会被人指指点点。当时学校里来了个新老师,教地理兼带体 育,在他的怂恿下我加入了校田径队,每天早上5点半都得赶到学校训练。母亲 4点多就会起床,给我做好饭后,再去睡个笼觉。她已经许久没练过身形了, 毯子功不说,压腿下腰什么的以前可是寒暑不辍。有天匆匆吃完饭,蹬着自行车 快到村口时,我才发现忘了带护膝。为了安全,教练要求负重深蹲时必须戴护膝。 时间还来得及,我就又往家里赶。远远看见厨房还亮着灯,但到大门口时我 才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我就敲门,喊了几声妈。好一会儿母亲才开了门,问我 怎么又来了。我说忘了带护膝,又说厨房怎么还亮着灯,我走时关了呀。这时, 从厨房出来了一个人,高高瘦瘦的,小眼大嘴,是我姨夫。我也没多想,打了声 招呼,拿上护膝就走了。姨夫是邻村村支书,手里多少有点人脉,这时来我家, 肯定是商量父亲的事。父亲出事后来家里串门的亲友就少多了,以前可是高朋满 堂啊。姨夫可谓我家常客,而且听说他也经常到养猪场耍耍。说实话,母亲对这 个人评价不高,经常骂父亲少跟这个陆永平混一块。这当口能来我家真是难得。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为期5天的全市中小学生运动会在平海一中举行。 我练中长跑,教练给我报了8m和5m。一中操场上人山人海, 市领导、教委任、一中校长、教练组代表、赞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罢我登场, 讲起话来没完没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群体活动,也是我有 生以来见识过的最漫长的开幕式。太阳火辣辣的,我们在草坪上都蔫掉了。比赛 开始时,我还恍恍惚惚的。教练匆匆找到我,说准备一下,一上午把两项都上了。 我问为啥啊,这不把人累死。教练说组委会决定把“米飞人大赛”调到闭 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5m就提到了上午。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跑 了。 喝了葡萄糖,跑了个8m初赛,小组第二,还不错。歇了一个小时,又 跑了个5m,比想象中轻松得多。一个女老师带大家到教学楼洗了把脸, 又领着我们到外面吃了顿饭。我记得很清楚,牛肉刀削面,我一大海碗都没能吃 饱。 饭毕到学校,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两项都进了决赛。教练夸我好样的,让 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决一死战”。 之后挺无聊的,除了运动员和拉拉队,这里也没几个熟识的同学。印象中, 我跑到体育馆里打了会儿篮球,正玩得起劲被几个高中生赶走了。于是我决定 家。在停车场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栅栏和几个男生闲聊着,其中有田径队 的王伟超。我从旁边经过时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 应。一路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马尾,又是激动又是惆 怅。 到家时,我家大门紧锁。去参加运动会,我也没带钥匙。靠墙站了一会儿, 我打算到隔壁院试试。隔壁房子前段时间刚卖出去,建房时花了7万,卖了4万。 不过买不急于搬进去,爷爷奶奶暂时还住在里面。自打父亲出事,爷爷的 身体就大不如前,加上高血压、气管炎的老毛病,前两天甚至下不了床。这天应 该是趁放假,让母亲陪着看病去了。 隔壁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蹿上 干,沿着树杈攀上了厨房顶。顺着平房,一溜烟就进了我家。楼上养着几盆花, 这段时间乏人照料,土壤都龟裂了。我掏出鸡鸡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下 了楼。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口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哼哧哼哧的喘 气声,是个男人,简直像头老牛。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父亲越狱了我甚至想 到他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像电影里面那样上药、扎绷带。很明显,声音就来 自于父母的卧室。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突然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女人 的低吟。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脸红心跳。我虽未 经人事,但也不傻,想起在录像厅看的那些三级片,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除了男人的喘气声, 还有啪啪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深呼一口气,我小心地探出头。窗帘没拉严实, 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首先映入眼帘是两个屁股,上面的黑瘦干瘪,下面的雪白 肥嫩。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肉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为 一体。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我看 得目瞪口呆。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 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 脊梁黝黑发亮。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 扭动着。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头就是我姨夫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 人,就是,我的母亲。 意识到这一点,我一阵心慌意乱,只想远离这是非地。小心翼翼地攀上楼梯, 不想一脚踢在瓷碗上。瓷碗里养了些蒜苗,平常就放在楼梯间,从没觉得碍事。 今天它可是立功了,翻滚着跌下楼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我愣了愣,转 身往楼上狂奔,手脚并用,三五下就蹿到了奶奶家。很快,有人上楼了,正是陆 永平。 他四下看看,轻轻喊了声小林。见没人应声,他放大音量,又喊了声林林。 不一会儿母亲也上来了,她穿着件碎花连衣裙,梳了个马尾。这打破了我仅存的 一丝幻想,那个女人,那个两腿大开挨肏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陆永平上前搭 上母亲的肩膀,小声说着什么。母亲不耐烦地把他推开。他再一次环顾四周,朝 着奶奶家方向喊了声林林。完了他朝母亲摊摊手。母亲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声 响彻屋宇。陆永平倒没什么激烈反应,摸了根烟,又拍拍裤袋,却没有点上。我 缩在厨房里,透过竹门帘瞧得真真切切。当时我想如果他们下来,发现我,该怎 么办。 又想到号子里的父亲,想到年迈的爷爷奶奶,想到明天的比赛,一种从未有 过的惶恐将我吞噬。 在外面晃到七八点我才忐忑不安地了家。先去的奶奶家,她说:“咦,你 妈到处找你,你跑哪儿去了”我支支吾吾,最后说:“饿死我了,还没吃饭呢。” 奶奶去热粥,我随手拿了个冷馒头就开始啃。玉米粥热好,奶奶又给我炒了俩鸡 蛋。还没开口吃,爷爷就来了,和母亲一块,掀开门帘他就说:“你个小兔崽 子跑哪儿去了,害得一家人好找”我没说话,嚼着冷馒头,偷偷瞟了母亲一眼。 她面无表情,但在目光碰触的一刹那明显眨了眨眼。我吃饭的时候,他们仨在一 旁唠嗑。先说爷爷的病,又说今年麦子如何如何,最后还是说到了父亲。母亲说 不用担心了,余下的4万已经凑齐了。爷爷磕着烟袋,问:“从哪儿弄的”母 亲说:“管同事借了5千,剩下3万5西水屯他姨夫先拿出来。”爷爷冷哼一声, 含着浓痰说:“这个王八蛋,全是他害的那个什么老还不是他引来的” 奶奶不说话,又开始抹眼泪。我突然一阵火起,摔了筷子,腾地站起来,吼道: “妈的,我去杀了这个王八蛋” 三个人都愣住了。还是奶奶反应最快,过来搂住我,说:“我的傻小子啊。” 爷爷说:“看看,看看,说的什么话好歹是你姨夫。”母亲端坐在沙发上,一 句话也没说。我用余光扫了母亲一眼,只感到脸庞热热的,大滴泪水砸在了饭桌 上。 三 第二天5点钟醒来,再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时浮现出母亲胯间那团赭红色的 肉,我感到老二硬邦邦的,心里更加烦乱。不一会儿母亲在门外问我几点起来, 早上不还有比赛。我没吭声,盯着天花发呆。母亲又问了两声,见我没有应, 就拧开了门。我赶紧闭上眼。母亲敲敲门,说:“别装了,不还有运动会,快点 起来”我说:“8点钟比赛才开始,还早着呢。” 在床上磨蹭到6点半才起来。天已大亮。院子里干干净净,瓷碗又换了个新 的,连蒜苗都安然无恙。昨天下午的一切仿佛并不存在。昨晚母亲什么也没跟我 说,除了吩咐我洗洗早点睡。母亲不在厨房,但早饭已准备好了。油饼,米粥, 凉拌黄瓜。 我洗洗脸,刚要动手吃饭,陆永平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林啊, 今天还有比赛吧”我埋头喝粥,不搭理他。陆永平笑眯眯的,在我旁边坐下, 点上一颗烟。过了半晌,他说:“小林啊,我知道昨天是你。”我装傻,说: “什么昨天”他说:“呵呵,都看见你的车了,忘了吧”我这才想起,昨天 人跑了,自行车还扔在家门口。现在透过绿色门帘,能模模糊糊看见它扎在院子 里。 我心下气恼,把黄瓜咬得脆响。陆永平拍拍我的手,叹了口气,说:“你也 别怪姨夫啊小林,大人的事儿你不懂。再说了,我也不能白借给你妈钱,你爸这 事儿一下子弄进去几十万,谁知道猴年马月能还啊。说是借,其实就是给嘛,谁 还指望还呢” 我放下筷子,说:“这什么老还不是你引过来的人”陆永平愣了下: “你听谁乱嚼舌头”我又拿了个油饼,嚼在嘴里,不再说话。陆永平拍拍桌子: “这姓史的是我引过来的不假,但我引他来是玩牌,又没整啥公司了、投资分红 了、高利贷了,对不对这也能怨到我头上”我说:“人家都投钱,你怎么不 投钱”陆永平说:“怎么没我不投了万”我冷哼一声,继续嚼黄瓜。 陆永平笑着说:“好好好,都是姨夫的错,姨夫没能替你爸把好关。但咱们 想办法,对不对,咱们想办法把我和平老捞出来,行不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现在想来,陆永平也是个厉害角色,打老婆打孩子、贪污受贿,那是远近闻 名。不时有人到乡里、县里告状,查账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陆永平倒是安然无 恙。我放下筷子,说:“姨夫,你要没事儿,我先走了。”陆永平急忙拉住我: “别急啊小林,姨夫求你个事儿。”我看着他不说话。陆永平继续说:“昨天那 事儿可不能乱说,姨夫这又老又丑的不要紧,可不能坏了你妈的名声。”我站起 来,一副要走的样子:“这还用你说。”陆永平又拉住我:“自己外甥,姨夫肯 定相信你。但你这正长身体,平常训练量又大,营养可要跟上啊。”说着,他摸 出三块钱往我手里塞。这点我倒始料未及,不由愣了愣。陆永平说:“拿着吧, 亲外甥,咱都一家人,以后有啥事儿就跟姨夫说。”我犹豫了下,还是捏到了手 里。说实话,虽然家境还行,但零花钱母亲一向管得很严,除了交学费,什么时 候我身上也没揣过这么多钱。何况这是陆永平的钱,不要白不要。 和陆永平一起出来,在大门口正好碰到母亲。陆永平看了母亲一眼,说: “那我先走了啊。”母亲充耳不闻,嘱咐我路上慢点。我没吭声,在门口站了半 晌,等陆永平走远才上了自行车。 路上碰到几个同学,就一块到台球厅捣了会儿球。有个家伙问起父亲的事, 弄得我心烦意乱,就蹬上车去了一中。在操场上溜达两圈,又到饭点了。跟随大 部队一起吃了饭,到体育馆休息片刻,比赛就开始了。今天是8m,入围的 有6个人,分两组,我跑了组第2。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我踩着尾巴, 拿了个第3名。 晚上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她问我成绩怎么样,我淡淡地说还行。母 亲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吃饭时沉默得可怕,幸亏有电视机开着。吃完饭,我 刚要出去,母亲叫住我:“林林。”我说:“咋了”母亲说:“恭喜你拿了奖。” 我没吭声,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第三天上午是5m决赛。我撒开了腿,可劲跑,一不小心就拿了个冠 军。教练高兴地把我抱了又抱,好像是他自己拿了奖一样。大家都向我祝贺,弄 得我很不好意思。教练让我发表几句感言。我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末了才看见邴 婕也站在人群里,我登时红了脸。 晚上母亲很高兴,做了好几个菜,把爷爷奶奶叫过来一起吃。奶奶叹口气说: “林林啊,就是比和平强。”爷爷忙骂奶奶说的是什么话。奶奶说:“我的儿啊, 不知啥时候能见上一面。”说着就带上了哭腔。爷爷说刚托人打听过,审理日期 已经定好了,过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传票了。完了又对我说:“林林放心,只 要把集资款还上去就没什么大问题。”整个过程母亲没说一句话。而我,只是埋 头苦干。 5月5号下午举行闭幕式,由赞助商亲自颁奖。像生产队发猪肉,我分得了 两块奖牌和两张奖状。晚上学校弄了个庆功宴,请整个田径队啜一顿,要校领 导也齐到场。又是没完没了的讲话,我实在受不了,就偷偷溜了出来。在路上烤 了两份香辣串,边吃边往家里赶。到了家门口,大门紧锁,我立马有种不祥的预 感。掏钥匙开了门,家里黑乎乎的,只有父母卧室透出少许粉色灯光。我径直进 了厨房,找一圈也没什么吃的,只好泡了包方便面。期间我下意识听了听,父母 卧室并没有什么响动。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疑邻盗斧。 泡面快吃完时,外面传来了响动,那慢条斯理的脚步声让我心里一沉。陆永 平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挺着个大肚子。这个人这么瘦,却有这么大的一个肚子, 总是让我惊讶。他笑着说:“哟,小林,怎么,还没吃饭”我没搭理他。他干 笑两声,拉了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走,姨夫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随便说。” 我把面汤喝得刺溜刺溜响。他自讨没趣,只好站了起来,说:“亲外甥啊,有啥 难处给你姨夫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撩起门帘,他又转过身来:“你营养费 花完没,不够姨夫再给你点。”我说:“你没事儿就快滚吧。” 把自行车推进来,我又到街上转了转。路灯昏黄,个有6个都是瞎的。 沿着二大街,我一路走到了村北头,那里是成片的麦田。小麦快熟了,在晚 风里撒下香甜的芬芳。远处的丛丛树影像幅剪贴画。再往远处是水电站,灯火通 明。 此刻天空明净,星光璀璨,我一阵悲从中来,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直哭得 瑟瑟发抖,心绪才平复下来。抹了把脸,清清鼻涕,我转身往家走。 远远看到母亲站在胡同口,我快走近时,她一闪身就没了影。进了院子,母 亲在厨房问我怎么没吃饭。我说吃了,没吃饱。她问我还想吃什么。我说现在饱 了,就进了自己房间。脱完衣服躺到床上时,母亲在院子里喊:“不洗洗就睡啊。” 待续 【我和我的母亲】4、5 文章名: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 作者:气功大师 2537发表于 字数:9929 四 母亲是语文教研组副组长,虽不是班任,但带毕业班的课,临高考,也挺 忙的。以前午饭,我经常去找母亲蹭教师食堂,那次五一节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学 生餐厅了。学生餐厅的伙食众所周知,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让走读生帮忙从外面 带饭。 陆永平又到过家里几次,每次我都在,他一番嘻嘻哈哈就走了。关于陆永平, 母亲绝口不提,我也绝口不问。这个貌似并不存在的人却横亘在胸口,让我喘不 上气。 五月末的一天,我晚自习归来,在胡同口碰到了陆永平。我车子骑得飞快, 吓得他急忙闪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看清是我,他才说:你个兔崽子,连姨 夫都要撞。我进院子时,母亲正要往洗澡间去,只身穿了件父亲的棉短袖,刚 刚盖住屁股,露出白皙丰腴的长腿。看见我进来,她显然吃了一惊,说了句来 了,就匆匆奔进了洗澡间。短袖摆动间两个肥白硕大的臀瓣似乎跃出来,在灯光 下颠了几颠。我这才意识到母亲没穿内裤。发愣间,身后传来陆永平的笑声: 我说林林,别堵路啊。停好车,我上了个厕所,发现鸡鸡已经直挺挺了。陆 永平在外面说:外甥,吃夜宵好不好不知为什么,对于刚才的母亲,我突 然就生出一股恨意。一种屈辱感从胸腔中冉冉升起,让我攥紧了拳头。我到厨房 洗了洗手,对陆永平说:好啊。 街口就有家面馆,兼卖狗肉火锅,开在自家民房里。狗肉不消说,当然来路 不正。陆永平是名副其实的大嘴吃遍四方,不等我们坐下,老赶忙过来招呼。 陆永平让我吃什么随便点,我就要了瓶啤酒。陆永平叹了口气,点了几个凉菜, 叫了两碗面,又问我吃不吃火锅。我说吃,为啥不吃。老娘在一旁赔笑,说: 林林啊,你可真是摊上了个好姨夫。 这会儿得有十点多了,店里很冷清,就靠门口有两人在喝酒。老去后房煮 面,老娘上了几盘凉菜后就站在一旁和陆永平聊天。不记得说起了什么,陆永 平抬手在老娘屁股上拍了几下。后者娇笑着躲到一边,说:你个老狐狸,这 么不正经,孩子可看着呢。老娘长得很一般,长脸大嘴,但她举手投足间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种神情让我一下硬了起来。 其实我根本不饿,面挑了几筷子,狗肉火锅一下没动。陆永平气得直摇头, 招呼老、老娘一块过来吃。这顿饭当然没有现钱,照旧,记在陆永平账上。 从饭店出来,陆永平把我搂到一边,说:小林,给你商量个事儿。我不置可 否。他凑到我耳边说:你觉得你妈怎么样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陆永平补 充道:身材,你觉得你妈身材怎么样那时我刚开始发育,一米六出头,陆 永平得有一米七几。他佝偻着背,小眼在路灯下闪闪发光:棒太棒了万里, 不,几十万,几万里挑一。我推开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陆永平重 新靠近我,小声说:你想不想搞你妈我一拳挥出去,我姨夫嗷的一下应声 倒地。 第二天是周六。当时还没有双休日,大小周轮休。大周休息一天半,小周一 天。这周恰好是大周。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就和几个同学去爬山。所谓山,不过 是些黄土坡罢了,坑坑洼洼的,长了些酸枣树和柿子树。天热得要命,爬到山顶 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喝了点水,有个家伙拿出一盒烟,于是我就抽了人生的第一 支烟。几个人在树影下打了会儿扑克,不知说到什么,大家聊起了手淫。有个二 逼就吹牛说他能射多远多远,大伙当然不信。这货就势脱裤子,给我们表演了一 番。山顶凉风习习,烈日高照,乳白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藏青色的石头 上。此情此景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忆犹新。青葱岁月,少年心气,那些闪亮的日子, 也许注定该被永生怀念。 5点多我们才下山,等骑到家天都擦黑了。刚进院子,母亲就冲了出来,咆 哮着问我死哪去了。我淡淡地说爬山了。她带着哭腔说:严林你还小啊,不能 打声招呼啊我心里猛然一痛,立在院子里半晌没动。母亲厉声说:你发什 么愣,快洗洗吃饭 姜面条,就着一小碟卤猪肉,我狼吞虎咽。真的是饿坏了。母亲在一旁看电 视,也不说话。当时央视在热播黑洞,万人空巷。但我家当然没有那个氛围。 由于吃得太快,一颗黄豆呛住了气眼,我连连咳嗽了几声。母亲这才说:慢点 会死啊,又没人跟你抢。话语间隐隐带着丝笑意。我抬眼瞥过去,她又绷紧了 脸。从父亲出事起,我再没见她笑过。一集结束,母亲出去了。我吃完饭,动 收拾碗筷。到厨房门口时,母亲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晾好的衣物,还有几 件床单被罩,看起来真是个庞然大物。我没话找话:怎么洗那么多,床单被罩 不是才换过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母亲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把碗筷放进 洗碗池,我感到飞扬的心又跌落下来。 几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谈论世界杯。田径队的几个高年级学生说起罗纳 尔多和贝克汉姆来唾液纷飞。大家都在打赌是巴西还是意大利夺冠。街头巷尾响 起了生命之杯,连早操的集哨都换成了herewego。当然,这 一切和我关系不大。 六月十三号正好是周六,我们村一年一度的庙会。在前城镇化时代,庙会可 是个盛大节日,商贩云集,行人接踵,方圆几十里的父老乡亲都会来凑凑热闹。 村子正中央搭起戏台,各路戏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姥爷也蹬个三轮车带着姥姥 出来散心。姥姥这时已经老年痴呆了,嘴角不时耷拉着口涎,但好歹还认识人。 见到我,一把抱住,就开始哭,嘴里呜呜啦啦个不停。有些口齿不清,但大概意 思无非是后悔将女儿推进了这个火坑里。姥爷一面骂她,一面也撇过脸,抹起了 泪。领着俩老人在庙会转了一圈,就了家。此时正直高考冲刺阶段,母亲忙得 焦头烂额,自然没空。中午就由奶奶厨,我搭手,炒了两个菜,闷了锅卤面。 几个人坐一块,话题除了麦收,就是父亲。爷爷说:放心吧,没事儿啦,集资 款还上,人家凭什么还难为你啊。过两天审完了,人就放出来了。连我都知道 爷爷的话只能听一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伴着高亮的女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高挑苗条,花枝招展。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农村庙会未免太过显眼。来人正是我大 姨,陆永平的老婆。记得那天她穿了个v领短袖,下身似乎是个短裙,没穿丝袜, 脚蹬一双松糕凉鞋。那年头正流行松糕鞋,但都是年轻女孩在穿,陡然见一个奔 四的婆娘如此打扮,我还真是吃了一惊。一同来的还有我的小表,黑黑瘦瘦, 三角眼,厚嘴唇,跟陆永平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叫了声爸妈叔婶,她就夹着 腿直奔厕所,很快里面传出了嗤嗤的水声。爷爷尴尬地笑了笑,奶奶用胳膊肘捣 了他一下,就起身招呼小表洗手吃饭。姥爷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姥姥夹着面条 慢吞吞地往嘴里送,她是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我大姨边洗手边说戏班子唱的怎么怎么烂,姥姥姥爷要是出场肯定能把他们 吓死。在凉亭里坐下,她才问我:你妈呢不等我答,她又说:哦,忙 学生的吧,快高考了。奶奶问:凤棠怎么有闲来逛农村庙会,宾馆不用管啊。 她说:嘿,雇人家看呗,老在那儿杵着还不把人憋疯张凤棠长我母亲两岁, 以前在羊毛衫厂上班,后来在商业街开了家小宾馆。 表一声不响已经吃上了。张凤棠端起碗,说:饭够不够,不够我出去吃。 奶奶没吭声,爷爷忙说:够够够,做的就是六七个人的饭。张凤棠的到来让 饭局变得沉默下来,尽管她一张嘴说个不停。东家事西家事,又是宾馆里见到什 么奇怪的人,又是陆永平怎么怎么被人诬陷,一会儿又恭喜我运动会得了冠军, 说这下肯定要保送一中了吧。张凤棠长相倒也端庄,长脸大眼高鼻薄唇,一头酒 红色卷发披肩,可惜右嘴角坐着颗嗜吃痣,没由来给人一种刻薄的印象。她身上 有股浓烈的香水味,让人难以忍受。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我放下碗筷,说出去 溜一圈。 我家时,姥爷姥姥已经走了。奶奶坐在门口纳鞋底。我问爷爷呢。她说喝 了点酒,床上眯着呢。我又说坐这儿不热啊。奶奶说我这老太婆现在只知道冷, 哪还知道热。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落在红砖墙上影子,心里乱七八糟,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奶奶拍拍我屁股,压低声音:你这个姨啊,自从你 爸出事儿就来过家里一次,以后再也不见影了。这不来了,东拉西扯,半句也不 提和平的事儿。这可是你亲姨呢。我嗯了一声,算是答了。 五 高考那两天家里正好收麦。往年都是雇人,收割、脱粒、拉到家里,自己晒 晒扬扬就直接入仓了。老实说,自从机械化收割以来,连父亲也没扛过几袋麦子。 家里地不少,有个六七亩,父母虽是城市户口,但因为爷爷的关系,一分地也没 少划。奶奶愁得要死,说这老弱病残的可咋办爷爷硬撑:我这身子骨你可别 小瞧了。再说,不还有林林吗我说:对,还有我。奶奶哼一声,就不再 说话了。 6月24号母亲来很晚。记得那天正转播阿根廷的比赛,爷爷奶奶也在客 厅里坐着。一进门,母亲就说我小舅会来帮忙,末了又说陆永平手里有三台收割 机,看他有空过来一趟就行了。奶奶说:光说不行,你打过招呼了没得事先 说好啊。母亲嗯了一声,就去打电话。陆永平他妈接的电话,说人不在家。母 亲又拨了陆永平的大哥大。声音很嘈杂,应该是在地里,他说:自家妹子还打 什么招呼,不用你吭声哥明天也会过去。 第二天我随爷爷赶到地里,小舅已经在那儿了。他踢了我一脚,笑着说: 哟,大壮力来了那我可去咯。小舅就这样,直到今天还是个大小孩。没 一会儿陆永平也来了,带着四五个人,开了台联收割机。人多就是力量大,当 天就收了3块地,大概4亩左右。26号母亲也来了,但没插上手,性家做 饭了。两天下来拢共收了6亩,养猪场还有两块洼地,太湿,机器进不去,就先 撇开不管了。 高考结束后母亲就清闲多了,多半时间在家晒麦子。别看爷爷一把老骨头, 七八十斤一袋麦子还是扛得起来的。母亲就和奶奶两人抬。我早上起来也试着扛 过几袋,但走不了几步就得放下歇。母亲看见了,说:你省省吧,别闪了腰。 赶快去吃饭,不用上学了 之后有一天我晚自习来,正好碰见陆永平和爷爷在客厅喝酒。爷爷已经高 了,老脸通红,拉住我说:林林啊,你真是有个好姨夫今年可多亏了你姨夫 啊和平要有你姨夫一半像话就好了。奶奶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 见,爷爷这么说,让我心里十分不爽。陆永平也有点高,当下就说:叔您这话 可就见外了。亲妹子,亲外甥,都一家人,我就拿林林当儿子看。林林啊,营养 费没了吧,姨夫这里有,尽管开口说着往茶几上拍了几张小金鱼。我也不理 他,径直问:我妈呢爷爷哼唧半天,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这时母亲从卧 室走了出来。她还是那件碎花连衣裙,趿拉着一双粉红凉拖,对我熟视无睹。直 到送走爷爷和陆永平,母亲都没有和我说话。 我洗完澡出来,母亲站在院子里,她冷不丁问我:营养费咋事儿 7月号会考,要占用教室,初中部休息一天。但田径队不让人闲着,又召 集我们开会,说是作学年总结。谁知到了校门口,门卫死活不放行。不一会儿体 育老师来了,说今天教委要来巡视考场,这个会可能要改到期末考试后。完了他 还鞠了一躬,笑着说:同学们,真对不起既然这样,大家迅速作鸟兽散。 3班的王伟超喊我去捣台球,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他给我发根烟,骂了声蔫货, 就蹬上了自行车。骑了几米远,他又调头来,掏出一盒避孕套,问我要不要。 我接到手里,看了看,就又扔给了他。王伟超收好避孕套,问我:真不要 我说要你妈个屄哟。他嘻嘻哈哈地靠过来,朝我吐了个烟圈,说:你觉得邴婕 怎么样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货大笑着疾驰而去。 我到家里时,院子里阵阵飘香。掀开门帘,奶奶正在厨房里忙活。她说: 哟,林林来的正好,一会儿给你妈送饭。我问往哪儿送。她边翻炒边说: 地里啊,养猪场那块,今天收麦。我说:这地里能进机器了奶奶呵呵 笑了:机器人力机器。接着,她幽幽道:你妈这么多年没干过啥活,今 年可受累了。我没接话,操起筷子夹了片肉,正往嘴里送,被奶奶一巴掌拍 了锅里。我哼一声,问都谁在地里。奶奶说我小舅、陆永平和母亲。我说:又 不用机器,他陆永平去干什么奶奶笑骂:陆永平陆永平,不是你姨夫呢。 往年不说,今年西水屯家可用上劲了。我又问:爷爷呢奶奶揭开蒸锅, 一时雾气腾腾:你爷爷上二院去了,气管炎作二次检查。我也抽不开身,你叔 伯奶奶今天周年,总得去烧张纸吧。 我到客厅看看表,刚点,就冲厨房喊:人家早饭还没吃完呢。奶奶 说:我这不急着走嘛,饭在锅里又不会凉,你点多送过去就行。 奶奶前脚刚走,我就收拾妥当出发了。啤酒放在前篓里,保温饭盒提在左手 上,后座别了把从邻居家借来的镰刀。农忙时节,路上车挺多,我单手骑车自然 得小心翼翼,约莫二十分钟才到了养猪场。 附近都是桔园,绿油油的一片,不少桔树已冒出黄色的花骨朵。养猪场大门 朝北,南墙外有一排高大的花椒树。小麦种在东、西两侧,拢共9分地。西侧大 概有6分,已经收割完毕,金色麦芒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支亟需发射的利箭。 麦田与围墙间是条河沟,在过去的几年里淌满了猪粪,眼下只剩下一些结的屎 块。我从桥上驶过,内心十分忧伤。时至今日,我对那些拥有巨型排便设施的事 物都有种亲切感。 停下车,刚想叫声妈,又生生咽了下去。我喊了声小舅,没人应声。转过拐 角,放眼一片金黄麦浪,却哪有半个人影。我提着饭盒,顺着田垄走到了另一头。 地头割了几米见方,两把镰刀靠墙立着,旁边还躺着一方毛巾、两副帆布手套、 几个易拉罐。我环顾四周,只见烈日当头,万物苍茫,眼皮就跳了起来。 事实上眼皮跳没跳很难说,但在我的记忆中它就应该跳起来。当时我确实有 种不舒服的感觉。快步走到猪场门口,铁门掩着,并没有闩上。我心里放宽少许, 轻轻推开一条缝,却听叮的一声响,像是碰着了什么东西。今天想来,我也要佩 服自己的机灵劲儿,虽然当时并不知其用意。我歪头从转轴缝里瞧了瞧,发现门 后停着一辆自行车。哪个王八犊子这么没眼色我这就要强行推开门,想了想还 是停了下来。四下看了看,我把饭盒放到门口的石上,绕到了西侧墙角。那里 种着棵槐树,茎杆光溜溜的,还没我小腿粗。但这岂能难住爬树大王我抱住树 干,没两下就蹭到顶,屈身扒住墙头,攀了上去。院子里没有人,也听不到任何 响动。脚下就是猪圈,盖了几层石棉瓦,脆得厉害,当然上不得人。而除了我这 安身之所,放眼望去满墙的玻璃渣子,更是别想过去。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 顺着棚沿,慢慢挪到了平房顶。一路啪嚓啪嚓响,我也不敢低头看。平房没修楼 梯,靠房沿搭了架木头梯子,我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直骂自己傻逼。 着了地,我才松了口气。前两年我倒是经常在养猪场玩,后来就大门紧锁, 路口还有人放哨,父亲也不准我过去了。院子挺大,有个三四平。两侧十来个 猪圈都空着,地上杂七杂八什么破烂都有,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散着十来个饲 料袋。院子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耷拉着一截粗铁链,树干上露出深深的勒痕。 进门东侧打了口压井,锈迹斑斑,蜘蛛罗,许是久未使用。旁边就停着陆永平 的烂嘉陵。而大门后的自行车,正是母亲的。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阳能热水器, 算是个露天浴室。天知道父亲有没有做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这里 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点啊。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处柴油机模模糊 糊的轰鸣声。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人。小心地扒上 西侧卧室窗户:也没人。厨房还是没人我长舒口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 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划了道豁口,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糊糊,但绝对是陆 永平。一瞬间,眼皮就又跳了起来。那是个杂物间,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 圈。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猪出栏两个多月了,圈里有些干屎,气味倒不大。杂物间没有窗帘,盖了半扇门 ,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她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腿大开。陆永平站在中 间,有节奏地耸动着屁股。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吱的一声响。 陆永平一身中国石化工作服,敞着个大肚皮,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 惊心。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肉浪。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 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粉红文胸;下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脚踝,一边裤 腿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将落未落。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情,嘴 里咬着一顶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抓着桌棱,指节泛白。一切俱在眼前, 眼皮反而不再跳了。我感到脑袋昏沉沉的,左手掌钻心地痛。 陆永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顺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飞。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 大白腿,轻轻拍了拍,说:好妹妹,你倒是叫两声啊。见母亲没反应,他俯 下身子,贴到母亲耳边:姑奶奶,你不叫,我射不出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作势就要 起来。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红霞纷 飞,满头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直挺挺的老二抖了 几抖。他的家伙大得吓人,又粗又长,直到今天我也没见过那样的尺寸。当然, 我是正常男性,除了在影视作品和照片中也没机会见识多少勃起的阴茎。他撸了 撸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头:好好好,真是怕你了。说着他按着母亲的 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家伙狠狠地插了进去。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吟。陆永平像 得到了鼓励,揉捏着手中的大白腿,高高抱起,扛到肩头,再次抽插起来。这一 波进攻又快又狠,肉肉交接处啪啪作响,枣红木桌像是要跳起来,在墙上发出咚 咚的撞击声。母亲啊的叫出声来,又马上咬紧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 抑制不住。她眉头紧锁,俏脸通红,粉颈绷直,小腹挺起,肥硕的臀瓣和丰满的 大腿掀起阵阵肉浪。 我再也看不下去,顺着墙滑坐在猪圈里。或许是因为疼痛,手都在发抖。可 屋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而且越发响亮,那张天杀的桌子撞得整堵墙都在震动。也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啊啊地叫了起来,这哭泣着的声带震动一旦开启便再也 停不下来。我想到电影里看到的雪崩,倾泻而下,铺天盖地。母亲的嗓音本就清 脆而酥软,这叫声里又参着丝丝沙哑,像七月戈壁塔楼里穿堂而过的季风。风愈 发急促而猛烈,把架子上的串串葡萄吹落在地,瞬间琼浆崩裂。屋子里只剩下了 喘气声。陆永平上气不接下气,笑着说:爽不爽母亲没有应,只听得见 她粗重的鼻息。突然咚的一声,母亲说:陆永平,你疯了是不是 不知什么时候,不争气的泪水已经涌了出来。我抹抹眼,赶忙爬起来,又趴 到窗口。只见母亲站在地上,撅着肥白大肉臀,把右腿上的内裤和西装裤拉到了 膝盖。接着,她撑开粉红棉内裤,抬起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左脚,作势往里伸,股 间隐隐露出一抹黑色。陆永平挺着肚皮靠在墙上,猛然前扑,一把将母亲抱进怀 里。母亲惊呼一声,左脚腾地落空,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直起身子, 盯着陆永平看了几秒,淡淡地说:放开。陆永平乖乖松了手,待母亲又去穿 内裤时才讪讪地说:凤兰真对不住,但你要这会儿穿上,裤子肯定湿透。母 亲不理他,径直提上内裤,又去穿长裤。陆永平说:妹儿你不能这样,哥我可 还硬着呢。我扫了一眼,他确实还硬着,直撅撅的,硕大的睾丸上满是黑毛。 母亲拍了拍长裤上的灰,麻利地套上左腿,提了上去。 扎好皮带,母亲四下看了看,应该是在找鞋。她的目光冷不丁地扫过来,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赶紧缩脑袋,惊出一身冷汗。而后又禁不住恨恨地想:我怕啥,我又没做错 事儿,巴不得被她看见呢这么想着,我不由叹了口气。这时屋里又传来一声 轻呼,母亲说:你真疯了,快放开 我缓缓露出头,只见陆永平从后面抱住了母亲,两手应该握住了乳房。我只 能看见两人的背影,满眼是陆永平的黑毛腿。母亲挣扎着,低吼道:你放不放 开她真的急了。我不由攥紧拳头,真想就这么冲进去,却疼得直咧嘴。好 在陆永平松手了。他说:好,我放开,但没让我射,这次不算。母亲直起身 子,拽了拽衣角,过了半晌,才小声说:没时间了,他奶奶该来了。陆永平 看看表,斗大的巴掌捧住母亲香肩:好妹子,还不到4,起码有多半个钟头 时间。再说我婶这小三轮谁知道会蹬到啥时候。说着,他两手滑过腋下,又探 到了胸前。母亲说:说了别碰上面,把衣服弄脏见母亲默许,陆永平连连 点头,大手握住柳腰,嚯地蹲下去,把脸埋进了丰熟的肥臀间。母亲拍开他 的手,说:干啥呀你,快点好不好 陆永平这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站起身子,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 底怎么才行母亲转过身我赶紧缩了头说:要做快点,不做我现 在就走。 两人不再说话,只能听见皮带扣响和衣物摩擦的悉声。接着啪得一声, 我能想象,陆永平的脏手扇在了母亲屁股上。来,趴这儿。陆永平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挪动声。很快,传来嗯的一声轻吟。我再次探出头,发现被门 挡住了视线。一直挪到最东边,两人才又出现在视野中。母亲手扶着一口酱红色 的饲料缸,撅着挺翘的肉臀,已经再次被陆永平进入。他们面朝西,留给我一个 侧影。陆永平手扶母亲柳腰,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时深时浅。当时我不懂,还以 为陆永平这是没了力气,在磨洋工。母亲微低着头,轻咬丰唇,脑后的马尾有些 散乱,耳边垂着几簇湿发。裤子没有脱,只是褪到脚踝,为了方便插入,只能并 紧膝盖,高撅屁股。黝黑多毛的陆永平更是衬托出母亲的白皙滑嫩。 阳光从我的方向照进屋内,虽被门挡住大部分,但还是有少许撒在母亲腰 臀上。母亲蜂腰盈盈一握,随着身后的抽插,碎花衣角翻飞,肥臀白得耀眼。这 之后的许多年,此情此景还是会时不时溜进我的梦中。 挺动间,陆永平双手滑到母亲衬衣下,轻轻摸着小腹,母亲啧了一声,但 也没说什么。这让陆永平更加放肆,他把长脸贴到母亲颈部,来摩挲。母亲撇 过头,说:你别这样,恶心。陆永平哼了一声:恶心刚才爽不爽母 亲正色道:第一,你快点;第二,我答应你的会做到,请你也遵守约定。 啥约定说个话文绉绉的。陆永平说着猛插了几下。母亲喉头溢出两声闷哼, 皱了皱眉,不再说话。陆永平说:好了好了凤兰,有话说话,你这样哥心里也 不好受。完了,又补充道:哥是骚了点,但也不是他妈的禽兽,哥也希望你 好过嘛。母亲冷哼一声,说:希望我好过,所以非要在这儿陆永平叹了 口气:好好,都是哥的错,哥实在是想你想得紧。这不都快一个月了。母亲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你快点吧。陆永平稍稍加快速度。母亲又说: 还有,以后别再给林林钱。陆永平停下来,一本正经道:亲外甥,怎 么就不能给点零花钱了别管是不是封口费,给钱我总不会害了他。母亲说: 我不管你什么费,你给他钱就是害了他。 陆永平似是有些生气,不再说话,捧住肥白美臀,开始快速抽插。浅的轻戳, 深的见底,不过十来下,母亲的神色就不对了。她臻首轻扬,浓眉深锁,美目微 闭,丰唇紧咬,光洁的脸蛋上燃起一朵红云,蔓延至耳后,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 柔美的弧度。每次冷不丁的深插都会让她泄出一丝闷哼。几十下后,丝丝闷哼已 连成一篇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母亲整个上身都俯在酱缸上,右手紧捂檀口,轻 颤的呻吟声却再也无法抑制。这种奇怪的表情和声音让我手足无措,胯下的老二 却硬得发疼。生物课本已翻过生殖健康那一章,却没有任何人能告诉你什么是原 始的动物本能。陆永平也是气喘如牛,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大 手掰开肥白臀肉,上身微微后仰,猛烈地挺动起胯部。伴着急促的啪啪声, 交处叽咕叽咕作响。不出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么时间概念, 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秀美的头颅高高扬起,娇躯一抖,整个人滑坐 到了地上。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尚在颤抖着 的大白腿微微张开,露出胯间一簇纷乱黑毛。地上有一摊水渍。 陆永平也累得够呛,像头刚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间挥汗如雨。他性脱掉上 衣,从头到肚皮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可能地上凉,他 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然后,陆永平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腿,轻 轻摩挲着:搞爽了吧妹儿哟,又尿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干呢。说着,他扬 了扬脸。我这才发现,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水,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 上。这些尿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更多的小尿滴。我不由想到,这些 个小尿滴也会溅起更多的小小尿滴,如果有显微镜的话,我们就可以持续地观察 到这个过程。 就这一瞬间,陆永平突然瞪直了小眼,大嘴微张,两撇八字胡使他看起来像 条鲶鱼。但很快,他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身,弯腰去抱母亲。考虑到褪在 脚踝的裤子,我认为这个动作过于艰难,以至于他不应该抱起来。所以真实情况 可能是:他起身后,先是提上裤子,尚硬着的老二把裤裆撑起个帐篷。然后他弯 腰,胳膊穿过母亲腋下,搂住后背,把她扶了起来。接着,他左手滑过腿弯,抱 住大腿,嘿的一声,母亲离地了。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耷拉着藕臂,轻声说: 又干什么,你快放下陆永平笑着,起身走到木桌前,也不顾水渍,将母亲 放了上去。拍了拍那宽厚的硕大肉臀后,他把母亲侧翻过来,揉捏着两扇臀瓣, 掰开,上。于是,相应地,母亲胀鼓鼓的阴户张开,闭,阴唇间牵扯出丝丝 淫液。母亲当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这时陆永平已褪下裤子,撸了撸粗长的阳具, 抵住了阴户。只听噗的一声,肉棍一插到底。母亲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吟。 陆永平揉捏着臀肉,大肆抽插起来。理所当然地,屋内响起一连串的扑哧扑哧 声。哦,还有啪啪声,木桌和墙壁的撞击声,以及母亲的呻吟声。 上述情况就是这样,或者说,应该是这样。因为我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 己姓谁名谁、今夕何夕。直至母亲压抑而颤抖的娇吟声响彻耳膜时,我才如梦方 醒。原来陆永平在对着我笑,他甚至还眨了眨眼,黑铁似的脸膛滑稽而又狰狞。 我转身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子,手脚都在发抖。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石 棉瓦是再也不能走了。我定定神,走到平房南侧,强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 踩到后窗上,再转身,用尽全力往对面的花椒树上梦幻一跃。很幸运,脸在树上 轻轻擦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树干。只感到双臂发麻,我已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潜能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因为花椒树距离平房至少有三米多,即便加上高低差, 就这么蹦上去,一般人恐怕也做不到,更不要说一个小孩。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 扑鼻一股臭味,我发现自己中招了。不知哪个傻逼在树下拉了泡野屎,虽然已有 些时日,但一屁股坐上去,还是在裤子上留下了一坨。关于这泡屎的成色,至今 我也能说个真真切切,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走到自行车旁我才发现落了饭盒,又沿着田垄火速奔到猪场北面。拿起饭盒, 我瞟了眼,门还掩着,也听不见什么声音。匆匆返,站到自行车旁时,我已大 汗淋漓,背心和运动裤都湿透了。那天我穿着湖人的紫色球衣,下身的运动裤是 为割麦专门换的。在少年时代我太爱打扮了,哪怕去干最脏最累的活,也要穿上 自己最好的衣裳。捡了几片树叶,用力擦了擦屁股上的褐色屎痕,可哪怕涂上唾 沫,还是擦不干净。其时艳阳高照,鸟语花香,几只雄鹰滑过苍穹,我感受着左 手掌心一下下有力的跳动,眼泪就夺眶而出。 【我和我的母亲】6 我喊了好几声小舅,在田垄走了一个来,才有人出来。是母亲。她戴 着一顶米色凉帽,叉着腰站在地头。我转身推上自行车,朝母亲走去。远远地我 就问她:我小舅呢 有事儿先去了。母亲面无表情,凉帽下红潮未退,白皙柔美的脸蛋泛 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出来。她俯身捡起石头上的毛巾,撑开,擞了擞,然后用 它擦了擦脸。不等我走近,她就转身往养猪场大门走去。碎花衬衣已经湿透,粉 红色的文胸背带清晰可见。藏青色的西裤也是湿痕遍布,左腿裤脚沾着几点泥泞。 她步履有些奇怪,但依旧如往常一样轻快。边走,她边头问:你怎么来了 你奶奶呢 陆永平在走廊下坐着。看我进来,他忙起身,满脸堆笑:小林来了啊,你 奶奶做啥好吃的我自然不理他,自顾自地扎好自行车。我发现母亲的车已经 移到了石榴树旁。 母亲拿着毛巾进了中间的卧室。门好像坏了,只能轻掩着。陆永平从车把上 取下保温饭盒,打开闻了闻,夸张地叫道:好香哦开饭啦说着向厨房走 去,又猛然转身:还有啤酒啊太周到啦他的大肚皮已经收进了衣服里。 厨房里不知道有没有厨具,即便有大概也没法用,我冲厨房喊了句:碗在车篓 里。 我和陆永平吃上饭了,母亲才出来。她摘了凉帽,马尾扎得整整齐齐,俏脸 白里透红,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旧球鞋。从我身边经过时,她扇出一缕清风,有 种说不出的味道。我坐在地上,勉强用手指撑着碗底,左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个不 停。母亲就呆在厨房里,也没出来。我偷偷瞟了眼,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母亲说:你的脸怎么了是在和我说话吗我茫然地摇了摇头。今天 的卤面不知怎么搞的,让人难以下咽。我强忍着想多吃两口,却感到喉头一阵翻 涌,大口呕吐起来。饭碗也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林你怎么了母亲奔了出来。我却再也抬不起头,青天白日的,只感 觉冷得要命。陆永平好像也围了过来。模模糊糊地,母亲似乎抱住我哭出声来。 我烧了两天三夜。整个人云里雾里,时而如坠冰窟,时而似临炎炉。各种人 事都跑到我的梦里来,陆永平、母亲,爷爷、奶奶,邴婕、王伟超,甚至还有父 亲我以为自己忘了这个人。从小到大我都没害过这么大的病。据奶奶说,当 时骨头都露了出来,缝了二十来针,至今我左手掌上留着一道狭长的疤。 至于是怎么弄伤的,母亲从没问过。奶奶倒是问过几次,我瞎扯一通就蒙混 过关。虽然每次说法都不尽相同,但奶奶似乎毫不怀疑。没几天就是期末考试, 门课,足足煎熬了3天。这期间世界杯结束了,冠军不是巴西,更不是意大 利,而是东道法国。谁也没料到小丑齐达内的秃头能大败外星人罗纳尔多。 养猪场一别,许久未见陆永平,直至七月中旬发布成绩的那天下午。由于成 绩不太理想,或者说很糟有史以来第一次跌出班级前十名,我一路闷头骑车。 在大街口一闪而过时貌似看到了陆永平,他还冲我招了招手。冲完凉出来,空气 里飘着股烟味,陆永平已经在凉亭里坐着了。这大热天的,他穿着衬衫西裤,像 赶着给谁送葬,一面抽烟,一面流汗。手好点了吧他笑着问。当时伤口刚 拆线,什么都没法干,洗个澡都得小心翼翼。我单手擦着头,撇撇嘴,没理他。 陆永平就凑过来,小声说:小林啊,姨夫对不住你。我没答话,转身就往自 己房间走。他突然说:你爸的案子就要开庭了。我停下来,问他什么时候。 陆永平说二十几号吧。 我刚在床上坐下,陆永平就跟了进来。我皱皱眉:还有事儿陆永平笑 了笑,给我递来一根烟,又说:哦,伤员。我真想一拳打死他。他四下看了 看,叹了口气:人啊,都是忘恩负义。我说:你什么意思他坐到我身 边,挪了挪屁股:你这床挺软的啊。我说:没事儿快滚。他啧啧两声, 笑着说:你啊,跟你妈一副脾气。完了又拍拍我肩膀:外甥啊,姨夫真想 给你说几句心里话。我冷哼一声,闪开肩膀。他又凑近:那天你看见了吧小 林我刷地红了脸,左掌心又跳起来,不由攥紧了右手。他继续道:不要怪 你妈,你妈是个好人,好老婆,好儿媳,好母亲。说着,他站起来,面对我: 也不要怪姨夫,姨夫是正常人,像你妈这样的,呃,谁不喜欢我向后躺倒, 没有说话。 你也喜欢对不对陆永平压低声音,说实话,小林,有没有梦到过你 妈我腾地坐起来,他飞快地往后一闪。这货还挺麻利。他得意地笑了笑: 青春期嘛,谁没有过别看姨夫大老粗,也不是傻子。我重又躺到床上。陆 永平继续说:你妈这样的,标准的大众梦中情人。更别说小屁孩,哪受得了 我盯着天花,想到床底下应该有根拖把棍。他却在我身旁坐下,支支吾吾半晌, 最后说:有个事儿告诉你,可别乱说。小宏丰,呵呵,就搞过你姨了。 开庭那天我也去了,在市中级人民法院。观众席上人还不少。父亲顶着青发 茬,挂着个山羊胡,貌似瘦了点,整个人惨白惨白的。他看见我们就红了眼圈。 神使鬼差地,我竟也眼眶一热,忍了半晌,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奶奶一见着父亲 就开始鬼哭狼嚎,被法官训诫了几次,差点逐出法庭。爷爷只顾低头抹泪。母亲 却着脸,没说一句话。 同案犯史某、程某、郑某也一并受审。史某、程某被指控集资诈骗罪,郑某 和父亲一样,被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据说,犯史某是个老油条,早在8 年代就因诈骗罪蹲了十来年,出来没多久就开始干老本行。这次在全国3省市均 有涉案,总金额达五多万元。当然,对于坐在观众席上的我而言,这些毫无意 义。 案子并没有当庭宣判。到家,母亲对爷爷奶奶说可能还会有罚金。爷爷问 能有多少。母亲说不知道,得有个几万吧。一家人又陷入沉默。 对我的考试成绩母亲显然不满,她甚至懒得问我考了多少分,只是说马上初 三了,田径队什么的就别想了。说这话时她正给我上药,依旧葱白的小手掌心遍 布红肉芽,灯光下的桃花眼眸明亮温润。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吭声。 记得开庭后的第三天,我和母亲到姥姥家省亲。她戴了顶宽沿遮阳帽,上身 穿什么没了印象,下身穿了条白色七分阔口马裤,臀部紧绷绷的。她在前,我在 后。一路上高大的白杨哗哗低语,母亲的圆臀像个大水蜜桃,在自行车座上一扭 一扭。我感到鸡鸡硬得发疼,赶忙撇开脸,不敢再看。 当时为了照顾姥姥,二老住在小舅家。小舅时年三十二三,刚被客运公司炒 了鱿鱼,遂在姥爷曾经下放的城东小礼庄搞了片鱼塘。为了方便起居,又在村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租了个独院,和鱼塘隔了条马路,也就十米远。小舅妈也在二中教书这桩 婚事还是母亲牵的线二中就在城东,比起城西工人街的房子,这儿反而更近 些。 我和母亲赶到时,门口停了个松花江,院门大开,家里却没人。我一通姥爷 姥姥小舅乱喊,就是没人应。正纳闷着,被人捂住了眼,两团软肉顶在背上,扑 鼻一股茉莉清香,甜甜的嗓音:猜猜看。我刷的红了脸,掰开那双温暖小手 叫了声舅妈。小舅妈搂住我的肩膀,面向母亲说:哟,这小子还脸红了,长成 大姑娘了母亲放下礼物,笑了笑,问这人都上哪了。上鱼塘溜圈了,小 舅妈把我搂得紧紧的,一帮人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见我要挣脱开,她又拍 拍我肩膀:二姐,你不知道,这林林在学校见到我就跟看到空气一样,哼。 母亲笑着说:咱大姐也来了小舅妈点头,忽地放低声音:那打扮的叫一 个呵呵。我想起陆永平的话,心里猛然一颤。小舅妈又问起父亲的事,母 亲说判决还没下来,看样子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小舅妈叹了口气,小手捏着我 的耳朵拽了又拽。 说话间,大批人马杀到。姥姥坐在轮椅上,由张凤棠推着。身边是姥爷和陆 永平。门外传来小孩的叫嚷,还伴着小舅的呼啸。林林来了还是陆永平反 应最快。我嗯了一声,挨个称呼一通,却没由来的一阵尴尬。姥爷搂着我,姥姥 只会呜呜呜了。母亲叫了声爹妈,姥爷就叹口气,摆了摆手。小舅妈说:菜都 差不多了,就剩几个热的,洗洗手,马上开饭。完了又冲门外喊:张凤举, 你滚去上幼儿园吧,什么时候了,没一点眼色小舅嘻嘻哈哈地跑进来,头 上扎了个小辫儿,啪地踢了我一脚:这是个大姑娘,啊,一会儿上妇女们那桌 去。众人哄堂大笑,我不由脸更红了。 午饭在院子里吃。身旁有两株高大的无花果树,芳香阵阵。妇女小孩一桌, 我和姥爷小舅陆永平一桌。小舅烧完菜出来就抱着女儿,忙的不可开交。小表妹 六七岁,扎着个冲天辫儿,老往我身边拱。不知谁说林林可真受欢迎呢,小舅妈 就笑了:你以为呢,林林在学校那可是偶像,多少花季少女的白马王子呢。 张凤棠说:是吧,也难怪,和平老那也是皮子好,当年不知多少人追呢。 她这话是往火堆上泼水,气氛骤冷。我偷偷瞟了瞟,母亲垂眼喝着饮料,神色如 常。姥爷又叹了口气。陆永平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小舅在桌下踢了我一脚,说: 林林一会儿看鱼去,还有几只老鳖,前两天走在路上捡的。小舅妈切了一声, 笑骂:德性 张凤棠那天穿什么想不起来,印象中很清凉,露着大长腿,鞋跟很高。她身 边就坐着小表,岁出头,脸都还没长开。陆永平的话显然不能信。小舅妈 问:敏敏啥时候能来她向着陆永平,而不是身边的张凤棠。陆永平说表 姐今年考了军艺,结果还没下来。小舅妈笑着说:这可有出息了。张凤棠哼 了一声:还不是你姐夫拿钱跑的,现在啥不用钱啊。饭桌上又沉默了。半晌 小舅才接话:那也得有钱啊,是不是哥陆永平大嘴一咧,端起酒杯,说: 啥话这说的都,来,爷几个走一个。张凤棠不满地嘟哝了一句:开车呢, 你少喝点。陆永平一饮而尽,又满上,说:林林也来。 饭后来了几个串门的,凑了两桌打麻将。母亲和小舅妈收拾碗筷。泔水桶满 了,母亲问往哪倒。小舅说鱼塘有口缸,专存泔水喂鱼。母亲就提桶去了鱼塘。 我给几个小孩摘完无花果,发现陆永平不见了,当下心里一紧。匆匆奔出门,刚 过马路,远远看见陆永平一瘸一拐地走来。见了我他也不掩饰,笑着说:小林 啊,你姨刚才说的别往心里去,就当她放屁。妈个屄的满嘴跑火车。说着他衔 上一根烟,又给我递来一根。我摇摇头。他说:真不要切,我还不知道你们。 这时母亲正好来,步履轻盈,迤逦而行,手里的泔水桶反而更衬托出她的美。 走到我跟前,她轻声说:林林,没事儿咱就家吧。 父亲宣判那天我没去。上午点左右奶奶让陈老师搀着进了门,一屁股坐 到沙发上,闷声不响。爷爷和母亲紧随其后。爷爷刚坐下就站起来,说到隔壁院 取烟袋。母亲忙招呼陈老师喝水。陈老师是母亲办公室的同事,开庭那天用的就 是她的车。她连忙推辞说不打扰了,劝母亲别多想,一年而已,最多来年4月份 人就出来了。临走她又把我拉到门外,嘱咐说:林林小男子汉了,可要多照顾 家里点。陈老师刚走,客厅就传出一声直穿云霄的哭号。 半天不见爷爷来,我跑到隔壁院一看,他老人家地上躺着呢。 父亲被判处罚金2万元。爷爷脑淤血住院前后花了万多,出院后半身不遂, 走路拄着个拐棍,上个厕所都要人照顾。奶奶呢,只会哭。那段时间母亲要么守 在电话旁,要么四处奔波。爷爷住院最后由学校垫付了万块。亲朋好友们过来 坐坐,说几句安慰话,也就拍屁股走人了。有天下午姥爷带着姥姥来串门,塞给 母亲万,说是小舅给了5千,剩下的5千就当没看见。临走他又嘱咐:已经 给你姐夫打过招呼了,咱就这一个有钱的亲戚,这会儿不用啥时候用。这么多 天来神色如常的母亲突然垂下了头。我坐在一旁,看着透过绿色塑料门帘灌入的 黯淡阳光,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爷爷住院时陆永平就来过,和张凤棠一起,屁股没暖热就走了。那晚来送信 封是一个人,完了母亲说:谢谢哥。陆永平说见外,又扭头拍拍我肩膀: 没过不去的坎儿,小林。陆永平前脚刚走,奶奶就进了门,问:送钱来了 母亲点点头。奶奶就坐下,幽幽道:说来也怪哈,和平刚出事儿那会儿急用钱, 西水屯家就借了2千对不对后来突然就拿了三四万,这下又是万5,你说他 家是不是开银行的 我和我的母亲 7 从未感到过一个暑假竟如此漫长。曾经魅力无穷的钓鱼摸蟹几乎在一夜之间 被所有人抛弃。每天中午我都要偷偷到村头水塘里游泳,几十号人下饺子一样扑 腾来扑腾去,呼声震天。游累了我们就躺在桥头晒太阳,抽烟,讲黄色笑话。暖 洋洋的风拂动一茬茬刚刚冒头或正在迅猛生长的阴毛,惊得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 们步履匆匆。有次房后老赵家的媳妇正好经过,我赶忙跃入水中。她趴到桥头朝 下面喊:林林你就浪吧,家告儿你妈去水里的一锅呆逼傻屌们轰然大笑, 叫嚣着:有种你下来告我却已蹲在桥洞里,半天不敢出来。 偶尔会有人喊我打球,要么在电话里,要么远远站在胡同口,从没人敢贸然 步入张老师的势力范围。学校组织老师们旅游,母亲也推辞了,虽然不过几 千块钱。陆永平来过家里几次,每次都借口送什么东西,一双小眼骨溜溜地转。 而每次我都不解风情地赖着不走,有时甚至会动和他聊天,并不失时机地 冷嘲热讽一番。母亲只是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备课或者看书,周遭的 一切都仿佛和她无关。 八月中旬的一天王伟超来找我,不是站在胡同口,而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当时他已发育得相当成熟,比我高了一头,更难得的是超然于绝大多数同龄人, 他已能够平静而娴熟地应对张老师了。王伟超在我房间里来来转了七八圈, 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说写作业啊。他一通屄屌屄屌的,给我递来一根烟,我指 了指隔壁,他说你个软蛋。后来他饶有兴趣地摆弄起我床头的录音机。换了十来 盘磁带后,他说:都什么屄屌玩意儿,下给你带几盘好听的。临走他貌似 不经意地提起邴婕,说她想爬山,问我对附近的土坡熟不熟。我愣了愣,说去过 几次。他嘿的一声:那好,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清晨六点多王伟超来喊我。到了村西桥头就见着了邴婕, 黄t恤,七分裤,白球鞋,马尾乌黑油亮。同行还有个女的,印象中见过几次, 圆脸圆眼,带点婴儿肥。她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严林你可算来了把人等死了 说着捣了捣身边的邴婕。邴婕笑骂着施以礼,红着脸说:一会儿天就热了。 王伟超怪笑两声,也不说话。一路上凉风习习,草飞虫鸣,无边绿野低吟着窜入 眼帘。那时路两道的参天大树还在,幽暗深邃的沿河树林还未伐戮殆尽,河面偶 尔掠过几只翠鸟,灌丛间不时惊飞起群群野鸭。同行女孩频频尖叫,邴婕只是微 笑着,偶尔附和几句。王伟超笑话不断,我却笑不出来,只觉心里升腾起一股甜 蜜,浓得化不开。 不到点我们就登上了山顶。在树荫下歇了会儿,望着远处一排排整齐划 割如鸽笼般的房子,他们都感慨万分。我也应景地唏嘘了几声。王伟超甚至即兴 赋诗一首,引得大家前仰后。后来我们摘了些酸枣和柿子,就下了山。在村西 头饭店,我请大家吃了碗面。虽然带了些干粮,每个人还是饿得要死。我和王伟 超还各来了一瓶啤酒。直至分手,邴婕才跟我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谢谢你严 林。就是此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邴婕身后急驶而过,汗津津的心瞬间 凝固下来。 我到家时已经下午4点多了。院门大开,却没有人。扎好车,我四下看了 看,一切如常。我走到客厅,甚至溜进父母卧室,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时 母亲来了。她叫了声林林,我赶忙在客厅坐好。她走进来问晚饭吃什么,我说 随便。那天母亲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一抹细腰带勾勒出窈窕曲线。她问我玩得 怎么样,我说就那样。她不满地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冲凉时我发现洗衣篮里 空空如也,出来抬头一看,二楼走廊上晾着不少衣物,其中自然有母亲的内衣裤。 但这同样说明不了什么。我进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只觉焦躁莫名。吃晚饭时, 我问母亲刚刚去哪儿了。母亲说去奶奶院看看爷爷,又问我怎么了。我没吭声, 把米粥喝得滋滋响。突然,母亲站起来,啪得摔了筷子,低吼道:严林你有什 么就说出来,你们一家人都什么意思我抬起头,只见一汪晶莹的热泪在母亲 眼眸里打转,不由心里一疼,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剧烈的惶恐不安。从小到大我从 未见过母亲当着我的面落泪。但也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说话,继续吃饭。半晌, 母亲才又重新坐下,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却俨然一尊雕像。 接下来的几天母亲都没有和我说话。我有意识地讨好,打扫卫生,洗碗刷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连村头的水塘都不再去,母亲却始终不苟言笑。其中某个下午,我躺在房间的凉 席上,听着窗外焦躁的蝉鸣,无聊赖地翻起了一摞西方文学名著。那是母亲从 学校借来的,马克吐温,阿加莎克里斯蒂以及柯南道尔等等。我随便操起一本, 便漫无目的地看了起来,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母亲喊吃饭,我都没能从书上 移开眼睛。那本书叫汤姆亚历险记。汤姆和哈克的旅行让我忘乎所以,有 生以来第一次发现原来书也可以如此奇妙。 陆永平许久没有出现,消失了一般。这让我宽慰,却又令我紧张,敌人一旦 潜入密林,危险便无处不在。 天越来越热,晚上开着窗,连过堂风都夹着股暖屁。家里也就父母卧室有空 调,母亲喊我到她房间睡,理所当然我拒绝了我有些害怕,那些难以启齿的 梦,那些令人羞耻的勃起。每天傍晚奶奶都会在楼顶冲洗一方地,晚上铺上几张 凉席,我们就躺着纳凉。爷爷半身不遂,不敢张风,天擦黑就会被人搀下去。母 亲偶尔也会上来,但不多说话,到了点多就会房睡觉。有次母亲刚下去, 奶奶就叹了口气。我问咋了。奶奶也不答话。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奶奶拿 痒痒挠敲敲我:林林啊,不是奶奶多话,有些事儿你也不懂,但这街坊邻居可 都开始说闲话了。你呀,平常多替你妈看着点,别整天光知道玩。我哼一声就 翻过了身,只见头顶星光璀璨,像是仙人撒下的痱子粉。 之后的一天半夜,我下来上厕所,见洗澡间亮着灯,不由一阵纳闷。我喊了 几声妈,没人应声。正要推门进去,母亲披头散发地从屋内跑出来,说她正要去 洗澡,落了件东西。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没戴胸罩,跑动间波涛汹涌。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挠着头进了厕所,心里砰砰乱跳,出来时洗澡间已经 响起了水声。上了楼,奶奶在一旁打着呼噜,我心想这半夜洗什么澡,没开空调 么。 又过了几天,也是半夜,我房拿花露水。走到楼梯口时隐约听见了什么声 音,忙竖起耳朵,周遭却万籁俱静,除了远处隐隐的蛙鸣。拿花露水出来,又仔 细听了听,哪有什么声音啊,我这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吗。躺在凉席上,我却有些 心绪不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身上奇痒难耐,奶奶却一如既往地呼呼大睡。 犹豫了半晌,神使鬼差地,我爬起来,偷偷摸了下去。刚挪到楼梯口,整个人便 如遭雷击,恍惚间我仿佛到了几个月前那个下午。父母房间传出了那种可怕的 声音,模糊,然而确切,不容质疑。 靠近窗户,声音清晰了许多。粗重的男女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细的低 吟,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却伴着显著的咕叽咕叽。不知过了多久,女声说: 你快点吧。 怎么痒了 你快点好不好 这大半夜的,快点让我去哪儿 陆永平你还真是要脸啊。 好好好,你就开不得玩笑。说着动作似乎剧烈了几分,啪啪声也清晰起 来,母亲发出几声哦哦的闷哼。爽不爽 母亲不答话,连低吟声都不见了。 爽不爽嗯啪啪声越发清晰,叽咕叽咕变成了扑哧扑哧。 哦你轻哦点。 怕什么,这大半夜的谁能听见陆永平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啪啪啪,在 寂静的夜分外响亮。 你疯了母亲有些急了,似乎要翻身。 可不,看见你我就疯了。陆永平应该按住了母亲,动作更是剧烈。 嗯哦哦。母亲的闷哼声越发急促,带着丝尖细的哭泣,像是从 胸腔里挤出来一般。 爽不爽爽不爽陆永平简直像个打桩机,我都害怕楼顶的奶奶会被吵 醒。 停下来,停啊啊哦突然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了 啪啪声和陆永平的喘息声。过了好几秒,母亲的声音才重又出现,那是一丝穿过 嗓子眼扶摇而上的哭泣,短促而粗粝。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像屋里 藏了好几头牛。 我靠上墙,轻轻吁了口气,想就此离开,却又不甘心。脑子飞快转动着,像 是徘徊在一个遍布锦囊的走廊,却没有一个点子能解我燃眉之急。这时传来一阵 吮吸声,母亲嗯了一下。陆永平笑着说:这奶子顶你姐俩。接着啪的一声: 这大屁股,得顶你姐仨。 起开。推搡声。母亲似乎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哐当一声,陆永平 哎呦了一下。啪,亮了灯,窗口映出一片粉红,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 看见一抹巨大而变形的黑影。快滚。 又咋了陆永平吸着冷气,看来刚才磕得着实不轻。 母亲没有说话,似乎在穿衣服。 你啊,这啥脾气陆永平靠近了母亲,姑奶奶,我错了好不好 母亲推开了他。 到底咋了你说嘛陆永平抱住了母亲,好不容易一次,还这么硬着,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我杀了你。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听起来就像是肥皂剧里的对白。如果换个场,我可能已经笑出声来。还有, 少给我污言秽语。 好好,你说啥就是啥,都是哥的错。哥一见你就激动。陆永平在母亲身 上摩挲着,哥来了啊。 你嗯干什么黑影一晃,床咚的一声响。 放开,放开你母亲在挣扎,但陆永平似乎很强硬。 没一会儿喘息声再起,母亲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 关灯。 关什么灯陆永平这么说着,还是乖乖关了灯。 节奏开始加快,床也吱嘎吱嘎地呻吟起来。 起开,下床。 唉。陆永平似乎把母亲抱起,后者发出嗯嗯的几声低吟。片刻,抽插声 也清晰可闻了。 以后不要这样了。 咋样陆永平猛插了几下,啪啪啪。 哦哦晚上。 晚上咋 不要来了。 哥也不想啊,小林看你那么紧,还有你婆婆,喊你出去你又不愿意,哥能 咋办 你啥意思母亲冷冰冰的。 没啥,就是说不方便呗。陆永平赔笑。 两人不再说话。扑哧扑哧声让我心慌。 那,你也不能三更半夜老在外面敲门啊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突然说。 哥不这样你能开门陆永平有些得意,节奏开始加快。 你能要嗯点脸不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天林林就 哥小心点,好不好,你啊。 总之让人发现,我就杀了你。过了许久母亲才说。 那啥啥啥做鬼也风流对不对,你杀了我吧。陆永平大力抽插起来,啪啪 声再度响起。 母亲也闷哼连连,其间夹杂着几声悠长的嗯。 凤兰你真好,能得到你是哥几辈子修来的福。 胡胡说什么你 凤兰,哥早就想搞你了。 别别说了。 凤兰,搞死你,哥搞死你陆永平撒起了驴疯,清脆的啪啪声像是深夜 里的耳光,至于扇在谁的脸上我暂时还没搞懂。 母亲的闷哼越发响亮。我听到了木头还是什么在地上摩擦的吱咛声。 凤兰,哥搞你屄。陆永平急促地喘息着,让我想到姥爷卖驴肉丸子时灶 旁的鼓风机。 哦别哦啊母亲的闷哼短促、尖细,像是欲喷薄而出的清泉 被死死堵住。 凤兰,凤兰啊。陆永平声声轻唤着,喉头溢出嘶哑的低吼,力度却越来 越大。 到到了母亲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音符。我也终于从 这颤抖的声带中到了几丝愉悦。这就是人类最原始的语言 哥也来了,射你,射你屄。陆永平发出野兽般的吼声。一阵急促的肉体 碰撞声后,一切重归静寂。 我早已大汗淋漓,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胸中却充斥着剧烈的熔岩。我不知 道那是什么,但它让我不舒服,让我疼痛、饥渴、愤怒,甚至嫉妒。我紧紧靠着 墙,却不知该在什么时候离开,也许我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也许他们马上就会 发现我,也许我应该勇敢地迎上去,毕竟我做错了什么呢 那晚我躺在凉席上,感到一种彻骨的孤独。头顶是神秘星海,耳畔是悠长鼾 声,我握紧拳头,任眼泪滂沱而出。 未完 【我和我的母亲】8 文章名: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 作者:气功大师 2538发表于 字数:959 说几句:
  • 各种原因,拙文随时可能太监,预先向诸位致歉;
  • 忆部分应该按插叙写,不然要人物十来章后才能登场,失策呀;
  • 我排挺好的啊,为毛要不辞劳苦二次排呢
      八 第二天奶奶早早把我敲醒,让我下去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却再也睡 不着。拿起福尔摩斯探案集翻了四五篇,看看闹钟已经六点半了,遂起床、 洗脸刷牙。母亲还没起来。我到奶奶家吃了早饭,蹬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敲了几家门,呆逼们尚在呼呼大睡。我无聊赖地溜了几圈,却发现无处可 去。不知不觉到了村头水塘,理所当然地,我脱掉衣服就跳了进去。水有些凉, 我不由打了个寒战。游了几个来,实在冷得受不了,我就在桥洞里蹲了会儿。 同样理所当然地,我吼了几声。它们在桥洞里穿梭、荡、放大,听起来像是另 一个人的声音。于是我忍不住又吼了几声。直吼得喉咙沙哑,我才又跃入水中。 这时已经艳阳高照。我躺在桥头晾了晾,直晒得昏昏欲睡都不见人来。我不 由想到这世界是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穿上衣服,我去了台球厅。往常人满为 患的台球厅竟然关着门,敲了半天,老才过来开门,说这两天检查,歇业。在 门口坐了一会儿,我口渴得要命,摸了摸,兜里空空如也。就这么蹬上车,漫无 目的地瞎晃,竟晃到了校门口。大门紧锁,虽然这会儿高三已经开学了。我停下 车,在校门口杵了半晌也不见什么熟人。突然想到王伟超家就在附近,我决定前 去拜访。他家我去过一次,印象不太深,但东摸西摸还真让我给摸着了。王伟超 他妈来开的门,说他不在家。我留了个名,就下楼又跨上了烂车。 那真是令人沮丧的一天。我四处奔走,然后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铩羽而 归时已是午后2 点。我直接骑到奶奶家,却发现大门紧锁。可怜我饥渴交加,只 好硬着头皮进了自家院子。停好车,母亲出来了,问我去哪了。她还是碎花连衣 裙,粉红拖鞋,高高扎了个马尾,清澈眼眸映着墙上的塑料蓝瓦。不知道是不是 错觉,母亲水灵了许多,脸颊的一抹红晕像是自昨晚便未消退。我没吭声,转身 进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母亲有些生气。 我慢吞吞地走出来,只见母亲双手抱胸,着个脸。去玩了呗。声音嘶 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母亲一愣,眉头微簇:又咋了你 我指了指喉咙,径直进了厨房。 上火了感冒了母亲跟在身后,还没吃饭 我洗了洗脸,就着水管一通咕咚咕咚,饮牛似的。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 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水。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操起勺子舀了 一嘴米饭。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她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 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蛋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母亲忙活着,头也不抬,你嗓子要 不要看看 随便。我吐了句,就走到了阳光下。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 晾着几件衣物,栏杆上还搭着一张早已晒干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柯南道尔笔下的维多利亚时代着实令人神往。 更重要的是,窗外的蝉鸣,白得耀眼的世界,一切,都暂时和我无关了。直到6 点多钟,在母亲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饭。 饭间母亲问我嗓子好点了没。我边吃边答,说的什么自己都搞不懂。母亲 又问我下午都在忙什么。我懒洋洋地告诉她:看闲书呗。母亲说:看啥闲 书我不管,先把作业写完就成。我埋头喝粥,没吭声。母亲似乎张了张嘴,但 终究是没说什么。 饭毕,母亲收拾碗筷。奶奶在楼上喊:林林乘凉啦我起身就要上去, 母亲突然说:也不知道你咋事儿,整天吊儿郎当、爱理不理的,我还是不是 你妈啊我愣了愣,吸吸鼻子,还是快步迈出了屋子。 楼顶凉风习习,分外宜人。远处谁家在放杜十娘叫声妈妈你休要后悔, 奶奶摇着蒲扇跟着瞎哼。和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我感到眼皮越来越沉, 翻了个身,就睡着了。恍惚间母亲似乎也上来了,跟奶奶谈着父亲的事。突然, 母亲发出嗯的一声闷哼。我赶忙扭头一看,母亲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身后还站 着一个人,正是陆永平。两人连在一起,有节奏地摇动着,制造出淫靡的声音。 我离他们很远,又好像很近。一根粗长的阳具在母亲赭红色的阴户间进进出出, 进时一捅到底,出时翻出鲜红嫩肉,没几下交处已泛起星星泡沫。母亲端庄秀 丽的脸上此刻红云密布,一只葱白小手捂住檀口,指缝间溢出丝丝挠人的轻吟, 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对这一切,奶奶却视而不见,还是自顾自地唠叨个没完。 我走到母亲跟前,叫了几声妈,她都充耳不闻。陆永平一脸狰狞地看着我,越动 越快,母亲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我一步步地后退,突然一脚踩空,只觉身体一轻, 就坠了下去。 睁开眼,星空依旧璀璨,裤裆里却湿漉漉的。我喘口气,坐起身来,一旁奶 奶正呼呼大睡。刚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我想着应该去洗个澡,却一仰脖子又 躺了下来。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大门在响,极其轻微,叮叮咚咚的,像是电影里有 些人家阳台上的风铃。我倒有个风铃,猴年马月表姐送的,却从来没有挂过。这 么想着猛然一凛,我腾地坐起身来,竖起耳朵。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以及 模模糊糊的犬吠声。我不放心地爬起来,走到阳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哪有半个 人影。犹豫片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杵在楼梯口听了半晌只有自己 的心跳声。 早上起来母亲已经做好了饭。油饼,鸡蛋疙瘩汤,凉拌黄瓜以及一小碟腌韭 菜。我边吃边竖起耳朵,却没有母亲的动静。收拾好碗筷,轻轻叫了两声妈,没 有应。我掩上门,出去溜达了两圈。来时母亲已经在洗衣服了,我一眼扫过 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内裤,不由加快脚步进了房间。 就是这一天,王伟超给我带来了几盘磁带。多是些校园民谣。印象中有罗大 佑的爱人同志、老狼的恋恋风尘、一个拼盘红星一号以及张楚的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老狼我以前听过,罗大佑听说过,至于张楚和红星一号 的诸君那是闻所未闻。王伟超兴冲冲地进来,满头大汗,蓝体恤前襟湿了大半。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出一塑料袋磁带,在床上一张张地铺陈开,兴奋而又滑稽 地指给我看。我望着那些色彩陈旧而又眼花缭乱的玩意儿,一时摸不着头脑。接 下来就是王伟超的音乐课。他打开录音机,一张张地轮替、翻面、快进快倒,喋 喋不休,唾液四溅。这是我最早的音乐启蒙。至今每当我拿到一张新专辑、听见 一首好歌或者邂逅记忆中的熟悉旋律时,都会想起那个昏暗小屋里年轻而明亮的 眼神。那种饥渴和清澈,那种因快速发育而瘦骨嶙峋的青涩和纯粹,以后的许多 年里我再也没遇到过。 中午王伟超在我家吃的饭。我难得地和母亲多说了几句,她却爱理不理。王 伟超一个劲地夸母亲做的菜好吃,奉承得近乎谄媚,却让她笑得不拢嘴。王伟 超临走才提到邴婕。他问我为毛不问问邴婕。于是我就问了问邴婕。他就告诉我 邴婕去了沈阳她父母那儿,要再过几天才能来。我说哦。他说哦你妈屄啊哦。 送走王伟超来时,我发现二楼栏杆上还搭着那张旧凉席。至于是忘了收还 是刚晾上去,就不得而知了。我死活想不起来清早栏杆上是否空空如也。 当晚,我从厨房往楼上扯根线,插上了录音机。还没放几首,奶奶就抗议了, 说:这鬼哭狼嚎的都什么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 一痒痒挠敲得蹦了起来。 夜深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眼皮,苦苦煎 熬。晚饭又喝了好多水,以便半夜能被尿憋醒。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于楼顶、 楼梯口、院子和父母房间外,侧耳倾听。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陆永平似乎再没来过。好几次我都想给母亲说不如让我 睡到她的空调房里,但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勇气烟消云散。 然而那一天还是到来了。记得是八月末,月朗星稀,清爽宜人。整个大地都 亮堂堂的,像是镀上了一层水银。点多奶奶就下去了,说是月光太亮,晃人眼。 没有她的阻挠,我也得以惬意地听了会儿张楚。这个顾影自怜的瘦弱男人用仿佛 裹在棉被里的声音唱道:愿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愿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 人民。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我更喜欢那首蚂蚁蚂蚁:想一想邻居女儿听 听收音机,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再不就是那首应景的和大伙去乘凉,听不 太懂,但至少这会儿我正在乘凉。头顶的那片银色像某种药剂,渗入身体里,让 人感到安详。这么听着听着,我只觉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又响起那种叮咚叮咚的风铃声。似乎还有脚步声,猫儿 一样轻。我翻个身,恍惚间一个激灵,立马醒了大半。竖起耳朵。门确实在响, 脚步声渐行渐远,却颇为耳熟。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靠近阳台。胡同里有个人, 影子被月光压成一团,汗衫长裤凉皮鞋,钥匙链都瞅得一清二楚。不是陆永平是 谁他鞋跟不厌其烦地磕着地,已经行至街口。我咬咬牙,长吁口气,转身靠近 栏杆,又飞快地缩了身子。母亲还在院子里她往堂屋门口踱了几步,又转身 扬起了脸,不知是赏月,还是牵挂着婵娟下的我们。 那晚母亲穿着一件蓝白睡裙,乌亮秀发披肩,稍显散乱。几缕湿发粘在红霞 飞舞的脸蛋上,清澈眼眸吸纳着银色月光,再反射出一潭饱满湖水。至今我看不 懂那样的眼神,像银色厚重的风,隽永、丰饶却又荒诞不经。母亲仰望良久,叹 了口气。我躲在栏杆后的身子不由紧了紧。接下来她走到门口,犹豫片刻,又径 直进了洗澡间。亮灯,关门,很快响起水声。我背靠栏杆坐下,扫了眼当空明月, 心烦意乱。 正打算起身睡觉,洗澡间开了门,我侧着身子往后缩了缩。关灯,关门,嗒 嗒嗒的轻微脚步声。我扭头一瞥,登时全身僵硬起来。只见母亲一丝不挂,香肩 微缩,藕臂掩胸,步履轻盈,瞬间就进了屋内,却给这个白银夜晚空留一抹丰腴 肉色。直到楼下传来关门声我才反应过来,拍拍屁股躺到凉席上,睡意全无。闭 上眼,各种景象纷至沓来:陆永平滑稽而狰狞的笑,母亲隽冷如水的眼神,枣红 色木桌,水光连连的交处,还有月光下的健美胴体。那跑动中跳跃的乳房、左 右颠动的肥白宽臀、光洁的背部曲线、丰满结实的修长大腿 天蒙蒙亮我就下了楼。上个厕所,又到洗澡间洗了把脸。刚要出去,一撇脸 就扫见了洗衣篮里那条睡裙。犹豫了下,我把它轻轻掂起。整个裙后摆都是湿的, 扑鼻一股浓郁的腥臊。我心里怦怦直跳,老二一下硬了起来,赶忙扔下,仓皇而 出。 卧到床上,好久才平静下来,遂翻出福尔摩斯探案集。记得已看了大半, 那天正好读到最后一案。看到华生在悬崖上听着震耳欲聋的瀑布声缅怀挚友 时,我只觉胸中震荡,险些落泪。夏洛克福尔摩斯怎么会死呢当然不会啦,下 面就是新探案,每篇篇幅长了许多。虽然早知如此,但看到亲爱的福尔摩斯 先生再度现身时,我还是激动得要欢呼雀跃。 正看得入迷,门被推开,母亲探了个头:亮着灯在干啥啊,喊你也不应声。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书。母亲说:你还吃不吃饭严林我这才 发现窗外已艳阳高照。起身出门,母亲在院子里洗衣服,手中正搓着那条睡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径直进了厨房。老三样,油饼、鸡蛋疙瘩汤、拍黄瓜。我操起筷子夹了块黄瓜。 母亲在外面笑着说: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赶上你奶奶了。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就心头火起,啪地摔了筷子。半晌,母亲才问:咋了我隔着门帘说: 天天都是油饼汤黄瓜油饼汤黄瓜,吃不烦啊。母亲站起身,朝厨房走来: 严林我给你说,想吃啥你可以自个儿做。你是我妈我简直在吼。你 妈怎么了你妈就得把你像老天爷一样供着母亲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娘俩 就隔着门帘站着。母亲俏脸通红,朱唇紧闭,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颊。我匆匆撇 开眼,盯着她尚带着泡沫的手:不吃了说着掀开门帘,转身上了楼。母亲 站在一旁,没有动。到奶奶院楼顶时,母亲喊:严林你有本事儿就别来 奶奶家已经吃过早饭。我到时奶奶正在刷锅。我在厨房转了一圈,拿了张油 饼就啃。奶奶问:咋,没吃饭我说没吃饱。奶奶说:你妈干什么吃的 还有点鸡蛋疙瘩汤,给你热热。我赶紧点头。吃完饭,进到客厅,爷爷在捋狼 毫,电视里播着西游记。造纸厂关门之后,爷爷做过两年狼毫,留了点,储 在楼上。上小学时,狗杂老师们总是委托我从家里捎。初中不练毛笔字之后,我 也是好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我问爷爷怎么现在又开始倒腾这玩意儿了。上次脑 淤血后爷爷就有点口齿不清了,他说练练手,对身体恢复好。我也跟着在一边捋,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会儿奶奶也进来了,说地里的玉米苗怎么怎么不好,草 都比人高。 很快到了晌午。新闻里尽是泛滥的长江水。爷爷咂着嘴,开始老生常谈,讲 六八年大水时自己如何英勇地抢救公的猪。奶奶直摇头,说老伴竟瞎扯,那年 头哪有那么大的猪。我两耳竖起,倾听隔壁动静,殷切奢望母亲能来喊我吃饭。 但当然没有,我有点忐忑不安,又有点决绝的快意。 中午奶奶擀了点面条,吃蒜辣捞面。饭间奶奶问我:不用给你妈打声招呼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饭毕,又捋了会狼毫,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奶奶家能把人 憋疯。那种无处不在的衰老气味说不出是该敬畏还是厌恶。 我到水塘游了会儿泳,也不尽兴。置身水中,淹没在欢娱之间,我却有点心 不在焉。在一片呆逼的叫骂声中,我光着脊梁又到了家里。大门反锁,母亲应 该在睡午觉。我从奶奶家进去,上了楼。拐到二楼走廊,眼前晾着洗好的衣物, 那张旧凉席赫然搭在栏杆上。一旁那些盆栽什么花早枯成了干柴。院子里静悄悄 的,我到客厅里坐了会儿,也听不见母亲的动静。出来后,我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又沉浸在福尔摩斯的世界中。 5 点多我上了个厕所,母亲似乎在厨房忙活着。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 暮气沉沉,难怪刚刚闷得要命。我专门进厨房洗了洗手,母亲在揉面,准备包包 子。尽管窗户大开,吊扇转个不停,厨房里还是热浪逼人,简直像进了桑拿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连衣裙湿了个半透,垂首间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在案上。毛巾。母亲 头也不抬,突然说。我赶紧到洗澡间扭了条毛巾。嗯母亲扬了扬红彤彤的 俏脸。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亲脸上,仔细抹了一通。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 脖子也擦了擦。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 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么味 道,却让我脸红心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攥着毛巾,傻愣着。母亲挤了挤我: 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 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 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爷爷奶奶 可能在街上纳凉吧。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几乎不出去,父亲 出事后更不用说。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么书。我说福尔摩斯。她问好看 不。我说还行。她哼了一声,幽幽地说:这么有本事儿,你还来干嘛我 半个包子塞在嘴里,差点噎住。 当晚更是闷热。我们躺在楼顶,却像是睡在蒸笼里。空气黏在身上,让人呼 吸都困难。爷爷罕见地呆到9 点才下了楼。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 爷怎么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可能包包子热得够 呛,吃完饭母亲就呆在房间里,没有上楼。虽然热浪黏人,我翻了几次身,还是 渐渐阖上了眼皮。毕竟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又是叮叮咚咚的风铃声。像是浓厚夜幕里的一根银针。几乎条件反射般,我 腾地就坐起身来。大门确实在响,叮叮叮,应该是敲在门框上。也许是风,或者 野猫野狗啄木鸟我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然而,父母房间传来了响动。开门 声。细微轻快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的说话声,像在争执什么。大门似乎开了。衣 服的悉声。争执声。大门闩上了。两种脚步声。脚步停顿了下,说话声。两种 脚步声继续。客厅门闩上了。模模糊糊的关门声。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躺下去,又爬起来。一旁奶奶睡得正香,我却坐立难 安、辗转反侧,心中思绪万千。我知道陆永平会再来,但没想到是今天,毕竟昨 天刚来过。我又想到那个锦囊走廊,想到聪明的一休,想到一种叫做发散性思维 的思考方式,但在这个闷燥夏夜,它们却统统无效。约莫十来分钟后,我还是向 楼下走去。 楼梯口听不到什么声音,我小心挪到窗外。男女喘息声。轻微的啪啪声。 这不都湿了,还装。 你再胡说立马滚蛋。 好好好。陆永平似乎停止了抽插。摩挲声。 又干嘛啊母亲轻轻叫了一声,干嘛你,快起开恶心不恶心 极其轻微的吸吮声,若有若无。 母亲又嗯了两声,低吼:陆永平 吸吮声不见了,母亲却连连几声低吟,喘息也越发粗重。 哥就喜欢你这味道,凤兰。陆永平似乎抬起了头。 变态,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 哥就让你再见识见识。吸吮声越来越响,像个没牙老头在吃面条。上 次爽过今天就忘了 你哦母亲闷哼一声,没了声音,似乎捂住了嘴。 吮吸声时有时无,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母亲偶尔泄出几丝低吟,指缝间的 呜呜声却越发明显。 终于伴着几声急促的呜呜声,母亲喉头溢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低吟。与此同 时,咚的一声,像是踢在床帮上。 陆永平也是大喘气,嘿嘿笑着,问爽不爽。母亲没有应,半晌才冷冷地说: 你快完事儿快滚,少来恶心人。 好好好。啪,陆永平像是拍了下母亲的屁股,然后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母亲一声低吟。屋内响起扑哧扑哧的抽插声。 突然,母亲说:跟你说过不要来了不要来了,你非要来。 怕啥,没事儿的。 你是没事儿。林林这几天都不对劲儿,吊儿郎当的,你别再来了。 尽瞎想,林林那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嘛,忽冷忽热很正常。 林林要是有个啥,母亲声音低了下去,陆永平,我饶不了你。 姑奶奶,你就放一个心吧。你哥我也年轻过啊,那啥说白了就跟你们女 同志来那事儿一样。 啥话啊你这。母亲噗地笑出声来,又戛然而止。 凤兰你笑起来真美。陆永平开始加大力度,扑哧扑哧声越来越响。 行了你,这么黑哪看得见。 啪嗒,灯亮了。 干嘛你,快关了。 啪嗒,灯又灭了。 说实话啊凤兰,你眼睛那么漂亮,这黑咕隆咚也发光啊,咋看不见 行了,陆永平,我又不是小姑娘。母亲顿了顿,我跟你是契约关系。 唉,我知道,搞一次少一次嘛。陆永平叹了口气,猛插了几下。 哦你轻点。 爽不爽凤兰陆永平性开始大力抽插,一时啪啪大作。 哦嗯母亲闷哼起来,你小点声嗯 怕啥。陆永平哼哼唧唧的,像是咬起了牙,胯下的节奏让我想到一篇课 文暴风骤雨。 母亲似在极力忍耐,喉头的闷哼却越发高亢。很快,几声尖细而急促的低吟 后,屋内只剩下了喘息。 几次了陆永平笑着问。 母亲只是喘气。 几次了嘛 嗯别咬啊你。 别咬那我就猛插。陆永平又动起来。 轻点啊。 我轻了你让我快,我快了你又让我轻,男人真不容易啊。陆永平越来越 快。 啊别恶心了你母亲轻呼了几声,又变成了模模糊糊的闷哼, 嘴里似乎咬了什么东西。 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全身靠到了墙上。浓厚广袤的夜空像一口大锅。为啥 还不下雨呢。赶快下雨吧,对不对奶奶说庄稼都旱好久了。奶奶说这样下去可 不是法子。 来,换个姿势。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母亲的闷哼越发高亢时,陆永平停 了下来。 母亲似乎不满地哼了一声,陆永平嘿嘿地笑了笑。多么猥琐啊。 啪啪两声脆响,陆永平再次抽插起来。 凤兰啊,哥其实一直挺过意不去。 母亲没接话,连喘息声都几不可闻。 哥也不是说因为借钱非要怎么怎么着,而是他妈的 就是趁人之危呗。母亲冷冷地打断他。 许久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轻微的抽插声。 哥是太喜欢你了陆永平突然说。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压到了母 亲身上,引得她一声惊呼。 神经病,你小点声,快起开。 哥太喜欢你了,哥第一次去你家我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个陆永平 到底在说什么。 你快点吧,少废话。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他。 陆永平不再说话,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了:哥是趁人之危,但这机会都不 抓住不是楞球吗 别把大家想的都跟你一样龌龊。 我龌龊好好,我龌龊。陆永平像是很生气,啪啪两下,大力挺动起来。 母亲轻呼一声,说:神经病啊你。 说实话,在学校就没人骚扰你半晌陆永平蹦出这么一句,我不信。 母亲冷哼一声。 楞球才信。陆永平咕哝着,胯下却越发凶猛。 你这人啊真是个神经哦母亲似是哭笑不得,但在陆永 平的攻势下只剩下了呻吟声。 你说得对,哥就是神经。陆永平深吸了口气。这波生生入肉,母亲的声 音都颤抖起来。 到楼顶,奶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我咋不睡觉。我赶紧躺下,生怕催 走奶奶的睡意。没有一丝风,夜幕生生地压了下来。半空中不知何时挂了个雾蒙 蒙的圆盘,像学校厕所昏暗的灯。我脑袋空空,筋疲力尽,只想好好洗个澡,舒 舒服服睡一觉。就这么翻来覆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始终听不到陆永平出去的 声音。不会是睡着了吧我靠近栏杆看了看,般踌躇,还是小心翼翼地踏上了 楼梯。 不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响亮。还有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像是在为悠长绵软的低吟声伴奏。我一呆,险些踢翻脚下的瓷碗。 我背靠水泥护栏,也不知杵了多久。屋内的声响丝毫不见减弱,反而愈发急 促。或许有一个世纪,屋内总算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响起模糊的说话声。正当我 犹豫着是上去还是下去时,那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两眼一酸便模糊了视线。 抹抹眼,我一步步走向窗口。我想,如果他们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有股 气流在我体内升腾而起,熟悉而又陌生。失落然无味都不确切。 起来,别在床上了。 怕啥,又没人听房。 哦你快点。 地上太硬,硌我腿疼。陆永平笑了笑。 活该。 这么说着,吱嘎吱嘎声却不见停,反而越来越响。 凤兰,陆永平声音黏糊糊的,你摸摸。 干嘛,你,你恶心不 不都是你的水 陆永平你别得寸进尺。 嘿嘿。陆永平猛插了几下,啪啪脆响。 哦又发神经啊你。母亲闷哼连连。 凤兰你真好。陆永平嘿嘿地笑。 离我远点你。 哥就闻闻,你可真香。 真恶心,你快点,不早了。 好嘞。 又是一阵暴风骤雨。我真担心父母的床能否经得住这么折腾,又想这么摇下 去奶奶会不会给摇醒。 陆永平却突然停了下来,大口喘气:刚你说林林,其实很简单,林林恋母 呗。 别瞎扯。母亲有些生气。 真的,男孩都恋母,很正常。 是吗 当然,你哥好歹也识字。 哟,那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吗还专门提什么林林。 还是张老师嘴厉害。 母亲哼了声。 也不知是上面嘴厉害,还是下面嘴厉害。陆永平笑着,又动了起来。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那是,自从吃了你这陆永平像是凑近了母亲耳朵,哥再吃啥都没 味儿了。 滚蛋 嘿嘿。 陆永平你少跟我这儿污言秽语行不行 你呀,又不是小姑娘,屄屄屌屌不是很正常嘛。陆永平猛力抽插起来。 你啊哦母亲想说什么,却只剩下了呻吟。 凤兰,哥就喜欢你的屄,哥肏你屄,肏你屄。 啊哦哦 那是我记忆中最热的一晚。沮丧而失落的汗水从毛孔中汹涌而出,在墙上浸 出个人影。阴沉的天空湿气腾腾,却硬憋着不肯降下哪怕一滴水。风暴也不知持 续了多久,也许很长,又或许很短,总之在母亲压抑而又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一 切又归复平静。夜晚却并未就此结束。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陆永平说要去洗个 澡,母亲当然不愿意,让他快点走。但陆永平一阵嘻嘻哈哈,母亲似乎也拿他没 办法。我刚躲到楼梯下,陆永平就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赤身裸体,湿漉漉的肚皮 隐隐发光。待洗澡间响起水声,我才悄悄上了楼。途经窗口,母亲似乎尚在轻喘。 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捏了捏拳头,神使鬼差地, 我就站了起来。我甚至面对那盏昏黄的月亮打了个哈欠,又轻咳了两声。一路大 摇大摆、磕磕绊绊,我都忘了自己还会这样走路。洗澡间尚亮着灯,但没了水声。 我站在院中,喊了几声妈,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母亲几乎是冲了出来,披头 散发,只身一件大白衬衫,扣子没系,靠双臂裹在身上,丰满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她掀开客厅门帘的一刹那,衣角飘动间,我隐约看到丰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 的黑森林。她一溜小跑,手上攥着件红色内衣,声带紧绷:妈正要去洗,落了 衣服。就这短短一瞬,她就擦身而过,进了洗澡间,并迅速关上了门。然而, 这足以使我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的脖颈、夸张颠簸着的 肉臀,以及惊慌迷离的眼神。还有那种气味,浓郁却慌乱。我感到一种快意。冲 着洗澡间窗户,我声音都在发抖:有空调你不用,是不是有病啊。转身进了 厕所,眼泪却止不住地奔流而出。 未完 【我和我的母亲】9 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 作者:气功大师 2532 发表于 字数:5275 致歉:也不是一点空都没,但能独处的整块时间确实不多。 九 幼年时我十分迷恋剧烈的天气变化。像瞬间的乌云压顶,迅猛的风,暴烈的 雨,以及豆大的雨点砸到滚烫路面上发出的呲呲呻吟,都能让我体内猛然升腾起 一种愉悦。 王伟超进来时淋成了落汤鸡。这逼拉着长脸,却依旧嘻嘻哈哈。母亲拿出我 的衣服给他穿。当然,有点小,球衣变成了贴身背心。母亲就夸他长得高,又怪 我挑食,说再这样下去怕就真是小矮人了。其实虽然发育晚,但我当时的身高好 歹处于同龄人的中上水平。她的话让我产生一种羞辱感,不由涨红了脸。我盯着 电视没有吭声,胸中却燃起一股烈焰。 那天的新闻我记忆犹新。长江迎来了第六次洪峰,电视里的水像是要涌出来。 似乎从彼刻起,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汪洋大海了。一群官兵用门护送两头猪,在 齐腰的水中行进了三公里,最后得到了农民伯伯的夸奖。母亲和王伟超都大笑起 来,前仰后。我想憋着,但终究没能憋住,噗嗤一声泄了气,便再也刹不住闸, 直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王伟超诧异地问:你个神经病没事儿吧母亲撇撇 嘴,说:甭理他,这孩子反应迟钝,还歇斯底里。然后她起身房备课,到 门口时又转身叮嘱道:别老想着玩,你俩讨论讨论功课,天也不会塌下来。 王伟超呵呵笑,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我扫了眼母亲裙摆下白皙光洁的小腿,轻轻 哼了一声。 到了我房间,王伟超立马原形毕露。他说这鸡巴天气,雨点都有龟头大,差 点把他老人家砸死。说着他操起那个熟悉的塑料袋应该塞在衣服里,没落一 滴雨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我床上:几盘磁带,一个打火机,还有一盒 红梅。他挑出一盘塞进录音机里,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个可是打口带,从他哥那 儿偷拿的,要我千万别给弄丢了。这就是我第一次听nirvana的情形。 当还算美妙的和弦、嘈杂的鼓点、轰鸣的贝司以及梦呓而撕裂的人声从那台 老旧国产录音机里传出来时,我第一反应是关掉它。但转念想想连英语不及格的 王伟超都能听,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王伟超则尿急 似的,不停地来走动。我一度以为那是听这种音乐该有的形体动作,直到王伟 超拍拍我,做了一个抽烟的姿势。我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略一犹豫,还是点了 点头。王伟超自己衔上,又给我递来一根。神使鬼差地,我就接了过去。接下来 王伟超开始唾液四射,讲这个乐队如何牛逼,他们的磁带怎样难搞,又说他哥广 州有门路,好货堆积如山。咱们怕是到死都听不完。他兴奋地说。 王伟超为这个忧心忡忡的夏天编织出一个梦。我徜徉其中,甚至忘记了窗外 的瓢泼大雨。而没多久,母亲推门而入,撕碎了这一切。想来她是打算问问我们 午饭吃什么,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噪音墙中柯本操着浓重的鼻音反复哼着一个 词,后来我才知道,他唱的是memoria。母亲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一动 不动地盯着我们。她那副表情我说不清楚,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水底却又像藏着 什么东西。比如,一眼清泉。王伟超关了录音机,屋子里安静下来。空气里悬浮 着尼古丁的味道,生疏而僵硬。竹门帘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条条细纹,轰隆隆的 雨声倾泻而入。 半晌,母亲才说了一句:严林你过来。我坐在床上,背靠着墙,没有动。 王伟超轻轻踢了我一脚。我感觉烟快烧着手了,不知该掐灭还是丢掉。你过不 过来母亲又说了一句,轻柔如故。我把烟头丢掉,用脚碾了碾,始终没有抬 头。严林你过来清泉终于喷薄而出母亲猛地摔了果盘,一声脆响,碎 片四溅。一只梨滚到了我的脚下。那是一只砀山梨,至今我记得它因跌破身体而 渗出汁液的模样。而那股躁动的熔岩又在我体内迅猛地膨胀,沸腾,它迫使我不 得不站起来,面对身着翠绿色贝贝裙的母亲,吼道:管好你自己吧母亲纹 丝未动,像是没有听到。我起身,从她身旁掠过,直到蹿入雨帘中鼻间尚游荡着 一丝熟悉的清香。 然而我从小就是个不可救药的人,我多么善于察言观色啊。很少有什么能逃 出我的目光。那一瞬间母亲清澈的眼眸激起了几缕波澜,以瞳仁为中心迅速荡开, 最后化为蒙蒙水雾。我说不好那意味着什么,震惊慌乱抑或伤心龟头 大的雨点劈头盖脸,我感到浑身都在燃烧,手脚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那个下午我和王伟超是在台球厅度过的。他不住地骂我发什么神经,又安慰 我去乖乖认错准没事。我闷声不响地捣着球,罕见地稳准狠。四点多时他又带 我去看了会儿录像。尽管正门口挂着未成年人禁入的牌子,但在粗糙的荧光 照耀下,烟雾缭绕中,熠熠生辉的尽是那些年轻而饥渴的眼神。到现在我也说不 准放的是什么片子,不过想来,九十年代三线小城的破旧录像厅里又能放些什么 狗屁玩意呢当身材粗犷的西方女人带着满身的雪花点尽情地叫着oh yeah 时,我和王伟超都情不自禁地撸起管来。射精的一刹那,一张恬静秀美的脸庞浮 现在我脑海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和惶恐,八爪鱼一样将我紧紧 缠绕。 雨一旦落下便没完没了。街面上浑浊的积水总让我想到水城威尼斯。爷爷的 风湿病变得严重,母亲大半时间都呆在隔壁院里。我多少松了口气。一连几天我 和母亲间都没有像样的对话,好几次我尝试着去碰触那双熟悉的眼眸,都半途而 废。有时候我甚至期待母亲能打骂我一顿,而这好像也是奢望她对我的唯一 态度就是视而不见。这让我满腔愤懑,却又焦躁不安。晚上躺在床上,我辗转反 侧,连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都那么怅然若失。而彻夜喧嚣的蛙鸣,更像是催命的 鼓点,逼迫我不得不在黎明前的半睡半醒间把这些聒噪者炖了一遍又一遍。 一天吃晚饭时,奶奶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在母亲的轻声安慰下,她像个小 孩那样抽泣着说他们都老了,不中用了,但庄稼不能荒啊,地里的水都有半人深 了,这可咋整啊母亲愣了愣,说她一早去看看。奶奶直摇头:你搞不来,六 亩地哪块不得剜条沟啊。我说:我去嘛。奶奶白了我一眼。 在一片静默中,大家吃完了饭。母亲起来收拾碗筷时,一直没吭声的爷爷口 齿不清地说:西水屯家啊,让他姨夫找几个人来,又不费啥事儿。我像被针 扎了一下,嗖的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奶奶诧异地扫了我一眼,说:哎哟,看我, 咋把这茬忘了母亲头都没抬,倒菜、捋筷、落碗,行云流水。见母亲没反应, 奶奶似是有些不高兴,哼道: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拉不下脸,那我去。母 亲端起碗,向厨房走去。我赶忙去掀门帘。母亲却停了下来,轻声说:一会儿 打个电话就行了。 第二天陆永平果然带了四、五个人,穿着胶鞋、雨披忙了一上午。午饭在我 家吃,当然还是卤面。饭间,红光满面的陆永平喷着蒜味和酒气告诉我:小林 你真该瞧瞧去,田里尽是鲫鱼、泥鳅,捉都捉不完啊。对于一个孩童习性尚未 完全褪去的青春期少年而言,这的确是个巨大的诱惑。我不禁想象那些高蛋白生 物们在玉米苗和豆秧间欢畅地游曳嬉戏。那一刻,哪怕是对陆永平的厌恶,也无 法抵消我的心痒难耐。然而母亲从院子里款款而入,淡淡地说:这都要开学了, 他作业还没写完呢。我抬头,立马撞上了母亲的目光,温润却又冰冷。这让我 没由来地一阵羞愧,只觉面红耳赤,整个人像是一团火。 雨终于在一个傍晚停了下来。西南天空抹了一道巨大的彩虹。整个世界万籁 俱静,让人一时难以适应。空气里挥发着泥土的芬芳,原始而野蛮。曾经娇艳如 火的凤仙花光秃秃地匍匐在地,不少更是被连根拔起。大群大群的蜻蜓呼啸着从 身前掠过,令人目眩。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崭新的一切,竟有一种生疏感。 就是此时,陆永平走了进来。他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皮鞋擦得锃亮,让人 陡升一种厌恶。你妈呢他开门见山。我用脚扒拉着凤仙花茎,假装没有听 见。这人自顾自地叫了两声凤兰,见没人应声,就朝我走来。小林,吃葡 萄,你姨给拾掇的。陆永平递来一个硕大的食品袋。我不理他。咱爷俩得唠 唠,小林,趁你现在不学习。陆永平笑着,语气却不容置疑。我转身就往房间 走,头也不:跟你没啥好说的。 我躺到床上,随手打开录音机,这癞皮狗也跟了进来。他把食品袋放到书桌 上,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最后背靠门看着我。柯本杀猪一样叫着,让他皱了皱眉。 我枕着双手,眯缝着眼,强迫自己去追音乐的轨迹。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以 为他已离去时,一个人影在眼前一晃,屋子里安静下来。让你小点声,听不见 陆永平在床头坐下。我冷哼一声,翻了个身,柯本就又叫了起来。这次陆永平起 身,一把拽下了插头。滚蛋我腾地坐起来,捏紧了拳头,两眼直冒火。陆 永平却根本不理我,他嘿嘿笑着说:也就是你,换小宏峰,换你姐试试,老子 一把给这鸡巴玩意儿砸个稀巴烂。我咬咬牙,憋了半晌,终究还是缓缓躺了下 去。 来一根陆永平笑嘻嘻地给自己点上一颗烟:来嘛,你妈又不在。 你到底有鸡巴啥事儿我盯着天花,不耐烦地说。 也没啥事儿,听说你又惹你妈生气了 哼。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说这抽烟吧,啊,其实也没啥大不了,但再咋地也不能抽到你妈跟前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搞得姨夫都成教唆犯了。 陆永平轻描淡写,我的心却一下沉到了谷底。说客母亲竟然让这货来给我 做思想工作我感到浑身的骨节都在发痒,羞愤穿插其间,从内到外把我整个 人都点燃了。关你屁事儿我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左掌心那条狭长的疤在飞 快地跳动。 陆永平赶忙起身,后退了两步,笑眯眯地直摆手:好好好,不关我事儿, 你别急,什么狗脾气。说着他转身往院子里走去,不到门口又停下来:你零 花钱不够用就吭声,放心,咱爷俩的秘密,你妈不会知道。他吐了个烟圈,又 挠了挠头,似乎还想扯点什么。 但他已经没了机会。我快步蹿上去,一拳正中面门。那种触觉油乎乎的,恶 心又爽快。目标呃的一声闷哼,壮硕的躯体磕到木门上,发出咚的巨响。 我毫不犹豫地又是两脚,再来两拳,陆永平已经跪到了地上。至今我记得那种感 觉,晕乎乎的,好像全部血液都涌向了四肢。那一刻唯独欠缺的就是氧气。我需 要快速地呼吸,猛烈地进攻。 然而我是太高估自己了。陆永平一声怒吼,便抱住我的腿,两下翻转,我已 被重重地撂到了床上。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陆永平反摽住了胳膊。血管似要 炸裂,耳畔只剩隆隆的呼啸,我嘶吼着让陆永平放开。他说:我放开,你别乱 动。双臂上的压力一消失,我翻滚着就站了起来。陆永平已到了两米开外 想不到这个不倒翁一样的货色动作如此敏捷左手捂住脸颊,兀自喘息着: 真行啊,你个兔崽子。等的就是这一刻,我飞步上前,使出全身力气,挥出 了一拳。遗憾的是陆永平一摆头,这一击便擦嘴角而过,青春的力量几乎都释放 到了空气中。不等过神,我整个人已被陆永平狗熊一样抱住,结结实实按到了 床上。 我拼命挣扎,双臂挥舞着去挠陆永平的脸,却被他一把掐住。妈勒个巴子 的,你个兔崽子还没完了。陆永平长脸憋得通红,说着在我背上狠狠拍了一下。 疼痛涟漪般扩至全身,让我意识到敌我之间的差距。就那一瞬间,眼泪便夺眶而 出,躁动的力量也从体内消失殆尽。陆永平松开我,吐了口唾沫,边擦汗边大口 喘息。半晌,他叹了口气:都这样了,咱今天就把话说开。严林你瞧不起我可 以,但你不能瞧不起你妈她为这个家遭了多少罪,别人不清楚,你个兔崽子可 一清二楚我的脸埋在凉席里,只能从泪花的一角瞥见那只遍布脚印的皮凉鞋 在身旁来挪动。你凭什么瞧不起她,啊你瞧不起她,哼哼。陆永平冷笑 两声,点上一颗烟:啊女人我见多了,你妈这样的,可以说没有你瞧 不起她 这时大哥大响了,陆永平接起来叽里呱啦一通后,对我说:你自己想想小 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装什么好人还不都是因 为你兴许是眼泪流进了嘴里,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带着股咸味。陆永平显然 愣了愣,半晌才说:大人的事儿你懂个屁。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身下的 床传达出心脏的跳动,年轻却茫然无措。陆永平在屋里踱了几步,不时弯腰拍 打着裤子上的污迹。突然他靠近我,抬起腿,嗡嗡地说:你瞅瞅,啊,瞅瞅, 烫这么大个洞,去你姨又要瞎叽歪了。他的脸颊肿得像个苹果,大鼻头汗津 津的,嘴角还带着丝血迹,看起来颇为滑稽。我这么一瞥似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陆永平摸摸脸,笑了笑:你个兔崽子下手挺黑啊,在学校是不是经常这么搞 这么说着,他慢条斯理地踱了出去。 院子里起初还有响动,后来就安静下来。我以为陆永平已经走了。谁知没一 会儿,他又嗒嗒地踱了进来。背靠窗台站了片刻,陆永平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下, 却不说话,连惯有的粗重呼吸都隐匿了起来。屋子里静悄悄的,街上传来孩童的 嬉闹声。我右脸紧贴凉席,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头脑里 则是一片汪洋大海。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终于不堪忍受,下决心翻个身时,陆 永平站了起来:好,我跟你妈这事儿,就此了结。干脆利落得让我怀疑自己 的耳朵。走到院子里,他还不忘头来一句:再惹你妈生气,我可饶不了你。 还有,他顿了顿:那葡萄可熟透了,要吃赶紧的。 许久我才翻个身,从床上坐起,却感到浑身乏力。记得当时天色昏黄,溜过 围墙的少许残阳也隐了去。我站起来,整个人像是陷入一团棉花之中。 未完 【我和我的母亲】10 文章: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作者:气功大师 2546 发表于 字数:6264 十 开学前几天我见到了父亲。因为剩余刑期不满一年,没有转执行,继续收押 在看守所。当然,看守所也好,监狱也罢,对年幼的我而言没有别,无非就是 深牢大狱、荒郊野外、醒目的红标语以及长得望不到头的围墙。父亲貌似又瘦了 些,也许是毛发收拾得干净,整个人看起来倒是精神抖擞。一见我们,他先笑了 起来,可不等嘴角的弧度张开,热泪打着转就往下滚。隔着玻璃我也瞧得见父亲 那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抽搐的嘴角。而亮晶晶的脸颊闪耀着稀释光阴的泪痕,和他 身后墙上庄严肃穆的剪贴大字一起,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之中。时至今日,每当 提到父亲这个词,首先浮现在我眼前的就是上述形象。这让我想到罗中立那 幅著名的父亲他有一个沟壑纵横的父亲,我有一个泪光盈盈的父亲。 兴许是我们的再三叮嘱起了作用,又兴许是狭长局促的会见室释放出一种逼 仄的威严,奶奶死死捂着嘴,硬是没哭出声。爷爷拄着个拐棍,浑身直打摆子。 我赶忙上去扶着,生怕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母亲远远站在后面,不声不响,像个 局外人。俩老人拿着话筒,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等时间浪 费得差不多了,奶奶把话筒递给了我。我颤抖着叫了声爸,发现自己也成了 泪人。父亲似乎没啥要给我说的,叫了几声林林,抹了两把泪,让我把话筒 给母亲。母亲却没有接,她转身走了出去。就那一瞬间,父亲嚎啕大哭起来,把 身下的桌子锤得咚咚作响。身后的两个狱警赶忙采取行动,这才遏制住了该犯人 的嚣张气焰。结果就是会见就此结束,反正时间也所剩无几。临走,父亲叮嘱我 要照顾好母亲,别惹她生气。被押离会见室时,他还一步一头,嘴里也不知道 嘟囔着什么。此情此景让奶奶再也按耐不住,鬼哭狼嚎的戏码终究没能避免。 一路沉默无语。等陈老师一走,奶奶就抱怨起来,说母亲不近人情,和平 再有错,那也是你丈夫。爷爷也不知是不是支撑不住,咚地一声就跪到了 地上,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求母亲千万要原谅和平。母亲和我一起 手忙脚乱地把他老人家搀了起来,撇过脸,却不说话。许久她才叹了口气,轻轻 吐了一句:你们这都是干啥啊。时值正午,烈日当头,夏末的暑气参杂着一 丝不易觉察的微凉。我一抬头就瞥见了母亲那两汪晶莹欲滴的眼眸,瓦蓝瓦蓝的, 没有半缕残云。 说来也怪,对我而言,初三生活除了忙碌,所剩无多。依稀记得一个周末的 午后,我们在杂草都有半人高的操场上踢出来几条一尺来长的大鲫鱼。表面光鲜, 另一面却被蛆虫蝇蚁叮咬得面目全非。可操场上怎么会有鱼呢或许有时候,记 忆也不可靠吧。然而,那长期被雨水浸泡而起皱的地表在烈日暴晒下崩开的条条 裂纹,那依旧茁壮茂盛、根茎却在偷偷泛黄的野草,却都又历历在目。还有我们 翻开鲫鱼时嗡嗡而起的黑色蝇群,总是携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躁动时不时地溜出我 的脑海。 教室里的鱼腥味似乎成了常态。仅仅一个暑假,干瘪的少女们都挺起了胸膛。 我总是不经意地发觉各种裤缝间残留的褐色污迹。它们包裹着稚嫩的臀部,隐秘 又让人恶心。当时大街小巷都刷着红桃k的广告,有个傻逼煞有介事地告诉我们: 知道女的为啥要补血吗她们每个月都要流好几桶,你说浪费不浪费 开学后母亲带高一,倒是清闲了许多。偶尔我也会找母亲蹭饭吃,被小舅妈 逮住两次后,就再也不去了。我无法想象她当着众亲戚的面,拧着我的耳朵说: 这林林啊,离开他妈怕是没法活了,羞不羞啊。这样一来,我恐怕真的没法 活了。 邴婕却姗姗来迟,询问王伟超,他也不知情。直到开学一周后,她才又出现 在课间的阳台上。白衬衫,火红的背带裤,高高翘起的马尾,闪亮轻盈,一切如 故。只是柔弱的眉宇间会不经意地浮现出一丝阴霾,在一缕清风拂过后又消失得 无影无踪。我远远地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再次见到陆永平已是九月中旬。由于初次探监不懂规矩,奶奶给拾掇了整整 两大编织袋的杂七杂八其中包括两个南瓜,都原封不动地拉了来。这次爷 爷说什么也要喊上陆永平,甭管有没有熟人,拉上他总不会错。我当然不愿 意去。母亲本来也不去,但终归架不住俩老人的死缠烂打。奶奶依旧不吸取教训, 只要能想到的,她都要给捎过去。连一贯笑眯眯的陆永平都皱起了眉头。临行, 陆永平按下喇叭,问道:小林你真不去说着他眨了眨眼。瞬间一阵惶恐的 巨浪从我体内呼啸而过,几乎条件反射地,我望向母亲。她正和奶奶说着什么, 碎花小翻领托着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秀发盘在脑后,发迹线下散着一簇微卷碎 发在一抹饱满日光的铺陈下,是那么娇柔可爱。二话不说,我立马蹿上了车。 这次会见双方都克制了许多。最起码,奶奶已能吐出完整字句了。她老人家 心情很好,甚至要让父母单独讲几句。这简直有点像国产电视剧里的情节,搞得 我一愣一愣的。然而不等过神,可怜的我就被奶奶一把拽了出去。 陆永平呆在走廊里,斜倚着长凳,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海侃着。远远就 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暴凸的青筋以及频频射向阳光下粉尘的点点唾沫。见 我们过来,陆永平立马招呼爷爷奶奶坐下,介绍说这是什么什么科长,这次可多 亏了他。俩老人赶忙又起身,一阵感激涕零。胖子大手一挥,说都自己人,根本 不是事儿。我僵硬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只觉得凳子硌得屁股疼。那是 八九十年代遍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长凳,褐色的油漆早已脱落,露出千疮 孔的条纹状裸木,扑鼻一股腐朽的气息。或许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也说不好。 总之一阵无聊赖的抠抠挖挖后,一条肥白大青虫钻了出来。脑袋黏糊糊地卡在 我的指甲缝里,身子还在兀自扭动。至今我记得它那独一无二的褐色体液像 极了人血我把它拿给奶奶看,却被一巴掌扫到了地上。 家路上,爷爷突然一拍大腿。大家忙问怎么了,他老人家含混不清,口水 都耷拉下来:看这记性,咱都见过和平了,永平可还没见呢陆永平呵呵笑 着:有规章,近亲才能会见。奶奶说:咋,自己亲兄还不算近亲再说 有x科长在,这点小事儿还办不成陆永平又是哈哈两声:也是,下次看看 吧。车里的燥热气流让我有些心神不宁。下意识地,我通过后视镜扫了母亲一 眼,不想她也看了过来。我赶忙低下头,揉了揉鼻子,却嗅到一股混着草料的腥 臊味。 九八年抗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三件事:第一,长者提到胸口的裤腰带; 第二,那头幸运的、被广大官兵精心呵护的猪;以及第三,前前后后搞了三次的 赈灾募捐。其他年级不知道,初三学生每人至少块,三次就是3。为此不 少家长到学校抗议:为啥是我们给别人捐款,而不是相反也有同村村民来找母 亲,起初母亲只是微笑应付,找教务处协商,后来迫不得已就把问题反映到了教 委。在各方压力下,第三次募捐宣告流产。 记得就是募捐流产后不久,一场姗姗来迟的冰雹裹挟着夏天不甘示弱的暴戾 突袭了这个东部小城。自行车棚塌了大半,篮球架也横七竖八地躺了一操场,遍 布积水的校园让人想起末日降临前的多玛城。即便门窗紧闭,还是有不少雨水 挤了进来。我们把桌子并到一起,点起了蜡烛。一种难言的喜悦着窗外的电闪 雷鸣在烛光间兴奋地舞蹈。这是一种年轻式的愚蠢,一种难能可贵的孩子气,好 在晚自习放学前丧心病狂的大雨总算放缓了一些。老师抓住机会,宣布立马放学。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家长,校园里的水已经淹到了膝盖。唯一的光源就是手电 筒,当然,还有不时划过夜空的闪电。我站在嘈杂的人群里,看着水面上来穿 梭的各色光晕,恍若置身于科幻电影之中。正发愣肩膀给人拍了一下,我头, 是母亲。她递来一把伞,示意我跟着走。那天母亲穿了套灰白色的棉布运动衣, 脚上蹬着双白胶鞋,在灰蒙蒙的夜色里闪耀着清亮的光。她像条水蛇,游荡过拥 挤的人流。我双手抱臂,亦步亦趋,浑身却直打哆嗦。到了楼梯口,母亲倒出一 双胶鞋,让我换上,完了又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件运动衫。我一把拽过去,穿上。 母亲笑盈盈地看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冷呢。早上咋给你说的 那晚我和母亲在教职工宿舍过的夜。至今我记得操场上的汪洋大海手电 似乎都探不到头。我们在齐膝的水中哗哗而行,海面上荡起魔性的波澜。我 禁不住想象,在远处,在那隐蔽的黑暗中,是否潜伏着不知名的神秘巨兽 宿舍里也是黑灯瞎火。母亲拿着手电一通乱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 就是啤酒瓶上插了根蜡烛而已火柴却怎么也划不着。我接过去,这才发现母 亲小手冰凉,肩膀都湿了大半。毫无疑问,她是专门从家里赶来的。我鼻子一酸, 感到一支隐秘的鼓槌在心头敲起。也许是受了潮,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擦了一 根又一根,开始焦躁不安。母亲噗哧笑了出来,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我躲开她,闷声不响,手上却越发使劲。那一刻,我在头脑里把物理课本翻了个 遍,却对眼前苍白的现实毫无助益。所幸老天有眼,也不知过了多久,火终究还 是让我给点着了。当微弱的烛光亮起时,我在床沿坐下,发现自己早已大汗淋漓。 母亲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柔声问:怎么了我别过脸,梗着脖子,却吐 不出一个字。那团如同烛火般微弱却又温暖实在的氤氲围绕在周围,散着淡淡的 清香,让我禁不住要屏住呼吸。 教职工宿舍楼新建不久,房间不大,好在配有独立卫生间。母亲早年分配过 住房,原则上不再配给宿舍,但打着小舅妈的名义好歹申请下来一套。平常两人 用,也就睡睡午觉,晚上很少留宿。小舅妈开火做饭那阵我来过几次,无奈消 受不起她那精湛厨艺,再也不敢贸然踏进半步。我胡乱抹把脸,洗洗脚就上了床。 卫生间响着轻微的水声,随着母亲的动作,不时会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眼前掠过, 戳到天花上。母亲出来时上身只剩一件粉红色文胸,我扫了一眼,立马别过了 头。其实背着光,也看不清什么,我只记得那光洁圆润的肩头被烛光镀上了一层 青铜色,温暖却又让人嗓子眼发痒。见了我的反应,母亲啧啧一声,似是要嘲讽 几句,却突然没了下文。半晌她才上了床,已经穿了一件棉t恤。 单人床空间有限,挤一挤两人还凑。我挺尸一般紧贴墙躺着,连呼吸都那 么直挺挺的。母亲在旁边坐下,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老天在上,那一分一秒就 像在针尖上一样难捱。在我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的时候,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小手紧拽我的肩膀,连身下的床都在发抖。这种金灿灿的笑令我至今难忘。一时 间,井喷的欢愉爬满光晕,再被烛光洒向房间的角角落落。在我恼羞成怒的抗议 下,母亲才停了下来她几乎要断了气:你,不用,枕头啊 不用。我哼了一声。 真不用 真不用。说完,我也笑了起来。 不用好,不用我可就舒服了。母亲大大咧咧地躺下,不再搭理我。良久, 她又弹了弹我的肚子:就这么睡啊我愣了愣才坐起来,去够脚头的凉被, 不想屁股被母亲轻踢了一脚:哎,裤子不脱我扭头扫了一眼,母亲枕着双 手,二郎腿高高翘起,满脸的戏虐。老实说,是阔别已久的戏虐。 看什么看你个小屁孩还一本正经。我是你妈,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 还怕我看母亲晃着脚,声音松弛得像发酵的面粉。我这才发现她的半截裤腿 都是湿的。 我脱掉裤子,迅速钻进了凉被里。母亲轻笑两声,起身吹灭了蜡烛。我依旧 直挺挺地躺着,但不用余光也知道,母亲正在脱裤子。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很快 就又出来,在我身旁躺下。母亲把凉被提到胸口,扭脸问我:冷不冷我摇 了摇头。母亲呸了一声:说话,黑灯瞎火谁看得见我只好说不冷。母亲又 是两声轻笑,抬起脖子,把枕头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当然也不再客气。母亲砸了 砸嘴,幽幽地说:要脸轻盈的气流拂在脸上,潮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 由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至今无法想象那一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我把自己绷得像块案上的咸鱼干,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无限缩小,成一条直线,成一点。可即便 如此,恐怕也无法避免碰触到身旁的母亲。那种光滑与柔软,那种仿佛能穿透被 子的肉与肉的摩擦声,像黑暗中的火石,不时地擦亮我不知所措的脑海。而富丽 堂皇的肉体闪耀着莹莹白光,穿透无边夜幕而来,却让我愈加燥热难耐。我只好 转身背对母亲,把脸贴到墙上,总算得到了一丝冰冷的抚慰。模模糊糊要睡着的 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睡着又醒来,我隐约感觉到母亲从床上爬了起来。若 有若无的脚步声后,传来一阵嗤嗤的水声。就那一瞬间,我立马清醒过来。那泡 尿好长,起初很冲,后来淅淅沥沥的,最后伴着母亲轻微的哼声才宣告结束。母 亲又在我身旁躺下,我却再也睡不着,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得那么真切。 雨总算停了。我目所能及的地方却是一片汪洋大海。我在水中穿行,像那些 以捕鱼为生的祖辈们曾经不得不做的那样。然而我是怯懦的,我意志不够坚定, 我多么渴望能有一块舒适的陆地啊。好在老天有眼,在历经了不知多少跋涉之后, 终于,一块肥沃的土地出现在我面前。是的,上天恩赐的美食。我欣喜若狂地亲 吻这片土地,抚摸每一头愤怒的麦穗,还有那座庄园雪白的围墙,肃穆的门 庭,富丽堂皇我冲进去,欢喜地嚎叫。我要览遍每一个华丽的房间。然而事实 证明,这座庄园是一个迷宫,拥有无限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我穿梭其中,早已 失去了审美乃至时间的概念。直至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似乎和整 个房间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柔美的弧度,肥硕的圆臀高高撅起。这几 乎是怪异的,无论从空间构造还是时间逻辑上看。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个屁 股,肉浪滚滚,真真切切。而股间的赭红色软肉湿淋淋的,像一朵奇异的花。迫 不及待地,我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胯下的老二就像硬了一万年那么久。一 时兴奋的火花在脑垂体上窜动,身前的女人也发出诱人的呻吟。我越挺越快,女 人的声音也越发高亢。突然,她扭过头来,或者说她的脸终于浮现了出来是 母亲 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没有时间概念。也听不见雨声。而我,正拥着母亲, 胯部顶触着一团柔软。这让我一个激灵,头发都竖了起来。小心撤出身子,平躺 好,我才松了口气。扭头看了母亲一眼,她似乎还在梦中,乌黑秀发散在枕间, 凉被下的身体尚在轻轻起伏。我对着天花瞪了好一会儿这是我糖纸般缤纷 的童年养成的嗜好之一也没瞪出什么来,甚至没能让我从方才的梦中缓过神。 我擦擦汗,又扫了母亲一眼,她确实还在梦中,你能听到轻轻的鼾声。神使鬼差 地,我就凑了过去。扑鼻一股浓郁的清香,而秀发间裸露出的少许白皙脖颈在眼 前不断放大,让人禁不住想要亲近。凉被下的胴体也升腾起温软的氤氲,似乎经 过一夜雨水的浇灌正蓬勃开来。我哆嗦着贴上了母亲的身体,胯下那股青春的力 量像是要把内裤撑破,再不找个落脚点下一秒就会血肉横飞。 这样一个凌晨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会永生难忘。直到把硬得发疼的老二抵上 那团肥熟的柔软,我才稍安几许。而汗水已浸透全身,凉被紧贴下来,整个人像 是置身于蒸笼之中。如同过去数个周末的早晨,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起来。只 是这一次,对象是我的母亲。我把脸攀在母亲肩头,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 垂,双臂僵硬地瘫直着,只有胯部处于运动状态。坚硬的海绵体在两瓣圆球间不 安地试探后,终于滑入了股缝间。只感到一团软肉在轻轻地挤压,我几乎要叫出 声来。伴着细微的滋滋声,我越动越快。至于声音来自何处,我也说不好。股间 凉被与身体间亦或床铺本身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声音呢啊,我记不清了。总 之,当那种在人的一生中注定会被一次次追的快感划过脊椎骨时,我才感到浑 身的酸痛。 湿漉漉的裤裆尚抵在母亲屁股上,蜷缩的膝盖感受着母亲大腿的圆润与光滑。 而不安,像是早早安置在天花上的,已将我牢牢罩住。就在此时,母亲哼了 一声,缓缓翻了个身。我迅速撤出身子随着一波热气流从被窝里冲出,扑鼻 的杏仁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真的像块咸鱼干。母亲却没有动 作。许久,我才撇过脸,偷偷扫了一眼。母亲双目紧闭,呼吸悠长,似乎仍在睡 梦当中。 未完 【我和我的母亲】11、12 文章: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 作者:气功大师 2547 首发于 字数:9869 十一 足足有一周,汪洋大海才渐渐干涸,变成了一潭巨大的沼泽。地势高的地方 重又冒出绿芽,正中央的庞大坟丘更是郁郁葱葱,连伫立其上的几株僵死老树都 生机焕发。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篮球架,我们用了好几节体育课才把它们一一扶 起。我清楚地记得,好几张篮背面都铺上了一层野菇菌,密密麻麻,像是倾泻 而出的人脑。 不知从何时起,校园里开始流传一则异闻:操场上的地下尸骸已饱吸灵气, 静待复活。理所当然地,很快就有人听到了鬼叫,目睹了鬼影。谣言在玩乐间成 为真理,以至于一天早自习后我们发现连绵起伏的数个坟茔都被插上了带血的卫 生巾。为此教务处专门张贴通知,并下发到各班,教诲祖国的花朵们要加强科学 素养,抵制封建迷信。家属却不满意,执意要捉拿真凶。由此展开了历时一个多 月的校内大盘查。结果当然不了了之。然而那种迥异的氛围像是注入枯燥校园生 活中的一支兴奋剂,在痉挛的余韵消散后悄悄沉淀于肌体记忆之中。作为一个传 说,此事在以后的日子里注定会被我们时常谈起,用以活跃气氛,或者确切地说 填充岁月在彼此间造就的生疏和隔阂。 另一则流言就没那么走运了,虽然也曾风光一时,但如今怕是再没人会想起。 冰雹后的某个中午,蹲在小食堂门口吃饭时,一个呆逼激动地说:出大事儿啦 大伙埋头苦干,没人搭茬。这逼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真的出大事儿啦地中 海被干死了我们这才抬起了头。他咧着嘴,口水都流了出来:遍地是血, 怕是活不了了。众逼纷纷冷笑,这逼急了:骗你们被驴日好吧傻逼地中海 老牛吃嫩草声音低了下去,却在发抖,骚扰一个女老师,被家属开了瓢, 那个血啊。一下子我们都兴奋起来,简直要欢呼雀跃。在对地中海表示深切 同情后,话题很快转向女老师,具体说是她的奶子和屁股。啊,不好意思, 我们总是那么饥渴。 几天后,随着信息的进一步丰富以及借助我们超人的想象力,人物、事件、 过程都变得丰满起来。有人甚至据此写了一篇黄色小说,一度在男生间广为流传。 地中海是教务处副任,抓财务,按理说不管纪律。但傻逼偏偏爱瞎逛,瞅谁 不顺眼轻则一顿训斥,重则写检查叫家长,是为校园厉鬼。其实此人和我家也颇 有些渊源确切说是他父亲,在城里上小学那阵,这位乔老师教我们数学和音 乐。而若干年前,他同样是母亲的恩师。乔老师家就在西水屯,印象中有好几次, 父母没空、爷爷奶奶又不方便,都是他捎我家。至今记得他那辆铃木小踏, 黑烟滚滚,嗡嗡作响,跑起来还没瘸子走路快。还有他家二楼的鸽子有几 只扑腾起翅膀来,像层厚重的云,实在令人艳羡。以至于上初中后我很难把 地中海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头联系起来后者连毛发都那样浓密。 至于受害人,据小道消息,是教务处的一位已婚女教师。具体是哪个,谁也 说不好。我们没事就跑到教职工橱窗前研究一番,最后手里握了好几套可供选择 的意淫方案。后来也有说法声称不是骚扰,而是通奸。我们当然不相信竟有人愿 意和地中海通奸,但通奸这个词无疑更让人兴奋。据说,两人经常在办公室 搞,一搞就是昏天暗地,以至于女教师忘记了家。她丈夫饿得受不了,就跑到 学校来,正好捉奸当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苦操起砖就开了地中海的秃瓢, 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如果不是,呆逼们信誓旦旦,我们就永远失 去可敬的地中海啦 九八年有太多的雨,整个夏秋季节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霉味。通往学校的西 南小径变得泥泞不堪,我们不得不绕到新修的环城路。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晚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习放学后我会屈尊与母亲同行,如果她晚上恰好有课的话。印象中,一路上我要 么沉默不语,要么没头没脑地讲一些同学间流传的低幼笑话,再不就肠刮肚地 卖弄从杂志上扫到的奇闻异事。我说终有一天我们会占领美利坚,我说印度有个 女人生出一个人头蛇身的怪物,我说世界上有个叫马孔多的地方,一下雨就是三 年半。或许我沉默太久,又或许我说得太多,口若悬河起来反而越发显得口拙舌 笨。而母亲总是一个倾听者,时而配地笑,时而刁难我一番,时而也会打断我, 怪我哪来的闲工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流沙一样的日子,连母亲的面容 都那么虚无缥缈。只记得身旁的淡淡清香,在凝固而木讷的路灯下,在远处呆逼 们不时的轰然大笑中,悄悄飘散开来,像夜色那样辽远。 还有那个永生难忘的凌晨。不等母亲醒来,我就夺荒而逃。伴着淅淅沥沥的 小雨,我度过了湿漉漉的一天。在课堂上,在人群中,我总忍不住去捕捉那股生 命的气息。我觉得自己快要馊掉了。更让我担心的是母亲如果她觉察到了什 么,那我不如死掉好了。一连几天我都笼罩在不安之中。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 作,我都会偷偷观察母亲的反应。而当碰触到她温润的目光,我又会像被针扎一 样慌乱地躲开。这当然是愚蠢而可疑的。直至有一次,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拧住我的耳朵,厉声喝道:整天贼眉鼠眼的,做了啥亏心事儿,从实招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晚上躺到床上,我又禁不住想,那些精液会不会透过裤衩浸 到母亲股间,甚至穿透内裤粘到那团赭红色的肉上。刹那间,一种难言的兴奋开 始在黑暗中颤动。如此粘稠而灼热,让人心生恐惧。 大概就是开瓢事件后不久,为应付中招考试,实验课总算开始切实地付 诸实践。我打心眼里喜欢那些精密仪器和瓶瓶罐罐,甚至哪怕一块生石灰, 一旦跑到操作台上,在我眼中也顿时高大上起来。偶尔3、4班会混一块上课, 这无疑为王伟超调皮捣蛋创造了空间。有一次他直接把邴婕推过来,和我一个小 组,引得呆逼们频频尖叫。瞬间我整个人都燃起一团火,心跳像大功率马达,夯 得周遭空气都在震动。多么奇怪,青春期可以如此剧烈地改变一个人。接下来简 直是场灾难。老练如我面对最简单的实验竟也错漏出,最后被物理老师狠狠羞 辱了一番。至于身旁的邴婕,我只记得她青杏般的眼神和宛若无骨的手。特别地, 她左手上戴了条黑色手链,手腕翻飞间不时划过几道光。我觉得这有些庸俗。 上次探监后陆永平就再没出现,倒是张凤棠到过家里一次。记得是九月最后 的一个周六下午,我打球来便直奔洗澡间。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洗衣篮里空空 如也,这让我多少松了口气。可随着水流倾泻而下,那股躁动如约而至,老二立 马撅了起来。心不在焉地捋了几下,又扫了眼洗衣篮,我垂首盯着龟头看了好一 会儿。粉粉的,镶着青边,水帘拂过时显得憋屈而可笑。与陆永平相比还差得太 远。这让我怒从心起,不由自地攥紧它,狠狠撸动起来。当那具莹白胴体浮过 脑海之际,响起了敲门声。我一个激灵,僵在那儿。侧耳倾听,又是两声:林 林 套上运动裤,我慢吞吞地走了出来。院子里没人。正疑惑间,客厅的门帘掀 起,露出一张黑黑瘦瘦的脸。黯淡无光的三角眼摊在上面,像两粒拍扁的羊屎蛋。 陆宏峰是只软绵绵的羊羔,全无陆永平的精神气。他依着门框,怯怯地叫道: 哥。我嗯了声,正要发问,屋里响起高亮的女声:你妈呢不在家张 凤棠从来不是家里的常客,但父亲出事前偶尔也会来窜个门。这大半年还真没见 过她几次。暑假在商业街瞎逛时,她骑着小踏从身前呼啸而过,只留下一个清 凉背影以及王伟超的一句感慨靠她屄。 我边擦头边答她:好像学校有事儿。你洗你的呗,咋出来了张 凤棠瞟了我一眼,扬了扬下巴,喏,咱家葡萄全卸了,亲戚们一家一袋,谁也 不偏袒。茶几上斜躺着一个大包装袋,鼓鼓囊囊的。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 间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张凤棠也不说话,在客厅里溜达起来。那天她照旧 浓妆艳抹,猩红的嘴唇像是刚吸了几桶人血。半晌我才蹦出一句:我姐考上了 吧一旁的小表迫不及待地抢道:考上了,十一就来呢。亏你还记 得,张凤棠俯身盯着鱼缸,头也不:六月份考试,这可都十月份了。我 又没话说了,浓郁的香水味让人想打喷嚏。我把毛巾搭上肩头,扫了陆宏峰一眼: 你爸呢哟,跟你姨夫还真是亲啊。张凤棠似笑非笑,手里捏着把痒痒 挠,边敲腿边朝我走来。她腿上裹着双鱼袜,宽大的眼着催人泪下的香水, 让我烦躁莫名。 转身走出来,深呼了口气,我进了自己房间。刚想找件上衣,张凤棠也跟了 进来。我只好斜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毛巾,脊梁却挺得笔直。张凤棠四下瞧了 瞧,吸了吸鼻子。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我不由担心犄角旮旯里会冷不丁地蹦出 股杏仁味。这么多磁带啊,也借你听听呗。她在床头短几上扒拉了一通, 随手捏了两盘,扭身在我身旁坐下。很快她撇撇嘴:都什么乱七八糟,好听不 我不想搭理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一脚踢死她。她倒不以为意,丢下磁带, 起身奔往下一个目标。随着屁股的扭动,香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周遭静悄悄的, 只有高跟鞋刺耳的嗒嗒声。我抬头瞥了眼窗外,风和日丽,简直令人绝望。如果 此刻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我们将得以奔出门去,暂时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迷瞪间张凤棠突然开口了,脆生生地:你姨夫老上这儿来吧我猝不及 防:啊她缓缓走来,眼在不断放大:想好喽,老实说。也就来过 几次吧,就农忙那阵。我揉了揉鼻子,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那么空洞,对了, 还有上次来送葡萄。张凤棠哼了一声,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这种审 视让我颇为恼火,不由迎上了她的目光。 记得那天张凤棠穿了件休闲衬衫,衣领上垂着长长的褶子,像挂了几根细面 条。她双手抱胸,轻晃着身子,木门随之发出吱吱的低吟这样看来,褶子更 像是武林高手的胡须。而我也确实败下阵来,那双凤眼湿漉漉的,像刚在碱性溶 液中浸泡过。胜利让张凤棠大笑起来,她在我面前蹲下,压低了声音:晚上也 来过吧没有。我摇了摇头,却不敢看她,反正我没见过。张凤棠不 说话,就这么蹲着。半晌,她才拍拍我的腿,呵呵两声:算了,跟你唠个什么 劲。小毛孩屁都不懂。说着她站了起来。就那一瞬间我瞥过去,正好撞进那两 汪碱性溶液中,刷的脸就红了。这一瞥足足有两秒至今我时常想起灰色 瞳仁中我看到一个变形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发情的猴子。哟张 凤棠声音拉得老长,似要说些什么,却没了音。但我能感到那锉刀一样的目光。 良久她在我身旁坐下,才又重开话匣:说你小毛孩,还红了脸了,娘们似的。 一时无语。街上传来犬吠声,荡间却像婴儿的啼哭。张凤棠伸个懒腰,就 仰面躺了下去。衬衫的衣角岔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浅灰色的紧身套裙包裹 着腹部,隐隐勾勒出一个饱满的三角。大腿挤压在床沿,丰满的白肉似要从 眼中溢出。香水味好像没那么冲了,却变得热哄哄的,无孔不入。我顿觉口干舌 燥,下意识去翻床头的磁带。林林啊。张凤棠似乎翻了个身。我应了声,扭 头瞄了一眼。她俏脸埋在床铺间,酒红色卷发扎起,像脑后窝了只松鼠。紧窄的 衬衣透出深色的文胸背带,腰间泄出一抹肉色,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裤边。套裙是 九十年代常见的晴纶面料,刚过膝盖,此刻紧绷着臀部,显出内裤的痕迹。林 林啊林林,你不知道啊张凤棠晃着脑袋,调子拖得老长,亮丽中参杂 着点点干涩,像在唱戏,却又似啜泣。我这才惊觉身后躺着个垂死病人。 喃喃自语持续了一阵,起初还有词汇,后来就变成了呜呜声。很快又静默下 来。我刚想松口气,女人却发出一种鸽子似的咕咕声,整张床都在微微颤抖。她 小腿都翘了起来,脚面搭在我腿上,坡跟直冲冲的,像是要刺进我的心脏。我一 时手足无措。 直到我腿都麻了,张凤棠才翻了个身。几点了她问。声音迷迷糊糊的, 像是刚睡了一觉。我看了眼闹钟,告诉了她。哦。她躺着没动,小腹在轻轻 起伏。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时,她挠了挠我的脊梁:哟,咋不擦干不 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声音湿漉漉的,像口腔里掀起的一股暖风。不等我答,她 一下就坐了起来:毛巾给我。不用了。我很奇怪水为啥到现在都没干。 咋嫌你姨手粗你妈我是比不了,啊,我在流水线上忙活时,她可在大学里 谈恋爱呢。她一把揪过毛巾,拍拍背,示意我挺直。其实我已经挺得够直了。 这时门帘撩开一角,探出个小脑袋。说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些慌乱,忙招呼 陆宏峰进来。张凤棠冷哼一声:你这哥当的,可算想起你了。我顿觉一阵 羞愧,瞬间又汗如雨下。 国庆节当天又是大雨滂沱。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期间母亲进来一次,见我 正翻着本小学生作文选,夸我真是越长越出息了。至今我记得那本书,十六开, 橘色封面,有个三四页,最早的文章要追溯到八十年代初。其中有篇关于早恋 的记叙文,很令我着迷,时常要翻出来瞅瞅。 眼看快晌午,我才走了出去。雨不见小。母亲在厨房忙活着,见我进来,只 吐了俩字:孕妇。案上已经摆了几个拼盘,砂锅里炖着排骨,母亲在洗藕。我 刚想捏几粒花生米,被她一个眼神秒杀。芳香四溢中,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就咕 咕叫了起来。母亲不满地切了一声。我毫不客气地切去,径自在椅子 上坐下,托起了腮帮子。 那天母亲穿了件绿色收腰线衣,下身配了条黑色脚蹬裤。线衣已有些年头, 算是母亲春秋时节的居家装。今年春节大扫除时母亲还把它翻了出来,剪成几片 当抹布用。脚蹬裤嘛,可谓女性着装史的奇葩,扯掉脚蹬子它就有个新名字 打底裤。这身装扮尽显母亲婀娜曲线,尤其是丰美的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我 扫了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在厨房里骨溜溜地转了一圈,却又不受控制地到母亲 身上。伴着嚓嚓的削皮声,微撅的肥熟宽臀轻轻抖动着,健美的大腿划出一 对饱满圆弧,在膝盖处收拢起来。微并的腿弯反射着陶瓷的白光,晃动间让人手 心发痒。我感到下体已隐隐发胀。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窗外, 我悄悄按了按胯间。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嫩圆润的脚后跟 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从上到下,整个光滑的流 线体投在初秋的阴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我盯着近在咫尺 的细腰丰臀,那个雨夜的美妙触感又在心间跳跃起来。 恍惚间母亲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头,脸上却似火烧。跟你说话呢,没听 见母亲口气有点冲。我不敢看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嗯个屁,去那院喊人 吃饭我直愣愣地起身,就往门外跑。掀开门帘时,母亲突然说:老年痴呆。 似带笑意。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她双眸隐在水雾中,那样朦胧。 允许探监后爷爷精神就好多了,可惜因这连绵雨天,腿脚越发不利。我和 奶奶缓缓把他搀了过来。饭间爷爷想和我喝两盅,奶奶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口水擦干净再说。母亲劝爷爷没事多动动,不能真把身子骨给荒了。他 竟恼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母亲也就不再言语。一时静悄悄的,雨似乎更大了。 半晌,奶奶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走了啥霉运,没一件顺心事儿。往年这粮 食都收好入仓了,今年,棒子不有小孩鸡鸡大母亲就安慰她:雨又不是只 淹咱一家,大家还不都一样。一样一样,奶奶放下筷子,面向我:奶奶 这身子骨是老了,但也还能下地。林林你没事儿也到豆地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 咱种的是草呢我忙说没事,不就是草吗,包在我身上。奶奶重又拿起筷子, 笑骂:德性爷爷尚在兀自嘟囔。母亲垂着眼皮,没吭声。很快,她站起来: 排骨好了,我看看去。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母亲已换上了一条运动裤。 十二 不等我和王伟超剥完鱼,另外两个呆逼已搭好灶台,生起了火。他们漆黑的 影子趴在我脚边的鱼下水上,像是无言的催促。突然王伟超捏起一个鱼尿泡,说: 避孕套。我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他。其时艳阳高照,青空深 远,不远处的篝火劈啪作响。鱼尿泡起初是个圆弧,后来就融入整个蓝天之中, 像是太阳脱落的一片鳞甲。就在此时,不知谁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国庆节下午雨就停了。第二天一早,扒了几口饭,我带上渔具就出了门。临 走没忘跑到奶奶家摸了养猪场钥匙,以防老天变脸。在十字口与两个呆逼会, 又等了好一阵,王伟超才到。自从上次抽烟被捉,王伟超就心有戚戚,再不敢到 我家来。据他说在学校被母亲堵过一次,狠狠地训了几句。 出了村,我们就腾起云来驾起雾。石子儿路松软宜人,我老觉得自己骑行在 一块巨大的橡皮上。太阳在云层后躲猫猫,不时泄出一线光,烤得后背暖哄哄的。 一路景色如洗,透着丝初秋的微凉。其实也不是如洗,是真的洗了。往日的冲天 白杨叶子都洗黄了,病怏怏的,看得人极其不爽。王伟超说:这就叫杨痿。 众逼大笑。 一上午换了好几个垂钓点,收获也颇丰,但鲫鱼没几条,多是泥鳅。十点多 时,大太阳冒了出来,烤的人受不了。大家边吃干粮边骂娘。就这样耗到晌午, 肚子没填饱,个个变成了蔫咸菜。有呆逼就嚷着要家。王伟超突然提议就地来 个野炊。萎靡在草丛中的呆逼们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少年时代我们总是痴迷于 假扮城里人,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体现对大自然的热爱。小学时有篇作文被我们 写了无数次记一次野炊。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于是在大伙的哀叹 声中,我洋洋得意地掏出了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 六月一别,我再没到过养猪场。当这个巨大的扁平建筑再次出现在眼前时, 心跳都加快了少许。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养猪场里却 大变样。从西侧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种各异,粗细不一,草草 盖了张塑料油布。从油布的破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日。原本平整的地面 遍布车辙,像是行凶后残留的罪证。也不知为何,看到这种场面,大家都有些愕 然。有个呆逼甚至说:这就是赌场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两侧房间都上 了防盗门窗,唯一没上的一间也换了锁。还好厨房门用铁丝绑着,费点劲也就弄 开了。在灶台旁的水泥下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蒙着层厚厚的灰,像是原始 人的遗迹。压井更甚,简直成了个铁疙瘩。不过比印象中要干净些,没了蜘蛛。 打了点河水灌进去,伴着吱嘎吱嘎响,涓涓细流终究还是缓缓而出。 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 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坎上欢腾而起。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巴 掌,小的似鱼浮,却总也吃不够。至今我记得烈日下呆逼们肮脏的脸,青春的笑 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经久不衰。烤鱼样子不敢恭维,但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饭毕,抽烟。我上了个厕所。难能可贵,竟有半卷卫生纸。擦屁 股时,我发现纸篓旁的平海晚报上盖了个戳。颠来倒去一番,是西水屯村 委会无疑。报纸日期是九月初,头就是俏立船头的长者。登时我心里一沉。 从厕所出来,院子里空无一人。我喊了几嗓子,没有应。奔出大门外,放 眼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转身返,东西都还在, 鲢鱼撞得水桶咚咚响。正待骂娘,我听到一阵窃笑。循声望去,正中的房门开了, 露出一张傻逼的脸。他说:嗨哈喽。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他 说:拜拜。我立马冲过去,但门还是关上了。屋子里的傻逼笑得更愉快了。 我说:开门。傻逼们性唱起歌来。我不由心头火起,抬腿就是两脚。准备 踹第三脚时,门开了。王伟超看着我,有些发懵。我径直走了进去,感觉像刚从 水塘里爬出来。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多了张枣色长木桌。我一眼就瞥见桌侧 的白色漆字:西水屯村委会。床上光溜溜的,只一张凉席。呆逼们就坐在上面, 手里夹着烟,样子却颇为拘谨。我想说点什么,张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水桶叮当作响。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 你个逼到底咋事儿我说:没事儿。他说:看你屌样,大家都想见 识见识赌场嘛。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等他们散了,我立马按原路返。 四点光景,两道的白杨飞速闪过。路上忽明忽暗。我心如乱麻。长桌上摆着个不 锈钢碗,躺了十来个烟头。我捏起一个来看,身旁的呆逼小声说:阿诗玛。 我不记得陆永平抽得是不是阿诗玛。抽屉里倒是空空如也。靠墙的柜子里貌似有 床铺盖卷。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这逼从小擅于溜门开锁,听 说去年蹲进了周村监狱。屋子里一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房顶西北角有几道水 痕,后窗沿更甚,土黄色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窗撒了一泡尿。进门我便 直奔床铺,掀开凉席,床光溜溜的,屁都没有。拿起不锈钢碗,细细端详,也 只能瞅见一张扭曲的脸。打开抽屉,还是那几张旧报纸。我深吸口气,走向贴着 东墙的深红色立柜。这是组柜的一部分,八十年代结婚的标配。通体条状斑纹, 像爬满了鱼的眼睛。两扇立门中间嵌着长方形的镜子,边角画着类似牡丹的玩意, 顶部正中写着草书年好。另一套矮柜一直扔在我家楼上,大前年搬家时 才处理掉。 柜门一开,樟脑味便扑鼻而来。左上是一床褥子,裹着床单,看起来挺干净。 右上是床粉红色的薄被,成色很新。下面有半提卫生纸,一本旧挂历,靠边立了 张凉席。此外就是堆脏衣服,满是泥点。我觉得这些衣服是父亲的,却又不敢肯 定。因为父亲出事后,母亲就把养猪场的几床被褥弄家拆洗了,不可能唯独撇 下这些职业装。抱住那床褥子时,我忍不住闻了闻,除了樟脑别无他味。放 到床上,缓缓摊开,蓝白格子的粗布床单露了出来。真的很干净。我掀开床单擞 了擞,什么都没有。这才心安少许,在床上坐了下来。垂头的瞬间,大滴汗珠砸 到地上,嗒嗒作响。一只啄木鸟落在后窗上,时不时笃笃两声。 当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当我再次起身抱住那床凉被时,一条内裤滑落下来。 我愣了愣,把凉被放好,才俯身捡了起来。红色底面分布着黑色圆点,抓在手里 那么小巧,裆部却皱巴巴的,有些发硬。我轻轻打开它,似有一种莫名的粘力。 随着这种力的消失,一股浓烈的骚味挥发出来。褐色的斑状地图上裹着层黄白色 的凝结物,几根卷曲的毛发横亘其间,又长又黑。毫无疑问这是母亲的内裤,它 曾数次出现在二楼的晾衣绳上。似有一道瘦长的光直劈而下,我心里登时一片亮 堂。缓缓坐到床上,再缓缓躺下。我满脑子都是母亲和陆永平交的情景。就在 这间陋室,母亲的叫声穿透四面墙壁,飘散至广袤的原野之中。那条狭长的疤跳 跃起来。 至今我记得床头的海报。张曼玉仰着方脸,撅着方屁股,风骚入骨。两腿交 界处却被抠了个洞。一个如假包换的圆洞。我盯着张曼玉,也不知看了多久。后 来我发现凉被里还裹着个枕头,而在枕头里塞了两个避孕套。床下墙角有几团卫 生纸,我却再没力气去打开它们了。 我慢条斯理地往家骑。街上已有三三两两吃饭的人。不等扎好车,母亲就从 厨房出来,骂我傻,晌午也不知道家。她高挽着衣袖,胳膊白生生的,手上还 沾着面粉。一抹狭长的夕阳刺过门洞,投在母亲刚洗的头发上,泛起几朵金色浪 花后,顺流而下。我嗡嗡地说带有干粮,就去掀厨房门帘。母亲哼了声,指指洗 澡间:一身鱼腥味儿,快洗去,恶心不恶心。 洗把脸出来,进了厨房。母亲在包饺子。她问:你钓的鱼呢我说: 没钓着。母亲说:鬼信你。我不再搭茬。片刻,母亲头看了我一眼, 柔柔地问:真没钓着我摊摊手:那可不。母亲轻笑两声:看来我这 老女人是没口福喽。我没吭声,径直靠近母亲,拿起了一片饺子皮。母亲挤了 挤我:哟,成精了。我说:不你说的,不试试就永远学不会吗我惊讶 于自己的平静。屋里弥漫着刺鼻的大葱味,我竟然还能如此平静,真是不可思议。 母亲教我如何摊皮儿、如何捏边儿,我自然听不进去。她终于不耐烦了,让 我一边呆着去。我放下筷子,边洗手边说:我们去猪场烤鱼了。 嗯。轻轻的。 院里堆了好多木料,也不知道是谁的。 你姨家的。没有停顿。 还上了防盗门,里面放的啥 母亲不再说话,像是没听见,手上却依旧行云流水。我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 整个人差点被蒙进饺子皮里。突然母亲问:不是没钓着鱼吗你我说吃完了。 母亲没接茬,而是让我开灯。这时锅里的水发出刺耳的嘶鸣,厨房里升腾起蒙蒙 水雾。我盯着母亲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脖颈:谁把猪场给陆永平用的母亲头 都没抬。只能听到水沸腾的呻吟。锅盖都在跳跃。半晌,母亲放下筷子,俯身换 了小火,又走到门口开了灯。整个过程面无表情。我倚着灶台,又呆立了一会儿, 转身向门外走去。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问你奶奶去。 我一口气就蹿上了楼梯。母亲似乎叫了声林林,又好像没有。我不知道。 我已经跑到了楼上。我跃过高高的水泥台。我听到奶奶的说话声。我有些累了。 我再也迈不动一步。我坐在楼顶大口喘气。残阳挤出最后一滴血。晚风徐徐,送 来谁家的饭香。我仰面躺了下去。陆永平的承诺犹在耳边响。他走后我在床上 躺了许久,直到母亲来喊我吃饭。当时天已黑透,空气里荡着雨水的余韵,不 远的香椿树像座巨大的黑塔。我感到手肿了起来。她在前,我在后。脚步似心头 的鼓槌。我叫了声妈。她似乎没有听见。于是我又叫了一声。她停了下来。 我走过去松软的地面传递出热哄哄的气流,蔓延至全身牢牢地抱住了她。 母亲说:行了,你还小那双眸吸纳着星光,在黑暗的胡同里熠熠生辉。 未完 【寄印传奇】13、14 作者:气功大师 2558 首发于 字数:3262 声明:谢绝一切转载,否则后果自负。 十三 从陆永平家出来才十点多。在街上溜达一圈,我上了环城路。初秋的日头有 些气急败坏,在柏油路上铺开一道没有尽头的白光。两边的玉米苗黄绿相间、参 差不齐,不时闪过的几汪水洼让人误以为它们是新型的水生作物。老树没剩几棵, 多是些新栽的树苗,手腕粗,此刻正溜着脚下的白光无限铺延。我愣了好一会儿, 才猛然发力。随着抬臀弓背,耳边响起呼呼风声,飞速掠过的树苗让人恍若陷入 时间的矩阵。我仿佛又到了跑道上,只是连那快速吸入肺部的氧气都带着股破 败味道。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大腿传来阵阵刺痛我才停了下来。挥汗如雨。气 喘如牛。我撂下破车,踉跄着在沟渠旁坐下。 远处的青色山峦像是老天爷吃素后拉下的一泡屎。其中若隐若现的卫生纸就 是闻名全国的水电站。它们在一起,多么的相得益彰。早上七点多王伟超就打来 电话,约我上城里玩。我说有事。他说有鸡巴事。我说真的有事,很要紧。他笑 着说邴婕也在,有重大事项宣布。我说下次吧,就挂了电话。我真的有事。我把 手伸进裤兜里,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水泥有些硌人,悠远的天空像面明晃晃的 镜子。我真的有事。 在肚子的再三催促下,我了家。胡同口停着陈老师的富康。没进院子就听 到小舅妈夸张的笑声。看我进来她笑得更欢了:干嘛去了,我的小少爷她 的俏皮似乎和香甜一样与生俱来,除了红着脸我毫无应对之策。饭间三个女人谈 着莫名其妙的话题,我只能闷声不响地往嘴里扒饭。电视里播着本地新闻,同样 粗制滥造地好大喜功,唯一的特色就是口头禅我市。突然小舅妈指着电视说: 都是王淑娴这个贱人,要不咱工资早涨了我抬头瞄了一眼。一个身着天蓝 色西服的女人在一群奇形怪状男性的陪同下,正对着一栋建筑物指指点点。这栋 建筑我认识,是我们学校新近竣工的学生宿舍楼。这个女人我也有印象,是平海 市教育局新晋副局长。陈老师呸了一声,说有学生在,让小舅妈注意下形象。小 舅妈吐吐舌头,偷偷踢了我一脚。母亲笑了笑,说:她老公不是公安局副手么, 这不符公务员任职避吧陈老师忿忿然:狗屁任职避,那陈建x夫妇 还都是一把手呢。瞎骗骗老姓罢了。 正是这样。在我古怪的昨天一如离奇的当下有一种普遍的娱乐,人 们喜欢指着荧屏上的各色人物,谈论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说一些诸如谁被谁搞 掉了的话。这种话题总让我兴奋,好像自己生活在电影中一样。但那天,我却有 些心烦意乱,胡乱扒了几口饭就出去了。 烈日当头。老槐树下还有点树荫。俩小孩在打弹球。于是我就走了过去。没 一会儿,房后老赵家媳妇也来了。她端着米饭,要喂其中一个小孩吃。这小孩就 边吃边玩,看得我想踹他两脚。老赵家媳妇姓蒋,时年二十八九,我一般都叫她 婶。隔壁院就是卖给了她家。爷爷住院时她还垫了块。蒋婶个子不高,挺 丰满,性子火,嗓门大。有时隔几条街你都能听到她在家里的吼声。那天她穿了 条粉红的七分马裤,蹲在地上时俩大腿绷得光滑圆润,连股间都隐隐夹着个肉包。 我就忍不住多扫了两眼。乖,快吃,她用勺子敲敲碗,狠狠剜了我一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再不吃林林哥就给你抢走了。我这才发现她早已俏脸通红,不由赶忙撇过头, 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在这时家里的三个女人出来了。一时花枝招展。蒋婶就夸 母亲跟个大姑娘似的,害得她呸声连连。小舅妈挽上我胳膊,邀我同游。无论她 们去哪儿,我逃开都来不及呢。母亲看了我一眼,说:让他在家看会儿书吧。 陈老师就笑了笑:那活该你看门儿的命。 我本想在床上躺会儿,迷瞪间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总忍不住去攥兜里的 东西,想把它拿出来瞧瞧。但它好像死死焊在我的腿上,怎么也取不下来。再睁 眼已将近四点。我愣了半晌,洗把脸,又站在院子里唱了首郑智化的老歌。骑车 出门时,阳光惨白而刺目。 同早上一样,陆永平还是不在家。不过这次他妈在。老太太瘦瘦高高,脸窄 窄的,说话却细声细气,老给人一种搭配失调的错觉。我进门时,她正带着个小 孩,应该是陆永平的侄子。看见我,她赶忙站起来,脸上绽开一朵花:哟,林 林来了。我说来了。我打了几句哈哈就没话说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小表在一旁跟人干四角。许久,我说:我姐呢不说十一来的吗老太 太说:没有,部队临时有事儿,给召去了。这都快一年了,连个人影儿都没 见着。我说:哦。我想说我也挺想她的,又觉得这样说未免有抄袭电 视剧的嫌疑,就生生打住了。那我环顾了下四周,茂盛的葡萄藤依旧遮 天蔽日,那我走了。老太太又起身:就在这儿玩呗,好不容易来一次。我 这儿脱不开身,宏峰,给你哥拿水果陆宏峰吸了吸鼻涕,愣了愣,才朝屋里 奔去。我赶忙撤了出来。 陆永平在家排行老大,下面有两两妹。据姥爷说,他父亲去得早,他母亲 又担不上事,陆永平不得不早早辍学,给家里挣工分。有次大雪纷飞,家里没了 煤,十四岁的陆永平拉着一车煤跑了二三十里地。这一来就是一天一夜,路 上除了窝窝头和冷水,便是大地苍茫和北风呼啸。这娃得受多大苦啊。姥爷 说着叹了口气。这事母亲也讲过,不过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励志小故事。总之,陆 永平就是长兄为父的绝佳典范,他父亲过世时最小的妹妹才刚断奶。当然这类事 我一向不放在眼里,总觉得难脱编出来教训小孩的嫌疑。 刚蹬上车,就在胡同口碰上了张凤棠。她骑着小踏,从遮阳帽到纱巾,把 自己裹得像个阿拉伯酋长。以至于当她停车鸣笛时,我都没反应过来。她问我干 啥去。我说家。她说这么急啊。我说哦。她说好不容易来一次,就来嘛。神 使鬼差地,我就跟她了家。看张凤棠进来,她婆婆说:来了。张凤棠嗯 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反正她一溜烟就骑了进去。她婆婆抱着小孩起身,一边颠 着,一边学着小孩的口吻:小毛孩,家咯。经过门口时她对我点了点头: 林林你玩儿,我到那院一趟,孩儿他妈也该来了。等张凤棠停好车出来, 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在张凤棠招呼下,我进了客厅。陆宏峰手里攥着个苹果,看见我就递了过来。 小宏峰真是懂事儿了,张凤棠摸摸他的头,转瞬声调却提升了八度,鼻涕 擤干净去说过你多少次吸溜来吸溜去,恶心不恶心评剧世家的孩子难免 要受些训练,据母亲说张凤棠早年还跟过几年戏班子。她天生高亮的嗓音在跌宕 起伏间像只穿梭云间的鹞子。不等她扬起巴掌,陆宏峰哧溜一下就没了影。林 林真是稀客啊。张凤棠摘掉墨镜。 我姐不是来了吗 哪那么容易,部队有事儿。 哦。挺想她的。 哟,你嘴真甜,以前咋看不出来 我没话说了,就咬了口苹果。张凤棠卸下阿拉伯人的装备,再现清凉本色。 坐啊。她说。犹豫了下,我还是缓缓坐下,腿绷得笔直。我姨夫呢 我说啥来着,还真是跟你姨夫亲呀。张凤棠翘起二郎腿,绸裤的黑褶子像朵 陡然盛开的花。我又猛啃两口,强压下把苹果扔她脸上的冲动。张凤棠却又继续: 谁知道他死哪儿去了。她轻晃着腿,殷红的指甲透过肉色短丝袜闪着模糊的 光。突然,她身子倾向我,压低声音:说不定上你家了呢。我腾地起身,却 忍不住咧了咧嘴。张凤棠笑着问:咋了居高临下地扫了眼那白生生的胸口, 我把脸撇向窗外:上个厕所。 那天张凤棠死活要留我吃饭。我般推辞,她就拉长了脸。真是没有办法。 几个凉菜,熬了点小米粥。陆宏峰人中通红,让我烦躁莫名。张凤棠问她的手艺 比起母亲来如何,我支吾了半晌。她就给了我一肘子,说:到底是妈亲啊。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陆宏峰似要起身,张凤棠踢了他一脚。我抬头 瞥了眼日光灯,总觉得这灯光耀眼得有点夸张。随着那经典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门帘撩起。张凤棠问:哪儿去了你陆永平说:管逑多。张凤棠扫了我 一眼:你亲外甥问呢,我才懒得管你。陆永平这才发现了我,不无惊讶: 小林来了啊,啥事儿我放下筷子,又拿了起来,转过身:还以为我姐 来了呢。陆永平瘫在沙发上,脖子上挂个绷带,左胳膊套在里面。我也不无惊 讶,甚至眼皮都跳了起来。 关于表姐,陆永平重复了一遍他的家人对我说过的话,然后问:你来这儿 你妈知道不说着他就起身走向电话机。张凤棠冷笑两声:看你姨夫多积极。 我忙说:不用,我妈知道。陆永平放下电话,说知道就好。张凤棠又笑起来, 脸都红彤彤的。陆永平也跟着呵呵两声,在饭桌上坐下:咋,没我饭张凤 棠着脸:谁知道你吃了没陆永平抬了抬胳膊:拆鸡巴个石膏拆到现在, 我哪来的功夫吃饭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大功臣呢。陆永平不搭茬, 操起筷子夹了块黄瓜,嘎嘣脆响中环顾了下四周:小宏峰呢 我忍不住问陆永平胳膊咋事。张凤棠柳眉都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 摇了摇头。她就笑了起来,足足有半分钟。在陆永平连嘿几次后她才止住笑: 你姨夫多厉害,打个架从人家里撵到陆永平突然起身,张凤棠顿时闭了 嘴,又深呼了口气:坐下,我给你盛粥去。张凤棠一走,气氛有些冷清。我 感到手软绵绵的,像抹了滑石粉,筷子都有点握不紧。接连夹掉两次菜后,陆永 平问我怎么了。我埋头喝粥,没吭声。他说:这就对了,以后没事儿多往家里 跑跑。亲戚孩子这么多,姨夫最服的还不就是你。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我抬 头又瞥了眼日光灯,它确实有些耀眼了。 后来陆永平开了瓶白酒,我也喝了罐啤酒。只觉得头顶耀眼的光惨白得如同 定格的闪光灯,而这记忆的一帧也像被谁偷偷扯出爆了光。可能是收拾碗筷时, 也可能是饭后闲聊,在抱怨我们喝酒后,张凤棠说:看你姨夫,现在多干净, 赶上在羊毛衫厂那会儿了。呲牙让你亲外甥瞅瞅。陆永平刷地红了脸当然 也可能是酒精作用,脸本来就是红的却又笑了笑:你姨废话忒多,也不知 道是哪儿痒痒了。张凤棠说:咋,又想借酒发疯,来啊。陆永平点上一支 烟:当孩子面儿不跟你一般见识。张凤棠哼道:瞧你德性,你那点事儿我 只是懒得说。陆永平咚的一拍桌子,却又压下声音:你自己干净 或许打了个招呼当然,也可能没有我站起来就往门外走。陆永平说: 急个屁,再玩会儿呗。宏峰小屄蛋子儿跑哪儿去啦张凤棠像挺机关枪: 你鸡巴嘴不能干净点,妈个屄的。陆永平摇摇头:不跟你一般见识。完 了又拉住我:姨夫送你。我说骑有车。张凤棠冷笑:看你姨夫,真跟亲儿 子似的,多积极。陆永平没吭声。我头的一瞬间,他似乎伸手点了点张凤棠。 刚出去,屋里就炸开了锅。陆永平说:早知道上次阉了魏xx,给鸡巴塞 你屄嘴里,看你还逼逼不逼逼张凤棠尖叫着,骂陆永平混蛋。一阵噼里啪啦、 鬼哭狼嚎。我推上车就往门外走。蹬上车的一刹那,张凤棠似乎还在呜咽:你 找其他女人老娘管过你没在胡同口我见到了陆宏峰。他在路灯下干着四角, 孤零零的。我在旁边看了会儿,最后说:宏峰,我走了。他嗯了一声,头都 没抬。 家里母亲已静候多时,问我去哪儿了。我应付过去。她抱怨说钥匙也没带, 幸亏隔壁院有人。我置若罔闻地进了厕所,掏出弹簧刀时大腿钻心地痛。至今我 记得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那戳出寸许的刀锋如一片薄冰,隐隐透着丝血腥味,却 给人一种绵软的错觉。 十四 电影一开场我就猛找一通,硬是不见王伟超。由于男女分坐,忽明忽暗中更 是连邴婕的影儿都瞅不着。问了下三班的几个呆逼,他们都不知情。事实上能在 前仰后中对我摇摇头就已经够难为他们了。幕布扯在墙上,起风时电影中的人 物就跟害了羊癫疯一样抖个不停。各色声音从空洞的音箱中飘出,再越发空洞地 扩散至校园上空。遇到低音时,就像老天爷在打雷。然而,所有人都那样兴高采 烈。 大概自小学三年级起,学校就开始定期放映露天电影。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 了中学时代。印象中除了少数几部儿童题材,大都是些香港武侠片,像邵氏啦、 胡金铨啦、徐克啦。偶尔一闪而过的暧昧镜头总能让下面黑压压的脑袋轰然大笑。 我最喜欢的自然是新龙门客栈,其次当属大话西游。那个国庆节过后的 周四晚上放的就是月光宝盒。在至尊宝被火烧鸡鸡引起的全场哄笑中,我悄 悄退了场。 初中部教学万籁俱静,操场上的喧闹模糊而圆润,像是来自地下的某种神 秘仪式。黑咕隆咚中偶有几扇窗溜出一线微光,给落叶松抹上了一盏金色塔顶。 一种隐秘的委屈突然从心底升起,几乎下意识地,我隐去了脚步声。三班教室黑 灯瞎火。我踏上走廊,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一趟,才惊觉身旁的楼梯口有人。这 让我险些叫出声来,对方似乎也吓得不轻。然而我立马发现那是两个人。他们原 本抱在一起,此时迅速分开,每人手里还提着一条凳。我吸了吸鼻子,就放了 个响屁。的确是响屁,在这样的秋夜脆生生的,有点吓人。 严林王伟超的声音一如既往,但那丝颤抖逃不出我的耳朵。邴婕一动 不动。我也一动不动。我竟然毫不惊讶。你个逼放屁了他笑着朝我走来。 模糊的黑暗中我飞起一脚。王伟超连退几步,踉跄倒地,却连声像样的惨叫都没 有发出。简直不可理喻。刚要蹿上去,邴婕拦住了我,确切说是死死抱住了我, 她带着哭腔:不是这样的,严林。这和傻逼言情剧一模一样的情节令我作呕。 而那窜入鼻间的清香、拂人脸庞的柔丝更是让我恶心。摆脱开邴婕我只用了俩字 婊子。她后退两步,靠着墙,已经哭出声来。王伟超说:你他妈再骂一句 试试我一字一顿,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婊子。 家路上母亲一言不发,连往常聒噪不已的青蛙都销声匿迹。只有身下的破 车尚在兀自呻吟,让我愈加羞愤难当。母亲进来时,我们已经在政教处站了一个 多小时。指针滴答滴答地爬过心坎,我脊梁挺得笔直,余光却始终摆脱不了身旁 的王伟超。我总忍不住跳将起来,再抡他几拳。母亲如一缕清风,携来一片微凉 的夜空。她和执勤老师说了几句,便朝我们走来。先是看了看王伟超她甚至 摸了摸他的脸,细声叮嘱一番,就让他走了。然后她转向我,就那么盯着,也不 说话。我低着头,一颗心在聚焦的窒息中似要炸开。好在执勤老师上前劝说,母 亲方就此作罢。她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她在前,我在后。她脚步似飞,我也 只能亦步亦趋。直到后来骑上车,驶上环城路,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在村西桥上,母亲兀地停了下来,干裂的嗓音蔓延至整个夜空:打什么架 啊打什么架真是越长越出息了你我僵硬地倚在桥头,摩挲着石狮子,肿 胀的目光飘忽不定。月亮趴在水面上,瘦得令人惊讶,简直像一弯挂肉的铁钩。 我不由多瞧了两眼。当一缕风拂过,水面荡起破碎的波纹时,那弯铁钩便死死勾 住心底,微漾间竟有一种快意扩散开来。良久母亲重又骑上车,我缓缓跟了上去。 到家洗漱完毕,刚要进自己房间,母亲叫住了我。至今我记得灯光下那微颤的睫 毛和浓郁的煮鸡蛋香味。我抬起眼皮,她就说:看什么看,还有脸了我垂 下眼皮,她又说:低什么头,认罪伏法呢按摩完毕,母亲就出了厨房。她 边走边说:切了点土豆片,自己敷上。 可喜可贺,和王伟超干架后没几天,我就迎来了第二架。虽然从小身体素质 好,但我很少与人冲突。然而那天,请原谅我从未见过那么亮的光头,又淌 着汗水,与太阳遥相呼应,晃得人头晕眼花。于是我就推了他一把。我想告诉他 即便是高中生,也不应该剃这样的光头。他貌似并不同意我的看法,不仅反推 来,还指着我说:肏你妈屄于是我来了两拳,又跺了两脚。他就趴到了地 上。时值晌午,篮球场像块盖玻片,不远处的食堂人声鼎沸。我刚想招呼大家继 续走,脑后就盖来一砖。于是我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在医务室紧急处理一下,我被送到了校外诊所。刚缝完针母亲就赶来了。她 发丝轻垂,汗如雨下,砸到我身上简直振聋发聩。在我茫然的目光中,她使劲捏 着我的手叫着林林。实在太过使劲,我只好答应了一声。她总算松了口气。 据说砖最容易把人搞成脑震荡,而后者的一种临床表现就是痴呆。接下来就是 输液,我斜靠在床上,感觉一个脑袋有两个大。情不自禁地,我就想到了被人开 瓢的地中海。进而我想到,老天爷貌似搞错了,要说开瓢,再没有比那个光头更 适的了。母亲咨询过医生后就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捏着我的手,但她说:好 了再跟你算账。说这话时她手心都是汗,丰满的胸部把衬衣撑开一条缝,似有 股热气从中溢出,持续地冲击着我的脑门。我赶紧闭上了眼。在气态的酒精海洋 中,伤口随着母亲的脉搏轻轻跳动。后来就不跳了。 再后来伤口又跳了起来,隐隐作痛。我睁开眼时发现下体直撅撅的。输液室 的门轻掩。也不知哪来的风,窗帘四下飞舞。母亲就坐在窗外,与陈老师闲聊着, 声音轻柔却清晰。起初她们说着工资待遇,后来就谈到了地中海。陈老师像是憋 不住笑:乔晓军来啦戴了顶帽子,但那个头似乎大了一圈儿。母亲呸了 她一声。陈老师说:真的,照这个头的规模,地中海这个词儿怕是不够气派了 以后。说着两人吃吃地笑了起来。我刚要喊母亲换药,陈老师压低声音:哎, 你说你姐夫下手挺黑的嗨,给人揍成那样。以前我还觉得乔晓军除了有点秃,还 勉强能看,现在咋瞅咋猥琐。母亲拍拍陈老师肩膀:噢,妹妹果然品味独特。 两人又是吃吃地笑。透过玻璃我能看到母亲低着头,脑后乌亮的发髻都一颤一颤 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笑声总算停了下来。陈老师攀上母亲肩头,声音更低了: 我品味,我看你姐夫那小眼放着精光,不会在打你注意吧说啥呢, 你个死婆娘。两人扭在一起。换药我梗着脖子朝外面喊了一嗓子。也许 是用力过猛,轰隆一声响,脑袋似要炸裂。 那个傍晚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闷声不吭。母亲则不时头甩出只言片语。她 说:你小舅妈下午来过了,还有赵老师,你瞧赵老师对你多好,别老跟人过不 去。她说:你饿不饿,想吃点啥她说:有些帐等好了再给你算,趁还 能乐呵偷着乐呵去吧。然而晚饭时,神使鬼差地,我就提到了地中海。我说: 听说乔晓军也给人开了瓢,他脑袋不知好了没母亲正给我盛着鱼汤,眼都 没抬:你知道的倒挺多。我敲着筷子:这谁不知道啊,早传开了都。母 亲把鱼汤递给我,没有说话。等她给自己盛好汤坐下来时,终于开口了:有些 事儿本想过段时间再说,瞧这情形还是趁这当儿掰清楚得了。都这时候了,严林 你就一门心思放到书本上,别老钻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抬起头:啥乱七八糟 的母亲说:你自己清楚。我一字一顿:我不清楚。母亲放下勺子: 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清楚了吧我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头。而母亲还 在继续:不止一个老师提醒过我了。还有上次跟王伟超打架,也是因为这个吧 我埋头把鱼汤喝得一干二净。饭桌上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头在呼呼膨胀。母亲伸 手接碗时,我盯着她说:我自己来。我费力地晃了晃脑袋,它已经有两层楼 那么高了。 奶奶是个忧伤的人。对她而言,如果整个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 天上掉下个表亲戚。这样说,她老人家肯定会白我一眼:亲戚就该多走动,来 往多自然就熟稔了,毕竟血浓于水嘛。奶奶的表姨比她还要小几岁,刚从北京 来。按她闺女的说法,这位表姨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念叨她的外甥女,非要接 奶奶过去住几天不可。爷爷自然一块去。奶奶的这位远房表妹看起来三十出头, 印象中有点肥,硕大的屁股把套裙撑得都要裂开。她丈夫理所当然是个瘦猴,戴 个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据母亲说此人曾是我们学校老师,还教过我地理。但 我死活想不起来。 之后没几天我记得头上都还没拆线我们到平阳作中招应试能力测验。 其实也就是配教育厅做个摸底,报嘛,分给参与单位几个省重点高中免试指 标。与试人员丑名其曰种子队,囊括每班前十名,共八十人。原计划去三天, 不想临时有变,分成文理科分别测。第二天下午就让我们第一组先行打道府了。 大巴车上远远能看到邴婕,同去时一样,她会时不时地扫我一眼。我老假装没看 见。到学校将近四点半,老师嘱咐我们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要照常上课。我到 车棚取了车,就往家里蹿。出校门时邴婕站在垂柳下,我弓起背,快速掠过。 家里大门紧锁。我刚要掏钥匙开门,却又停了下来。阳光猛烈得有点夸张, 把影子狠狠地按在铁门上。口歪眼斜,狼狈不堪。我盯着它怔了半晌,却再没勇 气去开那扇门。胡同里一片死寂,连只麻雀都没有。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同样 一片死寂。良久,我还是走向那棵香椿树。 花盆被码到了阳台一角,只剩光秃秃的几把土。我一颗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却又暗骂自己神经病。我甚至连母亲有没课都不知道。然而就在下一秒,当瞥见 停在院子里的烂嘉陵时,一袭巨大的阴影便迅猛地掠过大脑沟壑。缓缓走下楼梯, 我腿都在发抖。阳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这就是一九九八 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而当站在楼梯口,那熟悉而可怕的声音传来时, 说不好为什么,我竟又平静下来。伴着吱嘎吱嘎,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 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呜咽,模模糊糊的,时有时无。窗帘半拉,只能看见她的一只 脚在男人的腰间兀自摇曳。白嫩的脚底在脚趾的松放间不时铺延开几道光滑的 褶皱,脚心通红,像一朵委屈的花。节奏越来越快,在陆永平的喘息中,母亲的 哼声越发清晰而急促。我能看到那快速抖动的床单花边儿,像深海中的波涛,又 似变幻莫测的水帘。终于,随着母亲一声颤抖的长吟,脚趾紧紧纠结到了一起。 屋里只剩喘息声,唯有床单还在轻轻摆动。我望了眼斜挂在天际的太阳,快速穿 过走廊。 把自己撂到床上,我辗转反侧。打开录音机,立马又关上。竖起耳朵,没有 动静。再打开,再关上,再去听。反复几次后,我腾地从床上弹起,大摇大摆地 走出了房间。我口渴了,人总要喝水吧。然而,那阳光下逐渐拉长的黑影却蹑手 蹑脚,滑稽可笑。不到楼梯口,就听到了父母房间的说话声。给我干嘛母 亲的声音冷冰冰的。帮个忙,转交给你婆婆总行了吧我不管。哪来 那么多逑事儿母亲没了音。我不由自地停了下来。玻璃上映着蓝天绿瓦, 连前院的房子都倾斜着趴在上面,像下一秒就要倒掉。我看到四条小腿。母亲似 乎侧卧着,白皙光洁的小腿间插入一条黑毛腿,突兀得让人惊讶。而两只大脚横 亘在圆润如玉的小脚旁,更是荒唐得离谱。不知是不是错觉,床好像在轻轻晃动。 我叔现在是用钱大户,你也不容易不是陆永平你啥意思咳,哥说 错话了,说错话了。陆永平笑呵呵的。一时没了声响。凤兰片刻,陆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平轻唤一声。没有应。凤兰叫魂儿呢你。我就怕你生气。母亲 不说话。突然啪啪两声,床吱嘎一声响,传来一丝哦的低吟。紧接着又 是啪啪啪,母亲闷哼连连:啊哦神经病啊你。陆永平停下来,笑笑: 我妹儿这犟劲儿真是天下无敌。切,那假公济私,谁也比不上你。母亲 声音紧绷绷的。大队那点破烂玩意儿放哪儿不是放养猪场不也干空着我看 你这人民教师经济头脑还不如我婶。那是,谁也没你精啊。你说的对。 陆永平加大马力,床剧烈地摇动起来。十几下后,他又停下:来吧,凤兰,哥 受不了了。你又干嘛在母亲的轻呼中,陆永平已经把她扶了起来。我 能看到他们蜷缩的腿。接着,陆永平像个大蛤蟆一样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在床 头跪下,捞住母亲双腿,似有一抹黑色在我眼前一晃母亲重又躺了下去。陆 永平啧了一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拍拍母亲的腿,跳下了床,胯下硕大的家 伙像个套着塑料膜的铁锤,在落体运动中连蹦了几蹦。其时,只要他抬起头 哪怕再不经意地往窗外扫一眼就能看见我。可惜没有。他直接转身,弓起背, 再次把母亲扶了起来。她有些生气:你屁事儿真多。 说不好为什么,当母亲整个出现在眼前时我大吃一惊。那份难得的平静瞬间 四分五裂。一朵巨大的白云在窗户上浮动,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母亲长发及腰, 乌黑蓬松,一身白肉却缎子般紧致。半圆形的乳房尚在微微颤动,乳头挺立其上, 像是啮齿动物愤怒的招子。她双臂撑着床,一条大白腿斜搭在黑幽幽的毛腿上, 比十月的阳光还要耀眼。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亲白皙得近乎透 明的鼻尖。抱紧喽。陆永平伸手在胯间摆弄了一下,就托住母亲柳腰站了起 来。伴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她两臂前伸,环住了陆永平的脖子。快放我下 来,你又干啥母亲扭动双腿,欲向下滑,却被陆永平死死箍住。他嘿嘿两 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明晃晃的白云下,母亲浓眉紧蹙,朱唇轻启,嘴巴张成一 个半圆,似要惊叫出来。一刹那,我以为她看见了我。但母亲只是发出一声猫儿 似的低吟。她长腿夹着陆永平的腰,还真像一只攀在树上的母猫,连乳房都被挤 成两个圆饼。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 受。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 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虽然只 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到底干 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陆永平哑巴一样闷声不吭, 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 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不等母亲两腿放下,陆永平就扶着腿 弯,把它们掰了起来。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母 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而陆永平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 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 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 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陆永平的喘息几不 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 猛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 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 气。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陆永平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 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突然她死死 勾住陆永平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糊而急促的喘息。陆永平快速而 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就这一霎那,母亲发 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发出无数细小碎片。与此 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 一闪就没了影。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过于平直的抛物 线,算不上漂亮。再来一道。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 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陆永平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 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陆永平来摩挲着母亲的小腿。答他的只有轻喘。他 又叫了几声凤兰。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 伏。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陆永平俯 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猛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有病治 病去陆永平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沙发上。母亲两 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陆永平死死箍住。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 沙发不再动。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里面红通通的, 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 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 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有点 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陆永平却呵呵 笑:凤兰,你奶子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陆永平低头捣鼓好 一阵。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哥这老腰儿真不行了。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陆永平 猛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母亲撇头躲过去,似 是说了句什么。陆永平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随着发丝轻 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不多时,陆永平黑脸在母亲胸 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陆永平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母亲啊的一声 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一 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声都消失不见。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 低沉,悠长。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屋 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我这 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许久,陆永平说:好好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 间别了根棍子。很快,他又动了起来。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人恍 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陆永平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生生憋住,但 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她笑了好一会儿, 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陆永平伏在了沙发背上。我能看到她晃荡中 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陆永平不得不停下来。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空气 中的某一点。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 星点点。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母亲猛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陆永 平肩膀:啊说谁呢你。陆永平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 抽插。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我脾气不好,你别惹我。陆永平只是笑笑,仰 头把自己陷在沙发中。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母亲的声音细碎清 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咋办陆永平撇撇嘴: 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母亲没接 茬,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谁说好了,还疼着呢, 陆永平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母亲不再说话。陆永平 又挺动起来。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母亲左手 搭在陆永平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她丰满的大白腿 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也 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猛地停了下来。兴许是惯性,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陆永平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母 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 沙发垫都得洗。陆永平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 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母亲似是有些 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猪场了。陆永平 这才抬起头:咋了母亲没吭声。陆永平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 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母亲还是不说话。她屁股红通通 的,变幻着各种形状。哎呀陆永平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 啥也没动。再说,也没啥好动的。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母亲似乎还 要说什么,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 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糊,像是头脑中的幻觉。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 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 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陆永平身上。我感到浑身黏糊 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 猪拔毛。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我却被钉在院子 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后来陆永平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在门口,他把 母亲抵在挂历上,猛干了好一阵。母亲像只树懒,把陆永平紧紧抱住,搁在肩头 的俏脸红霞飞舞。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 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 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 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米色窗帘掀起 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和肥白的肉臀。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 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糊而雪白的印迹。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像口闷钟,跌跌撞撞地进了自己房间。我清 楚地记得在那个十月傍晚,空气里竟弥漫着一股焚烧麦秆的味道。我砰地关上门 太过用力,连玻璃都在震动。然而马上,悔恨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颤抖 着洒落我一身。 未完 p.s:请求免推荐、免高亮,多谢。 【寄印传奇】15、16 作者:气功大师 2568 首发于 字数:2566 声明:谢绝一切传播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十五 至今我不吃糖油煎饼。该不良习惯一度让陈瑶十分惊讶,她无法容忍我对家 乡特产这种不近人情的否定。软硬兼施均未奏效后,她断定我这种男的 靠不住。她摇头晃脑道:试问,你怎敢奢望一个背叛家乡土特的人有一天不会 背叛你呢说这话时,她娇嫩的乳房正绽放在大学城宾馆廉价而局促的空气中。 我没有答她,而是冲向了卫生间。当油腻的糖糊从口中喷薄而出时,外面响起 肆意的大笑。 陆永平进来时我就在吃糖油煎饼。我真是饿坏了,一口下去就是小半个。随 着那油炸的甜蜜滚入胃里,我总算抓住了点什么。陆永平倚着门,黑幽幽的影子 斜戳在墙上。他连咳了好几声,像是要在村民大会上发言。遗憾的是什么都没说 出来。直到我端起搪瓷缸,陆永平才开口。他笑着说:走,外边儿去啊,姨夫 请客。搪瓷缸滚烫,于是我又把它放了桌上。我扭过脸,盯着陆永平。他已 经穿上了一条长裤,黑毛环绕的肚脐像个山野洞窟。我想对他说滚蛋,但随 食物残渣喷射而出的却是呱呱。其实也不是呱呱,更像一个闷屁或者脖 颈折断的声音。我只好加快咀嚼,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效果好多了,我发现自己 的嗓子哑得吓人。陆永平笑了笑,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衬着橘黄色的木门, 他长脸通红,油光闪闪,像是在烧红的铁块上泼了一勺桐油。我扭身揭起搪瓷盖 子,混着榨菜味的热气升腾而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我似乎听到了铁块上溅起的 呲呲声。 那个永生难忘的傍晚,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 来屋里就暗淡下来。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躺 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有那么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悬浮在空气中,似 乎扑棱几下胳膊就会冲破屋顶,升入夜空。再后来,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 暗。我发现自己在环城路上狂奔。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我跑过桥头,在大街小巷里七弯八绕后,总算到了家门口。气喘吁吁地,我走进 院子。母亲从厨房出来,问我吃饭没。我说没。她说那快来。灶上煮鳖一样,也 不知炖着什么。飘香阵阵中,我垂涎三尺。母亲却突然闷哼一声。我这才发现她 撅着雪白大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胯上。背景一片模糊,只有耀眼的白臀无声地抖 动着。那波波肉浪像是拍在我的脸上。我叫了声妈,她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 两声颤抖的娇吟。接着啪啪脆响,男人笑出声来,像是火车隆隆驶过。那条狭长 的疤又在蠢蠢欲动。我放眼厨房,空无一物,连灶台都消失不见。心急火燎地冲 向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我终于在床铺下摸到那把弹簧刀。它竟裹在一条内裤里。 我小心取出,凑到鼻尖嗅了嗅。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这无疑令 人尴尬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地弹出了刀刃。锵的一声,屋里一片亮堂。那 瞬间射出的白光如一道暴戾的闪电,又似一缕清爽的晚风。喘息着睁开眼,我早 已大汗淋漓。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我感到裤裆湿漉漉的,就伸 手摸了摸。之后,肚子就叫了起来。喉咙里更是一片灼热,连头上的伤口都在隐 隐跳动。我从床上坐起。除了梧桐偶尔的沙沙低语,院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然而,刚开门我就看到了陆永平。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眼巴巴地望着 月亮。那毛茸茸的肚子像个发光的葫芦,反射着一种隐秘的丛林力量。其时他两 臂下垂,上身前倾,脖子梗得老长,宛若一只扑了银粉的猩猩。我眼皮一下就跳 了起来。就这一霎那,他转过头来。至今我记得那张脸如同被月亮倾倒了一 层火山灰,朦胧中只有一双小眼兀自闪烁着。唯一有自意识的大概就是嘴里的 烟,瞬间就短去了一大截。我心里立马擂起鼓来,连掌心都一阵麻痒,脚步却没 有任何停顿。从他身边经过时,我感觉陆永平是尊雕塑。所有房间都黑灯瞎火, 院子里银白一片,像老天爷摁下的一张白。没有母亲的动静。我径直进了厨房。 开了灯我便对着水管猛灌一通。橱柜里放着多半盆糖油煎饼,应该是下午刚 炸的。母亲很少搞这些油炸食品,总说不健康。不过多亏了奶奶,从小到大这玩 意儿我也没少吃。前两天她老人家打电话来,我扯两句就要挂,她说让你妈炸点 煎饼,可别忘了上供。多么奇怪,即便如此忧伤,奶奶还是相信老天爷。我捏起 一个油煎,咬上一口,才慢吞吞地泡了两袋方便面。那是本地产的清真面,当时 刚流行酱包,吃起来挺新鲜。搪瓷缸我也记忆犹新,屎黄色,侧身印着小熊猫吃 竹笋,手柄处有一行红字:教师节快乐我忘了那晚陆永平在厨房站了多久。只 记得在我狼吞虎咽时,右侧墙上老有个巨大黑影在轻轻摇曳。他或许连屁都没放 一个,又或许发出过几个拟声词,再不就絮叨了些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而我, 只是埋头苦干。我太饿了。大汗涔涔中,褐色糖浆顺嘴而下,甚至淌到手上,再 滴落缸里。我把手指都吮得干干净净。 等我吐着舌头从搪瓷缸上抬起头,陆永平又进来了。这次他套了件白衬衣, 没系扣子。说不好为什么,当这个大肚皮再次暴露在灯光下时,我多少有些惊讶。 我老觉得屋里有两个陆永平,以至于不得不扭头确认了一番。这次他走到我身边 才停下来,单手撑墙,摆出一副西部牛仔的姿势。我发现他穿着父亲的凉拖。 你头咋事儿陆永平笑眯眯的。 我没搭理他,又捏起一个煎饼。我还是饿。我说服自己:毕竟中午只吃了份 盒饭。 现在不要紧了吧陆永平干笑着在我身旁矮凳上坐下。真的是矮凳,很 矮,相当矮,以至于他需要仰起脸来看我。于是他就仰起了脸:泡面最好不要 吃,还有这油炸食品。特别是你这种情况。他指了指脑袋:对伤口不好。 我撇撇嘴,端起搪瓷缸,把剩下的面汤一饮而尽。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咸了。 你说你哎,都是姨夫的错,姨夫没能遵守诺言,陆永平摇摇头,一 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可以说是,啊,分之一的责任,咋办随你说。他上 身挺得笔直,两手搭拢在膝上,看起来像个憨厚的和尚。轻叹口气,他又继续道: 有啥委屈别憋着,你这样,我和你妈都不好受。 一下子我像掉进了火炉里,不由腾地站起来,对着陆永平就是一脚。他两臂 前伸,晃了几晃,终究还是应声倒地。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却说不出一句话。 爬满黑毛的大肚皮闪耀着奇怪的光,让人心里一阵麻痒。 陆永平腆着肚子也不说话,半晌才夸张地哎呦一声,缓缓爬了起来。他边拍 屁股边嘟囔:啥狗脾气,姨夫可没坏意思,你别老往歪处想。他弯腰扶起凳 子,又说:姨夫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快滚。我脸红脖子粗,声音却低沉得像把矬子。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陆永平像是没有听见,兀自把矮凳往后挪了挪,重 又坐下,小林啊,姨夫知道你妈在你心里份量重。 我脸上登时大火燎原,硬邦邦的目光在厨房环视一圈后定格到了门外。我觉 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就张了张嘴。我说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很正常,真的正常啊小林。谁没年轻过啊,青春期嘛,我像你这么大的 时候,那也是陆永平支吾半晌没了音。 银色的院子像张豆腐皮,被竹门帘切成条条细带。我瞅了一会儿,觉得眼都 要花了,只好坐了下来。我咬了口油煎。 小林 我又咬了口油煎,胳膊支在桌楞上,总算踏实了点。 宏峰他奶奶那时候也是啊,那叫一个俊,自然不如凤兰,不如你 妈。但在我眼里,别看崽子一大溜了都,在我眼里陆永平磕磕巴巴,欲言 又止。我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低着头,脑门亮晶晶的。姨夫早早没了爹,寡妇 门前是非多嘛,你也知道。他抬起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就笑了笑。完了又 从兜里摸了支烟,拍拍我,要火机。我摇了摇头。他起身在灶上点着,喷了两口 烟,又指指我的脑袋。我愣愣地看着,一时有些恍惚。老实说,我无法想象陆永 平他妈年轻时怎么个俊俏法。你委屈我知道,姨夫太能理解了。他摆摆手, 转身走了出去。 陆永平站在月光下,岔着腿,像被什么硬拽到那儿似的。不一会儿,他又走 了进来。那会儿老五他在矮凳上坐下,扬扬脸,就宏峰他小姑,还没 断奶,他奶奶就每天垂着个奶子在眼前晃。那会儿生活条件太差,家里又穷,姨 夫瘦得跟草鸡似的,整天就计较着一个事儿,就是,咋填饱肚子。白面馍都是 妹妹吃,我从没吃过。别说白面馍了,有窝窝头就不错了。所以说啊,你们现 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陆永平笑了笑,跟刀割似的。我低头瞅着手里的半个 煎饼,突然就渴得要命。这吃个奶也是事儿,老四三岁多了,看见妹妹吃,也 要抢,不给吃就哭。他奶也没法子啊,熬不过就让他啜两口,这一啜老三又不乐 意了。这屄蛋子儿七八岁了都,我就上去揍他,不等巴掌落下他就哭,这一哭我 妈也跟着哭。后来她干脆往碗里挤两嘴,谁喝着就喝着。陆永平叹口气,掐灭 烟头,依旧垂着脑袋。有次我给公割猪草来,一眼就瞥到灶台上的奶。也 就个碗底吧,但那个香啊,满屋子都是那个味儿。我没忍住,端起碗就是咕咚一 声,啊,完了又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他奶从里屋出来正好瞅见。陆永平顿了 顿,接着说:我哪还有脸啊,转身就跑了出去。这一跑就是老远,深更半夜才 了家。他奶倒跟没事儿人一样,从没提过这茬。后来碗里的奶明显多了,我却 再没碰过。那晚的空气海绵般饥渴,搞得人嗓子里直冒火。时不时地,我就要 瞥一眼水龙头。 其实也偷尝过两次,没敢多喝吧,宁肯最后倒掉。陆永平笑笑,抹了把 脸。他声音明晃晃的,让我想起月下的梧桐叶子。老三老四也就闹个古怪,后 来都不喝了。我看那个大奶子晃来晃去,说实话,这么多年,从小到大这么多年, 第一次心里发痒。痒到痒到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唉,就这么有天晚上我偷 偷摸上他奶的床,去喝奶,她就假装不知道。我还自作聪明了好一阵。这事儿一 发不可收拾,直到有次她说,小平啊,你这样老五就不够了。我又羞又急,就说, 老臭包能喝,我为啥不能喝。他奶就不说话了。你想这奶能有多少,这么连着几 次,哪还有啊。老五吸不出奶,哇哇哭。他奶哭,我也哭。说着陆永平撇过脸 或许是盯着门外半晌没吭声。 周遭静得有点夸张,我只好轻咳了两声。陆永平却不为所动。在我犹豫着要 不要起身喝口水时,他终于把脸拿了来。后来,他说,后来语调 一转,他突然拍拍我:你还听不听我不置可否。那给姨夫倒点水去。 我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犹豫半晌还是站了起来。等我倒水来,陆永平手里已 经捏了个油煎。此种局面让我显得十分被动。于是,我又返给自己倒了点水。 就接在搪瓷缸里,很快泛起一层油花。陆永平油煎下肚才开了口。他说:真鸡 巴烫。我说:啊他说:水啊。我晃着搪瓷缸不再说话。后来 后来说到哪儿了后来我忍了几天,心里又开始发痒。最后还是摸他奶床 上了,一个礼拜啜一次吧,有时候就干含着,也不吸。他奶再没提过这茬。当然 男女那点事儿我早懂了。老臭包到家里送白面我又不是没碰到过,傻子都知道他 图个啥。我问他老臭包是谁。陆永平哼了声,淡淡道:就一补鞋的呗,打小 冻坏了腿,娶不着媳妇,论辈份还得管我叫叔,后来在平河洗澡淹死他娘了。 说完他端起杯子抿了口,于是水汽就哈在他脑门上,使后者愈加闪亮。我不由把 搪瓷缸晃得更快了。 陆永平却不再说话。他放下杯子,瞅瞅我。完了我声音细细的,像被 人捏住喉咙硬挤出来似的。那可不,你还想听啥陆永平笑了笑。我哦了一 声,就垂下了头。水汽袅袅,裹着丝榨菜味,拂在脸上油乎乎的。我忍不住喝了 一口,烫得差点把搪瓷缸扔掉。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舌头都熟了。我不得不把它 吐出来,像狗那样哈着气。就在这时,陆永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后来不知不觉 就跟他奶奶有了那事儿。就是那事儿。很自然,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她连反抗都 没有。刚开始怕怀上,提心吊胆,呵呵,后来计划生育搞下来,全村结扎,妈个 屄的,连寡妇都没放过。这倒方便了我,几乎每天都要折腾,直到厂里送我去读 夜校。说这话时他始终低着头,那张长脸埋在阴影中,额头上的汗水汹涌得如 同十月的大雨。我愣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搪瓷缸放桌上,却咚得一声巨响。 缸里的热水跃出来,溅在脸上,丝丝冰凉。 好一阵没人说话。这不是个好现象。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说点什么。于是我 就张了张嘴,我说:唉。我感到嗓子眼里卧了条蛇。陆永平扫了我一眼,又 垂下了头。他也说了声唉。于是窗外就刮起了风,梧桐的沙沙低语也爬了进来。 半晌,陆永平抬起头他已经挺直腰杆,衔上了一支烟死死盯着我。那样 的目光我至今难忘,像水泥钉钻进墙里时边缘脱落的灰渣。他张张嘴,又把烟夹 到手里:这事儿姨夫只给你说过,可不许乱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 拈起了一只油煎。以前姨夫给你说的陆永平把烟衔到嘴里。 啥我飞快地鼓动腮帮子。 他咬着过滤嘴,摸了摸口袋,再次把烟拿手里:想不想搞你妈他瓮 声瓮气的,肚子涌出一袭明亮的波浪,看起来无比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踹一脚。 于是我就踹了一脚。我感到头发都竖了起来。陆永平倒地的动作和刚才并无二致, 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轻蔑一笑便把我从错置的时空中揪了出来: 你跟我差不多,就是没我的胆罢了。我蹿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我想 告诉他再鸡巴胡说,老子宰了你,却一个字都崩不出来,只觉得满手油腻, 恍若握着一条狡猾的巨蟒。半只油煎顺着他的脖子溜过衣领,滑到了肚子上。陆 永平脸更红了,却笑得越发灿烂。我松开手,一屁股跌椅子上,大口喘气。 十六 那晚月光亮得吓人。我站在院子里,捏着一只油煎,不时扬起脖子啜上一口。 等陆永平进去后,我仿佛才终于想起了母亲。父母卧室亮起橘色的床头灯,透过 窗帘的部分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张一阖的昆虫复眼。偶尔一袭阴影戳上窗帘,我 就心里一紧。我不知道陆永平在干什么。月光浇在树上,激起一缕清凉的风,连 梧桐的影子都流动起来。除此以外,天地之间再没任何声响。陆永平很快就出来 了。他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望了眼月亮,小声说:你知道姨夫那次跑到哪儿 我没吭声。平河大坝上。那天也是大月亮,我在坝上躺了好久。陆永平挠挠 肚皮,又指了指月亮,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卧室传来母亲的声音。起 先很朦胧,突然变得尖利,然后她急吼吼地叫了声陆永平。声音很快低下来, 却如同脚下的影子一样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月光似乎更亮了。 或许喝了太多水,我像只癫狂的气球,走起路来咣当作响。这让我莫名羞愧, 一瞬间连膀胱都要炸裂。我只好拽了拽陆永平。他头,示意我放心。放个屁心, 我转身溜出客厅,不到凤仙花丛就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老二。随着那道万有引力之 虹奔腾而出,裤裆里发酵多时的杏仁味也一并弥漫至月下。我嘴里叼着油煎,喉 咙里忍不住咕咚一声。那泡尿实在太长了,长到我突然觉得头顶的月亮是老天爷 的监视器,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尿下去了。转过身时,陆永平蹲在走廊里,父 母卧室响起散乱的噪音,像是老鼠的哼唧,又似指甲磨蹭在水泥地上。母亲不时 轻呼一声陆永平,清晰却又朦胧。我又扭头扫了一眼月亮毫无疑问,有 生以来,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月亮。 陆永平进去时,臃肿的黑影砸在我身上。于是我的腿就有点发软。为了避开 他的阴影,我只好蹑手蹑脚地错开身子。这让我显得十分窝囊,以至于差点笑出 声来。陆永平的蹭地声却一如既往。很快,噪音消失不见,母亲轻声说:放开。 真的很轻,轻得如同一根银针,直刺而来。我不由一个趔趄,仿佛刚从梦中惊醒, 又像一个濒死之人浮出水面。深吸口气,我捏捏油煎,慢慢靠近卧室门口。首先 看到的当然是陆永平。他叉着腰,一动不动,却挡住了我的大部分视线。我只好 偏了偏脑袋。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只乳房,圆润饱满,被橘色灯光抹了层蛋清后又 平摊在初秋的空气中。顶端的深色突起拉出一条夜的波纹,再悄悄蔓延至肋下。 小腹平坦而温暖,偶尔滑过几片斑驳的光影。母亲平躺着,两腿伸得笔直,凉被 斜搭在身上,却不能阻止那抹黑亮从阴影里肆溢而出。霎那间,一眼熟悉的暗泉 开始在心间跳跃,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陆永平扭头瞅了我一眼。灯光把他的脑袋无限放大,再顺着天花抛到客厅, 让人恍若头顶飞过一团乌云。他冲我作个手势,就飞快掰了脑袋。在一片光怪 陆离中,他俯下身子,唤了声凤兰。放开。母亲的声音波澜不惊。伴着几丝 吱咛,她又冷冰冰地补充一句:快点。说这话时,她一条腿蜷缩起来,另一 条甚至离开床面凭空蹬了蹬。那么近,脚趾纠结起又舒展开,在我心里涌出一朵 热辣辣的水花。顺着大腿往上,掠过轻抖着的胸脯,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腋窝。 稀疏的毛发卷曲而细长,隐隐分泌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也就是此时,我才发现母 亲两臂伸在脑后,被一条皮带缚在床头栏杆上。那个木雕栏杆我记忆犹新,黄白 相间,两侧飞舞着硕大的喜字,中间盛开着几朵镂空的什么花。母亲的手腕暴露 在阴影中,洁白得刺目。虽然早有准备,我还是大吃一惊。刹那间连灯光都硬了 几分。而等我看到母亲眼前蒙着一条长毛巾时,一坨巨大的铅坠开始在胃里缓缓 下沉。瞥了眼昏黄的床头灯,我感到膀胱再次膨胀起来。 接下来的事儿像是幻灯片。陆永平似乎说了句什么,母亲性挣扎起来。橘 色的光笼罩着白嫩的臂膀和温润的脸颊,她轻咬嘴唇,像条翻塘的白鱼。乳房必 然会抖动,小腹也会起褶子,长腿会在扑腾中抖开凉被。于是沉闷的咚咚声中, 凉被顺着床沿徐徐滑落。我捏着油煎,冲陆永平招了招手。我想说这一切太夸张 了,像拍电影,我不大受得了这个。但陆永平没能看见。他半蹲在床头,轻抚着 母亲的胳膊。好一会儿,母亲总算安静下来,无声地喘息着。她两腿蜷缩,胯间 大开。于是我看到了那抹在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次的肉。茂密的森林下,肥厚的两 片肉唇紧夹着偏向一侧,隐隐迸发出一道灰蒙蒙的亮光。瞬间,橘色的空气都在 颤动。我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向客厅,再顺着门缝溜进院子。除了模糊的一缕银 色,那里一无所有。但我还是瞥了好几眼,仿佛真有什么人会突然从那儿蹦出来 似的。目光返卧室时,我发现那抹芜杂而朦胧的肉色间沾着几缕白色细线。犹 豫片刻,我才确定那是卫生纸屑。床边的垃圾篓里溢出白色亮光,似有一股酸腥 气体在房间里游荡。这让我嗓子眼直发痒,像被猛然抛入了空旷的沙漠,连伤口 都在粗砺的烦躁中跳跃起来。我咬了口油煎。 陆永平就那么蹲着。他扫我一眼,握着母亲的胳膊肘,说:妹儿啊妹儿, 就这最后一次了,你就成全哥吧。 母亲压低声音:真你妈变态,快给我放开。她的脚踏在床上,咚的一声, 说不出的空洞。 陆永平叹口气:别看哥嘴碎,那都是瞎碎,真到正经事儿上,笨得他妈的 不如猪。凤兰啊,这辈子哥都认了,娶了你姐这个泼妇。哥有时真是他脑 袋越垂越低,终于抵住了床沿,大手却把母亲的胳膊攥出个红圈。 疼,你快给我放开,母亲扬了扬下巴,你家的事儿咋也轮不到我来操 心。 哥给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以为我开玩笑陆永平猛地抬起头,声音提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了八度:那年哥第一次去你家,腊月二十四。大雪纷飞的,你在院子里压水, 穿着个花棉袄,小脸红嘟嘟的,俩麻花辫一甩一甩。咣地一下,哥就啥都不知道 了。陆永平呼吸都急促起来,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连虎背熊腰都一耸一耸的。 我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你小点声。母亲把脸撇过一边,毛巾让她的下巴显得越发小巧。陆永平 又蹲了一会儿,似乎等着母亲再说点什么。遗憾的是她像睡着了一般,再没任何 动静。半晌,陆永平叹口气,撑着床沿站了起来。他长长地哼了一声,似是有火 车从身上驶过。完了他瞥我一眼,转身坐到床上,低下了头。再没人说话。我听 得见院子里的风声,叮铃铃的,像真是镀了层银。母亲两腿交叉,一动不动,只 有小腹尚在轻轻起伏。陆永平则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脚或许吧,谁知道呢。我 嘴里的咀嚼也只好停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轻咳一声,扭身摸上母亲 的大腿,叫了声凤兰。我从未听过那种声音,平滑而紧绷,就跟不是他发出来的 一样。瞬间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而陆永平已经一路向上,攥住了母亲的左乳。 于是它就呈现出各种形状。母亲啧了一声,却没有动作。陆永平就得寸进尺地俯 下身去,滑过小腹,含住了另一只乳房。母亲又啧了一声,摆正脸,说:干嘛 呀你陆永平没有答,而是性一手一只,揉搓几下后,挤到一起,快速抖 动起来。那两抹嫣红像是白浪中凋零的花。母亲咬咬嘴唇,说:行了你。她 的声音也像被巨浪卷过。陆永平总算停了下来,他老牛般喘了口气,又叫了声 凤兰,便把大嘴压了下去。一时屋里吧砸肆起,并隐隐伴着一种小孩撒 娇似的哼唧。父亲的拖鞋掉在地上,啪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夸张得离谱。母亲 终于哼了一声。她张张嘴,却没说什么,而是把脸撇向了一旁。那对抵在床尾的 脚神经质地跳了跳,脚趾都纠结起来。我又咬了一口油煎。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夜晚,腮帮子理应有使不完的劲。 后来陆永平起身,面向我。灯光把他的影子飞快地砸了过来。一种说不出的 恐惧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声碾至四面八方。我扫了眼床上的莹白胴体,简 直喘不上气来。但陆永平只是脱去了衬衣。他伸了根手指,示意我再等等,完了 就又伏在母亲身上。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他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埋首 胯间。我不由目瞪口呆。老实说,这种画面我在毛片中都没见过。整个过程母亲 一声不响,这下却泄出一丝低吟。陆永平抬头笑了笑。笑个屁,要么闪开,要 么你就麻利点,别磨磨母亲扬了扬下巴,饱满的双唇轻颤几下,却没 了音。那晚我斜靠着门框,不时啜一口油煎,经过漫长而无声地咀嚼后,再吞咽 下去。说不好为什么,这甚至让我获得了一种仪式感。类似童年时无数个奇妙的 夜晚,我偷偷起床,盘腿打坐,以期某种并不存在的功力日益精进。但陆永平无 疑具有一种我无法否认的功力谁也无法否认。他像头拱白菜的猪,让母亲先 是咬紧嘴唇,后又发出一阵嗬嗬的哈气声。那种破碎而浓重的声音我至今难忘, 像是在坎坷小路上崎岖而行,于颠簸的惊讶中浮起一池愉悦的涟漪。还有母亲颤 抖着的乳房当她在吱咛中握紧拳头,欠起身子时,就会掀起一袭淡薄的阴影, 斜斜地切入黑暗,再消失不见。也许是为了让乳房安分点,陆永平绕过腿弯,重 又攥住了它们。与此同时,他的脸堵在胯间,把母亲整个下半身都拱了起来。于 是大白腿便搭在陆永平肩头,在身下沉闷而刺耳的噪音中轻轻晃动。圆润而温暖 的足弓蹭在陆永平汗津津的背上,不时绷紧的弧度像朵被迫绽放的花。橘色灯光 让人恍若置身烤箱内部,那片粗砺的朦胧似是化不开的热气。而母亲,则是一块 沁凉的软玉,周身涣散的白光都透着股凉意。她脸扭在一旁,毛巾束缚着的头发 垂在肩头,湿漉漉地摩挲着锁骨。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摇了摇头,说着别别别, 却夹紧了陆永平的脑袋。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她小腹挺了挺,长腿无力地摊开, 在床铺上击出沉闷的声响。我发现即便到了秋天,人们还是爱出汗。每个人都大 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议。其次我发现母亲的内裤掉在地上,就在我脚下。它并没 有泛出什么光,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我垂下头,又猛然抬起,一口糖浆堵住 咽喉,甜蜜得令人窒息。 陆永平冲我招手时,我没有动,而是默默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吃掉了最后一 块油煎。他摇摇头,打开了日光灯。我像被烫了一下,立马后退了两步。于是他 摇摇头,又关了灯。就那一瞬间,我还是瞥了母亲一眼。她白晃晃的肉体泛着水 光,脆生生地:神经病,开什么灯。我朝卧室瞄了瞄,把满手油腻都蹭在了 挂历上上面似乎尚存着一丝温热。接下来我又撒了泡尿。老二硬邦邦的,过 了好久才尿了出来。月亮更高了,周遭愈加寂静。来时,陆永平斜靠在矮柜上, 镜里的影子黝黑而朦胧。母亲问:啥味儿,你是不是吃东西了陆永平看看 我,没有吭声。母亲又说:不行,手疼,你快给我解开。陆永平扭头盯着母 亲,还是没有吭声。母亲叫了声陆永平,他才如梦方醒地呵呵一笑。然后他抹把 脸,靠近母亲,轻轻唤了声凤兰。母亲蹬了蹬腿:神经病,你快点,我还要吃 饭。陆永平攥住她的手,捏了捏。母亲啧了一声:真的疼,胳膊都快断了。 陆永平就又摸了摸母亲的胳膊,像真怕它们会断掉似的。之后,他冲我点了点头。 一时地动山摇。 我觉得每一口呼吸都那么沉重。从鼻间滚出,再砸到脚上。于是脚步也变得 沉重起来。离母亲越来越近,一股莫名味道随着热哄哄的气流直扑而来。我扫了 眼床头灯,又看了看陆永平。后者和前者一样朦胧。他之前示意我脱了裤子再进 来,我没有脱。因为有失体统。他现在又示意我脱了裤子,于是我就脱了裤子。 老二软了。地面冰凉。一袭黑影掠过,陆永平掰开了母亲的大腿。她说:磨磨 蹭蹭,我都要饿死了。我只好看了母亲一眼。她像只从天而降的白羊,让我大 吃一惊。我瞥了眼窗外,月亮像面巨鼓。不知何时一缕月光溜进来,淡淡地瘫在 红内裤上。于是我低头捡起了内裤。湿漉漉的。把它放到床头后,我不知该做点 什么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能来个原地纵跳。但陆永平拽住了我。他皱 着眉,砸了砸嘴。一只遍布老茧的手在大腿内侧一阵摩挲后,掰开了它。母亲哦 了一声。我不得不看了一眼,然后就有一块大石头压到了胸口。在阴影下我也瞧 得真真切切。浓密的阴毛肆意铺张着,两片肥厚的肉唇像被迫展开的蝴蝶翅膀, 其间鲜红的嫩肉吐着水光,强酸强碱般杀人眼睛。发愣间,母亲开口了。她说: 你还真吃油煎了,上供用的,你也好意思。一瞬间我以为母亲在和我说话。 我张张嘴,陆永平却发出了声音:哦。他满头大汗,把母亲往床沿移了移。 丰满的白腿在沉闷的灯光下荡开一道耀眼的波纹。快点吧,母亲哼一声, 一股油呛气,你恶心不恶心。我也嗅到了一股油呛味,它裹着糖浆在胃里上 下翻腾。 在淫秽物品方面,我实在阅历有限。99年之前,除了少得可怜的三级片和 欧美录像,我也就翻过几册公安小故事,外加一本看起来像武林秘籍的夫妻招 式大全。性对我来说太过遥远,我甚至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女人发生关系。 那晚我站在母亲胯间,盯着那抹陌生而又熟悉的肉,不知所措。我看了陆永平一 眼。他半蹲着,一坨巨大的汗滴在鼻尖悄悄聚集。他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中,唯独 这滴汗金光闪闪。我希望它能掉下来,遗憾的是在摇摇欲坠中它反而越发壮大。 陆永平又挪挪母亲,手掌在那团肉上搓了搓,把它掰得更开了。母亲不满地扭扭 身子,叹了口气。她身下垫了条毛毯,遍布漩涡状纹路。咋了你快点呗。 我盯着母亲轻启的嘴唇,下身奋力一戳。干嘛呀你母亲哼一声,梗起脖子, 目光穿透毛巾直刺而来。陆永平也抬起头,汗滴危险地晃了晃。我不由心慌意乱, 低下头又是一戳。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一张小嘴。母亲哦地一声低吟,脑袋落枕 间,颈侧湿发尚在轻轻摆动。陆永平撤右手,左手还按在母亲大腿上。他再次 抬起头,那坨巨大的汗滴终于落下来,砸在健美白肉上,振聋发聩。我这才感到 自己被一团温热包围,险些叫出声来。母亲神经质地弹了弹腿,叫道:陆永平 陆永平盯着母亲,嗯了一声。我僵立着,呼吸却越发急促。神经病。母亲僵 硬地扭扭身子,饱满的双乳抖了抖。她甚至笑了笑,双唇展开一道柔美的弧度, 却又迅速收拢。我支棱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撑在母亲身侧,屁股也跟着 挺动起来。谁母亲尖叫一声,上身都弓了起来,声音旋即压低:搞啥啊 陆永平我只感到下身一团湿滑,不由开始加快速度。离母亲那么近,我几乎 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陆永平乳房抖动得越发厉害,不断有阴影被拍击得 四下退散。光滑的乳晕像猛然睁开的眼睛,突兀的乳头死死盯着我。这让我烦躁 莫名,只好俯身咬住了它。绵软却又坚硬,我忍不住啜出声来。林林母亲 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挺直了。我死死攥住两个乳房,侧过脸直喘气,胯部的动 作却没有停止。肌肤下的青色脉络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犹如源源不绝的地下河流。 突然母亲发出一声叹息。我从来没有听过那种声音在花样出的评剧戏台上 也不曾有过让人想起动物世界里迅速下坠的夕阳。接着长长的一声吱咛, 母亲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上身挺起,两条腿疯狂地舞动。于是屋里就掀起一阵 风,我感到脊梁都一片清凉。老二被紧紧攥住,几乎动弹不得。我只好停了下来。 后来母亲开始轻唤我的名字,一声接一声,然后又是陆永平。她声音沙哑得 像块磨石。我又挺动起来。肉香在鼻间萦绕。我死死盯着枕边。那里放着两本书。 刘震云的一地鸡毛和毛姆的散文集在中国屏风上。至今我记得后一本, 屎黄色的山峦间爬着一抹绿色长城,丑得令人发指。上高中时母亲还强迫我背过 其中的几篇。而其时其地,陆永平像是消失了一般。我揉搓着母亲的乳房,越插 越快。母亲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抬起头看她。毛巾上爬着半个喜字,轻晃着 几乎要跳将出来。于是我又低下了头。我俯到颈侧,在那里似乎能感受到母亲的 跳动。我清楚地记得母亲脖颈上的两枚紫色斑痕。当时虽然不清楚什么是吻痕, 但我知道那是陆永平留下的。我把它们含到嘴里,死命地吸吮。一波波的火花在 脑袋中盛开,我越来越用力。我希望听到肉体的撞击声。母亲不经意地泄出一丝 低吟,在声带的震动中被无限放大。我感到鼓膜发麻。我发现床沿刀背般硌着大 腿。我听见了啪啪声。还有吱嘎吱嘎,整张床都晃动起来。我快要哭出声来。母 亲又挣扎起来,叫着我的名字,又叫陆永平。细碎,紧迫,却又轻柔,尾音甚至 带着一丝放浪。我实在忍不住了。电光石火间,所有的岩浆,所有的清泉都一股 脑倾泻而出。母亲软绵绵的,像朵白云。陆永平突然又出现了。他愣愣地看着我。 我喘息着抬起头。毛巾半垂在母亲脸颊上,露出一只通红的眼。大滴饱满的泪水 璀璨得如同夏夜的星空。母亲一脚把我踢开。 等我反应过来,陆永平已经跪在地上。他说:不要怪我啊凤兰,哥也是没 法子。没法子啊。和平这个二五,肯定打心眼里恨我,为啥那狗屄史xx是 我介绍的,他能不多想咱俩的事儿要再给说出去了,他还不跟我拼命你说是 不是这个理我背靠墙,只觉得屁股冰凉。昏暗的灯光像远方原野上的大火, 朦胧又炙热。母亲仿佛没入湖底,没有一丝存在的迹象。陆永平起身给她解皮带 时,又说:这事儿根本不算事儿,没人知道,不要多想啊凤兰,我保证烂到肚 子里。林林也实在可怜,你可不要怪他。母亲夺过皮带,对着陆永平就是几下。 我能看到她的一只脚在床沿晃悠。陆永平也不躲。啪啪脆响如同影子的坠地声。 后来皮带就飞出去,砸在衣柜玻璃上。晶莹的碎片如同上升的气泡,我觉得再加 把劲就能浮出水面。就是此时,街上大喇叭里传来嘈杂的噪音。喂喂两声后,一 个甜美得令人作呕的女声唱道: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对你 倾诉,我对生活是多么热爱。陆永平还在对母亲说着什么。母亲跳下床,给了他 一耳光。陆永平一个趔趄,险些坐到地上。母亲又给他来了两下。陆永平直接跪 下来,哑着嗓子:你打吧。母亲轻轻地说:滚。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 她轻轻地站着,乳房轻轻地抖了抖,大腿上已有水痕轻轻滚过。 直至陆永平拿着衣服,走到院子里,我才发疯一样冲了出去。月亮大得让人 心里发麻。我一脚踹过去,陆永平就扑到了地上。我骑上去,一通乱打。但很快, 他掐住我的手:看好你妈,记住没,别让她想不开。发愣间,他已翻过身, 穿起了袜子。刚穿上半只,又扯了下来:不用怕,没事儿,啊。我光屁股坐 在地上,软绵绵的老二在月光下像消失了一般。陆永平光脚穿上皮鞋,又爬起来 穿上了衬衣。然后他生生把我拽起来,凑在耳边说:看好你妈,啊,没事儿, 没事儿。他脸肿得像头熊,在月光下泛起迷人的光泽。于是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陆永平推门而出时,咣当一声响。我这才想起扎在门口的自行车。而那辆烂 嘉陵还鬼魅般立在月光下。我浑身湿漉漉的,不知淌的是汗还是泪。那晚老天爷 像害了银屑病。梧桐把沙沙嗟叹投射成一滩病怏怏的阴影。身侧的凉亭立柱崩出 道道裂纹,仿佛下一秒就会四分五裂。我撇过脸,母亲的影子戳在窗帘上,一动 不动。张也还在不知疲倦地唱。一股甜蜜突然直冲咽喉,我张张嘴,像一眼喷泉。 终于,街上传来孩子们的喧闹声。 未完 p.s:免推荐、高亮,多谢。 【寄印传奇】17 作者:气功大师 字数:658 说两句吧 大灾之年,人心惶惶,费时费力写这么个狗屁玩意有点荒唐。再码个一两章 就太监吧。多谢那位前辈。也祝大家都好。 这也算是个完整故事了。只要你足够认真,把细节联系起来,贯之以最基本 的生活常识,绝大部分情节都一目了然。而且,你也可以有自己的解读,只要能 做到所有细节上的逻辑自洽其实是痴人说梦,我怀疑能有几个人真正注意到细 节了。比如陆永平的心态变化、不同阶段的不同目的、什么时候产生邪恶计划 以及什么时候决定付诸实践包括对后果的预料在文中都有迹可。这个无需脑补, 无需猜测,无需我肯定或否定。可惜不少朋友都是拎个脉络,甚至贴个标签、看 个结果,连基本情节都不屑于去搞懂。 还有那些觉得男懦弱的,我只能说你们get不到最核心的母子关系,真 的很遗憾。之前说过男和凤兰的性格是一样的。凤兰委身陆永平是淫荡吗那 男接受这个事怎么就成懦弱了呢他的身份是儿子,不是丈夫。基于各种原因, 他可以和母亲分享秘密,虽有情绪和抵触,但还是识大体的。这就是这对母子关 系的特殊之处。另外母子俩对凤兰出轨早有共识。从出轨事件暴露后两人在爷爷 家的表现,到姥爷来送钱两人的态度。所有的情节发展都埋在细节当中,由不得 我怎么写。 至于男对陆永平的态度,当然是复杂的。但最要的还是怨恨和嫉妒。只 不过收起弹簧刀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唯一能有效冲击陆永平的方法为什么那晚无 功而返呢大概有人会说是因为懦弱。第十五章两人在院子里相遇,皆无语, 心思却千差万别。陆永平无疑是震惊的雕塑一般,俏皮话都说不出来了,严 林则惊讶、不安、兴奋、恼怒混杂一块,难分彼此。说这么透真的好吗哈哈当 然你也可以有其他解读。 关于细节,我还可以再举个例子。张凤棠对陆永平咆哮:你找其他女人我管 过你没这句话当然另有深意反正要太监了,剧透下,涉及文革后期的早年经 历和一个准三角恋,但撇开深意不谈,拿常理度之,这句话什么意思为什么 自己亲妹妹不可以最大的可能大概是亲戚间发生这样的事不好或者2关 心自己妹妹。无论哪种可能,张凤棠都不会对严和平声张。这样的细节应该有好 几处,特别是写到女人的时候。 关于男为什么成了强奸犯,是否有其他选择有,但我铺垫这么久就是为 了让他变成强奸犯。男从养猪场来就憋一口气,种种原因没在陆永平身上发 泄出来,这次又目睹两人热火朝天,其心境可想而知。陆永平的教唆不过是给他 个借口和机会。第十五章的梦就是他心态的预演。这个强奸犯通情达理不假又 是懦弱,但毕竟是小孩,何况心中住着恶魔呢如休谟所说,理性终究是感性 的奴隶。 关于本文的标签。那我老实说,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恋母小说。乱或者绿只是 供不同人撸而已。另外,它确实是个手枪文。在我看来,以性刺激为目的的都是 手枪文手枪文并不意味着粗制滥造。你不要看着铺垫撸不起来就怀疑整个世 界。不过我还是要说,手枪文不假,但它裹上了纯文学的皮毛。这就意味着,拿 起点文的眼光你完全get不到这个小说的点。这并不是说起点文低端,而是说 纯文学和类型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路子。你揣测不出它的文学性,你感受不 到小说中的情绪,那你的阅读体验就要大打折扣了。 关于对乱伦的态度。我当然是极力反对、接受不能的不要试图跟我谈伦理 学、会学或者什么政治理论,我不想吓死你,也不想讨无趣。但是,到黄色 论坛写黄色小说贴着乱伦标签,我没必要跑这儿装逼。只要存在公序良俗,存在 伦常,乱伦就不是理所当然的,不管是现实还是虚构。我的小说里就有伦常。这 是一个外部坏境塑造,它决定了小说情节的理性,我的意思在这里。 最后还是到开头吧。这不是悬疑文,没有诡计,没有推理,将来也不会有 解谜也不绝对,换个视角的话多少会涉及一些信息,但也不是解谜,算是重复 或强调吧。总之信息都躺在那儿,能get到多少完全看你个人。 十七 早起竟然是个阴天。 灰蒙蒙的,像是墨汁挥发到了空气中。 梧桐却一如夏日般繁茂,花花草草清新怡人,连鸟叫虫鸣都婉转似往昔。 我轻掩上门,小心翼翼地踏入这个初秋清晨。 父母卧室黑灯瞎火。 我竖起耳朵,没有任何动静。 这多少让人松了口气。 然而,等蹑手蹑脚地熘向厨房门口,瞥见那拉得严严实实的卧室窗帘时,一 种莫名的不安勐然从心头窜起。 一时间,连徜徉于方寸天地的澹蓝色丹顶鹤都变得陌生起来。 这套窗帘父母用了好久,几乎贯穿我整个幼年时期。 我却从没发现丹顶鹤的嘴竟然那么长,弯曲得像把剪刀。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扭头掀开了竹门帘。 厨房门大开着,微熹晨光中屎黄色的搪瓷缸赫然蹲在红漆木桌上。 还有陆永平用过的水杯,墙角的方凳以及躺在地上的半只油煎,一切都那么 心安理得。 搞不懂为什么,我突然就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原本我想给自己搞点吃的事实上大半夜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当看到油 煎时,我才意识到哪怕老天爷降下山珍海味我也一点都吃不下去。 刷完碗筷,我倚着灶台发了会儿呆。 我想如果自己精通厨艺的话,理应为母亲做顿早饭。 当然,肠刮肚一番后,我便自惭形秽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之后上个厕所,又跑到洗澡间抹了把脸。 再次站到院子里时,天似乎更阴沉了。 烂嘉陵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 我捋了几片凤仙花叶,自顾自地轻咳了两声,却依旧捕捉不到母亲的动静。 呕吐物还在,有点触目惊心。 这张干结的地图金灿灿的,像块精心烤制的锅巴。 我三下五除二把它收拾干净,然后轰隆隆地开了大门。 推上车刚要走,我终究没忍住,冲着丹顶鹤叫了声妈。 没人答应。 又叫了几声,依旧石沉大海。 眼泪顷刻汹涌而出。 扔下自行车,在大门口站了半晌,我缓缓朝客厅走去。 然而,客厅门反锁着。 我顿觉头皮发麻,整个人像是被抛到了岩浆里。 求生本能般地,我大声嘶吼,疯狂地舞动手臂。 朱红木门在颤抖中发出咚咚巨响。 终于,窗口亮了灯。 没人说话,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汗水击穿地面的呻吟。 骑车出门时,我蹬得飞快,湿沉的空气在耳边哗哗作响。 村后隐隐传来老头老太太的吆喝声,他们不光是给自己个儿鼓劲,还要把睡 梦中的懒逼们一举惊醒。 据说他们要跑到水电站再返,可谓一路猿声啼不住,曲艺杂谈不绝耳。 可怕的是,这些运动健将兼艺术家几乎伴我度过了整个青春期。 在大街口老赵家媳妇叫住了我,要求我载她一程。 她穿了套旧运动衣,把自己裹得浑圆。 我黑着脸不想说话,她却一屁股坐到了我后座上。 没走几步,蒋婶敲敲我嵴梁:你个小屁孩劲儿挺大。 我懒得说话,一个劲勐冲。 她问:要迟到了 我摇摇头。 到村西桥头她下了车,小声问我:刚刚你家咋了,杀猪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哪还说得出半个字。 她说:别狗脾气跟你爸一样,惹你妈生气。 我蹬上车就走。 蒋婶还在喊:你也不带伞,预报有雨啊。 果然,没下早自习便大雨滂沱。 沉闷的读书声和爽快的雨声催人入眠。 我支着眼皮硬是捱了下来。 吃早饭时我们挤在走廊里,飞溅的雨丝不时掠入碗中,呆逼们为此兴奋得面 红耳赤。 我不时挤出两声干笑,却在比大雨还要轰鸣的嘈杂声中消逝不见。 记得当时我想,如果母亲也来食堂打饭,我只需轻轻低下头,任她再眼尖也 不可能把我揪出来。 当然,这是痴人说梦。 雨下了几乎一整天。 我也没见到母亲。 忘了是哪节课,我小眯了一会儿,结果被老师敲醒,背靠后黑罚站了一下 午。 至今想不起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爬到床上去的。 只记得煞白的月光像是要把天花削下来,我直挺挺地躺着,像生下来就躺 在那儿一样。 窗外没有任何动静,连张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后来我在平河游泳,浮浮沉沉中似有哗哗水声漫过耳际。 恍惚间又好像母亲在洗澡,我几乎能看见洗澡间昏黄的灯光。 勐地坐起,夜悄无声息。 我轻轻踱向窗口,院子里黑灯瞎火。 犹豫再三,我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月亮不知何时隐了去,模煳的幽光宛若远古的星火。 我背靠凉亭立柱杵了好一会儿。 我多么想唱首歌。 晚自习放学我故意落在后面,却没能等着母亲。 事实上她来没来学校我都不知道。 雨后的空气中,连呆逼们的嬉戏声都清新了些许。 我从旁边急驰而过,惹得他们哇哇大叫着尾随而来。 那些粗鲁而幼稚的公鸭嗓至今犹在耳畔,像浅洼中飞溅起的水渍,模煳却又 真切。 到家时,父母卧室亮着灯。 我满头大汗地扎好车,院子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直到第二天上午我才见到了母亲。 记得是个大课间,所有的初三生都在班级前的空地上练立定跳远。 操场上响彻着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指示音,传到教学时变得扁平而空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尽管有班任阴冷的巡视,呆逼们还是要抽空调皮捣蛋一番。 我有些心不在焉,蹦了几蹦就蹲下去整理起鞋带来。 一个傻逼就说:我要是你就请假了。 我说:干毛 他说:头上有伤,一跳就炸。 我说:你妈才炸呢。 他毫不示弱地说:你妈。 我嚯地站起来,刚捏紧拳头,他扬扬脸:真的是你妈。 果然是我妈。 印象中母亲穿了身浅色西服,正步履轻盈地打升旗台前经过。 她或许朝这边瞟了一眼,又或许没有。 这种事我说不好。 只记得她迈动双腿时在旗杆旁留下一抹奇妙的剪影天空蓝得不像话,母 亲脖颈间的鹅黄纱巾迎风起舞,宛若一团燃烧的炽焰。 很难想象那段时间的心境,也许我根本就不敢去触及母亲,远远观望已是最 大的虚张声势。 然而第三节课间,从厕所出来,途径教学的拱门时,我险些和母亲撞个满 怀。 这样说有点夸张,或许两人还离得远呢,只是骤然照面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不知所措的是我,说大吃一惊、屁滚尿流更符事实。 至今我记得母亲明媚的眼眸,映着身旁翠绿的洋槐,如一汪流动的湖水。 它似乎跳了一下,就平稳地滑向一侧。 我好像张了张嘴,没准真打算蹦出几个词呢。 遗憾的是,我只是踉跄着穿行而过。 坐到教室里时,心里的鼓还没擂完,周遭的一切却踏踏实实地黯澹下来。 中午放学时我有些犹豫不决,在呆逼的招呼下还是硬着头皮奔向了学生食堂 。 匆匆打了饭,我拽上几个人就窜到了食堂前的小花园里。 我认为这里起码是安全的。 不想牛逼正吹得起劲,大家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我的屁股被踢了一下。 正待发火,背后传来小舅妈的声音,急吼吼的:跟我走我一时有些发懵, 嘴里憋着饭,怎么也站不起来。 小舅妈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她一把拧住我的耳朵,于是我就站了起来。 不顾我的狼狈鸟样,她捞上我的胳膊就走。 有一刹那我以为母亲出事了。 这让我的腿软成了面条。 但小舅妈说:真让人一通好找,给你弄点好吃的咋这么难呢。 她噘着嘴,扬了扬手里的饭盒。 我当下就想跑路,却被小舅妈死死拽住。 当着广大师生的面,我也不好意思做出过激举动。 进教师食堂时,我紧攥饭缸,头都不敢抬。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然而母亲并不在。 反是几个认识的老师调侃我又跟舅妈溷饭吃。 我汗流浃背地坐在角落里,右腿神经质地抖动着,却隐隐有几分失落氤氲而 起。 记得那天饭盒里盛的是小酥肉。 小舅妈打米饭来,蛮横地往我碗里拨了一半。 我说吃不完,她说她正减肥。 我就没话可说了。 饭间小舅妈突然停下来,盯着我瞧了半晌。 我心里直发毛,问她咋了。 小舅妈比划了半天,说该理发了你。 不等我松口气,她又问:你的头好了没 我不置可否,她奸笑着踢我一脚:要不要报仇啊 后来小舅妈问及父亲的近况,又问我想不想他。 我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忘记了这个人。 然而不等歉意散去,一缕不安的涟漪就从心头悄悄荡起。 教室的路上,阳光懒懒散散。 我终究没忍住,问:我妈呢 小舅妈切了一声,憋不住笑:你妈又不是我妈,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当晚一放学我就直冲车棚,在教师找了个遍,也没见着那辆熟悉的车。 我有点不知所措。 看车老头更是不知所措,他吹了声哨子,就要撵鸡一样把我撵走。 人流潮涌中,我跟车棚外耗了好一会儿。 只记得头顶的白炽灯巨大而空洞,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制造着斑驳黑影。 而母亲终究没有出现。 家路上月影朦胧,在呆逼们的欢笑声中我沉默不语。 到环城路拐弯处我们竟然碰到了王伟超。 大家都有些惊讶,以至于除了我肏 再也挤不出其他词儿。 王伟超挥挥手,让他们先走,说有事和我谈。 我能说什么呢,我点了点头。 王伟超递烟我没接,我说戒了。 然后王伟超就开口了,他果然谈到了邴婕。 我能说什么呢,我说滚你妈逼。 我蹬上车,又转身指着他说:别他妈烦老子,不然宰了你。 我实在太凶了。 下了环城路,连月光都变得阴森森的。 我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 在村西桥头勐然发现前面有个人影,看起来颇为眼熟,登时我心里怦怦直跳 。 村里犬吠声此起彼伏,不远处的浅色背影优雅动人。 我慢慢跟着,吸入一口月光,再轻轻吐出。 一时两道的树苗都飞舞起来。 然而到了大街口,她一拐弯就没了影。 我不由怔了半晌,直到家门口才想起母亲晚上没课。 进了院子,父母卧室亮着灯。 待我停好车,灯又熄了。 厨房里却有宵夜。 记得是碗云吞面,罩在玻璃盖子里,热气腾腾。 我站在灶台旁,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它。 等洗漱完毕躺到床上时,眼泪才掉了下来。 一粒粒的,像透明的老鼠屎。 没两天,新宿舍楼正式投入使 用。 神使鬼差地,我就搬到了学校住。 记得是个周六,中午放学我就直奔家里。 母亲不在,锅里闷好了咸米饭。 我坐到凉亭里闷闷地吃完饭,又懒洋洋地抠了会儿脚。 阳光很好,在烂嘉陵上擦出绚烂的火花,我突然就一阵心慌。 到自己房间,床上码着几件洗净的衣服,其中就有那天晚上脱到父母卧室 的运动裤。 我有气无力地瘫到床上,再直挺挺地爬起来,然后就开始整理铺盖。 说铺盖有些夸张,我也懒得去翻箱倒柜,只是操了俩毛毯、一床单,外加一 床薄被。 用绳子捆好后,我又呆坐了半晌。 我甚至想,如果这时候母亲来,一定会阻止我。 一时间,某种危险而又微妙的幸福感在体内膨胀开来,我感到自己真是不可 救药了。 入住手续草率而迅速,整个下午我都耗在篮球场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其间隐约看到邴婕在旁观战,一轮打下来却又没了影。 我竟然有点失落。 四点多时了趟家,母亲依旧不在,我就给她留了张字条。 这种事对我来说实在新鲜,有点矫情,简直像在拍电影。 记得当晚搞了个数学测验,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狗屁玩意,总之晚自习只上了 两节。 当栖身崭新的宿舍楼里时,大家的兴奋溢于言表。 在一波波被持续压制又持续反弹的叽叽喳喳中,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 星期天上午是实验课。 九点多时,小舅妈虎着脸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她脆生生的,却像个打上门来的母大虫:严林,你给我出来在呆逼们幸灾 乐祸的窃笑中,我忐忑不安地走了出去。 台阶下停着一辆自行车,后座上扎着一床铺盖卷。 小舅妈抱臂盯着我,也不说话。 我说咋了嘛,就心虚地低下了头。 小舅妈冷笑两声,半晌才开了口:不跟你废话,你妈没空,让我给捎来。 说着,她从兜里翻出二块钱给我。 我条件反射地就去接。 她一巴掌把我的手扇开:你还真敢要 教室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我的脸几乎要渗出血来。 小舅妈哼一声,问我住几楼,然后让我抱铺盖卷带路。 一路上她当然没忘撩拨我几句。 等整理好床铺,小舅妈让我坐下,一顿噼头盖脸:是不是跟你妈吵架了 啊你可把你妈气得够呛,眼圈都红了这么多年,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干啥 坏事儿了你,真是了不得啊严林。 她说得我心里堵得慌,于是就把眼泪挤了出来。 起先还很羞涩,后来就撒丫子狂奔而下。 水光朦胧中我盯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膝盖,耳畔嗡嗡作响。 小舅妈不再说话,捏着我的手,眼泪也直往下掉。 后来她把钱塞我兜里,说:我看你也别要脸,撑两天就家住去。你妈保 管消了气儿。 临走她又多给了我五十,叮嘱我别让母亲知道。 还有, 小舅妈拽着我的耳朵,别乱花,不然可饶不了你。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见着母亲。 饭点我紧盯教师食堂门口,课间操时间我熘达到操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 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 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简直吓了一跳。 经过一夜的酝酿,我却渐渐被它说服了。 周三吃午饭时,我眼皮一阵狂跳,心里那股冲动再也无法遏制。 扔下饭缸,我便直冲母亲办公室。 哪有半个人啊。 一直等到一点钟才进来个老头,问我找谁。 我说张凤兰,我妈。 他哦了声,却不再说话。 恰好陈老师来了,看到我有些惊讶。 她说母亲请了一上午假,下午也不知道有课没,咋到现在都没来。 之后她往我家打了个电话,却没有人接。 不顾陈老师错愕的目光,我发疯一样冲了出去。 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 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cs爱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近路。 十月几近过半,庄稼却没有任何成熟的打算。 伴着呼呼风声,它们从视膜上掠过,绿油油一片。 小路少有人走,异常松软,几个老坑也变成了巨大的泥沼。 两道的坟丘密密麻麻,在正午的僻静中发出藏青色的呜鸣。 我跑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进了村,街上空空荡荡,暴烈的日光下偶尔渗进一道好奇的目光。 我记得自己的喘息沉闷却又轻快,而水泥路的斑纹似乎没有尽头。 家里大门紧锁。 我捶了几下门,喊了几声妈,然后发现自己没带钥匙,不由整个人都瘫在门 廊下。 气喘匀了我才缓缓爬起,从奶奶院绕了进去。 母亲当然不在。 我找遍了角角落落,最后在楼梯口呆坐了好半天。 再从家出来,日头似乎更毒了。 我心如乱麻,思着要不要到街上熘一圈。 这时,一个声音惊醒了我。 是前院一老太太,正坐在榕树下吃饭,她远远问我今天咋没上学。 我快步走过去。 她扒口饭,又问我是不是在泥里打滚了。 劳她提醒,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泥里打了滚。 我问她见母亲没。 她说:上午倒是见了,从老二那儿拿了瓶草枯。要不说你妈能干,我还 说张老师这身段哪能下地啊。 我转身就往家里走。 林林你奶奶来了,上午就来了。老两口真有福气 她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然而药桶安静地躺在杂物间,像是在极力确认着什么。 我有气无力地朝奶奶家走去。 农村妇女酷爱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 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母亲从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但是对于死,我们又能说些什么呢。 至少对那时的我而言,母亲已经几乎是个死人了。 果然,爷爷在家。 看见我,他高兴地发起抖来。 我懒得废话,直接问他见母亲没。 他嘟嘟囔囔,最后说没。 我又问奶奶呢。 他说在谁谁谁家打牌。 我就出去找奶奶,结果跑了一圈也没见着人。 去的路上,我一步踩死一只蚂蚁。 我感到自己流了太多的汗,而这,几乎耗光了我所有力气。 推开大门,我却看到了母亲。 她满身泥泞地蹲在地上,旁边立着一个绿色药桶。 院子里弥漫着氯苯酚的味道,熟悉得让人想打喷嚏。 母亲还是那身绿西裤白衬衫,遮阳帽下俏脸通红,几缕湿发粘在脸颊上,汗 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滑落。 见我进来,她惊讶地抬起了头。 我想说点什么,张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半晌我才一拳夯在铁门上,眼泪也总算夺眶而出。 我记得自己说:你死哪儿了 我搞不懂这是怒吼、哀号还是痛哭。 只感觉手背火辣辣的,恍若一枚枚青杏从秃枝上冒出。 朦胧中,母亲起身,向我走来。 我用余光瞥着,假装没看见。 终于母亲摸上我的肩膀,抚上我的脑袋。 那截白生生的胳膊在我眼前扫过,宛若一条横贯夜空的银河。 于是我就矫情地扑进了她怀里。 我大概永远不会忘记母亲身上草枯的气味,杏仁一般,直抵大脑。 还有她的哭泣,轻快地跳跃着,像是小鹿颤抖的心脏。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拍拍我说:你头发都馊了。 【寄印传奇】18 更多&39;精彩&39;小说&39;尽在&39;w&39;w&39;w.&39;&39;&39;.n&39;e&39;t 第&39;一&39;&39;小&39;说站 后脑勺的头发大概过了俩月才长了出来。 我走在初秋的连绵雨天里,老感觉脑袋凉飕飕的,像是给人撬了条缝。 一九九八年的秋风裹挟着雨水肆无忌惮地往里灌,直到今天我都能在记忆中 嗅到一股土腥味。 那个下午我坐在凉亭里看母亲给花花草草打药。 她让我洗把脸换身衣服快学校去。 我佯装没听见。 阳光散漫,在院子里洒出梧桐的斑驳阴影。 母亲背着药桶,小臂轻举,喷头所到之处不时扬起五色水雾。 我这才发现即便毒液也会发生光的散射,真是不可思议。 终于母亲过头来,沉着脸说:又不听话不是 我顿时一阵惶恐,赶忙起身。 正犹豫着说点什么,奶奶走了进来。 几天不见,她还是老样子。 城市生活并没有使她老人家发生诸如面色红润之类的生理变化。 一进门她就叹了口气,像戏台上的所有叹息一样,夸张而悲怆。 然后她叫了声林林,就递过来一个大包装袋。 印象中很沉,我险些没拿住。 里面是些在九十年代还能称之为营养品的东西,麦乳精啦、油茶啦、豆奶粉 啦,此外还有几块散装甜点,甚至有两罐健力宝。 她笑着说:看你老姨,临走非要让给家里捎点东西,咋说都不行。 说这话时,她身子对着我,脸却朝向母亲。 母亲停下来,问奶奶啥时候来的。 后者搓搓手,说:也是刚到,秀琴开车给送来的。要是你爸不争气, 不然真不该麻烦人家。 她扭头看着我,顿了顿:你秀琴老姨还得上班,专门请假多不好。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点头傻笑。 母亲则哦了声,往院子西侧走两步又停下来:妈,营养品还是拿去,你 跟爸留着慢慢吃。别让林林给糟蹋了。 啥话说的, 奶奶似是有些生气,嘴巴大张,笑容却在张嘴的一瞬间蔓延开来,那院还 有,这是专门给林林拾掇的。 母亲就不再说话,随着吱嘎吱嘎响,粉红罩衣的带子在腰间来晃动。 奶奶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问母亲用的啥药,又说这小毛桃都几年了还是这 逑样。 母亲一一作答,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你快洗洗去,一会儿妈整完了也得到学校一趟。 好一阵,母亲的声音裹在绚烂的水雾里飘散而来。 氯苯酚的气味过于浓烈,我简直有些头昏脑胀。 看看你,看看你, 奶奶跳过来,扯住我的衣领,咋整的,在地里打滚了还是跟谁打架了 我嗯了声,也不知自己是打滚了还是打架了。 放下包装袋,我起身走向洗澡间。 关上门的一刹那,奶奶说:实际上豆地也不用打药,这都快收秋了,打了 也没多大用。 叹口气,她又笑了笑:我赶着来还心说到地里薅薅草呢。 我盯着镜子瞧了半晌,却没能听见母亲的声音。 倒是几只麻雀在后窗叽叽喳喳,我一个转身,它们就消失不见。 ********************接下来是个久违的大周末。 下午一放学我们就赖在操场上杀了个昏天暗地。 家时还真有点天昏地暗,我骑得飞快,结果在胡同口被奶奶揪了下来。 她说:老天爷,这大晚上的你不能悠着点 完了奶奶嘱咐我过会儿到她院里一趟,有好吃的。 扎下自行车我就窜了过去。 谁知奶奶只是摸出来俩石榴,让我第二天中午上她这儿吃饭。 别忘给你妈说, 也许是奶奶太老,明亮的灯光下屋里显得光滑而冷清,中秋节没赶上趟, 那咱也得补上。不能和平不在咱就不过吧。 其实这些事也不过是给我增加点饭桌上的话头。 我故作冷澹地说了出来,结果母亲更是冷澹她甚至没有任何表示。 一时喝粥的声音过于响亮,像是什么妖怪在吸人血。 可是除了埋头喝粥,我又能做点什么呢。 有时多夹几次菜,我都会觉得自己动作不够自然。 突然,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说:你饮牛呢。 我抬起头说:啊 母亲给我掇两筷子锅肉,幽幽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虐待你。 我想笑笑,又觉得这时候笑会显得很傻逼,只好又埋下了头。 母亲敲敲桌子,说:嘿,抬起头。 于是我就抬起了头。 她柔声问我啥时候拆线。 我说快了,过两天。 她怪我真是胆大,带着伤也敢打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终于笑了笑。 笑个屁, 母亲起脸,声音却酥脆得如同盘子里的油饼,好利了赶紧洗个头,吃 个饭都臭烘烘的。 周日一大早母亲就出门买菜了,尽管奶奶说今年她来办。 午饭最忙活的恐怕还是母亲,奶奶在一旁苦笑道:年龄不饶人啊,还是你 妈手脚快。 四荤三素一汤,母亲说先吃着,呆会儿再做个红果汤。 经奶奶特许,爷爷得以倒了两盅酒。 他激动得直掉哈喇子,反复指着我的脑袋含溷不清地说:林林可不能喝啊 。 奶奶连说了几次知道,他老人家才闭上了嘴。 饭桌上理所当然会谈到庄稼。 奶奶倒是看开了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啥法子。 母亲笑笑,也没说什么。 我和爷爷则是埋头苦干这几乎是我俩在饭桌上的经典形象。 而在我记忆中,奶奶永远是第一喷手。 很快,她开始讲述自己一周多的城市生活。 她说她表姨别看有钱,过得也不好,年龄还没她大,整天坐在轮椅上,啥都 要人伺候。 她说咱是苦了点,至少还能下地劳动,她表姨就是懒才得了糖尿病。 后来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她乐得直拍大腿:你秀琴老姨还真是厉害,把 那啥文远管得叫一个狠。说往东,啊,他就不敢往西。见过怕老婆的,还真没见 过这么怕老婆的。 最后,她总结道:城里生活真不是人过的,那么些人挤到一个楼里面,干 点啥能方便咯 奶奶这么说,我倒是一愣,因为上次在电话里她都没忘说道城里怎么怎么好 ,秀琴在文化局工作多么多么气派。 她甚至教导我要长点出息,向你老姨学习,将来做个大官。 母亲去厨房煲汤时,她老人家叹口气,终于原形毕露:当年你爸要是呆在 城里不来,也不会有现在这茬了。 这么说着她老脸一皱,果然眼泪就滚了下来。 这顿饭吃到了两点多。 打奶奶院归来时,太阳昏黄,阴风阵阵,老天爷像被煳了一口浓痰。 空气里又开始季节性地弥漫一种辛辣的湿气。 我一屁股坐到凉亭里,正琢磨着上哪儿找点乐子,陆宏峰便出现在视野中。 这棵蔫豆芽一股脑提来了八斤月饼。 虽然知道不应该,我还是一阵惊讶。 因为姨表间根本不兴这套,何况中秋节早他妈过去了。 我故作老成地问他这是干啥,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送他到门口时,我问:你一个人来的 他先是点头,后是摇头,最后揉揉眼说他爸在谁谁谁家看人打牌。 我立马打了个饱嗝,好像这才发现自己吃撑了。 我问他:你爸咋不来 他吸熘吸熘鼻子,拧拧脚,再茫然地看我一眼,就算答过了。 ********************收秋时,我终于见到了陆永平 。 羞愧地说,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但真正发生时却平澹得令人更加羞 愧。 记得是个难得的朗夜,满天星斗清晰得不像话。 进了村一路上都是玉米棒子,我一通七拐八绕,总算活着抵达了家门口。 然而横在面前的是另一堆玉米棒子,以及一瓦的灯泡下埋头化玉米的人们 。 其中就有陆永平。 他说:嘿,小林来啦快快,吃点宵夜,出来干活 可能是灯光过于明亮,周遭的一切显得有点虚。 头顶的飞蛾扑将出巨大的阴影,劳作的人们扯着些家长里短。 这几乎像所有小说和影视作品里所描述的那样,平澹而不真实。 发愣间母亲已起身向厨房走去。 她说:把车推进来,一会儿上架子碍事儿。 一碟卤猪肉,外加一个凉拌黄瓜。 母亲盛小米粥来,在我身边站了好一会儿。 搞不懂为什么,我甚至没勇气抬头看她一眼。 良久,母亲轻咳两声,捶捶我的肩膀:少吃点肉,大晚上的不好消化。 然后她就踱了出去,我能听到院子里的细碎脚步声。 当我扭头望出去时,母亲竟然站在厨房门口她掀起竹门帘,柔声说: 吃完洗洗睡,啊,你不用出来了。 我当然还是出来了。 尽管这个夜晚如同这个秋天一样,耳边永远响彻着对陆永平的夸奖和感激。 母亲埋头剥着玉米,偶尔会凑近我问些学习上的事。 我一一应,却像是在答老师提问。 虽然不乐意,但我也无力阻止陆永平在眼前晃荡。 他和前院一老头吹嘘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唾沫四射之余还要不时对我咧嘴 嬉笑。 我真想一玉米棒子敲死他。 后来陆永平上架子挂玉米,奶奶让我去帮忙。 我环顾四周,也只能站了起来。 陆永平却突然沉默下来。 除了偶尔以夸张的姿势朝剥玉米的人们吼两声,他的语言能力像不断垂落的 汗珠一样,消失了。 我不时偷瞟母亲一眼,她垂着头,翻飞的双手宛若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至今我记得她闪亮的黑发和身边不断堆积起来、彷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吞没的 玉米苞海洋。 那种金灿灿的光辉恍若从地下渗出来的一般,总能让我大吃一惊。 一挂玉米快压完时,陆永平叫了声小林。 我头都没抬,说咋。 半晌他才说:每次不要搞那么多,不然今晚压上去明早就得断。 第二天是农忙假,这大概是前机械化时代的唯一利好。 而一九九八年就是历史的终结。 我大汗淋漓地从玉米苗间钻出来,一屁股坐到地头,半天直不起腰。 母亲见了直皱眉,怪我没事找事。 我抹把汗,刚想说点什么,柴油机的轰鸣便碾压而来。 那天上午收了两块地。 陆永平找了三四个人帮忙,全部收成卸到家里时也才十点多。 送走帮工,一干人又坐在门口继续化玉米。 有小舅在,气氛轻松了许多。 他总能化解奶奶深藏在肺腑间伺机喷发而出的抱怨。 我和陆永平则是老搭档,他负责压,我负责码。 他说小林累坏了吧。 我说这算啥啊。 小舅哈哈笑:还真没瞧出来,这大姑娘还是个干农活的好手啊。 临开饭前张凤棠来了。 当时母亲在厨房忙活,奶奶去给前院送挡。 老远就听到她的脚步声,嗒嗒嗒的,好一阵才到了门口。 这大忙天的,她依旧浓妆艳抹,像朵插在瓷瓶里的塑料花。 张口第一句,张凤棠说:傻子。 我瞥了陆永平一眼,后者埋头绞着玉米苞,似乎没听见。 于是张凤棠又接连叫了两声。 小舅在一旁咧着嘴笑,我却浑身不自在,脸都涨得通红。 陆永平说:咋 张凤棠说:咋咋咋,还知道家不 陆永平这才抬起了头:急个屁,没看正忙着呢,好歹这挂弄完吧。 张凤棠哼一声,在玉米堆旁坐了下来。 剥了几个后她说:还是老二家的好。 小舅直咧嘴:哪能跟你家的比,真是越谦虚越进步,越进步越谦虚。 张凤棠一瞪眼:这你倒比得清楚,你哥出事儿咋也没见你这么积极的。 姐你这可冤枉我啦, 小舅眉飞色舞,一个玉米棒子攥在手里舞得像个狼牙棒,问问我哥,哪次 我没去只能怪乔晓军那秃驴太狡猾,我俩堵了几次,也就撞了一面,还转眼 就让这孙子给熘了。 记得那天凉爽宜人,头顶飘荡着巨大的云朵,焚烧秸秆的浓烟却已在悄悄蔓 延。 我感到鼻子有点不透气,就发出了老牛喘气的声音。 陆永平转过身竹耙子颠了几颠瓮声瓮气地:哪来那么多废话 尔后他低头冲我笑了笑:又忘了不是一次少码点,四五个就行。 你倒不废话,就是办事儿太积极。 张凤棠头也不,别扯这些,堵学校时你在哪儿 我哥说堵学校,得空我就往学校奔嘛。结果我前脚刚到,后脚派出所小徐 就来了。 小舅说着就笑了起来,还冲我眨了眨眼,我哥也是心急,怕秃驴再开熘吧 。 你也就一张嘴能瞎扯。 张凤棠哼了声,就不再说话。 爷爷坐在那儿,手脚哆嗦着,半天剥不开一个棒子。 他似是嗅到了火药味,四下张望一通,问咋事,却没人搭理他。 一时静得可怕,远处拖拉机的隆隆声、厨房里锅碗瓢勺的碰撞声、前院奶奶 的说话声一股脑涌了过来。 半晌,张凤棠又开口了:就是跟老二亲,从小就亲,我就不是你姐 说啥呢你, 陆永平弯腰接过我递上去的玉米,冲着门口晃了晃,扯犊子家扯去。 这时母亲正好出来,喊吃饭。 她摘下围裙说:姐你也来,都赶紧的啊,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爱劳动的。 不吃,家里有饭,又不是来要饭的。 张凤棠在小凳上扭扭屁股。 母亲拿围裙抹了把脸,轻轻地:爸,别剥了,吃饭 转身又进了院子。 吃饭好啊, 小舅伸个懒腰,又拍拍张凤棠,姐起来吧,干活就得吃饭,不然可便宜林 林了。 陆永平也是哈哈笑,打竹耙子上蹦下来时肚子晃了晃:吃吧吃吧,吃完再 走,人做有那么多,总不能倒了喂猪吧 那也得有猪啊,你当是以前 小舅搀起爷爷,对我使眼色。 张凤棠闷头坐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起来了。 她啪地摔了手上的玉米,指着陆永平说:你到底还要不要家啊自己家 不管,别人家的事儿你这么操心 陆永平烟还没点上,抬胳膊蹭蹭脸:又咋了有话好好说,啊。 咋了,你说咋了装啥装 走走走, 陆永平把烟拿到手里,朝小舅笑笑,去捞张凤棠的胳膊,有事儿家说。 妈个屄的, 张凤棠一把甩开陆永平,不过了,个鸡巴家,不过了你们那些勾当我 一清二楚 她脸上瞬间涌出两眼喷泉,声音却像蒙在塑料布里。 此形象过于生动,以至于让人一时无法接受。 于是陆永平一脚把张凤棠踹飞了。 后者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 这极富冲击感的画面简直跟电影里一模一样,至今想来我都觉得夸张。 我亲姨趴在玉米堆上,半天没动静。 有一阵我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母亲闻声跑了出来,刚凑过去,张凤棠就呜呜呜起来。 陆永平丢掉烟,说了声家,转身就朝胡同口走去。 条件反射般,张凤棠立马爬了起来。 她一句话没说,抬腿就走。 这时胡同口已出现三三两两的人。 奶奶慌慌张张地跑来,问咋事。 大家都沉默不语,除了爷爷。 他激动得青筋都要蹦出来,一截枯瘦的胳膊挥斥方遒般来舞动。 遗憾的是他的声音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 至今我记得他流淌而下的口水,扯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像一根无限透明的琴 弦。 ********************一九九八年的秋天黏稠而漫长 。 晚自习下课铃一响,我总忍不住往家里跑。 基本上每次都能碰见母亲,要么在车棚里,要么在校门口的柳树下。 起初她还问我请假了没,后来也懒得再问,只是叮嘱我小心赵老师找你算 账。 我自然不怕什么赵老师。 然而那一路上大段大段的沉默,却让我在破车上坐立难安。 记得瞪视着周遭无边的黑暗,我一口气要憋上好久。 风从新翻的土壤缝隙中窜起,拂过我汗津津的脑门,抚起母亲黑亮的长发。 偶尔一辆汽车疾驰而过,宛若夏夜池塘边转瞬即逝的萤火虫。 也只有到此时,我才会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气。 路灯一如往日般木讷,环城路一如往日般漫长,我苦心经营的如簧巧舌却再 也找不来了。 我不说话,母亲也不说,她像是十分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有一次她突然爆笑起来。 我问咋了。 她嘴上说没事,自行车却抖得七拐八弯。 直到家门口,她才问:你一口气憋多长时间 我装傻说: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笑得直不起腰:听你都不带换气儿,老这样还是去练长跑得了。 终于有一天,班任对我说:跟你妈商量好,要住校就住校,要家就 家,你别三天两头来跑嘛。 理所当然地,我卷铺盖滚了家。 这为呆逼们的嘲讽术又增添了一道符咒。 而先前头上的豁口已经为我赢得了一个老秃逼的绰号。 该绰号如此响亮而又落落大方,以至于去年春节同学小聚时,大家说的第一 句话都是:操,老秃逼来了。 如果说这个秋天有什么骇人听闻的大事,那就是女教师厕所偷窥事件了。 在与受害者的丈夫同场竞技两圈后,嫌犯王伟超终被擒获于新宿舍楼肮脏的 被窝里。 据说当时他脚上的力鞋都没来得及脱下来。 王伟超为此获得了一个记大过处分,理由嘛夜不归宿。 秋天结束之前,邴婕也消失不见。 听说是去了沉阳。 对此我几乎毫无觉察。 直到有一天发现好久没见过她,我才一阵惊慌失措。 于是大家告诉我邴婕转校了。 他们惊讶地说:你竟然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我只知道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学校附近的八路公交站台。 我蹬着破车到邮局取一期的通俗歌曲。 远远地,她就朝我微笑,洁白得不像话。 我慢悠悠地骑了过去,就像慢悠悠地驶过了苍白而粗鄙的青春期。 我目不斜视,以至于再也记不起她的模样。 陆永平再没到过家里来,至少在父亲出狱之前。 倒是张凤棠来过一次。 记得当时大豆还晾在走廊下,每次我经过时它们都要噼啪作响。 张凤棠给爷爷奶奶提了两兜鸡蛋,说是农忙要注意身体,然后就拐到我们院 里来。 我正呆在厨房吃饭,客厅的说话声却听得真真切切。 张凤棠在为上次的事道歉。 她说自己大的没有大的样,真是不会做人。 我亲姨前脚刚走,奶奶就跑了过来。 犹豫半晌,她压低声音说:凤兰啊,你该不会真对不住和平了吧 期中考试后的那个下午,神使鬼差地,我跑到村祠堂打球。 正飞扬跋扈,勐然瞥见母亲打养猪场方向而来,我突然就一个激灵。 顾不得球场上的吆喝声,我立马钻到了人群里。 然而条条大路通罗马,方向又能说明什么呢后来养猪场我也去过一次,这 个巨大的扁平建筑不知何时已空空荡荡。 只有那些锈迹斑斑的防盗门窗提醒我,这里曾经存放过某样东西。 而那辆烂嘉陵又是何时不见的呢我死活想不起来。 陆永平好像再没骑过它。 在以后的岁月里,偶尔我眼前也会浮现出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样子。 还有那些雨夜,它醉汉般卧倒在梧桐下的泥泞里,被雨滴敲打得叮叮作响, 恍若地底的知了猴又要倾巢而出了。 记得拆线的第二天,母亲给我洗头。 她抱怨我的头发真是臭不可闻,洗发水打了一次又一次却老是不起沫。 当顺脸而下的水终于没有那股咸味时,母亲才算心满意足。 她转身去给我取毛巾,因为隔着澡盆,不得不弯下了腰。 我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就看到了她噘起的屁股。 一时间,脑后的伤口又不可抑制地跳跃起来。 【寄印传奇】19 十九。 不可思议,火箭竟然赢了。我大叫一声好,引得众人侧目纷纷。此刻我坐在 二号食堂的二楼大厅里,对面是我的女朋友。而她身后,悬在半空摇摇欲坠的, 是一台21寸长虹彩电。周遭人声鼎沸、空气油腻,麻子似的雪花点不时攀上莫 布里的脸庞,但他一个后仰跳投,还是一举命中。106比103,火箭险胜掘 金。女主播的嘴无声地蠕动着,却也不能阻止字幕的滚出。真是没有办法。我猛 咬一口馒头,朝陈瑶摊了摊手。 母亲走后就起了风。平阳多风。一年的大部分时节里,你总能看到五颜六色 的塑料袋纠缠一起,氢气球般漫天飞舞。我紧攥网兜,快步走过光溜溜的柏油路。 我只想知道比赛结果。然而宿舍门庭紧闭。不光我们宿舍,一溜儿整个法学 院二年级的傻逼们像是同时人间蒸发。老实说,这阵势近两年来都难得一见。我 不由有些兴奋,简直想就地尿一泡以示庆祝。 转身拐过楼梯口,我就碰到了杨刚。他唾液四射:你个逼,可把我们害苦 了说着他来拽我的网兜。我一闪就躲了过去。他奸笑道:3 号楼201, 师太等着你呢。我问火箭赢了没,他说:妈个屄,刚给师太放出来,老子还 没吃饭呢接下来,在芳香扑鼻、令人作呕的樱花小路上,我陆续碰到了更多 同学。他们说:打你电话也不接,这下有的爽了他们说:悠着点,别给 师太一屁股坐死了他们说:靠,柚子都带来了,要耍啥新花样吗遗憾 的是,对比赛结果大家都一无所知。 我赶到时两点出头,偌大的阶梯教室空空荡荡,三三两两的人犹如棒子上残 留的玉米粒儿。当然,最大那粒就是贺芳。是的,大而拘谨,像块老母猪肉,任 谁谁也不愿夹上哪怕一筷子。啊,这样说也不太对,至少有点过时。因为新学期 一来,整个法学院都流传着一个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老贺和小李搞上了。老贺 就是师太,也就是贺芳不要跟贺卫方混为一谈,虽然据我所知两者都毕业于 西政。她老人家乃我们院民商学术带头人之一,是为老牛;小李呢,新来的研究 生助教太年轻,连名字都可以忽略不计是为嫩草。两位师长正大光明, 惊天动地不少人声称他们曾亲眼目睹两人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什么 老贺关爱小李,小李把老贺捧在掌心,颠来倒去的意象无非是枯木逢春在李 老师挑逗下,贺老师那张四四方方的脸上泛起了一朵娇羞的花。 简直岂有此理虽然老贺已离异数年,小李也尚未婚配,虽然恋爱和婚姻自 由受我国法律保护,但还是有人不乐意了。首先,院里边就不太看好这桩自由恋 爱,总觉得从影响上讲有点惊世骇俗。自然这只是传说,我又不是院领导。其次, 李阙如也不太看好这对老少配,他是这么说的:老子姓李,他也姓李,所以老子 就得叫他爸爸这当然也是传说,不过相对来讲要靠谱点,毕竟杨刚和李阙如都 是024 班的。 对于李阙如我所知甚少,总结起来大概有以下几点:第一,他的名字来自于 台湾民法典,也经常见诸于王泽鉴的民法理论中;第二,他顶着头五颜六色的鸡 巴毛,走路一蹦一跳,说话像放屁:第三,他曾经留学加拿大,结果一年不到就 变成了家里蹲,后来给塞到我们院来好嘛,法学院就是垃圾回收站。第四, 他老不是属鸡就是属狗,甚至属羊、猴,有点垂垂老矣的意思。 当然,再老也老不过他妈啊。又老又贼。我刚打后门进去,坐在讲台上的老 贺就抬起了头只那么一瞟,又垂了下去。我顺着台阶狂奔而下,一路噔噔 噔都没能让她再次抬起头来。我气喘吁吁:贺老师。贺老师翘着二郎腿, 埋头翻着手里的几张纸,大概没听见。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贺老师还是没听见, 她穿了双红底高跟短靴,晃动间竟有几分俏皮。我只好走上讲台,放大音量说: 贺老师,我来了这下贺老师总算抬起了头。她戳我一眼,注意力就又回到 了讲义上。我真想一网兜抡死她。 好在这时老贺开口了:你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来了。 你来干啥。 我没话说了。我真想说还不是你让我来的。一片静默中,自习爱好者们 饶有兴趣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懒得跟你废话,民法还想不想过好半晌老贺冷笑一声,拍了拍讲桌。 一时粉尘扑鼻,连始作俑者都向后倾了倾身子。 我当然想过,于是我说:想过。 想那你为啥逃课老贺仰起脸,压低声音,死点半等你等到两点半, 屎个小死。 贺芳短发齐耳,肉鼻丰唇,一笑俩酒窝,真不能算难看。加之肤色白皙,以 及无框眼镜后那双狭长而知性的凤眼,好好拾掇拾掇倒也有几分韵味。只是在这 空旷教室里,配上四十不分的沈阳普通话,陡然让人觉得滑稽。台下已有人窃笑 起来。 啊四个小死老贺不甘心地补充道。阳光扫在她的眼镜上,白茫茫一 片。 我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顿时教室里哄笑一片。 老贺二话没说,收拾好东西,起身就走。擦身而过时,我轻揪住她的衣袖, 小声叫道:贺老师。 滚老贺嘴唇都在发抖。 愣了片刻,我擦擦冷汗,赶忙追了出去。 老贺一米六出头,大概疏于运动,有点丰满过度。她脚步飞快,鞋跟踹在地 上,振聋发聩。叫了几声贺老师,她愣是不理,我也只能在后面跟着。贺芳 平时脾气就臭,不解风情,江湖人称牛皮糖师太。无奈我们的民商两大件都由她 带。学术水平嘛,我还没有评价的资格。倒是听说老贺以前兼过律师,离婚后就 一头扎进祖国的法学教育事业之中了。研究生、本科生,x 大和省师大,她都有 课。老贺前夫也曾是院里的老师,后来进了政法系统,听说现在是省高院执行局 局长。从这个角度看,李阙如这种废物的出现多半无法避免。 进了院办大楼,迎面一个老师打招呼:贺老师这么急啊。老贺点着头就 蹿进了电梯里。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忙挤了进去。 贺老师,我错了。我眼泪都差点挤出来。 错了出乎意料,老贺竟然扫了我一眼,你哪儿错了。 我发觉柚子真他妈沉,勒得手疼。 你牛,全年级二百号人,就你脾气大啊逃课还要耍大牌啊老贺声 音本就低沉,激动起来简直像黄鼠狼。了不得啊,她猛地拽起我的网兜,又 用力甩开,你牛。 到了老贺办公室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一屁股坐下,就让我给辅导员 打电话。辅导员更是个二逼。于是我摇了摇头。我说:贺老师,我真的错了。 老贺打开电脑,不再理我。她翘起二郎腿时,一脚踢在桌楞上,咚的一声响。 我这才发现她裹了条肉色丝袜。继而我注意到她穿着件毛呢包臀裙。这两年刚流 行,中年妇女我真没见几个人穿过,何况是一向老土的贺芳。啊,爱情的魔力 如果不是身陷囹圄,我真想即兴赋诗一首。 活该陈瑶埋头喝了口没有羊肉的羊肉汤,眼神亮晶晶的,那你咋出 来的。 咋出来的这就要感谢李阙如了。老贺沏上一壶茶,就玩起了纸牌。刷刷的 发牌声挠得人浑身痒痒。我呆立一旁,也不知杵了多久。不时有人经过,跟老贺 打招呼。我毫不怀疑他们惊讶的眼神高等教育哪还有训斥学生这一套。然而 毫无办法。我只能盯着老贺的脚,后来是粗腿,再后来是藏在休闲衬衣里的大胸。 终于,老贺不满地砸砸嘴,抬起了头:我劝你老老实实把辅导员叫来。借此 机会,我双手捧起网兜,请求敬爱的贺老师允许我把它放到桌子上。老贺哼了声 就又垂下了头:辅导员不来,你就等着挂科吧。我只好把柚子抱到怀里,欣 赏起老贺和电脑的纸牌大战。总体来说老贺略胜一筹,但不少牌她打得太臭,我 简直想越俎代庖,痛杀一局。这又引起了老贺的不满,她说:就没见过你这么 皮的学生。 这当口李阙如冲了进来。他一头鲜艳的鸡巴毛在跳动中四下飞舞。啊。 看见我时他这么说。老贺说:你咋来了李阙如搭上我的肩膀:why canti 老贺端起茶杯,不再说话。李阙如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扯着 嗓子哦了下,也闭上了嘴。房间里静得有点夸张,我只好咳嗽了一声。老贺放下 茶杯:说吧,你逃课干啥去了。 我实话实说。 我都不敢逃课,你胆子倒不小。李阙如不知从哪儿拎出来一台笔记本, 也没开机,十指在键盘上嗒嗒作响。 你消停会儿,老贺扭扭脸,电脑别到处乱扔,丢了我可买不起。 又没让你买。李阙如开了机。 说吧,咋办吧老贺冲我仰起脸。 这下我真的无言以对。 还能咋办请你撮一顿咯。李阙如躺到沙发上,我妈可到现在都没吃 饭,我也没敢给她带。 闭嘴行不行老贺腾地站起来,掀起一股猛烈的风。我顿时有点羞愧难 当。李阙如也没了音。好半晌她才又坐了下去,长吁口气,声音都有些低缓: 不叫辅导员也可以,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不便宜你啦陈瑶在桌下踢我一脚,又操起一个糖油煎饼,最后一 个,不敢再吃了。 这可真是便宜我了。老贺提出一个解决方案,然后假惺惺地征求我的意见。 遗憾的是我只能点头如捣蒜。她的方案是这样的:第一,写一份保证书,其中载 明如再旷课,不计学分;第二第二,老贺抿了一口茶,这节课讲 啥,知道吗略一犹豫,我还是摇了摇头。她倒挺淡定:你就粗浅地论证下 物权行为的无因性,一万字上下,不求多深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在李阙如的蠢笑中我捏了捏网兜里的柚子。临走,老贺又 提醒我一个月内交上来。我如临大赦般感恩戴德。 天大的好事儿啊,你就专心写论文吧,省得来烦我。陈瑶满嘴油腻。她 奔放的吃相让人不忍直视。此君酷爱糖油煎饼,以及一切陕西美食。关于前者, 她说她爷爷就是卖煎饼的,那可是平海一绝。但我从未听过他老人家的大名。关 于后者,她说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陕西人,热爱家乡小吃天经地义。她倒真能讲 几句陕西话。 她说的太对了。为表赞同,我一口气闷光了小米粥。 令堂走了。 走了。 幸亏没跟我说。 咋。 真说了我也不会去。 有志气。 那当然,陈瑶满意地擦擦嘴,走吧她终于吃饱了。毫无疑问,我 的遭遇令她胃口大开。 不来点柚子。 切,出去也能吃嘛。我女朋友甩了甩马尾,露出狡黠而无耻的笑。在她 头顶,李连杰宣布:每个男人都应该有一件柒牌中华立领。 打食堂出来,夕阳西下。晚风吹得每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陈瑶就偎了过来, 她说:让你暖和暖和。于是我只好把她搂得紧紧的。 去哪儿。 我哪知道。 琴房。 走呗。 作为一名信管专业的学生,陈瑶的手风琴搞得不错。据她说,自小学三年级 起她就背上了这个包袱。可以想象,我女朋友正是那种在历次文艺汇演中总 会风光亮相以展现我国素质教育丰硕成果的校园小明星。红绸布打土黄色的墙上 耷拉下来,像老天爷垂下的一根阴毛。沉甸甸的风从操场上掬起一把把黄土,把 沉浸在欢乐海洋中的诸位扬得灰头土脸。当然,它也会伺机抚过小明星的衣领, 撩起她轻盈的刘海。之后在掌声雷动中,她会鞠躬说:表演结束,谢谢大家。 真是令人绝望。 督促陈瑶练琴的是她温和的父亲。初二那年父亲被判刑后,她便暂时得以解 脱。高中三年,父亲的角色转移到了母亲身上。这位前国家公务人员以一种咄咄 逼人的姿态表达了亏欠已久的母爱。直至陈瑶宣称,她死也不考艺术生。就是这 样,一个夭折的艺术家的故事,稀松平常。 关于父母,陈瑶不愿多谈,我也无意多问。只知道她父亲还没出来,而她母 亲在平阳做生意。此外毫无疑问的一点是,九八年父亲的锒铛入狱在我搞定陈瑶 这件事上发挥了一定作用。某种程度上讲,我们是有过共同经历的人。 然而琴房黑灯瞎火。它位于一处民房的顶楼,冬冷夏热,十分符合自然规律。 每当狂风暴雨时,四周便腾起蒙蒙白雾,让人恍若置身于孤岛之中。这样好不好, 我也说不准。不过有一点,不少女青年会慕名而来倒是真的。 犹豫了下,我们还是拾级而上。刚走出楼梯口,一阵猛烈的摇床声便涌动而 来。我朝陈瑶摊摊手,她便掐了我一把。天边悬着一轮下玄月,朦胧中宛若一只 猫眼。 周日上午自然是在床上度过。孕妇们逼逼叨叨地欣赏了一场垃圾放水赛。火 箭客场69比82不敌爵士。大家一致感慨:第七名就是霸气。不过姚明表现不 错,强打奥斯特塔格别有一番气势。另一场骑士对热火异常火爆,可惜只有文字 直播。 中午和陈瑶一块吃饭时,收到了一个老乡会通知。对方操着平海普通话说下 周六晚上大家聚聚,难改是乡音,难忘是乡情,顶天立地的平海人云云。 我刚要挂断电话,他换成了方言:爱来不来,别忘了你们交的会费,都买成瓜 子了。 周一下午没课。在陈瑶百般催促下,我们到市区晃了一圈。真像是老农进城。 赶这趟儿,我也得以给红棉换了两根弦。接着在华联五楼吃了点东西,又瞎逛了 好一阵。正准备回去,陈瑶嚷着要上厕所。没有办法,我像所有正常男人那样等 起了我的女朋友。 天空很蓝,太阳很黄,我不由背靠窗台眯起了眼。后来有人喊我名字,我就 又睁开了眼。一片绚烂的光晕中,一对男女从身前迅速闪过。大步流星一眨眼 功夫两人就挤进了电梯。男的挺年轻,身高和我相当。女的有些年纪,皮肤白皙, 丰乳肥臀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我几乎能回想起浅黄色短裙下荡起的每一 丝波澜。男人的手始终放在女人腰间,进电梯时它甚至在屁股上轻拍了两下。仿 佛有风灌了进去,我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 陈瑶走来时,我问她有没喊我名字。她撇撇嘴,摇了摇头。我扫了眼电梯, 把头伸向了窗外。没一会儿,浅黄色的墨镜女人便又出现在视野中。然而只一刹 那,她就俯身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应该是七代雅阁。拐弯的瞬间,我才勉强 瞅见车牌号末尾是975。华联在市区繁华地段,平常车流量可想而知。今天也 是邪了门,雅阁迅速窜上机动车道,一溜烟就没了影。它像是逃跑一般,空留我 徒劳地挥了挥手。发啥愣,走吧陈瑶给了我一膝盖。 回去的路上,我才发现自己憋着一膀胱尿。公交车每咯噔一下,尿就咯噔一 下。我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爆掉,只好攥紧了陈瑶的手。车一靠站,把红棉扔给 陈瑶,我便朝零号楼狂奔而去。这泡尿无比漫长,长到我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一 袋漏眼儿的生啤。 尿毕,犹豫半晌,我还是掏出了诺基亚6610。这是零二年上大学时母亲 力排众议给买的。在令人忧伤的尿素气息中,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好一阵母亲才 接。我说喂。她说喂。我说妈。她说林林。我说在哪儿呢她说平河大堤上。我 说哪儿她说师大啊,平河大堤上。我说哦,我说干嘛呢,我说咋还没回去她 说吹吹风。我吸吸鼻子说咋了一阵呼呼风声后,她说没事儿。又过了一会儿, 她说:对了,上次都忘问了,你钱还够不够母亲的声音干涩而紧绷,像此 刻窗外摇曳于湛蓝天际的风筝。 【寄印传奇】20 二十。 眼下这条路我也记不清走过了多少次。蜿蜒曲折,松软宜人。地上的陈年车 辙宛若史前动物遗留的巨大足迹。两道的参天白杨于黄昏的呼吸间把夕阳揉得粉 碎。于是阳光就洒到了我的脸上。简直像被人泼了杯红酒,我只好扬了扬脸。不 远处,养猪场栖息在果林间,坟墓般安详。这时我才发现前面有个身着浅黄色短 裙的女人,离我也就几米远,款步姗姗,摇曳生姿。不知是不是错觉,闪亮的黑 丝大腿在摆动间扇出一缕清风,竟送来高跟鞋清脆响亮的叩击声。乡间小道上怎 么会出现这种声音呢我不由有些急躁,就加快了脚步。女人仿佛觉察到了什么, 随着肥臀的剧烈抖动,叩击声越发轻快。 理所当然地,我们上演了一场俗套的追踪戏码。我快她快,我慢她慢。直到 晚霞染红半边天,距离都丝毫不见缩短。不过裙子却愈来愈短,我揉揉眼,两个 大屁股蛋就跳了出来。于是我冲她招招手,说喂。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毫无办法, 我只能停了下来。我总得喘口气吧。不想她也停了下来。夕阳下,那细腰丰臀被 拉得老长,扫过笔直的树干,斜戳在渠边藏青色的石头上。略一犹豫,我擦了把 汗,慢慢朝她走去。女人纹丝不动。她脖子很白,头发很黑,脑勺右侧盘着个发 髻,像别了几根麻花。还有那个肥硕的白屁股,隐隐透着丝肉光,让人心里发麻。 越来越近,我几乎能从鸟叫虫鸣中分辨出她的呼吸。她围着个类似披肩的玩意, 大概也是浅黄色,边角的短穗在晚风中轻轻发抖。终于,我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她缓缓转过身来,撩了撩金色长发,说:here she es,you better watch your step。也不是说,是唱,低沉而冰冷。我大吃一惊,险些坐到地上。与此 同时天光渐亮,白杨也摇曳起来,空中响彻着一种单调而古怪的乐器声。 睁开眼时,多媒体荧幕上立着根硕大的黄香蕉。尽管大腿酥麻,我还是差点 蹦起来。教室里更是充盈着熟悉的旋律,地下丝绒的femme fatale无疑。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2000年记得是悉尼奥运会前后,父亲偷偷给我买了 个walkman。当时拆迁款还没下来,养猪场的伙计们又尸骨未寒,母亲眉头紧锁 地告诉我:cd机的事儿就先放放。那个夏天我疯狂地长个,肆意地盖帽, 心里憋着股怒气,看谁都不顺眼。有天晚上快睡着时,父亲拧开我的房门他 老人家从来不会敲门酒气冲天地丢给我一台索尼de666。可想而知,我 几乎要飘到天上去。他坐在床头,大着舌头说:别听你妈的,我还就不信了。 一支烟后,他又拍拍我:别让你妈知道,啊我当然点头如捣蒜。待他离去, 我就翻出了那张自由音乐的附赠cd。它来自于1999年冬天,广州,未 署名。多半是王伟超寄来的,听说这逼在工业中专上了两天就拍屁股去了南方。 拜他所赐,在那台丑陋而又结实的机器里,我听到的第一个音符就来自地下丝绒。 然而在大学课堂上陡然听到他们的音乐,我还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唉哟,不好意思,惊扰了有些同学的美梦。一曲很快结束,讲台上传来 醇厚的女声,威严中透着股说不出的俏皮。七零八落的脑袋齐刷刷地把目光扫了 过来,我不由闹了个大红脸。哄笑中我抬头瞥了一眼这大概是有生以来我第 一次正眼瞧选修课老师。可惜时机不大对头,除了荧幕,讲台上漆黑一片。这 就是波普大师安迪沃霍尔包装的一支乐队,好一会儿她才暴露在投影仪的光线 中,在专辑封面,我们能看到他的签名。这个黄香蕉就是一个著名的波普主义 作品。她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一头大波浪卷,却在脑后束了个马尾此刻 被光线投在幕布上,像什么鸟在头顶搭了个巢。 刚才那首歌怎么样白毛衣突然扬脸笑了笑,这张处女专辑备受冷落, 却成为后来很多乐队的启蒙之作。the velvet underground嗯,我本人呢, 很喜欢他们。她一手撑在讲桌上,挺了挺上身,于是胸前就奇迹般地袭过了一 道阴影。或许是光线的缘故,她皮肤细腻得有点夸张,让人一时难以猜出年龄。 也不光我啊,前几年在英国,不少老外同事也对他们青睐有加。地下丝绒可以 说是,嗯,极简主义从学院步入通俗的祖师爷吧。 一点题外话啊,回归主题,接下来才是安迪沃霍尔的代表作,帝国大厦。 嗯这位艺术赏析课老师埋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先休息一 下她杏眼樱唇,一张瓜子脸甚至滞留着几缕少女的气息。即便隔得老远,我 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五官在举手投足间衍射出的动人力量。然而搜肠刮肚一番, 我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个人,虽然这学期将近过半。我是多么不可救药啊。 今年是x 大选修课电子信息化的第一年。就这点狗屁事也在省内报刊上猛炒过一 通。实际情况呢,网络压力过大,选课就像打仗。我们集团作案,奋战一个通宵, 也才略有收成。至于装到袋子里的是萝卜白菜还是玛瑙翡翠,没人在意,混的无 非是几个学分而已。老实说,我倒情愿多来几节体育课。所以,如你所见,这是 我的第二节艺术赏析课。而我之所以愿意屈尊坐到这里,完全是老贺后遗症作祟。 事实证明我是明智的。白毛衣打厕所回来就拿起了花名册。刚才从后门出去 时,她竟对我笑了笑。也不光对我,其实她拾级而上,对沿途的每个同学都笑了 笑。不过那温馨甜蜜的清香还真是让人如沐春风。此人大概四十出头,身材中等, 却无比匀称。所谓无比匀称,前突后翘是也。比如她沿着台阶朝我一步步走来, 傲人的胸脯会起落不止。比如她不紧不慢地拾阶而下,牛仔裤包裹着的饱满圆臀 会在扭动中不经意地撅起。这多多少少把我从湿淋淋的梦中打捞了起来。发愣间 似乎有人喊我名字,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严林声音更加响亮,白毛衣的目光略一迟疑,便直刺而来。 到我顿觉有些尴尬,乃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哟,咋没见过你,是不是第一次来白毛衣皱了皱眉。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二次。我真想这么回答她。教室里窃笑声又如约而至。 毫无办法,似乎唯有逗乐才能让大伙那颗年轻而沮丧的心稍稍平衡一点。窗外阳 光明媚,一切正好,我们却只能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磨屁股。 开玩笑,白毛衣摆摆手,脸上绽开一朵花,你们这么多人,我哪知道 哪个是哪个她垂下头,又很快抬起来:真是个瓜娃子,点名不用起立,晓 得不又不是大一新生啦。理所当然,在这串四川话的帮助下,大家的笑声又 延续了好一会儿。 算了算了,不点了,继续上课吧。你们呀,就是收不住心,艺术多有 意思啊。白毛衣笑起来犹如春光中的一片花海。她示意关灯时挥了挥手,又是 一阵波涛汹涌。 世纪初的大学生离开父母抵达某个城乡结合部后,便宣称自己拥抱了自由。 所谓自由,就是上网嘛。网上冲浪。大家挤扁脑袋冲往各式网吧、阅览室、电脑 房,在炙热的橡胶腐臭中,徜徉于那些个在头脑中被压抑已久的梦乡。这些梦五 花八门,但十之七八是一种想聊qq的冲动。我自然也不能免俗,甚至更进一步 大一时还搞过网恋。对方长我两岁,行走在中国博客的最前沿。我毫不怀疑 她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涂抹那些忧伤的文字,好让自己散发出一股性冷淡的气息。 零二年圣诞节时,她给我寄来一只耳钉。礼尚往来,我不得不通过中国邮政给她 搞过去了一顶帽子。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两对便宜货大概刚抵上邮费。不过 吃亏的自然是我,那什么耳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戴啊。母亲要是知道,一 准把某只僭越的耳朵给扯下来。 出于节俭的美德,在闲置半年后,我郑重地把那枚硕大的宝石蓝耳钉转赠给 了陈瑶。于是后者的耳朵如期发炎。她恼火地询问原因,我当然如实相告。理所 当然,我获赠了一个大耳刮子,新女朋友也消失了一个月。但耳洞着实留了下来。 每次看到它,我心里都奇痒无比。有次我试着询问耳钉的下场,陈瑶立马绷紧了 小脸。她一拳夯在我胸口,甚至掐住我的脖子:扔了扔了扔了,再提我就杀了 你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的女朋友,凶悍得令人蛋疼菊紧。但她老也并非一无 是处。比如这个淫雨霏霏的周六下午,在局促的琴房搞起手风琴时,陈瑶就有种 说不出的美。我虚伪地夸赞了两句。她红红脸,翻了个白眼,抬起的右脚终究没 有踹下来。 像是为了证明空暇时间多得难以打发,我们总要隔三岔五地搞点排练。多是 翻唱,就那些流行民谣和土摇许巍达达黑豹beyond,那些欧美金曲红 辣椒老鹰皇后rem,偶尔也翻些涅磐和小妖精。并不能说纯属蛋疼场子要 是找对了,多少还能拿点演出费。当然,原创也有,但曲风不一、良莠不齐,还 谈不上风格,说到底也没多大意思。各高校的所有玩票乐队大都这个德行。每年 4月8日的柯本纪念演出就是一场文艺土鳖大阅兵。各路货色混杂其间,首当其 冲的目的自然是找个心仪的果子搞两炮。没有办法,庸俗的年代,谁都不该免俗。 我们也憋得太久了。 晚饭在驴肉馆解决。喝了点小酒,主唱大波又开始吹牛逼。他甩了甩长毛后 宣称:同志们,不能这样下去了,高端的咱玩不来,好歹向音速青年靠拢吧。 大伙闷头吃菜,连连称是。大波又说:你听听李剑鸿,听听窦唯,听听美好药 店、木推瓜,人家多多少少已经玩出花样了。咱们,咱们落后了大伙纷纷伸 出大拇指,说有道理。大波继续:整天搞那些朋克有鸡巴用,朋得起来嘛你, 瞅瞅盘古,啊,这会儿不上不下的,能不能回国都难说。这点他说的倒不假, 盘古至今滞留泰国。警钟啊,同志们大波挤出两滴热泪后,撇头问陈瑶吃 得好不好。后者笑了笑。于是我就冲老板娘喊:五大碗炝锅面大波的脸一 下就绿了。直到面上来,他才凶狠地叫嚣道:随便点随便点,老子怕你们点 听我句,兄弟们,技术噪音才是王道。 打驴肉馆出来,天灰蒙蒙的,雨也不见停。大波拍拍我,又拍拍陈瑶,说: 好好玩雨落在他头上,像是打湿了狗毛。搞不懂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这 位师兄是艺术系的高材生。于是我说:哎,对了,艺术学院有个老师挺喜欢地 下丝绒的。大波说:扯淡,怎么可能我说:就选修课啊,那个艺术赏 析课的老娘们,叫啥给忘了。大波愣了愣,脑袋像飞碟般旋转一圈后,还是左 右摇了摇。走了冲陈瑶猥琐一笑,他甩甩头发便冲入了雨中。空留我们的 鼓手和贝斯大喊:伞伞伞。 我和陈瑶嘛,当然又回到了琴房。虽然空间狭窄,但好歹容得下一张床。陈 瑶老嫌这里脏,但总去宾馆也不大好意思。所以迄今为止,同我们时代绝大多数 青少年一样,哪怕有了女朋友,我还是缺乏稳定的性生活。有时候我甚至怀疑, 正是这种干瘪和苦逼才导致我精力过剩,有事没事胡思乱想。等我脱光衣服,坐 到床上时,陈瑶还在打扫房间。我撸了撸老二,说:看她扭头瞥了一眼, 骂:滚,要不要脸要什么脸呢,我冲过去,便将她一把抱住。陈瑶大叫: 关门关门门外雾蒙蒙一片,硕大的雨滴在铅灰色的空中无限铺延。一阵风 涌来,我不由打了个冷战。 而陈瑶无比温暖。我伏在她身上轻轻抽插时,便有股香甜的气息氤氲而来。 于是我就吻她的脖子,亲她的脸蛋,仿佛真能吸出来什么似的。陈瑶就开始吃吃 地笑一贯如此,像猫抓痒,又似e 弦的弹拨。我只好把她抱紧,猛顶了两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瑶哼一声:你轻点。我说:让你笑。她就又笑,我就又顶。这个无休 止对抗的结果就是每过一次性生活我就像拔了回火罐。这样好不好我也说不准, 但起码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坏处。 我女朋友一切都刚刚好,白皙滑嫩,盈盈一握,挺翘紧致,一手掌握。她总 让我想起澳大利亚大草原上的美利奴羊。当然,起风时她就变成了一朵白云,绵 软却又癫狂。如果真要找什么缺点,那就是不会叫床。无论我怎么努力,她都会 想方设法隐去自己的呻吟。为此她不惜去咬一切可以下口的东西,比如我的肩膀。 这种事有点不大对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呢于是我说:你倒是叫啊。她 说:不叫。我说:叫不叫她说:就是不叫如你所见,我完全拿 她没有办法。 但陈瑶也并非毫无责任心。作为一名性伴侣,她会允许我完事后在她身上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个两分钟。就两分钟,不能更多。这期间她会毫不间断地揪我的耳朵,往我脸上 吹气。今天也一样。她鼓足腮帮子猛吹一阵后,突然说:你妈啥时候再来。 咋。 告儿我一声。 咋。 不咋。 哦。我翻下身,拉过那条油腻的被子。 哦个屁。陈瑶偎了过来。 于是我就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窗外老天爷像只漏尿的膀胱,淅淅沥沥个没 完。恍惚间似乎响起了春雷,宛若千万吨巨石从云层滚落。 有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想,那些标志性事件才是构成我们记忆的基本要素。 比如2002年韩日世界杯,2000年悉尼奥运会,1998年法国世界杯。 再比如911,萨达姆被俘。唯有借助它们,我们才能游刃有余地展开关于岁月 的珍藏。那么将来有一天,我会想起这无聊的一周吗王治郅美国产子。勒布朗 詹姆斯斩获最佳新人奖。火箭五年来首次打入季后赛,然后被湖人干了个2比0。 一切都好像和我无关。 午饭时母亲来电话,问我五一回去不。犹豫了下,我说回去。她说:回来 就好,你姥爷过七十大寿,还算你有良心。于是我就红了脸。我之所以回去, 无非是因为迷笛推迟到了十月份。我问要带礼物不。母亲说:真的假的热烈 欢迎啊。吃了一勺陈瑶强塞进来的炒米,我问评剧学校的事咋样了。还行吧, 挺顺利的。母亲笑了笑,半晌又补充道,哟,知道替你妈操心了呀。 上周六老乡会因雨推迟,负责人还专门打来了电话。我问为啥,他说:咱 们这可是露天聚会,能看星星呢。晚上和陈瑶一道过去,果然是露天聚会,可 惜星星有点寒碜。会场布置在东湖边,迎头挂着个大红绸布,上书平海老乡会 ,连周遭的洋槐都扯上了彩灯。平常也观摩过一些老乡会,多是些外省人,气氛 那是异常热闹。平海嘛,离平阳也就俩小时车程,真要说老乡,那大家都是老乡。 据说我们的老乡会曾经也搞得风生水起,聚会时就像村委会换届。然而步入二十 一世纪后,一切都完蛋了如同老头老太太那稀稀拉拉的牙齿,早晚得掉光光。 今天却有点回光返照。人还真不少,三五扎堆,语笑喧呼,逼屌逼屌的。刚 跟几个熟人打完招呼,我就被陈瑶一把拽走。接着,在众目睽睽下,她往我的卫 衣兜里掬了两大捧瓜子。这着实令人尴尬。于是我说:你手太小。她说: 手大有屁用,没了。我不相信地在两个桌斗里都摸了摸,果然没剩几颗。真 是感人肺腑啊,我的豺狼老乡们。事实证明负责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他人模狗样 地讲完话,才又变戏法似地拎出来两个包装袋。目测有一袋是水果。也别吃太 多,这玩意儿上火啊。他用平海话说。 就这当口,打东操场方向过来几个人,就站在甬道上,也没走近。但负责人 立马迎了上去。一番拉扯后,来人才暴露在惨白的路灯下。三男两女,其中竟有 李阙如。一如既往,他那头鲜艳的鸡巴毛迎风飞舞,甚是扎眼。这货眼倒挺尖, 很快就发现了我,并脑瘫似地挥挥手,说:靠。果然脑瘫,打死我也不信他 是平海人。另外俩男的叫不出名,就那矮个有点印象,貌似还是高中同学。至少 在一中老校区时,他总在操场上踢球,和一帮三线厂子弟玩得挺好。能记得此人 倒不是他球技多高超,而是他那佝背大喉结戴上眼镜时还真有点像冯小刚。 再者,据说他爹在平海市公安局,不是正手就是副手。没有办法,一中有太多的 官宦子弟。不可避免地,他们都会成为我的同学。不过冯小刚人还不错,偶尔在 在校园里相遇,他也会微笑着打个招呼。正如此刻,他冲我点了点头。而我的平 海老乡们已有人上前和他套起了近乎。 没有办法,三男两女给我们的老乡会平添了几分招聘会的气息。这鼓舞人心 的场面连我都禁不住要摩拳擦掌。然而,等看到冯小刚身旁的女人时,某种难以 名状的气流便从我体内迅速升起。一时间,连湖面的涟涟水光都有些刺目。直到 陈瑶一肘子过来,我才如梦方醒。张开张开。她捧了四五个橘子就往我兜里 塞。我一面撑开衣袋,一面又抬头瞥了过去。女人高挑丰满,大概三四十岁,一 身灰白色的西装套裙恰如其分地裹出圆润的曲线。齐肩卷发下的那张脸有种说不 出的熟悉感,白皙丰腴,泛着丝艳丽的光泽。有点像张也。她提着手袋,四下张 望一通后,忽然对上了我的目光。说不好为什么,我立马垂下了眼。走啦走啦。陈瑶挽上我胳膊,又递过来一个橘子。我俩在会场瞎晃一通,挨个道别后,就 上了湖心小桥。走了几步,神使鬼差地,我又扭头扫了一眼。站在洋槐彩灯下的 张也也正好望过来。片刻后,在丰唇舒展开的同时,她向我招了招手。 张也的鞋跟有点高,噔噔噔的。她站到桥上时,我真担心木质桥面会被戳个 窟窿。你是林林吧她拢了拢卷发,甩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我瞥了陈瑶一眼,胸中一阵麻痒。 啧啧,不认识啦我是你老姨啊这下变成了平海土话。 仿佛一束天光直刺而来,我心里登时明镜般锃亮。首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是 那个脸盆般硕大的屁股,其次就是某个曾经教过我们地理的瘦猴初三时有次 教委来听课,他就坐在我旁边。虽然也没多说啥,但我知道这个细声细语的男人 就是我若干表到三万里外的老姨夫之一。当然,还有文化局的秀琴老姨 这几年老听奶奶唠叨,母亲跑剧团可全靠她了。要没这么个顶事的亲戚,营 业许可证都办不下来。但这个秀琴老姨变化实在太大,我简直怀疑是自己的记忆 出了岔子。老姨啊。我笑了笑,却只能吐出这三个字来。 女朋友吗真漂亮嘿,姑娘。老姨去拉陈瑶的手,又斜我一眼,眼光 不错嘛林林。 一向伶牙俐齿的陈瑶突然害羞起来,她向后缩着身子,死命瞟着我说:老 姨好。 你好。啧啧,俊俏又乖巧,真行啊林林。牛秀琴拍拍我的肩膀,扇来一 股浓郁的香风,还真是亲戚,在这儿都能碰着。光听说你在x 大,心说来看看 呢,这就碰着了。 晚风如约而起,湖面上荡开夜的波纹。我反复捏着兜里的橘子,不时扫一眼 灰蒙蒙的月亮。牛秀琴却没完没了,说她到平阳来办什么什么事,又问我功课忙 不忙,手机号是啥。直到洋槐下有人喊了声牛姨,她才又拉住陈瑶的手说:一 同事的小孩,还有点事儿,你们玩,老姨就先走了啊。于是我们就目送秀琴老 姨优雅地穿过人群,回到了洋槐的彩灯下。她那个腰真是细了很多。我吸吸鼻子, 掰开了一个橘子。 很快,三男两女步入夜色,消失不见。临走李阙如还冲我挥了挥手。这伙人 高低不一、参差不齐,中间的高个得有一米八多。理所当然,陈瑶一路笑到了湖 对岸。我把她抱起,作势往水里丢时,她才连连求饶。再次回到地面上,我女朋 友满脸通红地拽拽衣裳,说:你家亲戚还真多。 【寄印传奇】21 二十一。 姥爷精神矍铄,有点鹤发童颜的意思。他老人家以前就虚胖,全靠大骨架衬 着,这几年倒真瘦了下来。在这五月上午阳光明媚的农家小院里,他声似洪钟、 健步如飞,一度搞得我目瞪口呆。迫不及待地展示了他养的那些花花草草后,姥 爷拽上我的手:走,看看咱种的菜。行了行了,咋跟小孩似的。母亲皱 皱眉,脸上浮起一抹牛奶般的亮色,林林,给姥爷带了啥礼物,快拿出来呗。 礼物嘛,是个清华紫光mp3,256m,三百多块钱。这是我绞尽脑汁后, 陈瑶灵机一动的结果。当时我俩跑遍了平阳市区大大小小的商场、超市、专卖店, 一屁股坐到世纪广场的台阶上,再也挪不动半步。ipod里左小祖咒跑出来,扯着 嗓子唱那首苦鬼。于是陈瑶就捣来一肘子,让我切歌。她非常讨厌no,说左 小唱歌像便秘。另外她觉得这个整天穿棉袄戴帽子佯装成少数民族的苏北男人 特别华而不实,时常警告我要引以为戒。因为ipod是陈瑶的,所以我只好切 歌。她却欢呼一声,望着广场上热情洋溢的劳动人民,说:你姥爷不是唱戏的 吗给他搞个mp3,再下点戏不就得了。 陈瑶真是聪明,于是挑好礼物后我请她吃了麻辣烫。兴高采烈间,我问她要 不要跟我回去。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说:咋,不看看你爷爷奶奶她埋头 掇着粉丝,没吭声。待我结账回来,陈瑶还没吃完。我就说:快点呗,完了回 平海,我也好见识见识你爷爷的糖油煎饼。她依旧没吭声,好半晌才满头大汗 地抬起头来:要你管。兴许辣椒搁的有点多,她两眼都噙着泪。这让我大吃 一惊。陈瑶却毫不体谅,一把拽过背包,夺门而出。她嘴都没擦。之后就是国产 电视剧里的庸俗戏码,我也懒得唠叨。唯一的例外是,在广场的巨型充气拱门下, 陈瑶掉过头来,把mp3丢给了我。我问:你去哪儿她头也不回:回家。 虽然稀里糊涂,但陈瑶确实很生气,后果也确实比较严重我期待一周的 性生活就此见了鬼。晚上在网吧耗了几个钟头,跟她聊qq也不理我。网上评剧资 源不多,我只好滥竽充数地塞了些京剧、豫剧进去。新凤霞的花为媒倒是经 典老小我就在姥爷的剧团里看过,但限于空间和媒介,也只能作罢。待我烟 熏火燎地回到宿舍,刚好赶上一场烟熏火燎的牌局。这一闹腾就是大半夜。滚到 床上时隐隐听到有人在唱国际歌,等我竖起耳朵,却又没了音。 二号醒来已近晌午。趁懒逼们还赖在床上,我用那台联想老爷机上了会儿网。 新闻里说弗朗西斯要被交易。同五年前一样,火箭的季后赛被同一个对手以同样 的比分终结。虽给性侵案搞得焦头烂额,科比依旧勇猛难挡。他老这也是破釜沉 舟的架势啊。宿舍里脚臭扑鼻,温馨感人,颇有点迪拜海滩上泳装美女的慵懒气 息,但杨刚冲进来打破了它。他大叫:不好了在几声不满的哼哼中,我问 咋了。他兴奋地说:不好了北京又发现了非典病例咱们又得鬼门关走一遭 了于是,刚刚还死猪一样的众逼立马打床上蹦了起来。就这当口,我跑卫生 间给陈瑶打了个电话。可怜我肠子都要拉出来,人家就是不接。 到平海时将近四点。母亲站在长途客运站外,远远就冲我招手。她上身穿了 件对襟休闲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黑黄相间的碎花长裙,脚踝上的平底鞋扣在阳光 下闪闪发光。而我一眼就发现她剪成了齐肩短发,黑亮柔顺如故,风抚过时却像 一只黑鸽子张开了翅膀。头顶巨大的钢化玻璃把飘忽忽的蓝天白云纳入腹中,又 猝不及防地斜劈下一道黑影。说不好为什么,我眼皮突然就跳了跳。母亲接过包, 先问我饿不饿。我笑笑,略一迟疑说饿。她挽上我胳膊,白了一眼:越长越傻, 饿不饿还要想半天。 毕加索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宽敞。我把副驾驶座位往后调了又调,母亲说行 了。我问我爸呢。她递来一瓶水:鱼塘呢呗,这两天人多,你小舅饭店都开了 关关了开。说着她莞尔一笑。母亲依旧梳着偏分,柔丝划过一抹圆弧,斜扣在 肩头。随着她嘴角弧度的飞扬而起,整个车厢都隐隐荡着丝说不出的妩媚。我赶 忙撇开脸,好半会儿才说:那明天咋办明天歇呗,你姥爷的事儿都忙不 过来呢。也没请啥人,你小舅自告奋勇非要当大厨,你就看他能耐吧。 2000年夏天村东头那片地被征去建了新型工业园。在猪瘟和母亲的双向 压力下,父亲一番摇摆后还是重操老本行,把养猪场搞到了城东小礼庄。为此他 时常念叨:当年要不是你妈拦着,真包了建筑队,咱现在也发了。不过养猪也有 养猪的好何况是父亲这样的老手只要没摊上大病大灾,除了换季,平常 也悠闲。02年父亲又承包了几亩鱼塘,算是和小舅合营。后者呢,在民房外扩 建了两间简易房,再搭上二楼,开了个小饭店。我也光顾过几次,生意还凑合, 毕竟附近就有个长途客运点。何况鱼塘的钓客们好歹也得吃碗饭。 紧随养猪场,2000年冬天村子也要拆。起初说是划拨为一个三本的新校 区,结果一荒就是两年。直到去年那堵绵延而颓唐的围墙才被推倒,长出来的是 北方汽车城和若干名字都令人眼花缭乱的商业楼盘。全村十二个生产队分三拨被 安置到了平海的角角落落。出于乡土观念和某种可笑的尊严,村里组织人手到乡 镇和区政府闹过几次,最后也不了了之。当然,村干部都发了一笔,一种靠以往 卖树卖地卖机器所不能企及的大发。01年4月份我们就搬到了这个城东北的御 家花园,有个二百来户吧,大多是以前的乡亲。我家在五楼。母亲习惯走楼梯, 我也只能跟着。想吃点啥她那条白生生的胳膊在我眼前晃呀晃的。 随便。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母亲在拐角转过身来,绷紧俏脸,却马上又笑 了出来。斜阳黏糊糊地趴在天窗上,仿佛时光在恍惚间遗落的一条残影。 当然不能随便,在母亲提供的短得不能再短的菜单中,我选了鸡蛋西红柿捞 面。母亲很快忙活起来。我问奶奶呢。她头也不抬:听说你要回来,高兴得不 得了,谁知这会儿又跑哪儿啦我倚着门框,哦了一声。她麻利地拌着面粉, 呲呲呲的,一头青丝弹性惊人在肩头颤抖不止。我不由想到一个特别流俗的词 苍蝇拄拐棍也爬不上去。咦,母亲回头瞥我一眼,又扭过脸去,半晌才说, 你也不累,歇会儿啊,监工呢这是嫌热空调打开。不热。我转身去开 空调。不等拿住遥控器,厨房传来母亲的声音:别开了,当心着凉。 吃面时我狼吞虎咽。母亲坐在一旁,说:你不能慢点。 好吃啊。我伸了个大拇指。 德性。母亲笑笑,捋了捋头发。 啥时候把头发剪了我盯着面,含混不清。 还以为你眼不灵光呢。椅子挪了挪,就前段时间啊,短点也好打理。 我没吭声。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打记事起母亲就是一头长发,偶尔也会 稍加修理,但剪这么短还是第一次。 咋,可难看母亲突然说。 哪儿呀,好看。我抬头笑了笑,又埋了下去,就是习惯了长头发。 母亲没说话。我搅搅碗里的面,刚想说点啥,奶奶回来了。一阵风似地,她 老人家把我抱了个结实。孙子哎她唱道。 晚饭就我们仨。父亲来电话说太忙,回不来。我自然也不饿。母亲就拌了俩 凉菜,做了个鳝鱼汤。黄鳝是自家塘里养的。步入二十一世纪后,我就再没见过 野生鳝。想当年我们冒着酷暑,沿河梁一路摸过去,一个晌午也能弄个两三斤。 螃蟹和田螺更不消说。然而村东那条河已干涸多年事实上还存在与否都难说, 连平河都要时不时地靠市政调水来避免断流,至于鱼虾什么的小礼庄鱼塘倒 是有一些。 多吃点,你爸专门给捉的,看你瘦的,在学校是不是就不吃饭奶奶给 我掇了个鳝鱼块。她那股兴奋劲还没下去。自打进门她嘴都没消停过一股脑 搬来好几个箩筐,东家事西家事,哗啦啦地倒了一地。我完全能理解奶奶那旺盛 的表达欲望。平常父母忙,周围老人少,小区环境也不比村里自在,她老人家当 然憋得慌。 是该多吃点。母亲笑笑,或许还冲我眨了眨眼。 但我已经喝了瓶啤酒,实在消受不起。于是最后那一杯酒我给母亲端了过去。 她一仰脖子就见了底。我不由愣了愣。 哎,奶奶捣捣我,房后老赵家大刚又给捉到局子里去了。 哦为啥。 为啥还不是赌博,人家说还吸毒,反正就是给钱烧得慌,以前多实诚啊。 嗯。 他媳妇倒落个自在,不哭不闹,就差放鞭炮了。 我把汤喝得嗞嗞响。 我去看面发了没,母亲起身,一会儿蒸馍馍。林林你吃几个包子啊。 我吐出最后一块鱼骨,却不知说什么好。 奶奶又捣捣我,压低声音:啥也别说,都是两套房给烧的。 一碗汤喝得人满头大汗。翻翻手机,陈瑶也没回短信。我只好拍拍肚皮,滚 到了沙发上。随手捏了几个台,刚到中央五套奶奶就放话了:又看黑人拍皮球, 有啥好看的我问:那看啥她捶了捶脖子:啥都行看平海台啊, 这几天老说咱们村。没有办法,我只好走过去给她老人家捏了捏肩膀。奶奶就 笑了。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让她趴到了沙发上。平海台在播本地新闻,但多半 不会出现我们村就算出现,也只会是北方汽车城。 然而紧接着的一条新闻就是凤舞剧团。我不由目瞪口呆。也不是目瞪口呆, 而是猛然在公众传媒上看到自己大名时那种不敢置信。同摄影棚布景一样,播音 员的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单薄和寒酸,似乎隐隐都能听见回声。不过画面一转便 是欢欣鼓舞的人民群众:昨日市红星剧场举办了一场庆五一义务演出,在弘扬传 统文化的同时,为劳动人民送去了节日的问候。主角凤舞剧团奉献了经典评剧剧 目金沙江畔,赢得了广大观众的满堂喝彩。市委副书记、副市长张行建、文 体局局长陈建军一行全程观看了演出,并于结束后慰问了全体演员。张行建强调, 评剧作为全国第二大剧种,作为一种传统文化和地方文化,应该得到传承和发扬 。 你妈的剧团啊,奶奶仰了仰脖子,总算反应过来,傻小子,咱家剧团 啊这是。我说咋这么耳熟呢。她一骨碌爬起来,拍拍我:就是咱家剧团,老 天爷啊。凤兰,凤兰。 母亲很快跑了出来,满手沾面:咋了。 这不咱家剧团。 是说昨天的演出吧母亲笑着点点头。她看了两眼就又进了厨房。 作为一名老票友,陈建军局长还倾情献唱。 这个当领导的咋不秃奶奶兴奋得有些过了头,接连拍我两下,这, 这就是秀琴他们领导吧凤兰凤兰,快看。 这次母亲没跑出来,而是倚在门口苦笑道:又咋了,我这正包包子呢。 没事儿,奶奶说,这白面书生是不是秀琴他们领导不要笑,她老 人家确实是这么说的。 应该是吧。厨房里很快传来剁面声。 但那书生有些没完没了。副市长都没吭声,他倒冲着镜头唱起戏来。什么唱 段我说不好,可能是小酸枣,反正奶奶是跟着哼了起来。好在新闻没允许他 继续为所欲为,没唱两句就给掐了。咋不唱了,奶奶有些不满,唱得不错 嘛,咋不让人唱了她一只脚在沙发帮上翘得老高,有种说不出的滑稽。我想 笑笑,却猛然打了个饱嗝。晚饭吃得确实有点多。 既便如此,我还是吃了俩包子。韭菜鸡蛋馅。母亲说:你悠着点,别晚上 闹胃疼。我也不想胃疼,但对热包子实在没有抵抗力。母亲也吃了一个,完了 跑阳台上打了个电话,自然还是剧团的事。奶奶毕竟是老了,兴奋劲一过就开始 打瞌睡,不等包子出笼就回了屋。刚母亲接包子时,王伟超来了个电话,问我回 来没。我说回来了啊。他说喝酒啊。我说大半夜的喝鸡巴酒。他说明天。明天更 是没空。那就后天吧,他说,反正你随时有空随时过来。王伟超现在是 个胖子了,喝啤酒就像倒水。 母亲进来时,我问:又是评剧学校的事儿。 嗯。她在我旁边坐下。 到底咋样了。 基本算谈成,协议还没签,对方要价有点高。 多少。 管的宽母亲瞪我。 多少嘛。 七八十万大概。 那咋弄好半会儿我才说。 有文化产业补助,再搞点政策贷款吧。 我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就没人说话。钟表滴滴答答,有点活泼过头。 你呀你,别愁眉苦脸的。母亲拖长调子,摸摸我的头。 我只好笑了笑。 啧啧,真没事儿。她踢我一脚,又靠过来,捏了捏我的脸。 终于,我抬头看了母亲一眼。或许天有点热,又或许接包子那股气还没透清, 她脸蛋红彤彤的,像鹅黄底布上绽开的一朵嫣红刺绣。我不由有些恍惚。 噗嗤一声,母亲却笑了出来:傻样。真心疼你妈就过来揉揉肩,只想着你 奶奶啊。 于是我就过去揉肩。母亲头发真香啊。和我一样,她爱出汗。这话听着真怪, 确切说,是我和她一样,爱出汗。总之,衬衫后背已有几团湿迹,隐隐能看到文 胸的轮廓。趴那儿吧。我说。 这样不行母亲扭过脸来。 趴那儿我才好施展身手啊。我吸吸鼻子。 母亲看看我,笑了笑,还是起身趴到了沙发上。撂个抱枕过来。她说。 老实说,按摩啥的我一窍不通,顶多是看电视有样学样。不过迄今为止,我 的顾客朋友们倒没给过差评。先是肩膀上一个来回,再撩起头发按了按颈椎,然 后一路向下拍打到腰部。接下来是肩胛骨,腋下,肋侧。母亲身上暖乎乎的,我 不由大汗涔涔。她却突然扭了扭身子,笑了一声:痒。我只好停下来,说: 我使点劲儿。母亲点头。可刚抓住腰,她就又笑:不行,不行,妈受不了 这个。这时,猛然一通京韵大鼓。母亲翻身,接起手机,先是踱到厨房门口, 又走上了阳台。对方口气有点急。我刚想竖起耳朵,母亲就回到了客厅。 咋了。 没事儿。拉演出的。母亲站在茶几旁,伸了伸腰。 还按不电视里播着狗屁电视剧。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这么一句。 免了,她在矮凳上坐下,金色的大丽花一番飞舞,妈怕痒。 我瘫到沙发上,接连换了好几个台。 按吧。半晌,母亲托起下巴,冲我笑了笑。 这次母亲安分多了。我在细腰上一通捶打,她都没吭一声。等我捋了捋长裙, 她却要爬起来:完了吧我按了按腰,她就又趴了下去。即便长裙宽散,细 腰下还是隆起了一个圆丘,中间隐隐裂着条诱人的沟壑。我吸吸鼻子,感到手都 有点发抖。顺着轮廓滑了一圈后,搞不懂为什么,我猛然抓住两瓣肥厚的臀肉, 大力掰开,同时朝外搓了个来回。母亲一下就爬了起来。一眨眼功夫,她就在沙 发上坐好,拢了拢裙子,红霞满面:好了好了,这就行了。我直愣愣地站着, 喘息间汗如雨下。坐啊。母亲冷冰冰的,也不看我。 老站着也不是办法,我当然还是在矮凳上坐了下来。 哎,对了,好一阵母亲才开口,咋不把那小啥带回来。 陈瑶。 嗯,陈瑶。也让妈瞅瞅啊。 又不是小孩,人家也有自己的事儿吧。 是啊,母亲叹口气,林林也长大了,也懂事儿了。 我盯着荧幕上来回闪动的小人,脊梁挺得笔直。窗外起了风,阳台上的门窗 都叮叮作响。神使鬼差地,一句话就从我喉咙里蹦了出来:前阵子我在学校碰 着那个秀琴老姨了。 嗯。 她变化真大,我都不敢认了。 可不,你也没见过几次。 你也不问问她去我们学校干啥了。 干啥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干啥了。瞬间那股莫名其妙的戾气便从我体内消失得无影 无踪。 对了,你们法学院是不是有个老师叫贺芳。 啊我扭头瞥了母亲一眼,差点摔了个屁股墩。 当晚快睡着时,父亲才回来。他酒气熏人地蹿进我房间,呵呵笑着:逮了 两只老鳖,给你补补脑。我说:又喝酒。他在床头坐下:儿子回来,老 子高兴。再说有你小舅在,不喝也不行啊。我无话可说。父亲让来一支烟。略 一犹豫,我还是接到了手里。他却自顾自地抽起来,好半会儿才说:光听你妈 说,女朋友啥时候带回来,也让你奶奶瞅瞅啊。我只能嗯了一声。一支烟后, 父亲站起来,脱掉背心,拍了拍肚皮:没钱就吭声,啊,林林,咱家现在不缺 这个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父亲走后,我睡意全无,只好看了会儿书。抽屉里有本通往奴役之路, 校图书馆借的,一直落在家,而我每次都要从序言看起。三篇长序全部读完,乌 烟瘴气也散了去。我决定上个厕所,顺便把父亲给的那支烟解决掉。客厅里静悄 悄,但父母卧室亮着灯,隐隐能听到说话声。几乎条件反射地,我蹑手蹑脚地靠 了过去。不想刚要凑上脑袋,门就开了。母亲穿着睡裙走了出来。同我一样,她 也吃了一惊随着隐秘光线穿插而过,丰满的乳房都抖了抖。于是胸前便浮起 一双神秘的眼睛。林林母亲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我挠挠头,像是刚从炉 子里爬出来,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烫得厉害:烟火机。 一宿光怪陆离的梦,早起脑袋都昏沉沉的。饭桌上,母亲问我给姥爷带了啥 礼物。于是我就把mp3拿了出来。下了点戏。我不好意思地告诉大家。可 拿得出手。奶奶白了我一眼。两年前她老人家七十大寿时,我还没啥礼物意识。 父亲捏着盒子可劲看。母亲则笑笑,在我面前立了个鸡蛋:谁出的点子。 据母亲说,除了73年下放时落下的内风湿,姥爷现在是身体倍棒,吃嘛嘛 香。练功,唱戏,养花,种菜,他一样也没落下。逢年过节,附近乡镇还要请他 老人家去拉板琴。礼物是收下了,但姥爷说:收音机我有了啊。有就有了,母亲笑吟吟的,这可是林林和女朋友一起送的。我一下就红了脸。此时此 刻,阳光浓烈得如同从地面射向太阳,连院子里的虞美人都要滴出火来。 【寄印传奇】22 二十二。 菜地就在鱼塘边,有个十来垄。除了几茬僵死的花椰菜,尽是些娇嫩的小绿 苗。姥爷挥舞着阳光,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哪是茄子,哪是辣椒,哪是豆角。我只 能点头如捣蒜恕我眼拙,一时半会儿还真瞧不出它们有什么区别。鱼塘倒是 水波粼粼,在微风中送出缕缕耀眼金光,隐隐荡着丝鲜腥味。姥爷说他每天早起 都要绕塘子溜一圈,再杵这儿练半个钟头香功。当然,单田芳得全程陪同。他老 这习惯十几年来雷打不动,从我记事起就是如此。唯一的例外大概是1999年, 香功大师转起了法轮。每个清晨和傍晚,他都要推着姥姥,到邻村老戏台和全天 下弟子共修盖世神功。无论如何,李教主可容不下单老师。也不光姥爷,那年几 乎所有人都在练功苦恼的人们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一条通往极乐世界的 捷径连我们学校的老师都不能免俗。记得小舅妈就怂恿母亲没事也转转法 轮,减肥、美容又养颜。母亲呸她说乐你的去吧。你妈啊,就是犟,脾 气太硬。姥爷两手叉腰,扭了两圈后,突然叹了口气。 啊我一头雾水。 姥爷唱了一辈子戏,还不知道跑剧团咋回事儿国营就挤个死工资,民营 一般人跑不来,更别说一女的。你妈啊,认准一理儿,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这几年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我拨拉着脚下的红薯藤,没吭声。当年母亲辞职可以说是举家反对,最彻底 的就是姥爷,但率先倒戈的还是他。那阵奶奶跟母亲生闷气,要死要活的,六月 天裹着条厚棉被,几天都不下床。父亲是个温和反对派,两头说情,两头不讨喜。 而平生第一遭,母亲表现出了一种令人惊讶的任性和决绝。简单说就是不争辩不 反驳,饭菜送到,爱吃不吃。至于奶奶吃没吃,我就说不好了。时值期末,又逢 会考,我也是焦头烂额,一周能回家沾次屁股就得谢天谢地。考完化学那个下午 大雨倾盆,我湿淋淋地蹿进门,奶奶竟坐在客厅里。她瞅我一眼:老天爷啊, 淋坏了吧,快擦擦头,吃煮玉米喽。别无选择,我只能愣在当场。那晚母亲回 来后,我才知道姥爷就是那服神秘的催化剂是他老人家从天而降,说服了奶 奶。至于我,自然始终站在母亲这边,尽管我的意见无足轻重。 老二是难得的好苗子,五六岁吧,往台上一扎,那也是有板有眼啊。自个 儿还上心,那会儿在这小礼庄芦苇坑,正念初中,往学校得步行十来里就这, 也不忘练功,早上不行就晚上偷偷练,毯子功没条件就单吊嗓子。姥爷开始老 生常谈,连嗓音都清亮了许多,那可是非常时期啊,团里演员都没几个坚持练 的。你姥姥不让学,嘿,我就偷偷教。说着他笑出声来,我也陪着咧了咧嘴。 搞不懂为什么,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怎么也厌烦不起来。 结果呢,回了城,老二考上大学,一拍屁股,飞了。反倒老大姥爷 扭头瞥我一眼,嘴唇哆嗦着,却戛然而止。清了两嗓子,他才又叹口气:你妈 就是太聪明。 聪明不好啊。我捡起一片梧桐叶子,笑得呵呵呵的。养猪场门洞大开, 猛然传出一阵咚咚巨响。一时间,林子里鸟雀纷飞。父亲停了车就没进院子,直 接奔这儿喂猪来了。我扫了两眼,终究是只闻其声。 聪明当然好,可人这一聪明啊,选择机会就多,风险肯定也就高了。姥 爷沿着菜垄踱了几步,又转过身来,你说这生活生活,啥时候能活个明白呢 有句老话咋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太聪明,遭罪姥爷这话我自然不敢苟同, 但也不至于跟他老展开唇枪舌战,所以我依旧点头如捣蒜。 这几年也多亏了小郑,他这副团长可没白干,忙前跑后,顶了不少事儿嘞。 昨个还打电话来,要我训训你妈,文化局给拉赞助,她倒好,还不要。唉凤 兰啊,就是弯不下那腰,这点是遗传你姥爷,啊,打小就这样,改不掉喽。姥 爷的笑声爽朗得如同万里晴空。这里离水电站更近,那青色山峦几乎触手可及。 其实也不是青色,确切说更像踩扁一只幼蚕时挤出的那种灰不拉及的东西。 下午这菜得再浇一茬。好不容易,姥爷止了笑。他把凉帽递给我,弯下 腰,刨了刨脚下的黄土:瞅瞅,地太硬啊,这。以前肥,方圆几里都是芦苇丛, 边上尽是些野林子,鱼啊,野鸡野兔啊,野猪啊,狼啊,啥都有。姥爷在这儿种 了几季玉米,棒子得长这么长。他老人家太夸张,那哪是玉米棒,分明是棒球 棍嘛。 那会儿啥都得自己来,盖房、修渠、整地知青们到得早,大队部仓库 的老瓦房让他们占了去,咱们得自己和泥巴建土坯房。劳动之余就是政治学习, 排样板戏,有时候真是太累,连样板戏都时断时续。啊,这上地里劳动吧,你还 得瞅着点脚下知青们年轻啊,玩心重,老在林子里埋些土雷,整天砰砰响的。 不过要是运气好,也真能炸点东西出来,哈哈。有次就扫了只狼,十来个人围着 硬是用扁担给它戳死了。可咱们不知道啊,咱们只听吆喝,只见大队部土操场上 架了口锅,香喷喷的,啥玩意儿,咱们哪知道姥爷说着喜笑颜开,脸都红扑 扑的,晚上小郑他们端来一碗肉,说是孝敬师傅。那还客气啥,吃啊。小郑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方二十,团里也就他跟知青们走得近。实话说,也挺好吃,除了有点粗、有点腥。 俩孩儿吃得那叫一个香。好啦,说说吧,啥肉啊这,打哪儿弄来的狼肉嘿, 这狼油治烧伤咱知道,狼肉能不能吃谁说的准你姥姥当时就呕了起来。我 肚子里也涨得慌,一时半会儿连话也说不利索了。你小舅啊,哇哇哭。还是你妈 争气,说好吃。小郑逗她,问那还吃不。你妈抹抹嘴,吃啊,为啥不吃。这小妮 子,啊,直接跟着小郑他们跑知青院儿里去喽。 吃狼肉的故事母亲老早就讲过。彼时还住在二中老家属院我对那里的唯 一印象便是楼下长得望不到头的晾衣绳。冬日里逮个大晴天,五颜六色的棉被此 起彼伏、连绵不绝,老给人一种行军打仗的错觉。而一到夏夜,必然隔三岔五地 停电直到九五年水电站正式运行,用电紧张的状况才得到缓解。毫无办法, 大伙只能操上凳子、凉席,把团团燥热和苦闷一股脑挂到晾衣绳上去。羞愧地说, 打小我喜欢粘着母亲,只要玩累了,一身臭汗也要往她身上贴。于是在母亲臂弯 里,在把璀璨星空生生切开的晾衣绳下,我听了一个又一个故事。吃狼肉是最经 典的一个。从母亲嘴里出来,一切都绘声绘色,以至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老 把知青猎狼和武松打虎混为一谈。有些东西注定永生难忘吧,比如母亲颚下不断 跳跃着的青色脉络,比如通过身体淌进我耳朵里的共振它使那个温婉的声音 嗡嗡作响,使我不得不抬头死盯着那修长莹白的脖颈,俨然忘却周遭夜色中无孔 不入的抱怨。 喂完了姥爷猛然从我手里拽过凉帽,转身挥了挥手。我这才发现父亲 打养猪场方向走了过来。阳光欢快地舞蹈,使这个身着白衬衫喂猪的人尽显一种 中年人特有的疲态。 唠啥呢父亲皱着眉,满脸堆笑。连咳两声后,他才把烟屁股弹到了身 侧的麦田里。麦芒刚露个头,憋着一汪青涩的火花。风拂过时它们就摇头摆尾, 让人看了尿急。走吧,还不回去。 别给人点喽。 哪能啊父亲挠挠大背头,长吁口气,老母猪还是站不起来。 还那头药都吃了。 哪顿也没落下啊。父亲笑了笑,又拍拍我,啥时候走。 看看呗,六号七号都行。我是真拿不准。 年限也够了。姥爷叹口气,突然咦了一声,嘴角也跟着扬了扬,以前 咱家和平最高,现在林林都超你小半头了。 那可不,父亲看看我,又转向姥爷,两手摸着衬衣下奇迹般隆起的肚皮, 俺俩都是飞窜,只是这小子竖着长,咱是横着长。 父亲的笑白花花的,眼角的褶子也变得锃亮,像是用矬子打磨了一夜。太阳 瞬间明亮了些许。我擦把汗,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好在这时手机响 了,有一刹那我以为是陈瑶,结果是母亲。她说:晃到啥时候呢,亲戚们都来 了,让你姥爷快点回来。 于是我们就往回走。大大小小的塘子金光闪闪,宛若盛着烈焰的玻璃器皿。 这里本来有四个鱼塘,父亲又挖了仨,拢共六七亩。五个垂钓塘,两个养殖塘, 都是普通淡水鱼,外加些老鳖、黄鳝、泥鳅。前两年也放过湘云鲫、湘云鲤啥的, 结果没几天就死光光。为此父亲专门找人算了一卦,说是南鱼北犯,不可 硬来,否则会伤及家庭。半仙这类屁话我自然不信,不过有一点他还真说对了 高考前那段时间家里确实气氛怪异,很明显父母吵过几架,但我一出现,所 有人都又神色如常。问奶奶,她说小孩管逑多,私下里又给我科普打是亲骂是 爱,哪有夫妻不吵架。 奶奶这八卦得有点过分,但我忙着冲刺,也无意深究。世界杯结束后的某个 下午,我拎着一大书包的杂七杂八进了门,发现母亲独自坐在客厅里。记得那天 她梳了个大麻花辫,老长,在木椅靠背上戳出一只尾巴。夕阳红彤彤的,打窗户 灌进来,像泼了一碗血。我大汗淋漓,叫了声妈。她没反应。我又叫了一声,她 才侧过脸来,却很快俯到了桌面上。当时我尿急,也没多想。打厕所出来,母亲 还趴着。我顿时一个激灵,快步走过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母亲嗯了一声。我 问咋了。她还是嗯。我只好在对面坐下,犹豫片刻后,攥住了她的一只手。 指针滴滴答答。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她两眼滴血般通 红,我不由一凛。母亲很快扶住额头,说别看,害红眼呢。我说咋了嘛。她说没 事,就是太累。我有些急,吼着问到底咋了。母亲板起脸,拍了拍桌子,说真轴 呢你,都说了没事,看你书去。我不依不饶。于是母亲说高考结束后告诉我。很 奇怪,当她以某种语气说话时,所有人只能服从。 然而高考后的狂喜和焦灼把一切都冲到了脑后,直到成绩下来的那天晚上我 才想起这茬。当时一家人吃烧烤回来,父亲在前,我和母亲在后。天热得有点夸 张,我目所能及的所有男性都光着脊梁,连母亲都把长裙裙摆挽到了一侧。满大 街响彻着生命之杯,尽管那年所有足球都叫飞火流星。像天热就要流汗一样 自然,我问母亲那天咋回事。她反问我哪天。我说那天。她笑笑:就普通流感 啊,早好了。就是这样。 夫妻关系这种事我大概永远搞不懂。但说不好为什么,我时常会想起那个夏 夜母亲轻盈的笑。它就如同平河大堤上悄然滑过的一缕风,若有若无,却又利刃 剔骨般沁凉。忘谁说的了,女人神秘,女人的笑更神秘。这多半是屁话任何 试图总结人生哲理的行为必将沦为放屁,但用在其时的母亲身上多少还是适宜的。 所以啊,引箴言讲警句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比如陈瑶就是女人,但她就算笑 起来也凶巴巴的,毫无神秘感可言。小舅妈则是另一种情况,她的笑总让人感觉 很暖和。正如此刻,她沿着蜿蜒小路向我们走来,老远就笑靥如花。当然,即便 烈日当头,我也并未因此流下更多的汗。小舅妈停下来,冲我们招招手,又向前 走了两步。我以为她会再走两步,然而没有她停稳当了,喊:来人了,快 回来。 不等我靠近,小舅妈就直眨眼:林林真高哇。挽上我胳膊时,她还在说: 光瞅着高,没想到都这么高啦。打上高中起,她见我的头三句便离不开身高。 我笑着问小舅妈刚去哪儿了。她横我一眼,甩了甩长马尾:忙呢呗,以为跟你 一样有闲工夫瞎逛姥爷咳嗽了一声。她立马伸了伸舌头,一时间把我挽得更 紧了。小舅妈还在二中教书,或许住的远了,这两年很少到家里来。当然,印象 而已,除了寒暑假我也没在平海呆过几天。此人曾声称考上重点就送我什么什么 礼物,结果高考后那个暑假我数次杀到小礼庄她都不在家。直到临开学,她才托 姥爷给我捎来一把红棉民谣。琴倒是不错,至今尚在服役期。也多亏了这把琴, 我才得以在机电系的电音论坛遇到了陈瑶。 【寄印传奇】23 二十三。 确实来人了。隔着马路,这些我几乎从未见过的亲戚们已在门口三五扎堆。 小屁孩们穿梭其间,像是游荡在珊瑚礁中的鱼虾。不时有人往路中央上扔几个炮 仗,搞得三两路人行色匆匆。我真想冲过去一脚踢死他。姥爷自然落在了人群里, 小舅妈则一头扎进了厨房。我站在正门口,陡然生出一种厌恶。这种场合我永远 喜欢不来。 院子里更糟,桌椅板凳,杂七杂八,还哪哪都是人。刚想寻思个去处,有人 就蹦上来猛拍了我两下:跟你姥爷跑哪儿去了这客人都来了,不见寿星, 急死个人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一头蓬松的波波头在阳光下血一样红。当 然,与上述极具冲击力的形象一起砸过来的便是熏人的香水味。除了傻笑,我无 话可说。看看,看看,张凤棠摊摊手,扭头哈哈大笑,人家一点都不急, 真是要把妇女们急死了满堂哄笑中,她又在我屁股上捶了两下,嘴里也没消 停:恨死个人恨死个人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说他 脸皮厚。反正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这时母亲打楼上下来,手里掂着俩板凳:你爸呢没回来 回来了啊。我这才想起父亲,脑袋在院子里转一圈,又转身奔出门外。 他确实回来了正沿着小径朝这边缓缓踱来。或许当过兵,又或许教过几年体 育,父亲的腰杆总是挺得笔直。远远地,有点像发了福的许文强。 帮忙摆好桌椅板凳,我就没地方去了。进厨房溜一圈,被小舅塞了一嘴猪大 肠,我只能仓皇而逃。客厅里也是人满为患,闲得蛋疼的老老少少们在欣赏一部 狗屁国产动画片。陆宏峰也在其中。这货并不高,但说不上为什么,我老觉得他 窜得有点快。之所以能在一屋子的男屌中迅速把他揪出来,倒不是那声怯生生的 哥,而是他已经升级为一个年轻版的陆永平了。那鼻子,那眼,那嘴,连他 妈发型都一模一样。周遭雾气腾腾,动画片则娇声娇气,这种不对称感令我没由 来地一阵沮丧。 在沙发旁呆立片刻后,我发现隔壁卧室有声响,就走了过去。敲门没反应, 我只好擅自支了条缝。萌萌趴在床头写作业,她笑嘻嘻地朝我招了招手。几个月 不见,这小丫头都有点出落成大姑娘的意思了才十二岁不到。电视开着,正 是体育频道,可惜在转播什么拉力赛。我大大咧咧地在床上躺下,问她上几年级 了。没办法,见小孩我永远这么问。她不高兴:都问过几百遍了,还问,烦不 烦要不是这话,我会例行询问在哪儿上学、班主任是谁,然后怂恿 她到学校问问老师认不认识我。可惜现在这套玩不下去了,多么遗憾。于是我说: 那你问我吧。她倒一点都不客气,又是爱情又是女朋友地招呼过来, 吓得我差点蹦起来。这让萌萌乐开了花,她说:你要是老实回答,我就告儿你 个秘密。我瞪她。她爬过来捏我脸,补充道:只有我知道,不许告儿别人。 搞不懂为什么,我竹筒倒豆,啥都给她说了当然,只限我回答得上来的,有 几个问题实在太过哲学,恐怕得请维特根斯坦过来一趟。萌萌也算满意。拉完勾 上完吊,她让我把耳朵凑过去,于是我就把耳朵凑过去。 这时,理所当然,门开了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张凤棠探个头进来: 我说咋听见里面有人呢,是林林啊。我只能撤回耳朵,嗯了一声。哟,说 啥悄悄话呢你们俩她关上门,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萌萌立马红了脸,麻利 地收拾好作业,叫了声大姑就跑了出去。从头到尾她垂着小脑袋,看都没看我一 眼。去哪儿啊你,不写作业了张凤棠在床上坐下,长吁口气,办个事儿 你看看容易不,啊我只好继续嗯。她则扫一眼电视,撇过脸来: 这演的啥啊。 赛车。我垫个抱枕,坐了起来。 啧啧,老外就是花样多。张凤棠翘起二郎腿,鞋跟噔的一声响。黑丝很 亮,在阳光下就更亮了。 我想告诉她这是在中国青海,但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后者已经从豹纹手袋里 掏出了照妖镜。我拿余光瞥了眼,她反倒冲我笑了笑:天真热,啊 如她所说,确实很热。我只好嗯。不料张凤棠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 甚至在我腿上来了一肘子:哎,听你妈说你给女朋友带回来了。 她嘴唇猩红,令我浑身发痒。于是我痛苦地摇了摇头。 真没有。 没有。 那啥时候带回来也让俺们给你把把关啊。 我腾地从床上蹦了下来。 咋了。 我妈呢我大汗涔涔地撩起一侧窗帘,往外瞄了瞄。 你妈手巧,帮厨呢呗。 我又坐回床上。 我早说了,到酒店办多省事儿。又不缺那几个钱,图个啥呢这是。 好半晌没人说话,只有客厅传来的蠢笑、发动机的轰鸣和四处飞溅的泥浆。 我姐啥时候能回来我终于找了个话头。 快了,这不正忙着转业呢,唉,糟心事儿,说起来都头疼。张凤棠把化 妆盒收进手袋,扭脸一笑,还指望你妈能帮忙呢。 啊我姐也去唱戏其实转业的事我知道。奶奶说张凤棠跑过家里几次, 托她找牛秀琴帮忙。又不是局长,你说你老姨一个坐办公室的能帮上啥忙 她老人家这样给我说。 呸,张凤棠给我一巴掌,就不会说点好话我这亲妹妹认识的人多, 能办事儿。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看给不给办喽。她瞅我一眼,长叹口气,仰身躺了下去。 阳光太过浓烈,我只好起身拉上了窗帘。之后坐到床上,犹豫半晌,我也依 葫芦画瓢地叹了口气。我觉得总得发出点什么声音。然后门就开了,一个公鸭嗓 叫道:妈。 张凤棠不吭声。 妈。 妈。 心疯了,一直叫叫叫张凤棠一下坐起来,扯着嗓子,咋了。 陆宏峰没了音。 进来进来进来,跟你哥看会儿电视。 只有门吱咛吱咛响。 听话,快点儿。张凤棠冲我笑笑,来来来。 陆宏峰总算挪了进来。他穿着一中的夏校服,胸前像糊了两坨屎。虽然我国 校服普遍难看,但这么多年来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于是我赶紧给他让 了个位。我表弟却无动于衷。他站在亲爱的妈妈身边,宛若一棵被扭弯的葱。一 时间我都有点心疼,甚至不忍拿招呼小孩的三板斧去犒劳他了。 现在的一中比你们那会儿抓得还紧,就五一放了一天假,昨个在辅导班一 坐就是一天,今个还是请假呢。待会儿吃完饭啊,还得往学校赶。 待会儿这顿饭人还真不少。七大姑八大姨,姥爷姥姥的同事、学生,再 加上本家亲朋,楼上楼下拢共弄了十来桌。母亲和小舅妈负责上菜,最后连张凤 棠和我也给扯了进去。好在不比婚宴,流程要短得多。不到一个小时,菜品基本 上完。母亲从厨房杂七杂八地给我掇了一碗菜。杵门口还没吃两嘴,小舅让我往 父亲那桌送几瓣蒜。我说:这会儿谁吃蒜啊他说:张岭人吃啊,平常丁 点儿不沾,流水宴上却少不了,南边人都这样,鸡巴规矩。我问谁让送的。他 乐得合不拢嘴:你爸打电话让送,看你爸厉害不厉害去去去,赶紧的。刚 放下碗,母亲就掀开了门帘。她眉头紧锁:看着点儿,别让你爸喝多了。 楼上有个八九桌,都是些行家,激战正酣。父亲那桌最甚硬是挤了七八 个人,面红耳赤,呼声震天,连周遭争奇斗妍的矮牵牛都被他们比了去。诸位大 师中我只认识俩,一个是剧团的小郑,另一个当然是我亲爹。两人抵首促膝, 张牙舞爪,似斗鸡,又似结巴在说相声。一旁的吆五喝六非但没打扰他们的雅兴, 反倒像乐队在伴奏。父亲说:不不不打不相识啊,哥。 小郑摆摆手:你又来,啊,又又来。 喝得好不好,哥。 好好,啥时候上哥那儿,啊。 这可你说的。 哥说的。 好好好,真是不不打不相识啊,哥。 你又又来。 咋,忘不了啊哥。 你瞅,瞅瞅,瞅你这头上给我磕的。小郑死掰着焗过油的头发,像是一 个可爱的处女在展示那层珍贵的膜。众人也十分赏脸,都自觉地行起了注目礼。 我真不忍心再欣赏下去,只好亮出了蒜头:谁要的小郑立马夺了过去。 父亲抬头看看我,摆摆手:犬子,啊,犬子。 小郑也仰起了脑袋,手上却没忘剥蒜:啊,这就是公子啊。 你见过嘛。 对,对,我见过,长这么高了都。 啥鸡巴记性啊你。 我啥鸡巴记性你瞅瞅,瞅你这头上给我磕的。 弟给赔礼道歉,啊,赔礼道歉了。父亲说着就要往地上跪,我赶紧搀住 了他。 不用不用干啥啊弟。 哥啊,这是你了,换个人,要不弄死他,我父亲梗着脖子,却突然 没了音。 母亲出现在楼梯拐角,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黑亮的头发倒是动了动,仿 佛在告诉大家现在有风。 凤兰啊。父亲终于说。 凤兰啊。小郑终于剥下了一瓣蒜,然后打了个饱嗝。 林林。母亲瞥我一眼,转身下了楼。 我看看父亲。他也扬脸看看我,咧了咧嘴:没事儿,早不喝了,娘们儿真 是管逑多。一桌子的好汉们仰天大笑,连凉棚外的骄阳都抖了几抖。 我到厨房时,母亲站在灶台旁。我叫了声妈,她板着脸:快吃你的,完了 喝鱼汤。 小舅还在案头忙活,他扭过脸来:咋样,你爸没喝高吧。 没。 我就说嘛。他已经浑身发起抖来。 张凤举。 哎。 信不信我一脚踢死你。 小舅耸耸肩,朝我做了个鬼脸:林林,搬个小案板过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哪个。 那得看你妈脚有多大了。 烦死人。母亲抿抿嘴,终究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着啤酒,我很快就干完了那碗菜。期间加内特在新闻里斩获常规赛mvp。 祝贺他吧,一个新时代就此降临。酒足饭饱后,我躺到床上,像小郑那样打了个 饱嗝。老实说,郑向东我就见过两三次,不是在剧团的排练房,就是在这小礼庄。 至于父亲和他有啥过节,我还真不清楚。但这么个老家伙还在工小生,我多少有 点喜欢不来。姥爷倒是挺器重他,说这人实在、肯干、有韧劲,又 在市剧团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真真举手投足间都沾着点剧团运营的经验 副团长不找他找谁何况此人逆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揭示的 深刻人生哲理,从文化馆干部的位置上一跃而下,可不就是为了伟大的评剧事业 这是一种啥样的精神我的姥爷哎,我可说不好,我只知道母亲一直在给他 发工资。我只知道曾经的评剧之乡,南花派的大本营,早在1998年就解散了 包括剧团在内的整个市歌舞团。母亲说这是市场化的第一步,是民营大剧团崛起 的契机。所以凤舞剧团不叫评剧团,叫评剧艺术团。 发愣间窗户笃笃响。是母亲,皱着眉,嘴角却溢着笑,丰润的朱唇如这五月 的阳光一样饱满。可惜没有声音。又是笃笃笃。我只好拉开了玻璃。喝鱼汤。 她说。 饱了。 干丝汤。 真饱了。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即兴打了个嗝。 别恶心,你想喝啥红果汤也有,马上就好。 我弓着背,摇了摇头。 母亲撇撇嘴,转身离去,却裹走了一院子的目光。黑色阔腿裤束着休闲白衬 衣,细腰真的盈盈一握。窗外白茫茫一片,大人善吃,小孩善蹦。搞不懂为什么, 我突然就有些心烦意乱。砸回床上时,我真想摸根烟抽。五套还是拉力赛,莫名 其妙。好不容易找到遥控器,连换几个台,不是装疯卖傻,就是鬼哭狼嚎。一套 在预告走向共和。这片还能看,前一阵在寝室瞄了几眼,挺有意思。 突然,就像所有戏剧性的时刻一样,刀郎唱道:你是我的情人简直 吓我一大蹦。好半会儿我才锁定音源在电视机柜一层左侧的抽屉里。然后我 发现,它来自一个豹纹手袋。于是刹那间,刀郎嘴里也喷出了香水味。反复几遍 后,这个可怕的西北人总算闭上了嘴。刚要关上抽屉,一个破旧的dvd套映入 眼帘。它趴在一堆杂物下旧报纸、促销广告,甚至一盒铁钉,但好歹露出了 冰山一角。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立马蹿上心头,一如2000年夏天我在父 母床头柜里搜查出淫秽证据时周身颤动的烈焰。 理所当然,小舅妈杀进来时,我裤裆里还硬着。为了制造一种自然的假象, 我只是推上了窗户,连窗帘都没拉。其实我也就好奇小舅这样的二蛋是什么欣赏 水平。当然,还有娇憨可人的小舅妈。结果刚切好频道,几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画 面就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大外甥当场就被镇住了。老实说,作为一个初级电骡 迷,我也曾于某些寂寥的夜晚携带移动硬盘和室友们奋战了一个又一个通宵。可 以说没有什么类型片是我所不熟悉的。但在小舅卧室看到一个白种女人的屄里挤 出数个鳗鱼时,我还是差点把刚刚咽下去的鳝鱼块吐出来。于是郑艳艳就跳了出 来,接下来是农夫山泉有点甜,再接着是武藤兰。我最初的想法是把封套里除了 暗战和肉蒲团之外的所有光盘都速览一遍用黑水笔标有数字的为重点 对象。无奈武藤兰叫得太骚,我只能心虚地多瞅了两眼。 代价是昂贵的。小舅妈站在门口,脸一阵白一阵红。有那么几秒,我俩一动 不动。我想说点什么,却苦于一时找不到嘴。后来她小鼻子皱起,脸瞬间被笑容 淹没,一截藕臂向我直戳而来:严林啊严林,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于是我就 找到了嘴。我飞快地蹦下床,紧贴窗户,笑着说:啊这时武藤兰还在叫 如果你同时被两个人干,多半也会叫。小舅妈直冲而来,气势汹汹。并非向着 我,而是电视。她退出光盘,满面通红地白我一眼:恶心不恶心你。 我无话可说。 打哪儿拿的。 我笑着指了指抽屉。 小舅妈把破封套攥到手里,飘然离去。在这之前,她自然不忘伸手点点我。 刚要松口气,不想她又杀了回来:都忘了正事儿了没见宏峰。 我摇摇头。 咦,那人跑哪儿了说一会儿还有课,非要喝红果汤,这汤弄好了,死活 不见人。还有你那个姨,打电话也不接,烦人。 我拉开了抽屉。 我说呢。小舅妈拿光盘拍拍我脸上红晕尚未散去小嘴努了努, 才又轻吐出一句,胆子不小,眼还尖。 就在此刻,萌萌蹦了进来。看见我俩,她愣了愣。说不好为什么,我竟没由 来地一阵尴尬。所以我说:见你大姑没。 萌萌嗯了一声,她气儿都还没喘匀。 这么多年过去了,诸事日新月异,城东小礼庄却好像被举世遗忘。姥爷房侧 的柏油路,此时脚下的羊肠小道,道两旁的参天白杨和袅袅垂柳,几乎一切都丁 点儿未变。掏手机看了看,还不到一点。然而宴席已在散去,几个小孩尾随而来, 被萌萌撵鸡一样轰得干干净净。奇怪的是,刚刚还龙腾虎跃的小表妹这一路上都 闷声不响。我使尽浑身解数,也只是让她翻了下眼皮。多么遗憾,在逗女孩方面, 我显然是个毫无办法的人。 不想到了鱼塘,萌萌反倒率先发声。她两手呈喇叭状:大姑了不起的 一枚小钢炮。我也有样学样:姨姨说不好为什么,我老觉得自己像头驴, 要多蠢有多蠢。于是我对她说:咱俩换换,我喊大姑,你喊姨。她翻了个白 眼:谁稀罕好吧,不稀罕就不稀罕。就这么辗转着喊了一阵,春光愈发灿 烂,人影却愣是只有俩。两个能进人的地方小舅当年的小渔屋和我家的养猪 场都门庭紧闭。 真看见往这儿来啦。 废话。 那咋不见人。 她没话说了,撅嘴也不行。 那这样,萌萌啊,哥往东,你往西,见了小树林就掉头。 大姑我话音未落,小钢炮已隆隆前行。 挨着小礼庄的庄稼地,父亲在养猪场的山墙外种了点树苗。核桃树还是啥, 我也说不准。不过甭管啥树,总不会影响我拉野屎的雅兴。其实刚上羊肠道,那 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预感便已在我的腹中酝酿。 沿着山墙,小路倒也平整。麦浪卷着阳光,似一汪破碎的海洋。喷薄而出的 快感迫在眉睫,令我欢快的脚步越发癫狂。几米外,亭亭华盖正溢出翠绿的轻吟。 老天在上,我简直想就此脱下裤子,拉个痛快。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离墙角还有 几步远时,哪个犄角旮旯里猛地蹦出一声谁。可惜就像三大步上篮,迈出第 二步就意味着跨出第三步。随着一色的绿快速闪挪,我已转过墙角,拉开了牛仔 裤的拉链一般情况下我不用皮带。 神使鬼差,映入我眼帘的是个雪白的屁股非常白,可能因为浸在山墙的 阴影中,当小树林的斑驳光点拂过一旁的翠绿叠嶂时简直白得耀眼。除了白,还 有黑。黑幽幽的毛打着卷,瞬时掀起一阵风,直杀人眼睛。目瞪口呆之际,屁股 的主人惊慌失措地说:是林林啊,快出去,姨解个手。 三步并作两步,我已退了出去,酒红色头发下的俏脸和赤裸的白屁股却以一 种怪异的状态在眼前残留了好几秒。风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一种沉甸甸的沙沙 声。不知为何,就这一眨眼功夫,连麦浪都泛黄了几分。张凤棠还在说着什么, 传到我耳朵里时却又空空如也。 回去的路上,萌萌蹦蹦跳跳。我却有点心不在焉,老感觉天热得要命。张凤 棠神色如常,一会儿是转业,一会儿是科普养啥鱼才能发财。她穿着豹纹短 裙,鞋跟噔噔噔的,异常刺耳。萌萌问:我宏峰哥呢。 早回去了啊,大姑她俯到萌萌耳畔,于是就没了音。 过马路时,看着身旁的这张脸,我突然就想:它可算不上白。至于头发,目 前也瞧不出黑不黑。何况在我的记忆中,张凤棠的发色一向变幻无常,却几乎不 曾是黑的。这样一来,我简直有点怀疑刚刚看到的一幕是不是错觉了。然而打墙 角出来时她那满面红霞又不容否认,那淋漓香汗甚至差点花了脸上的妆。她不客 气地连拍我两下,怪我冒失,也不发个声音。哪怕羞愧万分,我也得承认, 我亲姨差点把屎给她大外甥拍出来。所以也顾不上说啥,我飞快地转过墙角,就 褪下了裤子。瞥见不远处那滩湿迹,虽不情愿,但我实实在在地勃起了。当然, 也没准是屎拉得太爽。 一来一回,酒足饭饱的亲朋好友已基本散去。俩小孩依旧在一片狼籍的大门 口上蹿下跳。瞧这机灵劲,就差蹦起来尿你一脸了。刚进院子,一个头发花白的 矮胖妇女便叫住了张凤棠。她说:凤棠啊,啥时候办事儿啊,可都等着吃你的 糖呢。后者瞬间就红了脸,只是说了一声咦如你所料,调子拖得老长, 就像站在戏台上。张凤棠去年秋天进的剧团,而过年时就听奶奶说她跟一个琴师 好上了,可谈得来。在奶奶嘴里,我亲姨的历任对象都是可谈得来。至 少高中三年都是如此。 就这功夫,小舅妈端着碗打厨房出来,问:宏峰呢不去学校了张凤 棠一愣:不在家屄崽子又跑哪儿去了,还他妈上不上学了一番连珠炮后, 她又问:楼上看了没这么说着我亲姨就冲上了楼,嚎了几嗓子后又奔下来, 冲出门外。那大白腿在阳光下晃啊晃的。那咚咚声简直地动山摇。萌萌在水管下 洗着手,撇过小脸直乐。小舅妈皱皱眉:咱爸正休息呢。也不知说给谁听。 母狮吼果然奏效,没一会儿张凤棠就揪着陆宏峰回来了。后者面似黑铁,垂头丧 气,唇上的绒毛倒是分外醒目。 进了厨房后,我才发现这院里院外都不见母亲。于是我问:我妈呢 送你老姑了呗,咋,急着吃奶呢小舅蹲门口,费力地啃着一个猪蹄。我不 由口水直流。待会儿也让老二送送宏峰哈,张凤棠给她的屄崽子盛上一 碗汤,又转向我,林林你喝不喝我摇了摇头。哎,对了,你爸呢老早 就下来了,也不见人。一会儿咱爷仨可得整点。我又摇了摇头,然后就看到了 父亲。他不紧不慢地打正门口走了进来,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即便如此之近,还 是有点像发了福的许文强。 【寄印传奇】24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7490 20190314 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改写) 24章 镇通往村的山路年久失修,半是龟裂成无数块的混凝土,半是积水的泥巴坑, 整条路不但高低不平,还坑坑洼洼的。但那个年代实际上有车的并不多,尤其是 在我们这些贫困的山区里,就自行车来说,这样的路其实还凑合,但对一辆汽车 来说就大不一样了。大白天时,尚可左扭右拐地蛇形开得相对稳当,一到夜晚, 在这条没有路灯在荒林中蜿蜒前行的路,仅靠车灯最多也就只能保持让车子开在 路基上,这样自然就少不了一路颠簸,小舅妈终于忍不住就骂起姨父来。 "陆永平这书记做得,光会捞钱,一点儿实事都不干。你看看这路他妈是人 走的?" "这路又不光是我们李村的,他一个村书记能决定什么啊?早两年村里不是 铺了水泥路吗,我觉得也就这样了。" "放你张凤举的狗屁!前年村庙会,来出席的镇委书记还孙子一样地对他陆 永平点头哈腰的,谁不知道梁书记以前是他下面的狗腿子,他要是吭一声,那梁 玉泉敢不答应?村里,村里,你又不是一辈子活在村里面,那条路要我说,过不 了两年跟这里也差不多了。" 小舅这司机虽然也是一脸烦躁,但他和姨父关系倒是不错,平时见着也能有 说有笑攀谈几句,这会很自然地为姨父辩护了几句。他自以为说了句中肯的公道 话,哪知道却是更加撩拨起小舅妈的怒火。 他还没来得及还嘴呢,那边小舅妈又机关枪般地扫了过来。 "你看看瞎子坳那边他搞什么药材种植基地,那路直接从山上修到山脚,再 看看山脚那加工厂,才多久的功夫就弄起来了?用的是他的钱吗?着他妈是什么 扶持政策,你看,建的多麻利。要我说,这条路他陆永平牵头,还有办不成的? 再说了,这路好了,对他做生意的也有好处啊。" "人家走的水路,有啥好处?啧,别人白手起家,生意是越做越大,好不好, 这算盘别人难道敲得比你差?" "我呸,你这是本末倒置,你以为发家的都是些聪明人?你张凤举难道不够 聪明?" 小舅差点没被小舅妈这句话噎死。 "他靠的是心黑手狠胆子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镇上那些生意,哪一次不 是搞上公堂的?欺诈良田,霸占公家林地。虽然说是自家亲戚,哪怕我不乐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也我们也切实享受了一些好处。但要真说起来,理不站他那边。" "哎,我们不要在小朋友面前谈这个。" 小舅实在说不过小舅妈,于是就打了个圆场,试图转开话题。那边坐副驾驶 的小舅妈却回过头来,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呦,我都忘了我们的林林在,最近我看你和你姨父挺亲的啊,我以前都没 这样的感觉,到底是受不住那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啊,你说你会不会转头就往你 姨父那里打小报告去?" "陆永平乌龟王八蛋。" 我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哈!这样才是我的好林林。" 小舅妈放肆地大笑了起来,很快又因为在半个小时前就在车上睡着的舒雅又 止住了笑声。小舅也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你这林林……"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说得,你林林可说不得。"那边回过头去的小舅妈幽 幽地说道"你家的事,你姨父可是出了大力气,又借钱又跑关系的,你可不能没 良心地在背后说你姨父啊。" 我没良心?你懂个屁!! 我的怒火没来由就串了起来,但很快又熄灭了下去。一来,小舅妈对我们家 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在情理之中;二来,要发怒的话, 小舅妈可不是个好对象。 但即使如此,我听了还是感觉到心里不痛快。我不无恶意地猜想着:嘿,你 迟早也会知道了,姨父连他老婆的姐姐也弄了,那老婆弟弟的媳妇弄了也不出奇。 尤其小舅妈无论相貌身材都很不错,我看迟早也是逃不掉姨父的魔爪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是心里一颤,越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早几年姨 父一直在外面跑,就去年才定了下来,结果第二年就把母亲给弄到了手。我现在 越来越肯定,当年父亲的赌档和集资案,必定是姨父设的陷阱,而他制造出这一 切,目的毫无疑问就是要逼迫母亲屈服,然后满足他那扭曲的欲望。 我这边走神着,那边小舅妈不知道说起了什么,咯咯地笑了几声,我看过去, 一想到自小舅妈嫁给我小舅以来,她一直对我们家和我都挺好的,我又为自己那 样恶毒的猜想感到些许羞愧。 我只得应了一声嗯,就不再说话了。 "话说,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你二姐了。嘿,以前呢,你不惦记她,她也 会时不时在你面前闪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深居简出起来了。不但如此,平时她 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但上次吃饭,穿得可朴素了。张 凤举,哎你说,你二姐……她是不是怀上第三个了?" "没听说过啊,有的话她肯定会说的吧。不过的确有个把月没见着她了。不 过的确是,我就觉得她这几个月是有些不对劲的。给她电话吧,三个里面挂了两 个,通话也是说不上几句就挂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陆永平吵架了,但也没有 吵几个月这么久的吧。" "你这个做弟弟也不关心关心?" "她哪需要我关心啊,锦衣玉食的,我才需要她关心一下呢……" 听他们突然聊起姨妈张凤棠,我脑里立刻自动浮现起了她那不输母亲的成熟 身体。说起来的确是很久没见过张凤棠了,但从母亲抽屉里放着的照片看来,大 致也知道她最近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用玩过张书巧和张书慧那对姐妹花我也明白,姨父既然拿下了母亲,又怎 么可能放弃姐妹同床服侍的机会,而且这两姐妹不但共侍一夫,还被当成了奖赏 让姨父的手下也操了。 如今姨父一定在惩罚她,她因为姨父和母亲的事,结果勾引我给姨父戴了顶 大绿帽。我虽然觉得姨父从来没在意过女人,女人在他心里就是一种货品,他应 该不会很在意,但我内心却认为,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撇过去了。 我那会心高气傲,那会就算是姨妈主动勾引我的,但我这件事还是因为满足 了某种报复性心理而让我感到沾沾自喜。 但现在,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汽车开到村口,小舅先下了车,他们家就在这边,步行大概5分钟就到了, 萌萌一个人在家他挺担心的,就先回去,这里离我们家还有十几分钟车程,这夜 黑漆漆的,让我们走路回去显然不现实。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山民淳朴的风气, 小偷小摸就算了,抢劫今年光我知道就有四回了,上个月隔壁丰林村有个媳妇探 亲归家路上还让人拖林子里轮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东他们干的。 于是,换了小舅妈开车送我和妹妹回去。 小舅妈平时就少开车,再加上这村路虽然几年前修过一次,但修的是豆腐渣 工程,现在虽然没有县道那么严重,但也并不好开,所以她也不怎么敢像白天那 样边聊边开,专注地开起车来。 我内心狂喜!情不自禁地把眼光瞄向了旁边的妹妹。 妹妹坐在驾驶座的后面,头歪在我的胳膊上沉沉地睡着,这一路颠簸,全靠 安全带把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但小舅小舅妈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么颠簸,按 说就算人睡着了也,也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吧? 嘿,有疑惑才怪。谁会想到做哥哥的,居然会当着自己小舅面前对自己的妹 妹下药,意图不轨呢? 隐没在黑暗的车厢后面的我,心脏明显地加快了跳动。我开始低声哼着小调, 悄悄地将左手伸出去,先是谨慎地在妹妹的腿上来回地摸了几下,然后顺着大腿 内侧往里摸去,在隔着裤子在妹妹的裆部按压了几下,而妹妹毫无知觉后,我再 没犹豫,摸向妹妹的小腹,然后插进了妹妹的裤裆里。 满手的温热! 有些禁忌,一旦突破了之后,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了。 小舅妈就在前面开车,而我这个外甥就在相隔二十几公分不到的后面,公然 猥亵着自己的妹妹! 这一插就直接插进了妹妹的内裤里,我的手先是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腿分开些, 方便了活动后,就开始揉搓起她那干巴巴的唇瓣来,我的动作并不敢太大,尽管 我心里有强烈的冲动,但递给妹妹的那瓶只剩两三口的矿泉水瓶里,我只是按照 比例加了一点点药物,药效大概12个小时左右,我估摸着,接下来的半个小 时里就是最保险的时间了,尽管如此,但我还是觉得谨慎一点。 这种禁忌的快感简直不亚于操逼! 我的手在里面仔细地感受着妹妹阴唇的形状,上面细微的绒毛,柔软的触感, 那折叠的皱褶…… "舅妈?" 我终于忍不住了。 "啊?" 小舅妈先是打了个哈欠,此时已经是夜晚11点多了,这车颠簸着最容易让 人犯困,我也是观察到小舅妈似乎精神有些不振,才开口喊了她一声,又能顺便 掩饰自己那邪恶的行为。 "我怕你睡着了。" 我的手指挤开妹妹的阴唇,中指和无名指直接就扣进了妹妹的阴穴里,然后 轻轻地勾挖起来。我一边和小舅妈说着话,一边紧张地看着妹妹。舒雅自己的私 处被人侵犯着,但她却歪着脑袋毫无反应,我心里顿时感到踏实多了。 "怕啥,不会把你带到沟里啦。" 小舅妈保证着,却在说完后立刻又打了一个哈欠。 "舅妈,你几岁谈的恋爱?" "林林你要死哦,哎!妈的,你瞧你问的啥话,差点真开沟里去了。" 腔道里开始分泌出滑溜溜的粘液,我的手指滑出来,逗弄了几下上面的嫩芽, 然后又插了进去。 "你看,我这样一问你不困了吧?说说嘛,有什么关系。" "懒得理你。" 我扯弄了一下妹妹的阴唇,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就是这个时候,她的 脑袋貌似晃了一下,吓得我心一颤,赶紧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哎,没想到舅妈还会这么害羞啊?" "少扯蛋,这纯粹是不想说,和害羞有啥关系。" 小舅妈那边话音刚落,舒雅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我的手这个时候已经抽 了出来,吓了一身冷汗的我没有再抱侥幸的心理,趁着妹妹还没完全醒来,赶紧 整理了一下她的裤子。 果然,没过两分钟,妹妹头因为颠簸晃了一下,她就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 眼皮颤动着,不一会就开了一条缝。 "嗯……还没到家吗?" "快了。" 我若无其事地将手在自己的衣角擦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内心邪恶的想法, 把手当着已经醒来的妹妹面前,凑到鼻子嗅了一下。 "呦,我的小舒雅醒咯,难为你舅妈辛辛苦苦开车,这鬼路,车子都开成船 了你还睡得那么香,真是服气你了。" 车子在家附近的巷子里停了下来,我先下了车,刚从车后面绕过来,舒雅堪 堪解开安全带下车,结果她低头出来,还没站直腰就一个啷当,差点没栽倒在地, 我赶紧迈了一步扶着她。 "怎么了?" 我一脸关切,实际上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原计划是在快到的时候借故碰醒她 的,当初光头给我这药的时候,出于谨慎,我反复问过光头这"迷奸粉"的药效, 光头说"绝对"可靠。并且他说这种药是经过长时间临床测试过的,让你六个小 时醒就绝对不会五个小时醒,误差大概是在半个小时上下浮动。根据剂量的不同, 可以实现2……6个小时的昏睡期,如果用6小时的剂量,药效发作后的半小时 到4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是绝对安全时间,动作激烈也不会醒来,药效最后一个 小时开始变得不稳定。 这次药效的作用明显就提前结束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但我相信光头 没必要欺骗我,大概可能是加药的时候太紧张了,自己也估摸着的,分量没放对。 "没啥,就是有点晕,没事,我自己能走。" 舒雅并没有察觉自己状态上的异常,大致是把一切归咎于并没有午睡,又在 路上颠簸了这么久。 倒是我看着小舅妈又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灵机一动,开口说道:"舅妈, 要不你今晚在我们家过夜算了,你看这个状态,别真的翻沟里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欲望使人盲目! 我居然打起了小舅妈的主意。这种念头在中午打开了之后,就如同脱缰的野 马,又如同在我内心噬咬的小虫,再也控制不住。 但偏偏! 有时候,机会是争取回来的,我不过是奢望一句,反正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但没想到小舅妈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熄掉引擎下了车。 "托你乌鸦嘴的福,好吧。" 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给小舅打起电话来。 ***    ***    ***    ***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虽然老天爷才是做出决定的那一个,但你不谋划, 老天爷眼角都不会扫你一下。 我也不相信,一直到现在也不相信,途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一切就 会流产,但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开始小舅妈要跟舒雅睡,结果嫌弃她床太小了不想挤,说要到母亲的房间睡。 我心想,母亲的房间锁住了,结果她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根钥匙出来…… 然后一切就简单了,在她舟车劳顿后,谁会拒绝小外甥此时善意递过来的一 杯水?而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的她,也不会怀疑接下来不省人事的睡眠。 此时我站在母亲的卧室里,小舅妈的衣服就搭在旁边的椅子背上,长袖上衣, 毛背心,碎花裙子,还有在搭在衣服最上面,也是最醒目的,淡蓝色胸罩和一条 同样淡蓝色的蕾丝花边内裤。没有想到,小舅妈居然有裸睡的习惯。 我拿起胸罩一嗅,上面带有女性特有的迷人的体香味,而内裤则有淡淡的尿 骚味。 已经确认过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我也就肆无忌惮起来。我就站在"熟睡" 中的小舅妈旁边,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我将坚硬的鸡巴,递到了小舅妈歪着的脑袋面前,敲鼓般地在她脸上敲了两 下,我的欲望早已高涨到无以复加。 我猛地掀开被子,想象中的美人裸睡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让人失望的是,小 舅妈穿了母亲的睡衣。 但她肯定不会穿母亲的内衣! 我将手从领口伸进去,触手温热柔软,一颗凸粒感顶在手心!果然! 我没有想到,平时穿戴精致的小舅妈,在脱掉了衣服后,却又是如此的粗野。 两只大奶子在躺着的时候瘫软下来,却仍旧保持着鼓胀的轮廓,墨水瓶盖大 小的褐色乳晕上,两颗紫葡萄挺立着。本想把她剥光了才开干的,现在忍不住再 次伸手按在上面揉搓了起来。一如我所料,弹性十足!难怪小舅妈平时站立的时 候那看起来沉甸甸的胸脯完全没有下垂的感觉,反而异常的挺立。 我俯下身子去,含着左边的奶头,像吸奶一样地吮吸了几口,心里下流地想 到,要是在小舅妈怀孕时期,这样的奶子奶水该是何等的充沛。 好戏在后头。 等过足了手瘾后,我放弃了先打一发乳炮的想法,略显猴急地立刻脱下了小 舅妈那条宽松的睡裤。 左右分开她那双腿,那大腿根部之间展示出来的内容,立刻让我的呼吸立刻 变得异常粗重起来。 前前后后我也经历了不少女人了,有像妹妹那样稚嫩的少女,也有像母亲那 样的熟妇,但眼前所见的,绝对是我见过的最肥美的逼穴,一如她的奶子那般鼓 轮廓鲜明。但是让人感到血脉贲张的是,从小舅妈鼓胀的阴阜上开始,那似乎从 未修剪过的零乱阴毛一直顺着大阴唇疯长下来,整个阴户看起来毛绒绒的。 妈的!原来你也是一个淫妇!今天中午还在给我装纯呢,看看这逼毛乱长的 淫穴! 我心里怒骂着。在我的观念里,但凡是爱干净自爱的女人,那里都应该是光 洁的,而母亲在被光头下令不许修剪前,下面的阴毛也是剪的整整齐齐的,包括 王伟超偷拍的陈熙凤老师也是如此。所以我下意识就把小舅妈归类于淫妇中。 我甚至还想着,说不定这骚逼里真的塞进过一条白鳝。 带着淫邪的猜想,我轻轻拨开小舅妈阴毛缭绕的大阴唇,轻微的尿骚味传来, 和底裤裆部闻到的一模一样,但这样气味非但没有让人觉得恶心,却像某种催情 激素一般让人更觉兴奋。两片檀木色的小阴唇看起来同样肥厚,让我忍住不伸出 手去,捏着拉扯了一下。 我从床上爬了下来,翘立的肉棒顶端,那蘑菇头上已经流出了某种粘液,我 要是再这么弄下去,说不定还没插进去就射出来了。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将邪火 稍微压了一下。 妈的,忍不住了。 我从母亲衣柜那个"秘密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试管粗的小玻璃瓶,倒了些润 滑油到手心,再用手指蘸着插进她的阴道里涂抹了起来,差不多了,我就将剩下 的全抹在鸡巴上。 我在小舅妈的丰臀下面垫了块枕头。 紫黑色的龟头抵住小舅妈那已经湿漉漉的逼穴,我先是握住在她的穴口磨蹭 了几下,然后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慢慢地挤开她的阴唇,然后一毫米一毫米地 缓慢往里面压进去,直到我们的阴毛连成一片,全根而没。 整根没入的肉棒顶端,蘑菇头貌似顶住了什么东西,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其他女人的阴道总让我感觉深不见底,但没想到小舅妈的阴道这么容易就顶到了 尽头。 这个该叫子宫口吧? "操……" 我那种刺激感让忍不住操了一声出来,这一声"操"后,我就忍不住对着双 眼闭合,嘴巴微张一脸痴呆样的小舅妈说道"舅妈,你外甥的鸡巴操进了你的骚 逼里了,爽不爽啊?" 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一直以为,像小舅妈这么漂亮的人妻,下面一定会 被小舅操得松垮垮的,就如同母亲那般。相比第一次我被姨父引诱上了母亲后, 早些日子,母亲被电的屎尿失禁,再无一丝反抗心里的母亲,光头给她简单的清 洗后,把她从手术台放了下来,给她的脑袋上套上一个带有电线的头套。已经惊 恐至极的母亲再无一丝反抗心理。在光头的要求下,她自己掰开腿摆了个淫荡的 姿势让我在她穴里射了一发,相对比下,那会她的逼穴已经明显有些松弛了。 然而我没想到,小舅妈的逼穴在我插进去的时候,却反馈着一股明显的阻力 感,一个有着十来岁女儿的母亲,结婚了十几年的舅妈,阴道居然十分紧凑! 这立刻让我想起了我有次无意间听到的闲言闲语。你知道,这个年代,尤其 是在农村,生个带把子的传宗接代这种观念是多么的根深蒂固,一个家庭三个小 孩是常态,有些为了追加一个男孩的生了五六个也不出奇。但小舅有了萌萌后, 却没有再要孩子了,我听他们说貌似小舅因为工伤,下面已经不行了。 当时听起来嗤之以鼻,虽然不清楚为啥小舅不再多生个表弟表妹的,但从小 舅妈那整天洋溢的快乐笑容看来,这种闲言闲语就是胡说八道。现在想起,却不 由地觉得的确是那一回事。 "小舅妈,你逼一定很痒了吧?瞧你那骚样,让我给你解解痒吧。" 我嘴巴里说着淫声浪语,但把小舅妈给操了这种刺激,让我捅进去后,没几 下抽插我就差点射了出来。所以我没敢乱动,刚刚胡乱猜想了一下,总算适应了 一下,然后我再一次挺动腰肢。 "啪!啪!啪!啪……" 在我的撞击下,小舅妈那对弹性十足的奶子也果冻一般地颤起了乳浪,伦理 上的、视觉上的、肉体上的刺激与快感一浪一浪地涌过来。和陈瑶、妹妹那种生 涩的紧凑不一样,小舅妈的阴道呈现出一种柔软包容,富有活力挤压感,让我将 所有的顾虑都抛之脑后,我整个身体压了下去,双手从小舅妈的腋下穿过去,扣 紧肩膀,我本想把脑袋埋在小舅妈那对大奶子间,没想到她那娇小的身躯却造成 了阻碍,我嘴后都能亲到她的额头了,只得放弃,专心操干起来。 "舅妈,我要操烂你的骚逼,你个假正经的骚货,等我操死你……" 我在她耳边说着肮脏下流的话,接连十几下快速的抽插后,我再也忍不住, 完全忘了原本准备抽出来射肚皮上的想法,直接就紧紧地抵在小舅妈逼穴的尽头, 肉棒膨胀起来,不断地发射着。 床位摄像机的灯还在亮着,记录下了这一切罪行,但我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射 了消退哪怕一丝,这可是小舅妈!三个小时的安全期如今才过去了半个小时,我 还有许多时间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 我将她搂在了怀里,那娇小的身材十分适合,我用了一个把尿的姿势让她双 腿分开地对着镜头,我的精液此时正从她的逼穴里缓缓涌出,我要记录下这美妙 的一刻。 ***    ***    ***    *** 一直忙活到深夜三点多。 热毛巾,擦拭,热敷……干毛巾擦干……整理床褥……清理遗留物…… 等做完这一切,确认将一切都还原之后,我亲了一口小舅妈。这种迷奸药的 效果无比神奇,唯一的缺点是,她们的脸会处于一种无控制的松弛状态,看起来 有些痴呆的样子,没有清醒时,甚至没有正常熟睡时的那种神采。 我突然开始有些理解姨父了,操自己的女性亲属那种快感,完全不是其他女 人可以比拟的,就算美如方丽娜这种的也完全够不上。 我蹲下去,脸对着小舅妈的脸,轻声说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 睁着眼睛挨我的操。" 一股难以抑制的疲惫感和倦意席卷上来,我彻底放弃了操完小舅妈再上楼操 妹妹的想法,再三仔细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后,拿好摄像机,关好房门,回到房 间后藏好东西的我直接倒床就睡。 我又做梦了。 梦里又见到了小舅妈,但却不是我梦想成真了。 小舅妈在梦中撕心裂肺地哭喊,挣扎着,但对她遭遇的暴行无补于事,光着 身子,手脚都被戴上镣铐的她,此时正被迫双手挂着一条铁杆上,翘着她那雪白 丰满的屁股,被一个男人握住腰肢肆意地操弄着。 而这个矮胖的男人正是姨父。 突然,正挨着操弄、哭喊着的小舅妈扭过头来,对着我露出了一种散发着冰 冷寒意的怨恨眼神。 我再一次从梦中惊醒过来。 一股寒意从脊骨一直串到后脑,此时才醒悟起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荒唐的 事,开始感到后怕起来。 坐在床边,尽管心里一直安慰自己,自己善后的工作做得天衣无缝,实在是 无需害怕,但脑里又一个声音喊到,放你娘的狗屁,天下哪有天衣无缝的事情, 你完蛋了,准备承受后果吧。 我连忙穿好衣物,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快步下到一楼,母亲的房门还紧 闭着,我上前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我溜了出去,小舅妈的车子还好好地停在巷 子那边,我才又回来再敲门,里面才传出小舅妈口齿不清但还能听得明白的声音 "知道了……" 居然还没睡醒。 我的心先放下去又提了上来,要是一会她清醒了发现了怎么办?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制造些事端分散她的注意力,结果正在院子里胡思乱想的 时候,母亲的房门一下子被拉开,小舅妈穿着昨天那套衣服,一边骂咧咧地喊到: "林林你是要死哦!大周末的,也不让舅妈睡个懒觉哦!早餐你自己不会弄吗? 不知道要孝顺长辈吗?"经过我的身边时,还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才双手环 抱冲走进了厕所。 我走到厕所边上,里面墙壁上的透气窗里传出哗啦哗啦的尿水撞击厕坑的声 音,一直到水声减弱,并没有其他异常的声音。 我心上压着的沉甸甸的石头,此时终于噗通落地,让我不由自主地长吁了一 口气。 然后妹妹也被小舅妈的叫喊吵醒了,几分钟后,穿着睡衣裹着外套从房间里 揉着眼睛走出来,到下面洗漱去了。 浑然不知道自己昨晚被药晕了,被自己的外甥操了逼,在里面射了精的小舅 妈,在一通抱怨中给我们煮了一锅地瓜粥,然后草草吃过,在得知我和妹妹都有 节目不用她弄午餐,她就开车回家去了。 【寄印传奇】25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959 20190314 25 开门的是王伟超的妈妈,陈雨莲。 陈阿姨是苏杭人,大致我认识的人之中,最有气质的一个了。她像是书本里 描绘的那种,书香世家里,在书本的熏陶下,在家世的烘托下培养出来的,完美 的大家闺秀。她总是表现得那么从容淡定,说话有礼含蓄,咬字清晰语气平稳, 脸上带着克制的笑容,真是应了那句笑不露齿,话不高声。 她像是那些隐士高人,和村民在一起时总显得格格不入,让人自渐形秽。当 然这也不完全是好事,这样的人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从而让人疏离。不过她大概 是不在意的。据我了解她是一名作家,至于出过什么书我也不知道,问过,总被 她轻轻带过。但大致是有的,和王伟超爸爸离异这些年,从未见她找过工作,但 看王伟超不但衣食无忧,甚至过得有些滋润,应该是有收入来源。而她闲暇时光 ,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扎进楼上的书房里,在四面书柜间的桌子上看书写作,甚 少与人交往。 但这位气质优雅贵气的女士,在教育上显然是失败的,王伟超一直被她以一 种放养式的方式教育着,什么时候去喊王伟超出去玩,她也只是"嗯"一声答应, 叮嘱下准时回来吃饭,好像从来未见过她呵责过王伟超什么。 抛开光头的那个"儿子攻略计划",我最感兴趣的大概就是今天了,一来可 以报复王伟超以消我心头之恨,二来,能把这样的人儿弄上床肆意操弄,我光想 着就爽得要射出来了。 但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陈阿姨,我不进去了,家里那边临时有些事,我待会还得去医院那边,我 就顺路过来找伟超谈点事。" "哦,这太可惜,我还特意给你弄了几样菜呢。你爷爷怎么样了?" "也就那样,手术挺成功的,现在还在医院做一些后续的治疗。" "那就好,帮我问候一下你爷爷,祝他早日康复。" "谢谢关心。" "那好吧,我去喊下伟超。" 陈阿姨留下一个温婉的笑容,转身离去。盘起的发髻,雪白的颈脖,纤细的 身躯,略微单薄的臀部,摇晃的绿裙,白皙的小腿……… 真是迷人的风姿。 但我必须克制住。 control is power. 控制就是力量。无论是控制别人,或者,控制自己。 我在一部电影里学到了一句很重要的话,但我以前并没有发现它的力量,我 沉醉于辛德勒那长袖善舞的交际、那左拥右抱的地位,在残暴不仁的党卫军军官 面前侃侃而谈…… 我明白,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福利,不过是像是丢给一条流浪狗的骨头,那个 人随时能把骨头收回去,并用棍棒把我敲打一顿,甚至打杀在地。我必须要做出 改变,我必须要把握自己未来的命运,而不是看某一位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王伟超神色复杂地走到了门前,他开口第一句话[ "进……" 那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得不清了一下嗓子,才语气低沉地说道"进来吧。" 我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的竹林"那边谈去。"然后也不等他回应,自己就 转身径直走了过去。 "我们还是兄弟吗?" 王伟超楞了一下,但很快脸就涨红了起来,他以为我在羞辱他,但他又发作 不得,只得低头不语,但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我们5 岁认识,然后就一直玩到了现在,多少年了?" 我继续问他,然后他继续不吭声。 "说不出口?那我来说,十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无话不讲,虽然没有掏 心挖肺的,但算有情有义吧?你被别人打了,被欺负了,我哪一次没有带人帮你 找回公道?就算是不公道的,你错在先的,兄弟我哪一次不是站在你身边?" "那你说,你是怎么回报我的?邴婕我就不说了,虽然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她, 你别说你不知道。但没关系!她毕竟不是贴了标签的商品,我也没有下了订金, 这个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你他妈的对我母亲做了什么事情?你爸的账我都没 算,你这个做兄弟的又添了一笔!" 他依旧沉默,但那拳头已经松开了。 "所以你少在我面前装难受。另外,知道你为什么推三卸四的吗?你以为你 真的在乎你母亲?不,我猜你肯定在无数个夜晚,对着你母亲洗澡、上厕所的视 频撸着管子。你不会在意你母亲被谁操,就好像你母亲被你父亲操,就好像你母 亲嫁给你父亲前不知被谁操,就好像,你母亲以后或许还会改嫁,依旧会换一个 反正不是你的人挨操。" "操!" 他突然朝我挥拳,完全在我意料之中的一拳,我轻松地闪过。比起打架的经 验,他差我太多了,我原本可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的,但我没有这么做,我只 是推开了他,结果他一个啷当,自己没站稳,一屁股坐倒在地。 我走到他面前。 "呐,脸就在这里,你敢打吗?" 他没动,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我这个时候从兜里掏出了把弹簧刀,这把刀 我曾经打算用在姨父的身上,我没有,现在,我也不打算用在王伟超的身上,不 值得。 那刀刃弹出来的时候,王伟超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有些惊恐地看着 我。 那并不是权力,那是制裁,所谓权力,是当我们有绝对的理由去杀生,但我 们却不那么做。 我把刀插在泥土上。 "你并不在意你母亲,你在意的是,这件事会让倍感屈辱,那是你之前烧坏 脑子的时候不曾想过的。好好地感受一下我受到的屈辱。" "我最后一次原谅你了,我的兄弟。" 我应当把这把刀刺进他的胸膛,他的肚子,我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但那有 什么意义呢?我除了可以收获一些同情外,我能得到的只是进去陪我父亲,和被 人在背后议论嘲笑,母亲甚至可能会一死了之。 当然我也可以和他恩断义绝,从此形同陌人,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保持我 的尊严?那种东西我现在还有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不是现在。 "女人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我现在帮我姨父办事,你自己体验过他有什么 能耐。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兄弟。你知道吗,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尽管你对 我做了那些让我失去信任的事。但我还是想起了你。" "想通了就来找我吧。" 临走时,我却被王伟超的妈妈喊住。 "伟超这孩子呢,最近总是有些闷闷不乐的,好像心事重重。我这个做妈妈 的其实有点不太称职,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但这个孩子自小就不大愿意和我 谈心,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摆在心里,所以对这孩子我也是没啥办法。林林,你是 他唯一的好友,阿姨也只能拜托你多开导开导他。" "哦,阿姨我会的。" 妈的,需要开导的人是我。陈阿姨你能不能用你的肉体宽慰下我那饱受伤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脆弱心灵呢? "我做了些糕点,本来打算给你们下午吃的,你带回去和妹妹吃吧。" 我说了声"谢谢阿姨"后,跨上自行车就走了。然后在村头路口,我甩手就 将袋子丢进了渠道里。 我并没有去医院。 事实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光头说了,今天下午会给我一个惊喜的。而此 时我就在家,接受那份惊喜。 "真是的,我不过走开了几天,你瞧瞧,你瞧瞧,这个家都脏成了什么样子 了?那锅碗瓢盆就泡在那里,等要用时再洗是吧?你们看着不难受?还有这地板 ……" 母亲发怒的时候,那张平时就笑容不多的脸更会冷若寒霜,及时是不知天高 地厚的我,总会觉得胆战心惊。 但今天,那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教训,却显得有气无力,毫无威势可言。 我们家在大搞卫生。 内厅里,母亲正拿着拖把低头弯腰拖着地板,但对我来说,这可不是大扫除, 而是一场无比明媚的春光戏。 母亲不断地数落着,但她脸上那异样的红晕早已出卖了她,我知道她不过是 借着这些话掩饰她此时倍感屈辱和羞恼的内心。 她穿了一件我从未见她穿过的白色长袖t 恤,布料十分柔软贴身,所以当母 亲站立起来的时候,t 恤被那丰满的胸脯顶起来的山丘顶端,会印出两颗痕迹明 显的凸点,这毫无疑问在告诉别人,这位人妻熟妇衣服下面并没有穿胸罩。 不过这我已经司空见惯了,早几个月,母亲基本是这样的装束,只是那衣物 不似今天那般贴身,如此张扬地地彰显她那放浪的行为。 真正的春光在于t 恤那宽大的领口,几乎垂到乳房根部的领口明显地裸露着 母亲那对大奶子形成的深沟还有大片雪白的乳肉。当她俯下身子拖地的时候,领 口悬挂下来,我不用刻意去找什么角度,就能清晰地从大开的领口里面看到那两 只垂挂的奶子在甩来甩去,角度好一些,还能看到乳球顶部那紫黑色的提子。 我甚至担心,要是她动作幅度大一些的时候,会不会有一只奶子从那领口里 跳出来。 但这还不是最刺激的! 此刻母亲的下身,在这12月中旬的冬季,虽然是正午时分,但她居然穿了一 条黑色的,长度仅仅到大腿中部的短裙!而且这长度还只是她站立时候的,当她 弯腰拖地,她那水蜜桃般的丰臀就会将裙子扯得更起,我不久前在她后面借故蹲 了下来,此时她正好背向门口,操!在门外挥洒进来的阳光照射下,母亲下面也 是真空的,那两瓣肥臀间,我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裸露在空气中阴毛茂盛的肉鲍! 就这么一看,我恨不得立刻就上前握住她的腰肢,把肉棒直接插进去! 不久前,刚刚整理完房间下来帮忙的妹妹,愕然地看着这般打扮的母亲,穿 着毛背心的妹妹并没有发现那些淫荡的细节,眨着天真的眼问了一句"妈,你不 冷吗?" 母亲那白皙的脸蛋上,就像烧了起来一样,她找了个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支 吾地应了一句:"干活呢,我都出一身汗了,有你这么幸福哦,就知道躺着等吃" 说完后不安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过来。 欲速则不达。我故意哼着小调装作专心致志地干活,缓解了一下她承受的压 力。心里却不屑地想,装什么装,多少不知廉耻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不过是在 儿子面前故意走光,又不是脱光,就他妈一脸委屈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把妹妹支使开了,但应光头的要求,她却是不能支开我,不但不能支开 我,她反而还要主动在我面前制造走光!此时她就在我周边拖着地,那拖把一前 一后地送,她的身子也跟着左右摇摆着,胸前那对没有约束的大白兔就更是毫无 节制地甩动起来,那乳浪真的晃得惊心动魄的感觉。 兴奋之余,我却在心里痛骂光头,这放在嘴边吃不着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 折磨。 第二天,我翘了课去了镇里。 昨天被母亲撩拨了一下午,回房间打了发手枪,却发现这种单调的行为已经 没法完全发泄掉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昨天很有格调地对王伟超说着:control is power.现在完全抛之脑后,只想去找那姐妹花泻泻火。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光头在柜台里和李经理在又说有笑的,看见我进来,光 头一脸猥琐地淫笑着,把我拉到了一边询问母亲的情况,还不无得意地说那套衣 服是他订做的。 人有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有了多大的改变或者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有一个词 很好地形容这种情况,叫潜移默化。至少那会我是没有意识到,以前这样的话题 会让我感到羞辱难受,所以当光头提起的时候,我却仿佛被搔中了痒处,居然带 着兴奋的心情和光头讨论起来。 "哎,我告诉你,我原本还打算把一根电动棒塞她下面让她夹住来干活的, 但大号的她行动太不方便,一般尺寸的又容易掉,这要是当你面掉下来,这件事 肯定就黄了。你知道这个计划最困难的地方在哪里吗?就是度的问题,要循环渐 进,这和下棋一样,你来我往势均力敌逐步升温,一直要到最后双方接近残局却 又暗藏杀机的时候才是最精彩的,你他妈的开始没走几步就开始将军了还有个球 意思。" "操你妈,你说个鸡巴啊,还不是你弄松的,你那玩意是找医生换了根驴鞭 上去的吧?像那部什么电影啊……" "玉蒲团!但我这叫天赋异禀,你嫉妒不来的了。不过大鸡巴有个屁用,只 要你有钱有势,一根牙签照样能让那些娘们叫得要升天。" "那叫演戏,又不是真的操升天了,演的有什么意思。" "怎么就没意思了?这个好不好玩,懂不懂玩是看你自己能不能在里面找到 乐趣的。举个例子说,一个平时严厉认真的女人,内心虽然百般不远,但却被迫 在你胯下假意承欢,你觉得没意思?我觉得太他妈有意思了!远的不说,说近的, 一个平时在别人面前是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却要放下身段尊严,违背伦常去勾引 自己的儿子,你他妈以为她乐意?我看就算去到计划后期,我认为她也只是半推 半就。但你说你觉得有意思不?你他妈当天双眼都能放光了!这才是有意思!要 是她上来就一句『e on baby,fuck 』把你按翻在地,你觉得有意思不? 哎……你别说,好像还是有点意思的。" "……" 我下意思想要反驳,发现自己又组织不起语言。 "我说不过你拉。不过这样很难受啊,这眼看手勿动的……" "耐得咸鱼渴,方为人上人。" "妈的你真的是老师吗?我怎么记得这句话不是这样的,不是吃得苦中苦吗?" "一个屌样的意思,读书是要让你拿学到的知识灵活运用的,不是让你死记 硬背。" 一边聊着,光头带着我往上走,说是姨父本来想明天见见我的,现在我自己 来了,就正好。 "你姨父今天很高兴。" 光头长篇大论后,突然冒了这么一句出来。我心里条件反射地想到,操,大 把钱大把女人,他难道还有不高兴的时候? 光头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 "你姨父很高兴的时候,你可以和他要些东西,一般他都会答应的。" "要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东西?" 这是一段耐人寻味的对话,我一时间也没搞清楚光头提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姨父办公室前。 姨父看起来的确和平时不一样,那笑容不是往常那般揣着让你看不明白的那 种,而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喜悦。 而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的地方是,我进来后,他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被 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待我做好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老板椅里的姨父,才说道: "林林,我本来想今年就让你加入公司,你也好早点熟悉业务,等你读完这 两年书,出来立刻就能接手工作,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啊?" 我一时间没整明白姨父的意思。 "这段时间你表现得挺不错的,你啊,不要怨姨父逼得你紧,那是为你好。 你要知道,嘿,我们这些做坏人的,你看电视剧也知道,要不是死于话多就是勾 心斗角或者摇摆不定。当然,那些有艺术加工的成分,但有些妇人之仁如果你不 摒弃掉的话,以后会要你的命。" "不要相信什么邪不胜正,这个世界从来是弱肉强食,中东连年打仗,非洲 那边卢旺达大屠杀,死了差不多100 万人,这样的例子我能举很多。不过这个扯 远了,言归正传,我之前不是说过,只要你通过三次考验,我就让你加入吗?" "对。" 但你现在第三次还不让我考就反悔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姨父说:"你已经通过了两次,剩下那一次我觉得也 没什么必要了。现在,你已经是公司的一员了。" "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我直接就说出了口。 "我改变主意不是不接纳你,而是,暂时你不需要负责什么业务,先好好读 书。" 什么鸡巴玩意,老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加入黑社会,正准备干一番事业的时 候,你这个头目却让下面的人好好读书? "姨父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你现在还很毛躁,要是做些收账什么的,你小 学文化也无所谓,姨父对你可是有很大的期望,读多点书会有帮助的。" "那,那你之前答应我的事?" 我试探性地问一句。 "所有和我陆永平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放你妈的狗屁。 "现在,你母亲属于你的了,下面的人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头,你姨父我也 不会。还有舒雅也是。林林,你要记住,女人拿来发泄下欲望就好了,她们没那 么重要,但你要小心女人,有时候她们挺能坏事情的。" 我没想到昨天才和王伟超说过的话,今天会在姨父口中听到。 "作为欢迎你加入的礼物,我送一个女人给你。我听光头说你挺喜欢巧巧那 两姐妹的,如果是她们的话,我就破破例,两个都给你了。怎么样?" 妈的,还有这样的好事?我顿时犹豫了,各种女人在我脑海里走马观花地溜 过去,我却一时拿捏不住主意。 这时,姨父在我对面坐下,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说道: "或许,考虑下你姨妈?她现在随时随地都能为你服务,等你那个什么儿子 攻略计划成功后,你就可以让你母亲两姐妹同时侍候你,怎么样,很爽很刺激吧?" 我心动了! "不。" 但我拒绝了,我差点脱口而出的是"好",但说出口了却成了"不",身体 本能地帮我拒绝了。我当时以为自己口误了,但既然说出口了,又不好反悔,不 由地有点沮丧起来。 "哈哈哈哈,你看起来好纠结啊,姨父刚不是跟你说了,女人没那么重要, 只要跟着姨父好好干,以后女人少不了。" 姨父那边笑着,突然小舅妈的身影在脑子里浮现出来,我脱口而出:"我要 小舅妈。" "哈哈哈哈哈!!!好!!" 姨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看起来比我还要激动。 *********************************** 必须说一些,写文不易,所以这一章迟了,而且字数也不见得多。实际上是 用自己的难得的一些私人时间写的,时间也是碎片时间,所以一章跨越个四五天, 思绪如潮就快,像这章,我想法转换了几次,有时候写了几千字又删掉不用,实 在是很沮丧的事情。接下来可能要顺一顺大纲,更新没那么快了,也请诸位海涵。 写作不易,尤其创作,请读者们多评论 红心什么的能点就点 以后还会修 订的,该补肉戏补肉戏,该捋顺捋顺, 附上删除掉的内容: 光头敲了敲门,开门的却不是姨父,而是上次在办公室遇见的那名什么"顾 问"升爷。但这次这个曲偻着身子的老头,却没像上次那般面色阴沉,看起来明 显温和了不少。 进了门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姨父外,或站或坐,居然还有5个人在里面。 姨父一看见我,立刻就裂开嘴大笑了起来。 "林林来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公司的元老们。" 也不由我分说,他走过来,拉着我就带到那些人面前,先是介绍我"这位是 严林,我的亲外甥,也是公司的新伙计,别看他还是个学生,胆大心细,大家以 后多关照关照他。"然后就开始介绍对方。 第一个就是"顾问"升爷"这位是升爷,上升的升。我们公司的顾问,军师, 参谋长,也是我们公司的研究室主任,研发部经理,也是公司的副总!" 姨父一口气说了一堆头衔,我正想着要不要伸手握个手说个你好什么的,幸 亏我犹豫了下,老头子只是嘴角一抽,倨傲地对我笑了一下,我这手要是伸出去, 非得尴尬死人。 "这位琴姐,谈情说爱的谈情,哈哈哈哈!" 没想到姨父第二个介绍的居然不是升爷旁边的瘦高个子,而是越过其余三人, 走向靠在窗边站着的,房间里唯一一名女性,一名身穿短袖紧身黑t恤的女子。 这名女人看起来大概30左右,身材非常……高大结实?比光头要高一点,从 裸露出来的手臂看来,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看起来又不胖。头发大眼厚唇, 皮肤有些偏黑,表情严肃。 "开玩笑啦,钢琴的琴。是我们公司的业务经理。" 面对姨父的玩笑,她面无表情,只是对我点了点头,就转头看窗外的风景去 了。 啊?这种个性是业务经理?我印象中业务经理不应该是那种满脸堆笑,能说 会道的生意人形象…… 也没等我发呆,姨父又拉着我往下一个人走去,一名个子不高,身材偏瘦, 戴着方框眼镜的中年男子面前。 "大山,身兼两个部门,是质检部和采购部的经理。" 这位身材和名字不太符合的男子倒是温和地笑了笑,对我伸出手握了一下, 说了声"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 然后就是站在升爷旁边瘦高个子。 "阮东,物流部的主管。" "光头你认识的,管行政。" 逐一介绍完众人,姨父示意我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后,他清咳了两声,正准备 发言。这个时候,站窗边的琴姐却开声了"陆永平你什么意思?我以为你今天要 介绍个什么人物,你就找了个中学生来唬弄我们?现在日子好了开始安排皇亲国 戚了?" 嗯? 我之前从光头,或者大东马脸他们的口中,姨父的威望应该但反观其他人, 完全没有看好事发生的样子,都是自顾自的,弄指甲的弄指甲,看天花板的看天 花板。 被琴姐打断说话的姨父却也不气恼,反而笑嘻嘻地说道:"是个中学生没错, 但我们公司向来是只看忠诚能力,不论出生性别年龄。而且他暂时不会参与公司 的营运,我不会丢到你那边去扯你后腿的啦。另外,他也不参与公司的分成。所 以诸位尽管放心,我陆永平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清楚,今天纯粹是当介绍一位朋 友给你们认识,以后有要帮忙的地方,请诸位对他多加关照。" 什么?没职务?没工资? 我一下子有些懵了。 "你倒是敢丢过来,我倒是没关系,只要你舍得这个外甥。"似乎得到了满 意的答案,琴姐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继续看风景去了。 "我倒觉得无所谓,反正无论做什么样的安排,我听老板的。" 却是采购部的大山出声支持了一句姨父,其他人都沉默不语。 "好了,就这样吧。还是之前那句话,最近我们的业务先缓一缓,就等于给 诸位放个假了。等北边那边出结果了,我会再通知大家,就这样子。" 没想到被那琴姐一打断,原本看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姨父,却直接就"散 会"了。众人鱼贯而出,那名琴姐走在最后,却在经过姨父身边的时候被姨父拉 住,等众人出去后,光头把门关上, "刚刚那些,都是公司的重要骨干,还有赵医生有事未能出席,以后有机会 再介绍你认识。"姨父倒卧在那老板椅上,点了根烟说道。可以看得出他心情真 的是不错,即使刚刚那小插曲的时候,他的笑容就一直挂在脸上 【寄印传奇】26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9348 20190321更新2627 26 我迷奸了小舅妈的事情,姨父肯定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我家里布满了监控,当光头要求母亲穿着露骨的着装去勾引自己 的儿子的时候,母亲才不敢虚与委蛇,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会落入光头的眼 里,如果她胆敢违抗,肯定会遭受到光头的惩罚。 所以,某程度上,我们和呆在监狱里的父亲并无多大分别。 我曾把自己的房间翻了一遍,我也不怕这样的行为会触怒姨父,结果一无所 获。后来我直接询问光头,光头坦言说我的房间并没有安装监控,是家里唯一的 死角,其余的,妹妹的房间、母亲的房间、内厅、大院和澡房全都都在姨父的监 控之下,按照光头的说法,这样可以实现随时随地的调教。 我当然不愿意置身于监控中,事实无论谁也不会喜欢这样,但我对此毫无办 法,只能埋怨地说道,那我洗澡不是被你看个一干二净?光头怪笑几声回答到, 谁有空看你这个小屁孩的?然后又嘿嘿淫笑地问我,想不想看你母亲洗澡? 我脱口而出"想"。结果作为交换,光头又获得了母亲额外的一晚上时间。 按照经济学的角度来说,自从光头答应不再碰母亲后,母亲突然就具备了某 种稀缺性,而我和光头之间,母亲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某种货币,用来进行某些 肮脏邪恶的交易。 结果这是一次亏本生意。让我大失所望的是,光头给我的视频里,母亲似乎 知道监控的位置,她全程基本是背对着监控的,我除了能看到那光洁的后背和丰 满的臀部外,基本没有什么让人激动的画面。 唯一的收获是,我根据视频的画面,大致掌握了监控器的位置,我在一个裂 开的砖缝里找到了躲藏在阴影里的镜头,这样唯一的好处仅仅是,在我洗澡的时 候我就将卫生纸弄湿糊在上面,让我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刚出姨父的办公室出来,无疑我是兴奋的,但没走几步稍加思量,我立刻被 浇了一盆冷水。拿到了母亲、妹妹和小舅妈的支配权,这看起来像是一场大丰收, 但实际上,这三个女人里,没有一个是可以像张书巧那些小姐那样,可以随意唤 来淫弄的。我如果想在他们身上发泄我的欲望,我只能用迷药。但迷奸这种事情, 在第一次的时候还是极度刺激的,但在多个两三次,那种禁忌、新鲜的快感过去 后,弄一具没有反应的身体实在有点味同嚼蜡。 而且,迷药的供给被姨父控制在手中,如果他切断了我的供给,我除了用强 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妈的,姨父还是牢牢地掐着我的咽喉!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拿到了三柄磁带。但我没有立刻观看里面的内容。因 为,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更震撼的秘密。 我在鱼得水的宾馆里,似乎看见了应该远在沈阳工作的陆思敏! ***    ***    ***    *** "你们自己想清想楚,反正我是决心跟着严林干了。" 王伟超大伯家的旧屋,小伙伴们挤满了在客房那间小房间里。人如其名皮肤被晒 得黝黑的黑狗靠着门边的墙角站着,个子矮壮的草包蹲在一个小矮凳上咬着手指 甲,而四眼则把椅子反过来抱着椅背坐在草包旁边,小伙伴中唯一没有外号的李 然不在,他在上个月已经辍学随他爸进城打工去了。 而说话的正是王伟超,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对着几位小伙伴,正发表者 充满激情的演讲。 "自古以来,什么事单干都是成不了事的,你看三国里,那曹刘孙要打江山, 谁是光杆司令的?反正我们也不是读书的料……嗯……除了我啊。你看,连我都 那啥了。" 实际上别看王伟超现在说得漂亮,等真考大学了,这孙子肯定没那么痛快了, 至少他母亲那一关他就过不去。 "别的不说,你们看看李x,李xx,李xx,王xx……"王伟超一连说 了几个名字,我们都认识,都是初中的同班同学,他们之所以被提起,是因为他 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全是初中读完就出去打工的。 "干死干活一个月就拿那么点钱,还得看老板脸色过日子,这种日子你们乐 意不?反正我是不乐意的。" 众人还是一片沉默,但看得出,黑狗已经有些意动了。四眼和草包倒好理解, 草包本来就胆子小,平时打架都被裹挟过去的,真开打了就只会在旁边丢丢东西 什么的,要他扑上去干几拳他是万万没有这个胆子的,所以犹豫也很正常。四眼 呢,人比较滑头,心思也多,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思量来思量去,最难做决定。 "那……那这个,我们这算不算加入那个……黑社会了?"草包小声地问道。 王伟超不知道怎么回答,转头看向了我。 "草包你这不废话吗?刚不是说了有可能我们会干些什么事了吗?妈的,不 然你以为是红十字会啊?不过有个比较合适的说法,你们知道啥叫兄弟会不?" 众人摇头。 "操,就是……妈的,怎么说呢,就是那个,我们平时不挺松散的吗?我寻 思着,就搞一个组织,大家团结一心,上下一心,有什么事共同进退。" "那跟我们平时有什么分别,严林你说打架,哪次我不参加的。"说话的是 黑狗。 "那不一样,组织是有规矩的,举个例子,要是我喊了,你不来,我们也不 会怎么样你吧,但有了规矩就不一样了,大家别想着偷奸耍滑的。" "那有什么好处?"四眼咕哝道。 "妈的,感情我刚刚白说了。"接话的却是王伟超。 "你觉得我姨父长得怎么样?" "这……这怎么说……" "尽管说,没关系。算了,干脆我说了,我姨父长啥样?我姨妈长啥样?你 别说像我姨父那尊容,就你,四眼,长得四平八稳的,你说你能娶到那样的媳妇 吗?你他妈走狗屎运最多也就娶到你隔壁的李春花。" "我呸,谁看得上那小辣椒。" "你给我拉到吧!要是她肯嫁给你,你哈喇子能流一面盆。" "唉唉唉,咱们不是来讨论这个的吧。" 黑狗:"你姨父有钱。" "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娶颜如玉!你们自己干,除非你李嘉诚附 体,不然读完书你们觉得可以搞些什么?黑狗,跟你爸种田?草包,跟你妈编箩 筐去?四眼,学你表哥理发去?"我从床上翻了起来"但我不一样,我姨父那边 大把门路,随便漏一点给我,别的不敢说,一年两年买辆车子什么的不在话下。 你们要是跟着我,咱再向我姨父那边要点生意做做,自家兄弟,再怎么也给外面 打工强吧?" "你看隔壁村的刘王八,仗着自己兄弟多占了张裁缝家的地,张裁缝有理说 去?派出所来了几次,什么法律人情有个鸡巴用!刘王八屋子拆了?他们村长去 说情还不是被轰了出来。人多力量大!团结有搞头!" 大家都意动了! 就我自己也他妈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但现在还不行,除了黑狗平时就显得很流氓,其他两位心理上都不太容易接 受。 现在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就在众人沉默不语间,突然的,一个念头闪电般在我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 是如此的邪恶,如此的疯狂,以至于一下子就猛击中了我的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女人没那么重要! 这两句话反复在脑里盘旋着,正不断地催眠着我的意志!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对着大家说道: "你们别以为我是开玩笑,凭啥别人可以吃香喝辣的,左拥右抱的?凭啥我 们就要呆着山里守着田地过一辈子?别人唱爱拼才会赢,我们唱半斤八两?" "这些年我怎么对待朋友的你们都知道,我严林最讲义气!最珍惜友情!大 家能凑到一块玩是缘分,以后有我一口的,也绝对少不了你们。" "知道我的马子吧?" 大家都傻愣傻愣地看着我,他们当然认识陈瑶,只是不明白我为什么在这个 关头提起她。 "她漂亮不漂亮?" "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你姨父才泡上了她……"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们想不想干陈瑶?" 我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如同空气凝结了似的,寂静得可怕。大家都不可置信 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我疯了。 我本来心里还有些犹豫摇摆的,但话一出口,立刻就不再犹疑。 操,我连母亲都卖了,还在乎卖个女朋友? "想不想,就一句话!想的入伙!不想的,兄弟我也不怪你们,但就此大家 各走各路。" 不要让他们思量,直接逼他们表态! "严林……你不是说真的吧?" 草包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好像那个即将被拿出来给大家分享的女人是他妈。 "你他妈看着我觉得我像是说笑?" "那……那她能答应?" "操,你就一个句话,想还是不想?废话这么多干啥!" "操了!就凭林林你这句话,老子跟你干了!" 黑狗突然间吼了起来,眼睛冒火似的,脑门绷起一道道青筋。他说完了,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上前用脚碰了一下蹲地板上的草包"妈的,草包你干不干?你真想一辈子被人叫 你草包啊?你他妈的你娘都看不起你,干脆跟着我们,等我们发达了,让她跪你 去!" 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草包,他气喘如牛的,突然擂了一拳地板"干了!" 草包都答应了,剩下的四眼根本就不是问题了,他紧跟着草包就应了。人有 时候就是这样,他就不想做那唯一的一个,但凡有人不答应,他就可以不答应, 但是一旦只剩下他一个,哪怕他不情愿,他也会答应。 这叫从众心理。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量串上我脑袋,我就像那大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而揭竿起义的陈胜吴广一般,又或者觉得自己是那赵子龙前怒摔阿斗的刘玄德, 突然清晰地感觉到了权力的味道,甚至乎这种权力还没行使出去。 我对于陈瑶的犹豫,至此一丝不剩。 ***    ***    ***    *** 浑然不知道自己被男朋友出卖的陈瑶,此时正趴在我宿舍的床上看书。 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冷酷无情地去决定别人的命运,但那天做出决定后看到 她的第一眼时,内心还是被愧疚感擂了一拳,尤其是当她小鸟依人一般地挨着我 的胳膊。 其实我并不爱她。 无论我在王伟超面前表示邴婕是多么的不重要,并且一直催眠自己相信,其 实我的心里明白,那个在我梦中反复出现的女孩不是陈瑶,而是邴婕。 当初和陈瑶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不过是,我受不了邴婕和王伟超走在一起 的打击,以及这件事带来的种种影响,我只想要一个女朋友向我的小伙伴们证明, 我他妈的不是不如王伟超,老子的暗恋对象不是被兄弟撬走了,而是老子早就有 女朋友了。 她不过是一个工具,只是相处一段时间,慢慢也有了一些感觉。 而陈瑶喜欢我的目的或许也并不纯良,她只是一个关心家庭的好女孩,甚至 有可能是被她母亲误导了,所以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傻起来 有多傻,有多天真,至少我面前就有一个。她把生活极其复杂的问题想得太过于 简单。 事实上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日子也多少印证了我的这种猜想,我们之间总是 有些若即若离的感觉。但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孩,一旦决定,很多事她甚至会逼迫 自己接受,而且会让自己陷入更深。 "林林,你是不是喜欢上第二个了?" 陈瑶突然幽幽地说道。 "神经病。" 不会吧,我昨天才做的决定,难道女人的第六感真的这么厉害吗? "你以前总是……总是对我毛手毛脚的,而且,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那个 了……你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妈的,胡说什么。哦……有人发春了,下面痒了想要了吧。" 我立刻会意地开始对陈瑶毛手毛脚起来,手直接就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但 最近大馒头摸多了,摸着这个小馒头顿时感觉到意兴阑珊。陈瑶却不疑有他,娇 笑着故作害羞躲闪了起来。 "你才发春。啊……林林别弄,你这样弄得我真想要了。" "那就真要了呗。" 陈瑶一边拒绝着,却娇喘了一声,妈的,这不明摆着勾引我吗?我顿时手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下摸去,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还没有来得发作,就听到她脸蛋红红地说:"我来那个了……" 操! 你他妈不早说!还把我的火撩起来了!我心里想,狗日的,要不明天就把你 妈喊过来,让她女债母偿算了! "对了,林林,我和你说一件事,邱艳艳喊我这周五晚去镇上唱k,我们班 上几个同学都去,沈金财请客呢,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邱艳艳是陈瑶的好朋友,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沈金财自然就是黑狗,但他 虽然名字里又金又财的,实际上家里穷得不得了,自己裤兜里平时是半毛钱也没 有的,平时小偷小摸的,他哪里请的起客。实际上那歌舞厅是姨父的产业,是我 开口向光头打过招呼的。 没想到黑狗动作那么快,虽然是自己策划并且自己答应的,但现在陈瑶就躺 在床上,我听着却感到挺不是滋味的。随后我又安慰自己,妈的,自己母亲都不 知道被多少人搞过了,我要是姨父,现在说不准把陈瑶卖着去接客了,便宜下自 己几个兄弟又有什么关系。 所幸我当天就立了规矩,我今天把女朋友让出来给大家爽,日后每个人都要 做出一次这样的贡献。大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空头支票随便开,都应得挺爽快的。 包括王伟超。 "怎么了?你不想去吗?那我也不去了。" 见我没反应,以为我不乐意,我从走神中醒了过来:"我那天晚上有事,要 帮我姨父做点事,我就去不了,不过我也在镇上,你去吧,等你那边差不多了, 我就让我姨父派人开车,我去接你送你回去。" "哦,那好吧。" 刚刚陈瑶表示自己也不去的时候,语气明显是失落的,那会儿去歌舞厅可是 个不得了的娱乐方式,我们班上要是谁有幸去过,能吹一年,显然陈瑶也抵抗不 了这种诱惑。 "沈金财也能请的起去哪种地方了?" 我故作讶异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听他说是他表哥在那里看场子的,能免费让他去玩玩。" "哦。" ***    ***    ***    *** 一周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姨父虽然叫我好好读书,我却无心向学,他一个初 中没毕业的混的风生水起,读书有什么鸡巴作用?我明显没感觉到。 但尽管如此,我也不敢时常逃课,但凡有陈熙凤老师的课,我都乖乖地呆着, 实在是她会向母亲告状,我现在虽然不大在意母亲的呵责了,但以免横生枝节影 响了我的重要计划,故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其他老师的课我就没那么在乎 了,反正他们大多数时候都不点名,学生来少些说不定他们还乐的轻松,也决计 不会多此一举向母亲告状。 这种现象其实非常好理解,陈老师这种大城市过来支教的,受过正规系统的 师范教育,责任心明显强烈很多,这不是一种任务可以迫使的,更多是一种理想 抱负。但这样的老师毕竟是少数,更多的老师却是本地招聘的,教教知识没问题, 但身为老师的责任感却是无比薄弱的。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这边远山区的,又是 贫困地区,即使几位老板开了比市里面还高的薪水,但那年头做老师的收入实在 是薄弱,这高也高不到哪去。市里面还能靠开个补习班帮补下收入,但这里,学 生上学大部分就为了认识字,谁还有闲钱上什么补习班。据我所知,就是这个原 因,陈熙凤老师两口子就吵过几次。 这一周时间,我居然没有在学校里遇见过母亲一次,大致是她在躲着我吧。 嘿,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母亲躲着自己的儿子。 我情不自禁地想,光头干嘛不策划一下在学校里那啥,这种事真是想想就觉 得刺激无比,止不住地在脑里开始幻想出那美妙的场景。实际上冷静下来仔细一 想,就知道这些事虽然刺激,但风险极大,尤其是在母亲是被迫的情况下,不稳 定的因素太多了。 期间我抽空去找了一下光头,与他商量一下这件事。 "什么?方丽娜的女儿?你不是搞上了吗?还要药干啥,这小女孩没胸没臀 的玩起来没劲,费那么多功夫干啥。" 其实我这个计划是不打算告诉光头的,这台戏是我自己一手搭建的,实在是 不太希望别人插一脚进来,不过那天我回来仔细想想,就凭我还真的干不了这事。 于是我干脆就向光头和盘托出。当然,我自己的那些小心思藏得紧紧的。 光头听完,沉默了许久,突然说道:"你跟你姨父挺像的,他学东西学得很 快,并且敢于尝试。" 嗯? "这事不是不行,但你的想法还是太幼稚了,这次让我好好给你上一课。还 记得你那班长不?" "记得。" "你记住,任何事情都需要学问,这就是你姨父让你多读书的原因。犯罪也 一样,如果你不钻研内里的学问,不用警察,你自己也会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去。 我问你,你班长那件事,我们算不算犯罪?" "算。" 这他妈还用问,你们这是逼良为娼,这还不叫犯罪还得了。 "那为什么我没有被抓起来呢?" "你威胁李东柱啊。" "那如果他非要报警呢?" 光头点上了一根烟,问我要不要,我抽了一根出来叼上。但对于光头的问题, 我一时语塞,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片地方,有很多人都欠我们的钱,有些债我们讨,有些则不讨。钱这种 玩意,在不同时候的价值是不一样的。你班长那里,事先我们是做了大量的调查 的,他们无亲无故,欠了的数目又是他们还不上的,性格又软弱老实,我们用这 样的手段是吃准了他们无法反抗。而与其拿他们家那些破铜烂铁抵债,一个学生 妹的价值就高多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至理名言。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生意能越做越大吗?因 为我们做什么事首先考虑的都是如何保全自己。当然,没有风险是不可能的,有 利润就有风险,利润越高风险越大,但你只要有足够的抗风险能力,那出事的机 会就低很多。你这个计划完全只想着如何实施,根本就没想过到底会有什么样的 后果。" "而且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我告诉你,你这种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狠 的。" ***    ***    ***    *** "老大,你这种药真的那么神奇?" 草包那天拳头擂得响亮,实际上那股冲动过去后,他很快就恢复了畏手畏脚 的本性,不过他倒没做出那出尔反尔之事,尽管看得出他有些退缩,但还是和大 家站在了一起。 "废话,美国货,就这点东西,抵得上你家一个月的收入。" 那个年头,国家的生产力虽然开始稳步提升,但在我们这些资讯相对贫乏的 地区,普遍的认识美国货才代表的着好东西,尤其是高科技产品。众人听我这么 一说,心里顿时安心了许多。实际上我心里也没谱,因为这瓶子里的药不是迷奸 粉,我也没用过。 这就是光头所说的,一不做二不休的,既然决定要做,干脆就做到底。 我想过,自古以来,无论是帝皇还是将军,控制下面的人无非四个字:恩威 并施。恩自然就是好处,钱现阶段我给不了,但女人我给出去了;那威呢,则是 让下面的敬畏你。 我弃看福尔摩斯后转看了水浒传,我却想起了书中我最爱的角色林冲里面的 一段:林冲道:"小人一身犯了死罪,因此来投入伙,何故相疑?"王伦道:" 既然如此,你若真心入伙,把一个『投名状』来。"林冲便道:"小人颇识几字, 乞纸笔来便写。"朱贵笑道:"教头你错了。但凡好汉们入伙,须要纳投名状, 是教你下山去杀得一个人,将头献纳,他便无疑心,这个便谓之投名状。"林冲 道:"这事也不难,林冲便下山去等,只怕没人过。"王伦道:"与你三日限。 若三日内有投名状来,便容你入伙;若三日内没时,只得休怪。" 投名状! 要让他们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干,最好不过是让他们有把柄在我手上,就像姨 父手里的那些磁带,无论我如何巧舌如簧,只要姨父公布了我强奸母亲迷奸妹妹 的视频,这个社会就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所以现在无论姨父指使我做什么事 情,我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光头从新制定的方案中,"迷奸粉"就被换成了光头口中的"性玩具2号"。 "这……你真的能保证陈瑶不会告发我们?" 四眼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们只管去做,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我这么费心思拉你们入伙,不是为 了把你们送进监狱的。" 众人一听,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这个,严林啊,真的怎么玩都行?你那个不会……"黑狗小心翼翼地问道。 "放心啦,要是我在意就不会主动提出这事了。我说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 衣服,瞧瞧你们这格局,以后我们可是要做大生意的,等我们发达了,女人多得 是,我才不在乎。" "喂,时间差不多了。" 王伟超突然说道。 ***    ***    ***    *** 黑狗他们去镇边等陈瑶她们了,有意思的是,王伟超居然不打算参与,他表 示只想跟着我看看就算了。我大致也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反正这小子更大的甜头 都吃过了,所以我也就默许了。这样也好,就让他也见识见识姨父的能耐,我也 好狐假虎威一番。 光头带着我,来到了一楼尽头的经理室,马脸赫然就坐在经理位上,看见光 头进来,他连忙起身打招呼,还笑嘻嘻地也像我问候了一声"呦,林林今天过来 场子玩啊,这还是第一次吧。" "给我开地下室的门。"光头也不寒暄,直接说道:"贵宾室给我留住了吧?" "留着呢。" 顺着阴暗的楼道往下走去,这里应该和姨父家那个地下室差不多,也不知道 是怎么通风的,里面一点都不显得气闷。 待下了两条楼梯,打开锁推开一扇铁门进去时,眼前那一墙壁的显示屏立刻 让王伟超的口再也合不拢了。他也是玩偷拍的,此时我想他应该知道什么叫小巫 见大巫了。 "这些家伙够买好几辆车。"光头不无得意的说道。 后来我才知道,那间贵宾室是专门招呼贵客,房间被360度全无死角地监 控起来,以便偷拍到一些官员名人们重要的画面作为要挟用途。 "离开场还有还有些时间呢,要不找个妞给你乐乐?不过这里的妞可就比不 上旅馆里面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叫马脸喊她们下来你挑个。" 光头一说我还挺意动的,但后半句立刻就让我打起了退堂鼓。 ***    ***    ***    *** 一会儿,大伙们就有说有笑地出现在屏幕里,待服务员上了小吃酒水,整个 包厢的气氛立刻就热烈了起来。 低沉而迷幻的灯光,仿佛让整个房间都晃动起来,大家尽情地吼着,也完全 不管好听不好听,农村是个压抑情感的地方,缺乏娱乐项目,男孩子还可以打打 鸟摸摸鱼什么的,女孩子实际上放学一般都是在家里帮忙家务农务,实际上没有 什么乐趣可言,此时在这样的场所下,人将自己释放起来,也比平时多了几分狂 热。 四眼在这样的环境下,立刻豪放了许多,在他的反复纠缠下,邱艳艳被他拖 离了沙发,来到了房间中心,扭着奇怪的动作跳起舞来,明明跳得十分难看,但 他们的脸色既无羞涩也无难堪,而是肆意地笑着闹着。 陈瑶在一边低头喝着汽水,看起来很害羞,但从她轻微地跟着节奏晃动的身 体看来,实际上她是蠢蠢欲动,只是缺少了像四眼这样的台阶,暂时还放不开。 不过,很快黑狗就掀起了一拨热潮,他放了一首节奏猛烈的音乐,鼓吹大家 一起跳舞,陈瑶推托了一下,很快就被拉了出来。 我在监控室里看着那样的画面倍感无聊,恨不得自己也参与进去。 大概一个小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疯够了,大家都回到了沙发坐着,唱歌的 也是在唱一些听腻了的电视剧主题曲,尤其是还珠格格那首你是风儿我是沙,居 然被唱了三遍。 就是在这个时候,黑狗和四眼夹着陈瑶,开始怂恿她喝酒。也不需要什么功 夫,根本不疑有他的陈瑶,就接过一杯啤酒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    ***    ***    *** "艳艳呢?玉翠呢?"药物在5分钟前就随着啤酒进入了陈瑶的胃里,啤酒 本身的苦涩味道是最好的掩护,从她的神态和动作看来,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 迷糊起来,黑狗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地摸着,她竟然一无所觉,只是摇晃着脑 袋,躲避着四眼不断送到嘴边的酒,监控室里的音响清晰地传出了她那有气无力 的声音"我不要喝了……我要回去……" 同行而来的邱艳艳和李玉翠早就被药弄睡了过去,被马脸找了两个手下抱出 了包厢另外找房间安置了起来。 "最后一杯,真的最后一杯了,你干了,我们送你回去。" "我不喝了……我,我要回家……啊!沈金财,你干什么……" 陈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就在她被推开四眼硬递过来的酒杯的时候,坐 在另外一边的黑狗已经不满足只是摸摸大腿了,抬起手直接就按在了陈瑶的胸脯 上。 尽管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但这种地方毕竟是女孩私密的部位,突然遭到袭 击,陈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劲,一声惊叫后,她居然推开了黑 狗开始按捏她胸部的手,挣扎地从沙发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一边走 还一边喃着"我要回家……" 但已属强弩之末的她,那一下挣扎更像是回光返照,陈瑶没往前走几步就脚 一软,整个身子就往前栽去,一下子扑到了在地毯上,让原本守在门口的草包吓 了一跳。 黑狗和四眼大概也没想到陈瑶还有力气挣扎,一时间也楞在了沙发,直到看 到陈瑶在地板上挣扎着试图再次站起又跌倒后,他们才赶紧走到陈瑶身边把陈瑶 按住。 "哎呦,陈瑶同学,你怎么了?" 黑狗一边假惺惺地问道,一边却把手再次伸向了陈瑶的胸部,而且这次他变 本加厉地从陈瑶的衣服下面钻进去。他的手伸进去没几下,居然在陈瑶的挣扎中, 从她的衣服里抽出了一条白色的文胸出来。 妈的,相比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四眼,还有站在门口发呆的草包,黑狗明 显镇定得多了,这家伙在这之前肯定弄过别的女人! "你干什么……不要……救命……李柱,李柱……" 陈瑶此时已经哭花了脸,她一边做着无用功的抵抗,一边把目光投向了唯一 没有参与进这场暴行的草包身上。 草包不出我所料,果然心软了,他结巴地说道"黑……黑狗,要不……要不 我们算了吧,这,这犯法的。" 那边黑狗将陈瑶文胸往旁边一丢,直接脱掉了陈瑶的外套,将她打底的t恤 推到了乳房上,那对曾经只属于我的,已经开始发育起来的小鲍蕾被彻底地裸露 了出来,正被黑狗大力地捏弄着,而四眼则在黑狗的指挥下,抓住陈瑶的双手按 紧在地板上,陈瑶只能摇着头哭喊着,一边喊不要,不要,一边无力地踢动着双 腿。 听到草包的话,黑狗直接抬头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草包:"操,真没喊错你, 当初我们怎么说的?现在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要不你就站旁边看着!" 草包底下闹到闭上了嘴巴。 "这小子不错啊,我担保他以前肯定犯过什么事。" 翘着二郎腿的光头,一边喝着啤酒突然说到。 那边,似乎已经陷入绝望的陈瑶,身体扭动的动作相比开始明显地缓慢了下 来,只是不停地哭泣着。 看到陈瑶放弃了反抗,正拉扯着陈瑶乳头的黑狗立刻停了下来,开始脱起裤 子来。我那小兄弟可以说是傲视同龄人,没想到黑狗裤子脱了后露出那家伙,从 屏幕里看起来居然不比我的差多少。 "四眼抓紧她,我先上,你再上。"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不……" 果不其然,当黑狗在陈瑶面前露出鸡巴,在脱她的裤子时,陈瑶哭喊又开始 变得大声起来,并且已经放弃了挣扎的身子,又开始扭动起来。 无奈光头那药物的效果真的太好了,陈瑶那种挣扎除了进一步刺激黑狗的兽 性外,根本无补于事,连着内裤,陈瑶的裤子三两下就被黑狗扒掉,应该除了我 之外,第一次在其他男生面前,露出了她那阴毛稀疏,色泽粉嫩的逼穴。 当陈瑶的逼穴出现在眼前,黑狗像被注射了一剂烈性春药,他两边膝盖顶住 陈瑶的大腿不让它们合拢起来,双手就开始翻弄陈瑶的逼穴。他先是整个手掌按 上去搓弄了几下,然后开始分开陈瑶的阴唇,将手指捅了进去挖了几下。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 凄怆的哭声响起,陈瑶头颅摇动着,痛苦流涕,那场景,不要说草包,连四 眼似乎也有些动摇起来,他不再盯着陈瑶的胸部看,而是低垂下了脑袋。 我在那一刹那也起了一丝恻隐之心,女人我是弄过了不少,但强奸真的没有 试过,上次面馆老板娘巧芸阿姨也是半推半就的,说不上强。我也没想到女人的 反应会那么强烈,如今看着,我不由地觉得后悔起来,要是直接用迷奸粉可没现 在那么多事。 我正要向光头询问,要不要停下来,现在搞成这样,玩意陈瑶真的想不开自 杀了,这事情可就玩大了。结果刚一扭头,就看到光头居然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我心一颤,那话又说不出口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林林,别想太多了。" 操! 说得对,我这是怎么了? 抛弃了那恻隐之心,顿时,另外一种暴虐的情绪就填补了进来。 而那边现场的黑狗似乎也是如此,他嘴里念叨了一句:"妈的,太干了…… 李柱!李柱!过来!" 黑狗大吼了两声,这次他没有喊草包,而是直接喊了名字,那边扭过头的草 包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黑狗,黑狗又喊到:"你过来,给我抓住她的脚。过 来!过来!" 草包被黑狗那狰狞的样子震慑住了,不敢拒绝,立刻走了过来,抓住了陈瑶 的双脚。黑狗抽了抽鼻子,转身回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过来一瓶开了的啤酒瓶, 倒了一些在陈瑶的逼穴上,然后居然把瓶口对准陈瑶的逼穴,一下捅了进去了! "呃!"陈瑶发出一声明显的闷叫,下体被异物捅入,这一刻她仿佛失 去了魂魄,呆滞地看着包厢的天花板,嘴巴半张着,也不哭也不叫。 酒瓶抽插了几下就一边外喷着啤酒被抽了出来,黑狗将酒瓶外旁边一扔,手 扶着鸡巴,对准陈瑶那还往外面流着啤酒的逼穴,猛地一挺腰。 从这一刻起,一切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疾驰而去。 【寄印传奇】27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359 20190321更新2627 27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苍老是我的记事簿,青春是我的回忆录。 你是我的放弃与追逐,你是我的幸福与痛苦。 我有满腔少年血,将它二一添作五。 若不成功即成仁,激情浇灌长青树。 回忆起来,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只看了开头十几分钟就烦躁地关了,心里 想着:拍的什么鸡巴玩意,还以为是什么悬疑的侦探电影,你妈的居然是文艺片, 还四个小时! 人呐。 就是这样。 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可是当珍宝出现在你的眼前时。 你懵然不知。 明明,只要你伸出手握住它。 你就会走向另外一个更高的层次。 但你注定擦肩而过。 墙壁上一共25面显示屏,我只怔怔地看着左下角的那一面。那是陈瑶的脸部 特写。发夹早就在挣扎中弄掉了,那一头秀丽的黑发此时杂乱地被披散在脸上, 从一缕缕被汗水粘结的发丝间,哭肿的眼袋上,那乌黑的眼珠子,如同此时的我 一般,怔怔地看着前方,空洞而绝望。 她的脸一直晃动着,那是王伟超在抱着她的腰肢在不断地撞击她的胯下。 王伟超终究还是忍不住。但这样的王伟超让我更放心,他比我更容易受到欲 望的影响。 "他们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突然问道,光头楞了一下,很快就理解了我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下。 "他们会害怕你。" "害怕我?王伟超那龟儿子还弄过我妈,现在他们在搞我的马子……" "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韩信还钻过裤裆,但没人会看不起他。你怎么还 不明白,那些都是虚的,那些道德标准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大家都只是希望用在 别人身上,束缚别人,就像他们骂官员腐败,仇富,其实自己恨不得成为那样的 人。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头。" "谁在乎这个,公司里面不少人,十几年前就背着几条人命,现在不是好好 地吃香喝辣的,照我说,他们早就回本了,明天被拉去枪毙也不亏呐。" 如果不是种种原因让我的人生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让我得以置身其中,我 或许这辈子都会如同灯下黑一般,守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对于这种完全超出我想 象的、凌驾在法律之上的邪恶一无所知。 他们让我第一次了解到,何为有组织、有预谋的高智商犯罪。 "姨父他都赚这么多钱了,现在收手不是挺好的嘛,像电影里说的那样,上 岸洗白。" "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喂自己吃颗花生米算了。人活一辈 子,要目标明确,坚定,不要两头摇摆。两头摇摆的人注定两手空空。"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不会出事?你觉得你做的事都万无一失吗?" "万无一失?不存在这样的事情,这是谁也无法保证的,因为这是真理。但 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意外无处不在,你没办法左右的,最重要的是, 你有没有应对意外的能力或者资本,这就是抗风险的能力。" "犯罪这种事也是,事发了搂不住了怎么办?那必要时就推个人出去顶锅咯。 任何事情无非需要一个交代罢了,法律也一样的,现在又没有连座了,一人犯再 大的事不用诛九族的,只要有人肯承担责任,除了受害者那边,我想大家都满意 的。" "你在这里长大的,这么多年来,这里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知道你姨父 为啥子回来不?因为这里的人低廉啊。就例如为什么那么多外国公司在我们这里 建工厂,这是同样的道理,成本低啊。有些地方价钱不合适他不给你干,人家有 工会,分分钟就罢工游行;但有些地方,只要你给他吃饱,他就肯给你卖力气。 这穷乡僻壤的,虽然现在改革开放,但这里早几年才被贪官褥完了羊毛,没个十 年八载恢复不了元气啊。你想想,你都快活不下去了,饱一天饿一天的,让你去 坐牢,天天吃饱饭,里面有人打点好,每天看看书,劳动劳动,看贡献还可以定 期送个女人进去给你打几炮,每个月有工资领,出来了还给奖金,安排就业。你 干不干?你不干大把人乐意干。" 我无言以对。 "这个世界,从来就是大鱼吃小鱼的。如果非要说会出什么问题,周星驰那 部武状元苏乞儿你看过吧,他和皇帝说『丐帮有多少人不是我决定的,是你决定 的。如果你真的英明神武,让百姓安居乐业,鬼才愿意当乞丐呢』。等哪一天, 这个国家真的富强起来了,那给我们运作的空间就少了,那样才会动摇我们的根 本。" "那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嘿,换个地方呗。这个世界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富起来,穷人永远是占大多 数的,要不你以为中东这么多年打来打去只是因为宗教吗?老说那边穷,武器弹 药随便打打都不知道烧多少钱去了,那些什么恐怖组织,叛军之类的,没资本支 撑根本不可能。所以,只要你拥有运作的资本,不作死,基本上就能活的很滋润 啦。" 我开始有点明白姨父为啥让我读多点书,有些道理,我们不是没有看过听过, 而是你根本就不在意。就如刚刚那武状元苏乞儿,我那会看完笑完就算了,你要 是问我感悟了什么大道理,我会直接给你一耳刮子,然后喷你一脸口水:开什么 鸡巴玩笑,老子看个无厘头喜剧,你他妈要我写读后感聊感悟? "你以为我们不想收手?是他妈的收不了手啊。我们是横竖都要死的啦,那 我情愿竖着死。林林,这世界没有天生的罪犯,罪犯都是环境打造的。谁不想有 车有房,有体面的工作生意,有贤良淑德貌美如花的老婆,老的身体安康小的聪 明乖巧……" 光头说完,突然沉默了下来,一连灌了两杯啤酒才说道: "问题现实它不允许啊。你知不知道……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也消化不 了。你啊,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们干,别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夜已深沉,整个歌舞厅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昏暗的灯光还亮着。 在陈瑶身上尽情地发泄完的黑狗、四眼和最后被黑狗强迫着也抱着陈瑶射了一发 的草包,被马脸喊人带到了另外一个包厢。黑狗和四眼很快就睡着了,草包在沙 发上翻来覆去,显然还没有适应了自己新的身份。而王伟超则坐在沙发上,一动 不动的,不知道在想啥东西。 被药物弄得神智不清的陈瑶,被两个女服务员架着带离了房间,光头说是要 清理一下"犯罪痕迹"。 邱艳艳和李玉翠毫发无损,在接近夜晚10点左右被弄醒了,她们都以为自己 喝醉了,得知大家都走了后,就自行回镇上的亲戚家了。 我毫无睡意,甚至内心感到忐忑不安,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光头聊着。大概两 点多的时候,打着哈欠的马脸推门进来。 "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毕竟小丫头一个。这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一套流程都没走 完就搞定了,害我准备的两套后备方案都没用上。"马脸显得有些得意"我看这 妞性格应该挺坚韧的,估计不会想不开,就怕她妈看出点什么来,方丽娜可不好 糊弄。" "方丽娜那边没什么,我已经找了些由头支开了她了,没个一周时间她回不 来。"光头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点了一根烟吸了好几口才继续说道:"上了药没" "上了。但这不太值得吧……" "少鸡巴废话,让你用就用,又不是花你的钱" "我就说说。"马脸送了耸肩。 "你休息去吧,我和林林再聊聊。" 待马脸出去,我忍不住问道:"成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高胜这家伙别的不说,办事还是比较谨慎牢靠的。"光 头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剩下的就看你这个『男朋友』了,这段时间你给多点爱, 哈哈哈,真鸡巴有意思,你给多点关怀,这样她恢复得就快一些。" "她会不会那个……" 我没说出来,但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母亲的屈服使我轻视了女人在这方面 的态度,我没想到陈瑶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虽然不是所有女人被强奸了都会要死要活的,但这个概率相对还是较大的, 而且她是被轮的……" 妈的,听光头这么一说,我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操你妈,既然你知道 会这样,还让我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你有点城府。来来来,今天我心情挺好的,我客串一下生物老师,来教你 重新认识一下,人这种生物。" 光头说着,突然杯子一扬,把里面剩余的一点啤酒朝我的脸泼洒过来,我赶 紧举手护住,冰凉的啤酒撞在我的手掌上,然后再洒落在衣裳裤子上。 操,搞什么? "你怎么挡住了?" 废话! "不然咋地?让你泼我一脸?哎,这跟生物有啥关系?" "有啥关系?关系大了。"光头将空杯子丢在地上,点了一根烟:"刚泼你 的时候,你脑子有想过用手来挡吗?不明白??酒泼过来的时候,你脑子有没有 想『操!光头那傻屌在干啥子哦,哎,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那些啤酒正朝 我的脸蛋飞过来,我必须抬起手手挡一下』" 我顿时呆住了。 "没有吧?你觉得你是这副身体的主人?不,它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听话, 他们总是喜欢自作主张。说简单点,这叫条件反射。你的身体比你的思想快,你 只是意识到酒洒过来了,但你的思想处理不过来,你的思想没有来得及孕转过来, 但你的大脑自作主张帮你下达了命令,它甚至在嘲笑你『嘿!你个迟钝的家伙, 我们的脸要遭殃了!』"光头模仿着拙劣的翻译腔"你看,你当然可以选择和它 同归于尽,找一栋高楼跳下去,宣示你对你身体的支配权。但实际上,很多时候, 你的身体不归你管。我们人类能在这个星球上主宰一切,是因为,我们的自动化 程度最高,为了更好地生存延续下去,有很多事情我们的身体都自动帮我们决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了,什么时候,要供给什么,诸如此类的。" "但我们都知道,死板的东西容易被人利用,我直接拿刀砍你脸,你会躲, 但我先泼你水,你会下意识闭眼,用手挡,因为水没有危险嘛,但这个时候我如 果另外一边手有刀的话,再跟着一刀补过去,你很大概率是躲不开的。" "你说这个,和陈瑶有什么关系?" "对付女人,手段是有必要的,但是,如果你不了解个中原因,你就不知道 用什么手段,有些女人你威胁她有用,有些女人要靠感动……话说回来,女人嘛, 不要给机会她们胡思乱想,你看着她反抗得激烈,其实这种表现已经打了个折扣 了,因为我给你的药里面有迷幻剂的成分,会降低她的印象和观感。然后,你也 看到的,你那些朋友完事后,我立刻就把你的小女友迷晕,所有的极端情绪,都 需要累积的,例如你要生气很容易,但怒发冲冠就不是一下爆出来的,得有个酝 酿过程。她遭受到暴力侵犯,各种负面情绪会叠加累积起来,再视乎其性格,有 的人会发疯,有的人会自杀,但也有的人痛苦一段时间就强迫自己淡忘掉。我们 根本不知道她属于哪一种,干脆就中断这种化学反应。" "你这瞎鸡巴扯蛋吧,这种事中断了,事后也会想起来的吧,哪可能就这么 淡化掉的。" "再想起来,肯定没有当时那么激动了。再说,我们还有后手。" "后手?" "分散她的注意力,这就是刚刚马脸做的工作,比如她是重感情的,那么我 们就拿她最重视的人的安危威胁她,例如拜金的,拿钱引诱她。给她增加了别的 压力,她被侵犯的注意力就会被削弱。你这边想着我被人强奸了,那边有人告诉 你,你家发生了火灾,你重视的亲人们全部被困在里面的时候……那时,你还在 意你被强奸的事了吗?除非你看自己看得比他们都要重,但这样自私的人,是不 会轻易自寻短见的。" 光头的话再一次震撼了我,这些都是我以前从未想过也从不知晓的事情。 "是不是觉得这样就很保险了?我告诉你,很多傻子就是这么想的,模仿书 上的"完美犯罪",然后就傻乎乎地跑去送死了。"光头发出一声冷笑"我告诉 你,绝大多数人,90 ,或者更高的概率以上的人,这类情节恶劣的犯罪毫无疑 问,最终的下场都是被抓去牢里或者挨枪子的。" "那你刚刚不是说,有多重保险吗……" "我刚刚说的,是因为,我们是有组织的,而且是个庞大的组织,这和打仗 一样,打仗打得其实是后勤。你看那些自个儿作案的,没一会就让公安给逮了。 个人威胁一下,以为高枕无忧了?随便一个什么小意外,这件事就会被捅出来。 没有资源去填补漏洞应对危机,一旦事情曝光了,你就死翘翘了。但是,但凡任 何黑恶组织,没个几年十几年的,很难被连根拔起。" "别看我们说得那么简单,实际上我们没必要的话,我们也很少犯事的。这 句名言听说过吗:当利润达到10 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 的 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 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绞刑的危险。其实利润100算什么,大把生 意做得到,我们是1000 的时候,才开始践踏法律。" 光头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 他说完,揉了揉脸,指着漆黑的屏幕说道"你那小女友的事你就别担心了。 我为什么还要支走方丽娜,一方面是不想被她发现,另一方面,她遭遇了这些事 情,偏偏亲人又不在身边,虽然增加了她自寻短见的可能性,但这样一来,她一 个小女孩的,很容易就被唬住了,你真担心的话,这个星期,多作作她思想工作" "另外,我看你对她也没那么在乎的,我就额外给你上了道保险" "我给她上了药。" "什么药?" 刚刚我就听到他询问过马脸。 "一种可以瓦解人的意志,从根本上去影响人的药物。" "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你是说……" 我脑子嗡嗡作响起来,本来已经倦意上头的我,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清醒过来, 我张开嘴巴,那几个字却总说不出口。 光头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一些并不可爱的白色粉末。" 浑浑沌沌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了,除了马脸和几个看场的 还有搞卫生的阿姨,其他人都走了个清光。 回到家中已经是中午了。 在家门口碰见了刚要外出的母亲,看到我,以往总会寒着脸训人的母亲,居 然显得有一点点紧张与不自在,草草寒暄了几句,先是问我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问我吃午饭了没有,我才点了点头应了声吃过了,她就居然跟 了一句没吃过的话厨房有……,旋即反应过来的她又补了句吃过了就好,然后表 示她有些事要外出……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虽然走得并不算急,却让我感觉有些像落荒而逃。 早一段时间她才教训我,说我三天两头往外跑,都不沾家。结果昨天和她说 放学后直接去同学家玩,并在同学家过夜第二天才回来,她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那声音甚至听出了松了一口气。 本来这周的确安排了"新节目",但现在不得不暂时中断。 舒雅不知道跑哪去了,整间屋子就我一个人。突然间,我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了,躲在房间里看了一会书,没几页就翻不下去了,心乱如麻,看进去的字根本 没在脑里停留就飘走了。 我不知道为何如此烦躁,明明一切似乎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进着……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这个手机只有两个人会打过来,但不 用猜,肯定是光头。 一接电话,扬声器里就传来了光头猥琐的笑声。 "嘿嘿,林林,你母亲在家吗?" "出去了啊,你不是有监控吗?还问我干啥……" "谁整天盯着那玩意看。" 我正纳闷,以为光头又改变主意了,非要找些乐子干,哪知道他接着猥琐地 笑着说: "不过我不用看监控也知道她出去了。"操,那你还问个鸡巴啊? "你母亲在我这,嘿,这可不是我叫她过来的。" 爱咋咋地…… 反正这种状况不是早就有所预料到了吗。 百无聊赖,我在院子里转悠着,却突然听到"嘭嘭嘭"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立刻呆住了。 陈瑶。 除了那略微明显的眼袋,毛衣长裤的她浑身上下完全看不出一点儿昨晚被几 名同学下药轮奸过的痕迹。只是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和看到我后眼里立刻滚动起来 的泪珠,还是让我心里刺痛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刺痛了一下。 不要摇摆,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干脆点。 "你……你怎么了?我都没生你气,你怎么先哭起来了。" 我轻轻地搂住了她,她却狠狠地抱紧了我,仿佛深怕我会推开她走掉一般。 "我昨晚去接你,大家都说你回家了,我打你家电话又没人接,真是担心死 我了。我看要给你配一台手机才行了,难道你昨晚没回去。" 听到了我的话,她在我怀里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但她没吭声,只是这样 地抱着我。 我只好继续说道: "怎么了,我都没有生你的气。" "没……,我……昨晚,昨晚喝了点啤酒,回去就,睡了,没听到电话响… …" 这借口说的磕磕绊绊的,正常人都应该发现其中别有隐情,但早知是怎么一 回事的我,又怎么可能顺着这样的线捋下去?我装作并不察觉,继续问道: "没事就好,怎么突然就过来了?镇上离我家这么远,你给个电话我,我去 镇里找你嘛?" 陈瑶明显地呆滞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衣袖抹了一下眼泪,露出自己也不 曾察觉的、牵强又苦涩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想见见你,就傻乎乎地骑车过来了。"她说着, 终于对我笑了一下"怎么,你不想我来找你吗?" "你这是什么话,快进来吧。" 我让开身子,她犹豫了下,也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但她还是迈开步子走了 进来。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子,我突然想起了光头昨晚对我说的话,我立刻从后面 再次抱住她,嘴巴就往她的脸蛋亲去。 "你干什么……,被你妈看到了怎么办。" "她们都出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她刚开始躲避着,扭过头去不让我亲,但很快我们两个又紧紧抱在了一起, 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亲吻着,她明显比以往还要热烈的地回应着我,而也 热烈地回应她的我,内心却觉得没来由地抗拒。 "林林,你有想过读完书后,要做些啥吗?" "我也不知道啊,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特长,到时随机应变吧,你呢?" 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问题。至少没认真想过。母亲当初执意让我考个大学, 离开这里,说呆在这里一辈子都没出息。但对于我个人来说,这片土地我熟悉, 而且自己也不是个读书的料,其实要是说考个二三流的大学,我的成绩还凑活, 问题是我对这件事完全没有热情。 "我……"陈瑶欲言又止。她的状态一直很消沉。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说,想当老师的吗?" "我是这么想过,但妈妈不同意,她说当老师没出息……"陈瑶幽幽地说道: "她想我考公务员,最近家里的糖厂被解封了,母亲又想我跟着她学做生意。" "那其实挺好的,至少你还有个目标不是?" "但我不喜欢啊。"陈瑶看着我说道:"你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吗?" "这太多了。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无论你喜欢不喜欢,其实没有多少选择。 既然如此,还不如试着去接受呢。" "是吗?" 陈瑶又低下了头。 良久,她突然抬起头对我说: "林林,我今天不想回家了。" 第二天清晨送陈瑶出门,我本来要送她回家的,但她执意要自己回去。我一 度担心她会不会半路想不开,但从昨晚的观察看来,她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 我也不知道马脸对陈瑶做了些什么,光头对我几乎可以说得上无话不说,但 大部分行动上的事,他却很少让我参与。我也估摸不清姨父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瑶自始自终都没鼓起勇气将这件事告诉我这名男朋友,毫无疑问,经过马 脸对她做的"思想工作",她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 我既感到松了一口气,又感到无比的失落。 这也愈发坚定了我的念头,这个该死的社会,如果不想受到伤害,那么最好 如同光头所说,要有抗风险的能力,而最能抵抗风险的,只能是金钱和权势,而 不会是那些所谓的爱与理想。 就在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发生一件轰动班级的事情。 班长李俏娥回来了。 *********************************** 这几天都因为工作的原因外出,也没啥时间写,所以就迟了。 而且因为写得时间太碎片了,觉得写起来也艰难。有些片段自己也不满意, 但想着修改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大家将就着看着吧 【寄印传奇】28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8872 20190325 这次话说在前头,最近工作一直很忙,所以更新没那么快,这次也是考虑到 太久了,写完没怎么审核就放上来了,有错别字的就包涵下吧。 *********************************** 28 班长的那老土的双辫不见了,长发很清爽地用一条花绳在脑后扎了一条马尾, 脑袋摆动间一甩一甩的,某一瞬间居然让我想起了邴婕。 李俏娥的改变,不但体现在那发型上的释放,连穿着也与以往大相径庭,以 往她是明显的农村土妹,万年不变的校服运动服,几乎从来没见她穿过裙子,但 今天不但穿了一条连衣裙,还是一条明艳的明黄色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平添了几 分光彩。 唯一不变的是那张看起来总显得腼腆胆怯的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课间,班长被几位原本要好的女同学围着询问,我的座位就在旁边不远处, 侧耳倾听,发现班长居然应对有度,好像她真的去了哪个城市的大医院里接受治 疗一般,尽管说得磕磕绊绊的,但里面的某些细节让我这个知情人听得都差点儿 信了。 但有些东西,真的假不了,她总会控制不住地把眼神投向我这边来,但接触 到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又像受惊的兔子般躲闪。 嘿,时间多得很。 我不再去恐吓这只受惊的小绵羊,转头投向了陈瑶那空空的位置,刚回到学 校的时候,一直等到上课都没见人,我也不禁害怕老师突然跑出来宣布些什么事 情。刚刚才在天台上给她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她休了病假。 电话里她声音蔫蔫的,看起来的确是不舒服,她的说辞是那天喝醉了没盖好 被子着凉了。但我心里清楚,哪是什么着凉,真要着凉周六那天早生病了,一直 到周日上午离开,她都好好的,有怎么可能是因为周五晚上没盖好被子。但我是 不可能拆穿她的,关心地问候了几句后,叮嘱一下常规的注意事项,我就把电话 给挂了。 我也愈发佩服光头在这方面的预见性,他那天晚上就十分肯定地说,周一陈 瑶肯定会请假,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躲避心理,还让我一定要去她家看望一下她。 第二节课是我最讨厌的数学课,我直接趴桌子上睡觉,但是心里面想的事情 多了,并没有睡着,眯着的眼缝里,数学老师在我面前来回经过了几次,对于我 这个瞌睡虫仿佛透明一般不闻不问,要是陈熙凤老师,肯定一书本就敲了过来。 不过说起来,身份真是一种奇妙的事情,在不同的身份下,人的行为态度似 乎是可以截然不同的。例如我,如今我也算是做了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加入了一 个实力强大的黑社会组织,每个月领的钱比我们老师还要多。但实际上,此刻我 对自己的认同就是一名学生,一名安安分分的学生,虽然偶尔上课睡觉画画开小 差,但我从不半路就起身往外跑,也不曾做过任何对老师出言不逊的行为。这可 能是母亲对我在这方面的教育已经深入骨髓的原因。 这么胡思乱想着,好不容易熬来了下课铃声。 我想无论对于差生还是优生,下课铃声必然是悦耳的,大概没有哪个智障会 喜欢一直上课的吧? 那天参与轮暴陈瑶的,今天只有黑狗和王伟超来上学,草包自然不用说,就 连四眼也请了假。王伟超和黑狗一样,反正都是犯过事的,多了一件也不压身, 但他中午是回家吃饭的,所以一下课就跑了。 而黑狗突然凑过来,他的手指着窗外,陈老师那曼妙的身材再窗外走过,他 低声地说道:"老大,什么时候我们把她也给办了吧。" 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陈老师,我剐了他一眼,他干笑着在一边不吭声了。 "要弄谁先得问过我,我说可以弄,才能弄,我说不行,你要是敢私自乱搞 事,我就剁了你的手。明白了没?" 我迫不及待地彰显着自己的权力和威风。 你看,身份就是这么奇妙的事情。 以前我们之间混在一起,虽然明面上是我和王伟超拿主意的比较多,实在是 大家都是平等的关系,谁也别想指挥谁,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都要询问一二。 如今搞了小团体,等级分明后,彼此说话的方式和态度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黑狗连忙堆起笑容,连声说道这必须的。那种恭敬的模样,也是以前未有的。 这货在上学路上遇见时,看着我那敬畏的眼神和那兴奋的心情,其实并不难 理解他如今的表现。当天他们虽然脑子一热在我的安排下把陈瑶轮了,实际上马 脸和我说,走的时候他们都特别忐忑,草包差点没哭出来,那感觉就像已经被警 察按在地板上了。但如今两天过去了,风平浪静,这哪还轮到他们不服气?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待会有你感叹的时候。 "走,带你找点乐子去。" 此时教室里面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三五个人还在拖拖拉拉地收拾书本, 其中就包括"大病初愈"的班长。我起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显感 到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看过去,她神色上倒没什么变化。 我也没说什么,直接就朝外面走去,而班长也在这个时候起身。 出了教室我没有下楼去饭堂吃饭,反而继续朝上爬楼梯,而跟在我身后的班 长低着头落后几步在后面。 黑狗看到了我拍班长的肩膀,又开到班长跟在身后随着我们上了天台,他立 刻凑近了一点,一脸惊讶地低声问道"我操,老大你不会是把班长也那个了吧?" "呆会你别说话,给我站一边看着,明白了没?" "哦。" 上了天台,我又朝另外一边的小房间走去,那是学校的杂物间,以前在操场 西边的,那边建新的教学楼后被拆掉的,就在楼顶这里盖了各新的,用来放作业 本草稿纸之类的东西。 我掏出从大东那里要来的万能钥匙,其实所谓的万能钥匙不是一条啥锁都能 开的钥匙,而是一串不同牙齿的钥匙,那会的锁相对简单很多,我只试到第三把, 杂物间的锁就咔地一下弹开了。 三个人进了杂物间后,等黑狗把门关上后,我看向班长。她进来后就呆呆站 着,低着头,无处安放的双手在弄着衣角。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就在这个时候,啪嗒 啪嗒,几滴泪水从班长低垂的头颅上掉落在地上,其实根本没有声音,但是看着 地上的很快就消失掉的水痕,我脑里就是这么想着的。 班长突然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的她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既不是悲伤也不是 痛苦,反而看起来有些淡然。她抬起手,居然开始解起外套的纽扣,动作不急不 缓,丢掉外套后,她反手到身后拉连衣裙的背链,折腾了几下,链子扯下,手从 衣袖拔出,然后那条连衣裙就顺着她那瘦削的身子掉落在地上。 班长浑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粉色的内裤。 黑狗不由地吹了一声口哨,班长的脸此时才因为难堪微微发红了起来。 看了我一眼后,她又把胸罩解了下来,丢到了脚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 段时间没见,她的胸部好像比上次在她家和大东轮暴她的时候好像要显得大了一 些。把内裤也脱下来后,光着身子的她,双手环抱在胸部下沿,那瘦削的身子轻 微地颤抖着。虽然此时是正午,但毕竟也是入冬了,温度还是有些寒凉的。 "把衣服穿上。" 班长愣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边黑狗却是急了:"老大!你就……"我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 就闭上了嘴。 班长此时反应了过来,低头弯腰去捡地上的衣物,就在她手伸向底裤的时候, 我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她的底裤上。 "等一下,保持这这个姿势不要动哈。" 猫捉老鼠的游戏,又怎么可能是一口吞下就算了。 我牺牲了这么多,冒着以后可能吃枪子的危险,所追求的,不就是这些迷人 的权力吗!这种可以控制别人,肆意践踏别人的权力! 就像他们对待母亲所做的事情。 光头昨晚和我通过电话,他说姨父很满意我在歌舞厅做的那件事情,大赞我 有出息,班长就是奖励给我的奖品。 妈的,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人送给别人当礼物,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奴隶社会。 班长果然不敢违抗我的命令,颤抖着身子维持着弯着腰撅着屁股的姿势。我 松开脚来到她身后,手伸到她胯下,按在她的逼穴上揉弄了起来。她的身子颤抖 得更厉害了。 "妈的,一个中学生下面居然长了这么多毛,你身为班长,就这么给女同学 们做榜样的吗?哇……黑狗,你过来看看。" 那边的黑狗刚把裤子扯下,露出鸡巴,听到我喊见,那家伙裤子也没提就这 么甩着鸡巴跑了过来。 "你看看这骚逼,我才摸了几下啊,你看这逼水流得……我操,看我们班长 以前正正经经的,没想到是个大骚货。" 我当着黑狗的面左右掰开班长的逼,也不知道光头他们对班长干了些什么, 在这种屈辱难堪的情况下班长不可能产生任何情欲的,她那边听到我的话后,已 经止不住低声啜泣起来,但她那看起来还很稚嫩的逼穴,却在我手指撩拨了没多 久,就开始不断地冒水,变得异常地湿润起来。 现在我只要掏出我那根早已硬的发疼的鸡巴,轻而易举地就能一插到底了。 "黑狗,想不想操我们班长的骚逼?" "老大,瞧你这话问的,这还有不想的……"黑狗猥琐地笑着:"不过,老 大你先来,你都没上,我哪敢……" "少给我拍马屁。给我扶着她。" 我看班长那身子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摔一边去。黑狗闻声,连忙在旁边抱 住了班长的身子,这边刚抱稳,那边手就伸了出去按在班长那才微微隆起的胸部 搓了起来。 我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了在一起,一下就分开连片粉嫩的逼唇,插入了班长 那湿漉漉的逼穴里勾挖了起来。我还以为班长被绑走会,会被迫接很多客人还债, 一般小说里的戏码差不多都是这样,我还以为她下面早就被弄松垮掉了,没想到 两只手指插进去反馈过来的感觉却是还挺紧凑的。 我深吸了口气,此时自然是恨不得脱裤子将班长操一顿,但我还是强行克制 住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走到另外一边,另外一只手握着班长的马尾往后一拉,班 长吃痛地发出一声低呼,头颅被迫抬了起来, "来,舔舔,尝尝自己逼水的味道。" 班长伸出舌头,舔弄着我的手指。 "怎么样?" "有点……咸咸的……" 嘿。 我捡起地板上班长的底裤,特意翻到裆部那一面,放到她鼻子前。 "什么味道?" "……"班长沉默了一下,"骚……骚味……" 看来李经理把她调教得挺不错的。 "黑狗,放开她。" 黑狗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站到了一边去。 "蹲下来,掰开腿,来,自己把逼掰开。" 班长光着身子一边抖动着,一边在我的命令下一一照做,然后,我就将地上 那条被我踩脏的内裤,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好了,这下你真的可以穿衣服走了。但下午下课前,比那骚逼里面的内裤 不许拿出来,你要是尿急了,就尿完了自己给我塞回去。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蚊子般大的声音。 "还有,你给我听清楚了,老子让你脱衣服你才能脱,我让你走你才能走, 我要操你,你就给我乖乖地掰开你那骚逼!!明白了吗?" "明白了……" "你这种骚货,以后除非你下面来那啥了,不然以后不要穿内衣了,你欠了 这么多债,干脆省点内衣钱。" ***    ***    ***    *** 班长里开后,黑狗呆呆地看着班长离去的方向,嘴里喃着"这样都不干一炮 ……老大你这是……哎呦!" 我一脚踹在黑狗的屁股上,力气也不大,他啷当了几步,转过头来一脸不解 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踹他。 "我的话听不懂了?我刚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我目光咄咄逼人地看着黑狗,他低下了头,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服气。 狗日的,今天就叫你见识见识。 "你他妈的给我管好下面,别整天一副发情的疯狗模样。我知道你以前犯过 什么事。嘿,别急着否认,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你也够大 胆了,要是草包知道你和你表哥把他娘给按玉米地轮了,嘿,别看草包那怂样, 要是给他知道了,你清楚草包这人疯起来比谁都疯,我敢肯定他会拿刀把你给剁 了。" 我话这边说着,那边黑狗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没……我没有啊……我……我……" 黑狗下意识就想否认,但我冷冷地看着他,他支吾了两下,才脚一软,坐倒 在地上。 这事我从光头那里听到我也是惊呆了。 光头怀疑黑狗犯过事,他不放心,就叫马脸去摸摸黑狗的底,马脸就去打听 一下他平时除了我们还跟谁厮混在一起,就查到他表哥那里去了。他表哥就是个 小混混,没想到居然是大东下面的人,在姨父的一个地下赌场看场子的,马脸当 即叫来一问,本来也没指望能问出什么,就是探探黑狗的性格啊,生活等一些细 节,嘿,好家伙,没想到他表哥以为黑狗惹了什么人,一下子就把这件事给曝了 出来。 我偶尔也去草包家玩,他母亲许红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平时话不多说几句, 是个文盲,大字不识几个,在家里面都是被草包他爹呼呼喝喝的。黑狗和草包平 时走得比较近,两家人住的也近,经常串个门什么的,没想到草包母亲那懦弱的 性子居然让黑狗这胆大包天的家伙起了邪念。要说起来,草包他娘相貌着实一般, 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唯一一点就是身子有些丰润,胸脯有几两肉。 黑狗这家伙怕自己弄不来,于是怂恿了他表哥一起干,在黑狗再三拍胸脯说 肯定出不了事后,黑狗表哥本来就心痒痒的,立刻就应了下来。 草包母亲一个月要回几次娘家那边,踩过点的黑狗和他表哥就躲在村外的玉 米地里,第一次因为有其他人路过放弃了,但两人愈发觉得成功的几率很大。然 后第二次许红娟独自拿着电筒经过的时候,蒙着脸的两人从后面一下子冲了上前, 一个人捂嘴巴,一个人拿匕首威胁,草包的母亲就这么被挟持进了玉米地,嘴巴 里被塞了自己内裤,就这么被黑狗表兄弟两人在玉米地里给轮了。 结果不出黑狗所料,许红娟被恐吓了一番后,回去果然把这件事捂在心里, 没有声张。 我心里愤恨地想着,妈的,真是老乡老乡背后一枪,先是王伟超胁迫了母亲, 而今黑狗也干了草包的母亲,我操,会不会四眼也把黑狗的母亲给弄了呢?这都 什么鸡巴玩意的事。 其实这样的事,不得不说是在是和村子的环境有很大关系,人穷志短,穷乡 僻壤里最多偷鸡摸狗的事。这些年来,村里的治安一直很差。 "以前你爱咋整咋整,现在不一样了,你得听我的,女人少不了你的,但是 你要是敢自作主张,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 ***    ***    ***    *** 打发黑狗后,在校外为数不多的馆子里随便吃了个快餐。自打姨父说我通过 考验后,我每个月都能在李经理那里领工资,基本上算是啥也不用干,一个月就 能拿800元,比许多在厂子里干死干活的工人还高得多了。 下午我没回学校,直接就翘了课。 翘课的感觉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迷人,当别人被困在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时 候,我却大摇大摆地在田野间飞驰。 当我出现在陈瑶面前时,看着我,她眼泪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结果 直接就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不用这么感动吧……不,你这是激动了啊。" 我突然又有点难受了,我过来看望她不过是接受了光头的建议罢了,自从决 定把她牺牲掉,我心里面留给她的位置已经不多了,而且很快就连那一丁点的地 方都会被我清扫出去。但是每每当她真情流露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影响 着。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容易摇摆了,摇摆的人注定一事无成。" 光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瑶看起来的确是"生病"了,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明显的黑眼圈,鼻子不 时地抽抽,哭的时候看起来还有点精神,但在沙发上坐下后,没聊几句,感觉她 的精神状态就开始有些恍惚。 但我心里明白,这哪是什么病,这是"瘾"发作过的痕迹。 "要带你去看下医生吗?陈瑶,陈瑶?" "嗯。"我连唤了两声,精神有些恍惚的陈瑶才反应过来,她又抽了下鼻子, 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我睡一下就好了。" "不是吧,你精神状态看起来有些差,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我假惺惺地问道,我是料准了她不会应允的,不过就算她答应,今晚我也要 找些理由走的,可不能为了一个开始腐烂的水仙而放弃另外一朵正在逐渐绽放的 牡丹。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没什么事的。" 果然陈瑶身子一颤,连连摆手。她是怕我留下来看到了她发作时的丑态。 "真不用?那要给你买啥药不?" "家里面有些药,我吃过了……真不用,我,我想自己在家里休息一下就好 了。林林,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陈瑶努力地给我挤出一个明艳点的笑容,试图让我宽心。这个牵强的笑容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让我有些不自在起来,我点了点头,摸了摸她那乱糟糟的头发,说道"那你照 顾好自己哦,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啊。" "嗯。" ***    ***    ***    *** 毫无意外的,我在校门口"偶遇"了母亲。她正在和门卫聊着什么,我走过 去,先是喊了一声"妈",然后故意装作惊讶地问道"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你跑哪去了?"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差不多有个把月的时间,我以为自己和母亲在这个校园里玩躲猫猫,就这么 大一个地方,我们一次都没有遇见过,我不找她,她不找我。 实际上我们都很清楚,是母亲在躲避着我。 ***    ***    ***    *** 自从那天暴雨留校后,我就再也没进过这间宿舍了,如今可以说得上是"触 景生情",母亲就是在这间小宿舍里,被王伟超胁迫着玩弄了一整个晚上,在拿 到那段影片的后来,许多次在鱼得水的宾馆里,我对着那段片子撸管子时,不止 一次充满嫉妒地幻想着自己取代王伟超的位置,对母亲肆意地发号施令。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急了,因为这样的想法不再是奢望,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 在不久的将来,母亲很快就会臣服在我的胯下,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 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在母亲从卫生间提了一桶水出来后,我们就撸起了袖子开干起来。心里兴奋 着,同时又埋怨光头,为啥又是搞卫生的戏码。 毫无疑问,没几分钟的功夫,母亲就红着脸说:"好像有点热呢……" 窗外,晚霞的余晖挥洒进来,给母亲的脸蛋勾勒上了一层金边,上面那一层 红霞,恰一看还以为晚霞映在了白皙的脸蛋上。 看着母亲因为羞耻而红着脸脱下外套,我心里既觉得兴奋,对母亲的鄙夷却 又多了一分。 她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操过了,就我在她抽屉里看到的那些照片里,她还 试过同时被两个人操,还有那些让人呕吐的种种调教,如果说那些都是被逼迫的 行为,但就在上周周六,她居然耐不住逼痒主动送上门给光头操,就这么一个人 尽可夫的荡妇!贱女人!为什么此时此刻还能因为主动走光这么轻飘飘的行为而 感到羞耻而脸红? 母亲把脱下的外套随手丢在了铁架床上,失去了外套的遮掩和约束,母亲那 对开始略微下垂但依旧轮廓惊人的木瓜奶将t恤撑出一条条明显的凹凸皱褶,并 随着她开始继续搞卫生在颤动着、晃动着、甩动着…… 和家里的大厅不一样,宿舍就这么一点儿地方,我要往返于洗手间把脏抹布 洗干净,因此根本无法避免身体上的接触。 刚开始母亲还躲闪着我,我走过去的时候她会刻意走到边上让我过去,结果 就在第二次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号码咬着下唇就出门接电话 去了。 等她回来后,我再次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这次没有再躲开,继续弯腰擦着 衣柜,任由我轻微地刮擦着她的臀部走进卫生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甚至会起身,有意无意地制造碰撞,例如在我经过的时 候她会"恰巧"地转过身来,然后那柔软的乳球就会刮擦着我的手臂…… 明明是她自己主动制造的,偏偏她还要无可奈何地嗔骂着掩饰"走路没带眼 呐。" 就在我以为不会就这样吧的时候,母亲的手机铃声又响起了。 这一次,母亲回来后,故意支开了我出去一下。我再进宿舍就看见她急急忙 忙地拿着什么进了卫生间,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还以为母亲会又换些什么淫荡 的衣服出来,结果一看,啥变化都没有。 就在我还纳闷着,我突然隐约听到了某些轻微的电机震动的声音,我仔细地 寻找着,很快把目标锁定了母亲的胯下,如果仔细朝母亲的裆部看去,那紧贴着 肌肤的秋裤上,原本会陷入逼穴的沟壑,此时突出了一个圆形的凸痕。 操!我立刻明白了声音的来源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故意露出奇怪的表情,歪着脑袋做了个侧耳倾听的样子,说道:"哎,妈,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好像什么电器没关掉。" 母亲此时大致已经适应了这种尴尬的状况,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但我这话一 出口,她脸上立刻泛起了明显的红潮。 "没……没有吧。"母亲自然是否认的:"对了,你……"母亲试图转移话 题,但她"你"字出口,停顿了好几秒,才找到话题说下去,"你和陈瑶相处得 怎么样了?" 我没想到她会提起陈瑶,我一直以为这种事,就算她默许了,应该也不会拿 出来谈论的。 "也就这样……" 我本来想着敷衍过去算了,我并没有多少心情谈论她,但突然间,一个绝妙 的想法在我脑中出现。 我故意叹了口气。 母亲此时肯定是不愿意让这个小宿舍安静下来的,连忙问道:"怎么了?闹 别扭了?" "也不是,但是……但是……"我故作扭捏"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还 是不说了。" 母亲怎么可能同意,"该说什么说啊,有什么不好说的。" "她想……她想跟我那个……" "什么?那个?"母亲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几秒后,立刻拍了一下我的 脑袋,"林林!你真不害臊……" 场面又沉默了下来。 这个时候,那马达的嗡嗡声又开始若隐若现起来。母亲慌张地又张开了嘴, "你别乱说,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是不是你想……" 母亲又说不下去了,大概是两边都不太好说,这个话题本来就尴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是,声音一停下来,哪怕是她故意加大了擦拭力度都无法掩盖那可怕的嗡 嗡声,而且,刚刚我明显地看到母亲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的一声,身体也随 之颤抖了一下。 "妈,你是不知道,别看她戴着副眼镜很文静的样子,其实她的作风……很 豪放的……"我故作感慨,"她……她经常不穿胸衣的,你说一个女孩子这样羞 不羞?" 这句话简直就像耳光一样扇在了母亲的脸上,此时她就垂挂着两只没穿胸衣 的大奶子在儿子面前晃来晃去,虽然我一直没有拆穿,但她内心里心知肚明自己 做得这么明显儿子不可能视而不见的,双方却偏偏要装出视若无睹的样子。 我这句话过后,母亲也没顾忌胯间那根震动的玩意正不断隐约发出欢快的声 音,她低垂着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几滴水滴在她脸上坠落滴落在地面上 了。 我怕过度刺激她会适得其反,我识相地走进洗手间洗抹布,给她一些缓冲的 时间。 等我再出来时,母亲又开始动了起来。 "你看过吗?" 母亲声音幽幽地说道,这下轮到我楞了一下才意识到是接着前面的话题,连 忙应道:"不……不是我要看的,我说了,她很那个的……她问我要不要看,我 都没应,她就自己脱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妈是看不明白了。"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想要 站起身来,结果起了一半,身子一颤,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嗯"的低吟, 又蹲了下去。 我装作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啥,蹲久了有些晕,我缓一下就好了。"母亲应着话,但我明显 听出话里的喘息声,但没等我继续挤兑她,她突然身躯又是一震,这次却着实是 低声惊呼了一声,"林林……你不会已经和她……和她那个了吧……" "……" 空气又陷入了沉默。 "她这样子,我……谁忍得住啊……" 我这是变相承认了。 "你!你真是!"母亲腾地站了起来,结果还没开口教训我,脸色又是一变, 嘴巴又发出了一声"嗯"。这次不用我"关心",她自个儿锤了锤自己的膝盖, 好像那一声娇喘是膝盖疼痛造成似的。 "你啊……" 母亲被这么一打断,气势全无,也教训不下去了。 "妈,这有啥,村头的石柱,比我就大两岁,孩子都能跑了……" "林林!你这什么屁话!你这是要气死我了是不是?"母亲在这样的情况下, 听见我的话还是砰然大怒了起来,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寒冷,面若寒霜地盯着 我,劈头劈脸地说道:"你要跟石柱比吗?人家小学没读完就种地去了,你浪费 那么多学费干啥?要是她真的怀上了。你知道怎么当爹了吗?你自己都小孩子一 样!你看看你父亲,几十岁人了……你……" 母亲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说道父亲的时候,那在眼眶中滚动的泪水再也控 制不住,顺着脸滑下来,却是再也骂不下去了,而是带着哭腔地说道:"我这辈 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爸……当初……当初就是因为怀上了你……要不何至 于……"大致是觉得这句话太伤害我,她又补了一句"你和舒雅都是我的心头肉, 要不我早和你爸离了……" 此时的我,心境较当初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但此时听着,心里却还 是居然有一丝黯然。 但我很快又醒悟过来,不能被这样的情绪影响我! "妈,你别伤心……我又不是故意要气你的……"我装作愧疚地道歉着,却 突然抛出一句:"你看你气得都……你裤子……" 母亲低头一看,"啊!"地惊叫了一声,手连忙伸到胯下挡着,什么伤 感愤怒,此时全被羞惭取代。 就在刚刚,她那条浅黑色的裤子上,大腿根部之间,从那个微微凸出的瓶盖 痕迹的位置,一片深黑色的水迹蔓延开来。母亲自己也不曾发现,自己"尿"裤 子了! 母亲红着脸,一阵风地卷进了洗手间里,嘴上还说着:"那……那是抹布的 ……的水……" 刚刚火山爆发一般的气氛此时荡然无存。 嘿,抹布的水?你在洗逼吗?不然还能专门弄到那里去。 我肯定母亲此时没脸出来,于是凑到洗手间的门边侧耳细听,里面先是传来 母亲捂着嘴巴哭泣的细微声音,然后片刻后是一声压抑住地低吟,又是一声低沉 的闷哼,才传出她那细微的声音:"林林……给妈在衣柜里拿条裤子……还有内 衣……" 我退了几步到衣柜边上才应道:"好。" 我打开衣柜,故意找了一条和之前那条差不多的紧身秋裤,然后拉开下面放 内衣的抽屉,却是眼前一亮。 小小的抽屉里,黑色的、白色的、宝蓝色的、大红、深紫、艳红……各种颜 色的内衣,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性感的款式!清一色的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蕾丝布 料!毫无疑问,这些全是光头给她的,而且应该是外国货。因为在那个年代,在 我们这个偏远的地方,这种款式在城市里也不一定能买到! 我甚至大开眼界地从里面用手指捏起了一条我人生看到过的第一条丁字裤, 那细细的布带和那只能遮掩住半个逼穴的布料,简直犹如烈性春药般地将我本来 就燃烧着的欲火点爆起来。 "还没找到吗?" 母亲在厕所里的催促让我醒了过来,我把那条丁字裤丢回抽屉里,选了一条 紫色的,同样款式性感露骨的,连同那条秋裤一起,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后,里面 伸出母亲白皙的手,一把接过后又关上了们。 两秒后,母亲惊呼:"林林,你给我拿的……"然后不到半秒,母亲又闭上 了嘴。 我却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妈,你抽屉里……全是……全是这样的。" 母亲没有应。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母亲才红着脸从洗手间里出来,嘴上辩解地说道:"那 是……那是你陈老师送给我的……" 没想到母亲居然把陈熙凤老师推出来当挡箭牌。 可惜,就在无言的沉默中,那嗡嗡声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但我偷偷看过 去,母亲的胯间却已经没有那凸起的痕迹…… 不会是? 就在我邪恶地猜想着的时候,母亲一声"我出去打个电话",就打开门出去 了。 【寄印传奇】29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4996 20190326 我和我的母亲29章 夜幕完全降临,圆月高悬夜空中,但窗外的月光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云层遮蔽住,宿舍里又陷入了极度的黑暗中。 还是那张单人床,只是这一次我和母亲互换了位置,她背对着我,面对着墙壁侧身睡在里面,而我向着她那光洁的后背,同样侧身睡着。 搞完卫生时,母亲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她却不知道,夜才刚刚降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噩梦,仅仅是噩梦前的心绪不宁罢了。 一个扯线木偶,命运从开始就决定了。 我起身告辞时,母亲“主动”挽留我,说很久没谈过心了,让我今晚干脆睡在这里。 我理所当然地埋怨床小,表现出自己并非自愿留下的倾向后,就不再坚持了。 母亲虽然并非自愿挽留我,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和谈起了心。 “家里面那么多事,你爷爷奶奶又那样了,虽然过几天他们就出院了,但医生说并不容乐观……唉……。”母亲那一声叹仿佛要把一切哀愁叹出来,那尾声又细又长:“儿子啊,你也不小了,正如你说的,村头石柱在你这个年纪都当爹了……,我不是鼓励你学他,你应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了,做事不要这么虎头虎脑的。” 母亲也改变了许多,以前她只会寒着脸管教,从未试过如今晚这般,苦口婆心地对我劝告。 我低头不语。 “你和陈瑶的事……,唉,我之前没有反对,现在也是如此,但是……你们要真的是……忍不住那个……。你要注意不要……不要……不要怀上孩子了。” 她说得磕磕绊绊的,大致是想让我不要射在里面,却又不好意思描绘得那么直白露骨。 我们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随着我和他她都打起哈欠,噩梦开始揭开了序幕。 母亲洗完澡后,因为暖气“恰巧”坏了的原因,宿舍维持在了一个相对比较高的温度,所以母亲顺理成章地“只好”穿着内衣睡觉。 当她穿着那身性感的内衣从卫生间走出来后,面对着目瞪口呆的我,她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那轻微下垂的木瓜奶在胸罩的约束下顽强地挺立了起来,本来就是庞然大物此时更显得雄伟了。尤其是两只乳球挤压在一起形成的那一道沟壑和深谷,勾魂夺魄,再配合那轻薄布料下,两颗若隐若现的紫葡萄,我鼻子一痒,还以为自己流鼻血了。 “乱瞄什么!你娘的豆腐你也敢吃,看你的陈瑶去!”她推了一下我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那段一个多小时的谈心让她的心平静了下来,居然还笑骂了一句。或许这不过是掩饰她难堪的心情。 我转过身去,她飞快地把灯关掉,一边嘴里还在强自掩饰着:“你陈老师也是的,就她城里人敢穿这玩意,偏偏我自己的又忘了带过来……” 黑暗中,我听到她吁了一口气。 母亲啊,你真是,太天真了。 “叮叮叮咚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母亲拿起,这次没有接,她一下就挂掉了。然后安静的宿舍里想起了沉重的呼吸声,但很快又平缓了下来。 “叮咚。” 但显然手机并不想就此放过她,这次应该是短信的声音,母亲看了一眼,又放下了,然后她很快又拿了起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一个……一个朋友……” 母亲随口搪塞着,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母亲这次没有把电话挂掉,而是“我接个电话,你先上床睡吧。”就钻进了厕所。 我偷偷地贴了过去,里面隐约传来: “你疯了吗?……不……不可能的……,我做不到……,你不要乱来!董……你……你……” 这个时候,厕所里动静大了起来,我赶紧转身翻上床,假装在弄被子,这时母亲果然开门走了出来。 “林林,你先睡吧,我下去拿点东西就回来。” “哦……” 身后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传来。 我以为母亲下去一下就上来了,我知道她那个所谓的朋友是谁。结果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心想,不会是光头搞不定母亲吧?当初计划的时候,他可是拍胸脯誓言旦旦地要我放一万个心,保证万无一失的。还是那狗日的,要在这个时候截在我前面和母亲来一炮? 就在我等得开始有些焦虑并且真的有点睡意的时候,门外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我一下就惊醒过来,连忙从床上翻了起来,冲进了厕所。当我在厕坑蹲下的时候,外面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然后就是开门的吱呀声。 我裤子都没脱,我在这个厕所里蹲了大概10来分钟才站起来拿起瓜瓢在桶里勺了一瓢水冲进厕坑里,慢吞吞地从厕所里出来。 这个时候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母亲身上的外套已经脱下,挺着那对大奶瓜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但此时我无心欣赏那诱人的美景,我偷偷地把视线瞄向窗边的桌子上,心脏止不住地狂跳起来! 成败在此一刻! 干你娘!干你娘!干你娘! 那张老旧的木桌子上,此时两杯冒着微微热气的玻璃杯子放在上面! “怎么那么久。” 我压制住狂跳的心脏,忍住冲动刻意回避看向桌子,低声地问道。 “和朋友聊了一会。” 母亲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原本清脆的声音此时带着明显的嘶哑,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轻咳了几声清清嗓子,但是再次说话却依旧带着一点清不掉的嘶哑 然后她的手抬起,放下,又抬起……最后终于握住了水杯旁边的白色小药瓶上。 我眼皮跳动了一下。 来了…… “怎么要吃药,你生病了吗?” 我当然知道母亲要吃的是什么药,但这句话是必须,必须问出口的。这就是一句拥有神奇魔力的咒语,是完成这个邪恶仪式必备的咒语之一…… 母亲低头不语,沉默了大概56秒,就在我继续装作似乎并不在意在床的里面面对床躺下来,她才嘶哑着嗓子说道:“是有点,最近……有些睡不好……,所以,我让医生给我开了点……安眠药……” 安眠药?不,那是和陈瑶那天晚上服下的药差不多性质的,名为性玩具1号的药…… “你不知道你姨父对你有多好,这一颗药,3000多美金一颗,美金你懂不懂?禁药,产量有限,所以价格高昂,有钱没渠道也买不到。和你那小女友吃的那颗完全不是一回事……那颗我们就是仿冒这个颗的。什么效果?啥叫玩具?就是能让你随意摆布的,但这和迷奸粉不一样,服了药的人是保留相对清醒意识的……” 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时那心脏狂跳的感觉! 母亲那边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药瓶,倒了两颗在手中,然后放进嘴巴里,拿起其中一杯水仰首喝掉。 “我会和她打赌,打赌她在故意勾引你,然后服药沉睡后,如果你能控制欲望没有侵犯她,那么我以后都不会逼迫她勾引自己的儿子。甚至不再强迫她任何事。她一定会答应的。” 我内心凛然,这是一个死局。我这完全是利用了母亲对我的信任和对自由的渴望。 “嘿,要是她输了的话,哈哈哈哈,妈的,她心防肯定会失守,我们以后能玩的花样就多了……” 回想当时交谈的情景,光头那狰狞的笑容让我打了一个冷颤,在这个燥热的房间里,我感到背脊发凉。 也就是这个时候,母亲端起了另外一杯水。 “给你倒了杯水,你喝了再睡吧,对身体有好处。” 躲在单薄的被单里,期间,我装作不经意地和母亲发生肢体接触,母亲开始还扭动了一下身体调整姿势,但最近两下,母亲的身体已经纹丝不动了,最多就颤抖一下,我估计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我决定做一些更放肆的事情。 我的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母亲那光洁的背部,母亲的身躯随即抖动了一下,我又闪电般地收回。 粗重的呼吸在宁静的夜里就似那风箱拉动般嚯嚯作响,我放肆地把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母亲的颈脖上,让她知晓,此时她的儿子,正把脑袋贴近她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那兰花般迷人的体香。 空气变得异常燥热起来,这不再是暖气故障的原因,而是有一团火焰在我的胸、在我的大脑里、在我的胯下熊熊燃烧着。 过了一会,我再次把手放在母亲的背上,开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算起来,我操了母亲三次了,每一次都如同牛嚼牡丹一般,匆匆上马草草了事,唯一最长的一次在姨父家的地牢里,我却充满愤懑地发泄欲望和情绪,根本不曾仔细体会母亲的身体。 此时我全神贯注地感受从指尖穿传来的那温热的,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触感。 “妈……” 我轻轻地叫唤了一声,陷入“熟睡”中的母亲自然没法回应我,但我还是又喊了一声“妈……”然后手在她脊梁骨掠过,然后一直滑到了那腰肢,最后轻轻地探入了被那两瓣丰臀撑开口子的内裤缝隙中,也就是母亲的股沟里。 这个时候“熟睡”的母亲的身体又轻微地抖了一下。 我把手抽出来,又喊了一声咒语,“妈?”然后轻轻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摇了摇母亲的肩膀。 母亲纹丝未动。 月光又洒了进来,我坐起来后,被子就被我掀开到了母亲的小腿处,母亲玉体横陈,仅穿着单薄内衣的丰腴肉体在上镀上一层月光后,折射着诱人的光泽。 今晚你是属于我的了! ,直接就俯下身子,在母亲的耳边轻声地念出最后的咒语: “妈,你知道吗……,我……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不是像儿子敬爱母亲……而是茶饭不思……日思夜寐的那种……。我知道这是什么……我知道,但你知道我内心多痛苦吗?我只敢在你熟睡时向你表白……,就像今晚这样,我才能说出来……” “求你原谅我,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像今晚这样了……吗妈,原谅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爱你爱得要疯了……” 说完后,我再无顾忌,直接伸出手去按在了母亲那露出在外的乳肉上,仿佛测试弹性和柔软度地按揉着。入手湿滑,母亲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就像是逼穴为了方便插入而分泌出来的蜜汁一般,散发着浓厚的催情气味,我揉弄了几下,就迫不及待从紧绷的乳罩蕾丝边硬是挤了进去,让手心感受着母亲那颗柔软的乳头,一把抓住那硕大的乳瓜大力按捏起来。 好软,比搓面团还要软……。 乳罩紧紧裹住我的手掌,逼迫我挤压母亲的乳肉,我留意到,母亲的手一直在颤抖着,仿佛像是想抬手阻止我,但又无奈地死命克制住。 很快,我就不再满足于母亲的乳峰,我送开了手。此时母亲被我抓捏的左乳已经被我从乳罩里释放了出来,我松手后,它就安静地瘫软下去。 我开始把目光投入向那最诱人的地带。 “妈,你真美,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一千个,不,一万个陈瑶也比不上你……” 我嘴巴里本能地喃着咒语。 不! 那就是我内心的渴望! 这个夜晚已经在我脑中演练了很多次了,我的手来回地抚摸着母亲乳房下沿,然后逐点逐点向下延伸到母亲那毫无赘肉的小腹。我在小腹停留的时间最长,我像安抚婴儿一般地抚摸着,然后,时不时在母亲那裸露在那低腰内裤之外的阴毛上擦过,每次母亲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但这么来回十数次试探性刺激后,母亲似乎逐渐适应了,再无反应。 就是这个时候了! 我的手再一次掠过母亲的阴阜,但这一次没有离去,而是顺着摸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我的手指在母亲的溪谷上来回按压着。 “唔……” 很轻微很轻微的一声,从母亲喉咙里穿过层层阻碍无法阻挡地的低哼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看过去,她的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内,看不到表情,但那眼睛部位的枕巾,早已湿透。 但母亲的身体连颤抖也无。 我的手指滑到阴户边上,将那已经被某种散发着骚味的水泡湿透的内裤裆部得边上,手指勾住那轻薄的边缘轻轻一波,弹性优良的内裤被拨到了母亲那阴毛杂乱的大阴唇边上,至此,母亲的整个阴户失去了最后那的保护裸露在了空气中。 “妈,你下面湿透了,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它需要我……” 我继续喃道,恨不得立刻就翻身上马,挺腰驰骋!但我清楚,还不是时候…… 我调转身体躺下,我的脸面贴在母亲的丰臀上,手往母亲的阴户摸去,我没有立刻就钻进那已经光临过的温柔洞,我先是摩擦着母亲茂盛的阴毛,就像在为她梳理一般,然后再用手指沾着那不断从母亲穴口渗出来得粘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逼穴上面,然后再用手掌包裹着整个湿漉漉的唇穴,来回按摩。等母亲下面的水越冒越多的时候,我开始试探性地将手指没入穴内一小节,又拔出来,摸摸捏捏,又插入一次,还是一小节,又拔出…… 逐渐的,另外一股粗重的呼吸声加入了我的喘息中,母亲或许没注意到,此时她那逼水横流的玉蚌,在我逗弄阴蒂上那颗小豆子的时候,像在呼吸似的不断开合着。 时机成熟了…… 我这一次,我两只手指并拢着插入了母亲的穴里,不再是一小节,而是整根手指都捅了进去,在那泛滥的淫水帮助下,轻松一插到底。 母亲的身子条件反射地颤动了一下。 我钻起身子,来到她旁边,把手递到了她鼻子前。 “妈,闻闻你的浪水,嗬……这气味多么芬芳……嗬嗬……可惜你听不到……。儿子想告诉你,嗬,你是多么地圣洁”我将手指含进嘴里,故意吮吸出明显的声音来“啊……,你是我的一切,我要你,妈,我想要你……” 梦呓一般的话,已经陷入某种迷醉状态的我,终于把母亲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她的头颅还是歪向一边,看起来依旧在沉睡,但那起伏剧烈的胸脯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到底处于一种怎么样的状态。 我终于分开了她的双腿,我将她的腿从床上扯了起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一点一点把那条内裤从她的肥臀下抽出来,再卷着褪到了大腿上,让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肉棒前。 我不再用手指去撩拨她,因为已经不需要了,我扶着自己的鸡巴,让龟头来回地在母亲的穴口来说回摩擦,让它尽情地掠夺母亲的粘液。 “不!不要!儿子不要……我们不可以……” 母亲的头颅歪着,宿舍里明明只有我和她粗重的呼吸声,我却仿佛听到她似乎在哭泣着哀求着我。 “妈,我爱你,给我吧。” 我回答道。 我仿佛第一次进入这具身体,因为这是第一次,母亲明知道即将操她的人是她的儿子,百般不愿,却仍旧只能让我这个儿子掰开她的腿,在不知道何种心情下,等待着儿子的鸡巴插入。 我的龟头轻松地没入了母亲的腔道内,我以为这个阶段是母亲反应最激烈的时候,虽然光头保证这个时候还在药效的范围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担忧着。 但母亲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的思想还在激烈碰撞着,但身体却明显不想再克制下去,很自然地一挺动腰,“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我的胯部紧紧贴紧母亲的屁股,整个肉棒完全没入了那曾经把我生下来的阴道里! “哦……” 我发出一声低吟,然后脑子里再也思考不了,我架着母亲那双修长美腿,腰肢前所未有地充满了力量不断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身下的木床随之发出吱呀的声音,母亲的魂魄仿佛已经飘走,把身躯遗弃了下来,那丰满的躯体在撞击下摇晃着,那裸露出来的左乳疯狂跳动着。 我爽得灵魂都要飘起来了,我无法抗拒那浪潮般涌来的快感将我淹没,才抽插了两分钟不到,我就发出“嗯嗯嗯”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母亲那灼热的腔道里,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我整个人扑倒在母亲的身上,手从母亲的腋下穿过,紧紧扣着母亲的肩膀把母亲紧爆在怀里,胸膛感受着那两团硕大的奶球的同时,肉棒在母亲的阴道里抖动着,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撞击在母亲的子宫口上。 …… 我和母亲都仿佛沉沉睡去。 这本来是和上一章一起的,但我分开了。 【寄印传奇】30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656 20190403 30 坠落,坠落,往更深的地方坠落…… 黑色变成灰色,灰色的尽头是黑色,黑色会再变成灰色…… 永无止境。 人呐…… 不会撕扯肉体的伤口,却会拉扯灵魂的裂缝,企图窥探自己灵魂深处,这个 主人也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人如恒星…… 终将被自己吞没。 回忆起来,那天的我沉醉于计划成功实施的喜悦中,沉醉于自己在母亲清醒 的情况下把她给操了的禁忌快感中,沉醉于期待着未来即将要实施的种种邪恶中 ……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差点永远失去了她。 母亲告诉我,那天她崩溃了,我和舒雅本来是她最后的支柱,但我这个儿子 如同那些凌辱她的畜生们一样,无视伦理道德在欲望的支配下侵犯了她这位母亲; 而她一直极力维护的女儿,她认为唯一纯洁的女儿,也被笼罩在这无边的黑暗之 中。 虽然姨父答应过她,只要她乖乖听话舒雅就会安然无恙,但母亲并不相信恶 魔的承诺,她应允,不过是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罢了。 而那天,光头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 母亲那天下楼的确是去见了光头,这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光头会提出 那个母亲无法拒绝的打赌。然而,我低估了光头的谨慎心理,为求万无一失,母 亲收到的那一条信息是一个房间号码。b104。a是男生宿舍的前缀,b是女 生宿舍,而104则是妹妹的寄宿的房间号码。 母亲是在妹妹的宿舍会见光头的。 母亲不明白光头是如何瞒过宿舍管理员进入女儿的宿舍里的,母亲推开门进 入b104房时,她差点尖叫出声来。 宿舍一共两名女生居住,然而这间女生宿舍除了和舒雅住在一起的同班同学 李秀清外,还有两名光着身子的赤裸男子,其中一名自然是光头,另外一名则是 大东。 而当其时,不但两名男子是赤裸的,本该在被窝中熟睡的两名女中学生,此 时也是一丝不挂的。 两名女生应该都是服用了迷奸粉,李秀清坦胸露乳,脚踝上挂着一条棉内裤 瘫软在床上,大东正将鸡巴塞进小姑娘的嘴巴里鼓捣着。 而妹妹舒雅,则双腿大张地躺在光头的怀中,被光头一手搂着胸部,一手正 摸妹妹光洁的下身,逗弄着妹妹那稚嫩的阴唇。 母亲一下就瘫软在了地板上。 姨父承诺母亲和妹妹都属于我的私人财产,但光头吃准了母亲不会告诉我, 而事实上,妹妹也没有遭受到光头的侵犯如果猥亵不算侵犯的话。他只不过 是想用一种更直观的方法逼迫母亲就范。 我一直被光头那满嘴哲学的老师形象蒙骗了,事实上有文化的人做起恶来更 没有底线,因为他们更了解人性,也更喜欢践踏人性。 母亲的世界崩塌了…… 她萌生了死意,在她见到女儿的安全毫无保障后,我这个儿子的行为就是悬 崖边上那决定性的一推。 我并不知道那个我陷入沉睡的清晨,母亲蹒跚着脚步站在了宿舍楼的楼顶, 她眺望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走马观花地回忆着过往的一切。 我虽然对母亲痴迷着,但我从不了解她。在我心目中,她是位女强人,但实 际上,后来我才明白她比许多人都要来的脆弱,那寒冷的面孔和雷厉风行的不过 是掩饰那脆弱的内心的外壳。她甚至是虚荣的,自闭的,善于自我安慰的…… 哪里会有完美的人。 所以,最终她也没有跳下去。 原因居然是畏高和怕死。 死亡有时候对某些人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虽然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 要痛苦,但更多的人还是选择了活着。她们被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蒙骗了。 并非没有希望,纵观历史长河,赤裸裸的黑暗和罪恶都是昙花一现的,但是,即 使未来饱含希望,那也只是未来,对于此刻的她来说,隐忍不过只会人她坠得更 深。 她在谋杀自己,不过我很久之前就认为她死了,现在不过是再死一次。 ***    ***    ***    *** 当时对此一无所知的我,清晨醒来后,发现母亲已经离开宿舍了。但当时的 我兴奋地几乎要跳了起来!认为这是一个好现象,毕竟没事就是好事,证明母亲 为了维持现状选择了沉默。 完全不知道在一个多小时间,母亲在鬼门关前徘徊着,我立刻开始在脑里构 思下一步的行动。 看,正如上面所说的,埋没良心的我,自私地认为是母亲自己摧毁了自己, 熟料真正的杀手,既不是始作俑者的姨父,也不是推波助澜的光头,更不是那些 锦上添花的其他人。 而是我这个儿子。 但灯下黑。 像是悬于深渊之上,我义无反顾地坠落。 简单地洗漱完毕后,从宿舍楼下来,身后传来清脆的叫唤声,回过头去,居 然是小舅妈提着装教材的布包,脸上洋溢着活力的笑容,脚步轻快地朝我走来。 "小舅送你来的?"我见她没推着自行车,于是先开口问道。 "没呢,你小舅去外地了。" "外地?" "业务调整,外调,至少要三四月份才回来了,妈的,早不调晚不调的,这 新年也不让人过。"小舅妈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脸坏笑地说道:"嘿,林林,你 昨晚不是梦游了吧,咋从这里出来。" 小舅妈看到了我从教室宿舍下来,而且她知道我的宿舍在哪里。 "昨晚帮我妈收拾宿舍,太晚了就睡那了。" "这么乖巧?"那双鬼精灵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围着我的脸蛋转:"你老实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代,有没有趁你母亲不在,去翻你母亲的衣服了?" 小舅妈并不知道昨晚母亲也在,大致是以为只是我拿了钥匙去清洁卫生。她 的话说得奇奇怪怪的,我还以为她怀疑我偷母亲的钱,正准备反驳,没想到小舅 妈又低声抛了一句出来: "青春期啊,我看八成会,呸……要是被你舅妈我逮到,哼,要你好看。" 我这会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情!我没想到小舅妈居然会拿这种事调侃我, 这真是一语多关的话!这和如今校园内最热门的话题有关,隔壁班的李……李什 么忘了,个子挺大的,就叫李大个吧。上周四下午大概5点左右,校里人都走得 差不多了,这个李大个因为上课扯女同学头发被老师喊到办公室训了一顿,训完 下楼也不回去,在校里转悠着,他看到女生宿舍一楼挂在窗上晾晒的内衣,大概 是精虫上脑,居然走过去扯了一条内裤嗅了几口,被人看到了!!!这也罢,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宿管阿姨当场"擒获",这不刚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结果被下楼的班主任又扭 送了回去,当班主任严厉地喝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个时候本来常规的操作是低 头认错就罢了,哪知道这憨货回了一句"就是突然很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在场 的教师们是哄堂大笑,他班主任差点没气死。这还不算,这个家伙又来了一句" 我……我青春期呢,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些话不知道被哪个老师传了出来,结果李大个受不了同学们越传越邪乎的 调侃,从那天起到今天都没回来上学,听说他还差点喝了农药,是不是真的就不 知道了,但比较确切的消息是他家里面要把他转到镇中学去。 小舅妈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再联系那天在她家里看小黄片,所以也就有了 上面那句话。 我大概也是李大个附体了,一愣,咕囔着脱口而出:"在你家打飞机也没见 你怎么让我好看……" "林林你!" 话一出口,小舅妈脸上腾起两朵红云,手一抡,那装着几本书的布带居然被 她举起来就往我脑袋甩来,我吓了一跳,也是反应快,往后急退了一步躲开,转 头就跑起来。妈的,那书本叠起来转头般,被砸一下可不得了。 "舅妈你这是要杀人了……" "林林你可别被我逮住!" 小舅妈公然大声恐吓我,周围来得早的同学都纷纷停步侧目,我也不好意思 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去,小舅妈并未追上来,她已经转身朝另外一边走去,此时 正对一低年级的男声喊到"看什么看,回教室去!" 我目光灼热地盯着小舅妈那圆滚股的屁股轻微一扭一扭地远去,脑里回忆起 那天夜晚抱着她的腰肢肆意地挺动鸡巴操着她的肉穴,昨晚才在母亲身上肆意发 泄完毕的欲望此时又熊熊燃烧起来。 我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种扭曲的欲望种了,隐隐中居然有些谅解起姨父来了。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如今是偷比不上乱啊……。 我膨胀了。 说起来,以前的行为最多也是偷一两条母亲的内裤,然后从来没有其他非分 之想,或者单纯就只是如白日梦般想想就算了。 但现在,我根本不缺女人。只要我想,陈瑶就会乖乖地脱裤子。在歌舞厅被 自己同班同学轮奸后,那几次接触,我都感觉到了她对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 愫,女人渴望被人珍惜,尤其是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肮脏了的情况下,这种珍惜会 显得格外的珍贵。我有预感,接下来就算我对她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我想她也 是不会拒绝的。 班长李俏娥现在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免费娼妓,还有鱼得水宾馆的那些小姐姐 们。 以往欲火燃烧的时候我只能躲在被窝里打一发,现在,我却能随时随地找到 不同的女人,真刀真枪地在她们的身体上驰骋,逐渐的,我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 的满足生理需求……小舅妈和妹妹是唯一没有受到其他人染指的女性,是完全属 于我的,当然这得刨开小舅张凤举。相对于身体才堪堪发育的妹妹,长辈的身份 和那丰满的身躯,在吸引力上无疑小舅妈要胜过妹妹许多。 越是这么想着,欲望就越发高炽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得到她! "老大,老大!想啥呢?喊了你好几声了都……" 我这边想着出神,那边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却发现 是黑狗,而昨天请假的草包跟在他身边。 "没啥……" 我摆摆手,看着黑狗那谄媚的脸,还有明显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草包,心里 微微有些不爽,这组合让我想起了王伟超和我,不过不同的是,现在我已经反客 为主了,而草包还懵然不知自己的母亲被黑狗日了。 这黑狗也真是狗胆包天的……等等…… 我心一颤,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脑里冒出来:趁着小舅不在,像黑狗强奸草包 的母亲一样,把小舅妈办了?? 算了。我甩甩脑袋,像是要把这种无稽的念头甩出去。小舅妈可不像陈瑶这 种小丫头,要是真这么干肯定一发不可收拾的,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主,她 肯定会报警的。 不,还是有机会的,萌萌是她的心头肉,平时摔跤破点皮她都急的不行,拿 萌萌要挟她的话…… 还是不行。要是,万一,她真的不顾一切拼个鱼死网破怎么办……?而且小 舅妈对我还是不错了,这样做对她的伤害太大了…… 别虚伪了,你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下手了,一个小舅妈算什么? 我脑中天人交战。 ***    ***    ***    *** "能聊聊吗?" 我第一次看到姨父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即便如此,他挤出笑容的时候,一点 也不显得牵强。 你什么时候需要征求我意见了?我心里嘀咕到。 "你有没有想过未来?" 嗯? 这个问题早段时间陈瑶才问过我,所以我很干地摇了摇头。 "不,我觉得你有想过的,随便说说,不用太较真,不是考试或者写作文。" "我真不知道,你不是想我帮你吗?到时看你安排咯。" "这是我的未来,不是你的,我安排你是我的决定……或者我换个说法,你 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我讨厌这样的对话,我讨厌他此时摆出的姿态,这让我联想到父子间的对话 …… "我……"我莫名的烦躁,脑子也乱,但我还是大致理清了一些思路:"我 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呵呵,我们又兜回去了,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姨父失笑了一声,将 烟按熄"但你不可能成为我,虽然你的遭遇和我还挺像的,性格也像,但我们身 处的环境完全不一样,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走过三个省份了……当然姨父不是 看清你,时代变了,很快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多人是看不清楚的,但我很 了解……"姨父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眺望远方,鱼得水宾馆是黄龙镇上最高的建 筑物,外面视野开阔。"我以前没有选择。我总想,如果我当初家里不是那样, 能将我供书教学,我若经商,成就未必不如现在,我若从政,此时应是一省之主。 当然,如果的事谁也无法担保,但你姨父就是有这个自信。" "如果让你选择,你是赴京赶考还是落草为寇呢?" 姨父转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装作沉思,心里却怒骂,狗日的,现 在还让我选择个屁啊,你都逼着我落草为寇了,还假惺惺地问个鸡巴! "寇!" 我坚定地回答道。 事已至此,哪还有回头路可走?要我放弃现在的一切怎么可能!那我以前所 承受的屈辱不白白承受了? "哦……也好。也罢……"姨父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在空中挥挥手,"就这 样吧,你快放假了吧?放假了我让光头带你熟悉下公司的业务。" 就在我开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姨父又喊住了我。 "你刚找我是想要什么?头套?哦哦哦哦……我明白了。嘿,你又打什么坏 主意了?这些玩具我让光头给你弄一套吧。" ***    ***    ***    ***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林哥。有什么关照?" "别叫林哥,怪别扭的,叫林林就好了。" 大东把台球杆一丢,拿起桌沿的啤酒瓶仰头就灌了一口,然后对着旁边俯下 身子正准备撞杆的女子那翘起臀部就是一巴掌。那一副小太妹打扮的女孩"啊" 的一声,一杆推出去,却没打在白球身上,反而把黄球给撞了出去。女孩不满地 回头向着大东嗔骂一声,那相貌看得有点熟悉,好像是我们校的学生。 "我马子,王艳。林哥,我那天和你说过了,只要你想,现在你就能掀起这 骚货的裙子,当场把她办了。" 大东说着,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把那名叫王艳的女孩的裙子掀了起来,两片 长着痱子的屁股立刻裸露了出来那小妞居然没穿内裤。 "哎,大东你这是什么意思哎?" 那女孩一听,不乐意了,一把推开大东的手,脸蛋红红地把裙子扯下去。 "什么意思?就是操你妈逼的意思!"大东推了一把女孩的脑袋。"我们男 人谈事情你插个鸡巴嘴啊?能给我兄弟操是你他妈的荣幸,懂不懂?" "老大,到底是她的荣幸还是她妈的荣幸啊?"旁边一个小混混起哄道。 "都他妈一个屌意思。" 女孩看大东不像是开玩笑,居然没敢还嘴,继续转过头去打台球。 "东哥你得了吧,来,我找你有正事。" 我才没兴趣搞这种小太妹,身子脏也就算了,要是像鱼得水的那两姐妹那么 漂亮我也不是不可以将就的,问题是长得太艳俗了,不对我的胃口。 我们走到里面的办公室,大东赶了那个那个在电脑上玩着纸牌游戏的小弟出 去后,才问道: "怎么了?" "我想弄个女人。" "啊?" 我开门见山。大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居然曝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出 来:"点子扎手?" 妈的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干笑一声:"是有点,我想用强的,但又不想被她认出……" "用强的?会玩啊,林哥。" 一件可能要坐十来年牢的事,在大东口中轻描淡写地成为了"玩",看着他 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心里顿时踏实多了。 我原本计划,既然是我自己实施,干脆用自己的小团队,反正这种事对黑狗 来说是轻车路熟。但不到一秒钟我就否决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都认识小舅妈, 我不想那一天因为他们之中有哪个不开眼的、色欲熏心的忍不住要对小舅妈下手 而把我给坑进去。 大东一脸"我懂了"地坏笑着:"熟人吧,林哥,你这是不熟不吃啊,妈的, 是不是想学你同学那样吧?" 同学?轮到我一愣,才醒悟过来他说的是黑狗。黑狗表哥就是大东下面的小 弟,当时马脸查黑狗的时候,大东也在场,所以黑狗那烂事大东也是知道的。 "差不多吧。" 我也没否认。 "啧,你比我有出息多了,老子以前一直踏踏实实看看场子收收账,混了2 年多才开张,你林哥可以,才多久,就敢来事了。兄弟我佩服你。不过话说回来, 这个搞是一点不难的,女人嘛,就林哥你这个身板,把人按地板上嘴巴堵上,还 不是想咋玩就咋玩。问题嘛,是怎么才能让她不闹事,这个得调查研究一下才行 ……"没想到居然从大东口中听到这么深思熟虑的话,大概是跟着光头干活多了: "哎,不对,既然是你认识的,她的情况你跟我说说。" 我大致地说了一下。其实我心里早就有腹案,干脆就和盘托出。 "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操作性很高。不过,这事你问过坤哥没有?"大东 说的是光头。 "不是吧,这种事还得他同意?这不是咱胆子够硬直接上就了事了吗?" 我故意惊讶。其实我问过光头,但他不知道我要弄的是谁,当我和他说想用 强的搞个女人征求他意见时,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自己看着办,这次你自己来, 你不能总想着靠别人,你只管去做,大不了到时我给你擦屁股。" "这差别科就大了……其实也不是不能做,但我和你不一样,我们这些做小 的,这种事肯定要请示,万一踢铁板了可不好。" "我问过了,他没意见,他说有什么事他担着。" "成!有这句话行了!那我们可以放手干了。狗日的,上次你们去你们那个 班长家收账后,这种好事就再没遇上了,外面那个骚货我都操腻了。反正要是有 啥事,你这个太子给我顶着啊。" "这个女人你不能碰……" "啥?那我他妈的不是白做工了?得得得得……,林哥你也不用说什么,兄 弟我欠你的……"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这话又让我不舒服了,这个家伙总是有意无意地让我想 起,我母亲被他弄过。 "话说我那同学的表哥呢?" "被抓啦,想见要么去号子里,要么五年后。" 我心中一懔。 "放心吧,不是你那同学那件事。知道为啥要坤哥同意了吧?坤哥同意了, 有事坤哥扛,屁事没有,自作主张?嘿,别看我混黑道的,邪不胜正可是我的座 右铭!" 你可给我拉倒吧!什么鸡巴座右铭! ***    ***    ***    *** 这几天我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良心上的谴责、害怕事发、害怕小舅妈承受 不住…… 但这一切都在周四早上,上次还说要收拾我的小舅妈已经完全忘了那,当她 笑嘻嘻地扯着我的手臂 "你确定她这个时候会出来喂鸡?" 说话的是马脸,我没想到大东居然会把马脸也喊了过来,他说怕我不济事, 我也没有反驳,因为此时我的确有点抖。这和下药可不一样……。 "确定个屁啊,到时实在不行就冲进去绑了。"大东满不在乎。 尽管大东这么说了,我还是低声说道:"基本错不了。" 又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围墙那一边传来脚踩枯叶的声音,我紧张得立刻屏住 了呼吸,透过草丛,在从窗帘透出的光芒照映下,穿着白衬衣毛背心的小舅妈端 着一个盆子从围墙拐角转过来,往围墙边上的鸡圈走去。 她来到鸡圈前,把木盆放到地下,一边嘴里"咯咯咯"的叫着,一边正准备 打开鸡圈的门,也就是这个时候,大东猛地冲了出去! 他们之间也就三四步的距离,这夜黑风高的,谁也不会留意到不远处的草丛 里会藏着人,小舅妈在大东冲出去的时候已经被声响惊动了,但她本能地回头那 一下让大东冲到了她的身边。大东左手环抱着小舅妈的腰肢,右手在小舅妈尖叫 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啊" 那一声尖叫只叫出了半声,但在这寂静的夜晚还是把我的心都要吓跳出来了。 其实这声音根本就传不远,只是我实在太紧张了。 "唔!唔!唔!" 小舅妈的身子拼命地挣扎着,本能地要呼救,但那声音穿过大东的手就变成 了细微低沉的"唔唔唔"的声音,她的双腿拼命地踢蹬,一只鞋子都踢飞了,但 根本挣脱不了,唯一的作用是把差不多同时冲出去的,试图抓住她脚的马脸踹倒 了在地。 我躲在浅沟里,怕他们搞不定想要出去,但计划里我现在是不能露面的,我 又只好忍住。 这时候,马脸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句"操你妈"后,居然对着小舅妈那因为 挣扎而露出来的雪白腹部上,就是一拳擂出去,一声"呃啊!"的痛叫从小 舅妈被大东捂着嘴巴的手掌缝间挤出,那甩踢的脚却是立刻瘫软了下来。 趁着小舅妈因为剧烈的痛苦失去反抗的能力,马脸从裤兜里掏出一团布带, 三两下就把小舅妈的手反绑起来。然后才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卡擦一声 亮出锋刃,在小舅妈面前挥舞了几下: "老子求财罢了,不要逼我害命啊。你乖乖的,老子拿完东西就走,不然老 子弄死你,明白了吗?" 那边已经惊吓得哭了起来的小舅妈闻言,果然吓得不再挣扎了。 然后马脸在大东的配合下,给小舅妈的嘴巴套上了一个塑胶球,用塑胶球两 边的皮带在小舅妈的脑后扣住。这玩意我在母亲的抽屉里见过,我去光头那领取 "玩具"的时候,才知道这玩意叫口塞,戴上了它小舅妈不但喊不出声音来,她 的唾液还会从那塑胶球上的孔洞流出来。 当套好口塞,马脸才从布包里拿出头套,在小舅妈惊恐的唔唔声中,套上了 小舅妈的脑袋,随着那拉链收紧,带子扣上,我内心的恐惧与担忧一扫而空,这 个时候才从浅沟里翻了出来。 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到此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出了这样的 事情,而且这事情居然真的成功了。 *********************************** 最近都很忙,更新的周期会比较长…… 【寄印传奇】31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13052 20190414 第31章 小树林里静悄悄的,那些蟋蟀虫鸣,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有时候貌似是会 自动过滤掉的,我此时只听见大东的喘气声,和小舅妈在地上扭动身体摩擦地面 枯叶的沙沙声,大脑还处于时差所造成的的不适中,嗡嗡作响,刚刚大东冲出去 那么一段时间里,我感觉像是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搏斗扭打才把小舅妈制服了,其 实前前后后总共也没有两分钟时间。 当初小舅在闲聊中不无得意地说过,此宅请黄瞎子看过,说是什么背靠山岭 之类的藏风聚水之风水宝地,现在我可以很切确地说黄瞎子是真瞎,更别提开过 什么狗屁天眼了,这样的风水宝地有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财运我不知道,但肯定是 给他送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而且是他的外甥给他戴上的。 此宅的选址更是完美的作案场所,距离最近的邻居也有 400来米远,刚刚制 服小舅妈造成的动静即使在这寂静的夜里也无人察觉。 "唔……唔……唔……"被剥夺了视觉的小舅妈徒劳地喊着救命,但声音经 过那口枷的时候,通通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在刚刚的挣扎中,宽松的毛背 心其中一边肩带被扯到肩膀处,裸露着雪白的肩膀,里面那被扯掉了 2颗纽扣的 衣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包裹着丰满胸脯的深红色乳罩,而睡裤也因为挣扎落到 了半边屁股的位置,同样露出了底下那和乳罩相同颜色内裤。 "妈的,小贱货力气还不小啊。" 大东往地上呸了一口,蹲下身子,居然在小舅妈那丰满的胸脯上抽了一巴掌, 小舅妈立刻又是一阵"唔唔"声音,被绑住的身体又不断地挣扎扭动了起来。 "妈的,再叫就把你先奸后杀!" 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大东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小舅妈另外一边胸脯上,那对被 大红胸罩约束的大胸脯又是一阵乳浪。小舅妈又唔唔了两声。"妈的,你还叫… …" 大东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双手抓住小舅妈胸前的衣服一阵拉扯,居 然将小舅妈其中一只奶子扯了出来,然后他抓着胸罩边沿往下一扯,当那雪白的 乳球裸露出来的时候,那饱满的形状顿时让我屏住了呼吸,而一边的马脸居然还 吹了一声口哨。 "啪!"不再隔着衣服,那一巴掌扇在白皙的乳肉上,发出了清脆的声 音,而失去胸罩约束的乳球,挨了一巴掌后颤动得更明显了。 "唔!唔唔!" "还叫?" 这种进一步的威胁不仅没有让小舅妈闭嘴,那唔唔声更加强烈起来,身子在 地上打着摆子,大东干脆一屁股坐在她的腰肢上,双手对着小舅妈那裸露出来的 左乳左右开弓地扇了起来。 很快,小舅妈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在这样羞辱性的抽打中,小舅妈屈服了。 "妈的,真是犯贱,不打不老实。" 大东最后再抽了一巴掌,然后,再也不敢吭声的小舅妈被大东从地上扯了起 来。这时,走到路边的马脸往这边招了招手示意没人,大东警告了两句,就推搡 着裸露着一只奶子的小舅妈往家里走去。等我们进了院子里,马脸把挂在门栓上 的锁拿下来,在外面锁上后,再麻利地翻围墙进来。 万事开头难,如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制服了小舅妈是计划的重心,这个 重心完成后,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大东和马脸开始威胁小舅妈, 让她说出家里藏钱和首饰的地方,营造出一种入室抢劫的假象。 小舅妈果然信以为真,在大东为她摘掉那口枷后,她立刻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清楚,还哀求大东他们放过她,拿了钱就快走。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才是匪徒的最终目标。 "怎么就这么一点钱?妈的!你不是骗老子吧?你这是打发乞丐呢?这鸟不 生蛋的地方,老子要不是看你外面停辆小车老子能惦记你?现在你跟我说你就这 么一点货?信不信我真的在你脸上划几道?" "不,不要!真的就这么多了,我……我没骗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 !别打……真的……就这么多……" 大东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打上瘾了,对着那还没塞回衣服里的奶子又是一巴 掌。人在黑暗中就会变得异常的脆弱,戴上头套后,小舅妈什么也看不见,根本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抽一巴掌奶子,她被推倒在床上后就一直往后退,但很快就 退到床头退无可退了,此时她双手环抱胸部,身子一直止不住地颤抖着,活脱脱 一只饱受惊吓的鹌鹑一样,此时哪里还有平时那阳光、自信、活泼、古灵精怪的 模样。 虽说钱是幌子,但这次请大东帮忙,小舅妈是不能让他弄的,这些钱就是辛 苦费。其实小舅早些年在外打工,钱是没少赚的,之所以还剩下这么点,我也知 道是咋一回事存起来的闲钱都借给我家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良心又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但那也就是一瞬间,但很快 就被欲念压了下去。 "呦,这是你女儿吧,长得挺水灵的啊……" 剧本继续推进,"钱"谈完之后就到"女儿"了。 "不……她只是个小孩……我没骗你们,就这么多钱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到"女儿",小舅妈不出所料地立刻激动了起来,喊了两声才意识到萌萌 并不在家,萌萌今晚在奶奶那,要明早再回来:"钱真的就这么多了……我真没 骗你们,你们拿走吧,我不会报警的……真的……" "报警?嘿,你报警我们也不怕,老子干这买卖七年了,警察有个屁用。待 会我在这里点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的,啥证据也不会留下……" 听着马脸的话,我内心嗤笑。要是真这么简单,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枪毙坐 牢的了。不过用来吓唬小舅妈,这样的话语却是直接有力。 "不……不要……呜……不要……" "哭什么哭,再哭现在就弄死你。" 小舅妈瞬间就崩溃了,失声痛哭了出来,马脸一看唬过头了,一巴掌抽在小 舅妈脸上,其实是打在头套上。 "妈的,这妞长得挺水灵的,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你看这奶子长得……" 大东说着,就扯开小舅妈护在胸部的手,然后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刚止住 哭声的小舅妈又是一声惊叫。 我心里看得颇不是滋味,但既然不给别人弄了,也只能让他过过手瘾了。 "我说猴子,你昨晚才弄完一个呢。" "女人我天天弄都不腻。" "妈的,你迟早被女人害死。" "爽几下不碍事嘛……" 大东一边揉搓着小舅妈的奶子,一边和马脸你一句我一句的。我看得出马脸 看着小舅妈眼很热,但今晚他基本没怎么碰过小舅妈。 "不要……求你了……不要……" "妈的,你以为菜市场买菜能讨价还价了?" 马脸又是一巴掌抽在头套上,小舅妈脸疼不疼我不知道,倒是马脸自己对着 手掌吹了吹"你快点搞完,我给你看风去,有什么不对劲就给这娘们两刀。" 这双簧戏唱完,大东和马脸都对我抛了个眼色,然后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房间。 当他们两个走出房门,那一刹那,热血上涌,我甚至感到一阵眩晕感传来。 这出我一手策划的好戏,终于轮到我登台了。看着这几天朝思暮想的小舅妈,衣 衫不整,无助地瘫倒在床上,一切良心的谴责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啧,小……小美人,现在就咱们两个了。我实在是没想到啊,这种鸟不拉 屎的地方居然有你这种质数的妞……" 我心情澎湃激动,差点一句小舅妈喊出来,幸亏自己醒悟过来改口得快,不 然纵使有变声器,那三个字喊出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我接替过大东,手直接就按在了小舅妈那鼓囊囊的胸脯上,小舅妈啊的一声 惊叫,再一次扭动着身体闪躲着,和刚刚大东捏她那一下的反应如出一辙。 "老子要玩你你还敢躲?" 小舅妈的反抗在我的预料中,我翻上床,一下把小舅妈扑到,她试图推开我, 但那双手很快就被我控制住了,我低头凑到头套耳朵边的位置"我刚看了桌子上 的相框,你有个女儿对吧?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 "不……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原本想干你的,但妈妈不给面子,我只好干女儿去咯,啧 啧,小娃娃长得挺俏的,小小年纪就一张鹅蛋脸狐媚子眼。我不怕告诉你,这种 小女孩老子操过几个,比大人有意思多了,恐吓几句,再给她几巴掌,就乖得不 行了,喊她脱裤子就会脱裤子,喊她吃鸡巴就吃鸡巴,喊她掰穴就掰穴……" "不……你们这些畜生,……你们……" 没等我说完,小舅妈居然发了疯似的推开了我,然后身子向我扑过来。 可惜戴着头套的她搞不清楚方向,居然一头翻下了床。 我害怕她闹出什么大动静来,连忙翻身下床把她按倒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 巴,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臭婊子,你再敢乱动看看,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女儿在哪吗? 老子找你家后面躲了一天了。 萌萌对吧?在村口那断桥那里,你要是不识相,老子也不怕麻烦,老子将你 先奸后杀,再过去那边把那老头老太给做了,再慢慢玩你女儿。" 充满杀气地说完这一番话,我自己都有些惊呆了,这念的已经不完全是台词 了,我在说话的时候,脑里情不自禁地想象着那些画面,那些残忍的画面让我自 己也感到不寒而栗。 "不……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不要……我听话……我听话了……呜呜呜 ……" 小舅妈崩溃了,这样的小舅妈让我感觉到陌生……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 样,计划始终是计划。我原本不过打算是稍微威胁一下,然后玩一个晚上就开溜 的,我也害怕小舅妈想不开,所以在计划里并没有多少过激的行为。例如,我原 本是打算开了小舅妈的菊花的,润滑油和一些药物我都准备好了,但就是害怕小 舅妈被折腾得太惨想不开了,虽然小舅妈性格阳光,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要来得坚 韧,但我还是不愿意冒险。 但我性格中的某些特质,让我的内心又变得凶狠果决起来,这个时候,内心 里总会出现这样的话"事已至此""箭已离弦""一不做二不休"…… "这样才对嘛,你乖乖的,老子弄得爽了,什么都好说。" ***  ***  *** 小舅妈屈服了。 在我的命令下,她乖乖地爬上了床。 面对无法反抗的柔弱女子,我内心深处那暴虐的欲望总会不受控制地升腾起 来,它催促着我,要我毫无人性地撕咬猎物。 母亲的事让我的内心充满愤慨,但我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因为那种愤怒的来 源过于强大,我不但无法战胜对方,反而还要卑躬屈膝,拜服于下。于是乎,这 种愤怒就扭曲了我,让我把它投射到其他弱者身上去。 多么可悲,又多么无奈。 但当时我可没有这样的感慨,我当时只想着如何玩弄眼前这名我渴望已久的 女人。我甚至想解开她的头套,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在强暴她。 但这不过是臆想罢了,那是涸泽而渔的做法,我可以这样对待那对姐妹花, 让她们再次重温被绑架强暴的那一幕,但小舅妈不是一次性用品,她是奢侈品, 我希望的是永远占有她。或许直到有一天我厌倦了她,才会毫不留情地摧毁她。 "你叫什么名字?" "……柳悦铃。" "人如其名啊,你的声音很好听,像风铃一样。干哪一行的?" "老师。" "老师?嘿,我这人没啥学历,但还挺尊敬老师的。教什么?教美术吗?那 种在学生面前脱光光让学生画画的那种?" "不……不是。音乐。" "哦,音乐老师,那么你会唱十八摸不?唱几段来听听。" "我……我不会……" 此时小舅妈躺在我的怀里,我脱掉了她的毛背心,将她的衣裳卷到了胸脯上 面,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这两只乳球大力地揉搓起来。 虽说已经屈服了,但小舅妈身子还是本能地抵抗侵害,扭动着想要躲避。我 也不以为意,挣扎一下才有情趣嘛。 "那你是什么鸡巴音乐老师啊,连十八摸都不会,那总会跳舞了吧?" "会……" "那跳个脱衣舞给老子看看。" "……" "你要再说不会老子生气了啊,起来起来。" 我松开双手,催促小舅妈站起来。 "你要真不会也没关系,老子教你,一边脱,一边把屁股扭起来。对,就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样。哎,你别光扭屁股啦,奶子也给我摇起来啊,……白长了这对大奶子……" 不知道为何,我在猥亵小舅妈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王伟超那天晚上在母 亲宿舍里胁迫淫弄母亲的种种画面。曾几何时,这些画面带给我极度的羞辱,而 这种羞辱感,我以为在我对母亲彻底绝望后,在对母亲的轻视下会逐渐淡化,但 结果证明并没有,它烙印在我的大脑深处,不时地浮现出来对我发出刺耳的嘲笑。 而如今,我仿佛要将它发泄出来一般,我本能地将画面的内容套到了小舅妈的身 上。 在我胁迫下,小舅妈站在床上,双手抱头,像犯人搜身般让我肆意地从她的 上面摸到了下面,然后在我过足手瘾后,又被迫跳了一段难看至极的脱衣舞。 终于,小舅妈那既玲珑小巧又前凸后翘的身子再一次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 前,而这一次,她不再是陷入昏迷中,也不再是在昏暗的环境里,而是在明亮的 灯光下,保持清醒的状态,毫无遮掩地向她的外甥展示着她那傲人的身躯。 "柳老师,我和外面那蛮牛可不一样,那家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有暴力 倾向。你看,你这么娇滴滴的美人,他居然下得了手,啧,这么好看的奶子都被 他扇成这样了。我可不一样,我最懂得怜香惜玉了……" 感受到小舅妈又开始有了抵抗心理,我只好继续给她下眼药,效果也是立竿 见影,刚开始说的时候我的手在摸着小舅妈的下阴,她还不断地扭着身子躲闪着, 等我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已经颤抖着身子,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亵玩她的私处了。 "说起来,你们女人长地方本来就是挨操的,给谁操不是操,你又看不到我 脸,干脆就把我当你老公就好了,这不戴着这玩意是增加情趣嘛……对了,柳老 师,我摸的这是什么地方啊?你能教教我不……" "……阴道。" "哎,什么道?下水道吗?我这大老粗一个,柳老师你能说得通俗点吗?" "是……是逼……" 正调戏着爽,突然有种膈应的感觉,没来由地觉得烦躁,很快我就找到了这 种感觉的来源"张老师,我文化水平低,你给我讲讲课呗。" "这是我的……阴……道……外面的是……是……大阴唇……里面的是…… 是小阴唇……" "里面好多水是……是因为……因为……这是……凤兰的……骚逼……凤兰 是个……老骚货……想要……鸡巴操……" "这是……这是张凤兰的屁眼,它长在我的……骚逼下面,它……它不但能 ……排泄……还能……还能被鸡巴操……曾经它是……娇嫩的……粉色,被操多 了,就操成了……褐色了……" 我是亲眼看着母亲这位人民教师是如何在姨父的逼迫下一步步沉沦的,如今 我居然不由自主地玩起姨父弄过的把戏,让小舅妈这位教师居然巧妙地和母亲的 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光说不练假把式啊,来,躺下去,腿张开,自己掰开逼让学生观摩观摩一 下,亲自示范才有意义啊……" 小舅妈躺下那会,身子颤抖得厉害,她大概以为终于到了那可怕的时候。不 过即使如此,另外一个要求同样让她感到痛苦万分,只是她在我的威胁下,几乎 已经失去了抵抗意识,犹豫迟疑了一下,双手还是摸到了自己胯间,分别按着自 己两片阴唇左右扯开,将自己那在我的逗弄下已经开始潺潺流水的逼穴裸露出来。 小舅妈的阴阜有些鼓胀,外阴乍一看十分光洁,不像母亲那骚逼一样淫秽地 布满杂乱的阴毛,但伸手摸上去就能摸到胡渣子般的撂手感,应该是经过整理过, 而被那白皙手指掰开的大阴唇,呈深沉的黑褐色,而且相对肥大,皱褶明显,而 中间那湿漉漉的腔道却显得十分粉嫩。 我也没有再继续逗弄一下的想法,直接就粗暴地将两根手指并拢一下就捅了 进去。 真他妈爽!小舅妈,老子当着你的面挖你的逼了! 下身私密处遭受到陌生人的侵入猥亵,小舅妈的身躯明显地又剧烈颤抖一下。 "啧啧,我说柳老师,你刚刚扭扭捏捏的,我还道你是什么纯洁少妇哦,你 看你这逼唇,木耳一样,都被操得又黑又皱了,嘴上不要不要的,这才弄几下, 鸡巴都没插进去,你这逼水就流了一地了,还一股骚浪的味道。" 我的手指在小舅妈的逼穴里抽送勾挖着,语言里也刻意地羞辱小舅妈,这种 故意把小舅妈说成大骚货的抹黑,让我在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实际上我费 了不少劲才把她下面弄出水来。 "你老公一个人可喂不饱你吧,是不是外面还有个小情郎什么的?" "没……嗯……没有……" "没有?你这么年轻,老子操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七十,要不是天天挨操, 那逼能黑成那样?老子在酒店里召的鸡也没你那里那么黑……" "……" 就在这些对话的时候,我的手也没有停下来,经历了这么多女人后,我对女 人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一套自己的理解。我一直在挑逗着小舅妈的性器,不断地探 索着她的性感带,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她服了药,无论我怎么弄她都像一条死鱼 一般,如今我每一个动作,她都有相应的反馈,终于我发现,乳头和阴蒂是小舅 妈最敏感的地带,当我带有侮辱性地去扯弄她的乳头和按搓阴道口上面那颗小豆 豆的时候,小舅妈就会异常不安地轻微扭动身体。 "嗯……"终于,我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一声,压抑着,但不受控制地从那微 微张开的皓白牙齿缝间挤出的娇喘。 和之前的痛哼不一样,这一声明显带着情欲的气息。 "你的水越来越多了,我观察了你们家一天了,就你跟你女儿在,老公在外 面打工吧?啧啧,你老公也是舍得,丢下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家独守空房,也 难怪你在外面找男人……" "我没有……啊……" "没有?我才不信……" 我一边说着,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摸向裤兜,从里面掏出一个半个巴掌大的喷 瓶,先对着空气喷了几下,确定完全喷出水雾后,我将插在小舅妈逼穴里的手抽 出来,转而攻向她的乳头,在一次扯拉分散她的注意力的同时,我将喷口对准了 她的阴户喷了上去。 "姨父有一家医药公司,姨父的这么多公司之中,它不是最赚钱的,但它的 作用最大。 我喜欢这门生意,医药也是一门好生意。 林林你知道吗,人一辈子,生老病死,这四样东西都和医院有关系,或者说, 和医药有关系。 人离不开这个玩意。但实际上呢,人在生活中面对的,大多数的时候无非是 感冒药啦,消炎药啦……但尽管如此,人们对药既依赖,又畏惧,这种畏惧是本 能的,因为人类自己很清楚,人类其实对于自己的身体是无法当家做主的,但药 物可以。" "痒……" "啥?哪里痒?" 自从那喷雾喷上去后,我就专心地逗弄起小舅妈的奶子起来,按搓,扯拉, 吮吸……那两颗紫葡萄已经发硬肿胀了起来,小舅妈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紧密。小 舅妈说的"痒"我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光头给我提供的"玩具"里面,不 但有各种各样的器具,还包括了粉剂水剂药片等药物十来种,这种能刺激阴道产 生瘙痒感的喷雾正是其中一种。 小舅妈呼吸沉重,明明忍不住开口求助了,但羞耻心又让她沉默起来。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现学现用。药物是如何迅速的,不可阻挡的撕毁人类的防线,我在陈瑶的身 上看得很清楚,这虽然不能说和人类的意志有关,但,绝对和绝大部分人的意志 无关。 想要降低对小舅妈的伤害,避免意外的发生,除了威胁外,最好让这次强暴 变得不纯粹起来,最好是让小舅妈自己参与进来,那样的话就不再是单方面逼迫 发生关系了。但光头明确告诉过我,没有小说里那种一用上去就让女人骚浪起来 的"春药",最多只有迷幻药能间接完成那样的效果,但效果并不明显。但这种 方法,我认为有异曲同工之妙。 喷完那玩意后,我就压在了小舅妈的身子上,腹部刚好就压在她的阴阜上, 所以她自己想要伸手去挠的时候,偏偏又被我的身体挡着,她只能强忍着那种瘙 痒难耐的感觉,无助地在床上扯拉着床单。 她不肯说,我就继续玩弄她的奶子,时不时在她的性器上揉搓几把,她顿时 舒爽得低哼了起来,但我犹如蜻蜓点水般,很快就把手拿开…… 小舅妈并没有支持多久。 "下面……痒……" "啥?" 我故意装作没听清。 "下面有些痒……" "能说清楚点不?你哪里痒啊?" "逼……"蚊子般的声音在一阵沉默后,从小舅妈的嘴巴里挤出来,刚刚的 声音明明比这次还要响亮十倍,但这蚊子般的声音我却"偏偏"听清了。 "嘿,我说啥呢,没说错你吧,你这骚货……想我帮你挠挠不?" 小舅妈又不吭声了,但那丰臀不住地扭动着。 "不想就算了。" ***  ***  *** 药物就是如此可怕,其实小舅妈只要咬紧牙关再坚持个十几分钟,那种极度 瘙痒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了,但是在某个时刻,她一秒钟都忍耐不住。 此刻小舅妈低声抽泣着,双腿抬起分开,她那纤手握住我的鸡巴,身为受害 者的她,主动将强奸犯的龟头送进了自己的逼穴里。"来,我用鸡巴给你挠挠。"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开腔壁,在淫水的润滑下,小舅妈刚松开手,我就直 接猛地一挺腰"啪!",整个粗壮的鸡巴直抵花心,把小舅妈的身体装得一 颤。 也就是这一下,低声抽泣的小舅妈失声痛哭了起来。 ***  ***  *** 大概十来分钟后,我颓然地将软趴趴的鸡巴从小舅妈的逼穴里拔出来,明明 还有很多想法想要实施,但让人无奈的是,攀上高峰回落下来后,那欲望如潮水 般退去,这十来分钟的抽插发射,让我之前那一个多小时里对小舅妈做出的那些 调戏猥亵变得异常的可笑。 小舅妈早已停止了哭泣,再我射在她逼穴里的时候,她还哀求了两句,但我 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子孙全部射在里面后,她就像一个尸体一般,躺在床上一动 不动的。 ***  ***  *** "要学会换位思考。" "你不需要看穿每一个内心里面想的是啥,没人能做得到,你只需要明白什 么叫人之常情。" "做任何事都要做两手准备,功夫不怕多,这个社会归根到底是人与人竞争, 谁花的心思多,谁下的功夫多,谁就能占据主动。" "要了解你的对手,分析他们,别低估他们,也不要高估他们。告诉你,这 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都是凡人,而这些凡人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懒人,对,懒人,不 愿意思考,得过且过……" 每个人都有梦想,无论是谁,那些说没有梦想的成年人,不过是可怜地把自 己的童年遗弃掉了罢了。 有梦想的人又能实现梦想的人,无疑是幸福的,所以我认为曾几何时,光头 是很幸福的,因为我看得出,他钟爱教书,他非常喜欢"教育"人,每次见到我, 总和我长篇大论的,而我时常有求于他,故此也是个忠实的听众,但不得不说, 大部分时候他说得话都很有启发性,只是这些道理无论听起来如何醍醐灌顶,但 如果不经实践,其实不过也是耳边风罢了。 他和姨父都对"人"这种事物持有极大的兴趣,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影响 了谁,还是相互影响,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其中细微的差别。 在光头口中,人是应当被重视的,你重视他,研究他,就能击败他,控制他。 而姨父的重视,某种程度来说是轻视,他认为搞定人就搞定事,但另外一方面, 他认为自己是凌驾于绝大部分人的上面,所以他敢于对人下手,因为他觉得人并 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趣的是,当我问大东和马脸,在他们的口中光头的形象和我认知中的是完 全不同的,甚至是完全违背的,因为他们说光头是"人狠话不多"。人狠不狠另 说,但至少他话是很多的,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矛盾,我想大概是光头对待我 的态度和他们不一样。而这估计完全得益于我和姨父的那一层亲戚关系。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姨父为什么会这么支持我,关照我……大概我是沾了我母 亲的光?还是我身上真的有某些能让他看重的东西? 每一个少年人都倾向于后面那个原因,我也不例外。我一直很敬畏他,后来 我才真正明白,他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因为此时的我,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他影 响,把自己当成了组织的一份子,希望自己好好表现好证明他并没有看走眼。 但不管怎么说,姨父对我的支持还是给我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性。光头让我自 己干,但我内心是谨慎的,我还是求助于姨父。 操完小舅妈后,留下大东和马脸做善后工作。其实,有些铺垫工作早就开始 了。 两天前,镇派出所的人就来到了村子里,拿着一摞告示在村子里张贴了起来, 还挨家挨户地敲门做工作。 "李伯,最近夜晚注意检查好门锁门窗,没什么事夜晚不要在外面随意溜达。" "怎么了?" "最近我收到通知,好像有两个连环杀人犯流串到我们这边了,听说这两狗 日的手头上已经有十几条人命了。" "听说?张警官,你们警察是靠听说办案的吗?" "人这不是没捉着嘛,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案件和他们关联的。哎,我说你 就关心这个吗?" "我孤寡老人一个,都活到七十多了,我怕啥。" "行行行,你老你能耐,得了吧" …… "这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啊,听说在青海,那两个家伙入室抢劫,后来那家人 报警了,人不但没捉到,那家人还被报复了,听说一家五口,啧,灭门惨案啊… …你说这社会咋了,这警察都吃干饭的?" "你还真别说,我听老李说……哪个老李?哎,村西头那个炸油条的老李, 你别打断我,我听他说,这两个家伙是那个啥……什么高智商罪犯,四年了,连 续作案,警察现在连人家长啥模样都不知道。" "不会吧,那村里不是贴了公告,上面不是有画像吗?" "拉倒吧,什么年代了还画像,你不觉得左边那个特像刘德华吗?都是瞎鸡 巴蒙的,现在那个啥计算机,这么厉害,要是有些眉目,这照片不出来了。" "你好像说得有那么一点道理。" …… 这两个通缉犯是真有其人,不过是否流串到我们这边就有待商榷了,但这两 个人可以给我和大东进行完美的掩护,只是我没告知大东,没想到他喊了马脸过 来。 我之前就听光头说过,派出所里面都是姨父的人,刚开始我以为这不过是唬 人,没想到他真的能控制镇上的警务系统。我想,这该具备多大的能量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话说回来,既然是挨家挨户,那么他们肯定也会敲开小舅妈的门,小舅妈这 么快就屈服,我想也是得益于此,此举本来就是要让小舅妈知道,的确是有两个 流串的犯人,这样即使在我侵犯她的过程中有什么不细致的地方,我觉得先入为 主的她也发现不了什么,更别谈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另外,我也要借助这两名犯 人的凶名让小舅妈感到畏惧,让她选择忍气吞声。 我也越发认同光头说得话,如果不是有那么多资源,这种犯罪行为不会实施 得那么顺利,树大好乘凉是恒古不变的道理,要是我自己不长眼自个儿作案的, 我觉得基本上逃不掉牢狱之灾的。 ***  ***  *** "妈,我来帮你吧。" 昨晚做了个噩梦,最近噩梦的内容基本千篇一律,开场都是春梦,然后后面 无一例外都是事发了。唯一的分别是女人不一样。昨晚理所当然梦到的是小舅妈, 在梦中我被警察按着跪在地上,手已经带上了镣铐,不远处小舅喊着要宰了我想 冲过来被其他警察拦住,我低下头,突然间发现腹部插了一把刀,血正在衣服上 蔓延开来,我抬头一看,小舅妈的脸就在面前,我立刻惊醒了过来。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下楼梯打算洗漱的时候,看到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 我立刻上前帮忙。 她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很快扭过头去。 以往她肯定会让我先洗漱去,少来碍事,但自从那天晚上后,她见到我就没 两句话可说了,此时她也不吭声,任由我从盆里拿起衣服装上衣架挂在铁丝绳上, 但当我从盆子里拿起一条她的性感内裤,故意挂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脸还是因 为羞耻微微发红起来。 她连忙弯腰俯身,在盆子里翻出那条胸罩,装作若无其事地挂到另外一边去。 "咱……咱爸那边……怎么样了?" 母亲微微一愣,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父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失神了好 一会,才淡淡说道:"判决还没下来……但你姨父说……最低也会加判 5年…… 而且之前跑关系减去的那一年也不能减了……" 那就是差不多10年了。 "妈,你们……你们干脆离了吧。" "啪!"我低声地说道。话音刚落,脸上"啪"的一声挨了母亲一巴掌, 这一巴掌母亲明显是含怒出手,并没有留力,我不但脸上顿时火辣辣地发疼起来, 连带着耳朵也有些嗡鸣起来。 但我还是倔强地抬起头,一寸不让地看向母亲。而此时母亲脸上再一次结上 一层寒霜,她瞪着眼珠子,喘着粗气,那胸脯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身 子也在不住地颤抖着。 "你你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打我我也这么说了!我是为你好!他严和平这些年做了什么大家不是不 知道!他从来就没有尽过一个父亲或者丈夫的责任!!他眼里只有他自己!!! " 这并不是计划!也不是台词!而是发自内心地从我的心底里吼了出来!我恨 他!这一切,造成如今的这一切,全都是他造成的! "你胡说什么!他是你爸!" 母亲作势又要给我一巴掌,但手扬起来没甩下去,居然转身去找棍子去了, 我看到她拿起了扫把,我立刻麻溜地转身三两下翻上围墙,又爬上厨房顶。 "你给我下来!" "我不下!" "下来!" "就不下!" "你不长能耐了吗?你下来啊,看我抽不抽死你!你翅膀硬了吧!要飞了吧! 下来……!" 我这边正准备回一嘴,谁知道母亲说着,居然手一挥,那把扫把呼地一声朝 我飞来,我赶紧蹲下去躲避,哪想到那扫把头重脚轻的飞行轨迹摇摆,我这么一 蹲下去,居然正正地砸在了我额头上。 ***  ***  *** "哎呦!" "叫个鬼啊!" 啪,后脑勺挨了母亲一巴掌。 "哎!你连病号也打!" "擦破了点皮你还给我开起染坊起来了啊?" 那扫把其实砸中也不怎么碍事,但偏偏那把扫把头是断过的,后来用铁钉给 钉了回去,砸中我脑袋的就是那铁钉被敲弯突出来的位置,我的脑袋立刻就挂彩 划出了一截手指长的口子。由于铁钉是生锈的,害怕有啥破伤风什么的,也不能 单纯给贴个止血贴就了事了,母亲此时正拿着镊子夹了快药棉沾着双氧水给我伤 口消毒。 她弯着腰给我涂药,这个角度对我来说是却正正式风光无限,母亲那衣服的 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着,从领口里窥探进去正好能看到那对庞然大物。 但那双氧水清洗伤口实在是太疼了,一挨上去,我似乎还能听到嗤的一声仿 佛硫酸腐蚀般的声音,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没想到后脑又挨了一巴掌。 "打人不打脸,要是破相了,你儿子以后可找不到媳妇了。" "不破相你也找不着媳妇。" "说真的,我还真不想找了。" "你又说什么鬼话。" 本来缓和下来的气氛,因为这两三句对话又变得异常别扭起来了,我是无心 之说,而母亲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下来。等清洗完伤口贴上止血贴, 母亲才幽幽地抛下一句: "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不要管?你这贱货不知道你的归属权已经属于你儿子了吗? ***  ***  *** "妈……" 晚饭,大家都在埋头苦干的时候,舒雅突然声怯怯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 "我,我不想住宿舍了……我能回家住吗?" "为啥?" 母亲听到妹妹的话,立刻抬起头来,表情凝重,那都懂得眼珠子里,似乎还 带着些惶恐不安。 我也侧起了耳朵,生怕妹妹嘴里突然吐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我不是和秀清住在一块吗,最近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半夜三更的会突然 醒过来,在那揪被子,她还哭,你晓得不,这黑灯瞎火的,搞得恐怖片似的,我 都要被吓死了……" "不会吧?" 我和母亲都同时松了一口气,母亲是直接就吁了一口气,我则是心里提起来 的瞬间就放了下去。 "她不是那个?" 不知道内情的我指了指脑袋,母亲那边却是低头若有所思,脸色突然又难看 起来了。 "没有呢,白天她都好好的,就是最近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妈,反正我是不 想住那里了,这几天我被吓得都不敢睡觉了……" "要不我让老师给你换个宿舍?哎,实在不行,那就回来住吧。" 后来我得知,那段时间光头时不时就在母亲那里过夜,相对于姨父,光头对 她的手段显然粗暴得多,她害怕被舒雅发现,所以干脆就安排了舒雅寄宿在学校 里。而自从姨父宣布不再碰母亲后,除了作为交易答应光头的那些次数外,光头 也减少了和母亲接触的次数,所以妹妹搬回来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妈,你自己都住宿舍里了,你让妹妹晚上一个人呆在家吗?最近不是在传 有什么杀人犯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吗……" "林林!" 母亲楞了一下,大概她都忘了自己也开始住在校宿舍里了,但她很快说道: "我回来就是了。" 妹妹本来就不喜欢寄宿,听到母亲这么说,连忙说要回来住。 ***  ***  *** 周一,不出所料,小舅妈没有回校,但我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大东找了个小 弟盯着那边。周日那天大东给过电话我,说小舅妈情绪很稳定,当天内的该煮饭 煮饭,该浇菜浇菜,唯一异常的就是没有喂鸡。 中午放学后。 教学楼天台杂物间。 黑狗坐在一个破旧的背跃式跳高软垫上,拿着手机在玩着吞吃蛇游戏,没有 手机的四眼百无聊赖地在窗户前往外张望。小团体中没来的两个人,王伟超去看 牙医了,而草包则推说有事,但我看他那闪烁其词的样子,看来两周过去了,他 是没有缓过来。这也让我不禁开始怀疑,当初逼迫他加入是否一件明智的事情。 尤其是还有黑狗那摊子烂事,要是暴露出来了,不得不说就是一颗随时会被 引爆的炸弹。 而我并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起,躲在那堆堆叠起来的杂物后面,通过哪些间隙 窥视着外面,由于我身处于背光区域,外面的人如果不是仔细查看,是很难发现 里面躲着人的。 躲在里面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脱得只剩上衣的班长李俏娥,她此时双腿岔 开蹲在我面前,一根掉漆的接力棒从她光溜溜的屁股里,那粉嫩的肛蕾里伸出来, 顶在地面上。 我将前天晚上戴在小舅妈脑袋上的头套带回了学校,此时就套在班长的脑袋 上,我这么做自然不是害怕班长看到谁,而是戴上了这个头套后,很多虐待女人 的工具就可以配合实用。例如鼻钩,将班长的鼻子拉扯起来后就可以扣在头套顶 部的一堆小圆环上面。又例如我此时拉扯着班长脑袋强迫她口交的口环。 我这边正爽着,那边四眼突然喊了一句"来了",我这边才刚刚有点感觉, 就干脆把鸡巴拔了出来,换了条橡胶棒塞进去,然后低声在班长耳边说:"别乱 动,不然要你好看。" 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已经一周没回来上课的陈瑶。 今天早上我还虚情假意地关心了一下,但她显然因为毒瘾的事情显得有点心 事重重,经常走神,有时候说话也言不由衷的。不过这也正合我意,我就适当地 表达下不满,没继续纠缠她了。 此时的陈瑶心态已经经过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室内曾经参与轮奸她的两 位男同学,她眼里没有多少刻骨的仇恨之类的,更多的居然是一种恐惧,原本就 没什么血色的脸孔,此时更是又苍白了几分。我和她的距离其实很近,躲在暗处 的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睛里透露出来的那种恐惧,不安。 "沈金财……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把照片还给我,不然我,我就 报警了。" 这傻妞,自己都表现得鹌鹑这样了,说起话来更是低声细语的,有这么恐吓 人的吗,这能唬到谁啊? "咻!黑狗,她威胁我们啊……" "啧,吓唬谁呢,那你赶紧的,好走不送。" 四眼吹了一声口哨,嬉皮笑脸地对黑狗说道,黑狗冷笑了一声,说完继续低 头玩游戏。 一滴泪水滑下,陈瑶颤抖着身体,然后转身,走了两步,门都打开一半了, 但还没走出去就身躯一震,又停了下来,因为这个时候黑狗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句: "你尽管走,你要是出了这里,那东西你以后也拿不到咯。" 等陈瑶转身来到黑狗面前,她已经哭红了眼,她带着哭腔,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想要吗?" 黑狗也没有回答陈瑶,反而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封口袋, 在陈瑶面前晃了晃,反问了一句。陈瑶的回答是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出去,但黑狗 立刻把手一缩"哎,眼看手勿动啊……你还没回答我呢,想不想要?" 陈瑶咬了咬下唇。 "想……" "哦,你刚刚就是这样的态度求人的?报警?你当天晚上报警老子也不怕, 现在?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真是笑话……" 黑狗扯着虎皮开始大放厥词:"早几天给你送货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 度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玩意呢,别看就这么一点点,可贵的很,早几天送给你的,就当是那天 晚上的过夜费了,就不收你钱了。" "你……" 看着黑狗居然指鹿为马地将一件严重的强奸罪刑说成了嫖娼,而她这位受害 者居然变成了娼妓,陈瑶立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黑狗就欲发作。 "别手指指啊,我这里就明说了,老子也不怕你一拍两散,我最多少教所蹲 两年,嘿,你就不一样了,大好青春年华啊,要是进一次戒毒所,你这辈子肯定 完蛋了,别忘了,你还有一堆光屁股挨操的照片在我那,我把它都给我一个兄弟 那里了,我要是出了啥事,嘿,我保证你去到哪里那些照片就发到哪里,让你亲 戚朋友,邻居相亲们清晰地认识认识你,哈哈哈。" 陈瑶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脑里显然不由自 主地构想起那些情景,很明显,她根本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不……你不能这么做……呜呜呜……" 陈瑶把头颅埋进两个膝盖之间,失声痛哭了起来。 "别再这里哭哭啼啼的啊,要是被别人听到过来,到底丢脸的只会是你。" 陈瑶闻言,果然止住了哭声。 "我们就少废话了,这包东西你想要可以,我狗哥童叟无欺,你拿钱来,我 给你货。" "多少钱?" "500块一包。" "什么!?" 陈瑶呆住了。 也由不得她不震惊,当时城里面的职工工资,平均 700900左右的幅度,但 那是城里,在这个小山村或者镇上,实际上还要少很多。 而这一小包的分量,实际上最多支撑陈瑶23次的瘾,我从光头那里了解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给陈瑶的不是一般的货,发作的频率没有那么高,但基本上也是46天发作一次, 也就是这么一点儿东西,最多也就半个月的量,那么一个月下来,按照黑狗开出 的价格,起码要 1000元的开销。 那么问题就来了,陈瑶只是一名学生…… "你……你这不是抢吗?我没有那么多钱……" 陈瑶绝望了。 "抢?你以为这是面粉哦?哼,别说你没钱了,这玩意,你没渠道,你有钱 也买不到。" 黑狗嘿嘿地淫笑"但是呢,你虽然没钱,但你身上有些值钱的东西啊……" 陈瑶已经被黑狗喊出的数字惊呆了,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黑狗的意图,还下意 识地往自己身上看去,寻找到底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别看了,陈瑶同学这脸蛋身子都不错啊,嘿,我可是验收过的,你要是出 来卖,一次也能卖不少钱呢。" "你……你无耻……不……我不……" 陈瑶终于明白了黑狗的意思,顿时浑身发抖起来。 "无耻?狗哥我这是为你着想好不好?你那些照片在我手上,我要白玩你, 你他妈还敢拒绝?形势比人强啊,上次送货去,你不是一脸要吃了我的样子吗? 结果呢?最后不是乖乖地掀开衣服让我玩奶子,给老子舔鸡巴?现在给我装什么?" 这件事我知道,因为是我安排的,因为只有我才能拿到药。我当初也警告过 黑狗,要碰女人必须经过我的首肯,而这次黑狗的行为就是我默认的。 陈瑶已经脏了,我能接受母亲脏了,但她我却是越来越难以忍受,我已经在 想着怎么摆脱这层关系了。所以,我毫不犹豫就把她拿来当然控制手下所必须要 有的奖励,有甜头他们才肯卖力为我办事。 黑狗把手机往旁边一丢,走上前,伸手就朝陈瑶的胸部摸去,陈瑶摇着头, 我以为她会闪躲,会反抗,没想到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并没有闪避,被黑狗隔着 衣服搓起了奶子。 其实反抗了又如何,她的命运早已经决定了,再怎么反抗也不过是某种形式 主义。陈瑶的性格本来就有些果断,从她主动给我写情书就能看得出来,如今这 种果断,却是她迅速沦陷的决定因素。 "那天要不是你奶奶回来,老子已经把你按在床上操了。现在你想清楚哦, 你想想来瘾时那种生不如死的难受劲,再想想这玩意吸进去时那爽飞天的感觉, 这绝对是物超所值啊……" 黑狗一边怂恿着陈瑶,一边把手插进了陈瑶的衣衫里。 "这次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不过要快哦,上次只给了 你一次的量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哦。你可别在课堂上当着大家的面滚地板了, 要是那样我也救不了你啦。" 双目失神地呆呆被黑狗猥亵着的陈瑶身躯又是一颤。 ***  ***  *** 早前又是清明又是生病的,所以这一章也就拖了异常久的时间。不过,我自 己也给自己打气,好歹坚持下来了不是?途中其实也不止一次想放弃,因为其他 的想法很多,想写些其他题材的,写点短篇什么的,不过到底还是决定写完。 至于写得好不好,合不合大家口味,见仁见智,我只能说,我是尽力了。 (待续) 【寄印传奇】32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8372 20190418更新3233 第32章 从周一开始,每天清晨我都早早地在校门口附近溜达着,虽然大东说小舅妈 情绪稳定,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但没想到,我以为小舅妈周一请假了,实际上小舅妈并没有,只是我没有碰 见她所以下意识以为她需要像陈瑶那般需要休假来平复心情,而我是在周二的早 上守到了小舅妈。 看到小舅妈的车远远开来,我赶紧溜到停车场不远的地方,准备人为制造一 场"偶遇"。等她停好车,我立刻就从躲藏的转角处走了出去,看到她背对着我 关车门,我远远就喊了一声"舅妈……。" 平时在学校她听到我这么喊她,大部分的时候都会笑骂着说:"喊柳老师!" 但今天一直到我喊了第二声她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是淡淡地笑着,居然和我打 了声招呼"林林。"后,就没有其他反应了。 小舅妈往日那张精致的脸蛋配合那灿烂的笑容总是显得容光焕发、光彩四溢, 今天看着,那略微浮肿的眼袋和嘴角的弧度,还有一些看不出来却能感觉到的东 西,明显地刻画着憔悴。 我立刻佯装关心地问候道:"你生病了啊?" 小舅妈错愕了一下,摸了一摸脸蛋:"啊,很明显吗?"然后嘴角扯出牵强 的笑容"是有点不舒服。" 那声音也没有平日里那种中气十足活力四射的感觉,相反显得有气无力,情 绪低落消沉。 "那干脆请假看医生去啊,都快要放假了,也没啥课了吧,身体是革命的本 钱啊。来,我帮你拿。" "你一边去吧,又说让我休假,又要帮我拿包,你到底是想我上班还是想我 休息?" 我立刻装作无比关心地想要拿过她的布包,她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倒是自然 了不少,她推开我的手:"一点不舒服罢了,不碍事的,你个毛头娃,什么时候 这么体贴人了。" "嗨,那也就是对你,小舅妈,要是换一个,我才懒得搭理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又做了什么坏事了吧。" 我眼皮一跳,妈的,你还真说对了。 我们往教学楼边聊边走,我施展浑身解数之力,尽量试图让她开心起来,而 我的担忧,也随着和小舅妈有说有笑儿烟消云散。 ***    ***    ***    *** 命运是个爱开玩笑的顽皮孩子。 我们经常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描述成命运使然,或者命中注定,但是谁也不 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周,发生了另外一件对我人生造成了极大影响的事情。 就在我以为诸事顺利,准备继续大展拳脚的时候,大东给我来了个电话。 "林哥,你听我说,你现在就来市医院。" 大东的话讲得有些急促,我还听出了一丝慌张的气息在里面,我的心脏立刻 一颤,莫不是小舅妈的事情事发了? 没等我细想下去,大东那边貌似也在缓口气,他急需说道: "陆书记中枪了,现在……" 什么? "……但坤爷他……" 光头死了? 大东那边说了一大堆话,但我的大脑只接收都了两个消息,这两个消息如同 两颗原子弹在脑里爆炸一样把我给炸懵,我一直以为某些形容不过是文学修饰, 但我的大脑当其时真的轰的一声,嗡嗡作响,大东下面说的话我是一句都听不清 了。 好不容易我缓过气来,再次追问下来,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今天早上,姨父从鱼得水宾馆出来,街道对面早餐铺就走出了一个男子 掏枪对姨父连开了7枪,姨父身中3枪,而当时陪同在旁的光头也中了1枪,但 就这打在心脏上的一枪就要了光头的命。 枪手开完枪后,抢了一辆摩托车逃逸了,而大东才从宾馆里冲出来,招呼人 把姨父和光头抬上平时用来运货的面包车,送去镇卫生所,然后才转到了市医院 里去。 "陆书记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一枪打在了肩膀上,一枪打在大腿,最严重的 一枪打在肚子,现在还在手术室,但我在车上看他说话什么的都还不错。他让我 喊你到医院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当其时立刻就翘课。 ***    ***    ***    *** 推门进去,没想到房间里除了姨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却不是姨妈张凤棠, 而是一名陌生的女子。 这位站在床边的女子看起来大概30左右,短发,眼睛大而有神,嘴唇窄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偏厚,皮肤偏黑,身材看起来高大结实,上身黑色的短袖紧身t恤紧紧地包裹着 一对丰满的胸脯,紧贴肌肤的衣服直接将底下胸罩的边缘勾勒出来,下身一条牛 仔裤。 "这位是琴姐,谈情说爱的谈情,有个妹妹叫谈恋爱,哈哈,咳……咳咳… …" 看到我进来,没想到姨父招呼也没打就开始介绍起人来,虽然声音有些疲弱, 显得中气不足,但能笑至少证明这次伤得不算严重。 被姨父拿来开玩笑的女人却木讷着脸,对姨父的话毫无反应,既没有笑也没 有生气,反正冷冰冰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刺刀一样,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开个玩笑啦,是钢琴的琴,你就叫她琴姐就好了。这位就是林林……" "你……"即使心里感到不适,但出于礼貌我还是想和她打声招呼,没想到 我一句你好才说了你字,对面那女的就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你就找一个小孩子顶替董坤的位置?" 等等,她说了什么?顶替光头? "对。不过不是全部业务,以前光头下面那些人,现在让他来管管,他以后 也是要进入公司高层的,现在就当做准备历练一下。" "凭啥,就凭他是你外甥?"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琴姐看着我,眉头卷成了一团,我有些不知所措,打心底里吧,对于女子口 中那轻蔑的姿态我是不服气的,但实际上,真要我接受光头的事我也没底。 "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想到琴姐前面质疑了那么多,转口就同意了。 "我有更充分的理由……" 姨父突然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不寒而栗,刚开始我还疑惑对 对视着,很快我就低下了脑袋。 "我要离开这里几年。" 什么?姨父要走? "一则我要为光头讨回个公道,为我自己讨回个公道,二则,我以前觉得公 司的路子就是继续做大做强,现在发现这条路子的尽头是个死胡同,现在全国各 地甚至国外,加起来有几百号人跟着我吃饭,这么多年了,他们的饭碗不能砸在 我手上。我要找一条新出路。" 姨父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多少体会,想来是说给琴姐听的。 "这次遭遇枪击,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有些事啊,宜早不宜迟,迟了可能 就没机会咯。"姨父突然转头看向了琴姐,"啊琴,你出去下,我有点事要和我 外甥说。" 我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没来由的,明明事情正朝着我最理想的方向前进着, 但我就是感觉到有一些怪异的气氛徘徊在病房里。 等琴姐出去后,姨父再一次用那种灼热的目光看着我,他从病床旁边的柜子 上拿过一个牛皮纸信封,他递给我,我不明就里,但还是接了过来。 "里面是一些文件,你看看,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解开大信封上的绳子,然后将里面的几页纸抽出来,但我只抽了一点就停 住了,因为我看到文件上的那四个大字亲子鉴定! "你给我看这个干啥?小宏峰不是你儿子?你怀疑姨妈出轨了……你要我查 这个?" "她的确出过轨,不能说出轨吧,应该说报复,但这个报复我认了……"姨 父失笑一声,摇着头"女人啊,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他又看向我:"你和你 姨妈的事,你,我不计较,不关你事,我会让她明白,她是多无知多愚蠢的……" 姨父又冷笑了一声,继续看向我"先不说这个,你先看看文件。" "哦。" 这次我直接就把文件抽了出来。 然后天开始打雷,整个病房开始扭曲起来,像小船在浪涛中摇晃,倾覆…… 因为我看到了两个名字:陆永平、严林 其他内容我统统看不见,我眼里只有那文件上一个小方框的位置,然后我的 手发抖,文件滑落,三张纸落了一地。 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 不……你拥有这家医院,你可以伪造这些文件…… "我没必要骗你,这样骗你也没有好处。"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你干嘛要回答我!? 这间房子摇晃得太厉害了,我终于站不稳,一跟头跌倒在地上,连带着将吊 瓶杆也带翻在地,那钢管摔在地板上应该发出很响亮的声音,但我什么都听不到, 四周一片朦胧,只有姨父那张我最不想看到的猥琐面孔清晰无比地躺在那里。 "你是我儿子,当年让你母亲怀上你的不是严和平,而是我,陆永平。" ***    ***    ***    *** "我恨你母亲!" "我恨她们一家子!当年我父亲,也就是你爷爷意外身故,家里揭不开锅, 我们几兄妹差点没饿死,我母亲去她家求点米粮,那个年头,谁也顾不得谁,被 拒绝了我也没啥话说,我也不懂,但她张凤兰朝我母亲扔了石头,结果那石头砸 在我脑袋上,我母亲没说啥,抱着我走了,那会饭都要吃不上了,更别提给我看 医生,随便找了些东西包扎,结果我发了好几天高烧,最终熬不过还是叫了医生。" "不是她,你奶奶不会就这么把身子给了老臭包,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家伙 就是我弄死的。" "我当时也是没骨气,被你母亲那么一砸,我却喜欢上了她,嘿,这么小的 年纪,真是犯贱……但我自己知道自己事,我就一只癞蛤蟆,而你妈不止是天鹅, 是凤凰。但我不甘心!凭啥?凭啥我就不能拥有??我得再一次感谢你母亲,不 是当初她那么不留情面地拒绝了我,也没有我陆永平今天!" "大家都说,你母亲长大后,不是嫁个高官就是嫁个有钱人,因为她有本钱 呗。当官我无望了,那我就要成为有钱人。那些年我就憋了这么一口气,起早摸 黑,不择手段。没想到我有钱了,她还是看不上我……" "嘿,但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她张凤兰,你姨妈就不是,你姨妈在读书的时候 就被我弄大了肚子,怀上了你姐陆思敏,拿不到正宫,拿个替代品也不错。" "你母亲要嫁给严和平!没想到头来你母亲没选高官没选有钱人,你母亲选 择了皮相!她看不上我陆永平,居然看上了那二世祖!好!没有问题!结婚那天, 我唆使人把他给弄醉了,然后给你母亲下了药。就在那新婚洞房夜,你母亲穿着 凤袍躺在新床上,我当着严和平的面把你母亲给操了。我弄了一宿,没多久你母 亲就怀上了你,哈哈哈哈哈,他严和平以为是他自己的种,没想到他新婚夜就戴 上了绿帽子!她张凤兰看不上我,我就要她为我生孩子!" "可惜后来我出去闯了,那些年四处漂泊,生意起起落落……个中艰辛不说 也罢。"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吧,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在我心目中,你 母亲就是我的女人,但白白让他严和平玩了十几年,还帮他生了个女儿,我这么 对待他并不过分!没错!就是我做的局!他也不亏!我儿子喊了他十几年父亲!" "但我最恨的是你母亲!所以我要报复她!多年前她高高在上,她认为自己 有能力独立生活,她选择了自认为的爱情!她拒绝了钱,我就要让她因为钱而沦 落!" ***    ***    ***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我还没有消化过来,依旧接受不了自己居然是姨父的儿子。但也只有这个原 因,一切才能解释得通。 没有没来由的爱,也没有没来由的恨。 送我回去的是那个琴姐,她不喜欢说话,但她总是不时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对你,我虽有父亲之实,却没尽过父亲的责任。我也不求你认我这个父亲, 但血脉就是血脉,这个改不了。如今出了这档事,我必须离开这里。当初我本意 是想把这里的摊子留给你的,但你还小,所以我让谈琴来帮助你,她是我为数不 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她也愿意为我付出所有,所以有什么事要帮忙,你可以去 找她。" 所以接下来几年的时间里,她在这里就取代了姨父的位置。一个女人。 ***    ***    ***    *** 光头就这么死了,而且死得毫无意义。当时枪手的目标只是姨父一个人,他 不过是站在身旁,被顺带打中。讽刺的是枪手并不是什么专业杀手,只是一个这 么近距离开了8枪只打中目标3枪的家伙,而且3枪都不是致命伤。姨父中枪的 其实就是肩膀和大腿,他穿了防弹衣,肚子那一枪实际上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尽管我不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好事,不是一 般的好事。 虽然我只是接手了光头其中一小部分的事情,但我第一次开始有了自己的权 力,而不仅仅是只能领点工资、免费嫖个把妓女,有事只能求助光头或者姨父。 第一个与我交接的是马脸。 看得出对于光头的死他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假惺惺地感叹了一番后,很快 就开始跟我介绍相关的事情。期间他还小心翼翼地因为某些不好意思提及的事情 向我表达了歉意,有意无意地表达出当时这么做并非是自愿的。 有时候权力让人迷醉的地方就在于此,它能强行改变人的意志,让一些本来 向左的事情向右,向前的向后。这种控制感让人会误以为自己是上帝或者其他什 么皇帝神仙,主宰一切…… 临走前,他给我塞了一卷用橡皮筋捆绑着的老人头,表示这是他的一些"心 意",并且表示随时欢迎我到歌舞厅找乐子。事实上接手的事里面并没有歌舞厅, 我管人,产业的运作通通在琴姐手上。 另外一项意外之喜是大东带给我的。地下赌场归大东打理,我对赌并不感兴 趣,所以也没让他带我去看,而且万一被某个认识的人碰到,到时周围一说我也 挺麻烦的。所谓的意外收获是,我跟着大东来到我家不远处的一座民房里,房子 的主人我认识,当很早就搬去外地了,房子一直空置在那里,没想到居然被姨父 买了下来。 那间房子里也挖了一个地下室,那是一间监控室,墙上那7块屏幕里的画面 我不要太熟悉了正是我家!有3个画面是母亲的卧室,2个妹妹的卧室,1 个澡房。光头没骗我,我的房间没有监控。 ***    ***    ***    *** 我躺在监控室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的是光头的手机,如今它归我了。 因为那份亲子鉴定,我拿到手机后一直没怎么看过,如今心情平复了不少, 屏幕中母亲正忙着家务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就拿了出来。 我在翻看手机的短信。 我发现这部手机的短信只有两个人的,一个是光头自己发出去的,另外一个 是 母亲张凤兰的信息。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母亲和光头关系是被逼迫和逼迫的关系,母亲对于光头 毫无疑问是憎恨的,那么于情于理,母亲应该不会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主动联系光 头的。 但随着我往下翻着短信,一条一条地看下去,我发现除了光头玩弄母亲的一 些淫秽变态的要求外,在后来的短信中,居然断断续续地夹杂着一些闲聊,而且 随时时间越往后,母亲回短信的数量和内容都开始变多了起来,尤其是光头答应 我不再主动玩弄母亲后,这种家长里短的闲聊居然变得频繁起来! 我还记得当初光头抛出"儿子攻略计划"的时候曾经说过:你都不知道你妈 被我调教得多服帖了,我让她主动勾引你都可以。其他本事先不说,对于女人, 我不是吹,我有一万种方法整治她们,让她们乖乖听话。 如今这些短信的内容完全证实光头并不是只会耍耍嘴皮,攻心为上,母亲的 心房就是在光头这些日子持续不懈地攻打中逐渐沦陷的。 "我梦想调教出一头完美的母畜,你母亲是最好的材料。" 光头这句话轰然在脑中想起,曾几何时,他已经无限接近这个目标了。他利 用我对"迷奸粉"的依赖还有对母亲的渴望,在他自己承诺不主动碰母亲和姨父 下令母亲属于我的情况下,他还是争取到了母亲的"使用次数"…… 如果不是他死了的话…… 我不敢再去想象那样的场景,我相信只要姨父还在,光头是不会对我怎么样 的,但他的手段如此厉害,我相信我肯定会失去母亲…… 我甩掉脑中那些已经没有机会出现的幻想,继续看了下去,其中一条短信吸 引了我的主意,因为那是一条母亲主动发给光头的短信: "在干什么?" 看着这条信息上附带的时间日期,时间并不远,我稍微回忆了一下就记起来 了,那是陈瑶在歌舞厅被轮奸的第二天,母亲中午出去了一趟,随后光头得意地 致电告诉我母亲主动寻找他的那一天。 我继续往下看去:"怎么,想我的大鸡巴了?" "不是,我是有些事想问你。" "啧,我还不知道你,穴痒了就说嘛,有什么事想问的话不就是一个电话的 事。" 然后母亲大概隔了二十分钟才回信。 "我是真有事问你。" "好啊,问一个问题挨一炮,买一送一,够你问七八个问题了,是不是觉得 赚到了?" "你要操就操,少搞这些把戏。" 我留意到母音用了"操"这个字眼。 "好,老婆爽快,那你现在到我家来,我就操你个痛快。" "我现在有点事,要过一会才行。"母亲很快又补了一条,"我真的是想问 点事。" "少给我装了,上次在医院弄完你后,老子忙,多久没碰过你了,你这骚逼 能忍得住?虎狼之年啊,承认自己是个骚货那么困难吗?"然后光头又发多了一 条"既然你觉得自己是被逼的,那我这么说好了,你要是过来,我这边有两个人 要操你,你要是接受不了的就别来了。" 然后母亲就没回信息了。 但我已经不需要看到她回信息了,此时此刻,那种屈辱难受的感觉又泛上了 心头。那天母亲去了。在明知道自己会被光头和别人轮奸的情况下,她还是出门 去了光头那里,我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有那么重要,我此时才理解到光头那天电话 里为何那么得意了。 一种无言的恨意开始缠绕着我的心,可惜带给我屈辱的人之中,光头已经死 去了,我再也无法报复他了。这么一想,我的恨意就更加让我感到煎熬起来。 我不知道最后母亲到底有没有被轮奸,虽然我猜测更大的可能是光头独自操 了母亲,那些话不过是试探母亲罢了,但我内心中隐隐觉得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的想法。再说,姑且不论光头那里是否有两个人呢,但面对轮奸,母亲似乎已经 持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态度…… 越是这样想着,那些母亲被一堆男人包围着的画面就情不自禁地在脑里闪过, 其实我根本没看到过,就录像和照片来说,我也只是知道姨父和光头,还有大东 马脸他们轮过母亲,但我大脑中开始不断地把村里镇上那些认识的人代进幻想总, 总觉得母亲几乎被全村的男人干过了…… 我的心开始绞痛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承受不住,又对自己说:你真是 个虚伪的人,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你的母亲,你只是在乎自己的屈辱,而且, 你仔细想想看,其实你乐在其中,你每一次偷窥,看着母亲被外人玩弄,你总是 比玩弄你母亲的人还要先发射出来…… 就在我脑中天人交战的时候,一声叮咚响起,居然是一条新的短信,我再点 进去一看,那条短信居然是母亲发来的! "我听人说镇上发生了枪击案,有人看见你和陆永平中枪了,你没事吧?" 我没有想到母亲那么迟才收到消息,也不知道另外一边的母亲是以何种心情 和心态发出这条信息的,到底是期待还是关心?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监控,赫然 看到澡房的那两个监控中对准厕坑的屏幕中,母亲拿着手机蹲在厕坑上,双腿分 开,那阴毛浓密凌乱的逼穴就这么对着镜头,几秒钟后,一道金黄色的水柱就从 母亲的逼穴里射出…… 母亲操了几次,但第一次看到母亲排尿,那十几秒钟里我完全看傻了! 母亲撒完尿用纸巾抹了一下滴尿的逼穴,然后直接站了起来,裙子一放,并 没有拉起内裤,因为她根本就没穿!而那晃动的胸部也表明,母亲还在忠实地执 行着光头给她下达的指令。 等母亲走出厕所,我才回过神来,我突然发现我开始迷恋上了这种上帝视角 了,刚刚的难受屈辱十分廉价地顿时烟消云散了。 看来母亲并不知道光头已经死了,这件事一般情况下是掩盖不住的,我估计 是姨父动用了关系封锁了消息,他能控制一个派出所,在一个乡镇里来说基本就 等于控制了案情的舆论走向。那个年头也不像现在满大街商铺都是摄像头,村镇 的民众平时习惯了小事往大里说,就算亲眼看到的人往外一说,听的人在可信度 上首先就打了个八折,传了几次之后可信度就会越来越低了。 "你……这……骚……货……这……是……想……诅……咒……我……啊。" 我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手指也按下了这些字,正打算发出去的时候,我又 加了一句,"我要是死了你可没有大鸡巴咯。" 那边回到房间的母亲,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手机好一会,突然把手机丢到 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么呆坐着。 我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信息去,"你在哪里?"过了一分钟多钟,母亲才拿 起手机,然后放下,又过了两三分钟,母亲才回信息,"家里。" "真的?没骗我?" "别试探了,你不是在看着吗?" 看来光头已经敲打过很多次母亲了,母亲根本就不敢撒谎。 "刚刚那泡尿真黄,这是上火了吧。"我干脆就坐实了我在监控她的事实。 "来,脱光衣服我看看。"发出这条短信后,我这边正想着要找些什么理由 胁迫一下母亲,裸照?妹妹? 但我没想到的是,监控室里,墙壁上监控母亲卧室的3个不同角度的屏幕里, 收到短信的母亲居然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直接就开始脱起衣服来,那件长袖棉 衣一脱,那对奶子被带动得甩动着,果然是没穿乳罩的,下身就不用说了。不用 半分钟,母亲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就一丝不挂地出现在3个画面里! 我震惊了。光头没有吹牛,除了勾引我这个儿子困难点外,在他的调教下, 母亲居然真的到了令行禁止的地步! 这个贱货! "不错,真听话,来,掰开逼给我看看。" 刚刚看到记录里的一些短信立刻在我脑里浮现出来,我直接一字不差地照着 打上去发送了出去。三个监控中有一个监控是对准床,按照角度猜测应该放在衣 柜的顶部,母亲收到短信后,爬上了床躺下,居然正正对准了镜头岔开双脚抬起 屁股双手摸到胯下掰开逼穴!! 此时看得我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冲回家把母亲推倒在床上操一顿! "打开那个抽屉,找一根最粗的鸡巴出来。" "先塞进嘴巴里,插五下,再插进逼里插十下,这样来回十次。" 母亲脸颊凹陷下去吮吸着橡胶棒,然后来回抽送了五下,然后塞进那逼穴里 一次不差地插了十下,然后又把那沾满了逼水的橡胶棒眉头也不皱地再次塞进自 己的嘴巴里。居然真的就这么来回了十次…… 他妈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被欲火还是怒火焚烧着,反正现在的我感到浑身燥热! "这次是屁眼十下,嘴巴五下,十次!" 短信一条又一条地发过去,或者说是命令,而从头到尾,母亲除了拿起手机 看,基本全程如同机器人受到指令一般照做。直到上面那条发过去后,她才回了 一条"不要,我那里没洗。求你换别的好吗?" 刚刚那段是我在光头手机短信里看到的,我照搬了过来,母亲这么一说,我 下意识就开始想别的凌辱方式,完全没留意到短信中那哀求的口吻。然后母亲看 着手机一会,当我准备回信息的时候,镜头中母亲居然趴在了床上,肥硕的乳房 压得扁扁的,那丰满的屁股对着镜头高高撅起,手里拿着橡胶棒就朝自己的屁眼 捅了进去,然后缓慢地抽插了起来。等她把橡胶棒从屁眼里拔出来后,我把镜头 推近,母亲的眼泪已经把床褥弄湿了一片,那黑色橡胶龟头递到嘴边,颤抖着, 犹豫着,终于还是插进了嘴巴里。 呕,我不适地干呕了起来,胃里一阵翻腾,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发出那条信 息的我,此时居然想再发信息阻止母亲,但我做不到,我一边干呕着,一边眼睛 又灼热地看着屏幕里,母亲再次把橡胶棒插进了屁眼里,那巨大的龟头把母亲褐 色的肛蕾撑得浑圆,从进出的长度看,插得很浅,但整个龟头是没了进去。 一直到母亲弄完,开始干呕找杯子涑口,我都一直处于发怔的状态。 我以为对母亲的堕落有了足够的了解了,但没想到,母亲已经沦落到了这等 地步……人真的可以那么分裂吗?我再一次在内心叩问自己,为何在人前她还能 如此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为何在背后却连鱼得水的那些妓女都不如? 母亲,你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咬咬牙,终于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过去。 "再给我表演一段我最喜欢看的,今天就放过你了。" 母亲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看到信息后,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躯在颤抖着。大 概过了有3、4分钟,她用自己那光洁的藕臂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居然回了一 条信息:"你刚不是看到我去完厕所了吗?现在我撒不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 撒不出来?光头喜欢看母亲撒尿? "没得商量。" "你真变态。" 母亲发完这条信息后,居然穿上了衣服,穿好后她直接打开门就出了卧室。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以为母亲还保持着基本的底线,没想到一会她就拿了一 个白色的饭碗进来,然后再一次脱光了衣服。 再次赤裸身体的母亲蹲在地上,将碗往胯下一放,双手抱脚,大概过了四五 分钟后,才站起来。我把镜头推过去,那刚刚摆在母亲胯下的白碗里,此时水汪 汪的,已经添进去了一小汤勺的液体在里面,不用问那是母亲的尿,看着数量不 多,但考虑到她不久前才撒完尿,能挤出这些算不错了。 搞什么?我没看到你排尿啊,你不该是对着镜头掰开腿来撒的吗? 我这边疑惑着,那边母亲看了一眼摄像头,像是在控诉着什么,然后她退后 了两步,跪了下去,那双肥奶子直接就垂了下来挨在地面上,母亲再一次看向摄 像头,然后她伸出来舌头,头颅低下去…… 我再一次脑袋嗡鸣! 母亲在舔尿…… 母亲在舔自己的尿…… 母亲像一条狗一样地趴着舔吸自己的尿…… 上一次我以为母亲死了,我真是太天真了,我没想到人原来是可以死两次的, 或许是三次…… 我不理会屏幕里开始呕吐的母亲。装腔作势。我此刻不再愤怒,感受到前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未有的平静。 我不是第一次接触过这些东西,母亲在抽屉里的那些照片里就有母亲排尿的 照片,还有母亲嘴巴里被插着漏斗灌尿的照片,但那些东西,今天之前我都可以 当她是被逼的,虽然今天她也是被逼的……但看着监控里和看到照片上的感觉完 全不一样。 病入膏肓的贱货…… 我真的想要这样的母亲吗? 【寄印传奇】33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7405 20190418更新3233 33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 这是大跃进时期的宣传标语,而姨父,就是在那个年代出生的,我认为他就 是在这种思想的熏陶下成长的,并且以此为人生格言干下了那些疯狂的事。这也 印证了多年后,那一句异曲同工的话"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大多数癞蛤蟆在面对白天鹅的时候是自渐形秽的,绝大多数的癞蛤蟆也不会 持有试试无妨的想法,个别撞上去了,本来就是一个概率很低的事情,偏偏因此 撕心裂肺。所以,这个世界公平吗?不公平。有人生来有钱,有人生来好看,社 会资源也会因此偏心地往他们倾斜,漂亮的女孩做错事是可以包容的,丑女做错 事就是万夫所指。 但不要去感叹那些事情。 至少陆永平不会。 姨父这副面孔即使刨去早些年的营养不良与操劳,也是沾不上端正的边的, 这也是我潜意识里抵触父子关系的其中一个原因,要是一路相处过来也就算了, 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这突然的认亲,我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一 个腆着大肚腩又矮又胖又猥琐的中年人。 但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大胆地喜欢上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天鹅,并且大胆地 追求过,失望过。没钱?赚钱!钱难赚?敢拼敢铤而走险敢押上身家性命!姐姐 娶不到?那娶相貌差不多甚至要年轻一些的妹妹。对方家里不同意?直接搞大了 肚子逼婚!喜欢的姑娘要嫁人了?在姑娘结婚当天迷奸新娘,并弄大了新娘的肚 子,还让对方帮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然后在若干年后折断了白天鹅的翅膀, 将她踩进了烂泥里…… 这些事说是传奇并不为过,要是曝光出去,联系上他现在所做的事,历史上 肯定有他一笔。 但并不会,几千年来,记载下来的不过是沧海一粟,所以人要有谦卑的心态,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间曾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不要贸贸然对那些你不曾经历不 曾了解的事物嗤之以鼻。 "你最近怎么了?一放学就急着走了,昨天我喊你你都没理我。" 我在陈瑶即将走出校门的时候,把她给拦了下来,此时在校操场一边围墙的 树荫下,面带愠色地问着眼前这名局促不安地低着头颅的女友。 我当然知道陈瑶是怎么一回事。 陈瑶没有同意卖身换药,也不知道她哪里搞了500 元从黑狗手上买了药。当 其时黑狗还问我要不要卖,我很爽快地应允了,她此时是无本之木,我想这500 就是她的极限了。果不其然,算算时间她前天就用完,今天应该就是发作期。上 课的时候我特别留意她,时不时发抖一下,以往坐姿端正,如今蜷缩了起来,连 老师也注意到询问了一句时不时不舒服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啊?你喊我了吗……我,我没听到啊。"陈瑶低着头,不时抽一下鼻子, 但这种行为大部分人都以为她是感冒了"我……我最近有点不舒服……" "你没看医生吗?这样吧,我带你去卫生所看一下。" "不不不!"陈瑶受到惊吓一般,连忙喊不,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 度了,又说了一句掩饰"就……就喝点水就好了……没必要去看医生。" "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我就是生病,林林……你别多想了。" 面对带着不信任的怀疑表情,陈瑶原本就单薄的身躯似乎更加摇摇欲坠了, 一瞬间,她收起了那瘾君子的面孔,脸上充满了失落绝望的模样,让我也不忍心 起来。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黑狗按照安排在不远处走过,还故意叫喊着"走咯,放 学回家 " "啊,林林,我先走了,我家里还有点事……" 我伫立在原地,望着陈瑶刻意和黑狗保持距离,朝着实际上完全和她回家的 路相反的方向逐渐远去。 忘了她吧。 她已经配不上了你了,严林。 "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严经理。" "严经理好!"一波女声响起,饭堂里,十几名女子对着我齐齐弯腰鞠 躬。出于某个人的私人目的,在场的女子虽然不是个个好看,但也算是五官端正, 最重要的是居然个个胸部饱满,那制服本来就故意在胸襟那里开大了口子,此时 齐齐弯腰,我站得又比下面高一点,顿时被一片乳肉闪瞎了眼睛。 我内心也是异常的澎湃,一群成熟的女人向着还是中学生的我鞠躬,这场面 我还真的叫人兴奋。 李秀芬经理邀功似的转头朝我眯眯眼底笑了一下,再转身继续说道:"董经 理的事大家也知道了。好消息是,董经理被送往市医院后抢救回来了,不过由于 身体原因,需要转到其他医院继续疗养一段时间,所以现在由严经理接替董经理 的位置。"刚刚还带着亲切笑容的李经理,突然脸色一变,面若寒霜地说道: "但在这里,有些事我还是要再次重申一次。那就是管好你们的嘴,要是让我知 道外面有什么流言流语是从你们这里传出去的,那到时可别怪我李秀芬不讲情面。 须知道你们比外面拿多200 元每个月的工资不是白给你们的。" 我在上面看着,大多数人听到李经理后面的话,都低着头,显然很畏惧她, 看来她这个大堂经理兼老鸨在大家面前还是挺有威望的。 饭堂里弄完后,李经理又带着我来到了鱼得水宾馆的"负一楼"。 这里说是地下室,实际上装修得一点不比城里面的星级酒店差。姨父经营的 是高档皮肉生意,这些或绑架、或威逼、或利诱过来的姑娘质素都很高,是专门 招呼那些达官贵人的,地下室的每一个房间都像家居一样,而那些姑娘除了吃饭 或者某些放风的时间才得以上去,平时都是住在这里。 下面的迎接差点没让我鼻血直接就喷了出来。 6 名美女容貌姿色各有各风情的美女在我面前一字排开,全部都是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姿势也是统一的双手捧着自己的乳球,双腿岔开往前挺。 这6 名姑娘中,其中就有我很喜欢的那两姐妹,张书慧和张书巧。 "这里打算暂停营业了,这些姑娘你姨父要带走,但你姨父说了,你喜欢的 话可以留下一两位服侍你,你怎么看。" 李经理那边话音一落,我立刻感到对面的姑娘都投来了灼热的目光,甚至有 几名直接就抬头挺胸起来。 毕竟只服侍一个人和接待不同的客人,孰轻孰重,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我想要那两姐妹。" "啧,我就知道。" 李经理会意地笑了一声。没想到她当着这几位女性的面突然牵起了我的手, 按在了她那鼓囊的胸部上"坤爷走后,我就指望严经理你多多照顾了,你今晚要 不干脆在这里过夜算了,我带那两姐妹保管让你爽得下不了床去。秀芬姐我呢, 姿色是不如那些年轻妹子了,但胜在身材还不错,不过要是说到床上的技术和花 样,那些妹子可是拍马也追不上。" 说着,李经理居然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声,那嘴巴张开,舌头伸出灵活地翻 卷起。同时拉着我的手往她的衣襟里插进去,那白衬衫的纽扣不知道她是什么时 候解开的,衣服里面是真空上阵,我手直接就摸了进去摸到了她的奶头上。 妈的,这是有备而来啊。 "书巧过来!给我舔舔。" 李经理一声喝,张书巧立刻就跪在了李经理面前,居然将脑袋钻进了李经理 的一步裙内,李经理立刻又是一声娇喘,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等她舔干净 了,要不你现在就给秀芬姐射一炮?" 这样的场面我真没历经过…… "我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说话的人。" 鱼得水宾馆顶楼,姨父的办公室里。在李经理的穴里打了一炮的我,想着干脆晚上的计划改期算了的时候,琴姐来了个电话,我只得作罢。 不得不说,这李经理真是风情万种,她直接在走廊躺下,让张书巧两姐妹 扯开她双腿让我操,那放浪形骸的叫喊和欲仙欲死的表情,那逼也没多紧凑, 但我没几下就被她缴械了。 此时我和琴姐在沙发上隔着茶几相对而坐。房间里没有开暖气,但眼前这个女人 还是那天医院看到的那样,短袖长裤的打扮。 同样的身形高大,琴姐但和光头不一样,这个女人给人一种压迫感,就好像 小说里描述的那样似乎散发着某种气场,那气场就像无数围绕着她旋转的刀刃, 能把人割得遍体鳞伤。 "你父……姨父和我说了你和他的关系。所以他把我安排了在这里。我想说 的是,除了关于公司在当地的产业经营这一块之外,其余的一切我都会在他允许 的范围里全力支持你。" "你和姨父是什么关系?" 可以看得出眼前的这位女人不善于言辞,说话有些生硬磕绊,我也很奇怪, 为什么姨父离开这里,居然会让一名女人过来接手一切,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精 明的女人。 谈琴显然没想到我话题一转直接转到了不相干的事情上去,她皱了皱眉,貌 似不太愿意回答这个话题。 我也就是那么一问,其实也不是非要知道些什么。我又继续扯开话题聊了几 句,确定了她真的不善于也不喜欢聊天后,我就告辞了。 "哎!" 我走的时候,琴姐又喊住了我。我回头。 "女人你玩归玩,不要耽误了学习。" 我一愣,她又补了一句: "你姨父说的。" 对于姨父在这里的产业,我毫无兴趣,在这方面我并不盲目自大,让我管几 个人我没问题,但经营这一块我是压根儿一点也不行。不过姨父在镇上的这些门 面真的只是门面而已,是不在乎盈利的,都是为他的那些地下产业做遮掩。据我 所了解,明面上真正来钱的有几块:地下赌场、基本垄断的当地的土木工程、同 样基本垄断的运输业。 另外那些诸如禁药之类我还无法解除到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到底光头给我留了多少"遗产" 在我眼里,承认陆永平是自己父亲,在心理上我还是认为无异于认贼做父。 但是,虽然我心理上不承认这层关系,但姨父所提供的好处,我一概照单全收。 最直观的是我手头领到了一笔8 万块的可支配资金,8 万块什么概念??当 其时好一点的大米也就1 元 斤,在城里买一套100 平米的房子还不用5 万块, 更别提我们这个边缘山区的乡镇里了。当其时拿到那笔钱,我整个人都感觉浑身 发热起来,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串! 当其时父亲出事,家的能卖能当的资产全部弄出去后,我清晰记得当其时的 缺口就是这个数字,也就意味着,母亲就是因为这个数字开始出卖自己尊严,如 今沦落成光头口中的"母畜"。 不得不说真是讽刺…… 但我想说,这些钱根本就不是重点。因为这些钱并不是完全属于我的,里面 有一大半是用来给我下面的人发工资的,还有一部分要作为应急资金。不过我粗 略计算了一下,即使如此,我手头上还是有万把来块盈余。 监控室是个意外之喜,我相信不止一间,因为我敢肯定,母亲在校里住的宿 舍,肯定也被监控了,但我问了一下大东,大东说不知道,暂时我就放下了。 另外一个最大的惊喜是,光头在隔壁村的那座宅院现在归我了。也就是说, 我中学还没读完就已经拥有一幢3 层高,每层120 平米,还有一个大院子的房产。 但这座房产,真正有价值的却不是房子本身,而是我在地下室里发现的那些 宝贝们!那一货架的药物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光是之前我对妹妹和小舅妈实施迷奸用的"迷奸粉"就有67 瓶之多,用在 小舅妈身上的"瘙痒喷雾"有十来支,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瓶罐让我觉得哥伦布 发现新大陆的心情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我一种一种地看过去,每一堆同类药物中都有一个空瓶,这个空瓶上面是帖 了标签的,上面写着效果和用量还有禁忌。我越看越兴奋之余,也越感到心惊, 母亲的堕落不是没原因的,光头对女人的手段我见识过了,那种对人心理的掌握 再加上这些功能各异的药物…… 当你突然掌握了远超从前的力量,例如突然中了巨奖,拿到钱后你会做什么? 买买买。 正如现在的我,迫不及待地要体验这种力量带来的好处! "我在你抽屉你放了点药,白色封口袋,你找机会把里面的粉末放进水里面 让舒雅喝了。" "这是什么药?你又要搞什么?" "别担心,一种安眠药罢了。" "你今晚要过来?" "今晚我有个客人来了,我要你招待一下。" 屏幕里,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的母亲,怔怔地看着发亮的屏幕,皮肤白皙细腻 的身躯一动不动。但画面并不是静止的,在她左右分开的双腿间,一根黑色的橡 胶棒正在她的逼穴里欢快地震动着,还有一根看不见的已经随着她刚刚在我的要 求下,坐下的时候整根没入了她的屁眼里。 这短信对话前一个小时,母亲已经在短信的指挥下,对着监控跳了一支脱衣 舞,可以看得出,相比之前王伟超在校宿舍逼迫她跳的那生硬的机械舞,估计后 来光头有调教过这方面的内容,这次的衣服是有节奏地扭动着身躯,一边摸胸摸 逼,还加入了一些淫秽的姿势动作,跳得我差点射了出来。 大概一分钟后,母亲才回了信息"你说过不会再这样对我的,你说过我只属 于你一个人的。" 妈的!光头这家伙还对母亲做过这样的承诺? "我都答应你勾引自己的儿子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母亲又一条信息发过来。这个我倒是知道的。 "什么你答应的,那是赌注,愿赌服输。如果你现在就上楼和你儿子上床, 那我就算你自己答应的。" 我此时在监控室,但我肯定母亲不会这样做。 屏幕那边的母亲再一次凝固了,然后突然手机就掉到了地板上,她双手掩面, 耳机里传来哭声,还有那震动棒的嗡嗡声。 又过了许久,我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研究光头和母亲的短信,让 我对如今这名陌生的母亲有了更多的了解,我知道,她最后一定会屈服的,在光 头反复的戏弄折磨下,母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是个扯线木偶了。 果不其然,母亲哭了好一会后,捡起手机。 我这边叮咚一声后,母亲回了两个字:"在哪" 这个贱人真的同意"接待客人"了,这他妈的比廉价的妓女还不如啊,别人 好歹收了钱,她是免费让人玩。 "就在你房间里。" "董坤你疯了?不行!要是被林林和舒雅发现了怎么办。我都答应你了,你 换个地方吧。" "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意见。我这个客人有些特别的爱好,他喜欢玩别 人老婆,而且喜欢在别人家里面玩。" 我把镜头推近,母亲低垂的头颅,泪水不断滴落。 "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 我脑门泛起了青筋。 这些话语一直让我隐约觉得难受母亲似乎对光头产生感情了?不然她问 那么多为什么干什么?你只是一头让别人发泄欲望的玩具!母畜!你以为你拥有 什么权利吗?? 其实我知道,这是光头控制母亲的手段,但…… 我心中纠结难受着。光头真的是好本事,居然做到了姨父也没有做到的事情, 他居然在对母亲百般凌辱后,还让母亲对他产生了感情和依赖……我实在是难以 想象光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时候,过往的一些话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姨父的:"你看,这样乖乖的多好,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贞烈的纯洁熟 妇了?今晚不教训教训你你都忘了自己骨底子里是什么样的贱货。" "这就对了嘛。凤兰,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要接受你的两种身份,一种是端 庄的贤妻良母,但在床上脱光了衣服的时候,你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母亲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满足?我都已 经放下了身为女性的尊严了,对你百般依从……你要在我家过夜,我答应了,你 要在学校里弄,我也答应了,甚至……甚至……你要和你那些手下一起……轮奸 我,我……我都答应了,你的那些变态要求……我……我……呜……" 光头的:"没人想要逼死你,是你自己在为难自己!!瞧瞧你在录像里,那 被操得爽得啊啊大叫的淫荡模样,我让你看过的吧?你瞧你,挨小鸡巴操时那得 不到满足的幽怨的模样,又瞧瞧你挨我的大屌操的时候,那骚浪的模样,你说, 你是不是一条喜欢大鸡巴的浪货?你说是不是?" 还有更多…… 逐渐的,某些东西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 "怎么做?我早就告诉你了。" "因为你不够纯粹,我喜欢的是纯粹的你。我讨厌虚伪。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但还不够好。你是属于我的,就该做好准备为我奉献你的一切,包括接待我的客 人。" 四、五分钟后。 "让他过来" 贱货! "抽屉里那个头套你自己套上,我这个客人有点身份,不想别人看到他。" "他有些变态,可能会提出一些过分要求,但这个家伙来头很大,陆书记也不敢 得罪他,所以你必须乖乖听话。""你招呼好她,我会补偿你的。" 当然不会有什么客人。 下完命令我就立刻回家了。大概10点多的时候,我还故意去找母亲聊了一会, 虽然母亲那里定了是12点后,但母亲还是显得有些紧张,我留意到她不时地往桌 子上的脑中看去。聊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就打着哈欠,做出今天很疲倦要早点睡 的样子,就回到了房间。 果然,快到12点的时候,母亲上来检查了一下房间,看到我已经"熟睡"后, 就下了楼。12点过后,我先是在走廊往下查看了一下,再蹑手蹑脚下了楼。 母亲的卧室没有开灯,但我明显看到母亲留门了,那平时紧闭的木门此时轻 微地开了一道口子,我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窥探,在月光那微弱的光芒下,我看到 穿着睡衣的母亲,头上已经戴好那个头套安静地躺在床上了。 此刻我再无顾虑。我直接就推门进去,经过那变声器,母亲是很难分辨开门 的声音的,但她可以听到声音,在这夜深人静的十分,女人服了药,儿子睡得正 沉,这声音以为着什么,母亲自然十分清楚,她的身躯立刻相应地颤抖了一下。 我打开灯,然后走到母亲身边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再一次颤抖了一 下,然后动作僵硬地侧过身体。看到母亲脑后,头套上的安全扣已经扣上,我才 放下心来。 "啧啧,我还以为董坤这小子随便拿个农村妹糊弄我,没想到这么山的地方 还有这种货色。"最近才在小舅妈那里玩来了一次角色扮演,现在是轻车路熟, 这些装模作样的话是张口就来。"看来他是把自己马子给我弄了啊,喂,你是董 坤老婆?" "……不是" 母亲低声说道。 "啧啧,那就是有夫之妇被董坤这小子搞到手了咯?"我直接就扯起母亲的 衣服,双手各抓住一只奶子就大力揉搓了起来"妈的,这奶子真有料啊。刚生完 孩子吗?" "不……不是,啊!别……啊!呃!嗯!" 贱妇! 我甩了母亲奶子几巴掌,她开始痛叫两声后,很快就捂住了嘴巴。 "你就会那两个字吗?董坤没有和你说过我东少吗?你这样搞得老子像强奸 你似的,一点都不会来事。" 我说着,又甩了一把掌过去。 有些东西真的不需要装的,环境变了,有权有钱了,就不算你本不是嚣张的 人,你想客串一下,气焰很容易就能烧起来。 因为你有恃无恐! 隔着屏幕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她实实在在地在我面前,我要撕毁这淫妇 的面具! 某一种暴虐的情绪在我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笼罩着我的脑袋。 "妈的,装什么,你知道我最喜欢玩什么不?就是你这种有夫之妇!"我抓 住母亲的一只奶头,用力地朝外拉扯着,母亲的乳量本来就惊人,这么一拉扯下, 就更显得夸张了。 "疼……啊!别!啊!" "知道为什么不?" "啊!不……不知,啊!道……" 母亲想伸手来解救自己的奶子,她一有动作就用力扯一下,还拧动起来,她 顿时痛叫连连。 "因为老子喜欢你们这种骚货那欲求不满的骚劲啊,明明有老公了,你们这 些贱货就是觉得不满足。腿张开!用强老子也喜欢!" 贱货,欠收拾! "操你妈的,看你低声细气的,我还以为搞到了个良家妇女,这逼摸着就感 觉松了,挖槽,这屁眼儿,都被插开花了啊。老子嫖的妓女都没你这样子的。" 我用巴掌抽打着母亲的逼穴,没想到七八下之后,母亲下面居然湿润起来了! 我怔住了…… "别……别打了……" 这贱货挨打居然来感觉了?她为光头作践成了这个样子,我这个儿子,要她 委身一下居然百般推挠…… 我也不知道吃死人的醋应不应该。 但我这一刻直接就被点爆了。 "不要_!求你了,不要打了……" 不要打?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很早之前,我拿到姨父的第一柄磁带,里面的内容是光头强暴母亲,影片中 光头对母亲乳头的施虐后母亲屈从了,从那会我就知道,母亲大概是最经受不住 痛楚的。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在暖气的作用下,我和母亲都是浑身大汗淋漓, 就像是抹了一层油一般,肌肤在那灯光下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母亲的声音沙哑了。在我的逼迫下,她已经忘记了楼上还有个儿子在睡觉, 在我的操干下,她嘶吼着,说着淫秽低贱的话语。我在她阴道的深处灌注了一发, 然后在通过逼迫母亲进行淫荡的表演的刺激下再次勃起,如今又插入了她的屁眼 内,正撞击着她那丰满的臀肉。 我已经完全投入了这个没有名字的角色里面,通过语言和暴力让母亲恐惧, 屈服,然后顺从。 又过了10来分钟。 "现在老子开始问你了,你是不是便器?" "是……我是便器。" 母亲喘着粗气,整个人像开始枯萎的鲜花一样整个人显得疲倦不堪地耸拉着, 跪在地板上,刚刚她在上面起起落落扭臀摇乳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在床上爬下 来的时候差点没瘫倒在地。 我没有一丝怜意,因为眼前这名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已经沦落得比一名娼 妓还不如了。 无药可救! "老子要尿你嘴巴里可以吗?" "可……以……" "张开嘴巴!" 母亲跪在那里,头颅仰起,嘴巴大张舌头吐出。我还害怕这样侮辱性的行为 会不会让她崩溃,看到那吐舌头的动作就让我明白,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到这 样的事情了。 我站在她面前不远,刚刚我一直压抑着尿意就是为了等这一刻,所以当母亲 的嘴巴一张开,尿液就迫不及待地从马眼射出来,白色的水柱先是撞击在母亲的 眼睛上,在她的脸蛋飞溅开来,再在我的控制下灌在了母亲的口腔里,很快就满 溢出来,顺着嘴角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那算个被我掐的满是青紫淤伤的大奶子 上。 "给我吞下去!" 看着母亲雪白的喉管涌动着,不断地把儿子的尿液吞咽下去,我的眼眶突然 泛起泪花,很快那泪水就不断地顺着脸庞滑下,突如其来的悲伤的感觉如同海啸, 瞬间把我淹没。 那天看着母亲把自己的尿液喝掉,我认为母亲又一次死了,如今,母亲又死 来了吗?真的死了吗?那眼前这个是什么? 她是我母亲啊!! 我的心开始绞痛起来。尿早已撒完,我伫立在那因为悲伤的痛苦动弹不得。 母亲也吞咽完了口中的尿液,茫然无助地跪在那里惶恐不安地瑟瑟发抖。然后她 似乎想到了什么,跪着往前挪了两个身位,摸着我的腿找到我已经开始疲软下来 的鸡巴,然后嘴巴含了过来,将我的鸡巴吞入口中,发出"唔唔唔唔"声音的同 时,开始又吸又舔地帮我口交起来。 那绞痛的悲伤再一次随着母亲的行为变得强烈起来。 不…… 我不要这样…… 我不要这样的母亲…… 【寄印传奇】34 作者:hollowforest69 字数:6089 20190419 34 母亲发起了高烧。 昨晚她甩着奶子被我在脖子上套了项圈像遛狗一样拉出院子里溜了一圈,还 逼她像狗一样抬起一边脚对着院子的花圃撒尿施肥。当时我精虫上脑欲火遮眼, 这大冬天的不穿衣服室外虽然就遛那么几分钟,不生重病才是怪事。 她浑身滚烫,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嘴里开始说着糊话:"别打……""我是 母狗……""我是骚货……""你骗我……" 幸好妹妹去上学了。 我还听到了一句:"林林不要……" 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多少感觉到自己已经变了,我想如果母亲死了,那么以前的那个严林也可 以说是死了。因为就在刚刚我心里还想着:烧成这样了,我就算当着母亲的面操 了她她也记不起来吧。 我给她被窝里那赤裸的身体穿上了衣服,再给她敷上了毛巾,然后开了母亲 "新买的二手摩托车"往卫生所飞驰而去,沿路差点没把村西头的黄婶给撞了, 导致我搭着医生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回过神的黄婶对着我就是一通破口大骂。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谁管她。 刘老头给母亲胳膊扎了一针,母亲这种状况药是吃不了了,只能打针。刘老 头说,等母亲烧退了点,没那么严重的话,最好还是送往镇卫生所看一下比较好。 等刘老头走后,我就守在母亲床边,怔怔地看着母亲那苍白的脸孔。我是早 上醒来发现母亲的门开开才过来瞄一眼发现她发高烧的。幸亏妹妹没进来,因为 那装着那些淫虐器具的抽屉母亲居然没有收回去,就丢在床尾那里,看来昨晚我 走后,母亲直接倒床就睡了。 每隔半个小时我就测一次体温,我虽然没有真的丧心病狂趁着母亲生病来一 发,但手脚上占点便宜是不经过大脑的,探针要夹在腋窝,我就直接扯开她的衣 服,甚至让奶头也露出来,把探针夹好后才弄好衣服。 我生怕刘老头看病时母亲嘴里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全程陪同,哪怕 刘老头嫌我碍事我也么走开,我还回了一句刘老头你老眼昏花可别扎错了,气得 他吹胡子瞪眼。幸好,母亲在我走的时候就没怎么说胡话了,也不知道是那湿毛 巾起了作用还是别的。 母亲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但还是有些烫,38。7度。终于一个多小时候, 母亲说话了,却不是那些呓语,眼睛也没张的她颤抖着嘴唇,"水……" 我连忙到了一杯温凉的水递到她嘴巴,但她躺着侧着脑袋喝不着,我又帮忙 稍微扶起她,她喝了水后又沉沉睡去。 多么平常的一个妇女啊…… 但谁会知道眼前这平常的妇女昨晚遭受了什么样的事? 现在想起来,母亲的这前半生,基本是被欺骗过来的。小时候大家都说清华 北大什么的,母亲学习得很认真,事实上家里根本供不了她去读大学,更别提什 么清华北大了;读书那会被王伟超的父亲迷奸,自己被两个中年男人轮了懵然不 知;毕业后,新婚洞房夜,被自己的妹夫迷奸至孕,我想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而今,她还以为着自己坚守着最后的底线,虽然我想她肯定知道有一天她会 沦陷的,但她并不知道,她身上三个穴早就被她的儿子玩了遍,我估计她还傻傻 的以为只是那天夜晚在宿舍被我射了一炮…… "妈,你真漂亮……" 反正无聊,我干脆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地对母亲说起了话。我在小说里看到 过有这么一个概念叫什么潜意识催眠,就是在对方睡着的时候,在耳边说话,潜 意识会收纳起来,日积月累,那个人就会将说的内容变成他脑里的记忆。我也不 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无聊就试试。 "希望你快些好起来吧,你放心,我会守着你的。""妈,你知道吗?我是 真的喜欢你。""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了……""在我眼中,你是天底下最美的 女人。""我和陈瑶分手了……因为我发现我心里容纳不下她……我心里只有你 ……" 说了一会口干了,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靠谱,我又停了下。 大概过了半小时,母亲开始断断续续地醒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要喝水,然 而,当母亲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惊喜来了…… "林林……" "嗯?我在呢?我给你倒水去,多喝点水好得快……" "不是……扶我起来……" 我扶她起来后,她试图站起来,但没想到她刚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脚一软往 前扑倒。我就在旁边,连忙伸手扶住,慌乱间,我和她都没注意到我的手臂挤压 着她的大胸脯。 "你要去哪?有啥事你叫我去就好了。" "傻啊……妈要去……厕所……" 母亲苍白的脸因为羞耻而稍微红了一点点,看来打过退烧针后,烧虽然没退 多少,但总算神智清醒了,还能笑骂我一句。 "我……我扶你去。" "嗯。" 我艰难地扶着母亲往厕所走去,我想她不只是发烧那么简单,她现在是浑身 都发软,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基本上等我架着她过去的。于是乎去到厕所门 口等我一松手她差点没瘫软在地上的时候,气氛就尴尬了母亲无法独立上厕 所。 我没想到母亲居然说:"你帮妈妈一下……" 嗯?我没听错吧? 但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扶着母亲进了厕所, "妈,我脱了啊……" "嗯。" 我要当着自己的母亲面前把母亲的裤子脱了,而母亲居然语气平淡地嗯了一 声了事,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但我很清楚这条睡裤下面是空荡荡的,因为这衣 服是我帮母亲穿上去的,我并没有给她穿内裤。 裤子徐徐扯下,母亲那带着浓密阴毛的下体逐渐露了出来,顺带着还有一股 精液的腥臭味散发出来,要是以往的母亲,这样的情景能让她羞愤欲死,因为她 此时在儿子面前展露的不是平常时的下体,而是经过昨晚一个多小时鸡巴或者橡 胶棒操弄的逼穴,那被拍打操干变得红肿的阴唇突兀地外翻着,仔细看一下,在 穴口下方还粘着某种白浊的液体。 母亲的脸像是病愈后般地潮红起来。她病糊涂了,一时间只觉得尿急,完全 忘了自己做完还没清洗就倒床睡了,那刺鼻的腥臊味我能闻到她也能闻到,而且 她清除,这个角度下体完全被我看到了。 "林林!快点……妈急了……" 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喝了我一声,催促到。 "要怎么……" 我故作为难。母亲咬了一下唇,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把尿……" 母亲瘫倒在我怀里,我双手分别抱着母亲的大腿,然后把她两条腿左右掰开, 我故意盯着母亲下体看。那天晚上在宿舍操弄母亲的时候我就表露了自己的态度, 此时要是为了避嫌而装正人君子扭过头去未免太假了。 母亲一声不吭。这边脚一分开,那边"嗤啦"的,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从 那逼穴内就飞溅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女人撒尿和男人撒尿不一样,男人的尿射 出去后像水龙,女人的是扁平后到尾端开散的,那尿液撞击在坑道内,在这两人 屏住呼吸般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的响亮,这无形中就加强了母亲的耻辱感。 "还看……" 自己尿都撒完了儿子还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下面看,母亲不由地羞恼地喊了一 声。 "哦……" 我正要扶她起来拉起裤子,母亲再次红着脸细声说道:"要……要擦一下… …" 从帮母亲脱裤子开始,我的鸡巴就硬了起来,母亲这句话说出口,那小弟弟 立刻硬的发疼起来。我挪动着身子,故意让自己发硬的鸡巴顶着母亲的股沟,再 空出一只手回头扯了一块草纸,然后按在母亲的逼穴上擦拭起来,这种官方许可 的行为居然比她蒙着脸挨操还要让我兴奋! 而且我兴奋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似乎对我改变了态度! 在这厕所折腾完,扶母亲回床躺下。我见她已经清醒了,就给顺带她吃了刘 老头留下的退烧药。 "你刚开始烧得很厉害呢,我开你的车去找刘老头了,他给你打了一阵,还 开了些药。刘老头说你要注意休息,这些药吃了安眠呢。" 我并没有在里面加迷奸粉,刘老头的确是这么叮嘱的,我倒是动过这样的念 头,但很快就在内心给自己的脸甩了一巴掌,来日方长呢,要是胡乱加药出了啥 问题,后悔都来不及呢。 吃过药后,母亲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不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还在 回味着刚刚给母亲把尿的禁忌刺激的香艳画面,没一会看过去,母亲居然又沉沉 地睡去了。 不对,母亲没睡!! 我留意到母亲胸口的起伏并不平缓也不规律,我明白她在装睡…… 似曾相识的情景! "妈……妈……" 我轻轻推了几下母亲的手臂,母亲依旧闭着眼,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但 母亲并不知道,刚刚她真的入睡的时候,嘴巴都是微微地张开的,此时却是紧紧 合拢着。 难道…… 我压抑下心中那疯狂又难以置信的猜想,决定尝试一下。 "妈,原谅我,我只有这个时候有机会……我忍不住……" 我嘴上说着打掩护的话,先是低头往母亲的脸蛋亲了一口,母亲没有反应, 第二次我直接就亲在了母亲的嘴唇上,母亲还是没反应,但我的脸蛋却明显感受 到母亲鼻子呼出的气变得不自然了,亲了大概10来秒,我抬起头,右手摸着母 亲的额头,然后左手手掌直接从母亲的衣襟里探进去,一下就握在了母亲那瘫软 下来硕大的乳瓜顶部,感受着母亲身体那发烫的温度,就是一阵轻柔的抓捏,这 一次母亲的身体明显地轻微颤动了一下…… 母亲是清醒的!! "妈……你的奶子真柔软……" 确认了母亲装睡后,我反而更加放肆了起来,嘴里一边低声喃着,手上的动 作却放肆了起来,开始搓弄她的乳头,因为这里是母亲的敏感带,要想挑起母亲 的情欲,乳头是最好的目标。 果然,随着我手法娴熟地又捏又扯又弹弄,母亲的乳头很快就硬立了起来, 呼吸明显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无论母亲如何装睡,身体的反应是装不了的,这不, 我瞥见那边,母亲的裤裆已经湿润了一小块起来。 "妈……我刚好像没给你擦干净啊……你裤裆湿了啊……" 我右手接替左手,左手朝着母亲胯下摸去,这次我没有一下就摸进裤裆里, 而是在外面,在那块湿润的地方按压了下去。然后在我的逗弄下,母亲裤裆那块 湿痕逐渐扩大,没一会,在我数次把母亲裤裆的布料按压进母亲的逼穴里后,母 亲整个裤裆都湿透了,布料变得半透明起来,被逼水紧紧贴在阴阜和逼穴上,下 面的阴毛唇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妈,你的尿好像没有排清啊,儿子帮你疏通一下,不然太难受了……" 像是找到了理由一边,这一次我的手终于摸进了母亲的裤裆里,我也不知道 母亲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腿不知不觉间分开了恰到好处的角度,我的手摸 在那长满逼毛的逼穴上,立刻摸了一手的逼水,整个逼穴一片泥泞。 "妈"我每次说话都要喊一声妈,就像她是清醒着看着儿子在猥亵她一般, 我要加大她的羞耻感,"你下面的骚味真浓,不过儿子喜欢,你的逼里怎么有那 么多尿憋着,我帮你挖出来……"从"下面"到"逼"我逐步增加语言的露骨性, 说着,我的手指就捅了母亲的逼穴里勾挖了起来。 母亲那边原本合拢的嘴巴已经闭不上来,微微张开着,口鼻一起喘息着,原 本就发烫的身体,如今似乎变得更加滚烫起来。 "妈,你里面好湿润,好温暖啊……妈,我想操你……儿子想操你……" 当母亲听到操字的时候,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但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真的爬 上床把鸡巴塞进她逼里开操的,那样一切就毁了……我继续用手指对母亲指尖着, 另外一个手只能停了下来,按在母亲的奶子上。 大概45分钟后,母亲高潮了。 她极力让自己不要叫唤出来而紧咬着牙关,但其他部位已经不受控制了,她 的身体微微痉挛颤抖,双腿绷直,屁股实际上已经有些抬离了床面,而且这次高 潮超乎母亲控制来得异常的强烈,最终母亲也没能守住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很小 的一声呃啊…… 我觉得装作充耳不闻。 "妈,你继续乖乖睡觉……我去给你煮点粥去,我爱你。" 我装作她不曾醒来地在她嘴唇亲了一口,转身出了门。 ***    ***    ***    *** 昨天还阴云密布,电闪雷鸣,今天没想到突然就阳光明媚,云开雾散……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认为昨晚对母亲的凌辱只会把她往更深的深渊推落, 但的确昨晚过后,母亲对我的态度居然有了极大的转变,这并没有一个"光头" 在命令她啊,难道她真的是烧迷糊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心中积郁一扫而空,欢快地在屋子里穿梭起来。我先是煮 好了粥,然后坐在床边一调羹一调羹地吹着然后送到母亲的嘴边。母亲开始不让 我喂,但是我说"等你老了终归是我在照顾你,舒雅到时还不晓得以后嫁去哪里 了,哪还有不让儿子孝顺的母亲。"母亲完全看不出刚刚才被儿子猥亵完用手指 弄到了高潮的模样,神色平淡地说"嫁的越远越好,不要像你妈这样留在这穷鬼 地方……" 命运……当你往前看一片朦胧,当你回头看清晰无比…… 母亲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如何也料不到的,在若干年后,酷似自己的女儿, 会以作为年轻版张凤兰的身份,和她异父同母的哥哥步入婚姻殿堂。她更料不到, 身为两人母亲的她,会挺着被儿子弄大的肚子,作为一名即将生产的孕妇以证婚 人的身份出现在儿女的婚礼上。 现在姑且不谈,因为未来还是一片朦胧。 我勤快地做起了家务,我偷偷地瞥见母亲的眼角闪起了泪花,又擦掉。 在第二次喂药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还是动了手脚,因为我想着趁热打铁, 而母亲看起来好转了不少,而那药物也没有标明什么禁忌的地方。 ***    ***    ***    *** "妈,你这……浑身都是汗,你换身衣服吧,你现在病那么严重,要不一会 缩了汗就麻烦了。" 母亲被我这么一说,脸蛋更加发烫发红起来。因为是高烧,所以我给她选的 睡衣是夏天穿的布料轻薄的,刚刚的高潮让她出了一身汗,那汗粘着衣服贴在肌 肤上,就像刚刚被逼水湿透的裤裆一般,不用太仔细看都能看到衣服下面那雪白 的肌肤和胸部隆起顶端那两块比铜钱要大两圈的褐色乳晕乳头…… 但母亲脸红的真正原因只有我才知道。 "妈……用不上力……" 嘿,上钩了。 "怎么会这样,要不送你去镇上卫生所吧?"我没急着拉钩,让鱼儿咬着钩 子游一游先。 "你怎么送……打电话叫你小舅妈吧。" "我打了,但上午好像在上课吧,没接,刚我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接……" 我随口撒了个慌,反正到时就算对质,这年头手机信号在山里面可不好,随口就 能解释过去。 "要不……我帮你……" 我双眼放光地看着母亲,直接就往她胸脯上端瞄去,母亲察觉了我的眼神, 装作不经意用手臂横在上面挡着"你说什么鬼话……我是你妈……" "都什么时候了……我刚还抱着你把尿呢……"我故意嘀咕道。 "林林!"母亲瞪视了我一眼,但那红扑扑的脸蛋让她脸上的寒冰根本凝结 不出来,倒像是娇嗔了一句…… "妈,我是为你好……"我装作脸皮厚,继续不知羞耻地补多了一句"又… …又不是没看过……" 我说的是上次撞见母亲换衣服,这次母亲倒是一句话也不说了,她扭过头去, 半晌,才叹了口气"好吧……" 她一句好吧,我立刻就走到了她身边,直接就伸手去解她衣服的纽扣,母亲 这下又想反悔了"还是不要了……"我哪还管她啊,三两下就把纽扣解到了肚脐 眼,顺带把衣服一拨,母亲两只湿哒哒的大奶子直接就露了出来。我这个儿子的 没有避嫌闭上眼睛,作为母亲的她却实在守不住那羞耻的感觉下意识地紧闭双目, 做起那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在翻弄着她的身子把衣衫从她身下抽出来的时候,我还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触 碰她的奶子,当然我一碰即闪,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很快,母亲就赤裸着身子呈现在我这个儿子面前,她的脑袋偏到一边去,不 敢面对眼光灼热的我,只能在嘴上呵斥着"你快点……"。我估计她还想翻身, 但身子动了一下没成功。 我故意拖延时间,在她抽屉里拿了几条内裤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眼睛却 不老实地瞄向母亲那些私隐部位"妈,你要穿哪一条。" "随便,快点……" 然后我故意选了条明显是光头送给她的,黑色半透明布料又少的薄内裤,她 双脚并拢着,显然不想让我窥视到她下面,但我故意扯起她一边腿拉高穿进一边, 让她下面泥泞的逼穴裸露出来…… 穿胸罩的时候,母亲的羞耻度达到了顶点,她羞辱得眼眶泛起了泪花。因为 母亲那对丰硕的巨乳在她瘫倒在床的时候是左右瘫开的,女孩子穿胸罩是先穿上 扣好后面再调整的,我却装作不会,先握住母亲的奶子把她塞进罩杯内,再手忙 脚乱地抱起她的身子帮她在后面扣紧…… 大吃了一通豆腐后,我也怕母亲受不了,自觉地离开了房间。 ***    ***    ***    *** 母亲沉沉睡去,虽然还是低烧,但状态已经好很多了,晚饭时比白天吃多了 一碗粥。 此时已经是夜晚11点多了。 舒雅那樱唇半张着,我的鸡巴就放在她那双睁开的眼睛面前,但她没有任何 反应。 自从那次被姨父强迫着强奸了妹妹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妹妹了,今天被母亲 撩拨了一天,但我下面并没有得到发泄过,积累起来的欲望让我心烦气躁。但这 个院子里,除了母亲就只有妹妹了。 我毫不犹豫地给舒雅下了迷奸粉。 然后,舒雅那开始发育起来的稚嫩身子再一次裸露在我面前,不知道是不是 幻觉,我觉得她的胸脯大了不少,连带着感觉她下面的阴毛也比上次见到的浓密 了不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要她看着自己被哥哥强奸,当然她服用了迷奸粉是醒不过来的,但今时不 同往日,我如今算是全付武装了,此时造成她眼睛挣开的是一种医学器材,叫开 脸器,一种眼部手术时用于撑开患者眼睑以便于手术的器具。于是妹妹就长大着 眼睛一副痴呆脸地向着我,在意淫着妹妹是清醒的情况下,连前戏也懒得做,在 润滑液的帮助下,我将鸡巴挤进妹妹的嫩逼里,感受着母亲根本无法带给我的紧 凑感,肆意地抽插起来。 真正让我兴奋的可不止她睁着眼,我越发越觉得舒雅像极了母亲,我幻想着 我在操着小时候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在妹妹的逼穴里激烈发射了。 ***    ***    ***    *** 拿出在床底快要封尘的相机,我把睁开眼,逼穴还往外面流着精液的妹妹摆 出各种姿势,卡擦卡擦地不停拍摄着。一直用掉了两卷菲林,我才停下来。 清理好妹妹后,不知道为何,在这样的冬夜里,我还是感到浑身燥热。 我再一次摸进了母亲的房间里,把一瓶迷奸水倒在纱巾上,再覆盖在母亲的 瑶鼻上。 我慢条斯理地脱着母亲的裤子,然后是那条中午换上去,如今已经腥臊无比 的内裤。我把她丢在了母亲的脸上,将抽屉里拿出来的那根粗大的橡胶鸡巴,先 是把母亲肥厚的阴唇按进逼穴里,再把那根大家伙缓慢地捅进了母亲的阴道内。 我扛起母亲白皙修长的腿,在她的腰臀下方垫了一个厚枕头,抚摸着那一圈 红肉微微外翻的肛蕾,再将润滑膏一点一点地涂上去,然后调整好姿势,戴上了 避孕套的粗大狰狞的鸡巴在缓慢将龟头塞进母亲的屁眼后,猛地一用力,整根没 入了母亲的肛道里。 "啪!啪!啪!" 邪恶而淫秽的声音在空洞的房子里回荡着。 【寄印传奇】35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421 20190420 35 母亲将我的手从她的衣衫内拉出来,再将我压在她胯间的腿搬开。 迷奸女人的次数多了,我已经很熟悉人在睡眠时到底是怎么样的姿态,所以 当她发现这些足以让她暴怒的行为时,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其实是醒着的。 母亲起床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痛哼,但她似乎也没有产生其他怀疑,随后 立刻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声,我微微张开眼,那边母亲背对着我,翘着那大屁股浑 身上下已经脱光了,我看到她拿起那条被淫水泡过的底裤放到面前似乎嗅了一下, 立刻又厌恶地远远丢开,然后走向衣柜。这个角度我害怕被她发现,就又闭上了 眼。 "林林……林林……" 又过了一会,母亲推摇着我,我装模作样了一会才张开"惺忪"的双眼,看 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母亲站在床边,声音含糊地问道"几点了?" "什么几点了,你怎么睡我床上来了?" 母亲那熟悉的严肃脸又出现了,但如今这种似乎满带威严的表情我已经毫无 感觉了。我装作刚醒来迷糊了一下,才回答道:"昨晚我起来撒尿,我怕你又烧 起来了,就进来看看你,谁知道你真的又烧了,那脑袋烫的,害得我不断敷毛巾, 后来太困了我就睡了……" 我早做了准备,她不可能没有发现枕头边上的毛巾。 "辛苦你了,妈现在好多了……"母亲的表情果然缓和了下来,露出一丝感 动,但很快又藏了起来。"你回房间再睡一会吧,今天上午就不用回学校了。" "不了,睡不着了。你病还没好,别乱走了,我去给你煮点粥吧。" 中午小舅妈过来看望母亲,她看起来比起那天在停车场时状态好多了,至少 见到我能露出自然的微笑,摸着我脑袋开我两句玩笑了。 嘿,既然你承受得住就太好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我相信接下来再 对小舅妈进行侵犯,估计她会比之前更加适应。 一同而来的还有母亲的好友陈熙凤老师,相对于才遭遇完暴行不久的小舅妈, 她反而显得情绪低落,对我牵强地笑了一声,打了一声招呼后居然就一言不发了, 脸上笼罩着一层哀愁。 这两个女人来了,这房间就没有了我的位置了,我还想混在里面聊天,立刻 被小舅妈被赶了出来。 老子照样偷听! 来到监控室,监控里,母亲躺在床上,小舅妈和陈老师坐在床沿,三个女人 正在谈心。听了一会,很快我就弄清楚了陈熙凤老师心情低落的原因。 "许为民想我带完这个学期就跟他回去上海。" "那就回去呗,有啥好烦恼的。"小舅妈满不在乎地说道。"也难为他了… …" "我不想回去。"陈老师低着头在弄衣角"当初我就是不想留在上海才来这 边支教的。" "上海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啥这么抗拒回去?这鬼地方……又穷又落后, 治安……"小舅妈没再往下说下去。 不但小舅妈疑惑,连我也疑惑了,现在农村里面的人都开始往城里跑,好了, 她这个大城市的却想来这个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山村。 "我不想……我不想和他爸妈住在一起。当初他们就反对我和为民在一起, 说我配不上他儿子……我嫁过去那半年,受尽白眼,你都不知道他母亲说话多难 听,我实在受不住就出来了。"陈老师像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脸变得更阴 郁了。 "婆媳关系本来就是难处理的,但你也总不成躲一辈子吧,你现在是没有孩 子,等你有孩子了,你总不成让他生活在这里吧。"说话的是母亲。小舅妈也附 和一句"对啊,你大不了和为民搬出去住呗。" "为民不会同意的,他,他很听他爸妈的话。哎,他唯一忤逆过的事就是娶 了我……现在想起来,当初还不如分了……" 陈老师沉默了下来,但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另外两个女人也没有说话。 "我公公他……他……,哎,不说了。" "哎,我们不算外人了吧,有什么不好说的?"小舅妈最受不得这样胃口被 吊起来了却没着落。 "我公公是搞工程的,很有钱,但这个人,不正派……我有次无意撞到他搂 着一个姑娘的腰,很亲密地进了酒店……" "嗨,我还以为啥呢,男人了有钱了就免不了花心的,你又不是嫁给你公公" "你别打断我,听我说。"陈老师没好气地推了一把小舅妈,然后继续说道 "你知道那姑娘是谁吗?是为民姐姐!" "为民姐姐?为民姐……什么!你是说??你公公和他女儿……"小舅妈一 下就跳了起来"你会不会看错啊,还是他们是有别的事啊?这叫啥?这叫乱伦… …" 我以为母亲听到这样的字眼会有特别反应,奇怪的是,镜头内的她神色如常。 "正常人会这么搂着自己女儿腰摸着屁股进酒店吗?这还没完哩。"陈老师 像是豁出去了,也不藏藏掖掖了:"他姐生日那天,为民出差去了,她姐还想灌 醉我哩,我感觉不对劲,就没咋喝,谁知道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她又敬我酒,我 熬不过了就喝了一口。你知道吗……他姐……他姐居然对我下药。我也不知道酒 里放了什么玩意,一会工夫我就头重脚轻浑身发软,被她带回了房间……然后, 那老畜生就摸进了房间里……" 陈老师说着眼都红了,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滴,小舅妈大概是想起了 那天晚上的经历,脸色跟着陈老师变了,她声音开始有点沙哑地说道"你不会是 被你公公……" "没有……,但也差不多了。那老畜生……在我身上摸了好久……还……哎! 我不想说了。后来,那老东西接了个电话不知道什么事就跑了,他姐威胁我,我 气不过,我想过报警的,但又没证据,和为民说为民肯定不会信的,我就跑回娘 家了。后来我和为民说了,他不信,还怀疑我故意编造故事……我们大吵了一架, 后来就来了这里。"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小舅妈愤愤地说:"我让凤举回来,我和萌萌孤 儿寡女的,家里没个男人……结果那家伙说什么让我别耍性子……男儿志在四方 ……我呸!" 大家没想到小舅妈居然先骂了起来,都诧异地看着她,陈老师似乎也没那么 伤感了。 "你又怎么了……" 母亲没好气地叹了一句,她的态度我明白的,其他人的事在她那里都不是事, 在她面前哭惨,母亲是没太多感触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想和为民离婚了……"陈老师幽幽地说道,这样的情绪,这个决 定显然不是近期才做出来的"哎……我和他真的不合适。" 她沉默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我想过,我想留在这里,我 厌倦了那些大城市,哪里都勾心斗角的,这里对我来说才是世外桃源。" 你大概是忘了王伟超偷窥的事了吧? 母亲对这种说法当然是嗤之以鼻,直接就扭过头去了,小舅妈更是直接,一 句"我说你是傻到没边了"就甩了出去。 下午我被母亲赶回了学校。 某个日子我以为就快到来了,我没想到居然回是今天,我也没想到首先提出 分手的是陈瑶。 一整个下午,她的座位都是空空的,连带还有黑狗和四眼也没有来,我心知 肚明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不再为这种事伤感嫉妒,反而心里隐隐的,期待着届 时黑狗上交的磁带里,能看到什么刺激的戏码。 没想到放学后,我却被陈瑶在校门拉住。 就在那天她让我别胡思乱想的那个地方,她向我提出了分手。 当初主动表白的是她,哪怕动机不纯,如今主动提出分手,也是她。 我们不适合? 此时她轻微低着头,脸上没有泪水也看不出悲伤,让不久前还思量着到底要 如何"和平分手"的我,莫名地感到难受。 我最近总有"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感觉,然而陈瑶这里狠狠地给了我一耳 光。 我不知道怎么说话,陈瑶也没有说话。 我最后唯一能做的是,转身就离开。 后悔吗?不后悔。 或者说,我还可以后悔吗? 后面传来和陈瑶的哭声。 我停顿了下,终究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没人考虑过女人怎么想。 女人心海底针,大多数男人只在乎女人是怎么回应他的, 在我们这群男人的大脑里,在当其时,女人不过是一种任意采摘和消耗掉的 商品,女人是可以损耗掉或者遗弃掉的。 当你没有的时候,你趋之若鹜,例如当初面馆老板娘,一个还在上中学的血 气方刚的少年郎,有机会上一位身材相当不赖的隔壁长辈、别人的老婆,我想很 难有人能抵抗这样的诱惑。但现在她再送到我面前,我还得掂量着有没有必要浪 费精力。 从来没有人考虑过母亲是怎么想的。 姨父对她是报复,光头对她是榨取,而我对她,爱恨纠缠,是想占有。 她是多么脆弱的女人,这些年来说是拉扯起这头家是一点也不错。有时候人 生就是一念之差,所托非人,所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该她享有的富贵、幸 福没有,反倒落入如今这般田地,丈夫坐牢归期未定,自己尊严尽失人尽可夫。 但偏偏她又是坚韧的,多少人已经红颜薄命赋予三尺白绫又或者高空一跃而下, 无论出于惜命还是怕死,即使摇摇欲坠,终归她是扛了下来。 此时的她需要什么?一点点温暖,一点点关心,一点点怜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点点在乎。 哪怕对象是自己的儿子。 她已经沉沦至此,再无顾忌。 第二天我没上学,直接去了鱼得水。 负一楼总共8 间房间里,有6 间是大门紧闭的,问了李经理才知道,前天才 说要调走的姑娘昨天就被送上了车了。两个敞开大门请君入瓮的是我要求留下来 的那两姐妹的房间,张书巧和张书慧的。我刚开始还以为她们两住同一间房子。 不得不说李经理这个和我母亲差不多年龄的熟妇手段高超,我这次回鱼得水 不是为了那两姐妹,实在是那天在李经理身上食髓知味了。清纯有清纯的好,骚 浪有骚浪的好,以前接触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闲聊几句,她那会对我规规矩矩的, 我那会眼里只有那些小姑娘,对这种妇人无感。没想到我人事大权掌握在手之后, 李经理会露出这般风情万种的面孔来。 从关上负一楼的门开始,一边下楼梯李经理就开始解纽扣脱衣服,还一边若 无其事地和你聊天,等下到负一楼的走廊,李经理的西装外套和衬衣已经丢在楼 道上,颤着一双被宝蓝色胸罩包裹着的大奶子的她,将裙子的拉链扯下,却没有 脱,而是扭着屁股往前走去,我看着那裙子逐渐从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臀勾, 半边屁股,丰满的蜜桃,还有蜜桃缝间那芳草萋萋的黑草丛……不得不说这样比 直接脱掉更具观赏性。 李经理在那边岔开了腿,突然露出一脸难受的表情,然后居然摆出一副可怜 兮兮的样子将自己的逼穴翻开,说道"林哥,我的逼有点痒,你能帮我挠挠吗?" 这狐狸精! 有时候,女人那方面技术太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李经理像是要炫耀 她的能耐似的,没几下我就直接交代在她肛道的深处。两次我都没能尝试到她承 诺的三飞…… 从负一层出来,除了守在门口新调过来看门的壮汉雷管外,意外地琴姐也在。 而她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楼上以前姨父的办公室。 "这里面有一柄磁带,还有一把钥匙。钥匙是开负一楼最后一间房间的房门, 里面有你姨父送给你的东西。" 我从琴姐手上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磁带并没有多重,钥匙就更不用说,我 用两个手指捏住一角,好奇地晃了一下。 这是姨父给我的补偿之一。 "琴姐,你知道房间里有什么吗?" "你叫我阿琴就好了。理论上你比我的级别要高。" 我对于琴姐这句突兀无比的话感到一头雾水,怎么突然提这个。但琴姐并未 就此继续说下去,而是回到原来的话题:"你们男人在房间里还能藏什么?" 我没想到这个女人还能用这种方式说话,我一直以为她不善聊天,看来她是 不想聊天…… "我问个问题?你作为一个女人,对这些事,我姨父对那些女人做的事,负 一楼的……这些,你是怎么想的?" "女人?这个世界只有活人死人。"琴姐淡淡地说道"弱肉强食,我没有什 么想法,别说她们了,你要是坚持要求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脱裤子趴这里让你操"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说"别……别开玩笑了。" 哪知道琴姐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是开玩笑。你要不是他儿子,你想操我, 我一枪崩了你的脑袋。但问题他说你是,那么你就有这个权力,我的一切都是他 给的,我没话可说。甚至以后,你如果有本事不靠你老子操了我,我也没什么好 说的。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反正在你心里也没什么伦理道德了,只不过你这个 人虚伪,总觉得自己是身不由己才变成这样的。" 琴姐一边说着,一边居然真的开始脱衣服了,然而她的衣服一掀开,看到她 衣服底下那肉体,我却完全兴奋不起来。 不是琴姐的身材不好,但那略微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数不清的伤疤,那些 伤疤像一副狰狞的画,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来,要不要?你点点头我就躺下来掰开腿了。" 琴姐面无表情地说着这样的话,那对乌黑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平静 地与我对视着。我把头扭了过去,颇为不是滋味地摇了摇头,那边又开始穿起衣 服来。 "不要就算,别害怕我受不了,对我来说也就是浪费点时间的问题。" "满足自己欲望是人之常情,但下次不要问那些那么傻的问题了,那些理由 是用来说服别人的,对于你自己,只有做不做。" 操你妈的…… 走了一个光头来了个琴姐…… 怎么是个人见到我都想教育我!我他妈的没有长着一副弱智的脸孔吧? 我没想到姨父说是不在意,但他对孩子缺失的教育,竟然企图让光头和琴姐 在我这里补偿回来? 我回到负一楼的房间里。 楼上那间房间我已经交还给宾馆了,因为楼下房间的环境更加好,还可以近 水楼台地随时随地把那两姐妹淫弄一番。 我拿了那名叫双儿的小姐姐之前住的那间房子,负一楼的所有房间里面的布 置都不不一样的,姨父允许她们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房间,说这种做法能有效地 缓解她们的压抑。我看了一圈,除了我没有钥匙的最后两间外,这个以前是地理 老师的姑娘的房间是最合我眼缘的。 我打开那个信封,没想到里面除了磁带和钥匙外,还有一封信。我拆开信封, 里面没有信纸,我向下抖了一抖,一张小照片从里面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里 面的那个女孩立刻让我呆住了:陆思敏! 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那天我没有看错……居然真的是陆思敏,她没有去沈阳,而是一直被关在鱼 得水这里? 我本来想先开门要个惊喜的,现在谜底揭开了,我反而想先看看磁带里的内 容了。 我立刻打开机器,把磁带推进去,一阵雪花后,是我家的浴室…… 母亲推门进来,那脸孔发型,视频拍摄的时间居然是三年前。画面中,母亲 开始脱衣服,从表情看起来她根本不知道监控的存在,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女 生旁白响起来: "张凤兰,38岁,身高1 米75,三围……;严舒雅,14岁,身高1 米53,三 围……;张凤棠,36岁,身高1 米73,三围……" 母亲完了后是舒雅,每个人大概介绍了23 分钟,那屏幕里的画面,居然全 部是她们在洗澡、小便、换衣服的画面,而且胸部和下体都有清晰的特写,但这 并不足以让我惊讶,我家被监控了我没什么好说的,真正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后面 喊出来的名字! "陆思敏……" 画面中的陆思敏不是被偷拍的!在她的卧室里,她赤裸着身体,目标明确地 看着镜头,面无表情地扯拉着自己的乳头,然后坐在椅子上掰开腿,对着镜头掰 穴的同时,拿起放在旁边一根黄瓜就往里面塞去…… 然后画面一转"柳悦铃……" 小舅妈则是被偷拍的,我没想到小舅妈的家里面也被监控起来,而且这次不 是在浴室洗澡,而是小舅妈躺在卧室的床上,只穿着内衣内裤,浑身香汗淋漓, 一手按搓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深在内裤里扣穴,双目紧闭,声音销魂…… 然后让我彻底惊骇的是"张萌萌……" 不是偷拍! "萌萌真乖,姨父最疼爱萌萌了"居然是姨父的声音……而画面中,小舅妈 的女儿,我的小表妹张萌萌带着羞涩的表情将自己的裙子掀起来,露出下面的白 色棉内裤,画面外一只黝黑的手伸过来,显示隔着内裤在那肉鼓鼓的耻丘上划动 着,然后才把内裤扯到了大腿处。"妈妈说……这里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萌萌怯怯声地说道。"姨父可不是别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再说了,萌萌又 不是第一次给姨父看了……来,腿张开点,姨父给你检查一下……"腿岔开了。 "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姨父一直那么疼你,你能一直遵守秘密吗?""嗯。我谁 也不说。"稚嫩而天真的声音。"姨父要把手指放进去罗?""嗯,你轻点,你 上次弄疼我了……""这次不会再疼啦……" 我不知不觉站了起来,又跌坐在凳子上。 视频中的萌萌看身高模样,应该是两年前,那会她才多少岁……我脑里想起 上个月最后一次在小舅妈家见到的这个小表妹,那带着只属于青春少女所独有的 灿烂纯真笑容的女孩,怎么都跟视频中的那个已经开始被姨父玩穴的小女孩产生 不了任何联系…… 画面中,萌萌像只小狗一样跪趴在床沿,眼眶里悬挂着泪珠,一脸难受的表 情。但她一声不吭,而在她的身后,看不到脑袋的姨父,双手握着萌萌的腰肢, 缓慢地挺动着。 这真是……太疯狂了…… 画面逐渐暗了下去,在完全黑暗之前,张萌萌瘫倒在床上,那没有毛发,粉 嫩无比的逼穴自然地张开着口子,白色浓稠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出,姨父用手指 在上面挖了一点,递到了萌萌的嘴边,萌萌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 "严和平坐牢了,张凤举那次没死成,但下面废了,悦铃已经守了两年活寡。 我本想把他们全部一锅烩的,但想着总不能让儿子全都吃老子吃过的,就把舒雅 和你舅妈留给了你。" 画面黑暗后就响起姨父的声音,声调空洞而冰冷…… "呦,你这是看上了我们家的思敏了吗?。"扬声器里面居然传出来姨妈的 声音"别害羞啊,说真的,我还真的不介意。这妮子从小就和我不对付,早点嫁 出去也好。不过你要是娶了我们家思敏,这辈分可不好叫。" 这内容…… "这些话很熟悉对吧?你就是在那天被这贱货勾引上了她对不对?嘿,她想 报复我,她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她不知道我全看在了眼里。她不知道我根本不 在乎这些,反正肥水不留外人田……" "不过她那段话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现在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并不多了, 对你母亲一家的所作所为,我承认,除了处于报复的心理,更多的还有欲望上的 满足。能人所不能。" 姨父一直在说话,屏幕里一直很模糊,只能看到大团的光影变幻,流动。 "本来敏敏是我的珍宝,我是不打算和别人分享的,毕竟养这么大一个女儿 也不容易。很高兴你和她都随你母亲,像小宏峰那样像我我反而不喜欢。我在她 身上下了很大功夫,她可以说是我的作品,无论精神还是肉体……至今回想起采 摘的那一刻,我还是能激动不已。" 随着姨父这句话结束,画面开始清晰起来,陆思敏那张秀丽的面孔占据了整 个屏幕,双眸毫无神采,眼白布满了血丝。她张开了嘴巴,涂着口红的双唇里, 整个口腔里盛满了精液。"吞下去。"姨父的声音。陆思敏稍微仰起了一点头颅, 雪白的喉管涌动了好几下,再张开,里面只剩抖动的舌头…… 然后画面开始拉开,陆思敏的脸蛋看起来比上次回来我在院子里时遇到的更 年轻,但奇怪的是,那悬挂在胸部上,那乳头上夹着夹子的乳房,却俨然比那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候的感觉上要大上两圈…… 随着镜头继续拉开,很快我就明白了为什么…… 脖子上套着项圈,开始被姨父牵着在地板上爬动的陆思敏,那具青春苗条的 身躯上,那肚子圆鼓鼓的……陆思敏怀孕了!!这个二十岁未到的姑娘,被自己 的父亲弄大了肚子!! 而画面中的场景,那床那地毯,俨然就是鱼得水宾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姨父办公室旁边那间房间传出来的婴儿哭啼声……陆思 敏为父亲生了一个孩子…… "好了,去接收我补偿给你的礼物吧。另外你小舅妈那里不用急噪,我已经 帮你安排好了。不过在那以后,很多事就需要你自己努力争取了。" 画面再次黯淡下去,扬声器里传来了陆思敏那黄莺一样清脆的声音:"汪… …汪……" 【寄印传奇】36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955 20190423 36 推门进去。 没有预想中的惊呼,也没有预想中的恐惧,穿着黑色性感内衣的陆思敏坐在 床上织着毛衣,我进来了几秒后,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神色如常地低下头 去,继续摆弄着那两根编织用的直针。 几个月没见,之前在姨父家里见到时候,她那头清爽的齐肩短发如今长了一 点,胸罩款式怪异且淫秽,那一点点布料与其说是包住乳房不如说是托住乳房, 好像那两个乳球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从胸罩里弹跳出来一般,在边缘处能清楚看 到半个乳晕,右边乳房甚至整个乳头露了出来,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完全没有整 理一下的意思。而那盘坐的双腿间,同样稀罕布料的内裤陷入了逼缝里,长满细 密阴毛的阴唇直接就裸露在外面。 这幅光景已经多少说明了些什么,更别提房间里那直接露骨的设计摆设。 床头上面,就挂着一块长宽约1 米的正方形相框,照片里,陆思敏光着身子, 双手扯拉着阴唇掰开自己逼穴,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逼穴里正往外滴落精液。 浴室和厕所根本就没有门…… 四个墙角上,那监控摄像机毫无遮掩地按照在上面,黑色的镜头冷酷无情地 闪着寒光。 "姐……"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本该出现在陆思敏身上的反应,没想到却 转到了我这边:"怎么会这样……" 那边陆思敏似乎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但编织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过了一会, 她将那件正在编织中小毛衣丢到一边去,突然对我露出微笑:"我该怎么称呼你 呢?严林?还是未婚夫?或者直接开始叫你老公?" 什么?她怎么…… 我完全愣住了。 "好了,你能不能别装了,你知道你那虚伪的嘴脸很让人呕吐吗?"陆思敏 那微笑只是动了下嘴角,立刻变得讥讽起来"你连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操了,你 和陆永平那老畜牲已经泯灭人性了,所以就少一副充满同情的样子了好不好?" "那老畜生玩腻我了,居然跟我说要我嫁给你………呵呵,表弟娶了表姐, 我看我爸的意思,我妈也是迟早改嫁给你的,啧,母女共事一夫,表姐姨妈一起 收了,是不是很有当皇帝的感觉啊?"陆思敏一声冷笑,嘴里像是毫不在意地调 笑着,但眼神中的怨毒却让我浑身发寒。"不对,你妈也是被你操了,还有舒雅, 母亲姐妹花啊,还有表姐妹妹………不对,是姐姐妹妹。咱爸对你可真好啊…… …" 我的心一直往下沉去,我没想到姨父把所有的事情都对她说了。 "我是被逼的……" "对,我爸强暴我那会也说是被逼的,你知道那老畜生怎么说的吗?她说因 为我太诱人了所以他控制不住……" "我和他不一样,我……"我有些怒火中烧起来了。 "你杀了他,我就承认你和他不一样了。" 我沉默了。 "你不敢,也不会。" 我笑了。 我是真的愤怒了。 "直接下命令对吧?给我蹲到那桌子上去。" 陆思敏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光着脚丫直接就翻上了床边的书桌上,蹲了下 来,并且很自觉地把自己的腿几乎掰成一字分开,然后把自己陷入逼穴内的布条 扯出来,拨到大腿根部上。 我关好门,坐在她对面的床沿上,这个角度我能正正地看着她的逼穴。 "叫老公。" "老公。"机器发出的声音。 啪!我站起来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巴掌,她一声不吭,反而笑了,还是 那副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我有些失落。 此时我完全没有多少获得礼物的惊喜。如果她是一件商品的话,她已经被姨 父使用过度了。这不是我认识中的陆思敏了,在她身上,除了那副皮囊还能对我 有所刺激,但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种奸淫自己表姐或者姐姐的纯粹禁忌快感了…… 而且这几天,在母亲身上,在妹妹身上,在李经理身上,消耗了我大量的欲 望和精力,此时对于肉欲上的欲望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算了……" 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上去捏了捏陆思敏的奶子和下体,让她从桌子上下 来了。没想到她下来后,往床上一躺,手拉车着内裤那条布带在自己的逼穴上来 回摩擦着"真不操了?我那里好痒哦……" 那荡妇般的瘙样……我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装出来的,但我就是有一种 倒了胃口的感觉。 我转身,关上门锁上。 那边光着身子的张书慧从房间里出来,看样子想到对面的妹妹那里去,看到 我连忙低头弯腰"严经理……" 看着那弯腰而垂下的圆滚滚的奶子,我伸出手去。 "疼,你太大力了经理……哎……啊……"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描述生活的。 在我认识的不少人里面,村子里面老一辈子的人把生活看得极其简单,娶妻 生子春种秋收八字即可概括,这种简单里面透露出某种既定安排下的顺其自然。 在他们眼中,未来是可以看得到的。 我曾几何时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的生活被我所谓的亲生父亲插足后,大家 走的黄土地,我却在山涧下的阴影里穿行着,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脑袋上掉一 颗巨石下来,又或者摔着某个窟窿里…… 有些事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有时候则是万丈深渊,母亲对于"光头"的唯 命是从让我的心思活跃了起来。在陆思敏那里败兴而归,我只好发怨气发泄在母 亲的身上。《儿子攻略计划》后我又搞了一份《遥控人偶》的计划,如今我迫不 及待地开始实施第一步。 我没想到的是,然而收到的结果事与愿违。 那是一个金色的傍晚,火烧云在天边翻滚着,将落日的余晖镀上一层带红光 的金芒挥洒在山脚的那片一望无垠的田野里,虽然没有金色的麦田相互辉映,但 有秧河的波光粼粼,有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 我远远缀在母亲的后面,此时母亲推着自行车来到了三柳桥前,三柳桥顾名 思义,因桥头桥尾共有三棵柳树而得名。行至三柳桥就已经离家不远了,母亲那 摇晃的裙摆间也早已经不再滴落液体。 我早该发现问题,于情于理母亲都应该整理好下面才离去的,但此时此刻的 我还在思量着,要不要抄路绕到前面去制造一场偶遇,让此时已经狼狈不堪的母 亲多添几分耻辱。 我这边正犹豫不决,那边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伫立了好一会,看她脑袋的 方向,似乎在往我们家看。然后她又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却是脚 撑也不打直接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放,就下了路边的草坡上,坐在河边看着那点点 金光的河面发起呆来。 我那时毫无警觉,当她走向河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要清洗一下下面,没想 到她身子一歪,直接往河里倒了下去。 我愣住了,一直到扑腾声响起,我才惊醒过来冲了出去,我敢说这辈子我再 也没有比那个时候跑得更快。我脚步也没刹就直接扎进了河里。 等我扯着母亲回到河岸,还想着给她进行急救时,才发现母亲只是昏迷了过 去,尚有呼吸脉搏,此时才开始感受到那河水刺骨的冰冷。 我一把背起母亲,车子也不要了就往家里快步走去。也是时间恰好,大多数 人都在家里张罗晚餐或者开吃了,我心里都想好了应对的话,没想到居然幸运地 一个人没见着。 "好了,我回去了。" 罗老头从镇上赶过来的时候,母亲就烧了起来,问清楚原由后,和刘老头一 样给母亲扎了一针。 然后说要检查一下。我在旁边看着,这罗老头虽然看母亲的眼神色迷迷的, 但动作却很规矩。 走的时候,他又看了我一样,突然说道。 "我说林哥,我老罗就多嘴一句,你玩归玩,人在了才有得玩的。我给她打 了一针镇定,不过,你最好呢还是守在旁边。" 老罗是老许的学生,老许我见过一次,姨父对他也客气得很,而且奇怪的是, 他们虽然是公司里面的人,但似乎又脱离公司的管控,虽然我虽然在李经理这些 基层干部面前是严经理,连琴姐也说我的级别比她大,但罗老头遇见几次都喊我 林哥,喊李经理也是直呼其名秀芬。 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母亲都贱得尿都能喝了,如今不过是和以往光头对她做的事情差不多,怎么 就承受不住了呢? 要不是我跟着,说不定…… 我内心一阵后怕…… 如今,守在一旁的我这次是一点邪念都没有了,不过就算有也是有心无力了, 同样坠河的我,自己也烧得有些迷糊起来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倒在母亲床边睡着了,迷糊间被摇醒,但意识有些模糊, 一个人在我耳边说着什么我完全听不见,只是下意识地跟着那人的拖拽,摇摇晃 晃地上了楼,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了。 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我灌了杯水,下楼往母亲的卧室走去,推门进去 就看到小舅妈坐在母亲的床边。 她听见声响转身,看到是我又转过头去了,等我走到她身边她才说: "你怎么那个时候才给我打电话?" 小舅妈看起来憔悴得可怕,带着淡淡的眼袋,脸上神采黯淡。这肯定不是过 来照顾母亲造成得,只能说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在持续对她造成影响。 "我哪想得过来……,当时打电话找医生呢,医生看完打了针,我自己觉得 扛不住了才想起这事。" "你也是的,自己都烧成这样了就不要死撑了啊,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个子 大,我出了一身汗才把你弄上去。"小舅妈又埋怨了一句,才一脸担忧地问道 "这到底什么怎么一回事啊?" "我从同学那边回来,结果在三柳桥前面不远处看到我妈在河边,她好像是 想洗什么东西吧,结果我还没打招呼呢,她就不知道怎么的就滑下河了,这不, 我不得跳下去把她捞上来……" "她掉河还需要你捞?你妈水性比你好多了好吧……" "我咋知道什么回事哩,最近她身子不好,谁知道是不是头晕………要不你 还是等她醒了问她咯……"我找了个理由搪塞出去,心里想着,母亲总不会告诉 别人她要自杀吧。 "最近真不知道是哪里犯冲了,这事一桩又一桩的,都不让人活了" 小舅妈喃着,完全没注意站在她身边的我正居高临下地窥视着她的乳沟。 什么时候才能又把她从里面放出来把玩呢…… 随着我接触的女人多了起来,我却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女人了。我此时才 开始深刻理解到光头说得那句"你不需要看穿每一个内心里面想的是啥,没人能 做得到,你只需要明白什么叫人之常情。"还有不知道哪里看到的"生活不是拍 戏,没有剧本,也不会ng" 我把陈瑶想得太自私,把小舅妈想得太坚强,把陆思敏想得太简单…… 而如今,母亲醒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她抹汗,我也没想到她看到我,不是情 绪激动或别的,她居然对我微微地笑,就好像慵懒地睡了个午觉,被下午开始西 斜的阳光唤醒了一般。 "妈,你醒了。" 我本来还想着要挤几滴眼泪出来,然后哭着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傻,但发现自 己实在是做不来。 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看着衣柜发呆。 小舅妈在我醒来后就火急火燎地回去了,妹妹还在她家里,我想大概是上次 那件事后,两个小女孩在家让她觉得不放心。 如今家里就我和母亲两个人。 做的事情和上次的没啥分别,喂水喂药喂粥,忙前忙后的。我们都没有提傍 晚的事情,母亲甚至什么话也不说,大部分的时候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看我,让 我又觉得提心吊胆起来,妈的,别又想不开做傻事了。 "林林。" 我那边刚想拿毛巾出去,许久没说过话的母亲居然喊住了我,我回过头,她 微笑着对我说 "去打一盆热水进来。" 我没想到她开口说话居然是这个要求,不过我也没问,立刻出去打了一盆热 水进来。 我寻思着母亲是要洗把脸,刚弯腰把毛巾放进去,没想到母亲居然说道: "这身子也不知道什么问题,一发烧起来就使不上劲了。"我大脑立刻嗡鸣起来 ……没有力气?这次我没有下药啊?我这边惊疑着,那边母亲又一句,差点没让 我把水给掀翻:"我起不来洗澡了,你帮妈抹一下身子吧,这浑身是汗怪难受的" 我顿时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母亲烧坏脑子了,还是真的跳河脑子 进了水……我,我没通过光头的手机下命令啊…… "这……这不太方便吧……" 我虽然心里既惊且喜,但面上是不能露出分毫的异色的,而且表面功夫必须 做足,虽然我和母亲都知道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我这个做妈的都没觉得不方便,你还顾虑什么。"母亲的语气很平淡,就 像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再说,妈这一身衣服还不是你换的?正如你那天 说的,又不是没看过,反正妈这身子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光了,也不忌讳什么 了。" 没见过母亲这么理直气壮让儿子给她洗身子的,但我向来是只看结果不看过 程的人。 我本来吃了药一觉睡醒后觉得自己好了不少的,现在一颗一颗的帮母亲解开 睡衣上的纽扣,我感觉自己的低烧顿时变成了高烧。 解了几颗纽扣后,我拿着毛巾要往她的衣服里探去,母亲又淡淡地说道"全 脱了吧,反正也要换了。" 这是光头显灵了吗? 闻言,我也不多说话,立刻帮母亲把衣服脱了,将那两只大白兔放了出来, 然后开始仔细地擦拭起来。 "嗯……"母亲居然毫不避忌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嘴里还说道:"妈那里好 看吗?"那里自然指的是她那对大奶子。"好看……比谁的都好看。"我干咽了 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烧得有些晕眩起来。"哪里好看,就是丰满了一些罢了,人 老了,这都朝着40去了,那里就光剩下点分量了。"母亲感叹了一声,居然向自 己的儿子,对自己的乳房评头论足起来。 擦完乳房,我正打算往小腹下抹去的时候,母亲又开口了:"别这么儿戏好 不好,那……"我纳闷地看向母亲,母亲的脸红扑扑的:"妈的乳房下面贴着身 体那里,汗最多就是那里了,黏黏的,好难受,你帮妈妈洗就洗得干脆点。"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我已经不再去考虑母亲是不是疯了,反正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我毫不犹 豫地握住了母亲的一只奶子,甚至故意地用两指间的缝隙夹住母亲的乳头,将母 亲的乳房扯起起来,开始抹着母亲奶球的下沿。 "林林"母亲低唤了我一声,眼睛迷了起来,居然带着明显的喘息说道"还 别说,你摸着妈妈那里,妈感觉还挺舒服的……" 这骚货! 我心里骂着,手开始有意识地扯拉按压着她的奶子。这已经不是抹身子了, 而是赤裸裸的亵玩了。 这抹个上身抹了十多二十分钟,等我去脱母亲裤子的时候,才发现母亲的裤 裆完全湿透了。尽管之前背她回家候换掉湿衣服的时候我已经帮她简单地清理一 下,但此时扯下母亲的裤子,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还是扑鼻而来。 "妈……我给你抹下……下面了啊……" 这句请示已经不再是做表面功夫了,在亵玩母亲的奶子的时候,我彻底地将 自己的意图暴露出来了。我现在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增加刺激感! "废话什么。"眼眸开始迷离起来的母亲说道。 湿毛巾贴上去,揉弄着那阴唇穴口,不时装作不小心用手掌的边缘在她穴口 擦过。要不要这里也仔细清洗一下呢?还是算了吧,这里太敏感了,今天我已经 很满足了。 谁知道…… "里面还没擦呢。"母亲的声音平淡。"这……这怎么擦?"幸福来得太突 然,我居然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你不是说和你的小女友那什么过吗,陈瑶不 是弄过的嘛"母亲的呼吸明显地沉重起来"掰开妈那里,把毛巾裹着手指塞进去 ……" "我和她分手了。""怎么突然分了?"母亲眯着的眼张大了些。"心里有 别人了,都容纳不下就分了呗。""呦,小小年纪还学会始乱终弃了,你可长能 耐了。"母亲沉默了一下,又问道:"是谁啊?"我目光灼热,一边用毛巾摩擦 着母亲下体的唇穴,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情欲看向母亲,嘴里却说法"不想说,年 纪比我大呢,怕你笑话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的眼又眯了起来,并且泛起一层水雾。 "不说就不说。" "给妈洗洗阴道里面吧,有点痒呢……" 帮母亲清洗完身体,已经快12点了。 当我要像那天那样帮母亲穿上衣服的时候,她拒绝了,说盖着被单就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她完全看不出是傍晚的时候要投河自杀的女人,说道一些 趣事的时候,虽然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咯咯地笑着。但你不能说她没事,因为眼 前的母亲是陌生的,不说生病,即使在平时她也极少发出这样的笑声。 灯光熄灭。 农村的夜晚总那么寂静,静的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睡着"的熟妇传来的不 规则的、沉重的呼吸声。 我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光,钻进了被窝里。两具还在发烧的滚烫的赤裸的身体 叠在一起,感觉要互相把对方融化了。我先是贪婪地抚摸着这具突然从肆意糟蹋 变得魂牵梦绕的肉体,然后吻上了母亲那苍白的双唇,然后我第一把母亲的牙关 "吻开"。母亲的舌头与其说是"吸"过来的不如说是送进来来。 母亲陷入"熟睡中",然而在我的口腔里,她的舌头"被动"和我的舌头交 缠着,互相交换着津液。 "妈,你这奶子真大,摸得好柔软,好舒服。" 湿吻完毕,我开始肆无忌惮地享用起身下的美妙肉体,嘴里也不再向之前那 般小心措辞…… 我不知道熟睡的人是怎么把双腿分开的,但我知道怎么把鸡巴送进那敞开着 的,里面被我擦拭干净了的逼里面。 但在这之前…… "妈,你那里还有些干的样子……"母亲的下面明明已经一片泥泞"儿子怕 弄疼你了,要先弄湿一些。"我自言自语着,下了床,在母亲侧向我这边的头颅 下面又加了个枕头,然后我那怒涨的龟头就送到了母亲的唇边,然后没有费啥功 夫就"挤"开了母亲的牙齿,往母亲的口腔里送去…… 啊…… 我差点没直接就射了出来。我立刻不敢动了,半根鸡巴就这么插在母亲的嘴 巴里一动不动,深呼吸了几下,等情绪平伏了些才缓缓地往里面送去。 很快那沾满唾液的狰狞肉棒,就轻松地插进了母亲那今日饱受摧残的逼穴里。 "妈,你下面好松啊……比起陈瑶的差太远了……"我看到那具被撞击着的 身体的手抓住下面的被单握紧"而且感觉很骚呢……不过我就喜欢操骚逼……" 下面的身躯开始迎合起来"只要是妈妈的,我都喜欢……操死你……操死你这骚 逼……" 我俯下身子,抱着母亲那滚烫赤裸的身子,脸贴着脸,下身开始猛烈撞击起 来,而母亲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盘在了我腰肢上。 "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人睡着了会说梦话,那么会梦中呻吟吗?不知道…… "呃啊…………" 高昂,回落,喘息,寂静。 母亲歪着脑袋,双手以投降的姿势瘫放在床上,双腿屈起分开,高潮后,我 的鸡巴摆在里面许久才拔出来,此时那白色的精液缓慢地从她的穴里流出。 她依旧沉睡着,脸上似乎还带幸福的笑容。 然而那枕头,早已泪湿一片…… 【寄印传奇】37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246 20190510 37 "嗯……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随手就丢到茶几上,对面黑衬衣短裙的琴姐放下了手中 的酒杯,问了一句:"他怎么说?" "他"指的是陆永平。 最近我开始慢慢接受了他是我父亲的事实。虽然基本上都是他打给我,但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们之间的通话比之前要多了不少,而且谈话闲聊多了起来,不再是像以往那般带 有强烈的目的性。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出去,一个人进来。自从"父亲"严和平越狱 事发后,我们就被禁止探监了,后来听母亲说,他被转去了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 监狱,自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 现在距离母亲跳河,已经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那天落水生病,我以为我和母亲一样,只是单纯 的发烧,也不以为意,那天晚上还折腾了一顿,没想到就是这场病差点要了我的 小命。 因为肺部感染,今年春节我是在市人民医院过的,我在那躺了一个多月才出 院,前后差不多三个月,我才感觉自己完全痊愈。 然后跟着,爷爷在两个月前去世了,丧事都没开始折腾,奶奶因为这件事又 晕厥了一次,送去医院后再醒来就瘫了,整个变得神智不清,已经难以进行正常 的交流,现在只能在老宅的床上躺着,定期由护工帮忙喂饭,清洗,活动下身子 什么的。 我难得地过上了和尚一般的日子,如果不是这些事情,王伟超的母亲我早几 个月就日上了。 "他和我妈的意思一样,不想我太早出来打理生意,还是想我继续读书。" "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耸了耸肩膀:"我还能有啥意思,读呗。" 回到家里,一开门就看见母亲在院子里给菜圃浇水。 母亲的及腰长发已经剪短齐肩,此时用两个发卡挽到了一边,虽然少了几分 过去盘着发髻的成熟气息,但添了几分干练和青春,仿佛又年轻了几岁。 "你怎么又逃课了……" 母亲背对着我,但这个时候有钥匙开门的只有我和妹妹,妹妹此刻正在学校 上课,所以她不用猜也知道是我。 我一声不吭,走到母亲身后,撩起她的睡裙,摸了两下那光洁的屁股就朝着 阴毛繁盛的逼穴摸去,才刚刚碰到唇瓣,就被她转身挣开,直接瞪了我一眼。 "你要死了,这大白天的,这要给别人看见了……" "怕啥。隔壁我们都买回来了,周围站屋顶也看不见我们……" 我满不在乎地打断了母亲的话,手又朝着母亲那饱满的胸脯按去,不出所料 地被她一巴掌拍开:"看不见也不行,你最近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 我不依不饶地继续伸手,推拉了两次后,她终于站立不动, 任由我的手隔着薄t恤按在她奶子上,没有胸罩的支持,那柔软的水袋立 刻被我的手搓出各种形状,而她声带娇喘地继续说道:"这都要……嗯!你轻点, 这都要高考了,你还记得……嗯,你答应过我的……" "行啦,这成绩不是没落下来吗……上次测验,好像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说话间,我已经将手探进了母亲的衣服内,专心地挑逗着母亲的奶头,又捏 又拧又扯又弹的,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没弄几下,还打算继续和我讲道理的母亲 话都说不利索了,一边咬着下唇压抑着叫声,然后娇喘着,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别弄了……啊……我们说好了……这段……啊……这段时间不要……" "这都几个月了……" 我立刻表现出一脸烦躁,没想到母亲一把推开我,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也明 显地起伏着,她眉头紧蹙,幽怨地看着我:"林林,你给我装什么,你以为你昨 晚溜出去我不知道吗……" 我的脸皮已今非昔比,被母亲拆穿后也不脸红害臊,嬉笑着又凑了上去,这 次倒是没有再毛手毛脚的,而是帮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服"呦,母亲大人这 是吃醋了。嘿,我这不是耐不住嘛,但你放心,儿子的心始终都是你的……" "油腔滑调,我还犯得着吃你醋……" 母亲哼了一声,转身往房间走去,我连忙上前一把搂着她的腰抱住她,探头 去亲着她的脸颊。 "哎……"母亲哀叹一声后,脸色还是有些冰冷,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你现在长能耐了,你陈老师都能勾搭上,那天要不是我回宿舍拿东西,到现在 我还被蒙在鼓里……,你……,哎……,人家是有夫之妇,你这做法和你姨父有 什么分别?我还忘了问你呢,她老公许老师是你找人打的吧?" "什么有夫之妇……他们都闹翻了,这层关系也是名存实亡了。"我嘀咕着, 继续狡辩到"再说,可不是我勾搭上的,那天晚上她喝醉了,自己摸到我床上的, 我都和你说了,她要报复许为民那混蛋……" "你少来!"母亲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就算陈老师酒后乱性,但她 也不可能回回都是酒后乱性吧,那天晚上我瞧得清楚的,你肯定是用了些不光彩 的手段,别人我不熟悉,但陈老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要不那样,也就一 个假期补习的功夫,她就能像狗一样趴那让你握着腰弄她屁眼儿……" 母亲明显生气了,声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一直说到"屁眼儿"才红着脸,止 住了声音,转身进了卧室里。我在她关门那一刻赶紧挤了进去,她又怒气冲冲地 朝我瞪了一眼,才朝床边一座,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她那眼泪都豆大地往下 滴……… "妈,你这是干啥了……" "我这是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孽,以致老天爷派你们来这般报复我……" 我赶紧给她抹眼泪,母亲却扭过头去,不让我碰。我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可 不能退缩,一番好说歹说,终于母亲还是被我搂在了怀里,闭着眼让我摩挲着她 的脸蛋秀发。 我没再吭声。 "哎,算了。人家说女大不中留,其实儿子也一样,翅膀硬了就想往外飞。 我也不奢望什么,你听妈一句劝,你跟着你姨父搞村民集资公司没问题,但你不 要走他的路,违法的事……能不干最好……,妈还是那句话,你正正经经读个大 学,然后你跟他做正派生意妈不阻拦你,但那些黄赌毒的,你万万不能沾……" "我知道了。" 我给予了肯定及坚定的回答,但母亲并没有因此显得安心下来,情绪还是很 低沉。 做个好人? 可惜啊,你儿子在这条路注定是一条路走到黑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梦想,我也不知道作文题目《我的梦想》,同 学们写的是否是内心的渴求,律师?医生?教师?他们是否真的想成为那样的人? 但律师又是什么人?医生呢? 没人写"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大部分的人想到的梦想居然是职业…… 当然,我也不例外,比较讽刺的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想成为的是一名警察。 之所以想成为警察,也不是因为我多么有正义感,只是单纯而天真地想着, 成为警察后就没人欺负了。事实上这个世界,国家总统也有可能被拉下台一枪崩 了脑瓜子,哪有什么是安全的。 如今,我却发自内心想成为陆永平那样的人,即使母亲认为他多数没什么好 下场,但在我看来,就算姨父现在被抓去枪毙了,相比绝大多数人在油盐酱醋茶 等生活中挣扎一辈子,他已经没有白活了。 中午在家和母亲简单吃了点东西,期间,饭桌上的气氛因为早上的事情显得 有些僵硬,但对于这样的状况我心里早有预料,母子关系转换为情人关系,这么 剧烈的身份转变需要一个过程,所以这段时间她显得有些情绪不稳定我是可以理 解的。 其实我要强上母亲,她多数也会顺从的,但我现在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欲望, 因为我求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长远来看,不能操之过急。 姨父和我说过,成大事者,一定要有耐心。他一直很讨厌黑恶势力这种称呼, 他说黑不一定要恶,黑恶的来由就是,很多时候黑膨胀了,没有耐心。很多事情, 并一定要打要杀的,折腾一个人的方法多得是,只不过打杀比较快见效,这就是 没耐心的一种体现。 所以我没再对母亲毛手毛脚,我知道母亲现在最渴望什么,她最渴望的是回 到像以往那般正常的日子,她那一段黑暗的日子里丧失了诸多如尊严之类的东西, 人缺什么你就给她什么,这样才能快速地俘虏一个人的心。 当然,我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让一切回到原点。 当她成为了你的俘虏,奴隶,那么她的未来,还不是你说了算? 吃饭的时候我就尽量说些村子里最近的趣事,如今她的人际交往基本为零, 这些八卦的事正对她胃口。不出我所料,等收拾碗筷的时候,她已经能露出自然 的笑容和我拌嘴。在她的卧室里,我又趁热打铁地说一些甜言蜜语,终于,今天 的不快算是烟消云散。 然后我和母亲亲了一会嘴,搂着她睡了一个午觉,结果没睡多久就被她叫醒, 赶我回学校上课。 我自然是没心思再回去上课了,跨上摩托,直接就朝鱼得水奔去。 在镇上买了些水果,我才朝宾馆走去,摆脱了李经理的纠缠后,我直接就下 到了负一一层。 如今的负一层彻底成为了我的私人宫殿,唯一可惜的是如今这座宫殿略微空 荡。张书巧两姐妹在我生病期间就被我送了出去。我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根 本没有精力应付那么多女人,逐渐被遗忘掉的若兰姐和淑芬阿姨就是很好的证明。 现在我的要求高了,张书巧和张书慧曾经吸引我的姐妹属性,在她们妓女这个身 份的瑕疵面前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干脆我就让姨父把她们物尽其用。 反正妹妹是我下一个目标,把妹妹俘虏了之后,她和陆思敏某程度来说也算 是姐妹了。 说起陆思敏,没想到被我干晾了几个月后,之前第一次见面那不可一世的脸 孔,在几个月后再次见面,她居然服软了,整个人崩溃似的哭着哀求起我来。 原来我生病住院疗养的那段时间,负责照料她的李经理自作主张地将她放风 的时间缩短成了以往5 分之1 ,一个月见孩子的次数也从以往的每天1 次变成了 每周1 次,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陆思敏就受不了。但打着讨好我的主意的李经理 对陆思敏的哀求和威胁不为所动,推说是我的决定,要求就求我去。而陆思敏第 二月就哀求李经理说要见我一面,但那会我还在医院躺着呢,结果这么一拖,差 点没把陆思敏给逼疯了,但好处也是显然易见的,再见到她的时候,她是彻底地 屈服了。 那天我在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身上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让她一边挨操一边用 姐姐的身份淫声浪语,小弟弟干软了就上工具,最后一直到她崩溃哀求我,我才 停下来。 但今天我过来,却不是找陆思敏的。 我提着水果,掏出钥匙,打开了另外一头的房间。 那是一间布置简约的房间,无论床铺还是家具,都以沉色纯色为主,鲜少花 纹。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视正开着,播放着已经不晓得看了多少次的 西游记,但房间里那名仅穿着黑色性感内衣,身材丰满的女人,却散乱着一头不 知道多久没有打理过的头发,以一种大字型的不雅姿势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看 着天花板。我进来后,从关上门到将水果放到饭桌上,她始终都不曾看我一眼。 我走到床边坐下,拨开她额头上的头发,摸着她的脸蛋说道 "小舅妈,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山竹,起来吃点吧。" 听到我的话,小舅妈嘴角一抽,惨然一笑,终于看向了我,声音沙哑地对我 说道: "林林,你说,我现在,和坐牢有什么分别?" "小舅妈,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 我继续摸着她的脸蛋,本来就俏丽的脸蛋,此时因为长期缺乏阳光的照射, 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更添几分娇柔起来。以往,我虽然和小舅妈经常互相 开玩笑,也有一些肢体上亲密的接触,但也仅限于胳膊肩膀那些并容易引起误会 的地区,何曾想到有一天,我能现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如同在摸着一件艺术品 一般,从她的脸蛋滑下来,到她的颈脖,香肩,手臂,肚皮…… "现在你被认定是毒贩了,那分量足够判死刑了……" "我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了很多次了……" 小舅妈激动了起来,长着嗓子就吼道,然后又掩面痛哭了起来,我连忙安抚 了一下她,但等她情绪安定了些后,我却继续在语言上刺激她。 "但光是我相信你没有用的,我也说了很多次了,在公安那边你是证据确凿, 公安跟着那两个罪犯亲眼看见他们在你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安然离去,你什么事都 没有……" "怎么没有!我……我……" "我懂!我懂……但你当时没有报警啊,我知道你是担心萌萌她们的安全, 但公安只讲证据啊……"我像一只魔鬼一样继续玩弄着小舅妈,安抚完又继续折 磨她的神经"何况公安在你家又搜出了毒品,我知道是那两个毒贩故意存放的, 但……" "你现在好歹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说不定以后那两罪犯被捉住了,一切 就水落石出了,你就能回到正常的日子了对不?" 这话百试百灵,小舅妈终于不再那么激动了,但看得出她的状况还是很糟糕, 三魂不见了七魄的,不过这也正是我希望的。 "小舅妈,我答应了你的,我会尽一切方法让那天尽快到来的,但这之前, 你要听我的话……" 我的手开始朝着小舅妈那鼓胀的胸部摸去,小舅妈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出了神, 一直到被我捏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身子一颤,不露痕迹地翻了身挣脱了我的手。 但在母亲那里压抑了情欲的我,在出门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在小舅妈身上发泄 掉,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她背对着我,但我的手还是继续朝她的胸部摸去, 她身躯一颤,但不出我所料地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颤着声音说道:"林林…… 不要……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天真的小舅妈啊,什么一错再错……一错之后都已经不知道六错还是七错了, 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吗? "舅妈,我忍不住……" "不……不要……我们……我们不可以……" 我的手收了回去,她松了口气,却没想到我是直接开始脱光了衣服,等我那 温热的身躯在背后抱着她的时候,那硬挺的鸡巴顶在她翘臀上,手掌插进了她的 胸罩里开始抓捏的时候,她才带着哭腔拒绝者,慌乱地想要挣脱。 但我怎么可能放走她,这样的戏码我已经经历了好几次了,我直接把她掰过 来,然后压在她的身子上,嘴一边往她的嘴唇脸蛋亲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小舅妈,我知道你也想要的……,我真的忍不住。那几次后,我一想到你就茶 饭不思了,你看……上次你扭得多厉害……" "不,呜……你别说了……我不是……" 小舅妈一边哭着,一边不断扭头躲避着我的亲吻。 她当然不是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但我给她下了药。正如我说的,当一个人 成了你的俘虏,当你可以随意摆布她的时候,她沦陷就成为必然的事情,被我 "囚禁"在这里的小舅妈,本质上和陆思敏并没有什么不同。 尤其是看到姨父给我的磁带里,小舅妈那段在床上自慰的片段,她不知道, 我这个小侄子早就吃透了她了! 上次伙同大东马脸胁奸小舅妈的时候,我就搞清楚了小舅妈身体的敏感带, 再经过早前几次刻意的验证下,此时我对她的乳头和阴蒂开展了猛烈的进攻,果 不其然,屡试不爽,没多久,小舅妈的身子就娇喘吁吁地软了下来。 "小舅妈,就当是我强迫你的,我实在是忍不住……" 我一边安抚着她的自尊心,即使她已经开始发情软了下来,但我仍说是我强 迫的。等到她的胯下一片泥泞的时候,我再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里面带着 细长铁链的皮镣铐拿出来,很快就强行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上,自此,小舅妈 终于放弃了挣扎,扭过头去低声哭着。 "不要……林林,我是你舅妈……,我们不可以……" 操,你不知道你越这么说,老子越想操你吗? 我三两下就脱掉了小舅妈的胸罩,仔细地把玩着小舅妈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 坚挺奶子,那充满弹性的手感每一次都让我欲罢不能,我在它上面花的时间甚至 比小舅妈那紧凑的逼穴还要多。 此时小舅妈的乳头已经明显地膨胀挺立了起来,因为沾满了我的唾液而反射 着淫秽的光芒,我对待女人性器的手段自然不是小舅那种一辈子可能只操过小舅 妈后面还工伤变成性无能可比的,小舅妈被我轻易撩拨起来,不但因为她压抑了 两年的性欲,还因为我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 我不断地逗弄着小舅妈那两颗紫葡萄,不时就抓着整个奶子按捏揉搓几下。 终于小舅妈的屁股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然后,偏着头的她冒出了一句: "林林,能关上灯吗?" 【寄印传奇】38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519 20190511 38 甩着鸡巴起来熄灭了灯,其实这不过是一种象征性的行为,因为负一层那些 房间的灯,除非你蒙上什么玩意或者停电了,是永远没有熄灭这个概念的。毕竟 虽然是那些小姐姐们的住宅,实际上不过是高级炮房罢了,出于某种气氛渲染的 要求,那灯的按钮按下去,会变成一种更加暧昧的昏沉亮度。 "小舅妈,你的奶子真漂亮……" 我故意用我们之间的亲属关系的称呼和粗俗的语言刺激她。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小舅妈喘息着"不……林林你放开我……我 们不可以……" 事实上我们可以。 "我说真的,小舅妈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想着,以后我要是能 娶到像你这样的媳妇,那我这辈子啥遗憾都没有了……" 我的龟头已经没入了小舅妈那紧凑的逼穴里,然后我并没有插进去,反而开 始专心地把玩着她的奶子。这下小舅妈完全不敢挣扎了,她害怕她胡乱动我那根 玩意就会捅进去。有时候人的心思就是那么奇怪,因为我迟早都要捅进去的,她 这种行为根本毫无意义,但她偏偏就是会这样。 "你不要说了……," "小舅妈,你为啥不能接受我呢?" "我是你舅妈,嗯啊!别……轻,轻点……疼……" 我稍微大力地在她的乳头上拧了一记,我发现只要乳头时敏感带的,这种方 法和吮吸搓捏都很管用。 "舅妈有咋了,你又不是我小姨,我们之间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你要是和 小舅离婚了,我娶你除了会招惹些闲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你疯了……林林……你怎么能说得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呃!"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小舅妈的逼穴里,和母亲那深不见底似 的的阴道不一样,小舅妈的阴道有些浅,我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那宫 颈上,我敢说,如果按照我看到的小萝卜头的h 漫来形容的话,我要是射精,小 舅妈这样的是最容易"灌满子宫"的。 "林……,呃!呃啊……啊……" 我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来,我每一下都几 乎完全抽出来后再猛烈地撞击下去,以至于这样撞了七、八下后鸡巴完全滑了出 来。我连忙扶着对准穴口,再一次捅进去。小舅妈已经完全被那几下重击撞散了 魂儿,在这空档她也没再说什么了。 这一次再插进去,我没有再采取重击,而是开始紧而密地抽插节奏,小舅妈 的声音立刻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抽插了二三十下后,我停了下来,但鸡巴还整根塞在小舅妈的逼穴里。我左 手穿过小舅妈的脖子下面将她的头颅抬高扣住,嘴唇往她脸上凑去索吻,小舅妈 左右扭动躲闪了几下,终究还是被我吻在唇上,然后我下身开始缓慢地蠕动起来。 小舅妈至此情欲已经被彻底地调动起来了,她是久旱遇甘霖,因为小舅守了 两年多的活寡,那手指又如何可以和这如今鱼水之欢相比? 离开鱼得水已经接近傍晚了。 当然,并不是我操了小舅妈一整个下午,我的持久力没那么强。陆思敏那搞 了一整晚是因为可以搞搞停停,真鸡巴实在硬不起来了假鸡巴上,加上一些逼迫 她表演的淫虐戏码才弄了那么久。但小舅妈就不能这么搞了,实际上完事后,安 抚了她激动的心情,反而是她拉着我聊了很久。 这正是我要营造的效果。舅妈被自己的侄儿上了,心理上明显难以接受的, 偏偏她对这个侄儿有某种依赖……这种情形说不出的美妙。 人都是需要社交的,人也渴望自由。小舅妈现在自由被剥夺了,唯一能宽慰 她的就只有社交了,而她唯一能产生社交的,就只有我这个"牢头"了。读书那 么多年来对知识没啥感觉,反而是这段时间阅读的大量心理学书籍让我切实地感 受到"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的含义。我现在对小舅妈施展的是欲擒故纵,基本 隔几天才来找她一次。我十分清楚,对于小舅妈这样平时性子活泼的女人来说, 孤单寂寞的威力有多么巨大,也正是这样坐牢一样的空虚日子,和惶惶不可终日 的情绪才让得我可以顺利地乘虚而入。 对付这种违背伦理的亲人,我还在母亲那里已经累积了足够的经验,所以对 小舅妈我是驾轻就熟,明显感到阻力降低了不少。有些典故经久耐用,小舅妈的 抵抗可以套用一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小舅妈被软禁在这里我第一 次侵犯她的时候,借助酒精和药物让她没有"一鼓作气"和我彻底撕毁关系,第 二次她的抵抗意志和情绪就开始"再而衰"了,然后接下来的的几次,不用酒精 药物,她已经"三而竭",就像今天,面对我这个侄子这种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 生关系的,法律上可以说是强暴的行为,她最后的要求已经从不要不可以变成了 关上灯。 她内心已经开始默许这种行为,她自己放弃了坚守,在这种失魂落魄的情况 下,她最终选择了放弃抵抗。 我心里寻思着,下次可以用一些更激烈的手段了。 回到家里,母亲刚好弄好饭菜。 这几个月来,基本我都在家吃饭,偶尔看母亲情绪还亲自下厨弄一桌菜讨她 欢心。事实上,在那个没有那么多灯红酒绿资讯贫乏的年代,你只要细心用心对 待一女人,付出是绝对有回报的。要是再过十几年后,这样的山村,母亲这样漂 亮的人儿是一定耐不住要飞出去的。 "来,多吃点鸡肉,对身体康复有好处。" 我起身给母亲夹了一块鸡腿肉,舒雅听到我的话,神情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母 亲"妈,你生病了吗?"母亲先是笑着说"听你哥瞎说。"等妹妹低下头后,她 才目光狠狠地剐了我一眼。 因为就在刚刚,我的脚伸了过去,脚拇指在她敞开的胯间,那鼓胀的阴阜上 按压了一下。 "来,你也吃多点,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啊,别以后成了豆芽菜搓衣板了嫁不 出去。"我给妹妹也夹了一块。 "林林!" "叫哥哥!" 面对我的调侃,妹妹生气了,居然还示威性地挺了挺胸,貌似在表示她现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已经不是搓衣板了。不过说起来,这段时间,妹妹的身板的确是显得有点前凸 后翘起来了,那尤其是那臀部,明显地往左右扩张起来。 我心里嘿嘿偷笑,将一切归于自己的功劳。谁也不知道,这位在别人眼中正 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小姑娘已经不再是含苞未放的处女了,前前后后,她被我这 位当哥哥的操了20多次了,虽然全都是在她懵然不知的情况下,但她的身体忠实 地反映着一切。 由于之前光头一直拿舒雅来威胁母亲,母亲也产生了怀疑,之前还短信问过 光头,到底有没有侵犯过妹妹,我这个罪魁祸首自然以光头的性命做保证绝对没 有反正他已经死了。母亲是万万想不到,真凶会是这个把她当做心肝宝贝的 小情人做的。 "你们两个别闹了。" 母亲说你们两个,却是给了我一筷子头,我不以为意对妹妹做了各鬼脸,舒 雅立刻也回了一个。 自从妹妹得知父亲的刑期,失落了一段时间后,奇迹地让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变得更紧密,在我持续表达善意后,居然不时会找我谈心事,现在很多事情她都 会征求我的意见,不得不说姨父这步棋最大的受益人反而是我了。 "这个周末我要去市里办点事,你要不要跟我去玩,你那辆自行车都有些旧 了,哥给你买辆新的。" 精神和物质要双管齐下。 妹妹面露喜色,我想她应该想到上次我顺带给她买了件新衣服的事了,刚刚 本来就是开玩笑地,她连忙笑着,用清脆的声音大声道"谢谢严老板!" "叫哥哥!" "好的,严老板!" 嘿,一辆新自行车算不得啥,平时免费操了你那么多次,这一次就到给过夜 费。 "你那个运输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了。" 问话的自然是母亲。 "我说带你去看看你又不肯去,托姨父的关照,现在好得很呢,我还租了块 地搞仓库,现在每个月都有万把块进账呢。" "有什么好看的,你妈也不懂这个。" 我却是知道母亲为啥不想去看,因为我那金凤运输公司的经理恰好是已经辍 学的王伟超,实际上她是不想看到王伟超。 王伟超为此和他母亲大吵了一架,冷战了好几天,后来了解到自己儿子并不 是去打工,而是当管理,还有那比普通人高三倍的工资后,又耐不住自己儿子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软磨硬泡,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是出于关心爱护自己的孩子,她却是不知道,这个儿子已经开始把她往火 坑里推! "哥,你现在可本事了……" 想着即将到手的新自行车和衣服,妹妹立刻不失时机地来了一句马屁。母亲 没好气地说"他有啥本事,还不是你姨父帮衬着他……"母亲说着,又闭上了嘴 巴,姨父也是一个她不愿意多提的对象。 "妈,你还别说,我们校还真没有比我哥更有出息的,其他人可没本事送自 己妈妈去外国旅游呢,别说外国了,外省我看都呛……" "对你哥可有出息了,最没出息就是你了,一辆自行车就把你给卖了……" 母亲正巧在旁边勺汤,立刻戳了妹妹脑门一下。 母亲的脸上立刻因为羞耻飞起一朵红云,她再次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我心里偷乐。母亲出国可不是去旅游的,而是被我骗去做手术的!我开头可 不是信口开河胡乱调侃,母亲现在的确是在康复期,这也是为啥上午我要弄她的 时候,她说这段时间不可以的原因,因为她做的手术是: 阴道紧缩术! 母亲有万般好,唯一瑕疵的地方,就是被光头过度使用的,那松垮垮的阴穴! 真是不看不知道,光头自己那驴鸡巴操就算了,我还在光头自己保存的录像带里 看到,有个片段是母亲被光头握着她的手腕,强迫着居然把母亲的拳头塞进了她 自己的逼穴里。我当时看得真是目瞪口呆,虽然母亲的手可以说是纤纤细手,但 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啊………光头已经把母亲完全当成了一件器具, 玩具,不计后果地使用着。 后来上母亲,让我高潮的不是那湿滑的逼穴,而是母亲那重身份!现在母亲 已经俘虏到手了,我很自然地开始嫌弃起这个松垮垮的逼穴起来,我只好向姨父 求助,然后连哄带骗的把她弄到外国后,强迫她做了这个手术。 现在她还在康复期,不过我计算了一下,再过一周,我就可以尽情地享受手 术成果了。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回学校,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虽然答应了母亲要好好 读书,无奈压在身上的事情还是太多了,有些事还是拖延不得的。 开着我的嘉陵70,来到了隔壁村西头一座地处偏僻带院子的平房前,随便把 车往墙边一停,敲了敲蒙上铁皮的大门,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左右,一阵开锁声后, 一名中年妇女拉开门。 我闪身进去后,那妇人正要再锁上门,我轻声说"不用了……"然后我并没 往里走去,而是又问道"全姨,她怎么样了?" "比预计的要理想,但是情绪偶尔还是会……,你应该多来陪陪她,这样的 帮助比啥都大。"全姨往屋子里看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她能静下 来看书了,是个好现象。" "辛苦你了,我早前思量了一下,你一个市医院的护士长守在这里实在是太 憋屈了,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样吧,你的薪酬,我再提高三分之一,如果她 能痊愈,全姨你的恩情我绝不会忘,届时必有重谢。" 全姨那皱起来的脸瞬间就舒展开来,但她还是克制住,婉拒了一下:"严总,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陆书记开口,再辛苦我也不会推辞的。这……" "全姨你就别推托了,之前住院时劳烦你关照,我还没谢谢你呢,我听张姑 娘说,你女儿就要上大学了吧,到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权当我一番心意。"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严总你放心,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把陈小姐到自家女 儿看待,我很有信心不用多久她就会彻底痊愈的。" "我相信会的,还有,我都说了好几回了,叫啥严总,我不过还是个中学生, 怪别扭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和陆书记一样叫我林林好了。" "这哪能……" 我不再继续寒暄下去,往里屋走去,然后转进了右边的房间里。 一个短发女子坐于窗旁,正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林子,我走到她身边,手按在 她的肩膀上,她的手也抬起来握着我的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那只纤细的小手柔若 无骨一般,而且在这炎炎夏日里显得异常的冰凉。 而在她手抬起来的那一刹那,手腕上两道狰狞的伤疤,即使一闪而过也让我 的心里发颤。 "林林,我觉得啊,人有时候像窗外那蒲公英一样,轻飘飘的,毫无选择地 被风一吹就起,根本不知道会落到哪里去。" "傻妞,虽然它没有选择的能力,但无论它落在哪里,哪怕是石头缝,它都 会扎根下来顽强生长的。你啊,别想太多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腰肢,她转过身来,抱着我,脑袋靠在我的肩膀 上,就在我耳边喃道"林林你真好,好得让我……有时候觉得这不是真的,你随 时会像那蒲公英的花朵一样,在风中散开,消失不见……" 我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推开她,然后双手抱着她的脑袋,嘴巴就亲了过去。 但是被她扭头挣脱掉。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她才细声说到"林林,不要……脏……" 我并没有再次强硬地亲吻她以表示我并不嫌弃,去到了这个阶段,真正能走 出来的,只能靠她自己了。 我的手朝她的脸上摸去,擦拭着她的眼泪。 "喂,我来不是让你哭的,你要是这样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别!" 我话音刚落,她急忙转头应道,说完后,那头颅又低垂了下去。 "哎,你说,要不你干脆就搬回镇上住算了,全姨和我说你现在状态挺好的, 我怕你闷在这里,别闷出什么别的病出来……" "不了。"她摇了摇头,这下抬了起来,看着我挤出一丝微笑,虽然笑得并 不舒心,但至少看起来很自然"这里也挺好的,我感到很平静,全姨对我也很好, 经常和我说她年轻时候的事情,开解我………我还是在这里算了。"她又挨过来, 靠着我的肩膀抱着我"我现在别无所求,你多点来看我就好了,哪怕就坐一会, 我知道你现在事情很多,我也不敢奢求太多,你来,跟我说两句话就走,我也觉 得很满足的。" "说什么傻话,哎,公司刚起步,等我稳定下来,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你 自己也要努力,等你痊愈了,我们……" 她起身捂住了我的嘴。 "林林,我现在真的很好,你不用骗我……" 她又转头看向了窗外。 "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良久 "我只求你不要再骗我了……哪怕是为了我好………相信我,无论怎么样, 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我心中突然一阵绞痛。 但我最终只能说:"我相信你。" "嗯。" 我们不再说话,我抱着她,她看着窗外也不知道想什么。这样大概过了十来 分钟,全姨进来,示意我要走了。我只得松开手,闪电般往她脸蛋亲了一口。 "你乖乖的,听话吃药,我会多抽时间看你的。" 她捂着脸蛋,发怔了好一会,才点点头。 "嗯。" *********************************** 这一章和上一章本来属于一章的,所以这章字数也不多,下章开始憋大章才 发了。 另外很抱歉,之前说小舅妈肉戏的,但想想时机还是不太对,就没扩展开来 写了。 还有催角色的,你放心,人物我都记得,没出现只是时机没到,我一个都没 忘,我得说一下,除非真的又很好的点子,不然我还是会按照原定计划开展。不 过也谢谢提醒的读者,证明你们是真的喜欢这部作品。其实读者发声是有用的, 大家都舍不得陈瑶,我也改变了陈瑶的路线…… 另外,别再拿旧文说事,真的反感,这已经不是同一类文了,我不是出书收 你钱,我写得好不好不劳某些人费心,我水平就这样,你说不说我也达不到你的 要求,你要我高我高不了,你要低我也低不了,不喜欢的别回复了,出门转右看 别的去。要是真心喜欢的,可以批评指正,但请言之有物。 *********************************** 顺带帖一下删掉的: 我没想到这一病,就病了足足一周,第二天还想趁热打铁来着,结果突然就 高烧下不了床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什么计划什么欲望通通烟消云散,剩下 的只有煎熬和痛苦。 第三天总算能下地了,但咳嗽不断,插点没把肺都咳出来了。我问刘老头有 没有什么特效药,贵点也没问题,结果刘老头瞪着我说,有!仙丹要不要?断了 念想的我只能按部就班地吃药,然后睡得背脊都开始发疼…… 母亲和我半斤八两,家里一下子咳嗽声此起彼伏。妹妹干脆就住在小舅妈家 了,怕回来被传染了那可就麻烦了。 小舅妈不时来看望一下,头几天还帮忙买菜做饭,嘴里抱怨着对母亲说,你 这个亲姐姐病了,做妹妹的没来看过一眼,还不如我这个弟媳亲。小舅妈说完才 又惊呼,似乎很久没见过张凤棠了。 母亲应该是知道妹妹什么情况的,她低下头大概也是怕小舅妈看出点什么来, 我虽然也好奇,但母亲当然是不可能说真话的,只说好像姨父在外地做什么生意 需要人坐镇一下,所以姨妈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 等我痊愈得差不多了,母亲看起来还是病泱泱的,期间她还发信息想见光头 一面,说有重要的事商量。我也不知道她想和光头商量什么,但光头早已下地狱 了,我是万万变不出一个光头来,只能回短信说在外地公干,然后对日期含糊其 辞,顺带的自然也恐吓一下,说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中,让母亲乖乖听话。 然后我与母亲的关系却因此进一步升温了。 "陈瑶那边怎么了?" "啊?磁带不是给了老大你吗?你还没看啊?"黑狗愣了一下。 "病得死去活来了,谁有工夫看那个,你先简单说一下,我有空再慢慢看。" 我头也没抬,手上翻着一本书,书名叫《国富论》,作者是一个叫亚当的英 国佬。这本书是琴姐塞给我的,说是姨父让我看的,她还转达了姨父的话"慢慢 看,看不看懂都没关系。"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没怎么看得进去,光是看那些章节目录我脑子都大了, 什么论增进劳动生产力的因素……,货币的起源和效用……,我已经好几次没翻 两页就放下了。但偏偏姨父说了"看不看懂没关系"后又补了一句"不过,要是 以后我抽查里面内容,能答个差不多的有奖励。" 这种教育方式你阻挡不住啊……… "我按照你的话,吊了她两次胃口,这玩意真可怕,那妞现在彻底沦陷啦。" 黑狗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色,发现我表现出毫不在意后,开始眉飞色舞地 说了起来"现在她为了那些粉末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廉耻了,嘿,昨天,那妞自己 掰开了屁股,让我和四眼爆了她的菊花……" 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根本没有精力应付那么多女人,逐渐被遗忘 掉的若兰姐和淑芬阿姨就是很好的证明,而曾经我觉得自己会迷恋上的张书巧姐 妹,如今变得唾手可得后,反而一次也没有碰过。 有舍有得。 我终于发现,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实际上如果不是姨父的支持,我这个所 谓的老大根本就蹦哒不了几天。 首先小团体建成了那么久,钱没搞到女人没搞到,我不但搭上了陈瑶和班长, 平时宵夜什么的,尽是付出没有进账。这按照生意角度去看,完完全全就是亏本 生意。 还有一些之前的,有不少,我先贴一些: 我走的时候小舅妈还是瘫倒在床上的,此时她被拉了起来,面对着摄像机跪 着,大东跪在她身后帮她解开头套。 一张凄惨而绝望的脸很快就出现在摄像机前,凌乱的乌发,哭红肿了的双眼, 那双平时水汪汪灵动的眼珠子此时失去了神采,黯淡无光,鼻孔挂着的也不知道 是鼻涕还是精液,红润的嘴唇失去血色呈现病态的苍白,整个下巴沾满唾液和白 浊的精液。那小巧玲珑的身子上,那两对丰满的大奶子还残留着几处掐痕和苍蝇 拍留下的红印。 "蹲着,掰开腿。快点,别再让我喊多一次!待会你再这样……" 大东从裤兜里掏出萌萌的照片在小舅妈的面前扬了扬,小舅妈的眼瞬间恢复 了少许神采,却见大东两手抓住照片,撕拉地一下撕成了两半丢到小舅妈面前。 小舅妈面上露出惊恐的神态,嘴里说着,不要,我做……从床上爬了起来,蹲着, 然后双腿左右分开。 只见阴毛茂盛的逼穴一片狼狈,黑色的阴毛沾满了白沫精液,凄惨地开着一 道口子。 那个挺着大肚子的赤裸女子,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恐惧与绝望的表情,嘴里 一边喃着"不……不……",一边往后退去,然后双脚撞在床沿上跌坐在床上, 惊恐地望着我。 "不要看我……不要……求你了,林林。" 我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口,内心如同掀起滔天巨浪我完全被惊骇住了。 那个赤裸的年轻少女孕妇…… 是陆思敏! 【寄印传奇】39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8370 20190515 39 出房门的前一秒我还面带微笑,尽管陈瑶又开始看向窗外的蒲公英了,也不 会看到我的表情。然后等我关上房门的时候,那内心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就完全爆 发了出来,全姨一声不吭的,我想我那时候脸色一定阴沉得可怕。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傻的女人呢? 本该因为计划顺利而理应感到愉悦的我,此时却像吞下了一只蟑螂一般的恶 心难受。陈瑶看着我时,那眼眸子里闪烁的那些光芒让我感到像是被灼伤了一般。 我加大油门,结果飞驰的速度不但毫无快感,在这山村泥路上,没多久我就 因为剧烈的颠簸差点没冲进沟子里去。 不过经此一吓,我的心情倒是平伏了许多。 我干脆停下车,就在我差点翻车的田垄边上抽了一根烟,才继续往下一个目 的地开去。 来到光头的遗宅,刚停好车往大门走去,大东和他马子芹菜从里面出来。 "严总。" "送饭?" "对。" 我说了一句废话,大东也是。 "她怎么样?" 这句话问的是大东马子。 "看起来挺好的……" 自从之前扇了她一耳光后,这个小姑娘见到我说话都是低着头细声细气的。 "没说什么吧?" "没。" "那好吧,你们先回去。" "那严总,没什么事我们先回赌场了。" "嗯。" 病一场,在死亡边缘反复徘徊,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完蛋了,思 想来源于肉体,所以灵魂也无法凌驾在肉体之上,无关乎意志,那段时间感觉一 切都没有意义了,那食物端到面前我也完全提不起胃口。 也是那一段时间,如同醍醐灌顶般突然领悟,走了一圈,让我突然对某些以 往不太熟悉的事情,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我在有点"落荒而逃"意味的大东眼里,看到了敬畏,而且是畏多于敬。让 手下畏惧有很多种方法,例如不久前,我把黑狗送进了牢里蹲几年后,小团体如 今对我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一丝违背。有赏有罚,胡萝卜加大棒,自古以来莫不 是如此。 另外,草包被我开除出团体,因为这种人留着以后只会坏事情。软弱,犹疑, 胆子小……,他根本不是混这一行的料。我甚至不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因为我 晾他也不敢。 走了一个人,又加入了一个,但暂时来说能发挥的作用不大,除了协助王伟 超打理一下我的公司的事务外,跑跑腿什么的,暂时没法像大东马脸这些跟了光 头几年的人这样独当一面。 进去后,我直接就下了地下室,光头的宅子下面一共有两个地下室,一个是 仓库,另外一个则是供他淫乐的场所。 80来平米的空间里,墙壁上挂着一些器具,四个角落都摆放着一些注入"木 马""木枷"等等用来折磨女人的大型器具我尤其喜欢那个木枷,它能强迫女人 维持一个90度弯腰岔腿的姿势,还能调整高低好让我的鸡巴能以一个十分舒适的 角度操b 或操菊;由于是90度弯腰,女人的奶子也会已最饱满的姿态悬挂在那里, 上两个秤砣夹后,要不了十来分钟女人就会哇哇叫求饶;前面卡住脖子露出脑袋, 在额头那里拉一条皮带固定,女人的脑袋就被彻底固定住了,再上个口环,她挣 扎不得,不管她愿不愿意,你可以随意进行深喉。 除此之外,青色橡胶地板上,突兀地放着一个占了房子一大半空间巨大的红 色的铁笼子,铁笼子里放着床铺,角落里还有厕坑,俨然一副牢房的样子。 床上坐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女人赤裸着身子,肌肤雪白,脖子上套着铁项圈,一条长铁链连着项圈然后 被锁在铁笼子其中一条铁枝上。我进来时她正好背对我,所以能看到女人的腰部 下股沟上有一个钢环,上面连着四条细小的铁链子,两条环腰,另外两条从屁股 下沿延展到另外一边的胯间。 "林林……" 我没想到姨妈会先开口打招呼,从关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开始是恶毒的咒骂, 被我不断地折磨淫辱了一番后,迎接我的就是怨毒的眼神了,不过大致是早一段 时间的过激调教让她恐惧了,又顺从了许多,有时候为了减轻痛苦,还会有一些 讨好的行为。不过今天这一声招呼还是有点出乎我意料。 我之前说过给时间她考虑,但今天还不到考虑的最后期限,我过今天过来也 不是想给她压力还是什么的,就是单纯想见见她,如今看来,她好像已经考虑清 楚了。 "姨妈,几天没见,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也很干脆地开门见山。 "你该照照镜子,瞧瞧你那得意的模样……"她从床上站起来,脖子上的锁 链被牵动得啷当做响,那对穿上乳环的奶子抖动了几下,不得不说,年轻几岁就 是年轻几岁,姨妈胸前那对玩意虽然不及母亲的规模,但弹性却明显比母亲的好。 她走到我面前,隔着铁栅栏,那对黯淡无光的眼眸子突然焕发出某种光彩, 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你没有你爸有城府。" "别误会,我只是想着母亲节就到了,作为儿子的,提前过来给母亲祝贺一 下罢了。再说了,他是他,我是我。" 我耸耸肩膀,表示不以为意。 "这个身份我可但当不起。"面对我的嘲弄,姨妈面无表情:"只有我姐才 生得出你这种漠视人伦丧心病狂的儿子。" "血缘上不算,但身份可还真的是………我倒不介意有个像母狗一样被栓在 铁笼子里挨儿子操的母亲。" "那把我姐也送进来。" "会有那么一天的。" 还想挣扎一下?我很快就会敲脆你所谓的最后防线。 我和她对视着,她很快就低下了脑袋,然后低声说道:"你之前提的条件, 我答应了,但我想见一见陆永平。" 不出所料。 "呵……" 我失笑一声,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姨妈,一直到她的眼里开始出现慌张的眼神, 我才说道:"你大概还以为你是陆夫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什么意思……" "我想你以为那些条件是他提的吧……,你还幻想着他不过是一时生气,你 还幻想着至少自己还是他儿子的母亲。姨妈,你跟他结婚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我 觉得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女人在他眼里,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只是取悦他的玩具罢了,他随时都可 以抛弃。你也不例外,他在几个月前就把你送给我了,不然你以为呢?你当初被 禁足,好歹在家里是自由的,除了不能见外人,至少在那个区域你还是自由的。 而为什么现在会关在这里呢?因为" "这是我的意思。" "不……" 姨妈本来就白皙的脸蛋,随着我的话却愈加苍白起来。我想她应该开始感到 绝望了,她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双目含泪,刚刚眼里闪烁的光彩再次黯淡下 来,填充进绝望和痛苦,露出凄楚的的神态,一下子就跪跌在地。 "不,他不会的……我……我……" 是时候让她绝望了。 "小宏峰救不了你,你肚子里那个孩子也一样……" 姨妈的表情凝固了。 "再说,那孩子也不是他的………我想你明白了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 姐姐的儿子的,是你儿子的,是我的。" 姨妈表情开始呆滞,眼中储蓄的泪水终于滑下,而里面的绝望、悲伤、痛苦、 愤怒、仇恨……一切都消失了,无神且空洞。 我对她的调教至此终于完成。 "我顺带附送一个好消息,姐姐也怀上了,时间和你差不多,嘿,真所谓是 双喜临门。" "还有……"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姨妈嘴里喃着,整个人歪到在一边,她伸手 摸着被油上红漆的铁条,低声喃道:"我答应了,我什么都答应了……别说了… …,你成功了,我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姨妈,内心中却毫无成功的喜悦。 我的手刚刚就插进裤袋里,握着开关,期待着姨妈做出某些行为,好让我继 续对她实施电击惩罚,让她明白,生和死都由不得她。可惜,她让我失望了。这 两姐妹最大的问题就是过分怕死。 但这个时候陈瑶那决绝的面孔在我脑里一闪而过,我脑里打了一个激灵:不! 不能掉以轻心! 我蹲了下来。 "你看,这样多好,最快明天你就能出去了。你一个女人,被谁操不是操呢? 你老公又矮又丑,我虽然不说长得帅,但好歹年轻力壮。而且,现在你还可以是 陆夫人,还可以继续做一个大家都羡慕的有钱人太太,可以晒一整天的太阳,可 以散步,可以继续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爱好。" "我想见一下思敏……" "……"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什么,只是一个母亲挂念女儿罢了。顺带的,你不是 早就想母女双飞了吗?顺便就遂了你的意咯。" "行。对了,我有些尿急了……" 姨妈从地板上爬起来,脑袋来到铁栅栏旁,仰起头颅,张开了嘴巴。 "母亲节快乐!" 我和妹妹一起喊到,烛火在照映下,母亲那张顽强抵抗着岁月的白皙脸控制 不住地扯出一道露出上排洁白牙齿的笑容,橘黄色的火光和脸上轻微的潮红让她 看起来容光焕发,在我眼里洋溢着无限的春情。 今晚我别出心裁地布置了一次烛光晚餐。 这一桌子才还是托面馆老板弄的,顺带戏弄了一番大半年没见的淑芬阿姨。 有时候这样趁着对方丈夫不注意,摸摸奶子捏捏屁股摸摸逼的行为,比脱光 衣服按在床上干还来得刺激。 新的桌布,明亮的蜡烛,娇艳的鲜花,菜还是家常小菜,但吃起来却格外觉 得美味。我还弄了一瓶红酒过来,可惜母亲不让我和妹妹喝,倒是自己灌了两杯。 "其实这节日和生日一样,年年都过,也没啥好稀罕的……" 母亲心里明显乐开花,但性格使然,还是装着很淡然地说了一句。 "话可不是这么说,每年都过春节,还没见过春节不热闹的。要是每次都有 礼物收,我天天过都不腻……" 妹妹嚷道。 "首先你得有个男朋友,然后还要嫁的出去,还得生个孩子,嗯,我觉得对 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其实不遥远的,只要我想,妹妹你很快就能怀上哦。 "林林你混蛋!!" "说了叫哥哥!" 舒雅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你们无聊死了……,少斗一次嘴会死啊。"母亲起身推了我一下脑袋: "你这个做哥哥的,别老是拿自己妹妹开玩笑。" "我说的是事实!" "妈,别管他,你看看我给你送了啥。" "好啊。" 妹妹送给母亲的是一束花,但这可不是一般的花,这是她花了一整个周末的 时间,爬了大半座山,把见到不同的花朵都摘了一朵后凑成的后,事实上及时没 学过什么插花艺术,那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花凑成那一大扎看起来的确是挺炫目 的。我桌子上那几朵康乃磬立刻显得黯然失色起来,什么花语都不管用了。 "这是妈妈收过最好的礼物。" 母亲笑的合不拢嘴。 有时候一起历经的确会增进彼此的凝聚力,以往妹妹可不曾有这样的心思, 但去年大家一路波折走来,的确让她更加珍惜家人。 当母亲想拆开我的礼物时,我制止了她。 "我的礼物很特别,它被施展了时光魔法,现在时间还没到,你要拿回房间 再过3 个小时后才能拆。" "你得了吧,我看你那礼物肯定没用心,怕丢脸才不让拆的,妈妈,快拆。" 妹妹的眼睛立刻放光起来,充满了得意地催促着母亲。 这么明显的暗示母亲哪会察觉不到,那喝了酒的脸蛋又红了几分,她只得停 下拆丝带的手,甚至还害怕舒雅抢过去开了,紧紧第按在桌子上:"舒雅你别闹。 无论你们送什么礼物,都是一种心意,妈妈都已经很开心了。哪怕是折一只纸鹤" "我看就是一只纸鹤。"妹妹认真地点点头说道。 这次的母亲节晚餐我很满意,一来,虽说我在母亲心中的位置已经很重要了, 但不说再加重什么,关系不是一种稳固的东西,它充满了变数,只有持续不断地 下功夫,它才会继续维持。另一方面,这段时间一直显得闷闷不乐的妹妹,在我 答应周末带她去城里玩,还有今天的特别晚餐后,明显舒缓了不少。 这不,就在母亲收拾餐桌,我走出院子透气的时候,妹妹就朝我走了过来。 "哥,我……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我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还是装作不明就里地应道:"好啊,什 么事?"没等妹妹开口,我立刻又补了一句"零花钱不够用了吗?" "够……" 妹妹下意识第回答道,然后迟疑了一下:"没,没什么事了。" "啊?" 我故作糊涂。 "刚想说,又忘了,我上去做作业了。" 看着妹妹的背影上楼后,我又思量了一会事情,才向厨房走去。 母亲微微弯腰在灶台边上洗碗,我走过去,正想在她那肥臀上捏一把,她这 个时候却停下手直起身子说,先是目光忧愁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纠结第说道: "林林……,我想把萌萌接过来住,你说好吗?" 什么? "这母亲节,她本该………这两年真的是邪乎了……"母亲又哀叹了几声, 才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你舅妈怎么样了,这是打死我我也不信她会做出这样的 事,好好的怎么就………"母亲顿了一下"之前托你去问你姨父,那边有啥消息 吗?" "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故作惆怅:"我也不信小舅妈是毒贩,但……" "你说吧,都这样了。" "你也知道的,派出所不但在小舅妈家搜出了一包毒品,还在小舅妈的床底 下搜出了注射器……,派出所的结论是,不排除因为小舅常年在外工作,小舅妈 因为空虚……" "不可能,你舅妈那性子……" "你先听我说完,我也不信,但这是派出所那边的结论,是不是真的我不知 道,但派出所那边就是这么认为的。" 母亲打断了我的话,我也打断了她的。不能让母亲多做辩解,这样会加深她 的固有印象。 "派出所那边说她可能是被诱惑吸毒的,然后……然后就和毒贩有了牵扯。 你上次在派出所不也闹过了,那些视频没法解释啊,那两个毒贩进了小舅妈家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了一晚,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了,小舅妈也没报警……" "会不会她被人威胁了?" "你上次不是问过了吗……,但怎么解释小舅妈被人从派出所救出去?派出 所的意思是,毒贩怕小舅妈招认,从而曝光出更多的信息……" 母亲又张张嘴,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得转移开话题,但看得出她内 心已经有些相信了"别说了。我去找萌萌谈谈,看她愿意不……" 我配合着岔开话题,费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她的注意力从小舅妈这件事上转移 开。 夜深人静,只剩夏日虫儿欢鸣的时分,我先溜着舒雅的房间,确认了她已经 服药进入沉睡后,我才下楼母亲的房间只有微弱的灯光传出,应该只开了台灯, 我来到房门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月光下,院子的钨丝灯照映下,母亲犹如全裸一般,大片的肌肤裸露着,反 射着诱惑的光泽。 她身上只穿着我的母亲节礼物一套性感的紫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个年头,情趣用具在国内还只是一小撮圈子人才知道的用语,这是我托姨 父给我从国外弄回来的。 两个小时前。 母亲进卫生间撒尿的时候,我硬挤了进去。 "你干什么!快出去!" 母亲压低着声音,柳眉一竖,杏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 "妈,你方便你的,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还害羞哦。我和你商量些事。" 母亲都被我的话气笑了"林林,你可够不要脸了啊,有啥事不能等我方便完 了再谈。" "这样刺激啊。"我直接就扯下裤子,把雄赳赳的肉棒露了出来"上次在卫 生间那啥,我现在还回味着呢。" "臭不要脸。还没洗澡呢,脏死了。我不想。"母亲大概知道是赶我不出去 了,没穿底裤的她直接掀起裙子就蹲了下去"再说舒雅还没睡呢。" "那你给我含一嘴。" "不要,脏死了!唔……林林你……唔……唔………" 就这样,母亲蹲在厕坑上,下面掰开着腿嗤啦嗤啦声地欢快地撒着尿,上面 脑袋被我抱着,被我鸡巴在她嘴巴里进进出出强行口交。 终于在我一下深喉插入,母亲趴在厕坑上干呕了几下后,我没再插进去,因 为再弄我就要交货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妈,在这个特别的节日,我们庆祝一下把,今晚你就穿 着我送你的内衣……" 我一边将手从她衣襟探进去,一边抓捏着她的奶子一边说道。 母亲并没有拒绝,因为我已经好多天没弄她了。我和她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女人啊,其实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你自己推门进来就好了,非要敲。" 穿着性感内衣的母亲,红着脸蛋卡在门口,低声嗔骂。在"爱情"的滋润下, 母亲这种小女人的姿态是越来越多了。 哪个女人不想自己活的青春些呢? "我这不是尊重你嘛。" 我的手直接就往她沉甸甸的奶子摸去,又被她一手拍开。 "你就这么个尊重法?今天在厕所……,哼,你就是光嘴巴甜,妈可没感受 到什么尊重!" "那得怪你太吸引人了,儿子忍不住啊。" 进了房间,我立刻从背后搂住了母亲,母亲象征性地挣脱几下,然后乖乖地 让我搂住,软软地靠在了我怀里。 "这内衣都没洗……脏死了,你非要我今晚就穿。哼,这礼物也不知道是送 给我还是送给你的,我穿了你倒开心了……" "妈,这还用说吗,这穿在你身上当然是送你的啦。" 我亲吻着母亲的肩膀,手也在她的肚皮上游走着。 "而且,这可不是母亲节礼物,这可是母亲嫁给我的第一个母亲节,怎么能 这么随便呢。" "谁嫁给你了!" 母亲一把挣脱,双手先是环抱在胸部,冷着脸看着我,然后右手往前一伸, 摊开手掌"那礼物呢?别跟我说就是你啊……" 啧,那小女人的姿态…… 当一串钻石金项链出现在母亲的眼里,这些三十多快四十岁的妇女,已经不 光是小女孩的姿态了,简直就像小女孩一样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眼眶里突然闪烁出泪花。我以为她会高兴得要跳起来,没想到她居然哭了。 "十几年了……我和你爸结婚十几年了,现在想起来,他送过给我最贵重的 东西,也就是一条裙子。居然是一条裙子。我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在他眼里还 没有那些狐朋狗友重要……" 母亲的眼泪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肩膀,我只能轻拍她的后背表示安抚,让她宣 泄情绪。 其实,一方面是父亲是那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性格,更重要的是那么 多年来父亲都没有混出什么名堂。 有句广东话叫"茶衣饭粥势如破竹",说的是面对生活,物质财富的威力。 母亲是什么样的人?自小就在赞扬声中长大,不说眼高过顶,至少对于一事无成 的丈夫是没啥好脸色的,两人的摩擦口角自然少不了。这样一来,父亲更坚定了 在外闯个名堂出来的想法。他却不知道,这样一来,母亲却是"人财两空"所以 姨父能乘虚而入,靠的不完全是高明的手段和强大的能量。母亲的心态也是一个 因素。只是没想到一波三折,最后母亲会便宜了我这个儿子。 我哪还不晓得趁热打铁,立刻说道"妈,当初我在医院留遗言时就说过了, 我这辈子唯一的追求就是你了?……""别乱说话,什么遗言。"母亲板着脸制 止我说下去。 "妈,我是真心的,别说一条钻石链子了,除了我做不到的,你要什么我都 给你。" "林林,礼物贵重不贵重妈不在意,但你有这样的心意,妈很感动……" 胡说,刚才数落完便宜父亲送的礼物,这会我要真的拿一只纸鹤出来,怕是 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让我碰她,哪像现在那样,那对柔软庞然大物就顶在我的 胸口上。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口是心非。 我本想把链子给母亲戴上,没想到母亲直接主动吻向我! 母亲的鼻息打在我脸上,不用我挑逗她,那条湿滑的嘴唇就朝着我嘴里伸过 来,我们互相交换着唾液,紧紧地拥抱着湿吻了起来。 没一会,我的手忍不住朝她的胯下摸去,还没插进底裤里就被她一把推开, 她松开嘴,我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她低声说道:"不要……离医生叮 嘱的时间还有几天呢………" "妈,我都快两个月没碰过你的逼了,我真受不住了,要不,我就摸摸外面 的逼唇,不弄里面可以了吧?" 母亲咬了下下唇,瞪了我一眼才点点头,低声地应了一句"嗯。" 她往后退了一步,来到书桌边缘,双手撑着桌沿,双腿岔开,身子微微下沉。 这样的姿势摆明了就是为了方便我亵玩她的逼穴。看来那链子没白送,虽然 说久经姨父和光头这两位调教大师的调教后,母亲很熟悉作为一名女人如何去取 悦男人,但以往总是需要我命令她她才肯做出这样的举动,然而今晚她却主动做 出了这样的行为,不由让我备受鼓舞和异常地兴奋起来。这样一来,我反而不急 着将手探进她底裤内。 我跪在母亲面前,脑袋前面恰恰就对准了她的胯部,这样近距离注视她私处 的行为让母亲低呼一声。 "不要这样……这……羞死人了……" 妈的,这骚货………明明自己主动做出了这种淫荡的姿势,现在却一脸羞耻 的模样。 我不管母亲的抗议,直勾勾地欣赏起母亲胯间的美妙春光。 弹性十足的紫色低腰蕾丝内裤紧紧地包裹着母亲那肥厚的阴户,蕾丝内裤那 半透明的布料本来就能让人隐约看到下面的唇瓣和阴毛,但此时那比周边深沉的 颜色更表示,包裹着母亲阴穴口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她分泌出来的淫水浸湿透了, 湿透的布料更显得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黑褐色的肥厚阴唇。而那紧密挨 在一起的唇瓣更表示着手术异常地成功,要是以往,母亲的双腿掰开到这样角度 时,那松垮的阴穴会自然地敞开一道合不拢的口子,如果灯光明亮,完全可以看 到内里的肉壁。 我伸出手指,从下往上地在唇缝间划了一下,母亲立刻发出"嗯"的一声销 魂的呻吟,可以看得出她也已经情欲高涨了,其实手术的修养期对我来说是一种 折磨,对于一直处于性饥渴状态的母亲何尝不是一样。 "妈,你看看你下面多骚……" 从光头到我,就一直没让母亲修剪过阴毛,我和光头都一致认为,那阴毛茂 盛的肥逼比光秃秃的白虎更加吸引人。此时母亲胯下那条蕾丝内裤是低腰款式的, 内裤上沿直接无比淫秽地裸露着大量的黑色阴毛,不但上面,包裹着阴户的周围 也是如此,杂乱的阴毛肆无忌惮地从布料边沿冒出。我没弄那阴户,反而开始撩 拨起这些露出的阴毛,这样反而进一步地加重了母亲的羞耻心。 母亲咬着下唇,脸蛋完全红透了,就像喝醉了酒一般。 撩拨了一会那些杂毛,我又将内裤的裆部拉起,揉成绳状直接勒进逼缝里, 这样一来,不但那些茂密的阴毛裸露出来,那两片黑褐色的肥厚阴唇也泛着水光 裸露在空气中,然后被我拉扯起来。 母亲发出一连串的嗯嗯啊啊声,双腿直接就打颤起来,然后在这些呻吟声中, 断断续续地开始求饶道"林林……别弄了……我好难受……" "这里可没有林林……" 我继续拉扯着母亲的阴唇,手指在阴穴周围滑动,时不时逗弄一下她的阴蒂, 母亲的身体开始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林……儿……儿子……别弄了……妈真的受不了了……我们上去吧……" 上去自然指的是床。 "上去干啥啊?"我故意问道。 母亲不说话了,然后我立刻加强了对她逼穴的逗弄,但是,我故意弄弄停停 的,果然没多久,母亲终于又忍不住哀求:"别弄那里了……" "这里不行,那弄哪里啊?" "后面……" 母亲充满羞耻地说道。 "妈,你明知道我想听什么……" "林林你。妈……妈的肛………哎,妈说不出了………" 在你儿子面前就装吧,在光头面前你可是说得特别顺溜啊。 别看母亲刚刚一脸羞耻的,其实这件事情早在厕所的时候就说好了,她洗澡 的时候带了东西进去把后面给清洗了一遍。 什么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你逼迫着逼迫着,她就习惯了。 此时,已经脱了个精光,内裤胸罩随手丢在枕头边上后,羞红了脸蛋的母亲 先白了我一眼,然后整个身子趴在床上,双腿左右岔开,那水蜜桃形状的肥大臀 部高高抬起,这样的姿势下,那臀瓣会自然张开,露出夹在里面的菊蕾。母亲拿 起那瓶装着润滑甘油的尖嘴胶瓶,将那长嘴插入了自己的肛道里,手一用力一握, 里面粘稠的液体立刻填灌进她的肛道内。 "好了,来吧。" 母亲把空胶瓶一丢,保持着屁股翘起的狗趴姿势,双手在身体下撑着,准备 迎接即将到来的猛烈征伐。 虽然我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但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开始。我知道母亲在我这 个儿子面前,经过这几个月来的精心调教后已经没有多少廉耻的心理了,也已经 接受了我这个儿子的不少变态心理,但调教这种东西,永远是既要趁热打铁,也 要持之以恒的。 "妈,你里面润滑了,但菊门可还没有呢。" 母亲对我这一套已经很熟悉了,以往她还会争辩两句,但今晚异常地顺从, 手直接往身后摸去,插入自己的菊蕾里搅拌一下,沾了些甘油再拔出来,然后涂 抹在自己的菊蕾上。 "好了吧……快点,妈好难受……" 看来母亲已经彻底发情了。通过光头留下的影片得知,肛蕾也是母亲的敏感 带之一,可以说这是母亲的第二阴道,我不止在一部影片中看到母亲肛交被操得 高潮的,甚至有一次光头用了兴奋剂还是迷幻剂什么的,母亲被操屁眼还被操得 失禁射尿的…… 嘿,母亲你越是渴望,儿子就越不能那么快给你。 "还没可以,儿子的鸡巴还是干巴巴的呢。" "你,哪这么多事呢!你插进去不就有了吗……"母亲烦躁地扭了下屁 股我不管母亲的抗议,直接把鸡巴放到了她的嘴边,她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还 是张开了嘴巴,让我把鸡巴捅进了她的嘴巴里。 "唔……唔……唔……,咳咳咳……,你……唔!唔唔……" 白浊的精液随着母亲的屁眼儿的开合,缓慢地涌了出来,母亲抓起那条丢在 一边的内裤想要擦拭,结果拿到手才发现抓了一手自己的逼水,又丢到一边去。 我俯下身子,一边亲着母亲的额头和脸蛋,一边说道:"别擦了,明天排便 自然会出来了,又不会怀孕。" "你恶心死了。" "恶心什么,你给我吞鸡巴的时候都不知道吃了我多少精液了,还在乎屁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点……" "你还说!"母亲脸色一寒,推了我一把,没推开,又语气无奈地说道: "你说话能含蓄文雅一些吗……"没等我回答又说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这个 样,喜欢糟践女人……" "妈,你屁眼儿都不知道被儿子操了几回了,还文雅什么?哎呦!" 我被母亲拧了一记。 "林林,等你靠完事,我们干脆搬出去吧。"母亲被我抱着玩奶子的时候, 突然叹一声说道"你考上哪里,我们就搬去哪里吧。" "好啊,到时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我老婆了。" "你又瞎说什么,哎,你也就贪图妈现在还有些姿色,等再过多几年妈老了, 你对妈就没兴趣了。" "你才瞎说。我也不瞒着你,无论我以后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 远不变,永远是最重要的。" "多少女人?你还想要多少?" 母亲直接给了我一脑勺。 【寄印传奇】40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208 20190517 40 正在梦中欺侮着小舅妈的时候,经过一轮的戏弄,我才刚刚将鸡巴插入小舅 妈那未经开发的菊蕾,享受着她那因为痛苦而发出的撕喊,结果在这关键时刻我 被母亲摇醒了。 我一直很佩服母亲的生物钟,每次折腾到1 、2 点甚至3 、4 点,她也无需 闹钟,总能在6 点左右就自然醒来为我和舒雅做早餐。 "起来了,快滚回你的房间。" 这一个月来,这样的话基本母亲每天都要变着花样说一次,并不仅仅是昨晚 的"庆祝母亲节"而已。 经过我持续不断的争取,从四月底开始,我基本在家里过夜都是在母亲的房 间里睡,我和她如今就像是两夫妻一般,隔个三四天弄一次,平时就躺着相拥聊 聊天。当然,即使不上床,但动动手脚摸摸奶子什么的肯定有的。 因为,只有这种持续性的调教行为,才能把她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羞耻度进一 步消除。母亲现在的耻度差不多接近和光头在一起的时候了。在生活中,她毫不 在意我对她胸乳性器的一些亵玩行为,能坦然地在我面前更衣如厕、和我洗个鸳 鸯浴什么的;上床的时候,口交肛交已经形成了一种常态,偶尔还会利用自己身 体的柔韧性给我表演一下自舔自逼之类的助兴节目,我觉得很快就能在她身上实 施一些重口一点的行为了。 抱着她亲了一会,在母亲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我才遛回了自己房间。 结果差不多时间更衣下来,发现,昨晚明明才给她庆祝完母亲节,又翻云覆 雨一番,早上还充满甜蜜地拥吻了一分来钟,本该心情愉悦的母亲结果早餐的时 候就全程冷着脸。就在我倍感纳闷哪里踩了她的尾巴,就在临出门的时候,她来 了一句:"今晚我在学校宿舍过夜。"然后也不等我回答,转身就出了门。我楞 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今天是周四了。 是陈熙凤老师固定给我进行辅导的日子。 我和陈老师的事情被母亲撞见后,母亲和我争吵了一番,最后她妥协了。没 有谁比她更理解男性对女人的那种贪婪无度的欲望了,尤其是知道我跟着姨父一 起做生意后,有些事她不说,但其实是了然于心的。妥协的结果就是,她对我唯 一的要求仅是"不要搞出人命",无论是陈老师本人的,或者是她肚子里的。 陈老师是无颜见母亲了,她内心一定觉得母亲认为她不知廉耻,居然和年轻 了一截的我搞在了一起。而母亲是吃醋,干脆就眼不见为净,在第二次撞见陈老 师只穿着内衣在我的房间里给我口交后,她干脆每个周四晚上就躲了出去。 我今天老老实实地回了学校,上午正巧有陈老师的课,我在走廊遇见她的时 候,她想要装作视而不见,我故意大声地向她打招呼。看着周边一群同学,她只 能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嗯。" 陈老师自从她被我强暴了之后,虽然在我的威胁加各种怀柔政策下屈服了, 但她的内心并没有沦陷,在她心目中,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所以打那以 后,上课的时候她的目光从来都刻意地回避我桌位及附近的区域。 但她想避开我,我如今却对她兴趣浓厚,人呐,是需要新鲜玩具的,我也理 解光头为什么这么迷恋母亲,他说母亲是调教的最好材料。而陈老师恰巧也是。 上午放学,我朝四眼和班长打了个眼色,示意楼顶的秘密基地集合。 进了杂物间,我拉了张椅子坐好,班长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往 我胯间一跪,就要拉开我的裤链,被我制止了她,拍拍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今晚还有节目,我要保存精力,万不能在李俏娥这烂货身上把弹药给浪费了。 半年来发生了很多事,许多人都产生比较大的变化,而班长就是其中一个。 以往的她木讷,沉默寡言,但在沦为小团体里的免费娼妓一段时间后,她突 然对我说,想加入我们。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没多久她就几乎完全变成了另外 一个人,开始学会打扮自己,学会那种谄媚的笑容,学会了主动把自己变成我的 母狗来换取在小团体中的地位和好处。 大环境对人的改造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彻底的,班长的三好学生价值观已经 完全被颠覆了,因为她切身地体会到了权势的力量,她以前所受到的教育并不能 使一条狗变成一个人,但权势的威力却让她变成了一条狗。 四眼也因此和她变得不对付起来,毕竟以前有免费逼操,现在只能光顾马脸 的歌舞厅花钱找小姐了。 我抱着班长,一边摸着她开始鼓胀起来的奶子,一边说道:"今天喊你们两 个上来,就是想商量一下,我公司那边的业务开展得很好,但有些事我需要一些 信得过的人去做。所以呢,我想你们和伟超一样,下学期干脆就不来了。" "老大,还商量什么,你怎么决定和我说一下就好了。反正我老爸当初想我 读完初中就出来帮他干农活了,我读不读书他不是很在意的。" 四眼本来就无心上学,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画那些因为他拙劣画技而长得像 外星人的女孩,所以应得很爽脆。 "嗯……,那我能做啥啊?"班长一边被我摸着奶子,一边将手插入了自己 的逼穴内勾挖了起来,活脱脱一个淫娃浪妇的形象。但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变得 那么饥渴,不过是变着法子取悦我罢了。 不过最近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的确水涨船高,上上周的周末,我就在她家里, 在同一张床上把她们两母女都日了。他们家对这种事已经采取一种默认的态度, 李东柱看见我来就往外走,眼不见为净。他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欠的赌债比起我 第一次和光头去他家催债的时候已经又翻了一倍了。她母亲软弱,马脸去催过几 次债,然后每次都掏枪在她附近来一枪,她每次都被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得知这件事后,我对她就显得有点肆无忌惮了。不过也就她和班长两个人一起双 飞时我有点兴致,不然这种其貌不扬的中年妇女送我操我也不要。 "你?做老板秘书咯?" "好啊,秘书是干啥的?" "嘿嘿,秘书不干啥,秘书是被干的。" "那好,那我上班就不穿衣服了,每天就等着给严老板操了。" 我将班长的手扯出来,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玩起她的逼来,她又是一阵 演技恶劣的娇喘浪叫。 我倒不是开玩笑,做生意的,虽然基本靠姨父关照,但免不了要和一些客户 打交道。我想着到时一些重要的客户我就推班长出去陪陪客,增进和客户的关系, 对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反正下午是历史和体育课,我很干脆地逃课了。 "噔噔噔噔!" 当我打开门,小舅妈看到我手里捧着的一大束鲜花和手里提着的蛋糕,不出 我所料地放声哭了起来。她不是感动,而是伤感。但我相信伤感完后,多多少少 她都会有所感动的。 "昨天是母亲节,本来昨天我就想来陪你过的,小舅妈你以前对我那么好, 我心里面一直把你当半个母亲的。" "萌萌她怎么样了?" 面对我这个侵犯了她多次的小侄儿,她已经无法再把我当那个阳光男孩看待 了,心里对我的这番话自然也没有多大感动,反而是问起女儿的情况了。毕竟, 这个母亲节应该是萌萌和她一起过才显得有意义。 小舅妈盘着腿坐在床上,今天穿了一套鲜红色的内衣。这个房间里的衣物只 有这些性感内衣,一半是我买的一半是以前住这里的小姐姐留下的,恰好那小姐 姐也是个奶牛,尺寸刚好合适。小舅妈刚刚住进来的那会,我还给她买了几套换 洗的衣服,但后来我和她第三次发生关系后,我就叮嘱李经理把她那些衣服全扔 掉了,只留内衣,小舅妈当然抗议,但我每一次都只是口头上应允给她买新的, 她抗议了几次后,也明白我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慢慢的她就不再提起了,习惯成 自然地整天穿着这三点式内衣,我在监控录像里甚至看到有一些时候她还会裸体 在房间里活动。 我目光放肆地盯着小舅妈的胸脯看,说道:"她现在很好,正常上课。舅妈 你就放心吧,我找姨父叫人挨家挨户说了一次,现在没谁会在她面前说这事了。 早几天我妈还说,想把她接来我家住,要是她答应的话,我会把她像对舒雅那样 当自己妹妹爱护的。" 对,就像我对妹妹那样"爱"她。 小舅妈长叹了一声,抬起头看向天花板"我的事,陆永平那边真没啥办法吗" "小舅妈,我之前就说过了,姨父充其量就是个富商、村霸……这种事情他 哪有什么能力啊。" 小舅妈显得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颅。 "凤举他……他怎么样了?" "小舅他……" 我故作言辞闪烁。 "你说吧。" "他说……他说他们张家没这样的媳妇……" 小舅妈再次失声痛哭起来,我趁机上前,明着是安抚,实则是趁机摸着她背 部感受那光滑的肌肤和体温。 "他怎么能……呜……为什么他都不信我……" "姨妈,你别太伤心了,至少我是信你的。" "你信我有什么用,你就是个小混蛋……" 我也不管她骂我,硬是把她往怀里抱,她先是挣扎了两下,最后那饱满的胸 部顶在我胸膛上,还是让我抱在了怀里,然后头枕着我的肩膀继续呜呜地哭着。 她哭了没一会就止住了声音,然后抹着泪,低着头,也不说话。 我觉得姨妈现在的状况已经差不多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因为这样的境况 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但这次没哭多久就停了,情绪恢复得也快,我估计她差 不多已经绝望麻木了。我得让李经理盯着监控守着,别一不小心小舅妈想不开了 …… 但只要这段时间没事,按照我判断基本我就可以得手了。 我又和她聊了个把小时才离开,期间我除了目光不太老实外,一直规规矩矩 的。 从小舅妈的房间出来后,我又去另外一头见了一下陆思敏。 年轻的未婚妈妈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怀的还是"表弟"的种,为了安 抚她,我延长了一倍她见自己孩子的时间,并承诺,只要帮我生下孩子,我会给 予她更大的自由。 她冷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对待她又和李俏娥不一样,即使今晚要保存精力,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弄一 下她。只不过这次我鸡巴涨得多难受都忍着,硬是用工具把陆思敏给弄泄了一回 再离开鱼得水。 此时尚且是3 点多。 太阳开始坠落,我和陈瑶,一前一后,漫步于田埂边上。 夏季的田野和带着植物芳香微风,让她的脸上发自内心地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那西斜的阳光在她的侧脸上勾勒着金边,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好像时 光一下子就往前拨回去了一年前,她还那个大胆热烈的纯洁年轻少女。 "瑶瑶。" 我喊了一声她的小名,她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 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方盒。 陈瑶往后退了一步,身躯颤抖起来。 我吞了一口唾沫,我没想到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居然也会紧张起来,我甚至 还想把那盒子放回裤兜里,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我还是打开了方盒,迎着夕阳,两个金戒指在里面闪耀着迷人的光辉,一 如陈瑶此时脸上笼罩的光芒。 可惜,那张脸已经开始扭曲起来。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陈瑶犹如发疯了一般,嘶喊着,然后冲过来,一把把我手上的锦盒拍掉在地 上,然后推着我的身子,拍打着。 "你是可怜我吗?你是可怜我吗!?吓?你说啊!!" "啪!" 我脸上挨了一巴掌。 "我说了,不要骗我!不要骗我啊!" 我的视线模糊了起来,她已经蹲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哭着。 我捡起那沾满了泥土的锦盒,拍打着上面沾染的黄土灰尘,又捡起其中一个 掉出来的戒指,放了回去。 "我想了很久………我得承认,一开始我喜欢的是邴婕,和你在一起,不过 是你还不错,我也需要一个女朋友。但人有时候很傻的,你知道吗?人有时候根 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你自杀住院那一晚,那一晚是我最煎熬痛苦的一个晚上。 这些日子我充满了愧疚,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答应你离开,因为我那可悲的面子 没有挽留你。" "瑶瑶,你说的对,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我不是欺骗你,我从来 没有那么坦诚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还会有许多女人,不,我现在就有很 多女人了,我甚至会娶其中一个作为我媳妇。但……我不知道哪个是真心爱我的, 我也不在乎。" 陈瑶已经停下了哭泣,我走到她跟前,跪了下来,抱着她的手臂,额头挨着 她的脑袋。 "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心爱我的。哪怕我不可能 娶你了,但我还是希望,自己第一次为女人戴上戒指的,是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我将陈瑶的左手拉了出来,她还是低着头,然后我将那个属于她的戒指,戴 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戒指和她的手指出奇地吻合,不大也不小,恰到好处。 "你能帮我戴上吗?" 陈瑶再次放声大哭。 那哭声穿越过那田野,一直飘向山的那一边,哪怕已经细不可闻,但我相信 它还是会飘得更远,更远。 爱情是什么呢?我不曾感悟过,我触目所及,皆是占有。占有她们的肉体。 甚至灵魂。 是虚假吗?否则为何母亲为何会被欺骗?但它似乎又存在,否则母亲怎么会 选择严和平?但他们之间真的有过爱情吗?或许母亲是,但父亲选择的是皮囊。 那是在亲戚面前的得意之色,朋友面前的炫耀资本,是在床底之事上的单方面榨 取…… 那么姨父的一见钟情是爱情吗?但为何此时将母亲弃若敝屣?因爱成恨根本 无法完全解释,姨父一切的起点就是母亲,但在多年后,这个影响他一辈子的女 人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不过是他占有的诸多女人中稍微比较意义的一个。 我开始不再去思考这些。 爱情我曾经拥有过就可以了,我为我的爱情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现在我要的是占有。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陈熙凤老师尽管不愿,但还是准时地敲响了我家的大 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呦,陈老师很准时啊,欢迎欢迎。" 她身上穿的还是今天上课时穿的白色短袖t 恤和粉色短裙,裸露着一对藕臂 和一双大长腿,脚下踩着和裙子的粉色有些接近的粉色高跟鞋。 "让我检查一下陈老师有没有遵守约定先,为人师表,一定要给学生做好表 率啊。" 我的手直接就朝她胸部摸去,她先是慌张地后退一步,神色惊慌地朝内厅看 去,听到我说"安心啦,我母亲和妹妹今晚都不在家。"这样她才平静下来,冷 着脸站好,任由我这个学生把手按在她的奶子上面,在这院子大门处揉搓了起来。 "啧啧,真的没穿奶罩,陈老师,你怎么能这么骚?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不 穿内衣随街跑。对了,我发现今天你上课,很多男同学都往你胸部瞄呢,你自己 低头看看,多明显的一个凸点啊。" 我说着,立刻隔着衣服捏弄着陈老师的乳头。而陈老师听了我的话,因为某 种巨大的屈辱和羞耻,脸上直接就滑下了两行泪水,她鼻子抽了一下,虽然流泪 了,仍旧维持着冰冷的脸一声不吭。 "老师你还哭了?我说你怎么还不习惯啊,你身上三个洞,嘴巴骚逼屁眼儿 都被我操了个遍了,现在就摸几下怎么了?哎?怎么摸起来手感觉得你这奶子大 了不少啊,啧,要真是这样,老师你要感谢我。" 陈熙凤老师继续倔强地以沉默来对抗我,殊不知,越是这样,反而越增加了 我羞辱她时所产生的快感。 "下面呢,掀起裙子看看。" 还没开始干,我的下身就已经硬邦邦了,原因无它,我最喜欢调戏陈老师这 种"心中百般不愿,无奈言听令从。"陈老师闻言,仅迟疑了一下,随手手就抓 着裙子下沿,往上提起,裙子下也是不着片缕,直接露出那芳草萋萋的逼穴来。 我一边伸手过去摸着她干涸的唇瓣,一边说着"这炎炎夏日,这样才凉快嘛。" "脱裙子。" "什么?不!" 陈老师被我的话惊住了,楞了一下,不但没有把裙子脱下,干脆就松开了掀 起裙子让我玩弄她私处的手。 哼,要是拒绝有用的话,你至于让屁眼也让我操了吗。 "脱下裙子。" 我加了个字,又说了一遍。陈老师铁青着脸,怒视着我。但最后她只能软了 下来,低声哀求道"能不能进了房间再脱……" 我敛起笑容,面容冰冷地看着她。然后让我十分满意地,她脸上很快浮现出 恐惧的神色,终于伸手把裙子的链子扯下,弯腰把裙子褪下。这么一来,她身上 就穿着一件白色的t 恤,下身光溜溜的。 陈老师体态修长苗条,虽然不如母亲小舅妈那般丰满充满了诱惑力,但也是 别有一番韵味。 "脱掉上衣。" 我继续命令道。其实我可以直接喊她脱光的,但这样就少了点调教的味道。 她这次没再犹豫,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赤裸着身子双手抱胸站在院子 里,再次低声哀求到"我们进房子吧,她们要是回来了……" "怕啥,我妈都看过了,说起来,那天你双手撑着地板翘着屁股挨操的姿势 真美妙。要是妹妹回来,我就说你在辅导我美术,给我做裸体模特呢,哈哈哈哈 哈!"我很无良地笑了一顿,然后捡起她丢在一边衣裙,然后抽她屁股一巴掌 "害怕就给我听话点,再像刚刚那样扭扭捏捏的"我扬了扬手中的衣裙"我不但 在院子里弄,你信不信呆会我还带你游村去。"我已经许多次用实际行动向她证 明过我是做得出这样的事情"现在过去,给我站在灯下,让老子看得清楚一些。" "今晚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些特别的节目。" "这是什么?有什么用?" "乳房……啊!" "通俗点,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你这样的学习态度可不行啊。" 我用尺子拍打了一下陈老师的奶子,她痛叫一声,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红 印。她怨恨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奶子……,它能分泌奶汁,哺乳婴儿, 也能夹住……鸡巴,进行乳交。" 此时我拿着尺子坐在椅子上,而头发散乱、光着身子的的陈老师就双腿大张 地蹲在地板上。 "加上主语和动作示范,还有情景描写。"我抽打了一下她的乳头。 "这是……这是陈熙凤的奶头。"陈老师扯起了自己的乳头"它很……骚, 喜欢被人玩弄。" "妈的,你脑子里面都是浆糊吗?练了两周了还说不利索!"我伸出脚,脚 趾在她的逼穴上踢了一下"这里呢?" "这是陈熙凤的……骚逼,她周围长了很多阴毛,表示陈熙凤是一个……骚 货,它最喜欢挨男人的……大鸡巴……操……" "嗯,不错。等等,这是什么声音。"我站起身来,绕到陈熙凤老师的后面 "陈熙凤同学,把你的屁股抬起来。" "是……严老师……" 陈老师说着,双手撑地,把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好你个陈熙凤,上课居然不认真听讲,开小差,你屁眼上插着的这个是什 么?" 我将塞在陈老师屁眼里转动了20分钟的那根粗壮的电动鸡巴抽出来,又再次 捅进去,然后用尺子不断地抽打着她的屁股。 "对……对不起……,这……啊…这是电动……鸡巴………啊!老师别打了 ……我错了……" 陈老师那副粉框眼镜下,又开始哗啦啦地掉泪。 "错了就要接受处罚!陈熙凤,你也够贱了,不但上课不穿衣服,居然还公 然插着这种淫秽的器具玩乐,你说,老师该如何惩罚你?" "求……求老师用……用大鸡巴操我……" "那应该先操你哪里呢?小心回答哦,答错了我可是要加重处罚的。" "我的……屁眼……" 陈老师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空洞起来。 "真是贱,居然喜欢别人操你的屁眼。然后呢?" "因为……因为骚货的屁眼……弄脏了老师的鸡巴,我会用嘴巴……帮老师 的……大鸡巴舔干净,然后再让老师操我的小骚逼……呃………啊!疼!啊 ……" 我将电动鸡巴从陈老师的肛蕾抽出来,按着她的腰,一下就将真鸡巴捅了进 去,直接没底。 【寄印传奇】41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672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20190519 41 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这句话有时候说的并不是因为穷所以没有想象力, 而是因为穷,有些事干脆就不去想了。 其实两者皆有。 在这5 座自然村里你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有多少人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得, 这一辈子就扎根在这里了,所以古人觉得天圆地方是个很正常的思维,井底之蛙 就是如此。他们大多是是从来没到过外地去看的,他们接触外地唯一的渠道就是 家里那台电视,但像刘瘸子之类的人,家里面连电视都没有。 想象力这种东西并不是凭空捏造,不过是把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事物糅合在一 起所形成的罢了,神话里的生物就是最直观的体现,多一个或几个的脑袋,不会 飞的加个翅膀,互相换下脑袋………贫穷使人视野狭窄,就缺少了许多可以作为 参考的素材。 有钱不但意味着我胆子大想法多,还意味着我有实施的能力,我能养得起手 下,有人能替我干活,要去哪里也不会被差旅费难倒。 在医院住院期间,身子开始好转的时候,我就安排马脸带人去了上海一趟。 当初为了赶走许为民并且逼他和陈老师离婚,设局弄了个仙人跳后,一群人揍了 一顿许为民顺带弄清楚了他和陈老师一家在上海的住址,明面上说的是要是敢报 警就砍他全家,实际上只是为了下一步计划做铺垫。 然后马脸带着一个弟兄,在陈老师家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每天得任务就是跟 拍陈熙凤老师一家人,拍下视频照片。我没想到的是马脸超额地完成工作,他找 了一晚,在大家都进入熟睡的深夜时分,用万能钥匙开了陈熙凤家的门,在她父 母的卧室拿着摄像机转了一圈,顺带把陈熙凤的大哥和嫂子给迷晕了,然后就在 他哥哥旁边把她嫂子给操了。 一切准备周全后,我就把陈老师骗到以前光头的住宅里给强奸了,而且不是 下药,而是实打实的,凭借着身体上的优势和暴力强行发生的关系。强奸完后, 拍了她的裸照,然而再把马脸发回来的照片影片放她面前,一切水到渠成。 充满爱心的人更容易被控制,不得不说真是一件十分讽刺的事情。 其实只能怪陈老师倒霉,我现在牵扯的女人最近实在是太多了,我没兴趣也 没精力玩那些恋爱把戏,而且我也需要一个可以给我肆意发泄内心阴暗面、兽性 的玩具,这些角色以前是姨妈和陆思敏两母女扮演,但现在她们双双怀孕了,所 以陈老师就成为了我的目标。 命运也站在了我这一边,就在我强奸完陈老师不久后,她父亲遭遇了一次自 然的交通意外,折了腿。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得知此事的我就可以在她面 前说一句:"这是一个小警告,这次只是一条腿,下次就不知道了。"我犯罪了 吗?没有啊,自然交通意外。那陈熙凤老师心里面能不信吗?必须信啊。她不能 拿自己家人的性命赌,尤其是我多管齐下地给了当年我第一次强暴班长的视频给 她看后。 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村霸在乡村横行霸道十几二十年后才被端掉,一则是在我 当其时并不知道未来我国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二则就是我上面举的例子, 绝大部分人赌不起。 我此时嘴里叼着一根烟,优哉游哉地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表面长满颗粒、 正不断高速震动的橡胶棒,在陈老师悬空在我脑袋上方得屁股间,那刚被我插开 花得屁眼里,捅进去拔出来。而和我呈69姿势的陈老师,脑袋埋在我胯间,又舔 又吸地侍候着我那根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而在床尾,一个亮着红灯得摄像 机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陈老师和我得身上都布满了汗珠,哪怕是在这炎夏。我喜欢一手摸过去,对 方的身上全是汗水,这些汗水带来的湿滑和其中散发的气味更像某种淫靡的性激 素,再加上燥热的体温,让我得欲望显得更加炽热。 这样的舔吸已经维持了一根烟的时间了,而我那软趴趴的小兄弟,又再次抬 起头来。 "啊!" 陈老师那边发出一声痛叫,就在刚我把它屁眼里的电动棒抽了出来,插进她 逼穴里寄存片刻,然后将嘴里那根快烧到尾部的烟头,在她的菊蕾上按灭,然后 将烟头塞进她的肛道内,再把寄存在逼穴的电动棒拔出,重新捅入她的屁眼,把 那烟头往她的肛道深处推进去。 我松开抓着电动棒的手,开始翻弄着她的阴唇,嘴里说道"陈老师,这次的 人肉烟灰缸我算是小惩大诫了啊。我告诫过你了啊,要摆正自己的身份,你现在 就是一条母畜,母畜懂不懂?母狗!母猪!反正不是人!我的命令你居然还敢讨 价还价??你还敢给我脸色??" 陈老师没有任何反应,专心致志地给我舔着鸡巴。 "看来你很健忘啊?你家里有几个人,我数数看,看看我有多少次警告你的 机会……""不要!林林,不,严老师,我……我错了……"陈老师立刻停了下 来,抬起头哀求道,我喝了一声"继续!"她又乖乖地趴舔了起来,而且速度什 么的明显快了。"哼,不要?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但我想到,真把那糟老头 给弄死了,这游戏就没那么好玩了,所以呢……对了,上次你爸被撞到的是左腿 对吧,那这次就右腿吧……" "不!不要!我求你了!不要……"陈老师腾起了身子,在我身上翻了 下来,再转身爬到我面前,那泪水盈眶的脸上,挤出难看的谄媚的笑容"我听话, 我什么话都听了,我是母狗,我是母猪……呜……"没说几句,她情绪崩溃了, 头垂下去,失声痛哭起来。 看,简单而粗暴。 "真的吗?"我的兽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肉棒迅速恢复雄风变得更加坚挺 了"张开嘴巴。" 陈老师立刻张开了嘴巴,还把舌头吐了出来。我拿起从陈老师屁眼里掉出来 的电动阳具,一下就捅进了她的嘴巴里。 然后我露出残酷的笑容,手伸向陈老师悬挂着的那两对大小恰到好处的奶子 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脑子里想着的是第一次看到光头强奸母亲的那个 视频,手用力一扭! "唔!唔唔唔!" 我松开手。 "来,另外一边了,自己双手捧着……" 陈老师浑身发颤地挺起了身子,嘴里还含着假鸡巴,跪着得双腿往前挪了几 下,虽然眼里充满了恐惧,但她毫无选择地双手握着自己的另外一边奶子,身子 微微前倾送到我面前。 "唔!唔!唔唔唔!" 我再次松手后,陈老师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了下来,浑身都在不断地轻微颤 抖着,一滩湿痕从她屁股的位置在床单上蔓延开来,居然痛到失禁。 "来,继续喝水。" 我给陈老师又递了一杯白开水,然而这种每天都喝上几杯的液体,陈老师的 脸上却写满了恐惧,仿佛我递给她的是一杯入口封喉的毒药一般。 因为这是她短时间内喝的第6 杯水了。 但今晚她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结果过犹不及,她才喝了两口,就"哇" 的一下,捂着嘴巴扑到了床边,呕吐了至少两杯多的水出来。 而她对面的桌子上,那电脑显示器里,反复播放着王伟超偷拍陈老师的小便 和洗澡的视频画面。 "啪!" 我走到她身边,然后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脸上,她被我扇得脑袋一偏,但并没 有叫出声来,然后还伸出左脸让我又扇了一耳光。 看来她还记得我不早前我扇她奶子时说的话我打你你别叫,再痛也给我 忍着,叫一声我就打多一次,我抽完你左边,你就要把右边伸出来。 "扇得你舒服不?" "舒服。" "那我们继续咯。" 我走向水壶,她终于忍不住哀求了一声"我……我真不行了……"然后她三 两步来到我身边,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握着我的鸡巴又舔了起来"严林同学,你 操陈老师吧,陈老师的逼痒了……" 我看着她,放下了水壶,指着床"上去,掰开你的腿。" 陈老师如梦大赦,立刻爬上了床,将一对苗条的长腿左右掰开,几乎掰成了 一字型。但见陈老师胯间那糊满精液的狼狈逼穴,那两瓣阴唇已经异常红肿了, 看来喝水已经成为了她的梦魇了,为了逃避"水刑"她的逼穴已经被"操烂"了, 还是向我求欢。 我走过去,拉扯了下那肥大的阴唇,陈老师立刻痛得咬紧牙关倒才抽了一口 凉气。我再摸了一下她那开始微微鼓胀起来的小腹,问道"真的喝不下了?" "对!" 她连忙拼命点头。 我转过身去,拿起玻璃杯,又倒满了一杯凉开水,然后在充满恐惧神情的陈 老师面前晃了晃"那好,我就给个机会你选择,再喝5 杯水,或者……"我将鸡 巴递到她面前"我的尿。"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挺着鸡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老师,而陈老师则看着我的 鸡巴目光呆滞,我们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的,良久,陈老师的嘴巴颤动了一下,一 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字从苍白的唇间飘出来。 "尿" 嘿,在母亲再一次变回肉便器之前,就劳烦陈熙凤老师你代劳一下了,哦, 不,即使母亲再次成为肉便器,你也还是肉便器。 陈老师再次岔腿蹲在我面前,仰起了头颅,闭着双眼张开那张小嘴。 我一脚朝她逼穴提取,她"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你闭眼干啥?睁 大你的眼睛好好盯着给我接住,起来。"陈老师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颤抖着 大腿再次把双腿分开,我又一脚轻轻踢在她逼穴上"嗯……"已经咬紧牙关的她 这次没有喊出声来,只是低沉地闷了一声。 一会,淡黄色的尿液从我龟头上的马眼射出,先是打在了她的脸蛋上,然后 她很快就用嘴巴接住,然后雪白的喉管不断涌动,吞咽了起来。 这次我的尿量并不多,但对她心理上造成的伤害却是巨大的。 "被关了这么久,想小宏峰了吧?" 落地镜前,赤裸着丰满的身子的姨妈已经化完了妆,此时刚刚把耳环戴上然 后在整理着头发,拨弄了几下后,她转头看向我,手指捏着乳环将自己的奶子扯 了一下,没理会我的问题,反而问道:"这玩意能摘掉吗?" "摘掉?这么漂亮摘掉干啥,迟早我还得挂个铃铛上去。" 我在姨妈后面摸着她的肥臀,偶尔扯一下臀缝上边的细链子,细链子的那头 连接着的是阴唇钢环,所以我拉扯链子,姨妈的阴唇也会被扯一下,以前姨妈还 会因此嗯一声,现在貌似已经习惯了。 "铃铛?那我可不用出去见人了。"姨妈转过身去,又弄了一下头发,才转 过身来,低头摸着自己裸露着红肉被链子扯开的逼穴"要操不?不操的话,姨妈 就回去了。" "这么急,看来你是真想小宏峰了。" 我打趣道。昨晚在陈老师身上已经尽情发泄欲望了,今天虽然姨妈装扮一番 恢复了贵妇模型的身姿让我还真的有点心动,但想想还是罢了。来日方长,也不 差这一天。 "小宏峰?哼……"姨妈冷笑了一声,一边手扯着自己的乳环,一边手指着 乳头说道"这里,陆宏峰他一口也没吃过。" 我脸一抽,静待姨妈的下文。 "我现在都这样了,有些事也不怕讲了。小宏峰不是我生的,哼,我至于生 个黑驴蛋出来?他是陆永平和他妹妹,你永婷阿姨生的。" 我内心翻腾了一下,但很快就平伏了下来。 "哼,你爸那边的亲属,但凡长得有点姿色的,没有哪个是他没染指过的。" 姨妈一遍穿着内衣,一遍继续说道:"所以知道你永婷阿姨为什么三十多了还不 嫁吧?因为你爸不让。当初她被你爸强奸了后,又不敢报警,还到我这里哭诉, 要死要活的。结果后来呢?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次她被你爸当着我的面,就在我那 张婚床上操得死去活来。" "也亏她敢生,没生出个智障来,但你看着小宏峰挺正常的,其实呢,啥都 比别人迟,行走说话……,脑子不灵光!你姐帮他生的现在还看不出来,但偏偏 是个女娃。他外面还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现成的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就你一个了, 所以知道你为啥这么得宠了吧?" 我一言不发,轻轻地摸着姨妈的肚皮,她怀孕的时间并不长,肚子还看不出 什么来。 姨妈这个时候又笑了一声"这个你放心,我和你到底不是直系亲属,虽然旁 系也说不准,但姨妈会乖乖地给你生下来。嘿,要是个女孩,我从小喂你的精液 给她吃到大,反正你和你爸差不多,要是没被枪毙,她以后始终还是会被你吃掉" "我还没玩过孕妇呢,我想着,要不干脆把你变成母猪算了,年年生,这样 我什么时候都有孕妇玩了。" 姨妈终于不再说话了,低着头站着,也没提回去的事情。 "萌萌她不答应,说是想回家住……哎,别这样弄了……这大白天的……" 晌午的阳光还悬挂在天空上,大厅的门敞开着,母亲正接受着我的去羞耻心 调教,瘫坐在我推到门前的沙发上,她双手被反铐背后,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地 踩在门的两边,短裙卷打了腰间,那阴毛浓密的下身在这正午时分,正对着院子 的大门敞开裸露着。我站在沙发后面,双手从她脑后伸过来,从衣襟探进去,把 玩着她的奶子。 "一边说着别这么弄,但你看你那骚逼都湿成什么样子了,那水都顺着你的 屁眼儿滴到椅子上了。"我大力地扯拉了一下母亲的乳头,母亲痛叫一声,仰头 怒视着我,我不理会,说道"貌似今天就到日期了吧?" 母亲脸一红,头颅立刻又低了下去,低声应道"嗯。" "兴奋不?" "不……啊!疼,别扯了……啊!兴奋,兴奋!我说还不行吗……" 我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头在她脸蛋上舔了一下,再含着她的耳垂轻微咬了一 口,在她的耳边问母亲:"哪里兴奋啊?" 被我用药水胶布贴在母亲阴蒂上的小跳蛋还在嗡嗡震动,母亲似乎开始逐渐 进入状态了:"妈的骚逼兴奋……妈妈的骚逼想让儿子操了……" "妈,你真的越来越骚了,这大白天的,你这个做妈妈的这样勾引儿子真的 合适吗?" "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妈这样。"母亲目光幽怨地瞟了我一眼:"不合适那你 别操了。" "别说,我今天还真的不操了。" "对啊,有陈老师了,你也不需要妈妈这个老女人了。" "你现在啊,就是一个醋坛子。" "哼。" 母亲哼了一声后,幽幽地说道:"我说,为啥你们男人整天想的就是这些事" "食色,性也。古代圣贤说的。本性呗。男人不想这些事情才是真的有问题 哦。" "呵,你就尽给我瞎掰吧,哪来那么变态的本性。"母亲笑的一声,然后长 叹了一声,那一声仿佛是要将整个人生就此哀叹掉:"不过,谁让你是我的小情 人呢,妈的身子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手术也改变不了的,都已经渗入骨子里了… ……你怎么糟践妈,妈也无所谓。但林林……"第一个林是第二声,第二个林是 第四声,她的脚收了回来,并拢起来歪到一边去:"你不能像你姨父那样,迷失 了你自己。陈老师我上午见了,憔悴得不成人形了,连看着我都见了鬼似的,好 好的一个人被你………" 她转头看我:"那些影片录像带你全烧了吧,你不能沉沦进去………你要是 真的喜欢那些事,就用在妈妈身上算了,反正妈已经遭过一次罪了,也不在乎了 ……,或者……,或者………" 母亲突然止住了说话,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整个人望着前方发怔起来,表情 呆滞,但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妈,你……你怎么了……" 我低声地询问了一句,但母亲没有任何回应,又过了许久,大概十来分钟后, 母亲又是一声哀叹,嘴里喃道"上辈子我们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呢……以至于老天 爷要这样惩罚我们……" "松开妈的手。" 我将母亲背后的皮拷解开,她揉了下手腕,又将贴在阴蒂上的跳蛋扯开。 "林林。"都是第二声"你和妈说句真心话,你真爱我吗?不是亲情……看 我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不得已,凝视着母亲的眼睛,思绪却开始飘远。 爱情?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怎么知道自己爱不爱母亲?或者说,我怎么分辨 我对母亲的感情是欲望还是爱?难道爱没有欲望?或者说欲望里没有爱? 最初是朦胧的,源于偷窥父母做爱时,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那赤裸的成熟肉体 所产生的欲望,但那种欲望也是来源于内心的渴望。 然后是刻骨铭心的恨……,这种恨甚至一度让我想要毁掉母亲。 但我对母亲的迷恋里面,有其他女人没有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但我对其他女孩从未有过心动的感觉, 只有对你……"我得眼睛闪烁了一下,我立刻说道"或许还有陈瑶………但只有 你,我无法控制地想要得到你,占有你的一切,把你融化,融进我的身体内,灵 魂里……"我继续凝视着母亲"其他女人,要么是姨父塞给我的,要么像陈老师, 只是……欲望的渴求………" 我停顿了下。 "妈,我想我是爱你的。" 妈妈没说话,而是摸着我的脸蛋,轻轻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内心一阵颤动。 "妈,你跟着我来。" 我牵着母亲的手,来到了她的房间,然后翻找出钥匙,母亲还以为我要拿里 面的工具,还拧了我一记"刚不是不说不想弄吗。"我没理,直接打开衣柜那存 放冬装的柜门。 "本来想着过些日子是你的生日,我要给你惊喜的……" 我从里面提出那件还套着透明胶塑胶纸包着的崭新的红色凤袍,真丝大红布 料上,那金色的丝线织成龙凤呈祥图案栩栩如生。母亲完全呆住了。 "还有一件婚纱的,但手工制作的,还没弄好,我想着,等你生日那天,就 让你选……妈,我想你做我的新娘子。" 上次那项链极大的鼓舞了我,这次的凤袍和婚纱我都下了大价钱,如果不是 姨父那边转了些许资产给我,我那两家公司也无法让我如此挥霍。这两件衣服一 共花了我4 万7 ,当年一辆吉利豪情大概也就4 万左右的价格。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那色泽手工,和村里那些粗制滥造的便宜货,甚至是不 知道经了多少手的所谓凤袍相比,那真是一个皇后一个村姑,不,农村大妈之间 的差距。 母亲捧着那件凤袍,在上面摩挲着,既无狂喜,也无感动,居然又发起怔来。 良久,她把凤袍放置床上,对站一边的我招招手,又拍打一下旁边,示意我 坐过来。等我坐好,她才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林林。妈问你最后一件事了。" "舒雅她……是不是已经被你……" 【寄印传奇】42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4685 20190603 42 "妈不傻,一间屋子里的事低头不见抬头见,舒雅的变化我还能看不出来? 何况,陆永平他一直拿你妹妹要挟我,你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看紧点吗?"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没想到啊………到头来舒雅她没被陆永平和董坤糟 蹋,却被自己的亲哥哥给………"母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等 稍微平伏了点才看向我:"你这是乱伦啊……" "我和你不也……"我忍不住辩解了一句。 "这能一样吗?妈已经残花败柳了,就当自己已经死了。但你妹妹才几岁? 她是无辜的………我告诫过你的,近墨者黑,你现在和陆永平是越来越像了……" 外面阳光明媚,我却觉得这房间里充满了暴风雨来临前的低压气旋,空气犹 如开始逐渐凝固,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预想中的电闪雷鸣并未出现,我一边等待着承受怒火,一边脑子里在快 速地寻思着应对的办法,结果母亲再一次长叹:"本来我就有所怀疑了,上个月, 舒雅说下面不舒服,我就看了一下……既然你承认了,那你是看过的,你觉得现 在你妹妹下面像是一个十多岁的纯洁花季少女的吗?我看,比你陈老师都还要…"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克制着情绪,她再次问道:"你坦白跟妈说, 舒雅她……你到底弄了多少回了?" 我的脸抽动着,舌头在牙齿上掠过,咽了口唾沫,终于还是放弃了狡辩: "我没算过,大概……二十来次吧……" "啪!" 这一耳光终于如期到来。 脸上火辣辣地疼,长这么大,我也没少挨母亲抽,竹枝棍子,但我还是第一 次挨她耳光。 就在我以为母亲会陷入暴怒中,准备迎接下面的狂风暴雨时,但没想到母亲 坐回床上,扭过头去,语气出奇的平静。她指向门对我说道: "出去。我想安静一下。" 山区的气候变化非常迅速,中午时还艳阳高照,不到半小时,远处的黑云就 已经压到了脑袋上,闷雷轰隆响起,像是进攻的战鼓擂起,然后那倾盆大雨就在 轰鸣声中倾倒下来。 我此时的内心一如这天气,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对母亲的调教已经快到了收官阶段,她对我已经开始产生了心理依赖,在性 事上也对我千依百顺,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一切本来将会在母亲生日那一天完美落幕,然后将会揭开新的篇章…… 人算不如天算…… 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巴里,再掏出火机后,想了想,又把烟收了回 去。 我离开书桌,拖着椅子到另一头的窗边,坐下来呆呆地看着窗外,看着那满 带哀愁的雨水在幽怨的风裹挟下,让崭新的玻璃窗上挂满泪珠。 和妹妹不一样,她害怕打雷,我则喜欢倾听雷声、雨声,越是暴雨我就越喜 欢得紧。 不知道何时开始,我不再喜欢那阳光明媚,能下河捉鱼摸虾,能上树摘果, 能在操场驰骋的天气。我开始喜欢阴天,喜欢雨天,喜欢躲藏在黑暗中。 "轧……" 门推开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几声拖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后,我的后脑就被两团柔软的事物抵住,身后传来 母亲的声音:"我们继续谈谈吧。" "嗯。" 我内心直接就松了一口气,母亲那声音我是听出来了,这一波我扛过去了。 也正如我所料,母亲的手在我被扇的左脸上轻轻抚摸着,然后情绪平稳地问 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在脑里权衡良久的话缓缓说出:"还记得那天, 我撞破了……,我和你争吵的时候说过,我很早就知道你和姨父的事了。你不是 一直很想知道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我站起身来,从床底下把箱子拉出来,从里面翻出那把弹簧刀,卡擦一声把 刀刃放出来,然后丢在床上。 "我有想过杀掉陆永平………但你知道的,他是什么人………我没成功。" 其实我根本没有勇气下手,这个说法不但是为度过这一次意外捏造的,也是 一种对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的一个自欺欺人的做法。 "林林你……" 母亲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是悲伤,又似乎是惆怅…… "后来………后来他说可以帮我……他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想法,他说可以帮 我"我目光灼热地看着母亲"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知道我拒绝不了。" "而……条件就是……就是要我对舒雅………迷药也是他给的。" "这是借口。"母亲叹了口气,声音干涩地说道:"这是借口。二十几次啊 ……每一次都是陆永平逼你的?" 我转过身去,装作不敢面对母亲,其实是害怕被母亲看出什么来。 "刚开始是,后来,后来我……,我忍不住………有时候看到舒雅,我就是 想………" 母亲再次沉默。 "妈,你知道吗?从发现你和姨父的事开始……,有些事就再也改变不了了, 我……" 我真的越来越冷血了。 为了保住我之前努力营造的成果,我不惜让母亲内疚,就一切的责任推到母 亲的身上去。 果然,母亲不再言语,她在我的椅子上坐下,也开始呆呆地看着玻璃窗。 又过了许久,我也不知道是多久,就在我想要过去搂着母亲,再说点什么的 时候,她起身,转身离开了。 我内心的石头终于轰然落地,掀起一阵烟尘。 *************** "伟超,现在忙吗?" "这雨噼里啪啦的,闲得很呢,上午出了一趟车了,今天应该没啥事了。" "那开车来我家接我下,注意别被我妈看到了。" 对于王伟超,有时候我有一种错觉,他就像是小说里面的主角一样,人长得 俊,学习又好,敢想敢做,然而背后还有靠山……… 我有自知之明,要不是有个免费送上门的老爸,我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 己身边的女人被别人肆意糟蹋。而王伟超呢?刚刚虽然说他有靠山,但这个背景 最多就给王伟超带来点零花钱和犯一些小错误时给他擦擦屁股。但他就是敢想敢 做,而且基本上都成功了。不可思议地成功了。 简直就像是所谓的主角光环:首先,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泡走了我暗恋的邴婕, 也就是学校的校花之一,而且这半年里,几个小伙伴一起玩,他一点风声都没有 传出来。 而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王伟超辍学给我打理公司后,在一次宵夜的时候,大 概是出于害怕以后被我发现遭到报复的恐惧心理,主动给我"交代"了关于炳婕 的事情。 在那天楼道被我撞见之前,王伟超已经把炳婕追到了手,还搞上了床,并在 那三个多月里,上了邴婕7 、8 次了。而邴婕根本没有转校,她离校的原因是, 王伟超后来和她上床开始不用避孕套,一次没忍住射里面了,结果就这样弄大了 炳婕的肚子,最后只能装作转学,实际上是王伟超托他教育局局长老爸的关系, 在市里给炳婕找了份清闲工作,养在了市里面。王伟超每个周末打着看父亲的名 义,实则就是去操邴婕的。后来炳婕肚子里那孩子没生下来,原因是被王伟超操 流产了…… 其次,他还操过我母亲,我就不细说了…… 奇怪的是,以我现在掌握的权力,我要弄死他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但偏偏 我对他没有多大的恨意,只是偶尔想起来有些不爽。也不是没动过这样的念头, 但想想就算杀了他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可能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机灵了。他懂得什么时候什么环境应该持有什么样的 态度。 他一个高中辍学生,把我的运输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工作的事从不马虎, 仿佛天生就是干这种事的料。 他大概是有教师情结,兜里有点钱后,已经有了邴婕的他,居然又勾搭上了 初中级舒雅班上的数学老师。那老师还是有夫之妇。上周才给我看了他和那老师 偷情时,录下的女老师洗澡、跳脱衣舞和掰逼挨操的视频。 搞得我对这个小弟都有些嫉妒起来了。 20分钟后。 "老板,去哪儿?" "我姨父家。" 我瞥了一眼穿得人模狗样的王伟超,还有他那没拉裤链的裤裆和附近黑色的 湿痕,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不是吧,你刚刚在搞女人?谁啊?" "还有谁,许虹。"王伟超讪笑一声:"她今天下午没课。大白天的安全嘛, 她老公以为她在学校,这样她也不用找理由出来。" "这才搞上手多久啊,就这么服帖了,一喊就出来?" "她就是个闷骚货,平时装着一本正经的,其实骚浪得很。她老公那方面不 来事,快枪手!这种女人那性生活不和谐欲求不满的样子我一眼就看透了。而且 每弄一次我就塞她一张老人头,说是偷,和嫖也没啥分别。" "我看,你和那老师差不多就行了,玩过就算了,别到时搞出什么幺蛾子出 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再过段时间就没空招呼她了。哎,其实我就图个刺 激呗,也就她身材还不错,那奶子挺弹手的,嘿,要不就她那长相,倒贴我也不 要。" "对了,你妈怎么样了?" 我点了根烟。 "一直按时服药呢。" "她没怀疑什么吧?" "哪能,她根本不知道那陈医师是你的人,这市里医院开的药她哪会怀疑什 么,就连那症状陈医生也事先和她打过预防针了,她现在以为那些状况是药的良 性副作用。" "都录下来了?" "嗯,嘿,没少浪费我弹药。" "你都看了一年多了,还没看腻啊?你妈的逼上有几根毛我看你都数清晰了 吧。" "嘿嘿嘿……"王伟超淫笑了几声,然后又表情认真地说道:"不过老板啊, 我妈这人啊,别人是万事开头难,她恰恰是相反的。你晓得那些作家,平时自己 就在编故事,没那么好糊弄……我怕……后续的事情没那么容易?" "有什么难的,就看你舍不舍得……"我呼出了一口烟"你不是说她和别的 亲戚已经断了来往了吗?除了你那局长老爸,知道她去向的没几个了吧?你要是 舍得,我多得是办法让她服帖。至于你爸,有把柄在我姨父手上,也弄不出啥事 来。" 王伟超没有接话,面色阴晴不定,心里明显在做思想斗争。 *************** 来到姨父家大门,我打伞下车,现在雨已经小了许多了,但还是淅淅沥沥的。 我直接掏出钥匙扭开了铁门,整个院子空荡荡,纳凉的老人家和玩泥巴的小屁孩 通通躲在了房间里。 我倒是在楼梯口看到倚在墙壁上看手机的李经理。 "呦,什么风把我的林哥吹过来了。难怪今天这么大雨,原来是贵人出门。" 等我走近了,李经理才一脸媚笑地说着,我没好气地轻轻抽了她胸脯一巴掌: "少给我整这些应酬套路。" "这不是职业习惯嘛"她嘴巴说着,居然开始解起衬衫上的纽扣,嘴里还念 叨着:"隔着衣服打得不舒坦……" 我按住了她的手,朝上面打了个眼色,问道"来多久了?" "一大清早就来了。呦,感情是奔着你思敏姐来的。" "没呢。"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陆思敏的放风日。我请示过姨父后,在一个多月前就将陆 思敏那 1岁来的孩子送回了这里让老太太带,原来一直带着的奶妈也直接在这里 住了下来。姨父为此事还特地回来了一次,从他的精神面貌看来,那边的业务似 乎开展的挺顺利的,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喝了不少酒。 "怎么不找个房间歇着?在楼梯口这站着不累?" "一股霉味,待不惯,我啊,贱骨头,站一天也累不了,这里空气清新,也 挺好的。" "嗯,随你吧。" 我又在她胸脯抓了一把,才继续上楼。 当我推开姨父卧室房门走进去的时候,"不会敲门啊……啊!是你啊……" 穿着真丝睡衣躺在床上看电视的张凤棠明显吓了一跳。 旋即,她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斜着眼睛看着我:"是来找我家思敏的 吧?还是……今天想在这里玩个母女双飞了?" 我本来还没有这样的心思,被她这么一说,有些意动起来,但想了想,还是 算了。人家为数不多陪孩子的时间,就让她好好放松去,弦崩得太紧,对她对我 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听说你这两天都闷在家里,嘿,终于从笼子里放出来了,不想出去走走 吗?" "用不着找人盯梢我吧。我也不是不想出去走走,问题是没地方去啊。陆永 平为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我现在这种状况,除了上 吊自杀跑到阎王殿去,还能跑去哪里?"张凤棠冷笑了一声:"不过是一个小笼 子换到另外一个大笼子罢了。我以前镇上的那些店铺,现在陆永平全都送给你了, 他的姘头给他看着,用不着我咯,我还能去哪?"她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难道找你母亲串门去?我还不想找不痛快……还有谁?悦玲?你小舅妈是在陆 永平那里还是在你那里?嘿,这事也就别人会信……" "在我那里。"我很干脆地承认了,和姨妈"深入接触"这段时间,我才了 解到她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一般的谎言根本瞒不住她。 "行啊,我还以为她早就被陆永平那贪得无厌的老东西啃了,害得我以前暗 讽过她一次,有一段时间闹得挺不愉快的。不过现在看来,周边的草都被啃光了, 你要再吃就只能吃陆永平啃剩的了。哎,不对,你小舅妈家还有个小妹妹张萌萌 ……" 我略带同情地看着嘴巴滔滔不绝的姨妈,那看起来平静的脸孔下,实际上已 经开始有点神经质的苗头了。 "你要是想,我可以和琴姐说下,给你找间店铺打理打理。另外,我母亲那 里其实也没什么不痛快的,现在谁还能笑话谁呢?而且你也不止这一两个能串门 的朋友吧。" 刚一直站在门边,现在我才走到她身边,左手掀起她的吊带裙睡衣,下身果 然没穿内裤光溜溜地裸露着肉穴。那些扯开她阴唇的小细链在经过我的允许下, 已经换成了棉布条,这样一来对肌肤的伤害没有那么强烈。 今天我没有通知就过来了,看来她一直听话地让逼穴保持被扯开的状态。 "其实啊,你要放宽些心,你现在比以前幸福多了。"我揉弄着她逼穴那裸 露在外的肉芽:"至少比服侍他要舒心得多吧?瞧瞧你这里被她弄成了什么样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还挺讨人喜欢的……" "嗯……"姨妈已经开始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姨父也不知道对她做过什么, 她的性器异常的敏感。 我将嘴巴凑到姨妈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既然决定做一条挺听话话的贱 母狗了,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地服侍好我,你还是那个在别人面前颐指气使的 书记夫人。" *************** 当我离开姨妈的房间下到楼下时,李经理已经搬了张凳子坐在楼梯边上,一 对高跟鞋踩在对面墙上。看到我下来,她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还留意到, 以她的城府,此时脸色居然也露出了些许不安的神色。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 "你听到了?" "什么?听到什么?"她很快就调整了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 子。 "别怕,我姨父知道这事。你知道他对女人是什么态度的,他不在乎这个。" 李经理还是轻笑了一下,什么话也不说。 "那边怎么样了?明儿我去鱼得水拿吧。" "啊,那个……刚我都忘了和你说了,我带着呢,在车上,我还想着这边把 你姐送回去后就给你送去,我现在给你拿去。" *************** 是一个小章,想着大家等久了就发上来让大家解解渴…… 这一段时间都很忙,同事生孩子去了,工作量突然增加,出差也多,所以呢 就停了那么久,实在抱歉。 【寄印传奇】43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772 20190605 43. 今天上午这么一闹,晚饭时候的气氛自然好不到哪去。虽然估计母亲已经接 受了我迷奸妹妹的事情,从她上午说的话来推测,她大概早就做了这样的心理准 备,不过没想到对妹妹下手的是我这个儿子罢了。 母亲全程阴沉着脸,但看不出来是生闷气还是悲伤,我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 上再对母亲毛手毛脚,只能是专心夹菜扒饭。 而作为一切源头的妹妹,说了两句后似乎也觉察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也闭上 了嘴巴。 饭后,我主动承包了后续工作,母亲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回房间了。 "哥,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惹母亲生气了?" 母亲前脚出了门,妹妹就凑到了我身边,先是欲言又止,结我正期待着她向 我寻求帮助,结果她话锋一转,到底还是不好意思,结果八卦了起来。 "没啊。"我随口胡诌:"咱妈那是,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 "呸!"妹妹红着脸呸了一声,倒没显得那么扭捏了。 "呦,你听得懂啊?"我一脸坏笑地看向妹妹:"你们开始上这课了?" 其实妹妹何止上过生理课了,上个月操完她后,百无聊赖下翻她衣柜的时候, 我就看到了她放在抽屉里的卫生巾了。我还觉得自己挺好运气的,没留意过日子 的情况之下,这么多次下药迷奸没有一次撞上她来大姨妈。 虽然今天才被母亲"审"了,但我对于这个发育势头强劲的妹妹是越来越上 心了。那二十来次,其实有一半是这一两个月内产生的,舒雅的小嫩逼如今没有 刚开始时的生涩,正是熟的恰到好处,那种插进去后紧紧包裹着的温热湿滑的感 觉真是叫我食髓知味。 听到我的调侃,妹妹的脸蛋更红了,但她还是小声地说道:"初一就上了。" "看你这脸蛋红得,证明你这课白上了,多正常的事啊,你还呸。" "我不跟你说了……" 妹妹落荒而逃,我盯着她的臀部,想着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她的后门给开了的 时候,却见妹妹走到大门又转身,我连忙低头装作专心收拾。 "哥……"舒雅又开始欲言又止,我当然很好心地配合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 "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来,拿去。" 她支吾了两下没应,我当然知道她烦恼什么,也乐得帮她解围,我掏出钱包, 数了 3张老人头给她。 要是以往,她铁定会说钱太多了,但这个数目我给得却是恰到好处,她迟疑 了一些,还是接了过去,低声地说道: "哥,你真好……" "嗨,这算啥,以前哥没钱另说,现在哥有钱了,要是对自己妹妹都不好那 对谁好呢?你说是吧?" "哥,谢谢啦。" "这样的谢谢太没诚意了。" 看到妹妹要走,我心里灵机一动,喊住她,把脸侧着对着她,指了指脸蛋, 说道 "至少也来个亲吻吧。" 拿到钱暂时放下心头大石的妹妹显然开朗了少许,先是给我翻了白眼,但她 还是回头,嘴唇还是很快地在我脸蛋上面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像触电一般把脑 袋缩了回去,转身跑开。 嘿。 ***  ***  *** 洗着碗筷,我心里想着,人始终还是要生活的,无论好人坏人。别看我现在 坐拥几个女人,个别的还肆意地践踏她们的尊严和折磨她们的肉体,现在俨然一 副小霸王的模样。但该需要的时候,我还不是在这里洗着碗碟干着家务。 做完家务,我想推开母亲的房门找她谈谈,结果发现在里面锁上了,我只好 作罢。 这门其实对我来说已经不设防了,里面的门扣被我拆掉了,这个反锁我也能 掏钥匙打开。但这个时候这么搞是给事情添乱。 回到房间里,我反锁上房门,然后打开了电脑,在一堆文件夹里找到那个名 为"data"的文件夹,再在里面打开名为"小舅妈"的文件夹,打开今天李经理 给我的,已经拷贝进去改名为"鱼得水 012"的视频。 屏幕里出现的是一间我十分熟悉的房间鱼得水宾馆用来囚禁小舅妈的地 下室 1号房。 但这个编号为 012的视频中,除了穿着白色内衣的小舅妈外,还有穿着黑衬 衣黑短裙职业装的李经理。 "过来!" 李经理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不雅的姿势让短裙直接就褪到了大腿根部, 隐约露出里面阴毛繁盛的下体。以前李经理这里总是修整得十分好看,但自从得 知我喜欢这个调后,她就没打理过那里了。 有时候我想想,其实娶老婆娶了李经理这种会来事的女人其实也是挺不错了, 她特别会来事。当然前提是你要比她强势,而且要强势得多,不然那就完全相反 了,是件遭罪的事。 李经理那一句"过来"居然是呼喝的声调,完全没有当初小舅妈刚住进去, 我在一边时那种毕恭毕敬的感觉,这种语调完全就是把小舅妈当成了她下面的小 姐了。 但坐在床上的小舅妈,迟疑了一下,居然真的乖乖地下了床,光着脚丫走到 了李经理跟前。 "呦,瞧瞧我们的柳小姐,怎么感觉好像瘦了点了啊,这几天没吃好吧?不 过倒也不碍事,反正奶子的分量没少……" 李经理拿着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那边小舅妈的脸立刻泛起了怒容,但张张 嘴,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能是怒视着李经理。 "怎么,还想还口?哼!"李经理冷哼一声,阴沉着脸"寄人篱下就要有寄 人篱下的样子,早几天让你捏捏肩膀,你居然还敢给我摆脸色。" "啪!" 李经理说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小舅妈身躯为之一颤,脸上那怒容居然 绷不住了,露出了些许惧色。 "这是我的地盘!你乖乖听话还好,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嘿,这些 日子的剩饭剩菜好吃吧?还学人绝食?结果呢,肚皮饿起来,盘子还不是舔得一 干二净的,还给我装呢。"李经理一脸讥讽地看着小舅妈:"是不是觉得那些饭 菜味道不太好?这几天你肚子里都不知道吃进去了多少老娘的逼水。" "你!" 听到这样的话,小舅妈脸色刹那变得苍白,一下子就冲进了那没有门的洗手 间里,弯着腰对着厕坑干呕了起来。身后立刻传来李经理得意又放肆的笑声。 呕了一会其实什么也没呕出来的小舅妈,又一脸怒气地走到了李经理跟前, 伸手指着李经理就要破口大骂。 哪知道李经理突然抓着小舅妈的手腕,起身用力一扭,小舅妈"啊!" 的一声痛叫,手被像警察扭送罪犯一样被扭到了身后。 "怎么?没吃够苦头?想和你姑奶奶我叫板是吧?" 李经理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开始加力,小舅妈的痛叫立刻尖锐了起来:"啊! 啊!!疼……啊!不……啊呀!" "小贱货!说!服不服?""放……放手……啊!服……啊!" "大声点!""服!啊!服!服……" 一连让小舅妈喊了三声服,李经理才松开手,小舅妈这边才眼角带泪地刚捂 上肩膀揉了两下,紧跟着"啪!"一声,脸上居然挨了李经理一巴掌,整个 人再被一推,跌倒了在房间的地毯上。 然后李经理那肥臀就一把坐在了小舅妈的肚子上,整个人骑着小舅妈一把抓 住了小舅妈散乱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 "就你也敢跟你姑奶奶掰手腕?我最多的时候管十几个小姐,没有一个敢不 听话的,我叫她们舔逼就舔逼,叫她们舔屁眼就舔屁眼。以前我以为你是陆书记 的什么客人,我才客客气气的,现在?我早就查了个一清二楚了。好样的啊,人 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是个毒贩啊?老娘我就是现在在这里弄死你了,那也是为 民除害!" "不,我不是……"小舅妈带着哭腔说道,她双手无助地挥舞着,想要去挣 开李经理抓着头发的手,但手一伸过去李经理就用力扯一下,没被扯过头发的人 是不会明白那种发至头皮直透大脑的痛苦的,所以小舅妈再不敢乱动。 "不是?那你跟我去派出所看看,你问问警察你是不是?他妈的都登上报纸 了!我要是把你丢出宾馆,有的是人把你送进去!" 不用看我都知道,小舅妈在李经理的连环拳下防线早就崩溃了。 她已经开始失声痛哭起来,李经理送开了手,她的头直接就砸在地毯上,侧 着脑袋继续恸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你也就是有个好侄子,那小子为了你的事三天两头缠着陆书记跑关系。 不过,你那可是贩毒,和毒沾边的,就算跑了关系,没个两三年能压得下去?" 李经理面目狰狞地用手掌拍打着小舅妈的脸蛋:"所以,你有可能要待在这两三 年时间,老娘是你的衣食父母,识相的话,老娘让你干啥你干啥,你还有顿饱饭 吃,不然……嘿嘿。" "两三年……不……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 那三个字明显吓到了小舅妈,她停止了哭泣,面色惊恐地摇着头。 "呸,你还有得选择嘛?"李经理又一耳光扇去,将小舅妈扇醒了过来: "那还是往好了说,如果你真是冤枉的,或者陆书记帮你打点好了,你还能回家 陪女儿过以前的小日子。要是不行……你要么就狠抛下女儿老父老母亲上吊去, 要么就只能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到时我还不一定敢收留你呢,你住下水道去 吧!" 李经理站起了身子,对着小舅妈丢下一句"好好想想,想好按铃,想不开的 话,嘿,你那被子也能上吊的。"然后离开了房间,画面也暗了下去。 画面再亮起来,还是那间房间,但我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了。而视频中 的李经理,那丰满的身子此时只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她坐在小舅妈的床边,而 小舅妈光着身子,岔开腿站在李经理的面前,双手在给李经理按着肩膀,而李经 理的手在小舅妈的胯下来回动着。 "哭什么?大家都是女人,被我弄弄咋了?"李经理一边玩着小舅妈的逼穴, 一边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林林是舅妈,你两都……" "不……,不是……我……" 小舅妈声音惶恐地辩解到,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辩解是如此苍白无力她 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瞒不过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有什么好掩饰的。放心,我不会笑话你,我这些做皮肉生意,又是兼着开 旅馆,这些年没少见老爸带女人来开房的。你这不算什么。" 小舅妈不吭声了,但过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说道: "你说得,不是真的吧……" "不是?我这里多的是这样的片子。" 李经理立刻拿起床边的手机,里面自然已经事先准备好了相应的视频。 小舅妈的脸先是错愕的表情,然后又羞惭,又难过,五味杂陈…… "城里人玩得更厉害,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姑又怎么会知道。" 李经理说着,推开了小舅妈,爬上床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上,双腿左右摊 开撑着,脱掉了底裤后,指着自己阴毛杂乱的逼穴对着还在床边发呆的小舅妈说 道:"来,像昨天那样给我舔,老娘爽了你才有饭吃,不然让你喝老娘的洗脚水 去。" 两行泪水再次顺着小舅妈已经存在的泪痕往下滴去,我从不怀疑李经理这个 有十几年老鸨经验的女人对付同类的手段,她和光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迟疑了一下,小舅妈甩动着她那坚挺的奶子爬上床,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趴了 下去,把头颅埋进了李经理的胯间。 ***  ***  *** "林哥,怎么样,片子还算精彩吧?" "嘿,芬姐你办事我还有不放心的。做得不错。对了,现在她怎么样了?" 我一边看着屏幕里小舅妈将头颅埋在李经理的胯间给李经理舔着逼穴,然后 拨了个电话给李经理。 "我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她服帖后,我现在饿一天饱一天地侍候着,但她人 还是瘦了一圈,而且精神已经开始有些神经兮兮了,变得很暴躁,有时候会突然 哭起来,哭得厉害。" "好,镇静药有给吗?" "有,按照你说的分量定时给的。" "这个你可不能给我马虎啊,现在走钢丝,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可饶不了你。" "嗨,林哥你的事,别人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我是打起一百二十分!" "行。再晾多她两天我再过去。嗯……大后天晚上吧,你事先给她上点药。 妈的,这段时间便宜了你这骚货了。" "嗨,林哥你还能吃我这个女人的醋不成。要不你操我几天解解恨?哈哈哈" "打的好算盘啊。不说了,我挂了。" ***  ***  *** 我现在的女人不少了,有时候感觉自己的精力要耗不过来了,但是每次看到 她们,又心痒难耐。我和光头不一样,光头曾经说过,单纯的性爱已经没有啥意 思了,女人操多了就没感觉了,所以他才会朝着重口味的调教那个方向发展。而 我则不然,虽然我也有些忠爱于重口的调教,因为那能带来某种彰显力量的畅快 感,但单纯做爱这方面我似乎也不会厌倦。 对于小舅妈,我想把她当成私人情妇,不,应该说是性奴一样圈养起来。就 像光头迷恋我母亲一样,小舅妈就是我最好的调教对象,她以前开朗活泼,我就 要把她弄得颓废堕落。 但要改变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我知道怎么着手。一个人徒然改变, 无非是他生活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这种剧变既包括了她的生活, 也包括她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 我住院的那段时间,百无聊赖,就托人给我带了一本书,一本介绍如何面对 心理创伤及如何帮助其康复的书籍。之所以选了一本这样的书籍,是我试图将我 最珍贵的玩具修复,因为自从在录像中看到母亲成为光头的尿壶的那一刻起,我 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玩得破烂不堪了。 我希望把她修理好。 然后再在我的手上玩烂。 然而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却被那本书中所仔细描绘的"成因"那一部分吸引, 里面认为要治疗某些心理疾病,必须要知道形成这种疾病的成因,所以里面也详 细地介绍了那些人(绝大部分是女人)遭受到了何种待遇,并且在何种行为下导 致了何种反应。 于是,这本康复治疗的书籍,在我眼里却成了一本详细介绍如何调教女人, 摧毁或控制女人的绝妙教材…… 让我们来看下其中一段: 她向往秩序,那就破坏秩序;她向往自由,那么就禁锢自由;她渴望饱腹? 让她饥渴…… 不按牌理出牌与无预警的暴力相向,和反复无常地实施琐碎规矩,都会增加 恐惧感。这些技巧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受害者相信:加害者是全能的上帝,抵 抗是枉然的;她赖以生存的唯一方法,就是用绝对的顺服赢取他的宽大垂怜。加 害者的目标是:不只要灌输给受害者死亡的恐惧,也要灌输她该感谢是他让她还 活着。 那些受害者们相信自己会被杀害,只是在最后一刻被赦免了。经历过多次这 种死里逃生的戏码后,受害者可能会很吊诡地开始视加害者为她的救世主。 啧啧,多么实用的理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显示器中,李经理已经在小舅妈的舔吸下达到了高潮,一个曾经开朗阳光的 女人,在遭到长时间的禁锢下,在遭到食物供给的控制下,在遭到随时被打破睡 眠的精神折磨下,还有暴力直接造成的痛苦伤害……,偏偏她还留恋着这个世界, 所以视频中的她此刻只能屈服在李经理的淫威下,违背内心意愿地为这名压迫折 磨她的罪魁祸首用她的舌头给对方清理性器。 她此时此刻一定很希望有个人把她救离苦海。 而我将会扮演那个救世主的角色。 ***  ***  *** "好看吗?" 陈瑶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的蕾丝边裙尾轻轻扬起又缓缓 落下,吊带款式将她那因为长期呆在室内而养成的白皙皮肤衬托得更显雪白。 "好看,而且好像长大了不少。" 柔顺的布料很明显地将陈瑶那没有穿胸罩而导致的凸点显露出来,我情不自 禁地伸手摸去,她这次没有闪躲,任由我的手握住她的一边奶子温柔地揉搓起来。 "你想要吗?"陈瑶轻微低垂这头颅,低声说道。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我没有回应,我知道她还有话要说。 "我这些天都在想,想以后怎么办。有时候觉得,要是之前那两次随便哪次 死掉了,那该多好,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一死了之。""奶奶被我气死了……" 我不得不打断她:"她心脏本来就不好,不关你事。"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就是我。" 我见她的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也就由着她说下去。 "爸爸坐牢,然后疯了……一天到晚在说他无罪。妈妈……妈妈原来也和我 一样,染上了毒瘾,现在厂子卖掉了,丢下我跑了。"陈瑶像是陷入了某种梦境 一般,眼神空洞迷离,说话如同梦呓:"林林,你说人活着,怎么会这么痛苦, 为啥偏偏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心中一阵苦涩。我很想告诉她,其实一切的根源来源于她那位正直的父亲, 如果不是他当年实名举报上级,他不会被陷害锒铛入狱,她母亲方丽娜或许也不 会……。但我内心清楚,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是我一时昏了脑袋,那个时候我 太想获得某种成功了,想着仗义疏财,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现在想起来, 虽然也就大半年前的事,但傻的就像一个孩童做出的决定。 可惜这个世界永远也没有后悔药吃,我能做的,也只是继续前行了。 "我觉得啊……,人生,没有什么好说的。或许呢,我这边看完你,转眼就 出车祸死掉了。你看,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有。而且这种事很多。每天世界上 发生那么多车祸,除了自己找死的,基本没有谁希望或者预料得到。"我轻轻搂 着她"你也别想太多了,有些事你接受了,就没那么痛苦了。" "也许是吧……" 陈瑶哀叹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才不会让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我的手离开她的胸部,直接就探 进她的裙子内,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嗯……"陈瑶轻哼了一声,却是搂住了我的脖子,一双蒙上雾气的眼睛里, 那乌黑的瞳孔直勾勾第盯着我的眼睛:"林林,我被很多男人上过了,那里脏得 不行了,你真的不在乎吗?" "那我要是说,我那根棍子也插进过许多女人那里?你在乎吗?" 陈瑶居然笑了。她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已经可以说的上是个孤儿了,无 家可归,现在我只有你了。对啊,只有你还需要我,无论你需要我什么,只有你 了……" "我那天和你说过,我的心永远是你的。我想说,我的身体也是,我的一切 都是你的了。" 陈瑶的泪水开始不断涌出,豆大滴地往下滑落。 "我想通了,我那天让你不要骗我,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你不需要骗我,你 说什么我都信,你让我做啥我都愿意。" 她抬起头,在我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现在我要告诉你,你骗我也没关系了,我愿意为你承受一切……" 她疯了吧? 我怔怔地看着陈瑶。 这个世界怎么了?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笼罩着我,那种感觉就像中了巨额彩票却开始怀疑自己到 底有没有下注。惊喜来得那么突然,却又如此难以接受。 ***  ***  *** 送陈瑶的房间出来,我喊了一声在院子里看天的全姨。她跟着我来到门外, 我开口询问道:"她现在设么情况了?" "最近一周都没出现过戒断反应了,除了偶尔会失眠,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还是按照我之前说的,再观察多一个月比较稳妥。"陈瑶这样的表现让全姨 的脸上也泛起了笑容,因为这意味着她的工作就快要完成了"不过最重要的不是 治疗,她必须离开以前的那些环境,第一次戒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要是复吸的 话,那就麻烦了。以前吸毒时的那些畅快感其实一直印在她脑子里,现在不过是 依靠意志力压制了下来,如果有人找上门,在施加些手段的话,她很难抗拒的。" 这个你给我一百个放心,这个地方,我不让,谁也不敢把毒品给她。当然我 不可能这么说,我还是很有礼貌地谢谢她这段时间对陈瑶的照顾。又和她闲聊了 几句才回到房间里. 我以为陈瑶已经清理好了,没想到她居然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躺在那里,褐 色的阴唇间,我刚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挂在穴口上,缓慢地往下流淌。 "怎么啦?" 我扯了一大段卫生纸,坐在她旁边给她擦拭下面。 "没啥……。"她伸手摸了下我的脖子,那里有道擦痕"疼吗?" 刚刚和她上床,结果刚插进去时,她还是无法控制地情绪失控了,嘶喊着要 推开我,那道擦痕就是被在她挣扎中不小心被她指甲划的。我这个时候当然不会 傻傻地就此作罢,结果像是强暴一般地霸王硬上弓,做了一半的时候她才开始慢 慢平静下来,开始配合我的操弄。 "不疼。我刚问全姨了,她说你还有一个月就结束治疗了。到时我先带你去 旅游散散心,回来我们再商量下把你安置在哪里。" "嗯。"她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高兴悲伤。 ***  ***  *** 从陈瑶那里出来,刚跨上嘉陵,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号码,来电的 是李俏娥,我先把电话挂了,开远了百多米时才停下来回拨过去。 "怎么了?" "我们的陈老师快熬不住了,她让我请示下你,批准她去撒尿。" 听到李俏娥的话,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的陈熙凤老师是何等狼狈的样子。 周一上学的时候,我就给她穿上了之前光头让母亲穿的那条带锁的皮内裤,不但 如此,以前母亲穿上,憋不住了还可以直接尿在裤子里,但陈老师这次,我别出 心裁地在穿上去之前我用东西把她的尿道口给堵住了。她要小便必须经过我的批 准才可以,如果我不在,那么就找李俏娥。 "把手机给她。" "是。贱货!接电话!" 然后就传来了陈老师的声音。 "林林……,啊不,严同学,求求您了,老师是真的撑不住了……请……请 您批准老师撒尿……" "批准不是不行啊,那我上次和你商量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答应了!老师什么都答应!"电话那边的陈老师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了, 看来她真的撑不住了。 "把电话给俏娥。" "怎么样老大?" "给她开锁吧,还记得规矩吧。" "记得,黄狗射尿嘛,陈老师熟练得很。陈老师,对吧?" "嗯……" 【寄印传奇】44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7435 20190607 关于肉戏。我个人认为,有些肉戏没必要描写,就不写了,因为我不想自己的大部分码字都在码肉,挺没意思的。总不成天 天操逼我一年要写365 段…… 但是,肉文嘛,肉戏又是不可缺少的,但和读者不一样,你这一章撸完,等 看下一章时雄风又起了,但作者是一直在创作,不可能保持旺盛的欲望。我也害 怕啪啪啪多了审美疲劳了…… 我的建议是:大家可以参与创作,将我略掉的肉戏,自己套进其他经典文的 片段,改改名字,这也是乐趣之一…… 以上。 下面的肉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你们看文不要只看一章,当它们连贯起来,肉 戏就一波又一波的了。 ************** 44 两天后,夜晚。 "林林,你这小畜生,你居然给妈下药……"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上周才更换的崭新大床上,被单已经掉落在地板上,母 亲那香汗淋漓的丰满身躯像一条水蛇一样扭动着,胸前那对巨乳在没有胸罩的约 束下,随着大幅度的动作甩得厉害。 她正试图挣脱我这个儿子的钳制,其实以我的力气本来可以一把控制住她, 但我乐得享受这样的"扭打"。 "我这都两天没弄你了,难受死我了,你这气也不知道要生到什么时候,我 不给你上点药我那小弟弟就要撑得爆炸了。" "你这么多女人,难受个屁!你别碰我!找你陈老师去!"母亲摇摆这头颅 躲避我的亲吻,那已经被时光轻轻雕琢出一道浅浅鱼尾纹的眼角挂着泪水,但那 潮红的脸蛋和粗重的鼻息却将她此时的状态展露无疑。 "陈老师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你是我天上皎洁的明月,她只是众多繁星 中的一颗小星星……" "哼,挺好的嘛,还真没说错你,众多繁星是吧?"母亲冷笑了一声"加起 来不得太阳那么亮了,还要我这小月牙干啥?" "比喻,我这是比喻,夸张性的修饰手法……"我一时口误,只得讪笑两声 "妈,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生气起来也很迷人啊。" "少给我……,嗯……,油腔滑……,调……,啊……,嗯………" 我左手横压在母亲的锁骨上,右手捏住母亲左乳的乳头,向上拉扯,瘫软下 去的乳球立刻耸立了起来,母亲的嘴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她一 句话没说完,我捏着她乳头的手就来回抖动起来,原本就是敏感带的乳头在药物 的加持下,开始给母亲的身体输送电流,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立刻让她的挣扎停缓 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 "林林……你敢!啊!不要……放开我!" 趁着母亲短暂的失神,我快速地松开手,拿起放在床头边上的皮拷把母亲的 手腕拷上,意识到我意图的母亲立刻又开始挣扎起来,但我凭借着一副蛮力,强 行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于是如今的母亲只能向着我怒目而视。 "你放不放?" "不放!" 母亲冷着脸,开始施展她身为母亲自带的属性威严。可惜我这边欲火已 经把脑子给烧掉了,今晚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要把她给办了。 而且,眼前的这位身子丰腴熟得滴汁的中年美妇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位冷傲人 妻了,除了死掉的光头外,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她了,就连姨父也不例外。这个女 人或许自己也不知道,在光头高强度的调教下,这副肉体,那骚浪的劲已经渗透 到骨头里了。甚至可以说她的体质也完全改变了。其他女人下体分泌液体是方便 肉棒插入,最多穴口泥泞一片,而母亲那两片肥厚的褐色阴唇间,那淫水不断地 缓慢渗出,顺着会阴再滴落在传单上,将床单打湿一片。 "你生气了也好,反正我也没试过强奸你……" "你!林林你敢!我不会原谅……,啊!啊啊!哦! 呃!呃啊……!啊" 听到我的话,母亲勃然大怒,凤目圆瞪,面容绷紧就欲发作。但我对处理这 样的状况太有经验了,我的手立刻按在她的阴蒂上,就是一阵剧烈的揉搓,没想 到母亲骂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连串的浪叫后,身子一阵痉挛抖动,他妈的居然就 这么达到了一阵小高潮! 开玩笑呢,戏才刚刚开幕啊! 所幸我早有准备,在把她从澡房里抱出来前,我已经溜进她的房间里把相应 的器具和药物都准备好了。我立刻从搭在床边的椅背上的裤子裤兜里,掏出一瓶 装着白色软膏的万金油瓶子。 "林……,你怎么有……,不!不要……,林林,别!妈求你了,不要!" "你这个畜生……呜呜……" 那边母亲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动作,等我把那些软膏涂 抹在她的肛道里面时,那种似曾熟悉的感觉终于让她清醒过来,她身子一弹,本 来她是想坐起来的,但她忘了自己的双手被反铐,光靠腰肢的力量弹起一半又跌 落了下去,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兴师问罪的语气,反而带着惊慌与恐惧 地说道。 等到我不管她的哀求,将那些白色软膏在她肛道里完全涂抹了一遍后,她一 边骂着我,一边哭了起来。 哭?愤怒?哼! 你不知道吗?从揭穿了你竭力隐藏的一切秘密的那天起,从你屈从于我这个 儿子的那天起,你在我面前就已经完全丧失了所谓的人权!!我让着你,不过是 让你继续作为我的母亲,以这个身份提高我淫弄你的乐趣罢了。 既然连妹妹的事都被揭开了,那么我也乐得干脆顺水推舟,提前开始进如下 一个阶段…… "啪!" 我在她的奶子上大力地抽了一巴掌,将母亲的哭泣直接抽挺,在她悲伤且愕 然的表情中,我把鸡巴递到了她面前。 "说!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 母亲也不说话,扭过头去不看就算是回答,然后才刚扭过头,又转过来,怒 气冲冲地看着我。 "嘿,我可是很清楚那些药膏的能耐,你现在不说你待会可别求我。" 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我想这副面孔一定把母亲给吓到,她的表情糅杂 着失望和痛苦,但轮不到她继续发酵那些情绪,我就先发制人地大声吼了起来: "你还说爱我!根本不是!你骗我!" "不!我……" 母亲下意识地否认。但我不会给机会她思考的,我继续吼道: "你和姨父!还有那个光头!你这不知廉耻的淫妇,虽然你是被逼的,但瞧 瞧你做了些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那些磁带在我手里了吗?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都做了些什么事吗?" 我大声地叫喊着,反正旁边的房子被我买回来后,隔了一片竹林,最近的邻 居也不会听到我喊什么,这个点数村里的人也不会出来转悠了: "你当初哀求我原谅你,我对你的爱让我压下了那些屈辱和痛苦!!但你呢? 你可以对着他们做那些事!你说爱我!但你却不肯对我这个儿子,这个亲身儿子 放开你的身体!!" "不!不是!我……我……我……" 伤口被再次被血淋淋地挖开,我想这段时间我对她的宠爱真的让她淡忘了那 充满耻辱的日子,如今被我再次提起,然后面对我这个儿子的质问,她终于崩溃 了……… 她不再是哭泣了,简直是哀嚎了起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是妈不对……,妈错了……你不要说了……" 我不再喝问,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有时候这样的眼神比言语更具备杀伤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我很快就停止了对她的伤害,因为我感觉到她的屁股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药效恰到好处地开始发挥作用,将她快要崩断的弦那张力瓦解掉。 然后我也适当地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并不是要报复性地让她感到愧疚和 痛苦,那只不过是一种驯服她的手段。 "瞧瞧你那浪逼,我都没插进去,你看你留了多少水了?"我的手在她的逼 穴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满手的淫水直接涂抹在她的脸上,唇上,我要让她无时无 刻地闻着这股淫秽的腥臊气味。 "再瞧瞧你这肥硕的大屁股扭得,我敢说村口东婶家那头随地大小便的老母 猪也没有你扭得淫荡。" 我那尖酸刻薄的言语让母亲羞愧难当,但某程度又像是赎罪般地让她的情绪 得到释放,她此时已经止住了哭泣,开始因为肛道不断加剧的瘙痒放声地发出那 些难受的呻吟。 当初的母亲冷弱寒霜,一身傲骨。结果呢?还不是在姨父这种药膏下轻易沦 陷!它的威力我已经在陈老师身上得到验证过,就是在母亲撞破我和陈老师的那 天晚上,在药膏的威力下,这位曾经善朗善良纯真的姑娘乖乖地跟着我进洗手间 让我帮她洗屁股,然后双手撑着床沿哀求我给她的后门破处! 当初我还以为姨父真有什么充满魔力的咒语,呸!原来就是它。 "想要吗?" 我再一次把鸡巴放在了母亲面前,这一次母亲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才想要就没那么容易了。"我轻轻地揉弄着她的臀肉, 加剧她的瘙痒感,我知道现在药效还没到达顶峰,这种程度她还是勉强能耐得住 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嗯……张凤兰……,林林……别弄了……,妈妈要……" "啪!" "乖乖回答问题!" 我对着她的奶子又是一巴掌,然后摸着她的逼穴,带着邪恶阴险的笑容问道: "来,给你的儿子介绍介绍……" "这是……逼……妈妈的逼……" "啪!" 又一巴掌。 "妈,你当初可不是这样对姨父说的。"我的脑袋凑到她面前"那些话你不 是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吗?语文老师?妈,我要你的全部!!" 气喘吁吁的母亲已经无力反抗了。她摇着头,嘴上说自己说不出口,别逼她, 结果只忍耐了不到一分钟,自己就主动松口了。 "这是……张凤兰的骚逼,我是个骚货……那里长满了……淫乱的逼毛…… 大阴唇肥厚……最适合挨操了……小阴唇……又肥又大……最方便用手扯开…… 挨鸡巴操……我的……阴……道……全是骚水……" "这是张凤兰的奶子……这是……呜……这是从小被人摸大的……大家…… 大家都喜欢摸我的大奶子……凤兰也喜欢……喜欢让她们摸……" 那些熟悉的,姨父和光头强行让她背下的语句,几乎一次不差地再次从她的 口中夹杂着难受的呻吟说出来,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从音箱耳机里听到,也不 再是隔着一堵墙壁。 她已经陷入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说得越来越流畅了。 "这是张凤兰的屁眼儿,啊……它长在我的骚逼下面,它……它不但能排泄, 还能挨鸡巴操……曾经它是娇嫩的粉色,被鸡巴操多了,就操成了褐色了……凤 兰喜欢别人操她的屁眼,你看……它,它被操得肉团团的……" "操我……儿子……操妈妈屁眼……"这句话是她自己加上去的。她躺在床 上,不断地挺起身子,让自己被拷在背后的手去勾挖自己的屁眼止痒。 "下来!" 我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 母亲吃力地从床上挪了下来,结果脚一着地身子一软,直接就往前扑倒,我 连忙搀扶了一下,把她放在地板上,她正好形成一个身体趴着屁股撅起的姿势。 我拿出大号针筒,在毛巾架上装满了水的铁盆里抽满了水,先给母亲的屁眼 灌了点开塞露,再插入母亲的屁眼里把水全推进去。 大概是冰凉的水稍微地减轻了她肛道的瘙痒,母亲立刻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爽不爽啊?喜不喜欢别人玩你的屁眼?" 我想这些话母亲一定很熟悉,因为我说的和录像带里,光头对母亲说的一模 一样。只要母亲否认,那么迎接她的将会是漫长的煎熬,所以母亲已经此时立刻 就知道怎么回答了。 "喜欢,凤兰喜欢别人玩她的屁眼儿" "你真他妈贱,连拉屎的地方都这么淫贱。" "妈的,骚货,拉出的屎也特别的臭。" 很快,母亲就把屁股放到了我丢在她面的铁盆上,已经被操松软的菊蕾轻易 地张开了大口子,扑啦一声,那些淡黄色的水就从她屁眼里排出。 幸亏她之前是排过便的,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些东西,但这些行为却是最能 撕毁她的羞耻心。 "起来,贱货,臭死了……" 我大力地抽打了一巴掌她的屁股,母亲听话地双手撑地把屁股撅起来,我继 续抽水打进去。屁眼也是母亲的敏感带,这么折腾下,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 了。 如此几次,终于喷出来的是清水了,我才把盆子直接在院子的花圃上倒下去。 "好了吧,妈快痒死了……" 我回到房间,母亲已经啪在床上,手指只能插入一个指节,徒劳无功地挖着 自己的屁眼,我刚一进来,母亲立刻带着哭腔哀求着。 "快了。" 我拿起项圈,给她的脖子套上。之前我尝试过,但这种具有极大屈辱性的玩 具母亲一直很抗拒,但今天我才不管了。 "走。" 母亲以为我要拉她到院子里操,但她的一切防线都被那万蚁噬咬的瘙痒摧毁 了,她木然地被我牵着往外走去。 "等等……林林……你想干啥……不要……不要……" 等我拉着光着身子的她走向楼梯时,她才醒悟到不对劲,但在我强行的拉扯 下,她啷当着脚步,被我拉到了妹妹的房门前。 "不……林林……你不可以这么做……林林……不要……" 母亲一边因为肛道的瘙痒煎熬难耐,看着妹妹的门露出了恐慌的神色,她终 于明白了我的意图,但……明白又如何?她已经无力反抗即将到来的命运了。 我轻易地推开了舒雅的房门,连拖带拽地把母亲扯了进去,然后把连着母亲 脖子项圈的锁链的另一头扣在了妹妹的床头蚊帐棍上。 服了药物的舒雅,早就被我换了一套性感的黑纱睡衣,那高度透明的纱布下, 能清晰看到妹妹的身上穿着一套深红色的蕾丝内衣,在台灯的照耀下,充满了性 感淫靡的气息。 "妈,你看,妹妹多漂亮,她长得跟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我按着母 亲的头颅强迫着母亲看着妹妹:"妈你说,我怎么忍得住,你知道吗,姨父逼迫 了我第一次后,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她是你妹妹……,你不可以……" 可怜的母亲,明明痛苦得要放声大哭了,现在却已经挤不出泪水了,只能徒 劳地扭动着那肥硕滚圆的大屁股,一边说着伦理道德,一边抠挖屁眼。 "不!我可以!你已经被人夺走过,我不会再允许妹妹被人夺走!你和妹妹 都是我的!" 我走到妹妹的桌子前,拿起那瓶绿色的药膏瓶子,对着母亲摇晃了一下: "知道这是啥吧?想不想把它抹在你的屁眼里?" 这是那种白色药膏的解药,其实操屁眼最多像挠痒一样缓解下瘙痒罢了,要 消除,实际上还是得这种解药。姨父就是靠着它们快速地攻陷母亲的,母亲大概 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幕会再次呈现,而这次逼迫她的人是她自己的亲身儿子。 但母亲抗拒不了。 "想……" 母亲就想过来抢,但锁链把她扯住了…… "妈,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痒死……除了你的肛门,我还会把那极乐 膏涂抹在你的逼上,你的奶子上……你尝试过那些滋味的……" "要么……" ********* 母亲脸色苍白,长了不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刚刚满地打滚哀嚎的恐惧还 萦绕着她挥之不散,让她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一双水灵的眼珠子因为我的狠心 显得空洞且绝望。 而我就在她面前,抱着身躯软趴趴的舒雅肆意地亲吻着,手在她那鼓胀起来 的小鲍蕾上又搓又按。 然后我像把尿一般地抱起了妹妹,把妹妹那已经开始绽放的嫩逼对着母亲, 我的双手捏着妹妹的唇瓣轻轻扯开。以前迷奸妹妹的时候,必须要借助她的唾沫 或者润滑液润滑,但随着操的次数多了后,玩弄她的逼穴那嫩逼儿开始像大人一 般地渗水了。 此时我就把那刚刚被我手指插得泥泞的逼穴对准了母亲:"妈,过来尝尝妹 妹的逼水。" 母亲木然着表情,动作僵硬地趴下了身子,将头颅垂了下来,短暂地犹豫一 下后,就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着妹妹的逼穴。她的屁股因为趴下而高高撅起,在她 的臀缝中,一根电动鸡巴正插在她屁眼里转动得欢快。 "怎么样,很甘甜吧?你喝过自己的逼水,你那逼水骚味多重啊。" 其实一点也不甘甜,但这些话语根本不需要考虑实际……… "好了,我要开始操舒雅了。你给我抱着她。" 母亲起身,坐在床头,坐下去的时候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因为屁眼里的电动 鸡巴捅得更深了。 我将妹妹放在了她的怀里,轮到她像把尿一样地把妹妹抱在怀里。 母亲抱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让自己的儿子操,多美妙的场景啊! 最好的道具却是那在旁边忠实地记录下一切的摄像机。 母亲已经哭干了眼泪,而几番剧烈的情绪波动后,现在神经也变得麻木起来, 乖乖地在我的命令下把妹妹的腿掰开,再用手指像给自己的逼穴自慰一样猥亵着 舒雅的逼穴,让里面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好方便我这个儿子顺利插入。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当着母亲的面,将那根早就难受无比的肉棒对准了妹妹 的逼穴,先是在她的穴口上来回摩擦沾染了些逼水后,一挺腰,直接整根捅了进 去。 "啪啪啪!" 母亲的身躯也因为我的撞击摇晃了起来。 舒雅陷入无梦的深度睡眠中,像是灵魂出窍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母亲 抱着,哥哥正粗暴地操干着她稚嫩的逼穴。明早起来,她只会觉得再一次胯部莫 名的酸楚…… ********* 一个夜晚,对于母亲和妹妹,还有我来说,都翻开了新的篇章。 ********* 一个夜晚的煎熬,母亲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再一次认命了。 隔天中午,当一脸憔悴的她在厨房里弯腰拿东西的时候,我按住了她的身子, 她乖乖地不动了,我放肆地掀开她的裙子,就着屋外明媚的阳光大力地搓弄着她 滚圆的屁股,让她的臀肉在我手中变幻着形状。 满足了手欲之后,下身也硬邦邦了。 然后我将油壶的壶嘴插进了她昨晚才饱经摧残的屁眼里,灌了一些花生油作 为润滑后,再一次抱着她的腰肢将肉棒捅进了她的屁眼里开始抽插。 她只能默默地撑着旁边的小矮凳,甩着因为重力而下垂的奶球,嗯嗯乱叫地 承受着我的蹂躏。 昨晚尽情地发泄过欲望后,肉棒出奇地持久,一直插到母亲手脚发颤说受不 住了哀求的时候,我才堪堪在她的肛道里发射,其实也射不出多少货了,但高潮 的感觉一样是那么嗨。 还给我摆脸色不? 而失魂落魄的母亲还把一切责任归咎于自己,认为自己才是破坏了这个家庭 的元凶…… ********* 顺利地挺近下一个阶段的我心情异常地愉快,下午回到学校,在宿舍里抱着 穿戴整齐的陈老师,摸奶摸逼地猥亵了一番后,还装着一副悲悯的神情帮她暂时 免去了皮裤之刑,塞了 500元给她自己买些水果营养品滋补下身子。还给了她一 周的自由时间,不再凌虐她。 她如同看见上帝显灵一般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摸着她帮我口交而前后摆动的脑袋说,她最近表现得不错,我很满意。大致的 意思是,她表现得越好,受到的待遇就越好。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摆动头颅的频率加快了。 但我没有精力再搞了。 我轻轻推开她,说,算了,今天你也休息下吧。我还不嫌弃她的嘴巴刚含过 我的鸡巴,还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这当然不会让她因此就对我产生好感,这样做只是一种安抚手段。 其实哪是因为我心情好,而是无论对母亲也好,还是小舅妈,都要一松一弛, 只是恰巧觉得她快绷不住了松一松罢了。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最近怎么样啊?" "我说你能换一句话吗?早段时间你回来才问完,这才过去了多久?" "这不关心你嘛。对了,嘿,你二妈玩得怎么样了?够滋味吧?" "我说,你就没有一点戴绿帽的感觉吗?好歹也是你老婆。" "操,你老子要是有这种感觉那得少多少乐子。" "有啥好玩的,都被你们玩烂了,真想不明白,这样玩坏了有什么意思,下 面都松垮垮的。" "操,玩女人就是要怎么爽怎么来,玩坏了要么花钱修补一下,要么换一个, 反正女人有得是。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我送你一两件消耗品,那种玩得稀巴 烂也没关系的。" 姨父的话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人命在他眼中以如此轻飘飘的口吻叙述着,尤 其是女人,姨父天然地带有一种仇恨感,母亲要不是我这层关系,下场绝对不比 之前关在姨父家地牢里的那个冷婊子好到哪里去。 "算了吧,自家的都玩不过来了。你不是说要洗白做正经生意吗?怎么还搞 这个?" "嗨,你以为这么容易啊,有些事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只不过是比以前 低调了些罢了,有些事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要不这也太没意思了。" "还有,我听说你把你二妈和思敏的肚子弄大了?" "嗯。"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嗨,你怕个球啊,你是我的儿子,老子还能把你怎么样。那些女人既然送 给你了你就随便弄,最好就让她们再生几个女儿,慢慢养大了再操。"那边传来 姨父难以抑制的淫笑"你不晓得,我这里就有一个, 2岁多就跟在我身边,是我 一手带大的,别提多来劲了。你可以自由地塑造她们的世界……她被我关了 78 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寂寞孤单,看得书都是我找人专门写的,她以为这个世 界上就只有十几个人,哈哈哈!比宠物狗还要听话呢。不过为了她可是花了 我不少钱,都够我包养一打女人了………嗯?你等一下。" "好了,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下,就不说了。有什么困难就去找琴姐。我挂 了。" ********* 人类的恶意啊…… 毫无底线可言。 ********* 我刚把手机丢到床上,那边门被轻轻叩响,然后传来李俏娥的声音:老大。 班长进来关上门后,直接在我面前就把衣裙全部脱了个精光,光针身子在我 的宿舍里走动。要是我平时倒有兴趣弄一弄她,但现在实在是还处于贤者时间中, 没有太强烈的刺激别说操她,鸡巴都硬不起来。 但班长这种行为不是我要求的,完全是她自己的自发行为。谁也想不到这个 以前沉默寡言,性子极弱的女人,在受到刺激后会天翻地覆地变成了现在这样, 可以为了争取利益彻底抛弃自己的廉耻。 "老大,要操吗?我后面都洗干净了?还是想看表演?" 她一脸媚笑地凑到我边上挽住我的胳膊,我摆了摆手,她立刻就松开了。 "都不太想,说说正事吧。" "好。" 我躺在床上看手机,班长拉了张椅子,岔开腿反坐着。她坐的位置恰到好处, 我的手一伸就能摸到她的逼。 "怎么样?" "她交钱了,300 块,一会我给你放下。" "不用了,你拿去花吧。" "谢老大。" 班长的声音也欢快了起来。她算是彻底沦落了,当她穿好吃好,享受着以前 那些嘲笑她土,欺负她老实的那些人眼中那种羡慕妒忌的眼神,她就彻底地回不 去了。 上个月去她家玩这对母女,进门前还听到她和母亲在争吵:"你种了一辈子 地!嫁给了个赌鬼老公!免费让他操了十几年了!我爱跟谁玩你管不着!你跟我 说踏踏实实?你踏踏实实了,结果呢?人家看心情喜欢就随便上门操你,你结果 还得自己掰开腿!" "要不是你们!我会这样吗?啊??你要不是我母亲,我还懒得给钱你,你 还嫌我的钱脏!还问我来路?以后你该干啥干啥!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大 的能耐……"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 "按照你的吩咐,春燕给了她一耳光,没用多大力,她也没吭声。然后这次 春燕还逼她脱掉内裤掀开裙子,她掉眼泪了,但没有反抗,春燕怎么说她就怎么 做。不过,我虽然吩咐过了,但春燕还是怕,她没把手指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摸 了几下。但是拍了照片了。" "也够了。继续。" "春燕又把勒索费加了100 ,升到400 了,她不愿意,又挨了春燕两巴掌。 春燕拿照片威胁她她就不吭声了。" "没露馅吧?让她管住自己的嘴巴。" "知道了。" "好。"我站起身来,在钱包里又掏了 500递给班长"你找人去搞下她那两 个朋友,让她们和我妹妹断绝来往,别舍不得钱把事搞砸了,办好了我另外给你" "好嘞。" "老大,你今晚在学校过夜吗?要我留下陪你不,要不我再喊陈老师过来… …"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干活去吧。我说了,这周不弄她了。去吧。" 【寄印传奇】45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8606 20190609 45. 人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但有时候,四堵没门的危墙把你围起来,你又 能怎么样? 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或者说在某个年代某个环境里,一些罪恶被完美地 忽视了。 ***  ***  *** "芬姐,不用下药了。" "呦,那林哥的意思是打算强上咯,这个刺激啊。" "我另有计划。之前让你办的事都办了吧?" "全都搞定了。" "好,辛苦你了。" 事实上我这是多此一问,芬姐办事只有让我惊喜就没有让我意外过。她乡下 一家子就靠她一个人养着,姨父曾和我说过,没牵挂的人不能用,他干的是事业, 那一类人只能做一次性买卖。芬姐现在工资拿的比以前多,又不用管着那些小姐 姐们,清闲得不得了,办事就没有不尽心的。 其实我大致也知道姨父的心思,以芬姐的能力姨父是不会把她丢空闲在这里 的,大概是让她给我当保姆来了。 我下到1楼。 母亲还在对着她焕然一新的新房间发呆。 有钱能使鬼推磨,母亲一天上课的功夫,她的房间里除了那张新床外,所有 的东西都被搬走了,换了一整套经过设计订造的家具。新家具基早就放好在隔壁 房子了,十几二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实际上一个上午就搞定了。 当然衣服等私人用品是由我自己亲手放回去,那些露骨淫秽的服饰器具,我 也不再把它们藏起来,该挂挂上去,什么假阳具口枷之类的调教物品也不上锁了。 "妈,我说过,我要占有你的全部,从今天开始,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我走到母亲身边,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肢把她拥入怀里。 "也好,这样也好……" 母亲低声地喃道。对于她来说,旧房间并不能带来什么美好的回忆,即使有, 也被这一年来在这里受到的屈辱给冲刷得干干净净了。 母亲因为那天的事,情绪一直很低落,消沉。我原本也不打算采用这么激烈 的手段,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念之差就会导致事情的走向和计 划完全不同。 但没关系,现在也有现在的好,也是时候让母亲明白,我爱归爱,但她受宠 的程度完全取决于她对我的态度。 这当然让人不愉快,但我已经觉察到母亲那逆来顺受的态度了。 "晚上有点事,今晚我就不在家过夜了。" "嗯。" 母亲也乐得不用面对我,继续看着她的房间,随意地点了点头。 ***  ***  *** 晚饭过后,我就让王伟超开车来接我。 "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询问着,心里却涌起一阵快感。王伟超的占有欲挺强的, 现在不但被迫把炳婕献了出来,即将连母亲也要亲手奉上,这么一想真的让我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爽无比。 不过我想王伟超的痛苦应该也极其有限,他是一个特别明白形势比人强这个 道理的人。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搞呗。" 王伟超语气淡然,看来也是早就做好决定了。 然后就在车上,我和他再商榷了一下相关实施计划,不知不觉中车子就开到 了鱼得水。 ***  ***  *** 在昏沉的灯光下,小舅妈那因为燥热的温度而披了一层细密汗水的赤裸身躯, 镀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泽,两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高挺翘立着,上面比铜钱稍大的红 褐色乳晕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异常显眼,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小腹下,茂盛的阴 毛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疯长着,两片肥厚的褐色阴唇在黑草丛中露出…… 当我猛地推门就去的时候,没穿衣服的小舅妈呆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然后一手环胸一手捂逼挪到了衣柜旁,试图穿上衣服。所谓的衣柜不过是个有两 个抽屉的小矮柜,但当她蹲下去的时候,还没伸出手她整个人就突然愣住了。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所有衣服,也就是那些内衣,今天全部被李经 理找借口收走去清洗了,包括桌布、枕巾、被子……,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布料 能帮她遮掩身体。 已经操过 78次小舅妈的我自然不用再掩饰什么,我目光灼热地在小舅妈身 上的私密地带贪婪地来回扫动着。 "林林,出去!" "出去?"我冷笑一声"应该出去的是你" "你什么意思。" 我掏出手机,操作着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的内容正是那天晚上我伙同大东 马脸强奸了小舅妈的场景,视频我找马脸处理过了,里面正挺动鸡巴操着小舅妈 的我被打上了马赛克,所以也不怕会被小舅妈看出什么来。何况这视频我没在她 面前放多久就盖上了手机。 "你怎么会……" "你没想到那两个毒贩会拍下来吧?这是我在一个色情论坛看到的,你猜猜 标题是什么?极品山村情妇!视频里是你的房间没错吧?"我一边咬牙切齿地说 着,一边朝着小舅妈步步逼近:"亏我冒着坐牢甚至枪毙的危险把你救出来!你 居然骗我!!没想到你真的是个毒贩!你背叛了小舅!你这样做对得起萌萌吗!? 对得起日夜为你的事奔走的我吗?" "我……我不是……,我是被他们强奸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视频里你不是表现得很配合吗?一点反抗都没有,摸奶 子的!翘屁股的,你跟我说这是强奸?有这样强奸的吗?" "林林……,呜……,那是因为,他们……他们威胁我……" "我是不会信你的了,都说毒贩什么谎言都说得出……"我对着她大吼,然 后一脸失望地看着小舅妈:"你这也太多巧合了,你说,那些毒贩和你非亲非故, 也无仇无怨,有什么理由会这样栽赃嫁祸你呢?真是强奸你了,以毒贩的心狠手 辣,当时就你一个人在家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杀人灭口,傻傻地威胁你然后等你为 警察提供他们的线索?你知道他们手上有多少命案吗?光警方证实的,和你一样 情况的,他们在逃亡的过程中,一位离异的单身母亲连同她的两个女儿,一家三 口被他们先奸后杀,然后一把火烧着焦炭……。你告诉我,这样的人凭啥偏偏就 放过了你呢?" 我随意地捏造谎言,因为小舅妈根本就无法求证,也不会怀疑,我和她之间 存在着巨大的信息不对称,在她心里她已经认定了那两个就是毒贩,所以她只能 脸色苍白,一句都反驳不了。 "这段视频两周前我看到的,但我当时也不愿意相信。但你知道吗?知道为 啥我这么久都没过来吗?就在上周,六婶帮你打理鸡圈的时候,在鸡圈顶的尼龙 布夹层里发现了五万块钱……" "不……不可能……"小舅妈的脸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起来。 "六婶刚开始还以为是你们的私房钱,后来问过小舅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 笔钱!要不是我私自做主拿了 5000块堵住了六婶的嘴,她还想报警哩……" "不是……不是……,这是栽赃……"小舅妈瞪大着眼睛,嘴唇发抖,她甚 至不再当着自己的奶子和私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才让自己没有跌倒在地: "是……是他们……,对了,是他们想寄放在我这里,以后风声没那么紧了,再 拿回去……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我没想到小舅妈居然还能想到这种还说得过去的理由,但她的声音越说越低,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不信了,闭上了嘴巴,眼神空洞,双手也失去力气,颓然地 跌坐在地板。 "你骗了所有人……"我心里得意无比,但还是装着一副失望和痛苦的状态: "你去自首吧……,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即使是自首,凭警察在你家里搜出的 毒品数量……除非你能提供重大的线索立功,不然……,我问过了,还是会判死 刑的……" 死刑两个字让小舅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失神地看着前方。她又怎么可能 提供得了什么线索,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噩耗。 "我走了。" "走?"小舅妈脑子已经因为巨大的打击有些不清醒了,居然还接话问道 "你去哪?" "我原本是想把你送去派出所的,我们不能再收留你了,你会害死大家的。" 我叹了口气,然后贪婪地看着小舅妈的胸脯和逼穴,用惋惜的语气说道:"但… …,你到底是我的小舅妈,我也不忍心。我和李经理说了,那剩下的4万5里面, 我给你留了一万作为旅费,剩下的留给萌萌。你拿着这些钱,你自己想去哪里就 去哪里吧……,可惜了……"我说完伸手出去,抓了一下她的奶子,轻轻地揉弄 了两下,她还陷入呆滞中,毫无反应。 "你自己小心,你还是被通缉的……" 然后我转身就走,就在我要拉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小舅妈一下子从身后扑了 过来,跪在地上,拉住了我的手。 "不要……,不要!!林林……,不要……,我不要走……,我不是毒贩, 不要赶我走……。" "放手!" 我用力地挣脱了小舅妈的手,将她推倒在地,然后用鄙夷和愤恨的语气说道: "小舅妈。我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喊你了。哼,我对你是仁至义尽了。" 我继续往前走一步,然后伸手向门把,然后左腿又被小舅妈扯住了。她痛哭 流涕地: "林林……,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舅妈……。" 我冷冷地说:"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肯承认你是毒贩,本来我想着帮亲不帮 理的,但你把我当傻子一样哄骗,哼,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说,你 让我怎么帮你?谁敢帮你?" "你自生自灭吧。以后你是躲山里还是住下水道也与我无关了。" 我丢下这句话,腿一甩,再次挣脱她的手,然后打开了门。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小舅妈撕心裂肺的声音: "我是毒贩……,我是毒贩……,呜呜呜……。" 我停下了脚步。 噢……,真是动听的声音。 可惜剧本不是我写的。 ***  ***  *** 我是毒贩。 这四个字完美地摧毁了小舅妈,从她说出那四个字的一刻开始,她就不再是 过去的音乐教师小舅妈了,而是毒贩小舅妈。 她贩毒了吗?没有。但真相或者说真实有时候根本不重要。千夫所指,无病 而死。所谓杀人诛心也。她不是,但所有的人认为她是,那她就是。甚至,久而 久之的,她自己也信自己是了。 小舅妈已经钻进了一条死胡同里,这条死胡同不是没路走了,而是,她只能 一直往前走。 这个局不能说是无懈可击,但在一定范围内,在双方能力的巨大差别下。无 解。 这是时代所赋予的黑暗,资讯贫乏带来的淳朴的人、制度的缺陷带来法律死 角…… ***  ***  *** "帮帮舅妈,林林……,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的犹豫,是即将溺水而亡的小舅妈所看到水面漂浮的稻草,她此时本能地 要把它攥在手里。 我继续不吭声,但我也没有再离开,表现出内心在做斗争的挣扎…… 我什么都不需要做,我知道一切会送上门来。 "林林……,林林……,你……" 小舅妈这条垂死的鱼终于吞下了我精心制作的鱼饵,她挣扎地从地板上站起 来,从身后抱住了我,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地顶在我的后背: "你不是喜欢舅妈吗?舅妈……舅妈给你……" 给我?我想要我自己就可以拿。当然,最完美的还是从舅妈的口中说出来。 这不是像李老师那种强迫下的屈服,也是不是姨妈那种带有明显交易成分的屈服, 这是她卑微地,委曲求全的屈服。 "小舅妈……,我……,你懂吗……"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我要她做出实际行动上的屈服。 "无论是被警察知道了,或者被你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同伙知道了……,我不 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不……不……他们不会知道的,这些事不是登报了吗?他们不敢回来的… …"小舅妈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开始自圆其说起来"你……你把我关在这里, 我先不出去……,不要赶我走……" "我知道你喜欢舅妈……,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终于,小舅妈绕到我前面来,抓起我的手就放在她挺翘的胸乳上。触手温软, 一种难以言喻的弹性通过手掌传来,我不由自主地搓了起来。她见我主动起来, 立刻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很舒服吧……,只要你想,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摸… …" 命运的丝线交织在一起,她撞见过我在她家看色情光碟打手枪,她被软禁在 这里被我用尽手段迷奸、诱奸、甚至可说是强奸,小舅妈性格大咧咧的,但也门 儿清,她很明白眼前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外甥到底渴求什么那就是她的身体。 她也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本钱,可以拿出来交易。以往阻碍她的是伦理道德观念所 带来的廉耻心,但她已经守活寡许久了,早一段时间李经理对她的奴役,也将她 的廉耻撕扯得七零八落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我不是不想……,但这事不好办……" 我装作被她诱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喘着粗气,另外一只手也朝她的胯 下摸去,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很配合的地岔开了双腿。 "别……,唔……" 看到我要退缩的样子,小舅妈的嘴巴居然直接就吻在了我的唇上,把我的话 堵住,然后一条湿滑的舌头就在我牙齿缝间扫着,然后钻进了我的嘴巴里,以往 下药醉酒也不曾做到的事情,现在小舅妈主动就把舌头送到了我的嘴巴里任由我 吸吮。 戏演到现在就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可能会弄巧成拙。 我关上门,抱着小舅妈一边舌吻着,一边慢慢往床挪过去,然后一把把小舅 妈推倒在床上,欲火仿佛遮蔽了我的眼睛,不用演,看到这样的小舅妈,我浑身 燥热得久仿佛要冒出烟来。 "含住它……" 我三两下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将那根粗壮的鸡巴递到小舅妈面前,用不 可置疑的语气命令她。 小舅妈脸色依旧苍白,她从未主动做过这样的事,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也犹豫挣扎了起来,我很有耐心地等着,用眼光逼迫着她。 终于,小舅妈直起身子,那对原本丰润的唇如今干涩,黯淡,下唇还有两道 轻微的伤口,因该是刚刚自己咬的,它们微微张开,颤抖着,恐惧着,但它们一 点一点地,朝着那我胯下那肉棒顶端狰狞的龟头靠近着,终于张开,擦着肉棒的 外皮…… 小舅妈将我的肉棒含进了嘴巴里! 虽然只有一半,但那征服的快感点爆了我,我情不自禁地粗暴了起来,我抓 住了她的头,鸡巴习惯性地就往里面捅去,结果小舅妈呕的一声,强行挣脱了我 的手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干呕了起来,我发发现她不是母亲或者姨妈,她们已 经习惯了深喉,我轻易的就能像操逼一样把整条肉棒插进她们的嗓子里面去。 但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懒得装作关心了,把还滴着她口水的肉棒再次递到 她面前:"用舌头舔。" 小舅妈撩拨着了一下披散在鬓边的碎发,又扶着我的大腿,继续在我那根涂 满了她自己唾液的鸡巴上,在我的指挥下,舔弄着、亲吻着、吮吸着……,时不 时因为我试探性地冲击着她的喉咙而发出唔唔的淫靡声音。 undefined "不……,这里不行……,这是……,这是……," 脸上还挂着腥臭精液的小舅妈,在看到我从卫生间的壁橱里拿出那根针筒, 并听到我那在她眼里是如此丧心病狂的要求后,惊恐地往卫生间的角落退去。 "怎么就不行了,我经常和我女朋友玩。" 行不行可由不得你。 "小舅妈,为了帮你,我这些日子可是没少往姨父那里跑,现在,我可是豁 出了命子,你多少也得表现出一点诚意啊?" 我当着她的面,将针筒插进扭开盖子的浣肠液中,抽满了一针筒。小舅妈知 道这些房间以前是用来干什么的,在这里住了这些时间,自然也是知道这些器具 物品的存在的,但大概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些东西有一天会用在她的身上。 我拿着针筒,脸色阴沉地说道: "还是说……,你又是哄骗我的……" 小舅妈根本不知道自己后退一步,其实就是万丈深渊了。 "跪着。""身体趴下去。""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掰开。""屁股再抬高点。" 小舅妈背对着我跪了下去,身子趴在地板上,秀丽的脸蛋直接就贴在湿漉漉 的马赛克瓷砖地面上,双手探到后面,将自己的臀瓣左右掰开,露出了下面褐色 的菊蕾,在极度的羞耻和紧张下,她的菊蕾不断地收缩舒张…… 狭长的塑料针管捅入肛道中,小舅妈的身体明显地抖动了一下,随着那些液 体不断地注入,小舅妈的嘴里发出了难受的吟叫。 专门的浣肠液比那天灌进母亲肛门里的凉开水效果好多了,没一会,小舅妈 的肚子就发出低微的咕噜声音,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拿起放在旁边的肛塞,一下 就捅进了小舅妈的屁眼里。 "啊……林林,你干什么……快拔掉……" 我按着打算挣扎站起来的小舅妈,说道"小舅妈你不知道,第一次玩那里要 彻底清洗干净的,你再忍忍……" "不……,舅妈忍不住啦,拔掉……啊……" 小舅妈精致秀丽的俏脸阵红阵青,而布满香汗的娇躯也在不断地抖震着。 我在一旁尽情欣赏着小舅妈那,皱眉闭眼,紧抿着嘴去努力和那不断上升的 便意作斗争的神态,这种充满屈辱的表现母亲已经无法带给我了,所以这对我来 说也是难得的享受。 "啊呀?……不,不行了!快让我……让我拉出来…!" 我缓慢地抽出肛塞。 泌洌!…… "呃……!" 一声舒爽的呻吟传出,肛塞拔出的那一刻,那恶臭的液体就开始从菊蕾飚射 出来。 "不、不要看……" 小舅妈一边腹泻一般断断续续地排便,一边哭着哀求,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 天会在自己外甥面前以这样的姿势排便。 "来,小舅妈,再来一管……" "不……,林林……不要……" ***  ***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亲的逼穴做了阴道修复术后经常操母亲的屁眼的缘故, 我最近对于走后门特别的热衷。 "林林……,林林……" 当我那蘑菇头在小舅妈那经过充分清洗,甚至散发这芬芳沐浴露气味的菊蕾 上,轻轻地试探性按压的时候,小舅妈想要哀求,又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哀求已经 毫无意义了,只能声音发颤地喊着我的名字。 "啊!疼!好痛……不要……我不要了……" 当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小舅妈的菊蕾,那皱褶被撑平的时候,我能看到上面 裂开了一道口子,那血珠子开始渗了出来,小舅妈哭喊着疼,浑身发颤,本能地 想要走,但她的腰肢被我紧紧地钳住,她往前我也本能地往前,反而更加撕扯着 她的菊蕾,结果到了最后,她只能像鹌鹑一样发抖着,不再敢逃。 "小舅妈,忍忍就过去了……。" 听着她的哀嚎,我忍不住安慰了一句,但实际上内心却是兴奋到了极点。我 终于再一次享受到这样的感觉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人钟情于开苞了,这 种体验有时候的确让人迷醉。之前母亲和姨妈她们都是已经被别人开的苞,到我 手里已经不知道几手了,所以上次给陈老师破后门时,我就有点念念不忘,终于 今晚在小舅妈的身上再次体验了。 其实这是一种不太理智的做法,小舅妈今天做了这样的决定,对她的打击已 经很大了,我还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有可能会横生枝节。但欲望这种东西,有时 候来了真的控制不住,让你一心想要进行下去。 "林林……你弄舅妈前面吧……" "小舅妈,你就当新婚洞房夜,这和破处一样的,刚开始疼,慢慢的你就舒 服了……" "我……,啊!啊!" 我不再管她,缓慢地让肉棒往里面一毫米一毫米地挤压进去。不愧是小舅妈, 奶子坚挺弹手,臀部挺翘,这处女菊花,即使在润滑液的帮助下,还是给我极度 的包裹挤压的感觉,让我爽得也哦哦地低吟。 "小舅妈,你屁眼儿真紧……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啊……" "啊…啊…啊……" 小舅妈因为强烈的痛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随着鸡巴不断地捅入而发出 断续的啊啊的沙哑痛哼,整个身体布满了汗珠无力地瘫在床上。 终于,被撑成一条红线的肛肉被尽数挤入体内,我整根鸡巴没入了小舅妈的 屁眼里,我深呼吸一口气,停下来动作。有过陈老师的经验后,我知道这个时候 就不能乱动了,上次给陈老师后门开苞,插进去后忍不住立刻想抽插,结果陈老 师直接就疼得晕厥了过去。 "小舅妈,你这样不行,你那屁眼儿夹得太紧了,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我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你自己要把自己的屁股腚儿掰开,你没那么痛,我也 好活动。" 可怜的小舅妈,那边疼得冷汗直冒,却不得不再一次反手过来,忍痛将自己 那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开,好让我这个外甥继续凌虐她的肛菊。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缓慢把肉棒抽出,只抽了四分之一,然后又缓缓地往里送。 小舅妈忍不住小声啼哭起来,这一哭那受痛的屁眼儿又收缩紧窄起来,我松开一 边手轻拍她的手背,她又只得屏住哭泣,再一次用力掰开臀瓣。这么几个来回后, 也不知道小舅妈是适应了痛楚还是已经麻木了,嘴里终于不再哭叫,而我也逐渐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不得不松开掰开臀部的手,撑在床上,任由那雪白臀部被 我撞击出阵阵响声。 小舅妈的屁眼儿又软又紧,当我把肉棒拔出,紧密的肛蕾被带得翻出,随之 我往里捅入,那肛蕾又接着别卷入体内。小舅妈阴道浅窄,但那肠道却又深又长, 一圈一圈的肠壁彷佛柔滑的腻脂,在龟头的推挤下,传来潮水般的律动。 这销魂的感觉,终于让我扒在小舅妈的后背,已经顶到小舅妈肛蕾深处的肉 棒止不住地膨胀,输精管涌动着,我在她的肛道内猛烈地发射出来,让这个处女 地第一次被灼热的精液灌注。 等我缓过气来,将开始发软的鸡巴从里面拔出,小舅妈那屁眼儿已被插成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个圆圆的红孔,嫩肛微微肿了起来,那道开裂的口子下面,白色的精液开始像挤 牙膏一样随着小舅妈菊蕾的收缩张开被挤出来。 正奇怪为啥小舅妈一声不吭地,此时一看,她居然已经晕厥了过去。 ***  ***  *** 小舅妈趴在床上,胯下垫了一块枕头,让她的翘臀稍微隆起,而我,正轻轻 地一手扯开她的臀丘,一手将药涂抹在撕裂的口子上,每当我的手指碰到那里一 下,小舅妈就情不自禁地打颤,然后她的肥臀就像果冻一样颤动着,说不出来的 好看。 "小舅妈,丑话我先说在前头啊,你乖乖地做我的情妇,我说什么你就做什 么,你要是做得到的话,那我冒着生命危险也尽力保住你。"我特别又强调了一 下冒着生命危险,并且语气中还是带着犹疑,我必须让她明白,她的肉体没那么 有价值,我随时都可能放弃她。 "嗯。" 小舅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嗯地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不再多说其他,眼神 空洞地看着前方。这样的状态我在母亲的身上也看到过,不过是一时间无法接受 事实罢了。 一时间,我和她都在想事情,沉默了好一会,等我给她上完药,叮嘱她先不 要随意翻动,不能做剧烈动作和洗澡之类的注意事项后,我才开始继续拷问她的 内心: "小舅妈,你好好的,干啥要贩毒啊?" 小舅妈神色凄凉地苦笑了一声,她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我 很有耐心地给时间她编制理由,我这种做法是姨父教我的。这种让她自己伪造的 方法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她真的就把自己变成了一名毒贩,但能有效地持续摧毁她 的防线,让她彻底自暴自弃起来。 "我也不知道……,为了钱吧……。" "我听……我听姨父说,小舅他已经不能……不能那啥了……"我语带苦涩 地说着:"看来是真的,难怪你做了那些毒贩的情妇……" 我又一顶帽子盖过去,小舅妈大概也知道自己辩解不能,只能沉默以对。 我见敲打得差不多了,就岔开话题和她聊起别的事情,我能看得出她此刻什 么都不想说,但越是如此,我就越要拉着她扯谈。 聊着聊着,她突然说到: "林林,你能给我换个地方吗?" "怎么了?这里是最好的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舅妈先是不吭声,在我"追问"下,她终于把李经理苛刻她的事说了出来。 "这个……这个有点不好办……"我故作为难:"她可不是一般打工的,这 宾馆是她和姨父合作开的,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把你藏在这里,你知道的, 这些生意见不得光,她也是不乐意被人知道的,不过是卖面子给姨父罢了。" 小舅妈脸色黯淡了下去,只得嗯的一声说道:"那就算了吧……" "你放心,既然你肯答应做我的情妇,我是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的。"我立 刻宽慰她:"我会找她谈谈的,不行我就找姨父,但得说清楚,要她低头是不可 能的,我只能尽量争取让你舒服点。" ***  ***  *** 原本是打算在这里过夜的,但由于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我只能打消这个念 头,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我在监控室看了半小时,小舅妈先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许久,后来忍着痛起 身,却是去喝水,喝完后又趴回床上,我示意李经理上点料,然后小舅妈房间的 空气中就被装在四个角的通风口加入了某些淡淡的药水气雾,又过了半小时,确 认药效完全发作的我再次进入了小舅妈的房间,她已经沉沉睡去了。 "李经理,就麻烦你给我看好她了。" "嗨,林哥,就放心地交给我了。" ***  ***  *** 陆思敏在打着游戏,尽管她的放风时间已经比以往翻了一番,但考虑到她现 在已经是孕妇了,肚子里面毕竟怀的是我的骨肉,所以我很多地方就对她放宽了 些,例如这台无法上网的电脑,能让她无聊的时候可以打打游戏解解闷。 当看到我进来,在这个房间里已经被剥夺穿衣服权利的陆思敏就赤裸着身子 离开了电脑,来到我面前,双手抱着后脑挺起因为怀孕而明显鼓胀起来的奶子, 双腿左右岔开。这也是我要求她的"礼仪"之一。 "还没有奶水吗?" 我用力地捏弄她的奶子,盯着她那紫红色的乳头,期待里面能喷出奶水出来。 她痛哼了一声,回答到: "要怀孕四五个月左右才会有呢,不过快了,现在多三个多月了,而且李经 理每天都让我喝催奶汤。"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三个多月了啊,也就是说我能操你了咯。" "可以。"陆思敏立刻用手扯开了自己的逼唇"李经理上周就开始让我每天 早中晚把这里洗三遍,说你随时会姐姐的逼。" "今天没精力操你了,事实上我过来是让你清洗一下我的鸡巴。" 陆思敏闻言,立刻跪在我面前,扯下了我的裤子,吐出舌头就开始帮我舔着 那根从小舅妈屁眼里拔出来后就没清洗过的鸡巴。 "有点臭……是从李经理那……老骚货的臭逼里……拔出来的吧?" 陆思敏一边舔着,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话说道。 "你猜错了,是从你悦玲舅妈的屁眼里拔出来的。" 陆思敏闻言,舔吸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幽幽地说道"她也被你们……"然 后又继续舔了起来。 "她和你可不一样,你是被逼的,她不是,今天过来是开房呢。你不知道, 别看她平时那样,实际上也是个骚货,不过她平时装得好,藏得比较深罢了。凤 举小舅常年在外打工,她独守空闺空虚难耐,有天去她家找她玩,结果看到她在 床上摸逼……。妈的,什么功夫也不废就搞上床了,今天还是那骚货逼痒了主动 约我出来的。" 我随口胡诌,但看陆思敏样子应该也不大信的,不过我也不在意,这样诋毁 小舅妈的语言让我感到刺激。 "你不信?那下次我录下来给你看咯。" "呃……"我的肉棒再陆思敏的口交下又硬了起来,而陆思敏刚刚结束一次 深喉,嘴角流着口水说道:"弟,还是算了吧,录了又能证明什么。你看我,我 现在就是那什么……肉便器对吧,你尿急了,我就要张嘴给你盛着……" "悦铃舅妈怎么样我根本不在意。"陆思敏晒笑了一声:"陆永平只手遮天, 有什么是他办不了的,悦玲舅妈又怎么了,他告诉过你没,他还在我面前操过萌 萌,萌萌那会才几岁啊……在他面前就像一条宠物狗一样,被个糟老头操完逼还 得万分荣幸地帮他舔干净……" 我毫不在意陆思敏这种口头发泄的行为,轻抚她的头发: "别说得那么心酸,现在我可舍不得尿你嘴巴里,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孩子未 来的妈妈。" "哦。于是你就可以操完别人的屁眼让我舔干净?" "……" 【寄印传奇】46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119 20190614 46 "奎叔,这竹荪势头不错啊。" "是挺不错的。感谢陆书记,感谢陆书记啊!" 在纱帐下劳作的奎叔抬起头,看到我后,那张皱巴巴的老脸直接就舒展开来, 裂开嘴巴笑呵呵地说道:"林林,今儿不上学吗,怎么有空下地里来看看?" "公司那边我好歹挂着个业务经理,你们收成好了,我的业务才开展得开嘛, 不关心怎么行。这比上学更重要啊。" 看着纱帐下,那一排又一排的木箱子中,那竹荪披着白色镂空纱裙,就像夏 日沙滩上那穿着白色纱衣的性感的少女一般。未来,这些"姑娘们"将会被装在 箱子里,再漂洋过海,出口到其它国家去。 "林林,打小叔看你就不一般,我和你妈说过,你长大肯定有大出息啊。你 看,现在还上着学就当大老板了。读书不也就为了识字,识字不也就为了赚钱, 有钱了,书读不读也无所谓啦。" "奎叔说得对啊,挣着了钱比什么都强。" 我心里发笑,这话可能他真说过,但我相信那不过是客套话,还没几个人直 接说别人小孩长大没出息的吧? "我看啊,要不了多久,你贷的款就能还上咯。再搞个两年,旧房子推了建 新的,你儿子要找媳妇也容易哇。" "那是,那是!" "奎叔,不多说了,我就过来看看。你继续忙,我去其他家那里看看。" "好嘞,你慢走。" 村里的闲置土地大部分都被姨父的绿能农贸集团有限公司利用了起来,村里 第一批贷款种植的村民现在已经把姨父当成了菩萨拜,毕竟以前穷兮兮的,有上 顿没下顿,如今跟着姨父搞集体种植,种子、化肥等用料一站式供应,他们还不 用愁卖不出去,因为所有产品公司集中收购,还有专门的专家指导种植。 这年头,或者说无论什么年头,谁也不会和老人头过不去。农村的人最实在 了,谁给实在好处就跟谁走,以前姨父占用公家地什么的怨言早已无人说起。 现在见面聊起,总得说几句感谢陆书记。 手上掌握了公司一部分资源的我,好处自然也少不了,村里有部分人在背后 开始叫我"小书记"。当初一些顽固分子,看着自己那点分红,再看着别人又拿 分红又卖货的,说不眼热那是假的,现在不少都开始涎着脸给我送礼,为的就是 能搞几亩地加入这集体种植中。 "林林……,啊,该叫严老板了……" "严老板。" "林哥啊,我上周申购的物料还没到啊,你可给我催催才行。" "严总,有女朋友了吗?我家二凤你看怎么样?" 这田里走一圈就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还有一些村妇,要是以前我摸下 屁股,准一耳光把我扇得找不到北,现在我瞧着性子软的,直接摸上去捏几把, 别说挨耳光,她们哪怕心里不乐意也只能藏在心里,背后怎么骂我不知道了,但 当其时都是笑脸相迎的。 ***    ***    ***    *** 如同国王巡视领土一般,在地里转了一圈后的我,中午回到了学校,在教师 宿舍里吃了一顿陈老师弄的"爱心"午餐,然后搂着她睡了个午觉。 陈老师如今被我层出不穷的变态折磨调教得顺从无比了,这是我在光头那里 学来的,虐待是摧毁一个人抵抗意志的最快手段,这种手段在文明社会是无法实 施的,但在这里,姨父的集团就是法律,群山之间,没有交通工具,走路要走一 天一夜,像陈老师这种外来户人生路不熟的,算得上是插翅难飞。 而且她害怕的并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安危,更重要的是她认为她一家人的生 命安全都拿捏在我手上。 所以有一次我对她实施调教的时候,怕她受不住心理压力自寻短见,我就威 胁她说,她和她家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她要是死了,为了安全,我只得 送她全家下去陪她的时候,她这么说:"我就当我被拐卖……" 现在陈熙凤老师是我叫什么做什么,私底下没人时,老公老公叫得是自然无 比。当我说要她给我生孩子的时候,她也只是一脸凄凉绝望地应了一声:"嗯。" ***    ***    ***    *** 下午我也没上课,上大学的事情我已经打定主意靠关系了,甚至目标也定好 了,市里就有所师范大学。我不想跑得太远,姨父市里面虽然不像在黄龙镇那一 带般只手遮天,但多少也有些触角伸展了过去,办些什么事也方便。我又能随时 随地地回到镇上,享受我的太子待遇。 我本来想去鱼得水的,终于把姨妈弄上手了,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在她身上 实施我的各种调教计划。但才想起,她今天被李经理带着出去放风了,于是乎我 就回家去了。 家里原本的铁皮门被换掉了,如今这扇门从外面进来必须要钥匙扭开,这样 是为了避免某些外人突然闯进去。 因为如今这个家已经不仅仅是住所了。 我进去的时候,母亲就在院子里,正弯着腰给菜地清楚杂草。 无论什么时候,母亲弯腰工作的样子都是最具有诱惑性的,最重要是因为她 有一对豪乳,而最能体现那对豪乳的姿势就是跪趴或者弯腰这种让它自然下垂尽 情展示其轮廓的姿势。以前母亲还有胸罩的约束,穿衣也保守,如今呢?那对木 瓜奶子垂在那里不住地晃动,宽松的领口直接就垂到了乳尖的位置,通过那敞开 的衣领能完整地看到母亲整个乳球。而与此同时,弯腰后那饱满浑圆的丰臀也自 然地高高撅着,那条站着时也仅仅到大腿根部的迷你裙,因为前倾的姿势而露出 了半个屁股,不用把裙子掀起来就能看到母亲那夹在两腿之间露出来的,长满杂 乱阴毛的湿润肉蚌,我只要握着她的腰肢,随时就可以插入开操。 这是我这个一家之主给她专门制定的"家规",这是众多家规的其中一条: 在家里的时候,母亲必须穿戴低胸的衣服和短裙,以方便自己的的儿子可以随时 操弄母亲。 不仅是在家里,如今她新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她如果要穿 上以前的"旧"衣服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在付出某种"代价"后,才可以 穿。 那天把自己残酷的一面在母亲面前展现出来后,如今我对待她没有那么多顾 忌和小心翼翼的了。我要这样来回拉扯她,我要让她知道,她是母亲还是性奴, 完全取决于我这个儿子对她的态度。 在开始西斜的阳光照射下,母亲的大腿间闪烁着水光,我走到她身后,她以 为我要操她,双手丢掉杂草撑在菜圃边缘上,很自觉地就把腿岔开了,然后低声 地说了一句:"没洗呢……"却是以为我要操她的菊蕾。 "那就在院子里洗吧,顺便还能给菜施肥呢。" "过一会舒雅就回来了,晚饭过后再弄好吗?"母亲看着天色,不由地哀求 道,那天被我强迫着协助我奸淫了妹妹,她真的害怕我会不顾一切把她和我的关 系再妹妹面前暴露出来"要不,妈用嘴巴给你弄弄。" "不急,中午在熙凤老师那里弄过了。我想让她搬过来住,你看怎么样。" 我的手在裙子下摸着她那雪白浑圆的臀部,像在检验货物一样在上面拍打着, 捏弄着。 母亲沉默了好一会。 "我还能有啥意见。"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喜欢这条新内裤吗?" 我掀起她的裙子,然后反扎在腰部上,这样母亲那雪白的臀部就完全暴露在 阳光下。只见母亲的腰部上缠着一条宽大的松紧带,在松紧带的中间,一条被针 线缝在一起的麻绳从股沟里陷入臀瓣和逼穴,然后在另外一边的肚脐眼位置再次 缝紧,形成一条简陋的丁字裤。 这条麻绳丁字裤最妙的地方就是取代了布带的那条麻绳,这条粗麻绳会随着 母亲走路或劳作不断地摩擦着阴穴,尤其是在阴蒂部位那两个绳结,会让母亲的 逼穴处于不断被逗弄的状态。 此时母亲的阴穴已经淫水泛滥,整条麻绳都被逼水泡湿了,母亲大腿间那水 光正是顺着逼穴往大腿流淌下来的逼水。 "问这个干啥,妈喜不喜欢你都要妈穿的啦……" 我扯动麻绳,母亲喘息声立刻加剧起来: "今天泄了几次了?" "3 次……" "想要吗?" "想……" 我一巴掌抽在母亲的大屁股上。 "忘了想要挨操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吗?" "张凤兰的骚逼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操……" 在一周前,这句话还是为了情趣从母亲的嘴巴里心甘情愿地说出来,如今, 她只是机械性地念着文字,干巴巴地毫无情感在内。 然而面对开始发情的母亲,我却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把她的裙子放下来, 在母亲幽怨又气愤的眼神凝视下,冷漠地说道:"妈,你搞错了吧……" "张凤兰的屁眼儿想要……"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母亲。 母亲并不知道,光头在她身上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她在屈辱中更容 易发情,而且一旦发情了就难以抑制。就像现在,一边因为儿子的玩弄感到屈辱, 一边逼穴却不断地分泌着淫水,渴求着一根鸡巴插进去。 我在母亲的逼穴里沾了些淫水,涂抹在她的菊蕾上面,然后把手指插进菊蕾 里轻轻地勾挖起来,母亲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嘴里开始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低 吟。这段时间频繁的肛交,似乎把她那原来就很敏感的菊蕾肛道变得更加敏感起 来。 "想要吗?" "想要……,想要儿子操妈妈的屁眼儿……" "瞧你这骚样,你不是说舒雅快回来了吗?" "……" 母亲沉默了一下,难受地轻微扭动着屁股"我们回房间吧……,关上门舒雅 不知道的……" 啪!我抽出手指,在她的屁股上大力地抽了一巴掌,然后将手指递到她 的嘴边。她闻着那沾有自己肛道里恶心气味的手指,最终喊进了嘴巴里。她要讨 好我,她想要挨操。 "你忘了我对你的惩罚吗?"我充满戏虐地说道。 母亲的身子一震,眼泪随即在脸上滑落。 "一直到你的生日和我洞房之前,除非舒雅挨操了你才能挨操,但那天我说 过,我操了舒雅的逼就操你的逼,我操舒雅的屁眼儿,你的屁眼儿才能挨操……" "不……,你不能这样,她还只是个孩子……" 母亲当然明白我这个惩罚的意图。她的屁眼儿被三根不同的鸡巴插入过,已 经被操得快松垮了,但舒雅才十多岁…… "林林,你这是报复妈妈……,妈妈有错,但你不能因此迁怒到妹妹的身上 去,她……她才这么小。" "哼。" 没错,我就是在报复你。 "我抓住母亲的头发,让她的脑袋仰视着 我:"我是那么的爱你,但你呢?你让我蒙羞,你让我耻辱,你让我对你的 爱变成了笑话。" "不,妈爱你……你从医院回来后,妈哪一件事不是对你千依百顺的……" "放屁!" 啪!响亮的声音在母亲的脸蛋上响起,她愕然地看着我,显然不相信儿 子会这样扇她耳光。 "什么千依百顺!我电脑里就有那些影片,看看你在他们面前到底是怎么表 现的??在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看你对那个什么光头还是余情未了吧??" "不……我不是……"已经跌坐在地板上的母亲无力地辩解着,因为我这个 儿子的误解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中。 "不是?知道啥叫4p吗?p ,persons !拜你所赐我才学会这个英文,一个 女的和三个男的……" "你不要说了!" 母亲趴在地板上,放声痛哭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闹成了这样。 "所以啊,舒雅要感谢我这个做哥哥的,至少她只需要给我这个亲哥哥操, 要不是我,她早就像你那样,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被姨父和光头还有他们的 那些手下们轮奸!" "你也是!" 我把母亲的脑袋扯起来"说到底,我强奸妹妹也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姨父也 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    ***    ***    *** 当陈熙凤老师拖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母亲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所说 的"陈老师搬进来住"的日期居然就是当天。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脑袋都不约 而同地低垂了下去,白皙的脸蛋如同火烧云般红透了。母亲是因为此时身上那不 知廉耻的装束,而陈老师则是因为和我的关系。 我帮陈老师把行李搬了上去,我把她安排住在三楼,那间房间原本是爷爷奶 奶住的,爷爷去世后,按照习俗他的家具要找人拉走清理掉的,本来想着也好, 省得奶奶睹物思人,没想到奶奶居然中风神智不清了。后来这房间权当杂物间用, 但实际上,后来我托姨父把旁边的房子买回来后,那房子已经用来堆放杂物了, 所以三楼这里也没有多少物件,我早几天就喊人来收拾了一下,里面就放了三件 家具:床、书桌和衣柜。电器只有一台电视机和电风扇。 "从今天开始,陈老师要在我们家里住一段时间。" 作为名义上的一家之主,这个消息只能由她公布,母亲不情不愿地说着,表 情无比失落。偏偏舒雅看过来的时候,她还得强露欢颜,以防被舒雅看出什么来。 "为啥啊?" 实际上妹妹因为被勒索欺辱的事情心事重重的,根本留意不到两人那虚伪的 对话。 "你哥快要高考了,他之前住了那么久医院,很多功课都要补上来……" "打搅你们了……" 陈熙凤老师同样强露欢颜。 "是我们麻烦你了,林林就请你多教导一下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除了妹妹外其余三个人都察觉得到的尴尬气息,这种尴尬 的气息中又含有某种羞辱的成分。 饭后,陈老师其实想立刻躲回三楼,但当着舒雅的面,也只能说我帮忙收拾 碗筷吧。但当舒雅回到房间后,两人立刻变成了哑巴,然后互相把对方当成透明 一般,母亲自顾自地干着家务活,而陈老师洗完碗筷后也赶紧上楼去。 我也打算上楼的时候,母亲却拉住了我,然后说想和我谈一谈,然后我就跟 着她进了房间。 "林林……" "怎么啦?" 关上门后,母亲坐在床上,那姿势却有点像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媳妇一样,欲 言又止。我则在房间里转悠着,老实说,这里焕然一新后,我还真的没怎么进来 过,这段时间我是打定主意把母亲晾起来后,就没怎么弄过她了。 可怜的母亲,以前嘴上一直说乱伦,不可以什么的,现在心防破了,身体又 被光头弄成了淫娃荡妇般的饥渴,早段时间和她谈恋爱般地不断滋润,她那会是 容光焕发,春情荡漾。但自从她主动揭穿了我和舒雅的事后,一切都急转直下。 现在她的面容憔悴不堪,一方面来源于我和她关系的破裂,一方面又因为身 体上的渴求得不到满足。我观察到,她经常会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胯下去摸下体 …… 沉默的环境对母亲来说是最大的折磨。 "林林,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母亲说着,又掩面哭了起来,然 后那嘶哑的声音就从掌缝间传出:"你到底想妈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脱衣服" "啊?" 母亲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她,她呆滞了一下,很快她脸上挂着泪水,站 了起来把那件低胸 t恤脱掉。 然后,一具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身躯就出现在我面前。减少了劳作,每天只 需要上上课买买菜做饭的母亲,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雪白了。这种雪白不 是像白纸那般的雪白,而是作为东方黄种人中,白里透红无暇般的洁白。是很矛 盾,但是这副身体无论是谁看到,赞叹的词汇中一定有个雪白。 "坐在床上,把腿掰开,自己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把舌头吐出来。" 我的语言开始具备像姨父一样的魔力,这些淫荡耻辱的动作,母亲通通照做 了。 "你说,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对着她的亲生儿子,光着身子做出这样淫荡下贱 的姿势吗?" 母亲沉默不语。 "别说正常的母亲了,稍微正常,有点廉耻意识的女人都不会。" 我也爬上了床,在母亲的身后抱住了母亲,然后一手按搓她的阴蒂,一手抓 捏着她的奶子,母亲很快就呼吸加重起来。 "妈。你再下贱再淫荡也好,你也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明白吗?你不需要 在意别人的眼光,你只需要在意我的。而我,无论你怎么样,我都是爱你的!" 我凑到她的耳朵边上:"对不起。" "我知道我自己很过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有些嫉妒,……嫉妒 你对他们的态度,哪怕你是被他们强迫的也好。妈,我们都这样了,一切都不可 能回到从前那样了,你现在即使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老婆,我现在有能力 保护你们了,我不想你们再受到别人的伤害"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而母亲,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叫唤出来。 "啊……林林……,啊……,嗯……,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把一切都交给我吧,妈,我想要你的一切!" *********************************** 一度想要弃文了,实在写得有些疲倦,想想又继续 【寄印传奇】47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670 20190619 47 夜晚7 点多,窗外漆黑一片,夜幕已经完全降落下来。 但我和母亲无异于白日宣淫,因为此时不过是饭后半个小时,随时都会被下 楼上洗手间或者洗澡的舒雅发现。平时母亲是万不肯在这个时候和我做爱,她甚 至会为了争取把时间改成深夜而答应我一些过分的要求。 但此时的母亲的性欲已经被彻底激发起来了,那感觉就像毒瘾发作。 在光头的日记里是这么写到的: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前面报废了这么多材料, 所有的成果开始在她的身上体现。她既脆弱又坚韧,这样矛盾的性格恰恰使她成 为最完美的调教对象。如今,她已经离不开性了,性高潮带来的极度快感已经像 毒品一样烙印在她的脑子里、渗透进骨髓中。 我以前希望母亲能回到从前,变回那个独立自强的冷傲女人,其实啊,说到 底不过和"处女情结"并无二致,我这么想只是因为"破处"的人不是我,我想 自己征服母亲罢了………而那段征服的过程其实对于漫长的日子来说不过是很短 暂的事情,人堕落起来,剩下提供拉扯的空间其实并不算多,要么承受不住自寻 短见了,要么一沉沉到底。 母亲这几天被我搁置到一边去,性欲的需求只靠手指哪怕是高潮了也根本得 不到满足,偏偏每天都要承受我诸如麻绳丁字裤的小动作逗弄。她如今简直就像 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爆。 对于我来说这个时间点也不错。我要让母亲丑态毕露,彻底把她余下的那一 点廉耻都彻底地摧毁。我已经做好被妹妹发现的心理准备了,于是就更肆无忌惮 起来。 尽管母亲的菊蕾因为极度的敏感度而相当于母亲的第二逼穴,但最后一次清 洗肛道的时候,我还是在帮她浣肠的液体里添加了一些药物。 脖子拷上项圈,腰肢也拷上,手腕脚腕……,反正算是撕破脸皮了,我也毫 无顾忌地把这一套"刑具"加上去。母亲期间稍微反抗挣扎了一下,尤其是脖子 那个项圈,大概是勾起了她某种痛苦的回忆。 我却是故意这么做的。既然我无法开荒母亲,那么光头的工作就由我继续延 续下去。而在光头去世前,对母亲的调教已经从"性奴"开始往"畜奴"或者准 确说是"狗奴"那个方向发展了。 母亲此时感到整个肛道火辣辣地开始发烫,肛道温度的上升让那轻微的瘙痒 感开始变得明显起来,她难受得开始不断地扭动着屁股,被拷在脖子上那项圈的 双手在明知道被约束住的情况下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明显想去帮助那被扩 张开来的屁眼。 她双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整个因为被我强行口交而轻微扭曲脸蛋可怜兮兮的, 她大致是想哀求我,求我满足她那块承受不住的肛道,但因为我的鸡巴插在她的 嘴巴里,她的声音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来,全是因为难受而发出的嗯嗯唔唔的闷哼。 "是不是想儿子操你的屁眼儿了?" 现在对母亲的口交我已经不纯粹是一种情绪上的禁忌刺激了。深喉插入后, 我并不急着抽插,而是让肉棒停留在她的喉管上,享受着那和阴道肛道截然不同 的包裹感。 这个时候母亲会逐渐产生窒息感而变得有抗拒反应,但偏偏她的身体被控制 住,在她无法把鸡巴吐出的时候,她的头颅就会颤动起来,而后我就感觉到她是 在高频率地用她的嘴巴和喉管为我的鸡巴进行按摩套弄,这种舒爽的感觉简直难 以言喻。 "想的话就快速地眨眨眼。" 母亲眼眶里的泪水立刻因为眨眼而滑下。 我把鸡巴抽出来,母亲剧烈地咳嗽起来,下巴已经挂满了粘稠的唾液。 但是我没有如母亲所愿。 看着我抱着她的脑袋想要再次把鸡巴插进她嘴巴的时候,她恐慌地摇着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表情难受地说道:"不要了……,妈受不住了,林林……,妈的屁眼儿好痒,快 给妈……快插进去……"为了躲避痛苦,母亲不顾廉耻地说出那些讨好我的话。 我只说了两个字,母亲痛苦的表情变得更加强烈,她的内心挣扎着,然后我 再一次强行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嘴巴里,直接就捅到她的喉管里,母亲的身体再次 剧烈颤抖起来。 抽出。 "林……,不要……,我,唔!" 我再次插入。 这次差点没爽到射出来,所以我没等母亲产生窒息感就抽了出来。 但母亲已经屈服了。 "别……别弄了,咳……,妈答应了……,咳,咳……,答应了……"母亲 一边咳嗽着,然后等气缓过来,直接痛哭出声:"你要做什么事情你就做嘛,反 正我也管不了你了,你干嘛非要我答应啊?你从来都不在乎妈的感受……" "我怎么就不在乎了?这几个月来,妈,你回想下,我是怎么对你的?我强 迫过你什么了吗?"我也故作气愤:"我今天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呢?一切的根 源是谁呢?横竖我做的事都够枪毙几回了,你说,我还怎么能像以前那样?装作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母亲沉默不语了。 "妈,我刚和你说过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哪怕姨父走了,那个光头走了, 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那样了了。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不是谁的错的问题啊,这 是命啊!" "没有人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但它就是发生了啊!你有能力改变吗?我和你 都没有!" 母亲的表情怔住了。 "我们拿什么和别人斗?你现在能脱身不过是他们玩腻了,他们根本就不在 乎你,他们为你愤怒过了?伤心过了?只有我!你这个儿子才会在意你!" 母亲的屁股正不断地摩擦着脚后跟。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模样了?妈,与其这么痛苦,不如放开了享受……想 一想待会儿子的大鸡巴捅进你屁眼时那种爽得要升天的感觉吧……" 母亲开始发出难受的呻吟,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妈,你现在回答我,我可以操舒雅的屁眼吗?" "可以……" 母亲看着对着她脸蛋的手机,露出了凄凉而决绝的笑容,她轻微地摇着头颅: "可以……,你做什么妈都答应你………"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妹妹的……" 我随便开着空头支票。实际上我被洪流裹挟着,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 变成什么样。 当母亲撅起屁股,我抱着她的腰肢,轻易地把鸡巴捅进母亲的肛道里。母亲 发出了一声销魂的淫叫,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几乎可以猜的到,肯定就像陈 瑶注射毒品般,那种满足的表情。 我急不可耐地一阵猛烈抽插,结果插了二三十下,战斗就结束了。 事实上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大战三百回合,我和她的情欲都在不断地累积着, 在"强奸"着母亲的嘴巴喉咙的时候,我的鸡巴就差不多要射了,说话间我又像 搓面团一样地把玩着母亲的豪乳;而母亲的,因为敏感带不断受到刺激,那逼穴 的淫水已经像口水一样在下面那张嘴里往下滴了。所以我鸡巴插进去,一顿猛插, 前后没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就耐不住地趴在她后背上,尽情地在她的肛道里发射 了,而母亲也因为我发射的刺激,自己也攀上了高潮。 不过对于我和母亲来说,这不过是开场…… 十几分钟后,我把电动棒从母亲的肛蕾抽出,又压了上去。 ***    ***    ***    *** "林林,你……听说过冷月芳这个人吗?" 妹妹和陈老师都来敲过一次门,单那会差不多是 9点多了,我和母亲的淫弄 也去到了尾段,由于房间内的大灯被我关了,她们敲了一下门喊了两声没有得到 回应又走了。 一切的欲望潮水般褪去后,母亲歇了半个小时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路 都不利索了。她此时浑身是汗,随便穿了一身内衣就想出门洗澡,但被我拉了回 来。 我特别喜欢母亲浑身汗水淋漓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度淫秽的状态,尤其是她 的下身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混合淫水的气味。 母亲以为我还想干,一边说着"儿子,妈真的不行了……",一边居然自己 趴在了床上撅起屁股。 然后我们搂着在床上休息,闲聊的时候,我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说起这个。 "没。" 冷这个姓在我们这边很罕见,如无意外,母亲口中的冷月芳和光头口中的冷 婊子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我嘴上否认,不敢跟母亲说我在姨父家的地牢见过她。 "她是北方的一个女商人,而且生意做得很大,是个女富豪。"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人来了?" 我心中无比好奇,但不得不装作纳闷不解。 "你知道为什么妈三番四次劝你离陆永平远一点吗?因为妈看的很清楚,陆 永平这个人已经丧失人性,他对那些女人做的事,说是畜生都是轻的。这样的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是可以牺牲任何东西的。他现在对你那么好,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只要有一天需要,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羔羊。" "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和舒雅了,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了,要是你出 了什么事,我们两个女人……" 母亲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相比是想到万一我死了,她和舒雅落到姨父手上 的情景。 我很认同母亲的话,姨父看起来对下面的人都很好,但这不过是一种笼络人 心的管理手段。只是母亲不清楚我的另外一层身份,她是不可能猜得到自己多年 前怀的居然是陆永平的种,我居然是陆永平的儿子。 "妈,我没办法………我们和他现在是一条船的,哪怕你是被绑着上去的, 船沉了我们都没啥好下场………我答应你会好好保护你的,你相信我。" 母亲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陆永平的第一桶金就是在冷月芳那里拿的。光……董坤特别崇拜陆永平, 向我吹嘘过他的事。 你姨父当时铁了心要赚大钱,但他一个大字不识得几个的山村娃儿能做啥呢? 所以他串同几个同村的朋友,专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后来出了点事,他 就跑到北方去了,结果应聘了在冷月芳的公司当保安。他从冷月芳的集团公司从 一个保安做到了总裁秘书,不得不说你姨父很有本事。他帮冷月芳摆平了很多生 意上的事,无论是催讨货款还是征地拆迁。他骗取了冷月芳的信任,当时在那家 公司,陆永平说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公司的重要印章都在他手上,很多事 陆永平不盖章就办不了。" "结果呢……" 母亲嗤笑了一声: "冷月芳的公司被陆永平掏空了,破产了。陆永平做得天衣无缝,我在网查 了一下当年的报导,所以的文章都是在说冷月芳经营不善………而冷月芳呢,公 司破产不久后,就和老公离婚了,带着女儿不知所踪,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承受不 住打击,自杀了。也有说卷走剩余货款跑路到国外的。但实际上了呢,她们两母 女都被陆永平囚禁了起来。" "无论如何,没有冷月芳就没有今天的陆永平,但他是怎么对待这个对他有 知遇之恩,有提携之恩,有再造之恩的恩人呢?"母亲叹了好长一口气,缓解了 一下激动起来的情绪:"他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变成了他任意呼喝的下人, 再到肆意淫玩的奴隶,现在……" 母亲不吭声了。 回想起地牢里那个勉强称之为"女人"的肉体,我却是知道什么情况的,冷 月芳作为性玩具,已经被姨父彻底玩坏了…… "林林,虽然你刚说过,我们和他已经捆绑在一块了,但妈还是想说,万一 ……万一有机会离开陆永平,你千万别犹豫………"母亲哀叹一声:"跟着他不 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我沉默不语。母亲大概也知道我听不进去,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反而话锋 一转:"你老师告诉妈……,你现在有几个女人了?" "加上你……三个。"我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问题,但我觉得也挺好的,正 好把这些揭开:"还有一些随时都可以拉上床的,但……,妈,这些女人里面, 我只爱你……" 还有陈瑶…… 我也就是刚刚想这个问题,才发现……我突然在意起陈瑶来了。 "呵……"母亲苦笑一声,摸着我的头发:"陆永平的一贯手段,他下面的 人从来就不缺女人……"母亲沉默一下,又继续问道: "除了妈和……和你姨妈……,还有一个是谁?" 我脑子嗡鸣了一下,很快就安静下来,但那一瞬间脸色的变化,还是让近在 咫尺的母亲觉察到了:"奇怪妈为啥知道?" 母亲幽幽地说:"妈还知道我那妹妹勾引过你……" 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我不知道她为啥这么恨我,是她亲口和我说的, 『我和林林搞在一起』了,相煎何太急啊………" "昨天她来找过我,啥也没说,丢下一句『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就走了 ……,我大致也猜到是什么事了。" 这句话真是讽刺。 我没想到姨妈会来找母亲,那天在她家射了一炮后,我就把盯梢的人撤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只好这么说道:"姨父说……让我代为照顾……" "你姨父对你真好。他……他是不是要认他做爹了?"母亲说完后,闭上了 眼睛,好像疲倦得睡着了过去。 "嗯。" 我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母亲张开眼睛,没有再就此事说什么,也没有追问我第 三个女人是谁,而是再一次转移了话题:"你和陈老师搞归搞,但该补习的还是 要补习,这高考就来了………当然,你要是靠陆永平的关系还是能找所大学读的, 但我还是希望你正正经经考上去。" 家长的一些期望有时候是不可理喻的,在他们的脑子里是有一道他们自己才 明白的公式:考上大学是 ?。也就是说,考上大学是和某种东西划等号或者说 是挂钩的。但是,考上了能怎么着?自己考上的和托关系的又有什么不同?我不 得而知。 "那……考上了有啥奖励不?" 听到我的话,母亲笑了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我还有什么奖励可以给 你………" ***    ***    ***    *** 陈老师的房间是没有锁的,无论是谁,门把手一扭就能进去。 我打开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里面黑漆漆的,但借助窗外月光 的微弱光芒,还是能看到陈老师靠着枕头靠在床头躺着,双眼看着竖起来的膝盖 发怔。 "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我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陈老师那张曾经写满倔强,如今被涂改成屈服麻木的 脸蛋,笑了一声说: "你妹妹好像和我同龄啊,今年要考大学了对吧?" 陈老师坐直了身体,上一次提及她妹妹,她对我怒目而视,说着和电视剧演 里一模一样的话"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这一次她抱着我的 手臂,低声哀求: "我求你,放过熙晴……,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上次答应过我的…… …" "你害怕什么,瞧你这身体抖得。" 我摸着她的脸蛋,那张脸也就是这样比较有生气一些:"我是想说,上大学 要一笔不小的开销,你老师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看嘛。看在你这段时间还挺听话 的份上,明天我给你5000块,你寄回家去吧。" 陈老师愣了一下,但没有拒绝,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我劝你别想太多了,这就是命,那句电影台词怎么说的,全世界有那么多 学校,你偏偏选择了这一间。"我随意引用篡改电影台词,说出口还颇为得意。 我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然后那烟雾对着陈老师的脸上喷去。陈老师很厌 恶烟味,但我却强迫要她接受,以彰显我对她的支配权:"其实换个方向想也挺 好的,牺牲你一个,幸福你全家嘛。" 陈老师一声不吭。 顺从的背后,并不是心甘情愿,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抗。 "来一根。" "不……我不……不会抽……" "不会抽就学嘛。" 我抽出一根烟给她递过去,陈老师连忙摆手,但看到我那寒冷的眼神,值得 接过去,学着我用食中两指夹着烟,微微发抖地放到嘴唇。"我点着之后深吸一 口气就好。"我打着火机,把火苗递向香烟头,很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就在房 间里响起来了。 "继续,咳多几次就学会了。你会爱上它的。" ***    ***    ***    *** "干妈,今天有何关照啊。" "你有两个妈了还不够你操的?还非要认我这个妈。再说了,你认了也就算 了,前面还要加个干字,我想你是想干妈吧?" 前面第一声,后面第四声,语调的变化让语境也完全不一样起来。办公桌对 面的琴姐敲了敲桌子,示意我坐下,我却把椅子拉到了她身边才坐下来,忍不住 往她那紧身衣下鼓囊囊的胸脯看。 "怎么,忍不住了?" 琴姐笑眯眯地看着我,用手掌托了托胸部,像是在掂量着自己胸部的重量。 "我哪敢,你是我爸的女人,我就看看,过过眼瘾。" "你爸的老婆你都操了,我一个情妇你怕什么。你这样能看啥,要脱光了你 看不。" "不了,不了。这样就好。" 我连忙摆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不知道为啥,就算姨父说过琴姐可以上, 但不知道为啥,我心里明明也有这样的欲望,但又很矛盾的在想要实施的时候产 生退缩感。 她的身上总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我说正事了。公司这边,土地的征收租用也经弄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 个别顽固分子在那里闹事,你在村子里住,是谁你也应该知道。这事你爸说让你 去解决。" "成。" "嗯,弄好的话,干妈让你干一晚。" "别老这样挤兑我……" ***    ***    ***    *** 来到了鱼得水,自然要去看下小舅妈。我先去对面街水果店买了一袋水果, 各种各样的都捡了一些,然后才回到鱼得水。 "小舅妈。" "………林林。" 自从上次小舅妈被我强迫肛交后,我就没去看过她了。我进门的时候,她背 对着大门坐在床边上,听到开门声才转过头来。小舅妈的面容依旧憔悴,但可以 明显看得出,比起上段时间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 一方面是伙食恢复到了李经理整治她之前的水准,另一方面是终于可以不用 在宾馆的楼顶晒晒太阳,而是可以去到没有围墙的大自然里。我让李经理带一个 手下载着她去人烟稀少的河边,让她自己在那里玩了一个上午,让她感受到野外 阳光和大自然是多么的美妙,她终究会为了这些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再次付出更 多的代价。 看到我那一袋新鲜的水果,这种她家中常备的蔬果,小舅妈却不由地喉管涌 动,干咽起唾沫来。 她站了起来,随着我走到她身边,她的头颅低垂下去,双手无处安放地在搓 着大腿,表现出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局促不安。 "小舅妈,你的屁眼儿还疼吗?" "不……不疼了……" 我佯装关心,故意把话说得直白粗俗,小舅妈果然羞红着脸,被自己的外甥 当面这样直白地提及自己的排泄器官,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恼怒。 "那就好,小舅妈,你把底裤脱了,转过身去把屁股掰开我看看……" "林林,你……" 这些天的修养和放风,让小舅妈的心情也恢复了许多,情不自禁得就像以前 那般,竖起眉头就压发飙,但旋即又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由地脸色又黯淡 了下去,本想发作的话语也硬是吞了回去。 泪水再她眼眶下滑落,就两三滴,其余的像荷叶上的水珠一样凝在下睫毛上。 虽然闪烁着泪花,但小舅妈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把底裤脱到了膝盖处, 然后转过身去弯下腰来,双手各抓住自己一边臀瓣,左右拉开,把自己那褐色的 菊蕾展示给我这个外甥看。 褐色的皱褶上传来药膏的香味,已经看不到伤口了,应该已经痊愈,我伸出 手指,在肛蕾的皱褶上抚摸着,打着圈圈。小舅妈嘴里发出一声"嗯"的低哼。 既因为羞耻,也因为某种快感所谓的伤药,可不仅仅是伤药。 "小舅妈,你屁股真漂亮,好雪白啊………你站稳了啊。" "啊?啊!嗯啊……" 小舅妈愣了下,我的手指就捅入了小舅妈的菊蕾,这突入起来的插入,让小 舅妈的屁眼立刻收缩起来,紧紧地挤压了我的手指一下。 "别紧张,小舅妈,你放松一些,我就摸摸看………看来你真的痊愈了……" 我另一边手摸着小舅妈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我把手指抽出来,去卫生间清洗了一下,那边的小舅妈脸上挂着泪,刚把底 裤提起来,坐回了床沿。 我走到她面前,摸着她的脸蛋说道:"小舅妈,那些日子我们都偷偷摸摸的, 我还没好好地看过你呢,你身材真好……,你能脱光了让我看看吗?" 说着是请求,但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林……,舅妈……舅妈是答应做你的……你的情妇,但你可不可以…… 给舅妈多一些尊重。" 小舅妈低声说道。 "尊重?可以啊,但那是对以前疼爱我的小舅妈,而不是毒贩小舅妈。"我 语带嘲讽地说道:"尊重这种东西是相互,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结果发现自己 到头来帮的是一个贩毒分子……你知不知道毒品害了多少人?" 我伸出手去,用力一把扯下小舅妈的胸罩,那对充满弹性异常饱满的奶子弹 跳出来,然后被我一把用力地握住,小舅妈立刻疼得叫唤了起来"疼……别这么 大力……林林……啊……疼……" 小舅妈如今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也是趁着她这样的心态赶紧开始了 降低耻度的调教。 女人的耻度重点是私密,她们可以穿着泳装在沙滩上行走,但却不能穿着胸 罩底裤招摇过市,虽然同样差不多的布料,但胸罩底裤代表了私密。 我很早就开始做这样的功夫了,所以小舅妈住进来后,只能穿着内衣活动, 一段时间后她已经能很自然地穿着内衣面对我,代表她的耻度已经降低了。如今, 我要让她习惯地在我面前裸露身体。 小舅妈擦掉泪水,站起来,身上的内衣没两下就能脱掉,然后她就挺着一边 被我掐出红印的坚挺乳房,和裸露出能隐约看到阴唇的下体。 【寄印传奇】48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034 2019/08/16 48 我为刀俎她为鱼肉。 「小舅妈,捧起奶子。」 小舅妈刚擦掉的泪水又开始掉,她心里应该感到极度的屈辱,但没有办法, 一个人只要怕死或者想活,那么她都是有弱点的,所以即使她心里再不情愿,也 只得抬起手,将自己那坚挺的胸部稍微托住了一下。 有时候退一步不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我也不再掩饰装着以前那乖 外甥的形象,我伸出手,带有侮辱性地大力地搓弄把玩着小舅妈那浑圆饱满的奶 子,说道:「小舅妈你身材真好,尤其是这胸部,我妈的胸部比你大,但摸起来 软软的,可没有你这么挺这么有弹性。」 「嗯……啊?」 小舅妈先是因为我粗暴的动作疼哼了一声,然后听到我故意说出来的话,一 下子被里面的内容震惊住了,那原本啪嗒掉着的泪水也凝住了。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你刚说什么?」 「赞美你的身材啊。」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我故意装糊涂。 「你……你说……你妈的那里……你摸过?」 「对啊,我妈的奶子比你的大,她趴着的时候就像胸口吊着两个像水袋一样 的大木瓜,不过要是摸起玩的话,还是小舅妈你的奶子玩着手感比较好。」 我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着,然后开始扯弄她的奶头,她痛叫了一声,但她 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自己那对被肆意蹂躏的胸部上了,她一脸震惊,嘴巴磕磕 巴巴地说道:「你……你别骗我……怎么可能,她是你妈,她怎么可能……可能 让你…那个………」 「你不信?」 「啊——!疼……」小舅妈强忍着乳头上传来的疼痛,摇了摇头,「我不信。」 「瞧你那惊讶的样子,小舅妈,我看你是装习惯了。」我故意面带鄙夷,嘴 角嘲讽地讥笑她「这种事在村子里不是稀疏平常,我不信你没听过,别的不说, 李金财和王伟超都和他母亲弄过。你看,小舅那东西不行了,你自己不也寂寞难 耐勾搭上了毒贩吗?自己就是个荡妇,还装清纯。」 小舅妈被我这句话呛着,脸涨了通红,一边羞愤难耐又无力反驳。 权力就是支配!我现在就享受着支配一个人带来的快感,这种支配不但体现 在我可以肆意淫玩自己舅妈的身体,甚至可以淫玩她的灵魂,我可以肆意地捏造 事实而达成污染她精神世界的目的!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原本也不是这样的,小舅妈,我喜欢你,但以前从未 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我语气开始带上了些许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激动 「但……但自从我妈勾引我后……」 「林林!你不要乱说话了!」 小舅妈显然受不了我那天方夜谭的话,忍不住开口呵斥我。 「我可没乱说!」我装作激动起来,大声地喊到,然后双手一推,将小舅妈 推倒在了床上:「你也知道,以前我妈和我爸关系就不好,我爸一年到头没几天 在家,以前我小我不懂,现在我知道了,你们都有欲望!我现在才知道为啥母亲 在家里穿得那么随意!」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可不是信口胡说!我有证据!」 我早有准备,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将里面那些日子让母亲穿 着明显暴露的穿着的照片打开给小舅妈看。 「不……这……不……这不是……」 看着手机中,母亲穿着露出大半只乳球的暴露装,还有那几乎可以见到私处 的短裙,小舅妈怒视着我的眼睛再次瞪圆了起来,嘴巴也合不拢了。 她下意识地想否认,因为这完全违背了她的认知,母亲在她的眼中一直是独 立知性的,坚强而冷傲,她又如何能接受那一身淫荡装束的母亲的形象呢? 「看不出来吧?我也看不出来……你知道,父亲坐牢没多久后,她借故说胸 部疼,让我给她擦药酒……我那时还想着,这不方便吧,干啥不叫舒雅,她说舒 雅力气不行,我当时也没多想,觉得是自己母亲就答应了,后来,我才又想到, 她自己也是可以擦的……」我顿了一下:「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脖子下面那里…… 结果呢,她在房间里,当着我的面就脱了衣服胸罩,晃着她那对大奶子让,让我 沾了药酒大力地揉……」 「不……不可能……不是真的……你胡说……」 小舅妈嘴里还在不断地否认着,但「事实」胜于雄辩,那十来张照片已经完 全震住了她,不到她不信。 而我编故事也编来劲了,甚至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自己感觉自己的 声音也越来越有说服力: 「你知道我妈怎么说的吗?她说着药一天要擦三次……我就这么反复地揉弄 着她那两只大奶子,她尤其喜欢我搓她的奶头,然后她嘴巴里就会发出那种,我 以为是痛叫,现在我才知道是春叫的声音!然后你猜第二天她怎么说?」 「那天晚上,我帮她搓完了胸部。老实说,我也不怕承认,我从来没有像这 样去接触女人的胸部,自己当然也感到很激动,很……很爽……但毕竟是自己母 亲,我那个时候还是天真的以为,她真的单纯就是那里不舒服,才让我擦药。」 我爬上床,将小舅妈的双腿分开,然后扯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掌覆盖在她阴 毛茂密的逼穴上面,继续说道:「我要出去时,她喊住我,她说还有一个地方没 擦……然后……然后……」我咽了口唾沫,一副陷入了回忆的神态「那一天我记 得特别清楚,她光着上身,那对散发着药酒味道的大奶子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胸 前,她一边晃着……不,是甩着那对奶子在床上站了起来,当着我的面将裙子掀 了起来,那是一条白色的短裙,她……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小舅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我刚一边说着,一边操作手机让母亲的裸照一张 张地在她面前切换,其中有几张是我和赤裸的母亲抱着对着镜子拍的,好让她明 白给母亲拍照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掀起裙子后就蹲了下来,双腿在我面前岔开,一手拽着裙,一手摸到了 她逼穴那里……」我的手朝小舅妈敞开的逼穴摸去,揉弄了起来,小舅妈的魂魄 像是被勾走了一般,毫无反应「我妈那逼儿和小舅妈你的有点像,毛都很多,乱 糟糟的,我……我当时看傻了,她一边摸着,那两片唇就像在说话一般,一开一 合地抖动着,里面不断地掉出像口水一样的粘液……然后她对我说,她那里也痒 得很,让我给她擦药……」 「然后……你和你妈就……」小舅妈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回答的是一段视频,一段母亲趴在床上,我在后面抱着她的腰肢操得她奶子 乱甩的视频。手机那响亮的扬声器中,清晰地传出母亲的声音:「林林……啊… …啊……慢点……啊啊……妈受……啊……受不了了……」 「嗯。刚开始我是用手摸的,然后她尿了一次后,就是高潮了,她说还是很 痒,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林林,妈妈的逼里面还是有点痒,你的手擦不到, 妈教你个方法』,然后她就脱了我的裤子,让我操逼。」 「我那鸡巴涂了那些药酒,火辣得发烫,有空我也让你试试,你说,像我妈 那么漂亮的女人,脱光了躺在床上,掰开穴对着我让我操她,我怎么忍得住……」 「那晚弄了一宿,我射完了,她就给我舔,让我摸她……然后我又硬起来了, 她又让我操她……」 「知道为啥我会弄你这里吗?」 说着,我摸着小舅妈逼穴的转移到了小舅妈的菊蕾,然后将两根手指挤了进 去,即使菊蕾被破瓜后,那里依旧紧凑如初,再加上小舅妈本能地紧张,一阵强 大的箍合力传来,我的手指还没插进去多深就被箍住了。 「不……不要……」 那天的疼痛仿佛历历在目,小舅妈不再因为视频里面的画面和我说的话而感 到呆滞,她立刻带着惊恐的神情向我哀求道。 「刚开始是有点痛的,不过慢慢的习惯了就会很舒服的,真的,我妈最喜欢 我的鸡巴插进她屁眼儿里面,每次我插她后面,她都会爽得嗷嗷叫,声音比平时 要浪的多。」 小舅妈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给我拿着。」 我把手机弄了一下,然后递给她,然后我开始脱衣服,当我脱光的时候,小 舅妈又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这是凤棠……怎么她……」 手机里我操母亲的影片播放完毕,自动跳到了下一个视频播放。 「嘿!」我得意地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拿回手机:「龙生龙凤生凤,我母亲 那两姐妹都一个样,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妹妹。我早跟你说过,这样的 事在咋村里稀疏平常。」我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和小舅妈你不一样,你 看,这都是她们自愿的,我可没有威胁她们。」 才怪! 不明就里的小舅妈,已经被震惊得像丢了魂儿似的,身体僵硬表情木讷。她 连续好几次张开嘴,都没能说出话来。 「来,像我妈那样给我舔。」 我将手机关掉,丢到一边去,然后把硬邦邦的肉棒直接递到了小舅妈的嘴边。 「比起母亲那不要脸的骚货,我其实更喜欢小舅妈你,我才会冒着被枪毙的 危险,也要把你从派出所里救出来……可惜啊,没想到我看走眼了,你居然和她 们都一个样。哦……就是这样……」 原本就难以忤逆我的小舅妈,被我一轮忽悠后,整个人显得更自暴自弃了, 她没有犹豫多久,很快就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在我的肉棒上舔吸了起来。 「不过啊,小舅妈,你背着小舅偷汉子的事,我根本就没有看不起你,人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有欲望的对不,有欲望都是需要发泄的。你看,我爸一年没回几次,我弄我妈 的时候,发现她下面那逼儿有点松松垮垮的,还没你的一半儿紧,我看我妈那地 方,肯定不止我弄过,我都不晓得她到底被多少人捅过了。」 我一边享受着小舅妈的舔吸,一边继续编织着故事,说起来,这故事比起小 舅妈的小舌头更叫我兴奋。 「所以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哼,我妈平时一副端庄人妇的模样,背地 里却耐不住寂寞偷汉子,小舅妈你也是,要不是事发了,谁能猜得到你是个女毒 贩呢?」 平时听了我这类话,小舅妈肯定会感到屈辱、难受或愤怒,但如今,她的情 绪毫无波动,专心地给我舔着鸡巴,居然还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来。 ***    *** 「嗯……嗯……呕……嗯啊……」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小舅妈光着身子岔开腿跪坐在地板上,一根尺寸跟我差 不多的电动鸡巴正插在她那阴毛旺盛的逼穴里欢快地震动着,她的身体向后仰着, 双手撑地,而我的鸡巴插在她的嘴巴里,正在尝试做深喉。 但和久经考验的母亲不一样,她已经呕吐了三次了,我的鸡巴都没能插进嗓 子眼里去,我也知道没那么容易,所以很快我就把沾满唾液的鸡巴抽了出来。 她扯过床单擦了擦脸,想要把逼穴的假鸡巴拔出来,大概以为我终于要操了, 我制止她,让她做了个狗趴的姿势,然后摸着她的臀部说: 「你的逼我操得有点腻了,我要玩你的屁眼儿。」 ***    *** 一年前,只会偶尔装着不经意碰蹭着小舅妈身子,然后在某些夜晚在梦中意 淫着和她上床的我,是怎么也不可能想象得到,我不但春梦成真,而且如今对她 做得事情比春梦中发生的更加狂野。 她神色绝望地趴在洗手间里,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嘴里做着徒劳无功的哀 求:「林林……不要……小舅妈求你了……」 我完全不理会,撕开针管的透明包装纸,扭开装着浣肠液的塑料罐盖子…… ***    *** 小舅妈的臀部虽然没有母亲那般肥硕,但和她的胸部一样胜在弹性,形状也 好看,浑圆饱满,长期生活在地下室里,那肌肤像雪团一样白嫩。 那两片臀瓣被她自己用手掰开后,已经痊愈的褐色菊蕾嵌在臀沟中央,因为 连续的浣肠排便,显得有些轻微的红肿,但这么一来,衬托着水珠却格外显得晶 莹通透。 在这之前,小舅妈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得到,这个用来排泄大便的肮脏之处, 有朝一日会作为一种性器用来取悦男人,她贴着床单的脸蛋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满 面通红。 我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刻,我能明显地看到她的身子颤栗着,第一次粗暴的进 入大概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地哀求着。 我并不急着进入,我要让她恐惧,我要让她发自内心地恐惧肛交这种行为, 因为这样一来,相对于作为敏感带而享受着肛交的母亲,恐惧肛交的小舅妈会给 我带来新鲜的快感。所以我的鸡巴在她的逼穴上面磨蹭着,时不时捅进去,然后 又抽出来顶在她的菊蕾上,但进入一点点我又会抽离…… 当我耐不住那猫抓老鼠般的戏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她的肛蕾时,小舅妈 痛得松开了掰臀的手,撑着床,嘴里发出一阵阵痛叫:「啊……啊啊……疼…… 啊……不要……啊……林林,舅妈求……啊……」 我把肉棒轻轻拔出,但龟头还在撑着肛蕾就在小舅妈以为我要放弃的时候, 我腰肢一发力,火热的龟头硬梆梆挤入小舅妈的嫩肛里,肛门周围细密的菊纹顿 时散开,被拉平、绷紧,然后又因为肉棒的推进被卷进里面。 「呃——啊——!啊啊啊——疼,疼……」 小舅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喝,然后悲鸣才跟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林林,小舅妈……求……求你了,不要……那里要……要裂开了……」 小舅妈用手撑起了身子,拼命地喘着气缓解肛门传来的痛楚,相比第一次疼 得失去了知觉,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再一次开裂了,我完全不理 会小舅妈那凄惨的痛哼和哀求,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操着她的菊肛。她的阴道浅 短,能让我轻易捅到子宫,但这肛道却是又深又长,能让我尽情地肆虐。 十来分钟不到,我畅快地发射了,将按耐不住的精液射进小舅妈肠道深处。 因为痛楚,小舅妈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白净的臀部,当我把鸡巴 拔出来,松开握着她腰肢的手,小舅妈整个人立刻瘫倒在床上。 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再一次从小舅妈那红肿的肛蕾里流淌出来。 ***    *** 第二天我没有回学校,因为这天是陈瑶完成戒毒疗程的日子,我让大东开车 来接我,然后去接她「出院」。 说起来,从她被强制戒毒开始到现在,这段日子里,陈瑶让我感觉到越来越 陌生了。 常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人的内心活动大多可以在在那一双眼睛里看出来,人 的眼睛看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是有焦点的,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因为极度的心理 打击而会陷入某种失神的状态中而失去焦点。 但大部分的时候,陈瑶的眼睛常常是没有焦点的。 如果要我形容的话,感觉那个在收拾东西的陈瑶,只是一个扯线木偶,而陈 瑶的灵魂正浮于身体之上,在操纵着身躯行动。我甚至有时候感觉到那个灵魂在 凝视着我。 但我没有不寒而栗的感觉。我也今非昔比了,有道是恶鬼怕恶人,我做的一 些事算得上是丧尽天良了,如今手上控制着几个女人,我的心已经比当初坚硬了 许多。 护士长在我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那三万块换成老人头也没多重,但在那个 年代算是一笔个不少的数目了。 姨父说过,「做我们这种生意的来钱快,所以花钱也不能省,尤其是对人。」 王伟超因为参与过轮奸陈瑶,是不适合在陈瑶面前出现的,我甚至也不能让 她知道王伟超在我那里打工,所以必须让她远离这个熟悉的环境。不过纸毕竟是 包不住火的,我还是需要想办法把这一切糊弄过去。弄死王伟超的念头,再一次 在我脑里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我遗弃掉。 来之前我叮嘱过大东了,他没有像平时那般自来熟,扮演着一个沉默司机的 形象。 车子徐徐开出,村里通往黄龙镇的路已经开始修缮了,主要路段是政府主导, 村里的村道由姨父捐建,包括在家乡投资药材种植,这些年他都在不断地累积声 望,早些年占用公家地和一些强买强卖的事情渐渐也没人提起了。 这社会就是如此,姨父在这些生意运作里不知道捞了多少钱,但普通村民根 本就没那样的眼光看到个中奥秘,他们只会看到姨父漏给他们的小恩小惠。 因为只剩下一半的路,在修缮完成前这路要比以前更加难走,所幸路上的车 并不多,还是很快开到了镇上。我问陈瑶要不要回家看一看,她摇了摇头,沉默 了一会说道:「哪里还有家。」我心里自然也乐意这样,直接让大东往市里开去。 等车子开上省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没有熟悉的景色,一直趴车窗的她 终于转过头来。 我正和她说着我的一些安排:「我给你在市里面租了一间公寓,酒店式打理 的,有人帮你搞卫生洗衣服,一楼有三家餐厅,吃饭也方便,临近有公园,平时 可以在那里散散步,如果你不满意,我再给你找……」 「林林。」 陈瑶打断了我的话,我愣了一下,她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掌背上来回摩挲 着,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我想高考。」 「哈?」 我再次愣住。 「你当时给我办理的是休学对吧?」 「嗯。」 「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你能帮我找个辅导老师吗?」 「这……」我顿了一下,大概一秒钟左右就应到「行。」 她的手从我的手顺着身子移到了我的脸,向着我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林 林,你真好。」她的眼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其实不管什 么事,我都不在意,我只想多点和你在一起。」 不管什么事?你根本不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事。 「你在村里给我找个地方吧。好坏都无所谓了,之前那个小院子也可以。」 「大东,调头。」 ***    *** 我近来做的事,可以说得上埋没良心,迷奸妹妹,诱奸母亲,栽赃陷祸囚禁 逼奸小舅妈…… 我当时并没有发觉,自己越来越受姨父的影响,开始对女性有种轻蔑看清的 心理,人伦自然是完全漠视的。但我对陈瑶却有愧疚之心以致于产生了宠爱的心 理,矛盾得我自己也无法理解。 陈瑶不想回学校,但她想和我一起考大学,进同一所学校。我没法子,只得 安排陈熙凤老师给她补课。 其实补不补课根本就无所谓,到时也是打一声招呼的事情。 ***    *** 「妈,和你商量个事……」 「你现在还有事需要和我商量的?」 饭后,妹妹和陈老师都上楼回房去了,我主动承担了原本属于妹妹的收拾碗 筷工作,随后跟着母亲进了厨房。 母亲现在虽然逆来顺受,但人的性子是很难一下转换过来,而且,我看她似 乎已经逐渐适应了和自己孩子乱伦的关系,逐渐的没以前那么拘谨了,这么一来, 原本她心里就有怨气,如今那强势的性子又起来了,所以最近交谈中,她时不时 总爱话里藏针刺我一下。 「有啥命令你就说呗,我这个当妈也不敢不听。」 平时皮糙肉厚的我也不怕她这么刺一下,但听到这句话我也不禁感到有些赫 然。她最近最大的怨气就是我让陈老师住了进来,也活该以前我为了得到母亲说 尽好话情话,这还没两个月,结果我就开始往家里塞女人了,她不满也是意料之 事。 我本来还因为母亲的争风吃醋之意颇感自得,如今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 我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是这样的,我有个同学,现在无家可归了,所以……」 「什么——!?」 我耳朵一阵嗡鸣。刚表示不在意的母亲声音徒然提高了八度,整个人炸了起 来,手中的抹布往水盆里一摔,瞪着我涨红了脸。 「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三天两头塞女人回来!」 *************** 断更期间有很多波折,一方面忙工作上的事,一方面写文的欲望低下,期间 我想过开新篇,又想过重写,但权衡了一下,还是勉强写了下去。

      【寄印传奇】49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848 2019/08/17 49 陈瑶最后还是没能搬进来住,我原本想着她这样的状况,一个人住容易胡思 乱想,还不如直接让她住进我家里,至少人气也高,反正陈老师也在,还能顺便 给她补课。只是没有想到,母亲的抵触居然那么强烈,我好说歹说,说陈瑶家里 生意破产母亲跑路奶奶去世……,但母亲就是一口咬死不行,我要是铁了心强硬 倒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一来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这件事也幸好我没提前和陈瑶许诺,不然又要找理由解释一番,也是挺烦人 的。 不过后来母亲那吃醋的小女人姿态倒是酥了我一把,我忍不住凑到她身边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手瘾,她看到我服软了哄她,似乎也挺受落的,不但没挣扎反抗,反而很配合, 我手往她腿间摸去,她就自觉地岔开了腿。 「别……,舒雅差不多要过来洗澡了,啊………」 厨房里,母亲的裙子被掀了起来,她屁股靠着灶台,双腿岔开。她在家是不 穿内衣的,所以她当着我这亲生儿子的面,直接就裸露着她长满杂乱阴毛的逼穴, 被我两根手指插在里面勾挖着。 也不知道光头怎么调教的,母亲的性器敏感度特别高,就这么弄几下,她下 面的水就哗啦啦地往外冒,嘴里更是娇喘连连的。 「妈,瞧瞧你这浪逼,这毛长得,骚气熏天啊。」 「你……啊……你还说这种话,还不是你……啊……轻点……还不是你不让 我剃……说正经,舒雅快……啊……啊……」 我刮了几下她那充血膨胀起来的阴蒂,这是母亲最敏感的地带,平时为了延 长玩弄她的时间,我一般不怎么主动碰这个地方,现在刮这么几下,她居然身体 连连颤抖,差点没喷射出来,一时间浪叫连连,话也说不下去了。 光头当初是把母亲当性奴来调教的,我也说过母亲已经无可救药了,无论她 曾经是多么正经的人,现在她这种状况,外面遇到个流氓硬是要强暴她的话,只 消弄这么几下,说不准她内心再不情愿,可能也会岔着着腿被操得春叫连连。 「舒雅要是来了,就正好让她看看她的母亲是个怎么样的骚货啊。」 「别闹了……你就喜欢这样作践我……啊……啊……」 她想挣开,我就刮她的阴蒂,她身子又是一颤,眼看身子都软了。我看着她 这个样子,突然也来劲了,我专心逗弄她的逼穴起来。 「别……林林……啊……啊……唔呀……」母亲还想推开我的手,但被我一 阵逗弄,她差点没直接瘫软在地上,只得将手收回来,她将自己的衣服扯起来, 直接在我面前露出她那两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但却不是因为想增加情趣,而是她 要咬着衣服,害怕自己情不自禁叫唤出来。 终于等母亲双腿开始微微猛颤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拿起旁边搁着的母 亲洗好的瓷碗,递到母亲的胯下。 我原本想接些淫水调戏她的,没想到母亲身子痉挛着,那两片肥厚的逼唇跟 着一阵猛颤,从中间居然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来!! 我接了个正着,母亲高潮失禁射出的尿液量并不多,就像鸡巴射精一样,射 了两发出来,一小腕子。 半晌,母亲缓过劲来,幽怨地瞟了我一眼:「林林,你疯了,说好了舒雅在 家,你别这……这……」 「妈你要感谢我,你看,你爽得都尿出来了。」 「快倒掉,羞死了……」 我嬉皮笑脸的,将碗递到她面前,她的脸立刻又像刚刚那般涨红了起来,却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强烈的羞耻。这就是我钟爱母亲的地方,明明人尽可夫的 样子了,但她平常时还是维持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不,你喝掉它。」 母亲刚开始还以为我开玩笑,但看我一点倒掉的意思就没有,她的脸立刻又 泛起了怒气。 「别开玩笑了,这……」 「妈,我可是在视频里看过的,这尿你可没少喝,你跪着那里长着嘴巴,别 人直接尿你嘴巴里你都喝了,还有你忘了吗,你抽屉的那些照片里,就有一张你 那里插着管喝自己的………儿子这点要求不过分吧,还是说,真的别人做得,我 这个儿子就做不得?」 我的脸阴沉了下来,母亲泛着怒气的脸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她的胸脯上下 起伏着,明显是有情绪偏偏发作不得。 「怎么灯不关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舒雅的声音,母亲吓了一跳,急忙站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把还撩在腰部的裙子放了下来,幸好刚刚她就把衣服弄好了,妹妹在 母亲刚整理好的时候就抱着衣服走了进来。 「哎,妈,哥,你们都在啊?我还以为谁忘了关灯呢。」 舒雅因为被勒索的事情,最近精神不太好,此时看着那张粉嫩的脸蛋上明显 地带着憔悴,小眼睛下面,那眼皮有些轻微的浮肿,显然最近也没怎么休息好。 「聊点事呢,妈说口渴了,我给她勺了碗汤。」 我说着,一脸坏笑地把碗递给了母亲,母亲手颤了一下,但还是抬起手接过 了装着她尿液的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然后在我和妹妹的注视下,她又犹豫 了一下,还是将碗递到嘴巴里,咕噜两口,将碗里装着自己刚刚撒出来,还带着 一些浪水的尿汤给喝掉了。 不明就里的妹妹居然还在这个时候补了一句:「哎?刚汤不是喝完了吗?还 有啊?」 这句话是冲着母亲问得,差点没把我逗笑出来,但母亲却是饱含屈辱地,表 情僵硬地回答到「锅……锅里还有一些……」 「你们继续聊,我洗澡去了。」 妹妹其实也就顺口一问,她才不关心还有没有汤,听到母亲的回答,转身就 往澡房那边去了。 「怎么样,这尿汤好喝吗?」 看着我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母亲最后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好喝。」 ***    ***    ***    *** 从厨房出来,我直接就回房间去了,打开电脑看了一会舒雅洗澡,很快就兴 致缺缺地关掉了。以前母亲的一条内裤就能让我撸得飞起,现在那条内裤放在盒 子里都不知道发霉了没有。所谓物以稀为贵,现在我随时都能获得一条母亲穿了 一天、两天甚至一周的内裤,即使如此,我也不需要用内裤撸管子了,我喜欢的 话,随时就可以把母亲身上三个洞插个遍,然后将精力灌进她的胃部、子宫和直 肠…… 所以连带着,一般的操逼行为也没以前那么尽兴了。 光头其实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以前他下面大把姑娘,他喜欢怎么操就怎么操, 一天操几个都没问题,但实际上李经理和我说,他基本没怎么碰手下的姑娘,李 经理也说了一句「大概是腻了吧。」 我想也是的,所以光头开始追求怎么把一个正常的良家妇女调教成各种各样 的性畜,在她们的身上实施各种调教以获得快感。 人就是这么一种难以满足的动物。 姨父也是这样的问题。哦,对了,我最近在通话中已经开始喊他爸了,虽然 喊得有些不自在,但我知道这也是迟早的事。另外一个父亲已经远离了我们的生 活,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监狱里被弄死了…… 姨父获得女人的机会肯定比光头要多,事实上也是如此。后来我才在琴姐的 口中得知我为什么这么受宠,姨父发家后一度十分膨胀,结果纵欲过度,倒也没 有因此变成了性无能,只是再也没法让女人怀上了。 「过来。」 关了显示器,我朝坐在床上看书的陈熙凤老师招了招手,陈老师立刻放下手 中的书走到了我身边。 「想不想家?」我问道。 陈老师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地应了一句「想。」 「想不想回家?」我又问道。 陈老师呆滞了一下,还是如同刚刚那般点了点头,同样一句「想。」 「你妹妹叫陈熙蕾对吧,知道你妹妹最近谈恋爱了吗?」 陈老师摇了摇头,还是中规中矩地回答道「不知道」 我对于她顺从的态度感到非常满意,我上下打量起她的身体,陈老师只穿着 胸罩底裤的雪白身躯上,分布着十来处青紫的淤痕,这些都是我最近对她进行调 教留下来的痕迹。只要我在家,我几乎每天都轻度地虐待她,理由从她服侍得不 够卖力到莫须有,各种各样。 「今天你好像没挨打对吧?」 「……是。」 陈老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抬起手,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我只是转身在桌子上拿过手机,一会就翻 出了一张照片,将手机递给了她。 手机里,在一个饮品店的门口,一名身穿黄色连衣裙脸孔酷似陈老师的十五 六岁少女,双手被一个高她一个头的男子握着,两人笑容灿烂地在聊着什么。 陈老师看了一眼,立刻就把手机递回给我。然后咬咬下唇,说道: 「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你不再……不再跟着我家里人吗?」 我没回答她,而是转身打开显示器,然后操作鼠标,在一个文件夹里打开了 一段影片,影片中,刚刚照片中的少女,也就是陈熙凤老师的妹妹陈熙蕾,正在 陈老师应该很熟悉的,她上海家中的浴室里,正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下,很快, 少女就赤裸着稚嫩的身体打开了花洒开始洗澡。 「你知道吗?你浪费了我两个手下,他们的工资,他们在上海的衣食住行开 销,这一套昂贵的监控设备……」我让视频继续播放着,转身对已经浑身止不住 发抖,脸色苍白的陈老师说道:「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吗?」 「不……不知道。」 陈老师突然跪了下来,她眼泪拼命地往下掉,却没哭出声了:「我求你了, 你放过他们,你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伤害他们了?」我翘起了二郎腿「其实你不用求我,他 们怎么样取决于你这个做女儿的做姐姐的表现。」我点上了一根烟,然后递了一 根给陈老师,陈老师立刻接过来,这个以往极度厌恶香烟气味的女人,已经学会 了怎么抽烟了,甚至患上了烟瘾。 「我也不是要威胁你,我今天这么问你,是因为学校快放假了,我打算假期 让你回家一趟,见见家人。」我打开抽屉,从里面码着的人民币里,数了50张 老人头出来:「我知道你没啥钱,毕竟为了崇高理想嘛。」我想陈老师这一辈子 大概最后悔的就是支教这件事了「你爸妈还年轻,趁有时间多带他们出去走走。」 这样的对话十足长辈教育晚辈,可惜这里的长辈是我这个中学生,晚辈却是 中学生的老师。其实陈老师这样善良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我说的道理,我只是享 受居高临下对她的爽快感罢了。 「是。」 陈老师那木讷的脸呆滞了好一会后,居然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欢容,她大概没 想到过我会放她回去。 但她不用感谢我,因为这并不是我做的决定,而是姨父做的,我知道我在这 边的情况肯定有人会汇报给他,我虽然不喜欢这种被监控的感觉,但不得不说, 很多事情的确需要他给我主意。 ***    ***    ***    *** 第二天清晨,朦胧中被手机来电吵醒,是李经理的来电,我左手摸着旁边光 着身子的陈老师的胸部,右手按下接听。 小舅妈居然开始绝食了。 李经理送过去的东西,她一口没动,还发起了高烧。 我其实已经意识到,小舅妈搞上手没多久,我对她的侵犯的确有些过度了, 没有循环渐进,的确很容易就出问题。只是最近大权在握,自己的内心难免有些 膨胀,所以欲望来的时候难以克制,那天过去看望她原本打算操操逼就算了,结 果看着她那紧凑的屁眼儿,突然心血来潮,结果又狠狠地伤害了她一把。 我正想着要怎么应对的时候,那边的李经理却大包大揽地说道这件事交给她 就好了。 「林哥放心,经我手的良家妇女不知多少,这种事我经验丰富得很,不劳烦 你走一趟,我保证帮你弄得她服服帖帖的。」 李经理的话可没有半点夸大的成分,张书巧两姐妹就是现成的例子,姐姐公 务员妹妹大学生,都是家教良好的女子,姐姐甚至还有点倔强,然而经了李经理 的手后,没多久就乖乖地去卖身接客了,不得不说李经理在这方面的确是一个专 家。 行行出状元啊,也甭管这一行合法犯法,有些人天生就擅长一些东西。 我也乐得不用出面,我去的话,肯定会打击我在小舅妈面前的威严。 我刚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李经理的态度有问题「芬姐,你是不 是有什么困难啊?」 果然,电话那边的李经理沉默了几秒,立刻带着招牌性的笑声说道:「哎呦, 林哥你真是人精啊,这样都能听出来。」我心里呵呵,这不是你故意给我听出来 的吗?那边很快就收起了笑声,瞬间添加进了大量的惆怅「哎,是有点困难,乡 下那边出了点事,需要用钱,我去问谭总了,但她让我找你……我本来打算你什 么时候过来才……」 「多少钱?」我直接问道。 「十万。」那边也很爽快地直接报出了数字。 那个年头,十万可不是一笔小钱,李经理这种做老鸨的,虽然工资已经比一 般人多了近十倍,但这个数目没几年下来她是拿不出来的。 「行。」 我本来想说点什么这笔钱可不是少数目,遇到了什么困难之类的,先敲打一 下她在说,但少年心性,加诸钱反正又不是我出,就爽快地答应了。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李经理最后也没说什么千恩万谢的,只是一句谢谢林哥, 那我挂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    ***    ***    *** 吃过早餐后,今天有点事要处理,就跟着陈老师回了学校。 陈老师帮我换了个位置,把我和我班长李俏娥都调到了一桌,在最后面的位 置,旁边是四眼和已经没啥来往的草包。我反正也没心思上课,基本上都是玩班 长打发掉时间,摸摸奶子摸摸逼什么的一上午就过去了。 上午放学,我在外面吃面,等吃完的时候,班长和大东的马子王艳还有她的 跟班春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四个人去了出租屋里,我在床边一坐,那边班长三两下就脱光了衣服,蹲在 我胯间给我吞起鸡巴来。一边的春燕被班长的行为吓了一跳,愣了好半晌,直到 王艳推了她一把才开始说话: 「我……我照娥姐说的……,这次让她脱……脱光了衣服,她开始不肯……, 艳姐抓着她……她的头发扇了她两耳光,她……」 「啪——!」 「是不是这样扇啊?他妈的让你汇报点事,你磕巴什么啊,我老大又不会把 你吃掉。」 那边给我吞着鸡巴的班长松开嘴巴起身,说话间,甩手一把掌朝着春燕扇了 过去,正正打在春燕的脸蛋上。 挨了一耳光的春燕痛叫了一声,连带着旁边的王艳也吓得抖了一抖。 我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王艳是大东的马子,大东是什么样的人王艳很清 楚,而我是大东的老大,她上挨我打了一顿之后,自然对我十分畏惧,大东应该 私底下也警告过她了。而春燕呢,又是跟着王艳混的,所以虽然不知道王艳和她 说了什么,她对我应该是十分畏惧的。 所以导致春燕对着我说话有些紧张,一紧张话就说不利索了。 「话都说不清楚,你干脆别说了,你来舔,王艳说。」李俏娥指着我那根沾 满她自己唾液的肉棒对着春燕说道。 「啊?」 「啪——!」 「啊什么啊?麻利点!」 春燕啊的一声,愣了一下,虽然是小太妹一个但我估计她应该没做过这样的 事,所以犹豫了,没想到她这么一犹豫,脸上又挨了李俏娥一耳光。李俏娥这一 耳光下去,春燕的眼泪立刻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但却听话地跪在了地板上,一边 抽泣着,一边将脑袋凑到了我两腿之间,张开了嘴巴学着李俏娥那样将我的鸡巴 含进了嘴巴里。 「动啊!舔啊,吃冰棍会不会?」 春燕长得一般,就是普通的女学生,不能说丑也不能说漂亮的那一种,操惯 美女的我自然不大看得上这样的货色。但毕竟来者不拒嘛,偶尔弄一下这样的毛 头丫头也挺有新鲜感的。 「我扇了她两耳光后,她就哭了,然后就脱光了衣服,娥姐让我拍照和视频, 我也拍了,手机也给了娥姐。」一边的王艳赶紧接着春燕的话继续说下去。 手机李俏娥早就给我看了,那台手机是我送给李俏娥的新手机,所以拍得还 挺清晰的。光着身子的舒雅被她们强迫着摆了几个淫荡的姿势拍照,视频内容则 是妹妹蹲在地板上抠逼自慰。 「做得不错。」 我拿起放在床头的钱包,从里面抽了两张老人头出来,王艳居然连忙摆手说 道「老……老大,不用了,娥姐给过了……」 「她给的是她给的,我给是我给,你只要乖乖的帮我办事,到时好处少不了 你的。」 我当初就是因为拿了姨父的营养费,结果导致自己立场脆弱,所以我始终谨 记着姨父的话——该花的钱绝对不能省。 「我么老大给你就接,还不快谢谢老大。」 「谢谢,谢谢老大。」 蹲在春燕身边指导春燕口交技术的李俏娥转头朝王艳说道,王艳连忙接过钱 放进裤袋里,连声说谢谢,但等王艳把钱放好,李俏娥却又开声说道:「你这谢 谢可没点儿诚意,脱掉衣服,没看到我也是裸着吗?」 这货可越来越会玩了啊!我心里感叹着,我也没想到一个人能变得这么彻底。 王艳本能地迟疑了一下,但看到李俏娥开始帮春燕脱裙子的时候,她也很快 地索索声地把身上的衣服裤子胸罩内裤脱了下来,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 王艳和春燕就不一样了,大东自己找的马子不会差到哪儿去,相比春燕,王 艳不说脸长得多秀,至少身材是有起有伏。 她和我同级不同班,听大东说,她在读初二的时候被大东在田道里遇到,大 东看着四下无人,就把她捂着嘴巴拖进一边的玉米地强暴了,王艳因为大东的威 胁和觉得这件事曝出去后很不光彩,结果最终没有报警,她父母又没看出问题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事结果就不了了之。王艳没有报警的行为让更加肆无忌惮,第二次遇着的时候, 王艳再一次被大东强暴了,然后大东连哄带骗把她发展成了女朋友,然后跟着大 东变成了校园里的女太妹。 等那边班长把春燕的衣服也脱光了,小小的宿舍里,三名少女都赤身裸体地 围在我身边。 「老大,春燕还是个雏呢,要不要今天把她给宠幸了啊?」李俏娥一脸淫荡 地怂恿着我,一边抽了春燕屁股一巴掌「腿掰开点!」然后伸手去挑逗春燕的逼 穴。 我没理班长,拿起枕巾,将春燕的脑袋从我胯间推开,给她擦了一下眼泪和 嘴巴边上的口水。 「穿上衣服吧,还有你也是,娥姐和你们开玩笑呢。」 等春燕和王艳穿上了衣服后,我却站了起来,拍了拍大腿让春燕在我腿上坐 下来,然后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胸部上揉捏了起来: 「我对你们这些小丫头没多大兴趣,身子你自己留着,爱给谁给谁。」 我话是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力起来,而春燕点了点头,一动不动 地任由我猥亵她的胸部。我摸了一会就松开了手,让她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们可以走了,有什么我会让你娥姐告诉你们的。」 (待续)

      【寄印传奇】50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648 2019/08/20 第50章 「这次外出进修感觉怎么样?喂!伟超!」 「嗯?」 我接陈瑶前,让王伟超外出「学习」了一会,但其实这是姨父的意思。 我的运输公司实际上是琴姐在经营的,王伟超一直帮忙做着打点的事情,不 过他毕竟十几岁的少年,很多事情还是愣头青,所以姨父让我送王伟超到他 那里找人带一下他。 实际上我自己也清楚,所谓的培训,不过是敲打他,让他更听话罢了。姨父 一直很注重这方面的事情,他常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个企业、组织的衰 败,既可能是上层决策的事务,也可能是基层一个不经意的举动。我那会不是很 理解, 后来阅历增长后,才发现大东马脸这些基层干部做事的谨慎和口风的慎密, 远远不是一般流氓可比的。有多少领导干部,就是因为司机或者夫人一句趾高气 扬的话而落马以致锒铛入狱。 这次王伟超回来后,虽然只是三天的时间,但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变化,花 哨了,笑容也少了,对待我比起以往,敬畏中多了几分畏惧,以前聊天里总 能开几句玩笑的,现在也不开了。 姨父并不知道我准备对王伟超母亲做的事情,所以他不知道他无意中帮了我 一个大忙,我一直纠结于不同方案的选择,现在看到王伟超的表现,我终于 确定了下来。 「上面怎么样?好玩吗?」看见王伟超回过神来,我继续说道:「虽然不是 什么大都会,但也是个旅游城市啊。」 「没……没怎么区玩,都在……」王伟超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 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话也不利索了「都在……学习……」 「学多点东西总是好的,公司未来可就指望你了。对了,你母亲的事,我最 后再问你一次,你没啥意见吧?」 我本来还想追问一下学习什么,但又怕过犹不及,就干脆直接进入了主题。 之前问的时候,除了第一次,王伟超基本都要内心挣扎犹豫一会,但这次, 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了满满一杯啤酒下肚,头颅点了点:「没意见。」 「你确定?」我面无表情地再问了一次:「丑话说在前,这样一来,你母亲 有可能就被……毁掉了……」我一下子没想到什么好的形容词,最近习惯把 女性物话,在我看来她们都是长得不一样的,提供给我发泄欲望的玩具,但说玩 坏了又显得特别轻佻侮辱,反正王伟超的内心肯定不好受了,我没必要再在语言 上刺激他。 「嗯。这是我欠你的。」 王伟超立刻回应,然后又灌了一杯酒。 ***  ***  *** 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人们总说时间见证一切,听起来好像是很漫长,很 遥远的一段距离,但实际上,一个晚上一切都能完全改变。 以前我念着兄弟情,但随着地位的改变,这段兄弟情慢慢地薄弱下来了,我 最近开始想过——干掉王伟超,干掉大东,干掉马脸,干掉一切操过母亲的 人。 但我很快明白,这是我那可笑的自尊心作祟,因为如果我不能干掉姨父,我 的亲生父亲的话,其他一切都是白搭。 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在乎,因为看到那些母亲被操的视频,那种难受又欲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能的刺激感极其吸引。 ***  ***  *** 所谓雨露均沾,第二天,我没让司机送,自己踩着自行车,晃悠悠地骑到了 姨父家。 也就两个月的身子,所以张凤棠的肚子看不出什么来,孕妇大概要到四个月 的时候,肚子才会明显地隆起,陆思敏就不一样了,她的肚子刚好四个月了, 已经明显隆起,从侧面能清晰地看得到弧度。 张凤棠脱光了躺在床上,双腿左右岔开露出毛茸茸的逼穴以方便我玩弄。那 被四个银环扯开阴唇,露出里面嫩肉的逼穴异常的醒目。但我此时注意力却 不在她的逼穴上,而是充满了期待地摸着她的肚子,不是期待里面新生命何时到 来,而是期待着她肚子高高隆起的时候,操着熟女孕妇的爽快感,这种感觉,陆 思敏可谓让我食髓知味。 「怎么,想玩孕妇了?继续操你姐去啊,她肚子那么明显了,操起来一定很 带感吧。」 张凤棠也不知道是歪打正着还是真的看出了我的心理,直接将我内心的想法 说了出来。但这句话却让她的女儿,也就是她建议让我去操的姐姐陆思敏, 对她瞟了一眼过来,看似轻微的埋怨,实则眼珠子里闪过了一丝怨恨。 这两个虽然是母女,实际上谁都看谁不顺眼,我多少猜测得到,在多少个日 夜里,姨父就在这个原配夫人的面前和女儿乱伦,虽然陆思敏是被迫的,但 张凤棠又怎么痛快得起来。而陆思敏则怨恨这个做母亲的理由也很简单,在她掉 落深渊的时候,作为一名母亲却至始至终袖手旁观,从未对她施以援手。 「当初她怀孕的时候,他父亲操她操的可勤快了,连续好几个月都没碰过我 呢,对吧?女儿。」似乎感觉到了陆思敏的怨恨,张凤棠继续刺激陆思敏。 「那是因为我比你漂亮。当初你怀上我的时候,想必你那丈夫没怎么搭理你 吧,要不操流产了,也免了我遭罪。」 我诧异,没想到陆思敏怼起人来,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你被你父亲日照月照的,我那孙子也没见得流产掉啊。也对,你那个时候 屁眼里拉出来的基本都是精液,对肚子倒没多大影响。」 「喂,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啊。」 我闻到房间里面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赶紧出声调停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张凤棠说的没错,怀孕的陆思敏操起来的确带感,一方面是 她姐姐的身份,另一方面她现在是个孕妇,还是个少女孕妇,她那原本就颇 具规模的胸部,因为怀孕的缘故,现在分量规模已经和她母亲的相差无几了,青 春少女那纤细的身子上挺着一对木瓜奶子和大肚子,那反差感带来的刺激也十分 的强烈。这同时也让我期待起姨妈几个月后,那胸部能长到什么样的规模。 「姐,过来。」 「那我就不妨碍你们两姐弟了啊。」 光着身子的张凤棠听到我招呼陆思敏,露出得逞的笑容,从床下下来,躺到 了一边的藤椅上去。 陆思敏也不敢怄气,顺从地爬上了床,自觉地摆出了一个我平时最喜欢的狗 趴姿势。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地体现女人的身体,因为重力的因素,她的奶 子会悬挂在胸前,那原本就丰硕的奶子在视觉上又大了一圈,还在那里轻微摇晃 着,那姿态真是说不出来的刺激。 「哪有女儿挨操母亲休息的道理,思敏的逼干得很,你过来给她舔舔。」 张凤棠闻言,只得不情不愿地起来,在床尾跪下来,掰开自己女儿雪白的臀 部,将脑袋埋进女儿的胯间,吃力地仰着头颅伸出舌头给女儿舔起逼来。另 外一边的陆思敏,脸上居然露出了「你也有今天」的畅快感,那嘴角一扯,顿时 一脸的妩媚。 我立刻走到陆思敏面前坐下,她乖乖地低头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她的口活 是被姨父训练过的,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那条湿滑的舌头灵活地在我 的鸡 巴上面扫动着,又是舔弄、吞吐又是吸吮的,和昨天春燕给我舔的简直就是 天渊之别。 我释放出来的双手则玩弄着她垂到床单上的大奶子,先是常规性地抓抓捏捏, 感受着脂肪带来的柔软感和那滑腻肌肤的质地,那么多女人中,就数她和小 舅妈的皮肤最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青春的缘故。 抓捏了一会后,我学着给奶牛挤奶那般,拉着陆思敏的乳头扯弄着,但让人 失望的是,毕竟怀孕尚早,并没有乳汁喷洒出来。 「现在可没有」松开嘴巴喘喘气的张凤棠看到这一幕,又看出了我的意图, 讥笑道。「不过这小贱货的确是头奶牛,奶量可充足的很,这方面我是甘拜 下风啦。」 陆思敏没有理会张凤棠,一声不吭地闷着头给我口交。 我等陆思敏弄了一会后,我强行按着她的头颅给她来了个深喉。但凡被姨父 操过的女人,基本都能适应肛交、深喉这种非常规的性戏。 但我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嘴巴被堵住的陆思敏从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唔唔唔鼻 音,身躯也颤动起来。结果那边正给女儿舔逼的张凤棠被撞了一下,本来就 不情愿的她立刻对着女儿的屁股,一句「小贱逼!别乱动!」就啪的一巴掌下去。 谁知道这一巴掌下去,陆思敏反而动的更厉害了,我害怕她把我鸡巴给咬了, 没办法只好也跟着说了一句「思敏,别动了」然后顺带把鸡巴抽出来了点。 陆思敏这段时间被我这个「弟弟」折磨得产生了阴影了,对我几乎是惟命是 从,我一说,她强忍着难受硬是安静了下来。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凤棠,张 凤棠却用手捧起自己的大奶子,用舌头在乳肉上舔了一口,一脸媚笑地看着我, 一副「有种你就来操我」的意思。 破罐破摔后的张凤棠比以前放得开了,操起来放浪形骸,这样一来反而降低 了我性趣,完全没有外甥操姨妈的那种乱伦感和侵犯感,不过她毕竟是姨父 的老婆,要她像小舅妈那样可不现实,我也只好接受这一点。 不过可不能放任她这么放肆,得找个时间找个法子整治一下她才行。 我这边心里想着,再次将鸡巴一点点地捅入陆思敏的喉咙里,然后抓着她的 头颅一下一下地抽插了起来。这一次,尽管深喉是有些难受的,但有准备的 陆思敏再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了。 没深喉抽插的人是不会明白那种快感的,它和肛交有点像,都是把原本不属 于性器的部位,强行发展成性器,这种快感,如果没有经过特别调教,基本 上都是插的那个爽挨插的那个难受。 但深喉和肛交不同的是,深喉的快感不是来源于紧凑感,在我看来它像是虐 待,最大的快感来源于女性的痛苦,以及对她们整个面容姿态的破坏! 我的龟头刮擦着陆思敏的舌苔,然后突破嗓子眼,这个时候她会难受得一颤, 然后我感到阻力,开始一点一点地突破到食道里,这个过程最为兴奋刺激。 我一下一下地挺送,她的眼睛偶尔会瞪圆,眉头紧凑,收不住的口水糊满了 下巴,然后往下滴去。 一旁的张凤棠不再给女儿舔逼,却是去到旁边的桌子里,拿出了一根大号的 颗粒橡胶阳具,开关推到最大,然后将这根玩意疯狂颤动的玩意整根地捅入 了陆思敏的逼穴里。 这下可是滚油里下菜,陆思敏如今的情况和母亲差不多,性器都特别敏感, 大概越是性格正经的人,姨父就喜欢把她们调教得身体淫荡。所以张凤棠这 么一弄,陆思敏的身躯立刻颤抖起来,鼻子里又发出那唔唔唔的声音,但这一次 她没敢乱动。 因为张凤棠这么一搞,陆思敏却是赶在我前面高潮了!当那根电动阳具插进 去没几分钟,她的身躯突然开始痉挛了几下,这是即将高潮的表现,一旁看 戏的张凤棠却是又狠狠地把电动鸡巴再往里面一送,我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但我 想那根短粗的家伙应该整根被陆思敏吞了下去,然后陆思敏的头猛地抽开,发出 「呀——!」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身子抽搐几下,整个人随即瘫倒在了床上, 因为她是屈膝跪着的,那两瓣水蜜桃臀部还高高翘着。 「儿子,妈给你铺好路了,这贱逼里面湿的不行了,再看你姐这骚货这个姿 势,你在后面操逼还是操屁眼儿都随你了啊。」 我原本打算射陆思敏嘴巴里的,现在正硬邦邦地难受,被张凤棠这么一说, 哪还忍得住,不过我还是先大力地抽了张凤棠奶子一巴掌,以回应她刚刚放 肆的态度,然后才遛下床,将陆思敏逼穴里的电动鸡巴抽出来,转身插进了张凤 棠那敞开的逼穴里,然后才握着陆思敏的腰肢,将硬的难受的肉棒一下就捅进她 的逼穴里,然后啪啪啪地开始操起小孕妇的逼穴。 大概是身体前后挪动让压在下面的乳房疼痛,又或者是因为害怕伤害到肚子 里的胎儿,陆思敏又挣扎着起身,用手臂撑住了身体。 由于过分刺激了,没插个四五十下,我就在陆思敏的逼穴里畅快地发射了。 ***  ***  *** 我点上一根烟,看着那边按照我的吩咐正用自己那条棉底裤擦拭逼穴的陆思 敏,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 「思敏,你有没有被光头操过?」 陆思敏被囚禁在鱼得水那么久,自然知道我说的光头是谁,她头也没抬回答 了我一句:「没。」 我有些诧异,不由地再问了一次「没?他没碰过你吗?」 「……」陆思敏沉默了一下,说道「没操过,但……摸过……如果手指算 的话,那就算被操过吧。「她又看向我」怎么,你在意?」 「哦,没啥,就随便问问。」 陆思敏却瞥了一眼张凤棠:「我妈倒是被那光头操过,就当着我面操的呢, 我妈叫得可欢了。」 帮我舔鸡巴清理的张凤棠没吭声,仿佛在表示,随你怎么说你爱咋说咋说。 ***  ***  *** 「思敏说起来也是受害者啊,干嘛要这样对她?」 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我现在已经第三根了。 为了平衡陆思敏的心态,我让她抽了张凤棠三耳光,然后让她回去看孩子了。 我这个时候才问向脸已经红了一大片的张凤棠。 「哪有什么受害者,都是命。我反正已经看开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狗屁亲 情友情。林林,你知道吗,她被她父亲囚禁搞大了肚子生下那杂种后,回来 看我的那种眼神。你说,我有错吗?陆永平是什么样的人,我能干啥?那个时候 她怎么不想想什么是亲情?也对,被自己父亲强暴了,当性奴养着,她不在乎亲 情也理所当然,但她凭啥恨我?」张凤棠说着,朝我要烟,我直接把口中这根没 抽几口的递给她,她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片烟雾后,继续说道:「她还以为她还很 纯洁,是被逼的,操,虚伪,她内心早就屈服了,只是在心里骗自己,她跟我有什 么区别,还是被父亲玩腻了又丢给弟弟玩的玩具罢了。」 我看着张凤棠,也没说什么,因为我和姨父就是最大的凶手,所以我也没啥 好说的。我这么问也不是同情她们,而是好奇,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我心里知道,张凤棠其实是妒忌陆思敏,妒忌陆思敏还能因为孩子而做出 牺牲,而她,连小宏峰都是姨父妹妹生的,她既不敢死,又不知道自己为何 忍受这一切。 说起小宏峰,来了几次后,老太太大概也知道我和张凤棠是怎么一回事了, 以前见到我总会热情地打招呼,现在就嗯一声了事。不过,对于这一切,她 选择了眼不见为净,搬去了小儿子陆永昌那里住,顺带地把小宏峰也带过去了。 不过她也没啥立场说些什么,虽然不是她自愿的,但她和姨父两母子也是乱 伦的关系,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不是她默认了儿子的行为,姨父未必会 像今天这般。 ***  ***  *** 又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我除了满足一下手欲,没怎么碰过女人,因为毕竟身 体也不是铁打的。 母亲最近颇有点欲求不满的感觉,以前她基本都是半推半就的,自从陆思敏 肚子起来了,再加上小舅妈分摊了我不少精力,最近碰她的时间少了,她居 然开始挑逗我起来。 例如两天前的早上,就在妹妹专心致志地喝着粥的时候,她居然在妹妹的身 后将自己的裙子对着我掀了起来,露出里面湿哒哒的逼穴。然后她还伸出手 指在下面摸了一把,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嘴里含着吮吸。 我完全被母亲的这种行为惊呆了,之前虽然在床上,她性欲来的时候骚浪无 比,但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在日常生活里做出这样的举动,而是还是当着妹妹 的「面前」。 这个画面差点没让我直接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随后妹妹骑车出门后,她就抱住了我,一边伸手插进我的裤裆里摸我的鸡巴, 一边凑到我耳边,声音中春情泛滥说道:「儿子,妈想挨操了……」 这句话可不得了!一般情况下就算她求欢,最多也会说:我想要,而且对我 的称呼是林林,她现在以身份称呼我,是知道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春药! 因为我经常强迫她说露骨直白的淫声浪语,所以她这样说完全是有目的的。 我也没想到母亲会突然饥渴到这个模样,明明早几天在厨房才弄了一次,我 想大概是因为引导修复术后那漫长的休养时间里,她的逼穴一直没有被真实 地插入过有关。 我突然想起有天姨父和我说:「你爸真是个狗东西,身在福中不知福,找了 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却常年往外面跑,至今才戴上绿帽子真是上辈子不知道 修了多少的福气。你别怪你妈不守妇道,她被压抑了十几年了,是我让她明白了 做爱的乐趣!」 虽然是强词夺理,但又不无道理,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矛盾。 ***  ***  *** 母亲最后我当人没有如她所愿。我筹划了许久,那个神圣的日子,绝对不能 因为她一时的欲望破坏掉。日子即将来临,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我的日子, 似乎只有我期待她,母亲对此的态度暧昧,甚至可以说有些恐惧。 她接受了这一切,但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我不得而知,或许连母亲也 不得而知。 不过她的消极态度某程度来说是好事,一个人太容易顺从,以后同样也容易 反叛,但历经过征服而最终跪拜于地的,会更死心塌地一些,因为我直接摧 毁了她的防线。 有时候仪式感真的很重要,这是来源于原始时代人类对大自然的敬畏而刻在 DNA里遗传至今的重要行为。 最后,我还是和母亲在床上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为了尽情发泄她的欲念,我 甚至还用上了一些药物,然后各种器具多管齐下,把她弄成了一滩软肉。这 个过程中我的鸡巴虽然翘着,我还是克制地没有插进母亲身体上的任何一个洞里, 我发现这挺有趣的,感觉我是在锻炼自己的克制力。母亲虽然爽翻了天,但途 中她不止一次满怀幽怨地看着我那根翘立的肉棒,我那时候还不太明白滚烫肉棒 插进逼穴里的感觉,毕竟我不是女人,我以为,只要她高潮了就达到目的了。 另外的收获是,我利用母亲的饥渴,换来了一个新的游戏。

      【寄印传奇】51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4078 2019/08/21 51 「陈阿姨,伟超一直说你是一个作家,我从小就喜欢看书,但还是第一次认 识一个作家呢。」 「哪里是什么作家,伟超他夸大了,只不过是闲着无聊,写点没人看的东西 罢了。」 我来的时候,王伟超的母亲陈雨莲正在搞卫生,给我倒水招呼完我后,她又 拿起地拖继续拖地。我则一边喝着水,一直趁她背对着我的时候,肆意地打量她 的身子。 今天她穿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白色T恤灰色长裤,显得很素雅。两件衣服 都比较贴身,衣服上能明显看到胸罩的凸痕,也因此,衣服襟口并不大,所以就 算她转过身向着我弯腰拖地的时候,我也无法从衣襟那里窥探出什么。 其实也没多少好看,陈雨莲的身材在我看来只能说是一般,一对奶子目测看 起来应该只是C杯,既不干瘪又不饱满,唯一有点看头的是她的腰肢比较纤细, 这样一来就显得臀部稍微饱满,当然和我宠幸着的几个女性是没法比的。 但王伟超母亲吸引我的并不是她的身材,实际上她的身材已经算不赖了,毕 竟高挑,皮肤也白,但她最吸引我的却是她浑身散发着的那种气质:端庄、知性、 贵气,那长睫毛下的眸子水灵灵的,母亲的眸子经常是带着茫然的,姨妈是黯淡, 小舅妈是枯萎,而陈玉莲的不一样,好像里面有缤纷世界一般,充满希冀和希望。 我虽然无法理解,为啥一个和儿子离群索居的女人眼里会闪烁着这样的光芒, 不过,这也是她即将迎来的噩梦的因由。我本来有许多方法对付她,但我最终因 为这对眸子确定下来,因为看着这对眸子,我就忍不住想要玷污她,污染她,摧 毁她! 「怎么会没人看,要是陈姐姐你愿意,我就是你最忠实的读者!」 「你这张嘴倒是漱了油,刚刚还阿姨的,现在就姐姐了,快四十岁的老阿姨 了,受不起这个词了。」她一边继续卖力地拖着地,一边哑然失笑,就是如此玩 笑时刻,她也是笑得克制的,含蓄的:「你年纪还小,看看金庸什么的尚可,故 事性强,能从中看出点内涵还有所得,没也能图个乐子。阿姨写的东西太沉闷了, 不适合你看。」 年纪还小?以前我听着这句话只觉得被人看轻了,感到气愤,如今听来却倍 感好笑。陈雨莲根本不知道,我一直持着高高在上,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和她调侃 聊天,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肉,要切要剁随我我心情。 「陈姐姐你别开玩笑了,隔壁六婶娘我记得是38啊,她那才是快四十啊, 和你一比,她那模样都能做你妈似的了,你啊,感觉就像我们班的女同学一般。」 「你这孩子说话可一点不像学生。」每一个女人都喜欢别人夸赞她的相貌, 无一例外,陈雨莲虽然嘴上不应,脸上却是绽开了花朵,她突然扭头看向我,居 然说道:「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谈恋爱?」 「有啊,谈了半年多了。」 「我就说呢,不然你这张嘴咋这么甜呢,平时肯定哄得女朋头心花怒放吧? 哎……」 陈雨莲突然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来,柱着拖把棍说道: 「真真是年代不一样了,也就十来年的功夫,阿姨年轻那会,还感觉婚姻还 是封建时代一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转眼的,中学生都开始谈恋爱了。」 「姐姐别考我,新中国成立是49年,你啊,按照伟超的年纪往前推十几年, 那也是新中国成立20~ 30年后的事,照你那说法你不得是明清朝代的?怕不 是时空穿梭过来的呦。」 「哎,正经点,叫陈阿姨就好了,你这姐姐的叫得真的是怪别扭的,我鸡皮 疙瘩都起了。」陈阿姨微笑着再次纠正一下,然后扭过头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啊,我家虽然是现代人,但你说它是清朝的怕也不假。人在一个大环境里,有时 候是身不由己的,哎,你还小,我这个就不说了。」然后继续低头拖地,随后又 补了句「伟超这个孩子也是,没规没矩的,约了人还往外跑。」 「阿姨可不要错怪了伟超,是我闲着无聊想找他玩的,没想到扑了个空。」 一时间,空气静谧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一直分心留意的窗外,终于看到马脸从窗前走过,这是给 我发信号,表示一切就绪。 「陈阿姨,你借本书我看看吧?」 「啊,哦,阿姨的错,可把你无聊到了不是。」陈雨莲又直起身子来,露出 歉然的笑容。 「没,没,就是想着,要是能看到阿姨写的书就好了。」 「说了,不堪一看,这样吧,你到我房间来,在书架上自己挑吧。」 陈雨莲完全没意识到噩梦即将降临,保持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愉悦的心情,脸 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跟在她背后,才发现,她那臀部真的为她的身材增分不少, 走起路来轻微一扭一扭的,却不是刻意如此,看得我鸡巴越发硬邦起来。 陈雨莲掏出钥匙开了房门,我是知道,大概是害怕王伟超闯进去弄乱了她的 稿件,平时即使在家,陈雨莲也是把房门锁住的,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进到房间里,首先最吸引人的是那张堆满书的大书桌,然后就是两边放满了 书的书柜,我不是第一次进来,其实以前就经常来这拿书看,但问及她写作的事, 还是第一次。 「陈阿姨,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离婚了好多年了吧?不会感到寂寞想要再找一个吗?」 那边踮起脚给我拿书的陈雨莲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楞了一下,抽出一半的书硬 是停了两秒才拿出来。这个问题显然没少人问她,但她应该没想到为啥会从儿子 的同学口中问出来。 「这个……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的,没烦恼。」 可以明显地看得见,陈玉莲的表情在愣了一下后,很快就冷了下来,这个问 题显然让她感到不舒服。 「有个人帮着一下总是好的吧,我妈都打算和我爸离婚再找一个了,早几天 她还问我介不介意呢。」 听到我的话,陈玉莲又愣了,这个是大八卦啊,她一下子就忘记了刚刚的不 悦,一脸惊讶地连忙问道「不会吧……你妈真的这么说了?」 「嗨,那还有假,我爸坐牢都不晓得什么时候出来。」 「那……那你怎么说?」 莫名其妙的,陈玉莲的眼里散发着光芒,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期待着我的 回答。 「我当然是支持啊,母亲还那么漂亮,就这么独守空闺不太可惜了。」 「啧,我说林林,阿姨是真没看出来,你平时都瞎看些啥书去了,连独守空 闺都说出来了。你安心读书,现在想这些事还早得很。」 陈雨莲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但谈恋爱了,还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不然的话 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王伟超这件事全程瞒住了母亲,也幸亏有个领导父亲给兜 着,不然这件事可真不好收场。 我从陈阿姨手上接过书,我也没看是啥,心压根就不在上面,我继续说道: 「陈阿姨你还那么年轻,真的不考虑再找一个吗?」 「哎,你这小鬼头干嘛老问这个?是不是有人让你探阿姨口风啊?」 「对啊。」 「谁啊?」 我三番四次提起这个话题,陈雨莲此时才意识到我有些不对劲,不过却是猜 错了方向,她的脸色稍微缓解了下,饶有兴趣地问了起来。 「我啊!」 这个时候我再也按耐不住了,脸上还带着认真的表情回答着,却准备动手了。 「开什么玩笑,别闹了。」 陈雨莲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第一次露出了那洁白的牙齿,这不含蓄地一笑, 却是让我感到整个昏暗的房间里春光明媚了起来。 「我可不是开玩笑,阿姨你那么漂亮,就这么一个人寡着,不觉得太浪费了 吗?」 「林林!你什么意思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意思?收你当小老婆的意思啊。」 「林林你……啊!啊呀——!你干什么——!林林——!林……唔唔唔……」 大概是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开始轻佻起来,陈雨莲终于板起了脸,但听到我那 露骨的话,她愣了一下,显然想不到一个小她十几岁,平时在她面前彬彬有礼的 我会说出这种话。 我趁着她愣那一下,猛地一下扑了过去,真的是整个身体扑了过去,陈雨莲 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我撞翻在地,大概是脑袋撞到地板了,她痛叫了一声, 等我骑到了她的身上才开始挣扎着叫喊起来,我趁势压了上去,然后用从裤兜里 掏出来的口枷强行给她的嘴巴给套上,防止她叫喊引来麻烦。 这是第一次由我自己亲自实施的犯罪行为,我的心脏拼了命地跳动着,按照 书里面的话,就真的是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是随着口枷套上,陈雨莲开 始发出唔唔的声音和感觉到我在肉体上对她的压制,我的心逐渐安定下来,然后, 凭借着身体的优势压着陈玉莲在身下,那兴奋的感觉开始如潮水般涌上来,我忍 不住开始去撕扯陈雨莲的衣服。 陈雨莲自然是拼命反抗的,她的腿踢蹬着,身子不停地扭动,差点没把我给 掀下来,不过她的手本能地去扯堵住嘴巴的口枷,大概是想扯开喊救命,但这皮 做的口枷怎么可能是她一个弱质女子可以拉得开的? 我没有给她太多的机会,先是扯开她的手给了她两耳光,把她给扇懵了后, 然后一只手钳住她,另外一只手单手把自己的牛仔裤上的皮带解下来,然后把她 的双手给困了起来。 然后我也顾不得撕她的衣服了,我开始直接扯她的裤子。陈雨莲双目通红, 哪还有平时那般淡看云起云落的仪态,即使双手被绑住了,她还是一只用手臂试 图推开我,但不知道是不是挣扎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的原因,加诸女子原本力气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弱,她这个身板,结果那手推在我身上,我根本没感觉到多少阻碍。 尽管陈雨莲一直挣扎誓死不从,但我还是顺利地把她的裤子连带着珍珠色的 内裤给扯了下来,然后我站了起来,抓着陈雨莲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脚左右拉 开,直接将她藏在胯间那芳草萋萋的私处。这下陈雨莲更加感到羞耻悲愤了,她 那布满血丝的眼凝满了泪水,身子不停的打摆,可惜她现在就像一条在岸上的鱼, 徒劳地甩动着身体,根本毫无意义。 我内心的恶因为暴行的得逞被最大限度地诱发出来,看着无助挣扎的陈雨莲, 我哈哈地笑着,将她的脚向下压,扩大她双腿分开的角度,然后穿着回力鞋的脚 一脚踩在了陈雨莲的逼穴上,按搓了起来。 玩了一会,我又扯着她的脚拖着她的身体在房间里走动,逐渐的,陈雨莲的 动作缓了下来,最后一动不动的,脑袋偏向了一边,一直流泪的眼神绝望而凄凉。 我这个时候知道她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我干脆松开了她的腿,果然,她 丢了魂魄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任由我脱下了裤子,露出鸡巴。 当我的手开始翻弄她的阴唇时,她又仿佛灵魂归位般地又开始挣扎起来,但 这一次没持续一分钟就停歇下来了。 因为持续服药的缘故,尽管她现在的情绪濒临崩溃,但随着我逗弄她的性器, 她的逼穴还是很快就湿润起来。 ***    *** 龟头撑开陈雨莲的逼穴,我故意放缓了速度,让它一点一点地捅进去阴道的 深处。那种紧凑的感觉有点像是在操小舅妈,毕竟她离婚这么久了,虽然王伟超 这小畜生私自配了她母亲房间的钥匙,在母亲的房间里发现过假阳具这种自慰工 具,但估计以陈雨莲的性格,这东西使用得并不多,所以她的阴道还是很紧凑, 一点也不想三十多岁即将步入中年的妇女。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陈雨莲情绪失控地瞪着眼流泪,脑袋不断地 摇晃,可惜口枷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她此时面容说不出的凄惨,头发散乱,泪眼模糊,鼻涕,口水…… 在她房间冰凉的地板上,我架着她的腿,缓慢地抽送起来,一直到操到将精 液灌进她的逼穴里,全程她都没有反抗,甚至后期眼泪流干了,她只会呆滞地看 着天花板,任由我肆意地抽插她的逼穴和玩弄她的奶子。 ***    *** 完事后,已经把车子倒进院子里的马脸进来,毛巾上倒上药水往陈雨莲鼻子 上一捂,然后陈雨莲没多久就沉沉睡去。我和马脸一起把她搬了下楼,然后塞进 了铺好被子的后尾箱。 临走前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厅子,想着晚上王伟超回来看到这空荡的屋子会 作何感想,一种报复快意的才泛上心头。 不过还没完呢。 我估摸着时间,邴婕应该已经迫近临盆了,最近我对孕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一想到暗恋许久的邴婕挺着个大肚子的模样,我那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抬起了头。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退一步万丈深渊,但有时候有些事根本不到你回避, 要么一辈子抬不起头,要么因为冲动葬送一辈子,所以无论选什么,最后都没有 好下场,这就是,命。 不甘心? 人有时候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芸芸众生,大部分人只是尘 埃,活着死了对这个世界活着说对这个社会毫无影响。 人在家中做祸从天上来,陈雨莲做错了什么吗? 越是这么想着,我的心朝着深渊又坠落了一大截,然而,那黑漆漆的下方, 依旧深不见底。 (待续)

      【寄印传奇】52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285 2019/08/23 52 光头家的地下室被我改造了一番,其实说改造有些夸张了,只是增加了一些 器具和换了一盏比较昏暗的灯光。 一张特质的铁椅子上,被剥了个精光的陈雨莲被以一个双腿左右岔开成极致, 双手拷于脑后椅背的姿势被皮拷拷在铁椅上,后背和椅背间被塞了垫子,迫使她 的胸部向前挺起。这张铁椅能向后调整角度,我能随时把拷在上面的女人调整到 合适插入的角度方便奸淫。 当初母亲就是拷在这种铁椅上,被光头强暴的,或者正确来说,是被光头和 姨父轮暴。在光头的许多调教影片中,这张椅子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但母亲坐 的那张还留在姨父家的地牢里,我偶尔对姨妈和陆思敏施加淫虐时也会用上,现 在陈雨莲坐的这张是复制品。 有钱人做恶更没底线,因为有钱很多奇淫技巧的玩意都能购置或者制造,简 单来说,更具备作恶的条件。 在陈雨莲药效期间,我让大东和马脸轮着把她上了一轮。和我的其他女人不 一样,我暂时没兴趣把母亲和姨妈她们分享出去,或许有一天我玩腻了,想看她 们被别人操的样子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陈雨莲在我心目中的定义是可以尽情淫 虐的玩具,多人轮暴的戏码是迟早要上演的,所以干脆现在就拿她当奖励让小弟 们爽上一把先。 而她是被我操醒的,大概也可能是药效差不多了。我给她嘴巴上了口环,然 后把椅子调整向前倾斜,让她的脑袋刚好处于我鸡巴的高度,我抓着她的脑袋, 轻易地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嘴巴里,结果在我进行深喉尝试的时候,她醒了过来, 强烈的咳嗽后又呕了一滩东西。 见到她醒过来,我又不急着操她了,给她摘了口环,拿水喉来清晰地面的污 秽。 陈雨莲原本散乱的头发被我用发带绑了起来束在后脑,这样是为了方便我欣 赏她那狼狈的脸,此时那张原本秀气高贵的脸蛋上,粘连着我用鸡巴擦拭在上面 属于她自己的口水,那对眼眸子灵气黯淡,因为被我强暴时的哭泣,此时眼袋有 些红肿起来,那憔悴的模样居然有些惹人怜爱起来。 最凄惨还是那被轮番暴操的逼穴,她的阴唇并不肥厚,但此时因为轮番插入, 已经红肿起来,一时间,那粉褐相间的逼穴绽开着一道合不拢的小缝,一小股白 浊的精液正从里面流出,拖着一条细线滴在地板上。 等她呕吐完,回过神来,身子下意识想动,双手扯着锁链铮铮作响时,她才 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拷住了,根本不能动弹半分,才又带着茫然与惊恐四处看了一 下,然后看着我,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是哪里……?」 妈的,怎么跟书本里写的一样,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我心中失笑,但还 是回答了她:「你的新家。」 「林林,你……你疯了,你快放了我……你这是犯罪……」 陈雨莲的精神逐渐清醒了过来,她又开始剧烈地挣扎,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只 是不断地抖动,小腿上两道皮带把她的脚固定得死死的,双手拷在背后,稍微动 作太大就会扯着手臂的手筋,非常疼痛,她虽然情绪激动,但没几下就停止了挣 扎。 陈雨莲说着,突然沉默了,然后她带着惊恐的表情在脖子可以扭动的范围内, 四处扫描着,墙壁上那些狰狞的器具让她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这一次她没有说 出那些智障的话来,而是很直白地: 「严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强暴了你,又把你绑架到这个地牢里,你说我到底想干啥?」 我反问了一句,然后拉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若无其事地主动交代了自己 的罪行,然后伸手去玩她的奶子。 陈雨莲象征性地抖了一下身子,发现无法反抗后,只能任由我猥亵她。她再 次惊恐的看着四周,张了好几次嘴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这是稍微一分析就清楚的事情,我这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行为, 而且这样的地牢表示,我根本就不是一时的冲动犯罪,而是惯犯累犯,这个时候 谈法律谈犯罪根本上是多余的。 被绑架囚禁的人唯一能做的是,先保全自己,等待救援或者再争取机会逃脱。 「陈阿姨,小逼疼不疼?」 「啊?啊!……疼……啊——!疼疼,啊……」 陈雨莲开始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我身子前倾,手伸到她的胯下,捏着 她红肿的阴唇就大力地扯动了起来,她立刻发出一连串的痛叫。 「你觉得……」 我压低了声音,我将头凑到了她的耳边,先是在她的耳蜗舔了一下,她下意 识躲闪,但她的头发被我抓着,立刻发出一声痛哼,脑袋不敢再动,然后我又含 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几口,在她的耳边说道: 「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陈雨莲的身子明显地一颤,配合她看到墙壁上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器具,还有 那个像牢房一样的铁笼子,这个灯光昏暗的地下室就像以前特务机构用来拷问犯 人的场所,联想到一切,也不到她不怕。 其实这是罪犯一惯用的伎俩,威胁对方的人身安全,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怕 死的没几个。 「杀……杀人是死罪,严……林林,你还年轻,犯不着……,强奸罪只是处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咦,你还懂这个?」 「我……我以前写作需要,查过……记得一些……」 我等她说完,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面带微笑地说道:「那你可没我懂, 我也查过,记得还特别清楚,有下列情形的: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 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 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 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我特别加重了死刑这两字:「我也不瞒你说,这里你 也看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上面我说的,除了第三那个在公共场合这么嚣张的外, 基本其余四条我都犯了,你说法官会判我什么?」 「陈阿姨,你说我会在乎多你一个不?」 在那个年代,我是很坚信有人是不怕死的,因为有太多的例子了,我爷爷的 两个兄弟都是为了崇高理想而献身战场的,我听过太多的事例,那一些人为了后 代子孙,是如何押上自己的性命的。 但我做不到,并且我相信大部分人做不到。母亲怕死,姨妈怕死,小舅妈怕 死,我也怕死。 但话说回来,怕死有几个阶段,迷奸妹妹那会,我是抱着身败名裂(其实也 没啥名)和坐牢的觉悟去做的,当然有冲动的成分,后来的一些行为也有姨父诱 惑的原因。但没有几个人是抱着送死的觉悟去犯罪的,他们有各自的理由,或者 为了生活,或者是为了心中的欲望,除了那些神经病,没谁是想着我想死然后犯 罪,所以,很多只是不知不觉间,也是必然的,越过了那道门槛,通俗来讲,就 是量刑到达了死路。 于是,接下来的犯罪就显得没那么所谓了。 我看不透未来,我也看不透命运,我无从得知自己尚有悬崖勒马的机会,只 晓得既然一错,那么就再错。 陈雨莲听到了我的话,身子又抖了起来。我这个时候拍了拍陈雨莲的脸蛋, 笑着说道:「不过陈阿姨,你放心啦,瞧你怕的,你是伟超的妈妈,基本上是看 着我长大的,我又怎么会杀了你呢,刚刚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啦。」 陈雨莲看着我那恐惧的眼神,显然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这虚伪的话 要是因为戏耍她说出来的,我自己也觉得恶心欲吐。 我起身,转头去到角落的洗手盆,洗了一条湿毛巾,将她的脸抹干净,然后 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再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就这么把你杀了就太可惜了。」 棍子,胡萝卜,棍子,胡萝卜。 「伟超和你是兄弟啊……林林,你放过我吧……我保证……真的,我保证不 会报警的……」 兄弟?那两父子都把我母亲给操了,做兄弟的能拿着他父亲的犯罪证据去胁 迫我母亲供他淫弄吗?要不是姨父,以母亲那好面子的性格,还说不准要被王伟 超玩多少次呢。 瞧着我往她附近搬器具,无论她再睿智,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人本 能就会感到恐慌,她还是忍不住哀求起来。 「我不怕你报警。」我咧开嘴笑,说道:「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只要 你答应了,我就不杀你,好不好?」 陈雨莲连忙点了点头。 「不过这交易不急啊,等我玩够了先。」 ***    ***    ***    *** 我把陈雨莲当成母亲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对母亲是爱恨交加,爱的时候不消说,恨的时候,恨不 得将一切折磨的手段都施加在她的身上,可惜,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光头肆意对 母亲实施我内心想对母亲做的和我从未想过的…… 现在我要把这一切加诸在这个知性熟女的身上。 「唔唔唔唔——————!」 当电流通过电线再通过老虎钳在陈雨莲的乳头和阴唇传递到她的身体内部的 时候,陈雨莲口中的橡胶球直接被咬扁了,那纤细的身躯因为强烈的痛楚而剧烈 地抖动着,然后那两片因为频繁的抽插而红肿起来变得肥厚的阴唇间,一股金色 的热流涌出,流淌到铁椅上,然后滴落地面,没想到这一次的电击,居然让陈雨 莲失禁了。 我等陈雨莲缓过气来,才摘掉她的口枷,她立刻毫无仪态地哀求起来。但我 按照光头笔记里面的做法,等她哀求了一会,再次堵住她的嘴巴,然后继续打开 了电流开关。 这样的循环一共进行了三次,第三次后,解开陈雨莲的口枷,她已经不再说 话了,脸上的表情既无恐惧也无愤怒,木然着,绝望地等待下一次折磨的到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折磨她,反而把她从椅子放了下来,结果因为长时间的禁 锢,血液不畅顺,她直接就手软脚软瘫倒在地,我还以为她会垂死挣扎反抗一番, 却是想多了。 我顺利地给她套上项圈。 「陈阿姨,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什么……」 犹如虚脱了一样,瘫在地板上的陈雨莲似乎连抬个头都费尽,我扭过她的脸, 却发现她看起来有些意识涣散的模样,我心中一惊,可别是受不住给真弄死了。 幸亏她只是短暂的晕眩,很快她脸上从新浮现恐惧,她雪白的喉管涌动了几 下,干吞着唾沫,再次回答:「我愿意……我愿意交易……」 「你是要钱吗……我……」 「你这是开玩笑吗?你儿子在我那里打工啊,我会缺你那点钱吗?」听到陈 雨莲的话,我不禁笑出声哎「我想让你做我的小老婆。」 「啊……这……」 陈雨莲很本能地愣了一下,她一个三十多块四十岁的女人,而我则才十几岁 和她的儿子同龄,她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不用急着答应,慢慢考虑,来,先喝口水先。」 我将项圈的锁链栓在铁笼子的铁枝上,转身倒了一杯凉水,她从今天下午被 我强暴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喝过水,反而在强暴和虐待中,她流了大量的汗,此 时早已经口干唇裂,那一杯水递给她,她一口气就喝了精光,还因为喝得太急而 呛到,咳了好一会儿。前后,一共喝了三杯水她才低声说够了。 ***    ***    ***    *** 陈雨莲再次被我从地板上扯起来,她晚饭没吃,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磨, 她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我根本不怕她反抗,她自己大概也清楚自己处于一个什 么样的状态,所以乖乖地按照我的吩咐,身体呈90度弯腰,脖子和双手都伸进 了竖枷的半圆里,我再把木伽闸刀一样的上半边扎下来再扣紧。 我再蹲下来,将她的脚踝套上皮拷,连载地板上的固定的钢环上,然后将木 伽的高度调低,这样一来,陈雨莲的身体被强迫形成岔开双腿,高高撅起屁股九 十度弯腰的姿势。 「雨莲阿姨,我就这么喊你吧,你也要这样称呼自己知道了吗?」 「啊!知……知道了……啊!」 陈雨莲疼叫了两声,刚刚,我将两个带着一斤重的铁球的老虎夹分别夹在了 她两只奶子的乳头上,然后甩着铁球玩,乳头传来的疼痛立刻让她痛叫连连。 C杯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屁股,先是拍了 几巴掌看着它颤动着,然后掰开了她的两瓣臀瓣,一手撑着,另外一只手朝着她 褐色的肛门摸去,在皱褶上轻轻按揉着,陈雨莲立刻本能地惊呼了起来。 「雨莲阿姨,你看我多疼你,你的逼被操肿了,疼得很对吧,现在我决定换 个位置。」 「不……那里怎么可以……那里……那里是……肛门……是……是……」 陈雨莲立刻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她恐慌地叫喊到,但天生的涵养让她没法 把「拉屎的地方」或者文雅一点「排泄的地方」说出来。 「怎么不行,雨莲阿姨你不是看过吗?」 「我?我没有……啊——!啊——!别打……」 「忘了该怎么称呼自己了吗?」 「我,啊——!雨莲阿姨知道了……别打了……」 几巴掌扇在陈雨莲红肿的逼穴上,终于帮她长记性了。 「伟超告诉我,他最近一些色情光碟不见了,他怀疑你偷偷拿去看了,里面 不是有两张专门是操屁眼儿的吗?你别装不知道了。」 王伟超偷拍的视频里,陈雨莲的确是有打开来看,打没看多久,大概是觉得 恶心就关掉了,碟子也掰开丢进垃圾桶里了,倒是那几张小萝卜头唯美的AV给 留了下来,藏了起来。但陈雨莲又怎么有脸在我面前承认:「雨莲阿姨收起丢掉 了……没看……」 「没关系,今天晚上我就教你,来个现场亲身示范,哈哈哈哈哈!」 「不要……啊——!」 「少废话,你有得选择吗?但在之前……」 我发出阵阵淫笑,从旁边的手推车上的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圆形的肛塞,手 指沾上润滑油,一把捅进了她的屁眼里,又引起她的一阵恐慌的叫喊。待我的手 指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涂抹完润滑油后,我一把将肛塞捅进了陈雨莲的肛道里,然 后又找了个尿道夹,将陈雨莲逼穴上的尿道夹住,然后将封闭式的皮内裤一穿, 一切大功告成。 ***    ***    ***    *** 「林林……唔……能让……能让雨莲阿姨……唔……上一下洗手间吗……」 「怎么啦?」我一脸戏虐地看着陈雨莲。 「雨莲阿姨的肚子……唔……有点疼……」 陈雨莲脸色再次变得苍白起来,满脸的汗珠子,说话间夹杂着难受但又止不 住喊出来的闷哼,看来那些泻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想必此时她的肚子已经翻 江倒海起来。 「疼?忍一下啦,继续舔。」 我的鸡巴放在她脑袋面前,让她伸出舌头舔弄,我暂时还不敢插进去,怕她 不顾一切后果把我给咬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忍不住……唔……我……雨莲阿姨想……想……大便……」 「肚子很不舒服吧?」 「是……啊——!不要……啊——!啊啊啊——!」 我走到后面去,按压着她的腹部,这一下真是要了她的命,她立刻发出一连 串的哀嚎。 「叫声老公,我或许会考虑让你去厕所的。」 陈雨莲没有回答我,但在一连串痛苦难耐的呻吟后,她终于还是屈服了,低 声地说道:「老……老公……唔……让雨莲阿姨……唔……去下洗手间吧……」 「操,你到底是我老婆还是我阿姨啊……」陈雨莲的话让我再次笑出声了, 我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只不折不扣的恶魔,在一个痛苦悲惨的女子 面前,发自内心地感到幽默而笑出来:「现在叫自己雨莲就好了。」 「老公……求你了……唔……唔……让雨莲……唔……大便……啊哈——! 好难受……」 陈雨莲大概快被膀胱的胀痛感逼得要疯癫了,她话刚说完就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的身体不断地摆动着,尤其是那穿着皮内裤的屁股,更是摇摆得厉害。 我打开了木伽,陈雨莲立刻原地蹲了下去,但她很快发现,她想要排泄的想 法被那条皮内裤给阻挡了,上面又把小金锁,内裤根本就脱不下来!我想大概这 就是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陈雨莲直接腿软,整个人先是跪坐在地板上,再瘫软 在地,大概挤压到小腹,又挣扎着撑坐起来,那痛苦的呻吟已经变成了阵阵哀嚎 了。 「不行了……啊啊啊……要……要爆了……」 塞子堵得是那么的紧,她连失禁都做不到,我在这之前已经在陆思敏的身上 尝试过这样的惩罚,我很清楚其中的痛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可怕。陈雨 莲此时全身直冒冷汗,身体像筛糠一样地抖动着,她胸前那对海碗大小的奶子也 随之颤抖着,掀起阵阵乳浪。 她不顾一切地哭喊着,哀求着:「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啊呀……林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公……好老公……我真的受不了,啊……求你了……」 我看到她像是真的受不住了,这个时候才从裤兜里掏出小钥匙丢给她。 ***    ***    ***    *** 「爽不爽?」 「爽……啊……啊……老公操得雨莲……好……好爽啊……雨莲的……啊啊 ……屁眼……要被老公……操开花了……」 「来,对着镜头,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陈雨莲……啊……今年……今年36岁……啊……啊……身高… …1米73……胸围83……啊……腰围……腰围63……臀围91……职业… …家庭主妇……作家……啊……」 「我是……啊……骚货……骚货的……骚逼……屁眼儿……啊……啊……喜 欢……啊啊……大鸡巴……」 「啊……啊……啊——嗯啊——」 ***    ***    ***    *** 这当然不是陈雨莲自己内心的真实说辞,甚至也不是在我的逼迫下,自己编 造出来的,而是身为编剧的我写下来的台词让她说出来的。 甚至连剧烈的高潮也是因为药物所起到的作用。 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个高贵端庄的妇人,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般模样了,她被我彻底毁了。 (待续)

      【寄印传奇】53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632 2019/09/23 53.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现在我想,没有谁比王伟超更能体会这句话的意义了。 陈雨莲那头柔顺的头发如今被汗水和精液粘结成一缕缕,鸡窝一般的头发下 面,是一张双目紧闭憔悴的脸,我拍打了两下她的脸,她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 不堪折磨晕厥过去了。 别不是受不住死了吧?我心里一懔,先是把鸡巴从她嘴巴里抽出,精液大部 分射在她的喉管里了,小部分还连着马眼的此时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她那半张的 嘴巴里被肉棒带出,再顺着干涩的下唇往地下滴去。我伸手一探,手指感觉到她 鼻腔喷出的温气,心又放松下来,刚强行给她深喉,插得她浑身颤抖,自己是爽 了,却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又觉得乏味,直接在陈雨莲的屁股按灭,想着这 样把她弄醒,没想到这么烫一下,她还是纹丝不动的。 「喂,大东,你过来一趟,对,村北这里。喂——!还有,高胜在你那吗? 那叫上他一并过来。」 我挂上电话,然后将陈雨莲从铁椅上放了下来,她那纤瘦的身子瘫软在冰凉 的水泥地上,越发显得单薄起来了。 「雨莲阿姨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要怪就怪你嫁 给了个不该嫁的老公,和生了一个不该生的儿子。不对,本质上还是嫁错人,你 不挨王伟华操也生不出王伟超。」 我喃喃地说道,提起王伟超的父亲,我那刚刚发泄了不少的恨意,又涌上心 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还」了个鸡巴了,镜子摔碎了用透明胶粘回 来还是那面镜子吗?狗日的黄伟华,在母亲读书的时候,就将母亲的处女夺走了 ……,这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原罪! 我以前没本事,这种恨意也不甚明显,加诸和王伟超算得上从小玩到大,心 存感情。甚至有时候,翻开那些照片看,我还会将自己代入了他们两父子的角色, 心里意淫着对年轻时的母亲施展百般淫辱,又或者借着把柄要挟母亲做出种种下 流不堪之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老爸的护荫下,我在这个山村里可以说得上是呼风唤雨。 所以我以前越是意淫得爽快,心里面潜藏的恨就越是加深。 这报应本来不该我来实施,可惜我那老爸姨父对女人的轻蔑,以及对伦理的 漠视,导致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是否被他人染指,别说我母亲了,甚至他 自己的妻子、女儿他也能与他人分享,并且将她们当货物一样赠送于我。 所以,这报仇计划只能是我来实施。而且陈雨莲只是个开始,下一个目标是 王伟超的女人!也就是我暗恋许久的邴婕! 「你放心,不止是你,他吃了我的,我迟早要他十倍吐出来。」人有时候就 是这样。没什么道理可言,我怨恨着对方夺走了我自认为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实 际上,我现在手上的一切,基本都是抢回来的。 「喂,淑芬姐。不急着说,我不是问我舅妈的事情,你办事我还能不放心嘛。 不过也有点关系,是这样的,我想再麻烦你件事……」 李经理那边应了下来,我没问小舅妈的事,但她能再接手陈雨莲,侧面证明 了小舅妈那边的事也很顺利。 陈雨莲不能像姨妈那样囚禁在这里就了事了,我觉得要不是我虐待她的时候 全程限制禁锢她的身体,我觉得她很有可能是会做出轻生的举动的。不过本质上 来说,她和那些被绑架过来强迫卖淫的小姐姐是差不多的,我相信以李经理能的 能耐,摆平她不是问题,至少,反正是比我做的好。 ***  ***  *** 既然弄了陈雨莲,邴婕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我现在还说不清自己对她倒是 暗恋着还是恨,但不管怎么样,一想到把强行按着淫辱的画面,我那已经过度使 用的小弟弟,又感觉要硬起来了。 但对邴婕不能急着下手,我必须考虑王伟超的反应,因为我内心觉得,无论 王伟超在上面经历了什么,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拿着把柄就敢胁迫自己兄弟的母亲 淫弄的胆大包天的人,陈雨莲应该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李东柱。或许还可以加上他的老婆 房玉莹。 我们常说狗急跳墙,再老实的人被逼狠了也指不定做出点什么事来,但李东 柱这个人将怯懦这种性格特征发挥到了极致。就在上个月,我去李东柱家里找李 俏娥的时候,他们一家子正在吃饭,我站在他老婆房玉莹身后,将手插入了他老 婆的衣襟里,肆意地将那胸罩翻起,当着他的面把玩起她老婆的奶子起来。房玉 莹当然是不敢反抗的,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都不知道多少次被我按在 床上将她身上三个洞都操了个遍,所以当着她丈夫的面,她也没吭声,唯一象征 性的抵抗就是眼角的泪花。 都被欺辱到了头上了,老婆被人当着面淫辱的李东柱,却当做视而不见一般, 继续一声不吭地吃饭夹菜,连带着她女儿李俏娥主动跪在我身边,给我扯裤子舔 鸡巴时,他都还能淡定地喝了口汤。 但王伟超不是这样的人,想必他此时一定在无可奈何压抑着的愤怒,他被迫 将母亲当成一只鸡一般送到我的手里, 而这鸡不是妓女,就是字面的意义,家 禽,这对他那骄傲的自尊心的伤害,无疑是毁灭性的。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动王伟超,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之前我也说了,我逐渐 开始对他愈发看不顺眼起来。但按照戏本子里说的,他不是庶民,他的父亲是庙 堂里面的人,除非他父亲倒台了,不然弄他可是个大麻烦。 ***  ***  *** 「你要是不考了,那我也不考了。」 「啊?你不是想高考吗?」 「我不是想高考,我是想陪着你一起上学。你要是不考,我也不考了」 陈瑶直起身子,将锄头往旁边一丢,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然后她抱着我,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这种拥抱其实很平常,但不知道为什么, 让我觉得很舒服。 「对了,你和你妈说了吗?我听你说过,好像她很希望你考个大学。」 现在的陈瑶看起来,已经和在歌舞厅被轮奸前差不了多少了,那眼神开始稍 微恢复了灵气,不再是空洞而深邃的,脸上自然泛起的笑容次数也多了起来,话 也多了起来。唯一能感觉到最明显的痕迹是,偶尔她的手会无端发颤,护士长是 这么正常反应,虽然她已经戒毒完毕,但毒品在她身上留下的破坏痕迹,还需要 挺漫长的一段时间。 「没呢。不过我想着应该没啥问题,她当初希望我读大学是希望我出人头地, 但现在,大半个村子里的人加起来也没我有钱,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你们村可是出了名的贫困村,这有啥好说的,不过要我说,钱赚得差不多 就好了,知足常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知足常乐,但人哪有那么容易知足的,而且在我说来,所谓的知足反而是不 进反退的一种体现, 「对了,瑶瑶,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嗯。」 陈瑶又捡起了锄头,开始继续翻土,她闲着无事,想要在院子里种点东西打 发时间,我也怕她闲出病来,自然是万分支持的。 「上次跟你说的,帮我打理公司的事,你觉得咋样?」 「只要你让我做的,我都没问题。」 陈瑶表现得满不在乎,她家以前就是开厂做生意的,她虽然还在读书,但平 时耳渲目染下,也不能说是一窍不通。 「那就这么定了啊,你放心,其实并不难,嗯,这么说吧……,我那些生意, 有些,有些不太干净。」 「我知道啊。」 「啊?你知道?」 我楞了愣,我想着反正陈瑶肯接手王伟超的工作,干脆就将运输公司的一些 事对她和盘托出,好让她做心理准备的。 就在这柔和的阳光中,戴着遮阳帽的陈瑶抬起头来,对着我俨然一笑,彷如 鲜花开放,但话里的内容,却如深海的坚冰,黑暗且冰冷: 「林林,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多黑暗。」 ***  ***  *** 「妈想问你件事。」 「嗯?」 母亲坐在矮木凳子上,温热的水流从上面悬挂的花洒浇淋下来,不断地冲刷 着她光洁的胴体,富足的生活让她原本就丰满的体态如今变得更加丰腴起来,那 肌肤也像羊脂白玉一般,在她这个迫近中年的年纪,不但没有变得松弛粗糙,反 而变得更为滑腻。我们常说情欲、性欲,那都是起了心思,而更能体现在母亲身 上的,是肉欲——来自肉体的最纯粹原始的,看见就像扑上去把她占有的欲望! 许多年后,公众的审美完全被改变了,纤细苗条成为主流,那些人永远也无 法理解像母亲这样的女人的的美好: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皮沙发,那种坐上去 就陷下去,温柔地包裹着你的那种;所以她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被褥,她压着你, 那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触感,让你感觉到似乎她融化在你身上…… 「你打算怎么处置陈老师?」 「她啊……?」我没想到折腾了一晚后,母亲第一个提及的话题居然是陈熙 凤老师,我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你就把她当成一个免费的佣人吧。我到时和 她打声招呼,你有什么就使唤她做算了」 「我没你这么没良心……,你这样让我怎么开得了口。」母亲说罢,沉默了 一会,又说道:「好歹以前朋友一场,当初我们家出事,她没啥帮忙,现在…… 一想到自己是那白眼狼,妈心里就感到不太舒坦。」 「又不是你的错,这都是你儿子干的……」 「怎么就不是了,哪次你在学校打架,不是连累我这个老师以家长的身份见 训导主任了?」 母亲扭了扭脖子,传来几声叮铃声。 「要不,要不你就把她放了吧。反正她能让你这样糟蹋,你又能安心放她去 上课,所以就算放了她,她应该也不敢报警的。」 妇人之见。 「给我趴着……尽出馊主意……」 我心里鼓囊着,让她像一条狗一般地趴着。 实际上她就是一条母狗,在这个深夜时刻,在尽情地欢愉过后,我给她的脖 子套上项圈,我牵着她,让她像狗一般四肢着地从卧室爬到大院再爬到这间浴室 里。而此时我在她的身后,将再次硬起来的鸡巴插在她那刚刚清洗完毕的肛道里 面,一手把玩她饱满的奶子,一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她的后背。 「你和她没那么好感情吧?」 「她不是村里的人。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以你姨父的能耐,对这里的人 干点什么事,大概也出不了什么事,但你陈老师,她再怎么说也是大城市里来的, 不是那些没根没底的人……」 「再说,你那么多女人,你应付得过来吗?」 我敏锐地感觉到,这才是母亲的目的。怎么?居然开始争宠了? 「这个你甭操心,我心里有数。」 我直起身子,大力地扇了她肥臀一把掌,让她那肥硕的臀部抖出一波臀浪: 「哎,我说妈,不是说好了我的事你不要过问吗?你应该关心一些更重要的 事情!」 「啊?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的婚礼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这个即将做新娘的,怎么就能做到不闻 不问的呢?」 「呸!」 母亲啐了一口,开始摇晃着身体,轻轻地怂动着那硕大的肥臀,开始主动让 她自己的菊蕾套弄起我的肉棒来。这头母畜在被我征服之后,这些月的调教下来, 现在表现得是越来越淫贱了,已经开始好不遮掩地展现着自己饥渴的欲望。 「不就是换套衣服挨操嘛?跟那天夜晚在学校教室里,让我换你那套所谓的 教师职业装挨操有啥区别,那有什么好期待的?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能穿上那 套旗袍让你来操一轮?」 听着母亲这直白赤裸的话,我开始有种错觉,这眼前跪着的不是母亲,而是 她的妹妹张凤棠。 「迟早的事……。」母亲说着,捡起拖在地上的锁链,晃了晃:「你会把妈 关在笼子里,真的当一条母狗来养着,闲着没事就牵出来玩一玩,玩腻了又关回 去……」 「妈,你在说什么?你是我妈……」 我得承认,我的确是这么想过的,甚至可以说,我现在做的行为,某种程度 来说也可以算的上是往那个方向发展。但实际上,我真正的想法却是希望她人前 贤妻良母人后性奴母畜…… 但现在这种希望越来越渺茫了,曾几何时,光头让我看到了母亲的这种可能 性,我得承认,在调教女人上面,我和光头的水平相差太远了,我只想到了怎么 凌辱调教,让女人变得更加堕落淫荡,却不知道怎么让她保持着个性…… 母亲最近遭受的调教基本上都是剥夺耻度的,所以她现在才会让我产生了她 是姨妈的错觉…… 「不,林林,别骗自己了,也别骗妈妈……」母亲开始加大身体摇摆的频率, 两只大奶子开始甩动起来:「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相信你是真的喜欢妈妈, 但你们……你们是一样的……」 听着母亲的话,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所谓的你们,大概指的是我、姨父和光头,或许还有其他人。 「啊……啊……」母亲开始轻微地呻吟起来,但她并未停下说话:「你们追 逐的是新鲜感,还有儿子操母亲的禁忌快感……啊……父亲操女儿……哥哥操妹 妹……弟弟操姐姐……啊……啊……」 「还有暴力带来的欢愉……,破坏带来的快感……,今天你能让妈喝尿,把 妈当狗栓着……啊……儿子……你快动……操妈妈……妈妈的屁眼儿好痒了……。 嗯……!明天,明天你就会像妈妈说的那样,给妈妈的屁眼儿插上尾巴,把妈妈 当一条真正的母狗养着……董坤当时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呜……」 母亲说着说着,正娇喘呻吟的她,突然身体伏地,双手枕头哭了起来,这让 正奋力地抽插着她的肛蕾的我,突然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妈要向你坦白……,继续动,不要停……」 「妈……妈有段时间……真的被关在笼子里了,那些片子都在你那里吧?我 不知道你有没看过……,妈……」 「妈,你别说了……」 母亲欲言又止,我接上了她的话。我弯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耳朵,脖子, 后背…… 「我和他不一样……,我爱你……,我……我只是……,好吧,就像你说的, 就是想要些刺激……但,但我从来没把你当牲畜……」 其实那些片子我是看过的,在掌握了母亲极度怕死的弱点后,光头加快了对 母亲的调教速度。 其中我看的次数最多的磁带之一就是,母亲对我说去探望父亲并办事的两天 里,实际上是在光头那里接受调教。那两天她完完全全就是一条母狗,全程四肢 着地爬行,完全没有直立站起来过,混合着她口交吸出来的精液的食物也被放在 盘子里,让她将头颅埋在里面啃食,还有学狗叫,抬起一条腿撒尿…… 「妈……妈不值得你这样对待,妈愿意做你的一条母狗,但那婚礼……妈不 配……」 我不再吭声,专心致志地操着母亲的屁眼,而母亲也不再说话,迎合着我的 抽插,她的肛蕾因为频繁肛交和以往过度使用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所以没多久, 她就攀上了顶峰,而我也紧随其后,再一次将所剩不多的弹药全数打进她的直肠 里。 ***  ***  *** 我不知道每个人是如何期待自己的婚礼的,奇怪的是,吃了那么多婚宴酒席, 我从来就没有把自己代入到新郎官那个位置,去想一想以后我站在那里旁边会是 个什么样的姑娘。 如果我当时仔细地想想,或许答案会是陆思敏那样的女孩。当然,我指的是 以前的陆思敏,无论相貌身材性格,那时候的陆思敏都很对我的胃口。然后,或 许就是邴婕了。 但无论那时候我的想象力多么的天马行空,我都不会猜想得到和自己结婚的 会是自己的母亲,张凤兰。 我如今已经分不清楚当时对母亲的态度了,当时应该仅仅只是欲望吧,希望 能上像母亲这样成熟丰满的女人,然后到希望能上母亲——但当其时我从未想过 会娶她。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是,自己会不会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那样,在 一个炎热的晌午,马小军把米兰给上了般,我会克制不住自己扭曲的欲望强行和 母亲发生关系。 但现在,我得承认,我对女人的认识还是太少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当初 母亲看到我精心为她订造的婚纱和旗袍时,眼里分明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现在才 多少天过去,她居然…… 最后在浴室出来后,我和母亲不欢而散,尽管大家看上去都像是没事儿一般, 她还在我的嘴上亲了一口,但我可以感觉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她居 然又产生了一层隔膜……。 陈熙凤老师因此遭受到了无妄之灾,我当然没有精力去搞她了,我把她从床 上唤起来,说尿急了,让她发挥肉便器的功能在她嘴巴撒了一泡尿后,又让她跪 好,在她脸上扇了不轻不重的七八下耳光。 陈老师已经习惯于我的喜怒无常,和我对她毫无理由的虐待,所以也没有多 少情绪,那若无其事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上班完成了一项工作。 我突然又觉得自己太孩子气了,摸着她那微微发肿的脸,转身打开了抽屉, 从里面拿出本来打算过几天才给她的东西,丢在了她脚下。 「你好久没打电话回去了吧,明天我允许你打一小时的电话回去,你爸前天 从楼道上不小心摔了……」听到我的话,陈熙凤头低垂了下去,身子不住地颤抖 着。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是我干的啊,就是一场意外。你还得感谢我, 是我的手下叫的救护车,要不大中午的也不知道要在那躺多久。」 「谢谢……」听了我的话,她又抬起头来,低声地说着,然后焦急地问道: 「我爸,他怎么样了?」 「没啥大碍,就是伤了点骨头,但我打听了,是小事,养个把月就没事了。」 听到自己父亲并无大碍,陈熙凤呼了口气,整个人才松弛了下来。 「地下那个信封里,有一把车钥匙,你回到上海我这边会有人找你交车的, 本来想着钱给你了,你爱坐火车也好,飞机也罢,现在你老爸腿摔了,还是自驾 游比较方便。」 「谢谢……」 陈熙凤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她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的就因此对我感激涕零,实 际上她内心肯定是对我痛恨无比的,只是无力反抗。而我也只是要她更加顺从罢 了,也没指望她因此就臣服。 PS:嗯那……那个,最近魔兽世界怀旧服不是开了嘛,大部分时间打游戏去了,所以更新不太稳定,见谅……=。= 匿……

      【寄印传奇】54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881 2019/10/08 54 「你……你杀过人吗?」 「啊?什么叫杀过人?哈哈哈哈——!」 我每周都必须到鱼得水那里向琴姐报到一次,按照琴姐的说法,因为父亲不 在,又因为母亲已经失去了对我的威严,所以她这个干妈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我的 「监护人」了。然后她又说,我作为一个高中生,在尚未成年的情况下掌握了过 大的权力和金钱,出于某种忧虑,所以上面所说的汇报近况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种解释看起来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让我这个除了不用交保证金外,和保 释在外的嫌疑犯没什么差别的干儿子不至于过分抵触。实际上按照我对她的有限 理解来说,我不认为这个女人有照顾别人感受的可能和必要性,感情也是我那个 便宜老爸的叮嘱。 其实对此我并不是很在意。因为小舅妈的原因,我一周最少去两次鱼得水, 多的时候四五次,所以这只不过是顺带的;至于汇报情况我也没有多大感觉,因 为以前自己就长期在监控系统下生活,对这些已经不太敏感了,而且,我相信即 使我不说,也有人会将我的一举一动汇报给她,或许是大东、马脸,或许是李俏 娥,或许还有哪些我身边的人。 我比较在意的是:我不太想面对这个所谓的「干妈」。 一开始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很不舒服,对我十分轻蔑,简直就把「陆永平 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写在了脸上。但奇怪的是,一层虚假的毫无基础的身份, 在她成为了我的「干妈」后,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几乎把我当成了 她的真儿子一样,开始对我充满关爱。虽然我感觉到,这种所谓的「关爱,更像 是出于对我父亲的某种狂热的崇拜而产生的衍生产品。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我来说是有好处的,至少和她的关系的确发生了改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太愿意去亲近她,因为和她独处时,我总是发自内 心、没有因由的有种不自在的感觉,这种不自在不是出于双份的身份或者社交的 障碍,而是……,我通俗点讲:就是心里感到发毛。 我问姨父,但他语焉不详,他让我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她的安排,但姨父 又说,就当她是我的老师就可以了,也不用过分亲近。前面那些话很好理解,既 然姨父安排了她来这里打理这个后方后勤基地,那么表明姨父是充分信任这个人 的忠心和能力的,后面那一句就比较奇怪了。 我和李经理在闲聊的时候,发现李经理居然不认识琴姐,我追问一下,她开 始不愿意谈,后来还是说了句「公司很复杂的,很多部门之间只靠某些人传话, 没有来往的。」我还深刻地记得有一句「但陆书记说啥就是啥,我们下面的人乖 乖听话就没有事了,这个琴姐不简单,她肯定有人命在手,所以你没事也别去招 惹她。」 所以这次见着,我看着穿着白衬衣黑色一步裙,一副干练女企业家模样的琴 姐,究竟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谁知道我这话一出口, 琴姐楞了一下后,居然好像我说了什么极度好笑的笑话一般,只把她笑得浑身发 颤起来。 我也是第一次看这样的琴姐,但倍感尴尬的我还是是我自己的表达问题,又 解释了一句:「就是字面的意思,那些被你们坑害的,间接害死的不算啊。」 「啊哈哈哈哈——!」 我话说完,她笑得更厉害了,简直是气也喘不上来了。她这样子简直让我难 堪得面红耳赤。好半晌,等她缓过气来,她居然还给我抛了个媚眼,脸皮还在抽 动地说道:「哎呦,林林,你爸没和你说过我的事吗?不至于吧?」 「没多少,就是让我听话,不要惹你生气。」 「那你怎么知道我杀过人?」 「我猜的。」我没有把李经理给供出来「你上次……不是在我面前脱衣服了, 我看到你的身体,嗯,很多伤疤。」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动,听到了我的话,她把衬衣的纽扣解了一颗,露出 衣服下面的深沟:「还想看不?」 我摇了摇头,但她又解了一颗纽扣,将深沟边上的山坡也露出了出来,那是 一大片被胸罩挤压隆起的乳肉。她身材很好,如果不是那魁梧的身形和手臂上线 条清晰的肌肉,某程度来说她也是个大美女。 「怎么有伤疤就该是杀人的?你不知道你爸喜欢虐待女人吗?说起来,你真 是你爸的种,虽然这脸蛋看着不太像,但是你们两父子好像天生就喜欢凌虐女人, 这方面倒是一模一样。」 琴姐说着,脸上居然浮现出一层媚态来,她又解了一颗纽扣,三颗纽扣解开 后,衣襟口就开到了乳球下沿,她也顺带把衣襟左右扯开拉到了两个饱满的乳球 下面,将那两对傲人山峰裸露出来。 「我身上有些伤疤,就是你爸添上去的,我只想说,你那亲妈是好命,正好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然她早没几块好肉了,哪能这么白白嫩嫩地让你抱着操逼。 说起来董坤和他真的而是绝配,一个喜欢折磨女人的身体,一个喜欢折磨女 人的灵魂。「 我实在搞不明白她是在干什么,但是姨父这个组织里,所谓的高层没有一个 是正常的,大概是特权带来的天性释放吧,我也不太懂。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时候 会听到光头的名字,看着她那由衷的感叹起来的表情,实在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 但她说得没错,光头留下的那么多视频里,的确没有什么是对女人的身体造 成无法挽回的伤害的,最多就是抽鞭子留下的鞭痕。诚如琴姐所说,光头更享受 女人在他的种种手段下沦陷的感觉。但在姨父家地牢里,那个叫冷月芳的女人的 确被姨父折腾得有点不像人样了,身上基本没一块好肉的。 说起来我真无法理解,再怎么说这个女人对姨父也有知遇之恩,姨父不但谋 了她的财产,连带把别人母女都糟蹋了,按我说,这样也就差不多了,至于像是 有深仇大恨一般把人往死里折磨吗? 「不过呢,我不是杀过人。我是杀过……」 那边琴姐见我没回答,继续说了下去,此时她正像把玩小物件一样在我面前 专心致志地低头逗弄着自己的乳头,然后我惊讶地看到,那奶子在她把玩了一会 扯弄几下后,那酱紫色的乳头顶端,居然分泌出了乳汁来!这种事分明连出于怀 孕中期的陆思敏也没有做到! 她似乎也留意到了我那惊讶的表情,居然用食指把那滴乳汁刮了下来,递到 我面前,带着戏谑的笑容「有趣吧?对了,你这孩子还没吃过妈的奶呢,要尝尝 不?」 我再次摇头,有点不自在地说道:「别……别闹了。」 琴姐见我拒绝,也没说什么,把手指往嘴巴里一送,吸吮了一下,她刚刚那 句话居然不再说下去了,而是话题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居然问我: 「我说儿子啊,你现在手上的女人至少有一打了吧?你应付得过来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心里发堵,怎么最近这些人老是提起这个话题呢? 我自己的女人应付不应付的过来关你屁事了,总不成你一个女人,我应付不 过来你还想我分几个给你消化一下? 我摊摊手说道:「两桌麻将都凑不够呢,哪来一打……」 「呦,还嫌少呢?那……把干妈也上了?」她说着,解开了衬衫的所有纽扣, 然后将胸罩完全脱下来丢到了我面前:「别人母女双飞,你现在能母亲三飞了啊 ………」她又仿佛害怕自己不够吸引力一般,在沙发上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双脚抬起来踩在茶几边缘左右岔开,露出下面紫色的内裤来:「你放心,记得我 和你说过,你爸下过命令,要是你想操我,我会乖乖配合的。」 琴姐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看得口干舌燥,刚刚被李经理撩拨起来又因为琴姐 进来而中断的情欲,又逐渐升腾起来。 但我还是不敢。 凭借我玩了那么多女人的经验,我感觉到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我干脆直白地承认:「你……你别整这个,你明知道我不敢,你这样,没意 思。」 「你不敢?你现在胆子大的很,在违背妇女的意愿下强行与妇女发生关系, 并绑架禁锢妇女人身自由,我这送倒嘴边的,你还有不敢吃的?」 她说着,抬起屁股把内裤脱到了脚踝处,当着我的面自摸起来。 强奸就强奸嘛,虽然我明知道她是在调戏我故意把话说得奇奇怪怪的,但我 还是觉锝有点不以为然,同时敏锐地注意到了:嗯?今天这样奇奇怪怪的,是因 为陈雨莲的事? 我那边正疑惑,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眼看着她把那肥逼摸出水了, 这个时候她却是站了起来,指着茶几上的胸罩对我说到: 「来,帮妈把衣服给穿上。」 她说话时,那原本调侃的神态不见,突然变得冷冰冰的,语气满带寒意。我 也不知道哪里踩了她的尾巴,但也只能乖乖地起身,拿起胸罩给她穿上,期间自 然少不了触碰她的奶子,却是感觉到她那奶子弹性比起小舅妈的居然不遑多让。 「玩玩女人无可厚非,你们男人有钱有势了就会这样,我可以理解,但你要 知道啥是适可而止。」 她身材高挑,我在同龄人里面无论体格还是身高都鹤立鸡群,但在她面前却 显得不够看,所以我帮她把掉落到脚踝的底裤扯起来的时候,不得不单膝跪地, 我的脑袋刚好就面对着她的逼穴,一凑近的时候,立刻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这种气味就好比之前母亲不许换洗内裤时,那混合尿液、淫水的刺鼻味道。 这种味道闻着有些恶心,但欲念起来的时候,又想春药一样能给欲火里添柴 加薪,让你的火烧得更猛烈。 我的火虽然烧起来了,但却是想着烧在小舅妈或者陆思敏的身上,对她是没 有兴趣的。可就在我帮她把内裤扯上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握住我的手腕,然后强 行拉着我的手朝她的逼穴摸去! 我一慌,下意识想要抽手,但我那一身强行按着陈雨莲强暴的蛮力在琴姐面 前居然完全不起作用,她的手就真真的像铁钳子一般箍得我的手腕死死的,我完 全没有反抗余地被她扯着手在她那泥泞的逼穴上上下摩擦起来。 「啊……」 「你……你干啥?」 「这不明摆着的吗?你干妈的逼痒了,你给我揉揉……」 「行,行,你给我放手……」 我心里面按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你他妈的逼痒了非 要挨操,你要是真下个命令,我还能不操你? 我心里骂着,那边琴姐松开手后,我完全没想到,她嘴巴里发出了几声销魂 的叫声后,她右手抓着那条没完全穿上的底裤用力一扯,那单薄的布料甚至没发 出撕裂声就被她扯断丢弃到一边去,紧接着她握着我的脑袋,双腿一张,她那黑 褐色的肥厚阴唇在我视线里不断放大,猝不及防之下,我居然毫无挣扎反抗地被 她双腿夹住了脑袋,被她整个人骑在了我的脑袋上。 「来,给妈舔舔。」 那浓密的阴毛就这么撩着我的脸,鼻子被那腥臊味填满,视线昏暗。我这个 时候才开始反应过来,本能地挣扎起来,但现在我却像和琴姐对调了性别,像是 个面对壮汉的弱质女流一般,无论我怎么推,我的脑袋被夹得死死的,反而因为 挣扎,我的嘴巴上下都被她的淫水给涂了一脸。 「安分点,舔得我满意了,我就放了你,不然,倒是我就将你那怀了你的种 的孕妇妹妹和你那小舅妈给送去接客了。」 我操你妈!!! 我嘴巴被那肥逼堵着喊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怒吼着,想要咬她一口,但这念 头过了过脑子终究还是不敢实施。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那些被我凌辱的女人们的心情了,无奈之下,在她放松 开双腿后,我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她胯下,强忍着恶心仰着头颅伸出舌头舔吸着她 的骚逼起来。 那逼水咸咸的,仿佛盐水般,但又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骚味,至于骚味是啥 我也描述不了,总之恶心得我有些想吐。我不是没给女人舔过逼,但那会我是主 导,是我自愿的行为,而且大多数我愿意舔的时候,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已经沐 浴过的。 ***    ***    ***    *** 终于噩梦结束了———琴姐在我的脸上高潮了。 所幸的是女人高潮的时候除非失禁,否则不会像男人那样喷洒些什么来,至 于小日本片子里面说的那些什么潮吹,我心里一直认为是假的,因为我也没见过。 我被她抱着脑袋死死地按在她的逼穴上,在窒息中感受了她十秒不到的抽搐 后,她终于放开了我。 我往后靠着沙发跌坐在地板上,扯起自己的衣服擦了一把脸后,看着她用自 己的裙子擦拭着自己的逼穴后,才如梦初醒地从心底再次泛起怒气,我这个时候 也不管她是谁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朝她扑去,想要给她那可恶的脸蛋一拳。 然而,我甚至没看清她做了什么动作,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被摔倒在地板上, 后脑还重重地磕在地毯上面,人直接给摔迷糊了。 等我再次爬起来的时候,一条湿毛巾已经丢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自尊让我挣 扎了一下,终究还是受不了脸上的味道,拿起湿毛巾把脸擦了好几遍。 「不服气?觉得屈辱?我想大概没有你家里那个陈老师用嘴巴给你做烟灰缸、 尿壶更屈辱了吧?结果呢?她反抗得了吗?」 我愤恨地朝她看去,怒目而视,她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她那一身的伤疤的 身体坐在沙发上。 「这个社会就这样,弱肉强食,你爸能耐比我强,所以他想怎么操我就怎么 操我,你没能耐,我就能骑在你的脸上让你给我舔逼。」她走到我跟前,晃着奶 子蹲了下来,「你瞧瞧你,最近都弄成什么样子了,满脑子都是女人,干完后妈 姐姐干亲妈,干完亲妈干舅妈,然后还有那些老师同学什么的。你要是有你爸一 成的本事,那我也不管你,你爱咋地咋地。问题你没有。」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迟早会被自己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害死你。你看你搞 个小帮派,正事没干成,自己女朋友赔上了,四个兄弟一个被自己送进了号子, 剩下的三个一个被劝退,一个成了跑腿的,还有一个,弄完别人母亲想弄别人女 友,感情也是想放弃掉的。」 我听到这里,被她说得既羞且怒之余,内心一惊,我对邴婕的想法只放在心 上,没想到她居然给猜出来了。 「你刚问我杀过人没?我不但杀过,而是杀过很多。我没仔细数过,但没一 百也有八十……你知道啥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吗?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 我的衣领被她拽住,然后一阵无法抵抗的力量传过来,我整个直接被她从地 板上扯起来,扯到了半空中。她的目光像刀一般地剐着我,我受不住只好别过头 去。 然后我被她像小鸡一样丢到了沙发里。 「适可而止,明白了吗?我也不在乎你读不读好书,我可不想你这样弄着, 到时像你爸那样,光能耕地不能播种,要是这样,他非杀了我不可。张凤棠和陆 思敏都怀了你的种,但到底是近亲,到时生个啥玩意下来不好说,说不准和你那 个姑姑生的陆宏峰差不多,兴许半路被你玩得流掉了也说不定。」 琴姐点了一个烟,吸了一口后,递给我,我此时被她数落的已经怒气全无, 甚至有点垂头丧气了,所以还是接了过来,狠狠地吸了一口。 「你爸还是希望你正儿八经找个老婆,或者几个老婆也行,干干净净的,你 弄不到他给你弄也成,你给他生几个孙子后,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妈的,感情我成了生孩子机器。 ***    ***    ***    *** 从琴姐那里出来,我去找了李经理。 这个组织里的人多少都有些疯了,唯一表现得正常的却是个看起来不知道坑 害了多少妇女的李经理,不过我想大致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她的疯劲撒不到我的身 上来,我相信那些被她逼迫卖春的女人眼里,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不知道李经理在姨父的组织里算是什么地位,但从她向我借钱这一点看来, 并不算高,大概也就和马脸差不多的级别,比大东要高级,别看大东平时总和马 脸混在一起,实际上马脸打理着歌舞厅,是个小头目,而大东充其量只是高级打 手,但马脸看重大东这个人真心讲义气,所以两个人就经常混在一块。 但无论她地位如何,人际交往这一块,我没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了,她看人很 准,也懂得如何与人相处。我对于权这一块并无多大兴趣,所以虽然一直挂着总 经理的头衔,实际上就是个撒手掌柜,我唯一好的是「色」。而李经理从我接手 光头工作的第一天起,就无时无刻地在勾引我,投我所好,但她这种勾引又是保 持着距离的,只要感觉到我没兴趣,她就立刻停止,从没让我感觉到又任何一丝 不快。 她虽然已步入中年,但姿色身材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但比起那些年轻靓丽 的少女,她最勾人的却是那花样百出的床技。但我实在是女人太多,和她纠缠了 一段时间后,新鲜感一过,对她也是兴致欠缺了,不是不动心,而是见到她的时 候,不是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过了,就是即将要对小舅妈这些更吸引我的女人发 泄,实在是无力应付她,因为一旦和她爬上床,她真的有一百种方法把我榨得一 干二净。 「她最近一直没见着你,挺急躁的。我和她说了,她的事上面很重视,因为 涉毒已经逃犯,公安那边成立了专案组派人下来了,周围都张贴了通缉令,所以 你很害怕,就不敢过来了。」 李经理递了一张纸给我,正是小舅妈的通缉令,伪造这种东西的技术成分很 低,我在手机上搜索了下通缉令,相似度可以说是100% 的。 「你这样不是让她更加绝望吗?这样她会不会更加想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会。最近她的状态差的很,虽然不再绝食了,但人还是看着日渐消瘦 啊。」 「那你还这么整啊?」 我有些不理解了。 「林哥,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你不绝望过,不知道活的意义。」 「你这句话矛盾得很,都绝望了,对活着都不报希望了,还哪里知道什么活 的意义?」 「那是因为有些人绝望就死了,死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有些人又活过来了, 又不想死了。」李经理点了一根烟,突然感慨地说道:「林哥,说句掏心窝的话, 这个社会,从来都不走心,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要是有些什么好事,那也是闲的, 闲的你晓得不,不愁吃不愁穿,你要是饭都吃不上了,你拿啥去施舍人对吧?我 就绝望过,但我没死成,就不想死了。我经手过太多这样的姑娘了,开始觅死觅 活的,可能那是真想死,但没几个人真的是硬骨头,死一次死不成后,那句话怎 么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差不多的道理。」 「这我反正也不懂,你是专家,你看着办。」 「林哥,你说这话……」李经理笑了一声「什么专家,手艺活,工多手熟。」 (待续)

      【我和我的母亲】第5X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612 2019/10/11 这是一章公告。 我想暂时停止我和我的母亲的连载,因为写到现在,发现路子走歪了,后面不是不能写,而是写起来没以前那么有激情了。 我在考虑,接下来的可能性: 1、继续写下去; 2、写新作; 3、最轻松的,改写一部现存的(大家可以举荐) 4、其他 以上。 下面贴点福利: 1.原罪 我叫罗严,是一名中国人,出生于新纪元186年,日本自治区的东京市,我今年16岁,是一名学生,就读于北京大学第十三附属学院东京樱花学院,主攻生物工程。 爷爷三年前因为工作失误意外去世了,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中下层的家庭来说,一次意外夺走的并不仅是一条命,很可能是一整个家庭。 因为爷爷的意外事故,我们家从所谓的小康阶层一下子就跌到了贫困阶层,原本用于内圈购房的储蓄全部用于赔偿后,还背上了一笔不小的债务。父亲作为第二责任人直接丢失了工作,并被判坐了两年多牢,三个月前才被释放出来;母亲丢掉了薪金丰厚的财务工作,被强迫加入政府的再就业政策,去了一家国营企业当了一个小仓管。 这就是一场实实在在的噩梦,曾几何时,我们推开小公寓的窗户,外面是柔和的阳光挥洒进来,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还在争论着买什么地段的房子,然后突然而来的风暴就摧毁一切。 我无比清晰地记得,一切崩塌下来后,性格坚毅的母亲当其时那惶恐茫然的表情。她按着我的肩膀对着我说:“放心,我们……我们不会沦为丧尸的,等你姐姐出来后……,然后等你……”。她的声音颤抖着,越来越小,终于,被抽泣声完全掩盖住…… 我想,如果没有被植入大脑的公民芯片,母亲或许会承受不起那巨大的落差感而自杀了。但没有假设,的控制下,所有人都丧失了自杀的权力,所以论生活如何糟糕,大家也只能继续往前走,这就是“丧尸”的来由——生活毫无希望,又不能了结生命,只能行尸走肉般的,犹如被操作的机器一般继续行动。 在这场灾难中,值得庆幸的是我和母亲的公民等级并未改变,这样一来,至少在贫穷的生活中,我们还能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就这样,我迎来了16岁,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数字,母亲就是在这个岁数把我生下来的——按照帝国的法律。而两年后,我也会因为法律规定迎娶一位妻子,希望到那个时候我能遇到一个对口的人,否则届时将会由系统自动分配。政府安排的虽说是经过大数据筛选的门当户对的,而尽管AI已经很成熟了,但在这方面可并不靠谱。 —— “嗨,燕,还有一个月就联考了,有信心吗?” “嘿,莉莉。毫无信心,我要完蛋了。” 朝我我打招呼的是安娜,一名英国婊子,也是我的同班同学。也只有这些外裔人士会称呼我们这些原住民的时候习惯性地称呼其中一个字,而且每次都会把我的严字喊成燕。 她本名叫安娜·斯托克,但学校叫安娜的怕不是有二三十人,她为了区分自己的与众不同,给自己加了个中国姓氏:李,叫李安娜,后来不知不觉叫着叫着就成了莉莉。 和我这样的无名之辈不一样,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安娜的祖辈是叛国者,因为中联邦的胜利而兴盛,但据我了解,在真正的上层阶级中他们并不受待见,而安娜的父亲是这个家族的旁支成员,也得益于此,在这里捞了个区书记的职位,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之所以称呼她英国婊子,来源于她那恶劣的天性。她就像一名娼妓一般,经常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除了隐私部位,她毫不吝啬地将自己雪白粉嫩的肉体裸露在大家面前。比如现在,下身只穿了一条长度仅仅到大腿根部的黑色皮质一步裙,走路的时候会轻易地把下面的鲜红蕾丝底裤露出来,而她的上身,饱满挺翘的胸部只穿了一件黑色胸罩,对,就是一件胸罩,外面批了一层透明度高达80%的纱衣。 但学校里,没人会把她当成娼妇,这不但得益于她那名区书记的父亲,还得益于身为校董的母亲,但真正最重要的是:安娜。 她的这种表现只是她为了体现自己的阶层的一种恶趣味,她用暴露甚至是下贱的穿着打扮诱惑着你,吸引你的目光,用语言挑逗你,但要是哪个不长眼的人真的靠过去,那无疑是扑火的飞蛾,最终等待他的必然是灰飞烟灭一般的下场。 三年的同学生涯中,已经有5名新生因此离校,根据联邦法律,没有完成高级教育的人,再无未来可言。 但相对于大部分人对她的避之不及,我和她的关系尚好,我和她的主选科目都是生物,也有幸服务于罗东升教授的实验室里。在一次生物竞赛中,我给予了她许多帮助让她赢下了第一名,所有我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成了她少数一部分见面会打招呼并且聊几句的人之一。 我很好奇,拥有私人车辆的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地下五层的廉价地铁车站里,她完全可以选择华丽舒适的地面轨道头等舱。 “噢,我就喜欢你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她离开了两位女伴,走到我的身边,明显故意地用她的胸部轻轻刮擦了一下我的手臂,脑袋凑到我面前,碧蓝色的瞳孔盯着我看,吐气如兰地说道:“既然联考无望,不如跟着我混算了,我让父亲给你在政府安插一个职位,你看怎么样?否则,你要是掉到6级去,我可不忍心看着你那小身板在地狱里煎熬着,永无明日。” 真是演技高超。看着她双眼像是要泛起水雾般地看着我,我真的有刹那间觉得备受感动。 “莉莉,别开玩笑了,要是真的如此,我更希望能跪倒在你的裙子下舔脚趾,那可比什么职位更叫我向往。” 我知道要怎么和她说话更能取悦她,这没什么丢人的,如果舔舔脚趾能获得社区的职位,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十个脚趾舔个遍。 “咯咯咯……” 她发出了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推了我一把后,丢下一句“你想得美”,然后回到了她女伴身边,又扭头对我喊到:“不过,严,记住你的话,有一天我会让你兑现的。” “乐意至极。” 我回喊了一句。 我留意到站在她身后的那名身材高挑,穿着蓝色连衣裙女伴,自从安娜走到我身边,她那对湛蓝色的眼珠子就一直盯着我看,每当我不自在地看过去,视线与她对接的时候,我的心脏总会发颤起来。 那是猫奴。 上层人民的第二条命。 就在我看着安娜在卫兵的目送下消失在安全管道里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大力地拍了一下。 “罗严,安娜那婊子和你说了什么?” 赵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那圆滚滚的身子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后面,把我吓了一跳。他盯着安娜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地说掉:“这种烈马,如果有一天能把她压在胯下,你说那该是多爽的事情。” “我会帮你把这种渴望转达给她的。” 我没好气地看着这个一脸敦厚相的胖脸,许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个肉球里面藏了多少肮脏的东西。 “你不会的,我们可是好兄弟不是?上次强奸刘艳艳,也多亏你做了伪证,虽然我根本不怕警察,但我老爸非抽我一顿不可。”他敦厚的神态释放开来,嘴角牵出一丝淫笑。 “上次还是好朋友,这才一周不到,就是好兄弟了啊?你该感谢的是联邦法律对你们这些上层人士的纵容。” “别说的像那些渣滓一般嫉世愤俗。在我的眼中,操过同一个女人的自然就算是兄弟了。”赵磊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一身的肥肉又抖了抖。 “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说刘艳艳?”赵磊神情不变,但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老子上她是她的荣光,她一个五等公民居然还敢把老子告了,老子同意了,我老子也不能同意啊。还能怎么样……”他突然抬头看我,一脸淫笑:“怎么?你还想玩,要是这样的话,我先不弄坏她。”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上次看到刘艳艳已经是那副惨状了,在赵磊的眼中居然还没坏……。 赵磊有句话倒没有说错,他老子是安全局局长,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底层公民给告了。刘艳艳的悲剧只是在于她那一身的傲气,这年头,有时候一些性格特质没有实力支撑,就是一种悲剧。 “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对了,联考你有信心吗?” “还不错,我觉得至少可以拿A吧,运气好一点的说不定A+。” 我知道赵磊这样问的意思,我也期待这个问题许久了,机缘巧合让我得到了这个机会攀上这层关系,我就不能放过。安娜刚刚也问过,但她根本上只是戏耍我罢了。 “那好,如果届时你能拿到A+的话,我这边的好操作了,我联考结束后不算继续深造了,反正我不是当政客的料,我已经让我老爸给我在区里安全科安排了个职位,你到时就跟着我吧。” —— 赵磊在前我一班的地铁上车走人了,聊到后面,他已经完全忘了问我安娜的问题,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不可能同一天他们两个都出现在这下五层的地铁站里,不过,那种事与我无关,我唯一希望的是,届时真的可以跟着赵磊进入安全科,哪怕是一个片区的小民警,那样我们家算是翻身了。 挤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地铁,又走了半小时的路,我才回到“鸽笼”里。 整栋楼房在用电限制和电器老旧的原因下,光线昏暗,四周静悄悄的,尽管这栋楼有五十层高,但那斑驳的墙壁在灯光的配合下,简直像是埋在地底下的古墓。大部分的人回到家中就不会再出来了,夜生活是一种奢侈的活动,所以我在楼道上也碰不到什么人。 尽管母亲不愿意,我们还是逐步朝着丧尸滑落。 我努力地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又害怕期望落空,所有人都想更上一层,但事实上,更多的人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推门进去,开灯,灯管闪烁了十几下才慢悠悠地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如果这栋楼是古墓,那我们的房子就像是一副棺材,还是迷你型的棺材。 我将衣服脱剩一条底裤,在冰柜拿出简易便当放进烤箱里,调好时间后,直接在客厅的床上躺了下来。 空调已经坏了一个多月了,母亲发现即使没了空调仅靠抽风系统还能勉强应对,就没再修理,反正再过一个月就入冬了,这样可以省下一笔钱。于是,我和母亲就这样“裸裎相对”了整整一个月,刚开始她还是对于我脱成这样颇有微词,但在几天的高温煎熬下,她也很快地加入了脱衣大军,经过几天的羞涩后,她已经很坦然地穿着内衣和我生活在这小空间里,甚至以往会躲进卫生间脱衣服的,现在也能坦然当着我这个儿子的面脱了。 铁门传来钥匙插入的声音。 “回来啦。” “嗯。” 低沉的应答声,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上演了无数遍。母亲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关上房门,像是告诉我她疲惫得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从银行到仓管,对于母亲来说几乎就是从天堂到地狱,仓库管理员可不是拿着终端点点按按的舒服工作,很大一部分时间里,她需要协助搬运那些并算不重的货物,一天下来,这些不太重的货物足够把从未干过多少体力活的母亲的精力消耗得一干二净,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这个20平米左右的房子里,有时候她连嗯一声都不想应我。 但一天之中,这是我最期待的时间之一,因为她俯下身子脱鞋的时候,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即使在胸罩的约束下还是会沉甸甸地垂下来,将那T恤的领口扯大,我此时坐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沟和洁白的乳肉。 不过最美的角度在另外一边,狭窄短小的套裙会因为母亲的弯腰而像上褪起,站在她的身后,能将她半个臀部和整个阴部尽收眼底——这种设计绝对是故意的。但毫无办法,所有的女性工人都没有拒绝的选择,要么失去这份薪水尚可的工作,然后彷徨不安地等待着不知道工会何时分配到来的下一份工作,要么就穿上这套带着侮辱性的制服。 在这个100多万人的城市里,大概有40来万年轻人,而这些年轻人里,又有39万在18岁前是不敢或者无法承担恋爱的。16岁前,一切学业为主,为的不是出人头地,而是保住现有的地位。16岁联考结束,按照成绩决定是否能继续接受教育或者分配工作开始踏入社会,这个时候才有两年的自由恋爱时间。联邦法律规定,16岁是适婚年龄,而一但到了18岁,无论你是否愿意,是否有对象,必须成婚。 所以我那无处安放的情感与欲望,不知不觉地投放到了母亲的身上。 母亲先是到饮水器倒了满满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当着我这个儿子面,宽衣解带,三两下就脱得只剩乳白色的文胸和内裤,就这么晃动着文胸难以约束的饱满乳球在我面前走过,她也没有理会我是否真的在看书,因为满身臭汗的她,每天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母亲刚进去没多久,姐姐也回来了。 姐姐两年前联考考了A-,勉强保住了自己的公民等级。其实她成绩一直不错,但偏偏联考的那段时间是父亲出事后最恶劣的一段时间,她因此受到了影响,发挥失常,原本她是很有机会继续深造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发挥如常考了个AA,家里也是没钱供她继续深造的,不过,倒是可以选择个舒适点的职业,母亲当年就是考了AA才获得了银行职员的工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A-能选择的职业并不多,姐姐因为考砸了几近崩溃,结果失心疯地,自暴自弃地选择了系统分配,一般来说,系统很大概率都会分配一些无人问津的恶劣工作,结果不知道老天爷是弥补姐姐的失常还是如何,最后分配到的是晶盾系统维护员,虽然这份工作有一定的生命危险,但并不是一件太辛苦的工作。 “回来啦。” “嗯。” 同样的打招呼,同样的回答。姐姐简直就是母亲的克隆版,她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相貌,高挑丰满的身材,甚至还有高傲的性格。 母亲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款式相对保守的粉色内衣,然后从烤箱里把建议便当拿出来。 在这个年代,烹饪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只有有钱人才可以享受。我们吃的这种便当十分廉价,但基本上能补充一个成年人的营养,当然,口味是不敢恭维的,不过吃了三年了,逐渐习惯了,已经没有太多的抵触感。 “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明天是小考了,所以几乎碰见的同学都在问这个问题。 “还好吧。估计能拿A。”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答案。母亲这次点了点头,没有像以往那样严词厉语地希望我再近一步,大概是不希望给我太多压力。 母亲多年前的那句话不过是安慰自己,她还是无法避免地已经逐渐变成丧尸了,生活磨灭掉了她过去所拥有的阳光,自傲,笑容,几乎所有美好的一切。幸亏她有兵役徽章,否则以她现在的信用分,她很可能会被分配改嫁给某个酒鬼或者什么的,下场绝对悲惨。 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这是我可以理解的。 “你那边工作呢?” “我?还是那样,还清债务前,没啥指望的了。” “早前不是说有机会升迁?” 母亲不吭声了,然后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我立刻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罗伯特有条件?” “你安心地读你的书,争取联考考个好成绩,其他的你不用管。” 我这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母亲阴沉着脸起身,将便当盒收起来丢进垃圾管道,然后丢了一句话“我去下厕所,你吃完继续看书吧。” 罗伯特是母亲的上级,要是以前,母亲对于这种没文化靠关系获得职位的垃圾是看都懒得看的,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也是母亲被压垮的原因,以前根本不拿正眼看的人,现在却要看他的脸色,被他指挥,这种心理落差又怎么承受得了。 这个罗伯特还是个色鬼,我曾在探班的时候,看到隔壁邻居,和母亲在同一个工厂的刘阿姨被罗伯特命令弯腰,然后当着我的面,那个光头监工炫耀性地将刘阿姨的底裤扯下,用巴掌像拍打货物一样地一边拍打着刘阿姨光洁的臀部,并大声地对另外一名将手探进刘阿姨衣服里抓捏乳房的寸头监工评论着刘阿姨的身体。 当然,他们甚至还可以当着我的面侵犯刘阿姨,刘阿姨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因为资产透支,在偿还掉所以欠债之前,她的公民等级被下降一级,帝国虽然并不鼓励上层人员肆意侵犯下层人员,但实际上,仍然有不少人拿准了这些人不敢冒着丢掉工作的心理,铤而走险。 而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也只是因为罗伯特的上级是个女人,对这种事不喜。 至那天以后,每次遇见刘阿姨她都低着头对我视而不见,连招呼也没打过了。 母亲有兵役勋章,罗伯特是不敢像对待刘阿姨那样对待母亲的,但即使母亲不说我也知道,借着工作的便利占占母亲的便宜那肯定是没少做的,料想这次升迁,肯定也是带有类似的条件。 看着母亲,不知道为啥我想起了刘艳艳,有时候她脸上的那种傲气,和母亲有些相像。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觉得有些难受。 晚上在房间里没有什么娱乐,电视频道由于没有订购付费服务,基本只能看到一些宣扬中联的纪录片和新闻,以及一些整天轮回不知道多少遍的注意事项。终端一样,所以夜晚我只能被强迫着看书学习,而母亲还在温习她以前的功课,她借此麻醉自己,这样会让她觉得她还有机会回到以前的工作环境里去。

      【我和我的母亲】第55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8282 2020/01/07 在回忆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很早就变了,人在年轻的时候就是一颗子弹, 只想要向前飞,击穿一切,绝大部分人从来没想过要射向哪一个方向,不过及时 你有那么一刻想过,但以那个时候的阅历,你也想不明白。 因为,枪在别人的手里。 我的枪不在我爸,或者说姨父的手里,我还是叫他姨父吧,父亲这个概念, 从严和平坐牢后,就已经在我的大脑中消失,既不属于他严和平,也不属于陆永 平,我在电话里喊姨父做父亲,不过是一种顺势而为的做法,不过是想因此获得 更多的好处。 他们把人性消费殆尽,还要让我因为那迷奸的播种而心存血脉之情?我只能 说,有时候人就会有这样的自大,这也不是他陆永平的问题,而是中国上下几千 年的祖宗崇拜和血脉牵绊思维的影响。 在这个人生的转折点中,把我射出去的枪,在光头的手里。 他给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肆意践踏「人」,或者准确来说是「女人」 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女人把自己当做商品、家具、玩具、牲畜,唯独忘了自 己本来「人」的属性。 每塞进一柄磁带或者一张 VCD,那个世界就会解锁一个场景,不知不觉中, 我漫游在光头的世界里,成为了光头想让我成为的人。 一个被欲望俘虏的人。 而他死了,把枪也带进了墓地里。自此,我就是颗朝着他最后瞄准的方向飞 去的子弹,一直到这颗子弹长出翅膀之前,我都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个方向一直飞 去。 ***  ***  *** 「我想跟我妈结婚。」 「啊?」 「当然不是正式的,其实正式的也不是不可以,民政局那边托我姨父找找关 系,估计也办的下来。其实也甭那么麻烦了,找个办证的一弄,和真的一样,反 正估计民政那边也不会进系统的,那跟办假证的还不是一个屌样,不然户口本怎 么弄?你说对吧?」 「哦。」 「我还想娶舒雅。」 「嗯。」 「别看她现在豆芽菜似的,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以后保管比我妈发育得好, 嘿,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滴乖乖啊……,到时她那对奶子不得长得像西瓜 那么大?要是这样反而就不漂亮了,我觉得像我妈那样就好了,多一寸累赘,少 一寸寒碜……,对了,寒碜这个词语用的不怎么好吧。」 「你说了算。」 「你这对奶子其实也挺不错,虽然说不上很丰满,但至少是饱满的,弹性也 好,到底是年轻啊。喂,陈老师,你说我娶了你怎么样?总比你以前那个小瘪三, 你们上海人是这么骂人的吧,还有个啥,小赤佬?反正我比那个许为民强多了, 他啊,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抱着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一个月来没干几次。我还记 得,第一次强奸你的时候,你下面那逼窄的啊,就差一层膜了,不然像处女一样。 也就我小舅妈的比你的紧凑了。」 「都娶了吧。」 「好主意,我的确是这么想过……。三妻四妾,我算算,我妈两姐妹、两个 妹妹、小舅妈、陈瑶、你……三四得七,刚好七个,我妈我妹妹和陈瑶做妻,你 们做妾,嗯,挺好的,嘿,这样我就是现代韦小宝了,七这个数字真妙。」 「嗯。」 「别苦着一张脸,要真把你娶了当妾,你应该开心。你是倒霉,偏偏选了这 里来助教,那部电影的著名台词是啥「天下那么多旅馆,你偏偏选了我这一家」。 为什么说你应该开心,你是没见过那些黑窑子,不是挖煤那个,就是强迫卖淫的, 管你听话不听话,地下室一关,十几二十块钱就能弄一次,那些大老粗死光棍可 粗鲁了,这一年半载下来,要是死了就地一埋……。你瞧瞧你现在多幸福,只需 要伺候我一个人,吃好喝好,我女人还多,实际上也分不出多少功夫怎么着你, 大部分时候你都是自由的,多好。」 「其实你都这种状况了,你有没有想过,干脆加入我们算了。」 「嗯。」 「嘿,我还以为你会说那种,和你们同流合污我不如去死之类的烂俗话哦。」 「呵,老师说什么重要吗?我现在啊,其实就好像你说的,这黄龙镇就是地 下室,我被关在里面,你甚至十几二十块钱都不用给,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要是 我被弄死了,就地一埋。呵呵,怎么生轮不到我选,怎么死不也是轮不到我选吗?」 「我啊,其实就是你养的一条听话的母狗,我说什么到你那里不还是不同声 调的「汪」罢了。」 「啧啧啧,陈老师,你瞧你,这样笑起来多好看,这样聊天才有意思才算是 聊天嘛,嗯嗯哦哦的,好像我在操你一样。不过你这逼穴挪动的样子挺可爱的, 你注意啦,我准备插进去了。」 「呃——!啊——!啊啊啊——!唔————!」 光头家的地下室里,被捆成四马攒蹄的陈老师,赤裸的身体大汗淋漓,像是 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此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眼瞪得浑圆,我没想到在药物 的配合下,那根铁钉大小的玩意有这样的威力,也幸亏我眼明手快赶紧往她的嘴 巴里塞了一条用来擦拭她下体的毛巾,不然她准咬了自己舌头。 等陈老师平静了下来,我连忙一脸歉意地她松绑。 「对不起啊,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没想到会这么……这么厉害。今天就 到这里吧,瞧你疼得,让我有点心疼了。别哭,我的小宝贝,下次换一个人来好 不好,你在边上看着,我不折腾你了……」 「先休息下吧,瞧你这身子抖得大概路都走不利索了。对了,记住我交代你 的事没?我妈就是没你清醒,今晚我们就弄弄她去。」 ***  ***  *** 大东最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其实我也能理解,自从没有光头这个「好领 导」后,他们的日子就变得乏味起来了。马脸好歹还有一家歌舞厅管理着,他就 只能收收赌账什么的,就是他自己想干点什么,现在没有光头再上面兜着,一些 欺男霸女的事他也不敢乱来。 陈老师在后座上没颠簸一会就歪着头睡着了,大概是一上午的实验的确把她 弄惨了。 我看了会小说,但车子实在是晃得厉害,很快也看不下去了,只得找大东聊 天去了。 「对了,大东,问你个事。」 「老板你说。」 「我挺好奇的,你当时跟着光头,他女人肯定没少玩的,为什么我在他家里 面找到的那些录像带啊,里面怎么大部分都是我妈的?」 「我说老板……能别提这个吗?」大东转过头来,满脸的尴尬:「你这让我 怎么说好……」 「呸,我这个当儿子都不介意了,你给我婆婆妈妈的干什么?问你就答,我 要是在意,早就把你沉江了去了,还轮到你在这里握方向盘啊。过去是过去,现 在你好好干,我不追究你的。不过你要是打算敷衍我,答得不尽不实的,那我可 不高兴了。」 「那我真说了啊?」 我踹了他座位一脚。 「坤哥好像特别钟情于你……,兰姐。」大东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拿烟点火, 然后才继续说下去:「事先声明啊,那些话都是坤哥说的。他说兰姐有种异于常 人的坚韧性,那个……怎么形容来着……可塑性强,对,就是这个可塑性强。不 过他最后还是觉得,最重要是坚韧性。」他深吸了口烟,吐出来,然后干脆把车 子停了下来:「老板你不赶时间吧?」 「不赶。」 「其实不怕跟你说,我很早就跟着坤哥了,最初并不在这里。坤哥早几年并 不是现在这样……,这样……,妈的,也不能说温和,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怎么 形容,我跟他最初那几年,他偶尔挺暴躁的,对女人的手段,也比现在残忍得多。 那会他一年能玩死一两个女人……。」 「玩死?」 「对,就是活活玩弄死,不是那些女的一不留心让她给自杀了,就是他自己 玩上了头,没注意度把人给弄死了。你知道,我们也做那皮肉生意,姑娘是不少 的。有些姑娘用用手段,最后还是会从了的,有些呢,硬骨头,除非绑紧,怎么 都不肯接客,比如那些女警,这种实在没办法了,陆书记就会把她们丢给坤哥, 反正坤哥这个人就好这个,反而钱他没怎么问陆书记拿」 「说起来也奇怪,陆陆续续这样搞死了 6~7个后,坤哥整个人突然就变了。 以前跟他处着,说真的,我偶尔也心里发毛,但是自打他变了后,有时候我觉得 ……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我爹一样。他虽然也折磨女人,但下手没那么重了,他 说,他喜欢上了艺术。说真的,当时我们真的想笑,又不敢……」 「他觉得兰姐就是他要找的艺术品,而且是完美的艺术品。」大东说着,叹 了口气:「组织里的高层个个都是怪人,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想些什么,反正我 就是个打手,上面让我干啥就干啥,反正上面有肉吃少不了我那口汤。」 「大东,你杀过人嘛?」 「我?没有,打得半死的试过。杀人,没有。高胜倒是干掉过一个。」 「你看,混你们这个的,要狠才有前途。」 ***  ***  *** 我没杀过人,但我有时候觉得,我干的事比杀人残酷多了。 ***  ***  *** 回到家中,母亲在院子里浇菜,看见我和陈老师一起进来,面上明显不悦, 但她也没说什么,继续专心浇着花。 「啪嗒」「嘎啦」「嘭」 分别是筷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和瓷碗落在木桌上的声音, 三种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当妹妹弯腰去捡因为想某些事失神而掉落在地板 上的筷子时,母亲一时慌张没有握住手中的碗,而我,则因为抽回在桌子底下伸 过去,在母亲裙子里玩弄着她那因为双腿分开而裸露着的逼穴的脚,而因为动作 太猛而导致的椅子轻微挪动。 一场小意外。 母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看到妹妹捡起筷子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很快又 恢复原样,若无其事地拿起碗继续夹菜吃饭。妹妹捡起筷子后直接就起身去厨房 洗筷子去了,我看她的表情,看来并没有发现刚刚桌底下发生的伦理淫戏。而对 此一清二楚的陈熙凤老师,一如既往地贯彻她「食不语寝不言」的有家教形象, 一声不吭地,专注夹菜吃饭。 「妈,你的馍馍掉了」 「啊?」 我站起身来,将身子探到对面去。 早几天,我意外的在抽屉的底部看到那本和光头一起谋划的「母亲勾引儿子」 的计划书,那本东西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光头的遗书之了,我大概地翻了一下,里 面光头设计的一些情节不由地再次让我感到心动起来,其中一项就是不让母亲在 家穿内衣的,她那两盏大灯,如果不穿内衣,在母亲活动的时候就会比一般女人 多了好几分淫秽的气息。 此时坐在对面被我用脚玩逼的母亲就是真空上阵的,柔顺的 T恤中上部位上 两个凸点异常的明显,这种情况就连最近神不守舍的妹妹都注意到了,还委婉地 提醒下母亲,但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调教,对于这种放荡的行为不但毫无羞 耻之心,甚至来说已经生活化了,完全没注意到妹妹的言外之意,敷衍地回了句, 继续晃着奶子进进出出的。 「身体靠近点。」 我捏着母亲的两个乳头,将母亲的乳瓜提起来,撂在桌子上放着,母亲才意 识到我说的馍馍就是她的奶子。 「一堆鬼把戏……」 母亲鼓囊了一句。 最近我和她的关系不太好,我对她好像失去了耐心一般,很少去经营那些情 情爱爱的事了,只想在她身上发泄欲望,迫不及待地把我在光头那里学到的东西, 在陈老师身上实验完后用在她身上。而她,也破罐子破摔一般,虽然来者不拒, 但经常表现的十分不配合。 回到十几分钟前。就刚刚我把脚伸过去的时候,她双腿就紧紧并拢着,在我 用沾着她淫水的脚趾触碰了几下作为提示,她任然纹丝不动。 「知道为啥老是称呼那些性奴做母狗吗?其实驯女人和驯狗没什么分别,让 她们习惯某些规律,让那些规律形成本能,你丢个盘子出去,她们就能摇晃着尾 巴给你咬回来。」 光头曾经这么说过。 母亲自然是不大情愿的,但她就是那条被驯服的母狗,所以最终她还是岔开 了腿,让我的脚丫子撩起她的裙子,长驱直入。 我的脚拇指往母亲的穴里钻去,但又不敢深入,怕一不小心把那层价值千金 的膜给捅破了。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又愤然起来,按照安排,我这周就该和她 举办一场小型婚礼和洞房花烛了,结果被她那天一闹,不欢而散,计划只得搁浅。 心下不爽,我不由地抽出脚趾,按在母亲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搓弄了起来。 「嗯——」 猝不及防下,敏感带遭遇袭击,让母亲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出来,顿时引来 了舒雅关心且好奇的目光,但很快被母亲用清嗓子的咳嗽声掩盖了过去,妹妹才 又收回了视线。 母亲狠狠地剐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再次在她的阴蒂上用力一搓。 这一次母亲没有喊出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穴是越来 越湿了,那水像溪流一样潺潺流出,顺着逼缝的沟壑往下,我估计此时她的裙子 连带着下面的椅子已经湿了一片了。 可惜光头不在了,我也不好去问姨父,他们似乎对女人动了什么手脚,正常 女人,例如小舅妈,玩弄她的性器,那穴里面也会分泌淫水,但不会像母亲或者 张凤棠这两姐妹般夸张,只是为了方便鸡巴插入起润滑作用罢了。 我将心神从沉思中收回来,等舒雅走进厨房,我笑嘻嘻地对母亲说: 「妈,刚差点被舒雅发现了呢。」 母亲闻言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看舒雅走路,有没有觉得营养上来后,她身材比以前变得丰满了,那屁 股蛋现在一扭一扭的……」 「林林,你够了。」 母亲并没有因为我这般评价妹妹而发怒,她只是皱着眉头不悦地盯了我一眼, 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陈熙凤,随后再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知道这个眼色是什么意思, 她曾经哀求我,她说可以和陈熙凤一起陪我上床,也就是俗称的3P,但是希望我 不要在日常生活中,向以前那般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的,她觉得非常的难堪。 我对此嗤之以鼻,自己都在别人面前翘起屁股被自己的儿子操屁眼、口交、 吞精……,偏偏还在乎日常中的猥亵行为。 「我不够。」 我从菜盘子上拿起一条鸡腿,丢到母亲的碗里,然后冷着脸,表示我接下来 说的话是认真的: 「在舒雅回来前,把这鸡腿塞后面去,嘿,不然晚上我就吊你一晚……」 母亲听到前面的话,立刻对我怒目而视,一句「你把妈当……」就脱口而出, 然而什么还没说出口,听到我后半句,她的身子一颤,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怪异, 一方面因为我的要求既惊且怒,一方面又因为我的威胁心怀恐惧。 她咬咬下唇,神色仓皇地站了起来往外看了一眼,那边舒雅刚好走出厨房的 门,厨房那边离饭桌这里大概20来步的距离,不用一会就走到了。 这下母亲不再迟疑,脸上一滴泪珠滑落,她左手掀起裙子后摆,身体前倾把 那没穿内裤的臀部抬起,右手抓住那只满是油汁的鸡腿往后塞去,只听叫她嘴里 「呃——呃……」的几声,脸上眉头皱成一团一脸痛苦难受的表情,然后那屁股 扭摆着。终于,在舒雅前脚跨过内堂的门槛,她的裙子落下,左手擦拭掉脸上的 泪珠,然后捂住嘴巴,轻轻抽了一下鼻子,坐了下去,那身子在坐上椅子的时候, 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 「没……没事,好像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次舒雅倒是发现了母亲的不妥,母亲连忙挪开碗筷,枕着一只手趴在饭桌 上,装起了肚疼。 「肯定是后面的嘴吃错了东西了吧?」 「哥你傻了,你嘴巴长脑袋后面吗?」 不明所以的舒雅接了一句,我想这句话肯定让母亲羞惭欲死。 这个时候陈熙凤老师起身,舒雅目光关切地看着母亲,并没注意到女老师脸 上那戏谑的笑容。只见她走到了母亲的身边,左手按着母亲的肩膀,俯下身子去, 一边嘴里关心道:「兰姐,你没事吧。」一边右手我却是看得分明地摸着母亲的 背脊往下探去,几秒后,母亲的双腿突然夹住了我刚伸过去的右脚,然后我就感 到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起来。 策划了这一切的我,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老师在抽送母亲肛道内的鸡腿!! 「妈,你怎么了?」 这边舒雅站了起来,母亲的腿夹得更紧了,我也不敢逼得她太过,于是转头 对舒雅说: 「可能只是闹肚子,你不是还要上自修吗?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我和陈老 师在呢?」 「对,妈……没啥事,趴一下就……就好了。」 母亲巴不得舒雅赶紧走。 「那……那我去了……。」 ***  ***  *** 等妹妹出了门上楼拿背包,母亲腾地站了起身,「啪——!」甩手给了陈老 师一巴掌,这一巴掌显然是在盛怒之下挥出,根本没留力,抽得陈老师脑袋一甩, 白皙的左脸红了一片。 歪着脑袋的陈老师,嘴角扯出轻蔑的笑容。 母亲抽完陈老师,然后一脸痛苦和愤恨地看着我,眼泪直接就吧嗒吧嗒地再 次滑落,但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药膏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又畏惧地低下头去。 但身子上那鼓胀起来的胸脯不断地起伏着。 「掀起裙子。」 母亲仰起了头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擦了一下眼泪才然后稍微弯弯 腰,双手拿着自己裙子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了自己那阴毛繁盛的下体,她还很 自觉地岔开了双腿,那黑森林下的唇瓣,早已在我的脚趾逗弄下泥泞一片。 一种成就感在我心里涌起来。 艺术品吗?我没光头那本事,我更喜欢木偶这个形容词。 说起光头,我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淫妇?」 母亲沉默,好半晌,终于还是无力反驳地低声应了一声「是。」 「啪——!」 我抬起一只脚,手把脚上的拖鞋拿了下来,然后鞋底朝着母亲的胸脯直接抽 去,啪的响亮一声,母亲那对木瓜奶子立刻在衣服里像是注水的气球一般晃动了 起来,素色的T恤上立刻多了一个浅浅的、脏兮兮的鞋印。 「告诉过你多少次,说话要说完整,谁是淫妇?」 母亲又咬起了下唇,这种行为似乎已经成为了她逃避内心屈辱的习惯了,她 再次低声说道:「张凤兰是淫妇。」 「啪——!」 又一脱鞋,这次是从另外一边反手抽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声点。」 「张凤兰是淫妇。」 即使舒雅已经不在家了,但母亲还是不敢大声叫喊,只是用正常声调喊了一 声。 「张老师,你是教语文的,那么我想问问你,什么是淫妇?」 母亲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其实这种带着反抗意识的小动作让我 兴奋异常,表示母亲还没有完全摆脱她身为母亲对儿子的威严,总不由自主地想 展示一下,而最有趣的是,当她把动作做出来后,又想起自己无力反抗,又会再 次陷入顺从的状态里。 「指,淫荡的女人,通常指着装裸露,言谈、举止、行为下流的女人,古代 亦常指……,妓女。还指,违背家庭伦理与自己……丈夫……以外的其他男子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生性行为……」「啪——!」「不要文绉绉的,通俗易懂点。」「……,与自己 丈夫以外的男子上床……的女子。」 「其他男子是谁?说清楚点!」 母亲低下仰起的头颅死死地盯着我,我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拿药膏威胁她, 我仰起手中的拖鞋,一下,又一下,抽打着母亲的奶子,双目毫不退让地和她对 视。 「陆永平……」 「他是谁?」 「我妹夫。」 「妈的,还和自己妹妹的老公搞在一起。」 我抽打的力度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但母亲没有再掉泪,我知道的,身体上的 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啪——!啪——!啪——!」 「就一个吗?」 「……」 「贱女人!淫妇!」 我曾几何时想杀了光头,当时在车上对他说,如果能像杀鸡一样容易我一定 会杀了他,那句话是我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因为他和姨父不一样。姨父呢,刚开 始我以为姨父和母亲算是财色交易,母亲牺牲色相换取姨父的钱财让家里度过难 关。我那会并不知道是姨父先强奸了母亲,再要挟成了通奸的,不过即使如此, 想到早在母亲读书的时候就被王伟超的老爸弄脏了,我对姨父的恨意就并不是那 么明显。 但光头不一样,他不但用暴力强奸了母亲,还把母亲驯养成了一条狗,而且 他不但自己肆意地淫弄母亲,还把母亲像妓女一样提供给他的手下发泄。 只是等光头真的死了,突然的,我居然又有了伤感的情绪,我突然发现我对 他有崇拜的感觉。那个时候,我甚至已经默认了母亲是他的「商品」,随意他怎 么对待母亲,只求他分我一杯羹。毫无疑问,光头对女人的手段,在我眼里就像 是神迹一般,是那么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尤其是接手他的遗产后,那些他收 藏的影片让我大开眼界…… 里面的母亲被驯服得让我如此的陌生,哪怕是现在站在眼前的这名「淫妇」, 也无法和光头时期的母亲媲美。有一段时间里,母亲找了其他老师带班,根本没 去学校,而她每天出门后,就去了光头家里给光头当「老婆」,她光着身子在光 头的宅子里搞卫生做家务,口交操逼什么的就不说了,最可怕的是,母亲在那段 时间被驯服成了光头口中所谓的「肉便器」,她先是像我在她衣柜的那些照片中 看到的那样,被强迫插入漏斗导管灌尿,然后大概是一周多的时间,母亲已经能 面不改色地张嘴接尿,再全部吞进肚子里。 我今天听到大东的话,立刻就理解了为什么光头把母亲比喻成完美的艺术品, 我认为母亲某种程度已经人格分裂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接受发生在她身上的一 切,包括在读书时期就被人迷奸,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遭到了校长和其同伙的轮奸, 已经后来被姨父和光头的淫虐。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现在的母亲和以前的 母亲是两个人,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在一个下贱的女人和一个 冷傲的贤妻良母之间不断地切换。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所谓的人前人后去形容她了。 「掀起衣服。」 母亲顺从地把那被拖鞋抽的脏兮兮的衣服掀起来,那对雪白的奶子两边已经 红了一大片,而在这样的抽打下,她的乳头却硬立了起来,在那乳晕上异常地显 眼。 但我的目标却不是这对大奶瓜,我摸着她洁白的腹部,心里想着,这肚子里 到底装过多少尿。 「今晚没煮到汤吧?」 母亲愣了一下,大概不明白我为啥明知故问,她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那好。」 我转过身去,拿起她的碗,把里面的饭全部倒进菜盘子里,再拿到她面前, 单手解开她腰侧的裙扣,那裙子应声落地。然后,我伸手逗弄着肥厚的逼唇,对 她说: 「自己放点黄汤进去,汤水对女人很重要,滋阴润颜,要多喝汤。每天至少 要喝一碗,你不够我就让陈老师给你补上……」 母亲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她很快就醒悟起所谓的汤就是尿,一阵红潮从那张 白脸涌起,母亲再一次涨红了脸。 「我说过的,既然你能对那些畜生做得,就能对我这个儿子做得,快点。」 「妈那是被逼的……」 「逼着逼着你不是习惯了吗?你摸着良心回答我,你有没有试过因为自己逼 痒想挨大鸡巴操把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我……」 「熙凤,去拿摄像机下来。」 陈老师很快就把摄像机拿下来,这种事她轻车路熟,所以三两下功夫就打开 了支架,把摄像机架在了饭桌面前。 「上桌子蹲着。」 桌上的碟子被陈老师收拾到了一边去,然后我对着母亲那肥硕的臀部啪的一 声抽了一拖鞋,催促她爬上饭桌,她双目通红,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怒火看了 我一眼,身子没动。 她始终都不肯哀求我。她情愿这样和我对抗,也不愿意服软求我一句。 光头在日记里对母亲的描述有这么一段:这个女人对面子异乎寻常地执着, 只要不真正损害到她的面子,她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这是一个活在别人世 界里的女人。这大致和她从小就活在赞美和期许中不无关系。也正因为如此,她 才能在数次濒临崩溃后,在短时间内快速地恢复成了那个冷傲的贤妻良母的状态。 「还挺犟的啊?」我又大力地抽打了几下「快上去,母亲,你忘了你上次在 衣柜中荡秋千的滋味了吗?」 威胁就是母亲的台阶,只是她是被逼迫的,不是她自愿的,她就能说服自己 屈服。尽管她表现得无比愤懑,但在我的威胁下,她动了。 她甩动着那两对大奶瓜,爬上了饭桌蹲了下去,而且也不需要我的吩咐,她 就自觉地在镜头面前岔开了双腿,把自己的下体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现在的母 亲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宝藏,是光头留给我的最大遗产,在光头死后,母亲本能地 将那些耻辱的印记隐藏了起来,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逐渐让母亲把这些印记露出 来。 我其实也想,如果真的能回到过去的话,我希望能回到父亲坐牢前,然后哪 怕是坐牢也在所不惜,把那个尚处于「原封」状态的母亲吃掉。 当陈老师把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母亲的下体,我也拿起电视机旁的手电筒, 打开朝母亲的逼穴照去。 不出所料,母亲哭泣了起来,然后在哭泣声中,她的双手分别捏住自己两片 肥厚的阴唇左右拉开,露出里面的红肉来。自从母亲做了阴道紧缩和修复处女膜 手术之后,我就没有再使用过她的逼穴,而她的屁眼因此受到了过度的使用,那 褐色的皱褶变成了一圈红嘟嘟肿胀的红肉,因此,此时藏在那两片肥厚阴唇里的 阴道口那一圈红肉,本应是菊蕾玩成了阴道,却因为长时间没有使用而变成了阴 道口看起来像是母亲的菊蕾一般。 上面的尿道口也像一朵小花一样,我知道光头对女人诸多刑罚中有一种尿型, 是专门针对女人的排泄系统的,而尿刑里面其中就有一种用特定的木钉子堵塞尿 道口的,那种痛苦异常的可怕,不但要承受无法排尿的痛苦,那种木钉子还会吸 收水分涨大,对娇嫩的尿道造成二次伤害。影片中的双手被反捆的母亲疼得满地 打滚,为了能顺利排尿,什么尊严全部抛之脑后,乖乖地双膝跪地爬过去给光头 含屌喝尿。 接近晚饭的时候,我就刻意让母亲喝了不少水,所以没多久,那金黄色的尿 液就从母亲阴道口上那朵小花的花蕊里射出来,女人排尿可不像男人握住把子就 指哪打哪,水柱直接就射碗外面去了,但母亲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要求这样做,她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瓷碗上面,刺啦的尿液撞击声音立刻响起来。 等母亲蹲起来的时候,那瓷碗里已经盛了大半碗的尿液。大概是因为母亲的 饮食非常的规律,从不吃杂七杂八的东西,所以那尿液看起来非常晶莹通透,没 什么杂质,而且尿骚味也不明显,但无论如何,这也是尿液。 端着瓷碗,望着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母亲皱着眉头,终于放到嘴边,终于还 是仰起了头颅。

      【我和我的母亲】第56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7199 2020/01/16 56 「45……46……47……」 母亲的卧室里,暖气让整个房间在这初冬时分变得格外的燥热起来,这是个 尴尬的时候,不开暖气脱光了冷,开了暖气热过头。我们三个人都早早脱光了衣 服,我和陈熙凤老师此刻都浑身是汗,而躺在铺在地板上的被子上的母亲,因为 还在不断地「运动」着,这种情况尤其明显。 她此刻发髻散乱,真的像是从水捞起来一般,赤裸的身体湿漉漉的。她呼吸 沉重地喘着气,双手抱头,身体颤抖着借助腰部所剩不多的力气把身子抬起来, 我在屁股上垫着一个小方枕就坐在她竖起来并拢的膝盖上,她抬起身子后,那张 开的嘴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我的鸡巴,然后她应该继续往前,然而在数到44的时 候就开始说不行的母亲,此刻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嘴唇只吞到我肉棒一半的距离 就后继无力了,而且明显有要往后坠的感觉,我干脆帮她一把抓着她的手臂一拉, 让我的蘑菇头钻到了她的嗓子眼里,完成这一次我专门设计的「仰卧起坐」。 口交和一般的性交肛交的感觉不一样,深喉又回异于一般口交,对于我来说, 其兴奋点并单纯是鸡巴被包裹住带来的接触快感,最大的兴奋点在于母亲的表情: 那张因为鸡巴的插入而被破坏掉的端庄脸蛋、糊满了唾液下巴、因为吸吮而 凹下去的脸颊、呼吸困难而不断抖动的瑶鼻、一边鼻孔还因为开始粗暴的插入咳 嗽中而挂了一点点鼻涕、还有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紧蹙的眉头、贴着刘海发丝的 额头、散乱的秀发…… 我一下子沉迷于母亲这样痛苦的状态中,直到她发出唔唔的声音,身子开始 挣扎起来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放开手,被释放的母亲直接向后倒去,重重地摔 在了被子上。 然后任凭我喊了三声48,她的仰卧起坐没能再进行下去,直接摊开手睡在被 子上摇着头。 「不行了,妈真的不行了……」 「才47个啊,你以前好歹是剧团的,你看你,现在功夫都荒废了,做几个仰 卧起坐都做不了。真不行了?」 我一边说着,伸出脚去踩母亲的大奶子,用脚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头随意 地拉扯着。母亲最要人命的就是这对大奶子,怎么玩也玩不腻,我玩过的那么多 女人之中,只有小舅妈的奶子依靠着惊人的弹性才能稍微匹敌。 此刻鸡巴涨得有点难受,马眼的顶端甚至已经流出一滴精水,我刚刚差点就 在母亲的喉咙里爆发了。我嘴上问着,其实我也知道母亲真的起不来了,也不逼 迫她。 母亲摇摇头,体力的透支也影响一个人的意志力,母亲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 什么屈辱不屈辱的,她看起来只想好好地躺着。 「真是没用……」我嘀咕了一句,回头看向给母亲按着脚丫子的陈熙凤,说 道:「陈老师,我们尊敬的张老师说她不行了,你得协助协助她,这样吧,给她 的肛道里上点药,我想她很快就会有力气的了。」 「不要……,林林……,不要……,妈还可以……」 那边的母亲一听到上药,脸色立刻就变了,身体挣扎着就要起来,然而我的 脚丫子从她的乳沟踩了下去,那被踩着的身体以她现在的状况压根儿一厘米也抬 不起来。 「妈,瞧你慌得,放心,这次给你上点绿药膏,不上白的。」 光头留下来的药物对我来说就是孩子的新玩具,这段时间我已经完全被那些 药物俘虏了,不厌其烦地反复在那些女人身上使用,就连一直很傲气的张凤棠, 面对那堆瓶瓶罐罐都不由得低眉顺眼起来,不过她和陆思敏现在是孕妇,我也不 太敢用那些太强烈的药物,所以大多用在了陈老师和母亲的身上。 绿药膏是增加情趣用的,白药膏是奔着折磨人去的,所以母亲一听是绿药膏, 顿时安分了许多。其实,绿药膏也挺折磨人的,但和药效猛烈霸道的白药膏一比, 反而让她觉得可以接受。 母亲衣柜那装着情趣用品的抽屉早就被拉了出来,里面的器具也琳琅满目地 洒了一地,住在我家那么久,作为光顾那些器具、药物的常客,陈熙凤老师对那 些器具的使用和功效都已经很清楚了。她在地上捡起一个小牙膏管子,扭开盖子 后直接塞进了母亲的肛道里,把一整管的药膏全部挤了进去,再将手指捅入了母 亲的肛道内均匀地涂抹起来。 母亲发出一声哀鸣,她内心很清楚,无论是白药膏还是绿药膏,都能让她在 接下来的时间里,变成一条狗。我知道,那些药膏对她造成的恐惧,已经被深深 地烙印在她的心里,脑上。不过,在那一声哀鸣中,我还注意到母亲的嘴角轻微 扬起,勾勒出一丝满足的弧线。我也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根据光 头的实验日记里记载的内容,那是因为母亲终于可以把一切归咎于药物,开始彻 底地放开自己。 应用于直肠的药物药效发作得比其它任何一个部位都来得快,不到一分钟的 功夫,母亲的身体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很快,她就爬起来跪趴在铺在地上 让她做「口交仰卧起坐」的被子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一手支撑着,一手探到臀 缝间,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菊蕾里面勾挖了起来。 「痒」是对付女人诸多武器之一,「痛」可一刀断头,也可千刀凌迟,但痒 永远是小挫锯子,不让你死只让你疯。 很快,母亲就抬起头来,那再次因为难受而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看着我: 「痒……,儿子,快操妈妈,操妈妈的屁眼儿,妈妈的屁眼儿好痒,妈妈想 要儿子的大鸡巴……想要大鸡巴屌妈妈的屁眼儿……」 那些淫秽的话语不断地从那种红润的嘴唇吐出,谁曾想到一个平日在外人面 前冰冷严肃的教师会说出这般话语来呢?以前她说这样的话总是难以启齿,大概 是发现越抵抗受到的痛苦就越多,现在不如直接把自己放开,争取早点解脱。 不过时至今日,母亲还是不明白男人要的是什么,母亲说的这些话对我来说 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就是想应付了事,她既不认同她说的话也不可能会投入情 感,甚至练演戏也算不上,想背书一般地说出来,在我这里听得简直味同嚼蜡。 这让我有点生气。 我要的是母亲屈服,是屈服,不是顺从,也不是搞形式主义。 「想要大鸡巴?可以啊。」其实我并不太喜欢这个词语,那会我的鸡巴的确 比一般成年人发育到要好,但每每听到这个词语,我就会想起光头那驴鸡巴一样 的大家伙,我引以为傲的小弟弟就不由地自惭形秽起来,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 母亲是怎么被那根大家伙征服的,以致每次我插得母亲呱呱叫的时候,都不禁怀 疑她是不是虚与委蛇。 「这张纸签一下名,按个手指模,我就赏你那骚眼儿大鸡巴。」 我扬扬手,陈老师就在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抽出我提前放进去的纸张,连带着 笔和印油,放在了母亲的面前。 那是一纸婚约。 母亲一声不吭,她的身子还在因为肛道的瘙痒不安分地扭动着,手也没有停 止抠挖,但她的表情凝固了。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这个衣柜比以前那个大了一倍,左边就是 一个正常的衣柜用途,放衣服,右边有锁的那个,锁也早就打开了,下面用来放 那些淫具,上面悬挂着的就是我为她定制的婚纱和凤袍。我打开上面的柜门,把 那件凤袍拿了下来,然后一把丢向了母亲。 色泽鲜艳的丝质布料砸在母亲的头上再滑落到被子上,这件衣服已经没有了 当初那光泽鲜艳顺滑的模样,皱巴巴的,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让母亲情不自禁地 皱起了眉头。她很清楚上面的是什么样的味道,是她被吊在衣柜里从逼穴里喷出 来的尿液和逼水混合后的味道。 「我千辛万苦托人做了这件衣服,你本来穿上它,香喷喷的,然后我们就可 以开始全新的生活了,妈,我是真的不懂了了,你遭遇了这么多事,到头来却没 法接受我这个儿子?」 旁边的陈老师发出了轻微的「嗻」的一声,我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注意 力还是很快回到了母亲的身上。 「新生活?」那边母亲强忍着后庭的瘙痒,咬了一下下唇,然后喘着粗气说 道:「妈曾经也相信……嗯……也这么幻想过……,但你瞧瞧你现在做的事……, 儿子……,你被骗了,一切都是你姨父的……嗯……啊……」说道关键点的时候, 她还是被后庭因为勾挖停止而强烈起来的瘙痒中断了,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手指再 插入自己的肛菊中:「都是陆永平的阴谋……,你觉得真的爱我吗?你不过是… …换了一种玩法罢了……,对,就是这样的,他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董坤, 也是这样……。」 我心里一颤,母亲并不知道姨父和我的事情,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姨 父。 「你们只想要一头牲畜……,一条听话的狗……,一条长得和女人一模一样 的母狗,能随时满足你们的欲望……」 母亲吃力地抬起头,那张脸写满了痛苦与难受,挂着泪和唾沫,发丝散乱, 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婆子一样,但那泪花下面的眼神出奇地锐利: 「你……你能保证,妈真的嫁给你了,你就不对妈做这些事了?」 我看着她,下意识地想躲避她的目光,又咬咬牙克制住了,但嘴里像是塞了 东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做不到……。儿子啊,你病入膏肓了……」 母亲的头垂了下去,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发出了「唔唔……」的呜咽声,也 不知道是哭还是因为后庭的难受而发出的呻吟。 我傻站在那,心里既感到愤懑,又觉得无力, 这一次救了我的还是药物, 不知道过了两分钟,还是三分钟,母亲再次抬起头,然后捡起地上的比,快 速地在那张婚约上签了她的名字,作为老师,签个名自然是一秒内就能完成的事, 但这次她的笔走得很慢,很慢,最后签完名字,她掀开印油,大拇指按了下去, 再把拇指按在纸上。 然后母亲跪趴了下去,双手掰开了自己的唇瓣,把被药物刺激得红嘟嘟、娇 嫩而肥大的肛菊露出来。 至始至终母亲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味地发出难受的呻吟,我也没有说话, 把缓解绿药膏的药物涂在鸡巴上,握住了母亲的腰肢。自从家务活被陈老师操办 了之后,母亲原本就丰腴的身子变得更加丰润了,我的手握上去感觉非常地柔软, 这样的腰肢虽然破坏了母亲的浮凸曲线,但更具肉感了。 药膏并没有被直肠吸收掉,实际上这是润滑油和药物的结合,我的蘑菇头在 母亲的肛蕾轻轻地摩擦几下后,直接就整根捅了进去。 「哦——!」 随着肉棒的插入,母亲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整个身子也抖了抖, 啪啪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我猛烈的撞击让母亲的肥臀狂颤 着,上面遍布的汗珠汗水被撞击得飞溅开来,母亲的嘴巴很快就放肆地发出「啊 嗯哦呃」之类的呻吟和浪叫。比起之前背书的母亲,这样的叫唤才是真实的母亲, 她真正发情的时候,除非是逼迫她,否则她是不会说什么「好爽」「好舒服」之 类的话,她只会张着嘴巴,发出拖着尾音的高昂莺啼声,像是陷入了高潮的状态 一般。 母亲不会说,但我却偏偏喜欢让她说,这个时候,她几乎完全陷入了情欲和 瘙痒缓解的舒爽中,当我在她耳边问「爽吗?」的时候,再用停下动作来胁迫她, 她不再会用背书的声音来回答,而是会娇喘着,用迷醉的声音应道「爽~」,那 颤抖的尾音简直叫人迷醉。 「哪里爽啊?」「屁眼儿爽,啊~~~」「你是骚货吗?」「是,张凤兰,嗯~ ~~是骚货……」「叫老公」「……,别停……,老……老公……,老公操我……」 「操哪里?说清楚点?」「老公操我,啊啊~~~,操我的屁眼儿……,屁眼要被 操开花了……」 其实,这个状态下的母亲说这话和醉酒说胡话是一样的道理,我也知道那些 话都是光头训练下的效果,但我就是喜欢听她这么说。 肉棒不断地从母亲那还算紧凑的肛肉内抽出,再插入,多余的药脂很快就被 带了出来,然后蘑菇头刮擦着肛壁,那种奇妙的触感让我在脑里幻想出那种橡胶 摩擦玻璃的吱呀声。 很快,我的身子就趴在母亲的背后,双手抓捏着她悬挂的奶子,在母亲的肛 道内猛烈地喷发了。 *** *** *** 我看着那纸婚约,还有上面的签名和拇指印,下腹那团火很快又燃烧了起来。 我将纸张递给母亲,赤裸着身子的她以淫荡无比的姿势蹲在床沿上,肆意地 暴露着她的胸乳下体,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摄像机镜头念着婚约上的内容,那 些充满耻辱!羞辱!的条款……,只因为她肛道内的瘙痒并未结束。 然而,被迫读完「不平等条约」的她,正如弱国无外交的旧中国一样,等来 的并不是和平,而是变本加厉的侵略,她也没有等到她要的解药。我这个时候捡 起了白药膏,在她惊恐万分的神色中,我朝她逐渐逼去,她拼命地摇头,一边嘴 上说着「不要」和其他哀求的话语,一边挣扎着向后退去,却被陈老师在身后抱 着。 此刻陈老师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满足感,那张脸,已经无法和那个为了支援 边远山区教育工作不辞万里舍弃美好生活的知性美女联系上一分半毫了,我手上 的药物曾经让她毫无尊严廉耻,她现在很乐意看到另外一个人即将和她一样。 我很清楚,连续的用药会对母亲造成伤害,这药物再用下去,基本意味着未 来两三天母亲都会陷入行动不便和失禁的状况,但现在欲望前所未有地焚烧着, 或者母亲说得对,我就是病入膏肓了。 药物在母亲徒劳无功的挣扎中再一次注入了母亲的肛道内,由于这里之前已 经被绿药膏肆虐过了,我按照在陈老师身上试验得来的经验,相应地减少了白药 膏的分量。 和绿药膏不一样的是,白药膏的作用并不止是痒,根据光头的描述,白药膏 的效力要比绿药膏的效力低,瘙痒程度并没有那么强烈,但光头用了一个很形象 的词语来形容白药膏的效力——牙痛。 并不强烈的,持续的,连绵不断的,无法遏制的…… 当药膏注入肛道里的时候,母亲情绪崩溃地哭泣了起来,然后哭声很快就止 住了,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屁股,她并没没有把手指插进去勾挖,因为她非常 清楚,任何外部的行为都毫无用处,唯一能缓解那种煎熬的,是她此时死死盯着 的,我手上的那颗半个指甲大小子弹形状的白色药丸。 「给妈妈……,儿子,你就说你想让妈干什么……咯咯……」母亲的身躯不 断地像水蛇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在药效发作后,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出咯咯的笑 声,那状态看起来就像醉酒了:「妈什么都答应你……,来吧……」 「你想看妈妈喝尿吗?我知道的,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糟践女人,没问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的,还是陈老师的……」 为了早日获得药物,母亲开始自己主动请缨。也就是这一刻,我突然感到有 些恍惚起来,母亲的脸蛋在一刹那间和陈瑶重叠了一下,让我想起了那名中学生, 为了那些白色的粉末是如何放弃尊严廉耻,站在桌球台上跳脱衣舞,然后主动为 在场的四个男人吞鸡巴,掰逼挨操…… 最可怕的是母亲在一声失笑声中,突然说道: 「或许……或许你想和……你的同学朋友分享你的妈妈?哈……没问题,把 他们叫来吧……」 她抬起头,那张脸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那笑容看起来那么的妩媚,但 那空洞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地扎着我,让妩媚的笑容也充满了讥讽: 「你也知道的,妈被……王伟超操过了,妈是个贱货……你不是一直喜欢听 妈说妈以前被糟蹋的事吗……呃……好啊,妈说给你听……」 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其实我不想听,我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但她却以为我是默许了,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夹杂着难受的呻吟说了起来,那些 内容,我曾经在王伟超的口中听过一次,在影片看过,但在自己母亲的口中说出 来,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让我脱衣服,你知道那时候妈没有办法,只能听话,嘿,就像你 现在对妈做的事一样……。他先让妈脱内裤,而且只让妈脱到膝盖那里,然后妈 才开始解衣服的纽扣,他就在身后,一只手伸进妈的衣服里面,隔着胸罩搓妈的 奶子」母亲已经习惯了用这种词汇取代乳房来表述自己的胸部「另外一只手搓我 的逼,那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的对女人的身子好像很熟悉,说真的,妈有点招 架不住,他的手在妈的下面摸着,按着、扯着,妈感觉像是触电了,浑身发软, 说起来真丢人,他玩妈的逼让妈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我听得有点出神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用「妈」来替代了「我」。 「他有点像你,鬼点子很多,那上衣的纽扣,妈才解了一半,他就让妈玩自 己的奶子给他看……,儿子,能先给一颗药给妈缓解一下先吗……」 我丢了一颗药过去,白药膏药效一个半小时左右,一颗药塞在肛道里并不能 消除药效,只能做缓解作用,一直到整个药丸溶解掉,大概能缓解二十分钟左右。 「他让妈摆了很多跳舞的姿势,他一直在弄妈的逼穴儿,说真的,弄得妈感 觉其实挺爽的」那边母亲说着,脸上居然抹上了一丝潮红,她居然开始揉弄起自 己的逼穴来了,让我看得眼睛直冒火。「妈的下面流了很多水……动作当然也做 不好,他说做不好要惩罚,让妈主动抱着他亲嘴儿……」狗日的王伟超没有和我 说这一出「妈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和他亲,他的舌头想伸进妈的嘴里,妈当然不 给,其实当时他要是威逼妈,他要妈吐出舌头给他含妈也是没办法的,但他真的 不知道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经验,他抱着妈腰部的手突然掀起了妈的裙子, 把手指插进了妈的屁眼儿里面,妈受不住,很快就张嘴了……」 「好不容易脱光了衣服,他从头到尾把妈的身子摸了一遍后,又让妈打开衣 柜,挑了一套我经常穿着上课的衣服让妈穿上去……,还能怎么办?他什么想法 妈还能不知道,穿呗,你们这些人都一样,都想玩老师……」 「然后他让妈开始自称张老师……让我跳脱衣服,妈怎么会跳这种舞,他就 教妈怎么一边摇奶子扭屁股脱衣服……」 「终于上床了……,他让妈给他舔鸡巴,其实我虽然不喜欢,但并不难受, 他那东西比你的短,全部插进去其实没到嗓子眼,不过那味道很恶心。妈一边给 他口交,他就一边变着花样玩妈的奶子,你们这些男人多少都想虐待女人,他又 掐又捏的,弄得妈很疼,他其实就是想看妈掉眼泪,妈没法子,也控制不住……」 「然后他在妈的嘴巴里射了,鸡巴挺短的,量倒不少,他和你一样,喜欢看 妈含着精液,他让妈张开嘴给他看,然后他捏起妈的舌头,伸手指进妈的嘴里搅 拌那一泡精液,说要给妈化妆,就蘸着涂在妈的脸上,真的臭死了……」 「最后那些精液呢?」我第一次开声了。 「妈吃掉了啊,他还让妈分几口吞掉……」 「然后呢?」我开始参与到这场自述里面,我知道,我看的影片到这里就结 束了,第二段影片就是王伟超逼母亲撒尿的了,但我确信,王伟超肯定隐瞒了很 多东西。 果不其然! 「他那里软下去了,我以为结束了,谁知道,他让妈把他那里舔干净后,他 开始让妈掰开腿给他继续玩逼,他说,张老师,我能玩得你叫出声来,你相信不。 妈其实是信的,他对女人真的有一手,但当时妈怎么可能屈服,妈自然否认,还 和他打赌……结果…… 5分钟不到,妈就被他玩得叫出声来……,真的好爽,比 他后来鸡巴插进来爽多了……,爽得当时妈都尿了……」 母亲说着,眼神居然也开始迷离起来,也不知道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还是 想起了光头。我又猛然意识到,她说得非常流畅,而且用到了她平时根本不会用 到的诸如「爽」这样的描述,她肯定是已经为光头说过一次了! 「愿赌服输,其实愿不愿也是多余的,他要命令妈还能怎么着?他让妈用逼 穴儿给他的手脚进行按摩……,真是磨到妈的逼儿疼……」 操!这狗日的真会玩!我心里愤恨着,转头又想,他大概也没想到有朝一日 他的母亲也会落在我的手里吧,我要加倍在女作家的身上清算回债务! 不……,不止他的母亲,还有邴婕! 然后,母亲接下来说的和王伟超和影片中看的大同小异,她吃了避孕药掰开 腿让王伟超操了逼,还被射逼里面去了,然后就是厕所表演排尿,蹲凳子上表演 自慰。不过王伟超还是欺骗了我,他说他后来鸡巴硬不起来了,然而,在母亲的 口述中,王伟超后来居然操了母亲的屁眼儿! 「他那东西插进那里其实妈没啥感觉的,但他手上的功夫厉害啊,他一边玩 妈的逼穴儿,一边屌着妈的屁眼,妈真的受不住……,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妈 的嘴里和逼里射了两回了,这次特别的持久,妈就这样被屌屁眼儿尿了两回……, 要不是嘴巴里咬着他的内裤,妈真的怕宿舍隔壁的老师发现了……」 *** *** *** 最终,我没有再操母亲。 我开始理解到药物的可怕威力,开始理解为啥光头后来为什么这么克制用这 些药物,因为真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只需要第二回用药,母亲就彻底把隐藏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被光头调教成荡妇的那一面,不经意地展示了出来。说真的,这样的母亲当 然别有风情,但不是我要的! 我现在心里五味杂陈,我觉得自己在数次跌倒中总结经验后,再一次把事情 搞砸了,曾经我是那么接近成功,母亲开始相信我对她的爱,开始主动与我互动 起来,主动献身,主动和我调情。 而我呢?却因为一次小挫折而沮丧,然后又因为开始迷恋这些药物展示的神 奇效果,完全没欲望控制,几乎全盘摧毁了我所建立的一切。 现在我开始后悔,想要挽救这一切,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只能面对着母亲 那复杂的眼神,掉了一颗眼泪,快速地抹去。 仅此而已。 *** *** *** 当白药膏的效力完全褪去,没一会,母亲居然在手还维持着摸逼的姿势的情 况下,沉沉地睡着了。陈老师跪在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这个是她 常有的状态,被我称之为「怀疑人生」的状态,我也懒得理她。 而且这个时候妹妹刚好回到家。 我看着丢了魂儿的舒雅,那日渐成熟的身段,尤其是最近在王艳她们在我的 指示下有目的地对她开展的调教后,她越发散发着一股醉人的气息了。我刚刚在 母亲那里受挫的心,不知不觉地又活络了起来,因为我对舒雅采取的攻势和母亲 是一样的,都试图对抗伦理,用手段去影响她们的思想,让她们跟着我一起对抗 伦理,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也许,我该把重心放到妹妹的身上了? 毕竟,妈妈已经是一个烂货了! 想到这里,在院子里的我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把刚刚的念头挥散掉! 不对,我的母亲不是烂货,她是绝无仅有的珍宝! 妹妹我要拿下,母亲我也要拿下!

      【我和我的母亲】第57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11300 2020/01/23 57 「在想什么呢?」 「想很多事。」 「林林,我有点担心……」 「嗯?」 「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有点像以前的我……」 「没那么糟糕吧……」 我向陈瑶报以微笑,以掩盖自己杂乱的思绪和烦躁的内心。不知道什么原因, 如今的我,只有和陈瑶在一起的时候才找到安宁的感觉,我才会放下有关于欲望 的一切,恢复成一个正常的「严林」。 陈瑶的目光,在接受了我的求婚后,又多了一些无法说清的东西在里面,她 凝视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能逐渐融化在这目光里,感到温暖,感到安全,感到 无以言表的被需要。 她此时在院子里的围墙边上,正拿着小铁铲在除草。她跟我说,她打算在围 墙边上种牵牛花。她每天都在坚持运动,劳作,所以在这寒凉的清晨,她穿得也 并不多,长袖体恤,小背心,一条宽松的休闲裤,偶尔看过来的时候,抬起手捋 垂落的发丝时,无名指上那金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要是没有姨父多好……,只有我和陈瑶。但没有了姨父,陈瑶还属于我的吗? 或者说,还会有这样的陈瑶吗? 「瑶瑶,我问你件事。」 「嗯?问吧。」 「你……,你恨你……妈妈吗?」 陈瑶停下手里的动作,蹲在那围墙的阴影中,沉默了好一会,才放下手中的 小铁铲,走到我身边坐下。 「之前有一段时间真的挺恨的……,尤其是犯瘾过后,在我最无助的时候, 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不在我身边。」她的双肘搁在屈起的双腿膝盖上,右手捏 着左手的戒指转着圈,这是她最近才有的小动作,我经常看到她这么做:「后来 想想,她应该也有她的苦衷,她为这个家其实付出非常多,说起来,我这个花着 家里的钱读书的,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她呢。哎,其实啊,恨她干什么,我们家是 怀璧其罪,我知道的,很多人看上的不是我家的厂子,是那块地。」 「现在我一点都不恨她,我只恨那些贪官污吏,是他们狼狈为奸,才让我们 家家破人亡。」 我静静地听着她说话。以前我或许心里会不自在,因为觉得自己就是始作俑 者,现在这种感觉已经没有了,因为即使没有我,正如陈瑶说的,怀璧其罪,在 这个法律意识淡薄的年代和地区,拳头出道理向来是村民镇民深信不疑的定律, 所以哪怕没有我,从她爸爸被诬陷下狱开始,他们家就失去保护的力量,别人还 是会对她家动手的,我的参与进来,只是影响了下场悲惨的程度不同罢了。 我也不恨她…… 那我该恨谁?我爸?严和平和陆永平? 还是我应该恨自己? 「别说的那么惨,你妈不过是暂时躲了出去,还是会回来的。你爸那里,我 算了下,还有 8年的刑期,如果表现良好,可能还会提前,你们始终有一天能一 家团聚的。」 「相信我,我会想办法的。」 「你别安慰我,我清楚的很,我妈要是能回来她走的时候就不会不带上我, 也不至于现在也没有和我联系过。」 陈瑶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但只有我最清楚,这是她用来掩盖 自己内心伤痛的习惯性手段。我亲吻了一下她满是汗水的额头,搂着她往我的怀 里靠,而她就在我的怀里,轻声地说道: 「我觉得,我觉得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 我能感觉她的眼泪在掉。 无声的哭泣。 是啊,我们都变了,我已经无法再听到她的哭声了,我想我也不会再哭了。 我和她都知道,哭没有用。 「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我安抚着她,脑中却浮现起方丽娜的面容。 方丽娜当然没有死,但一个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落到组织的手里,实际上 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了。我不知道现在方丽娜在哪,不过马脸的确有问过我, 还想不想再上这个女人,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方丽娜根本不是跑路了,而是被「人 为失踪」了。其实,那个时候我很想保下她,因为这个女人玩起来真的很有味道, 但是和她过多的牵扯反而是违背我自身的利益的。不是我不重视陈瑶,恰恰是我 现在太重视陈瑶了,我不能让方丽娜回去,因为这个未来的丈母娘之一之前被光 头威胁着,被我这个未来女婿狠狠地操过一次,她如果回来的话,会破坏我的一 切,破坏我现在仅有的安宁。 我只能和马脸说,我不想这个女人回来,但她是我女朋友的母亲,能善待的 话尽量善待一下她。马脸也没说什么,答应了下来,说会和姨父说这是我的意思。 其实,把她像小舅妈一样囚禁起来……也未尝不可啊…… 「我没事,真的……」 陈瑶抽了一下鼻子,离开了我的怀抱,她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擦掉了,那微红 起来的眼睛看向围墙那边。 「我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没本事的人就注定要被欺负,有钱有势的人 作威作福。你说那镇书记被抓了又能怎么样?我的家能恢复到过去那样吗?有时 候觉得这样会很解恨,但兴许人家一点忏悔的意思都没有,还觉得他的人生已经 很精彩了,活够了呢……。」 陈瑶说的,其实是混黑道的人普遍自我安慰的想法。 但怎么会活得够?不过是走投无路后的自我安慰罢了。 「不说这个了,我就不该问这个的,本来好好的,又让你哭鼻子了。」 「我都说了没事,你不问它就不在了吗?反正现在我有你,觉得也挺好的… …」 陈瑶又偎依在我身上,继续转动她的戒指,我低头吻她,她乖乖地闭上眼被 我吻了一下。 「我其实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嗯?」 我调整了下情绪,再把要说的话大致过了一遍才开口: 「我爸其实不是我爸……」 「啊?」 陈瑶楞了一下,显然没有搞清楚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现在的父亲,其实不是我亲生父亲。」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现在的陈瑶算是半自由状态了,与其等她某 一天不经意地拆穿,不如我现在就把一些东西主动吐出来。 「啊!?」 同样的一声疑问的语气,这一次明显多了几分惊讶。 「你别笑话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的父亲是……陆永平。」 「陆书记?」 听到这个名字,这下陈瑶是彻底地呆住了。 「对,他是我妈的妹夫。」 「我知道,这……这是真的吗?」 「我开始也怀疑,这怎么可能呢?但他带我去医院做过亲子鉴定,结果……, 我的确是他……他儿子。哎……」我无比惆怅地叹了口气:「我一直被瞒着,他 说他本来不愿意说的,但后来你也知道,我家里出事了,我……哎,我还是先把 他当姨父吧,我爸坐牢了,也不知道要坐多久,我们家人也欠了很多钱。我也奇 怪,他过去一向很吝啬的,怎么肯拿出那么多钱帮我们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后来,他找我,想让我跟他过,这样他能提供更好的生活给我……」 我看向陈瑶,我知道这个时候,眼神一定要坚定,我虽然在大事上大方向上 有时摸不清状况,但在这些小细节的处理上,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想法的: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有本事弄什么公司啊,不过是……。哎,虽然他说是赠 送给我,但我总觉得,有点像乞讨的意思,我觉得男人嘛,这种事应该自己努力 得来……」 然后我定定地看向她: 「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也帮不了你了,我有时候也挺感叹命运的奇妙,如 果不是这样,我可能就永远失去你了。所以,我说过,我会尽量把你妈的事情弄 清楚。我和他说过你家的事了,但他说有些复杂……让我先别管这事……。但我 觉得他没拒绝我,至少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 我当然是有感而说,但这份感觉中半真半假。我觉得我说谎或者说演戏的本 领越来越强了。 「失去就失去了,活着并不是些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陈瑶淡淡地说道,脸上也看不出感动的迹象,但我知道,和她为母亲落泪不 一样,她对我,貌似不会表达强烈的情绪,似乎把一切都收进了那深邃得犹如黑 洞一样的眸子里。 「你又来了……」 「好了,我不说了。我家的事,我现在已经放下来了,能拿回的就拿回,拿 不回的,我也并不在意了……」陈瑶的眼神又开始空洞起来,思绪也不知道飘去 了哪里,但她嘴上还在说着:「不过,你的意思是,你姨父不但娶了你母亲的妹 妹,还和她的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我爸……我姨父不肯说,我总不能去问我妈吧,所以…… 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我陷入一个无解的循环里,她以后以什么的身份去面对我母亲呢?又以什么 心态去看待我的其他女人们呢?为了为她营造一个幸福的假象,我发现这条船离 远方的岛屿越来越远了,不知道要漂向何方。 我看着闭着眼睛歪在我怀抱里的陈瑶,我知道有朝一日,无论如何我都会失 去她。 *** *** *** 鱼得水。 「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直以为,只有男人本身才真正了解男人需要什么,但认识了李经理之后, 随着不断地接触,我已经不敢说自己比眼前的这个女人更了解男人要什么。一个 对女人手段非常的女人,如同妙手回春的神医用起毒来也是超凡入圣一般,对男 人的理解并不会比对女人的理解差。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以她的能耐,在组织应该能占据一个不错的位置才对, 我想她现在这个情况,或许和她的家庭状况有关系。 「怎么,有烦恼的事情?」 我问的是小舅妈的情况,但李经理没有回答我,反而意识到了我低落的心情, 反问了一句。 「是挺烦的,一堆事。」 「能说来听听嘛?」 我一般不随意和人透露心事,一方面觉得尴尬,另一方面是自我防备心理使 然,但对着李经理,我却觉得没有多少这些方面的顾虑。 「可以,但我得先问个问题。」 「怎么,迫不及待想知道你小舅妈的情况了?」 「不,我觉得我向你掏心窝,你也得向我掏一回心窝才公平……。你以前和 董坤一样,也是当老师的,为什么你一个培育祖国花朵的教育工作者,要跟着我 姨父干这些事?」 「说的那么文绉绉的干啥,你想问啥,直接问就是了……」 这样的问题其实我问过不少人,例如大东和马脸,我的目的也很清晰,不过 是想通过他们的回答,给自己走上这条道路找一个理由…… *** *** *** 「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自己是善的,你别笑 ……」李经理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突然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但我也搞 不清楚这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精湛:「但是,你也知道,你换个角度就知道 了,你的那些女人中,有几个是有选择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从古到今都是弱 肉强食,只是看外面粉饰得漂不漂亮罢了。说就是帮祖国培养花朵,但园丁的命 贱啊,你芬姐我也是没办法啊,她们不死我们一家子就要死,这个时候,善人还 是善己呢?」 我也算是作恶多端了,所以内心隐隐想反驳她,终究发现只是普世观念在作 祟,终究是没有立场指摘她什么。 「我想事情很简单,我觉得什么都是选择,二选一、三选一、哪怕是三十选 一也好,一点也不复杂,不要在意三十,只知道选一就好了。不过,我也没想到 我干这种事还挺有天分的。这不,就一直干下来了。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可 能我生下来就该干这个的,去当教师不过是走错了路。也难怪了我处处碰壁,我 讲良知的时候,领导讲人情规矩,我讲利益的时候,领导和我谈理想谈初心。我 的孩子要死了,问他们借钱,他们只想别人出钱,或者只想出帛金……」 「我孩子的事,陆书记已经给过很多钱了,上次做手术,陆书记也给了钱, 不过,我想将几率再提高一些,我又不好意思再问陆书记要,只能问林哥你借, 其实也是拐个弯向陆书记要。哎,我是卖身给陆书记的人,无权将自己再卖一次, 但林哥你的情,我也没别的东西可还,只有这一身本事……」 「我不是没有良知,只是我的良知只够给我的孩子了,别人我就顾不得那么 多了。其余的,按照武侠小说里面的,手底下见真章,哪一天我要是被枪毙了, 那是技不如人或时运不济,我也没什么怨言的。」 为了孩子吗? 一个坑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无辜少女的人贩子?老鸨?居然是个散发着 光辉的母亲? 我昨天还觉得自己不恨她,现在想来,我还是恨的。因为我觉得,刚刚我突 然被李经理的话有所触动,我觉得自己心里放下了某些东西,放下的肯定不会是 爱或欲望,也只能是恨了。 正如陈瑶说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恨母亲…… 「其实我知道你苦恼什么。」李经理说完了自己的故事,继续说道:「你觉 得累了,有太多的女人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 去了。」 我没想到心事居然被李经理一丝不差地说出来,这句话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的?」 李经理露出一种「这还用问」的表情。 「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你,我是没选择,你是选择太多了,不过人生在世都是 命,也没什么好说的。其实你这些事一点都不难猜,你现在才几岁,很多人在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年龄,别说谈恋爱,女孩子手都没拖过一下。人都是经验动物,你呢?一下 子拥有这么多女人,基本全部都是任你搓圆压扁的,你又怎么可能处理得好。人 呐,又是天生喜新厌旧的,开始那会感到新鲜,什么都想试什么都想玩,也就没 那么多问题,现在逐渐的,该玩的玩过了,随时都可以玩了,自然感到厌倦了, 而问题不就来了吗。」 我无言以对,李经理说得对,完全正确,我现在的心态的确和她说的那般, 不知道未来该如何是好。 「那我该咋办?」 李经理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看,很久都没有说话,大 概这么过了两三分钟,一个对我来说算是无比煎熬的时长,她才叹了口气: 「你这个,芬姐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只能顺着性子走,爱怎么来 就怎么来。我只能说,你得取舍吧,谁对你最重要,谁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自 己做个决定。另外找个兴趣什么的填充进去吧……」 事实上,李经理并不是不知道,她某程度已经回答我了——「这个时候」。 许多年后我才知道症结在哪,才明白为啥李经理没有告诉我,因为那个药是:长 大。 以及 失去足够多…… *** *** *** 我进去之前,已经在监控里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了,小舅妈浑身上下只穿了一 套性感的紫色内衣,坐在床沿,因为李经理在她的内裤裆部涂了药物的原因,她 一只脚撑在了床上,将内裤拨到了一边,正抓挠着因为没法打理而阴毛异常茂盛 潦草的阴部。所以当我突然推门而进的时候,她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闪电般地把 手缩了回去,看到是我,愣了愣,头自然地低垂了下去,又发现自己的逼穴正赤 裸裸地暴露着,又快速地,自以为不经意,实际上无遮无掩下非常明显地把内裤 拨弄了回去。 「林林,是你啊……」 看到小舅妈那因为羞耻而红扑扑的脸蛋儿,我心里对李经理的佩服已经到了无 以言表的地步,之前我委托李经理锻炼一下小舅妈的羞耻心,这锻炼不是说去除 她的羞耻心让她变得更淫荡,恰恰相反,我想让她保持之前那阳光活泼、大咧咧 时的状态。现在看起来,李经理的成果非常显著。之前已经对裸露自己身体习惯 了的小舅,现在穿着内衣,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无处安放地做着捏紧开放 的小动作。 她已经恢复了生气,完全看不出之前是个闹绝食的人。 「生日快乐。」 我将手中提着的蛋糕提了起来,在她面前扬了扬,带着灿烂的笑容和她道了 一声祝福。小舅妈大概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愣了许久,一边愣着一边眼 泪就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了,回过神的时候,一边用自己的手背抹着脸上 的泪水,一边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哦……,到生日了吗?我都不知道……。」 我提着蛋糕,四处张望了一下,整个房间变得更加简洁了,少了许多家具, 就剩下一张床和电视柜了,倒是多了一些运动器材,是为了帮助小舅妈保持良好 形体用的。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床头上的墙壁,此刻钉了许多钉子在上面,而钉子上面都 挂着诸如皮铐、肛塞、头套等各种各样的淫具,挂满一整堵墙。 这当然是李经理的手笔,她故意挑拨起小舅妈的怒火,在争吵中她又再次碾 压性地放倒了小舅妈,最后「小婊子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敢反了?看老娘怎么收拾 你。」,这堵墙就是李经理惩罚小舅妈的手段,而后迫于李经理的淫威,小舅妈 也不敢把上面的东西清掉。 「这墙……」 「那个,我之前和……和那个李经理产生了点矛盾……,她……她弄上去的 ……,她说……」 我故意指着那面墙,一脸怪笑地看着小舅妈,小舅妈不消说,原本就因为羞 耻涨红了脸,现在被我这么一问更是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解释的声音也是越说越 低,到她说的时候,后面的话已经让我听不清了。 我看着那堵墙,其实注意力一直在小舅妈的身上,我留意到她的左手快速地 在自己的裆裤抓挠了几下,而右手也打算趁我的注意力被那堵淫秽的墙壁吸引的 时候,开始伸向了自己那坚挺无比的胸部。我心里冷笑,缓慢地把头转了过来, 她又飞快地收回了手。 我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才故作理解地说道:「她当老鸨的,对女人肯 定没多少尊重的了。我听服务员说过,这李经理挺变态的,对他们也是经常呼呼 喝喝,仗着是我姨父的情妇,大家都不敢惹她。」我右手伸手去握她的手,因为 我留意到她又打算去抓挠裆部了,那只已经开始挪动的手被我向前一步,然后一 把抓住:「小舅妈,你是寄人篱下,就忍耐一下吧……」 我估计此刻瘙痒已经从她的阴穴扩散开来,即使面对着我也忍不住尝试去抓 挠,而注意力明显地开始受到下体瘙痒的干扰,变得涣散起来,她根本无法清晰 地去辨别我说话的真假,一边双腿轻微地摩擦着,一边神色黯淡地说着: 「我还能怎么样……」 李经理告诉小舅妈,大致内容是虽然承了我的情收容了小舅妈,但是她极度 讨厌白吃白住的人,她说小舅妈既然都成了通缉犯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干脆成 为她的小姐,用出卖身体赚钱的方式来回报她收留小舅妈的恩情。 小舅妈哪可能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当场就和李经理闹翻了,甚至乎扑了 上去想收拾李经理。毫无意外地,小舅妈再一次被制服。然后李经理凭借着一句 「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乖乖地做婊子接客。」,一边激起了小舅妈的斗志, 一边顺理成章地对小舅妈开始了调教。 墙上悬挂着那些淫具不过是其中一项调教手段,李经理还把房间里的洗手间 上了锁,所有的衣物都没收了,只留一套内衣裤,然后小舅妈要去洗手间和换衣 服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听到这里还担心小舅妈会不会被逼急了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但李经理显然 把小舅妈看透了,她说小舅妈的绝食行为不过是一种情绪的发泄手段,她不敢真 的自杀的。我回想起小舅妈那天因为我的威胁而屈服被我开了肛,也放下心来。 果不其然,和上次被迫吃剩饭剩菜一样,小舅妈开始还抵抗了一下,例如直 接尿地板上,但很快她自己就受不了了,三天不到就投降了,为了上厕所和换新 的内衣裤,她不得不充满耻辱地再次为李经理舔逼。 原本今天我过来,是收割成果的,我会让小舅妈在性器瘙痒的折磨下丑态百 出,不得不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接受我对她的调教。 然而,我把蛋糕放了下来,拍了拍小舅妈的肩膀,然后指着她的下体说道: 「小舅妈,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哪……哪有……」 小舅妈的脸红得不像话,羞惭一直折磨着她,让她脸上的红晕继续没有消退 过。 「你不用否认了,我看见你在挠那里……」 「我……,我不是……,是……,是那老妖婆,她在我的内裤……放了药… …」 小舅妈说完,抱着脸在床上坐了下去,又呜呜地哭泣起来,最可怜的是,在 这个时候,因为已经被拆穿了,她似乎也忍不住那些瘙痒了,哭着哭着,也不由 地分了一只手去抓挠。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我也必须问。 「她……,她……,」小舅妈支支吾吾的,眼光却不时朝着墙角的监控看去, 终于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她说我白吃白住,想我当她的小姐,帮她接客赚钱, 就……就这样……我……」 「哎……」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却不是在演戏,我想的是其他事情。从陈瑶那天说起她 母亲的事,我就开始思考一些事情,现在我觉得我似乎找到某些答案了。 「这样吧,我去找李经理说一说吧,实在不行我就找姨父去……」我一边说 着,一边朝门走去,走到门口我才回头对着小舅妈说:「我……本来还想给你过 过生日的,但现在……这么尴尬……,我还是先回去吧。」 「林林!」 「嗯?」 小舅妈一脸愕然。 「你……你不是要我当你的……情妇吗……,怎么……」 小舅妈显然已经做好了被我侵犯的心理准备了,这方面李经理已经在过去那 段日子里不露声色地敲打过她了,而今天我看她的眼神又是那么直接赤裸。然而 我突然君子起来,她显然有些无从适应,连情妇这种词语也说了出来,然后后面 的话又因为羞耻磕磕绊绊的,支吾好几句都没说利索一句话。 我又走过去,抱紧了正手足无措的小舅妈。 「我的确是想……,小舅妈,我喜欢你很久了,自从我和我妈还有姨妈搞在 了一起后,我就想,会不会你也是这样的,会不会村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我发现自己说谎的技术越来越厉害了,这些话全都是我刚刚在脑里大致地过 了一遍,就组织出来了:「还记得那天我在你家看片子吗?我其实是故意的,我 想知道你是不是这样的人,但你不是……。我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我既想占 有你,又不想你是我妈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然后出了这件事,我是相信你的,开始我真的相信你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我才冒险把你救了出来。哎……,我本来对你已经打消了念头的,但你那天喝了 那么多酒,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本来想着你要是真不愿意也就算了,但你 ……。于是有一就有二,我就更克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欲望。」 「但后来得知……,没想到你真的是这样的人,你知道我多失望?多难过吗? 我那么相信你……,你却……你却这样欺骗我。我真的很愤怒,所以才对你做了 那些事,我想着反正你也是个婊子,不如给我当情妇,反正你也没了廉耻了……」 我扶正她,小舅妈的脸已经哭花了,表情无比的凄楚、无助、痛苦…… 「但是过后,我冷静下来想想……,小舅妈,你知道吗?我觉得我有时候真 的是傻瓜,明知道你这样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还是那个我最 敬爱、最亲近、最疼我的小舅妈……」 有时候说谎不但是骗对方,投入的时候连自己也骗了,为什么那些演员没死 爹却能对着假爹的「尸体」哭得呼天抢地,心肝儿都碎了,我想那一刻他一定以 为自己亲爹真死了……。我此刻的眼泪也很自然地滑落,抓着小舅妈手臂的手也 不断收紧: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你这么不自怜不自爱……」 「不……林林,你听我说,我不是毒贩……我不是……,我……」 小舅妈不断地摇着头,嘴里喃着……,试图辩解什么。但我不会给她机会辩 解的。 「小舅妈,你不用欺骗我了,其实我现在接受了……。无论你是毒贩小舅妈 还是……还是毒贩的情妇,你始终都是我的小舅妈……」 小舅妈不吭声了,其实这对她来说基本上是一个无解的局,她无从辩解。李 经理和我分析过这件事,久而久之,她内心深处当然不信这些自己从未做过的事 情,但她思想的表面,因为不断地被催眠被洗脑被强迫承认,她会开始把这个标 签不断地烙印在自己身上…… 抱着她的时候,我那勃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一直在摩擦她那瘙痒的逼穴,她 一边内心感到痛苦的同时,下体却开始泛滥,这个时候,我要推倒她是非常顺水 成舟的事情,因为情动她也不会有什么反抗,我们会无比舒爽地享受一场汗水淋 漓的性爱。 但我不要,我现在不要在药物的影响下去侵占她。 我终于开始有点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小舅妈的身体,不是什么艺术品, 什么调教的作品,我当然会影响她们,调教她们,但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有复杂感情,会动心也会抗拒的人,而不是在药物的淫威下匍匐顺从的奴隶! *** *** *** 李经理在楼梯等着我,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 了,人心本来就复杂,我虽然很想窥视别人的内心,我相信很多人都希望拥有这 样的超能力,但我觉得,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人生要是剧透了,是很悲 哀的事情。 「把思敏送回家里住吧,给她更多的自由,至于有多自由,这个你酌情办就 是了。」 「嗯。」 「我舅妈那里,也不用给她上药了,在保证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让她多点放 风。我想……换一种方式比较好……」 「不想用药了?」 「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方法也多得很,我帮你办好这事就是了。」 「嗯。」 我说完,上前抱着李经理,手就往她衣服里面探去,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我抓着她的大奶子轻轻地揉弄起来。她的呼吸瞬间就粗重起来了,仿佛我这搓几 下她就情动至极,这就是李经理最迷人的地方,要论身材相貌,别说我那几个女 人,她以前下面的小姐有的是比她好的,但要说服侍男人,谁也比不上她。 「憋了很久吧……,姐随时都能给你上,每一次我知道你要来,我都把自己 的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屁眼儿里面也准备好了……」 李经理含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带着呻吟的气息,在我耳边吟叫着。 但我脑中突然想到的是小舅妈的脸孔。我如果在这里把李经理吃掉,那么为 什么不回去把小舅妈给吃掉? 我轻轻地推开了李经理,并不需要多少力气,当她感受到我推动的作用,在 我手从她衣服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就轻轻地分开了。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声音中也因此带了些许尴尬和不好意思: 「我……我突然又没什么兴致了。」 「哎……」 李经理只是长叹了一声,然后指了指上面: 「谭总找你。」 *** *** *** 我上到楼上办公室,扭了下门后才发现门再里面反锁了,只好敲门,没想到 开门的却是马脸,他对我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却在我进去后,他反而出去了。 琴姐穿了一身内衣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没穿鞋袜的裸足在那一晃一晃的。 看到她这一身装束,让我想起了上次被她强行按着舔逼的事情,心里不由地打了 一个激灵。 「今天过来看你那小舅妈啦,来得正好,不然我还得找人去叫你来。」 「有什么事?」 琴姐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有不祥的预感,但我对上次的事还耿耿于 怀,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沙发边上,真个人瘫坐了在上面。 「过来。」 我对她那命令一般的语气感到相当的不爽,但是我又干不赢她,唯一拿得出 手的身份在她那里屁都不算,我只得又起来,走到了她面前。 「转过身去。」 「我不!你想干什么?哎呦——!放手!疼——!喂,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想着多少要找回些面子,哪想到我试探性地抵抗了一下,被她一把捏住了 肩膀,她拿手像铁钳子一样,捏得我非常的疼,无奈我只好配合着转过了身去, 结果她抓着我的手,居然把我的双手拷在了背后! 你妈的,这货不会是有那个虐待的嗜好吧? 「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不然我告诉我爸去。」 这个时候我也不再纠结姨父或者父亲的身份了。 「喂喂喂的,告诉你爸?我是你妈!」 我脑袋立刻挨了一脑勺。 「瞧把你怕的,放心,我不喜欢虐待你这种小屁孩。」 她拉着我又在沙发坐了下来,打开对面墙上的电视机后,又去折腾那台录像 机了去了。 「我找人拍了部电影,但不知道拍得怎么样,这方面你们年轻人对这个比我 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人在行,所以想找你看看。」 电影?什么时候组织还有这样的业务了? 妈的,看个电影至于把我拷起来? *** *** *** 随着琴姐把所有的窗帘拉了起来,整个办公室暗了下来,而影片的开场也是 漆黑一片,左下角的白色数字显示这段片子是夜晚11点11分时拍摄的,隐约能看 到拍摄的是一栋让我颇感熟悉的房子。 当放了大概10来秒的时候,整个电视发出了绿光,里面放的影片画面只剩下 了一种颜色,绿色,不过画面中拍摄的一切也变得清晰起来,我知道这个功能, 叫什么红外线拍摄还是什么别的,反正能在漆黑的夜晚拍到清晰的画面,我家里 面的那台摄像机也有这个功能。 随着画面变得清晰,我立刻感到自己头皮发麻起来,之前那种不祥的预感愈 发明显起来! 因为,这个从高处往下拍摄的,让我感到熟悉的建筑物,居然是王伟超的家!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什么电影,而是一段监控视频!为什么?为什么琴姐要监 控王伟超的家? 没等我来得及去思索答案,画面中那静止的场景有了变化,一辆桑塔纳开进 了画面中,从车牌号码看来,正是我为了方便王伟超办事用给他配备的座驾。而 当车子停稳后,从里面下来开门的人,也正是王伟超。 打开大门,车子开进院子里停好后,并未熄火,车头的两道光柱还照着。但 里面的王伟超并未立刻下车,然后画面开始快进,我特别留意到了左下角的时间, 快进了大概10分钟左右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王伟超还是在车内,也不知道他在 车里那十分钟到底干啥,反正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大概在25分的时候,桑塔纳的车门打开,却不是驾驶座的车门,而是车子后 座右边的车门打开,王伟超从后座下来,绕着车尾先把大院的门关上,再来到后 座左边,拉开了车门,然后把身子再次探进了后座中。 由于是俯拍,所以根本看不到他在后座干些什么,只看到王伟超的身体不断 地在动着,期间还钻进去了一次,终于在 5分钟后,王伟超才把身子从后座抽了 出来。此时我的疑惑感越来越强,不安的情绪也开始不断在心里蔓延着,他到底 是在干什么呢? 32分的时候,他的身子出来了,站在车门处,转了一圈脖子又扭了扭肩膀, 在做一些松筋的动作,然后他居然开始把裤子扯了下来,他的下身并没有穿底裤, 脱掉裤子的他又再次把身子探进后座里,看动作像是在用力把什么重物从后座拉 出来。这时画面开始推了过去,这次我看得更清晰了点,从王伟超身子和车子的 缝隙中,我看到他从车子后座往外扯出来少许的居然是一对肥硕的丰臀! 我的脑袋轰鸣炸开,嗡嗡作响! 是母亲! 虽然只是一对屁股,但我对这个屁股实在是太熟悉了,这饱满的程度,这蜜 桃一般的形状……,没错,就是母亲! 不!不是的!不可能! 王伟超怎么敢! 那到底是谁? 我摇起了头,但随着那身体逐渐被拉出,我的心开始不断地朝着深渊下坠。 电视中的女人……对,不是母亲,我能看到那女人光洁的背后,一对手被不知道 是绳子还是皮带捆绑着,而看到茂盛阴毛的臀部下面是一对脚底向上的脚掌,女 人应该是以一种双手反绑跪趴的姿势趴在后座上。 就在我在忐忑不安中期待着真相的到来时,王伟超只是把那「屁股」拉出座 位少许就停了下来,然后他一手扶着那女人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 女人的臀瓣之间,然后腰肢慢慢前挺,而那个屁股在鸡巴插入的过程中,不断地 抖动着。等鸡巴也不知道是插入了女人的逼穴还是屁眼后才王伟超才松开手,双 脚挪动几下扎稳了马步,双手扶紧了女人丰满的腰肢,屁股就开始不断地前后耸 动起来。 影片没有一丝声音,但我却感觉自己听到了那无比熟悉的肉体撞击声「啪! 啪!啪!啪!」但我觉得那声音更像是,每当王伟超挺动屁股一下,就像挥出的 耳光,扇在我脸上的声音。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因为期间琴姐一直在扮演着解说的角 色。 「别那么激动,你放心,你最珍贵的果实还在,她那天来红了,不过被塞上 车子的时候,她的嘴巴可遭殃了。哎呦,说起来,大家都差不多的年龄,你这东 西虽然比你那小跟班的要粗要长,但说起持久力就远远不如了,别人被吞了半个 多小时的鸡巴,插她的喉咙都把她插呕吐了才射进她的胃里……」 我下意识地想要忽略琴姐的话,但是,根本做不到,母亲的脸和王伟超的脸 在脑海中盘旋着,很快车子不见了,我能看到一丝不挂的王伟超正抱着同样赤身 裸体的母亲在操干着!而随着想起之前母亲描述的话语,这情景的细节还在不断 地丰富中,那潮红的脸,那湿漉漉的身体,那红肿的逼唇,那不断溢出的液体…… 电视中,这样的抽插持续了大概8分钟,然后王伟超突然把身子探进车子里, 压在了那女人的背后,身体一阵抽搐,应该是达到高潮了,此刻他的鸡巴在女人 的身体内部正激烈地发射了。 「你的女人太多了,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住了?你的弹药也开始变 得稀少了吧?人家可不一样,射在她的喉咙里,量多得要呛死人……」 「你闭嘴——!」 我终于忍不住朝琴姐怒吼,然而换来的却是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是故意的,她这个时候还要戏弄我!干嘛不知道说出来!为何还要她!她! 她!的! 我想朝着她怒目而视,表达我的愤怒,但我的目光在电视中根本抽离不开。 这个时候,王伟超抽打着那女人的屁股,女人的身体扭动着,终于在王伟超 的协助下,从车子里下来了,那熟悉的修长身躯在双脚着地后,几乎没让自己摔 倒下来,王伟超赶紧从后面搂着扶稳,从女人腋下穿过去的手,自然免不了又亵 玩了一把女人的胸乳。 然后,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女人,晃动着一对肥大得惊人的木瓜奶子,转过身 来,那一头秀发披散下来,在画面中露出真容。 是母亲!!! 我不断下坠的心终于落地,摔了个粉碎。 真的是母亲…… 「操你妈——!」 我怒吼一声,从座位上起来,冲上去就想把电视踹翻,然而我被琴姐一把扯 住,双手和母亲一样被反绑着的我,毫无意义地踢动着脚,最终却只能毫无反抗 地被琴姐抱在怀里,再次坐了下来。 「乖乖地看着,别乱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披散着头发,赤裸着身体在这冬夜中不断地发抖着,王伟超伸出手去, 先是大力地捏弄着母亲的奶子,然后又抽了几巴掌,让母亲的奶子甩动起来,才 转过身去开屋子的门。而遭受王伟超虐乳的母亲,在这个时候却没有尝试逃跑, 她背靠着车子傻傻地站着发抖,然后等着开了门的王伟超回来,抓着她脖子上狗 圈的铁链把她牵进了房子里。 画面立刻跳转到了已经开了灯的屋内,这次的画面清晰无比,而且开始有了 声音。 「蹲下去。」 随着王伟超的命令,被牵进门的母亲,被王伟超扯着头发蹲了下来,镜头推 了过去,母亲占据了整个画面,我能清晰看到有液体从她的胯间滴落,应该是王 伟超刚刚射进她肛道内的精液。 王伟超先是半蹲了下来,玩弄着母亲的乳头,拉扯着,捏弄着,然后很快又 站了起来,把不久前才从母亲的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递到了母亲的嘴边,镜头 再推近,我已经能看清楚了母亲的脸:凌乱的头发,哭肿的眼,略微苍白的嘴唇 ……。 王伟超先让自己的鸡巴在母亲的鼻孔前摩擦着,然后递到了嘴唇边,母亲迟 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巴,把那根从她屁眼里拔出的鸡巴含进了嘴巴里,然后 眼看着她的脸颊凹陷了下去,开始吸吮了起来。 最近的病毒大家都知道了,保重身体,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瞎逛,过个安全的年比滋润的 年重要,乖乖地呆在家里,有女人的从初一就干到初 七,没有的你还有五姑娘~~~~

      【我和我的母亲】第58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5741 2020/02/03 58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 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 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 我拥有过真挚的爱情吗?在某个夜里,难以入寐的时候,当欲望已经被发泄 一空的时候,我发现我的世界已经充满了谎言和欺骗,这么多女人中,大致只有 陈瑶是爱我的,但这爱也是欺骗的产物,归根到底它也并不纯粹。 不久前,我想我是有机会拥有母亲的爱,尽管也是欺骗的产物,但对方是母 亲,那么这爱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就变得不太重要了。但我搞砸了。现在,当我心 里放下了对母亲的恨,虽然我的确没有资格去恨她,但是我还是恨了。但就在我 打算拥抱她,打算不再把她当做母亲,不再单纯只是为了撕破禁忌索取乱伦所带 来的快感,而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好好去爱的时候,我才发现为时已晚了。 我已经失去了她。 而我既没有月光宝盒,可以让我回到过去,改变一切,也没有金箍圈让我变 成齐天大圣,力挽狂澜。 但即使我拥有那些东西,有用吗?大话西游里,至尊宝最终还是失去了紫霞。 无论他能回到过去多少次,无论他的金箍棒能杀妖除魔还是毁天灭地,他注定要 失去他最爱的女人。 「你看看,他对付女人的手段明显比你高明多了。他有耐心。重要的是他知 道怎么给女人一个幻觉,你知道吗?很多时候女人卑微到就只需要一个幻觉了。 他一方面让女人觉得他是在意她们的,尤其是在你那拙劣的行为衬托下,一方面 他又可以不断地侵蚀对方的尊严。」 「你知道不,是你自己把母亲拱手让人。」 琴姐依旧在一边担当解说,在碾压着我的身体的同时也碾压着我的心。 但此刻我的心情已经平伏下来了,不再激动,不再冲动,如同风暴来临前的 海面,平静且深沉。 但正如琴姐说的,即使我再不愿意接受,但王伟超的手段的确比我高明多了。 他对待母亲这块美肉显示出了高超的耐心,他不断地挑逗着母亲的性器,手法若 即若离的,从上到下,从耳垂到舌头,从乳头到阴蒂;从表到里,肌肤到穴里, 嘴唇到口腔……,他不断地转移着目标,手法也并不激烈,像是爱不释手地把玩 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要是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把她按着开干了。 而母亲呢,从那不断扭动的身体,听不清却看得见的喘息,混着经血滴落的 淫水,种种迹象看来,母亲的情欲早就被挑拨起来了。刚开始她还是王伟超好友 的母亲,是学生的老师,为了维持所剩不多的体面还做着一些表面功夫在抵抗着, 现在她早就抛弃了一切的矜持,她只是一名想要获得高潮的女人,是想要骨头的 母狗,对面就是能给予她这一切的主人。 母亲已经开始对王伟超唯命是从了。 「你妈经过你爸和董坤的调教,身体其实已经敏感得不得了了,奴性也越来 越强了,只是这骚货喜欢把一切真实的感觉隐藏起来,婊子立牌坊,而且你妈这 婊子一边卖着逼的同时,偏偏还把牌坊看得无比重要,这点你干妈我也是服气的, 自欺欺人到这份上也是一种本事啊。话说回头,说你傻逼你还别不服气,你妈都 已经被烹饪得几近完美,端上来就能吃了,你非得要回炉加油添醋翻炒,用药物, 你看看人家怎么弄的?」 「完美?什么是完美?」 我淡淡地问了一句,也没有经过思考,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但琴姐没搭理我,我也没再搭理她。 屏幕里,王伟超的卧室里,母亲的双手依旧被捆绑着,脖子上的狗圈也没有 解下来,她此刻岔开腿跨坐在王伟超的身上,王伟超那根粗鸡巴整根塞在母亲的 肛道内。但王伟超根本没有在操弄,而是专心致志地玩弄着母亲的那对巨乳,不 时地逗弄着糊满混着血丝的淫水的逼穴,让母亲的情欲一直维持在亢奋的状态。 「张老师,想不想我操你?」 「想……」 我没想到母亲居然一点矜持也没有了,居然这么直接了当地回应王伟超。 「逼儿痒了对不对?」 「对」 「那老师你哪里想挨操呢?」 画面中的王伟超一脸的得意,甚至毫不掩饰地在母亲面前露出残忍的狞笑。 「逼……逼儿……」 母亲居然条件反射一般地将董坤调教她的淫声浪语说了出来,我看似平静的 内心,听到母亲的话却开始掀起滔天巨浪! 不!不可以!老子废了那么多功夫!忍耐了那么久!你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 狗日的!!! 「你倒是想得美,你今天来红了,弄那里晦气得很。不过你放心,以后有的 是机会。」 听到王伟超的话,我心里不由地舒了一口气…… 王伟超扯了一下脖子悬挂的项链,母亲整个人立刻倒了下去,一对美乳压在 王伟超的胸膛摊开,王伟超左手抱着母亲的腰肢,嘴唇向母亲吻去,屏幕立刻切 换了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两个人的舌头纠缠了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 我的心更平静,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 么干掉王伟超才是最解恨的! 「是不是很害怕,害怕你妈的『处女』被他夺走?你大概还在期待你的婚礼 吧?你知道你这种想法就像小孩子玩泥巴过家家吗?你知道你有多久没关心过你 妈了?你多久没看监控了?你知道她在寂寞的夜晚里摸着逼穴自慰吗?你知道她 有好几次忍不住用一根假鸡巴自己把自己破处了吗?」 琴姐的声音冷冷的,我的心也是冰凉的。 那边母亲又给王伟超口交了,我看得出王伟超是故意的,他就是喜欢看到母 亲舔吸从她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鸡巴……。而且王伟超不仅仅是让母亲含着吸吮, 他让母亲伸出舌头舔,从龟头到肉茎从肉茎到春袋……。 而就在母亲跪着,吃力地靠着腰肢的力量去给他舔鸡巴的时候,他拿着手机 在拍摄着。 「停,脑袋偏一些,等我帮你把头发拨开一点哈,这样才能看到你那欲求不 满的表情,对,舌头再伸出点,乖乖的,张老师,等会我会让你爽到升天的……」 …… 母亲已经彻底沦陷了。 当王伟超解除了母亲身上的所有束缚后,我多希望母亲给王伟超一耳光,哪 怕只是为了维护面子做的表面功夫。但母亲没有,她只想挨操,不在乎操逼还是 操屁眼,又或者她正给王伟超含屌的嘴巴。 「张老师,我要操你了,你自己用自己的逼水润滑一下你的屁眼儿。妈的, 平日装着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贤妻良母,看你这屁眼被人玩成什么样了?原来 还不是个偷人的贱货……」 母亲对王伟超的侮辱充耳不闻,她把手摸到逼穴下面,沾满了淫水后就捅入 自己菊蕾,最后高高地翘起了屁股。 在王伟超插入母亲的一瞬间,我看得分明,捅入的是母亲那涂满了自己唾液 的菊蕾。但是母亲那仰起的头里,从涌动着雪白的喉管里发出的高昂叫声,那不 断甩动的奶球,却让我感觉王伟超插入的是母亲的阴道。 「精彩吗?」 画面中,母亲还在被王伟超操得「啊啊啊」乱叫,身后居然传来了久违的声 音,此刻琴姐已经松开了箍住我身体的手,我从她的怀抱站了起来回头看去,那 熟悉的矮胖身子就站在我后面,一对小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我。 是陆永平。 「爸……」 我低声叫了一句,这个字眼的声音干涩而别扭。 「想不想杀了他?」 姨父一脸笑嘻嘻的,并不在意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此刻在屏幕里被另外一 个人操着。 「不用回答我,我知道答案,不如你问问我?」 「我不在乎。你也知道,你的这个朋友以前就操过你母亲了,现在不过是1+ 1=2,哦,应该说是1+N=N,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事情,非要说在意点什么,就是 这种不问自取的行为太没礼貌了,应该遭受谴责。我觉得还是你比较懂礼貌一点, 操他妈的还需要询问下她儿子的意见。」 这是一句讥讽。 「你知道你的问题在于哪里吗?」 是张前所未有的严厉表情,像一把尖刀的锋锐,而我现在不但脸白如纸,我 就是一张纸,面对这样的锋锐我不得不低下头去。 「这个里很多人都玩女人,女人也玩男人,人满足自己的欲望没什么的,首 先是生存欲望、然后是繁殖欲望、然后要车子、要房子、要乐子,都没关系。我 也玩,拼命赚了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嘛。但你老子我干 正事,我下面的人都干正事,你问问自己,你干啥正事了?就里面那个家伙,人 家玩老师玩同学,现在玩你母亲,但人家至少也把你的运输公司给打理得妥妥当 当的。」 血液在情绪的推动下往脑袋聚集,我涨红了脸,但心脏被人攥着感到无比难 受的同时,我一边对姨父的质问感到愤怒,但最难受的却是我无力反驳。 「你妈让你考大学,我是赞成的,你不想读大学了,成,我又给了合作社的 工作给你,你告诉我,合作社那边你一个月回几次?我让你干妈协助你,不是让 你当甩手掌柜!他妈的,你要说玩女人就是你的正事,成,谁让你是我陆永平的 儿子,你有这个资本,但他妈的,无论干什么事,最重要是干的漂亮!你觉得你 干得漂亮吗?」 「告诉我,你想杀了他吗?」 「想!」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什么?」 「他操了我妈!」 「你觉得她还是你母亲吗?她还能在你面前扮演母亲这个角色吗?」 姨父冷笑了一声。 「……,不……」 「对咯,那她和一般的女人有什么分别?当初你女朋友都能让人操了,在高 盛那里卖逼,现在又把那破布捡回来了,也没见你想杀掉谁,你妈和你那小女友 有什么分别,现在还不是破抹布一条。」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知道你的意思,自尊心上接受不了这样的人做妈,玩她的时候你又希望 她是你妈好让你玩得更爽一点。」 「林林,你总是太纠结了……,你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你是我陆永平的儿 子,这样的性格迟早会害死你的……」姨父叹了口气,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多 少激动的情绪了:「也是我的错,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我当初和你姨妈许久 了也没要到孩子,后来你应该也知道了,小宏峰是你永婷阿姨生的。所以,我也 不曾料到当年和你妈春风一度,居然让她怀上了,不然我会早点把你接过来……」 「我本来想着,缺失了十几年的教育,想趁着相认后逐渐弥补回来,但是, 天不遂人愿,因为种种原因,公司现在开始积极转型,明面上的生意越来越重要 了,现在一大堆的事务等着我处理,所以在这关键的节骨眼,我也没法在你身边 看着你。」 姨父说着,让我坐下来,然后他在对面沙发坐了下来,琴姐就站在他身后。 他扭头看想电视机,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屏幕里,母亲已经瘫软在床上,王 伟超居然把母亲弄失禁了,正处理尿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看时间,我那天这个时 候应该正抱着姨妈睡觉。 「你想杀了他吗?」 「想。」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这就是了,咬人的狗不会叫。」 「但是现在不能杀他。」 「为什么?」 姨父示意琴姐关掉电视。 「为什么?你以为他要弄你母亲我不知道吗?没错,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 要给你一个教训。人就是这样的,没摔过跟头不知道疼,我能有今日的成就,是 我摔得够多,够狠,有几次还差点摔死了。」 「你还是太天真了,你自己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你居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他敢胁迫你母亲一次,就敢第二次的,当初打了他一顿他的确收敛了不少,不久 前你让琴姐送他到我这里让他开开眼,我其实是不赞成的,因为你这是多此一举。」 「他这个人胆大包天,敢想敢做,以前还有他母亲栓着他,因为他的后盾是 他父亲,而他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这个前妻那是有真感情的。现在好 了,陈雨莲被你关了起来了,他也肆无忌惮了。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多此一举, 有些事不能过,过?a href='/situ/' target='_blank'><u>司徒沽耍阆潘淮危拢阆潘酱危危鸵晕? 你只敢吓唬他,他胆子就起来了。」 「嘿,当初他老子帮上面的背锅,被丢到了这里来,但这个人的关系网络还 在,风头一过去迟早还能回去的。后来我发家了,也知道了他对你母亲做的那些 事,操你妈,动了我的女人,我肯定要弄他的,不过当时要仰仗他在上面的关系 ……」 姨父看着我,那眼光直勾勾的,让我不寒而栗。 「这一家子我是迟早要弄的,只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嘿,到底是我的儿子, 现在你弄了陈雨莲,她的事情我瞒不了多久,迟早会被那老狗知道的。不过也无 所谓了,他知道得太多东西了,现在上面也有人对他动了心思,我乐得做个顺手 人情送他上路。」 「王伟超的事你先别管,你要是在意,趁早给你妈破处。别这样的表情,我 知道你在意,但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你当初要是肯认认真真 地把合作社的事情弄了,我直接就帮你拦着了,你要知道人生没有后悔药,你犯 错了,就该付出代价。」 「而且,别说你爸没和你说过,就算没有了王伟超,迟早还是会有李伟超或 者赵伟超的……」 *** *** *** 当然是我的错。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琴姐问我有多久没看监控了。 但凡我留心下母亲,我也不会不知道王伟超再度胁迫母亲的事。就在我强暴 王伟超母亲的那天,王伟超也强暴了我的母亲。我沉醉于玩弄新玩具,而王伟超 把旧玩具翻了出来玩。 被琴姐强迫看片子的时候,开始我的心里还在想: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 怎么敢! 他怎么就不敢了? 刚刚姨父问了我 3次,想不想杀人,我才想起,我曾经问过光头有没有杀过 人,他说:杀是杀过,但我们也不是随便杀人的。你说看上哪个姑娘,给绑了去 强奸,那问题还是不大的。杀人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公司看上去的确像是无所 不能,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但那是在规则内的,那是生意,杀头的生意始终都 是有人做的,要是你看谁不顺眼就杀了谁,很快你的路就到头了。 *** *** *** 「高胜,问你件事。」 「林哥你说。」 「我让你帮我杀个人,你敢不敢?」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琴姐的办公室时,马脸就站在门口,见到我出来他还给我 递了根烟。点上烟后,我本想去看看陆思敏的,走了几步路才想起她今天是放风 日,在姨父家里,我又转过头,向马脸招了招手,马脸立刻跟上,也没问什么。 「林哥想杀谁?」 我刚想说,又止住了嘴。马脸是个相当机灵的人,光头还在的时候我就看出 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光头总让他去做,我却因此更喜欢相对耿直的大东,现 在想想,我还真的是大傻逼,只要他一天还是姨父的下属,他这个级别的小头目 就做不了什么妖。 我问他敢不敢,他却问我要杀谁,这是空手套我的话呢。 「王伟超。」 「哦,你那个同学啊。林哥,我就老实告诉你吧,这杀人我也没干过几回, 有幸参与了,基本都是坤哥下的手。你要问我敢不敢,我那肯定是敢的,但能不 能动手我说了不算,林哥你说了,我也得打报告,谭总要是说能,那我二话不说 帮林哥你摆平他。」 *** *** *** 在鱼得水出来,大东正靠着车抽着闷烟,最近琴姐把他负责的那个地下赌场 关闭了,现在他除了偶尔去收点赌账外,基本没别的鸟事好干了,我干脆就让他 当我的全职司机算了。 「林哥,去哪?」 被大东这么一问,我才发现我自己也没想到要去哪。 直奔家里去把母亲那贱货给办了?还是去运输公司那边揍王伟超一顿?不行! 我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姨父刚刚再告诫在他对王伟超一家子动手前不要和王伟 超接触,我如果这个时候过去把他打一顿,气倒是出了一点,但这种横生枝节的 事肯定会让姨父不开心,倒是他再给我个什么惩罚,我可得不偿失了,犯不着。 「你自己忙你自己的事去,我暂时不回去了,你明天再来接我。」 「哦,好嘞。」 *** *** *** 「吱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刺耳的声音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回荡着,李经理扭着肥臀走到一边打开了灯。 「这边的生意停了之后,这里就没再使用了,早些天开门的时候还想着给上 点油,真的是上了年纪了,天天开天天说,结果还是天天忘。」 昏暗的灯亮了起来后,一间布满了各种刑具、器具的地下室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知道鱼得水下面有个地下室,位于卖淫的负一楼下面,专门是李经理调教那些 刚绑架的女人的场所,但我是第一次下来,看起来和光头家那个地下室差不多。 「她现在什么情况?」 「哦,忘了和你说,之前你说让她变听话点,后来陆书记又吩咐我特别关照 一下,陆书记自己又关照了一下,所以她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不过我想你会喜 欢的。」 我当然不在意。 既然暂时没办法找儿子的麻烦,在他母亲身上拿点利息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囚牢的门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 所谓的气质,有时候也需要包装的,环境、衣着、姿态,为什么我会以一种 暴虐的手段去强奸虐待陈雨莲呢?因为她在书房那环境中,穿着质朴却搭配有致 的衣裙,以一副不食人间烟火、超然物外的知性熟女的值台对我侃侃而谈,这副 形象在以往是让我崇敬的,不敢亵渎的。但正如纣王亵渎了女娲娘娘被灭国,尚 若纣王的法力要强于那女娲娘娘,那么女娲娘娘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后来我 看向这样姿态的陈雨莲,心中涌起的却是践踏这一切的强烈欲望! 此刻躺在牢房中央的陈雨莲,就是失去了绿叶衬托的残花败柳,从古代犯人 佩戴的枷锁探出的脑袋,头发散乱形如枯槁,一双挣不开只能眯着的眼睛下面是 厚重的眼袋,颓唐而憔悴,原本丰润的嘴唇略显苍白,那雪白的身躯上遍布了鞭 痕、掐痕、淤伤……。 随着琴姐拿着闪烁着电花电棍往她逼近,躺在地毯上的她仓惶地踢蹬着拷着 铁撩的脚,往后缩去,最后顶在囚室的角落里,无法再推半步,开始瑟瑟发抖, 她的最并未被堵住,但她甚至不敢发出一声哀求。这样的她,又谈何姿态? 看到她这样,我心理不但没有感到不忍,反而觉得有一股畅快之意。

      【我和我的母亲】第59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8068 2020/02/20 59. 「儿子啊,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 知道你不喜欢说教,但你别嫌弃我唠 叨你,我回来一次不容易,在电话里说这个我知道你肯定会当耳边风,转头就忘 了。看着我,看着我,你要是个真正的男人,就不能逃避面对问题。我问你,你 现在金屋藏娇的那个小女友,陈瑶对吧,我不介意你和谁在一起,只要她能帮你 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不过母亲的教育其实很重要,说起来你那个陈老师倒挺 合适的,学历高,就是年纪和你不太合适……。哎,扯远了,还是说回陈瑶吧。 是你让她染毒的,也是你找人帮她戒毒的,所以你应该很清楚,她吸毒的时候是 什么样子。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情况和吸毒其实差不多了,她呢,是被毒瘾 操纵,别人想怎么玩她,她就只能乖乖地怎么给人玩。而你呢,你是被欲望冲昏 了脑袋!欲望想要干嘛?尽快获得满足!我告诉你,快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楼建的快倒得快,交情来的快去得也快。开始的时候,你对你悦铃舅妈比对你妈 上心得多了,为什么?你舅妈是被你一手一脚设局弄到手的,这不是很有成就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吗?虽然后来你还是管不住老二,又操之过急了。但你对你妈呢?开始还虚情假 意地弄弄情情爱爱那一套,后来拿到那些瓶瓶罐罐了,觉得自己法力无边了吧? 觉得母亲再也无法反抗你了?然后你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索取了……」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女人嘛,就是拿来玩的,我给你的女人就是你的了, 你要怎么糟践是你的自由,你自己怎么玩,怎么折磨,下药,弄死了,或者说你 拿去送人了都没关系。但——不要对她们产生感情!你可以和她们谈感情,搞情 情爱爱那一套,但你不能给感情操纵了,你要玩弄它。你看看你刚刚激动的,你 不知道你同学操过你母亲吗?你不知道他老子在你母亲读书的时候就操了你母亲 吗?有一就有二的啦,有二就不要在乎三,现在不过是操多了一次两次罢了。你 看你老子我,你凤棠姨妈跟了我多少年了,我说送给你就送给你了,我也不在乎 什么老婆不老婆,绿帽不绿帽的,老子告诉你,只有血浓于水,一切非血缘的身 份都不过是一种工具,一种把人栓住的工具,那些女人是别人的蝌蚪,哪怕她是 你母亲,你身上有点她的血,她也是外人。你在乎它,你就受到它的影响,就容 易被它伤害。相反你不在乎它,你就能利用它,使用它。」 「我很快就要回上面去了,我没法时时刻刻盯着你,其实你……哎,你有你 的路要走,我虽然是希望你能多跌跟头,但也不希望你跌得太惨。送给那运输公 司其实很好管理的,又不用和别人竞争,我原本想着你能多走走不同的单位,学 会和领导打打交道,没想到你居然完全交给了王伟超。现在好了吧,别人拿着你 的钱一边玩老师玩同学,连你母亲也玩上了。不过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再计较什 么,自己咬碎的牙和着自己的血吞下去,我迟早收拾他的。合作社的事情,你才 真该上上心了……」 「另外……」 「林哥?林哥??」 「啊?」 「在想什么呢?」 「不好意思啊,走神了,想我爸和我说的一些事情……」 「说什么话呢林哥,在芬姐面前可不许提什么对不起不好意思的,古装剧里 说的,这是折煞了奴才啊。你说得的爸……是指陆书记?」 「对。」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明亮,这是李经理的住所,她现在光着身子在房间里来 回走动着,给我倒水,拿热毛巾,一双大奶子在我面前甩来甩去的,也不知道是 不是故意的,晃动的幅度特别大,那刚被我操完不久的逼穴也故意不去处理,看 起来一片狼狈的。这狐狸精太会勾引人了。她的手段层出不穷,她没有卖过身, 只和姨父、光头这些高层搞过,但给我的感觉是她比那些妓女还要妓女,更懂得 怎么讨男人欢心。 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喜欢李经理了,话说回来,又有哪个男人不希望有个女 人把你当皇帝一样侍候着,花尽了心思满足你? 「我就瞧着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被教训了吧?不过说真的,陆书记的话你可 真要好好记着,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唯独对陆书记服气得很。」 「我也没有不服气,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对了,你是怎么认识我爸的?」 「你真的要听?」 「废话,不然我问你干啥。」 「哎,说起来,还是我孩子那事情。我很早就认识……也说不算认识,只能 说见过,我有个朋友和陆书记有生意上的来往,有一次在一个晚会上见过,我朋 友当时介绍陆书记的时候说,这个陆老板是个一言九鼎、手眼通天的人,而且是 个求才若渴的人,你要是不想在学校待了,大可投奔我们陆老板。我当时也没放 心里去,我朋友也就是礼貌性介绍一下,当不得真,倒是陆书记给我递了名片, 我回去也随手丢进抽屉里了。后来因为我孩子的事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哎, 孩子他爸自己跑了,我呢,该打的电话打了,该找的人找了,后来是真没办法了, 连抽屉里这些年的名片我也拿出来打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已经被逼的没脸没皮 了,想着试试何妨。结果除了陆书记,其他的人不是不接,就是我没说几句就挂 了,我拿着陆书记的卡片时,我想着这种大老板大概是不会接我这种陌生电话的。 结果没想到接通了,是他的秘书接的。不是谭总,你不认识的。我记得非常清楚, 他第一句话是,您好,我是陆永平。我知道,我说话不能兜弯,兜弯我就没戏了, 我直接就和他说,你能救救我的孩子吗?我愿做牛做马,付出一切回报。」 「他当时没问我孩子的事情,他直接就问,那你有什么本事?我一听,觉得 有戏,就一股脑地将自己的能耐,连能炒几手好菜都说了。我说了大概有一个小 时吧,他很有耐心地在听,一直都没打断我,等到我真的没什么好说了,我以为 他根本没在听,但他突然问我一句:我让你帮我杀个人,你也肯做吗?我当时迟 疑了一下,说,肯。」 「那你杀过人吗?」 这句话我脱口而出,这几乎是我对黑道最大的好奇心了。 「直接动手的没有,但间接的我也不知道了,大概也有不少吧……。」 「你继续。」 「我说肯,他说,开个玩笑,然后说,我知道了。然后就让他秘书给我登记 了下地址,我以为他不过是消遣我,应付一下,我也没放心上。没想到他第二天 就来了。我和他谈了一个小时,都是些琐碎的事,然后他就放下钱走了。他真的 是个绝顶聪明的人,那笔钱只够我孩子的前期治疗,他算得很准,说明他在来之 前就已经找人了解过我的情况了,所以我也很清楚,当我第二次问他要钱的时候, 他的要求才会提出来。然后就是这样,我开始跟着陆书记干活。」 「我还有个疑问……」 「嗯?」 「你为了你的孩子付出了那么多,但你干这个,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在家的, 也没法陪在他身边,万一你出事了,你觉得值得吗?就算你不出事,你陪伴孩子 的时间少了,他可能对你的感情也没那么深,以后还不一定孝顺你呢?」 我这句话一出口,李经理居然咯咯地笑出声来。 「天呐,林哥,你还没整明白吗?」 李经理说着,笑容逐渐敛去,但也没显得有多无可奈何,表情很平淡。 「哪里轮到我选了?」 「林哥,真的,我有时候也挺喜欢你这一点的,其实你并不是个坏人,所以 你总要学着做坏事,咯咯咯,真的很可爱。哎,我告诉你,这是命,我相信你也 信命。我不能奢求太多了,活该我把她生了下来,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吃了这么多 苦头,能把她治好,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真的,她以后 能不能富贵,还是其他的,我也管不着。至于你说孝顺不孝顺……,嘿,我有自 知之明,我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情,也不求有这个福气了。」 她突然眼神怪怪地看向我。 「林哥,我能说点冒犯的话吗?」 「说。」 「你看,虽然按照你的说法,你是爷爷奶奶养大的,但我相信你母亲对你不 可能就是个给家用的吧?你对你母亲没有感情吗?可到头来呢?我也不是想指责 你什么,这是一个大环境的事情,我知道有时候你也是被洪水裹挟着走的。我举 个例子,就像公司外围里有些打手,他们打小就是在黑社会里长大的,环境使然, 他读不了书,也不会点别的,问题他要生存啊,他也要吃饭的啊,又不是每个人 愿意吃苦耐劳去打工的,很自然的,这部分人只能跟着身边的人混黑道。所以我 说,这就是命,有些事你想拦也拦不住,那句话叫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没什么 好说的,我是觉得,有选择的时候要珍惜,没选择的时候就要坦然面对。」 我们说着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她侧身睡在我边上,一手枕 着脑袋,一手在撩拨着我那软趴趴的鸡巴。 这个话题开始让我烦躁了,一提起母亲我就情不自禁想着她被王伟超操着的 画面,而且未来一段日子,在姨父对他父亲动手前,母亲还要多次被王伟超迫奸 ……。想到这里,我愈发感到烦躁起来,要不是我已经找理由支开了王伟超,我 现在肯定火急火燎地赶回家里把母亲给破处了! 「不聊这个了,还是聊聊我的舅妈吧。」 *** *** *** 我发现除了母亲这种半路选择去教书的,这些当老师的都特别能说,特别爱 说,光头如此,李经理也如此。 *** *** *** 离开了李经理的房间,来到小舅妈的房间前,掏钥匙开门推门进去的时候, 小舅妈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侧身睡着,怔怔地看着前方,那张憔悴而颓唐 的精致脸蛋儿上还带着泪痕,听到开门声也没有看过来,直到我喊她,她的身躯 才轻微一颤,从床上撑起身子来,那饱满坚挺的奶子颤抖着,她先是看了我一眼 又垂下脑袋去,声音有气无力地淡淡说了一句:「是你啊……」,看来她以为进 来的是李经理。 「可不就是我吗。」 「我以为你回去了……」 回去?李经理这段时间在你身上费了那么多功夫,我今天可是来采摘成果的, 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了。 我关上门,往里走去,在床边弯腰捡起了扔在地上的内裤,裆部那里已经干 结成了一块,散发着明显的淫水气味。我还放到鼻子那里嗅了一下,这样的行为 多少让小舅妈恢复了点生气,她羞赧地扭过了头去。 我把内裤丢开,走到墙角,把蛋糕提起来,放在了床上。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可没忘记是过来给你过生日的。」 「哦。」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来之前大致看了一下监控的录像,知道这蛋糕她看过,还差点砸墙上去了。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点生日礼物。」 我说着,又出门,提了一个行李袋进来,我拉开链,然后朝着床上哗啦啦地 倾倒着,里面的衣服裙子一下子倒了一床。 小舅妈扭过头来,看着床上的衣服,那是一些简简单单的日常休闲服装,但 就是这些日常休闲服,让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脸上的泪痕往下掉。 「怎么好好的又哭了?」 她肯定是要哭的。 因为我送给她的不是新衣服,而是在她那暂时丢空的家里衣柜里拿过来的, 以前她日常会穿到的衣服。这段时间来,她只有在放风的时候才能穿衣服,而即 使是放风的时候,穿的也是李经理特意给她挑选的那些妓女拉客时才会穿的性感 暴露的衣服,这样的生活让眼前这些衣服有了特殊的意义,它代表的是小舅妈过 去的生活。 「我听你说,那李经理想逼你接客,无非也是要钱罢了。我刚出去弄了点钱, 嘿,所以说人就是现实,小舅妈,我给你争取到了,以后你在房间里可以穿着衣 服了,哎,小舅妈,你在听吗?」 *** *** *** 小舅妈穿上了一身家居服,照了很久的镜子,又情绪崩溃地脱下了,丢在地 板上,光着身子蹲在地板上哭,哭了一会,又捡起衣服穿上,但她不再照镜子了。 后来她问我为什么没有内衣,我说,想着这里有,我就没拿,听完她也没说 什么。 *** *** *** 两人份的小蛋糕,基本大部分是小舅妈自己吃掉的。 *** *** *** 吃过了蛋糕后,我们闲聊了一会,我让小舅妈换上了睡衣。她自然知道我今 晚在这里过夜想干什么,她还是没说什么,神色淡然地在我面前脱衣服,然后换 上了睡衣。 「你今晚在这里过夜,你不回去你妈不说你啊……」 「小舅妈,你怎么今天才问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你睡觉了……。」 听到我这么说,小舅妈又不声不响了。 「哎,现在我妈也不知道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她又怎么会说我。」 我叹了口气,以前对小舅妈说这话,就是为了通过营造一种「像我母亲那样 的女人都这么水性杨花淫荡骚贱」的假象,从而让小舅妈也可以放开一点,但最 近没想到一语成谶,自姨父光头之后,母亲再次躺在了别人的床上挨别人操了。 那边的小舅妈好半晌没说话。 小舅妈并不知道姨父「组织」的存在,在她眼里,姨父就是一个成功商人和 村支书,所以她是万万想不到她所遭遇的事情全部都是局,加上我的「视频」佐 证,她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母亲是那样的人,但实际上她心底里已经把母亲认定 为「勾引自己儿子」「在丈夫坐牢期间和别人勾三搭四」的水性杨花,两面派的 女人。 母亲就不一样了,作为受害者,母亲一直怀疑小舅妈的事根本就是姨父导演 的一场戏。可惜的是,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 又能帮到小舅妈什么……。从她被王伟超胁迫的片子里我就看出来了,母亲对于 自己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了……。 「林林……」 「叫老公!」 小舅妈仰躺着,而我右手枕头侧身对着她,左手原本隔着睡衣在逗弄她的乳 头,我钟爱小舅妈的其中一个原因在于,我相信她的灵魂还保持着某种洁净,但 她的身体在我的持续侵犯和李经理的刻意调教下,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了。她身为 舅妈当然不愿委身于我这个小外甥行那有悖伦常之事,但她的身体却很容易起了 反应。在我不断的逗弄下,小舅妈那乳头早已翘立起来,我打断她的同时,手也 从她的睡衣下面探了进去,掌心按着乳头,直接握着她那饱满坚挺的奶子揉弄了 起来。 「你可是答应做我的情妇的,你难道忘记了?」 「……,我没忘……,啊……,但林林……」她的气息也开始粗了起来。 「没忘你还叫我林林!」 我再次打断小舅妈,我知道,她现在处于挣扎的阶段,传统的思维让她抗争 着,我的立场一定要坚定,否则这事情就会平添麻烦。 她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嘴不情不愿地喊了我一声老公。 我知道她会习惯的,人就是这样,以前她这么喊还会掉泪,会为自己的遭遇 难堪、伤悲、心碎……,但现在,被迫喊了一声老公后,她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 波动了。 等她喊了老公后,我把手从她睡衣里抽了出来,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充 满情欲地喊了一声老婆,然后嘴唇就朝着她的嘴唇亲了过去。果然,她本能地一 偏头,我这一下亲在了她的脸蛋上,我先装着不以为意,从她的脸亲着,舔舔她 光洁的耳垂,然后顺着脖子一直往下舔,锁骨,然后就是乳球,然后我右手扯开 她的睡衣,把她的奶头含着,吸吮了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躯颤动着。 最后我轻轻咬了一口她的乳头,让她发出轻微的「啊」的一声痛叫,我抬起 身躯,双手撑在她脑袋两边,对着她说: 「小舅妈,我觉得有时候书本里说得对,像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的妈妈说 得,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我妈妈就是那样,我觉得你也是这样,所以我 也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小舅妈侧着脸,脸上还有我的口水痕迹,那张脸原本代表着活泼、活力、明 媚、灿烂,但现在变成了颓唐。她沉默了下,突然很认真地转过头来,看着我说 道: 「林林……,老公……,真的又怎么样了,假了又怎么样了?有什么意义吗? 你还喊我小舅妈?有舅妈被自己外甥当妓女一样玩弄的吗?」我刚还说她的情绪 没有多大波动,现在眼里又闪烁着泪花了,她的声音也开始有些激动起来:「有 舅妈要当自己外甥情妇的吗?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是假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 么要被关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你一会对我好的,给我过生日,给我带衣服,一会 又……又开始污辱我,开始让我说那些不要脸的话,让我张开腿主动给你……给 你……,你说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来了! 我收起刚刚那嬉笑的脸蛋,冷冷地听她说完。 我是故意刺激她的,这个是李经理教我的,她说这叫七擒七纵,挑起她的火 焰,再熄灭它,再挑起,再熄灭…… 「小舅妈,这我们可要捋清楚……。我对你可是真感情,当然,肯定也有欲 望,要不是,两个相爱的人光谈恋爱牵牵手就算了,不结婚也不上床?是你让我 说得这么难听的啊。我就问你了,我需要帮你过生日吗?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不 给你过这个生日,我要睡你,像你说得,你能不张开腿吗?」 小舅妈再次偏头去,不说话了。 「而且还不是我逼你的,相反,是你逼着我的。凭啥?我这么贴心,这么费 心的,到你那就成了不真不假的?我再问你,你不知道你为啥要关在这里?你失 忆了?当初我让你走的,你还记得是谁跪在地板上拉着我,说不想被赶出去,让 我救救她的?」 这个质问,小舅妈自然也是回答不了的。 「你以为我光看上了你的身子?我问你,我妈长得不如你好看吗?身材比你 差吗?姨妈长得不如你好看吗?身材又比你差了?我妈那两姐妹巴不得我爬上她 们的床!她们就是喜欢我的大鸡巴,你说,我缺女人吗?吓?我亲妈都让我操了!」 「你他妈的还是个毒贩,人赃并获的那种,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派出所救 了出来,合辙就是为了你不知道被毒贩玩了多少次的身子!?」 「我没有……」 这句否认有气无力的,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被我这一番质问下,她 根本就无法招架。 「你看,我没说错吧,早不前你还承认的了,现在又开始说谎起来。你没有? 你等等……」我枕头边上拿起手机,翻出那段精心剪辑过的视频,然后把手机放 到她面前:「你告诉我,里面这个女人虽然戴着头套,以为这样别人就认不出了, 但你敢说这个不是你吗?你看看这房间,这身体,这胎记?你告诉我是不是你… …」 在我的连环拳下,小舅妈面如死灰,一声不吭的。 「妈的,我还花了钱,就是为了不想让你平时那么难堪,你知道我今天来回 跑了几次?我还回去帮你把衣服给带过来了。」 「来,小舅妈,你告诉我。我记得我们已经这样闹了好几次了,我已经不想 隔三岔五的这么闹了,以后我不想再提起这个,这是最后一次了,你现在就直接 给我回答。要是你坚信自己是清白的,我明天送你回派出所去,等警察给你一个 公正。好不好?」 *** *** *** 结果显而易见。 当我再次亲下去的时候,小舅妈没有再闪躲,我亲着她的嘴儿,舌头自然地 朝她的口腔里钻去,她稍作抵抗,就让我钻了进去,很快,在我的撩拨下,我和 小舅妈的舌头就纠缠了在一起。 「唔唔唔……」 一边和小舅妈舌吻着,吞吸着她的唾液同时也往她嘴巴里输送唾液,另外一 边我的手也没停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王伟超,想起他是怎么撩拨母亲的,想起曾经我也是会这么玩 女人的。 那若即若离的手法,那针对敏感带的突袭…… 当我不再接吻,转而去舔吸她的奶子时,我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小舅妈的呼吸 越来越粗重,几乎是发出了嗬嗬声的吐气声,以及因为强忍呻吟而闭上嘴巴,鼻 孔里发出的呲呲声。 小舅妈的情欲已经被挑拨起来,这一次,我没有用药。 「我决定了,我还是不喊你老婆了,我觉得还是喊小舅妈比较顺口,你不是 很抵触我强迫你当我情妇吗,那好,你就继续当我的小舅妈,而你也继续喊我林 林。」 当然是小舅妈比老婆有意思多了,我又不缺老婆,但我就这个小舅妈。 十几分钟的耐心前戏后…… 「小舅妈,我要操你了……」 小舅妈没吭声,但她自觉地把腿岔开了,露出了她那湿漉漉的逼穴。已经和 我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的她,面对我的要求她毫无抵抗。 「你要给我点回应知道吗?」 「嗯……」 「清楚点……是你说的,我喜欢你说那些不要脸的话……,来,我教你说。」 我嘴巴凑到她耳边说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头在摇,她不想说,但,由不得她 不说! 「林林……,舅妈……舅妈的……逼……痒……」 「要说逼儿。」 「舅妈的……逼儿痒……」 「痒了怎么办啊?」 「想,想挨林林的……大鸡巴……操……」 「对,就这样,连起来说一遍」 「舅妈的逼儿痒……,想挨……林林的大鸡巴……操……」 「对,顺溜多了,来,再说一遍。」 「……,舅妈的逼儿痒了,想挨林林的大鸡巴操……」 「不错,那为什么舅妈的逼儿会痒呢?」 「……」 「不知道?我教你。」 「……」 「来,告诉我,为什么舅妈你的逼儿会痒呢?」 「因为……因为……因为舅妈……是个……骚货……」 「骚货的逼儿是什么?」 「……」 「说啊,我教过你的。」 「骚逼……」 「说完整的,你可是老师,背这十几个字要是背不上,我可是要惩罚你的, 这样,你要是背错了,我待会就要让你对着手机说,我拿去给萌萌看」 「不……你不可以……」 「别啰嗦,快说!」 「舅妈是个骚货,所以舅妈的逼儿是骚,舅妈的骚逼痒了,想挨林林的大鸡 巴操……」 「嗯,说的不错,来亲一个。」 这一连串的对话间,我一直在撩拨着小舅妈的性器,她的奶子,乳头,逼儿, 阴唇,阴蒂……,而饱含屈辱的小舅妈,却不得不一边说着羞耻的话,一边身体 内的欲望不住地升腾起来…… 「小舅妈你看,放开后的你,现在你多美……」 我下了床,走到床尾,打开手机的拍摄对着小舅妈。 「放心,我不会给萌萌看的,我只想留着自己珍藏,在我寂寞的时候,又不 能在你身边的时候,能拿出来慰藉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舅妈开始还用手挡着脸蛋,说不要拍,但我的命令很快就下达了。 「来,小舅妈,你的骚逼不是痒了吗?摸摸逼儿给我看看……别挡着脸了, 一只手摸奶子,一只手摸骚逼……」 「对,就是这样,别扭过头去啊,看着这里,看着手机……,真乖,就是这 样了……」 「还老师呢,动作这么僵硬,我来教教你吧,真的,我妈这个做得可比你好 一百倍。」 「来,张开嘴巴,你要叫啊,骚逼痒了现在被摸着不舒服吗?叫啊,大声点, 对,手也别光摸,大力地捏,扯扯自己的乳头……,下面,手插进去,一根手指 可不行……」 这就是调教。 小舅妈的表现和李经理的描述几乎完全一致,在心防被攻破后,无论她情愿 还是不情愿,她都会有点类似自暴自弃地,行尸走肉地按照我的命令行动着,因 为此刻的她,已经迷失了自我…… 小舅妈靠在床头,已经完全忽视了我正拿着手机拍摄,她的纤手开始大力地 揉弄着自己那鼓胀的奶子,开始刻意地捏弄着奶头,下面又是摸逼又是插弄,张 开嘴一声声「啊啊啊」的春叫着,开始还很明显地叫得非常机械,到随着性器的 不断受到刺激,她的叫声越来越销魂,越来越放荡…… 「好,停,我说停下来……」 眼看她就要攀上顶峰了,我这个时候当然要喊停,她爽过了我后面的调教就 会打折扣了。但当我喊停的时候,小舅妈根本没有反应,当我上前把她的手拉开 的时候,她那一双满是水雾的眼睛才茫然地看着我…… 「想挨操了吗?」 我的手朝着小舅妈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逼穴摸去,她的阴唇像是会吸收淫水 一样,摸着感觉比平时还要肥大一些。我不紧不慢地慢慢摸着,这和她之前的动 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于是陷入情欲和自暴自弃中的小舅妈不安分地扭动着屁股, 增加逼穴和我手掌的摩擦,同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嗯?忘了应该怎么说话了吗?」 「想,舅妈的骚逼很痒了……,想挨……大鸡巴操……」 「想挨谁操?」 「唔……林林,别弄了,我想要,舅妈想要,想要林林的大鸡巴操……,舅 妈的骚逼想要林林的大鸡巴操……」 我当然会满足她,事实上我自己也忍不住了。 在我的命令下,小舅妈乖乖地躺了下来,双腿左右岔开,掰得大大的,几乎 是她的极限,然后她的双手各捏住自己一片阴唇左右扯开,露出黑森林下那红彤 彤的肉洞来,当我的鸡巴对准猛地插入的时候,因为她的阴毛太茂盛了,有几根 被卷了进去,她还疼叫了一声,但很快又迷醉于插入的满足中。 「叫啊……」 我一边咬着牙关大力地抽插起来,一边还不忘了继续调教她。她当然有叫, 但我说的叫可不是这种啊啊啊的叫。 「说,我插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林林插得……插得舅妈……啊……啊……舅妈 的逼儿……爽……」 我想此刻舅妈自己也分不清这些话到底是被强迫的还是她自己自愿说的。 「是骚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舅妈的骚逼……,啊……,啊……」 *** *** *** 一个小时后,小舅妈的身子已经将近散了架,当然我没有光头那般能耐,把 小舅妈弄散架的是墙上挂着的器具。她此刻浑身是汗,整个人呈大字地瘫软在床 上,头发散乱的脑袋偏到一边去,有气无力地喃着「舅妈不行了……林……别… …别弄了……,疼……」,而我正拿着一根嗡嗡转动的电动鸡巴,继续在她红肿 的逼穴内,不断地抽送着。 「小舅妈,这可不行,我的鸡巴又硬了。你说怎么办好……」 我这个时候,暗示性地用手指捅插了一下为了欣赏她排泄而浣肠过的屁眼。 小舅妈不傻,自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她吃力地翻过身来,趴在床上,然后 双脚前挪,把那圆滚滚的屁股翘了起来,然后双手左右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一次再也不用我教她说了。 「林林,舅妈的屁眼儿也痒了,想挨林林的大鸡巴操……」 *** *** *** 我的工作和疫情有一定的关系,所以空闲在家的时候没法写,开始工作了又 要频繁地往外跑,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到疫情过去,更新都不会太稳定。大致 就是如此……

      【我和我的母亲】第60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11958 2020/04/22 60. 虽然姨父还是希望我多读点书,但我是真的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学校那里了。 我觉得就算我现在开始认真学习,之前拉下的课也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而且 现在我也没法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就算我侥幸考上个什么大学或者买进一些野 鸡大学,我觉得我还是无法放弃在这里的一切权利也去「无权无势」的远方。 我想,反正姨父让我学习无非也是想让我更成熟一些,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 万里路……。哎,这句话不能说了,上次我和姨父说这话的时候,被他劈头劈脸 训了一顿,他说人家是读了万卷书才去行万里路的,那才叫「不如」。虽然我对 他的说法是嗤之以鼻,很想回他一句「你不是也没读啥书,现在不也混的风生水 起」,但我知道讲道理是讲不赢他的,就不了了之。 我虽然无心读书,但还是时不时跑回学校,我尚未退学,只是经常性逃课罢 了。开始的时候,部分老师还有些意见的,但很快他们就当我这个学生不存在了, 因为他们反映的对象是我们的班主任陈熙凤老师,在我的授意下,她压根就没有 给任何回应。 当初下决心把陈老师办了的时候,做了详尽的计划,其中一项就是要使她在 这个环境里孤立,所以在赶走她老公许为民后,我就刻意散布了一些毁坏陈老师 清誉的流言蜚语,这些八卦向来最受村民的喜爱,连代表文明传播者的教师也不 例外。果然不出我所料,同事们背后嚼舌根很快就让陈老师这个纯真的女人爆发 了,从那以后,她和其他老师就没几句话好说了。 所以陈老师那里根本就不是问题,母亲那里更加没人会去说,因为这根本是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种事也到不了校长那边去。而且现在的校长是姨父的人,姨父还专门向他 打过招呼,所以学校现在对我是大开方便之门,其他学生要进出学校只能在两个 时候「上学」「放学」,课间要出去得有条子,以前我还要翻墙,但现在我可以 说得上是进出自如。 不但校门如此,就连男女宿舍我也是畅行无阻,在姨父身上我学到最深刻的 东西就是金钱开路,女生宿舍那宿管大妈我可是定期就塞钱的,她等于拿了双倍 工资,对我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些女生当然不乐意我一个男生在女生宿舍进进出出的,但和我逃课的事情 是一样的道理,投诉了也不管用,再加上我「小老板」的名字在学校里已经有点 名气了,遇到一些不长眼罗里吧嗦的,让李俏娥就带着那些太妹去教育一番,渐 渐的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所以在小老板的外号之外,逐渐我又多了个「学霸」的外号,可惜此学霸非 彼学霸,意义更是南辕北辙。 王伟超被我派出去出差了,活是琴姐安排的,他应该没有怀疑。所有我有几 天空闲的功夫,并不急着抢在王伟超前面把母亲给「破处」了,于是我中午从鱼 得水出来,下午还是回了学校。 嘿,说起来,女生宿舍我可不仅是大门畅行无阻,在我宿舍的书桌抽屉里, 就有女生宿舍所有房门的钥匙,因为宿管大妈要定期检查宿舍,所以学校不让住 宿学生在宿舍里面自行安装插销,所以只要我想,我就能随便溜进任何一间女生 宿舍里。当初光头就是这样溜进妹妹的宿舍的。 回了学校我没去上课,去了女生宿舍的305房,那是班长李俏娥的宿舍房间, 305-307 如今是她们这些太妹的「基地」。 「老大。」 听着几个妹子喊着我老大,我一边心里觉得挺受用的,但同时又觉得有点不 是滋味。之前的小团体弄起来,赔上了陈瑶,结果啥事没干成就陷入了半解散的 状态,这绝对是我的人生抹不去的污点。倒是这些女孩子听话乖巧的没那么多幺 蛾子,用起来顺心多了。 我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了下来,自动就有人去把门关上反锁,给我倒水,把 窗帘拉上。 「把衣服都脱了!」 班长现在是铁了心把自己的未来捆绑在我身上,挖空了心思讨好我,经常搞 点幺蛾子出来。 班长应该是和她们打过招呼了,她一句话,其他女的也没犹豫,三两下就脱 了个精光,一时间,在我面前就站了四名赤裸着稚嫩身子的女学生。 四个女生中,大东的马子王艳的身材最好,胸臀说不上很丰满,毕竟还是中 学生,但相对其它麦秆来说已经算很有料了。而且她长得比较怡人,以前跟着大 东搞成了一副小太妹的样子,白瞎了那张清秀的脸,但早段时间她告诉我,说大 东不要她了,让她好好跟着我干活,现在她又戴回了眼镜,头发不再是那种蓬松 的洗剪吹了,扎了一条大辫子在后面挂着,现在看起来比班长更像一名学生。 大东什么心思我很清楚,他虽然性格比较爽,但也不是全无心机的,到底还 是害怕我因为他参与过淫虐我母亲的事情而遭受我的报复,所以把自己马子送我 示好。我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我不收的话他反而会多想,只得收下来让他安心点。 不过我对王艳兴趣倒是一般,她平时看着清秀,但现在衣服一脱,那合不拢 的大腿和胯间那黑乎乎的逼唇,年纪轻轻的,却明显是被操得太多了,从大东那 里接手过来到现在为止,我揪着她的辫子操了两次,下体的确有些松,完全不像 一个中学生的逼,真是浪费了她那张脸。 春燕的身材其次,不过虽然她胸不如王艳的大,倒是有个大屁股,可惜脸长 得一般,说不上丑也说不上好看。 但和王艳不一样,这妞儿是个雏儿,上次她被班长逼着给我舔完鸡巴后,出 于新鲜感,我过了几天把她给破处了,操得她啊啊哭,嘴里喊着不要却又不敢反 抗,难得地让我又体验了一次强奸的滋味。不过这种货色也就这样了,哪天再把 后门给拿了,就没啥意思了。 刘冬儿身材最一般,虽然四个女生中她最高,但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就剩下张脸长得还可以,不过以我现在手头上的资源来说,还可以就等于很一般 了。 她是新加入的,是班长的好友,班长堕落后,不知道出于哪种扭曲的心理, 也把这个好朋友给拉下水了。我找王艳问过这事,王艳说这个刘冬儿开始是不肯 的,结果班长也是堕落得够彻底,直接把刘冬儿当成了欺凌的对象,对这个昔日 的好友变着法子地欺负,最后刘冬儿也是熬不住了。 我们村是寡妇村,刘冬儿的父亲在外打工,一年没回几次,一直是她母亲在 管着她。班长在学校也算是赫赫有名了,名气比我这个老大要大得多。大家都说 她治病把脑子治坏了,要不一个好好的班干部怎至于沦为女流氓?所以刘冬儿的 母亲自然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被班长带坏,这事还闹到学校里去。但后来还是不了 了之了。 我当然不会为这种小事动用我姨父的名字,却是班长自己摆平,她找大东要 了人,将刘冬儿的母亲套上麻包袋收拾了一顿。刘冬儿的母亲自然报了警,但证 据不足,这事又没下文了,等班长收拾她第二顿后,她就再也没有声气了,反而 是和自己女儿刘冬儿吵翻了。 这故事我听着有滋有味的,今天见着了,几个有身材有脸蛋的没兴趣,唯独 这个不情不愿加入的,带着一脸哀愁和麻木的刘冬儿,突然来了兴趣。我坐在床 边就扯下裤子掏出鸡巴,指着刘冬儿说:你来舔舔。 她迟疑了一下,但班长在后面拍了一巴掌她屁股,「啪——!」的一声响后, 班长带着些许恐吓口吻对刘冬儿说道: 「不是教过你了吗?去啊!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刘冬儿眼眶晃荡着泪花,低声地说道: 「我们是老大听话的……小……母狗。」 刘冬儿说完,又被班长推了一把,然后她擦了一下泪,跪在了我两腿间,低 头就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巴里,然后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就这么光含着。我抬 头看向其他女孩,班长带着邀功的得意表情,王艳没有特表的表示,而春燕的身 子貌似有点抖。 嘿,为啥人人都想当老大?妈的,这还真的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你,也要脱!把衣服给我扔出来。」 我这边享受着刘冬儿生涩的口交,那边班长却是走到宿舍里面,对着里面支 架床下床的蚊帐里喊着,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宿舍里还有其他女生,往那边看去, 隔着蚊帐也不太看得清是谁,但一分钟不到,里面就扔了衣服裤子出来。 「听不懂人话啊?脱光啊!胸罩内裤也脱掉!」 整个宿舍静悄悄的,只有李俏娥的声音,其余太妹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在旁边 看着,然后随着班长的呼喝,从蚊帐里传出了低微的抽泣声,里面的女生哭一会, 一件背心式的胸衣和一条白内裤被丢了出来。 「这谁啊?」 这个时候我才开口问道。 「李冬梅。」李俏娥转过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老大要看看不? 不过这三八虽然脸长得还算可以,但身板子太差了,没啥胸,但是屁股还有点肉, 和春燕一个屌样,哦,不对,是一个逼样。」 李冬梅? 李俏娥说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村里老一辈有文化的人不多,完全体现在了 起名字下,什么春夏秋冬梅兰菊竹的混合一大堆,所以有时候听着名字不一定一 下对得上号,我才想起李冬梅是我们班的同班同学,成绩不错,是这些山村学生 中为数不多喜欢读书的孩子,性格文静,还颇有一点正义感。上次我教训王伟超 的时候,她撞见了还想出头来着,可惜被我恐吓两下,又缩了回去了。怎么这样 的人也跟了李俏娥当小太妹了? 「怎么她也在,不是都在上课吗?你新收的手下?」 「嗨~,上午体育课这妞跑着跑着突然晕倒了,把体育老师给吓坏了,她家 里人手机也没一部,又联系不上,妈的还以为什么事,后来校医说好像是低血糖, 就送回宿舍休息了。」 李俏娥说着,又转头对着床那边踹了一脚,大声地喝道: 「妈的,宿舍规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收拾一顿你还是没老实是吧?给我下 床——!」 抽泣声,那边蚊帐掀开,那李冬梅脸上带着泪水,一手抱着那碗口大小的胸 部一手捂着下体,从床上下了来。李俏娥一句「给我挡什么?」上去朝着脸蛋就 是一耳光,那张带着少许病恹恹的黄色的脸皮上,立刻红了一块。 李冬梅被抽了一耳光,哭得更厉害了,但遮住隐私部位的手却是放下了。 我本来也不想李俏娥搞那么多事的,我看着李冬梅那鹌鹑般的模样,不用问 肯定和刘冬儿一样,也不是自愿的,但有些事既然发生了,我现在再干预也没多 大意思了。 不过还真的找时间和班长谈谈,她最近可有些太过于张扬了。 「过来。」 我这边刚「宠幸」了一个新妃嫔,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朝着李冬梅招了招 手。她走了两步来到我身边,我伸手朝她下体摸去,她本能地想要闪躲,但班长 就在她身后,左右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动。 其实我对她也没兴趣,只是想着她的逼儿应该没有其他男人碰过,我就随手 翻弄了一下她那稚嫩的逼唇,以表示自己已经抢先登陆了后就收回了手,对她说 道: 「算了,我有些事要和俏娥谈,你穿上衣服出去吧。」,然后我又转头对李 俏娥说:「你也是的,别动不动就扇人耳光,知道不?」 李俏娥满脸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哦」 等李冬梅穿好衣服在我身边走过,我又拉住了她,她以为我反悔了,身体又 抖了起来,我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拿了一张老人头出来,递给她,她摇了摇头, 不肯要。 那边李俏娥又一声「妈的,老大给你你就拿着。」就想一耳光扇过去,那手 刚抬起来,大概是想起了我刚刚说的话,又收了回去。她讪笑了一声看向我,我 瞪了她一眼,这才看向李冬梅,硬把钱塞到她手里。 刚刚刘冬儿的鹌鹑模样撩起了我某些邪恶的欲望,想着反正她被班长拉到同 一个宿舍里,迟早也要「逼上梁山」了,不玩白不玩。 我一边假模假样地说道: 「乡里乡亲的,大家什么情况知根知底,你家的情况我很清楚,嘿,也就现 在这个年头,要是以前,你那瘸子老爸老早就把你不知道卖给哪个歪瓜裂枣当媳 妇了,要不是你还有个疼你的表姨,你现在书都读不上。但你想想,你表姨能帮 你一辈子吗?她家的情况我也很清楚,你表姨夫去年做买卖陪了不少钱,今年没 怎么搭理过你了吧?」 我一边说着,享受这刘冬儿的口交的同时,手从李冬梅的后背摸了下来,然 后停在了她的屁股丘上。 「这钱你拿着去买东西吃,买点衣服,你瞧瞧你……」 捏了两把屁股,然后我那手把她的裤头扯到了大腿,她颤抖着,伸手过来想 扯回去,但刚伸出来又收了回去,显然是被班长教训怕了。 我隔着她的内裤按揉着她的私处,继续说道: 「你看这内裤穿了多久了?洗得都掉一层棉了……,穿了跟没穿似的,隔着 布你的逼儿有几根毛我就能数的清了。」 我就这么猥亵了一会,没有进一步侵犯她,等她泪珠子掉下来,我帮她把裤 子提上去,拍了拍她屁股: 「也怪我没跟俏娥说清楚,我可不随便收人的,嘿,收回来都是赔钱货,尽 开销没收入,你有空问问俏娥每个月要在我这里拿多少钱?」我低头捋开刘冬儿 的头发,摸着她前后晃动的头颅:「也别以为是卖身给我,我不缺女人,陈熙凤 老师漂亮不?身材好不?我丢几块钱在地板上她就乖乖滴把裤子脱了。」 我拿起旁边的手机,很快就打开了一招陈老师挨操的照片给李冬梅看,李冬 梅那带着泪珠的眼睛看着我的手机屏幕直接瞪大了,很快又因为羞耻扭过头去不 敢看了。 「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看看俏娥她们几个,哪个不比你长得滋润 ?哪个活的不比你这样潇洒?不用管老师爹妈管教,不用下地干农活做家务,想 干啥就干啥,多好?」 说了一通歪理去污染李冬梅的思想后,我也没打算将她就地正法,挥挥手就 让她走了。李冬梅低着头,话也不说就走出去了。 等李冬梅出去,我才白了一眼李俏娥,教训了一句「尽找麻烦干。」然后才 看向王艳,说道: 「好了,谈点正事吧,给我汇报下我妹妹那里怎么样了。」 *** *** *** 妹妹在滑落深渊。 然而看着视频中,因为交不上钱被王艳、春燕两个女混混加码玩弄的妹妹, 我又情不自禁开始反思起来。 我突然觉得这不是我要的。 *** *** *** 「没意思……」 「啊?」 「先暂停吧,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哦……」 我没有向她们进一步解释,这就是土皇帝的特权,一秒前想要风,一秒后想 要雨,一切跟着我的要求走。她们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对于她们来说并不在乎我 妹妹怎么样,她们只在意能在我这里得到多少好处,以供她们维持这种「自由」 的日子。 *** *** *** 出了校门,我让大东自己开车回去,我突然很想自己走走。 我有点怀念我那辆自行车了,但它现在已经在仓库里蒙尘了,我以为我这辈 子再也不会骑它了,但没想到几个月不到,我就开始怀念它了。 沿路很多乡亲朝着我打招呼,那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却让我有些作呕,而相信 我那装着成熟大人的姿态也会让对方产生这种感觉。只有极个别因为往日关系不 错受到我额外照顾而翻身致富的,会真心地带着感激和我说话。其余的大部分对 于我这个「小支书」是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我几乎敢肯定,在我走远后,他们会看着我的背影呸一口,然后嘴里,心里 嘀咕这着:给我装什么,要不是攀了个好亲戚…… 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吃到肚子里面的才是真的。 但我还是偏离了大道,走进田埂里,这是没有交通工具有个好处,是我可以 自由地选择捷径。 但那还是一条异常漫长的路。 没意思,没意思,没意思…… 我觉得坐车的时候我没办法清晰地思考,车子总那么颠簸,总是那么多噪音, 我选择走路是为了搞清楚,那三个不断地在我脑里回荡着的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很快搞清楚了,是因为没有成就感。 这个时候姨父的话又很操蛋地在我脑子里响起:无论干什么事,最重要是干 的漂亮!你觉得你干得漂亮吗? 对啊,我干的一点都不漂亮。 回想起来,迄今为止我做的一切基本都是拙劣地模仿,拾人牙慧,看着光头 留下的所谓遗产,不知不觉被他牵引着,重复走他走过的路线。当然,走的也不 好看,因为我根本没有具备光头那样的能耐,虽然我也办了点漂亮的事,例如小 舅妈,但实际上在最重要的人身上,母亲,我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我还差点毁了妹妹。 明明她是我所剩不多的珍宝了。 这么想着,我换了个前进方向。 *** *** *** 「都是一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当初提出搞合作社的时候,都背地里骂说 要吃了村里的地老乡老乡背后一枪什么的,都是吃饱了撑的。那地放在那里除了 长草还能干啥?又分不到他们一分一厘。要我说贫困村一挂挂了那么多年不是没 有道理的。哎,现在好了,看着别人赚钱了,又蹦跶出来吵吵嚷嚷的,不患寡而 患不均,像一群麻雀一样,吵死了。」 「共同致富共同致富,致富了就共同,有问题了就不同……」 「他妈的,说起来也来气,别人当情妇啥都不需要干,只需要掰开腿舒舒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服就有钱拿,我这边不但要掰腿,居然他妈的还要上班拿工资,这他妈算什么事 ……」 张凤棠坐在红木椅子上,颇为老旧的椅子被她轻微摇晃的身子折磨得咯吱响, 让我有些担心那张椅子会不会突然散架,伤害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那碎花连衣裙下,孕肚现在已经明显地隆了起来,一段时间没见让我觉得 好像是用水泵突然泵起来的一样。而因为怀孕期间停手停脚好吃好喝的,她整个 人也明显地圆润了一圈,本来就保养得不错的皮肤,现在散发着滑腻的光泽,整 个人越发散发着美艳熟妇的韵味。 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村里有些年轻她七八岁甚至十来岁的,在农活里熬 个一两年,就已经一副大妈的模样了,但这两姐妹年龄年年长,如果不细看,世 界上七八年来像是没有变化过一样。 张凤棠坐在电脑面前,一边敲击着键盘发出明显的哒哒哒声音,一边不断地 唠叨着。长期的「囚禁」生活,让一下子社交丰富起来的她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 那张嘴巴在我进门后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让正在翻看合作社台账资料的我没来由 地感到烦躁。 我决定让她安静一点。 我丢下看得有点头晕脑胀的财务报表,走到她的身边,抓着她露肩连衣裙的 衣襟往下一扯,一只丰满肥硕得把乳晕也撑开来的雪白大奶子从衣服里甩了出来, 黑褐色乳头上,那反射着寒光的不锈钢环异常的醒目。 我扯拉着那根乳环,让姨妈发出了两声疼哼,也让她那不停唠叨的话停了下 来。 我又去摸另外一只还藏在衣服下的奶子,说道: 「刺激吗?瞧你这奶子鼓胀得,把衣服都撑得满满的,这乳环的痕迹很明显 吧……,今天接待了那么多乡亲,很快你的艳明就名声在外了。」 张凤棠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还往前挺了挺胸脯:嗤笑了一声,说道: 「我无所谓啊,反正这些年他们也没少在背后嚼我舌根。这算什么啊,我猜村里 不少男人都不知道在梦里操了我多少回了,要计较这个怎么计较得过来。」 「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我不过……,啊——!疼……,别这么大力……」 我用力地扯拉了一下乳环,她那沉重的奶球被扯了起来,直接让她疼叫出声 来。我拍打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 「不过你搞清楚,你不是我的情妇,你充其量只是一件玩具,让我满足欲望 的性玩具,跟塞你下面的那些假鸡巴是差不多性质的。你记得,我让你干啥你就 干啥。」 我情不自禁地将我在姨父和琴姐那里受的气撒在了姨妈的身上,说话的语气 和用词也不知不觉地变得严酷起来。 张凤棠看起来却像是不以为意,仰起头颅,露出雪白的颈脖,斜着眼睛看着 我,哼了一声,左手一扯,将另外一边的奶子也释放了出来。 面对我的侮辱,她嘴角反而扯起了一丝媚笑: 「呦,林林,不用你提醒姨妈的,姨妈就嘴巴抱怨抱怨,这些日子你要怎么 玩,姨妈哪次不是配合你的?」 她说话间,将裙子也卷了起来,撂在孕肚上,露出她那阴毛茂盛的逼穴来。 而此刻办公室的门还开着。 我往外面看去,那边秘书沅琴已经离开办公桌朝我走来,对办公室里发生的 一切熟视无睹,仿佛当坐在椅子上袒胸露乳的姨妈不存在一样,先是将窗帘给放 了下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门给拉上。 等门关上后,我才把目光从新投向姨妈。 姨妈私处那扯开阴唇的链子我已经允许她摘掉了。实际上这是姨父的意思, 他说平时这么玩没什么,但现在姨妈怀孕了,这样长期把逼穴暴露着很容易染病, 从而有可能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 说起来,比起姨父,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张凤棠或者陆思敏肚子里的这个孩 子。一方面是,我和她们也算是近亲了,我实在是很担心到时她们会省下个陆宏 峰这样的轻度智障儿出来。另外一方面,我以前没有承受过多少所谓的父爱,自 然也没有多少作父亲的觉悟和意识,更没有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而且姨父说了,张凤棠和陆思敏这两个孩子如果是男孩,且检查一切正常的 话,会由姨父带走。 「这些被玩烂玩废的东西已经没资格当母亲了,要是女娃就算了,爱怎么养 怎么养。带把儿的就不一样,毕竟将来是要传宗接代,把我们陆家的血脉延续下 去的。他们需要一个好妈妈。我已经物色好对象了,我现在在上面谈的对象里几 个都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女,性格温顺善良,知书达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安 安分分地帮我们把孩子抚养大。」 这话我听着挺不舒服的,感觉我这个爸爸的就是这些儿子反面教材。但看着 姨父眼里的兴奋劲,我也没有不识相地说点什么触霉头的话。 不过我和他有些地方比较相像,虽然都是男人,但我们都不太在乎所谓父亲 的角色。因为上面的话语间,他只考虑了孙子的「母亲」,父亲这个角色是完全 缺失的,而即便这样的不完整家庭,姨父也觉得是个好环境。 又或许,他这个爷爷打算兼任父亲的角色,以弥补他在我身上缺失的遗憾? 我没有再深思下去,因为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 「在想啥呢?」 张凤棠把椅子转向了我,人靠在椅背上,双腿左右分开在椅子两边,朝着我 露出了那毛绒绒的私处。因为长期被拉扯,张凤棠的两片小阴唇变得比以前更加 肥厚,异常突兀地垂挂在下体上面。 「我就知道你把我弄来这里当财务没安啥好心,你爸以前的秘书喂不饱你吗?」 「我没动过她。」 刚刚进来帮我放窗帘和关门的柳沅琴是以前姨父做村支书时的秘书,隔壁山 阴村人,27岁,芳华正茂,戴着一副粉框眼镜看起来就一名大学生模样,实际学 历只有高中水平。因为光头事件,姨父把重心移到了北方的生意上,他村支书的 职位已经是辞掉了,现在位置还空在那里,暂时由村委主任兼任着。这个秘书姨 父却没有带上去,而是让她挂了个虚职吃空饷,自从我负责合作社的业务后,姨 父就让她过来给我当秘书,负责一些文书工作。 经过姨父手的没有正经女人,更何况是秘书这种经常接触的职位,这个柳沅 琴也是被姨父调教过的,姨父和我说起她的时候形容她已经被调教得非常乖巧听 话,随便玩,没事抽几耳光也没问题。 但我最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专门帮姨父捡破鞋的,手上除了个别女学生, 没几个是没有经过姨父手的,所以对于这类「随便玩」的女人我有种腻歪的感觉, 现在最能撩起我「性趣」的只有小舅妈这种属于我自己开发,没被姨父「污染」 过的。 所以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对这个女秘书只是偶尔过过手瘾,没外人在时, 也就搂搂抱抱,摸摸奶子摸摸逼什么的,却一次真刀实枪也没干过。 「猫不偷腥了?」 「我又不缺女人,像这种慢慢放着咯,哪天有兴趣再搞搞。」 「哈,你以为酿酒啊,越酿越醇?」 张凤棠已经把衣服全脱了,晃着那对丰满得吓人的大奶子挨了过来想要帮我 脱衣服,我没让她脱,她笑了一声,就垂下手站在那里,一副「来吧,你想怎么 玩就怎么玩」的姿态。 我首先摸她的孕肚,虽然她也是姨父玩过的破鞋,但孕妇这个标签我发现对 我有超乎寻常的吸引力。摸着,手朝就顺其自然朝她胯下摸去,她也狠配合地岔 开双腿方便我玩弄她的逼穴。 那肥厚的小阴唇玩弄起来挺带感的,她的阴蒂貌似动过手术一样,比起其他 几个女人似乎特别凸显裸露出来,而且也异乎寻常地敏感,我的手掌在她下面没 折腾几下,她整个逼穴就已经开始湿润泛滥起来。 「举手抱头。」 张凤棠顺从地举起双手抱着头颅,露出腋下开始变得茂盛的腋毛,出于我个 人的嗜好,我觉得女人的阴毛和腋毛浓密特别刺激我的感官,让我兴奋,因为我 认为这些是女人的「荡妇属性」。 我绕到她身后,左手中指穿过了她乳头上的乳环后再抓着她的乳峰开始大力 地揉弄起来,右手却撩拨着她的腋毛,她的身子立刻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那同 样丰满的臀部开始磨蹭着我的小弟弟。 「对了,下周一,你到我家吃个晚饭吧。」 心血来潮的一个念头脱口而出,紧跟着心里的想法却被张凤棠说了出来: 「终于忍不住要双飞我们两姐妹啦?」 我没有回答她,她发出了一阵荡笑,突然说道:「话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 候把你妈的肚子也搞大?」 「怎么啦?觉得心理不平衡了?」 「哈哈哈哈,还真的有点。」 张凤棠那张扬放浪的笑声中,隐含着一丝怨恨: 「林林,要不我们现在就合计合计,周一晚上怎么折磨你妈?我这个做妹妹 的有很多想法哦,都非常刺激,想不想试试?」 我再次不搭理她,她见我不说话,却是以为我默许了,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知道我姐恨我,她恨我当初骗了她,恨我这个妹妹的助纣为虐,以致她 不但被你爸强暴了,还不得不卖身还债……」张凤棠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却露出 满足解恨的表情,仿佛母亲的遭遇越不堪她就越开心「林林,你来评评理,以前 你母亲不知道陆永平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恨我,我没什么话好说,但后来她遭遇 了那些事,你说,像你爸这样的人,我有选择的权利吗?我自己女儿都保不住, 现在还把我当仇人一样恨着,你爸要对你母亲下手,我这个做妹妹的能干啥?」 「但我有足够的理由恨她!」 十个字,张凤棠说得是咬牙切齿。 「你知道吗?你爸从一开始就喜欢你母亲!」 我当然知道。 「我不过是个替代品!就是因为我是她的妹妹!然后呢?我在读书时就被你 爸强暴了,被要挟,被迫辍学嫁给了他!你知道那些年我承受了多少风言风语吗? 连你外公外婆也以为我是看上了他的钱!觉得我不够洁身自好!从小到大他们都 觉得我样样都不如她,动不动就是看看你姐姐!然后这些年还要被自己丈夫当成 玩物一样赠送给他的那些狗腿子玩!」 张凤棠激动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些恨在她内心里埋藏了多久,以致于她明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那么的激动,情绪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出来,但全部都被她克制住了。 我知道之前她表现得不在意,但我那句性玩具还是刺痛了她,让她觉得不甘。 这些我都非常清楚,姨父就是那么可怕的人,可怕到哪怕经过医学鉴定,我 还是觉得我不像是他的儿子,下意识还是把他当做「姨父」。 他把自己老婆送给我这个儿子后,连带着把控制她的「紧箍咒」也交给了我。 其中一段话是:你姨妈是好强的,因为你姨妈前半辈子都在被比较中长大, 她最恨别人拿你母亲和她比较。你可以用这个来刺激她,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无论她多么克制自己,但百试百灵。 由此逆向思维的是:如果你想糟践你母亲,把她交给这个妹妹,你母亲会哀 求你,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你别这么做。 这段思绪在脑中闪电般掠过,我握了握拳头,我在想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 他这样,像他这样准确地把握别人的心。 张凤棠说着,却是将我的手从她的乳环里拔出来,她双脚左右岔开,然后俯 下身子,双手撑在那红木椅子上,将那肥硕的屁股翘了起来。 「林林,老公,操我……」 她扭过头来,脸上一副迷乱的表情,像是陷入了极度的情欲中,她喘着粗气, 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涂着晶莹通透的唾液,发出一声声低沉、拖着尾音的「啊嗯」 呻吟。 但我知道张凤棠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发情的,实际上在过去的性交中,她真正 发情的时候并不多,但这些年姨父对她的调教让她能很快就投入到这种状态中去 取悦男人。 「林林,答应姨妈好吗?我没有你妈那么矫情,我太了解我那姐姐了,她死 要面子,实际上她是内里是一点脸面也不要的了,但偏偏喜欢装腔作势。而姨妈 不一样,只要你施舍一点点,我就会回报你我的全部……」 我内心感到好笑,这不是我惯用的伎俩吗?有意无意间将对方污名化…… 「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放出了鱼饵,姨妈那迷离的眼眸子里立刻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来。 「但我和之前你骂的那些蠢乡亲一样的,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我比较好 奇的是,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还能回报我什么呢?」 「咯咯咯……」 姨妈发出一阵清爽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极度丰满的奶子不住地抖出 一波又一波的乳浪,她笑完之后,捧起了那对奶子,直勾勾地看着我,说道: 「真心。」 「那句话是有些烂俗,但就是那么一回事,你得到的不过是我的身体,但只 要你偶尔丢一根骨头给我这条可怜的老母狗,我的心就是你的了,林林。」 「一颗全心全意为你的真心,连你老爸,也就是我『前夫』也不曾得到的真 心。」 张凤棠还有什么真心? 我想她的心早就死了,早就碎了,现在安放在她胸腔里的,不过是一台灌了 油才会动的发动机罢了。 *** *** *** 我没有直接答应张凤棠,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但即使这样,也让 张凤棠在接下来的办公室淫戏里变得热情主动起来。 说真的,某一刻我真的想答应张凤棠,我觉得我性格基因里有毁灭的因素, 尤其是对待女人,我总会摧毁她们的那些优秀品质,自尊、自信、坚强、乐观… …。看着她们沦落,从高处掉到泥地里会给我带来无可比拟的快感,张凤棠的建 议非常符合我这方面的倾向。 并且我最近也有些恨母亲。王伟超的事情她明明可以告诉我,由我出头帮她 解决的,就像她第一次被王伟超迫奸后姨父出头帮她解决一样。她很清楚我现在 某程度就是姨父,我能使用他在这里的力量。 但她没有这样做。 她选择破罐破摔的态度对王伟超胁迫的妥协,让我感觉她是在故意报复我这 个儿子一样,报复我这个在她那么多男人里唯一还拥有爱意的儿子。 这种做法还把我推到了一个极度难堪的境地,姨父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参与了 进来,为我制定了饱含耻辱的条约,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强烈地感受到那种像扯 线木偶一样被操纵的屈辱感了。 一切都是拜母亲所赐! 我知道,姨父这一切激进的手法,不过是想让我这个儿子快速地成长,他想 弥补这些年「教育」的缺失,让我尽快长成一个让他感到满意的「儿子」。 我脑里闪过了一个成语:揠苗助长。这个成语或许不是很恰当,因为我觉得 在短短的半年里,自己的确比过去成熟了很多。但没有人问过那禾苗,到底喜不 喜欢这样的成长。 *** *** *** 晚上,家里。 我度过了一个难得的平常的夜晚,一整晚我都没有对母亲和陈熙凤老师动手 动脚,甚至连言语也没有涉及任何这方面的话题。 我想回到平静的生活中,但这种平静不是说我突然细心革面了,而是我打算 计划一些,像对小舅妈那样,完全是属于我的东西。 而且这次,我不打算盲干胡来,我要创作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但母亲像是没有意识到我的变化,她整个晚上都处于一种神游物外的梦游状 态,我突然感觉到她似乎有点苍老感了。 她看起来很疲倦。 意识到她那不对劲的状态,我叹了口气,其实我内心相信母亲是能承受这些 事的,毕竟相比她在姨父和光头那里遭遇到的事情,王伟超的胁迫不过是小菜一 碟罢了。 但这也是我担心的,我担心母亲变成了另外一个张凤棠,对自己的身体或者 整个人生持有一种放弃,随便怎么样的态度。 别看姨妈表现得那么强势主动,我认为这恰恰说明她内心的空虚和脆弱罢了。 另外我也担心,是不是某些东西在母亲的内心里累积、酝酿到了一定程度了, 在现在开始逐渐爆发出来。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的。 母亲是怕死。 但有时候人的一些行为是盲目的,不理智的,怕死的人并不代表不会自杀…… *** *** *** 「下周我们去旅游吧。」 *** *** *** 一整夜的辗转难眠,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定下了目标,但是我还是觉得很 疲倦。 就是那种明明拥有很多却像什么也没有的感觉。 那时候有些歌的歌词其实非常应景的。 「欲望的门打开,梦的草原没有尽头」 可惜身在梦中的我并未察觉。 *** *** *** 一段时间不见,陈瑶住的院子变成一座彷如史提芬金的恐怖小说里的古堡一 般,那围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植物,我开始以为陈瑶种的是某种丝瓜类的瓜藤, 没想到居然是常青藤这种特别能长的玩意。 看到这样的房子,我有点担心这是否是陈瑶内心的某种情绪的体现,封闭而 隐秘。 但她见到我时那脸上发自内心绽放的笑容,却如柔和晨曦,将我内心的不安 轻轻地拂拭掉。 「大老板终于有空来看看我这个被资助的孤儿了?」 能拿自己的痛楚开玩笑。 「怎么长的那么快?」 我指着墙上的藤问道。 「照料得好就长得快呗,这玩意本来就很能长。」 「冬天也这么能长吗?」 「开个汽车你变城里人了啊?」 「没有,以前还真没注意到这个鬼东西这么能长」 我们没有进到屋子里去,她在院子里的矮凳子坐了下来,凳子前面散落了一 些农具,看她的样子在折腾这些玩意。 她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已经没有那种病态式的苍白了,开始有了阳光留下的 血色。头发也盘了起来在头顶上弄了个发髻,简单地用发夹夹着。 我忍不住朝她亲去,她没有躲,主动地迎了上来,我们的嘴唇粘在一起,我 没有把舌头伸过去,只是单纯地吻着。 趁着她闭着眼,我的手悄悄地攀上了她的胸脯,轻轻地揉按着,她开始还推 开了一下,但很快就任由我轻轻地按揉着。 而这一切,神奇地没有参杂太多的情欲。 当我们嘴唇分开后,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额前散乱的刘海。 「有空要去理个发了。」 「对啊,长得跟那些藤蔓一样,特别快。」 「对了,和你商量个事。」 「嗯?」 「我是这么想的,我现在那个运输公司发展得挺不错的,我以后的生意肯定 会越做越大的,你不是想读书吗?我想着,要不送你去学点这方面的,你以后帮 我打理一些生意吧。」 陈瑶看向我,摇了摇头,笑的露出了皓白的牙齿: 「我不是想读书,我是想陪着你。」她再次低下头,在地里拿起一根细木枝 在泥地上涂画着「我是怕你去上大学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贴心地伸手搂着她的肩膀,让她往我怀里靠,用坚定有力的语气说道: 「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知道,但林林,人要面对现实,虽然我当自己嫁给你了……」 她叹了一口气,丢下树枝,开始扭着手指上的戒指,但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 变化,很淡然,淡得就像没有涟漪的水面,安静地倒映一切。 「但我知道,你不可能娶我的……」她用眼神制止了我急欲脱口而出的辩解, 继续说道:「我之前说了,我不在意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我能 陪在你身边就满足了,也没有太多的奢求,也不在乎什么身份。」 她这番话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学生口中说出的,她这种状态让我想起一种特别 的女人——尼姑。像是勘破红尘素食,不再眷恋尘世间种种欲望纷扰,只求内心 平静。 她又失笑了一声。 「别老是引起我说这个。」 我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是一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曾经有无数条路线会让一切通向毁灭,但我们侥 幸地走到了这里,她伤痕累累但却越来越稳健地站着。 她看着我的眼眸子闪烁着星辰。 最后我只能点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 如同满溢的酒杯,再晃就会挥洒掉。 「对了,帮我感谢一下全姨,她在市里过来一趟不容易,但她每周总会来看 一次。」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刚刚敏感话题带来的一丝低沉被她轻轻地撇到了一 边去「我以为是你安排的,但她说不是,看你样子,看来真不关你的事。」 嗯?护士长一直有来看陈瑶? 「的确不是我……,哎,她也算是有心了,我也没注意到……」 陈瑶的话让我感到愧疚,我搂了搂她,干脆把她放倒,让她枕着我的手臂躺 在我的大腿上,用手摸着她的脸蛋: 「这样吧,有空我去拜访她感谢她。」 「我跟你一起去。」 「好。」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她有说什么吗?」 「没啥,就是叮嘱我按时吃药,她帮我停了一些药,说偶尔会有不受控制的 暴躁情绪,但我好像没有出现过她说的情况。」 「那是好事,证明你康复得很好。」 「你什么时候走,要煮你午饭吗?」 「嗯,我一整天都在这里。」 「啊……。好。」

      【我和我的母亲】第61章(第一部,完)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7023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2020/04/24 61. 「就是……不停的想呕吐,但眼泪、鼻涕都掉下来了,什么都吐不出来。身 体也失控了,站着的时候,尿直接就出来了,尿了一裤子……。最可怕是睡觉的 时候,睡不着,翻来覆去,感觉全身都是疼,那种感觉我说了你也不懂,剧烈的 疼痛,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疼,从头到脚,从皮到骨头,脑袋像是被人活生生掰开 一样。」 「尝过一次那样的滋味后,那种痛苦就侵蚀到了我的灵魂里,就算没有发作, 它还是会在脑里冒出来,让我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惧。所以沈金财来找我时,我明 明心里恨死他了,恨不得冲进厨房里拿刀把他砍死,或者立刻就报警。但当他拿 着那包装着白色粉末的透明袋子,就像面粉一样,那么一丁点,但我觉得世界上 所有的邪恶都塞进里面了。当他告诉我说这些玩意可以解决我的痛苦时,呵呵, 林林你知道吗?那东西就是那么的可怕,它可以让杀父仇人在一秒钟内变成救命 恩人,让你感激涕零,甚至可以以身相许,只要他把那东西给你,你什么都能答 应他。事实上就是如此。」 「我以前觉得我挺坚强的,我爸出事后我也没怎么哭过,这些年过来不容易, 但我总能咬咬牙撑过去。但那天我发现我真的很脆弱、很软弱。他伸手摸我,我 脑子里是想躲的,但身子不敢动,那些痛苦把我的灵魂和身体分离了,我就这么 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他隔着衣服摸完,又伸进了衣服里面摸,然后他让我拉开 裤子让他摸,呵,我不是想拒绝,尝试过那种痛苦,我已经不敢拒绝了,但我受 不了,明明那么恨他,想他死,我却要给他这样随意污辱,我当时的灵魂都飘走 了,所以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但他转身要走,我立刻就飘了回来,拉住了他… …。然后,我拉开了裤子,他让我看着,我就看着他的手伸进我裤子里,他让我 腿分开点,我就分开腿,往后他说啥我就干啥,亲嘴、口活、掰着逼让他玩……」 「最后我脱光了,用手把腿扯开了,就等着他插进来,幸好奶奶回来了…… 不,也没啥幸好的,那天逃了又怎么样……」 「林林,你真的要听下去?你要是听不下去我也不怪你的。」 「我?我说过了,我不想骗自己没有发生过,这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接 受它我就接受不了自己。」 「刚开始他要钱。我也是太天真了,骗了一次妈妈,后来我知道骗不了第二 次的,再找妈妈要她肯定会发现的,早知道第一次就答应他算了,反正我也拒绝 不了。」 「林林,抱抱我。」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高兴,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你。至少没那么多遗憾了。 林林,对不起。我记得那天你和我说过,你让我当你女朋友不过是单纯想要个女 人,但当时我也不是真的喜欢你,以前的我太傻了,我听说你和你姨父关系很好, 我听我妈和别人谈论时说过,她说只有你姨父能帮她,我就想着……。哎……, 没想到在一起后,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喜欢你什么?可能喜欢你犟吧,你有时候有一种狠劲,看起来和其他人不 一样,但你又有多愁善感的那一面,我觉得我有时候挺像飞蛾的,喜欢往火靠… …」 「我开始是想和沈金财谈条件的,但我发现什么条件都没用,他只需要故意 拖延一下给药的时间……。其实他何必呢,我当时根本就不敢拒绝他任何要求, 但后来我才发现他这样做到底是多么的可怕,又发作了几次后,我就觉得我变了 一个人了,变成了沈金财要的那种人,一个没有良知、没有廉耻、没有自尊的人。」 「那段时间我觉得好痛苦,我不想你发现,也不想被妈妈发现。你知道吗, 人原来还可以扮演自己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要表演得像是以前那个陈瑶。 但和沈金财在一起的时候,母狗这个形容也是轻的,狗被主人踩了尾巴还会吠几 声,我呢,沈金财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 「刚开始他就是各种各样地操弄我,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在学校,在我家里, 在田里……。让我早上 5点回学校,在学校的围墙边操到开始上学。他让我吃避 孕药,直接就射里面了,不让我清理,让我套上内裤就去上课。一整个上午,我 下面都湿漉漉的,全是他的精液,等放学的时候都干成一块了。你记得我们分手 前,好几次你让我和你去吃饭我找理由没去吗?他等同学们走光了,他要在教室 里操弄我,让我在自己的座位桌子上被他操,后来还让我蹲在讲台上摆各种各样 淫贱的姿势给他拍照,然后再被操……」 「我每一次都想反抗,想过自杀,想杀了他再自杀,但他说我死了或者他被 抓了,我们全家人都要跟着陪葬……。算了,我不为自己辩解什么了,我还是继 续说吧……」 「还听吗?」 「我最想杀死他的时候,是他污辱了我妈,那也是我最想死的时候,因为是 我帮助他的,我是帮凶。我早该猜到了,妈妈那么漂亮,他这种人渣怎么可能不 打我妈的主意。但他又拿药来吊我,等我哭得涕流满面哀求他的时候,他就胁迫 我。呵,我答应了。他还让我对着手机说,说我自愿让妈妈给他操的,让我说侮 辱我妈的话。我在想,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可怕,他故意等到我快要发作的那天才 动手,我很听话,很听话地按照他的要求给妈放了药,给他开了门,看着他大摇 大摆的进了我妈的房间。」 「那一个晚上是一场噩梦,真的噩梦,我做了好几次噩梦都是那天晚上的场 景。我记得非常清楚。他随意地亲我妈,摸她的身子,把他那根东西塞进妈妈的 嘴巴里,让我给妈舔逼,舔湿了他还让我帮忙掰开妈的腿,我很听话,那天晚上 他就在我母亲的床上,反复的玩弄我们两母女。我多希望妈妈醒来能发现,但我 又害怕妈妈发现了一切都完了。但妈妈没有……」 「我那时候以为这已经是最可怕的噩梦了……」 「还听吗?」 「我受得住。是我想要说的。林林,亲亲我……」 「你真的要听吗?」 「……」 「哈,我以为我不会哭的,真的。你哭什么,我可不喜欢掉眼泪的林林。我 说我喜欢你犟,就是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哭鼻子的男人。」 「……」 「后来,他让我去做妓女。」 「我有时候觉得我挺自私的,相比母亲被他污辱,我觉得做妓女更不能接受 一点。嘿,不接受又怎么样?我其实早就和妓女没有什么分别了。我知道的,我 只是骗自己。有好几次,他蒙上了我的眼睛,帮我绑了起来,我能明显感受到压 在我身上的不是同一个人,不仅是沈金财,但我看不见,对方也不吭声,我就傻 傻的骗自己。后来他干脆不绑我,虽然还蒙着眼睛,但他让我自己摆姿势配合他, 可是明明有人在舔我的脸蛋,他的声音却在另外一边,我就是这么骗自己的,骗 着骗着,他也不掩饰了。我就开始同时被两个人操,到三个人……,有一天一个 男的完事后,朝我的逼里塞钱,我才骗不下去了,我已经接受了,我就是个妓女。」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我觉得……,我已经完全变了,我 接受了那一切,我开始说服自己,让自己享受这样的生活。」 「我开始觉得,被沈金财,或者不同的男人操其实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 我开始喜欢高潮时候那种大脑空白的感觉,尤其是磕了药后,我完全投入了荡妇 的角色,爽得感觉要升天了,泄了身子我还想要。他以前强迫我的,教我的那些 东西,就像那些药一样,已经被我的身体吸收了,不用他要求,我就能自己主动 地表现出来。我可以大声地叫喊着,什么我的逼好痒、我是骚逼、骚货、大鸡巴 好粗、插得我好爽、插死我了、大力操烂我的逼、屁眼好舒服、射进去……。」 「在他被抓的前一个月,我申请了寄宿学校,幸好妈妈出差了,不然我那个 样子肯定被她发现了。但实际上那一个月,我没在学校,都睡在他家里了。林林, 你知道吗?比起身体的堕落,更可怕的是思想的堕落,灵魂的堕落。也是那一个 月,他突然不让我接客了,我他妈的居然相信了他的话,以为他喜欢上我了,稀 罕我了……,你说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贱到骨头里了。其实也不管他喜 欢不喜欢的,我发现我有点上瘾了,想我刚说的,投入角色了。我记得住进去第 3 天,那天他没搞我,但我很想,我当着他的面掀起了裙子,掰开了自己的逼, 在他面前自摸,主动脱他的裤子给他口交,就是为了让他操我……。我觉得我反 正都是妓女了,放荡点有什么关系。他要把我当狗养,我也答应了,他给我脖子 套了圈,用绳子牵着在地上爬,给铁盘子里放饭菜,放地上让我用嘴巴吃,让我 抬起一边脚撒尿……。」 「他偶尔还故意让我发作,让我温习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按道理,我明明 应该恨死他的,结果我发现我对他的依赖感更强了……」 「他说,干脆把我妈也拉下水,让我们两母女跟着他。我居然满不在乎地说, 随便你啊,你要是有那能耐我没意见。在那之前,我妈已经被他迷奸了 5次了, 每一次都是我帮忙的……。我甚至觉得他一定可以成功的,我听他说完的时候, 脑里已经有我和妈妈一起躺在床上掰着腿等他操的画面了,因为他迷奸我妈时就 这样搞过,到时区别只是我妈是挣开眼睛的,还有我和妈妈都像狗一样被他拿绳 子锁链牵着。肯定是这样的,因为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只要他给我妈磕了药,我 觉得没有人能抵抗得了的,到时我妈肯定随便他怎么玩……。」 「……」 「这个……,我一直戴得不太安稳,我觉得不是真的,这东西不属于我,我 幻想过,但我那时候以为会是沈金财给我戴上的,我觉得我……背叛了你。所以 我总想解下来,丢进水沟里,然后让自己躺在地里,腐烂掉。」 陈瑶转动着戒指,然后拔了下来,递给我。 她再次像无风的湖面一样平静,只是偶尔能在眼眸里看到有叶片落在上满, 荡起细不可见的涟漪。 我有千言万语哽在咽喉,说不出来。 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她最凄惨的时候,也是因为我已经放弃她了,完全遗忘 了她,我完全投入了对母亲的攻城掠地中,自满于自己逐渐把母亲变成了女友。 所以那时候我根本不在意黑狗的汇报,也没有察觉里面诸多的虚假,进而,我的 态度也纵容了黑狗进一步伤害她。 「我说完了。我不会去死的,我好不容易活了过来,我不想死了。所以你不 要有负担,不用可怜我。我会感激你,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因为这种感激,我 不会让你有任何负担,我会去到很遥远的地方生活,离开是你的世界。」 我摩擦着戒指,精神前所未有地专注。我很快做了决定。我一手拿着戒指, 一手想去抓她的手,她摇摇头。 我继续伸手,她站了起来,退后了一步。 我往前,她又退了一步。 她赤裸着身体,脸上有泪痕,但此刻没有泪,脸颊有明显的瘦削感,面容有 种病态美,锁骨分明,身子看起来有些瘦弱,但乳房好像比刚认识的时候大了, 但下面却能轻微看到一些肋骨的痕迹,下体还留着刚刚欢好后留下的痕迹,湿漉 漉的,甚至在往下滴着精液,左边大腿雪白的肌肤上能明显看到纹着青色的犬奴 两个字,右边大腿则是纹着两指大小有五只脚的狗的图案。 我看着那些纹身,脑门青筋也咬了出来,我盯着她,抬起手,这一次她没有 后退。 「啪——!」 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她的头没有摆动,硬生生地吃了我一记几乎是用尽 全力的耳光。 我不知道那张瘦削的脸能挨这一耳光。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然后我单膝跪了下来,我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闪躲,哪怕那黑漆漆的眸 子如同最锋利的利剑刺进我的心脏。 「把手给我。」 她还是摇头,眼睛看起来还是那么平静。 「啪——!」 我扇了自己一耳光。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啪——!啪——!啪——!」 我一边说着一边扇着,每一下都不比扇她的那一下力气小。 「怪我没有看出来。」 「怪我答应和你分开。」 「怪我没有早点救你。」 「怪我……」 她看向了天花板,身体颤抖起来。 然后她抬起了手。 当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后,我觉得有些东西像镜子爆开破碎一般,漫天都是 碎片,反射着这个光陆乖离的世界,折射着一个人各种各样的面孔,看起来璀璨 如同星河,但又迷离彷如幻境。 我昨天还在迷茫着,这一刹那,我却犹如顿悟了一般,一切东西都那么清晰, 那么明确。 我开始知道我要什么了,我开始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我开始知道未来的路 要怎么走了。 一切像醍醐灌顶,融会贯通。 这些日子精神有些分裂的我,开始化为一个整体。 而陈瑶跪了下来,看着手中的戒指,然后掩面趴伏在地板上,那压抑不住的 哭声爆发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彷如身体崩解灵魂撕裂。 而我却站了起来,看着她光洁的背面,听着她的哭泣,刚刚激动无比的心平 伏了下来。 我走到了她的身后,她掩面跪趴的姿势看起来像一条顺从的狗,我摸着她的 背,手伸到了她屁股下面,勾挖起她逼穴上糊着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涂抹在她的 屁眼上。 她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握着鸡巴,让龟头对准了她的屁眼,看着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肛道内,等龟头完全进去了,我才双手抱着她的腰肢, 下身用力一挺! 「嘶——!」 「啊——!」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虽然涂抹了精水,但她肛道内还是有点干,让插入 的鸡巴传了痛楚,陈瑶更是在抽泣声中发出了一声克制不住的痛叫。 但我没有管她,我继续开始抽插,在她的痛叫声中,一下又一下地操着她的 屁眼,看着她的肛蕾被我的鸡巴卷进去,又卡着龟头被抽出来,我感到了无比的 肆意。 很快,她的双手不再掩着面孔,而是为了承受我的征伐双手撑地。也没有了 哭声,全部变成了痛叫,很快痛叫也没有了,变成了哦哦哦的吟叫……。 然后 「好爽啊……啊……插得我的屁眼好爽啊……啊……啊……再大力一点…… 啊……插进去……啊……全部插进去……啊……啊……插死我……啊……不行了 ……啊……爽得不行了……为什么……啊……为什么插屁眼……会爽得我的骚逼 想……啊……想……射尿……啊……啊……快插死……快让我尿……」 这一刻,阳光少女彻底不见了,明媚的笑容也不见了,平静的眼眸也不见了。 平时我听着中被刻意逼迫说出来的话感觉到有些腻歪甚至有时候觉得有点作 呕,但现在听着陈瑶喊着,却是那么的动听,那么地切合。 「贱货!他妈的贱货!操死你这个贱货!」 「操死我……啊……我是贱货……操死我……操烂我的屁眼……啊……啊… …操烂我的逼……我的骚逼……」 她的手也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奶子摩擦着地面,她的脸也摩擦 在地面上,淫叫中开始夹杂着疼哼。 最后,我抓着她的头发,在她的痛叫声中把她的脑袋扯起来,然后鸡巴在她 肛道的深处,激烈地喷射出来。 *** *** *** 一夜之间。 一次无人见证的仪式,一场粗暴的性交。 迷路的找到归途,有罪的得到救赎。 陈瑶侧身躺在我臂弯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已经睡去,她的一边脸上还 留数条或长或短非常细小的结痂擦痕。 我那正轻轻揉弄把玩着她一边左乳的手突然用力,「啊……」,一声含糊的 痛叫,她微微张开了惺忪的双眼,看了我一眼,再次闭上。我又大力地捏弄了一 下,这次的痛叫清晰了不少,她也吃力地睁开了双眼,但声音充满倦意:「干嘛 ……?」 「掰开屁股。」 陈瑶右手被压在乳房下面,她只能左手摸到了左边臀部,把臀瓣扯开。我侧 过身体来,与她面对面,右手伸到她的臀缝间,摸到了她的屁眼。 她的身躯明显地抖了一下。 「疼吗?」 「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点了点头。 我用硬立的鸡巴顶了顶她的胯间,说道: 「我还想操。」 一脸睡眼迷蒙的陈瑶朝着我笑了笑,她离开我的臂弯,撑起了身子,岔开脚 跪着,身体再趴了下去,奶子压在床上,双手摸到身后,将屁股瓣掰开,露出有 些红肿的屁眼。 我跪在她屁股后面,逗弄着她的逼穴,很快,在轻微的呻吟声中,那淫水潺 潺冒出。 然后我扶着她的腰肢,用她的逼水作为润滑,我再次把鸡巴送入了她的肛道 内。 「啊——」 带着哭腔的痛叫。 …… 「张开嘴。」 一顿操干后,临发射前,我把鸡巴从她的屁眼内拔出来,撸动了几下,就对 着她张开的嘴巴再次发射了。梅开三度后,精液量明显稀少,但我还是射了一团 在她吐出的舌头上。 「保持这个样子,我好像从来没看过你这个模样。」 我用手掌拍打了几下她的脸蛋,然后拿起了一边的手机,打开拍照。 「来,做个传统的拍照手势。」 我另外一只手比了一个剪刀手,她顺从地抬起手,在自己脸蛋旁比了个剪刀 手,我立刻按下按钮,然后再把手机给她看: 「你这个模样真的像一条母狗。」 张着嘴巴的她摇了摇头,双手举起来折叠在胸前,双肩向后,腰向前,屁股 后翘,头里轻微地前后摇摆着。 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小狗姿势。 到底是被训练过的——我心里这么想着。 「屁眼疼吗?」 她点了点头。 「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你不是想感谢全姨吗?顺便去看她。吞下去吧。」 喉管涌动。 「你吃了多少沈金财的精液?」 「你说上面还是下面?不过都数不清了。」 「贱货。」 「谁让你喜欢贱货?」 我低头,吻在她那刚吞完我精液的嘴巴上,两个人的身体抱紧,舌头交缠着。 然后我们俩再次躺在了床上,我继续把玩她的奶子,她一条腿搭在了我大腿 上面,轻微地摇动身体,用她那湿漉漉的逼穴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 「明天医生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 「被老公操的啊,老公的鸡巴太粗了。」 「嘿,明天你要是不这么说回来我打烂你的屁股。」 「操烂可以吗?」 「想得美。」 …… *** *** *** 陈瑶找回了自己,既不是沈金财前的自己,也不是沈金财后的自己,或是戒 毒后的自己。 而是一个活在当下的自己。 真正接纳自己的自己。 但于此同时她又失去了自己。 这一刻我仿佛光头附体,这些哲学思维不断地从大脑中冒出,盘旋着一对相 互矛盾的词藻。 她的「自己」已经取决于我。 光头曾经想在母亲身上实现的事情,却被我在陈瑶身上实现了。我能让陈瑶 变成贤妻良母。她会拼命完成我对她的要求,只求我欢心。不是我自恋,她给我 传递的信息就是这样的,这样的明显,这样的强烈。 但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看着再次沉沉睡去的陈瑶,在我的眼中,她已 经是一条供我私人随意玩弄的母狗了。 我越爱她,我在她身上倾泻的欲望就越浓烈。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要卑微的爱,我只能成全她。 我感谢她。 她让我看清了我自己。 *** *** *** 「呆会一个人来我这里拿一千块。」 「挨我一顿打,当着我妹妹面前,身体的伤药费另外算,这是给你们的精神 损失费。」 「自己抽自己嘴巴,给我妹妹磕头求她原谅。」 「谁演得像我再加钱。」 我觉得当初我被姨父几百块就收买了,我想翻倍的钱她们肯定不会拒绝,她 们以后只会更卖命地跟着我。 「另外,别再乱收人了,我不是什么垃圾都要的,学校里也别闹得太厉害的。 别自作主张给我找女人,学校里最漂亮的那两个我已经收了,其他的我没兴趣了。」 「给我收敛点,下次有什么事先问过我,明白了没有?」 「不然我就让王艳当头,这些日子你没少狐假虎威吧,我让她也威一下?」 *** *** *** 「芬姐,我舅妈那里,恢复她正常的生活,对,房间里的那些东西都拿掉, 该舔的家具添上,该给的衣服给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我有新的想法了。」 「就说我和我姨父大闹了一顿,我知道你肯定能说好的,我不放心谁还能不 放心你吗。」 「对了,下周我要带她出去旅游一下。你帮我琢磨一下,看看有什么要注意 的地方,该打点的打点,该花钱的告诉我。」 「行,谢啦芬姐。」 「另外你再帮我办一件事,相关资料我让高胜给你。」 *** *** *** 「陈老师,下周我打算和我妈出去旅游。不用等过年了,你顺便也放放假, 回上海看看你爸妈吧。」 「车票飞机票什么的我也帮你准备好了,另外我帮你爸妈买了些保险,什么 寿险、医疗险啊,总之该折腾地我都帮你弄了。」 「就当是这些日子你服侍我的工资吧。」 「玩的开心点,我还让人购置了些手信,明天我让人送去,你带回去。」 「还有一套体面的衣服,你那些衣服太简朴了。要让你爸妈知道你在这边过 得不错,他们少点牵挂,这样他们也开心,人一开心命也多几年。」 *** *** *** 「周一的饭晚饭取消了。」 「放心,你们两姐妹我肯定是要双飞的,我怎么忍得住呢?我其实是为你着 想,操姨妈又怎么比的上操亲妈爽呢?我怕我到时偏心,你说我妈恨你,到时我 忍不住偏帮她,可能对你和你肚里的孩子也不好,对吧?」 「你要是觉得你能比你姐强,把我的心和魂都勾走,到时你还不是想干啥就 干啥,对吧。」 「先给个兔子你尝尝,我下周出去旅游,我安排一天思敏给你尽尽孝道,服 侍下你,这样满意了吧?」 「记得你说的话,我就看我回来后,你能给什么给我。」 *** *** *** 「爸。」 「我想在外地举办一场婚礼。」 「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在干啥,我也不想遵守你说的那些规定。反正她你是 给了我的,你让我安排,总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给我安排个家庭教师,虽然我身边有两个老师了,但这个你来安排。」 「我再问你要个人,我想要李经理当我秘书。沅琴也要,但我想李经理给我 做参谋。」 「爸。对不起。」 「你儿子的第一场婚礼不能让你参加了。」 「当然,我是谁的儿子,肯定还有第二场第三场。我们陆家要开枝散叶!」 *** *** ***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处处惹尘埃。 (第一部,完) 感悟。 一时的冲动,坚持到了现在,实属不容易。 我承认中途走错了路线,但不论怎么样,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对人求同存 异,对自己也是如此,所以有些人不喜欢,觉得写残了,无所谓,我个人是挺喜 欢的。都是自己的孩子。 感叹一下这次疫情的影响,方方面面的,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安静连载了, 毕竟相比以前要更加谨慎考虑付出和回报的事情。第二部可能会以众筹的形式写 下去,如果没法子,我也很开心,我可以抛下这个牵绊,一边完成我的定制文, 一边专心写我也很喜欢的原罪。 无论如何,感谢读者的陪伴和支持。 不求利就求名,更求名利双收,古今如此。 再次感恩。 全文54万字左右。 另外再次感谢原作者。 哈 没想到写小黄文能写的这么感概。

      【我和我的母亲-同人】修正版第二部 第62章 作者:一生缘 字数:9019 2020/05/29 写在前面的话:其实如果按照年龄来说,严林的年纪应该正值叛逆期过渡的 这段时间,他对世界的观察和思考正在增加,所以他的内心独白可能会多一些, 同时对于事件的追求更趋近于本质,而并非之前第一部的几乎成为了欲望的傀儡。 按照时间段,这段时间应该是临近这年夏天的高考。这是一个非常敏感且重 要的时间,需要把控好时间的推动和前文的线索,我会对前文中的每个角色的主 观思想和突出性格进行简化声明。努力达到让读者更加直观了当的观看效果。 这几章重在修复严林的理性和人性。 …… 第62章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别人的想法都是自私的,我还要受到别人蛊惑做 自己被引诱的事情……』晚上,床上。 我和母亲大被同眠,这是这段时间为数不多的我和母亲直面的机会,我躺在 床上,如同一个僵硬的石像一样,思维发散想着什么东西,以至于我的身体有些 僵硬。我从背后抱着母亲,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微薄的汗衫遮挡不住母亲皮肤 的细腻,我把脸埋在母亲的肌肤上。 我有好久没有这样安静的看着母亲了。 思考真的是总结和改变的良药,母亲这时背对着我,看不到她的具体情绪, 但料想也不会太好。反思我之前的错误,人在欲望时候的疯狂确实会让其周围的 人很没有安全感,这种道理我明明知道是可以从黄金屋中读出来的,可我就是不 想碰那些中规中矩的东西,读书读出来的又是哪个,还会飞不成? 家里的电风扇『呼哧呼哧』的转动着,一股一股的冷风透面而来,降下来的 温度随着我和母亲的腻歪在我身上竟然毫无效果,我依旧觉得很热。 『妈,我们去旅游吧!你想去哪里?电视上我看过夏威夷群岛,椰子树和沙 滩,可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钱,应该不会太贵吧,贵也没关系,我存的有些钱… …』『随你,你来安排。』我喋喋不休换来的是母亲冷冷的六个字,母亲的态度 顿时打消了我雀跃安排幻想的念头我是真的想要好好做个儿子和丈夫的。 『那我们来生孩子吧,我想和你要个孩子……』我把母亲的头强行转了过来, 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母亲的目光涣散,秀发散乱,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 我身后的风景。我并未理置,把手放在母亲的胸口上,冲着这一大团软肉揉搓着。 母亲应该是个好生养的人口。 母亲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反应一如既往的平静,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印象中 母亲的反应应该是这样的:双脸蛋上红红,一副羞涩的表情和语气,对我嗔怪。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我已经分不清我心中的母亲到底是哪个印象了。 在一阵非常长久的叹息中,母亲终于发话了。 似乎是带着无奈,或者可以过度理解为对生活的无望,母亲说了一句『那来 吧!』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争议。 此时我对行尸走肉可能又多了一个层次的理解。 观望母亲无悲无喜的态度,我突然有种恐慌,于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解释『我 姐和我姨妈,她们是我一时的欲望产物』也正好有陆永平给我收拾烂摊子,不知 道这个凑巧安了几分命运理数,在这时候竟然惬意的很:他把我当成生孩子机器, 而我把他当成给我擦屁股的最佳人选。 『妈,我想娶你,光明正大的娶你,以前的我可能错了,我想娶你做老婆。』 以前的我可能真的错了,我一直以为消耗别人的金钱和权利作威作福是种幸运, 现在看来同时消耗的还有自己的人性。欲望来临时终归是生活的少部分,我不可 能所有时间都和女人睡在床上,我要一日三餐,我要粗茶淡饭的。 被制度管控不住的欲望终究会滋生邪恶,以前对这种性质的了解只针对于黑 白电视机中动画片无聊的剧情,片中无脑的大反派怎么看怎么觉得傻,不过小时 候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哪怕是对着没信号的花屏也能笑上一上午。现在看来黑 白电流冲刷掉的不只是岁月,还有一种被时光消磨殆尽的好奇和兴致。 我抱紧了母亲,我已经敏锐的觉察到了我已经在失去母亲的边缘,她的灵魂 已经被光头和姨夫摧残了,只剩下一副看起来还算是完好的肉体。 『妈,对不起。我爱你,嫁给我好吗?』母亲的涣散目光渐渐聚集起来,她 看了看埋在胸前的我,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一个激灵,这一瞬间我第一次 感觉我还是个孩子。 母亲柔弱的目光中带着人间沧桑,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动作传递着温 度,让我想到了婴儿睡在摇篮中的那种舒适。 『林林,妈老了……』姨夫也好,光头也罢,母亲在种种『不明原因』的胁 迫中,在人尽可夫的摧残中,在被欲望引导的充满暴力的性爱中,扮演的一直是 一个人前贤妻良母,人后万人骑的荡妇角色。现在突然说出了『妈老了』这种话, 突然让我觉得不适应。就好像家里门前的桑梓树结了樱桃一样,我的惊讶不止来 源于于桑梓和樱桃颜色的不同。 原来金钱和地位弱化的一直是人性。 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放任姨夫和光头对母亲的调教,以至于现在看起来 她更像是某种性工具。 我突然像发疯了一样,起身扒掉了母亲的内裤,借着月光的照耀下母亲白净 的大屁股耀耀生辉,母亲蜷缩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突然升起来的这股 子无名狂怒让我不由分说的怒视着母亲,我的手伸向了母亲的两臀间,那里早已 湿了一片。 『撅起来!』母亲双手艰难的撑起了身体,匍匐趴在了床上。我搂住了她的 腹部,用力提起了母亲的屁股。 手指头进入了母亲的菊门,两三下的抽插就让母亲呻吟无度,母亲肛道的敏 感已经不输于她的阴穴了。我一巴掌拍在这大白屁股上,同时脱了裤子握着自己 早已硬的发涨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屁股上。 『说,想不想要』 又是一巴掌 『想要……凤兰想要,给妈妈……我的好儿子,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 ……』我还未开始动作,母亲的尽情表演已经让我失去了兴致,我把她推倒在床 上,提上了裤子。这让我联想到某种电影,安排好的剧情和表演毫无疑问的说明 电影中的事情都是假的。 母亲想要也是假的,不,想要可能是真的,想要儿子要一定是假的。 又是一突然,我觉得好失落…… ……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爬去了学校,甚至早于了母亲,我来到学校母亲的宿舍, 打开了这一间开始落灰尘的房间,我可是记得当初母亲就是在这里实施『儿子攻 略计划』第一步的,我不清楚那个时候母亲的心态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认为她 是在赌,但是在明知道我对她身子很感兴趣的情况下去赌,母亲这说不清是一种 妥协还是破罐子破摔。 哦,最近我看了书。知道妥协是指一到几次,而破罐子破摔这种农村俗语指 的是沉沦。这样看来,读点书还是有用的。除了和别人说话嘴里能突然蹦出来个 成语,还能蹦出来倔强。 至少母亲和陈老师曾经是这样。 打开了柜子,我把里面所有的『玩具』全部拿了出来,装在了一个袋子里面, 并且清除了痕迹。在这个曾经让我心情激荡的房间里面,我终究是要告别曾经的 幼稚和天真。 不知道怎么感觉,按说我已经得到了母亲,却总是开心不起来,满足不起来。 一番收拾,我早已经气喘吁吁。看来长期的不锻炼让我的身体已经有了退化 的趋势,纵情过度的操逼让我总是下意识的用动物原始本能来思考问题。 昨夜经过一夜的思考,我才下了一个重蹈覆辙的决定。 ——在外边我想给予母亲正常的生活。 这和我准备和母亲的婚礼并没有太大关系,又或者说我认为我能控制的住。 婚礼要怎么办呢?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思路,因为这是在推翻之前所有想法的 基础上来说。 …… 临近夏至和麦芒,村子里热乎乎的凑合一起农忙,话说改革开放的三中全会 推行的还有一种『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不过俺们村天高皇帝远的,这才实施 没几年。不过这样说也夸张了,应该是实施成功没几年,村里面的粮食生产见涨, 但是不多。 在看《三国演义》的时候,运粮是在那一段我就很是奇怪木牛流马的神器, 心里几番琢磨诸葛亮那种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咱都是一日三餐五谷杂粮的,为 什么他能想到我想不明白的点子上呢? 好家伙村子里来了十辆『木牛流马』,又矮又小的丑陋样子不讨人喜欢,倒 不如拖拉机看的还欢庆些,比起这些现代化设备,村儿里的老农更乐于用牲口来 处理春种秋收。毕竟牲口这东西通人性,而机器这玩意儿铁疙瘩一个,敲两下还 梆梆作响。 后来我才从『木牛流马』上面跳下来的一个老头嘴里得知,原来这玩意叫做 『割麦机』,顿时直呼那个家伙起的名字,真难听,不过想了一会儿开始反应过 来,这名字倒是也实在。 村儿里面七大姑八大姨的聚在一起在村头大榕树下面乘凉,七口八舌的对着 这十台『怪物』议论纷纷,直到看到我过来瞬间都闭了嘴。 『林林,你们可真是好运气,今年这麦子可是有的力气收了,不过不知道会 不会抛洒,这一粒两粒麦子也是粮食……听说这十台「割麦机」是你姨夫拿钱换 来的。』我看了这个大妈一眼,闭着嘴没有说话,然后转头直愣愣的看住这十台 『大老虎』,面对周围人眼里的羡慕,我突然觉得被金钱和地位泯灭掉了人性, 也没有那么糟糕。 自从父亲进去后,母亲就主张着不再种地了,但是爷爷和奶奶坚持反对。说 是咱们这种家庭除了种地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收入指望着母亲的那点死工资倒不是 好死赖活着。 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爷爷奶奶……唉,你看我看了两天书总是嘚瑟想用一 些诗词来形容我的心情。嘿,倒不是说读书这种枯燥的事情有魅力,而是成功的 事情有魅力,比如我学会了两句诗词,就可以滥用装逼,显得我区别于这群大妈 大婶。 我的目光打量向这群大妈大婶,下垂的奶子和黝黑的皮肤,除了身材有些风 韵,基本上就让我感不起兴趣。没来由的我直起来腰,我刚才说的我要区别于这 群大妈大婶儿并不是假话。 连带着我要我的母亲和妹妹,陈瑶,小舅妈,姨妈,陆思敏,陈老师都要区 别于其她女人。 原本我以为我的人生还长,可以海纳百川,最后才发现我的心并不大,只能 容下几个人,甚至只有一两个。 母亲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也和我一样直愣愣的看着院子里对面的麦地的「割 麦机」轰轰作响,屁股上还有一股没一股的冒着黑烟,简直像极了拖拉机的儿子。 我冲着母亲笑了笑,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拉着她的手回了屋子。母亲走进了厨 房,开始准备着中午的午饭,而我则是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然后亲了她的额头, 望向门前的拖拉机和割麦机,我开始唠叨抱怨『早说过不让你种地,你这不是找 着忙吗,公司挣的钱不够吗!』『种过的东西总不能把土翻了再把种子捡回来吧! 你也就是,竟说这些事后事……』母亲幽怨的白了我一眼,似乎看透了我的幼稚, 而我此刻则是想要充分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能够替换掉父亲,真正的在这 个家庭里当家做主。 『那收掉了就不种了,麦子让给别人吧。收回来来回折腾的,还不够烦人的。』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好端端的麦子又没坏,为什么要让给别人,这要让你 奶奶看见,又要止不住的说教你了……』『这些麦子来回折腾到是能卖几百块钱, 不过重点不是在这儿,你是我妈,我只是不想让你干活受累……』母亲的目光变 换了几下,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我不知道她想了什么。 又是叹了一口气,最近这一阵子母亲的这种动作尤其的多。我好像清楚频繁 叹气背后的真正原因,却又无能为力。 我不想母亲成为我的附庸,却又想她只爱我,只遵从我一个。 原来人在欲望的索取中都是挑剔且精致自私的,这种定理适用于任何人身上。 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免俗,包括我自己。 『也好罢,按你说的来。』突然的脑子里面360°的大转弯儿,我问出了 一个问题。 『妈,你是怎么避孕的?』被儿子这么直白的问出了敏感的话题,母亲的脸 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有一直在吃药……』母亲的声音几乎小到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地步,不过 话语的内容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同时内心里也是惊讶,因为我从陈老师那里得知, 避孕药这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并不好。 同时消息闭塞的我也从侧面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只是把女人当成玩具,内心里 不由得一阵阵恐慌,好在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自知。 『以后我带套吧……妈,你的身体是我的……』犹豫再三我还是对母亲做了 一句承诺,我不知道这句承诺在我兽性大发的时候还做不做数,起码在平常生活 中还是有效的。 夏日炎炎,连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种躁动,热浪从麦浪中扑面而来,甚至驱 散了电风扇吹出来的冷风。 母亲的小腹平平,两只又长又白的大腿透露在我面前,可爱的三角带散发着 迷人的诱惑,当你能够安静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的风景的时候,才能从另一种层面 来发现不同的美。 我的手伸向了母亲的小腹,温柔的摸了摸母亲细嫩的肚皮,在母亲年近四十 的这个年纪,不得不说,母亲真是个奇迹。相比较其他女人,母亲保留了年少时 皮肤的细腻,又多了这个年纪独有的风韵。 难怪被光头评价以「尤物」一词。 『林林,你是怎么了?』母亲略微带有胆怯,却还是禁不住内心里的诧异, 问出了她的直白感觉。非常明显,连我自己都感觉我和我平时的不同,更别提和 我最亲近的母亲了。 『妈,我想珍惜你……』听罢这话,母亲的眼里开始发光,不一会儿一滴泪 水就从右眼角流下来,这滴泪水在我和母亲的交谈中,显得那么突兀和别致。 『林林,妈能理解你。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很感动,有这个心就行了。其实 这阵子妈也看淡了,毕竟你处的业务圈儿不同。你得去掌控这个资源,你姨夫给 你带的路大概都是这么个样。妈只希望你有机会还是要远离你姨夫,他这个人太 没人性了……』我沉默了,因为我没办法做到母亲说的,换一种说法就是,我无 法离开姨夫为我创造的权利帝国。 『妈,我们结婚吧!就在这两天!』我忍不住了,我也怕,怕我努力建立起 来一切被能力比我强大的人一击就摧毁。怕我精心建立起来的城堡,被大海一个 浪花给消灭了个干净,因为现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甚至连海滩上的沙子都 不是属于你的。 『林林,你听我说,妈只是个容貌衰退的老女人。你还年轻,外面的世界还 很大,有很多有知识有教养,优秀善良的女孩儿。这个位置妈真的不配。』母亲 情动起来,放下了手里的锅铲,摩擦着双腿,开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 『妈只是个荡妇,只是个需要大鸡巴……性爱……的淫荡女人,我这种女人 不值得你特殊对待。结婚放在我这种女人身上,没有太大实际意义,不过是换种 身份继续挨操,你要玩妈随时给你。但是你还年轻,这一辈子还有很长路要走, 你需要有一个好女孩儿陪你走完后半生。这种身份,妈,不敢高攀……嗯,嗯啊, 嗯……』我惶恐着拍着母亲的小腹反驳『不是的,你不是,你是我的,我说你不 是你就不是。你是我的妈妈,你是我的老婆,你只属于我,你不是荡妇……』 『不是荡妇吗?呵呵,林林啊,别欺骗自己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之前 不是说过吗,有当妈的和自己儿子乱搞吗?我不是荡妇还是什么,呵呵,妈已经 习惯了,和陆永平,和王伟超,原来妈早已经放弃伦理了……妈认了,妈没得反 抗的……』『张凤兰,你不是荡妇,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你是属于我的,就算 是荡妇也是我的荡妇……妈,我爱你……』我抱住了母亲的腰,把头埋在那双硕 大的奶子里。 不由得我开始哭了起来。 从前所有的人一直都想打垮母亲,可是母亲的韧性就是让她不松口,后来母 亲垮了,我又因为救不活母亲而难过了…… …… 晚饭时候陈老师回来了,在走进房间的时候,她的双腿合隆,走路有一部分 僵硬,对此我只是笑笑,对着陈老师招了招手。 陈老师脸色痛苦的走了过来,还未等我说出口,她就抢在我前面『放开我吧, 林林,求求你了,今天上课的时候学生们已经觉察到不正常了,你这样会让我没 脸见人的。我还是个老师……丢掉这份工作我没法生存的……』按了按手中的开 关,陈老师体内的跳蛋开始嗡嗡嗡的响起来。伴随着陈老师表情的骤转,她的双 腿已经并拢坐在了地上。 陈老师憋红了脸色,到最后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陈老师坐在地上拼命的扭动身子,似乎这样才能减缓瘙痒的程度,而我则是 笑笑,把手中的控制器加大了频率。 陈老师的下体内被我放进去了三个跳蛋! 『嗯嗯……林林,别……痒啊,痒……别……。你快……关掉,关掉它… …老师受不了了』『你是想挨操吗?老师……』我意犹未尽三两句点拨陈老师。 『老师想……挨操,林林操……我,老……嗯……师逼痒了,水流了……一 地,林林,把它……嗯……关掉吧,老师实在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你是老师怎么了,我妈不也是,现在不也是请假在家任我玩……』经过我的劝 说,母亲请了个长假。我的假条和母亲的假条一起递给的校长。还记得那天校长 那意味悠长的笑容。他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我却并不在乎什么,有姨夫这 尊大神在,校长不敢刻意为难我,也或者是临近了高考,天气燥热让人浮躁,校 长竟然二话没说的给我批了假条。 这可是姨夫交给我的,他说你有不遵守制度的实力和权利,但是也要尽量按 着规矩来,办事也没难度,就是浪费点时间,却能省了很多麻烦…… 这还是我某晚上快要睡着的时候胡思乱想想起来的内容,这么一想还真是有 些道理! 晃了会神,我把视线重新聚焦到陈老师身上。然后一把掀开陈老师的裙子, 趴下了她的内裤,把手指头塞进了陈老师的逼穴里面,我甚至还能从指尖的触觉 上感受到跳蛋的位置。 『今天高潮了几次?』『5次……』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和母亲当初一样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话场景,然而对话的人却变化了目标。 我脱掉了裤子,露出了半软的大鸡巴,眼神示意陈老师上来给我舔。 这方面陈老师通透的多,小手握住我的巨物,脸就贴向了我的裤裆…… 下身进入的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这个时候母亲刚好从厨房里面出来,看情况是想要出来拿什么东西。正好看 到陈老师给我口交的场景,一时间有些脸红,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则是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示意母亲过来,母亲则是在慌乱中错步走来, 我双手捂住陈老师的头快速的耸动几下,然后腾出手来帮忙母亲脱掉了她的围裙, 瞬间一双圆润丰韵的大腿映入我的眼帘。陈老师在给我口的间隙还不忘抬头看看 身边母亲的表情,母亲则是按照我的示意,脱掉了内裤,光着下身坐到了我的左 边大腿上。 在被陈老师口了一会后发现下身有跳动的迹象后,我命令陈老师坐在我的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半边大腿上。 左手右手抱着她们的腰,这个时候我好像突然又明白学习到了一个成语。 那就是「左拥右抱」。 母亲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在羞涩与欲拒还迎中透露出一点点兴奋。而我把 陈老师体内的跳蛋拿了出来,把它们塞到了母亲和陈老师的嘴里一人一个,剩下 的一个我塞进了母亲的后庭花里面。 母亲一声舒爽的呻吟仿佛是强烈的春药,挠的我心里痒痒的。我抱着她们向 里间床上走去。这两个女人加在一起好歹是200多斤的重量,我的左右手承载 住了不一般的重力,好在我到里间走动的距离不远,不然我的两只手非得废。 两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躺在了我的床上,左边是母亲,右边是陈老师。我的左 手放在了母亲的逼穴上,轻轻的触摸感受女人下体阴毛带给我的兴奋感,右手则 是插进了陈老师的下体,开始一下一下的抽动。 陈老师躺在床上,上身的衣物似乎还没有褪掉,一双巨乳随着我的动作乱颤。 陈老师的表情,也由刚开始的痛苦,渐渐地舒展开了眉头,再到随着我的节奏哼 着轻重缓急的呻吟…… 这边母亲见我把重心放在陈老师身上,不由得幽怨的看着我。母亲挺动着下 身,然后拉着我的左手,塞进了她的逼穴,也开始了像是一种「争风吃醋」的呻 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由于身份的原因,我感觉母亲的呻吟声更加销魂些…… 一阵两只手疯狂的抽插,插的两个女人「嗯嗯……」直叫,而我也准备好了, 挺起了硕大的鸡巴,把鸡巴塞向了陈老师的逼穴…… 母亲见状,有些急不可耐,身体花枝乱颤『儿子,来操……妈妈……妈妈 ……想要……』不是我不愿意操母亲的逼穴,而是母亲的『处女』必须要等到我 和她的新婚夜之中来采摘,我怎么可能会在饭前的甜点中就把最好吃的那一道菜 给吃了呢。 『妈,你等会,我等会就来……』我挺重腰身在陈老师的身上一阵子疯狂抽 插,插的陈老师口语不清只会进行动物最原始的本能嚎叫,五六十下之后,我抽 出了陈老师阴道之中的鸡巴,转身挺向了母亲的菊花…… 轻而易举的鸡巴全根而入,母亲『嗯啊』的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似乎也不 怕自己和儿子的丑闻被别人发现,母亲的廉耻似乎在姨夫开头的调教中,已经所 剩无几,而母亲索性也就全身心投入到接下来的性爱中了。 高潮,低落,射精。 我不清楚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为什么遗传几千年,男人们还是趋之若鹜的向 往,并且不可逆转般的演化成各种分支。也许最开始是动物生存繁衍的本能,交 配生产后代,后来步入文明的社会之后连「性」这种东西都开始多元化发展了, 真是应了时代的发展。 消散去了「性」的欲望以后,我躺在了母亲和陈老师的中间,双手搂住她们 呼吸着她们身上的气味,除了在夏天中独有的汗臭味,还有一种淡淡的体香。 我之前在陈瑶身上闻到过这种微微的香气,身上的男人冲着自己的身体闻啊 闻的,弄的脱光衣服的陈瑶很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是单纯的想要弄 清楚体香这种气味到底是什么? 现在经验告诉我,好看的女人身上基本上都有体香,甚至连母亲和陈老师这 种中年妇女身上也有。 母亲和陈老师在床上喘嘘着,我看着这一副杰作却有着不知所措,不出意外 的话这两个女人已经跟定我了,我也打算跟她们过一辈子,可是我不清楚自己的 担当和能力能否承载住这些女人的期待,尤其是离开姨夫的权利帝国之后…… 我有些开始讨厌被姨夫安排的一切,特别是我所想要的和建造的和姨夫规划 的起冲突的时候,我尤其讨厌,也可以说成厌恶和憎恨。 对于姨夫这个有钱有势的亲生父亲我向来是这样——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特别是亲眼所见姨夫和母亲「偷情」之后的所有时光,印象里很奇怪,我一直潜 意识里姨夫占我妈的便宜就是占我的便宜,这种憎恨甚至之后姨夫把姨妈让给了 我抵债都无法消退。 于是光明正大的,我心甘情愿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个「野爹」给我带来的权 利,我不清楚如果陆永平是个无权无势的人我还是否会和他相认,恐怕我这辈子 都不会认他,当然这种假设也就不成立,无权无势的他不可能娶到我姨妈,也不 可能借助父亲的牢狱之灾接触碰到我母亲,更不可能延续到之后的事情。 这样说来有些事情也许是天注定,讲不通且没得原由的。 …… 姨夫走了好几个月之后,回来以后和我的见面也是屈指可数,我也不愿意主 动去见这个给我安排身份提供权利的人,复杂的看法中我一方面感谢他,一方面 憎恨他。 他说他要给他手下几百口人谋个生路,我不清楚他说的是要用哪种洗白手段, 不过我能感觉到姨夫成功了,因为他手下的人人少了,公司的钱反而多了…… 我走进了鱼得水宾馆,在李经理的带领下我快速的走到了小舅妈的房间门前, 忽视了李经理各种的挑动动作和表情,我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小舅妈,我来看你了……』李经理默默地退去,顺带的给我关上了门。 『林林,是你啊!』小舅妈抬起了身子,几天不见她的脸色又憔悴了几分。 这不禁让我觉得是不是李经理又使用了我不知道的手段来折磨她。 一句「林林」算是打过招呼,小舅妈就不说话了,躺在床上好像是大病了一 场,看身体状况不像是不健康的人,所以可能是小舅妈的心里出了问题。 赤裸紧绷着的身子在我一触碰到的时候就打了个寒颤,六月热浪滚滚,我竟 然让小舅妈打了个寒颤!也许心理比之身体更容易让人生出问题。 『小舅妈,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女人,曾经是 我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原本泼辣直爽的性格不见了,原本豁达开朗的乐观心态也 不见了,剩下的似乎只有无尽的黑暗,也算是,处心积虑的想想,小舅妈这个毒 贩的身份恐怕要背负一辈子了,任谁也承受不住这种没有未来的生活…… 所以啊,在心灵净化过后的今天,我决定结束小舅妈这种惶恐。 『我不是天天都是这个样子……都是一样的林林,舅妈认命了,命理就是这 样,我不服是不行的…………』小舅妈的最后一个字拉的声音特别长,甚至有一 种让我以为她在梦呓的错觉。 『小舅妈,你想不想出去?』我的话音刚落,小舅妈的神情就开始精彩起来, 一点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希翼。小舅妈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摔倒在我面前,顾 不得疼痛,她急切问道:『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出去吗?你们找到了真凶是 不是,找到了……』我对小舅妈的疯狂无动于衷,等到她看到我的表情和没有动 作的行为后才安分了下来,似乎又陷入到了某种绝望。 『没有找到毒贩,小舅妈,你怎么就是忘不了呢,我愿意相信你,你不是毒 贩,可是种种事实都在表明你就是毒贩,为什么要撒谎呢,我刚才甚至都想要为 了你赌一把的,可是最后你撒谎的样子让我分外厌恶,我也准备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窝藏毒贩已经是冒着大风险了……刚才竟然中了邪想要把你弄到我家里 ……』『不不不,林林,舅妈承认错误,我就是毒贩,就是毒贩……求求你… …林林,让我出去好不好……舅妈真的很怕这个环境……舅妈想萌萌……』『可 是你犯了罪,而我为了包庇你已经违法了……这要是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你说 我为了你,到底图的是个什么……』『舅妈有身体,林林,你不是想要舅妈身子 吗?舅妈给你……』『我有我妈就够了,更别提还有我姨妈,陈老师,还行陈瑶, 我姐陆思敏……』我脸色平淡,直接拒绝了小舅妈的诱惑。因为她还没有说到我 的心里,我内心里真正想要的…… 我眼神直直的盯着小舅妈,希望她能够变聪明,理解我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林林,只要你说,我把能给的都给你,我只求你能够给我自 由……相对的自由就行了,舅妈都愿意的……』说着说着,舅妈红着眼睛落了泪, 不知道是说到了伤心处,还是对未知的恐惧。 我叹了口气,最后摸着舅妈的脸,欣赏着她母狗一样的姿势『舅妈,你要记 住,你是毒贩,这被警察抓住是要去枪毙的,我为了包庇你已经违法了,你的外 甥我心疼你,喜欢你,才帮助你。我准备把你安排到我家里住,家里周围的房子 都被我买下来了,只要你平时里不出门,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 大问题。』『好好……我知道林林,舅妈谢谢你……』小舅妈的神情如同一个长 久吸食毒品的人遇到了冰粉,其中的渴望或许我已经用言语形容不了了。 『我的家里目前有两个女人,我妈和陈老师,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睦相处。我 要给我找麻烦,从身份上来说你们是平等的。都只管服侍好我就行……』小舅妈 愣住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应允。 『林林你这是想要搞后宫吗……』我揉着小舅妈的奶子,点头承认:『算是 吧!』

      【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第二部(第63章) 作者:一生缘 字数:7374 2020/06/26 第63章 遥遥记得村头那里不只有一棵茂密遮天的大榕树,大榕树遮天蔽日,粗壮的 树枝如同一根根线一样插入土地。还有一片不大不小位置却刚好的杏树林,麦浪 风吹来似乎把这天地间都染成了黄色,我记得我上个月还是青涩的杏娃这个月就 长大了一倍变成了黄色——家里的杏子熟了。 姨妈跑去毫无顾忌的拽了一大堆,用一个帆布袋装在口袋里,帆布袋怎么装 在口袋里呢?就是这样,姨妈来到我家的时候就是这样,把帆布袋的一角寄在衣 物的口袋上,另一头则是用双手抱着,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肚子和这装满杏子的帆 布袋相得益彰,倒也是说不出来有一种违和感,这种违和感让我看的如此的舒适, 舒服到一种赞美的相得益彰。 姨妈的穿着似乎着不了边际,已经完全放浪于形不拘束于形式了。这倒也算 是一种报复不得的堕落沉沦,老实讲破罐子破摔。几乎透明的胸罩把姨妈两只硕 大的木瓜奶束缚的有些难受,挺起来的肚子架在姨妈这一份小身子骨上面,我还 真有些担心姨妈会不会「弱不禁风」,微薄的丝纱并没有减少姨妈身上夏日的颜 浪,汗还是一滴不少的在流,打量了半天我赶紧把姨妈拉进了我的房间。 『我说林林呐,咋的了,刚给我几天自由就又不放心了?嘿,我说呐你就放 心,你想什么姨妈能不清楚吗,姨妈心里有数……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妈……嘿嘿, 看看那个骚货被你调教的怎么样了……你说有的我骚不,怕也不是,这不,村口 那里的杏树结了果子,我偷偷摸摸的去摘了些,还好没让其他人看见……要不我 不得解释解释这大肚子的事?也不算是,这事情也不稀奇了……牵扯到你姨夫的 事儿总是比那南山的石头还多……多哟……不过想你姨夫的能耐,他们也不敢嚼 舌根子……』 『你渴吗?』 『林林,我可是说的老实话,你说说,我这大肚子的样子谁见了不说点啥, 说的啥也不让人知道……我只知道你姨夫厉害,专治这种嚼舌根子的,可是舌头 总归是长在他们的嘴里,在人前不说些什么,睡在床上疙瘩里难保不讨论个啥 ……姨妈的排面早就没有了,也好就算是骗骗你,姨妈弄得跟做贼一样,不过你 舒服满意了就可以,姨妈说不了什么……』 『你受啥刺激了,两天不见就成了个话痨……』 『你姐的产期再过两个月就要到了吧,啧啧,这倒是挺刺激。喊你啥来着, 舅舅还是爸爸,都不对……唉,年轻的时候读书不好就是这,现在搞个伦理关系 都费劲……你妈可就好了,都当老师了……回头你让你妈想想,思敏生下来的这 孩子……该叫你啥……』 我一巴掌拍在了姨妈的脸上,我用的力量不可谓不大,甚至不到两秒钟就在 姨妈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的痕迹。 我说不清楚打她的来源,反正听姨妈说这些一百年都说不清楚的家常会让我 有一些心烦意燥。 姨妈右手捂住脸庞,一副料到大概如此的表情,这跟我猜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出入很大,我越来越想不通姨妈到底要干啥,或者是她根据我要她做什么而干的 啥事情是什么。 …… 今天是周五,母亲不听我的劝告还是坚持在西边的道场帮忙扬着麦子,一阵 一阵的麦屑在风的力量下转了好几个圈儿,这才溜达溜达的落地。我给姨妈做了 一碗面条——据说她这种女人闻不了油烟味儿,我可算还是有点人性,花点时间 给他做了碗葱花面条。 跑到道场来,这里的麦秸秆已经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山包,村里富有经验 的老农以此为荣,往年都是在这种形状和高度的对拼中分出胜负,然后心满意足 地拿下一个最富有经验的老农称号——师傅,我记得他们是这样叫的,比如前年 的程师傅,听起来那么让人舒适,像是德隆望尊德高望重的仙人。 母亲身上穿着破布做成的碎衣,俺们这里叫灶衣,也算护住个身体的大概不 让灰尘扬了脸面,可是洁白的脸颊即使戴了顶草帽也还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好像 农村妇女在大舞台跳脱衣舞,或者城市里的黄花闺女来乡下里干活。母亲这种女 人混在人群中天生的是气质出众,给人的大概感觉就是一只高傲的天鹅站在鸭舍 中,扬起傲慢的头颅用余光来打量这个并不算是太精彩的世界。 母亲拿着个簸箕,尴尬的站在旁边。 她可算是谁,老师啊,多么金贵的身子,可是这么金贵的身子在这里却显得 有些惹人厌——周围人并不让她来瞎掺和,说起来也觉得好笑,住在农村的母亲 并不能干农活。 也不怪他们,因为这是我交代的,割麦机也是姨夫请回来的,一个个都指望 我投食儿呢,我讲的事情怎么敢不听。我记得老王家为了能收好他家那十几亩麦 子,连我家门槛都踏烂了,就等待我一句话呢。谁让这十台「割麦机」听我号召 呢,这个时候我自然神气的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妈!』我摇了下出汗的手,拉着嗓子喊。 母亲脱掉了碎衣丢掉了簸箕,有些不知所措的冲我走来。她是知道我不让他 来这里的,这个时候竟然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碎碎步走来。 我把出汗的手伸进了母亲的衣服在里面探寻游索,直到摸到了那两只硕大的 木瓜奶,也顾不着别人会发现了,使劲的揉搓着。 『我不是不让你过来的吗,……』 『林林……嗯,别,咱们回家再说……』母亲在我过度的调教下身体已经变 得很敏感,我的两下触摸就让她脸红不已,皮肤开始渗透香汗…… 『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想挨操了……』 『林林……妈只是想干干活……我们回家……』我当然知道母亲表达的意思 是什么,金丝雀渴望自由?可惜,她曾经的错误让我不敢放任她游走…… …… 回家的时候刚进门母亲就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直到看到了姨妈和舅妈 都在,她的表情一瞬间开始变冷,直到最后的寒冷如霜。 不过大家好歹都是成年人,有些表情克制的还是比较足够。 这个周末妹妹并不打算回家,她给我解释说是这周有个实验课,老师领着他 们去西边的沼泽地里作实验报告去了,我当然是痛快的答应并且给了她两百块钱, 嘱咐她们在外面好好玩。管她是不是什么实验报告,随我心入我意就是好消息, 因为我懒得找到其它理由给妹妹舒雅解释,攻坚克难还得一步一步来。 家里的餐桌被我换成了一个面积很大的方形会议桌,这个时候桌子上有着四 菜一汤——我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叫小舅妈出来。 母亲刚刚见到小舅妈的时候眼神透露出一股子惊讶,看看我之后神情才恢复 如常。 我不清楚她是否在虚与委蛇的表演,这个时候才表现出来配合的惊讶,激动 的跑到小舅妈身边,和她深情的拥抱到了一起。 『悦铃……你这……』母亲这惊讶的语气和我见犹怜的关怀倒也有《红楼梦》 中的某个女人的三分气质,这个时候我就不是怀疑了,而是几乎确定母亲实际上 心里知道的要比我以为的要多的多。 我倒也是自在欣赏这种表演,你乐于演我就乐于看,看来我往日计划推想的 似乎有些多,我太把母亲看成了容易归顺的人。甚至这个时候,我竟然有一种大 彻大悟的意境,隐隐约约觉得是正是母亲的这种破罐子破摔才逼离了姨夫和光头, 缩短和缩小他们的成就感,也就导致他们快速的放弃这一件已经过度使用的物品。 这年高考的夏天尤为的炎热,不过这和我突然对看书有了兴趣无关。我现在 基本上不差时间,所谓废寝忘食也就两天就把《红楼梦》《西游记》吃到肚子里 了。不过最后还是有些感慨,这书读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因为总是有一种迫 害妄想症,看谁的眼神都像是:你这人要吃我。 我也不打扰这两位女人唠嗑说家常,而是使劲的翻着大腿上的《三国演义》, 在我感觉到桃园三结义三兄弟退场的时候,就感觉这本书已经差不多了,其余部 分看着总是味同嚼蜡,「吧唧吧唧」嘴唇都干了还是翻不开下一页,最后我索性 烦躁的把书丢在一边,发会儿呆。为写历史而写历史,那样的话倒不如看史书有 意思些。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被抓了进去……是不是陆永平用了 关系……」 小舅妈面对母亲的问话,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是林林……林林把我藏了起来,派出所那边一直搜查不到我……」 母亲内心一惊,下意识第一想到的不是我有如何大的能耐,而是我父亲的问 题。 「林林,那你爸的事情……你有办法吗?」 我侧躺着好不惬意,听见母亲这样问,不禁有些恼怒:『我爸和小舅妈的情 况能是一样嘛,对于小舅妈我只要把她藏起来让派出所找不到拖延时间就行… …我爸都跑到监狱里面去了你让我怎么办,劫狱呐?』母亲的眼珠子底下泛 了红,这个时候无能又无奈的叹气:『说的也是。』刚回头抬起来脖颈,姨妈人 还没来声音先到:『林林,哟,都在呢?我这美美的一觉醒来都赶上开大会呢了 ……让我猜猜这是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呢……我能参加不……莫不是什么陆家大型 传宗接代现场……也是,陆永平能教出来什么好东西……』我的表情和这个季节 的炎热好像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我冷着脸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你给我 滚过来!』姨妈的表情瞬间有些尴尬,大概在她以前的思维认知里面,我既然能 干出来禽兽不如的事情,也就不惧怕这些口头上的调侃讽刺,重要是在此之前我 对姨妈对我的冷嘲热讽也就没太在意,这就导致姨妈在战略上对我的轻视。 这次我的表情和反应明显在姨妈的意料之外,张凤棠可能没想到我会有这么 大的怒气,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准备对姨妈来一段拳打脚踢来报复她那琐碎的性子,我突然看见了姨妈无 神的眼睛。心中的那份触动瞬间让我改变了主意,其实她也是个悲催的女人…… 这些琐碎的性子大概是把自己装饰的还和过去一样,带着尊严和平凡去生活。 我摸了摸姨妈的头,37岁的她隐隐约约有了白头发。 『陆永平回家的时候有问过你吧?』说起这个姨妈仿佛来了气,这种抱怨话 从姨妈的嘴里说出来我甚至能听出来诅咒他不得好死的意思。 『他陆永平?配有个家?或者是又有了多少家……他还记得我张凤棠是他的 原配夫人……不是了啊,他早就忘了我这个结发妻子了,不怪钱财作怪……我有 半个月没见过他了,上次回家还只是见得他问我要了个手续……』 我诧异了于是跟着姨妈的话问道:『他能办什么手续?』 『咱也不怎么细懂,有「土地不动产」这几个字,具体有啥用的林林你可别 问我,姨妈虽然认识几个字,但是这行业话我真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呐 我这是,问你妈倒是有个准信……』说罢姨妈回头在我看来像是不怀好意的瞟了 一眼母亲。 母亲在对向我带有询问的眼神后,于是开口:『这是国家对土地的二次优化 新政策,咱们这里的政策服务老是跟不上大部队……去年扣了一大批农业税,上 边又闹着农村税费改革啥的……都是云里雾里的,他……陆永平想私有制承包个 生产队……』 『哟,不愧是人民教师,这文化解说听的舒服……俺们这些穷山恶水出来的 刁民啥时候落实过政策了……就是有,陆永平他也能给你弄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消 失,这几年,他可没少从村里拿钱……不然他陆永平闲的没事干为的是跟南村头 的王寡妇聊聊天?话说这有钱就是好办事,你妈当初没钱连大学都上不成……陆 永平这挨千刀的拿出来五万块钱扔在乡党委书记的桌子上第二天就被推优了… …可真得是操了……』 『陆永平陆永平的,他不是你老公吗,你这整天指名道姓的喊的我心烦……』 『哟,林林,你这可得说良心话,我们这现在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得当吗 ……倒不是是个笑话来着……让你妈再找个什么文学作者什么的都能写本书了 ……这书叫什么名字?叫做「猫不偷腥」还是「偷情宝鉴」?林林你来说叫啥名 字合适……』 『行了,越扯越远……』母亲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知道她妹妹张凤棠指的是 什么,当然我也知道,陈老师也知道,甚至连小舅妈也有所察觉,但是即使在场 的所有人知道又如何呢,有我在这里,这就不是个伤疤,没人敢揭,她们这互相 冷嘲热讽打压对方气势的言行我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事实上如果没有我的允许, 她们什么都干不成。 『我问你手续的目的不在这,前几天咱们村子的妇联主席杨梅不是退休了嘛, 我想把这个位置握在手上……你去,也只能你去,我妈和陈老师都有固定职业, 就你没有……也算是放你一马了……当然这是在把你肚子的孩子生了之后的话题, 生下来我来懒得再操心了,直接给陆永平拿去……毕竟……你还是他老婆……』 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在这几个女人面前提起那份亲子鉴定的事情,倘若有些事 情捅破了,想要主动修复一些东西这就真得回力无天了。 『哈哈哈林林,有种,跟陆永平有得一拼,把他老婆绿了搞大了肚子,孩子 生下来又送给了他,我这暴脾气看着就爽,嘿……这事我提前答应了,不为别的, 我就想看看陆永平那黑黝黝的脸色……哈哈哈』姨妈痴狂的笑声中不知道有几分 对生活的失望,而我看着她却不知说些什么——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精神失常了。 『我说的答应指的是妇联推荐人的事儿,你扯的啥呢?』 『林林,这两天你一本正经的我倒是看不懂你了,咋的了,身体里托魂了 (身体里住进鬼魂)我就瞧得你这两天不正常……以前你不是巴不得往我身上趴 ……还有你妈……你这是下边出问题了呢?还是脑子出问题了?有女人不操把我 们几个弄到一起来合着给你做军师商量国家大事呢?』 姨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犀利,我还是选择性的忽略了她,转而对陈老师说: 「你明天去拉一下票……争取把这事给内定了……不然竟糟心……」 陈老师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在小板凳上,在场的女人大概就数陈老师最乖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听不说。陈老师的发髻盘在了左边,右边有轻微的留海遮挡住了眼睫毛,目光 呆呆的看着灯光下的餐桌,不知道在出神的想着什么…… 「可以……」 母亲这时候开口了:『这事陆永平一句话不就解决了……干嘛大费周折的搞 个形式主义……又得露面啥的不好吧……』 「陆永平是陆永平,我是我,离开他的权利帝国第一步就是建立自己的权利 帝国……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嘛……」 我揶揄调侃几句。 「你借用陆永平的势力和直接让他办成本质上是一样的……你多了耗费时间……」 母亲这件事情上似乎很是执拗。 「有我参加露面怎么能说是浪费时间,或者你认为我办事就是不如他咯?」 『不是这个意思……林林……』…… 这天我把王伟超喊了出来,开着车到了镇上的鱼得水宾馆门口。 「公司给我交账一下……」 我点了口烟停好了车子,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在了王伟超的脸上,弄的王伟超 一阵子咳嗽。 『我说林林……』 『喊林哥……』 『林哥,交账我都记在了公司的财务账本上了啊,你要我现在和你说我三言 两语的也说不清啊……』 『少他娘的和我装……当我傻是不是……半月前陆永平的手续那事是怎么回 事……』一巴掌拍在了王伟超脑子上,我一脸凶狠得样子逼问。 『林哥,你问的是啥我都不知道,我又装什么了……我寻思着我的工作没出 来什么纰漏吧,我这是怎么把你得罪了……连我妈我都……』王伟超顿时羞愤的 止住了嘴。 这小子倒是也会以退为进,这么说我确实不太好相逼问了。不过他还是对自 己的形式把控太过于乐观了,王伟超的一切运转抵不过姨夫手里的那份亲子鉴定, 跟何况陆永平现成的健康后代里面,就我一个带把的。 我隐约有猜想王超伟在筹划着自己的权利范围,这个筹划大概是从我让他负 责的运输公司开始。从这个方面推断我几乎又能确定他在做假账了,毕竟这个东 西又不是太不常见。 我架住了王伟超的脖子,用了点力气往怀里勾:『别忘了咱们还是兄弟,你 的事是有人给我打小报告了……我还是挺看重咱们的兄弟关系的,所以我连马脸 他们都没带……这个你应该放心……来,倒是我不对,膈应人的屁事…你也不必 大惊小怪……』王伟超吐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放松了起来。 『林林……我说林哥,您这属于劳务操忙过度了,确实是有些警惕过度了, 我再不好公司的业绩可是一张张大大的成绩单呢……不过也好给我提了个醒,看 来对人事的管理上我还得多下点力气……』呵呵,我在心里冷笑。 提醒?倒也是,不过不是我提醒你,而是你提醒了我……提醒了我你并不是 能按照我的意志办事情的人,提醒我你在我面前两面三套,提醒我你的能力和决 策甚至都参合到我身上来了……这倒真是个好提醒! 这样子看来王伟超确实对我有所隐瞒,再结合他和我母亲的事情,我的杀气 由心底而生。不过我掩饰的挺好,笑了笑说句话带过:『咱们宾馆里边又来了两 位,想尝鲜不?我可以带你进去,母女姐妹都有……』 王伟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经不住诱惑:『想 还是想的……』 『想就行,在我面前别有啥顾忌……走,顺便饱个肚……』…… 村里又不是没有电视,尽管是黑白的,也有彩色的,不过老贵了,牛娃用他 家两头牛都换不来一家彩电——笨笨重重一个四方盒子,还是康佳品牌的! 看了会新闻联播,我在介绍农村税费改革的新闻上停留了一些时间……这么 说,合作社和大队里面都是需要改革的,倒不是把合作社改成个小卖部? 可真够腌臜人的。 哟!重点来了,计划生育那杆子人人数又扩充了——还得加强人口控制力度, 对于瞒报多生的情况从严处理……也就是多罚钱呗,一部分用于咱们祖国的基础 建设,一部分让那些有干劲的领导干部公款吃喝……看着倒是个好主意。刚从农 村土地税上让出来的毛利转眼就能从计划生育上夺走,这罚的也不只是一万两万, 这个我能理解,关键是这个举报有奖是怎么回事?毛主席还没走几年无产阶级里 面就生出来叛徒了? 妈的,看来我让姨妈抓住妇联主席的工作还是挺有必要的,现在的变化指不 定哪一天又成了新四青局势,隔壁村的计生办比村委书记都拽……哎,话岔了, 讲不通道理的时候咱们小人物只管跟着大人物走,只管跟着政策走。 正想着这些事情,「咯吱」一声门开了,母亲进来对我说了句:『饭好了, 有你爱吃的菜……』 『妈,你说计生办这群孙子得猖狂到什么时候……我看也就是陆永平在,不 然指不定馋我们怎么下黑手呢……罚其他人又罚不来几个屁钱……』 『你也知道有你姨夫在呀,那还瞎操什么心,下来吃饭吧……』 『不是,你说我以后要是跟你要个孩子的这就不方便了,他们再这样一闹 ……总不能事事都要陆永平来解决吧,他是我姨夫,又不是我爸……』 『所以你让你姨妈做这个妇联主席?…也是个好主意……其他的现在不要多 想,渴不着,饿不着的,整天瞎想还是吃的太饱了……』小舅妈我给她反锁进去 二楼房间了,除了必要的时候能让她出来吃饭,其余的时间和在鱼得水的待遇并 没有什么区别,当然这种区别是在于我的心情控制的,今个高兴了,或许她还能 出来见见阳光,不高兴,她就一辈子待在2楼的房间里吧。 陈老师在上班,姨妈又去忙妇联工作了,妹妹明天才能回来。 所以这个空大的房子里面只有我和母亲。 晚餐是白米饭和豆腐菜炒鸡蛋,因为就我们两个人,母亲炒菜也不多,她也 不吃这个东西,只是一个劲的扒着碗里的米饭。 门上的轻风吹进屋子里,刮动了母亲的发絮。 『你和陈瑶怎么样了?』 『平平常常,挺好的啊……』 『还有没多长时间就高考了,今年你的课程落下的很多,没事,还是要多看 看书……』 『放在心上呢!』 『隔壁的牛二娃他爸又来找我了,说是让帮忙收一下南山的麦子……掂了两 斤苹果……』 『你收了?』 『收了……我琢磨着村里村外的,帮个忙存个善心……』 『那你可真是瞎起善心,我姨夫可不是这么想的,今年不给他们帮忙就是想 让他们做做难,明年承包这些土地的时候也好顺畅些,可不是你说的起善心,这 十辆铜钢铁壁你还真是以为便宜呀?家里道场都停不下了……』 『那……我给退回去?』 『退啥,苹果?吃他二斤又不会少他什么肉,放到嘴里的东西岂有吐出来的 道理……不还,就是得让他做做难,意识到不好求人……』 『都是乡里街坊的……』母亲犹豫道。 『和这个没关系……指不定人家哪天强大了,又回来奚落你的,这啥年头啊, 计生办的孙子们和土匪一样……所以还是对自己好点才不吃亏……』 『怎么扯到计生办了……』 『没事,我就是瞎想想…』 『那你的瞎想可真多……』 『对了,晚上咱俩一起去看看我小舅妈……』 『林林,你……』母亲脸色通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母亲如同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身体上大汗淋漓,在灯光的闪耀下有些反光, 毫无赘肉的小腹和无力的四肢瘫软在地板上,仿佛是个磁石被吸到了地板上。 而小舅妈已经由刚开始惊恐的捂住嘴变得现在频繁叹气,当然此刻我和我的 母亲都在小舅妈的房间里,她就在旁边观战这一幕『活色生香』。 『林林,你说你安心找个女朋友不行嘛,在我面前这么糟蹋你妈……我这心 里看着不是滋味啊……』 『女朋友?我有啊……方丽娜闺女陈瑶不就是……我还蛮喜欢她的…也喜欢 她妈,…可是我也喜欢我妈,也喜欢你……对我来说你们不同口味,来对付我不 同的欲望。』 『你这毕竟是乱伦……是社会所不容的。』 『乱都乱了,管他个所以然,我乱伦关其他人屁事?我有这个能耐……我也 喜欢我妈……你不知道去年我看着我姨夫操着我妈的时候我有多恼火,藏在袖口 里的刀子不知道被我磨光擦亮了多少次……事实证明,我愤怒只是因为我没吃到 而已……吃到了就不会愤怒,就像起义造反的总是受剥削的那一方……妈,你说 是吗?』 母亲泪如雨下,哽咽着:『林林,是妈错了……』 『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爸,要怪就怪陆永平,谁让他们一个死不争气,一 个趁人之危呢?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是妈错了,妈这两年的日子已经渐渐找不到方向了……』 小舅妈哭丧着脸,感同身受,附和了一句:『谁说不是呢?你妈呀,这是受 资本胁迫罢了,一句话就是有权有钱人的玩物。谁让自己只能是玩物呢?』我感 觉小舅妈的话,可能在说母亲,也可能在说自己。 想想母亲是玩物? 这些日子的演绎,确实是的,对得起这个概述词。 从王伟超他爸,到陆永平,到光头,再到王伟超,以及最后的自己……我们 几个同事想方设法的利用手中的资源胁迫她,逼迫母亲成交性交易。 简单来说就是一场不愁吃不愁喝的人们的剧情游戏罢了,只要你有钱,只要 你想,随时都能在周围的生活中发生。 而那些富人手中的玩物呢?只能渐渐迷失方向,甚至失去了思维想法。 …… 我突然悯爱起来母亲。 她在惭愧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在痛心年少的青春差些被欲望吞没…… ……不曾晚吧? 不曾晚!

      【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第二部 (第64章) 作者:一生缘 字数:8045 2020/07/04 第64章 母亲的大白屁股就晾在我面前,丰韵的腰肢以一个好看的弧度弯曲着,我用 手摸了摸母亲淫水已经泛滥的密穴,不由道: 『妈,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至少曾经是……』 我握住我的一柱擎天,架在母亲的肉穴上,摩擦了两下,准备想要进入。 『林林,你不是想在结婚那天晚上再……』 我还是把胯下插入了母亲的肛道,顿时一阵温暖包裹了我的下身。 『我害怕辛勤耕种得来的果实,会被别人偷取……其实,我想就我们两个, 在一个无人的荒岛,男耕女织,日出日落,就这样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母亲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一时间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话,而我只是卖力 的在后面干着母亲的大屁股。 铿锵有力的一次次重复机械动作,我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消失在母亲的胯间, 在卖力劳作中,我似乎看见了脑海里的画面。 我和母亲被小岛上夕阳撒下来的金色光芒沐浴着,母亲的脸上也流露出了真 正的笑容。 然而事实是:母亲披头散发,双手像是母狗一样撑在地上,身体随着我的冲 击而一下下摇晃着,那两只木瓜奶几乎垂在了地板上,炎热的夏天,我却觉得母 亲的身体如同冰凉的清泉一样带给我欢乐。 『林林……』 母亲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我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妈,我知道,我知道性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你也许以为我只是贪 图在你身上驰骋沙场的禁忌感……或者直白点说就是儿子操妈妈的禁忌感……以 前的我或许是的……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的偏激是来源于……对那些能够 得到你身体的人的嫉妒……我喜欢你……妈,你知道吗……』 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加快,母亲的呻吟声也开始急促起来,直到听到我说我喜 欢你,母亲的整个身体开始略微停顿。 她艰难的回过头,咬了咬嘴唇,哼唧道:「妈也喜欢你的……」 听到了这句话,我发狂似的笑了。 母亲好像从我的笑容里看到了愤怒,随后解释道:『林林,你说的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但是……妈就说些心里话吧,我怕……怕你们都把我当成玩物… …甚至之前的那段时间妈一直都以为是的……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妈只是 一个被权力胁迫的玩物,这并不是我愿意的……所以我在催眠我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能反抗,陆永平你反抗不了暂且不说,之后你为什么去找王 伟超?…还说你不是荡妇?』我愤怒道。 母亲急的差点哭了,开始慌张的解释起来。 『不是的,那是因为王伟超把我关到了一个地方,他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去 玩那个女人……他几乎要了冷月芳半条命……我害怕……』 内容爆炸的信息量让我直接忽视了母亲的「前话不接后话」。 我语气平淡的问道:『他做什么了?让你害怕……』 昏黄阴暗的地下室里面,生锈的铁链和发着暗光的煤油灯在一间几乎密不透 风的房子里面。而铁链上面挂着一个让人惨不忍睹的女人。 『他用两只铁链拴住了冷月芳的四肢,让冷月芳悬挂在半空中,然后他在我 的面前,把整个手都伸进了她的下体里面,在里面乱捅,还让我看了看冷月芳肚 子上凸起的轮廓……』 『他还把一个铁秤砣套在了塑料袋里,然后扔进了冷月芳的肚子里,铁秤砣 坠在冷月芳肚皮上,阴暗的房间里面只有女人的惨叫……』 我皱了皱眉头,不曾想到王伟超居然是个比我还变态的人。 『他还拿了一个粉红可爱的洋娃娃,在我面前硬生生的塞进了冷月芳的下体, 一边疯狂一边笑着,说「妈妈你怀上宝宝啦」……』 此刻我对王伟超的恨意已经到达了空前的高度,我甚至在计划着除掉他的计 划。 『这不是理由,你受到了他的威胁,为什么不来找我,在我面前他不敢作威 作福作浪的……』 说起这个母亲躲闪了几下眼神,最后才叹了口气。 『妈怕你也是这样的人,因为你痴狂的眼神和他有些相似……』 我知道母亲是缺乏安全感,而这种状态正是我特别需要的状态,我要母亲要 的安全感,只能我能给,而此刻看来这种时机正好。 『那我们结婚好吗?』 『不是,林林……』 我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的婚礼不大办,就去后山上的夫子庙里面,跪 天跪地跪夫子……』 『儿子和母亲结婚,还要风光大办的话,妈就没脸见人了……』母亲脸色通 红,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我幻想着:『我们结婚之后,我要你给我生一个可爱的宝宝,不行,生一个 不够,我们生两个……』 母亲脸上带着悲惨的情绪:『林林,乱伦产子对后代真的没影响吗……妈怕 生出了个智障儿……』 『没事的,到时候我来解决。我不但要你做我的妈妈,我还要你做我们孩子 的妈妈……』我疯狂的幻想着我和母亲以后的生活,脑海中逼真的画面似乎已经 能够和现实里融合。 『妈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的什么依靠了,就指望你了,早已经把你当 成我的男人了……给你生孩子妈不反对,只想你能好好待我,其他的我都听你的 ……』 说起这个母亲的脸开始红起来,又继续道: 『打那天光头让我去勾引自己的儿子之后,我都料到了会有今天,不过是早 来晚来的问题……这都是命啊,命运……唉,儿子变成了男人…我总归感觉不习 惯…我男人…唉…』 『是老公……』我刻意纠正母亲。 『是是是,是老公……』 『那老公的鸡巴大不大?伺候起来你爽不爽?……说啊……』 『爽……老公的鸡巴操的凤兰的菊花很爽……老公的鸡巴很大……妈妈想要 老公林林的鸡巴一直留在妈妈的体内……』 我拍了一下母亲又白又圆的大屁股,然后嘿嘿一笑。 『我们明天就去举办婚礼,然后在婚礼晚上,我就给你破处……让你真正意 义上的属于我,从身体到内心,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妈!』 『嗯嗯~ 嗯,痒……好……妈听你的,等着你来给妈破处……』 『把你私藏的避孕药给扔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好好备孕,我想要喝小时 候已经忘记味道的母乳……』 我想想看到母亲被自己搞大肚子的样子,就觉得刺激。 …… 陆永平还是一如既往的做个甩手掌柜,大事从不过问,小事从不记心。轻轻 松松不知道在哪里搞大钱呢,不过搞钱我也不反对,即使是作为一个敷衍的借口 我也不反感,毕竟我也是陆永平身后边的为数不多的蛀虫之一,吃人家的拿人家 的,再去吐槽陆永平,一股阴险小人的嘴脸在脑海浮出水面,想想我就觉得尴尬, 毕竟我也是看过四大名著的人,为人正派还是要有个样子的。虽然我也很想干掉 陆永平,当然,在此之前干掉王伟超是必须的,不然我心里这道坎还真的就过不 去了。所以,先干掉王伟超,再干掉陆永平! 今天下午的集体大会村民们来了九成九,让我奇怪的是这次主持会议的不是 陆永平,反而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主持会议的是村里面一个德高望 重的知仪,平时谁家有个喜事丧事倒是多找他,这次没想到这老头跑到红地毯上 面了。 啰哩啰嗦半天念个章程,听的我索然无味,正想报个西瓜砸到知仪脸上的时 候,他倒是识趣的闭嘴了,这才说正事。 早说不好吗?你在这里啰嗦尼玛呢? 「乡政府现对于小屯村计生办主任的认命选票开始征集村民意见,在场每人 一票,公开投票,乡亲们呐可以去投给自己信任喜欢的干部……我现在念一下咱 们村计生办主任的竞选名单……」 老知仪声音浑然天成,给人不小的平静,倒是个能靠嘴吃饭的家伙,不过他 下面的那句话我就不喜欢了…… 老知仪吐了口吐沫,擦在手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卷开一张被对折了四次的白 纸,直到看到白纸上的竞选名单后,老知仪忽然的愣了一下。 「就一个竞选名单?就一个……那还搞投票干嘛?这谁做的工作……」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马脸直接上了演讲台把老知仪给硬生生的拽了下 来,然后按在我面前。 老知仪由于之前的挣扎,正累的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几滴汗水留在下 巴处汇聚起来。 「叔,咱们呢也是个老文化人了,场上的人和事呢,也能理的清楚,话说好 了我欢迎,说不好我可是会打死人的!」 正犹豫着是不是臭骂一顿老知仪一顿有损读书人脸面的时候,马脸倒是开口 了,我没骂出来的话都被他给威胁着说出来了。 卧槽泥马!老大是我,用得着你来骂话?到底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来着? 我把准备臭骂老知仪的话换了对象,「劳资让你说话了?你一个没读过书的 壮汉去骂一个老儒,你得瑟毛线?脑子钻裤裆里了……啥玩意……」 马脸一脸懵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为啥要骂他。 懒得搭理,我言归正传,对着老知仪和气道:「知仪只管按照老流程来就行 了,其他的都不需要考虑,竞选名单就张凤堂一个那就是她吧,投票什么的还是 要走个流程不是……毕竟这是乡政府委以重任……咱们马虎不得……」 我越发觉得我这官腔学的是有模有样了。 「张凤棠一票,张凤棠一票……」 老知仪颤抖着手读票,村里的会计小王颤抖着双手在黑色面板上写着一个个 歪唧唧的「正」字。 结果倒是令人喜欢,没有那家不长眼的碰钉子,以至于刚投完票有些人就回 家了,连屁话都不放一个。 看看,我感觉张凤棠还是挺得人心的,所以这件事情就是可行的! 姨妈挺着个大肚子,字正圆腔的发表些演讲,至于内容啥的,都是我们事先 准备好的,念稿子姨妈倒不是不会,毕竟她还是上过好几年学的,像这种朗读课 文的小事情还是能够做好的。 母亲也来了,说到底这种商榷大事的集体会议可不是常见的,一个村子里面 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扯东扯西的,也算是挺有趣的。不过母亲看样子是 对这些中年妇女嘴里获得的哪家的「绝密情报」不太感兴趣,所以早早的远离, 当然在我感觉她更像是惧怕众人的讨论中心转移到了母亲自己身上。 母子乱伦这事情虽然让正常人难以接受,但是在我们这种落后的村子里也不 算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要命事情,挺多算是觉得出丑,不敢家丑外扬而已。如果我 的实力再强大些,恐怕知道的人都不敢乱嚼舌根子,更何况不知道的人了。 集体大会有序的进行着,台上姨妈绘声绘色,台下人声鼎沸,要不是两个大 喇叭镇场子,大会倒像是赶集。 母亲面对不常见的场合,倒也显得有些局促,坐立不安,一双手时不时的变 换位置放,要么搭在膝盖上,要么合在小腹前,要么支在长凳上。母亲上半身的 彩绘图案布料在炎热的夏季好像有透明的功能,勾勒出母亲身上迷人的曲线,平 坦的小腹以及巨大的乳房都像是最高级的春药一般,时刻诱惑着我。 我支开马脸,然后一个人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另半部分的长凳上面,直直 的打量着母亲脸上略显焦虑的神情,然后问道: 「妈,你有些紧张……紧张什么……你妹妹升官发财呢……」 母亲双手拉着我的手臂,开始语无伦次。 「林林,你姨妈之前怎么样我不管,因为那是她自己的决策……可是这次你 要她踏足官场……我怕她吃亏……」 听到母亲局促不安的缘由竟然是这个,我居然有些想笑,好吧,我在母亲的 奶子上面摸了一把,然后动情说道:「我只在乎你……」 潜在意思是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不在乎姨妈在官场上是否会吃亏,姨妈做 够了性奴,那我就给她转变身份,让她做工具人,何不食肉糜?我大权在握,有 能耐这样安排,也喜欢这样安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的愁绪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消散,反而仿佛又汇聚压缩了。她继续皱眉, 然后打掉了我放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正经道:「林林,咱们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吗 ……我记得你琼山那边的大伯就是走的这条路……最后结果……我都做了两天噩 梦了……」 「我只在乎你,姨妈她怎样我不关心……」我继续道。 母亲的面容复杂,犹豫道:「可凤棠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总要处理的……」 我笑了笑,搂住了母亲,然后轻松道:「孩子就留给陆永平呗,毕竟是他老 婆的孩子,难不成要我这个小侄养……害,你说是不?妈……」 「你……」母亲和我对视了几眼,终究是退缩了。 见此我偷偷的趴在母亲的耳朵旁,然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说姨妈她了 ……说说我们……妈,今天晚上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哦……」 我一脸坏笑,母亲却是一脸通红。妩媚的瞪了我一眼,母亲起身就回家去了。 …… 落日的余晖洒在院落里面,仿佛给小院度了层金。我轻轻的推开门,准备想 给陈瑶一个惊喜,这个近来我生活满意的一个我偶然心血来潮的惊喜。 然而入我眼目的却是令我惊讶和愤怒的一幕,陈瑶惊恐着扭头看我,手里还 拿着一张被卷了皱巴巴的纸片,纸里包着的东西在以前就让她如痴如醉,那是个 梦幻般的东西,可以让人冲上云霄,也可以让人堕入地狱,而这种脑海里画面的 转变往往也只是一瞬间…… 我失神的呢喃:我本以为的,本以为的…… 「啊……」突然地,我疯狂的一拳头砸在了墙上,把陈瑶吓了一跳。我内心 里极度的自责,同时也十分愤怒,愤怒不清楚到底是谁把我好不容易从沼泽深处 拉出来的陈瑶,又完全给推了进去! 这一刻我的愤怒似乎抽尽了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我只能僵硬的走过去伸手 去摸着陈瑶惊恐的面孔,恼怒又失望的轻轻的问一句:「谁给你的……告诉我好 吗……」 陈瑶瘫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崩溃的捂着嘴,一直摇头。 我站起来背身,心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我自认为曾经很接近的灵魂, 此刻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同时我的内心也在抽搐…… 陈瑶家里院落有一棵柳树,柳树如同一个拥有优质发丝的美丽姑娘,日光下 摇曳挥手。可是这也是曾经,现在再来看,垂落的柳条更像是牧野栅栏,格挡掉 了我心爱的东西。 我轻轻的走了,就如同轻轻地来。来时脚步轻快,去时步履蹒跚…… …… 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在陈瑶那里被冲击出来的颓丧在看到母亲背 影的一瞬间,消失殆尽。我有更可爱的女人来爱,为什么去爱那些会心痛的女人 呢? 晚饭很简单,两个煎蛋和一碗小米粥。我吃的是津津有味,母亲坐在我的对 面看着我吃,那张熟悉的脸孔是如此的让我着迷。 「看什么呢?」母亲娇嗔道。 「看我老婆呢……你管的着吗?」 母亲脸色通红,拍了我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是你妈……」 「也是我老婆……」当然,这是在今晚过后的事情…… 母亲的那一件被弄脏的婚纱,被我拿去找人清理修复了一下,如今刚拿回来, 看起来还是和之前的一样漂亮。今晚,母亲就会穿着这件定制的四万多块的婚纱, 嫁给我,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我隐隐约约有自觉,自己好像对母亲的在乎程度成了偏执……这种偏执甚至 能够融进去我的生命里。 母亲叹了口气,双手合拢搭在饭桌上,然后道:「除了你爸,妈就剩下你一 个重要的人了,你要玩这种游戏我不反对……反正什么身份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被……操……」 母亲在说起来「操」这个字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不过在面对是我的时候还 是说出来了。 我兴奋的咽下煎蛋的最后一口,然后反驳母亲道:「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游 戏,这是现实。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不能出轨去见其他人……知道了吗… …」 母亲羞涩的低下了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 我穿好借来的西装,在门外边焦急的等待。母亲在内室里面换婚纱,可是现 在已经有了二十多分钟了还不出来。 正当我准备进去问问的时候,母亲打开了门…… 我的眼神定在了母亲身上,红色的婚纱配合母亲姣好的身材,在家里的灯光 下光鲜亮丽。我渐渐的好像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我甚至表述不清楚母亲的美丽, 只是呆呆地觉得,母亲的美丽是那种让我时时刻刻心动的漂亮。 脑海里被母亲穿着婚纱的形象给冲击的体无完肤,以至于我愣神了好久。直 到母亲说话,我才回过神来。 「林林,我们走吧……夫子庙那边可不近呢……」 母亲尴尬着说。想来也是,穿着她这人生里最漂亮的一件衣服,和儿子结婚, 想来就是荒诞,可是呢?这种荒诞在我这里就是毒药,让我欲罢不能,让我整日 沉醉。我甚至不敢想象哪一天我失去了母亲之后会怎么样…… 想着想着我由衷的对母亲赞叹了一句:「妈,你真漂亮!」 母亲白了我一眼,然后我们两个就在夜色的掩护下,逃到了夫子庙。 夫子庙是个不到20平米的小庙,里面有一蹲孔夫子的塑像,听村里老人说 是夫子庙的历史可以上溯到唐朝时期……当然这关我屁事,关我啥事的是夫子庙 在德龙山,离我家至少五里地的路程。 走了好大一会儿,母亲皱着眉头,开始一瘸一瘸的走路,我这才发现母亲穿 的是高底鞋,穿这种鞋走山路真的是很不方便的,母亲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真的是 为难她了。 看到母亲肿胀红油油脚脖子,我心疼的给她揉了揉。可是看时间又快到了十 二点,心想吉时快到了,于是我蹲下来让出我的肩膀和后背,对母亲说道:「妈, 你上来,我背你……」 母亲有些感动,说道:「妈能走,夫子庙就在前面的山头了,我再坚持坚持 就到了。」 「哎呀你是我老婆,你得听我的……」我废话不多说,用蛮力背起母亲就跑。 在这个夜空满是星耀的夜里,寂静中山路旁虫鸣,我背着母亲,闻着母亲的 体香,幸福的一步一步的走在山路上,我甚至哼起来了蔡淳佳的!「爱如潮水」。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该知道这样会 让我心碎/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你可知道 这样会让我心碎。 母亲似乎被我这蹩脚的唱法给笑翻了,她在我的背上笑道:「你这唱的是什 么呀,好好的歌被你唱的四不像的……」 我脸一横,不好意思中透露出倔犟,我搭在母亲屁股上的两双手开始不老实 起来:「我唱的挺好听的啊,你嫌弃我唱歌难听你唱啊」 母亲拍了一下我的手:「别乱动,痒……」 「妈?」 「嗯……」 「咱们一起唱歌好不好……我们一起唱爱如潮水……好不好?」 「可我不会唱……」 「这有啥的,我来教你……」 这个繁星点点的夜里是如此的不同,以至于我愿意放下穿在身边好久的包袱。 有时候我才明白,欲望满足其实并不等同于幸福快乐。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 围/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该知道这样 会让我心碎/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你可知 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 母亲的声音莞尔动听,她轻轻的随着我跑调的歌词应和,慢慢的唱不了几遍 我们两个就能共和一起唱了。 好似这种精神的愉悦能够减缓身体上的疲劳,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已经走 到了夫子庙。 残败的塑像,灰尘铺满的香台,庙里角落处遍布的蜘蛛网,这一切都看起来 是那么的陈旧不堪,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让我有些兴奋,而兴奋的源泉就在 我的身边。 母亲皱眉,拿起了香台上面的扫帚开始打扫,而我把电灯放下,出门左转小 解了一下。 回来时候母亲把庙里的东西收拾的都差不多了,而我则是拿出打火机点亮了 香台上的蜡烛,怕屋内不够亮,又拿出自己带来的蜡烛摆满了两边,然后我小心 翼翼的一个一个的给它们点燃。 蜡烛随着夜风的时急时缓而飘忽不定,母亲呆呆地坐在蒲团上,很是沉默, 而当我点完所有的蜡烛之后,就和母亲坐在一起。 看了看时间,我和母亲要等到12点,没想要之前怕赶不上吉时,现在反而 多余出来十几分钟…… 「妈,你高兴吗……」我兴奋的问道。 母亲表情略微有些勉强,不过还是附和道:「嗯,高兴。」 今天的母亲很漂亮,我也很高兴。 我和母亲坐在一起,一起抬头仰望星空,庙外边虫声蛙鸣一片,可也挡不住 星空的美丽。 我看向天上的繁星,轻声说道:「妈,你知道吗,以前我感觉不到快乐的。 直到父亲被抓走之后我看到了你和陆永平,我感觉到了愤怒,这种愤怒一方 面是怒其不争,一方面又是嫉妒,所以,在体会到快乐之前,我先感觉到了不快 乐……」 「后来,我好像很喜欢去偷看你和陆永平,以至于我一直怀疑自己有受虐心 理,一方面恼羞成怒,一方面却又无比向往你和陆永平的艳情。我知道,是陆永 平卑鄙,是他趁人之危,可是我始终不敢相信,我妈竟然出轨了……」 我用余光感觉到母亲的胸脯快速起伏着,但是却没能感觉到到她的面部情绪。 「后来我自觉到认知清楚了,原来你在我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可能刚开始 是出于青春期对性的好奇和对禁忌的挑战快感,所以在看到你和陆永平的时候, 我一直想要杀死他,因为他抢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并且把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变成了实践,赤裸裸的摆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一方面不敢接受,一方面又想去 触碰……妈,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迷茫了,又特别喜欢你的身体和身份……我想 上你……」 母亲哽咽着:「所以你就……」 「对,当姨夫跟我说,你想不想上你妈的时候,我动摇了,动摇了杀了他的 决心,我想比起他抢了我的蛋糕而言,我能接受他还回来被咬了几口的残余奶油, 问题是,之前不敢不能吃的部分,我现在可以毫无忌惮的吃了……所以我大口的 吃着,甚至不觉间的,让陆永平牵了鼻子……」 「妈,那时候我是如此贪恋你的味道,也是如此嫉恨陆永平长期霸占你… …直到他玩腻了,直到光头出现,直到光头也蛊惑着我去贪恋你这朵已经快 要被折断的月季,我才彻底放下了对他们的反抗,那时候我才明白,比起他们对 你的身体霸占,我更在意我能不能也参与其中,而不是对这些世俗理论的遵守 ……」 「光头那时候,说是制定了一个《儿子攻略计划》,可把我刺激的不行,相 较于你的从前,我更喜欢你现在能够完全接纳你的儿子我,仔细想想,没有什么 能够比这还有趣的了……我一边从姨夫那边拿药偷奸,一边想要让你发现并且接 受我……现在看来,我当时还是太幼稚了……幼稚到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我和你两 个人,天真到以为他们不会骗我……」 「后来,光头死了……」 母亲微微震惊:「光头死了?」 「对,他死了,中了一枪,直接致命。姨夫身上也中了两枪,不过没什么大 问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那之后,我接管了光头的房子,也才了解到光头他 和你的关系……」 「这么长时间……我也能猜到……只是不敢确定……」母亲叹息。 「对,就是这种你对光头的关心,让我嫉妒。所以,那一段时间,我带着爱 和恨……满身矛盾,陷入对抉择的恐慌中……后来索性不想了,安稳接受了现状。」 「妈,你知道吗,你在那天落日之后一头栽倒在河里的时候,我很害怕,怕 你真的离开了……你是我妈,也是我生命中的毒药……」 听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母亲梗着头,叹口气回答道:「妈那个时候没想到 自杀,只是有些累了,累着累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跑到了河边,然后头一晕就栽 倒在了河里……」 我把母亲的脸扭了过来,然后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妈,你以前怎么样 我都不在乎了,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接受我好吗?你好好的跟着我,我不 会让你吃苦的……」 母亲的眼神一直躲闪,看到我认真的脸孔,母亲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躲闪目 光,与我的眼神对线,笑着说了一句:「好,妈跟你……我的小老公……」 「那我们开始吧……」 无边无际的夜空,不大的小山头上不大的庙,这里有两个人。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母亲捋着婚纱的褶皱,我们两个准备好,吉时已到, 给夫子摆上贡品,摆好蒲团。 「千禧年四月初夏,我严林……」 看见我正经的模样,母亲有些笑场。我瞪了母亲一眼她才闭上嘴乖乖的跟我 说道:「我张凤兰……」 「在此愿意结为连理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度余生……」 「尽我所能,爱我所想,繁衍育人……」 「拜天……」我和母亲转过身面对小庙的大门,对着外边的夜空跪拜。 「拜地……」又是一拜。 「拜夫子……」郑重三拜之后,我和母亲起身。 我对着空旷的夫子庙继续说道:「我严林一定会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保护 张凤兰,不让她受累,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痛苦,不让她不开心。这辈子就让 我来养她……」 我激动的乱说了一通,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想到来夫子庙还是看过 《三国演义》受「桃园三结义」的启发来想的。至于其他的话,随心来说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在蜡烛的黄色灯光下看了我一眼,略微有些娇羞,穿着靓丽的婚纱光鲜 动人。随后接着我的话语道:「我……张凤兰……愿意成为……嗯,严林的妻子, 陪他成长,为他生儿育女……做一个贤妻良母……我只属于我的……嗯,儿子老 公的,张凤兰,只属于儿子老公严林……」 「妈,你台词背错了……」 「意思不都是一样……」母亲白了我一眼。 「不一样的,是……是什么来着,你的那张纸拿来没有,快点再看看……」 我急得抓耳挠腮。 「我好像忘拿了……」 看见母亲眼睛里的微微闪露出来的狡黠,我总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是无言以 对。 算了算了,无伤大雅,小规矩不重要。我自己安慰自己。 我拿出了床单铺在了两个蒲团上面,然后吹灭了一半的蜡烛。抱起母亲放在 床单上,开始颤抖着双手脱她的婚纱……

      【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第二部 (第65章) 作者:一生缘 字数:8258 2020/07/05 第65章 可能这个地方有座塑像,瞪着两只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看着你,母亲觉得有些 害怕,于是母亲在我扒开她衣服之前慢吞吞的说:「林林,我们来这里拜个堂就 行了,拜完我们就走吧……」 我深情触摸着母亲腰上细腻的皮肤,一丝赘肉都没有,很是享受,于是接着 母亲的话说道:「这里又没有鬼的,妈你怕了?嘿嘿,原来张老师这个人民教师 居然怕鬼啊……」 母亲矫斥我一句,然后拍掉了我搭在她身上的咸猪手:「林林你别在闹了, 我们回家不行吗?这里又破又旧,还黑……」 「我不,我就想在这里拿走你的第一次……我的老婆大人……你的身体真的 是太让我着迷了……」 说罢我就骑在了母亲的身上。母亲几乎半裸的躺在床单上,蒲团的厚度加上 床单当然不如家里面两米半的大床睡着舒服,所以母亲有些生气的做出了抗议, 抗议的表现形式就是皱着眉头,嘟着嘴把脸迈开,扭在一旁不看我,任由我在她 的身上胡作非为,反而就是不做出一点回应。 我趴在母亲的肉体上,把脸埋在母亲的那双硕大的巨乳山峰之间,贪婪的呼 吸着这属于母亲肉体的独有气味。手掌伸开,平稳的放在母亲奶子上面,我发现 竟然还抓不满,无奈我左右手齐用环着才算捧起来这块诱惑人的肉块。 母亲的面色潮红,嘤咛了一声,尽管她在生气故意不做出回应,可是身体的 本能还是出卖了她,于是母亲这种强忍着却还是不肯低头的小孩子脾气,让我感 觉到她好像在一步步的找回自己。 我张开了嘴,把母亲胸前峰顶的一块紫色葡萄含入了嘴里,如痴如醉的吸允 着,吸允着这双曾经哺育过我的奶子。自打我呱呱坠地时候算起,这双让我流连 忘返的乳房一直都算得上是我的生命之源…… 只不过小时候表现的是生存性,而现在吃奶表现的是繁衍性。两者都是本能 …… 我左手揉搓着母亲的右半边奶子,嘴里含着母亲左边乳头,腾出了右手,扒 扯母亲的衣服,母亲身上总归是还没有脱干净,我感觉这样不如两个人肉贴肉的 舒服…… 除了内裤,母亲最后一件亵衣被我丢在母亲发髻下面,做作垫子用——即使 加上床单,庙里的地板还是太硬了,怕母亲碰疼了,我把母亲的亵衣折叠了一下 放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下面。 这样母亲的上半身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的视野之内了,母亲身体上的每一 处,我都在或者将会熟悉。 「叫老公……」 母亲默不吭声。 我抚摸着母亲的躯体,缓缓向下,掠过高高的乳峰,划过平坦的小腹,抵达 在神秘的三角地带。母亲穿的是粉色蕾丝边内裤,论款式而言平淡无奇,可是这 白润细腻的皮肤再配合上母亲的美丽的面孔,就是能够加速催动我心跳的毒药、 兴奋剂。 两指合一,我一点一点的,慢慢进入了母亲的体内,母亲的阴唇包裹着我食 指和中指的指环节,再往前就好像受到阻力了。于是我放弃了,把手指抽了出来 然后放在母亲的面前让她看看,上面的液体成丝流落在地,于是庙里不觉间有了 一丝丝淫荡的氛围。 「妈,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我以后都听你的……」 「林林……」母亲突然起身,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对我郑重道:「你想做 妈的男人,妈允许配合,可是你也要清楚一个男人的责任……否则这一切都会是 一个剧情游戏,知道吗?和陆永平、董坤他们玩的一样的剧情游戏,知道吗……」 恍惚中我打了一个哆嗦,也没觉得母亲在这个时候突然严肃有些突兀,急忙 的对着母亲刚才的话应允:「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到一个大丈夫的责任的 ……」 「承诺也承诺过了,这下子满意了吧……那就该轮到我了……妈,叫老公, 叫你的儿子老公,你的儿子老公这个时候正在骑在你的身上……」我脱下了母亲 的内裤,然后撑开母亲的双腿,准备就绪开始提枪上战。 母亲的肌肤似乎是被火点着了一样,一层层细嫩里面透红,而在我的目视下, 她艰难尴尬的说出了口:「老公……」 听罢,我如同一个发情的虎狼一样,疯狂的按在母亲身上,随后调整身姿, 支立起来屁股,把胯下硬棒再次抵住母亲最神秘的地方。 我呼吸急促,兴奋道:「妈,我要进来了……你忍住,可能有些疼……会流 血的……」 母亲迷离着双眼,轻轻道:「嗯……嗯……」 看着身下母亲丰满性感的肉体,我控制住自己,胯下一用力,直捣黄龙。 母亲紧致的阴道设置下来的阻力并没有对我造成多么大的阻拦,我没有选择 去洗洗品尝一个女人的第一次,而是暴力夺走母亲的一血,我想要母亲记住我, 记住今晚我给她身上留下的疼痛…… 在破击的一瞬间,母亲「嗯哼」一声,强忍住了下体的疼痛,撕裂感好像转 换成了额头上的冷汗。而我和母亲最亲近的负距离接触,让我再次尝到了血肉交 融的禁忌刺激感,我委身趴在母亲身上,激动道:「妈,我爱你,我爱你……你 是我的,别再走丢了让我找不到好吗……」 母亲一瞬间附身了母爱,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情绪复杂…… 「妈不走,妈一辈子就跟了你了……其他人我都不要,我只相信你……」 我挺动下身,一次次的撞击,母亲的臀胯紧紧的贴在我鸡巴上面。 母亲的气息也随着我的撞击开始不稳定起来,到最后是我撞一下,母亲重喘 息下。 极速的冲击,满眼春光,让我没坚持两百下就狂泻而出,体内的东西疯狂的 打入母亲的身体……紧随着我的高潮,母亲把双腿林林夹在我的腰胯上,与我的 胯部结合严实不密,随后一阵子身体的抽搐,阴道内就流出了一股子温热的液体, 打在我的鸡巴上面。 射精过后,一阵子无力感让我再次倒在了母亲的身上……听着母亲肚皮上面 咕咚咕咚的心脏跳动声音,我带着困意渐渐睡着了…… 「醒醒……林林……醒醒,你别在这里睡啊……我拖不动你的啊……」 …… 第二天醒来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清醒清醒头脑,才发现我睡的是家里的 床。不由得一愣,我怎么回来的?还有我妈呢…… 我焦急的穿上鞋子就去找母亲,最后在厨房里面看到母亲的身影之后就松了 口气,真的是,每当我最需要人的时候,母亲都会在家里,在厨房里面准备着我 最爱吃的东西。 感觉也没什么其它事情必须要做,索性我就站在厨房的门口,双手环胸好整 以暇的开始欣赏起来母亲的背影来,不得不说母亲的身材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 正面透露出性感妩媚,而背影一头垂发披肩,凹凸有致的透露出青春可爱…… 这么可爱的女人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把她占为己有…… 「林林你醒了啊……赶紧去洗手吧……这边马上就好了……」 母亲回过头被我吓了一跳,然后皱眉拍了我一巴掌,关怀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妈,咱们昨天怎么回来的?」 说起这个,母亲把双手往身上的围裙擦了擦,丝毫不见得有羞涩,不耐烦道: 「还能是怎么回来的?昨天你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把你背回来的……背回来 之后可把我累的够呛……连澡都没有洗,还是今天早起的时候去冲了一下……你 可倒好,舒服的一觉睡到天亮……苦命我这个老妈子了……」 说罢,母亲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围裙解了下来放到一边。 想到昨晚母亲艰难的把我从夫子庙背了回来,我既心疼又幸福满足的抱住了 母亲,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说道「妈,我爱死你了……」 「你肉麻不肉麻呀,这都几点了,肚子不饿吗……」 刚说完我的肚子几乎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懊恼了几下,我进去了厨房…… …… 刚过完周末,妹妹回来了,陈老师回来了,姨妈回来了,舅妈也从她的老地 方回来了,被我支开的所有女人都回来了。 再过几天就高考了,可是我好像这与我无关,动辄就六百多分的大学,我感 觉自己还真的就考不上…… 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生活着,连母亲都回到了学校去做毕业班的结尾工作去 了。而我则是孤独的坐在了村里西南边的一口堰塘边上的柳树下,百无聊赖的看 着周围的风景,嘴里叼着从老三家里后院拔来的狗尾巴草,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面, 舒适的躺在斜坡上。 毒辣的阳光随着塘边的清风,在柳树的摇曳下,变成了不停移动的光影。光 影晃在我的眼前,导致我感觉这个世界忽明忽暗的。 塘里边有几只鸭子在欢快的戏水,看得我是食指大动,正准备脱了衣服就下 水抓一只回来做成香味俱全的北京烤鸭,我的肩膀就被人抓住了。 卧槽,这人属猫的啊,走路没有声音的…… 回头看才发现是陆永平,真操!见到了我最不想见的人……躲在这个鬼地方 都能被他找到,看来他是刻意来找我了…… 见了面还是那种嬉皮笑脸猥琐的笑容,而我决定不搭理他。迈过头去,继续 找那几只鸭子的位置,刚才发出的声音把这群鸭子给吓走了。 以前我贪恋陆永平手中的权利,现在,我开始讨厌起来陆永平了,即使生物 遗传上他是我的父亲。 「林林……怎么在这呢……」 我发现像是姨夫的这种官场能人,几乎都是这样,勾引起来你的欲望,然后 他自己再拿出来帮你实现的方法,最后和你公平交易,换取一些你身上他需要的 东西。 「看风景啊……你看这天多么蓝,你看这水多么青……」 「不热么……怪傻的……」陆永平找了个位置坐在了我的身边,似乎有事情, 但是总是支支吾吾绕开一大圈子,言不由衷。 「有事你说……鸭子都跑了……」我把额头拧在一个夸张的角度,来表达我 现在不喜欢他。 「你妈她……」陆永平点了根烟,然后朝我晃了晃。 稀奇,我甚至不知道陆永平会抽烟的。 「我妈怎么了,我妈好好的……」 「嗯那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快高考了,你这边还是要试一哈,我这边已 经给你找好了关系,到时候换个名字就行了……」陆永平说的很轻松,仿佛所有 事情不分善恶全部归为了能力,成事不需要区分善恶而已,而我则是猛然的一愣。 「换个名字……」我艰难的说道。 「名字只是代号,那么难受干嘛……」陆永平挑了挑眉头。 「这是顶替……」 我已经感觉到反感了。 「说这么难听干嘛……再过一个月,咱们去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如果你心疼 他们的话,那我就多给一些钱补偿他们,反正穷人的孩子上学出来不就是打工挣 钱的嘛,我直接给他们钱,再说了换个名字复读不耽误他们前程的……不是省了 好多事情……交易一场,双方满意,皆大欢喜……这种事找不完的……你放心, 我一定会让你上大学的……」 「不,我不去了,我就想呆在这个小破村里面……我还是不去祸害大城市了 ……」我摇了摇头,听起要用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的身份进入大学校园,我瞬间失 去了上大学的兴趣,因为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陪伴我十七八年的名字。 陆永平用食指挑了一下烟灰,皱了皱眉头,训斥道:「咱们村子有啥好的 ……外面的世界才有意思,你这不是井底之蛙固步自封嘛……」 唉……时间真的是如同白驹过隙,连陆永平都学过用成语了。 「我舍不得我妈,其他的我都可以丢掉,就是我妈我放不下……」当然还有 我不想放弃我的名字。 「害,我以为什么大事呢,等你考上了大学,让你妈和你一起读大学不就行 了……多大点事……又不是办不成的……」 「可是我还是不想去……我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去霸占别人的成绩,我感 觉心里不舒服……」 「林林,你这孩子……」面对我明显拒绝的话语,陆永平摇了摇头,可能他 也察觉到了什么,没说其他的,叹了口气就走了。 我没了下水抓鸭子的心情,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塘对面的风景。 …… 晚上回家。 「哥,你是不知道刘老师带我们去了什么地方……好玩死了,真的,我现在 才知道咱们大山里面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好多的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几天不见,妹妹的变化就是变成话唠了。 说罢舒雅从她的小老鼠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块用玻璃做成的蝴蝶标本,一瞬间 自豪地昂头挺胸,向我得瑟道:「看见没,漂亮吧?」 我看了一眼那玩意儿,还真不如美女有看头,就选择不再看了,准备溜进厨 房看看有什么事需要帮助母亲的。 我的毫不在乎让舒雅感觉到很失落,没一会儿的时间,失落就转变成了愤怒。 舒雅收起了标本,然后给了我一拳。 陈老师在旁边拿着教案,安心的备课,对于我这边舒雅冲我撒的小脾气,也 是毫不关心。 姨妈不复从前,好像把她的话痨传递给了舒雅,而她自己嘴巴空空,坐在沙 发上挺个大肚子织毛衣,安心的等饭好。 舅妈被我锁到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她是不能出来的,吃饭的时候,我自 会想办法给她送。 一瞬间我看着家庭和睦的一幕,不觉心生感慨。家里面大大小小,一共有五 个女人了,以前母亲不接受我的时候,我疯狂贪恋女人的身体,企图在别的女人 身上找回那种感觉,然而自从母亲和我举行了神秘仪式后,现在感觉到,我好像 并不能支配她们的生命,或者更具体的说,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收集玩具了。 今晚就让姨妈和陈老师回去吧…… 顺便给她们拿一笔钱。 饭好了上桌,众女和我一起吃饭,我沉默着吃完东西之后,就开口了。 「陈老师,这不快放假了,我作为学生,首先要感觉你这段时间的无私付出, 虽然不知道面对高考我会怎么样?但是有你的陪伴和鼓励……这里是5000块 钱,算是当成这阵子我给你的补习费用吧……」 陈老师,听完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错愕,她不懂在我的决定后面代表 了什么,或者说身为老师的她更懂得,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和强权谈道理,是 没有道理的,反而他们丢出来的诱惑和自由,才是对弱者,剧情的致命因素。 愣了好一会儿,陈老师收下了我拿给她的5000块钱,平淡的说一了句: 「不用感谢,我也是为了钱,我爸的身体不好,很多地方都需要钱……」 母亲听到这里,拉着陈老师的手,怜悯的安慰道:「回去多给你爸买点补品, 老年人没多少机会享福了……」 我的话锋一转,到了姨妈的身上:「还有,姨妈,昨天姨夫打来电话,说在 医院的那边手续办好了,让你早点过去准备,毕竟生孩子马虎不得……」 姨妈难得沉默的「嗯」了一句。 我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把张凤棠还回去是成全了她还是害了她。 妹妹还在因为刚才我不搭理她而生气,一直在碗里扒饭,反而对于我现在说 的事情没多大反应,毕竟亲戚什么的来家里住几天又走了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我自己想想,也是,逻辑和理由那是再平常不过了,没什么不妥的。 母亲对于我的这两个决策却是有着明显的情绪反应,不过这种情绪反应对我 来说是正相的。因为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隐瞒不了其他人的,但是一想我做这 些就是为了母亲高兴,还能不让她背地里偷偷的得瑟吗? 一顿饭吃的枯燥无味,大家都在扒饭,现场气氛安静且诡异…… …… 月色朦胧,照耀大地的样子好像我的意识,朦胧模糊,一切都很静态唯美, 这种唯美甚至让我想象不起来我的梦境——或者我根本没做梦。 所以没做梦的人很容易被惊醒的,我没有刚醒来的时候那种现实和梦境不分 的强烈代入感,用梦境的内容来对话现实。 所以,在我家大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就微微有所察觉…… 谁! 夏日炎炎,我的房间里面吹风机摆头吹来吹去,把旁边母亲的被角吹的一起 一落的。母亲的胸罩被我丢在了一旁,虽然说之前就让她不再穿这个东西,但是 强调几遍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免出现我趴在母亲胸前,看到的竟是文胸勒死的勒 痕这种情况。 母亲还有睡,躬身侧躺的睡姿,发丝如同她身上的被角一样,也在随着摇头 风扇的频率而翩翩起舞。 大脑刚癔症发呆了一点时间,家里就被人给闯了进来,进来的还是两个我不 认识的中年妇女。 我愣了下,我愣住的原因是,第一,之前并没有谁敢不知会我一声就闯进来 我家的;第二,这两位年老色衰的大婶,直接跨过客厅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看 到了我和我的母亲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 我没开口说话,而是起身收拾,期待这两位大妈给我的解释。 「你是严林吧?」 「没错,找我啥事?犯得着起个大早来?」 「我们计生办的,现在来这里拿人……」 我诧异了,拿人?拿谁? 还未等我开口询问,她们两个就说出了答案:「你姨妈,张凤棠……」 两位大妈大婶毫不客气,看起来着实像是不畏强权的烈士,可是她们的这种 不畏强权的趾气高扬,在我这里却让我云里雾里。 我哪里得罪计生办了? 又为什么抓我姨妈? 张凤棠还是村民选票投举出来的新任小屯村计生办主任。 计生办的人抓计生办主任,真的是贻笑大方。而我作为姨妈肚子里的孩子的 父亲,现在却他么的气不打一出来。 系完身上衣服的最后一颗扣子,我起身,走到这两位年老色衰的大妈大婶面 前,忍住怒气尽量的礼貌用语。 「我姨妈犯什么罪了……」 「这还用说?计生办的找她能有什么事,不还是二胎……国家都说了控制人 口了,要少生优生……不听国家领导是不……」 黄衣服大妈张嘴就来,瞪着一双死鱼眼,色厉内荏,看来肯定是来者不善了 …… 我耐着性子道:「那你说咋办?」 「交罚款……你跑不了的……」 听到这里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黄衣服大妈的脸上,再是一脚狠狠地踢在 她的小腹,几个瞬间做完这些,然后云淡风轻的拍了拍手,淡定道:「你主子就 剩下几天的任期了,还在狗仗人势呢……」 「你!你敢打我?行啊,严林,敢造反拉你……孙琦,咱们回去告状去,我 不信治不了你个村霸了……你在中国地盘上搞反动……等着被抓吧你……」大妈 的泼妇气质油然而生,这让我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我无所谓这个黄衣服大妈给我扣的烂帽子,简单粗暴的说了一句:「滚……」 说罢就把她们两个给推出了我家。 关好门进了卧室,才发现母亲这个时候早就醒了。 「额……」愣了一下,我下意识给母亲解释,「找茬的,计生办那群孙子的 德性往年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再来直接让她们滚就行了……」 母亲生了个懒腰,露出了大批的肌肤,「嗯」了一声,看似并不怎么在乎刚 才的事情。 「以后节制点吧,林林,你正在长身体,这种事情做多了会影响身体发育的 ……」 母亲伸了个懒腰之后又舒服的打了个哈欠,身上的被褥自然脱落下来。 我没说话,而是选择再去扯母亲身上的被褥,直到母亲一丝不挂,我才满意 的点点头。 「说你呢林林,怎么当成耳旁风了……一滴精十滴血,你这天天缠在我身上 的,小心肾虚噢……」母亲拍了我一下,警告道。 「放心吧,你儿子我肾虚不了的,银枪小霸王是跟你说着玩呢……再说了, 这些东西又不是弄出来浪费了,都在你的身体里了……妈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不要脸,臭流氓……谁教你的……」 「还要教吗,这不是每个人都无师自通的……」 「严林你下流的还挺有道理的呀……」 听说母亲话语的的嘲讽,我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倔犟的说:「我只对我喜欢 的人下流……」 说罢摸了摸母亲的白皙的肚皮,好像里面真的有一个生命似的。 「别摸了,没怀上……前天才……出血,今天怎么可能……」 「没怀上小问题,我们再来,岁月静好……」 说来就来我动手把母亲放倒在床上,开始对她进行上下其手。 一阵子摸索我进入了母亲的身体,开始抽动起来。 我和母亲变换着不同的姿势,身体几乎时刻都连在一起,在这场早晨的大战 中,母亲的嘴、阴道、甚至肛门,都被我灌入了大量精液。我垫高母亲的屁股, 分开她的大腿,用手扶住我的大家伙,顶在母亲胯下肥美的阴唇上,然后我开始 发力,一寸寸的,用力的深深插入到生我养我的母亲体内,鸡巴停留在母亲逼穴 里面,我仔细感受母亲体内的味道。 停下来喘了一会儿后,我继续把龟头深入顶在母亲的子宫口上,然后夹紧双 臀,胯部用力,再次一寸寸的,挺动我的屁股,使劲的把鸡巴向里顶,直到突破 了一个极热的软弹之地,龟头接触到的尽是柔软……而母亲这个时候,则是抖动 着身体,尽显抚媚的嘤咛了一下。 在彼此身份之间的强大差距下,在身体接触上如此强大的刺激下,我还没有 抽动几下,就控制不住自己把精液直接射入母亲的子宫里了,迎来了一个非常强 烈的高潮。 …… 小岔子平安走过,大路上平淡无奇。 除了我把计生办的那两个家伙痛打落水狗了一般,这两天似乎也没啥大事情 了。 哦,忘了是有一件的…… 那就是高考…… 真是神圣的一刻。 有人野鸡变凤凰,有人还是回家种田,这种带有普通人寄予的强烈阶级流动 跨越需求的竞争,无疑是这段时间全国民最为关注的,再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工 作和活动,都得停下来闲聊一下今天的招收形式,或者直接干脆的问咱们村出了 没,出了没,这个「出」肯定出的是「大学生」,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出息肯 定是有的,无上荣光这么说也不算是太差…… 鱼得水的李经理这几天回老家了,听说这次是回去给孩子办户口去的,也是 见怪不怪,民风都是如此……总是会有很多村民选择不去给孩子上户口,懒得 (不舍得)去花那个钱,所以你经常会见我们村里叫水生、狗剩什么的呲鼻涕、 大花猫脸,跑在外边跟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一样的小孩儿都是黑户口,若非情不 得已,孩子的父母在孩子上学前是绝对不给孩子上户口的,毕竟上个户口八百块 钱,对于普通人家可不算是个小数目…… 所以,生要偷偷生,计生办那群秉持正义却又无比虚伪的孙子,这几天打家 劫舍的好不舒服?他们也就钻了张凤棠接手的空子,觉得还能比之前再作威作福 一点,可是,在我看来,又是一群不怕死的人…… …… 高考当天,母亲起了个大早,精心的给我准备了早餐之后就匆匆而去,似乎 比我这个正主都还忙…… 「学生考试,你慌慌张张个啥……」望着母亲急匆匆抽门远去的背影,我不 满的嘟囔了两句。 假如说在家里我还感受不到今天相对于平常的变化,刚出了门我就明显的被 震撼到了——十几辆警车疏通交通通道,为这一千有余的学生保驾护航。 学校边卖鸡蛋灌饼的大娘被赶走了,卖肉夹馍的被赶走了,卖首饰小玩意儿 的路摊店也被赶走了,警察们直接把学校周边的所有东西几乎都给清了场。 我抬头踮起脚尖,余光打量四周,在人山人海中我找不到母亲,我记得她走 的时候是穿着正装的,按着身材衣服来找,我的目光把眼前的人群给过滤了几遍 还是没有找到母亲。 周边的学生们拿着准考证百无聊赖的吹着牛逼,说着大话……周围漂亮女孩 子时不时的笑声,竟然让那个吹大话的人激动不已…… 操,真傻逼! 我骂道。 吹牛逼男生似乎感应到了我,回过头直愣愣的看着我,脸上情绪几度变化。 而我也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吹牛男孩,卷毛斜眼长短腿,麻子瘊子肉豆子。 不知道几级残废了…… 我懒得搭理那个煞笔,回过头继续在人群中瞟着寻找母亲。 似乎是在一群如花似玉的萌妹子之间被骂不还回去是个很没面子的事情,卷 毛残疾男很不服的冲我吼了一句:「麻痹的你骂谁呢?」 「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跟你说话还能有谁……过来跟我道歉认个错喊声哥,今天就不揍你了 ……」 「我为啥跟你道歉……」 「你刚才骂我我听见了……小子,看谁不爽咱们正面说,背后骂人可就下流 卑鄙了……」卷毛残疾男说着说着竟然还教育起来我,我不屑的笑了笑。 「滚尼玛的,哪只狗呢在这狂吠……」 「草泥马的你个狗娃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劳资给你面子让你道歉,已经 对的起道上了,信不信我五分钟拉来几百个人砍死你?」卷毛残疾男狠狠地吐了 口吐沫,然后用一米六的身高撑开了黑帮老大的气场,没想到这半吊子的话还真 能够把我虎的一愣一愣的。 看见我好像是怕了,卷毛开始得意道,「赶紧认个错,你哥我也不是不好说 话的人……」 恐怕这强装起来的英雄气概也只是为了身后边的妹子……自古以来生物繁衍 吸引异性的手段,都是大不差一的。 不过这可给我气坏了,再加上找了半天没找到母亲,于是我暴躁起来,废话 少说,提起大腿狠狠地就朝卷毛的小腹而去。 搁我这里牛逼呢,吃你那一套吗……什么半死不活的玩意儿…… 不过我好像低估了这小个子的战斗力,本以为稳当的一脚,却被他抓在手里 借力打力往回拉,然后移出右腿就来反踹我另一条腿。 我毛孔瞬间放大,把身体重心放在被他抓到的右腿上,左腿腾空而起,一是 为了躲避卷毛的再次攻击,二是为了蓄力反击,腾空而起跳的更高,这次直接踹 到了卷毛的肚子上。 周围的人没几个起喝的,反而都是怕麻烦的给我们让出了一个人群中的「比 武擂台」,我和卷毛,你虚一拳,我晃一脚,最后贴身摔跤纠缠在了一起…… 「你嚣张你麻痹的……」卷毛脸色亘红,血液冲脑,掐着我的胳膊,几次甩 力都没把我绊倒。 「你装尼玛呢……呸……」我一口涂抹吐在了卷毛脸上,这可把卷毛气的, 啊伊丫丫的就想着来拽我的头发,这我可哪敢给他机会,继续把他的身体抱的死 死地,死活不松手,我俩现在就比谁的耐力好了,谁先松手谁必挨毒打。 「铃铃铃……」考试铃声响了,周围的吃瓜群众都已经陆续的走进校园,准 备考试了,而我和卷毛两个,还在原地僵持着。 卷毛的妹子气喘吁吁的喊来了老师,一个老师还不够,又喊来了一位身强力 壮的肌肉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和卷毛掰开。 等到什么事情处理好,考试早就开始了。而我,还在陷入对卷毛残疾男的愤 怒之中。 你说这比装你吗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高考第一场的考试肯定是考不成了…… …… 我和卷毛站在县教体局,而学校现在都在考试,哪里会腾出来宝贵的地方来 处理我们这破事情…… 母亲得到消息之后匆忙赶来,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严林你出息了啊,咱们 这小地方还容不下你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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