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自禁忌书屋 电报群 免费入群,免费阅读海量优质成人文学作品   《青葱篮球梦》   作者:子龙翼德      第一卷:开学风云      第01章:修改志愿   京北市篮球公园是京北最大的室外篮球场,也是整座京北打球人数最多的地方,这里不仅有着能跳得飞起的大老黑、运球如风的街球霸王,还有着许多稚气未脱的高中生,亦或是挤出忙碌时间休闲一二的上班族,总之,这里人山人海,即便是有着上百个篮球半场,但终究每片场地都能挤得满满的。   诺大的篮球公园中心球场上人声嘈杂,男人的臭汗与喧嚣混在一起已然成了常态,而此刻,却有着一道最吸引眼球的风景。   在那中心位置的一处球场之上,一群大学生正在打着临时比赛,比赛十分焦灼,这场上的六个小伙子显然都是有过专业训练的高手,运球跑动乃至战术策应都相当出色,每有进球,便引来场下一片叫好之声。可这般高超的球技还是不足以吸引眼球的,要知道在这篮球公园经常有国内外的明星前来,这群大学生虽然打得不赖,但也终究只能引得几声叫好,真正吸引眼球的风景却是在那场下的一位特殊观众。   清新夺目,一位扎着长发马尾的花季少女正独自站在场边,两手各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目光紧紧的盯向场中打球的男生,她穿着一身米蓝色短袖,下身是寻常的及膝运动短裤,一双干净的白色跑鞋,清爽高挑,再配上她那看见进球后露出的甜美笑容,早已将临近几个场边休息的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可当众人看到这女孩手中的两瓶饮料的时候,便也稍稍会意,黯然神伤,“原来已是名花有主了!”   女孩的双眼一直在盯着场上的一位“8号”少年,这少年倒真是长得俊逸潇洒,眉眼之间轮廓分明,即便是剃着极为简便的短寸,亦是掩盖不住他的青春活力,接近1米85的身高却在场上穿梭不息,他虽在场中个子还算高的,可却是典型的后卫打法,一个交叉步运球甩开防守球员,紧接一个后撤步轻松跃至三分底线,就地起跳,“唰”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   “好球!”场上场下一片叫好,那女孩更是双眼放光的鼓起了掌,想说一句“好棒”,可又在如此多的人前有些放不开,终究也只能开心的朝着“8”号微微一笑。   巧笑嫣然,却是比之球场风景更胜几分,不远处立刻走来了一位年轻帅哥,稍稍调整一二,便是极力的表现出一副自信模样朝着这女孩问道:“美女你好,我是清北大学篮球队的队长祝宁,想和你交个朋友,能不能加个微信?”   “啊”女孩有些错愕,虽说是搭讪,但这人倒显得有些礼貌,比学校里那些唯唯诺诺亦或是粗鲁不堪的强了不少,至少自己倒还生不起气来,正想着如何礼貌拒绝,却听得一声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好意思这位学长,我们才刚刚高考完,家里人还不准我们上网。”说着却是一把搂住女孩的肩膀,朝着场外悠然走去。   “什么?他才高中毕业?”场上已有人发出质疑,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可都是京北名校主力,此刻被这个高中小子给占了风头,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可无奈人家已经走远,要想找回场子可都难了。   “喂,钟致远,你又一身臭汗挨我!”女孩虽是嘴上闹嘟嘟的,可却也没挣开男生的怀抱,任由着他搂着自己走出球场。   “这不是有人搭讪你吗,我还不得赶紧把你看住咯啊。”这被唤作钟致远的男生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抱得更紧了些,正得意间,却是碰到了女孩腰中的挎包,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她的包里,当即翻出手机,解锁一看。   “啊!完了完了,19个未接电话,我老姐得杀人了!”钟致远猛拍额头,懊恼不已。   “难你赶紧回去吧,今天就别送我了。”女孩温声道,眼中尽是柔情。   “哎……”钟致远叹了口气:“算了,反正都是死,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  ***  ***   京郊地带,一幢别致幽静的小别墅中,钟致远蹑手蹑脚的打开屋门,四周打量一圈,踮着脚尖的向着屋内行去。   “致远回来啦。”慈祥的声音传来,钟致远抬头一望,见是正在打扫的保姆张姨,心中一嘘:“张姨,我姐在吗?”   “钟一致一远!”一声雷霆咆哮自房中传出,吓得钟致远脖子一紧,双眼一闭:“完了!”   “给我滚进来!”   钟致远悻然的步入房中,眼前的女人虽是穿着居家的蓝色睡衣,但那双要吃人的目光却看得钟致远心里直打鼓,受着家族基因影响,姐姐钟神秀自小便跟着父亲学习武术搏击,本就身手敏捷,而后到了发育时期,姐姐竟是根本止不住的长个儿,冲到了一米八还不见停,故而即便是自己在寻常人中也算是健壮小伙,可在姐姐面前也只是个小弟弟,加上姐姐去年已经完成了大学学业,故而在家中身份地位上也是完全碾压自己。   “姐姐。”钟致远喃喃的唤了一声。   那件淡蓝色睡衣倒还算清新可人,可转过身来的却是一位足有一米八三的女巨人,钟神秀慵懒的靠在转椅上,一张鹅蛋脸精致艳丽,配上她那条堪比篮球框架修长的双腿,当真是完美的身段。   “姐姐美是真美,可就是给人的压力太大了。”钟致远心中如此想着。   “为什么不接电话?”姐姐懒散的翘起二郎腿,但嘴上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额,在打球,没注意……”钟致远小声嘟哝道。   “打完了为什么不回?”   “……”钟致远不敢作声,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去。   “为什么修改志愿?”   “……”   见他一直沉默,姐姐也收起了怒容,冷声道:“老头子知道你改志愿的事了,很生气,让你去球馆找他。”   钟致远默默走出屋子,朝着别墅后院走去,这里是一座小庄园,钟致远轻车熟路的取出通行卡过了门禁,沿着露天泳池前行几十步,便走进了一间室内小球馆。   “砰……砰……”的声音自球馆中传出,回音很大,但钟致远显然也习惯了这股回音,他向着球场中的那位光着头的中年男人走去:“老爹,你找我。”   中年男人身材甚是魁梧,见钟致远进来,也不多言,直接双手将球置于胸前,一个击地便向钟致远传来。   这球传得太过急切,球速又十分快,钟致远措手不及之下凭着良好的球感才匆匆稳住,还未来得及收球,中年男人便扑了上来,一个探手便超掉了钟致远怀中的球,钟致远还未来得及反应,中年男人便一个加速,朝着篮筐飞去,一步、两步,起飞,“轰”的一声,篮筐颤栗,中年男人便轻松的挂在篮筐之上,“Dunk!”   中年男人轻松落了下来,捡起球一路运向中场,看着还有些发懵的钟致远,大喝道:“来啊,防我!”   钟致远“哦”的一声,便张开双手扑向老爹,可人还未靠近,老爹一个变向加速,护球手一甩便轻松将钟致远给甩在了脑后,前方一路平坦,老爹又是高高跃起,双手猛扣!   “再来!”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再来”,不同的是,一个是不服气,而另一个却是故意的挑衅。   钟国强足有1米99的身高,早年可是国家队的主力前锋,十年前因伤退役开始转向政务,自身的老底子虽是落下许多,可多付这名他一手带大的比他矮了十几公分的“准大学生”,钟国强还是不在话下的,两人的差距悬殊,可钟致远也不是个轻言认输的主,自小被父亲这样操练,钟致远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虐”的感觉,可今天的父亲却是比往日格外的“凶猛”,不但速度更快,而且跳的更高,更令他窒息的是,父亲那启动之时的臂力,足足可以将他给甩飞老远。   “看来这才是父亲的真正实力。”钟致远收起心思,三步并作两步,使出浑身解数来防守,可老爹一个急停,滞空跳投,“唰”的一声,篮球又是轻松入网。   “你不是翅膀硬了吗?再来!”钟国强再次回到中场,又一次的持球攻来。   依旧是气势如虎,依旧是不可阻挡,钟国强一个耸肩便将致远晃起,趁着钟致远回落之机,钟国强一个迅步轻松扣篮。   “你不是才被评为‘京北第一高中生’吗?再来啊!”   ……   “你不是不想去‘京体大’吗,你这水平,去了也是丢人!”钟国强一边言语羞辱着儿子,一边继续火力全开,趁着钟致远一个绕前上抢,脚上一个横移转身,便沿着致远的身子打了个转,轻松过掉,再次扣篮。   ……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两人都是累的气喘吁吁,钟致远依旧一言不发,任凭着老爹的言语讥讽,待得老爹言语之中已然有了喘气的声音,钟致远知道,他的时机到了。   “你不是……”钟国强还在挑衅,可话音未落,钟致远便一个试探上抢,钟国强连忙反应过来,借着钟致远的势头再次转身,故技重施来个顺步突破,可便在他自以为晃过儿子之时,忽然手中一空,篮球便向前滚去,却是钟致远在他背后一记后抄手,这是比赛场上常用的断球手段,可用在单挑之时,意义却是不大,球飞快的向前滚去,眼看者便要飞出边线,却不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他背后传来,钟致远健步如飞,竟是飞速跃过老爹,在球出界前的一瞬间将球揽住。   钟国强有些错愕,心中难免感叹岁月不饶人,若是换了他年轻时候,即便是大意,也不会让对手能从他身后迈出去的。   可钟国强的诧异还不止于此,钟致远刚刚救回这一球,也未向着老爹镇守的内线冲去,他趁着老爹离自己还算比较远,调整呼吸,在底角三分线外轻盈起跳,身体微微跃起,双手是标准的三个90度,右手轻轻一点,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  ***  ***   球馆的“砰砰”声音渐渐安静下来,父子俩均是手脚摊开的躺在地板上,活脱脱的两个“大”字。   “说说吧,为什么要改志愿?”   “我不想去京体,也不想去清北。”钟致远此刻倒是平静许多,每次练球的时候,父亲就是个魔鬼,可每到了这会儿,两人并排躺在地板上的时候,父亲就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为什么?”   “我就是不想呆在京北了,”钟致远将头一扭,向着父亲的方向说道:“老爹,我想出去看看。”   “……”钟国强沉默好久才缓缓出声:“你是个好苗子,京体或是清北是你最好的选择,你要是表现出色,就可以直接打Cuba,大二大三就可以跳出来参加CBA的内招,你不是从小就梦想着走出国门吗?”   “可是不一定非要是在京体或是清北啊,老爹,我从小跟着你练球,一直就是训练、训练、训练,好不容易熬过了高考,我只想过一过自己的生活,走出京北市,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你的梦想呢?你不要了?”   “我在深海也能打篮球啊,我查过了,深海的篮球氛围不比京北差,深海大学虽然比不上京体和清北,但也是有Cuba比赛资格的,我从那里开始,打出一片天地来,不一样是追逐梦想吗?”   “全国32强都进不了的队伍,有得比吗?”钟国强当即打断,深海大学在今年的排名是32强开外,而清北和京体却是Cuba当之无愧的王者,近十年内这两所高校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冠亚军。   “老爹,就四年,四年之后我一定回来参加选秀,我向您保证。”   “……”钟国强又陷入了沉默,这一次钟致远却是躺在一边不敢作声,他知道父亲有很多顾虑,可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是下了决心的。   “一年!”钟国强突然出声道:“一年时间,你要是能带着深海大学打进全国前四,你就继续读完,你要是打不进来,你就给我乖乖转校。”   “好嘞!”钟致远听得父亲松了口,当即兴奋得一个后蹬跳了起来,他憨笑两声:“老爹你先歇着,我不陪你躺了,我去冲个澡先!”话音未落便向着球馆外跑去。   钟国强摇了摇头,暗叹着小伙子就是精力好,当下缓缓爬起身来,却见着球馆的后门口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钟国强唤道:“秀秀?”   来者自然是钟致远那位凶神恶煞的姐姐,可无论她多么的面色冷淡,无论她多么的高挑健美,在父亲的眼里,她也只是个女儿,钟神秀双手抱住胸前,嗤笑一声,冷冷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嘿嘿,”老爹摇了摇头:“男孩子嘛,出去见识一番也不是坏事。”   “我看是你牟足了力气想教育他,结果被他给教育了吧。”钟神秀丝毫不给她老爹面子。   钟国强想起刚刚被儿子抢断后的一记三分,不由苦笑道:“他是个好苗子,将来肯定比我强。”   “那你就更不应该放任他跟着他那个小女友胡闹,在京北我还能看得住他,要是去了深海,可没人护得住他。”   老爹双眼望向球馆的窗外,看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微微叹道:“男孩子嘛,总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的。”   “他可不止是你儿子,他也是我的弟弟。”钟神秀声音依旧冰冷,可这句话却似是另有深意。   “好啦,你当我真想让他去啊,我问过教育局的老袁,说这志愿提交了也不好改,毕竟高考这事儿上面查的仔细,即便是清北和京体想要人都不行,只能走明年的转学手续,他已经改了,就让他在外面玩一年吧,毕竟这些年他也确实没怎么玩过。”   ***  ***  ***   “由京北飞往深海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X次航班将于XX时XX分截止办理登机手续……”京北机场广播不断重复,候机厅的人群便开始上演了分别的戏码。   “姐,我走了,我到了那边就给你打电话。”钟致远晃了晃手机,精神十足,显然对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涯充满期待。   钟神秀带着一副黑色墨镜,浑身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若不是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脑后,怕是会被人误以为是黑帮大佬了,钟神秀望了望候机厅另一侧正与父母道别的一位清纯少女,不由得起了打趣心思:“她就是林晓雨?”   “啊?”钟致远却是不知道姐姐为何突然这么问,当即也只得顺眼望去,见晓雨也偷偷望了过来,晓雨今天的脸色跟自己也差不多,都是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浑身都是精气神,阳光得不行,钟致远这才转过脸来,朝着姐姐打着哈哈道:“是啊,她是我高中同学,正好和我考了一所大学,没想到在这又遇见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她是高考发挥失常,本来是京北的底子,却只考上了深海,害的有些人连夜改了自己的志愿,说是要陪着她去深海呢。”   “呃……”钟致远面色微红,但却是有些不服气:“深海也是全国第三的大学,也不算太失常吧。”   姐姐偷偷捂了下嘴,不再调笑于他,自口袋中掏出一张黑色磁卡递给致远:“这张卡你拿着。”   钟致远接过磁卡看了看,只觉着这张卡不像是寻常的银联IC卡,也不像是什么健身房球馆之类的VIP,卡片黑得纯粹,没有任何字眼,钟致远不由奇怪道:“姐姐,这是什么啊?”   “你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以后需要我帮忙了,打电话给我,我再教你怎么用。”   “哦,好嘞。”钟致远不客气的收下,见登机时间差不多了,便郑重告别道:“姐,我……”   “走吧,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有空了就去看你。”钟神秀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冷峻的面容渐渐缓和下来:“那个女孩还不错,好好对人家。”   ***  ***  ***   飞机缓缓升空,带着家人们的祝福,钟致远与林晓雨这对小情侣总算是踏上了大学旅程,没有了家里人的管束,林晓雨也显得大胆了一些,她轻轻的将头靠在了钟致远的肩上,感受着男友给她的安全感,轻声道:“致远你真好。”   “说什么呢?”钟致远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来将林晓雨抱在怀里:“不就是陪着你去深海嘛,我本来救想出去看看的。”   “可我听人说你的成绩是完全可以上清北或者是京体的,你……”   “我那是靠着体育加分才有的成绩,能跟着我家晓雨一起去深海,我觉着挺不错的。”钟致远憨厚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晓雨的嫩脸上刮了一下:“再说了,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去深海读书。”   林晓雨听他说着“老婆”两个字,不由得俏脸通红,尴尬的朝着邻座望去,看着四周好像没人注意到她俩,林晓雨这才小声嘟哝道:“乱说什么,谁是你……你那个。”   “哈哈哈,不是不是,”钟致远又是大笑道:“现在不是,到了深海,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啦,不用像高中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了。”   林晓雨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又回忆起高中时候的旖旎时光,嘴角渐渐露出微笑,似乎回忆起了许多甜蜜往事。   “晓雨,你说咱们的大学会是个什么样子啊?”钟致远看她陷入回忆,不由得找起了话题。   “嘿嘿,我之前加了个新生群,看了一些学长学姐们发的图片,好像还挺不错的,毕竟深海是全国GDP第一的城市,深海大学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吧。”   “喂喂喂,你可别念着深海的好就不想回来了啊,你可是答应过我咱们一起去一起回的。”   “就不回来了,等到了深海,我就去找个大帅哥,一脚就把你给甩了。”林晓雨故意逗着他。   “帅哥没事,你别找那种五大三粗的就行。”钟致远的回答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为什么啊?”   “一般的帅哥都打不过我,到了深海,我看哪个不长眼的帅哥敢在你面前晃悠,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野蛮!”嘴上虽然是批评着男友的粗鲁,可心中却是甜甜的:“等到了深海呢,应该会有学校的学长学姐来接咱们吧。”   “管他呢,不来最好,我就领着我的晓雨到处走走,最好是找个小旅馆……”钟致远越说越离谱,自是惹得林晓雨大声斥道:“钟致远,你脑子在想些什么呢!”一边尖叫着一边粉拳加身,直打得钟致远连连招架,一时间嬉笑不断。      第02章:街头赛风波   约莫坐了四个小时,两个志得意满的小大学生在飞机上嬉闹一阵便安稳下来,稍稍躺了一会儿,便听到了飞机降落的通知,两人的家境都还算不错,自小也坐过几次飞机外出旅行,都对这飞行降落并不陌生,二人提着行李,顺着人流向着机场外行去,果然一出机场,便见着一道好长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深海大学新生前来报道”的字样,晓雨有些激动的朝着钟致远的衣角拉了拉:“快看,那就是我们大学的人了。”   钟致远两只手各提着两个大拉杆箱,背上还背着个超大的背包,小心翼翼的带着女友朝着迎新处走去,迎新处的一位女干事立刻殷勤的迎了上来:“你们是深海大学的新生吗?”   “是啊,你们就是学长学姐吧?”晓雨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倒是将迎新处的几名男干事吸引过来。   “哇,美女你是从哪儿来的啊,可累坏了吧?”   “美女你是什么专业的啊?”   晓雨吓得连忙后退两步,但也不好太过拒绝学长们的热情,只得将钟致远拉了过来:“我们是从京北来的,我是汉语言文学,我男朋友他是竞技体育。”   众人这才看到晓雨的身后还有一位瘦瘦高高的男生,不免有些悻然,而那位先前的女干事显然是几人的领头,她又主动迎了上去:“哇,你男朋友对你真好,这么重的箱子……”说着想帮着钟致远分担一个箱子,却不料一拉箱子却是险些走不动路,只得朝着身后的男干事吩咐道:“小何,这是你学弟,你来送他们回学校吧。”   小何是位个子不高的男生,但身子骨却也算结实,他朝着钟致远微微一笑,又一脸羡慕的看了他身后的晓雨一眼,倒也没有多想,一把就接住了女领头手中的箱子,朝着钟致远道:“小师弟,今后咱们可就是一个学院的啦,你跟我走,我带你回学校。”   小何领在前头,钟致远跟晓雨跟在后面,转过几个角,便顺利的找到了校车,校车上早就坐满了新生,只等着他们一起出发,小何倒是热情,寻了两个空位让他们坐了进去,自己则站在走道边上,向他们介绍着一些新生需要注意的地方:“待会儿咱们在学校门口下车,我先带你们去找辅导员登记,再找你们的宿舍,后续的事情就是你们辅导员负责了。”   “你们不用紧张,到了宿舍,和几个宿舍兄弟姐妹稍稍聊几句就熟了,有事没事就找你们导员聊聊,我们学校的辅导员一般都是大三大四的学长学姐,能和你们一起玩得来的。”   林晓雨眨了眨大眼睛,好奇问道:“那学长你大几呢?”   “我才大二,哈哈,我也是去年刚下火车就被一群学长学姐护送,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好,就特地申请做志愿者的,等送你们到了,我还得回去接人。”小何见美女主动搭话,自是合不拢嘴,一个劲的捡好的说。   “对了学长,刚刚那位学姐说你也是体育专业的?”钟致远坐着无事,也便抢过话题。   “是啊,我是体教的。”   “体教就是出来做老师的那种吧?”晓雨又好奇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是比不过他们竞体啦,他们那种班出来的都是牛人。我就记得前几年出过一个游泳的世界冠军。对了师弟,你的专项是什么啊?”   “篮球!”钟致远想都不想便回答道。   “看你这样子一定是个高手……”小何看着钟致远1米85的身高,身子虽然看着瘦削可臂膀之上却又显得有些强壮。显然是有练过臂力的,小何看着艳羡不已:“真羡慕你们这样的身高,我跟你说啊,我们班有个两米的怪物,平时就把眼睛放在天上走路,现在是校队的中锋,和我们打球那就是随便虐。”看小何的样子,虽是很不喜欢这位校队中锋,可也难免将他挂在嘴边吹嘘。   “两米,那确实算很高了。”钟致远想起老爹的那身体,至今肩膀还有些疼呢。   便在他们不咸不淡的聊着天的时候,校车已然驶到了深海的中心城附近,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显然是前面车辆拥堵所致,小何稍稍低了下头,顺着车窗向外望去,果然见着外面的一块地方被人群围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事。   “师傅,外面是干什么啊,这么多人。”小何跑着去问校车司机。   “听说今天是什么篮球赛的决赛吧,也真是的,打篮球不去室内,跑到室外来,这条路都给堵着了。”司机不满的抱怨道。   “决赛?”小何小眼睛一转,马上对这司机喊道:“师傅,我要下车。”还未待司机反应过来,便跑向钟致远和晓雨的方向喊道:“小师弟,快,下车,我带你去看好戏。”   ***  ***  ***   晓雨还有些不开心,好端端的校车坐着,却又得下车来,不过看着钟致远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那些许不满也就不算什么了。   小何和钟致远一人拿着一个箱子,在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才挤进了人群,却见着球场上高高悬挂着“KFC城市3V3篮球赛(深海站)”,球场是个大全场,在半场中间划开,一边是正式比赛的半场,一边则是搭起了一个舞台,台上正在进行着开场的节目表演,热辣的篮球女郎纷纷拿着彩团儿辣舞,引得围观的群众一片叫好。   热舞完毕,两位主持一齐上台,立时便引起了众人的欢呼。   “叶诗翩!”台下已有人叫出了女主持的名字,钟致远顺眼望去,却见那位身着白衣礼服的女主持人袅袅婷婷的站在台上,一身恬静气质立时将整个舞台给渲染得上升了一个档次,双手被那身白色长袖给覆住,却更给人一种曼妙无双的感觉,那身柳腰因着礼服的缘故显得十分纤细,配上那一身孔雀开屏式的长裙,更显端庄大气。   “她很出名吗?”钟致远好奇问道。   小何嘿嘿一笑:“这算你问对人了,这位叶大美女可是咱们的师姐呢。”   “师姐?他也是体育生?”钟致远看着这位叶大美女的高挑纤瘦的身材,倒是微微点头,至少不是那种娇娇柔柔的女生。   “对,她好像是学社体的,不过体育学院的女生本来就少,她这么漂亮的自然是拿来当主持人用的,大学这几年的比赛和晚会基本都是她包干的,毕业以后直接分到深海电视,也算是深海体育频道的当家花旦了。”   “她懂得很多吗?”林晓雨在旁边微微问道,她这一年多与钟致远确定关系以来,可没少看他打球,可自己却是对篮球一知半解。   “你还别说,她虽然是女生,也许球打得不好,可只要是体育项目,她都能说出些条条框框来,我记得大三那年学校新组建的气排球比赛,很多人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项目,可她们班就直接拿了个第一,据说就是她当的教练。”   钟致远不由得多看了台上这位女主持两眼,倒是一旁的林晓雨见他偷看,不由得伸出手来在他的腰上一捏。   “啊。”钟致远自是疼得大叫起来。   “叫你看美女……”   “不敢了不敢了……”两人一时间嬉闹起来,倒是把小何给弄得尴尬当场。   那位男主持却是Kfc官方的工作人员,他率先开场,无非是宣读了一些赞助商的名单以及介绍了两支杀入决赛的队伍,一支是凭借着“2米大巨人”熊安杰而一路碾压的“深海大学”队,另一支则是来自深海第一中学的“冠军”队。   “怎么是大学生打高中生?”钟致远一听这分组阵容,倒是有些意外。   “这是U18赛制啦,只要是18岁以下就好了,咱们学校那几个都是大一大二的,只要年龄没超标,是规则允许的。”小何这样解释道,边说着边指着那位脱下训练服的大高个对钟致远介绍道:“快看,他就是熊安杰,咱们深海篮球队的第一中锋!和我一个班的!”   钟致远早就注意到了场边的这头“大猩猩”,脱下训练服的熊安杰只穿了一件黑色球衣,号码是选用的奥尼尔的32号,长得足有两个人宽,无论是肌肉结实程度还是肩宽臂展,显然是球场上的巨无霸类型,再配上他的一脸凶相,一头朝着中间梳笼的红发,更是让人畏惧,球场另一侧的几名小高中生不由得停住训练,开始商议起需要采用什么战术才能限制住这头凶兽。   “他也没满18?”钟致远不由奇怪道,熊安杰无论从面相还是身体,怎么看都不像个未成年,要说他是28都没人怀疑。   “这个?”小何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好像不止,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参赛?”   “嘟”的一声哨响,钟致远与小何也停止了交流,纷纷将目光对准了球场之上,两米的大个子熊安杰对上了第一中学的一名1米86的内线,篮球被裁判高高抛起,那位高中生还未来得及起跳,便被一股黑云所笼罩,“大猩猩”启动了,熊安杰奋力一跃,宛若只手遮天一般轻松在人家头顶摘下这记跳球,也不传球,直接带着球朝着内线杀去。   “哇,坦克啊!”台上的男主持人开始了解说互动,形容得十分贴切,身高两米的熊安杰就好像一架坦克一样平推向前,对面的内线被牵制在外,两名身高1米7左右的小个子哪里敢与他抗衡,稍稍试了下抄球,便被熊安杰轻松碾过,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冲入篮下,起跳,双手后拉,大力灌篮!   “Dunk!”男主持人激动得大喊起来:“比赛一开场,熊安杰就展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自初赛到今天的决赛,熊安杰依然是如此的轻松。”   换边发球,高中生们的基本功倒还算扎实,能一路杀进决赛的三位小伙子都是在深海的高中联赛上的狠角色,三人打着最简答的三角进攻,一个高个居中策应,而另两侧站着的两名外线分别左右拉开,高个子持球向里稍微试着突破一下,可熊安杰虽是根本没有伸手,但给他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连三秒区都进不去就着急把球分了出来,底线的后卫接球,一个拜佛转身竟是趁着防守不备一步过掉,直接朝着内线杀来。熊安杰立即扑了上去,那名小个子却是空中来了一手漂亮的背传,却是轻松传入内线手中。   “哇,妙传!”   内线高个接稳了球,心中稍稍一顿,旋即直接起跳,企图以一个简单投篮完成这次配合。   “吼!”的一声,场中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却是熊安杰见对方分球之后的突然大吼,那宛若雷鸣的咆哮之声立时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位拿球的高个忽然之间双脚一软,竟是一下子有些跳不动了。可机会只有一次,正当他恍惚之际,熊安杰已然扑在他的身前,就着他还未来得及出手的球一记猛扇。“嘣”的一声,篮球被扇出界外,一记漂亮的火锅。   “好帽!”男主持右手一挥,兴奋道:“熊安杰一开场便是状态火热,在攻防两端都给了对手窒息般的压力啊!”说着见身边的女主持人叶诗翩一直没有动静,不由得主动引导道:“诗翩,你对这场比赛有什么看法?”   本以为叶诗翩会跟一般女生一般随口说几句“好帅啊”或者是打着官腔“他们都很不错”,可却没想到叶诗翩眉头一皱,竟是语出惊人:“实话实说,我觉得‘冠军队’的成员还有些紧张,还没有放开。”   “哦?”男主持倒是有些诧异:“诗翩,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这支‘冠军队’虽然是由深海高中联赛的几名冠军成员组成,但他们面对的是深海大学如今的主力中锋,身高差明摆着不占优势,他们好像也解决不了熊安杰这个点。”   “可是据我所知,这支‘冠军队’的三名成员号称深海一中的‘铁三角’,右边那位曹斌是今年的高中联赛Mvp,组织能力一流,左边那个李杰是高中联赛里有名的‘三分王’,就连这个看起来比熊安杰小上一号的黄克强,也是深海一中校队的砍分机器,除了熊安杰,另外两个点弱点很大,而他们有速度,有默契,只要调整过来,我依然觉着‘冠军队’的赢面更大。”   场上的战况如火如荼,篮球击地声、哨声与台下的欢呼声混杂在一起,根本听不清两位主持人的互动,叶诗翩说话的功夫,熊安杰一马当先又是一记暴扣,已然将比分打成了“8:0”,冠军队请求了暂停。   “大熊,刚刚那位女主持可说你不行来着,哈哈……”熊安杰一坐到场边,便有几名狐朋狗友围着他来取笑。   “什么意思?”熊安杰不解问道。   “她说对面的高中小娃子怎么怎么强,说他们要是调整过来,你可就不行了。”狐朋狗友们自然还有稍微添油加醋一番。   熊安杰不由不满的朝着台上的女主持看去,而台上的叶诗翩也正顺着眼睛望来,熊安杰不由心中一动,有些报复性的吹起了口哨:“大美女,我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等下跟我回家,咱们好好试试啊!”   “哈哈哈哈……”一帮哥们见他调戏女主持,不由得一齐哄笑起来。   台上的叶诗翩闻言面色一红,当即愤怒的别过脸去,对着男主持冷声问道:“这种行为裁判不管的吗?”   “这个……”男主持有些语塞,只得连忙示意裁判继续比赛,作为主办方的他心中自是心知肚明:这位熊少爷可是上头有人的。   “致远,我不喜欢这个‘大猩猩’。”林晓雨对篮球理解不深,但看到熊安杰竟是当众说些污言秽语,对他“恃强凌弱”形象更是不满起来。   “放心,他赢不了!”钟致远却是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可偏偏林晓雨却是一脸笑开了花:“原来那位姐姐说的是真的啊,嘿嘿,那就好。”   小何只当是这位小师弟是出言安慰女朋友而已,眼前的局势太过明朗,熊安杰这一点几乎无解,这时候如果谁把那位女主持人的话当真,那也只能说“不懂球”了。   哨声响起,高中生们开始发球,继续是打三角进攻,而这一次,他们采用的策略却是不往里突破,队长曹斌几个灵活胯下之后的启动,几次都甩过了防守人,可却是并未深入禁区,而是将球直接传给了内线黄克强,正当熊安杰以为他们故技重施之时,黄克强却是再度把球传了出去,而另一侧,曹斌已经将李杰对位的防守人给死死的卡在了底角,李杰顺利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起跳出手,空心入网一气呵成。   “球进了!‘冠军队’开始了他们的精彩配合,曹斌的这次无球跑动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李杰作为终结者也不辱使命,完成了这次精妙配合,小伙子们干得漂亮!”这一次却是叶诗翩抢过话头解说起来。   而她话音未落,熊安杰却是再度持球向里杀入,他的目光根本没有与队友交流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朝着内线猛冲,黄克强虽是极力抵住他,可熊安杰却是一个背转身,右手一抬,一记灵巧的勾手命中。   “吼!”进球之后的熊安杰却是朝着主持台振臂一挥,瞪着叶诗翩怒吼着,似乎是在告诉她:“你看老子行不行?”而叶诗翩却是眉头紧皱,心中对这只大块头更是鄙夷。   换边发球,依然是主控手曹斌持球,虽然是高中年纪,但基本功却是要比对面两位大学生扎实得多,篮球在他手中不断变幻,接连几个胯下之后一个假突,再接一个后撤步竟是直接在三分线外出手,“唰”的一声,又一次三分命中。比分已然追至10:6,场外观众一下子被这记三分给点燃,瞬间觉着这场看似碾压的比赛突然之间有了点看头。   “冠军队选择了避其锋芒,选择了自己最稳定的输出点,队长曹斌这记三分大大鼓舞了士气。”叶诗翩一字一句解说着场上的情况:“据我所知,今年的深海市高中联赛决赛赛场上,曹斌就是用这样一招后撤步三分在最后比分焦灼的时候杀死比赛的,而……”叶诗翩侃侃而谈,显然是为了这次比赛做足了功课。   “哼!”熊安杰更是不忿,马步一坐,伸出手来便向着外边的队友吼道:“给我!”外边的队友本就被曹斌打得有些慌了手脚,熊安杰这一吼,双手忽然一抖,那球却是稍微偏了几分,曹斌见势立即一个猛扑,却是一把将球断掉,还未待那位持球人反应过来,自己却是向着李杰的那一侧杀去。   “看,他们这是要做交叉掩护!”叶诗翩眼光精准,曹斌这边与李杰刚刚交叉,便一语道破他们的想法,那位防守李杰的球员一防一本就有些困难,这时候却要一个防守两个,只见他们两人一个交叉,连球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竟是晃得他站了了原地。   “蠢货,在那边!”熊安杰毕竟经验老到,当即朝着队友一个猛推,直将他推向场边的三分底角,队友这才反应过来,那边的李杰已然起跳,三分出手,手起刀落。   “10:9,越来越近了!”叶诗翩更是激动,连连道:“看来冠军队已经找到了窍门,限制在熊安杰,主打两个后卫线,这场比赛,一定不在话下!”   “嘟。”哨声响起,却是熊安杰那边喊起了暂停,熊安杰一脸愤懑的走下场去,有替补队友给他递来毛巾,他却是没来由的拿着毛巾朝着地下一摔,指着那两名队友吼道:“你们俩没吃饱饭?被几个小屁孩打爆了?”   “诶诶,熊哥冷静冷静……”旁边的人连忙上前劝止,那两位被说的队友自是显得更加丧气。   短暂的休息过后,深海大学队换了两名替补上场,一上来便给熊安杰做球,一个高调传到熊安杰的手中,熊安杰扛起防守人便向里推进,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而防守他的黄克强却是灵机一动,见他一路平推,忽然一个飞速抽腿,竟是来了一出经典的“撤凳子”,熊安杰正要转身跳投,却被这一卸力给弄得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可手中的球却是没那么好运,曹斌反应极快,快跑几步便将球捡起,直接向着内线杀来。   “找死!”熊安杰见他竟是敢抢断自己的球,当即不顾许多,直接朝着曹斌扑去,而曹斌却是突然一个背身,在空中一个交叉换手,篮球竟是鬼使神差的传递到黄克强的手中。   “干他!”曹斌与李杰几乎同时大吼,而一直被熊安杰压制了一整场的黄克强心领神会,一个轻松勾手,打板进球。   “哇!不是吧!”场下一时间炸开了锅,这位比熊安杰矮上近20公分的小高中生竟是在内线得分了,而且,冠军队的得分竟然也反超了。11:10!   “干得漂亮,大黄!”相比于熊安杰这边的垂头丧气,冠军队铁三角则是极力的为队友找回自信,见黄克强终于扬眉吐气,曹斌李杰立即跑了过来与他击了个掌,同时摆足了架势布置起下一轮的防守。   接下来的比赛却是让全场观众大跌眼镜,本以为毫无悬念能靠着熊安杰一人碾压的深海大学队竟是打得相当死板,除了熊安杰单打几乎没有别的战术可言,而这单一的战术自然是受到了对面的有效针对,冠军队开始缩小防守,或二防一,或三防一,仗着自己的移动速度补防及时,着实是让熊安杰吃尽了苦头,可即便是这样,熊安杰依然是强横的打进了几球,可相对于冠军队行云流水般的流畅配合,加上今天两名外线的三分手感不错,终场哨声响起,比分最终定格在18:27,来自第一中学的冠军队一举夺冠。   “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恭喜我们今天的冠军,恭喜我们的冠军队!”叶诗翩语气铿锵有力,一下子便将比赛的气氛点燃,场下观众不约而同的跟着主持人的节奏而高呼“冠军!冠军!”而作为失败者的一方,熊安杰双目如火的看着人家的欢呼,看着叶诗翩偶尔传来的鄙夷与不屑,更是气得吹鼻子瞪眼,只恨不得冲上台去狠狠地给她两拳。“你等着,臭婊子,老子要你好看!”熊安杰指着台上的叶诗翩小声骂了一句,也懒得管什么亚军领奖,转身离去。   ***  ***  ***   深海大学的校门十分大气,洁白的门墙上高高挂着“深海大学”四个艺术大字,门下的大门敞开,足足能容纳六辆小车同时出入的门宽,来往的人流络绎不绝,不愧是全国排在前列的学府。   小何带着这对这两位新生一路闷头行走,心中还未从熊安杰一伙的失利的气氛中走出来,他与熊安杰同班,虽是不耻于他的为人,可也把“深海大学”队当做了主队,主队输球了自然开心不起来,更何况自己还在这位小师弟面前说了些大话。而钟致远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在他看来,那位叫做熊安杰的大个子身体确是不错,技术和篮下基本功也扎实,这样的水平要想在一个校队里呼风唤雨倒是可以,真正走出校园,到了正式比赛,很容易被人针对,尤其是近几年NBA小球盛行,教练们对于这样的大个子的应对方法越来越多,而那几位高中生对比起他的队友,技术差距非常明显,输了也属正常。   “小钟,那前面就是操场了,操场最右边就是咱们体育学院的迎新点,我带你去找班导,晓雨学妹的文学院在中间那块儿,喏,就是那边儿美女扎堆的地方……”小何倒是履行着一位迎新员的任务,热情的为他们做着向导,钟致远朝着晓雨叮嘱几句,便与她分开,各自前往着自己的迎新点报道。   说来不巧,本该守在迎新点的各个班级辅导员们都去开会了,只留着几名学生会的干事在那安排工作,报备登记,钟致远便被告知了自己的宿舍号,还好小何热情,见他没找到班导,便带他去找了宿舍,直将他送到了宿舍门口才与他分开。   钟致远怀着好奇的心思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自己被分配到个四人间,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三名陌生的室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可当他打开宿舍房门的一瞬间他就傻眼了,宿舍还是灰尘累累,完全就是一个夏天没人居住过的情景,四张床铺都是只有板子没有铺盖,显然,自己还是第一个到的。钟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懒得多想其他,找宿管阿姨领来了被子床套,自己便开始一个人耐心整理宿舍起来。   钟致远家境虽然不错,但自小老爹也管教得严,加上母亲早逝,自身的内务倒也打理得不错,自己简单的铺好了床铺,将行李箱清空,无非是电脑、书和一些换洗衣物,自己这一块儿倒是收拾的不错了,可其他三块还是灰尘满满,钟致远倒也不见外,拿起抹布和扫帚又开始忙活起来。   “是啊,我室友一个都没来呢,你老公我这边可寂寞了。”钟致远干得兴起,林晓雨一个电话打来才得以歇息片刻。   “那你去和你的小姐妹们吃饭吧,你老公我就自生自灭啦。”林晓雨那边倒是室友来齐了,女生倒是天生的自来熟,这才一见面,便被闹着一齐出去聚餐,而林晓雨可不好第一次就带着男友,只能在电话里向着男友连连说着抱歉。   “没事啦,第一次见面你们好好玩嘛,咱们有的是机会,我这会儿也正打扫卫生呢,一会儿我随便在外面随便找点东西吃就好。”   聊完电话,钟致远依旧是一脸甜蜜,自高考结束后两人才有了手机,每次与晓雨的聊天都让他觉得十分幸福,耐心打扫完整个宿舍的卫生,将玻璃门窗都擦了一遍,地面拖得干干净净这才微微满意,稍坐歇息便向着宿舍外面走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03章:噩梦   叶诗翩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换下了那身白色礼服,换上了夏日里清爽的短T与牛仔短裤,便叫了个的士回家了,无论是Kfc官方的赛后聚餐还是冠军队的几个小帅哥想邀请她参加庆功宴她都婉拒了,女孩子在外打拼不易,她向来洁身自好,酒局什么的晚宴一般都是能躲则躲。   叶诗翩租的房子挨深海大学很近,这也是她大四那年就搬出来租的,加上这里本来就与电视台不远,她也就没有再选其他住处,叶诗翩刚从的士上下来,正要向着巷子里的家中走去,忽然,从一处黑暗角落里突然冒出一只庞然大物堵在她的跟前。   “叶大美女,我们又见面啦!”熊安杰两米的身高杵在那里着实吓人,尽管叶诗翩也有1米7,可这点身高在熊安杰面前与那些1米5、1米6的小姑娘没什么太大区别。   “熊安杰?”叶诗翩眉头一皱,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嘿嘿,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你的住处,总算把你给等来了。”熊安杰越走越近,这块地方本就偏僻,加上周围来往的也都是些合租的大学情侣,周围的路人谁敢朝着他这么个大猩猩多管闲事,熊安杰自然是有恃无恐:“怎么,叶大美女要不要请我去你家坐坐?”   “我家不欢迎你,我也不欢迎你!”叶诗翩难得的将话说得这么直接,可眼前这人显然不是讲道理的人,叶诗翩见他依旧嬉皮笑脸的杵在那里,当下也不多言,转身便朝着身后跑去,可她还没跑两步,熊安杰便一步扑上来,一下便将她的小手给拉起:“来来来,叶大美女,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不请我回家坐坐,那不如去我家坐坐怎么样。”说着更是一脸淫笑的望着这位叶大主持,手中微微一刮,只觉这位美女主持的小手还真是细腻嫩滑,心想着今晚可有福了。   “你再乱来,我就喊人了!”叶诗翩狠狠的甩了甩手,这才稍稍挣脱几分,可她正要再次向后跑,熊安杰却是又拦在了她的身前:“嘿嘿,你喊啊,我就想让人知道你叶大美女今晚跟我来约炮了,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周围走过的几对情侣听得这话更是加快了脚步,当时没看见一样的擦身而过,叶诗翩的心一时间有些发凉,直后悔自己以前选了这么个地方住,叶诗翩不由得把心一横,“不管了,先喊了再说。”   “住手!”叶诗翩正要高喊呼救,却听到一声意外的声音,不由得扭头望去,却见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了过来。   “怎么?还真有人多管闲事?”熊安杰稍稍松开叶诗翩的手,朝着那道走过来的人影望去。   来人正是在外闲逛觅食的钟致远,本着一个人无聊围着学校四处走走的想法,却是不小心看到了这样一幕,心中只感叹这深海的治安比北京可差远了,心中也是没有多想便义无反顾的冲了出来。   叶诗翩此刻慌不择路,也不管来人是谁,小跑几步便躲到了钟致远的身后,而熊安杰却是靠近了些,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那道黑影极为高大,可钟致远却是根本没有本店后退的意思,昂着头站在那里。   “球打不过,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钟致远冷声道,见得这一幕,对眼前这只大块头的印象更是差到极点。   “那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熊安杰被他这一激,哪里还顾得许多,抬腿就是一脚,钟致远却是反应迅速,稍稍一偏就给躲了过去,见熊安杰猛扑过来,当即把身后的美女一甩,自己就朝着熊安杰迎来。   “啊!”叶诗翩见他两人扭打在一起,登时急得大喊,可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叶诗翩把心一横,登时向后退开几步,拿出手机便拔了组号码:“喂,派出所吗?”   叶诗翩打过电话,向着两人方向一看,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身高两米的熊安杰竟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而那位高高瘦瘦的男生却是好好的站在那里,除了脸上也有些淤肿,手臂上有些发青,基本可以算是一场完胜了。   “你?你打的?”叶诗翩不由对这位男生有了些好奇。   英雄救美,又是大获全胜,钟致远心中难免有些骄傲,嘿嘿笑道:“这头猩猩看着凶,其实不经打的,要是我老姐在,揍他十个都没问题。”   叶诗翩自当他是有些吹嘘,但也并不点破,反而觉得眼前这位英俊男生有些可爱,不由问道:“你也是深大的?”   “嗯,我是大一新生!”   “大一啊,”叶诗翩摇了摇头,稍稍在心中感叹了下自己都毕业一年了,不过这会儿却也不是感叹的时候,当下朝着钟致远感谢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啊,小学弟!”   “小事、小事,不过学姐你这地方也太不安全了,附近人少灯暗,这会儿喊人都喊不到。”钟致远朝着四周打量了会儿提醒着。   “是啊,看来我得搬个家了。”叶诗翩微微笑着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看你这样子,不会也是体育生吧?”   “嗯,是体育生,我叫钟致远。”   “致远,好名字,那你得管我叫师姐,师姐我也是才毕业的体育生。”   两人闲聊几句,却是自街口传来几道高闪车灯,灯光虽暗,倒也能看出来的是几辆警车。   “师姐你报警啦?”钟致远见警车驶来,连忙问道。   “对啊,我刚刚看你们打在一起,就给打了附近的派出所。”   钟致远“啧”了一声,稍稍想了会儿就朝着叶诗翩急声道:“师姐,咱们下次有缘再见啊,我先走了。”   “啊?你……”叶诗翩还未反应过来,钟致远已经飞奔似的向着远处跑开了,开玩笑,虽然是英雄救美,但现在躺在地下的是别人,自己有理也没那么容易辩解,而且自己明天又是新生报到,这要是被拖着去趟派出所公安局调查笔录什么的,那自己恐怕成了深大有史以来第一位还没在学校报到就先到派出所报到的学生了,钟致远可不傻,赶紧撒开了脚丫子朝着学校跑去。   叶诗翩倒也想到了其中关节,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却是捂着嘴轻笑起来。   “叶小姐,是你报的案?”警车停下,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警察问道。   “嗯,这个人刚刚拦路行凶,被路过的一个好心人给打了,诺,就是他。”叶诗翩指着躺在地上的大猩猩,倒是让几位警察有些面面相觑。   “真是被个路人打的?”   “难不成是我打的啊。”   “那好吧,无论怎么样,你们两都跟我们回趟所里录个笔录。”   ***  ***  ***   深大派出所,年轻的黑框眼镜警察将叶诗翩带入了一间例行询问室,顺手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美女,您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你家那个地方经常出事,前几天我们还办了个抢劫的案子,就是在你们那块黑灯瞎火的地方。”   叶诗翩听他这么说倒是心中缓和下来:“是啊,我这一回去就得赶紧寻个地方搬家。”   “来,你把整个情况大概说一下,我做个笔录,然后你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好的,警察同志,今天白天我主持了个球赛……”叶诗翩说得很详细,把从白天得罪这头猩猩的起因也说了进去,一说到那头猩猩居然敢挟私报复,连这位警察都听得眉头一皱:“他好大的胆子,别说是个大学生,就算他是未成年,老子也要办了他。”   “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警察扶了扶眼睛,起身开门,门口却是一位年纪老一些的警察,老警察做了个手势,黑框眼镜也就跟了出去,倒是把叶诗翩独自留在了审讯室里百无聊赖。   约莫过了几分钟,黑框眼镜这才缓缓走了进来,可进来的诗会却是有些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样子。   “警察同志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啊?”叶诗翩焦急问道。   “哦,没什么,刚刚所里接了个案子,这间审讯室得留给他们,咱们笔录还没做完,我先给你换个地方吧。”   “啊,好吧。”叶诗翩虽是有些不满,可也知道服从警察的必要,跟着这位黑框眼镜的脚步从一楼的审讯室走了出来,直接向着办公楼后面的一栋小楼房走去,黑框眼镜取出钥匙,打开了一间小房的房门:“这是我们平时午间休息的地方,你先进去休息会儿,我去外边打声招呼就来给你做笔录。”   叶诗翩不明就里的走进房中,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房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叶诗翩登时一吓,赶紧回头敲门,可房门已经被反锁在外,任她如何扭动门锁都无济于事。   “为什么?”叶诗翩心中一阵莫名其妙,扭头四股看了看房中,这间房连窗户都没有,除了顶上有个天花板的透气口,却是四面紧闭,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叶诗翩不断回想着自己哪方面是说得有问题还是怎么,可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可手机在入审讯室的那一会儿就已经上交了,这会儿根本是无计可施,正踌躇间,却听得房门一下子打开,一道熟悉而又恐怖的身影却是悠闲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我的叶大美女,是不是有些绝望啊?”熊安杰的脸上还有被揍过的痕迹,更显丑陋,可他却浑然不顾这些,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一把关上房门,向着不断向后躲靠的叶诗翩走来。   “你,怎么回事?警察,警察!”叶诗翩慌忙大喊,可门外依然了无动静。   熊安杰大笑一声:“我说了去你家或是我家你都不肯,却偏偏要来这里,你还不知道吧,整个深海的公安系统都是我家说了算的,我老爹可是深海公安厅的厅长,这家派出所从属的分局局长也是我小叔,我看你还要叫谁啊?”   “你,你今天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叶诗翩已经退到了墙角,而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一步步走来,叶诗翩只得做着最后的威胁。   “嘿嘿,放过我,今天你既然来了这里,就别想着再出去了,我告诉你,深海好几百万人口,多的是外地人,随便消失一两个人还真起不了什么风浪。”熊安杰一边叫嚣,一边大手扯住佳人的小手,叶诗翩猛地挣扎,却依旧未能摆脱这力大如牛的熊安杰,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另一只手被他牢牢箍住,只听得“咔嚓”一声,叶诗翩一下子懵在当场,却见着自己的双手之上竟是被一道手铐给牢牢铐在一起,熊安杰这下轻松许多,一手提起美女的手铐,直将她拖得站了起来,自己用身子将她抵在墙角,这才空出一只手来,开始在佳人的脸上轻轻抚摸。   脸蛋光滑白嫩,不愧是近来兴起的电视台花旦,当真是美得让人心动,熊安杰大手拂过,叶诗翩的脸便随着他的手而左右扭动,身子还在竭力挣扎,可怎么样也抵不动眼前这堵铁墙。熊安杰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见她这时候还在不断扭动挣扎,早先积攒的怒火一时间重新燃起,抚摸在佳人脸蛋上的大手猛地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直扇得叶诗翩小脸通红,疼得她眼泪一下子蹦了出来。   “你不是很拽吗?”熊安杰却是扇得兴起,当下又来了一巴掌,不过这次稍微注意了些力道,以他的手劲儿要是全力扇个两下,这位美女主持只怕是要给打傻了。   “呜……”叶诗翩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的耻辱感一下子爆发,一时间泪如雨下,大声抽泣起来。   熊安杰见打得也差不多了,这时候该办正事要紧,见她挣扎劲儿小了几分,便稍稍退了几步,双手一合,那身黑色的球衣一下子就给脱了下来,双脚一蹬一提,倒是极为迅速将鞋袜连着球裤内裤一齐脱下,挺着一身精壮无比的肌肉与下身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朝着正在抽泣的美人走来。   “不要,不要……”叶诗翩没有想到自己稍稍一愣神的功夫,这个野人竟是将全身给脱了个干净,这位向来稳重的美女主持此刻哪里还有思考对策的余地,只能一个劲的摇头,小嘴不断的重复着那句“不要、不要……”   熊安杰一把将她拦腰抱去,稍稍转了个方向就直将她摔在软床之上,叶诗翩还待挣扎,这头庞然大物已然压了下去。   熊安杰自不会全身压在小美女的身上,可即便是他有所控制,用双腿微微跪着来缓解压力,可这减弱了的压力也足以让叶诗翩被压得白眼直翻,熊安杰不顾许多,一手牵起玉人的双手压在头上,一张血盆大嘴便朝着叶诗翩的小嘴吻来。   “不要,不……呜……”大嘴覆盖之下哪里还有叶诗翩说话的余地,熊安杰的身上还散发着下午打完球之后的汗臭,嘴边还带着些酒味儿,显然是晚上郁闷喝了点酒,几股味道合在一起着实让这位向来爱洁的美女主持受不太住,只觉得脑中一片眩晕,熊安杰的舌头还没怎么使劲就轻松的撬开了这位美女主持的嘴,直接闯入佳人的嘴中,一伸一勾就把叶诗翩的小舌头给带了出来。   “嗯”的一声轻吟,被异味给熏得难受的叶诗翩突然回过神来,轻轻一哼,登时又羞又气,突然间牙关一紧。   “啊!”熊安杰捂着嘴大喊一声,却是舌头被这女人给狠咬了一记,要不是自己将她压得没了力气,只怕自己这舌头非给她咬断不可,熊安杰一怒之下大手一扇,又给了女人一记狠狠的耳光,而叶诗翩却是眼色冰冷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死死对视着。   约莫对视了近半分钟,熊安杰倒是惊讶于这女人的坚韧,可他却是毫不在乎,待自己的舌头缓过神来,他便亲手打破了这份宁静,大手朝下一握,一把抓住了叶诗翩的胸前高耸,叶诗翩那刚刚还坚韧的眼神立刻涣散,止不住的喊道:“你住手,你……”   无视着身下女子的咆哮,熊安杰隔着她的蓝色短T开始在美人的乳峰上揉捏起来,不时还发出“啧啧啧”的声响,更是令叶诗翩羞辱不止,曾几何时,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竟是被这样一个禽兽给玩弄于股掌,叶诗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熊安杰不退反进,双手一提,自佳人的腰腹之处一把将她的短T向上一掀,衣服瞬间盖过头顶,直将叶诗翩盘起的长发给散落开来,熊安杰却是不顾衣服箍得佳人难受,手上狠狠一扯,短T便穿过臻首,越过那被压在床头的双手,轻松脱下。   “嚯,想不到你还这么有料。”上衣掀开,立时露出叶诗翩的一对艳红色胸罩,原先在台上看不太清,后面又因为灯光不明而没有注意到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围竟是这般大,熊安杰登时一喜,双手绕过佳人粉背,极为熟练的五指一并,那对儿胸罩便轻松脱落,露出那对浑圆挺拔的翘乳。   “啧啧啧,你这对奶子都有C了吧,你他妈居然还是搞体育的,你以前训练时候是练的什么?练的胸肌吗,哈哈……”熊安杰大手一把握住,得了便宜还在佳人耳边卖乖取笑,手中一阵揉搓,感受着这对玉兔的弹性和柔软:“啧啧,你是老子见过的体育生里最大的,哈哈,今天没白忙活,哈哈,爽啊。”熊安杰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埋了下去,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女主持的胸乳含在嘴中,小舌试探性的来回在那颗胸前红豆之上挑逗,时而一把咬住那颗红豆“呼”的一阵猛吸,不过叶诗翩这年纪哪里来的奶水,熊安杰一口没有吸出什么东西,只得继续一阵舔舐揉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手缓缓下移,开始去解叶诗翩的牛仔短裤。   “啊,你别……救命……”叶诗翩已然有些癫狂,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喊什么才能止住眼前这头凶兽对她的吞噬,她的双脚不断的向上猛蹬,可叶诗翩的力气哪里能挣脱这头大熊的“防守”,熊安杰只需要一条腿就牢牢将她压住,双手解开腰带,顺着那条曼妙长腿向下缓缓拉动,越过笔直修长的美白玉腿,越过那对还穿着白色耐克跑鞋的小脚,终是扯落在地,熊安杰回头一看,下午还是盛装礼服的叶大主持,此刻已被自己剥得只剩一条粉色内裤,感受着佳人不安分的双腿以及那双不断挣扎而撬动得手铐“砰砰”作响的手,熊安杰更是兴奋,双手沿着她笔直的玉腿向上缓缓抚摸,自下而上感受着这股最是舒爽的触感,只手可握的小腿,柔软无骨的腿弯,直到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熊安杰只觉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涨得生疼无比,当下不再多想,右手一扯,便将叶诗翩最后的防线扯下。   粉色的内裤褪至腿弯,露出了佳人胯下一片浅浅的丛林,熊安杰兴奋得一头埋下,轻轻在佳人的丛林中微微一掰,却是露出了那一抹肉眼可见的穴缝。   “嘿,还是粉的,老子喜欢。”熊安杰大笑一声,缓缓从她身上起来,却是跪在她的脚后,双手各拉着一支玉腿,轻轻一扯,竟是将她的双腿给扛在了肩上。   “不要,不要,不要……”叶诗翩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呼喊,可终究无法避免那根凶恶粗长的肉棒挺近她的小穴,当胯下穴口突然感受到了那团令人窒息的滚烫,她的眼中已是充满绝望。   熊安杰伸出只手来微微握住长枪,稍稍对准,便是将肉棒缓缓插入,感受着那团温热舒爽的阴唇包裹,熊安杰只觉得紧致无比,更是急不可耐的向前挺近。   “处女?”长枪触碰到一层膜墙,熊安杰竟是有些发楞,旋即面露狂喜之色:“我没做梦吧?叶大美女还是个原装货!”熊安杰开心得直想连拍几个巴掌,要知道在他认识的女人到了大学还是处女的简直就是稀有品种,更何况这位美女主持已然步入社会一年,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实在是让他太过意外,可眼下却容不得他有任何分心的可能,他俯下身来,朝着正不断抽泣着的美女主持大喊道:“来咯,我的大美女,老公我这就给你开苞啦。”言罢双手微微捏住床单,胯下狠狠朝前一顶!   “啊!”叶诗翩只觉整个小穴都要被他撕开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不住的痛呼起来,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长驱直入,顺着穴中美肉的紧紧包裹,一直向前狠顶,直顶到那花芯深处,顶得佳人双眼紧闭,涕泗横流,险些疼晕过去。   鲜艳的处女落红随着玉腿内侧缓缓滴落,尽管穴中撕心裂肺,可叶诗翩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点滴血线划过,一向很有主意的她只觉得眼下一片灰暗,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终是不复存在。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熊安杰却是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一杆到底之后复又抽出小半截,叶诗翩还未缓过神来,熊安杰又是一记狠插。   “啊,疼,疼疼……”叶诗翩此刻再也无法多想,只能任由着生理上的痛楚,不断呼喊求饶:“你,你放过我吧,你,啊,疼,你,你轻点……”   “嘿嘿,这会儿怕了,下午不是还挺拽吗?”熊安杰一边狠狠抽动着肉棒一边又在叶诗翩的耳边叫嚣着下午球赛时的画面:“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老子肏死你!”   “啪!”的一声,这一次不断顶在了花芯最里,甚至那长枪在内壁上狠狠插动,似是要将那层内壁都要捅穿一样有力。   “啊,别,你轻点,我,我求……你,啊……”叶诗翩毕竟只是个新瓜初开的柔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起这头大熊的狂肏猛插,还没几下便被肏得要断了气般的难受,疼痛与羞耻的对比,终是疼痛更为叫人难以忍受,叶诗翩也顾不得先前的如何形象,此刻只希望着噩梦早点结束,只得无奈的哭喊道:“你,你轻点,你……别来了……我……我不行了……啊!”   “啪啪啪……”回应她的只要那连续不断的臀肉相撞以及肉棒与小穴的摩擦之声。   “我……我实在,实在是不行了,你放过我,放过……啊啊……放过我……啊!”叶诗翩的每一次告饶都要被熊安杰的疯狂肏动而变得断断续续,熊安杰依旧在奋力猛冲:“你不是喜欢报警吗?你求饶干什么,你报警啊,你喊人啊!”   “啪啪啪啪啪……”   “你不是有人英雄救美吗?你让他过来啊,我要当着他的面肏你,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   “今天老子不给你肏服,你他妈还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告诉你,在深海,就你这个身份的女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熊安杰越是咆哮便越是兴奋,直恨不得将下午输球的郁闷尽数宣泄一般,疯狂的在这位美女主持身上肆虐。而那被肏得已然有些癫狂的叶诗翩更是梨花带雨,痛苦得连呼喊都变了音色。   风雨飘摇,两人在软床上来回起伏,叶诗翩的小穴较之前似乎是稍稍适应几分,那股火辣辣的胀痛虽是依然不减,可她也渐渐回复了一丝精力,她陡然意识到自己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如今正举在上空,而熊安杰正肏得兴起,根本就没顾忌到她,叶诗翩眼色一狠,猛地举起双手,用那冰冷的手铐狠狠的向熊安杰砸去。   “啊!”手铐正砸到大熊的头上,熊安杰痛得连连抽身,双手抱着头紧紧捂住,嘴上大骂道:“你个臭屄,你个欠肏的婊子,操!”   叶诗翩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趁他抱头起身的一瞬间,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向着房门冲去,从床头到房门不过几步距离,叶诗翩虽是速度不快,但熊安杰倒是一个不慎没有反应过来,叶诗翩终是到了门口,双手猛地一扭,忽然面色煞白,她这才想起房门在这头猩猩进来的时候又重新的锁上了,任凭她如何掰动门锁,终究是于事无补。   “我看你往哪里跑!”熊安杰气得站了起来,头上被破了一点皮,脸上还有点滴的血丝划过,配上之前被钟致远给揍的淤伤,更显狰狞。   房门左侧便是洗手间,见熊安杰这般扑来,叶诗翩绝望的向着洗手间冲去,刚进门便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狠狠一拉,直将洗手间的门给拉上,重重一扭将门锁带上。熊安杰见门拉不开,大声吼道:“你个臭婊子,给老子出来,老子要肏死你!”   叶诗翩心下彷徨,可也只得躲在这四五个平方的洗手间里,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门外还有那头野兽叫嚣,一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要打开这间洗手间不过是迟早的事,叶诗翩痛苦得蹲下身来,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   “砰”的一声,叶诗翩猛然向前扑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愤怒至极的熊安杰根本没有耐心等着人来给他开门,他卯足了力气,朝着这扇普通的木门狠狠一撞,瞬间便将木门撞得稀烂,连带着蹲在门后的叶诗翩也给撞得摔倒在地。   “哼,我看你还往哪里逃。”熊安杰向前几步,一把抓起地上的赤裸羔羊,朝那洗手台上一摆,无视着美女的不断抽泣,一把掰开双腿,挺着那根还未尽兴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我肏死你个烂逼!”“啪!”   “我让你逃,你逃啊!”“啪!”   叶诗翩恢复了点力气,双手又是猛地砸下,意欲故技重施,可熊安杰这回却是涨了记性,一手将她的双手撑起顶在墙上,胯下疯狂的抽动。   “啊!啊!”叶诗翩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所有的力气都只能用在呼喊之上,那堪比打桩机一般的速度直肏得她有些歇斯底里,她扭动着,咆哮着,在痛苦而又羞耻的深渊之中徘徊,这一瞬间她竟然是想到了死,可那股令人窒息的疼痛却又提醒着她死亡的可怕,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只盼着这场噩梦般的风暴能早些结束。   但熊安杰却不会让她轻易结束,自小就混迹于健身房的他体力充沛过人,常年顺风顺水,今天却是吃了这么多憋,今夜,好戏还长着!      第04章:室友   深海市的第一抹阳光映照在新宿舍的时候,钟致远猛地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竟是已经到了8点,钟致远暗自摇头苦笑,“才来第一天就睡过了头,这要是被老爹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训斥成什么样。”业精于勤,钟致远虽然天赋不错,但他也对自己的热爱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在京北的时候,无论严寒酷暑,他都会在6点准点起床训练,不过昨天刚下飞机,又经历了一番扫除和一场打斗,身子也确实有些疲累,不过好在还未正式开学,宿舍里也依旧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钟致远赶紧洗漱完毕,翻出皮箱里的篮球便朝着宿舍外的球场跑去。   大学里的时间可不像高中时候那般紧凑,这都八九点钟了,球场上却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路人。熟练的做完拉伸,晨跑,钟致远的早训便正式开始了,他的个人训练倒也简单,无非便是两项运球与投篮,自他高中成名之时起,他就把自己定义为后卫,在他而言,作为后卫的最基础技能也就是这两项,所以他才为自己设置了每天的各种运球与投篮功课:弓步运球、胯下运球、双手交替、背后运球……待到运球项目完结,身子有些疲乏的时候再开始200记罚球、50记三分,如此一个循环,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约莫2个小时。“呼”的一声,钟致远双腿张开,就着球场中间一趟,大力的喘着粗气,灵动的双眼却是不自觉的向着四周探看,已是到了上午十点,今天又是新生入校最后一天,这个时候在校园穿梭的都是懵懂好奇的新生或者忙碌不堪的学长学姐,除了他这样的“篮球狂热分子”,别的人基本都不会向着球场这边靠,倒是把钟致远的“迷妹”梦给击了个碎,要知道钟致远在高中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个“小明星”的人物,经常会有“小迷妹们”在旁欢呼雀跃,只不过后来,“小迷妹们”变成了林晓雨一个人,他的心里从那时起也只有林晓雨一个人了。当然,在全新的大学校园,如果有“小迷妹们”的出现当然也是值得开心的事,如果没有的话,钟致远嘿嘿一笑,爬起身来,翻出手机,他还有他的晓雨呢。   “喂~”林晓雨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钟致远一听便觉着心中一甜。   “小懒猪,还没起来呢?”   “对啊,她们几个也都还没起来,昨天晚上聊天聊得太晚了。”林晓雨语气里倒是有些愧疚,可她那娇憨可爱又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倒是让钟致远更为喜欢:“老公,我中午就不陪你了,昨天和她们说好了下午去买点东西收拾一下屋子,然后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她们都想见见你呢。”   “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那当然,我可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的,你可得打扮得帅帅的,到时候我好去找你。”   ***  ***  ***   带着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冲了个冷水澡,去食堂草草吃了个便餐,钟致远便无所事事的躺倒在床,闲来无事,便翻出了手机里珍藏多时的篮球视频,大多是些NBA的经典场面:科比的单场81分,麦迪时刻,艾佛森的得分集锦,卡特的扣篮大赛……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翻看依旧会让钟致远感到激动,这些可都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目标,“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去美国,和他们这群大佬打场球!”   “醒醒,嘿,醒醒……”一道粗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钟致远咪蒙着眼自沉睡中醒来,稍稍向这四周张望,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彪形大汉,不对,他后面还站着两个人。   “哥们儿醒了,那咱们205宿舍的兄弟就算是到齐了,下来认识一下呗。”彪形大汉身后钻出一个瘦小男生,作为体育生倒也瘦小不到哪里去,可一对比起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这个身高172的便看起来像个“猴子”一样。   “噢噢,是你们啊,”第一次与室友相见,钟致远自然满心高兴,自床上迅速爬起,轻轻一跃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你们……一起来的?”   “对啊,说来也巧,咱们几个来的地方都不一样,可偏偏一块到的火车站,被迎新的学长学姐们整到一辆车上去了,这不,一分配居然是一个宿舍的,也是有缘,哈哈。”这“猴子”老兄看来是个话痨,自钟致远醒来就没停过嘴:“兄弟,你叫什么啊,九几的,咱们初次见面也好认识一下呗。”   “嗯,钟致远,钟表的钟,宁静致远的致远,九七年的。”   “哈,兄弟你最小啊,来来来,那我给你们介绍下哥哥们,”“猴子”老兄哈哈一笑,首先便指着那高大魁梧的大汉道:“这是戴歌,是咱们寝室名副其实的‘大哥’,梅川人。”戴歌闻言朝着钟致远憨厚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你好!”   “大哥好!”钟致远点了点头,对这宿舍里按年龄排座次的论调倒是习惯。   “我叫侯志高,我朋友都叫我‘猴子’,只比大哥小一个多月,也是梅川人……”   “原来你还真叫‘猴子’,”钟致远心中有些好笑,但面上倒也是亲切的唤了一声:“侯哥好!”   “我叫陈起,云都人!”只听到两人身后的一道颇为磁性的声音,钟致远这才朝着陈起看去,这个排行老三的陈起倒是有些不起眼,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看上去也是不胖不瘦,面貌普通,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之中往往被人所遗忘的类型,不是他开口介绍,倒真是引不起钟致远的注意。   “陈哥好!”钟致远同样喊了一声,陈起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去整理起床桌,完全没有多余的话语。   “对了,老四,你是什么专项的?”见得陈起的奇怪反应,猴子倒是知道转个话题,钟致远毫不掩饰道:“篮球!”   “天呐,你也是篮球!”猴子兴奋的喊了一声:“哈哈,那这四年有的玩了……”   “怎么?你也是?”钟致远听他说“也”,自然有次一猜。   “不但我是,大哥也是,就老三是羽毛球专项,有点寂寞啊,哈哈,老三是吧?”   陈起倒也不是不近人情,听得猴子说起他,稍稍“嗯”了一声,便又自顾着往自己的事去了。   “那要不,咱们这就去整一整?”几人闲聊之际,大哥却是早已换好了一身黑色的宽大球衣,上面写着“梅川一中”四个大字,显然便是曾经的校队成员,猴子见了连忙上前打趣:“走走走,以前就听说梅川一中的大内线很猛,今天倒是要见识见识了。怎么样,老三老四,去整整?”   “我……”钟致远上午早训过一阵,虽然也算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一想着约好了晓雨一起吃饭的,心中难免有些犹豫。   “我不打,你们去吧。”陈起此刻正爬到了床头收拾,也没转身,就这样直接拒绝了,倒是有些不近人情。   “呃……”猴子对于拉伙这事儿倒是熟悉:“别嘛,老三,难得第一次见面,给个面子一起去玩下嘛。”   “我不会打。”陈起再度冷声拒绝,将本来还一派祥和的气氛弄得很是尴尬。   “你……”猴子心中有些不悦,可也实在不愿意第一天闹些不愉快,只得转身向着钟致远唤道:“那老四你呢,你总不会说不会打吧?”   “打,当然打!”钟致远这便没法了,这会儿如果拒绝怕是会弄得这位猴子老兄下不来台,于是翻出手机给晓雨发了条短信,说着让她来他宿舍边的球场找他就好。   ***  ***  ***   下午四五点的球场那可就不比清晨的早训时间,这个时候别说想一个人训练,就是想找个场子加一组都有些困难,不过这对于他们205竞体三人组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三人都是竞体篮球专业,对这“野球场”的规矩自然是熟门熟路,初次约球也不会挑三拣四,随便寻了个人少一点场地便凑了上去,当然,代表这三人组发言的自然是那位“话痨”猴子:“嘿,哥们,加一组玩呗……”   “……”球场上打球的谁还会没有点儿眼力见,这竞体三人组,就连最矮的猴子都有一米七零,虽然看起来瘦弱,可穿着短背心球衣所露出的手臂肌肉那都是让人羡慕的水平,更何况是那位足有一米九的大哥了,一时间场上打着散场的人不太敢接受又不好拒绝,只得尴尬的杵在那里,谁也没有接话。   “要不这样,我们重新分组。”钟致远倒是善解人意,实力太过悬殊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本来这种野球也就是陪着室友们玩耍一阵,他倒是看得很开。   “可以可以!”这下场上的人便没了二话,几人围拢过来,随着篮球在猴子手中一阵旋转,气孔对准的前四个人便分成一组,几轮下来,恰好是大哥与猴子分在了一起,而钟致远则分到了另外一组。   “走起!”分配已定,猴子大叫一声,便从中场线附近将球传出,上来倒也没有太过施压,只是将球传给了其他队员,自己便开始懒懒散散的跑动起来。可球场之上毕竟实力为尊,这几名队员先前还打得热火朝天,可一旦加入到几位实力悬殊的队友和对手,手脚都会有些畏畏缩缩,这持球的小伙先是简单的低运几步,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便索性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向着上空一推,那篮球便高高吊起,直落在那位铁塔一般的大哥的手中。   大哥熟练的接过篮球,背身一抵,本以为是轻松的顶开防守人,可却没想着身后的防守却是纹丝不动,大哥稍稍一愣,这才想起防守他的正是那个身高只低他五六公分的新室友,“老四这身体可以啊,”大哥心中暗自夸赞一声,手脚却已经是熟悉的转动起来,重心脚牢牢站定,左脚轻轻向后一撤,一个简单的后仰起跳,双手高举,轻松的将球投掷而出。“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篮球便已应声入网,动作协调之快,完全看不出这是个足有一米九身高的巨人。   “大哥牛逼!”猴子在外线起着哄,倒是对这位室友大哥的神勇变现毫不惊奇,要知道高中时候虽然未曾见过这位大哥,可梅川市冠军队的王牌中锋还是有些名气的,一想到以后跟着这位牛人一起打球,无论是野球还是比赛,想想都觉着轻松。   “厉害厉害,”钟致远摇了摇头,刚才这位大哥转身之际他其实也有了些戒备,起跳之时也已跟着起身,可碍于身高差距和大哥的后仰幅度,防守并不奏效。   野球场的规矩与比赛不同,赢得一边可以继续发球,受到大哥开门红的鼓舞,这一次猴子倒是有心表现,将球发出之后便开始积极跑动,队友自然也识趣的将球传至他的手中,面对着和自己一般身高的防守,猴子一个胯下诡步,假突之余迅速撤步起跳,篮球刷网而入之时,防守人才刚刚从错愕中醒悟,然而身位却已是差得很远了。   “灵活!”这是钟致远给这位猴子室友的评价,虽然身高体重不占优势,可这份身体的柔韧度便是野球场的大杀器了,而且看他运球的节奏和步伐,应该也是有点街头花式篮球的影子的。   “大哥,再来一个!”猴子接连打进几个,一时间倒也有些无趣,想着也该让大哥发挥发挥,面对防守做了个很慢的一个急停急起,直将身前的防守人一齐带起,然而他却是高喊一声,假投真传,篮球一个猛掷,直切篮下。   “啪!”戴歌见得猴子玩的兴起,倒是有些放松,这迎面而来的球倒也没有什么多余想法,只想着机械般的高高跃起,如果防守到位,就打低位背打,如果防守稀松,那也许能在空中作业,来个空中接力也说不定,可他这边刚刚启动,手臂之处却是传来一阵推力,戴歌扭过头来,却见着他背后的钟致远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在他前身来,用右臂倚着他左臂顺势一推,不但抢先一步高高跃起,竟还让自己一时间发不出力来,篮球“啪”的一声落入高高跃起的钟致远手中,众人尚自惊讶之际,钟致远却是在空中一甩,人还未落地便已将球向着外线传出。   “啊……”等在外线观战的队友被球狠狠一砸,好在还算有点篮球底子,钟致远的这球也是冲着他怀里传的,这才接稳了球不至于失误,饶是如此,也被这球砸的有些腹痛,踉跄半晌才算稳住球权,可这一会儿功夫猴子已是扑了过来,先前大好的空挡顷刻间便被封得死死的。   “这里。”一声淡定的呼声传来,外线拿着球的小伙不由得随着声音望向正积极跑位的钟致远,只见他速度全开,仿佛火箭一般在几名防守之人背后穿梭,只待着与自己目光相触的那一刻,钟致远猛地一记反跑,却是向着最底线的空挡位置奔去,持球人当即心领神会,一记长传直塞三分底角,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钟致远的所在,戴歌身居内线,对这外线防守有些无可奈何,而猴子也没有与他对位,自然做不到完全贴身,此刻拿球的钟致远面前两米已是一个人都没有,自然是最好的出手时机,稍稍一顿,起跳,抬手,近乎完美的投篮姿势,近乎完美的篮球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干净利落。   “哇,老四帅啊!”虽然是个空位投篮,但这标准的投篮姿势也足以令两位宿舍兄弟夸赞了,正要上前吆喝起哄两句,可没想着钟致远完成跳投之后却是直直的向着球场边缘走去。   刚刚跑位的时候,钟致远的目光已经瞥到了场边的那位漂亮女生,那是他的晓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可林晓雨每次来球场寻他都不会打扰他打球,只是在场边静静的看着,欣赏着,今天的林晓雨也不例外,她穿着一件白色短T,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显得格外的青春阳光,一个人高高的站在球场,见钟致远注意到她,露出一抹腼腆的微笑。   “什么时候来的啊?”钟致远走了过去。   “才刚到,怎么,你不打了吗?”林晓雨满目春风,眉眼之间的天真舒展,给人一种最是亲和的感觉。   “嘿,答应了你的,还害你来找我,走吧,大哥他们应该也能玩的。”钟致远回头朝着两位室友兄弟喊道:“大哥,猴子哥,我有点事得先走了,下次再打。”   “没事儿,去吧!”二人各自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朝着钟致远一阵挤眉弄眼般的偷笑。   钟致远倒也不跟他们客气,顺手便将林晓雨的小手牵起,大喇喇的离开球场。   “瞧,都牵手了,老四可以啊。”猴子早就注意到了站在场边观战的林晓雨,心中还想着这是哪里来的大美女这么漂亮,连带着打球都更认真了些,可没想到她竟是来看老四的,望着这么一位大美女就跟着老四手拉着手离开,心里自然有些羡慕。   “嘿,老四挺帅的。”大哥憨厚一笑,却也没有多想,回过身来继续着未完的球局。   ***  ***  ***   “快去看、快去看,9舍那边爆了!”一阵喧嚣响起,临近9舍附近的几个球场都被这欢呼声所吸引,不断有人潮向着9舍那边的篮球场涌去。深海大学共分四个校区,每个校区也都分了二十栋宿舍,其间每四栋宿舍中间便修建一块篮球场,少则2、3个全场,多的如最中间的9舍附近便有着6个大场,平日里大家也都是围绕着靠近自己宿舍的球场来娱乐两下,当然也有三五好友约去别的场子的情况,但像这么大规模的向着一个场子涌来,却是极为少见的,原因很简单,据说9舍来了个大魔王,连机械学院的几个院队都给干趴下了。   “云哥,我跟你说,那家伙真可以,”随着人潮向着球场涌动,三名颇为显眼的男女亦是挤进了球场,说是颇为显眼,自是因为他们一行也都算得上是帅哥美女,特别是那位足有1米72的女生,虽然是穿着简单的休闲款,但依旧是气质动人,两名男子都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都是浑身肌肉鼓胀,一看时常就是混迹于健身房的大牛,不过看这三人说话,却是行在前面的男生指引着前路:“机械的队长余威,还有那个小强,好像还带了个他们队的,结果愣是被这个大个子给爆了,我先前看的时候还是1对1的单防,你瞧,现在都不止是两个夹一个了。”   那被唤作“云哥”的少年此刻的目光也是聚焦在这片九舍的球场里,此时离钟致远离去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大哥与猴子两个本意是随便活动活动,可没想着钟致远这边刚走,几个看起来牛气哄哄的男生便走过来说是要院队训练,叫他们把场子让出来。深海大学每个学院自然是有着自己的院队,可这种学院院队的训练一般不会有专门的场地,大多是到了比赛前夕安排学生会的干事或者是队里的后勤提前来占场,可这会儿正是开学的时候,机械学院这批人也是临时起意,机械学院队又是去年深海大学校内赛的亚军,他们要是想占场子,旁的人还真拦不住,可今天说来也巧,这伙人居然撞到了一块铁板。   才刚刚升入大学的戴歌哪里懂这些规矩,猴子还未说话他便已经断然拒绝:“哪门子规矩,又不是你的场子,要打就一起,凭什么让你。”   “哟呵,哪里来的傻大个子,”机械的这伙人虽然人多势众,可在深海这等名校还是不会随便动武的,既然是打球,那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于是乎,这场夺人眼球的大战就开始了。   两边打的简单的3V3,大哥猴子拉了个刚刚一起打的队友,就和人家干上了,没几下功夫,这个毕业于梅川一中的威猛中锋便把这群机械院队内线打开了花,3V3没有内线三秒一说,一米九的大哥直挺挺的站在内线,接球就是强起,防的紧些就翻身跳投,防的松些就直接暴扣,还没几下功夫便把这群机械队员给打懵了,恰巧这时机械的队长余威等人赶到,也瞧见了遇到了狠手,便把整个队伍分成了三四个小队,轮番上阵,这会儿已经打了十一轮,戴歌这边就没输过,看着场下机械队的成员个个哑口无言,这幅场景自是吸引围观路人,校园四处都在传着“九舍球场神秘大个打爆机械”的流言,这才闹出如此大的场面。   “快看,扣了扣了!”突然围观人群爆出一记欢呼,却是场中的猴子传出了一记好球,戴歌一个抢步早早跃起,防守人整个还没反应过来,戴歌便已双手在空中接住篮球,来了个空中转身,直接将球灌进篮筐,“轰”的一声,篮筐轰鸣作响,机械的几名队员便仿佛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闷闷不语。   “云哥,你觉着怎么样?”云哥身前的男生又回过头来,神色有些激动。   “云哥”稍稍点了点头:“还不错,好好练个一年,应该能打过‘大熊’。”   “嘿,我就说还不错嘛,有他和‘大熊’组个双塔,保不准今年能赢‘英侨’!”   然而“云哥”却又缓缓摇头:“还不够。”   “云哥”身旁的漂亮女生却是蹙起眉头:“你别着急,看他这样子应该也是个新生,等入了队,你好好带他一下,也许潜力还很大的。”   “是啊,嫂子说得多,云哥,你看,那个小个子看起来基本功也挺扎实的,估计是一起的,感觉今年的苗子不错啊。”   “我只有这最后一年了!32强,还不知道,冲不冲得出去。”提起队伍,“云哥”语气有些低沉。   “犯规了!犯规了!”这边闲谈之际,场上却是画风突变,先前还打得规矩的机械队渐渐加大了强度,防守戴歌的时候手脚也开始不干净起来,然而戴歌却是那种越大越是起劲的人物,这边防守人还在掏他的后腰,他一个臀顶便将这不规矩的防守给撞倒在地,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轻松跃起,再度将球扣进。可那防守人才刚刚落地,机械的队员便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先前憋着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干嘛?撞人?想打架啊!”   戴歌的性子却是直接,十几个人围拢上来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是撅着嘴不屑道:“来啊,怕了你啊!”而一旁的猴子却早早跟了过来,在他身边扯了扯:“大哥,他们人多,我们先走吧。”可已经起了性子的戴歌把手一甩,毫不畏惧的向着机械的队员挺起胸膛,继续吼道:“打球打不过,打架就打得过?”   “我看你是找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的动作明显就是防守人的犯规在先,戴歌虽然将他撞倒,单也算是在合理冲撞区的身体接触,动作也是相当干净,纯粹就是防守人挨不住戴歌这身材的臀顶而已,这伙机械队员在场下憋了股气,此刻自是要寻机爆发,见这戴歌如此不识趣,那自然是要来一场真格的,让他在这学校里长长记性。   “余威!”机械这边正要一拥而上,可这一道厉声呼唤却是让机械的队长停下了脚步,顺眼望去,场边缓缓走出来一个熟悉身影。   “聂云?”余威稍稍一愕。   聂云轻轻一笑,面对这随时便要火拼的场面倒是有些不以为意,直走到这位机械队长身前,虽是与他超不多高度,但气势却是比他高了几分:“这小子看起来是个新生,难免不知道规矩,今天就算了吧?”   “算了?”这余威将声线拉得老长,可面对着聂云的压力也难免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不给云哥你面子,是这小子自己要把事情闹大,撞了我机械的人,还在那拽个B样,我们机械可不是好欺负的。”   聂云“嗤”了一声,心中暗笑这余威还真有些不要脸,可嘴上却懒得与他计较:“你也看到了,他的水平,迟早得是我队里的人,怎么,我的人你也敢动?”   “你……”余威一时语塞,手指在空中摇了几摇,似是要指着聂云还嘴,可终究是强忍着心里的怨气,只说了句:“好,你们校队的就是牛!”说完便转身离去,围在戴歌身边的球员见得队长撤了,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旋即一窝蜂的向着外围散了。   “你是?”戴歌虽然有些憨直,可也不是傻子,见得这位英武少年为他出面解围,当下便靠了过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聂云还没开口,先前那位一路引领的男生却是先行解说起来:“这位学弟,你可遇见贵人了,他是咱们深海大学的校队队长聂云,你叫他‘云哥’就好。”   “校队、队长!”戴歌有些错愕,回头与猴子对视一眼,却已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激动:“你就是‘深海第一控’?”   ***  ***  ***   “你就打算这么去见我室友啊。”林晓雨一边走着,一边晃了晃牵着她小手的臂膀,倒是有些撒娇的意味。   “啊?”钟致远有些摸不着头脑,拍了拍头:“我,我好像是该去洗个澡。”   “是啊,总不能让她们第一次见你就满身大汗吧。”晓雨故意将头凑在男友怀里嗅了嗅:“哎,我是习惯你这股味道了,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钟致远见她打趣,大手故意一揽,正将她搂入怀里:“嘿,你喜欢不就好了吗,管别人干嘛?”   “呀,你……我才洗的澡!”林晓雨赶紧把他推开,作势要打,而钟致远却已向前跑了几步,两人轻松的追逐着,不多时已是到了九舍底下。   “就在下面等我会儿,我洗个澡就下来,”钟致远交代好晓雨,转身便要向着宿舍狂奔。   “诶诶诶,你等等。”晓雨却是唤住了她,在男友不解的眼神中笑意盈盈的走向了门口的守卫室,钟致远莫名其妙的向着守卫室望了望,心中不禁狐疑:“难道晓雨要跟大妈求情,想跟我一起上去?”   “想什么呢?”林晓雨蹦蹦跶跶跑了出来,见他双目迷离似是在想着什么,故意将手中的物件抬起,轻轻在他头上拍了一记。   “噢,”钟致远捂了捂头:“晓雨,你这是?”   “诺,给你的,”林晓雨把手里的物件递了过来,却是一个衣袋,里面好像装着几件新衣服。林晓雨眨了眨眼睛,随口道:“刚刚陪她们逛街,就看到了这些,正好想起你这次来除了你的球衣球鞋,好像没带什么衣服,我就给你买了两套,你上去吧。”   “啊?”钟致远心中顿时满腹柔情,只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晓雨搂在怀里,嘴边嗫嚅两句,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啦,你上去啦,给你买点衣服被她们笑话死了,你可得好好洗洗。”晓雨见他痴痴的望着自己,心里自是分外甜蜜,可此刻两人杵在宿舍门口,过往的人流太多,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连推带拽的将钟致远送入门内,这才寻了个宿舍门口的石凳子坐好,静静的等候着他的恋人。   ***  ***  ***   “呜……”一声浅浅的低吟自叶诗翩的小嘴传出,叶诗翩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极为不适睁开了双眼。“这里是?”叶诗翩有些迷茫,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处陌生房间的床上,大床倒是温软,可床被却是洒落在地,一阵空调冷风袭来,叶诗翩猛地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的躺着,悲痛模糊的记忆刹那间涌入脑海。   “啊!”叶诗翩一声嘶叫,眼泪便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人夺去了,而且是在她认为最是法治安全的公安局派出所里,被那头大熊,肆无忌惮的夺去了。   “不,这是强暴,这是性侵,这是……”叶诗翩心中要强,自然不会就此妥协,绵软无力的双手强撑着捏紧,心中定神道:“我要去告他!我……”   然而她的思绪还未整理完全,“砰”的一声巨响却是自身侧不远处传来,原来那房间墙壁的拐角便是这房里的卫生间,而这房间又隔音很好,直到那卫生间的门打开,她才意识到这房间竟是还有其他人。她浑身赤裸的被人带到这房间,那这卫生间里的人自然是不言而喻,果不其然,熊安杰同样的赤裸着全身走了出来,浑身的肌肉随着步伐不断颤动,倒是威风凛凛,而更令人畏惧的却是那胯下的一根高高挺起的肉屌,明晃晃的横立在身前,吓得这位叶大主持羞愤的别过头去。   “嘿,叶大美女醒了?”熊安杰虽是操劳一夜,但底子非常扎实,稍稍洗漱却又恢复了精神,那派出所还是太过引人注目,即便是小叔做了交代,那两个底下办事的小民警看着自己带人出来的样子已经有些不满了,不过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他老爹的身份,只要他们乖乖听话,小叔自然也会给他们些好处,这不,今天早上电话已经打到了叶诗翩的单位,编了个接受调查的幌子,给请了一天假,于是乎一夜尚不尽兴的熊安杰便带着这位娇滴滴的美女主持在市里随便开了间房,趁着还没开学,也没收到队里训练的安排,索性在这再好好享受几回。   “你,你别过来……”经受了一夜的摧残,叶诗翩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胆气,身子不断向后缩着,直将整个背脊都靠在了床后的墙布之上。   “叶大美女怕了?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熊安杰大喇喇的坐上床侧,大手一扯,轻松便将叶诗翩给拉拽到身边,另一手托起佳人臀侧,一个翻身就把这位足有高身美人像兔子一般的抱在怀里。   “我……你……我一定会告你!”叶诗翩心中有些惶恐,可一贯的骄傲却是绝不让她就此妥协,虽然此刻被他搂在了怀里,语声有些颤抖,但说到“告”这个字,她的双眼倒是十分坚决。   “看来没把你就这么放回去是对了,”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坚韧,以往他用过强的女人,胆子小一点的看到他的身材就没了声音,胆子大一点的,也挨不住他家的背景,虽然有老爹撑腰,他倒不怕这女人能把他告成什么样,但是无论如何对老爹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少不得还得挨一顿训,熊安杰暗自庆幸,心中却已有了主意,当下便故意大笑一声:“哈哈,你以为你还有出去的机会?”   叶诗翩稍稍一愕,倒是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可经历了派出所的黑暗一夜,心中已经对他所说的话有种莫名的畏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实话告诉你,我小叔已经派人给你们单位周书记去过电话了,说你在协助办案,十天半月不会回去,老子这几天也不去上学了,就在这里守这里,你什么时候听话些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你要是一直不听话,嘿嘿,这诺大的深海市,稍微少个把人,还真没人管得着你。”熊安杰语声越说越是张狂,好像黑夜里的冷风,刮得叶诗翩心中生疼。   “你,你这是……你是……”叶诗翩想说他“目无法纪”,又想骂他“禽兽”,可身为深海电视的主持人,心中也清楚“公安厅厅长”是个什么分量,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要真的在深海失踪了,还真就查不出什么浪花来,一想到这里,叶诗翩心中不禁生出一分绝望,难道,真要受他摆布?向他妥协?   “嘿嘿,想通了?”见她挣扎的身子忽然间安静许多,熊安杰心中稍安,大手已是开始在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口之上揉捏起来,双脚抬上床沿,身子一拱,轻松的靠倒在叶诗翩的身侧,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诗翩双目缓缓闭上,她知道昨夜的噩梦还未结束,但她也不知道,这噩梦还能不能醒来?      第05章:班导   林晓雨的宿舍聚餐倒不是什么高档酒店,初次见面,也就在校门口选了一家小饭馆,不过饭馆的名字倒是有点意思,叫“跃龙门”,这群刚刚步入大学的男女能考进这全国前几的名校,哪个又不是鱼跃龙门呢。钟致远穿着晓雨为他买的白色短寸,配上一条及膝的宝蓝色牛仔,恰好又和晓雨身上穿的颜色如出一辙,倒是有些情侣款的意思,他本就高大,穿上及膝的中腿更显腿长,讲晓雨牵在身边,却是比1米65左右的晓雨整整高出了一个头。   “天呐,晓雨,他好高啊!”二人一进小包厢,立时便传来了一阵欢呼,钟致远微微一扫,里头晓雨的三名室友都已到了,纷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钟致远倒也大方,保持着干净的笑容,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各位美女好啊,我是晓雨的男朋友钟致远,很高兴认识大家。”   “啊,坐,坐……”钟致远这般客套,倒是弄得大家有些不好意思,一名坐在门口的黑衣女生当下指着里头给他两留的位置,招呼他们坐下,递上手中的菜单:“帅哥,想吃什么,随便点。”   钟致远随着晓雨坐定,晓雨便为他介绍起来:“这个是我们寝室的大姐张萱,”钟致远向着刚刚招呼他的黑衣女生微微点头,见着着女生虽然打扮得有些酷劲儿,与晓雨一般身高,身上穿着的也是一身黑行头,可面容却是分外和善,两只酒窝十分明显,笑起来倒是更显亲和,钟致远连忙唤了声:“萱姐!”   “诶诶诶,哪里有见面就叫姐的啊,我年纪可不大,是你们家晓雨妹妹太小了。”张萱倒是有些热情,故意打趣着钟致远。   “可我也小啊,我在我们宿舍排第四的,最小的那个。”钟致远也知道她在玩笑,跟着附和起来。   “这么巧啊,晓雨也是我们里面最小的那个,”钟致远和林晓雨坐的位置是最里头,张萱挨着晓雨,这边钟致远挨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生,这女生与晓雨一样梳着马尾,戴着一副白框眼镜,身材也甚是娇小,看起来就是那种斯斯文文的类型。   “这是我们宿舍的二姐,叫孔方颐,是我们宿舍里高考分最高的,好像就差清北的线一两分……”恰好晓雨也介绍到了钟致远身边这位清纯女生,看这模样钟致远倒是不好意思叫“姐”了,只好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单的招呼道:“你好!”   “嗯,你好,听晓雨说,你可是有机会特招进清北的,为了咱们晓雨,特地飞这么远一起念大学,好痴情啊……”孔方颐倒也是个健谈的主儿,说起清北大学时双眼倒是有些神往的意思,从昨天听说晓雨的男朋友为了他放弃清北就很好奇,今天一见真人,心底里竟然是莫名有些心动,钟致远长得俊朗,身材又是高高瘦瘦这种最讨女生喜欢的类型,一时让一向沉醉于学业的孔方颐满心憧憬,望着晓雨的眼神都有些羡慕起来:“晓雨,你男朋友好帅啊。”   “那可不,不然怎么配得上咱们晓雨妹妹。”张萱这会儿跟着起哄,向着钟致远笑道:“帅哥,你可得好好对咱们晓雨妹妹啊,虽然才认识一两天,可我就觉着她人好得不行,又长得这么漂亮,你……哎呀,哈哈,我都不会说了,反正你不许欺负她。”   钟致远自然能体会得出张萱语中的亲切,晓雨一向待人和善,与人相处自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见张萱如此说,自己主动的端起身前的茶杯,向张萱敬道:“萱姐放心,我会好好对晓雨的,”在众人的起哄欢笑声中,林晓雨腼腆一笑,旋即又指着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言语的一个美女说着:“这个是我们寝室的老三,温雪。”   钟致远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这位,从他进来到现在,温雪便一直不怎么言语,虽然也如其他舍友一样一直在打量着他,眼神中也隐有艳羡之意,钟致远仔细瞧了瞧她,忽然之间发现出一丝端倪,在场的几个人虽然不是一身名牌的大富大贵,可也算得上衣着光鲜了,唯独这位温雪同学穿着的却是极为老旧的格子寸衫,一条白色的呢绒短裤上还绣着一朵红花,看上去有些土气,可即便如此,这位温雪同学也是有些漂亮的,虽然身材瘦削了一些,个头也只有1米6左右,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着她精致的五官,颇有一副楚楚可怜的味道,钟致远一时看得发愣,倒是让这位温雪同学面色一红,径直低下头去。   钟致远这才觉着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打招呼道:“你好!”   温雪细细的“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根本不打算让人听见。   “诶诶,帅哥,你怎么见了美女就乱看啊,刚刚才说要好好对晓雨的。”钟致远的这一回失态倒是让张萱发现,当下便为要为着晓雨出头。   “没有没有,”钟致远赶紧圆场:“几位美女都好漂亮,我刚刚只是在想着这宿舍分配是怎么分的,是不是把全深海大学的美女都分到了一块儿了。”   “啧,油嘴滑舌。”林晓雨一边笑着一边在他肩上轻轻一拍,二人便好似寻常调笑一般将这段给带了过去。介绍完大家,几人倒也熟络起来,钟致远本就是那种知道些分寸的少年,虽然与人交往不甚老练,可和几位美女相处倒不是难事,嘴上有事没事夸上两句,加上他本就吸引人的样貌身材,几女自然也都是热情好客,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谈天说地,可正酣畅之时,两道手机铃声却是同时响起。   “喂,老四,快回来,紧急通知今晚开班会。”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猴子的声音,在宿舍的时候几人也都交换了号码。   钟致远有些错愕,没想到这时候还会有安排,应下电话之后正要向晓雨解释,可没想着那边张萱也已挂了电话:“姐妹们,临时通知,咱们也得回去开班会了。”   ***  ***  ***   “老四,你不知道我们今天碰到了谁?”钟致远刚回宿舍就被几人拉着向教学楼走去,猴子一边走着一边说起今日的见闻。   “啊?”钟致远有些懵懂,却是不知道什么人物能让猴子与大哥这么激动。   “是聂云,深海第一控,咱们深海大学的校队队长。”猴子连连说着,唾沫都飞出来好几粒:“他就朝着机械那群瘪三面前一站,那架势,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我感觉云哥人很好啊,不是你说的那种……”大哥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傻笑着,想起先前聂云的鼓励,他不由一阵欣喜,只盼着早早加盟校队,能在自己理想的舞台上展露自己。   钟致远也稍稍点了点头,不禁觉着有些可惜,聂云的名字他是听过的,不但在来时路上听那位路引小何说起过,自己也更是查询过上届Cuba深海的情况,这个有着深海第一控之名的聂云独自率队一骑绝尘,以场均31.7的得分,15.4的助攻带着深海大学再度冲入决赛,然而老对手英侨不但球队均衡,队长王启舟更是直接将深海的内线打爆,而在外线又引入了当年的最佳新人马博飞,虽然在聂云面前略显青涩,但一手稳定三分却是一次次的将深海大的冠军梦击碎,最终深海大再一次倒在了全国32强的门口,饮恨而归。   几人闲聊功夫已是走到了体育学院教学楼前,四人找到自己教室,才看到教室里也到了个七七八八,陆陆续续也有同学进来,随便选了个位置坐定,竞体倒是与一般的体育班级不同,女生倒不是凤毛麟角,只不过这群常年奋战在赛道上的女生几乎各个都留着短发,鲜有几个面容清秀的可无奈身前也是一马平川,看得众位男生微微摇头苦笑,不过也算习以为常,体育生的猎艳行动自然是得从别的学院开始的。   待得差不多八点准时,教室门口忽然走入一位青春靓丽的美女,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身后,虽然穿着雪白平跟的运动些,可这身量却已是将自己全班的女生都给比了下去。这美女刚刚走入,钟致远身侧的猴子却是猛地站了起来:“嫂,嫂子!”   这一声叫唤倒是让班上同学的目光一齐望过来,那美女一愣,旋即望见了猴子旁边坐着的大哥,当下温柔一笑:“是你们啊,原来你们在这个班,真是巧。”   “啊?”这可让全班同学大跌眼镜,忽然走进了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可一进来就被人喊成“嫂子”,那岂不是名花有主了,一众体育健儿摩拳擦掌,犹不死心,纷纷将目光投向猴子。猴子也觉有些尴尬,只得小声向着身边的钟致远解释着:“这个是云哥的女朋友,我和大哥下午才碰见的。”   “聂云?”钟致远刚刚才听到他们谈起聂云,这会儿自然容易猜出,众位同学还在猜想哪个“云哥”的时候,那靓丽美女却已是开始了自我介绍:“大家好,从今天起,你们就算是步入大学的第一天了,按照学校分配,咱们以后的班级名就是15级体育4班,不过整个15级也就咱们一个竞体班,大家也可以直接称咱们是竞体班,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叶红雾。”叶红雾举止得体,介绍的时候颇为大方,双手轻轻倚在将台上,一语说完,便引起了一众欢呼。   初入大学,全班首聚,又有这么青春靓丽的美女导员,这哪一件都是令人开心的事。   叶红雾稍稍等大家的激情散却,继续讲道:“本来学校是安排明天班会的,下一周再开始军训的,可突然上面有了变动,明天大家就得安排军训,所以今晚也就把大家叫来开个班会,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你们的班主任梁教授今晚有事过来不成,特地嘱托我给你们打个招呼,明天军训的时候回来看看大家。”   “美女,你不是我们老师吗?”叶红雾讲完,自然有那不着调的同学口花花起来。   “叫学姐哦,”叶红雾倒是不以为意:“学姐我也才大三,当不了你们老师。”   “那学姐你管我们什么啊?”   “管你们的生活啊,这一年里,大家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包括校规、学分、选修以及将来的一些考证和就业方向……”   “那,学姐你有男友了吗?”   “轰”的一声爆笑自教室传出,先前猴子已经唤了声“嫂子”那自然已经是名花有主,如今再这么问,却是有着故意调戏的嫌疑了,众人各自偷笑,倒是想看看这位美女导员怎么应对。   叶红雾倒是没有回答他,反是向着教室门口望了望,眼中流露出一股温馨甜蜜,教室门口忽然间又走出两道人影,一个三四十岁年纪的光明顶,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实少年,这二人一齐走出,立时便显得那身后的少年英武不凡,的确,那位“光明顶”虽然身高还算高大,但看起来也已有些臃肿了,显然是已到了发福的年纪,而身后这位少年不但身材壮实,双目炯炯有神,整个面色都给人一种威仪的感觉。   “云哥!”这次倒是大哥率先站了起来,看起来比猴子还要激动。   聂云朝他微微一笑,旋即走上讲台,正色道:“同学们好,我是深海大学篮球队队长聂云,这位是我们的篮球教练孙琅!”   “啪啪啪”的掌声自发响起,这是新生的基本素质,面对着初次见面的老师和师兄,尤其是如此有气场的师兄。   “应全国Cuba大学联赛的号召,深海市新一轮的大学篮球联赛也要开始启动了,因为校方支持,今年,我们的选人也就提前了一些,计划明天下午在校体育馆进行初选,大家如果有意,可以来体育馆试试身手。”聂云的话言简意赅,不需要多做介绍,深海大学篮球虽然在全国不算出众,可在深海市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强队,今天这位威名远扬的队长与教练居然挨个登门宣传,简直是让人热血沸腾,还没等到聂云讲完,大哥便激动的站了起来:“云哥,明天我一定去!”   “好啦,”叶红雾笑着打断了大哥的话:“据我了解,咱们班篮球专项的好像就有十几个,明天下午我会来大家军训的地方,跟教官说明情况,带大家去体育馆看看。”   “好,到时候就麻烦小叶了,”孙琅教练朝着叶红雾微笑致意,旋即也转过身来向着全班言道:“那到时候我就和聂云在体育馆等候大家的光临。”言罢便与聂云动身离去,看得出他们是一个班一个班转过来的,也没有助手,便是这样朴实的宣告一番,但的的确确比起找人口头代宣效果要好得多,班上几乎一多半的男生都说想去瞧瞧,即便选不上,能躲一下午的军训也是好的。   “好啦,还有人要问我男朋友的事的吗?”叶红雾捂着嘴,笑意盈盈的望着先前朝她口花的男生。   这无疑又将班上的气氛点燃,先前那位男生不由得涨红了脸低下头去,要知道聂云可就在不远处的班级里做着宣传,这要是万一说错了话,保不准人家杀个回马枪,可有自己好受的。   “好啦,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呢,咱们今天就先来一个自我介绍,大家也好相互认识一下,同时呢,咱们今天要选出一位代理班长,一位体育委员,另外各宿舍也得选出一名宿舍长,好安排这几天的军训工作,当然,具体的班委选举还得是军训之后再来……”   体育生的自我介绍倒是有些枯燥无味,无非是报一报名字,报一报专项也就差不多了,对大多数人而言,专项差不多也算得上是爱好了,少数有些能唱两嗓子的,也不过是为了娱乐娱乐气氛在那干嚎两句,大家笑着笑着便也跟着吆喝几嗓子,如此往复。   “我叫戴歌,专项篮球,打篮球的兄弟们可以找我……”   “我叫侯志高,大家可以叫我‘猴子’,也是篮球专项,我这人就爱交朋友,大家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   “陈起,羽毛球!”陈起依旧是我行我素,上台不过几秒,几个字就算介绍完了,倒是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   “钟致远,篮球!”钟致远倒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学了陈起的样子,五个字也就完事了,如此依样画葫芦,这群本就直来直去的体育生也都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好好的一场介绍会,倒是变成了自报家门。连台上的叶红雾也看得皱起了眉头。   “咏春,叶问!”习惯了大家的简化报幕,忽然这一声倒是有些与众不同,约莫过了两三秒,几乎全教室的人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才认真抬头打量起台上站着的那位同学,这是一名女生,不过剃着的却是和男生一样的短发平头,上下身都穿着一身牛仔,如果不是她眉眼清秀,加上是从一堆女生之中窜出来的,倒还真有可能误认为是男生。   “给大家开了个玩笑,也想让大家更多的记住我的名字,”这女生双眉横卧,双目极有神采的扫过全班:“我叫陈扬,来自云都,专项也是篮球。”   “啊?什么?”满堂皆愕,大家也都是高中三年体训过来的人,选专项或是为了迎考,或是出于自身喜欢,而篮球专项在迎考难度上又很大,故而也只有真正喜欢篮球的体训生会选择篮球,这样一来,几乎也就没有女生会在高中体训时选择篮球专项了,先前上台的女生,“乒乓”“羽毛”这类小球倒是不少,田径项目最多,排球足球偶有几个,但是篮球还真是第一次见。   “也许有人会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篮球,理由很简单,”说起这理由来,陈扬几乎双眼放光,一个字一个字的正色道:“我最喜欢的NBA球星是科比,我的志愿也是成为中国女篮届的科比!”   “啪啪啪……”男生们还未反应过来,台下的女生倒是先行鼓起掌来,虽然算不得什么演说,但这个陈扬倒真是给人一种自信和靠谱的感觉,见女生们掌声雷动,男生这边自然也是跟着鼓掌,不过自陈扬这一派正经介绍以后,接下来上台的倒是也不像先前那么简单了,有谈起自己生活琐碎的,也有大谈梦想的,虽然有些刻意,但比起先前的慵懒倒是好了几分。   ***  ***  ***   “啊~嘶~”柔雅温馨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基调不符的低声呻吟,大床之上,铁塔一般的两米大汉把那位叶大主持死死的抵在了床头,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胯下粗壮的肉棒仿佛打桩机一般的插动着,在美女娇柔的屄穴进出不止,而叶诗翩的整个上身都靠在床头软垫之上,梨花带雨的清秀面容向着垫后靠倒,一边忍受着胯下隐约的撕裂痛楚,一边无神的望着房间里布置得高雅靓丽的天花板,又是过去了两个小时,这头大熊似乎还没有疲惫的意思,两个小时里已经射完了两次,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射完,他会不会就此放过自己。   “砰砰砰”,大熊肏得正是酣畅之时,却听得门口传来一阵敲门之声,大熊稍稍一愣,旋即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然而却并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反而是双手一抬,将身下美女主持的那双长腿给抬高了几分,抽插得更为猛烈。   “慢……啊……慢点……你……啊……”姿势稍稍变幻,那抽插的幅度和频率便仿佛升了一级,先前还能仰望天花的叶诗翩这一回可从容不起来了,她可不知道门外敲门的是谁,但无论是谁,只要走进这个房间,就能瞧见她此刻这不堪的模样,内心的羞耻与惶恐,身体的疼痛和扭曲,一时间压得叶诗翩有些承受不住,呻吟呼唤的声音越发急促响亮,可这女主持本就声音好听,即便是在这受辱呐喊之时也是那般悦耳动人,她身上正肏得起劲的大熊自然是越战越勇,随着那足以撞开几名防守人的大屁股狠狠一怼,叶诗翩“咿呀”的一声嘶叫,几乎痛到了骨子里,好在剧痛过后便是安宁,那未曾再度拔出的龙根又一次的吐出了滚烫的阳精,直溅射在她的屄穴深处,丝毫不留情面。   “嘿,舒服……”熊安杰悠哉的站起身来,自那沾满了白精的小穴门口退出即便软化也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就这么直挺挺的向着门口走去。   “老大,你怎么才开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门口传来一道男声,听口气好像是熊安杰的小弟。叶诗翩虽然此刻身心俱疲,但也能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床头静静的听着他们的交谈。   “正肏得爽着呢……”大熊得意一笑,朝着门口大喇喇的把手伸出:“我要的东西呢?”   “来……”那门口小弟自觉的递上手中的包装袋:“我这还是跑了老远……”   “行了,走走走……”大熊一脸不耐的接过纸袋,便要作势赶人,可门口小弟却是一脸媚笑的拦了拦:“老大,那妞……”一边说着一边双眼朝着房里偷瞄,好在这房门与大床中间有道隔墙拦住,要不然还真被他偷瞄到些春光。   “一边去,我还没玩过瘾呢,给你点跑路费,自己去外面找个鸡店泄泄火。”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主持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为了这,他还挨了一顿打的,此刻自然不会便宜了别人。   “好吧,老大你好好玩,刚刚队长发来消息说明天都过去一趟,听说是要选新人。”   “怎么这么快?”大熊一脸不耐。   “听说是今年有人要赞助咱们球队,校方为了这个还特地把军训提前了,就是为了下周的领导视察。”   大熊嘴角一哼,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几分轻重,大门一合,朝着外面高喊了一声:“知道了!”   硕大的身躯顷刻间再度出现在叶诗翩的眼前,叶诗翩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双眼却是稍稍朝着大熊的手上瞟去,可碍着大熊的身躯太大,却是未能瞟出个所以然来,大熊见她目光游离,倒是哈哈一笑,大喇喇的将手中的物件朝着床上一抛:“就知道你喜欢,来,快给我穿上!”   “你……”这下叶诗翩哪还看不真切,那抛在床单上的塑料纸袋赫然是一双才从超市买来的黑色丝袜,这变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派人去的。   “嘿,我先前就想着你这双腿这么漂亮,怎么肏都觉得差点什么,我就让人给了一双,怎么样,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大熊稍稍靠在床头叶诗翩的身侧,又是蛊惑又是威胁。   “我不穿!”叶诗翩自小硬气,惨遭强暴那是自己无法反抗,可让自己穿着那行头来取悦这头大熊,她是绝不会答应的。   “这样好不好,今天你穿了,再好好让我肏一顿,肏爽了,我就放了你,你要是不穿,我还是会用强,到时候肏完了你,我就在外面安静的地方租个房子,每天都过来搞你,直到我搞腻了,就找我那群兄弟们过来,嘿嘿,那时候,可就不是这一双袜子的事了。”   叶诗翩听他如此威胁,心中又是一冷,既然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还是早些脱身要紧,可心中实在有些不甘,一时间羞愤气急,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你……你说话算话?”   “算话,我刚刚答应别人了,明天也有事情,今天好好爽这一炮就放了你。”熊安杰一手托住叶诗翩的美背将她扶起,见她身上隐有汗渍,那胯下阴穴也是红肿不堪,当下拍了拍佳人的大白臀道:“去厕所洗洗,换好了出来。”   叶诗翩没有作声,但却也相当于默认的站起身来,拾起了床单上的丝袜,抬脚便要朝着卫生间走去,可脚步刚抬,却是胯间一阵痛楚传来,叶诗翩“嗯”的一声轻吟,咬了咬牙,强忍着嚎哭出来的冲动,扶着墙慢慢的向前移步。   “哗啦啦”的水流声自洗手间传来,熊安杰倒是有些百无聊赖,双眼无趣的打量着房间四周,忽然间却被那靠椅之上散落的叶诗翩的衣物给吸引住,叶诗翩的衣服是他给扒下来的,那是一件简单的短T和牛仔短裤,散落在低的还有她的艳红色胸罩和一条粉色内裤,熊安杰正要弯腰将那她内衣拾起把玩一番,可弯腰之际,双眼却是不小心瞥到了一个粉色的皮夹,熊安杰一时好奇,将那皮夹自牛仔短裤的袋子里取出,轻轻打开,除了一张身份证和一叠零钱以外,一张照片却是立时吸引住了大熊的目光。   照片之上是两个美女,一个自然是才被他上过一夜的叶诗翩,而另一个,大熊却也认识。两个女孩站在一处,俱是一般的青春活力,姣好身段,直看得熊安杰欲火又燃,才刚刚射过三轮的大屌又开始挺胸抬头,熊安杰一声狞笑:“早就听说你有个美女姐姐,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这妹妹我还没上成,倒是先把姐姐给办了。”想到这里,熊安杰脑中一转,却是又有了主意,他掏出手机,找了个茶杯架在床头,直调出拍摄模式,正对准了床上的方向,布置妥当之后,他这才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你,你进来做什么?”叶诗翩双手赶紧捂住胸口,羞耻的望着这头蛮熊。   熊安杰大笑一声,大步踏入浴室,“砰”的一声将那小门合上,朝前几步,一把抢过叶诗翩手中握着的花洒喷头:“叶主持是洗的什么澡,我都等不及了,干脆我也陪你一起洗吧。”   “你……别……你出去……出去……”叶诗翩一边挣扎,一边向后蜷缩,那一声“出去”却是越叫越是无力,先前一个人呆在这浴室之中,她用尽全身力气来洗涤着自己被污辱的身体,可心中的创伤却是难以抚平,她几乎想到了死,然而她的思绪还未平定,这恶人竟是又冲了进来,看他那架势,自己依旧是无力反抗。   “放心,我不碰你,我就是看你太慢了,来催催你,我说过的,你快点把那个换上,出来陪我好好玩一次,我就放过你。”熊安杰将倒是真的没有动粗的意思,只是拿起花洒轻轻在这美女主持的身上浇灌,叶诗翩见他如此,心中稍安,鼻子“簌簌”两声,用手轻轻在那已然被她搓得有些红肿的肌肤上再擦了擦,这才道:“你出去,我穿。”   “好,可别让我等太久,反正你也是想早点走的吧。”大熊关掉花洒,推门而出,只留下叶诗翩独自落泪。   也正如熊安杰所说,叶诗翩纵是有千般不甘,但此刻也只想着早点离开这地狱一般的房间,不过几分钟,她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依旧是扶着墙,双脚不便,丽影阑珊,面色憔悴,可那双白嫩修长的美腿之上,却是真就穿起了那双薄嫩透滑的黑色丝袜,在这黑色旖旎的包裹之下,那双本就细长的腿便显得更有味道,整个小腿几乎拉成一道平行的线条,虽是瘦削,但却因着她一直未曾松懈的锻炼而缺乏肉感,反倒是那紧致的肌肉镶嵌于玉腿之中,更具魅力。   “嘿嘿,就喜欢你这身……”熊安杰大臀一顶,整个人立即从床上蹦起,双手早已按捺不住的环绕在这令人爱不释手的黑丝美腿之上,轻轻一搂,一推,已是将这美女主持按倒在床,身子一拱,攀上床来,将头靠近在佳人双腿之间,双手各自揉捏,大头也在内不断轻嗅浅闻,似是不想放过任何一寸裹有黑丝之地。   “嗯……”对比起先前的狂肏猛插,眼下这恶熊虽是动作猥琐,但也让她身子舒适不少,心中抗拒渐渐松弛下来,加之脑海里不断告诫着自己先逃出去要紧,故而叶诗翩倒也没有继续怒斥狠骂,反而因着熊安杰的不断舔舐和抚弄而变得有些敏感,毕竟是才刚刚开苞的少女,论起这男女爱抚经验,还没有妹妹丰富,而大熊虽然看似五大三粗,可却也是久经肉阵的角色,作恶的大舌每每在黑丝之上游动,都能引得叶诗翩轻吟出声。   “你这双腿简直太绝了,老子还没肏过这么长的……”大熊揉得尽兴,双目放光的抬起头来向着叶诗翩淫声道:“躺好,你熊哥哥要肏你了!”   叶诗翩心中气急,可既然事先已然达成约定,此刻便也没有挣扎的必要,即便挣扎,也争不过这骇人的巨熊,索性安然的躺好,向着大床中间挪了挪,双腿伸直,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的等待着大熊的凌辱。   “装死猪?”大熊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她这小小心思,在他而言,就没有女人能够在他的屌下无动于衷,他大手一分,再次将那双笔直玉腿分开,大屌向着那依旧红肿的玉穴凑了上去,“啵”的一声,顺利的没入其中。   叶诗翩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也证明了她此刻正忍受着的痛苦,熊安杰嗤笑一声,大屌轻轻抽插几轮,却是故意让叶诗翩渐渐适应,他知道,要想得到他想要看到的画面,就得先给这美女主持一点甜头尝尝。   粗硬的肉屌缓缓插入复又缓缓退出,摩擦着她那紧致而又有些黏滑的玉穴膛道,少了破处时的撕裂痛感,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和酥麻,叶诗翩抿了抿嘴,鼻息间渐渐呼出几丝低微的气息,顺着大熊的每一次抽插而呼出,每一次都显得有些冗长,大熊的抽插还没有加快,可叶诗翩的呼吸却是渐渐有了变化,当那股自阴道膛壁传来的充实酥麻跃至脑海,仿佛在他脑中琴弦之上轻轻一拨,叶诗翩嘴角一翘,眉头皱起,终是发出一声“嗯”的轻吟。   “嘿,就是这时候了,”熊安杰等得就是此时,叶诗翩的身子渐渐放松,已然适应了他的温柔,她的心不再坚定,此刻,便是她最为薄弱的时候。   越是薄弱的时候,便越需要致命一击!   大熊双手猛地一提,便在叶诗翩的惊呼声中突然将那双黑丝美腿抱起,双肩一抬,竟是将这双修长美腿给扛了起来,笔直雪白的美腿就架在肩上,无论是侧目还是余光,大熊都能轻易瞧见这片雪白,双手更是可以在这片雪白之上肆意抚弄,而胯下,随着体位变化,自己的大屌更是能长驱直入,狠狠的顶在了这位美女主持的花芯之上。   “咿呀……啊……呜呜……呜……”叶诗翩被肏得连声叫唤,可大熊却是故意不让她发出什么抗拒的声音,粗壮的身子压下,大嘴轻松的盖在叶诗翩的芳唇之上,热切的舔吻起来。   “呜呜……呜呜……”大熊这一压别的还好,可那双被扛在肩头的玉腿却是有些遭殃,此刻的叶诗翩近乎被折成了一个“V”字,要不是她自小韧带卓越,只怕这两条腿都得被这近两百斤的恶人给掰断,然而大熊只要堵住了她的嘴,身下便可以为所欲为了,肥臀高高翘起,突然向下狠顶,胯骨相撞,啪啪作响,而嘴上却又将她封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给她一丝挣扎抗拒的空间,他越是肏得凶狠,叶诗翩便嘴上的“呜呜”之声便越是急促,连带着双手无力的顶在熊安杰的胸膛之上,却又显得那般无力和弱小。   “啪啪啪啪……”肌体的抽插配上手中美腿的助兴,熊安杰早已爽得没边儿,趁着叶诗翩双目迷蒙之时,熊安杰稍稍扭了扭头,双眼不自觉的瞟向那床头附近一记暗红的小点,嘴角一翘,只觉这周身气力更加充沛,肏干得也越发卖力起来。      第06章:选拔   深海大学体育馆是一间占地面积足有五千多个平方的巨大场馆,随着近些年来深海市的经济腾飞,深海大学的硬件设施可以说是扶摇直上,这两年新修的体育设施和科研设施几乎都已成为高校之中的翘楚,深海市篮球氛围浓厚,故而校方对这体育馆也是特别重视。   体育馆约一半的面积都用在了篮球场上,除了整个场馆最中心的大场,左右两边还各设了2个全场,一共五片大球场的规模足以承办整个深海各大篮球赛事,自钟致远步入其中的那一刻起,便已然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氛围。   按照聂云的计划,校队招募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便是这一次的初选,由队长牵头前往整个体育学院的新生班级宣传,更早的将好球员选入队里开始训练,更早的融入,至于第二阶段,那就得等各大学院的迎新赛,到时候如果发现适合的,再引入队里,以此来完善新一年的校队建制。   “哇,大哥,他们选个人还这么麻烦的?”猴子一如既往咋咋呼呼的跟在戴歌与钟致远的身后。这一次的选拔,分为两轮,第一轮是基本功,分别是摸高、运球折返跑以及三分球投篮,每个人可报1一3项,只要有一项达到球队设置的标准,就可以进入第二轮。看似简单,可当猴子看到了那门槛标准时,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卧槽,摸高310,折返跑25秒,三分球80%?天呐,他这是要选NBA啊!”   “达到一项就好了。”钟致远沉吟道,心中到觉着这标准设置还算合理,三选一,只要有一项突出,就是能够在球队里有一席之地。   “310好像也还好吧?”大哥挠了挠脑袋,憨笑道:“篮筐不是才305嘛,能扣篮就行了的。”说完便不客气的挤过人堆,前来参选的人群有是真心想加入球队的,也有那为了躲避军训来看热闹的,在这310的大门槛下,倒还真的难住了不少人,然而身高足有一米9的大哥却是自人堆里挤了出来,望了望前方的摸高板,脑袋咕噜噜摇了一圈,猛地向前加速,临至摸高板跟前突然起跳,大手“啪”的一声打在面板顶端,足足超出那道红线老远。   “天,天呐!”众人皆是欢呼,目光几乎都定格在了高大的戴歌身上。   “大哥,好样的!”除了猴子,身边的同学也已有很多人认识了这位性情有些憨厚的大个子,体育学院想来崇拜强者,见他拖着这么个庞然身板,还能有这样的弹跳,都是满脸惊奇,不由得一起喝彩起来。   “啪!”然而众人喧嚣未过,一道摸板声音再次响起,众人还未从大哥的神迹之中走出,却已是见得一位黑衣高个跃至空中,在大哥几乎同样的位置轻轻一拍,“砰”的一声,双脚稳稳落地,比起刚才的戴歌还要轻松。   “老……老三,你,你这么猛的?”猴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虽然也知道这位来自京北的室友球技不错,可也觉着与自己差不了多少,可如今看来,光是这身弹跳就已经是球场上的大杀器了,再想起昨天他唯一的一次出手,那记三分……猴子不由愣了愣神,望向钟致远的目光变得有些羡慕。   “漂亮!”人群中一声另类的欢呼,却是来自竞体班的班长陈扬,这个梳着假小子发型的大姐大此刻正独自站在一群大汉中间,昨天的竞选她以微末优势胜了猴子,成了他们的班长,今天班导突然有事请了假,她这个班长只好负责带领大家过来。   “嘿,干得漂亮老三,”大哥倒是没想多少,看见老三也和自己一样轻松通过,当下击掌相庆,并向着外围的猴子喊道:“老二,我们里头等你,你加油啊!”   “我……”侯志高有苦难言,摸高肯定是不够的,只好去投篮和折返跑试试运气吧。   ***  ***  ***   “怎么了?”聂云有些不耐的划开手机,他一向是个认真的人,此刻他正和老孙商量着一会儿选人的事儿,可叶红雾的电话他却又不得不接。   “聂云,出事了,”电话里的叶红雾语气有些着急,甚至乎有些哭腔,聂云不由得眉头一皱,赶紧问道:“你别急,到底怎么了?”   “姐姐,姐姐回来了,她回来就一直哭,我一直看着她,她这会儿才说,她,她……”叶红雾一边说着却又有些吞吐起来。   “她怎么了你快说啊。”聂云自然受不了这说到一半的停顿。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过来一趟吧。”叶红雾望向犹在床头痛哭的姐姐,实在是不敢说出“强暴”这两个字,至少不是在电话里说,叶红雾就这样想着,只盼着聂云赶紧过来,好让自己有个主心骨。   “可……我这边在选人……”聂云向着前面一个个球场上正在准备第二轮选拔的新生,这个时候,他倒是真想一个个的从里面选出点好苗子出来。   “额,小云啊,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选人的事我来就好了。”孙琅教练就在他身旁,见聂云面露为难之色,当下也主动揽责:“这不,大熊来了,我让他代你打,我在下面好好看着,肯定不会放过好苗子的。”   聂云自然也瞧见了大摇大摆走进球馆的熊安杰,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烦闷,熊安杰的确是他在球队的最大帮手,可这个人太过懒散,平时品行好像也不太行,无论是训练还是活动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把选人的事交给他,心里总有些不太放心。   “聂云,我这边真的是大事……”叶红雾又催了一声,聂云心中一沉,看来事情的确很严重,要不然一向活泼的红雾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急切,聂云缓缓点了点头,向着孙琅示意道:“好,选人的事就看教练了,我这边有点事,”既然决定请假离开,聂云便不再拖沓,也懒得换衣换鞋,就这样麻溜利索的向着馆外跑去,至门口时,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回头朝着孙琅喊了声:“那个叫戴歌的中锋不错,一定要他!”   “好好好!”孙琅背过头去,确实突然冷哼一声,这个聂云如今是越来越自以为是了,搞得现在比他的威风还大,好像没了他就选不了人一样。见他离去,孙琅赶紧朝着正走过来的大熊喊了声:“大熊,跟我过去,今天的选人赛你打。”   “好嘞!”大熊正活动着筋骨,肏了那个长腿主持整整一宿,这会儿身子还有些虚,可他一向张狂,在他眼里,收拾几个新人,根本不在话下。   第二轮的选拔很简单,晋级的人分成两队进行全场对抗,输赢不计,关键是要看两边队员的场上表现。   “嘟”的一声哨响,晋级的八名新生便一齐集合在中心球场,一横队列排开站得笔直。除了钟致远和戴歌,让人意想不到是猴子也给挤了进来,他满脸兴奋,这会儿还在说着先前三分球十中八的“神迹”,显然,他今天运气还算不错。孙琅带着熊安杰走近,开始讲解起今天的第二轮选拔规则,熊安杰有一茬没一茬的听着,忽然间觉着一道熟悉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猛地抬起头来,忽然眼前一亮:“是你!”   他与钟致远是见过面的,就在前天,就在叶诗翩的家门口,虽然那天喝了点酒,可对这个能放倒自己的人他也是印象深刻,“哼,我还正愁找不到你……”大熊心中冷哼一声,面上确也不动声色,只向着身后的小弟耳语几句,便挺身向前,出言打断了孙琅的分组安排:“老孙,我来安排吧,他、他,还有他跟我和吴强一队,另外他们三一队……”   孙琅不明其意,不过既然是熊安杰的意思,他倒也没准备反对,毕竟这里唯一有可能与熊安杰对抗的戴歌分在了另一组,也让这场选拔赛有了点看头。   既然分配已定,两边人就向着各自半场走去,钟致远眉头一直皱着,他当然也认出了这个两米的巨人,虽然先前有想过他可能也会是校队一员,可对这个品行无端的家伙,他自是有些不愿为伍的,一想起那天他拦住那位主持的丑恶嘴脸,心中就满是鄙夷,“也不知道那个女主持怎么样了?”钟致远暗自想着。   “嘿,伙计,又见面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大熊竟然主动走了过来朝他打起了招呼,钟致远稍稍点头,确是有些狐疑的望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熊安杰换换靠近,用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嘿,你知道昨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钟致远微微皱眉,记得那晚他是被派出所民警给带走了,难道他昨天被关在所里?今天他要报复自己?钟致远不明就里,到是没有接他的话,然而熊安杰脸上却满是轻松倦懒之意:“我跟你说,我昨天肏了个女的,肏了她一整天,啧啧啧,那身段,那双腿,简直了……”看着大熊一脸陶醉的模样,钟致远心中鄙夷更甚,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也与自己无关,转过身去,捡起篮球便开始热身起来。然而他不知道是,就在大熊拦着他说话的空档,他那位跟班吴强早已将分在他们一拨的几名球员围拢过来,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  ***  ***   中圈之上,熊安杰与戴歌相视一眼,虽说一个狂妄自傲一个憨厚老实,可只要到了球场,两个超级大个子这会儿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哨声响起,篮球飞向高空,两座铁塔近乎同时起跳,“啪”的一声,两只硕大的手掌一齐按在了篮球之上,竟是有些难分高下的意思。戴歌比起大熊来稍稍矮了几公分,可他却胜在弹跳惊人,这会儿跳在空中大手拍球高度已然与2米的巨人到了一个身位,然而大熊却有着他的另一面优势力量!   “轰”的一响,大熊在空中一声咆哮,大手狠狠一压,终于是盖过了戴歌,将球给拍了下来,“啪”的一声巨响,篮球在地板上重重弹起,正落在吴强身旁,他一个转身,晃过了跟前防守的新人,径直向着空中一甩,众人尽皆抬头,忽然发现空中一暗,熊安杰仿佛一片乌云一般在众人头顶划过,汹涌一跃,空中接球,向着篮筐狠狠一砸。   “轰隆!”篮球应声灌入篮筐,直砸得篮筐与篮板各自摇曳不止,惊煞旁人。   “好厉害,不愧是深海大学的主力中锋!”一众新人纷纷感慨,即便是身量惊人的戴歌此刻在熊安杰面前显得也有些渺小。   “来,还一个!”可戴歌倒也没有气馁,他当然知晓人外有人的道理,自小一路走来,都是不断战胜强者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见到队员纷纷露出畏缩之意,当即转身喊了一声,自己却已是率先向着前场跑去。   “对,还他一个!”几名年轻的新人各自响应,也渐渐开始了有条理的落位进攻,他们大多是曾经的高中校队主力,也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这边球才过半场,一名看起来还比较生猛的前锋便率先带球杀入,借着身子急起的爆发力,竟是顶着防守冲到了三秒区里。   抵开防守,收手投篮,这是这名新人本应简单顺畅的得分手段,以往大多是无往不利,然而待他冲入禁区,一道黑影却是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大手盖下,只一掌,便将他手中篮球扇得老远,整个人都在空中旋了一圈再跌倒在地。   “哈哈,要进校队,你们都还嫩了点!”熊安杰自天而降,满脸得意,可配上他那巨塔一样的身高,给人的压迫感着实太高。他一边向前跑动,一边用着自己硕大的身躯挤开防守,丝毫没有因为这群对手是新生而松懈。吴强的球又一次的传到他的手中,戴歌立即防了过来,就压在他的身后,至此,两大巨人的第一次碰撞才算真正开始。   大熊宽肩一抵,却如同抵在了铁板之上,以往势如破竹的力量在戴歌面前似乎不那么好使,可他自然不会在新人面前丢了气场,既然不能直接撞开,那就来个后撤跳投,戴歌连忙扑上,可毕竟身高差依旧明显,饶是他反应够快,也够不到大熊这一记跳投,篮球在空中划过,“梆”的一声,确实砸在了篮脖子上,稍稍掂量两下便划了出来。   “草!”大熊恶吼了一声,心中颇为不爽,看来是昨夜干得太猛,今天还未完全恢复状态。   反而是戴歌这边接过篮板,将球甩给猴子,开始有序的组织起进攻来。   就这样你来我往打了十余分钟,熊安杰依旧生猛无敌,可戴歌这边却也渐渐找回了状态,除了先前几名队员单打浪费了很多机会,后续他们也渐渐找到了默契,渐渐的开始将球运转起来。   可是钟致远呢?孙琅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在笔记里记录着场上的数据与情况,当笔尖扫过“钟致远”这个名字时,后面的数据却是“0一3一0”,除了捡了3个后场板,弹跳看起来还不错外,就几乎没有了什么表现,孙琅微微摇头,毫不犹豫的在名字上画了个叉。   钟致远确实一脸寒意的望着正在场上大杀四方的熊安杰,心中也渐渐明朗起来,自打比赛开始,就没有一个人给他传过球,五个人里除了熊安杰和吴强,剩下的两个都几乎不与他打照面,仿佛眼里没有他一样,一拿球就传给吴强组织,而这位吴强似乎只认准了内线的熊安杰,拼命的向里喂球,除非那两位队友有了绝好的机会,才会像乞食一样传过去几个当是安抚。整个十分钟,除了熊安杰,他们这边就没人出手超过3次。即便是自己抢到篮板,吴强都会很快跑到他身前来朝他要球。钟致远暗自摇头,看来他们是提前说好了吧,虽然心中有些怨念,可一想到进了球队也难免要和这两个小人在一块儿,倒也心中释然起来。   “嘟~”孙琅吹响了口哨,十几分钟的比赛也就差不多能够看出他们的水准了,新人里除了戴歌基本也就没有亮眼的人物,但既然是规划了四个名额,那他也就勉强挑了几个资质还不错的:“肖山彤,1.80,小个前锋,身体很硬,有杀伤力;李影,1.78,后卫,视野不错;再就是……”孙琅看了看场上与戴歌走得很近的猴子:“侯志高,身体差了点,基本功和投篮还算可以,与戴歌好像也还默契,先拉进来练练吧。”   一场篮球下来,众人也都坐在地板上听着孙教练一一点名,点到的人微微点头,显然也觉着是应该的荣誉,没点到的倒也不会沮丧,或多或少也承认着自己的差距,只有钟致远一人闷声不语。   他想过为自己争辩几句,可自己的队友将球只传给场上的最强点大熊好像也无可厚非,争辩也争不出个什么东西,索性不管许多,独自向着馆外走去。   “额,教练,那个钟致远也挺厉害的……”大哥注意到钟致远独自离开,这才想起刚刚比赛里好像老三发挥得不是很好,不由向着孙琅提议。   “怎么,才进队就要管事了?”大熊正换好衣服经过,听着戴歌为钟致远说情,当下确实故意嗤笑一声:“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孙琅似乎也看出这个熊安杰与钟致远似乎有什么过节,他自然不会向着外人,当下沉声道:“半场与全场是两码事,选不上就是实力不够,好了,今天大家先回去,明天起你们就不用军训了,按时参加球队训练就好,再过几天就是热身赛,热身赛完后就是为期一个月的集训,再之后,就是今年的Cuba选拔赛了,时间紧迫啊!”   “Cuba!”听到这个词汇,无论是戴歌还是熊安杰,眼神中都是散发出几丝光芒,那里是当下大学生篮球的终极殿堂,只有在那里取得成绩,才有可能真正实现自小怀揣的篮球之梦,戴歌郑重点起了头,他知道,离他的Cuba之旅越来越近了。   ***  ***  ***   “真的是熊安杰?”聂云靠在房门,一贯处变不惊的他这会儿也陷入了沉思。   装修简约的出租屋里,叶红雾靠坐在床上,将姐姐搂在怀里,她昨晚回来就发现姐姐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里,情绪有些不对,追问之下,这才得知了姐姐这一天一夜的苦难经历,心中愤怒的同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得把男友聂云叫来。   “除了他还有谁?”一贯气质优雅的叶红雾情绪有些激动:“深海大学除了他谁还2米,他爸是公安局领导这事儿你不也知道?”   聂云当然知道熊安杰有着一定背景,去年决赛,大熊的报道新闻几乎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发挥稳定的队长,比赛现场更是有许多政府大佬前来观赛,一方面是赛事影响,而更多的,确实是在关注熊安杰这个高官子弟,不过熊安杰也没具体透露过什么,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这家伙的背景会这么深。   “我去找他问个清楚!”聂云面色一黑,心中也是愤怒无比,平时这大熊在队里就不是个好茬,欺负新人,骗骗小女生,他早就有些不满,可没想着,他竟然敢这么嚣张,“强暴!”还是在派出所的职工休息室,如今两个女生满脸沮丧的躺在家里,他自然是要拿出些魄力的。   “等等,”叶诗翩忽然抬起头来,清丽的面容上依旧带着泪痕,她簌了簌鼻子,沉声道:“小云,我决定了,我要去告他!”   “姐姐……”叶红雾满脸担忧的望着姐姐,心中自然也是支持姐姐的想法,可一想到这桩事情公开,必然对姐姐的人生有着一定的影响,尤其是姐姐的职业还是电视台主持人,她这么好的年纪,却偏偏……   叶诗翩渐渐从沮丧之中走了出来:“我咽不下这口气,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告他。”   “好!”聂云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虽然大熊是他队伍里很重要的一员,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这点事他还是看得开的:“他在公安系统有人,我们就绕过公安系统,我们就去检察院。我就不信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还真能让他无法无天了!”   “谢谢你,小云。”叶诗翩深吸了口气,自床上站了起来:“红红,你们先回学校吧,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不行!”叶红雾与聂云几乎同时喊道,叶红雾朝着聂云望了一眼,心中稍稍有些默契:“姐,今天我陪着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我都要陪着你,你想告他,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法院,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聂云点了点头:“诗姐,你先歇着,如果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我一定替你收拾这个杂种。”   ***  ***  ***   似乎每一所大学里都应有着一处青山绿水,青山湖便是深海大学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得名于湖水西侧的一座小山,湖水清澈,映衬着山头之上郁郁葱葱的繁茂青松,因而这青山湖也成了校园里难得的景点,驻足于此悄悄密语的情侣自然也是络绎不绝。   “晓雨,我落选了。”傍晚时分,钟致远独自一人趟在青山湖畔的草坪,心中百无聊赖,无论如何,这一次的落选对他而言还是有些意外的。   “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林晓雨不敢相信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你在哪啊,我来找你?”   “嗯,我在青山湖,有……有点想你。”毕竟还是青葱少年,人前虽然面若无事,但到了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有个依靠,而林晓雨就是他的依靠。他了解晓雨,她也许不够聪明,不够优秀,但她确确实实能够温暖钟致远此时的脆弱。听到晓雨急匆匆的告别室友外出的声音,钟致远心中又是一暖,望着渐渐昏沉的天色,感受着湖面秋风的凉意,运动后的困乏感渐渐散却,双眼微微合上,不知不觉竟是睡了过去。   “噔……噔噔……”草坪上的手机响起一阵运球的声音,这是钟致远的手机铃声,可铃声响了一圈,钟致远却依旧是未曾醒来,一个人就这么躺在草坪里,嘴角微微翘起,似是想起了与晓雨在一起时的烂漫时光,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可林晓雨却只能一个人在湖边着急了,一边不断拨打着男友的号码,一边四处张望着这诺大的青山湖,她了解钟致远,他不止有自己,篮球更是他的梦想,本以为他会很轻松的进入校队,可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的,林晓雨有些担忧,她虽然对篮球懂得不多,可也知道钟致远的实力绝对是有的,难道深海篮球实力已经超过了京北,这一届的新生都很优秀?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然而变故就这样意外的发生了,林晓雨出门得急,身上穿着的还是刚刚洗澡换上的浅白色睡衣套,宽大的白T几乎将短裤全部盖住,只剩下一双长腿尽数露在外面,晓雨倒是没有体育女生那样的紧致,白嫩的长腿上浑圆有肉,可偏偏腿型又是笔直挺拔,小腿肌上的一层软肉便显得更为嫩滑,叫人看了更加悸动。加上林晓雨那青春活力的马尾头型,和一脸不施粉黛的清纯模样,一个人站在青山湖附近茫然无措的样子,哪有不引人注目的。   “哟,美女你是在找人吗?”一声粗声叫唤惊醒了正迷茫着的林晓雨,林晓雨有些错愕的转过头来,双眼立时挣得老大,只觉着自己身前一片黑云笼罩,眼前的人她见过,就在前几天路过的球赛上,足有两米多高的大巨人,那时隔得还比较远,可这会儿挨得这么近,竟是吓得林晓雨忍不住退了两步:“我……我……我找人。”林晓雨想起那日这人对待那位女主持甚是粗鲁,打球的时候好像也有些不太规矩,心中对他的感觉自然不好,见他虽然此刻站得规矩,但那双眼镜却是咕溜溜的在她身上不断的扫视,似乎是要将她给生吞了一样。   熊安杰也是刚好路过,刚才接到家里电话,那晚的荒唐事儿还是被老爹知道了,一通电话打来把他骂了一顿,熊安杰百无聊赖的边拿着手机挨训,边四处张望着这青山湖的风光,忽然间眼前一亮,这深海大学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美女了,看着林晓雨这水灵的模样,一下子便猜到肯定是大一新生,当下匆匆挂了电话,大摇大摆的向着林晓雨靠近。   见林晓雨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熊安杰心中更是欢喜,当下故作豪迈的拍了拍胸:“嘿,走,我带你去找,这深海大学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林晓雨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见他伸手要拉自己,连忙又退了几步,将头低着摇了摇:“我,我自己找……”   “自己找哪里找得到,走,我带你去。”熊安杰自然不会让这么个小白兔给逃脱,身子再向前压了几分,大手一甩,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林晓雨的白臂拉住,稍稍用力,便将这小白兔往自己怀里拉拢。林晓雨骤然被袭,心中一激,却是“啊”的一声尖叫,原本娇娇柔柔的语声突然间尖锐无比,直唤得青山湖附近的情侣路人们纷纷侧目。   “看什么看?”熊安杰猛地回头,两只眼睛睁得老大,只一扫,便将围观众人给震住,这深海大学里谁不知道熊安杰,这个两米多的大巨人恶名远扬,寻常的学生哪里还敢招惹,此刻见他身后站着的是个清丽动人的美女,那发生了什么便不言而喻了,虽然心中对这美女有些同情,可谁也不敢再多说半句。   “啊,你,你……你放开我……”林晓雨倒是没想到这附近的同学竟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心中一阵慌乱,挣扎哭喊起来。   “走,哥哥的车就在前面,这就带你去找人。”熊安杰一手将她拖起,也不管她怎么扭动挣扎,总归就是一扯,像提着只兔子一样向着校门口的停车坪走去。   “别,你……”林晓雨一边挣扎,一边想着向着四周喊叫起来:“救……救……呜……”   晓雨正待大喊,可熊安杰显然是熟门熟路,大手一卷,一下子便把这只白兔抱在怀里,不但用手捂住了晓雨的嘴,更是一手环在晓雨的胸前,正压在林晓雨那微微凸起的地方,靠在那柔软之上。双手稳固着怀中挣扎扭动的少女继续前行,心里却是恨不得就在这里将她给办了,这小美女越看他越是喜欢,先前还只觉得是个长得清秀的雏儿,可这抱得近了才发觉出不同,林晓雨身量适中,脸上更是白净得没有一丝瑕疵,肌肤润滑就像书里面说的“吹弹可破”一样,这熊安杰抱在怀里,竟是动了几分怜惜心思,虽然是拖着她走,可心里却是有些担心将她给摔碎了,故而走得也不算太快。一双大手时不时的向着少女的胸乳磨蹭,若不是此刻身在校园,他只怕已是将手从少女的衣襟之地给伸进去肆意揉搓了,饶是如此,他也能一边行走一边低着头,一双色眯眯的目光直从少女的胸口向里望去,除了那件粉红的胸罩,还能隐约看见胸口堆积出的美肉,“有料啊!”大熊心中一喜,心道着这嫩雏儿只怕还不会打扮,裹着这么紧的罩子,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好身段。   “嘣”的一声脆响,熊安杰面上的淫笑还未散却,脑中还在浮想联翩,忽然脸上便是一记剧痛,身子竟是自己倒了下去,怀中的嫩雏儿也趁此机会钻了出去,熊安杰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从地上站起,这才发现眼前突然冒出来个熟人,对,就是那个前两天刚刚和他打过一架的熟人。   “致远!”林晓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钻到钟致远的怀里,将头埋在肩头不断抽泣。而钟致远更是眼中冒火,一边暗恼着自己一时疏忽睡过了头,一边却是更对这头恶熊怒火中烧。   “哟,原来她是你的妞啊?”熊安杰见这“小白兔”这么听话的就朝着眼前这熟人的怀里钻,哪还看不出来情况,见着钟致远双眼冒火的看着自己,新仇旧恨一起涌出,虎吼一声:“找死,”旋即身子突然站起,猛地向着钟致远扑去。   “嘣”的一声脆响,熊安杰话音还没落下,忽然间腹下又是一记剧痛,熊安杰双目圆睁,不敢相信的看着正用膝盖顶着自己的钟致远,自己整个身子根本站不稳脚,竟然自顾自的向着身后倒去,“轰隆”一声又正摔在草地上。   “我草你妈!”要说前天晚上被打那是自己喝高了酒,可今天自己好端端的竟然被这小子给一膝盖放倒,熊安杰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他屁股一撑,竟是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身子张开,就要一股脑们的向着钟致远扑来。钟致远身子灵巧,一手推开晓雨的同时侧过身子,便趁着熊安杰扑上来的功夫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熊安杰的胸腹之地,可熊安杰生得高大,此刻又是来势汹汹,硬生生的扛着这一脚的力度,双手大开,竟是一把将钟致远压住,直向着草地上一倒,近300多斤的体重直直压在钟致远全身各处,钟致远闷声一哼,只觉着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样,膝盖一抬、一顶,这才将熊安杰顶开,可自己被这一压,却也半天喘不过气来。   “致远,你别打了,别打了。”林晓雨本是心中委屈,可眼见得两人缠斗在一处,钟致远面色也是有些痛苦,当下心中焦急,连忙将钟致远扶起。   “我要打死他!”然而钟致远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前日的旧仇,今天的选拔赛对他而言都已不算什么,可他竟然敢动林晓雨,钟致远却是红了眼,往日对林晓雨百依百顺的他根本不理晓雨的拉扯,大拳一挥,猛地打在熊安杰的脸上。   “噗,”熊安杰大脸一甩,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只一拳,就打得他唇边溢出血来,两颗血红的牙齿飞出,颇有些“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味道。   “我肏……我……”熊安杰犹不服气,依旧躺在地上不断的谩骂,双眼通红,只恨不得起身将钟致远给撕了,可钟致远的气力竟是比他还大,此刻压在他身上又是挥出一拳,“噗!”熊安杰的心头一沉,只觉这舌尖一涩,已然满嘴是血。   “致远,别,别打了……”林晓雨虽然心中对这蛮熊有些恨意,可她胆子不大,哪里敢面对这副血腥场面,这会儿更是拉扯得紧,语调几乎又是带着几丝哭腔。   “呼!”钟致远这才抬起身来,见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熊安杰,双眼冰冷,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渐渐冷静下来,“算了,再打下去闹大了也不好,毕竟才开学一两天,要是闹个处分就不好了。”一念至此,这才拉起女友的手,快步向着远处走开。   “肏你妈的,你别走,你给老子等着……”狼狈的大熊在草地上翻了个身子,想站起来可实在腹部剧痛无比,一张本就凶恶的脸此刻尽是血迹,此刻显得更是骇人。      第07章:女篮   深海市最高检察院,庄严的国徽映照,整齐的制服穿梭,每一处都显现着严谨而肃穆,每一个人都表现得专注而认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打破了办公大楼的静谧,几乎所有的基层办公人员都纷纷侧目,将目光聚焦在了这位正穿梭而过的女人身上,望着她风行雷厉的身影暗自咂舌:“这个女人太猛了吧?”   这女人的确很猛,虽然也是一身检察院制服,可她却格外引人注目,剑眉星目,眉宇之间带着几丝男儿气息,可脸上又是标致的瓜子,不但整个人长得白净,那胸臀地段俱是凹凸有致,即便是她想装作男人婆一样的威武霸气,可偏偏练就了一副惹火的身材,她叫做岳彦昕,五年前从军校毕业,可一身履历却是羡煞旁人,五年时间,先是在公安系统中破获一起抢劫要案,以三等功的殊荣调入检察院,其后几年,在检察院更是引人注目,一年前的深海特大缉毒案件中,竟是让她查出了前海关科长汤建忠于毒贩头子“黑狼”的联系,更是主动请缨调查,一举侦破了那次要案,至此她便成了深海市检察院的大红人,连跳两级,以26岁的年纪成了深海市最高检察院专案小组的组长。   “昕姐好!”岳彦昕一路走过,一众基层人员纷纷打着招呼,虽然她年岁不大,但在这办公楼里论起职位,倒真没几个能压得住她的。   岳彦昕快步走入一间最里头的办公室,那里是她的直系领导,深海检察院的反贪局局长霍一宏,霍一宏今年已是四十有八,生得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看着岳彦昕进来,稍稍抬头,露出一张公式化的笑容:“小岳你来啦。”   岳彦昕将手中文件递至霍一宏的桌上,这才开口道:“霍局,这是美国那边传回的消息,孙义军落网了!”   “真的?”霍一宏面色一喜,一年前的汤建忠大案中,除了落网的海关科长汤建忠,毒枭“黑狼”以及他们二者之间的主要联系人孙义军得到消息逃亡海外,想不到这个孙义军还没到一年时间就落网了。霍局惊喜得站起身来,见岳彦昕点了点头,这才拿起桌案上的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喜悦,可越往下看,眉头便越是蹙得深了,过了半晌,霍一宏才放下文件,朝着岳彦昕问道:“你想去亲自去?”   岳彦昕正色的点了点头:“是的,一年前这案子是我经手的,对这个孙义军最为了解,从他供出的线索来看,深海大学这条线很重要,现在深海的‘毒源’得到了控制,可这个‘黑狼’一直没有落网,我总觉着,他就潜伏在深海。”   霍一宏摇了摇头:“办案不能只靠直觉,不过就他的供词来看,如果深海大学真有隐藏着的科研基地,那就肯定与深海的高层有联系。”   “是,”岳彦昕点了点头:“不光是校方高层,据我所知,深海大学的指定就医点就是市一医,有着这样好的科研条件,又或许与医院方面有着联系。”   霍一宏沉吟不语,虽然是觉着她的推测有些道理,可作为领导,自然不愿轻易表态,他思索良久,这才道:“这个事情,我跟局里几个同事讨论一下,对了,还有熊厅那边,也得问问意见,你先别急,孙义军落马的消息已经封锁,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局里讨论之后再行动不迟。”   岳彦昕闻言倒也变得不语起来,在体制内办事确实需要顾虑太多问题,既然霍局有了安排,自己虽是有些失望,但也只能暗自服从,她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转身离开。   “叮铃铃……”岳彦昕正走过办公大厅走廊过道,却是身边突然传来一记电话铃声,是座机,岳彦昕不禁蹙眉,望着这电话座位上空着的椅子,稍稍向着四周张望一阵,始终不见这位同事的影子,然而铃声却是响个不停,岳彦昕苦笑一声,有些强迫症的拿起电话:“喂,检察院办公厅!”   “喂……”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只唤了一声,便没有继续出声了。   岳彦昕不禁有些奇怪,可出于职业敏锐,她倒是没有介意,反而是继续问了声:“你好,这里是深海市最高检察院办公厅,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我想报案!”电话那头的女声似是咬牙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请问是什么案件?”   “我,我,我……”电话那头的女声始终语调有些颤抖,岳彦昕不禁好心宽慰起来:“没事的,你尽管说,这里是深海市的最高检察院,是深海最讲法律的地方!”   “好,我说,”女声咽了口气:“我,我被人强暴了!”   “这……”岳彦昕虽是心中有些同情,可强暴终究不属于自己管辖,当下回应道:“你好女士,我能理解你此刻的悲痛,但是”强暴“属于刑事案件,应该拨打所在地派出所的号码,如果你需要……”   “不,我就要找检察院,”电话那头女声有些激动起来,竟是打断了岳彦昕的话:“我就是在派出所里强暴的!”   ***  ***  ***   “轰隆”一声,熊安杰又是一记暴扣得手,可他的心里,确是少了几分兴奋感。   在深海校队里,能防住他的人不多,虽然新引进了这个一米九的戴歌,可就目前而言,戴歌还是太嫩了点,队里真正能防住他的,恰好只有队长聂云一个,他还记得去年一场训练赛里,他被比自己矮20公分的聂云大帽的场景,虽然有些耻辱,可他对聂云还是有些钦佩的。   可今天聂云不在!聂云居然不在!   要知道聂云能当队长不仅仅是因为技术强,更重要的是,他的队里的铁人,基本上无论刮风下雨,他总是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那一个,这几年里听说就压根没缺过席,可今天他却没来,而且一句话也没有,诡异的让大熊有些不安。“他应该是知道那件事了。”熊安杰想起在叶诗翩包里发现的与妹妹叶红雾的合照,隐隐猜到真相,就不知道他要拿我怎么办?熊安杰自然不会畏惧什么,背靠强大靠山,自己也不是个怕事儿的主,祸害女人的事儿他干多了,也不差这一桩。   “熊哥,你电话!”正恍惚的想着聂云的事儿,这边场下的吴强却是喊了起来,熊安杰一脸倦怠的走下场,拿过手机一看,当即吓了一跳,有些畏缩的划开接听。   “你赶快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甚是威严,容不得他一丝抗拒。只一句怒吼,便响起“嘟嘟嘟”的断音。   “啊?”熊安杰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便已挂断,显然对方已是怒不可遏,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惹得他老人家这么火大,熊安杰摇了摇头,甩起毛巾便向着更衣室走去。   ***  ***  ***   靠近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里,在商业街角落会附带着许多小岔路,而顺着其中一条不显眼的岔路走进,便会发现里面还开了间简约的咖啡厅。   咖啡厅名字就叫“简约”,客人不多,装修简单但是却也给人一种安谧祥和的氛围,倒是一副好的设计。聂云带着叶家两姐妹走了进来,在市里他们都算得上是“高人”了,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直接一车打到了目的地。   “这里!”咖啡厅的角落里早早已是有人等候,聂云顺眼望去,果然只有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可这女人看着年纪不大,她有这个能力吗?   将信将疑,三人缓缓向着角落走进,黑衣女人招呼他们坐好,向着四周扫了一圈,确定无人打扰后才出声道:“你们好,我叫岳彦昕,是检察院反贪局专案组的检察员。”   两女纷纷将目光投向聂云,聂云稍稍沉吟才道:“这么年轻的检察官?”   岳彦昕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这是我的证件,”趁着聂云检查证件的功夫,岳彦昕将目光投向他身后两女,两女都算得上是惹人注目的大美女了,都是体育学院出身,都是高高瘦瘦的身段,只不过气质上略有差距,一个看起来阳光亲和,笑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而另一个眉目之间带着几丝果敢,虽然此刻面色有些落寞,可那眼神中依旧透露着坚毅之色。   “你就是叶诗翩吧!”   叶诗翩稍稍一鄂,倒也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是我。”   “我需要了解那晚的详细经过,如果是涉及到当地派出所警员甚至公安系统领导、那就得越详细越好,另外……”岳彦昕顿了顿,望着叶诗翩正色道:“你确定不选择匿名吗?”   “我……”叶诗翩想了想:“如果匿名,办案难度就会增大对吧?”   “是,但是你这个年纪……”   “不用说了,我决定了,我要实名举报!”叶诗翩说得斩钉截铁,甚至乎有些激动。   “那好,既然是实名举报,那就不需要在这里了,你跟我回检察院做笔录。”   叶诗翩抬眼向聂云望了一眼,聂云点了点头,叶红雾也用手搭在姐姐的肩上:“姐,没事的,我们陪着你。”   ***  ***  ***   “喂,”晚间时分,钟致远刚刚下训,正躺在宿舍床上休息,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晓雨打来的。   “什么?他们让你打篮球?”钟致远惊叫一声,下意识的从床上蹦了下来,林晓雨所在的文学院都是女生多的专业,学院内部每年的迎新赛都有女篮项目,而林晓宇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她们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了,加上几个室友开玩笑似的鼓吹她有个体院的男友,这下可没得跑了,班上的体委直接给她报了名,她也就莫名其妙成了女篮的一员。   钟致远倒是从未想过晓雨会接触篮球,以前两人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大多是一个打一个看,偶尔晓雨要过来玩,也都是随便扔两个扔不进也就没了兴致,晓雨是那种没有体育细胞的女孩儿,文文静静的,他实在想不出她要是上了赛场会是个什么模样。   “那你就在那儿等我,我这就过来。”钟致远挂断电话,穿上球衣就向着球场跑去。   文学院附近的篮球场气氛倒真是与众不同,没有别的球场那样凶猛的身体对抗,有的就是一串串女生排好队列的一次次简单的三步上篮。林晓雨就站在其中,一身绿色的小T恤,一条及膝的运动中腿将她小腿处的肌肤露出些许,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学院的女生都比较矮的缘故,在钟致远看来小绵羊的一样的林晓雨在这一班子女生里居然是最高的那一批。   “哟,帅哥你来啦!”刚刚上完篮的张萱最先发现钟致远,赶紧推拉着晓雨上前打着招呼。   “萱姐。”钟致远对这位大姐大倒是印象深刻,率先打起招呼来。   张萱朝他轻轻一笑,突然故意把身边的晓雨一推,正推在钟致远的怀里,接着转身向着球场跑去,丢下一句:“你们好好亲热,我去练球了。”林晓宇被她这突然袭击弄得颇为狼狈,要不是钟致远挨得近,只怕还真要摔在地上,然而在男友怀里的她身子突然就想软了一样,有些不愿意起来,平日里的矜持的晓雨突然之间倒是想好好的放纵一回,也不管周遭路过的行人,只想就这样在男友怀里多躺一会儿。   “那你想不想打啊?”钟致远见她一脸疲倦,要知道现在是军训时期,每天操练都累得不行,这下了训还得练球,这个强度对体育生都有些高了,更何况还是群娇滴滴的女生。   “我啊,不是很想打,”林晓雨嘟了嘟嘴,依旧没有从钟致远的怀里出来:“要是你陪着我,我就打。”   钟致远见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心中自然也轻松许多:“好,我也没什么事,每天都过来陪陪你。”   “老公真好,”晓雨满脸笑开了花,有了钟致远的承诺才放心的从怀中钻出,快步向着球场跑去,钟致远宠溺的笑着,心中却是有些期待着晓雨打篮球的样子。   “钟致远?”一声轻柔的声音打断了钟致远的思绪,回过头来,却见着晓雨宿舍的另外两位正走了过来,孔方颐带着眼镜,穿着倒是得体,可温雪还是那身素布衣服,低着头跟在姐妹身后,一声不吭,她们是过来给送水的,这几个小姐妹还没几天就感情深厚,不但军训的时候相互关照,如今两个姐妹开始练球了,另外两个也不闲着。   “你们好。”钟致远微微一笑,向她们点了点头,旋即又扭过身来,看起晓雨她们的训练来,女生的训练倒也简单,说是训练,其实就是单纯的让她们熟悉一下,大家都没有基础,那就得从最基本的上篮开始,给她们训练的是她们的体委,估计也是班上难得会打一点的男生,拿着球演示了几遍上篮,可一群文弱的女生根本学不明白,无论是步伐还是节奏,甚至乎连运球都是有些不太稳定。林晓雨就在边角的地方一个人练着运球,弯着背,一双翘腿儿伸得笔直,怎么看都没有运动范儿,可偏偏将头埋得很低,面色十分认真,似乎只要男友在旁边看着,她就有力量一样,一板一眼的拍打着皮球。   钟致远静静的看着,虽然觉着这样也练不出个什么东西,可却也不忍心打扰她的认真,他知道,晓雨虽然看起来柔弱,可心底里要是认准了事情,那就会义无反顾的做好,要不然她也不能凭着纯文化成绩考上这全国名列前茅的深海大学了。   “啊~”便在这时,身侧的孔方颐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林晓雨所在的地方正靠近着隔壁场地,而隔壁场地的也不知是谁突然投了个底线三分,正砸在篮筐外沿,直把篮球弹得老高,不偏不倚的正向着晓雨的方位飞来。   “晓雨小心!”即便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温雪也尖叫起来,这篮球的速度可快得吓人,晓雨又没有防备,这要是被砸到了头,保不准得出什么问题。   然而钟致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晓雨身上,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受伤,就在篮球临近之际,钟致远突然一记快步,长手一伸,正将那篮球握在手心,正停留在晓雨的头顶上空。   “晓雨,你没事吧,”一旁正训练着的同学纷纷停下脚步围了过来,显然对刚才这一球还有些心有余悸,张萱更是急躁,朝着那边正跑过来捡球的男生吼道:“你们打的什么鬼球,砸到人怎么办?”   “额……”钟致远倒是能理解隔壁场投篮的人,毕竟球场无眼,这投篮曲线也不是自己能够掌控,但是这让所有女生分开训练拍球的方式实在有些不科学,钟致远蹙起眉头,拉着晓雨道:“走,我带你去那边练。”   “诶诶,你是?”场中的体委自然看到了这边,见这小子先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接着就要拉住班上最漂亮的女生走开,那他自然要上前问问情况。   “你好,我是晓雨的男朋友,她还不怎么会打,我教她一些基本的东西,再跟着队伍练吧。”钟致远言语还算客气。   “你会打……”“体委”倒是本想说“你会打吗”,可话至嘴边也顿住了,这小子这么高,虽然球衣袖子挡住了手臂,可就看他小腿上那肌肉绷得那么紧,他也能猜出这不是个善茬,见林晓雨满是微笑的默认了他的话,心中不由有些遗憾班里又一朵班花给别人采走了,只得无奈的点头:“那你们别走远了。”旋即收拾起心绪,回头又开始指点着其他队员。   钟致远带着晓雨来到中场附近,拿了个球轻轻运了两下,故意逗笑着说:“以前教你打你可是怎么都不想学的。”   林晓雨腼腆一笑:“这可不是班上要比赛了吗,她们,她们笑我说你打球这么厉害,我也得露两手。”   “好好好,班级荣誉感大过咱们的感情……”钟致远又是故意笑她,直惹得她翻了记白眼:“那你想不想让我学嘛?”   “想啊,你好好学,以后我一个人练球无聊就找你单挑。”   “好,那你教我扣篮,我要学那个!”   钟致远脸上一记黑线,苦笑一声倒是没有接话,拿起球走到晓雨身边,半蹲着身子运起球来:“其实运球很简单,你刚刚运不稳是因为你的手打开太平了,你把手向里窝起来,用掌心触球,用手指关节贴住球,像这样……”   ……   “你们看!晓雨学得有模有样了。”不知是谁的一声欢呼,将正训练着的女孩子们的目光吸引过来,才一会儿功夫,林晓雨就开始能简单的弓步运球了,比起先前那笨拙的姿势,这会儿虽然还是有些不稳,可那姿势却是已经调整得比较标准,让人一看就觉得大不一样。   “上篮的动作是根据场上变化而来的,你要掌握的,是需要便最基础的步伐记住,以后打得多了,就自然而然的会变化,来,我们先从第一步教起,先把球向前轻推……接住,迈步……再进一步……对,再起……手同时出球,对对对,就是这样……”钟致远在一旁教得认真,将一个简单的三步上篮逐步解析成慢动作亲身示范,林晓雨只看一眼,便已能学着他的模样做了出来,虽然身子不那么协调,但隐约间已是有了三步上篮的雏形。   “哎呀,帅哥你教得这么好啊。”张萱最先跑了过去,重重的在钟致远肩上一拍:“也教教我呗!”   “也教教我们吧!”一众队员几乎一齐跑了过来,钟致远从出现就一直吸引着她们这群少女的目光,有机会跟着这么个大帅哥练球,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我也要学!”连未被选入球队的孔方颐也举起了神,小脸通红的钻了过来。   “好,你们想学就在边上看着。”钟致远倒是没想到会搞成这幅场面,不过教一个也是教,教好了她们,晓雨她们班打球也轻松一些。既然答应下来,那便开始更加认真的做起示范动作,逐步逐个的讲解纠正,他是很早就受过专业训练的,对这些基本功动作跟烙在心里一般熟悉,所以教起来效果比起打野球出身的那个体委自然要强出不少。   “诶,对,就是这样,上篮,不错!”钟致远在众女丛中走过,目光却是稍稍注意到了角落里认真练习的孔方颐,孔方颐先前因为身高问题没有被选入队伍,可这一简单训练之下,竟是让钟致远眼前一亮:“你以前练过?”   “啊?没,没有啊!”孔方颐俏脸一红,反问道:“我打得很好吗?”   钟致远倒是不瞒她:“你很有天赋,你多练练,应该可以打个主力!”   “真的吗?”孔方颐脸更红了,有些兴奋的望着钟致远,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几丝爱慕之色。   “诶,要不,远哥你做我们教练吧!”张萱凑了过来,故意叫他声“远哥”。   “诶,萱姐!不是……我……”一旁的体委不乐意了,连忙跑了过来支支吾吾的想解释着什么。   “你你你什么,我是班长我说了算,从现在起你就管你们男队那边,女队有教练了,是吧,教练?”没想到张萱已经是她们的班长了。   钟致远见她如此说,不由得向着晓雨望了一眼,晓雨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的笑容却是瞒不了他,她应当也是希望这样的。钟致远点了点头:“那好,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我给你们当教练!”   “那,教练,我,我也想打篮球……”孔方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看着钟致远。   “来呗,教练可说过让你打主力的!”张萱自然不会不给自己寝室姐妹面子,还没等钟致远开口就率先答应下来。   “那好,从明天起,就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每个人都得按时到,萱姐,纪律方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除了你家晓雨我管不了,其他人我给你搞定!”   ***  ***  ***   “霍局,你找我。”岳彦昕缓步走进局长办公室,一时间似乎将整个办公室点亮一般,霍一宏抬起了头,微笑着道:“小岳来啦。”   天气还有些热,岳彦昕这会儿已将工装外套脱下,穿着的是一件纯白的寸衫,配上身下一条黑色长裤,倒是有种干练的清爽。   “是这样的,我昨天和严市长、熊厅、陆老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同意你的申请。”霍局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从今天起,深海市检察院、公安厅连同市武警、缉毒警、海关支队联合办案,成立913工作小组,岳彦昕任组长,这是你的组员。”   岳彦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是蹙起眉头:“联合办案?”   “这也是没办法,上一回办这个孙义军,功劳都让咱们检察院端了,其他部门眼红都来不及,这次他们自然也想参与进来,各个部门抽调一点人,全权听你指挥。”   “那我要是潜入深海大学内部呢?”岳彦昕一针见血。   “公安厅的老李资历最老,这次小组他任副组长,你如果要打入内部,就交由他负责。”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既然是上级命令,岳彦昕自然没有反驳的道理,随即雷厉风行的准备起来,可刚要出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霍局,那桩深大派出所的案子?”   “嗯,”霍一宏正色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报给上头,上头也很重视公安系统内部的纪律问题,也会尽快成立专案组立案调查,这边你先放一放,应该过段时间就会有结果了。”   “好,那就麻烦霍局了,那个小姑娘,挺可怜的……”一想起那位美丽而又坚强的女主持,岳彦昕心底里不禁生出许多同情。   ***  ***  ***   “快、快、快……再快一点,侯志高……动起来,李影,再跑快点……”深海大学体育馆,教练孙琅一边指挥着球员们开始基础练习,这批新人融入得很快,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参与到实战中去。队长聂云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奋和高效,跑在队伍的最前列,除了自身训练,还时不时的提点着队伍里的其他人,而反观球队的副队长,熊安杰已经三天没来训练了。孙琅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话关机,仿佛消失了一样,可他也不好多问什么,熊安杰的背景,他这个小小教练可管不着。   队员训练之时,篮球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不少新人停下训练步伐,向着场外张望,却见着一堆西装革履的领导们向着球馆走来。   “干什么干什么?”聂云突然一声叱吼,把众人的目光唤了回来:“继续训练!”   大家也渐渐熟悉聂云的脾气,对待训练,他向来是一丝不苟,既然上边没说停下,那他就自然不会停下脚步。   “额,小云啊,先停一下,”孙琅无奈一笑,终究还是打断了聂云的训练,只因着那一堆人竟是向着他们这边的篮球场走来,当先的几位领导,都是深海大学的几位副校长和党委书记,而他们中间,却是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这女人大约才二三十岁的年纪,个头不高,可在一堆校领导面前却是谈笑风生,气场十足,面上画了一些淡妆,眼眸上的睫毛闪闪发光,别有一番魅人的风情。   “颜总,你看,这就是咱们的队伍,老孙,聂云,你们过来一下!”说话的是女人身边的一位副校长,是分管学校文体项目的,篮球队自然也在他的管辖范围。   聂云倒是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人能够让校方这么重视,停下练习的脚步向着他们走了过去。   “来,颜总,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咱们球队的孙琅教练,是国家二级篮球教练员,这位就是聂云,是现在球队的队长!老孙,小云,这位是山润集团的现任董事长颜总!”   “山润集团!”不光是孙琅聂云,即便是身后训练的球员们听到这个名字都没有一个不知道的,这可是当前国家最大的房地产企业,上个月才出的富豪榜,山润集团董事颜行武位居第二,除了智运集团的李天雄,国内就没有比他更有钱的人了,可如今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位山润集团董事居然变成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孙教练好,我是山润集团的新任董事颜妙旖,”颜妙旖向孙琅打了个招呼,旋即又朝着聂云走近了几步,看着聂云这身健硕的模样,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深海第一控’的大名早有耳闻,去年我在美国还经常专门找你们的比赛视频来看的。”   “你好!”聂云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紧张。   “是这样的,老孙,小云,山润集团已经决定鼎力赞助这次的Cuba深海站的比赛,也将开始打造全新的Cuba氛围,就像智运赞助英侨一样,山润集团选择了我们。”副校长侃侃而谈,这山润集团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几个亿的捐助,校方自然将他们捧在天上。   颜妙旖点了点头,双眼闪烁着自信的光彩:“是的,我这次从国外引入了一支专业的教练医疗团队,同时也带回了一些训练疗养器材,我相信深海大是有实力的,有了这些场外因素,或许深海大就能再冲一步。”   “谢谢。”聂云闻言不禁正色起来,甚至于有些感动的看着颜妙旖:“谢谢你,颜总!”   “不过嘛,在这些人力和设备引入之前,我有一个条件。”颜妙旖话音一转,带着几分狡谐语调:“今年的热身赛,我给你们挑了几支球队,除了一支是我从美国圣地高中邀请的一支高中队伍,其他基本都是你们的老对手,一共四场比赛,我要你们全胜!”   “好!”聂云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我们一定能全胜!”   颜妙旖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爽快,本还以为要和他讨价还价一番,却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当下笑道:“聂队长这么自信?”   聂云微微眯了眯眼睛,却是并未急于回答,反倒是转过身去面向一众队友:“我们能赢吗?”   “能!”众人突然一声应答,倒是因为有些仓促,虽是声音洪亮,可也准备不足有些不齐整。   “大点声!”聂云突然一声暴喝。   “能!”这一次,全员几乎同时吼出,声音竟是盖过了场馆里所有的声响。聂云看着颜妙旖,面色坦然之中竟是带着无穷的骄傲。   “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颜妙旖满意的点了点头,浓郁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第08章:喝醉   从喧嚣的体育馆出来,颜妙旖才算松了口气,一个月,仅仅一个月时间,全国资产份额排名第二的山润集团顷刻间就变得如坐针毡起来。国家出台的第三季度经济政策对如今的地产行业十分不利,再加上山润集团旗下的实体经济这些年不断遭受网络经济的冲击,虽然山润也在寻求着一些方面的改良,甚至于颜行武三年前将唯一的女儿送到美国读博,攻读网络信息技术专业以挽回将来的市场颓势。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是打破了颜行武的规划胰腺癌。颜妙旖赶回深海的时候,颜行武已经是个躺在病床上岌岌可危的老人了,再也没有了当年挥斥方遒的豪气了。   “爸,地产行业已经没落,如今的的确确是网络的时代,智运集团不会让我们轻易插手,我们就找他们目前还没有垄断的领域文娱!”病榻之前,颜妙旖握住颜行武的手讲述起了自己的战略蓝图:“娱乐行业目前发展迅速,但是占据主流的公司都还依托于各地方电视台等,虽然也有一些泰斗级的影视公司和娱乐公司,但以他们的市场份额,只要我们愿意出手,一定可以尽数吃掉。除了娱乐行业,体育行业如今也变得不容小觑,我决定先沿着智运的脚步,从深海的Cuba入手,他支持英侨,我们就支持深海大,不管输赢,这场比赛也都会成为焦点,只要能吸引眼球,将Cuba的关注度打出去,届时再进军CBA与甲A,无论智运跟不跟我们,两年,两年时间,我们一定会成为国内文娱产业的支柱,以此来完成山润的转型。”   颜妙旖回想起那日与父亲的一番深谈,终是将父亲说服,按照自己的方针来接手目前岌岌可危的山润集团,她的第一步,就是向着深海大学进军。深海大是她的母校,对于深海大学篮球队她也是做过功课的,虽然她对父亲说过无论输赢,她的赞助都是有着一定意义,可如果真能赢下Cuba的出线权,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今天她来深海大,除了与几位校领导商谈赞助事宜,更多的是想来看看这支球队,她对篮球不算精通,可她会看人,聂云,就这一个人,就已经给了她足够的信心。   “颜总,咱们……”身边的助手见她双目茫然的向前走动,已然偏离了前往停车坪的路线,当下小声出言提醒。   “噢,”颜妙旖回过神来,向着这四周稍稍打量一阵,忽然想起毕业几年还从未回来看看,不由得生出几丝游兴:“你们去停车坪等我吧,我想去转转。”   “这……”几人一时也有些拿不到主意,如今山润集团风雨飘摇,这位颜总的一举一动,都关联着极大的市场变更,自然马虎不得。   “这样吧,何叔你留下,跟远点看着就好,我就是想在学校里转转,哎,几年没回来了。”   “好的,小姐!”与其他助手称呼“颜总”不同,在何叔的口中,他称呼着“小姐”,何叔已经是颜家的老人了,从颜行武白手起家的时候就跟着了,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这些年任劳任怨,就一直跟在颜家当个司机,如今颜妙旖出任山润集团董事,自然是最信得过这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何叔。   颜妙旖褪下白色西装,将衣物搭在手腕上,里头虽然也是穿着白衫,可看起来就稍稍没那么庄重,走在校道上也没那么的扎眼,这会儿正是大一新生军训下训的时候,校道上到处都是穿着军装的学生,还别说,比起花花绿绿的流行款,这些朴素的军装打扮看起来反而更显青春的活力。颜妙旖继续走着,脑中渐渐回忆起曾经的求学时光,回忆起她们那时候军训的点点滴滴。   忽然,颜妙旖的脚下滚来一只篮球,颜妙旖稍稍一愣,抬起头来,却见着一个穿着绿军装的高大帅气的男孩向他走来。   钟致远捡起地上的篮球,见着眼前还站着个美女,礼貌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向着球场走去,自从接了中文系那边女篮教练的活儿,他倒是有些认真起来,每每下训就直接奔着篮球场来了,也算是帮着那群不问世事的姑娘们占个场地。这会儿人还没来,他便一个人随便的投起篮来。   颜妙旖倒是没想许多,只是带着些许好奇的望着眼前这个大男孩,看着他踩着那双朴朴素素的胶底鞋迈步在球场之上,轻盈跃动,闲庭信步一般的将球投入篮筐。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与惬意,一时间倒让颜妙旖有些入迷,这段时日以来,她就像一个机器一样游走于各大公司企业,一个个的熟悉起山润集团的整体运转,她年岁不大,但作为新董事,她却少不得与那些成了精的老家伙打交道,这一来二去,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很少有这会儿身心放松的时候。   鬼使神差的,她向着钟致远走了过去。   钟致远正要投篮,却见着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不禁停下动作,好奇的望着她。   “我也想打。”颜妙旖轻轻一笑,比起往日机械般的笑容,此刻却是更显纯真。   钟致远自然不会拒绝女生的要求,将手中的球轻轻递了过去,颜妙旖惦着自己的高跟,小心翼翼的向前踱了几步,直跑到篮筐低下,双手向上轻轻一推,篮球划过篮筐,正打在篮板的内圈之上,“啪”的一声,弹入篮网之中。   “哈哈,进了!”颜妙旖天真一笑,那激动的劲儿,比起晓雨班上那群大一女生还要开心。   钟致远见她如此,倒是不忍心打扰,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颜妙旖捡回了球,这一次站得稍稍远了几分,但因着高跟鞋的缘故,倒是没有跳得太高,篮球划出一道小彩虹,可却从篮筐底下穿过,压根就没有碰到篮筐。   “诶……”钟致远见她如此,条件反射的冲了出去,赶在篮球还未弹入大路之前,飞快的将球控住,见颜妙旖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只得再把篮球回递给她。   “你知道吗,我以前挺喜欢篮球的,可我爸说女孩子家的,玩这个不太好,就逼着我放弃了……”不知道为什么,颜妙旖一边投着篮一边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钟致远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我以前大学里谈了个男朋友也是打球的,可还没有一个月,就被我爸给吓转学了……”颜妙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倒真像以前打过篮球,这会儿已经开始双手用力向上猛掷,俨然已经找到了些感觉:“他啊,活生生从深海转学去了云州。”说起前男友,颜妙旖莫名有些伤感,眼中也稍稍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我……”颜妙旖还待再说,可忽然意识到自己与这小子全然不认识,自己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竟然会对个陌生人吐露心声。   “看来最近压力太大了,”颜妙旖如是想着,确实故意朝这个大男孩眨了眨眼:“帅哥,你叫什么名啊?”   “致远!”这边钟致远还没回应,球场另一头却是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二人同时回头,却见着七八个穿着运动装的女生一齐走了过来,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而喊他的倒不是他的女友林晓雨,也不是那个御姐范儿十足的张萱,而是孔方颐。自打跟着钟致远练球之后,这小妮子仿佛找到了新天地,一向偏爱宅着的文青女突然间就成了篮球健将,加上她能吃苦的那股子韧劲,还真被钟致远言重,如今成了队里进步最快的一个。   “哟,帅哥,你女朋友这么多啊。”颜妙旖见着这一群莺莺燕燕走了过来,一时间倒是对这男生更加好奇起来。   女队员们渐渐走近,晓雨也自然的走到男友的身边,可目光却是有些好奇的望着颜妙旖,对于单纯的她来说,颜妙旖这类画着淡妆,眼神柔媚的女人最是能让她心生警惕。   颜妙旖是聪明人,见着这幅场景哪里还需要多说什么。当下朝着钟致远笑了一声:“嘿,帅哥,谢谢你的球啦!”旋即将球轻轻的往地上一拍,身姿优雅的转过身去,缓步离开。   “她是?”林晓雨看了看钟致远,小心翼翼的问着。   钟致远自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摸了摸后脑勺:“应该不是咱们学校的吧?”   ***  ***  ***   “向‘理工大’学习!”   “向‘深海大’学习!”   依旧是深海大学体育馆,随着中央球场中两声齐喝响起,一左一右两支球队各自涌入球场。   颜妙旖依然是一身白色正装,面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坐在一堆校领导的簇拥之中,约莫三米高的中央看台,视野正好覆盖住整个中央球场,今天就是热身赛的第一天,他们面对的是昔日Cuba深海站的八强队伍深海理工大学队。聂云走在队伍的最前列,深海大学队穿着的是传统的白色球衣,而理工大作为客队,球服便选择了一身赤黑,如此黑白分明,顷刻间便将比赛的激情点燃。   “颜总,老孙他要看着比赛,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咱们的队伍。”副校长一脸殷勤的坐在颜妙旖的身边,正要逐一将球场中的深海队员介绍给颜妙旖。然而颜妙旖却是淡淡一笑:“校长说的哪里话,既然是投资赞助,那肯定是要对自己的队伍有所了解的,诶,对了,我记得深海队有个两米的大个子?”   “这个……据说是家里出了些事,请了假,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不过颜总你放心,咱们还有聂云呢。”   “熊厅长的儿子自然是不能管得太死,我能理解。”颜妙旖皮笑肉不笑的言道,双眼已是跟随者比赛哨响而关注到球赛上来。   双方中圈跳球,可代表深海大跳球的居然不是往日那个足有2米高的巨无霸,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深海大竟然是换了人,不但熊安杰不在,反而是派上了一个新人,然而自篮球跃起的那一刹那,理工大学队的中锋便已然懵住,身高1米9的戴歌凌空跃起,便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空中猛地一拍,篮球仿佛定位一般直传对方半场,那里,早有深海队的前锋贺子龙就位,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轻松上篮得手。   “大哥,漂亮!”场下的猴子立刻欢呼起来,仿佛比自己进了球还要开心。   “防守!”然而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得分的喜悦之时,聂云却是突然一声怒吼,不光是场上,连场下的观众都被吓得一跳。   “防守!”然而回应聂云的便是一声齐呼,众人这才明白,这是深海大学队的传统,每次进攻打完,聂云都会在场上提醒着众人收紧心思,抓紧回防,以提高警惕,避免被对手打个突袭。   理工大学球队吃了一瘪,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球过半场之后,便一个高吊,给到了内线的中锋,同样是一米九的大高个,可一顶上气势威武的戴歌,骤然间便似顶在了铁板一样,整个人都给顶了回来,“啪”的一声,那大个还想再顶一次,可手中的球却已是不见踪影,回头望去,却见着一道白光闪过,一件印有“13”号球衣的白影大步纵横,穿梭于几名防守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防住他!”理工大学队退防的几名球员同时呼喊,可谁也挡不住这个13号,这是NBA里曾经的“风之子”纳什的号码,能配得上这个号码的,在深海大学,只有聂云一个人。   急停、拜佛,突然加速,聂云的身影自两名防守球员中间穿过,起跳,面对迎面扑来的防守,在空中将球切换至另一只手上,轻轻一勾,篮球稳稳入网。   “帅啊,云哥!”场下几乎同时响起欢呼,这一次可不只是猴子,无论是场下深海队的球员还是看台上坐着的一众领导,几乎都异口同声的赞叹起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聂云的动作几乎完美到无可挑剔。   “颜总你看,聂云还是厉害啊。”副校长见得聂云进球,难免有意识的向着身边的美女董事解说起来。   然而颜妙旖却比他想象得懂球得多,以她之前收集的资料显示,聂云的个人能力与基本功几乎已经达到了职业水准,在整个深海的大学生里,应该算是最强的那一档,深海大能有他,当真是有着天大的福气,只可惜,深海大只有一个聂云。颜妙旖点了点头,却是没有接过副校长的话题,反而是指着场上正退防的戴歌问道:“这个是新生?”   副校长闻言一愕,旋即睁大了眼睛向着场中一凝,这才注意到自己队伍里的大个中锋,拿出手中的首发名单稍稍比对,慢悠悠的念着:“戴歌,身高1米90,体重95公斤,中锋,大一……”   “好,”颜妙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欣慰的点起了头:“他也很强!”   “对对对,咱们深海的队员实力自然是没得说的……”   “呵呵,”颜妙旖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有如明镜:“这个戴歌或许能在Cuba里打出一番名气,可真要对上王启舟那样的内线,只怕还不是对手,甚至乎加上那位名声不好的熊安杰,估计也讨不到好处,就算加上聂云,可英侨仍然有着不错的外线球员,想要赢英侨,还是很难。”   “唰”的一声惊醒了沉思之中的颜妙旖,不一会儿功夫,聂云又是助攻45度角的贺子龙中投命中,不到6分钟便将分差拉至十位数……   ***  ***  ***   深海大学室外露天体育场,伴着校园里最是熟悉的运动员进行曲,一列列穿着绿军服的少年们正昂首阔步。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严整肃穆,带着新生班级的团结,带着青葱少年的激情,为期近两周的军训时光也终究要在这次阅兵仪式后画上句号。随着一众校领导讲话完毕,随着那一声“解散”传来,整个操场突然想起一声“喔喔”的轰鸣,军训是辛苦的,也是美好的,所有人发泄着军训之后的疲惫,同时也在期待着大学生活的正式开始。   “喂,老公,萱姐说今天不练了哦,”“嗯?”钟致远走在操场回去的路上,突然传来晓雨打来的电话,有些错愕。   “因为咱们班要聚餐啊,哈哈,军训结束了嘛,大家都想去聚聚,全班哦。”林晓雨电话里的语气十分亲昵,似乎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那好吧,你们去好好聚,我这边自己练会儿球吧。”钟致远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   “那我去啦,哈哈,晚上回来给你打电话。”   钟致远挂上手机,脸上却也洋溢着笑容,每次跟晓雨打完电话他都觉着一阵轻松甜蜜,或许,这就是幸福吧。   “钟致远!”突然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钟致远回头一看,竟是班长“假小子”陈扬。   “走啊,喝酒去!”陈扬倒是不跟他客套,直截说明来意。   “班长啊,呵呵,我不喝酒的。”钟致远微笑着婉拒,在他而言,喝酒,是运动员的忌口。   “别啊,全班都去,随便整两口呗,又不灌你。”陈扬在他肩上拍了拍:“给个面子呗,帅哥。”   “这,”钟致远看着那边已经嚷嚷着要出去的同学,心中才恍然原来自己这边也要来场班级聚会,这种集体的活动倒是不好拒绝了,反正今天晓雨那边也不用训练,索性就答应下来:“那好,我去,可先说好啊,我可不喝。”   “好,好。”陈扬狡撷一笑,便回头招揽其他人去了。   ***  ***  ***   “好……喝!”餐桌之上,酒过三旬,热烈的气氛哪里能容得下钟致远独善其身,都是精力充沛的体育生,大学初识,军训结束都是不错的话题,更甚者,还有一个让钟致远心中不忿的话题“喝!”戴歌别看平时有些憨态,可一旦喝起酒来那可是精神焕发,一米九的大个子几乎蹲在了座椅上,拿着啤酒瓶就是一口猛灌。   “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队长,云哥,老子这辈子就没服过人,可跟着他打球,那叫一个猛的,对面换了三茬后卫线,愣是没一个防得住,就感觉他随便传个球,老子身边的人就空了,随便怎么扣,那篮下跟玩儿一样。”   一旁的猴子也跟着起哄道:“那也是咱大哥威武,人家理工大的内线也没人顶得住你啊,哈哈,第一场热身赛就拿了二十多分,大哥牛逼!”随着猴子一声咆哮,气氛又被带至高潮,班上同学大多数与他们相处得不错,见得这个情况,自是一齐举杯,向着戴歌再次敬酒。   “大哥牛逼!”气氛一到,就连钟致远也忍不住端起了杯子,大嘴一张,一整瓶啤酒分量的杯子就给见了底。   “要我说啊,老四你也别担心,等哪天我给队里组个局,把云哥叫上,把你也叫上,你稍微露两手,云哥应该能要你这类的。”戴歌一边喝着酒,一边却还是发现了身边的钟致远的低落,不由得出言宽慰。   “哈哈,你替老四操什么心,他天天围着一群妹子转,比咱们爽多了。”一旁的猴子确是突然调笑起来,这一调笑立时让班上同学的吸引力都引了过来:“我跟你们说啊,致远现在可是文学院女子篮球队的教练,咳咳,我们得喊一声钟教。哈哈!”   “我擦,文学院啊,那岂不是美女遍地?”   “致远啊,什么时候带我们也去看看呗……”   钟致远已是喝了好几瓶了,这会儿可挡不住这群大老爷们的攻势,一面解释着是给自己女朋友的队伍帮着照看,一面又说到时候跟她们的班长说说看能不能做个联谊活动什么的,反正是喝一杯吹上两句,越到后面便越是没了谱儿。   “致远,少喝点。”钟致远这头正被灌得兴起,坐他身边的陈起却是突然伸出手拦在他的杯子上。   钟致远微微一鄂,这位睡他对铺的陈起可一向是沉默少语,不近人情,今天这可不知道怎么了。   “诶诶诶,陈起,你可别多管闲事啊,今天咱们钟教练要不给兄弟们把这终身大事解决了,咱们都不能放过他,”说这话的却不是个大老爷们,正是那已经喝得面色通红的班长陈扬,陈起朝她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抢过钟致远的酒杯,咕噜一口便喝个干净。   “来,再喝!为咱们15级竞体干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干!”   ***  ***  ***   “干~”三小时后,酒桌上的豪气干云已是不见了踪影,一个班三四十号人,基本喝趴了一大片,这会儿正三五成群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归返。   钟致远宿舍四个都喝得高了,算起来,还只有猴子一个人清醒着点,行走在萧索的公路上,一阵冷风吹过,猴子双眼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大叫起来:“兄弟们,咱们别急着回去。”   “嗯?”戴歌眯着眼,脑子里正要寻思着他这话的意味,可一股酒气涌上喉头,“隔……”竟是打起了酒隔。   “嘿,跟我走就是了,我带你们醒醒酒!”猴子越说越是兴奋,恰好此刻一辆的士走过,他二话不说便将肩头的钟致远塞了进去:“走走走,上来大哥。”   戴歌懵懵懂懂的上了车,连带着肩上扛着的同样不省人事的陈起,钻入了后座,合上了车门便晕晕乎乎的靠在车窗上,任由着车窗外传来的冷风呼啸,灯火霓虹。   钟致远整个人都已是轻飘飘的,全无意识,哪怕是手机铃声响起也全然没了反应,就被侯志高生拉进一处装潢不错的建筑里,顺着指引,被扔到了一处满是旖旎香气的房间里。房间里有张大床,温软舒适,钟致远毫不犹豫的趴了上去,依旧浑浑噩噩的大脑里忽然想着:“这猴子,在宿舍睡不就好了嘛,非得搞这么个地方。”然而整个人已经没有闲心去思考其他,困意升腾,倒头便睡。   “您……您好,我……我是16号技……技师……”房间门忽然打开,昏暗的灯光之下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容,更何况,钟致远根本就没有抬起头来,只顾着梦会周公罢了。   来人自然是一位美女,虽然房间灯光昏暗,可若是仔细了瞧,却也能瞧出这美女的旖旎身姿,腰肢纤细,一双裸露在外的小腿更是白净柔滑,若是叫别的客人看了,只怕早已是饿狼扑食,将这美女啃得渣都不剩了,再往细了瞧就会发现,这美女年纪不大,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是魅惑十足,尤其是画上了点眼影,那眼神,只需要稍微眨眨,便可以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用“花姐”的话说,她天生就该是吃这碗饭的。   女孩一声念完,发现得到回应,便小心翼翼的向着里头瞧去,见着客人睡倒在床,不由得轻舒口气,收起胆怯的心思走向房间门口的一处电话,稍微按了几个数字:“喂,花姐,客人睡着了,我……我怎么办啊?”   “睡着了?那便宜你了啊,你给他随便捏捏,到时间了就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嗓音。   “哦,好,那……”女孩犹豫了一记:“那……”   “你放心,提成照拿,来这的客人没人敢逃单的。”   “啊?”女孩顿了顿:“那这不是骗人吗?”   “诶?我为你好让你省事,你要给他做那是你的事……嘟……”   电话挂断,女孩自知理亏,稍稍抿了抿嘴,便学着先前花姐教自己的,先拿起电话拨到了总台视作开始,然后便迈着小步向着床边走来。   钟致远恰好是趴在床的正中间,倒是不用她费什么力气,女孩走进了些,先是将蹑手蹑脚的把钟致远的脚给掰到一起,接着绕到床的另一头,双眼微微闭上,沉默了半晌才睁开了双眼,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思想斗争一般,咬了咬牙,这才将手放下,搭在了钟致远的头上。   “先生,先给你做头部按摩。”女孩的声音轻柔,双手的动作却更是轻柔,这是她的第一个客人,但她之前学得认真,小手按在头上的各处穴道倒是有模有样,即便是睡梦之中的钟致远也不禁舒展开了眉头,似是睡得更加香了。   约莫着按了十分钟左右,头上的几处穴道大多已经按得差不多了,女孩稍稍退起身来,双手渐渐向着钟致远的肩头按去,看着钟致远睡得正香,她也不再多做解释,想着就按照“花姐”的话来吧,双手自肩膀捏起,渐渐向着手臂、背心按捏,可越是向下,女孩便觉着有些好奇,“肌……肌肉,”钟致远此刻还穿着一身背心,女孩双手所过,却是将钟致远臂上的几处肌肉群摸了个遍,再加上背上那壮实的线条,女孩按着按着,不禁对他越发好奇:“他,应该很帅吧?”然而虽然好奇,可她自然不敢去翻他的身子,女孩渐渐恢复了理智,自嘲的苦笑一声,双手继续向下按捏起来。   背上按完便是按腿,若腿上按完了,按照流程,就是该办点正事了,一想到“正事”两个字,女孩脑中不禁想起了“花姐”的教导:“来这里的男人都不是来按什么摩的,都是来给下面那玩意儿放水的,该按的地方按了,就好生伺候着,客人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除了‘做事’,其他该摸的摸,该吹的吹,反正就给他整出来就好了……”   女孩虽是单纯,可毕竟受过“花姐”的教诲,哪里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想过到时候会是个场景,她哭过也犹豫过,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可是当她做了决定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这么个场景,这倒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心中难免也有着些庆幸之意,双手自腿上渐渐向上,小嘴微微呢喃着:“不是我不给你弄,是你自己睡得太死……”女孩继续给他按着腿,自小腿向上蔓延至大腿,抚摸着大腿之上粗壮有力的肌肉群,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悸动,“这样子的,或许就是男人的安全感吧。”   “嘶……”正当女孩胡思乱想之际,她的手却是鬼使神差的滑到了钟致远大腿的内侧,竟是触碰到一块绵软的地方,趴着的男生嘴边传出一声轻嘶,毫无防备的翻了个身子。   “这是哪儿啊?”钟致远的大脑一片混沌,胯下的触痛倒是没什么感觉,可身体上长时间的触感倒是令他的醉意消散许多,他渐渐睁开眼睛,望着这昏暗的房间,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啊……你!”突然之间,身边竟是传来一记女人的尖叫,钟致远只觉脑子“嗡”的一声轰鸣,神志几近恢复过来,身子猛地一挺,整个上半身自床上坐起,正望着站在床边那位满脸惊惶的艳丽少女,钟致远大嘴张开,竟是同样的愣在当场:“你?温……温雪?”   “呜呜……”这女孩不是别人,却正是女友晓雨的同寝室友温雪,温雪在他翻身的一瞬间便已认了出来,这下四目相对,更是再无虚假,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只得无助的哭了出来。   “你,你别哭,你……”钟致远自然见不得她这样娇柔的女生哭泣,于情于理,他都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温雪,这是哪啊?”   温雪依旧没有理他,见他越发清醒,反倒是哭得越发凄厉。   钟致远无奈之下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却见着手机里除了晓雨的几个未接电话,还有着室友猴子发来的短信:“嘿嘿,老四,别说哥哥们不仗义,今儿个算哥哥请你,好好享受!”   “操!”饶是一贯涵养不错的钟致远也不禁爆了句粗,这阵仗他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钟致远皱了皱眉,再度望向温雪,心中大致明朗起来。   钟致远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温雪,你别哭了,我答应你,今天的事我谁都不说。”   这一句话自然是说到了温雪的心坎里,她瞒着所有人到这里“上班”,甚至乎连班级聚会都给推了,自然是怕有人知道。然而她的哭声却依旧未曾停下,似是心中还有着什么郁结。   “嗯,你也相信我,我是喝醉了被室友带来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是哪里!”钟致远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真、真的?”温雪哭自然是因着这桩“丑事”被人撞见,但也同样有些替自己的小姐妹鸣不平,在她看来,林晓雨是她们宿舍最好的,不但长得漂亮,心地还是那么的纯真,她,她的男朋友就该把她好好宠着,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   “是真的,我给你看短信。”钟致远知道什么事情都得把她的情绪先平复下来,见她哭声停了,便索性把手机递了过去,温雪瞧着手机里的短信,这才肯相信他所言不假。   可哭声是止住了,两人却是一言不发的杵在房间里,钟致远想了半天,这才问道:“温雪,你……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说,但是,你……”   这话自然是不该说的,只这一句,温雪的眼泪又是自眼眶中涌出,这一次倒是没有哭出声来,可那埋头痛苦的样子却是更加惹人怜惜,钟致远见得此景,只好从床上站起身来:“好好好,你别哭了,我不问了,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钟致远果真向着房门走去,可才刚刚走了几步,温雪却是忽然将他唤住:“你,别,你……你等一下!”   “啊?”钟致远回过头来,有些尴尬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迟点走,”温雪语声有些吞吐:“你走了,她们又会让我接其他的客人……”   “什么?”钟致远听她这话立时来了火气:“你不是自愿的?她们逼你的?”   “没,没有……”温雪语声带着慌张,似乎随时又要再哭出来:“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钟致远摇了摇头,又想多问几句,可又怕伤了她的自尊,说话措辞都得小心翼翼:“你要‘上班’到几点?”   “三点。”   “好,大概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就在这睡一觉吧。”   “什么?”温雪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连忙摇头道:“这里很贵的,从现在到3点还有3个多钟头,得一千多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钟致远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可家境确实还算不错,从卡里掏出个千把块钱来对他而言也就是少买双球鞋的事。   “你,你很有钱?”然而一千多块钱对温雪来说却着实是个大数字了,见着钟致远这么慷慨,不禁好奇的问着。   “你,很缺钱?”钟致远双眼凝神,结合之前的交流,他似乎已经隐隐猜出了温雪的情况。   “我……你……”温雪犹豫着呢喃了几句,眼泪又开始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终于,她鼓起勇气,说了出来:“钟致远,我能不能向你借点钱?”      第09章:借钱   “臭小子,总算想起姐姐啦?”电话那头传来钟神秀慵懒的声音,这会儿才是早上8点,钟致远刚刚早训回来,想来姐姐也才起床不久。   “嘿,这不是前段时间军训吗,我这边也有点儿忙,今天周末,这不立刻给你打过来了。”   “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嘿嘿,哪能呢,就是离家太久,想你和老爹了。”   “那你怎么不跟你老爹打电话?”钟神秀嘴角一翘,悠闲的躺在沙发上,一双足有1米2长的白腿抬了起来,正架在沙发的靠背上,以让自己躺得更为舒适。   “这,这不是和你有些话说嘛。”钟致远“厚颜无耻”的傻笑两声:“姐,我想找你借点钱。”   “嗯?”钟神秀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左腿稍稍一抬,右腿一屈踩在了沙发上,却是在空中翘起了二郎腿:“说吧,多少?”   “嗯,是这样的姐,我一个同学她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她爸半个月前从高空坠落,断了四五根肋骨,肺部挫伤,哎,挺惨的,手术费这边差十万块钱,我想帮她。”   “致远,”钟神秀的眉头稍微皱了起来。   “啊?”钟致远应了一声,倒是有些心虚。   “钱是小事。只不过你也这么大了,有些东西需要自己的判断,当然,能帮到别人,也是好事。”   钟致远脑中浮现起温雪柔弱的身影,想起她那无助的眼神,尤其是想到她为了这个竟是差点走上了这么一条歪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姐,我觉得我应该帮她。”   “好好好,”钟神秀温柔一笑:“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的那张黑卡不?”   “啊,记得。”   “你拿着卡,在地上搜一个叫‘紫云茶庄’的地方,会有人给你钱的。”   “噢,好的。”钟致远挂上了电话,从行李箱里掏出了那张通体漆黑的磁卡,心中却是不禁猜疑起来:“姐姐这几年老是这么神秘,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钱?”正想着,晓雨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一想着昨晚的荒唐行径,钟致远不禁又有些头疼,连忙接过电话。   “喂,晓雨,昨天我跟他们去喝酒了,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喝多了,我……”   “好啦,没事的,我们昨天也喝了点酒,你是不知道,萱姐可厉害了,我现在都还有点晕晕的。”晓雨的声音娇憨可爱,却是带着几分清晨的慵懒。   “啊?你们,你们宿舍都去了吗?”钟致远突然想到了那个自己守了一晚上的“失足少女”,也不知怎么的,似是而非的问了出来。   “也没有,雪雪她爸爸生病了,她去医院照顾了就没来……”   “哦哦,好吧,她,回来了吗?”   “嗯,早上才回来,看起来有点累。”   钟致远顿了顿,随即想起取钱的事,编了个理由:“晓雨,我这边中午还有点事,就不陪你吃午饭了,下午回来再找你。”   林晓雨自是不会多想:“好啊,那我就陪萱姐她们了,对了,咱们晚上还练球吗?萱姐说后天就开打了,想趁着周末加练一下。”   “好好好,我去市里取个东西,我姐给我寄的,取完就回来联系你们。”   ***  ***  ***   “紫云茶庄”,这么一个安谧优雅的茶庄居然是坐落在深海的高新技术园区,四周不但车水马龙,更引人注目的还是茶庄对面那幢高楼冠雄大厦。   这栋高楼可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闻名全国,100层的高楼在哪里都是这么显眼,而这栋伴随着全国目前形势最好的智运集团而崛起的冠雄大厦,自然是影响不凡。只可惜钟致远对这些金融大佬兴趣不大,只是稍稍对着大厦望了两眼便向着眼前的茶庄走去。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会员卡吗?”刚一进门,便有一名穿着得体的男礼仪上前问候,看这架势,这茶庄倒还不轻易对外开放。   钟致远从兜里取出那张黑色的磁卡,递给男礼仪问道:“是这个吗?”   男礼仪职业性的笑容突然间一愣,抬头仔细看了钟致远一眼,面色有些惊讶:“额,你稍等,我得去上面问问。”说完便匆忙的向着二楼走去,只留着钟致远错愕的呆在原地。   还好只过了一分钟,钟致远便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那位男礼仪在前,身后却是走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同样穿着一身职业化的工装,见着钟致远便笑了起来:“你就是秀秀的弟弟小远吧?”   “啊?你是?”钟致远有些懵,但既然是姐姐的安排,那她能认出自己倒也不稀奇。   “叫我玉姐就好啦,你跟我来。”玉姐倒是个自来熟,见着秀秀的弟弟长得倒是俊俏,心里自然多了几分好感,这就把钟致远向着楼上引去。   这紫云茶庄里面倒是一派古典,纯中式的装修,到处可以闻到轻柔的红木淡香,一路走来,倒好像也没有几个客人,玉姐将她引到一处雅座包厢坐好,接着又从外头端来一杯清茶,热情的递到钟致远的手里:“小远啊,玉姐我呢和你姐差不多大,你姐让我以后啊多照看着你点,所以我以后就把你当自己弟弟看咯,嘿嘿。”   “好啊,玉姐,”钟致远笑了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拒绝的话:“不知道我姐跟你?”   “我们是同事啦,都是给老板打工的,嘿嘿,”玉姐面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听你姐说,你要十万块啊?”   “嗯,玉姐,我一个同学的爸爸出了点事……”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玉姐倒是不关心什么事,反倒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估计还是个美女吧?”   “啊?”钟致远被她说的摸不着头脑:“是个……是个女生。”   “玉姐懂的,”玉姐一面娇笑着,一面伸出手来,摊开那雪白的手掌,除了先前那张黑卡,却是赫然多出了两张银行IC卡:“喏,这里面一张卡里十万,多的一张算是玉姐的见面礼啦。”   “啊?这怎么行。”钟致远连连起身,长这么大他虽然手头不怎么缺钱,可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的数目,更何况居然是个才认识几分钟的陌生人。   “行啦,追女生要花钱的,”玉姐一把将他手给掰开,直接塞在他手里:“来,留个号码,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坐坐。”   “这?”钟致远面露难堪之色:“玉姐,我,真不能拿这钱,我也不是追女生,就是想帮帮她。”   “嘿,你还害羞了,那这样,你要不想追她,那就追我呗,嘿嘿,下次来的时候给姐买点好吃的好玩的,就算姐没白疼你。”   钟致远无奈的笑了笑,实在不知道姐姐怎么会有这么怪的朋友,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倒也不好推辞,收下卡,互相留了个号码,在玉姐热情下喝了几口茶才从茶庄出来。   “小远还没车吧?要不要姐姐送你。”   “啊,玉姐,真的不用了,我,我自己坐地铁回去。”钟致远苦笑一声,倒真有些不适应这位玉姐的热情。   “坐什么地铁啊,跟姐来,姐送你过去。”玉姐说着就要拉着钟致远向着地下车库里走。   “叮叮……”一声轻响倒是止住了玉姐的步伐,玉姐自兜里拿出手机,笑容稍稍一紧,可不过一秒钟便恢复了先前的热切:“小远啊,那你自己回去吧,玉姐这边忽然来了点事情。”   “嗯嗯,好的,玉姐你慢慢忙,今天已经麻烦你很久了。”钟致远暗自松了口气,要真被她开着车送回去,万一被晓雨给看到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望着钟致远远去的背影,玉姐这才划开手中响个不停的手机,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喂?老板。”   “紫鱼,黄山牺牲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异常沉重。   玉姐的手颤了颤,双唇微微抿动,强忍着心中悲楚:“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接到的消息,深海国际大桥底下发现的尸体,确认是他。”   玉姐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已是捏得咯吱作响。   “上头决定了,智运的事先缓缓,你这段日子继续守在那里,等咱们的人手齐了再说。”   “他们都很忙?”玉姐径直问道。   “嗯,如今是特殊时期,他们都有任务,”电话里的语音突然顿了顿,忽然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接着说道:“紫鱼,我知道你想报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们忙完了,我派人过来你那边,不会让黄山白白牺牲的。”   ***  ***  ***   “你……你在哪呢?”在学校里,温雪又穿回了她的那身粗布格子衫,倒是显得有几分土气,可她眼眸里闪烁着的明媚倒是不容掩盖,配上她那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瞧见的模样,倒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接到钟致远的电话,她便心中惴惴不安,她从来没有想过,对她那贫苦的家庭而言望尘莫及的数字,居然半天功夫就被人解决了,一想到自己差点走上了那条不归之路,心中不由又生出几分庆幸,只觉着好像天无绝人之路一般,父亲有救了,她,也有救了。   “嘿,在这!”钟致远从身后钻了出来,恰好站在了温雪的跟前,倒是把温雪吓了一跳。他此刻穿的是一身球衣球鞋,一身精壮的肌肉尽数展露,贴得如此之近,那叫人悸动不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温雪俏脸一红,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他们约的是学校里另一个校区的咖啡厅,钟致远想了个办法,先是打电话约着晓雨她们练球,让她们先去球场等着,自己便趁个空荡约着温雪出来,将手中的卡递给温雪:“来,这是给你的,以后,再也别去那地方了。”   温雪望着手中的IC卡,只觉着这冰冷的小卡片突然间变得滚烫起来,鼻尖一簌,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诶诶诶,你别哭啊,你这一哭让人看了怎么想。”钟致远赶紧止住她的哭声。   “谢谢。”温雪清了清嗓子,可依然没用什么效果,带着些沙哑的哭声说道:“我,我毕业依旧努力挣钱,我一定还你。”   钟致远点了点头,倒也没拒绝她的承诺:“行吧,你快去医院吧,我这边还要陪她们去练球,就不多陪你了。”   “嗯,好,你去吧,我这就去医院。”温雪应了一声,不再多说,就这样看着钟致远告别向着球场走去,看着他高高的身影,温雪一时间有些痴了,心中不禁想着:若是昨天他没有醒过来……旋即又想起宿舍里那位纯真无邪的小妹妹,苦涩的心灵瞬间一阵酸楚,温雪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站起身来向着校门口走了出去。   短暂的咖啡厅之约落下帷幕,本应是二人心中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秘密,可却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么隐蔽,咖啡厅的另一侧角落里,一道狡谐的目光闪烁,似是已将一切看在眼里。   ***  ***  ***   “喂,张科长,我是先前跟你联系的小叶……”   “哦?是你啊,不是说让你联系法院那边吗?你这是诉讼刑事案件,主要还是靠法院那立案的。”   “是是是,张科长,我昨天按您的指示联系了法院的李副院长,可他说案件涉及到公安系统内部,还需要你们检察院的公文批示,您看什么时候……”   “这个老李啊,还真是……这样吧,我这几天有点忙,你过几天再来找我吧。”   “可……可是……”电话这头的叶诗翩有些焦虑:“张科,之前那位和我联系的岳姐好像说检察院是可以立案的。”   “那你去找她啊。”电话那头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   “不是,张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叶诗翩心里愁苦万分,自那日与岳彦昕见面之后,本以为这件事会很快有个结果,可谁想着岳彦昕电话过来说是有接了个紧急任务,这桩案子交给了如今耳边这位张科长来跟进,自此之后音讯全无,连电话都打不通了。而这位张科长却是与岳彦昕的热情关怀完全不同,一上来就打着官腔,竟是让她兜兜转转去找法院,把她们当皮球一样推来推去。   “要我说啊,你就跟老李好好说说,应该就会给你立案的,到时候咱们才好调查嘛。”电话里的声音稍稍缓和,旋即又是熟悉的那句:“好了,小叶啊,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回头咱们再聊。”   “嘟嘟嘟嘟……”   刺耳的忙音响起,叶诗翩颤抖的放下手机,望向身旁陪着自己的妹妹,苦涩的摇了摇头,面上柔滑的肌肤微微皱起,似是想挤出几丝笑容来宽慰妹妹,可心头的痛楚深入人心,她终究是挤不出来,双眼只微微一闭,眼泪便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姐姐,他们……”叶红雾见着姐姐这副失了神的样子,心里哪里能不急,赶紧一把搂住了姐姐,轻轻问着:“姐姐,你别哭啊,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没用的,那是厅长级别的,整个深海,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得罪得起,我们是什么人啊,我们就是这大城市里的浮萍……”叶诗翩哭诉着,虽是不比那日苦难,可这心头的大山却是越压越重:“我好恨啊!”   “姐姐,你别想不开,没事的,你还有我,还有爸妈,要不,我陪你回家休息段时间吧。”   叶诗翩闭了闭眼,稍稍推开妹妹的怀抱站了起来:“你又是班导,又要准备考研,聂云他比赛也快了,哪里有时间陪我回去。”   “可是,姐姐,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叶红雾了解姐姐,姐姐虽然看起来有些柔弱,可骨子里却是天生要强,自小认定了的事就是怎么劝也拉不回来,也因为这样,大学里也没能找个合适的男朋友,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真有可能干出点傻事来。   “你这样陪着我也不是办法,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叶红雾轻轻“嗯”了一声,又朝着房间里望了望,想着房里早早被自己收起来的剪刀等危险品,应该是确认着房间里再没有什么危险,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走出。   ***  ***  ***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落在房间里的时候,本应熟睡的叶诗翩却依旧挣扎通红而又惺忪的双眼,本是年轻美丽的深海校花,本是落落大方的电视台主持,此刻却是变得憔悴无力,青春的朝气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光彩,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个白发魔女,满是伤痛。   叶诗翩一宿没睡,每当她睡意来临合上双眼,眼中总会浮现出那头恶熊向他扑来的场景,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迷宫之中,每每寻得出口,那恶熊便正守在那里,一次次的希望燃起,一次次的希望扑灭。就在这样的痛苦折磨中熬了一宿,哪里还能有什么精神,叶诗翩自床上坐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刚刚六点,天色刚刚放亮,街道上却已隐隐有着些许环卫在做轻扫,叶诗翩嗅了嗅鼻,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妹妹还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想来也是在担心自己,叶诗翩轻手轻脚的迈过客厅,连洗漱都已不想去弄,打开了出租屋的小门,径直便向着外头走去。   她要去的地方离家不远,越过两条马路,眼前便出现了“深海大学”的校门,这是她的母校,住在这附近,她总是时不时的回来看看,她特别喜欢那片青山湖,在那里,她仿佛能寻找到自己当年的影子。   她家境一般,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有些穷困,毕竟培养着两个女大学生的开支也是不菲。叶诗翩好强,自进入大学的第一天起便选择了播音主持这个方向,初时她的普通话还有些家乡口音,为了练好,无数个清晨她都在青山湖畔独自发声,为了未来的路,她逼着自己去了解各项体育赛事,大学四年,她拒绝过许多男生的爱慕,对她来说,带着妹妹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才是重中之重。于是乎,她一路奋发,终于是靠着优异的成绩和表现被深海电视台录取,才毕业一年时间便已经开始有了跑散场的待遇,按照她的估算,再过五年,她就能登上更大的舞台。   这算是站稳了脚了吧,然而在尊严面前又有什么用呢?   一想起那个夜晚的噩梦,叶诗翩就恨得牙关紧咬,浑身都是一阵颤抖,忽然之间,她觉着自己有些孤独,要是这个时候,有个爱我疼我的人在身边陪着我?要是那个时候,有个高大威猛的人站出来护着我?然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青山湖依旧清澈安静,朝阳微微升起,湖水周围的草坪还带着些许朝露,一切的一切在叶诗翩看来都是那么的美好和惬意。   “再见了!”叶诗翩的脑中终于是生出这样一句台词,仿佛酝酿许久,又仿佛是突然萌生,她自己也琢磨不清楚,她一步步的向着湖水走去,悠然而神伤。   “再见了妹妹,再见了世界!”叶诗翩轻声呢喃了两句,双脚已是走到了湖畔边缘,拖鞋缓缓踏入水中,一股凉意传来,但她却已没有半点退缩。   “诶,你干嘛啊?”便在叶诗翩正要迈步之时,身后骤然传来一道男声,叶诗翩一个踉跄,还落在岸上的脚突然一滑,竟是“扑通”一声坠入湖里。   “诶诶……”岸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唤,叶诗翩已是听不真切,虽然是失足坠落,可毕竟也已是如她所愿坠入水中,感受着水中窒息的压迫感,叶诗翩淡漠的心突然之间生出了几丝畏惧,突然,水中猛地传来一声炸响,叶诗翩只觉着背上不多时传来一阵力道,只听得“轰隆”一声,已然沉入湖底的她居然被人抱了起来。   无数的水滴自身上坠落,叶诗翩浑身湿透,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是他?   是那个曾经为他解过围的少年!   他为什么在这里?   钟致远自然不能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一早醒来正要去球场练球,可经过青山湖畔之时却是隐约望见一个穿着睡袍的女人摇摇欲坠的,像是喝多了酒一样,钟致远看得仔细,当看到这女人果真是冲着青山湖而去的时候,钟致远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扑通”一声便坠入水中救人要紧。   “呼,呼……”钟致远狠狠的呼了几口气,好在自小练过游泳,这湖水也不算太深,饶是如此,从水里抱个人起来还是得费上些力气。   “呕……”二人才刚刚上岸,叶诗翩便觉着腹中积水涌动,脑袋一偏,嘴中便吐出一道水箭,钟致远连忙将她放下,轻轻的替她拍打着后背,好让她缓过气来。可这一翻身才发现不对,叶诗翩早上出门哪里顾得上收拾,这一身白色睡衣沾了水立刻紧紧贴住肌肤,不但将她那身曼妙身材勾勒出来,更严重的是,她那背后两道胸罩扣子的勒痕也是显露无疑,而钟致远好巧不巧的偏偏手拍打在那根系带上。   “别……”叶诗翩虽然是精神恍惚,可一旦触及到她那隐秘之地却不由得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整个人蜷缩起来。   “对,对不起啊。”钟致远无奈的摸了摸后脑勺,模样有些拘谨。   “不是,我,你,”叶诗翩有些语无伦次,她心中强暴的阴影犹在,对这轻微的触碰都有些敏感,可她也并非是非不分的人,当然知道钟致远的好意,愣了半天,才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啊?我,”救人自然不需要理由,钟致远正要说只是路过而已,可侧目之时却突然觉着这女人有点熟悉,不由得将头凑近了些,这才惊呼着:“你,你是那位?”   叶诗翩抿了抿嘴,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不想承认,她多么希望此刻的自己还是那个舞台上光鲜亮丽的主持,多么希望,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发生。   “学姐?”钟致远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路:“学姐,有什么想不开的啊,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便要扶她起来。   磁性的声音传入叶诗翩的脑海,她突然有些不舍得,不舍得就这么离开,叶诗翩沉吟几许,突然间抬起头来望着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生:“借下你的肩膀给我把。”   “啊?”钟致远还未反应过来,美女主持便已靠在了她的肩头,没有像他想象中的嚎啕大哭,反而是把眼睛闭上,静静的靠着,一动不动。   “学姐,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委屈,可你还年轻啊,还有很多的梦想要实现的,”钟致远不太会安慰人,但却也能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梦想?”叶诗翩呢喃了一句,她突然很想和这个男生说上几句。   “对啊,我小时候看我爸爸打球,就觉着他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就梦想着有一天能跟他一样打球,可到后来训练,我被折磨得要死了,可心中有着梦想,咬咬牙也就过来了,记得小学六年级一次比赛,我们班最后时刻还领先一分,结果我一个失误给运丢了,最后愣是给对手翻盘了,当时所有人都对我失望,我差不多也有想死的心了……”   “那,那后来呢?”   “后来?还不是就这样了,还能真死了呀,继续练球呗,到初中的时候约那些对手打球,他们都打不过我了,虽然输了那一场比较可惜,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未来,我还有很多球赛要打的。”钟致远轻轻一笑,事情过去多年,回味起来却是有些云淡风轻。   “嗯……真好。”叶诗翩点了点头,这些浅显道理她自然是明白的,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再告诫着自己要向前看,可是她终究不能说服自己,可今天,她突然好像想通了些。   “姐姐!”叶诗翩正回味着少年的话,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急斥,回头一望,却见着叶红雾与聂云两人一齐扑了过来。叶红雾睡得不深,手机闹钟一响便突然惊醒了过来,见着房门大开,猛的意识到不对,急忙呼出男友一起寻找起来,万幸的是,他们两个一出门便直扑着青山湖,倒是没有太费周章。   “姐姐,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这是?”叶红雾一眼就看到姐姐浑身湿透,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下一把将她搂住,趴在她身上狠狠哭了起来。   “班、班导?”钟致远看着叶红雾,有些吃惊。   “诶?钟致远,你怎么在这?”叶红雾自然认得自己班上的学生。   “我刚好路过,看见她……”   “是他救得我。”叶诗翩叹了口气,却是缓缓站了起来:“走吧,回去吧。”   “姐姐?”叶红雾还有些一头雾水。   “走吧,我不会做傻事了。”叶诗翩言语庄重,倒真像是恢复了几分神采。   叶红雾望着她的面容,心中依然有些担心,但既然姐姐想要回去,那她自然要跟着,当下拍了拍钟致远的手:“钟致远,谢谢你啊,我先去管她,改天,改天我再感谢你。”说着连忙向着早已走了几步的姐姐追去。   聂云看了一眼愣在草地上的钟致远,不由得露出几分笑容,同样的学着叶红雾的模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谢谢你了,”言罢亦是朝着两女方向追了上去。   ***  ***  ***   下午四点,文学院篮球场高挂着“文学院15级迎新篮球赛”的横幅,作为深海学院的最早办迎新赛的学院,围观的新生们早已将球场围得水泄不通,钟致远来得早,在他的指引下,晓雨班上的队伍早早开始了热身。   “嘿,看她们那模样,还像点样子诶,”围观着的男生们自然少不了一番玩笑,女子篮球在国内受众很低,高中阶段校园里很少有女子篮球比赛,到了大学里看到这么多穿着运动服的女生在那跑动运球,柔柔弱弱的身子在那耍着花枪,自然让人有着耳目一新的感觉。   “哟,还会上篮呢!”围观人数一朵,素质便有些参差不齐,少不了有些素质低的在旁边吹着口哨,然而队员们却是毫不理会,这些天她们跟着钟致远一番苦练,早已将这些闲言碎语看得清淡许多。   “来了,来了!”也不知是谁开始一声呼喊,众女抬头望去,却见着一群同样穿着球衣的女生们走了过来,看那球衣上面写着的队伍字样,赫然正是她们今天的对手汉语言3班。   “这,这么高啊,”站在钟致远身边的温雪小声的念了一句,心中不由得替晓雨她们担心起来。钟致远同样也是皱起眉头,虽然也知道晓雨队伍里的身高一般,最高的也就是张萱晓雨这样的,也才165左右,可想着是女生比赛,应该差距不会太大,可这一瞧对面,迎面走来的就是两个1米7的大高个子,尤其是其中一个,那身板,说个180斤都不嫌夸张,另外一个虽然轻便,可一看那套武装到牙齿的运动装备,显然也不是个善茬。   收起心中的无奈,作为教练,钟致远自然不会将压力带给球员,他拍了拍手,示意着队员们靠拢过来:“来来来,都热身好了吧,比赛快开始了,我给大家交代一下。”   “她们有身高,那今天我们就打速度,把我先前教你们的快攻战术打起来,大家放松心态,不要害怕,打球就是这样的,你拼得越凶,对面就越乱,这样,待会儿张萱你盯那个10号,胖的那个,晓雨你先盯那个9号试试,剩下三个你们自己分,方颐你得多跑动,今天能不能赢还得看你……”   “嘟”的一声哨响,钟致远正好吩咐完毕,向着张萱示意了一下,张萱默契的点了点头,旋即在人堆中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来:“来来来,一、二、三……”   连带着钟致远与林晓雨,十几只手一齐搭在了张萱的手上,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句:“加油!”   伴着张萱的一马当先,林晓雨,孔方颐还有另外两名队员一齐走了上去,步伐昂扬自信,在这一刻,她们都不是文学院的窈窕淑女,篮球场上,只有敢于拼搏的女运动员。   比赛正式开始!   “走!”篮球才刚刚向空中抛出,对手10号便是一声怒吼,所有人几乎还没进入状态,这个大胖妞便已是跳了起来,她跳得不高,有些笨拙,可凭借着碾压的高度和精神状态,张萱还没有反应过来,球已经落入了“10号”的手里,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却是让人大跌眼镜,这个“10号”显然是早早预料到自己会抢到开球,她急切的想要将手中篮球扔向前场的队友,可一时间脚步不稳,竟是拿着球连走了好几步才将球给扔出去。   “嘟!”哨声响起,裁判示意,走步违例。   “哈哈,哈哈……”这一下可把围观的人群给逗笑起来,这个“10号”看起来威猛,可基本功实在太差,连基本的运球都有些不稳。   然而晓雨班上这边却也好不了多少,晓雨站在边线将球发出,接球的队友正要运球,可一下子四周突然冒出三四个防守人,这可一下子乱了阵脚,四周被包得严严实实,她没有甩开对手的能力,自然也就无法将球传出。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对面的“9号”突然出手,一巴掌打在了晓雨队友的手上,篮球立时掉落下来,9号一鼓作气,竟是拿着球毫不犹豫的向着对面篮筐冲去。   “打手了啊!打手了啊!”场下的队友们立时呼唤起来,可裁判根本未做理会,虽然刚刚这一球近在眼前,他也能看出是打手,可篮球吹罚哪有这么简单的,就算是男生,这种程度都可吹可不出,换做女生,裁判自然要将吹罚尺度降低一些,不然这比赛断断续续更没法看了。   “哇哇哇哇……”场下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所有人目光对准了那位9号,她抢过篮球便一个劲儿的朝着晓雨这边的篮筐冲了过去,那运球速度,夸张的步伐,感觉比很多男生还要有冲击力。   一步、两步,上篮篮球在篮板上转了一圈,却是并未如她所料一般滑入篮网,而是稍稍偏出,自篮筐的另一侧落了下去。   “诶,可惜。”   “呼,好险!”钟致远身边的队员们纷纷舒了口气,然而钟致远的眉头却是皱得更紧:1米70以上的身高,运球稳定,不但会上篮,还会快攻时候不减速的上篮,虽然这一球没进,可她展现出来的基本功便已经说明问题,这是个专业的,至少是打过几年比赛才能练出来的水平。正如他先前所料,这个一身运动装备的9号,才是她们今天的最大麻烦。   “啊~”这边晓雨队员们才刚刚发球,对面的防守已是跟了过来,对女生而言,独自运球过半场都已不容易,更何况是有人逼迫着防守,一时间运球人方寸大乱,林晓雨急匆匆的跑了过去,这才将球接了过来,可她还未起步,突然眼前便冒出一尊巨大的身影9号!林晓雨有些害怕,本就不稳定的脚步这时候变得更加凌乱,这会儿功夫,对手的几个防守人又是扑了过来,本来还算灵活的林晓雨突然之间被这阵仗吓得不知所措,抱着球左推推右转转,实在是找不到分出来的路线。   “晓雨,别怕,”张萱突然高喊了一声,林晓雨这才听到声音,猛地跳起,使出自己最大的劲儿将球向着张萱的方向扔了出去,可身在人堆之中,她所用的全身力气推出去的球却是有些泱泱无力,对手的10号突然冒了出来,稳稳的将球从张萱身前拿住,猛地一甩,篮球向着远方奔走,而与此同时,那位9号却已早早的开始了快下。   “又是她!”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里,这个9号仿佛与所有人都不在一个档次,快速甩开身位,恰好跑在篮球所传的位置,接球,稍稍稳了一秒,运球推进,又是一个快攻大三步。   “唰~”篮球打在篮板内侧,轻松滑入篮网之中,比分0:2!   “她是谁啊,怎么,怎么这么厉害啊?”人群之中响起了一阵狐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位9号吸引,虽然才0:2,可胜负,似乎已经见了分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10章:严月   “聂云!”   聂云抬起头回身望去,却是他的熟人,深海队今年的女队队长唐亮,一个起着男生名字的、身材壮硕的女汉子。   “唐哥啊,”聂云与她关系还算不错,唐亮年纪比聂云大,在她们女队都开玩笑叫她“唐哥”,久而久之这个称呼便也流传出来。   唐亮轻轻一笑:“聂云,忙不忙啊?”   “啊?”聂云稍稍想了两秒:“不忙啊,刚训练完,有什么事吗?”   “嘿,这不今天文学院新生赛嘛,我前几天就听说文学院有个女子篮球特招生,就想过去看看,要是可以,怎么着也得拉进队里不是?”唐亮倒是不跟聂云见外,一手拉起聂云的胳膊:“走吧,云哥陪我去看看?”   聂云也被她这幅模样弄得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拉你们教练去?”   一说起“教练”,唐亮却是没来由的一哼:“他啊,说是今年调到教育局了,以后也就不管我们了。”   “啊?那你们队今年怎么搞,还会有教练吗?”   “也不清楚,或许会给我们安排一个吧。”   “那怎么行,你们是全国16强,比我们男队的成绩还好,没理由不给你们派教练的,放心吧,肯定会有的。”   “行吧,咱们先去看看新人,我听说这个苗子有172,那天我看了她训练,基本功不错的。”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文学院的篮球场走去,到球场时那片比赛的场地早已被围得人山人海,唐亮不由得惊叹一声:“什么情况?”   “应该是打花了吧,”聂云轻轻一笑,他自然见过这种没有专业训练的女生比赛,比赛场上充斥着抓头发和扯衣服,看几下也就无趣了,但看今天这比赛架势,想来唐亮说得不假,那棵好苗子应该是把对面打花了才能出现这样的局面。   二人绕过围观人群,却是径直走向了比赛的裁判台,裁判台计分的除了几个学生会的小干事,自然也有文学院的学生会干部,一见着深海大学两大队长同时出现,当即迎了上来:“哇,云哥,唐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们学院有个叫周霞的,挺厉害的,怎么样?”唐亮直接说出来意。   那位学生会干部立刻明白了唐亮的来意,回答道:“你说的是汉3班的9号吧,是挺厉害的,看得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嗯……”唐亮点了点头,目光却是向着裁判桌上的记分牌一撇,忽然双眼睁得老大:“什么?4比4?”   那学生干部苦笑一声:“是啊,这个周霞是厉害,可她们今天算是碰到对手了,那防守防的啊,我感觉都快赶上男生了。”   “哦?”聂云和唐亮同时发出惊呼,纷纷将目光投向场上,场上身高分明,汉3班的9号10号两人明明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可却被汉5班的球员防得根本移动不了。那位9号周霞,正被两个防守人夹在中间,然而她却依然用着专业的反跑姿势不断在场上寻找机会,可她的队友却是差距明显,不但容易丢球,甚至是一被紧闭就吓得把球抱住,动都不敢动,除了那个10号能抢两下,其他人根本没有贡献。   篮球再一次发到了9号手中,而来自林晓雨队伍的包夹已经展开,以林晓雨为首的三个球员一齐围了上来,根本不给她任何进攻的空间。这个周霞倒还算有些经验,在人群里左支右突,好不容易将球还是传了出来,可队友刚刚接球,这边的三人防守便迅速抽开一人去跟那位持球手,而周霞这队伍除了她再也没有人有进攻能力,只需要一个人的防守,稍稍顶撞两下便把球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场上一阵围追堵截对抗激烈,场下同样的传来阵阵呼喊,然而这持球的女生抗压能力实在不行,“啪”的一声,却是被早已进入状态的孔方颐一掌将球拍掉,自己捡起球一溜烟儿的向着前场跑去。   “加油,加油!”快攻开始,场下顿时想起热烈的欢呼,尤其是站在钟致远身边的一众女生,纷纷呼喊着孔方颐的名字,更是热闹得不行。   孔方颐虽然身量不高,可却是比起别人来有着几分天赋,那球运在手上四平八稳,没有多余的繁琐动作,就是一手护球一手运球向着篮筐疾行,身后隐约传来一阵补防的脚步,孔方颐却是全然不顾,她想起了钟致远当初是如何教她上篮的,一步、两步,双脚站稳,双手持球向上一推,篮球自篮筐边缘飞过,恰好是落入到篮网最中心之处。   “耶!”场下观众突然又炸起了锅,本来晓雨班上的同学来得就多,这会儿看着比分反超,自然是一阵欢欣雀跃。   “回防回防!”钟致远在场边大声喊叫着,不断的提醒着队员们快速回防,果不其然,对面的9号周霞有些急了,刚发出球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带球猛进,她自负实力在女生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可今天没想到被这么一群要身高没身高要技术没技术的队伍打成这个样子,她迅速带过中线,也不管前面对手已经有三个人回防到禁区,面色坚决的向着里头扎了进去。   “哎……”看台站着的聂云跟唐亮几乎同时摇了摇头,征战多年的他们自然知道,女子篮球不比男子,如果是男子比赛,还有可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改变战局,可女子篮球不一样,脱离了团队,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嘟”的一声,裁判的哨响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这边孔方颐跟晓雨连忙赶上去扶起地上的张萱,裁判朝着记分台比划一阵,钟致远微微点头,耐心的告诉着身边的替补球员:“这是争球的意思,我问过裁判,你们比赛不会判跳球,判争球就是双方交替发球,多争取争球的机会对我们有利。”   果不其然,裁判将球判给了林晓雨这边,然而球还没有发出,钟致远却是朝着裁判示意要了个暂停。   “是他?”聂云注意到了这边,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早上还在青山湖边碰到过的人,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边的教练。   “怎么样,累不累?”钟致远把大家聚集起来,招呼着替补们给她们递过去水。   “没事,不累!”张萱大声的喊道,她是整个队伍的支柱,这一声吼立刻给了大家一些精神,即便是气喘吁吁如晓雨跟孔方颐,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硬着头皮喊着:“不累。”   “好,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得更卖力一些,那个9号开始急眼了,这会儿再打她们几个,她们的心也就散了,”钟致远着手分析着场上的局势:“还是按照我刚才的布置去走,三个人去夹那个9号,甚至可以4个人,方颐你继续负责跑前场下快攻,但是如果一旦快攻下不了,你就不要逞强,拉出来拖时间,我问过裁判,女子篮球的24秒吹得不多,你们把球耗住,咱们越是不急她们就越急,我们的机会也就越多。”   “好,听教练的!”张萱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比赛还没打完,可能把对面这么厉害的人限制死,可见钟致远的战术非常奏效,这些个女生本来就对他有好感,这会儿更是一门心思的听他安排,斗志也渐渐上来了一些。   趁着这股劲儿,钟致远大声道:“我说了,你们打得过她们的,对不对?”   “对!”一群女生齐声吼道,包括平日里说话从不大声的林晓雨也加入了呼喊的行列。   “好,那咱们就再凶一点,再凶一点……”言罢钟致远又是将手伸在人群之中:“一二三……”   “加油!”   林晓雨再次将球发出,本就有些弱不禁风的她这会儿连抡球的力气也大了几分。对面显然也调整了防守,孔方颐带球运了几步就被追防的球员堵上,没有了进攻的空间……   “传出来!”钟致远在场下大声呼唤一声,这才将孔方颐那凌乱的思绪唤了回来,她点了点头,左右挣脱了一记,将球手递手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张萱,张萱快步运出三分线,便按着钟致远的吩咐慢慢的运了起来。   这边节奏越慢,对于落后的一方自然是越发着急,9号周霞迅步上前,猛地加速,却是要在张萱手里抢球。   “嘟!”哨声响起,裁判示意周霞打手犯规。   “草!”周霞怒骂一声,显然有些急了眼,然而钟致远见状却是微微一笑,轻松向着场上的张萱喊道:“萱姐,干得漂亮!”   聂云摇了摇头,喃喃道:“没得打了,”旋即望着依旧有些遗憾的唐亮说着:“亮哥要不要过去指点下这个9号”唐亮摇了摇头:“不了,让她吃些苦头,将来才好管教。”说着便携着聂云一起向外走去:“对了,那个教练你认识?”   聂云苦笑一声,自然不能说上午的事:“没,就见过一面。”   “看他那身材应该挺厉害的,怎么着,你们男队没要他?”唐亮故意调笑,倒是让聂云陷入沉思。   “那天选人,我临时有事,后面好像是让孙教练选的,他,”聂云再度抬头,望了望场下正指挥着的钟致远:“也许是有些地方有问题吧,孙教练没选他自然也有他的道理吧。”   ***  ***  ***   终场哨声终于响起,然而周边的观众却是越来越少,先前被女子篮球这一噱头吸引而来的观众们渐渐对比赛失去了兴趣,一方面是女生间的对抗确实不够,另一方面,被看做是有点威猛的9号周霞竟然是被人用战术锁死,而这支“战术”队,却是有条不紊的在那里拖时间!   倒不是钟致远不让她们进攻打得好看一些,只是这群女孩子实在是体力有些不支了,而对面那个9号和10号两个人都是不稳定的炸弹,保不准这边一个失误就给丢个几分,而且为了这群没有运动基础的队员们的安全考虑,钟致远最终是决定了消极进攻,死命防守的战略,硬生生的将时间拖到最后,这样即便是最后那个9号爆发一小阵连续得分,可也敌不过时间的流逝,比分最终定格在12:9,一个不算亮眼的比分,但对于林晓雨她们这群初次登台的小姑娘们可是乐开了花,比赛结束,所有人围坐在钟致远的身边,一个个目露崇拜的看着这位“帅哥”教练,要是林晓雨不在场,只怕就有人当场表白也说不定。   “好啦,给你们总结一下今天的比赛……”钟致远认真的讲解起了今天的比赛细节,将他发现的一些问题娓娓道来。   “打扰一下,请问,你是她们的教练吗?”钟致远正说话前,忽然背后冒出一位戴着墨镜的女人。   钟致远微微皱眉,轻轻的点了下头:“你是?”   这女人身量颇高,足有1米73的势头,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见钟致远应声,嘴角一翘,将墨镜摘了下来,向着钟致远伸出右手,面上露出一副动人的微笑:“你好,我叫严月,是深海大新来的体育老师,看你对女篮比赛很有见解,想和你认识一下。”   “啊?”众人听她说是老师,倒是都站了起来,钟致远点了点头:“严老师你好,我叫钟致远。”   “他是我们教练,可厉害了。”张萱在一旁娇笑着补充道,有点帮他吹嘘的意味,可一想着这美女老师长得确实有些气质,不由得将身边的林晓雨推了推:“老师,这是我们教练女朋友。”   “诶,你……”晓雨被她这一推弄得十分不好意思,但既然说出了口,她自然也不会否认什么,稍稍向前挪了一步,靠钟致远更近了一分。   严月微微一笑:“嗯,那钟教练方不方便加个微信,留个号码,到时候可能有些篮球方面的问题需要向你请教。”   “啊,好的老师。”老师相邀钟致远自然不便拒绝,也不知道这位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懒得去想,拿出手机也就互相加了微信。   “好啦,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们约会了,”严月见他一脸严肃,忽然噗嗤一笑,故意调笑起他来:“你一个人对这么多,可得注意些身体啊。”   “啊?”钟致远不明其意,但见她转身就走的派头便隐隐猜到什么不好,回头一瞧,却见着一众队员纷纷面红耳赤的别过头去,钟致远立时反应过来,当即朝着晓雨解释道:“晓雨,我……”   “哎呀,你们两个慢慢腻歪,我们走啦。”说话的是张萱,按理说她是晓雨最好的姐姐,可毕竟大家这些天跟着钟致远这样的帅哥教练一块儿训练,少不得跟队里其他女生一样对他有些好感,可这会儿被人一起调戏了这么一句,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见着其他女生跟她一个模样,张萱快速反应过来,连连驱赶着钟致远他们两个,免得大家太过尴尬。   ***  ***  ***   深海体育馆,刚刚完成了热身赛两连胜的深海校队没有丝毫放松,虽然是开学第二天,可紧张的训练又在球馆里响起,孙琅与叶红雾站在一块儿,满意的看着球场上正加紧训练着的队伍,聂云永远是跑在最前列的那一个,今年是他大学的第四年,这些基础训练动作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可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依旧是非常标准,从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哐当”一声,球馆的大门重重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门后挤了出来。   “哇,老大你可来了!”吴强以往都是跟着熊安杰偷懒的主儿,这几天熊安杰不在,被聂云训练得累到不行,见着熊安杰归来下意识的就迎了过去。   熊安杰一脸轻松,痞笑着:“哟呵,大家都在呢。”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确是突然发现一道吃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正是那位美艳动人的女主持的妹妹,熊安杰心中自然知道她的态度,却是浑不在意,轻松笑着:“哟,嫂子来探亲了。”   “大熊啊,你……”孙琅对熊安杰的归来自然不会问些什么,在他看来,今年阵容更齐整的深海队自然少不了熊安杰这位大将,正要上前招呼,然而一道厉声疾叱确实打断了他的话语。   “熊安杰!”聂云满脸怒容的走了出来:“你还敢回来?”   熊安杰轻哼一声,浑不在意的说道:“哟,队长,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我不过是在家休养了几天嘛。”   “休养?”   熊安杰面露淫笑,故意朝着聂云挤眉弄眼:“是啊,玩了个女的,被我老爹知道了骂了我一顿关了我几天,不过事情不大,这不,事情摆平了我也就出来了。”   “哇,老大就是牛!”吴强在身边跟个狗腿子一样的拍着马屁。   “你妈逼!”聂云自然知道他在自己面前故意如此,他虽然一向沉稳,可遇到这种原则问题哪里还能忍住,当下便是一拳,正打在熊安杰的左边脸上。   熊安杰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跌了下去,他一直以为聂云虽然刚猛但在学校里也是个“乖乖仔”,今儿个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刚,他从地上爬起,虽然比聂云高出半个头,可要他和聂云打上一架他倒是有些心虚,当即指着聂云骂道:“好,聂云你有种,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云……”叶红雾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聂云身后,轻轻的拉扯着聂云的背衣,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   聂云摇了摇头,同样指着熊安杰吼道:“有本事你就让学校开除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孙琅当下就急了:“诶诶,小云啊,你们……”   “不用说了,”聂云大手一挥,也没打算给孙琅面子,铁青的面色朝着身后的队员望了一眼:“我不管你们跟他什么关系,从今天起,我们队里没有这个人。”   熊安杰双目猛睁,他倒是没有想过这聂云胆子这么肥,不但敢惹自己,还要把自己给开了:“聂玉,你他妈算老几啊,这球队你家的?”   “听到没有!”聂云爆吼一声,愣是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听到了!”只有戴歌一个人应了一声,他虽然不明就里,但这几天也听说过熊安杰的为人,对他也有些不耻,而且他这段时间非常崇拜这位身体力行的云哥,这会儿竟是第一个吼出声来。   “没到没有!”聂云再次咆哮出声。   “听到了!”有了戴歌的开头,所有人也渐渐明白过来,聂云是动真格的,他们在队里训练了这么久,自然是和聂云感情深一点,除了吴强,其他人都纷纷应和起来。   “好,你们有种,”熊安杰轻哼一声,面色倒是有些气急败坏:“聂云,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的。”熊安杰受了这一波耻辱倒是渐渐冷静下来:“正好,老子早就不想在这呆了,哼,聂云,咱们走着瞧。”说完目光却是朝着聂云身旁的叶红雾扫了一眼:“嫂子,以后走夜路的时候可得当心着些,可别像有些人……”   “你找死!”聂云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当即便要再度朝着熊安杰扑去,可身后的队员们这回却是知道轻重,几个人冲上前来,死死将他扣住:“队长,冷静点……”   “哈哈,聂云,咱们回见啦!”熊安杰见状一脸阴笑,一手还摸着刚刚被揍的火辣辣的脸颊,一手带开大门走了出去。   “这……”吴强愣了愣神,旋即咬了咬牙,恶狠狠的朝着聂云望了一眼:“你们等着……”旋即便朝着熊安杰的方向追了过去:“老大,你等等我……”   熊安杰一脸愤懑的走在路上,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将来的事儿,虽然他老爹对他有些放纵,但也不是任由他一昧的胡闹,他老爹早就告诉过他,让他往自己喜欢的篮球方向发展,将来可以操作着将他特招进公安系统,要是让老爹知道了被队里给赶出来了,少不得又是一顿骂。不过还好,骂归骂,他老爹自然会给他摆平,可是摆平了又怎么样,和聂云那群鸟人呆在一个队里也没意思,倒不如……   “老大,等等……”吴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见着熊安杰停下,少不得一阵诉苦:“老大你不厚道啊,要走带上我一块儿呗。”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熊安杰对他这态度还算满意。   “老大,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年年第二,还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咱老大是什么人,你要是出去了,深海哪个学校不是抢着要你。”   熊安杰嘿嘿一笑,倒是对他的话深以为然,他正有转学的念头。   “老大,以后你去哪可得带上我啊,我早就受不了聂云那狗逼了,成天伴着脸训人。”   熊安杰没有理他,只顾着一路向前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强子,咱们走可以,只是这走的时候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比如朝那妞……”   “啊?老大你想动大嫂啊!”吴强很快明白了熊安杰的意图,聂云的女朋友叶红雾那可是出了名的校花,成天跟着聂云出现在一众球员的眼前,身材又棒,气质又好,哪个男的看了不眼馋,可聂云也是个“狠人”,谁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不过这会儿可不一样了,既然熊安杰与他决裂了,那以前不敢打的主意,现在倒也不成问题,吴强赶紧谄媚道:“不是,老大你想动她还要想什么吗?咱们开个车把她一睹,直接拽到车里就给上了啊。”   “滚!”熊安杰朝他脑后门猛地一敲:“老子才被我那老头子骂个半死,你是不知道,她那个姐姐直接给我告到检察院去了,要不是老头子在检察院有朋友顶着,只怕这个事还真够让他喝一壶的,这会儿再整点幺蛾子,老头子那边知道了可不好办。”   “那可就难办了,不用强的可真不好搞……”吴强自然不是什么狗头军师,充其量不过是个跟着熊安杰手边的狗腿子。   “嗯,实在不行就等一段时间,等这段风头过去了再找他们算账。”熊安杰也是有些无奈。   “诶,老大,我想起来了,”吴强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朝着熊安杰笑道:“你上次不是说那个想入校队的小子和你有仇嘛,我就给留意了一下,正好那天撞见了这么个事儿……”   “嗯?”熊安杰眉头一皱,却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看,这是不是他女朋友?”吴强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是钟致远与温雪在咖啡厅的一幕。   熊安杰仔细一瞧,虽然温雪长得也算漂亮,可与林晓雨的气质还是有些差别,不过这照片中的一幕依旧是让他产生了兴趣:“这个不是她女朋友,不过,这个妞倒也不错。”   “那咱们要不要拿她……”   熊安杰见照片中的温雪一脸娇弱的模样,当下点了点头:“走,咱们先去了解了解,能不用强就尽量不用强,嘿嘿,那小子也是个愣头青,敢惹我,他身边的妞,以后一个都跑不掉。”   ***  ***  ***   大学宿舍的夜晚通常是不到12点不会熄灯,钟致远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大哥和猴子去喝酒了还没回来,而陈起却依旧是一个人埋在电脑前看着视频,通过这一段的了解,钟致远也渐渐习惯了这么一位沉默寡言的室友,他喜欢一个人呆在宿舍,找一些电影或是羽毛球的比赛视频来看,至于他的羽毛球是个什么水平,那钟致远倒是不甚了解了,想来能进竟体的水平肯定不会太差吧。   “叮咛”一声脆响,钟致远的手机响了起来,翻开微信,却是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头像。来信的名字叫做“铿锵”,头像却是一张标标准准的国徽图案,一时间让钟致远有些错愕。   “小钟同学,有时间吗?”钟致远看了看二人添加好友的时间,这才想起是昨天在操场上加的那位叫“严月”的老师。   “啊,是严老师啊,我这会躺床上呢。”钟致远随手回了句。   “哦,休息了啊,那是有些打扰了,我就是有一些教练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   “请教?”钟致远更加懵了,她不是体育老师吗?   “对啊,我把我找的PPT发你,一些不懂的地方我标注了的,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啊?”说完也没等钟致远答应便将PPT发了过来。   钟致远无奈的点开那张PPT,当即便吓了一跳,这是啥啊,这不就是随手网上搜的些篮球训练入门的东西嘛,钟致远耐着性子向下翻动,看着那些基础性术语上面标注的红色字体,心中渐渐明朗起来:这位老师的水平,确实是有些让人不敢恭维。   “小钟啊,你看……”   “严老师,你这些个问题,一时半会儿还真讲不清楚,你看要不这样,咱们下次约个时间,我慢慢给你讲讲。”钟致远客套着回了一句,心中不是很想搭理这样一个没什么水平的老师,想着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额……”信息稍稍顿了顿,旋即又是一句出人意料的回复:“小钟,你看要不这样,我去你宿舍底下找你,今晚你先教我一些基础的吧。”   “什么?今晚?”钟致远被她吓了一跳。   “嗯,实话跟你说吧,我明天就要被安排担任深海女篮校队的教练,我……”   “……”钟致远心中一阵无语,对这种学校安排大为不满:“老师,我是学生,您才是老师吧。”   “嗯,小钟同学,有些事老师不方便告诉你,出任教练也不是我的意愿,但是为了咱们学校的女篮着想,我想我还是得做些功课的。”   钟致远沉吟半晌,没有应声,那边却是又传来了一道消息:“好啦,小钟同学,我到你宿舍底下啦。”   既然人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无论怎么样,钟致远也只好先下去一趟,翻身下床,随意穿了件球衣球鞋就向着宿舍门口走去,一到门口,就见着了那位看起来气质不凡的严月老师。   “你来啦,走吧,带我去球场讲讲。”严月笑起来很甜,倒是完全不像是个老师,一手拉着钟致远的胳膊就向着球场拽,钟致远刚想反抗,可忽然发觉这位老师手上力气倒是不小,一时间竟是让他没有了反抗的机会,除非是自己大力挣脱,否在还就真只能被她拖着走了。   深海大学的篮球场这个时候早已安静下来,借着旁边路灯的余光,也有少部分的爱好者在那练习着投篮,不过钟致远不喜欢打夜球,他宁愿早上早起一会儿,视野更清明一些。   “来吧,教我一些有用的战术。”严月在篮筐下拿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篮球,就这样递到了钟致远的手里。   钟致远抿了抿嘴,终究还是先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严老师,我记得深海女队是全国的16强,你既然没有篮球基础,为什么学校会安排你来当她们的教练,你这个……”   严月倒是没有如他想象的一般气急败坏,反而是满意的向他点了点头:“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我需要在学校里待个把月,校方给我指派的工作我也没办法推辞,有些事情现在没法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要我教你?”   “因为没什么人认识你啊,我去男生队伍或者是体育老师里找人教我,只怕很快就会让人知道,我这两天注意过你,平时很低调,训练也积极,昨天的比赛也能看出你的实力,你悄悄帮我度过这个难关,一个月后,我会好好报答你。”   “报答?”钟致远重复了这个有些敏感的词。   “嗯,你如果要钱,我可以按正常的私教费用付给你,但我看出你好像不缺钱,所以也只能说以后有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严月渐渐收起了刚刚的可爱模样,突然间变得有些庄重。   “这?”钟致远仍在犹豫。   “这样,我答应你,过几天我跟学校那边说一声,我可以安排你直接进校队。”   “校队?”钟致远脑中不禁一震,几日来的女队教练职位虽然让他短暂的忘记些烦恼,可他每天早上依然坚持着晨训,他依然不曾忘记自己的梦想,依然不曾对篮球失去信心,能有这么一次机会让他再度展现自己,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我答应你!”钟致远点了点头,稍稍想了几秒,旋即将手中的篮球放在地上。严月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指示。   “今天先教你一些基本的热身动作,热身是训练的基础,我记得我高中那会儿的教练也是从热身开始教起的,再到后面才会涉及到战术这些东西。”钟致远一边解释着一边开始演练起简单的几个训练动作,从基础的弓步、压腿到一些防守碎步练习,每一项都是篮球训练的基础动作,钟致远做完一遍,回过身来正要喊严月跟着练一次,可突然发现严月已是按照他的动作练了起来,而且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严月的动作竟是相当标准。   “你?”钟致远有些疑惑,可忽然间想起对方的身份是位体育老师,可能在篮球方面有所欠缺,但基本的体能动作想来也不成问题。   “嗨,”严月似乎看出了他的惊奇,嘴角一翘:“这些可都是我以前训练的小儿科,没事小钟,你只管教,我学得来。”   钟致远自然不知道这位女篮教练以前的种种经历,继续埋头教了起来,只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一整套的训练动作便尽数教完,严月学得很快,基本上都是只看一眼就能做得出来,确实省了不少功夫。   “那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后两天我再教你一些技战术的东西,你就先带着你的队员们练习体能吧。”   “好,谢谢你了小钟同学!”严月满意的笑了一声,简单收拾一下便起身离开。白色的运动服消失在昏暗的夜色灯光里,在钟致远看来,至始至终都透露着一丝丝神秘。   ***  ***  ***   金悦会所。   温雪换回了自己的一身素布衣服,正从门口向外走出。她是来还东西的,虽然这一行不是什么好路,可她一向也是有始有终的人,按照那位“花姐”的指示,简单的回来做个交接,把那些好看的制服还了回来。   “小雪啊,花姐也替你高兴,不过你这十万块得还到什么时候啊?”会所门口,一脸浓妆的花姐正向她告别。   “没事,花姐,我能吃苦,以后一定能还上的。”温雪的脸上难得露出一股自信的劲儿,在她看来,最苦的日子过去了,今后要做的,就是努力挣钱,早点把钱给他还上。   “嗨,看来你这位贵人对你不错啊,”花姐是过来人,自然一眼便看出温雪脸上的丝丝红晕,故意逗笑道:“要是不错的话就好好把握,弄不好以后钱都不用还了。”   “哪里。”温雪羞涩的低下了头,想起钟致远,心头不由浮现起那天他守在房里守了一夜的场景,可旋即又想起那位天真烂漫的室友妹妹,不由得心中一沉,赶紧道:“他有女朋友的。”   “有女朋友怎么了,能帮你花十万的人,肯定是对你有心思啦。”花姐故作高明的说着:“要我说啊,以你这模样,什么样的墙角挖不过来,要不要花姐教你几招。”   温雪赶紧退开几步,她可不想做那种让人唾弃的事,想着时间也不早了,索性就早点离开吧:“花姐,我走了啊。”   “好嘞,要是再有什么困难,回来找我就是。”   温雪快步的走出会所,这会儿正是中午,阳光炙热,可在温雪而言,比起在那温馨旖旎的小房间里吹着空调,她还是更喜欢这份质朴的阳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便在她走出会所的那一刻,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路虎摇下了车窗,车里坐着的是两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哟,老大,金悦会所,是小马哥他们家的。”吴强咧嘴一笑。   “哼,现在的女人还真是会装,你瞧瞧,穿得那叫一个素,搞了半天是个鸡。”大熊坐在车里,两米的大块头在驾驶位上显得有些挤。   “也说不定,我查到她去的医院了,是市三医院那边,听说,她老头子要动手术,缺钱呢。”   “那还算有点意思,”大熊脑子里稍稍一理,大致也猜出温雪的事情:“三医院,那不是四眼仔的地盘吗?”   “哈,这妞也是点子背,专挑咱们熟人的地方去。”吴强不由得笑了起来。   大熊哼了一声,旋即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迅速的找到了那位“四眼仔”的名字……      第11章:按摩   深海市第三人民医院在深海的各大医院排行里应该都属于不入流的那一类,不论是技术水平还是医疗设备,但有一点却是要异于其他医疗费用相对而言要便宜许多,故而这间三医院也便成了许多条件一般患者的选择,但温雪没有管得那么多,那天她爸爸出了事就直接被人送到这里了,她自小没有母亲,是跟着爸爸一起长大的,这桩事故对她而言,便仿佛是天塌了一样。   温雪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手里紧紧握着钟致远给她的银行卡,心中有些甜蜜又有些紧张,踏入金悦会所的那一刻,她仿佛整个人都堕入了地狱,然而她还有救,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将她从地狱底下拉了回来,“不过怎么样,将来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他的。”温雪如是想到,快步向着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去。   “张医生?”温雪踏入办公室里,可却没有见着那位她爸爸病情的主治医师。   “你是温福贵的家属吗?”张医生不在,可他每日坐着的办公椅上却另有其人,同样是穿着白大褂,可这位医生却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年纪不大,倒是看上去有些斯文。   “啊,你好,我是她女儿。”温雪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黑框眼镜”顺手搬来了一张凳子,示意着温雪坐下,旋即才道:“我是三医院的副院长周文斌,刚刚收到了你父亲这边的消息,美女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温雪被他这一说当即急了起来。   “由于您父亲的病情拖得太久,手术迟迟不能进行,刚刚的检查报告显示,他这边的肺部已经感染,目前他的情况可能比较严重……”   “什么?”温雪登时一惊,迈开腿就向着父亲的病房跑去,只几步功夫已然到了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恰好能看到她那病种的父亲正不断的咳嗽着,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温雪刚要冲进去,然而一只披着白袖的手拉住了她,那位“黑框眼镜”出现在她身后:“肺部感染属于传染病,目前他还是属于隔离状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温雪的心瞬间低落至谷底,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无助的朝着这位周副院长哭诉起来。   “当务之急是马上进行手术,这也是我在办公室等你的原因,只要你现在签字付款,我们这边马上就可以安排医生进行手术。”   “手术,我有钱,”温雪听到“手术”二字,似乎脑中出现了些许希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着,更是没来由的喊出那句“有钱”。   周文斌皱了皱眉:“我知道你凑集到了十万的手术费,可因为这次的感染的缘故,这一次的手术难度大幅度升级,涉及到的手术团队与用药都有了变化,所以,手术费用存在超支情况。”   “超支?”温雪脑中一懵,语声颤抖:“超、超了多少?”   周文斌依旧是语气平稳,不卑不亢,他轻轻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郑声道:“初步预估了一下,手术费用约计在23万25万之间。”   “什么!”温雪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还需要凑齐13万左右的手术款。”   ***  ***  ***   温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宿舍,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神采。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她给那位张医生打过电话求证过,也上网搜索过这类病情的情况,但终究于事无补。一路走来,她想到了很多,她想到过再一次向钟致远开口,她想到过去借高利贷,她想到花姐,她甚至想到过放弃,想到过死……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一片漆黑,温雪也没有开灯,只是换换的向着自己的床走去,刚一躺在床上,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该怎么办?   她不能放弃自己的父亲,她也不能放弃自己。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温雪终于是坚定了这一想法,她簌了簌鼻子,用手擦去眼眶之中的泪水,这才拿出手机,拨打起钟致远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钟致远声音很大,听动静,他那边似乎有些吵闹。   “喂,”温雪轻轻应了一声,可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吗?”钟致远的声音依旧有些大,可一看清楚来人是温雪,倒还是有些冷静的主动问了起来。   “你,你在哪呢?”   “哦,我在饭店呢,在和你们班的这群人聚餐呢,你忘了,今天是你们班的决赛啊。”   温雪这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有着钟致远的训练和指挥,原本不被看好的队伍竟然是一路冲杀来到了决赛,原本她也应该去为她们去现场加油的,可因着去医院给耽搁了,温雪低了低头,接着问道:“那,今天赢了吗?”   “没有,哈哈,我都说第二名没好意思庆功,可你们萱姐实在要搞这么一出。”钟致远话里虽是遗憾,可听他语气显然心情还算可以。   “那,这会儿你和晓雨她们在一起吗?”   “啊,在啊,她们还在里头喝酒呢,我刚出来上个厕所,对了,你什么事啊?”   “我……”温雪顿了一声,想说却又始终说不出口:“我想……”   “诶,老公,你在这呢。”电话那头传来林晓雨亲昵的呼唤,平时在众人面前林晓雨都是叫钟致远名字的,温雪这才知道,他们两个还有这么亲昵的称呼。   “哦,我在接个朋友电话,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钟致远稍稍应付一声。   可林晓雨却是没有如他所想的离开,反而是粘了上来,将手搭在钟致远的肩上,一张红扑扑的小脸靠在手上,样子着实有些娇憨可爱。   “你这是喝了多少呢?”钟致远不禁打趣,今天算是她们球队的庆功宴,虽然是女生,可喝起来还真不含糊,像晓雨这样酒量不好的,一瓶啤酒就差不多有些晕乎乎的了。   温雪听着电话那头的甜言蜜语,心中一时间更是酸涩,嘴上竟是没来由的说了一句:“那,你们好好玩吧,我就是想谢谢你的。”   “啊?”钟致远有些错愕,总觉着哪里不对,可晓雨靠在自己身上,他倒是不便多说什么:“好吧,没事的。”   “嗯,那我先挂了,你……少喝点。”温雪茫然的挂了手机,再是遏制不住眼泪,她将头埋在枕头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躲避这个世界的烦恼。   “老公,谁啊?”见钟致远挂了电话,林晓宇仰起头来,有些好奇的望着钟致远。   钟致远微微一笑,脑子里确是已经想好了说辞:“没事,就一个朋友,找我借了点钱,给我打个电话说谢谢的。”   ***  ***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温雪脑子里变得一片混沌,直到电话那头的铃声响起,温雪才恢复些许神采,她缓缓起身,从床头拿起手机,见着手机上“花姐”的名字,心中不由有些慌张,可花姐对她还算不错,她再次清了清嗓子,接过电话。   “喂,小雪啊,你在哪呢?”花姐的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啊,花姐,我在宿舍。”   “在宿舍啊,小雪,有个事儿花姐想让你帮帮忙。”   “什么事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刚刚咱们这里来了一批客户,我这边已经安排不过来了,好几个客人在房间里等着的,老板刚刚交代了,无论如何都等稳住他们,花姐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就想起你来了。”   “花姐,我……我已经……”   “我知道你不想做这个,可是花姐实在没办法了,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借的钱嘛,今天你来了,稍微挣一点也好还人家啊。”花姐继续“好言相劝”,在温雪听来却是有了另一层的意味,别说还钱,如何再凑到这十几万都是问题。   “要不这样,你打个车赶紧过来,就今天一晚上,你帮我这个忙,我直接给你一千。”   “我……我做不来的,花姐。”   “哎呀,就跟我之前教你的一样啊,他们都喝了酒,你就稍微给按个摩,又不是让你卖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是心头压力再大,温雪也依旧拧不开心头的那个结,她好不容易从那里走出来,她实在不愿意再一次陷进去。   “那这样,我给你两千,你快过来吧,花姐我快要顶不住了。”   “花姐,我……”温雪咬了咬牙,脑子里突然萌生了点滴念头:“花姐,我能向你借点钱嘛?”   “借借借,我的小祖宗你快来吧。”   “好,我来!”温雪咬了咬牙,即便是心中万般抗拒,可一想起她那在病房之中垂危的父亲心中便是犹如刀绞,终于,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  ***  ***   金悦会所依旧是富丽堂皇,但在温雪看来却是显得有些刺眼,她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将来一定能够改变命运,可直至到了今天,她才发觉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她一路刻苦奋斗,终于考上了全国前列的学府深海,可却没想到,一场事故就将她的美梦打破,她第一次走进这里的时候是哭着进来的,这一次,她似乎已经想通了很多。   “我的小祖宗诶,你总算来了。”花姐一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去:“快快,简单补个妆,换套衣服,205的客人都催了好久了。”   “嗯,花姐,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答应你的肯定算话,你快去吧,出来了咱们再说。”   温雪点了点头,缓步向着楼上的“技师房”走去,也没有化妆,换了一身最不暴露的“工作装”,深吸了口气,便缓步向着楼下的“205”走去。   说来也巧,这间‘205’倒正好是钟致远那日醉酒被室友抬过来的房间,房门轻轻推开,依旧是和那天一样的旖旎香味,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却不再是那个睡着了的阳光男孩了,印入眼帘的,却是令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景象,面前的这个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一头野兽,一头庞然大物、一头才从野林里跑出来的大熊。   “妈的,总算来了,等死老子了。”望着姗姗来迟的猎物,熊安杰双目闪过一丝精光,戏谑的笑着:“美女,你好啊。”   温雪并不认识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男人,事实上她这辈子都和男人打交道的不多,听得熊安杰这样轻佻的语言,望着他那副色眯眯的笑脸,温雪心中一暗,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只得生涩的走近,没有应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而熊安杰这等色中饿鬼自然是无所顾忌了,见她走近,却是毫不犹豫的从床上翻了个身,径直站在温雪面前,两米高的铁塔身子就这么杵在自己身前,温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面上渐渐露出畏惧的表情,可这会儿既然已经进了这个门,她也只得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先……先生,你想喝什么,我……我去给你拿……”   “嘿,我懂你们的规矩,喏,茶早泡好了。”熊安杰笑着指了指旁边桌案上的浓茶,嘿嘿笑道:“我澡也洗好了。”   听他说“洗澡”这样的敏感词汇,温雪的脸色更是一阵羞红,她强打起勇气,轻声道:“那,那您先躺上去吧,我给您按……”   “好,听你的。”熊安杰一副吃定了她的表情,慢悠悠的正面躺在床上,指着自己的大脑袋:“来,先给我按按头,刚喝了点酒,这会儿还有点晕。”   见他模样虽然有些轻佻,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温雪心中稍稍安稳下来,搬了个椅子就坐在床头,两只雪白的小手慢慢的伸了出来,轻轻的搭在熊安杰的头上,自额间到眉眼,按着花姐曾经教过的手法,不急不缓的按了起来。可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本应该沉浸在放松状态双目紧闭的男人这会儿却是双目睁得像个铜铃一样大,一对儿眼珠子不断的在眼眶中来回旋转,却似是在打量着自己,怎么看怎么猥琐。   久经沙场的熊安杰哪里会就这么真的收了性子,这会儿装模作样的躺着,不过是正等着些合适的机会罢了,在他而言,今晚还长着。   “美女今年多大了啊?”熊安杰闭着眼睛,似乎是在随意的搭着讪。   “十、十八……”   “哟,这么年轻啊,是不是还没谈男朋友啊?”   “我……”温雪抬眼向着下面看了看,看着熊安杰睁开眼睛,似乎有那么一些不怀好意,不由得大起胆子撒了个谎:“我,我有!”   “哦?这样啊!”熊安杰随口说着,似乎是真被她男朋友给镇住一样,却是不再盯着她看,继续闭着眼睛,任由着她轻微的头部按摩。   温雪的俏脸有些红润,她不愿意撒谎,可是她也知道在这一行,要是不会撒谎,只会被人多占便宜,可一说到男朋友这个词,她的脑海里竟是情不自禁的浮现起钟致远那副阳光洒脱的模样,想起他与林晓雨腻在一起的甜蜜,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手上的力气渐渐软了几分。   “怎么,想男朋友了,你男朋友做什么的,还在读书吧?”大熊顿了半晌,这才继续着他的“套路”。   “他……”温雪咬了咬嘴唇,忽然想到了一个安全的回答:“他是打篮球的,跟,跟你一样高大……”   “哦?”大熊心里嘿嘿一笑,虽然这世道人外有人,有那种比自己高大的也不奇怪,可他是知道这位小姑娘底细的,一下子便能听出她的意思,旋即哈哈一笑:“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没,没有。”温雪稍稍退了一步,有些恐慌。   熊安杰却是翻了个身,反过来趴在床上:“来,按按背。”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温雪调笑道:“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啊?”   这种问题正是温雪心头之痛,来这里做按摩技师,她哪里敢告诉其他人,父亲、室友一概不知,可偏偏那位她口中的“男友”倒还真的知道,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又来了这里,他只怕会看不起我了罢,温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将身子微微下倾,双手自熊安杰的肩头而下,在他的熊背上揉捏起来。虽然才跟着花姐学过一次,可她的对于这按摩的悟性还算不错,穴位和力道倒是比起那些久经战阵的技师们还要准确。熊安杰本是打着好好玩玩的心态而来,可被她按了几下,忽然觉着身上还颇为舒展,倒是更为放松,更不打算急着动粗,继续用着搭讪的语气说着:“你很缺钱吧?”   这个问题温雪倒是并不避讳什么,轻轻低头“嗯”了一声,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生疏却又恰到好处的按摩之上。   “我就说嘛,你这个年纪的,肯定是想买些包包化妆品什么的缺钱花的……”   “不,不是,”温雪狠狠咬了咬嘴唇,心底里的尊严呼唤着她想争上一争:“我,我没有……我,我爸爸生病了……”   “啊?”熊安杰故作好奇的翻过身来,艰难的挤出一丝关怀表情:“什么情况啊,跟我说说?”   “他……”温雪想到医院正受苦的父亲,心里忽然更为酸楚,见眼前男人的反应倒是心中一暖,有着上次与钟致远的相遇,倒让她生出一丝错觉眼前的男人,或许没有他的样子来的吓人。   熊安杰的模样确实够吓人,2米的身高配上他那大脑袋,肩上臂上肌肉鼓突,一张脸更是凶神恶煞,虽然年纪只比温雪大上一两岁,可在温雪看来,竟是把他当成了个“社会大哥”。见他流露出关怀神色,涉世未深的温雪才慢慢解释起父亲的病况来。   “第三医院?那是公立医院啊,你爸没买医保吗?”   “我家里是农村的,以前不懂这些……”   “哦,这样啊,”熊安杰顿了顿,故意说了句:“我倒是认识一些三医院的朋友,要弄个医保啊政策啊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办法……”   “啊?”温雪按着的手忽然停住,眼中不由得冒出一阵希望的光芒,她激动的问道:“你,你能帮我吗?我爸,我爸他……我听说医保可以报销好多钱的,我……”   熊安杰见她已经上钩,故作姿态的翻过身来,朝着温雪笑了一声:“好,你的事我记下了,我看你也挺可怜的,能帮你我就尽量帮一下。”   “嗯,好……”温雪闻声感动不已,只觉着这天底下的好人都让自己给撞见了,连手上的力气都不由得大了几分,嘴上连连说着:“谢谢,太谢谢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好好给我按按,给我按舒服了,一定给你把事给办好。”熊安杰自床上站起身来,忽然双手一掀,确是将自己的那件短袖给脱了下来,整个上半身立时裸露在外,倒是有些骇人,温雪还没反应过来,熊安杰的手已是向下一拽,那条宽松的短裤也随即脱落,径直将那毛茸茸的下身展露。这金悦会所的一楼是洗浴的地方,熊安杰自然是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上来的,按理说这里的按摩无非是打着按摩的幌子,实际上做着的却是打手枪这样的擦边球,客人们把衣服裤子脱了按摩也是常有的事,可温雪哪里能适应,她这辈子都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被熊安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登时吓得目瞪口呆,“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诶诶诶,你叫什么?”熊安杰不耐的问道。   “我……我……”温雪闭上眼睛,背过身去,颤抖的回应着:“你,你穿上好不好。”   熊安杰心中暗骂:“都来这里上班了还装雏儿。”然而嘴上却是故意说着:“怎么,你还不习惯啊,我以往按摩都是这么脱了按的,你看,你们这的衣服裤子这么小,我哪里穿得下。”温雪看了看他脱下的衣服裤子,确实如他所言,他这么大的个子,这会所里准备的均码衣服怎么可能不小,温雪还待犹豫,熊安杰又道:“不是说要给我按舒服点嘛,怎么,不要我帮忙了?”   “我……”温雪心中一阵犹豫,一想起他先前说的能找关系帮爸爸解决医保问题,心中突然升起几丝念想,身子依旧没有转过来,但人却是向后退了几步,轻声问道:“你、你以前真这样的?”   “当然!怎么,你以前没做过?”   “嗯,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   熊安杰心中恍然一惊:看来那个花姐说得没错,这妮子还真是个雏儿。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旋即又故意道:“这样啊,其实没什么的,你就按你的,该怎么弄怎么弄,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雪轻轻点了点头,小手握紧了拳头,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回过身来,直将手伸在熊安杰的腿上,开始在腿上揉捏起来。这大熊的双腿满是腿毛,连带着越往胯下越是浓密的黑毛,整个下身活脱脱像只还没进化好的猴子,温雪强忍住心头的畏惧,双手自大腿向外揉捏推挤,尽可能的用上些力气,好让眼前的男人稍微舒服一些。   熊安杰等她半晌,见她双手依旧是按压在自己的大腿外侧,并未有向着自己的长枪靠拢的意思,索性不再等待,大手一扯,正牵在温雪的手臂上:“美女,你不会就准备给我按到头吧?”   温雪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张俏脸早已憋得通红,也没有挣脱开男人的手,小声呢喃着:“我,我不会那个。”   “不会啊,没事,我教你。”熊安杰用力一拽,只听得温雪“啊”的一声,整个人却已被他拉扯到怀中,那本是停留在腿上的小手,骤然间却是一阵滚烫,温雪猛然一惊,通红的小脸上,一对儿大眼珠儿睁得越发圆了,她猛地侧过头来,却见着自己的手正挨着眼前男人身上的那羞人的地方,登时心中一颤,仿佛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来。   “诶,你别怕啊,很简单的。”熊安杰像是哄小孩儿一样重新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却是自温雪的腰间划过,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将头靠在她那白嫩的耳畔旁:“我慢慢教你,你别怕。”   “嗯,”如此暧昧的举动立时让温雪身体一软,那抗拒的小手一点力气都没,只得任由着熊安杰的动作,害怕、娇羞或是本能的抗拒骤然间都不复踪影,她忽然觉着,身边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坏,或许他跟那个人一样,或许……   小手再一次靠近那团火热,熊安杰这回更是大胆,轻轻捏开她的小手,带着小手一环,恰好将自己的长枪给握在手心,少女冰冷的掌心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肉柱,熊安杰心中一阵激荡,先前还有些濡软的肉棒骤然间变了模样,在温雪的手中突然竖起,不断延伸。   “啊!”温雪又一次的甩开,仿佛被蛇咬了一口一样,惊异于那根在她手中变化着的“怪物。”熊安杰只得再度牵引,耳边不断低声说着:“这就是男人的宝贝,能大能小的那种。”   温雪也并非一窍不通,至少也在中学时期上过一些生理卫生课,轻微的慌乱过后也渐渐镇定下来,自踏入这个门开始,她已经想到过要经历什么,虽然心中仍有些羞耻,可毕竟这也算得上的她的本职工作,心态渐渐平稳,手也不再畏缩,任由着熊安杰捏住,直到手掌打开将那根可怖的肉棒握在手里,温雪才觉着渐渐适应下来,抛却了那微末的羞怯,温雪便觉着这般亲密的触碰也算不上什么了,熊安杰轻手轻脚的牵引着温雪的白净小手,缓缓的在自己的肉棒根部摩擦,温雪没有挣扎,看着身边男人似乎非常享受的样子,想起以往花姐说过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心中也渐渐明白过来“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温雪着实低估了熊安杰的下半身带来的冲动,随着小手不断在那沟壑起伏的肉棒之上来回撸动,熊安杰的手却是变得不安分起来,温雪的上半身依旧靠在熊安杰的怀里,脑袋趴在他那宽阔而又壮实的胸膛上,忽然眉头皱起,却是发现自己的屁股上竟是冒出一只手掌,温雪扭了扭身子想去挣脱,可熊安杰顺势一搂,先前牵引她的那只手给空了出来,一把将她从床下搂了上来,这一下抱起动静倒是不小,直将温雪整个抱在怀里,一手环住背心,一手还停留在她那挺翘的臀部,顺着那崭新的制服短裙缓缓摩挲起来。   “呜……”温雪还未喊叫出声,熊安杰的手已是向上抬起,猛地将她的头向着自己的嘴边压了下来,双唇相触,温雪即便是再怎么挣扎又如何能抵挡熊安杰的力气,虽说不是饿虎扑食,但手上力道一直压着,宽厚的唇舌不断舔舐着温雪的齿缝,温雪只觉脑中一片眩晕,不多时便牙关大开,任由着这位陌生男子的大舌破关而入。   脑袋似乎“嗡”的一声天旋地转,温雪的香舌已是被熊安杰轻松捕捉,“这就是接吻吗?”未经人事的温雪还只在电视里见过这样的画面,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便这样被人夺走,两只柔滑的舌头不断在她口腔里碰触,解除了心中的防备,一切也都变得自由起来,舔舐吸吮,熊安杰的舌头自然也算得上是沙场老兵,不多时已是将温雪吻得忘乎所以,趁她意乱神迷之际,熊安杰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背上、臀上游走起来。   “呜……呜……”温雪的意识倒还没有完全丧失,她也知道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使着坏,她想挣脱,可轻微的抵抗却又挣脱不了,但要她强行挣扎她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毕竟这里的规则就是这样除了最后一步,客人什么都可以做。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更何况,这个男人也还好……”温雪如是想着,双目微微合上,更是让自己放松下来,完全沉浸在唇舌交替的激情之中。   “哗啦”一声,温雪宛若大梦初醒一般惊惶睁开双眼,臀间的冰凉立时让她清醒,原来这熊安杰的大手一阵揉搓还不过瘾,双手飞快的伸入到她的短裙之中,用力一扯,竟是将她贴身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温雪面带惧色,语音颤抖,抬起身子就要向床下跑去。   “诶诶诶,你别跑啊,我就是觉着隔着摸不舒服,这样舒服一点,一会儿就给你穿上。”熊安杰依旧耐心的哄着她,同样坐起身来,又是将她环抱在怀,大嘴继续覆盖在她的小舌上,亲吻之余又附带着一些好听的话:“你是在太漂亮了,我一下子没忍住,你别介意哈。”   “我……”温雪有苦说不出,看这男人的模样虽然有些凶恶,可一旦小心翼翼的说起话来倒还真就有那么一种憨憨傻傻的感觉,温雪不疑有他,嘴上又遭突袭,只得继续回应着他的热吻。   又是几分钟的激吻,熊安杰稍稍松开大嘴,见着眼前被自己吻的一脸潮红此刻还在喘气的小美人,心中一阵得意,继续蛊惑着:“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   “啊?不,不行!”温雪警惕的抱紧身子向后退了一个身位,而熊安杰却是随着她的身位欺身上前,再度将她搂住,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肉,双手探入怀里,各自握住胸前左右凸起的地方,温雪扭了扭身子,可她那柔软的娇躯根本撼动不了这五大三粗的恶熊,熊安杰将头埋下几分,贴在温雪的耳垂之上,轻轻淫语:“嘿嘿,你男朋友没摸过你这儿吗?”说着话舌头又伸了出来,直在她的耳垂之上舔了一圈儿,直闻得温雪眉头紧皱,说不出的奇妙触感。   熊安杰见她不再扭动,揉搓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一只手时而紧握揉挤,时而来回盘动,而另一手却是趁着温雪恍神的功夫,直从胸襟之处伸了进去,直塞胸衣里的乳沟一带。   与隔着制服抚摸不同,这等肌肤相触的感觉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温雪安分的身子又开始扭动,可无论她如何挣扎,熊安杰的手却一直塞在里面不出来,甚至乎还趁她扭动的间隙越发深入,竟是塞进了那圈儿胸罩垫子,完全将那团肥沃的玉乳握在手心。   “你再动,这衣服会撕破的,到时候要你赔怎么办?”熊安杰知她经济上的压力,便故意拿着这些琐事威胁,想不到温雪还真就服了软,挣扎越发轻微,熊安杰趁势继续道:“你就把衣服解了吧,我好好摸摸,一会儿完事了你再穿上。”   温雪抿了抿嘴,见着男人一脸红光,胯下那根骇人的物事还是那么狰狞,想来他也憋得有些辛苦,不由小声问了一句:“你,你得答应我不能乱来。”   “不乱来,肯定不乱来,我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不会乱来的。”   “那……”见他同意,温雪也再没有办法可想,颤抖的手渐渐搭上衣襟,声音越发细微:“你转过去好不好?”   “好好好!”熊安杰心中暗道:“这会儿害羞?我先让着你,带会儿我得肏得你喊老子‘爸爸’!”言罢故作姿态的背过身去,等候着这只小白兔的呼唤。   “好……好了!”约莫等了一分多钟,才听到身后柔弱的声音响起,熊安杰目露淫光猛地回头,却见着这只温驯的白兔正全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一手环住胸前,一手则盖在双腿之间,浑身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的灯光里更是耀眼,直看得熊安杰大流口水:“啧啧啧,本来只觉这妞脸蛋不错,想不到皮肤这么白,还真是不枉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熊安杰大手一拉,立时将温雪盖在胸前的手给拉了下来,那对儿雪乳经这一拉立时在空中晃荡,直看得熊安杰欲火扑腾,毫不犹豫的伸手握住:“看你各自不高,这里还挺有料的。”   诚然,温雪的身高一般,一米六左右的个头虽不算矮,但也不甚出众,尤其是在熊安杰这等庞然大物面前变成了活生生的嫩羔羊,可偏偏她胸前这对儿兔子居然有D罩杯的尺寸,配上她那张漂亮脸蛋,活脱脱一副“童颜巨乳”的样子。温雪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更是一阵滚烫,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将自己的胸乳当作玩具一般肆意把玩。熊安杰一边用手抚摸,一边让自己坐起身来,慢慢的将自己整个身子贴在温雪的肌肤之上,双手各自搭在温雪的肩头,一张大嘴向下扑去,竟是出乎意料的扑向了温雪的胸乳沟壑之地。   “呀!”温雪嗔呼一声,整个身子立时软了半分,加上双肩之处熊安杰的有意按压,整个人都躺倒在软床之上,熊安杰顺势下压,利用着亲吻乳头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轻微移动。胸前敏感之地一阵阵难挨的触动袭入脑海,温雪躺倒在床,只觉着浑身绵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渐渐涌出,她不知道恋爱是个什么滋味,可她还未经历这些,似乎就要体会到情欲的滋味。   情欲使人着魔,尤其是这等从未经历过情欲挑逗的女人,尤其是向她这样敏感体质的女人,只需要几番轻轻的撩拨,她便已觉着有些忘乎所以,莫名的,她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处私密地方,竟是隐隐有着一丝尿意。   “嗯……”连番的挑逗终于是有了成效,与蜜穴之中渐渐升腾的高潮前奏相呼应的,是佳人鼻尖隐隐传来的一声娇哼,熊安杰心中一笑,以手代唇继续抚慰着那对儿豪乳,自己悄悄竖直了身体,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大棒,缓缓的向着温雪双腿之间挺去。   “啊!”温雪骤然发觉胯下传来一阵滚烫触感,心中一紧,余光向下一撇,竟是发现男人的肉棒已是停靠在自己的蜜穴门口,先前的承诺化作泡沫,温雪心头恐惧顿生,不由得惊呼出声,而心头那阵被挑拨起的尿意骤然间喷发而出,竟是自穴间流出一阵泉水。   “哈哈,都这么湿了?”熊安杰咧嘴一笑,再不收着自己的脾气,双手一扯,用力握住温雪的双腿。   “不要,不要!”温雪这才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双腿开始疯狂的挣扎踢打,整个人不断的向后蜷缩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曾咬定主意拼死也要守护的“第一次”,难道就要这么莫名的失去了?      第12章:雪落   “不要,不要,不要……”温雪还待挣扎,可此刻她的双腿早已被眼前这雄壮的男子牢牢箍住,即便她疯狂的踢蹬,可依然奈何不了男子分毫。   熊安杰此刻原形毕露,脸上渐渐浮现出狰狞的目光,整个身子用力架住身下绵羊一般的温雪,双手用力掰开她的两条白嫩大腿,火辣坚挺的肉棒抵在那处毛茸茸的阴穴洞口,稍稍一挺,肉棒盖头已是顺着那有些湿滑的穴口轻轻探入。   “啊,呜哇……”才刚刚探入穴口,温雪便觉着疼痛无比,只觉着整个下身都要被撕裂开来一样,未经人事的她穴道紧窄无比,若是遇上个寻常尺寸的怕都是有些受不了,可偏偏还让他遇到了熊安杰这样的庞然大鸟,那粗长的肉棍儿硬生生的挺入其中,疼得她都无暇挣扎,熊安杰趁此机会,屁股一提,双手稍稍向上,从腿上滑至腰腹一带,目光上移,朝着那已然疼得眼泪都出来的温雪嘿嘿一笑,旋即腹部一挺,身子猛地下压,肉棒突然提速,毫不留情的冲破少女纯洁的象征,“噗”的一声,径直灌入花径深处。   “嗯……”泪水早已在温雪的眼眶之中盘旋,随着胯下那记剧痛传来,温雪再是忍受不住,眼泪顺着脸颊直流而下,鼻息之间抽泣不止,在这头巨熊身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花径初破,熊安杰的大屌顺利破关,熊安杰嘴角露出一记夸张的笑容,双眼近乎冒出精光,一时间心中思绪急转:自吴强那里看的照片只是知道这妞和那个毛头小子的漂亮女友有关系,长得也算不错就动了心思,一经查探,恰好又不需要费什么功夫便能轻易弄到这间他熟悉的会所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等好事,按着他的想法,这妞能在会所兼职,就算是涉世未深,那也至少谈过男朋友有过性经验吧,可这一边聊着一边“深入了解”,直到大屌刺破那层薄膜之时,他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感情这还是个处女。   这一来熊安杰的心思倒还有些变化,他本来计划着肏完以后也让吴强或者其他兄弟也来爽爽,拍点照片视频啊什么的或威胁或炫耀,反正舒服怎么来,如果能影响到那个毛头小子,报复一下他就更好,可看着身下梨花带雨般的小绵羊,熊安杰似乎已有了新的主意。   挣扎、喊叫什么的都已经凝滞在温雪的脸上,自打花径被侵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楞住,甚至乎有些茫然的躺在那里。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熊安杰已是将身子压了下来,轻轻的在她脸上舔吻起来,而双手也时不时的在她胸头盘旋揉捏,胯下缓缓抽出,倒没有刚刚刺入之时的那般粗暴。   “放开我、放开我……”饶是熊安杰变了一个人般的亲抚,温雪依然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回过神来的她感受到了熊安杰压着的力道有所减弱,忽然爆发,再一次的喊叫挣扎。   然而熊安杰的力道哪里是她能够估量,即便是只用了一只手架住她的臀侧,只要是他不愿放开,温雪便永远无法起身,便在她又一次竭嘶底里的哭喊声中,熊安杰又是一记猛刺,粗长肉屌再一次重重的扎在了温雪的花径深处。   “啊~”温雪痛得大叫一声,浑身的动作又一次迟缓下来,熊安杰心头冷笑:“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然而这些话自然是放在心头,深插之后,熊安杰恢复了先前的速率,只在她穴口附近轻轻蠕动,有意让她这紧窄的花径尽早的适应着自己的尺寸,虎背熊腰贴在温雪身上,一条炙热的大舌从嘴中冒了出来,却是不断吸吮着温雪的泪痕。   “对不起啊美女,你实在太漂亮了,我刚刚实在没忍住。”熊安杰满目淫光,即便是说起这些令人恶心的情话来也是叫人感到不适,可这招对于温雪来说却是最好的润滑剂,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记得当初“花姐”给她的承诺就是会保证她的“安全”,只要她喊出声来,只要走廊外面巡视的保安们听见……然而事实上也却是如她所言,若是平时出现这种事情,她只需要发出一些大一点的声音,走廊处的巡视们便会敲门问讯,可今天不同,今天“上头”有人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管。”   熊安杰的放缓节奏很有效果,缓慢的抽插过后,温雪的穴口已然能够适应得下他的粗壮,看着身下的绵羊眉间绷紧的皱纹渐渐松弛,熊安杰渐渐估计了她的状况,也不多言,腰腹一抬,整根肉屌自温雪的处子嫩穴里抽出,还没等到温雪呻吟,便是一记势大力沈的猛坠。   “噢~嘶……”温雪呼声立即传来,可熊安杰却不再是像先前一样的小心翼翼,他磨蹭半天就是为了让这只小绵羊适应着自己,不然几下就给肏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既然前戏已经做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无休无止的肆意开垦,肏完了有肏完了之后的说辞,可肏的时候,熊安杰哪里还会管的上那么多。   “嗯嗯……啊……噢噢啊……”温雪的口中不断变换着不一样的呻吟呼喊,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她第一次面对的就是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阴茎尺寸,即便是穴口被他摩挲了半天适应了不少,可那穴间深处的紧窄却不是一下能够变化,更何况的是,熊安杰早已将她的两条粉腿架在肩上,大屌长驱直入之下,每一次都能顶在自己花芯的最深之处,酥麻、刺痛、鼓胀甚至乎还有一丝丝的敏感,各种感受纷至沓来,如白驹过隙一般在她脑中拂过,在那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中,渐渐淹没在情欲的惊涛骇浪里。   “嗷嗷嗷……”随着胯部肌肉的不断碰撞,熊安杰抽插的速度是不断上升,也不知抽插了几百来下,熊安杰的思绪渐渐迷失,强烈的性欲袭上脑海,嘴中竟是发出有若狼吼的低吟,双手自温雪的胸间收回,各自把住那抹纤细的柳腰,温雪生得娇小,配上她那玲珑小巧的脑袋自然更让人觉着柔弱,然而最令人在意的,还是她这身不需要任何束缚都让人觉得夸张的腰腹,不但没有多余的赘肉,平日里穿起衣服来简直就是凹凸有致,活生生的衣架子,这也怪不得她平日里只穿些校服或者一些素布杂牌衣服都能让人觉着眼前一亮的原因。熊安杰倒是没有多想,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双手死死的捏住这细腰上的曲线,好让自己下身抽插得更为便利,抽插得更为深入。   “喔喔……喔……啊……”温雪的表情已从先前的麻木之中走出,这般狂暴的肏弄,即便是个木头只怕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温雪这样的女生,此刻的她双唇分离,正发出着连绵不绝的颤吟,那接连不断的撞击与快感已是让她连合拢小嘴都有些吃力,先前被熊安杰抚弄出来的些许淫液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早已溅射四方,可她的阴穴之内却依旧是湿濡一片,脑中又是一阵眩晕扬起,随着心底里隐隐升起的熟悉的感觉,温雪倒是明白过来她又要高潮了。   “嗯……”突然,熊安杰一声闷哼传来,胯下的肉棒接连插出一段让她目眩神迷的速度之后终于是停了下来,温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精箭便已洒在了她的子宫黏壁上,温雪骤然一呼,浑身颤抖的想要挣扎,可忽然间腹下一阵激烈泉涌,刚刚打起精神的温雪瞬间软了下去。   “嚯?高潮了?”熊安杰依旧闷在温雪穴中的肉棒忽然感受到一阵热流,只觉这本是紧窄的玉穴花径之中骤然间生出一抹浪潮,将他那大肉屌埋在浪潮之中,反而更为舒适,熊安杰惊喜的望着身下的美人,只见她双颊之处已然升腾起一丝晕红,当即心中畅快,肉屌轻轻一拨,小心翼翼的从温雪的花径之中抽了出来。   “嗯?”随着肉棒拔出,温雪的瑶鼻里轻微的发出一声呻吟,终于是摆脱了这东西的摧残,温雪长长的舒了口气,却是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熊安杰向前挪了一个身位,早有准备的他将头凑在了温雪脸颊附近,小声说着:“美女,对不起啊,实在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呜呜……呜呜……”到了“摊牌”的时刻,刚刚从激情之中的温雪渐渐冷静下来,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向来没有主见的她只得将头埋低,轻轻的哭了起来。   “诶诶,你别哭啊,”熊安杰装作一副老实模样:“我答应你,你爸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哭声仍未停止,熊安杰越是如此说,她便觉着自己越是低贱,仿佛适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次交易,用她的身体,换取父亲手术费用的交易。   “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铺垫再三,熊安杰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最终计划:“我是一见着你就喜欢你了,刚才是真的没忍住,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也单身着的,要不,我……”   熊安杰的语气并不陈恳,若是仔细观察似乎可以寻出许多漏洞,可偏偏温雪体会不出,温雪听他说得如此“诚恳”,心中的悲楚倒是少了许多,她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问着:“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熊安杰不知道她指的是帮她父亲那件事还是答应做女朋友这件事,反正不管什么先答应再说:“我明天、不,我现在就给朋友打电话,先把你爸爸的事给办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熊安杰的女朋友了。”   “熊安杰?”温雪对着这个名字默念了两声,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个取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的名字。   “恩恩,就是我,对了你呢,老婆。”熊安杰想来也不是情场初哥,听她语气有些松动立刻就知道温雪这事儿成了,这会儿转为自然的打情骂俏反而能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谁……谁是你那个?”温雪习惯的回了一句,话音刚落,她又觉着自己说的不好,只得轻轻的补了一句:“我叫温雪。”   “嗯,好老婆,你先去洗个澡,我这就去打个电话。”恰好这个时候,熊安杰的手机响了起来,望着手机上写着的“吴强”的名字,倒也没有大意,拖着已然有些回暖的身子站了起来,向着房间外面走了过去。望着这个雄伟到夸张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温雪鼻尖一簌,眼泪又一次莫名的流落下来。   ***  ***  ***   “喂,斌哥。”房间外面,熊安杰走出几步,寻了个没人的角落便拨出了电话。   “听你这语气,得手了?”电话里的声音倒是显得有些平静,似乎还带着些调侃的味道。   “嗨,就一只雏儿,还劳烦了斌哥跟小马哥,那要是还不得手,我他妈还混个毛?”   “熊哥春风得意啊,行啦,感谢的话儿就别说了,你玩你的吧。”   “诶,斌哥你别急,”熊安杰朝着四周张望了两眼,忽然小声说了句:“斌哥,那个妞家里手术费的事儿?”   “嗯?”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怎么,你还真要帮她?你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嗨!”大熊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抹淫光:“这妞是还不错,但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动心思,主要是这妞单纯,老子三言两语就给哄住了,这老子就动心思了啊,你是不知道,我当初想上这妞,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们宿舍的另一个妞。”   “……”电话里没有声音传出,但却也没有电话忙音,熊安杰知道这是周斌哥的习惯,于是不慌不忙的继续说着:“斌哥我跟你说啊,她宿舍那个妞还真的不错,那脸蛋,感觉就是用水做的,比那些个咱们玩的高中妞都还纯。”   “哼,我可不好萝莉这口?”周文斌回了句嘴,倒真的还在认真听着。   “可她也不算萝莉吧,我估摸着有个一米六五吧,也没穿什么高跟,关键是那天我还碰了下她那对儿奶子,哈,你猜怎么着,还挺有料的。”   “哦?”电话里的声音忽然有了兴趣:“听你这么说,还真是个极品了?”   “嗨,肯定是极品,你看,我先把这个妞拿下,调教段时候,再顺手把她约出来,到时候凭你周大博士的本事,咱们有的玩了。”虽然才刚刚射过一轮,可一旦说起他心中的设想,想象着那位令他难以忘怀的长马尾女孩,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起,胯下肉棒又一次挺了起来,熊安杰赶紧用手压住,这会儿他还是在外面,只穿着一条会所的裤衩,要是被人撞见还真有些难堪。   “好,她手术费的事我来想办法。”周文斌挂了电话,用手扶了扶眼镜,双目微微一闭,旋即再次睁开,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周文斌家境一般,可却是难得的医学天才,26岁就已是博士毕业,就职于市三医院,两年来一直带着医院的科研团队,成绩优异,再加上他积累的一些人脉,这才升到了三医院的副院长职位。外表斯文儒雅,在医院里也一向受着小护士们青睐,周文斌也一直保持着他的形象,可很少有人知道,脱下那身白色大褂,他就不再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医科博士了。正比如他现在,虽是入秋时分,却穿着一身灰色大衣,一道黑色口罩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这会儿已经到了深夜,他却并未停留在医院的宿舍里,自挂断了熊安杰的电话,他脑海里便一直想象着熊安杰口中的“极品”是个什么模样,淫邪的目光在街上来回荡漾,而他的手却藏在那身宽厚的大衣口袋里,那里,只有一块被他攒得死死的白色棉布……   ***  ***  ***   当熊安杰重新推开房门的时候,温雪已经在房间里的淋浴间里默默清洗,说是清洗,无非也就是站在喷头洒水的地方发呆,似乎依旧没有缓过神来。会所的淋浴间自然不会太大,无非是在房间角落处弄的一处玻璃隔断,因而当熊安杰走进的时候,便能将温雪洗浴的模样瞧得一清二楚。   看着熊安杰笑着走进,温雪的心中又是一阵惶恐,她不知道此刻该拿什么样的目光去对待眼前的这个男人?愤怒指责还是低头默认?温雪下意识的伸手拦在自己的隐秘部位,仿佛掩耳盗铃般的告诉外面的熊安杰她此刻依旧是浑身赤裸,任君采摘。熊安杰自然不会做那正人君子,大手一扯,裤衩飞甩空中,熊安杰快走几步,转瞬便已冲进了拥挤的淋浴间里。   “你……你别……”温雪想示意他“别过来”,可话还没说完,熊安杰已是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大手在她的背上臀上轻轻抚摸,将头低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我刚刚给朋友打了电话,就是三医院那个副院长,他说他能想到办法,我明天给他带几条好烟,找他喝顿酒,这事儿估计就定下来了。”熊安杰半真半假的编著故事,只这一句,就让本还有些抗拒的温雪稳定下来。   “谢谢。”温雪渐渐没了扭动,轻柔的将头靠在熊安杰的怀里道了声谢。   “我说了对你负责的,对了,你叫什么,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别在这做了,我养你。”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可说到对付女人他可是一点儿都不嫩,学着“喜剧之王”的语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憨厚一些。   “我,我叫温雪。”   “雪雪,你要是同意的话,叫我一声‘老公’吧。”   “……”从未谈过恋爱的温雪哪里叫得出来,虽是被熊安杰的几番言语挑逗得有些心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心底里也算是默认了这层关系,可要让她说出那么亲昵的称谓,她自然是说不出来的。然而熊安杰早已料到这个尺度,确实根本没有等她什么,游走在温雪身上的双手尺度渐渐增大,不多时已是开始揉捏起那团肥润的蜜臀。   温雪不愧是有着“童颜巨乳”的体质,除了胸前的那对儿高耸挺拔,屁股上那团同样该有肉的地方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即便是熊安杰那双能单手捉住篮球的手竟也不能一只手将她的肉臀给包圆了。温雪对他这动作已是有些见怪不怪了,这会儿她只好将头埋得更深,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可熊安杰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松,拖着她的身子缓缓向着墙面行走,直至将温雪抵在了玻璃隔断上,这才将头低下,寻着温雪的小嘴便开始开垦起来。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从未经人事到新瓜少妇也不过是一层薄膜的事,加上熊安杰少有的扮演着男友角色,温雪渐渐也放松了许多,心中升出些许的柔情蜜意,唇舌随着熊安杰的游走而呼应起来,吻着吻着,竟也开始学着熊安杰的模样舔舐起他的大舌来。熊安杰久历战阵,自然不会满足于温雪这点儿拙劣的吻技,然而此刻的温雪恰是一支新苞初绽的嫩芽,只要稍加引导,便会变得顺从无比,比起平日里玩弄的那些装腔作势的不知要强了多少。   花洒喷头的水倾洒不停,可浴室中激吻的两人却已是浑然不顾,放开心怀的温雪首次沉迷于情欲的浪潮,唇齿之间的触碰似乎已经不足以令她满足,被抵在玻璃墙面上的娇小躯体渐渐上挺,似是想更多的贴靠在熊安杰的身上,肌肤相触、情欲想通,温雪的脑中渐渐升出一个念头:这难道就是爱情?   喜欢一个人可以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相扶相守,但真到了这个时候,生理本能的情欲便会随着耳鬓厮磨传至男男女女的脑海之中,或许温雪在平静之时会反思自己如何如何,但眼下,她已经将眼前的高大男子当做了自己的男友,她的手不再贴靠在墙,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环在了熊安杰的熊腰之上,感受着熊安杰那身充满着男子气息的肌肉,温雪似乎更加着迷,连带着双眼之中亦是泛起一层水雾,怎么看都是媚态横生,风情尽显。   熊安杰激吻多时,胯下长棍儿早已是昂扬挺拔,锐不可挡,腰上忽然感受到温雪的双手环抱,心中大是得意,当下用手托起她的一条粉嫩白腿,大屌朝着那双腿之间的肉缝抵了上去,直至小穴门口,才抬起头来望向温雪。   感受到小穴门口的炙热与压力,温雪却是不向第一次那样惊叫,这一次,她显得很平静,双唇紧抿,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见着熊安杰抬头看她,却变得更加不好意思,只得再一次的低下头去,将头靠在男人的宽肩之上。   “我进去了?”熊安杰只需要轻轻一挺便能长驱直入,可既然是扮演着纯情男友的角色,熊安杰自然要询问一下温雪的意见,当然他也只是故意问问,即便是不答应,他自然也会照肏不误。   “嗯。”果然如他所料,温雪没有任何抵抗,靠在他肩上的瑶鼻轻轻哼了一声,若不是离他耳朵还近根本都听不到这记呼唤,如此一来,熊安杰自然是再无顾忌,借着玉穴蚌口外残留的水渍,大屌轻松没入其中,一记深邃的挺进,直将温雪肏得眼冒金星。   “呜,轻……啊,轻点……”温雪实在忍耐不住,只得开始小声求饶。   熊安杰连连答应:“好好,我轻点……”然而身下却是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驱动着下身来回猛刺,直恨不得要将这只小羊给肏穿了才好。   “啊……啊……轻点……啊……慢……停下……”不堪征伐的温雪连连呼喊,一时间竟也有些语无伦次,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可身下的胀痛分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令她心神剧颤,痛苦与满足感不断侵袭着脑海,在这一刻,温雪变得越发脆弱。   “叫老公!”熊安杰一边狠肏一边故意威胁着。   “别,不要,我疼,我……”一面是羞耻的称谓,一边是克制不住的身体机能,温雪更加语无伦次起来。   “快叫!”熊安杰忽然一喝,倒是有些骇人,习惯了熊安杰的装模作样,温雪一时有些慌乱,心中却是想着是不是真惹他生气了,一念至此,温雪再是顾不上娇羞,柔唇微微敞开,轻呼了一声:“老公……”   “嘿,换个姿势。”熊安杰肏起了兴致,已是不满足于单手抬着的那条小腿,索性也收回另一只手来,在温雪的臀侧轻轻一提,双手同时发力,却是将温雪给抬在空中,胯下肉棒与小穴依旧相连,可温雪的整个身子都已是被熊安杰高高抬起,浑身失去倚靠的温雪只得伸手搂住男人的熊腰,随着下身依旧在承受着风暴穿刺,温雪不得不将两只腿也盘了起来,恰好弯在一起,正将熊安杰的腰胯给夹在中间,如此一来,温雪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倒是更加方便了熊安杰的肏动步伐,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挺入抽出,伴着温雪的阵阵嘶喊,伴着喷头不停滴落而下的水声,火热依旧……   “啊~”温雪猛地一声高亢,即便是平日里默默无声,此刻也经手不知那身体本能的痉挛颤动,伴着熊安杰的一记白精溅射,温雪只觉浑身一抖,一股热流自阴穴中奔涌而出。   “呼……呼……”熊安杰依旧没有将她放下,稍稍喘了口气,才将那满是淫液的龙精取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自温雪的玉穴里不断涌出水渍,有那还未散去的些许血红,有那灌注未满的火辣龙精,更有那自身喷涌未停的高潮水浪。   “舒坦。”熊安杰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喷头开始冲洗,而温雪,却是高潮过后有些疲软,直蹲在浴室角落里愣神。   “来,雪雪,我给你洗洗。”熊安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胡乱的拿起喷头朝她身子处挥了两下,倒是溅得温雪浑身都是,温雪无奈,只得轻声道:“我自己来吧。”   “也好,那我在床上等你!”   “啊?”温雪惊异一声,目光不由得又朝着熊安杰的下身望去,只觉着刚刚还软化了的肉棒这会儿竟然又是有些挺拔,不由得惊诧一声:“你,怎么又?”   “哈哈,你不会以为今晚就到这了吧?”熊安杰靠近了温雪,双手一环将她抱在怀里:“你老公我健壮得很,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可得让你毕生难忘才好。”   “我,我有些受不了了。”温雪诺诺的回应着,确实,她此刻的胯下还有些生疼。   “没事的,我去外面给你买点药,咱们再继续。”熊安杰继续蛊惑着,见温雪冲洗得也差不多了,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在温雪的一片惊惶尖叫声中将她抱了出去。   夜还很长,别说是买药这种小事,整个二楼基本都没有了客人,花姐一老早就收到了命令,今天谁也不能吵到这位熊公子,自然便也不会有催钟的事情发生,而渐渐沉醉于爱欲浪潮之中的温雪,却也渐渐淡忘了自己一次按摩90分钟的规矩,此刻的她只想着身上的男人肏得轻一点,只想着熊安杰每一轮射完后让她休息的时间更多一些,仅此而已。   ***  ***  ***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两周光景,经历了一周的军训,经历了校队的落选,经历了他的首次“教练”生涯,钟致远着实有些累了,下午随便练了会儿球,晚上陪晓雨吃了个饭,还没9点就已躺在了床上看起了手机,视频里的是一些NBA篮球视频,有比赛集锦,有专业的篮球教学,钟致远随便翻着,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叮铃铃……”突然的铃声响起立时将他吵醒,钟致远错愕的举起手机,见着上面“严月”的名字,不由得摇头苦笑,然而依旧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小帅哥,你睡了没?”这位严月老师虽然篮球专业不咋地,声音倒是很好听。   “嗯,刚睡着。”   “天哪,你还是不是大学生了,哪有9点就睡觉的。”严月大肆吐槽。诚然,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是12点才有睡意,熬得厉害的,转钟熬夜都是常事。   “嘿,就有点困了,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帮你争取一个进校队的机会嘛,我去跟体育组申请了,明天他们最后一场热身赛,我带你去看看?”   “……”钟致远一阵沉默,几天前答应教这位女篮教练带队的时候她是提过这么一句,钟致远虽然心动但也没有过多表示什么,倒是没想到她倒是真的有放在心上,钟致远深吸了口气,认真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啊,我就跟管体育的副校长说了一句,他很给我面子的,说今天就让我们过去看看。”   “那就是走关系咯?”钟致远眉头皱了皱,他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一个球队如果有很多这类倚靠人情关系而加入的球员,那这个球队一定不能走远。不过钟致远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在他而言,如果让他这一年没有比赛可打,那将是不敢想象的。“好,明天一起去。”   “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下午见啦!”严月干脆的说完,正要挂断电话,忽然间却是停了一下,旋即又将电话凑至嘴边:“小帅哥,明天要加油打啊,别让我没面子。”   “嗯,一定!”钟致远握住了拳,郑重的回答了她。      第13章:云困   “这里!”深海大学体育馆门口,严月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更是将她那身窈窕的身材体现出来。   钟致远倒是没有多想,埋着头走了过去,恰好高出严月一个脑袋,配上他这身黑色的球衣,竟是和严月还有些般配。   “怎么样?紧张吗?”严月拍了拍他的肩,有意的为他减少压力:“没事的,我看得出你有实力的。”   钟致远苦笑一声,他自然是有自信的,上次毕竟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才闹成这样,他深吸了口气,大步向着场馆走去。   场馆之中的两队已经开始热身多时了,可望着对手半场的热身阵容,聂云的神色却并不轻松。今天是热身赛最后一场,也是颜妙旖所安排的一场重头戏,与前几场的对手不同,这一次面对的是来自美国圣地高中的队伍,说是高中生,可这么一群满是黑白人种的队伍,各个都有着不错的弹跳和跑动,经验告诉聂云,这支队伍不是善茬。的确,圣地高中是在美国高中联赛排的上号的一支队伍,队内有着1米98的白人中锋,也有着1米78能扣篮的黑人后卫,身体素质看起来有些夸张。   “嘟!”裁判吹响哨声:“最后三分钟!”   “都过来!”聂云朝着队员喊了一声,赛前最后三分钟自然是要围在教练身边。   孙琅一边在战术板上划了几下:“大家这几场打得都不错,今天咱们继续坚持凿快攻,防守站23,大家积极一点,有机会可以早点紧逼。”这是他们这几天来的常规打法,在失去了熊安杰这样的防守大闸之后,戴歌的加入却是不能完全弥补内线的统治力,但与此同时呢,戴歌出色的机动性却是将整个队伍的速度给带起来一些,再加上有着聂云这样一位“深海第一控”的存在,快速形成防守反击转换进攻确实是现在最优质的选择,深海队目前也凭借着这种打法在热身赛大放异彩,四场比赛,场均领先对手二十多分。   “是!”队员齐声答应,各自散去,然而聂云却又有些不放心:“孙教!”   “嗯?”孙琅回过头来。   “我觉得这一场是不是该换个战术。”聂云朝着对方阵营指去:“虽然没交手,但是看他们的运球速率和跑动速度都是高出我们不少,这群小黑鬼的身体还真的是天生的,和他们拼快攻我觉得不一定好,反倒是对面那个中锋看起来比戴歌高不了多少,坐稳了阵地去打内线,或许会更好一些。”   “小云啊!”孙琅皱了皱眉,面色却是有些不悦:“要打这种球队,和他们拼身体是肯定拼不过的,你别看那个中锋,虽然也不过两米,可要是真顶起来我估计戴歌应付不了,反倒是你,你难道还对自己没信心吗?”   聂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事已至此,那他也再多说什么,在他而言,不管对手再强,他也不会有所畏惧。   “孙教!”二人正自聊着,耳边却是传来一阵悦耳的呼唤,孙琅转过身来,突然眼前一亮,当即笑道:“严教你来了。”   “严教!”虽然才来不久,可聂云这几天倒是见过这位女队教练,听女队那边说这位教练上手以来着重于基本功的训练,倒是与他以前的想法不谋而合,的确,一支篮球队战术固然重要,可如果基础不牢,投篮、上篮以及运动协调性、体能出现问题,什么战术都拯救不了,这位严教练狠抓基础,倒是让聂云有些欣赏的。   “孙教好,聂队好!”钟致远坦然的走上前去,向着两位打起招呼。   “你好你好,上次没有发挥好吧,嘿嘿,我也觉得有些可惜,今天好好打。”孙琅客气的和钟致远握了个手,对于上次选拔他压根就没有记住这个不起眼的角色,但既然是校领导打过招呼的,又是这位美女严教带来的人,他自然要摆个样子。   聂云的想法也好不到哪去,这是他的球队,是要冲击Cuba深海站冠军的队伍,突然被说是校方安插个关系户进来算什么回事?先前还对这个少年的点滴好感立时化为乌有,稍微应了一声:“嗯,是你啊。”   “呵呵,聂队好像不太喜欢我这位学生,”严月一眼便看出了聂云的心中所想,却是轻轻一笑:“据我所知,他可是京北高中联赛的Mvp哟!”   “什么?”但凡是听到这一句的人登时都被吓了一跳,连带着钟致远都有些发懵。京北市高中联赛Mvp是什么概念,虽说深海目前经济发展迅速,可毕竟是新兴城市,和京北这类政治文化中心比起来还是相去甚远,像戴歌这样的深海周边小城的梅州的高中联赛Mvp都能在队伍里当个大腿主力,更不用说是京北这样的了。只是,如果是京北的Mvp,那他又为什么会放弃留在当地步入清北或是京体这样的名校,而选择跑道这么远的地方?要知道目前国家的体育政策,对于这类有荣誉有成绩的体育生,各大名校一般是有特招资格的。   钟致远的惊奇自然是因为他从来没对人说起过高中的事,更不用说这位才认识没几天的老师,在他而言,高中的成绩也属过往,他的竞技水平也已经到了Cuba的高度,离开京北,除了是想多陪陪晓雨以外,更多的是想走出那样一个舒适圈子,更好的挑战自己、历练自己。   “京北的Mvp?”严月的话无疑引起了聂云的重视,他认真的朝着钟致远扫了一圈,英武的轮廓,出色的肌肉线条在这身黑色球衣之下彰显的淋漓尽致,聂云点了点头,似是对这位“来头不小”的小伙子有些期待,正要上前说上几句,忽然却听着场上的哨声响起,比赛即将开始,运动员该进场了。   “我们等下聊!”聂云系了系裤头上的绳带,转身便向着场上走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深海!”伴着场上首发依次登场,观众席上突然间站出一道亮丽的风景,整齐划一的白色短裙,手中挥舞着绚烂彩带,一支四五个人组成的啦啦队正吸引着全场的目光,而站在最前面的,却是钟致远较为熟悉的人,他们的班导,也就是队长聂云的女朋友叶红雾“加油!”紧跟着叶红雾的一声呼喊,全场观众尽皆动容,虽说是热身赛,可毕竟是下课时间,各球员的同学朋友还是很多的,虽然比不上正赛的热度,可这欢呼呐喊的声音却也不容小觑。   坐在高台上的颜妙旖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着手投资大学篮球的愿景也就是为了这份群众基础,就目前所看到的景象而言,她的决策没有问题,等到Cuba正赛,等到深海大学男篮能打出成绩,她有足够的信心开启山润的新方向,解决眼下的不利局面。   双方球员登场,身材魁梧的戴歌与对手中圈跳球。篮球高高抛起,两人纵身一跃,在空中却是同时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脆响,饶是习惯了身体对抗的戴歌却也被这位高大的白人中锋给撞的肋骨生疼,然而对手却是一脸无事的将篮球拨出,直塞给前场的队友。   “防守!”聂云高呼一声,急忙抽身回防,可对面的节奏实在太快,防守人还未站好,便已被人球分过,运球的黑人小后卫轻松将球高高扔出,从侧翼便已是杀出一位高瘦前锋,凌空跃起,“轰”的一声,大力灌框!   “嘘”声响起,全场尽皆默然,如此轻松写意的空中接力实在不应该出现在以防守强悍著称的深海队比赛里,可就这一球而言,对手所展现的竞技状态便已将观众们的信心打压下来。   “别愣着,发球!”聂云沉声提醒着队友,接过篮球,观望了下场上局势,对手的防守站位已经稳固,没有了快攻的机会,将球匀速带过半场,聂云迅速观察着场上的局势,可这一扫的功夫却是让他大跌眼镜,从里到外,队员们纷纷被人锁死,尤其是戴歌,对手利用身高手长优势牢牢将他锁在后面,根本没有一丁点接球空间,而其他队员的防守更是要命,几乎都挪不开跑出接球的脚步。   聂云摇了摇头,这样的防守窒息程度一般都是比赛的后半段全场紧逼的时候才开始用,可对手这样一上来就用“全力”的,还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聂云咬了咬牙,快步运了两步,既然你们选择了开场就紧逼锁死我的队友,那我,就要用一己之力撕破这道口子。   “砰砰、砰砰、砰!”篮球有节奏的在地板上拍动,伴着防守队员的目光起伏,忽然,对手伸手猛地一探,近乎赌博式的在聂云手中狠狠一掏,而就在这时,聂云忽然变换节奏,篮球猛地一提,一个转身躲过了这记拼抢,突然加速直杀篮下。惊人的提速一时间打乱了圣地高中队的阵脚,两名侧翼的前锋一齐向着中间扑了过来,然而聂云却是异常冷静,直待两名球员靠近,非但是没有传球,反而是迎着身前更为高大的中锋高高跃起。   “哇!”台下的观众纷纷发出惊奇的声音,似乎是觉着聂云这一次进攻一反常态有些不可思议,以往的聂云都是将重心放在球队组织与传切配合之上,即便是球队拉不出空间,他都会以自身精准的投篮终结进攻,可今天居然是顶着对手如此强硬的身体直杀篮下。   白人中锋见他杀至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同样的高高跃起,凭着他惊人的身高,足足在半空将聂云笼罩,然而聂云空中一个,持球手竟然是向后一转,篮球竟是鬼使神差的从背心里飞出,不偏不倚正落在内线空着的戴歌手中,戴歌果断跃起,一记轻松的单手打板终结进攻。   “漂亮!”台下立刻想起了层层欢呼,聂云终究还是那个聂云,有着出色的个人能力,也有着兼顾全场的视野与自信,这一记突分,足足调动了对手四名队员,动作连贯潇洒,的确配得上“深海第一控”的名号。   “深海!”看台上又一次响起了叶红雾的声音,紧跟着的,自然是她们啦啦队成员的一齐高呼:“加油!”   然而所有人的兴致还未完全散却,一道黑色闪电却已是贯穿全场,穿着黑色球衣的圣地高中队根本没有沉浸在被聂云戏耍的气氛里,毫不犹豫的将球发出,一个长传直塞前场,深海这边的退防还未来得及,对面已经形成了3打2的快攻局面。   “防守!”这一次连聂云都有些大意,他总是队里最镇静的那一个,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手的出球竟然如此迅捷,根本没有一丝拖滞便下起了快攻,这会儿再是呼喊起来已是迟了,退守的锋卫线哪里能够抵挡这群黑人小哥的冲击,篮球高高抛起,精准制导,“框”的一声,自有人空中接力,大力灌框!   “圣地高中出名的战术就是以后卫史鲁芬与前锋肖恩的空中连线,虽然圣地高中在美国高中联赛只算前八的队伍,可他们这套连线组合却是在一阵二阵徘徊,曾经更是合砍过78分的惊人数据。”场边的颜妙旖依旧是面色镇定,带着这支以快攻著称的队伍来检验深海大学的深度,这才是本场比赛最大的看点。   “小姐,您请了这么强的队伍来打,要是他们打不过,这次赞助的事还怎么继续啊?”颜妙旖身边的何叔听着颜妙旖的这番介绍,对这支美国球队倒是有些了解了,下意识的想到了小姐平日里主张的进军文体届的计划,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呵呵,”颜妙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着,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一样:“首先,他们必须要找到办法应对,圣地高中虽然强,但终究也是美国的高中队,而他们是大学Cuba队伍,如果这一点都不能突破还谈什么未来,其次,赞助的事已经在进行了,不会因为我说过打不过就取消计划的,最后,何叔你看,深海不是还有聂云嘛。”   二人正说话间,聂云已是带着球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同样是没有形成快攻的机会,然而这一次,防守聂云的史鲁芬却是比先前更加专注。   聂云启动了,右肩一抖,整个人飞速的朝着右路杀了出去,史鲁芬急忙跟紧,似乎不想放过一步,然而聂云却是猛地一记收球,一个大幅度的运球将球拉了回来,旋即向后轻轻撤步,正落在45度角三分线外,而防守他的史鲁芬根本没想到上一个球还如此坚决的聂云这会儿竟是虚晃一枪将球拉回,整个人还没收回身子,根本来不及回去防守,聂云轻松跃起,三分线出手,一道美妙的弧线扬起,轻松入网。   “帅啊!”即便是不太懂篮球的严月在一旁也高声欢呼起来,聂云的实力确实强劲,兼之他标准的基本功特点,让他的动作更显飘逸,整套后撤步下来不拖泥带水,怎么看都是帅气十足。   钟致远不由得也赞许的点了点头,对这位声名远扬的队长,他也是十分钦佩的,倒是不知道自己能否能很好的融入到这样一个团队中去。   “小钟,你看他们谁会赢啊?”严月拍了拍钟致远的肩,只见着两边你来我往的,比分也没有拉开,连忙扯过钟致远问了起来。   钟致远只得摇了摇头,朝着聂云指了指:“这我可说不好,要我看,得看他的发挥以及体力,还要看对手的应对,按照现在这样打下去,对面的赢面大一些。”   “啊?”严月明显也是支持深海大学队伍多一些的,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错愕,抬眼望去,却见着对面的黑人后卫一个挡拆,竟然是将两名防守挡在里面,外线的肖恩手起刀落,三分命中迅速追回。   “走!”聂云一边接过发球,猛地加速,深海队的快攻意识倒还不错,前两次被人打得有些懵,没有做出相应的准备,可这一次,终于有了下快攻的机会,一路狂奔,对手五人急速快下,对方球员们有些防守不及,聂云穿针引线,一个击地传球正塞给走右侧的前锋贺子龙,贺子龙正待大步上篮,忽然一道阴影杀出,却是对面刚刚投过三分的肖恩补防回来,一跃而起,“砰”的一声,篮球正盖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活生生的一个钉板大帽,只冒得场上的贺子龙眼冒金星。   “别多想!”聂云朝着贺子龙喊了一声,话虽如此,连带着他心里也有些震撼,这位黑人前锋的弹跳着实惊人,这样的弹跳,怕是整个Cuba里都没人能够做到,这种身体素质上的天然差距的确令人寒心。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倒是一直焦灼,第一节比赛打完,深海队18:19落后一分。   “打得不错。”孙琅上前拍了拍聂云的肩,稍稍鼓励着,但队员们的状态却不容乐观,这才一节,一个个却已是汗流浃背,有些气喘,即便是一向体力惊人的聂云,这会儿也是闷声低头,只顾着喘息休息。   “要不要歇一会儿?”孙琅看出了聂云的疲态,聂云一向是能打满全场的,可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提出反对,孙琅朝着替补席的队员喊了一声:“王琦,你顶一下。”   王琦是深海队的替补控卫,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大三队员,一直以来都是聂云的替补,偶尔也会客串一下二号位,与聂云同时上场。   第二节比赛开始,由深海队发球,王琦稳稳的将球带过半场,可对手的防守压力依然不小,经过了整整一节的死守严防,圣地高中的队员们依旧是龙精虎猛,王琦依旧找不到机会,王琦骤起眉头,心神有些焦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待他踌躇之时,手中忽然一颤,“啪”的一声,防守人的手已是探至他手中的球上,人球分离,直接抢断。   “什么?”王琦完全没法估计到对手的速度,这会儿赶紧回防过去,然而已是不能追上对手快攻的脚步,18:21,轻松上篮得手,比分隐隐有拉开的趋势。   “专注一点!”孙琅在场下出声提醒着,王琦点了点头,正要发球,可队友们却是只回来了两个人接球,这边的防守依然顽强,王琦拿着球摆了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发球路线,而此刻他身边的裁判却是一点一点的数着发球时间,王琦侧目一望,却是见到裁判的计数手指隐隐甩出一个4的手势,当下心中一急,猛的将球传出,然而上来接应的贺子龙却是根本没能甩开防守,肌肉发达的肖恩一个侧身便将贺子龙挤了出去,顺势抢断,只需向前一步便腾空而起,而在他身后的贺子龙无奈之下只得回身追防,便在肖恩即将扣篮之时出手。   “哐当”一声,篮球稳稳扣进,同时伴着“嘟”的一声哨响,裁判示意深海队6号打手犯规,进球有效,加罚一次。   “搞什么啊!”场下已是有人开始抱怨,第二节才开始不到20秒,比分已然拉开,随着罚球命中,比分定格在18:24,隐隐有拉开的趋势。   “深海队请求暂停!”   “我来吧,”聂云平淡的说了一句,面上还带有一丝疲态,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制止。对手的体力似乎不会耗尽一样,整场拼命盯防,根本没有留给深海队这边机会,而王琦虽然经验丰富,可身体因素较聂云差了很多,更别说是这群健壮如牛的美国队员,仅仅上场20秒便已丢了五分。   聂云上了,局势也就稳住了,两边利用第二节的比赛之余充分适应轮换,虽然凭借着聂云的出色发挥将比分咬得很紧,可他却是付出了代价几近全满的上半场体力以及三次犯规次数。42:45,虽然分差不大,但从场上形势来看,对深海似乎有些不利,对手明显是意识到了深海队这位“13号”的威力,从而演变成主攻这一点,虽然效率比起打其他点来的低了很多,可是却换来了聂云的几次犯规,按照Cuba的规则,再犯两次规就得被罚下场。   “大家打得不错,就这么打,他们的体力到后面肯定不行的,”孙琅宽慰着大家,但这句话心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底,对手从一开始就采用着半场盯人,不断压迫着除了聂云以外的球员接球,逼迫着聂云自己强打,同时在进攻端也着重于打这一个点,虽然说给了聂云足够的发挥空间,但聂云的体力消耗非常严重。   “戴歌,一会儿你想办法多做无球的摆脱,看能不能找机会单打他几个。”聂云向着戴歌交代着:“你们几个,尽力帮戴歌做掩护,那个……”聂云朝着王琦望了一眼,旋即有些遗憾的说着:“王琦你再歇会儿,猴子你顶我一会儿,看能不能给戴歌喂几个。”   “好,你们都好好打,进攻放慢,为队长争取一下休息时间!”孙琅在旁边补充着,但聂云却是不经意的摇起了头,这位孙教练的性格偏软,球场上还是太依赖自己,有时候被教练相信是好事,可有的时候,聂云会想着球队里能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让他多赢一些,让他赢得轻松一些。突然,聂云想起了适才聊到的那位京北高中联赛的Mvp,聂云转过头去,见着钟致远还坐在后面正和那位美女教练聊着,不由得动了几分心思,向着身后走去。   “我先前跟你说过的基本功就是这个道理,这支圣地高中队的基本功明显要高过深海,当然这和他们的身体协调性有关,基本功是得从最小的地方练起来的,无关乎身高与其他天赋,就好比球感,熟能生巧,练的多了才会变强,现在的深海女队需要解决的就是基本功的问题,你既然说你在这当不了多久教练,那倒不如直接先将她们的基本功练起来,等到有更好的教练来了之后再布置更适合的战术……”钟致远正和严月谈论着女篮的事儿,说着说着却是忽然停下了嘴,见着聂云向他走来,却是主动挪了挪,腾出身边的位置。   聂云也不客气,就着他身边坐下。   “真是京北过来的?”   “嗯。”   “那次选人为什么不来?”   “来了。”   “哦?”   “之前得罪过那个姓熊的。”   聂云登时醒悟过来,那天他因为叶诗翩的事儿被叫了回去,选人的工作便交给了孙教,可孙琅一直是那种做不了主的,那时熊安杰还在场,那选人基本上也是熊安杰一个人说了算了,看来这位小伙子还真可能是个落选了的遗珠。   “好,只要你有实力,深海一定有你的位置。”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聂云倒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向着钟致远承诺。   “我会证明我的实力的。”钟致远坦然一笑,笑容之中却是带着满满的自信。   ***  ***  ***   下半场比赛开始,侯志高到没有像王琦那样紧张而犯一些低级失误,可却依然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位以灵动敏捷著称的小控卫在肌肉结实的黑人面前完全不够看,稍稍向里一突就撞在人家的怀里,自己反倒是被弹了回来,内线的戴歌依旧没有找到合适机会,对手依旧采取着上半场一样的防守,丝毫没有受到体力限制。   但好消息是圣地高中的两大主力肖恩与史鲁芬也同样下场歇息,看来双方都是把宝压在了下半场的后半段。   “干得不错!”第三节还剩5分钟左右时间,深海队请求暂停,聂云拍了拍猴子的肩,挺身站起,向着场上行去,与此同时,圣地高中的两大主力亦是同时上场。   “深海!”伴着聂云重新登场,场边再一次的扬起了热切的呐喊。   “加油!”看台上的拉拉队们已经挥舞起一片彩带,叶红雾双眼发亮的盯着那位人群中的焦点男友,心中满是甜蜜,她喜欢那个在场上无所不能的男友,她喜欢他打球时的样子。   聂云依旧在表演,他的进攻武器库实在太广,每一次都是教科书般的进攻方式,穿梭于对手的三秒区内,或强突、或后撤投篮,又或者是分球给正需要的人,圣地高中还是防不住他,可圣地高中依旧在沿袭先前的战术,并不趁着对面的防守松懈而继续快攻,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依旧是朝着深海的一号位猛攻。   “嘟!”哨声响起,裁判转身朝着技术台示意:白队13号阻挡犯规,黑队发边线球。   场下一片哗然,算上这次犯规,聂云已经四犯了,这记犯规无疑给深海队敲响警钟,所有人都知道,深海队目前的状况就是靠着这位实力远超他人的队长撑着的,从进攻到组织几乎一手包办,如果他下场,别说坚持下半场,恐怕两分钟都够呛。   “小云,需要下来休息会儿吗?”孙琅脸上不由得泛起汗珠,朝着聂云唤了一声,他想让聂云下来缓解一下压力,可却又放心不下场上的局势。   “不用!”聂云冷冷的回应了一声,面色肃然,继续持球推进着……   然而对手又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当球权再次来到圣地高中一方,史鲁芬疯狂的持球进攻,完全无视着聂云的防守硬顶着向里杀去,聂云自然不敢大尺度防守,然而这种强度的对抗稍微有松懈几乎就是毫无悬念的得分,史鲁芬一个侧身便轻松过掉聂云罚球线附近一记小抛投划出,“唰”的一声空心入网!50:55,比分再次拉开。   “可恶!”聂云心中暗骂一声,旋即继续持球进攻,即便是在进攻端有着充足的杀伤,可在防守端,他却只能保持小心翼翼的态势,史鲁芬再次外线持球,与对角的肖恩交换了眼神,互相向着中路一提,聂云紧紧跟上,却正撞着前来挡拆的肖恩,史鲁芬空位机会,轻轻一笑,双手缓缓抬起。聂云心中一急,猛地扑了上去,然而人至空中却是忽然发现史鲁芬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心中登时一紧,“不好,他要造犯规!”   果然,史鲁芬抬起的投篮姿势缓缓放下,待得聂云起跳之后才忽然起身,然而聂云反应并不慢,当下一记侧身,硬是在空中控制住了自己的跃起幅度,并没有给对手扛着他起跳的机会,整个人向着史鲁芬的右侧倒去,毫无倚仗的摔倒在地,而史鲁芬见造犯规不成却是随机应变在空中将球传给早已跑好位置的肖恩,肖恩底线三分出手,稳稳命中。52:58!   ……   深海队颓势就此开始,顶着防守端的巨大压力,到了后半段,聂云的进攻手感也稍显下滑,分差渐渐拉大,随着最后一记三分砸筐而出,比分定格在55:67。   聂云有些沮丧,脚步沉重的走下球场,面对着球员与教练,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我的!”   “云哥,没事的,还有一节,我们能追回来!”戴歌一直崇拜聂云,见到队长自责,连忙出言宽慰。   “小云啊,要不你先歇会儿,王琦你再去顶一下。”   聂云没有说什么,除了犯规以外,他也已经很累了,见着王琦做好了上场准备,当下轻声道了一句:“加油!”   ***  ***  ***   第四节比赛开始,圣地高中球权,依旧是史鲁芬与肖恩的锋卫线组合双双推进,二人如法炮制的在中线一个手递手,这次换成了肖恩接球,借着史鲁芬的当拆,中线直接抬手。紧跟着史鲁芬的王琦被这一挡拆登时心中慌乱,见得肖恩起跳,毫不犹豫向前扑去,似乎忘记了先前聂云犯过的错误,肖恩收球,迎着扑来的王琦起身,正扛着王琦的身子将球投出。   “嘟!”哨声伴着篮球划出一道完美弧线,三分入网,加罚一球!   “搞什么啊!”场下一片嘈杂,王琦心中压力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心中大是懊恼,他默默的走到场边,只期盼着肖恩的这记罚球不能命中。   “梆”的一声,肖恩倒真如他所想一样罚球不中,高高跃起的戴歌抢道篮板,见着前场机会不错,猛地把球一甩,直塞给前场的王琦:“琦哥,接球!”   王琦一路奔跑,稳稳将球纳入手中,快步向前,他的前方,只有对面一位回防的队员,一打一的快攻!   “一定要打进!”王琦猛的咬牙,想到先前的失误,这一球打进,才能将功补过。脚下生风,大肆向前,才刚入三分线便开始了大步上篮。一步、两步、起跳,迎着防守球员,毫无畏惧。   “嘟!”哨声再次响起,裁判快行几步,却是大手一挥,猛地朝着深海队方向狠狠一指,却是示意了球权归属圣地高中。   “进攻犯规!”   “什么?为什么?”   钟致远转过头来,耐心的给严月解释着:“对方的防守队员先站稳了位置,持球进攻者再撞上去就算是带球撞人了。”   “还是我来吧!”聂云走到孙琅身旁,做好了换人准备。   王琦低着头缓缓走下:“云哥,我……”   聂云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没事,状态不好慢慢调整,交给我吧。”   “深海!”当聂云再次回到场上的时候,场边再次扬起了叶红雾那熟悉的呼喊,仿佛给沉静的气氛注入了一记强心针一般,全场观众似乎再次看到了希望,尽管此刻比分差距已经到了15分,但他们的聂云还在,他们就还有希望。   “加油!”从叶红雾身边的拉拉队员们开始呼喊,加油声渐渐蔓延至全场观众,甚至乎有部分陪伴着山润集团来观赛的校领导也加入了加油行列。   “追上来!”聂云持球进攻,一声低吼,人已开始启动,三分线外一步猛地一个变向,轻松过掉防守,直杀禁区,面对着补防而来的大个中锋,大手一挑,篮球已然划入戴歌的手中,憋了一整场的戴歌猛地一记转身勾手,篮球稳稳划入篮网。   “深海!”见着场上势头渐渐燃起,叶红雾毫不犹豫的再次高呼。   “加油!”这一次倒不用拉拉队员们起头,观众们已经开始自发的呼喊。   史鲁芬左手一抬,作势要向着中路横移,试图再来一次与肖恩之间的配合,然而持球手却是忽然一软,聂云正出现在他横移的一侧,长手一探,完美断下史鲁芬手中篮球,前方空无一人,聂云再无阻拦,罚球线进一步高高跃起,单手高举,“轰隆”一声,扣篮得分!   “漂亮!”即便是一旁冷静观赛的钟致远也不禁站了起来,仰望着这位深海队长,心中满是崇敬。   严月望了望球场,又看了看身边激动起来的钟致远,心中亦是感触颇深,她对篮球知之甚少,可这几日来与篮球的不断接触,她也渐渐被这种谜一样的激情所吸引,望着场上无可匹敌的聂云,望着场下欢呼着的观众席,再到身边这位平日里有些“高冷”的大男孩,篮球,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啊!   然而圣地高中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短暂的失利之后渐渐调整过来,史鲁芬再次选择强打聂云,根本不需要做假动作,聂云都已不敢跟随起跳,中投命中,场上局势再次被对手稳住。   ……   “砰砰,砰砰……”聂云的运球越发沉重,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四分钟,而比分却是停留在65:74,九分差距,形势随着时间流逝越发严峻起来。   聂云把心一横,拖动着已经开始迟缓了的脚步在寻找着机会,然而这时他面对的是两个人的防守,从中场线开始就一直包夹,聂云将球传出,然而对面的防守却是突然收缩,根本不给空位了的球员丝毫机会,篮球在几名深海队员手中传导,最终依旧是回到了聂云的手中,然而这一轮的进攻时间却是不多了。聂云不再犹豫,即便是防守他的史鲁芬近在眼前,却是依旧毅然决然的选择出手,三分线外高高跃起,后仰跳投。   “砰!”篮球没能入网,正弹在篮脖子上,黑队肖恩高高跃起抢下篮板,便在众人恍神之际猛地一甩。   “不好,是快攻!”聂云猛地一惊,身边的史鲁芬已经开始快下,聂云猛地跟上,然而篮球却是传得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的正落在史鲁芬的手中,“啪”的一声,聂云再想收手已是来不及了,大手正打在对手的护球手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音。   “嘟!”裁判摇了摇头,向着记分台报备道:“白队13号打手犯规,边线球!”   “白队13号累计犯规已达5次!”   “嘟!”裁判再次扬起哨声,聂云双眼一闭,满脸都是无奈。   全场哗然,叹气。抱怨、甚至于咒骂裁判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聂云却是满脸平静,他缓缓的走下了场,孙琅教练无奈的叫了暂停,球员们这才一起向着场边靠拢,一时间一个人说话的都没有。   “让猴子上吧。”孙琅看了看有些沮丧的王琦,又看了看聂云,有些拿不到主意。   “随便吧。”聂云喘了口气,这才抬起头来,平静的唤了一声:“加油!你们……”   “可以让我试试吗?”聂云鼓励的话语还未说完,身后却是传来一声陌生的嗓音,围拢在一起的球员们纷纷回头,他们的身后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8”号球衣的俊朗少年。      第14章:致胜   “你?”所有人的目光都注目而来,然而钟致远却是面色沉静的望着聂云,等待着他的答复。   “你谁啊?”队伍里骤然冒出一句不和谐的声音,自然,深海篮球队的队员们还有一半没有见过这位还未被承认的“插班生”,钟致远没有理他,依然注视着聂云,他相信这位深海队长会明白他的想法。   “好,你去试试。”   “啊?”所有人纷纷瞠目结舌,即便是钟致远的两位室友也都感觉有些神奇,钟致远此前从未随队训练过,这样的关键时候,上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队长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把后面的时间当成垃圾时间了。   “老四?”戴歌有些不知所措,有为队长被罚下的惋惜,有对室友得到机会的欣喜,但更多的,还是对眼下比赛不利局面的担忧,但无论如何,接下来的几分钟,还是要靠他们去完成。   “小云啊,我觉得要不还是换猴子上吧。”孙琅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似乎还是对这项决定有些犹豫,然而钟致远已经走上了场,这会儿就算是想换人也得等下一次停球了。   “这一次的比赛很重要,”聂云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要赢,凭他们的实力应该是不够的,除非……”说到这里,聂云却是止住了嘴,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但他心里知道:“除非有人能展现出与自己一样的实力!而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是他呢?”聂云抬起了头,将目光投向了钟致远,似乎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期待。   比赛开始,场上剩余时间3分42秒,比分65:74,圣地高中队球权。   史鲁芬悠然的持球向前推进,费尽心思终于将对面的王牌后卫给罚了下去,比分却还是领先这么多,那接下来,便该是他们的表演时刻了,史鲁芬心中这样想着,先前被聂云带起的压力渐渐松弛下来。   “Here!”内线中锋出声呼唤示意要求,史鲁芬想也没想的一个高吊,正要给内线喂球,然而就在篮球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史鲁芬忽然眼前一黯,只听得“啪”的一声,一道黑影竟是跃至空中,生生将那还在上升的篮球给截了下来。   “什么?”全场一片哗然,就在大家还在疑惑着深海队为什么突然派上一个从未登场的生面孔时,钟致远已然高高跃起,接近一米的垂直弹跳震撼令人难以相信,然而钟致远已经大手拦下,快攻启动!“砰~砰……”虽是大步迈动,可手中的篮球却是运得相当安稳,结合者脚下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一瞬之间便已点燃全场。   “Fuck!”这边见着失误,圣地高中肖恩却是离着后场最近的人,当即暗骂一声,拼命向着前场扑了回去,然而才跑几步他却是停下了脚步,他发现自己的无球跑动反而是没有对手持球的速度快,即便是自己与他在同一起跑线估计都未必能追上,更何况这会儿已经失去了先机。   “轰!”钟致远一路杀至篮下,面对着空无一人的防守,猛地屏了口气,起跳,抬手,熟悉的篮筐就在眼前,反攻的号角也由此吹响!   Dunk!单手劈扣!   “帅啊!”看台之上瞬间响起欢呼,然而欢呼之后却是爆出一阵疑问这人是谁?   “他,好像是我们班的。”叶红雾喃喃说着,看台距离场上还是有些远的,她也有些不太敢确定,当初听说班里有两名球员进了校队她已经觉得很不错了,可没想到,今天又冒出来一个,而且,实力看起来还很不错。   “嗯?这个人?”颜妙旖眼前一亮,本以为随着聂云的罚下整场比赛也该黯然无光,可忽然间冒出来这么一个少年,似乎又让她看到了些希望,而且,这少年似乎还有些眼熟。   “Wait!Wait!”史鲁芬却是没有如先前一般快速发起新的一轮进攻,反倒是停下发球,向着裁判申诉着什么。裁判稍稍点了点头,竟是出乎意料的向着深海队这边走来:“他们对你的球衣颜色有争议,还麻烦你换件球衣。”   “啊?”钟致远微微有些错愕,起初与严月越好了来看比赛,索性随手拿了件黑色球衣,倒是没有想到会与圣地高中队那边的球衣一样,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来这里!”安静的场下突然传来一记嘹亮的呼唤,钟致远转过头来,望向聂云,只见着聂云双手一掀,直接将身上的那件13号白色球衣脱了下来。钟致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快步跑下场去,同样的脱下球衣,自聂云手中接过球衣,飞快的套进自己的身上。   全场再一次哗然,这可不单单是一件球衣,深海队“13号”,这已经算得上是深海市具有传奇色彩的号码,将来如果聂云毕业,这件13号球衣也一定会随之而高挂场馆,就像NBA球星退役一样不再使用,而今天,聂云确是毫无顾忌的将它借给了一个新人。观众激动、球员们激动,聂云又何尝不激动呢?虽然只看到了他的一记抢断与扣篮,但聂云一眼就能看出钟致远的实力,惊人的身体天赋,扎实的基本功,这样的球员,将来一定是深海的希望,他打了三年,三进决赛而无获,差的不就是一个这样的队友吗?   “好好打!”纵然心中有万般豪情,然而此刻聂云也只是摸了摸钟致远的头,并未多说什么。   “嗯!”钟致远点了点头,将球衣扎进了球裤里,虽然是半身白半身黑,但却没有一个人说不协调之类的话语,仅仅一个球,钟致远已经证明了自己,包括戴歌在内的几名球员都纷纷围了过来,没有多余的话语,钟致远轻轻道了一句:“加油!”   “加油!”场上球员一齐喊了一声。   “加油!”受着场上气氛影响,全场观众再一次的拧成了一股绳。   比赛继续,吃过一瘪的史鲁芬这次倒是重新认真起来,望着那件在他头上得过不少分的白色“13号”球衣,满脸凶恶的朝着前场运球走来,钟致远不出意外的挡在他的身前,大手张开,双脚有序的迈着滑步,竟是让他找不到一丝破绽。史鲁芬左右晃动两下,依旧是没有找到半点机会,甚至乎让他觉得,眼前这个新冒出来的,比起先前的聂云在防守上更有压迫感。诚然,钟致远也许在控球上比不过聂云那样的飘逸灵动,但在防守这一面上却是有着一定的优势,1米85的身高,1米9的臂展,外加他自小体训过的爆发速度、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等等在后卫线上都是出类拔萃的,而这位美国小高中生虽然天赋不错,球性球感一流,可与国内的大学生比起来终究是吃了身体的亏。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走,史鲁芬无奈之下只得将球传至中线弧顶策应的前锋,然而匆忙之下,这前锋自然是没法摆脱防守,只得选择迎着防守强行出手,“梆”的一声砸在了蓝框前沿。   “走!”钟致远高呼一声,那边抢道篮板的戴歌已是将球传出,钟致远持球推进,倒是没有急于快攻,缓步跨过中线,待到双方球员落位之后,朝着戴歌看了一眼,旋即双手一记高推,篮球精准无误的吊到篮下。   戴歌稳稳接住篮球,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已经明白过来钟致远的意思要他单打!   整场比赛戴歌几乎没有什么表现,除了防守篮板拼抢还算积极以外,在得分方面却是不尽人意,到现在为止除了依托聂云传过的几次好球让他轻松得分之外,几次强行单打都以失败告终,这也对他的信心有着不小的打击。“云哥不在,这场球,就靠我们的了。”戴歌心中一紧,持球向里一记猛顶,但那白人大个却是犹如白熊一样强壮,根本没有因为他的顶撞而后退半分,戴歌顶撞不过,脚下一个旋转,却是在对手面前反身划了个圈,匆匆迈过半步,右手高举轻轻一勾。   篮球应声入网,比分追成69:75,“大哥,漂亮!”场下的猴子率先跳了出来,队里属他和戴歌最亲密,见得场上戴歌这记漂亮的内线步伐,当即起身高呼了一声。   戴歌猛地挥了挥拳,行动上却是没有丝毫懈怠,连连向着自己的半场跑去,只是经过钟致远的时候伸出了大手,钟致远微微一笑,当即会意的伸手一击,极有默契的击了个掌。   “他们防了一整场的紧逼,这会儿应该也累了,大哥,接下来,看我们表现了!”钟致远轻声说着,声音刚好只够他们两个能听见。   “好,憋了一整场,看我给他点颜色!”   圣地高中队进攻,肖恩持球突破直杀禁区,硬顶着防守侧翼上篮,然而一道白光扑朔,戴歌补防已至,“啪”的一声篮球径直被扇出了界。   “帽得漂亮!”   圣地高中再攻,肖恩与史鲁芬已经传导多时,依旧是没有找到合适机会,有钟致远这道生力军的贴身防守,史鲁芬连将球传出去都有些费力,无奈之下,只得被动的将球吊到内线,一米九八的大白中锋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力气,生扛了戴歌几下也没有找到好处,正焦灼之时手中却是一软,猛地扭头一看,篮球不知何时又是飞到了钟致远的手里。   “走!”钟致远猛地一声呼唤,深海全队立刻开始了快攻号角,圣地高中退防也还迅捷,然而除了本就在后场蹲守的史鲁芬,却是没有人能追得上全速奔腾的钟致远。   史鲁芬咬了咬牙,早早跑回篮下,双脚已然站定位置,双眼如火,面对着钟致远的来势汹汹却是并未露出胆怯,有着先前王琦的前车之鉴,他相信,这个球他依旧能造出一个进攻犯规来。   一步,两步,钟致远起跳轻轻跃起,起跳距离之远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三分线,他竟然选择在三分线进一步就开始起跳,他,他要做什么?   钟致远跃入空中,却是并没有驱使着身体向前继续奔袭,甚至乎,他根本就没有前扑的打算,篮球在他手中轻轻一扔,没有瞄准篮筐,却好像就是这么随手向上一扔。   钟致远的声影渐渐落下,这一球看来就是这样了,难道他失误了?史鲁芬心中这样想着,然而待得钟致远下落之时,一道更为高大的身影却是突然现身,直朝着篮筐飞来。   是戴歌,他双手自空中接住篮球,不需要停球,不需要下落,整个人便这样举着球向前跳跃,越过了还在地下张望着的史鲁芬,越过了钟致远的掩护身位,“轰隆”一声,暴扣得手!   “Fuck!”史鲁芬再次怒吼一声,这样的配合本应是他与队友肖恩的招牌,可如今对手配合的比他们更为震撼,更为精彩。史鲁芬默默的望了望计分板,71:75,深海队只落后四分了,好消息是,时间仅仅剩下2分多钟。   “Hey!”肖恩见着队友发呆,连忙出声提醒着,史鲁芬不再多想,赶忙将手中球传出,这位圣地高中的王牌前锋却是不再回传,径直踩着三分线示意队友前来挡拆,很明显,此刻的圣地高中进攻出现了问题,内线已经体力匮乏不占优势,而外线的史鲁芬也被对手打得有点不在状态,那作为圣地高中的王牌前锋,肖恩必须站出来,队友顺势挡了过来,肖恩左右手猛地收紧,却是一记拜佛甩开防守,借着挡拆出来的空挡,三分线径直干拔出手,球进!   “嘶!”场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如此关键的时候,被对手这样一记三分无疑是致命的,先前燃起的丝丝希望是不是该就此破灭呢?   “别慌!”钟致远大声喊了一句,接过发球依旧是稳稳向前推进,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高吊内线,面对着史鲁芬疯狗一般的紧逼防守,钟致远完全不虚,没有挡拆,没有多余的假动作,就是站在对手的面前,45度角同样的干拔三分出手,球进,Answer ball!   “哇!刚刚还有些失意的观众尽皆侧目,似乎还对这一球有些不敢相信,而站在看台高处的叶红雾的啦啦队员们已经再次喊起了”深海加油“的声音。   “去查查这个人,他看起来很厉害。”颜妙旖朝着身边的助理吩咐了一声,旋即将头转向另一边的何叔:“何叔,你觉得他怎么样?”   何叔挠了挠脑袋:“我还没你懂球呢,哪里看得出来什么,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很厉害吧?”   颜妙旖却是偷偷捂了捂嘴:“何叔,我是想问你他长得怎么样?”   “啊?”何叔更加莫名,但既然是小姐问的,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看起来还挺帅的。”   “是吗?我也觉得!”颜妙旖莫名一笑,脑中却是盘算起另一层的打算。   场上比赛继续,因着钟致远的一记回应三分,比分再次追到只差四分,然而圣地高中的斗志便似乎再也提不起来了,肖恩的中距离没能命中,钟致远再次持球运过半场,再次吊给篮下的戴歌,几番对抗,戴歌也已经摸清楚了对手的弱点,这位白人中锋看起来威猛,但实际反应能力却是有着致命弱点,只需要自己在篮下耐心的做出些假动作,总能将他摆脱,戴歌心中有底,脚下又是一记旋转,整个人自底线钻入右侧角,右手一抬,大白搞个猛地跃起,却是自戴歌身上飞了出去,戴歌会心一笑,再接一个小转身,这才轻轻一勾……   “不好,失误了!”篮球勾出的瞬间戴歌已然觉察到不妙,已经是到了第四节末,虽然他没有像聂云那样拼死拼活的攻守全包,但也算接近打满全场的,这个时候的投篮难免有些协调不够,篮球飞出之时,手腕力气稍稍用大了一些……   篮球果然没能命中,正弹在篮脖子架上,高高弹起。   然而就在所有人准备拼抢这记篮板之时,戴歌耳边忽然传来一记“咻”的风声,戴歌猛地扭头,但见着一道白色闪电高高跃起,竟是比所有内线球员还要迅猛,那是白队13号,是队长的球衣,是钟致远!   钟致远高居天空,不再落下,他单臂接过篮球,毫不犹豫的向下重扣而来,“轰!”补扣得手,比分追至73:75!   全场再度哗然,补扣!这种在NBA都很少出现的神迹今天居然有幸在一场友谊赛中见到,不同于快攻时的随心所欲全力起跳,补扣所需要的弹跳与意识都是完全无可比拟的,如果要评选今日的最佳进球的话,钟致远这记补扣毫无疑问就是本场第一,甚至超越了先前聂云的许多飘逸而灵动的进球。   补扣完之后的钟致远一点也没有松懈,快步退回至半场,神情专注的盯着对手的每一次运球。   时间已是不多,虽说只是两分的差距但也足够令深海队感到压力,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刻,越要阻挡住对手的得分,然而王牌终究是王牌,肖恩接队友传球,一记向内猛切之后的后撤步骗过防守,罚球线附近跳投稳稳命中。   这边钟致远再次高吊内线,戴歌再次施展灵动的中锋步伐,高抬高打,再次轻松得分。   76:78,最后34秒,最后一球!   史鲁芬的心理已经有些崩溃,圣地高中队全员体力极强,在比赛中经常打满全场紧逼,一度在美国有着“防守铁闸”的称呼,今天他们继续贯彻着防守策略,也顺利通过战术将对方唯一的核心罚下场去,可现在,就在这最后的“垃圾时间”,对手居然又冒出来一个狠人,一个将垃圾时间改写为决胜时刻的狠人。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史鲁芬的进攻依旧没有开始,他在外线不断的横移寻找机会,时间慢慢只剩下最后几秒。忽然,他最好的搭档肖恩动了,又是一个高位的无球跑动,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二人在高位重合之后的球权归属,这一次,他选择将球手递手给到肖恩,而自己,选择做那个挡拆者。   “啪!”二人中线附近刚刚汇合,史鲁芬便觉着手头一轻,篮球竟是不听使唤的窜出,还是那个“13”号,还是他!史鲁芬气急败坏的低下身子,猛地向下一扑就要从钟致远手中将球救回,然而他终究是太迟了,钟致远抢断之后的加速度哪里是他能够弥补,大步跨过中线,前方又一次的一马平川。   “可以扣篮了!”如此决胜时刻,全场尽皆站了起来,面对空无一人的前场,钟致远只要不犯失误,这个球基本是稳了,追平比分指日可待。然而场上的画面却并非大家所想一般,钟致远的带球速度却是渐渐慢了下来,慢到身后追防的史鲁芬隐隐有追上的趋势。钟致远迈入三分线,稳稳起步,一、二,双手高举,做出扣篮之状。   忽然,一道疾风自身后扑来,满目暴怒的史鲁芬已经追上,纵身一跃,大手一扇,竟是飞得比钟致远还要高。   “盖帽?”所有人心里顿时暗淡,这样的速度与弹跳,只要是出手精准,这个帽必吃无疑。果然,史鲁芬的大手正盖在钟致远的篮球上,丝毫不差。   “哎!可惜了!”没有人质疑这个球的结局,大帽扇飞,球出界,最多把球判给深海,但深海队无疑失去了一次绝佳的进攻机会。   然而现场的画面却是与大家脑补的完全不一样,当史鲁芬的大手扇在篮球之上的时候,这颗被钟致远牢牢举在手上的篮球竟是纹丝不动,反而钟致远飞跃的幅度也未受到影响,钟致远还在腾空,甚至于,故意借着史鲁芬的盖球压力将手一偏,正靠在史鲁芬的手臂上……   “嘟!”手臂相触,即便是钟致远主动凑上去的,裁判哨声也依然响起史鲁芬打手犯规。   然而这一球还没有结束,“轰隆”一声,钟致远倚靠着对手的压力丝毫不见影响,竟是拖着对手的手臂将球灌入篮筐Dunk!扣篮得分。   “What?”圣地高中队球员一时间竟然有点懵,教练的吹罚音犹在耳,也就是说,这一记简单的扣篮,就是被他生生演变成了一记2+1!再看看剩余时间仅仅只剩下最后12秒,如果这一球罚进,他们就从领先九分变成落后一分,即便是想打加时的机会都没有了。   “嘿!”聂云激动的挥了挥拳,他只觉得全身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激情,仿佛身上每一个器官都在激动的颤抖起来,除了先前他已经肯定过的身体素质与基本功,此时他又发现了钟致远的另一大优点球商!篮球智商!拥有着在场上阅读比赛的能力,这样的球员,天生就是为了赢球而生的,聂云猛地抿了抿嘴,脑袋不由自主的向上昂起,他知道自己的眼眶已有泪水泛起,他知道,深海大学篮球的春天即将到来。   “唰!”钟致远罚球线稳稳命中,比分彻底改写为79:78!完成反超。   “防守!”聂云于场下第一个高声呼喊。   “防守!”从场上的队员到场外的观众纷纷山呼,几乎对手每一次运球都已听不清“砰砰”的击地声,所有的节奏都已被震耳欲聋的“防守”声所淹没,最后12秒,深海队寸步不让!   终场哨声响起,伴随着肖恩的一记超远三分未中,比赛终于划上一道完美的句号。   ***  ***  ***   深海市第三人民医院,温雪正清闲的靠在病床边削着苹果,脸上虽然平静,但嘴角处扬起的一抹淡淡的酒窝却是能显出她此时的心情倒是不坏。   与其说是不坏,倒不如说是很好。就在那天晚上的激情之后,温雪很快就收到了那位周副院长的通知,医院方面已经将她父亲的病情当作困难大学生案例,利用一些政策可以享受一些医保优惠,这样算下来,她父亲的手术费用也就再也不用费心,经过三个小时的等待,温雪终于等到了手术成功的好消息,见着床上的父亲状态渐渐转好,温雪的心自然是越发的好了。   “铛铛铛铛……”突然一记欢快的笑声从病房门口传来,温雪抬头一望,正是她们宿舍几个好姐妹提着水果走了进来。   “萱姐、方颐、晓雨,你们怎么来了啊?”温雪连忙起身照应,好在病房还算宽敞,住院的人不多,几张凳子倒是可以临时征用。   “这不是知道你爸爸病了嘛,你也不和我们多说,还是晓雨告诉我们的。”张萱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样子,温雪在宿舍和晓雨是邻床,因而关系相对来说更亲密一些,晓雨倒是留了个心问过她所在的医院。   “伯伯他还好吧?”晓雨望了望病床上睡着了的温雪爸爸,轻轻的问了一声。   “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他现在就需要好好休养就好了,估摸着最多两周就可以出院了。”温雪说起爸爸的病情终于不再焦虑,反而是双眼冒着对未来的憧憬:“他才刚刚睡下,我们说话小声点儿。”   “听说你爸爸的病情被做成典型案例了啊,雪雪你运气真好。”   “嗯,是医院那位副院长帮忙的。”   “哟?他和你认识吗,他这么帮你?”孔方颐倒是来了点儿八卦的兴致。   “没有啦!”温雪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支支吾吾的说着:“是我一个朋友和他很熟,拖他帮的忙。”   “哎哟,谁啊,哪个朋友?帮这么大忙、男的女的?”张萱也忍不住凑近了些,开始开起姐妹的玩笑。   就在温雪不知该如何应答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想起,温雪看了看手机,却是见着手机上赫然出现的一个“他”字,面色“唰”的一下红了个遍,低下头去,就在宿舍姐妹们的调笑声中接响了电话。   “喂?”   “喂,雪雪啊,忙什么呢?”熊安杰散漫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但初涉爱河的温雪却是觉着越听越是喜欢。   “我在医院呢,我室友来看我和我爸了。”   “你室友?”熊安杰正准备通过温雪这条线找点方法去接触下那位他念念不忘的林晓雨,却是想不到她室友竟是来了医院,连忙确认道:“全来了吗?”   “对啊,她们一起来的。”   “这样啊,”熊安杰双目一转:“雪雪,你室友来看望你爸爸你也应该尽地主之谊嘛,我看要不这样,这也快晚上了,你们先聊会儿,然后我们请她们吃个饭表示感谢。”   “我、我们?”温雪心中一甜,但嘴上仍是有些不可置信。   “对啊,我是你男朋友嘛,也该介绍给你室友认识嘛,正好趁这个机会,怎么样?”   “好,好啊!”温雪心中自然是千肯万肯,可一说出这个“好”字倒还是有些害羞,以致于声音倒是不大。   “怎么,你不情愿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有,没有。”温雪连声否认,似乎特别害怕熊安杰误会一样:“我愿意的。”   “那就这样说好啦,你留住她们,我一会儿就过来接你们。”熊安杰挂点电话,嘴角当即露出一股淫欲的笑容,手机没有就此合上,紧接着便拨起了周文斌的号码:“喂,斌哥啊……”   ***  ***  ***   温雪挂断了电话,脸上渐渐洋溢出几丝幸福感,望着姐妹们投来的惊疑的目光,温雪轻轻说了一声:“他,他是我男朋友。”   “真的啊?”这一下子姐妹团们可算是炸开了锅,即便是像晓雨这样安静的女孩儿也不由得好奇起来:“雪雪,你这可不厚道啊,不声不响就交了个男朋友呢。”   温雪腼腆的笑着,只说是外出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她面子薄,室友们还没说几下她就耳根通红,正谈笑间,病房门口却是忽然冒出一道白衣身影。   “都在呢?”周文斌的白衣大褂格外的干净整洁,配上他那副黑框眼镜,进门说话时脸上确是洋溢着一股淡淡的笑容,倒是让人觉得亲和,再加上他那有些温吞的语速,就更显得整个人温文儒雅。温雪爸爸的事儿是人家帮的忙,这几天温雪也算与他熟识了,当下打招呼道:“周院长,您来了,她们是我室友,来看我爸爸的。”   “哦,”周文斌轻轻应了一声,借机朝着温雪的几位室友打量了一圈,说来也巧,林晓雨这一宿舍的姐妹倒真算得上是美女如云,最显眼的张萱身材出众,穿着也最是潮流,属于那种比较韩范的校园女神,而另一位孔方颐虽然戴着眼镜,但她的眼睛却是在镜框里闪闪发亮,给人一种灵动之气,再想想这位被熊安杰目前当作“女友”的温雪,那也还真是有料,这几天他没少听熊安杰炫耀,然而这几位之中,要论最吸引他的,最终还是那位他在照片中意淫许久的林晓雨。那是一种最为清新脱俗的美,即便是在自诩阅女无数的周文斌看来,她的美也是万中无一的,恰到好处的五官堆积不足以形容林晓雨的容颜,她是那种只需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的美,无论是美女明星还是各类模特,终是不能找到一个人物能与林晓雨的气质匹配,或许,这就是古人常说的“倾国倾城”吧。   “周院长?”温雪见周文斌望着她的几位室友有些发怔,轻轻唤了一声。   “噢!”周文斌这才醒转过来,立刻露出一副尴尬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雪雪你室友们都挺漂亮的,我有些失态了。”   众女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周院长自然是不会有什么“色狼”之类的怀疑,见着周文斌主动承认,姐妹几个倒是互相偷笑,各自挤眉弄眼,似乎是在推卸着责任,早把周文斌刚才的失态之举给忘记得一干二净。   “是这样的,刚刚大熊给我来电话了,说你们室友来看你爸爸了,你得好好陪着,但是他那边临时出了点事走不开,他怕你招呼不好,就让我过来了,走吧,我带你们吃饭去。”周文斌扶了扶眼镜缓缓说道。熊安杰哪里会有什么大事,无非是他知道林晓雨认得他,这会儿出来肯定不行。   “啊?”温雪倒是先关心起熊安杰来:“他没什么事吧?”   “没事!”周文斌轻轻一笑:“他一会儿就来,也许我们吃着饭他就过来了。”   ***  ***  ***   康复饭店不算豪华,但也算是三医院这附近比较不错的饭店,店长哪里会不认识周文斌这样的医院领导,当即给她们一伙给安排了一间干净的包房。   周文斌人长得不差,又是年少有为的副院长,虽说几女也不是那种见了帅哥就眼冒金星的花痴,可对他印象都还不错。既然是雪雪的男友安排,又有周院长这样的领导作陪,几女自然不会拒绝这一饭局,周文斌征询了一遍大家的意见,随手点了几个大家爱吃的菜,旋即向着众女微笑问道:“几位美女喝点什么?要不要来点酒?”   “我们不会喝酒!”出声的自然是宿舍的代言人,张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众位姐妹狡谐一笑,她们自然不是真的不会喝,第一次见面那晚她们几个相谈甚欢都还喝了一点,但是自那之后她们宿舍便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以后和别人出去,都要说自己不会喝酒,这也算女生之间的小默契了。   “嗯,她们都不喝酒的,”温雪虽是没多想什么,但这会儿也是站在室友这一边向着周文斌解释道。   “哦哦,女孩子们不喝酒是也好事儿,”周文斌微微一笑:“我其实也不喜欢喝酒的女生。”   几女闻言尽皆欢笑起来,气氛倒也算融洽。   “要不这样吧,他们饭店的玉米汁挺好喝的,玉米汁喝了也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要不给我们来一扎吧。”周文斌安排周详,众女听到“美容养颜”四个字哪里还会拒绝,活泼一点的张萱已经开始围绕着这个话题展开了:“周院长是学医的,一定知道很多美容养颜方面的知识吧?”   “我是副院长,你们别听雪雪她那样叫。”   “都差不多啦。”   “其实美容养颜嘛……”周文斌随口和她们胡扯几句,作为医生,口才自然不能算坏,向他这样的院长级别,真要忽悠起几个还未入世的学生妹来还真是易如反掌,闲聊半晌,饭店的服务员已是上了几道菜了,周文斌看了看表,心中早已计算好了时间,直接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周文斌缓缓从包厢房门走出,迎面遇上的正是为她们送来玉米汁的服务员,周文斌微微一笑:“玉米汁啊,放这会儿吧,我给她们送进去。”周文斌语态诚恳,服务员们自然不会忤逆客人的意思,玉米汁交入周文斌手中便快步离开,而周文斌,望着这还散发着热气的玉米汁,终于是露出了一幅隐忍多时的笑容,伴着这淫邪的笑容,他的手渐渐伸入口袋,在那里,有着一小团准备多时的茶包。      第15章   “雪雪,你男朋友怎么还不来啊?”康复饭店的包间里,长发披散的张萱靠倒在温雪肩上,言语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快、快了吧!”温雪眯着眼睛,同样的感受着身体的一阵疲累,连说话都有些没有力气。   “雪雪,你男朋友帅不帅啊,有没有这位周院长帅?有没有我们教练帅啊?”孔方颐与张萱状态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挨着林晓雨坐,自然是靠在晓雨的腿上。而晓雨呢,却也是双手搭在桌上,一张清纯无垢的脸蛋靠在手上,同样是神色恍惚。   她们没有喝酒,但不知为何,随着饭局的缓缓推进,几女却是纷纷露出疲态,却也不顾这位温文儒雅的宋副院长还在旁边,各自肆意靠倒,语无伦次。   “大家都累了吧?这饭店楼上就有房间,要不我扶你们上去休息吧。”周文斌扶了扶眼镜,嘴角渐渐洋溢起笑容,虽然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般规矩,可他此刻的眼神却是渐渐不再隐藏,那满是欲火的目光再也没有从林晓雨的身上离开。   “怎么这么累啊?周院长,你怎么没事啊?”出乎周文斌意料的,林晓雨却是仍旧保持着一丝理智,居然对此刻的局面提出了质疑。   然而这点微末的质疑已经是不能改变什么了,林晓雨此刻的样子倒真像一只随时可以扑倒的小羊羔,即便是神识还在又能怎么样?周文斌继续答道:“我听雪雪说你们前段时间打篮球比赛,想必是身体劳累还没恢复过来吧?”一边随口编织着谎言,一边却是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打出“OK”两个字母。   “我来了,雪雪!”不出十秒,包间房门便被推开,熊安杰满脸精光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稍稍向着摇摇欲坠的几女一打量,更是压抑不住心里的欢喜,竟是放声笑了起来。   “你……你……”仍有些清醒的林晓雨侧过脸来瞧了瞧熊安杰,似乎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是面熟,可此刻脑中一片浆糊,哪里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是摇晃着手指,似指非指的朝着熊安杰唤了两声。   “我擦,怎么搞的,她还没晕?”熊安杰倒是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问起周文斌来,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周哥别的本事没有,那配药的本事还真是一流,有他出马,基本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她应该体质强一点,不用担心,最多一分钟,她也得躺。”周文斌倒是不像熊安杰一般大惊小怪,依然在那处变不惊的喝着淡茶。   “你们……”林晓雨听出了他们的话中意味,虽是神识恍惚,可也能猜想到发生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可本就虚弱无力的她这一突然动作,整个人意识便更加模糊,才刚刚站起便觉着一阵头晕,没来由的下身一软,整个人竟是向着地面倒了下去。   “诶诶诶……”熊安杰倒是离得近,眼疾手快之下猛地一蹲,倒是有惊无险的将林晓雨接住,只靠近了些,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熊安杰精神一振:“靠,这妞身上真好闻。”   “走吧,一人两个!”周文斌这才从容的站起身来,却是率先抱起离他最近的温雪:“说好了那妞归我,勉强再带个你的二手货,怎么样?”   “当然可以!”即便是家世显赫,熊安杰对他的态度倒也尊重,虽是心中不舍,但既然是答应了的,熊安杰倒也浑不在意,大手在林晓雨的脸上轻轻抚上一记,又在她那胸前的一对儿耸立的地方揉了几下,这才松开了手,将林晓雨递给了别人:“那周哥咱可说好哦,你玩完了咱们再换着玩,嘿嘿。”   周文斌没有理他,他此刻正近距离的端详着林晓雨的容貌,近乎贴脸的距离,周文斌依旧找不到晓雨的半点瑕疵,光只这样看着,都觉着胯下一阵挺动,周文斌吞了吞口水,再不多话,一把将她拦在左手,另一手拉起温雪,径直朝着包厢外走去。熊安杰轻咧一笑,也不多想,林晓雨宿舍几个倒真是各有千秋,随便看了看还剩下的两个美女,熊安杰心念一动,同样的一手一个跟了出去。   康复饭店的规模虽然不大,但设施倒是齐整,后间的包厢出来,只需要一个拐角就是通往楼上房间的电梯,二人各自搂着两女等候着电梯下来,神色倒是有些紧张,虽然对这地方很熟,可毕竟也是公共场合,这会儿被人发现倒也不好解释太多。   “应该没人会发现我们吧?”熊安杰警惕的朝外面望了望。   “熊安杰!”偏偏这会儿却是说什么来什么,就在熊安杰张望之时,一道厉声尖音顷刻间让熊安杰浑身一颤,熊安杰张目望去,却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身影平日里看着倒是美艳动人,可这会儿,却是让熊安杰有些烦闷。   “叶红雾?”熊安杰撇了撇嘴,电梯已到一楼,当即不再管她,赶紧向着电梯挤了进去。   叶红雾是来医院看朋友的,正赶上了饭点,当然就随便找了家饭馆准备吃饭,却不想在这里看到了这个令她痛恨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身上,还挂着两个似乎不太清醒的女孩,这一幕无疑让她想起姐姐的悲惨遭遇,当下也不管许多,厉声吼了起来:“你站住!”说着便飞奔上前,走到电梯口双手一抵,把那正要合上的电梯门给生生拦了回去。   “你他妈找死啊?”熊安杰按了几下关门,电梯门却是不见动静,当即气急败坏的朝她吼来。   叶红雾抬头看着电梯里的场景,两个男人身边竟是扛着四个不省人事的女孩,叶红雾心中一痛,还不知道这些女孩有没有受他欺负,毫不示弱的怒吼道:“熊安杰你个畜生!”   “关你毛事啊?肏的又不是你。”言罢也不再多顾忌,抬手就是一推,只想着把这疯女人给推出去。   熊安杰的大手向前,正要挨着叶红雾的身子,忽然拳头一软,熊安杰只觉着整个手臂似是撞在了钢板之上,抬眼望去,却是不知何时聂云出现在了叶红雾的身前。   “找死?”聂云冷眼望着这个两米多的壮汉,却是比他看起来还要可怕。   “你!”熊安杰收回拳头,稍稍挥荡两下才算缓住疼痛,可面对聂云,他倒是不敢轻易招惹,他不是没和他打过,以聂云的身体素质,要放倒他还真的不难。“聂云,你要以为这是在球队,老子在外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能把我怎么样?”熊安杰趾高气扬的朝着聂云吼叫,可他的言语措辞听起来就已然心虚许多。   “砰”的一声,聂云无视着他的叫嚣,直接一拳挥出,正打在熊安杰的腹部。   “嗯……”熊安杰轻哼一声,虽是没有叫喊出来,可腹腔之下的疼痛竟是让这么个2米大汉径直倒下,双腿一屈,竟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见着熊安杰这幅模样,电梯里的周文斌哪里还分不出形势,当下松开手中的两女,小心翼翼的贴着电梯墙面向着外头移动。   聂云冷冷的看着他,并未制止,对于这么一个陌生人,聂云还懒得出手教训,见着电梯里的几女尽皆倒在地上,聂云与叶红雾各自走进电梯,一人扶起两个便向着饭店之外走去,临走之时,还不忘向着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的熊安杰警告一句:“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几经拉扯,这会儿饭店四周也围了不少人,比赛临近,聂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救出了人,也就不再和他纠缠,快步走出饭店。   “咳咳,”两人恰好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几位昏迷的女孩,却听得一声咳嗽,二人顺眼望去,正是那四女之中最小的林晓雨,她一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先前的玉米汁喝得就少了一些,这会儿便醒得快,但脑袋却依旧是晕晕沉沉,望着身边扶着自己的是一位从未见过的女生,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可这位姐姐面容倒是挺亲和,长发飘飘的样子,笑起来带着几分温暖和醺,林晓雨不由得有些放松,轻声问道:“姐姐,你是?”   “诶,”聂云见有人醒来,这才将目光朝着晓雨看来,只觉着这女孩有些面熟,忽然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们是不是深海的新生,打过女篮比赛的?”   “啊?”晓雨的脑袋渐渐清醒,望着身边晕着的几位姐妹,当下一阵激灵,从叶红雾身上蹿了起来,警惕的望着聂云:“你是谁?那个……”她渐渐想起晕厥前看到的那位两米大个,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恐惧。   “你别担心,我们刚刚看到有人要欺负你们,正好路过就给拦了下来,我们也是深海的学生……”   ……   几经解释,林晓雨这才明白过来她们适才的处境,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学校里碰到的大块头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她们究竟是怎么晕的,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几位室友给送回去,聂云帮她叫来了的士,扶着她们上了车,目送着她们一行离开,这才长舒口气,回过头来,却见着叶红雾正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   聂云稍稍一愣,摸了摸脑勺:“你这么望着我干嘛?”   “说,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咱们学校的学妹的?”叶红雾故意双手一合,带着戏谑的口吻而来,虽然没太认真,但聂云却是赶紧解释着:“没有啦,那天不是唐哥带我去看女队的苗子嘛,就是打的她们,当时那个小钟也在,小钟就是她们教练,带得还挺好的。”   “是嘛?她们这几个都不像打球的啊,”确实如叶红雾所言,她们几个看起来都是弱不禁风的,除了张萱看起来还有点肉以外,其他几个都是邻家妹妹的样子,哪里像是球场上拼杀的运动员。   “那我就不知道了,”聂云摊了摊手:“要不你回头问问小钟,他是你们班的,不会骗你这个班导的。”   叶红雾却是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只是眨着两颗大大的眼珠儿,一直盯着他看。   “你别乱想了,我真没有……”聂云可是知道这位女友的醋劲儿的,见她依旧是那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倒是搞得自己很是紧张。   “好啦!”可就在聂云紧张之际,叶红雾却是突然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嘴角轻轻一撇,先前的玩笑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幅清秀庄重的动人模样:“我相信你。”   “你这是闹哪出?”聂云放下心中包袱,语气轻松的问着。   “我就是觉得你刚刚打人的样子很帅!”叶红雾轻轻的将头朝着聂云的肩上一靠,闭上眼睛沉浸在男友的宽厚肩膀之上,安静了几秒,这才缓缓抬起身子:“走吧,送我回家。”   ***  ***  ***   熊安杰就这么跪在电梯外,眼睁睁的望着聂云和叶红雾带着几女离开,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要不要去医院给你开点药?”不知何时,周文斌却是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他没有走远,而是就近寻了个角落观察着局面,见聂云几人走远,这才回到熊安杰这头来。   熊安杰吸了口气,心中也是暴跳如雷,要不是这几天忌惮着老爹的警告,以他的脾气,还真想召出一批人手好好找聂云寻回场子。熊安杰在周文斌面前倒是还有几分硬气:“周哥,今天这事儿算我的,哪天再寻着机会我再找你。”说着便要起身走开,可周文斌却是拦在他的身前:“怎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熊安杰当然不想算了:“周哥你放心,我肯定饶不了他,这事儿我得跟我家老头子说,就算今天不找他,以后也得想办法弄死他,这事儿没完。”   周文斌微微一笑:“你家老头子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候,别说帮你惹事,不把你关在家里就不错了。”   “那我就等他忙完!”熊安杰自然知道凭自己是没法子报仇的。   “你觉得那个妞怎么样?”周文斌当然指的是叶红雾,熊安杰也没多想:“个高腿长,深海体育学院的头号美女,整天跟在聂云身边,这一年也没怎么惹我,老子也就没动她,想不到今天她这么辣!”叶红雾一向待人亲和,很少有过今天这样暴躁的一面,熊安杰自然是知道她是因为她姐姐的缘故,但这会儿却是懒得多解释。   “想不想上了她!”周文斌轻哼一声,面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显然对到手的肥肉被人劫走有些愤怒。   “当然想啊!老子恨不得当着那狗日的面肏她,肏得她跪地求饶才好。”   周文斌点了点头:“那你跟我走,我们去找小马哥!”   “小马哥?”熊安杰提到这个名字时目光变得兴奋起来,但兴奋之余又稍稍疑惑:“小马哥能帮我们这忙?”   周文斌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深色的玻璃小瓶,眼镜片突然闪过一丝光辉:“放心,有它在,小马哥会帮忙的。”   ***  ***  ***   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叶红雾一回家就躺在了沙发上,这会儿才七点多钟,离姐姐下班还有段时间,聂云将她送回了屋,随手在冰箱里拿了瓶水,咕噜喝上一口,就要向女友告别:“那我先走了吧,你早点休息。”   “诶,你等等。”聂云的告别自然是习以为常,他们交往近三年,虽然平日里一起出现的时候多,可出于对女友的尊重,到现在两人除了接吻,到还没有做过什么别的。即便是有时候聂云心血来潮想着更进一步,叶红雾会坚定立场绝不答应,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叶红雾竟然是出声唤住了男友离去的步伐。   “啊?”聂云回过头,却见着叶红雾站了起来,径直朝他身上一扑,小嘴儿已是不由自主的凑了上来。   叶红雾身材高挑,可聂云却也是一米八三的大高个,二人相处日子多了,这接吻倒也成了家常便饭,但每一次都是聂云主动,别看今天叶红雾在熊安杰面前泼辣得紧,可平日在男友怀里却是温驯得像只小猫,今天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竟是吻得格外卖力,双手紧紧搂住男友的头,双眼轻轻闭上,香舌主动寻找着男友的舌尖抚动。聂云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扫了兴致多问什么,随着热吻的深入,口液不断的在二人舌尖窜动,两个人如痴如醉的搂着,缓缓的向着沙发移动,倾斜,直至躺倒,聂云将她压在身下,让她趟得更加舒适,也让自己吻得更加投入。   良久,唇分。叶红雾满目潮红的望着男友,双手依旧绕在他的头上,不让他起身,四目对视,满是深情。   “今天怎么了?”聂云终于还是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我是不是太传统了?”叶红雾双眼一转,竟是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聂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而叶红雾却是突然点了下头,似乎是心中做出了极大决定一样:“要不,你今天不走了吧!”   聂云微微一愕,可见着女友那满脸的羞涩,哪里还不明白她言下之意,当即欣喜若狂的摇了摇叶红雾的手:“你说真的?”   “嗯!”既然做了决定,叶红雾倒也不再故作姿态:“今天看到那几个女孩,我突然觉得有些后怕,要不是我们出现,她们,可能就毁在他手里了,再想到姐姐,我突然好怕,好怕自己也……”说到姐姐,叶红雾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双眼不争气的泛起一层水雾。   “别多想了,有我在你身边,谁也欺负不了你!”聂云伸出手绕在女友后背,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肩上,轻轻拍打着后背安抚着女友的情绪。   叶红雾哭了几下便止住了泪水,她再一次的向着聂云亲了上去,出租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这一对年轻的男女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炙热,深情的吻在一起。   叶红雾有些紧张,特别是当聂云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深处之时,整个人没来由的有些颤抖和彷徨,她双目紧闭,一颗芳心在心里扑通个不停,这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的相识很简单也很平凡,不过是聂云大二那年的一场球赛,红裙曼舞的新生啦啦队员被球场上英武不凡的聂云所吸引,而聂云,也在那一刻起,目光再也没有投向别的女生。一次庆功宴上,聂云借着酒劲向她表白,很淳朴也很青涩,叶红雾依稀记得,那一天他们手牵着手,从学校的东校区走到了西校区,直至把她送回宿舍,她都还觉着没有走够。   三年了,他们几乎没有闹过别扭,唯一一次,居然还是两人那次外出旅游,在景区的小旅馆里,自己拒绝了聂云的超前举动,同她姐姐一样,叶红雾骨子里是保守的,她依然希望着自己的第一次,能留到真正结婚的那一天。   然而今天,她突然不想等了,她鼓起勇气,满是激情的拥吻着恋人,抚摸着聂云身上的每一寸结实的肌肉,感受着男友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沉醉其中,忘乎所以。   聂云倒是比她略微清醒,深吻良久,看着女友那副任君采摘的诱人模样,聂云心中自是有些欣喜,他俯下身来,大手轻轻的攀上女友耸立的一对儿胸乳,柔软而圆润,即便是隔着短衫也能抚出那圈撩人的轮廓。聂云的手略微有些生涩,这自然也是他的第一次,脑中还在不断回忆着平日里在宿舍和室友看过的“AV大片”,双手这才开始尝试着掀起女友的那件短衫。   叶红雾一声不吭,积极地配合着男友褪下短衫,露出那一身纤瘦无比的细腰,而在细腰之上的,却是那对儿仍旧裹着乳罩的高耸。聂云将手绕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拨动起她的罩扣,好半晌才寻到些原理,这才双手一齐绕过去,轻轻解开,终于,叶红雾胸前白嫩圆滑的乳房便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眼前,随着叶红雾紧张的呼吸而颤吟,随着聂云的轻轻抚摸而坚挺。   叶红雾偷偷睁开了一次眼睛,迎面而视的自然是聂云满目的柔情蜜意,四目相视,没有多余的言语,叶红雾轻轻点了点头,旋即又闭眼靠了下去,而聂云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愿,当下再不耽搁,微微向后退了一个身位,双手向着女友的下身探去。   “咔咔……”正当聂云的手移至女友的裤腰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开门声音骤然响起,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闯了进来。   “呀!”叶诗翩轻轻叫了一声,倒也没有太过夸张,只是这样血脉贲张的场面却是让她有些尴尬,连忙向后猛退几步,“砰”的一声合上大门。   “噗嗤!”姐姐夺门而逃,妹妹却是没来由的爆出一声大笑,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男友被她们姐妹这一弄倒是有些害起臊来,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事已至此,二人自然是没了心思,快速穿戴一番,聂云便匆忙开门离去。   “诶,你们两个不把我当人了啊!”自她毕业与妹妹合租以来,她倒是没少吃他们的狗粮,可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家里,她倒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确实,叶诗翩以往晚班都是九点多才下班,今天不知怎么的,竟是提前回来了一个半钟头。   “我休假了!”叶诗翩说得很轻松。   “休假?”   “嗯,我打算回老家住段时间,陪陪咱爸妈,也当给自己散散心了。”   “可你工作不是很忙吗,你休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太好吧?”   “没事,大不了就不做了,”叶诗翩越说越是离谱,她曾经可是有名的工作狂,能从毕业这么短时间混到电视台体育栏目的花旦主持,自然也不是很容易,可现在,她似乎都不在乎了,一个“散心”,似乎就将所有的原因给掩盖。是啊,散心,心要是不平静,做什么工作都没有意义。“你看,我这一回去,你就可以和小云哥好好浪漫啦,嘿嘿,今天对不住了,你们改天来哈,给我发个信息,我一定不回来。”   “姐姐!”叶红雾嗔叫了一声,一时间二女阴霾尽散,竟是在这出租屋里嬉笑追逐起来。   ***  ***  ***   深海市天扬区是深海出了名的别墅区,这一带青山绿水,所有的别墅都围绕着中心的一块儿高尔夫球坪和几块飞机降落坪而建,别墅相互之间距离也算宽敞,再加上深海市四季如春的气候条件,是富豪们度假休闲的最佳去处,几乎南方一半的富豪会在这里置办上一套别墅,久而久之,天扬区也就成了国内的富豪区,能进到这里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就在所有别墅的最中心位置,一套最为豪华的四层楼别墅庄园二楼草坪上,却是上演着一场有趣的角逐。   一名体格精壮的男人正赤裸着上半身,双拳套着拳套,下身穿着一件红色裤衩,眼神阴冷的望着他的对手。   他的对手却并不是与他一样的赤膊壮汉,而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这女人看起来竟是与他一般高度,除了上半身裹着一件紧身胸衣,几乎也与男人一样浑身轻简,双眼冷酷的望着对手。   “呀!”男人率先发动,左手挥动,右手出拳,一记标准的长拳直扑这位金发女人,然而这洋妞却是身手敏捷,双脚一个旋转就避开了这记猛攻,右臂一盖,却是轻松压在男人的肩背上,左手本能的挥舞,这一拳下去,想必这男人得狠狠的吃上这一闷拳,然而这洋妞却是突然改了主意,挥拳的左臂停在半空,靠压在男人肩上的右肘一抵,一下子将男人推出去老远,男人虽是步履踉跄的飞出几步,却是没有吃上什么力道,这边猛地回头,又是猛扑而来。   金发女人这回倒是没有急于躲闪,双手一齐高举在头上呈防守态势,各自抵挡着男人的几记长拳,脚步不断向后挪动,看起来像是被男人的猛攻而压制得节节败退,可若是真有搏击的高手在场,却是能将这金发女人的步伐看得明白,这哪里是被逼得节节败退,看她那有序的步伐,分明就是故意的向后慢步行走,要是想反击,只怕随时都能找到机会。   “啊!”这女人退着退着忽然一声惨叫,却是双手抵挡之时突然一松,被男人的重拳正打在脸颊之上,整个人受了这记拳劲立即倒下,不断的发出些吃痛的嘶叫之声。   “怎么?让着我好玩吗?”然而就在女人自以为这场搏击游戏就此结束之时,面前的男人却是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右臂一挥,大手“啪”的一声扇在女人的脸上,立时将那雪白的脸颊印出几道红印。   “Oh,no!”女人被这突然袭击弄得眼冒金星,竟是不由得唤了几声英文,然而男人的殴打还未停止,女人还未起身,只得在地上挪动着向后躲闪,然而还未退几步,却是被男人揪住了那一头长发,旋即狠狠一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去,趴着!”男人停下了殴打,朝着空地不远处的一处休闲桌椅指了指。   这金发女人竟是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果真按着他的指示朝着那处桌子走去,男人紧随其后,等到女人靠近桌面,竟是背后出手一推,将那女人给推靠在这尊水晶玻璃做成的精致桌面上,还未等这妞反应过来,双手一扯,竟是将她下身那件宽松短裤给扯落下来。这一扯可不得了,原来这女人内里竟是根本没穿内裤,随着短裤的脱落,那修长的美腿深处的一道美鲍蚌口立时显露出来,男人也不多话,双手在自己腰带上一扯,双腿一蹬就将裤头脱下,内里竟然也没有多穿什么内裤。   “喔噢……喔……”随着男人轻车熟路的一记深插,金发女人的嘴型立时给肏成了个“O”型,搏击之时那冷酷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瘫软无力的身躯靠倒在桌面之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而不断向前匍匐。   “啊……喔喔喔……”然而男人还不满足,深插几记之余,双手却是不安分的绕在前头,粗鲁的解开了女人的那一抹胸衣,果然,连下身都没穿内裤的女人自然不可能还有什么遮挡,柔薄的胸衣之下,一对儿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正落在男人的手里。   男人毫无顾忌的揉捏着那对儿异国傲乳,别人或许不清楚这位金发碧眼的洋女人来历,可男人却是清楚得很,她可是从小练起的特种兵,浑身上下这圈肉别说比寻常女人了,就是和男人比也要梆硬得多,按理说这胸乳上还带着些胸肌的触感肯定不及东方女子的柔软蓓蕾来得舒适,可男人却偏偏喜欢这种征服的欲望,对她,男人似乎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胯下毫不客气的狂轰滥炸,手上,竟也是极尽气力的狠挤深捏,只恨不得要将这对儿奶子给捏爆了一样,捏得女人疯狂惨叫,身躯不安的开始颤抖痉挛起来。   然而就在两人“激战”之时,从二楼的房门口竟是走出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性感女人,这女人倒是没有洋妞身高显著,但终究也有着一米六五左右的标准,配上那双五六公分的高跟,脸上画着职场轻妆,伴着高跟鞋底清脆的响声,一步步的走到男人跟前。   “马少,周医生和熊少爷来了!”女人的声音特别娇魅,似是有意为之,细腻的声线满是诱惑的味道,还未等这位“马少”答复,那一双媚眼儿却是朝着桌上趴着的金发美女扫了一圈:“马少又起伏珍妮了!”   “让他们……直接……直接进来!”马少丝毫没有停下胯下征伐,似乎对身边女人的传达毫不在意。女人见着珍妮嘶喊的惨状,有些好笑又有些同情,但终究是不会多说什么,踏着清脆的步伐向着一楼大门走去,不出一分钟,便再度出现在马少的眼前,只不过她的身后,却是跟着两个熟客周文斌和熊安杰!   二人来这里不是第一次了,眼前的画面也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见到这冷艳威猛的珍妮被马少肏得白浆直流,哭爹喊娘的,二人都会觉着一阵兴奋,连带着看身边这位美女的目光都有些不同。   “嗯……”马少抽插了约莫一刻多钟,三人就在外面等了一刻多钟,终于,男人的闷哼响起,一记“啪”的重响敲打在珍妮那肥沃的臀瓣上,男人拔出满是白灼的长枪,双手向外一扩,倒是没有丝毫疲惫的意思,扭了扭脖子便向着三人走来:“青青,你先带她下去吧!”   被唤作“青青”的女人立刻点了点头,连忙上前将那站都有些站不稳的珍妮扶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个男人。   马少毫不客气的寻了个凳子做好,双腿翘在刚刚奸淫那位金发尤物的水晶桌面上,也不顾及着自己浑身赤裸的样子,先是朝着熊安杰打起了招呼:“大熊,会所玩得还开心不?”   “嗨!”熊安杰自然知道他提到的是金悦会所设计温雪的那档子事儿,要知道在那种地方要是没有人撑腰,要上个技师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可偏偏金悦会所隶属金悦酒店控股,又隶属于智运集团,所以当眼前这位智运集团的大少爷马博飞一通电话打过去,那位还有些良知的“花姐”立刻就变了脸,只恨不得还多出几个温雪这样的丫头来让她设计才好。   “上次的事,还真多亏小马哥了!”熊安杰平日里的张扬跋扈无影无踪,这会儿的他跟这守门的保安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在绝对的身份差距面前,什么人都是一个态度,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周文斌,这会儿也是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小马哥,这货也就是跟着你有肉吃,等到自个儿开路,事儿还没办,先让人家男的给揍了!”   “什么?”马博飞倒是对这事儿有些兴趣:“什么人啊,敢在深海揍你?”   熊安杰倒是想起来什么,连忙挑唆起来:“是你小马哥的老熟人啊,深海的队长,聂云!还记得不,就是那个去年赛场上假动作……”说到这里,熊安杰却是知趣的停下了,点到即止,他可不想事儿没挑起来,先把正主给得罪了。   “哦?他啊,”马博飞轻轻一笑,自然是猜到熊安杰的心思:“怎么,要我帮你出头啊?”   “马少,你也知道我那老头子最近凶得很,要他替我出头,只怕仇还没报,我自己倒先再挨一顿揍,这不就只能靠你了嘛,再说了,兄弟我马上就是‘英侨’的人了,和小马哥做了队友,以后都得靠小马哥罩着的,到时候还不是横扫华南,争取搞个总冠军回来。”   “你没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是冠军了。”马博飞冷不丁冒出一句,倒是说得大熊有些发虚,连忙改口着:“是是是,‘英侨’有您在当然是无敌的,我也只是过来打个下手,哈哈,当个蓝领就好。”   “马少,我也有气,也想和大熊一起拿她撒撒气。”周文斌扶了扶眼镜,这才从口袋里取出一支深色的小瓶:“您要的药我给搞定了,比之前的第三版纯度高,副作用进一步减弱。”   “嚯!有备而来啊!”马博飞顺手接过那支深色小瓶,手指捏着抬在空中晃了晃,嘴角渐渐露出几抹笑意:“好,这口气我给你们出了,就当是……就当是给大熊你转校的见面礼吧!”   “那就先谢谢小马哥了!”周文斌与大熊相视一眼,眼中尽皆有淫光闪过,有这位小马哥出山,这事儿就算稳了吧。      第16章:商演   钟致远安静的坐在晓雨宿舍门口的石岩上,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晓雨这才睡眼蓬松的从宿舍走出来,看样子还没有睡饱。   “怎么了,这么贪睡?”钟致远倒是没太在意,对于这位天使一样的女友,他可一直是能宠就宠的。   林晓雨嘟了嘟嘴:“我们昨天……”说到这里却是稍稍一顿,昨天的事儿她这会儿也说不太清,虽然是非常危险,但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以后自己多加小心也就是了,还是不要告诉男友让他担心吧:“昨天我们聊天比较晚啦,今天大家都还在睡着的,对了,外面什么情况啊这么吵?”   钟致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宠溺的说着:“你可真是睡糊涂了,今天是社团招新啊,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加入文学社嘛,喏,我们去看看呗。”   “对哦。”晓雨这才想起来今天可是深海大学社团招新的大日子,连忙拿出手机给寝室大姐去了个电话让她们也快点起来,这才挽起男友的手臂,甜蜜的向着热闹的人群走去。   “别急啊,你早饭的都不吃了吗?”   “啊?对哦,那我们先去吃个早点,你吃了吗?”   “嘿嘿,小懒虫,我给你带了!”   “呀,你你,你真好。”   朝阳映照下的校园里,处处都是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两人挽着手前行,每一步都是那般的甜蜜。   今天的深海大学格外热闹,整个两公里的校道上竟然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社团摊位,就像是赶集一样的出现在校道两旁,一张长桌,上面挂个纸片写着自己社团的名字,一两个学长或学姐坐镇也就成了一个社团摊位,至于像一些大一些的社团就可以组织些干事在外面游走宣传,甚至对着经过的新生发起了传单。   “同学同学,‘黑白棋社’了解一下!”   “这位学妹,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的‘云海诗社’看看?”   “帅哥,要不要来加入一下我们的‘奇迹健身社’,您这身板肯定是练过的,怎么样,来看看?”   二人一路走来倒是没少碰到这些邀请,但他们两个似乎是先前商量好了一般,只朝着最里头的一个目标前行,就在这个刚刚路过“奇迹健身社”附近,几乎都是“体育学院”的地盘,“风云足球社”、“飞翔篮球社”等等体育类社团,钟致远倒是没有加入篮球社的想法,毕竟已经是深海校队的一员,这会儿他的目标应该定在更远一些的Cuba。他之所以要拉着晓雨参加社团,倒是向着球队里的几个哥们打听到了一个特别的社团“韵舞团”!   “韵舞团”一直以来都是深海大学音乐舞蹈学院的主力社团,按理说和他们这群搞体育的没什么关联,然而深海篮球队的成绩在深海来说也算不错,故而学校是特批了每次重要比赛,都会在这个舞蹈社团里派一批啦啦队前去加油助威,久而久之,这支跟随着队伍比赛的啦啦队也就差不多固定了下来,许多校队球员的女朋友都纷纷被怂恿着加入,理由很简单,是有机会跟着球队一起出征的。   而今年“韵舞团”负责这个啦啦队的人恰好是他的班导,也是队长云哥的女朋友。   “嗨,致远,快过来过来!”还没到地,叶红雾便已发现了钟致远的身影,对于这位令聂云眼前一亮的大一新生,叶红雾自然也是满意的。见他拉着个漂漂亮亮的女生走过来,当即也猜出了几分心思,连忙招呼着:“你也是带女友加社团的是吧?”   “嘿嘿,班导好。”钟致远轻轻一笑,先打了个招呼。   “学姐?”然而钟致远还没开始介绍,晓雨便是一眼认出了叶红雾的样貌,这个学姐,不就是昨天救了她们四个的吗?   “啊?”叶红雾亦是眼前一亮:“是你啊!”   “啊?班导你们认识?”这回钟致远有些懵。   “哈哈,昨天见过,我就说你小子这么帅,找的女朋友肯定不差,想不到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叶红雾有意调侃几句。   “哈哈,学姐你也漂亮啊,”晓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说道:“学姐你可比我高多了。”   林晓雨这一说倒是实话,这两位大美女此刻就站在“韵舞团”点位的一侧,周遭还有不少来报名的女生和有意看热闹的男生,有那听到她们说话的不由得都抬起头来看上两眼,还真是如林晓雨说得一样,这可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林晓雨清新淡雅,一身普通的学生休闲打扮,未施粉黛,像是花田里初生的蓓蕾,而叶红雾此刻穿着的也是一套休闲款式,但那眉眼间的气色却是更显美艳灵动,尤其是她下身穿的那一条还未到膝盖牛仔短裤,直将一整条长腿露出在外,叶红雾有着一米七二的身高,这么一看,那双长腿还真有个一米往上,加上早年叶红雾又是体训队出来的苗子,那双腿还真是细长强韧,竟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班导,她就算想加个社团,能跟着我们一起加油的那种就好。”   “小问题小问题啦,来,你跟我去那边填个表,”叶红雾一面招呼着林晓雨,另一面却是将头朝着旁边喊了一声:“聂云!”   “诶!”让钟致远大吃一惊的是,平日里威严有加的队长居然还真从人堆里屁颠屁颠的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大堆“韵舞团”的宣传资料。   “你陪致远聊会儿,我带她去见见兰姐。”叶红雾说完便拉着林晓雨走了,倒是把两个篮球队的“大佬”给留在了原地。   “云哥,今天这么有空啊?”钟致远见气氛尴尬,却是率先早聂云聊了起来。   “才打完比赛嘛,这两天休息会儿踹口气,这不是她们舞蹈社招人嘛,我就过来帮帮忙。”   “她们刚刚说的‘兰姐’?”   “哦,是她们社团的社长,音乐舞蹈学院的大美女高木兰,你女朋友要进啦啦队还得跟她说一下。”   “哦,原来班导不是社长啊!”钟致远倒是一直以为自家班导就是这个舞蹈社的社长。   “当然不是,她这边自己又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又是班导,又要参加啦啦队陪着我,还是挺忙的。”聂云说着说着,语气里倒是带着些幸福的味道。他曾经想过让女友不再跟着自己去比赛,可叶红雾哪里肯听,对于叶红雾来说,能看着聂云上场比赛,能守在他身边陪他享受比赛的酸甜苦辣,就已经是她目前最大的幸福了。   “对了,下周末有事吗?”聂云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拍了拍钟致远的肩。   “啊?”钟致远微微一鄂:“应该没什么事吧。”对于钟致远而言,周末除了练球,大部分时间就是陪着女友,吃吃逛逛,偶尔帮着严月出点训练方面的主意,倒也没有别的事情。   “那正好,下周你跟我去一趟深体委,参加一下开幕式。”深体委是深海市的体育委员会,每年的大小型比赛几乎都在那边的广场举办开幕式,可也因着场地的关系,开幕式那天也只是简单的开幕和抽签,具体比赛还得等之后两三天,所以参加开幕式的大体上都是些校领导什么的,但深海大学这一次倒是有些雄心满满,一个副校长带队,四五个校领导加教练加聂云,据说山润集团的颜总也会亲自过去,聂云想着这类的开幕式无非就是领导讲话,无聊之下干脆拉上这个钟致远,正好趁这个机会多多交流一下。   ***  ***  ***   “木兰!”叶红雾拉着晓雨沿着笑道走了一段,到了一处人群爆满的地段儿挤进去,这才向那位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美女打起了招呼。晓雨这才知道,原来社团的大本营在这一块儿,先前他们去的,还只是“韵舞团”的一个体育啦啦队分部而已。   高木兰一身黑色束身舞衣,窈窕有致的线条尽显无疑,作为深海大学最大的舞蹈社团社长,高木兰的名声可以说是享誉全校了,每年的大型晚会什么的,总有她领衔的节目,无论民族还是古典,无论芭蕾还是街舞,对她而言都是信手拈来,再配上她那一身从小练起的身段儿,几乎可以算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了。   “红红,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的。”高木兰一见着叶红雾过来,立刻舒展了眉头,她和叶红雾私交一直不错,社团里对非舞蹈专业学员的活动安排,大多也是和叶红雾一起打理。   “木兰,这是我刚招的新人,怎么样,漂亮吧?”叶红雾把林晓雨拉了下,在好友面前稍微介绍了下。   “呀,好纯的学妹啊,”高木兰一向眼高于顶,能让她夸奖的倒还真的不多,林晓雨虽然个头一般,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流出来的纯净立刻就将她吸引住了:“欢迎你啊学妹,我是高木兰。”   “学姐你好,我叫林晓雨!”   “好啦,她以后就跟我混了哈,她男朋友是聂云他们队的,就想着跟球队一起出去加油,嘿,我正好拉个伴儿。”   这点小事高木兰自然不会拒绝:“呀,这么厉害,刚来就进校队了啊,行吧,红红你可得好好教,到时候节目指不定还要从你那挑人呢。”学校的文艺晚会大多是要从她们社团里出节目的,高木兰难免需要从各个分部来挖点优秀人才,晓雨这模样即便是不会跳舞,就往舞台上一杵,那都是会吸引眼球的。   “对了,红红,你下周末有空吗?”高木兰与她们寒暄一阵,突然想起自己犯难的事儿。   “怎么了?”叶红雾想了想:“好像有吧,下周聂云他们去开幕式,我正好一个人。”   “那太好了,下周末我接了个商演,这次他们要的人比较多,我这儿才开学,大家都太忙了,我这缺人呢。”作为深海大学最大的舞蹈社团,除了负责校内文艺活动,还能在外面接一些商业演出,大多是排好了的节目,人也很方便,高木兰自然愿意帮着社员们挣点外快。   “哦,可以啊,你们缺多少人?”   高木兰稍稍算了一下:“他们需要两个节目,外加四个礼宾,我这儿筹备了两个,你那边再出个节目就差不多了,礼宾这边我这……”高木兰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叶红雾身边站着的小学妹:“诶,晓雨,你有空吗?要不要过来凑个礼宾?”   叶红雾也把头转向晓雨:“晓雨,要不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当礼宾挺简单的,就当是去玩儿了,对了,木兰,这次是哪里啊?”   “嗯,是在乾元新区,一家度假村重新开业,咱们去了还可以玩一天再回来。”   “乾元新区啊,那还有点远。”叶红雾嘀咕了一句。   “没事啦,有车接送,毕竟是度假村,美食啊温泉啊肯定少不了的,这个老板挺大气的,工资当天去第二天就发了,怎么样?帮学姐我个忙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那好吧。”晓雨点了点头,两个学姐都挺热情,她也只好答应下来。   ***  ***  ***   一周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对于钟致远而言,除了日常的上课就是篮球队的训练,晚间的时候大多会和晓雨约着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简单而又浪漫的大学时光倒也过的平静,对于他们这类大一新生来说,刚入学的时候往往都在主动寻找不同的小团体,找到一些适合自己的组织或者朋友,陈起加了羽毛球社团,整天也不再闷在寝室里,戴歌和猴子两个据说加了个话剧社,纯粹就是为了找美女去的,晓雨这边的几位美女加的不是文学社就是诗词社,倒也符合文学院女生的特点。   “叮咛……”几声电话铃声之后,林晓雨总算是接起了电话。   “懒虫,还不起来,我都练完一轮了。”电话那头传来钟致远调侃的声音。   “嗯?”林晓雨还未清醒,说话声音都还有些模模糊糊。   “你不是今天有事儿吗?我怕你起不来特地叫你,快起来吧。”去参加商演的事儿林晓雨自然跟男友说起过,钟致远听说是清早就要去,反正自己早上要练球,索性也就记下来了,这会儿正好打个电话喊她起来。   “啊?”林晓雨这才清醒几分,正要起身,忽然觉着腹下一阵疼痛,整个人居然没有半分力气,林晓雨心中一沉,这才想起今天的日子,不由得脸色一阵苍白,对着手机说着:“老公,我,我好像去不了了。”   ***  ***  ***   早上六点半,一辆大巴车缓缓从深海大学里驶了出来,伴着朝阳升起,车上的美女们倒也没有了什么睡意,不是三五成群的聊着小天,就是打开化妆镜开始补妆。   高木兰却是坐在那小声的和叶红雾抱怨着:“她也真是的,刚来就放我鸽子。这要不是芳芳赶回来救火,我还不知道怎么办了呢。”   叶红雾也有些尴尬,只得打着圆场:“算了,人家小姑娘刚来不懂事呗,说来时间也不巧,正好赶上她例假,这不是还有芳芳嘛。”叶红雾指了指坐在中间位置和其他女生聊得正嗨的另一位漂亮女生,那女生叫做徐芳,也是她们社团的一位“元老级”人物,跟叶红雾一样是大三,掌管的是社团里的“交谊舞”分部,在社团里一向很是活跃。前段时间家里有事一直没来报道,昨晚刚好回学校,高木兰听说林晓雨身体不舒服临时去不成,自然第一个就想起了给这位好友去了电话。芳芳倒也爽快,既然是跟着姐妹们去度假村,有只是个不需要排练的礼宾,那她倒是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一行人从学校出发,正赶上深海的上班高峰期,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地方。乾元新区的“桃花源度假村”本来在当地经营的还算不错,可再不错也挡不住一个钱字,这位新老板据说是有着“智运集团”的关系,一出手就是人家的两倍,连着度假村的场地、设施甚至于服务人员都给包圆了,按理说这么大的投资,经手人少不得也得花点心思重新打整一下,可这位老板却是原封不动的直接开张,好像就只是换个老板这么简单。   “小高!”高木兰刚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有人招呼,探头一望,却是见着一男一女向着自己走来。男的她认识,活动策划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她们这次商演的承接单位,姓郑,高木兰一向称呼他“郑哥”,可这会儿他身边站着的这位美女她倒不认识。   “小高,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买下这所‘桃花源度假村’的李总。”郑哥的话倒是让所有舞蹈社团的人大吃一惊,本想着能这么财大气粗买下这所度假村的肯定是那种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秃顶中年男,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看她的年纪,应该连三十都没到,跟她们这群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差不多。   “李总你好。”无论心中怎么想,高木兰还是带着一众姐妹下车打起了招呼,这毕竟是她们此行的金主,少不得要处好关系。   “小高是吧,久闻大名。”这位李总倒是十分亲和,热情的与高木兰聊上几句,根本没有丝毫的老板架子:“看你们一个个的年轻小姑娘,我可真有些羡慕起大学里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李总客气了,我们这都是还没出社会的,还要向您多多学习。”高木兰既然是社长,对这类寒暄倒也应对自如。   “别叫我李总,叫我青青吧,我叫李青青,我喜欢别人叫我青青。”   “还是叫青青姐吧。”   “哈哈,好好好,这样吧,你们先去宴会厅,找个地方安排给你们化妆和准备,今天的节目是10:58分准时开始,也没多少时间了,你们先去忙吧,等活动搞完了,我请你们吃大餐泡温泉,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好的,那先谢谢青青姐了。”李青青的话立时让整车的女生们都欢呼不已,先前说来可以玩两天当然也只是她们的推测,毕竟也是要看老板脸色行事的,可如今有了人家老板的亲自邀约,那她们自然放轻松些。   “对了,你们这次的人手够吧?”众人临走前,李青青忽然转头问了一句。   “够的够的,青青姐这一点您不用担心,郑哥知道的,我办事从来靠谱,这次三个节目加礼宾一起十八个,一个不少。”   “那就好。”   望着这群美女大学生走远,这位明艳动人的李总才转过身来,脸上的微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流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连带着看着这些个女生的眼神都透露着几分怜悯,她向着停靠着的一辆白色卡宾走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深海大学这群舞蹈社团的美女们停车的旁边的车上,一直有着两双眼睛透过车窗盯着她们,车窗缓缓摇下,李青青冷笑一声:“怎么样?”   “嘿嘿,青青办事就是麻利,正主儿在,不用我们多麻烦了。”熊安杰那阴侧的声音自车里传出,虽然心中惦记着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一众美女,可那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车窗外站着的李青青。这位常年跟在马少身边的大美女倒是配得上“风情万种”四个字,在人家女大学生面前是亲和可人的大姐姐,在他们面前又成了高冷霸道的女总裁,可熊安杰自然知道,这女人要是在马少的床上,不出几分钟就得被肏得嗷嗷直叫,一想起有一次去见小马哥,见着她在草坪上被当着马骑的夸张景象,熊安杰立时觉着胯下一阵悸动,连忙按捺住心神问道:“青青,待会儿怎么安排的啊?”   “先看演出呗,人家来都来了,总得让人演一场不是,你们两就找个角落看着吧,别被认出来就好。”   “好,我也想先看看节目。”坐在副驾驶的周文斌扶了扶眼镜,依旧是一副儒雅模样,听他这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是个文艺爱好者。李青青摇了摇头,尽量不把自己心中的不屑表露出来,示意他们摇上车窗,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走了。   ***  ***  ***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欢迎各位莅临‘桃花源度假村’的开业仪式现场……”随着几声礼炮轰鸣,西装革履的男主持人开始了这场仪式,高木兰与叶红雾虽是在后台换装,可也能大致看到宴会厅的全貌,这场开业仪式倒也没有办的太过浓重,出席的领导和朋友也不是很多,足以容纳二三十桌的宴会厅也只坐了十几桌,倒也算不上热闹,再看看其他的几款节目,要不就是他们度假村员工内部编排的一些小节目,要不就是随便请的一些魔术啊、独唱类的简单个人节目,对比起来,她们这批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节目倒真就成了台柱子级别了。   宴会厅的二楼有着外席和包间,站在外间的平台上恰好能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此刻熊安杰就大大咧咧的和周文斌坐在二楼,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下面的舞台。   “这哪里请来的男主持,早知道让青青从电视台把她姐姐给请来,哈哈,到时候给来个姐妹双飞,想想就过瘾。”熊安杰翘着个二郎腿,满嘴都是荤话。   周文斌轻哼了一声:“听说她姐都告到检察院去了,你老头子都差点翻船,你还敢惹?”   “怕什么?那女忍就是欠操,老子下回碰到她非把她肏服不可,我跟你说,你瞧着吧,这两姐妹,老子迟早一起玩。”   “别囔囔,生怕别人听不见啊,到她们上场了。”   熊安杰这才收住聒噪,顺着目光向舞台看去,果然,几个简单的节目过后,一群青春活力的小姑娘们依次登上舞台,各自穿着一身艳红的舞服,头上各自扎着两串发髻,手中各自拿着中国结和灯笼,看来是那种很喜庆的开场节目。   “下面请欣赏深海大学‘韵舞团’带来的舞蹈《越来越好》!”   随着音乐里那欢快的老歌响起,舞台上的精灵们一齐动了,十二个人有序围拢在一块儿,却是将最中间的高木兰和叶红雾给凸显出来,这两位“韵舞团”的“大神”一亮相就将所有人的目光所吸引,喜庆的音乐配上这身中国红,一直以来都是老一辈领导所喜欢的东西,这些女孩子们青春洋溢,舞衣上裸露出来的雪肌白臂更是让人心动,尤其是舞台中央的两位领舞,虽然衣着一般,但眉眼之中的风情却是大相径庭。高木兰显然是那种见过大场面的舞蹈达人,在这种场面上非常注重自身的表情管理,无论是辗转腾挪还是凌空跳跃,几乎面上的微笑就没消失过,再加上她双眼生得巧妙,眼眸子里自然而然的会生出几分邪魅勾人的韵味,但凡盯着她看的观众目光就必然锁定,再也移不开分毫。她身边的叶红雾却也是同样的优秀,她是体育舞蹈专业出身,舞蹈中自然而然带着一股力量感,然而叶红雾的形象却又和她的舞风不一,她面相亲和,笑起来给人一种温暖,倒像是身边的邻家大姐姐,这样的搭配又让观众好奇不已,一时间掌声雷动,叫好声层出不穷。   舞蹈终了,姑娘们竞相下台,直到后面的节目开始,观众都还有些念念不忘,好在主持人说过今天这群姑娘们的舞蹈还有两个,这才稳住了观众们激动的情绪,然而二楼的这两位正主儿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说青青啊,你这开业活动整那么多节目干嘛,不就是做个形式哄一下她们嘛?”熊安杰见李青青上楼,赶忙朝她一通抱怨。   李青青一脸鄙夷的望了望他:“本来是装个样子的,不过我昨天给马少汇报了一下情况,他决定把这当做私人度假村了,以后这里不会外开放,这当地的大佬们还是得招呼一下的。”   “私人?”熊安杰愣了一下,朝着四周望了望:“我靠,真是有钱。”按理说买下个度假村也不算什么,可如果是今后不会外盈利而改为自己私人的,那这奢侈程度就不一样了。不过如果是私人度假村,那对于他们今天的计划倒是更为保险,熊安杰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派出所的休息室里肏那位叶大主持的场景,面上不由浮出一阵淫笑:“嘿,既然是私人的地盘,那她们可就是插翅难逃了。”   “我有个提议。”周文斌突然冒出了一句:“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让她们别换衣服。”   “诶,这个提议不错!”熊安杰立马会意,这群大学生各有魅力,然而她们一起站在舞台上穿着这些明艳动人的舞服的时候自然是更为耀眼,就拿刚刚那身“中国红”来说,保不准掀开那宽松的裤腿儿就能插进去,嘿嘿,那画面一定非常有趣,熊安杰欲火升腾,立即附和着。   “变态!”李青青轻呸了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踩着高跟一步一步的向着楼下走去。   “接下来请欣赏街舞表演《Style》!”   再度出场的“韵舞团”阵容才一登台就让台下的观众们欢呼不断,这一次不及先前的节目人多,受限于街舞舞种,只有五名演员登场,同样是高木兰稳居C位,街舞是高木兰的招牌,据说在曾经还在全国大学生街舞大赛上拿过名次,先前还红衣撩人的她这会儿却是换成了一副潮流装扮,一身劲酷牛仔配上一顶白色的鸭舌帽,每一个动作都是干净有型,随着音乐的躁动变化,快节奏的街舞迅速感染着现场的气氛,即便是一些年纪稍长的领导们,也都被这位清春靓丽的领舞带动,目光不自然而然的盯着她那牛仔上衣跳动之时所裸露出来的白玉细腰,这身牛仔本不是露脐装,但因为过于紧身,高木兰跳动之时不自然而然的会带动着衣服上扬,最后却也达到了露脐装诱人的效果……   “接下来出场的依旧是‘韵舞团’带来的节目《天鹅湖》!”   喧嚣的街舞过后,音乐突然安静下来,还在回味着刚才高木兰的英气劲舞的观众们突然眼前一亮,从舞台幕后竟是骤然跑出一只只雪白明亮的“小天鹅”,白净的连衣长裙下各个都穿着一双淡蓝色的长筒丝袜,舞台立时变得清亮许多,音乐响起,从人群里缓缓跃出一只最为亮眼的“天鹅”,细嫩的莲足轻轻点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轻灵,周围的伴舞们时而簇拥在一处,将这只最美的“天鹅”高高拥起,时而散开,任由着这只“天鹅”孤寂独舞。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看台之上的熊安杰倒吸了口凉气,一只手已经是有些按捺不住的伸向裤裆。   “老、老大,这妞还真……还真是给劲儿,待会儿……”跟着熊安杰的小弟吴强这会儿也是激动的语音颤抖。   “嘿,今天是‘大餐’!人人有份!”熊安杰一改往日的跋扈,眼睛死死的盯着舞台。   即便是一贯在人前姿态不凡的周文斌这会儿也是瞳孔内缩,喉结窜动,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医院领导了,跳舞跳得好的他自然也见过很多,可这只“天鹅”实在太过诱人,高挑的身材、甜美的面容恰好和白天鹅的造型完美融合,那双裹着淡蓝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那裸露在外的白雪香肩无一不给人至上的诱惑,台上的一众舞蹈演员与其说是合舞伴舞,倒不如说是陪衬,难怪作为舞蹈社社团的高木兰都没有参演这个舞蹈,这支静谧悄然的《天鹅湖》,似乎就是为叶红雾量身订造一样。台下的观众没有像先前一般的热情激动,反而是看得出乎意料的安静,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沉浸,音乐与舞蹈向来能带给人力量,如果说高木兰是那鲜红艳丽的红玫瑰,带给人诱惑与激情,那叶红雾就好像是一朵白牡丹,给人以美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分外安详。   ***  ***  ***   “对啊,刚忙完,可累死了。”更衣室里,叶红雾见着手机里出现的“未接电话”字样,第一时间回了过去。   “哦哦,那就好,这下你可以好好度假啦!”电话那头传来的自然是聂云的声音。   “叫你去年不带我来,这下好了,我自己来玩啦!”叶红雾记得去年的时候曾经想和聂云一起来这儿玩来着,可聂云由于比赛的缘故没能成行。   “好好好,你自己好好玩,我这不也是忙着比赛没办法嘛,”聂云自然知道女友不是真的怪他,当下也不在意:“好啦,我这边也要上车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抽个好签!”   “哈哈,那你也好好玩,好好泡个温泉,明天早点回来。”   叶红雾挂了电话,面上还带着些幸福的微笑,忽然肩头一紧,却是高木兰扑了上来:“怎么,红红,你和他这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啊,打个电话还脸红。”   “哎呀,”叶红雾被她说得更加羞怯,赶忙把她推开,两人作势打闹一阵,却见着气质不凡的李青青快步走了进来。   “姑娘们辛苦啦!”李青青一进来就是一声慰问,高木兰立刻收起先前的嬉闹情绪,上前打起招呼:“李总好!”   “哎呀都说了别叫李总啦,我这边安排人给你们留了两桌,就在二楼包间,咱们这就过去?”   “谢谢青青姐啦,我们这边换完衣服就过去。”见着这位金主如此热情,一众姐妹们自然是心中愉悦。   “不用不用,吃完就安排你们去温泉那边休息,到那边想泡温泉就泡温泉,想休息就休息,要是想按摩啊,我还可以给你们安排几个帅哥,就不用换衣啦,反正到了那边也得换的。”   “这……”高木兰一时犹豫,她这会儿还好,穿着的是这身比较正常的牛仔套,可姐妹们有的还是大红舞袍,有的还是白衣天鹅,这样子确实有些不方便,可既然是李总开了口,那她也不便多说什么,拍了拍手向着身后喊道:“姐妹们,那咱们就先不换衣了,先去吃饭,吃完了去温泉那边换吧。”   ***  ***  ***   “来,这是我们这里自己酿的葡萄酒,大家都尝点儿,女孩子家的在外面一般还是不要喝酒,不过今天你们表演的很精彩,我得谢谢大家,大家就稍微喝一点儿尝一尝就好,我先干为敬啦!”酒桌之上,李青青站在两桌中间,高高的举起了一只高脚杯,不但将女生们推辞的话语给堵的死死的,更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么一来,即便是平日里不喝酒的女生也少不得给自己倒上一点儿,随着那一丁点的葡萄酒咽下,倒是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反倒是有些平时喝酒的女生双眼一亮:“哇,这就好喝诶。”   “当然,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嘛,大家要是喜欢喝,我可给你们管够哦,反正今晚你们就在这度假了,喝醉了也没关系。”李青青谈吐自如,似乎一切状况都在她掌控之中,随着她的话语落音,外头立时端来了几支一模一样的酒,李青青再度饮了一口:“姑娘们,那今天的事儿我就再说声谢谢啦,我那边还有点事儿,你们吃好喝好,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就好。”   “青青姐慢走!”这一来二去的,这群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都对这位热情好客的李总好感大增,纷纷站起身来,目送着她走出之后才开始继续嗨了起来。   都是女生,重担表演也已结束,这会儿正是放松的时候,也许在人前还要故作矜持,可这会儿在一众姐妹面前,大家也就放开了性子,喝起酒来还真不含糊,即便是平时极为自律的叶红雾也免不了被人怂恿着喝了几小杯,这所“桃花源度假村”的规格算是深海比较靠前的,无论食宿条件都非常不错,这会儿上的菜不是山珍就是海鲜,不说比起名贵酒店如何如何,但至少比起=她们学校食堂要高出若干个档次,姑娘们吃着喝着,互相打趣玩闹着,根本未曾发现危险的降临。   “红红,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叶红雾犹自还在桌上陪着众人欢饮,突然芳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红雾扭过头去,眨着微醺的眼睛:“谁啊?”   “咱们学校那大个子呗!”芳芳突然捂嘴一笑,见叶红雾还有些懵圈儿,继续说着:“就和你男朋友一个队的那个什么熊来着,对了,我听说他被你男朋友给踢了的。”   “熊安杰!”叶红雾听到这么名字莫名一阵警醒:“你在哪碰到他的。”   “就在楼下厕所,我正好从女厕所出来……诶诶诶……”   芳芳还未说完,叶红雾便突然站了起来,对于这个害了她姐姐的人,叶红雾自然是恨之入骨,但是此刻聂云不在身边,她立时感受到一阵危机。她随口说了句“厕所”,便向着楼梯行去,刚走几步,就觉着脑中一阵眩晕,叶红雾摸了摸头,使劲儿晃了晃,可依然难以摆脱那股眩晕,叶红雾咬了咬牙,强打起几分精神走了下去。   “呕!”叶红雾倒也不是没喝过酒的小姑娘了,跟着聂云他们球队玩得多,自然少不了会喝上一点,按理说她的酒量不至于这样两三杯红酒就能喝晕,可这会儿确实觉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叶红雾趴在厕所的洗脸池上,猛灌了几口水后干呕了几下,可依旧难以抵消脑中的那股醉意。   “不对!”虽然身体困顿依旧,可叶红雾的神识却是渐渐清醒几分,这会儿宴会厅的宾客们都已散去,整栋楼里竟然都只剩下了她们那个包间里还在吃着喝着,连服务员都没见着一个,她们这类节目演员本应该只是表演完节目就可以领工资走人的,人家老板今天这么好心又是安排吃喝又是安排温泉和住宿,难道真是因为她与这群姐妹们分外亲近?叶红雾紧张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阵,依旧是没有见到什么异常情况,可她的脑中却是一直回想起刚刚芳芳说的那句:“咱们学校那大个子呗!就和你男朋友一个队的那个什么熊来着,对了,我听说他被你男朋友给踢了的。”   事实上芳芳还不知道,就在上周,她和聂云又把这个大个子给狠狠揍了一顿。然而一周过去了,这位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大熊竟然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连一点报复的意思都没有,难道说,他今天的出现,不是巧合?   叶红雾一念至此,顿觉这身后一阵冰凉,她强托起疲乏的身躯,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的爬上楼去,无论如何,她都要劝服大家快点离开这里。   一步一步,叶红雾只觉着脚步越来越沉重,整个人走在楼道上也已有些摇晃,叶红雾望着房门大敞的包间,咬了咬牙,终是提起最后一丝力气撞了进去。   “木兰!”叶红雾一头撞进,想也没想的呼唤起好友的名字,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熟悉而又令人恐惧的声音:“嫂子回来了啊,可让我等了好久了!”   叶红雾猛地抬起头来,望着两个桌子上的姐妹们尽皆睡倒,而那位她恨之入骨的熊安杰却是大大咧咧的坐在正对着她的座位上,似乎正等着她的到来。   “啊!”叶红雾一声尖叫,下意识的转身就跑,然而便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块儿白色毛巾却已是捂在了她的嘴鼻之上,本就带着醉意的叶红雾再也坚持不住,挣扎着的双腿终于安静下来。      第17章:落红   “轰隆”一声巨响,晴了十几日的深海市突然爆出一声惊雷,还不到下午三点,天色已然黯淡下来,透过昏暗的乌云,天空中开始飘下了几丝雨点儿,伴着乌云之上的电闪雷鸣,很快便是大雨倾盆。   “桃花源”度假村的宾客们在用过午饭之后陆续返回,两点左右的功夫,度假村的大门口已然拦了一块招牌,写着“项目整改,暂停营业”几个大字。   而确确实实的,整个度假村的厨师、保安以及一众服务员都集结在了度假村最外间大楼会议室,接近一两百号人一个不差的坐在会议室中,听着台上那位李青青特意请来的讲师为他们授课,当然,与其说是授课,倒不如说是交代一下以后的工作安排。   “大家要尽快转变思路,我们将不再是对外营业的度假村,而是私人会所兴致的地方,今后我们的工作量将会大大降低,但是,服务质量要有明显提高!”讲师激情豪迈的煽动着大家的情绪,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离席,而即便是要离席上厕所之类的,也终究只能在这栋大楼中进行。李青青从讲师身边走开,朝着门口的那位“郑哥”走了过去。   “李总,您看今天这事儿?”“郑哥”低着头跟在李青青的身后,满脸的谄媚笑容。   “嗯,你办得不错,这度假村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今天的事儿如果没有纰漏,两天后我会让人把合同送过来。”李青青快步向前,这时的她,再也没有先前与女孩子们把酒言欢时的亲和,面对着这样的卑微人物,她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是是是,李总放心,我已经跟他们交代了的,这三天都让他们在这里培训,反正我们包吃住,工资照发,除非他们不想干了,否则谁也别想走出这栋楼。”郑哥信誓旦旦的担保着,可他对付这楼里的人有办法,对付里头的事儿却是没有什么主意,见着李青青越走越快,当即问道:“李总,那,那里面的人?”   “里面的事不用你管,那几位爷自己能应付。”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啊?”郑哥还是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李青青忽然身子一顿,猛地转过头来,却是朝着这位肥头大耳的“郑哥”突然咧嘴一笑:“他们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只需要听他们的安排就好,对了,那个戴眼镜的人,他的话,你可以多听听。”   “好,李总您慢走!路上小心些!”   望着李青青乘车远去的身影,这位新官上任的郑哥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抹了抹脸,他原本只是个传媒公司的小老板,说好听点叫老板,说不好听就是个中介,他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能和全国第一的“智运”集团搭上线,而且,就这么一两天的功夫,他就摇身一变,成了这家度假村的经理,当真是造化弄人。   当然,他也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些什么,他这边负责的一些小员工还好,教一些“守规矩”的道理,带着他们把服务做起来也就差不多了,而另一边,郑哥的目光不由得向着度假村最中心位置的那栋宴会楼望去,心中不由得闪过几丝旖旎的画面,但终究他清楚这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索性将所有的好奇压在了心底,不再朝着那边多看一眼。   “轰隆”又是一声,暴雨下得更加夸张了一些,随着这一记雷声响彻,叶红雾脑中突然“嗡”的一声震响,双眼猛地一睁,然而这一睁眼之下所看到的种种画面却是险些让她再度晕厥。   她依旧是在先前开怀畅饮的二楼贵宾包厢里,餐桌上依旧是杯盘狼藉,灯光也依旧明亮刺眼,然而不一样的地方却是太多太多。两张餐桌被移到了包厢的边上,取而代之的则是铺上了一张宽阔的绿色地毯,而就在这块地毯上,她最好的姐妹,深海大学舞蹈社团“韵舞团”社长高木兰此刻正经历着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噩梦。   浅蓝色的牛仔套装还依稀能从她身上找出点影子,只不过映入眼帘的大多是她那身雪白紧致的肌肤,高木兰可能做梦的不会想到,这身才买不久的潮款衣物竟是被人撕开半截,从腰腹一带向上掀起,直至将她上半身那两只嫩乳半露出来,一齐被人握在手心之中肆意揉搓。而受人侵犯的高木兰虽然已经恢复了几丝清明,可身上的气力却是不足以反抗眼前的男人,只得由着男人的大嘴覆在自己的芳唇之上,她极力的扭动着自己的头,极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可她的努力便好像沧海一粟,根本不能改变什么,甚至乎连挣脱男人口舌的力道都没有,芳唇失守,双眼空洞,就连瑶鼻也在不断的喘息呻吟,难道单纯的口舌相交就能让她有着如此大的反应?明显不是,叶红雾痛苦的望向高木兰的身下,原来,那里还有着一个男人。   本就不长的牛仔短裤这会儿竟是从中间剪破,扯过那条薄嫩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条白皙绵长的肉棒竟是无情的扎在高木兰双腿之间的肉缝之中,即便是未经人事,叶红雾也知道这便是“做爱”了,只是看高木兰那迷离而又愤慨的表情,叶红雾自然明白她此时经历的就是与自己姐姐相差无几的“强奸”,是那种她最为鄙夷,最为不屑的行为。   然而侵犯着高木兰的两个男人却并不是那位高大威猛的熊安杰,但这两个人她却都见过,坐在高木兰身前侵袭着她的胸乳和口舌的是与熊安杰一路退学的篮球队员,好像就吴强,是个不折不扣的狗腿子,而躺在高木兰身下,不断挺动着下身那根白色长龙的则是上周她在医院附近救到林晓雨时遇到的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啊~啊~”高木兰痛得将头昂起,近乎歇斯底里的呐喊着,高木兰并不是初次破身,但以往男友对这位舞蹈女神都是加倍怜惜,哪里舍得如此肆无忌惮的摧残,尤其是她胯下那根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每一次她肉臀坐下,都是一记刻骨铭心的刺痛,而她身前的吴强同样是毫无顾忌,那双作恶的手此刻正挤在一块儿,直捏得高木兰嗷嗷直叫,而他却一边享受着美女痛苦的表情,一边变本加厉的在她的小嘴与脸颊之间狠狠舔吻。   “你们……你们放开……放开她……”叶红雾颤抖的咆哮着,可直到自己开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连大声说话都是一件费力的事儿,她依稀记得自己并没有喝太多的酒,但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她们都会醉成这个样子。   “哟,嫂子醒啦!”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叶红雾的身后传来,叶红雾艰难的想挪动身子,可却未能如愿,反倒是自己靠坐着的椅子被人突然一摆,这才让她能够瞧见身后之人的情况。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也许换了别人,她还能期待有着一线生机,可如果面对的是这位她三番五次得罪过的熊安杰,那她面对的,必然是比身边的高木兰还要凄惨的结局。   熊安杰怀里还抱着那位临时顶替林晓雨而来的芳芳,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位被他上下其手的美女本应该是那位更令他期待的人儿,但他此刻已然满足,放眼整个包厢,算上叶红雾,十八位舞蹈社团的大美女都好端端的躺在这,这群女生也许不是各个都有着叶红雾高木兰这样的绝色容颜,可就凭着长时间练舞这一项,那身材自然不会差到哪去,而今天,他想肏谁就肏谁,双飞、三飞?甚至乎十八飞,只要自己的金枪不倒,这群女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然而到现在他都还没有真正的行动,这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时而摸摸这个的小脸,时而摸摸那个的大奶,双手在一个个的美女身上划过,却并不打算开始今天的征程。他一直在等叶红雾醒来,他知道周文斌的手段,他也知道今天叶红雾再也逃不出他的大屌,所以他很有耐心。他自出生以来除了被自己那位警长老爹管教以外,这一辈子受过的委屈还不及这开学的一两周,先是被个新生按在草坪上打了几拳,接着又是被聂云当众训斥赶出深海队,再到上周的医院小饭馆,如此多的怨气在此刻尽皆化成了他的獠牙,在这一刻,叶红雾这位他过去一年多次意淫过的美丽“嫂子”,自然就是他发泄的窗口。   “嗨,嫂子,我可足足等了你一个钟头,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等不及了。”熊安杰一把推开了身上靠倒着的徐芳,伴着那渗人的声音,缓缓的向着她走来。   ***  ***  ***   “嘟~~嘟~~嘟~~”   聂云放下了耳边的手机,兴奋的脸上稍稍露出几丝愁云。   “怎么了,云哥?”钟致远这会儿离他不远,恰好注意到他的变化,不由得凑近了些许。   “没什么,准备给她报个信,结果电话打不通了。”   “我听说她们下午演出完是可以好好玩的,没准儿这会儿正泡着温泉,没带手机也说不定。”钟致远先前听林晓雨说起过这趟行程,这会儿倒是先想起来。   “是是是,我倒是给忘了。”聂云摸了摸脑袋,一时兴奋,倒是把先前两人聊得东西忘了个干净。也无怪乎聂云会这般,当“山润”集团新晋总裁颜妙旖代表着深海篮球队从红匣子里抽出那支C3号签之后,整个深海大学的代表队几乎都是喜笑颜开的景象,原因无他,这一签的签运实在太好,不但完美的避开了最大的竞争对手英侨大学,更是将有着不俗实力的深海航空、深海石油两支强队避开,所在的C组几乎都是往年8强开外的队伍,有这样一支签,几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深海四强的行列。   “运气不错!”颜妙旖走过这两位随队前来的主力队员时微微一笑,倒是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兴奋。   聂云点了点头,对这位全力赞助着深海篮球事业的女企业家,他自然是非常感谢,尤其是今天这一记抽签让他离目标更进一步,他便更加不会吝啬赞美之词。   “漂亮!”   也不知这句“漂亮”是形容颜妙旖的气质与容貌还是单单只是指代抽签这一档子事。   “恭喜你们啦。”几人正谈笑着,严月却是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拍了拍钟致远的肩:“我们女队可没那么好运,今年出线形势堪忧啊。”   钟致远心中暗自嘀咕:“就你这一窍不通的女篮教练,还想带出什么好成绩来不成?”   然而聂云却是心中突然一震,只觉着这位女篮教练的声音竟然是有些熟悉,他依稀记得只在上次的热身赛场边见过这位女教练,那天他一心想着比赛的事儿,到还真没注意起这位女篮教练来,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仅仅是一句话,他都觉着似乎有些耳熟,再看这位女篮教练的身材容貌,都似乎有着一种似曾相识可又完全没有印象的感觉。   “严老师,我们之前见过吗?”聂云突然有此一问,倒是有些唐突。   “也许吧。”严月笑了笑,却是没有对这个问题多做深究,她轻松转过身去,向着人群的反方向独自前行,就在背过身去的那一瞬间,她那轻松的笑容渐渐凝固,直至消失在这片人山人海的开幕式会场里。   ***  ***  ***   “不要,不要~”叶红雾的双眼已然睁到最大,望着这头两米多高的大熊缓缓靠了过来,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拦,她开始大喊,可才喊两声却渐渐发现身上便没了力气,而由于高声呼喊而变得有些缺氧的大脑此刻似乎更加模糊。   熊安杰一手靠在叶红雾的肩上,将头向着叶红雾那娇俏的容颜上探去,在隔着她那晕红的脸颊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才堪堪停下,却是并未直截了当的发起进攻,反而是绕了个路,直向着叶红雾的耳垂伸去,炙热的大舌在那晶莹的耳垂之上沾了沾,发出“嘬嘬”两道声响,旋即将嘴附在叶红雾的耳畔之旁,轻声淫笑着:“怎么样,嫂子,对我今天这个安排还满意吗?”   “呸!”叶红雾狠狠的“呸”了一声,然而困乏的身子却是依旧挣不出什么浪花,熊安杰的另一只手已然伸到了她的双腿腿弯一带,合上抚在她肩头的手一齐发力,竟是将她整个身子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叶红雾被这突然一抱乱了分寸,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双腿无力的在空中踢打,可却依旧是毫无办法,熊安杰屁股一坐,正坐回叶红雾原来的位置,而这位他心心念念的大嫂,却是只能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佳人在怀,熊安杰哪里还会客气,一手捏住叶红雾的下颚,一手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大嘴便一个劲儿的向着叶红雾的小嘴进发,叶红雾正自叫唤着,嘴上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这头大熊的舌头破关而入。“呜……”整个唇瓣被完全覆盖,连喘息的缝隙都不曾给出,叶红雾只得在这头大熊的阴影里疯狂挣扎,近乎疯狂的摇摆着脑袋。   叶红雾此刻还穿着那身“天鹅湖”的舞衣,通体洁白,头发上还盘着一只白色的发髻,整个人仿佛就是降落人间的精灵,静谧而沉醉,然而这样一只美丽的天鹅如今却是难得自由之身,她的头被牢牢的架在熊安杰的手弯里,被迫的接受着这个男人的肆意强吻,她的手脚麻木,根本动弹不得,而这个男人,竟然是用手顺着那根棱角分明的锁骨从舞衣的上身探了进去,粗糙的大手才稍稍沾到叶红雾的身子,叶红雾便觉着一阵眩晕般的恶心,更不用说这只大手还能不断的朝着她衣服里面的隐蔽之地探寻,稍稍探入几寸,大手已然能够到叶红雾的双乳之间,那临靠着两处山峰之间的沟谷立刻让熊安杰心中一震,他自然不会走马观花的错过这等风情,大手一个盘旋,便已覆在了叶红雾的右乳之上。   “放开……你……你放开……”叶红雾依旧在呢喃着,然而熊安杰的大手又哪里会真的放开,叶红雾与她姐姐一样是体育专业,自小是跟着校田径队练着来的,后来又主攻体育舞蹈,按理说这胸部的发育是要比常人弱上几分,然而叶红雾的这对儿奶子可一点儿也没受影响,该圆的地方圆,该挺的地方挺,尤其是乳晕之下的胸乳球径,更是因为练武贴地的关系,竟是让熊安杰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捂住。熊安杰如获至宝一般的揉搓着这对儿体育生里罕见的奶子,一只手尤不过瘾便再伸入一只,双手各自捏住一边,尽情蹂躏。   “嫂子,咱们云哥一般用什么姿势插你啊,我跟你说,我打球可能打不过他,可要说肏女人,云哥只怕比不过我吧,嘿嘿。”熊安杰一面揉搓着那对儿扁圆的大奶,一面拿聂云调笑起来。虽是隔着一层舞衣,虽是只将唇鼻凑在叶红雾的耳边,可他只需要轻轻呼吸,便能闻到叶红雾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叶红雾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那一身赤裸的粉背只隔着一层轻纱便能紧挨着熊安杰的前胸,熊安杰几番调笑,心中欲火升腾迅猛,终于,他突然停下怀中揉搓的手,开始囫囵的解起自己的衣物。   熊安杰穿衣一向简单,尤其是今天这种注定要脱个精光的活动自然是越简便越好,宽松的大裤衩轻轻一扯便已脱落,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挺立出来。   “老大的鸡巴还真是猛,嫂子,你有福了!”一旁正亵玩着高木兰的吴强这会儿正将目光瞟了过来,正好瞧着熊安杰的这杆粗挺长枪,习惯性的拍了个马屁。   周文斌闻言也扭了个头,他这也是第一次和熊安杰一起狂欢,瞧着那根粗硕挺拔的巨物,虽是脸上毫无波澜,可心中自然也是有些羡慕,他自问自己的肉棒长度惊人,可偏偏生得不粗,每每刺入女人的蜜穴,只得一个劲儿的向里头深刺,却是难以给人一种充实饱满,于是乎他肏过的女人大多是痛苦不堪,久而久之,他也渐渐喜欢起这种折磨女人的快感,心里越发变态,进而将自己的研究重心慢慢转向这类麻痹神经的药物,眼下这群女人纷纷软弱无力,恍惚迷离,便也是受他的药物影响。   挺拔的长枪自出鞘以来便一直摩擦着叶红雾的翘臀位置,白天鹅的臀部依旧是轻纱柔软,肉棒稍稍抵在臀瓣上滑动,便能隐约感受到叶红雾衣服里头那件薄薄的内裤边缘,只这一记轻触,熊安杰的肉棒瞬间昂扬几分,揉搓着那对儿大奶的手不再温柔,双手握住乳房向外一撑,只听得“咔嚓”一声,白色的舞衣胸口立时自胸间开了条缝,整个胸口被拉开,本是一件全身包裹的舞衣,这会儿却被他弄成了一件露肩装,而且,随着他双手的继续发力,香肩,雪乳尽皆显现,丝滑的舞衣直向下挤,一直到腰腹才堪堪罢手,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对儿圆润的雪乳已然跳脱出来,伴着叶红雾唇鼻之间发出的“嗯……嗯”的抗拒扭动,这幅美人半裸的画面更为诱人。   “咕噜~”一旁的吴强自然不会漏掉这边的精彩画面,即便是手中还握着高木兰的一对儿大奶,可面貌更为清丽的叶红雾却是显得更加诱人,尤其是叶红雾还顶着“嫂子”这样一个名头,他也是篮球队的老人了,曾经不知对着这位“嫂子”意淫过多少次,今天终于有机会尝一尝这嫂子的滋味,一想到这,吴强心中兴致一起,手上一不留神捏得重了一些,直痛的高木兰嗷嗷大叫。   梦寐以求的“嫂子”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怀里,小嘴儿微微张开任他的大舌游走,一对儿大奶展露人前任他大手把玩,再看看这诱人的翘臀附近,那若隐若现的内裤边角,熊安杰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七八分钟,直至外头又是一声巨雷惊响,熊安杰只怕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这种报复的滋味实在太爽,熊安杰满脑子都是一周前被她撞破好事的画面,可今天,在这屋子里躺着的足足十多个舞蹈社的美女,尤其是还有着这两位深海赫赫有名的校花级美女,熊安杰突然一记大笑,盘旋在叶红雾身上的手终于是从那一对儿奶子上滑开,在腰腹处一扯,“嘶啦”一声,将那身早已皱皱巴巴的舞衣给撕出一道口子。被熊安杰亲吻到迷离的叶红雾同样也是才回过神,见着衣衫尽褪,那一声舞衣撕裂直向一把尖刀一样骇人,直吓得她花容失色,身子又开始了一阵抗拒的扭动。   “啪!”熊安杰懒得与她多费力气,见她如此不配合,当即一巴掌狠狠拍在叶红雾的蜜臀上,这边双手同时发力,在那腰上一拽,舞衣划过腰腹、双腿,径直从双脚之上褪下,随着熊安杰挥舞着手臂将那身还残留着少女体香的天鹅舞衣扔出老远,叶红雾终是被剥得只剩下一条浅蓝色的薄丝内裤,不需要任何提醒,熊安杰的大手已然朝着那条内裤探了过去。   “不要,不要,不要!”叶红雾连喊了三声“不要”,甚至乎强行抵抗着身体的软弱将手按在了内裤的边缘,然而在熊安杰的狠狠拉拽之下依然是于事无补,细滑的内裤被熊安杰褪至腿弯,那一方泛起水雾的盈盈嫩草便已尽数显现,熊安杰嘿嘿一笑,双手一扭,却是将叶红雾自胸前抱起,换了个姿势,从先前的侧坐于腿调整成与他四目相对,这一回坐下,却是正巧将那一方穴口正对着自己的肉棒长枪,只需要自己稍稍对准,便能长驱直入,一举刺入叶红雾的小穴之中。   “嫂子,我可要不客气啦!”熊安杰双手捧起叶红雾的头,又一次的在那娇颜之上狠吻一记,用那淫邪猥琐的笑容不断刺激着叶红雾的神经,双腿微微岔开,更好的让叶红雾的双腿分岔,空出一只手来扶住肉棒,朝着叶红雾的嫩穴轻轻一挤,立时便将肉棒前端挤入到女人的穴口,虽只前端没入,可一股熟悉的紧致感瞬间传递至熊安杰的脑海,熊安杰心中一愕,不可置信的向前一顶,伴着叶红雾的秀眉蹙起,熊安杰只觉那嫩穴里竟然还残留着一层嫩膜。   “不是吧?你还是个处?”熊安杰惊得大叫起来:“聂云没上过你?”   “啥?不可能吧?”一旁的吴强也是扭过头来,与熊安杰一样的惊奇:“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天天腻在一起都两年了,好像这妞还租房子住校外的,卧槽,聂云不会是个阳痿吧?”   叶红雾没有作声,她的心几乎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熊安杰虽是还未刺穿那一层她为了聂云苦苦守着的处女膜,可她知道,她完了,她的脑中不断的浮现起她曾经一次次拒绝聂云的求爱场面,她清楚的记得,就在上一周,她似乎就有所预料般的想把第一次交给男友的,可到了今天,一切都迟了,她悔恨,她痛苦,她恨不得时光倒流一次,就回到上周那个瞬间,她可以鼓起勇气带着聂云走出去,即便是随便寻个小旅馆,只要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其他的,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泛出,滴落,正滴在熊安杰的大腿上,熊安杰咧嘴一笑,在他此刻而言,叶红雾越是痛苦,他便越是解气,她双手扶住叶红雾的腰肢,胯下猛地向外一抽,牟足了力,就要向着这道处女嫩穴冲去。   叶红雾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的眼神绝望,她的心更加绝望,她多么希望,那个守护了她两年的男友此刻能破门而入,她多么希望,这个世界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砰”的一声,包厢大门就在这时却是被人粗鲁踹开,靠着门口较近的熊安杰身子一个激灵,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带着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都被吓得钻了出来。   叶红雾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难道,真的有奇迹?   ***  ***  ***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响彻,可深海大学室内篮球馆里的跑动却是并未因此而停歇。   “快快快!再快点!”聂云站在中场附近,不断的朝着场上奔跑的球员们呐喊着,今天刚抽完签,教练孙琅就得陪着一众领导喝酒应酬,聂云不喜欢这一套,干脆直接拉着钟致远赶回学校参加下午的训练。一套简单的热身跑跑完,队员们大多已经有些疲累了,然而作为深海的队员们却是知道,这个时候,训练才算刚刚开始。   “戴歌!注意力集中!”   “李影,减少运球,不要犹豫。”   “肖山彤,不要躲球,去找对抗!”   ……   今天的战术演练格外的认真,平日里的训练聂云大多时候是站在一个球员的角度串联球队,而今天教练不在,球场上少了这样一位控场大师,深海队的弱点也就暴露出来。被聂云吼得有些心理发虚的肖山彤这会儿一个愣神,手中的篮球瞬间便被钟致远切掉,中场断球,毫无疑问便是一个一条龙快攻,钟致远大步流星,一个简单的空篮完成了此次进攻。   “停!”不等发球,聂云已然叫停了这轮练习赛。失误一方的队员们纷纷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似乎正等着聂云的责骂。   “打得不错!”然而出乎意料的,聂云却只是简单的点评了一句,也不知是讽刺还是安危,众人疑惑之时,聂云却又是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练了这么久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一周比赛正式开始,今晚大家一起聚个餐,这之后就是全程高压的训练与比赛,也算是赛前最后的放松了。”   “耶!”一向喜欢凑热闹的猴子率先叫了一声,众人这才缓过神来,一向铁面无情的队长这会儿竟是给大家放了假,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队员们就地解散,有的直奔宿舍休息,有的直接在球馆就换起了衣服,而还有像戴歌和猴子这样没尽兴的竟是还留在场上玩起了斗牛,聂云不去管他们,自个儿漫不经心的走向场边的背包,却发现钟致远正站在那儿等着他。   “有事?”聂云轻声问了一句。   “我觉得你这教练玩得不错。”   “呵呵,”聂云微笑,他自我感觉也还蛮好。   “我说的不错,是指比我们教练带得好。”   “嗯?”聂云的微笑渐渐凝固,似乎有些不明白钟致远的意思。   这回却是轮到钟致远笑了起来:“论场上洞察力和篮球智商,你真的很优秀,就拿今天来说,你能发现很多孙教发现不了的问题。”   聂云闻言顿时面露不愉之色,他自然有些反感这种背后说人长短的事情,当即板起脸面道:“他才是教练!”   “球场上从来都不谈资历,”钟致远似乎对他的话早有预料,聂云的话未落音,他便已开始了反驳:“球场上只有用实力说话,以我这些天的观察,他的篮球水平甚至达不到高中校队标准,除此之外,亲和力、威慑力以及临场应变都有欠缺,让他带领深海,只会减弱深海的实力。”   “……”聂云顿时有些无话可说,钟致远这话虽然太过直接,但他心中又何曾没有想过,这几年的失利固然是因为英侨大学实力强劲,可教练的指挥和应变自然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当然,他才是教练!”然而钟致远却是并没有和他过多的较真,趁他无话可说之时却是补上这么一句,旋即云淡风轻的向着场馆外面走去。   “他什么意思?无可奈何还是说要想其他办法?”聂云一时摸不着头脑,见钟致远走远,也不好再想什么,拿起背包,翻开了静音多时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着一个未接电话,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   聂云心中一紧,毫不犹豫的回拨了过去……   ***  ***  ***   “哟,玩儿着呢!”被踹开的包厢门口探出一个脑袋,一声玩笑的开场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紧张的气氛。   叶红雾并不认识这个人,但这张脸她却是觉得有些熟悉。   “卧槽,小马哥,你差点把我给吓阳痿了。”熊安杰认清来人,心中这才安定下来。然而他这一句却是瞬间让叶红雾心中燃起的希望再度破灭。   叶红雾见过马博飞,就在去年的Cuba深海站的决赛,作为去年深海赛区最佳新秀,与英侨大学队长王启舟一起战胜了深海大学,这样的人物无疑让她留有印象,她也听说过一些马博飞的“风流”事迹,可经过智运集团的有意掩饰,这位马少爷的真实身份倒是无人知晓,但既然熊安杰能与他称兄道弟,那他就自然不是来救自己的。   果不其然,马博飞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个高个的金发外国女人,而另一个,赫然是先前还与她们姐妹把酒言欢的那位李总。   “我听青青说你们这里热闹得很,赶过来看看,哟嚯,你们这是……一二三……十八个啊!”马博飞朝着熊安杰走了过去,边走边调侃着。   “马哥好!”不同于熊安杰与周文斌的身份,吴强这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位大人物,赶忙儿从高木兰的身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   马博飞却是理也不理这位小喽啰,才刚刚走到熊安杰的旁边双腿一弯,身下却不知何时多了个凳子,几人抬眼一看,正是那位金发碧眼的珍妮。   “哪比得上马哥啊!”熊安杰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站起身来,也不避讳自己身下那根粗长的物事,朝着马博飞笑道:“马少来得正是时候,这妞是聂云的女朋友,我还以为早被聂云给肏烂了的,没想到还是个雏儿,马少要不要来拔个头筹?”   马博飞的目光在叶红雾身上扫了一眼,旋即又看了看这房间里的一众美女,轻轻笑了一声:“熊哥有心了,聂云而已,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肏她的妞儿没意思,你和他有过节,这口气给你出。”旋即双手一搭,身边的李青青和珍妮却是相当熟练的一左一右跪倒在地正好靠在他的双手之内,将头紧紧贴在他的胸怀,马博飞慵懒一笑:“今天也算是我们英侨为你大熊接风,我把弟兄们都带来了,你这儿美女这么多,不介意分一点给兄弟们吧。”   “啊?”熊安杰闻言一鄂。   然而马博飞话音刚落,房间的大门却是再一次被推开,竟是有七八个高大猛男走了进来。   “啊!”出声的自然是被熊安杰剥得精光的叶红雾,面对熊安杰的暴虐她已然深感绝望,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待着她和她们的,居然还有这么多人。   “段奕,易君建?”这么一大群人,熊安杰只认识这一两个。   “这位就是我们英侨男篮的新队友熊哥,熊安杰,今天这个局可是熊哥招待你们的。”李青青率先做起了介绍。   这一众球员显然也是经常跟着马博飞胡闹过的,这会儿各个堆起笑脸朝着熊安杰打起招呼:“谢谢熊哥。”随后便各自向着那散落在房间四周角落里的美女们扑了上去。   “卧槽,这群狼崽子还真是猴急。”熊安杰心中暗骂,不过这3V18确实有些浪费,能拿来与今后的队友打成一片,尤其是迎合下小马哥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当下不再多想,既然小马哥答应了不碰他心心念念的叶红雾,那他可就不再客气,再度提枪上马,直跨在在叶红雾靠着的椅子上来。   嘶吼、痛哭、甚至乎手舞足蹈的抗拒,叶红雾用尽了她所能用到的所有抵抗方法,然而她终究不能抵抗得了熊安杰泰山压顶一般的侵袭,那根足有她手臂粗的肉棒毫无征兆的再度抵入她的阴穴之中,叶红雾彻底绝望,双眼紧紧闭上,还未经历痛楚,眼泪却已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来喽!”熊安杰猛地一声高呼,胯下狠狠一收,深吸了口气,腰腹铆足了劲的狠狠一顶,粗大的肉棒直冲九霄,根本没有在那可怜的嫩膜面前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直插花芯!   “啊~”饶是叶红雾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这么粗鲁的破身一击有哪里是此刻虚弱的她能忍受,青筋泛起,双眉之上皱起的眉头已然满是汗珠儿,小嘴无法避免的痛呼起来。   “真他娘的爽!”熊安杰终是占有了这位“嫂子”的处女,面对着这处女阴穴里那严严实实的包裹紧致,熊安杰暗骂一声,旋即双手一挺,直将叶红雾的两只粉腿给扛了起来,也无视着叶红雾的痛苦挣扎,双手压在椅子的靠背两端,摆好了架势便是一阵深抽猛插。   叶红雾在一众美女面前也算得上是高挑,平日里虽然平易近人,可因为出众的颜值加上学姐的身份无形之中也增加了不少气场,这么一位“女神”级的美女被这么一头蛮熊压在身下像一只小猫一样被肆意蹂躏,从马博飞的角度望过去,这么一位高身量的姑娘被熊安杰挡了个严实,投过熊安杰大开大合的身躯缝隙,隐隐能瞧着这位深海队队长女友的点滴春光,饶是马博飞久经肉林,这会儿也觉着一阵浴火升腾,右手情不自禁的向着双腿之间摸去。然而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已然被身边的李青青捕捉到,马博飞的手才刚刚触到下身,一只温润光滑的小手已然抚了上来,马博飞朝她看了一眼,却见着身边这位风情万种的秘书已然满脸春情的开始解她的裤腰,不多时已然将他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给掏了出来,接着又朝着另一侧的珍妮眨了眨眼,然后便不管不顾的埋头舔舐起来。而珍妮却也是会过了意,先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马少的腿上,紧接着双手齐出,开始解下马博飞的上身衣物。   熊安杰仍在大力肏干着身下的女神,凭借着多年的训练底子,那抽插的频率直肏得叶红雾连喘息呼喊的间隙都难以寻找,小嘴儿一直在空中张开着,却是除了“啊啊”的嘶喊根本就发不出其他的声音,而那一双被扛在熊安杰肩头的双腿,同样也是无力的随着抽插的频率而在空中摇曳。被肏得生疼的玉穴能明显感受到粗重的肉棒一次次的挺入,那近乎撕裂的肿胀感一次次的滑过自己的花径内壁,每一次插入都叫她近乎晕厥,每一次抽出却又带起那一块儿还沾染着处子鲜血的阴穴唇瓣,随着抽插的越发猛烈,那鲜红的唇瓣隐然有被肏得外翻的趋势。   “大熊啊,你可轻着点儿,别给肏坏了,两天呢,够你玩的。”一旁的马博飞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任由着两位贴身女伴的殷勤服侍,可瞧着大熊那边的激情劲儿,心中难免有些羡慕,当即出声调侃起来。   大熊闻言稍稍一愣,望着此刻已然梨花带雨叶红雾,又望了望身边十余对儿男女交合的疯狂场面,心中不由一松:是啊,好戏还长,还真不必急于一时。      第18章:温泉   聂云缓步走进了体育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先是扫了扫所有的位置,这会儿正是饭点,咖啡厅的人倒是很少,聂云按着短信里发的位置向着里头找了找,很快便找到角落里靠窗的一处空位,在那空位的对面,正背坐着一位披着长发带着墨镜的女人。   聂云毫不客气的坐了过去,双眼朝着这个神秘的女人打量了半晌,这才小声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进的深海?”   女人摘下墨镜,朝他点了个头:“就在准备接你们那起案子的当天,被上面抽调安排到另一个案子里。”   “然后你就不管了?”聂云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想不开要……”   “……”女人没有应答,沉默半晌才开口:“我答应你,这桩案子了结,我会去帮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哼!”聂云冷哼一声,对她的承诺没有了先前的信任:“说吧,严老师,你找我什么事?”   这一声“严老师”立时让眼前的女人心中一凛,要知道岳彦昕今天没有伪装自己,无论发饰衣着都与“严月”判若两人,岳彦昕顿了顿,问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回来的路上,我问了钟致远你的事情。”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聂云对这位美女检察官的印象倒是有些深刻,当听到这位女篮教练竟然压根就不懂篮球,那对她身份的判断,聂云就更有把握了。   “也好,我今天来也没打算瞒着你。”岳彦昕点了点头,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盖有“深海最高检察院”的文案纸:“重新介绍一下,岳彦昕,深海最高检检察官,现任913案件专案小组组长,此次潜入深海大学,是为了追捕913案件的潜逃毒贩黑狼。”   “深海?”聂云皱起了眉:“你说有毒贩跑到了深海大学?开什么玩笑?”   “这是一个潜逃了一年的毒贩,我们得到的线索是,他此次是孤身潜入到深海大学的,其目的,就是要与他之前在深海大学的制毒窝点取得联系,重新获取毒源。”   聂云这回倒是没有作声,虽然他也只是一介普通学生,但也能从岳彦昕的言语里听出事情的紧急性。   “所以,我以一名体育老师的身份潜入深海,只不过你们这破学校正好差个女篮教练,我那边的简历上又正好写着专项篮球,这就阴差阳错当起了教练,费了我不少时间。”岳彦昕稍稍调侃了一句,倒是缓解了刚刚紧张的气氛:“不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也取得了一些进展,首先,深海大学有医疗设备的地方只有三处,一个是生命科学学院的教学实验楼,一个是学校的医疗保健室,而最后一个,就是深海大学直接挂靠的市一医。”   聂云点了点点头,忽然想到一点:“有没有可能把这些设备偷回宿舍或者是别的地方?”   “这一点我问过学校负责人,学校的医疗器械都有登记,近几年来没有遗失。”岳彦昕继续说着:“如果能锁定这些地方,那么有权利临时调配这些医疗器械的,要么是生科学院的老师或学生,要么是医疗保健室那边的人,再要么就是学校方面与市一医有联系的人,据我所知,你们深海正好有三个人与市一医有着不错的渊源。”   “三个人?”聂云倒是心中隐约记起孙琅似乎就经常往市一医跑,倒是想不起还有哪两个。   “一个是学校的副校长李经国,他是深海与市一医合作项目的联络人,另一位是梁谦诚,是你们体育学院的体育健康课教授,因为其专业水平过硬,如今在市一医骨科挂职,很多时候还需要在医院参加手术会议。”   “老梁啊,对对对,他是红红她带的那个班的班主任。”聂云很快想了起来。   “最后一位就是你们球队这位孙琅教练,他本该与市一医没什么联系,但据我调查,他恰恰是那位李副校长的女婿,以前李经国每次去市一医都会把他带上,久而久之,他也成了二者之间的联络人,甚至有时候绕过李经国,独自前往市一医。”   “孙教?”聂云惊疑了一声,岳彦昕的话意很明显,摆开所有线索而言,这位孙琅教练的疑点似乎是最大的。   “你也别太有压力,”岳彦昕继续开导他:“听说你们晚上去聚餐?”   “啊?这你都知道。”   “我还不是问了钟致远,他说晚上不能带我训练,我呢,也正好想让你帮我个忙。”   “帮忙?”   ***  ***  ***   雷雨只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便已散却,雨后的度假村变得更加的清新,伴着雨后的彩虹出现,度假村最里头的温泉也渐渐恢复了运行。然而暴雨停下,度假村的包厢里的呼喊与欢笑却是从未停止,夹杂着男人的粗吼与淫笑,掩盖着女人的呻吟与痛呼,要不是李青青早有安排将这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安排到最外面培训,只怕这事儿还真不瞒不住,饶是如此,李青青也带了一群马家的心腹守在外面,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啊~”又是一记贯入花芯至深的狠顶,坐在熊安杰怀里的叶红雾再次痛呼出声,她的下半身已然麻木,她的喉咙渐渐嘶哑,可身下这头恶熊,却是不知疲倦的扶住她的腰肢,不断上下套弄着自己,仿佛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具玩偶,任由他的大屌在自己那刚刚破身的处子花径里来回抽插。   “嗯~嗯~呼~”熊安杰此刻亦是面色涨红,他就这样一个姿势肏了叶红雾接近二十多分钟,身边的几个哥们儿差不多都射过一两轮了,他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挺着下身,更可怕的是他的速率仍旧是那般有力,“啪啪啪啪”的声音便好像炮竹燃爆一样轻快,直叫身边的队友们看了艳羡不止:“卧槽,熊哥你这也太猛了吧?”   “熊哥,你可别闪着腰啊!”   熊安杰自不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抽动越猛,身下的快感越是濒临,直至那脑中快意来袭,当下猛地一个翻身,不过一秒钟的功夫便抱着身上的女人换了个位置,叶红雾又一次被压在椅子靠背上,而熊安杰也又一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啪啪啪啪~”抽插的频率明显更快了,连一向处事不惊的周文斌也忍不住停下自己的征伐,抬眼看了过来。   “啪!”终于,熊安杰狠狠的一记贯入,跨肉与蜜臀相击,发出一记重重的肉响,熊安杰停下了抽出的脚步,那根粗肿的大屌就这样沉浸在叶红雾的蜜穴里,如决堤开闸一般精流如注。   “啊~呼~哈~呼~”一声娇吟,几声喘息,叶红雾也不知此刻的自己发出的是何种声音,只是条件反射的随着熊安杰的射精而达到高潮,俏脸嫣红,四肢瘫软,身子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开始抽搐起来。裸露的肌肤上早已泛起汗水,本应痛苦而仇恨的眼神到了这会儿却是显得有些迷乱。   熊安杰靠在她身上歇了半分钟,随即便站起身来,自那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将那根沾满了初红的肉棒拔出,一阵红白混杂的淫水立时溢了出来,叶红雾“嗯”的一声轻哼,显然是才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被这一记裂痛给惊醒。   “怎么样嫂子?我肏得你爽不爽?”熊安杰一边说着调笑之语一边却是将目光望向身边正战况焦灼的一众男女,望着这样夸张的乱交场面,刚刚释放的欲火再一次点燃,濡软的胯下顷刻间便再次抬起了头。   “等下,大熊,”一旁的马博飞却是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熊安杰回头望了过来,见着马博飞这会儿倒是不像那群色狼队友们一起饥不择食,有着这两位性感火辣的贴身尤物,估计马少对这群学校出来的丫头片子还不算特别上心。   “这地方太窄了,刚刚看你肏得欢就没没打断你,去后边温泉吧,那里宽敞。”马博飞轻轻说了句,也不等大熊答应,便轻轻拍了拍胯下李青青的脑袋,李青青识趣的吐出了他的宝贝,马博飞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既然马少已经发了话,熊安杰自然不会反对,旋即双手一弯,将那还在喘息的叶红雾横抱起来,朝着身边众人喊话起来:“那兄弟们,咱们去后边温泉耍吧,这里施展不开!”   “走喽!”一众人等纷纷起身,各自抱起怀中无力反抗的女伴,有的甚至还左右手各抱住一个,也不用收拾衣物,这会儿便挺着赤裸裸的身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宴会厅,向着度假村最里头的温泉前行。   “哟嚯!”吴强第一个冲下水去,有些猴急的他这会儿正抢着了那位临时替补的长腿礼仪徐芳,在众人的猎物中自然算是优质之选,这会儿温泉大门敞开,吴强毫不客气的抱着徐芳就向着最近的一道公共泉扑了下去,才刚刚入水站好了身子,吴强便迫不及待的将怀中的女人推向温泉边的外沿扶好,胯下一个对准,肉棒便深深的插了进去。   “草!你他妈屄都这么松了?”吴强一肏之下顿时觉着这位长腿礼仪的花径有些宽松,肉棒长驱之下,竟是连包裹的紧密感都少了几分,更别提什么处女膜了。   “哈哈,你也不想想,这妞都换了几个对象了,早该肏烂了!”熊安杰这会儿正抱着叶红雾走了过来,听着吴强抱怨,不由得想起之前听说过的这位美女的八卦,当然,在大学这种情侣酒店遍地的地方,徐芳这样的美女身边自然不会缺了男伴,虽然这徐芳平常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熊安杰对她倒是一点兴趣都没,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叶红雾,熊安杰更加得意:“还是咱们嫂子好,嫂子你多少岁啦,你把这珍藏多年的第一次给了我,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好呢?”   叶红雾咬了咬牙,也不知是因着全身赤裸受风还是被熊安杰气得不行,几乎整个人都是颤抖不已,要不是熊安杰搂着,只怕是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   咒骂、哭喊或是其他肢体上的反抗,在承受熊安杰的第一次侵犯的时候她已然尝试了个遍,到了这会儿,她多少有些绝望,她只希望着这样的噩梦早点醒来,这样的折磨早点结束。   熊安杰见她就不坑声,索性继续自言自语着:“既然嫂子你没有别的要求,那我就只好辛苦一下自己,再好好的肏你几回。哈哈!”话音未落,熊安杰已然跃入一道养颜池,将叶红雾抱入池中,同样的就着池边的外沿站好,大手在佳人的蜜臀上轻轻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传出,叶红雾的眼泪便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来,撅着!”熊安杰又是一记猛拍,可怜的叶红雾身子绵软无力,在那温热的泉水里竟是连站都站不稳,被这一拍不但没有站稳,反倒是双腿一软,整个身子向着泉水里滑倒,好在熊安杰反应够快,一手将她拉起,饶是如此,叶红雾也少不得被呛了几口温水,起身之后“咳咳”个不停。   “哼,那天在医院那边不是很拽吗,今天怎么不拽啦?”熊安杰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大手一推,却是将刚刚站稳的叶红雾给推向泉边,也不管她是站着还是跪着,双腿岔开,扶起大屌就朝着叶红雾的阴穴捅入,粗大的肉棒熟悉的滑过还残留着丝丝淤血的花径,“啵”的一声,直顶在叶红雾小穴的最里头。   “呃啊~”叶红雾疼得双眼一闭,整个身子没来由的向下一软,连扶靠着温泉边沿的双手也没了力气,整个人就这样靠倒在温泉边上,裸露的上半身贴着地面,随着大熊的一次次冲击而向前不断耸动,而她的身后,熊安杰依然毫无顾忌的抽插开来,坚实的胯骨不断的拍打着叶红雾的粉臀,叶红雾受不住力,双腿终是跪了下去,而熊安杰却只需要稍稍降低重心,双手扶住她的腰肢,稍稍向着池水里头带了带,便又能轻松的抽送起来。   “嫂子,我想起来了,你还有个被我肏过的姐姐,嘿嘿,我说咱们还真是有缘,要不改天把你姐也叫上,熊哥好好给你们俩上上课。”   叶红雾咬了咬唇,狠狠的簌了簌鼻,她依稀想起当初听闻姐姐被强暴的事情之时自己那愤怒交加的模样,她当然没有想到,才短短不到几个星期,她就要经历着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苦难。此刻她双腿间的鲜血印记已然被泉水冲刷掉一些,可那一阵阵的撕裂痛楚却是从未减轻,熊安杰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即便不是新瓜初破,这会儿也会被肏得痛呼,更何况是叶红雾这样的雏儿。然而让叶红雾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阴蒂较常人生得向里缩了几分,每一次肉棒抽动都能在那处狠狠剐蹭,起初被痛感占据的叶红雾犹不自觉,可这会儿被压在身下,成了个后入的姿势,那肉棒便能肏得更深更远,对那处柔软阴蒂的摩擦便更是深邃持久,叶红雾依旧在咬着牙呼喊,可随着熊安杰的抽插频率,她渐渐的感受到了来自嫩穴内部的肿胀与酥麻,与那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了一起,虽然依旧是钻心蚀骨的疼痛占据脑海,可久而久之,她呼喊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低。   “啊!”一声尖锐的大叫突然打破了大家伙享乐的气氛,熊安杰也抬头望去,却见着在角落里的一处温泉池内,正有一位双手捂住下身的裸男正在那上蹿下跳,而在他附近,另一位队友正在对一名女生拳打脚踢。   “哈哈,大雷,你鸡巴被咬了?”旁边立时有人起哄起来,而那位大雷这会儿却是恼羞成怒,端起脚就朝着池中的女生踹去,那女生被这一脚狠踹,立时跌倒在泉中,还未起身,大雷的队友便又补上了几脚。原来是他们两个一时兴起,玩起了一前一后的把戏,可这女生本就刚烈,这会儿被温泉泡着脑子更是清醒几分,见着口中塞来一团腥臭之物,想也没想就狠狠咬了一口,虽然只是磨破点皮就被抽了出来,可这男人的命根子哪里能轻易折损,大雷吃痛之下自然少不得对她拳脚加身。   “大雷,悠着点,别整过了。”身边有人见他下手颇重,不由得出声提醒起来。   “怕什么,有马少在,老子弄死她都行。”大雷嘴上虽是这么说,可不由得目光朝着温泉的二楼望了望,旋即便也停了手,说是如此说,可他也知道要真弄出人命来肯定不好解决,就即便是现在这样大规模的淫乱,那也是风险较高的,不过既然马少让他们放心的玩,那他自然也就不再顾及什么,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他们这群篮球队的兄弟们都清楚,这位每天和他们一块儿训练的马博飞便是如今声势正旺的智云集团老总马天雄的独生子,那是什么概念?直接可以说是全国最有钱的人,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有钱不就相当于拥有一切吗?   风波过后倒是清平许多,被殴打的少女很快便被人抬了出去,除了身上带着些淤青以外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这一出好戏却是让在场的所有女生心中发毛,她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好像一觉醒来就落入了这样的魔窟之中,殴打、强暴,这些电视上才能出现的情景骤然降临在这群未经世事的大学生的身上,每一个人都是惶恐不安。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被吴强肏得渐渐醒转的徐芳一边摇着头一边哭诉着,可换来的却是吴强更加粗暴的抽动。   “啊~我肏你妈,滚啊……啊……滚啊,滚开……”有了些力气的高木兰这会儿骂得最凶,一面咒骂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周文斌,一面却是双脚乱蹬,企图从男人身上挣脱,然而周文斌只是冷哼一声,双脚站稳,狠狠一顶,直将她抵住温泉的最边上,也不管她的叫嚣咒骂,胯下接连不断的挺动冲刺着。   熊安杰回过神来,胯下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望着身下这像小猫一样趴着的叶红雾,仿佛看稀奇一样的望着她:“嫂子,我发现你挺贱诶,她们几个闹得那么凶,就你跟个没事人一样随便我肏,嘿嘿,你是不是喜欢我肏你啊?”   叶红雾将头扭了过来,露出她那愤恨的眼神,那双闪烁着仇恨的怒火的双眼仿佛要将熊安杰给燃烧殆尽一样,熊安杰顿时觉着一阵心虚,但嘴上仍然硬气得紧:“怎么,瞪我?你越瞪我我越要肏你,我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说着便是一记怒冲,肉棒不断的挤压着紧窄的花径,这一冲仿佛要将那花芯内膜给戳破一样,直插得叶红雾“啊”的一声狂颤,随着双眼一记翻白,整个面色都变白几分,熊安杰见她如此模样,刚刚生起的些许心虚立即荡然无存:“嘿,你再恨我又怎么样,这会儿我还不是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你有本事咬我啊,哈哈,我不但要肏得你,我还要连着你姐姐一起肏,对了,将来找到机会,我还得当着聂云的面肏,哈哈,哈哈哈。”熊安杰越说越是兴奋,仿佛他话中的情景就出现在此刻一样,本就粗大的肉棒骤然间竟又是膨胀几分,叶红雾这哪里还能承受,小嘴已然发出“喔喔喔”的痛呼,几乎合不拢嘴。   “叫吧,老子肏你姐姐的那会儿他就是这么叫的,嘿。”熊安杰即便是全力抽插,可也依然没用放下对她的言语打击,在聂云身边混了一年,几乎每天都能见着这位迷人的嫂子在他眼前晃悠,今天能出这口气,他有太多的言语想要回击。   ***  ***  ***   “啧啧啧,”温泉的二楼雅间里,风韵动人的李青青这会儿正陪着马博飞在窗台上眺望着楼下的激战情形,除了先前大雷那块儿的小插曲外,温泉里的交欢也还算顺利,只是看着熊安杰那抽插的速度,即便是久经战阵的李青青也不禁发出丝丝感叹:“这头熊是吃了药吧,今天这么猛,再肏下去,怕是又要抬出去一个了。”   “怎么?你也想试试?”马博飞笑了一声,大手故意在她的后臀上一掐,似是在故意逗她。   李青青自然识趣:“我才不要,长得跟个熊一样,又蠢又呆,要不是投了个好胎,哪里能跟着马少你混啊。”   “人家家伙大也是本钱啊!”马博飞继续调笑着,大手已然不安分的朝着李青青的蜜臀中间探了进去,要是别人,被这般挑弄之下,自然是紧张的缩紧了臀瓣,可李青青却是知道马博飞心中所想,那对儿翘臀仿佛有感应一般自然的向外分开一些,马博飞的手指顺势直入,一头插进了李青青的小穴里。   “他,他那家伙是大,可人家还是喜欢马少你的。”人前端庄有礼的李青青这会儿已然成了那发情的小猫,赤裸着的身子猛地扑在了马博飞的身上,小手悄悄伸到马博飞的裤裆里,轻轻摩挲盘弄,那柔媚的眼神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双手极有规律的在马博飞的双腿内侧滑了几圈,嘴上已是吐出莲舌开始在男人的脸上轻轻舔吻。   “骚还是你骚,”马博飞虽是面色镇静,可胯下渐渐膨胀高耸的肉棒已然表达了他的心迹,不过他倒也不急于提枪上阵,双目继续朝着楼下望着:“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够吗?”   “放心吧马少,又不是第一次了,珍妮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再加上周文斌的药,对付这群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李青青说着说着,小嘴已是凑到了马博飞的耳边,口中不断吐着香气,故意发出那诱人的声音:“马少,我想要……”   马博飞哈哈一笑,却是对她的发骚司空见惯了一般,继续说着:“还是谨慎些好,我可不想被人告到检察院去。”   “告了又能怎么样,”李青青眼中难得的露出一抹霸气:“就是告到京北,不还是一样不了了之了嘛。”李青青有此一说,自然是因着几年前还真有人去京北上访,指控智云集团勾结地方官员,涉黑涉暴,利用不法手段牟取利益,不过这事儿根本也没起什么风浪,甚至连媒体都还没来得及捕捉就被掐死在了摇篮,据说上访的人直接失踪,智运集团董事马天雄连京北都没去,就好端端的在家打了几个电话这事儿也就过去了。用马天雄的话说:“上面想动他什么事都是大事,上面要是不想动他,什么大事那都是小事。”   “现在可不一样了,”马博飞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短暂的分神之后复又被那胯下的欲望给拉了回来:“管他呢,天大的事儿还有老头子顶着,这档子事以后还是得少来,这样吧,我看今天来的这些个都还不错,让珍妮下点功夫调教,以后他们想玩了,就一起再叫过来。”   “这难度可就大了点儿。”李青青见着马博飞来了兴致,一边蹲下开始拉扯男人的短裤,一边回应着马博飞的话:“不过既然马少这么说了,那青青还不得努努力咯。”   这一番马屁自是拍得恰到好处,马博飞自然也是乐得接受这等艳福,逗弄了半天,再是不愿忍住心头火气,朝着那房间中的一张大床一躺:“来吧,我可不差饿兵,先赏你一顿饱的。”   “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李青青扭了扭那婀娜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床上的男人走了过去……   “熊哥,嫂子……嘿嘿……”熊安杰一向喜欢凑热闹,可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的独自找了个温泉角落玩了起来,就抱着叶红雾一门心思的玩个自在,这度假村的温泉场地够大,温泉旁边大多还有散热的休息区,水里肏够了就起身去休息区肏,休息区肏一阵复又下水去,这般来来回回,足足在这位才破身的美女玉穴里射了三轮,熊安杰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可这会儿,吴强却是凑了过来,他还记着先前熊哥答应他的事儿。   要知道熊安杰之前以为这女人跟着聂云睡了两三年,自己爽一阵也就够了,分给旁边的吴强也没什么,可他哪里会想到这还是个雏儿,不由得暗自感叹自己最近虽然球场上不顺,可好像肏的几个妞还都是处女,当真还运气不错。熊安杰心里嗨了一阵,刚想着打发着吴强滚一边去,可忽然间身边已是围满了一圈人。   “熊哥不地道啊,一个人在这吃独食。”   “熊哥让我们也玩会儿呗,聂云的女人,咱兄弟们可都惦记着的。”   熊安杰随即哈哈一笑,在这伙人面前却也不愿丢了面子:“哪能啊,哈哈,我的,刚刚肏得爽忘记兄弟们了,你们玩你们玩,我去旁边换换口味。”说完也只得从温泉池里站起身,要说这伙人他也不熟,论身份地位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可偏偏就是碍于男人的面子,熊安杰也只好故作大度了一把,将这心头肉给让了出去。   这一起身,倒是确实有些脚软,一来是在池子里泡久了,二来这连续不断的干了几炮就算是身体再好也受不了,熊安杰舒展了下身子,朝着温泉外间的休息区走去,可当他吃饱喝足了回来,见到的可就是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了。   “一、二、三、四……”熊安杰心中暗骂,猛地拍起了大腿:“我日,四个!”目光所及依然还是叶红雾的那边,可这位深海体院的大美女却是被六个男人夹在池子里上下其手,除了哭喊,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后头有人一耸一耸的肏着小穴,前头有人捏着鼻子用大屌肏进小嘴里突突,一对儿奶子被人握在手里不断揉捏,甚至乎一对儿小脚儿都不放过,熊安杰见着那哥儿们竟是将一根不算粗的肉棒夹在女人的脚趾之间,竟是在她的脚掌上不断摩挲,当下不禁感叹着这帮家伙的想象力还着实夸张。可看着那位在她小嘴中伸展自如的肉棒,熊安杰却又暗自狐疑:“卧槽,他就不怕给咬了?”要是没有先前大雷那一档子事儿熊安杰只怕早就插进叶红雾的小嘴儿打一发嘴炮了,可这会儿,叶红雾居然是除了发出些“呜呜”的怪叫,竟然是没有什么激烈的抗争。   “斌哥,你这药还真好使。”那一边插着小嘴儿的男人朝着温泉另一头的周文斌唤了一声,熊安杰这才醒悟:原来是周文斌搞的鬼。再看周文斌这边,先前骂得最凶的高木兰这会儿竟然像只小猫一样骑在了周文斌的身上,竟然是自己一上一下的动着,周文斌倒是个讲情调的家伙,即便是在温泉池子里,他都没把这高木兰剥个干净,高木兰这会儿上下都还是那身紧身牛仔,只是上半身也已只盖到了肩头,下半身早已破了几个洞,配上她那练舞的细腰揉动,周文斌这享受起来还真是让人艳羡。   “我去,老周,你还有这好东西。”熊安杰和他熟悉,今天难得一块儿狂欢,别人也叫他斌哥,他索性唤起“老周”来已示亲近。   “哼,”周文斌轻哼一声,眼神中自是对熊安杰这等只知一昧蛮干的家伙有些不屑。见着胯下的高木兰这会儿挺动的节奏减缓,当即抬起手在那半穿着牛仔短裤半露着臀肉的蜜臀上拍了一记,不悦的叱了一声:“还不快动。”   “啊~”高木兰痛呼一声,然而却果真如他命令一样加速挺动了起来,望着这位舞蹈社长将自己曼妙的腰肢用在骑男人的鸡巴这样上,熊安杰不由得食指大动,赶紧问着:“老周,你这是用的什么啊,她,她怎么这么听话啊?”   周文斌倒也并不会摆太多架子,这药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最近研究出的点儿小玩意儿,关于脑细胞方面的东西。”   “就用来干这个的?”熊安杰心中一惊,只觉着这位医学博士还真是有本事。   “这是麻醉剂的分支,改了点成分,也是能起到安眠减痛效果的。”周文斌其实心里也知道这药改了成分之后主要用途还真就是为了玩女人,可在熊安杰面前他却是硬要摆出这幅样子。   熊安杰也听懂了些:“难怪你们敢玩这么大的,我就说嘛,小马哥他再有钱也不至于这么搞吧,前几天我就肏一个,那妞还把我老爹告到检察院去了呢,嘿,有了这药,还真是不用担心了。”   “还远远不够!”周文斌一边说着一边却是被高木兰的起伏带起了感觉,双手已然攀至女人的臀瓣上,整个身子也随着女人的起伏而向上挺动:“还得……还得加点儿手段。”   熊安杰这会儿倒是不问了,看着周文斌这边正干上了劲儿,索性懒得再去自找没趣,站起身来向着温泉四周一瞄,本想着这里十多个美女,随便抓一个也能玩玩,可这一瞄之下熊安杰不由得有些惊奇,先前的十多个女人这会儿却只剩下了七八个,如此一来,也怪不得他们要跑来招惹自己,毕竟狼多肉少了。   “人都哪去了?”熊安杰先前肏叶红雾肏得认真,这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隔壁池子里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许是歇息好了,这会儿突然站起身来却是将早被他们肏得站不稳的女人扛了起来,一人一边,却是朝着休息区走去。   “诶诶诶,兄弟,你们这是去哪?”熊安杰问了一句。   “熊哥你没听小马哥说嘛,肏得差不多了就送去里间。”回应他的小弟说完就抬着人进去,熊安杰一时好奇,索性也站了起来,系了个浴巾也就跟了出去,二人顺着休息区一路向最里间走去,直到最里头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敲了声门。   房门很快打开一道缝隙,露出的却是个外国女人的脸,这些队员不认识,可熊安杰自然知道那是小马哥身边的珍妮,可他却是不能理解,珍妮在这儿做些什么?   珍妮没有说话,虽然她的汉语说得也还不错,可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倒是能省则省,接过了两人递来的裸女,珍妮飞快的关上了房门。而那两人却也很识趣的不再多问,直接朝着外间走去准备歇息一会儿。熊安杰搓了搓手,这会儿却是好奇心更浓,他走上前去,学着先前两人的模样敲了敲门。   珍妮再次开了门,面色寡淡,看着熊安杰身后似乎没有带什么人,不由得有些奇怪:“人呢?”   熊安杰立即露出一脸憨笑:“珍妮姐,我没带人,就是来看看你。”诚然,熊安杰对这位金发洋妞倒也是垂涎已久,以前碍于小马哥在他不敢乱来,这地方黑灯瞎火的,倒还真适合干点坏事,即便是不成功,随便口花花几句也不是坏事,熊安杰如是想到,眼神已是慢慢变得淫荡起来。   “滚!”珍妮面色一冷,抬手就要关门。   可熊安杰却是早有预谋,突然大手一推,却是一股脑儿给把门推开,“哈哈”一声走了进去。   出人意料的,珍妮也没有再做制止,只是双眼冰冷的望着他,熊安杰也乐得看着这位高身美人,回忆着那天看到的小马哥肏她的画面,可看着看着,熊安杰似乎发现了一点儿不对,他的目光渐渐被她身后的场景所吸引,熊安杰的双眼慢慢瞪大,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丝丝恐惧的意味。   原来在珍妮的背后,所有消失了的女人都集结于此,然而她们却并不是被安排躺着休息,而这里,却仿佛是她们的集中营。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女大学生被带上锁链,嘴里被塞紧了布块儿,一个个虚弱无力的被架在特意订好的架子上,双目无神的杵在那里,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看够了吗?”珍妮突然的发声将熊安杰惊醒,熊安杰皱了皱眉,继续问着:“珍妮、珍妮姐,这是要干什么?”   “噗!”回答他的却是珍妮的飞身一脚,熊安杰眼都没眨,就看着珍妮整个身子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转,一脚正踢在他的腹部,竟是直接将他踢了出去。熊安杰还待起身挣扎,却听得“砰”的一声,房门关紧,再无声音。   “妈的!”熊安杰自然也知道这妞是个练家子,可没想着这身手这么快,一想起这房间里的画面,心中不由得一寒:“这,该不会就是周文斌所说的手段吧?”      第19章:月夜   “熊哥,你在这儿啊?”熊安杰刚爬起来,吴强却是正好寻了过来,见熊安杰面色不善,当即道出来意:“小马哥招呼大家过去,舟哥来了。”   “舟哥?”   “王启舟啊!除了他,谁还能让小马哥这么重视。”   熊安杰点了点头,王启舟是什么人?那可是实打实的Cuba华南赛区Mvp,有人说英侨是王启舟带着一批外线撑起的球队,然而懂球的人都知道,英侨就是王启舟一个人的球队,即便是有了如今的天才后卫马博飞,但依旧是靠着王启舟的内线统治力才打出的外线空间,所以即便是以小马哥的身份地位,在篮球这一块儿,对这位英侨队长还是敬佩得紧。   熊安杰跟着吴强走了出去,正好也到了下午五六点了,大家伙疯了一下午,这会儿都累了,李青青又在宴会厅安排起了晚宴,就在先前女孩们醉倒的包厢,熊安杰隐约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淫糜气息,心中自然是舒爽无比,正要开口搭腔,可忽然觉着包厢之中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的确,包厢里坐满了人,小马哥到了,周文斌到了,一众球员也都到了,而坐在小马哥旁边的却不是李青青或者是珍妮,而是那位英侨大学的男篮队长,身高足有两米一三的王启舟。   面对这位比自己还要高十几公分的巨人,熊安杰也算是领会到了来自身高方面的压力,他隐约记起去年与英侨大学的决赛,自己在王启舟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任人宰割。然而这位王启舟不但身体条件出色,更重要的是篮球基本功相当扎实,运球能力几乎赶得上后卫,就在那场决赛上,熊安杰记得王启舟还上演过中锋半场一条龙的打法,坦克一样的身躯踏着重步用胯下换手晃过后卫,在罚球线完成一记180度的转身上篮,完完全全的外线脚步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当时不可一世的熊安杰都不得不承认对手的强大,如今看来,能与这样的队友同在一支球队,深海的聂云又算得上什么?   希望,这位队长不像聂云那样严格吧!熊安杰心中默默的想着。   “啪!”的一声,熊安杰虎躯一震,定睛望去,却是见着王启舟一掌拍在了桌案上,王启舟这会儿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身材高大,但那张脸却是长得有些清秀,加上他一向爱干净,脸上没有一点胡茬,倒是显得更加俊朗,可如此俊朗的一个王牌种子发起火来却是一点都不让人感到轻松。   “你们这是犯罪!”王启舟一声暴喝:“比赛在即,带着大家一起跑到这里来玩女人?谁带的头?”王启舟这话很明显就是针对起了马博飞,别看他此刻双眼望着的是另一个方向,可明眼人谁不知道,能带的动大家的只有马博飞这位公子哥。   “咳咳,舟哥!”马博飞轻轻咳了一声:“舟哥啊,这事儿怪我,我也是想着大家伙儿马上就要比赛了,这不就带大家出来放松放松,今天好好玩一下,这后面的日子,咱们好好训练,绝对不再想这些,大家说是吧。”   熊安杰这还少第一次听到马博飞这种语气,这么听起来,小马哥对这位队长还是很服气的。   “哼,放松放松?拿女人来放松?”王启舟的怒火却是没因为马博飞而缓和:“大雷,你是有女朋友的吧?磊子,你翅膀也硬了?”王启舟一一点著名,丝毫没有给众人留下一丝颜面:“还有你们这群大一的,球还没练好,就先想着玩?我要你们是来玩的?”   “舟哥,算啦算啦,咱们今天先吃饭,吃完饭我带着大家伙儿跟你一块儿回学校,咱们晚上加练行了吧?”马博飞继续打着圆场,只是这回说话间面色已是有些不悦。   “这里的饭我吃不下,”王启舟站起身来:“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以后也别回队里了!”   “……”一桌人鸦雀无声,即便是有人想说点什么,可看着王启舟那副要吃人的模样,都被吓得不清。这会儿也只有马博飞能说上两句。   马博飞心中已然有了火气,但碍于场面倒是没有急着发作,见着熊安杰还像个呆子一样杵在门口,不由得又摆出一副笑脸:“舟哥啊,消消气,这事儿先放放,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咱们的新队友!”说完朝着熊安杰打起了招呼:“来来,大熊,来认识一下队长。”   “队长好!”熊安杰上前识趣的打起了招呼。   “熊安杰?”王启舟自然是认得他,作为英侨的队长,对每个对手的主要位置的研究都十分透彻。   “诶诶,舟哥还记得啊,小弟准备转校英侨,以后就跟着舟哥混了。”熊安杰哈哈一笑,对王启舟能记得自己这一点有些欣喜。   “……”王启舟沉默了半晌,额上的眉头却并没有因为熊安杰的出现而舒展,终于,他开口问道:“今天这事儿,你也在?”   “我……”熊安杰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将双眼投向马博飞求援,马博飞当即说道:“舟哥,今天这事儿都怪我,想着给大熊接接风,就安排了这个局,你要是不喜欢,咱们这就散了,你要是……”   “我不太记得你的太多问题,”王启舟理都没理马博飞,直截了当的朝着熊安杰指点着:“但我记得你的罚球命中率很差,有玩女人的时间,还不如多练会儿罚球,别到时候上了赛场脚软。”   “是是是,”熊安杰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虽然依旧是教训的口吻,可马博飞却是听出王启舟话语中的松动,王启舟就是这样,只要是关于篮球方面的事情,他都非常的专注,连带着的,这会儿的怒气就消了许多。   “那这样吧,咱们今天先吃饭,今天的事儿算我的,明天我带着大熊好好练,咱们今年有了‘双塔’,是时候给去京北闯一下了。”众所周知,Cuba的决赛舞台一定是在京北,无论是京体大还是京北大,那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老牌强队,能在京北打球的,除了他们自己赛区内部角逐,就只剩下最后的四强赛了,马博飞所指的自然是四强赛。   “饭我不吃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王启舟背着手,毫不客气的走了出去,但既然没有要求队员们跟着他走,那这场风波也算平息了。   “小马哥,这王启舟这么不识象啊?”熊安杰赶忙儿凑了过来,与大家一伙抱怨起王启舟的严厉。   马博飞的面色这会儿却是阴晴不定,对于这位自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来说自然是受不了这类不识抬举的人的,可偏偏这位公子哥除了玩女人之外最大的追求就是篮球,为了这个,竟是连王启舟这样的性子也能忍让几分,既然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马博飞倒是不愿意再提:“他就这个样子,你训练的时候不惹他就行,好了,大家伙好好吃好好喝,完了早点回去,明天早上还得训练的。”说着却是没有忘记熊安杰:“对了,你们三个要是想玩,这里就留给你们?”   熊安杰与周文斌闻言俱是双眼一亮,想着小马哥对他们两还真是不错,自然是点头不跌,熊安杰忽然想起珍妮的事儿,突然开口问着:“小马哥,珍妮那边是在搞什么呢,我看着一个个女的送过去,好像是在玩SM还是啥的?嘿嘿,她还有这爱好啊。”   小马哥诡笑一声:“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  ***  ***   “干杯!”深海大学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儿,一众球员分成两桌安排在了同一间包厢,平日里对他们严厉有加的聂云这会儿倒是甩开了性子,毕竟Cuba比赛即将开打,按照聂云的想法,他们这次一定要从深海出线,将来征战华南赛区或者是参加最后的十六强角逐,那几乎得有大半年的光景,要是能打到最后的决赛,差不多得到明年的五月份才能打完,也就是这样,一般纪律严格的队伍在比赛期间是绝对不允许队伍喝酒误事的,故而这赛前的动员倒是必不可免。   “各位,这一次我们的签运不错,今年,我们有了致远、戴歌这批新鲜血液的加入,一定能冲出深海的!”教练孙琅高举着酒杯,这会儿倒是有着领导风范,他酒量一直不错,以他的专业水平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应酬自然是难免的。   球员们纷纷畅饮,纷纷应和着教练的话,三杯酒下肚,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也大多开始兴奋起来,从篮球聊到比赛,从比赛又聊到NBA,互相开着玩笑,你来我往的敬着酒。   “孙教,”孙琅刚刚和人干完一杯,这会儿已经接连整了快七八瓶了,双眼已经是迷糊起来,然而这会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唤住了他:“孙教,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我以前也没怎么跟你喝过酒,今天我好好陪你喝喝。”说这话的是聂云,一个让孙琅大跌眼镜的人,要说起来聂云还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为自律的人,每每聚餐喝酒,聂云都不会推辞,但也都只保持个一到两瓶啤酒的量,从不多喝,今天到了这个兴致了按理说大家也都要撤了,可这位从不贪杯的队长居然是主动找他喝起酒来。   “小云啊,你今天兴致很高啊!”孙琅不愧是酒场老手,当即将桌上的酒杯倒满,朝着聂云一举,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孙琅大声说着:“今年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要冲出深海!”又是一阵豪言壮语,畅言之余,孙琅又是一口饮下,倒还真有几分潇洒。   “来,兄弟们,咱们再一起敬教练一杯。”这边孙琅一口才刚刚饮下,聂云却是忽然高举酒杯,朝着大家一起起哄,一边是队长指令,一边又是敬他们的教练,这群队员哪里会不答应,一时间大家一齐站起,就连那已然喝不下了的几个新人都不得不再度把酒杯满上,大家伙儿一齐朝着孙琅敬了过来:“孙教,来来来,我们敬你。”   “好好好,好,来,喝!”孙琅也不好推辞,仗着自己酒量不错,毫无顾忌的再干了一杯。   然而就在孙琅举杯高饮之时,聂云却是朝着坐在另一边的贺子龙打起了招呼:“今儿个听我的啊,咱们一个个上,把他给灌趴下!”聂云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举起了杯子:“孙教,刚刚咱们话说到球赛了,你还记得吗,去年有一场比赛,是你……”喝酒自然要吹牛,聂云虽然平日里喝的不多,但在体育系待久了,看过的酒局都不知多少,他自然知道这会儿该说些什么,脑中随便想起一个画面就开始大讲特讲,这边已然有些迷蒙的孙琅也不知听懂了没有,见着聂云罕见的长篇大论,酒杯又端了上来,而身边的队友又是一阵欢呼,他也就不想太多,大手一端,又是一口猛吹。   “来来来,孙教,我也敬你。”   “孙教,我也来。”   “孙教,那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  ***  ***   “呕!”孙琅猛地朝外一扑,口腔里吐出一阵秽物。   深海的秋风已有了几丝凉意,吹在这群喝得醉醺醺的学生身上倒是显得有些舒爽,今天大家也算是喝得尽兴,到了快关宿舍门的档口,大家也就各回各家了,唯独聂云留了下来,亲自扛着孙琅教练向着他的教职工宿舍走去。   “小、小云啊,我……”被十几个打车轮战似的猛攻,孙琅这会儿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我跟你说,我……我真是欣赏你啊,他熊安杰算什么东西,他……他哪里能跟你比啊!”   “哼!”聂云嗤了嗤鼻,心中想着前一年这位孙教在熊安杰面前可是规矩得很,平日里别说教训,就是重话都没说一句,今天这算什么,算是真情流露?   “孙教,到7栋了,是二单元401对吧?”   “嗯嗯,来,小云,你就到这会儿吧,我、我自己能上去。我……呕……”孙琅好不容易说了几句流畅的话,可口中又是涌出一股哗啦啦的污秽。   “咳咳,”聂云扶着他吐好,稍稍拍了拍背让他舒服一些,这才说着:“既然都到这会儿了,就送你上去,等你休息了我再下来。”   孙琅没有作声回答,脑中已然没有了什么意识,就这样被聂云扶着上楼,直至到了四楼门口,这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  ***  ***   随着几辆豪车驶离,度假村的动静瞬间安静了许多,虽是扎扎实实的玩了一个下午,可对于熊安杰来说自然是还未尽兴,加上刚刚酒足饭饱,这会儿正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一想着今晚这度假村可就只剩下他们三个男的,不由得腹下欲火升腾,大手赶紧捂住裤裆,急匆匆的向着温泉池走去。   “老周,你说今晚儿上该怎么玩好呢,嘿嘿,也不知道珍妮她那边什么样了?”周文斌此刻倒是与熊安杰一般模样,虽是面色从容,可那急行的脚步却是暴露着自己的心思。   “按理说应该问题不大,我听小马哥说珍妮以前是特种兵,对付这群女大学生应该多的是办法,加上我那个药,哼……”周文斌冷哼一声,显然是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   “嘿嘿,跟着两位老大就是好,嘿嘿……”一旁的吴强这会儿也是露出猥琐的淫笑,跟上他们的步伐。   三人径直朝着休息区走去,却见着那一头金发的珍妮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正等着他们。   “珍妮姐,我们来了,小马哥说……”熊安杰弓了弓身子,倒是把先前那一脚的事儿给忘得干干净净。   珍妮收起了二郎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配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马靴,愣是在两米的大熊面前毫不怯场:“喏,1一18个房间,一间一个,门没锁,药你自己有,知道怎么弄吧?”   望着珍妮这不屑的表情,连一向涵养不错的周文斌也有些不忿,但眼下还有着这么多女人等着他们,周文斌强忍着怒气,随即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好的,谢谢你了。”   珍妮白了他三人一眼,便不再多言,直踏着那双黑色马靴向外走去,似乎根本不愿再见着他们一样。   送走了珍妮,这温泉池可真就是他们三个的天下了,除了李青青留下的十几个马家的内部工作人员,这里今晚的一切都可以算是他们三个说了算的,熊安杰急不可耐的拍了拍周文斌的肩膀:“老周,这药到底什么情况啊,你可得跟我透个底啊。”   周文斌倒也不是吝啬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瓶,拧开瓶盖倒出几粒白色药丸递给他:“很简单,就当是毒品一样,她们发了病就得吃这个,不然自身抗体抵抗不了,那可是挠心的难受,但是没有毒品那么多的副作用,不过珍妮肯定给她们上过课了,估计什么威逼利诱都来过一遍,这会儿,应该没有问题了。”   “那周哥,咱们这是一起上,还是各玩各的?”熊安杰见着周文斌这边主动递过来药,自己也变得豪爽起来。   “先各玩各的吧,等会儿玩腻了,我再去找你?”周文斌淡淡一笑:“对了,那女的借我玩玩儿?”   “啊?你说的是?”熊安杰稍稍一懵。   “就你先前肏的那个。”原来周文斌对着叶红雾也是惦记半天了,先前人多,他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急切。   “哦哦,周哥你随便玩,嘿嘿,今晚女人多的是,这样,我拉着人继续去温泉里肏,你要找我就出来,方便。”   分配已定,周文斌却是依然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笑眯眯的望着熊安杰与吴强两人一间间房的串着,最终,熊安杰找到了那位被自己肏了一下午的舞蹈社团的社长高木兰,吴强溜了一圈儿却是一下抱出两个美女来,二人满意的从房里出来,大剌剌的向着外头走去,周文斌这才起身,径直走向走廊里最里头的那间。   房门推开,房间里倒是一片敞亮,叶红雾就安稳的坐在床中间,她这会儿没有了衣服可穿,房间里吹送着温度适中的中央空调,可叶红雾仍然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打着冷颤,当看到周文斌走进之时,叶红雾的身子向后缩了缩,一只手捏着床单的一角,似乎是在那里瑟瑟发抖,可周文斌没有发现,她的眼中,又似乎带着几抹决绝。   周文斌吃饭之时自然不会跟他们这群学生一样穿着大裤衩和球衣就出去,他这会儿都是衣冠楚楚,衬衣领带、西裤皮靴都是工工整整的,见了叶红雾这般模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嘴角稍稍一翘,旋即便开始解开自己的领带*********“嘿,高大美女,刚刚那洋妞是怎么弄你的啊?给我说说呗。”温泉池子里,熊安杰一手把高木兰抱在怀里,愣是将高木兰的脸给贴在了自己脸上,朝着高木兰那还残留着水滴的耳畔小声淫笑着。   高木兰的面色看起来极其复杂,整个脸红得有些病态,娇滴滴的嘴唇咬了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来,可是一想起刚才所经历过的场面,她那原先硬气的性子立时塌陷,但好在她和熊安杰之间没什么恩怨,这会儿几经犹豫,终是开了口:“你……熊……熊哥,能不能……能不能让她把视频给……”   “视频?”熊安杰闻言双眼一亮,原来这珍妮还真有一手。   “她们,她们拍了所有人的视频,我答应过她了,今天的事情不说出去,你……视频……能不能给我。”高木兰说着说着又是一阵吞吐,显然是先前恐吓起了作用。   熊安杰哈哈一笑,怀在女人细腰上的手不安分的向上抬了抬,直凑到高木兰的酥胸之上:“嘿,这事儿啊,要说难也不难,你要是让我高兴了,我肯定帮你去要。”一面随口打着哈哈,一面那大手已经开始有规律的揉动起来,高木兰的胸不大,可毕竟也是才二十出头的少女,胸乳之上的酥软细腻那自然是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熊安杰搂着的那抹小腰,当真可称得上纤瘦无骨几个字,可偏偏高木兰的气质又不是那小家碧玉型的,在学校里,她这幅潮人打扮配上她在社团里的泼辣干练,社团的女孩子们都把她当做“大姐大”,即便是她交过的几个男朋友也都是将她奉作女神,一切都还要听她的意思,哪有人会料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木兰这会儿成了熊安杰怀中的小羊,不但温驯的贴在他的怀里,更是对他的淫语调戏毫不反抗。   “来,坐上来。”熊安杰大喇喇的向后一趟,正将头靠在温泉边沿,整个身子横在泉水里,拍了拍高木兰的蜜臀,指着下身那一柱高耸说道。   高木兰又是抿了抿嘴,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她心中依然有着挣扎,她不愿意就此沉沦,可如今形势比人强,且不说她此刻依然是浑身无力,更可怕的是她这会儿脑海里不断的上涌着一股眩晕感觉,浑身上下的皮肤似乎都在被小虫嗜咬,可偏偏这股痛觉又不太明显,还没到让她痛呼大叫的地步,可这浅浅的触感不断侵蚀,加之先前那个外国女人的一顿恐吓,终于,她双眼一闭,眼眶边上渐渐泛起一层水雾,随即她又微微睁开双眼,整个人向着熊安杰的腿上划去。   一手捂住熊安杰的那支粗大的铁枪,另一手则是轻轻按在熊安杰的腹部,直到用小穴对准,这才狠下心来,缓缓坐了下去。   “喔!”粗长的肉棒才刚刚没入半截,高木兰便已是觉得下身似乎要被撑开一般的痛苦,果然,相比较寻常人的尺寸,熊安杰这号的根本就没有几个女人能正常消受,高木兰疼得眉头紧蹙,可熊安杰却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双手各自拉起高木兰搭在他腰上的手,大屌朝着上方用力顶了一记。   “啊啊……嘶……”高木兰疼得更加剧烈,双腿就坐在熊安杰的身子上不敢动弹。熊安杰见状自是满心欢喜,胯下一顶,双腿一抬,却是故意将高木兰顶得趴了下来,大手抚在高木兰的粉背之上,便这样毫不分离的抱在怀里。   “我要……我要……给我……”高木兰小声的呢喃着,是双眼已然泛起一汪迷人的春水,那抹纤瘦的腰肢还真就自己扭动起来,看她那意思,也不知是想要熊安杰手中的这几粒药丸,还是真的想要。   ***  ***  ***   “呜!”叶红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嘴竟然是能张得这么开,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此刻仿佛褪下了他的伪装,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眼前,还不待自己有所反抗,那根细长的肉茎已然挤破了她的牙关,直插入叶红雾的口中。   “呜呜~呜呜~”叶红雾的双眼已然泛出几抹白光,整个面部都因周文斌的插入而变得扭曲变形,叶红雾到底是没有抗拒,此时的她虽然神智已然恢复了不少,可身体上也没有那个力气去与眼前的男人抗争,如果说先前在熊安杰的身下被强暴时她还有些精神恍惚,那到了这会儿,她已然变得十分清醒:五花八门的痛苦折磨,她不怕,那颗据说能让她生不如死的药丸,她也不怕,钱、照片,这些她都不看重,此时的她,只希望能早日从这魔窟之中出去,这样,她才有机会报仇!故而即便是嘴里含着那根她从未接触过的肮脏的丑物,即便是心中的屈辱几近巅峰,她变得不再抗拒,她在等待,等待着一个逃脱的机会。   然而叶红雾根本没有料到,他们并没有要将她囚禁的意思,这群舞蹈社团的美女们来这儿的时间是一个周末,明天,会有专车如期抵达,将她们一个不少的送回学校。而叶红雾更没想到的是,她的体内,也渐渐生出了几丝不一样的感觉。烦闷,眩晕,再到后来浑身都传来一阵挠人的酥麻,嘴上的痛楚还未消散,她已然顾不得这份儿屈辱,她抽出手来,轻轻的抓在自己裸露的背上,可这会儿的她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滑动,反倒是轻轻出抚摸让这股酥麻更加迅猛。   “嗯……”捂住的芳唇轻轻哼了一声,叶红雾浑身都软了下来,双手不安分的在背上摩擦,可始终不能让自己松弛下来,随着周文斌的抽送,她开始不住的摇晃着自己的头,她在抗拒,也在挣扎。   周文斌自然能瞧出她的变化,胯下抽送之余,手中不多时已是捏出了一片白色的小药丸,就在叶红雾的眼前摇晃:“怎么样,想吃吗?”   “呜呜,呜呜。”叶红雾很想硬气的说不想,可这会儿的身子里的那股酥麻实在是有些让人承受不住,甚至当她看到这片小药丸时,她的痛苦反而是更加剧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叶红雾猛地甩头,终于是把那根足有二十多公分的长枪给甩了出来,连咳嗽都没来得及,双手已然向那片药丸抓了过去。   周文斌哪里会让她这么容易得手,要知道他此行来的匆忙,所带的药也没有太多,这一起十多个人都要控制着,而且至少还要维持个一两天的量,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按着他的想法,今天怎么的也得让乖乖的掰开嫩屄让他进来。   “想要的话,就先好好给我吹一管,哼,他们都肏了你半天了,连个口活儿都没学会。”   叶红雾没有立即动弹,就这么坐立在床上,呼吸越发沉重,浑身都在打着冷颤,尤其是那对儿雪白的牙齿,更是因为颤抖而“咯咯”作响,她不想放弃抵抗,她不想让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来,但很多时候,真的由不得她不想。她再度用双手把自己环抱住,依旧在尝试用手来抠,用头去蹭。   “哼,不用白费力气了,”周文斌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躺下,双腿朝着叶红雾的双肩一伸,正架在叶红雾的肩头,随机双腿一弯一提,愣是将叶红雾的头给夹在了脚弯的地方,只要叶红雾稍稍抬眼,横亘在她眼前的就是那根长得吓人的肉棍儿。   看着叶红雾还在那儿犹犹豫豫,周文斌不禁有些好笑:“你这情况只会越来越糟,你不早点给我吹舒服了,我可不会管你。”言罢又是双腿一夹,叶红雾直觉脑袋一阵嗡鸣,吃痛之下终是难以忍受,整个头被压得向下一低,小嘴儿自然的张开,那根修长的肉滚就这样进去一大截,好在周文斌没有发力,只是伸进半截便停滞不前,继续调教着这位心志坚定的少女:“喏,就是这样,用舌头舔。”   也不知是自己默认了这般状况还是因着浑身的颤抖而让舌尖渐渐靠近了些许,叶红雾终究是没能守住自己心中的底线,那一抹儿清甜的小舌才稍稍靠近着这团炙热,心中的执念突然间似乎松弛了许多,是了,不过是一件看起来比较耻辱的事情,一旦真的做了,那也就看得开些了。叶红雾放任着心中的魔鬼给自己催眠,一面抗拒着身体的躁动一面开始依照着周文斌的指示,舌尖在那颀长的肉榜上舔了一整圈,随即又向下延伸,越是接近那肉棍的根部,越是觉得周文斌的呼吸急促,下身的长龙倒是显得更加精神几分,叶红雾抬头深吸了口气,然而呼吸却也因着浑身的酥麻震颤而变得艰难,终于,那股万蚁噬心的痛楚全面爆发,她整个人向着一侧躺倒,已然不可自拔的打起滚来。   “嘿,来啦来啦!”周文斌不急不忙的捏着那片小药丸朝着叶红雾走去,才刚刚松手,叶红雾的手已然急切的抓了过来,捉住了药片就胡乱往嘴里一塞,直待药片咽下才如释重负的躺倒在地,没有了抽搐,没有了挣扎,只有着那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休息好了没有,要是休息好了就上来,今天不让我肏舒服,我可不保证你下次还能有药吃。”见她这会儿安静下来,周文斌自然是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双腿大开的躺在床上,用那阴森的语气威胁起来。   叶红雾站了起来,脸色木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眼神空洞,似乎整个人都只是一副躯壳,然而对于周文斌而言,这样的身段儿加容貌,这份躯壳已经是足够了,而且……周文斌嘿嘿一笑,这会儿是木头,待会儿肏起来,又有几个女人还能真是木头。   ***  ***  ***   “啊啊啊啊~”温泉汤里的高木兰这会儿头仰着天,随着胯下的那股冲刺而不断向着上方呻吟,二人水磨了一阵,熊安杰这等性欲旺盛的怎么可能忍耐得住,兴致一起,便索性捉住女人的腰杆,用那无坚不摧的肉棒疯狂的向上狂顶,如此大的幅度,高木兰又哪里承受得住,只能是随着他的动作仰天长啸,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吼……”熊安杰面色憋得通红,几乎将自己的气息闭上,每一次冲刺都是卯足了力气,只恨不得要将高木兰的那条紧涩的花径给戳破了一般,毫无休止之意。   “啊,受不了了,熊哥,你停……啊……啊啊……熊哥你慢点儿……啊……啊啊……熊哥……”越是抽插得凶猛,高木兰的气息便越是不稳,嘴里已然有些胡言乱语,迷乱的她这会儿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些什么,只觉着胯下的那股子儿劲能让她忘乎所以,飞入云端。   “啊!”一声雄浑的嘶吼,熊安杰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刺,当那跟令人痛不欲生的肉棒顶在高木兰花径最深处之时,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利箭一般射入高木兰的花芯最深之处,高木兰只觉着浑身一颤,脑子几乎完全放空,浑身不可自拔的颤动起来。   熊安杰呼了口气,扶着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棒抽了出来,双手一环,却是将高木兰抱在胸膛之上,赤裸着的上半身紧紧相依,两人一同喘着粗气,俱是有些累了。   “怎么?就不行了?”正当熊安杰歇息之时,却听得身后传来周文斌的声音,熊安杰哈哈一笑,反身就从温泉汤里站了起来,虽然胯下的肉棒尚未重振雄风,可就单单是软化的样子都有些骇人。   “哼,周哥玩得爽啊。”熊安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周文斌怀里抱着的叶红雾,只见着这位平日里与聂云形影不离的“大嫂”这会儿却是紧紧依偎在周文斌的怀里,熊安杰似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双眼便在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忽然眼前一亮,原来这会儿周文斌虽然是单手抱着她,可那支将她拥入怀里的手指却是伸到了叶红雾的背后下身的双腿之间,而叶红雾这会儿脸颊通红,双腿都几乎有些迈不动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没能有半点反抗。   “行啊,周哥可以啊,让我们‘大嫂’这么听话。”   “别墨迹了,我看这些女的里就这妞性子倔,还有些不老实,咱们多肏肏她,总能给肏得听话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哈哈,那咱们就一起,好好陪陪她。”熊安杰听出他的意思,对这么好的建议当然是来者不拒。   “老大老大,要不算我一个,嘿嘿,我看这些女人里,还剩‘嫂子’最够味儿。”一边的吴强这会儿也过来凑着热闹,敢情在一侧一龙二凤还没玩好,偏偏跑这里来凑热闹,可见叶红雾在他心中的魅力。   “来来来,反正这女人有三个洞,咱们一人一个,别浪费了!”熊安杰倒是没有拒绝,一边招呼着吴强过来,一边已经对着在周文斌怀里瑟瑟发抖的叶红雾吹起了口哨:“大嫂,今儿个你就别睡了,嘿嘿,过两天你下不来床的时候,有你睡的。”   三人的淫笑此刻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三个方向,三条肉棒,叶红雾最后那根清明正缓缓挣断,仇恨、羞耻、欲望、痛楚,所有的情感在她脑中不断冲撞,令她痛不欲生。   今夜,注定无眠。      第20章:归途   深秋降临,深海的天色也变得有些凝重的色彩,同样是早六点的时间,钟致远刚入学的时候已是一片敞亮,可一个月后的早六点,却变得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然而钟致远的晨练计划却是没有停止,早些年养成的习惯使然,这会儿的他已经穿戴完整,向着宿舍旁边的篮球场走了过去。绕场跑、压腿等一系列的准备活动做完,差不多天色才有些起色,钟致远眯起眼睛朝着篮筐瞄了瞄,这才拿出篮球开始投篮练习。   “砰砰、砰砰,”室外篮球击地发出的声音本不应该如此清晰,可因为是清晨的缘故,这四周一片安静,这篮球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刺耳,不过钟致远倒是不担心吵到什么,篮球场离宿舍还是有段距离,而且在大学里,能睡的人自然不会被他吵醒,能被他吵醒的,大概也是该醒的人。   “唰!”一道清脆的刷网声自篮网处响起,钟致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今天的手感还算不错。   “好球!”就在钟致远正准备着去捡球的功夫,熟悉的声音自球场外传来,钟致远扭头一瞧,不由有些诧异:“云哥?”   “嘿,这么刻苦啊。”聂云背着手走了过来,面色平和,只不过双眼有些发红,钟致远一眼就能瞧出他似乎状态不太好。   “云哥怎么也过来了?”钟致远捡起篮球问了一句。   “醒得早,睡不着了,反正没事儿,就想着来投会儿篮。”聂云一边说着一边跑动起来,可那步伐倒是显得有些漂浮,可他既然这么说,钟致远倒也不好多说什么,篮球再度扬起,一道美妙的弧线过后,再度应声入网。   聂云的确是一夜没怎么睡,昨晚送完孙琅教练回家,他先是按照岳彦昕的指示去找了找他家的异常,可除了一堆旧衣服旧鞋以外,孙琅住的教师公寓里几乎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别说医疗器材了,估计翻遍他家,恐怕连个小医药箱都难找到。无功而返的聂云到也并非因此而心事重重,让他一夜难以入眠的是,叶红雾失联了。   聂云也知道这还谈不上什么失联,可他知道,这么久以来,叶红雾从来都不是个不接电话的人,可整整一个晚上,聂云都没能等来女友的消息,也不知道在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一方是牵涉到了岳彦昕这位检察官的案件之中,一方面又等不到女友的消息,聂云即便是心理素质再好也不免有些烦闷,这一夜睡的不踏实,索性天刚刚亮便跑出来练会儿球,却没想到碰上了钟致远。   见着钟致远又是一记漂亮的空心入网,聂云笑了笑,从篮下捡起球来缓缓运了几记,找了个四十五度角的位置轻轻一跳,篮球却是硬邦邦的砸在篮筐前沿,差了几分力气。聂云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这会儿自己状态不佳,快速向着篮下跑了几步,再度接过弹来的篮球走了个慢三步上篮。   “叮铃铃……”二人你来我往的做着简单的投篮练习,忽然,场下传来一阵铃声,钟致远微微一愕,他受着高中时候的影响,手机到现在一直都是震动状态,很少会调出铃声,看来是聂云的电话来了。   聂云果然浑身一震,球都不捡了直接朝着场下跑了过去,拿起手机一看,面上却是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然而倒也没多耽误,赶紧接过了电话:“喂,诗姐。”   “小云啊,红红去哪了你知道吗?她昨晚一夜没回来,电话也没接。”是叶诗翩打来的电话。   “哦,这几天你没在,她就没跟你说,她去乾元新区那边新开的一家度假村商演去了,说是商演结束后还可以在那玩一天。”聂云如实的说着,末尾还补了一句:“不过她手机可能没电了或者是怎么了,我也联系不上她。”   “嗯,我知道了,她今天会回来吧?”叶诗翩对这个解释倒是没有多想。   “应该会吧,她们一社团的人去的,”聂云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诗姐,我去找人问问高木兰的号码,或许能联系得上她。”   “嗯,好,有什么事也告诉我一声。”叶诗翩放下担心,忽然却是想到了一件事,微微顿了顿,这才吞吐的问了起来:“对了小云,那个……那个男生?他……还好吧?”   “啊?”聂云有些错愕:“诗姐你问谁啊?”   “就是上次青山湖那个……我听红红说起他进你们球队了。”叶诗翩这回倒是说得很坦然。   “他啊,”聂云拿着手机转了个身,望着还在球场上投着篮的钟致远,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述:“他挺好的,球打得不错。”   “嗯,”叶诗翩轻轻应了一声,接着便是一顿沉默,直到聂云以为对方都不在接听的时候,叶诗翩终于是再次发声:“有空的话,你把他叫过来一起吃饭吧。”   “这,”聂云苦笑,他恨不得直接告诉她人家已经有女友了这种话,可是话至嘴边却又不愿意伤了这位才刚刚经历过噩梦的姐姐,想了几秒才道:“好的,一有空我带上他来看你。”   挂完电话,聂云翻开了手机,一个电话给熟人打过去,很快就问到了高木兰的号码,很快,聂云拨响了高木兰的手机……   高木兰的手机就放在那条紧身的牛仔短裤里,手机铃声响起,却是迟迟没有回应,倒不是她们就这样睡死过去,而是这会儿的高木兰还被吴强压在身子底下,如果不惊醒身上的男人,她是根本不可能拿到手机的。   “操!谁啊!”熊安杰距离位置最近,被这铃声吵醒心中自是烦闷,当下大骂一声,吓得高木兰浑身一颤,可这铃声似乎没完没了一般,一直在耳边回荡,众人也被这铃声吵得不行,渐渐的都有了醒转的意思。   “熊、熊哥,是我的。”高木兰见吴强有了醒转的动作,当下一个侧身从他身下扭了出来,见着熊安杰那双恼怒的目光,心中变得有些惶恐。   熊安杰瞥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反对她接电话的意思,看着高木兰裸着身子迈着那双还沾染着一片白精的双腿走了过来,熊安杰冷哼一声:“怎么说话不用我教你吧?”   高木兰没有应声,但凭她这会儿的心气自然是不敢胡言乱语的,取出手机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是高木兰吗?我是聂云。”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然而高木兰却是浑身一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   “是这样的高社长,叶红雾是不是跟你们在一块儿啊,她昨晚手机关机了,不知道……”   高木兰从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猜到了聂云电话的来意,然而这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的,她拿着手机转过头来,却发现身处熊安杰和周文斌身体之间被夹得紧紧的叶红雾这会儿已经醒来了,正双目无神的望着自己。   “红红……”高木兰朝着叶红雾唤了一声,语气略微都带了点哭腔。   “怎么,是聂云找过来了?”熊安杰倒是不笨,一看她们两个这表情隐然猜到几分,昨晚叶红雾的手机是他给关的,聂云通过高木兰找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高木兰点了点头,依旧没能回答电话里聂云的问题。   “你去接!”熊安杰双眼一亮,来了主意,推了推身侧的叶红雾。   高木兰如释重负的朝着电话里回了一声:“你跟她说吧,她就在我身边。”   “嗯,好的,谢谢你啦。”聂云赶紧向着高木兰致谢,随即耐心的等待着那个他最熟悉的声音。   “喂!”果然是他最熟悉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红红,你……”聂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半晌才道:“你还好吧?”   “还好。”叶红雾神色木然,机械般的回答着聂云的话,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   “声音怎么?”聂云听出了叶红雾的语气不太对,连忙问着:“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叶红雾有着满肚子的委屈与辛酸,可话至嘴边,却是不知该如何说起。   “嘶……”突然,电话里的叶红雾轻嘶一声,聂云眉头一皱,赶紧问一句:“嗯?红红,怎么了?”   聂云哪里能够想到,此刻他的女友正被熊安杰搂在怀里,趁着他电话的功夫,大手在那对儿高耸的胸乳上滑了个圈,包在手里揉搓起来,叶红雾敏感的轻嘶一声,倒是没控制住。   “我,我还好,我……”叶红雾吞吞吐吐的说着,双眼时不时的随着熊安杰的动作而闭上,眼眸之下,渐渐有泪水滑落。   “昨晚手机没电了,忘了充了。”叶红雾想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然而聂云却是没做多想:“嗯嗯,没事就好,早点回来吧,刚刚诗姐还找你来着。”   “嗯,我下午就回。”叶红雾已经知道了熊安杰他们的打算,这一夜她也渐渐明白了许多,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来自于那片白色小药丸,先前给她们服用的是短期药效的,她们临走的时候,会有足量的或者是长期的药丸等着自己。所以,下午,他们是会放心大胆的放她们回去。   “好咯,那我到了叫我,一起吃个晚饭吧。”聂云随口说着,然而却是半天没有得到女友的回应。   “呜……”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弱,弱到聂云完全没有听到这声发自鼻尖的轻哼,熊安杰哪里会顾他们的电话蜜语,清晨的性欲来得很快,大屌一硬,索性就站起身来走至叶红雾的身边,在她鼻尖轻轻一捏,叶红雾的小嘴就乖乖的张开,大屌顺利叩关而入,直插得叶红雾痛呼出声。   “嗯?怎么了红红?”聂云稍稍听到一些声响,难免有些疑惑。   “没,”叶红雾这时候哪里敢在男友面前说真话,就算是要说,也得是回去之后整理好思绪和他一起想办法面对,可如今这局面,只怕是她稍微暴露一个字,这伙人只怕都不会放任自己回去,叶红雾连忙捂住鼻唇,用舌头使劲儿将熊安杰的巨屌向着一个方向抵了半边,这才好空出半边嘴来说着话:“没,刚木兰她碰到我了,我不跟你说了,她们玩着呢。”   “啊?”聂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电话里已然响起“嘟嘟嘟”的忙音,聂云摇了摇头,不过总算知道了女友的消息,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看着依旧在球场上投篮的钟致远,倒是忽然来了兴致:“来,咱们单几个?”   “云哥,你这会儿状态不好,赢你没意思。”两人在训练的时候没少对位,互有胜负,一来二去熟络了之后倒是喜欢开些玩笑。   “哼,欺负个新生,还不需要什么状态。”   ***  ***  ***   下午两点,一辆大巴车驶离了桃花源度假村,车上坐着的依旧是来时的十八位女大学生,只不过与来时的喜笑颜开不同,这会儿的她们,一个个俱是面色憔悴,有的双目无神,有的眼中泛着泪水,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大巴车行驶发出的轰鸣,整个车厢里都是静得可怕。   高木兰依旧是坐在最前面,她穿了件来时带来备用的呢子大衣,可无论她怎么把自己包裹着,心里依旧觉得寒冷,她的手里拽着的是临走时李青青发的一笔演出费,比起寻常的商演费用足足高了四五倍,每个人算下来都有一两千,然而高木兰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笔钱,这算什么?“卖身的钱?”高木兰浑身颤抖,她心中不禁想着:就是为了这笔演出费,她们,才有了这一夜最凄惨的遭遇。   坐在她旁边的是叶红雾,这会儿已然沉沉的睡了过去,高木兰知道她是最惨的,整整一夜啊,其他女生几乎都躺在房间里休息,唯独她们几个被那三个男的肏得死去活来,尤其是到了后半夜,他们三个将火力对准了叶红雾一个人,就这样,叶红雾这一夜根本没能合上眼睛,望着这位比自己还要凄惨的好友,高木兰鼻尖又是一热,眼泪再是控制不住,将昏睡过去的叶红雾抱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木兰姐,我们,该怎么办啊?”后座上已经有姐妹带着哭腔问了起来。   高木兰簌了簌鼻子,愤恨的咬了咬唇,强忍住随时都要爆发的泪水:“我也不知道,对不起各位,我实在不知道那里……”   “木兰姐,我……我……我想报警!”有人提议着。   “不要,不要……”然而提议很快被打断,高木兰诧异的回头望去,却发现身后一众女生里竟是有好几个都在使劲儿的摇着头,高木兰瞬间明白许多,这群女生都还是大学生啊,她们还都有着各自的美好前程,如果是一个两个的案子或许还能隐瞒,可这么多人的事情,谁能保证能瞒得过去,而且,对方有录好的视频,有让人浑身难受的药,有着她们不敢招惹的权利和背景,她们这群单纯的大学生,拿什么来斗?   高木兰沉默了,她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彷徨无措,这位平日极有主见的舞蹈社长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究竟何去何从,她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不报警,那岂不是就任凭他们摆布,他们给的药就是定时炸弹,医院能解决吗?”   “总有办法想的吧?”身边又有人附和着,很明显,报警这条路是不受待见的。   高木兰闭上了眼睛,忽然间,她的手上传来一阵温热,她睁开双眼,却是发现躺在她怀里的叶红雾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用手握在她的手背上。   “红红。”高木兰一望见好友醒来,心中的酸楚更是无以复加,又一次的哭了出来。   叶红雾此刻倒是恢复了几分淡定:“先不报警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就当是一场噩梦,忘了吧。”   “红红?”高木兰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众女之中,就数叶红雾境况最惨,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幅态度。   “我,”叶红雾握紧了拳头,虽是心中依然带着几分惶恐,可一想起这两天一夜所发生的种种,她心中的仇恨渐渐升温,直至顶点:“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大巴安稳的停靠在了深海大学的校门口,不知所以的司机倒是热情的招呼着大家:“美女们,到了。”   众女各自擦拭掉眼眶边上的点滴泪痕,甚至有的还打开了化妆镜简单的补了两笔,高木兰扶着叶红雾下了车,抬头一望,便能见着一位高大俊朗的男生面带微笑的朝她们走了过来。   “聂、云哥。”高木兰认得聂云,只是此刻见面,难免有些心虚。   “怎么了,这几天玩累了吧。”聂云见着叶红雾被高木兰搀扶着一脸憔悴,想起电话里的她声音都有些沙哑,当即关心起来,只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两天一夜,叶红雾究竟经历了什么。   “嗯,累了。”叶红雾苦笑,从高木兰的扶持下走出,毫不犹豫的靠倒在聂云的怀里。   “额,”聂云有些尴尬,以往在人前叶红雾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张扬过,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不过既然她愿意,聂云倒也不会回避什么,就这样拍打着女友的背,用自己宽厚的肩膀让女友靠得更加舒适一些。   毕竟是舞蹈社团的美女群,单身的没单身的身边都不缺少男伴,随着女生们各自从大巴上走下,迎接他们的男友亦或是朋友大都凑了过来,大巴缓缓离开,女生们也各自分离,唯有叶红雾依旧靠在聂云的肩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的拥抱在那里。   ***  ***  ***   深海市最高检察院专案组办公厅,美貌的严月老师已然换回了那一身最高检的黑色制服,踏着“邦邦”响的高跟走过,直接进入了办公厅角落处的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早有几个人等着她,除了坐在最中间的一位年纪稍大一些,其他几位都是二三十岁的小年轻,算上那位年长的,三男一女,清一色的警服。   “岳姐。”众人见着岳彦昕走进,纷纷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即便是那位年长的警员也同样是面带微笑的站起,亲切的唤了一声:“小岳来啦。”   “李叔您坐。”岳彦昕自然也是懂得规矩,在如今的公安系统里虽然是职位上有所差距,可资历也同样是一件不容忽视的事情,这位老李在公安系统里熬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活跃在刑侦这种一线岗位,显然有着过人之处。   岳彦昕走到会议室的主位坐好,大家也都开始端坐起来,这一办公室的人员分别来自公安、武警、缉毒办与海关,加上组长岳彦昕,这就组成了这次的913工作小组。   “先汇报一下大家的工作进度吧。”岳彦昕面带微笑,面对这类回忆倒是并不生疏。   “我先来说下,”率先说话的却是那位梳着短发的美女:“我这边调取了进三年的海关大型物件运输资料,尤其是针对医疗类用品进行取样,没有发现问题,基本可以断定,根据岳姐你的推断,基本可以断定毒源还在深海。”   岳彦昕点了点头:“嗯,根据孙义军提供的线索,这个黑狼一直在找机会把毒源转移出国,但因为海关近几年把控严格,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一点看来,小伍你们做得很不错啊。”   被唤作“小伍”的女警轻哼一声:“可惜了他胆子小,要是他敢越境,我们肯定能逮到他。”   “咳咳,”老李咳了两声,打断了她们的聊天:“我来说下我这边的进度,首先是围绕深海大学进行侦破,小廖和小张两个的在暗处调查医疗保健室的情况,我这边联同了消防部门搞了次突击检查,主要是针对生科学院的各类化工设备以及实验室储藏室,除了一些安全方面的小问题,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把目光锁定在和深海大学的医疗点,深海市一医?”岳彦昕皱了皱眉:“我刚刚得到线报,副校长李经国的女婿孙琅宿舍里,没有问题。”   “岳姐,你还能进人家宿舍啊?”一旁的武警支队小张开起了玩笑。   岳彦昕白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去?”   小廖见岳彦昕也还开得起玩笑,接话道:“我看他是想去你宿舍。”   几人都是年轻人,沟通会倒也没有太过严肃,倒是老李这样上了年纪的有些一板一眼,见他们渐渐扯跑题了,不由得又是咳了两声打断:“是这样的话,那这位孙琅教练似乎问题也就不大,他的房子买在市中心附近,要想窝藏毒源,只能藏在宿舍。”   “那么目标只剩下了李经国和梁谦诚,”小伍总结了一下。   “有没有可能,与别的医院有关。”岳彦昕忽然灵光一显:“我最近了解到的一个情况是,市一医虽然是深海市的指定医疗点,但是我们针对的是黑狼这样的危险分子,不是在校大学生,那么,除了市一医,距离深海比较近的四医院也是有着一定可能的。”   “这……”几人陷入沉默,显然这类可能是存在的,可是一家医院都够他们查,更何况是两家。   “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老李你带着小廖和小张主要针对市一医开始调查,小伍先去四医院看看。”   ***  ***  ***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学校附近的“跃龙门”餐馆,钟致远又和晓雨宿舍的几位聚在了一起,今天恰好是孔方颐的生日,几位姐妹都送上了小礼物,孔方颐便也大大方方的请客下馆子,临了还没忘叮嘱晓雨把钟致远带来。   红着脸的孔方颐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倒是没有人瞧见她闭眼之前稍稍对着钟致远瞄了一眼,心中默念了一大堆,终于是睁开眼睛,“噗!”的一声,深深的一口吹下,蛋糕上的蜡烛吹了个干净。   众人欢快的分着蛋糕,忽然,一声陌生的铃声响了起来,却是温雪一脸紧张的拿起了手机。   “呀!”温雪突然惊叫一声,却是拿着手机就向着包厢外跑去:“我去接个电话。”   众人面面相觑,正准备继续谈笑,可林晓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看了看男友在旁,倒是不愿提起上周在医院附近饭店的遭遇,只得闷着头吃起菜来。   “雪雪,怎么样?最近还好吗?”电话那头自然是熊安杰的声音。   温雪本想直接回答他,可是一想起那天的事情,不由得又止住了嘴,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淡:“那天你人去哪了?”   原来自那日四医院附近饭店事件之后,熊安杰一来是心情极差二来是没有想好说辞,索性便关了手机,来了个音讯全无,这会儿主动打过来,自然是想好了应对之法:“雪雪不好意思啊,那天我急着去见你,在路上不小心被车给刮了一下,我怕你担心,也不敢告诉你。”   “什么?”温雪闻言一惊,瞬间将之前的疑虑抛诸脑后:“你伤哪了,你……”   “没什么事,那天我就只给周哥打了电话,让他送我去医院了,他说他起了个身就找不到你们了,想着你们应该是回去了,也就没有多问,这几天我就躺在医院呢。”   几个女生都只听晓雨说起过那天众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倒是不记得周文斌在不在场,听熊安杰这么一说倒也没有怀疑什么:“那你现在还在吗?我,我来看你。”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熊安杰脑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一句来,可惜这两天操劳过度,不然还真想把这小妞叫过来好好肏一顿,熊安杰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我这边好得差不多了,给你打电话就是准备跟你说声我这边转校的手续快办完了,过几天就得去英侨报道了。”   “哦,”温雪不知所措的“哦”了一声,倒是对这条消息没什么概念。   “嗯,这段时间我就先不来找你了,我这边球队训练得紧,你先忙自己的事儿,我抽空了来看你。”电话那头的熊安杰会心一笑:“先稳住这妞,到时候再计划一下,将她宿舍几个再弄出来,下一次,可没有叶红雾来坏事了。”   而饭店这边,众人的话题渐渐打开,孔方颐小饮了几杯,借着劲头不断的八卦着这个饭桌上唯一的男生:“教练,我听晓雨说以前你追的她啊?”自女篮比赛之后,这群人还是保留着“教练”这一称呼。   钟致远朝着晓雨望了一眼,见着晓雨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甜蜜,当下也不掩饰什么:“对啊,那会儿我们班追晓雨的可多了,没办法,打球他们都打不过我,晓雨就归我了。”   “嘘……”几女虽是都知道钟致远球技高超,但这会儿也少不得嘘他几声玩,倒是晓雨腼腆的说着:“哎呀,我们两个没那么多故事啦,就很简单的。”   “是啊,很简单的。”钟致远莫名也想起了他和晓雨的种种,真的是一种简单到自然的吸引,晓雨是个安安静静的女孩儿,属于那种只沉浸在学习和自己的世界里的女生,而他,在认识晓雨之前,似乎也只知道篮球,就这样的一种缘分,很简单很纯粹的高中生活,他们分配成了同桌,相识到熟知,再到难以分离。最后,图书馆里多了一个陪她看书的男孩,篮球场上多了一个等他打球的女孩,没有浪漫的表白,没有浮夸的爱情长跑,但就是这样,晓雨在为了钟致远接触篮球,而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南下深海。   “诶诶诶,你们俩够了啊!”张萱拍了拍桌子,故作浮夸的叱道:“人家过生日,你们秀个什么恩爱啊,一边去一边去。”   然而孔方颐却是没有注意到两人眼中流露出的丝丝交流,只道是晓雨和他的故事真就这么简单,想也没想:“那,你们到哪一步啦?”   “方颐!”晓雨登时面上一红,这样的事她也问得出口,还真是个不着调的姐妹。   “咳咳,”钟致远轻轻咳嗽一声,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这会儿也露出几分羞涩,这要人怎么回答嘛,“牵手?接吻?还是……”钟致远不禁想起了昨天宿舍猴子电脑里放过的几部“小电影”,脸上不禁一阵火辣,连忙捂住嘴,偷偷掩饰起来。   “哇,不是吧教练,你这是害羞了?”张萱本还想着数落方颐说话不分场合,可没想着钟致远就这样被调笑得红了脸,咋咋呼呼的大喊起来。   钟致远虽是真有些腼腆,但终究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见着众女朝着自己望了过来,连忙端起桌上的酒杯:“来来来,寿星我敬你一杯,祝你也早点找到合适的。”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孔方颐端起了酒和他碰了一记,嘴上却是语出惊人。   “啊?”这一声立时让在场几人都稍稍愣住,钟致远尴尬的朝着晓雨望了望,但见晓雨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是朝着自己眨了眨眼,小嘴儿却是朝孔方颐努了努,钟致远再望过来,果然,孔方颐“噗嗤”一声爆笑:“逗你呢教练。”   “哈哈哈,”几女顿时笑作一团,几乎都没有把孔方颐的戏言放在心上,然而孔方颐却是一口将那杯中的啤酒饮尽,任由着酒精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流淌,她知道,有些真心话,真的是借着玩笑说出来的。   ***  ***  ***   京北市公安总局。   作为全国公安系统的模板标杆,京北公安总局本应是一副庄严肃穆的景象,可今天却是突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基层、中层乃至高层领导似乎都被一件突然降临的案件所吸引,整个公安厅自上而下的忙碌起来。   北恐!这是一个令全国上下都闻风丧胆的名字,作为国家西北侧的北川地区,一群狭隘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以“自由”为旗号,屡屡在北川地区实行恐怖袭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更恐怖的是,这群极端的北川恐怖分子竟是扬言要将灾难带到京北。   这本是一句传自恐怖主义者的叫嚣视频,上级领导也提到过要加强防范,可谁也没有把他们的扬言当成一回事,可今天,京北市中央公园人潮最拥挤的地段,就出现了这样一个恐怖分子。   他的腰间绑满了炸药,手中还拿着一支早被淘汰了的军用手枪,他的目的,是用自己一条命,尽可能多的带走更多的生命。   然而他的枪还没能发出一颗子弹,他的炸药还没能点燃,他此刻已然坐在了京北市公安总局的审讯室里,原因很简单,有人制服了他,并把他连人带枪带炸药一并扔在了门口,几个看门的民警赶到之时,却只能见到这个被剥得精光的北恐分子。   “她,她是魔鬼!”审讯室里,嫌疑人目光呆滞,嘴里似乎只会念叨着这一句话,状态已然进入癫狂,审讯警员们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她,她是魔鬼!”   ***  ***  ***   京郊幽静的别墅屋里,钟神秀正从浴室里缓缓走出,只披着一件白色浴巾,那条足有一米二长的大白腿或多或少的裸露在外,不过自钟致远上学去之后,老爷子也就不待在这里了。从桌上拿了个早已削好了的苹果,一边啃着一边向着宽敞的沙发一躺,慵懒的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报着昨天中央公园的恐怖事件,可记者所能拍到的无非也是一些当时在场观众的感言。   “当时那个人凶着呢,一个劲儿的在那吼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一个个子好高的人,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两下就把他给放倒,然后就给拖走了,快得连脸都看不清。”   “黑衣服,应该是个女的,但也说不好,反正挺高的,比那个男的高出一截……”   钟神秀依旧在悠然的啃着苹果,当听到“高出一截”的时候不由得朝着自己的那双长腿瞅了一眼,眼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媚意,右手竟是向下一滑,沿着光滑的腿根向下抚了下去。   “叮咛咛!”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钟神秀双腿一蹬,竟是将放在沙发尾端的手机给踢了起来,正落在这头的手上。   “喂?”   “红袖,干得不错!”   “哦。”钟神秀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根本没将这句表扬放在心上。   “不过你这目标也太大了点儿吧?”   “没办法,天生腿长。”   “咳咳,”电话里的男音尴尬的“咳”了一声:“只不过你最近就只能低调点了。”   “嗯,反正这边的事儿也忙完了,我想请个假。”   “旅游?”   “探亲!”   “深海?”   “明晚的飞机。”   “额,”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那好吧,你也去看看‘紫鱼’,她最近情绪不太好。”   “挂了!”   “诶?你……”   “嘟嘟嘟嘟……”      第二卷:毒狼在野      第21章:初战   深海市新体育中心球馆,四块篮球全场周边早已围满了人,共计41支参赛队伍齐集于此,教练、领队、球员乃至一众的啦啦队员们纷纷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阵营位置,除了篮球拍打地板的声音,每个人的心中都难免有着不一样的心绪,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Cuba深海站的开赛第一场。   “下面有请运动员代表发言。”一众领导讲话完毕,按照流程,会选出一位运动员代表上台讲话,对领导裁判漠不关心的台下众人这会儿却是纷纷仰起头来,谁都想看看,那个站上高台的人是否有那个资格。   “王启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所有人心中登时一记“咯噔”。是的,王启舟,上一年Cuba深海站Mvp,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   “大家好,我是来自英侨大学的王启舟,下面,由我代表参与本次比赛的运动员们进行宣誓:坚决服从……”王启舟的声音十分洪亮,虽然是照着手中的稿子一字一句的念着,但仍然给人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钟致远站在台下,深海大学的队列离高台中间并不远,他能够清晰的看到王启舟的面容:面无表情,一板一眼。   “他是我们最大的对手吗?”钟致远突然小声问了一声。   “是的!”回答他的自然是离他最近的聂云:“只要翻过了他,我们才有资格冲击全国大赛!”   “不好打,”钟致远的目光注意到王启舟的下肢,小腿附近的肌肉匀称,大腿附近却又显得粗壮,再看上肢肩宽,足有寻常人两个大小,这样的内线,不但灵活,而且扎实。   “不好打也要打!”聂云冷声一笑,望着高台之上意气风发的王启舟,心中的热血正在慢慢沸腾起来。   “谢谢王启舟同学的发言,接下来就把现场交给各位运动员与裁判员,请各位按照指定的分组抵达相应场地。”开幕式结束,场上立刻散开,今天是开赛第一天,41支队伍分成了8个小组,今天将进行的是A一D组较量,而分到C组的深海大学将迎来他们的首战深海文理学院。   “嘟,双方运动员入场。”裁判员吹响口哨,双方首发尽皆入场,然而深海大学的阵容一亮相就吸引了一定的眼球。   “咦,深海的大熊呢?”   “聂云、贺子龙、秦茂松、诶,那两个是谁?”   “不知道,没见过啊,不会是新人吧?”   “我靠,深海大学今年垮了?”场下的观众们各抒己见,显然,对这支去年的深海站亚军颇为熟悉,这支全新的深海首发五虎,赫然是带着了才刚刚入队的戴歌与钟致远,没有了去年那头恶熊,今年的深海,看起来实力要大打折扣。   “哇,英、英侨!”不知是什么人高呼了一声,一时间将全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就在深海大学所在场地的对角,被分到F组的英侨大学首发亮相,除了那位能够代表着深海全体球员的Mvp王启舟,除了那位去年有着最佳新人荣誉的马博飞,在他们的队伍你,竟是莫名的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魁梧,身披32号球衣的熊安杰。   “我的天,熊安杰去英侨了,那还玩个蛋?”不少队伍的球员们纷纷摇头,显然是对这样的阵容没有信心,是的,去年的英侨已然是横扫深海站未逢一败,而今他们还得到了那位在内线能够大杀四方的熊安杰,这样的阵容,实在是令人胆寒。   “向文理学习!”   “向深海大学习!”   两声呼唤将众人的目光渐渐唤了回来,双方队员有序入场,各自于中圈站好,迎接着新一年Cuba深海站的开赛第一球。   “嘟!”哨声响起,裁判员将球高高抛起,然而还没等深海文理那边中锋有所反应,戴歌便已经高高跃起,“啪”的一声,篮球在半空之中被戴歌一掌拍下,径直向着前场方向划过,在那里,早有人严阵以待。   聂云。   有着“深海第一控”的聂云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当篮球落入手中之时,不带半分犹豫便向着前场奔袭而去。   他的正前方并非一马平川,对于这位深海大学的核心后卫,没有球队会轻易漏掉,深海文理学院的队长张扬早早的等候着聂云,双手打开,目不转睛的盯着聂云。   然而就在他紧盯着聂云的同时,一道风声自耳边划过,张扬侧目隐隐能瞧见穿着白色球衣的深海队员自中线强杀了进去,而就在这时,聂云动了,双手高高扬起,一个简单的高抛。   “是传球!”张扬登时有了判断,毫不犹豫的向着身后转了过去,不管怎么样,拼上犯规也要将这球拦下来。   一秒、两秒……张扬转身奔袭,用了约莫两秒钟的时间扑至篮下,正要高高跃起试图拦住这记高抛传球,可他的头顶,似乎根本没有篮球划过。   “假传!”   “哇!”场下突然爆发出一阵轰鸣,张扬猛地回过头来,只见聂云正闲庭信步的站在三分线外,他没有动,他手中的篮球也没有动,此刻,他面前空无一人。   起跳,三分,出手,命中!   一气呵成,教科书般的投篮教学,在全场沸腾的呼唤声中,聂云三分得手,拿下了本场比赛的第一记三分。   “天呐!”   “帅啊!”   “聂云好帅!”   场下的轰动骤然间点燃整个新体育馆,即便是隔得最远的场地都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然而聂云根本不去理会这样的关注,他稍稍向着深海队的后勤席位望了一眼,那里坐着的只有教练和替补球员,平日里紧跟着男篮队员们出征的啦啦队员们,今天却是一个不在。   叶红雾也不在。   聂云不禁摇了摇头,她今天来的例假,这会儿自然是不便前来,可即便是她不在,以往也会有舞蹈社的人组成啦啦队前来观战,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一个拉拉队员都没有。也不知道高木兰是怎么安排的。   不过,比赛终究是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战的,这一些许的场外因素还不足以动摇到聂云的心态,只在后勤席撇了一眼过后,聂云迅速的开始退防,对于这一场首战,即便对手是支弱旅,他也不会有丝毫懈怠。   ***  ***  ***   深海第四人民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周文斌满脸微笑的坐在办公椅上,今天他换了个黑框眼镜,年纪轻轻的他这会儿看起来更是显得有些精神,他的心情一片大好,不为别的,就为了他此刻手中握着的那份“扶危济困病例工作报告”,温雪父亲的病情渐渐好转,本来是一次帮忙的小事儿,算起来还是自己动用了些权力手段,可没想到医院这边正接到了上级的“扶危济困”专案工作开展活动,周文斌索性把这事儿当作典型给报了上去,一来二去还真就混成了个优秀事迹,这一份工作报告一交,轻则弄个嘉奖表扬,重则直接给升一级也说不定。   “周副院长,有人找。”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敲,一位白衣小护士领着个穿着宽松灰色卫衣的少女走了进来,见着来人,周文斌更是双眼一亮,轻松的笑了起来:“哦,是小高啊。”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护士打了个招呼:“你先下去吧,这是我远房表妹,今天特地过来看我的。”   护士闻言一笑,想着是周文斌的家里人,索性还把门给带上,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来啦?”护士一走,这办公室便只剩下周文斌跟高木兰两个人,周文斌那温和的笑容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幅嘴角上扬的淫靡笑容,他双腿一撩,搭在办公桌上,慵懒的问着:“那个怎么没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高木兰双手不自觉的捏了捏拳,她当然知道周文斌说的是叶红雾,可既然答应了红红自己一个人把这事儿给扛下来,那她便也只得强行鼓起勇气:“她,她有点不舒服。”   周文斌哈哈一笑:“她还在硬抗着的对吧?”众女回到学校的这一周里,几乎人人都尝试过去医院或者是诊所里查看病情,可几乎没有一个医院或者是医生能查出她们所说的“浑身酥麻,万蚁噬咬”的病因,甚至有医生建议着她们去做一做脑电波,看看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如此一来,众女发病之时才知道这药物的可怕,一个个开始按照着当初留的号码寻了过来,周文斌对这批女人兴趣不大,索性给了她们一个月的药量,而这群人里最有魅力的叶红雾与高木兰,他可是不愿就此放过,叶红雾或许还在宿舍里硬生生的扛着,高木兰这会儿自然是想着能带两个人的药量回去。   “你觉得?我会给你两份药量?”   高木兰蠕了蠕嘴,抿了抿唇,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泛了出来,说话几近带着几分哭腔的跪在了周文斌的身前:“周院长,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吧,红红,红红她快不行了。”   “哼,我不是说过嘛,只要她来这里,我自然会给她药的。”周文斌丝毫不担心这群女人能在医院给他什么威胁,经历了这一次的度假村狂欢,他对自己的药非常自信。   “她几天没吃饭了,再这样熬下去,她会死的。”高木兰哭得大声了些,这倒让周文斌有些不耐:“你要是再大声说话,今天你的药也别想拿到了。”   “我……我……”高木兰浑身颤抖,双手稍稍握住了拳头,显然是在内心深处挣扎着。   “你别想着有人能救你,我跟你交个底,我这个药是根据毒品改进的,要想治好比戒毒还麻烦,而这个世界呢,也就我能研制出这个药,你如果要和我破罐子破摔,我保证你活不过下一个发病期。”周文斌说话之时语音越来越尖锐,直到最后一句,渐渐有着几分阴沉的霸气。   高木兰虽然对他这话早有推测,可此时被他这么一说还是觉得难以接受,然而形势逼人,她一想起昨晚在宿舍疼得死去活来,差点被室友送去医院的样子,心中便一阵后怕,说话的声音自然而然小了几分:“我、我会听话的。”   “是嘛?去把门反锁了。”周文斌看了看表,这会儿已经是快下班的时间,医院的人不是回家就是食堂,应该不会有人过来,见着高木兰今天这身青春洋溢的打扮,心中的欲念不由得又一次牵动,他还没试过在医院的办公室里玩过女人。   “啊?”高木兰错愕了一声,当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在这?”   “哼,这会儿有空,先肏你一顿,晚上跟我走,带你吃顿好的。”周文斌见她锁了门,登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风急火燎的解开了那身洁白的大褂,朝着仍旧杵在原地的高木兰喝道:“还愣着干嘛,过来!”   高木兰拖着碎步走来,似乎每一步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实在想不出该如何从眼下的局面中解脱出来,那个周末的夜晚实在太过骇人,她至今耳边都能回忆起那个外国女人的阴森面孔,而眼下,她又受着那这毒药的煎熬。   “不妨告诉你,我这个药的药效只有一年,你要是乖乖听话,一年以后我玩腻了自然不会再多找你麻烦,可你要是不识时务,不但是自己受苦,而且,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这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周文斌知道她此刻心中煎熬,深谙心理学之道的他这会儿毫不犹豫的来了一记软硬兼施。   果然,这一句的重点几乎都戳在了高木兰的心坎里,“一年后”、“得罪不起”几个字眼仿佛在她心中扎下了根,她终于是抬起了头,只几步便已走到男人的身前,望着那条早已解开了皮带的裤子,望着那双岔开了的腿,高木兰把心一横,“蹬”的一下便跪了下去。   “砰砰。”然而就在高木兰刚刚跪下,周文斌正准备着一番享受之时,办公室的大门却是被敲响。   周文斌剑眉一蹙,当即站了起来,稍稍系好腰带,披着白衣便向着门口走去,门轻轻开了一道小缝,却见着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粗布灰衣的乡下女人,当即眉头一皱:“你找谁?”   “不好意思哦医生,我是新来的保洁,这里面需要……”女人虽是衣着朴素,面相却是并不显老,这一声音出来,连周文斌都怀疑她是不是只才二十多岁,然而这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朝着办公室里走,周文斌自然不会答应,当即把门一合:“这里是院长办公室,暂时不需要清理。”   “啊?”那女人微微一愕:“是刚才一个医生叫我来的,真的不用?”说着目光又朝着里头探望。   “不用。”周文斌沉声道,头也不回的将门合上,直接上了反锁。   然而他正要向着屋子里的猎物走去之时,忽然间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他猛地回头,拉开房门,左右一望,却是再也找不到刚刚的那位保洁女人了。周文斌皱起了眉,整个人陷入一阵沉思之中,以致于高木兰走到他身旁了才发觉。   “你……”周文斌稍稍犹豫了下:“你先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再找你。”   “那药?”能躲过一劫,高木兰自然是满心欢喜。   “我这有两个星期的量,你和姓叶的一人一半,”周文斌已然无心与她多费工夫,即便是叶红雾的药也一并给了:“一个星期内我会去找你。”言罢却是自己率先走出房门,急匆匆的向着楼下走去。   ***  ***  ***   深海市新体育中心篮球馆的激烈球赛仍在上演着,由于是小组赛阶段,新体育中心的这场比赛倒是没有设置太多的观赛门槛,四片球场差不多这会儿都已围满了人,而随着比赛的进行,越来越多的观众闻讯而来,篮球馆的小门这会儿都变得拥挤不堪。   “麻烦让下可以吗?”拥挤的人群围观之中,突然一道女声自后传来,中间位置的几个男生下意识的回头望去,这地儿看球的位置可是绝佳,他们心中自是想着就算是女生来了也不会答应,可几道目光才刚刚回头,不由得纷纷上扬几分,气势一瞬间就弱了几分。   “好、好高啊!”众人心中都是如此感叹,眼前的这个女人面带着微笑,穿着的却是一身黑白相间的运动套装,脚下,脚下竟是穿的一双平跟鞋。就是这样随意的站在众人眼前,可那身高气场,一时间就把周围的一群男生给盖了下去。   “你好,请问这里是深海大学的比赛吗?”女人再次问了一声,丝毫不介意所有人的目光注视。   “这,是!就在那儿,深海大对深海文理!”自有人?献殷勤一般的回答着,这女人当即微笑着点了点头,朝着身后的人笑道:“走吧,玉姐,去看帅哥啦!”   原来她身后还有一位美女!众人这才发现。   两个女人都是一身运动休闲打扮,可即便两人都是生得花容月貌,风情万种,可众人的目光却是始终被走在前头这个女人所吸引。一米八几身高的女生或许能在电视里见到,可无论是高大魁梧的运动员还是T台上的模特,都似乎比不得眼前这女人吸引,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视觉冲击,更何况,这女人虽然高,可身材却是一顶一的好,根本没有一丝魁梧或是瘦削的感觉。人群莫名的散开一条道来,女人也不推让,直接拉着身后姐妹的手走了进去。   “深海大学8号又一记三分出手,来看有没有,有了,Three!这个深海队的8号真的是新人吗?本场比赛他已经拿到了37分了!有没有现场观众能够告诉我他的名字,这,会是有史以来最强势的新人吗?”高个女人才刚刚挤到前面,便听到场中的Mc开始不断的呼喊,不由得将目光朝着中场位置的技术台望去,这才第三节没结束,然而双方的比分却已似乎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了82:34,深海大学以48分的差距制霸全场。   “看看看,小钟在那儿呢。”对这一成绩,高个女人似乎已是司空见惯,根本没有什么波澜,可没成想身后的玉姐却是指着场上正专注于防守的钟致远大喊道:“小钟,小钟!”   钟致远本是专注于防守,虽然胜负已无悬念,但一旦到了球场,他便显得格外认真与专注,这么个分差,即便是聂云也开始放缓进攻节奏,第三节半段干脆申请着下场,而钟致远因为得分过多,几乎有望冲击Cuba深海站“60”分的单场得分记录,孙琅也就没把他换下场来。   然而玉姐的声音实在够大,这一嗓子不但把周边观众的目光吸引过来,更是让场上的钟致远稍稍一愕,当目光顺着声音投向场边时,钟致远“啊”的一声惊呼,他所防守的对手见机立刻突破,等着钟致远回过神来,人已经奔至是罚球线附近,一个简单的抛投命中。   钟致远这才从专注的精神中缓了过来,他朝着记分台望了望,确认了比分悬殊,当下也不再迟疑,向着场上的裁判示意暂停。   “孙教,让他们多打打吧。”比分悬殊的时候,球队一般会让平时上场时间少的新人上场轮换,一来减少主力球员受伤的概率,二来也是锻炼新人。   “怎么,对记录没兴趣?”孙琅微笑着回应着,虽说这段时日也认可了这位一年级生的实力,可今天钟致远的表现仍旧是让他吓了一跳。   “不了,我姐来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这边就先走了。”钟致远一边说着,眼睛却是已经朝着场边的两位美女忘了过去,他那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姐姐,这会儿正微笑的望着他。   “哟,是你姐啊,”孙琅侧目望了一眼,望着钟神秀那身材,喉咙里不自觉的咕噜一声,旋即尴尬的笑了一句:“基因真好。”   “去吧,明天的训练,不要耽误了。”孙琅身边的聂云站了出来,明天他们没有比赛,但日常的训练还是不能间断。   钟致远点了点头,旋即向着姐姐走了过去,才稍稍走进,玉姐便已是大张旗鼓的向他挥手喊道:“小钟,我们在这……”   ***  ***  ***   “晓雨,在忙什么呢?”   林晓雨刚刚才从舞蹈室出来,操练了一下午正累的够呛,可一看着男友打来的电话,脸上的疲态不自觉的消散不少,连忙拿起手机:“喂,老公,我刚练完呢,进度不错,下周应该就可以去给你们加油去了。”   “哦哦,辛苦你了。”电话那头的钟致远心中一甜,晓雨这边为了能跟着他们队伍,可算是下了功夫:“这会儿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啊?谁啊?”林晓雨一下子紧张起来,与钟致远相处倒是没有什么太多拘谨的时候,和他宿舍几个也见过面了,即便是他比较尊敬的聂云队长,他可都没这么认真的用“介绍”这个词,细心的晓雨立时就发现了不一样。   “嘿嘿,来了就知道了,我们回来的路上了,你回去洗个澡差不多就到了,咱们餐厅见吧。”钟致远挂了电话,转头却是无奈的向着身旁的两位美女说道:“姐,你这样会不会把她吓到啊。”   “嘿,难得来一趟,自然要来看看她啦,上次机场比较匆忙,要不然我都要拉她聊会儿。”钟神秀这会儿正一个人躺在小车的后座上,一双长腿撩放得很高,几乎够到了车窗顶上,整个人横陈在后座沙发椅上,显得甚是慵懒。   “是啊,我也要看看,哪家的小姑娘这么有福气,把我们秀秀家的小帅哥给吊跑了。”正开着车的玉姐也加入了话题,女人果然是八卦的生物,一聊起这事儿来都是来了精神。   汽车稳稳的停在深海大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门口,一下车玉姐便自来熟的向着西餐厅里走,仿佛比钟致远这个住在附近的人还要熟悉。   “姐,她?”   钟神秀轻轻一笑:“她啊,到哪儿都能找到好吃的,进去吧。”   三人寻了个角落坐好,玉姐家常便饭一样的点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菜单,看得钟致远咂舌不已,可一想着这位玉姐是能随手拿出个一二十万的主儿,心里也就释然了许多,与姐姐许久未见,自然是少不了几番寒暄,从家里聊到学校,钟致远倒是觉得,今天的姐姐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御姐范儿,反而是一路欢声笑语,要不是这么高的姐姐只此一家,钟致远都怀疑她是换了个人。   “钟……”许久,耳边传来了晓雨的声音,然而当晓雨瞧见钟致远身边坐着的两位美女时,心中却也没来由的咯噔一下,呼唤着的声音也稍稍停了下来。   “晓雨,我来给你介绍,”钟致远赶忙起身给她介绍起来,先是朝着钟神秀指道:“这是我姐,特地从京北过来看我的。”接着又朝着玉姐一指:“这是……”   然而他话未落音,玉姐却是突然变出一副轻蔑的样子抢过了话:“我是他女朋友,美女,你是谁啊?”   晓雨一时被她说得满脸委屈,脸皮薄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竟然是根本瞧不见钟家姐弟两脸上露出的笑意,眼眶里渐渐的涌出几滴泪来。   “诶诶,晓雨,你别听她乱说。”钟致远也是被玉姐逗得好笑,可哪里知道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晓雨竟然是急得哭了起来,赶紧起身扶了过去,连连解释起来:“她是我姐朋友,和你开玩笑呢。”   “好啦,”钟神秀这会儿倒是担起姐姐的风度来,向着林晓雨打起了招呼:“小妹妹好啊,我是他姐,这我朋友,刚逗你玩的。”   晓雨这会儿自然是听出几人的玩笑,只是觉得自己被这稍微一吓就给吓哭了有些难堪,只得钻在男友的怀里,也不好多说什么,见姐姐打起了招呼,晓雨也只得小声的回应了一句:“姐姐好。”说完又用好奇的目光望着那位玉姐。   “哈哈,小妹妹,你可要看紧他哦,你要是看得不紧,说不准哪天我就给你抢了。”玉姐仍旧是开着玩笑,不过这一次倒是笑逐颜开,自然是叫人亲近许多。   “抢了就抢了,我不稀罕。”晓雨心中还埋怨着刚刚被弄得这记尴尬,不由得顺着话嘟嘴了两句,可嘴上说着不稀罕,抱着钟致远的手心却是捏得更紧几分。   看着林晓雨这个样子,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两女这会儿都觉着她单纯得可爱,再加上晓雨这般动人的身材样貌,更是配得上她这位宝贝弟弟,姐姐朝着玉姐望了一眼,默契的点起了头来。   “姐,你在这住哪啊?”   “我住她那儿,你玉姐有钱,跟着她混吃得好睡得香。”钟神秀早已准备好了说辞,话题也绕得极快:“今天打得不错啊,怎么样,Cuba,还适应吗?”   “还不知道,”钟致远意外的摇了摇头:“今天打的队伍太弱了,还没碰到强队,就今天而言,应该还比不过我们高中那时候的对手。”   “哼,我可是专程来看你比赛的哦,你不是答应老头子打出成绩嘛,我给他盯紧了,你要是输一场,我就把你拧走。”   “别啊姐,这比赛有输有赢的不是很正常嘛。”   “哼,少来,反正我在京北一个人呆着无聊,老头子又不愿意回来住,只好抓你回去陪我啦。”钟神秀半开着玩笑,但心中何尝又不是如此念想,身处地下,而目标又这么明显,想要隐藏身份,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宅着嘛。   “姐,你是不是该找个男人了?”钟致远见得姐姐今天心情倒是不错,冒着胆子开起了玩笑。   然而下场自然是回到了小时候被姐姐教训的日子,一支钢叉从姐姐的手里扔出,钟致远下意识的一闪,这才发现钢叉正插在自己的身后的墙上,直把钟致远吓了一跳:“姐,我错了,我错了。”可钟神秀的脸色却是变化极快,突然间又是一记飞脚狠狠的在桌底踢了一记,正踹在弟弟的小腿上,疼得他直打哆嗦:“啊,姐,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高档华贵的西餐厅,姐弟俩不断的上演着全武行,而他们身边,晓雨担心的看着男友,可又不敢忤逆姐姐的意思,而玉姐,却是一个人自顾自的咀嚼着新上的食物,全然不将他们放在心上。然而在外人看来,却是对这位英俊高大的男孩艳羡不已,的确,三个女人一个妩媚,一个高挑,一个清纯,每一个都能引起人潮围观,追捧无数,更何况这里一下子出现三位,如此一来,这顿饭自然是少不了旁人异样的目光。   ***  ***  ***   深海山润集团大厦演播厅。   坐拥全国最大的房地产金融的山润集团在总部集团大厦的投资不可谓不奢华,就拿这栋高居一百层的办公大楼来说,金碧辉煌的装修配上一系列配套的设施项目,集团高管的所有工作几乎都可以在这里完成。演播厅也不例外,这层规模远超电视台的演播厅不但舞台宽阔,后台的区域及配置也都是超高规格,这可是颜妙旖上任以来特地精修过的地方,此刻,她就站在演播厅的观众席第二排,认真的观望着台上的节目录制。   “下面有请017号选手慕容琴带来的节目《听声》。小楼昨夜听风雨,道是润物细无声,来看看我们的古筝美女今天又会为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感动。”主持人报幕完毕,小心翼翼的退出舞台,工作人员急忙扑上台前摆好古筝,一切就绪,静静的等待着这位古筝表演者的登场。   清婉脱俗,白衣翩翩,一袭洁白的纱裙覆地,一款精致的长袖汉服,迎面走上舞台的便是这样一位白衣仙子,面容清雅,虽是为了迎合舞台略施粉黛,但那眉宇之间的清丽却是掩盖不住,莲步缓行,每一步都带着白裙飘荡,直至舞台中央处,轻掀裙角,坐落于古筝之前,一双裹着纯白长袖的手轻轻搭在琴弦之上,双眼微闭,只一瞬间,喧闹的演播厅便似是静止一样,鸦雀无声。   “叮~”琴声扬起,白衣仙子双手同时拨动,一曲悠扬的古筝曲调仿佛寂静山谷里的小河一般,细细流淌,台下众人或是沉醉于琴声,或是痴迷于容貌,安静得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即便是台下见多识广的颜妙旖也不禁放缓了心神,悠然的躺在靠背上,静静的聆听。   “颜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慕容琴,您觉得怎么样?”颜妙旖身边,负责文娱项目的山润娱乐董事长郭山临向颜妙旖介绍着台上的女人。   “不错。”颜妙旖点了点头:“她是我想要的人。”   “是啊颜总,”郭山临继续说着:“您想的这个‘琴韵古风’大赛还真是厉害,我本以为在现在的娱乐圈都是韩流欧潮,可没想着你这一个国风综艺竟然这么火,我还没额外增加一些话题,就光是普通宣传都已经火成现在这样了,还不知道总决赛的时候会怎么样。”   “不要给她制造话题,”颜妙旖郑重的说着:“给她一个最纯粹的环境,她身上有这种特质,越是保留就越吸引人,多派一些人看好她,她会成为我们山润进攻文娱界的一块重要跳板。”   “好的颜总。”   台上的琴声终是结束,慕容琴缓缓站起,朝着台下行了一记古礼,一瞬间演播厅里的掌声爆起,所有人都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疯狂的鼓起掌来,要不是知道台下坐着的还有他们的老板,估计都要全员狂欢呼喊了。   “走,去看看她,”颜妙旖站起身来,也想去后天瞧瞧这位让她都有些心动的女子。然而这时有助理走了过来,拿着手机稍稍一摆:“颜总,找您。”   “嗯?”颜妙旖接过手机,只听了几句,脸上便洋溢起自信的笑容。   “深海大学105:64大胜深海文理,新人钟致远37分强势表现引人注目。”      第22章:情趣   “晓雨,快来看!”安静的宿舍里突然传出一声呼喊,却是张萱正坐在电脑桌前发出的尖叫,此刻的她正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喜:“快来看,快来看。”   不光是晓雨,随着张萱的这一声,温雪和孔方颐也渐渐围了上去,却是见着张萱的电脑上正打开着一个新闻网站,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孔方颐身材最是娇小,一咕噜便钻到张萱的旁边,将脸凑到电脑上,一字一句的跟着新闻网的最大标题读了起来:“古风大赛十强诞生,慕容琴强势登顶!”   “不是这个,看这里。”张萱连忙纠正着众人的焦点,指着大标题下面的几行,其中有一行赫然写着“深海站Cuba首战打响,深海大新生狂砍37分,英侨大学霸主地位或将不保?”   “天呐!”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是钟致远的首战,几女自然是向晓雨打听过他的情况,可还没想着这边竟然是上了新闻。   “这可是‘新时代’,全国第一的娱乐新闻网,天呐,晓雨,他不会要火了吧?”确如张萱所说,这道“新时代”娱乐新闻网已经是全国用户量最高的网站,几乎所有的明星八卦事件都能在这里第一时间搜到,故而许多明星为了在这里上一次头条都是绞尽了脑汁,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小小的Cuba选拔赛,竟然能登上这样一个平台?   “是新设的Cuba专栏!”眼尖的温雪倒是第一个发现上面的专栏多了一项。   “点开看看呗。”孔方颐推了推张萱,催促道:“再不点开晓雨该着急了。”   “哪有!”晓雨微微嗔了一句,然而目光却是至始至终盯着电脑,自然也不想错过关于男友的新闻。   张萱点开了新闻链接,一张钟致远三分投篮的特写照片放在了新闻稿的最上方一栏,看得几女又是一阵惊叹,即便是晓雨当面都没忍住夸赞起钟致远的形象来,不过好在新闻稿对这场球赛的描写并不太多,仅仅是用“一场大胜”,“强势新人”等词汇概括了一下,接着便介绍起其他场次的比赛情况,但单单是这张高清海报图,便足矣让钟致远在大众的心中留下一定的印象了。   “点击量已经破十万了,看来今年Cuba的宣传做得很到位啊,以后要是都有‘新时代’的报道,搞不好他还真能成明星呢。”   “是啊,晓雨,你可要看紧点啊,别到时候被外面的花花草草给勾引跑了。”孔方颐嘴上如是说着,可心底里却是微微有了几丝涟漪,尤其是新闻浏览完了张萱还特意把画面留在了钟致远那张海报上,望着钟致远那严肃专注的眼神,心中更是忍不住一阵躁动。   ***  ***  ***   “来来来,多吃点小钟。”林晓雨宿舍里聊得不可开交,可她们嘴中的主角却是正被聂云邀请着去了叶家姐妹屋里吃着饭。   这顿饭对于钟致远来说倒是吃得有些尴尬,云哥说是那位被他救过的女主持人叫他过去吃个便饭,钟致远推脱不过也只好答应下来,到了叶家的小屋,两个一米七的高个美女却是在厨房忙前忙后,倒是准备了极为丰盛的一桌,而聂云倒也成了几人中的桥梁,不断的招呼着钟致远。   “云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钟致远一面夹着菜,一面却是发现两个女生似乎都在仔细打量着他,倒是瞧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他和叶诗翩不熟,和云哥一般也就聊聊篮球上的话题,在这场面说给女生听好像也不太合适,而本应该多说几句的班导叶红雾今天似乎有些不在状态,从他进门后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钟你好,是我让聂云叫你过来的,主要也是为了谢谢你那天的事,”既然妹妹不说话,叶诗翩索性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叶诗翩,是红红的姐姐,也算是你的学姐,说起来,你也算是救……算是见过几次了。”叶诗翩的气色明显看起来比起那日好了许多,她本想说“救了她两次”,可忽然又想起第一次相救后自己又在警局经历了那惨痛的一夜,一时间心中一堵,嘴上稍稍换了个说法,但她此刻心中阴霾消散许多,这会儿倒是没有悲痛多久,脸上的微笑倒是一直未曾变化。   “学姐好,那天我也就是碰巧路过,嘿嘿,没什么的。”   叶诗翩似乎早就知道他有此一说,倒也不会过多纠结,指着桌上的几道菜:“今天这几道菜可都是我拿手的,你尝尝这个……”一边说着一边便夹着菜向钟致远碗里递了过去。   “诶诶,学姐我这碗都快盛不下了,你自己吃,”两人继续上演着夹菜与推辞的戏码,钟致远无奈之下望了望班导,叶红雾依然是一副痴痴的神情,虽然是双眼望着桌上,可谁都看得出来她这会儿的心不在焉,再看看聂云,他却刚刚收到个信息,正拿起手机翻着,似乎在搜什么东西。   “我靠,小钟你可以啊!”两人推脱之间,聂云突然一声惊呼吓了众人一跳,聂云连忙拿出手机凑到钟致远面前,难得的露出一副惊讶表情:“‘新时代’诶,你这一场球打完,要红啦?”   “啊?”钟致远不明所以的接过手机,这才发现自己的新闻与照片就这样挂在了这家全国流量最高的讯息网上,心中顿时一阵莫名,可叶诗翩却是微微一笑,收回了夹菜的手,语出惊人:“我倒是知道怎么一回事。”   “嗯?学姐你知道?”   “嘿,这两天台里听到的风声,山润集团买下了两条头版新闻,一条是当下最火的那个综艺‘古风大赛’,另一个就是给深海站Cuba的板块弄了一篇,没想到出风头的居然是你。”   “山润集团?”钟致远和聂云互相望了一眼,似乎这才想起他们如今的赞助商好像就是这个。   叶诗翩听他们惊疑,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山润”,继续介绍着:“是啊,山润集团自颜妙旖上任之后,大力收缩山润地产的股份,转而将目标推向娱乐圈,这一次打造的这个‘古风’大赛就办得相当火爆,那个有着‘清影仙子’称号的慕容琴如今更是家喻户晓,决赛还没比,基本上人气已经碾压后面几个人了。”   作为当下最火爆的综艺,钟致远自然也听说过这个,不过他倒是没怎么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头条。   “看来我们赞助商的服务很到位啊,都已经帮你想好了今后的发展了,这是要让你进娱乐圈啊、”聂云出声调笑着,这个综艺他看都没看过。   “山润是你们的赞助商?”叶诗翩忽然抓住了重点。   “对啊,山润今年也学着智运一起,在做Cuba板块的赞助,就选了我们。”   叶诗翩忽然想起前些天山润集团来她们电视台特招时,对她这位年轻漂亮的主持人发出了邀请,叶诗翩当时觉着在电视台待得时间还不久,还没到需要跳槽的时候,但不知怎么的,那天她也没有把话说绝,只说回去考虑考虑,这会儿想起来不禁心中一阵窃喜:还好没有拒绝!   有了钟致远的话题,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倒是没有了先前的尴尬。然而这时久不出声的叶红雾突然站了起来:“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们先吃。”言罢也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起身向着房间走去。   “红红?”聂云赶紧站起,追了上去,房门轻轻关上,两人便没了声响,只留着餐厅里对坐着的钟致远和姐姐。   “小钟同学,你说我要是去山润上班怎么样?”叶诗翩笑着问道。   “啊?”钟致远倒是没多想,只当是学姐换工作需要一点鼓励,当即道:“是不是能跟着我们比赛的那种岗位啊,那敢情好啊,山润也是大集团,待遇应该非常不错的。”   “真的吗?你也想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比赛啊,”叶诗翩轻轻一笑:“那好,我这就去给他们答复,争取早日能上岗。”脸上流露着满脸幸福的笑容,欣喜的她不禁站了起来,也没顾上还在吃饭的钟致远,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  ***  ***   昏暗的房间里,周文斌端着茶杯,抬了抬眼镜,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段从医院监控室里要来的录像片段,画面上出现的赫然是那天高木兰找他的时候门外的情景,一位将自己包裹的严实的农村妇女散漫的在走廊上拖着地,可这女人的眼神却是并未专注的看着地面,而是频繁的四处张望,直至走到他办公室的门口,将脸贴着门听了半晌,这才敲响了门……   门缝打开到关上的时间很短,女人倒也没有多纠缠,关门之后便快步的向着院门离开,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在周文斌看来却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她是谁?医院的保洁名单上找不到她,从那之后自己也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为什么要偷听?有意还是无意?更重要的是,她偷听到了什么?   周文斌扶了扶眼镜,心中有些烦闷,站起身来向着房间走了几步,房门打开,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并不是卧室床铺,而是一整套的医学仪器,周文斌自器皿盘上拿出一支小试管,看着试管上“CY3”的字样,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不会是冲着这个来的吧?”   周文斌的脑子里不禁想起几年前刚进四医院时的画面,那时他还是一名临床医生,不过是接了个来历不明的病人,却是收获了一支对他影响极大的药剂配方,病人很快离开,再也找不到踪影,仿佛做梦一样,可这支写着“Cy”字样的药剂配方却是停留在了他的研究室里,他当时正在做着的就是麻醉类药剂的研发课题,有了这支配方,他只提取了一点点,便顺利研发出“CY1”类麻醉药剂,立时享誉整个医疗市场,他也因此晋升为副院长,可却没有人知道,他自己的这间小实验室里,能摄人心神,控制成瘾的“CY2”已然出炉,但因为当时技术不够完善,且对人体机能有着一定影响,周文斌还不敢乱用,直到前些天,全新的“CY3”出炉,高木兰舞蹈社团的女生们也就因为这个服了软,原本一切发展顺利,周文斌甚至有把握还能在这个配方上进一步取得突破,可突然出来的“保洁”却是让他有些心生警惕,他一向为人谨慎,可那日的度假村狂欢实在是有些放浪形骸,要说细节,那几乎还真就漏洞百出,随时都有可能被检举揭发,要不是通过这个药搭上了马博飞这个主,他还真不敢如此,不过眼下事已发生,他又是个色中饿鬼,自然而然的不会有什么后悔的,眼下要做的,是尽可能的避免意外。   “喂,小张啊,我请段时间的假,是,这几天医院不忙,我就把年假休了出去玩一趟。”周文斌拿起手机,果断的请了个长假,无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这房子暂时也不住了,既然是休假,那就应该挑个合适的地方,周文斌揉了揉胯下的那一团,虽是隔着一条裤子摸不出个什么来,可他一向性与旺盛,只是稍微想想便能有昂首抬头的意思,周文斌脸上忽然洋溢起一阵邪笑:“既然是休假,那就找个人一起休吧。”   ***  ***  ***   深海市最高检会议室,这一起913工作小组才刚刚部署工作一个多星期便再次聚首,这一次,众人却是没有丝毫懒散,纷纷坐得笔直,等候着岳彦昕的指令。   “这一次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岳彦昕倒是没有想到,时隔三年,就在孙义军落网之后,还能再次接收到来自毒狼的讯息,这对于正在侦破这起案件的他们来说可谓是天赐良机,只要顺着这条线抓住毒狼,他们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而目前孙义军就在他们掌控之中,要想套出毒狼的讯息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孙义军已经跟他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就在本周末的新体育中心附近,接下来我们的任务是做前期勘察,考虑到毒狼的警惕性,我决定暂时不用大规模搜查,这段时间,由李叔带着大家在那一块蹲点,我这边会进行全力统筹,争取接洽日当天把孙义军带来,用一个货真价实的孙义军来逼他现身。”   “调动孙义军会不会很麻烦?”武警小张提出了质疑。   “这一点我来解决,你们要做的就是盯好新体育中心那一块儿,对了,好像这段时间那里在办球赛,尽可能的不要干扰到大学生们。”岳彦昕却是想起了这段时间聂云钟致远他们的比赛。   “好的昕姐,”众人纷纷点头,然而海关的“小伍”却是依旧带着疑惑:“岳姐,四医院那边儿还查吗?我前段时间好像发现了点儿端倪。”   “哦?”岳彦昕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好像发现了一个医院领导在办公室威胁一个小女生,我当时怕暴露行踪就藏起来了,可回头想找他,却发现他一直没有出现在医院里了。”小伍摇了摇头,显然她自己也很疑惑:“还是算了吧,估计就是个以权谋私的腐败,等这件案子结束,昕姐你再办他。”   岳彦昕也同意了这个安排:“嗯,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毒狼这边的会面,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回来跟大家一起,下周末的新体育中心,我要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会面现场。”   “明白!”众人一齐应了一声,各自行动开始。   ***  ***  ***   “噢,我就在你说的这家餐厅门口,是……是这里吗?”温雪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着这家看起来装修挺不错的日本料理店里张望着,只是里面漆黑一片,倒是什么也瞧不清楚。   “来了来了!”熊安杰硕大的身躯突然出现在眼前,直吓得温雪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怎么选这里啊,这里很贵吧。”温雪跟着熊安杰向着里头走了进去,看着别人桌上那些从未见到过的食材,不由得心中有些忐忑。   “没事,我这不是想着你应该没来过嘛,我也来得少,就当是尝个新鲜,又不经常来。”熊安杰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可对付这些单纯的小女生还是很有一套,这位小女朋友明显就是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要想更进一步的将她牢牢掌控,还需要耍些小技巧的,反正一顿饭的钱,虽然比不过马博飞他们家那种富可敌国,可这些却还不足以让熊安杰放在眼里。   “先生您好。”两人入店坐好,自有店员将菜单拿来询问。   熊安杰将菜单递给温雪:“你找些你喜欢吃的,放开了吃没事,”旋即又转头朝着店员喊了起来:“嗯,多上点肉,牛肉牛排什么的尽管来,那什么三文鱼刺身什么的就别点了。”   “噗嗤,”熊安杰这大嗓门一出,不但是引得周边的人一阵探望,连温雪都有些忍俊不禁,可碍于男友的面子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哪有跑来日料店净点肉的啊,你这……”话至嘴边,可又想着这样说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旋即又指着菜单向着店员说道:“那就来一份神户川牛肉、一份雪花牛肉,一份……”   “都来两份吧,我吃得下。”熊安杰继续着他的豪迈,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憨厚、直爽,”这是温雪在心中给男友下的标签,再配上熊安杰这粗旷的外形以及他对自己父亲的恩情,温雪吃着以前从未吃过的日料,一边感念着他的好,似乎全然忘了几周前在医院那会儿发生的事情。   “小雪啊,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钟致远’的啊?”熊安杰吃着吃着,终于是将话题带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   “啊,认识啊,怎么?”温雪想也没想,立刻回答。   “嘿,我这不是转学到英侨了嘛,前几天的球赛,他一个人得了37分,直接破了个大一新生首战得分记录,我就在想我这回转校是不是亏了。”   “哦,你在那边不是很好吗?”温雪倒是先关心起他来。   “是挺好的,不过一想着我才刚走,深海就招到这么一个厉害的,心里有些遗憾。”熊安杰随口胡诌几句,又道:“对了,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们宿舍的一个同学是他女朋友呢,我们还和他吃过几次饭。”   “哦?”熊安杰心中暗道所料不差,立马追问道:“原来还是这样啊,那你同学来看他比赛了吗?”   “还没,她说她在练舞,到了下场比赛吧,估计她就能跟着球队来现场了。”   “这样啊,”熊安杰会心一笑:“那你怎么不来看我比赛,嘿嘿,我可也是在那里比的哦。”   “啊?”温雪被这一问倒是不知该如何应答,初次恋爱的她自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心中满是愧疚,想了半天才说:“那我也跟着她一起过来?”   “哈哈,我逗你呢。”熊安杰哈哈一笑:“这边的比赛观众太多了,你一个人都不认识我还不放心呢,你还是好好呆着,我有空了你能陪我吃个饭就好了嘛。”   “那……那好吧。”温雪点了点头,被他这甜言蜜语哄得一阵温暖。   吃过了饭已是到了快八点钟了,熊安杰一边搂着温雪的腰细一边在马路上闲逛,当然,对于温雪来说是饭后的散步,而对于这一块儿比较熟的熊安杰来说,这一路自然是朝着最近的酒店去的,过不多时,两人已是相拥着来到了酒店大堂,看着熊安杰毫不犹豫的拿出身份证开了间大床房,温雪的脸顿时一阵通红,虽说熊安杰根本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可她知道自己是不会拒绝的,即便是这会儿她觉着特别的尴尬,可被熊安杰的大手拉着,她一点儿挣脱的意思都没有,一步、两步,她默默的低下了头,数着从大堂走向电梯的步数,数着电梯攀升的时间,数着楼层里过往的门牌号,终于,房门“滴”的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除了那张横亘在房间中央的大圆床,还有一块儿用透明玻璃围在房间中央的浴室。   “呀,这,这是什么啊?”温雪忐忑的问着。   “这是情趣房间,我也是听朋友说起过,就想着带你来住,”熊安杰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关上,双手一环,却是骤然把温雪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着大床扑去。   “啊!”温雪惊叫一声,还未发出多余的呼唤,大嘴已然被熊安杰给堵住,一道湿润的大舌正摩挲着自己的牙关,随时等待着她的扉门开启。   “呜,”温雪想也没想便张开了嘴,那大舌便向长蛇游龙一般涌了进来,径直吸住自己的小舌,互相舔舐摩挲,一时间黏在一起,竟是不愿有片刻分离,温雪一面承受着男友的深吻,一面开始放缓心神,身子被压在床上,缓缓的调整着睡姿,而双手,也随着身体温度的提升,渐渐的向着男友的熊腰围了过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却如简单而纯洁的少男少女们的爱的相拥。   柔情拥吻,甜蜜香津在两人的口中不断的交换着,熊安杰这段时间玩过的女人不少,可似温雪这样温驯而又用心的却还是显得与众不同起来,虽然算不得什么情场浪子,可这床弟之间的经验却足以将这才刚刚破身不久的小绵羊给治得服服帖帖,一面热吻,一面却是腾出双手向着自己的身下摩挲,不多时已然将自己的下身运动短裤给脱了个干净,紧接着的,便将目标对准温雪的腰间,温雪今天明显是有精心打扮过的,她的衣服不多也不贵,但这条简单的牛仔长裤便也能显露出她那瘦削紧致的身材,熊安杰双手一卡,腰间的皮带便已划开,双手顺势向下一扯,裤子便已向下脱落半截。   “呜呜,”温雪被这突然袭击弄得有些惊慌,脸上稍稍露出震惊之色,然而熊安杰只是稍稍抬起头来抱着她继续一通长稳,这只温驯的小羊便已浑身发软,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不再挣扎,熊安杰会心一笑,这才放心的离开她那早已满是香津的蜜唇,轻轻起了起身子,双手齐出,开始认真的去脱温雪的裤子。   温雪脸色涨红,见着男友这般急色的行为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思来想去,只得将双眼闭上,用手遮在脸上不去看他,然而即便看似不知所措,那微微抬起以方便熊安杰行动的翘臀儿却是出卖了她的心思。   熊安杰继续淫笑着,也不点破,将长裤脱下之后,看着那条笔直纤细的美腿。自己这边已是有些意动,粗长的肉棒渐渐邦硬起来,索性一步到位,双手再度进攻温雪的腿根之间,只轻轻一扯,那条薄嫩的内裤便荡然无存。熊安杰抬头朝她看了一眼,见她依旧是这个羞怯的样子,心中更是喜欢,也不多管许多,身子一肃,毫无前戏的骑上身来,长枪一顶,便已是朝着温雪那已不设防的蜜穴插了进去。   “啊!”虽然不是新瓜初破,但熊安杰那尺寸寻常女人又如何能够承受,加上这会儿一点前戏也无,蜜穴中只有少许津液流淌,这一插入立时就显得干涩起来,饶是温雪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依然是被这一记深入插得叫了起来。   “疼吗?”熊安杰没有急着抽动,他躬下了身子,双手渐渐从后抱着温雪的细腰,轻声问着。   “嗯,”温雪小声的点了点头,可那模样却似乎是在告诉男友她还能够承受。   熊安杰轻轻在她后臀上拍了拍:“我力气大,控制不好分寸,要不你在上边吧。”   “我?”温雪连连摇头:“我,我不会。”   “没事,慢慢你就会了,”熊安杰稍稍用了点力气,温雪便已在他掌控之中翻了个身子,熊安杰顺势躺倒,直将温雪抱在他身上,这一连串动作做完,那长枪却是依然停留在温雪的蜜穴之中,根本没有丝毫滑落,只是期间的动作难免让温雪有些胀痛,这会儿她骑在上方,肉棒的位置才算稳定下来,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将身子重新靠在熊安杰的胸口上,感受着男人的怀抱。   “脱了吧。”熊安杰无耻的贱笑着,可在温雪眼中却成了憨厚的傻笑,话一出口,熊安杰便已是一个前挺,身子一拱,那身短袖球衣便已从头上脱了下来,极为轻松,而这边温雪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的男人便已是浑身赤裸,而他那躬身脱衣的瞬间连带着胯下的长枪向里又深入了几分,温雪又是“啊”的惊呼一声,整个人略显狼狈的坐在他的身上。   “我,”温雪有些为难:“我……我……我害怕。”   “那我来帮你。”熊安杰继续着自己的无耻,大手一掀,从裤腰向上将温雪的短衣掀开,便在温雪的尖叫声中,将她也给脱了个干净。   如此一丝不挂的一对情侣便彻底在情趣酒店的大床上坦诚相见,再无一丝阻碍,看着男友那期待鼓励的眼神,感受着蜜雪之中那渐渐适应的充实感,温雪大着胆子,双手按在床上,悄悄的将屁股抬起,旋即又对着那支让她极为害怕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肉棒按着自己的节奏缓缓的深入蜜穴之中,越到深处便越是刺痛,然而这种自己能控制的刺痛却是能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中,及至那刺痛越来越大,肉棒插得越来越深,温雪终是坚持不住,稍稍抬臀,肉棒顺着她那紧窄的阴穴缓缓抽动,轻轻摩擦着整个玉道的肉壁黏膜,虽是依然有着几分胀痛,可那摩擦带来的异样感觉却是叫她有些舒服,而随着自己肉臀再次坐下,她渐渐发现,这股令她期待的异样感觉确实是来自这骇人事物的反复摩挲之间,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这便是人们乐此不疲的原因所在。   “动作快点,”熊安杰心中早已有些不耐,可这会儿倒也能沈得住气,如此简单的一句提醒在温雪听来仿佛是天籁之音,只因为她自己此刻还不好意思加大速度,而熊安杰的话却是给了她一个绝好的台阶,她大着胆子,开始加速着自己提臀而坐的速度,让那肉棒插入得更加频繁,摩挲得更为迅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胯骨与蜜臀相触的声响不断的加剧,熊安杰的肉棒也插得越来越深,要是换做先前,温雪只怕是根本不敢承受如此深入的抽插,可这会儿渐渐适应了节奏,甚至乎已然开始享受着玉穴花径里那段儿挠人的快感,这一点儿刺痛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她渐渐闭上双眼,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小嘴这会儿开始缓缓敞开,跟随着自己的内心,发出阵阵舒缓的呻吟。   “啊~噢~嘶~”每一记抽插都在她的心头一阵荡漾,而每一次深入都能叫她换出一种叫法来,不知不觉间,温雪只觉着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因为那里已经根本不需要她的思考而不断的挺动着。   看着身上的小女友已然进入状态,熊安杰当下决定再给她加一把火,双手突然攀在温雪的两只臀瓣美肉上,稍稍将温雪的挺动控制起来,就在惊雪诧异的眼神中,熊安杰突然一阵猛摇,双手与下身几乎同步的运作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抽插立时肏得温雪尖叫连连,呻吟不止,甚至乎连口液香津都喷了少许出来,而熊安杰自然顾不得这些,他这会儿也是忍耐许久,想着今天时候还长,这第一发也不需等多久,索性全力施为,毫无顾忌的深抽猛插起来。   “啊啊啊~”温雪越是尖叫,熊安杰便肏得越猛,才刚刚尝过肉欲滋味的温雪被这一连串袭击立时肏得神魂颠倒,熊安杰猛一提臀,伴着自己的一声低吼,还不待她缓过神来,一支精箭便已自胯间飚射出来,几乎全部射在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啊~”山呼海啸般的激情散去,可温雪已然趴在熊安杰的身上喘息不止,刚刚的一阵狂肏正是在她面临高潮的边缘时刻,这一记猛插几乎贯穿了她的整个高潮时间,而那胯下的淫液还没来得及涌出便已被男人的精液所灌溉,这样深刻的高潮韵味怎能不叫她如痴如醉,深陷其中,见着熊安杰轻轻从她体内退出,她依旧痴痴的趴在床头没有动弹。   “怎么样,舒服吗?”熊安杰一面挑逗着她,一面已是起身向着离床不远的透明浴室走去。   “嗯,”连熊安杰都没料到她竟然会正面回应,虽然那一声“嗯”有些细不可闻,但终究是她发出的声音。   “我说了吧,在上面你会舒服一点。”一边打开着水喷头,一边朝着床上的温雪继续逗趣着。   温雪的气息还未匀称,整个人仿佛都还有些不清醒,挺着男友的话,回味着刚刚的感觉,竟是情不自禁的从嘴里冒出一句:“是啊,舒服。”   “我靠,不是吧你,”熊安杰有些惊讶的望着她,旋即连跑几步从浴室里跑了出来,直接凑在温雪的耳边:“你刚刚说什么?”   “我……”温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连摇头,满是笑意的眯着眼睛:“没有没有,我没有说。”   “哈哈,来,我让你更舒服一点。”熊安杰倒也是龙精虎猛,这才随便冲个澡的功夫便又一次的精神抖擞,那胯下的巨龙还沾染着些许水渍,熊安杰便不顾所以的提枪上马,这一次却不玩那些虚的,直接将温雪的屁股往上一抬,朝着那妙臀之下的蜜穴再一次的深插而入。   “喔,”温雪刚刚才缓过神来的身体一瞬间再次被点燃,连呼喊的口型都变得有些夸张:“喔……喔……啊……啊……”一时间承受不住这份猛插,温雪一面呼喊,一面便要回头推阻男友,然而熊安杰却是大手一压,直将她压在身子底下根本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嘿,别反抗,这个姿势才插得深,等着舒服吧你……”言罢便不再多费唇舌,确如他所言,这后入之姿确实每一记深插都能刺入她那紧致小穴的最顶端花芯,连绵不绝的快感再一次的奔涌而来。      第23章:沉沦   “啊~啊~”酒店里的声响从先前的低声闷哼渐渐升温,此刻的呻吟已然越发高亢起来,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温雪这会儿正是初尝禁果之时,面对着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她全心全意的沉浸在这份爱欲之中,这会儿已是凌晨三点多,可属于他们的激情仍然在延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胯骨与香臀、肉棒与花芯的撞击,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这间本就装修旖旎的情趣房间更显香艳。   “嗯嗯嗯~”熊安杰一阵急促的闷哼,胯下又是一阵抖擞,终是射出了这一轮鏖战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的大战终是停息下来,虽然此刻二人还相拥在一块儿喘息,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还依旧插在温雪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可两人似乎都已没了动作,连下床洗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老……老公,我们睡觉吧。”一夜激情,温雪这会儿也没有什么避讳,称呼也渐渐变成了先前被熊安杰要求的“老公”。   “嗯,你先睡,我去外面找点吃的,”熊安杰到底还是篮球运动员的身体,稍稍躺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子,草草的穿上衣服。   “我陪你去吧。”温雪虽然这会儿已是疲倦不堪,可心里却还是想着和爱人腻在一起,便也强支起身子下了床。   熊安杰倒是没有拒绝,两人慢吞吞的向着附近有些名气的夜市走去,深海的夜生活一向丰富,这会儿的夜市还是人满为患,两人随便选了个大排档点了些烧烤草草吃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除了做爱,熊安杰对这个满是单纯小女生倒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这会儿也过了先前的新鲜劲头,只顾着埋头吃点东西,可温雪却是热恋正酣,一面吃着一面找着话题,拿着宿舍的那点小故事不断的在熊安杰面前分享着。   “对了,你说那个林晓雨下周要来给她男友加油?”熊安杰倒是想起这个诱人的消息,立时打断了温雪的话。   “嗯,要不,我也来吧,要是不能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温雪这会儿只想着能和男友呆在一起。   “不用不用,我打完球去找你也行嘛。”熊安杰心中想着的却是要不要在下周搞点事情,哪里会让她来打扰,旋即接着套问着有用的话题:“你说她是跟着舞蹈社团的对吧,我记得如今的深海舞蹈社团归高木兰管的?”   温雪满是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哦,不过我听说她是跟着钟致远体育学院的一个学姐的,那个学姐好像也是跳舞的那种。”   “哦,叶红雾啊!”熊安杰双眼一咪,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那是我嫂子,我和她挺熟的。”   温雪哪里能够理解他说的“熟”是指代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要不我约我们宿舍姐妹们一起出来玩吧,到时候你们打完球,我们也可以一起……”   “一起肏屄吗?”熊安杰心中不禁邪恶起来,当即应承着:“也行啊,到时候再说,”虽是答应下来,可心中却是想到了那位几日不见的四眼仔,话说这老哥可是几天没消息了。   然而仿佛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一般,熊安杰一抬眼的功夫,却是从温雪身后的空档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均等身材,儒雅斯文,一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瞬间便让熊安杰给认了出来,熊安杰正要上前打个招呼,可却发现这周文斌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桌子对坐着的,还有一个让熊安杰更为大跌眼镜的人。   高木兰这会儿穿着的极为性感,一身惹火的露背吊带装,下身只穿一条短裙,一对儿白嫩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露于人前,直看得熊安杰双眼大亮,连忙向着温雪打了个招呼:“我去看个朋友。”旋即站起身来,直向着周文斌那桌走去。   “哟,吃着呢?”熊安杰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倒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毕竟年龄稍长几岁,周文斌很快镇定下来,稍稍向旁边挪了个位置,朝着熊安杰身后的桌子望了一眼,当看到温雪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呆在原座上静坐着,当下便明白了这个点他出现的原因:“还蛮巧的,这家的味道不错。”   “是啊,味道不错。”熊安杰一边坐了下来,一面朝着对面的高木兰露出淫笑:“高美女今天吃得怎么样啊?”   这会儿能和周文斌出现在这里,高木兰自然是跟温雪一样的境况,此刻双脚发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与他多费唇舌,只得咬了咬牙,不去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这边的熊安杰满眼淫糜的望着高木兰打量,那边周文斌却是借着眼眶的余光偷偷的瞄看着另一头正低头玩着手机的温雪,忽然语出惊人:“要不,咱们换换?”   “啊?”熊安杰闻言一鄂,然而这样的建议却又是极为动人,眼前的高木兰虽然比不得温雪的温顺与乖巧,可这身高挑身材与火辣性感可不是才经人事的温雪能比的,换换口味倒也不是坏事,可问题是温雪这边他倒还是不太想过早的摊牌,他还想着放长线钓着林晓雨那条大鱼呢。   “你不愿意就算了。”周文斌倒是一眼看出了熊安杰的犹豫,倒也没有强迫什么,随意闲聊起来:“你明天不用训练了?”   “不用,英侨这边还是人性化一点,每周会给一天休息,不像深海那边每天都得累死累活,”熊安杰一边抱怨着一边想起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对了,你怎么搞的,医院也不去了?”   周文斌倒是不想和他多说太多:“没什么,就休个假,”随即朝着对面的高木兰翘了翘嘴:“这不有高大美女陪着,就在深海开了个房好好玩几天。”   “你倒是潇洒,”熊安杰闻言自是艳羡不已,看来这高木兰已然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看她这会儿虽然还不怎么言语,可能这么主动跟着出来的,就算是心中不服气,那身体上也是服了气的。   “对了周哥,那个叶红雾怎么样了?”熊安杰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位足足馋了他一年多的“大嫂”。   “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一起玩玩?”周文斌微微一笑,倒是说得煞有其事。   “不是吧,”熊安杰满脸不信:“这都三点多了,她还能来?”   “哼,她的药都断了两天了,今天她要是还睡得着,我这药也算是白配了。”言罢便朝着高木兰命令着:“打电话给她,让她打车过来。”   高木兰抿了抿嘴,看得出还是有些许犹豫,可周文斌虽是看起来儒雅随和,可她这会儿已然知道这个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手机已然拨了出去。   ***  ***  ***   电话响起的时候,叶红雾正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平日里只需要一床被子便够的,这会儿她已是裹了足足三床,可即便是三床被子裹在身上,即便是她这会儿身上已然浑身大汗,然而她心中的寒冷却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冷热交替,五脏六腑便好像是有上万条虫蚁在攀行一样,她的嘴紧紧咬住被子一角,强行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她怕隔壁的姐姐知道,她怕男友知道,更怕其他陌生人知道。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好几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那颤抖的手都拿起过手机,手机上的号码是周文斌留给她的,她知道高木兰打过,芳芳打过,那天去的姐妹们,十有八九都打过了,甚至去过了,而她,至始至终没有,高木兰为她带过一次药,但药效只持续到前天,断药后的她,只得独自面对药效的折磨,她不想拿起手机,可这份折磨又使她难以控制自己,几次拿起,几次又将手机抖掉,这份心底的挣扎,似乎比药效的折磨还要令人痛苦。   手机自己率先响起,叶红雾如蒙大赦,望着手机里“高木兰”的名字,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期望:难道是木兰又为自己带了药?颤抖的手点开接听键,高木兰的声音响起:“红红,你……你还没睡啊?”   “没有。”叶红雾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什么事吗?”   “我……”高木兰微弱的自尊心叫她难以开口,可熊安杰却是扑了上来,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嫂子,想我了没?”   叶红雾紧绷着的身子骤然一阵痉挛,一只手掌握成拳头,“咯咯”作响,可还没等她骂出声,熊安杰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嫂子,我一会儿来给你送药,你要不要出来一下啊。”   “……”叶红雾沉默不语,一个“药”字仿佛将她的所有怒气给压得烟消云散,勇气、自尊仿佛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叶红雾浑身颤抖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出不出来的给个准话,老子一会儿就去你们学校接你,你要是让我白跑一趟,哼,你不但药拿不到,明天老子就发点东西给咱们云哥。”   叶红雾闭上了眼,泪水难以抑制的自沾满眼眶,终于,熊安杰的电话声响里传来一道几乎只听得到哭腔的声音:“我来。”   “好,过会儿打你电话。”熊安杰匆匆挂了手机,旋即也不久留,直接跑到温雪那边,没几分钟,温雪便满是不舍的跟着熊安杰站了起来,周文斌冷笑一声,心道这货儿看起来五大三粗,哄女人还真有一手。   温雪坐在副驾驶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熊安杰的副驾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营入脑海,她坐得很稳很舒适,虽然有些不舍,但她却是依旧以熊安杰的事情为重:“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的。”   “没事儿,老头子那边不差这么一会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熊安杰自然是以家里老头子做挡箭牌,编了个理由说让他赶紧回去,却又打着先送她一程的幌子送她回深海,虽然刚刚在酒店里做了几轮,可一顿宵夜吃完,想着接下来那位能继续为他解馋的女人,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热。   “你,真好。”温雪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倒是丝毫没有瞧出熊安杰有着其他想法,甚至乎连熊安杰那渐渐昂首的胯下位置也没能发觉。   熊安杰稍稍朝她望了一眼,心中暗道论长相温雪倒也不比叶红雾差,甚至要严格来讲,五官比起叶红雾更加的标致一些,可毕竟家花不如野花香,更何况这位野花还是个到这会儿还有些犟脾气的女人,那自然怪不得他见异思迁了。   汽车停靠在深海大学校门口,温雪依依不舍的下了车,三步两回头的朝着汽车张望着,心中虽是遗憾今晚不能睡在男友身旁,可到底是甜蜜的,可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刚刚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熊安杰的手机已然拨通了另一个女人的号码。   约莫过了十分钟,叶红雾慢吞吞的朝着汽车走了过来,她身上裹了一件羽绒服,头发散乱,双眼无神,直到熊安杰把她抱入车厢都没有说一个字。   “诺,把这个吃了,”熊安杰递上了一粒药丸,说完便一脚油门,调转车头,向着那间还未退房的酒店再度驶去。   ***  ***  ***   当叶红雾面色麻木的跟着熊安杰走进房间的时候,周文斌很显然已经和高木兰大战过一轮了,二人这会儿都略微有些喘气,都是穿着简便的睡衣,看起来倒还真像是居家的小两口。   “哟,这就弄上了,”熊安杰大喇喇的揽着叶红雾的肩,朝里才走几步,右手一推,叶红雾便整个人倒在床上,因为着药效才刚刚遏制住的关系,叶红雾整个人虽然没有了先前那么痛苦,可浑身却也是一点力气也无,就这样无力的趴在床上,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熊安杰望了望坐在大床另一侧的高木兰,又看了看叶红雾,两人俱是深海大学舞蹈社团的两朵金花,几乎一样的身材比例,一个典雅庄重,一个青春时尚,可这会儿到了床上,这所有的气质都被此刻房间里还残留着的淫靡气息所掩盖,熊安杰只知道,无论她们在学校里是什么模样,今天她们都只能是在床上浪叫的母狗,要是稍微有点不听话,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   “怎么整啊小周哥?”熊安杰倒是很认可周文斌的能力,这会儿还是先听听他的安排。   “随便。”周文斌翘了翘二郎腿,今天也算是肏了一晚上,他可比不得熊安杰的体力,这会儿已然是有些困了。   “那我就先尝尝高大美女,”熊安杰这会儿倒也有成人之美,心中想着周文斌恐怕肏了一晚上的高木兰这会儿也腻了,索性让他过过瘾,自己反正也不闲着,待会儿再去找他换便是了。   “好,我正好替你调教调教。”周文斌一把拉起趴在床中心的叶红雾拉了起来,叶红雾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就这样任由着他拉着走出房间。   房间里少了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旖旎起来,熊安杰笑眯眯的望着床头坐着的高木兰,均是一声不吭,可越是安静,越是能听到高木兰那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很显然,她这会儿的确是有些紧张。面对一个周文斌,她也是豁出了尊严和荣辱才落得如此,可忽然之间又换了一个男人,虽说这男人之前也曾在她身上发泄过兽欲,可要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服侍熊安杰,她自然无法做到。   然而熊安杰却是没有管那么多,屁股一坐,人已经坐到了高木兰的旁边,看着这位平日里做事雷厉风行,舞台上魅力四射的美女这会儿正襟危坐着,心中自然是得意的紧,相比于那日的叫嚣叱骂,今天的高木兰实在是像极了温驯的小姑娘,可比起先前才体验过的女友温雪,她却又多了一份抗拒和胆怯,这样的气氛倒是让熊安杰觉着有些刺激,他稍稍伸出手来,轻轻的搭在高木兰的右脸颊上,向着自己这边微微一扳,高木兰那张性感的面容便已凑在他的眼前,他邪魅的笑了一声,大手自脸颊上向着衣襟里伸了进去,高木兰没有反抗,只是这大手的游走让她觉得甚是难堪,加上肌肤的触痒,身上的汗毛随着大手的划动而渐渐竖起,双眼渐渐闭上,面色极为扭曲。   “行啦,都被人肏了一宿啦,还搁这儿给我装什么。”熊安杰的手倒是没有往里伸太多,恰好停留在高木兰的锁骨上逡巡,高木兰的胸不算大,可却因为长期练舞的原因比较挺拔,熊安杰虽是抚摸着那处光滑的锁骨,可也能顺势够到一点点乳峰上的凸起,熊安杰也不和她客气,大手一握,直接捏在那团火热的乳头上。   “呜!”高木兰把手塞在嘴边,轻轻的哼了一声,可即便是熊安杰如何动作,她都未曾抗拒,只不过从先前的硬挺挺的坐着变成了软绵绵的靠在了熊安杰的肩上,熊安杰这头过足了手瘾,手直接伸到了高木兰的后臀上,隔着那身绵绸的睡衣轻轻一摸,这一下却是让熊安杰双眼一亮,作为老司机的他哪里会摸不出这睡衣之下没有一丝阻隔,想必是她刚刚和周文斌一阵激情过后压根就没有把内裤给穿回去。   “哟,高美女,你怎么这样啊,你跳舞的时候也不穿的吗?”熊安杰摸着摸着便上了手,直接双手一齐按在香臀上,向下一掠,直接将高木兰的睡裤给脱了半截,白花花的肉臀果真是不着寸缕的袒露在外,甚至乎那芳草丛生的蜜林深沟里还夹杂着几丝水渍。   “这是刚洗的吗?”熊安杰摸了一把,凑在高木兰的眼前晃了晃手指。   “嗯,”高木兰小声回应,满脸羞红。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熊安杰从床上站起,大喇喇的将高木兰翻了个身子,双手控制着高木兰的双腿,让她不至于趴下,高木兰惊讶的叫了一声,只得双手撑在床上,感受着冰凉的后臀之上突然之间贴上了一层火热坚挺的硬物,高木兰将眼闭上,脸上带着苦笑,双手从先前胡乱的撑住变成了向下轻靠,小臂贴在床上,像是在做平板支撑,显然是做好了长期保持这个姿势的准备。   熊安杰见她趴得倒是主动,不由得想起这位高大美女上个星期还在他们面前咋咋呼呼的骂个不停,今天这表现也实在反差过大,熊安杰心中觉着好笑,嘴上却是更加得势不饶人,身子压在高木兰的背上,贴着她的耳畔轻声淫笑着:“来,用你的小手自己把它弄进去。”   高木兰浑身一颤,错愕的望了望熊安杰,然而片刻之后她便已是回过神来,懵懂的挪了挪右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支正顶在她臀瓣上的大屌,轻轻用力,牵引着这支骇人的物事向着她的小穴顶了过去,这肉棒的粗肿全然不似周文斌那般细长,只才进了一小半段,高木兰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猛地回头,有些难堪的唤道:“好疼。”   “疼着疼啊的就习惯了,”熊安杰大屌已然刺入,正是士气高涨,哪里管她什么皱眉呼痛,当即下身一挺,长枪突然发力,“啪”的一声直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啊!”高木兰疼得又是捂住了嘴,见着熊安杰已然自行抽动起来,连番的痛感直击灵魂,比起那位阴狠凶戾的周医生更加粗暴,只得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强忍着下身的刺痛,就这样双手支在床上,身躯随着熊安杰的动作一次次的向上涌动,又一次次的向下收回,面色从狰狞变得舒缓,嘴里呼喊的痛苦也渐渐变得松弛而放松,确实如熊安杰所言“痛着痛着的就习惯了。”   两人陆续步入激情忘我之中,一记记深入骨髓的冲撞声音遍布着整个房间,而经历了一整晚的高木兰确是渐渐放开自己,一整晚的性爱让她越来越迷失,而当已习惯了周文斌的速率之后,突然迎来了这样一位身强力壮的性伴侣,即便心中有着或多或少的抗拒,可一旦生理上有了反应,高木兰便也再难自持了,二人肏动几许,高木兰呻吟越发加剧,甚至乎突然回过头来,一手挽过熊安杰的大头,竟是主动索吻起来。突如其来的索吻熊安杰又怎么会拒绝,他停缓了抽插的步伐,抱着高木兰的娇首紧紧拥吻,不断在那唇舌之间交换着香津唾液,同时双手搂住女人的细腰,一个侧身,却是将高木兰抱在了自己胸口,而自己又躺回到了床上。   “嗯~”高木兰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娇魅,眼神不舍的朝着男人的下身望了一眼,偷瞄着那根无比粗壮的大肉棒,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来,坐上来。自己动。”熊安杰一把将高木兰抱在身上,双手攀在翘臀两边,鼓励似的轻轻一拍,高木兰白了他一眼,然而却也没让他失望的坐了上去,蜜穴再次纳入了那根雄壮的长枪,高木兰撑得嘴都“喔”了起来,然而却也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顺着肉棒的纳入,她缓缓挪动着腰肢,缓缓的享受着这一份水磨的快感。   “不愧是舞蹈学院的学姐,比起嫩鸟来就是有功夫。”熊安杰调侃着她的技术纯熟,知道用这水磨功夫来适应着自己的粗大,果然,稍微磨了几下,高木兰这才开始抬臀相就,缓缓的上下起伏。   “啪~啪~”起伏的幅度不算太大,毕竟那小穴还没完全适应,可熊安杰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动作,惬意的将手抱在脑后,就这样欣赏着这位舞蹈女神的床上风情。   “衣服脱了。”下身虽是早就光洁坦露,可上身还穿着那身丝绸睡衣,熊安杰看着碍眼,高木兰倒也配合,下身依旧起伏之余,双手已然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袍。美人一面在自己的大屌上服侍着,一面在自己眼前流露出这般风情,熊安杰看得双眼发直,嘴上不自觉的赞了一声:“有点意思。”   高木兰的美丽自然是不需要多加赘述,对于男人的夸赞自是从小到大都听惯了事情,可眼前男人的夸奖在她而言确是那么的讽刺,她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二人保持着四目相对的姿势,短暂的失神自然是逃不过熊安杰的眼睛,熊安杰哪里管她心里怎么想,见着她分心,索性自己挺动起了下身,长枪猛入,又一次的顶到了花芯的最深地带,高木兰吃痛之下立即回神,想着眼下的局面,只得收拾起多余的思绪,再次的投入到这场莫名其妙的性爱狂欢之中。   “咔嚓,”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场欢愉之时,房门不合时宜的轻轻打开,二人同时回过头去,便见着只裹着一身浴巾的叶红雾迎面走来,白净的手臂与小腿露在外头,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头发盘了起来,略微带着些水渍,显然是才洗浴不久,却不知她突然过来是什么意思。   “红红?”高木兰轻轻唤了一声,叶红雾抿了抿嘴,轻声道:“他说他累了,让我过来这边。”   熊安杰恍然大悟,原来是周文斌肏弄了一晚上,抱着叶红雾这样的大美女肏了一遍应当也是最后的精力了,这会儿指不定瘫在床上喘气呢,这可白白便宜了熊安杰,本还想着待会儿凑过去和他来个二龙二凤的狂欢,可没想着这会儿是自己左拥右抱了,熊安杰拍了拍身上的木兰,示意让她下来,紧接着双腿张开,将那根高耸的肉棒挺立在二女的目光之下,也不跟叶红雾客气:“来,你们两个一起。”   叶红雾与高木兰对视了一眼,均是瞧出对方眼神之中的无奈,而不同的是,高木兰这会儿已是跪了下来,而叶红雾却依旧杵在那里,手中的拳头紧紧捏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红红。”高木兰有些担心她会抗拒,索性主动走了上去,拉起她的手一齐走了过来:“那个,药,给你了吗?”   “嗯。”叶红雾轻轻应了一声,她知道高木兰提这个是要提醒她顺从,她自然知道没有了药物的维系将要面临的痛苦是什么,可是……   “红红,我们一起吧,”叶红雾思绪之际,高木兰已经是拉着她的手蹲了下来,一点点拉扯的力道,以叶红雾的力量是足以反抗的,但她没有,她看着自己的身子缓缓低下,看着那根龌龊的肉棒在自己眼前肆意昂扬,似乎是在她眼前故意招摇一样,令人作呕,可她身边的挚友高木兰已经向它凑了过去,竟是……竟是自主的伸出舌头……   叶红雾的脑子仿佛原地爆炸一般呆立在那里,那天在度假村里,她们也曾被强行叩开过牙关,也知道那物事破入口腔之中的痛苦与难受,在她看来,这样的行为比用肉棒刺入下体还要令她作呕,可眼下,高木兰正在伸出舌头,仿佛奴仆一般在那肉棒根部位置来回舔舐,那眼角流露出的神色,哪里还有平日里青春昂扬的做派,简直……简直就像那些影视剧里令人不耻的娼妇。叶红雾跪在原地发怔,殊不知熊安杰被高木兰舔得过瘾之下,一只大手已然朝她压了过来,直伸至他的后颈,轻轻一按,叶红雾的头也便被压在了和高木兰相邻的位置,听着高木兰小嘴里发出的“啧啧”的舔舐声响,感受着来自于两人交合之处的火热温度,叶红雾心跳一阵急促,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炙热。   “你也来啊嫂子。”熊安杰的手又用了点力,这下叶红雾再也不能摆脱,那粗壮的肉屌已然顶在了她的牙关之前,只需要她轻轻张唇,肉棒便能破关而入,叶红雾看了看高木兰,却发现好友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兴许是抱着有人与她一起沉沦心里会好过一些的心态,又或许是希望叶红雾能少受一点痛苦,高木兰竟是从后面将叶红雾环抱起来,将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唤道:“红红,没事的,就舔一下,你试试。”   叶红雾脑中一团乱麻,随着熊安杰的又一次轻顶,吃痛之下果真是将嘴轻轻张开,熊安杰的肉棒立即叩关而入,瞬间便占满了整个口腔,叶红雾正要挣扎,可耳边却是传来高木兰温柔的声音:“别,你轻轻的,轻轻的用舌头,就,就好了的。”   叶红雾下意识的动了动香舌,舌尖只稍稍贴在肉棒的根上,熊安杰便一阵轻吟,那肉棒竟是再向前顶了几分,叶红雾稍稍后倾,小嘴退出半格,而高木兰却是恰好补上,小手轻轻捏住那根肉棒,正控制在叶红雾的臻首之前,再度向着叶红雾鼓励着:“来,再试试。”言罢便自己埋首下去,用舌头在肉棒根部反复绕着圈儿的舔舐,叶红雾无奈之下,只得依照着她的模样,再度伸舌,因着两女同时侍弄,她的身位只够得着男人肉棒的马眼前端,这一回她调整了心态,强鼓起勇气,香舌轻轻触上,只觉也并非似自己先前想象的那般恶心,而已然尝试过几次性爱滋味的女人对这股腥臭味道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反感,来回摩挲几许,只觉着舌尖之上的触感倒也还能适应,索性放松了心神,学着高木兰的样子耐心的埋头舔弄起来。   二女同时跪在身前,一个将头埋在他的腿间用香舌轻扫着那根粗大肉棒,一个却是妙唇微启,一口一口的含吮着肉棒的前端,二女虽是不知配合,但这此起彼伏间已是叫熊安杰舒爽得不可方物,嘴上不住的发出“嘶~嗷”的赞叹,终于,享受着这等艳福的熊安杰再也不能忍受,他用手示意,缓缓抽出那根还插在叶红雾嘴里的肉茎,跃起身来,双手一张,搂住两女站起,一个转身时手上用力,两女便被轻松的推倒在床。酒店的软床弹性极佳,二女又是骤然吃力之下扑倒,稍稍有些弹起的趋势,熊安杰大手一紧,又是各自揽住腰肢,将二女并在一处,欺身上去淫笑了一声:“咱们谁先来?”   这样的淫词又哪里会有女人理睬,二女均是默不作声,熊安杰哈哈一笑,双手各自在二女的肉臀上摸索一阵,一想着先前已是肏过了一轮高木兰,虽然还未尽兴,可这会儿倒是更想尝尝叶红雾的味道。熊安杰计议已定,直接用手在叶红雾的浴巾上一掀,白皙光滑的肌肤酮体便尽数显露,大手伸到叶红雾的蜜沟位置,感受着那玉壶之中的湿润,大笑一声:“嫂子,你这屄里,是之前没洗掉的还是刚刚流的啊?”   叶红雾一向爱洁,被周文斌肏过一轮之后哪里会不洗干净就出来,这蜜穴里的水渍自然是刚刚这一番口舌功夫之后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可偏偏叶红雾不懂这些,她只觉着此刻在熊安杰面前是越来越没有下限,曾经的尊严与廉耻正被他践踏一空。火热、胀痛、充实,又一次的,男人的肉棒全部没入,叶红雾心中一黯,从上一周被熊安杰破身以来,她清楚的记得每一次被人插入时的情景,算上先前周文斌的那一次,这已经是第十一次了,其中熊安杰就占了六次,而她那位感情深厚的男友,却还依旧与她相敬如宾,她知道自己这样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可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反抗,肉棒没有等她思绪平复,已然开始了有力的抽插,熊安杰不愧是花丛老手,这边大屌在叶红雾的屄里穿梭如风,那边却是伸出几根手指,直塞进高木兰的骚穴之中,随着中指的探入,高木兰的呻吟反而是率先扬起,叫得叶红雾面红耳赤。   “啊~啊~”高木兰今天算是被周文斌开发了一宿,这会儿一丁点轻微触动都是敏感异常,熊安杰的一根手指插入就可再度掀起她的情欲,尤其是这会儿在好友面前,感受着熊安杰那大力的挺动正在好友的阴穴里抽插,而自己,却也同时享受着这份律动,高木兰心中一松,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可抑制的呻吟起来,这可看傻了她身边的叶红雾,本打算大字一躺,由着熊安杰施为的她见了好友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彷徨:“这样难受的事情,为什么她能如此模样?”   “啪啪啪啪!”就在叶红雾恍惚之间,熊安杰突然加速了频率,那根往来无隙的长枪仿佛安了马达一样,疯狂捣毁着叶红雾那泥泞不堪的美穴,叶红雾再难轻松应对,不说享受,就单单是那股刺痛都已让她难以承受,骤然之间,叶红雾痛呼出声,与高木兰的呻吟混在一起,倒也辨别不出是痛苦的呼喊还是情欲的呻吟。   “红红,我是聂云啊,”熊安杰濒临高潮,突然却是想到一个主意,竟是在这激情时刻喊出了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语:“红红,我肏得你爽不爽?”   “别……别胡说八道。”叶红雾哪里肯依,这样的话语无疑是在她心里插上一刀,当下轻斥一句。   “嘿嘿,叫我‘云哥’,不,叫我‘老公’!”熊安杰越肏越是急促,嘴上的话语也越发显得变态起来。   “……”叶红雾知道他在羞辱自己,一面承受着这股疯狂,一面憋足了气,始终不肯屈服。   “叫‘老公’!”熊安杰声音几近疯狂:“快叫,不然我肏死你!”   “……”   “啪啪啪……”“叫不叫?”   “……”   “啪啪啪啪……”“叫不叫?”   “……”   “啪啪啪啪啪……”“叫不叫?”   二人几乎同时陷入癫狂之状,叶红雾疯狂的摇着头,几近崩溃的嘶吼着:“不要,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叫不叫?”   “老……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叫不叫?”熊安杰的声音已然接近怒吼,一边的高木兰见状不由得浑身颤抖的蜷缩起来,满眼恐惧的望着这个疯狂的男人。   “呜……老……老公……老……”   “好,老公射死你!”熊安杰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称呼,久战之下终于是心中一松,精光猛然大开,几近平日里几倍的精量源源不断的涌入叶红雾的蜜穴里。   云散雨收,床上的男女同时安静下来,粗大的肉棒依旧停在女人的玉穴深处,然而两人却是再也无力动弹。   “呼……呼……”叶红雾不断的喘着气,双眼空洞的趴在床上,双腿时不时的一阵痉挛,那模样看得高木兰又是心痛又是羡慕,这该是多爽的高潮?高木兰心中想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什么廉耻,稍稍凑近了些,将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地界,轻轻的将熊安杰那渐渐软却的肉屌取了出来。   “操!真他妈舒服!”熊安杰这才爽叫了一声,体力渐渐有所恢复,看着高木兰那发情的模样,心下一热:“妈的,今晚豁出去了,大不了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当下站起身来,在高木兰的搀扶之下向着浴室走去,只是在临走经过叶红雾的娇躯之时,心中一动,突然唤道:“下周的比赛你应该都去吧,记得穿得少一点,嘿,老子到时候要肏你!”      第24章:伤退   “嘟!”哨声响起,两名中锋同时跃起,直朝着空中飞扬着的篮球而去,“啪”的一声,身穿黑色球衣的12号球员长手一挥,率先触及篮球,直将球扇至前场。   “干得漂亮,戴歌!”前场早有聂云埋伏在三分线附近,一接稳球,加速之下一个变向便轻松晃过了眼前的防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过人之后紧跟的三步上篮滴水不漏,空篮得手,立时引爆全场。   “深海大!深海大!深海大……”有别于上一场的安静,本场深海大学对阵深海中医药大学的比赛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训练了近两周的啦啦队员们盛装出动,每一粒进球都能响起女孩们齐整的欢呼,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高台上的一众领导,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位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女人正坐在高台中央,颜妙旖,一个刚刚在商场上崭露头角的女人,要说两个月前,她还只是留学归来接过父亲旗杆的接班人,那么这两个月来,她扭亏为盈,一举进攻娱乐帝国,“山润娱乐”首创的“古风大赛”所带来的影响力,直接让人对这位商业奇才刮目相看。   一面与周边的领导们寒暄,一面看着场上的球赛,颜妙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端庄体态,此行的目的倒也简单,仅仅只是想多看看这个曾经在校园里偶遇的男孩,除了那么一丝丝好奇,更多的,还是盘算着她的“文娱造星计划”。   相比起上一场的深海文理,这一轮的对手依旧是没有让深海大感到丝毫压力,深海中医药大学在全国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医科大学,然而在篮球届,他们的实力并不出众,整支队伍身高最高的中锋也才一米八五,相当于这边钟致远一个后卫的高度,除了队长穆磊技术全面,在深海大最薄弱的锋线位置强打了几个,其他的进攻对深海大丝毫没有威胁。   “队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暂停时间,中医药的队员们无力的倾诉着,才只第一节,比分差距已然扩大到了近十五分,一边倒的局势配上场边深海的啦啦队员们的欢呼,这对本就势弱的中医药的队员们心理压力极大。   “没办法也要打,大家听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年的比赛了,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想办法把比分追回来。”中医药大学队长穆磊此刻面色凶狠,整个人此刻戾气十足:“对手的核心就是13号,待会儿大家都上点心,防不住就给犯了,越狠越好。”   “磊哥,这……这样不好吧。”身边的队友有些颤抖,很显然,对于队长的决议有些质疑。   “哼,你要不想打,趁早给我下去!”穆磊当即怒吼一声,旋即将几名首发队员叫了过来,将手搭在他们的肩上:“就算最后没赢,也要让他们在我们这里脱一层皮!”   比赛继续,中医药的球员明显在气质上多了一层阴霾,聂云持球推进,稍稍扫视了一遍对手的防守站位,依旧是寻到了几处空隙,“1”,聂云竖起一根手指,深海大的球员们已然开始了有序的战术跑位,戴歌一个上提,正压在防守聂云的人身侧,聂云突然加速,瞬间利用戴歌的挡拆过掉防守,接下来面对对手那位才一米八五的中锋,无论是单打还是分球给戴歌,似乎都是轻而易举。果然,聂云一记横向击地,篮球直接传导给正做挡拆顺下的戴歌,然而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就在戴歌已经完全过掉防守人的那一刻,小腿忽然传来一记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摔倒。   “嘟!”哨声立即响起,整个场上瞬间沸腾,三名教练立刻围拢过来,商议着这记判罚,令人意外的是,刚刚发生的瞬间,中医药大学的那位被过的后卫与另一位侧翼补防过来的前锋围在了一起,恰好挡住了临近裁判的视线,对于这记违体犯规,三名裁判一时间竟是都有些懵。   “我的,我的,”这时,那名后卫却是主动站了出来,也是第一个扑向戴歌将他扶起,深海大学众人就算是有着满肚怨气,见着人家如此态度,也只能视作是意外撞伤罢了,戴歌从地上爬了起来,转了转脚踝,没有骨伤,仅仅就是一点点痛感罢了,作为新人,倒也没有计较太多:“算了,没事!”   “白队11号,推人犯规,底线球。”这是裁判最后的判罚,虽然有些令人意外,但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毕竟球场上这样的磕磕碰碰实在难免。   贺子龙将球发出,聂云持球,朝着内线望了几眼,戴歌依然在积极的要着位置,然而聂云却是有些担心他的情况,心想着让他先缓一缓会比较好,而钟致远那边正被错位补防的穆磊盯得很紧,倒是一时也没有什么机会。“那就自己来吧。”聂云双眼一咪,一旦下定决心,此刻的气场便开始变得浑然不一样,将球稍稍向后拉了半步,一个大拜佛接超快的贴地运球,已然将对手晃得重心失衡,就在这一刻,聂云起步,选择向右侧突破,对手稍稍有些反应,但已然迟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只一个加速,聂云一个箭步便已过了防守,直面禁区。   “我来!”对面中锋一个跨步将腿上还有些疼痛的戴歌拦在身后,双手大开,集中全力,等待着聂云的到来。   然而聂云却是在罚球线位置忽然刹车,令人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急停,后仰,跳投。   “啊!”本应是轻松写意的一次后仰投篮刷网入框,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一道白影忽然从天而降,是穆磊,他在45度角潜伏多时,等的就是聂云翻身的这一下,身体猛地前扑,竟是连人带球直接从半空扑倒,直接将聂云扑倒在地,整个人压在了聂云身上。   “嘟~嘟~”裁判的哨声吹得十分急促,很明显是要急于中止场上动作,以防意外再次发生,然而哨声依旧没有阻止穆磊的后续动作,他起身时从聂云身上打了个滚,那只正要撑地的手恰好压在聂云的右臂关节之上……   “啊!”一记通天彻地的怒吼立时响起,双方队员连忙将二人拉开,然而聂云却是紧紧捂住右臂,从他的怒吼中明显可以看出他的痛苦。   “操!”球队里性格最爆的秦茂松猛地朝着起身的穆磊推去,要不是身后有人拉着,只怕拳头已经挥出。   “嘟嘟嘟~”裁判员一面吹着哨一面跑到两队中间制止着这突如其来的乱斗,一位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医生带着两三名白衣护士急忙围了过去,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深海大学的队长啊,是深海大学绝对的核心,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深海大学今年还有什么希望?   场边的叶红雾已是泪如雨下,不顾所以的扑了上去,然而却被医护人员拦在了外边,场上的球员在祈祷着,叶红雾也在祈祷,而高台之上的校领导甚至乎山润集团这边,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梁老师,云哥他……”钟致远倒是认出了来人,这中年医生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竞体4班的班主任梁谦诚,体育健康课老师,深海市有名的骨科专家,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在这里。   “应该没有骨折!”中年医生稍稍点了点头,只一句话,便让全场悸动的心稍稍安稳下来:“送医院吧,拍个片子先。”   “……”没人应声,所有人都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一现实,眼看着医护人员将聂云扶了起来,聂云这会儿气色稍稍有些平复,那一句“应该没有骨折”无疑是给了他一剂强心针。队员们纷纷围了上去,聂云深吸了口气,竭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波澜:“没事的。”   “云,”叶红雾握住了他的手,只希望在男友最需要她的时候能送上一些安慰。谁料聂云却是反过手来,却是在叶红雾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你继续看着他们,一切等比完赛了再说。”叶红雾是啦啦队的队长,聂云知道她想陪着自己去医院,可啦啦队离了她似乎也不行。   “孙教,看你们的了。”聂云朝着孙琅喊了一声,旋即又朝着不远处的钟致远望了一眼,微微一笑,倒是对这一次的离场没有太过担心,只看这一场的话,有这个人在,就不会输。   “放心去检查,我们比完赛去看你。”孙琅应了一声,心中虽是着急,可这会儿却也很有分寸。   担架很快抬了出去,梁谦诚亲自带着聂云向场馆外奔去,留给所有人的只剩下一阵唏嘘。   比赛继续,几位裁判通过讨论,吹响了白队10号球员穆磊的恶意犯规,由黑队执行两罚一掷。   “操,这都不罚下场!”场下立刻传来了嘘声,按理说这样的恶意冲撞判个技犯也可,判个驱逐出场也可,关键还是要看裁判的意思,然而对于一场根本不可能有回放镜头的小组赛,裁判们也不好判得太重,在加上穆磊认错态度十分端正,于是折中一下,判了个恶意犯规,即便如此,依然难以平息深海队员们的怒火。   走上罚球线的是8号钟致远,这位第一场便技惊四座的大一天才少年。他微微冥神,机械般的轻抬手臂,两道道完美的弧线划过,罚球稳稳命中。   “都精神点,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穆磊高呼一声,招呼着全队集中防守,诚然,失去了聂云的深海大学似乎失去了大脑,替补登场的王琦经验上也还算得上不错,但所有人的心都似乎坠在那里,并不十分安稳。   “这里。”钟致远一个反跑甩开防守,王琦毫不犹豫的将球给了过去,钟致远顶弧持球,眼前忽然便多了两名防守球员。   “包夹!”穆磊大声呼喊了一句,两个人立刻扑了上来,钟致远摇了摇头,没有寻找到合适的空档机会,一个侧身便将球快速传出,正传导在底线的贺子龙,贺子龙眼见得防守人还有着一段距离,果断三分线起跳,然而他依旧是低估了这位中医药队长的实力,“嚓”的一声,穆磊补防及时,大手稍稍蹭到了投出的篮球,虽然没有形成火锅一样的大帽,但终究是干扰到这次投篮,篮球砸筐而出,白队拿到篮板。   “走!”穆磊又是一次高呼,率先持球发起进攻。   “我来!”钟致远第一个顶了上去。   “哼,听说你上一场很猛?”穆磊眼见得迎上来的钟致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但要我看,新人,还是该有新人的样子。”话音未落,便有白队队员提前上档,穆磊顺势而下,钟致远被挡拆隔开,稍稍计算了一下球如果传回来时的补防距离,果断选择追防,他有信心,在穆磊起跳的那一刻追上。   “哼,年轻。”穆磊再次冷笑,望了望内线站稳了的戴歌,又看了看及时补上的钟致远,重心稍稍朝着右侧一偏,速度骤停,“嘣”的一声,穆磊这一急停正与钟致远撞在一起,然而穆磊却是有意为之,借着这次撞击的力度,篮球于跌倒之前出手,“唰!”   “嘟~黑队8号推人犯规,白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现场一片寂静,然而比判罚更令人意外的,是钟致远的状况,戴歌与贺子龙挨得最近,换换将他拉了起来,然而钟致远的手却是一直捂在小腹的位置没有离开。   “怎么了?”戴歌第一个发现问题。   “没事,”钟致远回答的声音很小,然而他的面色确是有些狰狞。   “没事吧?”场下的替补席一片沸腾,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先是戴歌被踢了一脚,接着是聂云被抬出场,最后,连钟致远也出了意外?   林晓雨合著小手,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场上的动静,一分钟前,她还在安慰着队长学姐,下一刻,便换成了她提心吊胆。   “没事,继续吧。”钟致远松开了腹部的手,神色平静的走了几步,裁判这才示意比赛继续,由穆磊执行罚球。   总算是虚惊一场,所有人稍稍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便是对裁判的一阵质疑:“这裁判哨子也太TM黑了吧,都打成这样了,还吹2+1?”   “先前就该被罚下去的。”   “这是打球还是打架啊!”   看台之上,看着这一幕情形的颜妙旖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朝着身边的秘书耳语了几句,这才恢复平静,继续看着比赛。   穆磊将球罚进,中医药大学的气氛瞬间点燃,看着场上21:29的比分,果然,聂云不在,中医药大学的追分时间到了,相对应的,深海大学这边似乎陷入了些许困境,接连的状况,让这群年轻球员们有些无所适从,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些许茫然。   “琦哥,让我来吧。”然而这时,钟致远却是一路小跑至底线朝着正要接球的王琦打了声招呼,王琦微微一愕,旋即明白了钟致远这是要打控球,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突兀,但王琦也知道这位小球员的实力在队里是除了聂云以外最强的那个,才刚刚被撞了一下,或许,他是想还以颜色吧。王琦点了点头,向着前场跑去,钟致远顺利接球,缓缓持球推进,他的左手还捂在小腹的位置,右手毫无滞碍的运着篮球,而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那位刚刚与他有过冲突的中医药队的队长穆磊。   “我来防他。”然而穆磊似乎很给面子,一面指挥着后卫与他换防,一面便张开双手,朝着正运球而来的钟致远逼了过去。   “我原先以为,那是个意外。”钟致远运球在手,在这位中医药队队长的防守之下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是先开口说起话来:“可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哼,”穆磊不屑的笑了一声,球场之上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看着这位振振有词的少年,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篮球,不是这么打的。”   “嗯?”   钟致远突然冒出的一句一时间让穆磊有些错愕,他本以为这个新兵菜鸟会怎么大放厥词,可没想到他就这么淡淡的一句?   当然不止是这一句,就在穆磊还在错愕恍神之际,钟致远动了,没有多余的技巧,只一步,一记夸张的大跨步,便轻松的从穆磊右侧突破,穆磊连忙横移企图追上,然而钟致远却是骤然停住,身子突然向左一靠,起跳,二人在空中撞在一起,然而钟致远的投篮动作依旧保持,篮球出手,划破长空,命中。   “嘟~白队10号推人犯规,黑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全场哗然。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只是钟致远的突破没有依赖队友的挡拆,以及,他那在身体对抗之下保持得完美无缺的投篮手型,教科书一般的2+1。   然而这一回,却是换成了穆磊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没有人看得清先前穆磊起跳时借助造犯规的机会在钟致远的腹部挥了一肘,同样的,钟致远的动作也不曾有人看见,然而穆磊,却似乎情况还要糟糕一点。   “中医药大学,不想着治病救人,练的都是些害人的动作,你这样的,还是上不了台面。”钟致远继续着他的垃圾话,长手一挥,罚球稳稳命中。   “白队请求暂停!”随着穆磊艰难的走向场下,局势已是完全明朗,深海大学队没了聂云,然而他们还有着钟致远,还有着明摆着的阵容优势,而中医药大学,只有意外,没有了意外,他们也就只能没有意外的输掉。   ***  ***  ***   体育中心的球馆自然不止这一场比赛,就在深海大学与深海中医药打得火药味正浓的时候,球馆的另一片球场,关注度却是丝毫不下于深海大学。   “轰隆”一声,独霸篮下的熊安杰形成了一次篮下1打1的机会,熊安杰铆足了劲,邦的一声将球向地上一砸,借着篮球的弹力一起,猛地起身,庞大的身躯瞬间将对手笼罩,篮球狠狠砸进篮筐,扣篮得手。   “哇,熊哥威武!”场下的吴强第一个拍起了马屁,熊安杰融入英侨大学还算顺利,可毕竟与王启舟这样的顶级内线同处一队,内线空间难免受到压缩,而王启舟的球权和功能性实在太强,以致于两场比赛下来他的表现一直都平平无奇,甚至还不如去年在深海大学时期的数据,今天总算找到个机会秀了一回1V1的实力,碾压式的扣篮瞬间燃爆全场,引得观众们一阵欢呼。   “熊哥好样的。”被吴强牵引着,一众替补球员也尽皆鼓舞,熊安杰心下大喜,朝着场下咧嘴一笑:“小意思,小意思。”   “快回来!”就在熊安杰分心嬉笑之时,英侨大学本轮的对手深海工商学院突然加速,内线中锋直接硬切篮下,而这时的篮下只剩下身为大前锋的王启舟一人,王启舟急忙出声提醒,可已经为时已晚,内线的二打一可非同小可,王启舟分身乏力,补防中锋之时却被身后的大前锋钻了个空,篮下分球,轻松打进。   “暂停!”王启舟毫不犹豫的示意裁判,裁判点了点头,吹响哨声。   “熊安杰,你还想不想打?”五人沉默着走下场,才刚刚在替补席围坐,王启舟便已然开始了咆哮:“要是不想就滚!”   熊安杰也知这记漏防是自己的大意,可他倒是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如此怒吼,熊安杰微微失神,火爆的脾气瞬间上涌,正要指着王启舟的鼻子骂回去,然而手才刚刚抬起,却被另一只手给压了下来,熊安杰定睛一看,却是穿着1号球衣的马博飞。   “你先下场冷静冷静,”马博飞倒是言语温和,先是向着熊安杰点了点头,接着又拍了拍王启舟的肩:“队长,他新来的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回头我给他开导开导,先比赛吧。”   “走。”王启舟却是没有因为这些事情乱了分寸,训斥完熊安杰后便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场上,马博飞又朝着两人望了一眼,不再言语,与其他队员们一起走向球场。   换下了熊安杰,换上的是英侨的替补前锋高耀虎,身高一米八八,算是一位大三的老将,王启舟重回五号位,如此一来,这便是英侨大学去年夺冠的阵容,进攻上以王启舟为轴心,马博飞为主攻点,内外结合,配合默契,而防守上,有着王启舟坐镇内线,几乎就是一道铁闸,根本不给对手一丝可乘之机。   看着场上的局势越来越顺,英侨的节奏越来越好,熊安杰的心里可就越来越不是个滋味,他轻呼了口气,郁闷的朝着场馆外的厕所走去。   四片球场的大门挨得倒是很近,熊安杰这边才出来,便已然能听到三个其他场馆的比赛声音,尤其是以深海大学那边的声音最大,熊安杰心中忽然一动,稍稍朝着深海大学这边的场馆望了一眼。   记分牌上赫然出现的是“29:52”的悬殊比分,自聂云因伤下场后,在钟致远的带领下,全队开始疯狂反击,而因为穆磊的缘故,整个深海队几乎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几乎每一个球都通过“对抗”打进,如此一来,比分就显得尤为难看。   “嘟~”哨声响起,半场比赛结束,才只半场,深海大学已然砍了52分,深海队8号钟致远一个人便砍下了28分,几乎是对手整支队伍的得分。   熊安杰自然也是见不得深海大学的好,可他要看的自然不是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半场结束,他的目光自然是聚焦到了场上的另一群人深海队的啦啦队员们。   叶红雾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个身姿动人的小学妹,各个都穿着整齐划一的彩裙,快步行至中场,随着场上音乐响起,热辣的舞蹈接踵而来。   青春动人,这是场上所有男性对啦啦队员们的理解,许多深海的老队员或是老球迷们对他们的拉拉队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叶红雾已经跟着队伍几年了,身后的小成员们换了又换,但大多是队里球员的女友或是球迷,不过这一次听说多了个钟致远的女友,众人自然是大饱眼福,看着这位动作生疏,脸上还挂着些青涩的小学妹在那手舞足蹈,不少队员开始朝着钟致远打趣调笑起来。   然而熊安杰眼中的画面却与他们并不一样,这套舞蹈他不知看过了多少遍,可今天却是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这个前几天晚上被他肏了一整晚的女人在场上的每一次扭腰,都似乎是在重复她在床上时的放浪,每一次转身,又像是她在被肏得不行时候的回眸告饶,熊安杰咧嘴一笑,将目光转向叶红雾身后的林晓雨,还是那样的清纯,似乎是永远长不大的小仙女,熊安杰看着她那娇嫩可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期待:“今天,可不能让你再跑掉了。”   ***  ***  ***   “小张,你那边怎么样?”新体育中心外面最近的一家露头咖啡厅,一位年轻的英武少年正四处张望,隐藏在衣袖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昕姐,目前没有发现可疑目标,”小张小心翼翼的低头回了一句,接着又将目光朝着四周望去,极力的在寻找着一切的可疑点。   “李叔,汤建忠这边怎么样?”对讲机里,岳彦昕将问题抛给了公安系统。   “一切正常,我们的人手一直盯着的,汤建忠也很配合,目前没有发现目标。”   “嗯,继续盯着,只要目标现身,立即实行抓捕。”岳彦昕这会儿同样埋伏在体育中心广场附近的一角,视野开阔,能够看到整个广场中公安系统与检察院系统的全方位部署,这次行动,抽调了约莫一百多名武装特警人员以及一线的公安干警,只要目标“毒狼”现身,必然可以将其抓获。   然而那位已被公安系统控制起来的汤建忠却依旧是孤零零的坐在广场中心处的一条长椅上看着报纸,并没有预期的目标上前搭讪,也不知道那位“毒狼”究竟会不会现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广场中心的人流不息,可汤建忠的身侧依旧是空空如也,距离他们约好见面的时间已经到了。   “昕姐,要不要让他打电话催催。”小伍在对讲里提出了质疑。   “不急,再等等。”岳彦昕秀眉微皱,但她依旧选择隐忍:“先等一会儿。”   紧张的等待约莫持续了近三十分钟,岳彦昕终于是改了主意:“李叔,通知汤建忠,电话。”   “好的。”   不到一分钟,任务便已传达给戴有耳麦的汤建忠,汤建忠不安的拿出手机,双手颤抖的拔出了号码。   “喂,老兄,你人在哪呢?”汤建忠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哼,在一个你们抓不到的地方。”然而电话里的声音却是出人意料。   “什么?”汤建忠不解的追问着:“你什么意思?”   “我不怪你,你好自为之吧。嘟嘟嘟~”电话到这里便再无讯息,汤建忠一脸茫然的看着手机,错愕的四处张望,寻找着警务人员的身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喂,”岳彦昕很快接到了电话:“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心中顿时有些沉重,一向沉稳的她此刻也不得不拿出对讲:“行动取消,目标人已识破本次行动。”   ***  ***  ***   “晓雨,你们先忙着,我就先走了。”半场时间的表演环节结束,若是往日,这群啦啦队员们自然是在更衣室里慢悠悠的换装,有兴趣的回返回球场看看,没兴趣的自然就坐在更衣室里等待着球员们归来一起返校。然而今天聂云受伤离场,叶红雾自然少不得也得早早收拾行装,跟姐妹们说着再见。   斜下了性感的彩裙,换回了平常的衣服,叶红雾稍稍显得端庄许多,走出更衣室,正要拿起手机给聂云那边打个电话,然而手机却是自己先亮了起来。   一串似曾相识的号码令叶红雾瞬间呆立当场,虽然号码没有备注,但她隐约记得,这个号码好像是那个人的。   犹豫半晌,叶红雾终是认命似的划开手机:“喂!”   “大嫂怎么才接电话,我可等你很久了。”电话里的声音依然是那般刺耳。   “你找我干嘛?”叶红雾有些不耐烦,要不是有把柄在人手上,她恨不得直接将电话挂断。   “哼,找你自然是要肏你。”电话里的熊安杰稍稍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善,当下也不再调弄,反而是拿出一副比她更恶的态度:“我知道你在,上二楼,女厕所。”   “什么?”叶红雾满脸不可置信的,有些似懂非懂,又有些没好气的回着。   “马上给我过来,要是敢不来,我保证你下个星期别想拿到药。”熊安杰扔下这句威胁,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脸愤怒的叶红雾在场馆外的走道上独自发怔。   运动中心的男厕所一向是臭气熏天,可女厕倒是格外干净,熊安杰比赛打得多,对这里也算熟悉,直接上了二楼钻进女厕所里,寻了个角落的隔间,恰好隔间的右侧挨着窗沿,把窗户一关,大喇喇的坐在了窗沿之上,等候着猎物的到来。   三分钟不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熊安杰嘴角露出淫笑,毫不犹豫的打响了电话。   果然,电话的铃声就在厕所里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环境下甚是刺耳,只响了一声,叶红雾便接通了电话:“你在哪?”   “这呢!”熊安杰从隔间里跳将出来,直接朝着叶红雾扑了上去,才一见面,就直接将这位听话的“大嫂”抱在怀里,一只手自背上环过,直抵胸前美乳,而另一手却是直接抚上了翘臀,大嘴也毫不客气的贴了上去。   “别,”叶红雾急忙避开男人的大嘴:“别在这里。”   “那咱们去里面。”熊安杰双手一带,连推带拽的将叶红雾拖进隔间,劣质木门轻轻一合,门栓一打便给锁住,至此,二人便完全处于一个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   “嘿,刚看你跳舞的样子,可馋死我了,早知道让你换那身了。”熊安杰一面揉捏着女人的乳臀之地,一面言语中不断挑逗着。   “熊安杰,我求你了,今天放我走吧,这里人多,被看见了我们就……”叶红雾一面扭动着身躯躲避着熊安杰的放肆,一面出声告饶:“而且我今天有点急事,今天……”   “急着去见你云哥吧?”熊安杰哈哈一笑:“我听说了,聂云被中医药穆磊那小子给阴了,这会儿说不定在医院哭呢,你想去看他,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   “你……”叶红雾一时语塞,本想斥责关他什么事,可话至嘴边却又有些畏惧,强行忍了下来:“我们改天换个地方不好吗?”   “不好!”熊安杰过足了手瘾,双手撤了回去,只在那身球裤的腰带上一扯,宽大的球裤立时脱了缰绳,胯下的野马随着球裤的褪落瞬间跳将出来,叶红雾低头一瞧,那野马已然坚挺如龙,甚是吓人。   “来,给老子吹出来我再放你去看他。”熊安杰双手搭在叶红雾的肩上,稍稍用力,叶红雾便从靠着的门板上蹲了下来,当那根粗长的肉棒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之时,叶红雾似乎也就认命了,想起那晚与高木兰一起被他调教的画面,心中的羞耻也变得越来越薄弱,终于,她没等着熊安杰的下一句威胁,妙唇微张,将那巨屌含入口中。   “对,就是这样,就像那天一样,好好的舔。”熊安杰早就料到这女人已经被调教得有了几分样子,要是不开口还好说,一旦被逼无奈开了口,没几下功夫定会回到那一晚的放荡模样,见她如此听话,熊安杰倒也不和她为难,优哉游哉的挺动着下身,尽可能的让叶红雾舔的不那么难受。   然而熊安杰依旧是低估了自己的恶心,他刚刚才从球场下来,正是一身臭汗的时候,哪里会因为这一点点看不见的关怀而让叶红雾舒坦,叶红雾整个嘴都被肉屌撑满,鼻息间皆是在球场上留下来的臭汗,才坚持几秒,叶红雾便用力将他推开,朝着那便池呕了两下,倒是没有呕出什么东西,只是那满是嫌弃的表情太过显眼,倒是让熊安杰看得恼火。   “哼,嫌脏?”熊安杰脾气上来,加上先前被王启舟吼了一顿的烦闷一起发泄,直接把叶红雾朝上一提,大手直接从叶红雾的裙子里钻了进去,叶红雾刚想反抗,熊安杰的巴掌便已扇在她的脸颊之上,“啪!”叶红雾痛呼一声,赶紧捂住脸颊上的疼痛,熊安杰就乘着这会儿时机,大手再度伸进裙子,飞快的在那内裤上一划,直接将内裤从叶红雾身上给脱落下来,直褪在双腿腿弯之处。   “老子本来还打算好好让你爽一下,你自己不长脸,我就给你长点记性。”熊安杰狠话放完,大手在那裙角一掀,整个人便直接压了上去,长枪熟练的寻到了蜜穴洞口,右手在女人大腿上一抬,随着叶红雾的一声惨叫,长根尽殁,一气呵成。   “啊~呜呜~”叶红雾一声大叫,紧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赶忙用手捂住娇唇,这才让呼叫的声音弱了几分,然而她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熊安杰似乎完全不在乎被人发现,大屌直刺在花芯股间,每一击深入不止插在蜜穴花芯,胯骨相撞,更是由于叶红雾贴在门板的缘故,那肉屌直抵住穴肉,让叶红雾一次次的贴在门板,直插得那劣质门板也发出些“吱呀吱呀”的声音,虽比不得女人浪叫时的悦耳,可也算是不小的动静。   叶红雾被肏得花枝乱颤,脑子里不断的警惕着厕所外的声响,生怕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好在这场馆的气氛都被一楼的比赛吸引了去,倒还真没有什么不巧的路人经过,可越是如此,这股提心吊胆的劲头,更是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身子愈发不堪,熊安杰这才用了三分力气,叶红雾便已浑身瘫软,整个人不是靠着门板便是靠在熊安杰的身上,熊安杰越肏越是来劲,兴致渐起,也顾不得女人靠着门板的难受与否,直接双手一抬,将女人的双脚架在肩上,发疯了一般的狠肏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在这……啊~求你~啊,慢……慢点啊~啊!”叶红雾不住的摇晃着头,不住的呻吟呐喊,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恨不得将在这里将她给肏服肏怕,不但不慢,反而隐隐有加快的迹象。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第25章   “雪雪,你们到了吗?他们球赛快打完了哦。”林晓雨换下表演服,又返回球场上看了几眼,见着比赛大局已定,倒也放下心来,这会儿想起与几位室友之前的约定,拿出手机给温雪去了一个电话。   “嗯嗯,我们也快到了,那我们就在门口碰头啦。”尽管熊安杰不是很想让温雪过来打扰他的大事,可温雪却是自己想来看看,于是约上了几位室友一起,约好了来找晓雨他们两个一起晚上逛逛街吃个饭,和室友们一路坐着公交过来倒是有些慢,但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却是让她对这些小事浑不在意。   “啧啧啧,雪雪你现在走个路都是笑着的,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啊?”张萱看着温雪脸颊上的和醺笑意,难免要取笑一番。   “就是啊雪雪,今天可一定要见见你男人了,上次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没有见着。”孔方颐也跟着一起笑闹起来,可是温雪一直以来都是不太会争辩的人,面对姐妹的取笑,也只得稍稍低头,不过是将笑意摆低了几分而已。   林晓雨挂断电话,再瞧回球场的时候,全场比赛已经结束,深海大学117:46狂胜对手深海中医药71分,创造了Cuba历史上的最大分差,而她眼中望着的那个男人,在这场比赛中一个人便砍下了60分,直接打破了Cuba大一新生的单场得分记录,甚至乎在比赛后半段,全场都在高呼“钟致远”的名字,球场外围观的人群此刻已是挤作一团,不断有媒体赶来,要不是深海市篮协对比赛的安保工作还算不错,恐怕这时的球场都已经走不动道了。   “钟……”看着钟致远缓缓走下球场,林晓雨习惯性的正要走上前去打个招呼,然而招呼还未打出口,一个似乎有些眼熟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她面前,抢先一步的向钟致远走了过去。   “钟致远同学,恭喜你啊!”来人身段修长,穿着的是一身乳白色的OL制服,正式而简约,配上她那艳丽的五官,一时间将场馆一大半的目光吸引。   “啊?”钟致远望着来人稍稍一愕,随即露出笑容:“叶……学姐,是你啊。”   来人正是叶诗翩,她的身后站着的却是两位手里扛着摄影器材的工作人员,叶诗翩稍稍向前一步,正走到钟致远的身旁,手中不多时掏出了一个话筒,钟致远微微一撇,却是瞧见话筒的卡纸上写着“山润”两个字。   “钟致远同学,我是山润娱乐的主持人叶诗翩,下面,将由我来对你进行采访。”叶诗翩满脸笑意的望着这位在球场上神勇异常的男生,满是自信。   “啊,学姐,还、还要采访啊。”   “当然,别人或许还可以推辞,山润是你们队伍的赞助商,你可不能推的。”叶诗翩故作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然而很快便回复到正儿八经的工作状态,手里拿着的话筒,温润有礼的说道:“首先在这里恭喜钟致远同学,在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之中取得了如此优异的成绩,带领着我们的深海大学男篮又一次的取得了胜利,对于打破了Cuba大一新生的单场得分记录,致远有什么要跟大家说的吗?”   被人亲昵的称作“致远”,钟致远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脸色稍稍红了一下,倒也不算太过,短暂的青涩之后便也想好了说辞:“谢谢大家对深海大学男篮的关注,这也是我的第一届Cuba征程,今天手感还算不错,能拿下这么多分,当然也多亏了整支队伍的磨合与队友的信任,尤其是我们的队长聂云。”   “诶,等等,”叶诗翩突然抢过了话题:“我们知道,深海大学队长聂云在本场比赛开场五分钟左右就意外受伤,在后续比赛中也没能登场,不知道致远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细节问题。”   钟致远被她这一问,脑中不由得想起了对手的卑劣行径,心中有气,自然就直接说了出来:“我觉得篮球这项运动确实是有着一定的风险的,但作为球员,我们能做的是更好的规避这些,然而在今天的比赛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认为对手的一些行为影响到了我们的规避,甚至还有可能是直接导致伤病的因素之一,当然,事情已经发生,除了祝福他早日康复意外,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场上发挥更好一些,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尽管比赛已经结束,观众们也已停息了他们的呐喊,可在这片新体育中心的场馆里的喧嚣却从未停止,然而钟致远只这一句说出,立时便引起了几乎全场的轰动,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全然不会想到这个刚刚才仅仅大一的少年突然在比赛结束的采访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就连采访着他的叶诗翩也稍稍一愣,旋即有些摸不清主意的问了一句:“致远同学,能具体说说吗?”   “我认为对方的球员存在有意的身体冲撞,聂云队长的受伤不是偶然。”钟致远说得十分硬气,连他的队友也不禁一脸茫然的望着他,钟致远继续说着:“我没有证据,仅仅是运动员的直觉。”说完这一句,钟致远便推开了身前的话筒,朝着叶诗翩点了点头,便向着他早已发现了林晓雨走去,就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下牵起了女友的手,向着场馆外而行。   “她……”叶诗翩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是有些愣住,望着林晓雨清新脱俗的身影,望着他们两人牵着的手,此刻的叶诗翩忽然觉着一阵失落,“真好,”叶红雾嘴中稍稍嘟哝了一句,也不知说的是谁。   ***  ***  ***   “刚刚那个女主持,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林晓雨小脸上还有着一丝红润,在几乎所有人的注目下被男友拉着手,她还是觉着有些荒唐,可一想着先前那位女主持人的眼神,她总觉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也就没有挣扎什么,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可才一出场馆,晓雨立即缩回了手,好奇的向男友问了起来。   “对啊,”钟致远倒是没有想得太多:“还记得我们第一天来深海看的那场球赛吗?那天的……”   “噢,我想起来了,”林晓雨一下子想了起来,心中的不安稍稍降低许多:“可看她的样子,似乎,似乎认识你的。”   “说来也巧,她和我们班导是亲姐妹,前段时间见过一次。”   “云哥的女朋友?”说起钟致远的班导,晓雨就这一个印象。   “嗯,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跑到‘山润’去了。”钟致远倒是真不知道叶诗翩的心思,只不过觉得这位学姐也还亲切,有她在做媒体方面的工作,以后打交道的话可能会轻松许多。   “难怪,难怪她也那么高。”晓雨一想起叶诗翩的高挑身段,不禁稍稍有些自卑,在众人眼中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已然算得上亭亭玉立了,可每次只要依偎在男友的身旁,她总觉着还差着老远,自己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娇小,而像叶红雾叶诗翩这样的身材,似乎才更相配一些。   钟致远哪里知道她的心思,他这会儿脑子里还想着刚刚一时冲动说出去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自己无凭无据的这么说,要是真被媒体夸大了讲,少不得会惹一些麻烦。   “管他呢,反正说了就说了。”钟致远摇了摇头,索性不去多想,刚走出场馆的门口,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晓雨,她们到了吗?”   “嗯,雪雪说她们在大门口等我们。”   “要不……”钟致远稍稍沉吟了一会儿:“晓雨你跟她们去玩吧,我想去医院……”   “哦,对哦,是该去看看队长……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她们都来了,你去陪她们玩,早点回学校就好,我跟队里的一起,应该也方便。”钟致远正说着,这边手机已然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果然是猴子打来的。   “那好,你们去吧,我去找雪雪她们了。”林晓雨点了点头,虽是心中有所遗憾,但也知道伤的是球队的队长,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医院看望一下的,倒是对这样的决定没有意见。   与男友告别,晓雨便独自向着运动中心的大门走去,然而低着头还没走几步,眼前却是突然冒出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晓雨抬起头,有些害怕的朝他们两个望了一眼,正要绕开,可那两个男人似乎不怀好意的就挡在她的身前。晓雨这会儿才意识到危险,猛地回头,却见着身后不多时也站了两个彪形大汉,与身前的人一样,都是不怀好意的望着她。   “钟……”晓雨急忙要喊出男友的名字,可对方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这大广场上人多眼杂的,要是被她喊出来倒是不太好办了,身后的一个男人直接扑了上去,抱住晓雨的肩膀,而另一人却是伸出大手,那早已准备好了的手巾骤然盖在了晓雨的鼻唇之上。   “呜呜,呜呜,呜……”晓雨挣扎一阵,双腿疯狂的踢蹬着,然而只不过短短十几秒,整个人便已失去了意识。   “哥,这妞还真是嫩,要不咱们……”四个大汉抱住昏迷的晓雨便换了模样,凶恶倒是还有,只不过面色都带着几许猥琐,瞧着如此清新迷人的林晓雨,自然少不得生出觊觎之心。   “那也轮不到咱们,这可是熊少亲自招呼过的,”为首的一位倒是知道些分寸,打退着众人的邪念,只不过目光瞧着林晓雨那白皙而又清纯的面容时候也不禁有些发怔。稍稍愣了几秒,这才长呼了口气:“好了好了,别看了,待会儿到了地方我去问问熊少,有没有喝汤的机会,这里人多。”几人虽是站得紧凑将林晓雨围在中间还算隐蔽,可要真有人留意也少不得会发现些诡异,几人快步急行,几步便到了运动中心角落里的一处电梯间,电梯口早已有隐蔽好的同伙按好了电梯。   电梯飞快的向着负一楼的停车场降落,一出电梯,几人便没了顾忌,架着林晓雨就像早已安排好了的面包车奔跑,似乎都是长经此道的老手,一环一环的倒还算紧密,因为他们知道这款普通“迷魂水”的药效根本不长,要是中途醒了过来,闹出点动静来可就不太好脱身了。   果然,就在车门打开,正要将林晓雨推上车的那一会儿,林晓雨骤然睁开双眼,虽然是身上力气全无,可本能的反应却是让她突然大喊起来:“你们是谁?”旋即已经开始踢蹬双脚,不断的挣扎呐喊:“救,救命……救……”   “操!”为首的大汉直接一巴掌甩了过来,直扇在林晓雨那嫩滑的小脸上。   “啊……救……救……”可饶是如此,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却是依然没有放弃呼喊,即便是声音越发弱小,然而在这安静的停车场中也显得有些刺耳。几个大汉同时推搡,可林晓雨却是抓住了车窗的一角不放,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没让他们轻易得逞。   “住手!”迟则生变,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几人推搡之时,不远处却是传来一声斥吼,几人回过头去,却是见着一位穿着一身品牌球衣球鞋的高瘦少年正对着他们走来。   “哪里来的小子,也敢管老子们的事。”一位满脸横肉的混混回过头来指着来人,可那少年却是丝毫不惧的向着众人继续走去。   “哟呵,你小子……”混混话音未落,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少年便已突然加速勐地跃起,直接一脚正踢在混混的肚子上,连带着他身后靠着的车门直接给撞了个稀巴烂。   “我日,操!”几人同时发难,纷纷舍弃了挣扎着的林晓雨向这少年扑来,这群人都是常年游走社会的黑社会,打架斗殴自然都是一把好手,可今天却是碰到了硬茬,几人围攻之下,这少年居然是能够尽数应付得过来,虽然招架之间有些狼狈,可那身手和力气明显是个常年练习过散打格斗的老手。   “嘟嘟~”几人缠斗几许,不远处的汽车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喇叭,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小灯,为首的大汉顿时坐不住了,眼看着时间过去,这少年还是没能解决,当机立断的吼了一声:“先走!”随即撤出人堆,直接上了面包车,一阵晋级的发动,众人也不多纠缠,直接朝那还在挣扎着的林晓雨踢了一脚,直接将晓雨踢倒在地,也不管许多,直接向着车上一挤,面包车同时发车,带着被踢得稀烂的车门,摇摇晃晃的向着远方行去。   “呼~呼~”即便是有着一身格斗的本事,少年此刻也累的气喘吁吁,看着躺倒在地的林晓雨,不住的喘着气。   “你,还好吧。”林晓雨虽是被吓得不轻,可这会儿已然脱离了危险,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了起来,反倒是先关心起这位救了她的少年。   “嗯,没事。”少年面容白净,可刚刚因为剧烈打斗这会儿已是满头大汗,然而当看到林晓雨那清澈而关怀的眼神之时,整个人不禁有些发怔,喘息的喉咙处不由得稍稍一哽,紧接着狼狈的咳了几声。   “诶诶,”林晓雨赶紧站了起来,温柔的在他背上拍打几下,帮他调整呼吸,然而这少年却是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少女的侧颜,任由着林晓雨的拍打,一动不动。   林晓雨稍稍为他缓了一阵,见他一直在那没有动静,侧目一看,却是见着这人正痴傻的望着自己,当即面色一羞,赶忙退了两步,但又想着是这少年救了自己,倒也没有摆出生气着恼的样子,转头说了句:“谢谢。”说完便快步向着远处跑去,空留着少年一个人在那默默凝视。   “咳咳!”然而就在林晓雨刚刚离开,刚刚还在不远处鸣笛亮灯的豪车却是已经朝着少年驶了过来,就停在少年跟前,车门轻开,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青青,你去看看……”男人恢复了一丝精明的神采,指派着眼前这位妩媚动人的美女,旋即又将目光投向另一位金发碧眼的异国美女:“今天还算听话。”   李青青冰雪聪明一点就通,马博飞的一个眼神便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朝着林晓雨奔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马少喜欢的,她都会帮着弄到手。   马博飞深吸口气,这才悠然的上了车,脑中却是依然盘旋着刚刚见到的那位青纯少女,说来也巧,他刚刚比完赛一身的激情,正准备在车里和两女大战一轮,可却是好巧不巧的见着被绑匪挟持的林晓雨,倒不是什么正义感作祟,只是单纯的想练练自己这些年练就的一身搏击水平,吩咐了珍妮不要下车,自己便一个人下来打了一场,可他哪里料到英雄救美的故事就真被自己演上了,那女生,啧啧啧,马博飞是什么人,虽然今年还不到二十,可自小到大玩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过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嫩的骚的,几乎就没有他马少玩不了的女人,留在他身边的李青青和珍妮也都是艳惊四座的绝色水平,可今天却偏偏被这样一位女大学生给吸引住了,或许是因为那双清澈的双眼,又或许是她那温软的声音,马博飞思来想去不得解,也只能等青青回来的消息了,然而他刚刚躺好,手臂上不禁传来一阵酸痛,想来是刚刚打架打出来的淤青小伤,马博飞冷哼一声:“珍妮,你也去查查刚刚那群人吧!”   ***  ***  ***   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自然是不同于四医院那般清静,作为深海市首屈一指的大医院,几乎整个住院部都挤满了人,钟致远跟着球队一行人也懒得等电梯,直接沿着楼梯小跑,很快就到了梁老师电话里说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聂云正神色安详的躺在病床上歇息,他也才刚到不久,被梁主任推去拍了几个片子,便被安排到了这间病房休息,说是先观察一两天。   “云哥!”队里的嗓门数“猴子”最大,虽然平常的比赛上场时间有限,可猴子的精力倒是充沛,一直以来都是队员里最为积极的那一个,众人沿着房门挤了进去,虽然病房不大,可这类独立的病房倒还是能够容纳他们这些人待一会儿的,想来也是梁主任的关系。   “云哥,咱们赢啦!”戴歌一进门就将喜讯说了出来,言语之中满是激动:“赢了他们71分,操,真他妈爽,对啦,老四破纪录啦,哈哈,他今儿个吃‘伟哥’了,怎么投怎么有,一个人砍了60分。”戴歌虽然还称呼着钟致远是“老四”,可不自觉间已然将钟致远当成队里的核心人物,看着自己的兄弟打得如此好,自然是为他满心欢喜。   “是吗?”聂云朝着钟致远看了一眼,面色甚是欣慰。   “手感好,就多投了点。”钟致远随口一句,倒也不算谦虚。   “更牛的是,老四他在采访的时候直接说了对面穆磊是故意的,哼,虽然不能揍他一顿,但也算替你出了口气。”猴子向来喜欢捡热闹说。   聂云稍稍一沉吟,旋即也回忆起了当时的画面,随即轻声道:“说了就说了,他那动作确实是故意的。”   “感觉怎么样?”钟致远走到床边,直接了当的问起了病情。   “梁老说了不是骨折,”聂云支了支身子,让自己靠得舒服一点:“不过肯定也不是寻常的崴脚,看一会儿的检查结果吧。”   “诶诶诶,哪里来的这么多人?”队员们互相嬉笑扯皮,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清柔细语,从门口走进一位白衣护士,她从众人让开的过道里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聂云的床边:“V3床,梁主任让我带你去诊断室。”   短短的一句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群刚刚打完篮球激情还未退却的男生眼瞅着这样一位靓丽可爱的白衣护士自然是少不得双眼发直,即便是早已有了女友的聂云都不免多看了一眼,在众人的搀扶下起床,拿起早已备好的拐杖缓缓踱步。   “啧啧啧,云哥好福气啊,这院住得,还有这么漂亮的护士照顾。”聂云在护士的陪伴下走了出去,队员们想跟却被人拦在了外面,说是诊断室经不起他们这么多人的喧哗,故而也只得留在房间闲聊,这一聊少不得得聊到女人的话题。   “咱们梁主任还真可以啊,VIP的病房,VIP的护士姐姐,哈哈,看得我都想住院了。”   “来来来,我给你来两拳,让你也享受享受。”   “刚刚那护士长得可真漂亮,不比咱嫂子差吧……”   “对啦,嫂子呢?嫂子不是半场之后就走了吗?”   众人聊着聊着,不知谁率先想起了叶红雾,是啊,他们打完比赛才赶过来,按理说,叶红雾应该早就到了吧。   “咔嚓”一声,房门又一次推开,走进来的却正是众人刚刚调侃着的对象,他们球队唯一的嫂子叶红雾。   “诶,聂云呢?”叶红雾面上还有些红润,显然是来得匆忙,兴许是跑了一阵的缘故,一进门看着男友不在,只得问起他们。   “云哥被叫去诊断室了,应该是检查结果出来了。”钟致远淡淡的回应着,心中难免对叶红雾的迟到有些好奇:“班导,你刚刚?”   “刚刚路上堵车了。”叶红雾只得如此回复,正说着话,见着走道里聂云被一名白衣护士搀扶着走出,立即走了过去:“你?”   聂云见着女友前来,本就豁达的他一时间更是舒展许多,轻轻一笑:“没事,轻微骨裂,休养段时间就好。”   “骨裂啊?”一众球员早已围了过来,大都是体育生,对“骨折、骨裂”这些字眼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是骨裂的话,按照常理,一个月时间基本也就能恢复过来。   “嗯,我算了下,正常恢复的话,大概是我们打八强赛左右的时候才能回来,”聂云知道结果后的第一时间自然想到的是比赛的进程:“你们好好打,等我回来。”   “一定!”钟致远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啊,你就安心养伤,这已经赢了两场了,出现基本也就稳了,放心,有我们在的。”教练孙琅拍了拍聂云的肩,对这个结果也算接受。   “好啦好啦,梁主任说病人需要住院一周休养,你们这么多人在也不太好,还是早点回去吧,”聂云看着他们这一群满身大汗的队员们把整个走廊都堵着了,不由得出声提醒着:“回去了多听教练的话,抓紧训练,要是我回来的时候没球打了,我饶不了你们。”   “那好,咱们这就回去了。”孙琅答应一声,便带领着一众球员归返,然而叶红雾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倒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红红,你也回去吧,我在这不要紧的。”刚刚说完狠话,聂队长这会儿却又变得温润起来。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赶我走啊,住一周都不让我照顾啦。”叶红雾一面扶着聂云向着病房走去,一面试图让自己恢复到曾经与男友平淡亲密的样子,聂云没有多想,由着她将自己安顿在病床上,摆了团被子放在脚上让自己的脚搁得高一些,这才舒缓的吸了口气,安静的躺了下来。   叶红雾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安详的样子,目光扫过他那只打了石膏的脚,心中隐隐有些绞痛,曾几何时,他们两个几乎无话不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大家艳羡的一对,可最近,她的心绪不宁,已然影响到了聂云对自己的态度,这会儿他们虽然挨得很近,但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叶红雾轻轻挪了挪手,将聂云的手握在手里,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喧嚣已过,激情退场,一时间疲态泛起,叶红雾将头缓缓靠了下来,就枕在聂云的怀里,微微闭目。   “睡吧,你也累了。”聂云不知道近段时间的女友因为什么而变得有些心绪不宁,他不愿意多问,抬手抚在女友的黑丝发间,感受着两人的轻微贴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抱在一起了。   然而聂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叶红雾正双眼婆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抽泣声音,泪水划过,也不知何时才能流淌干净。   ***  ***  ***   “什么?那你们现在在哪,我这就过去。”钟致远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就接到了晓雨的电话,这会儿她已是和几个室友会合,然而刚刚的意外让她实在有些惶恐,几番挣扎之下,决定将经过告诉男友。   “好,那你们在那等着,我这就过去。”钟致远不是愚钝的人,直接给队友们告了个假便打了个车向着体育馆方向飞去,临了却是忍不住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喂,姐,在哪呢?”   “臭小子想起你姐啦,还以为有了媳妇忘了姐姐呢,我在和你玉姐健身呢,”钟神秀一边拿出毛巾擦了擦额间的汗渍,一边从跑步机上下来,为了图安静,她与玉姐还特地选了个价格昂贵的健身房,可依然是没逃脱前来围观搭讪的,见着钟神秀停下了跑动,又有一群不长眼的凑了过来想要求个微信什么的,钟神秀只冷声的回头一句:“滚!”便已然吓退了一片。   “姐,有个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钟致远沉吟了下,自己这个姐姐虽然一向在家里和自己没个正行,可似乎自己从小到大遇到什么事都能摆平:“晓雨刚刚打电话来说,她差点被人绑架了。”   “嗯?”钟神秀身形一顿,面色瞬间变得有些冰冷:“你们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哦,她还在新体那边,我这也正赶过去,姐你要过来的话就一起吃个饭吧。”   “好,等我。”钟神秀挂断电话,朝着已然发觉有些不对的玉姐问了一句:“这边的黑道你了解吗?”   “了解得不算太多,现在深海的公安系统是熊英虎当家,他这个人吧,虽然有些跋扈,但深海的黑道好像也吃他这手,这些年深海虽然还有些不起眼的小混混闹事,但也基本没有听到什么大帮派的消息了。”   “嗯,行吧,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既然动了我们家的人,那总得付出点什么。”   “哟,人家这还大学读着呢,就成了你家的啦?”玉姐见她这般护短,不由得打起趣来。   ***  ***  ***   “喂,小钟啊,我有个事儿想问下你。”钟致远一面坐着车,忽然电话响起,稍稍有些意外,赫然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与他联系的严月老师。   “怎么了?”   “听说你们今天的比赛打得很好,连李副校长也去了?”   “嗯,好像是陪着山润的一群领导来的,”钟致远如实说着:“比赛是赢了,可是队长伤了。”   “聂云吗?”   “嗯。”   “严重吗?不会影响到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吧?”   “那倒不会,还好当时梁老师在,直接就给送医院了,说是最多一个月时间差不多就可以恢复。”   严月突然双目一咪,似乎听到了什么意外的信息:“梁老师?梁谦诚?”   “是啊,我们班主任老梁。”   “他也去了?”   “嗯,可能是上一场我们打得好,这一场来看的人倒还比较多。”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啊?”   “就他和聂云什么时候去医院的?”严月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着。   “就第一节吧,具体不记得了,怎么了吗?”   “哦哦,没事,”严月深吸了口气,轻松应对道:“我就是想着哪天去医院看看他们,毕竟聂云那孩子还是很好的。”   “噢,他们就在一医院。”钟致远说完地址,的士车已然到了目的地,也不便与严月久聊,当即朝电话说道:“那严老师我这边有点事就先挂了啊,回头你要找不到地方再问我就是了。”   “好的,谢谢你了。”严月挂断电话,双拳微微一捏,稍稍平复情绪便从兜里掏出另一只手机:“三十分钟内,全体成员检察院集合,有重大案情线索!”      第26章:武松   “好啦好啦,我都已经没事了,不用再麻烦姐姐过来了。”人潮拥挤的商场里,见钟致远依然是满脸的不安,晓雨自己倒是主动宽慰起来:“你也是的,我们这一会儿就要回去了的,你居然叫姐姐大老远过来,又没什么事,真是……”   “没事啦,也很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她难得过来度假,叫她过来吃个饭也好嘛。”见着女友安然无恙,钟致远这才放心下来,旋即赶紧扯开话题:“温雪,你那位还有多久啊?”   温雪被他这一问面上立即露出一抹娇羞,她清楚的记得这个男生当初无私的帮着她,心中对他的好感自然是不那么容易抹杀得掉,要不是她的“他”出现,她可能现在都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可钟致远如此一提,她虽然是不好意思,可又不得不答:“我再催催吧。”   在姐妹们的取笑之下,温雪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倒是很快就给接通了。   “喂,”温雪的声音很小很温柔。   “噢,雪雪你们在哪呢,我就过来了。”熊安杰坐在车里,却是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他还在等着别人的消息。   “嗯,我在体育中心这边的商场这,大家都到了哦。”   “都到了?”熊安杰神色一凛,猛地将高高伸着的双脚拿了下来,身体坐正:“你不是有个室友在体育馆吗?”   “对啊,她也到了,她男友都到了。”   “草!”熊安杰气得直骂出声,旋即又意识到自己在和温雪讲着电话:“诶诶,不是不是,雪雪,我这边在和几个朋友开玩笑,你把具体地址发我,我这就赶过来,很快。”   温雪不疑有他,挂完电话便将地址发了过去,而电话的另一头,熊安杰却是拨给了另一群人。   “喂,刚子,你他妈人呢?”   “熊哥啊,熊哥熊哥,不好意思,半路上杀出来个野小子,还挺能打的,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先撤了,您放心,那个妞早晚都给您拿下。”   “哼,我看你是不想混了,”熊安杰冷笑着:“信不信我这就让我舅来找你们。”   “别别别,熊哥,咱这不是尽力了吗,您别灰心,咱一发现那妞的位置,马上给您办。”电话里头的混混显然十分惧怕熊安杰口中的“舅舅”。   “好,我告诉你她现在的位置,你马上就去,不管闹出多大动静也得给我把人弄来,”熊安杰吩咐已定,不等他答应便将电话挂断,手机直接将温雪提供来的位置给发了过去:“哼,我就不信,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被泄露了消息的众人此刻还毫无防备的坐在商场门口的散坐上闲聊着,几人也算是约好了一起吃饭,接着找个最新上映的大片看看,可温雪男朋友迟迟不来,众人虽是有些心急,可也没人主动提出来。   “老大,看,她们在那!”那辆破了扇门的面包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自有眼尖的混混发现了门口坐着的林晓雨等人。   “人有点多啊,怎么办?”被称作“老大”的自然是电话里头的刚子,见着林晓雨这边一男四女,人数上和自己这边差不多,要想在这商场门口绑个人,还真是有点困难。   “这样,我们先跟着,只要她一落单,咱们立马动手。”   “雪雪,他怎么还没来啊?”孔方颐最先沉不住气,几人在这商场门口都等了半小时了,除了等得无聊,还要见着晓雨他们两个在那秀恩爱,孔方颐自然心中烦闷,索性催了起来。   “他,他……”温雪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发出弱弱的声音:“应该快了吧。”   “要不这样,我们先去找个地方点菜,今天周末,别到时候还要排队什么的。”张萱倒是提出了个好点子。   “那你们先去吧,我……我在这等就好了。”   “我陪你吧。”晓雨温和的笑着,拉着钟致远一起:“我们三在这等,你们两去点菜,到时候联系。”   几人随即分成两拨,久候在附近的刚子一伙再也坐不住了,四个人直接朝着门口扑了上去。   钟致远还在与晓雨闲散的聊着,忽然肩膀上被人搭了一下,抬起头来,“嘣”的一声,便被人一拳打在脑门,钟致远大喊一声,捂着头定睛一看,却见着那位不知为何袭击他的混混已然向着远处跑着,钟致远自是心头火起,本能的站起身来拔腿便追,然而才追出十多步,便听到身后一阵“啊”的尖音,钟致远心头一凛,猛地回头,却只见着林晓雨和温雪身边各自站着两个大汉,而她们的嘴上,都各自被一抹手巾给捂住唇鼻。   “晓雨!”钟致远心中大急,赶紧回头追去,然而刚子这边却已是得手,四个人完全不理温雪,直凑在一起将林晓雨扛在肩上,拔腿便跑。   “救命,救命!”钟致远急得大喊,这里是商场闹市区,周围的行人倒还算多,要是有人帮忙拦着,他还是有机会追上。   “都让开!”然而带头的混混却是早有防备,手中不多时拿出一把利刃,朝着那有意挡在前头的路人们一晃,一瞬间便将人群驱散,再无阻隔。   “晓雨!”钟致远一路疾呼一边追赶,可对面几人本就将面包车停得不远,甚至乎连马路都不用过便已经赶到,先前偷袭引开钟致远的同伙已经上了驾驶位,“轰轰”两声将这有些破旧的面包车发动起来。   “快,快上车!”刚子一面招呼,一面坐进了副驾驶,总算是将这小妞弄到手了,不过闹出这么大动静应该需要到外地避下风头什么的,可无论怎么样,有着熊家的关系在那,自己都不会出什么大事。   “轰隆”一声,晓雨才刚刚上车,坐在司机位的混混正要一脚油门全力加速,可忽然间车身前面猛地一声爆响,几人猛地一惊,却是发现车前盖的位置上骤然出现一条腿,一条令人望而生畏的漂亮的大长腿。只这一脚,直砸在车前盖上,直接砸出了诺大的一个窟窿,别说发车,车子瞬间便熄了火。   “你他妈找死啊!”刚子暴喝一声,猛地甩开车门就要上去挥拳,眼前的女人很漂亮、很性感,可要是阻碍了他逃跑的路,就是再美,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啪~咔嚓!”然而刚子的长拳还未挥到,女人便已是一个猛跃主动出击,双手一挡,一折,竟是直接将刚子挥出去的拳头折得“咯吱”作响,明显是骨折的声音。   “啊!”剧痛传来,再硬再强的混混也承受不住,这边几个小弟赶紧冲出,不由分说的向着女人攻来。   “啪~噗~啪~噗。”然而夸张的一幕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上演,仿佛电视里那些玄幻离奇的女侠一般,这女人在空中一阵腾挪,那条修长的美腿有力的踢打在来犯的混混身上,一人一脚,洒脱而连贯,每一脚都踹在来人胸口,一脚下去,便是一声哀嚎,一脚下去,便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得起来。   “姐!”钟致远这会儿也已接近,望着骤然出现的女人,心中一喜,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叫了姐姐。   “玉姐,你去陪她们先离开。”然而钟神秀却是没有准备搭理弟弟,转而向着身后的玉姐吩咐着:“这里人多不方便,我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旋即双手一提,一手提着一个无力反抗的混混朝着车里扔了进去。   “姐?”钟致远再次唤了一声,然而玉姐却已是将晓雨扶了起来,拦在他的身前:“你姐有点事要做,我们先走。”   钟致远错愕的望着姐姐一手一手的将那群被踢晕过去的大汉提入车中,动作干练,仿佛像提着小鸡一样轻松自如,连着司机五个人一并塞入后座,钟神秀竟是直接上了驾驶座,松开刹车,点火,破旧的面包车骤然发动,昂扬的朝着远处开走。   ***  ***  ***   “啊!”幽暗的地下室里骤然发出一声尖叫,几名刚刚还耀武扬威着的混混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五个竟是被一个女人给绑在了这间地下室里,惨叫爆出,然而周遭却是并未有任何回应,很显然,这个地方十分隐蔽。   “姑奶奶,啊~饶、饶命啊!”几人不住的求饶着,然而钟神秀却依旧是冷冷的望着他们几个,也不问话,就这样阴冷的看着他们,便已让他们浑身冰冷,不住的打着冷颤。   “说,谁让你们来的?”对峙了约莫十分钟,钟神秀终于开了口,直截了当,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么一群接二连三的绑匪是自发而来。   “没有啊,姑奶奶,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几人虽是惧怕,可也不敢乱说,只能硬着头皮的承认着。   钟神秀冷哼一声,却是自长靴之中掏出一柄短刃,走到离她最近的一名混混身前,右臂一挥,那短刃便直接在男人的肚子上划开了一道血痕,即便是隔着衣物,那鲜红的血液也难以阻挡,直接朝着外间涌了出来。   “啊啊啊~老大,救我啊,姑奶奶,别杀我,别杀我。”被划了一刀的混混立时疼痛难忍,恐惧更甚,不住的在那哭喊起来。   “再问一遍,谁?”钟神秀走到第二个人身前,再一次发问。   “没,真的没有啊姑奶奶,我们……”   “噗嗤!”钟神秀没有给他多说话的机会,短刃直接朝着那人的腹部捅了进去,短刃入肉三分,倒是没有深入骨髓,只在那腹部之上浅浅的捅出一道血槽,比起先前那人,痛苦更甚,然而却又并不致命,只留给他更大的煎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谁?”钟神秀身形没有停顿,很快便来到了第三个人身前,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便已让眼前的男人吓得浑身哆嗦。   “我我,我说,我说,”终于,男人放弃了抵抗:“你别杀我,我告诉你。”   “啰嗦!”钟神秀“咻”的一刀,这次却是划在男人的大腿上,相较于前两人来伤势最轻,然而却也让他陷入到哀嚎的大军之中。   “到你了,希望你好好考虑。”钟神秀走到了第四个人身前。   “是熊少,我告诉你……”第四个混混已然再无斗志,还没等钟神秀走近便已急着和盘托出。   “二毛,别乱说,你……”最远处的刚子见这位没出息的“二毛”要招供,当即出声提醒,然而他话音未落,却是觉着手掌处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刚子侧身一看,只见那把刚刚还在同伙大腿上比划着的短刃这会儿已经插在了他的手掌心处,钻心彻骨的疼痛自手心传出,刚子“嗷嗷”的大叫起来,钟神秀却是并不理睬,继续问着这位有意招供的“二毛”。   “熊少是公安厅熊英虎的公子,他,他们家关系很硬,我们得罪不起啊。”   “他怎么安排的你们?”   “就让我们抓那个妞,其他什么也不用管,我们估计着就是熊少看上她了……”   “好,”钟神秀嘴角一翘,却是将短刃从刚子的手掌心抽出,恶狠狠的在二毛的眼前晃了晃:“你很聪明,我们,会再见的。”言罢便是短刃一收,手掌一切正击在二毛的脖颈位置,一掌下去便已将人拍晕。   ***  ***  ***   “玉姐,你和我姐?”看着这位妩媚多姿的玉姐,脑中回忆着适才姐姐动手的画面,钟致远不由得有些猜疑起来。   “没什么,你姐在我们俱乐部那可一直是排第一的。”   “俱乐部?”   “对啊,散打俱乐部,”玉姐微微一笑:“怎么,她没跟你说过?”   “噢,那倒是没说过,”钟致远没有多想,心中倒是一直感叹着姐姐怎么这么厉害,两人闲聊之时,晓雨和温雪这才悠悠转醒,一天下来被迷晕两次的晓雨渐渐清醒,见着自己就躺在男友的怀里,那颗不安的心稍稍放下,也顾不得在这人潮拥堵的商场里,直抱着钟致远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今后啊,让秀秀教她一点防身术,这么个我见犹怜的小姑娘,在这里还确实有些招眼。”玉姐半开玩笑的说着,诚如她所言,毕竟是美女,周遭偷瞄的目光几乎就没有断过。   “那,雪雪,你那位?”钟致远看了看温雪。   “我?”温雪正不知该如何,手机却是恰好响了起来,一看正好是男友的电话。   “喂,雪雪,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边实在走不开,我刚跟他们说了半天都说不通,哎!”   “没事没事,我这边不要紧的,不要为了这个耽误正事。”温雪连忙强调着自己的不要紧。   “那你们去玩吧,我下周有空再找你。”熊安杰挂断电话,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他人一直就在商场附近,眼见着刚子他们就要得手,可偏偏这时又杀出来个女人,见事不可为,熊安杰只得电话推脱不去,望着那被钟致远搂在怀里的林晓雨,熊安杰又一次的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冲下车去将人给掳回来,然而他自不可能如此失智,稍稍冷静,便独自发车离去。   ***  ***  ***   “老、老大,要不要给你们叫救护车啊?”钟神秀才走不久,几人渐渐醒转,二毛这边的绳索绑的轻一些,挣脱之后赶紧上前为几位同伙松了绑。   “哼,你怎么不叫警车,还救护车?”刚子强忍着手心的剧痛,在身上扯了快衣角开始包扎起来。   “那老大,我去尿个尿,”二毛不敢直视同伙们的愤怒,索性找了个由头暂避风头。   “妈的,那女的下手真狠。”几个被钟神秀打个半死又各自捅了一刀的混混几乎都不敢回忆这一切,我个身经百战的混混居然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着实丢人。   “我看她不像是一般人,”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会不会是个条子啊?”   “那应该不会,是条子早把我们抓了,或许是特种兵?我看电视里那女特种兵都挺能打的。”   “电视你也信,管她是什么,这种女人我们惹不起,二毛已经说出了熊少,深海估计不能呆了,哥几个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咱们就走。”   “老大,咱们去哪啊?”   “是啊,天大地大的,我们该去哪啊?”本就是几个无牵无挂的混混,离了深海,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该去哪。   然而自地下室的入口位置却是传来一声怪异的女声:“我知道你们要去哪?”   众人立时警戒,八只眼睛一齐盯着那黑暗中出现的一道熟悉的声影,长发、高挑、女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满是畏惧的望着那道黑影一步步走来,然而当黑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他们却是稍稍松了口气,来人不是钟神秀,特征很明显,这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你是谁?”出于警觉,刚子还是沉声问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外国女人一步步的走近,黑晶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踩得咯咯作响,不知为何,几人的心中都生出一股寒意。   “你说你知道我们要去哪?”   “当然,我就是来送你们的。”女人言语冰冷,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抬腿直踢在刚子的胸口。   “噗!”精壮生猛的刚子直接被踹飞,径直撞在后墙之上,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老大!”剩余几名混混还算义气,见着这女人出手竟是比先前的钟神秀还要狠毒,当下也顾不得自身伤势,一齐朝着这外国女人扑了过来……   ***  ***  ***   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聂云依然在病房里安心静养着,有着梁谦诚的关照,这位深海大学的篮球队长倒是一直享受着高规格的病房,房间舒适,窗台上能感受到住院楼外的阳光,一切都还算美好。   当然,对聂云来说更美好的莫过于与女友的重归于好,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出了点什么嫌隙,可在昨天两人轻轻拥抱在一起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聂云能感受到她的平静,那个温柔典雅的红红又回来了,昨晚回去梳洗了一番,今早天才刚刚亮便又赶了过来,不但带了些水果零食,更是将一些随身物品带了来,大有常住的架势。   “好啦,红红,你今天还是回去睡吧,我这能照顾的好的,梁主任对我很照顾,不用担心什么。”   “不行,我要守着你。”叶红雾一面抚摸着他的石膏腿,有些痴痴的念着,正巧二人说话间房门推开,那名负责照顾聂云的小护士走了进来,叶红雾突然开起了玩笑:“你看人家小邱这么漂亮,我不守着你,被拐跑了怎么办?”   “呵呵,”漂亮的小护士邱雯闻言轻笑,昨天有一阵闲工夫和这对小情侣聊了一会儿,倒是很快和叶红雾熟络了起来,见她开着自己玩笑,也不着恼,却是直接回击着:“不过啊,红红你放心,我可不喜欢他这样的。”   “哎呀,你们两个。”聂云闻言苦笑,一向严肃的他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类话题。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叶红雾无视着男友的牢骚,倒是和邱雯八卦起来。   “我啊,”邱雯一边捂着嘴一边简单的给聂云换了药,眼睛不经意的朝着电视里瞟了一眼,忽然双眼放光的指着电视:“嗯,我就喜欢这款的。”   这一说倒是把聂云和叶红雾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聂云收看的电视不正是他们昨天与中医药大学的比赛吗,而此时的画面正是红红的姐姐,叶诗翩在采访钟致远的环节,电视画面里,满身是汗的钟致远比起往日来多了几分粗犷,然而粗犷的身形配上他那张英气的面容倒确实是有些迷人,难怪能将这小护士一眼吸引过去。   “这个啊,他昨天还来了的。”   “是吗?”邱雯双眼一亮:“这么帅,我怎么没注意,你,你们认识?”   “当然,是我们学校的。”   “真的啊,”邱雯咧嘴一笑:“他打球很厉害吗?”   “很厉害!”聂云轻轻的回了一句,说起钟致远,他倒是有着几分自豪。   几人正闲聊着,忽然外头传来了一阵嘈杂,邱雯当即站起身来,朝着两人稍稍点了点头便向着病房外走去,只见着走道上忽然来了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足有二三十人之多,在院领导的指引下,一齐向着梁主任的办公室里走了进去。   “你好,梁主任,我是公安厅李复江,根据相关线索,现有一桩制毒贩毒案与您有关,请您跟我们回一趟局里接受调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调查小组的副组长老李。   “什么?”梁谦诚满脸疑惑的望着来人,然而看着对方亮出的证件,倒是知道规矩,他学识渊博,大风大浪也见过一些:“好的,我跟你们回局里。”   ***  ***  ***   “姓名。”深海市公安厅审讯室,李叔与小廖并排端坐,经验丰富的李叔开始了问讯。   “梁谦诚!”   “职业。”   “额,”梁谦诚微微顿了一下,旋即也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深海大学体育健康课程教授,同时也是深海第一人民医院骨科顾问兼临床主任。”   “……”见他一副茫然的模样,两位警员顿时身子向后一躬,这样的人他们见得很多,要么就是真的全然不知,但是在公安系统有把握的抓捕之后还能一清二白的那自然是少之又少,所以他们见得多的,大都是死不承认的硬茬。   老李突然一拍桌子,率先发难:“梁谦诚,收起你的伪装!”   突如其来的暴喝倒是把梁谦诚吓得一愣,然而紧接着梁谦诚便回过神来,语声颤抖的问着:“两位,我……我到底怎么了啊我?”   “哼,好,你不说,我替你说,”老李从桌上摆着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叠照片:“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看看这是什么?”   梁谦诚朝着桌面上一撇,面色从先前的不以为意突然间镇定下来,他的手脚并没有受限,直接将照片从桌上拿了起来:“这……”旋即他突然抬头,朝着两人怒吼道:“谁让你们进我家的?”   “不进你家,谁能发现你的真面目,哼,一面是育人的园丁,一面是救人的天使,然而最终,却是一个伤天害理的贩毒头子,毒狼,你还要装吗?”   梁谦诚抬头看了老李一眼,激荡的心稍稍沉了下来,他深吸了口气:“警察同志,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不知道你们什么缘由要闯进我家搜查,但是我与你们说的什么毒贩,完全没有关系。”   “毒狼!”老李又一次暴喝:“死到临头了,还要装模作样吗?”   见着二人对峙,小廖开始扮起了红脸:“梁主任,这些都是在你家中实验室搜查到的仪器设备与制作毒品所需的原材料,并同时检测到这样几支试管药剂,你难道要说,这只是你的个人兴趣?”   “这就是我的个人兴趣!”梁谦诚却还真就如此回答,神色间倒是还带着几分愤怒。   “我们调查过你的履历,一年前的特大缉毒案爆发之前,你一向低调,也仅仅只在深海大学担任教授职位,然而案发后你却是主动联系深海一医担任顾问,并通过几次临床表现赢得院方支持,一年时间,便做到了主任的位置,还是在两头兼顾的情况之下,梁谦诚,你为了隐蔽,可是下了一番苦心啊。”老李继续审问着,言语间故意的阴阳怪气让梁谦诚听了极为恼火。   “我的履历光明正大,经得起任何调查,你们如果对我的履历有所怀疑,大可以去学校和医院取证,再有,我在家里做的实验是一种骨科麻醉类药物的调制,这是我目前的研究课题,如果你们不信,也可以去医院的研究中心或者是院总办调查,药物原材料里是有罂粟成分,但是相当稀少,根本不会对人体产生‘上瘾’类反应。”   “你!”这一句话倒是将两人说得有些发楞,在抓捕之前,他们特地跑到了梁谦诚的家中取证,当发现他家里的罂粟等材料时,几名警员自是觉着大功告成万无一失,可没想到,在梁谦诚的口中居然有这样一层解释。   “那昨天下午,你在哪里?”   梁谦诚轻哼一声,倒是有些不愿意配合。   “无论你是否与案件有关,你都有配合我们办案调查的权利,如果你拒绝回答,只会越发加大我们对你的怀疑力度。”小廖不卑不亢一言说出,梁谦诚倒是想通了许多,旋即呼了口气:“当时我去了趟新体育中心看我们班三个球员的比赛,然后中途一名大四的学生骨裂,我身为骨科医生,自然有义务将他送回来。”   “哼,你是大学教授,又是医院主任,你很闲吗?跑去给学生加油?”   “首先,那是我的个人业余时间,其次,就算是工作时间过来,我觉得也没有触犯到法律!”梁谦诚越说越是有底气。   “那下午3点30分左右,你在什么位置,是否打过电话?”小廖倒是想起那天汤建忠打电话时候的时间。   “电话?”梁谦诚立即说道:“我整个下午接了很多电话,这些你们都可以在我的手机里查到,大部分都是来问聂云情况的,至于3点半,我当时应该在救护车上,我记得我到医院的时候是3点42左右,当时有留意时间。”   “你是说,3点42之前的一部分时间,你都和那个受伤的学生在救护车上?”   “当然,除了那个学生,还有司机,还有……还有几名比赛现场的医护人员。”   “……”审讯室一时沉默,很明显,这位医科主任大学教授能如此有底气自然是经得起他们调查的,可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话,那还真就是他们抓错了人。   “好,你说的问题我们会一一取证,我们绝不会……”老李说到这里倒还真有些底气不足,然而他很快调整过来:“咳咳,如果事实证明你没有问题,我们也会秉公办案,不会让你承受不白之冤。”   ***  ***  ***   熊安杰坐在车里,总觉得右眼一直跳个不停,没来由的一阵心烦,刚刚打电话找过温雪,哄了半天正准备邀她出来,可没想着人家来了例假,给叶红雾打电话居然一直不接,这可把他气得不轻,要知道昨天他还在厕所里把她按在墙上肏了个半死,这会儿居然又翻脸不认人了?   百无聊赖的在车里靠了会儿,实在是有些无聊,熊安杰估摸着要不要给周文斌去个电话,至少那边还有个高木兰可以玩玩,再大不了,叫上几个舞蹈社团的当初玩过的,虽是比不上叶红雾和温雪,可至少也能解解馋,熊安杰如是想着,刚要拿出手机再次拨号,忽然,一道亮丽的风景出现在了他的车窗外。   高!这是熊安杰脑中的第一印象,其次,才会有艳丽、妩媚乃至风情万种等等感官,即便自己已是身长两米的巨人,可能在街上见着这样超过一米八的女的,还真是不多,熊安杰毫不犹豫的摇下车窗,满是期待的望着这位突然驾到的美女。   “帅哥,这车不错啊!”美女声音有些娇媚,听起来倒是有些故意搭讪的味道。   要知道熊安杰这车就一普通的代步车,毕竟是高官子女,开车已经算扎眼的了,要不是看在儿子平时来回训练跑得勤,熊英虎还真不愿意给他弄个车,可既然有了车,那甭管什么档次,在大学里那可都是大杀器,要想搭讪个女的还真不难,可能让美女这么主动上前搭讪的倒还是不多。   “怎么,美女有兴趣?”熊安杰稍稍侧了侧身子,努力的摆出一副自认为还算帅气的姿态:“要不要上来坐坐?”   “好啊!”美女轻轻一笑,倒是丝毫不跟他客气,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然而却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钻进去,反而是朝着熊安杰笑了一声:“你这么壮啊?那我可不敢坐你前面。”旋即又向后退了几步,打开车后门,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进去。   熊安杰由得她如何,反正既然肯上车,那自然是有的聊了,这样的美女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这身段这气质,熊安杰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小女朋友和大嫂,他只恨不得眼下立刻开车就朝宾馆开过去。   “怎么称呼啊帅哥?”身后的呼唤再次响起,熊安杰回过神来,刚想回答,可目光扫向车中间的那处内后视镜之时,整个人几乎都震惊得跳了起来。只见镜子里那一双修长到没了边儿了的黑丝大长腿直挺挺的高高挂起,架在副驾驶的坐垫之上,美女慵懒的躺着,更将她颀长的身躯给凸显,熊安杰咽了咽口水,调整了呼吸才道:“叫……叫我熊哥就好,你叫什么啊?”   “我啊?”美女稍稍顿了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一圈,这才道:“我的名字可有点吓人哦?”   “哦?熊哥别的没有,就是胆儿大,你说说?”   “我家里给我起了个名儿叫伍松,老有人管我叫那个《水浒传》里的武二郎。嚯嚯嚯……”美女说着说着自个儿笑了起来。   “嘿,这名儿倒是挺有意思。”熊安杰倒也是撩妹的好手,自然不会说些不好听的扫了兴:“吃饭了吗?带你去吃点东西?”   “好啊,不过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美女随口便答应下来:“要不,我们去我家吧。”   “你家?”熊安杰稍稍心生警惕,在外面玩的多,倒也能猜到这女人的想法,要么就是个小姐,把自己勾了过去在坐地起价,要么就是有着几个同伙,等着自己玩仙人跳的。拒绝的念头一闪而过,熊安杰的目光依旧为能从内后视镜上移下来过,开玩笑,这样的美女就无论是个什么身份,肏她一顿都不亏,再说了,他是什么人,别说他报出自己老爹的身份,就算是不报,他这样的身躯,光是吓都得吓倒一片人,哪里会有他怕的道理。   “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武松’能不能收拾得了我这头猛虎。”熊安杰悠然的踩起油门,按着美女报出的地址,哼着小曲便朝着目的地形势而去。   ***  ***  ***   “叮咛咛……”深海市公安厅大楼门口,厅长熊英虎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正要坐上司机的车去赶一场晚宴,兜里的私人手机却是意外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是“熊安杰”的名字。   “喂,熊厅长下班了吗?”电话里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熊英虎警觉的停下脚步,抬手便示意司机停止动作,只一个眼神,身边的同行人员便已开始了警惕。   “嚯嚯嚯,我是谁不重要,”女人发出了一阵娇媚的笑声,旋即又突然变得冷艳而肃杀:“重要的是,你儿子,现在在我的手上!”      第27章:打虎   “呜~呜~呜~”喧闹的警笛声在深海市最西边响起,这是一片寥无人烟的丘陵,因为是在与相邻市界限山脚,倒是十分空旷,来这儿的人大多也是来野炊露营,甚至乎团建游玩之类的,可今天却是一反常态,不但是在这片丘陵的两头设了限制,更是一大批警车朝着这个方向开了过来。   “喂,熊厅长啊,你到哪了啊?我可都有点等得不耐烦了。”熊英虎坐在最前面的警车上面色沉重,从警多年,也见过一些嚣张的罪犯,可终究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绑匪。   “你有没有听我的话啊,多带点人来,人少了,这荒郊野外的估计抓不到我哟。”   “你放心,如你所愿,不会让你失望。”熊英虎简单的回了一句,虽然到现在都没能弄清楚对方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但既然是绑架他的儿子,那他自然是公私一起,上千人的警力出动,不管对手耍什么花样,他自信都可以一一破解。   “你在什么位置?”熊英虎眼见得警车已然将这片丘陵包围,所见之景除了一片油菜田却是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人影。   “您往前走走,不就看到了吗?嚯嚯嚯。”电话在一阵媚笑声中挂断,熊英虎骤起眉头望了望身边的警员一眼,他身边的警员立刻卸下耳机,朝着熊英虎点了点头:“熊厅,确认信号源就在这附近。”   “搜!”熊英虎一声令下,数十辆警车一齐停下,各自拿出工具,瞬间便将这片丘陵团团围住,如此密集的搜索,估计就是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报告,没有!”   “报告,没有!”   “报告……”   熊安杰的面色越发难看,要不是确认过信号源,他自然会以为是对方戏耍自己,可如今既然确定信号源就在这附近,那究竟对手在耍什么花样,这倒是让为官多年的他一时间有些茫然。   “喂,陈老啊,您放心,就是一桩小事,我这边一定尽快处理。”深海市市长陈建来了电话,熊英虎不敢怠慢,只得督促警力继续搜索:“去,沿着这片油菜田搜,地毯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搜查继续,警员各自拿着刑侦搜查设备缓慢前行,自油菜田最边缘处开始,不断的向着中心靠拢,忽然,一名警员惊喜抬头喊道:“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在那名警员脚下,居然是插着一根塑料管儿,在一片泥土里埋着,上半截也大多被泥土给带偏了色,要不是这位警员眼力好,还真有可能发现不了。   “挖!”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反应过来,他们的工具倒是齐全,很快就拿来了几柄铁铲,人多,挖起来倒是很快,没几分钟,泥土便被掀开,一道壮硕的人影渐渐浮现出来。   “呜呜,呜呜~”熊安杰全身被绑着,嘴里塞了块儿破布,完全只靠着鼻子对准那根塑料管儿进行呼吸,见着有人来相救,熊安杰自然是不断的呼喊晃动起来,警员们有不少都认识这位熊厅的公子,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熊安杰两米高的惊人海拔,一发现人影,立刻加快了挖掘步伐,其他没有工具的也跳将下去,开始用手拉扯住熊安杰露出的这头,企图将他快些拉上来。   然而就在熊安杰身形被拉动一截之时,熊安杰忽然觉着背后一痛,似乎是背上绑了个什么一样,让他稍稍有些不适,然而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饶命啊,女侠,别杀我,别杀我……”这是熊安杰的声音,然而此刻却是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听这声音,似乎十分恐惧。   “我也不想杀你,呵呵,可你家里那位当官的和我有仇,我也没有办法?”接下来便是一道女声传出,显然就是绑架熊安杰的那位。   “冤有头债有主啊,老头子和你有仇你找他啊。”   “你就不问问我,和你老头子有什么仇?”   “对对对,你和他有什么仇啊,会不会是误会啊?”   “你把你家老头子做的烂事儿说几件,我看看我有没有找错人?”   “我……我们家老头子是好官,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啊~别杀我,别杀我!”   “我劝你还是别想什么歪脑筋,你老头子的事儿我都知道,我相信你去街上随便问问,大家也都知道。”这话说来不假,熊英虎在深海公安系统从事多年,坏事儿还真没少做,坊间一直就有些对他的负面消息,然而他毕竟是公安厅一把手,这种小道消息根本传不出来,一般也就沦为人们街头巷尾的谈资,毕竟谁也没个证据,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   “好,我说,我说……他前段时间收了‘金碧’张总的一些钱,”“很好,继续……”   “去年安排了我大舅哥进了东山那边的派出所……”   “很好,继续……”   “没,没有了。啊~别打,还有还有……”   “啪”的一声,声音中断,所有人从震惊之中稍稍转醒,只见着一名警员正按在熊安杰背后帮着的一处老式收音机上,这才止住了这轮对话的传出,然而即便如此,就凭借着刚刚爆料的那些内容,所有人都已然是不知所措,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几乎在场的人都知道,可谁也不会放在台面上来说,熊英虎的手段在深海是出了名的,谁敢打他的主意?然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上千人聚集的地方传出这样一道消息,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就算是熊英虎这会儿逼着他们在场人都发个毒誓,这则消息还是不可能瞒得住。   “这是有人要整我啊!”熊英虎一拍脑门,瞬间明悟过来,然而就在这一刻,空旷的丘陵附近又是一阵警车轰鸣。   与熊英虎的阵仗不同,这次来的警车仅仅两辆,很快,警车停在了熊英虎的身边,一位正气凛然的“国”字脸官员从车上走了下来:“熊厅!”   “霍局?”身为公安厅厅长,熊英虎自然认识眼前这位,深海市最高检反贪局局长霍一宏:“霍局,您这是?”   “熊英虎,”回答他的却是霍一宏身边站着的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但见她上前一步,手中正出示着自己的证件:“我是深海市最高检反贪局岳彦昕,现接到匿名举办,指控你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等七项罪名,现已立案,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什么?”在场所有警员一时间再次被震惊,刚刚还率领着他们前来抓捕绑匪的厅长,这会儿功夫,这是要被双规了?   “你们……”熊英虎同样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如果要查确实经不起,可他自问如果真要查起来,以他的人脉,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大事化小,可没想到,对方似乎没有给他一点点反应的时间。   “究竟是什么人要整自己?”熊英虎双目一闭,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  ***  ***   “所以,你就成了武松小姐,把这头大老虎给打了?”健身房里,玉姐悠然的背躺在一处长凳上,身后由着一名健身教练正给她做着舒缓的背部推拿。   而被唤作“武松”的秀秀却是依然在器械上挥汗如雨:“那不然还怎么着,直接自己动手废了他?”   “我的意思是,你就来度个假,随手拉下来只大老虎不太好吧?”二人闲聊着的自然是熊英虎的事情,谈笑风生之间倒是丝毫没有因为身后的健身教练而有所避讳。   “没什么不好的,小老虎欺负我家里人,单单欺负回去有什么用,要彻底断了念头,只能是把他家的大老虎给办了,”钟神秀深吸了口气:“要怪也只怪那那头小老虎太怂,没两下就把他家的情况交了个底,一个晚上功夫也就能把事儿给办了。”   “拉倒吧,”玉姐不禁白了她一眼:“说得好像有哪个男人在你眼里不怂是的,咱们组里,哪回问话不是你来啊?”   “哼,”钟神秀撒娇似的轻哼了声:“我家小帅哥就不怂,小时候我怎么欺负他他可都是倔着呢。”   “切,”玉姐明显对她说的说辞不屑一顾:“你那是‘欺负’?我看你从小就对你弟弟居心不良。”   钟神秀从器械堆里走了出来,取过汗巾擦了擦,当擦到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腿时,不由觉着一阵余光暗自正偷偷的盯着自己双腿,也不着恼,只是故意的在那按摩的健身教练背后一拍:“小哥,你这样一心二用效果可不好吧?”   这本应在女顾客面前高大威猛的教练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在这两个美女跟前被压得不知道如何接话,开玩笑,这两个女人做器械的量比自己大多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搞不好是哪里来的奥运冠军也说不定。   “没,没有,”小伙子赶紧遮掩一二,稍稍吞了记口水,强忍着偷窥那双长腿的欲望,赶紧埋头继续为玉姐推拿一二。   “好啦,你出去吧,我跟她有些话讲。”想着接下来要说的,钟神秀却也懒得继续逗弄这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小教练,示意他出去之后,自己却是亲自坐在玉姐的背后,轻轻的为她揉捏起来:“明天去看看‘黄山’吧。”   “……”玉姐突然间变得沉默起来,好半晌却也没有回她的话。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这次过来主要也是想多陪陪你,”钟神秀的语气难得的变得有些温柔:“不过今天这事儿做完,我估计着得回去了。”   “那就明天吧,”玉姐从长凳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上头什么意思,难道‘黄山’的仇就不报了吗?”   “这个事儿我也不了解,”钟神秀拍了拍她的肩:“不过大家手里都有活儿,这你也理解,这次回去,我会帮你注意着点。”   ***  ***  ***   英侨大学坐落在深海南部,就离海港的不远处高高耸立,学校不大,然而却有着全国上下最豪华的硬件设施,谁也没有想到,作为当年英国人留下的教学实验点,如今却是成了南方最大的“贵族”大学,几乎所有富家子弟都会将自己的子女安排在这里就学,倒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只不过这里是离海外最近的地方,他们中的所有人,几乎都无一例外将来要选择出国镀金,马博飞也不例外,按照马天雄的想法,大学都希望让他去国外,可马博飞执意要在国内年上四年,理由却是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东西篮球。年轻人喜欢打篮球不足为奇,包括马天雄自己偶尔也被邀请到一些大型赛事充当嘉宾,但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却对着篮球近乎狂热的喜爱,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动容,说起来马天雄能有今天一直是有着过人的眼光,早在全民都还在炒房的时代,他率先发现了电子商务的市场,短短二十年,一个软件开发公司已然成了全国第一的电子高新企业集团,在他而言,能看到儿子能如此沉浸在一件事上,虽然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正业,然而这份专注比起整日的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倒是让他满意,经过最后的协商,也就确定了让他读完四年再出国进修的折中方案。   “就当让他趁年轻玩个四年吧,”马天雄如此想着,毕竟自己年少之时过了许多的苦日子,如今有条件了,谁也不愿子女吃太多苦。   马博飞的大学生涯过得自然潇洒许多,豪车、豪宅,美女应有尽有,非但如此,作为给他这科“国际金融”专业的练手实习,马天雄还特地给他开了家小金融公司,投资不多,但只要运营合理,几乎是稳赚不赔。   如今的马博飞就安然的坐在这间金融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他的身前,一身白色西服的李青青正抱着一本资料夹有序的汇报着:“林晓雨,现年18岁,京北人,父母都是京北农商银行的职员,没有特殊背景,高中时就读于京北第一中学,高考稍稍有些失误,没能达到清北大学的分数线,这才选择了深海大学,今年的大一生,就读于汉语言文学,班级是15级5班,宿舍是南区3舍509,如今有个公开的男友,也就是照片上这个人,”李青青一面介绍着林晓雨的简单生平,一面将钟致远的照片递到马博飞的桌案前,显得十分重视:“马少想必见过他,今年深海Cuba的抢眼新人,深海大学目前的主力得分后卫钟致远,是与林晓雨一起考上深海大学的,不同的是,他本就是京北高中联赛的Mvp,是拥有清北大学的保送资格的,可却也选择了深海,相信林晓雨占据了很大的原因。”   “嗯,”马博飞点了点头,他有考虑过林晓雨的问题,这年头小学生都开始谈恋爱了,更何况是她这样漂亮的大学生,见多识广的马博飞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身子向后稍稍一倾,靠在座椅上微微出神,好半晌才想起什么,继续问着:“这个钟致远的比赛视频有吗?”   “目前没有,”李青青汇报完毕,却是主动的向着马少走了过去,熟练的走到办公椅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的在马博飞的肩头揉捏起来:“你知道的,Cuba没有现场摄录条件,听说上一场深海的比赛,聂云伤了,那个钟致远还在采访里说是对手故意为之的话。”   “没有摄录条件这样是不太好,”马博飞轻轻呢喃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在投资Cuba吗?要不和她商量一下,把摄录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这倒是可以。”李青青一边按摩一边想着:“别的不说,这谁要是在球场上真想下黑手,至少也会收敛点。”   二人正聊着Cuba的事儿,外面却是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音,李青青习惯性的理了理衣服,直接唤了声:“进来。”   进来的是珍妮,一身黑色劲装倒是显得极为干练,进门之后迅速将门锁上,走到马博飞身前的客椅上,沉声道:“她很危险!”   “有多危险?”马博飞皱起眉头,稍稍收起些玩世不恭的心态。   “我检查过熊英虎的私宅,周边没有一丝潜入痕迹,从这点说,她就很可怕?”   “会不会不是她?”   “刚子他们几个是被她制服的,接触到熊安杰的人也只有她。”   “连你都跟不上?”   “跟不上。”   “那是挺可怕的。”马博飞怅然一叹:“有趣,没想着让你查几个小混混居然查出了这么个人,比你还能打的女人,哼,有趣。”   “熊英虎这边?”李青青出声打断问着,作为与马少最近的人,首先想着的自然是马少这边的球队。   “铁证如山,老头子都管不了,”马博飞轻笑一声:“不过那头小熊还是拉一把吧,毕竟,今年我们的对手还挺强的。”言语之间,目光不由得瞟向桌上那张摆着的钟致远的照片:“我突然对他,很感兴趣。”   ***  ***  ***   夜幕降临,深海一医院的住院大楼里早早的陷入了沉静,聂云睡在床上,已然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而叶红雾,却是侧着头靠在聂云的床檐上,将脸对着聂云看不到的一侧,面色却是变得有些狰狞。   是的,面色狰狞!时间过得很快,那次留给叶红雾的药,终于是在昨天失去了它的效果,当那一股肃杀般的冰冷寒意沁入心头之时,叶红雾再一次选择了强忍,她一手握紧着聂云的大手,感受着身边男友的温暖与热爱,而另一侧,却是不住的颤抖,她握住了床单一角,用着近乎要将床单撕开般的力度,她紧闭双眼,脑中的万千景象便又接踵而来,她的牙齿在打着冷颤,双腿在下意识的抖动,慢慢的,痛苦涌上心头,绵长而无措。   “红红,红红?”就在叶红雾近乎疼得晕厥的边缘,护士邱雯走了进来,见着叶红雾那痛苦的狰狞模样,连忙朝着她跑来:“红红,你怎么了?”   “没,没事。”叶红雾喘着气,被邱雯扶住,可身体里的痛苦却是没有丁点减少的迹象,邱雯越看越急,连忙扶着叶红雾向着房间外走了过去。   “红红,”离开病房,邱雯立刻将她带进了医务室,拿出挂在胸口的体温计直接塞进了叶红雾的嘴里,见着叶红雾那有些颤抖的手,不由得赶紧蹲了下去,捂着叶红雾的手不住的揉搓着,好半晌这才想起来什么,却又起身跑向一旁的办公桌,很快便拿回来一个小热水袋……   取过体温计,邱雯认真的看了眼,脸上不禁显出疑惑:“也没发烧啊,怎么冷成这样啊?”   “没用的,”叶红雾虚弱的回应着她:“我忍一会儿就好了,”“这怎么行,”邱雯东翻西找的,忽然眼前一亮,那是田医生的办公桌,在那里,有着一盒开过了封的板蓝根冲剂,邱雯毫不犹豫的拿了过来,看都不看一眼的扯过一包就给叶红雾冲了一杯。   “这个……”看着邱雯忙上忙下的为着自己操劳,叶红雾不禁有些感动,虽说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好解决,可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见着杯子端了过来,也就瞬时将杯中的药剂喝完。   一股暖流莫名的注入心间,叶红雾没来由的一阵抽搐,可旋即便是浑身软了下来,先前的痛苦与冰冷渐渐消散,似乎身体里的困境缓解了许多,叶红雾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有些吃惊的望着邱雯:“雯雯。你刚给我吃了什么?”   “板蓝根啊!”邱雯有些懵:“药效这么好,还真是包治百病的板蓝根啊。”   叶红雾亦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着身体好受了许多,便也不再计较:“雯雯,谢谢你了啊。”   “没事,”邱雯眨了眨眼,见着叶红雾好起来不由得也替她高兴:“还好今天是我值班,要是换了她们,估计是不敢翻田医生东西的。”   “田医生?”叶红雾有些好奇。   “嗯,就是这个位置的,”邱雯指了指刚刚拿药的桌子:“他人挺好的,不会跟我计较。”   “哦,哦,那就好,”叶红雾没想太多:“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儿,你可别告诉他。”   “好吧。”邱雯抿了抿嘴,将叶红雾送回病房,继续值着她的夜班。   ***  ***  ***   山润集团宿舍楼。   叶诗翩自从跳槽之后便直接搬了过来,毕竟这里离深海大学还有些距离,为了上下班方便,同时也想着给聂云和妹妹创造点私人空间,叶诗翩搬得很干脆,可这会儿却是不禁有些孤独,山润娱乐才成立没几个月,虽然目前旗下有着“古风大赛”这样的爆款比赛,但核心班底还是比较欠缺,尤其是女员工,叶诗翩早早住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舍友,连相邻的邻居也没有一个,倒真成了孤家寡人。然而她的孤单不仅止于此,她的手拿着手机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她不止一次的想拨出那串号码,可却又一次次的犹豫,那是钟致远那次留下的,也算是她跳槽山润的主要原因,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采访的第一场比赛就看到了钟致远的女朋友,那个天真烂漫,清纯可人的女孩,那个只看上一眼就让她都觉着想要守护的女孩,曾经的冰山美人失去了她的高傲,这一次,她迷茫了。   “难怪小云和红红不告诉我,”叶诗翩自嘲一笑:“看来是自己这些天太过于一厢情愿了。”   叶诗篇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心中不免有着一丝挫败感,她向着桌上摆放的几张荣誉证书望了一眼,满满的荣誉却是让她提不起丝毫兴趣,叶诗翩第一次采访钟致远的案例其实并不成功,有些突然也没按照预先的设定提问,但因为钟致远对中医药大学的质疑言辞却是很快让吸引了各大媒体的眼球,相应的,叶诗翩采访之时表现的大方美丽,处变不惊一时间也被人们注意到,不少人直接给她冠了“山润最美主持”甚至乎“深海最美主持”的称号,然而对这些叶诗翩却是有点意兴阑珊。   突然,电话响起。   “喂,叶诗翩,睡了吗?”   “啊,还没有,领导,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打扰你确实不好意思,但确实有个事,新闻部的小李前几天出国做采访了,新闻部这边暂时缺少拿得出手的主持记者,你明天应该没事我记得,就决定安排你过去顶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噢噢,好的,”叶诗翩点了点头,对于这类突然加班倒是并不陌生:“那领导,明天在哪儿,是采访什么人吗?”   “公安厅,据说是熊厅长被双规了,目前公安厅由周书记牵头,你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出来,不过他们这类人物,问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去了就好,我们这边会有写稿子的人。”   “熊厅长?”叶诗翩突然变得有些语声颤抖:“是哪个熊厅长?”   “好像叫熊天虎,怎么了?你认识?”   叶诗翩缓缓放下手机,连最后的挂断都没有,整个人已然浑身冰凉,“熊厅长被双规了!那个恶魔背后的权利崩塌了!”   叶诗翩有些想哭,她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夜,派出所休息室里的嘶喊与挣扎,男人的粗吼和淫笑,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绽放,叶诗翩渐渐捏紧拳头。自那以后,熊安杰没有再骚扰过她,她已然恢复到了寻常的生活,可她依旧无法容忍恶人的罪行,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人,这一刻,她将那位在青山湖畔抱住自己的男孩暂时放下,公道两个字迅速占据了她的脑海。   ***  ***  ***   “啊~啊~啊!”熊安杰猛地从病床上惊醒过来,茫然的看着四周的动静,他此刻身在医院,周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醒了?”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熊安杰抬头一看,却是一位有着几分灵气的美女小护士正向他走来,面上挂着微笑,似乎也在为他的醒来而高兴。   “这里是?”   “这里是市一医啊,外科住院部,我是您这一床的责任护士,我叫邱雯。”熊安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被钟神秀一通折磨之后,身体机能竟然是毫发无损,然而外伤却是多如牛毛,那天营救之后,虽然熊天虎被检察院带走双规,可自己却还是被人道的送到了医院疗养,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处境,只当是被人从那女魔头里救了出来,不由得浑身放松许多,看着这位俏丽女护士的眼神不免也有些变化:“护士,我这昏迷几天了啊?”   “三天了。”邱雯如实的回应着,熟练的为他换下一瓶吊水,又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您还是叫下家里人吧,负责送你过来的那伙人这两天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道还管不管你了。”   “家人?”熊安杰暗自纳闷,掏出床头的手机立刻给老爹打了个电话,然而那头却已经关机,再打老妈这边,依旧是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熊安杰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就在这时,病房门开,几名穿着便衣的男士走了进来:“请问是熊安杰吗?”   “……”   虽然没有回应,但来人很快便已确认这位两米巨人的身份:“你好,我是深海最高检检察官,现有人指控你涉嫌一起非法性侵案件,需要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什、什么?”熊安杰瞬间反应过来,然而身位官二代的他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范,当即大怒道:“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有证据吗?”   语无伦次的质疑在来人严肃的目光之下显得有些无力,检查员们没有继续和他争辩,反而是转头问向了邱雯:“护士,请问他现在的情况可以出院吗?”   “啊,”邱雯听着如此恶劣的案件,登时对熊安杰满是鄙夷,但出于职业操守,依旧回答着:“这个得问医生,我带你们过去问问吧,就在那边。”   熊安杰有些迷惘的看着领头人和护士走了出去,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丝寒意,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我是李青青。”   “啊?青青姐,是马少要找我吗?”熊安杰仿佛听到了一丝希望。   “马少让你放心,这桩案子我会安排律师对接,不过这几天你不要和家里联系,熊英虎目前状况不是很好,一切得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熊安杰不是蠢人,一句话就能理解了他眼下的处境,回想起被那女魔头逼问着老爹贪腐的证据资料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会发生什么,可他又不得不如实答复,他虽然没杀过人,但他能依稀辨别出那位女魔头眼中的杀意,他不敢抗拒,也不敢欺瞒,就这样,他亲手将自己那位高权重的老爹给拉下马来,而如今,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还有希望,”熊安杰看了看手机,眼中莫名的闪出一丝精光。   ***  ***  ***   梁谦诚很快被检察院无罪释放,理由很简单,没有证据,经过确认,他房间里的药物确实是麻醉类药物的实验品,而且,根本不会对人体有“上瘾”性反应,而且,体育中心那天下午的电话时间,梁谦诚确实是在救护车上与众多工作人员以及聂云在一起,也根本没有打过什么电话,所有的头绪顷刻间被扯断,“913专案小组”的成员们一时间有些凌乱。   “已经一个月了,”会议室里,老李点了根烟,面色有些严肃。   “嗯,”岳彦昕轻轻点了点头,这次的体育中心搜捕与医院抓人都算得上是失败,上头给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在昨天,霍局已经与她讨论过案件的发展,汤建忠、孙义军先后落网,这起以贪腐为源头的贩毒案件需要尽快收网:“局里的意思,最后一个星期,找到毒狼,控制毒源。”   “一个星期啊,”连一向任劳任怨的小伍都有些不能接受。   “昕姐,我们这刚断了线索,这一个星期我们怎么去找啊?还是个危险人物,就我们几个人,要是发现状况了调度也有些匆忙啊。”   “尽力而为吧。”岳彦昕稍稍理了理思绪:“接下来的工作,我们需要加大力度,除了李叔外,所有人24小时待命,我这边会继续回到深海,体育学院是离三个目标人最近的职业,小伍负责一医院,盯紧梁谦诚,小张负责李经国,小廖负责孙琅,除了紧盯以外,还要调查他们的生平过往,李叔这边负责后期统筹。”   “是!”   就在众人即将散会离开之时,小伍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岳姐,我好像想起来什么?”   “嗯?”众人转过身来,望着小伍有些不解。   “是这样的,我前几天查近几年一医院在海关的记录,发现一位姓田的医生有些可疑。”   “什么问题?”仅仅一个问题,所有人都又回到原位,显然,这个线索有些重要。   “这个田、田宏医生,虽然名义上只是个骨科医生,但是却在医院采购部门挂职,近几年虽然没有对外的出口记录,但是进口记录却是数额巨大,然而在去年1月份的样子,连续两年,进口数额明显减少。”   “田宏,好像就是那个与李经国达成医院和学校合作的院方代表,”小廖突然也补充起来。   “好像现在李经国将院校合作交给了女婿孙琅,他和孙琅都是直接对接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家都是各部门挑选的优质人才,一个线索便可以迅速展开。   “医院、校方,这其中一定会牵涉到利益往来,无论他们三个谁是毒狼,那只要挖掘出一个点,所有线索便都能连起来。”老李在旁分析着:“按照刑侦的假设思维来看,我将田宏假设为医院里的制毒成员,通过对外进口原材料时额外添加所需制毒品的原材料,然而在去年我们的案件破获时,渠道中止,他不敢再继续冒险,于是停止了原材料的进口,这也是他们数额减少的原因,与此同时,李经国假设为毒狼,他利用职权取得这批毒源,利用其它渠道将这笔毒源流出。”   一直负责查询李经国的小张这会儿也站出来补充道:“的确,李经国作为院长,每年有着几次出国考察的机会,这期间虽然有严格安检,但他完全有扩散渠道,而且,作为副校长,他有着一定的人脉,汤建忠、孙义军的事不就证明了这起毒源案件归根是贪腐问题,李经国是最有可能参与贿赂的那一个。”   岳彦昕微微沉吟,几人的推测虽然有些缥缈,但却也是根据案情的合理预测,然而她脑中却依稀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了哪里,然而此刻需要她做决断,容不得她浮想联翩:“好,那就顺着这条线索走,小廖小伍你们……”   “小岳啊,”李叔突然打断了岳彦昕的安排:“我突然想着,既然我们大致确定了目标,要不要做个局给他们?”   “做个局?”岳彦昕忽然双眼一亮,是啊,这位李叔可是在刑侦岗位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人,在处理这类情况时的经验,明显是他们这群年轻人比不了的。   “我的计划是……”      第28章:小伍   “请进!”深海市外科大楼诊疗室,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师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下一位就诊人。   “你好,请问是田宏田医生吗?”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臃肿睡袄的年轻女人,田宏不由得皱起了眉,这女人看样子倒是长得挺不错的,稍微打扮打扮就能吸引一大片人的那种,可这幅粗布睡袄打扮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田宏迅速收回目光,简单的道了声:“我是,请坐。”   “田医生啊,我这个腰最近几天老疼了,”女人一上来便向着田宏靠近,一边撑着腰,一边解开上身那件睡袄,动作甚至还带着几分粗鲁,只看得田宏直皱眉头。   “那你先去照个片吧,”田宏不想她继续靠近,按照流程直接在桌上拿出一张单子刷刷的填了起来。   “可我想让田医生陪着我去。”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怪异,田宏眉头一皱,不由得回头望了望,只见女人的目光却是向着她的腰间瞅了瞅,田宏顺眼望去,瞬间身躯一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田医生,您还是声音小一点比较好。”女人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娇媚起来,腰间拿出的那支手枪向前抵了抵:“我只想让你陪我去检查一下。”   诊疗室的门轻轻打开,田医生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那位打扮得有些土气的女人紧紧的跟在后面,两人当然不是要去影像科做检查,在一医院的后门门口,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早已恭候多时。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田宏坐在面包车的后排,望了望身边坐着的女人,以及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这三个人年纪都不大,看起来手脚都十分灵便,自己想要找机会逃走几乎是不可能,更何况,对方还有手枪。   “小伍,把单子给他看看。”前排的副驾驶头也没回,直接吩咐了一句,女人便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皱痕的处方单,田宏稍稍看了眼,旋即双眼一阵闪烁:“你们这是哪里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女人收起单子,继续说道:“我们知道你田医生神通广大,负责医院的原料采购工作,我们就想通过你的关系,给我们也来点。”   “医院采购都是有指标的,我就一个办事的,根本帮不上忙啊,”田宏立刻回应着。   “嘿,田医生看来还很见外啊。”前排的司机突然一脚刹车,田宏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驶出医院很远了,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车门打开,自有人将他拉扯下来,田宏四周一瞧,竟是发现这边是个废弃了的仓库,而周边一带似乎都在施工,根本就看不到有往来的过路人。   “我们冒着风险从医院把你带出来,自然是有把握你的能力,而且,你也知道这些材料是干什么的,如果田医生不配合,我们恐怕,不会轻易放你离开。”说话的是先前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小廖,在田宏看来,他应该就是这几人中的头。   “可我真的没法配合啊,现在海关盯得紧,我问过,好像是去年出了一桩缉毒案子,现在对这类原材料管制那是相当的严啊。”田宏依旧在解释着,可他面前的几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还未待田宏说完,一支冰冷的手枪已然抵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别别别,”田宏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都是为了求财,没必要……”正说话间,那支握住手枪的手指已然向里扳动,田宏一时急的双腿一软,竟是跌落在地:“我有办法,有办法……”   ***  ***  ***   会议室,913工作小组的成员们除了武警支队的小张外,其他人再次齐聚一堂,“昕姐,你觉得田宏说的话可信吗?”几人简单的做了个局,将田宏从医院带了出来,没有给任何相关部门打过招呼,按照他们的计划,就算不能套出这只“毒狼”,起码也能将医院这支蛀虫给收拾收拾。   “可以将它作为目前的第一线索,他既然主动说出李经国手里有这批材料,与我们的推测不谋而合,那就说明他们的合作一定是长期的,既然约在了后天,那你们这两天都小心点儿,周密部署,随时准备突击行动。”   “嗯,我这边已经跟局里反应了,可是……”李叔欲言又止,岳彦昕立刻反应过来,公安系统这会儿怕是指不上了,公安厅厅长熊英虎被检察院传唤,如今被纪委双规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如今的公安系统人心惶惶,虽然有暂时代理的副厅长主事,但这个时候要想获取帮助,显然不那么容易。   “让缉毒办这边出人吧。”小廖倒是能做缉毒办的主:“缉毒办人虽然不多,但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伪装……”   “不要,”岳彦昕急忙打断:“人太多反而漏洞更多,这些不是专业和经验能够弥补的,暂时就你们三个,让缉毒办的同志跟着李叔机动待命,对方虽然是医生和校长,但不排除有其他同伙。”   “嗯,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岳彦昕简单说完,目光又向着桌上的监控屏幕,屏幕显示的是一间普通的双人间,自然是用来看守田宏用的,武警支队小张这会儿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房间门口,不时的向着临床的田宏看上几眼,倒是看守得还算认真。   “要不,我明天去换他吧。”   “不行,你们三个人的身份已然在田宏心里留下的概念,要是贸然打破,一定会引起怀疑。”岳彦昕当即否定了小廖的想法:“这样,你们也差不多一个月没有休息了,给大家放一天假,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集合。”   “诶,姐,我们就这一周时间,这会儿放假是不是……”小廖不禁有些担心。   “没关系,”岳彦昕微微一笑:“后天的行动不容有错。”   “那小岳啊,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这里也得有人守着,这样吧,我就守在这里,你们去休息。”   “不用啦李叔,这里我来守着,”岳彦昕难得的拒绝了李叔的好意:“这家酒店的监控我已经调好了,直接连接在我手机上,刚好我明天有个比赛要带,我可以监控得到。”   “哦,那好那好,”李叔点了点头:“那我这边就先回局里。”   岳彦昕安排已定,几人倒也不再多言,各自分开,或回原单位,或直接回家,诚如岳彦昕所说,他们紧绷了一个月的时间,或调查或追踪,一个月时间没有回过家还的确是有些疲累。   “滴滴……”小廖刚刚发动汽车,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短信的铃声,小廖取出手机轻轻划开,然而信息的来源却是让他吓了一跳:“停止休假,回来找我。”岳彦昕。   ***  ***  ***   伍雨菲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稍稍闭目养神了一小会儿,忽然间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只化妆镜,镜子里那张清丽的面容里渐渐显露出几丝憔悴,伍雨菲无奈的笑了笑,简单的画了个淡妆,这才继续安心的闭眼休息。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下车的同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到了吗?”小伍站在门口拿出了手机。   “铛铛铛铛!”一名英俊的男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菲菲,生日快乐!”   “谢谢。”伍雨菲惊喜的回头,看着男友带给她的惊喜,一时间烦恼少了许多,面上的喜色也多了几分,今天是她26岁的生日,在海关里她依然是年轻有为的海关之花,可一旦和这位大学男友在一块儿,伍雨菲就能想到,她已经毕业4年了,大学四年,毕业四年,这位走在她身前的小男友便足足陪伴了她八年,两人从大学到毕业,没有背景的他们一路在这所城市扎下跟来,虽然到现在还是住在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里,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间的感情。   两人走进餐厅,寻了个角落坐定,这是一间他们经常来的中餐厅,价格不贵,菜品也合他们两个的口味,这个角落的位置也是他们经常坐的,可不知怎么的,自伍雨菲坐进来开始,就觉得有一种的异样的感觉,可举目四望,却又发现周边一切如常,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真好,你们领导,还特地给你放了天假。”   “是啊,我还以为今年的生日得在他们检察院过了,没想到还忙里偷闲来了天假,”“怎么样,案子有进展吗?”   “说什么呢,这能说嘛?”伍雨菲亲昵的拍了拍男友:“咱们可都是警务人员,不能乱说的。”   “又来了又来了,我是不是要说,Yes medam?”两人毫无顾忌的说笑着,都是警校毕业,又是刚刚进入系统的小年轻,虽是对工作偶有抱怨,但毕竟还有着刚刚步入行业的热血和激情,即便是一个月没能有个在一起吃晚饭的机会,两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怨言。   “菲菲,看什么呢?”男友转过身来,顺着伍雨菲的目光在餐厅扫了一圈,同样也没能发现什么动静。   “没,没什么,就感觉有点怪怪的。”伍雨菲嘟了嘟嘴,旋即又释然的拍了拍头:“可能是我最近绷得太紧,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是吧,我就说你需要休息。”男友宠溺的牵起了她的小手:“菲菲,我想跟你说件事。”   “啊?”伍雨菲抬起了头,看着男友有些正色的样子,心中渐渐有了些猜测:“什么事啊?”   “菲菲,我前段跟家里说了,我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你今年就跟我回家过个年吧,你看上次两家人都没啥意见的,咱们两的事也该定下来了吧?”   伍雨菲面色稍稍一红,略带着些俏皮的口气:“你这就算是跟我求婚啦?”   “不不不,”男友有些着急的解释着:“那哪儿能呢,我不是答应过你嘛,求婚的时候啊,一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敢情现在就是先摸个底,我要是不愿意跟你回家,这婚就不求了呗?”   “没有没有,我这纯粹是我妈的意思,嘿嘿。”   “好啦,这事儿我得跟家里商量一下,”伍雨菲笑着回应了一句,旋即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喷头流个不停,伍雨菲很快的洗了个手,顺带着在脸上擦拭了几下,抹去了些许晚餐带出来的油烟味,照了照镜子,望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自己不禁有些发怔,忽然,伍雨菲猛地双目一蹬,恰好是通过洗手台的镜子瞧见了边角处的一道黑影向着自己扑来,伍雨菲毕竟是警校出身,虽然不比岳彦昕那样的出类拔萃,可基本的防身能力还是有的,借着率先察觉,猛地一个侧身躲过,左腿一抬,直接向着黑影踢来,那黑影根本没料到她有着这样一手,来不及反应却是吃了伍雨菲这一记飞腿,直踹得人仰马翻跌落在地,伍雨菲立刻向他扑了过去,然而那黑影毕竟有些力气,伍雨菲还未扑到人已经站了起来,一个猛推将伍雨菲推开半米直撞在洗手台上,伍雨菲腰间一痛,一时间提不上力气,而那黑影便借着这段时差直接拔门就跑,也就是这一点差距,当伍雨菲调整回来跑出之时,诺大个餐厅已然见不到那道黑影了。   “菲菲,怎么了?”整个餐厅都能瞧见那黑衣男人往外飞奔,紧接着见伍雨菲从卫生间出来,男友自然着急。   “刚刚那人,”伍雨菲见来人已经追不上,只好慢慢跟男友解释着:“他好像准备偷袭我……”   ***  ***  ***   “好啦,好啦,都到了,你就别犟啦。”男友一边安慰着伍雨菲一边推着他向着医院走去,听闻她腰上被撞了一下,当即就提出带她来医院看看。   “真没什么,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伍雨菲却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不情不愿的被男友一路推拉过来,可看着医院门口上写着的“第四人民医院”的名字时,伍雨菲稍稍一顿,旋即便不再多言,只跟着男友向着里头走了过去。   挂号、检查、照片,虽然是在夜间,但这样的小问题还是很快解决。   “我说了吧,就是小小的撞了一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自己还不会说啊?”   “没事就好,”男友舒心的笑了笑,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后怕:“你说刚刚那人袭击你?那会是谁啊?”   “我哪知道,”伍雨菲一面回应着男友一面四周张望起来:“或许就是个色情狂,看本姑娘长这么漂亮,想劫个色呗?”   “那他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小伍的老公是谁,这样,我明天上班了去下附近派出所,那派出所我有个同学在,让他想办法调一下餐厅的监控怎么样?”   “也好,反正我这边案子紧,没空跟你去。”小伍见着男友如此贴心,倒是放宽了心,可当她余光瞥向男友头顶上的一处指示牌时,伍雨菲却是忽然一皱眉,旋即说道:“诶,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诶?又去?”   “少贫嘴,乖乖等着。”伍雨菲笑骂了一声,旋即收回笑容,脚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几步,至拐角处却是绕了一圈,她的目标,正是那指示牌所示的“副院长办公室”。   夜晚的医院比起白天自然是要安静许多,伍雨菲记得上次来是白天,她是借着保洁的身份混进来的,可没想到的是,当她发现那个有问题的副院长问题时,第二天人就休假了,如今快过了小半个月,伍雨菲就是忽然想来看看,这个似乎在利用职权威逼女大学生的副院长到底回来了没有。七楼,整个楼层都属于医院领导的行政办公室,没有了病人,走廊上反倒是显得有些阴森,毕竟这会儿值班的都在住院楼层,很少会有人待在行政办公室,即便有,也是靠在办公室里休息,伍雨菲顺着办公室的门牌号一个个验看着,直至走到那间“副院长办公室”门前,这才警觉起来: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伍雨菲没有敲门,而是悄悄的走了过去,顺着门缝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些许情况,办公桌上没有人,屋子里也没有一点动静,伍雨菲有些惊疑不定,突然,她那靠着办公室门的身子微微有些前倾,那扇门竟是继续张大,“门没关?”伍雨菲心中疑惑,略微停了一两秒,却是依旧没能听见里头的声响,伍雨菲这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才刚刚走进门的一瞬间,那门后竟然是飞出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扑在了她的背后,一条还带着几许热气的毛巾向着伍雨菲的鼻尖捂来,伍雨菲疯狂挣扎,双手一个劲儿的向后挥肘,只打在那黑影的脸上和肩部,然而那黑影却是硬咬着牙关不肯松动,伍雨菲一阵气急,单腿又来了一次下踏,同样是踩在了身后人的脚尖,只听那黑影“嗯”的一声闷哼,却是依然没有放开她嘴中的毛巾,伍雨菲的身体迅速感到虚弱,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紧要关头,孤注一掷,右腿一弯,一提旋即猛地向着身后一蹬,这要是踹在了人腿上,非给一脚骨折不可,更恐怖的是如果蹬在了男人的“第三条腿”,那保不齐得整个残废,然而伍雨菲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一脚回蹬之时,一道电流却是自腰间传来,“兹”的一声,伍雨菲再无知觉,伴着还没来得及踹出去的腿一并跌倒在地。   黑影上前几步,顺着办公室明晃晃的灯光,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这身黑衣,而里面,露出的却是那件原本属于他的白衣大褂,左肩上还贴着一道显眼的胸牌副院长:周文斌。   ***  ***  ***   伍雨菲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浑身乏力,头脑昏沉,饶是如此,她的手脚还是被各自系了个结,牢牢的绑在了一张大床之上。“嘶!”突然手臂上传来一记刺痛,伍雨菲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捂,然而手脚受制的她已然没了这个能力。   “醒了?”周文斌自房门口走来,依旧是一身白衣大褂,依旧是那副眼镜,眉眼间略微贴了点儿创口贴,嘴角还有些红肿,很明显就是刚刚搏斗之中落下的伤。   “你是谁?”伍雨菲直接质问出口。   周文斌倒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进门之后微微侧身,将房间的灯光调得柔和,旋即又不紧不慢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了伍雨菲的床边,这才开始回答她的问话:“其实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谁?”   “……”伍雨菲沉默了几秒,很显然,对方的沉稳出乎她的意料:“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文斌冷笑一声:“那不如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伍雨菲咬了咬牙,稍稍回忆起了当时场景,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跟男朋友来看病,对,就在你们一楼的门诊,然后我找洗手间不小心迷路了。”   “你是想要提醒我你男朋友还在下面等你吗?”周文斌直接戳穿了她的心思,旋即从兜里拿出一部手机:“运气不错,你和你男友的聊天记录经常出现‘任务’这个词。”   “任务!”这是伍雨菲与男友两人几年生活下来渐渐养成的习惯,两人都是警务系统,一有特殊行动自然是要手机关机或者是屏蔽信号,在此之前,二人都会简短的来上一句“有任务,勿念”,久而久之,便演变成了“紧急任务”甚至直接是两个字,周文斌说出这一句,伍雨菲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用手机回复了男友!也就是说,至少在短时间里,即便是她手机关机,也不会有人注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伍雨菲已然有些惶恐。   周文斌微微一笑:“我刚刚给你注射了一针我研制的‘CY3’,这种药剂除了让你短时间内浑身无力以外,更会让你解除疲劳与痛苦,渐渐成瘾。”   “毒品?”伍雨菲骤然惊觉:“你,你是毒狼?”   周文斌眼神一亮:“你果然认识这种药,很遗憾,我不是你所说的人,但我却对这个故事比较感兴趣。”   伍雨菲哪里肯信,掩埋在医院,拥有着这样的毒品药剂,除了他们辛辛苦苦寻找的毒狼还会有谁。   周文斌见她又归于沉默,心中倒也不甚急切:“说来也巧,因为你的出现,我特地请了长假,兜兜转转玩了段时间,结果吃个饭都能碰上你,当然,我是没料到你会追来医院,又这么巧的来了我这里。”周文斌说的这话倒是不假,先前因为伍雨菲的出现让他感到一丝不安,恰好那边高木兰又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于是乎就带着她出去玩了玩,刚回深海,恰好在饭店碰上了伍雨菲与她的男友,伍雨菲那日只在门口听到这位周副院长的声音,可周文斌却是在监控里见到过她的样子,虽说那日有所打扮,可周文斌却能一眼认出,他安排高木兰回了学校,接着自己不断寻找着机会。   “你想把我怎么样?”伍雨菲心中明白,落在他的手里,除非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一定是被杀人灭口,一时之间脑海里百转千回,但终究是当年报考警校时的正义感占据了上风,她不愿意死,但更不愿意向罪恶低头。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周文斌的笑容越发阴森,以致于他的解释好像是惺惺作态一般叫人难以相信:“我说过,这药剂会让你上瘾,我会让你体验几天它的药效,然后,听我的话!”   “不可能!”伍雨菲猛地摇了摇头,她的双唇紧紧抿住,眼神中略微带着点恐慌,她知道毒品的成瘾性,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抵抗这样的状况,但至少眼下,她绝不会服软。   “所有在我面前嘴硬的人最后都在含着我的硬屌,”周文斌缓缓欺身上去,整个人已然趴在了伍雨菲的面前,宽松的白衣袖子里伸出手来,已然抚摸在了伍雨菲那有些苍白的唇瓣上:“你也不会例外。”   “无耻!”伍雨菲心中有气,她知道自己作为女人的吸引力,在案卷中,这款毒品的症状就涵盖着催情成分,可见制毒的人一定是个色中饿鬼,当她知道要落入这样的人手中时,她已经料想到了眼下。   “不,我这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体验一下,”周文斌倒并不急色,双手只是在她那白皙的脸蛋上来回抚摸,仿佛恋人一般的温柔:“说实在的,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不敢告诉别人,但是今天,我想全部说给你听,当年我拿到这药的‘配方’时,它还只是第一代,现在,我已经完成了CY3,我非常渴望见一见你口中的那个人,我想告诉他,他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伍雨菲咬着牙,身体不住扭动,望着周文斌那有些癫狂的模样心中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他难道真不是毒狼?然而她已没有时间思考,周文斌情绪宣泄完毕,大手突然一紧,直隔着她的外衣将她胸部狠捏了一下,伍雨菲痛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叱骂,周文斌突然抬手,竟是从背后不知哪个兜里拿出一把尖锐的剪刀。   剪刀明晃晃的在伍雨菲眼前耀武扬威,吓得她有些颤抖,她害怕,然而浑身无力,四肢被缚,除了颤抖的双唇她什么都不能做。   周文斌的剪刀直直的朝着女人的脖颈探了过去,就在快要碰触到伍雨菲脖子的时候停下,轻轻的向下剪破,伍雨菲的外套中间有着一条拉链,只需要轻轻一扯就能将外套脱下,可周文斌偏偏要用剪刀,因为这一刀下去,什么外套内衣尽皆散开,那衣服里面的美肌玉肤便隐约展露出来,伍雨菲闭上了眼,眼角处有眼泪落下,然而周文斌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剪完上身便接连着向着裤带划去。   “咔嚓”一声脆响,剪刀划到了头,伍雨菲的前身衣服留下一道凌乱的刀痕,周文斌将剪刀扔开,再度欺身上来,双手从中间一拉,伴着伍雨菲的一声尖叫,一把将她剥个干净。   “有料!”这是周文斌脑中的第一想法,这位女警虽然没有高木兰那样的身高,可光是前身坦露出来的这对儿雪乳就已是高木兰无法比拟的了,周文斌双管齐下,双手各自握住一只,将脸贴在高木兰那惶恐而狰狞的面前,淫舌在她侧颜上轻轻一扫,旋即露出一副在伍雨菲看来无比阴森的笑容:“嘿,你这奶子,是饭店那男的给揉的吧?”   “呜呜,”闻声至此,伍雨菲终于是没能抵御住来自周文斌这变态的压力,那根紧紧绷着的心弦骤然断裂,她不再坚强,早先还威风凛凛的女警,这一刻已然像个小女生一样的哭泣起来。   “哭吧,”周文斌诡异的轻笑一声,一面解下自己的白衣,一面继续用着他那低沉的声音邪笑着:“能哭说明你的心还在,当你彻底被它控制,你想哭可能都哭不出来了。”   看着眼神越发空洞的伍雨菲,周文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个聒噪的人,但他今天却说了很多的话,只因为要确保药剂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效果,周文斌尝试着这一新的技能催眠。在读研期间,他曾经跟一位心理学导师研究过一段时间的催眠问题,催眠不是法术,是研究人的思维神经的一门学科,在这里,他就是要让趁着伍雨菲惶恐无助的时间,利用催眠而减缓她的神经反应,从而让药效发挥得更加迅猛,让她更加绝望。   “不要,不要,”涕泗横流的小女警面色惨白,周文斌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压了下来,那根细长的白龙一点一点的刺入那干涸的阴穴里,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感,甚至乎连痛苦都有些谈不上,此刻的她,浑身冷颤,只剩下发自内心的癫狂。   “你是我肏过的第一个警察。”当肉棒完成了侵占的任务之后,周文斌满是陶醉的闭上了眼,身子略微的向下靠伏,将嘴再一次凑到了伍雨菲的耳边:“比我想象的感觉要差。”   伍雨菲止不住的抽泣,摇头,注入在她身体里的药剂缓缓见效,她的双眼迷茫,浑身上下每一处汗毛都已轻轻立起,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以致于每一片与男人触碰到的肌肤都变得红润起来,更何况是那处正被不断抽插着的幽径花园,周文斌的肉棒过于细长,每每花径还未填满便已然能感受到花芯之上传来的刺痛,这是不带有任何情欲,甚至乎还有些令人作呕的痛,伍雨菲的眉头已然皱得很深,嘴唇从一开始就未曾合上过,那被束缚在床檐边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   “我想象中的女警啊,”周文斌继续在她耳边阴沉的诉说着,仿佛一个老巫婆在念叨着的巫毒的咒语:“她应该是宁死不屈的,她的双眼应该是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眼睛里有仇恨的火花,我是个胆子小的人,我看到这种眼神会莫名的有些害怕,可是,我越是害怕,我的下面反而越是硬挺。”   “当初CY3还没研究好的时候,我曾经上过一个意志力很坚定的女人,无论我怎么肏她,她始终都不肯听话,她叫啊喊啊的,吓得我好几次都想放弃,”周文斌说到这里,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一抹诡异而阴森的笑容:“你猜最后怎么着?”   伍雨菲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下身的痛苦还在延续,脑中的思想除了痛苦就是恐慌,哪里还有意识去思考其他。   “我的阴茎根本停不下来,那一次我肏了她整整一个小时,看着她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听着她嘶吼的声音渐渐沙哑,我的欲望第一次达到了顶峰,那一次之后,她还是屈服了,她跪在地上向我摇尾乞怜,我让她含屌她就含屌,我让她舔脚趾就舔脚趾,再到最后,变得跟那些母狗一个样子。”   “我以为你会不一样的。”周文斌突然将头向下埋了一点,好让他的嘴正好能舔吻到伍雨菲的乳尖红豆:“你体力好,有正义感,好像还受过一些训练……”说到这里,周文斌突然响起什么,也不顾下身的抽插还没能尽兴,直接抽将出来,从桌子上拿出一本证件:“你还是海关的警察,那应该经常和缉毒的案子打交道啊,你,不是应该多撑一会儿吗?”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伍雨菲几乎在用全身力气呐喊着,与其说是呐喊,倒不如说是大声的哀求,因为她此刻的脸色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味,周文斌再次拿出剪刀,在女人的手脚处“咔嚓”一声,伍雨菲想也没想的缩回了手脚,双手直捂住自己的耳朵,双脚不断的向里蜷缩,身子缩在了床沿一角,抱头痛哭。   然而周文斌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易的解脱,他身子微微一躬,双手各自捏住女人的两只光溜溜的小脚掌,毫不客气的向下一扯,伍雨菲猝不及防的整个人被拉到周文斌的下身之前,再度看着这个魔鬼的狰狞邪笑,她已然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心中的感受。   长枪再一次的刺入玉穴,周文斌的人也再一次的凑到了伍雨菲的耳边,双手各自掰开了女人捂住耳朵的手:“我倒是期望你沉沦的慢一点,这样,这个游戏才会有意思的多。”   伍雨菲的手脚不再受限,虽然受药力影响体弱无力,可她却是一丁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被男人这样骑在身上肆意凌辱的她,除了哀嚎与眼泪,这双手脚似乎还跟先前一样,毫无用处。然而她不会用,周文斌却是会让她的手脚变得有用,那根不断突刺着的长枪仿佛真如他故事讲的那样,骤然间变得硬挺了几分,每一次插在花芯膜壁上的力道似乎都加重了几分,以至于让难以自持的伍雨菲更加无措,周文斌双手各自将女人的两条粉嫩白腿掰了回来,直夹在自己的胯间,而那双无处摆放的手,早已在几经风雨颤摇之后不自觉的环绕在了周文斌的颈后。   “啊~啊~”伍雨菲的头依旧在疯狂摇晃,嘴上依旧在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痛苦呻吟,周文斌见势一喜,双手绕在了开始褪去女人身上那从中间剪破了的衣物,很快,这位人前英武不凡的海关女警便被剥得精光,满是青春气息的光滑肌肤无一处不让眼前男子为之疯狂,周文斌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在女人的锁骨、乳尖、腰腹之上,情欲激昂之下,胯下已然有了隐隐喷发之意,周文斌双手一抬,在女人的翘臀之上狠狠一捏,伍雨菲吃痛之下身子一崩,周文斌顺势一抬,借着女人那还绕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将女人从床上搂了起来,身子一转,就势一个反身,却是与伍雨菲换了个位置,看着如八爪鱼一样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女警,周文斌抽插得越发凶猛,每一击都是卯足了力气。   “叫吧,叫得再凄厉一点,”周文斌的声音不再低沉,显然,这时的他也已濒临高峰。   伍雨菲已然不知道全身上下还有哪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一时间脑中竟是浮现出了许多画面,在医院偷听到男人的恶行,913小组努力的研究着案情,餐厅里男友的温柔示爱,一幕幕画面闪过,而画面中的自己,似乎不再是如以前那样的阳光明媚,画面里的她那张美丽的面容渐渐变得迷惘,变得狰狞而扭曲,仿佛她曾经见过的那些深陷毒瘾的人一样,“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终于,伍雨菲的巅峰已至,伴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摧残,那一声可怕的尖叫发出,带着阵阵颤吟,带着丝丝绝望。      第29章   深海市最高人民法院。   “被告熊安杰,对于原告的控诉是否还有什么疑问。”法院庄严肃穆,没有人大声喧哗,然而对于熊安杰来说,法官的每一句判词都是那样的沉重,他朝着坐在台下听审席的李青青看了一眼,看到她那张因为自信和笃定而显得越发有魅力的脸,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法官大人,我们还有一样证据提供!”坐在熊安杰身边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律师,名叫何伟,正是李青青专门为熊安杰聘请一名资深律师,虽是其貌不扬,但举止之间却是充分展现着其从业近二十年的专业素养,他从兜里掏出一只U盘,从容道:“这是一份原告与被告在一起的房间视频,从视频里显示的画面来看,原告与被告交流顺畅,对于性行为也并不避讳,根本没有所谓的暴力性侵行为!”   “不可能!”坐在原告席位的叶诗翩闻言一愕,本就因为这场官司而精神崩溃的她这会儿已然有些失控:“不可能的,那视频一定是假的!”   身边的法律援助律师连忙将叶诗翩抱起,不住的出声安慰着她,叶诗翩这才稍稍冷静,然而咆哮之间却已是泪流满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短暂的休庭时间对叶诗翩来说无疑是人生中最大的煎熬,很快,一众法官回归原位,那象征着正义的法槌重重落下!   “砰!”   “现在宣判,对于原告叶诗翩控诉被告熊安杰性侵一案,因证据不足,驳回原告一应诉求!”   ***  ***  ***   “小伍呢?”最高检会议室,岳彦昕等人早已齐聚,然而向来守时的伍雨菲今天却是出了意外。   “联系不上,手机关机,也没去单位。”小廖面色严肃,距离田宏与李经国之间的会面只剩下不到两小时,各方面的部署也已到位,这一次的行动刻不容缓。   “不等了,”岳彦昕稍稍沉吟便做了决定:“李叔,你带着缉毒办的同志负责场地周边巡查,小廖还跟着我,先去一趟体育中心。”   “昕姐,你说现在案子这么重要,今天还要去带比赛吗?”小廖自然知道岳彦昕去体育中心的目的。   “嗯,虽然这案子目前的焦点在田宏身上,可那也只是怀疑,但是深海这条线不能轻易断掉,而且我始终有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吩咐完毕,岳彦昕便与小廖上了车,虽然小伍的意外消失让她有些心头不安,但作为小组组长,她自然需要尽快的将一应安排调整过来,可今天这场比赛,她还真有些不能错过。今天是Cuba深海站小组赛的最后一场,不同于深海大学男篮的四战全胜,女篮这边四场仅仅赢了两场,这最后一场小组赛,可以算得上是关乎出现的生死战。   “教练!”岳彦昕一现身,女篮队员们便尽数围了上来,今年的女篮成绩并不理想,然而这位新晋的女篮教练却是一直兢兢业业,除了临场应变能力有些不足以外,更大的问题倒是要归根于以往几位主力的毕业,阵容上渐渐有些青黄不接,几场小组赛下来,队员们似乎都展露出丝丝疲态,“教练,今天的对手身高很夸张……”场上的队员们已然开始了投篮训练,替补席这边,已经有人再向岳彦昕介绍起今天的对手深海师范大学,深师一向女生居多,女子篮球队一直以来也都是强队,队员们虽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一旦见到对手那人均1米7以上的身高着实有被吓到,最夸张的是那个几乎有1米9的超级中锋,虽然看起来像个高竹竿一般有些呆板,然而她只需要在球场上站稳,对她们而言都是一股巨大的威慑力。   “不用怕她们,她们的速度明显欠缺,我们有着速度优势。”岳彦昕虽然篮球底子弱,可毕竟是能当上专案组组长的人物,一句简单的动员便能将队员们的凝聚力聚齐,这段时间也跟着钟致远学了不少篮球理论,如今这个局面也能勉强对付了:“盯紧对面的12号中锋,其余人落阵地联防,还是跟以前一样,找机会,下快攻,把我们训练的基本功展现出来!”   “是!”所有人齐声响应,岳彦昕这才稍稍安心,将手机递给身边坐着的小廖:“你先帮我看着小张那边,有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女篮比赛随即打响,虽然远不如男篮比赛的关注度,可毕竟体育中心离各个学校的距离也都不算太远,许多球员的好姐妹或是男朋友都会选择了围观这场小组生死战,然而开局不到五分钟,一个响亮的名字却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郑琪!郑琪!郑琪!”这是深海师范大学那位12号女中锋,足足有近1米9的个头杵在篮球场上,比赛一开场便已然轻松打进了两球,而深海女篮给到她的防守看起来确实有点微不足道。   “夹击夹击!”岳彦昕在场边一阵呼唤,然而形势却总不如她意,对方的整体身高都有着明显优势,队员们防守自己的人都已经有点吃力了,一旦夹击,总能让对手其他人找到空挡,接着便又是几轮突分传导,篮球不自觉的又回到那位大中锋的手上。   “暂停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正当岳彦昕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身边却是突然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岳彦昕猛地回头,只见一众男篮的队员们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而钟致远,这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边上。   “暂停!”岳彦昕自是对钟致远的话不会怀疑,当即叫了个暂停,就在队员们返回球场的间隙,稍稍朝着钟致远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样?”   “嘿,今天老四可没怎么卖力,可让我们爽了一阵,”“猴子”倒是挨着钟致远站着,听到岳彦昕的问话也没多想,直接回应起来。的确,今天男篮的对手相对来说弱小许多,钟致远只打了一节,简单的为戴歌送了几记秒传便下场休息了,而这一场比赛,深海男篮12位球员尽数登场,连平时都没什么上场时间的“猴子”今天也砍了十几分,可见比赛程度之轻松。   “先说场上吧!”钟致远打断了“猴子”的吹嘘,朝着岳彦昕讲解着:“换陈扬上,让她一个人盯12号。”   “陈扬?”岳彦昕微微一愕:“可是她……”岳彦昕朝着远处的陈扬望了一眼,心中渐渐泛起了嘀咕:陈扬是和钟致远一个班的,虽然是竞体出身,身体素质过硬,可投篮却是全队最差的一个,又加上她才刚刚大一,所以这几场比赛下来她几乎没有什么上场时间。   “没错,她的身体素质最好,”钟致远向着远处的陈扬打了个招呼,示意她靠过来:“这样的身高对位差已经不单单需要常规防守了,让陈扬来,虽然不一定能防住,但只要敢拼,一定会让对手动作变形,这时候我们再分析她的弱点。”   “好,好吧,”岳彦昕点头,对这位幕后教练自然是不会怀疑什么:“那进攻端呢?”   “能打快攻就打,不能打,直接外线挡拆投篮,对了,陈扬的挡拆动作我记得还可以,让她顶内线位置也可以照顾到进攻端的策应。”钟致远一边说着一边等待着女孩们的走近:“班长,今天的比赛要看你发挥了!”   “啊?我?”陈扬有些错愕的望着钟致远,浑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   “没事的,”钟致远简单的将刚才的安排给她讲解一遍,随后又拍了拍她的肩:“班长,还记得开学时候的豪言壮志吗?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陈扬依旧有些懵懂,然而裁判换人的牌子已然举起,她也只得在一片惊疑声中向着场上走去,虽是双眼依旧有些迷茫,可她的双手,早已捏紧了拳头:“加油!”   ***  ***  ***   小张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手机,而这间普通的招待所房间的另一张床上,正躺着他这次监控着的嫌疑人田宏。   “咚咚,”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小张骤然惊醒,大声问了一句:“哪个?”   “你好,外卖!”   小张眉头一皱:“我没有叫过外卖吧?”   “是一位尾号是XXXX的女士给你叫的,”来人报的正是岳彦昕的号码,小张自然记得,当下也不做怀疑,直接起身打开房门。   “轰”的一声,当房门才稍稍打开一丝,来人便突然一记猛撞直将开门的小张撞在墙头,小张立时被撞了个七荤八素,刚要举起那从未离开过手的手枪,然而来人却是极为机敏的一个反手扣住小张的肩部位置,直接一拳打在小张的脸上,房中立时走进几名带着头罩的男人,各个动作干练,没几下便将小张按倒在地,而那位缩在床脚处的田宏自然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你们,你们是……”田宏惊慌的望着来人。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只早已准备好了的蛇皮麻袋。   ***  ***  ***   “岳(月)姐!”小廖朝着岳彦昕眨了眨眼,岳彦昕当即会意走了过去。   “小张出事了!”小廖将刚刚切到的视频递了过去。   “走!”岳彦昕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这边的球赛再重要,也不可能胜过一名警员的生命,她直接拍了拍钟致远的肩:“这边的比赛就交给你了,我有急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钟致远看得出她眼中的焦急,虽然他没有把握能指挥得动这支女篮球队,但眼下的形势,他却不想为这位焦急的女教练再添负担。   岳彦昕带着小廖快步向着场外走去,可行至门口之时,岳彦昕却是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朝着主席台上高坐着的各大学校的领导位置扫了一眼,同时又向着钟致远身后站着的一批男队球员们瞟了一圈,很快确定:李经国与孙琅这对翁婿果真没有来现场!岳彦昕微微点头,不再多想,直接带着小廖走了出去。   比赛继续进行着,深海师范大学的战术依旧围绕着12号郑琪而敞开,简单的拉开之后便是一个高调篮下,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原先被她压制在身后而动弹不得的中锋忽然间换了人,这位穿着8号球衣的1米7的大一中锋一改先前主力的沉着,竟是直接抢过身位,面对着高吊的篮球奋力一扑……   “呀,她……”所有人都被这一大胆的举动所吸引,1米7的个头绕前防守1米9的大个,简直是不自量力!   果然,篮球终是从陈扬的头上划过,她已经跳得够高,然而对手传球的弧度更高,12号郑琪再度接球,当她反过身来的时候,篮下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刷”的一声,单手小抛投,轻松打进。   “哗”台下立刻一片哗然,似乎观众们都对陈扬的这一举动很是不忿。   “这是换的什么人?”观众席上渐渐传来一些不友好的声音,然而当人们的目光聚焦到替补席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画面:“教练呢,她们的教练呢?”   “班长,别怕,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在这时,替补席上一位让全场都不太陌生的身影却是站在了一般教练该站的位置。   “那个,不是男队的吗?”   “对啊,他不是刚刚才打完吗?”   钟致远并不理会场外的声音,此刻的他,正在极力的回忆着他印象里女篮队员们的特点,与此同时,比赛还在进行。   虽然内线一直被对手碾压,可是在进攻端,深海大学渐渐找回了一丝颜面,深海大学女队毕竟算得上是老牌强队,这一年又加强了队内的基本功训练,按照钟致远的战术,直接外线2V2挡拆快打确实是针对对手后卫线薄弱的最好解决手段,深海大学连续三次挡拆成功,很快便将局势稳住,虽然那位堪称巨无霸的12号还在场上肆虐,然而明眼人已经看出了形势她的命中率在下滑。   的确,此时的郑琪十分恼火,对方这位换上来的中锋是防不住她的,然而这个中锋却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上,不管她有球没球,她只觉每时每刻都在与对手做着对抗,本以为她轻轻一撞就能将防守撞开,可对手除了身高上弱势明显,这身体的力道却是丝毫不比她小,这个梳着短发的小个中锋(对一米九的她而言),久而久之,便成了一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苍蝇。   “你他妈烦不烦啊?”郑琪一个翻身,正顶着身后的陈扬强势上篮,哨响球进,2+1得手,然而即便是打出了2+1,郑琪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故作傲慢的朝着陈扬吼了一句,似乎是在挑衅,可又感觉像是发泄。   然而陈扬却是理也没理,只是低头默默的走上罚球线的左侧,寻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随时准备抢下一个篮板。   “要不还是换我上吧!”场下,深海大学的主力中锋孙颖走到了钟致远的身边,她们都知道教练走时将决策权给到了钟致远,她也知道钟致远在男篮赛场上的优秀表现,然而这是女篮,她作为一位征战了四年的主力,有着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实在是想不出对方会拒绝她的理由。   “不行!”钟致远摇了摇头,没有给出多余的解释。   孙颖有些气急,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不给面子的当众拒绝,可这会儿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她将目光对准同样被按在场下的女篮队长唐亮:“亮哥,他……”‘亮哥“这一称呼自然是唐亮的专属外号。   唐亮心中亦是有着几分不甘,如此紧张的内线压力,这人居然把她们队里最高的两个老将压在场下,选择了一个正在不断丢分的大一新人,难道就因为那人是他的班长?   “亮哥,你先休息,等会儿有你们上的时候。”钟致远的立场依然十分坚定,他脑中不断回闪着那位12号郑琪的所有动作,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有了些把握。   “嘟”的一声哨响,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这一次,裁判判的是郑琪的带球撞人,陈扬面色如常,被身旁的队友轻轻拉起,也没多说一句话,便默默的走到发球线将球发了出来。   “陈扬是个很有韧劲的人,她虽然基本功不算扎实,可身体素质却是整支队伍里最好的,防守这种身高差明显的对手,如果是按照常规经验去防,那一定是让对手予取予求,只有打破这种防守常规,不断的寻找看似‘多余’的身体对抗,才能将对手逼入困境,从心态到技战术,如果没有足够的赛场经验,就很容易犯错。”钟致远随口解释着自己的分析,也不管唐亮、孙颖等人有没有在听,当即朝着场上大声喊道:“班长,干得漂亮!”   神奇的一幕开始了,就是这一次的进攻犯规开始,深海师范的进攻节奏似乎便断了章法,虽然郑琪依然能在困境中打进几粒高难度进球,然而陈扬的防守似乎更加的专注和强硬,而在进攻端,陈扬渐渐开始融入,面对着身后巨人一样的对手,陈扬竟是毫不怯场的向着外线挥手,后卫球员犹豫了几秒,终是将球吊了进来,陈扬一个试探步突破,竟直接带起了对手的两人包夹,然而埋头突破的陈扬却似乎是脑后长眼一般一个长甩,篮球直接传回外线,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外线球员直接手起刀落,“Three!”   “就是这样!”钟致远点了点头,脑中不由得回忆起大概六年前的种种画面,那一年他被父亲带入了国青队的训练营,面对着这支平均年龄大着自己四五岁的大个子,父亲毫不客气的将他扔在场上,他那年身高仅仅才1米5左右,而他防守的最矮都有一米7,如此大的身高差距之下,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冲劲,不断的干扰着对手,锲而不舍的防守重压之下,一步步的将对手的动作习惯摸清,通过不断的寻找着对抗进一步磨光对手的体力,连他父亲都没料到,年仅十二岁的他居然挺过了这段魔鬼训练时间,篮球实力一度突飞猛进,从而才有了今天的水平,而作为相对实力较弱的女子篮球,钟致远却是从这位留着短发的假小子班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漂亮!”台下突然爆出一阵欢呼,不知不觉比赛已经进入下半场,这位自上场之后就没有休息过一秒钟的新人这会儿骤然爆发,竟是真的通过绕前防守完成了一记抢断,直接一条龙推进前场,为自己拿下首分,简单的两份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质疑,人们渐渐注意到了,自下半场开始,对方的12号一直都在场下休息,从她台下的状态来看,明显就已经是十分疲惫。然而此时的陈扬已经完全打开,没有了高大中锋的防守压力,她在进攻端的作用自然是显得越发明显,除了高位策应,随着手感的打开,整个人越发的自信起来,内线单打,外线中投同时打开,竟是反打爆了对手的内线。   “我靠不是吧,”站在钟致远身边的自然还有他们宿舍的两位,戴歌和猴子自然看得清场上的局势,同为一个班的同学,自然免不了为场上的陈扬而骄傲:“想不到咱们班长居然还是个好苗子啊!”   “也许她以前不是,”钟致远的回答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但是今天开始,她一定会更努力,因为,这种能在场上驰骋的感觉,这种在场上热血沸腾的感觉,将会是她毕生的追求!”   ***  ***  ***   “叮咛”一声门铃脆响打破了深夜小区里的一片安宁,周文斌缓缓打开屋门,门口站着的,是高木兰。   “周、周哥……”高木兰的语声依旧是有些颤抖,虽然已经不记得与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多少次见不得人的接触,可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周文斌的家里。   “不错,挺准时,”周文斌满意的搂住眼前的舞蹈校花,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带着高木兰便向着房间走去:“走,带你见个朋友。”   高木兰惴惴不安的行走,这间灯光昏暗的两室一厅小居室总让她觉着有些发毛,直到她看着房间里一幕时,整个人吓得尖叫出声:“啊~”   然而尖叫才刚刚出声便被周文斌给用手捂住,周文斌抱住她那有些颤抖的身子继续走进,嘴上竟是慢条斯理的介绍着:“她是一名警察,昨天查到了我的头上,然后,我把她给上了!”   “警察!”高木兰双眼一亮,然而看着眼前这位女警的样子,心中那丁点希望瞬间扑灭下去:“如果连警察都奈何不了他,那她们这群普通的女大学生又能怎么样呢?”   伍雨菲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光是身子被五花大绑的吊在床上,更夸张的是那女人独有的私密花园里正插着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动阴茎,伍雨菲面色痛苦,整个人随着下身的电动起伏而浑身抽搐,夹杂着几丝欲望和痛苦的呻吟声从鼻息间发出,根本没有因为高木兰的到来而发生任何改变。   “你们两个,”周文斌一把将高木兰抱入床,顺手又将那插在女警身下的电动阴茎扯了出来,也没等这位娇喘连连的女警调整过来,便褪下自己的睡裤,径直将他那根修长健硕的肉棒捅了进去:“只要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啊~”伍雨菲发出一声颤吟,这活生生的肉棒挺入自然是比那电动玩具强过百倍,那股充实肿胀的感觉塞满花径,伍雨菲一时间被肏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向着周文斌倾倒而下,而另一边周文斌却只拍了拍怀中女人的屁股,高木兰便已经会意,自觉地开始脱下自己那一身潮款穿搭,纤腰瘦腿刚刚露出,周文斌便再度将她搂住,而自打见着房中旖旎景象起,高木兰便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算是摸清楚了周文斌的脾性,与其一昧的抗拒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还不如顺从一些让自己少受些罪,于是乎,当周文斌的手将她搂住之时,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脖颈朝着周文斌的嘴上主动索吻起来,香艳深吻在怀,下身又肏着那位年轻貌美的小女警,周文斌一时间舒爽无边,胯下抽插的频率也不禁加快了几分,直肏得伍雨菲更是癫狂,整个身躯自发的摆成了90度,那双紧致有力的美腿就这样岔开挺立在床上,随着周文斌的次次深入而双腿摩擦在一起,更增情趣,而那位才刚刚进门便已全身心投入的女大学生也不时的向她靠拢,三具赤条条的白肉身躯交织在一处,或盘旋缠绕,或温情摩挲,又或是伴着一声声男音低吼、一声声女音娇吟,共同陷入这段情欲漩涡。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房间里的三人这才渐渐平息下来,浑身无力的女警早已没了绳索的束缚,然而却始终瘫软在男人的身上,双腿大张,伴随着下身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白精淫液而呼吸不止,而男人的另一侧,高木兰同样是面色潮红的娇声喘息,只是那一双无所事事的手还仍旧停留在男人的肉棒上摩挲,似乎是出于女人的好奇,总想好生看看这根弄得她舒爽无比的肉棍子是怎么从软变硬的过程。   周文斌喘息一阵,双手大开,一把搂住两女的香肩,向着自己方向抱近了几分,仿佛古代君王一般悠然自得的左拥右抱,他知道在当今这个社会,以他的财富和地位是远远不够拥有这一切的,可这副意外获得的“Cy”试剂却是正在慢慢改变着他的命运,像毒品和春药的混合一样控制女人,像兴奋剂一样增强男人,这些都是“Cy”药剂的功效,只要不被有关部门注意,他的未来未必不会像那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马哥一样,是了,这一次的深海站比赛结束,等着小马哥体验到了全新的药效,那时候,想必他也会离不开自己了吧。   ***  ***  ***   叶诗翩茫然的躺在山润集团的宿舍床上,任由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手机铃声,她没有理会,甚至根本不会因为这嘈杂的铃声而心烦意乱,因为从那一声法槌落音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彻底的碎了。   背上了“诬告、造谣”等一系列骂名的她这一刻不再是众人眼中的美丽女记者,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在台上谈吐自如的气质女主持,她的脑中不断回忆着判决的那一刻,熊安杰得意的嘲笑嘴脸。那满堂的怀疑目光,为什么会这样?叶诗翩一直没有找到问题所在,可如果连失去了权力的罪犯都能战胜这世间的公平,那这个世界对她而言似乎就变得过于残忍了些。   “砰砰砰,”房间突然有敲门声响起,叶诗翩迷糊之间这才有了点意识,拖着有些疲累的身子下床开了门,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山润集团新闻部的领导。   “王、王主任?”叶诗翩微微一愕,出于职业素养,这个时候也只得稍稍用手整了整头发,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然而这位面带微笑的王主任却是并未对她此刻的妆容抱有多大的兴趣:“小叶啊,怎么不接手机?”   叶诗翩没有应声,只是回头朝着桌子上的手机望了一眼,苦笑的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小叶,”王主任也不期待着她能给出什么合力的答复,径直说出了来意:“这个你也知道,我们的‘山润娱乐’也是刚刚成立不久,目前也在上升期,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也有些可惜,可目前这个情况,公司确实担不起这么大的风险,那个你看……”说到后面,这位平时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王主任居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叶诗翩也不是第一天在职场了,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知道苦笑一声:“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明天会去公司辞职的。”   “嘿,我就说嘛,小叶还是很明白事理的,这样,公司那边就不用去了,你这边直接收拾好了就可以,这个月的工资和违约金都会在结算日打到你的卡上,”王主任依旧保持着那份温和的笑容,叶诗翩不知是该记恨他的残酷还是该感谢他的体贴,可无论如何,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收拾起心中的伤痕,叶诗翩大概只花了半个钟头便将自己的行礼收拾完毕,拖着厚重的行李箱走出山润大厦,随手叫了个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小姐,您去哪里?”   “去……”叶诗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还是回深海大学吧。”至少那里,还有一位一直关心着她的妹妹。   走神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叶诗翩恍惚之际,的士车已然行驶到了深海大学的后街小区附近,在司机的提醒下叶诗翩这才回过神来,缓缓下车,继续向着那间小出租屋里走去。   临近出租屋的路口,依旧是那道昏暗的路灯之下,两栋民房的中间小巷,叶诗翩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当初就是在这里,那头像黑熊一样的恶魔出现,即便是有着那位英俊少年的出手相助,可她却依旧没能逃脱被污辱的命运,也就是在那一天起,她不断循环往复的做着噩梦,不断的在寻求公道与正义的道路上挣扎,最终,她也只能独自承受这份苦难。   “嘭”的一声,叶诗翩默默出神之际,额头却是不自觉的撞上了什么,猛地倒退一步,吃痛的抬起头来,可这一抬头,却仿佛见着恶鬼一般,面色变得极度狰狞:“你、你……”   出现在她眼前的,可不正是那位将她人生击碎的恶魔吗?   熊安杰到这里来的目的可还真不是为了她,他也听说过叶诗翩搬去了山润的事,也知道案子才刚刚结束,不应该去招惹这位不肯罢休的原告,可不去招惹姐姐,这不是还有妹妹吗,熊安杰这几天给叶红雾打了好些电话都没得到回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跑来她的出租屋找她,可妹妹没撞见,偏偏又遇上了姐姐。   “嘿,叶大主持,咱们还真巧啊,又在这里碰见了!”既然这么有缘分,熊安杰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看着正要向后逃窜的叶诗翩,熊安杰色心猛起,猛地上前一扑,直降这脆弱的女人扯住,稍稍使力便给抱了个满怀。   “你放开,放开……”叶诗翩急得大吼,双腿不住的在空中连连踢打,然而这点力度在熊安杰这头两米巨兽的眼里却是根本不值一提,熊安杰左右稍稍张望,在确保无人之后索性大手一扇,也只使了一丁点力道,叶诗翩便被扇得跪倒在地动弹不得,熊安杰一手接过她的行礼,一手直接扛起美人,也不耽搁,直接连人带着箱子一起塞进了他停在附近的车子里,望着几乎被扇晕过去的叶诗翩,熊安杰当即露出一抹淫笑,拿出手机给拨了起来:“青青姐,你说要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的?”   电话里的声音自然是跟在小马哥身边的美艳女秘书,李青青虽是心高气傲,可对于马博飞的指示倒是向来十分谨慎:“就在英侨附近,一个小单间,你来我公司拿钥匙。”   “嘿嘿,”熊安杰望着车里随时可能醒来的女人,尴尬一笑:“青青姐,我这儿带了个女人,去你公司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傻逼!”一向温文尔雅的李青青突然爆了句粗口:“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才刚刚从法庭下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那位位高权重的老爹这会儿正被双规着的?”   熊安杰一头黑线:“我也没办法啊,他的事我又帮不上忙,现在我家附近到处是人,我也回不去,这女人我也是无意碰上的……”   “呼……”电话那头的李青青深吸了口气,竭力的控制住自己骂人的情绪:“好,你定个地方,我去找你!”      第30章:李权   深海近郊,一处旷无人烟的海滩之上,浑身冰冷的田宏终于得以重见天日,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却并不是他所想见到的人。   “你们是谁?”田宏望着眼前的这一批陌生人,心中立时感觉到了不妙,如果他估计的没错,这一次应该救他出来的,自然是与他熟悉的几个人:“李经国呢?孙琅呢?”   “你见不到他们了,”为首的一名大汉骤然间拿出了一把手枪,直接压在了田宏头顶,指压枪栓,只需稍稍扣动扳指,这位参与过原材料采买渠道的田医生必将当场暴毙。   死亡的恐惧瞬间扑遍全身,田宏瞪大着双眼不断的在这群人中间来回寻找,却是始终未能找到他想要见到的人影,直至此刻,田宏才感受到了与上一次被绑架截然不同的恐惧。   “别别别,别杀我,”田宏面色立时变得极为难看:“你们究竟是谁,我,我要见李权,我要见李权!”   “李权?”一记陌生的名字瞬间让那柄指着他的手枪顿了下来,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侧目,很显然,这一个简单而陌生的名字一时间让他们有些不可思议李权,正是参与此次913调查小组的副组长,深海市公安厅的老牌刑警,那位被业内年轻人尊称“李叔”的李权。   “看来真的是他!”   ***  ***  ***   此时的李权却是独自坐在一间酒店客房之中,全透明的玻璃窗向阳敞开,而正对着的,却是对接的那间简陋的招待所。   从警二十余年,他一向沉稳干练,虽然这些年时运不佳没有遇上什么能顺利晋升的大案子,可他也一直是整个公安厅里办事最让人放心的一位,可今天,他双眉紧锁,额上的皱纹密布,显然,面对眼前的局面,他已然有些捉摸不透。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李权望了望来电显示,稍稍顿了几秒,这才接过手机,也不出声,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   “喂,权哥,我们这边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李权看了看表:“你真的确定,12一2点这段时间没人来过?”李权清楚的记得自己中途出去了两个小时,谨慎起见,他需要确认这2个小时之间的情况。   “放心吧权哥,2点以前没人来过,”对方甚是笃定:“都是些寻常的进进出出,你们公安办事那还要不靠谱的啊?”   “少开玩笑。”李权再度看了看表,若是按着时间来看,岳彦昕的球赛差不多也该结束了:“走吧!”   又是一批孔武有力的“社会人士”,这一次的闯入却是异常的容易,看管招待所的老板娘缩在角落里不敢作声,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任由着他们的闯入,而那间他们自认为需要小心谨慎的房门,却是大摇大摆的开着。   “什么情况?”李权心头一懵,心头疑惑更甚,直至推开房门,见着那位侧躺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小张之时,他突然一阵警醒,当即抬手一顿:“走!”   然而就在所有人扭头的那一刻,忽然间整个招待所附近警铃声大作,招待所的楼梯间顷刻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冒头的一批人尽是完整的武警打扮,黑压压的枪口直指李权身后众人,李权双眼一狠,双拳紧握,竟是毫不犹豫的向着那四面闭塞的房间冲去,他的目标,自然是那位昏迷不醒的缉毒警察小张。   陷阱,已然毫无疑问!李权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马脚,可眼下的情形已然是在他最坏的打算之中了,既然如此,那抓住房中唯一的人质,或是利用这本就不高的房间窗户寻机逃匿,这也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挣扎,但这挣扎却终究只是挣扎,当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一柄手枪已然顶在了他的头顶,岳彦昕自门后探出,双手稳稳握住手枪,直指着眼前这位掩藏极深的公安毒蛇,一套深黑色的紧身衣尽显高挑身段,显然是为了埋伏于门后而特意准备。   李权双眼一闭,事已至此,倒是有几分英雄末路之感。   “李叔,就不多说些什么吗?”岳彦昕倒是有些好奇李权此时此刻的想法。   李权微微睁眼,心中虽是也有疑惑,可常年的刑警经验却是让他知道此刻的局面,既然免不了一番问讯,那倒不如自己先把所有的可能想清楚再说。   突然,小廖凑上前来在岳彦昕耳边低语一句:“深海机场,李经国和孙琅一趟航班。”岳彦昕闻言稍稍朝小廖看了一眼,见他面带笑容,想必这趟飞机是飞不出深海了。   “带走!”岳彦昕不再多言,今天,正是收网的时候,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  ***  ***   “青青姐,这儿!”大熊将车停在英侨大学门口,见着李青青寻来,当即打起招呼。   李青青一见他那副吊儿郎当模样,心中无名之火顿起,行至车边,拿着钥匙就朝他一扔:“就在北街那边,住进去后除了去训练,这段时间最好哪里都别去。”   “这么严重啊?”熊安杰倒还真不知道自己家里这边的情况,反倒是对这位小马哥的身边人信赖有加:“青青姐,您说过要管我的啊,小马哥他……”   “哼,”李青青朝着车子后座瞥了一眼,见着女人并未醒转,当即压住火气:“情况确实很严重,但眼下马少想留着你打比赛来着,说过要保你,那就会保住你,你躲完这段时间,我会给你安排点事,放心,你只要好好比赛,小马哥不会抛下你的。”   “好好好,”熊安杰倒是放下心神:“别的不说,打球这事儿我一定出力!”   “嗯,行吧。”李青青也不多话,递过了钥匙转身就走:“下周就是淘汰赛了,好好训练吧。”   送走了李青青这座大神,熊安杰这下可轻松许多,开着车直朝着李青青指引的方向而行,李青青安排的小居室并不大,但好在一应设备倒是齐全的紧,熊安杰不禁想着这会不会就是以前马博飞住过的地方,直到打开卧室房门,熊安杰这才确认无误,这几乎把整个房间铺满的地毯式大床倒还真符合马博飞的手笔,一想着在这张大床上马博飞搂着刚刚那位俏丽的女秘书还有那只人高马大的大洋马肆意交欢,熊安杰立时欲火涌上脑海,急忙将扛在肩上的叶诗翩朝着大床一甩,直接关了房门就要扑将上去。   叶诗翩浑浑噩噩中醒来,即便是床铺柔软,背后也难免有些疼痛,见着那魔鬼一样的男人就在眼前,当即清醒几分,直接大声尖斥的喊出声来:“啊!”   熊安杰似是早有准备,大手覆下,完完全全将女人的小嘴给捂住手里,一边按压着她不断踢蹬着的双腿,一边不急不缓的掏出手机,飞速的按了几个键,这便递在叶诗翩的眼前:“大美女,你先可别急着和我犟,我想你也挺好奇法庭上的视频是什么样子的,要不要和我一起重温一下啊?”   “呜呜~”叶诗翩的挣扎明显减弱几分,她的双眼瞪得浑圆无比,身子猛地向前一扑,作势就要抢过手机,然而熊安杰又岂会让她轻易得逞,大手一扣,再度将她压死在床头,手机高高举着,拇指轻轻划开播放,那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直接显现出来。   画面里的叶诗翩一如既往的高挑美艳,满面潮红,正被这两米巨熊给反身按在床上肆意抽插,熊安杰身体迅猛,抽插幅度远超常人,而那会儿的叶诗翩又是才刚刚破身不久,这一番狂肏猛插直让她闭目连呼,根本不知身在何方,叶诗翩本就是天生笑颜,即便是被肏得有些疼痛,那愤怒的模样在常人看来都像是高潮时的呻吟,更何况那时的叶诗翩自己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况有着几分情欲在心,叶诗翩终于想了起来,这是在酒店的那一夜,熊安杰以放她走为要挟,让她一时放下防备,以致于在最后稍稍陷入这该死的情欲之中,而就是这短暂的迷离。直接成为了法院判决的重要证据。   “怎么样,法官也没冤枉你吧,你被我肏得这么爽,怎么能算强奸呢?”熊安杰放完视频,一手将女人从床头搂了起来,趁着叶诗翩还望着那手机微微发怔,右手一划,手机里的画面却变成了另外一个视频。   “我的好姐姐,我再给你看点好东西,”画面切换,本是提不起精神的叶诗翩骤然双眼一紧,旋即整个人如发疯了一样的扑腾起来:“怎么会?怎么会?”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熊安杰的手机画面中出现的人物竟是她在深海最亲的人,她的妹妹,叶红雾。   即便是画面中男男女女十数余人,可叶诗翩还是能一眼认出,她那位一向洁身自好的妹妹,为什么会在如此淫靡的画面里,看着那温泉池中一道道赤条条的男女交合的身影,再看着那压在妹妹身上的如山一样伟硕身形,叶诗翩猛地抬头,眼神中闪烁着要吃人的怒火:“你把她怎么了?她怎么了?”   熊安杰闻言得意一笑,瞬时躺了下来,一只手已然自叶诗翩的肩头滑下,趁着叶诗翩还未防备,直接向下伸进那薄衫之中,一把握住那胸前高耸。   叶诗翩当即便要挣扎,可熊安杰似乎是早有预料,偏在这个时候发声勾住她的心思:“也没怎么,就是喂了她点好东西,她这会儿啊,怕是离不开我了。”   “什么东西?”叶诗翩一向聪颖,熊安杰虽只点拨的一句,她便能联想到许多:“毒品?”   “可比毒品好多了。”熊安杰却是突然从裤袋里掏出一小瓶药剂,在佳人眼前稍稍晃荡一圈:“就是这个,你也想尝尝吗?”   叶诗翩双眼如炬,即便是熊安杰将那药剂摆在她面前,她也并未流露出丝毫胆怯之意,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澜,这会儿的她心态更为坚韧,脖颈上扬,硬声回击:“你要把我怎么样?”   熊安杰这会儿已是将自己脱得干净,听着叶诗翩这会儿的话不由觉得好笑:“怎么样?当然是要上你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再续前缘’?哈哈哈,我以前觉得读书没啥用,不过今天倒是非常喜欢这个词。”   随着那一声狂笑,熊安杰那大手已然撑破了女人的上身短衫,叶诗翩被按在身下只得左右扭动,可熊安杰的双腿已然将她卡在这大床中心令她寸步难移,叶诗翩不住的踢打,然而无论是用拳捶打还是用脚踢蹬,均似打在铁板之上,非但不能让这魔鬼有丝毫松动,反而是自己疼得皱眉不止,熊安杰一手将她紧紧搂住,另一手便开始在她全身游荡,大手才刚刚攀上胸乳,叶诗翩的手便连连向上护持,可这才刚刚护住上身,那作恶的大手便又向着下身探去,叶诗翩只得匆忙下移,再次护住下身,如此往返与复,不出三五分钟,叶诗翩便被剥得只剩下那一套淡蓝色的贴身内衣。   叶诗翩依旧在猛烈挣扎,乌黑的长发此刻已然散落得稀乱无比,但即便如此,那长发之下被隐隐显现出来的绝美容颜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反倒是发丝刘海这般凌乱之景更显其面容精致,熊安杰双手牢牢将她这俏脸扳住,大嘴覆下,便要再度重温这般清爽可口的佳人芳唇,叶诗翩哪里肯依,芳唇突然张开,竟是扯开尖牙猛地咬住熊安杰的半边侧脸,也不管那处有无横肉,便只捉住一丁点细肉便狠狠咬下。   “嘶……”熊安杰一声轻嘶,猛地抬起头来,气上心头,直接一巴掌甩了下去,这一记重掌之下,叶诗翩立时被扇了个眼冒金星,气血上涌,然而叶诗翩双眼之中气血犹在,即便是剧痛之下,依旧是未曾有半分哭喊,嘴角隐隐有血渍流出,也不知是咬下的血肉还是被一巴掌扇出的淤血。   熊安杰一手捂住侧脸,虽只是咬下一丝面皮,可毕竟也是一块血肉,自是恼火无比,他自知手中的药剂数量不多,如果要通过这东西来控制她,少不得又得找周文斌欠下一堆人情,更何况一昧的通过药物来控制女人也并不是他的口味,他自幼好强,越是看着女人反抗,他倒越是干得有劲,将那些硬气十足的女人给肏得软语相求,比起那些主动搔首弄姿的更有味道。   可眼前的女人不一样,这女人被他好生肏了两宿,结果第二天就给告到了检察院,第一回被老爹的身份给压了下来,可没想着老爹一倒台。她居然又告了起来,竟是险些让自己栽个跟头。既然她心志如此的硬气,熊安杰便也不再犹豫,当即将那药剂递了过去。   药剂伸至叶诗翩的唇前,一只大手轻轻捏住女人琼鼻,叶诗翩紧紧抿住双唇,即便是面色涨得通红,也依旧不愿意张嘴吞服那胜似毒品的药剂,然而人力又岂能抵抗得了身体本能的反应,熊安杰安然的骑在她的腿上,等待着她熬不住的那一刻。   “叮咛~”一串音乐铃声响起,便在叶诗翩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恰好给了她一线生机,熊安杰自是不会急在这一刻,扭过头自叶诗翩那散落的小包里拿起手机,来电显示竟然是“妹妹”的名字。   熊安杰并不急着接通或挂断,反是将手机拿在叶诗翩眼前晃荡一圈:“叶大美人,你说,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叶诗翩一阵沉默,这会儿的她已不似先前一般火爆,显然,妹妹在她心中的地位自然胜过许多。   熊安杰也不管她如何打算,自己轻轻划开接通,直接点开了免提扩音。   “喂,姐,你在哪儿呢?”叶红雾的声音立时回响在两人耳边。   见叶诗翩没有回应的意思,熊安杰哈哈一笑:“是嫂子啊,好久不见啊,你姐姐可在我这儿呢。”   “熊……熊安杰?”叶红雾猛地一惊,立时在电话里咆哮起来:“熊安杰你个混蛋,你把我姐怎么样了?姐,姐……你说话啊?”   熊安杰听着她一番叫骂,心中更觉畅快,身子一侧,一屁股坐在叶诗翩身边,正要和电话那头的叶红雾好好理论一番,可叶诗翩却是突然抬手,一把将那手机抢过,还不待熊安杰有所反应,竟是直接挂断了电话,望着电话里那嘟嘟的忙音,熊安杰刚要伸手来抢,叶诗翩却是快速将手机藏在身后,肃声道:“我陪你睡,你放过她好吗?”   熊安杰一听倒是来了精神,心道原来这妮子的软肋竟然是妹妹,虽然这会儿他完全可以将她按在床上粗暴的肏上一番,可如果这个软肋抓得好,倒不失为一条控制她的好手段,熊安杰立时来了精神,一手盘上叶诗翩的长发:“你怎么个陪我睡法?”   “你想怎么样?”叶诗翩咬了咬牙,虽是对眼前这人深恶痛绝,可一想着妹妹也要与自己一样遭受这诸多苦痛,不禁鼓起勇气:“你说她吃了这个药会上瘾,要是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熊安杰稍稍一回忆:“这药可不是我的,是我一朋友的,说是断了药谁也没法治,”“好,”叶诗翩双目一闭,似是做出了决定,复又睁开双眼,双手绕过背颈,竟是主动的别下了内衣纽扣,望着有些目瞪口呆的熊安杰,认真说道:“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放过她,并且保障她的药物供给。”   “还有这好事儿?”熊安杰眼前一亮,虽说在他看来眼前女人也没有什么和他讨价还价的资本,可他也不是个保证了就说话算数的人,先答应了这疯女人,好好享受过后,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熊安杰一念至此,当即嘿嘿一笑,将那药剂直接放在床头柜上:“好好好,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这药都是你的,你拿回去给她就好。”   叶诗翩望着床头柜上的小瓶,虽说已是许诺答应,可事到临头依旧是有些难以接受,然而既然世界已经如此,能帮着妹妹尽早的脱离苦海总好过她们姐妹两一起万劫不复,叶诗翩轻轻颔首,松开挡在胸前的手,再度闭上双眼,全身放松的平躺在床上,等待着噩梦的再次降临。   熊安杰见她这幅模样,心知她这是有些认命的意思,可这么好的炮架子一动不动那也少了几分情趣,熊安杰大手一环,竟是从叶诗翩的臀部挤了进去,轻轻一绕,一面握住那臀间翘耸,一面又将这一动不动的佳人抱在怀里,叶诗翩微微睁目,有些羞愤的望着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既然你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不如你在上面吧。”熊安杰脸上当即露出那令人恶心的淫笑,直看得叶诗翩心中发毛,可偏偏自己确实又许诺过这些,叶诗翩咬了咬嘴,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关于妹妹的情况,终于冷静许多,在床上翻了个身子,当真骑在了熊安杰的身上,带着几分哭腔问道:“要怎么做?”   “先用嘴舔舔,舔硬了再说。”熊安杰这会儿的肉棒其实早已梆硬无比,可他偏生有意折辱一下眼前的女人,言语间胯部向上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棍儿便直挺挺的凑在了叶诗翩的一对嫩乳位置。   肉棒火热滚烫,若是换作以往,叶诗翩少不得还会有些畏惧,可经历过了如此种种之后,叶诗翩倒也对这鲜活的男性特征不甚陌生,只是这物事既然是眼前男人的,那便是无论如何都令她恶心作呕,更不用说要用嘴去服侍,可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再多的怨念也无济于事,深深的呼了口气,嫩滑的小手轻轻将那只肉棒握住,缓缓的低下腰来,鼻息间已然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腥味,叶诗翩微微皱眉,只觉根本无法张嘴,当即斥道:“这么臭,怎么弄?”   熊安杰哈哈一笑:“你那是没习惯,来来来,”说着大手已然按在叶诗翩的头发上,也不用力,只轻轻向下一压,那大屌便已然凑在了佳人唇边,看着叶诗翩难受得一直闭着芳唇,不由得装作体贴模样,在她脑后长发间轻轻抚摸一阵:“你憋口气,先含进去再说,舔惯了就好了的,也许以后啊,你还离不开这玩意儿了呢。”   叶诗翩闻言便知道今天是没法躲过,索性不再多想,真如熊安杰所言屏住呼吸,张开小嘴便朝着手中那团火热吞了进去,可她虽然人长得高手笔挺,这小嘴却还是有些小家碧玉,那硕大的龟头哪里能这般轻易的含入其中,小嘴甫一张开,便只够得到这巨物五分之一的位置便已觉得难以承受,叶诗翩微微皱眉,刚想将那物事吐将出来,可熊安杰那只压在头顶的手却是突然用力,却是牢牢架住了女人退缩的身影,大屌猛地一刺,竟是一股脑门的刺入小嘴之中,瞬间顶在女人的口腔后壁。   极度的痛苦自喉间传来,嘴边还隐约飘荡着男人胯间的一撇浓郁的黑毛,而小嘴里却已是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男人的气息一时布满了整个口舌,还未开始抽插便已是让她不知所措,然而熊安杰却并未就此作罢,那支长枪一个劲儿的来回轻捅,仿佛是在水中追逐着香舌的巨龙一般肆意妄为。   “我跟你说,叶大主持,你要是想就这么耗下去,咱们今儿个可少不得折磨你一晚上,可如果你要是想早点结束,不妨试试用舌头好好舔舔,”熊安杰一面享受着这口入的快感,一面继续展露着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淫笑。   可偏偏他给出的选择题让叶诗翩无法拒绝,简单的停顿之后,叶诗翩竟是真的不再避退,小舌头战战兢兢的伸了出来,轻轻的在那龟头顶端点了一下,一阵清凉触感刺激,一时间让熊安杰轻嘶一声,连忙躺好了身子,轻轻用手箍住叶诗翩的头部,既是沉浸于这份快感之中,又是担心这女人万一发起疯来朝着自己的宝贝咬上一口,这份紧张与刺激交织之下,叶诗翩的每一次舔舐都令他精神十足,终于,这一份舒爽让他直入云端,还没半晌,腹间已隐隐有射意传来。   “嘶!”便在熊安杰舒爽得无以复加之时,忽然间肉棒顶端的马眼却是被那小舌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一股刺痛直接令他从沉醉中苏醒,当即恼火的提起叶诗翩的头发:“你他妈想咬死我啊?”   叶诗翩虽也只是无心之失,可也知道这轻微的错误便能让这男人怒不可遏,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感,然而她一向性子倔强,即便是熊安杰揪住她头发发火,她也并未有丝毫哭喊意思,反是硬着头皮回骂道:“就是要咬死你!”   熊安杰闻言又是一怒,当即翻了个身,竟是直接用手将这不服软的贱女人按在身下,狠狠的压住她的头颈,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直把她扇得眼冒金星。   叶诗翩狠狠握紧了拳,咬紧了嘴,根本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泪水顺着脸颊划过,直至打湿了自己的唇瓣,叶诗翩这才缓缓睁眼,泪眼模糊的呼了口气,虽是承受了这一巴掌的毒打,可心中的气却是消磨几分,如果注定逃不开这场凌辱,她倒情愿让自己痛苦一些。果然,熊安杰发泄一通之后倒也不敢再让她去给自己吹箫了,索性一把按住她那白嫩的肉臀,长枪一挺,顺着那连一丝水汽都没有的干涸小穴强插了进去,一时间肉蕾崩裂,花开蕊吐,可即便是叶诗翩疼得目龇皲裂,熊安杰也再没露出一丝怜惜,只一个劲儿的埋头狂肏,尽情的享受着、占有着眼前这位放在哪里都是靓丽风景的美女主持。   “嘿,任你怎么和我犟,还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我肏,告我有用吗?从今天起,老子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熊安杰一面按住佳人的背颈肆无忌惮的大力肏干一面发出淫靡的笑声,顺着这股劲头,熊安杰身子微微贴下,双手各自从美人儿身下绕了过去,一手握住一只胸前高耸,随着胯下抽插的节奏轻轻弹了两下,不住的揉搓着这对儿让男人爱不释手的活宝贝。   “哼,不是说要让我怎么肏就怎么肏吗?怎么才肏两下就不吭声啦?”熊安杰肏弄几许,却是发现这女人只一个劲儿的趴在床头哭诉,即便自己能把她肏得嗷嗷大叫,可这般不是情趣的姿势倒是让他有些着恼,当即突然把那大肉棒从深穴里给抽了出来。   转瞬即逝的空虚感悄悄涌入叶诗翩的心头,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听得“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深深插入,直捣黄龙,重重的撞击在她那小穴内壁花芯,这一下凶猛而又强力的撞击快感直接刺激得她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啊”的一声痛叫出声来。   “哟,还会叫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熊安杰一面说着风凉话,一面又再次抽出肉棒,故技重施一般再次顶入,再一次撞击花芯。   “啊~”即便是有过一次准备,可这生理上的疼痛又如何能忍受,果然像是听话一样的再次叫了出来,这般抽插之下,熊安杰的抽插更是迅猛,而叶诗翩的呼叫便越是急促,一来二去,倒不像是吃痛之后的惨叫,反倒像是被肏的呻吟娇呼,抑制不住。   熊安杰的一面肏弄,双手却是自那双雪乳上撤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女人的大腿腿弯位置,时隔多天,他倒是差点忘了这女人最让人怀念的这双美腿,对比起温润小巧的温雪和那纤腰窈窕的叶红雾,这位毕业于体育学院的主持人学姐,可足有一米七五的身高,比起学习体育舞蹈的妹妹可还要高个几公分,这大长腿仿佛就是天生的炮架一样,只稍稍看上几眼,鸡巴可能都会硬上半天。熊安杰认识的高个女人不算少,至少大学篮球女队里就有接近两米的存在,更不用说前段时间还把他一顿暴揍的那个疯女人,可他货真价实上过的,还真属叶诗翩最是高挑,一念至此,熊安杰一把将她大腿环住,微微隆起的肚皮紧紧贴在臀肉上,抽插得更是卖力几分。   约莫抽插近百余下,熊安杰只觉腹下火热,对方的穴间软肉紧紧缠绕着自己的粗大肉棒,竟是没有一分间隙,花瓣随着肉棒的来回进出,翘起或陷入,每一次深入其中,叶诗翩都会被肏得一声长吟,“叶大主持,我是不是干得你很爽啊?”   “你不是喜欢咬人吗?你下面的嘴儿给我狠狠的咬啊。”   手下承受着非比寻常的刺痛,耳边还要承受这来自恶熊的淫言秽语,叶诗翩只觉心中愤懑难以附加,然而即便是再大的屈辱,她依旧紧紧咬着牙关,除了那口鼻间发出的轻微呻吟,却是再没发出过任何求饶哭喊的声音。   熊安杰一面大力肏弄,一面又伸手拽住她的秀发,向后狠狠一拉,叶诗翩被他拉得被迫向后仰过脸去,看着长发之后那张秀美绝伦、不知道曾经倾倒过多少男人的漂亮脸蛋,熊安杰忍不住更加冲动用力,他越干越是兴奋,突然左右开弓两记大耳光打在女人脸上,“啪啪”两声轻响立时传来。   “啊,痛~”叶诗翩终于忍耐不住,仰天长啸唤出声来,而随着这一声高呼,那胯下玉穴竟是突然涌出一道蜜泉淫液,直将那干涸的花径灌溉满膛,显然是已至那性欲高峰。   “哈哈哈,高潮了,高潮了,”熊安杰感受到胯下的异状,兴奋得连声惊呼,又是大力肏了两下:“你不是很屌吗?怎么被我肏得流水啦?”   “啪~”   “啊?下面的嘴儿会说话,上面就不会说啦?”   “啪啪~”   “来,再叫几声,让我好好听听。”   “啪啪啪~”   “要不你想想法庭上你是怎么说的?你告啊,你继续告啊!”   熊安杰拽着叶诗翩的头发的手用力向下一抖,叶诗翩的头再一次的贴到了床上,熊安杰继续向下一按,直将她整个头压得几乎翻转过来,一面肏动一面继续调笑着:“来,自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说着便把她的脑袋摆成低头向后看的姿势,这一看,叶诗翩当真是又羞又气,自己那雪白的身躯正被这恶心的男人不断的前后挺动,透过自己身前的些许缝隙,竟是能清晰的看到那根足有自己手臂粗细的大肉棍正捣鼓着自己那弱不禁风的胯下小孔,熊安杰每挺进一次,自己的臀肉就被结结实实的拍打一下,而男人的那两颗卵蛋同时也跟着撞击在自己的血边嫩肉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欺辱,可叶诗翩仍然感受到心中那刻骨铭心的痛苦,而那胯间正被肏得不断飞溅出的淫汁却又生生的告诉着她自己身体的反应,她虽然万般恼恨,可如此的姿势如此的胀痛却又难以避免,只得继续以这般屈辱的姿势任人宰割。   “把你的大白屁股撅高点,今天让我肏爽了,这药就给你!”熊安杰这会儿气散了不少,想着今后还要拿着药剂来威胁这女人,当即下了个不算太难的命令。   叶诗翩轻轻簌了口气,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听话的撅了撅臀,果真是更方便熊安杰从后面随心所欲,粗大的肉棒抽插得愈发迅猛,熊安杰的双手更是同时用力拦腰抱了过去,将两颗随着玉体前后晃动而摇摆不停的嫩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水润鲜活的一对奶子越是揉搓便越是称手,越是揉搓,那胯下的淫汁玉液便越是泛滥倾涌。   熊安杰一面感受着抽插着的淫穴里发出的“叽里咕噜”的淫水声响,一面却是目光上移,正瞧着佳人股缝中间的那道间隙似是夹得生紧,像是一朵皱褶的菊蕾紧紧地闭合著,这可惹得熊安杰有些按捺不住,熊安杰大眼一转,倒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剂,直接给递在女人的手中:“来,这是给你的,可拿好了。”言罢却是将那大屌给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带起一阵淫汁蜜液。   叶诗翩虽是性经验不多,可也知道男人如果没能射出来那自然是还远远不够的,熊安杰这一抽出她还有些不解其意,可手中握住的小瓶却是打乱了她的思绪,她紧紧的握住那瓶药剂,心中稍稍镇定下来。可就在这片刻的镇定之时,那只大屌却是突然顶在了她那狭小的菊穴之上。   “你!”叶诗翩猛地惊醒,这边要转过身来,可熊安杰早已将她身躯扮住,突然腰上一挺,那朵萎缩的菊花瓣立刻被巨大的前端开了花。   “啊~”叶诗翩大声尖叫,握着小瓶的手越发用力,几乎就要把那脆弱的小瓶给捏碎一样,猛烈的剧透让她措手不及,散落的长发胡乱的左右甩动,饶是叶诗翩坚韧如石,这会儿也疼得香汗遍流。   “哈哈,开花了开花了……”熊安杰见她喊得惨厉,反倒越是来劲,胯下长龙毫无顾忌的向前冲击,竟是卯足了势头一顿前涌,那狭窄的菊洞被扩张到了极限,诱人的花骨朵儿早已被大屌强行挤开,粗大的肉棒把粉红色的菊花孔塞得严严实实,说不出的舒爽受用。   “嘿,大主持,你可是我肏过的女人里最紧的一个!”熊安杰大笑一声,却也全然不管她的死活,双手略微架了架那身细腰,稍稍调整好个方便的姿势,便又是一顿狂肏猛入……      第31章:翠翠   叶诗翩此时脑中如遭雷鸣,如受电击。那几近虚脱、濒临崩溃边缘的身子此刻也只能死命的扭动,若是熊安杰抽插得慢些还好,可一旦提起速度,那最是娇嫩的菊穴之中生出的痛楚与羞辱便远胜于刀割鞭打、远胜于这世间一切酷刑,任她曾是体院出生,平日里身体素质再好,这会儿也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承受得了?仙女般的身躯如同被整个撕裂成两瓣,一波一波的冲刺,一生从未受过的痛楚源源不断的袭来,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拼命的惨叫呼喊,而那倔强的眼神里,终究是泛起点滴泪痕。   熊安杰根本不管她的感受,这如花似玉的佳人痛哭反倒是更能令他心火燃烧,继续着他的大肆征伐。   “怎么,这就哭啦?”熊安杰微微虽是大开大合的抽插奸淫,可那对儿虎目大眼却是一刻都没有放弃对这女人的观察,见着床单上那颗平躺着的娇颜渐渐有泪花酝酿,当即出声调笑起来:“这样,你说点好听的求我,我就改肏你前面怎么样?”   “……”叶诗翩咬了咬牙,即便忍受着再大的痛苦,即便是为了妹妹放下尊严的接受着这份苦痛,可若是要她屈膝向这恶人求饶,她却是万万不能的。   熊安杰见她依旧如此坚韧,这会儿亦是斗志上来,索性不再想着什么别的念头,深吸了口气,身子上提了几分,卯足了劲再次冲刺抽插起来,可怜被干得几近窒息的叶诗翩已经完全忘却了自我,娇啼婉转之下整个头颅不断的在床檐晃荡,随着熊安杰的冲刺而前后律动,一对胸前丰满来回不停的摇摆,两瓣肥白的美臀如水面泛起的涟漪颤抖不定。   乳波臀浪,欲水横流,一对儿雪白纤细的美腿齐整的跪在床心,任谁看了这幅情景,都会为这承欢娇吟的女人而疯狂,菊穴受辱,佳人含泪,但凡是有着一丁点的怜悯善意,都会停下征伐,关切慰问,然而这恶贯满盈的熊安杰却是毫无顾忌的继续肏干着。   “啊~啊~”叶诗翩被肏得难以自抑,一阵急促的高呼之后,整个身躯突然的颤抖起来,雪白的大肉臀拼命的左右摇摆,可这一番摇摆更是让那菊穴后径更加紧致,直夹得熊安杰快意汹涌,熊安杰屏住呼吸,再是大力肏干几轮,显是高潮濒临。   “老子要射你屄里!”熊安杰自然不会放过这最是折辱人的时刻,猛地把粗大的肉棒完全抽出菊穴,转而再度插进那抽搐着的、紧缩着的蜜穴之中。   一下,两下,三下……   “噗嗤噗嗤噗嗤……”   迷人的肉蕾再一次被大屌干得肉瓣绽开,花蕾尽吐,泛滥的淫液溅得四处飞散。   “啊~啊~啊~”   虽然是心中痛恨与痛苦交织,可这阴穴里的插入触感却是比那菊穴里的痛苦不知好受了多少倍,这一番直面冲刺,直刺激得她身躯更是颤抖,那双半跪着的美腿同时抽搐、踹蹬,再也不复先前安分。   终于,熊安杰再一次“噗嗤”一下,狠狠的把大屌用力插了进去,伴随着有力地冲撞在姑娘肥嫩的大白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尽情的享受着叶诗翩那娇嫩玉穴中的剧烈抽搐,突然,那大屌又猛然增大几分,硕大的头子撑开女人那紧闭的宫口,一股浓浓的精浊像飞箭一样从那茎眼儿里直射而出,直落入那还在一张一缩的花芯巢穴里,叶诗翩一声深呼,刚想匀气喘息,可却没想着那大屌还未停歇,第二股、第三股乃至第四股便接踵而至,叶诗翩这边也同时陷入顶点,那令人无限遐想的双腿渐渐叉开,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无力的瘫软下去,直到完全平趴在床上。   ***  ***  ***   “姓名?”   “李权!”   “职位?”   “深海市公安厅刑侦办,刑警。”   “或者称呼你为‘毒狼’?”岳彦昕十指合岔,望着眼前这位在这段时间与她一道并肩作战的伙伴,心中同样百感交集。   “……”李权面色明显憔悴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可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沉稳,甚至乎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小……岳检察官,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吗?”   “嗯?”岳彦昕轻嗯一声,倒是有些不解。   “检察院的临时看守所虽然条件还算可以,但终究是睡不着的,想了一晚上也想明白了,我这种现场抓捕的,也没了什么翻身的机会,我会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坦白出来,只是在这之前,还想听听你的分析,也算是了结我心中的一桩遗憾吧。”说到此处,李权叹了口气,语意中却是有几分落寞的意思。   “李叔……”岳彦昕轻轻唤了声平日里的称呼,轻轻将双手抱于胸前:“李叔,我也是公安系统出来的。”   只一句话,便让李权立时有些哑口无言,即便她不是公安系统出身,身为警务人员,这基本的问讯手段自然是了如指掌,哪里会因为嫌犯的一句话,便将自己这边了解的讯息说出来的道理。李权轻声一笑:“是我急了……”   “说吧。”   “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求财,”李权微微闭目,毕竟是要说这些不光彩的事,这会儿也渐渐把头埋低了几分:“我是部队出身的,退伍之前机缘巧合认识了一批国外的雇佣势力,田宏那里研究出了配方,通过李经国找到了我,我这边又正好认识汤建忠的秘书孙义军,就这样签了几次线,最后靠着七成的利润才说服汤建忠,这条路才算勉强走通,田宏与李经国那边负责供货,我负责带出海关,直到去年海关那边出了漏洞,被你给查了出来,汤建忠孙义军先后落网,我也只能叫他们停了这个事情,可没想到还是……哼,贪心害死人啊?”   “哦?为什么这么说?”岳彦昕忽然对他的最后一句有所兴趣。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汤建忠的话还怎么能信,他们要不是贪财,自己好好躲着,怎么会自取灭亡,让人把注意力吸引到深海大学和医院那边。”   岳彦昕轻轻做着笔录,记到这一句时,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笑容,稍稍记完,便再度抬首问道:“有个疑惑,既然是你联系的孙义军,再联系的汤建忠,那为什么他们落网的时候,都没有指认出你来、”   “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我是谁,当初联系的时候我是拖那群雇佣兵朋友来的,到后来交易,都是直接电话沟通,不存在任何露面的风险。要不是当初你们通过货源的运送时间推演判断出是在深海大学,想必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那这么说你就是毒狼了?”   李权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但这些年,他们确实这样称呼我。”   “那上周的诱饵行动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李经国或者是田宏出面的吧,他们两个贪得无厌的,哼,还真是不知死活。”   “哦?可我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岳彦昕将双手伸了出来,十指轻轻的在桌案上敲了敲:“李叔有什么看法?”   “……”李权一阵沉默,舒展的眉头渐渐凝聚起来,显然是被这句话给问到了。   岳彦昕微微闭目,收起手指,双脚向下轻移,让自己处于一个极为轻松的姿势,等待着李权的说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不知道。”李权叹了口气,显然已经失去了精神。   “好,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岳彦昕自审讯室走出,小张小廖悄悄然的跟在身后:“昕姐……”   “嗯?”   “这案子就这么……”   “不急,再去看看孙琅……”   “孙琅?”小廖有些不解:“他不就是跟着李经国背后接班跑腿的吗?”   “总要多问问的。”岳彦昕轻轻言道,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小伍还没有消息吗?”   “嗯,没,这几天……”小廖刚说到这儿,却是听得自己手机响了起来,刚要抬手去挂断电话,可一瞧见那来电显示便瞬间来了精神:“是小伍。”   ***  ***  ***   叶红雾独自坐在客厅里,已是深夜,但她却一直没有睡的意思,手机这会儿正放在身边充着电,这一夜,她给姐姐打了无数个电话,可除了第一次听到熊安杰的声音后,手机便再也没有接通过,直到她将手机打得没电了为止。   “姐姐,你会在哪儿啊?”叶红雾眼中已经泛起了泪水,一想到熊安杰在自己身上所犯下的罪恶,一想到姐姐那屈辱得想要轻生的念头,她便心急万分,便在此时,电话确是响了起来。   “姐,姐,你人……”   “开门吧,我在门口。”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憔悴,但在叶红雾听来确是稍稍来了精神,当即起身打开屋门。   姐姐依旧还是那般的漂亮,可那褶皱的衣裙穿在身上,整个人说不出的落寞,叶红雾当即明白过来什么,双眼一闭,两行清泪便涌了出来。   叶诗翩反身将她扶住,这才轻轻的走进屋里,边走边问了起来:“小云不在啊?”   “姐,”虽是担心着姐姐的事,可姐姐既然提起聂云,叶红雾也难免有些害羞:“他怎么会睡这儿。”   “好,”叶诗翩点了点头:“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和熊安杰怎么回事?”   叶红雾闻言又是心头一黯,整个人闷在姐姐的怀里,仿佛小孩一般的痛哭起来。   ***  ***  ***   “现在就是这样,那药劲一上来,浑身就跟猫抓了一样难受,我……我就拼了命的忍着,我……”叶红雾边说边哭,一说到那噬人心钻人肺的痛楚,叶红雾便伤心泪涌,连话都说不清楚。   叶诗翩拍了拍她的背,心里确是盘算着妹妹这整桩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从包里拿出那瓶药剂,递过去给到了妹妹。   “姐姐,你这样又是何苦,那个熊安杰不是个东西,他,他……”叶红雾哪还不明白这药剂怎么得来。   “没事,姐姐我虽然命苦,但好歹是一个人,我会想办法和他斗到底,可你不同,你有小云,我相信他不是个迂腐的人,你找个机会告诉他,好好和他过日子吧。”   “姐姐……”   “来,把药喝了,”叶诗翩打断了她的关怀,轻轻为她拧开瓶盖,看着她喝了下去才安心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  ***  ***   “跑跑跑……来,戴歌你提一下中线,贺哥你绕左路。”深海大学篮球馆到处都是“滋滋”的地板摩擦声响,深海大学小组赛以五战全胜战绩顺利晋级8强,虽说是一路轻松晋级,可深海大学的队员们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休息,虽然深海大学历年来没能冲出深海,可也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这才刚刚结束了小组赛,训练馆里的声响便已响个不停,只是篮球队的教练孙琅却是一连好几天没冒头了,这会儿站在场边训导的却是那位才刚刚迈入大学的新生,钟致远。   钟致远本是不愿意承担这个教练任务的,可如今孙琅不在,聂云也在医院躺着,队员们总得需要个喊话带训练的,经历了几场比赛,大家对他这位已然暂露头角的新星已然十分看重,加上钟致远性格温驯,同大家也得玩得来,索性就让他带队训练,大家有个主心骨也好一些。   “练得不错啊!”正自大家热火朝天之际,门口却是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众人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去,却是纷纷露出喜色:“云哥,云哥!”   “云哥!”一句简单的呼唤,却是所有人发自内心的期盼。深海大学篮球队,有着带队领导,有着教练孙琅,还有着啦啦队,今年有了“山润集团”的赞助,更是有了医疗保健团队,然而这个队伍无论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们的队长聂云。即便是聂云附伤在身,所有人都知道,聂云一定会尽快康复,第一时间回到队伍之中,果不其然,这才三周过去,聂云已经能迈着稳稳的步伐向着他们走来。   “云哥,恢复得不错啊!”钟致远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手直接拍在了聂云肩上:“云哥,你总算回来了。”   “你打得这么好,我再不回来,可就要被你抢饭碗啦,”聂云朝他说笑一阵,旋即走到了场边,微笑的回应着大家的问候:“我这边脚上还没完全好,医生说大概还需要1一2周时间,我估摸着下场对深海航空的比赛应该还是不能上。”   “没事没事,我们就先帮你把深海航空给干趴下,然后等着云哥你王者归来!”能见到聂云回来已经是振奋人心的消息,即便是一场比赛不上场,大家显然也不会失望什么,这个时候,只要聂云能出现在场边,都是对大家的一种鼓舞。   “云哥,这几天孙教练一直没来,要是你方便的话,你就代一下教练吧。”钟致远想起自己如今尴尬的局面,索性将担子甩了过去。   “孙教没来?”聂云面上现出一虑疑惑,当即打开手机拨了过去,可对方手机却是直接显示关机。   “是啊,一连好几天没见他人了,上场比赛他也没去,”队伍里有人小声抱怨起来。   “那女篮那边呢,严教练在不在?”聂云想起了当日和岳彦昕的谈话,想着这个事是不是和她有关:“你们先练着,我去女篮那里转转。”   “我陪你去吧!”钟致远见着聂云这会儿腿脚还有些不便,当即主动扶了上去,旋即回头又吩咐了一下大家:“你们简单打个半场玩玩,我们很快回来。”   女篮那边的场景几乎跟男篮一个局面,女篮队长唐亮这会儿正带着大家做着跑篮训练,女篮教练严月自然是不在球馆,与平日有所不同的是,先前那位只在场边陪练的大一新生陈扬,这会儿却已然参与到球队主力的对练之中,因着上一场的精彩发挥,陈扬此刻的精神显然更高,与球队的磨合显然更加密切,不过这会儿钟致远和聂云倒是无心此事,见着严月不在,当即电话拨了过去。   “喂,”正在检察院的审讯室里的岳彦昕接听了电话。   “你把我们教练带走的?”聂云一句话扔出,语气虽是寻常,可也隐隐带着些抱怨。   “是的,估计过段时间,你们学校就会接到通知了。”   “那我们球队怎么办?”聂云虽是清楚事情原委,可这会儿毕竟年轻气盛,当即却是回顶了一句。   “哼,你这小孩,”岳彦昕没来由的摇头苦笑:“你让姓钟那小鬼接电话。”   聂云闻言一愕,倒也不推拖直接将电话塞给了钟致远。   “小钟,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岳彦昕朝着内里头正审讯着的孙琅看了眼:“这段时间可能要你们自己熬了,我答应你们,下学期,我会为你们介绍一位绝对让你满意的教练。”   “绝对满意?”钟致远苦笑一声:“严老师你这牛吹得可大了,算啦算啦,我听云哥的语气,你这边的事情还是大些,正好云哥现在也回来了,我们自己挺吧。”   “知道你的本事,有空的时候帮我照看着她们女生们。”岳彦昕终于笑了笑:“你放心吧,到时候保准儿吓你一跳。”   ***  ***  ***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课堂上,年近花甲的老太太正扶着眼镜讲解着她的文学史课程,讲到即兴之处,倒是忍不住将这篇《边城》的结尾给读了起来。   老太太是深海大学文学院的文学史教授,年复一年的为一届届的学子们讲解着鲁迅、沈从文他们的故事。   “翠翠和这些上层人物相比,是这般的清纯与美丽,天真与善良。她烛照着上流社会的腐朽生活,反衬着城里人的‘庸俗小气自私市侩’,同学们啊,你们都是经历过一定教育才走到今天的课堂上来的,虽然现在外面的社会物欲横流,可要是闲下来了,去看看《边城》里面的世界,看看翠翠和傩送的故事,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质朴许多的。”老太太眉目慈善,透亮的眼神扫遍了整间教室,忽然,一道莫名的眼神倒是让她生出了点兴趣。   “这位同学,你似乎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啊?”老太太向着身前不远处第三排的位置一指,那里一排坐着的似乎是整间教室的焦点,四个整整齐齐一排的小姑娘各个长得眉清目秀,身材、脸蛋那都是一顶一的美女,顺带着将四周仅剩的几个中文系的男生独苗的目光吸引得干净,这样的四个女孩里,倒是有一个却是露出一颗桀骜不驯的眼神来,正是老太太指着的那位。   “老师,我对你的看法有点不同的意见。”女孩站了起来,虽是带着一副眼镜,可面上的自信与骄傲却是让人有些期待。   “哦?那你讲讲。”老太太并不生气,反倒是微笑着鼓励起来。   “老师,翠翠的确是代表着山村里那个年代女孩子们最简单的美好,天真善良,就像是一捧清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的,不光是男人见了喜欢,我们女生见了也是十分喜欢的,可老师你也说了,现在社会不一样了啊,她向往爱情的心是有的,可是明明心里喜欢着傩送,却一直羞于表露,到最后与傩送也没能落个好,如果她,她再主动一些呢,她的日子是不是该更好过一些的啊,可如果她再主动一些,那她又不是那个清水一般的翠翠了,所以说啊,翠翠这样的,我们学不来,也不应该学的。”   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你是叫什么名字啊?”   “老师你好,我叫孔方颐。”   “孔方颐同学,你说得有道理,”老太太抬了抬手,却是没有急着对她的一番见解进行点评,转而是将目光递向孔方颐身边的另一个女生:“你是叫林晓雨吧?”   “啊?”林晓雨这会儿还有些如坠梦中,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老教授会点起她的名字,当下只得坐稳了身子“嗯”了一声。   “我前段时间看过你交上来的作业,你的那篇《屋檐下的小诗》写得挺不错的。”   《屋檐下的小诗》并不是小诗,而是一篇老教授布置下来的作文作业,作业题材是写入学之后的感悟,可林晓雨却是别出心裁,借用着一幅古代仕女在家中寻找慰藉的口吻来比拟这段大学时光,两相结合,将那大学里的生活点滴琐碎、情感经历纷纷化作了那窗外的小雨,纷纷扰扰,连绵不绝,然而字里行间的那股质朴却是让这位老教授有些喜欢:“林晓雨同学,你也说说看《边城》?”   “啊,”林晓雨轻轻捂了捂嘴,面色带着那么一股青涩的淡笑,旋即缓过神来,稍稍想了想这段时间看过的这本名篇,这才开口:“我觉得呀,翠翠就是个很纯粹的人啊。”   只一句话,老教授的嘴角越发撬动,显然是笑得更满意了许多。   “你看她想着傩送的时候,说‘人多不可怕,但是只是自己一个人可不好玩’,‘怎么不敢,可是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她啊,就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透又喜欢的性子,简简单单的说话,简简单单的做人,当然,边城外头有着跟我们现在社会一样的波澜诡谲,可至少在这个边城里,有这样一个翠翠啊,就像是我们自己,学习着怎么的把自己变优秀,变聪明,可要是突然哪天不开心了,想着心中还有个边城,有个翠翠,尽量的让自己纯粹一些,即便是做不到,那不也很好吗?”   老教授边听边笑,这话似乎是说到了她的心坎,刚想着出声表扬一番,可坐在林晓雨后两排的一位男生却在此时突然站了出来。   “老师,我也想讲两句。”   “好,你讲。”老教授当然不会拒绝学生们的发言。   “老师,我觉得她们两个都说得相当的精彩,”这男生长得倒是不差,虽然身高只在一米七五左右,可那张斯文清瘦的脸配上一副黑框眼镜,倒是非常符合中文系男生的标准:“孔方颐同学的观点当然是结合了我们当前的社会的需求,然而林晓雨同学的观点确也有着一股超脱的意味,我才入学不久,许多人说咱们中文系是闭起门来背诗词,有点和社会脱轨的意思,就有点像这座边城,我们自我陶醉于边城里的安谧世界,同时又需要走出去,多看看多想想,在我看来啊,孔方颐同学就像是走在我们前头的开拓者,时刻彰显着新时代的女性魅力,而这位林晓雨同学却更像是我们的主人公‘翠翠’,心地淳朴,自然而纯真,她们的观点就像她们自身的美丽一样,梅兰竹菊,各擅胜场,是没有个对错可言的。”   “宋书伟,你这马屁拍得可以啊!”老教授还未开始回复,坐在孔方颐右边的张萱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的确,这位宋书伟的话听着是那么一回事,可仔细品评却会发现啥都没有说,纯粹是对着两个美女夸耀了一阵,在大课堂上献献殷勤而已。   “好,几位同学都说得不错。”老教授点了点头示意着他们都坐下,快行几步走上讲台,开始着她的总结:“这种关于文学思想的讨论啊,从来都是没有定数的,但我这儿有几句我自己的观点要给大家分享分享,”老教授说着说着目光便再次投向了第三排的那几个明艳阳光的女生们,望着林晓雨那认真拿着笔记的模样笑了笑:“作为一个研究文学史的老教授而言啊,我觉得跟得上这个社会的本质并不是要有什么创新思维,要一个劲的嚷嚷着要紧跟社会,接触新事物,在我看来啊,”纯粹“这两个字尤为重要,纯粹的喜欢,纯粹的学习,把一件事琢磨透了,这个世界也就简单了,做人纯粹了,别人与你相处也就简单了。”   “打个简单的比方吧,”老教授说着说着眯起了眼:“咱们说说谈恋爱这个话题。”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现在的大学生自然是对谈恋爱充满了好奇,也从来不会避讳什么,可在课堂上老师聊起来这个,大家显然还是很感兴趣。   “做一个纯粹的人,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如果你与你的另一半各有心思,恋爱的时候总是想着这些和那些,相处久了肯定也就累了,可如果纯粹一点,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简简单单的,对方和你相处也会变得简单一些,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台下回应的人倒是不多,只因为老教授这一段话说着简单,可却显然大有道理,一时间陷入思考的学生们多了起来,就连那一贯认真的林晓雨这会儿都回想着与男友相处的过程中,可这一回味,丝丝甜蜜涌入心头,脸上便莫名的升起一抹红晕,更是明媚动人。   “好啦,今天咱们就聊这么多,老师建议你们多看看边城,谈一场‘纯粹’的恋爱。”老教授收拾起讲台上的资料,和蔼的结束了这节大课。   回过神来的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起立,不自觉间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显然是为老教授这番话而有了很多感悟。   “林晓雨,”林晓雨几人刚想起身,却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瞧,正是那位在课堂上对她和孔方颐一阵褒奖的宋书伟同学,当即将课本抱在怀里,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啊林晓雨同学,我是3班的宋书伟,那天在图书馆好像就坐在你对面,”宋书伟一边温和的说着话,一边从课本里拿出一张小书签:“那天好像你忘记拿了,我还正发愁不认识你呢,结果没想到今天大课就碰到你了。”   “呀!”林晓雨赶紧结果小书签:“原来是忘在图书馆了,谢谢你啊。”这书签是个简单的树叶样式,看起来不算特殊,可毕竟是当初自己买给钟致远一人一个的小物件,她自然还比较在意,这会儿能找回来,当下也是十分高兴。   “不客气不客气,你今天还去图书馆吗?”   “啊?”林晓雨眼睛稍微转了转:“今天好像有点事去不了,”说这话时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林晓雨赶紧翻开一看,正是钟致远的号码,便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向着宋书伟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啊。”   宋书伟微微一笑,也只得向这位满脸阳光的女孩挥了挥手,直到看着女孩走远,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说了吧,老宋,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体育学院的猛男,你也敢惹?”身旁这会儿却是多出几个调侃着的朋友。   “试试看呗,”宋书伟摇了摇头,信心倒确实不是很足,可毕竟是生长在文学系的男生,以他的样貌气质从小到大女朋友倒是换得频繁,见着林晓雨这样的大美女自然免不得想撩拨一下。   “依我看啊,她们宿舍那几个也不错啊。”   “是都挺不错的,可我就喜欢这个‘翠翠’。”   ***  ***  ***   英侨大学篮球馆,随着一声声的投篮声响传出,两道身影渐渐出现在篮球馆门口,而在篮球馆内,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平日里懒散的熊安杰今天确是仿佛换了一个人样,竟是训练结束后主动开始了加练。   “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算是开了窍了。”马博飞一把搭在王启舟的肩头,这会儿倒是没有一点阔少的架子。   王启舟微微点头:“如果他的罚球能改善,今年倒是可以好好会一会京北。”众所周知,熊安杰就像是深海市的篮坛“奥尼尔”,不但有着球星般的身体素质和威猛球风,有趣的是,还继承着大鲨鱼般的罚球水平,作为Cuba深海站罚球次数最多的球员,熊安杰的命中率往往只有百分之二十出头,这也是他去年竞选最佳新人失败的最大诟病。   “京北?”马博飞微微一鄂,旋即苦笑道:“王队就是看得远,咱们深海站都还没出现呢!”   “要是深海都出不了线,我们这么多年球算是白打了。”王启舟目光深邃,言语间竟是带着几近盲目的自信。   “我听说今年深海大挺猛的,”马博飞似是有意的提了一嘴:“那个新生……不是锁定了今年最佳新人了嘛,我去年可都没这么嚣张过。”去年才刚刚迈入大一的马博飞可谓是一鸣惊人,场均27.3分7.2助攻的优异数据跟着王启舟一起率领英侨大学强势晋级,一时间风光无限,可对比起今年的钟致远,他似乎已经是过时了的话题。   王启舟朝他瞥了一眼:“我看过他的比赛,得分能力的确可以,”然而话至此时,王启舟却是双目一紧:“但深海大今年没有内线,他们挡不住我们。”   “好,王队,你这个大腿可得粗点啊,今年的比赛对我可是很重要。”   ***  ***  ***   熊安杰训练完毕,酣畅淋漓的在洗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正当他洗得差不多的时候,门边却是突然传来一道“砰砰”的敲门声。   “谁啊?”熊安杰大声囔了一句。   “是熊安杰吗?”来人却是没有回答,反而是问起了他。   熊安杰稍稍疑惑,这声音似乎很是陌生,然而毕竟是在学校的体育馆里,他想也没想的打开浴室门:“找我?”   然而下一刻,熊安杰便觉浑身剧颤,只见一把乌黑的手枪正顶在自己的额头脑门上,这狭窄拥挤的淋浴室里不多时已经围了好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   “你们……”熊安杰刚要说话,那手枪便向前抵了抵,正触碰到他的额心。   “熊少爷,我们没有恶意,就想带你去个地方,你配合一下,一天时间把你送回来,你不配合,我们这可能就不太好办了。”说话的便是那个拿枪的人。   “好好好,我去,我跟你们走,别……别杀我!”熊安杰只觉得双腿发软,硕大的个头竟是没有一点精神,心中暗骂这段时间真是碰了鬼了,老是碰到这些个要死要活的事,虽是不知道这些人要把自己怎么样,可从上一次那魔鬼女人的经验来看,一准也没好事,然而此时形势逼人,他也只好求饶认怂。   一行人快步出了球馆,一辆很普通的中档轿车正停在门口,小车安然驶出英侨大学,根本没有一丝阻拦。   “马少,熊安杰被人带走了。”与此同时,才刚刚与王启舟分开的马博飞接到了珍妮的电话。   “什么人?”   “不清楚,不过都是硬茬子,起先以为是找你的,我刚准备动手,发现目标不对,就跟着了。”   “警察?”   “不像!”   “难道……”马博飞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你先跟着,我去给老头子请示一下。”      第32章:帮派   深海市群英会所,一家位于深海市东郊的娱乐会所,下设酒吧、网咖、洗浴桑拿水会等等应有尽有的娱乐项目,虽说算不上深海第一档的娱乐会所,但在深海的一批老油条们眼中却算是一处“另类”的所在。作为娱乐会所,竟然没有任何超纲的“娱乐项目”,别说什么“半套全套”,就连按摩那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擦边球的意思,连续三年,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公安系统的查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业内典范了。   然而群英会所高达7层,除了酒吧、网咖、水会等等之外,作为对外宣称“行政处”的第七层却是从来没有顾客能够上去,电梯将第六层设为终点,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守在第六层电梯间,负责对来往顾客的迎来送往。   但今天却是与往常不一样了。   夜幕即将降临,对于这样级别的娱乐会所来说,本应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可今天,群英会所却是对外宣称“歇业三天”,整个会所一片漆黑,根本没有外人进入。   一辆中档轿车缓缓驶入会所停车场,熊安杰被人扶着从车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停车场中忽然间响起一道鸣笛,几乎在场所有的小车同时推开车门,近百名黑衣壮汉同时从各路汽车上走出,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掺杂在列,一起围在熊安杰这辆车附近。   “熊少,我叫壁虎。”先前拿枪指着熊安杰的首领人物走了出来,面色冷峻,倒是看不出他这会儿的情绪为何,可即便是他显得再普通,这周边的氛围也是让熊安杰瑟瑟发抖,这可不比那女魔头一个人抓着他,这么多人围着,那压力明显要大上许多,熊安杰心中越发紧张起来:莫非这就是隐藏在深海市内的黑帮势力?   “我们都是你父亲的手下!”壁虎再次出声,只这一句话顿时让熊安杰面色突变,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我老爹?”   “是,今天叫你来,是打算让你认识认识人的。”壁虎一手绕在熊安杰的肩头,虽是不及熊安杰这般身材高大,可也丝毫不给人弱小的感觉,他一步向前,身后那近百人也同时跟随而动,直接走到电梯间,按动了“6”的按钮。   “第六层到了!”机械化的电梯语音响起,一队队黑衣人在第六层依次排开,平日里守在六楼的安保们今天一个人也没有,直到所有人从电梯里出来,壁虎才向身后人点了点头,立马便有人走在前面,踏上了离电梯没有多远的直行楼梯。   第七层,对外宣称是行政办公地点,然而在熊安杰踏上第七层之时,已经发现了这一层的非同一般,几近三千多平的空间,除了最里端有着一处小高坪以外,居然没有任何装饰和布置,整个层间一览无余,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览无余,才能容纳得了此时近乎千人的盛景。   “壁虎哥!”   “壁虎哥!”   壁虎拉着熊安杰一路向前,所过之处尽皆有人为之让开道路,“壁虎哥”的呼唤此起彼伏,直至小台位置这才站定。   “哟,壁虎哥终于肯现身了。”人群中顿时冒出一声娇媚的女人呼唤,熊安杰闻声一动,本能的扭身望了过去,却见着人群之中走出一位女人,瞬间便将在场的目光尽数吸引。   这女人的确漂亮,但对比起她的漂亮,更惹火的便是她这一身魅惑的装束,一道深V的胸衣不但将那雪白的双肩裸露在外,更是现出两只硕大浑圆的半球,非但如此,那两只半球中间的一道深邃乳沟更是隐秘而又性感,只是稍稍一撇,便会给人无穷幻想。两只高跟长腿踏步而来,紧致有力的双腿算不上细长,可配着这一身劲爆短裙,配上这一双高跟长靴。那便是活生生的性感妩媚。   “蜘蛛姐!”寥寥几步,比起壁虎的登场更加震撼,只因为这边“蜘蛛姐”的呼喊声音明显更高一筹,而伴着她那“邦邦”作响的高跟声,这位画着大浓妆的性感女人瞬间占据了全场的中心位置。   “蜘蛛,熊少我带来了。”壁虎没有跟她过多寒暄,直接将熊安杰推在了人前:“你给个说法吧!”   这位被唤作“蜘蛛”的女人倒明显是有所预料,朝着身长两米的熊安杰望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早看出来了,早就听说老大有个两米高的儿子,要不是老大交代过,这么威猛的,老娘我早就扑上去了。”   “哼,”壁虎冷哼一声,显然是对蜘蛛这一套放荡的说辞习以为常:“熊少来了,以后的规矩,我看得重新理一理为好吧。”   “规矩?”蜘蛛立时变了脸色,原先的媚笑这会儿荡然无存,扭动着那身紧束的低胸大衣靠在熊安杰身侧:“我只记得老大的规矩是不让熊少参与进来。”   “那是之前,如今老大有难,规矩是会变的。”   蜘蛛双眼一咪,从口袋里伸出一只白净的手臂,直搭在熊安杰高大的肩膀上:“熊少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熊安杰懵懂的朝着壁虎看了眼,又望了望眼前的美人儿,这女人浑身香气扑鼻,这么近的距离早把她魅惑得心神荡漾:“我、我不知道……”   “蜘蛛,你少来这套,熊少是我从学校接过来的,他什么都还不知道。”壁虎在一旁不悦的提醒着。   “那既然来了,总要知道的。”蜘蛛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熊安杰的前胸上点来点去,好似十分喜欢这一身壮硕的肌肉,可嘴里却依旧是谈吐自如:“熊少爷,这里就是你爸创下的‘英虎帮’,论人数规模,可以算是整个深海的第一大势力!”   “英虎帮?”只“英虎”两个字,熊安杰立时明白,这一定是老爹利用公安系统的方便私下里搞起来的一套,这样一算,熊英虎坐拥深海黑白两道势力,难怪这些年仕途亨通。   “不错,英虎帮平日里不做别的买卖,除了这一间群英会所,还有一家英雄安保公司,我是这里的老板,而你身边的壁虎就是‘英雄’的董事。”   “也就是说,你们是权力最大的两个人。”熊安杰看过不少黑帮电影,立刻明白眼前的处境。   “呵呵,”蜘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老大的意思是,这些力量一直要隐藏在暗处,不许轻易暴露,所以也一直没有让你知道,可是现下老大被双规了,我们两个,意见好像不是很统一!”   “我想让你做老大!”壁虎抢先一步直接说出他的意见:“她想自己当老大!”   “啊?”熊安杰并不愚笨,这一句话的利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针对蜘蛛,可蜘蛛自然有她的说辞:“不错,现在的社会不比以前,没有了白道上的支持,我们只靠着这点生意迟早要玩完,所以,我想带人救出你老爹。”   “救人风险太大,我不同意!”壁虎依旧是面色铁青,虽是言之凿凿,可语意之中明显有着几分冷漠。   “那,你们打算怎么救人?”熊安杰向着蜘蛛问了起来,从心底里,他自然是希望能将这么厉害的老爹给救出来的。   “砸钱!”蜘蛛突然睁大双目:“从纪委到检察院,一路砸钱过去,这些年‘英虎帮’的经费还有一些,没了以后可以再挣,务必要把老大救出来,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会考虑联系国外的雇佣势力,安排逃亡计划。”   “雇佣势力,逃亡计划!”这么些骇人听闻的词汇听得熊安杰毛骨悚然,一时间只觉得老爹摆在暗处的势力明显不小,再打量起眼前这位满是风情的女人时不由得有些异样:这女人不会跟自己老爹有一腿吧?   恰在此时,熊安杰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熊安杰尴尬的朝众人望了一眼,刚想直接挂断手机,可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却是让他稍稍顿住,那是马博飞的名字,平日里如果是小马哥需要找他,一般都是由李青青打过来,可今天不一样了,这位正主亲自来电,这个电话熊安杰倒是不敢不接。   “喂,小马哥。”   “大熊啊,老马想见你。”   ***  ***  ***   深海最高检会议室,岳彦昕再一次的开启了总结会议。   “昕姐,这个案子应该可以结案了吧,货源、渠道、毒狼都找出来了……”小廖在旁嘀咕了一句,虽说他对岳彦昕是无比信任,可眼下的局面,确实是没有什么可以多加调查的了。   “嗯,”岳彦昕稍稍点头,可对他的建议却是没有回应,反而是转头望向坐在角落里的海关小女警:“小伍,你这几天的调查怎么样?”   “啊……我……”小伍显然是还没做好准备,岳彦昕的突然问话一时间让她有些蒙圈,支吾了两句才道:“哦哦,我这边没查出什么,医院方面一切正常。”   “小伍,你这趟调查可下了功夫啊,连手机都给关了。”一旁的小廖开着玩笑。   “嗯……”小伍将头低了低:“就手机一下子给摔了,一两天的功夫没来得及换手机。”   “回来就好。”岳彦昕及时打破了小伍的尴尬,双手向里合在一起,双目稍稍闭了几秒这才睁开,坐稳了身姿,正色道:“你们相信李叔是毒狼吗?”   “说实话,”小张叹了口气:“要不是亲眼见着李叔那天的举动,我还真不敢相信,我们一直找着的毒狼竟然就在我们身边,一想到我们的情况他了如指掌,我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   “对了昕姐,你是怎么判断的啊?”小廖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出声问了起来。   “这起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我们是对去年的案卷信息再次启用,再去年的基础上寻找毒狼以及毒品渠道,这样算下来的话,通过已知的方位信息即深海大学、第一医院这些做分散式排查,这样的搜查按理说是不可能避过的,尤其是在对方依然有著作案需求的情况下,可我们做了那么多的排查依然没有效用,这就让我对内部有所怀疑了。”   “为什么是李叔呢?”小张摇了摇头,对岳彦昕的分析甚是认同,继续追问了下去。   “实不相瞒,”岳彦昕一记苦笑:“我也算是一个个试的,小张负责看守田宏,小廖当天一直跟着我,我本意是安排小伍跟着武警部门一起行动的,结果出了点意外,但终究,李叔这边还是暴露了。”   “难怪昕姐那天叫我回去,原来是要盯着我啊!”小廖半开玩笑似的走到了岳彦昕的身后,双手撑着岳彦昕的肩头调笑道:“那昕姐,这事儿完了之后得好好宰你一顿,我可是少了一天假的。”   “但是我感觉这案子还没完。”岳彦昕双手环抱在前胸:“就目前而言,李权、李经国和孙琅三个人的说辞有着明显的矛盾,包括之前落网的汤建忠和孙义军,李权说他是毒狼,然而另外四个人却都不确定,对外贸易的雇佣兵渠道他提供不出来,上周汤建忠交涉事件,李权当时与刑警队在一块,根本没时间拨打电话,而当时在场的李权和孙琅却都矢口否认自己,这样的迷雾,我总觉得,我们还需要更进一步的去摸索。”   “这……”小张有些懵懂的问道:“我反正听昕姐的,昕姐你说我们从哪继续查起。”   “查地下!”岳彦昕握紧了拳头,狠狠的向着桌面锤了一记:“无论是李权这次带领的黑帮团伙,还是毒狼贩毒渠道之中的对外渠道,甚至他口中海外市场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雇佣兵势力,都与本地的地下势力密不可分,深海市虽然这些年治安良好,可大家不要忘了,如今深海市公安厅的厅长就关在我们检察院里,这样的治安良好是不是真的治安良好,我们还有待近一步确认,我总觉得,深海市还潜藏着一伙训练有素的黑帮团伙,找到他们,这件案子的进展,或许会变得非常明朗。”   “要是查地下的话,我们这点人手……”小廖一句便道破了这条线索的关键,扫黑行动一贯是公安系统中的治安队伍负责,而他们这边分属的武警、缉毒以及海关方面似乎全然不如公安系统来得合适。   “如今的公安系统已经不能做指望了。”岳彦昕迅速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情况是这样,这件案子就检察院定义的913毒源案件已经告一段落,但是,针对我刚刚说到的一些疑虑,可以并作一案,也可以就此结案之后,将后续的进展交托给公安系统的治安管理部门。”说到此处,岳彦昕的目光向着大家扫了一圈:“可公安系统这前后出了熊英虎、李权这样的人,我实在不愿意将它交还回去,所以这后面的扫尾工作,我已经向上级申请,继续调查。”   “那好,我们全力配合昕姐就是!”   “谢谢,地下黑恶势力不比寻常,这次我们的时间稍微充裕一些,大家在调查过程中注意自身的安全防护,一旦确定目标,我会向上级申请警力。”   “明白!”小张小廖齐声一呼,可这一声之后,三人却是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伍雨菲那边,他们这才发现,小伍已经许久没有搭话了,甚至连刚刚的工作安排都没有回应。   “啊?明……明白!”小伍见着众人目光看向自己,面色一红,只得再次低下头去:“刚刚有些走神。”   ***  ***  ***   “向深航学习!”   “向深大学习!”   两声整齐划一的呼喊飘响在球馆上空,又是一周时间过去,Cuba华南赛区深海站淘汰赛八进四的角逐终于上演。虽然是四场比赛将在一个下午相继进行,可要论人气,谁也比不过深海大学这边面临的对手深海航空!   作为一流航空公司的储备力量,深海航空大学是设有空乘专业的,也就是说,深海航空无论球员水平如何,无论球队战绩如何,他们的出场,自然会带着一批穿着空姐制服的啦啦队们现场助威,美女本就是球场上的催化剂,更何况是一个个五官端正,身材傲人的未来空姐,这可比其他学校舞蹈社团随意搭建起来的啦啦队要亮眼许多。   “看,深航的美女们过来了!”有眼尖的观众这会儿早已发现了深海航空那边的替补席位置,一个个穿戴整齐的未来空姐们手中拿着彩花,已然在场边开始了简单的热身舞蹈,动作不算太难,但这样十几个美女光是站在那里,便会将全场的目光吸引过去,这时候深海航空的啦啦队长,一位挽着发髻的大美女已然开始向着场上呼喊了过去:“深航!”   “加油!”   “深航!”   “加油!”   “那是深航的白莹吧,”场外已经有人认了出来:“长得可真漂亮。”   “是啊,这就是深航队长宋书正的女友,妈的,姓宋的那小子可真有福。”场外人的目光渐渐望向正在场地里训导着队友的白衣7号,那便是深海航空的主力前锋宋书正,身高1米88,锋卫摇摆人。   一时间,美女、舞蹈、呐喊相得益彰,整个球馆都回荡起深海航空的声音。   “深大!”   而便在此时,场边另一侧突然冒出一句不和谐的声音,趁着那头的欢呼声中间空隙呼喊出来,语音清脆但却十分嘹亮,只简单一个人的声音,竟是压住了另一头的合声,众人好奇的望了过去,待看清那呐喊的人时,熟悉的观众自是会心一笑:“原来是她来了!”   叶红雾,深海大学队长聂云的挚爱女友,从前年她们交往开始,聂云的每一场比赛几乎都有着她的出现,而这一道嘹亮的欢呼,势必将掀起深海大学的呐喊浪潮。   “加油!”然而回应她的不是深海大学这边的齐声呐喊,而是在叶红舞率领的啦啦队里另一道淡然的女声,语音平稳并不张扬,显然这道女声还未能适应这竞争激烈的赛场,可偏偏是这一道柔弱的女声,一时间却又激起全场的探究欲望,似乎都想找出这个淡雅如菊的声音来自何方。   “对,就是这样晓雨,来,你们也一起喊出来!”而深海大学的场边,叶红雾小声的鼓励起了身边的晓雨之后,转头便又是一句高呼:“深大!”   “加油!”这一次,是深海大学啦啦队们的齐声合吟。   “天呐,还真是来对了,”不少人已经发现了深海大学这边的啦啦队情况,刚刚那道女声的主人,竟是个让人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小美女。   “谁说深航的啦啦队深海第一来着,我看深海大学的也不错啊,叶红雾加刚刚那个小学妹,啧啧啧,这都是美女啊!”   “那个女生好像是深海那个新人的女朋友。”不知是谁在场外嘀咕了一声,隐约间,便有人想起前段时间深海大新人钟致远在接受采访结束后牵着一位美女的手从容离去,要是看了那段采访,便不难想起林晓雨的身份。   几声欢呼落幕,裁判鸣哨示意球员进场,两边的啦啦队们慢慢退开,满是期待的望着本场比赛的正主们正式登场。   “晓雨同学?”林晓雨这边刚刚退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林晓雨茫然的回头,却是发现隔壁班的那位宋书伟便站在自己身后位置。   “啊?你……你怎么来了?”林晓雨望着他好奇问道。   “我是来给我哥加油的,”宋书伟向着场上一指:“看,那个就是我哥宋书正,深航的队长,我倒是忘记他们今天和我们学校打了。”   “哦,原来他是你哥啊。”林晓雨点了点头。   “是啊,他……”宋书伟刚想夸耀一番自己哥哥的神勇事迹,可林晓雨却是突然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开始了开始了。”   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篮球高高抛向空中,深大12号戴歌纵身一跃,轻松便将篮球拨入阵中,钟致远接球推进,可才过中线,却是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深海航空五名球员早已站稳了位置不一样的3一2联防,站在顶弧位置的不是核心后卫,而是那位穿着白色15号球衣的高大中锋。   “这是什么套路?”场边观战的聂云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深大与深航的第一次交手,可这样的站位,聂云还是第一次遇见。   然而场上的时间却是容不得钟致远多做思考,三分线稍稍寻觅,只觉着两名内线落入的位置不算太好,钟致远沉吟片刻,索性一记提上弧顶,正面对抗那位有些高瘦的15号中锋。然而这一上提钟致远便发现不妙,那本应看似不甚灵活的大中锋这会儿竟是放弃了自己的防守面积,竟然是直接向他猛扑过来,双手大开之下,竟是让钟致远一点缝隙都看不到,钟致远急忙持球后运几步,可这边一退,那边的大中锋竟然是直接压了出来,全然不顾自己的本职内线防守,钟致远寻不到空荡,只得一个假突之后高高跃起,利用着防守人的一丁点滞缓和自己那惊人的弹跳这才勉强完成了一记跳传,篮球落入迎上来接应的贺子龙手中,然而此时的进攻时间已经不多,贺子龙稍稍犹豫,最终选择了三分线外强投出手,篮球“邦”的一声打在篮筐之上,守在后防线的宋书正摘得篮板,身形还未落稳,但已然早有准备似的直接一记长甩,篮球飞过,钟致远这才发现,那位曾经15号中锋已经越过了他,径直向着篮下冲了过去。   “不好!”钟致远心中警觉,双腿猛地加速,朝着对方追赶而去,一步两步,他料定,只要对方选择正手上篮,他都有机会完成一记追帽。   15号中锋果然选择了正面上篮,率先抬出的也果然是正手,钟致远见时机正好,骤然跃起,大手猛地向着对方盖了过去,然而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是发生,这位15号中锋竟然全无上篮的心思,那微微抬起的右手竟是将球向左一摆,篮球一个击地便向着左后方跟进的后卫传去,那后卫前方一片空白,轻松上篮拿下首分。   “有点东西啊!”站在替补席观赛的聂云骤起眉头,立时拿起了本次比赛的名册看了起来:“深海航空大学15号中锋姚山,身高1米96,体重90公斤,大一新生。”   “这个15号,怎么之前的比赛没有显露出来?”叶红雾亦是见着场上的局势不妙,突然泛起了嘀咕:“深航不是只有宋书正一个人吗,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厉害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来他们今年也是捡到宝贝了!”聂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偏瘦,但他的防守机动性和进攻选择都非常强,看起来,这场比赛难了。”说到这里,聂云不禁闭起双眼,稍稍活动了下自己的脚踝,轻便的活动已经没有疼痛,但他知道,如果上场,面临的风险可能将是一辈子的遗憾。   钟致远再次持球进攻,同样的3一2联防,同样的中锋压弧顶,钟致远这一次不再犹豫,你要以大防小,那我就以小打大,连续的胯下晃动令人眼花缭乱,可身前的姚山却是纹丝不动,双臂大开,钟致远心中默算,自己就算抢先过了两步,凭他的身躯,都有可能反应过来,但即便如此,这样干耗下去实在不行,钟致远深吸口气,一个变向沿着左路突了进去。   果然,姚山的步伐慢了两步,然而两步对他这样的身长臂展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尤其是随着钟致远的突进,内线的两名前锋及时补了过来,前后合围,三面夹击,钟致远无奈之下只得再次选择将球传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是7号宋书正,正拦在传球路径之上,完美抢断。   “小高,接球!”宋书正又是一记长甩,刚刚拿下首分的小个后卫直扑篮下,再次两分上篮。   “嘟”的一声哨响,开局4一0,深海大学请求暂停!   ***  ***  ***   “喂,是我!”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伍雨菲心头一黯,手中渐渐握紧,整个人几乎摔在地上。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再过几个小时,药效发作,到时候疼得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了,我可不一定能及时出现。”   “你在哪儿?”伍雨菲终是向着电话里的声音低了头。   “就在深海大学这边,今天可是给她们发药的时间。”   “好,我现在过来。”伍雨菲挂断电话,眼眸里已然再次泛起了几滴泪珠,她也曾天真烂漫过,也曾勇敢无畏过,可就这短短几天时间,她的世界观突然间就崩塌而下,罪恶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没有勇气去反抗,毒药带来的痛苦与那虚无缥缈的名节一直萦绕在她的心中,她不知道如果让男友知道了她的事,又会怎么去看她。   然而此刻越是害怕什么,那厄运便越是来得更快,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正是男友打来。   “喂、老婆,你在哪儿呢,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男友的声音十分焦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联而勃然大怒。   “我……”小伍语声已然接近哭腔:“我们分手吧!”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变高:“你怎么啦?我……喂……”   不等男友有所反应,伍雨菲狠心的关掉手机,眼下的事情她不愿意让男友牵扯进来,无论是战胜这未知的恐惧还是继续走向深渊,她已然决定,接下来的路,得一个人走。   独自踏进周文斌交代过的小旅馆,伍雨菲眉头皱得更紧,她实在不能理解,对方也是医学院的副院长级别人物,为什么平日里总喜欢挑这些小旅馆来,然而这会儿已然没有了她做决定的权利,自敲响房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已然转变,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位青春靓丽的海关女警花,这一刻,她只得跪在地上,去做那个男人的肉欲奴隶。   “哦?来啦。”周文斌轻轻将她扶起,这一次倒是没有为难她什么,只是那看似儒雅的面容上扬起的一丝淫靡笑容便已然将他的心思尽数展现:“刚刚你小高妹妹才走,我这儿可还没尽兴呢!”   “每天她都在陪着你做,你不嫌累吗?”伍雨菲默然的寻了个椅子坐下,见着他今天似乎并没有立即扑将上来百般折辱,她自然不会主动迎上去。   “喏,这是你这一周的药量,”周文斌将小瓶在伍雨菲眼前晃了晃,伍雨菲刚要伸手去拿,可周文斌却是故意一摆,却是用手躲过:“你得先告诉这个案子的进展。”   “你既然说你不是毒狼,那你关心这个干嘛?”伍雨菲这会儿倒还算是清醒。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这个案子虽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我也很好奇这些天你们在忙些什么,我也想知道,你们查到的‘毒狼’会是谁?”周文斌将那药瓶捏在手里来回把玩起来:“对了,我听说,你们这个调查小组的组长是个美女?”   “哼,我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伍雨菲听他言语,当即警告道:“昕姐是正儿八经的特警专业毕业,别说是你,寻常两三个散打教练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可我也打不过你啊?”周文斌听她这话反而是大声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勾在了伍雨菲的下巴尖的位置:“这个社会可不是靠拳头说话的。”   “……”伍雨菲一时语塞,虽是无法辩驳周文斌的话,可她知道,要是这人真敢胆大包天去惹岳彦昕,自己的处境便会变得更加危险,因为她了解的岳彦昕,绝不会像她这样,臣服在这间肮脏狭窄的小旅馆里。   “说吧,我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案子,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周文斌一边说着话,一边却又从后面将这美艳的女警搂在怀里,轻轻的向那靠着梳妆镜的桌面一推,正就着那片镜子开始在她身上游离起来。   “你……你别……”稍稍触碰,伍雨菲便已然浑身瘫软,也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这两天来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对轻微的触碰便已然十分敏感,可周文斌并不会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收敛,反是双手一提,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梳妆桌上。   “你现在说还能好好说话,待会儿我忍不住插进来了,你恐怕话都说不清楚了。”邪魅笑容在镜子中浮现,伍雨菲心中剧颤,那张微微嚅嗫着的小嘴已然不知该如何定夺……   ***  ***  ***   “让我们恭喜英侨大学88:53大胜深海科大,毫无悬念挺进四强!”   篮球场馆的另一边,英侨大学势头依旧无人能挡,兵不血刃的带走了所谓的黑马“深海科大”,要说今年的深海科大绝对算是异军突起,五年来首次突破八强,凭借着几名新鲜血液的加入,小组赛中几乎无人能挡,即便是去年的季军深海石油也仅仅只以2分之差险胜,然而天不庇佑,再大的黑马遇到了英侨也只能是死路一条,面对着所谓的新军,王启舟简单的在内线打了两个“2+1”之后便稳坐钓鱼台般的下场休息,而这场比赛发挥最亮眼的却是今年新加入英侨大学的熊安杰,单场砍下34+22的恐怖数据,直接粉碎了科大的内线,也让整个英侨的进攻节奏打得更为流畅许多。   “打得不错,大熊!”马博飞拍了拍熊安杰的肩。   “嘿,应该的,就得让这些小屁孩尝尝厉害!”熊安杰这场打得十分火热,心气儿难免有些高调,几天来憋着的劲终于算是发泄出来许多。   “都过来!”两人还未多说几句,队长王启舟已然示意集合,即便是一场大胜,这位荣辱不惊的英侨队长也依然不会有任何松懈:“今天打得不错,但还不到休息的时候,现在跟我去对面场子。”   “对面场子?”   “深大对深航!”王启舟简单的回应。   “我们下一场的对手不应该是在隔壁吗?”   “我一直认为我们的对手是在华南赛区甚至全国大赛,但现在有人说这两支队伍今年都还不错,我倒是想去看看我们决赛的对手。”   “好,我也正想瞧瞧深航的美女啦啦队们!”见着队员们大多面露疲态,显然是不太情愿的样子,马博飞当即站了出来替王启舟打了个圆场:“走,去跟深航的空姐妹妹们好好亲近一下。”   众人各自收拾起来,随着散场的人潮一道走出场地,还未行几步,便已然能瞧见对面场地的人山人海。   “瞧,这都是来看美女的!”周边已有不少队友开始起哄,而熊安杰这会儿却似乎成了马博飞的私人保镖一般,顶着诺大的身躯向前一个劲儿的推挤,那围观着的人群见着如此凶猛的两米巨人自然是吓得四下退开,再加上这巨人身后跟着的一批高个球员,很快,观赛的人群便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来。   “啧啧,36:32,他们倒是咬得很紧啊!”马博飞一眼便发现了记分牌。   “我靠,小马哥,你见多识广,这……这哪边的拉拉队才是深航的空姐们啊?”熊安杰却是压根没想着去看球,顺着马博飞先前的话,一双色眯眯的大眼已然朝着两边球队替补席的拉拉队看了过去,却见着两边都是美女云集,竟是一下子也比不出个高低来。   “嗯?”马博飞闻言一愕,目光飞速扫了一圈,刚要指着深航那边给大熊说上两句之时,可余光里却是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马博飞骤然侧身,双眼突然大亮,那位让自己印象深刻的清纯小美女竟然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此,那打扮和位置?难道是深海大学的啦啦队?      第33章:破山   “致远,你觉得怎么样?”中场时分,两队各自回归,而作为临时教练,聂云迎上前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了问钟致远的情况。   “呼……还行,呼……”虽是嘴上说着还行,可实际上这会儿说话都已经有些喘息,整个上半场比赛打完,面对着深海航空别出心裁的3一2联防体系,深海大学居然在半场结束时还能取得2分的领先优势,然而付出的代价,自然是钟致远的全力以赴,多次的强突强投高难度命中,这才将局势稍稍稳住,然而看深航那边,凭借着姚山的高位防守,整支队伍多次打出反击,再有球队核心宋书正的锋线单打,虽然在上半场没有将比分拉开,可明显要打得轻松一些。   “下半场先歇一会儿吧。”聂云拍了拍他的肩,向着身后的几名球员喊道:“侯志高,你先上去顶会儿。”   钟致远没有多言,寻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深深的呼了几口气,脑中却是一直在思考着球场上的一切。   “很明显,对方的中锋很有威慑力,在防守端,戴歌还能勉强顶得住,可是进攻端,如果不能逾越这道防线。”聂云有模有样的拿起了战术板,一笔一划的复述起场上的情形:“下半场,我们需要改变一些策略。”   “要不,让我去和他对位吧!”戴歌被憋了一整场,但凡是进攻端,他总是被对面两个前锋夹死,而外线的球权又被中锋限制,篮球根本传不进来,整个上半场仅仅靠着罚球得了两分,对这位已然成长为深海大学主力内线来说自然是十分憋屈。   “可以去尝试,”聂云没有否定他的意见:“但你如果要对位,肯定得是从外线打起,肯定不会很容易。”   众人点了点头,谁都知道中锋从外线持球单打的难度,除非是特别大的水平差距,能够用身体碾压进去,可眼下这位姚山所展现出的能力,又哪里能够轻易对付。   “我的意见是,侯志高先尝试着和他们打快节奏,趁着这会儿他们体力下滑,利用你的机动能力,多打快攻,老贺你和老秦再辛苦一些,另外其他人都做好上场准备,今天是场硬仗,大家都打起精神。”   下半场比赛开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姚山安安稳稳的坐在场下休息,可看他现在的模样,似乎是根本没有疲态,也不知是正常的轮换还是战术选择,深海航空恢复了以队长周书正领衔的常规阵容,这也是去年Cuba深海站的四强阵容。   “哼,没有了聂云,没有了熊安杰,现在连那个新人也不在场,这样的深海大学,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周书正持球进攻,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全队的进攻斗志,独自一人45度角利用掩护突破篮下,迎着扑防而来的戴歌便是一记高抛打板,强势打进,追平比分。   “可恶!”戴歌怒斥一声,快速向着对方阵中跑动,猴子才刚刚过了半场,他便已将手举起,示意要球。   猴子与他一向交好,这时候倒也忘记了之前让他打快的吩咐,慢慢降下进攻速率,一个高吊传入戴歌手中,然而戴歌本身站位就已是罚球线外一步,加上接球时对方的推挤,真正站稳之时已经快到了三分线附近,防守他的却是原深航的主力中锋卫虎,本应是早早发生的中锋对抗,谁也没想到会发生的如此之迟。   “左路,”场边的王启舟轻轻嘀咕了一句,听到这话的马博飞和熊安杰同时一愣,然而便在此时,场上的戴歌却是右肩一挑,一个假动作后,整个人已然向着左边硬冲了过去。   然而卫虎的退防脚步同样十分迅捷,一个右跨步直接堵住戴歌的冲击方向。   “转身,”王启舟继续开口,这一次,马博飞和熊安杰已经明白过来,王启舟这是在说观察戴歌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在预判他的动作,果然,戴歌的左路突破被阻断之后瞬间便接一个背身靠在卫虎身上,借着这股力道将球拉回,左臂一倾,瞬时改向右侧。   “哇!”一个有着一米九左右身高的大中锋居然能在场上随意做出这种转身动作,可见这中锋的基本功着实了得,仅此一记,他便凭借着他的身长步大直接将卫虎穿过。   但事情并不会如他所想一般简单,三分线外晃过防守,面前自然不会是一马平川,这样的晃过,钟致远在上半场完成了很多次,可接下来的选择才将是更大的考验,3一2联防重在外线,可如果外线有失,那两名内线球员必然会形成夹击,尤其是向戴歌这样的中路突破,再加上卫虎的后续追防,他究竟是选择强硬单打,还是分球他人,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这一次的王启舟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无法确定戴歌这个球员会做如何选择,他只知道,如果是自己,那一定会选择单打!刚刚完成转身过人动作之后的自己,在平衡性和视野上肯定不会稳定,与其冒险将球传出,还不如选择强起内线,借着这一股冲击力直接杀伤,如果是自己,他有60%的把握造成2+1,可眼下这位戴歌又会如何取舍呢?3人夹击之势,他应该会传球吧!   戴歌没有传球,正如王启舟预料的那般,3一2联防之所以能形成效果,除了中锋上提这招釜底抽薪之外,更多的是凭借着深航队伍里两名出色的前锋压制力,周书正与钱超的锋线搭档足以将深大的贺子龙秦松茂锁死,即便是上前补防,身后的深大双前锋也未能立时跑出优势的位置,如此一来,戴歌索性咬了咬牙,径直迈步。   一步、两步、起跳!   双手持球,迎着防守,悍然向前。   “嘟!”哨声响起,深航前锋钱超打手犯规,前场球!   “学姐,这个球为什么不罚球啊?”坐在场边的林晓雨向身边的叶红雾挪了挪坐,有些好奇亦是有些紧张。   “哎,对面的防守做得太密,戴歌他球没出手。”叶红雾自然对规则了如指掌,稍稍叹了口气,戴歌这样的身板居然都不能打出空档来,可见对手防守得相当密集。   “深海航空本就是以防守为专长的队伍,”聂云站的位置离他们并不远,听到这话不禁插了句嘴:“只是没想到他们今年敢这么打。”   “学长,我们会赢的吧?”晓雨望着满脸感慨的聂云,忍不住心中的担心问了起来。   “当然!”聂云目光如炬,一句“当然”说得斩钉截铁。   比赛场上,戴歌不负众望两罚全中,然而球队还来不及高兴,转头便被周书正还以一记三分,戴歌的神勇单打终究不是深海大学熟悉的战术,缺少了聂云和钟致远的深海大学在进攻端选择实在是少了许多,猴子也并没有能利用自己的机动优势打开局面,戴歌的进攻接连受阻之后,深海大学渐渐陷入得分困扰,第三节4分17秒,宋书正再次三分命中,深海航空48:40已然反超8分。   “我上吧!”钟致远从场边站了起来,身上披着的外套顺势落地,然而他也顾不得捡起,直接向着聂云走了过去:“我休息好了。”   “好,”聂云点了点头:“看你的了。”   深海大学随即申请换人,可这边的换人申请才刚刚下达,转过头来,深航大学竟是同时申请,15号姚山,再次登场。   “我靠,那家伙专门来恶心你的吧。”猴子不敢对换下自己有所抱怨,可打得不好心中自然是不快,见着姚山登场自然少不得一番挖苦。   钟致远闻声向着对方阵中望了过去,恰好瞧见对面的周书正与姚山一起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似是有着些许挑衅的意思。   “云哥,我刚查到,这个姚山在他们的小组赛里根本就没上过场,”场外,李影急急忙忙的跑向聂云,显然这消息十分重要。   “看来,这个15号是特地为我们准备的?”聂云点了点头,眉头皱得更紧:“又或者,是为了对付英侨?”   比赛继续,钟致远再次掌控起深海大学的球权,这一次,他的状态显然有所回转,才上场没多久便是一记突分,帮助篮下的戴歌找到空荡,强势打进,可一次高光终究不能换来局势的倾颓,第二次进攻,钟致远便再一次的被姚山拦在三分线外。   “中锋防外线?”场外的王启舟再次开口,先前的几次碰撞他还只当是深航为了应对深海的12号,现在深海换回了钟致远,而深航却依旧选择中锋压弧顶的策略,王启舟心中不禁生出疑虑。   场面一度陷入焦灼,因为钟致远的登场,分差并没有继续拉开,可面对着姚山的铁塔防守,钟致远倒也没能将比分追回,只不过在防守端对对方的后卫压制得更紧一些,从而稳住局势,第三节结束,深海大学53:59依旧落后6分。   “怎么样?”聂云带着几名替补迎了上去,虽然落后,但聂云这会儿倒是心态平和了些。   钟致远苦笑着摇了摇头:“手感还是不好。”   “不是你手感不好,是那货的防守太好了,你这样每个球都拼了老命的,怎么好得起来。”猴子在一旁为他说着话,一边却也为着场上的局势担忧:“云哥,我们今天不会真栽在这里了吧。”   “开玩笑,我都还没上呢,总不好让我辛苦准备了一年的比赛躺着输吧。”聂云说着说着便已开始脱下自己的外袍,那件熟悉的黑色13号球衣立时显露于人前。   “哦?聂云要上场了?”一旁的王启舟不禁双手抱在胸前:“他的伤好了吗?”   “没吧,估计是这会儿没办法了准备硬着头皮上的。”马博飞凑了上来:“王队,你看那个8号究竟怎么样,我看他打得挺无脑的,也不像别人说得那么厉害啊。”   “无脑是无脑了点,”王启舟自然清楚刚刚的局面下深海大学只能靠着这个8号的单打续命:“可如果换做是你,你有把握能单打那个15号吗?”   马博飞轻哼一声,倒也是不敢托大:“哼,总要打过才知道。”   “接下来的比赛,由我来控球……”聂云将众人围在一处,开始安排起接下来的战术:“致远你负责左路,我突右路,老贺老秦你们两个去底角落住,戴歌你提上来一点,我们……”   “云哥,你的脚可以了吗?”钟致远没等聂云说完便出声打断。   “问题应该不大了吧,我们今年路还很长,总不能就这么淘汰了吧?”聂云倒也不愿意说谎:“我刚刚在下面想了想,他这套中锋上提,如果是双控卫左右分开来打应该会很好处理……”   “如果还没好,还是不要上了吧。”钟致远又一次的打断了他,向着一侧的侯志高喊了声:“猴子,我和你一起吧。”   “诶,老四,云哥他……”猴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虽然知道伤势还未全好不应该急着上场,可眼下这局势,还真不是他能解决的,也只好向着众人苦笑道:“就打一节,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行!”钟致远拍了拍猴子的肩,回头向着聂云挥了挥手:“云哥,相信我,我能搞定这家伙。”   “这……”聂云稍稍一愕,倒是没想到钟致远会这么说,可还没等他多说,钟致远已经带着众人走上场去,这会儿已经要开始发球了,当下也只得重新坐了回去,摇头苦笑一声:“这小子。”   第四节比赛开始。   “大家加油,赢下这场,让云哥安安心心的回来。”钟致远将球发给侯志高,简单的一句便已将众人的疑虑尽去,的确,他们如果能顺利赢下这场,聂云不用冒险,这样的局面才是深海大学所期盼的,可眼下的局面不利这才让大家生出了依赖的心思,如果云哥这一场强行登场有个意外,不但对后面的比赛有影响,更是他整个篮球生涯的灾难。   “我们只有自己打得好,才能让云哥安心。”钟致远一面向前慢行,一面朝着猴子喊道:“猴子,你来控球单打他一次。”   “啊?我?”猴子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前面拦着的姚山:“他……”   “没事,你尽管打。”钟致远说着话时已然向右拉开,然而对方的站位却是突然有些混乱,姚山本是顶在中间弧顶,可钟致远这边一不运球二不在中线,这倒是让他难办起来。   “你继续防中路,我来看他!”便在此时,周书正却是及时出声打断了他的疑惑,姚山见到队长已然站到钟致远的身前,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防守着这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小后卫。   而便在姚山犹豫之时,猴子已经开始启动,他虽基本功有些薄弱,可多年野球场打出来的机敏和球感一旦释放,一瞬间倒也让场下观众一声惊叹,一阵急促的低身位运球之后,立即选择了左路突破。   “小子,你向去哪儿啊?”这侯志高比起钟致远来还要瘦小许多,钟致远突破都还能被他几步追回,侯志高这才刚刚起步便已被他发现端倪,一个滑步便拦在左路身前,可猴子反应迅速,直接一个拜佛步将球拉回,作势便要转身向右。   “你也来这招?”姚山自然记得曾经被戴歌用这招变向给过掉,当下脚步跟紧,一个挺身竟也是完成了一次退步横移,竟是完全跟紧了猴子的步伐,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却见被追上的猴子嘴角突然扬起,手中篮球向下一推,竟是从姚山那大跨步跟进的裆下穿过。   “什么?”几乎全场观众都惊呼起来,谁也没能料到,这位防守了一整场好球的15号中锋,竟然是在这会儿被人穿裆而过,而就在姚山愣神之际,侯志高已然人球分过,而这一切似乎来得太快,等到后方的两位前锋想要补防之时,侯志高一记罚球线小抛投出手,轻松命中。   “我靠,还可以这样?”坐在聂云身边的几位替补登时兴奋起来,侯志高这名球员一直以来都还算有些特点,可谁也没能想到他能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完成如此精彩的过人。   “他怎么做到的啊?”   “这小子,整天都想着秀呢,搞不好从一开始就想着设计个穿裆出来。”场下熟悉猴子的队友们拿他开着涮,也难怪,猴子一向比较合群,与队友之间玩笑打闹惯了,大伙儿这才有些无忌。   “原来是这样。”而众人不觉察间,站在场边的王启舟却是似乎突然出声,倒是让身旁的马博飞和熊安杰有些不解,王启舟却是并未察觉两人的心思,目光却是看向坐镇场边的聂云:“别人看不出来,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聂云的面色却是并未如身后众人一样满是欢颜,似乎侯志高的进球反而是坏事一样让他愁眉不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场上比赛继续,经历过侯志高的一记穿裆而过,姚山这会儿已是暴跳如雷,早早的跑到了前场,压制着身后的戴歌开始要球,持球攻来的小高却是一脸犹豫,踌躇之下只得向着队长宋书正望了过去。   “给我吧。”宋书正咳了咳,将球要了过来,却是无视着内线的要球在外线来回的运导着。   “队长,给我打他一个啊!”姚山有些着急,言语间已然有些激动。   “你别燥,冷静一点,想清楚自己的位置。”宋书正朝他斥了一声,同时借机启动,顺势过了身前的贺子龙,直杀内线。内线戴歌赶紧撇开身后的姚山扑上前去,而就在此时,宋书正右手一翻,篮球却是一个击地正传入内线姚山手中。   “糟了!”戴歌心中大急,这内线此刻已是空无一人,除了自己,再也没人能及时扑防,可自己此刻的身位已是差了不少,那姚山只需要轻轻一跃就能随意肆虐篮筐,一瞬之间,戴歌脑中已然浮现出姚山暴扣的场景,自己这会儿上前,能将他防下来的希望是在渺茫,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得耳边一声高呼:“回传!”   戴歌猛地一惊,这才似乎想起什么,果然,那刚刚传出球的宋书正已然向着篮下突袭,那切入的深度,却是比姚山还要可怕,诚然,如果说姚山此刻出手的把握是百分之七十,那此刻宋书正的把握就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然而姚山并没有回传,他整场比赛打出了太多精彩的策应进攻,然而在刚刚猴子的一记穿裆羞辱之后这会儿却是有些心态失衡,这一次,他选择自己面框进攻,高大的身躯径直跃起,却是选择了直接跳投!   “咦?”这一次出手却是突然令人疑惑起来,原因无他,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先前这位姚山从头到尾只打策应,大部分机会都传得出色,可这会儿第一次贸然出手,那投篮姿势却着实的怪异,虽说篮球场上投篮姿势各种各样,可毕竟标准的姿势是对命中率大有帮助。   “邦”的一声,篮球正砸在篮脖子上弹框而出,姚山一个愣神,正要再去抢个篮板,然而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凌空跃起,直冲篮板。   是钟致远,早在贺子龙漏防周书正之时就已经向里杀入,这会儿正好冲下一个后场篮板,后卫篮板,自然是第一时间发起快攻,然而这一次,钟致远却是并未着急快下,他缓步运球,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回过神来的深航众人这会儿也知不是抱怨的时候,赶紧回身落位,见是钟致远带球,自是又摆成先前的防守阵型,可这一次,钟致远却是并未再将球传给侯志高,而是耐心的在中场附近等待着对方。   “啊?钟致远他?”场下众人有些困顿,明显刚刚侯志高的处理就很好啊,按理说这会儿应该趁热打铁让他多打几个才是,可却是没想到钟致远依旧是要选择自己蛮干了吗?   “姚山,好好防他!”周书正见钟致远故技重施,倒是放下心来,出声向着姚山叮嘱了一记。   “他,学球还没几年吧?”钟致远一面运球,嘴角微微起伏,竟是向着周书正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周书正浑身一颤,当即出声道:“你说什么呢?”   然而钟致远却是不再看他,望着身前铺天盖地般张开双臂的姚山轻轻一笑:“身高、臂展、防守脚步和敏捷度,这样的防守实力无论在哪都应该不会埋没,可你却能忍耐到今天才正式出场,为的,应该就是针对我们的队长吧?”   “又或者,是为了针对英侨大学的王启舟!”场边的聂云突然同步发出声响,这会儿的他也终于看出端倪:这个姚山,确确实实是一个受过专业防守训练的初学者!   这是深海航空大学从学校的高个学员中挑选出来的,通过一整年的时间模拟防守对抗训练,为的,就是用来打败深海大学和英侨大学这两座大山。   “是又怎么样,他的防守能力,别说Cuba,就算是CBA的职业选手来了,也不一定有用。”周书正见秘密武器已被识破,犹自在一旁争辩着。   “篮球这项运动,除了身体、除了技巧、除了战术以外,还有一样很重要的实力标准……”钟致远突然手中加快了速度,已然做好启动的意思:“那就是经验!”一言道出,身躯突然加速,与戴歌、侯志高的启动一样,依旧是选择了左路。   “那又怎么样!”姚山高呼一声,一时间怒气尽显,整个人也同时暴走,却是毫不犹豫的跟上了钟致远的步伐,与此同时,整个重心稍稍压低,随时做好了能变幻脚步来应对对手的便向行为。   然而这一次对抗才刚刚发生,姚山已然知道自己错了,以往的钟致远只需他稍稍有着一丁点接触,那滑不溜秋的身形便已是开始变幻着方向,或拉回或急转,钟致远似乎有着层出不穷的进攻方式来解决着一切,然而这一次,钟致远却并没有任何犹豫,当姚山还留有后路的时候,钟致远忽然右肩一抬,整个人竟是继续加大了冲击力度,一度将姚山给撞了出去。   “撞人了,撞人了……”身边立时有球员喊了起来,可站在场边一直注目着的裁判却是摇了摇手,示意合理冲撞,没有犯规。   钟致远瞬时杀入篮下,面对着即将扑面而来的两名锋线球员,浑然不惧,高高跃起,大手向后一拉,紧接着,便是令人窒息的滞空时间,以及那大手顺势而下的战斧劈扣!   “轰!”似乎是要将一整场的郁闷发泄殆尽,深海大学8号钟致远以一记战斧劈扣完成进攻,一时间,全馆鸦雀无声!   “这个8号确实有点东西。”王启舟点了点头,向着身后的马博飞说道:“一个聂云,一个8号,小马,你今年有得累了。”   “……”马博飞亦是沉浸在钟致远的劈扣之中,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走吧,胜负已分。”王启舟突然转过身来,示意着身后的队员们可以自行离去,身后的球员倒也乐得轻松,无论是留在这里看球,还是想趁早离去,只要不跟在这么个大黑脸队长身边自然是会好受一些,见着王启舟发话,一时间也都各自散去,唯独马博飞跟熊安杰依然站立不动。   “你们不走?”王启舟突然朝马博飞望了一眼。   “我还有点私事。”马博飞已然从扣篮中惊醒过来,他出身名门,心态倒是一直不错,这会儿及时调整过来,目光便已投向了那边啦啦队席上的几道身影。   “我……我也是。”熊安杰傻头傻脑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竟是与马博飞不谋而合,几乎同时投射在啦啦队席上。   ***  ***  ***   “深海,加油!”随着钟致远那一球强硬的突破之后,整个深海大学的气势便一发不可收拾,作为小组赛以来的超级得分手,钟致远这会儿算是真正觉醒,既然对手空有着专项的防守训练,那他只需要多用一些不合常规的进攻技巧便能轻松破解,这也是先前猴子能轻松给他来个穿裆的原因,如此一来,钟致远自然是越打越开,原本封锁在弧顶的一道铁墙瞬间变成了跟纸糊一般,钟致远越打越开,甚至乎用起了许多街球动作,一瞬间便是让场下的观众看得大呼精彩,场边的拉拉队们亦是欢呼不止。   “天呐,晓雨,你男朋友好帅啊,”晓雨身边的几个啦啦队姑娘看着钟致远的各种动作一时间也犯起了花痴:“晓雨,快看,哎呀呀,又进了……”   林晓雨面对着这种场面倒也渐渐有些适应了,先前局势焦灼的时候也为之紧张过,只要眼下比赛形势顺利,她倒也不会在意姐妹们的取笑,她脸上永远是绽放着微笑,默默的看着场上肆意挥洒的钟致远,满是柔情。   “你好!”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晓雨回头一瞧,却是见着自己身后居然站了一位与钟致远一般身量的大男生,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眼熟……   “你不记得我啦,”马博飞自幼说过一些礼仪训练,这会儿在众人面前倒是显得各位端庄,走上近前来,向着她身边的几位美女轻轻笑了一记,这才开口提醒着:“上个月……停车场里的事儿……”   “啊……”林晓雨骤然惊醒,当即露出笑容:“是你啊……”她一向心地善良,见着救过她一次的男生自然是显得热情起来:“你好你好,我上次太紧张了,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哟,晓雨,这帅哥是谁啊?”身边的姐妹们见着又有一位帅哥过来,自然又多了一件取笑她的话题。   “你们好,我是英侨大学的,我叫马博飞,”马博飞绅士般的笑了笑,继续转头看向晓雨:“原来你叫晓雨啊。”   “啊?对啊,”晓雨见他如此郑重的介绍,倒也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叫林晓雨,你……你说你说英侨的,刚刚在打比赛吗?”   “是啊,刚刚打完,就过来看看深海大的,想不到又遇到你了。”马博飞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目光望向球场:“你们深海大学很强啊……”   “那当然,深海每年都是和英侨争冠军的,这次你们英侨可要当心啦。”晓雨身边的姑娘们见这马博飞长得英俊,话头却是比晓雨还要多,马博飞倒也乐得如此,一面与这些女孩子们聊着场上的局势,一面又时不时的向着晓雨望上几眼。   “对了晓雨同学,那位就是你男友吧?”马博飞突然来了一句,倒是让几位女生均是一愕,随即有那明白人的便已笑了出来:“哟,原来马同学是来套话儿的。”   马博飞腼腆一笑,也不否认,但这般模样却又弄得几位女生不好太过为难。   “啊?”林晓雨不解其意,倒是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是啊,他……他叫钟致远。”   马博飞看她那脸上洋溢着的微笑和天真,一贯阴冷而无情的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颤,一只手不禁狠狠的捏了捏拳,然而他面上依旧是十分和善,稍稍吸了口气,便已然调整好心绪,开口道:“嗯嗯,我最欣赏这种球打得好的人了,他还是这一届的最佳新人热门,有机会晓雨同学可要带我认识认识。”   “好啊,”晓雨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那我们下次有缘再见啦,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博飞向着众人道了个别,这便就此离去,也不继续纠缠。   “马博飞?”而在另一侧,刚刚去替补席陪了会儿聂云的叶诗翩刚要向着啦啦队席走来之时,却是发现晓雨身后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嫂,好久不见啊。”而就在此时,一道梦魇般的声音却是传自她的身后,叶红雾猛地回头,不是那只高大的蛮熊又会是谁?   “大嫂,咱们可是很久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啊?”熊安杰满脸淫笑,周边观众众多,他虽是淫言疯语,可倒还有些分寸,倒是没有说出什么骇人的话来。   “……”叶红雾心中有苦却又不想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骂出声来,只得扭过头去不去理睬,可这熊安杰偏偏挪了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故意将头凑在她的身侧说起:“你姐姐给你带回来的药好喝吗?”   “够了!”话到此时叶红雾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当下朝他吼了起来:“你……你要是再敢惹我姐姐……我……”听他提起姐姐,叶红雾更加怒火中烧,气急之下已然扬起手来,恨不得将这魔鬼暴打一顿,可她又哪里是这魔鬼的对手,熊安杰只稍稍抬手,便轻易的将她那瘦弱的小手捉住,悬在空中动弹不得,嘴中继续笑骂起来:“你要不要也来凑个热闹,和你姐姐一起来啊。”   “熊安杰!”就在此时,一声熟悉的呼唤让熊安杰蓦然一惊,捏住叶红雾的手稍稍松了下来,这道声音自然是来自他的老队长聂云,即便是如今他已转校,可心中对聂云的畏惧倒是让他一时间不敢胡来,放开叶红雾之后便也侧过身来,望着同是满脸怒火的聂云,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股爽快:嘿,得意什么,你的女人早被我肏烂了,恐怕你还当他是宝贝吧。不过这会儿熊安杰才刚刚逃离官司,这种话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自找没趣,可如此一来他胆气倒是壮实不少,竟是朝着聂云轻笑一声:“云哥啊,好久不见,我和嫂子开玩笑来着呢。”   聂云自当是以为女友因为姐姐的事而恼怒,他自然也对这熊安杰全无好感,当下斥道:“整天欺负女人,很有出息?”   “嘿嘿,”熊安杰不愿与他多做纠缠,只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这仇,他倒是已经在那位美艳的嫂子身上报了好几轮了:“云哥说没出息就没出息吧,看这样子今天云哥又要躺赢了,可要好好撑到决赛啊。”   “听说你今天打得不错?”聂云球场混迹多年,对他这样的垃圾话自然毫不在意:“看来是没少挨王启舟的骂吧。”   “哼,”熊安杰冷哼一声,却是不再言语,径直朝着场馆外走去,只是在行走之时不由得拿出手机,飞快的编出一道短信发了出去。   “红红,没事吧,”聂云轻轻拍了拍女友的肩背,柔声问了一句。   “嗯,没事,他……他这个人真是……”叶红雾强忍着憋回了心中的脏话,看了看啦啦队席一眼,见着熊安杰与马博飞尽皆离去,倒是心下稍安,刚想走去瞧一眼,可这时手机却是传来一道短信声响。   叶红雾低头一看,那刚刚才散去的愁云再次聚集,只见那短信上竟是赤裸裸的写着几个大字:“今晚,我就要去你家肏你!”      第34章:白莹   “大熊,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回程路上,马博飞没叫李青青和珍妮过来,反而是轻松的躺在了熊安杰的后车座上。   熊安杰立时有些犯难,可马博飞这些天对他实在还算不错,他眼下又有些走投无路的意思,思索半晌,先是问道:“那个,小马哥,我家老头子真的……”   “想也别想,”马博飞摇了摇头:“你老头子和我老头子什么关系,要是能帮肯定早帮了,这次,据说是国安局给了压力了的,也不知道你老头子得罪了什么大佬,嘿,没辙的。”   “不应该啊……”熊安杰脸上愁云密布:“老头子一向还算谨慎的。”   “大熊啊,”马博飞突然拍了拍他的肩:“不是我说你,咱们啊,以后终究是要靠自己的,大人们不管以后怎么样,都会老的。”   这话倒是说得熊安杰哑口无言,他一向直来直去,哪里会想以后的事情。   “你知道的,今年的比赛打完,我也就打算去美国了,老头子的事业让他自己玩,我还是想着在篮球上打出点名堂来。”马博飞难得的感性起来:“你呢,以后怎么考虑的?”   “我还是算了,”熊安杰摸了摸后脑勺:“我这身板在大学里还算可以,到了职业赛场,还不够人家玩的,我记得前几年老头子带我去看了场NBA的比赛,那家伙,我可扛不住,我啊,我就还想着跟以前一样当个纨绔子弟,哎……”   “所以,你更应该跟着我老头子办事,他有钱,你有人,而且你依然可以摆在明面上,毕业之后考个公务员,我老头子帮你随便运作几下,搞不好十几年后,你比你老头子混得更好呢。”   熊安杰微微抿嘴,“比老头子”混的更好这句话倒是充满了诱惑,一想着自己而今的处境,连睡个女人还要担心吃官司,当下心中一急:“小马哥,我要是答应你老头子,带着英虎帮替他办事,那以后要说玩女人玩出了事儿,他……”   “噗!”马博飞猛地一楞,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大熊啊,你就这点儿出息。”稍稍平复之后,倒也明白了熊安杰这样的高官子弟其实也都大同小异,金钱权利自有旁人替他打理,他所喜欢的无非就是这么点儿事,更何况这伙身高体壮,自小就开始着体能训练,浑身发泄不完的精力,不想着肏女人才有鬼呢,马博飞心念一动,直接掏出手机说道:“这样,我把珍妮借给你几天,你带着她,想肏谁就肏谁,在路上横着走都行。”   “我靠,”熊安杰闻言顿时双眼一亮,整个人来了精神。   “好好开车!”   “是是是,”熊安杰稍稍稳住方向盘,这才扭头问了句:“那我好好珍惜这几天,嘿嘿。”   “你啊,”马博飞继续苦笑着:“都是要做老大的人了,这几天我也让珍妮好好教教你,什么人碰得什么人碰不得。”   “是是,嘿嘿……”熊安杰一面开着车,可心中思绪早已浮想起来:“那小马哥,我大熊以后可就老老实实跟你混了。”   “好,”马博飞大笑一声,心下倒也略为满意,脑中不由得想起老头子交代的话,这些年国家监管部门对他们家的监察力度是越来越大了,先前还结交着熊英虎那边的官方势力,可没曾想这熊英虎转眼之间就下了台,连手中的底牌都还没打完就给弄了进去,这样的局势不得不让马天雄引以为戒,当务之急便是要掌控一支地下势力。   二人驱车驶入马博飞所居的别墅区,大熊稍微在外头等了一会儿,果然便见着一脸冷漠的珍妮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打开后车门坐了进来。   “嘿,珍妮啊?”熊安杰依仗着近来与马博飞的交好,心态上倒是也不畏惧这位有着不俗实力的大洋马,笑着打起了招呼:“小马哥都跟你交代清楚啦?”   “哼……”珍妮冷声一哼,倒是对他的态度依然不屑:“马少让我跟着你把想办的事情办了,你带路吧。”   ***  ***  ***   “想不到这个熊安杰还真是好色得可以,别的说不动他,就拿着这点儿事情许给他,他就把自己给卖了。”别墅小楼上,李青青端上了一杯咖啡给马博飞递了上去。   “嗯,他越是好色倒越好控制,”马博飞轻轻喝了口咖啡,顺势就将这满是风情的俏秘书抱在怀里,一双手轻柔的在那双丝袜美腿上摩挲几阵:“不过说起了好色,我倒是也想尝尝味道了。”   李青青捂嘴一笑,她几乎从小跟着马博飞长大,对他自然是没有一丁点的抗拒,见他来了心思,便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想要褪下身上的白色衬衫,可马博飞却是伸手将她一把抱住:“我的好青青啊,今天我也想换个口味。”   “哟,搞了半天是不要我啊?”李青青吃味儿的笑了笑,她聪明机巧,知道马博飞虽然从小都宠着自己,但是偶尔也会想着去尝尝别的味道,自己这些年从不多话,反而是从旁协助,这自然也是她一直被马博飞带在身边的原因之一。   “今天看了眼深大和深航的比赛,倒是有一年多没肏那妞了,你去把她叫来,我给她在上上课。”马博飞翘起了二郎腿,又叮嘱了她一声:“叫她就穿今天那套衣服。”   “好好好,”李青青一面娇魅的回着话,一面却是将自己贴在了马博飞的身上:“主人,她要来也少说得个把小时,我们……”   “哈哈哈哈,我的好青青想要了,不喂饱你,你怎么给我办事儿。”马博飞一面说着,一面将她牢牢抱住,大手就着那臀间缝隙向里插了进去……   ***  ***  ***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在别墅区的门口,车门轻启,一双柔嫩细长的黑丝长腿自车门中轻轻迈出,自车上走下一位气质端庄的“空姐”少女,这少女步态轻盈有序,虽是不经意间的行走,可举止神态都似乎受过专业的礼仪训练,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自身的美丽与大气。   简单的与门卫交涉几句,这少女便被轻易的放行,一方面是住在这边别墅区的大多有着自己的安保人员,而另一方面,这些门卫听着“中心湖”三个字,再向着这气质不凡的少女望上一眼,便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少女轻车熟路的在这诺大的别墅区内慢行,直至走到这片区域的最中间位置,朝着那面“中心湖”的指示牌望上一眼,眼中渐渐露出几抹黯然,停顿几许,这才轻轻向着里面迈了进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刻的马博飞正躺在二楼的草坪上吹着凉风,而李青青也正趴在他的身上轻轻喘着香气,一只小手停靠在男人的胸脯上,有序的比划着什么,忽然,一声电话铃声响起,却是这间别墅各区域用来联络的。   “马少,人来了。”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楼保姆的声音,而透过电话视频,马博飞已然能瞧到今天这位正主儿的衣裙打扮,刚刚激战一轮的他瞬间便又燃起欲火,那还被李青青握在手里的一根粗肿肉屌渐渐硬朗起来。   没等多久,二楼的草坪上便多了一位制服少女,望着草地上那对儿交织在一块儿的裸露身躯,少女微微抿嘴,脸上已然一片姹红。   “来啦!”马博飞并未起身,只在草地上翻了个身,让目光正看向眼前少女,而那根硬朗起来的肉屌这会儿却是毫无顾忌的袒露在人前,趾高气扬威风凛凛。   “嗯,”少女轻轻低了低头,捏着小包的手来回的摩挲,看起来倒是有些紧张。   “快一年没见你了,你这就不懂规矩了?”马博飞翻了翻白眼,用手轻轻在身边女人的肩上拍了拍,李青青当即回意,即便是再有倦意也当马不停蹄的起身向着那女人走去:“白莹,把你晾了一年是把规矩忘了吗?还不快过来。”   眼前的少女自然是才在球场上见过的,深海航空大学啦啦队长白莹,可这白莹一向是深航的校花级人物,又有一个在学校里人脉不错的篮球队队长当男友,此刻却是被李青青一句话吓得浑身发软,想也没想的便朝着草地里走来。   “来,给我吹吹。”马博飞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那两条黑丝美腿一步一步的靠向自己,满意的张开双腿,慵懒的吩咐了一句,这白莹果真就跪倒在他身前,一只小手颤颤巍巍的握起那支还沾着些许男女淫液的肉屌大棒,来回起伏一阵,接着便身躯下压,将那张气质优雅的小脸正对着这支欲火高昂的长枪,芳唇轻启,小嘴慢慢的将那肉屌含入其中。   白莹显然不是第一次口交了,待到那肉屌轻轻含入,那条在口中蜿蜒着的小舌轻轻的在肉屌上扫过的时候,白莹便已然找回了曾经的感觉,渐渐的,还握在根部的小手轻轻用力一捋,上面的小嘴儿便轻轻的吐了半截出来,正落入到小手的掌控之中,紧接着便又狠狠一吸,那退出来的半截长枪复又回到香唇之内,伴着香舌在那肉屌两侧来回轻抚,只几下功夫便把这久经色阵的马家少爷给伺候得舒舒服服。   李青青在一旁看她渐渐进入状态,心中一时也隐隐有些躁动,可她一向自律,知道这会儿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当即默默走出,向着屋里的洗浴间走去。   没了李青青在旁观摩,白莹的状态越发狂热,这位在人前端庄典雅的啦啦队长此刻全无半点庄重气息,那不断起伏吞吐着龙枪的脸蛋时不时的向着安然躺倒的马博飞望上几眼,似乎随时在等着男人一声令下,她好整个人扑将上去,将那根粗大的宝贝纳入自己的蜜穴之中销魂一次。   “转过去!”马博飞淡淡的说了一句,白莹又是瞬间明悟,整个身子原地转了个180度,却是为了让那双跪在草地上的长腿靠在男人的腰肢两侧,可既然是靠近了马博飞,马博飞又怎么会放任着这两条细致长腿跪在两侧,自然是双手齐出,一手拽住一只长腿,自那踏着小高跟的脚弯处向上抚摸,顺滑的黑色丝袜将她本就修长笔直的腿型衬托得更是撩人,马博飞双手一路向上,直到攀在那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薄丝轻轻揉了一圈,只觉着那张张弛有度的小嘴儿这会儿已随着他的动作而渐渐迟缓下来,尤其是当他抚摸着那腿根正中的小沟细缝时,白莹再也不敢动弹,浑身崩得绑紧,两条细腿微微向外一缩,显然是有些情动。   马博飞不再叫她为难,身躯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同时双手继续向上蔓延,一把搂住佳人的柔嫩腰肢,从背部将她抱在怀里,自己却是将头靠在女人的肩上,朝着那双晶莹欲滴的耳垂轻轻厮磨:“说,今天又穿这件,是不是为了故意勾引我?”   “我……”白莹欲哭无泪,眼神稍稍向下一撇,这件蓝白相间的碎花制服根本就算不上是哪家航空公司的标准制服,可穿在白莹的身上却是更让她显得气质端庄,这件衣服,便也成了白莹的回忆。   去年的小组赛第一场,才刚刚迈入大学的马博飞作为新秀球员第一次登场,他面对的便是鼎鼎有名的深海航空,作为首发新人,防守他的却是深海航空的队长宋书正,宋书正一向以防守擅长,面对着这位被外界广泛关注的英侨新星,宋书正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防守功底,整场比赛几乎将马博飞限制得极为难看,而在进攻端,宋书正又是凭借着火热的手感接连命中,这样的攻防对比打击直接让马博飞心态失衡,而偏偏深航的啦啦队里一道刺耳的加油声更是让马博飞烦闷不已,宋书正的每一次进球便是一声欢呼,那张端庄优雅的笑脸,那张红润的樱唇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刺耳。   当然,无论是马博飞还是宋书正都不能决定比赛的走向,当英侨大学的那道伟岸身躯站出来的时候,再刺耳的欢呼声都会被全场的轰然叹服声所掩盖,王启舟,全场比赛砍下58分31记篮板的魔鬼数据,以一己之力打碎了深海航空头名出线的幻想,也稍稍拯救了马博飞的些许尊严。   虽然发挥失常对每个新人而言都是很正常的表现,马博飞自那一场后便更加刻苦,表现也稳步提升,渐渐的靠着优异表现拿下了去年的“最佳新人”奖,可首场比赛时那道刺耳的欢呼加油声音却是一直在马博飞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乎,一场名为“未来空姐”的选秀大赛在深海航空大学顺势举行,这场由南方各大航空公司与一家名为“星跃”的小娱乐公司一起参与举办的选秀活动一时间吸引了无数学子参与,白莹自然便是其中之一,可她没想到的是,她靠着优异的成绩好不容易进入十强,拥有着被各大航空公司选入资格的时候,等待着她的,却是那家所有人都忽略了的“星跃”娱乐公司,当她被邀约至公司商讨合同细节的时候,带着魔鬼般笑容的马博飞出现了。   自那一天之后,白莹便捧回了这件作为“奖品”的制服,她签约了南方排名第一的航空公司,她开始有着花不完的零花钱……然而她那仪态感十足的笑容渐渐多了几抹愁怨,她和男友宋书正的感情也渐渐有了缝隙,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大赛夺魁之后的微妙变化。   “啊~”一道冰冷的触感自胸间传来,白莹的思绪渐渐拉回,却是感受到男人的大手早已悄悄扯过她的胸前丝巾,透过那微微起伏的胸衣入口,大手缓缓向下,竟是直接沿着锁骨伸了进去,才刚触碰到那层博软的内衣胸罩,白莹便是一声轻呼,那双柔嫩的小手立刻便跟着伸了进来,然而白莹却是没有丝毫阻挠意味,小手覆在大手手背上轻轻抚摸,十指不经意间还能触碰到自己胸前的那微末的肌肤,此刻的她早已回复了当初被马博飞肆意调教时的神采,身躯不自觉间不断扭动一阵,修长的脖子微微扭过,竟是抱着马博飞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手中怀揣着这样一位婀娜多姿又热切主动的女人,马博飞自是轻松悠闲许多,不但双手能尽情把玩着那对儿胸衣下的嫩乳,下身昂扬的长枪却也能不断在那件材质精细的黑丝长袜上来回摩挲。   拥吻往往是分泌情欲的最佳手段,才只几秒钟的时间,这位在人前还仪态万千的准空姐已是抽回双手,小心翼翼的缩回脖颈之上,一粒粒的解开上衣纽扣,为的自然是让马博飞的大手盘旋得更加舒适,白衫脱落,露出雪白的上身肌肤,唯一横亘在眼前的也只有一道黑色薄罩,而这抹黑色却也未能在这白肤之上多加停留,无需马博飞自行动手,白莹小手早已绕过肩头,只轻轻一扯,那抹黑云便就此脱落,直露出那对儿被马博飞握在手心的笋状嫩乳。   “哟,今天还是有备而来啊。”马博飞自是瞧见那一扯就落的胸罩,久经风雨的他哪里还不明白白莹这身打扮的用意,又是出声道:“之前还装作一副清高模样,故意的啊?”   白莹这会儿哪里还有神思去辩解什么,双唇再次迎着马博飞便吻了上去,用着最简单的方法堵住男人的嘴,也好让自己少受一些淫言疯语,可马博飞嘴上被这香艳的拥吻给堵住,身上其他动静却是再难阻挡,马博飞伸出只手来,轻轻在那被黑丝覆盖着的香臀上一拍,另一只手却是朝着那裤缝里钻了进去。   “唔唔……”白莹闷哼两声,虽是与马博飞吻得快喘不过气,可下身却也不得不按着马博飞的指示行动,翘臀微微抬起,除了让那伸入其中的大手探摸得更舒适以外,更是自己双手扶在袜缝边缘,轻轻向下褪开许多,那肥沃圆润的肉臀与肉臀中间那一抹黑色的丁字裤便大摇大摆的显露在人前,更是贴着马博飞那精炼的腹肌,直惹得马博飞血脉贲张,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扯,瞬间便将那间白臀里的黑丝点缀给掰开一截,双手掐住白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令她还在不停扭动着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的白莹却也不再与他嘴上纠缠,双腿渐渐顺着马博飞的顺抚站起身来,可人还未站稳便被马博飞顺手一压,直将她压得弯腰低头,刚好能看到自己下身的情景,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肉屌渐渐朝着自己的嫩穴涌来,只觉着胯下一麻一酥,那硕大的头子已经顶在自己的穴芯之上,白莹一动都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那大屌一点一点的没入体内,下身渐渐找回了一年多前被日夜调教时的肿胀感觉。   很快,马博飞的大屌便一分不留的完全插入白莹的小穴里,紧嫩的肉穴包裹立时让马博飞惊疑一声:“这么紧,这一年倒还真是给我守身如玉了啊?”   白莹欲哭无泪,经历过去年那事儿之后,她与男友自然不再像以往那般亲近,宋书正几次想找她问个清楚,可白莹却一直在可以逃避这个话题,加上外人说起的一些风言风语,宋书正对这位女友倒也变得若即若离,除了比赛的时候带上充充门面,其他的时候倒也再没有以往的亲密,这么一来,白莹自然是再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如今久旱遇甘霖,马博飞的大屌才刚刚顶入,那穴中便已渐渐泛起几丝淫水来,马博飞肏得舒服,一边挺着腰开始有序的抽插,一边扬起手来左右开弓,大力搧击着白莹那雪白肥嫩的大肉屁股。   “叫啊,你不是挺喜欢叫的吗?”马博飞每次肏弄着这位深航大学的准空姐时都会想起那日篮球场上的加油呐喊声,恰好今天又让他赶上了深航和深大的比赛,一想起这两边啦啦队员们争相斗艳时的场景,马博飞不禁心中一笑,胯下冲击更是猛烈几分。   “啊~不敢了,”白莹知道这会儿无论是如何叫唤,都只会增加马博飞的兴致,索性早早服软,呻吟声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马博飞牢牢擒住白莹的腰身,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不断的撞击着白莹的雪白肉臀,腰腹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白莹被干得站立不稳,整个人渐渐软倒,双手不得不靠在草地上,身子被干得向前一荡一荡的,胸前那对傲人的笋乳不停的摇摇晃晃。   “啊,慢一点,啊~我~要死了……”也不知是刻意逢迎还是内心真就被干得魂飞魄散,浑身一摇一晃的白莹这会儿已经双眼翻白,不住的呐喊着求饶话语。   马博飞根本不理她,反而是在她的告饶语声中继续加速,大屌在白莹的肉蕾蜜穴里快速出入,直将她那粉嫩的嫩穴给肏得一翻一合,屄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大屌的抽动下不停翻转,马博飞感觉仿佛身在情欲汪洋,不断感受那身下淫穴的温软肥腻,极为享受,而那被肏着的小穴里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淫水随着硕大的肉棒进出而飞溅四溢。马博飞一边抚摸着那双柔软的美腿,一边向前推进着白莹的身子,而白莹则被迫手脚并用,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起来,直到靠近着一处草坪上安置的小圆台,白莹这才有了地方倚靠,整个人趴在圆台上,大口的喘着香气,而马博飞见了这圆台却是更加用力,将她一条腿给掰了上去,正架在圆台上,直把双腿分得大开,复又挺动虎腰,再次奋勇抽插起来。   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却是高高的抬起搭在桌子上,这样的姿势无疑是让男人插得更深几分,可马博飞却又不是个银枪蜡笔头,久经战阵却又一向健身自律的马博飞这会儿已然来了状态,先前的淫言疯语却是消失不见,脸色渐渐沉稳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下那一记记势大力沈的抽插强入,约莫干了十几分钟却是没有一丝停歇,突然,他双手猛地一掀,将这靠在圆台上的美人转过身来,令她平躺在台面上,双腿尽皆摆放上去,极力的掰开成了个一字马的造型,这会儿的白莹身下穿着的丝袜还未褪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这样竖在圆台上,马博飞向前挺了一步,将那丁字内裤轻轻掰开几分,就这样从这正面挺入进去。   “叫啊,给我也加加油,让我挺了舒服舒服。”见着白莹正面横躺,一杯肏的时候那双妙腿儿便不自觉的向里合拢,小穴也连带着用力夹紧了几分,马博飞越插越爽,言语间隐隐有着几分癫狂的意味。   “啊,啊,”白莹被肏的连连几声叫唤,可根本满足不了这会儿的马博飞,马博飞突然抬手,狠狠掐住她脖颈,下身速度再次加快,近乎嘶吼的喊了一声:“快叫,在场边怎么喊的,现在就怎么喊……”   “啊啊啊,啊……”   “叫啊!”   “加……加……加油……”白莹声嘶剧烈,哪里还有比赛场边那时的神气,可即便如此,这一声“加油”喊罢,马博飞那疯狂抽插着的肉棒便突然胀大,一股滚烫的精子如利箭一般直坠入她那平坦着的蜜穴之中……   “加油……加油……”马博飞精箭射罢,可身下的抽插频率却是依然在小幅度的抖动,及至整个人有些疲乏的瘫软在这深航准空姐的身上,这白莹却是自始至终都还在呼唤着那声“加油”,似乎马博飞没让她停,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马少?”恰在此时,李青青端着一盆热水迎了上来,她在草地外已经等了许久了,身为马博飞身边最贴心的女人,她总会出现在最适当的时候。   “天都黑了啊?”马博飞大手一推,却是将那圆台上被肏得呢喃不已的女人给推了下去,自己则是双手大开,像个大字一样躺在圆台上,由着李青青为他擦拭身体。   “是啊,怎么得了,你这时间是越来越长了。”李青青笑着埋怨,可谁也知道这是男人最喜欢的话。   “我啊,肏着她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别的女人,”马博飞望着那已然黑沉下去的天空,稍稍平复着思绪:“先前吧,还就想想和她一道的那些个啦啦队的妞,后来吧,就想到了深海大学那个叶红雾,就是被大熊上了的那个,再后来,我就想到了那个林晓雨。”马博飞闭上双目,一面说一面回忆着林晓雨的样子:“一想到她,我都有点想学大熊了。”   “哟,看来您还是喜欢上了人家小女生啦。”李青青故意拧了他的宝贝一下,故作出味儿的说着:“要学就学呗,一会儿就让珍妮把人给绑了,给你送过来。”   马博飞被她说得有些意动,可一想起林晓雨那纯真烂漫的笑容却又是稍稍抑制住了几分:“先不急吧,今天就好好玩你们两个,等深海站的比赛打完了,有的是时间。”   ***  ***  ***   “红红、红红……”   叶红雾在一阵轻微的推搡中幽幽转醒,浮现在眼前的却是那位让人觉得暖心的男友,叶红雾轻轻的呼了口气,抬眼向着体育馆的窗外望了望,却见着外头已经一片漆黑:“呀,这么晚了?”   “嘿嘿,怪我怪我,好久没碰篮球了,随便练了会儿就忘了时间,害你睡着了。”聂云报以歉意的微笑,轻轻的将她从坐椅上拉起,可叶红雾这边才刚刚睡醒,脚下一软却是没了力道,整个人一下向着后方靠了下去,聂云自是眼疾手快,大手赶紧向下一衬,正好搂在女友的细腰上,将叶红雾抱了个严实。   “呼……”叶红雾被这一抱倒是来了精神,望着眼前这还残留着汗渍味的男友,不知怎么,心中里总觉着一阵温暖,双眼渐渐露出几抹亮堂堂的神采,整个人忽然有了力气,竟是就着伸出双手,高高的踮起脚尖,向着聂云吻了过去。   恋人相拥,浓情热吻,聂云那搂着女友的手渐渐紧了几分,叶红雾越是拥吻,那口中的舌头却是自发的向外探了出来,竟是自个儿缠上了聂云那还有些生疏木讷的大舌头,聂云虽是与她恋爱了两年,可每每有亲热举动大多是靠他主动,这还是第一次被叶红雾给吻得心猿意马,两人越吻越是忘情,叶红雾缓缓靠着座椅坐了下去,随即又渐渐躺倒,而聂云也顺着她那双勾着脖子的手靠倒下来。   “啊~”良久,浓情的恋人才不舍的分开双唇,叶红雾轻轻呼了口气,可没想着这一声呼气竟是像极了那床弟之间的呻吟,叶红雾一时脸红,偷偷的瞧了眼聂云,发现男友并未察觉,这才舒了口气,可眼下他二人便相拥在这长凳座椅之上,一时间叶红雾有些情动,小嘴左右嗫嚅一圈,终是下定决心向着聂云唤了声:“云,要了我吧。”   “额……”聂云闻言双眼一亮,上次在叶红雾家里被姐姐叨扰了的兴奋一时间再次涌出,可他也不是那般急色无知的人,当即轻轻将叶红雾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揉抚着她的肩头:“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叶红雾害羞的点了点头,可忽然间一道魔鬼般的声音却是突然涌上心间。   “今晚,我就要去你家肏你!”那是下午比赛结束后熊安杰走后短信发来的话,叶红雾一念至此,双手用力的抱紧了聂云的胳膊,虽是明明知道有男友陪着自己一起回去不会有事,可一想起熊安杰的威胁,他自是难免有些恐慌。   “怎么,怕啦?”聂云微微一笑,倒是以为叶红雾第一次有些紧张,这会儿还在做着思想斗争。   叶红雾没有回应他,只是那箍在男友手臂上的力道更是紧了几分。   出租屋离学校很近,两人很快便走到家门口,轻轻推开屋门,却是见着客厅的灯亮着,两人一阵疑惑间,却是发现那间原本属于姐姐的房间门关着,房间里的灯却也没有打开。   “姐姐?”叶红雾轻轻唤了一声,家里却是没人回应。   “姐姐。”叶红雾加大了音量,心中却似是隐约间想起了什么。   “啊?”正当两人疑惑的时候,房间里却是传来一道小声的回应,正是姐姐叶诗翩的声音:“回来啦。”   声音有些低沉嘶哑,似是才刚刚睡醒的样子。   “姐姐回来啦,我刚送红红回来。”聂云倒是不清楚姐姐搬回来住的事情,当下也只能尴尬的一笑,朝着房间里回了一声。   “是小云啊,”叶诗翩轻轻唤了声,可却是没了下文,好半晌突然又是冒出来一句:“我这会儿有点困了,就不起来了啊,要不你带红红去吃点宵夜吧。”   叶红雾闻言猛地一愕,隐约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当即握住聂云的手说:“是啊,我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聂云无奈一笑,只当是今天的艳福又要泡了汤,但女友的指示他自然是要遵守,当即牵着叶红雾向着屋外走去。   “砰”的一声门响,听着叶红雾与聂云走远的叶诗翩终是舒了口气,然而转瞬之后,眼泪便不可抑制的自脸上流落下来,突然,房间里的灯突然照亮,而在灯光的映照之下,美艳动人的叶诗翩这会儿竟是一丝不挂的靠倒在床头,而她的身边,竟是还藏着一个人。   熊安杰咧嘴一笑,那双正攀援在女主持双腿之上的大手狠狠一捏,直捏得叶诗翩嘶的一声冷叫:“你干什么?”   “干什么,”熊安杰冷哼一声:“谁让你把她叫走的?”   “……”叶诗翩却是没有回应他的话,她当然知道刚刚如果不叫走妹妹,这会儿只要聂云独自回去,那她们姐妹两便再难逃脱,当下也只好暗示了一下,还好妹妹与自己也算默契,想必等吃完东西,红红便会拉着聂云去开房吧,只要她们两过得好,她自己也算是有了一丝慰藉吧。   “你以为你叫走她我就没辙了?”熊安杰嘿嘿一笑,却是自散落的衣服里拿出了手机,打开相机就着这浑身赤裸的女人一顿狂拍。   “你,你别拍……”叶诗翩稍稍躲闪,正不知他发什么神经,可一见着这魔鬼竟是收回了手机,手指连续的按着什么,突然心中一惊,当即扑上前去:“你别……”   然而熊安杰根本不给她机会,粗臂一甩,直接躲过了叶诗翩的争抢,手机里的短信顺着照片一齐发了出去,这才露出笑容,一把将叶诗翩搂了起来:“嘿,我今天跟她说过,就要肏她,你要是不让她自己来,我让人打断了聂云的腿也要把她绑了来。”   “你……你答应过我不动她了的……”叶诗翩自知和这魔头理论什么诺言是徒劳,那时和他约定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可眼下这样,她终究也只能无助的用诺言申诉起来。   “我不动她啊,可她要是为了你自己过来求我肏,我总不能不理吧。”熊安杰哈哈一笑,手机又是按了几下,一道电话打了出去。   “在哪儿呢?”电话接通,熊安杰好整以暇的问了起来。   “就在她们家附近。”   “刚刚出去的那对儿男女瞧见了吗?”熊安杰嘿嘿一笑:“我要肏那个女的怎么样?”   “男的是深海队的队长,女的是她女朋友,上个月在度假村你就上过。”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冷漠,像是机器人回复个数值一样。   “哟,记性不错啊珍妮。”   “马少以前交代过,他的对手都不能动,”珍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倒是让熊安杰有些意外:“什么?”   “不过,女的随意。”   “哈哈,那就好,她待会儿要是不回来,你就给我想办法把那男的支开。”   “可以!”      第35章:姐妹   学校后街的烧烤摊上,叶红雾与聂云寻了个角落坐好,很快便有老板将烧烤美食一一端了上来。   “你这么饿啊,点这么多。”聂云看着满桌的食材,不禁有些好笑,他虽然肚量也算可观,可他一向自律,很少在晚上暴饮暴食。   “就想吃了啊,怎么,舍不得啊?”叶红雾心中牵念着姐姐的事,一不留神确实点了许多,可她这会儿倒是无心吃食,只得朝着聂云娇憨一笑,虽然只是掩盖着心中的不安,但这笑容在聂云看来却是多了几分别的意味,一想着女友先前答应下来的事,聂云心中不由得一阵轻松,只当是女孩子的矜持和娇羞,故而也不多说,只顺着她的意思回答:“怎么会,你点多少都舍得。”   叶红雾口中并无食欲,稍微沾了几口便撑起小手看着聂云,几次鼓起勇气想将事情告诉男友,可话至嘴边,却是都能见到聂云正深情的望着自己,那个在球场上穿梭如风的少年,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和阳光的大男孩,他的脚伤才刚好,他最为期待的比赛即将来临,这时候的他,如果为了自己去和那恶熊打上一架,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好的结果,而且,熊安杰的背后显然还有着极大的关系,似乎还不只是靠着老爸,一念至此,叶红雾又是一声苦笑摇头,双眼轻轻一闭,面露无奈之色。   “红红,我们不吃了吧,”半小时过去,换成了聂云露出苦笑:“明天还要训练呢,吃这么多也不好,你也是,说是肚子饿了,就吃那么点。”   “好啊,我们去开房吧。”叶红雾突然抬起头来,终于是将脸上的愁云冲淡了一些。   “啊~”聂云惊呼一声,倒是被她的言语吓了一跳,心中忽然间又是生出一丝好笑,看来她刚刚被姐姐支出来还真是为了自己,一念至此,聂云更是有些感动,不由得伸出手来握紧了叶红雾的双手:“我看你这么犹豫,原来是想这个啊。”   这话倒是有些暧昧,然而叶红雾经历许多,这话听起来竟是有些习以为常,便好像看开了这些事情一样,嫣然一笑:“那你去不去啊?”   “去,当然要去。”聂云哈哈一笑,这一刻,他哪里还会拒绝什么,满心欢喜的拉着女友起身:“跟我走。”   恋人的双手紧紧的牵在一起,一路上甚至还晃荡了几阵,还未走几步,聂云便朝着路上挥了挥手,带着女友坐进了一辆的士。   “打什么车啊?”叶红雾靠在男友怀里,小声的问了起来。   聂云轻轻紧了紧手,温柔的将嘴放在女友的耳边:“你的第一次,肯定不能就在学校附近这些小旅馆里。”   “第一次……”叶红雾嘴角嗫嚅,脑中不禁浮现出那日的痛苦经历,整个人忽然间仿佛被抽了骨髓一样再无精神,面色也是一片惨白,好在是靠在聂云的怀里,倒是没让发现什么。   出租车很快驶入市中心,聂云靠着车窗看了几眼,总算找到了间富丽堂皇的酒店,聂云满意的叫司机停了车,搂着女友便向着里间走了进去。   “要一个标间!”聂云直接向着前台唤了一声。   “好的,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简单的程序走完,两人终是走进了那间可以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房间,插上房卡,亮丽的灯光瞬间照遍了房间,聂云轻轻关上房门,温柔的抱着叶红雾的柳腰吻了起来……   然而仿佛这段温馨的恋情受到过诅咒一般,两人浓情热吻之际,忽然传来一阵恼人的门铃声,聂云有些无奈的放开女友,打开房门。   “先生您好,刚刚这边还有一些身份信息没有登记完全,还请您跟我们下去一趟,实在不好意思。”来人是酒店的安保人员,倒是一副的态度诚恳的样子,聂云望了眼房中那满目羞红的女友,心中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我去一下就来,等我。”   聂云跟着这位保安出了电梯,刚要向着酒店大堂走去之时,忽然间从拐角冲出几名壮汉,聂云还来不及防备便被众人按倒在地。   “不许动,警察!”聂云刚想挣扎,眼前便被一张“证件”惊得愣在原地,虽说他一向果敢,可也没有见过这般场景,加上今天又是大老远跑到这市中心和女友开房,自己难免有些心虚,想着是不是什么地方有着误会,当即也不再反抗,只望着眼前举着证件的警员问道:“警察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啊?”   “有没有搞错,跟我们回去了就知道了。”   ***  ***  ***   “叮咛~”门铃声响终于响起,在房中等待了许久的叶红雾终于是从床上站了起来,慵懒的走到门前,一面打开房门一面叫唤着:“你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话未落音,叶红雾的面色突然一变,只因着房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然而就算是一般的外国女人,叶红雾在深海也算见得不少,可唯独见了这女人,叶红雾的脑海中便是瞬间浮现出那个在度假村的夜晚,就是这个女人,喂她们服下了那种药剂,并用极其恶毒的手段逼迫她们回去之后守住秘密,就是这个女人,让她差一点变成了药物的奴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她如今好不容易才算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些,可这个女人的再一次出现,又会意味着什么?   “喂,是昕姐啊,哦哦哦,那没问题了……”就在附近的派出所里,负责案件的警员拿着聂云的手机讲完了电话,当即换了个脸色:“原来你认识昕姐啊,怎么不早说?”   “我就说是误会了吧。”   “确实,只怪你们这个点儿和我们这边的一个案子一下子撞了,一不小心把你当成嫌犯了,”派出所民警简单的在手中的纸上画了几下:“今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了,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   聂云再次返回酒店倒也不算太晚,虽是折腾了一路,可大概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功夫,聂云火急火燎的跑了回去,却是见着房门大开,里面竟是一个人也没有,聂云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过去,却是发现叶红雾的手机已然关机,当下心急的冲下楼去,直接走到前台问了起来。   “她啊,刚刚退了房,说是回家去住了。”   “看来是生气了,”聂云苦笑一声,想着来日方长,既然两人已经到了这层地步,水到渠成也是自然的事了,一想到先前在房间里的甜蜜拥吻,聂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那有些干涩的嘴唇,心中甚是温暖。   然而他哪里能够想到,这会儿的叶红雾的小嘴已然再次张开,那张不久前才和他浓情拥吻的小嘴,这会儿竟是含着熊安杰的下身肉屌,那只又粗又大的肉屌一次又一次的在叶红雾的芳唇之中进出,香津渐渐润湿了肉屌,而香舌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将那肉屌上的微润抚平,自那与肉屌的根部向着马眼尖儿一遍又一遍的横扫轻拭,倒似乎是很有经验。   “哟,我的好嫂子,你突然这么卖力,我可还有点儿不适应啊。”熊安杰一面靠在沙发上,手中还搂着那位与叶红雾一样年轻貌美的姐姐,一面出言调笑着身下这位他惦记了许久的女人:“我说了,今天就要在你家肏你,你跑得掉吗?”   叶红雾心中有气,一时间倒是没收住呼吸,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却是将那肉屌吐了出来,直向着一边猛咳起来,而在熊安杰怀中被强行搂抱着的姐姐叶诗翩,这会儿也是一起不安的扭动,向着熊安杰不断咒骂:“你答应过我不碰她的!”   “我说了,她是心甘情愿过来的,”熊安杰咧嘴一笑,笑容中多了几抹阴冷,而就在叶红雾在一边咳嗽的时候,那位外国女人却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虽一言不发,可那冷峻的气质一时间便让叶红雾心中胆寒,更何况,她手中拿着的手机,此刻正放着聂云被人带进派出所里的画面:“怎么了嫂子,是太久没舔不合口味了?”   叶红雾呼了口气,有男友摆在那儿做要挟,她已知道今日无论如何又要重新跌入这头恶熊的深渊里,她默然抬头,望了眼那被熊安杰搂在怀里动弹不得的眼中已满是泪水的姐姐,再望了望那外国女人手机里正与警员们辩解的男友,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好友高木兰的心态,那是一种被压得喘不过去来的感觉,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和绝望,叶红雾安静的闭上双眼,任由着眼眶里的泪珠儿流淌下来,终于,她再次跪倒在地,双手颤颤盈盈的握住了那根让她难堪又难受的男人性具,睁开双目,含着眼泪将那肉屌再次吞入其中。   “诶,这就对了,说实在的,去年的时候我就想有机会和云哥好好在球场上打一场,今年深海也很强,决赛肯定精彩,你要是听话啊,我肯定不动他,你看,这不就放出来了吗?”美人臣服,熊安杰自是得意的大笑起来,恰好视频你的聂云已然解释清楚误会,被派出所给松了出去,叶红雾心中稍稍平稳许多,那舔吻着肉屌的小嘴这会儿也已更加进入状态,直伺候得熊安杰舒爽无比。   然而熊安杰却是犹不满足,那双近日里苦篮球的手此刻已然攀上了叶诗翩的两只乳球,双手一提,更是将这气质温婉的姐姐拉扯得更近了几分,那张可憎的面目就这样在自己和妹妹身上来回扫着,似乎已然将她们两个完全的掌控于手掌之中,叶诗翩亦是有些茫然,一贯坚韧的她哪里能够忍受自己的随波逐流,可看了眼那渐渐放弃抵抗的妹妹,叶诗翩心中犹如刀绞,只觉得那加之在自己双乳之上的恶意揉挤已然没了半分羞辱,她心中恨意陡生,熊安杰越是张狂,她便越是愤怒,然而经历过几度挫败的她这会儿也知道反抗的意义实在不大,只得强行咬紧牙关,任由着这位荒淫暴君在她姐妹二人身上任意施为。   “对对对,你这也就对了,”熊安杰见她这会儿也变得温顺起来,心中的得意已然无可附加,一时间竟是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豪迈,大手猛地在叶诗翩的翘臀上一拍:“来,趴好!”   叶诗翩虽是心中有恨,这会儿却也不做多余反抗,在房间里早被熊安杰收拾了一顿的她这会儿穿着的仅仅是一套浅蓝色内衣,借着她那异于常人的身高更显挺拔妩媚,她依言掉过头去,跪在熊安杰身侧的沙发上,将那挺翘的蜜臀对准着熊安杰与妹妹的方向,顺着熊安杰抚摸的双手而左右摇晃,像极了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幼犬,熊安杰看得一阵心动,轻轻在妹妹的额头上点了下,取出那湿湿濡濡的肉屌,就向着姐姐靠了过去,将那白净修长的美腿轻轻扒开,把那粉色的三角内裤褪到膝盖,早已梆硬无比的肉棒就势从后插入,瞬间便进入到叶诗翩那依旧残留着水渍的肉穴之中。   “啊!”叶诗翩轻轻一呼,知道这会儿再挣扎也是闲的多余,认命似的撅着屁股趴伏在沙发上动也不动,老老实实的供着身后的淫熊抽插不停,激烈的“噗嗤”之声瞬间响起,只十几下,肉穴里渐渐湿濡一片,那“滋滋”的水声渐渐顺畅起来,显然已是将这调教多时的姐姐给肏出了感觉。   熊安杰这会儿还是斜着身子,抽插半晌之后终是有些不便,索性停下征伐,身子向下扑了过去,各自直擒住姐姐的双手牵引向上,直将她挪了个身位,让她头部正对着沙发后的墙壁一面,自己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抚摸着那对儿倒跪在沙发上的美腿,大屌再次贯入后穴之中,直挺得叶诗翩向前一倾,整个脸面都撞在了墙上,要不是早有条件反射的手掌撑住,只怕得生生嗑出个血印来,熊安杰见此情景倒也没有继续加大力度,望着身下稍坐休息的妹妹叶红雾,这会儿心中一松:“今天倒是要好好玩玩,得让她们彻底服了气。”   若是以往,熊安杰这会儿被叶诗翩的长腿美穴夹在里面,少不得血性上涌,双手扶住腰肢肆意冲刺,可今天既然是打定主意要好好调教这对儿难得一遇的姐妹花儿,熊安杰便放下冲刺的念头,那胯下抽插着的肉屌尝试着深深浅浅的研磨手段,同时一手将那喘息着的叶红雾抱在身边,开始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游走。这姐妹二人虽然不是什么双胞胎,可毕竟也是血脉相连,加上这段时间来先后被这恶人开了苞,身体的敏感度倒是有些惊人的相似,就在这下身挺入和上身抚摸之间,二女竟是同时闭目呻吟,整齐的哼出了声:“嗯~”虽只是一声轻吟,但二人同步的香艳一时间让熊安杰目光大热,只觉得身下肏弄着的大屌更是粗壮了几分,浑身血液沸腾,即便是再如何想忍耐自己,下身的挺动也渐渐加了几分速度,而那在妹妹身上不断游走的大手这会儿也想着女人的蜜穴花丛之中探了过去,比起心中仍有不屈的姐姐,叶红雾的内心这会儿已是毫无波澜,自打开始为熊安杰口交起双眼就没认真的打开过,只觉着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被肏上一晚,这噩梦也就结束了,可这种香艳的局面又岂是她想敷衍就敷衍的,当姐妹二人的异口同声坠入脑海,叶红雾身躯一震颤抖,便在此时,那作恶的大手渐渐入侵她的密径花丛,粗大的手指还只轻轻在穴口边的阴蒂上轻轻一刮,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直冲脑海,浑身一记痉挛,双手竟是突然抱住熊安杰的那只手臂,似是要将他的手臂固定在原地,继续抚摸她那敏感的阴唇花蒂。   “大嫂,你是越来越骚了啊。”熊安杰哈哈一笑,大手猛地一提,却是故意逗趣一般的将那手指给硬抽了回来,叶红雾身子又是一颤,可心中仅存的廉耻让她不好去继续追逐那短暂的快感,双目抬头望向男人,却见着熊安杰也正一脸淫笑的望着她,四目相视,一个委屈之中带着娇羞,而另一个,却是满脸写着荒淫和邪恶,熊安杰又是一声大笑,胯下稍微停了下来,看着那双跪扶着的白皙长腿,看着那团晃晃悠悠的粉色肉臀,熊安杰大手一挥,重重的拍在了肉臀之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叶诗翩高呼了一声,然而熊安杰却是调转目光朝着妹妹一扯,淫笑道:“来,坐上来。”   “啊?”叶红雾自小也经常好姐姐一起打闹,这等贴身的接触倒是屡见不鲜,可这会儿她们两个几乎都已被脱了个精光,看着姐姐那翘起的光洁粉臀,叶红雾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微妙的情感,既是为姐姐的美好身段而艳羡,同时又觉得这样的美好却是要被这样的恶徒给糟践实在是令人难过,正当她面露难色之时,熊安杰的大手又是一掌拍了下来,正打在她的粉背翘臀之间,稍稍用力向里一揽,将这二女抱在一块儿,一手复又向下抚来,直搭上那条比之姐姐更细几分的长腿,从腿弯处沿着大腿径直顺抚而上,越是靠近那芳草深处便越是叫叶红雾心生波澜,直至那魔手已然完全触及到双腿之间,却见熊安杰绕后一掰,竟是将一条粉腿给向上抬了起来,叶红雾不知他要做甚,只得顺着掰腿的方向而动,熊安杰却是要将她那条长腿向着姐姐的肉臀方向抬得更高,直跨过那高高耸起的臀肉,这才松手,叶红雾猛地失重,整个身子便坐在了姐姐的臀脊之地,虽是不重,但毕竟是一米七几的个头,百来斤的重量压下,立时也将姐姐压得痛呼了一声,叶红雾猛地一惊,连忙站起身来,想着为姐姐减轻些痛苦,可这会儿熊安杰偏偏是要让她安坐于股间,一面胯下开始恢复着抽插之势,另一边却是抬起双手,将叶红雾那恰好够到嘴边的美乳握住,大嘴覆在那乳尖的红豆之上,舌尖出鞘,轻轻一扫,却是扫得那红豆荡漾起伏,而这美乳的主人却更加是难以自持,心神荡漾,随着那舌尖舔吻脸上已经生出几抹红晕,心中那早已被撩拨起情欲渐渐起势,眼看就要唤出声来,而就在此时,叶红雾忽然觉得下身一热,却是惊觉身下那私处竟是探来几根手指,叶红雾浑身一颤,刚想扭动身躯,可小腿却是恰好踢到身边的姐姐,而叶诗翩那蜜穴里正遭着熊安杰的长枪突刺,“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出声,直吓得叶红雾赶紧收拢了脚,还以为是姐姐被自己踢到而喊疼,于是便不再忸怩抗拒,轻轻的坐在姐姐的臀背之上,脚尖踮起,即便是熊安杰再怎么施为她都一动不动,若是忍耐不住,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放肆的呻吟尖叫,偏偏叶红雾的声音婉转动人,那一声声媚呼似乎是没有任何的胁迫的味道,反倒是比起身下正挨着肉屌冲击的姐姐还要叫得大声一些。   熊安杰享受了半天的又插又舔,这会儿倒是不急于将自己的欲望彻底爆发出来,此时此刻,能将这对儿同是就读于深海大学的体育系姐妹花儿给摆在一块肏,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盛景,熊安杰暗道着自己实在是好运,这一对儿姐妹除了有着体育生的身高优势和健美的肌体,姐姐更是一位气质如兰的美女主持,而妹妹却又是一位擅长体育舞蹈的美丽天使,熊安杰越肏越是得意,不禁向上探看一眼,看着叶红雾那闭上双眸一脸沉醉的模样,心中甚是满意,可那跪趴在沙发的姐姐却是背对着他,倒是看不见她的脸色,虽是能够想象得到她这会儿的无可奈何,可熊安杰犹不满意,心中又是一动,却是自那蜜穴之中拔出肉屌,双手一环,将叶红雾从姐姐的身上给抱了下来。   “唔~”叶红雾轻吟一声,熊安杰的大嘴已是覆在了柔唇之上,身体下压,直将她压在姐姐身旁,同时大手猛地一拍,正打在叶诗翩那高高耸起的翘臀上:“喏,学你妹妹一样躺好。”   叶诗翩抿了抿嘴,竭力的控制着自己随时会爆发的情绪,侧目而视,妹妹已经是双目迷离的躺在熊安杰的身下,不但与他双唇相接舌尖津液搅在一起,那双平日里婉转动人的柔胰竟是主动缠绕在熊安杰的虎腰之上,忽然,身边又是“啵”的一声脆响,叶诗翩顺目而下,却是见着那刚刚还在自己蜜穴里抽动着的肉屌此刻已然向着妹妹的私处插了进去,只一下便破径而入,顺畅无比的直顶花芯。   “这么多水?嫂子,你是不是期待很久了?”熊安杰肉屌深插而入,自是因为感受到妹妹的花径蜜穴里早已泛滥成灾,比起那还有些不服的姐姐,熊安杰已然能感受到叶红雾的主动,也不多说,龙根由浅至深,速率由慢到快,伴着身下佳人的蜂嗡蝉吟,熊安杰哈哈一笑:“爽,看样子,你比你姐姐听话多了。”   叶诗翩听着这话心中更是一阵恶心,然而熊安杰的大手已然攀上她的细枝柳腰,一个囫囵便将她翻转过来,却是与妹妹一盘半躺在沙发背靠上,叶诗翩正欲挣扎坐起,然而顷刻间却是下身一紧,那股才刚刚消散的充实肿胀感便复又再度来袭,叶诗翩猛地向下一看,却是见着熊安杰一面肏着妹妹的同时,还要空出手来在她那蜜穴之中伸入两根手指,叶诗翩身子猛地向上一耸,可那手指却是紧跟而来,两根手指虽是也有那般粗大,可偏偏让叶诗翩更为适应,叶诗翩阴穴比起寻常女人来相对窄小,虽是被熊安杰肏过几次,可每一次都是涕泗横流死去活来,直到这会儿遇到了尺寸上小上一号的手指,叶诗翩才觉稍稍受用,虽是不比肉屌硬挺,但对叶诗翩来说已然足够,而那抽插的频率却是与身边肉屌行动一致,这一同时而动,姐妹俩的呻吟声倒是也同步起来,熊安杰面色淫邪,一对儿鼠目却是向着姐妹两人的面色望去,一幅姐妹二人同时闭目呻吟的春情风光尽显眼前,如此盛景,熊安杰双目一凝,想着今夜的忍耐也算到了一定的程度,当即狂笑一声,腰腹绷紧,急速用力,疯狂的在叶红雾的泛滥蜜穴里狂插浪肏。   “啪啪啪~啊~啪啪啪~啊……”熊安杰越肏越是用力,越肏越是投入,及至惊涛骇浪关口,熊安杰却是不再顾及姐姐那边的手上功夫,双手抽回,一把握住下身妹妹的腰肢,插得更是猛烈几分。   “啊啊~疼~你慢点……慢点……”叶红雾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而这熊安杰这些日子不是在球馆训练就是在床上肏着含羞受辱的姐姐,这床上功夫自是越发深厚,不说今天这肏干的时间比往日久了十几分钟,就这奋勇抽插的速度却也是叫人难以承受得住,叶红雾被肏得连连告饶,似是完全忘记了几个小时前还和男友在球馆里的卿卿我我。   “啊,要去了,啊啊,去了……啊~”熊安杰铆足了劲,哪管这会儿女人的告饶,双手自腰间向下一滑,各自抓住一只美腿向外撕扯,一面用力插入,一面似要将女人的双腿给撕开一样的,疯魔一般的抽插起来,及至女人一生“啊”的绝顶高呼,熊安杰腹部一挺,“啪”的一声重重没入,浓精倾泻,毫无保留的射入妹妹的子宫嫩穴之中。   “呼……呼……”熊安杰猛射之后慵懒的翻过身来,却是正坐在两位面色潮红的姐妹花儿的中间,大手敞开,各自揽上二女的裸露肩头:“怎么样?两姐妹一起来,舒不舒服啊?”   如此淫邪的问题,二女自是不会回答,何况此刻两女都是面红耳赤,浑身瘫软,想挣脱熊安杰的怀抱都不能,可熊安杰却并不在意,二女不答,他自是不会忘记还杵在客厅门口无所事事的另一位美女:“珍妮,看了一整部AV,就没点感觉?”   “哼,你管好你自己,”珍妮冷哼一声,语气依旧是那般冷酷,倒也是料定了熊安杰不敢得罪她,双手向外一撑,“啊”的一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今天想必你也不会出去了,我睡了。”言罢便是向着叶红雾的卧房里走了进去。熊安杰目光一直盯在她那窈窕的异域身姿上,直到她步入房间,这才摇头一叹:“靠,神气什么,不还是个被人骑着走的女人。”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珍妮维持着一贯的高冷模样快步关上房门,却是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倒在叶红雾的小床之上,就像熊安杰说的一般,看了一整场的AV大片,心里哪有不受波澜的,更何况这熊安杰的身板可一点不比她的马少差,那般粗长的肉棒插在女人的小穴里,竟是跟那安了马达一样,先前对这蛮熊一般的男人的鄙夷这会儿竟是消散了不少,心中竟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感想:看来这男人,还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现在还真有点想被那根大肉屌给肏上一轮。   然而熊安杰却是没有多想,此刻的他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双手各自捏住一只手臂,却是将二女抱作一团,两只温柔的手掌被他牵引着向着自己那刚刚逞凶过的肉棒摸来,这姐妹二人双手一盖,却是恰好碰到了对方的手指,仿佛触电一般的缩了缩,却又被熊安杰一把捏住:“小嘴儿都干过了,还在乎这手?”当即粗鲁的一抵,却是将两只嫩手交织在一起,见二女不再有抗拒之意,这才满意的将手抬起,轻闭双眼,如帝王一般的享受着二女的按摩服务。   摸了一会儿,熊安杰的大屌已经再度硬了起来。   “走,去房里!”在沙发上已经肏过一轮,可毕竟三个人还有些施展不开,索性一手抱住一个站了起来,这一起身,二女的模样却是越发的奇怪,除了熊安杰人高马大的站在中间,二女在外人看来也是一米七以上的高身美女了,可这会儿却是跟软泥一样的站立不稳,各自向着熊安杰这边靠倒着,仿佛没有熊安杰做支撑就走不动道儿似的,看得熊安杰心中畅笑不已,却也没有过多的刁难二女,双手各自搂住二女腰间,凭着那惊人的臂力,仿佛是将二女提在手里一样,大喇喇的步入原本叶诗翩的闺房之中。   “砰砰”两声,熊安杰双手一甩,二女便直愣愣的被他扔在了床头,还未调整过来身姿,熊安杰便“轰”的一声跃了上去,只听得那大床“咔嚓”一声,三人猛地一摇,险些坠落下去,熊安杰当即大笑:“这床也太差了吧,改明儿个我给你们换张好床。”   叶诗翩抿了抿嘴,也不应答,醒过神来的她悄悄从床上站起,向着床尾蹲下身来,“啪啪”几下便将那坏了的床栓给搭好,随即没好气的向着床上的熊安杰斥道:“你这么大的人,再好的床也禁不住你压啊!”   “哟,挺会过日子啊。”熊安杰笑着靠了过来,一勾手便将她脖子搂住,可叶诗翩这会儿倒是猛地一挣,脑袋转了两圈从他的手弯里挣脱出来:“你动作小点,再塌的话,今晚就没地方睡了。”   “好好好!”熊安杰心中暗笑:跟着我还怕没地方睡?不过这些小事他也懒得计较,当即再度张手,将二女搂在一起,慵懒的靠在床头,盯着两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看了半晌,突然下了命令:“来吧,二位,再给我吹两口。”   两女面面相觑,未有动作,可熊安杰却是仿佛知道了她们今天的弱点一般,大手一压,各自压在两女的脑袋上,叶红雾抵抗不过,率先低下头来,将男人的肉棍含在嘴里,而叶诗翩却依然在咬牙切齿的抗争着什么,熊安杰知她这会儿还有些抗拒,忽然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直接将姐姐拽了个趔趄,叶诗翩哪里还敢违拗,长吸了口气,也跟着低下头来,乖乖的伏在你男人身体的另一侧,学着妹妹的样子,轻轻的舔舐起来。   “明天我让人给你们采办点像样的家具,这地方我可要经常来的。”熊安杰一边调戏着姐妹二人,一边熟练的用手攀上各自的双峰所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搓盘旋,两姐妹这会儿也不敢应声,只能用嘴轮流为他吸吮,有一就有二,虽说两女都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可既然已经是接受了这一事实,那这含萧吹屌的时候便又有了不一样的味道,为了减少两只莲舌的碰撞,二女竟似是约定俗成的划了边界,各自只舔舐自己的地方,更有甚者,两女节奏竟是有序的错开,一个深吸之时,另一个却已是舌尖覆盖,狠狠的在那肉屌根上横扫一记,而当这边横扫结束,开始长吸离嘴时,那一头却已开始了用情舔吻。   “嘶……”几下功夫,熊安杰的大屌便已昂然耸立,他长嘶一声,轻力推开二女,指了指床边角位置,命令起来:“趴这儿!”   二女稍稍一愣,虽然这会儿也没什么反抗的心思,可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趴着是好,胯下高耸的熊安杰见二女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不悦,不耐烦的一把拽过了姐姐,抓住她的双跨粗暴的大力一扭,一提。   叶诗翩“嘤咛”一声,立刻被按成俯首翘腚跪撅在床边的姿势,熊安杰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叶红雾,向着姐姐身边一指,妹妹哪里还敢犹豫,哆哆嗦嗦的爬到姐姐身边,摆出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姿势,并排跪撅在床边。   房间里的灯光平日来还不算太过明亮,可今天在叶诗翩看来确是格外有些刺眼,只因为在这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叶诗翩的闺中小床之上又是展露出了那副令人心动神往的画面。随着熊安杰的“凶器”靠近,二女同时发出一声耻辱的呻吟,她们虽是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从对方的反应中也能判断出彼此相同的境遇。知道就如同刚刚在沙发上一样,熊安杰的肉屌与手指一并向着这对儿娇艳靓丽的姐妹花的小穴里插了进来。   “操!”熊安杰一声猛喝,臀部猛一用力,大屌便已一插到底,瞬间没入叶诗翩的小穴里,而稍微适应了两根手指尺寸的姐姐一时间还未调整过来,被这一记猛插给肏得险些失了魂儿,“啊”的一声长吟,整个屁股都向前抬了一步,稍稍撅高了几分,熊安杰见她撅着屁股,自己也稍稍挺起神来,却是比之前肏得还要卖力,不留余力的疯狂抽插起来。   干了一小会儿,熊安杰便顺势抽了出来,移了移身位,复又插进妹妹的嫩穴里,整个人高高站起,几乎是向下硬凿一样的深插猛入,又是一小半会儿,熊安杰已然尝到了甜头,这会儿的他,正竭尽所能的畅想着层出不穷的三人体位,长枪肉屌不是在女人的阴穴里疯狂抽插,便是在通往疯狂抽插的路上。   “今晚,咱们三谁都别睡了!”熊安杰阴森一笑,仿佛人间梦魇一般张露着骇人的獠牙,而他的胯下,正有着一根狼牙一样的粗棒,奋力厮杀!      第36章:虎啸   “什么?熊英虎逃跑了?”正自奔波于各地区派出所调查地下势力的岳彦昕大吃一惊:“纪检委的人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个人都能看丢?”   “是啊,昕姐,你快回来吧,霍局这会儿乱发脾气呢,”打电话来的是检察院的秘书员,语气里略微有些着急,显然是没少挨骂。   “好,我这就回来。”岳彦昕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着,刚要挂断电话动身,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跟霍局说,马上盯住熊英虎的家人,一旦发现熊英虎的踪影,立刻上报。”   挂完电话,岳彦昕立刻拿出手机:“小张、小廖、小伍,紧急集合,检察院会议室。”   ***  ***  ***   检察院会议室,众多检察院领导齐聚一堂,即便是有着检察官职务又刚刚破了大案的岳彦昕这会儿却也只能带着她的组员站在角落里。   电脑投影正播放着熊英虎的脱逃经过,要不是几个监控视频同时穿插播放,光看那视频中的画面,还真有点演电影的味道。   “熊安杰早年是广海分区的特种兵,在调至公安系统前曾经荣获过全国特种兵格斗赛的第三名,别说一百多人的纪委大厅,就是再派一千人,他都有逃出去的可能!”说话的是深海市市委书记高平伟,作为当之无愧的深海市一把手,此刻的他可谓算得上是勃然大怒:“深海公安厅厅长涉嫌职务犯罪,已经是我们深海的奇耻大辱,上级领导对深海市的言辞已经有了极大的不满,如今,他居然能在你们纪检委的眼皮子低下溜掉,我看,你们都是不想干了!”   高平伟一顿大火发完,震得全场鸦雀无声,这会儿,稍显平和的秘书长宣读了会议提案,一是尽快执行熊英虎的二次抓捕计划,依旧是由检察院反贪局领衔,由局长霍一宏任总指挥,各部门密切,而第二方面,便是对相关部门的追责,无非又是一轮官场上的起起伏伏,岳彦昕无意于此,只将目光继续对准了投影上显示的种种画面:熊英虎的确身手了得,他蛰伏多时,终于在摸清了所有人的日常习惯后选择出手,就在被人带去洗手间的途中戴着手铐将两名看守人员击晕,旋即靠着缴获的一柄制式手枪一路枪杀12名看守警员,在整个纪委大楼里如入无人之境,最终成功逃出。   “昕姐、昕姐……”岳彦昕望着视频一时间陷入沉思,殊不知十几分钟后会议已然结束,众人尽皆散去之时,只有几个小组成员守在这里,见她神色不定,出声唤醒了她。   “噢……”岳彦昕回过神来,面对众人苦笑一声:“本想着要是再查不出什么来可以给你们放假了,可没想着又摊上事了。”   “没事昕姐,入这一行早习惯了,”几位组员倒是十分乐观:“只不过你说的毒源案子得缓一缓了。”   岳彦昕闻言点了点头,毒源案按理说已经可以结案,可在她看来心中依然有着几分不明朗,这段时间以来她带着几人不断巡查各派出所了解一些地下势力情况可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这事一出,倒也只能放在一边了。然而脑中正思绪不断的岳彦昕突然一顿:“你们说,这两个案子,会不会有着什么关联。”   ***  ***  ***   熊安杰哼着小曲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心情自是畅快无比,昨儿个将那对儿姐妹花一顿收拾,总算过足了瘾,要不是今天被蜘蛛一个电话唤了起来,他这会儿指不定又搂着她们姐妹来个起床炮。   身后依然跟着的珍妮不断的左右张望着,这是她第二次来群英会所,按理说应是比起第一次暗自潜伏着来要轻松许多,可毕竟是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即便是素质极高,这会儿脸上也难免挂着丝丝疲态。   “蜘蛛姐,你这么一大早……”熊安杰一进第七层的办公室就朝着坐在主位上的人发着牢骚,可走进几步却是突然止住了声音,只因为这办公室的客座上,那位全身魅惑至极的蜘蛛正坐在那里轻轻喝着热茶,而本应是蜘蛛的办公座椅上却是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椅子转了过来,露出的面容却更加是让熊安杰吓了一跳,旋即面露狂喜之色:“爸!”   “嗯?”还站在熊安杰身后的珍妮闻言一愕,当即便要向前一探究竟,然而忽然间身后飞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向她扑来,珍妮连忙后退几步,闪转腾挪飞快躲过袭击,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力的电流直从背部传来,珍妮猛地一惊,睁着硕大的眼珠就此倒在地上。   熊安杰回身一望,却是见着珍妮身后的壁虎正拿着一支电棍起身,见他望来,竟是朝他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这……”熊安杰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轻,但既然老爹在这,他倒是可以把一切疑问转给自己这位靠山。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熊英虎剑眉一挑,言语间说不出的威仪,然而蜘蛛和壁虎似乎都对这样的安排习以为常,各自从办公室走出,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为什么不听蜘蛛的话来救我?”二人一走出,熊英虎声色一沉,一句质问立时吓得熊安杰浑身颤栗。   “我……我……我……”熊安杰已然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不是……不是不想救你……”   “好啦,你不用说了,”熊英虎一语带过,倒像是不打算深究:“你现在已经是帮主了,说话做事也应该有担当一些。”   “你都回来了,我还做什么帮主。”熊安杰也不管他是怎么回来的,只觉着有父亲在,他多少不用想那么多复杂的事。   “我今晚就走了,”熊英虎语气又是一沉,这一次倒是有几分落寞的意味:“我如果走了,你在大陆的生活可能会变得很难。”   “这……”熊安杰稍稍顿了顿,父亲的话他自然也明白,如果是畏罪潜逃海外,那他在大陆的家属必然会日日夜夜受到监管,对他的前途打击估计也会很大,想到这里,熊安杰不禁一阵彷徨:“老爹,要不你……”就目前而言,对他最好的结果自然是父亲安然自首,他能继续掌控着英虎帮,再进而跟着马家,可站在他面前的毕竟是他的父亲,如此自私的话倒也说不出口,只得将话噎了回去:“老爹,那我们?”   “今天晚上12点,我会在深东码头带走一批货,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他们来帮我卸货。”   “……”熊安杰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打断。   “12点20分,你准时打电话报警,举报我。”   “什么?”熊安杰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跳:“举、举报?”   “你放心,我预估了时间,我会在12点30左右乘船离开,到时候你带着警察过来,可以抓到一批我的残余地下势力和一批残余毒品,到时候你作为举报人,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熊英虎说得轻巧,可这言语竟是比让熊安杰举报他还要震惊。   “那……那英虎帮,我们……我们不要了?”熊安杰神色木然,显然有些不舍。   “没有了白道上的势力,英虎帮维持不了多久,我会带一批信得过的跟着我走,其余的,也就没必要了。”熊英虎说到此处才流出一点怆然神色:“以后你一个人,还是安分一些的好,至于马家……最好也不要再多接触了。”   “啊?”熊安杰别的不以为意,可心中才刚刚把马家当作靠山:“小马哥对我很好啊……”   “马家小子对你好不好我不知道,”熊英虎立刻打断他的话:“但是马家大人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他们现在的资本是越来越大了,迟早有一天,会倒下的。”   熊安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有些懵,一早上接收到了太多的信息量,而马上,他要面临的又是一桩难以接受的现实。   ***  ***  ***   “云哥,这么早啊!”聂云停下手中拍打的篮球,回头一望,却是钟致远、戴歌和侯志高三人一行。   同为一个宿舍,又是这一届球队大一新生里的佼佼者,“铁三角”而今在学校里也算是有些名气了,常常一道吃饭和训练,基本上也算得上形影不离了。   “今天起得早,来练练球,找找感觉。”聂云轻笑一声,便不去管他们,独自运球练起了简单的折返跑,刚刚脚伤痊愈,这会儿他最需要锻炼的就是脚步的协调性。   “恢复得不错啊云哥,”猴子见状有些欣喜,脱了衣服立刻凑上前去开起了玩笑:“看来下一场云哥要砍他个五十分,带着我们挺进决赛了。”   聂云倒是没理会他的巴结,三分线外微微顿足,双眼一咪,起跳,出手,篮球应声入网,一气呵成。   “帅啊!”侯志高一面说着好听的一面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向篮下捡起球,再度传给了聂云:“云哥,下一场的深海石油怎么样?我那天找人打听了下,说这个队今年不可小视啊。”   聂云接过篮球却是并没有再次出手,而是转身望了望换好衣服的钟致远和戴歌:“要不,趁他们还没来,打个2V2?”   “好啊!”戴歌无论什么时候有球打都不会拒绝,更何况是队长云哥的提议。   “你的脚可以了吗?”钟致远面露微笑:“可别赛前出了岔子?”   “放心,我有分寸!”聂云拉着戴歌走向一边,转头朝着钟致远和侯志高笑了笑:“我是伤员,和戴歌一组没意见吧?”   “啊?”这下轮到猴子傻眼了,篮球越是人少身体的优势就越是明显,2V2这样的对阵,谁能拥有内线那几乎就是拥有了绝对的主导,本以为云哥会自重身份,带上自己这个小菜鸟的,却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分组。   “没问题!”钟致远自是不会计较什么,在他看来,今天聂云的举动似乎都是别有用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比赛开始,聂云中场发球,防守他的自然是钟致远,在队伍里的训练模式中,目前他们二人算是形成了绑定对练,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个的水平,在后卫这一块儿里,可明显高出别人好几轮,大家谁还没有个眼力见呢,只是这样的分组倒是苦了侯志高,他一脸不愿的走向篮下,望着这个比他高二十多公分的戴歌,即便是用上全力,也不见得能抵得动人家半点,这要是云哥厚颜无耻的来个高吊球,他只怕连防守的勇气都没有。   “你看好咯!”聂云忽然出声,突然一个加速,直接选择钟致远的右侧强突,钟致远微微一顿,这明显不是聂云的打球风格,然而人球已至,他自不会多加考虑,以最快的速度调整步伐,急速追身上去,不但封住聂云的前路,更是留了半步的转身空间以防止他的突然变向,如此一来,聂云的进攻选择似乎只有继续向着右侧一条路走到黑而已。   然而聂云却还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就在钟致远追身上来的一瞬间,聂云忽然双脚一蹬,竟是直接高高跃起,于跑动中起跳,那身体明显还在向前飘移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下,无论是跳传还是跳投,效率都会大大下降,一个不留神就是失误,钟致远心神一定,却也不知道聂云的用意,只得站在原地,木然的望着聂云的下一步举动。   聂云选择了投篮,行进中的三分跳投,没有一丁点防备,出手的姿势已然变形,再也不复他从前的潇洒,篮球倒像是在空中推出去一般划过上空……   “邦”的一声,篮球打在篮筐之上,高高弹出,钟致远松了口气,这样的球毕竟还是很有难度。   篮板球的争抢自是毫无悬念,戴歌甚至乎连跳都没跳,双脚大开一个翻身就将侯志高卡在身后,篮球顺势落入手中,想也没想便轻轻起跳,将球点了进去。   “哇靠,这样太无耻了吧!”猴子大叫一声,半开玩笑的叫着:“大哥,留点面子啊!”   “要不是看在是你,我都直接扣了!”戴歌哈哈一笑,言语倒是十分诚恳:“猴子,你确实该练练对抗了。”   “再来?”聂云接过篮球,按照规则,进球方拥有继续进攻的球权。   “来!”钟致远摆好防守姿势,目光炙热,显然是做好了全力防守的准备。   聂云又一次的起步,这一次,他选择从左路突破,依旧是一往无前式的打法,钟致远心神一凛,立刻向左一靠,除了重复刚才的防守策略,心中也已经有了几分明悟。   果然,聂云再次凌空跃起,身体前倾式的在空中飘移投篮,而这一次,钟致远已有察觉,就在聂云起跳的那一刻,他立刻跟上,可即便是以他的敏锐和弹跳,也终究不可能在聂云已经有了投篮动作之后再行干扰,篮球就在钟致远封盖的手指间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划过,“唰”的一声,三分入网!   “帅啊云哥!”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欢呼,却是几人回过神来,却是其他球员陆续赶到,恰好都瞧见了队长神勇的这一幕,自然是万分钦佩。   “神了啊!”即便是身为临时“对手”,侯志高也要把马屁给拍完:“这种球都能进,云哥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偷偷练的杀手锏啊?”   然而聂云却是面露苦涩,朝着众人笑道:“我早来了个把小时,就一直在这里练这个,我大概估算了下,没人防守的情况下,这种飘移投篮,命中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啊?这么低!”连戴歌也微微听出不对:“那在场上还是别用了吧!”   “这不是我的风格,”聂云收起篮球,向着场边的长凳走了过去,同时又示意大家集合,当所有人都围城一圈,聂云这才继续着刚刚未说完的话题:“我们接下来的对手深海石油大学,他们的球队队长王开之,就是靠着这样一手飘移强投三分驰骋深海!”   “还真有这样的人?”钟致远嘟哝了一句,面色倒是有些凝重:“他的命中率是多少?”   “去年,他的三分命中率是百分之三十七,今年,他的三分命中率是百分之四十二,”聂云拿出手机,手机上正显示着由山润集团体育板块的各项数据统计,与别的三分射手不同的是,这位深石油大学的队长,竟然是以球场中间90度角为手感热区,几乎都是采取飘移强投的方式出手,而就是凭借着这样的强投绝技,王开之荣获了去年的Cuba深海站“三分王”的称号,同时率领着深海石油斩获深海站季军。   “百分之四十的命中率,如果是射手而言,的确够了,可如果他是球队的核心,那我觉得还不够!”钟致远对数据一词倒是也有些自己的看法:“这样的三分球根本没有办法有效防守,最多只是干预而已,他们能走到现在,靠得也应该不止是赌手感吧?”   “不错,”聂云听着钟致远的分析极为满意,目光望向戴歌:“深海石油大学除了有着深海最出色的三分射手,还有着深海市的最高海拔,内线铁塔方珲!”   “最高海拔?”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连戴歌有面露难色:“比熊安杰学长还要?”   “熊安杰2米02,而方珲,2米09!”聂云拍了拍戴歌的肩膀:“比你要高十几公分!”   “这……”戴歌这才明白刚才聂云的有意安排,除了让钟致远适应一下对手的强投三分,更是要让自己领悟一下内线对拼中的身高差距,自己刚刚如何轻松的在内线打压着猴子,在下一场比赛中,那位2米08的方珲就很有可能如法炮制的打压着自己。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大家先热身吧,待会儿,我会讲讲我的想法,我们暂时没有教练,但是我们的目标也不会改变,深海石油再强,也终将是我们夺冠路上的风景而已。”聂云郑声一肃,所有人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确正如聂云所言,经历了小组赛的顺风顺水,他们已经打出了自信,下一场聂云即将回归,他们的实力又将更进一步,下一场比赛,他们无论如何,都将拿下!   ***  ***  ***   “就是这里了,昕姐,”一辆黑色小车停留在群英会所的门口,从车上下来的赫然是岳彦昕的913调查小组。   “刚刚通过路口的视频看到,熊英虎进出过这家会所,之后我让路监局一直盯紧这边,你猜发现了什么?”小张故作神秘的在众人面前卖了个关子,可发现一群人竟是没有反应,只有岳彦昕轻哼一声:“熊安杰也来了?”   “啊,这你也知道?”小张一时间惊异无比。   “小伍负责盯熊安杰的,”岳彦昕一语道破真相,目光却是朝着眼前的会所凝视着:“看来我们要找的地下势力,大概就是这里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直接调人来,把这个窝给端了。”小廖着急的提议着。   “先等等,”岳彦昕双眼一咪,神色冷峻的说道:“这么紧要的时刻,他不惜暴露自己的底牌,要么是放手一搏,要么,就是依旧留有后手。”   就在几人商量之时,岳彦昕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正是检察院的办公室电话,岳彦昕轻咦一声,接过电话:“喂,霍局?”   “小岳,你赶紧带人回来,有重大线索!”   ***  ***  ***   午夜,12点整,深东码头。   “壁虎哥,熊老大不是说好的12点吗?”以壁虎为首的近百人围聚在码头之上,都是听从这熊英虎的指令前来的帮忙卸货的,可时间已经到了,码头上却是根本没有熊英虎的踪影。   壁虎面色本就冷峻,这会儿眉头皱的更紧,嘴唇微微上抿,似是察觉出什:“熊老大向来都是最守时的,难不成这次是遇到了什么事……”   “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后立即撤退!”壁虎老练的下达了指令,然而话音未落,整个码头的灯骤然亮起,壁虎心中一蹬,立时知道情况不妙,当即大喊:“快跑!”旋即一马当先的向着码头的侧方逃窜。   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当四面八方扬起的警笛声传出,数百只枪向着他们瞄准的那一刻,壁虎已经认清了局面,他停下脚步,双目一闭,仰天苦笑一声:“老大,你居然最信任的是那个女人。”   一个个英虎帮众被押上警车,然而却是并没有发现熊英虎的身影,这让兴师动众赶来的警员们大是吃惊,霍一宏从车上下来,亲自带人沿着码头转了一圈却依然是没有踪迹,气急道:“他不是说熊英虎12点30才会走吗?人呢?”   “岳彦昕呢,岳彦昕在哪里?”   身边的检察院人员跑上前来:“霍局,好像昕姐带的调查组都没有来。”   “嗯?”霍一宏扭头一瞪眼:“他们去哪儿了?”   “说是要去调查一下群英会所,估计他们还是在那里吧?”   “群英会所?”霍一宏双眼一亮,猛地拍了拍腿:“难道说,熊英虎还在那里?”   熊英虎当然不会再次出现在群英会所,而这时的岳彦昕,也没有继续盯在群英会所,自局里研究出了周密的围剿计划之后,岳彦昕心中始终觉察着有几丝不安,她向派出所了解过,这家群英会所的法人名叫朱莉,而根据报案人反馈的信息来看,熊英虎要带去码头的人却并没有她,也就是说,这位朱莉,会一直呆在会所里,然而真的会是如此吗?岳彦昕知道码头那边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为了以防万一,她临时抽调组内三人返回群英会所,死死的盯住那位叫朱莉的女人。   果然,深夜11点20分,外号“蜘蛛”的朱莉从会所出来,直接开车前行。   “跟上!”岳彦昕一声令下,小张猛踏油门,顺着蜘蛛的白色小车跟了上去。   小车一路向着市区行驶,然而才走不多久,岳彦昕已经发现了一丝端倪:“这是去深大的路!”她这段时间一直潜伏在深海大学,对这边的线路了如指掌,一眼便瞧出蜘蛛的目的所在。然而小车驶过深海大学的校门口时却是根本未做停留,径直的向着前方驶去,车里的人一时间均是有些错愕,然而当小车拐过路口的时候,岳彦昕猛地醒悟过来:“是一医院!”   “市一医?”众人也慢慢回过神,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不正是在深大周边吗?   白色小车稳稳的停靠在医院门口,完美印证了众人的猜想,就在这时,一位披着黑衣的人影从车上走出,神色匆匆的向着医院跑了进去,而就在众人准备跟上之时,白车突然发动,却是沿着车道继续行驶。   “昕姐,这……车上原来还有人!”小廖有些着急,赶紧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调查小组听我号令!”岳彦昕突然打开车门,向着众人正色道:“小张小廖继续跟上那辆车,确认目的地后随时向我报告,小伍你自己打车回局里,给我查一个人,我待会儿发你。”   “昕姐那你呢?”众人瞬间便听出问题,岳彦昕是要独自行动了:“一个人还是有些危险,要不我们两去吧,你去跟车?”   “不行,”岳彦昕摇了摇头:“医院人多眼杂,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风险,放心,我不会贸然行动的。”   “可是……”   “服从命令!”   ***  ***  ***   虽然是深夜,可一医院的住院大楼依然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当岳彦昕步入大厅之时,已然找不到刚刚跑进去的黑衣人影,然而岳彦昕的面色却是不见丝毫慌乱,她从容的拿出包中的化妆小镜,简单的描上几笔,妆容已然变成了学校里的严月老师,只不过与平日里运动装打扮的体育老师不一样,今天的她穿了一身职业套装,配上那身略微有点底的小高跟,走在大厅中虽然依旧是明媚亮眼,可也与平日里前来看病的职业女性没有多大区别,岳彦昕慢步走入电梯间,熟练的按上了楼层,双目冥神,静静的等待着电梯的运行。   医院电梯的速度一贯都是非常缓慢,随着失重感的反反复复,岳彦昕脑中的不断的浮现出整个913毒源案件的点滴画面,所有的症结渐渐解开,直至电梯门开,岳彦昕睁开双目,在这一片漆黑的电梯间里露出一抹不寻常的亮色,她缓步走向楼道的最深处,就在一间公用的卫生间里坐定下来,一手握住手机,另一手却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在窗沿边敲打,直至手中的震动传来,岳彦昕飞快按下接听……   “喂,昕姐,我查到了……”   手机短暂的回复安静,可不出三秒,复又重新震动起来。   “喂,昕姐,目标停留在深南码头,发现一艘可疑货船停靠,目标正在搬运物资……”   “速度向局里汇报请求增援,联系海关方面封锁海域,这批货,极有可能就是Cy型毒品。”岳彦昕此刻已然顾不上隐藏自己,她轻轻站起,下达着最后的指令。   “是,那昕姐你?”   “有无发现熊英虎的踪迹?”岳彦昕打断了组员的关心,问起了案件的关键。   “暂时没有发现,但这里来的都是些好手,很可能熊英虎就在里面。”   “熊英虎是格斗高手,你们多加小心!”岳彦昕提醒一句便果断挂断电话,从容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的向着走廊中间位置的医生办公室靠近,直至门前。   这是一间她曾经走进过的办公室,也是在整栋住院大楼里晚间最是安静办公室,因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不仅仅在医院有挂职,更是在深海大学担任着教授职位,因此,平日里事务繁忙的他有着不值夜班的特权,可今天,这间办公室的门确实敞亮着。   “咔”的一声,木门从里面拉开,露出了梁谦诚那张惊讶的面容:“你……你是岳警官?”   “检察官!”岳彦昕纠正着。   “哦哦,”梁谦诚懵懂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不甚明白,也无心了解,他手中抱着一团的资料,朝着岳彦昕望了一眼便恍若无人的埋头向外走去。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岳彦昕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梁医生,梁教授,或者叫您,‘毒狼’?”   梁谦诚突然止住步伐,背对着岳彦昕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然而只一瞬间功夫他便已经回过头来:“岳……检察官,您在说什么啊?”   岳彦昕轻笑一声,却是恍若无人的走入了这间办公室,就坐在梁谦诚的座椅上,而本已走出去了的梁谦诚也只好回到办公室中,面露为难之色:“咱们上次在审讯室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为了这事儿我还给院里领导解释了好久,检察官同志,您可不能再来这一出啊?”   “你放心,你应该没有机会再向领导解释了,深南码头,已经被端了。”   一听到“深南码头”几个字,梁谦诚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整个人突然间面如死灰,双唇紧闭,牙齿左右来回的轻磨。   “你不用在想什么对策了,我已经让人查过了,因为田宏的落网,这一次的采购任务医院派给了你,深南码头的这只货轮,就是你的安排。”   梁谦诚终于是低下了头,可言语中却仍旧带着一丝挣扎:“我负责采购的药品清单都是医院的必需品,是合理合法的海贸渠道。”   “对啊,所以是熊英虎带着人抢了你安排来的货船,带着毒品潜逃出海,一切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岳彦昕却是抢他一步说了出来:“可你要运走毒源,就必须依靠着医院给出的药物包装,所以,今晚的10点25分,医院仓库必然有你的出入证明,而此刻你的家里,也必然有那批没了包装的医疗药品。”   “……”梁谦诚一阵沉默,终是没有了抗辩的意义,冰冷的坐在平日里寻诊病人的座位上,苍老的面色当真有些病态。   “为了解决警方对‘毒狼’的追究问责,你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让他们顶缸的准备,以我对田宏的审讯情况看,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初他座位底下突然冒出的白色Cy试剂就来自于你吧?”   梁谦诚依旧没有回应,岳彦昕也只好继续说下去:“几乎所有的方向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可不幸的是,熊英虎居然出事了。”   “按理说熊英虎是公安厅长,手中权势几乎可以在深海一手遮天,又是晋升副市长这个关键时期,如果这桩毒源案以田宏等人的落网而告终,他应该就能稳步迈入副市长这个位子,所以他不惜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李权派给我来当个调查小组的副组长,而他,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栽了。”   梁谦诚终于是摇了摇头:“他就是太自大了。”   “实话说,连我现在都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倒得那么快,中央连一丝余地都不给的办了双规,我想,他在公安系统这么些年,总归是要受报应的。”说到这里,岳彦昕突然想起什么:“其实我有件事想不明白,那天在新体育馆汤建忠的电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哼,”梁谦诚骤然间双眼中闪烁着一丝神采:“原来还有你想不明白的事?”   “是,就目前而言,田宏、李经国、孙琅三个人当时都在现场,包括你,都有着警方的监事,你们都不可能有电话的空间,更不可能如此笃定的判断出广场上的形势。”   “……”梁谦诚抬起了头,有些奇怪的望向岳彦昕:“那你认为,我现在会告诉你这个?”   “我相信你会的!”岳彦昕十指叉起,正色道:“当我最早怀疑你的时候,就曾因为你似乎没有动机而打消了念头,可现在,我非常确定你的动机!”   “哦?”   “你说熊英虎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其实你又何尝不是,在你眼里,只怕这个世上的人都比不过你。”   “哼!”梁谦诚冷哼一声:“不错,我自小家里穷,别人看不清,学医不过是一条走出深山的路而已,我考上大学的教授,依然会有人说我只是个教书匠,我又投身医院,却被人讽刺说吃两碗公粮的蛀虫,呵,当年我配下的Cp型试剂,本应能成为医疗界的一株苍松,可却被那些专家说成是‘成本高昂却又没有市场的止痛药剂’,哼,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要让他们看看,我的药到底有没有市场!”   “所以,Cp型止痛类试剂变成了Cy型毒品。”   “没错,熊英虎他懂我,和他合作,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知道我的厉害,非但如此,他还资助我研发CY2,虽然他这个人也有些自大,但是也算配得上我的药剂。”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件事了吧?这可是一次证明你比我聪明许多,把所有警察都耍得团团转的事情。”   “连田宏都不知道我,汤建忠这样的角色又怎么可能让我出现,那通电话,不过是我提醒熊英虎的暗语而已。”   “暗语?”   “熊英虎是一厅之长,怎么可能轻易和我联系,如果我想告诉他有货要派,就会给他去个电话,电话内容便是‘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而那通电话,一般都会选择提前录好,随手扔在什么垃圾桶里就好。”   “难怪李权会要求将电话录音,带回公安厅反复研究,”岳彦昕终是明白了什么:“他还真是忠心耿耿。”   “能让你们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带货出去,看来这次的数额很大,能让熊英虎在海外吃穿不愁了,”岳彦昕微微摇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中不多时已经拿出了一幅准备好了的手铐,而坐在门口的梁谦诚似是已有觉悟,主动的伸出双手,任由着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将自己拷住,主动的踏出办公室的大门。   可当梁谦诚才刚刚踏出大门,脚步却是稍稍顿了一会儿,他扭过身来,望向岳彦昕道:“岳检察官,你说我和熊英虎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啊?”   “自然是法律的制裁!”岳彦昕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的结局呢?”   岳彦昕微微一愣,心中突然升起警觉,“拖延?”她双目向着左右飞快一扫,右手已是向着腰间的警枪摸了过去。   然而她的警觉依然是晚了一步,一道黑衣身影从天而降,双腿直接夹在她的脖颈之间,岳彦昕当即一扭,想将身上的黑影甩出,可那人竟是借势一压,大手直接拍开岳彦昕摸枪的手,手法熟练的抢先从岳彦昕的腰带中取出警枪,就地一个翻滚,手枪在握,这才从容的站起身来,赫然便是那畏罪潜逃的熊英虎。   “你的结局,自然是要接受我的制裁!”熊英虎昂首挺胸,一股军中磨冶多年的杀气瞬间显露。      第37章   “你怎么没走?”见着熊英虎从天而降,梁谦诚虽然一贯处事不惊,可也难免有些疑惑。   “要是我有这么容易被抓住,那这些年被我抓过的人该怎么想?”熊英虎轻轻一笑,手枪已是指住眼前这位聪颖过人的女检察官:“岳彦昕,深海最高检里最年轻的检察官,如果这件案子办成了,我估计你又得更进一步了,搞不好,深海市里最年轻的处长级就要落在你的肩上了。”   “你为什么没去码头?”岳彦昕稍稍站定,虽是面对着那冰冷的手枪,可神色之中倒是没有出现应有的慌乱。   “码头?你是问深东码头呢,还是深南码头?”熊英虎语气从容,似乎在他眼里,眼前的女人已经无关紧要。   “我猜到深东码头是个局,要是你真想逃跑,你就不会相信你那个从小不学无术的儿子。”   “这么说,他一早就给你打了电话?”熊英虎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诡异起来:“他还真不愧是我儿子。”   “那深东码头呢?”   “深东码头确实是我准备离开的地方,甚至乎,我连货都带上了。”熊英虎一面说着,一面扣动着手枪的枪栓:“只不过,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开车,所以,在你们跟着蜘蛛的车的时候嘛,应该多想想后面是不是还有车跟着你们。”   “呵,”岳彦昕低下头苦笑一声:“还真是个好习惯。”   “是啊,一个能救人命的好习惯。”熊英虎轻轻眯起了左眼,另一只右眼骤然间升腾出一丝杀气。   “看来,你是不打算让我活着出去了,”岳彦昕心中微微一紧,已是能感受出那近乎凝滞的窒息感。   “年轻人,积极上进是好事,可凡是总有个度,你要办我,就怪不得我。”熊英虎耐心的说完这最后一句,手指狠狠一扣,只听得“嘣”的一声巨响,子弹从枪膛里飞速射出,准确无误的击在岳彦昕的胸口。   “可我也有个好习惯,”然而就在熊英虎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岳彦昕挺身一跃,竟是挺身向着熊英虎扑了过来,子弹打在胸口,可她的身形也只稍稍迟缓半分,孤影已至,熊英虎根本没有防备她竟然还有力气反扑,强压之下,手枪被一手拍开,二人同时跌在地上。   熊英虎诺大身躯,虽是被她“偷袭”了个先手,可一旦反应过来便也无法阻挡,身体一提,双脚原地一蹬便从地上跃起,而岳彦昕,却也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一手还捂在中枪的位置,显然还是有些疼痛。   “防弹衣?”熊英虎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不禁嘴角一翘:“不错,这也是个好习惯。”言罢便是毫不犹豫的向着地上的手枪奔去,而岳彦昕才刚刚摆脱那柄手枪的威胁又岂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当即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纵身再扑,直接抢在熊英虎之前拦住去路。   熊英虎见她扑至,当即收回脚步,狠狠一拳朝着岳彦昕打来,岳彦昕同样是搏击高手,对于这一记狠拳倒是有着无数应对之法,可当她双手手掌叠在一起,竭力的挡住拳劲之时,却依旧是低估了这一拳的刚猛霸道,岳彦昕连连后退,却是向着地上的手枪越来越近,熊英虎定睛一看,这才明白岳彦昕这一反手迎拳的目的所在,但他浑不在意,那刚刚被挡住的拳头瞬间摊开,一手竟是扯在女人的衣领之上,岳彦昕忽觉脖颈一滞,脚步更是无法再向前迈进,猛地回头,却见着这功夫强劲的熊英虎正用着神力单手将她原地举了起来,岳彦昕心中一惊,当即抬腿便踢,熊英虎被一脚踢中,稍稍松手后退几步,虽是无甚大碍,可也离那柄手枪有了距离。   岳彦昕此时已然精疲力竭,可她知道,只要有枪在手,局面必然会大不一样,可当她回头准备捡枪之时,却发现身后地上一片空白,哪里还有枪的影子。   而就在她错愕之时,坚硬而冰冷的枪口再度接触到了她的身体,这一次,却不是冲着她的胸口,而是径直抵在岳彦昕的后脑门上。   熊英虎从地上爬了起来,见着梁谦诚不知何时已然将枪拿在手上,心下一宽:“老梁,别废话了,杀了她我们走。”   梁谦诚闻言点了点头,可他这辈子还从未接触过手枪这样的凶器,心中难免有些畏惧,颤抖的手指轻轻压在扳机上,口中两排黄牙竞相横磨,似是还在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别他妈墨迹,从刚刚的枪响到保安科来人只需要5分钟,再墨迹就走不掉了。”熊英虎判断十分敏锐,果不其然,他话音未落,外科大楼的楼下已然亮起了明灯,楼梯走道上似乎也已开始有了急促的脚步声。   梁谦诚见此情形,也知道局势严重,当即把心一横,扣动手指。   “梁医生?”而就在这一瞬间,从护士站的休息室里竟是突然冒出一道白衣身影,却是那不幸轮着今天值夜班的邱雯,她听见枪响惊醒过来,稍稍披了件衣服便钻了出来,却是见着走廊里正上演着这样耸人听闻的剧情,而那位平日里温和谦恭的梁医生,此刻竟是面目狰狞的用枪指着一位女士,这样的画面一时间让邱雯难以相信,她不禁向前走进一步,轻声唤了出来。   “砰!”梁谦诚被这一声呼唤吓得双手一颤,那刚刚扣响的手枪却是没来由的向外一滑,子弹这便从岳彦昕的发梢间擦身而过,却是直接击在了岳彦昕身后的邱雯。   “啊!”邱雯一声惊叫,她刚刚大梦初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参合到这样的事情里,然而当梁谦诚那一声枪响传出,邱雯当即一懵,随即整个人浑身一软,双手猛地捂住那腰间的剧痛大呼起来。   就是这一声尖叫刹那间便将岳彦昕拉回现实,短暂的恐惧之后,她骤然启动,侧身左脚猛提,一脚便将梁谦诚踢飞出去,梁谦诚手中的手枪再次脱手,而在此时,熊英虎径直奔了出来,虽是离了两人较远,可他那猛虎一般的身躯一旦动起来便是雷霆汹涌,岳彦昕不敢轻视,然而熊英虎这一次的攻势虽是凶猛,但却并非直奔着要害,反倒是一拳打在岳彦昕那正要接住枪的手腕上,岳彦昕骤然吃痛,可手臂却是并未退缩,熊英虎心知终是阻挡不了她,只得提起全身力气,抬腿一脚直接踢在岳彦昕的腰间。   岳彦昕刚握住枪柄,腰间便受这凌厉一击,整个人在空中向后飞了出去,然而越是如此,她的手便握得越紧,绝不再让手枪离开半分。   可熊英虎明显也已料到了这一幕,他一把拽起还倒在地上的梁谦诚,头也不回的向着楼梯间跑了出去。   岳彦昕忍着腰间的剧痛站了起来,见着熊英虎拖着梁谦诚还未跑远,正要上去追逐,可眼前那中弹了的小护士却还在角落里无人看管,岳彦昕知道这一层里恐怕是没有敢站出来惹事的病人了,当即拿出自己身上携带的手机拨出号码:“喂,小伍,你马上带人来一医院!”   “啊?昕姐,你那儿还好吧?”   “我没说,医院这边你负责解释清楚,对了,外科大楼13楼,有个护士受了枪伤,我把手机留在这了,”言罢便将手机放在邱雯的身边,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很快会有人来救你。”言罢便也不再迟疑,举枪直接向着熊英虎逃窜的方向追了上去。   ***  ***  ***   “熊英虎,你……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梁谦诚毕竟年长,先前胸口还受了岳彦昕一脚,从医院一顿疾跑下来,这会儿已然是有些体力不支,好容易被熊英虎拽上汽车,“先去取货,”熊英虎沉声应道:“我安排了后手,深北机场,会有人来接我们。”   “货不是被你带去深南码头了吗?”   “我把货分成了两批,一批在蜘蛛那里,一批还留在了仓库。”熊英虎一面开车一面不耐烦的解释着,旋即看了一眼梁谦诚:“你想好了?去了那边,你的这些荣誉啊什么的,可就都没了。”   “那不然还能怎样?”梁谦诚叹了口气:“被那个女人发现,还能留得住吗?”   “哼,”熊英虎轻轻吸了口气,却是露出一丝很辣的笑容:“你看,她追来了,真是个执着的女人呢。”   梁谦诚顺着他的眼神望向一边后视镜,双目陡然睁大,原来他们的车身后面不远处,已然追出一辆医院的救护车,而那救护车车速明显不同于寻常车辆,竟是与熊英虎这辆开足马力的小车不相上下,很明显就是追着过来的。   “交通管制还没有戒严,她应该还没来得及和局里联系,”熊英虎一面开着车,一面朝着街头的红绿灯望了一眼,很快便发现了问题:“仓库那边动手,了结了她!”   “非要杀人吗?”梁谦诚略微有些不快,他虽是心中有些偏执,但也并不像熊英虎这样从军营走出来的人一样杀伐果断,听着还是要去杀人,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哼,刚刚不是开了枪吗?怎么这会儿怂了?”   “我那是……我那是……”梁谦诚连呼了两声,可却也有些无话可说:“哎,我那一枪……”   “放心,那小护士死不了,没打到要害,而且那里可是医院,要是这都能要了她的命,你们那破医院也别开了。”   梁谦诚再没做声,只是双目一直盯着后视镜看,虽是形影模糊,可也能依稀辨别得出车座上驾驶司机的神情,“倔强”,这是梁谦诚脑中第一个涌出来的词,然而倔强的背后确实又是带着异于常人的智慧,梁谦诚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这精心掩藏的身份竟然被这样一个女人给发现。   汽车渐渐驶出深海城区,而那辆救护车却依旧是紧跟不舍,熊英虎这会儿倒是没有加快速度,出了城区,就算医院和警方那边反应过来,再封锁也已管不住他了,而这个穷追不舍的岳彦昕,熊英虎倒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面对着这仅仅一车之隔的毒源案元凶,岳彦昕的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自进入郊区开始,熊英虎的车速便降了下来,似乎是根本不担心自己超上去将他堵住,又似乎是料定了自己会穷追不舍,哪怕面对的会是龙潭虎穴,她也会在所不惜。可岳彦昕自不会是那般有勇无谋的人,她虽然将手机给了那位受伤的护士,可却也留言心眼找医院要了辆救护车,到时警方反应过来必然会打开全市的交通监控,有了这辆扎眼的救护车作掩护,相信很快便会锁定出他们的位置,而她,要做到除了锁定位置,更重要的,或许是更好的保全自己。一念至此,岳彦昕不禁空出一只手来,稍稍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她已经领教过一次熊英虎的武力,即便是自己有枪在手也不一定能有把握,而这深山老林里,谁也无法料定熊英虎到底有没有藏着后手。   出市区大约不过十分钟,熊英虎便已将车驶入他的目的地“深北光电”,一间历史悠久的军工国有企业,可随着和平年代的发展,军工企业的发展自是有些不尽人意,渐渐落败,连大门都因为缺了修葺而显得有些萧条。   门口没有设关卡,熊英虎径直将车开了进去,而岳彦昕却是并没有驱车驶入,她将车停在门口,双目一横,向着那门口形同虚设的保安科走去。   “嘟嘟嘟”的防空警报渐渐在这间国企的四面广播中响起,岳彦昕就这样安然的站在大门口,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这条唯一能够出去的大门。   几分钟后,一伙穿着厂服的领导们从办公大楼你涌了出来,却是神色慌张的向着门口奔来,开玩笑,一听说有要犯潜进了自己的企业,这群当领导的自然是少不了受责。   “岳……”按照级别,岳彦昕的职位自然是比不了这群企业厂长、书记之类的,可岳彦昕不同,这会儿她带着案子来,如果自己的企业洗脱不了嫌疑,那甭管是大她多少级都不管用,可偏偏熊英虎确实是很早便和他们有着些关系,他们这都是夹缝里求生存的单位,能和市里的公安厅厅长结交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有好处的,故而熊英虎每次来也都不用跟保安科打招呼,要在仓库里放些什么,他们这倒也是管不着,就算是知道了熊英虎被双规的消息,可也没来得及给下面的人传达,这仓库倒还真成了熊英虎的私人仓库了。   而就在几位领导靠近之时,突然间一辆汽车猛地从后车间仓库中直冲而出,急速飞驰,马力全开,岳彦昕来不及和这群领导寒暄,当即掏出手枪,毫不犹豫的向着来车开火。   “砰砰砰……”接连的子弹打在车身上,可车速实在太快,领导们见状各自作猢狲散,哪里还有人会想起关门拉闸这样的细节,可就算是关上了那破旧的闸门,也不一定能阻挡这来势汹汹的汽车,熊英虎这辆车是早已在仓库里备好的,车身经过简单的加工,只一瞬间便已驶过众人,向着场外疾驰而去。   “可恶!”岳彦昕暗骂一声,也不与这些四散的领导们多话,径直向着先前停在门口的救护车奔去,然而下一秒钟,那飞速驶过的汽车里竟是探出一只手来,岳彦昕猛地一惊,就地一个翻滚,却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那辆停稳了的救护车直接炸裂,直惊得岳彦昕浑身颤抖。   “这是……”几位厂领导颤颤巍巍的议论了起来:“这可是军用手雷,他,他哪里弄到的。”   岳彦昕回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也不再多说,便直接回过身去向着汽车徒步追了上去,她知道凭她自己是追不上这辆车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尽最大可能的留住车辆的线索。   ***  ***  ***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本次航班已经抵达深海市,请您……”   飞机广播不止一遍的在耳边回响,一片喧嚣之中,一位剑眉星目的女人摘下耳塞悠悠转醒,隔着飞机窗户向外稍稍张望,终是确认了自己已经到了深海这座久违了的城市。   女人的头发有些微卷,从中间向后梳着一只潮流的小脏辫,一身白色靓丽的牛仔装倒是现出几分青春的活力,她轻轻并拢双腿,将腿上的那本赞新的书合上,望了眼书封面上的文字,轻轻一笑,淡然的站起身来。   书上的封面写着:“《美式篮球与欧洲篮球的理念碰撞》作者:赵舒奕。”   女人慢步走下飞机,顺着出口大厅向外一路走来,似乎对机场附近的每一处景观和人流都有着几分兴趣,约莫走到出站检票口张望一阵,却是没有等到她所想见的人,不由得骤起眉头,拿出手机……   “喂,”电话里的声音传来,女人不禁又是一阵迟疑:“你是?”   “您好,我是昕姐的同事,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她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女人有些疑惑,按理说岳彦昕是检察官,即便是有所行动,也很少有没收通讯工具这一说。   “对不起,这个不能……”   “好,我明白了。”女人挂掉手机,无奈的嘟了嘟嘴,苦笑一声,暗骂了句不靠谱,旋即自己叫了个车,向着市区的方向前行。   出租车起步虽然慢,可这郊区的车辆毕竟不多,一旦走上正道速度倒也可观,女人轻轻靠在后座车窗上,刚想合上眼睛,可眼角却是不经意间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女人猛地一惊,立即呼声道:“师傅,停车!”   ***  ***  ***   深北机场的不远处是一座荒芜的小山,因为机场的缘故,这边的旅游业倒是很难开发,这一带的建设项目也一直因为种种原因而处于停滞状态,故而这座荒芜的小山便也没人问津。   然而今天,这座小山上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原定于从深海返航美国的一架私人飞机才刚刚从深北机场升空没多久,竟是主动降停在这一荒芜的山坡上。   “15分钟!”这是满脸胡茬的黑人飞行员传递给熊英虎的唯一信息,熊英虎心领神会,立即与梁谦诚忙起了搬运工作。   “有必要这么急吗?诶~”梁谦诚也是有些上了年纪,要他一趟趟的将车里的货搬运上机自然有些困难,难免抱怨。   “他们给机场指挥台报的是轻微问题,如果10分钟不解决,机场指挥台会立即派人过来,我这还是算上了他们五分钟的路程,一旦行动暴露,没能及时出境,就算是飞机起飞,搞不好也会被一炮轰下来。”熊英虎倒是体力充沛,即便是与岳彦昕搏斗了整整一夜都未曾有过困顿表现:“这是我早年就安排好了的一条渠道,对方是海外毒枭塔里顿,这一趟,还得花掉我们三成的货。”   “三成?”梁谦诚不禁有些不忍:“这货本来就只一半了,我们……”   “哼,别说三成,就是全给他又怎么样,有我的人手,和你的技术,只要到了海外,还怕饿着肚子?”   二人正说话间,忽听得山下一阵响动,连带着飞行员和两名空乘一齐向下张望起来,却见着山脚下,一名身姿矫健的女人正奋力的向山顶本来。   “我靠,这疯女人这么能跑?”岳彦昕依旧穿着的是那身职业装,只是这一路奔跑倒是让她身形狼狈,浑身上下也不知汗湿了多少,全然没有曾经的英武,然而越是如此,她眼中的那一抹倔强倒越发令人畏惧,梁谦诚不禁有些害怕:“这、这怎么办啊,她还拿着枪的!”   “我去解决她!”熊英虎狠狠捏了捏拳,他倒也是低估了这女人的脾气。为了避人耳目,从靠近机场开始,他确实降了车速,可这一路有着近十几公里路程,这女人竟是靠着两条腿杀了过来,而且时间,仅仅比他晚上半个小时,而眼下的他们,已经容不得半点差错。   “布鲁斯,你也帮忙!”熊英虎将手中货物递给了先前在一旁看戏的飞行员,自己悄悄低下头来,沿着山石的边缘缓缓移动,借着海拔优势,目光却是能将岳彦昕的行动尽收眼底,他当然知道,岳彦昕手中握着的还有一把随手配备的警枪。   然而就在此时,岳彦昕忽然抬头,一瞬间便已发觉熊英虎的踪迹,警枪出鞘,抬手便是两发子弹。   “砰砰”两声,熊英虎急忙缩回了头,整个山顶的人瞬间一阵慌乱,岳彦昕借机再向上奔跑几步,眼看便已临近山顶。   熊英虎嘴角暗自蠕动,双眼仿佛狩猎人一般露出几丝阴狠气息,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临着山顶另一面的悬崖峭壁轻轻一蹲,竟是瞬间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不许动!”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没来得及做好应对的准备,岳彦昕的手枪已经指向了山顶,机场里的工作人员一时间只得无奈的举起双手,一脸无措的望着这位坚韧不拔的女检察官,然而岳彦昕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纵观眼前出现的几个人中,竟是不见了那位威胁最大的熊英虎,她轻轻移动脚步,目光在四周不断的寻找。   突然之间,一声暴喝从身下传出,岳彦昕已然有所防备,然而却也架不住熊英虎的时机选择,熊英虎单臂一甩,竟是从倒挂着的悬崖上猛地翻身过来,双腿一记横扫,却是直接踢在了岳彦昕的腿弯之处,岳彦昕猝不及防,整个人吃痛跌落,手中的警枪虽是握得十分严密,然而熊英虎早已有所预料一般,顺着岳彦昕的跌落之势猛地前倾,右肘击在岳彦昕的右胸虎口之处,手枪顺势脱手,熊英虎一个箭步冲上,毫不费力的将手枪接了过来,反身指在跌落在地上的岳彦昕跟前。   “Wow!Cool!”身边的几名老外见着熊英虎如此干净利落的身手解决了眼前的女人,当即尖叫出声,向着熊英虎笑了起来。   “岳检察官,我还真有点佩服你!”熊英虎自上而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左手一记长拳,正打在岳彦昕的腰腹一带,岳彦昕惨叫一声,咬牙切齿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这些年在公安厅里见过的警察成百上千,可没有一个能有你这么固执,要是我还是厅长,我一定向霍一宏打报告将你调来,估计不出三年,公安厅刑侦总队的队长非你莫属。”   “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脸提公安厅?”岳彦昕喘了口气:“就算我只要一口气,你也休想从这里离开!”   “那可由不得你。”熊英虎站起身来,向着正搬运着货物的几人扫了一眼,心中大致有了计较:“还得谢你,要不是你来,他们估计还不肯帮忙,你看,不出三分钟,我们就可以起飞,预计今天下午,我们就能抵达海外。而你,我确实没打算让你活下去。”   直白的宣判借着冰冷的枪口对准,岳彦昕苦涩一笑,自是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坡顶上,自然是不会有人能对她施以援手,她的孤军冒进终于是尝到了恶果,可如果让她再来一次,在面对只有她一人有机会拖住对手的前提下,她还是会选择跟上来,在她眼里,决不能容忍这样的极恶之徒逍遥法外。   “Wait,wait!”熊英虎拉响了枪栓,只需要轻轻扣动扳机便能对准岳彦昕一枪爆头,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那名先前神色傲慢的飞行员却是向他跑了过来。   熊英虎稍显疑惑,可目光扫到他身后的另两名黑人那略带猥琐的淫笑时,心中便已然有了猜想,果然,这飞行员在自己耳边满口粗鄙的大吼几声之后,熊英虎听出了用意,塔里克在海外有着自己的女奴市场,这样的女人是能卖出不错的价钱的,他们三个,倒是不介意捡这样一个现成的便宜。   熊英虎心中暗自计较,如此有风险的行为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如果要将岳彦昕带出国,那这一路上少不得需要花很多心思,一个不慎就有出事的可能,可如果因为这么件小事得罪了这人,别说出国后的安全,就连眼下,都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遵守承诺将自己带出国去。   “咳……咳……”岳彦昕轻轻咳嗽出声,双目已然轻轻闭上,面对着枪口的压力,她已然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那个……要不就留下她吧?”熊英虎意外的回过头去,却是见着刚搬完货的梁谦诚竟会开口劝他,熊英虎当即大笑:“不会吧,梁主任,你都多大年纪了,你那枪还好使吗?”   “我不是……”梁谦诚被他说得涨红了脸,这一路逃亡,他曾经的云淡风轻运筹帷幄再也不见,面对着随手有着落网风险的处境,他一路都在琢磨着这位坚持不懈的女检察官,有欣赏亦有同情,而伴着刚刚几名老外叫嚣的淫语,教授级别的他自然是听得真切,不知怎的,或是出于对生命的尊敬,或是出于对那份坚韧的钦佩,亦或是,单纯的向往着这段可以随意施为的肉欲,梁谦诚竟是开口了。   熊安杰知道以后还有仰仗他的技术,这下却是不再矛盾,俯下身来朝着岳彦昕哈哈一笑:“岳检察官,想不到你的魅力还挺大的?他们,可都不想你死呢!”   “滚!”   “就先留着你,等到了地方,我一定要瞧瞧,你还骂不骂得出来!”熊英虎主意一定,当即向着身后吼道:“快拿几根绳子来!”   几人刚刚搬过货,手中倒是不缺韧绳,两名黑人当即围拢,一人一边负责将岳彦昕的双手双脚同时缠住,可这老外自不会像熊英虎这般本分,岳彦昕生得端庄靓丽,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气质优雅的东方韵味,偏偏刚刚的一番打斗又是英气十足,又不缺西方女人的灵动与果敢,这样一比较,也难怪这群外国佬动了心思,借着绑手绑脚的功夫各自在她的脚弯手臂上轻轻摩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滚开!”岳彦昕当即大是恼怒,可有着熊英虎的重拳制着,浑身无力的她无论怎么扭闪抗拒都是无济于事,那两名老外不但借机一通胡摸,更是趁着岳彦昕的大吼而变本加厉,大手一个从胸襟处向里探了过去,而另一个,却是依旧停留在女人的双腿裤缝之间,手法动作毫无章法,纯纯粹粹的粗暴凌辱。   熊英虎见岳彦昕没了气力反抗,心中稍稍一宽,将头向着身后的梁谦诚扭了过去:“老梁,你那儿有没有药让她先睡几个小时,等到了地方,咱们再弄醒好好玩。”   然而就在这一转身功夫,破绽已出,无论是熊英虎还是岳彦昕,亦或是其他几名机组人员,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就在刚刚熊英虎掩藏过的悬崖峭壁位置,竟是再次飞出一道人影,丽影翩翩,一身白色劲装的女人突然跃起,竟是涌出了与熊英虎先前如出一辙的扫堂腿,一脚横扫,仿佛如镜像重演一般,熊英虎向前一跌,女人纵身向前,学着向前熊英虎的招式疯狂前冲,右肘高抬,一拳击在熊英虎的右胸虎口。   同样的招式,对于熊英虎来说却未必同样奏效,即便是那一肘的威力比起先前的自己不遑多让,可熊英虎的身体素质却不是岳彦昕可以比拟。   熊英虎的手枪并未如岳彦昕一般脱手,他的手,依然死死拽住那似乎决定着场上局势的手枪。   女人见一击无效,当即舍了这边,身形一转,双脚踢在那还在岳彦昕手脚上意图不轨的两人身上,那两人俱是黑人大汉,加之这女人起身之时已然有了防范,可同样架不住这一脚的力道,俱是被踢得人仰马翻,就在此时,熊英虎已经回过神来,右臂一指,两发子弹瞬时打出,而那女人却已是早有防备,抱起岳彦昕就势向前一滚,匆匆躲过两枪。   “舒奕,你来了……”岳彦昕望着眼前女人,心中一喜,可旋即意识到眼下的局势,当即道:“我帮你拖住他,你先走,想办法通知机场的指挥塔,截住这架飞机!”   “哼,又来一个!”熊英虎冷笑一声,有枪在手,他这会儿倒是丝毫不将这突然来袭的女人放在眼里。   然而赵舒奕却是并未如岳彦昕所说的借机遁走,反而是握住岳彦昕的手轻轻说了一句:“你放心,这里交给我。”言罢便是借着一侧的山石就地一滚,将岳彦昕安放在山石之后,自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向着左侧一扔,身形却是自右侧奔出。   熊英虎久历战阵多年,哪里会如此好骗,待赵舒奕身形从右侧冲出,子弹毫不犹豫的便飞射而出,赵舒奕倒也并未向着一块石子就能将他骗到,紧束的腰肢向下一倾,双目望着子弹从头顶飞过,一瞬之间身影已是再次接近,熊英虎还待再出出枪,可手指一卡,竟是发现弹夹中的子弹已是打光,不到一秒的犹豫,赵舒奕已然欺身上前,熊英虎扔掉手枪与她斗在一起,双手抱胸挡了女人一脚却已隐约间发现不对:这女人好大的力气。   赵舒奕歪了歪头,脑袋在脖子上轻轻转了一圈,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脆响,双手捏拳,虽是女流之辈,可那一声几近爆炸的身体素质这会儿却是彰显出来,熊英虎莫名有些恍然,眼前的女人虽是身材姣好,可怎么看也只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对比上将近一米九的熊英虎,那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熊英虎一阵猛锤,拳劲却是被她一一化解,相反的,这女人的拳劲却是更令他头疼不已。   十几招的连番缠斗,赵舒奕越打越是精神,而熊英虎折腾了一夜精力本就不济,骤然间,赵舒奕一记飞腿扑至,正中熊英虎的胸口,熊英虎就势跌倒,气力全无,再也没有起身的力气。   剩下的几人立时慌作一团,没有任何搏击经验的机组人员和那位上了年纪的梁谦诚自然不是赵舒奕的一合之敌,不过几分钟时间,几人便被她一一制服,就连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岳彦昕都叹为观止,惊得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我刚在下面打了电话了的,相信不久……”赵舒奕话音未落,目光却是已瞧见向着小山驶来的警车和救护车,心中不禁舒了口气:“行动效率还算不错。”   岳彦昕苦笑一声,一夜的追击早已让她不堪重负,眼见得熊英虎等人尽皆制服,心中也算稍稍释然,当即觉着浑身酸软,双眼一翻便就此晕厥过去。   “小岳?”警方一应工作人员慢慢赶到,望着眼前的局面不禁同时惊呼出声,除了将一应嫌疑人带走,作为此次带队的霍一宏已然站在赵舒奕的面前。   “请问你是?”   “我叫赵舒奕,岳彦昕的朋友,一名……篮球教练。”赵舒奕倒是颇为镇定,对于他们的问讯倒是有些清楚。   “好的,这边可能需要做一些笔录调查,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一趟。”霍一宏虽是没有见过她制服凶徒的“名场面”,可心中也隐然猜到她的非比寻常,谨慎起见,还是叫她回去一趟比较合适。   “没问题。”赵舒奕轻轻一笑,朝着昏厥的岳彦昕望了一眼:“她这边……”   “嗯,我们这边会马上安排她去医院诊查,您放心吧。”霍一宏点了点头,答复时,伍雨菲正好带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医护人员已经走了过来,霍一宏当即道:“小伍,这位是?”   “这是深海市一医新上任的周副院长,他……也是积极配合我们行动的。”小伍言语间有些吞吐,但众人明显没有发现异常,霍一宏这边手头事多,当即上前只寒暄了一句:“你好周院长,我是霍一宏。”   “你好霍局,鄙人周文斌。”周文斌一面握住霍一宏的大手,一面向着昏迷不醒的岳彦昕看了一眼,抬了抬眼眶上的金丝眼镜:“她,就交给我们吧……”      第38章:昏迷   大致判断了岳彦昕的伤情不甚严重,救护车倒也没有拉响警报,四平安稳的在临机场路段向着市区行驶着,除了医务人员,整个车厢里就只有伍雨菲一人陪着岳彦昕,然而虽然知道了岳彦昕的伤势不重,她却依旧是面色沉重,双手紧紧握住岳彦昕的手掌,若是有人细心观察,便不难发现那早已被汗渍打湿的双手,车厢里的医护人员各自闲聊着,在他们看来,今天绝对算是比较幸运的,能跟着警方出一趟外勤,轻松写意的赚上一份功劳,这也多亏了这位新到任的副院长。而这位副院长周文斌这会儿也是借着来回的路程不断的与大家闲聊拉近着距离,在大家伙看来,周文斌年轻儒雅,一派谦和的模样,自然是会让人心生好感。   “周院长,听说您在四医的时候帮着患者想办法争取政策援助,一手把人家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您可真是好人。”   周文斌闻言淡淡一笑:“这些都是些政策上的弯弯绕绕,不应该是我们关心的东西,我更在乎的,还是那场手术。”   “对啊,周院长医术高明,有您来了,咱们一医内科的手术台就就又有了一把好手了。”说这话的显然是上了年纪的医生,与那些花痴着的小护士不一样,他们自然是更关心医学方面的问题,很明显,周文斌简单一句话,便已然轻易的将大家的距离拉近许多,然而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周文斌之所以能从贫瘠落后的四医院调入一医院,倒还真是借着那次帮着温雪父亲利用政策减免医疗费用的缘故,想不到阴差阳错帮着熊安杰一个忙,竟然对自己有如此裨益,周文斌当时也是无限感慨。   气氛一片祥和,除了那位低着头沉吟不语的伍雨菲心情沉重,她偷偷瞄了一眼周文斌,却见着周文斌的目光同时也在想着她看来,她心中一紧,整个人没来由的向后一缩,只觉着胸口一阵气闷,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浑身仿佛痉挛一般开始颤抖起来。   “伍警官?”身边立时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向着伍雨菲关切的问了起来。   “伍警官应该是累了吧?”周文斌却是恰到好处的拿了一瓶饮料递了过去:“喝点饮料吧,补充点糖分就好了。”   伍雨菲朝他看了一眼,自然知道那饮料瓶里装的是什么,昨晚,他就是靠着这个威胁着自己将案情情况告知,这才有了他带队前来协助的一幕,她心中依然有着抗拒,然而发自肺腑之中的痛苦已然将她的坚持给腐蚀殆尽。伍雨菲接过饮料迅速拧开一口便喝下大半,体内的痛楚迅速降了下来。   “我说了吧,伍警官一定是这几天太过操劳,补点糖就好了。”周文斌依然是轻松的言笑,可说道那句“操劳”之时,却是故意咬重了几分,简单的一个词立时便让伍雨菲脸色一红,然而却是丝毫不会让其他人有着别的想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年轻的女警官也被周文斌的气质所吸引而已,甚至乎让几名年轻的护士好朝着伍雨菲抱有敌意的多看几眼,弄得伍雨菲还有些哭笑不得,随着“饮料水”的饮下,她的腹痛渐渐止住,思绪又渐渐回到眼前的局势上来,毒源案按理说已经算是成功告破,确实如周文斌所说与他无甚关联,可不知为何,按理说应该避之不及的他这会儿竟是主动冒了出来,他顺利接手了岳彦昕的诊断工作,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打算?   ***  ***  ***   “周院长,您看,患者一切数据都还不错,除了脑部因为摔了一跤,轻微脑震荡,其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周文斌接过影像资料,眉头微皱,稍稍看了一眼这位年迈的影像科医生,眼睛一转,复又露出微笑:“一切正常就好,这位是刚刚破了大案的检察官,是英雄啊,这样,这个病人还是我来接手,脑震荡什么的,安排去高级病房休养几天。”   ***  ***  ***   一阵交接完毕,伍雨菲面色寡淡的推着岳彦昕的病床车到了安排的高级病房中,护士简单的安札上了输液器具便出去配药,只留着病房里只剩下周文斌和伍雨菲两人陪着昏迷不醒的岳彦昕,伍雨菲那愁苦的面容渐渐露出几抹畏惧,就在护士刚走不久,她便已面色突变的跪爬至周文斌跟前,小声哀求着:“你、你放过她好吗……昕姐不是我这样的人,她不会轻易屈服的。”   周文斌见她这般模样不又觉着一阵好笑,他轻轻搬了个凳子坐了起来,大手向下缓缓深入,就着伍雨菲的鹅蛋脸颊来回抚摸,语声竟是说不出的温柔:“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啊?”   伍雨菲知道他这是要为难自己,然而多日来的调教已然让她有些神魂颠倒,令人无法拒绝的药物与那时而酥麻时而刺激的性爱体验,伍雨菲已经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难以抗拒眼前的男人,当下便也顺着他的抚摸闭上双眼,鼻息间发出轻微的呻吟之声,那双无所适从的手渐渐上扬,竟是在自己那对儿胸前高耸之处抚摸起来。   周文斌见她如此模样,心中倒是畅快些许,用手一揽,将她搂在怀里:“你放心,我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诚然,周文斌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便不顾一切的人,自从研制出了CY3,他这段日子以来还真没缺过女人:“她是这案子的负责人,我恰好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自然,要和她多亲近一些。”   周文斌一面说着一面站了起来,伍雨菲无所适从的抬头仰望,却是见着周文斌自白衣大口袋里掏出一只针头,轻轻在眼前一推,针尖上露出一滴精液的液体。接着,周文斌扭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诡笑,却是将那针头直接对准床上昏迷着的岳彦昕。   “啊~你,你干什么?”伍雨菲被他这突然的行为吓得一跳,可又不敢上前阻止,只得在一旁叫唤起来。   针头扎入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中,针筒里的药液缓缓推送而入,直至推至底部,药液尽数注入人体,周文斌轻轻拔出针孔,就地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却也不向伍雨菲多做解释,只得将目光盯向一旁的电子屏:“从现在起,她会在医院里好好躺上一段时间,你呢,大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帮我去办点事。”   “躺上一段时间?你什么意思?”   “先前诊断的轻微脑震荡有误,这位女检察官应该是在与凶徒的缠斗中误服了对方研制的神经性药物,以致于……”说到此处,周文斌那温文儒雅的面容突然狰狞:“变成,植物人!”   “你!”伍雨菲当即大惊:“这怎么可以?”   “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周文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是我新研制的CY4型药剂,只不过目前的形态还不是很成功,恰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倒是要看看,当这类药物摆上台面,会不会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可是……可是昕姐她……”   “哼,别可是了,我还有事要交代你呢?”   “我?”   “岳彦昕不在了,你有机会调入检察院吗?”   伍雨菲立时一懵,按理说检察院的编制待遇肯定会比海关要好上不少,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海关小女警,这一次也是靠着领导栽培才能调入这样一个调查小组里来立功,可如果是调入检察院,那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伍雨菲直截了当的问出心中所想。   “我想见一见毒狼,我相信,他也愿意见我的。”   ***  ***  ***   “什么,中毒?”不到一个小时,高级病房之中立时围满了人,连同最高检的检察院领导一行人纷纷震惊当场,领导们本以为是次轻伤,本想着来看望一番这次案件的大功臣,可没想着却是等来了这样一个噩耗。   “我不信,当时人还好好的,就只是被踢了几脚,摔了一跤而已,怎么可能这么严重。”众人之中站出一位气质美女,却是先前被带回去问话的赵舒奕,她能和这群官僚一同前来,想必也已是解释清楚了许多。   “你别激动,”周文斌脸上露出一抹沉重的表情:“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先前只怀疑是轻微脑震荡,可随着患者的一直没能醒来,我带她做了深入的脑部治疗,确实是发现了她体内注射过一种类似于这次的毒品的药物,而且是改良版,会对大脑神经产生严重的抗体和神经衰落。”   “那会怎么样?”赵舒奕双目紧紧凝视着这位看起来有些年轻的医生,似乎想从他的话里找出些什么。   周文斌见她目光如炬,心中不由得一凛,这女人虽是看起来没有寻常女生的清纯动人,可那眉宇之中的英气配上她这一身凹凸有致的身形,倒是给了他不少压力:“经过医院里的专家会诊,不排除植物人的可能性,但我们……”   “植物人!”赵舒奕听得此言,哪里会继续听下去,当即一手拎住周文斌的衣襟,竟是一只手臂将他给向上提起几分。   这一手力道着实吓得病房众人瞠目结舌,这周文斌虽然有些文弱,可毕竟也是有着一百多斤,这女人竟是如此轻松点将他提动,不由得让人怀疑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天生神力。   “她曾经是警校里最优秀的搏击学员,你居然告诉我她会成为植物人,你这医生怎么当的?”赵舒奕言之凿凿,发起怒来犹如雷霆降临。   “赵姐你冷静一点,”伍雨菲站了出来,轻轻的拉了拉周淑怡的袖口,柔声道:“周副院长也是一片好心,这个结果是全院的专家诊断的,我当时也在,他们说,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赵舒奕自不是如此急躁的人,她的这番举动一来确实是有些冲动,二来也是想给医院里一些震慑,不过见着那位模样亲和的小女警如此说,她也不好在继续撒泼,放下周文斌冷声道:“我每天都会过来,直到她醒过来为止。”   “好好好,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岳彦昕同志的事就拜托周副院长了,如今局里事务也多,我们就等着医院的好消息。”霍一宏见她让步,赶紧出面打了圆场,化解了眼前的尴尬,一众领导有模有样的走了出去,只留下赵舒奕冷冷的站在原地,伍雨菲望了周文斌,又望了一眼赵舒奕,知道再逗留怕是会引起误会:“那赵姐,昕姐就先交给您了,她一个人在深海也没有什么亲人,我回去换套衣服就过来接你的班。”   赵舒奕见她还算热情,不疑有他,点头道:“好。”   伍雨菲再向周文斌点了点头,就要向着病房外走去。   “等等,”赵舒奕突然冷声一句,却是将伍雨菲吓得浑身汗毛竖起,好在她此时已背过身,那慌张的模样倒是没被瞧见,她瞬间止住脚步,回过头来,却没想着赵舒奕倒是面色如常,只轻轻说了一句:“在深海,我就是她的亲人。”   ***  ***  ***   周文斌灰头土脸的从病房中出来,虽是早已做好了被埋怨的准备,可没想着这女人这么彪悍,然而一旦走出病房,周文斌却是瞬间恢复了自信的神采,从走廊向下一路前行,与每一位医护人员擦肩而过时都能投之以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请问您是周副院长吗?”周文斌正自前行,却是听见一声虚弱的呼唤,不由得停下脚步,自己端详着眼前这位穿着病服的年轻女人。   “嗯,你是?”   “就知道是您,”女人面色憔悴,手弯上绑着一副固定用的支架,显然病情还算严重。   “周副院长好,我叫邱雯,原来是外科的护士。”   “哦哦,你就是那位和歹徒搏击的时候受了枪伤的护士吧,”周文斌虽然昨夜不在,可也听说过她的事,这会儿不禁多看了一眼,虽然常年在四医院工作,护士见得不少,可这一换入大医院的体验便是从这护士的身材相貌都有着明显不同,这位叫做邱雯的护士虽是面色憔悴,略显病容,可那不施粉黛也能显得甜美的五官却已让他有些心动,今天外勤一趟,不但是“救”到了那位英姿飒爽的女检察官,更是连带着见了那位能将他生提起来的大力女人,再加上眼前这位楚楚动人的女护士,周文斌只道今天艳福还算不浅,一想着今夜岳彦昕那边是伍雨菲守夜,他倒是心中一宽,至少今晚还能稍微排解一二。   “啊,我……”邱雯倒还不知道她还落了个搏击歹徒的美名,连忙解释道:“我没有,都是那位,我还是她救的,她……我听说是周副院长负责的。”   “是啊,她这会儿就在高级病房。”   “听说问题还很严重?”   “是有些棘手,不过总不至于有生命危险,我们会竭尽全力的。”   “那就辛苦您了,我……”邱雯望了望附近的病房:“我还要回去打针,过几天好些了我就去看她。”   周文斌笑了点了点头,与这位面容姣好的女护士分别之后,他便已回到办公室中,才刚刚入主一医院,手头的工作倒还真就不多,索性就负责岳彦昕这一个病人,见着病房里有那位泼辣的女人守着,自己倒也不去打扰,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从侧身位的窗户边上隐隐能瞧见病房里的情形,这位姓赵的女人显然与岳彦昕关系匪浅,竟是一直坐在床边陪伴着,嘴里微微蠕动,显然还在说着些什么。   周文斌心中一动,只觉着眼前这女人越发有些神秘,脑中不禁又是想起先前被人家单手提举的场景,只觉着那让人尴尬的场面一回味起来竟是有些让他心生快意,近段时间以来,他对女人可谓是予取予求,倒是很少有这般出糗的时候,周文斌自然不会是有仇不报的人,越是如此,他对病房里的两个女人倒越是多了几分兴趣。   约莫过了几个钟头,伍雨菲换了一套休闲装扮赶了回来,随手倒是带了一套换洗衣物,显然是做好了守夜的打算,与房中的赵舒奕简单聊了几句,赵舒奕也便起身离开,周文斌故意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向着正走出的赵舒奕点了点头,却不料这女人竟似是看不见他一般,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周文斌倒是见怪不怪,也便向着病房里走了进去,伍雨菲见是他来,连忙起身道:“我们组里的那两个情绪有些激动,说是要连夜审问毒狼,我……我怕他们审出来你的事……”   “哦?你能参与审讯吗?”   “我刚去的路上跟检察院的霍局说了想参与审讯的事,霍局也同意,不过今天恐怕是不行了,今天我答应了守夜的。”   “那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那今晚……”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里面穿着什么?这还没几天,你就骚成这个样子了?”周文斌向着病房外的走廊望了一眼,确认已经没有人流经过,不由大着胆子将手探入女警的便袍之中,果然,那里头丝滑柔软,正是他之前一时兴起给买的一身情趣内衣。   “我好好陪你,你放过昕姐好不好。”伍雨菲倒也并非完全沉迷爱欲,这会儿却也有着替岳彦昕考虑的打算。   “那可不行,该是我的,总归是我的,”周文斌大手在她胸前柔软处狠狠一捏,语气竟是带着几分阴狠:“不光是她,就刚刚那位,我也志在必得。”   “你……”   忽然,病房外传来几声脚步,毕竟是深海市首屈一指的一医院,人流与四医院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周文斌将她放开,轻声道:“晚上我再来找你。”   ***  ***  ***   深海大学篮球馆,随着聂云的回归,整支队伍的精气神可谓更进一层,全队分成两拨,各自由钟致远和聂云率领,来回攻防对演,一遍又一遍的完成着预先制定的战术跑位。   篮球馆常年倒是对外开放,可一旦到了训练时间,孙琅与聂云之前都会在门口杵上一个牌子,学校里的同学倒也没几个会自找没趣的过来干扰,一来二去,训练场馆倒也不会有打扰,而越是到了Cuba比赛时期,每天的早训和晚训都会成为定时定点的流程,就连各自的女朋友们都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打扰,更不用说其他无关人员,然而此刻,一位长发脏辫的气质美女却是出现在场馆之中。   美女的出现在任何时候都会引起雄性动物们的注意,大家伙虽然还是跑着战术,可大家的心思却是隐隐间有着几分涣散,目光难免向着女人的方面瞟了过来,各自猜测着这又是哪位哥们儿的新任女友。   “唰”的一声篮网脆响,正是聂云一记超远骑马射箭式三分打进,引得众人一众叫好,然而没等大家捡球继续,聂云却是出声打断:“大家先休息会儿吧。”   众人稍稍散开,各自寻了个凳子坐下,却是没有一个向着那美女靠近,聂云微微蹙眉,他也本以为是哪位的女友过来,想着等他们聊完自己再稍微提醒两句,却没想着大家好像都没有认识的意思,索性自己走上前去:“额,请问美女你找哪位?”   “你是钟致远吗?”女人轻轻一笑,神色之间倒是有着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你找致远啊,”聂云苦笑着摇了摇头,猜着恐怕又是钟致远的“粉丝”也说不定,自打有山润集团赞助以来,媒体对Cuba的报道可谓是越发重视,而由于聂云的伤退,钟致远无疑成了深海的代言人,在学校里“花痴”着他的女孩倒也不少,看来今天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   “致远,找你的。”聂云倒也不会多说什么,帮着女人叫了一声,正要向着一旁走去。   “那你一定是聂云了。”背后又传来女人的声音,聂云稍稍一愕,不解的再回头去问了一句:“啊?”   “没什么,聂队长刚刚那记三分不错,您先去休息吧。”   聂云有些不知所以,好在钟致远已经走了过来替他解了围:“云哥,你的‘骑马射箭’是越来越准了。”说完便直接向着女人靠近:“您好,找我?”   女人没有立刻应答,反倒是上下来回的打量着这位被人千夸万赞的篮坛新秀,目光之中并未露出本应有的欣赏之意,约莫沉默了十几秒才道:“身高太矮,体脂率看起来还不错,但需要进一步观察,不过就刚刚那个防守来说,你的表现远低于她对你的评价。”   “额……”钟致远倒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犀利的言辞,自打来深海以后,倒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指出他的问题,虽然才说了一句,可倒也没有说错,钟致远仔细的向她敲了敲,这女人虽是打扮得颇为时髦,可浑身上下却是带着一股飒爽的劲头,说话做事都不拖泥带水,似乎和那位不正经的“女篮教练”有点儿神似。   “认识岳彦昕吗?”女人没有等到他的答复,倒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复。   钟致远微微错愕,很显然是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可还没有走多远的聂云却是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来:“你……你找她?”   “聂队长认识?”   “额,”聂云向着钟致远耳边稍微凑了一下:“严教练。”   “啊?”钟致远连忙定了定神:“她让你来找我的?”   “算是吧,”女人双手抱肩,冷声道:“她现在就住在一医院内科大楼2807号房间,你要是没事,去看看吧?”   “啊?”钟致远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啊”了,可这一连串的惊喜确实是让他这会儿有些懵。   “嗯,就这么多,记得房间号。”女人也没等他回过神来,转身便向着场外走了出去,只留下场馆里的一众人等大眼瞪小眼,慢慢回味。   ***  ***  ***   过不多时,周文斌正自在办公室里冥思休息,却不料房门轻启,一道熟悉的身影却是探了进来。   “哟呵,周大院长!”熊安杰没个正行的的走了过来,粗壮的身躯配上那张猥琐的面容,实在是令人有些作呕。   “你怎么来了?”周文斌眉头皱起,显然是对他的出现有些不满。   “我就是来恭喜恭喜你啊,”熊安杰合上门,向前走近几步小声道:“还不是想找你再拿点那个……”   周文斌手头的药倒是不少,自然也不会吝啬这些,从抽屉里拿出些装有液体的微型塑料袋:“这里够她一个月的量了,你悠着点……”   “放心,放心!”熊安杰打着哈哈,目光却是散漫的向着四周望了望,忽然间,两道熟悉的人影透过侧窗显露在他眼前,熊安杰浑身一凛,收起先前的做派,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外头的两人。   钟致远与聂云虽然有些不明白那神秘女人的身份,可既然是严月教练住院了,一医院也是不远,两人倒也有心前来探望一阵,按着那女人的指示找寻过来,倒是很容易便找到了岳彦昕的病房。   “你们是……”小伍轻柔的问了一句,对眼前这两位高大阳光的男孩有些陌生。   “您好,我们是严老师的学生,”聂云和钟致远一起做着自我介绍,小伍也清楚岳彦昕在深大的身份,倒也没多说什么,坐在床边半真半假的介绍着她的病情,诚如之前所说,岳彦昕在深海这座城市倒还真没有什么亲人,除了来探望的同事之外,也就只剩下这两位与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学生了。   “那住着的谁啊?”仇人相见分外眼热,熊安杰连忙打听起来病房里的情况。   周文斌瞥了他一眼:“一个女检察官,今天住进来的,怎么,你认识?”   “我不认识,不过我认识那两个,他们怎么……”熊安杰嘴上念叨着,忽然之间一拍脑门:“靠,该不会是她吧!”   “嗯?”   “对对对,一定是他,我不是前段时间睡了个女主持人嘛,给告到检察院去了,搞不好就是她受理的。”   “你就知道这些啊?”周文斌轻蔑的一笑:“那我可还得给你报个料。”   “什么?”   “你家老头子,就是她带人抓回来的。”   熊安杰乍听得“老头子”三个字脸色便“刷”的一下变得难看起来,那天他刚从“群英会所”出来,心中一时没了主意,如果老头子熊英虎出逃成功,他这辈子基本就是个嫌疑人家属身份,想要有所作为估计是非常困难了,可如果他老头子成功落网,那他还能混个大义灭亲的名声,想来想去,他只好将事情始末告知马博飞,在得到马博飞的相应承诺后,熊安杰终于是狠下心来向检察院检举了熊英虎的出逃计划,虽然检察院并没能从他的情报里抓获熊英虎,可老头子终究还是落了网,如今又听说是病房里那女人干得,熊安杰自然是无名之火涌起,心中满是愤恨。   “这女人现在怎么样?”   “昏迷不醒,有变植物人的可能,不过深海的专家小组正在着力攻克,相信用不了太久时间。”周文斌言笑晏晏,如实回答。   “能不能想办法让她永远醒不过来?”熊安杰狠声问道。   “不能!”周文斌毫不客气的回应:“她如今是破案的英雄,各单位都注意着的,一旦出了事,什么都会查出来。”   “那……”熊安杰正自忐忑,却是侧目望向窗边,钟致远和聂云与小伍一阵寒暄倒也没什么好聊的,见着岳彦昕依旧昏迷也没有久留的必要,当下便也起身离去,熊安杰顿时来了心思:“那我能在这办了她?”   “死鱼你也愿意上?”周文斌虽是早就猜到他的心思,可也没想到他竟是这么的饥不择食。   “哼,现在是死鱼,将来醒了可就不是了。”   “好,那你呆这儿别走了,就今晚,十点钟左右值班人员就差不多休息了,然后……”   ***  ***  ***   夜至深沉,最后一班值守的护士也已关好了病房的门,回到休息室里休息去了,只要没有特别的警报响起,晚上大概是不会再出来了。   岳彦昕所在的病房门轻轻打开,伍雨菲向着四周瞄了几眼便向着周文斌这边的办公室走了过来,可一开门却是瞬间愣住,这房里竟然还多出了一个男人,一个身长九尺,却又生得贼眉鼠眼的猥琐壮汉,这下可把伍雨菲吓得不轻,要不是周文斌从后面将她一把捂住,险些就要叫出声来。   “啊~他……”伍雨菲惊疑未定,指着熊安杰不解的问了起来。   “他啊,来和我一起肏你的,”周文斌故意勾了勾这小女警的下巴,语气中满是谑笑:“怎么?你不喜欢?”   伍雨菲虽是或多或少的沉沦在他带来的爱欲之中,可那也不代表她这会儿是任人鱼肉,眼见得这熊安杰如此骇人,伍雨菲哪里肯干,当即拼命摇起头来:“不要、不要……”   熊安杰见状哈哈一笑,他本对这女人没甚注意,可一见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便不由生出几分淫欲,见着周文斌有此一说,当即绕过周文斌扑了过去:“嘿,美女,哥哥我今儿晚上可要好好陪你的。”   周文斌见他还真当真了,赶紧笑骂道:“去去去,你的人在房里,你动静小点儿。”   熊安杰撇了撇嘴,倒也不会拂了他的意思,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看了看,面色不由有些难看起来:“那个,斌哥,我手机没电了,你……”   “用我的吧。”周文斌回到座位,桌子上的手机正早早的把电给充好了。   “你这是……知道我要……”   “我当然也想留点她的把柄,正好有你出面享福啦。”周文斌微微一笑,倒也不会隐瞒他什么,毕竟这是在医院,熊安杰要是被发现,大可以提起裤子就跑,可他不同,这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虽说还没认全,可稍微撞上一个认识的,那可就算是栽了。   正思索间,熊安杰便已是探出门去,做贼一样的朝着岳彦昕的病房钻了进去,直看得伍雨菲心头一愣一愣的,赶紧望向周文斌:“你,你怎么能让他……”   “你不是怕我出事嘛?我给她找个不怕死的,到时候用他来试试这位检察官的脾气。”   病房里没有灯,可走道上却有着些微的灯光能够视物,熊安杰亦步亦趋的靠近着那张躺着女人的病床,他已然从周文斌那里了解到这女人的情况,虽然她此刻鼻息间插着导管呼吸机,可要真办起事儿来一点影响都没,硕大的身影顷刻间将女人笼罩,熊安杰缓缓低头,却依然能瞧见这床上女人的模样。   “倒还真长得不赖嘛。”岳彦昕这会儿虽是昏迷,可也没有像一般病人一样面带病容,先前下午赵舒奕也帮她简单的梳洗了一遍,此刻看起来虽是面色略微的透着些寡白,可那眉宇之间呈现出来的五官搭配却是极为精致,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哼,美女检察官,冤家路窄啊,整了我整我老头子,还和我那两仇人有关系,今儿个咱可就有仇报仇,有冤抱冤啦,”熊安杰一面淫笑,一边开始脱着自己的衣物,他衣物不多,三下五除二便给脱了个精光,只留着一条裤衩儿便顺着床檐走了过去,白色的医院标准被褥重重的掀开一角,近一百公斤的身子便直接压了上来,即便是承重过硬的病床也显得有些无力,熊安杰不顾所以的掀开被褥,只觉着一股清幽的暗香扑鼻,床上的佳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侧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睡衣,脚上的鞋袜早已被脱下,一对儿白嫩的小脚丫子露在外头,恰好正挨着熊安杰的双腿之间,熊安杰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心中不禁大喜,想不到这看似刚强的女检察官竟是有着这么一对儿出人意料的小脚,熊安杰身躯硕大,那对儿大手更是可以轻松握住篮球,在球场上几乎球不离手就可以完成各种动作,这大手配上小脚,几乎一手笼罩下去便能将整个脚掌全部握在手心,果然,熊安杰双手慢慢的延伸而去,将她那一对儿小玉足完全握住,柔嫩的脚趾与纤细的脚踝各有各的美妙,熊安杰只需要来回的蠕动着自己的粗厚手指,便能将这一对儿宝贝尽数亵玩,心中忍不住暗自笑骂道:“这对儿小脚丫简直就是为我而生的。”   偏偏岳彦昕的小脚上却还没有一丁点的异味,有的只有着被子里传出的处女暗香,清幽淡香萦绕鼻尖,手上又是这样一对儿百抚不厌的宝贝,熊安杰心中一动,竟是扶下身去,忍不住用嘴儿在那脚趾间舔上一嘴儿。   “噗呲”的一声传出,熊安杰只觉那玉足之上因着被子盖住的原因,一半是冰晶雪凝,一半是温热柔软,两分截然不同的触感通过舌尖传入脑中,竟是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熊安杰惊喜的坐直身躯,却是赶忙儿拿出周文斌的手机放在一旁的医疗床柜上,将摄像头正对准着这熟睡不醒的女检察官。   窗外月色皎洁,伴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射,病房里的男人正缓缓褪下他最后的裤衩儿,而那冒着红点儿的手机摄像头里,一根粗长骇人的异物正缓缓的向着病床上那对儿白皙嫩滑的小脚靠近着……      第39章:传承   “为什么要去传球?”这是十年之前熊安杰第一次接触篮球的时候,父亲经常质问的话。熊安杰的篮球生涯从启蒙开始,父亲对教练们的态度都还算不错,可偏生在传球这一点上,父亲的观念却是不容得任何人质疑。   “无论是球场还是人生,你都不用去相信任何人,你只要自己有实力,就会源源不断的人围拢在你身边,所以,你学篮球,首先要学的就是单打!”熊英虎的理念明显与教练们乃至当今篮坛的理念不一样,可一贯对父亲言听计从的熊安杰自然是不会反驳什么,十岁学球,他主攻内线单打,凭借着极其出色的身体素质,这些年来也算在深海打出一些名气,然而直到昨天上午,他才真正意义上的领略到父亲的人生格言。   “永远不要传球,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面对未来的人生,他选择了背叛,而他的父亲,却是早把他的背叛算入其中,仿佛这一切都是必然发生一般。   “我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一天来,熊安杰不止一次的怀疑着自己,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可以往的他,最多算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可如今,他竟然是连自己的父亲都甘愿出卖,这样一来,也难免让他心中彷徨。于是他来到了周文斌的办公室,于是,借着这个顺水人情,他走进了岳彦昕的病房。   架在床头的手机依稀的闪烁着摄影的红点,顺着手机屏幕望去,画面立时变得旖旎起来,本该盖在病人身上的被褥已经掀开,已是脱得干干净净的熊安杰此刻已然爬上床去,半跪在床上的女人腿边,双手还在女人那对儿白皙小脚之上亲抚,硕大的身躯缓缓挪动,却是有意的将自己的下身移动至女人的头脑位置,粗长的肉棒还未完全梆硬,可却在那轻移瞬间触碰到女人的面容肌肤,仅只一触,那肉棒便似变魔术一般向外猛胀,竟是在那柔嫩的小脸上戳出一道浅涡,熊安杰心头一动,色欲疯狂燃烧,依依不舍的放开手上那对儿精巧莲足,转过身来,正面俯视着身下的气质佳人。   这便是害的他老爹落入法网的女人,此时此刻,他总算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宣泄点,仿佛自己的出卖根本无关紧要一般,将所有的罪过推给这个此刻能够任他摆布的女人。   熊安杰轻哼一声,目光稍微向着摄像头望了一眼,确保了手机正流畅的拍摄着,稍稍呼了口气,双手顺着岳彦昕的衣领渐渐向下探摸,越过胸前的高耸,越过紧致的腰肢,捏住衣角轻轻的将衣服向上一提,白皙健美的小腹瞬间展露,竟是还略微带着几块齐整的腹肌,直看得熊安杰双眼一愣,要知道他这些年虽然也是训练不断,手臂上的肌肉倒是骇人,可也由于常年花天酒地的缘故,腰腹上倒是平坦的很,甚至乎一旦坐住,腰间还略微胀出点啤酒肚的影子,这也是他这一两年来球技陷入瓶颈的一大原因,眼见得这女人倒是练的一身不错的腹肌,熊安杰更是喜欢,大手急不可耐的掀得更快,顺着腰腹而上,白净的胸乳随着睡衣的掀开顷刻间蹦跳出来,熊安杰双眼一亮,大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一只,柔软光滑,虽然比不上小女友温雪的那对儿童颜巨乳,可也足够他大手把玩,这会儿女人昏睡不醒,连同自身的感官也已闭塞,故而这对儿美乳便显得柔软许多,熊安杰望了望她腰上的腹肌,再看了看这会儿雪白的奶子,不禁暗笑道:“女人终究还是女人,你练得再强,这对儿奶子怎么的都得是软的,都得是给咱玩的。”   上身睡衣终是被熊安杰拉扯一空,熊安杰面露淫笑,大手轻轻一甩,睡衣便已落在地上,再度俯瞰着今夜的猎物,不禁心神一荡,正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便是形容岳彦昕此刻所坦露出来的完美身躯在合适不过,岳彦昕本就身量高挑,有喜欢穿着一双浅底高跟,无论是在学校还是检察院,那都得是西装制服,加上先前熊安杰眼中的她穿着的可是那宽松绵软的睡衣,配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怎么看都得是个苗条美女,可一旦衣衫尽落,熊安杰才猛然发现这女人竟是一点也不瘦,她双臂圆润光洁,臂弯处隐隐向上还能鼓出点肌肉影子,加上腰腹上的健美腹肌,再加上胸前的那对儿有料的奶子,怎么看都不能称作苗条。   可她却又与胖丝毫不沾边儿,双肩并不算宽,手臂从粗到细渐进有度,至小臂位置更是只有熊安杰两三根手指的宽度,而那腰腹之地除了腹肌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整个腰肢曼妙无华,即便是硬躺在床上,亦是显得比例精确,活生生的一位完美身材。要说先前走进之时,熊安杰还只想着在她身上发泄几丝愤恨,可到了这会儿,熊安杰已然精虫上脑,竟是暗自懊恼起不能让这女人亲眼见到自己给她开苞破处。   “哼,等你醒了,老子以后一定要带你再好好回味几遍,不,几百遍!”   熊安杰心中计议已定,当下便俯下身子,大嘴儿熟练的亲在岳彦昕那坦露出的玉乳之上,舌尖伸出,变幻出各种不同的角度舔舐着那抹嫣红嫩豆,大手各自从胸乳两边向着乳沟挤压,好让自己的大舌能够同时触及两面,做到雨露均沾。   可这一挤压之下,熊安杰自己倒是落得个尴尬,他头正埋在乳沟位置,两坨圆滚的大奶一齐压来,自是让他一时间难以喘息,熊安杰苦笑着缩回了头,微微抿了抿嘴,回味起那嫩豆儿的甜蜜滋味,心中尤有不舍,索性侧身躺在女人身边,一手握住那只近处的乳房,微微躬身,便这样一面靠倒在床一面将那嫩乳红豆再次含入。   鲜嫩适口,Q弹可爱,熊安杰这一次倒是没有狼吞虎咽的大口咂舌,而是安安稳稳的侧身将她抱住,舌尖轻吮,一只大手绕到她的身后,自那性感的背心线沟里向下摸索,划过粉嫩的背腰,慢慢触及到下身的睡裤缝隙位置,熊安杰的色欲自不会就此收兵,大手毫不费力的钻入睡裤之中,一团浑圆硕大的软肉顷刻间便落入手掌之中,熊安杰大嘴一嘟,竟是又一次惊异起来:“这身材还真是个极品,这么肥的屁股,她究竟是怎么练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熊安杰也不顾得嘴上的肥肉,整个人向下挪了挪,双手尽出,将那睡裤就此扯下,才褪到腿弯位置便已急不可耐的双手一环,各自捉住一只肥美的肉臀揉搓起来,饱满的肉臀完全不是一只手所能掌控,可但凡能握住一手,那柔软的肉感却又能将整瓣蜜臀缩在一处,虽不能一把抓尽,可也让人享受到了这极端掌控的欲望,熊安杰微微抬手,岳彦昕的身躯便顺着力气侧躺过来,熊安杰嫌睡裤碍事,索性再费把力气从腿弯上完全扯落,毫无保留的将这动人的身躯显露出来。   熊安杰握住了胯下的坚挺,想着虽然有周文斌在外头看着,医院里毕竟还是有些危险,便也不再多耽误时间,扶住肉屌便向着岳彦昕的私处密穴靠近,岳彦昕虽是一动不动,可双腿却夹得有些力道,即便是被熊安杰双手打开,可要是不用腿架着,便会立即收拢回去,腰腹以下生着一团茂盛的浅草,面积不算太大可却条理分明错落有致,大手顺着浅草轻轻滑过,终是落在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密闭美穴门口,岳彦昕的穴瓣两侧生得有些高,像是驼峰一样将那美穴夹在中间,熊安杰阅女无数,自是知道这种美穴肏下去可是会自发的“咬人”的,一想着这检察官那最令人心动的小穴一会儿操起来可以将自己的小弟紧紧夹住,那今天这顿肉吃得可就不算太无趣,要是以后……熊安杰思绪飞起,不禁想着这女检察官一面在他身下反抗一面又可住不住胯下小穴“咬人”的场面,心中直呼刺激,当下便不再犹豫,长枪一挺,直抵在这鲜嫩小穴的洞口。   嫩穴还未撑开,穴缝儿也没有像别的女生一样这会儿绽露晶莹,熊安杰倒是不曾介意这些,他有过在酒吧“捡尸”的经验,这种昏迷不醒的女人没有反应是在所难免的,只要自己费点力气,强插而入,这女人就算是睡得再死,那穴儿被他一通狂肏之下,也难免会被肏得淫水乱飞,熊安杰自信满满的抵住洞口,腰腹一提,轻轻的向着穴缝刺去。   然而这一挺刺倒是让他有些意外,那小穴仿佛没睡醒一般紧紧闭塞,肉棒挺动之下竟是顺着穴缝儿向着另一侧滑溜而出,却是根本未能刺入分毫,熊安杰微微一愕,自不会轻言放弃,重新扶住肉棒对准,这一次,他微微吸气,卯足了劲儿狠狠一挺。   “嗯~”熊安杰一声闷哼,却是吃痛的缩回了身子,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急了,那肉穴唇瓣看似寻常,可自己竟是不能刺入分毫,小穴外依然有着一道穴缝暴露在外,可那内里却是紧紧闭合,完全不让他的凶器得逞半分。   “我靠,这是什么?”熊安杰懊恼的捏了捏拳,肉屌受了些轻微的疼痛这会儿已然有了软化之象:“这女人屄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   岳彦昕自然不是有着什么生理疾病,而是那还未研制成功的CY4号药剂不但能让她脑神经陷入停滞,更是让她整个身体机能变得僵硬,连那胯下本应收缩自如的穴缝儿都不能给轻松打开,这一点恐怕连周文斌都没有料到,这位女检察官竟然阴差阳错的变成了传说中的“石女”,到手的肉不能吃,这可让熊安杰暴跳如雷,当即站起身来就要去找周文斌问问清楚,可才刚刚走到门口,便也能透过窗户瞧见办公室里的灯早已熄灭,想来这会儿的周文斌已经是提枪上阵,和那小女警玩得忘乎所以了。   “哎,”熊安杰转头一想,也猜到这事儿问他也没意义,索性回转身去,望着岳彦昕这身娇美的身段儿苦笑起来:“妈的,这么爽的炮架子只能干看着,这要我怎么过啊。”思索之时,目光再度瞟向了床头的手机,摄像还在继续,要是今晚就这么算了,倒是浪费了这么个好机会,熊安杰心中暗恨,当下捏了捏拳,疾行几步,凑到岳彦昕的床头,将她那散落的长发微微一扯,整个睡着的头便被这样扯了起来。   “啪啪”两声,熊安杰来回抽了两巴掌,动作倒是很轻,一来心中还是有些怜香惜玉,二来也是怕闹出太大的动静被人察觉,看着这张因为昏睡而失去了以往英气的面容,熊安杰怒上心头,索性在那鼻息间一捏,让岳彦昕的小嘴儿轻轻张开一截。   “妈的,嘴倒是还知道张,下面的嘴儿怎么就这么不听话,”熊安杰暗自恼怒,可心中倒还算是有着几分欢喜的,总算能有个发泄的地方了,连忙收起心中的不悦,将那有些软化下去的大屌硬冲冲的朝着这连初吻都未曾丢掉的小嘴中插了进来。   药剂的力量终究还是可怕,寻常的女人就算是睡得再死,可被这庞然巨物插入也得浑身不适,俏脸紧绷,可这岳彦昕面上却是毫无感觉,小嘴随着肉屌的突入而变得有些略微的湿润,分泌出几丝口腔粘液一时间便沾染上了肉屌前端,没有了齿关的威胁,熊安杰的大屌如鱼入水一般畅快淋漓开始抽插起来,熊安杰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毫无掣肘的口交插入,大屌想朝着什么方向便去往何方,丝毫不用担心女人的痛呼或是反抗,绵软的唇舌,刁钻的牙缝角落乃至深不可测的喉管,熊安杰越插越是舒爽,缓缓抽插一阵,熊安杰那颗躁动的心也安分下来,旋即重新迈上床铺,整个人骑在女人的脸上,大屌完全融入岳彦昕的娇嫩小嘴里,双手抱住她的后脑位置,循序渐进的加大着冲刺的速度。   “咕噜咕噜……”大屌一次次的贯入女人的小嘴里,却是让这动弹不得的女人最终渐渐分泌出许多的香津口茗,抽插越是凶猛,香津便越是分泌得多一些,渐渐把那在她口腔里作恶的肉屌沾染尽湿,好让这凶器能更舒适的逞凶行恶。熊安杰每一次插入都伴着几声水渍叠涌声,每一次抽出都会都会带着唇瓣相贴发出“啵啵”的脆响,两相交映之下,却是让这本应淫靡不堪的声音有了些动人的旋律,熊安杰越肏越是觉着这声音悦耳,心中难免回忆起其他女人为他口交时的情景,无论是听话乖巧还是充满抗拒,无一没有此刻让他这么畅快淋漓的把这小嘴儿当成肉壶一样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怎么出水就怎么出水,肏不多时,熊安杰便已精虫溢脑,胯下的射意几近控制不住,想着今天来毕竟也就是一场发泄,真要好好销魂估计还得等这女检察官以后醒来了再说,索性不再拖延,长屌凶狠一挺,已是插入岳彦昕那毫无知觉与痛苦的喉管至深位置,若是活人被这一肏,只怕少不得白眼翻飞咳嗽不停,可岳彦昕这会儿意识全无,浑身没有半点反应,熊安杰这会儿也乐得如此,精关一松,一股长精箭柱便已射入那深喉之中,畅快淋漓。   “呼~呼……”一顿激烈爆射之后的熊安杰满心舒爽,也并不急着从那香津玉唇里将长枪拔出,反是取了床头的手机,翻看着刚刚拍到的视频画面,只见得画面里的美女双目紧闭,却依然难掩芳华美艳,然而这份芳华美艳随着熊安杰的口交插入便显得有些滑稽,那足有女人手臂粗细的长屌一点点儿的没入芳唇之中,其中旖旎一目了然,就连才刚刚激射过后的熊安杰也不禁看得心神晃荡,“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泄露出去,这女人怕是立马就成网红了吧。”   ***  ***  ***   办公室的门轻轻敲了几阵,隔了好几分钟才见着伍雨菲面色通红的开了门,见着坐在办公椅上悠然靠趟着的周文斌,熊安杰咧嘴一笑:“怎么,打断好事了?”   “怎么今天这么快?”周文斌见过他的动静,满以为没一两个小时解决不了,可没想着今天有点儿反常。   “别提了,你那药怎么搞的,那女的跟个石头一样,根本插不进去,”熊安杰寻了个椅子坐下,望了一眼那脸上都快滴出水来的小女警:“还是你的好,要不,借我撒撒火?”   周文斌笑骂道:“你不是都撒过火了吗?”   “这你都知道。”   周文斌指了指一边的窗户:“你小子还真可以,那小嘴插得跟屄一个样儿,爽坏了吧?”   熊安杰嘿嘿一笑,倒是没有继续和他多争什么,将手机递了过去:“回头给我发一份?”   “好,我安排。”   “那今儿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周文斌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没你的功夫,我送你出去,小伍你去那边收拾一下,别明天被那女人发现什么问题。”   ***  ***  ***   第二日清晨,伍雨菲便带着周文斌出现在了深海市检察院内,这一次的913案情,整个调查小组都可以算是立下汗马功劳,而这几名组员本来就是各单位的培养对象,几人的升迁在外界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眼下,所有人的目光却是无意于邀功之类,就在昨晚,小张小廖夜审熊英虎与梁谦诚,虽然是确定了他们的罪行,可他们却对毒害岳彦昕一事强加辩解,还害得小廖险些在审讯室里失控,而今天一大早,伍雨菲便换下了两位组员同事,催着他们去医院探望昕姐,而自己,却是请示了检察院的领导之后,带着周文斌以医学顾问的身份参与到此次审讯当中。   “梁谦诚,我是负责此次913独院案件的警员伍雨菲,这位是现深海第一人民医院的周副院长。”伍雨菲简单的介绍一番,便安排着周文斌就座,旋即便拿出笔录纸笔,摆出一副详细记录的样子。   审讯室里自然有着监控视频和录音设备,伍雨菲虽然猜不到周文斌到底要做什么,可这明面上的保护工作却是不容有失,还没进来之前便已将审讯室里的情况完整的介绍了一遍,进门之后便也用眼神将审讯室的监控位置朝他示意,到还真算得上“忠心耿耿”。   “你好,梁主任,我是周文斌。”周文斌镇定的扶了扶眼镜,开始着此番前来的目的:“今天来这里,是想向您确认一下您研制的Cy类药物的主要成分以及提炼过程。”   “哼,你们不是已经获取了成品了吗?不会自己看吗?”显然,梁谦诚落网之后情绪不稳,并不会轻易配合。   “我知道,那是您的一代版本,”周文斌继续自顾说道:“这类药物能影响人的脑神经,故而达到成瘾效果,这也是它被称为‘新型毒品’的由来,而岳小姐也是因为接收到了某种药剂,导致自己的脑神经出现了凝滞情况,虽然说与您的毒品试剂成分有所不同,可相似程度却是很高,所以,我想好好咨询一下您对这类药物的看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法?”梁谦诚突然一声冷笑:“我的看法就是你们这些专家根本狗屁不通,Cy类型药物是精神性药物,它的研发目的,是针对脑神经的麻痹、刺激甚至乎不断挖掘乃至扩充,它应该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可它在专家眼中就是毒品?那我,也就只好把它当做毒品,怎么样,那个女检察官偷吃啦?上瘾啦?”   “不是……”伍雨菲刚要出声打断,可周文斌却是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话,旋即回过头来继续道:“梁主任的看法恕我不能苟同,对脑神经的研究国际医学组织一贯是慎之又慎,因为一旦研发过度,就将会是对社会的一场灾难,诚然您的作品十分出色,可它的传遍一旦失控,很显然就会给社会造成极大动荡。”   “动荡有什么错?”梁谦诚吼道:“医学研究有什么错,这个社会本就是属于精英的社会,难道要因为一些无知的人,阻拦社会的进步?”   “您说的或许有道理,可您的道理绝对是不为世界所容纳的,”周文斌似是早猜到他会有此说辞,却是丝毫不为他的咆哮而激动什么,只是淡然一笑:“梁主任也许没听说过我,可我,在四医院做临床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这个问题。”   周文斌突然的言语立时让梁谦诚浑身一颤,双目陡然间睁得硕大,可他还未开口,周文斌的故事却已经讲了起来:“我曾经也带头研发了一款名为Cy类的脑神经麻醉类药物,凭借着这一成绩,我才有着今天副院长的身份,而我的这款药物与你的毒品不一样的是,它是用来救人的,绝非妄图改变脑神经这样的目的,而关于药物研究上,经过专家组的讨论,我们选择了Cy类药物止步于此,为的也就是保证脑神经研究的安全性,而我作为主力研发,也是第一个认可他们的决议的。”   “是你!”梁谦诚突然有些激动,目光不由得向着一旁的伍雨菲望了一眼。   “没错,”周文斌继续道:“岳小姐脑神经受损严重,很显然就是Cy类药物的影响,而据我推测,这已经是这类脑神经类药物的第四代了,然而在技术层面上还有着一些缺失,这才导致了岳小姐的是故。”   “第四代?”审讯室里的梁谦诚忽然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好!”接连说了三声“好”字,紧接着便向着周文斌说道:“就在我的书房里,第四排第十三本书里,夹着一个小笔记本,那都是我的研制心得,你需要找的研制配方想必就在那里。”   周文斌当即双眼一亮,猛地点了点头,直接站起身来向着梁谦诚道:“前辈,无论您所为何,我都感谢您今天的付出,有了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这一句人畜无害的话却是让梁谦诚似乎有了共鸣,当即也是点头回应。   伍雨菲望着这一幕,一时间似乎是感觉到了某种她不能理解的理念传承,然而几秒之后,周文斌便已拉着她向外走去:“梁主任已经供认不讳了,我们马上去取配方,尽快解毒。”   “啊?”伍雨菲依旧有些错愕。   “嗯,现在去。”周文斌当然知道,以他一个医学顾问的名义能参加审讯都是勉强,自然不可能随着警方去搜证,要想拿到自己想到的东西,自然是要先人一步。火急火燎的拉着伍雨菲就向外走出,而这会儿的伍雨菲还未从属于检察院的编制,一应人等对她的进出倒也不曾阻拦,只是简单的问起审讯的情况却也被伍雨菲一句“有收获,亟需取证”而代过。   半小时后,正在审讯室查阅伍雨菲审讯报告的霍一宏突然接到电话:“小伍?”   “霍局,周院长这边找到药物配方了,”伍雨菲一面打着电话,一面望了一眼身边那神色近乎癫狂的周文斌,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昕姐有救了。”   “好好好,你们在梁谦诚的家里吗?我这就带人过来。”霍一宏闻讯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不用啦霍局,周院长这就去医院了,我送他过去了。”   “那好,那个,事情完了之后你还是带周院长回来做个笔录。”   伍雨菲挂完电话,周文斌却依旧在翻看着那只厚厚的小本子,本子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专业的字母术语,伍雨菲哪里能看懂,可见着周文斌如此表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她心中唯一担心的,只有那躺在病房里的昕姐要是醒来,会不会觉察到什么。   然而伍雨菲哪里会知道,这一切的问题早已不在周文斌的考量之中,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曾经最大的梦想,通过脑神经实现全身心的神经催眠药物即将诞生,CY4,将会让他颠覆世界!   ***  ***  ***   一周时间转眼过去,与岳彦昕这边正发生着惊涛骇浪般的起承转合不同的是,在深海大学篮球馆里每日训练的这群小伙子们,却是度过了安安稳稳的一周。   周六来临,半决赛如期而至。   一边是英侨大学对阵港澳大学,一边是深海大学对阵深海石油大学,主办方为了考虑人气问题,从半决赛开始不再采取分场地同时进行的方式,而是全员移驾至山润集团南坪湖区域,一所全新搭建的篮球场馆正式揭幕。   “哇,这场地牛逼啊!”刚进球馆,几乎所有人都抱着这一想法,山润集团这家篮球馆正落在在南坪湖湖心岛的中央,这是一面全新修建的豪华别墅区,岛湖的四周是三十余所豪华别墅,四面环水,中心建有一所超大的体育场馆,浓厚的体育气息与精致的淡水绿化便是这所小区的最大卖点,而山润集团利用着Cuba深海站赞助商的身份,巧妙的将这之后的半决赛和决赛演变成了山润集团房产的特卖会,无数的政商领导前来观赛的同时,难免对这份房产品评一番。   当然,主题既然是球赛,那这些商业运作也必然适可而止,就在颜妙旖简单的讲话完毕后,观众纷纷就座,等待着今天的第一场比赛。   英侨大学对阵港澳大学,一所未来留学生的本土大战,众所周知,英侨是由外企创办,除了接收国外留学生之外,更多的则是为一些官商子女服务,大多数人在这读个两三年便会酌情“考入”国外的某某名校,而港澳大学的功能性似乎也与英侨有着异曲同工的味道,只不过这些年来港澳大学的输送能力大多围绕港澳以及东南亚地区,其指向性综合来看是比英侨大学差了不止一档的,从这一点看,两所学校也有着一定的渊源,而在篮球这一块儿上,港澳大学的委屈可就更多了,几近五年时间,港澳大学一直被视为Cuba的强队行列,可被称作强队的他们连决赛的大门都未曾进入,仿佛命中相克一般,港澳大学的抽签几乎从来没有避开过英侨,而作为深海篮坛的第一王者英侨,自然是次次将其斩于马下。   “看来今年,也没有什么意外了!”比赛开场仅仅七分钟,王启舟便已独自砍下18分,比整只港澳大学全队加起来都多,港澳大学请求暂停,而英侨这边,王启舟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下场休息,这样一幅情景自然是让慕名而来的观众有些失望,就连聂云看了这幅场景也只能暗自摇头:“张如宇这打得什么啊?”   张如宇是港澳大学的队长,在深海篮坛也算得上是出了名的控球高手,也是深海街球圈子的一大招牌,球风华丽不说,难得的还有一手细腻的传球,由他发起的进攻自然是让比赛异常炫目,如果是遇到实力低他一筹的后卫,那几乎可以将对手碾压式的打爆,但张如宇的球风弱点自然也是畏惧对抗,如若是遇到像聂云这样的势均力敌的对手,难免进攻效率要大打折扣,而港澳大学恰好又是一支一人球队,整支队伍的进攻节奏几乎都在张如宇一个人的肩上,如若这一点被废,那港澳大学必将受挫,于是为了应对这一点,英侨大学王启舟从大前锋位置调配至组织后卫,真正的在深海篮坛上演了什么叫做“从1号位打到5号位!”   “这个王启舟的防守脚步太扎实了,”钟致远微微凝目,作为有志于冠军的深海大学来说,眼前的王启舟自然将会是他们的最大阻碍。   “是啊,”戴歌亦是苦笑摇头:“我昨天听猴子说,前些日子王启舟和熊安杰在队里打了局单挑,直接打了个11一3。”在戴歌眼中,熊安杰的实力已经在他之上,而如果要面对英侨,则需要面对熊安杰与王启舟一起的内线双塔,这样的压力着实不小。   “可我们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外线优势啊!”聂云目露精光,情不自禁的朝着钟致远望了一眼,在曾经,他没有把握打爆英侨的外线,而今有了钟致远的加入,真正的后场双枪蓄势待发,英侨大学的外线,便不足为敌。   “哈喽,”几人点评着场上的比赛之时,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几人回过头去,却正是他们的“金主爸爸”山润集团如今的执行董事颜妙旖。   “颜总!”几人立刻给让出道来,虽是不知道她过来的意思,可作为学校领导都要小心翼翼的企业家,他们这群大学生自然是也要带着几分恭敬。   “待会儿就轮到你们了,怎么样,有没有把握。”颜妙旖面色和蔼,丝毫没有因为身份问题而有任何怠慢。   “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冠军!”聂云作为队长,自然不会打消大家的信心,而实际上,在苦练了一周的战术演练之后,对于深海大学全队来说,这场比赛确实有了很大把握。   “那好哦,我可拭目以待,”颜妙旖言笑晏晏,眉目间不经意的向着钟致远瞥了过去:“小钟同学。”   “额,”钟致远虽然也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可这会儿却也摸不清她的意思。   “好好打,要是拿到冠军了,我给你们安排个惊喜!”   “哇,还有惊喜?”这一句话一出,整支队伍立马来了精气神,这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人家九牛一毛的惊喜对他们而言那都可能是一辈子不敢想的事儿,然而这惊喜又暂时保密着,充分勾起了大家的兴趣,倒也不失为一种效果不错的战前动员。   “好啦,港澳快不行了,该我们了,”聂云总是最先沉静下来的那一个,眼看者场上的时间流逝,而两队分差被拉到二十分以后便再也没有起伏过,想来是没有什么悬念了:“全体都有,小跑热身!”   聂云一声令下,所有人飞快的跟在队伍后面,一串长龙围绕着场地四周开始小跑起来,这是最标准的赛前热身小跑,观众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可这样的提前热身对于还在比拼的选手而言却是略微带着些无情的刺痛,“嘟”的一声,港澳大学队队长张如宇意图干扰内线的熊安杰进攻被裁判示意打手犯规,累计犯规五次,被迫离场,然而张如宇却是不甘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着队友将他缓缓的向着场下扶去,他的眼里已满是泪水,诚然,每一位走到这里的球员都是拼尽全力的训练与提升的,面对着眼前这支五年了的老对手,张如宇依旧未能打破魔咒,噩梦还在继续,而他的梦想是否还能坚持?   “嘟嘟~”终场哨声响起,英侨大学96:74大胜港澳,连续第8年闯入Cuba深海站决赛,亦是要冲击英侨大学的第四座冠军奖杯。   而接下来,谁会成为他们的对手?深大还是深石油?   “怎么不见对手?”随着港澳和英侨队员的离场,深海大学自然是紧接着步入场中开始了投篮训练,而钟致远却是发现,他们的对手似乎还没有到。   “他们的习惯!”聂云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习惯有些嗤之以鼻:“不管在哪儿,他们都习惯在场外热身。”   “场外?”   就在钟致远纳闷之时,场馆的东侧墙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球馆众人立时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向外观望,然而透过东侧墙壁顶上的窗子却是能隐约望见几只篮球正不断的向着外墙投掷而来。   “他们这是?”钟致远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对,就是练砸墙!”聂云苦笑一声,却是并不理会这一别出心裁的热身方式,自顾自的投出手中篮球。   深海石油大学的热身自然不会是单纯的砸墙,球馆东侧的大墙上不多不少的画出三个圆圈,约莫七八个人正在对着墙面圆圈进行着简单的跳板空接练习,而另一边的圆圈位置,正由着领队教练负责抛投,当球击过墙壁后,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巨大体格猛然跃起,奋力的模拟着篮板争抢,而作为墙壁最中心最高的那个圆圈,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这个圆圈只属于一个人,只属于那个正站在墙外十五米远的男人,他叫王开之,深海石油大学队长,此刻,他正一次又一次的上演着那神乎其技的“超远三分”。   篮球一次又一次的击中圆圈正中心,每一次巨响传出,都会令全队的气氛上升一个台阶,连带着其他训练的队员们也是越发努力,不断的让自己跳得更高,投得更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在约莫投了近五十球后,王开之看了看时间,双眼微微凝目,向着所有人呼喊道:“深海石油,挥斥方遒!”      第40章:半决   “深大,”聂云摊开手掌,第一个将手伸至众人中间,“加油!”深海大学全体队员纷纷各自递手,默契的将这叠好的手山一甩,一声咆哮怒吼贯彻全场。与此同时,深海大学后援啦啦队们一起呐喊起来:“深大,加油!”   而另一面,姗姗来迟却又阵容齐整的深海石油大学队伍走上球场,队长王开之头戴一束黑色发带走在众人之前,迎面高呼:“深海石油!”   回应他的,则是所有到场的深海石油大学成员,球队、啦啦队乃至在场每一位观众,似乎都知道他们的口号:“挥斥方遒!”   比赛正式开始。   深海大学首发阵容:组织后卫聂云,得分后卫钟致远,小前锋贺子龙,大前锋秦茂松,中锋戴歌。   深海石油大学首发阵容:组织后卫吉鳞,得分后卫王开之,小前锋李顺,大前锋伍军,中锋方浑。   双方中锋中场跳球,篮球还未扔出,戴歌便已感受到了绝对的压力,他从小便认定了篮球,基本功与技术动作可谓是相当纯属,即便是面对当时的熊安杰,他亦从来没有过怯场的表现,可如今不同,眼前的方浑足足比他高了十几公分,这样的身高差异,足可以掩盖掉无数的多余动作,今天,他能完成队伍的战术布置吗?   篮球高高抛起,戴歌蓄势一跃,以惊人的弹跳凌驾于空中,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篮球一点,一只大手却是慢他一步伸来,正值空中,戴歌还未掌控球权,那大手便只轻轻一拨,篮球便已从他手中不翼而飞,直向着前场划了过去。   是方浑,Cuba深海站第一高度,仿佛铁塔一般覆盖在戴歌的视野上空,篮球点地,深海大学一众人等甚至还来不及回防,前锋李顺便已接球快下,直下空篮。   “没事的,”钟致远向着戴歌走了过去,拍了拍戴歌的肩膀,戴歌迅速回头,回之以一个“放心”的笑容,他是深海大学的主力中锋,也是深海篮下最后的保障,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认输。   “走!”深海球权,聂云高呼一声,迅速打破了众人心中的阴霾,虽然训练馆里已经多次合练,可直到今天,才算是聂云的首场复出,深海大学曾经是聂云的球队,虽然现在多了一位杰出的新人后卫,但只要聂云持球进攻,一声“走”的呼唤传来,所有人的心头不由得生出一阵安稳,全场快速推进,注意力已然集中到百分之百,各自按照着无数次合练的站位而跑动着。   “咦,你们看深大的战术!”台下围观着的英侨大学队伍里有人看出了问题,因为聂云伤退的缘故,他们多次想观察深海战术的计划自然是无甚意义,然而今天,聂云复出,他们终于能瞧见深海两大后卫组成的双枪战术:戴歌提至弧顶要位,秦茂松与贺子龙一个交叉反跑正好帮钟致远挡出一阵错位接球的空间,聂云将球传给暂时空位的钟致远,战术目的已然达到,这时的钟致远无论是直接出手,还是与此时场上的任意球员做挡拆配合都是轻而易举,要是以往,钟致远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出手,可今天,他却是选择了传球。   篮球沿着它传过来的方向传了回去,重新归于聂云手上,而对方的后卫吉麟还未反应过来,钟致远已是率先跑向他身前形成了掩护挡拆,聂云心领神会,双手一张,一个轻盈的后撤步正落于三分线外,起跳,出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聂云静静的望着三分球进,一时间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人生第一次大伤痊愈归来,迎接他的是所有人的期待,当篮球划破篮网,那个曾经的“深海第一控”,那个深海大学最稳定的13号,已然回归。   “防守!”短暂的恍惚之后,聂云终于是喊起了这句他无比熟悉的口号,而深海全员也在这一句之后迅速调整,快速回防。   “投得不错,”深石油球权,队友迅速将球传到队长王开之手中,而王开之却是没有着急进攻,运球向着聂云靠近,似是老友之间的简单问候。   “他们这是?”场下的观众自然有些不解其意,林晓雨眨了眨眼睛,问起了身边的叶红雾。   “王开之和聂云曾经是一个高中校队的,当年的后场搭档,难免有些惺惺相惜。”叶红雾却是对这一幕了然于心,言语间却是更加欣慰的望了望场上的钟致远:“来深大以前,他身边一直有着这样一位出色的分卫,在深大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在等待,直到今年,他终于算是等到了。”   “嗯,看看你今天手感怎么样,”球场上,聂云微笑致意回应道。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王开之双脚微张,上身一阵略显浮夸的抖动之后,紧接着便是向着聂云的右侧横移而去,聂云正待追防,却早有埋伏好的控卫前来挡拆掩护,王开之借着空挡机会毫不犹豫的后撤一步,退至三分线外,与聂云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起跳,出手!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项不一样的因素,先前聂云的出手时,是有钟致远帮他挡住了所有的防守,而这一次,就算是控卫帮他挡住了聂云,可真正与他对位的钟致远却是就在不远处,王开之的动作并不如聂云般优雅,可出手速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就算再快,也未能快过钟致远迎面而来的扑防。   王开之凌空出手,钟致远却已扑面而至,大手正压在篮球的下沿,发出轻微的声响,一记精准的盖帽近在眼前。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一次完美的防守时,异变突生,王开之那被压住的球还未真正离手,两人的手各自触及篮球一端,似乎在空中经历了一番力气角逐一样,终于,篮球沿着它原有的轨迹划出,钟致远的手顺着篮球下沿滑过,竟是直接打在了王开之的手腕上,篮球未能创造神迹,只在篮筐上轻轻点了几下便已弹出,然而哨声却是毫不犹豫的响了起来:“深海大学8号,3分球打手犯规,深海石油发球3次。”   “轰!”全场哗然,旋即便已响起了五花八门的称赞:“王开之不愧是三分王,即便是这种必死的球也能处理。”   的确,王开之忽略了钟致远的防守,可就在出手那一瞬间,他却有着异乎寻常的反应与决断,凭借着过人的力道和经验,完成了这次的造3分犯规。   “你就是钟致远,”王开之冷冷的望着眼前的防守人,目光中似乎带着些期待,然而嘴上却只是淡淡一句:“最近很火啊。”   “他什么意思?”场下立时便有队员看不过去,王开之虽然面色平淡,可那语气已然充满了嘲讽味道,自然让人会让人心生不悦。   “王开之一直就是这么个性格,”叶红雾见着众人反应,却是朝着晓雨偷笑一声:“他人很有意思的。”   “啊?”林晓雨自然是对这位朝着自己男友说“垃圾话”的对手难生好感,可听叶红雾这么一说,不由稍微有些怀疑,她天性淳朴,自然是不愿意随意揣测别人。   钟致远默默的咬了咬牙,目光继续盯着这位“很有意思”的王开之,王开之无愧为深海三分王,单单从这三次罚球便已然能瞧出他的功力,王开之手型并非无可挑剔,篮球弧线也稍稍显得有些平,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寻常的投篮,三次罚球似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的动作和弧线,一模一样的空心刷网,若不是成千上万次的苦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平常人是决不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好球,”聂云这会儿已经走到了王开之的身边送上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赞美,旋即又回转身来朝着钟致远笑了笑:“怎么样,有压力吗?”   钟致远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出声,直接向着前场走去,从小组赛至今,他也曾遇到过一些麻烦,可要论压力,王开之所给到的压力无疑是最大的,早在一个星期以前他就已开始准备,不断的假想着对手的出手方式,可直到真正遇见,他才算领会到什么叫做当之无愧。然而钟致远却并不是心里脆弱的小男孩,哪一个接触篮球的孩子不是被“虐”大的,如果遇见了难缠的对手就退缩,那他早就告别篮球了。   “来,”聂云将球才运过半场便心领神会一般的传至钟致远的手里,钟致远持球正对敌阵,与聂云先前分析的一样,深海石油大学守的是2一3联防,在全队防守实力一般的情况下,倚仗最高的方珲坐镇,覆盖全场。   观察完毕,钟致远立刻便有了应对之策,他身高体型比王开之要略高几公分,在紧张的赛场上能用到身体的时候他自然不会犹豫,肩部一顶,架着王开之的防守便已向右侧突了进去,而王开之却是根本没有做过能防住他的打算,只是简单的横移之后便放任着钟致远的突入,自己紧紧跟在身后却也不留给他一丝后撤的机会,而内线里,已然完全将戴歌压制在身后的方珲站了出来,双手大开,严阵以待。   内线小打大对于后卫来说确是家常便饭,然而所有的招数和应变都应是取决于防守方给出的压力,而方珲,无疑便是钟致远所遇到的内线球员中最大的防守压力,如果是一昧的强投强突几乎都是必死无疑,此时最好的方法无疑便是分球给篮下正空着的戴歌。   没了方珲的压制,戴歌终是冒出头来,一个反跑与方珲拉开距离,已然做好了要球准备,钟致远直接跃起,一记跳传直塞篮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钟致远跳传出手的一瞬间,王开之却是从身后直接涌出,纵身一扑自空中断下篮球,而那篮球分的劲道不小,王开之飞扑之下难以收回落稳,直接在空中一扔:“李顺!”   与他相距不远的稳稳接球,毫不犹豫便向着篮下杀去,两队攻防瞬间转换,李顺单骑快下,本以为会是一次漂亮的快攻轻松得分,可当他迈过半场,身侧不由得已然多出一人,是聂云,深大的控球后卫,亦是深大的控场后卫,有他在,深海的后场便会给人一种放心的感觉,李顺仗着身体较聂云有优势,也便无所谓的扛着聂云强突起来,可这一对抗之下整个人却是不能前进分毫,只得向着边角横移,李顺暗道这聂云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当下知道强突不行,赶紧一个背身将球收住。   “这里!”两队球员渐渐回到深大这边的阵地,队长王开之直接向着李顺跑来要球,李顺看了一眼王开之身后紧跟着的钟致远,稍稍有些犹豫,然而王开之却是出声呼唤起来,李顺再不多想,篮球径直传出,直接传到正向着前场本来的王开之手中,然而下一刻,无论是传球的李顺还是回防的钟致远都张大了嘴边,王开之根本没有理会停球,整个人直接向前跃起,根本分不清是先起跳还是先接球,身影在空中根本没有稳定的条件,这是比“骑马射箭”还要难的接球抢投三分。   篮球以极低的弧线飞出,正打在侧面篮板之上,“砰”的一声,弹入篮网之中。   三分球进,深石油8:3领先,深海大学队请求暂停。   “我靠,这也有,”台下难免有第一次见得王开之“神迹”的观众自然是一阵沸腾,球场之上的“神仙球”自然是也有,可这样明目张胆抬手就来的“神仙球”确实是有些不讲道理。   “这就是王开之,”英侨大学的人堆里,王启舟赞许的点了点头:“三分线外两步起,无论什么角度、什么姿势,他都能保持一定的命中率。”   “他好像比去年更强了,”马博飞这会儿也聚精会神的分析着赛场的形势,手机翻出了最新的技术统计:“他今年的三分命中率已经接近百分之五十了,比去年高了六个点。”   “嗯,”王启舟点了点头,旋即却又自言自语的念了一句:“可惜了。”   面对如此蛮横的三分射手,恐怕整个深海的球队都会为之头疼,王启舟的一句“可惜”却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然而在深海,也只有他一个人敢有这样的感慨,他可惜的是,王开之这样的外线神投手,无疑是需要一位优秀的内线球员帮助他分担进攻压力,拉开进攻空间,方珲很优秀,然而在进攻端却是差了一点,至少去年的比赛中,方珲就被王启舟压制得全场一分未得,而王启舟,狂砍46分18篮板,屠杀一般的带走胜利。“如果他的内线是我,我会带着他称霸全国!”王启舟对他的评价之高甚至超过了聂云:“聂云很强,但他作为控卫更依赖队友,而王开之,是可以独自创造奇迹的人。”   “要是他进了决赛,我一定会防住他。”马博飞自告奋勇一般的宣言着。   “不,今年内线有大熊可以对抗方珲,我会亲自防他。”   “……”一番热血豪言竟是被队长冷声拒绝,马博飞一时面色铁青,可这会儿比赛正酣,他倒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当即捏了捏拳头,隐隐的吞下这口怒气。   “怎么样,大家都有感觉了吗?”聂云拍了拍钟致远的肩:“我说过他比我难防吧。”   所有人都纷纷点起了头,面对着这样匪夷所思的进攻,队员们却是并未感觉到太多的压力,毕竟这一周里,聂云已经反复为他们讲解了王开之的特点,而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战术安排。   “云哥,就按你教的来吧,”猴子从人堆里跳了出来:“让大家也看看我们的准备。”   聂云微笑不语,目光却是看向了正埋头思索的钟致远。   钟致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起头,却是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云哥,这场赢了,你可得陪我双好鞋。”   “呵,”聂云被他这一句调侃逗笑起来:“行,这场赢了,想要什么鞋随你挑。”   “科比6,一模一样的再来一双。”钟致远指了指脚上的战靴,满是轻松的调笑起来。   ***  ***  ***   “他们,这是在笑什么?”高台之上,颜妙旖正与一众领导们看着场上的局势,比赛虽然才开始一两分钟,但从局势上看,深海石油所显现出的压制力自然是令人咂舌,而理应陷入麻烦的深海大学替补席这边居然是这样的一幅景象,自然让人看得有些迷惑。   “也许,他们是觉得没什么吧,”颜妙旖望着钟致远,自从那场与美国圣地高中的比赛打完,她便开始默默的关注着这个有意思的少年,山润体育也经她授意对这位篮球少年多加报道,钟致远平日里不苟言笑,除了有个小女友以外,几乎只是一心篮球,今天他能在场下与队友们开起玩笑,无疑只有一点,眼前的困境对他们而言,或许真的算不上什么。   “颜总,听说您在美国对体育产业的研究很有心得啊,”临靠在颜妙旖身后一排位置突然冒出一人,正是智运集团的文体部总监马威,一位个头不高的精瘦老头,按理说智云集团并没有像山润一样涉足文体行业,这样的文体部门大概也就是针对下自身员工个人,可毕竟上一场比赛是智云集团的马公子参赛,而马威作为马博飞的堂叔,自然要到场看一看的。   “马总过誉了,”颜妙旖倒是不想搭理这人,虽然山润和智运算不上竞争关系,可毕竟是国内最大的两支集团企业,难免会被人拿来比较,这马威的阴阳怪气很显然会令她不悦。   “哪里哪里,主要我听说这个王开之最厉害的三分投手,而深海大学这边又是颜总赞助的队伍,那依颜总看,他们会怎么应对呢?”   这一句话题虽然不合时宜,可在这一众领导面前却是难免引起大家的好奇,毕竟颜妙旖近些天风头正劲,大家明面上不说,心底里倒是不介意看看她的笑话。   “在NBA有这么一句话:‘进攻赢得观众,防守赢得总冠军’,王开之就算是个人能力超群,也终究是个人能力,别说小小的Cuba深海站,就连NBA都没有防不住的人,深海大学要赢,无非就是做到几个点,”颜妙旖侃侃而而谈,眉目之间却是给人一种自信的韵味:“其一是防守,需要有人全场跟防对方的强点,一个人不行就两人包夹或者是三人包夹,其二是体力和犯规问题,应付这种单核球队,如果将所有的战术中心放在他身上,那么体力和犯规问题会受到极大影响,王开之虽然在投篮的命中率上有着骇人的精准度,然而他是否做好了应付这一切的准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深海大学的外线双枪绝对有实力与对方打对轰,所以,这场球赛,深海大学是足以应对的。”   这一番言辞铿锵有力,一时间倒是给人一股深信不疑的错觉。随着一声哨响,众人的目光也随着球员们渐渐回到场上。   被冠以“深海双枪”之称的钟致远+聂云的组合各自一头向着深海石油的前场攻来,戴歌继续高位策应,虽然在防守端拿方珲有些没办法,可在进攻端的战术执行上,戴歌的中轴点倒还算合格,聂云与钟致远围绕着戴歌来了个交叉反跑,在三人汇合的一瞬间篮球已然失去了踪影,短短一秒左右时间,篮球就被三人掩护得消失于视野之中,而恰在此时,三人分开,各自向后转身做着投篮动作,防守球员一阵侧目之下,却是聂云突然改一个假投拜佛,顺势锅过掉防守,大步向前。   “来了!”方珲高呼一声,连退几步,保持着最佳的起步距离,随时等待着聂云的上篮而送上一记大帽,然而聂云却是轻轻一笑,整个人还在罚球线位置便停了下来,轻轻踮脚,单手一掷,一记小抛投稳稳划入篮网之中。   “轻快加灵动,每时每刻都能将篮球用最飘逸的方式将球打进,不愧是聂云!深海的‘大基本功’!”颜妙旖恰到好处的在看台上点评起来,满是赞誉。   “颜总,这和‘基本功’有什么关系?”这时来搭话的自然不是马威,很明显,这时为了让颜妙旖可以更好的在人前展露自己。   “篮球本质上还是靠着充分的肌肉记忆,正确的动作可以极大的提升命中率,而扎实好基本功练习,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场上更好的保持常规手型,而聂云就是这样的球员,面对大个头有抛投和急停,面对小个子也有强打和背身,同时还兼具一手传球,呵,他今年才22,前途大好啊。”   “哦,是吗,不知道颜总有没有听说过清北大学的祝宁?”马威见缝插针似的笑了一声,瘦小的脸上却有着两腮横肉,随着说话一股一股,倒是很让人心生厌恶。   “清北的五虎将的名声在Cuba也不算什么新闻了,祝宁作为队长,自然是知道的。”   “可这位二连Mvp,今年可才20岁,据说已经有意明年的NBA选秀,即便是选秀不理想,在CBA也是一定有一席之地的,对比起同是控卫身份的聂云来说,恐怕祝宁的前景会好一些吧。”   面对这满是挖苦之色的马威,颜妙旖终是忍不住回过头来,虽有些许怒气,可这会儿却也能保持端庄的笑容:“马总,篮坛的苗子不是越多越好吗,这几年国家队的战绩日渐下滑,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如何,在我看来,一切能对国家队有利的人才都应该好好培养。”   这一句训斥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招,可一旦上升到国家大义,在这类公众场合自然是占了个理,马威一时间被咽得说不出话,只得轻哼一声,继续观望着场下比赛。   球权转换,王开之持球进攻!   而这一次,深海的防守策略变了,深海大学全队身高整体一般,内线上戴歌与两位老将都算是比较薄弱的点,一贯而言,深海大学守的都是2一3联防,可现在,深海大学却是选择了人盯人防守,平日里习惯在进攻端疯狂砍分的钟致远,此刻却是如尖兵般的站在了半场位置,直等着王开之的攻势。   “喔,你防我?”王开之有些意外,在他看来,深海大学的战术应该要么是让聂云来防与他互爆,要么是安排一位防守尖兵靠着体力拖她,却是没想到深海会拿这样一位得分能力优异的人来,倒是有些“扬短避长”的意思。   “为什么会安排钟致远呢?”颜妙旖望着场下的布置稍稍陷入迷惑,在他看来,就算是拿聂云去防守都有些吃力,最正确的方法,自然是用前锋位置的贺子龙秦茂松来夹击,让钟致远和聂云与其对砍飙分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钟致远没有回应王开之的问题,在他看来,最好的回应便是努力的防下他的这次进攻。   王开之运过半场,却是并没有和钟致远纠缠,将球直接点给了内线的方珲,方珲就势翻身,一记小勾手轻松命中。然而至始至终,钟致远的目光都没有朝篮下看上一眼,他此刻的目标,只有王开之一个人。   接连几次进攻似乎将局势稳定下来,深海大学倚仗着聂云钟致远和戴歌的三角进攻连轴高效得分,而深海石油却是靠着内线方珲单打给予还击,约莫三分钟时间,王开之却是没有再出过一次手。   “他在观察!”叶红雾看着王开之的眼神,面色有些凝重,王开之的习惯连她都十分清楚:“当他觉得对手稍微出现松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强投出手。”   叶红雾的话音未落,观众席顿时传来一阵“嘶”的尖叫,放眼望去,正是钟致远的防守稍微出现一丝放松,并未从半场处开始跟防,而是压在了三分线位置等待,而就在王开之缓慢推进之时,突然一个收球猛地原地起跳直接三分出手,三分线外两步的距离,身体微微前倾,行进之间的轻盈出手,正是王开之的看家本领,篮球在一片瞩目之中划过天际,是神迹再现,还是遗憾收场?   神迹没有再现,篮球“邦”的一声打在篮框架上弹了出来,倒是让深海大学这边稍微松了口气,然而大家还未缓过神来,方珲已然跃出,作为深海石油的主力中锋,方珲对于王开之的投篮习惯早已烂熟于心,他不会像别人一样等待着这一球的结果,当别人还在仰望星空,他早已判定出篮板球的落点,提前卡位,早早跃出。   超强的篮板意识,熟悉的落点选择以及他那无人能及的身高,方珲毫无悬念的摘得篮板,戴歌与秦茂松虽是迟了半拍,但也并未与他争抢,早早布好防守架势阻碍着他的二次进攻,然而方珲落地的一瞬间,他已经有了清楚的判断,当他自认为没有出手时机的时候,他自然会选择将球传出。   “啪”的一声,异变再起,方珲的判断很快,传球很快,但有人比他更快,将重心锁定为防守的钟致远突然杀出,一把将篮球拦在手上,一个背运调整直下前场,王开之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象征性的拦截之余便被钟致远轻松过掉,轻松快下。   “扣篮,扣篮……”熟悉深海大学的观众们当即高呼起来,他们清楚,深海大学的这名新晋球员弹跳惊人,在球场上多次上演过扣篮好戏,而今深海大学比分落后,正是需要一记扣篮来提升士气。   然而钟致远脚步轻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提速之意,自过掉防守之后便如老人蹒跚一样,只是慵懒的完成了一记上篮。   “晓雨,你猜猜看,他为什么不扣篮啊?”叶红雾面露笑容,故意调笑起身边的小妹妹。   “啊?”林晓雨的脸上不由多了几丝潮红,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我猜不到诶,可能是想偷懒吧。”   “哈,你这么聪明的啊?”叶红雾抱住她的脑袋轻笑起来:“聂云跟我说过了的,说小钟同学是个天生的球场领袖,懂得在球场上每一个位置的重要性,今天他的角色就是防守者,那对于防守而言,技巧倒是其次,体力才是根本,他可是要防王开之一整场的人,这会儿当然是能偷懒就偷懒啦。”   林晓雨听得有些懵,可学姐这么卖力的夸着她的男友,晓雨自然是乐得眉开眼笑,顺着叶红雾的兴致问了一句:“那红姐,我们这场应该能赢吧?”   叶红雾止住了笑声,脸上却是依旧灿烂:“球场上输赢还是很难说的,我也算是见证过队伍里的各种巅峰和低谷了,无论如何,我们能给予他们的,就是支持吧。”   “支持……”林晓雨轻轻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突然眼睛里冒出些光彩:“红姐,除了啦啦队,你和云哥……”   “嗯?”   林晓雨微微沉默,她本想问学姐和学长已经走到哪一步了,她作为女友,是不是该有所付出,可话到嘴边,心中的矜持还是让她有些犹豫,于是转口道:“啊,我是想问,一般学长过生日学姐都会送什么礼物啊?”   “礼物啊,这个简单,他就喜欢篮球,送双球鞋啊什么的,他估计能乐好几天。”言罢却是故意调笑了一句:“你要是不想送球鞋,把你自己送给他也行嘛。”   林晓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笑,当即面色更红,一把挣脱开学姐的搂抱,轻轻嘟了嘟嘴:“才不要,”可话一出口,心中却是突然生出几丝想法,如果钟致远真要那样,她会反抗吗?见着叶红雾还在取笑着自己,当即回嘴道:“难道学姐你已经把自己送出去了啊?”   “啊~”叶红雾的笑容戛然而止,仿佛触电了一般手脚冰凉,仅仅是一句问话便让她全身僵硬,只能淡淡的回上一句:“还没。”说完也不等晓雨回话,便寻了个由头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脚步急促,倒还真像是着急的样子。   ***  ***  ***   “节省体力?”王开之接发球向前推进,朝着钟致远又开始了一轮“垃圾话”:“你不会是想一个人防我吧?”   钟致远在场上很少有言语,除了喊战术和提醒防守,他一向不会回应这种看似无聊的“垃圾话”。   “那你能防住我这个吗?”王开之就这样说着说着,突然一个加速,朝着钟致远的右侧冲来,钟致远虽是未回应他的言辞,可注意力难免被这一句给带跑了点,这突然的启动一时间让他有些匆忙,连带着防守脚步也稍微慢了半拍。   而就是这半拍,王开之已经出手。   身子向前微倾,双腿同时起跳,一只高抬,一只低抬,整个人还挂在钟致远的手臂一侧,就是这样不规则的投篮姿势,却能投出那路径稳定的三分弧线,篮球应声入网,全场欢腾。   “来了来了,我就说深海防不住他嘛,”看台之上,马威突然大叫起来,仿佛这支深海石油成了他的主队一样激动,可无论是何种姿势,赤裸裸的远射进球确实能让人感觉热血沸腾,看台上倒也没有人反感他的行为。   “我说了你一个人防不住吧?”王开之笑着从钟致远身边走过,双眼俏皮的眨了眨,旋即又朝着聂云吹起了口哨:“云哥,你不来防我吗?”   聂云从容的笑了笑:“今天手感不错啊。”   王开之却是个退防不耽误说话的主,见聂云与他互动,当即笑道:“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打你们队就有点准。”   “那很好啊,要是你手感不好,我会觉得这场比赛少了点意思。”聂云面朝着王开之互动,可脚下却是运球稳步前行,话音刚落之时便正好迎上了吉麟的防守,聂云收回目光,脚步一转,一个侧身便轻松过掉防守,直杀篮下。   “防他抛投!”王开之突然大喊,他当然知道聂云的各种进攻技巧,可方珲如今压制内线,如果不提醒,倒是很有可能不会率先上前。   方珲受他一唤当即醒悟,直接舍弃了背后戴歌向上扑来,果然,聂云罚球线前突然刹车,急停抛投!方珲巨大的身躯就在眼前,篮球的弧度似乎低上了许多,一眼望去,明显是一次受过眼中干扰的投篮,然而篮球并未向着篮筐滑落,而是在方珲扑出的那一瞬间稍微侧了个方位,竟是直接向着内线的戴歌传了出去。   聂云当然不止一种进攻手段,一名优秀的控卫,是在场上无论何种情况都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戴歌猛地接过篮球,篮下空无一人,当即奋力一跃,毫不犹豫的便要直起暴扣,被方珲压制太久的他,这会儿正需要好好发泄一番。   “啪!”的一声脆响,打碎了戴歌的美梦,打碎了深海大学球迷们的期待,王开之自后杀出,竟是直接将球钉在篮板之上,双脚落地,威风凛凛。   聂云与王开之相熟,能在开赛之前就将对手的战术摸个清楚,那同样的,王开之又怎么可能不了解聂云,早在聂云晃开防守的一瞬间,早在他呼唤方珲补防前扑的一瞬间,他已然猜到了聂云的选择,成功的破坏掉这一记本该相当精彩的二人配合。   然而篮球终究不是一个人的游戏,聂云的进攻会被破坏,那王开之的设计,难道又会是天衣无缝?篮球并没有被扇至场外,而是从篮板上垂直落下,直落在王开之的脚边,王开之刚要弯腰去拿,忽然间却是听得一阵急促脚步,王开之心中一登,已然感觉到不妙,那位几乎与他形影不离的钟致远突然杀出,毫不客气的捡下篮板,就在众人还在惊呼这记钉板大帽的时候,钟致远突然起跳,就在王开之眼前轻松的来了个打板投篮。   “我去,挺会‘偷鸡’啊?”王开之心中自是有些震惊,可嘴上却是不会服软:“来来来,你有本事再来偷个。”言罢便是继续运球推进,心中却是打定主意,只要钟致远有任何抢断动作,那都会是他过人或是投篮的最佳时机。   可钟致远却是纹丝不动,双臂张开,标准的滑步站稳,面色好似一滩死水,完全不像是今年风头正盛的新人。   直到此时,王开之心中才隐隐觉着不妙,他虽然废话连篇,可心中却是十分精明,就目前形势而言,即便是自己手感爆棚,与深海大学打起对轰来也不会有太大优势,而眼前这位老僧入定一般沉稳的防守者,虽然现在还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但如果能坚持个两三节,他的进攻,只怕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  ***  ***   叶红雾满眼惺忪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着那激烈的赛场渐渐觉着有些陌生,曾几何时,她无忧无虑的跟着聂云一起呐喊嘶吼,可今天,一向爽朗大方的她竟是被一个小姑娘的言语给说得哑口无言。   若不是问心有愧,她又怎会如此?若不是身体里那股潜藏着的药效发作,她又怎会如此?   叶红雾抿了抿嘴,双眼茫然的望着人潮拥挤的篮球场,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喂,你在哪儿?”   “哟,怎么了,屄痒啦?”电话的那头自然是熊安杰那恶心声音。   “我就在球馆的洗手间,给我药。”   “这会儿啊?”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隔了半分钟才传来声音:“这里不太方便,去停车场等我。”   “好!”   ***  ***  ***   紫云茶庄。   玉姐穿着一件睡裙百无聊赖的坐在二楼阳台,半眯着眼就着午后的阳光昏昏欲睡,然而下一刻,圆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玉姐猛地睁开双眼,身手敏捷的接过手机。   “紫鱼?”   “什么事?”   “明天下午2点,‘青衣’抵达,即日起对目标执行全方位监控搜查。”   玉姐面露疑惑,随即问道:“为什么不是红袖?”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我知道,只是……”   “她如今在美国办事赶不回来,而目标最近的对外联系非常活跃,只能先安排你和青衣了,千万小心。”   “好!我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第三卷:决战深海      第41章:车震   “深海石油!”   “挥斥方遒!”   Cuba深海站半决赛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上半场领先的深海石油此刻可谓是士气高涨,场下的啦啦队们不断高呼着口号,一时间响彻全场。按理说深海大学这边的啦啦队们也应该不服输的回应几句,可要是朝深海大学的场下望去,却是终究没有找到那个起头的人影。   “搞什么呢?红姐呢?”猴子不满的跑了过去,一时间见不着叶红雾,自然有些心急:“美女们给点儿力啊。”   “红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林晓雨赶忙上前解释,见着这会儿形势不对,她自然也有些心急。   “那……”猴子左右张望一阵,由于是换了场馆,又不是决赛,学校这边来看球的人倒是很少,整个深海大学几乎是没有什么声响,而今天的深海大学又是需要打防守战,士气的提升尤为重要,一念至此,猴子想也没想便冲到拉拉队员们的前面高呼一声:“深大!”   猴子虽是个头不高,可这嗓门倒是下人,一声高呼一时间便响彻全场,深海的后援团们瞬间被点燃了一般,齐声向着球场上欢呼:“加油!”   “深海!”   “加油!”   “深海!”   “加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简单有力的欢呼,带来的却是不同凡响的力量,王开之刚刚扬起的投篮姿势被这一欢呼震得微微一滞,就是这瞬间的滞缓,钟致远已然扑了上来,王开之此时已在空中,左右四顾之下已是传无可传,只得强顶着钟致远的防守迎面出手。   “啪!”的一声脆响,钟致远的大手便稳稳的压在王开之投出的篮球之上,与之前的一次盖帽不同的是,大手覆盖的面积大多在上半截位置,就算是王开之再如何发力,也终是无法将球继续投出,更何况,此时的王开之早已没有了那个力气。   篮球就势被按倒,王开之终究没能将球投出,哨声响起,王开之起跳违例,深海大学球员。   “防得漂亮!”聂云第一个走至近前,第一个为钟致远送上赞许,钟致远点了下头,嘴里些微的喘着气,目光却是投向身侧的王开之。   王开之的状态比起他来明显要差上许多,他并不是从未受到过这样的防守,可打过篮球的都知道,防守对比进攻是更消耗体力的,且不说这一个个的能不能防住他,就算是能防,往往要这样防守他的球员早在半场就会被他累个半死,可钟致远不一样,他本是一柄锋利的矛,可为了能防住他,今天却是变成了一只坚实的盾,沉默寡言,坚不可摧,似乎没有什么状况可以干扰到他。   “可怕的对手!”王开之思来想去,脑中只得浮现“可怕”这两个字,钟致远的种种表现,已然完全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选手,他的沉稳,比起许多大四的球员还要更胜几分。   发现钟致远可怕的自然不仅仅是聂云,坐在场下的王启舟坐在场下一动不动,可他的双眼却已然无法从钟致远的身上离开,越是观察,他便越是觉得这位新人球员的与众不同,作为潜在的对手,王开之和聂云他都算得上是了如指掌,可对于这位新人,他此刻却是与其他人一般,只能通过几场比赛来了解实在还是有些浅薄了。   “深海!”   “加油!”   猴子与一众啦啦队员们的欢呼声再次响起,轮到深海大学球员,聂云与钟致远并肩而下,却是并没有呼唤内线戴歌前来策应,二人默契对视一眼,就在顶弧位置来了个挡拆,聂云猛地一提,借着钟致远的挡拆直接向里突进,身后的吉麟追身猛扑,却被钟致远挡了个七荤八素,王开之见状立即撤身去堵截,却架着聂云就势一压,篮球直接向着左侧的钟致远击地传来,钟致远接球起步,直杀篮下,再一次面对迎面而来的内线铁塔。   与上一次突进篮下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方珲已然有了犹豫的迹象,戴歌还在他的身后,他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被二打一的局面。   然而钟致远并没有选择传球,行进之中突然止步于罚球线位置,轻轻垫脚,单手就是一推,竟是用了和聂云先前一模一样的抛投姿势,方珲还未反应过来,小抛投便已顺势而出,“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学得挺快啊,”聂云看着钟致远的投篮动作,轻轻一笑,记得训练时间可从没见过钟致远还有这一手,可面对这样巨大的铁塔内线,抛投反而是最简单明了的得分方式,内心坚定,临场应变,钟致远给他所带来的惊喜,似乎越来越多了。   随着这一记小抛投的得手,比分已经被追成68:66,深海石油大学的领先优势荡然无存。   实际上如果留心观察王开之的三分命中率就会发现,上半场10投7中的他,下半场已经接连投丢了4记三分,命中率渐渐回落到50%,而这也似乎充分说明了王开之的体力已然出现问题。   “邦”的一声,王开之再次强投出手,继续不中,王开之狠狠的捏了捏拳,嘴上已经没有了再说垃圾话的劲头,迈开双腿,稳步的向着后场回防,然而进攻可以依赖他一个人解决,可防守却不一样,聂云再次持球突进,几乎不需要多余的战术与传球,仅仅是倚靠个人能力就能随意解决掉他跟前的后卫吉麟,而自己,非但不能补防,更是要严防死守着眼前的这位同样暗藏杀机的钟致远。果然,聂云动了,一个拉杆拜佛之后的后撤步轻松摆脱防守,三分线外轻轻跃起,行云流水一样的三分远投。   球进,深海大学69:68完成反超。   “云哥Nice!”干净利落的后撤步三分瞬间燃起了全场的欢呼,猴子更是激动得大力挥锤,高呼着“”一时间带动着所有啦啦队员们的齐声高呼起来。   “防守!防守!”就在此时,聂云只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心中登时一紧,急声高呼,然而此刻场外的欢呼太过激烈,一时间竟是完全将他的声线压制。聂云急速回防,但奈何依旧是追不上王开之那闪电般的奔跑,如果让他这一球打进,刚刚掀起的士气或许会被就此压下,就目前而言,这一球非常关键。   而王开之同样清楚,所以就在聂云投进球的那一瞬间他已扑至发球位置,催促完队友发球之后便趁着深海大学的短暂麻痹突然暴走,单枪匹马的向着前场杀来,一个又一个的深大球员被他甩在身后,冲过半场,三分线外任何位置都将是他的射程,然而这一球,他并不打算三分,这样的关键时刻,他已决定冲入篮下用一记扣篮唤醒队友们的斗志,也只有在这样的斗志之下,他的下半场,才有逆战的可能。   “砰”的一声轻响,王开之浑身一顿,满脸错愕的停下球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样的出球速度,这样的运球速度,即便是聂云也已经望尘莫及,他不相信还有人能紧跟着他的脚步,可是事实就在眼前,那个追了他一整场的少年,那个沉默寡言却又坚如磐石的少年,此刻就挡在他的身前。   “可恶!”王开之大声一吼,不顾所以的向着钟致远的身体撞了上来,“他要强投!”钟致远心念一定,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双手摊开,已然做好了空中对抗施压却又绝不被造犯规的打算。   王开之果然要强投,他于半空之中再一次蹬起双腿,整个人如弹簧一样在空中突然前倾,就倚靠在钟致远的身上将球投了出去。   二人身子起身之前有过一次碰撞,在空中又有着强烈的干扰,钟致远的身高体重明显优于王开之,如此密集的防守,几乎是不可能投进的。   篮球的弧线并不算高,几近平直的划过半空,径直打在篮筐的前沿位置,转而轻轻弹至篮板,复又向下旋转落下,直愣愣的在篮筐周遭转了两圈,直到将全场观众的目光尽皆吸引,这才缓缓的坠落而下,球进,深海石油王开之霸道三分回应,71:69继续领先。   “真是个顽强的对手!”高台之上的颜妙旖不由得微微点头,从始至终,她都不喜欢王开之这样极端个人主义的打法,然而直到这一球打进,她的内心想法似乎稍微有了点不同: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不一样的篮球理念出现,篮球的魅力才会让人乐此不疲吧!   “嘟!”深海大学请求暂停。   ***  ***  ***   山润集团体育馆地下停车场负二楼,熊安杰哼着欢快的小调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的小车走来,四周一片静谧,可是熊安杰心里却是十分清楚,慢步靠近汽车,向着四周稍稍张望一阵,轻笑道:“出来吧!”   转角的一面墙壁后慢慢迈出一双雪白的美腿,叶红雾穿的不多,一条还未及膝盖的短裤,一件尽显身材的吊带背心,美腿与香肩尽皆露出,只一眼便看得熊安杰眼冒精光。   “今天穿得这么少?有备而来啊!”熊安杰不知为何,每一次见她都忍不住要与她调笑几句,也丝毫不顾及这位曾经的“嫂子”会恼羞成怒与他闹得不可开交。   叶红雾一贯的不去理会他的嘲讽,她此刻浑身虚脱无力,毒瘾侵袭脑海,整个身子已是不自觉的向着熊安杰的车架走来,熊安杰满脸淫笑着打开后车门,又故意的做了个绅士般的表情示意着叶红雾进入,叶红雾微微密目,无奈的俯下身来钻入车门,熊安杰也不客气,硕大的身躯一股脑儿的挤了进去,“砰”的一声便把车门紧闭,与那车上有求于他的佳人靠在一起。   “药……药……”叶红雾一挨着熊安杰便是再无矜持,整个人发了疯一样的贴在熊安杰身上索要起来,熊安杰一时间还被这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大手狠狠一扳将叶红雾反压在身下,背靠着紧凑的前座椅背垫,从裤兜里掏出一瓶试剂正要递上,可叶红雾却是想也没想的便要挣扎去抢,熊安杰大手将她按住,见她这幅模样却是又忽然不想如此轻易便宜了她,索性将那药剂向上一扬,依仗着自己的过人臂展伸至叶红雾摸不到的位置,大笑道:“嫂子,想要这药啊,你可不得让我好好爽一下啊?”   “药,给我……我随便你弄……”叶红雾挣扎着抢了两次,终于是放弃了蛮抢的想法,喘息的向着熊安杰告饶。   “随便我弄多没意思,药就在我这,爱要不要。”熊安杰耀武扬威的将手中药剂晃了晃,旋即向着叶红雾侧身的位置靠了过去,一个翻身却是反靠在座椅上。叶红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与这头蛮熊早已不是第一次了,或多或少的都会被要求着做一些羞人的行为,而今不过是让自己主动一些罢了,身体里的毒愫还在蔓延,叶红雾知道再拖下去只怕会更加难受,当下把心一横,整个人向着缩了缩身子,朝着熊安杰的两腿与背靠椅的夹缝中挤了进去,熊安杰见她行动,配合的将双腿敞开,好让叶红雾能在他脚下任意施为,叶红雾也不客气,双脚渐渐站稳没多久便直接跪了下去,整个臻首秀发就平靠在熊安杰的腿间,双手一齐伸出,向着熊安杰的裤腰探了过来,熊安杰身上还穿着的是比赛完的球衣球裤,只裤腰上两条棉绳作结,叶红雾扯开绳结,连着外裤和内裤一同扯落,那根熟悉的大屌跃然而出,时至今日,叶红雾望着这根大屌已然不觉得惶恐害怕,受着药力的影响,这本应让她感到恐惧的大肉屌这会儿竟是有种故友重逢的感觉,叶红雾微微咽了口口水,小手轻轻抚在那肉屌上抚了一圈便低下头去,颇为熟练的将那肉屌含入口中,手口并用上下摇曳着头颅,小嘴儿一簌一簌的使劲吞吐,却是想尽快的让熊安杰释放出来。   “诶诶诶?”熊安杰自然知道她如此卖力的原因,可他这会儿刚打完篮球,身子骨本就有些劳累,这会儿靠在汽车座椅上本就是冲着享受来的,哪里肯这么快射出,当即按住叶红雾的头说道:“谁让你这么快了,慢慢舔,舔深点。”   叶红雾微微错愕,她忍辱负重如此作派自然是为了让自己少受些折磨,如今看来熊安杰依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既是如此,她也只得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极力的让自己松弛下来,舔吻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舌尖绕着大屌的四周不断延伸,时而轻轻拂过,时而满身覆盖,或是在那马眼肉缝间轻轻研磨,或是一口吞入其中,向着自己深喉之处缓缓进发,这种种姿势,尽是在被熊安杰蹂躏之时慢慢的学会与领悟,而今,这经验丰富的口舌之术已然成为了她的主要技能之一了。   “嗯,”熊安杰重重的应了一声,整个人越发松弛,他轻轻按住叶红雾的头示意其缓缓停下,双脚各自向上一撩,却是正搭在前座的靠背上,整个人骤然间抬高了几分,这可让还含着肉棒的叶红雾分外难受,双腿虽是高举,可恰好又将她的脖子夹在里头,这不高不矮的身位又让她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半蹲着身子继续施为,可这毕竟是在狭窄的车里,整个人又被那毒瘾折腾得虚弱不堪,还没蹲多久整个人便无力的瘫倒在熊安杰的怀里,连带着大屌也从小嘴里吐将出来。熊安杰见她这般脆弱,当即笑道:“这就站不稳了?那你坐下来吧。”说着便将双腿收了回来,大大张开,那粗长的大屌硬挺挺的在叶红雾眼前摇晃,似是在等待着她的服侍。叶红雾如蒙大赦,此时此刻能用身下的小穴解决她是绝不愿意再用嘴的,要知道身下那物事抽插起来再不济也会隐隐有些刺激快感,可这肉屌要是不断的向着自己的深喉里插,那几乎是可以让人生出想死的心,熊安杰既然如此安排,叶红雾索性解开自己的短裙,也不去解上身衣物,下身直接将内裤褪至腿弯便摩挲着那肉屌缓缓向着穴缝处靠近,虽是被熊安杰欺负过多次,可那小穴依旧是不敢直接容纳这份巨硕坚挺,才只前端稍微没入一些,叶红雾便轻嘶一口,咬着牙唤出些声来,熊安杰见她犹犹豫豫好不快活,当即不耐烦叫了一声:“你这么磨磨唧唧干嘛,早晚是要进去的,长痛不如短痛罢,”言罢便是双手齐出,一齐压在叶红雾的嫩滑肩部,使劲一压,同时大屌狠狠向上一顶。   “啊~”叶红雾疼得大叫一声,眼泪都险些蹦了出来,好在这车厢里空间狭小,熊安杰的头这会儿已是挨着车顶,也不好像平时一样一插进去便疯狂抽插,这短暂的歇息让叶红雾稍稍喘过气来,当即颤抖的将双手压在熊安杰大腿之上,一面咬着牙轻嘶一边又开始依靠着双手的撑力将身子缓缓上提,身子向上提起几分,让那蜜穴中的肉屌轻微的褪出一些,虽是头子还隐没其中,可那份肿胀感倒是少了许多,叶红雾轻松的呼了口气,想着要是能多保持一会儿这姿势倒也不错,然而熊安杰又岂会让她如此轻易的歇息,当即出声吼道:“你还想不想要药?”   叶红雾无奈的闭上了眼,只得缓缓的向下坐入,感受着那根害人不浅的祸根又一点点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与自己最私密的位置合二为一,将这本应是她最厌恶之人融入到自己体内,叶红雾心中满是委屈,闭着的眼睛里缓缓落下几丝泪珠,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和别人有所不同,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像舞蹈社团里其他姐妹一样就此臣服,可当熊安杰一次次的融入到她的身体里,这粗大的肉棒在那连男友聂云都从未触及的地方肆意进出,时不时的射出那代表着男人胜利果实的浓精,无论是嘴里,阴穴还是屁眼儿,无论是身上的哪一处肌肤,几乎都有着他留下的痕迹,她的身子越发的脏了,而更令她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是:她的心,也开始慢慢的肮脏起来。   “舒服~”熊安杰自是不知道这位在他身上来回起伏的女人这会儿的所思所想,在他看来,叶红雾已然认清了现实,这一起一伏的动作与那脸上露出的红润气息也渐渐表明了她的态度,熊安杰乐得如此,倒也不会吝啬手中的药剂,将小瓶儿递至女人的手边,轻轻拍了她一记,叶红雾这才恍然睁眼,当即手忙脚乱的拿起药剂便仰着脖子一饮而尽,那模样像是饿了几天的灾民一样夸张,这边喝着药剂,身下自然稍微放松了起伏频率,熊安杰歇了好半晌也已渐渐有了些劲头,加上这一会儿被撩拨起的兴致,当即决定不再忍耐,整个人猛地上提,虽是在车厢里略显拥挤,可只要他背着身子抵在车顶,整个人便也能将叶红雾反压在前作后靠椅上,叶红雾才稍稍反应过来,熊安杰便已然抱住她的双腿,深吸口气,便开始了自主的加速抽插。   “啊,啊啊,我……”叶红雾从来都是最受不住他的粗暴冲刺的,这会儿又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整个人反靠在车座后垫,双脚根本都不能着地,只得随着身体的节奏不断呻吟叫喊,熊安杰早已适应了女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伴着这几声呻吟抽插起来更显威猛,还没几下,叶红雾的蜜穴里便涌出一阵欲水,瞬间便把那肉棒灌溉得酣畅淋漓,熊安杰一时情动,稍稍放缓了抽插的频率,将头直接对准儿叶红雾那难看的脸面亲吻起来,直待大舌舔舐至佳人耳畔,这才轻声道:“怎么样,刚刚肏得你舒不舒服?”   “……”如此羞人的言语自是不会轻易让她开口应承,可叶红雾扪心自问,且不说刚刚那番疾风骤雨,就是眼下那还在自己蜜穴里缓缓蠕动的巨屌便依然能带给自己几分妙不可言的滋味,不知怎的,叶红雾的脑中渐渐回味起刚刚那一番发了疯似的抽插,时不时的又联想起第一次在度假村被他强硬破身时的场面,又想起自己与姐姐在一起被他折磨的画面,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那才刚刚泄身蜜穴里突然间又是一阵狂涌。   “哈哈哈,我才说两句你又喷了,这你不承认都不行,”熊安杰放肆的大笑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身子向后靠倒,再一次将双腿架在前座上,整个人被折成了个头朝下脚朝天的姿势,可叶红雾这会儿还被他抱在怀里被插着小穴,也免不得带着那肉棒一起将她给带成个头重脚轻的姿势,熊安杰就势一挺,叶红雾“啊”得尖叫起来,身子顿时紧绷似的向上一提,熊安杰却不放手,依旧将她搂在怀里抽插,这般高难度的姿势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没两下就受不了,可熊安杰的身体素质倒是远超常人,这一番抽插才来,硬是生生将叶红雾给肏得涕泗横流。   “啊~轻~轻点儿,我~啊我~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啊!”本应尖锐刺耳的呻吟被熊安杰搂在怀里有些哑火,可那不断颤吟着的身体却是告诉着熊安杰怀中的女人已然达到巅峰,感受着这短短时间的第三次潮喷,熊安杰心中哈哈大笑,大手重重的在那肥嫩的蜜臀上拍了拍,却是让她抓紧自己,熊安杰依旧在肏,可他已经不满足于眼下的局面,带着已如八爪鱼一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叶红雾直接一转,熊安杰欺身于上,虎背熊腰被这密集的车厢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唯有将这股密闭的空间感发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长枪尽挺,借着头上车顶的压力骤然急插。   “咦啊~呀啊~啊啊啊啊啊……”每一击深入都伴着玉穴之中淫水飞溅,每一次狠插都带起女人的声声娇啼,花枝乱颤,身形摇曳,就好似在球场边上声嘶力竭的啦啦队员们一样,扯开了嗓子不断的呐喊、高呼……   “啊啊啊~啊~啊!”一注浓精射入,熊安杰那厚实的身躯硬生生的压了下来,趴在女人的丰乳细腰之上,缓缓喘着粗气,而叶红雾却也丝毫不觉着男人的体重是多么骇人,脑中余韵未散,嘴里的呻吟娇喘也还在不间断的发出,身体里的药剂所带来的兴奋感不知何时已融入骨血,此刻她仿佛才飞上高高的云端,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激荡。   ***  ***  ***   停车场里的激情同时,激情的比赛还在继续!   第三节七分钟左右,深海石油大学王开之下场休息,随即而来的便是深海大学这边钟致远也被换下场,此刻,深海大学优势尽显。   没有了王开之的补防,聂云的进攻更加酣畅淋漓,曾经与深海石油的比赛,聂云往往是错位防守王开之,不但体力损失巨大影响进攻,在防守上能给与到的干扰也并不多,要不是王开之的发挥受手感影响,加上前几年方珲还未正式加入,深海大学才能侥幸胜出,可今天却是形势大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钟致远的防守强度,虽然王开之上半场三分球10中7,可他知道这已经算是手感爆棚状态的王开之了,在钟致远这样的贴身防守下,他的体力不支必将成为下半场手感的致命威胁,眼下,王开之就已经开始下场休息,而此刻,没有了王开之在场的深海石油,在聂云眼中,与没了獠牙的猛虎毫无区别。   聂云持球进攻,戴歌上提至罚球线做要球策应,聂云双目一扫,却是没有急着传球给戴歌,果断叫来身边的替补后卫李影做掩护挡拆,借挡拆之势,聂云快运向着篮下杀去,而那守在戴歌身侧的方珲却也只得小心翼翼的提上罚球线已防止他的那手小抛投,然而此时戴歌的提前身位便起了作用,聂云一个变向,戴歌立马明白过来,双手收拢急忙做出挡拆姿势竟是直接将方珲挡在自己左侧,而聂云却是借着这次二重挡拆直接向着方珲的另一侧突入,身后虽有追兵,身侧虽有高墙,然而在训练有素的深海大学队长面前,竟是被两记连环挡拆给打成了一条龙的突破,聂云轻松突入,反手一记简单上篮,再度追平比分:71:71。   “给我!”被个头比自己矮上十公分的戴歌挡在身后,目送着聂云上空篮得手,方珲此时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才过半场,方珲便猛地在罚球线一坐,整个人欺身在戴歌的身前,向着运球而来的吉麟示意要球。   在深海石油队里,除了王开之,目前自然是方珲的地位最重,而此时王开之不在场,队伍里的进攻方向自然是多打内线,吉麟也没犹豫,直接将球吊入篮下,方珲借着身高优势轻松接球,也不回身做三威胁,却是直接开始运球向着内线挤去。   近乎恐怖的身高优势,无论是谁都会选择一对一的背身单打,无论是背身勾手还是强压篮下的强起,对于防守的戴歌而言,几乎都是不可能防住。   “戴歌!”场下突然传来一声呼啸,于整个场馆之中显得有些刺耳,不正是那引导着啦啦队员们呼喊着的侯志高吗?侯志高先前的带动都是喊着“深大”,这突然间转变为“戴歌”的名字,姑娘们倒是没有准备,“加油”的声音依旧响起,仿佛顷刻间整个啦啦队都成了戴歌的后援团一样,声势惊人。   戴歌稍稍望了望场下的猴子,心中一凛,骤然间灵光一闪,与聂云钟致远猴子三人合练的画面尽现脑海,猴子与自己在内线对位,他的压力远远胜过此时的自己,他是怎么防我的呢?   方珲一耸一耸的向着内线狂挤,戴歌虽是力气惊人可终究是比这铁塔一样的巨人低了几分,领土逐渐退让,转眼间便已被压制到离篮板一米的距离,方珲右肩一耸,看来是要选择强起了,然而就在此刻,异变突起,戴歌整个人骤然间发力向上一顶,方珲嘴角一翘,猜出他是最后的挣扎,熟悉内线进攻的他却是可以恰好借助这波力道强起,让自己的出手更加稳健,于是方珲及时收回准备出手的肩肘,再度向着戴歌撞来,肉搏对撞,自然是方珲更胜一筹,而这一筹便足以让他强势起身,不说简单的打板投篮,就算是直接暴扣也并非难事,可方珲身形刚起便骤然失去了重心,“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向着前方扑倒在地,篮球落下,正被戴歌捡起,猛地向前一甩,自有空出位来的队友快攻而去。   “‘撤凳子’,是‘撤凳子’!”猴子在场下激动得快要叫了起来,戴歌那奋力一撞看似是在对抗,实则是将方珲的力气全部吸引,及时的抽出顶在方珲脚下的防守重心腿,让方珲瞬间陷入重心不稳的局面,一时不慎,便是最好的断球时机,这就是当初猴子防守戴歌时唯一能占到便宜的方法,而戴歌作为内线球员,对这一类防守动作自然比猴子还要熟练,一经用出,竟是直接将方珲摔了个狗吃屎,前方空位快攻再次打进,深海大学73:71反超两分。   场上的激情带动着场下的欢呼,而场下的欢呼却又一次掀起了场上的高潮,随着戴歌的出色防守和队友的快攻进球,场下再次一片沸腾。   “晓雨,晓雨!”欢呼着的啦啦队里突然传出几声叫唤,林晓雨高举着的手被轻轻拉起,回头望去,却正见着几位室友突然出现在了身后。   “呀,你们怎么来了!”林晓雨有些惊喜。   “来给你家男人加油啊,”张萱大笑着说道,旋即又说起了来意:“我们刚去逛街逛到这附近,就看到外面好大的海报挂着你家男人的照片,说是就在这里比赛,我们三个没事就过来看看咯,怎么样怎么样?”   林晓雨“啊”的一声,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海报?”   “你还不知道吧?”孔方颐拿出手机附和道:“喏,你看!”   照片选的是钟致远对阵深海中医药大学那场的一记扣篮图,腾空而起,满是肌肉的单臂高高扬起,战斧式的劈扣给人一股豪气干云的畅快感,而钟致远本就生得阳光帅气,这照片更是经过一些精修,单拿这张图出来,竟是比如今当红的一些“鲜肉”还要亮眼不少。   “晓雨,你家男人这是要火啊!”连平时不太爱说话的温雪也开始学起张萱用上了“你家男人”这个词,她也曾对钟致远有过几丝幻想,可越是了解便越是觉得钟致远的出色,生性自卑的她渐渐掐碎了这些美梦,更何况,此刻她的心却是装着另一个人。   “是有点夸张,”林晓雨吐了吐舌头,亦是觉得山润集团这样的宣传似乎有点过火,可这些事情又不是她所能左右,只得抛下这些顾虑,给几位姐妹讲解起场上的形势。   “诶,晓雨,这几位是?”猴子一见着晓雨身边围满了几个美女立时双眼放光的迎了上来。   “这些是我室友,”林晓雨微笑着介绍着:“这个是侯志高,也是钟致远的室友。”   “也是篮球队的,”侯志高故意先摆着自己的身份,目光在几女身上游离的同时却是渐渐定格在了孔方颐的身上,除开晓雨这位兄弟女友之外,相比起张萱的时尚大气,比起温雪的小家碧玉,孔方颐的这身格子长裙配上一双黑框眼镜倒是像极了韩剧里的学生装打扮,要知道猴子虽然平日里咋咋呼呼,可心底里却并不如戴歌那样的粗心大意,他喜欢的正是这一类略带些韩流范儿的学霸女。   “晓雨,你家男人又得多少分了啊?”孔方颐撒娇似的贴在晓雨背后,故意调笑着问了起来。   林晓雨渐渐也习惯“你家男人”这个词,只得红着脸说道:“好像才8分。”   “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张萱好奇的追问起来,以往她们问起,钟致远少说也是二三十分,更是有着单场最高的得分记录,今天这已经是快第四节了,情况属实有些反常。   “这个啊,我来给你们说,”猴子自然不会错过这样表现的机会,也顾不上带着啦啦队们一起加油了,当下给几位讲解起深海大学这一场的决策以及钟致远在防守端所起到的作用来,侯志高的口才本就不错,加上今天见着几位美女格外卖力,没几句便把她们说得兴趣大起,即便是对篮球不太感兴趣的温雪也听得好像有些入迷。   “看看,那个11号大个子就是我们宿舍老大,刚刚他那招‘撤凳子’就是学的我的。”侯志高比划着场上的形势,讲述之间杂夹着几丝卖弄,可几女的心思显然都放在球场上,这边讲解的卖力,可孔方颐却是突然大叫一声:“快看,钟致远上场了!”   几女几乎同时向着钟致远望了过去,只留下侯志高有些尴尬的脸色。   第四节开场不到2分钟,深海石油换上王开之,同样的,钟致远登场。   “你还有劲儿嘛?受不了了可别硬撑着。”王开之歇息一阵,体力稍微有所缓解,才一上场就朝着钟致远说起了垃圾话。本以为钟致远会继续沉默,可没想到他却是直接轻笑一声:“先前还想节省体力少说点话,现在想想,是太保守了。”钟致远面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容,快步跑上球场朝着聂云笑道:“云哥,让我打几个,憋了一整场了。”   聂云笑了笑没做回应,不管钟致远是真有心要球还是故意垃圾话反讽对手,都不会影响到他的球场判断,谁的状态好,谁的位置好在场上一眼便能看出,球只会传到有准备的人手中,而不是要球的那一个。   比赛继续,王开之再度持球攻来。      第42章:天雄   王开之刚过半场,钟致远的防守便如约而至。   密不透风的防守,一步不离的态度,在钟致远的身上,王开之看不到一丁点体力下滑的迹象,哪怕是一个脚步、一个眼神上传递出的疲惫感,王开之都无法捕捉得到。他并不惧怕防守,但他惧怕的是一种被人比下去的心态,他是一个孤傲的投手,他的习惯就是在别人的严防死守之下得分,而今,眼前这个和他一个位置的球员,不但在防守端限制住了自己,更是已经开始在进攻端发力,将要彻底击败他的信心。   “这不可能!”王开之心中一阵嘶吼,毫无顾忌的向前猛突,向着钟致远的肩头前倾起跳,又是一次高难度的三分强投。   而钟致远却是双目一亮,竟是主动侧过半身避开他的锋芒,身形微倾,既是将双手伸出挡在王开之的出球手前沿,又是将身形控在王开之的右侧,这一动作,除了给到防守端足够的压力之外,更是避免了被造犯规及假投真传的可能,王开之除了进球,别无他法。   “邦!”   篮球并不会因为王开之的愤怒而眷顾于他,即便是NBA如乔丹科比那般的巨星也并不能保证每一次强投都能命中,篮球弹框而出,王开之苦涩的摇了摇头,心中一阵恍神。而就在这恍神的功夫,便听得耳边一声“这里”传来,王开之猛地睁眼,却见着钟致远已然向着前场跑去,速度之快,竟是瞬间拉开了他几个身位。   篮板被戴歌抢到,聂云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最好的位置出现在戴歌的视野,当球落入聂云手中,顺着钟致远的那一声高呼要球,聂云想也没想就是一记长甩,篮球似流星一般自后场划过前场,不偏不倚正落在钟致远的身前,钟致远轻松接球,直接腾空而起,双手紧握篮球,全身拉成一记弓形,汹涌而下,一记暴扣响彻全场!   “Duck!深海队8号双手暴扣,完美的快攻!”现场的解说惊叫起来,拖着那尖锐的嗓音,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氛围。   “不是说,不能消耗太多体力的吗?”林晓雨有些茫然的问着侯志高,但能见到男友这般振奋的动作,心中早已是乐开了花。   “这个这个,”猴子一时无言,只得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可能就是忍不住了吧,哈哈。”   钟致远的确是忍不住了,让一个无所不能的得分手卸下武器全力防守,这是聂云乃至全队的战术安排,也是相较于对轰打法而言的最稳妥的战术选择,因为钟致远需要最大化的节省体力来应对这一整场对王开之的防守,故而在进攻端,他大多是辅助聂云或是其他人,可直到此刻,第四节最后七分钟,钟致远心中的大石已然放下,他很清楚,接下来的比赛,将完全进入到他的节奏。   王开之不甘的再次强投,依然没有,转而回到阵地战中,钟致远积极的与聂云来了个挡拆下切,接到聂云的击地传球后竟是当着方珲的面来了记后仰跳投,轻巧而灵动,此刻的钟致远,已然回复到那个单核带队杀进半决赛的最佳新人,属于他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他、他不会累的吗?”侯志高先前还能激动的带着啦啦队员们嘶吼加油,可几球之后,夸张的加油声渐渐软了下来,同为队友,他清楚的知道,要是安排他去防王开之,只怕第二节他就得双手插肩喘个不停,哪里会像钟致远这样来回奔跑,竟是还能用一些有难度的动作轻松得分。   “晓雨,他,好帅啊!”孔方颐望着场上驰骋着的钟致远有些激动,不自觉间也没用上那句“你家男人。”   侯志高回头望了望孔方颐,望着她双眼冒着精光的神采,望着她小心翼翼踮起脚尖探看着赛场上的模样,心中不自觉间涌出一个词来,“兰心蕙质”说得可不就是她嘛,侯志高只恨不得如今在场上肆意奔跑的那个是自己,这样,她也会这样的看着我吧。   “深石油的方寸已经乱了。”场边的英侨大学阵营并没有因为熊安杰的离开而走散,对于决赛的对手,他们当然想更好的了解对方,从深海石油开局的三分雨,到而今深海大学的追分反超,整个过程王启舟一句话都没有,及至此时,他才缓缓站起身来,语态颇为沉重:“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个8号。”王启舟球龄丰富,据说是从7岁就开始跟着专业教练学球的,是完完全全从1号位打到5号位的篮球技战术教科书,然而深海大学这个8号能得到他如此高的评价却又令在场所有人无话可说,即便是一向心高气傲的马博飞,作为直接对位的对手看来,钟致远的能力也已然超过了自己,虽说未战先怯不是好的想法,可马博飞是直接对位过王开之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位蝉联了四届的深海三分王是个什么怪物,而能防住这样的怪物的又会是个什么怪物,而现在,这个怪物还在进攻,在扣篮,在跳投,马博飞有些愤恨的捏了捏拳,目光从赛场上转移到深海大学的观赛席位,看着那位不断向着场中呐喊的少女,钦佩与嫉妒不断在脑中交织,无论如何,最终的胜利,只能是他。   “葛主席,您觉得这个苗子怎么样?”颜妙旖突然心念一动,侧过身向着邻座的一位年长男人,此人正是本次Cuba深海站的联赛主席,也是深海体育局的现任局长葛新亮,颜妙旖突然有此一问,自是发现了身侧的葛主席目露精光,似是有些想法。   “很不错,”葛新亮神色有些激动,这位现任的深海体育局长曾经也是从职业篮坛退役下来的,先后担任过省队教练领队,也算得上深海篮球届的资深人物,然而这样一位经历过赛场沉浮的老资历这会儿却是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这个苗子,不光光是深海的,更是国家级的,颜总,您有着孩子资料没,他这个水平,是不是应该考虑跳过大学……”   “哦?”颜妙旖笑了笑:“我跟他也不熟啦,我哪天找个机会问问他的意思。”   “嗯嗯,这是个好苗子,决赛……”葛新亮说到此处忽然发现自己稍稍有些失言,毕竟半决赛还在继续,现在说到决赛还有些为时尚早:“要是深海大学顺利晋级,我想办法邀孔指导来现场。”   “真的啊?”颜妙旖心中一喜,孔军指导就是现任国家队的助理教练,与葛新亮私交甚好,有他来山润集团体育馆参与到这次的总决赛,配合上山润的一番渲染包装,这将会是一次社会热点营造的机会。   “没事没事,大家稍微再休息一下,接下来,我们主打……”深海石油的主教练正快速的安抚着众人的情绪,以及简要的布置起最后的战术,5分钟,6分分差,无论是在哪里的比赛都是很容易便能追上的局面,可在王开之看来,似乎心中已经渐渐迷茫起来。王开之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深海大学的阵营,看着钟致远平静的走下场,只轻松的寻了个椅子坐下,喝上了女友递来的矿泉水擦了擦汗,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狼狈。   王开之第一次感觉到有种被“完爆”的感觉,尽管到现在他的得分还是对手的两三倍不止,可他知道,这是高额的出手数换来的结果,突然,聂云走到了钟致远的身边,与他简单的谈笑起来,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让王开之心中一酸。   “看来,我是该考虑点别的东西了。”王开之心中渐渐有了想法,然而下一刻,他便目光清明的走向队友,状态急速调整,再也不显一丝无措之状:“走吧,拼尽全力,打到最后一刻!”   “拼了!”队友们感受到了他的激情,齐齐响应。   王开之伸出右手,搭在众人围城的圈中,众人立刻会意的将手伸出来搭在一起,等待着那声带领他们咆哮向前的声音。   “深海石油!”   “挥斥方遒!”   比赛继续,深海石油发起进攻。   王开之运球直接快下,运过半场仅仅只花了三秒钟的时间,可无论他再快,等待着他的,依然是钟致远那近乎无懈可击的防守。王开之微微屏息,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继续向前,三分线上你可以贴身防守,三分线退一步你可以硬扑干扰,那三分线退两步呢?退三步呢?王开之双目定睛,竟是才过半场便已起身跃起,这一次,他的动作相当规范,干净的起跳,标准的投篮手型,三分线外三步左右的距离,原地干拔直接跳投。   “王开之并非不能做规范的投篮动作,”站在一侧王启舟不自觉的点评起来:“只是在他看来,习惯比动作的规范更加重要,身体前倾式的强投更容易让他破解对手的防守,而现在,当他的出手位置没有干扰,他当然会选择最简单的投篮姿势。”   篮球如星辰一般划过高空,一道美妙的弧线过后,顺着篮网稳稳落入篮筐之中,命中,深海石油没有就此放弃,王开之亦是没有就此放弃,74:77,深海石油仅仅落后三分。   “精彩!”葛新亮看得双眼放光,已然激动的从看台站了起来:“这个王开之,每次看他打球都能给我惊喜,不错不错,比赛还有得看。”   颜妙旖心中可不如这位体育局长看得敞亮,她脑中才刚刚构思起要如何利用这次决赛渲染一番,这要深海大学真倒在了这一场,那她可就只能独自郁闷了,不过颜妙旖一向注重仪态,绝不会露出像葛新亮一样这么激动,目光向着场上的深海大学队扫了过去,终于是聚焦在了那位不断奔跑着的男孩身上,心中默念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钟致远自是不会清楚身后背负着这样一位大人物的期望,对于眼下的他而言,唯一需要调整的自然是防守的范围,王开之一步又一步的扩大着他的三分射程,那他,也应该进一步的贴住他,几乎奔波了整场的钟致远健步如飞,这一次的进攻,他与聂云稍稍交换了一记眼神便向着右侧底线突入,旋即又朝着左侧底线一个横移,沿途有着贺子龙秦茂松两位前锋早早帮他将位置卡好,待得钟致远从左侧杀出,身后的王开之早已被关在内线之中,聂云的球恰到好处的送到,钟致远轻松起跳出手,稳稳命中。   “漂亮!”几乎所有懂球的人都在心底里轻轻呐喊了这么一句,诚然,在比赛的最后时刻,深海大学还能够通过无球跑动来执行着这样的明确战术,足见其底蕴之深,虽是深海站出了名的“三连亚”,可即便是连英侨大学也都不敢小觑。   王开之面色沉静,继续向着前场推进,当王开之想出手的时候,深海石油大学的控卫几乎是没有球权的,从控卫到几名前锋中锋,几乎所有人的战术都是为他服务,或拉开防守身位,或卡好抢板角度随时准备冲抢,但这一切的中心,自然还是需要倚仗王开之的个人能力,王开之,就是深海石油的定海神针。   然而这一次,钟致远却是不会再让他有轻松出手的机会,即便是三分线外三步、四步,钟致远都会形影不离。   王开之屏气凝神,心知再想有那样的机会已是不可能了,然而比赛也就只有最后几分钟的时间,赌的也不过是一两个球的进或者不进而已,王开之深吸一气,左手护球,身形向右发力猛突,若是以往,钟致远必然会与他正面对抗,用强劲的身体将他一路向着右侧底角引去,这是他研究王开之的习惯投篮点之后的防守决策,可这一球,钟致远竟是只稍稍用力,王开之只一顶便将他挤开。   “过了?”所有人都有些惊奇的望着这边,王开之并不擅长突破,而钟致远的防守在整场比赛都没有出现漏洞,难道真是因为体力下滑的缘故?   王开之大步向前,从三分线到罚球线的距离几乎空无一人,他甚至可以直杀篮下,靠着方珲的掩护来上一记暴扣,而此时,方珲也如众人预料到那般张开双臂,直将身后的戴歌完全卡住,一条康庄大道呈现在王开之的眼前。   然而王开之却是停了下来,90度角三分线,这里是他命中率的最高点,他没有选择再向前求稳,在这一时刻,除了三分,他决然不会有别的想法。果然,三分线外,他毫不犹豫的起跳,感受着身后钟致远追防的步伐,身体前倾,悍然出手!   “啪!”的一声巨响,仿佛九天之上的惊雷一般响彻全场,就在王开之出手的那一刹那,一只大手骤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掌扇在篮球顶部,直接将球帽飞了出去。   是钟致远,这个距离和位置,只有他能做到,而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王开之整个人都是懵的,在出手前已经判定得出了钟致远的身位与自己还有一段距离,为什么会……突然,王开之双目一滞,已然明白了过来:他是故意的!钟致远故意的让出了防守空间,是早已料定好这一次他一定会选择三分出手,他故意的放慢步伐,是让自己放下戒备贸然出手,而就在自己起身出手的一瞬间,他突然暴走,以他那惊人的爆发力完成这次骇人听闻的大帽。   “队长……”身边的队友轻轻的呼唤着,然而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王开之的三分之所以可怕,不单单是因为他惊人的命中率,而更多的,是他那让人防不胜防的出手,无论是出手速度还是角度,亦或者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出手时机,整整三年,王开之在赛场上几乎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帽,而这一记大帽,不但带走了深海石油的一次三分机会,更是将整个深海石油队的信心击溃。   “防守!”就在深海石油队还在陷入僵局的时间里,钟致远骤然一声高呼,却是已然带着他的队友重新布置起防守阵势,而再放眼这支士气高昂的队伍,王开之心头一黯,他知道,在这一刻,他已经输了!   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全队整体实力,他都输了。   比赛在深海石油大学的消极状态下划上尾声,85:74,直至全场比赛结束的最后几分钟时间里,深海石油都未能再得一分,哨声响起,作为胜利的一方,聂云引领着一众球员们向着深海石油的阵容走去,常规的握手致意自然是赛后的习惯,可聂云只稍稍与其他人寒暄几句,便向着还静静坐在替补席座位上的王开之跑了过去。   “怎么?输不起啦?”聂云递了瓶水过去,王开之倒也不客气的接住就大口牛饮起来。   待得将饮料一口喝个见底,这才慵懒的回应道:“什么啊?又不是没输过。”   的确,前年的半决赛,王开之就是倒在了深海大学的门前,可那时,他与聂云还都是大二,虽然也是队伍的主力得分点,可倒也没有如今这样的倚重,今年他们两人都是大四,也都将是他们Cuba的最后一年。   “好好休息,明年再来!”这是大二时聂云曾对他说过的话,可如今,他们似乎没有了明年这个机会。   “怎么打算的?”聂云不由得关系起老朋友的未来。   “还没怎么想,明年应该会有几个CBA队伍邀我去试训吧?”王开之的语气不算太明确,按理说他这样的联赛顶尖实力,吸引职业联盟球队自然是易如反掌,可王开之球风太过个人主义,从这一点来说,他的吸引力明显就不如其他一些可以拿来即用的优秀球员,比如聂云,早在大二大三开始就已有许多的球探联系过他,而他本人则是明确表示要打到大四毕业才会考虑去真正的职业联盟。   “那就好好休息,明年再一起闯闯CBA吧。”聂云轻松的笑了笑,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整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哎哟,总算不用去贴身防你了,这场赢得还算轻松。”   “你妹!”王开之装作恼怒模样:“真走了狗屎运了,走了个好内线,外线上又捡到个怪物。”   “哈哈,他是挺强的,”聂云抬起头来,望了望已经走下场与女友闲聊着的钟致远,怅然道:“去年倒在英侨面前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个深海,我怕是冲不出去了,而现在,他又给了我希望。”   “王启舟可比我难对付,”王开之摊了摊手:“说句伤人的话,即便是这个怪物今天防我防的很好,可我依然看好英侨那边,就王启舟那身板,吊着你俩扣篮都不稀奇。”   “呵呵,”提及“王启舟”,聂云也只得露出苦涩的笑容:“打不打得过,总得打了再说。”   ***  ***  ***   “诶,你们见着红姐了吗?”聂云与王开之聊了会儿天,却是突然想起许久没见着叶红雾的身影,以往自己得胜而归,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前与自己念叨着比赛里的精彩表现,一向传统的聂云还觉着那样子的情形还有些招人眼球,可如今没了女友的热情反馈,聂云的心里倒是像差了点儿什么一样。   “没有诶,红姐开始好像去厕所了,后来就没见着了。”   “那好,我去找找。”聂云依言向着厕所寻去,然而林晓雨却是有些心绪不宁的嘟起了嘴。   “怎么了?”钟致远很快发现了她的状况。   “我好像,”晓雨抿了抿嘴,轻声道:“我好像惹红姐生气了。”   “啊?你……”钟致远颇为惊讶的望着她,在他看来,晓雨还从来没和别人闹过别扭。   晓雨自不会说是因为说了那句“难道学姐把自己送出去了?”可一想着这羞人的话题,晓雨不由得脸色一红,也顾不得男友的好奇,扯着他就向着场馆外走去,几位姐妹已经在外面等他们了,约好了今天一块儿吃饭的。   “诶,这是,怎么了?”刚走出场馆,两人就见着几位室友围在了门口,张萱和孔方颐站在两侧,却是将温雪抱在中间,看那模样,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张萱见她两人走来,朝着孔方颐使了个眼色便搂着温雪向着大门走去,而孔方颐却是留下向他二人说明情况:温雪本来对篮球不太感冒,来看球的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能见见她的那位神秘男朋友,可到了场馆是连人影也没瞧见,无奈之下,只得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可谁知道电话那头却是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厉声嘶吼,虽是初经人事,可温雪也能一下便听出是做那事儿的声音,顷刻间连手机也没能握稳摔在了地上,只得抱住姐妹们大哭起来。   “哎,我就说找男人要擦亮眼睛吧,”孔方颐说完不忘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跟她说了多少次了别被人骗了,她才认识多久就死心塌地的,这下可有的哭了。”   钟致远与林晓雨互视一眼,却也知道这种事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要是见了那个“渣男”的面,他们还可以帮着出出气,而眼下,他们也只能一起陪着这位柔弱的小室友。   “看来今天是玩不成了,”晓雨抱歉的看了眼男友,要知道钟致远可是为了陪她们推了队伍里的聚餐跑来的,可眼下温雪这样的状态,也只能早点送她回宿舍好一些。   “没事,我正好赶过去还来得及,那你们路上小心一些。”钟致远微笑的摸了摸女友的头,尽可能的给她一些轻松的气氛。   望着他们两的缠绵,孔方颐自然是有些受不了,赶紧扯着晓雨就走:“那我们先回去吧,再晚就赶不上公交了。”   ***  ***  ***   “红红?”聂云在卫生间寻摸了半天没找到叶红雾的人影,只好是拿起手机打出了电话,可电话才刚刚接通,叶红雾便已从楼梯口走了出来。   “啊?”叶红雾被聂云这一声呼唤吓了一跳,还未等聂云反应过来便急匆匆的向着聂云身侧的女卫生间里冲去:“等、等我一会儿。”   聂云摸了摸后脑勺,倒是从没见过她这幅失态的样子,可一想起她刚才的模样,似乎,是与平时有所不同,脸色似乎多了些红润,衣服上……好像也有些凌乱,聂云摇了摇头,倒是怎么也猜不出是怎么一回事。   约莫五六分钟时间过去,叶红雾这才从卫生间里走出,简单的补妆过后,整个人又回复到了往日的神采,除了那微微发红的面色,以及眼角处那抹不易察觉的风情,寻常人倒也瞧不出什么异样来。   “刚刚在楼下摔了一跤,”叶红雾虽是随便编造了个理由,聂云自也不会去多问什么,两个人之间似乎也从来没有过质疑与争吵,两年的感情虽是真挚但也略微有些平淡,二人手牵着手向着大门走去,按照惯例,这会儿队员们大多在门口等着他们一起聚餐的,可一边走着,叶红雾却是莫名的抬头认真打量起身边的男人来,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呼唤熊安杰索要药剂,她不知道自己何时的底线变得越来越脆弱,更是不知道未来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在刚刚的汽车里,她已然渐渐感受到自己面对熊安杰的欺侮时不再那么痛苦,甚至乎,到现在她能依稀记得起人至巅峰时刻的那份快感体验。   “红红?”聂云渐渐感受到女友的小手一阵冰凉,不由得侧过头看了看她,却是见她面色更显红润,目光却是无神的望着地面,不由得关心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叶红雾知道这会儿不该去多想那些,无论如何,她知道她的心里依然爱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当她看到聂云在场上进球时,依然会为之兴奋为之呐喊,“或许是太累了吧。”叶红雾淡淡了回了一句,只不过这“太累了”的原因,却是又令人无限遐想。   “云哥,红姐,就等你们了!”才刚走到门口,队员们便哄闹着围了上来。   “今天人这么齐?”聂云朝着人群望了一眼,除了钟致远以外,其他几个经常打完就散的队员们也都在场,不免有些意外:“那还是老地方吧,趁着今天人齐,给你们好好讲讲‘英侨’。”   “那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猴子当即起哄着:“要不是云哥早摸清了深石油的特点,今天赢的也不会这么容易。”   “不容易吧……”戴歌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鬼把我压得喘不过气,还好他不怎么会进攻,不然我这个点早被爆了。”   “还是感谢致远吧,”聂云拍了拍钟致远的肩:“前年我防王开之,才三节就喘不过气来了,要不是他那场手感一般,恐怕还真不定怎么样?”   钟致远点了点头,却是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怎么说呢,他的打法还是有问题的,不过他的心态和坚持,我恨钦佩。”   “是啊,要说像,他这性格还有点像科比,要不是水平不够,潜力有限,他早晚能打出来,”说起王开之,聂云一时间有些为他惋惜:“不过他今年就23了,球风也差不多定了型,要再想更进一步的话还是有些难的。”   ***  ***  ***   马博飞与队友们一一告别之后便也向着场馆大门走了过去,一辆豪华跑车早已稳稳停靠在门口,马博飞想也没想便扯开车门钻了进去。   “马少,”司机位坐着的正是珍妮,待马博飞一坐好,便露出焦急的神色:“马董让您过去一趟。”   “嗯?”马博飞略微皱起眉头,稍稍沉思,旋即便露出一抹激动的神采:“看来是谈妥了。”   跑车向着市郊缓缓行走,目的地正是位居深海与邻市交界处的一块儿园林,没有豪华的别墅与城堡,寻常人倒是难以想象,有着全国第一富豪之称的马天雄居然就住在这样一所简陋的小平房里。   珍妮将车停在院中,两人一齐下得车来,慢行几步便到了小屋门口,马博飞推门进去,而珍妮却是习惯性的守在了门外,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来啦!”马博飞一进屋便听得父亲的呼唤,走进几步,却是正见着那位最熟悉的老人此刻正坐在屋里,老人并不算太老,相反由于近些年保养的缘故,白发反倒是比几年前少了许多,面色略微有些蜡黄,可那眉宇间的英气却至始至终能给人一种力量感,正是靠着这股力量感,智运集团这些年才能飞速崛起,不断超越无数的家族豪强,一跃成为全国顶尖的财团企业。   然而这样的一位传奇人物在马博飞的眼里,却是已经老了。老并非是外在的改变亦或是身体器官的衰竭,而是一种对待事物的看法与角度。关注电子产业的发展无可厚非,金融至上的原理亦是上流社会的发展准则,然而对于马博飞而言,他从小的教育里,自由才是第一,他可以将来去继承智云集团的股份,可以学习金融经济学加入到管理行业,但对于他自己最热衷的篮球,他不希望受到其他因素的制约。为了这一点,父子二人这些年的争吵倒是有过一些,马博飞早年丧母,马天雄便安排了有着不错身手的珍妮和做事稳重有序的李青青两人照顾他的起居,可这一照顾起来,也就慢慢的照顾到马博飞的床上去了,要说管教,除了马天雄自己,只怕是谁也管教不了。   此刻的马天雄正坐在茶座上招待着两位外国人,马博飞虽然不认识这两人,可心中大致是有了点猜想,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平静回道:“您找我?”   马天雄轻轻一笑,倒是对儿子的冷静有些赞赏,语气平缓的介绍起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现任NBA发展联盟的主席杰森·吉姆,这位是他的助手埃菲,”言罢又站起身,将马博飞拉至身前:“这位是犬子马博飞。”   “果然是他!”马博飞心中一喜,自然是记得当初父亲答应过自己的条件,“他想加盟NBA自然是有些妄想,可有着父亲的实力运作,那便有着一定的可行性,哪怕是先在发展联盟打起,只要是能更好的磨练球技,他都甘愿为之付出,而马天雄的条件很简单,为他在美国专门配备工商管理系讲师,一边训练的同时学习管理能力,当有朝一日他的篮球生涯结束之后,有能力回国接管着智运集团。”这样的交易自然是两边利好,而眼下这两位国际友人,便是父亲运作的开始。   “你好!”杰森·吉姆操着一口奇怪的腔调迎上前握住了马博飞的手,仔细的掂量着这位中国小伙的身板,只一眼的功夫便是回头向马天雄露出一抹为难神色:“马,他的身体条件好像不够达标。”   “身体条件……”马博飞面色铁青,却是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不给颜面,可对篮球有着深刻认知的他来说却也知道对方所言不假,马天雄1米83的身高,体重不足90公斤,若是摆在人群里还算得上是一位健硕小伙,可要是放在篮球场甚至是世界顶端的篮球场,他这身板,还真是一碰就倒的类型。   “身体条件嘛,”马天雄恰到好处的为对方斟上一杯茶,缓声道:“大部分是继承了我这副老架子的基因,不过如果配备专业的营养师调理,还是可以改善的,他啊,能吃得苦,这么些年,锻炼可一直没停下。”   马天雄所言倒也不无道理,身体虽然大多数是天生,可后天的调理和锻炼同样十分重要,而马博飞的身高虽然普通,可在NBA,倒也不是没有身材矮小的天才,还未待杰森·吉姆回话,马天雄继续说道:“我虽然不是太懂篮球这个,可也知道无论什么行业,技术才是第一的,杰森你可是NBA的名人堂球员,你带回去好好替我管教一下,我还是放心的。”   杰森·吉姆被他这一说倒是态度放缓许多,二人之间的合作倒也算不上密切,可人家毕竟是一国首富,谁也不愿意和这样的财神爷过不去。   “我听说,你们下周有场比赛?”这时,那位名叫埃菲的助手却是将手上的电脑推了过来:“Cuba深海站?好像是深海这边的大学联赛,也就是相当于……”   “Ncaa!”   “对,就算是Ncaa的选拔赛水平,”杰森突然有了主意:“这样的比赛,想必您是可以轻松拿下的吧!”   马博飞当即道:“我所在的队伍,已然蝉联了三届冠军,今年,也会毫无意外的拿下!”   杰森眉目一亮,转头向着马天雄道:“马,发展联盟的管理虽然算不上十分健全,可要想在里面立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就下周的比赛,我会带一批发展联盟的球探队伍过来观赛加录制,只要他在场上有着一定的发挥,我相信,阻力不会太大。”   “一定的发挥?”马天雄会心一笑,已然猜到了对方也算得上是给足了面子,也就是说,这场比赛只要能赢,而马博飞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能有那么一丝能说得出口的表现,这事儿也就成了。   “好!”马博飞正色的点了点头:“非常期待您与您的团队来观赛!”言语间满是自信,对于这一场比赛,他早已准备多时。      第43章:生日   “你为什么从警?”   “因为正义。”   “那你又为什么选择成为一名检察官?”   “还是因为正义!”   这是当年岳彦昕调入检察院时与局长霍一宏的一番对话,而“正义”这样一个抽象的名词至始至终都是岳彦昕的行事准则。何为“正义”?作为公职人员,她追求的是一切法律层面的正义,对于那些违法乱纪的行为,她的眼中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正义的奴隶!”岳彦昕的脑子里不知为何会浮现出这样一个词汇,但若仔细想想,只要她坚持的正义是对的,那做一位正义的奴隶亦或是公仆,好像也自无不可。   当岳彦昕睁开第一眼的那一刻,整个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岳彦昕皱了皱眉,只觉着脑子里一片混沌,周身像是被捆绑一样的固定在病床上,鼻息间套着呼吸机,手上扎着输液管,岳彦昕闭了闭眼,冥思着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怎么会搞得如此惨重。   “醒了醒了,”病房外传来一阵呼唤,伍雨菲急匆匆的从走道里奔跑而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位有些陌生的年轻医生。   医生熟练的为岳彦昕取下呼吸机面罩,轻轻的将手在她的眼皮四周翻了翻,确认着岳彦昕的生命状态,最后才问道:“感觉怎么样?”   岳彦昕没有直接答复,而是将头扭向小伍。   “这位是市一医院的周副院长,是他救了你。”伍雨菲一板一眼的介绍着,然而因着心虚的缘故,一双美目却是在二人身上不断游移。   “我,”岳彦昕刚说说话,可却感觉喉咙里一股火辣辣的灼热,面目一狰,伍雨菲赶紧扶上前来将她搂住,岳彦昕猛地咳了两声,这才有了些力气:“我这是怎么了?”   伍雨菲一边将她挪回原位,一边说起那套准备多时的说辞:“你那天去堵截熊英虎,不小心中了暗算,这么多天一直就处于昏睡状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暗算?”岳彦昕眉目一拧,显然有些疑惑。   “是那类Cy型毒品的变异品种,我们已经破获了毒狼的药方,并召集深海知名的生物学专家一起抓紧,终于是研制出了相应的疫苗试剂。”周文斌在旁耐心的讲解着整个研制过程,而这些岳彦昕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刚刚苏醒的她脑子里自是一片空白,这会儿被他这一念又是有些头疼。   “你还是让她多休息会儿吧,”伍雨菲轻轻的为她盖上被子,示意着周文斌收住嘴,周文斌尴尬的笑了笑,倒是摆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嗯,我再睡会儿,”岳彦昕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恢复自己的身体才是眼下最重要的情况,也没多想便再度合上了眼。   “走吧,”迷糊之中,伍雨菲便拉着周文斌向着病房外走去,显然是不想打扰她的休息。   “等等……”然而就在两人即将离开的瞬间,岳彦昕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骤然惊醒。   “怎……怎么了昕姐?”   “嗯,你身上,好像有股味道……”   “啊~”伍雨菲面色瞬间寡白,好似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楞在当场,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哦,她刚在我办公室遇到了一位正换药的病人,”周文斌却是抢过话题来,面色从容的他瞬间便帮着伍雨菲解了围,确认着岳彦昕再无疑虑,这才带着伍雨菲缓步离开。   “这个味道……”岳彦昕望着他二人离开的踪影,呢喃的念叨着刚刚闻到的那股气息,“这个味道,似乎有些熟悉……”岳彦昕脑中越发混沌,却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伍雨菲身上残留着的味道竟是与前些日子她昏迷时被人爆了一嘴的味道一模一样。   伍雨菲当然不会一直守在岳彦昕的身边,周文斌的办公室里有着病房的报告灯,一有动静便可以第一时间赶来,而就在刚刚,周文斌才刚刚在她体内射上一轮的高潮时候,这才发现了岳彦昕这边的动静,赶忙本来的伍雨菲却是望了衣服上虽是看不出痕迹,可那股残留在体内的爱液气息,却是在不经意间被人发觉。   “她,就这么醒了……”伍雨菲关上办公室门,神色紧张的望着周文斌:“你打算怎么来啊?”   “你不用怕,她什么都不会知道也不用知道,你陪着她继续当着检察官,我呢,继续在这当着我的副院长,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就好了。”   “真这么简单?”伍雨菲有些不可置信,但对她而言,周文斌只要不动歪心思,她的处境自是会好受一些。   “当然。”周文斌温柔的一笑,再度将女人抱在怀里,大手不断的在那美背上揉搓一阵,心中却是想着:“我不去找她,自然有人会去。”   ***  ***  ***   熊安杰听到岳彦昕醒过来的消息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小腹一热,前几日在病房里的销魂好事还历历在目,虽然离事成还差一步,可既然是留下了一些影像资料,要威胁个女人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好,那我等她好点再说,”熊安杰挂断电话,满心惬意的哼起了小调,正要一脚油门踩出,忽然车门外却是被重重一撞,熊安杰还未回过神来,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已然透过车窗伸了进来。   “别……”熊安杰立时被吓得失了分寸,声音几近有些颤抖。   车窗外站着的却是一个并不陌生的女人,蜘蛛,那个曾经被安排前往深南码头的女人,那个本以为会是熊英虎心腹可以追随着一道出海的女人,恐怕到落网的那一刻才会醒悟过来她也是熊英虎的弃子。然而她却没有落网,这其中的变故,她又知道几分?   “蜘蛛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手持凶刃的蜘蛛此刻再无平日的妩媚之色,一件黑衣大衣将自己包裹的十分严实,目光之中带着凶狠与杀气,不理熊安杰的问话,直接斥道:“开门!”   熊安杰知道这疯女人着实会有些惹不起,只能想办法消除一些矛盾,当即打开车门,自己老老实实的向着另一侧挪了过去。   蜘蛛虽是英虎帮的核心人物,可论岁数也才是个不到三十的风韵女人,这也是她这些年一直能跟在熊英虎身边的原因,可在熊安杰眼下看来,这样的女人还着实让他有些惹不起。   “蜘蛛姐,那天出事了你知道吗?我爸又……哎……”熊安杰不知道她对于整件事情知道多少,要知道他私自泄密的事情应当在警方那边属于机密,不会这样轻易让人知晓。   “你不知道?”蜘蛛冷笑一声:“可你老子却是算准了你会去警察那边打个报告的。”   “啊?”熊安杰浑身一僵,正不知该如何应答之时,蜘蛛却是继续说道:“你不用怕,我来也不是要找你算账,你老子了解你,也没打算去怪你什么,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英虎帮还在,以后也会尽量帮衬着你些,但你要拿来卖给马家我是不会答应的。”   “英虎帮?”熊安杰有些震惊:“那天的事情他事后有过了解,深东码头去了一批,深南码头又去了一批,分别是壁虎和蜘蛛带着人手的,既然同时落入警方的控制,那这会儿岂不是应该全军覆没才是,又怎么会?”   “英虎帮比你想象得要大得多,要不然他们马家为什么这么想拉拢你,我猜,即便是你现在这样的情况,马家也不会冷落了你。”   “那我知道了,蜘蛛姐,您……”熊安杰脑中有些混乱,可不管怎么样,眼前这把匕首还对着他的胸膛。   蜘蛛笑着收回匕首,面上的寒光与肃杀瞬间消散,露出一副云淡风轻般的笑容:“今后的路还是得靠你自己走,我刚刚看过你的比赛,你老子说得不错,你看起来还是块料,好好打,混个事业也好。”说到此处,蜘蛛的眉目中稍稍闪过一丝落寞,似是对这亡命之徒的日子有些厌倦的意味。   ***  ***  ***   岳彦昕的康复倒是十分的顺利,醒来的第二天便已经能脚步灵活的在病房里慢慢走动,毕竟是精心配给出的对症疫苗,对身体各器官几乎毫无影响,第三天下午,岳彦昕便缠着赵舒奕去为她办了出院手续。   “你就住这儿啊?”赵舒奕推开岳彦昕的宿舍大门,整个人略微有些发怔,平日里的岳彦昕不说多么的风华绝代,可那穿着打扮也算是干净整洁,丝毫不因为她破案时的狠辣而耽误她这“院花”的头衔,可这宿舍……赵舒奕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算没时间整理,好歹也去请个人啊,”赵舒奕一面将行礼堆好,一面从门口便开始收拾起那些散落在外的杂物,大小衣物,化妆品,零食,几乎看得见的地方都会错落的分配着点,然而就是没有一处是规整得体的。   “嘿,请人这不是太贵了嘛,我一般隔三差五还是会收拾一下的,这不是赶着住院了嘛。”岳彦昕面色微囧,搂住赵舒奕亲昵的说笑着。   “你呀,这个大个人了,”赵舒奕挣脱她那撒娇式的搂抱,一边也拿她没有办法:“算啦,你是病号,懒得和你争。”   “嘿嘿,我家‘一一’最好了,”“一一”是赵舒奕的小名,两人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岳彦昕自然显得无所顾忌:“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难说,我去看了下你说得神乎其神的那人,天赋是还不错,不过也没你说得那么神,具体留不留下,我还得再观察一下。”   岳彦昕夸张的叫了起来:“什么叫‘还不错’?我又不是不懂篮球,我看他那水平,去你们那什么NBA也是绰绰有余的,再加上人家还年轻,也肯吃苦,每天早上晚上都在练球,比我那时候练拳还狠,这样的……”   “诶诶,停停停……”赵舒奕连忙打断:“你是收了他什么好处,这么替他说话?”   “好处倒是有点儿,”岳彦昕想着那一个多月天天缠着钟致远恶补篮球理论,心底里莫名的生出一股甜蜜感,面上竟是不经意间浮起一抹红晕:“但主要是觉着是个好苗子,你这也不是在考虑回国任教嘛,正好带带他,也算替我还个人情。”   “我?”赵舒奕没好气的拱拱手:“我这边收到的CBA邀请函都不止五家了,去带个大学,你也是想得出。”   “不都是队伍嘛,你又不算缺钱的主儿……”   “别,我缺钱,”谈笑间两人已是将客厅收拾出来,赵舒奕正打开着自己的行李箱,除了一些随身衣物,最显眼的却是一份文件袋:“喏,我这儿每个月房贷上万,去大学当个教练怕是养不起吧。”   岳彦昕愣了愣神,接过那份文件袋拆开,里面竟是装着一份购房合同,心中暗道这姐妹办事果然雷厉风行,这才来深海几天就买了栋房,看这架势……岳彦昕看着看着,忽然哈哈一笑:“还说你不想带,这房子都买在深海大附近的,那儿房价那么高,你也舍得,算啦算啦,只要你好好教,还不上贷的时候跟我说声,我肯定帮你分担一下,哈哈。”   赵舒奕倒也没有反驳她的话,手脚不停,继续收拾着房间。新房毕竟是期房,真要住进去还得好几个月,眼下,她还是得跟着岳彦昕搭个伙。   ***  ***  ***   “云哥,红姐呢?”训练结束,队员们大多三三两两的散去,这个点儿的体育馆周边大多会有一批“太太团”们在等候着,篮球队的成员几乎不愁女友,而能找个在校队打球的男友对一般而言反倒是一种面子,就连跟着钟致远戴歌侯志高他们一届的李影,这会儿也是拉扯着一个小女生向着青山湖那头走去,直看得戴歌和猴子两人羡慕不已。然而今天却是有些意外,那位很少缺席的女人已经一连两三天都没出现在场馆之中了。   “她啊,”聂云摸了摸后脑勺,回应着钟致远的问话:“说是这两天不太舒服,就没怎么过来。”   “应该没事吧,我们班上也几天没见红姐了,”钟致远稍稍关心一下便直奔主题:“云哥,明天晚上有空吗?”   “训练完之后?”   “当然!”   “那应该有空,怎么了?”   钟致远腼腆一笑:“就是想请你和云姐吃个饭,我们宿舍几个再加上我女朋友那边。”   “过生日?”聂云也是“老江湖”了,大学里这种饭局倒是见得多。   “对啊,我本来也没打算过,毕竟快决赛了,可猴子他们非缠着让我请客,嘿……就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那是好事啊,明天一定到。”聂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对啦,那个……是叫‘林晓雨’吧,她今天怎么也没来?”   “也说是这几天不舒服,”钟致远无奈的耸耸肩,这话是张萱告诉他的,他电话里倒是关心着要去看看,可那边却是死活不同意,说是明天就好了,不过想着晓雨宿舍里还有个受了打击的温雪,钟致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不过这会儿与聂云说道起来却是有些不谋而合的感觉。   “那……要不再……”聂云见着钟致远也还没去洗澡换衣,想着这会儿也回宿舍也有些无趣,脑中又是犯了些球瘾。   “再练几个。”钟致远会心一笑,毫不犹豫的放下手中的背包,捡起篮球便再度想着球场奔去。   “来,斗牛,添个彩头,输了的明天吹一瓶……”   ***  ***  ***   周五的氛围总是比平日里要热切一些,无论是上课还是训练还是工作,校园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带着几丝急躁。   “林晓雨,我听说……”坐在林晓雨后排的宋书伟趁着刚刚下课,连忙上前将还未来得及走的晓雨唤住:“我记得你是校篮球队的啦啦队啊?”   “啊?”林晓雨礼貌的回应着:“是啊。”   “那周天你应该也会去看比赛啦,”宋书伟面带微笑:“我这次也会过去,到时候要不要一起……”   “诶诶,晓雨,你还墨迹什么呢?”宋书伟见林晓雨今天气色不错,脸上也带着几抹润红,要是不出意外没准还真会答应,到时候自己开上一部好车过来,难保这小丫头不会心动。可他这边盘算倒是仔细,然而晓雨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回复,她身边的张萱却是赶忙儿扯着她催促道:“快去快去,我表姐的店子可不等人的。”   林晓雨似是反应过来,这边直接回头向着宋书伟略带歉意的笑了笑:“那到时候再见啦。”言罢便头也不回的随着张萱向着教室外跑去。   似曾相识的遭遇再一次发生,宋书伟心中登时有些来火,望着两女的远去身影,他决定不再忍气吞声,他倒是想瞧瞧,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她们如此急不可耐。   张萱和晓雨快步来到校门口时,孔方颐正坐在出租车里向她们挥手,张萱朝着车内稍稍望了一眼,一边拉着晓雨上车一边问道:“雪雪还不来啊?”   “哎,那孩子说是要去自习室看书,算了算了,她这会儿心里不好受,又要看着她俩秀恩爱只怕更受刺激。”孔方颐回头打趣着,可心里却是难免有些自嘲:“一边说着别人不想去受刺激,可一边自己却是去找刺激受,嗨!”   出租车平稳的向着市区走去,没有人知道她们将去往何地,可也没有人会想到,几个大学女生的计程车后面居然还跟着一辆不起眼的小车,而开车的人,正是那位被誉为今年文学院新晋“才子”的宋书伟。   “伟哥,你说她们这一个个的跑这么急是干嘛去啊,瞧这路线,应该是市中心那块儿吧?”宋书伟身边坐着的并不是他的室友同学,这位喊着“伟哥”的男人却是一个满脸络腮的粗汉,要说长他一个辈分都有可能,可偏偏这人却是坐在宋书伟身边低声下气,没有半点长者风范。   “停了!”宋书伟一直没有理会身边人的聒噪,直到前面的出租车停靠,这才发声提醒,驱车停在不远处,仔细的望着车上的几名女孩向着一间化妆品店走了进去,宋书伟微微沉吟,却是突然明白过来:“她们这是要化妆!”   “化妆?”身边的粗汉有些莫名:“不自己化吗?跑这儿来。”   “你懂个屁,都是大一的雏儿,谁懂这个,这店子我以前带妞来过,好像是可以化妆的。”宋书伟一面说着一面想象着平日里不施粉黛的几位素颜美女待会儿出来会是个什么模样,当下也耐着性子,静静的坐在车里等候着。   一个小时,或许对于逛街化妆的女人来说很快,或许对于打球训练的男生来说也很快,可对于这在车座里头干等着的两人来说却是异常的煎熬,宋书伟一向觉着自己的涵养耐心还算不错,可今儿个却也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不就化个妆嘛?”身边的粗汉再次不耐道:“怎么搞这么久啊?”   “……”宋书伟依旧沉默。   “他娘的,这是要参加什么活动啊,搞得跟……跟……”粗汉正一边骂骂嚷嚷的叫嚣,一面双眼却是依旧盯着那化妆品店的门口,忽然间说话变得有些不利索,整个眼珠子死死盯着前方,好半天才突然吼了起来:“伟哥,她……她们出来了!”   宋书伟定睛一望,瞬间面色大变,他也知道女人化过妆之后会有些不一样,可他实在是没想到进去的还是三个梳着马尾的大学女生,出来的时候怎么就变化这么大,这哪里是三个美女,这明明就是三个明星。   宋书伟扶了扶眼镜,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将心神回缓几分,要说张萱和孔方颐两个一左一右站着,用“明星”来形容夸张了点,可这两个女生本身底子就不错,上课的时候虽然没化过妆,可本身也会点儿打扮的痕迹,特别是张萱,平日里的一双高跷长靴不知道吸引了班上男生多少目光,可这会儿两人都来了个大变样,性感女神愈发的性感,眉眼边的眼影,红润的丰唇,再配上那裸露出上半截雪白大腿的黑色长靴,黑与白的相映,纤细与肉感的完美结合,就只一眼,便看的两人色欲激荡,小腹火热。而另一位学霸妹妹则是换上一身连衣吊带,虽是身量不及另外两女,可摘了眼镜的孔方颐却是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眼色因为缺了眼镜的关系显得有些迷离,可那股迷离的神采却也直接让人更加喜欢,仿佛卸下了那层自我保护的面罩,让这位机敏灵动的小妹妹变得更需要保护了一般。   这两位一左一右站着已经足够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可被她们保护在中间的,却才叫真正的“仙女”,换上了一身纯白无暇的长裙礼服,从眼角到唇瓣都涂上一层淡淡的妆色,可这看起来简单的淡妆在这渐渐黑沉的夜色里却是能闪耀出几丝晶莹的光芒,白璧无瑕,正如这副天使般的面孔一样给人以绝对的纯净吸引,肌体雪白,可那两腮之间却是带着丝丝红晕,仿佛这街上多一个人看她一眼,她都会觉着一阵脸红,到底是没有化过妆的女人,第一次经受着这样的清新脱俗的妆容到底会有些不适,而这股含情脉脉的神采却又将她的神韵映衬得更加迷人,宋书伟心中狂颤,那无处安放的舌头不断在嘴中发出“啧啧”的吞吐之音,复而又伸将出来在嘴角周围舔了一圈,直待这几女再次叫了辆出租车远去,他才狠狠深吸口气:“走,今天一定要跟紧了。”   ***  ***  ***   “晓雨,我们到了,你在哪儿呢?”钟致远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约定好的餐厅门口,却是没有见到说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女生团,只得拨响了晓雨的电话。   “来了来了。”话音那头传来的却是张萱的声音,话音未落,张萱和孔方颐便已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这一出现,立马便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哇……”猴子自孔方颐出现的第一眼起便已激动的叫出声来,闹得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这才厚着脸皮随着钟致远迎了上去:“老四,这……她们宿舍都是住的些什么美女啊?”   钟致远尴尬一笑,料想着还真是美女扎堆,晓雨她们宿舍的“颜值”他可是早有领教,可因为有着晓雨的缘故,他对这些个“美色”倒也看得不算太重,尤其是自己比赛关头,整日里除了训练和陪陪女友也没心思多想,可眼下这两位的出挑打扮着实是让人意动。   “寿星来啦,快进去快进去。”张萱和孔方颐与其他人都不认识,又和钟致远见多不怪,一迎上来便拉着他向着房间里头扯,钟致远无奈之下也只得回头喊道:“那大家都进来吧,就在里面。”   房门打开,一桌丰盛的美味自不当说,平日里除了食堂就是校外小餐馆的他们按理说一见着如此丰盛的大鱼大肉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可眼下,所有人也是合不拢嘴,只不过,是在步入房门的那一刻瞧见了包厢里那位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孩。   林晓雨,化着淡妆的林晓雨,穿着一身洁白,面带几分羞涩,眉宇之间尽是青春灵气的林晓雨。   “晓雨!”几个男生各个目瞪口呆,又是痴迷于女孩的美貌又是尴尬于兄弟间的忌讳,除了默不作声都只得尴尬的杵在原地,只有叶红雾率先回过神来,连忙冲了进去拉着晓雨的手笑道:“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花了不少心思啊!”   “咳咳,”钟致远轻咳了两声,望了望在一旁偷笑的张萱和孔方颐,猜到肯定是她俩的主意,心中一甜,旋即扯过桌椅说道:“来来来,都进来坐。”   众人纷纷落座,钟致远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晓雨的旁边,张萱和孔方颐各自坐在他们两边,却是故意的拉开了好长的距离,仿佛众星拱月一般的将他二人给隔开几分。   “萱姐说她表姐可以帮忙化妆的,就硬拉着我……”待得钟致远坐稳,晓雨拿起茶杯做了个喝水的动作,却是故意用茶杯挡住,悄悄地向男友诉说着化妆的事。   “这就是故意给我的惊喜啊?”钟致远心中一甜,悄悄伸出左手在桌下将她的小手握住,微微用力,似是要传递给她一股强有力的安全感。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安抚完晓雨,钟致远笑着站了起来:“大家其实应该也都认识得差不多了,云哥和红姐分别是我跟晓雨的队长,一个是篮球队队长,一个是舞蹈队的队长,也是咱们学校的大红人……这两位是晓雨的室友,张萱、孔方颐,都是文学院的美女,还有个室友身子不舒服就没来了,这边三个就是我的室友,戴歌是大哥,名字好记,侯志高‘猴子’,还有这个陈起。”   钟致远介绍完毕,大伙儿却是大眼瞪小眼的望着他,毕竟是三波人,除了云哥红姐和他们宿舍的相熟以外,这两对男女宿舍毕竟是头一回见面,再加上人家这么打扮得这么隆重,而篮球队的几个小伙子却还是穿着球衣,身上指不定还带着汗臭味,要是以往,猴子还会自来熟的打着招呼,可这会儿猴子那对儿眼睛就没离开过孔方颐,一时间气氛倒是有些尴尬。   “诺,大家这也算认识了,这里好像就我一个是大四的老东西,我就倚老卖老的提个议,咱们先敬寿星一杯!”聂云及时出声,毕竟是一队之长,阅历要比他们来得深一些。   “敬寿星!”这一吆喝,所有人都是找到了事情,各自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平日里不善喝酒的陈起这次也倒上了一杯啤酒,随着“砰”的一声杯响,各自欢饮。   都是才入大学的小年轻。今天也是打算了尽兴而归,这第一杯酒居然是全都一口干完,就连平日里闻了酒味都有些犯晕的晓雨也强硬的将啤酒一口喝完,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致远,你女朋友不错啊,”聂云瞧着林晓雨的模样微微点头,在他看来,林晓雨的美貌自然是不在话下,而这份精心准备又一心向着男友的爱意却也十分明显,一刹那间他倒是想起了与红红热恋时候的情形,心中一暖,旋即又望向叶红雾。   然而叶红雾却并未看他,叶红雾早早续上了酒,再度站了起来:“致远,来,红姐敬你一杯!”   “啊?红姐。”钟致远入学以来最敬重的自然就是云哥和红姐,如今红姐主动敬酒,他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刚刚来的路上我仔细算了下,咱们的牵连好像有三层,我是你班导,又是你队长的女朋友,又是你女朋友的队长,说是有些绕口,可这缘分不浅,今天看着你们这一群天真烂漫的样子,红姐心里特别高兴,来,我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们后天的比赛旗开得胜,一鼓作气拿下冠军!”   “谢谢红姐,”钟致远笑吟吟的看着红姐,正要倒酒,却听见聂云在对面轻轻咳了一声:“咳咳,那个,我打断一下……”   见着众人都将目光递来,聂云无奈的站了起来:“本来今天这气氛我不该说这话的,可刚刚你们红姐也说了,咱们后天是决赛,今天要是都喝醉了,明天的训练肯定得泡汤,搞不好后天的比赛都是软的,按理说比赛期间是严禁饮酒的,今天咱们也破了例,要不这样,一人两瓶的量,大家也别寻思喝醉,尽兴就好怎么样?”   “扫兴!”叶红雾嘟了嘟嘴,却是还没等钟致远碰杯便一口将酒喝得干净,旋即侧过脸来望着聂云:“我不是你队员,我可以喝吧?”   “你当然可以。”聂云倒不觉察她这是生气的表现。   叶红雾又没理他,再度望向钟致远,从包里掏出一只灰黑色的护膝递了过去:“致远,生日快乐!”   “呀,学姐。”钟致远惊喜的接过礼物,显眼的商标一眼便可以看出不菲的价格,而这样贴身又实用的小物件显然是她精心挑选过的,无疑更代表着学姐的一番心意。   “老四(教练),生日快乐!”有着叶红雾带头,众人各自将礼物摆了上来,宿舍之间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男生宿舍几个人合伙买了个大蛋糕,女生宿舍凑了一套情侣服,一件递给了钟致远一件递给了林晓雨,又是给在场的单身男士们喂了一波狗粮。   “晓雨,到你的啦。”张萱送完情侣服,便直接搭上晓雨的肩膀取消起来,林晓雨本就有些羞怯,被她这一取笑脸色便更是通红,然而这会儿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望来,晓雨也只好转过身去,从椅子后面取出一只精美的礼盒,深吸了口气,似是鼓足了勇气一样向着身边的男友递去:“生日快乐!”   钟致远伸过手去,却并未急着接过礼物,四手相触,四目相视,这一刻的深情倒是让他有些意动,礼盒很重,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可这其中的心意他自然是完全明白,要不是碍于这会儿人多,他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将这份美好捧在手心,永远的珍惜。   “哎哟哎哟,别酸了,快拆开看看吧。”叶红雾在一旁起哄说笑着。   “别啊,回去了拆,这里拆没效果。”张萱却是打断了钟致远的动作,主动的满上一杯站了起来:“好啦好啦,礼物也见着了,不会宿舍不许拆,那我们再喝酒吧,能喝酒就喝酒,不能喝就喝茶,开心就好嘛。”   “好,开心就好!”大家各自端起酒水饮料,虽是有所区别,可那一刻的欢笑却是将永远住进钟致远的心中。   ***  ***  ***   “喂,狗哥你到哪儿啦?”就在饭点外面,宋书伟焦急的等待着电话里的回音,从见着林晓雨她们三个从化妆店里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接近疯狂了,看着这么漂亮的美女就跑进了这样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与那么一群满身臭汗的体育生混在一起,宋书伟哪里能够忍受,在他看来,这样完美的女人就应该坐在他的豪车里享受着他的安抚,可眼下,她竟然是找了这么个“四肢发达”的男朋友。   宋书伟心里早已过滤掉钟致远的俊朗外表,熊熊的欲火燃烧,看着服务员端着酒水进了包厢,宋书伟心中一亮,当即打出电话,呼唤着自己那位在“社会”上有些人脉的“狗哥”。   “别急别急,小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我这几分钟就到了,放心,今晚一定给你把那妞摆平。”电话里声音慵懒而粗犷,倒是与宋书伟身边这位粗汉有些合拍。   “伟哥,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这都快一个多钟头了,要是他们散了……”   “不会,”宋书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却已是开始盘算起待会儿的计划:“他们体育生肯定能喝的,这会儿功夫喝不好的。”可话虽如此,宋书伟也难免考虑到一层关键因素:“要是那几个女生不喝酒怎么办?”   “不行,得整点活儿!”宋书伟捏了捏拳,眼珠转了几圈突然计上心来:“对了,狗哥看的那家场子就在不远,待会儿咱们把人往场子里引。”   “那要怎么引啊?”   “蠢啊!他们这档次的,能有什么钱,你去找个广告店做个广告单页出来,就说今晚那场子打折,找个小女生去他们包厢里发,他们刚喝了酒,又是周末,十有八九会去。”   “妙啊,伟哥!”粗汉露出恍然神色,屁颠屁颠的去寻广告店了,而宋书伟,却是依旧守在饭馆的门口,满目涨红,等待着他的猎物出现。      第44章:唱K   “唱K?”面对着这位发传单的小姑娘,兴致正浓的一伙人倒是来了兴致。   “咳咳,要不我就不去了吧,你们玩。”聂云倒是对KTV这一类的活动兴趣不大,再加上决赛在即,明天的训练他自然不敢耽误。   “那云哥不去,我们也……”钟致远见聂云拒绝,当下也觉着不是太好。   “他走他的,我们去不就行了。”叶红雾白了聂云一眼,虽是嬉笑打闹的意思,可眉宇间却又不经意的流露出几抹风情,聂云本还奇怪最近女友的反常,可见着叶红雾这动人的一撇,心中倒是一暖:“她一定是觉着这群学弟学妹们待在一起开心吧。”索性拍了拍手:“对对对,我这边是明天赶早有点事,你们玩你们的,今天已经扫了你们的酒兴了,唱歌随便唱,诺,明天早训推迟一个钟头,只要不唱通宵,回来睡会儿就行。”   “好诶!”猴子开心的叫了起来,能跟着这么一群美女多玩一会儿,他自然是千肯万肯。   既是大家来了兴致,钟致远倒是没什么意见,稍稍朝晓雨望去,晓雨却是温顺的抱着他的一只手臂默不作声,脸上微微带着几丝晕红,倒是一副微醺模样。   “怎么了,头晕?”钟致远轻声问道。   “还好,”钟致远虽是说得小声,可众人却也能听见,目光齐刷刷的朝她看来,倒是弄得她又是羞怯的低了低头,原本的晕红更加浓烈几分:“我,很好啦!”   “哈哈,那就一起去吧,闹一闹酒也该醒了,难得周末。”张萱也是有些意动,开学以来她倒是邀请过姐妹们几次,可晓雨和温雪都是兴趣泱泱,弄得她这个麦霸也难得过次瘾,这次能有机会,她倒是不想错过。   几人出得饭店,分叫了两辆车直接向着传单上的“帝豪KTV”而去。   ***  ***  ***   金碧辉煌,灯光璀璨,一进KTV大厅,众人便觉着这家KTV的价格肯定不菲。   “你好,这个单页上说你们这儿晚场打3折,只要六十块就可以开个包房?”张萱领着众人向着前台问讯。   “啊?”前台姑娘微微一愕,接过单页上的信息有些懵懂,过了半晌才道:“我们好像没有这种活动诶……”   “我就说吧,这个规格的KTV哪里会这么便宜,”猴子大喇喇的“马后炮”着,目光早已瞥向收银台上的价位表:“靠,一个钟头五百多!”   几人面面相觑,要是唱个K需要花上千的费用无疑对这群学生党来说有些昂贵,钟致远倒是跟没事儿人一样:“没事啦,大家来都来了,难得聚一次,就……”、钟致远话音未落,前厅中却是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却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边走边道:“搞错了搞错了……”直至走近前台近前才转身向着众人道:“我是这的经理,这是刚推出的活动,她们还没来得及知悉,VIP包房特价,六十元随意欢唱。”言罢又是拿着单页转身向着前台训斥道:“别愣着了,给他们去安排个包房。”   众人莫名的被带入一间足可容纳四五十人的VIP大包间,望着这好得有些过分的环境,猴子不禁吐槽道:“靠,这么划算,他们挣什么钱?”   “不挣钱不挣钱,”经理笑了笑:“就是打打宣传,你们以后多照顾生意就好了嘛。”   灯光与屏幕同时亮起,大家熟练的寻地方坐了下来,张萱叶红雾这样的麦霸早已是坐在了点歌台的边上,噼里啪啦的就已经点了二十多首,一顿饭的功夫,大家也都算是玩得比较熟了,猴子、戴歌跟孔方颐几个也都陆陆续续的过去点了一两首,大家三五成群的唱了起来,几人之中,也就钟致远和林晓雨还有陈起三人不怎么唱,各自坐在角落里静静的聆听着。   “傻瓜,盒子里是什么啊?”钟致远一面牵着晓雨的手一面敲了敲那份珍贵的礼盒问着。   “嘿……”晓雨将头靠在男友怀里,偷偷笑了笑,却是依旧守口如瓶,因着喝了酒的缘故,一旦坐靠下来整个人的身心也变得松弛不少,加上在男友怀里更有安全感,晓雨满脸笑容的闭上了眼:“你回去看嘛,她们不让我提前说的。”   钟致远一时无言,自然不会去拂了女友的一番心意,抬首望了望身边的不远处安然独坐的陈起,一时间却是突然对他有些好奇:“陈起,你不唱歌吗?”   陈起虽说平时话不多,有些不合群,可也并非没有礼貌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来参加钟致远的生日会了,见钟致远问起便道:“有些累,唱不动了。”   “累?”钟致远有些错愕,不就一起吃顿饭的功夫,又哪里说得上累?   “你们还不知道吧?”似是听到他们的聊天,叶红雾笑着凑了上来,拍了拍陈起的肩向着众人道:“今儿个上午结束的深海市羽毛球高校联赛上,陈起可是拿了个单打的金牌,又带着深海大学队拿了个团队赛的亚军,一天打了三大场,可不累吗?”   “我靠,”猴子戴歌钟致远都是听得瞬间愣住,尤其以猴子叫的最猛:“不是吧老三,你这不声不响的就是深海的冠军了?”几人里三个篮球专业同进校队,剩下一个羽毛球专业自然是无人问津,可谁曾想到,这个陈起竟是以大一新生的身份直接拿了个单打冠军回来,这一下可是让众人有些刮目相看。   “可以啊,老三!”戴歌憨厚的将陈起搂住,笑道:“我们三个天天在宿舍吹篮球队的牛逼,可没想到,你都跑我们前面了。”   “你们也能拿冠军的。”陈起平淡的说着,目光却是一直看着钟致远:“我看过你们打球,虽然不太懂,但是看得出你们可以的。”   “商业互吹啦你们?”叶红雾打断着几人的调笑,目光也再次向钟致远撇来:“来,寿星公快唱首歌热闹热闹,要向陈起一样,后天,拿个冠军回来!”   “对啊对啊,你也唱吧,”当前歌曲还没唱完,孔方颐听得叶红雾如此一句,当即将话筒递了过来,一对儿大眼在眼睛里转着圈儿,似是很期望听到他的歌声。   “要不晓雨一起啊,”张萱坐在点歌台朝晓雨叫唤:“你们唱什么,我来点。”   “啊,我、我不太会。”晓雨连连拒绝着,可钟致远这边却是被兄弟几个缠住,一番纠缠之下也只好可怜巴巴的望着晓雨:“要不,我们唱一个?”   两个平日里都不不太唱歌的小年轻撞在了一起,被逼着点了一首流行的舒缓情歌,配合着喧嚣的伴奏,依次开口。   “老四可以啊,”“晓雨,好听好听……”   两人的歌声自是比不上几名“麦霸”,可毕竟是耳熟能详的情歌,两人各自的声线也算不坏,规规矩矩的唱出来倒也十分动听,再加上这群兄弟姐妹们的鼓励,二人越唱越是投入,及至歌曲高潮时分,二人先是四目相对,深情凝视,而后二人的手却也是紧紧的牵在了一起。   ***  ***  ***   “我靠!”KTV的房门虽是紧闭,可按照规定,房门上自是会留有一处玻璃透视镜,方便里外观察动静,而就在林晓雨和钟致远情歌对唱的时候,包厢外的角落里,宋书伟却是通过那玻璃镜正目睹了这一幕。   “兄弟,就里面那一伙?”而这时,宋书伟身边却是多了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一人染着一头绿发,嘴里叼着根烟,狠狠啐了一口,露出一副自以为很是威风的表情问了起来。   “就是她们!”宋书伟拉着这人退开几步,寻了个僻静的角落,这才沉声道:“正好四男四女,那几个男的都挺高的,是体育生,应该喝了点酒。”   “看那架势,好像喝得不多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宋书伟面色不善,脑中一想起那美若天仙的少女此刻就在不远处与她的男友正相互依偎,这份妒火瞬间燃烧,整个人几乎丧失理智的说道:“狗哥,今儿个这妞可一定帮我拿下啊。”   被称作“狗哥”的社会人朝他撇了一眼,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来:“兄弟,虽说咱俩关系铁,可这明目张胆要人,闹起来可也不是很容易摆平的呀,前段时间听说深海的条子头都被扯下马了,这段时间条子眼线多着呢。”   “呼……”宋书伟微微抿了口气,这才让自己镇定几分:“狗哥放心,我当然不会让兄弟蛮干,这样,你让人再送一打酒进去,就说搞活动免费送的,叫几个人去厕所门口盯着,那妞就算不喝酒也总得喝水吧,只要她上个厕所,咱们就带人把她给放倒,往楼上一拖,这群小鬼头要人你就陪他们闹,反正人明天一早给他们送过来,你的人再出面吓唬一下,这事儿就差不多了。”   “哟,兄弟有谱啊!”“狗哥”提起拳头轻轻在宋书伟胸口撞了一下,想也没想便应承下来,要知道他与这位宋公子打了许久的交道了,这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心急,碍着宋家的面子,若是小事一桩,那能搭搭关系自然也是好的。   KTV经理果真推了一辆小车进去,两件啤酒,两份果盘加上几份零食小蝶,直看得里面的男男女女们目瞪口呆,连声道谢之余倒也不客气的享用起来。   “哎哎哎,猴子,云哥说了的,你少喝点。”钟致远倒是没有继续喝酒,可看着猴子一瓶接一瓶的开着,还拿出了骰子要和张萱孔方颐她们玩起了游戏,心中隐隐觉着不是太好,当即劝戒起来。   “别啊,”猴子连声道:“正好云哥不在,刚刚我可没喝好的,哎呀你放心,就这点儿啤酒,还不够我的量呢,是吧大哥!”   戴歌亦是摸了摸脑勺,向着钟致远笑了笑:“没事的老三,喝不醉的。”说完也加入了摇骰子喝酒的战团。   钟致远略微有些无奈,刚想和晓雨继续聊点什么,一声清亮的声音却是自耳边传来:“我敬你啊,大寿星!”   “啊?孔方颐!”钟致远错愕的看着面色晕红的孔方颐,依稀记得刚才聚餐时这妮子就已经喝了两三杯了,可没想着这丫头这么贪杯,来了KTV竟然是自己给倒上了。   “还是不喝了吧。”钟致远尴尬的笑了笑。   “别啊,我就要敬你!”孔方颐嘟了嘟嘴,却是露出一副撒娇的模样出来:“你过生日嘛,人家有很诚心的祝福你的。”孔方颐眼色迷离,说话也有些乱了分寸,然而这款娇憨微醺的模样却是给平日学霸人设的小姑娘更增加了几分灵动,钟致远倒是有些为难,他一向遵守诺言,既然答应了云哥不再喝酒,那他自然不愿违背。   “要不,你让晓雨代你喝!”孔方颐等了半晌,见钟致远一面为难,一面却还用一只手搂在晓雨的肩上,当下心中一气,却是将酒向着晓雨递了过去:“晓雨,你代你家男人。”   “这……”晓雨倒是没想到她有这么一出,可短暂的停顿之后,晓雨却也明白钟致远的为难以及室友的状态,心中自也不愿让任何一方不高兴,索性接过满满的酒杯:“好啊,我们喝。”   “干杯!”孔方颐娇俏的喊了一声,旋即朝天一扬,杯中的啤酒竟是整杯都落入口中,一口喝完。   “咕噜咕噜……”晓雨倒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一面端着酒杯一面看着室友的她却是被她吓了一跳,感受着这略带涩感的啤酒,索性狠了狠心,也学她的样子一口闷掉。   “好诶,晓雨,我们再来!”杯酒下肚,酒兴便很快席卷,孔方颐却是不依不饶的硬要拉着晓雨向着正玩着骰子的大伙儿走了去,晓雨正有些犹豫,然而叶红雾突然端着酒杯朝她靠来,在她耳边却是说了一句极为管用的话:“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哟!”   本是调笑的话语倒是让晓雨心中一颤,望着正安坐于沙发上的男友,晓雨不禁心中一暖:是啊,他总是这么的稳重,就像在赛场上一样!   “额……”林晓雨突然朝着钟致远的身上贴了过来,将头凑在他耳边亲昵道:“我去和他们喝酒好不好?”   “想喝就喝呗!”钟致远哈哈一笑,在他心里,晓雨开心他只会更开心。   “喝醉了怎么办啊?”晓雨嘟哝了下嘴,嘴角边带出两道酒窝,配上红润的侧颜,更给人一种窒息的甜蜜感。   “有我呢,我会看好你的。”   “那,你说的哦!”晓雨得了男友的承诺,索性也就放开一回,跟着孔方颐一起加入战团,一面听着猴子和张萱介绍着掷骰子的规则,一面跃跃欲试的倒上了小半杯。   ***  ***  ***   “晓雨,我去洗手间,你去不去?”酒过中旬,除了钟致远和陈起,剩下的六个都还喝得不少,叶红雾倒像是让着这群学弟学妹们一样输得最多也喝得最多,这会儿已然开始用着“尿遁”,只不过女生似乎都喜欢拉着个伙伴一起方便一样,这里她跟晓雨最熟,自然就唤上了晓雨。   “好呀!”林晓雨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叶红雾笑着挽起她的手便推开房门,带着几分酒气,一块儿向着厕所走去。   ***  ***  ***   “哎呀呀,不玩了不玩了,我喝不下了……”掷骰游戏里张萱一连黑了好几把,本就有些醉意的她连喝了几口,这会儿不但是头晕脑胀,肚子里也渐渐有些承受不住,禁不住笑闹起来。   只不过这一喊大家也才从欢闹的气氛中稍稍冷静下来,包房里仍然放着原唱的歌,诺大的沙发上却只见着钟致远跟陈起两人靠倒着睡了过去,毕竟一个刚打完比赛一个也是训练了一天,可似乎这房间里少了点什么?   “对了,晓雨呢?”张萱猛然惊醒过来。   “好像和学姐去厕所了,好像……去了很久了。”孔方颐依稀记得她们走时的情景,只不过这一激灵却是隐隐觉得不对。   “嗯……”几人虽是声音不大,可钟致远却是睡得不死,骤然惊醒之下,整个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心中不禁怪责起自己竟然是睡了过去,急忙拉开房门:“我去看看。”   “我也去!”张萱想也没想便跟了出去,房中众人也是微微有些觉察不对,这已经快小半个钟头了,在这社会气息浓郁的KTV里,两个漂亮的女生还是有些安全隐患的。   两人迅速赶到厕所门口,张萱二话不说便冲了进去,一间间的厕门打开,却是没有找到一点儿人影,钟致远在外头拨打着两人的号码,可传来的却是令人浑身冰冷的消息:关机!   有麻烦了!这是钟致远脑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念头,他二话不说便拉着张萱向着KTV前台跑了过去,不管怎么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得和这家店子沟通。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看到你说的人。”然而前台的回复却是异常的冰冷,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左右,前台附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客人,可此时他们的态度却是较先前有着天壤之别。   “搞什么啊,两个活人怎么会凭空不见啊,”张萱带着些微的酒气有些着恼,急声道:“她们两个女生能去哪儿啊,手机也关了。”   “要不这样,”钟致远望了望一齐赶过来的众人,冷静道:“我们几个分头去各个包房找一下,也不管有没有人,找人要紧,萱姐你和小孔去监控室看看,”“我跟着他们两去吧!”陈起却是突然提议,这一句倒是瞬间点醒了几人,两个女生就是单独上厕所出的事,这又让两个女生去查监控,难保不会再出什么意外,钟致远当即点头,与戴歌猴子三人各自向着一间间喧闹的包房寻了过去,而这一边,陈起带着二女问了监控室的位置,也是马不停蹄的行动起来。   “怎么样?”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几个男生跑了过来,然而监控室里的显示器却都是一片的黑屏,陈起向着钟致远皱眉道:“他们说今天晚上的监控系统坏了的,从晚上七点开始就一直在检修,你们那边怎么样?”   “没有,所有的包间都问遍了,没找到。”钟致远沉声道。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已意识到了严重性,钟致远咬了咬牙,心中思考着整件事情的脉络,而一旁的陈起却是提出了建议:“报警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报警吧!”几乎所有人都附和着这一观点。   钟致远微微沉吟,不再犹豫,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  ***  ***   帝豪KTV在深海虽然算不上是最高档的那种,可若是有着懂行的人带路,这里的消费可就远远超了几个档次,毕竟帝豪KTV是位于整个帝豪大厦的二楼,而从三楼到二十三楼就都属于帝豪酒店的范畴,一家集KTV和酒店于一体的娱乐场所,怎么会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与楼下紧张的气氛不同,此时的帝豪酒店里每一层每一间都是静谧非常,然而这样的静谧却仅仅只是依靠着优质的隔音效果,如若真能看到每一间房内的情景,估计真正休息的还不到一成。   不错,帝豪大厦就是大学城附近最大的“淫窝”,只要你有熟人带你踏上三楼的电梯,你就会开启一个新的世界。   而宋书伟此刻就在开启一个新的世界!   “滴”的一声清响,房门松动,宋书伟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将房卡随手插入,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同时也照亮了房间大床上那位白衣若仙的公主。   宋书伟小心翼翼的靠近,虽是知道那类迷幻药物的效用能维持两个小时,可也依然担心着床上的女人会就此醒来,倒不是担心这柔弱的女人会如何挣扎反抗逃出他的掌控,而是想着要是她醒来之后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自己还真不一定能狠下心来。“妈的,做坏事还得向狗哥那样才行!”宋书伟一面走进,一面却是想着隔壁房间里的两人。狗哥办事自是靠谱,可他没想到的是,除了弄晕了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更是还多拐了只高挑美女,那女人宋书伟见过几次,据说是篮球队队长的女人,要是以往他可是不敢轻易招惹,可眼下既然撞在一起,那他也只能是不敢也敢了,毕竟狗哥也帮了他这次的大忙,有个大美女做回报,也算是全了他的人情。   再进几步,宋书伟便再也没有心思去想隔壁房间会发生何种激情场面,自瞥见那床上躺着的靓丽身影的那一刻,他的心便已然静止,温香的软床上铺着一层艳红的床单,鲜艳的色调将林晓雨的那一身白衣更衬托得光洁无暇。宋书伟欺身上前,双手撑在晓雨身躯的两侧,缓缓的俯下身去,明明这女人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他却是不知如何下手一般,竟是竭力的让自己的身躯与床上的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触碰,鼻间清香袭来,宋书伟浑身一激,似是闻到什么宝贝似的将鼻子再向上挪了挪,“嗯”的一声深吸,宋书伟满脸陶醉的扬起头来,竟是忍不住叫了起来:“体香!绝对是体香!”别的方面可能宋书伟还不算专业,可对于香水的判断,宋书伟可是有着绝对的判断,宋家所经营的正是世界顶尖香水的原料加工,其规模和财力在深海也能算是上流层面,出身于香水企业的宋书伟瞬间便能分辨出晓雨身上的香味绝不是来自什么名贵香水,而是那种发自肌体本身的体香,清新淡雅,不是贴身嗅闻自是无法觉察,可一旦靠近,这样与生俱来的暗香却是能胜过世间一切名贵香水,宋书伟深深的咽了口口水,整晚为了追踪林晓雨,他到现在都还没吃一点东西,这会儿发自身体本能的饥饿感却是让他的精力更加集中,此时此刻,无论是脑中想的,鼻子嗅的还是眼下看的都是这位清纯动人的天使,而他今夜,就可以完全的将她拥有。   在宋书伟的印象中,林晓雨称得上那种360度无死角的美女,自打在公开课上发掘了这位瑰宝之后,宋书伟便开始期待着每一次的公开课相遇,他仔细打量过林晓雨的每件衣服、首饰乃至妆容,然而至始至终,林晓雨就是一位并不打扮的素颜美女,任何简单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能给人一种无可匹敌的清纯气息,若是不注意看还好,一旦在人群中注意到她,你的目光便再也从她身上离开。   然而今天的她却是精心打扮过的,这样的她在哪里都会是焦点,在哪里都将点燃男人的激情欲火。   而现在,正是宋书伟的欲火鼎沸之时。   压在晓雨身侧两端的双手渐渐弯曲,像是做俯卧撑一般,宋书伟的身子渐渐压了下来,即便是身下女孩儿昏迷不醒,他也不愿意有一丁点的压着她,身子小心翼翼的向下低了几分,正将自己的头凑至林晓雨的侧颜之上,宋书伟再度深吸口气,闭上双眼轻轻的朝着那瓣夹杂着几丝黑发的红润脸颊之上靠了过去,唇瓣才轻轻触到脸颊肌肤一丁点儿,那与生俱来的淡香便愈发让人陶醉,宋书伟缓缓的覆下唇齿,让唇瓣上的香津沾染着晓雨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颤抖的大舌缓缓从嘴里冒了出来,软软的贴在晓雨的滚烫脸颊上,与那清新悠扬的淡香似是要融入一起,将这秀色可餐的佳人裹入腹中。   浅吻终究不能止渴,甚至乎连心里对晓雨容貌的期许都无法满足,宋书伟右手轻移,托在晓雨的头顶位置轻轻挪动,将这佳人的正脸给板了过来,与此同时,那还停留在脸颊上的唇舌亦是轻轻上移,顺着转动的脸颊径直贴在那刚转过来的正脸红唇之上。   “吧唧”一声轻响,宋书伟没有在这片红唇上过多停留,不知为何,他的心底已是迫不及待的要瞧一瞧这位天使的精致面容。此时的林晓雨已是正正方方的躺在床上,那张让人无法自拔的小脸还依稀带着几份酒后的红润,几许黑发盖过前额,随着宋书伟的呼吸而略微颤吟,虽是闭着双眼,可那眉宇间的绝美容颜却就这样以最近的距离展现在宋书伟的眼前,宋书伟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此刻的他能清晰的观察到林晓雨容颜上的每一粒毛孔,他虽谈不上阅女无数,可也知道许多化了妆的女人一旦近距离观察,那粗糙的肤质立刻会原形毕露,然而林晓雨不会,她的皮肤依旧是那般水嫩,伴着酒精后散发着的红晕,整个脸颊便似乎充了水一般的嫩滑。宋书伟再度吻了下去,不放过任何一处肌肤,不放过任何一处美好,晓雨的瑶鼻仍然在散发着清香的呼吸,那双带有轻微红润的娇唇仿佛闪烁着动人的晨光,召唤着他的到来。   宋书伟将双腿跪靠在女人的身子两边,双手再次用力的撑住身形,轻轻伏下,深吻而来。   ***  ***  ***   熟练地将女人衣衫直接扯落,男人满脸淫笑的扑上床来,一手按住女人修长的双腿,一手扶住自己那黝黑粗硬的肉屌,毫无前戏的硬插而入!   “嗯啊~”   一声鼻息间的轻吟传出,倒是让床上的男人吓了一跳,然而下一秒,男人便又恢复先前那丑陋的淫笑,心中不禁想着:“醒了又怎样?肏都肏了,在老子的地盘上还能让你飞了?”   叶红雾略微摇了摇头,痛苦的睁开双眼,惊醒她的自不会是药效的褪散,也不是此刻身上男人的粗暴插入,而是小腹之中生出的那熟悉的痛苦她的药瘾犯了!   “哟,醒啦?”满脸凶相的狗哥略微调整了下身位,整个人完全将叶红雾压在身下,见叶红雾除了面露痛苦倒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不禁调笑道:“是不是肏得你很爽啊?”   叶红雾这才发现到这个丑陋的陌生男人竟然是骑在了自己身上,理智一瞬间压抑住了身体上的痛苦,双手猛地抬起一推,直接将那还没来得及防备的男人推了下去。   “我操!”狗哥倒是没想到这女人中了迷药居然能醒,更是没想到还有着这么大的力气,这一推直接让他向后一跌,竟是直接从床头一侧跌落,头部正撞在床头柜的一角,鲜血瞬间从脑门上流了下来。   叶红雾浑身一阵颤抖,她自然不会意识到体内的Cy型药剂的效果竟然是将这类寻常的迷药药效给压了下去,这会儿虽是能感受到体内蚀骨挠心一样的抓疼,可神志却是已然清醒,见那恶汉被她推倒,当即坐起身来,随手套了条外裤便向着房外跑去。   楼下的众人此刻一阵沉默,钟致远的报警电话的结果显然不尽人意。   “要满24小时才能定义为失踪!”钟致远焦急的挂了电话,对警方给出的回复十分恼火。   “救命!”恰在此时,叶红雾却是正好从楼道里跑了出来,钟致远等人闻声一凛,当即向着被保安拦住的叶红雾跑了过去。   “快,快去救晓雨!”叶红雾此刻衣衫不整,发髻散乱,一看便能猜想到发生了什么,钟致远登时怒上心头,想也不想便朝着楼道冲去。   “拦住他们!”背后传来一声急斥,一众保安从四面围了过来,然而钟致远已是冲上楼道门口,两名守门的保安伸手去拦,然而钟致远抬起一脚便将一人踹开,另一手狠狠抵住来人,手肘一顶,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将人撞开几步,直接向着楼梯冲了上去。   “吼!”几名保安还想再追,然而戴歌却是突然一声咆哮,整个人从那楼梯门口抱起一只不锈钢焊住的垃圾桶,横在楼道门口一通挥舞,将尾追而来的保安们扫开,众人见他身高体壮,力气惊人,一时间却也被震慑当场,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堵在这里,”陈起冷静的从背包里拿出几只球拍和矿泉水瓶分给众人以当武器,似他这个级别的羽毛球手,球拍动骤都是上千,然而这会儿他却毫不在意,KTV里的保安与狗哥带来的小弟差不多十几个人,可愣是被三个学生堵在了楼梯间的门口,稍微有想围攻的想法戴歌便是拖着那长筒使劲一甩,径直撞飞两个,生生的将那小门卡住。   ***  ***  ***   温香柔唇相贴,宋书伟只觉着自己一百多斤的人瞬间便似要软化了一般,便好似真真正正的与这位清纯女神爱意拥吻,闭目臆想之下,仿佛身下的女孩此刻已经醒来,而那明明是被自己的厚舌撬开的牙关却成了佳人自主张开,润舌相贴带出津液无数,宋书伟却是贪恋的在那口舌里一阵猛吸,似是不愿意浪费女孩儿的每一分香津。   浓情蜜意之下,那被压抑到快要爆发的欲望充斥着宋书伟的全身,宋书伟一向自认为是个有着一定“境界”的人,今夜,他有一整晚的时间与这位心仪已久的女孩欢爱,所以他根本不愿意有丝毫的鲁莽,然而此刻,深吻良久的他愈发感觉到下身的胀痛,他的手早已不再撑靠在旁,而是早早的伸至双腿之间缓缓揉动,然而这样的蠕动哪里能够平息自己生平最高的欲火,他清楚的知道,若是自己还要再坚持这所谓的“温柔”,只怕随时都有可能承受不住这欲火焚身的伤害。终于,唇分,宋书伟艰难的抬起身子,俯视着这令他几近走火入魔的天使。   寸衫、长裤、鞋袜、及至最后一条贴身内裤一一件件的扔在了床脚的地板上,宋书伟再度俯身而下,双手直伸至林晓雨的脖颈位置,轻轻向下伸入,感受着脖颈以下的娇嫩肌肤的同时,手指已然触及到衣裙的领扣位置,手指一捻,便是一粒结扣剥落,再一捏,整套小礼服的前身便已是从胸口处向外散落,那本是掩在礼服之中的一对儿胸乳这会儿便已各自露出了半只。   “这么大?”宋书伟一时间倒是有些愣住,按着以往的观察,林晓雨的身材匀称,胸前虽是有着一定起伏,可也绝对算不上巨乳,然而这会儿领口散开,那浑圆饱满的一对儿半球就在眼前,这哪里还能造假,宋书伟暗自念道:“看来是这小姑娘不懂事,平时都穿着一些箍得紧的胸罩了吧。”心中一边窃喜,而双手却已是不由分说的抚上那两只半球。   “嘶~”宋书伟大手才刚刚抚上,整个人便舒爽得一声轻吟,柔软嫩滑的触感直击脑海,更是刺激得宋书伟毫无节制的向着那紧窄的胸罩内里伸入。   胸罩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小了几档,顺着那半只浑圆而下,竟是只够一两根手指的伸缩空间,宋书伟缩回手来,两边一个环绕,却是朝着身后礼服的后颈口扣结伸了过去。同样也是两粒小扣剥落,这件精心准备的小礼服上半身便已没有了它的保护能力,宋书伟得意的从礼服后背伸入,正抵在那紧窄胸罩的后排扣位置。   “兹”的一声细响,宋书伟单手一捏,一行排扣便已错落的散开,崩得绑紧的胸罩刹那间松软下来,而顺着晓雨胸前的那一抹骄挺雪乳一弹,宋书伟还没动手去脱,这胸罩便已自个儿弹出几寸之地,再也不能庇佑主人的隐秘玉峰。   宋书伟回过身来,正视着林晓雨此刻的这对儿浑圆,大手轻轻从底端向上包裹,一面感受着这妙不可言的手感,一面忖量着这平日里不起眼的女神究竟生了一对儿多大的奶子。   “这应该有D吧?”宋书伟心中暗自盘桓:“反正C是绝对有了的!”终于是将结果定格在C一D之间,宋书伟的大手已然开始抓捏个不停:“这么舒服的奶子,不吃她几口怎么行!”又一段邪念升腾,宋书伟嘴角一翘,低下头来,将那才刚刚从佳人柔唇之中抽离的大舌再度伸出,径直向着那乳尖红豆贴去……      第45章:及时   “群英会所”已经闭门休整近两个星期了,然而每天在这附近蹲点观察的便衣刑警倒是从没有松懈过,可饶是如此,每天的夜幕时分,一位打扮的艳丽光鲜的女人都会从群英会所的大门口走过,或是去附近的酒吧,或是去找一家夜宵店,每每经过之时,似乎目光都会向着周围望上几眼,然而却从未有过走进去的举动。   “叮叮~”电话响起,女人微微有些诧异,然而这会儿她已是走过了会所大门很远,倒是不用担心暴露。   “喂,蜘蛛姐,我想好了……”电话里传来的是熊安杰的声音。   “嗯?”蜘蛛双目一凝,似是对他的回复一点儿也不意外。   “我想跟你混,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哦?”蜘蛛笑了笑:“我在群英会所这附近,嗯,就这家‘李记夜宵’,我等你来。”   三十分钟左右时间过去,熊安杰如约的出现在了蜘蛛面前:“蜘蛛姐,怎么选了这么家店啊,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宵夜还不错……”   “不用,”蜘蛛望了望不远处的群英会所,熊安杰瞬间也明白了点缘故,倒也不再多言,直接坐在蜘蛛的对面。   “说吧,怎么想的?”蜘蛛随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虽是能猜到这位能跟自己老爹搞到一起的女人年纪上肯定不会太轻,可怎么看这女人也是魅惑十足,熊安杰暗暗压下心中旖念,笑道:“我能怎么想嘛,这些年仗着老爹的身份嚣张惯了,要真是当个普通人,没几天仇家找上门我可混不下去,再说老爹不是还没判嘛,咱们在外面也可以想想办法。”   “你爸的事情以后不用再想了。”蜘蛛冷淡的打断道:“他交代过,这一次他要是没逃出去,这辈子也就没机会了,他给你留了一些东西,‘英虎帮’我暂时不会给你,不过你要是有需要帮忙我会出现。”说完这句,蜘蛛又是续上了酒,刚要抬杯再饮,忽然间手机铃声却又是响了起来。   “蜘蛛姐,我们遇到麻烦了……”   蜘蛛挂断电话,看着对座的熊安杰似乎是有着什么话要说,稍稍一顿,便已然猜到个七八分:“你想看看‘英虎帮’的实力?”   “啊?”熊安杰倒是没想到蜘蛛一言就将他的心思道破,这些天里他的心思一直摇摆不定,虽说“英虎帮”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大助益,可“英虎帮”毕竟是短期内得潜伏地下,究竟有多少助益,又或者有多少风险,总得是越多了解才越是放心。   “底下的人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你想去看看吗?”蜘蛛站起身来,朝着熊安杰魅惑一笑。   “去啊,我跟着蜘蛛姐走。”眼下无事,熊安杰自是不愿错过这样的机会。   ***  ***  ***   房间的灯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柔软下来,宋书伟依旧沉浸在身下女神的胸前沟壑之中,手口并用,忘乎所以。   良久,宋书伟才从这温香之中不舍的抬起头来,双眼依旧没有睁开,而是将自己的头贴在晓雨那袒露出的半身肌肤之上,自乳尖微润躺过,在那光滑洁白的小腹来回逡巡,偶尔伸出舌尖滚上一圈,芬芳扑鼻,满是陶醉。直至那光滑的肌肤到了尽头,耳朵正靠在晓雨这身衣裙的下身紧致处,有了阻隔自是不再那般畅快,宋书伟挺立起身,再度咽下一口欲痰,大手便向着晓雨腰间的系带伸去,这身洁白的连衣小礼服让这位本就清纯脱俗的女孩更加明艳照人,可衣饰的构造对宋书伟来说倒也平平无奇,除了上身领口的扣结,无非便是在上下联结的位置设了一道系带,大手划开系带拉链,那藏匿于裙裤中的粉色内裤便已然露出一角。   “咕噜”一声,每每能多看到晓雨的一处肌肤,宋书伟的心中欲火便会多旺上一层,长裙渐渐从腰腹位置向下滑落,直至腿弯,只需要越过那双还穿着平跟鞋的小脚,便可以将这梦寐以求的女神剥个精光。   “到底还是小女生,穿成这样居然还搭个平跟鞋。”宋书伟心中略微遗憾,林晓雨的容貌气质在他心里一直是无可比拟,可这身白衣翩翩的动人模样,若是配上一双闪耀的高跟,在气质上恐怕得再进一步,如果再加上一双白丝……一念至此,宋书伟又是一激,身下的巨龙已然硬得令他喘不过气来。宋书伟抬起右手将肉茎握住,左手却是依旧在拖着长裙向下,已是耽误了许多时间,这会儿,是该进入主题了。   长裙褪过腿弯,露出的是晓雨那仅剩一条粉色内裤的下半身躯,雪白的腿根晶莹剔透,正如这昏迷不醒的女孩一般,纯净无暇。然而就在宋书伟欺身而上,意欲褪去身下女孩双腿间最后的屏障之时,却听得房门一记重响,“轰”的一声,竟是将这蓄势待发的宋书伟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一时间没了支撑,也没来得及坐稳床侧,居然是从床上给滚倒了下去。   “就是……就是这间房!”门外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随后便又是一记“轰”响,那本应刷了房卡才能进入的电子门锁竟是被这两脚直接踹开,那位自己不屑一顾的“体育生”直接冲了进来,见着床上躺倒着的美女,面上瞬间变得死灰一般,整个人愣在那里。   “别愣着啊,救人!”叶红雾急忙拍了下有些发怔的钟致远,虽然也知道晓雨的处境不会太好,可眼下形势危急,自己作为学姐和班导自然是要比钟致远镇定许多。钟致远回过神来,愤怒的眼神略微柔软下来,一个箭步冲上床头,见晓雨昏迷不醒的样子心中一痛,然而这会儿的状况不容许他有丝毫迟钝,大手一卷,连着晓雨和床单衣裙整个裹了起来,抱在手里。   “走!”钟致远将晓雨抱在被子里,便要随着叶红雾原路返回,然而两人才走到门口,却见着那面目可憎的“狗哥”摇晃着脑袋从另一间房里走了出来,脑袋上还残留着的血迹更是让他整个人显得凶神恶煞,见着叶红雾拖着钟致远从房中走出,登时大叫道:“操!臭婊子,我看你往哪儿跑!”   叶红雾被他这一叫吓得花容失色,抓着钟致远胳膊的手不禁更紧几分,钟致远也不拖延,这满脸是血的男人对他倒是构不成威胁,当即抱着晓雨拖着学姐便再度回到楼梯间门口,几名室友依旧还护着女生们守在那里,看着戴歌那满眼通红震慑众人的模样,钟致远心中一暖,急忙迎了上去。   “晓雨,”张萱和孔方颐一眼便见着裹在被子里的晓雨,心疼的向着钟致远这边呼唤起来,钟致远将女友递给她们,自己想也没想便要带着众人向着KTV的电梯口走去。   “给我拦住他们!”身后的“狗哥”及时赶到,见这局面居然是没人能拦住这几个小屁孩,心中大急,直接高声咆哮起来:“他们要是跑了,老子要你们的命!”   “狗哥”虽然这会儿满脸是血狼狈至极,可平日里在道上可是以“六亲不认”出名的,场中的人一部分是他带来的小弟,一部分是KTV的保安,可归根结底也得听这收“保护费”的大哥安排,被他这么一吼,也只得鼓起些勇气,朝着那高举着钢桶的戴歌等人扑去。   “啊~”几个女生顿时吓得尖叫不已,陈起拿出球拍狠狠一挥,却是连拍带网直接穿入一名打手的头上,只一拍便将人打得头破血流,陈起收回那已有些弯曲变形了的球拍退了几步,镇定道:“猴子老四,我们围着女生走,大哥你前面开路!”   “好!”戴歌的块头与力气自是众人里最强的,这会儿又拿着这么一件铁桶威慑,即便是有那不怕死的冲上来,他也只需提起勇气挥舞一阵便可将人扇飞,毕竟这十几个保安看着人模狗样,可实际上的身体素质完全当不起“保安”这一身份,十几个人即便是有着狗哥的威胁,竟也是拿他们几个没办法,而陈起钟致远和猴子一齐将几名女生护在中间,一旦有人扑上就是直接手脚并用,一个人拖着两个人的气力将人甩开,虽是场面惊心动魄,可实际上却是将几名女生保护得还算周全。   “按电梯!”戴歌已然带着他们走到电梯口间,身形一转,调了个头将众人守在身后,与三名室友站成一排,人墙一般的堵住去路,一面抵抗着前仆后继的小保安们,一边催促着女生们操作电梯。   “2层到了~”电梯很快传来一阵机械轻音,电梯门缓缓打开,几人想也没想便要向着电梯里钻,然而就在电梯门开启的那一刹那,抱住林晓雨走在最前面的叶红雾却是对这电梯里失声大叫起来:“啊!”   所有人被这一声尖叫吸引,纷纷停止打斗望着电梯,却见着电梯间里缓缓走出两道身影,一个是气势妩媚的成熟女人,而另一个,篮球队的人自然无一不熟,不正是后天他们所要面临的对手,从深海转入英侨的内线猛虎熊安杰吗?   “你们?”熟人相见自是一阵诧异,除了钟致远几人以外,连熊安杰竟也是与他们惊奇到一块儿去了,熊安杰惊疑未定,想着不是说看蜘蛛姐处理点乱子吗,怎么会遇上他们,目光从这群“新手学弟”中扫过,向着有两天没见着的叶红雾望了过去,忽然,他目光一凝,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女人!除了叶红雾以外,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女人,而且,那位他念想了几次的女孩居然也在,只不过是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那张纯洁的小脸儿来依稀辨别。   “就是他们?”就在众人思绪未定之时,蜘蛛却是将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径直问向那还在不远处楼梯间捂头的狗哥质问起来。   “对对对,蜘蛛姐,就是他们来砸场子,还把我打成这样!”狗哥自然不会说头上的伤是自己被个妞推下床所摔伤的,既然已是豁出颜面请了这尊菩萨来,自然是希望这位蜘蛛姐好好给他出上一口气的。   “你……”猴子见这人满嘴胡话,登时就要出声驳斥,哪知他嘴角才刚刚打开,这面前的美丽女人便是抬起一脚直踹住他的前胸,猴子被这突然一脚踹得七荤八素,要不是后面有人接住,只怕非得被踹到在地。   “你干什么?”钟致远立刻朝这女人吼叫起来,然而那女人身形陡转,长腿这边才刚刚踢完猴子这会儿便又是一记飞腿,钟致远见状连忙抬手一挡,可那飞腿劲道十足,钟致远虽是有心防护,可那惊人的力道瞬间让他有些失措,整个人受力不住,直接给踢得双手发麻,钟致远连忙将手缩了回来正要缓上一阵,可没料到那女人竟是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双腿一蹬便向着众人扑来,戴歌见势不对,拿起铁桶就朝女人一甩,然而这女人竟是一个挪闪,轻松避开戴歌的这一蛮击,手肘侧身一挺,直把这近两米的戴歌给顶开几步。   “蜘蛛姐威武啊!”狗哥见她控住场面,立马从楼梯间跳了出来,同时大喊着手下向着人群扑了上去,钟致远几人还待挣扎,可那身后的蜘蛛却早已算在了他们之前,手脚并用,只几下功夫便将几人制服。   “放开,放开……”四个男生被强压在地,只剩下几名女生被人拖拽而出,叶红雾还在抱着依旧昏迷着的晓雨,突然间大手一酸,却是那被自己掀倒过的狗哥一把将她的小手捏住,使劲儿一扇,火辣辣的疼痛瞬时在她的脸上传出,叶红雾大叫一声,整个人向下跌落,连带着被子里的晓雨也是没人扶持,眼看便要被放倒在地。   “诶,”恰在此时,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熊安杰却是伸出一只脚来,正搭在跌落的被褥身下,双手一弯正将被子里的晓雨给半空截住抱在怀里,望着这双肩以下一片坦露的女孩,熊安杰登时色心大起,急忙向着蜘蛛问道:“蜘蛛姐,这是你看得场啊?”   “嗯,这个狗子,是我的人。”蜘蛛倒是不介意熊安杰的丑态,冷淡的介绍着自己手下这帮小弟,旋即又向众人斥道:“叫熊哥!”   “熊哥!”众人当即明白蜘蛛身后这位人高马大的少年来头不小,各自露出一副谄媚笑容向着熊安杰问好。   “嘿,蜘蛛,”熊安杰见状大喜,连声道:“这几个小子和我有过节,还有这妞?”   “哦?”蜘蛛倒是没想到有这一茬,见熊安杰那副急色的模样,再敲了敲那被子里的女孩似乎却有几分姿色,当下轻哼一声:“那既然这样,你去玩吧,这几个,我帮你收拾了。”   “诶,谢谢蜘蛛姐,哈哈!”熊安杰闻言大喜,连忙将女孩抱起,那狗哥也是识趣,故意让出一条道来献媚道:“来,熊哥,楼上就有房间。”   “晓雨!”钟致远急得大吼,然而他这才刚出声,此刻正压着他的男人便抬起一脚又是踢在了他的小腹位置,活生生把他的暴怒势头给压了下去,身体受制,十几个保安小弟再怎么说看住几个反抗不了的人还是问题不大,就算是钟致远与戴歌几人硬要挣扎扭打,也不过是困兽之斗徒劳无功。   “熊安杰你无耻!”叶红雾见势也是吼叫起来,然而熊安杰却哪里会被她的声势影响,回头略微的撇了她一眼,厚唇翘起吹了一记口哨,带着一脸的不屑向前走去。   “啊~”几个男生疯狂挣扎,可既是被人制服又哪里能够轻易的挣脱,然而这几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虽是身上早已浑身是伤,可发起狠来却也难免让人心生畏惧,尤其是那两眼赤红的钟致远和身形巨硕的戴歌,几次蛮挣之下,好几名小弟都被推搡倒下。蜘蛛见这情形不免骤起眉头,原本想着就是几个学生,稍微恫吓一阵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眼见这几人的脾性,就算是眼下制服住,以后还是会有麻烦,双眼略微眯起,心中已然生出一股杀意。   ***  ***  ***   酒精与迷药的摄入自是让人无法从昏迷中苏醒,可历经了羞耻的猥亵与混乱的打斗,体内的毒愫终是渐渐退散,林晓雨只觉着脑袋里一片混沌,整个身体仿佛在操场上跑了十几个圈了一样酸痛无比。熊安杰的动作十分鲁莽,抱着她前行的步伐亦是火急火燎,楼梯台阶一层层的迈上,几经摇晃,怀中的晓雨终是睁开了双眼。   “啊!”尖锐的叫声贯彻楼道,甚至乎连楼下的众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钟致远狠狠捏起拳头,再一次的挥肘猛撞,然而换来的也依旧是对方的无情痛击,一只乌黑的铁棒自上方扬起,不偏不倚的击在钟致远的正上方,钟致远“啊”的一声惨叫响起,整个人被打得晕头转向,额间鲜血崩流,整个面孔刹那间染成一片血红。   “啊~致远……”几个女生哪里失声惨叫,到底是一群入世未深的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眼见得钟致远被打得不轻,可她们却也是被人牢牢架住,根本帮不上忙。   “嘿,小妞儿醒啦?”见着怀中的佳人醒来,熊安杰倒是一点儿也不慌乱,见识过蜘蛛姐的本事,场面料想怎么也不会失控,双脚快行几步寻了个开着门的房间,却正是先前晓雨被宋书伟猥亵过的地方,走进几步,却见着宋书伟正捂着脑袋晕沉着望来,四目相视之下倒是都有些懵。   “滚!”倒是熊安杰率先反应过来,不管是什么人,靠着蜘蛛姐在下面撑腰,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就算是打架,这两米高的个头气势上就可以将这文弱的书生压得半死。   宋书伟恼恨的望着这巨人一样的男子,却是突然惊奇的发现他怀中抱着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一时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是站起来吼道:“她是我的!”   “啪”的一声脆响,熊安杰欺身而上,直接在他脸上扇了一记耳光,宋书伟还待再言,熊安杰却又是一记回扇,直将他扇得眼冒金星嘴冒鲜红:“快给老子滚,否则打死你!”   熊安杰耀武扬威的挥舞着那碗口大的拳头,宋书伟一时间被打得找不着北,几个踉跄之下才向着房外跑了出去,稍稍清醒之下还待再想找他理论,然而熊安杰却是懒得与他多磨,直接大脚一踹,将宋书伟再次踢飞老远,“邦”的一声将房门紧闭,这才面露淫笑,莫搓着刚刚扇人耳光的大手回头望了过来。   林晓雨早已醒了,然而却是根本挣脱不了熊安杰的怀抱,而熊安杰将她扔在床上教训宋书伟的同时,她曾有过甩开被褥逃跑的念头,然而当被褥打开的一瞬间,她登时面色一片煞白,她的周身仅仅只穿着一件粉色内裤,连那胸前的一对儿圆挺嫩乳也不知为何坦露于人前,晓雨一时间万念俱灰,哪里还有什么逃跑或是反抗的念头,然而直待熊安杰关上房门,她这才有了几分意识,匆匆将那被子拉至身前以做遮挡,满脸恐惧的望着这头淫恶的蛮熊。   “还记得我吗?小美妞?”熊安杰自不会像宋书伟那般畏首畏尾,经验丰富的他这边的大手已是探入被褥之中将那对儿晶莹的小脚儿握在手里,另一边便是俯下身子,将头凑至晓雨近前满是得意的调笑着。   晓雨哪里会忘记他,开学之初在青山湖,她至今记得被这人卡在怀里的那一幕,要不是男友及时赶到,只怕当时就要被欺负,那时她就在感叹大学与高中的差距,自小在京北受尽学校保护的她此刻才意识到出门在外的不易,然而这份感受实在是来得太晚了一些,眼前的男人便仿佛是一座高山一样压在她的身前,弱小的她又哪里能够轻易抵抗。   “钟致远,你在哪里……”晓雨心中默默呼唤起男友的名字,先前昏睡着的她未能见到楼下的局面,可眼下她自己唯一能倚靠的便只有心中的那个男孩儿,虽然他还不够成熟,虽然他还不如这只蛮熊高大,可要是他能来的话……   然而熊安杰的一声狂笑瞬间打乱了晓雨的美梦,那捏住了小脚的大手正自被褥里缓缓上升,沿着足踝而上,自那冰晶玉滑的小腿肌肤上缓缓而前,林晓雨顿觉着一阵毛骨悚然,双脚奋力一蹬,竟是将诺大的熊安杰踢得后仰了一阵,然而熊安杰何等力气,即便是猝不及防的后仰,那双大手也依然是将被子里的小腿捏得死死的,待得回过神来,目光望向那惶恐不安的小羊羔,不禁爆出一阵炙热淫光:“有这力气,待会儿哥哥干你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夹着。”   “不要,不要……”林晓雨又是踢蹬了两下,然而这回却是再也无法摆脱这恶熊的控制,不禁心中一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哭着脸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我……”   求饶的话语都还没有说出口,那双作恶的大手已然攀援到了少女的腿根位置,粗糙的手掌自女人水嫩的大腿内侧划过,不经意间还能触碰到那腿根中心的私密地带,那连自己碰一下都会泛起一阵羞意的地方,林晓雨还从未想象过会被别的男人如此进犯,骇然之间,又是一声大叫出声。   见她如此柔软,熊安杰一时间不禁想到了她的室友,那个同样柔弱的温雪,相较起来,林晓雨似乎显得更加敏感一些,自己这还没上劲,这女人便已哭喊得不成样子,还真不知道待会儿自己给她开了苞她会是个什么反应,熊安杰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角色,林晓雨越是哭喊得欢,他这边却越是激奋难抑,那还缩在被子里作恶的大手猛然一紧,却是让这哭喊不已的女孩儿瞬间顿住哭声,整个人仿佛静止一般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更是惊恐,只因着那双大手已然各自够到了少女内裤的边缘。   “不……不……”晓雨轻声的呢喃了两句,比起嘴上的声音而言,那不住摇摆着的脑袋仿佛拨浪鼓儿一般的来回摇晃,整个人的心弦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所有的知觉几乎都给到了下身的那双魔手,而就是在她心神紧绷的这一瞬间,熊安杰哈哈一笑,双手猛的一扯,根本不在被子里有任何停留,直接将双手伸出被子外头,抬至这少女的眼前,那条粉嫩的小内裤便已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并不算什么名牌内衣,也没有任何异味与杂志,但这确确实实便是这少女最最纯洁的象征,林晓雨别过头去不敢去看,她有些接受不了这条本还穿在她自己身上的衣物被如此的在她眼前耀武扬威,可现在,随着这最后的防线卸下,她这一身,便再无遮掩。   熊安杰似乎也懂了她的心思,他的双脚还跪坐在大床上,压着这被林晓雨视作暂时遮挡的被单上,双目一刻都没从女孩的脸上移开,双手熟练的脱下随身穿戴的球衣球裤,庞然的身躯整个暴露在女人的眼前,这些天的积极训练倒是让他的身材稍稍看出了一些肌肉轮廓,那隆起的小肚腩这会儿也消散了不少,可饶是如此,熊安杰的身躯依然显得有些臃肿,毕竟是主司内线,必要的体重和吨位优势也是他的特点之一,就是这样的一头蛮熊巨兽缓缓压下,不说那渐渐贴在自己身上的肚子,就说那股骇人的气势,林晓雨便已经感觉到心头的颤抖。   熊安杰将头缓缓凑近,直凑在林晓雨的脸面之前,一对儿贼眉鼠目故意在女孩的眼前挤弄,仿佛是想让这女孩更加畏惧自己,果然,在将晓雨吓得又一次尖叫之时,熊安杰骤然出手,而这一次,他却不是将手伸入被褥之中,而是双手突然捉紧被子的一角,连着自己那庞然身躯就势一起,大手猛地一甩,女孩儿那才刚刚有些松懈的握着被子的小手骤然一痛,手中的被褥瞬间抽出,竟是被熊安杰完全掀开。   “啊~~”这一声尖叫可谓是震人心脾,尖叫过后,熊安杰侧目一听。居然是能听到来自楼下的一阵骚动,想着那位号称最强新秀的小学弟又得受一顿毒打,而他的小女友,这会儿便该由着他来享用了。一想起后天的比赛,熊安杰不禁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这几个小子后天上不了场,那场面岂不是会更加的好看,熊安杰脸上突然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已是想好了待会儿出去的时候该怎么向这位蜘蛛姐交代一下了。   可这会儿,熊安杰自然不会再花心思在楼下的男人身上,林晓雨已然没有了任何遮挡,只得顺着床檐不断的向后蜷缩,双脚并在一起,双手护在胸前,待得熊安杰侧目望来,整个人倒还真恰恰好的将那些个隐秘位置遮挡起来,可她越是如此,那些微露出的点滴春光便越是吸引熊安杰这样的色中恶鬼,而这样的龟缩,在熊安杰的面前亦不过是掩耳盗铃,大手猛地一拉,瞬间便将女孩儿的小脚捉住,根本不需要发力,就轻轻的一扯,女孩的身子便顺着他的双手整个拉了下来,双腿再也不能并拢去遮挡下身的蜜穴,双手也无措的空中摇摆,也顾不上胸前晃荡着的嫩乳,熊安杰提身而上,双手一提,却是捉住那还待回身遮防的一对儿玉手,同时双脚卡在少女的双腿之间,膝盖一压,整个人已是完完全全的骑在了女孩的身上。   “嘿嘿,小美女,哥哥要来咯……”与宋书伟一样,但凡见着林晓雨的第一眼起,熊安杰的身下便早已是傲然耸立,这会儿又与她在被子里调弄了一阵,如今将这仙女一样的女孩骑在了身下,熊安杰哪里还会有心思做其他的水磨功夫,双手牢牢的控制住女孩的反抗扑腾,两条巨象一般的大腿分别抵住女孩的腿弯,强行的将女孩的双腿打开,身子轻轻压下,那只随他征战多年的巨屌陡然间已是凑到了女孩的玉穴门前。   虽是早就猜到这女孩应该还是个处女,可这会儿近距离观察之下,熊安杰这才算是确确实实的放下心来,毕竟这可是个有男朋友的主,迟个半天搞不好这“一血”就给弄没了,先前他也没少设计,可几次居然都被人给打乱了计划,熊安杰自问在深海还算有些本事,可三番两次在这女孩身上栽了跟头,如今想来大概也只是有些运气不好,如今这女孩就规规矩矩的躺在这里,只要自己这小老弟轻微的一顶,任她再怎么难搞,今晚这顿美肉,那可就算是真真的吃到了嘴里。   随着心中的思绪起伏,熊安杰的手果真是扶住巨棒搭上了那坦露的蜜穴洞口,晓雨的私处有些杂乱,倒不是因为毛草旺盛,而是自那一团浅草边际左右两边有着鲜明的分别,一面是白白净净一层不染的细腰与玉腿,内里却是杂乱无章交织着的粉嫩美穴,这倒是有些出乎熊安杰的意料之外。他当然想象不到,晓雨从小就对这处私密位置有着一份羞怯,除了洗浴便很少触碰到自己的私处,而就算是洗澡,也大抵是用水冲洗一阵,过后再用干毛巾擦拭而已,比较起有些女孩的整洁酥软自然是显得有些杂乱。   然而这丝丝的杂乱根本不会影响到熊安杰的兴致,那粗壮的肉棒渐渐靠近,足有棒球大小的龟头顶部已然撑开了女孩的私密洞口,还未来得及深入其中,女孩便是疼得“嗷嗷”的大叫不止。   熊安杰略微停下脚步,稍稍提了提身子,让自己插入的姿势更加舒适一些,在女孩激烈的挣扎之下悠悠然的缩回了一只手来垫在她背后的臀肉附近,轻轻一抬,却是将女人略微抬高了几分,如此一来,即便是他还未有任何深入,晓雨的身子便已是几乎坐在了他的跟前,那只刚刚挺入进去的肉屌,这会儿已然是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嫩膜,熊安杰目露红光,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血盆一样的大嘴突然一咧,随即而来的便是整个人下半身的高抬,只需要轻轻向下一压,那一切的美好便会彻底消散。   “不要……”林晓雨的言语似乎从苏醒过来之后便只剩下了这一句,惊惶无措的她在这一刻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死心,她不知道这一瞬间她还能希望什么,是从小养育她的父母,还是从小教导过她的老师,是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男友,还是与她亲密无间的室友,这一刻,天旋地转,似乎再也没有奇迹可言,身下的疼痛愈发激烈,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压力直坠人心,林晓雨的意识突然间一片模糊,一声长吟之后,那秀美的脸颊骤然一偏,整个人竟是顺势晕厥了过去。   ***  ***  ***   “砰”的一声巨响,脆弱的房门又一次的经受着它不该承受的重压,这一次,所谓的电子锁依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脆弱的门板骤然间被踢得粉碎,一道黑色魅影如风驰电掣一般的狂奔而入,熊安杰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忽然觉着整个身子一时间竟是没了一丝力气,回头一望,熊安杰顿时楞住,自己两米多的身型竟是被一个身量不高的女人给生生提了起来,那女人脸上宛如厉鬼一般划了几道彩色斑斓,更是骇人至极,柔细的小手向后一甩,熊安杰顿时一个旋转,整个人被活生生的从床上给掰了下来,径直被扔了出去。   “你……你是……”熊安杰仿佛旧梦重现一般脑中立时想到了那个女人,然而再看这普普通通的身高,瞬间又是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这女人不是钟神秀,可对于他而言的压力,却似乎与曾经那位高身长腿的魔鬼一样,令人窒息。   女人没有继续与他纠缠,转过身去,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拾起衣物为昏睡过去的晓雨穿了起来,动作轻柔而细腻,与刚刚踢门时的刚猛竟是恍然间判若两人。   熊安杰不甘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时间却又有些不敢上前,只得在一旁叫嚣着:“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知不知道……啊……”话音未落便又是一声惨叫,那刚刚还在床头为晓雨舒展着衣物的女人骤然间便已在他跟前,一脚高抬,熊安杰再一次的被踢飞至墙角,再是动弹不得。   穿搭完毕,林晓雨再一次的穿回了那一身如仙女一样梦幻的白裙,虽是依旧昏迷,但从五官里也能看出这祸国殃民一般的气质,女人轻轻一笑,将晓雨拦腰抱起,缓步向着楼下走去。   楼下的场面却是与熊安杰所料想的大不相同,先前耀武扬威将众人制服的狗哥与一众保安小弟们这会儿竟是全全便成了地上的蠕虫,一个个的在地上哀嚎哭喊,而那位自进门之后便已一人之力将几名体育生制得死死的蜘蛛,这会儿也正被人用匕首抵住脖子,眉宇间的英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自是那与熊安杰毫无区别的恐怖。   一山还比一山高,在深海的地下混迹这么多年,蜘蛛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可她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比她要高出这么多。   “青衣,怎么样?”见着同伴抱着晓雨从楼梯间走了出来,玉姐赶忙问道。   青衣轻笑一声,将晓雨递给了迎上来的几个女生,轻声道:“还算及时吧。”   “及时?”玉姐微微一愕,旋即便是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自蜘蛛的颈间收回匕首,目光投向那正上前将晓雨抱住的钟致远。   “小钟弟弟,下次可要自己看好咯,姐姐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来的。”玉姐的声音依旧是风情万种,然而这会儿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觉着有丝毫的不适。   “谢谢,谢谢……”钟致远的声音已然泛出一丝哭腔,他用力的将晓雨搂紧,似乎是害怕稍有松懈就会失去了她一般。   “走啦走啦!”脸上带着几丝彩色斑斓的“青衣”拍了拍玉姐的肩,看着手中的表催促起来:“明天还有活儿呢!”   “嗯,走啦!”玉姐点了点头,双眼随着笑容轻微的眯起,与此同时,整个身子却是突然一旋,一只腿竟是从地下悄然就抬了上来。   “砰~”   “啊~”   “砰”的一声自是脚跟踢到事物发出的响动,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见着玉姐有所松动而有些意动的蜘蛛骤然发难,竟是从腰间掏出一柄匕首朝着玉姐攻来,然而下一秒,蜘蛛便与那楼上的熊安杰一般,径直向着墙角飞去,整间KTV里骤然间鸦雀无声,除了他们几个,竟是再也找不到一个没有晕厥过去的人。      第46章:琴启   “就当是一场噩梦吧!”玉姐临走之时留下的话让所有人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虽说感念于濒危之时的救援,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真不能报警吗?”钟致远依旧有些愤恨,怀中的晓雨已然苏醒过来,然而当她睁眼时那一声凄厉的呼喊声响起,这“劫后余生”的心情又哪里会得到解脱,钟致远耸了耸肩,将背上的晓雨放了下来,轻柔的抱在怀里,低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你们也没证据啊,”玉姐努了努嘴。   众人尽皆默然,就算是先前想拍照或是录音,从蜘蛛进门将他们制服之后,几人的手机都已被强行收了过去,光是摔碎了的都有好几台了。   “好啦,”玉姐拍了拍钟致远的肩,平日里有些放浪形骸的她难得像个长辈一样的说起话来:“后天就是比赛了,明天好好睡一觉,换个手机,也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对付这些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话已至此,几名大学生也自然不会再去逞强,毕竟几人或多或少都挂了点彩头,后天又是决赛,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影响。   “是啊,我们先回去吧。”几名女生心中难免后怕,这会儿自然不会想着再做纠缠。   一路无言,众人分两辆车驶回深海大学,直到下车之际,叶红雾却是突然叫住了正欲走回宿舍的众人:“小钟……”   “嗯?”   “可以的话,今天的事就不告诉云哥了吧。”叶红雾声音很小,但二人距离极近,钟致远也能听得明白,的确,无论是从后天的比赛,还是女孩儿的名节问题,今晚的确有太多的操蛋的事,甚至乎关于两个女生在楼上被人迷晕后的场景,他根本不愿意去想,念及此处,钟致远心中更疼,将怀中的晓雨搂得更紧,同时向着学姐点了个头:“好。”   叶红雾舒了口气,告别了众人之后不再逗留,独自向着校外的出租屋走去。出租屋的小路上依旧有些昏暗,但叶红雾知道熊安杰今夜自是不会再出现了,可即便如此,叶红雾的心里依旧有些难以平静,她依稀记得在房间里药效发作时连迷药都起不到效果,那眼下清醒之时,一旦药瘾来袭,她又该如何?怀揣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叶红雾终于是平安的走到了出租屋门口,可眼下已然是几近凌晨的光景,出租屋内的灯光却是依旧亮着。   “姐姐?”叶红雾心中并不意外,姐姐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家里,可姐姐的习惯却是从不会晚睡超过11点,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叶红雾小心翼翼的拿出钥匙,轻轻的插进门孔,屋门缓缓打开,客厅里的灯光敞亮,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让叶红雾愣在当场叶诗翩就睡倒在沙发脚下,全身蜷缩,整个身子似乎还在轻微的抽搐,而她的手边,握着的正是她目前渴望至极的药剂小瓶。   “姐姐、姐姐……”叶红雾飞快的扑向姐姐,望着姐姐手中握着的握着的药剂瓶,她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红……红……你回来啦……”叶诗翩缓缓睁开眼睛,面色憔悴,看上去虽是有些痛苦,但终究还没像她药瘾发作时一般的癫狂。   “你这是怎么了,这个……”叶红雾迫不及待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呵……”叶诗翩无力的笑了一声,眼中带着些苦涩:“我就想试一下这个药……”   “姐……”叶红雾一时间有些懵:“这,你糊涂啊,你……”叶红雾又气又急,显然是无法理解叶诗翩这样的反常举动。   “你先别急,呼……”叶诗翩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咬着牙说道:“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去克服它,反正有药没药我都会被他欺负,不如和你一起承受这个,要是我能找到什么抵抗它的办法……”说到这里,连她自己也不禁觉着有些可笑:“总要试试的,没事……”   “你,你怎么这么傻啊?”叶红雾这才明白姐姐的用意,一时间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而下,一想起今晚还在外作恶的熊安杰,叶红雾心如刀绞,只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出将他碎尸万段。   叶诗翩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愤怒,反过身来,却是轻轻的将手反搭在妹妹的背上轻轻抚摸:“没事儿了,我刚熬过了这一阵已经好些了,去睡吧。”   “可是……”叶红雾当然知道药瘾来袭时的痛苦,根本无法做到像姐姐那般云淡风轻。   “真的没事,我觉得,多挨几次,或许就好了的。”   ***  ***  ***   “什么?临时提档?”昨夜的风波之后,本以为会是死气沉沉的宿舍里突然爆出了侯志高的高呼,刚刚早训归来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戴歌颇有些不耐的回了句:“瞎嚷嚷什么啊,吵死了。”   “大哥大哥,别睡了,好消息啊!”侯志高对着电脑搓了搓手,看那眉眼间的笑容,肯定是遇到了些令人欢喜的事。   “什么啊?”钟致远从洗手间出来,恰好也听到了猴子的叫喊声。   “原定于下周的‘国风大赛’总决赛提档了,就安排在明天。”   “……”钟致远错愕的挠了挠头,丝毫没有找到猴子的激动点在哪里。   “真的吗?”然而戴歌却是立即听懂了猴子的话语,竟是一个翻身才床铺上坐了起来,快步爬下床凑到电脑前与猴子一起翻看着八卦资讯。   “‘国风大赛’是什么啊?”钟致远无辜的问了句。   “一个选秀节目,最近挺火的。”身后的陈起倒是难得的给了补充。   “选秀?那他们?”   “‘国风大赛’是山润娱乐办的,所以,决赛,也就安排在他们的体育馆,按这上面的时间来看,应该就是在你们比赛之前。”陈起说到这里却是突然笑了起来:“我感觉吧,主办方是想借着‘国风大赛’的人气,聚焦到这场比赛中来。”   “这是什么操作啊?”猴子对这些个弯弯绕绕倒是有些研究,见陈起谈到这点,不禁插嘴:“一个是火得不得了的选秀综艺,一个是无人问津的大学生篮球赛,这差异也太大了吧。”   陈起也是不解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可能就是山润老总喜欢打球吧,这不,专程跑深海来赞助你们,不是脑子进了水,就是情怀泛滥。”   “唉唉唉,老三,我发现吧,你这最近话变多了啊,都开始骂人了。”猴子望了望陈起,出声调侃了一句。   陈起淡淡一笑:“我还是不太喜欢说话。”   钟致远倒是没继续和他们玩笑,转过头来却是发现平日里一派正经的戴歌这会儿却是佝偻着身子坐在侯志高的电脑前,钟致远一阵好奇,不由得凑近了些,只见那电脑页面上正显示着一张巨幅海报,只一眼,钟致远的心中便不由得一颤,一位白衣翩翩的古装女人正坐在古筝座前,素手芊芊拨弄琴弦,虽是半低着头,可依稀能瞧得清眉眼下的绝美妆容,琉璃点点,含情脉脉,说是从画中走出的天上仙子也不为过。   “慕容……琴?”顺着海报,钟致远默默的读出了这样一个名字:“很出名吗?”   “不是吧,老四,就算没看过‘国风’,慕容琴你都不认识?”猴子回过神来撑了撑钟致远的肩:“咱大哥可是被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如今‘国风’的最高人气选手,怎么样,漂亮吧?”   钟致远闻言尴尬一笑,自己的生活除了篮球就是上课,闲暇时间除了晓雨就是休息,还真没关注这些娱乐圈的花花草草,见着猴子如此大言不惭的吐槽,心中早已想好了如何回击:“反正没我家晓雨漂亮。”   “你妹!”   “滚!”   钟致远的玩笑虽是有些吹嘘,但几人也是见过几次林晓雨的真容,要论颜值,看着昨晚的风波,说是“祸国殃民”也不为过,然而这位“国风”新星却也是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颜值气质才艺这块儿自然也是顶级,如果真要比较,那还真得看评选人的口味喜好了。   “好啦,别闹了,收拾一下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吧,”一番打闹过后,陈起倒是提醒起来。   “对对对,老子这手现在还疼,妈的,”“我应该没事,嘿嘿,就是耐操!”戴歌摸了摸脑勺,昨天那一架他干得最凶,也挨了最多的打,可这会儿却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早训的时候一点问题都没。   “我就不去了,”钟致远揉了揉肩膀:“没什么大问题,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  ***  ***   待得宿舍几人一齐离开好半晌,钟致远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关上宿舍门,拨响了姐姐的电话。   “嘟……嘟……”电话里的忙音拖得很长,钟致远微微有些错愕,按照姐姐的习惯,自己的电话向来不会超过3秒就会接通,像是把手机时时刻刻拽在手里一样,可今天却不知怎么的,已然响了十几秒了依旧不见反应。   “对不起,您拨打的……”钟致远挂上电话,心中依旧满是疑惑,昨晚的事情反反复复在他脑中浮现,他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愤怒,回想起昨天,要不是自己在报警之后给玉姐去了那么一个电话,只怕今天要面对的,会是一场怎么样的噩梦。   “叮咛……”铃声响起,钟致远侧身一望,正是姐姐回过来的。   “姐?”   “呀,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啦,又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钟神秀依旧是那般不着调的语气,可这熟悉的声音在钟致远耳边响起时,心中不禁有着一阵温暖:“姐,昨天……”   “我知道啦,你啊,带个大美女女朋友出去玩也不悠着点儿,要不是……”   “姐,谢谢你,我也知道,要不是玉姐昨天及时赶到……”   “嗯嗯,事情过去了就算了,玉洁也说了,她这段时间可能没工夫管你的事儿,你还是自己低调着些,等我有空了再去找你。”   见姐姐说着说着便有要挂断的意思,钟致远不禁骤起眉头,连声打断道:“姐,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干嘛的啊?”   “哈,管起我来啦?”钟神秀微微一愕,旋即倒也释然的笑了起来,紫鱼和青衣去的那一趟想必吓着了这孩子,而她一向在钟致远面前也没有多做掩饰,倒也不怕他乱猜什么。   “没有没有,我就有点儿好奇……感觉,你们都挺厉害的。”   “是吗,想学吗?”   “想啊,”钟致远一时倒还真想学点格斗技巧,经过这事儿之后,防身这个词在他生活中已然成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那你乖乖打球健身,等我有空了过去教你一点儿。”   “好!”钟致远愉快答应。   “真好,你学了格斗之后,姐姐我就靠你保护啦。”正经不到三分钟,电话里立马传来姐姐的打趣,钟致远一脸冷汗,也不去驳斥她这荒诞的言语。   “对啦,明天就决赛了,好好打,要是输了我可就不教了哦。”   “好,明天,无论如何,都得赢!”对于这场比赛,关于姐姐的教学诱惑显然已经无关紧要,与父亲的约定,希望为云哥完成的梦想也都渐渐放下,此刻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要去击败那个人,那个昨天欺负过晓雨的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  ***   “轰隆”一声的巨大礼炮震响了这座崭新的山润体育篮球馆,而在这座巨型球馆之外,两幅占满了高强的海报格外醒目。   不用说,已然被媒体造势成今年最热门的选秀综艺的“国风大赛”决赛就在今天下午举行,无数高举着广告牌的粉丝们纷纷齐聚,别说内场的观众席,就连体育馆外的广场屏幕处都是挤满了人。然而与“国风大赛”那幅主打“神仙姐姐”的海报不同的是,另一侧的海报上展现的,却是一群高大威猛的男孩,而作为海报的主打,竟然是选择了形象较好的钟致远占据了两支球队的中心位置,这样一来,帅哥美女的搭配倒是更加吸引眼球,而更有趣的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设计师的精心安排,两张海报虽是画面不同,可两个分别占据中心位置的男女却是目光同时向着侧面,一个抚琴微凝,一个持球紧盯,一个眼光清澈,一个满目决绝,仿佛二人就是处在一个平面一样四目相视,倒是让人瞬间找出了点相配的感觉。   “哇,慕容琴诶,好漂亮啊……”场外到处都是慕容琴的粉丝,有穿着汉服的小美女,也有一身宽松的肥宅男,面对着这一新晋崛起的全民偶像,粉丝的力量终于是在这样的一场决赛舞台上得到彰显,要不是山润集团将本次决赛的票价定得十分高昂,只怕场面更会有些失控。   “那边是谁啊?好像挺帅的。”两张相邻的海报自然少不了吸引粉丝的目光,不少人已经发现了慕容琴目光“对视”着的这位年轻帅哥,钟致远的头发不长,与娱乐圈的一批当红小生夸张的造型不同,只是一个简单的板寸造型,然而棱角分明的五官却是颇显阳光,加上海报上那身比例均匀的身材,立时吸引住了不少少女的目光。   “天呐,这就是今天套票的那场球赛吗?”不少粉丝将手中的套票拿了出来,作为“国风大赛”的总决赛门票早早就已在网上兜售,这次提档一个星期,官方为了弥补,特地采取套票形式,即看完总决赛之后可以免费观看接下来的Cuba深海站决赛,这样的补偿对于粉丝来说自然是毫无意义,也没几个人会对接下来的篮球赛感兴趣,可既然来了,面对这样一幅有着吸引力的海报,倒也有不少粉丝动摇起来。   “欢迎来到由山润娱乐打造的原创节目‘国风大赛’总决赛现场……”体育馆的高台之上,各路设备调试完毕,知名的电视台主持人盛装登场,开启了此次大赛的序幕。   “颜总,孔指导来了……”身边的何叔悄悄在颜妙旖耳边说起,颜妙旖登时双眼一亮,连忙站起身来,作为山润集团如今的执行董事,即便是深海市市长前来,她也不会如此激动,然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让她有着不得不敬重的理由:孔傲,人如其名,当得上是华人之傲,作为七八十年代第一批带领中国篮球走出亚洲的先驱级别元老,在当下的篮坛地位完全算得上泰斗级人物,虽然已是退休的年纪,却一直在CBA和Cuba里担任着顾问指导职位,而更重要的,他还有着另一重身份,当今篮协主席、CBA联赛主席郑春明的恩师,就这一点来看,他的面子也算得上是篮坛的第一层了。   “孔指导!”这样的人物,颜妙旖自然是能一眼瞧出,加上孔傲身边陪着的有葛新亮等一批深海篮协的人,颜妙旖当然得热情招呼。   “这位就是颜总了,”葛新亮帮着介绍起来。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山润集团,如今的总裁这么年轻,”颜妙旖自管事以来,面对这样的夸赞早已见怪不怪了,而实际上这一类的夸赞在商界实在算不得什么,子承父业或是商界精英实在是不胜枚举,对比起这些年近古稀却能依旧有着影响力的人物来说,这才是值得骄傲的地方:“来来,孔指导,我可是一直盼着能见你一面呐……”才一见面,颜妙旖就如同球迷见了粉丝一样的靠近着孔傲,虽说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可从心底里而言,孔傲的确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简单的一番交谈之后,颜妙旖便拉着这位老人向着主看台位置坐了过去:“来,孔指导、葛主席,你们先坐,我啊,投了个机,把公司里一个小玩意儿放在了前头造个噱头,咱们先看会儿歌舞,再看球!”   “哈哈,颜总太谦虚了,这‘国风大赛’我家小孙女可是相当着迷啊,”孔傲哈哈一笑:“能把这样的比赛安放在篮球赛之前,帮着篮球赛宣传造势,可见颜总对篮球事业的上心啊。”   “那是,我可对咱们国家的篮球产业相当看好的。”颜妙旖哈哈一笑:“待会儿给您介绍一下咱们深海大的那个小伙子……”   “是那个钟致远吧,”孔傲微微一笑:“小葛提前跟我说了,我今儿来就是来看看他的。”   “好好好,那还委屈孔指导多坐会儿,先听听歌舞,待会儿再好好看球。”颜妙旖说话确实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孔傲混迹政坛也有几十年的功夫了,见过的各色人物数不胜数,可今天虽是才与颜妙旖寒暄几句,心中已然对她略微有些刮不相看:“小葛啊,我看这位颜总很有想法啊。”   “哦?孔老的意思是……”葛新亮倒还没听出他的意味。   “还摸不清,不过,我能感觉她倒是真的想搞篮球这一行。”孔傲微微一笑,不做多言,这会儿“国风大赛”的选手们已然开始陆续登台,场馆内外尖叫声四起,欢呼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   “先看看年轻人的世界吧!”孔傲双手环在胸前,颇为惬意的靠倒在座椅上,模样甚是悠哉。   ***  ***  ***   大幕掀开,白烟尽起,漆黑一片的舞台上骤然间亮起一道锥光,然而锥光之下,却是只有一座古筝静静的停靠在舞台中心。   “叮~”的一声弦动,所有人的心间没来由的一声轻鸣,古筝座前依旧空无一人,可琴声却是真真实实的从琴弦上散播而来,众人心中一片疑问,然而下一刻,琴声渐起。   宛若空谷里的一阵阵鸟雀断鸣,又好似溪流间的水渍点点,琴声愈发渐进,人们这才慢慢领会到,琴声应该不是来自这里,那该是来自何处,不少人已开始四处张望起来,诺大的体育馆,那个她,又在何方!   “快看,慕容琴!”不知哪位幸运的粉丝率先找到了目标,随着众人的欢呼与尖叫,追光灯恰到好处的向着球馆的上方照射而去,只见球馆东侧的一座高台之上,一道雪白的倩影静静的坐在那里,遗世而独立,超绝的气质配上那被布置成月亮弯的坐台,当真像是月宫里出逃的嫦娥一般,美得让人心醉,而更令人心醉的,莫过于她手中的古筝,那双举手投足间变幻万千的素手,这会儿只需要稍微拨弄一阵,动人的音符瞬间便能响彻至球馆的每一处角落,给人以无边的想象。   琴音渐渐驶入中断,空谷般的清音已然将听众们带入到一个仙境般的古韵画卷之中,然而古筝曲却也和别的音律不甚相同,如果持续以这一个节奏下去,很容易引起听众的倦怠心理,接下来的变化,才是古筝曲的核心与精髓。   果然,琴声渐渐停了下来,坐在月牙弯上的仙子悄悄站起,那披在肩头的白色披肩顺势落下,直露出那香肩微露的白衣连裙,肩带之上依旧裹着一层白纱,雪白的肩头虽是偶有裸露,然而在观众眼中,却不带有一丝一毫的亵渎意味,莲足轻轻踮起,竟是在空中踏步而来。   “天呐!下……下凡了!”无数人的脑中突然泛起这样一个念头,天仙下凡!白衣女人从高台上缓步跃下,白色的舞靴踏在空中一步一步的向下游走而来,轻柔得向寒潭里的水,丝滑顺畅,不带有任何的掣肘之感。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有人提出了疑问,然而不少人却是回之以白眼应对,如今的科技之发达,这一类的舞台威亚实在是有些见怪不怪了,可如此梦幻的舞台,几乎所有观众都不愿意去承认威亚等物件的存在,他们宁愿相信,真是天仙下凡!   天仙的脚步终是踏在了舞台的地板上,白衣倩影不偏不倚的正落在舞台上那早已安放好的古筝座前,仙子微微一躬,整个人极为自然的坐入其中,没有一句言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仿佛这尘嚣间的世事都与他没有丝毫瓜葛,素手已然搭上古琴,指动,音起!   “快听,便奏了。”熟悉的古筝乐的粉丝突然间尖叫起来,无论是出道时的慕容琴还是一路晋级的慕容琴,她的曲风一直都是轻柔幽静的,可如今,当她踏入决赛的舞台,她似乎在尝试改变,改变什么,从天而降的惊喜,从柔到刚的挣脱,琴声急促,将军令出!   玉指青葱,然而拨动已经不再是那细腻的和弦,此刻的慕容琴似乎不再是那出自于江南水乡的古韵少女,在这支《将军令》下,她似乎变成了一位女王,每一次挥舞,便有一只大军冲杀而出,直击现场每一位听众的内心。   “诶,外面在放什么,好像还不错,”体育馆的第二间训练场地,两支正自热身的球队纷纷停下了脚步,似乎都被这股律动吸引。   “去看看?”聂云见着大家都有所意动,当下也是轻轻一笑:“休息五分钟!”   “好嘞,”猴子推着戴歌便向着门口冲了出去,随后,几名球员也都纷纷跟风,似乎都想瞧瞧,这股带着杀伐之气的琴声究竟传自何方,传自何人?   “我们也去看看?”熊安杰见着对手纷纷停下训练,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提了提意见,然而全队上下倒是没有一个人响应,即便是小马哥这会儿也是没有搭理,熊安杰这才知道自己失了言,嘴角微微一扯:“好吧,比赛重要!”   “天呐,是慕容琴!”熊安杰这边才刚刚认怂,门外便传来侯志高的大嗓门,而那“慕容琴”的名字却实在是比什么都更加吸引,毕竟都是社交发达的大学生,慕容琴的名字,会有谁不知道?   “舟哥,我们……”这会儿,便不止有熊安杰一个有点儿意动,几位大二大三的老人也渐渐有些心痒。   王启舟目光深邃,面色极为严肃,即便是不说话,众人也知道他一贯的风格:“比赛期间,全心全意!”这是王启舟经常说的一句话,但凡是步入比赛阶段,本就严厉的他更是会变得有些夸张,别说是这一类的看热闹要求,就算是要下场撒个尿靠一会儿恐怕都会受到训斥。   “好好练球!”马博飞今天倒是格外的积极,篮球这会儿从他手中投出,又是一记底角的三分入网:“今天要是赢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嘿嘿,”球队自有一群人立时会意,仿佛那日温泉度假村的荒诞之旅就要再次上演一般,各自嘴角勾勒出莫名的笑容。   “小马哥,今天这么准,”一贯跟在熊安杰身后的吴强没能入选英侨的篮球队,可因为熊安杰和马博飞的关系,倒是经常跟在两人身后干着些端茶倒水的活儿,别人没发现,他见着马博飞这一连串的热身三分,自然不会放过拍马屁的机会。   “哈哈,还行吧,今天,我可要好好慰问下深海大的篮网!”马博飞收球一笑,满是自信。   体育馆里的琴音终于是划上了尾声,在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之后,整个场馆瞬时鸦雀无声,然而这抹安静却是仅仅维持了五秒,五秒之后,全场鼎沸,“慕容琴”的名字瞬间震爆全场!   “慕容琴!慕容琴!慕容琴!”欢呼与呐喊已然不是那种单纯的喊叫,这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声中,有人带着歇斯底里,有人泪雨梨花,形形色色,应有尽有,然而舞台上的那位人间仙子,却是安然的站起,轻轻向着台下鞠了一躬,便就此向着侧方退去。   舞台落幕,虽然决赛的选手还没有全部登台展示,然而凭借着这份超高的人气,所有人都清楚,冠军,已然尘埃落定!   ***  ***  ***   当主持人高声宣布慕容琴高票当选“国风大赛”总冠军的消息时,深海大学的球员们也已渐渐回到训练室里开始着简单的跑步热身,隔壁的综艺选秀对他们而言自是无关紧要,不过能有幸见证这么一场精彩的演出,众人倒也算是不许此次,而接下来,就如聂云出发前所说的那句:“放下一切包袱,打出最好的水平!”   “最好的水平,”这句话当然不止是说说而已,所有人都知道篮球手感这个东西实在是玄之又玄,一旦球员出现手感冰凉的状态,在比赛中对球队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虽然训练是一种能为球员增加容错的方式,可对于运动员而来,谁也不能保证着自己万无一失,然而今天的比赛形势,还真就是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对手十分强大,强大在外界的支持率统计中,深海大学的支持率仅仅只占百分之二十,而作为蝉联了三届冠军的英侨大学,仅仅是这块招牌便已有了七成胜算,深海第一中锋熊安杰,深海去年的最佳新人,今年排名前三的得分后卫马博飞以及那位常年不倒的英侨战神王启舟,再加上实力不俗的角色球员控卫张峰,小前锋车帅,这是一支有望冲击全国总冠军的阵容,而今,他们就站在擂主的宝座上,等待着眼前这支老朋友的到来。   有人曾特地分析过深海大学如今的双枪体系,依靠着聂云的球场掌控与新人钟致远的进攻多样化,这支深海队有着极强的得分能力,他们所赢得的比赛大多是在上半场或第三节一波带走对手,形成巨大分差,除了在上一场面临深海石油时拖到了第四节才决出胜负,其他多数比赛都呈现碾压之势,然而他们的对手却是纷纷暴露出一个问题内线太弱。即便是深海石油有着深海联赛的最高海拔,然而依旧不足以撼动深海大的强大后场,深海大学就这样凭借着这位1米94的中锋杀到了决赛,而决赛,他们要面对的却是深海内线实力最强的队伍。   王启舟,身高1米98,体重103KG,熊安杰,身高2米01,体重149KG,几近碾压的身体优势近在眼前,深海大的双枪是否还能以柔克刚?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两支球队登场!”不到二十分钟,满是彩带飘扬的领奖台迅速撤除,舞台缓缓落下,篮球场迅速朝着它本来的面貌恢复着,而赛场内外的观众,却是没有几人就此离去,除了不想浪费套票的心理,在座的诸位还有一个重大原因,刚刚赛场主持人强调过,慕容琴将作为球赛后的颁奖嘉宾再次登台,或许只是一个背身,或许并不会说一句话,然而就为了这一次的登台,所以的观众根本不会在乎多看两个小时,管他什么球赛,能多见着他们的偶像一次才是硬道理。   然而与外行人的无意不同,自然会有篮球队的死忠观众沉浸其中,待得双方球队各自从训练房里走出,赛场上下突然爆出几声欢呼:“深海,加油!”   “深海,加油!”   众人定睛望去,作为篮球队啦啦队一姐的叶红雾这一次可是应校方要求带出了深海大学的校旗,1米75的顶尖身段挥舞着红旗,深海大学的欢呼声顿时响彻全场。   “十年英侨,百年王者!”而在看台的另一侧,英侨大学的助威团亦是毫不示弱,一番惊人的擂鼓轰击,那极其霸道的口号宣言顿时吸引起全场的注意。   英侨的确是王者,是自建队以来拿过深海地区冠军数量最多的大学,是迈向全国成绩最好的大学,也是眼下,最强的大学十年英侨,百年王者!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一种荣誉的宣告。   而今天,属于他们的荣耀,是否还能延续?   两队首发相继入场,面对中线相对站立,四目相视之下,每一双眼睛,似乎都呈现着不一样的情绪。   尤其是钟致远,他的目光此刻就死死的盯在熊安杰的身上,不知道多少岁开始,他的篮球风格便已然趋于冷静,有教练说他缺少了几丝热血和影响力,也有教练说他这才算是最好的分卫,一个冷血的杀手,可现在,就在今天,他似乎打算屏弃这一球风,面对着这只欺负过晓雨的恶熊,钟致远此刻只想在他头上无限的暴扣!   “那就是钟致远!”几乎同一时间,看台的几处位置各自响起着这样的话语,除了高坐主席台的颜妙旖正向孔指导介绍着这位她口中的篮坛新星,场下的岳彦昕也拉着赵舒奕来到了现场。   “嗯,我见过。”赵舒奕点了点头,双手环抱在胸前,倒是做出一副安心看球赛的姿势。   而与此同时,球座贵宾席上却是多了几位髯发冉冉的蓝眼睛外国人,虽是到现在没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可对于他们身后的马威却是不敢怠慢:“杰森先生,那人就是今天马少要对位的对手,说是今年的最佳新人,也是深海大学的核心之一。”   “恩恩,看上去不弱,我们期待马公子的精彩发挥。”杰森吉姆自是与马天雄有过约定,今天此来,却是为了见证一下这位关系户子弟的实力如何。   哨声响起,最后一分钟准备结束,首发登场,三名裁判各自入场,数据台各大小数据清零,决赛,正式开始!      第47章:决赛(一)   “没有人是天生的英雄,当困境来临,那个能够站出来的人,就是英雄!”这是开赛前深海站篮协主席葛新明的宣讲词,按照以往,领导发言都会被安排在赛后的颁奖环节,然而这一次因为孔傲的到来,颜妙旖特地设置了赛前赛后两次的讲话,葛新明虽是平日里看着有些没个正行,可一旦登上这样的宣讲台,整个人突然间散发着一股长者的气势:“篮球场上没有英雄,它在有些人看来,仅仅只是一项娱乐项目。但是,除了娱乐,它还有竞技,更重要的是,它是一项团队竞技,这才是它支撑得起这么多年经久不衰甚至还在走向进步的一项运动,场上没有英雄,但我们可以做自己团队的英雄,谁能为团队拿下更多的比分,谁能扮演团队里不可缺少的重任,谁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那他,就是英雄,我们今天,就是一场见证英雄的比赛,为了你的团队,去拼搏,去夺取比赛的胜利吧!”   “哗啦啦”的掌声响彻,无论是有意倾听还是无意应和,这一番讲话完毕,象征着深海大学篮坛的最高水准队伍,深海大学篮球队与英侨大学篮球队便已于中圈站好,裁判长持球走进,黑色的口哨轻轻含入口中,所有人尽皆屏气凝神,等待着篮球的高高抛起。   “嘟~”开球哨声响起,主裁轻轻一掷,黑灰色的篮球与它身边的熊安杰戴歌同时跃起,大战,一触即发。   熊安杰今年的数据统计较之去年更加亮眼,由于王启舟从以往的4一5高位轮换变成了固定的4号位,深海再也没有能与之抗衡的高歌内线,无论是深海航空的姚山还是深海石油的方珲,虽然各自都能扮演着球队里举足轻重的角色,可在数据而言,熊安杰无疑就是深海的第一中锋,尤其是自家中变故以来,熊安杰在渐渐适应王启舟的魔鬼高压训练之下,曾经的罚球短板渐渐消失,加上王启舟在内线的牵制与策应,熊安杰更是在最近三场比赛中均砍下20+10的数据。   而戴歌呢?1米94的身高,虽然有着一身健硕的肌肉,然而在这个巨人为王的三秒区里,他实在显得太过渺小,场均8.3分9.7个篮板的数据虽然中规中矩,可时至今日,他依然还是深海的短板之一,至少,是面对英侨时的最大短板。   “哇!”跳球才刚刚开始,观众席已然响起一阵爆炸欢呼,熊安杰虽然身形魁梧,弹跳理应比寻常人会低上几分,可偏偏他那只大手却拥有着惊人的臂展,“啪”的一声,戴歌的手还差了半截,熊安杰已然将篮球控在手中,整个身体在空中没有迟疑,大手长甩,篮球破空而飞,直传前场。   “Wow!”然而观众们才刚刚惊叹于熊安杰的逆天臂展时,惊叹与欢呼再一次爆发,“深海8号!”那位深海今年最大的变数,深海大学的新人后卫钟致远杀将而出,直接在空中将球断下,一个胯下收球控住全场节奏,伸出食指对准着对方的半场,缓缓推进。   “喔?这个钟致远很冷静啊。”只一个动作,高坐看台的孔傲便已发掘出钟致远的篮球风格,诚然,如若是一般的新人能在开场来上这么一次干净的抢断,只怕会毫不犹豫的杀向前场拼一个一条龙,然而钟致远却是举止淡然,从第一个球开始,按照球队预先制定的战术布置推进。   “嗯,这孩子,平常确实挺沉稳的。”颜妙旖不由得想起几次与他的接触,嘴角不由得扬起几丝微笑,这人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份时那模样,可不就是沉稳有度嘛,颜妙旖不由得打趣道:“我这点儿名头在他眼里,或许还不如他手中的那只篮球。”   球过半场,篮球自然的传到聂云手中,5V5的阵势渐渐扑来,每一名球员的脸上都是写满了坚定,这一场球,容不得半点疏忽。   聂云动了,防守他的是号称有着“英侨疯狗”之称的张峰,虽然只有1米75的个头,可他却是学校非专业组的百米冠军,启动爆发力与贴身跟防的反应能力都是顶尖水平,由他来防守聂云,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但这已经不是聂云与张峰的第一次对位了,自张峰加入英侨开始,聂云每年都会与他有着或多或少的交锋,对于这位百米健将,聂云当然不会硬打,身体微微躬下,在身前不断的变幻着运球节奏,张峰双目游离,不敢离开那扑腾着的篮球,一秒、两秒、待得第三秒时,篮球似乎已在聂云手中翻来覆去运过二十多次,而张峰,整个人的精神已然稍稍出现一丝错乱,就在此时,聂云顺势起身,直突右侧,张峰反应倒是依旧不慢,肌体的本能促使他整个身体向左轻移,然而聂云毕竟比他高壮许多,左肩稍稍用力,身形未稳的张峰立时被顶开几步,聂云顺势而下,没有丝毫滞留。   然而英侨的篮下却并不好打,聂云刚刚晃过张峰,迎面而来的,却是王启舟和熊安杰的双重包夹,而本应牵制他们两人的戴歌和秦茂松,却是一个被压制在篮下挤不开身,另一个干脆是被王启舟推搡到了三分底角,对眼下的局势毫无帮助,聂云心中微微一紧,心知这一球,有些难了。   但球场之机瞬息万变,即便是没有机会,他也不会做退缩的懦夫,聂云单膝起跳,双手上举,摆出一副远投的架势,王启舟与熊安杰同时欺身而近,然而两人的反应却是大不相同,王启舟双脚稳若磐石,逼近聂云之后双手高举,整个身体迅速调整为蓄力之势,而熊安杰却是立足未稳,心里本能的想要在老队长面前大帽一记,根本未曾停住身影,双脚猛蹬,竟是先一步跳起身来。   “哼,”聂云冷哼一声,心中早已明悟熊安杰的心思,抬起的双手突然一压,篮球从掌间划出,却是朝着熊安杰身侧的缝隙里传了出去。   “是传球!”赛场Mj立时高呼:“聂云面对英侨大学的两大高个竟然还能将球传出,如此一来,熊安杰的扑防之势瞬间就会演变成漏防,篮下本是快被挤出三秒区的戴歌这会儿便成了一个大空位,直待篮球传入他手,一个暴起扣篮自是不在话下。   然而这是与英侨大学的比赛,但凡是与英侨的比赛,最最不能忽视的一个点,自然是那位深海第一人王启舟,他早早站定于聂云身前,除了以身高臂展阻挡住聂云的进攻角度外,又岂会轻易的让聂云就此传出,即便是身边的队友防守失位,这一切,也早已在他的考量之中,“啪”的一声脆响,篮球于半空之中被一掌扇出,直落场外。   “厉害!”赛场内外,无论是谁看了王启舟的防守角度与判断,都只能用这个词汇来形容,作为英侨大学的灵魂,王启舟从不会让人失望。   “深海~加油!”场边再次响起了叶红雾的高呼,她熟悉英侨,她也当然知道王启舟的统治力,她更知道,在这样一次略显颓势的进攻之后,深海大学的队员们最需要的是什么,是鼓励,是来自于场外的,最直接的鼓励。   “没事,再来。”钟致远走过去拍了拍云哥的肩,聂云也是苦笑一声,虽是有些遗憾,但这才是值得他们为之拼搏训练的对手啊。   边线球发出,依旧是聂云控球,这也是深海大学预先制定的战术核心思路,比起钟致远之于马博飞、戴歌之于熊安杰,聂云这一点无疑就是深海的定心丸,从这一点打开,才是后续盘活球队的关键,而在以往深海对战英侨的比赛中,英侨通常也是靠着2一3人夹击或是王启舟改打1号位去防才能将聂云限制,而如今的开场,英侨显然还不想落入这样的被动局面。   聂云再次开始突破,英侨后卫张峰平日里也是个话痨,可在聂云跟前却也是谨慎异常,半句话都不敢多说,然而球场上的谨慎往往只会变成个人的掣肘,又一次,聂云一个拉杆变向将他晃过,向右突入。张峰依旧是追身而去,然而聂云却并未选择再一次的直杀篮下,反身一停,右手一个回球,身姿向后一甩,一个干净利落的后撤步瞬间拉开与张峰的差距。   三分线外,聂云单枪匹马,轻轻跃起,他的身前,除了还未缓过神来的张峰,似乎还有一道白光猛然靠近。   “闪开!”依旧是内线的王启舟,就在聂云甩开张峰的一瞬间他便再次夺路而出,向着聂云扑来,而即便是聂云的后撤步再快,也快不过王启舟的加速急扑,这会儿,他竟是抢过张峰的身位,已然防到了聂云的跟前。   篮球依旧是破空而出,而王启舟扑防的身影却也如约而至,白色“6”号,是王启舟的号码,亦是英侨大学那个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号码。篮球出手,王启舟飞身而至,大手弥天,究竟是否能阻断聂云的节奏。   “不能!”聂云双目坚定,即便是观察到了王启舟的扑防,但他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出手,王启舟身高比他高上近二十公分,如此急扑的重压之下,换做一般人早已是心生畏惧,动作变形,然而聂云不会,强大的基本功底子让他有着清晰的判断这一球,他防不住我!   “唰!”三分球进,伴随着王启舟下落的身影,伴随着全场呆滞一般的目光,聂云轻轻一笑,熟练的喊出那句:“防守!”   “这个聂云好像也很不错,”孔傲朝着聂云点了点头,目光不时朝着手中那份花名册资料望了望,对于王启舟他并不陌生,毕竟这几年都是冲击过全国4强的Cuba顶尖队伍,然而这位聂云,他还是第一次见。   “聂云这个球员是挺优秀的,”颜妙旖熟练的为这位篮坛泰斗讲解起来:“四年来霸榜Cuba深海站的助攻王,除了第一年和今年,每年都是深海大学的得分第一,有着出色的投射和组织能力,号称是‘深海第一控’……”   然而孔傲却是对这些“虚荣”付诸一笑:“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关键还是看基本功。”   “对,就是基本功,”一旁的葛新明随即附和道:“聂云小子的基本功是真的扎实,我敢说,在深海,找不出第二个有他这样扎实的人,可惜的是啊,他今年也有22了。”   “22也不晚嘛,”孔傲顺口结过话题:“只要他还能涨球,这一手基本功,会有未来的。”   孔傲与葛新明一唱一合,倒是让颜妙旖有些不知如何接话,她打听过孔傲的脾气,这些年来,他十分注重年轻人的培养,选出了不少国家队的好苗子,就连如今的篮协主席也是他的门生,可也正因为如此,不少人也会让他看看提点各式各样的年轻人,这一年下来,被他提点过的年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嘴里的赞美词汇早已说烂了,可好话容易说,真正值得他去提点的还真没有几个,就拿这会儿来说,没有得到孔傲的正式说法之前,就他刚刚的两句夸赞,还真就作不了数。   比赛继续,面对早已回防有序的深海大学,英侨全军压境倒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错乱,攻守有度,才是强队的风范!   张峰将球运过半场,熊安杰快步上前策应,这是英侨大学的战术要点之一,有着熊安杰的支柱性策应,篮球无论是传至内线的王启舟手中还是围绕外线的马博飞都是极为便利的选择,而熊安杰对身后戴歌的对位压制是显而易见的,戴歌若是卯足了劲去防守,在1打1的情况下还能将他稍稍限制,可一旦熊安杰不粘球只做策应,戴歌的防守也将大打折扣。   “给我吧。”这时,平日里不怎么干预球队决策的马博飞却是突然向熊安杰要起了球,熊安杰这会儿高打高举,想要传球是轻而易举,只不过一面是对内线有着绝对压制力的王启舟,一面是需要面对对方王牌钟致远的马博飞,若按照常理自然是直接传至篮下,可马博飞的话熊安杰不会不听,停顿不足一秒,篮球便划向马博飞的方向。   马博飞侧翼45度持球,单打钟致远。   “哇,两届最佳新人之争!”除了两队的宿命争论外,“新人之争”的话题也是赛前的噱头之一,同属一个位置,两届最佳新人究竟孰强孰弱?   马博飞动了,没有复杂的运球,一个交叉步之后,重心向右,顺势直冲。   “嗯?”赛场内外熟悉马博飞的人纷纷一阵惊疑,马博飞的身高与体重较之钟致远都有一些微的落后,虽然差距不大,可综合起来看,他的力量应当是不足以与钟致远抗衡的,要想直接冲开……   “什么?”赛场Mc忽然尖声大叫起来,马博飞的举动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却见他左臂轻抬,仅仅只是护球前行,似乎根本没有推人的动作,然而这下意识的挥臂却是将贴身防守的钟致远甩开几米,防守瞬间切断,而马博飞直杀篮下,有着熊安杰与王启舟的卡位掩护,竟是凌空跃起,双手暴扣一气呵成。   “……”深海大学这边顿时鸦雀无声,在看过钟致远上一场对王开之的精彩防守之后,钟致远的防守能力毋庸置疑,所有人都难以想象,这个马博飞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将他推开。   “小马哥牛逼啊!”熊安杰大笑着与他拍掌庆祝了一下,英侨大学的整体也随着这一次的扣篮而斗志高涨,根本不需要有人提点,所有人迅速回防,就连被聂云晃了几个的张峰也是收起迷茫的目光,眼神凶狠的盯着即将到来的聂云。   “Wow!”杰森·吉姆夸张的大叫一声,拍了拍身旁马威的肩背,很明显,马博飞仅仅才一个球,就已经展现出非一般的实力,本以为这只是个热爱打球的二世子,可眼下看来,马博飞的实力绝对值得观察。   “马博飞?”孔傲在台上念叨起了这个名字,然而他眉目深锁,似是不打算加上其他的评价。   深海队继续开球,聂云继续尝试了几次单打突破,然而张峰这边却也不会让他轻易得逞,接连三次单打,仅仅只是成功了一次,而在防守端,钟致远与马博飞的对抗似乎有些令人咂舌,马博飞的每一次启动都似乎安上了定时炸弹,身体的爆发力骤然间变得极为夸张,钟致远几次奋力防守均是被撞得七荤八素,这种压力,似乎已经不是同一级别的对位,反倒像是大人与小孩一般的力量差距一样,马博飞再次甩开防守,面对着早早卡号位置的内线,马博飞将球轻轻一扔,正落在空无一物的篮板上,纵然起跳,接住篮板弹回的篮球,自抛自扣!   “嘟!”哨声响起,开局两分钟,英侨大学便以10:5领先,谁也没有想到,马博飞竟然状态如此的好,竟是独自包揽了队伍里的全部得分,而且,五次出手全部都是上篮与扣篮,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   “马博飞!马博飞!马博飞!”英侨的啦啦队员们突然爆出阵阵欢呼,关乎着这场决赛的比拼,两所学校各自派出了近百人的观赛学生,马博飞在学校本就是人气极高的年少多金公子哥,如今在球场上大放异彩,瞬间便赢得了场外的欢呼热潮。   “搞什么啊?这个马博飞这么厉害的?”队员们或多或少的会望向钟致远,但碍于颜面,只得将吐槽的对象对准状态神勇的马博飞。   “看来我们的准备还是不够,”聂云微微沉吟:“这个马博飞,比去年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钟致远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的手臂,直到此刻,他依旧能体会到马博飞与他对抗时那甩手的力道,那是他无法挣脱的气力,从小到大,能给他这么大压力的,只有他的父亲,可他知道,父亲钟国强是曾经的国手内线,而眼前这个只在Cuba的队伍里充当2一3号角色的球员,为什么会有着如此强劲的发挥?   “哼,”山润集团的VIP看台之上,周文斌惬意的翘起了二郎腿:“看来这场比赛之后,小马哥是离不开我的药了。”   “他也在受你控制?”身边的伍雨菲有些惊讶,要知道台下那位可是全国首富马天雄的独子,可不是她这种没有背景的小女警可以比拟的。   “他吃的是‘CY2’系列的一个衍生品,对脑神经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周文斌回应起来,虽然马博飞与他合作密切,可也因为了解,所以对药物才会慎之又慎,他自然不会用到毒品一类的药物去试图控制这位他惹不起的角色,不过有了这种能增强力量与运动能力的药,马博飞今天尝到了甜头,后面的合作,自然是少不了的。   “怎么样?”聂云望向钟致远,目光里却是没有丝毫怀疑,他虽然猜不到马博飞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可他依然相信,钟致远的身上还有着无限的可能。   “没事,可以打。”   ***  ***  ***   比赛继续,深海大学发球。   “我来打一个,”钟致远提前上挡,与聂云做了个挡拆之后的手递手,虽是未能摆脱防守,却也落入一个三分线内一步的单打空间,马博飞双臂挥舞,防守气势一点儿也不懈怠,似乎正等着钟致远的这次反击。   钟致远冷眼静观,对手的防守脚步虽然也算得上出色,但对于他而言依然是有着许多破绽,一旦身体启动,他有数十种方法摆脱掉马博飞,可马博飞那惊人的臂力却是让他心有余悸,一旦对抗,难保自己还能保持身体平衡,一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钟致远犹豫之际,马博飞已然启动,一只长手直接压下,狠狠的朝着他手中篮球夺了过来。   然而钟致远虽是心有旁骛,可反应与球感却是丝毫不慢,右手一摆,身形猛的向左一倾,向前快运几步,虽是有些狼狈,可却也躲过了这记扑防,如此一来,前门大开,先前思虑的马博飞的防守却是不复存在,钟致远奋力提速,直向篮下杀去,自迈过马博飞防守的那一刻起,他对于接下来的进攻便已有了充分的计划。   与聂云突破张峰的情形一样,一旦外线失守,英侨的双塔便会迅速站出,熊安杰与王启舟,两座高山矗立,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已经能让进攻球员胆寒。   钟致远当然不会胆寒,非但不会恐惧,反是双手高举,正面迎着左侧的熊安杰扑了过去。   正面对抗,怎么想都是身材高大的内线球员占优,王启舟微微一愣,稍稍停下脚步,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做什么?   熊安杰见他扑来,心中登时一阵恼怒,只觉得这与他过节不少的小子竟是如此托大,当即身形一起,壮硕的身躯覆盖住整个上空,双手十指大张,随时等待着篮球出手好上演一个遮天大帽。   钟致远没有立即出手,整个身体起跳之时篮球就护在手弯之中,随着身体的上升而不断抬高,直至与熊安杰紧紧的贴在一起,那只护球手才随意的向上一掷。   “梆!”的一声撞响,两人同时落地,熊安杰微微垫脚,倒还平稳,然而钟致远却是背脊着地,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小半圈,而那只篮球,在篮筐上划上几圈之后这才缓缓落下,弹框而出。   “嘟,白队12号防守犯规,罚球两次。”   在队友的扶持下,钟致远缓缓起身,路经熊安杰时,眼角里骤然间闪出一战火光,显然,他的身体并无大碍。   “这样拼着造犯规,怎么想的?”看台上,岳彦昕不禁满是疑惑,即便是如她一样对篮球不算了解的都能看出这一球的目的是去造犯规,可用这样的代价去换,只怕身体没几下就会承受不住吧。   “不,他的想法也许是对的。”身边的赵舒奕却是面露微笑,一副了然神色。   “喂,什么意思啊?”   “一来,球队这会儿需要得分,需要对面内线的犯规好限制对手,二来,更大的身体对抗能让他的肌肉尽早承受这种压力,在接下来的防守中,或许会比刚刚好上一点。”   “防守?”岳彦昕不由得看了眼熊安杰,再去望了望那明显身形小了几圈的马博飞:“你是说,他的力气有那么大?”   “很可能还不止!”赵舒奕双目盯着正在持球进攻的马博飞:“哼,想不到一场小小的大学联赛,竟然都开始玩药了。”   “梆~”“梆~”“梆~”一声声身体的撞击不断在球馆里上演,既然马博飞这一点手感火热,王启舟没有理由拒绝马博飞的进攻要求,一次又一次,马博飞轻而易举的甩开防守,甚至乎骑在补防过来的贺子龙头上完成扣篮,而钟致远,却也只是不发一言的站起身来,继续投入到进攻之中,虽然在防守端受挫严重,但他的进攻选择却是凌厉无比,冲击,冲击再冲击,几乎每一次进攻完成之后都是从地上爬起,虽是略显狼狈,可进攻效率却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影响,反倒是这频繁的摔倒让人觉着一阵心疼,不少场边的球迷开始齐声呐喊起来。   “深海,加油!”叶红雾的呐喊几乎每一次防守时都会响起。   “8号,加油!”然而这一次,场边却是多了一道较之更大的欢呼,抬眼望去,这群沉迷于追星的粉丝们竟然是为这位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帅哥加起了油来,有规模的粉丝团喊声一起,立时带来的便是山呼海啸一般的应和:“加油!”   马博飞再次持球进攻,既然选择了这一进攻点,球队自然不会吝啬对他的保护,熊安杰的提前上挡,王启舟的内线拉开,侧翼球员的无球跑动吸引防守注意,战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然而最终却还是依赖着马博飞的个人单打强突,不讲道理的强突,身体前倾,护球手猛的一甩,像往常一样的,将钟致远甩开老远。然而这一次,境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钟致远并没有被甩开,却如赵舒奕所言,钟致远的肌肉记忆已然适应了这样的对抗环境,就像是曾经与父亲的单打对练一般,只要适应了这一球又一球的野蛮冲击,总会有反击的时候,而眼下,就是机会。   “啪!”人球分离,马博飞完全没有料到,那本该被他压制得死死的人这会儿竟然是在他身上完成了一次断球,与此同时,这一记断球,瞬间点燃全场!   “哇!来了来了!”所有的观众满目期待,不少人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然而这样的期待根本没能持续几秒,“啪”的一声脆响,篮球被一掌扇出边界,而这一次,站在钟致远身前的不是那个被他接连造了3次犯规的熊安杰,而是那位比熊安杰稍微矮上几公分,可分量却是高他好几倍的人王启舟!   上半场还剩最后一分钟,比分22:16并未被拉开,相反,凭借着钟致远的不懈冲击,甚至有着几丝追分的意味,然而随着王启舟的这一记大帽,刚刚掀起的斗志似乎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很不错啊,”王启舟并没有急着去边线发球,而是走到钟致远的身边,冷声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王启舟出手了,凭借着马博飞的亮眼表现,英侨这边除了外线的两次三分试投外,王启舟与熊安杰似乎都甘于为马博飞做球,而钟致远的这一次转守为攻虽然漂亮,然而在英侨的球迷看来,他是在唤醒沉睡的雄狮。   王启舟开始要球!   无论是唯命是从的张峰还是略有不甘的马博飞都只得第一时间将球传入到这位队长手中,三秒区外背身持球,防守他的只能是对位着的秦茂松。戴歌在内线苦苦挪动,试图越过熊安杰的尽可能的对王启舟施加压力,外线的聂云、钟致远和贺子龙纷纷向里收缩,按照先前的战术预想,只要王启舟一拿球,深海大学的五个人都需要向里压缩,尽可能的限制住王启舟的进攻路径。   “哼,”王启舟的眼角早已瞥到身边的动向,不由得一声冷笑:“这么大阵仗?有用吗?”身形骤转,根本不需要运球就是一个流畅得不能再流畅的背转身,身体后倾,双手高抬,就算是给秦茂松再增高10个公分可能都够不到这只篮球,更何况,此刻的秦茂松根本连防守的动作都反应不及,篮球迎风划过,“唰”的一声,稳稳入网。   “可恶!”秦茂松抿了抿嘴,拳头紧握,明显有着几丝不服,然而这样的不服气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聂云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再专注一些!”   “王启舟这小子啊,”主席台上的孔傲突然笑了起来:“能力是有,人也挺狂……”   话说一半最是憋人,这位篮坛泰斗很明显话里有话,可既然他没有继续说,旁人倒也不好催问,即便是与他亲近的葛新明这会儿也是苦笑一声:“孔老啊,您认识王启舟?”   “这些个能打到四强八强的苗子,我哪个不认识,”孔傲随口应了一句便沉默下来,琢磨了好半晌这才叹了口气:“他啊,曾经是我以为能接任小郑的人选,可惜了。”   “轰~”颜妙旖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晃荡,“小郑”是谁她当然知道,那可是打入过NBA的顶级内线,现任的篮协主席郑春明啊,几乎算得上国内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国手,能把王启舟视为接班人,可见这位孔知道对他的评价之高,只是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让他对这位王启舟似乎有着些许微词。   “嘟~”第一节哨声响起,英侨大学28:16领先12分,在最后一分钟里,深海大学一分未得,而王启舟三投三中,宛若天神一般,势不可挡!   ***  ***  ***   “需要调整一下进攻节奏,”钟致远声音不大,但所有人能听出他这会儿的喘息,这位在上一场独自防守“三分王”王开之的悍将,今天居然是在第一节就面临着如此大的体力消耗,这在以往可是不敢想象的。   “嗯,我来调整一下……”聂云点了点头,抛开钟致远这一点而言,上半场的情形与他们的预想还稍微有些偏差,他们或许没有能力去限制王启舟,但在进攻端,他们也不应该被限制:“大秦,你再积极一点,不求防住,尽量减少王启舟的接球,老贺你与大秦多打点无球,拉开防守的同时最好是能带动那两个,戴歌,你那边还顶得住吗?”   “可以!”戴歌捏了捏拳,心中稍稍有些自责,整个第一节他几乎没有任何贡献,无论进攻或是防守都被熊安杰压制在身后,即便是稍稍有所挣脱,可除了熊安杰,还有一位更为强硬的王启舟等在那里,他没有半点施展空间,他知道,马博飞的出色发挥掩盖了熊安杰的进攻,到了第二节乃至下半场,一旦熊安杰持球单打,那他这被压制的点势必要被无限放大,成为全队的拖累。   “熊安杰下一节应该不会登场,看你的了!”正自彷徨之际,钟致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好!”戴歌猛地点头。   战术商讨完毕,几人正要稍稍活动一下准备下一节的比赛,然而却没想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却是慢悠悠的向着他们的板凳席走了过来。   “怎么的,老伙计们,有点不顺啊?”熊安杰满脸的痞气,一张本就难看的大嘴这会儿却是故意歪了半边,显得更加面目可憎。   “……”面对这样低级的挑衅,众人纷纷露出不屑的目光,倒也没人回应。   “云哥,刚刚进的那几个,可帅了啊,”熊安杰却是浑然不顾,走至聂云跟前将手特意搭在聂云的肩上,似是故作亲昵的大笑道:“昨儿晚嫂子没让你上床吧,今天手感这么火?”   “滚!”聂云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将他推开。   “别生气啊,”熊安杰却也没继续朝着聂云纠缠,转过身来,朝着低头不语的钟致远笑道:“小子,今天很屌啊,这么冲?”   钟致远抬头撇了他一眼,依旧无言。   而熊安杰却似乎是要一一问上一遍,目光扫向那位正死死盯着他的戴歌看了一眼:“怎么样,菜鸟,下半场不换个人防我?”   “你不去休息吗?”聂云终于出声反击起来,熊安杰这会儿能安然的在这叫嚣,除了球队的大幅度领先,更是因为他在上半场被钟致远接连造了3次犯规,这会儿也只得在板凳席上安坐等待。   “我这不就是在休息嘛,”熊安杰摊了摊手:“看着你们这样,我舒心得很啊!”   “你!”这样的挑衅,深海的球员们大多有些按捺不住,然而聂云却是将手拦在众人之前:“准备上场!”   “对对对,你们好好打,云哥,我去给你看看嫂子,哦,还有那小子,你女朋友还好吧,我也一并给你看看。”   熊安杰此举倒还真没有别的用心,就纯粹是心血来潮前来挑衅,想着难得能在深海大学面前占了这么大优势,而比赛期间,看准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就想着过来调笑两声,可他哪里料到,当他朝着钟致远提到“你女朋友”之时,钟致远突然暴起,想也没想就朝着他脑门一拳扑去。   “噗!”   “啊!”一时间周边观众尖叫起来,熊安杰被击倒在地,疼得双手抱在头上。   “操你妈的!”英侨队员们见熊安杰被打,一时间群情激涌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而深海大学的队员自然是毫不示弱,摩拳擦掌,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嘟嘟嘟~”裁判快步跑来吹响口哨,而两队队长也纷纷站在最前方稳住局势,熊安杰被人搀扶起来,虽是依旧捂住头部,可却没有明显的问题,然而事已至此,作为动手的一方,自然是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深海大学8号,恶意犯规,警告一次,判两罚一掷!”      第48章:决赛(二)   第二节比赛正式开始,然而一开场深海大学便要承受由熊安杰执行的两次罚球,“唰唰”两声,熊安杰稳定命中,这位曾经的罚球短板,如今已经演变成进攻全面的大杀器。   双方各自在角色球员位置进行了替补轮换,而像聂云、钟致远或是王启舟马博飞这样的核心球员却是依旧留在场上。   “大哥,看你的了!”这是上场前钟致远留给戴歌的话,面对着英侨大学这位与自己身形差不太多的替补中锋,戴歌狠狠捏了捏拳,全身用力一挤,却是抢出一丝空隙,右臂大张,示意要球。   聂云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王启舟此刻被深海大学的错位无球跑带到了左侧,这边戴歌难得的出现了单打1V1的机会,聂云毫不犹豫的一记高吊,篮球顺利划入戴歌右掌之中。   肉搏!赤裸裸的肉搏!   戴歌自接球的那一刻起便是缓慢的向里冲撞,接连三次与防守球员肩对肩膀对膀的撞在一起,挤入内线的幅度虽然不大,但很明显,篮球已然朝着篮筐越来越近。   “一定……一定要进……”戴歌心中默念,随着身躯的进取也已渐渐有了感觉,以现在的距离,无论采取什么样的进攻手段,他都有着八成的把握。然而下一秒,戴歌却是浑身一颤,正抵在对手腿弯的下肢突然力道一松,整个人瞬间失却重心。   “撤凳子!”这是他曾经单打熊安杰时用过的招数,可如今竟然是被这样一个英侨的替补反用在他的身上。   戴歌整个人向下一软,深海的所有队员几乎同时都是心中一登,暗自为这一球的失利而感到可惜,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是悄然发生,戴歌临坠落之前,那只运球手陡然一翻,却是从身下向上一个倒勾将球甩了出去。   “唰!”篮球神奇的划入篮网之中,斩获2分。   “哇,大哥神啊!”侯志高作为戴歌的死忠球迷第一个从板凳席上跳将起来欢呼着,无论是板凳席还是观众席都是欢呼一片,相比于正儿八经的标准动作,大家似乎更愿意讨论这一类有些离奇的动作。   “这个,还挺不错,”高坐看台的赵舒奕突然向后靠了靠,嘴上却是吐出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啊?”岳彦昕稍稍一懵:“你说深海这个中锋?”   “嗯,”赵舒奕打了个哈欠:“很多人认为内线靠的纯粹是力量和身体,而在我看来,机动性也是内线球员的重要能力之一,这孩子的反应十分敏锐,是个可塑之才。”   “走,我来防他!”场下话题十足丝毫影响不了场上的篮球运转,这边王启舟与马博飞的交互挡拆,连续传导之后由马博飞再次杀入篮下完成上篮,而在防守端,王启舟却是先一步迈入禁区,朝着正要向戴歌迎去的防守球员喊了一声:“你去打4!”   在曾经熊安杰的英侨大学,王启舟一直是英侨的内线中锋,而现在,他一眼便看出对方那个被压制了一节的内线有起势的苗头,当即主动换防,重掌禁区。   聂云控球推进,面对王启舟的戴歌却是再也无法找出要位的空挡,整个人几乎被推挤在禁区之外,而无论何时何地,王启舟的长臂总能在他身前挥舞,是要将他所有的要球路径全部封死。聂云咬了咬牙,钟致远这边依旧在与马博飞互相牵扯,其他球员的摆脱难度同样巨大,既然是无法出球,那也只能依靠着他的外线单打,外线的单打对体力与耐力的损耗是相当大的,但对聂云而言,眼下已是箭在弦上。   顺步突破,背转身,一个假动作后撤步晃开防守,接一个拜佛拉回重心,人球分过,直杀篮下。   “卡住!”这是聂云心中默念着的想法,熊安杰不在,如果戴歌能将王启舟卡在身后,自己这球也算是十拿九稳,可如果戴歌压不住,以王启舟的防守面积,自己这一球就还得重新设计。   然而现实自然不会那么简单,一个背肩动作,王启舟大腿一步跨过戴歌,瞬间完成了防守位置的身形交换,戴歌被压制在身后,而且是连插入篮下都没机会的压制,王启舟双腿微张,整个人躬住身形一副凛然之势,聂云心中一沉,仓促起跳,而王启舟也在同一时间跃起,一手高举拦截,一手低放蓄势,根本不让聂云有着可乘之机。   良好的腰肌让聂云滞空了许久,然而再好的滞空也解决不了眼前的这座高山,一秒过后,聂云与王启舟同时落地,篮球却是无奈的向着身侧的钟致远传了出去。   “啪!”没有准备的仓促传球自然是失了水准,而马博飞本就卡在钟致远的身后,如此近距离的抢断又岂会放过,大手一出,已是一人一球向着前场杀了过去。   “Dunk!”马博飞单臂挥舞,宛若青云登梯一般扶摇直上,带着全场的热浪欢呼,在那空无一人的篮筐之下单臂扣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震撼!这是马博飞本厂比赛的第4次扣篮,虽说能扣篮在当前的Cuba大环境里还算不上什么,可一场比赛连扣4个,那可就是实力碾压到一定程度的表现,更震撼的,还有他那扣篮之后深深插入篮筐边缘的大手,就那样挂在篮筐里,狂野至极!   “”台下的杰森等人尖叫连连,挂臂扣篮,这是需要多么强的身体爆发力:“嘿,马,他平常也是这么打球的吗?”   寻常的一句问话倒是把马威问得稍稍愣住,机灵的小眼珠儿转上几圈这才笑道:“那是,咱们小马哥精力无限,身体可好着呢。”   答非所问的答案倒是能唬住这群中文蹩脚的老外,杰森笑了笑,随即又安分的坐好,继续观看着场上的局面。   ***  ***  ***   聂云继续控球,分球左翼的贺子龙,三分线外出手,不进。   马博飞硬突钟致远,造犯规成功。   聂云传球钟致远回敬突破,却被王启舟的包夹干扰,投篮弹框而出。   王启舟内线单打,轻松完成转身跳投。   ……   溃败!一面倒的溃败!   从马博飞的挂臂扣篮之后,深海大学便陷入了严重的得分荒,后场双枪体系虽强,可除了要拜托实力并不俗的外线防守之外,更是要越过内线的关卡,而在内线,那一道雄关实在太过耀眼。   “嘟~”随着聂云的示意,裁判再次鸣哨,深海大学请求暂停,比分42:20,第二节还未结束,深海大学已然落后22分,被人们寄予厚望的激情决战,难道要成为一边倒的屠杀?   球员们再次向着场下退散,这一次,整支队伍的面貌似乎有些沮丧。   深海大学是老牌队伍,可这支队伍里的人,却是非常年轻,全队仅有聂云一个大四生,首发球员里就有两个是大一新生,这样的配置,足可以说明这支球队的经验十分欠缺,面临困顿局面,极有可能一蹶不振。   “王启舟的确比较难缠啊,”聂云苦笑一声,轻轻的拍了几下手:“来,大家都过来……”   熟悉的气氛笼罩在聂云的心间,但他的表情依然是带着几分沉着,连续四年,他都败倒在英侨的手上,他太熟悉这份无奈的感觉,可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却也只是缓解大家的心态,一遍又一遍的复述着早先制定的战术。   “或许,我们要换个思路?”钟致远抿了抿嘴,倒是第一次与聂云有了不一样的意见。   “嗯?”聂云不是听不进去意见的人:“你有什么好想法?”   “呼……”钟致远重重的呼了口气:“王启舟确实比我预想得还要强,但是整体而言,我们的战术指定上确实忽略了很多地方。”   “那你们都来说说。”聂云见众人表情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状态,心中渐渐有些明朗,深海大学场下没有教练坐镇,没有办法根据形势来调整,而早先制定的计划里,从比赛开始,就被突然爆发的马博飞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如同魔主一般的王启舟稳定压制,整个队伍的进攻防守这会儿都已接近瘫痪。   “我先开个头吧!”侯志高一贯是球队的大喇叭,这会儿也是不太顾忌别人的感受:“老四,你今儿状态不对啊,那个马博飞,哎……”   “还有大哥,你就算打不了王启舟,但你得拼啊,一直被压在角落里算什么,我记得我和你单挑我都会来回蹦跶让你不好受的,你们两差距总不会比我们大吧?”   “还有你们两个,老秦老贺,防守上还是得帮着点儿,不能让人这么压着打啊。”   “净说废话!”   “云哥,要不我们守个人盯人试一下吧?”   “要我看,还是3一2联防,先保住外线,内线就放了……”   众人各执一词,短暂的暂停时间乱成了一锅粥,只待哨声响起也没能总结出个所以然来,聂云稍稍皱了皱眉,只得放下手中的毛巾,再度上场。   “猴子,你替我吧!”钟致远吐了口气:“我休息一会儿。”   “我?”侯志高有些莫名,他的身高才1米73,是全队最矮的存在,虽说机动能力突出,可一贯上场也是顶替聂云打组织后卫的,可钟致远这回却是让他替补,倒是让他有些无措起来。   “我这边一时间也打不出什么来,先休息会儿,顺便也好好看看!”   “好!”聂云果断的点了点头,与其如此被动,还不如让钟致远在场下琢磨一下,而侯志高虽说身体条件一般,可就深海大学的几次替补上场时间分析,他的奇兵效果倒也还不错。   ***  ***  ***   比赛继续,深海大学侯志高替换上场,而与此同时,英侨大学熊安杰换下王启舟,开始了有序的内线轮换。   聂云继续持球进攻,在没有了钟致远做倚靠的外线双枪体系,聂云的压力无疑是陡然增长,而相应的,英侨大学做出调整,马博飞换防聂云,张峰去盯守那位名不见经传的侯志高。聂云试着发起了几次强突,可一旦身体与马博飞有了接触,就像是撞在了铁板上一样,要不是他运球扎实,每次都能及时将球回护住,只怕每次都要被断球的风险。   “云哥!”见着进攻时间不多,内线的戴歌要住了位置,直接呼喊着要起球来。   聂云无奈,这会儿也来不及多想,篮球高吊而入,戴歌接球猛地向里一撞,虽是时间紧迫,但他也在寻找最合适的进攻节奏。   然而他身后的熊安杰却并不会给他足够的空间,硕大的身躯随着戴歌的顶撞而回震,像一座大山一样的贴在戴歌的肩上,戴歌吸了口气,此时已经没有收球或传球的时间,料想着这球应该是难了,只得索性单臂外举,侧身一勾。   “啪!”哪知这已经是为了求稳而行的外侧勾手竟是被熊安杰一掌扇落,遮天蔽日的身躯仿佛从自己身上碾过一般轻松落下,向着被帽出去的篮球大声吼道:“去你妈的!”   “嘟~”裁判吹响口哨,判定深海大学前场球并给了熊安杰一次警告,然而这样的举措丝毫不影响英侨大学队里的一阵欢呼,这一记盖帽可是难度极高,足足越过了一米九四的戴歌的另一侧将球扇飞,除了要有足够的身高臂长,更多的是依靠着分毫无差的判断。   “没事,戴歌,打回来,”聂云上前朝着戴歌安慰一阵,心中却也难免陷入焦急,对手的士气是越打越顺,此消彼长之下,深海大学的局面实在有些煎熬。   “啪!”又是一记脆响,几番轮转之后,篮球落入内线的秦茂松手中,见着防守强度较王启舟有所下降,秦茂松鼓起勇气,狠狠的向里凿了两下,正要起身之时,熊安杰的补防身影已至,又是一记大帽飞出,篮球直接落入前场的马博飞之手,马博飞此刻身体状态极佳,接球顺势起冲,直冲前场,面对空无一人的前场,竟是兴致一起,起跳之余在空中接了个横转,一记360度扣篮响彻全场!   “Amazing!”Mc一声惊呼,整个球馆顿时响起爆炸般的惊叹,这样的扣篮,别说Cuba,就算是放在CBA职业联赛里也是极为罕见,全场山呼之下,马博飞猛地向上挥拳,兴奋得无以复加,目光不经意间向着杰森与马威等人的坐席望去,心中更是充满自信:“这一球过后,应该是稳了。”   喧嚣过后,深海大学默默的将球发出,马博飞虽是已在退防,然而看那骄横的模样,一时间还沉溺在喜悦之中,聂云顺势一提,一个胯下换手直接在半场将人过掉,轻轻向前几步,就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下轻轻跃起,三分线外稳稳命中。   依旧是聂云,深海大学关键时刻最能稳定军心的那个人!   “你搞什么!”台下瞬间传来王启舟的暴喝,遥想起当初熊安杰扣篮之后因为回防不及被对手追分的惨痛,马博飞这一球算得上是复制版本了,可这样低级的失误出现在决赛舞台,实在是有些不太应该。   马博飞面色阴沉的向着后场走去,早先扣篮时的欣喜顿时烟消云散,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直朝着身后发球的队员大吼一声:“给我!”   篮球不断的传向马博飞的手中,而马博飞却也开始着他孤注一掷式的突破,聂云见状倒是不为所动,脚步愈发逼得更紧,然而马博飞的突破已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直愣愣的向里一挤,巨大的压力瞬间降临,聂云本已是做好了准备,可那一刹那功夫,依旧是被撞开许多,根本没有回身追赶的力气。   左右两侧的秦茂松与贺子龙立时补防而来,然而马博飞急速而下,直接在二人夹击之前一冲而出,直冲篮下,而篮下,只有一个还在和熊安杰苦苦纠缠的戴歌。   “嗷~”马博飞冲势一起,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向上一顶,而下一刻,戴歌拖着熊安杰一齐向外扑来,就在马博飞起跳之机,三人扎扎实实的撞在一块。   哨声及时响起,然而裁判的判罚却是让人大跌眼镜:“英侨大学7号进攻犯规,深海大学后场球。”   “操!”马博飞大骂一声,要不是熊安杰及时拦住,只怕这会儿已然和裁判争执起来,场下倒也同时响起一阵争议之声,而这时,山润集团场馆的硬件设施就正派上用场,全面领先CBA的实时录制系统是自当初深海打中医药之后的开始启用的,裁判示意之下,整个球馆的正上空荧幕上同时播放起适才的进攻画面:马博飞虽是冲击凶猛,可情急之下的戴歌却是能及时站稳自己的身位,确确实实是一次干净的站位防守,而马博飞,只能接受。   “防得不错,”聂云一面运球而出,一面向着内线的戴歌夸了一句,先前他还不太确定,但这会儿,他似乎是找到一丁点解决眼下困境的办法。   “唰~”聂云不疾不徐的与侯志高完成了一记横挡拆,顺下之后又与秦茂松打了一次内外疏导,三分线外接球,就在马博飞忙于奔波之时出手,再次三分命中。   而马博飞这会儿又是一次横冲,虽是再次突过了聂云,可面对三人包夹之下竟然是毅然选择强投出手,再次失手。而这一次失手的代价,却是让聂云一记长甩,才上场没有多久的侯志高竟是风风火火的一路快下,轻松完成一记上篮。   “嘟~”英侨大学请求暂停,谁都没有料到,随着王启舟的轮换下场,深海大学凭借着队长聂云的稳定发挥,让全面起势的英侨直接陷入冷场,而看着王启舟那几近冒火的目光,众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英侨大学此刻仍然胜券在握,难道却要因为内讧而给了对手一线生机?   ***  ***  ***   “云哥真厉害!”钟致远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清音,侧身一望,果然是晓雨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身边。   “是啊,云哥一直是深海的顶梁柱啊!”钟致远点了点头,王启舟的轮换休息固然是给了许多机会,但追分倚靠的还是云哥的敏锐洞察:马博飞,就今天的表现而言,他无疑是震撼全场的扣篮机器,可聂云在与他交手的几个回合中,却是能发现一些场外的因素,狂躁,一旦让他陷入狂躁,这柄利刃或许也没有那么可怕。   这是一柄双刃剑!   但如何去解决王启舟在场时的问题呢?钟致远稍稍陷入沉思,这是一个让所有人困扰着的话题,技术精湛而全面,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战术执行,在进攻端,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1打2、1打3,而防守端,戴歌或许在熊安杰手上能找到些许机会,可面对王启舟,几乎连接球都十分费劲,更遑论他的补防意识和封盖能力,一旦后场双枪的投射命中率下滑,深海大学将会面临完全的溃败!   “孔指导,要您说,这个王启舟要怎么应对呢?”主席台上,颜妙旖殷勤的为身边的孔傲续满了茶,笑着问了一句。   孔傲微微一笑,还不待说话,一边的葛新明就笑了起来:“颜总,你这是想为你手下的球队支招呢?”   “哈哈,”颜妙旖娇笑一声:“是啊,我也是好奇,这个王启舟看实力来说早就可以打职业联赛去了吧,我看过他的资料,年纪比聂云还有小半年,这样出色的球员怎么没见什么球探挖掘一下呢?”   孔傲听到此言,本是松弛的面色中微微露出几许遗憾,茶盏轻放,终是说出一句令人难以相信的话语:“因为,他没有那个资格!”   “你是在烦恼怎么去应付那个10号吗?”钟致远正自思索间,身后又是传来一句女人声音,莫名的回过头去,却见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走向近前。   钟致远还不知该如何回应,晓雨却是天真的笑了笑:“是啊,我虽然不太懂,但看对面那个10号好像很厉害,他在场上和场下,完全是两个球队……”   “他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女人语声尖锐,语气却是透露着无比自信。   “他的话,你可要听哟!”女人话音才落,身后却是再次冒出一个脑袋,钟致远又是一愣,却是没想着许久不见的严月老师竟是也来观赛。   ***  ***  ***   比赛继续,距离第二节比赛结束还剩下两分钟时间。   深海这边钟致远换下侯志高,而英侨大学却是用替补的后卫钱文换下了马博飞,而他们的支柱王启舟却是依旧高座替补,看来些许的动荡不足以影响英侨大学的轮换布局,英侨依然掌控着巨大的优势,很明显,王启舟想在下半场结束比赛。   “嘿,你教了他一堆对付那个10号的办法,可人家居然没上,”岳彦昕就着局势拿好友开着玩笑。   “他不上就对了!”赵舒奕从容不迫的坐在钟致远刚刚的位置,也不顾一众球员们的错愕,从背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快速的搜索着什么,而岳彦昕,也只得无奈的守在旁边,看着电脑屏幕里的英文发呆,目光偶尔瞥向一旁的林晓雨,心中突然来了话题:“你就是那小子的女朋友吧?”   晓雨莫名一阵羞意,但面对这样的问题,她早就习惯了坦诚以对,在她而言,能坦率的说出两人的身份倒是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是啊,您是?”   “我啊?”岳彦昕嘴角一笑:“我是他老师,嘿,教他篮球战术这一块儿的。”   “呀,”林晓雨惊讶的点了点头,连声道了一句:“老师好!”   “哎呀,在校外不用那么客气啦!”虽是开着玩笑,但岳彦昕倒是挺喜欢这位单纯的小姑娘:“以前见你总是在啦啦队加油来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用去准备中场的舞蹈吗?”   晓雨苦笑一声:“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只能坐着了。”   “那挺好的,待会儿他赢了,你就可以第一个冲上去!”   “额,”晓雨想了想:“老师你有把握吗?我感觉……我感觉他今天有点麻烦啊。”   “哦?怎么说?”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沮丧过,就算是球队遇到了麻烦,我在旁边的时候,他总是能跟我说‘没事、没事’,可刚刚,他一个人默不作声了很久。”   “还真是个心细的女孩儿。”岳彦昕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赞许。   而就在这时,埋头许久的赵舒奕突然抬头:“他会赢的!”   随着赵舒奕的话音落地,中场哨声响起,两队队员们缓缓归来,48:38,较之先前一面倒的颓势,深海大学在最后几分钟充分展现了后场的统治力,10分分差,既是英侨大学能够接受的制胜资本,也是深海大学需要面对的追分难题,一切,都将在下半场见个真章。   ***  ***  ***   “这是一份全美职业联赛球探对于王启舟的球探报告,在优点上,就连美国的球探将他定性为天赋异禀的选手,可在缺点上,他是致命的!”暂停时间,深海板凳席上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年轻女人,看她的模样最多也就比他们大个几岁,可这犀利的谈吐配上她那一副大到夸张的墨镜,直让人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王启舟七岁那年就患有先天性哮喘,尽管他接受过当时较为先进的诊疗手段,但对于他的职业生涯而言,代价是残酷的。他的体力,将会成为他在球场上的致命缺陷!”赵舒奕侃侃而谈,直指问题关键。   “体力?”聂云不禁皱了皱眉,似是在回想着这些年与王启舟交手的场面。   “可他打了这么久的球,虽然也听说过一些体力问题,但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当即就有熟人提出质疑。   “那是因为他懂得如何节省体力。”赵舒奕轻笑一声:“就王启舟的比赛风格而言,他多是以打板中投和内线挑篮为主,而过于消耗体力的扣篮与突破几乎很少为之,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擅长,面对弱队,王启舟却是频繁上演暴扣与单打,一来是因为防守强度,二来则是受限于体力问题,而无论如何,英侨大学的轮换时间固定为第二节的后半节与第四节的前半节,如果球队优势稳固,第四节便全节休息,如果不稳,后半节时间,他将发挥全部实力一锤定音。”   “那就算我们知道这个问题,又有什么办法,他休息他的,起来了打我们不还是轻轻松松?”   “哼,”赵舒奕显然对这话有着一丝不屑:“那是因为你们的强度根本不够!”   “……”一句强度不够,瞬间让众人哑口无言,只觉得这女人指手画脚之间却是有些狂妄。   “是指防守强度吗?”然而聂云却是力排众议一般,虚心的请教起来。   “防守、进攻、乃至小战术,都不够!”赵舒奕望向聂云回答道。   “你有办法?”   “一支球队的提升不是几分钟能解决的,”赵舒奕故意卖了个关子,见着岳彦昕在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角,又只得是无奈的接口道:“不过,我可以教你们一些短时间内稍微改善的办法。”   ***  ***  ***   第三节比赛开始。   只一球,所有人似乎都发现了深海大学的变化,不光是首发球员除了聂云和钟致远外全部换下,而是整只球队除了正自运球的聂云以外,全队似乎都动了起来。没错,是动了起来,不光光是简单的无球跑动,而是在跑动之余不断的进行着挡拆与切换,虽说有些跑动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成效,可这样大面积的无球跑,也足以让坚守联防的英侨大学有些忙于应对。   王启舟动了,他防守的是深海大学的大三球员邱进,虽然这是一名替补,但在他的认知里,对方还是有着一手不错的空位投篮,他虽然自负防守脚步快,但也不敢放任对手超过2米。可就在王启舟稍稍向外跟出的瞬间,聂云突然启动,没有做多余的过人动作,却是顶着张峰突了进来。王启舟一声闷哼,自是想到这是深海的调虎离山战术,脚步一收,极力的在二人中间站定,他有把握干扰住聂云的这次进攻。   聂云疾步靠近,直面王启舟时却是根本没有减速,而是闷着头直接向着内线钻了进去。   “嗯?”王启舟微微一愕,如果在他身前不出手,那在更加拥挤的内线,似乎更没有什么好的机会。   然而聂云就这样一头钻入,却又离奇的钻了出来,篮球死死的黏在手中,根本没有要投篮或是要传球的意思,正路突破,底线杀出,再度拉回90度正心位置。   “他想干什么?”所有人都有些错愕,然而错愕之时,聂云又动了,一模一样的动作和角度,一模一样的步伐与路线,正路突破,底线杀出,再一次的回到原点。   “搞什么?”王启舟有些着恼,他不认为聂云会蠢到这样去浪费时间,他快速回望了下计时器,此刻深海的进攻时间仅有3秒。   聂云再次启动,却是假突真传,篮球顺势传至身侧的钟致远手中,钟致远似乎是早有准备,三分线外毫不犹豫的接球即投。   投篮不中,熊安杰摘得篮板,英侨大学的进攻就此开始,然而当熊安杰才刚刚落稳的那一刻起,王启舟立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紧逼!”   深海大学改变了防守策略,于第三节刚开始的时候发起全场紧逼,突如起来的包夹让熊安杰有些措手不及,自己这边的篮球还未传出,便被守在紧逼而来的聂云从怀里将球给偷了出来,顺势一记空篮得手,偷得2分。   “破紧逼!”王启舟倒是没有任何慌乱,对于这类高校球队而言,破紧逼、破联防是最最基本的战术思路,只要运转合理,紧逼这一类的战术还难不倒而今的英侨大学。   一声令下,英侨大学立刻开始全面的反跑联动,双后卫错位接球,前锋交叉掩护交给坐镇中轴的王启舟手中,不到5秒钟的运转,深海大学的全场紧逼立时被破,被迫陷入人盯人的阵地防守。   因着外线马博飞还在场下调整反思,王启舟这会儿有球在手,自不会去传回外线,反身威胁,一个交叉步轻松过掉邱进,大步流星一般杀向禁区,面对补防并不及时的深海内线,王启舟当仁不让的一记重扣出手,肆无忌惮!   “云哥……”前锋李影弱弱的嘀咕了一句,自己这边完全按照战术执行却是让对手率先打出暴扣,怎么说也有些动摇士气。   “不要紧,继续!”聂云倒是看得很开,只要那女人给出的球探报告属实,那让王启舟这样打下去,倒并不是一件坏事。   深海继续推进,而这一次,进攻球员却是换做了钟致远,依旧是持球突破,依旧是漫无目的的突进拉出,在对手的内线中游逛了两圈之后传递给早有准备的聂云,三分出手,依旧不进。   而反过头来,王启舟再次率众发起反扑,全队紧凑的配合之后,将球导入王启舟的手中,继续一次干净利落的单打,成功命中。   “呼~呼~”王启舟完成投篮之后本能的向着后场退防,而在与聂云钟致远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们都已能清晰的听见王启舟的喘息,二人目光一汇,均是露出了然神色。   深海大学换人,3上3下,除了聂云钟致远这对稳定的双枪,三位替补一齐换为首发,而英侨这边却是维持现状,并没有让马博飞再度登场。   球赛延续着适才的节奏进行,全场无球跑动,双后卫轮番冲击内线,牵动王启舟后寻觅机会,如若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则强压24秒最后出手,如此往复,倒也渐渐能找到一些空挡偷分,而英侨这边的进攻却是越发的迟缓起来,虽说应对全场紧逼的战术效果显著,可作为中轴的王启舟却是消耗严重,进攻动作较之先前稍稍有些迟缓,终于,在一次瓦解掉紧逼之势后,他选择了传球。   内线熊安杰持球,单打戴歌。   熊安杰单手横向持球,双脚摆开阵势,待得队友全方位拉开之后,这才开始向着内线拱去,的确,熊安杰的动作像极了蛮熊不断的朝着洞穴拱动的画面,在面对体积与力量比自己小得多的局面,他自不会吝啬用最野蛮最粗鲁的办法。   戴歌面色坦然,事到如今,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提膝收力,竭尽全力的阻挡着熊安杰的发力。   脚步已近,戴歌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再进一步大概就是熊安杰的起跳点,那时自己先撤一次膝盖,如若不能成功直接犯规将他拉下也绝不叫他轻松得分,然而戴歌的思量还在脑中盘桓,熊安杰的背身突然翻转过来,整个人纵身起跳,势若千钧!   熊安杰的起跳范围比起在深海大学对练的时候足足远了一步,这,就是他的成长!   “轰隆”一声巨响,篮筐在熊安杰的肆虐下瑟瑟发抖,熊安杰轻轻跃下,却是越过戴歌,直接向着这段时间发挥出彩的聂云吼叫道:“云哥,别白费力气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陪陪嫂子,你不知道吧,嫂子那双腿,美着呢!”   “操你妈!”熊安杰的一句咆哮一时间又是引起轩然大波,一向老实憨厚的戴歌这回却是动了真怒,直接伸手向着熊安杰推了过去,两队球员纷纷冲了上去,场上局面再度陷入混乱。      第49章:决赛(三)   “嘿,这群年轻人!”台下一片轰乱,可除了靠近一些的观众尖叫不止以外,大部分的观众都是处变不惊,大学联赛的口角其实并不少见,尤其是像这样两只宿敌般的队伍更是在所难免,好在这样的口角一般都会在裁判的执裁下恢复理智,除非是个别极端场面,毕竟对于这群大学生来说,处分的代价自是有些昂贵。孔傲向后伸了个拦腰,倒是对场下的局面不甚在意。   “我看了下,那个大个子可是个刺儿头,”葛新明扶了扶眼镜解说道:“他可是原深海公安厅熊英虎的儿子,想来是暴躁惯了。”   颜妙旖暗自咂舌,倒是没想到这位看似平庸的深海体委居然这么门清,心中不由又多了一些想法,故意调笑道:“暴躁是暴躁了点儿,可这实力还是挺不错的。”   “哟,看不出颜总喜欢这样的猛男啊?”葛新明与孔傲哈哈一笑,自然能猜出颜妙旖的玩笑话语,熊安杰虽说有着一定发挥,可要和另外几人相比还是略欠火候,然而除此之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缺陷:个人档案。对于这样一个风险系数极高的球员而言,除非是实力领先标准到一定程度,否则,他们是绝不会考虑向上选拔的。   场上的局面渐渐明朗,熊安杰与戴歌各领到一次技术犯规,由聂云和王启舟各执行两次罚球,比赛继续。   深海大学发球,双枪涡轮一般的杀进杀出,而这一次,钟致远底角接聂云的三分,一记后仰干拔,潇洒的命中一记三分,而反观英侨,在喋喋不休的全场紧逼面前却是再次失误,篮球在还即将传给王启舟时被钟致远飞身抢断,一个击地传球直下前场的贺子龙,贺子龙就势一起,一记单手平框扣篮宛若恶龙咆哮。   这是他今天的第一次进球,也是这个赛事以来,他的第一次扣篮,而这一次扣篮也让人们意识到,深海的反攻气势已然吹响,在面对有王启舟率领的英侨大学,深海火力全开!   “换人!”王启舟叫停裁判,虽然身在场上,可他却一直担任着英侨大学的教练一职,虽说英侨大学有着足够的财力聘请顶尖教练,但他却从不会放权给任何人,在他眼中,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英侨。   “我知道你不服气,”王启舟走向仍在低头噘嘴的马博飞:“但你确实影响了比赛,要证明自己,不是靠你一个球一个球的单打得分,而是赢。”   马博飞深吸口气,猛地抬起头来,目光中依旧是如烈火般凶狠,但理智告诉他:他需要这场胜利。   “我能带给你这场胜利!”王启舟忽然抬高音量:“前提是,你,听从指挥!”   闻听此言,马博飞狠狠的捏了捏拳,目光却是朝着观众席位正坐着的几位NBA发展联盟的大佬,再次吐出一口浊气,发出阴侧的声音:“我,我听你的!”   ***  ***  ***   比赛继续,英侨大学换上上半场表现优异的马博飞,而深海大学却又来了一次3上3下,很明显,高强度的无球跑动和全场紧逼并不能持续多久,这样的轮换也是情理之中。   “他们两个,不会累吗?”站在林晓雨和赵舒奕中间的岳彦昕默默的念了一声,看着每次被换下的球员都是满头大汗,而钟致远和聂云却依然是被留在了场上。   “他们要是累了,比赛就没得打了,那进不了下一级比赛,我也就不用带啦,”赵舒奕双手抱在胸前,倒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哇,你好不负责啊。”岳彦昕虽是知道她多半是开玩笑,可也忍不住笑骂起来。   “可是你跟我说的,给我找支强队让我练练手,适应适应国内的比赛节奏。”赵舒奕不客气的套用着曾经姐妹的游说之语。   “哼,他们肯定能坚持住的。”   马博飞的登场效果十分明显,上场后的第一次进攻就与王启舟配合完成了一次漂亮的传切轻松打进,而在防守端,无论是聂云还是钟致远都不能再轻松的冲入禁区,钟致远倒是有些习惯了他的爆发力,可聂云却是实在想不通这个曾经与他交过手的马博飞今天有着这样强大的身体爆发力,别说强突,就是被他身体轻轻一撞,整个人连将球运稳都显得有些困难,适才扬起的追分热潮瞬间化为泡影,比分也再次被拉回到十分的分界岭。   第三节最后两分钟,英侨大学再度轮换,王启舟下场。   “改打阵地!”这是赵舒奕在短暂的休息时间唯一说出的四个字,而聂云,却是欣然的点起了头,很显然,他有着同样的战术考量。   与之前不一样,阵地进攻的内核更看重的是内线的作用,内线的单打能力是阵地战的一项考验,而除此之外,内线球员的上提挡拆,传切配合也是球队得分的重要因素,当然,如果你的后卫有着超高的得分能力,有时候是能掩盖内线的不足。   无独有偶,深海就有着这样得分能力的后卫,而且,不止一个。   聂云恰到好处的挡拆阻断了马博飞的防守路径,钟致远空位出手,三分球进。   马博飞单打钟致远,奋力突破之后扛着紧紧相逼的钟致远暴扣得手,2+1!   钟致远假动作突破之后的急停,带动马博飞跳起之后却是一记假投真传,紧随而来的聂云接球就起,轻松的抛投打进。   马博飞高吊篮下,熊安杰强势单打,碾压式擦板球打进。   ***  ***  ***   第三节比赛结束,第四节比赛开始,双方在高质量的进攻节奏中你来我往,相比起轻微的防守强度下滑,两队的球员手感愈加火热,好球不断。   观众喜欢这样的场面,电视转播也喜欢这样的场面,无论如何,这场激烈的比赛之后,可以剪辑的优质素材实在太多太多。   而作为深海大学的球迷而言,却是对这样的局面有些担心,第四节比赛还剩6分钟,钟致远的又一次迎面三分球投进终于是将比分追赶为81:74,深海大学落后7分,然而下一刻,裁判的暂停哨声响起之时,所有深海大球迷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阴霾:久坐板凳席的王启舟脱下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那身带着些微汗渍的白色10号球衣,球衣两侧露出的是他强健的肱二头肌,而球衣的上方,是他坚毅冷漠的眼神。   至此,双方10名首发球员同时回到场上,真正的决赛,才真正开始!   ***  ***  ***   “比往常的时间提前了一分钟,”赵舒奕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短短的一分钟也许不足为奇,但对一向精于计算的她而言,提前一分钟,胜算可能就会加上三成。   “还差7分,真的没关系吗?”时间只剩下最后的6分钟,即便是一向对赵舒奕信任有佳的岳彦昕也有些紧张起来:“那个王启舟休息了这么久,可他们两个……”   诚然,相比于不断轮换休息的英侨大学,深海大学这边的聂云已经算是打满了全场,而钟致远,也仅仅是在第二节中段休息了不到3分钟,这样的体力对比,显而易见的对深海不利!   “那没办法啊,”赵舒奕依旧是云淡风轻:“谁叫他们自己挖了那么大一个坑。”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打?”暂停时间,聂云第一个走向场下,第一个向着赵舒奕问讯起来。   “怎么,这么相信我啦?”赵舒奕却是调皮的笑了起来,倒是让气氛稍稍轻松了一些。   聂云稍稍一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然而场边例行传来的“深海,加油”的欢呼声瞬间惊醒了他,红红,一直都在支持着自己,场外还有无数人声嘶力竭的为他们呐喊,作为一个坚守了四年的队长,他需要这场胜利,作为叶红雾的男友,他更需要打败那个在满口侮辱言语的人。   “我想赢!”聂云捏了捏拳,口气十分坚决。   “我也是!”聂云话音未落,钟致远的大手已是搭上了他的肩头,同样朝着眼前的女人宣示着自己的信念。   赵舒奕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望着他们两个,心中竟是生出一股久违的憧憬,一些封印在青春回忆里的热血悸动稍稍从心间浮现,终于,赵舒奕再度露出那抹自信的微笑:“好,去赢下这一场吧!”   “主力阵容齐全的英侨大学目前极为恐怖,可他们也有着他们的自身问题。其一,他们的角色球员并不出色这是众所周知的,而我们,真正在防守端难以抗衡的,只有4号位这一点;其二,内线12号的力量很强,但脚步很慢,他的力量让人忽略了这一点,只要中锋能利用好自己的脚步,灵活对抗,制住这一点不难;其三,对方的10号重新上场虽然压力很大,但是据我的数据统计来看,他的体力不足以支撑到最后,竭尽全力的拖住他,等待最后的转机;其四……”赵舒奕说到此时,目光毫不避讳的转向钟致远:“你在与对方7号的对抗中还处于下风,而据我观察,他不过是个服用过增压类兴奋剂的一般球员!”   “啊?”面对赵舒奕的这一言辞,几乎所有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兴奋剂”,这可是职业联赛才会出现的东西,在Cuba这一类甚至连检查机制都几乎没有的赛场上,哪里会有人想到这一点。   “你如果输给了他,就意味着输给了一管药剂!”   赵舒奕的轻描淡写宛如一记重锤,直让钟致远心头颤栗。   “接下来的战术,以落阵地打内线为主,13号组织战术找机会,最后一分钟,交由8号接管比赛。”   比赛继续。   英侨大学发起进攻,与开局时的进攻方针不一样的是,王启舟的站位不再靠内,而是直接等候在前场的三分线附近,待得张峰运球过来,毫不犹豫的将球权传递给王启舟。   “这是王启舟的个人时间!”熟悉英侨大学战术的球迷都知道,英侨如果陷入危局,王启舟会在第四节上场时间接管比赛,无论成败,他都会将一切揽在自己手中。   秦茂松被迫防了出去,然而脚步还未落稳,王启舟已经启动,矫健的步伐一步便已迈入秦茂松的左脚辖区,一个体前变向,仿佛灵巧的街球高手一样在秦茂松身前转了一圈,人球分过,直入禁区。而由于王启舟的外拉,此刻的禁区之中只有戴歌和熊安杰两人,戴歌见王启舟独自杀来,即便是知道身后有着熊安杰的威胁,可他自不会放任王启舟这样的强点不顾,当即飞身扑上,然而王启舟的个人秀自不会是像马博飞一样的横冲蛮撞,戴歌这边才稍微启动一丁点,王启舟的篮球便已轻巧的传入禁区,熊安杰篮下空位接球,虎吼一声,纵身跃起,又是一记双手的大力灌筐!   “没事,打回来!”无视着全场山呼海啸般的轰鸣,聂云继续沉稳的持球推进,依照着场下那女人的战术安排,聂云果断的将球吊入内线。   “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但你所展现的意识水平是与你场上的表现不匹配的,在我看来,你是能够在与对手12号的对抗中取得优势的。”这是上场前赵舒奕交代给戴歌的话,他有些懵懂,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而她的这番话是单纯的鼓励还是真正的内有乾坤。随着篮球的吊入,队友们已经为他扯开了空挡,就连着王启舟也渐渐将防守重心调整在外线二人,稍稍将身形向外倾斜,如此一来,整个内线渐渐演变成了他与熊安杰的单挑。   戴歌把心一横,心中不由浮现起刚进队时和熊安杰对抗时的画面,“脚步!”一瞬之间,却是有着无数的进攻脚步涌入脑海,而眼下,只需要从这其中选出一种,就足以对抗身后的巨人。侧身虚晃,右手的假动作高抛,熊安杰不为所动,诺大的身躯重压下,这样简单的动作自然是不会令他轻举妄动,然而下一刻,戴歌收球并脚,以左脚为中枢,右脚一个腾挪,整个身体翻转至篮下,右手再抬,而这一次,熊安杰难保不会挪动身躯大手阻拦,而接下来,戴歌却是继续收回右臂,右脚再度旋转,竟是身躯拉回,就地起跳,形成一个右手勾板之势。熊安杰急忙跟防而至,纵身跃起,大手朝着那出球之手狠狠扇去,然而被接连几套动作晃晕的他却是在空中扇了个寂寞,只见戴歌虽是人在空中,可那双手相距并不甚远,就在出球的一瞬间将球合住,却是沿着左侧而上,左臂再出,轻松将球勾进。   “大哥!”场下一片沸腾与尖叫,戴歌适才以左脚为轴,竟是在内线兜兜转转耍了三圈,直将熊安杰晃得找不到北,如此精彩的脚步动作,绝对是可以入选今天的最佳进球了,而谁能想到,这一记作品的主人,竟然是被人几乎压制了一整场。那这一次进球,会是昙花一现还是雄狮觉醒?   答案瞬间便见了分晓,随着场上的哨声与篮球入网的声音同时响起,戴歌又一次的造成了熊安杰的防守犯规,“2+1”,戴歌越战越勇,而相应的,防守他的熊安杰这会儿已然是被场下的欢呼震得面红耳赤,恼怒万分。   “我来防吧!”王启舟拍了拍熊安杰,倒是并没有因为深海的起势而出现慌乱,虽然戴歌的觉醒打出了一波10分的小高潮,可在进攻端,王启舟的个人能力却是不会任由对手将分差缩减,4分2助攻,这是王启舟交出的成绩,约莫3分钟的时间里,深海大学实际上只追回2分,89:84,最后三分钟,双方依旧相差五分。   “接下来,看我们的了!”面对王启舟的换防,深海不可能再主打内线,而相应的,缺少了王启舟的防守覆盖,深海大的外线进攻将会轻松许多。   深海大球权,聂云持球攻来,但无论推进速度还是运球节奏已然明显没有先前的从容,汗水不断从脸颊滴落,沾湿地板,而随着篮球与地板的不断触碰,他的喘息节奏也愈发频繁,他太累了,在球队中的核心作用与对位优势不容许他有着一分一秒的休息,但很明显,他已经不再能轻易的发起突破,解决掉眼前这位同样疲惫的防守球员。   然而此刻的局面却是不容得他就此懈怠,钟致远正与马博飞在左侧肉搏对抗,戴歌被王启舟卡在身后不得动弹,而另两位队友同样在不断跑动寻找机会,整支球队,只有他有着明显的对位优势。一念至此,聂云猛地吸了口气,双脚一倾,沿着左侧试探一步,张峰不敢贸然判定他的进攻方向,只得向后退了一步以待观察,而聂云却是进退有度,见着张峰一退,立时收回运球脚步,合球并拢,原地直接干拔。   “唰!”干净利落的中投得分。   而另一边,王启舟继续持球单打,碾压入得内线,虽是依旧强硬的卡着秦茂松向里推进,然而这一次,动作已然是放缓许多,“呼~呼~”王启舟的喘息愈发明显,大到连隔着数米的戴歌和钟致远等人都能隐约听见,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义无反顾的向着篮下横移,一步、两步,脚步离篮筐越来越近,果然,就在所有人都知道王启舟要起身的时间里,王启舟停下脚步,纵身起跳,而防守他的秦茂松,却还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咦?”忽然场上传来一阵疑惑,王启舟低位起跳,这本应该是他较擅长的进攻点,但他却并没有选择自己出手,篮球直接跳传至底角的张峰,空位三分出手,然而篮球却是遗憾的打在篮筐之上,高高弹起,正落在守护在篮下的戴歌手中。   “怎么回事?王启舟为什么会舍近求远,在这个时候贪三分?”赛场的Mc立时提出了大家心中共同的质疑,一向以沉稳老辣著称的王启舟,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他可能就是想赌一个三分吧,毕竟底角那个位置的机会也还不错,”见着比赛继续,主持人也只得尴尬的找着借口,但了解王启舟性格的人都知道,这一球,一定有问题。   “怎么了老大?”没有时间留给王启舟发怔,当他缓缓向着后场退防之时,不断有场上场下的球员向他问讯,王启舟没有回应,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步伐愈发沉重,呼吸也愈发艰难,久违了的痛苦渐渐涌上脑海。   “一定要撑下去!”这是王启舟心中的执念,连续三年,他都只败倒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而今年,熊安杰的加入和马博飞的成长都是英侨更进一步的基础,而他,怎么能容许球队在出发的门槛之上跌倒。   “唰,”聂云持球突破,直击内线,而王启舟意欲补防之时,聂云便已率先出手,抛投命中。   “看,10号的脚步已经慢了很多。”场下,赵舒奕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赛场,手中执笔“沙沙”的画着一些线条,倒是让旁边站着的岳彦昕和一众替补有些莫名。   “现在,只应该担心一下那个7号了。”熊安杰的势头已然被戴歌压下,而王启舟受困于体力问题也不可能再爆发出太多能量,纵观英侨全队,还有能力一战的,恐怕只有这会儿还龙精虎猛的马博飞。   马博飞这会儿确实还算体力最好的那个人,即便是耐力惊人的钟致远也难免在折返跑动中降下速度节省体力,但马博飞却是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对钟致远的防守几乎密不透风。   全场比赛到目前为止,马博飞已然砍下全场最高的39分,要不是在第二节末段有着一定的上头表现,他今天的发挥可以算是完美,而在他的防守之下,钟致远作为场均41.7分的最佳新人,今天却是仅仅得到18分,而且有12分是在马博飞下场之后所得,可以算得上是得分后卫阵线上的全方位压制,一旦王启舟出现问题,马博飞是否能站出来稳住这最后两分钟。   “给我吧!”就在王启舟继续接球准备单打之时,马博飞突然跑向了王启舟的外侧。   王启舟面色略微有些发黑,要知道马博飞的出现虽是看似寻常的要球,可也打乱了队伍早早制定好的单打跑位路线,果不其然,钟致远的贴防如约而至,他已经失去了单打机会。王启舟微微吐气,虽是有千般怨念,但这会儿也只得将球分给马博飞,无论如何,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只会选择最有利于场上局势的进攻方式。   马博飞接球即起,一手甩开贴防而来的钟致远,大步流星的杀向内线,迎着戴歌的防守挑篮命中。91:88,马博飞的表现再一次将英侨的优势拉回。   聂云再突篮下,马博飞飞身扑防,聂云侧传空出的钟致远,钟致远当即冲出,一步过掉换防过来的张峰,三分线向前两步即停中投。   “啪~”的一声巨响,钟致远连人带球一齐被扇翻在地,而他的背后,马博飞快步拾起,如闪电一般划过前场,空无一人的单臂飞扣。   “嘟~”哨声响起,聂云莫名的望向场外,却见着适才做着指挥工作的女人已经拉了叶红雾与侯志高等人一起向裁判申请了暂停,的确,这一次扣篮之后,分差再度拉回5分,而场上时间仅仅剩下1分32秒,深海,有麻烦了!   ***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事吧?”晓雨轻轻的揉动着钟致远的小腿位置,腿上的汗毛很浅,晓雨的小手很滑,晓雨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减压方式。   “嗯,还好。”钟致远静坐在旁不住的喘息,他能够靠着惊人的耐力和曾经与父亲对抗演练时的肌肉记忆去适应马博飞的夸张力量,可当他的体力出现不支的时候呢,钟致远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压力,好不容易熬到了王启舟的体力出现问题,可眼下,还有一个精力无限的马博飞,无论防守进攻,这一道屏障,实在太难逾越。   “竞技体育的残酷性就是这样,你比他强,你就可以轻松的在他头上得个二三十分,他比你更强,反过来,他也可以在你头上砍个三四十分,但如果你们在同一实力线,更多的就是靠发挥,当然,绝对的实力是可以掌控你的发挥的,但如果实力相差无几,考验发挥的也许是一些别的东西:心态、手感或者是运气。”赵舒奕不咸不淡的走到钟致远的身边,似乎带着些说教的口吻。   “我认为竞技体育没有运气!”钟致远想了几秒,倒是对这一句有些意见。   “不,我认为有!”赵舒奕轻轻一笑:“在我看来,你的运气应该就还不错。”   “……”   “你有着出色的篮球智商和篮球技战术水平,据我了解,你还是京北高中联赛的Mvp,可以说,你的篮球生涯到目前而言一帆风顺,更何况,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这样的你,岂不是运气很好?”   “……”要是只论成绩和篮球技术,钟致远可以不客气的回应她这是自己努力所换来的结果,可一提到晓雨,钟致远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甜蜜,不禁轻轻捏住晓雨的手,默默无言。   “去吧,不用去想什么,运气好一点儿的话,就能打败他!”   钟致远微微一笑,倒也对她的鼓励方式有些意外,暂停时间与其说是调整不如说是给大家一些休息的机会,暂停时间一到,他们,又将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争取最后的1分32秒。   “你的鞋不错!”赵舒奕指着钟致远脚上的新鞋,口吻中倒是有些调笑的意味。   “谢谢!”钟致远望了望脚下的鞋,目光朝着依旧在场下痴痴的望着他的女友,一股暖流直击肺腑,张开双腿,大步迈进。   ***  ***  ***   “深海,”迎着上场球员的步伐,一身红装的叶红雾再一次挥舞著书有“深海大学”四个字的校旗,而随着她的呐喊,整个坐在场地右侧的深海大学阵营齐声吼叫着他们最简单的呼声:“加油!”   “五分分差,”主席看台上的孔傲默默的念道着比分,目光中一阵精光闪过,突然起意向着身侧的颜妙旖问道:“颜总,你还看好你的深海大吗?”   颜妙旖此时也有些揪心,决赛的输赢其实对她而言并不那么重要,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的承办这一次的决赛,更多的是想尽快融入到体育产业这个大环境中,培养出一支有成绩的球队、或者是培养出一位有潜力的新人都是方法之一,而今天这场比赛,无论是深海大整支球队还是钟致远这个苗子都发挥失准,如此一来,她自是脸面无光。   “还没有结束,我可不敢就下了定论。”虽是心中有苦自知,可在面子上,她依然能笑颜如花:“那孔老您说说看?”   孔傲微微一笑,倒也不去为难这么个漂亮的小丫头,却是转头问起了葛新明:“小葛啊,你怎么看?”   “嘿,我还是相对看好英侨多一些,”葛新明认真的分析着场上的局势:“王启舟就算体力不支,在我的印象里,他被翻盘的场次机会没有,而从场面上看,马博飞还是压制着那个钟致远一头,聂云应该也跑不起了吧。”   “嗯,”孔傲轻轻点头,一时间让葛新明更加坚定几分,而颜妙旖却是心中更加沉重,可哪想着刚刚点过头之后的孔傲却是忽然发了一声:“但我觉着吧,深海大的希望还挺大的。”   “啊?”葛新明错愕的扭过头来:“孔老?”   “你们看!”   顺着孔傲的目光望去,重新上场的深海大学五人已然步入半场,而在入半场之后,马博飞便迎上聂云的身前,他已开始利用他惊人的体力优势1防2了。聂云毫不犹豫传球分给钟致远,而马博飞迅速横移,就要向着钟致远扑身而去,钟致远一步向前,侧身抵住防在一侧的张峰,虚步后撤,正迎上补防而来的马博飞,就在他们二人夹击还没合拢之时艰难跃起。   “砰~”的一声,钟致远直被撞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斜着飞出几米,然而那颗篮球却依旧是向着篮筐投了出去。   球进,哨响,一次“And one”立时让深海大学这边的球迷欢呼达到顶峰,伴着阵阵呼声,钟致远在队友的扶持下艰难站起,走上罚球线。   “嚯,这小子,还是有变数啊!”随着罚球入网,葛新明立时变了口风,仅仅不过用了14秒的时间,比分已然拉到了2分,这也确实印证了孔傲的说法,深海大学,依然很有希望。   “打回来!”王启舟轻声一吼,稳稳的落在了他的策应点,然而这一声过后,胸腔里瞬间爆出一股难受的气压,王启舟身形一缓,双手立即撑在大腿上猛地咳嗽了起来。   “老大,没事吧!”即便是王启舟平日里严苛有佳,可依然有不少球员关切的问了起来。   “咳……”王启舟深咳一声,这才抬起头来,面色有些寡白,但依然在努力的向里收缩卡位,然而只有与他对抗着的秦茂松才能感觉出,王启舟的力量已然出现了下滑。   “靠,搞什么?”马博飞倒是没有对王启舟的状况有着丝毫的回应,从钟致远2+1打成之后便顺势直接带球过了半场,面对钟致远的盯防,毫不犹豫的外线干拔三分。   钟致远的防守速度并不慢,相反,对比起突然出手的马博飞,他的速度反应已然快了几分,长臂升腾,直接压扣在了马博飞的篮球之上,然而下一刻,马博飞暴怒一吼,双手骤然间蓄力向上一推,篮球直接反身压着钟致远那本应盖帽的手飞了出去,“唰!”三分球进,马博飞用他无可匹敌的力量再次拉开比分。   换发之后,聂云依然将球传至钟致远,这一回,马博飞没有换防,在接受到上一次被打成“2+1”的耻辱之后,他要在1打1的局面里找回颜面。   钟致远三威胁站定,双目死死盯着马博飞的防守脚步,马博飞的脚步很快,手臂力量很强,这让他几乎没有突进去的可能,而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外线的三分强投。一念至此,钟致远不禁想起了深海石油那位执着于三分强投的队长王开之,诚然,在没有选择的选择下,相信自己,用极小的概率去创造最大的收益,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钟致远动了,可他的方向却是向后拉回了一些距离,马博飞疑惑的防了上去,而下一刻,钟致远突然启动,连迈两步,三分线外身形前倾,是王开之最标志性的动作,篮球几乎没有什么弧度,然而就是靠着这股猝不及防的攻势,篮球正击在篮板的白线框中心,顺势一弹,落入网中。   “运起还不错。”钟致远心中默念,不由得向着场下的赵舒奕微微一笑。   “还真要靠运气啊?”赵舒奕身旁的晓雨不禁捂起了嘴,有些想笑,可又觉着在眼下这样生死时刻不应该发出笑容。   “运不运气的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你得自信,你得敢投!”赵舒奕双手抱胸,看着钟致远的目光悄然间又多了几抹亮光。   “我不会输的!”接连被钟致远进了两球,马博飞心中的狂躁再一次被点燃,又一次的越过控卫张峰直接要到球权,大步流星的向着前场杀了过去,其速之快,一时间竟是让深海大学的退防还有些措手不及。   “防守!”聂云的呼喊犹在耳侧,然而马博飞已然越过了钟致远和聂云的包夹杀到了禁区之中,迎着刚刚站稳的戴歌悍然起身,身形微躬,右臂竟是向着身后拉了一截,若是没人防守,这势必是一记暴力美学的战斧劈扣。   然而他身前站着的戴歌当然不会就此放纵,面对着马博飞那无畏冲锋的势头,戴歌同样的暴喝一声,迎空展翅,大臂挥出。   “啪!”两人在空中近乎定格,而篮球却被生硬的压在戴歌的五指之中,篮球落下,戴歌远远的向后坠倒,面色铁青,而马博飞同样不算好受,然而篮球已然脱手,第一个冲向它的又会是谁。   是聂云,是深海大学永远的定海神针,他也许没有最惊人的天赋,他也许没有最劲爆的表现,然而在剥开赛场上层层华丽的外衣之后,深海大学乃至整个深海篮坛,最最稳定的控卫,永远有他的名字,聂云接球启动,瞬间摆脱防守,一路快下,用最干净简洁的三步上篮再拿两分。   96平!场上时间仅剩28秒,英侨大学请求暂停。   ***  ***  ***   “咳咳……”王启舟披上了毛巾独自坐在板凳上不住的咳嗽着,此刻,这位曾经的篮坛霸主,骤然间仿佛老了十几岁,然而即便如此,英侨大学的球员们也没有人会率先说话,纷纷等待着王启舟的布置。   “我能够相信你吗?”终于,王启舟止住了咳嗽,抬起疲倦的脸色望着马博飞,目光惺忪,似乎再也没有了开赛之前的铮铮之气:“这场比赛打完,你就是英侨的队长,我能够相信你吗?”   “我不要你的相信!”马博飞突然回头,怒目圆睁的暴喝道:“一个队长算什么,老子就要赢这场。”   “好,我们一起,赢下这场!”王启舟语态平和,从座椅上缓缓站起,难得的第一次将手搭在众人围成的圆圈之中,高喊道:“十年英侨!”   “百年王者!”   “十年英侨!”   “百年王者!”   随着王启舟的呐喊,全场铺天盖地的呼应声席卷而来,这是一场举办在深海大学的赞助单位山润集团的比赛,然而此时此刻,震耳欲聋的口号已然让人有着一种身在英侨主场的错觉。十年英侨,百年王者,英侨大学篮球队的底蕴实在太强,相对于来自深海大学的挑战者,人们似乎更希望这支老牌战队能走得更远,似乎更希望看到王启舟这位曾经的王者能够有个完美的谢幕。   最后28秒,英侨大学后场球。   运球的人依旧是马博飞,相对于体力已然有明显下滑的张峰,精力充沛的他更加稳定,然而就当所有人以为马博飞要再一次的持球强打之时,马博飞却是直接在三分线外一步直接吊球,直传给了内线的王启舟。   “难道王启舟还能单打?”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同样的,对防守他的秦茂松而言更是一次艰巨的考验。   王启舟动了,护球背打,不断向着内线压缩,他的气力已然不足以让他轻松的挤入内线,然而光是他背打的姿势一起,整个深海大学都将陷入恐慌,可此时此刻,深海大学已经没有人能够去补防,毕竟,谁也承担不起防守失位的后果。   王启舟停了,脚步突然一顿,单臂挥舞,一记明显的勾手动作出现在众人之前,秦茂松见状反应过来,纵身跃过王启舟的前身,直向着那只勾手扑去,然而下一刻,王启舟的大手一转,标准的勾手姿势突然变化,篮球随着大手的盘旋飞出,竟是直接落入内线的熊安杰手中。   “戴歌,防住他!”聂云立刻向着内线提醒一声,然而他话音未落,余光中似是瞥到一灭白色的身影飞过:“不对……致远!”   熊安杰接球的一瞬间形成的单打之势已然十分明朗,内线单打,虽然不是最为稳妥的选择,可也算得上一次合理的战术布置,无论众人表现如何,把球交给身高体重明显差距的内线绝对是合理的选择。然而下一刻,与聂云余光中瞥到的一样,一道白光飞快的划过王启舟的身前,是马博飞,是全场依然能有最快速度的马博飞,白光划过,王启舟猛地一记横挡,却是正将追逐而来的钟致远关在了门外,马博飞一路快下,直接向着右侧的底角奔去,而就在他刚刚落位之时,熊安杰的传球恰到好处的传了过来。   “好配合!”就连见惯了比赛的孔傲也忍不住激动的称赞了起来。   马博飞底线接球,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深深吸气,起跳、出手……   篮球伴着计时器的数字减少而划过长空,带着所有英侨球迷的期盼,不断向前。   “梆~”篮球与篮筐的撞击声仿佛一记重锤直将所有英侨球迷的美梦拉回现实,篮球垂直弹起,所有人似乎都有些不可置信,似乎都在等待着它的二次落下,跌入篮网。   “梆~”篮球第二次击打在篮筐之上,这一次,却是不再垂直高弹,很明显,这一球丢了,作为全场看下近50分的超级得分手,马博飞丢掉了这关键的一投。   “小心!”场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众人稍稍感到一丝陌生,然而下一刻,他们却是已经反应过来,那是他们的临时教练,那个束着辫子头手中拿着笔记本的神秘女人,然而待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又是一道白影划过高空,瞬间将场馆上空的灯光笼罩出一道黑色的阴霾。   “轰隆”一声,篮球还未落下便已是被人从空中拾起,白色球衣10号,英侨大学的王者,在全场比赛还剩11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一记爆炸般的补扣,一记决定生死的补扣。   深海大学暂停哨声响起,然而王启舟却并没有起身,就这样安然的躺在地板上,苍白的面色中带着一丝微笑,即便是呼吸困难,即便是身躯沉重,可当耳边那熟悉的口号传来,他的热血,依旧还能燃烧。   “十年英侨!”   “百年王者!”   ***  ***  ***   然而比赛还没有结束,随着深海大学板凳席的圆圈散开,看着圆圈之中那个陌生女人眼中的自信,所有人都知道:最后一球,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颜总啊,你说,他们会让谁去投最后一球呢?”葛新明似是觉着场上气氛有些紧张,隔着孔傲向颜妙旖互动起来。   “无非是聂云或者钟致远吧,”颜妙旖心中倒是有些不愿搭理,这会儿她的心可算是悬在半空,要不是顾忌到仪态风度,她是真想走到球场的第一排看个痛快。   “也说不定啦,11秒时间,足够抢个快速2分拖加时吧,”场边有人附和起来。   “不会!”孔傲微微摇头:“深海拖不起,要我看,那个白队7号,能打一整天!”   “啊?”这一句话倒是让众人有些错愕,一时间竟是不明其意。   孔傲倒也不想去揭穿什么,只得继续适才的话题:“要我做教练,我还是会选择8号!”   “那我就选聂云!”葛新明笑道:“这个时候,聂云会更加稳定。”   “可这种时候,需要心理素质更好的那个人。”   球员们回到场中,随着裁判单臂高举,篮球递给了执行发球的贺子龙手中,而深海队这边,冲出来的赫然是钟致远,篮球顺利传到,钟致远三分线外站定,迎着马博飞的贴身肉防,缓缓运球。他在拖时间,深海大学的目的明确,他们要在比赛的最后时间决出胜负。10秒、9秒、8秒……钟致远目光沉静,宛如白昼之前的无尽黑夜,阴森无比。   7秒、6秒……马博飞同样的保持专注,目光死死的顶在钟致远手中的篮球。   5秒,钟致远动了,而与此同时,内线的戴歌,右侧的聂云,同时动了。   戴歌突发的上挡,为聂云挡出了一条横移的道路,而也借着这一次的横移,钟致远与聂云在三分线外,率先完成交接。   “手递手,”马博飞赫然一惊,脚步飞起的他已然无暇思考篮球的走向,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然被戴歌卡在了左侧,而左侧,只有完成交接之后突然背转的聂云。马博飞纵身跃起,与聂云在空中共同划过,他只能赌,赌一手球在聂云手中,只要在聂云手中,他就一定能将他防下来。   大手划过聂云的头顶上空,除了无声无息的空气,并没有篮球,马博飞心下一紧,旋即面色露出一抹抓狂般的不甘,他已然意识到:球,还在钟致远的手里。   右侧的45度角,钟致远站定落稳,缓缓起身,身型笔直的就地跃起,就在这一瞬间,他似乎望见了马博飞的不甘,望见了熊安杰的挣扎,望见了王启舟依旧还在向他飞奔的身影,然而这些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了,他承载着的是自己的梦想,是聂云的梦想,是球队的梦想,是所有支持者的梦想。   “嘟~”终场哨声长鸣,然而所有人都已漠不关心,所有人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在盯着那还盘旋在空中的篮球。   孔傲站了起来,颜妙旖与葛新明同样站了起来,来自NBA发展联盟的考察团站了起来,几乎所有坐着的观众都站了起来……   从容的赵舒奕暗自捏紧了拳头,紧张的林晓雨用手捂住了嘴,而靠在校旗栏杆上的叶红雾这会儿也是目光灼灼,眼中泛泪,她知道,不管球进与否,结果如何,她都要抱住男友大哭一场……   “唰”的一声,篮球破空划过,没有任何的变故,直坠篮网。   计时器上数字归零,记分牌上,比分定格,98:99,全场比赛结束,深海大学,绝杀!      第50章:觉醒   “马少……我们,先回去吧!”身后响起李青青娇魅的声音,语声略微有些颤抖,第一次,李青青觉着眼前的马博飞有些可怕。   这种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以及那令人不适的闷热气息。   马博飞一向很听李青青的话,李青青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身段都可谓是人中极品,可更令马博飞看重的,却是她的处事能力,她总会无条件的将自己交代的事办到最好,也总会在自己出现纰漏之时悄无声息的将问题解决,对于其他女人,马博飞更多是征服后的快感,而对于李青青,他则会多上一层敬重。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听她的话,即便英侨大学的球员们已经各自散去,即便诺大的球馆之中只剩下深海大学的球员和球迷在狂欢,他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所及,是作为篮坛泰斗级的孔傲孔指导为冠军球队颁奖的画面,是全场山呼海啸一般的“深海大学”的声音,是NBA发展联盟考察团默默远去的背影,是那位纯真女孩为男友擦拭汗水的亲昵……   而他,砍下了全场最高的52分,如今却是无人问津,马博飞颓然的站了起来,李青青适时的扶住了他的胳膊:“马少,珍妮去开车了,我和珍妮说了,晚上好好陪你。”   马博飞摇了摇头,将李青青推开几步,低声道:“你们回去,我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李青青一时语塞,心中自是知道篮球对于马博飞的重要性,这一场的失利对他的打击着实沉重,尤其是在他精心准备又发挥亮眼的情况之下。马博飞的一生实在是太顺了,他天赋异禀,无论是学业还是篮球都算得上是上等资质,再加上他身后那惊人的财力,马天雄的精心栽培,使得他这十几年来几乎没有受到过什么伤害,金钱、女人、地位他应有尽有,再加上他识时务,知进退,除了球队的一批人,学校里倒是没有几个知道他这位智运集团的大少爷身份,所以,即便是王启舟厉声破骂,他也能硬着头皮忍了下来,然而这一切,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绝杀,就好像已经到嘴的肉被别人生生的叼走,已经张开腿的女人却是被其他人一屌捅入,这样的耻辱,又怎么会轻易的化解。   “走!”马博飞再度朝她低吼了一声,也不等她动作,已然独自一个人无神的向着门外走去。   “还是让他一个人冷静吧,”李青青沉吟许久,终于是默认了马博飞的命令,快跑几步赶至马博飞的身边,拿出一只手机和一叠钞票直塞入马博飞的裤袋里:“马少,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  ***  ***   心头的苦涩与耻辱不断的冲刷着马博飞的大脑神经,他一步步的向着场外行走,没有了美女,没有了豪车,这些年来,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就这么落寞的行走在大街上。   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街边的夜宵摊点也陆续张罗起来,深海市的夜生活算得上繁华,山润集团体育馆又坐落在市中心一带,临靠着不少商业街,来往的车流人流相拥,倒是让吹着冷风的马博飞冷静不少。然而他根本不喜欢这样的冷静,越是步行得久,越是觉着身体的疲累加剧,体内的药效渐渐流失,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头一点点的退却,潮水过后,泛起的终究是他的本来面貌,而经受过一场激烈球赛之后的马博飞,更是虚弱无力。   终于,他走不动了,对街的喧闹声引起了他的注意,马博飞抬眼望去,“夜色酒吧”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酒!”马博飞一把趴在酒吧吧台之上,还没有喝一口,但整个人已是像烂醉如泥的酒徒一般,全身瘫软,毫无力气。   “先生,你这边想要点什么……”   “酒!”马博飞抬高了音量,大手伸进衣兜,将李青青留下的一叠钞票拍在吧台上,钞票虽是叠放得不够整齐,可光看那面值和厚度,至少也得上万,在这不起眼的小酒吧里,倒是可以尽兴而归了,服务员殷勤的接过,急忙为他安排了台座,小食、点心、啤酒、洋酒,换着花样的上了一些,但更重要的,是给上了点儿度数高的混酒,明眼人都瞧得出这是位买醉的主儿,既然如此,让他早早醉过去,反倒是省事许多。   自斟自饮,马博飞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一股情趣,一杯酒饮下,身体的疲累好像减轻了许多,可压在心底里的屈辱却是一丁点儿也没消失,马博飞将头枕在手上,回忆着赛场上的点点滴滴,一杯接一杯的高度酒喝下,马博飞只觉着浑身如火烧一般的刺激,脑袋渐渐昏沉,看着周身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新奇与陌生。   突然,马博飞眼前一亮,本来都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突然间来了精神,只因着不远处的舞池里,一位身材性感的女人正自婀娜摇曳。   这女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一身暴露的吊带装配上黑色的紧身皮裤,紧绷绷的束缚着堪堪一握的纤腰,高跷黑靴,三寸高的细跟底部裹着明亮的金属包根,舞步扬起,步伐之间进退有度,显然是个舞池中的魅惑女王,再看她的头上,长发披肩,左右耳坠上吊着两只镶金耳环,眼眸上画了重重的一笔睫毛,一双大眼只需轻轻一瞥,便是让人着了魔一般的让人难以移开目光,这是个美艳的女人,但看她的神态举止,显然也是一只带着刺的野玫瑰,尤其是那白皙的脖颈上纹着的一点儿小纹身,更是给人以无边的遐想。   马博飞端起酒杯,急忙紧走几步朝着女郎行去,眼睛一旦盯上这只野玫瑰便再难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烈酒的冲击之下,吃惯了温驯家花儿的他,倒是很想尝尝这路边野花的味道。   与此同时,那女郎也注意到了正快步走来的马博飞,别看马博飞平日里也算是高大帅气的富二代,可换了一身校队球衣,喝成个烂醉如泥的模样,再帅的男人这会儿看着也是猥琐不堪的色中饿鬼,然而这浑身性感的女郎却是放任着他的靠近,眼中的魅惑之意倒是更加浓烈,依旧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独自扭动。   马博飞很快便走到了女郎跟前,深邃的目光努力睁开,大手想也没想的朝着女郎的腰肢勾了过去,嘴中竭力的控制着说话打颤的舌头:“美女,一……一起跳个舞吧?”   “啪!”万万没想到的是,野玫瑰突然扬起一只手掌,毫不犹豫的当头一甩,竟是直接将马博飞扇飞了几步。   马博飞脸上吃痛,可这会儿酒劲却是涌入脑海,想也没想的站将起来就朝着女郎奔了过去,他的搏击功夫本就不弱,刚才没防备之下吃了女人一耳光,这会儿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然而他的手还未扯到女人那暴露在外的白臂,腹部便是骤然一痛,整个人顿时缩成一团向着四散吓开的地板上倒了下去,马博飞一手捂住腹部,一面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火辣的女人,心中那被欲望遮掩起的怒火瞬间再次升腾,他勉力提起一丝气力从地上爬起,刚要再次上前,可下一刻,整个人肩头两侧均是被一只大手给稳稳压住,马博飞左右一看,却见着两名彪汉各自将他按住,还没等马博飞回过神来,脸上与腰腹又是挨了一拳。   “呕~”马博飞被这两拳直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再次滚倒在地,然而来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之意,四只大脚直接踢在马博飞的全身各处,仿佛混入了砧板上的烂肉,被连绵不断的刀锋肆意切割。马博飞整个人愈发蜷缩,刚才喝下去的烈酒伴着白沫与鲜血从口中慢慢涌出,然而踢打在他身上的拳脚却是比先前更多,两双、四双、十双……   “好啦,”一道娇魅的音色打断了众人的踢打,一众彪汉收回了手脚,语态恭敬的向着女郎问道:“蜘蛛姐,要不要兄弟们换个地方……”   夜色酒吧虽是在市区不算起眼,可是能开在市中心位置的酒吧又哪里会是省油的灯,为人所不知的是,深海市所有酒吧的安保人员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过这家并不起眼的小酒吧,而这家小酒吧,靠的,正是这家酒吧老板娘的硬实力,当然,老板娘背后的实力有多大,自然不会被外人知晓。   蜘蛛撩了撩左额间的长发,朝着地上鼻青脸肿的马博飞瞥了一眼,尖锐的高跟脚轻轻踮在他的胸前,身子微微躬了下去,一把扯起马博飞的头发将他整个脑袋提了起来,朝着眼前这张满是鲜血的脸冷笑道:“就你这样的,和姑奶奶跳舞是不是还嫩了点儿。”说话之时,那只高跷脚跟稍稍用力,直朝着马博飞的胸口位置狠狠戳了一记,马博飞顿时疼得青筋暴起,若不是整个头被蜘蛛架住,止不住会发出什么时野兽般的咆哮。   舞池周遭早已被保安们隔离开来,倒也没有好事者会上前多事,在马博飞身上稍微发泄一阵,蜘蛛倒也没有真下死手,抬起脚跟,慵懒的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随口道:“扔出去吧!”   谁能想到,含着金勺子长大的马少爷今天遭了这么个大跟头,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被人暴打一顿不说,还被当成醉狗一样的朝着酒吧门口给扔了出去,脑袋“嗡”的一下撞在地上,一阵鲜血缓缓流出,整个半身蜷缩在一处,到处都是难看的淤青,然而即便如此,周遭围观的路人,却也没有半个人上前,酒吧门前是非多,在这样的城市里,旁人又怎么会和这样的故事牵扯在一起。   ***  ***  ***   “马少,马少……”马博飞的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唤,条件反射一般的睁开双目,可脑袋上却是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嘶~”马博飞疼得浑身紧绷,然而下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四肢却是被固定在一块乳白色的仪器之中,而随着仪器“嗡嗡嗡”的轰鸣,自己的四肢上下,皆是难以忍受的切肤之痛,下意识间,这位桀骜不驯的马大少爷竟也是忍不住呼喊起来:“啊~疼、疼……”   “马少,你忍着点,忍着点儿,一会儿就好。”这一句回应,才让马博飞意识到床边李青青的存在,脑中的记忆略微有些断片,但这会儿,他的神经已是全部被周身带起,无暇思考。   仪器轰鸣了近半个小时才停下,马博飞也只得在其中活活惨叫了半个小时,然而仪器康复之后,一切也都归于平静,留在马博飞全身上下的淤青依旧,可身体上的疼痛却是消散了许多,李青青急忙将马博飞扶了出来,脸上早已是哭得梨花带雨:“马少,都怪我不好,我不该……”   “别说了,呼~呼~”马博飞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打断了李青青的自责言语:“珍妮呢?”   “还跪在外面。”   李青青扶着马博飞走出的房间正是智运集团的私人诊疗室,而房间之外,就是诺大的私人会所,略显憔悴的马天雄正闭着眼睛坐在高处,手指不时的在座椅靠栏上轻微敲打,而他的身前,珍妮正端端正正的跪在堂前,一言不发。   二人走出的声响自然是惊动人厅前的马天雄,马天雄微微睁目,朝着满身带伤的儿子看了一眼,满腹的怨念这会儿却是被强压回去,略微叹了口气,从身边的茶几上拿过一只信封:“这是杰森留下的球探报告。”   李青青快步迎上,将信件取出,又急匆匆的回到马博飞的身边,信纸展开,马博飞的眼睛直接从一大堆的数据观察中略过,直愣愣的看着最后的一行字:“鉴于以上总结,我们认为马博飞先生还未能达到进军发展联盟的标准!”   “嚓”马博飞将信纸揉成一团,双手就要发力将它撕个粉碎,然而抬手之间,马博飞却是突然顿住几分,脑中沉思着自昨日到现在的过往,不多时,他的手臂缓缓放下,将那张皱皱巴巴的信纸重新打开,装回信封,让李青青退还给父亲。   “哦?”马天雄至始至终都在观察着他的情绪变动,见他暴露的双目悄然间恢复寻常,倒是露出一抹好奇:“看来一晚上的闷棍儿打得不轻。”   “嗯,是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马博飞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说说吧,怎么打算?”   “我答应你的自然算话,下半学年,我去美国留学。”留学与打球自然是两个概念,在他们父子原先的约定里,一旦篮球道路堵死,他便要前往美国加州大学就读经济学。   “下半学年?”马天雄似是在沉吟着什么。   “是,明年的8月份办理入学,之前所需要的准备工作我都会积极配合,”马博飞的心中似是早有准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将这些打算尽数规划:“在这之前,我需要把国内的一些事,做个了断。”   “什么事?”   “不用你管。”   对于儿子的蛮横无礼,马天雄倒是并不在意,见着他这会儿身体无恙,这会儿倒也懒得再去管教,毕竟在他印象里,马博飞一向是个能惹事也能平事的孩子,靠着他智运的招牌,这些年疯也疯过,规矩也规矩过,可好歹也没让他怎么为难,对他,除了这次意外受了点儿伤,平日里对他还是有些放心的:“行吧,有分寸就好,可别又被人揍个半死不活的回来。”言罢便也慢悠悠的起身离去。   父子二人谈话完毕,厅中也仅仅只剩下马博飞和他的两个女伴,马博飞连走几步,终是走到了珍妮的跟前。   “马少,是我的错,我当时就应该跟进去看看。”珍妮面色极为懊恼,整个身子跪趴在地,脸上尽是悔恨之色。李青青自然不会放任马博飞独自一人游荡,消息派发给珍妮之后,珍妮也就一路相随,直到马博飞闯进酒吧,珍妮才舒了口气,然而对于她这样的外国美女在酒吧出现势必会太过起眼,见着马博飞只是在那买醉痛饮,珍妮也就想着在酒吧外等候一阵,到时把人扛回去也就罢了,可她哪里想到,一转神的功夫,马博飞竟是被人直接给扔了出来……   “对方是谁?”马博飞深吸口气,自然也猜到了当时的情形。   “据我后来了解,这家夜色酒吧的法人叫朱珍,大家都喜欢叫她‘蜘蛛’,就是一家小注资,也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估计里面也应该是养着些小保安和黑社会。”对于胆敢伤害马博飞的人,李青青的调查十分迅速,然而她倒是没想到,这样一位小注资的老板娘,赫然会是如今掩埋在地下的“英虎帮”掌权人。   “还能打吗?”马博飞看着地上的珍妮,冷冷的吐出一句。   珍妮抬头看了马少一眼,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自地上站起,虽是跪了一夜,可对于她这样的身体条件,稍稍捏揉一阵,发出些“咯吱咯吱”的骨键碰撞声音,整个人顿时便战得笔直。   “好!”马博飞点了点头,一手甩开了身边搀扶着的李青青,快步向着厅外走去,大门敞开,一道热烈的阳光映照而下,直射得马博飞睁不开眼,几秒过后,马博飞这才松开遮挡着的手臂,用那许久不见朝阳的双目感受着这晨间的清新画面,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好似在这迷茫的人生里找到了一柱亮光,下一刻,他闭上双眼,轻声呢喃道:“好戏,开始了!”   ***  ***  ***   九点多的早晨,“叮咛咛~”的闹钟却依旧是在宿舍里响个不停,然而对于这支有着“冠军宿舍”称号的寝室来说,却是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回应。   “进了,进了,大哥,我们赢了!”猴子在被窝里爆发出一阵呢喃,显然还沉浸在昨日夺冠时的美好画面,可这几声轻微的响动倒是比千篇一律的闹钟要管用得多,隔壁的陈起悄然一惊,双目微睁,立时恢复了清醒:“迟到了!”   是啊,迟到了,这样的画面似乎在他们宿舍还是第一次出现。   作为校队成员,早有聂云打了假条,学校批了长假,队员们可以自由调整上课时间,虽然训练时间大多是在清晨和傍晚,可毕竟训练后的疲惫是常人难以承受的,语气在课堂上呼呼大睡,还不如回到宿舍来的自由,然而钟致远是个例外,除了球队的训练,他还有着自己的日常早训,然而即便是这样,他除了每周一的第一二节英语课外,几乎还没有缺席过其他科目。可今天不同,决赛昨天打完,而假条,也恰好是算好了今天到期,无论是冲着好好学习的心态考虑,还是冲着不丢学分的无奈之举,几人也只得硬着头皮调好了闹钟,可哪曾想,昨天精疲力竭的一场比赛过后,球队又特地安排了一场庆功宴,兴致一起,胡吃海喝的一顿收拾,回到宿舍里时,几人都已是醉得人事不清,要不是有个内勤保姆一般的陈起照料着,只怕几人如今还躺在地板上呼爹喊娘。   “哎哟,老三,我们就不去了吧!”随着陈起的呼唤,几人稍微有了点意识,侯志高嘴里依旧嘟哝着睡意,显然不愿起来。   “对,我也……我也起不来。”戴歌一个翻身,睡眼惺忪的继续趴在被子上,浑身无力,同样的不愿起身。   “去吧,”钟致远晃了晃晕晕沉沉的脑袋:“再不去,学分没了可不好过……”   “不是说,咱们拿了第一是会加学分的吗?”侯志高早就盘算着这次的“战功”,按照学校条例,为学校取得市级荣誉的,会给予相应的学分奖励。   “那你也不能才拿了学分就肆无忌惮啊,快起来,”钟致远收拾完毕,倒是轻盈的跳到戴歌的床头,将他整个被子重重一掀:“打了两个月球,还没好好过过几天大学日子,你们就不想回去看看同学啊?”   “501的几个小子还说要和咱们打个3V3的,趁着今天不给他们灭了?”钟致远心态轻松,变着法子的逗弄着酣睡着的戴歌。   “我跟你们说,咱们的英语老师是个大美女!”一边的陈起也是来了兴致,加入了劝服戴歌起床的行列。   “有多漂亮?”问话的却是另一头的猴子,相对于戴歌而言,猴子的雄性激素显然分泌得更加旺盛一些。   “反正比孔妹妹漂亮!”钟致远笑着提起孔方颐,一时间竟是引得大哥的睡意消散,硕大的身躯终于是坐了起来:“那得去看看,现在变心还来得及。”   “操!你们这群……”侯志高无奈的摇了摇头,面对着舍友的调笑,也只得默默忍受,谁叫自己昨天庆功宴上喝多了几杯,被人轻易的套出了心里的女神,这下可好,被钟致远和戴歌拿捏着一顿玩笑。   “起了起了,上课去了!”   ***  ***  ***   “Team means……”远在楼梯,几人便已然能听清教室里传来的一阵清脆的英文词汇,虽然是长篇大段的讲解着课本里的单词和语法,但光是听这声音,倒是让这群对英语并不感兴趣的体育生来了精神。   几人蹲靠着身子从教室后门迈进,用的自然是寻常逃课或是迟到的学生最常用的浑水摸鱼的办法,可寻常人用也就罢了,这几个就连最矮的侯志高也有一米七八,高大如戴歌一米九四的个头哪里会如此轻松的混入,还没走几步,便听得台上传来一阵清音:“后边那几位同学!”   “哈哈~”教室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四人无奈的抬起头来,侯志高带头的喊了声:“报告!”   “你们几位,我好像从来没见过,”随着一阵高跟鞋驻地而来,一道清新靓丽的身影离着四人越来越近,这一走近,可把钟致远几人看得目瞪口呆,本以为陈起是在宿舍里开个玩笑,可哪里知道,这位在大学里担任英语老师岗位的“老师”,居然如此年轻。   非但年轻,而且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   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踞在精致的五官之后,一身纯灰色的短衫不失从容,一条暖色系的长裤更显优雅,眉眼间似乎带着些能勾勒出年岁的阅历,可配上脸上那光滑水嫩的肌肤,却又让这份纯真容颜带着几分清秀。她没有像寻常老师一样戴着厚重的眼镜,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清澈与柔美。   然而相比于这一份需要用心去感受的气质,作为精力旺盛的体育生,他们最直观的感受,却是那双随着高跟鞋尖一踏一颤动着的胸前巨峰,虽是裹在灰色的短衫里,可就是凭肉眼望去,却也是有着惊人的凸出。   整日里与女学生们打交道的几人哪里见过如此“豪迈”的女人,一时间都是愣在原地,双目竭力的望向别处,可每每不经意间的动作都会若有若无的向着那一处儿偷瞄,即便是一向沉稳的陈起和钟致远也免不得尴尬的杵在那里,早把老师的问题忽略干净。   “嗯?”女老师在四人身上悄悄转了一圈,倒是认出了陈起:“你好像见过,每次给人请假的就是你吧。”   “是,”陈起尴尬的应了一声。   “那你们就是……篮球队的?”女老师的脸上倒是露出几丝微笑,看她的模样,倒好像浑然不将他们今天迟到的事放在心上。   “是。”三人频率不一的点起了头。   “这样啊,”女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是快步返回了讲台之上,继续拿着课本讲起了课来:“团队往往意味着一个各色特殊因子的组合体……”长篇大段的课本翻译过后,无论是台下坐着的同学还是教室后的钟致远等人都是一脸懵懂,然而下一刻,女老师合上课本,朝着教室后方大声道:“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支优秀的团队回来。”   “啪啪啪啪……”女老师率先鼓起了掌,随即,稀疏的掌声响起,渐渐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作为同班同学,能有幸见证着他们的荣耀,自然是带着无限的荣光,在这一刻,掌声雷动。   “昨天我也在现场,很荣幸,见证了一场伟大的比赛。”女老师向着几人走了过来,面上依旧是那般纯真的微笑。   “谢谢老师!”几人立时收起不好的心思,面对着这样一位“新”老师的欢迎仪式,多多少少心中有着几丝温暖。   “那今后,我的课,可要准时点哦。”女老师俏皮的打了个趣,转身便向着讲台走去,没有多余的扯开话题,依旧继续着那相对枯燥无味的英语课本。   “喂,老三,这老师叫啥啊?”   “白露老师,英语博士,今年刚分到咱们学校,我们,捡到宝了。”   “哦?原来是白老师啊!”   ***  ***  ***   英侨大学体育馆。   体育馆的大门如往常一样紧锁,因着校队比赛期间,这里的篮球场就几乎成了英侨大学篮球队的私人领域,在这里,除了看守球馆的老大爷外,就只有王启舟有着大门钥匙。   球馆里没有了往日的喧嚣,若是从前的英侨,打完决赛之后必将继续投入到每天的训练之中,他们的目标是全国冠军,因而在深海站与全国大赛中间的几个月时间里,除了寒假,王启舟不会给出一天的休息。   可现在不同了,他们没有了全国大赛,他们输了,这样的结局,还需要继续训练吗?   王启舟黯然的走进球馆,换上篮球训练服,在球馆的四周缓缓跑动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即将离开的大四老人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但除了这里,他还能选择去哪儿。   “咳咳,”约莫跑动了十几分钟,王启舟已然浑身冒汗,嗓子里一阵火热,不由得发出昨天那熟悉的咳嗽喘息声,昨天的哮喘复发让他的身体有些超负荷,而今天这才训练了十几分钟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王启舟颓然的坐在地上,思索着自己的未来,是选择去职业联赛做个一场只能打一二十分钟的板凳球员,还是离开职业赛场,重新选择一条道路?   但除了篮球,他还会什么呢?   “咯吱”一声,球馆的大门再度打开,王启舟回头一看,却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马博飞并没有穿球衣,而是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休闲服,头上戴着口罩与鸭舌帽,自是为了极力的掩饰住身上各处的淤青伤势。   王启舟心中稍有动容,心中念想着这孩子虽然有些顽劣,但对于篮球的热情还是可圈可点,面对失利之后依然没有放弃训练,见着马博飞隐有些淤伤,王启舟收起篮球,正要上前去打个招呼,然而他还未曾开口,却见着马博飞身后不多时冒出两个女人,竟也是坦然的走进球馆,旋即“砰咚”一声将大门牢牢锁住。   这两个女人自然见过,如今这一出,不禁让他有些疑惑起来,难道,他不是来训练的?   “王队,好兴致啊,都淘汰了还在练球。”马博飞寻了个位置坐下,却是满脸冷笑的望着王启舟,只这一句,立时让王启舟冷静下来,见着对方来者不善,王启舟眯起双眼,却是没有答话。   “不说话?”马博飞朝着门口的外国女人努了努嘴,横着躺倒在座椅上,慵懒的翘起二郎腿,继续用那讥讽的语气调侃着:“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比赛打完了,咱们俩的账也该算算了。”   见着那身量惊人的外国女人靠近,王启舟略微有些疑惑,他隐隐猜出马博飞这是要对付自己,可他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派这样一个女人来,要论打架,身高接近两米的他可从来没有怕过谁来。   珍妮很快走近,才只接近王启舟的身前,身姿微倾,下身一个扫堂腿掠过,王启舟就算是早有防备可也没料到这女人出手如此果决,脚下一软,登时被拌倒在地,还待起身挥拳,却不想珍妮飞速的掠过自己的前身,一只看似柔弱的手瞬间化作九阴利爪一般直扼住王启舟的咽喉,王启舟浑身一僵,顿时失了气力挣扎,只得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令出如山,队里谁不服气都不行,这是你的本事,我也敬重你这样的本事,”看着珍妮已将王启舟制服,马博飞悄然起身,慢悠悠的向着王启舟走去:“但你不能输,输了,就配不上你这样的态度了,更何况,你输了我最重要的一场比赛。”言至此处,马博飞双目一闭,脑中不禁又是浮现起决赛时钟致远的最后一投,立时浑身犹如血液燃烧一般狂躁,左脚猛抬,直接朝着王启舟的腰上狠狠踢去……   “啊!”彻骨的痛吼在球馆之中游荡,英侨大学篮球馆,这座自建立以来便荣誉不断的地方,这座高挂着退役球衣与奖旗的地方,今天注定要因为昨天的失利而留下一些残酷的代价……   翌日,英侨大学篮球队长王启舟因旧疾复发抢救未果,病逝。      第51章:夜色   “蜘蛛姐,我难得来一趟,不得陪我喝两杯啊?”夜色酒吧里,熊安杰倒是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听说你们昨天输了?还有心思喝酒?”蜘蛛倒也习惯了他的样子,从吧台端了杯酒递了过去:“这一年没球赛打了?”   “蜘蛛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熊安杰躺了躺腰:“我昨天表现你也看到了,不差吧,输了还能怎么地,难不成还找你去帮我把那小子废了啊?”说到这里,熊安杰不禁想起决赛前的那晚风波,心中依旧有些不忿:“话说,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惹不起就是了!”蜘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下次别到处惹事,外头有背景的人多了去了,保不准哪天就栽了。”   “那是那是,蜘蛛姐说不招惹,那我就一定不招惹。”   “嗯,”蜘蛛说话间从吧台走了出来,让人意外的是,今天的毒玫瑰却是换上了一身长款风衣,里头虽然还是那身性感吊带和黑色牛仔,可整体而言,却好像换了个人一般,似乎是要将自己的那一身魅惑的劲头给遮掩起来。   “哇,搞什么啊蜘蛛姐,”熊安杰自是率先发现异样:“穿这么多?”   蜘蛛微微一笑:“昨天碰见个醉鬼,坏了兴致,今天你来,我懒得惹麻烦。”   “哈哈,那醉鬼不得被你五马分尸了呀,敢惹咱们的蜘蛛姐。”熊安杰闻言不禁一阵好笑。   “哼,”蜘蛛显然不愿多提这事儿,轻哼一声便收了酒杯,稍微在吧台整理了一会儿就要抽身离开:“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回吧,我这儿也准备走了。”   “蜘蛛姐,我这次来,是想着找你学着做点儿事。”熊安杰摊了摊手,见着蜘蛛眼里露出点儿狠色来,登时吓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要跟着你混社会,”“那你能跟我学啥?”蜘蛛这才收回那要吃人的目光。   “就想找你借点钱,开个公司什么的,你也知道,我老爹出事之后,家里的卡也都冻结了,我这儿油费都是找人借的,”蜘蛛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创业?”   “是啊,就跟您一样,至少开家酒吧什么的赚点儿吧,不然这日子可不好过吧。”   “不打球了?”   “打啊,不过这不是没进全国赛吗,这一年多也没什么球打,总不能叫我去打些个野鸡比赛吧。”   蜘蛛稍稍犹豫了半晌,倒是对他的处境也有一定了解,毕竟才大二,除了篮球也不是块儿读书的料,早点儿想点门路出来也是件好事。一念至此,索性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来:“喏,这里的钱你先省着花,过几天我想到好门路了再带带你。”   “好嘞,那谢谢蜘蛛姐啦!”熊安杰连番点头,心中念叨着自己还算幸运,没了个靠山老爹,还有个老爹的姘头在上头顶着,到时候整份产业出来,再让马少帮衬帮衬,往后的日子也就好过许多了。   ***  ***  ***   料理完熊安杰的破事儿,蜘蛛简单的收整一二便向着楼下的车库走去,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披着,脚下的高跟脚邦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这一段时间,警方的扫黑行动稍微有所收敛,“英虎帮”的日子显然也好过许多,估计着再过些日子,靠着积攒下来的钱去开家五星级的会所,这段时间的危机也就算是挺过去了。   然而没走几步,蜘蛛便忽然停了下来,混迹江湖多年,她自然有着几丝对危险的嗅觉,蜘蛛双眼微微眯起,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金发女人,似是在努力回忆着对方的过往,然而许久之后,她终究是记不得和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交集,亦或者说,有什么过节。   但眼前这个金发女人身上,却是一直带着她那熟悉的杀气。   蜘蛛晃了晃脑袋,心中隐然猜到这女人的来者不善,当即问道:“找我的?”   金发女人没有回答,双手在胸口微微一合,旋即折出几声指骨交叠的脆响,忽然,她双目一翻,整个人飞也似的向着蜘蛛跑了过来,蜘蛛不待多想,捏起拳脚就来回应,她虽是猜到这女人有几分身手,可她哪里能想象珍妮这样的搏击高手一旦用上全力,又哪里是她所能抵挡,两只白净而有力的长手撞在一起,蜘蛛只觉得手臂像是撞在铁板上一样疼痛,而这金发女人却好像铁人一般纹丝不动,直接抬起一脚,蜘蛛猝不及防之下被掀倒在地。还待爬起之时,那金发女人竟是直接从上空袭来,手肘一压,正击在蜘蛛的脖颈位置。伴着身上的风衣脱落,蜘蛛骤然间脑中一滞,整个人再无意识。   “哗啦”一声,蜘蛛骤然惊醒,只觉周身被架在一处铁制的吊环之中,而周身一片尽皆湿濡,看着脚下“滴答滴答”的流水声,蜘蛛这才确定自己是被人用水给泼醒,吃了如此大亏,一向骄横的她自然不会忍气吞声,当即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缩头乌龟,有种的出来!”   回应她的却是周遭突然亮起的灯光,蜘蛛侧目望去,却是见着先前制服自己的金发女人赫然就站在灯的开关位置,而她的身后,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安然的坐着。   “你是哪条道上的?”蜘蛛心中盘算着究竟是惹到了什么人,如果是道上的朋友,那她借着“英虎帮”的底子或许还能有点谈判的机会。   男人很快摘下头上的帽子,又慢悠悠的取下口罩,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向着蜘蛛慢慢靠近,直到步入她的目光范围,这才露出那因脸上伤肿而显得骇人的笑容:“怎么,老板娘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   “是你!”蜘蛛骤然醒悟,马博飞的面容或许她不太记得,可这脸上被她打出来的一块块淤青,她自然心里有数,一念至此,蜘蛛不禁心中有些慌乱,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冷傲的表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不安,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心中已是开始盘算起来。   马博飞顺着她的脚步向前,一手直托起女人俏脸的下颚,另一手却是自蜘蛛下身处那紧绷着的长靴与紧裤处一路向上攀援摸索而来,这一次,蜘蛛倒是没有反抗,虽是心中有着诸多不忿,可这会儿四肢均被铁架上的环圈牢牢箍住,根本无法动弹。马博飞的手稍稍用劲,直将蜘蛛那张桀骜不驯的正脸掰了过来,下颚一抬,整个脸稍稍抬高几分,露出俏脸之下那白皙的脖颈。蜘蛛被迫抬得目光涣散,但隐约之间已能感受到马博飞目光之中的淫邪,那般吃人的目光可不是一般的好色之徒,蜘蛛混迹江湖多年,很清楚的意识到马博飞眼中的淫邪带着足够的暴戾气息,心中暗道只怕自己稍不如意,今晚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恐惧渐渐席卷全身,脸色愈发苍白,冷静之余,她已然意识到,今晚,她将需要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   “对……对不起……”蜘蛛一改往日的娇横之气,眼珠只轻微转上一圈便已然变得春水汪汪,不住的向着马博飞讨饶起来:“小哥,昨晚我……”   “啊~”然而蜘蛛的讨饶之语还未说完,却没想着马博飞骤然抬腿,径直在她的腰腹之地狠狠一踹,蜘蛛顿时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向前一倾,在这牢固铁架上随着禁锢着的铁圈来回荡漾,紧接着,马博飞再次扑上,一把揪住那头飘散的长发,将她的脑袋硬生生的扯在自己的手弯之间,蜘蛛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可马博飞的暴戾之气却并不会因此而消散,左手扬起,狠狠的朝女人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蜘蛛立时被打得眼冒金星,然而这会儿头部还被人箍在手弯里,连惨叫的声音都有些难以发出,只得发出“呜呜”的嗡鸣之音。   “你不是说我不配陪你跳舞吗?”马博飞双唇微张,露出那一排咬得紧死的白牙,配上他那鼓瞪着的双眼,自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求求你……别打……别打了……”蜘蛛轻微的扭动着身躯,鼻唇之间不断发出“簌簌”的哭声,声泪俱下,从前的傲慢早已消散不见,露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神采。   “哼,”马博飞不经冷哼一声,却是对他这般做派并不买账,松开捏住头发的手,缓步走到蜘蛛的正前方位置,却是再度伸手轻轻的在她脸上轻轻的拍打几下,这才继续道:“舞,还跳不跳了?”   “跳、跳……”蜘蛛连连点头,无论心中如何愤恨,这会儿却也只得装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求……求你别打我,我都可以……都……可以……”   马博飞收回大手,向后慢慢退走,而那位一直守候在不远处的珍妮却是一步一步向她迈进,蜘蛛浑身剧颤,一时间倒也猜不透眼前这一对男女是要将自己如何,她竭力收回自己的高傲与冷艳,为的不过是在这人为刀俎的氛围中找出一线生机,她不是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摸爬滚打多年的她一眼便能瞧出马博飞此刻身上的暴戾与那金发女郎身手的不凡,只要活着,她才有机会寻找将来报仇的机会。   珍妮缓缓走至近前,裹着一层紧身长袖的手臂抬起,蜘蛛目光一凝,整个人顿时陷入一片灰暗,只因这金发女人的手掌末梢之处竟是别着一只短小而尖锐的匕首,刀锋映衬着房间高处的灯光,闪耀着一丝冰凉的寒意,蜘蛛不禁双唇紧咬,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几近爆发的神经,牙齿颤吟,目光至始至终盯着那只可怕的手。   “哗”珍妮长手一挥,刀尖划过,蜘蛛猛地闭上双眼,再是忍耐不住,终于放声大叫起来:“啊!”   然而下一刻,惊魂未定的蜘蛛却是觉着手腕处一阵松动,深深吸了口气,错愕的抬头一望,却是见着束缚着双臂的绳结终是从铁圈中散落,而下一刻,珍妮身形微躬,又是“哗哗”两声,蜘蛛脚下一稳,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安稳下来,她蹲下身子,轻轻的喘了口气,脑袋虽是一直低着,可眼角的余光却是开始不断在房中打量。   突然,房中悄然响起了一阵激昂的DJ乐曲,蜘蛛耳垂一抖,立马听出这是昨夜自己酒吧里循环播放着的DJ,再看那稳坐钓鱼台似的男人,蜘蛛也是明白过来,姣好的身躯缓缓站起,伴着音乐的旋律缓缓扭动起来。蜘蛛的舞自然是跳得极好,且不说她有过一些舞蹈底子,就算是对舞蹈一窍不通,光是这动人的身材伴着乐曲扭动几下,只怕在男人眼里也是万分性感,可今天不同,她倒是第一次带着如此压抑的心绪去跳舞,动作施展起来难免还有些僵硬,可随着音乐的不断冲击,这位舞林高手倒也慢慢的进入了状态。   那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状态,手臂与腿脚之间的联动似是有着天然的默契,眼眶中的楚楚可怜消失不见,在音乐的伴协下,她整个人又悄然变得妩媚起来。舞动之余,蜘蛛的目光却是至始至终望着安坐着的那个男人,看那金发女人的举止,分明就是这个男人的手下,那这个男人,究竟又是何方神圣?一想到这,蜘蛛不禁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真是世事无常,一个昨天晚上还被她打得七荤八素的醉鬼,今天居然就这么趾高气扬的坐在那里,而自己,这也算是为昨天的拳脚买单吧。   蜘蛛的苦笑看在马博飞的眼中却仿佛注入了一剂烈性春药,他用雷霆手段将她抓来,自然是要报复昨天晚上的屈辱,可这女人要是稍微折腾两下就服了软,那对他而言自然是少了几分乐趣,可眼下瞧着这女人在翩翩起舞之时似乎还有着多余的心思,“这女人心思很深呐!”马博飞微微一笑,料想也是,看她这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能在市区独立经营一家酒吧,要说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岂不是笑掉大牙,可她既然要装,马博飞自然也不会打破,当下拍了拍手,喝道:“衣服脱了!”   “啊?”蜘蛛微微一愕,扭动的身躯才刚刚顿住,却不料马博飞又是一声喝斥:“我叫你停了吗?”   蜘蛛深吸口气,这才明白男人的想法,这是让她要让她来段“脱衣舞”,这一类的舞蹈她倒是见过,可又哪里亲自去跳过,然而望着马博飞那凶狠的眼神,蜘蛛心头一黯,此时此刻又哪里容得她多做选择,腰肢依旧围绕支撑着铁架的栏杆转动,双手有节奏的在自己那本就裸露的上班抚摸而下,她的半身穿着的是一件纯色的无袖吊带,自纤细的腰肢而下,不多时便够到吊带薄衫的终点,微微用力一提,香艳的吊带衫自下而上的从蜘蛛的头上钻出,随手一掷便仍在地上,露出那半身更显线条的娇嫩肌肤。蜘蛛很喜欢黑色,除却了上半身的吊带点缀,这会儿便只剩一只黑色的Bra闪耀胸前,白嫩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潮,蜘蛛偷偷瞟了一眼身前的男人,与马博飞那阴狠的目光微微一触,立时一个激灵的将目光缩回,娇躯扭动,双手继续向背后延伸,略微咬了咬牙,蜘蛛双手一挤,胸罩前紧绷的线条骤然松弛,挂在胸前的黑色胸罩随着身躯的抖动而逐渐荡漾起来,而随着蜘蛛的双手收回,胸乳上的累赘终是脱落而下,一对儿傲人的娇乳立刻扑腾着跳了出来。   “有点料啊!”马博飞翘着二郎腿满是淫邪的打趣了句,原本想着这女人又是细腰又是长腿,身材已经算是不错,裹着个吊带和胸罩倒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没想着这脱了衣服还别有洞天:“你昨儿个怎么不用你这对奶子夹死我呢,我要是被你夹死了,今天不就找不了你的麻烦了?”   蜘蛛听他这话心中一气,要是能重来一次,她还真恨不得将这人活活弄死,然而转瞬之间却是又想着一点,这人能轻轻松松带出个高手当保镖,这要是被自己弄死了,还不知道得捅多大的篓子。   “接着脱!”蜘蛛还待多想,却是忘了自己扭动着的身姿倒是有些迟缓下来,被马博飞再一催促,蜘蛛不敢怠慢,只得挺着一对娇俏的大白乳继续舞动,身躯轻轻躬下,蹬掉脚上的皮靴,脱掉长袜,紧接着又将手提至腰间,“咔嚓”一声解下了身上最后一道防线。金属制成的皮带扣松开,裤带解下,伴着“滋滋”的拉链声响,黑色的紧身皮裤一点点的向下滑落,为了能脱下裤子,她徐徐弯下腰肢,把身后的翘臀稍稍撅了起来,这倒是让坐在跟前的马博飞眼前一亮,见着那随着音乐不断扭动着的、越翘越高的蜜臀如此诱人,马博飞登时腹下一热,大手不经意间便向着下身摸了过去。蜘蛛这会儿还穿着一件黑色的三角内裤,然而那紧窄的内裤所能遮挡的部位实在有限,大半个雪白肉臀就这样裸露在外,股沟间黑乎乎的毛发飘忽不定,隐约间还能瞧着毛发深处的微微幽红,更是令人心动。   马博飞早已按捺不住,一个翻身从座位上站立而起,几步便来到了还在弯着腰的蜘蛛身后,蜘蛛刚想起身回头,可马博飞却早已伸出大手直压在她的背脊之上,直压得她无法动弹。   “嘶啦”一声,丝滑柔软的黑色三角直接被马博飞从中间撕开,蜘蛛本能的身躯一颤,“啊”的一声尖叫之余,扭动的节奏也渐渐放缓许多。   “你跳你的,不许停!”马博飞低声吼叫,实则是双手正忙着解开自己的衣裤,见着那丰满鲜美的肉臀复又恢复扭动,马博飞一时血脉贲张,裤头一起,直接将外裤内裤一齐拉下,直掏出那早已坚硬的肉棒迎上前去,双手掐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蛮腰,令她那随着音乐抖动不停的下身停下脚步。   此时的蜘蛛依旧弯着身子,脑袋倒悬在双腿中间,透过腿缝位置刚好能看到自己下身的香艳情景,却见一根又粗又长的大屌直直的凑上前来,忽的腿根一麻,那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在了自己阴唇之上,不由得屏住呼吸,竭力控制着身躯的抖动,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粗长大屌一点点的没入自己的体内,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胀痛感与屈辱感自阴穴之处瞬间席卷全身,蜘蛛一时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直恨不得回身一拳将这男人掀翻在地,然而眼角处站着的金发女人却是至始至终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即便是望着自己被如此奸淫,却连呼吸节奏也未曾有一丝紊乱,蜘蛛心下一软,刚刚捏起的拳头瞬间松弛,伴着马博飞的一记深顶,紧绷着的身躯也渐渐松软下来,“啊~”的一声媚嗔唤出,一时间给这昏暗的房间增上了不少旖旎春情。   很快,马博飞的大屌开始有序的抽动起来,除了依旧压在女人光滑美背上的大手,另一只手亦是不曾闲着,左右横扫,大力搧击着女人雪白粉嫩的肉臀:“挺会挨肏的啊?”   要知道马博飞也是花丛老手,自然不会认为这酒吧老板娘是什么清纯处子,可他才肏两下,就已觉着这紧嫩的小穴竟是已泛起淫水来,而随着他的肉棒抽插,这女人的双腿竟也是会自发的向里收缩,不自觉的带动着小穴向里一夹,这可让马博飞爽上了天,当下收回两只作恶的大手,又是箍在女人的柳腰之上,猛地加快奸插速度,不断的撞击着那两瓣雪白的肉臀。   “啪啪啪啪~”马博飞越肏越是卖力,体育生的潜能也在渐渐回复,先前的病态早已消失不见,若是这会儿再让蜘蛛正眼瞧见,只怕是完全认不出来了,然而此时的蜘蛛却是无暇多看,更是无暇多想,随着胯下那连绵不绝的有力撞击,她整个人被干得是早已站立不稳,双手不得不撑在地上,随着身后的冲击而不断前倾,虽是移动缓慢,但若是换个角度,却正是一幅被人骑着爬行的屈辱画面,整个身子被干得向前来回晃荡,而那对儿傲人的巨乳更是在晃荡之中扭转出不同的形状。“啊~啊啊……慢一点啊……啊……”情急之下,蜘蛛不住的张嘴讨饶,直至此刻,她也弄不清楚她是故意装出的这幅柔弱模样还是真被肏得如此没了脾气,大屌重击之下,双腿愈发的没了力气,忽然,身形一倾,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只得借着膝盖跪倒在地,然而她身后的撞击却也只是微微一顿,待得蜘蛛身形调整,马博飞整个人反是再进一步,近乎坐在了蜘蛛的肥臀之上,大屌向下猛地一插,瞬间插入那小穴至深之处……   “啊!”蜘蛛大叫一声,然而声势还未收回,小穴间便是再度受力,但见那直向而下的肉屌疯狂的在自己的淫穴深处进进出出,比起先前的冲撞,这骑乘式的猛肏便仿佛换了柄长剑一般,每一击都要将她的下身捅破,粉嫩的穴瓣一翻一合,内里层层叠叠的穴肉在大屌的抽插下不断翻转,蜜穴之中淫水飞溅,马博飞的肉枪仿佛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越肏越是水润顺滑。   马博飞一面抽插,一面却是匍匐着身子将蜘蛛向前推动,蜘蛛手足无措之下,只得被迫手脚并用,一点点的向前轻移,直至马博飞先前坐着的座椅位置,马博飞迅速起身,猛地拉起女人一只手臂,随即将她一条美腿抄起,直搭在座椅的后靠背之上,蜘蛛双手撑在座椅的两边,只有一只脚能触及地面,有时还因马博飞的狠劲抽插而踮起脚尖,一时间身心俱都如坠云端,被肏哀叫连连。   约莫十分钟的抽插早已让蜘蛛失了所有脾气,绵软无力的双脚自座背上晾了下来,马博飞“啵”的一声抽出肉屌,将她身形转了个圈,直令她正面坐下,将那两条大白美腿彻底掰开,高高的悬挂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位置,此时的蜘蛛脚踝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脱掉的黑色紧裤,黑裤与白腿的相互点衬却是让马博飞更觉美艳,一手将那残余的裤脚扯落,直将那两只雪白纤巧的小脚丫孤零零的悬在天上,下身再度朝着那满是泥泞的美穴一捅,再一次的深顶而入。   蜘蛛就这样仰面靠在座椅之上,无处安放的长腿无助的在马博飞的背后挥舞,马博飞狠肏几下便抬起身来,望着这幅春情欲图,腹下愈发冲动,一面加大抽插力度,一面用手捏住蜘蛛那散落在胸前的一对美乳,厉声问道:“怎么样啊?老板娘?”   “啊~”蜘蛛被肏得花枝乱颤,无论出于真心还是被迫,这会儿也只有一个答案:“舒服……哥哥肏得我好爽,啊~哥哥慢点儿,我要死……要死了……”   “哼!”马博飞冷哼一声,放下所有心思开始着最后的冲刺,蜘蛛见他速度越来越快,已然能感觉到胯下的肿胀气息,知道马博飞已然到了紧要关头,赶忙娇声呼叫:“啊~啊,好爽,好舒服……哥哥,射给我,射……就射在里面……啊~”   “嗯!”耳边有蜘蛛的一阵媚呼,马博飞的欲火更是沸腾,终于,在女人的高昂呻吟之下,马博飞一声闷哼,双腿一抖,一柱滚烫的热精直直坠入女人的子宫花芯。   “呼,”马博飞激射完毕,久久提起的欲火这才稍稍熄灭,忽然,他大手一扯,竟是直接将座椅上还喘息未复的蜘蛛给拉扯起来,自己舒缓的坐了下去,将两只脚正搭在蜘蛛的身上,满脸轻松的歇息起来。为了应战决赛,算起来他已经接连两周没碰过女人了,要知道他身边可是无时无刻跟着两个尤物,能隐忍两周对他而言也算得上是极为难得,眼下将这憋了两周的欲火发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马博飞的火气这才消散大半,见这女人如今乖巧的趴在地上任由着自己的双脚来回剐蹭,倒也觉得颇为有趣。他收回双脚,微微沉下身子,手指在女人下颚尖角勾住,轻轻一抬,依旧是露出那令人畏惧的凶狠气息:“怎么样?爽了吗老板娘?”   “爽,哥哥肏得我好爽。”高潮的余韵还在脑中缓缓回荡,蜘蛛也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这会儿无论马博飞说什么,她都只会顺遂着他的心意。   “喜欢叫‘哥哥’?”马博飞拍了拍她的小脸,故作调戏。   “哥哥,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你肏得我这么舒服,我这以后就天天等着你。”蜘蛛脸上迅速露出谄媚的笑容,整个人在马博飞的身前跪好,目光所及,却见着马博飞的龙根处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精污,当下不待马博飞示意便主动低下头去,香唇轻启,美妙的舌尖用力一裹,只爽得马博飞闭目一吟。   “没想到你还是块儿宝,”马博飞倒是没想到这女人的口技如此之好,吸吮舔吻之间进退有度,即便是常年跟着他的青青和珍妮都大有不如,下身一时间却是被这她一套功夫弄得再次昂扬起来,雄风再起,自是又要一番香艳征伐。   然而恰在此时,珍妮手边不合时宜的传来手机铃声,正沉醉在肉欲之中的二人侧目望去,却见着珍妮一边小声对答着电话一边向着二人走了过来,及至近前,将手机递在马博飞的耳边,手机中立时传来李青青的娇柔声音:“马少,成了。”   马博飞闻言点了点头,示意珍妮将手机拿开,却也不再流连于胯下的春情,伸手在蜘蛛的俏脸上拍了几拍,冷笑道:“回去好好把酒吧开着,下次,我再找你跳舞。”言罢便也强忍住下身的硬挺,拾回脱落在地上的衣裤穿戴起来。   “马少,她?”珍妮走近几步,指着地上的女人问道。   “扔回去吧!”马博飞不禁想起昨日被这女人手下从酒吧扔出来的画面,嘴角微微撬动,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这个模样被扔回去是个什么场面。   ***  ***  ***   穿梭的车流沿着繁华的市区街道来回驶过,正是午夜时分,街道两边的夜店陆续响起激情的DJ音乐,形形色色的男女不断进出,各式各样的豪车亦是走走停停。   突然,一辆奢华的法拉利毫无征兆的停靠在夜色酒吧的门口,正卡在身后的几辆正要汇入的车流之前,一众后车纷纷鸣笛示意,最近的一辆悍马已然摇开车窗准备破口大骂,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看傻了众人,法拉利的后车门猛地推开,一片雪白的美肉从车里毫无征兆的给扔了出来,直躺倒在夜色酒吧的门口。   是个女人!所有人渐渐反应过来,只因着那女人一经扔出便迅速从地上爬起,双手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掩住胯下便急匆匆的向着酒吧后门跑去,那婀娜着的身姿和一荡一荡的大白屁股一时间倒是让不少司机大饱眼福。   蜘蛛快步穿梭,从酒吧后门钻入,立刻寻了个女服务员换了衣服,一想起适才的屈辱,蜘蛛脸上不禁燃起一阵火辣辣的愤恨,再度穿回她那熟悉的高跷高跟,一步一步的向着酒吧的前台走了过去。   “蜘蛛姐、蜘蛛姐……”来往的众人纷纷向着这位大姐大点头致意,哪里会联想到在不久之前这位冷眼带刺的毒玫瑰正被人按在身下活活肏了一个钟头,更不会想到,如今衣冠整整的蜘蛛姐刚才还被人脱个精光从车上给扔将出来,当然,他们是不会知道,也是不敢知道。蜘蛛面色铁青的站在吧台高位,立时便有几位手下围拢过来,察言观色,作为小弟,自然是能看出大姐这会儿有事要宣布。   “全帮上下,给我查一个人!”蜘蛛眉目微凝,说话之时一手却是别在吧台之下,狠狠的捏紧拳头。   ***  ***  ***   包厢门锁轻轻扭开,马博飞在珍妮的指引下慢步进入,房间里坐着的只有李青青和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黄校,您看,咱们马少来了,”李青青见马博飞前来立即起身,恭敬的让出自己的座位,自己却是向着另一端坐下。   马博飞朝她微微点头,张开笑容,主动的向着眼前的男人问好:“黄校,你好,我是马博飞。”   “这就是马博飞同学啊,”被称作“黄校”的中年男人哈哈点头,简单的握了个手便热情的招呼起来:“昨天的球赛我正好看了,你的表现那可是十分亮眼啊,要说是全场最佳也不过分,要不是……”   “咳咳……”李青青自然知道这话题如今是马博飞的痛点,连忙轻咳两声将眼前男人的客套之言打断:“黄校,那您看我刚刚说的事……”   说到这里,黄校那弥勒佛一般的笑容稍稍露出些苦色,他略微沉吟,开口却道:“李小姐啊,你也知道现在是学期中段,这会儿要转校本来就很难了,马少……马博飞同学又要从国际金融专业调到文学院读中文,这就更难了,好,我这儿呢也是舔下了老脸去求求人,没准儿啊也还有点希望,可这篮球队,我可就真说不好了。”   李青青闻得此言却是眉目一挑,面上的笑容不减,却是自手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至桌前:“黄校,第一次见面,这是我们马少的一点儿见面礼。”   “这这这……我不是这个意思……”黄校长连连摆手:“的确是这个事儿啊,不归我管。”   李青青依旧保持微笑,复又从手包里掏出第二张卡:“哦?那归谁管?”   黄校长望了望桌面,苦笑一声:“以前咱们深海的体委是归李经国管的,谁知道他犯了事,我那也就是个临时监管,可好巧不巧,前段时间校长会,说是马上要安排一位资深篮球教练过来,以后篮球队方面的事宜不受我这监管,你说我这……”   “没关系。”说到此处,一直未发一言的马博飞却是突然出声,他大手盖在李青青拿出的银行卡上,轻轻一移,正移在这位黄校长的正前方,进而抬头微笑道:“我这会儿对篮球也没什么兴趣,就想去深海大学读一读中文,黄校,这点儿要求,不过分吧。”   黄校见这位马家大少如此好说话,当下接过银行卡,正色道:“既然马同学对我们深海有这么好的憧憬,那我黄某人就一定给您想办法办到。”   “好,转校手续你与她交接,一个星期。”   “好,一定!”      第52章:转校   当晓雨几人赶到教室的时候,忽然觉着班上的氛围微微有些不对,一时间却也说不出哪里的问题,几人今天起得迟了些,这会儿也坐不到前排,只得寻了个中间位置一排坐定。   “诶,怎么了啊,看你们神秘兮兮的?”张萱一坐下就拉着邻座的同学问了起来。   邻座的女生朝着最前面努了努嘴,张萱顺睛一看,却是见着第一排位置上,一个从未见过的男生独自一人的坐着,大学课堂大多是按宿舍连排坐,就算是对这个男生充满好奇,可倒也没人过去主动问津。   “好帅啊!”邻座女生双手托腮,眼里满是星星,露出一副花痴表情,直看得张萱满脸错愕,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隐约瞧出一个侧脸,这男生确实长得不错,从背影上看高高瘦瘦,侧脸轮廓鲜明,眉目内敛,倒是有着几分阴柔之美,张萱微微一笑,虽是好奇,但她倒是性情理智,打开书本开始准备起来。   但那翻开的书本还没两页,张萱脑子里忽然一滞,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前排男子的目光不禁有些错愕。   “怎么啦?你也迷住啦?”身边的孔方颐见她如此大的动静,不禁推了她两下取笑起来。   “小孔,你看,他身上那件衣服……”张萱夸张的一手捂住嘴,一手迅速掏出手机翻滚起来。   “衣服怎么啦?”   “你看!”张萱拿出手机,孔方颐低头一看,不由得竟是又是一口凉气,竟是与张萱一般的捂嘴惊呼:“这,不会是假的吧?”   “不像,你看他的裤子和鞋,这……这……”张萱一路翻看着手机,不断的筛选着惊人的淘宝价格,孔方颐凑拢过来,手指盯着那屏幕上的数字一一点数着:“个十百千万……哇,怎么这么贵啊……”   “你们看什么呢?”坐在孔方颐身边的晓雨听到动静也望了过来。   “晓雨晓雨,你看,我们班转来了个富二代。”二人指了指前座的男生,又指了指手机,朝着林晓雨介绍着,然而林晓雨却是不禁望着前排的身影微微发愣,似是觉得有些熟悉。   恰在这时,那男生陡然转过身来,目光正与晓雨望在一起,就在晓雨的惊讶目光中,微笑道:“你好啊,晓雨同学。”   “啊?”这一声招呼不大不小,可立时将全班同学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林晓雨的男朋友如今可是全班都认识了,不但人长得高大帅气,又是篮球队的主力球员,一般人就算对晓雨有着什么想法可也不敢贸然搭讪,可没想着今天班上突然多了个富二代帅哥,竟然还和林晓雨认识,一时间无数敌意的目光投射而来,让林晓雨身边的室友们不禁都是一阵寒颤,可林晓雨却是一点儿感觉都没,笑着回应起来:“你好,你怎么……”   “咳咳,”这时,熟悉的老师从门外走了进来,到底是大学,倒也没有对新同学做着什么新的介绍,可能几年大学读完,老师们都还认不全班上的学生,又哪里去理会这些转校风云,这边老师一板一眼的上起课来,可班上的同学却是满肚子心思去打量着这位新同学,毕竟中文专业女多男少,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个大帅哥,注意力很难不被吸引。   一个多小时的课堂终于结束,虽是比往日多了几分吸引力,可毕竟在课堂上除了听课倒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静,当老师宣布“下课”之时,欢呼声倒是比往日大了不少,已然有不少“自来熟”的女生都有些迫不及待去打个招呼,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位几乎吸引了全班目光的男生却是想也没想的从座位上站起,径直向着林晓雨的座位走了过来。   “又见面啦!”马博飞言语之时,右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口,整个脑袋略微下沉,加上他的满脸微笑,倒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倒不是刻意为之,只不过自小接触到的礼仪教育已然形成了些习惯。   “啊,你好。”先前已经打过招呼,晓雨倒是没想着他下课后又来这么一出。   “没想到这么巧在一个班,”马博飞温润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方便加个微信?”   “哦,好,”既然是同班同学,晓雨自是不好拒绝,简单的操作几下之后,身边的温雪却在她袖口轻轻拉了拉,晓雨抬头一看,这会儿就算是再懵懂也能瞧出身边的气氛不对,不禁尴尬的笑了笑,连道:“那我先走了,我们宿舍还有点儿事。”   “好的,回聊。”马博飞点了点头,丝毫不受身边目光的影响,待得晓雨一众人走远,他这才收起笑容,也不理会上前搭讪的同学,快步走出教室。   ***  ***  ***   “什么?节目?”接到电话的钟致远脑中一片混沌。   “是啊,就是麻烦你这位深海站的新晋Mvp过来一趟,按照剧本走走流程,玩玩游戏,就跟你平时看到的综艺一样,挺简单的,”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电话里的声音却不是什么校方领导,而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声。   “嗯,那行吧,只要不影响训练。”   “放心放心,我知道你们现在没了早训,我把录制的时间安排在了周末上午,下午四五点的样子就录制结束,够你赶回去训练的。”   “那好,”钟致远答应下来,正要挂断电话,却没想着电话里的声音却没有要挂断的意思:“对了,我们这次录制是在海边的,你要是愿意,可以带你小女朋友一起啊。”   “这个,”钟致远倒是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福利:“那我问问她的意见。”   “好,你小子可别让我久等,她这会儿是不是就腻在你边上呢,快问快问,”电话里倒是对他颇有了解,钟致远无奈的放下电话,推了推靠在他肩头的女友:“周末有空吗?”   “周末啊,”晓雨圆圆的眼睛转了一圈:“好像没什么事。”   “嗯,”钟致远点了点头:“那周末带你去海边玩吧,”“海边?”晓雨眯起的笑眼突然睁大了几分:“真的啊?我还从来没见过大海呢。”   钟致远宠溺的摸了摸女友的头,拾起电话:“好的,那就一起吧。”   “那好,到时候我派人电话联系你。”   挂断电话,钟致远稍稍对着手机愣了愣神,望着通讯录上诺大的个“颜”字,到现在他还有些不可理解:明明是随便派个人都可以和自己沟通的事儿,这位富可敌国的女董事长却老是喜欢自己打电话来,还摆出一副很熟的模样。   “对啦,这周五是小孔姐的生日,她们说让我叫你。”随着钟致远跟她们宿舍越来越熟,这等生日聚会叫他吃饭倒也正常不过。   但听说是孔方颐的生日,钟致远不禁露出笑容,偷偷在晓雨的耳边亲昵的说上几句,晓雨立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天猴子喝醉了亲口说的。”钟致远笑道。   “那,”晓雨面对这样的事倒是有些好奇:“我们要不要帮他?”   “你就不管你的姐妹怎么想啦?”   “小孔姐,”林晓雨昂起脑袋,倒真的仔细想了起来:“她可能不会喜欢诶。”   “那可说不准,”钟致远轻轻将手搭在女友的肩上:“要不,周五那天,我把猴子叫过去。”   “啊?那会不会很尴尬啊?”   钟致远倒也懒得多想:“哎呀,反正我一个男生也尴尬,就说顺路带个室友,她们也都见过的,应该没什么吧。”   “那我要不要提前告诉她啊?”   “那随你咯,哈哈,”钟致远懒得再去想这些个牵线做媒的事,忽然有感而发道:“还是咱们那时候简单,就瞧对了眼,你的小手手就被我牵着了。”一面说着一面将晓雨白净的小手握在手里。   “哪有!”晓雨被他说得有些脸红,低下头去小声道:“明明是你天天偷偷看我。”   “那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就是你……”   甜蜜的气息荡漾在青山湖畔的草地上,每每吃过晚饭,两人闲来无事都会想着来这里散步,走累了就寻一块草地坐下,习惯的躺在草地上,仰望着缓缓降临的星空,晓雨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依赖男友了,总觉着只有将脑袋靠在他的身上,自己才会有着那么几分安全感,她一向是个乐观的女孩,可自从那次KTV事件之后,她便时常做起噩梦,想到这里,她不禁捏了捏钟致远那粗壮的手臂,看着正痴痴傻傻望着自己的男友,面色一羞,但也没有多做犹豫。   月色渐临,两个相爱着的少男少女紧紧相拥、深情相吻……   ***  ***  ***   深海天扬别墅区,马博飞满脸惬意的躺在靠椅上,高挑的金发美女这会儿正跪坐在地上为他尽心揉捏着。   李青青从门外走进,见着这幅景象不由笑道:“马少这是上课上累了吧?”   “有点儿,”马博飞伸直了双腿,正搁在珍妮的大腿与胸乳之间,脚趾稍稍扭动便能在珍妮的那对儿柔软上划上一圈:“好久没这么认真上课了。”   “要不要直接把她绑了。”珍妮强忍着胸口的酥麻,面色有些微红。   “你啊,还不了解马少,”李青青快行几步走到马博飞的身后,同样是双手伸出轻轻的捏在男人的肩头,轻轻抚摸,与其说是按摩,倒不如说是有意的挑逗:“马少这是铁了心要追人家了,你好歹让他过过瘾嘛。”   “麻烦!”珍妮揶揄一声,继续低头按抚着自己的位置。   “查得怎么样啦?”马博飞被李青青的抚摸弄得有些意动,不禁伸手按住了她的挑逗行径,岔开话题。   “那当然是,应有尽有咯。”李青青笑着收回手,取出一份装订好了的文件夹递了过去:“这是整个深海大学篮球队的详细情况,里面有包括每个人的数据、家庭以及在校情况的调查与分析,这后面的,是关于林晓雨宿舍的成员情况,四个小女生,学校里惦记着的人可不少。”   “哦?”马博飞笑了笑:“有些什么人啊?”   “您的老熟人,熊安杰和周文斌,这个温雪,之前父亲在周文斌的医院做过手术,是他给申请的政策途径,估摸着是熊安杰给安排的。”   “就他,”马博飞不禁想着熊安杰的嘴脸:“他还会想着救人?只怕屄都给肏烂了吧?”   “还有,”李青青指着一张晓雨宿舍四人的合照:“她们这几个,好像和钟致远的关系都还不错。”   “哦?”听到此次,马博飞的目光似乎更亮了几分,眼中稍稍露出一抹淫邪光彩:“有多不错?”   “这我也只是听说,具体还要后续观察。”   马博飞点了点头,回头又看起那份球员信息,第一页赫然是他的老熟人聂云,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球场数据,让他最感兴趣的倒是第一页的正中写着一行:女友叶红雾,马博飞微微闭目,似是回忆起什么来,嘴角又是露出一抹邪笑,可向后翻看几页,却是见着后续几页球员信息中都没发现女友的字样,不禁皱起眉头:“他们的呢?”   李青青摇了摇头:“这个几个大一的除了钟致远基本都还没女友,另外几个的,还在调查。”   “查,”马博飞将文件夹放下,轻柔的摸了摸李青青的头发:“而且要快点儿查,没有女友就查查暗恋对象,没有对象,那就给他安排对象,一个,都不要错过。”   ***  ***  ***   “是,是,一定全力配合。”深海最高检,作为已经落网的熊英虎家属,被叫过来问话调查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无非是交代一下最近的生活状况,是否与旁人有着什么联系,简单的问讯之后,熊安杰慢悠悠的走出,忽的胸前一紧,耳边听得“啊”的一声,却是与人撞在了一起。   来人身手倒也敏捷,稍稍后退几步便站稳了身形。熊安杰一眼望去却是眼前一亮,没想着一趟无聊乏味的问讯倒是能在这碰到这位岳检察官。   “……”岳彦昕没好气的望着眼前男人,虽是不曾打过照面,却也能从他这显眼的身高推断出来,熊英虎的儿子,一个从小作威作福的官二代而已。然而她没料到的是,这个理应随着熊英虎的下马而落魄了的小子,这会儿竟是在拿着一股色眯眯的目光望着自己,岳彦昕登时心中一气,脚下猛地一踩,半高不高的鞋跟正踩在熊安杰的脚上。   “嗷~”熊安杰痛呼一声,疼得单脚跳起,像个斗气公鸡一般在那门口跳来跳去,岳彦昕这才心中一乐,侧过身去,无视着他的痛呼,径直走过。   “操……”望着远去的矫健身影,熊安杰不禁大骂一声,可望着四周集结过来的目光,又不得不低下头去快步离开,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熊安杰暗骂一声,复又从兜里掏出手机,边走边翻找着曾经留下的画面,终于,一张美人春睡芳唇含萧的照片映入眼帘,熊安杰轻哼一声,反身跑回检察院的办公厅附近,随手拦下一位便问:“请问下,您有岳检察官的号码吗?”   ***  ***  ***   岳彦昕慢步走向车库,才刚上汽车,手机便是传来一记轻响,岳彦昕微微低头,却是见着信息里的好友申请,没有名字,却是写着一句奇怪的话:“通过好友,让你看点好看的!”   岳彦昕眉目一拧,却是不以为意的放下手机,汽车发动,口中暗骂一声:“傻逼!”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手机信息再次响起,岳彦昕微微蹙眉,却是见着信息里显示着与刚刚一模一样的消息,心烦意乱之下,又一次的合上手机,继续行驶,今天她约了去陪赵舒奕看家具,要是不出意外,年底一交房赵舒奕就能搬进去了,这会儿总得提前准备才是,然而美妙的心情却总是被这厌烦的短信声打破,终于,第五条一模一样的短信发来,岳彦昕终是没能忍住,汽车靠边停下,迅速的按下了手机里的“通过验证”,紧接着便是按住语音,一顿劈头烂骂:“你他妈谁啊,有病是吧?”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张张令人恼火的色情图片,一眼望到那恶心的男性生殖器,岳彦昕便气得七窍生烟,正要再度按下语音大骂回去,然而眼角却是不经意间瞥到了图片中那位并未睁眼的女主人公。   “嗯?”岳彦昕微微一愣,迅速点入放大,一张、两张、三张,照片不断的滑动,然而岳彦昕的心也随着照片的滑动而一路下坠,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这是在哪儿?什么时候?   岳彦昕的脑神经迅速运转,然而对方却似乎并没有与她捉迷藏的心思,十余张图片传完之后,一段20秒的长语音发了过来。   “怎么样?岳检察官,这点儿东西还够惊喜吧?也没浪费你时间吧?”   岳彦昕脑中一嗡,倒是对这声音颇为熟悉:“你是谁?”   “哈哈,别紧张,我就是想把这些照片还你的,中心区洞庭酒店2508房间,等你大驾光临。”   ***  ***  ***   熊安杰早早的洗好了澡,换了身睡袍优哉游哉的靠在大床中央,哼着小调玩着手机,直等着这位女检察官如约而至。   这样的把戏对他而言可不是第一次了,大概初中的时候,他可就带着人去女厕所偷拍,拿着照片忽悠着人家小女生开房,一步步到大学,这么些年也算十分熟练了,现在的女人还是在乎名声的,毕竟谁也不想成为艳照门的主角,而只要来了房间,他这么大的个头软硬兼施一会儿,什么功夫也都水到渠成,实在不行,他还能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毕竟那时,深海的公安系统几乎还都认识他熊公子的大名。   “也不知道这妞的屄开了没?”熊安杰继续翻开着那日拍的艳照,本来是要直接给她开了苞的,可没想着那小屄穴居然是合在一起怎么插也插不进去,也不知道小周哥说的药物原因是不是真的,反正今天来,就算是用刀划开,他也要把这女检察官给肏服了。算起来,熊安杰为了前段时间的比赛也许久没有开荤了,也不知道叶家的两位姐妹这些个日子是怎么挨过来的。   “砰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熊安杰浑身顿时来了精神,从大床上一跃而起,快步迈向门口,想也没想便将房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女检察官,这会儿她离了检察院,换上的倒是一身便装,灰白相间的长袖薄纱,咖啡色的休闲长裤,配上她姣好的身段,这要是在街上走两圈,怕是要被人当成街拍模特也说不定,只不过,这位应邀而来的女人脸上却是不见丝毫慌乱与着急,反而,反而还带着几分诡异的微笑……   “嘣~”   “噢!”满脸欢喜的熊安杰还没来得及说话,岳彦昕便是直接抬起一脚,径直踢在熊安杰的胸口,两米的个头就这样被一脚踹飞,而岳彦昕更是身形一闪,直接冲入房间,合上房门就朝着躺在地上的熊安杰奔去,身形向下一压,手肘正顶在熊安杰的大肚腩上,直压得熊安杰“嗷嗷”惨叫,然而岳彦昕尤不解气,趁着熊安杰叫疼的功夫,在熊安杰身上翻身一滚,顺带着抱住熊安杰的两只大手翻转过来,熊安杰双手被反制,还没来得及抽出,却听得“咔嚓”一声,一只冰冷的手铐便已卡在了手腕之上,反手被拷的姿势对熊安杰这等长身巨人而言自是极为痛苦,熊安杰面色扭曲的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挣扎翻滚,奈何却是影响不了岳彦昕的动作半分,目光所见,岳彦昕已是起身向下,双手抱住熊安杰的脑袋向里一扳,熊安杰诺大的身躯竟是被她从地上拉扯起来,然而一双美腿却是正卡在他的腿弯之处,熊安杰惨叫一声,浑身上下早已失了主动,完全成了眼前女人手中的玩具,任人揉捏。   “说,什么时候拍的?”终于,巨人一般的熊安杰被岳彦昕压得跪倒在地,双手反拷,双膝被岳彦昕踩在脚下,狼狈得不成样子,然而更令熊安杰感到恐惧的是,岳彦昕的手臂已然从自己的口袋兜里伸了进去,熟练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无视着自己的挣扎,岳彦昕便强压着他的手指一键解锁。   “你!”熊安杰脑中一懵,心中不禁发觉着自己实在是蠢,如今都是指纹解锁的时代,他这点微不足道的威胁欺负欺负普通的女大学生还好,面对这位身手敏捷的女检察官,那可真是笑掉大牙,果然,岳彦昕轻松划开手机,直接拉出相册一筛,很快便找到那一团令人作呕的照片,岳彦昕心中一气,双眼血红,直将手机举高,作势就要将手机摔个粉碎,然而她终究没有摔下,作为警务人员,理智时时刻刻的萦绕在自己的脑中,她深吸口气,竭力的控制着自己要杀人的情绪,抬起目光仔细的在那一团照片中寻找着什么。照片明显是经过处理的,除了中心位置的两人以外,周边的信息大多都经过了模糊化的修饰,可越是如此,岳彦昕便越能猜出,这些处理过的图片周边,一定藏有一些不寻常的信息,岳彦昕就这样一张张的翻看着,时不时的抬起目光打量着那位被自己逼着跪在墙角的巨硕男子,终于,岳彦昕眉目一拧,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在第九张照片的位置,熊安杰正一手扶着床檐一手扶着自己那恶心的玩意儿向着自己的迷糊不清的脸上靠来,而若自己观察,熊安杰那只扶在床檐位置的手边,却是藏着一个鲜红的十字印记。   “医院!”岳彦昕立即醒悟过来,近段时间,只有在医院那会儿她是处于完全昏迷,虽说有着伍雨菲和赵舒奕的轮番照料,可自己毕竟处于昏迷,难免不会被人暗算。   岳彦昕当即收起手机,慢行几步向着熊安杰走来,纤瘦修长的美腿直接踩在熊安杰跪着的膝盖位置,直疼得熊安杰冷汗直流。   “说,谁是你的同伙!”岳彦昕瞪圆了双目,冰山一般的玉容这一刻更显威严。   熊安杰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当初被钟神秀一顿收拾之后早已是没了胆,今天又遇到个这么狠的女人,心里哪还有气力抗拒,鼠目一转,立时便想着要如何应对这女人的说辞,然而只待他有片刻的犹豫,岳彦昕便一脚猛压,直将他踩得“哇哇”的痛呼起来:“别别……嘶,我……”   “说!”岳彦昕的声音越发冰冷。   熊安杰双唇微蠕,虽是剧痛难忍,可他心中不傻,要真是供出底牌,自己和周文斌两个非得被她弄进去不可,看这女人的态度,哪里会像是能轻易饶他,要是真被掀了老底,把所有的照片都毁了,只怕自己这大好青春都要在号子里度过了。   “啪!”岳彦昕玉手一扬,一记脆响打在熊安杰的脸上,将熊安杰扇得面颊通红,五指带印,偏偏熊安杰想用手去揉上两下都不可以,双手在手铐里挣扎一阵,发出“咯吱咯吱”的剧烈声响,岳彦昕也不打算等他,直接翻开手机里的通讯录界面和微信界面,两相比对,很快,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了她的脑中:周文斌。   这是熊安杰这位官二代、篮球队员、大学生身份的手机里唯一保存下来的跟医院相关的名字,而这个名字,也正是她前段时间住院休养时的主治医生。   一切,都一目了然!   岳彦昕微微平复了下心情,脑中竭力回忆着与周文斌相关的点滴,终于,她拿出手机,习惯的拨出一个号码。   “喂,小伍啊!”如今的伍雨菲已是转调到自己的手下。   “啊?昕姐,有什么事吗?”伍雨菲错愕的接过电话。   “嗯,帮我去查一下……”说到此处,岳彦昕突然间心中一登,那落在嘴边的名字却是并未直接吐露出来。   “喂,昕姐?”   那段时间,守在自己身边的只有赵舒奕和伍雨菲,虽说都是自己的好姐妹,可亲疏程度却也有着一定的差别,如果她像李权一样……岳彦昕心中一凝,突然笑了起来:“小事啦,就帮我去查一下中心区附近哪儿有好吃的,我刚和朋友到这边找地儿吃饭。”   “哦,这样啊,昕姐我还以为要查什么人呢,”伍雨菲笑了笑,随即报出一大串店名。   岳彦昕哦哦的应付两声便挂了电话,旋即毫不犹豫的拿起熊安杰的手机,选定周文斌的微信,略微查看了下先前熊安杰的语言习惯,这才发出消息:“小周哥,中心区洞庭酒店2508房间,惊喜,速来!”   ***  ***  ***   周文斌的回复很快,无独有偶,刚刚开完一个讨论会,这会儿有着几丝喘息的机会,信息收到,周文斌嘴角一翘:“什么好事儿?”   “女检察官。”岳彦昕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直接发了个照片过去,也不多说,安稳的等待着。   “你小子可以啊。”周文斌不咸不淡的回复了句,便没了话头。   岳彦昕也不再催,按着这人的回复习惯,这样的语气,应该是会过来,而自己要做的就只是安稳的等待,整件事情到现在为止倒也一目了然,看他们两个的聊天记录,这两人明显一伙做了不少案子了,自己这回栽在里面也已是无法挽回,能将周文斌诳来,毁掉他手中的照片底子,这事儿也就算完了,至于对他们两个,岳彦昕美目微凝,聊天信息自是不能公开,但其中的记录却是能清晰的查出许许多多的案情来,尤其是那段儿令人触目惊心的“桃花源度假村”事件,仅仅只是翻看一阵岳彦昕便觉着令人作呕,心中不禁对这两人更是深恨不已,当下忍不住朝着熊安杰骂道:“熊英虎倒是教出了个好儿子,老子进去才没几天,你这就要跟着去尽孝了。”   “呸,你她妈也是个被老子插嘴的货,神气什么!”熊安杰被晾在角落里跪了多时,这会儿才提上口气来,见着岳彦昕语出嘲讽,心中一时怒极,却也忘记了当下的形势,朝着岳彦昕回骂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要是别的言辞,岳彦昕或许都不会在乎,可熊安杰偏偏提到了那照片中的不堪画面,岳彦昕双唇微合,心中一阵恶心,连自己口中分泌出的唾液都觉着一阵反胃,当即朝着洗手间里扑了过去,直靠在洗手台上吐了一阵,心中这才回暖过来,四下张望之下,却是觉着这雅致的房间里倒是寻不出什么肮脏的物件来堵人的嘴,可熊安杰却依旧在外头大放厥词,岳彦昕冷笑一声,双脚一松,却是轻松退开了那双浅底鞋,一双儿洁白的短袜裹着美脚就此脱落出来。   “便宜你了!”岳彦昕笑骂一声,弯下腰肢脱下短袜,却没想着短袜里头却藏着一双更为嫩白的长脚丫子,岳彦昕自己倒是见怪不怪,就这样赤裸着脚丫走了出来,熊安杰顿时收起谩骂,目光不多时直盯着那双白嫩长脚,虽是那日在床上也曾把玩过,可这会儿人是醒着的,还是刚刚将他暴打过一顿的劲儿,也不知她这一步一步走过来是个什么意思。   然而不出三秒,熊安杰便领会过来,岳彦昕动作飞快,仅仅只是用手向着他的脖颈一抬,便迫使他大嘴猛开,一阵异味传入鼻中,却是那双刚刚脱下的白色短袜,虽是没有一丝汗臭,可自也不会令人舒适到哪儿去,熊安杰顿时“唔唔”的挣扎抗拒,可他越是叫得越凶,那袜子便越是向他口中深处钻入,令他更是痛苦。岳彦昕料理了他,索性空下心神,望了望身下光着的脚丫子,到也觉着有些不便,伸手在床头柜里找了一圈,却是见着一双酒店常备的丝袜。   岳彦昕倒是心中一喜,也不扭捏,直接撕开塑料包装便套弄起来,她今天穿得这身休闲长裤倒是不太适合这种长筒丝袜,可这会儿也懒得多去计较,轻轻弯腰将裤脚儿卷起,一圈一圈的向上捋着,同时也正将自己那双修长美腿一圈一圈儿的展露出来,忽然,岳彦昕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向着角落里正死盯着她的熊安杰一蹬,将熊安杰吓得更是蜷缩几分,岳彦昕撩起双腿,直接在大床上翻了个身子,这才将双腿搁在大床的另一侧,虽是她也不算太过封建,可她也不想让这眼前的男人占了这层便宜。   丝袜轻轻的将她的白嫩长脚裹在里头,顺着裤脚儿卷起的诡计一点一点的向上捋动,本是软作一团的物件登时像是着了魔似的沿着身体的每个凹凸起伏而勾勒得棱角分明,岳彦昕的脚根略微有些厚实,小腿中间带着些坚实却又不失滑润的肌肉,可这一些些瑕疵都被这黑丝长袜掩盖得周全密实,终于,岳彦昕裹好了裤腿,将那一双令人艳羡的黑丝长腿掩盖在长裤之中,这不伦不类的搭配随着鞋跟的穿入倒也不易被人发觉,穿戴整齐,岳彦昕满目自信的站起身来,稍稍活动了下拳脚,安心等待着下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也几乎与岳彦昕估计的行程所差无几,门铃响起,与此同时,熊安杰的手机骤然亮出一道信息:“到了,开门。”      第53章:催眠   房门打开,周文斌满怀期待的站在那里,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位令人期待遐想的女检察官。   岳彦昕面色神肃,似是对他的迟迟到来略微有些不耐,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两秒,周文斌倒是出乎她意料的没有被吓得落荒而逃,见着这幅情形,岳彦昕轻哼一声,退身一步,却是让开一条道来,而周文斌,却也经过短暂的慌张之后稍稍定下神来,扶了扶鼻架上的金边眼镜,缓步走了进去。   “呜呜~”角落里的熊安杰挣扎了两声,可在二人余光之下却是并未引起什么波澜,两人都是聪明人,岳彦昕不会留下什么漏洞给到别人,而周文斌,在进入房间的几秒之后便迅速理清了事情的脉络,入得房中几步,关上房门,这才说道:“岳检察官,打算怎么处置?”   “你倒是一点都不慌,”岳彦昕微微冷笑,坐在床尾处向后一靠:“就不知道一会儿去了所里,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周文斌蠕了蠕嘴:“倒不是不慌,只是来之前有想过,大熊这小子向来办事不牢,出个岔子也是难免的。”   “那你为什么还敢来?”岳彦昕突然觉着与眼前这人的对话倒是有点意思,然而她心中笃定,不管他有着什么样的说辞和准备,岳彦昕都不会就此轻易放过。   “我不来不也跑不掉嘛,我的名字、我的单位都摆在那里,不来你就会放过我吗?”   “那你来了,我就会放过你吗?”   “至少,可以谈谈。”周文斌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从腰间取出一只手机:“这里有你想要的照片,我可以全部删掉,”周文斌一边解说着一边划动手机,就这样当着岳彦昕的面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图片删得一干二净。   “这是我的诚意,”删完照片,周文斌继续道:“这件事情算是我们做得不对,但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对你造成太大影响,如果你愿意不再追究,我这里愿意拿出一笔钱来作为补偿。”   “用钱?”岳彦昕突然笑了起来:“据我所知,你也不过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医学奇才,靠着点马家的关系当上了主管神经内科的副院长,可一年到头来也就几十万吧,怎么,很有钱吗?”   “只要你不再追究,我自然愿意花点钱来解决。”   “可我要是选择深究呢!”岳彦昕自床尾处立身站起,先前的倦怠神色顷刻间消失无踪,她生来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群胡作非为的人,也一贯鼓励那些受害者们勇于站出来揭发罪恶,如今罪恶发生在自己的头上,她又怎么可能改变初衷,此刻的她面色沉静,一字一句的吐露出来:“今天,我不管你留了什么后手,即便是拼上我的职业生涯和所有荣誉,我都要将你们两个带回去。”   周文斌的眼镜外框里闪烁着一抹柔光,他有想过岳彦昕不会答应,但只要他姿态放低,他相信一切都可以慢慢的劝导,可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面对自身民誉的威胁,面对金钱的诱惑,居然还能有着这么坚定的立场,面对着满脸决然之色的岳彦昕,周文斌错身站起,第一次的,他的脸上骤然冒出几滴冷汗,顺着眼镜边角滴落下来。   岳彦昕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取出手机翻找出相关公安部门的号码,很快,“中心区公安分局”的名册便出现在眼前,岳彦昕按住拨号,正要将手机抬至耳边,忽然听得身后一阵响动,骤然一个侧身,却正巧避开了周文斌的这一记飞身猛扑,岳彦昕定睛望去,只见着这位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周副院长这会儿已然是原形毕露,手里多出了一团白色纱布,看这架势,应该是早就抹好了药物藏在口袋之中,看来,这就是这位周副院长的最后手段了。   周文斌当然知道这女检察官不好惹,即便是心中有着几分慌乱,他也不敢轻易将口袋里麻醉类药物拿出,直到岳彦昕正分神拨打着最后的报警电话,他这才毅然动手,不为别的,这一记电话要真是打出去,他也就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然而这一记有心算无心的偷袭却是被岳彦昕的一个侧身反应给避过,两人连挨都没挨着便被晃了过去,这下可将周文斌惊得不轻,然而此刻覆水难收,即便心头有万千恐惧,他也不得不快速回过身来,再度向着岳彦昕扑来。   常年经受专业体能训练的熊安杰尚且不是对手,这瘦弱无力的周文斌又哪里会斗得过这位身经百战的女检察官,周文斌人隔着两米,岳彦昕便将一只腿高高抬起,准确无误的抵在周文斌的正胸门前,周文斌微微一愕,却见着岳彦昕猛地翻身,另一只腿凌空跃起,一脚踢在他的肚腹之地,直将他踢得原地转了一圈,猛地向下栽去。   “喂,您好,这里是中心区公安分局……”手机那头传来了温柔的问讯声音,岳彦昕一脚踩住脚下之人,稍稍站定,握住手机便要说话:“你好,我是……”   “正一义,”忽然,脚下的周文斌突然从嘴里冒出一个有些莫名的词汇,岳彦昕微微蹙眉,自然又是摸不着头脑,当下不去管他,继续答道:“我是检察院的岳……”   “的一奴一隶!”   “啪~”的一声,仅仅只是一句话,刚刚还神色坚决的岳彦昕突然间愣在原地,手中一空,手机骤然从手上脱落,径直摔在地上,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然而无论人怎么追问,岳彦昕却仿佛着了魔一般呆在原地,根本不予理会。   周文斌在地上猛地呼了几口气,这才平复住此时的心绪,缓缓侧身从岳彦昕的脚下挪开,一手扶住疼得不轻的腹部艰难站起,快步捡起地上仍在通话的手机,迅速挂断关机,这才浑身一松,寻着附近的床沿坐了下去。   “呜呜~”一旁的熊安杰发出几声挣扎响动,周文斌犹自揉捏着腹部,却也不会对熊安杰置之不理,从床上再度爬起,慢步走了过去,一手便将那塞在熊安杰口中的短袜取了出来。   “啐、啐……”熊安杰恼恨的连啐了几口,终于是缓过神来,朝着周文斌喊道:“小周哥,她……她这是?”   “催眠!”周文斌望着仍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美艳女检察官,语声镇定道:“这就是CY4的功效了。”   “我靠?”熊安杰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字眼,双目骤然冒出精光:“是怎么个催眠法?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我……”   “我这也是第一次,实在没把握,”周文斌一面与他说道一面将他扶起,熊安杰虽是在地上跪着,可毕竟也算是休息喘息了半个多钟头,这会儿身体上也能有一战之力,可不管如何,那背在身后的双手仍然被一双手铐给箍着,虽然是站起了身,可那滋味依旧不太好受。   “这个怎么弄?”周文斌望了望手铐:“她有钥匙吗?”   “应该有吧,一般带铐子就肯定会带钥匙的,”熊安杰毕竟有个当公安的老爹,对这一类的问题还是熟悉的很,可眼前这位检察官就站在眼前一动不动,他却也不敢轻易上前,只得用肩膀推耸着周文斌:“小周哥,你去她身上找找看。”   周文斌心中又何尝不畏惧这位身手敏捷的女人,可要论胆量与见识,他却要比这位身高2米的巨人要大许多,当下沉稳心神,向着岳彦昕走了过去,仔细的打量着这女人的状态。   此时的岳彦昕目光呆滞,全身仿佛如定格一般的杵在原地不动,即便是周文斌一步步的向她靠近,也没见着她的眉眼间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周文斌抬起右手,轻轻的搭靠在她的肩膀位置,见她并无反应,这才放缓心神的向下摸索起来,岳彦昕的腰肢很细,透过这身灰白相间的长袖薄衫一路向下,自是能感受到女人的腰间马甲,周文斌按捺不住心头的躁动,手指一弯,却是轻轻的在衣衫外游走起来,手指划过,指尖透过衣衫不断在那嫩滑的肌肤来回逡巡,身体向前一步,隐约能闻见女人身上散发出的芬芳气息,更是如痴如醉。   “诶诶,小周哥,先给我找钥匙啊,”一旁的大熊见状连忙催促起来,自己这儿两只手还没解放呢,眼看着小周哥在那头满脸享受,这他如何能不急。   “咳,”周文斌轻咳了一声,虽是对熊安杰的感受无需在意,可毕竟有着一个2米多的壮汉在身边倒是更有几分安全感来,周文斌不再流连于眼前这触手可及的细腻腰肢,大手滑下,沿着裤腰位置转了个圈,终于是定格在一串儿叮铃作响的钥匙上。   “快,快拿来。”熊安杰急得大叫,周文斌也不与他计较,手指一扳,轻松解开钥匙扣,带着一串串的钥匙走了回去,熊安杰目光一闪,立刻朝着一串小钥匙努了努嘴:“对,就是这个小的,我见过。”   “咔嚓”一声,手铐应声解开,熊安杰终是将锁在身后的双手扳了回来,拖着双手原地甩了两圈这才找到些感觉,当下快行几步,直至岳彦昕身前,大手在岳彦昕那依然冰冷的脸上轻轻拍打,得意道:“哈哈,你不是很屌吗?哈哈,你刚刚不是很屌吗?我……”熊安杰口不择言的出声谩骂,心绪激动之下想起了刚才的羞辱,当下心中一恨,自是高高抬起大手便要向着女人扇去。   “住手!”巴掌悬在半空悄然止住,周文斌在身后及时的唤住了他:“催眠这个课题我研究得不多,也不知道她的催眠程度,你这要是把她打醒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额,”熊安杰缩回了手,只得在身下尴尬的搓了搓,不由问道:“那小周哥,我们眼下怎么办?”   “把她绑住,我要试验一些东西。”   ***  ***  ***   “话说,小周哥,你刚刚是怎么弄的啊,她人这好端端的,就被你给定住了。”熊安杰拦腰一抱,身材高挑的岳彦昕立即在他手上成了小布丁,轻松将人放在大床上,双手一弯,用着先前自己被拷的姿势,直接用手铐将她的双手合在一起。   “我在她深度昏迷的时候弄的,在她深度睡眠时期植入一个关键词,这样就可以每次用关键词唤醒她进入深层次睡眠。”周文斌一面简单的解释,一面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小剪刀,剪开两条床单布条,直接将岳彦昕的双脚分开,各自在脚脖子上系了个死结。   “那她这会儿不就是任我们摆布吗?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干嘛?”   “不一定!”周文斌将双脚固定,这才安然的站了起来,端详着这依旧睁着双眼,却毫无生机的试验品,缓缓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呼唤:“正义的奴隶!”   岳彦昕的眼皮略微眨了眨,眼神似乎比刚刚还要迷糊,微妙的变化让周文斌连连点头,进而转身向熊安杰解释道:“深度睡眠的程度依旧有着一定的学问,以我的判断,她这会儿的睡眠不算太深,我能让她失去意识,但要想控制她的行动还是有些困难。”   “我去,能让她失去意识不就行了,老子这就要好好肏她,肏得她屄里灌汤!”熊安杰听到这话便已经是不耐烦起来,想着适才被塞一嘴袜子的屈辱,他恨不得这会儿就将肉屌插入这女人嘴里,好好的爆射一回。   “不急,”周文斌郑声道:“这个女人的职位不低,功夫也不错,要是能好好控制她,今后咱们的日子要好过很多,更何况,我可没你这么饥不择食,肏个木头很好玩吗?”   “呃呃,”熊安杰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退开身位在一旁观望,既然人是他弄到的,这会儿倒也只能听他的,自己到时候能分一杯羹也算是不错了。   “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很累,可按照你的性格来说,你又不应该过早的放弃挣扎,我想,你应该还没睡着。”周文斌将头凑在岳彦昕的耳边,语气变得十分温柔。   哪知岳彦昕闻听到这样莫名的言语之后,竟然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完全理解了他的语言一样。   “那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岳彦昕继续点头,没有抗拒。   “你叫什么名字?”   “岳……岳彦昕。”女人回答之时略微有些停顿,不经意间,眉头向上拧起。   “嗯,你的职业?”   “……”这一次,岳彦昕的停顿更加漫长,足有三秒左右的时间,然而三秒之后,她终究是没能抵抗住周文斌语言的诱惑,答道:“检察官。”   “那,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不,”周文斌突然抬高音量:“你有!”   岳彦昕的眉头皱得更紧,似是对这一答案并不认同,可脑中不知怎么的,却是一片混沌,根本没有质疑的念头升起:“我……我……”   “你忘了,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啊。”周文斌一面低声耳语,一面用手在她的脸颊划过:“怎么样?有感觉吗?”   “我……我……不是……不是……”岳彦昕言语间突然有些迷茫,被控制住的手脚突然向外猛地挣扎,当感受到受制于人之后,骤然间双眼一瞪,那双略显迷离的大眼突然间恢复了几许神采:“我,我没有,我是……”终于,岳彦昕“啊”的一声呐喊,脑袋猛地一提,竟是直接朝着靠在身边的周文斌撞了过去。   “嘶!”周文斌哪里料到她会突然转醒,更哪里会想到这样一个手脚被制住的女人居然还能用头来攻击,自己吃了这记硬撞立时从床头跌落,眼冒金星,可躺在床上的岳彦昕却并不会因为失去了攻击目标而安分下来,忽然,她放声大喊:“2508!2508!”   闻得这串数字,熊安杰瞬间脑袋一懵,2508是酒店房间的号码,相比起无助的大喊或是救命杀人之类话语,岳彦昕的求救方式显然是最正确的方向,熊安杰顾不得所以的朝床上扑了下去,一时情急,赶忙用大手去捂她的嘴,然而大手才刚刚触及到女人的嘴角边,岳彦昕便又是一提,美艳的芳唇之下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咬在熊安杰的手掌背上:“嘶,我肏!”熊安杰大叫一声,赶忙将手从女人口中抽离出来,再度朝着岳彦昕望去,却见她双目圆瞪,显然已是恢复清醒。   “我靠!这……”熊安杰一时间不知所措,即便是岳彦昕此时全身被缚,可依旧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正义的奴隶!”周文斌当即从床下爬起,竭力的嘶吼着那句如同魔咒一般的指令。   只一瞬间,刚刚还竭嘶底里的岳彦昕便突然安静下来,她的嘴角似有呢喃,她的眼里仍有不甘,可整个身体,悄然间变得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彻底迷失在黑色的深渊之中。   周文斌呼了口气,再度靠近岳彦昕的身躯,将头凑至她的眼前,继续温声道:“你应该很累了。”   又是相同的低声语调,而如出一辙的,岳彦昕的眼神越发温驯起来,似乎对他的指令有着一种天然的认同感。   “小……小周哥,”熊安杰凑了过来,手里还不住的揉着刚刚被咬的手背:“这……这能不能行啊?”   “急什么!”周文斌朝他喝了一句:“人的神经系统最是复杂,我当年的学术研究对比起现在这些药剂功效而言简直就是冰山一角,要是那么容易成功,这世界早乱套了。”   熊安杰哦了一声,却是忽然对他的最后一句很感兴趣:“也就是说,要真成功了,那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啦?”   周文斌这回倒是并未回应他的言论,转而是继续朝着岳彦昕低声念道:“你的男朋友,还记得吗?”   岳彦昕的眉头又是蹙紧几分,可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周文斌已悄然伸出大手,自那灰白色的长衫衣角向里缓缓深入,直触及在她那紧致而润滑的小腹肌肤之上,身形再次前倾,继续念道:“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嗯,”终于,岳彦昕从鼻息里传来一声闷哼,也不知是被那作恶的大手撩拨而出的些许情欲还是真就在催眠的梦中认同了他的观点。   “每次我靠近你,你都会像现在这样无法抗拒,你会发自内心的渴望着我的爱抚,渴望我的手,我的鼻唇,我的阴茎……”   “肏,小周哥还真是个学问人,鸡巴就鸡巴,吊个书袋子。”熊安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然而这会儿周文斌越发进入状态,他自不会去轻易打扰。   “我……”岳彦昕不自觉的动了动手,可奈何双手被手铐牢牢箍住,根本无法动弹,这情急之下却也没有剧烈反抗,反倒是眼中悄然落下几滴泪水,周文斌温柔的用手替她拭去泪水,继续道:“来,我们慢慢的重温,你也慢慢的感受。”言语之间,大手已是悄然攀附上那长衫之中的隆起位置,大手五指岔开,这才能约莫估量出这肉乳的尺寸,周文斌不禁一震,却是回头向着熊安杰问起:“她还这么有料?”   “那是!”熊安杰难得能在他面前显摆:“你是不知道,她这身材是我见过的最……”熊安杰刚想说最好,可脑中不禁想起叶家姐妹这对儿体育生的身材也都还不错,当下笑道:“反正她这腰和奶子都是极品,对了,还有这对儿小脚。”说着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抚上那被束缚住的脚踝。   “差点忘了,”熊安杰才刚刚抚上佳人玉足,脑中便突然想起先前这女人在自己跟前套弄丝袜的场景,大手顺势一掰,那不起眼的浅底鞋跟便脱落而下,果是露出一条与休闲裤不搭的黑丝长腿。   “怎么样小周哥,这女人骚吧,知道咱们要肏她,连黑丝都给准备好了。”大熊得意的朝周文斌笑了笑,身子向左挪了挪,顺势又将另一只鞋脱掉。   “……”周文斌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见着这休闲裤配黑丝的奇怪搭配不禁一时无语,双手缓缓从那乳峰上移开,进而转头向着裤腰位置进发,腰间一卡,那紧致的皮带瞬间失守,周文斌也不拖沓,双手一分,向下一拽,轻松便将这长裤从女人腰间脱落,顺势而下,风景顿时开阔起来,性感的美腿与那条黑紫色的小内裤相映成趣,更加衬显肤色亮白,而越过内裤边缘再向下褪落之时,那紧致柔顺的黑丝长袜便显现出来,沿着长袜褪下裤头,大手稍稍能触及到那柔滑无比的黑丝之上,每一次触动都是肌肤与裤袜的深入交流,周文斌心中愈发激动,双眼也愈发盯得炙热无比,长裤划过腿弯,越过小腿,终于,自那可爱的小脚位置穿梭而出,被周文斌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   “卧槽,这腿,老子能玩它一年!”熊安杰的话语总是如此的赤裸,周文斌虽是不屑,但终究是觉着他这话糙理不糙的倒也有些意思。他也上过修习舞蹈的叶红雾和高木兰,两个都算得上是身材高挑的大长腿,可因为常年练舞的缘故,从而大腿位置的肌肉较为明显,从而身材更偏向细腰肥臀的感觉,然而岳彦昕却是有所不同,她的臀部虽也不小,可因着常年体能训练缘故,小腿肌肉更为发达,从而一双长腿直下来倒真像是两条平行的标杆,笔直修长,尤其是大手接触到小腿附近,手感立时不同,一时兴起,竟是忘乎所以的在这双腿之上盘旋抚摸。   熊安杰见这情形,自也按捺不住心中躁动,重新在她脚踝上系上死结之后,便也向前挺了挺身,大手将另一只长腿紧紧抱住,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揉搓,意动之时,更是不惜将脸贴在这黑丝长腿之上,上下刮蹭,用脸颊感受着腿根位置的美妙温度,双手自小腿而上,沿着腿根深处探寻而来。   终于,腿根尽头,一弯丝滑柔软的黑色内裤阻住了熊安杰的肆虐,熊安杰起身而望,抬眼便是那条令人臆想连篇的最后底裤,双手自不再多作耽搁,一手自上而下沿着裤缝钻入,而另一手却是伸在内裤之外的中心处,缓缓的向着那略微陷入的肉穴位置缓缓揉搓起来。   “嗯~”佳人轻哼犹在耳边响起,熊安杰得意的朝上望了一眼,却见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检察官这会儿已然面色羞红,牙关紧咬,说不出的羞涩风情,熊安杰哈哈一笑,双手更是用力配合,这一前一后,一里一外,各种劲道作用在这娇嫩欲滴的处子幽穴之上,直将这神识不清的女检察官给作弄得喘息不止,娇吟不断。   “你动作小点,别给弄醒了。”周文斌见岳彦昕已然有所回应,也不知是好是坏,稍稍出声提醒起来。   然而熊安杰这会儿却是仿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哪里还会想着有所收敛,指尖搓揉之际轻易便能触碰到身下女人那芳草丛生之中,那一处让他心心念念的处子蜜穴,终是在他的熟练技艺之下,敞开一道浅浅的沟缝。   “哈哈,开了、开了……”熊安杰大叫一声,心中雀跃无比,要知道那次在病房中自己满怀兴致的要给这女检察官给开了苞,却不料几番插入都未能将这密闭紧窄的小穴给撬弄开来,却不料今天只用了两根手指便已将她这铁门给逗弄开了:“小周哥还是靠谱,连女人的小屄穴都还能操控,哈哈。”蜜穴轻启,自是拦不住熊安杰手指的插入,粗肥的手指一勾,便有半截沿着小穴的端口给塞了进去,手指沿着肉蚌唇口直勾勾的划入,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尚未开苞的处女玉穴之中居然早已湿成一团,手指才刚刚插入,便能带起“砸砸”的水渍声响,越是往里,越觉得水量更多,熊安杰顿时大笑:“你说这是你的催眠厉害,还是她自己本来就是个骚货,这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待会儿要是我给肏她个三五百下,那不得喷成什么样。”   周文斌犹自沉醉在那双黑丝长腿之上,对熊安杰的大放厥词也不置可否,微微起身,又觉着岳彦昕上半身这件有些碍眼,可奈何这女人的双手正被拷住,倒是不太方便直接脱下,周文斌倒也懒得去拿钥匙,又从口袋里取出剪刀,轻轻掀起上衣一角,“嘶啦”一声,一路向上剪开,纤腰、紧腹、雪肤跃然而现,及至剪刀划过脖颈附近,上衣这才完全剪开,周文斌大力一扯,一具近乎完美的动人身躯便尽数展露在他的眼前。   与身下的紫黑色内裤明显是一套,上半身的胸罩在雪白的半球映衬下更显婀娜,给人一种莫名的神秘气息,周文斌深深呼吸,剪刀并未就此停顿,再度向着胸罩的中心对准,小心翼翼的自下而上再度进发。   “嚓!”再绵软精致的布料在这无情的刀剪面前也无济于事,一声脆响,胸罩从中间散开,化成两块儿毫无作用的废布,那本应包裹在层层保护之中的雪白乳球就此彻底绽露开来,周文斌眼前一亮,立时将那碍眼的废布扔开,双手猛地覆在雪乳之上,各自向内一捏,端的是柔软嫩滑,浑圆硕大,几经揉搓之下,自己也将那谨慎的劲头给忘了个干净,只恨不得掏出长枪,在这雪乳间沟之中来上一发。   胸乳与蜜穴两处禁地遭重,身体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岳彦昕哪堪忍受,即便是周文斌给她加了些敏感类的精神暗示,可依然难以抵挡得了这上下夹击的敏感触动,这会儿的她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威风凛凛的检察官模样,满脸通红,双目迷离,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正不断的发出“嗯哼、嗯哼”的动人之声。   突然,岳彦昕双目一睁,整个人没来由的向前一倾,嘴里爆出一句长吟,周文斌见状不禁一愣,回头一望,却见着熊安杰正朝着自己与她的方向淫笑出声,望着那黑色内裤之中飞速抖动的情形,不禁略微有些疑惑,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小剪,又朝着那内裤边角一划,最后的屏障顺着那一声“咔”而落下,沿着一片凄美水润的芳草圣地,一眼便能瞧见那粉嫩狭小的玉女初穴,而就在这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关,熊安杰的大手才只略微伸入一星半点,指尖便已按住那穴口的阴蒂,不断的来回揉动。   “啊啊~啊啊~”岳彦昕的呻吟声不断剧烈,而熊安杰的手速却也越来越快,那原本就水汽充盈的嫩穴里一时间愈发泛滥,突然,岳彦昕双腿一记猛抖,整个人好似着了魔一般的不住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伴着最后一声尾音的长啸,整个人一记哆嗦,全身痉挛之下,自那花径蜜穴里骤然涌出无数粘稠蜜水,别说那陷入泥泞之中的半截手指,熊安杰收回大手,却见着整个手背四处都已浸湿殆尽,不由得又是放声大笑:“哈哈,这就被我弄高潮啦!”   “呼~呼~”岳彦昕犹自喘息,面上潮红经这一轮美妙体验而变得愈加剧烈,僵硬的手脚渐渐软化,整个人的肌肤遍染了一层淡淡的晕红之色。   熊安杰拖着那只沾满了女人香津蜜汁的大手朝上挪了挪身子,直在岳彦昕的面前晃悠,嘴里继续讥讽道:“小骚货,来看看你喷的水,看看你都骚成什么样儿啦?”熊安杰说着说着便将那沾湿的手向着岳彦昕的鼻唇伸了过去,手指轻轻一捻,女人的嘴便轻松开启,熊安杰满面春风的勾了勾手指,似是要将刚刚逗弄得女人阴蒂高潮的技艺功夫给再度用在这香甜的小嘴上,可他兴致满满的逗弄之余,却是并未发现岳彦昕那迷离的双眼正在缓缓凝聚着几丝难以察觉的亮光。   “好了,差不多得了,我还需要再试验几次她的催眠转醒状态。”周文斌在那条诱人的乳沟中盘旋许久,终是抽出声来想起了正事。   “别急嘛,嘿嘿,咱们先把她给办了再……啊~”熊安杰正自得意的回应,忽然间指尖一痛,整个人骤然回头,猛地抽出那还放在女人嘴里的两根手指,望着那沾染着鲜红血液的手指头,熊安杰整个人面目煞白,痛呼呐喊之声几近疯狂:“我呀肏死她!我要肏死她!”   周文斌猛地将他推开,望向床头那满目仇恨的岳彦昕,望着那双不屈的双眼,那双沾染着鲜红血迹的红唇,他略微有些失落:看起来,要调教好这个女人,还真不容易。然而失落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充盈而起,周文斌嘴角露出一抹阴侧的笑容,缓缓蹲下身子,将头向着岳彦昕的耳目靠拢,再一次的念想那道噩梦般的口令:“正·义·的·奴·隶!”   ***  ***  ***   虽说岳彦昕是拼尽全力,但熊安杰的反应倒也不慢,周文斌简单的查验了下他的伤势,直接判定为简单的指骨损伤和破皮,有他这样一位大医院院长级别的人物在,这点儿小伤自然不在话下,简单的包扎处理之后,熊安杰终于是能缓过气来。   “小周哥,这妞这么不好办,咱们今天这顿吃完,回头她醒过来了怎么办?”熊安杰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望着手中那臃肿不堪的包扎布,心中隐隐有了自己的答案:要是真处理不了,他倒是不介意来个辣手摧花!   周文斌望了望他,似是察觉到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你最近忙吗?”   熊安杰“啊”的一声错愕,愣了半天才回复道:“不忙啊,球赛才打完,没事做呢!”他自然不会像钟致远他们一样球赛完结之后投身到课堂之中,对于熊安杰而言,大学只是给他打球的地方。   “那就在这守着她,把她肏服了,不就行了!”   “啊?”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周文斌的答案这般简单:“这女人可不好对付。”   “这是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不把她处理干净,我自然不会放她出去,先在这个酒店对付一周,还不行的话,转移到我家,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得完全受我控制!”周文斌目光沉凝,语态十分坚决。   “那好,反正有的是时间让你调教,这会儿就让我先爽一次!”熊安杰听完他的计划,当即来了兴致,既然小周哥这么有把握,那他无论如何也要报这手指上的仇。   “……”周文斌一阵沉默,念想着这头蠢熊还真是只知道喝酒吃肉,根本就不会明白规避风险的重要性:“这个女人浑身带刺,你不怕再被咬一次?”   “怕?”熊安杰咬牙切齿道:“我就是要趁她还清醒的时候给她长点记性,放心吧,她手脚都给绑了,我这么大个人,还能怕她?”   周文斌沉吟不语,大手却是不经意间摸索到那片被剪掉的内裤布块儿,望着岳彦昕那依然还带着怨念与火光的眼神,终于,他的胸腔之中亦是燃起一片欲火,他一手捏住那条碎布内裤,想也没想的塞入岳彦昕的芳唇之中,确保了这女人的喊叫声响应当不会太过剧烈,这才站起身来,狠声道:“也好!”      第54章:夹击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赵舒奕反复打了几个电话,可得到的依然是关机的回应,本来约好了下午陪自己一块去深大报道,现在看来,只能是自己去了。赵舒奕倒是没想太多,毕竟岳彦昕的职业有着一定的隐蔽性,需要切断通讯的时候还真找不到人。   “赵老师!”才刚走进学校门没多久,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便迎面走来,隔着老远便打起了招呼。   “你好,黄校长!”上一次的入职会上见过这位暂代分管文体部门的校长,虽是对方热情满满,可一向崇尚运动健康的赵舒奕却是对他这身材趋之若鹜,礼貌的点了点头,倒也没多露什么笑容。   “嘿,等你半天了,来,今天就带你去看看球队。”黄校笑吟吟的伸出手来,可赵舒奕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只得尴尬的缩了回去,转过头去,继续笑吟吟的在前面带着路。   要说深海大学的篮球馆,赵舒奕也算是来过几次,根本不需要这位校长的“热情”接待,可毕竟今天是第一天报道,深海大学对这次篮球队的成绩倒也算重视,故而形式上也搞得隆重一些。   球馆里依稀传来篮球的击地声响,两人走进一瞧,望着球馆里那几道熟悉的身影,赵舒奕不禁微微一笑,这会儿还未到下午的训练时间,可这几位球队的主力却是早已集结在此,面对几天前的喜人成绩还能有这般自觉,倒也令人欣慰。   钟致远第一个发现了有人进来,当即停住了球望向这边。   聂云微微侧目,忽然双眼一亮,却是没想着能再一次瞧见这位在决赛上给予他们球队极大帮助的女人。   “黄校!”球队几人都认识这位分管领导,虽是对他身后女人的兴趣更大一些,但自然也要先朝这位校领导打个招呼。   “来,聂云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黄校长大喇喇的介绍起来:“这位赵老师可了不得啊,美国杜克大学的篮球方面的博士生,曾经担任过NBA官方的数据测评师,今年回国,就直接被咱们学校挖过来了……”   “这么厉害!”聂云身后的几人都是见过赵舒奕的,可此刻听到这么大的来头,不免有些震惊。   聂云当先伸出手来:“见过,欢迎加入深海!”   赵舒奕悠然的伸出手来,与聂云简单的握了个手,没多说话,仅仅只是一个点头一个微笑,便已能给人一种莫名的信心。   “诶诶诶,你们见过啊?”黄校长见聂云如此一说,又瞧着他们似乎有些熟悉,当下有些惊奇。   “嗯,赵老师曾经在决赛的时候指导过我们。”   “以后,就叫我教练吧!”赵舒奕向前几步,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据我了解,你们的训练时间是下午5点对吧?”   “是!”   “那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聂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是我,闲着没事就想打会儿球,在群里问了问,他们几个下午都没课,就被我叫过来了。”   赵舒奕继续点头,对他的回答倒也不置可否,突然,她那微风和煦一般的面容上扬起一丝诡笑:“不如,我给你们放个假吧?”   “啊?”聂云和钟致远互视一眼,再回头看着这位语出惊人的新教练,均是有些不解。   “下周一开始进入训练模式,这之前的午训就各自休息,把该做的都做了,这之后嘛,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了。”赵舒奕轻笑了几声,这才道出实情。   “集训?”身后戴歌和侯志高倒也不傻,纷纷听出了集训的意味:“这,会不会有点太早了啊?”   赵舒奕冷哼一声:“太早?”紧接着身姿一甩,那背在身后的大背包便拉至身前,双手熟练的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反身展现在众人眼前:“全国32支队伍参赛,论身高体重,深海大学倒数第一,论篮板球,深海大学倒数第一,论助攻失误比,深海大学倒数第三,论……”一串串详细到极致的数据分析触目惊心,众人这才算是第一次审视到团队的真正实力,英侨大学年年代表深海市出战全国大赛,虽是未能取得过太好成绩,可至少能保证到进入8强,去年更是凭借着王启舟的个人发挥一举迈进四强门槛,而作为淘汰了英侨的深海大学,自然是将自己的实力和英侨对标在了一起,却不知这样的对标在冰冷的数据面前竟是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全国大赛你们只是想去玩一趟,那你们大可不必在这搞什么训练,去校园里的场子显显威风什么的也就行了,”看着众人目光中略微带着些沮丧,赵舒奕又是一记猛药注入:“但如果,你们想的是拿成绩,那我只能说,凭你们现在的状态,还远远不够!”   “我们,真的差距有这么大吗?”即便是对自己的球队有着最清醒认识的聂云看着这些,也不禁有些怀疑。   “有!”赵舒奕坚定的回答:“你们能战胜英侨,靠的是实力,同时也靠了运气,你自己反思,如果再打10场,你们能赢几场?再打100场,又会是什么结果?”   聂云不禁又朝着钟致远望了望,的确,这是一场千辛万苦才拿下的比赛,不说最后一投的绝杀进球,就说最后几分钟,球队但凡少进一球,亦或是英侨但凡多进一球,结局或许都会不同。   “那就,下周见了。”赵舒奕瞧着他们各自懵懂的样子,知道今天效果已然达到,心中偷偷一笑,毕竟都还是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三两句的功夫也就给唬得差不多了。   在走出球馆,赵舒奕再次拨响了岳彦昕的号码,然而回答她的依旧是那令人心烦的忙音,赵舒奕稍稍骤起眉头:难道,真是执行任务?   ***  ***  ***   中心区洞庭酒店,2508房间。   所有的窗帘都已经拉上,灯光阴沉昏暗,虽才下午时分,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像早已是步入深夜。光洁的木地板上散落着男男女女的衣物,薄衫、长裤、内衣、丝袜,还有那只早早摔得没了反应的手机。   周文斌有意的打开了电视,颇有情调的选了个交响乐节目,伴着一阵壮阔的交响乐章拉开序幕,周文斌嘴角一翘,目光向着身后的大床瞧去,早已将自己脱得精光的熊安杰正趴在女人的美腿之上,周文斌看了看表:五点,是到了享受正餐的时间了。   岳彦昕的双眼是睁开着的,带着几分迷茫的望着房间的天花板,身上直压着一头两百多斤的巨熊,可整个人的目光却是并未向着他多看几眼。然而熊安杰却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的躺下,硕大的身躯缓缓上移,大手一把捏住岳彦昕的下颚,吃了前几次的亏,熊安杰自是要找回场子,猛地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直接扇在岳彦昕的娇颜之上。   “啊~”岳彦昕的双目再次唤醒过来,平静的躯体不住的开始挣扎,被手铐拷住的双手猛地下沉,直朝着熊安杰的脑袋袭去,然而这一回,熊安杰却是早有防范,仅仅是一只手,便轻易的将这因着手铐缘故动作迟缓的双臂捉住,双手一合,直塞在右臂的手弯处,使劲一夹,直接让岳彦昕没了反抗的劲力,紧接着左臂又是一挥,又是“啪”的一声扇在岳彦昕的另一侧脸颊。   “咯咯~”岳彦昕双目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然而双手被他抱在手弯处,双脚又是被死结绑的动弹不得,岳彦昕受他两记耳光,整个脑袋便已七荤八素没了余力,可望着熊安杰那张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岳彦昕便完全控制不住胸中怒火,稍稍酝酿,却是芳唇轻启,“呸”的一声,一记唾沫直击熊安杰的面门。   熊安杰想着躲过了她的拳脚袭击,保持着与她脑袋的安全距离,可没想着如此情形,还能被这一口唾沫给吐得狼狈不堪,当下心头火起,猛地站起身来,抬起一脚便直踩向女人的腹部。   “噗!”这一脚说轻不轻,说重倒也留了几分气力,饶是如此,岳彦昕也被这一脚踩得痛不欲生,面色煞白,可即便她如何惨叫,熊安杰的大脚却一直停留在她的小腹位置,时时刻刻保持着一定的压力,似是她稍有不慎,这大脚便会使劲下压,踩得自己肝肠寸断。   “小周哥,这疯女人我给你制住了,你来吧!”熊安杰破天荒的竟是想起了别人,看他一双抓住女人双臂,一只脚还踩在女人的腰腹地带,配合着手铐和绑绳,倒还真像是被他完全制服的模样。   周文斌闻言扶了扶眼镜,轻笑道:“这开苞的好事,你都不要了?”   “老子就是想出口恶气,他妈的这妞倔得很,没你我可对付不了,咱兄弟谁开都一样,只要看着她哭老子就爽!”   周文斌晃了晃脑袋,回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当下双手攀上胸口领扣,与熊安杰三下五除二的脱衣方式不同,周文斌的动作十分缓慢,双目一直紧盯着身前,女人的长腿与沟壑尽收眼底,一粒粒的领扣解下,复又缓慢的脱下长裤,一板一眼,秩序分明,每一件脱下的衣物都折叠好后放在床边的桌面上,终于,浑身最后的内裤扯下,一只昂扬的长枪耸立人前。   周文斌的鸡巴很长,这是熊安杰很早很早便见过的,即便是相较于自己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日里一起肏女人的时候他也只是偶尔瞄过几次,如今他这擒住女人的双手摆好姿势让人享用,目光自然少不得朝周文斌的大屌盯上几眼,除了修长,这支威风凛凛的长枪较常人来说最直观的印象便是白,与周文斌那白白净净的肤色一样,整只大屌白皙光洁,伸展开来与那夹杂的黑毛相衬,却似乎是带着几分高贵的气息。   长枪一步步向着女人的下身逼近,周文斌根本就不需要用手去扶,那大屌便自顾自的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直溜溜的钻入那芳草水帘洞里,寻着那一处细窄肉缝,微微停顿。   “咿呀~”凶器抵近,岳彦昕又是一阵突然发力,手脚并用,甚至脑袋也如先前一般顺势向前狠撞,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危险地带都被熊安杰掌控得死死的,双手被狠狠向上掰起,脸上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而小腹上,那只作恶的大脚微微用力便踩得自己痛不欲生。   “与其活得这么痛苦,不如将双眼闭上,好好睡上一觉。”周文斌却是并未急着挺动长枪,身躯微微下压,再度操着那口低沉的语调缓缓念叨:“在梦里,也许会舒服很多。”   “滚~滚啊~”岳彦昕被这一低沉言语说得脑中一震,整个人顿时精神萎靡,然而在潜意识里,她却更能感觉到噩梦的临近,她不断扭动着身躯,不断晃动着脑袋,不断的张嘴大骂,不断的绞尽脑汁念想着一切能反抗的办法。然而一切的努力终究抵不过这赤裸裸的现实,周文斌的长龙熟练的在她的阴唇上下厮磨,那道本就湿濡不堪的肉穴还没两下功夫便已缴械,阴唇轻轻破开一道小口,伴着倾泻而出的点滴蜜汁,长龙破关而入,一点点的陷入那温热紧窄的泥泞玉洞。   “哈哈,大检察官要被开苞了,这可真是刺激!”熊安杰一面站在床头叫唤,一面空出一只手来掏出手机,对着岳彦昕那狰狞的面色便是一阵猛拍,“咔嚓咔嚓”的飞快抓拍犹不过瘾,直接改了摄影模式,镜头一路向下,直对着那令他期待许久的处女玉穴位置。   “记住这一刻,”周文斌双手扶住女人腰肢,嘴唇轻轻的在那光洁的肌肤上轻轻浅吻,复又抬起头来,身形一撅,继续用那低沉的语调宣布着最后的进攻开始:“今后,你做的每个梦,你都会被这份痛苦所吞噬淹没。”   熊安杰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周文斌,他大概了解周文斌肏女人的习惯,喜欢用药,喜欢搞这类的精神攻击,稍微好点的像高木兰、伍雨菲那一类的都给唬得服服帖帖,但真正肏起来的时候反倒是喜欢偷懒,喜欢慢条斯理的抽插,更喜欢女人在上面,自己躺下享受,毕竟不如自己体格健壮,操起来跟个打桩机器一样的狂风骤雨,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周副院长自然是喜欢慢慢享受,也谈不上孰优孰劣,各有各的习惯罢了。然而眼下,周文斌的习惯却是变了,当周文斌念叨着“记住这一刻”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似乎都带着些炙热的激动,瘦弱的身躯骤然抬起,双手撑着床面,将姿势位置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之后,突然发力,狠狠向前一挺!   “啊!”虽是不及熊安杰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可周文斌这姿势却是近乎将全身气力关注到长枪之上,纵身一挺,便似整个人奋力向前一冲,尚未开苞的嫩穴哪堪这般狠插,处女薄膜根本没有起到丝毫的阻碍作用,长枪深插而入,狠狠的顶在花芯肉壁之上!撕裂的痛楚与凌辱的仇恨交织在一起,岳彦昕猛地抬身,发蛮的拿头硬撞,然而熊安杰却早就等待着她的反击,大脚又是用力一踩,岳彦昕整个人又是腹下一痛,刚刚弹起的半身立时向后躺倒,只得由着两行清泪缓缓流淌。   周文斌一插而入,却并未急着狂风骤雨的继续抽插,缓缓抽出身下白龙,却见着肉棒顶端位置早已被染成了红色,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之下更显鲜艳,周文斌挥了挥手,示意熊安杰拿开大脚,俯身向下,正朝着闭目自哀的岳彦昕亲吻而去。   岳彦昕隐约觉察到对方身形靠近,当下强压住腹下与胯下的剧痛,再一次的挺动半身,这一次,她并未选择用头去顶去撞,而是露出嘴里的白牙,她心中作狠,一定要从这两人身上嗜咬下一块肉来。   “正·义·的·奴·隶!”就在獠牙近身之际,周文斌的指令又一次的念出,岳彦昕的动作微微一顿,刚刚挺起的半身随即向下一软,重新瘫倒在床,而就在此时,周文斌再一次的枪出如龙,修长白皙的肉茎没入猩红的初穴洞口,顺着水流的润滑,轻松插入。   “噢~”岳彦昕身躯又是一震,眉宇之间蹙起一条细纹,迷失着的双眼又是显露出几分痛苦,“呼呼”的调整了下呼吸,终于,她再一次的弹起,也不知该用头还是嘴,就这样直愣愣的朝着周文斌扑了过来。   “正·义·的·奴·隶!”周文斌继续念动指令,继续将她的冲劲在空中无形化解,胯下继续深插猛入,似是一个制造幻境的恶魔,不断侵蚀着岳彦昕的每一根神经。   按照周文斌对催眠的了解,受催眠的对象如果经常在睡眠与惊醒之中反复,那催眠指令的控制能力必然会逐步降低,可周文斌的想法却是另辟蹊径,他要狠狠的折磨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要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频繁驱动催眠,让她的心底潜意识里牢牢的记住这一段痛苦,或许以后催眠的指令会失去效用,可一旦这份压抑在心间的痛苦回响,她的精神势必会不断衰落,进而完全放弃抗拒,成为他真正的奴隶。   “嗯~”反复深插了数十下,岳彦昕的挣扎已然大不如前,先前每一次插入都需要念一次指令来应对她的反扑,可到了后面,岳彦昕的反抗已然不继,约莫十余下才能稍稍挺身,驱动着绵软无力的半身向着周文斌靠倒,甚至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催眠,就凭着自己的力气都能抵住这份攻势,周文斌肏得生猛,欲火升腾得自然要比平日快上几分,见得岳彦昕的状况如他所料,当下大着胆子撤回了手,一面挺动腰腹,一面拿出小剪,直接剪掉绑在女人脚腕上的死结。   “……”熊安杰望着周文斌的大胆举动不禁暗自捏了把冷汗,想要出声提醒却又觉着小周哥一向稳重应该不会有事,只得提着胆子仔细观察着岳彦昕的举动,以免被她趁势突袭坏了今天的好事。   周文斌快速剪开绑在女人脚腕上的布料绳结,趁着女人还来不及反应,双手一扳,直将那两条一般细长的美腿高高掰起,一手一只扛在瘦弱的肩颈位置,伴着双手毫无规律的在那美腿之上抚摸盘旋,长枪继续发力抽插,借着身形的变幻,那插入的幅度又是提升了几分,本就有些变态长度的肉茎顶得女人花芯生疼无比,即便是有着充盈的欲水润滑,那顶端位置的刺入顶撞依旧是给人挠心一般的痛楚,岳彦昕的嘴型渐渐变得“喔”起,每一次花芯剧痛都是一次高亢的长吟,而那愈发清醒的仇恨意识转瞬之间便淹没在胯下撕裂的痛楚之中。   “实在是太疼了!”这是岳彦昕心中最直观的感受,从警校毕业屡破大案,参与的训练和实战不计其数,可她却从未体验到过眼下的痛楚,那条看似白净无害的肉棒,就像是带了电的警棍一样,每击中她一次都散射着几万福特的电流痛击,而更恐怖的,这样的痛楚接踵而来,连绵不绝,无论她如何叫喊,如何反抗,都无法摆脱得了这份痛楚,她能感受到双腿上的束缚已经解除,可那平日里紧致有力,踢蹬过无数罪犯的长腿此刻却是根本无力挪动,只得任由着男人扛在肩头,任由那双大手的抚摸猥亵,加剧着男人的欲火抽插。   “咕噜”一声,望着眼前的春色丽景,熊安杰猛地咽了口口水,心中不禁暗道:别看着小周哥平日里斯文败类,这真用了力气还真是有些威风,那么长的鸡巴插得那么深,简直是冲着要给人家子宫顶穿的劲头去的,瞧这女检察官的样子,就算是现在停手,只怕也没个两三天下不来床吧。   “吼~”忽然,周文斌猛地憋住气息,胯下飞速抽插数十下,伴着一声低吼,长龙纵深一顶,几乎是连根带把的没入到那初经人事的小穴之中,久久为曾抽回,周文斌浑身一抖,这才深吸口气,连连喘息,下身停下征伐,两人连结的地带隐约流出一丝白浆,熊安杰会心一笑,知道小周哥这是射了个舒服,当下舔着脸笑道:“嘿,周哥,爽了吧?”   周文斌“啵”的一声抽出已然绵软了的肉屌,双手将那长腿放下,在胸前微微舒展一二,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来:“眼馋了?”   “嘿嘿,”熊安杰尴尬的笑了笑,却是突然想起个问题:“对了,我看她这状态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的,咱这么肏下去,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三种可能!”周文斌点起一支香烟,略微思索了会儿才道:“第一,扛得住压力,对催眠慢慢的免疫,最终突破催眠的控制;”   “这……”熊安杰不禁有些忧虑起来,没等他继续开口,周文斌继续道:“第二就是完全被催眠控制,只要我发出指令,就会完全服从。”   “那第三呢?”   “神经系统紊乱,同样不受催眠控制,但也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周文斌缓缓吐了口烟:“简单点说,就是疯了。”   “那,那要是第一种和第三种,我们怎么办?”   “你忘了,这是CY4,我手里可不止这一种药,”周文斌一面说着一面走向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早已准备多时的红色试剂瓶。   “对了,还有这个,双重保险,双重保险,哈哈,”熊安杰憨笑一声:“有这个,就算催眠不成功应该问题也不大吧?”   周文斌未置可否,却是不愿回答熊安杰的问题,医学是无止境的,CY3类试剂目前只是还没有摆在明面上来研究,如若真的有一天摆上台面,集中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力量,难保不会研制出特效药来,这世上,又哪里来的完全保险,他能做的,也仅仅是把风险降到最低。大手小心翼翼的捏住岳彦昕的下颚,稍稍用劲,岳彦昕那本就在不住喘息的小嘴便轻易张开,药剂顺着佳人柔唇倾泻而入,直咕咕的没入肺腑之中,两人就这样一点点的观察她的面色变幻,望着那近乎痴迷的目光,才刚刚发泄过一轮的周文斌再次有了感觉,颓软的肉茎昂扬立起,却正搭在佳人的细腰之上。   熊安杰望着这红润艳丽的脸颊,心中忌惮立时消散几分,大手直接抚了上去,顺着脸颊而下,直将佳人唇瓣边上那残留下的药剂朝唇内拭入,见着岳彦昕未有反抗制衣,当下得意的大笑一声,反过身来靠躺在岳彦昕的身侧,确是直接将她反抱在自己的身上。   “呵,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与自己的小心谨慎不同,熊安杰要是用这男下女上的姿势,要是岳彦昕有所醒转,只怕是双手一压,拿着手铐都能敲他一脸,然而熊安杰兴致一来确是早早忘记了这些,一面用右手搂住那觊觎已久的柔嫩细腰,一面扶住胯下的粗壮肉屌,寻着那才刚刚开苞不久仍是蜜液充盈的小穴对准,“噗嗤”一声便狠狠的插入进去。   “喔!”岳彦昕饶是半清不醒的状态仍是被这巨屌给肏得痛呼出声,才刚刚接受了周文斌的长枪洗礼,这会儿又要迎来一支足有两倍粗细的大枪,更有甚者,这支粗壮肉屌却并不比先前的长枪短多少,熊安杰虽是插得缓慢,可撑破了那层峦叠嶂的玉穴嫩肉之余,前路开朗,猛一用力,直撞娇嫩花芯。   “嗯嗯,啊!”女人紧咬牙关,也不知是迷失还是清醒,但那闷哼着的鼻间喘息却已与先前有着大不相同,显然,女人的阴道是收缩性极强的所在,才刚刚破身,那紧窄的小穴便已然开始被动的适应着熊安杰的尺寸。熊安杰一杆入洞,身心顿时舒缓下来,双腿带着女人胯下岔开,微微半躬,双手环抱住女人的粉背,胯下肉屌缓缓向下抽出半截,突然,蓄势已毕,纵情一顶!   “啊啊,疼……疼!”终于,一向坚韧的女检察官吐出了自开苞以来的第一个字眼,在熊安杰听来却是比那高亢的呻吟更加悦耳,虽然是与先前一样沉浮在肉欲之中,可这状态明显已是从催眠之中苏醒,也不论她今后究竟如何自处,熊安杰要肏的就是她这副有意识的样子,他就是要让这多管闲事的女人知道,如今正肏着她的,正是她平日里压根看不起的男人。   “扶好了!”熊安杰抽插几时,耳边却听得周文斌的声音传来,稍稍一顿,却见着周文斌正挺着长枪再度爬上床来,躬身靠近,却是将长枪对准了女人那暴露在外的鲜艳菊穴。   “哈哈,好,咱们来搞个双管齐下!”熊安杰立马知道他的主意,当下双手下移,直至岳彦昕的肉臀位置才堪堪挺住,一手握住一只臀瓣,牢牢的扶稳了女人的臀部位置。   周文斌满意的笑了笑,长枪停在那菊穴洞边微微徘徊摩擦,直待身下的男女都保持着完全静止之后,双手按着那菊穴两边向外一掰,修长的白龙向前一挺,直直的纳入那后庭深沟。   “呜呜……疼啊……出去……啊……唔!”岳彦昕一时间疼得语无伦次,只觉着那本就不能容纳事物的身体骤然间被两根粗棍生硬捅入,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痛楚几近让她晕厥过去,短短的几息之间整个人就在晕厥与苏醒之间徘徊,终于,那长龙已有半截没入后穴之中,周文斌顿了顿身,这才缓缓抽出几许。   撕裂的感觉稍稍弱了几分,然而后穴之中的长枪虽是并未继续深入,可那抽出之时所刮蹭着的后穴肉壁更是牵连起无数痛感,而恰在这时,熊安杰双手抬起,直搂住岳彦昕的后脑,厚唇相贴,一张血盆大嘴似是要将她的娇唇吞入一般,深深的吻在一起。   “唔……唔……”岳彦昕痛苦得直想大叫,可偏偏小嘴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甄首轻摇,可全身如遭蚁噬毫无半点气力的她哪里是熊安杰这蛮人的对手,身躯还没开始扭动便已被熊安杰的大手跟限制牢固,只得任由着身后的两处穴洞被他们那两根凶器活活肏干,终于,周文斌回退不久便又是一记深插,比起先前破入菊穴时的力道更加猛烈几分,而这才初经人事的岳检察官被这一记狠插之下,整个人一时间背不过气来,伴着一声“啊”的长吟,整个人向下一摊,竟是不省人事。   “晕了?”即便是眼见得女人如此不堪征伐,周文斌也没打算就此罢手,那才刚刚顶入菊穴深处的长龙继续缓缓抽出,为下一次的暴击深插酝酿着几分力道。   熊安杰自是最能感受到岳彦昕这会儿的状态,见她老老实实的趴在自己胸口,浑身上下倒也没了动作,想来是被自己两个活活肏晕了过去,对这类景象他可算是习以为常,他天生肉棒粗壮,又经常换着法子的干女人,被他肏晕过去的不知凡几,久而久之,对付这一类情况他可是经验十足,当下双手张开,却是绕在女人身后,双手合拢一握,将岳彦昕那一头乌黑散落的长发尽皆握在手中,忽地交由在一只手上,猛地向下一扯。   “啊~”岳彦昕被这一拉拽疼得立时惊醒过来,那身下的剧痛似乎已然有些麻木,可这头扯长发却是更能给她添上一层新的痛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嘶,”而与岳彦昕的惊醒同时的,是两个男人的同时轻嘶出声,各自眼中冒出精光,二人的大屌都还插在岳彦昕的两穴内里,没想着就在她惊声尖叫之时,那两处玉穴肉壁俱是猛然夹紧,本就裹得严实的两只大屌骤然间被这一夹,那略微的疼痛伴随着最原始的刺激感觉,一时间爽得二人无以言表,二人俱是久经战阵的色中饿鬼,可如今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痴醉起来。   “快,再来次,”感受着玉穴紧夹之后的缓缓回缩,周文斌连连催促,看那满目通红的劲头,很显然第二次的高潮即将来临。   “嗯……”熊安杰一声闷哼,握住长发的手又是奋力一扯,岳彦昕脑袋向后一靠,却是被拉扯得仰天而泣,可又是这一拉扯,身体自是不自觉的紧绷,两处蜜穴再度紧夹,那股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再度传来。   “喔,舒服……”二人几乎同时赞叹出声,不需周文斌过多提醒,熊安杰便是不断动手拉扯,就在那玉穴紧夹的档口,他提起臀劲,适应着上头小周哥的节奏,亦是抽插起来。   二人这还是第一次双穴同开的肏着一个女人,但相互的配合却是默契十足,一只长屌才刚刚从后穴之中拔出少许,另一只粗棍便奋力挺入,直抵花心,而不出一秒,花芯之处的肉棒微微倾腿退,那后庭菊穴之中的长枪便又一点一点的向着蜜臀深处没入,二人俱是较往日放慢了速度,兴许是为了想多延缓一会儿此刻的满足,兴许是不想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二人俱是降低了平日的速率,一点一点的细肏慢顶,一面体会着那撞击花芯的美妙,一面又能享受到岳彦昕那穴壁狠夹的功夫,如此一来,二人越肏越是舒爽,可却都在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欲火,如此一来,岳彦昕便成了地地道道的受害者了,“啊~啊~”岳彦昕的惊声呼喊已然带出几分乏力的气息,声线渐渐嘶哑,而那被无数次打断过去的晕厥渐渐被困意所取代,全身渐渐放松,那疼到闭眼的双目缓缓张开,可眼神之中却尽是毫无神采。   “是时候了,”周文斌一眼便瞧出女人的状态,当下肉茎一挺,再度纳入后穴花径之中,可这一次,他并未急着抽出,而是双手扶在女人的肉臀上,朝着熊安杰唤道:“我给你把着,你再把她肏个高潮出来。”   “好嘞!”熊安杰虽是不知他是何用意,可二人合作半天,该享受的也差不多了,强忍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下能让自己酣畅淋漓的射上一轮,熊安杰自然不会多问,借着周文斌的稳固,熊安杰双手扶住女人腿根,胯下飞速的抽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天生巨物,他要是想让一个女人高潮的办法实在简单,只需要抱着屁股一阵狂肏便是,这岳彦昕已是强弩之末,被他这样的大屌疯狂抽插之余哪里还能苟且,浑身上下不住的痉挛颤吟,蜜穴之中淫液滚滚而下,整个人被提起一口难以捕捉的激动,便在这粗长肉棒的暴雨抽插之下,登至顶峰。   “喔~”与此同时,熊安杰一记深插之后亦是不再拔出,浓精激射,一柱又一柱的朝着那子宫穴腔里灌溉满屋。   “正·义·的·奴·隶!”便在女检察官刚刚攀上欲望的高峰,周文斌微微俯下身来,再度在她耳边念起这反复过许多次的口令,而岳彦昕,几经沉沦之下,却是依旧对这短短的五个字痴迷定格。   “这就是欲望的力量,因为欲望,你从你所认知的正义里走了出来,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正义的奴隶,而是,欲望的奴隶!”   “……”面对周文斌神神叨叨的言语,岳彦昕并未有丝毫回应。   “从今以后,每当我唤出‘欲望的奴隶’的时候,你的脑中便会浮现刚刚所经历的刺激,而在那一刻,你便会无比渴望再来一次,你将完全服从于我,完全,服从!”   “……”   “欲·望·的·奴·隶!”   “……”岳彦昕依旧未有回应,可那被二人注视着的眼神,似乎多了几分红润的光彩。   “先叫我一声主人吧!”   令人难以想象的一幕终于出现,那本应被肏得不省人事的岳彦昕骤然回头,竟是毫无顾忌的朝着周文斌唤了一声:“主人!”      第55章:卑微   周五,一个但凡只要是学生都会为之兴奋的日子,早早的结束了一天的课程,男男女女们各自回到宿舍略作整理,走出校门,激动的周末也就此降临。   “嗨,我们在这!”校门口,七八个女生围在一块儿朝着远处招手,一时间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们招手的方向只有两个男生,让人的目光里自是更加艳羡起来。   钟致远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身后略微有些紧张的侯志高,自己却也只得装作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向着众女走了过去,而那一堆女人之中,自然会有与他心心相印的晓雨率先走出和他走到一块。   “孔方颐同学,生日快乐!”钟致远手里早早的备好了一份蛋糕,这会儿倒也不追求什么惊喜,当即走上前去递给今天的寿星。   孔方颐今天显然也是刻意打扮过的,她本就长得精致,今天又是生日,早早的收到了几份姐妹们送的化妆品,在宿舍里轻微的鼓捣了一下,虽是简单的淡妆,但却更显现出她那平日里清冷的气质,专程挑了一件粉色的公主裙,配上她上半身的一套小夹背,倒真有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角色,用张萱的话说:“今天的小孔就是真正的公主。”   “呀,又是蛋糕。”孔方颐嘟了嘟嘴,但双手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接了过去。   晓雨在钟致远身旁笑道:“这是她今天收的第四个蛋糕了!”   “啊?咋这么多!”   “我们早上宿舍一起给买了个,隔壁宿舍的女生们也一起送了个,再加上她爸妈在网上也给她定了个,小孔还真是幸福,这么多人惦记着。”   “怎么?羡慕啦?”钟致远刮了刮女友的鼻子,偷偷取笑道:“等你过生日,你想吃多少有多少。”   “怎么小孔,你还嫌多啊,要不你拿来我们宿舍吃啊!”身后稍稍有女生的取笑声音,除了自己宿舍的四朵金花,孔方颐还邀请了几位班上的女同学,无独有偶,这几个钟致远还都见过,毕竟是当过一段时间的女篮教练,晓雨班上不少女生对他的印象深刻。   “才不要,”孔方颐赶忙用手护住蛋糕:“这是咱们教练的心意,怎么能给你们!”开玩笑,这可是钟致远送她的礼物,要吃也要回去了偷偷一个人吃,孔方颐如是想到。   “孔、孔方颐同学。”这时,众人才想起钟致远边上跟着的还有一个男生,按理说,侯志高178的身高在男生里其实也算得上不错,身材不胖稍微有点偏瘦,脸长得不算帅气但也有着自己的特点,怎么说也不该如此的不显眼,可他偏偏是跟着钟致远来的,在这群女生眼里,钟致远几乎都快成了“完美”的代名词了,即便是知道他是晓雨的男朋友,可大家或多或少对这位挑不出毛病的阳光男孩有些好感,相比较之下,侯志高的形象自然就显得平庸许多。   不过既然侯志高主动打起招呼,大家的目光自然朝他望了过去,这位不起眼的篮球生这会儿却也是提着一只白色的小礼品盒向着孔方颐走来,见着身边这群女生的目光都围了过来,侯志高紧张得连说话都有些颤抖:“生……生日快乐!”   “谢谢。”孔方颐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倒是有点意外,毕竟晓雨只说钟致远会带个男生来蹭饭缓解一下他一个男生的尴尬,可没想着这人居然还带了礼物,孔方颐里面的接过小礼盒,不由多问了一句:“你是候……”虽是见过几面,在钟致远的生日宴上也算是共过患难,可始终也没能记起猴子的全名。   “我叫侯志高,”猴子憨憨的摸了摸后脑勺:“他们叫我‘猴子’的!”   听到“猴子”的外号,一众女生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侯志高尖嘴猴腮的这个模样,可不就是只瘦猴子嘛,再加上他这几乎雷同了的全名,“猴子”这外号简直是量身定做。   “好啦,咱们走吧。”钟致远笑了笑,倒是有意的打断了众人的笑声,既然人已经到齐,那自然不必要在校门口这么耽搁。   见着女生们各自走在前头,钟致远赶紧拉了拉正要上前继续搭讪的猴子:“诶诶,兄弟,你这是没经验啊!”   侯志高“啊”的一声懵住:“什么意思啊?”   钟致远摇了个头,苦笑道:“我让你专程穿得得体一点,就是为了在人家面前给个好印象嘛……你倒好,上来就说自己外号。”   “呃……”猴子又是一愣,“猴子”这外号他早先自然也是接受不了,可从小到大就被人这样叫过来了,自己也就看得开了许多,再加上他自己本来也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今天这会儿在一群女生面前能逗得大家欢笑那自然是不错的。   “你想啊,你专程打扮了,给人家礼物也送了,结果给人家留下的印象就是个会逗笑的猴子,那你这趟不是白来了嘛……”钟致远虽然也没什么恋爱经验,可毕竟也是和晓雨谈了快两年了,对女生也算有所了解:“你要是想让她喜欢你,还真得先装装样子嘛,你要展示你幽默的一面你私下和她去慢慢幽默不就好了,你拿自己开涮,拿自己短处给人家笑,哎……”   “啊?我这……”猴子听他越说越是严重,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他家境一般,为了高考也算是付出了许多,这才凭借着体育加分考到了深海大学,在这之前还真没谈过恋爱,有过几段微弱的萌芽也早早被人掐断,如今来了大学,还真就一眼瞧中了文静却又不失主见的孔方颐,这也是他第一次大着胆子来蹭人家的生日局。   “喏,慢慢来吧,待会儿也别太过表现了,我跟你嫂子商量了,吃完饭大家一起玩会儿,想办法帮你们把微信加上,然后你再慢慢聊。”   “嗯……兄弟,谢谢你啦!”猴子听着钟致远这么的为他着想,心中自然有些感动,想着刚才的发挥确实有些不好,索性便就跟在钟致远的身边,一面思索着待会儿可能需要说的话,一面痴痴的盯着那宛若公主一样的佳人背影。   ***  ***  ***   “到啦!”张萱大声唤了一句便拉着几个女生向着餐厅内里走进,而侯志高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今天他们来的地儿可不便宜,这是一间装修精致的韩国料理店,虽然是开在大学附近,可稍微懂点行情的也能算出个大概来,猴子不禁心中发虚,拉了拉正要迈步而入的钟致远:“怎么选的这儿啊?”   “女生嘛,就喜欢这个调调,”钟致远倒是没太当回事,这家店他和晓雨也来过几次,虽说消费有些昂贵,可他平日里的花销也就是衣食住行,倒也能够接受。   “这……一二三……算上咱俩十个人,这得一千多吧。”猴子暗暗咂舌,平日里活泼的劲儿这会儿却是少了许多。   “不止吧,这家店人均200左右的,小孔又是过生日……”钟致远随口回了句,却也发现了猴子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你放心吧,今天这顿寿星请了,用不着咱们A的。”   “哎,”虽是如此,可侯志高仍是觉得有些不好,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短叹一声,随着众人走入包厢。   十人围餐的韩国料理倒是少见,看着孔方颐如数家珍的点着他听都没听过的菜式,猴子来时的自信不经意间便被磨平了大半,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钟致远旁边喝着杯子里的柠檬水,而钟致远的另一边坐着的是晓雨,他当然也不好意思一直缠着他聊天,便就这么小心谨慎的端坐着,不时的朝着女生们望上几眼,等待着晚餐的到来。   琳琅满目的各式菜品不断的端上,伴随着女生们的欢呼,服务员有序的帮着众人夹剪烤肉,处理食材,而先前还有些拘谨的侯志高在尝到几片烤肉之后不禁食指大动,倒是把先前的阴郁稍稍忘却。   “酒来啦!”忽然,女生们爆出一阵欢呼,就连钟致远都没想着这群女生竟然是主动去点了酒,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可还心有余悸,看来她们经历了短短两周就给忘得烟消云散了。   然而下一刻,两个男生不由得大跌眼镜,要想也是,在这种地方自然不会是去点些寻常的啤酒白酒,大多是掺杂着果汁的女生酒,想来也没有什么度数,可女生们偏生都想尝尝鲜,酒一上来,一个个却又装作不会喝酒的样子,浅尝辄止,叫猴子这样喝惯了大排档的男生看了只觉无趣。   “我,要不换点啤的吧?”侯志高小声朝着身边的店员嘀咕了一句,尽可能的不让周边的人听到。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啤酒。”然而店员回应的声音却是很大,大到让周遭的女生们都能听见。   猴子脸色一红,急声道:“那白的也行!”   “白酒、也没有的。”   “……”侯志高一阵尴尬,正不知该说什么,钟致远连忙插起了嘴:“要不我们两个男生来点烧酒吧。”   “好的,”这回店员倒是没有说出那让人尴尬的话来。   猴子微微低头,虽然是被钟致远解了围,可仍然算是又在女生面前丢了次脸,心中难免又有些焦虑,可看着女生们依旧在各吃各的,三言两语的闲聊,似乎也没什么人关注着自己,而那位他心心念念的公主,这会儿也正吃得欢快。   “哎,”猴子心中一叹,实在有些苦闷,正要低头吃上几口,忽然却见得孔方颐朝着自己这边望了过来。   猴子双目一亮,正要朝她示意点头一下,可目光所至,整个人都是愣在那里。孔方颐自然不会是去看他,而他身边能够吸引得住她目光的,自然是那位阳光俊朗的钟致远,即便是他这会儿正和女友聊着闲话,即便是自己正在痴痴的观望着她,可她,却依然没有朝这边多看一眼,即便是连晃动眼神的余地都没有。   “卑微!”猴子心中突然生出这样一个词来,这样的感受,就像是小时候逢年过节,他家在一些亲戚叔伯里抬不起头时的场景一模一样,这些年来,他不断的成长锻炼,让篮球成为自己变得阳光和积极的动力,他依靠着篮球专项好容易考到了深大这样的名校,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不会体会到卑微的感觉。   “助你生日快乐……”恍惚之际,不知何时服务员给端来了一份生日蛋糕,是孔方颐她们宿舍给买的那份,而钟致远刚刚送的那盒蛋糕,这会儿却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孔方颐的作为旁边,看着她时不时的会将手往蛋糕上放一放,侯志高心里隐约猜到:她大概是很紧张这份礼物的。   就这样一言不发的享受完整顿晚餐,众人各自欢笑开怀,可除了钟致远时不时的和他碰上两杯喝不惯的烧酒,再没有一个人与他搭腔说上两句,兴许是完全不感兴趣,有兴趣是羞于女生的腼腆,而那位同是不怎么说话的温雪待遇却是大不一样,不但有几位舍友的温馨关怀,不断的给夹菜碰杯,还有其他几位同学频繁的开导,是了,听她们说话,这女孩是才失恋不久。可自己呢?他甚至有些羡慕这位失恋了的女孩,至少,人家已经是尝到过爱情的味道了。   “我上个洗手间。”多喝了点水酒,孔方颐大大方方的站立起来,向着洗手间的房间走去。   看着孔方颐远去的背影,猴子一时间又是一阵忐忑,强大的卑微感进而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想法:她或许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如果我勇敢的说出来?会不会有所不同?   带着这一念头,侯志高猛地捏紧拳头,稍稍朝着再座的众人瞟了一眼,朝钟致远轻声道:“我也去趟厕所。”   钟致远自是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虽然做事大大咧咧,可还算有个规矩的猴子这会儿却仿佛红了眼的斗牛一般直直的走向洗手间,而他更没想到,他并没有走进男间,而是守在女间的门口,等候着孔方颐的到来。   孔方颐很快便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着侯志高就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心中难免有些尴尬,但她今天毕竟是主人,微微一笑之后便走向洗手池,简单的清洗起来。   “孔方颐,”猴子鼓起勇气走得近前,轻轻的唤起了她的名字。   “啊?”孔方颐见他叫自己,声音似乎由远及近,不由得快速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这一转,她才发现这男生竟然是走到近前与她只有一米左右的位置,心中难免有些慌乱。   “孔方颐,我喜欢你。”猴子憋足了劲,终是在犹豫了几秒之后将心底里的话给说了出来,他还算清醒,知道女生不会喜欢太吞吞吐吐的样子。   “……”孔方颐一阵沉默,双目先是吃惊的朝他望了望,旋即心里也明白了什么:“原来,晓雨她们两口子把他带来,不是给自己找个伴,而是要……”孔方颐心中一黯,虽然年纪不大,可从小到大想追她的男生还真不少,可她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被人介绍的一天。然而眼下,她倒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钟致远和林晓雨,猴子见她不作回应,便更大着胆子向前走了一步,眼看就要挨在她的身上来了,孔方颐猛地一推,自己向外跑开几个身位,这才道:“我……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猴子心中一紧,却也早就猜到这个回复,可不知怎么的,在孔方颐的面前,他的言行已然乱了分寸:“没……没关系的,我们……我……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   “嗯……”孔方颐点了点头,正想离去,可心中却是觉得自己确实是不会对这个男生有什么想法,与其让他这么为难的陷在这里,倒不如拒绝得狠一点,让他断了念头,当下回头道:“你不要喜欢我了吧,我们真的不适合。”   “我……”冰冷的语言瞬间击碎猴子的最后一丝希望,见着孔方颐正要离开,猴子猛地喊了一声:“你喜欢钟致远是不是?”   孔方颐闻言立时回头,被这一句一激,她心中的愧疚感倒是荡然无存,整了整思绪,这才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回去吧,别让大家都这么尴尬。”   “不要,我就是喜欢你,我……”猴子一时间也有些语无伦次,甚至乎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是纯纯的爱情?还是生理的欲望?还是有女朋友之后的心底里的骄傲。   孔方颐摇了摇头,心中对他的印象更是难以言表,当下也不顾他的呐喊,直接向着原位走了回去。   “诶,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张萱倒最是细心的发现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没有,就喝得有点多了,肚子不太舒服。”孔方颐露出笑容,摸了摸肚子,见着满桌杯盘狼藉的景象,随即道:“大家都吃好了吧,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诶,”钟致远故意取笑道:“这么快就走啊,要不我们去青山湖玩会儿吧大家。”   “不了,我实在有点不舒服。”孔方颐难得的拒绝起钟致远的邀请。   恰在这时,猴子从洗手间走了回来,脸上同样的有些无精打采。   “那,要不我扶她去休息,你们去玩?”温雪倒是难得的说上几句话,不过她本来就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想着自己陪着室友,大家可以安安心心的玩倒也不错。   “寿星不在还有什么意思?”钟致远尴尬的笑了笑:“算了算了,下次再约吧!”   ***  ***  ***   “什么?你表白了?”回家路上,钟致远被侯志高的“洗手间表白”举措着实吓了一跳。   “哎,当时一下没忍住,”猴子这会儿心思烦闷,解释起来也是不清不楚,然而一回想起先前的冲动,心里自然是有些懊悔:“兄弟,我是不是没戏了啊?”   “……”钟致远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具体事情他也不算太了解,这会儿也只得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先回去再说吧。”   猴子却是摇了摇头:“我心里堵得慌,陪我再去喝点酒吧!”   钟致远想了想明天的课,这会儿也还不算太晚,索性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却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   “喂,我是赵舒奕。”   “教练啊。”钟致远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可是前两天才说的放假一周的。   “嗯,这两天,岳岳找过你吗?”   “岳岳?”钟致远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是谁。   “你的严月老师。”   “……”钟致远脸上一阵恶寒,想着那位英姿飒爽的严月老师居然被闺蜜叫做“月月”,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没啊,我上次见她还是决赛那天呢。”   “嗯,那没事了。”赵舒奕顿了顿,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她怎么啦?”钟致远从聂云口中得知过这位严月老师的身份,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就是这几天电话关机了,应该是出任务吧。”   “哦,”听到“任务”一次,钟致远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要知道上回她扮作“严月”老师不就是在学校执行任务嘛,听说那位失踪许久的孙教练和李校长就是因为这事儿才进去的:“她本事那么大,不会有事的,应该是出任务了。”   “嗯,那……”这回轮到赵舒奕犹豫了一下:“你这会儿有事吗?”   钟致远望了望猴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怎么啦?”   “我这儿刚到了一批家具,下午我不在家,人给直接扔小区物业就走了。”   钟致远略微权衡一下,倒是觉得教练那边一个女生确实需要点帮忙,当下顺声道:“好,我就过来。”   这边挂了电话,钟致远再向着猴子解释了下情况:“你去找找大哥,我这边帮她搬完东西就回来陪你吧。”   “嗯嗯,没事,你去吧?”猴子虽是心里有点烦闷,可倒也不会发泄在钟致远的身上,再加上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愚蠢操作”,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辞别了钟致远,猴子先后给戴歌和几个篮球队的队友打了电话,可回应他的却都是有事在忙,而戴歌,这个平日里除了练球就是宅宿舍上上网休息的主今天也是不巧去了他们的老乡会,侯志高一阵无奈,自己又不想这么轻易的回去,犹豫再三,终是一个人向着学校后街的小烧烤摊点走去。   ***  ***  ***   “就是这里了,”深海大学的学校虽然宽敞,可这校园附近的后街可是有些狭窄,马致远的豪车可只得是远远的停靠在街头,在李青青的指引下,两人疾步向着侯志高所在的摊点走来。   此时的烧烤摊点上,侯志高正一个人抱着瓶啤酒在那儿仰天痛饮,再看他那桌上摆着的几瓶空了的小瓶二锅头,显然是喝醉了的模样。   “怎么就喝这个?”马博飞看了眼他桌上的酒菜,倒是有些纳闷。   “他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个好几千的包,估计正穷着。”李青青的分析倒是相当准确:“有人亲眼看见他跟着去参加了几个女生的生日会,然后回头又一个人跑出来喝酒,我估计是出了点问题,这才叫您过来。”   “很好!”马博飞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样直接朝着侯志高走了过去。   满是醉意的侯志高根本发觉不了身边有人走近,他只是一昧的高举着手里的酒杯,望着天上的星星月亮,一点一点的把这苦涩的酒水吞入肺腑,只待得瓶中的酒所剩无几,这才放下酒瓶,喊了一声:“老板,再拿两瓶来。”   “这里的酒好喝吗?”马博飞适时出声打断了老板的回应,声音近在眼前,可神志有些缥缈的猴子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谁?”侯志高懵懵懂懂的问道。   “这么快就不认识了?”马博飞轻哼一声,朝着这已然醉成烂泥的侯志高轻蔑的一笑。   侯志高放低了头,仔细的瞅了瞅马博飞,这才隐约间想起些什么:“是……是你啊……嘿嘿,我记得你……我记得你……”   “换个地方喝酒啊!”   “为什么?”   “这里的酒不好喝,我带你喝点你从来没喝过的!”马博飞的声音很是诱惑,正说话间,李青青已然把单给结清,这会儿向着两人走来。   正是喝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猴子一眼瞧着这位身姿窈窕,面色妩媚的美女,身体本能的站直了些,看着马博飞那不屑的眼神,不禁露出一股胆气:“去就去,我怕你啊!”   ***  ***  ***   登文小区,这是靠近深海大学新开发的一所校区楼盘,赵舒奕把房子买在这里,无非也是想着挨学校近一点方便一些,可毕竟是新小区,无论是物业还是周边的人都还不太熟识,今天在外忙了一天的杂事,可到家的时候却是发现一堆家具还等着她进屋的。   钟致远按着定位到达的时候,正瞧着赵舒奕扛着个大电视就进了电梯,还没来得及唤住,人家便已消失在了电梯缝隙里,钟致远不禁暗道:“这女人力气不小啊。”   待得赵舒奕再次下楼,剩下的家具也只剩下冰箱和沙发两个大件,饶是赵舒奕再大的力气,倒也不好搬动这些大家伙。   也不需要多说,钟致远便扛起沙发一角走在前头,而赵舒奕却也是双手轻松架起另一角,丝毫不比钟致远的动作迟缓。往返两趟,两人轻松的将东西给运回了赵舒奕的新房,几经整理,屋子倒也收拾得像模像样,除了新装修时留下的些灰尘和垃圾,倒也能瞧出整体装修的美观度。   “怎么样,累了吧?”赵舒奕抽出张湿纸巾递给钟致远。   “还好,”钟致远笑了笑:“比我想象的轻松,没想到教练力气这么大!”   “我和岳是同学,从小也是一起学武一起考的警校,也算是练过吧。”   “那为什么又变成篮球教练了啊!”关于这一点,钟致远倒是比较好奇。   “机缘巧合吧,”赵舒奕笑了笑:“我在警校里选的专业是计算机,主要学的是大数据分析这一块,可后来因为有点力气被选去校队打了几年篮球,也就对篮球有兴趣了。”   “然后就去了美国?”   “嗯,警校的时候我把篮球的一些数据利用专业分析写了篇论文,被美国的一位教授认可,就邀请我去了美国,现在算下来,在美国了快六七年了吧。”虽然是新摆好的沙发,可两人这会儿着实有些累了,不免都靠坐在沙发上休息闲聊起来。   赵舒奕谈了谈在美国的一些经历,继而又道:“来说是你吧!”   “我?”钟致远微微一愕:“我有什么好说的,和你比起来,我这人生就是一块白板,读书、打球、训练,好像就没别的了吧。”   “不,你很特别!”赵舒奕笑着拿出电脑,稍稍敲动几下:“这是你的档案库,你看……”   钟致远靠近一些,两人也便挨拢靠坐在一块,动作稍稍显得有些亲密,可钟致远的目光却是盯在那电脑里连自己都从来没见过的档案信息,上面一五一十的写着自己何时何地从哪儿毕业在哪儿读书:“是这些啊,也没错啊,有什么特别的?”   赵舒奕笑了笑:“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说着手指了指档案信息的第一栏,指着一片空白处道:“如果是一般人,这里就会交代他的家庭情况,父母姓名和籍贯地址,可你的,一个字也没有。”   “啊?”钟致远有些惊讶。   “一般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你是黑户,另一种,有人帮你隐藏起来了,而能在京北人社局档案室里搞这些猫腻的,这人能力还不小。”   “……”钟致远一阵无语,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只能任由赵舒奕在那不断的说教着。   “好啦,”赵舒奕也知他兴趣不大:“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就是告诉你让你稍微注意一下而已。”   “嗯。”   “来说说篮球吧。”瞧着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赵舒奕起身去倒了杯茶。   “嗯,教练,那天你把我们队说得一文不值,是,吓唬我们的吧?”提起篮球,钟致远倒是很快提出了问题。   赵舒奕摇了摇头,坐下身子又在电脑上敲击许久,这才直接递给了钟致远:“这是国内篮球球探评选出的今年全国32强的排名。”   “29名?”钟致远望着这刺眼的数字,即便是再心平气和,这会儿也隐隐觉着有些愤怒:“我们再怎么差也不至于倒数第一吧?”   虽说是32强,可实际上有三支球队是属于政策扶持而出的队伍,几乎每年都是垫底的存在,而深海大学,就恰好被分配在了这样一个尴尬的位置,这也相当于告诉别人,他们就是倒数第一。   “这也不过是一家之词,你们的缺点很明显,第一次进全国大赛,有着全国赛里最矮的平均身高,同时一向出色的你在总决赛里被人压制了整场,要不是最后的运气绝杀,你们确实不如那支状态并不好的英侨队。”赵舒奕笑了笑,故意先说了说深海队的痛点,进而在钟致远意欲反驳的时候抢声道:“在我看来,29这些数字并不重要,你要争论,把名次往前排一两位,排个十几位又有什么意义,现在的深海就是很弱,你不服也没意义。”   “……”钟致远一时无言,早先来到深海大学,他自然是带着和父亲的两年约定而来,可自从来到这支球队,遇到了对他帮助很多的聂云队长,他越发的融入队伍,他越发的渴望胜利,今年是云哥的最后一年,虽然他们已经冲出了深海,可他还想更进一步,带着最高的荣誉回来。   “其实也是好事,这样一来,倒是没有什么人会关注这支球队,离全国大赛还有近四个月时间,包括一个寒假,四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全身心的投入进来,会有进步的。”   “你有信心吗?”钟致远突然抬头,本末倒置的问起了这位一直在用数据说话的神秘教练。   “呵……”赵舒奕笑了笑,圆圆的脸上双眼微微眯起:“我只按数据和事实进行分析,训练还没开始,你们的训练态度和效果将决定我的信心。”   钟致远又是一记苦笑,只觉着这女人说话的方式还真是滴水不漏,但她的话语却也明显是对的,离全国赛还有很长,未来什么的,谁知道呢?   ***  ***  ***   “跟随者狂欢的舞曲,让我听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尖叫声!”喧闹的酒吧舞池之中,热情的DJ扯着几近嘶哑的嗓音呐喊着,一时之间,舞池与各座酒台周围响起了夸张的尖叫,就连那刚刚还萎靡不振的侯志高,这会儿也跟着音乐放声嘶吼,似乎是要把自己心里的烦恼和阴郁一吼而空。   马博飞与李青青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他的对面,也不多说什么,只任由着他倾诉一通。   桌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好酒,五花八门甚至是猴子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酒,仿佛做梦一样,猴子越喝越是精神,越喝越是清醒几分,待得那声嘶吼结束,侯志高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马博飞,惺忪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卑微,他的目光不断向着性感却又乖巧的李青青偷偷瞄动,不时的喉间抖动,似是在吞咽着口水。   这也难怪,李青青平日里抛头露面的时候都会穿上一身知性的小西装,今天这款灰黑色的装束倒是与平日里的孔方颐有些相像,再加上她那副银框眼镜,扎着的细致马尾,要不是脚上踩着高跟鞋显得身姿修长,只怕侯志高早就扑上去来个“二次表白”了。可更难得的是,李青青那对儿看惯了男人的美目这会儿却也盯在侯志高的脸上,她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面对马少想要用的人,她的眼里没有一丝不屑,甚至乎,有着几丝挑逗的意味。   纯情的小处男侯志高哪里见过这般勾人的诱惑,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燥热,可偏偏这位朝她双目放电的女人这会儿正靠在马博飞附近,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人家的女人。   一念至此,侯志高再度陷入卑微之中。   “看你的样子,好像越喝越精神了。”马博飞倒也意外他的状态,酒壮人胆他见过,可倒是第一次发现这人可以从糊涂喝道清醒。   “……”见着马博飞开口,侯志高才觉着有些尴尬,不过毕竟自己是吃了人家的请的客,吃人嘴短,这会儿说话也渐渐规矩起来:“兄弟,今天这回谢谢你了,改天我……”   “诶诶,先别急啊,”马博飞打断了他的“空口白话”:“我不图你什么,就是想交个朋友,今天看你心情不好,就带你出来玩玩,你尽管玩就是了……”   “还有这种好事……”侯志高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马博飞,又朝着他身边的李青青暗自瞄了一眼,再度吞了口唾沫,又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马少!”侯志高正要再度说些什么,忽然耳边听得一声清丽的呼唤,回头一瞧,目光却是呆呆的愣在那里。   来者是个女人,自然也是个美女,可那衣着打扮,却是和他刚刚见过的孔方颐一模一样,同样是粉色的公主长裙,同样是上半身一套小夹背,同样的,眼睛上还带着一副眼镜……侯志高猛地擦了擦眼镜,再度认真的瞧了一眼,这才瞧出几丝端倪,这女人自然不是孔方颐,虽然脸型相似,可她却明显比孔方颐要大上许多,而那随身散发着的浓浓的香水味也比他平日见过的大学女生要浓得多。   “好,好好陪他!”然而出乎侯志高意料的是,这本是呼唤着马博飞名字而来的美女却是被马博飞一句话便塞给了自己。   还未等自己明白过来,马博飞便已起身带着李青青走了出去,只留着自己和这位向他靠近的女人。   “哟,小帅哥,怎么称呼……”   “我……我……”   “害羞啊,那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去说?”美女熟练的拉起侯志高的手,轻轻一扯,那本是经常接受力量训练的侯志高便被她轻易拉起,直愣愣的跟着美女的脚步向着酒吧的电梯走去。      第56章:海浪   周末如约而至,晨曦初临,清风拂面。   晓雨慵懒的靠在男友的肩上,鼻唇就贴在钟致远的耳垂边上,一股有一股的呼吸传出,略微显得有些憨态可掬。钟致远却也不去打扰,毕竟难得周末,虽说是兴高采烈的出去游玩,可这个点也确实扰人清梦。   女友自然是睡得香甜,可钟致远心里却是有些起伏不定,时的呼吸急促面色润红,只因为他那一直埋在兜里的手掌中,正死死拽着的一个小物件。   那是临走之时在小卖部买的一盒避孕套,昨晚回去和戴歌陈起打趣聊天,说道周末要和晓雨去海边录个节目,两位损友第一时间都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异口同声的道出一个词来:“注意安全!”   的确,他和晓雨在一块儿都两年了,似乎,也该发生些什么了吧!钟致远如是想到,心中的包袱稍稍宽松了些,望着肩头熟睡的天使一样的女友,心中不禁暗想:“她要是不同意,我又该怎么办?”十八岁的男孩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焦虑。   “还是打篮球简单点。”钟致远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念头,毕竟两天都没时间训练,这对于坚持了十几年的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休息一下也好,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带来什么样的魔鬼训练。”   汽车很快行使到他们的目的地,深海市最出名的海滩景点月牙湾。水天一色的碧蓝海岸线伴着渐渐升起的阳光正缓缓染成金色,只一眼,从车上下来的少男少女便兴致高昂了起来。   没有拥堵的人群和污染的尾气,早在山润集团打算在这录两天节目开始,月牙湾这一带景区便已被他们给包下来了,沙滩向外五十米左右围上了隔离带,不少工作人员在沙滩上穿梭行走,显然,这次的节目还有些分量。   “来啦!”颜妙旖缓缓走来,可那夸张的打扮却是让钟致远和林晓雨都是有种面红耳赤的感觉,一层披在外头的乳白色长款纱衣之下,里面竟是只穿着一套暴露的泳衣,纱衣中间根本没有拉链或是纽扣,正面直视之下,大好春光一览无余。   “咳咳,”钟致远微咳了下,便是强装正经的打起了招呼:“颜总。”   “嗯嗯,这位是何叔,你就跟着他走,咱们白天把拍摄的节目做完,晚上就可以早点休息。”颜妙旖指了指身后的老人,轻松道:“这位就是晓雨吧,你是跟着他呢,还是我带你去海边玩玩啊?”   晓雨手搭在钟致远的肩上,不禁朝着他身后缩了缩,露出羞怯的笑容道:“我还是跟着他吧。”   “跟着他也好,省得待会儿他被人美女拐走了。”颜妙旖打趣着这位娇羞的小女友,脸上的笑容似乎带着些神秘。   钟致远倒只以为她是真的玩笑,可当何叔带着他走向拍摄场地之时,他和晓雨又一次呆若木鸡。   十余架机位向着中心不断的循环拍摄,数十位工作人员拿着茶水、衣物、道具等等尽皆围在中间,仿佛众星拱月一般守护着人间的公主。   是慕容琴!这位才从“国风大赛”选秀中脱颖而出,以超高人气和实力摘得桂冠火遍全国的女人,如今,她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流量,而她,竟然现身在了这里。   “钟先生,您今天的拍摄就是跟她一起的。”何叔笑了笑,似是早已猜到了钟致远的惊讶:“慕容小姐已经算是我们山润娱乐的招牌了,你可要保护好她啊!”   “这……”钟致远瞬间觉得自己有种被坑的感觉,他只会篮球,也是因为山润是深海篮球队的赞助商原因才会答应这次的综艺拍摄,想着过来最多也就是展示下篮球方面的东西,可哪里知道,他需要合作的对象是这么大个女明星,他能拍什么?带慕容琴打篮球吗?   山润娱乐的想法自然不是让这位浑身上下都带着晶莹剔透之感的古装明星去跟着钟致远打球,这次他们拍摄的综艺叫做“天涯海角”,主打的是跟着明星一起旅游、游戏,而这一次,他们的企划却是故意做了一场“情侣”特辑,专门挑选了山润娱乐旗下的五位女艺人与各行各业的优质素人一起完成所谓的“任务”。   五名优质素人分别是一位说唱歌手,一位企业高管,一位销售达人,一位知名主编,再加上钟致远这位篮球健将,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帅小伙,虽然都不在娱乐圈,可各自都有着各自的魅力。   “哇,慕容琴好漂亮啊!”晓雨一脸憧憬的望着那被人簇拥着的古风女神,看着她一袭白衣轻纱安稳肃立的仙女装束,忍不住出声赞叹起来。   “这傻丫头!”钟致远苦笑了声,虽是有些不愿,但也算是明了了这一期综艺的大概内容,想着就是逢场作戏的玩一次,具体呈现还是要看后期剪辑出来的效果,而那位慕容琴既然是山润娱乐这么保护着的对象,传出绯闻来自然不会太好,想必更不会刻意去制造些绯闻的吧。   ***  ***  ***   与钟致远的赶早出行不一样的是,十二点的酒店提醒电话响起,侯志高才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悄然醒来,然而下一刻,便是止不住的头痛。   温香软床、美女在怀依旧阻挡不了昨夜醉酒的后遗症,侯志高猛地抱头摇晃一阵,目光不经意间朝着睡在身边的一丝不挂的女人瞟去,下一刻,侯志高喉间一热,却是猛地捂住嘴向着卫生间跑了过去。   “呕!”几声痛苦的干呕传出,侯志高却是再不复昨日的神勇,此时此刻,他软得像只蛆虫,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是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痛苦与恶心。   当神智恢复,他一眼便能瞧出身边的女人是谁,这是一个穿着和孔方颐相似的女人,甚至乎在昨夜,她也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学生青涩模样,可若稍加回味,侯志高又哪里不能猜出她的身份,从她身上隐隐散发着的香水味道,从她熟练的动作和呻吟,从她那“体贴入微”的态度,侯志高深吸口气,慢慢消化着这一夜发生的事,手轻轻攀上喷头,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慢慢的冲刷着他满是异味的身体。   “不就睡了只鸡吗?我又不亏!”侯志高自然没有多高的“精神洁癖”,只不过是一下子还没有从离奇的经历中醒悟过来,待得热水沁入大脑,他也慢慢明悟过来一些东西,可他怎么也无法理解,那位才输球给他们的阔少为什么要这么花心思结交自己,按理来说,人家不找他们麻烦都算好事了,难道真让自己遇到了个冤大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侯志高脑子稍稍清醒,倒也不便在这洗手间里逗留,关上喷头,随手穿了条内裤便要打开浴室门去捡地上的衣服,可门一打开,一道“惊心动魄”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侯志高愣了一下,可男人的本能和却是唆使着他的目光直朝着女人的胸前望去,下意识的,腹部火热,不起眼的小鸟儿猛地抬头,露出那狰狞的神色。   “哟,小哥哥又想要啦?”女人妩媚的唤了一声,丝毫不介意自己被看了个精光,走进前来竟是直接靠在侯志高的身上,温柔道:“小哥哥昨天还满意吗?”   “我……”即便心中有个分寸,可这会儿猴子也只得是面红耳赤,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女人的小手渐渐在自己的身上游历,忽的,胯下的肉屌被那温热的手掌捉了个严实,侯志高猛地一激,胸中欲火熊熊而起。   “小哥哥,我刚刚可是给续了两天的房,咱们俩,可有的是时间……”女人不断围绕着男人进行挑逗,柔唇轻抚,十指剥弹,都是常年练习着的本事,对付侯志高这破童子身的小娃娃自然是手到擒来,侯志高虽是体育生,可能考入深海大学的,也当得起“品学兼优”几个字了,可如今见了这摆在眼前的诱惑,又有哪个“品学兼优”的男生能够抵抗呢?   “我……两天?”猴子下意识的呢喃出声,双手亦是渐渐的抱住这性感丰腴的成熟女人,缓缓抚摸起来。   “对啊,这两天啊,我们可以好好的玩。”女人轻浮的蹲下身去,小手已然不仅仅是在那肉屌上抚摸,随着女人的身形蹲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温热感瞬间直击猴子的心灵。   “这就是人生吗?”欲火激荡之余,侯志高心中不禁生出这样一个念头:“这才是男人该有的人生啊!”   ***  ***  ***   “你好,我是来自深海大学的篮球队员,我叫钟致远。”   “你好,慕容琴。”万千镜头之前,一对对临时搭伙的男女正逐一的进行着自我介绍,而在场众人中,最吸引关注的,自然是这位新晋的国风女神了,近距离之下,这位能经得住镜头检验的美女自然是更显端庄秀丽,无论身材样貌,无论气质神采,在钟致远看来都是美女中的上上之姿,然而这些都还算不上她的特色,她的特点,是眉宇间那股清冷寡淡的神色里散发着一种叫人难以亲近的感觉,就像参加这次比赛,有人统计过她除了才艺展示外,从进入电视直播起,说过的话就没超过一百句,可那为数不多的语言里,却是完完全全的打破了她的“高冷”气质。就像她接下来所说的这一句一样:“今天,我们要好好配合喔……”慕容琴眨着那双灵动无比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了那与自身清冷气质全然不符的笑容。   “……”钟致远倒是被这一句亲昵的口气弄得有些恍然,无论怎么看,这个大明星也不像是玉姐那样的“自来熟”吧?   “呀……”看着钟致远的表情,慕容琴轻轻一呼,好像自己觉察到自己有些失态,微微吐了吐舌头便缩了回去,脸上带着些羞红,可只要她不说话,整个人便又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神模样。   ***  ***  ***   “接下来,咱们进入今天的第三个环节逐浪潜鲨!”幕后导演一面介绍着比赛规则,一面用手催促着几位“临时情侣”走向那艘早已备好的快艇。   快艇倒是备得足够宽敞,除了这五男五女的座位,还特意设置了两个摄影师,两个救生员和一名驾驶员的席位,几人登上快艇,为的却是要拍摄几人在历经极速飞浪之时的各种临时反应,其间会加入一系列的即兴问题和任务,而在最后,会将得分最低的一队需要自己跳入水里以作惩罚,当然,所有的人员都会穿戴好救生衣,被扔入水里的两人也会立马有救生员跃入其中将人给抱起,虽说有些风险,可为了节目效果,节目组也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   “啊?要被扔下去啊,这也太……”一干人等俱都有些慌张,虽然是近海,深浅还算能够接受,可谁都知道,那快艇飞起来的速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放心,这两位救生员都是前省游泳队的,还有这两位摄影,也都是会游泳的。”导演坦然介绍着一切,这才叫众人稳下心来,随着机位的运转拍摄,那位企业高管倒是率先摆出一副绅士做派,单手一弯,已然做出了邀请的姿势,而他的搭档女星立时露出微笑,轻轻搭上绅士的手臂,缓缓走上快艇,虽是上船之时有些晃悠,可女星们都是镜头经验十分充足,哪怕是再摇晃,这一个二个的还都能保持着自身的稳定和仪态。   “额……”钟致远看了看这个才刚刚认识的搭档,虽说节目组进行了简单的破冰和游戏环节,可慕容琴除了开头的那句打招呼的言语外,至始至终连笑容都没一个,一个人清冷决绝的杵在那里,无论是游戏还是交流似乎都是漠不关心,虽然这也符合慕容琴一惯的人设,可有了那一句令人觉着莫名的问候,钟致远的内心倒是对她有种莫名的好奇。   钟致远有样学样的伸出手来,学着前头几人绅士的牵着慕容琴踏上船去,几人渐渐坐定,快艇抛锚而起,伴着“嗡嗡嗡”的发动机轰鸣声响,快艇缓缓的向前启动,沿着海浪翱翔而去,一时间水速陡升,狂风拂面。   “第一个问题……”按照规则,每一位嘉宾的手里都会拿着一张问题卡,依次发问,然后除了本组以外的情侣进行抢答,题目大多是一些社会常识,而在男男女女的互动配合之下,几人倒也是其乐融融,有互相斗嘴的,有互相鼓励的,而根据各人的职业素养和分组搭档的性格不一,几人的表现还算是各有风格,整体而言的综艺氛围倒也不错。   “来,我这边的问题是,在美职篮NBA里,单场得分最高的人是?”钟致远面无表情的念着手中的问题卡,心中不禁感叹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也算是煞费苦心,这么简单的题目……然而他的考量还未结束,看着大家伙那瞠目结舌的模样,不禁心中打起了鼓:不会吧,这都答不上来?   还真是遇到了冷门的问题,几个男生大多是选的偏瘦一类的形象,在球队里本只算得上匀称的钟致远在这伙人里面已然显得是高大威猛了,而这一群人,女生自不必说,男生里面也没几个打篮球的,对NBA里面的情况自然是知之甚少。   “乔丹?”立时有人抢答出声,显然,答案向着大家都熟知的一类人名单里面去了。   “科……科……”坐在慕容琴旁边的一位女星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起了一个名字,刚开了个头,他的搭档倒是反应了过来:“科比?”   钟致远摇了摇头,只觉着只自己一个人知道答案还是有些无趣。   “好像是叫威尔特·张伯伦吧?”然而出乎意料的声音却是自身后响起,众人扭头一看,却不正是那久未吭声的慕容琴。   “额……”见着众人吃惊的目光望向自己,慕容琴立时面露羞怯之色,缩回了头,可双唇微微润了润,终还是忍不住小声说道:“我记得是叫这个名字,拿过一百分的。”   “是吗?”众人将目光投向出题人,钟致远苦笑一声:“回答倒是对的,只不过……”看着慕容琴那红扑扑的面容,钟致远不禁想起了女友晓雨平日里的模样,她也是个稍微提上一点就害羞到不行的女孩,随即,钟致远“残忍”的点破道:“只不过你跟我一个组的,没有答题资格。”   “啊?”慕容琴砸了咂嘴,却又赶紧收起笑容,再度恢复到先前的清冷模样。   “我知道,叫张伯伦,拿了100分!”见着二人将答案给念了出来,众人倒是不介意捡起了便宜,故意装出才想出来的模样,逗得大家伙一阵欢笑。   “呀,我不敢跳。”快艇速度稍稍降了下来,受惩罚的二人组被迫走到船边,虽然是穿着救生衣,虽然救生员也早在一旁就绪,可毕竟那底下是一望无际的海水,没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们,哪里敢就这么直接的跃入其中。   “没关系的,我们守着的。”救生员们和摄影们一再催促,而事不关己的其他几对自然是不会多说个什么,两人无奈之下也只得强打起勇气双目一闭,就势一跃,伴着“啊啊啊”的几声尖叫,浅海里骤然间冒出几股水浪,救生员们毫不犹豫的跃下,果然,没过几秒,众人便已能瞧见两位救生员各自抱着一位嘉宾露出水面。   直到此刻,众人心中的顾虑才减弱几分,想着毕竟是大公司制作,这安保问题自然也是放在重中之重,驾驶员微微调转船头,虽然才过个几秒,可快艇也着实离落水几人已经有些距离,船头调转之下,是要与几人汇合的。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那看似朴实干练的驾驶员突然间面露狰狞之色,一手颤抖的从驾驶位中抽出,紧紧的捏住胸口,而另一手,显然也剧痛之下已是操控不了这飞速运转的快艇,双手失力之下,整个人猛地向着身后一栽,竟是毫无预兆的落入水中。   “啊~”这一记落水立时被身后的几人瞧个真切,快艇本就在旋转掉头的位置,驾驶位的突然失控,可方向却是并未及时回转,整艘快艇依旧沿着先前的速度旋转,竟是在这水域里画起圈来。   “天呐!”聚变突至,余下的几人哪里还会镇定,这要是掉到水里尚且有救生衣和救生员,可这没了驾驶员,那他们又该指望谁?   “怎么……怎么办?”有人颤颤巍巍的问道,每个人各自扶住船上的栏杆,面对着不断旋转的快艇,已经有人开始头晕目眩。   “要不,跳水吧!”   “千万别!”钟致远猛地喝住“跳水”的提议:“船在转,这会儿下去会被撞伤的。”   “可……”话音未落,众人耳边突然传来“嗡”的一声,却是那船头发动机猛地一声轰鸣,那本就在告诉飞转的快艇骤然间又提了几分速度,仿佛一只乱转的苍蝇一般剧烈肆虐着平静的海面。   “大家抓紧。”企业高管倒是率先镇定下来,指挥着众人报紧快艇的边缘栏杆,同时自己试图向着架势座的位置挪动。   “啊~”然而他越是挪动,身体便更难保持平衡,快艇在水中一记飘移,除了溅起水面上的浪花阵阵,更是让这位有些瘦弱的高管的大腿撞在了前座的靠档上,鲜血崩流,一时间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  ***  ***   “呀,那边怎么了?”海滩上,虽说快艇开得还不算太远,可一眼望去却也只能瞧见一丝黑点在那旋转,不少人开始躲在遮阳伞下休息,等候着这一轮环节的结束,整个拍摄团队里大多也慵懒下来,毕竟今天的拍摄任务大致就到此为止了,只要后期剪辑得好,有着慕容琴加盟的这一档综艺自然少不了关注。   然而只有林晓雨一个人率先发出的惊呼,她虽是没有一直盯着那艘快艇,可在这不熟悉的环境里,她除了隔三差五的望一望海边,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太多的乐趣。   众人开始聚焦目光,很快,大家发现了快艇不对劲的地方。   “导演,出事啦。”   除了导演,一众山润集团的高管们围着颜妙旖也走了过来,看着那飞速旋转的黑点,颜妙旖登时捏紧拳头:“什么情况?”   “已经派船过去看了。”   “再派几支,快点,不能出意外的!”颜妙旖一声怒斥,心中立时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局面,她如今正是接手山润集团的关键时期,每一步都是早早盘算好的,根本经不起任何风浪摧折。   “啊,这……这是怎么了?”比派去观察的船只速度更快的传出的消息,不到片刻,已经有不少明星经纪人和嘉宾的亲属围了过来,导演焦头烂额的拿着扩音器出声安抚,可那零星的黑点还在水面上来回转悠,怎么看都是一出骇人的场面。   “颜姐姐……他们?”林晓雨的双眼之中隐隐闪着几丝晶莹,然而她竭力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颜妙旖望了望晓雨,也不知为何,从这个美丽的女孩目光之中她总能找到几分清澈,事故发生了,自然需要处理,她是此地说话最有分量的人,她当然不能慌张。颜妙旖轻轻的握住晓雨的手,柔声道:“没事的,有你的钟致远在!”   “嗯!”林晓雨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还是对那远方的黑影有着莫名的信心。   ***  ***  ***   此起彼伏的尖叫在快艇上不断响起,这会儿也没有了什么男女配合,这群临时组合的“情侣”们,纷纷散落在各自的角落,全力的抱在船侧的栏杆,先前还好,可这快艇的速度似乎随着圈数的增加而不断加快,渐渐的,所有人的脑袋多多少有些晕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钟致远沉默许久,看了看四周,两个救生员和栽倒在水里的驾驶员这会儿都瞧不见踪影,而岸边的人似乎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如果再任由着快艇如此的绕圈,在不断加速之下,这旋转的半径只会越来越大,不出几分钟,快艇便有撞向岸边的风险,这样的速度下来,只要稍微一点磕碰恐怕所有人都会承受不了。   “要不我们还是跳吧!”又有人提出了“跳水”的建议,跳水虽然有着一定的危险,可比起在这快艇上感受疾风骤雨般的速度,跳水对于会游泳的来说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钟致远没有出声,这会儿他也说不准究竟如何选择才是正确,可望着那先前去控驾驶位失败的男人,钟致远猛的握紧拳头,郑声道:“我试一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手,趁着快艇这会儿旋转幅度不大骤然向着前头狂奔两步,他本就高大,这两步是早有准备,故而两步的距离便已越过了客乘区域,直向着船头的甲板位置扑去,而就在这时,快艇突然一晃,却是再一次遇上浪流,一记拍打,本就旋转不停的快艇突然一个侧翻,竟是连人带船向着水面翻了个九十度,伴着“啊啊啊”的嘶吼,围在左侧的一批直接没入水中。   “啊~啊~啊~”喊声缓缓的从水面升起,快艇终究是没被掀翻,海浪散去,快艇回归正位,没入水中的男女顷刻间被抬了回来。   “你还好吧?”钟致远身后响起一记陌生的关怀,他稍稍扭头,却正见着浑身湿透了的慕容琴就站在对面,只不过让人觉着意外的是,被淹了一轮的少女这会儿竟然是对自己的情况浑不在意,通红的小脸一直望着钟致远,冷静的问起他的情况。   “我,还好。”钟致远点了点头,就在刚才翻船的一瞬间,他猛的一个侧翻,却是单手握住了栏杆向着船板的另一侧吊了起来,倒也算是有惊无险。   “那你快去,我给你看着平衡。”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整天不出声,一出声多多少少带着些“憨”态的女孩儿这会儿居然会这么的镇定。   “嗯,”钟致远想也没想的撑了撑手,从扶住的栏杆一跃而起,直接跳上那毫无遮掩和搀扶的甲板,趁着水浪与船速的低频期,猛地向前快行几步。   “小心!”身后再度传来女人的呼声,钟致远不敢回头,因为他的耳朵已经听多了几丝不寻常的声音,快艇激起的水浪骤然间升到了好几米高,伴着那本就在兴风作浪的海水,两相助你之下,无情的向着钟致远所在的位置扑了下来。这样的水流,别说是在这危险的快艇上,就算是在平地,这一扑的劲头都足够将人给冲得稀散。   “呼~”水浪消散,钟致远自然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待在甲板上,众人举目一望,已然不能寻到他的身影。   “不……不会吧?”看着突然消失了的人影,众人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念头。   “谁……谁会开这个……”突然,一声令人振奋的声音自船头响起,钟致远缓缓露出脑袋一角,轻轻的向着众人招手示意,就在刚才海浪袭来之时,他反应极其迅速,就像是运球突进之时遇到了来自身后的铺盖,“换手!”那是他在球场上的一贯选择,然而用在这生死关头,他却是能迅速调整,一个纵身,向着加班之下的驾驶室侧身躺倒,借着海浪的冲击,直接向着驾驶室滚了过去,虽是被光秃秃的甲板磨破点皮,可终究没有什么大碍。   “我知道!”比钟致远的挥手更让人惊讶的是慕容琴的回应:“左边那个是刹车,你踩住!”   钟致远也顾不上问她怎么知道,大脚一踏,可那刹车竟是松散无比,即便是踏至最深,整个船也没有丁点的反应。   “刹车坏了!”钟致远急忙向着身后喊道。   “没事,”慕容琴迅速的给出回应,略微顿了两秒才道:“你控制好方向,快艇带不了多少油,我们刚刚跑了这么久,估计没剩多少了。”   “……”钟致远一时无言,这方向盘看着简单,可他毕竟是连驾照都没考过的,这会儿要客串起驾驶位来,自然少不得一阵紧张,可眼下众人只有他一个能冲到这来,而面对这不断加速的局面,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去操控了。   双手握住方向,钟致远猛地深吸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转盘却也不似他想的那么轻松,急速飞驰之下的快艇,那本就被转了一个半圈的方向盘,钟致远才刚刚握住,整个人似乎都要被带着飞出去,好在他力气不小,一把蹬住下边的靠板这才堪堪稳定,然而那方向盘上的反作用力着实不小,钟致远好容易才算完全控制,刚要使劲回扳,耳边却听得慕容琴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动它。”   这一回的声音似乎是近了许多,而下一刻,慕容琴竟是学着先前钟致远的模样猛跨两步,似乎也是要朝着驾驶室的方向行动。   “回来啊,慕容!”慕容琴的动作自是引起了身后众人的呼唤,然而慕容琴这会儿却是根本不会理会旁人,不知何时光着的小脚丫子轻轻踏上甲板,将身子横置在甲板上,也不顾湿透了的衣服和头发,就势一滚,竟是与钟致远如出一辙的跃入驾驶室里。   钟致远痴痴的望着这一幕,似乎这一刻的她才是真实的慕容琴,那个不爱说话的慕容琴是假的,那个腼腆害羞又略显娇憨的慕容琴也是假的,只有这一刻的她,或许才是最真实的,就好像决赛那天的舞蹈,她一袭白衣从天而降,全然忘我的在舞台上展现着自己的古筝技艺,曲声悠扬,感情细腻,又哪里会是全无感情的冰山,又哪里是神经大条的女孩?   “我来。”慕容琴喘了口气,立马接过了钟致远手中的方向盘,双手虽然也有些颤抖,但却明显比钟致远熟练得多,快艇在经受了一记“飘移式”的旋转之后,竟然是平稳的掉了个头,直向着海域的另一侧行驶,而未过多远,慕容琴便又是一次旋转,虽然依旧无法降低船速,可旋转的幅度已然到了大家能够适应的程度。   “这么厉害啊!”一众人稍稍恢复平静,免不了的,自然是对这位大明星的一番夸赞,可慕容琴并未有露出任何表情,她的双臂牢牢的控制着躁动不安的方向,一个圈又一个圈的旋转着。   “慢了,慢了……”不多时,已有人发现了船速的变化,既然早有言要等待快艇的油量耗尽,现在发现速度降低,自然是个好消息。   直至此刻,慕容琴才算是松了口气,双手握得力气稍稍松了几分,而恰在这时,从海岸沙滩驰来的几艘小船正向着他们靠了过来,显然,岸上已经发起了救援行动。   “应该没问题了。”慕容琴挪开身位,向着钟致远轻轻笑了笑:“你来开吧!”   钟致远倒是没有拒绝,男人天生的驾驶欲望作祟,见着快艇已然安稳下来,方向盘自然也能轻松的掌控,更何况,有着这样一位神秘的“女明星”在旁,他还真一点都不担心。   “你怎么会开快艇的啊?”钟致远一面操作一面抛出问题。   “就小时候开过咯。”慕容琴吐了吐舌头,脸上立时洋溢着几分甜美的笑容,伴着返航的快艇与西海岸线上落日的余晖,仿佛冰山融化一般叫人倾倒。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随性而来的摄影师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两人的身侧,快门按下,一张俊男美女共同驾驶快艇乘风破浪的高清照片就此而生。      第57章:纯净   晚霞初升,沙滩上的人们渐渐散去,一场有惊无险的快艇风波之后,今日份的拍摄也就告一段落了。   事先落水的嘉宾和救生员早已返回,谁也没想到他们所受的惩罚比起其他人来几乎可以算作是奖励了,而那位落水了的驾驶员也被救起,据说是患有心脏病,刚巧在行船的过程中发了病,驾驶员是景区的老人了,景区在管理上自然算不得那么严苛,这才有了这样的疏忽。   后续自有山润集团和景区之间的纠纷要处理,钟致远拉着晓雨温馨的靠在沙滩上,事先想好的游泳、逐浪等等项目也都懒得去做,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躺着,便已让两人觉得十分幸福。   “真的不去啦?”颜妙旖亲自走过来问候着这位“功劳”不小的嘉宾,节目组为嘉宾们特地准备了酒席,而其他的工作人员或是家属,会提供一份不错的盒饭,然而即便是颜妙旖给晓雨安排了席位,他这会儿也实在不想去了,忙碌了一天,这会儿两人能安静的靠在这里,相互依偎,看着海上的日落,这份美好,又哪里是一份海鲜能够相比的。   “不去啦,我们靠会儿就好。”   “那好,”颜妙旖倒是没有纠结于这个“不给面子”的家伙,爽朗的拿出一张卡来:“喏,这是房卡,要是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钟致远懵懂的接过磁卡,目光下意识的朝着晓雨瞟了一眼,大致也能猜到她心中的羞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有同居的机会,钟致远脑中不禁一热,只想着能早早的与她回房休息。   “要不,我们……我们回去吧。”心中有着几丝旖念,说话都有些吞吐,钟致远扶了扶腰,借口道:“开始那个船……不小心撞了一下……”   “啊?没事吧?”晓雨不疑有他,立时认真的朝他望来,小手不住抚摸在男友的腰身上,虽是隔着衣服,但也能感受到腰腹一带紧致有力的肌肉,晓雨才刚刚触到一丁点,脸上不禁又是一红,忙又缩了回去。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钟致远缓缓站起身来,望着渐渐泛黑的天色:“回去吧。”   “嗯~”晓雨低下了头,轻轻的回应了一句。   ***  ***  ***   “呼……呼……”侯志高双目无神的靠在床上,气喘吁吁,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身边的女人却仍然是有着几分精神,虽也是有些疲累,可眉眼间依然在散发着她的魅力,“咔嚓”一声火机脆响,女人点燃了手中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身旁虚弱不堪了的侯志高,嘴角不由一翘,可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崇拜的眼神:“小哥哥,你好厉害啊。”   “呵呵,”侯志高憨憨的笑了笑,从昨晚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一天一夜了,两个人压根就没离开过房间,这会儿只感觉浑身发软,比打十场比赛还要费劲。   “来,”女人将刚抽过一口的烟嘴儿递了过去,侯志高本想说自己从不抽烟,可怀中女人的眼神又是那般的妩媚动人,叫他难以拒绝,搭了搭嘴,随即便接过烟嘴,尝试着抽了起来。   “你跟他什么关系啊?”虽然隐约能猜到这女人的来历,可侯志高仍然抱着几丝幻想,趁着休息的时间聊起了家常。   “他?谁啊?”女人眨了眨眼,却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出这幅模样。   “就那个让你陪我的人。”   “你是说小马哥?”女人又笑了笑:“敢情你还不知道小马哥的安排吧?”   “……”侯志高顿了顿,想了一下确实是对马博飞知之甚少,总不能真有一见如故这种情况吧。   “小马哥的身份呢,我是不知道的,可我们老板的老板都得在他面前装孙子,想必来头不会小,你能被他安排着,想必也是有本事的。”   侯志高闻言又是一阵沉默,“本事?”自己除了会打下篮球,还是在球队里首发都打不上的那种,哪里算得上什么本事。   “对了,小马哥身边的女人交代过,你要是觉得满意,就给她去个电话,”突然,女人拿出手机,直接递在了侯志高的面前,仿佛一切早已准备好一般,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侯志高倒也不会拒绝,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处于懵逼的状态,拿起手机时电话已经播了出去,没过多时,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喂?”   “我……”侯志高开了口,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你啊,呵……”电话里的声音很好听,联想着昨夜见着她的模样,侯志高心中隐隐有些起伏。   “嗯。”   “看来是很满意了。”   “……”侯志高扭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那女人虽是一直保持着微笑,心态平稳,可这会儿也难免有些眼神跳动,显然,自己的这句话对她还是有几分影响的:“还好。”   “这就还好了?”电话里的声音笑了笑:“也许,过几天还有份大礼送给你的。”   “大礼?”侯志高又是一愕。   “打听个事!”李青青及时的收住话题,也不知是欲擒故纵还是直奔主题:“你室友钟致远今天去哪了?”   “他?”侯志高一夜销魂哪里还记得室友这回事,脑子稍微转了转便慵懒道:“还能去哪?不是练球就是谈爱呗。”   “不,他不在学校。”   “……”感受到电话里不像是随口提及,侯志高倒是稳了稳心神,想了一圈才想起钟致远事先提过的录节目的事:“他去海边了,是山润集团找的他,说是拍个什么节目。”   “原来是这样。”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又问:“那他的女朋友也跟着去了?”   “嗯,”侯志高虽是说出了室友的动向,可也不禁对她的目的有些怀疑:“你找他干嘛?”   可他才刚出声提及,电话那头却又是直接打断了话题:“酒店那边给你交代好了,游泳池、健身房你都可以去,这会儿没记错的话应该也开餐了,那边的味道也还可以,她会好好陪你的。”   “我……”侯志高心中一苦,这会儿他操劳了一夜,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做些什么,不过既然这酒店安排得还算周详,他也不介意带着身边的女人多玩上一天。   “好好休息。”电话及时的挂断,似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侯志高摇了摇头,看了看身边双目放光的女人,不禁懒得多想,称了称懒腰便道:“走,去吃点东西!”   ***  ***  ***   “唔唔……”林晓雨轻轻的把房门关上,刚一回头,却见着男友便直挺挺的站在她的身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钟致远的双手便已将她完全搂住,嘴唇迫不及待的覆了上来。   虽是有些突然,然而毕竟是恋人的索吻,不出一秒,晓雨便放下了心中防备,悄然的闭上双眼,脚尖微微踮起,唇内的小嫩舌与男友的大厚舌搅拌在一块儿,两排光洁的嫩牙轻轻地含着,又想学着男友的样子轻咬下去,可又怕咬得他太疼,于是乎只得唇齿柔软的任由着男友的大舌肆虐。   恋人的拥吻总是绵长无比,而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房间里独处,一想着今夜会发生的故事,两人都是有些心跳加速,呼吸不顺,可即便如此,谁也没有去松开对方的意思,亲吻多时,晓雨自然的睁开双眼,正好与男友深情的目光撞在一起,头一次的,她没有羞怯的低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将垫着的脚又是抬高几分,双手环抱在男友的脑后,热切的回应起来。   良久,动情的两人才不舍的分开,望着唇瓣上些微还沾染着的几丝晶莹,晓雨立即面色一红,羞怯的低下头去。   “晓雨,我……我先去洗澡了。”钟致远知道女友的面子薄,也不取笑她,从背包里取出换洗的衣物,临去前将空调、电视都给打开,又取出一小堆零食,只为让女友等待的时候不至于无聊。   然而晓雨又怎可能无聊,浴室里“嘀哩嘀哩”的水流声不断的萦绕在她的心头,来此之前她就已经和室友们说好了晚上不回去,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中自然清楚,钟致远从谈恋爱以来就没有做过什么不规矩的事,她一直有些感动,她当然也想过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将来结婚的时候,可如果钟致远想呢?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还是,她根本就不会拒绝,尤其是三番五次的事故之后,她的观念也在悄然变化:今天不是个特殊的日子,但他深爱着她,她又深爱着他,那就够了。   钟致远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半身的肌肉棱角分明,叫人一看就难免心跳加速,晓雨坐在床脚,可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着的沐浴露的香味,心中更是柔软,还没待她言语,男友便又是抱了过来。   香艳的激吻,再一次的在房间中上演,而这一次,他们抱得更紧。   晓雨的手掌能抚摸到男友壮实的腰背,每一处都仿佛铁铸的一般,给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安全感,而随着深吻的蔓延,无暇他想的晓雨猛然惊醒,却是发现男友的大手已然悄悄沿着自己的上衣一路向上,竟是伸到了自己的后背的系带位置。   晓雨轻哼一声,却能感受到他的手略微有些颤抖,猜到他还是十分在乎自己的感受,心中微微一甜,立时又安静的靠在男友的肩头,静静的放纵着他的动作。钟致远见状自是一喜,也不说话,双手齐齐深入,却是在女友的后背系带不住的摸索抠挤,可他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胸罩,而晓雨的习惯又是一向系得很紧,这笨手笨脚的解扣完全不像那个在球场上潇洒自如的健将。   感受着背后上男友的笨拙动作,晓雨那娇羞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脸上却是绽放着甜蜜的笑容,双手后弯,轻轻的触碰在男友的手边,钟致远立时会意停下动作,晓雨面色又是一红,然而这会儿也稍稍放下了矜持,双手稍稍一捏,那刚刚还让钟致远有些头疼的胸扣便悄然解下,钟致远如蒙大赦一般赶紧将她从后搂住,双手放肆的游离在晓雨的前身,沿着上衣下摆而入,直向上一路摩挲前行,不多时,双手便触碰到了那对儿他梦寐以求的绵软浑硕的乳肉。   “嗯……”晓雨这会儿的脸色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虽是自己默许了男友的作为,可事到临头依然是娇羞不已,然而钟致远可看不到她的表情神态,他这会儿仍然是小心翼翼的用大手轻轻揉搓着那对儿令人着迷的乳球,平日里球场上的大心脏这会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平日里那双控球自如的大手这会儿却又是显得极为生疏,旋转轻揉,是不是的在那乳尖红豆上一阵挑逗,虽是纯情处男,可毕竟也在宿舍里跟着几个室友看过点“动作大片”,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便轻松调整了状态。乳罩虽是剥落,可双手揉搓时却也时常受限于那依旧穿在身上的上身,钟致远微微侧目,见着晓雨正紧闭着眼不似有反抗的意思,于是乎便大着胆子双手向下一捋,直将少女那穿在身上的小T恤向上掀起,直朝着肩颈方向掠过。   晓雨虽是闭着眼,可这会儿全身心都融入在这温馨的二人世界,衣物才刚刚掀起,她便顺从的将手举高,好让衣物能从她头肩位置脱落,这一轻微的动作却是让钟致远心怀大畅,迅速脱下上身,钟致远立时低头向着那挺拔的丰胸望去,一时间竟是有些痴迷,他与晓雨在一起两年多的时间偶尔有过身体接触,但却很少触及到胸部等敏感地带,他知道晓雨是个单纯的女孩,他不想有一分一毫惹她不开心的地方,要不是今天有这么个机会,他自己也不知道该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然而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平日里这个依偎在她身侧的小女孩居然有着这样迷人的身段,那浑圆硕大的奶球之下正是一截自然滑嫩的瘦腰,没有赘肉,但却也微微有些饱满,钟致远的手掌轻柔的抚弄而上,却是说不出的嫩滑体验。   “呜……”钟致远又一次的攀上她那敏感的双乳,晓雨不禁轻轻的哼了一声,稍稍睁眼,却正好对着男友脸上那痴迷的目光,虽是心中依旧羞怯无比,可能瞧着平日里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无微不至的男友这会儿竟然是这个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忽然觉着这样羞人的事情也并不那么可怕了,当下继续闭眼,将娇躯更贴近了几分,与男友那刚刚沐浴过还带着几分湿气的身躯贴在一起。   虽是早已用沐浴露洗过了身上的汗臭,虽是平日里都十分注意个人卫生,可晓雨只稍稍贴近他的肌肤一丁点,不自觉的便能闻到一股从未闻到过的属于男人的气味,这气味不算太好闻,可却又不叫人排斥,夹杂着几丝沐浴露的清香,不知不觉间已然让人沉醉其中。晓雨的眼眸睁了又闭,闭了又睁,在这份短暂的刺激里激荡遨游。   十分多钟的时间里,两人一句多余的言语也无,只沉浸在相互温存的柔情蜜意里,钟致远的手法已然没有了先前的生疏,时而盘旋,时而揉搓,时而挤压,时而推握,对于这样令人爱不释手的乳肉,钟致远只觉着一时一刻也不舍得放下,抚弄少许之后又将头轻轻向下一低,弓着腰用嘴将那诱人的蜜桃含入嘴里,用那更加生疏的舌头轻轻擦舐,而空出的双手却已是在不经意间向着身下的裤带伸了过去。   “啊~”晓雨突然尖声一呼,似是触电了一般小退一步,倒是挣脱了钟致远的怀抱,见着男友有些愕然的表情,晓雨突然生出一抹不安,然而身下那奇怪的感觉却是让她本能的唤出声来,她微微润唇,轻声道:“我……我也去洗个澡吧。”   “嗯嗯,”钟致远倒是明白过来,她也是在沙滩上呆了一整天的人,就算保持得好,这会儿身上也会残留着些污渍或是细汗,而女孩子嘛,总是更爱干净一些才是,是自己太过猴急了。   见男友轻轻松松的答应下来,晓雨心中又是一暖,微微低下头,在床边的旅行包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快步向着浴室走了进去。   ***  ***  ***   “马少,马少!”李青青不断的朝着在前疾走的马博飞呼唤,可马博飞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径直的继续向前,直至那辆早已备好的豪车之前,马博飞猛地扯开车门,冷声道:“走!”   “马少……”李青青快步扑在车门之前,用力拍打着被马博飞紧闭着的车窗,面色微微有些着急:“马少,你听我说啊……”   坐在司机位的珍妮微微有些犹豫,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行径,可看着马博飞那铁青着的脸色,心中难免有些犯怵:“马少,要不就听……”   马博飞冷目朝着窗外的李青青微微一撇,见着她那着急的模样不禁稍稍有些心软,呼了口气,用手按下了车窗控制。   “马少,”李青青立时露出欣慰之色,当即道:“那毕竟是山润娱乐的范围,无论安保力量还是如今和我们智运的关系,咱们暂时还惹不起……”   “我不管,他们出去度假了,度假了你懂吗?”马博飞面目有着狰狞,声音更是歇斯底里,然而在李青青看来,他的眼睛里仍然带着几分光芒,很显然,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太能接受眼下的局面。   “没能提前查出这个消息是我的问题,”李青青冷静说道:“但是今天的确已经迟了。”   马博飞坐在车座上捏了捏拳,双唇紧咬,狠狠的闭了会儿眼这才睁开道:“山润娱乐,他们颜家持股多少?”   “山润娱乐是山润集团直接控股的,除了一小部分作为引流人才的股份,山润集团的持股是百分之七十八。”李青青对如今的商业形势几乎是如数家珍,更何况山润这样的巨头级别。   “好!”马博飞点了点头,适才的狂躁渐渐消散,他指了指后座的一个空位:“你上来吧!”   “额……”李青青的思路有时也跟不上马博飞的天马行空,不过既然见他有了松动的念头,李青青不由分说的答应下来:“好。”   “走,去找老头子。”   珍妮稍稍松了口气,近段时间总能见着马博飞情绪不稳,如今能安稳的回去找马天雄,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件好事。   ***  ***  ***   浴室里的水声又一次的响起,可对于钟致远来说,这份等待却要比先前晓雨的等待要漫长许多,钟致远没有急着穿回衣服,就这样光着上半身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将带来的行礼一一摆放整齐,烧上一壶热水,接着又小心翼翼的从先前的衣服袋子里取出那蓄谋已久的安全套,朝着四周望了一圈,最终将它藏匿在大床的枕头底下,如此安排已定,这才安稳的靠在床头,等候着佳人的出浴。   “咯吱”一声轻响,钟致远立时提了提神,顺眼望去,却正见着一对儿白净的小脚丫从浴室门里走了出来,晓雨全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大睡衣,睡衣裙摆足足掩盖了大腿半截,却是根本瞧不见她的下身穿了什么,钟致远这会儿早已欲火难耐,可既然是要面对两人的第一次,他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急色,当即佯装镇定道:“洗完啦?”   “嗯!”晓雨轻轻应了一声,看着男友大喇喇的靠在床上,心中又是一紧,连迈动的脚步也稍稍显得有些酸软,好在从浴室到床头没个几步路,好容易走近床边,便立即掀起被子底角,整个人飞速的从被子里钻了进去,直睡在钟致远的左侧,却也没有出声,反而身躯一转,竟是背身对着男友,装作睡觉的样子,紧紧的闭上双眼。   钟致远不禁被她这动作逗得笑了起来,可他也知道女友这害羞的毛病怕是不会轻易改善,这还得靠自己慢慢开发,一念至此,他也不再多想,双手紧随其后的将晓雨搂在怀里,将头轻轻的凑在晓雨的耳边,柔声唤道:“晓雨……”   “嗯,”晓雨又应了一声,身体却依旧是背转着的。   “我……我会一辈子爱你的。”钟致远稍微顿了顿,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唯有许上承诺,意图来破开女友的心防。   果然,男友突然的情话着实令人目眩,晓雨缓缓的挪动身躯,不多时已将那张清纯至美的面容翻转过来,眼眸中微微泛着几丝水雾。   “老公……”晓雨突然唤了声最是亲昵的称呼:“我……我是最好了准备了的……”说着说着,那美眸中的水雾骤然间化成了几滴清泪,不多时已然顺着绝美的容颜顺流而下:“可……我刚刚发现,那儿有血迹……”   “啊?”钟致远有些莫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不是还有几天吗?”   “我也不知道,”晓雨将头靠在男友的肩上:“明明是还有几天的,可……”   钟致远暗自摇头,如此局面却也只得独自苦笑,暗叹时运不济,稍稍平复心情,这才想起女友还抱着自己流着眼泪,自己又哪里愿意让她难过,当即将她紧紧抱住,大手轻轻的在她背后拍了拍:“傻瓜,又不是非要今天,我知道你愿意给我,心里就很感动了。”   “我愿意的……”晓雨使劲的点了点头,配上那梨花带雨的表情,整个人更显娇憨可爱。   “那咱们也不急在今天,等你好了,我们再抽个周末……”好容易得了女友的认可,钟致远自是要先把事情给定下来,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心情也稍微放松下来。   “嗯嗯,”晓雨又是点了点头,小手紧紧的箍在男友的腰背上:“老公,今晚就抱着我睡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钟致远笑了笑,女友这么好的身材睡在旁边,难道还让他坐怀不乱不成?   “真好。”晓雨甜蜜的闭上双眼,就如平日里两人在青山湖边相互依偎一般相拥而眠,两只相互吸引的唇鼻渐渐靠拢,再一次的吻在一起。   可这一次的激吻对于钟致远来说却没有了适才的享受,虽是爱意席卷,心中多是为对方考虑一些,可那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却不是叫人能够轻易遏制的,先前还能想着待会儿水到渠成发生的事,可眼下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钟致远多多少少有些无措与不安,两只抱在晓雨胸口的手不多时已经少了一只,缩回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习惯性的抚弄起自己那昂扬的肉枪。少男的精力自然不会凭借着自己的意念轻易的化解,更何况有着林晓雨这样身材样貌近乎完美的女友睡在身侧,硬挺挺的肉枪随着自己的抚弄而越发精神抖擞,钟致远轻轻松开激吻着的唇舌,一把将晓雨揽在自己怀里,这才稍稍缓了口气,下身抚弄的速度也随之提升许多。   然而这样的遮掩自是瞒不住怀中的女友,晓雨只觉着他身下位置微微颤动,不禁好奇的探了探头,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了起来:“你在干嘛啊?”   “没,没什么?”钟致远一阵尴尬,身下的动作微微顿住,然而这时一阵冰凉而柔软的触觉袭上脑海,却正是女友的小手不经意间也在向下探寻,不多时已然碰到了他那还盖在肉棒之上的手。   “……”钟致远闷哼一声,身躯微微有些颤抖,内心一番挣扎之下,大手猛然一翻,却是直将晓雨的小手扯近几分,好让那冰凉柔软的手掌心覆盖在自己的欲望之上。   “嘶!”   “呀!”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声音,一个是极致舒爽,胸中欲火似要爆发一般的颤吟,而另一个,自是带着几分羞恼,伴着一颗紧张跳动的芳心一齐惊呼。   然而片刻之后,二人复又归于平静,林晓雨虽是单纯懵懂,可也不是全然无知的,转眼间她已然明白了手中接触到的是个什么物件,而看着男友这会儿面带释缓之状的表情和那紧握住她的大手,尽管心中万分羞怯,可她也没急着将手缩回,就这样,在男友的引导之下,缓缓的在那火热梆硬的事物上缓缓揉动。   “啊~”同样是五根手指,可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当真晓雨的手清澈嫩滑一些,钟致远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禁欲生活当真是有些迷惘,进而又对今天遇到女友月经这事儿感到遗憾,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得放平了心态,牵着女友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棒身位置,引导着来回向前抽动。   佳人素手轻轻撸动,钟致远仿佛直坠仙境,没几下的功夫,晓雨便已能自己控制着节奏,钟致远抽回手来,再度将晓雨搂住,一手抚摸着那光洁无暇的美背,一手拿捏着那酥软润滑的翘臀,再加上身下肉茎还有着佳人轻柔的撸动,钟致远欲火直冲,一个按捺不住便发出“啊”的一声轻呼,晓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却见着钟致远急忙抽手回去,一把推开晓雨的小手,自己突然加速抽动两下,瞬间,一股白精便顺着肉茎顶端的马眼位置喷射而出,在钟致远刻意的遮掩下,只洒落在他的手掌与肉茎附近。   “怎么了?”晓雨对他的突然举动有些莫名,见着他骤然间似乎变得有些虚弱,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声。   “射啦。”钟致远倒是没有避讳什么,轻轻的喘了口气,精神头立即便恢复过来。   晓雨俏脸又是一红,双唇微微抿动,似乎有着很多问题想问,可又碍于羞怯没能问出口来,想了半晌才道:“这样,舒服吗?”   “嗯,”钟致远连连点头,随即便又从床上坐起:“要不,再去洗洗?”   晓雨“啊”了一声,一时间有些错愕,可钟致远却已是从床上站了起来,大手一把将被子掀开,直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如此一来,晓雨就算是有着几分羞意也无济于事了,双手轻轻褪下睡衣,却又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胸口的两团美肉,在钟致远的淫靡目光之下,一个健步跃起,反是先他一步跑向浴室。   钟致远笑了笑,便也随着她的脚步走向浴室。   推拉式的浴室门被轻易拉开,伴着清香的热气,钟致远一眼便瞧见了已自己脱得干净的女友,刹那间的恍惚,让他觉着这样的场景着实有些梦幻,直至晓雨轻微的向他靠近,钟致远这才回过神来,大手再度将她拦腰环住,双唇自然而然的贴在了一起。   温热的浴水不断浇灌着两个深吻的少男少女,钟致远稍稍清洗了下那还沾着自己精液的肉茎和手,可这一番套弄,那才刚刚软化下去的肉身却又一次的昂首挺立起来,钟致远微微一愕,复又抬头看了看晓雨,却见她正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下身,钟致远一阵好笑,可看着女友那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一股邪恶的念头却是涌进他的脑海。   “又硬了、”钟致远再度用手抚弄着这支重新昂首的肉棒,这一次,他倒也放开了许多,却也不再避讳晓雨的目光,就当着她的面,轻轻撸动起来。   “会很难受吗?”晓雨的问题有些可笑,可又让人觉着有趣。   “嗯,”钟致远轻轻应了一声,旋即突然小声说道:“要不,你帮我……”   “啊?”耳听得男友的声音越来越小,晓雨走近一步问了起来。   “用嘴吧。”在宿舍里,钟致远自然是跟着戴歌猴子他们看过一些“动作大片”,对于那诱人至极的口交行为,他光是想想便已激动不已,而今,女友就在自己身边,他一时激动,竟是忍不住说道出来,可那毕竟是自己撒尿的地方啊,他虽是有心,可光自己想想都觉得一阵恶心肮脏,故而这话说得又是极小。   “啊?”晓雨依然没有听清,再近一步,又是主动的伸出小手,学着钟致远的样子再度覆盖在那火热的肉茎身上。   “嗯,没什么,就这样。”犹豫再三,钟致远终是不忍心说出那容易让女友拒绝的话来,将那心中的邪恶念头及时的扼住,转而露出平日里的阳光笑容,柔声道:“就这样,我好舒服。”   晓雨亦是甜蜜的笑了笑,有了一回经验,晓雨倒也不需要男友的引导便已开始套弄起来,浴室的灯光敞亮无比,要是有心探看自是什么地方都能瞧个清楚,可晓雨却是自先前偷瞄了一眼之后便再也不去低头,她的面色依旧是那般红润,就这样将头靠在男友的肩上,一来一回的撸动起来……      第58章:晨跑   “你要开娱乐公司?”马天雄的隐秘小屋里,年近半百的老人言语间虽是有些疑惑,可也并没有太过惊奇,对这位经历了无数沧桑的老人来说,这种小事还上不了台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马博飞努了努嘴,身边的李青青便将手中的电脑抱了过去,直接递在马天雄的面前:“这是我之前就做过的一个分析。”   马天雄粗略的扫了一眼便不再多看,进而抬头问道:“能告诉我理由吗?”   “趁着出国之前,多玩点女人!”马博飞倒是毫不客气的说出个叫人不得不信的理由,然而马天雄却是并不在意他的无礼言语,反是问道:“你想动颜家?”   马博飞轻哼一声:“既然我什么事你都知道,何必多次一问?”   马天雄双手拱在胸前缓缓摩搓几阵,似是在考虑着什么,良久才道:“好,这事儿我准了,不过有一点我得先提个醒。”   “说!”   “你想对付谁就去对付谁,我会给你启动资金,但是之后怎么运作是你的事,还有,千万别越线!”   “怎么?你还怕越线?”马博飞不禁多看了老人两眼:“当年叱咤深海的马爷想退休啦?”   马天雄没有多做回应,却是将目光望向儿子身侧的李青青:“青青啊,你多看着他点儿,我说的话,记住了。”   “是,老爷!”李青青正色的向着老人鞠了一躬,态度十分恭敬。   ***  ***  ***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落,满脸幸福的男孩儿悄然睁眼,从小到大每日不间断的晨练不知不觉断了两天了,原本还计划着今天早点起来去跑个步,可看着身边熟睡着的女友模样,他哪里还会想着别的,不说昨晚两人缠绵了到凌晨三四点,就算他这会儿精神正好,他也不愿意从这温香的床榻上起来。   “温柔乡,英雄冢。”钟致远摇了摇头,不禁对这前人的说辞有了一层新的理解,像他这样的少年,又有哪个能禁得住性的诱惑。   就这样继续眯着眼靠在女友身边,迷迷糊糊的再次睡着,直到叫早的电话打来,二人这才被同时惊醒。放下手机,二人四目相视了几秒,一瞬间都是露出甜蜜的笑容,虽是未能初尝禁果,可两人也算是毫无遮掩的厮磨了一个晚上,这感情的温度就如火箭一般飙升,在钟致远的心里,曾经这个和他只有着“男女朋友”关系的少女,到现在已经和他密不可分了,这是一份信任和责任,是一份心中扯不断的牵挂,而有了昨夜的激情与交流,两人才算打破了曾经的相敬如宾,就像这会儿,钟致远已然大手拍打在女友的蜜臀之上,笑声道:“起来啦懒猪。”   “嗯,”晓雨扭了扭身子,虽是困意不减,可也不会拒绝,更不会因为男友的亲昵而生气,昨夜的娇羞稍稍退却,到了今天,她也变得更加知性一些。   第二天的拍摄任务较第一天还要轻松许多,然而与昨天不同的是,那位气质不凡的慕容琴居然早早的等候在了拍摄点附近,见着钟致远与林晓雨携手走来,竟是主动迎上前去打起了招呼:“早啊!”   钟致远微微一愕,旋即意识到这会儿节目组还没开始拍摄,她也不用装出一副冰冷或是懵懂的模样,想通了这点,钟致远才笑了笑:“早。”   “这是你女朋友吧?”慕容琴谈吐很是自然,身边的助理团队这会儿都在节目组布置着些东西,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处靠椅上,闲聊的功夫,目光自是不会错过林晓雨这样的漂亮女生。   “嗯,”钟致远想也没想便点了头。   “很漂亮啊,”慕容琴轻笑一声,旋即又将脑袋向前靠了靠,小声说道:“有个事儿你可能得做好心理准备。”   “啊?”钟致远和晓雨互视一眼,面露疑惑。   “昨天摄影师回去之后说拍摄的效果很好,尤其是那段在快艇上的表现也被收录了进去,节目组有意把我们剪出点儿绯闻来。”   “绯闻?”钟致远更是错愕:“什么意思?”   “我来说吧,”突然,颜妙旖的声音正从两人身后响起,慕容琴立即起身,朝着颜妙旖点了个头便自个儿向着别处走去,直把座位留给自己的老板。而颜妙旖却是自然而然的坐上了她的位置,观望着眼前的一对少男少女,不禁起意朝着晓雨问道:“昨天睡得还好吗?”   “嗯,挺好的。”晓雨想也没想的回应着,可抬头见着颜妙旖的目光却似乎有着几分不对劲。   “他,没欺负你?”这话一问,晓雨哪里还猜不到她那戏谑的笑容里是个什么意思,当即又是俏脸一红,尴尬的缩回了头。   颜妙旖知道她脸皮薄,却也不再继续朝她打趣,转而向着钟致远解释道:“节目组呢,会尽可能的剪辑你们两个之间的互动,古风女神配上运动少年,这是我很早就想好的搭配,你们的素材也拍得不错。”   “可,她不是才出道吗?你这么传……”钟致远很是不解。   “她当然不会承认,”颜妙旖笑着解释:“无论是她还是山润娱乐都不会承认,同时,你也不可能承认,但这个点还是会发酵下去,持续的吸引热度,她会在清高孤傲的气色中偶尔露出些少女的娇憨,去干扰人们的判断,从而引发热点讨论,这样,她的热度不会减,而娱乐圈的目光也会渐渐拉到你这儿来,也有利于我接下来的计划。”   “……”钟致远虽然学业还算优秀,可毕竟对这类商业类的见闻知之甚少,被颜妙旖三言两句就给说得有些云里雾里,只到听着颜妙旖的特别叮嘱:“我已经将上次你采访时提到晓雨的那段视频删了,你们在学校怎么样不要紧,不过在媒体面前,我还是希望你能保持一段时间的‘单身’”   “这……”虽然钟致远也不是喜欢张扬的性格,可这种被人干涉的感觉自是有些不爽,然而这会儿山润还是他们队伍的主赞助商,这位女董事对自己也算照顾,钟致远也犯不着与她斤斤计较,想通了这点,钟致远缓了下神,随即突然问道:“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颜妙旖微笑着点了点头:“你倒是很关心我嘛,”见他们两个都是有些脸红,颜妙旖又是亲和的笑了笑:“我想进军CBA了!”   “啊?CBA?”钟致远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这是……”   “诶,你看什么呢,我又不是去打球。”颜妙旖立刻打断了他的扫视目光:“我想买下‘力高’。”   钟致远对“力高”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实际上,每个篮球队员都知道“力高”的鼎鼎大名,这便是深海市所在的华南省区直属的CBA球队,目前才成立不到五年,按理说底蕴不怎样,可偏偏去年出了匹黑马,华南力高靠选秀摘得了状元秀的齐鸿鸣,随即便仿佛换了个血一般的迅速腾飞,凭借着状元秀亮眼的发挥,力高首次打进季后赛,虽然最终败在了老牌冠军新疆队的手里,可即便如此,明眼人都能猜到,这支球队潜力无限,有着明显的升值空间。   而颜妙旖就是想拿下这支距离近又潜力足的队伍,她一路扶持深海大学,除了巩固经验之外,她更多的是去在篮球届展现自己的管理实力,上一次决赛的邀约几位大佬,为的也就是将来收购“力高”这一步大旗。   “嗯,有志气。”钟致远微微点头,这话倒不是客气,眼前的靓丽女子年纪也没比自己大几岁,可胸中的宏图却是令人叹服,无论她的目标是否能实现,又无论结局如何,光是这个念想和计划都已经远超常人了。   “嘿,要是我成功拿下了‘力高’,只要你愿意,我一定破格把你要来。”颜妙旖拿着自己的美好蓝图打趣道。   “我可不来,我还要读完大学的。”钟致远倒是对自己的规划十分清楚。   “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你们好好拍好好玩吧,到时候我安排车子送你们回去,听说你们明天要开始集训了。”   “这你也知道?”   “当然,山润毕竟是你们的赞助商,那位赵教练的工资,可都是我们给出的,不然你以为大学的那点工资,能满足得了在美国都有着一定名气的数据分析师,就是还不知道她的执教能力如何?”   “应该还可以。”钟致远回忆起与赵舒奕相处时的感觉,心中隐隐有着几分笃定。   “那就好,”颜妙旖笑了笑,朝着已经准备好了的节目组挥了挥手:“他们那边好了,咱们过去吧。”   ***  ***  ***   周一,清晨,深海篮球队的队员们按着约定及时出现在了室外篮球场边,对于入队以来几乎训练就没断过的他们而言,一周的休息时间实在太过宝贵,像几位学业轻松的大三大四学长甚至都可以结伴去旅游一趟,调整好状态之后的回归,大家的脸上似乎都精神了许多,可唯独平日里话痨一样的侯志高今天这会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大早上就坐在休息椅上打起了瞌睡。   六点半整,赵舒奕准时出现在了球场,一身黑白相间的运动套装,梳着马尾,戴着鸭舌帽,踏着一双耐克经典款女鞋,要不是大家认识,旁人还以为是个混说唱圈的女歌手来的。   “集个合吧!”赵舒奕没有多余的寒暄,一上来便朝着聂云吩咐了一声。   聂云简单的整好了队形,做起了平日里体育委员的工作,一一点到之后这才回复教练:“齐了!”   “嗯,”赵舒奕点了点头,慢步走至队伍中间,目光轻柔的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这才道:“没有人迟到,是一个好的开始。”   “呵……”聂云面色一阵欣慰,虽说平日里球队纪律严明,可也难保不会出现问题,为了让新教练看到他们的决心,昨夜他可是给全队逐一打了电话强调了今天的训练,这才保障了今天的全勤。   “废话也不多说,先来热个身,跑几个圈……”   “好,全体都有,向左转……”聂云对她的安排自然是极为恭敬,听得热身的任务,想也不想便准备带队去跑,可话还没说完便被赵舒奕给打断:“不用管队形了,大家跟着我跑就行了。”言罢便是独自朝着场外跑去。   “跟上。”聂云想也没想便发出口令,率先跟着赵舒奕的步伐,缓步跑动。   虽然赵舒奕说不用顾着队形,可男篮的小伙子们却也还保持着一列纵队,简单的慢跑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毫不费力,而在聂云曾经的领导下,小伙子们自然也能保持着一定的纪律性。这会儿才是天微微亮的时候,校道上倒也没有什么人,一行人就这么缓步向前,也不知赵舒奕要带他们去到何方。   深海大学的很大,校道也是四通八达绵延不绝,赵舒奕就这样轻松的领在前头,也不去喊什么口号,也不去追求什么姿势,就像个晨跑的少女一样,自在的慢跑着,仿佛忘记了她篮球教练的身份。   然而许久之后,才渐渐有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先是侯志高等几个大一新生有些体力不支,降下速度走了几步,却发现队伍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为了不至于掉队太远,几人又不得不跟着一起,慢悠悠的晃荡在后面,紧接着,几名内线球员也开始露出疲态,可前头的队伍没停,他们自然也不会贸然停下,除了聂云跟钟致远,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不支起来。   但是,赵舒奕依旧在跑,而且是从容淡定,面色轻松的跑在前面,似乎对身后的队员情况一概不知。   “跑了多长了?”聂云向右靠了靠,小声的问起钟致远来。   “3公里吧,”钟致远心中按着自己的状态,默默算了下自己平日的体能强度,很快推测出个结论,按理说,平日里篮球队的热身也就四五个小圈,几百米的意思一下,可今天教练似乎要搞点事情,一上来及带着跑个大的。   “还行?”聂云望了眼身后稀疏的队形,不禁露出担忧,转头又问起了钟致远。   “还行。”钟致远肯定的回答道。   初升的太阳渐渐高悬,安静的校道上开始不断涌出早起的少男少女,虽然还不到上课时间,可这个点已经是读书自习的好时间了,对于深海大学这样的学府而言,一心上进的人还真不少。然而赵舒奕依旧在跑,即便校道之上穿行,也丝毫不在乎路人异样的眼光,阳光映照之下,整个人的步履也没有丝毫的迟缓。   “啊,”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叫唤,众人纷纷停下脚步,回身一看,却是那侯志高摔倒在地上,看那捂着膝盖的模样,恐怕还擦破了些皮。   “哈哈,你小子昨晚干啥坏事去了,腿软了吧?”身边的秦茂松开起了玩笑,侯志高虽然进队不长,可一直在球队里属于那种很活跃的类型,随口开开玩笑也是常有的事。   可侯志高却是心中一虚,他这两天可确确实实做了坏事,可这种事她是万不敢跟人提起的,如今被秦茂松这一玩笑话激得心生恼怒,当即吼道:“软你妹啊,大早上跑这么远,谁受得了?”   这话虽是有些混账,可倒也激起大家的共鸣,虽然早就做好了苦练的准备,可这一上来就是三四公里的热身跑,强度着实有些大了。   “我受得了啊,”赵舒奕稍稍走近,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着恼的意思,反而是带着几许微笑:“而且,你应该也是受得了的。”   “……”   “梅川中学运动会上,你的三千米虽然没有取得成绩,可也是跑进了决赛了的,今天这还只是热身,怎么?真腿软了?”   “哈哈哈哈……”“腿软”这个词如果是旁人来说也就罢了,可如今被人家一个女教练拿来说事,不但以身作则跑在前面,如今又是点出了他平日里的成绩,这一下可直把侯志高损得不轻。   侯志高微微抿唇,望着身边众人那奚落嘲笑的目光,心中隐隐生出几丝怨念,不知怎么的,他能感受到大家的玩笑心态,可他目光扫视,竭力的想从这股玩笑的气氛中找回一丝尊严,然而并没有,一向玩得最好的戴歌这会儿反而是神经大条笑得最欢的那个,平日里沉稳自如的聂云和钟致远也都微笑着看着他,反倒是新晋的这位女教练关怀的问了问:“那你先靠边歇会儿,大家继续。”随即又是一个人领头向前跑去。   众人面面相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要跑到什么时候,可人家一个女生尚且能坚持,他们这群年轻力壮的男人又哪里能轻易服输。   围绕着整个深海大学校转了一整圈,赵舒奕带着众人终于是跑回了最开始的球场附近,众人一个个累得汗流浃背,恨不得立刻回到宿舍好好躺个一天,赵舒奕的脸上这会儿也露出几丝汗水痕迹,然而她却是没有停止的意思,绕过球场,径直继续向前。   “不是吧,还来?”众人心里泛起一阵嘀咕,只觉得这份见面礼来得有些太夸张了些。   “跟上!”聂云知道大家心中有些微词,当即高呼一声,自己以身作则的跟在赵舒奕的身后,脚步沉稳有力,给人以充足的信心。   五千米、六千米、七千米……队员们多多少少开始不支起来,步伐也从先前的轻盈灵动变得走走停停,第二圈路过先前的路口,看到了仍旧坐在路边台阶上侯志高,众人不免又是一番苦中作乐,拿他开起了玩笑:“哟,猴子还在啊?”   “猴子,你这招可以啊!”   “猴子,给我买瓶水啊。”   体育生大大咧咧,而侯志高平日里的做派更是那种不拘小节的大孩子,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这会儿的脸色阴霾,队伍快速越过猴子,大家也都纷纷沉浸于这夸张的晨跑,笑闹过后便又继续跟上队伍。   一圈大致是五千米,整整两圈就是一万米,赵舒奕微微驻足,双手扶靠在膝盖上,直到这会儿跑完,她才慵懒的停下脚步,简单的做着些拉伸动作来缓解肌肉的僵硬。   身后的队员们除了聂云跟钟致远早已是不成样子,一个个横七竖八的睡倒在篮球场上喊天呼地,这可是实打实的万米跑,虽说大家到后面几乎是全程划水的走过来的,可依然是累得不行。   “看来,还需要给你们一点儿时间?”赵舒奕舒展完本,悄然的站在了人群中间,看了眼离她最近的聂云跟钟致远,笑声道:“你俩怎么样啊?”   “还可以……呼……”聂云一面应答着,一面粗气直踹,即便一向以耐力惊人著称,可一万米跑下来也着实让他双脚发软。   “问题不大,不过,他们可能就有点麻烦了。”钟致远倒是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可几人目光顺眼望去,这身后众人的模样着实不敢恭维。   “没事,第一天嘛,总需要适应一下的。”赵舒奕轻松的站直了身子,望向众人继续笑道:“上周的休息一方面是让你们轻松一下,但更重要的是让大家调整状态,就今天的成绩来看,除了‘猴子’同学出了点意外,大家的状态调整得也还不错,尤其是几位平日里训练量没这么大的,今天也能完成这段热身跑,”见着教练虽然任务给得重,但态度还算亲和,大家心中稍稍好受一些,然而赵舒奕的下一句却是让人大跌眼镜:“不过我要提前提醒各位的是,以后的早上,都是这个标准,而且跑完之后依旧需要做其他的体能训练,今天第一天就不再加别的了,我带你们做点拉伸,大家就回去休息吧。”   ***  ***  ***   “大哥猴子,你们俩真不去了?”晨练过后,一行人回到宿舍简单的冲了个澡,然而待钟致远洗漱完毕,发现两人这会儿都已是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哎哟,不去了不去了,中饭都别叫我了,这会儿只想睡。”戴歌在床上懒散的回应着,而侯志高更是扭了扭身子,默不作声的睡了过去。   钟致远无奈,只得独自穿好衣服拿好书本走出宿舍。   宿舍楼外的校道很宽,钟致远平日里和两个队友同进同出倒是不甚注意,今天独自走出才发觉这宽敞的校道上竟然是能容纳几辆小车,忽然,一辆黑色的超跑划过,就在不经意间停靠在了钟致远的身边。   车窗微微摇下,里面竟是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钟致远。”   “马博飞?”   马博飞努了努嘴,示意着钟致远上车,钟致远稍一犹豫,倒也不便拒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我转校了,上周刚转。”   “转校?”钟致远微微一愕,对马博飞并不熟悉的他自然也不好多问什么:“英侨现在……我听说王启舟他……”   “嗯,王队太可惜了……”马博飞说得甚是淡然,脸上还微微带着些惋惜的神采:“我也是看王队走了,对篮球也没啥激情了,就跑来深海认真读会儿书。”   “……”马博飞说得很得体,可不知怎的,钟致远听来似乎总觉着有些不对。   “真不打球了?”对于马博飞这样水平的,钟致远难免会想着篮球队的招募问题。   “不打了,”马博飞淡然一笑:“明年家里会安排我出国,今年我就想来好好学学中文,别以后出去了没机会了。”   “中文?”钟致远想起女友所在的专业:“你这跨度有点儿……”   “有点大是吗?”马博飞谦和的笑了笑:“就是纯粹想来看会儿书,深大的汉语言是特色专业,我是直接从大一读起。”   “噢,”钟致远点了点头,随口说道:“我女朋友正好也在中文系,就不知道和你是不是一个班了?”   “是吗?”马博飞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以后得去认识认识。”   两人就这么简单的闲聊几句,汽车迅速驶到了教学楼的楼下,马博飞停下跑车道:“那我就送你到这了,今天没课,我打算去图书馆看会儿书。”   “嗯,谢谢。”钟致远轻松下车,望着远去的豪华跑车,倒是对这位马博飞有些莫名的好奇,看他这架势,家里的条件肯定是千好万好的,可他依然能沉浸在图书馆里看书,光是这份耐心就很不简单了。   “钟致远,他们俩呢?”一到教室,班长陈扬就凑了过来,这会儿正是第一节课下课的课间,休息的时间还算充裕。   “今天训练量太大了,他们累坏了,需要多休息会儿。”   陈扬点了点头,其实也就随口一问,体育生的上午课向来都没什么特别大的意义,毕竟这群竞体生的大部分上午都有各自专业的训练,就算是来上课,也大多是换了个不太舒服的睡觉环境罢了。   “话说,今天英语老师表扬你来着。”陈扬拍了拍他的肩,顺势坐在他的座位边上:“说是你虽然经常训练,可作业是一点儿也没落下,上次的英语作文也写得挺好的。”   “白露老师吗?”钟致远不禁想起了那位与他见面不多的漂亮老师。   “嗯,除了她还有谁?”   “那是,我可是要进NBA的男人。”钟致远半真半假的开起了玩笑,可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他的高考科目里面就属英语最好,也确确实实从小就做了将来的打算。   “你拿这话去跟老师说吧,”陈扬白了他一眼:“下个月的元旦晚会,你有节目报吗?”   “节目?”钟致远尴尬的笑了笑:“上台打球吗?”   “滚!”   ***  ***  ***   深海大学的校园里要说人最多的地方,自然是位于几大校区中心的图书馆了,这座足有十二层的高楼里,每间阅览室和自修室都几乎是坐满了人,可要说起深海最安静的地方,可依然还是这里。   当马博飞按着李青青的调查信息步入五楼自修室时,果真一眼就在靠窗的位置瞧见了正认真看书的林晓雨。   “晓雨同学?”马博飞轻声行至她的对面,就着林晓雨的对面位置坐了下来,刚一坐下,便摆出一副刚巧遇见的模样打起了招呼。   “啊?”林晓雨和身旁的孔方颐俱是抬了抬头,见着马博飞,不禁都是露出好奇的样子:“原来这座位是你啊。”   “嗯,我刚出去了一趟,”深大图书馆的座位可不好抢,这还是李青青很早就让人给占好了,专程给马博飞留下来的。   孔方颐眼神在马博飞脸上转了一圈,虽然对这位气质不凡的帅哥有着一定的好奇心,可在图书馆里,她向来是心无旁骛的,也就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认真的看起书来。   马博飞见状不禁咂舌,倒也并没有继续与晓雨搭话,反而是拿出纸笔,简单的在草纸上写上一句,便拿着一本教辅将纸夹好,顺势推给了对座的晓雨。   晓雨看着递来的书本微微一愕,顺着心中的好奇,她轻轻打开夹纸,却见着纸上留着一行工整的字迹:“我这儿有早餐,刚出去买的,你要吗?”   简单的问句却是能感受到对方的热心,晓雨微微一笑,拿着纸笔写道:“谢谢,吃过了。”   本以为这一句之后对方应该也就没什么话说了,可没想到片刻之后,课本和纸条又是被推了回来。   “张萱怎么没来?”   对于这个问题,马博飞显然是做过一番调查的,他今天做的位置平时也正好是张萱坐的,也就只有今天,张萱有事的时候,他的出现,才不会引起晓雨的反感。   果然,对于这样的问题,晓雨自然不会有所隐瞒,快笔写下答案之后递还了回去。   虽然早已知道答案,可马博飞倒也从容的展开纸条看了一眼:“好像是要准备元旦晚会了,她是班长,有些事情好去联系。”   “文学院的元旦晚会啊?我听说一向都挺精彩的。”马博飞的纸条快速回了过来。   “是吗?”本已埋下头去的晓雨不禁泛起一丝兴趣,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先前早自习的时候,张萱问过她舞蹈社团的情况,可这学期舞蹈社团的活动似乎少了许多,就连以往会带着大家认真排练的叶红雾也不知怎么的经常缺席社团活动,她这边也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准备。   “对啊,文学院的女孩子多嘛,我听说每年的元旦晚会都会有其他学院的男孩子跑来凑热闹,几乎成了全校人气最高的晚会,久而久之,文学院的节目要求也高了很多。”   “这样啊,”晓雨拿着笔突然不知该回些什么,说到晚会,她心中不由得升出一道念头,她虽然不太喜欢出风头,可一直以来钟致远都能在她面前绽放光芒,作为女友,她心里又很想为男友做点什么,比如,在晚会上跳一支舞。她早年也学习过一两年的民族舞,后来因为学业繁忙而放下了,如今要是有机会,晓雨脑中憧憬着一些令人期待的画面,不多时,手中的笔已是在纸上划了许久了。   “呀!”当笔尖不经意的划出纸张,晓雨这才惊醒过来,看着对座的马博飞似乎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复,晓雨微微吐舌,赶紧在那划了一条黑线的纸上写了句:“知道啦。”   马博飞自然是在等待着她的回信,可他的目光,却是时不时的朝着晓雨身边的佳人打量着,孔方颐,这个看似沉浸在书本里的大眼美女,就算马博飞怎么端详她,她都没有回看一眼,身材有些娇小,双眸却是明亮动人,这样的女孩,放在哪里都应该是焦点,可偏偏,她有着林晓雨这样的室友。   马博飞面上泛出微笑,轻松的接过了林晓雨的回信,见着那让他无从回起的字迹,不由的一阵轻松,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一直有着一股矛盾,如果林晓雨那么普通,被他三言两语就能撩到,他自然会觉得失望,如今这样,正是他所追求的效果,马博飞没有继续回复,反而是轻松的合上书本,稍稍站起:“呀,我这突然有点儿事,今天书是看不下去了,你们加油。”   “慢走。”晓雨和孔方颐均是轻轻点头,倒也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多看两眼,继续埋头。   ***  ***  ***   当马博飞走出图书馆的时候,等候多时的李青青立刻迎了上来。   “办好了?”   “嗯,各个单位配合得都还不错,周四审批可以下来,预计周五周六就可以挂牌。”李青青一面随着马博飞疾行,一面报告着娱乐公司的事宜。   “选址呢?”   “离深大不远,咱们现在就可以去看看,现成的写字楼办公区,要是您每意见,我下午就可以安排人来整改,预计也是周五左右可以完工。”   “嗯,项目引进谈得怎么样?”   “额,这个有点困哪……”李青青微微顿了顿:“去联系了几位知名的导演,可一听说我们这边是全新的公司,连旗下艺人都没谈好的,一时就没了兴趣。”   “意料之中!”马博飞倒是没有介意:“不要紧,大导演不接就去找小导演,小编剧,要那种能迅速做出成绩的人,艺人不用担心,既然开在深大附近,那就不要浪费资源,对了,周文斌跟熊安杰呢?”   “联系不上。”   “嗯?”这回马博飞倒是皱起了眉头,显然面色有些不悦。   “那我这就去和珍妮找找,”李青青自知失职,当即恭敬的退了几步。   “嗯,找到了让他们来找我,就说有好事分他们一杯羹。”   “是!”      第59章:撩动   “你有没有想过放弃篮球?”   侯志高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少年,似乎是希望能从他的眼里得到一丝丝解释,然而马博飞显然不会和他多说什么,就这样冷漠的望着他,手里不时的摆弄着自己的跑车钥匙。   “为什么?”侯志高终究还是憋不住气,大声的问了出来。   马博飞轻轻一笑,却是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径直打开车门,就在侯志高错愕之际,车窗摇下,露出马博飞那盛气凌人的目光:“上车,带你去见见世面。”   跑车悠然的驶出校园,车速并不快,在这市区里行驶根本发挥不了它的性能,可偏偏这幅悠然缓行的姿态更是令人艳羡,侯志高明显感觉周遭的目光渐渐向着他们聚集,赶紧摇上车窗,似乎并不想让人觉察到他的存在。   一座巍峨雄浑的现代化高楼需要几年的时间来完成,可对于智运集团而言,亦不过是一纸合同的事,飞沃大厦,这座矗立在大学城附近的第一高楼,这座拥有着数十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高端写字楼,随着智运集团的高调迁入而不得不调整战略。   跑车稳稳的停靠在大楼广场最中心,不需要他自己开门,李青青早已守候在了门口,而出乎意料的,这高耸的写字楼门口竟是站了一排西装革履的男女,待得马博飞下车,竟是异口同声的唤了一声:“马总好!”   马博飞笑了笑,自不会去理会这些来自物业公司的问候,朝着身后的猴子望了一眼,见他这会儿已然完全被这气氛所影响,正目光痴傻的望着这栋大楼,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电梯走去。   “3一15层已经基本搞定了,16一21的几家公司目前还有些困难,至于高层的几家……”看李青青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进展得并不顺利。   马博飞没有回应,却是将头扭向身边的侯志高:“你说,如果你想要这栋楼,有人不想搬走,你会怎么办?”   “……”侯志高哪里能够回答这样的问题,他自问从小智商不低,可所接触到的事物除了学业就是篮球,被马博飞这一问顿时乱了手脚,一时间只觉着平日里所处的世界与马博飞这等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些,嘴角嗫嚅,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我的话,放弃篮球,去思考这些问题,我可以改变你的人生。”马博飞拍了拍他的肩头,正好电梯门开,侯志高下意识的望了望楼层,7楼,算低层区,从刚才李青青的话语里看出,似乎,已经是他们的地盘了。   然而即便是侯志高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当他们走出电梯,仍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第七层并不是他所想象的一派庄严的办公区域,而是在楼层的中心设了一块面积庞大的泳池,可光是泳池又怎么会让他这么个体育生惊讶,令人不敢相信的是,泳池的边缘上琳琅满目的站着一群比基尼美女,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汹涌,令人心跳加速的长腿摇曳,这样的一幕,不是只有电视里的泳装秀才能见着吗?   “这里本来是一家游泳健身会所,按马少的意思改成了私人会所,凡是公司的员工,以后都可以来这里休息,”李青青适时的出声解释着,几人刚刚才走近泳池,那一众比基尼美女突然整齐的躬下身姿,齐声唤道:“马少好!”这一声整齐的呼唤自不比楼下的物业相提并论,看着这群各色美女们的笑颜绽放,侯志高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魂飞魄散,双手捏紧了裤头,就直愣愣的站在马博飞的身后,目光却是一刻不曾从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身上移开。   “她们都是‘智运’的员工,听说我要办娱乐公司,都是从各个公司里挑选出来的美女,她们能在‘智运’,本来就已经算优秀了,可既然选择来了我的公司,那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听我的话,忘记以前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让她们,更优秀。”马博飞一面说着一面伸开双手,李青青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衣服脱下,片刻功夫,马博飞便已露出那身精壮健美的肌肉,就在一众欢呼声中步入泳池。   望着这身在美女簇拥之中的男人,侯志高心中除了羡慕还是羡慕,这样众星捧月般的生活,自然是每个男人的梦想,而这份梦想,似乎远远要比自己在那男人扎堆的球场上累死累活要美妙百倍。   “马……”侯志高刚想叫“马博飞”的全名,可话至嘴边又憋了回去,改口道:“马少,你到底要让我干嘛?”   “跟我来吧!”身后的李青青代替了马博飞的回答,侯志高望着她那婀娜多姿的步伐,心中倒是明白:“只要自己跟着这个女人迈出了这一步,自己的人生,或许就完全变了。”   ***  ***  ***   “叮铃铃”的座机铃声突然响起,酒店的大床房里,最先惊醒的自然是平日里最是谨慎的周文斌,然而当他醒来的那一瞬间,便已然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气。   “啊!”仍旧压在女人身上的熊安杰猛地一声痛呼,却是被岳彦昕当胸一顶,一脚便将这硕大的身躯顶下床去,“欲望的奴隶!”周文斌突然一声暴喝,岳彦昕那刚要横亘而起的身形突然顿住,仿佛机械拔了电源一般,完全没有了灵魂。周文斌这才轻嘘口气,望着那仍旧响个不停的座机电话,这才不耐烦的拿起话筒。   “喂,先生您好,您这边的房费到今天就截止了,您看是要选择续房还是退房?”   “嗯,我知道了,一会儿过来退房吧。”周文斌声音祥和,除了对女人,他一贯是温文尔雅的医院领导。   “嗷~”熊安杰从地上缓缓爬起,浑身依旧是光着身子,睡眼惺忪道:“妈的,这女人都草了这么多天了,他妈的还这么倔强。”   “嗯,随她倔吧,”周文斌慢悠悠的穿戴着衣物,一边说道:“这两天也玩爽了,我的假也到期了……”突然他“咦”的一声惊叫。却是手机刚刚打开,见着上面多了几个熟悉的号码:“小马哥?”   熊安杰“啊哦”一声,这两天光顾着玩女人,自己的手机被岳彦昕砸了个稀碎也没来得及处理,如今见周文斌的手机,这才想着自己好像与世隔绝了几天,不禁有些可笑。   “那这女人?”看着床上仍然一动不动的女检察官,熊安杰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就这几天的表现看应该问题不大,我会让人盯着些她的。”周文斌口中的“人”自然是那位刚刚调入检察院系统的小女警。   “是了,这女人爽得我都快忘了别人了,我要回去看看我的姐妹花了。”熊安杰哈哈一笑,也学着周文斌的模样穿戴起来。   然而周文斌那边却是放下手机,露出轻松的神态:“小马哥让你去找他,说有好事找你。”   “真的?”熊安杰自篮球赛后倒是有点怕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只怕一个不慎得罪了这位爷,可没想着人家居然还有好事想着自己,马博飞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他说的好事,向来不会太差。   “娱乐公司,数不尽的女模特、大明星!”周文斌虽是在给熊安杰介绍,可自己的眼光里难免也流露出诸多向往。   “哈哈,那还真是好事!”   ***  ***  ***   “你好美女,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图书馆五楼自修室的角落,突然传来一声颇为磁性的男声,一贯性格内向的温雪懵懂的抬起了头,望着眼前的男生不知所措。   “我有点事,想和她聊会儿。”马博飞的目光轻移,带着温雪的目光一起转向了她身侧的孔方颐。   “啊?”温雪错愕的叫了叫,心中自是泛起一阵涟漪,她虽然懵懂不知世事,可这么直接的话她还是能明白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朝着身边的孔方颐望了一眼,见她依旧在那埋头看书,似乎没有一点儿发觉,当下也只得“哦”了一声,被动的站起身来。   马博飞绅士的朝他点了点头,旋即便也当仁不让的坐了下来,还不待温雪那边坐好,便故意的将座位向着孔方颐的方向偏了偏。   孔方颐依旧没有反应。   马博飞倒是不以为意,早在来之前,他已经将她的习性摸得清清楚楚,对于今天这场游戏,他很有自信。   手肘轻轻的朝孔方颐一挥,倒是毫不避讳的撞在了孔方颐的手臂上,孔方颐终是厌烦的吞了口气,这才将头向他扭了过来,虽是戴着眼镜,可那眼里的怒意却是毫不遮掩。   然而马博飞早已备好了一张纸条,就在孔方颐扭头的功夫,纸条被推至孔方颐的桌面,即便是再有骂人的心思,孔方颐也难免对那纸条充满好奇,强忍着怒火低头,却见着纸条上写着令人无奈的几个字:“你好,认识一下?”   孔方颐捏了捏拳,当即俯身拿笔飞快的写下几个大字递了回去:“你找错人了!”   “没错,就找你。”马博飞很快回信,随即又在下面补充道:“是不是以为我找林晓雨。”   不知怎的,看着“林晓雨”三个字,孔方颐的心中更是有着几分怨念,这两天马博飞缠着林晓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虽然也知道马博飞与林晓雨的相处十分得体,但一次次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图书馆,对于这位富家子弟来说明显没有那么简单,若是换了张萱,自是会提醒一下晓雨注意一些,可她不会,至于为什么,连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   “林晓雨在大教室排练节目,你去找她吧!”孔方颐有些不耐烦的回复着。   “不找她了,她有男朋友了!”   “什么意思!”马博飞的这一句似乎直击她的要害,孔方颐猛地站起身来,虽是动静不大,可周遭的几人也难免向她多看几眼,孔方颐这才稍稍清醒,再度坐了下来。   “就是想追你啊,给个机会?”马博飞对她的神态一点儿也不意外,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若是在篮球场上,只怕英侨的粉丝们都会尖叫个没完。   “滚!”孔方颐气恼的跺了跺脚,狠狠的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随即再度站起身来,而这次她倒是没继续坐下,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快步朝着大门走去。   “诶,等等我……”温雪见着姐妹似乎受了欺负,也畏畏缩缩的收好了东西,稍稍朝马博飞看了一眼,可没想着马博飞竟是故意朝她一阵咧嘴,吓得温雪不敢再看,径直朝着孔方颐追了过去。   ***  ***  ***   晚上七点,张萱和林晓雨依旧没有回宿舍。   经过一系列的商议,她们班的最终节目确定为两个,一个是她和其他几个女生们的民族舞,而另一个是林晓雨的独舞,大一新生对这一次的元旦晚会很热情,可节目选拔下来依旧是伤透了神,然而林晓雨的突然报名倒是让选拔没有了什么悬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的舞蹈或许还缺一点力度,她的节奏或许还不够成熟,但只要她往舞台上一站,便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无论男女,谁也不敢否定林晓雨的美丽,在最后的节目投票里,这支还不太成熟的《睡美人》得到了全票通过,而另一支由张萱领衔的民族舞靠着人数优势也被一同上报。   这个点,正是她们各自排练的时候,而林晓雨就算排练完,也会去篮球馆等一下男友,见上一面,在青山湖的周围走上一圈,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他们的默契。   “滴滴滴……”手机再次响起那烦人的短信声,孔方颐目光一撇,虽是不用猜也知道是那烦人的马博飞,可当目光确认之后,她不免又是一阵心烦,然而她几次拿起手机想把这不知从哪要来她号码的人给删掉,可手指总会在那对话框里停顿,看着马博飞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话题,孔方颐难免会胡思乱想一番:马博飞给她的初印象并不坏,无论是谈吐气质还是身材样貌,在男生稀少的文学院里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再加上有关于他篮球天才的传闻,不禁让孔方颐对之更加好奇,可偏偏前几次遇见,他总会有意无意的搭讪着她的室友,而今知道人家有男友了才退而求其次的撩拨自己,孔方颐自问有些不太舒服。   手机还握在手里,人还没删,忽然手上传来一阵颤动,却是有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喂?”孔方颐试探的问了问,心中不禁嘀咕着如果又是马博飞打来的,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给挂了。   然而电话里的声音却不是马博飞,而是另外一道她根本不想回忆起的声音:“喂,孔方颐,我……我是侯志高……”   “……”即便是心中再是厌烦,看在钟致远和林晓雨的面子,孔方颐倒也没有挂断电话,然而对于侯志高,她自然是无话可说。   “那天的事,我想给你道个歉,”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诚恳,倒是让孔方颐的厌恶心绪降低了几分,然而下一句,却又是将她的好感度降到冰点。   “我就在你们宿舍楼下,你方便下来吗?”   孔方颐秀眉紧蹙,心中说不出的烦闷,她深吸了口气,在心中稍稍打了一遍腹稿:“好了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你回去吧。”   “你下来吧,我想当面给你道歉……”   “不用了,我刚洗漱完,准备睡了。”   “我是真的想,想见你一面。”终于,侯志高再次回复到一周之前的卑微,同样的话语,在侯志高的嘴里出现毫无底气,然而在马博飞的短信里提及,却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我不想见你。”孔方颐知道拒绝一个人就要彻底,长痛不如短痛,她也不想与这位压根就不会考虑的男生有着许多瓜葛。   “孔方颐!”然而下一刻,宿舍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呐喊,声音之大,几乎整栋宿舍都能听清。   “你疯啦!”孔方颐朝着电话里大吼一声。   “我就想见你一面,我保证见完就走。”侯志高收回了呐喊,在电话里向孔方颐保证着。   “……”孔方颐只觉着越发看不起楼下的男人,如此境地,已经算是在逼她就范了。   “孔方颐!”楼下再度传来呼唤,这一次,连温雪都听得清楚,当即从被子里露出个小小的脑袋,望着孔方颐不知所措:“没事吧?”   “好,你别喊了,我这就下来。”孔方颐心头一沉,终是不愿意将这破事闹得人尽皆知,当即挂断电话,也顾不得身上穿着的睡衣,简单整理两下便要向楼下跑去。而恰在这时,手机却又“滴滴滴”的传来一声信息。   “一个也是烦,两个也是烦,”孔方颐不耐烦的骂了一声,拿起手机快速回复道:“来我宿舍底下找我。”   ***  ***  ***   当孔方颐走下楼的时候,宿舍门口倒是围了一小圈人,侯志高尽管才喊了两声,引来的围观倒着实不少。   见着这样的局面,孔方颐不由还是有些后悔,她这还是穿着一件宽松的长款T恤当睡衣,虽然T恤足够遮住下半身,只稍稍露出小腿部分,可一想着这身睡衣之下就只剩着内衣内裤,孔方颐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儿疙瘩。   “我来了,你可以走了吧!”孔方颐板着脸走到侯志高的身前,虽是个头不高,可她那盛气凌人确实将侯志高压了一头。   “孔……”侯志高言语有些吞吐,整个人就这么干巴巴的站在那里,无论看眼神还是动作都能感受到他的着急,可偏偏他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整个唯唯诺诺的模样,看得孔方颐更是不屑。   “好,你不走我走,”孔方颐也懒得与他多做纠缠,当即就要背身离去。   可偏偏侯志高这会儿却变得急躁起来,当即向前几步,一把捉住孔方颐的手臂却是不让她回返宿舍,嘴里只干着急的呢喃道:“别……不要走……”   “你到底要干什么?”孔方颐猛地甩开对方的掌控,也顾不得在人群里,径直朝他吼了起来。   “我……”   “嘟!”就在两人焦灼之际,一辆黑色的轿跑径直驶入人群之中,毫不客气的停在女生宿舍的正门边上,就这样大喇喇的停在两人身前,一记喇叭声响起,立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车门打开,走出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衬衣的英俊男生,在宿舍门口的昏暗灯光照耀下,在身边豪车黑漆的映照下,这一身白衣竟是好像圣光一样,在人群中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本只是围在宿舍门口看个热闹的少女们一时间竟都是被这气质所吸引,一个个目光痴迷的望着这英俊少年,要不是孔方颐和侯志高还杵在那里,只怕会有人当场叫出声来。   “怎么了啊这是?”马博飞轻描淡写的向着两人走来,见着一个面色铁青,一个神色慌张,不禁朝着孔方颐笑道:“你说你出来跟我吃个饭弄这么大排场干嘛,嘿,你喜欢热闹啊?”   马博飞这话说得气人,要说排场,在场谁还看不出他的排场,可他这话却也无形之中化解了一些孔方颐的尴尬,尤其是那不将眼前这瘦弱男生放在眼里的气势,一时间就已将对方比了下去。   两人都没有做声,马博飞倒不客气,上前直接用手揽在孔方颐的肩膀上,柔声道:“走吧,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   孔方颐一时间也有些乱了方寸,只稍稍挣脱了马博飞的怀抱,可脚步却是顺着那豪车的方向走去,她也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些什么,可无论如何,都得先离开一会儿缓上一缓。   侯志高就这样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心中的女神被马博飞这样轻易的接触到,望着她一步步的走向汽车,望着这辆他连牌子都认不出的豪车缓缓启动,直至消失在一片朦胧的黑暗里。   “滴滴,”手机短信响起,侯志高下意识的拿起,根本不用解锁,手机屏保上就能看到来人的消息:“干得不错!”   ***  ***  ***   “这是要去哪儿?”孔方颐坐在副驾驶上,烦闷的心情随着舒缓的车载音乐而渐渐散去,感受着汽车离学校越来越远,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担心。   “带你去我家,然后把你给睡了。”马博飞突然扭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而孔方颐听他这话却是半分不信,与他对视两秒之后,马博飞这才“噗嗤”一笑:“你这都不怕啊?”   孔方颐并没有搭理他,却是将头扭向窗外,片刻之后便已推算出了个大概:“这条路是去英侨的?”   “哦?”马博飞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倒是被你猜到了,那边有家熟悉的夜宵店,带你去尝尝?”   “……”既然上了车,孔方颐自是不好拒绝,沉默许久才道:“你没吃晚饭?”   “没有,光顾着给你发短信了。”   “三句话没个正型!”这是孔方颐对马博飞的评价,这样口花花的男生实在是让她没有安全感,相对而言,钟致远那样举止有度的模样似乎更好一些。   “在想什么呢?”马博飞见她沉默不语,又开始了主动撩拨。   “无论如何,刚刚谢谢你。”这句话倒是出自孔方颐的真心,虽然眼前这人也算讨厌,可比起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侯志高来说,马博飞的即使出现怎么也算是一次解围。   “这就开始谢我啦,那离你爱上我恐怕也用不了多久哦。”   “滚!”   “哈哈,会不会待会儿吃顿饭就爱上我了?”   “……”孔方颐翻了个白眼,再度将头扭了过去,省得听他在那儿疯言疯语。   不到15分钟,跑车便已驶到英侨大学,顺着学校后巷的小街缓行,两人很快便找到马博飞熟悉的这家夜宵店,店子很小,只能容纳四五桌的规模,可小店的生意却是出奇的好,在店门外早已摆好了十几张大小桌,可见其实力不俗,马博飞熟练的拉着孔方颐在外头寻了个座位坐下,自有店员上来招呼点菜。   三三两两的点了些,又三三两两的吃了点,孔方颐从一开始的不为所动,很快便被他那夸张的吃相所吸引,几串烤肉下肚,心中对他的厌烦感不由得也降下许多。   “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富家子弟也爱吃这些。”孔方颐见他吃得津津有味,竟是主动出声问起。   “谁告诉你我是富家子弟的啊?”马博飞装作一脸无辜。   “你少来这套,”孔方颐一眼便瞧出他的歪脑筋,知道他一定是想装作与自己是一路人来打消她的顾忌,虽是嘴上说着让他少来,可心里多少觉着有些好笑。   “诶,你真是什么都能看出来啊,”马博飞一脸丧气的望着她:“看来我在你面前是一点儿秘密都守不住了。”   孔方颐轻哼一声,马博飞的这句马屁倒是拍得她十分舒适。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喜欢你?”突然,马博飞将头向她凑了凑,嘴里竟是吐出这样一个尖锐的问题。   “你……”孔方颐自问是情商很高的人,也能明白马博飞对她这番态度无非也是想撩动自己,有些无赖又有些不可理喻,可她却也在慢慢习惯,即便是被他咽得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厌烦得转身就走。   “那你不说我可就说了啊,”马博飞收回了那刚刚故意与她贴得很近的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我喜欢美女!”   “噗!”孔方颐见他酝酿了半天,还以为他嘴里能吐出些什么高端理由,却没想着这答案如此的随便,当即白了他一眼,却也不能出言反驳什么。   “你看哦,我是最先认识林晓雨的,是有一次在停车场有小混混欺负她,我恰好赶上了,当时就觉得她漂亮,”马博飞半真半假的讲述着与林晓雨第一次见面的过程:“再然后呢,转到了深海,居然和你们成了同学,我当时就在想啊,这么漂亮的女生,不追是傻子嘛。”   “……”   “可是后来我听说她居然有男朋友,”马博飞摊了摊手:“听说还很恩爱,那我也只好放弃咯,不过万幸的是,那天在图书馆瞧上了你。”   “哦,她有男朋友了才瞧见我?”孔方颐嗔怒的反问了一句,可一出口便有些意识到不对,这语气倒还真有点情侣之间的撒娇意味。   “哈哈,我也知道你会生气,”马博飞倒是不急不缓的解释着:“可事实就是这样嘛,咱们都是单身,至少可以发展一下嘛,更何况我是真喜欢你,那天你认真看书的模样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切!”孔方颐又是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我也挺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的,反正我追定你了,你答不答应那是你的事,只要你不跟了别人,不喜欢宿舍门口那猴子,我就一直追你,让你天天腻着。”   “你滚!”孔方颐闻言又是一记嗔骂,可眉眼之间却是瞧不见丁点怒意。   “吃饱啦!”马博飞与她调笑半晌,稍稍摸了摸肚子:“咱们走吧!”   “……”孔方颐还没从他的思维里跳跃回来,见着他突然起身就叫着要走,当即有些错愕,不知为何,两人的相处虽是一直在斗嘴,可她倒是并不觉得无趣。   “要不再坐会儿?”马博飞眉目一转,又朝她戏谑的笑了起来。   “走啦!”见他一脸欠揍的样子,孔方颐登时没个好脸,径直起身就要朝着停车的位置走去。   马博飞也不继续逗她,快步去结了账,转而向着孔方颐追了过去。   ***  ***  ***   “真的要回去啊?”马博飞坐在车座上,死皮赖脸的逗笑着身边的女孩。   “那你想干嘛?”孔方颐被他说得一阵烦闷,没好气的质问道。   “我知道英侨后面就是深海的湛蓝海湾,既然来了,不去看看?”马博飞出声诱惑着:“你应该不是深海人吧,见过海吗?”   “……”孔方颐被他堵得又是说不出话来,这会儿才八九点的样子,再逗留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见他这死缠烂打的模样,又听着“湛蓝海湾”的名头,心里确实有些悸动,稍稍白了他一眼:“你好烦啊!”   “那你是答应咯?”马博飞哈哈一笑,见着孔方颐没再做声,当即一脚油门踩出,汽车启动,朝着英侨大学附近有名的湛蓝海湾驶去。   ***  ***  ***   即便是到了深夜,湛蓝海湾的附近也有不少人在这漫步,这里毕竟是深海市区唯一一个沿海的风光带,除了这里,要想看海就得跑到月牙湾那一带才有。   孔方颐一下车似乎便来了精神,也不需要马博飞在旁解说着什么,自己一个人便不由自主的向着海边走近,轻轻闭眼,敞开双臂,静静的感受着海风的洗礼。马博飞调查得不错,她的确没见过真正的大海,而作为从小喜爱读书的少女,自然是对它充满了幻想,孔方颐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这身长T睡衣,不禁又是一阵后悔,要是今天穿得得体一些,她一定要在这里拍下点照片。   马博飞倒是没继续去骚扰她,在海岸线上寻了个石墩坐下,眯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配合着海浪的声响,轻轻的哼起了小调。   孔方颐自我陶醉多时,新鲜感稍稍过去,见着马博飞安静的样子,不由得又对他生出些好奇来:“你在那儿哼什么呢?”   “没什么啊,就是和你在一起很轻松。”马博飞笑着回答。   “轻松!”这个词倒是让孔方颐有些共鸣,她没有恋爱的经验,只觉着喜欢一个人就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情感,可如何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倒是从来没有思考过。她不否认心中对钟致远有些想法,可那又怎么样?她与钟致远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她不敢让人知道,无论是林晓雨还是钟致远,可她又渴望对方的关注,这样的患得患失,又哪里谈得上轻松。而眼前的马博飞不一样,虽然才认识不到几天,可自己在他面前,确确实实不用遮掩什么,或许,这就是他口中的“轻松”吧。   “来,坐会儿?”马博飞指了指身边的一块石墩。   两块石墩挨的很近,但孔方颐倒也没有避讳什么,学着马博飞的样子坐了下来,两人也不多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大海,吹着海风,听着海浪……   一阵凉风拂过,孔方颐冷不丁的打了个哈欠,刚想扭头看看马博飞的情况,却不想肩膀上突然多出一只男人的手掌,孔方颐错愕的看着马博飞,身姿稍稍扭动,可马博飞却是用力将她搂住,脸上还悄悄露出些得意的笑容:“再靠会儿,靠会儿了就回去。”   孔方颐心中一阵犹豫,一向有主见的她这会儿竟然也迷茫起来,见着马博飞除了用手搭在她的肩上倒是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而第一次靠在男生的怀里突然间却也生出一股温暖的感觉,荡漾着温柔的海风,孔方颐心中渐渐平缓,双眸微微闭上,脑袋不经意间向着马博飞的肩头靠了过去。   “叮咛~”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吵闹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孔方颐快速站了起来,拿出手机,见是张萱来的电话。   “喂?”   “在哪儿呢?”   孔方颐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回道:“跟……跟个朋友在一起。”   “哈,有情况啊!”电话那头传来张萱的嬉闹声:“我听说某人被一高富帅的豪车给接走啦?怎么,今天不回来啦!”   “说什么呢,”孔方颐嗔了一声:“我这就回来啦。”   “嗯嗯,早点回来给我们讲故事。”   电话挂断,孔方颐略微有些脸红,无论是刚才的举止还是和室友的嬉闹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回去吧!”马博飞笑了笑,转身便去开车。   孔方颐再一次的看了看大海,心中已然带着几分多愁善感。      第60章:诡笑   “今天就到这里了。”赵舒奕一声令下,所有人纷纷轻舒口气,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能立马走出球馆,大多都是选择躺在地上歇息个几分钟才好回去。   比起“马拉松”式的早跑以外,这位新出茅庐的女教练安排的下午的正式训练才更加令人恐怖。从5点到9点,四个小时之中几乎能留到他们休息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30分钟,而更重要的是,这近三个半小时的时间里,除了结束时半小时的投篮练习,几乎全是体能训练。   “高考都没这么累过,”不少人发出同样的感慨,能考上深大的体育生,在高考时需要兼顾体训和学业两样,要兼顾身体和头脑两个方面才行,然而眼下的体能训练不同,这就是一种对身体强度的最大化锻炼,赵舒奕用着她对每个人体能测试出来的成绩,计算出每一个人的最大化训练量,在折中之后给出的训练计划,而投篮练习,就是要让所有人适应这样的高强度,在最疲乏的状态下保障命中率。   休息之后,最先站起的几乎总是钟致远,从躺下的那刻起,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半掩着的大门,在那里,一双温柔的眼睛总是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走啦!”钟致远一身臭汗,也不好去搂抱晓雨,就这样大喇喇的走在前头,晓雨也会温顺的跟在后面,手里拖着一瓶早准备好的冰水。   “今天可以一起吃饭了,”晓雨突然跑在钟致远的前头,露出得意的表情。   “怎么?你还没吃啊?”按照以往的习惯,晓雨一般都是吃过了的,这个点儿差不多都是陪他,可今天晓雨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没吃晚饭的。   “对啊,我报了个节目,这以后下课了都得去练舞。”   “呀,你还有节目啊。”认识晓雨这么久,钟致远倒是第一次见着晓雨这样主动的表现自己,别说上台,这可是个和别人多开几句玩笑都会害羞的女孩啊。   “嗯,以后都可以一起吃饭啦。”   “你傻啊,”钟致远刮了刮她的脸,笑道:“你可以先吃啊,饿坏了怎么办?”   “不饿!”晓雨坚决的回答道:“再说那个点了,我才不要一个人出去。”   这话倒是说得不假,即便是练舞的时间比不过篮球队训练的时候,可食堂也早没了吃食,而去校外的话,晓雨一个人自然有些不便。   “就你一个人跳吗?”钟致远忽然想到什么。   “诶,你好烦啊,”林晓雨白了他一眼,不禁又想起练完舞后张萱邀她去吃饭的场景,她可是顶着被人笑话的风险拒绝的,就为了能和男友在作息上稍微同步一些。   “好啦好啦,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恩爱的情侣一对又一对的从篮球外远去,赵舒奕去洗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却仍然能看到球场上“蹦蹦蹦”的篮球击地声。   “还不走呢?”赵舒奕走向球场,看着这位已近乎步履蹒跚的聂云,心中微微有些触动。   “呼……”聂云重重的吐了口气,将手中的篮球再度投出,“邦”的一声打在篮筐脖子上,聂云微微一叹,这才回过头来:“已经好久没这么累过了,确实像你说的,累的时候练效果更好。”   “可是人的身体有它的承受极限,”“可我知道,这绝对不止我的极限。”聂云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快步走向场外的篮球,再度向着篮筐靠近。   赵舒奕倒是没有继续和他争辩,确如聂云所言,这份针对全队的训练计划,是针对全队身体素质最弱的一个而制作的,虽然对整体而言比较辛苦,可对于聂云和钟致远而言倒也能够应对。   “不能超过10点20!”赵舒奕抛下了她所能容忍的最晚时间,这才背过身去意欲离开,可才走几步却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你不是也有女朋友?”   “她啊,”聂云笑了笑:“说是这几天在准备一个什么节目,为了面试做准备。”   “面试……”赵舒奕倒是对叶红雾不太了解,也不打算细问,旋即到:“虽然你的加练是在你的身体素质允许的范围,但我还是希望你早点休息,你需要面对的不是一两天的突击训练,而是整个比赛季,乃至你整个职业生涯的训练量,你需要做的不是征服这份训练,而是轻松的适应。”   聂云闻言倒是一滞,似乎也觉得赵舒奕说得有些道理,可手中的篮球却依旧是投了出去,这一次,篮球顺声入网,干净利落。   “那好,我就只练最后100个球。”   赵舒奕不再管他,刚刚走出球馆,手机却是突然响起,赵舒奕拿起一看,却是眉目一喜:“岳岳?”   ***  ***  ***   晚风吹拂,坐在副驾驶的孔方颐双目无神的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一瞬直接竟是觉着有些不太真实,因为她此刻的一只手,正被身边的男人紧紧的握住。   马博飞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早早的将孔方颐牵住,嘴里哼着悠扬的小调,依旧是那不羁的笑容。孔方颐不敢去看他,可顺着反光镜却又能瞧着那张令人生气的笑脸,孔方颐心中有些犹豫,犹豫着是不是该把手给抽出来。   “到啦!”马博飞突然按住车刹,汽车轻松的驶入地下车库里,孔方颐这才惊醒过来,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疑惑问道:“这是哪里?”   “我家啊!”马博飞打开车门,从自己这边绕到孔方颐的副驾驶门外,绅士的打开车门。   “来你家干什么?”孔方颐有些生气,即便是自己今天对他的感官慢慢变好,可也不代表能被他这么欺负,不禁生出一股怒火,直接吼道:“我要回去。”   “哈,这是回学校的路,我就是来拿个东西,”马博飞一阵大笑过后,嘴角随即又露出一抹阴侧:“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吃了啊?”   “滚!”孔方颐见他如此说倒也压住了怒火,从车上下来,才问道:“什么东西啊非得现在拿?”   “给你的礼物。”马博飞笑容越发神秘,自顾自的向前带着路:“走吧,我家没人,聊了这么久,来喝杯茶也好。”   孔方颐依旧有些犹豫,这毕竟是去男生的家,知道分寸的她,自然不会轻易踏入。   “那这样吧,你就在下面等我,我拿完东西就下来。”马博飞倒也并不难为她,给出了另一个选择。   “那,那好。”   停车的位置距离电梯很近,而这别墅区的电梯设计与别地不同,在一1楼电梯间便能按下自己要去的楼层,孔方颐目光所及,却是能看到马博飞按了个2便走进电梯,消失在这一片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   孔方颐默默的在楼下等着,五分钟、十分钟……数着手机上的时间,却是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也没见马博飞下来,孔方颐有些烦闷,不由得拿出手机拨起号码来。   “嘟~~嘟~~”电话忙音,无人接通。   “烦死了,怎么这么久啊!”孔方兄心中一阵郁闷,在电梯间里来回逡巡,终于,在约莫等了三十分钟之后,孔方颐终是忍耐不住,按动了“2楼”的电梯按钮。   “叮铃”一声脆响,电梯很快到达2楼,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派富丽堂皇的欧式装修豪宅,孔方颐对此倒是早有心理准备,无论是从衣着还是座驾,马博飞彰显出来的阔气都令人折服,因而能有这样雄伟的豪宅倒也正常。   “马博飞?”孔方颐一步步的走进客厅,然而却没能听见任何声音,眉头稍稍皱起,大着胆子唤了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回声,孔方颐心中疑惑更甚,大着胆子喊道:“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啊!”   依旧没有回应。   孔方颐终是忍耐不住,转身就要穿着电梯走去,然而她刚刚回头,客厅中那本应透亮的灯光突然间全部熄灭,孔方颐本能的尖叫一声,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却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咔嚓!”孔方颐手腕一凉,恐惧更甚,可就在转瞬之间,灯光再度亮起,原本空无一人的客厅里骤然就多出几个人影。   马博飞和两个女人!   两个无论身形气质都要胜过她的女人。   一个就站在马博飞的身后,正用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淫邪目光看着自己,而另一个,却已是站在她的身前,正用那双冰冷的手铐将自己牢牢拷住。   “你们……”孔方颐心中无比恐惧,望着那刚刚还在楼下花言巧语蒙骗着自己的男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幻想:“难道是我在做梦?”   诚然,她实在无法理解,就在刚刚,这个几近给到她温暖和柔情的男孩,这个让她已经愿意被他牵着手的男孩,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的居高临下?   马博飞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面着她那要吃人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渐渐让人觉着有些可怕,然而他却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那阴侧的笑容,孔方颐脑中不禁想起,从她在教室见到马博飞的第一眼起,马博飞就是这样一副笑容,无论是图书馆的自修室,还是宿舍门口的豪车里,就连先前在海边,他的微笑也从来没有停止。   而那时,孔方颐倒还觉得这样的微笑有些可亲,无形之间还能拉近着两人的距离……   “真是可笑。”孔方颐心中一阵自嘲,像他这样的有钱人,有哪里会有什么真情实感。   短暂的感伤过后,孔方颐倒是很快清醒过来,眼下的局面虽然危险,可比起林晓雨那次KTV遭遇至少好些,至少她还清醒。   “马博飞?”孔方颐镇定的唤了一声男人的名字,竭力的控制着情绪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哪知马博飞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缓步走到她的身前,冰凉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   孔方颐心中一阵恶心,突然一记念头涌入脑中,从来没有男人对她这样亲昵过,她不知道若是先前回家途中马博飞对她如此她会不会拒绝,但眼下,她已无法拒绝。   而就在孔方颐思考着先前与眼下的差别时,马博飞的嘴角突然一翘,那诡魅的笑容骤然间越发阴狠,他的手突然扬起,“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孔方颐的脸上。   “啊!”孔方颐被他一掌扇下,别说脸上,整个人连脚步都站不稳,直接向后栽倒,可身边的金发女人却又将她箍住,身形未稳之下,孔方颐的马尾长辫突然又被人一把拉起,精致的面容被拉扯得有些扭曲,孔方颐连叫喊都已来不及,马博飞的第二巴掌便又扇了过来。   “啪~”白嫩的小脸两侧各自扬起一道五指掌印,饶是孔方颐再如何聪明,终究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已,剧痛之下,哪里能忍住不哭喊起来。   “呜呜~啊~呜~”清泪顺着脸颊上的红印划落,马博飞这才停住对她的掌锢,旋即又用手捏住那有些棱角的下颚,冷笑道:“先前上车的时候,你不是问了我带你去哪里吗?”   “带你去我家,然后把你睡了!”这是先前在车上马博飞的原话,那时的他故意扮了个怪模样,瞬间便打消了孔方颐的顾虑,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样的一句话,居然是真的。   “呼~呼~”孔方颐抓紧着时间猛呼了几口气,将抽泣着的眼泪极力收回,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马博飞,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我听你的,听你的话可以吗?”   “哦?”马博飞又是邪魅的一笑:“这样啊,那我不打你,你唱首歌来听听啊?”   “你!”孔方颐有想象过向他示弱之后的局面,如果马博飞吃她这一套,她就装作无辜和可怜的模样继续示弱下去,想办法和他周旋,能守住女孩子的第一次就好,如果实在守不住,那至少,要能找机会回去。可就算她想得再深远一些,马博飞却是根本不会给她机会,“唱歌?”此时此景,这样的要求无疑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连唱个歌都不愿意,还谈什么听我的话?”马博飞笑了笑,又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要是我追你的时候你让我唱歌,我可会毫不犹豫的给你唱个没完。”   “你到底要干什么!”孔方颐猛地摇了摇头,将他那作恶的嘴唇从耳边扫开,大声质问起来。   “就是要干你咯!”马博飞的回答残酷得令人窒息,而随着这句污言秽语说出,马博飞一把将她抱住,两只大手悄然间沿着光溜溜的大腿滑入,直朝着那绵长宽松的睡袍里抚摸过去。   “啊~”孔方颐激动得全身颤抖,然而在珍妮的掌控之下,根本没能对马博飞造成任何影响,突然,孔方颐面色一紧,镜片下的双眸悄然闭紧,她那十八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少女花园,迎来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出去,”孔方颐小声呢喃着,那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恐惧。   然而马博飞还真就听了她的话,大手只在那鲜嫩的腿根位置捏了捏便退了出去,手弯环绕,却是搂住孔方颐的细腰。   四目相对,呼吸也近乎挨在了一起,这本应该是情侣之间的温馨浪漫,可在孔方颐看来,宛如末日降临。   “啊~”孔方颐猛地一呼,却是发现自己的双脚骤然间失去了重心,瘦小的身子被马博飞抱了起来,大步向着这陌生的房子尽头走去,孔方颐身子没法动弹,而视野也被马博飞的宽大肩膀给遮了大半,根本还没瞧出自己走向何方,却已感觉到马博飞的身形一阵颤动,似乎是在走下什么台阶。   对于湖心区的别墅群来说,富豪们在豪宅里修筑一些地下室是再合适不过,无论是停车还是仓库,甚至有的在地下室里修筑游泳池、棋牌室,然而马博飞的这栋不同,自房间处的楼梯走下,用密码锁解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   李青青快行几步,在墙角位置“啪”的一声按响灯控,房间里瞬时闪烁起无数斑斓的彩色锥光,锥光自然不能将这房间照亮,可也能模模糊糊能够看清许多,孔方颐双眼随着锥光的旋转而眨动,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然而她目光所及,所见到的事物却是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阴森的铁笼、乌黑的固定杆,还有那长短不一的各式皮鞭……   马博飞将她抱在便捷的固定杆上,珍妮在一旁快速跟进,咔嚓两下的功夫便将手铐重新拷在铁杆上,孔方颐吓得连连挣扎,甚至乎抬起双脚不断的向前踢打,然而这样轻描淡写的反抗对马博飞和珍妮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待得将她全身固定,珍妮冷哼一声,熟练的从身侧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细致皮鞭递给马博飞之后,便与门口的李青青一齐退了出去。   “歘!”皮鞭猛地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直接打在了孔方颐的身上。   “啊~”孔方颐惨呼一声,自小身娇体贵的她哪里受过这等折磨,那一鞭之威,即便是身上还覆盖着一件睡衣,却也依旧感受到火辣辣的撕扯痛楚。   马博飞收起长鞭,根本不理会她的惨叫,再度挥手,长鞭仿佛蛟龙一般在空中再度盘旋,又是一记脆响打在孔方颐的腰身位置。   “呜~啊~”孔方颐痛得已然不知道该哭泣还是呼喊,一时间涕泗横流,不成样子。   马博飞停下手中的鞭挞,缓步靠近孔方颐,用手将她那脆弱的下颚扭起,好让她那狰狞的面孔对着自己,这才微笑道:“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这两鞭子就当是见面礼了。”   孔方颐咬牙切齿的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就算马博飞的用词有着太多的令人费解,可她这会儿也无暇他顾,只得默默忍受着痛楚的退散。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有了这两鞭子的见面礼,马博飞的下一步到底有多狠。   “咔嚓”一声,马博飞双手猛地拽住她的衣领,狠狠向外一撕,那本只套在脖颈处的胸口瞬间被扯得大开,一时间那雪白的香肩和半乳均是脱颖而出,然而这等香艳的场景马博飞却是只轻轻掠过一眼,他微笑着背过身去,也不知去翻捣着什么东西,终于,几秒之后,孔方颐感受到一阵阴风吹过,待得马博飞回身之时,手上不多时已经拿出了一只艳红色的蜡烛。   蜡烛当然不会是她以前见过的照明大白蜡或是祭祀用的红蜡,闪烁着的微弱荧光里散发着一阵沁香,孔方颐轻轻一嗅,只觉着周身的疼痛稍微弱了几分,虽是不知道马博飞此举的用意,可毕竟有蜡烛的荧光,整个屋子也显得亮堂许多。   但当马博飞直接将蜡烛悬至孔方颐的本身之上时,孔方颐这才明悟过来:马博飞手中的蜡烛当然不会是用来照明或者祭祀,而在这充满了阴森诡异的房间里出现蜡烛,唯一的答案自然呼之欲出:“难道这就是‘滴蜡’?”孔方颐虽然不谙世事,可自小的阅读和见识倒也并不会对这个词有何不解,她从来没想过,这种“淫邪”的词汇居然有一天要降临在她的身上。   几乎全身的注意力全然被那高悬着的蜡烛所吸引,她不能动。   蜡烛的残油渐渐凝聚,马博飞手势微微倾斜,一滴慢慢汇聚而成的蜡油瞬时划落下来。   “嘶~呃~”当那蜡油划落的一刹那,孔方颐整个人的心几乎都已提至嗓子眼,几乎可以预见的是令人窒息的烫伤痛苦,然而真当蜡油接触到她那肩颈之时,孔方颐那蓄势已久的嘶吼骤然间变得软化下来,这蜡油并不太烫,些微的痛苦很快消失,而那股滴落在肌肤表皮之上的刺痛感瞬间涌入孔方颐的脑海之中,一时间只觉着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随着这蜡油的滚动而运行。   轻微的娇喘自喉间绽放,孔方颐甚至来不及去回味这股身心冲击之时,又一滴蜡油随之而下。   “啊~”孔方颐叫得更大声了些,但并不因为那蜡油带给她的痛苦,而是觉着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那烛火所吸引,即便只是轻微的痛楚,可目光所及,从那莹莹烛火之中滴落而下的蜡油,早已将她的身心所吸引。   “哈,”听得孔方颐这几声呻吟,马博飞轻笑一声,再度靠近女孩浑身颤抖着的女孩,带着几许猩红的肉舌轻轻搭在女孩的耳垂之上,只轻轻一扫,孔方颐便是一阵猛颤,脑袋狠狠的甩了两下,嘴里的娇喘更加急促,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影子。马博飞收回舌头,凑至孔方颐的耳边淫笑道:“我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是个‘M’。”   孔方颐在宿舍里一直有着“学霸”的称号,倒不是因为她的成绩有多领先,而是因为她除了学习以外,对什么事情好像都懂一些,无论是潮牌化妆品,还是八卦娱乐圈,姐妹们遇到不懂的事大多会从她这里找到答案,可即便如此,孔方颐的知识库也无法理解马博飞口中的“M”是个什么意思,但从他那阴邪的表情中不难想象,那一定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短暂的遐思迅速被一滴明晃晃的蜡油所打破,孔方颐又是一声颤吟,整个人抖得越发厉害,而恰在这时,马博飞的大手再度伸向她那毫无遮掩的腿弯。宽大的睡袍完全盖不住的这双晶莹剔透的美腿,自腿弯向上,马博飞的大手越入越深,直至触及到少女最隐蔽的遮掩物,马博飞又是一笑,趁着孔方颐还未回神的功夫,双手猛地一扯,那抹轻盈小巧的黑色内裤便被拉扯而下,直从宽大的睡袍之下脱落而出。   “啊~别!”孔方颐终于缓过神来,即便身心再如何被那烛火蜡油所吸引,可毕竟被脱下的是她最为薄弱的一处隐私,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在告诉她,噩梦,即将开始。   “黑色,”马博飞倒是并不急于将这内裤脱下,只稍稍拉至腿弯便抬起手来抚摸在少女的肩颈位置,抚摸着那还残留着温度的烛印,柔声说道:“你放心,这种低温蜡烛伤不了你,那支加工过的皮鞭也伤不了你,真正能伤害到你的,只有我!”   “为什么?”孔方颐几近哭腔的喊了出来,还是那个问题。   “因为你是她的室友啊,”马博飞满目笑容的说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让他颇为得意的故事:“我想了个法子让她爱上我,这个法子得找些她身边的人。”   “林晓雨?”孔方颐立时明白过来。   “聪明!”马博飞这会儿倒也不会做什么隐瞒,一面与她吐露着自己的心事,一面开始解下自己的衣物,为了制造好的气氛,他可是精心打扮过的,首饰和衣物都有着一定的考究,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让孔方颐认清自己的命运:“从我第一眼注意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个不错的女人。”   马博飞的用词很模糊,一句“不错”让孔方颐很是错愕,即便是身处绝境,孔方颐的脑海里也不禁思考起他口中的不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很漂亮,这是入我眼的第一条件,”马博飞脱下最后一件上衫,一身精壮的肌肉展露在女孩的身前,即便是他此刻如恶魔一般的恐怖,可孔方颐的目光依旧会对这精壮的身躯多看两眼。   “你和她虽然关系不错,但你的心里其实很嫉妒她,”马博飞微微躬身,随着那条灰色的内裤褪下,他终于毫无保留的站在女人身前,一手正握着那根修长的凶器,一步步的向她挺近,直至贴在她的耳畔之上轻咬一记:“有人告诉我,你喜欢钟致远。”   “侯志高!”孔方颐心念急转,脑中自然而然的涌现出这个名字,就在上周,她才被侯志高质问过,除了他,她不会想到第二个名字。   “既然你喜欢他,那我就更有理由对付你了,”马博飞又是在她耳垂上舔了一记:“而且我看得出,你是个好材料,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太多的手段,你就会乖乖的听话。”   “……”孔方颐被他舔得又是一阵猛颤,双手竭力的甩动着,可回应她的却是手铐与铁架结合处的清脆响声。   “那现在,”马博飞一手抬起孔方颐的一只粉腿,胯下长枪毫不客气的深入孔方颐身下的芳草之中,顺着那一片粉嫩的肉蚌外围一阵逡巡,终于,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花唇微微张开,马博飞轻笑一声,虎腰一挺,长枪倾直而入!   “啊啊~疼,”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着孔方颐的脑海,只觉着男人那处凶器每插入一点儿,她的身体便越疼痛几分。   马博飞自不会因为她的这番呼叫而停止征伐,长枪及第,不断地向里探寻,直至深入好几许,才微微触碰到那层他所预料的内壁嫩模。   “这么深?”马博飞自问阅历丰富,开苞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过来,可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处女膜长在这么深位置的。“就不知道是膜长得深了些,还是你的小穴比别人深些。”马博飞心中如是想到,却也并不急于扣关直入,望着孔方颐那既痛苦又紧张的模样,嘴角一翘,却是突然握住搁置在一旁的另一支蜡烛,猛的一个九十毒倒悬,烛心处的一道精油瞬间流落而下,映着这绚烂的烛火,径直滴落在少女的肩头。   “啊!”即便是用精油加工过的低温蜡烛,这一长串蜡油可不是一两滴那样的触感,汇少成多,即便是再低温集结起来也不容小觑,孔方颐骤然吃痛,光洁的肩颈上立时被烫出一小块儿淤紫,而恰在此时,马博飞深吸一气,猛地将那蜡烛扔开,双手各自抱住女人的臀瓣,胯下狠狠一挺。   “噗嗤~”一道鲜红的血丝自那宽大的睡袍里流出,顺着少女光洁的白腿,缓缓滴落。   孔方颐的脑海刹那间一片混沌,感受着胯下撕裂的剧痛和肩颈处那炙热的烫伤,这未经人事的少女终是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她闭上双眼,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啊~~”   嘶吼绵长有力,叫人听了为之动容,即便是铁石心肠如马博飞这般此刻也微微愣了片刻,然而他终究不会去怜惜到手的猎物,胯下长龙轻轻抽出几许,复又攒了些力气,再度插入。   孔方颐的嘶吼几乎维持了二三十秒,而马博飞就硬捏着她的细腰狠插了二三十秒,少女紧蹙的蜜穴肉径被这颀长有力的大屌长驱直入,竟是毫无保留的深插入顶,遍经那九曲回肠的花径之路,终于在最后一刻触及顶端。   “啪~”的一声,接连二三十秒的狠插,马博飞这还是第一次插到了底,这一回,他倒是没有急忙抽出,而是紧紧的抱住少女的腰身,让那长枪在蜜穴之中轻微蠕动。   ““极品啊!”好半晌功夫,马博飞才发出一声赞许,猎艳这么些年,这还是他肏过的小穴最深的女人,要不是刚刚才破了她的处女膜,又能感受得到花径之中的紧窄,马博飞甚至会怀疑身下的是个久经战阵的破鞋。马博飞自问天赋异禀,虽然比不上熊安杰那样的粗壮,可这支二十多厘米的长枪在黄种人里已然算是及其可怖,再加上他一向自律,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又有着一张俊俏的五官和挥金如土的阔气,故而对女人的需求倒是不像熊安杰那样的饥渴,可如果是碰上了让他感兴趣的女人,就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掌心。孔方颐的阴道紧窄悠长,几乎能容纳他整根肉棒,而那深入其中的肉棒却又被这紧窄的蜜穴给死死夹住,竟是让他体验到了这些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享受。   对于孔方颐,马博飞自然没有抱着太多的想法,即便是孔方颐长得精致可人,但对他而言吸引力倒还有些欠缺,可这一番体验过后,马博飞不禁改了主意,他一面箍紧了女孩的纤腰,一面拿出钥匙解开了女孩手腕上的镣铐,待得孔方颐刚一解脱,马博飞一声虎吼,却是将孔方颐整个搂在自己的怀里。   “呜~”然而这时的马博飞兴致上头,倒是忽略了女孩仍旧是个刚刚被他强奸破身的少女,对于突如其来的解脱,孔方颐连疼痛都顾不上,整个人拼命摇晃,求生的本能挣扎,居然是从马博飞的身上挣脱出来,夸张的长龙荡漾而出,马博飞蹲下身子,意欲重新掌控眼前的少女,可孔方颐却是挣扎得十分激烈,三番两次的挣脱掉马博飞的手臂,趁着身体上的痛楚恢复过来,就这样拖着那身已然满是污痕的睡袍向着房门爬了过去。   马博飞冷哼一声,却是根本没有追赶的意思,在他的地盘,到手的鸭子又怎么可能逃掉?当孔方颐拉开房门之时,等待着她的,自然是另外一番绝望。   “马少?”珍妮再度将孔方颐牢牢制住,望着站在房间里的马博飞,疑惑的唤了一声。   “本来打算慢慢调教她的,没想到她的屄这么爽。”马博飞岁随口说道:“带她去洗洗,然后带我房间去,你和青青也一块儿来,今晚我要好好出出火!”   珍妮闻言点了点头,脸上不经意间多了些晕红之色,然而手脚却是麻利的拖着孔方颐就向浴室走去。马博飞交代完毕,回头朝着这间调教密室扫了几眼,一想起孔方颐那明显的受虐体质,嘴角不由得再度翘起,自桌上将那支还未燃尽的蜡烛取出,又捡了几样跳弹、毒龙之类的助兴道具,这才满意的走出房门。   然而房门之外的身影却是让他微微错愕,李青青的长发盘起,这会儿竟是梳出了一条细致马尾,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她那简洁的OL西装,而是一套白底蓝间的短衫,一条浅蓝色的休闲长裤,温顺的站在房门之外,用那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朝着马博飞眨了两下。   马博飞顿时大笑,李青青这身装扮,简直就是朝着林晓雨的模样打扮的,虽然她和林晓雨的身形气质各有不同,但光是这份举动,马博飞心理都是一阵舒爽:“今天屄痒了?这么打扮,不怕明天下不来床啊?”   “既然马少说要好好玩,我当然要好好陪着!”   “我的话可是刚刚说的,你这换装,应该是换了挺久的了吧?”   “呵,”李青青捂嘴笑道:“马少你是自己糊涂了吧,她这么个小丫头,难道能满足得了你?”   马博飞闻言一笑:“也是,”随即一把将这青葱少女打扮的妖媚女人搂入怀里:“走,趁她们去浴室的时间,我先喂饱了你。”      第61章:绳缚   智运大厦。   即便是即将步入纯凌晨,智运的大楼也从不会黯谈无光,这所备受全世界瞩目的集团总部,确实有着它独特的运营模式。   高薪与竞争机制的刺激下,别说加班,就算是吃住都在公司都是习以为常的事。   电梯“叮咛”一声响起,一位穿着谈蓝色职业装的女孩缓步走进,脚上的鞋底并不高,踏在楼层办公室的地毯上没有任何的响声。   “诶,小覃,不是聚餐去了吗?”夜间的前台由保安值守,望着女孩走进出声打起了招呼。   “是啊,刚吃完,来加会儿班。”女孩从容的回答着,慢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区,熟悉的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然而与平日上班时的敲敲打打不同,“小覃”不经意地撩了撩刘海,目光朝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扫了一眼,这才弯下腰去,将一只握在手里的U盘插入电脑。   而下一刻,电脑突然黑屏,一串又一串的英文浮现,然而女孩却是一点儿也不感到惊慌,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仿佛在输入什么口令一般,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脑再度亮起,恢复到先前的页面,而这一次,女孩打开智运集团的官网链接。   不一样的界面再次发生,固定首页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数字表格,女孩微微埋下了头,目光聚焦在屏幕里的数字上。   “智运集团的股份在十五年前发生过一次大的动荡,靠着一份互联网通讯工具起家的智运当时也是被一批人看好的,然而当时马天雄在照顾病危的夫人,智运管理层十分混乱,一个月内,股值几近跌入低谷,而恰好在这时,深海冒出一家名叫‘正茂’的互联网公司,是做互联网商业平台的,此消彼长之下,智运更是雪上加霜,可就在人们不看好智运的时候,马天雄回来了,他的这次回归彻底改变了智运的历史,不到一个月时间,智运就收购了正茂,此后凭借着互联网通讯和商业平台,一步步的拓展领域,这才有了今天的智运。   这是玉姐与她交代过的内容,一段平平无奇的发家史,可在青衣看来,却是很快能找到关键点:“操盘?”   “很有可能!”玉姐直言道:“目前已经找不到‘正茂’的相关创始信息而由于收购时间的关系,几乎已经找不到当初的‘正茂’的那批人了。   “找到了估计也不成了。”   “的确,当时的正茂员工这会儿要么是智运的核心层,要么就被淘汰很久,就算是查人事档案,也是一笔烂账。”   “烂账也能查!”青衣的眼睛不大,但目光中满是自信,正如此刻电脑前的她一样,自信而从容的输入着一道又一道的破解程序,很快,她的嘴角翘起,目光凝聚在一行有着微弱异样的字符上。   “咔嚓”一声,青衣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整栋大楼的灯光骤然间全部消失,办公区内一片黑暗。   “……”青衣微微沉默两秒,深吸口气,这才谈定的提着工作包向外走去。   门外的保安没有阻拦,物业工作人员在不断的检修电路,青衣稍稍松了口气,这样的跳闸实在太过巧合,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智运的网监系统设定的故障,而越是如此,这座神秘的智运大厦便越显得有鬼。   青衣沿着楼梯间一层一层的向下迈步,不到两层楼的功夫,电路已经恢复正常,但她却并不急着从楼梯间走出,只要智运的网监部门反应过来,自己的这层身份怎么也保不住,在此之前,她决定玩把大的。   凌晨12的钟声响起,才刚刚平静没多久的智运大厦突然响起“轰隆”一声巨鸣,这一回,整栋大楼都陷入了颤栗之中。   智运大厦乱成了一锅粥,而远在天扬区别墅楼里的男女们却也动静不小。“操我、操我、主人操我啊!”柔软的大床之上,穿着一身白衣少女裙的李青青这会儿正双腿跪在男人身前,粉嫩的大肉臀高高翘起,在马博飞长枪的轮番冲刺之下,整个人被得意乱情迷,口中不断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若是一般的女人这样的“软语相求”,马博飞定然是提不起兴趣的,他玩过的女人太多,平静的欢爱自然是越发的不感兴趣,越是刺激的、越是新奇的才越能吸引他,可李青青不同,她的每一处肌肤都有着不一一样的魅力,无论什么时候,李青青都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新鲜感。   “啊~”的一声高亢尖叫,交合在一起的两人几乎同时停下动作,一齐瘫软在温香的大床之上。   没过几秒,李青青便翻转过身子,轻柔的将头靠在马博飞的怀里,眼神之中满是媚态:“射这么多,不怕待会儿招待不了小学妹啦?”   马博飞这会儿正是惬意休息的时候,一手揽住李青青的纤腰,舒了口气才说:“倒是没想到捡了个宝贝,那小妞,我估摸着得好好玩几天。”   “用不用给学校封封口。”   “不用,我有把握,明天我放她回去,她晚上还得乖乖来找我。‘”用药?   李青青倒还有些不敢相信。   “不用,”马博飞哈哈一笑,却是自床上站了起来挺着略微垂软的肉茎站在李青青的身前:“就靠这家伙!’李青青捂嘴偷笑,但没笑两秒便是向前倾了倾,熟练的用嘴包住了男人的肉茎,莲舌起舞,不多时,马博飞抵住她的下颚缓缓抽出,绵软的肉茎再度化作那条骇人的长龙。李青青当然知道马博飞的床上本事,可她也知道马少的话不过也是戏言,女人要真能在床上控制,那熊安杰那样的本钱恐怕早就无往不利,也不至于上个小主持人都还让马博飞给擦屁股。   马博飞了解女人,甚至乎比她还要了解女人,一念至此,李青青不禁微微一笑,望了望时间差不多了,当即下床向着房门走去。   果不其然,珍妮牵着那位眼神杂乱的女孩正缓步走来。   说是带下去洗洗,当然不会是简单的冲个澡,就像当初在度假村时的女孩们一样,只需要简单的揉揉捏捏,配上她那阴狠毒辣的眼神,哪里还会有什么不服气的,更何况,孔方颐还经历了一番SM的初体验,她的胸口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鞭痕,她的肩膀上也依然有着几点辣红,比起她刚刚迈入这栋别墅时的趾高气扬,这会儿的孔方颐,就好像一只受惊了的小鸡,毫无主张。   “吓得不轻啊?”马博飞快步迎了上去,一手搂住女孩粉嫩的后背,引领着女孩走向大床。   孔方颐的皮肤很白,从背上一路划过,马博飞的手不经意间就能触碰到那对儿充实的臀办,马博飞偷偷掐了一记,直弄得孔方颐“嘤咛”一声,目光闪躲,却是并未再有所抗拒。   “我知道你很怕,”马博飞一面说着话,一面将她推上大床,随即又自己躬下身子爬了上去,一步一步的向着不断蜷缩的孔方颐靠近,偏偏口中还念念有词“你后悔上了我的车,后悔下了宿舍楼,甚至,后悔没有早点选个男朋友?”“可我觉得你没必要后悔,”说到这里,马博飞的嘴角又一次的翘起,那招牌式的诡笑再度浮现:“因为你如果找个寻常的男朋友,一定发现不了你的这些特质,你的人生,或许永远都体会不到今晚我带给你的刺激。   “不要,我不要……”孔方颐轻轻的呼喊了两句,然而声音很小,目光也一直不敢朝着身旁的珍妮望去,只能眨着楚楚动人的眼眸看向马博飞。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比起珍妮来,马博飞的冷血更甚。   床侧的左右突然被黑影遮挡,孔方颐莫名的抬头望去,却见着李青青和珍妮几乎同时走近,走到她的身侧两端,脸上都带着与马博飞相差无几的诡笑,就仿佛审视猎物一般,高高在上。   孔方颐的确是她们的猎物,同一时间,两女各自掏出一根光滑的黑绳,轻轻的甩动了下绳头,便又在同一时间俯下身来,将那黑色长绳在她身上绕上一圈。当然不止一圈。两女配合得极为默契,一边系紧便将绳头向着对方一扔,同时另一只手又能接住对方扔过来的绳头。   黑绳自孔方颐身前绕过之时并未有一点重复,有序的系在了孔方颐的裸躯之上,特别是胸前的两只鸽乳,正被黑绳牢牢箍在胸前,雪白的嫩如与漆黑的绳索完美融合,却是一副怎么看都不腻的绳艺图。李青青和珍妮都是此中老手,那黑绳才只转了两圈,这位被困在床上动弹不得少女便已被绕得香艳无比,比起进来时的全身赤裸,被绳艺所拘束的她似乎更加诱人。   终于,孔方颐便被牢牢的箍在了床上,诨身上下这黑绳绕缠绕,别说挪动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而掌控孔方颐身体舒适度的地方便在最后的一处绳头,此刻正被马博飞握在手里。   马博飞缓缓俯身,根本不需要去用手扶,威武长枪便轻松插入孔方颐的下身洞口,身躯缓缓向下用力,长枪便是一路向北,直捣黄龙。   “嗯~”虽然比不过刚才刺破肉膜的那一下痛楚,但孔方颐终究还是初夜,那骇人的肉棒每刺入一丁点,她便觉着万分难受,既有那来自腔道抽插的剐痛,又有着顶在花芯深处的刺痛,孔方颐眉头已然皱出几道深痕,鼻息间发出一声长哼马博飞咧嘴一笑,也知道她是被珍妮吓得不轻,虽然少了几分大吵大闹的麻烦,可如此一来却也少了几分虐爱的快感。好在马博飞对这些情况早有准备,大手一扯,全身紧箍的孔方颐双目几乎快要鼓了出来,那系在身上的黑绳突然间勒得她诨身一窒,仿佛被勒住了命运的喉咙一般,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而就趁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被长枪插入的阴道内壁猛然一缩,本就紧窄的穴道一时间夹得更紧几乎要将那作恶的肉棒给夹断似的,双腿连带着向里收缩,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都集中在了下身的阴穴之中。   “哈哈,爽!”马博飞被这一夹,身下舒爽得连声大吼,他稍稍松了松绳,孔方颐的束缚感才稍稍解脱,身体的终于获得一阵松弛,马博飞便趁着这短暂的松弛抽回肉棒,身躯压下,唇舌直贴在孔方颐那惊魂未定的娇俏容颜上。   孔方颐的眼镜早已被珍妮取下,经受过马博飞这一记折磨,本就恐惧的她,心神几乎崩溃,眼眶之中一片灰蒙,她拼了命的扭动抗拒,可被束缚着的身体,又哪里能够撼动这精心准备的牛皮黑绳?   “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孔方颐短暂的喘息之时,马博飞再一次的拉动绳头,肉棒又一次的插入进来。   享受着阴穴内壁紧窄的夹击,享受着紧致到没有一丝缝隙的花径缠绵,马博飞的征伐速度越来越快,而这才破瓜不久的少女阴穴,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开,终于,马博飞的一番狂顶之下,在一次绳头扯紧的当口,孔方颐“噢噢”的一记呻吟花径之内突然涌出无数蜜液,仿佛一瞬之间直坠云端一般,忘乎所以。   孔方颐很难理解此刻的自己,身体上的痛楚早已让她的下身微微麻木,可无论如何麻木,那深插狂抽之下的窒息感也会带动她心头的一缕躁动,而此刻的泄身更是让她的大脑完全放空,这一刻,那微弱的痛苦和快感都已没了知觉,可阴穴花径之中却又能感受到那根长枪依旧在无情挺动。   更快更猛的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淫水四射的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马博飞兴致突起,这会儿也不再去勾动那令人畏惧的绳头,男人的腹肌和女人的胯骨来回碰撞,不断的发出那淫靡的声响。   再加上每次抽插之时鼓捣而出的奔涌蜜液,孔方颐怎么也想不到,作为女人的第一次性交会是如此的惊天骇浪。   “啊啊~停下~啊~”   “求你了~啊~疼啊~”   “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   马博飞刚从李青青身上发泄过了一轮,梅开二度,身体的敏感点和欲火程度更胜几分,即便是孔方颐的小穴幽深顺遂,即便是有着这处子蜜雪的紧窄包裹,马博飞这会儿也依然斗志昂扬,腹中虽有射意,但下体仍然在做着机械一般的活塞运动,从不间断。   “珍妮,你去帮帮她,”李青青这会儿正坐在床边的躺椅上休息,望着被操得濒临崩溃的孔方颐,心中倒还生出几分女人的怜悯。   珍妮虽是平日里冷酷少言,可她的身体早已是被马博飞调教得敏感异常,这会儿靠在墙边欣赏了这么一段活春宫,心里早已蠢蠢欲动,可没马少的吩咐,她倒是不会自作主张。   但李青青不同,她的话几乎就可以视作马博飞的主意。   于是乎,珍妮如蒙大赦一般拉开胸前皮衣拉链,身躯向下微微一蹲,手脚并用,不出五秒,高挑而性感的身躯便尽数裸露于这满是淫靡气息的房间。   珍妮快行几步,熟练的将身子贴在正辛勤开垦的马少后背,胸前两只沃乳轻柔而缓慢的依靠着马博飞摩擦起来。   “呼~”马博飞被身后的挑逗激得胯下一紧,腹中欲火陡升,冲刺的速度愈发汹涌,更是得孔方颐叫苦连天。   珍妮的就这样贴在马博飞的身后“帮着”他身下的少女,别看她眼下痛苦万分,可谁都知道,她这才刚开苞的身体哪里能承受得住马少的持久征伐。   果然,随着交合频率的提升,马博飞突然一声虎吼,双手顺势托住少女的臀弯,将那被插得正舒爽得嫩抬得更高,长枪飞速冲刺,插得更深。   “啊~”一记动人的长吟,马博飞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缩,迅猛抽插着的频率突然间没了声音,马博飞“嗷”的一声狂啸,双手死死捏住少女柔软的蜜臀,精关大开,一道绵延不绝的白精毫无保留的射入少女体内。   “啊~啊~啊~”即便是身形渐缓,即便是抽插不复,被高潮余韵所侵扰着的少女也依然没有间断鼻唇之间的魅人呻吟,她太怕了,也太痛了,但除此之外她的心中还有一道不愿承认的念头:“太爽了!”   马博飞趴在孔方颐身上停了几秒便恢复过来,矫健的翻了个身,珍妮便识趣的爬上床来,一手握住那还沾染着混合粘液的肉棒,不由分说的埋头吞吐起来。“呼~”马博飞长长的吁了口气,只觉身子骨此刻格外从轻松自在,回头望了眼仍旧喘息不止的孔方颐,不禁大笑道:“青青你来,可别让她就这么休息了李青青闻言一笑,慵懒的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即便是全身一丝衣物也无,然而举手投足之间却也能带着几分优雅,缓行几步,便如珍妮一般爬上床去,只不过,她此刻的对象,是那位仍然如坠梦中的少女……   “嘟~嘟~”   ***  ***  ***   智运大楼警笛不断,无数喷水枪喷洒之下,火势很快被压了下去,深海市政府、消防总部、公安厅一众大佬几乎都已赶到,这座世界瞩目的大楼,对他们的分量实在不轻。   马天雄安静的站在警戒区外的一处停车坪,也不靠近,也不离开,只是远远的望着,似是对大楼的火势并不太上心。   “马总!”不多时,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缓缓走进,恭敬的朝着马天雄点了点头。   “都处理完了?”马天雄语气十分平谈。   “嗯,该打点的都打点了,这群人,也就是装个样子,真要智运倒了,他们才懒得管你。”   “你还是这样,”马天雄摇了摇头,虽是和他意见相左,可脸上倒是并没有太多的责怪:“丁市长今年的述职做得很好,他的任期还很长,肖队和温厅都是新上任没多久,这会儿正想着找点业绩,这件事,他们会上心的。   “嗯,”中年男人对马天雄的一番话倒是听得进去,虽是仍旧看不起这群大腹便便的地方官,可马总交代的事儿,他都会一字一句的记在心里。   “荣志啊,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马天雄随口一句,倒是点出了眼前中年男人的名字,在整个智运集团,除了高高在上的最大股东董事长马天雄,就属这位名义上的执行CEO,马荣志。这位被誉为当代商界最有作为的风云人物,多次代表着智运集团出席各大公众场面,以至于被外界传言是智运集团真正的话事人,可哪里有人能够理解,在马天雄面前,他会表现得如此卑微。   马荣志毫不犹豫的回头,毕竟是一次突发的消防事故,除了应对政府方面自身的员工和媒体也需要他花心思去应对。   “老张头,”马天雄扭了扭脖子,朝着身边不起眼的司机唤了一声:“你怎么看?   老张头的年纪不比马天雄老多少,可与马天雄那抖擞的身姿不一样,他的背有些佝偻,明明比马天雄要高出许多的个头这会儿怎么看都觉着有些弱小。”既然说之前断电过一次,那应该是和那件事有关吧。   “嗯,”马天雄轻轻的“嗯”了一声:“就算没关系,问题也不简单。”   “也不知道监控系_……”   “……”马天雄略微沉吟了好几秒,这才道:“去把杰森叫回来吧!”   ***  ***  ***   清晨,每当深海大学的朝阳升起之时,安静的校道上总会传来一阵稀疏的脚步,张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着身边空无一人的床铺望了一眼,再瞧了瞧窗外奔跑的篮球队员,心中睡意立时消散了许多。   “晓雨,雪雪!”张萱的声音很洪亮,一改往日温柔大姐姐的风格。   “嗯~”温雪哼唧了一声,似乎依旧沉浸在睡眠里。   而林晓雨,自然也是没个动静。   张萱无奈的摇了摇头,独自翻身下床,拿起手机拨了出去,然而电话里依旧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   “彻夜未归!”张萱脑中无意识的冒出这样一个词来,宿舍四个人,温雪有过照顾爸爸一夜未归,晓雨有过和男友出去玩一夜未归,可她和孔方颐,那是从来都是没有发生过的,而联想起昨晚听温雪说起过的一些事,张萱怎么想怎么觉着有些不对。   “晓雨!”独自想了想,依旧是没个好的主意,张萱爬上了晓雨的床,拉着她的手摇了摇。   “啊?”林晓雨这才大梦初醒,望着满脸担忧的张萱,一时间也惊醒过来“怎么啦萱姐?”   “小孔她到现在还没回来。   林晓雨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也知道昨晚的事,可昨晚10点多钟张萱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得好好的,她也就没有多想,可眼下情形,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我去找班主任问问那个男生的号码吧!”张萱突然想着马博飞既然是转到了他们班,应该会留下些什么联系方式。   几分钟后,张萱从走廊上返回,脸上的愁容更加明显:“他留的号码也打不通。”   一时间宿舍三人也都沉默下来,在经历过KTV的一些风波之后,她们难免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多想。   “去找钟致远吧!”张萱望了望窗外,脑中回忆起当初Ctv里钟致远叫来的几个陌生人,至少比自己三个女大学生要有主意。   林晓雨点了点头,简单的梳洗几下便下了楼,连头发也都来不及整理,就这样披着长发向着楼下的校道走了过去。   篮球队晨跑的节奏比起上一周明显有了进步,一队人始终保持着一列纵队赵舒奕跑在最前面,一整圈下来,几乎没有一个掉队。   晓雨远远就能瞧见和聂云并排跑着的男友,这时候也顾不上矜持,就这样大声喊道:“钟致远!”   钟致远止住步伐,看着晓雨有些焦急的模样,当下向教练告了个假,朝着晓雨跑去。   ***  ***  ***   帝豪KTV门前,钟致远和林晓雨望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也有些错愕。   按照张萱的意思,他们几个分头去小孔平日里爱去的地方找找,而作为上一次给她们留下阴影的KTV,自然是由钟致远带着晓雨来看看,可他们却没想到这家一个月前还金碧辉煌着的KTV,这会儿竟是被拆得满目狼藉。   门外的灯牌依旧还残留着“帝豪”两个大字,可里面,却是连一块好砖都难找到。   “喂,萱姐,帝豪,帝豪被拆了。”   “说是被人举报了,老板跑路,就成这样了。”晓雨和张萱通着视频,不断的拿手机找着眼前的情景。   “哎,她也没来上课,雪雪说图书馆也没有。”   “这……”几人再次犯难,倒是钟致远稍微有些清晰:“先别太担心了,我们这会儿也做不了什么,先回去上课,要是晚上还没见到她,也超过24小时了,就报警吧!”   “也只能这样了,”张萱听着钟致远的话才稍稍镇定下来,眼下无论是学校还是派出所都不太适合惊动,还是先缓一缓为好。   然而就在张萱挂断晓雨视频的下一秒,张萱的手机再次响起铃声,望着手机上“孔方颐”的名字,张萱不禁心头一喜,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小孔你在哪呢?‘”我……我回宿舍了。“孔方颐言语间略微有些吞吐,但这会儿得知她安全的张萱倒是未能觉察,连忙说道:“那你昨晚……   ““我,”孔方颐望了眼依旧用那可怖的微笑望着自己的马博飞,不禁心中一记寒颤:“我和马博飞在一起。”   “哦,”张萱稍稍一愣,却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也知道孔方颐是个主见的女孩,既然她能这么说,那一定是她自己的选择,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那你的手机?”   “嗯,没电了,我这会儿才回来冲。   “……”张萱一时说不出话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萱姐,我先睡了啊,你帮我请个假。   “嗯,好!”张萱挂断电话,无论如何,回来就好。   ***  ***  ***   马博飞望着孔方颐那颤颤巍巍的身影,嘴角一翘,脑中不由得回忆起昨日的狂欢,从开苞到结束,马博飞足足操了她四次,愣是把那粉嫩的小穴给操的红肿不堪才肯罢休,即便如此,马博飞这会儿的精神倒也不错,快步返回车座,使唤着珍妮驱车向着图书馆驶去。   孔方颐的事既然已经告一段落,他当然不会闲着无聊去图书馆浪费时间,去到那边,自然是因为约好了人。   图书馆对面的茶餐厅,熊安杰早已等候多时了。   “小马哥!”隔着老远,熊安杰便站起身来,两米多的个头杵着,一个劲儿的向着马博飞点头哈腰,倒是有些滑稽。   马博飞倒是不会摆什么架子,慵懒的坐了下来:“你想跟着我做娱乐公司?   “嘿嘿,”熊安杰憨笑一声:“小马哥你也知道我就这么点出息,娱乐公司,那可是最适合我的了。”   “玩女人是适合你,但经营公司,恐怕你不行吧?”马博飞一针见血的说出他的目的。   “这不是还有青青姐嘛,对啦,青青姐呢?”熊安杰朝着左右张望,却是没看到平日里和马博飞形影不离的那道丽影。   “昨晚被我操爽了,床上睡着,”马博飞随口一句便惹得熊安杰目光一热连带着看珍妮的目光也大有不同。   对于这样的目光,珍妮自然满是不屑,金色的瞳孔狠狠一瞪,一股杀气立时直涌熊安杰的脑海。   “那,小马哥,我……”   马博飞倒也是有备而来,轻笑道:“好啦,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这样,我让青青带……”   “多谢小马给!”熊安杰闻言立时一脸惊喜,愣是从座位上“嘣”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过嘛,你得先办件事儿,”马博飞说到此处,珍妮确是掏出一份文件夹甩在桌上,熊安杰顺着他们两人的意思打开,却是突然两眼放光,这里面的,可不就是当日他们在度假村里的“犯罪证据”嘛!   “公司缺艺人,你找到她们,都带过来,正好,也把这事儿做个了断。   “她们?”熊安杰稍稍一愣,可也立马反应过来:“是啊,这群女生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形象好才艺好,加上她们这会儿有把柄在自己手中,配上周文斌的手没,几乎可以将她们随意拿捏,要是再许上一些‘明星梦’,这群女人恐怕到时候舔着脸求他上都有可能。”   “好好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嗯,”马博飞点了点头,见着事情已定,不由得悠哉的翘起了腿:“听说你和那个钟致远有过节?”   “对啊,那小子和我打过几次照面,主要也是因为他那个……”   “他女朋友的事儿,你就别参合了,”马博飞语声平谈,但这话似乎已让人完全无法拒绝。   “这……”熊安杰稍一犹豫,立时便能感受到珍妮的目光再次瞪了过来,心中一阵胆寒,他也不傻,连忙道:“好好好,马少交代的,我一定记得。””嗯,去忙吧,娱乐公司办好了,少不了你玩的。   ***  ***  ***   从咖啡厅出来,熊安杰的心情大好,想着今后娱乐公司一开,源源不断的美女都得受他摆布,那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这边前脚刚出店门,还没来得及找车,迎面却是正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温雪一动不动的站在图书馆的门前,就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眼神无措的望着眼前的高大男子,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   “雪雪!”熊安杰眼前一亮,当即反应过来,也不管自己之前如何伤害过对方,厚着脸皮朝她走去:“这段时间你怎么都不接我电话啊?‘不接电话倒是事实,熊安杰那日和她闹僵之后有打过三五个电话,温雪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去接,可之后熊安杰一来进出着叶家姐妹的门,二来又在岳检察官身上出了口恶气,早把这位柔软的小女朋友忘得一干二净。   “还有什么好说的?”温雪也是想起当日的事情,也是难得的硬气了一回,抱紧手中的书本,不由分说便要绕开熊安杰继续朝着图书馆走去,可熊安杰哪里能让,连忙上前将她拦住:“哎,雪雪,我错了,那天的事其实有点误会,我那不是输了比赛气头上吗?”   “你别解释了!”   “真的,那天你听到的就是些旁边啦啦队的恶搞,我那会儿心情也不太好也就没多和你说,哪里知道你误会得这么深~”熊安杰虽是平日有些愚笨,可这会儿的嘴倒像是开了光一样灵活得很,也不管逻辑通不通,总之先编著故事哄住了再说,一面说着一面拉扯着温雪:“走走走,雪雪,我带你找个地方吃饭,我边吃边跟你说。”   “诶,你别拉我!”温雪意欲出声喝止,可声音一出,周遭便传来些路人的莫名眼光,温雪瞬间脸色一红,连带着拒绝的声音和力道都是小了几分,熊安杰趁机出手,一把将她的肩膀搂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向车里走去。   温雪终究还是被他拉上了副驾驶,待得熊安杰坐稳驾驶位,温雪才委屈地说着;“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熊安杰闻言立即上道,也知道这小丫头虽然涉世未深,但自然也不会傻到哪里去,当即又编出些由头:“也不全是真的,那天那个女生跟我是有些关系,那天她也就是故意气你来着,也是我不好,没顾得上你。”   “……”温雪闻言又是咬了咬嘴,显然对他的解释不甚满意。   “哎,这次是我错了,我都不好意思来见你,可是我这实在忘不了你,你不接我电话我就来图书馆路上等你,今天都是第七天了,可算是让我等到你了。   “……”温雪当即翻了翻白眼,恨声道:“鬼才信你!”然而话虽如此,人却是依|旧稳稳的坐在副驾驶上,倒也没有离去的意思。   “哎呀,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慢慢跟你解释。      第62章:白露   “好啦,你男人出来了,去吧去吧!”球馆门口纯草坪休息座上,张萱笑着站了起来,她坐的位置刚好能瞧见球馆大门,望着钟致远一步步走来,倒是第一时间提醒着面前的晓雨。   。17元闻言一喜,赶紧转过身来,纯净的双眼里满满都是恋人的身影,即便是此刻的他满身是汗,但在她眼里也是无与伦比。   “萱姐也在啊,”钟致远也瞧见她们,赶紧上前打了个招呼:“要不一起去吃吧。   “我可吃了,”张萱笑了笑:“哪像她啊,就为了陪你一起吃,熬到现在。”   “不是跟你说了先吃嘛,”钟致远瞅了眼走近了几步的晓雨,话虽如此,可他自然不舍得责怪。   “好啦好啦,你们去吧,我把她安全送到啦,”张萱瞧着他们这你侬我侬的模样,也不知是真受了刺激还是装成这幅模样,一个劲儿的将晓雨还往前推了推,随后又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谢谢啦!”钟致远大声的道了句谢,直让背身而走的张萱笑了起来,心里虽是有些微微的酸味儿,可能见证着这对儿小情侣的成长,她的心里也满是甜蜜张萱一路笑着回到宿舍,可出乎意料的,宿舍的灯居然是一片漆黑,这可是九点钟的女生宿舍,平日里这个点儿四个姐妹们都快梳洗完准备睡觉了,可今天的异样倒是让张萱有些莫名。   “喂,雪雪,你在哪儿呢?”张萱拨通了温雪的号码。   “啊~”电话那头传来温雪软绵绵的声音,可不知为何,这声音里带着一点儿哭腔:“萱姐,我……我在外面。”   “外面?”张萱显然对这个解释有些懵懂。   “嗯~”温雪突然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哼叫,还未等张萱开口,温雪又是急声道:“萱姐,我……我今天不回来了。’”不回来,什么意思啊?   “就是……”……温雪双手死死捏住手机的话筒口,似乎是觉着捏得越紧,那声音传递得就越小一样,感受着体内男人那野性的重装,温雪心头一荡,险些叫出声来:“萱姐,我先挂了啊,明天再说。”   “喂,喂~”张萱还未多问,电话那头便是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   无奈之下,张萱拨通了孔方颐的号码。   几声讯号之后,通话被无情的掐断,张萱又是一阵错愕,然而手机屏突然一亮,是孔方颐发来的短信:“我和他在一起。”   他,自然是指那个新转来他们系的高富帅,自从那次一夜未归之后,孔方颐最近似乎像变了一个人样,整日里除了上课都见不到人,今天又是周末,也不知道她的这个“在一起”是指的多久。   操心完姐妹们的事儿,张萱倒也不再多想,简单的收拾几下,便提着水桶去了卫生间,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全身赤裸的娇躯随着喷头的热水酒落而变得格外晶莹,张萱缓慢而熟练的搓洗着,感受着自己每一寸肌肤的嫩滑,放空了的脑袋里却是想着些有的设的。   “雪雪该不会又谈了男朋友了吧?”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看小孔那样,怕是和那个高富帅好上了,哎,如胶似漆啊。”   “那我岂不成了宿舍唯一的单身了!”一念至此,张萱脑子里涌出一阵莫名的憋屈,她虽然是地地道道的深海人,可家里或多或少带着些北方血统,眉眼相对开阔,可眼眸之处却也带着几分江南少女的娇羞,她的眼睛不算大,可每当她泛起笑容时,这双小眼睛都会弯成一道可爱的缝,反而更能给人一种温柔而恬静的美用班上同学的话说:“萱姐只要一笑,她安排的事儿都不忍心拒绝了。”   然而除了她的迷人笑颜以外,张萱的身材几乎是宿舍最好的,和晓雨一样的身高和长腿,和温雪一般凸出的胸乳,还有跟孔方颐不相上下的细……手随心动张萱的手不多时也抚上了自己的姣好身躯,一时间却也感受到几分孤独。   “她们都有男人了,我的他又在哪里呢?”张萱脑子里不断划过一些男生。   因为是班长,又有着不错的形象,在学校也会不断有男生主动来“招惹”有的是/1工作名义,有的就是单纯的“交个朋友”,但这些在张萱看来似乎都不着调,她想起了温雪曾经的渣前男友,想起了孔方颐的高富帅,忽然间,却又想起了刚刚才见过面的,汗流浃背的那个少年,对比起其他男生来,也只有是他,才最合她的意。   “呸呸呸,”不出几秒,张萱倒是迅速反应过来,连连“呸”了三声,这才尴尬的收住心思,匆匆关了喷头,穿上睡衣,板着脸在心中郑重地告诉自己:“那可是晓雨的男朋友,你想也不要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哐当”一声门响,恰在这时,晓雨却也是寻摸着回了宿舍,望着刚刚洗澡出来的张萱惊异道:“萱姐,她们两个?‘”估计都不回来了。“张萱摊了摊手:“我还以为你也不回来了呢!““说什么呢!”晓雨面色一红,赶紧上前甩了甩张萱的手:“我哪里有不回来过?”   “哼!”张萱故意一哼,虽是和晓雨拌嘴玩,可心中对这一对儿小情侣更加看好,晓雨悄悄告诉过她去海边发生的事,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晓雨和钟致远之间的互相尊重,对比起这才没认识多久的小孔和雪雪,张萱不经摇起了头,脑中又是浮现起那个满头是汗的男孩。   ***  ***  ***   “白老师?”   “白老师!”当身边的呼唤将音量提高了许多,白露这才反应过来,望着眼前有些不解的班长陈扬,白露赶紧收回心绪:“啊?怎么了?”   “没事,就是,都下课了,我看老师在这发呆。”陈扬也是一番好意,这堂课是英语听力课,除了几个篮球队的,全班都安排在了电脑机房做听力练习,而这类型的课,老师倒是可以偷会儿懒。   “噢,好的,”白露对自己的失职略微有些遗憾,可压在她心里的事却是依旧不能让她展颜微笑。她匆匆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   清晨的校园里格外干净,沿着校道一路向北,白露越走越慢,迎着初升的朝阳,清新的眼眸里泛出些许晶莹。   稍稍停顿,白露从包里拿出手机,本打算只看一眼时间,可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关机许久,她略作犹豫,终究还是按动了开机。   “17个未接电话,”这是白露意料之中的,可手机上的那个名字,此刻却成了她最不想提及的。   “露露!”然而越是躲避什么越是来什么,白露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走到了校门附近,而那个男人却早就眼尖的发现自己,直迎上来:“露露,你听我说,我……”   “你走开啊,我不想见到你。”平日里温柔的白露老师这会儿却是像变了个人,面对着眼前的魁梧男子,一丁点的耐心也不愿意表露。   “露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她……   “齐鸿鸣,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说什么?”白露越说越是激动,声音略微的带着点哭腔。   “是,我是和她那个了,”这齐鸿鸣倒也大言不惭的承认下来:“可那也是逢场作戏嘛,昨天球队不是赢了嘛,大家出去玩儿,一时兴起,就设忍……”我不想听你解释。“白露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虚伪的说辞,齐鸿鸣说的话,她每个字都觉着肮脏,当即猛地抽手就要转身离开。   “诶诶,露露,”齐鸿鸣见她挣脱,当即也收起耐性,上前猛地拽住白露的手臂:“咱有话换个地方说行不?”   “放开我!”白露冷声斥道,继续挣扎。   齐鸿鸣身材高大,按理说对付起白露来那是分外轻松,可毕竟是到一起过这么久,心里怎么着也过意不去,这才一再忍让,可白露这会儿是铁了心要挣脱开来,齐鸿鸣挨了两下,终是失去了耐性,当即大手一扯,直降白露扯了回来,随即一挥,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直愣愣的打在白露的脸上。   一巴掌扇过,无论是白露还是齐鸿呜都有些傻眼,白露先是疼的蹲了下去,捂住脸埋头痛哭,而动手了的齐鸿鸣倒也有些后悔,可还不等他有所行动,一声厉斥便从远处传来。   声音虽只一句,可来的人却不止一个,齐鸿鸣抬头一看,却是两个穿着球衣的小伙快步走来,本就有些窝火的脾气这会儿也收不住:“你们谁啊?’”你管我们是谁?“戴歌这会儿冲得最快,望着这打了女人还嚣张的人渣当即挺起胸逼视着对方。   钟致远则低头将地上的女人扶起,可这一低头,却是与白露惊疑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白、白老师?”   “我草!老师你也敢打!”戴歌一听更是怒不可遏,直朝着齐鸿鸣吼了一声。   “哼,”然而齐鸿鸣却是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见着场面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齐鸿鸣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就走。   “草,打了人就这么想走?”戴歌哪里看得惯他这幅作态,刚要冲上去将他拦住,可身后却又传来白露的呼唤:“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了!”   ……   “戴歌一阵错愕,可毕竟是自己的老师,随即也就忍将下来,望着远走的齐鸿鸣狠狠地在背后吐了一口:“呸!““白老师,他是谁啊?”赶走了“渣男”,两个才下训不久的小伙这才开始朝老师问讯起来。   白露面对着自己的学生倒是轻松起来,双手摆开两人的搀扶,独自起身,脸上的阴霾也消散许多,随即又微笑的朝着两人说道:“谢谢你们啦。”   ……钟致远和戴歌对视了一眼,也明白这是老师的私事,想来这会儿也不便多问,当下也只轻松的点了点头。   ***  ***  ***   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住院大楼。   虽然已是寒秋时节,可在这冬暖夏凉的病房里却也是一点儿寒意也无,邱雯穿着一身短袖睡衣,背靠着病床上撑起的床板,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电视节目。   “请问是邱雯在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正削着苹果的邱妈妈抬头一瞧,门口不多时站着两个身姿窃窕的年轻少女,邱妈妈心中疑惑,邱雯住院了许久,该来的同事也都来得差不多了,自己印象里邱雯也没有这么漂亮的同事。   “你们是?”邱妈妈正疑惑间,身后躺着的女儿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呀,是你!”   岳彦昕朝着邱雯笑了笑,随即向邱妈妈说明了情况,这才靠近邱雯的病床前,将带来的鲜花安放在旁,这才笑道:“是啊,一直想找机会来看看你,今天才抽出空来。”   邱雯望了望床畔边的鲜花,又望了望眼前的岳彦昕身边的同伴,笑容里多少带着疑感。   “这是我朋友,陪我过来的,”岳彦昕笑了笑:“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想着你们做护士的该吃什么该喝什么肯定比我清楚,我就买了束花,想着女生都会喜欢的。”   “喜欢,”邱雯对这位岳检察官很是崇拜:“我很喜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花。”   “啊?你男朋友呢?”   “我才实习第二年,”邱雯捂嘴笑了笑:“还没谈呢!”   “说得好像你有一样。”见着岳彦昕问讯着人家,一旁的赵舒奕忍不住打趣“补刀”。   “我没有你有啊!”岳彦昕也毫不示弱的回怼,谈笑间,三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倒也是拉近了距离,笑作一团。   “那天的事,整体来说,是我的责任,”笑闹半晌,岳彦昕说起了来意:“要不是我的突然行动,应该也伤不到你。”   “没有没有,”邱雯连连摇头:“我后来听我们同事说起了的,要不是你,梁主任,哦,罪犯是跑掉了,我就是倒霉,正好碰上了。”   “还疼吗?”岳彦昕对她的态度很是欣慰,之前来时还想着对方会不会朝自己撒泼打骂,可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害她中了一枪,她总归是选择来看一看。   “早不疼了,”邱雯嘿嘿一笑:“说倒霉其实也就一阵,现在我也挺幸运的,可以休息小半年不说,我转正的事儿也差不多了。”   “怎么,受了次伤,还评了个先进了啊?”岳彦昕打趣道。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医院这边领导过意不去,这事儿就给我安排了。   邱雯笑得很灿烂,她因为转正的事很开心,可岳彦昕知道,即便是没有这次事故,以她的性格照顾病人,转正也是理所应当的。   “哇!”突然,正说着话的邱雯猛地一声尖叫,无论是邱妈妈还是岳彦昕、赵舒奕都不禁一惊,纷纷扭头过来,可却见着邱雯正手指着前方的电视节目,一副惊魂未定的面容。   众人又顺目望去,却也纷纷被电视里的节目吸引住,这是一档国内比较火的真人秀节目,而这一期打造的“临时伴侣”主题自然更是赚足了噱头,可本以为是简单的互动一番,玩玩游戏过去了的节目,忽然发生了意外。   “情侣团”们坐着的游艇突然间失控,驾驶员居然意外跌入水中,电视里的画面随着导播摄像机的缘故,瞬间变得天旋地转……   “天呐!”邱雯又是一声尖叫,她可是早早关注着这个节目,这一期又有她比较喜欢的明星慕容琴,而那位和慕容琴搭档的男生,居然还是自己见过并有些好感的那个篮球队大男孩,突然看到他们的船出了意外,虽然也知道这是剪辑过后的场面,但邱雯依旧有些担心。   “哟,这不是小钟吗?”岳彦昕一眼便瞧出了老熟人。   “嗯,他之前有说过去录节目,”赵舒奕对他的行踪倒是清楚。   几人一面说着话,可目光却都被电视里的场面给牢牢吸引,却见着电视镜头稍稍平稳下来,可画面却在不断给钟致远镜头,在慌乱的人群之中,只有他是镇定自若,陡然间,钟致远开始启动,矫健的步伐迈过游艇的座位区,迅步向着驾驶位冲了过去。画面一转给到了海滩边等待的节目组,同步拍摄之下,钟致远跃入驾驶位的一瞬间,几乎全员都欢呼雀跃起来……海滩视角之下,游艇渐渐平稳下来,而在结束了漫长的转圈之后,游艇终于是平安返回。   “咻!”邱雯这才松了口气,虽然是节目,可她却也被情节的渲染带入进去,看着那个篮球少年镇定自若的解救着众人的表现,邱雯一时间两眼放光:“好帅啊!”   “这小子,可以啊!”在岳彦昕看来,钟致远的动作倒也算不得什么特别。   可能在那样的局面下镇定下来,倒真是有点办大事的模样,要不是他的篮球打得好,岳彦昕倒是恨不得将他给招进自己单位来。   “山润还真是敢放啊!”对比起满脸花痴模样的邱雯和思绪不断的岳彦昕,赵舒奕倒是看得格外细致:“这么大的事故,要是别的节目早就删减了,可山润还是有底气。”然而所有人都设注意到的是,电视节目的呈现自然是节目组的精心剪辑结果,除了表现钟致远外,当红明星慕容琴的镜头几乎少之又少,对于她那番惊煞旁人的操作,在山润娱乐的有意遮掩下,已然没有了半点痕迹。   “嗯,毕竟随便一个环节处理不好,就会受到相关部门问责的,”岳彦昕顺着她的话回道:“不过既然放出来了,那这两天的头条,估计就是它了!‘”然后呢?“赵舒奕突然一笑:“这小子,要红了。   “你们认识他吗?”邱雯听着她们的对话似乎对这位篮球少年很是熟悉,不禁出声问道。   “这位正是他们的教练。”岳彦昕自然的介绍起同伴来:“你也认识吗?”   “嗯,上次他们队长还是我给管床的,见过,他人很好的。”邱雯虽是见过,可哪里知道人家人品好不好,可无论是球场的表现还是刚刚的节目,这样的男孩在她眼里自然是人品好的。   “哟,你这还是小迷妹啊,”岳彦昕朝她打趣起来:“这就是你不找男朋友的原因?”   “哪有!邱雯瞬间面色一红,她当然有幻想过一些有的没的,可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在电视里见到那个男孩,就是那个男孩在镜头前大方地介绍着自己的女朋友,这样的男孩,更给她一种安全和信任感。   三人就着话题不停的谈笑着,本打算只来看看的岳彦昕倒是没有想到和这小护士越聊越是投机,兴许是自己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她多多少少会觉得脑子里有些沉重,难得的轻松让她倍感珍惜,直从午间聊到了半晚时分还乐此不疲。“哎呀,我可要先走啦,”赵舒奕倒是记起一会儿要去带训练,见岳彦昕还没有走的意思,当即出声提醒着。   “阿姨!”而当两人正准备告别时,门外却是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   “是你啊,小周院长!”邱妈妈认得来人,这位新晋不久的周副院长为人特别好,听说了自己女儿的问题,又是着重安排,又是保证转正的事,时不时的也来探望一二,邱妈妈一打听,知道周文斌至今还是单身,不禁对他更加客气。   周文斌贸然走近,眼神顿时一热,除了本就灵动可爱的邱雯外,眼前的两个女人也是窈窕多姿,美不胜收,可最令人遐想的,自然还是那位已让他尝过个中滋味的岳检察官,即便只是一眼,他似乎便已能回忆起在酒店里的那段美好时光。“周文斌?”岳彦昕轻声的念了念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   “你好,岳小姐也在啊,”周文斌慈眉善目的打着招呼,随即又扭头看向邱雯:“邱雯,今天怎么样?”   “嗯,谢谢周院长,这段时间都好多了,张医生说再过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邱雯自是对他十分恭敬。   “嗯,出院之后也要好好休息,慢慢的做一些康复训练,会好得快一些。”   见他们聊了起来,赵舒奕倒也乐得拉上岳彦昕离开,可当她们走出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周文斌却是嘴角一翘,眼镜边底上闪过一道精光:“对啦邱雯,她们这是要回去?”   “嗯,那个姐姐是深大的篮球队教练,这会儿该去带训练了。”邱雯随口答道,殊不知简单的问话对于周文斌而言,有着不一样的讯息。   ***  ***  ***   “好啦,就送我到这儿吧,大忙人,”汽车缓慢驶入深大校园,就着体育馆附近停下,赵舒奕笑着下车,朝着车内的岳彦昕挥了挥手。   “怎么这就赶人啊,我还想进去看看的,”岳彦昕倒是和她开起了玩笑。“怎么,想看我队里的明星帅哥啊?”两人还记着刚刚在病房电视里看到的画面,赵舒奕难免拿着钟致远的名头打趣。   “对啊,难得来一次,去瞧瞧呗,他打球的样子还确实挺帅的。”   “那我劝你还是别瞧,”赵舒奕神秘一笑:“他们这会儿都在练体能,你能看见的,就是一堆臭男人。”   “那我……岳彦昕刚想一句”那我也要看“,可偏偏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趁着这档口,赵舒奕将车门一合,转身笑着离开:“走啦走啦,岳大忙人你自个儿忙吧。“岳彦昕无奈的嘟了嘟嘴,翻开手机一瞧,眼前的号码却是让她有些疑惑。这个号码很熟悉!   她的记忆力一直不错,可眼前的号码却让她完全提不起一丝印象,稍稍停顿,岳彦昕终究还是按下了接通。   “正。义。的。奴。隶!”耳边骤然传来一声梦魇般的低吟,岳彦昕双手凝,敏锐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暗谈无光。   “诶?真走了?”汽车缓缓向着校门外驶去,刚换好衣服的赵舒奕却是走了出来,以她对岳彦昕的了解,至少也会来球馆看一看的,怎么说走之前也得和她打个招呼,见得此景,赵舒奕也只得摇了摇头,懒得多想。   球馆里的训练如火如荼,自赵舒奕的“魔鬼”式训练开始,以往训练时候的欢声笑语已经少了许多,但毕竟有着聂云和钟致远做榜样,大家也受益于这一次深海夺冠的荣耀,整体而言,全队都还在努力的坚持着,前段时间磕伤了的侯志高也已归队,虽然在体力上依然有着些许勉强,可咬一咬牙,也能跟着大家坚持过来三组折返跑接三组跨步,输了的队伍再加三组,半小时不间断的打板接力失误的队员蛙跳5O个……而这之后,又是新的一轮。   队员的抱怨自然不会因为聂、钟两人的带头作用而完全消除,可不管是谁,当看到这位新教练的表现时都会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赵舒奕几乎全程都在跟着他们一起训练,无论是折返跑还是跳板接力,无论是跨步练习还是深蹲蛙跳,赵舒奕的运动能力居然完全不弱于这群男生,更夸张的是,她的坚持,从第一天训练到现在,没有休过一天的假。而赵舒奕从来没有在训练时说过这些,仿佛一切对她而言都是习以为常,这样的领队方式,确确实实的让大家无话可说。   “今天就到这了!”终于,最后一组的训练跑完,赵舒奕微微呼了口气,整了整发髻上的汗珠儿,宣告了今天的训练结束。   回应她的只有不住的喘息和就地躺下的疲惫。   “赵教,”奇怪的是,每次下训后走得比较早的钟致远这回却是并未急着去寻他的漂亮女友,而是微笑着走向赵舒奕:“想找您请个假!”   “不批!”赵舒奕朝他看了一眼,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可说出去的话却是一点儿情面也无。   “……钟致远一阵尴尬,倒还真分辨不出赵舒奕这话是不是玩笑,只得继续求情:“教练通融一下嘛,我都答应别人了。““不行就是不行!”赵舒奕依旧不让步:“当初我可是说了的,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能缺席训练,很显然,你想陪女朋友这件事不算特殊情况。”   钟致远微微抿嘴,心里稍稍有些怨念,他当然也明白坚持的重要性。   可对于晓雨首次的登台演出,他可是满心期待的,如今这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给晓雨解释。   从球馆一路走出,背影略微有些落寞,今天晓雨班上有组织班会活动,倒是不能陪他一块儿吃,刚想拿出手机问问猴子和戴歌跑哪儿去了,可没想着,手机还没打出去,一个电话却是打了进来。   “喂?”号码很陌生,钟致远疑惑的问了起来。   “钟致远?”电话那头的声音倒是清澈明亮。   “白老师?”钟致远一下子就能听出白露清亮的嗓音。   “还没吃饭吧?”白露语气十分温和:“我刚在校门口遇到戴歌了,你也过来吧,请你俩吃饭。”   “还有这好事!”钟致远哈哈一笑,正愁着吃饭的事儿,就有人给安排了钟致远自然不会拒绝,快步向着校门口跑去,果不其然,一袭白色衬衫的白露带着身材高大的戴歌正杵在校门口,见着钟致远过来,戴歌赶忙招了招手:“老四,这里!”   两人跟着白露随便找了家大排档,白露很贴心的为他们叫了些主食,随即又出人意料的将头凑到二人跟前,低声问道:“你们,喝酒的吧?”   啊?戴歌和钟致远相视一愣,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有些丰富。   “原则上是不能喝的!”钟致远微微沉吟,终究还是表示了拒绝。   “但如果情况特殊,也不是不可以!”戴歌却是有些小酒瘾,听着白老师的话,一时间也馋嘴起来。   “老师请你们吃饭还不叫情况特殊啊,”白露微微一一笑,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指着钟致远笑道:“这里我是老师,得听我的。”   “好,喝喝喝!”钟致远倒也并不是刻板固执的人,这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酒菜上齐,白露倒是第一个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啤酒,直接朝着两个男生高举酒杯:“来,今天请你们吃饭主要还是想谢谢你们两上午的帮忙,虽然我没给你俩上什么课,但能看到有你们这样有正义感的学生,老师很开心。”   “来,干杯!”   无论怎么说,能被美女老师拉来吃饭就已经是件美差了,更何况白露表现的比寻常上课时要酒脱许多,喝酒那是一杯接着一杯不含糊,不多时已然将长袖卷起,解开胸前拘束的一粒领扣,似乎是完全放开了性子,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就给喝个干净。   “哇!”两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倒不是因为白露这女汉子一般的喝酒方式,而是那解开的胸扣位置坦露出来的些许春光,硕大的乳球虽只展露一角,可那货真价实的惊涛骇浪着实令这两位处男心驰神往。   “瞎看什么呢!”白露立刻发现端倪,赶紧用手捂住胸口,脸色瞬间一红,也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短暂的娇羞,白露轻斥一声:“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咳咳,”钟致远尴尬的一咳,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失礼,赶忙岔开话题:“自老师,上午那男的谁啊?”   “是啊,看着挺拽的。”戴歌也清楚转移话题的重要性。   “别想岔开话题,”哪知白露却根本不吃这一套:“我就问你们,你们跟女孩子在一块儿,是不是就非得想那事儿。”   “……”二人倒是没想到白露越聊越是劲爆,戴歌一时语塞,赶紧甩锅:“别问我,我是单身狗,得问咱们致远。”   钟致远倒也被这问题弄得一懵,可怎么看白露此刻的神态也是对她所谓的“那事儿”比较反感,当即顺着话回道:“当然没有,我就还是处男,很纯诘的。”   “哦?”这话倒是让白露有些意外,不由得抬头朝钟致远多看了一眼:“谈了多久了?”   “两、两年了……”白露没有立即回话,只是安静的端着自己的空酒杯出神,让这本就有些尴尬的气氛更是安静了几十秒。   “他叫齐鸿鸣,是我的未婚夫,”突然,白露又为自己倒上一杯,终于开O解答了钟致远他们的疑惑,说完又是一口,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然而这样的解感只会更加勾起两位学生的好奇:“未婚夫?那你们这白天闹的……”   “分了,”白露谈谈的回了一句,多少有些落寞。   “这……钟致远和戴歌对视一眼,倒也看出了白露今天这哪里是来表示感谢,分明就是找个由头想买醉,可作为学生,平日里也不算太熟,这会儿也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分了好,分了好!“倒是钟致远似乎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齐鸿鸣?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他也是打篮球的,”白露谈谈的说道:“华南力高你们听过吗?”   “靠,不是吧,”戴歌猛地一拍脑门:“今年华南力高的那个打得好的状元秀?居然是白老师的未婚夫?”   “我跟他是高中同学,也是在那会儿在一起的,之后他当了兵,我出了国这么些年,一直也都联系着的,直到他今年通过部队的选拔渠道到了华南力高,他就变了,就前几天,他投进了绝杀球,带着队伍第一次冲过了季后赛的首轮,T就是第二天,我发现了他的床上有别的女人……两人虽是有感于齐鸿鸣的身份,但听着白露述说着过往,不禁也陷入沉默,更加认真的倾听起来。   “我和他在一起快七年了,就在暑假还见了家长,到了这时候他跟我说耐不住寂……”白露声色明显越发激动,除了先前的微醺酒意,这会儿的眼中已然泛起了几丝水雾。   “我这会儿庆幸我的坚持,今天也算是认请他了,”白露长叹了口气,又是抱着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白老师,要不,少喝点!”钟致远见她这刻意买醉的样子着实有些不放心“你少管我,我出国这么多年,就是看多了他们那套‘一夜情’的说法,我传统怎么了,我对自己负责……区!”白露说得激动,却是一口酒没完全吞入肚中,这会儿说话小嘴一张,酒精自喉咙里瞬间回流,一个没控制便倾泻而出,庆幸的是她还未完全丧失理智,身姿一撇这才将那污浊的排泄物吐在桌子旁边的地上。   二人见状立即上前将她搀扶住。钟致远扶住手臂。戴歌则在背后轻轻拍打。      第63章:泳池   “你们这是干什么?”黄国栋见着眼前纯场面当即朝钟、戴两人板起脸色。   “我……黄校……”戴歌立时被他这一喝吓得有些发懵,甚至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无论怎么看,这场面也是他们两个学生把美女老师给灌得烂醉。   然而黄国栋却是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稍稍俯下身去,轻轻地在白露的背上拍了拍:“自老师,醒醒,白老师……”   白露依旧毫无反应,可黄国栋的目光却是突然一亮,就在他拍打自露背部的时候,视野正好能瞧见白露胸前的风景,此时的领扣早已解开,因为喝酒的缘故,白露的呼吸急促,那胸前挺拔的两只半球以及那凹凸分明的乳沟尽收眼底,只让人看得心潮澎湃,黄国栋自也不例外,他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平日里与人应酬接待几乎就设少过女人,自打接替李经国分管体育学院,这位年轻貌美的白露老师自然是让他格外关注,平日里见她西服衬衫的也能看出身材火辣,可这会儿领扣敞开,黄国栋才发现这对儿奶子居然如此有料:“这少不得是个E吧?”黄国栋心中默默念想着,可脸上却是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你们不好好训练,跑来喝什么酒?”   “黄校,是白露老师找我。们……”钟致远也只得出声辩解,可他的话才出0便被黄国栋故意打断。   “找你们干什么,找你们喝酒?”黄国栋用手狠狠的在他二人脸上指了几下:“把女老师喝成这样,想干什么?   “没,没……”戴歌被他这话逼问得十分憋屈:“是白老师找我们……我们上午……”   “好啦!”黄国栋又一次的厉声打断:“你们知道她住哪儿吗?”   钟、戴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因为训练的关系,他们跟这位白老师也才见过几面,有哪里会熟悉到知道住处的地步。   “那这样吧,你们俩把她扶好,我去找个酒店给她开个房间,”黄国栋略微思忖便做了安排,两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又哪里清楚他的打算,见黄校不再怪罪当下一人扶住一边,将喝得烂醉的白露老师抗在肩上,大步跟着黄校的脚步而行大学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小旅馆,但黄国栋毕竟是副校,带着他们找了一家四星级酒店住了进去。   刷开房门,插好房卡,黄国栋便指挥着两人将白露置放在大床上,又冠冕堂皇的说道:“就这样吧,咱们也不方便多做什么。‘钟致远和戴歌闻言也点了点头,毕竟男女有别,这位白露老帅身材火辣,刚刚扛着她走的时候偶有触碰到她胸侧边的一点儿惊涛骇浪都已觉得有些夸张,这会儿在黄校长的跟前自是要规矩一些。   “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别忘了?”黄国栋一面提醒着两人,自己则向着门口走去,设人注意到的是,他的手中不多时多了一张磁卡,就趁着钟致远和戴歌四下查1/1功夫,赶忙儿将插在门口的房卡换了下来。   “走吧!”“偷梁换柱”成功,黄国栋立即喊着两人离开,这类磁卡自然不能完全代替房卡,甚至乎过个几秒的功夫,这房间都会瞬间断电,好在这两少年都将他当做了正气凛然的校领导,跟着他的脚步迅速走出房间,黄国栋迅速拉上房门,“咔嚓”一声,那喝得不省人事的白露便一个人躺在了那漆黑的房间之中,而那张掌管房门开关的真房卡,却已被黄国栋牢牢握在手里。   ***  ***  ***   飞沃大厦,深海大学东南角的新兴写字楼外,映入眼帘的除了“飞沃娱乐四个大字外,随处可见的,却是那耀眼的智云集团Logo一一一只脚踏滑板的飞人,一个按照”运“字模样设计的造型,对于一家新成立的娱乐公司而言,除了能拿出手的艺人或是作品以外,外界更看重的自然是它背后的金主实力,而这家飞沃娱乐”,在成立之初就摆上了智运的Logo,其背后含义无需多言,即便智运集团没有公开承认这家娱乐公司的归属,可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得出来,“飞沃娱乐”的成立,也就标志着智运正式向着娱乐圈进军。   娱乐圈的水很深,这几乎是当下所有人对娱乐圈这一行业的定性,然而对于侯志高来说,娱乐圈的水却是十分荡漾,他此刻就沉浸在飞沃大厦的第七层楼里蔚蓝的泳池,无数的比基尼美女纷纺拥挤在他的周围,可却没有一个主动靠近他但侯志高并不介意,他的目光不断向着四周逡巡,他在慢慢的适应着这样的生活池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摇曳,伴着男男女女的欢笑,水浪翻涌出“哗哔”的配乐,更是为这一“恢弘”的场面增加了不少情调,可这旖旎的情调似乎与侯志高那边孤零零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每天下训后都会来这里静静的泡上一会儿,来看一看这些他曾经视为“女神”一般的女人,是如何在他眼前放浪形骸,无所遁形的过不多时,几道并不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脚步声虽然不重,但众人的目光却是全都被吸引了过去,侯志高心中一紧,他知道在这个地方,能让全场为之注目的只有一个人,果不其然,在一拥女伴跟随之下,马博飞快步走进泳池,时间全场沸腾,几乎每个女人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向他展现着魅力,然而马博飞却并不理会这些,他的手里拉扯着另一个女人,不是李青青,也不是珍妮,而是那个曾让侯志高魂牵梦绕的女孩一孔方颐。   孔方颐的样子很是陌生,曾经的她自信而尖锐,在宿舍里几乎是大家的百科全书,对每个问题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无论是时尚品牌还是明星偶像,无论是学科知识还是校园八卦,她都能和你如数家珍,可眼下,她的眼里充满了陌生,充满了对眼前场面的畏惧,她的眼里没了自信,更多的,是一种侯志高从未看到过的灰暗。   “元旦晚会,他去不了?”马博飞径直走到侯志高的身前,很显然,李青青已然把这一消息传给了他。   “嗯,新来的教练不让,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侯志高一面回答着,一面偷偷看了一眼被马博飞搂在怀里的孔方颐,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只要这位马少出手,孔方颐的论陷只是迟早的问题,可无论如何,亲眼见着她就这么被人搂在怀里,就这么顺从的跟着这位强暴过她的男人,侯志高的心中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眼馋了?”马博飞自是能发现侯志高的目光,不禁哈哈一笑,反手就将怀中的女人朝前一推,孔方颐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一时间失去重心直接朝着水里摔了下去,而侯志高即便是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也驱使着他将不慎入水的佳人抱住,就这样一推一抱,孔方颐便毫无保留的进入第二个男人的怀里。(1/1落水的恐惧和面对侯志高的厌恶让孔方颐放声大叫,然而很快,侯志高的身边再度传来一阵入水声,这一次,却是马博飞稳稳的站在了两人面前。有别于侯志高的畏畏缩缩,马博飞一把揪住孔方颐的头发,使劲一扳,女人的头立时转了回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马博飞扬了扬手,一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陪好他,要是不听话,”马博飞朝着四周扫了一圈,这泳池里虽然莺莺燕燕无数,可也有不少有着合作关系的投资人,马博飞突然脸色一寒,将头俯靠在孔方颐的耳边,厉声道:“我就让全场的每个男人都上你一次!   “我不要……”孔方颐想也没想就大声唤了一声,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马博飞向后退去的身形和四周几股觊觎的目光,耳边再次回荡起马博飞的警告,终于,孔方颐不再挣扎,不再吼叫,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在水里,任由着侯志高的大手施为。   侯志高这会儿还有些懵懂,他知道跟着马博飞好处自然不会少,哪里会料到幸福来得如此的突然,这个曾经将他拒绝得毫无回转余地的女孩,如今就这样安然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她的心理或许会有些抗拒,可马博飞仅仅有了一句话,便把她镇得安分下来,望着四周陌生而又艳羡的目光,侯志高只觉着这辈子能有今天才算是真正活出了个不一样的天地出来,他的手渐渐下移,从肩背位置缓缓向着那柔细的腰肢靠近,而另一只手,更是不本分的攀上少女的双腿。   孔方颐今天自不会再穿睡衣出门,事实上自那天之后孔方颐就将那件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睡衣扔了,她今天穿得很多,除了穿在内里的小背心外,外头还穿着一件长袖格子衫,下身同样是一条遮掩到腿根的休闲长裤,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掩盖她心中的伤疤,然而这样的一身行头泡在水里自是更加狼狈,遮挡严实的衣物根本阻挡不了微凉的池水浸入,除此之外,四周男男女女纷纷注视着的目光也!让她如坐针毡,少女的面部表情随着侯志高的大手滑动而变得异常扭曲,终于,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用只够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吟道:“换个地方好吗?”   “什么?”侯志高双眼一亮,虽是在收到了马博飞的大礼之后料想到了今天的情景,可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孔方颐如此近距离的低语,一瞬间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一般,双眼微微一闭,竟是花了好几秒来回味心中的这般畅快,几秒之后稍稍醒转,侯志高想也没想就向着身边的马博飞言道:“……马少,我带她……”一面吞吞吐吐的说着,一面手指着泳池外的方向。   “猴子,”马博飞对他今天讯息很是满意,倒也叫起了他的绰号:“对付女人,可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侯志高听闻这话倒是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听我的,”马博飞咧嘴一笑,似乎想到了件极有趣的事情一样,自池水里爬出,直站在泳池最中心的一处平台上大声的喊道:“今天你就是这里的主角你就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上她,只有这样,你才能告诉她甚至告诉这里的所有人她是你的女人,否则,你征服不了她,我也不会放过她!”   “不要……”孔方颐闻言几乎眼泪都要涌出,猛地一阵挣扎,趁着侯志高还未反应过来,倒是挣脱了怀抱直向着马博飞爬了过去:“放过我,我……我陪你……我只想陪……”   “笃!”马博飞想也没想就是抬脚一踢,直踢在孔方颐的脑门上,直将这可怜又可悲的女人踢翻入水,毫无一点怜惜之心:“我告诉你,我就是这么对她的她现在,就只能这么对我,我要是像只舔狗一样每天去图书馆追她,估计现在还活在她的微信黑名单里,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嗤,”安静的泳池里突然爆出一声媚笑,李青青却是悄然间出现在了马博飞的身后:“马少你也真是为难人,您的本事,又哪里是他能轻易学得会的。李青青这话倒是不假,别的不说,马博飞无论身世还是样貌,能力还是身体素质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他的成功,自然不是一个寻常的猴子所能复制,然而李青青这边魅声的”马屁“才刚刚拍完,却见她猛地扭头,面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直朝着侯志高冷声道:“你可以质疑马少教给你的东西,可我说过,马少交代你做的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啊,”侯志高猛然惊醒,的确,李青青提醒得及时,以他如今的际遇,能有幸和梦中的女神翻云覆雨,又哪里还能挑三拣四,侯志高望着四周各色的目光终于,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一手从水里将那犹自痛哭的孔方颐提了起来,想也没想便去扯落她的外套。   “啊!”孔方颐厉声的尖叫再次传出,然而下一刻,侯志高猛地抬手,竟是学着马博飞的模样一掌扇下:“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在这一刻,孔方颐犹如暮色的花朵一般零落,而侯志高,却像是嗜血的恶魔一般站了起来。   所有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停下自身的动作,纷纷将目光聚焦到这对儿马少带来的男女身上,令众人不解的是,这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刚刚还一个人萎靡不振的坐在那,一副萎靡不振怯懦不堪的样子,而此时,他却眼冒精光,淫邪而凶狠的盯着眼前的女孩,随着那一声响亮的掌锢之后,这小子大胆的扯掉了少女的外套、外裤,再到那诱人的内衣,转瞬间,这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便被剥得如同白羊一般干净。   孔方颐双手环抱在胸口,望着侯志高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双眼满是畏惧可她不敢抗拒,马博飞的恐吓和脸颊上火辣辣的掌锢痛楚都已印入脑海,此刻的她,除了无助的忍受,再无选择。   侯志高紧紧的将孔方颐抱在怀里,感受着两人身体的每一处亲密接触,孔方颐的肌肤很冷,即便是泡在这略微舒适的泳池里,她的身体都散发着几分冰凉的气息,然而侯志高喜欢这样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越是冰冷的肌肤越让他有一种真实感,对比起当日那位照着孔方颐打扮的女人,眼前的女孩更加真实,也更加完美她的肌肤更水嫩,面容更精致,细腰美腿都更彰显出她的青春活力,将这样的女孩抱在怀里,侯志高不禁觉着一阵恍惚,双目微微一闭,回忆着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词来:“值得!”   就为着眼下这具令人着火的裸躯,为着怀中这对儿含着泪水却又无可奈何的双眼,侯志高欲望陡起,胯下那只被泳裤束缚着的肉棒此刻早已勒得生疼,侯志高想也没想,完全忽视着周遭异样的眼光,精瘦的身体在水中微微一躬,便已褪下自己的泳裤,再度将佳人搂入怀中,颤抖的嘴唇自孔方颐的脸颊处吻下,一路下滑脖颈、胸口、细腰,几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处美妙,而与此同时,两只作恶的大手却也同时在那藏匿于水中的腿根深处探寻,那本就光滑细腻的皮肤在水中更显滋润,鼻唇中轻嗅着孔方颐身上谈谈的芬芳,心中的欲火稍有稳定,然而深入腿根的双手却是本能的划向双腿之间的芬芳蜜洞,那是他从未妄想过的领地,然而现在,随着手指本能的触及,体内的欲望正一点一点的蓬勃生长。   “别……”孔方颐的花穴这会儿还是红肿生疼,这几日她几乎每晚都要承受马博飞的肆虐,被他抠弄得皱起了眉头,侯志高的手法稚嫩,哪里比得上曾经在她身上花样百出的马博飞,就连这基本的手指抠弄都令她倍感痛苦,她也知道今天这场面无法幸免,望着四闹虎视眈眈的目光,吼方颐终是认命的将头靠在侯志高的肩膀上,轻声道:“你轻一点。   “嘿嘿,好!”女神软语相求,侯志高倒是恢复了往日的“舔狗”嘴脸,面上换出了一副谄媚笑容,一手把持住那半倾微露的翘臀,另一手则小心翼翼起来尽可能的不让指尖触碰到那穴间嫩肉,然而他终归是手法生疏,对女人那处蜜穴税造尸解不多,中指自穴间细缝处插入之时依I旧难免让指尖剐蹭到少女的蜜穴外壁,红肿的蜜穴哪堪重负,直疼得孔方颐一阵咬牙轻嘶,秀美紧蹙。   “孔……”侯志高越是抚弄便越是温柔,一时间竞是忍不住唤出她的名字,可刚念出一个“孔”字,可却不知该叫她什么,顿了半天,侯志高也索性去唤她,直接抽回大手,在水中盘住孔方颐的小蜜臀狠狠一捏。   “噢,疼,”孔方颐骤然吃痛,却是直接咬在了侯志高的肩膀上,可她毕竟是吃痛之下的轻咬,力道本就不大的她这会儿更是给侯志高助兴不少,侯志高微微扩了扩胸,双腿也随之摆开,不多时,一条滚烫的肉棒沿着佳人的腿弯内侧攀援而上,“嗯……一连几日接受洗礼的孔方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身躯不禁一阵哆嗦,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然而她的蜜臀这会儿还掌握在侯志高的手中,转瞬间又被拉了回来,孔方颐面色一红,将头靠在侯志高瘦弱的胸怀之中,低头看着水面下的一举一动,泳池里的人很多,但池水却是清澈无比,水中的影像虽有波动,可也能原原本本的看个真切。   猩红梆硬的肉棒仿佛出水的蛟龙一般顶在了自己的玉穴洞口,一点点地向前深入,一点点地牵动着她那颗不安的心,终于,目光所至,阴穴所感,侯志高的肉棒尽根没入,一点点的填充着她那紧窄的蜜穴。   “噗”的一声,侯志高能清晰的听见长枪深顶在少女花芯时发出的声响,伴着泳池水的润滑,胯骨“啪”的一声撞在一起,侯志高心怀大畅,抱着孔方颐的粉背向后挪了挪,好让她靠在岸边的围墙上,这才稳住身形,缓缓的抽插起来。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别喜欢我了,我们两个不合适!”这是孔方颐生日那晚侯志高表白后的结果,他心中的女神用最这简单而决绝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然而谁也无法预料,就是这个把他拒绝得不留一点儿颜面的女人,如今正被他骑在身上,强摁在泳池里肆意抽插,滚烫的肉棒一次次的出入着少女稚嫩的阴穴,虽是在水下交合,可声音却是一点儿不小,甚至乎抽插间隙传出的水花泡泡一圈一圈的向外扩展而出,让周边的男男女女看得一阵火热,再看那位先前还扭扭捏捏的少女,除了脸颊上的晕红,整个人似乎也进入了状态,随着男孩的深顶狂插而闭目呻吟,那双被分开的白嫩小腿这会儿正随着抽插的节奏啪踏着水花,可只要男孩向前狠狠一顶,这双玉腿自然会紧紧从外合上,仿佛钳子一样牢牢夹住男生的后背,更是动人。   “啊~”出乎意料的,两人的第一次高亢呻吟就是由侯志高发出,但见他缓缓抽插了一小会儿,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几近癫狂,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神,只觉着在做这辈子最美妙的事情,欲火升腾之下,侯志高越插越快,越插越猛,从早先的温吞享受变得狂热躁动,男人与生俱来的性爱技巧在侯志高的身上充分得以展现,他极尽可能的让自己的频率更快,又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的抽动能撞击在孔方颐的花芯顶处,快与慢的节奏控制几乎不需要教学便也能融会贯通,而他胯下的女人,在经过短暂的迷茫与痛楚之后,身体越发的习惯了这样的肆虐,一阵阵快意席卷脑海,突然,孔方颐再是按捺不住体内被冲撞而升腾出的生理欲望,她紧紧闭上双目,竟是说出了一句让侯志高无比激动的话:“再。再快点!”   “哈哈,好,好,好!”侯志高一连说了三声“好”,激动的他仿佛置身于曾经体训生高考测试时的场景,那是关乎他命运的一次考试,他奋力奔跑,豁出命去了的奔跑,才跑出了深海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而眼下,他奋力抽插,豁出命去了的抽插,他要让他曾经的女神知道,他是配得上她的男人。   泳池之中欲火熊熊,眼见得尖嘴猴腮的侯志高抱着个小美女大肆抽插,周遭的男男女女一时间也情不自禁的互相拥吻了起来,泳池四周的广播音响愈发激烈正如酒吧DJ一般刺激着泳池内的男男女女。   旧浴水奋战的侯志高和孔方颐,其他的男女若是摩擦出了激情,倒是还会搂抱着走出泳池,去楼上寻个房间好好销魂一番,时间一长,泳池里倒也设剩几个落单,然而这些都和侯志高二人无关,既然是马博飞要他们在这做,那他也只得照办,更何况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宣淫刚开始虽是有点放不开,可一旦开了头,仿佛心中的欲望大闸被拉开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整个身心完全沉浸其中,有着周遭众人的围观,侯志高只觉着自己的肉棒更加硬挺,下身的蜜穴更加紧致,直让他越插越爽,越插越顺。   而恰在此时,许久不见人流进出的门口忽然又是传来一阵稀碎杂乱的脚步声,很显然,来得可不止一个人,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可谁也没想到走在最前头的,居然是个巨人。   熊安杰两米的个头在常人眼里就是巨人,即便是他身边的叶家姐妹都有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可在他的对比下,依然显得娇小可人。   熊安杰正打着电话,一边走一边朝电话里喊道:“青青姐,人我带过来了您下来见下呗。”   他口中所说的“人”,自然是指他身后那两位几近走投无路的女人,而这两个女人,对侯志高和孔方颐来说,都不陌生,尤其是年纪小一点的叶红雾,那一身艳红色的长裙,自打一进门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侯志高纵然欲火正浓,这会儿也止住了抽插的步伐,定睛细看,却见着熊安杰挂断电话,双手大喇喇的搂在二女的肩头,向着内里狠狠一弯,用那最是粗鄙的话朝着二女笑道:“待会儿好好表现,晚上熊哥好好奖励你们。   “班……班导!”侯志高心中猛地一震,嘴角微微嗫嚅,可理智告诉他,这会儿并不是打招呼的场合,他虽然不知道班导为什么会来这里,可就他这几日身边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世上的任何女人,似乎都可能会被带到这里。   然而孔方颐的心中却远不如侯志高那般沉静,她难以想象,前些日子还和她们把酒言欢,和她们一起经历KTV风波的钟致远的班导,竟然会被带到这里,竟然会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轻薄,这一瞬间,孔方颐似乎心中的罪恶感减弱几分,脑中不由得多出了些许念头:在这些人面前,不止是她,所有人都只能任他们摆布而恰在这时,熊安杰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了过来,一时间仿佛定格一般,几人互相的对视着,眼中几乎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终究还是脸皮最厚的熊安杰打断了沉默,他大笑着向侯志高走去,就着两人倚靠的泳池边沿蹲了下来,淫笑道:“小伙子不错啊,跟着小马哥混有前途。”   侯志高这会儿的而肉棒还插在孔方颐的嫩里,虽是停止了抽插,却也依旧被夹得欲火难挨,此刻被熊安杰这么一刺激,突然间又是胀大了几分,直胀得孔方颐“喔喔”的连声呼痛。   “哈哈,”熊安杰倒是不再久留,回身拉着两女便朝着另一侧走去,然而背身之余,叶红雾终究是忍不住好奇猛地回头,见着自己班上的、自己男友球队里的侯志高此刻正抱着那位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发泄,心里不由得更是一阵酸楚,她知道,即便是没有说什么,可两人谁也不会对外说出,可即便如此,她依然难以释怀。   三人直接乘坐着内部电梯上了楼,这一栋的最高层是55楼,李青青的办公室就设在那里。   “!”李青青温柔的唤了一声,熊安杰便拉扯着两女走了进去,见着公椅上的佳人,心中自是会有些想法,与身边这对儿任他摆布的姐妹花不同,李青青除了面容妩媚动人之外,整个人的神态举止更是有一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质,就拿现在来说,她分明是站起身来春风满面的迎接着自己三人,举止端庄,礼仪周到,可熊安杰却是依然能感受到她骨子里的高傲一一她根本看不起自己每每想到这里,又想到这个女人每天都能臣服在那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马博飞的胯下,熊安杰心中便是一阵嫉妒,他天生好强,越是得不上手便越是渴望,然而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他动不了。   “好完美的身材!”李青青微笑着在叶家姐妹跟前转了一圈,诚然,叶家姐妹都是体训生,都毕业于深海大学体育学院,从小的锻炼让她们的身材线条感极佳,再加上两女天赋异禀的身高,怎么看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是吧,青青姐,”熊安杰憨憨的笑着:“这个是姐姐叶诗翩,能主持,听说歌也唱得不错,这个是妹妹。叫叶红雾,专门练体育舞蹈的,嘿嘿,这不就是你说的唱跳型人才嘛。   “不错,”李青青微微眯眼,笑着朝熊安杰点了点头,却道:“这批艺人的事还真是辛苦你了,要不要去七楼歇会儿?   嘿,“熊安杰尴尬的一笑,倒是出人意料的摆了摆手:“刚来的时候和她们俩玩了几个小时,待会儿还有点事,七楼就不去了。“熊安杰最近确实是艳福不浅,只要他想,几乎虽是可以出入姐妹花的小出租屋里,而到了晚间,又可以将才哄好的小女朋友温雪叫来开房温存一番,要不是心里还有点事业心,怕是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床上。   然而他显然没有理解李青青的话中意味,李青青无奈的望了望他,终是叹了口气:“那你出去坐会儿,我想和她们单独聊聊。   夜色渐渐深沉,时间像平常一样悄然流逝,但对于黄国栋而言,他的心情一直都随着这时间的流逝而紧张,从酒店出来后,他先是打发了篮球队的两个小伙子回了宿舍,接着便心急火燎的给家里去了个电话,以“应酬”为名编了个由头,这便有了一晚上的空余时间,黄国栋看起来虽是大腹便便,可处事却是相当谨慎,他先是去买了些水果,又去药店里弄了些安眠药来,对于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要留下后路。   汽车原路返回,再度驶回酒店,黄国栋快步走上电梯,耐心的等待着电梯的抵达。   “叮咛~”电梯抵达的铃声响起,无疑让黄国栋心中一阵哆嗦,幻想着房间里那春睡着的醉酒美人儿,幻想着今夜的美妙时刻,狠狠地噎了0口水,快步向!着房间走去,房卡精准的放置在感应器上,房门瞬间发出一声“吱泠泠”的轻响,黄国栋缓慢的推开,望着房间里的一片漆黑,他的心更加紧张,悄然的将房卡插上灯光瞬间亮起,一时间照的他有些胆怯,然而房间里终究是没有动静,黄国栋稍稍探前几步,见着白露依旧如先前一般躺在床上,不见半点反应,黄国栋这才放下心来,回身关上房门,按捺着心头的欲火,一步步的向着大床走去。      第64章:晚会   “你们想改变命运吗?”   熊安杰前脚刚离开,李青青便端了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便朝着二女说道,语气十分的轻松淡然,显然,她对二女的遭遇一清二楚。   “……”二女同时陷入沉默,姐姐叶诗翩倒是率先开口:“什么意思?”   李青青笑了笑:“来之前他跟你们怎么说的?”   叶红雾插了句嘴:“能怎么说,他说来就来咯。”   确实如此,从第一次沦陷开始,她便再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她是当初18位舞蹈社团里坚持得最久的,她尝试过一个星期不去找熊安杰,然而最终,依旧没能摆脱熊安杰的纠缠,日以继夜的交合和淫辱,渐渐的,听熊安杰的话便已成了习惯。   “我跟他不同,”李青青双手抱胸,温柔的说着:“我是女人,对你们没有恶意,而眼下,我的公司,需要你们这样的女生。”   “怎么需要?”叶诗翩也算是毕业两年了的主持人,对李青青的话依旧保持着戒心。   “飞沃娱乐计划筹办一场节目,名字叫‘一千零一夜里的公主’,是个类似于韩国的女团选秀节目,”李青青不紧不慢的介绍着:“我们会拟邀一千零一位适龄女孩来这里,大部分都会是美女,而最终通过唱跳表演选择最终的十一个人。”   “女团选秀?”叶诗翩与妹妹对视了一眼,各自都有些惊奇:“我们?”   “对,虽说我们目前联系到的娱乐公司会输送一些唱跳优秀的练习生过来,但还远远不够,而且我们希望培养自己的人,上次在度假村我见过你,你和你们那位姓高的女孩都很不错,再听说你还有个姐姐,以姐妹组合为噱头,在前期可以创造出一些话题。”   “然后呢?”   “这就要说回你们的现状了,”李青青伸出手指在办公桌上习惯性的敲了敲:“熊安杰控制你们的药,我也能搞到,在比赛期间不会少了你们的量,更不会让他再来骚扰你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说到此,二女自是有些意动,这些日子以来,熊安杰每日给的药量都极少,她们便也过得浑浑噩噩,每天徘徊在药瘾和性欲之间,几乎都要面临崩溃,而眼下这个比赛,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   “那之后呢?”姐姐想得总是长远一些。   “这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李青青继续道:“十一人的女团只是第一步,但我有信心把它推动为全国第一的女子天团,而这之后,每个人都会有经纪人和相关的合作合同,一切都将取决于她对等的商业价值,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的成就达到了公司非你不可的高度,我自然会将你们保护起来,别说他,就算是深海市市长来了,也动不了你们。”   “……”二女闻得此言倒是明白过来,这样的节目新鲜好玩,在国内目前还是第一次,如果她们这些选手能在实力上不拖后腿,基本就能抢占一大片的市场,而她们,没有令人信服的实力,之所以要找她们谈话,自然是要物尽其用,好好的鞭策一把,推动她们快速成长。这样的话术对于寻常人来说或许用处不大,舞蹈社的其他成员不少人听得一头雾水,没几句就忘了干净,然而她们两人不同,几乎同时,二女各自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好,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   “我很期待。”李青青微笑着点头,而恰在这时电话响起,李青青笑着挥了挥手,二女便也识趣地离开,可就在关门的一瞬间,却是能清晰的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李青青兴奋的呼声:“什么?她同意了?”   ***  ***  ***   微醺的酒意配上淡淡的芳香让整个房间带着一层神秘的诱惑,黄国栋一步一步的向着今夜的猎物迈进,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的深邃悠长。   白露老师实在是太诱人了!这是体育学院教研组的一致评价,自去年的英语组老刘退休后,谁也没想到今年捡到这样一个绝色,且不论她那亲和静雅的样貌,就光是这整日凸起的一对儿车灯便叫整个学院的男老师为之侧目,可偏偏为人师表,大家都还得装作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黄国栋就是如此,他依稀记得他接手李经国分管体育学院时的第一次教职工会,第一眼见着这位“波涛汹涌”的大美女,险些移不开目光而当众失态,而之后,但凡是有白露出席的会议,他都会想尽办法参加,也就是为了能多看着大美女两眼意淫一番,可谁曾料到,今天就是去校外吃个便饭的功夫,居然是碰到了醉酒的白露,而她身边,却只有两个涉世未深的大一新生,这样的场面立时让黄国栋精神起来,他根本不需要去策划什么,很轻松的便将白露带来了这里。   黄国栋将手中的水果放在桌上,回身仔细端详着床上这道诱人身姿,白露就这样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向着一侧弯曲,双手大开,若不是紧闭着的眼眸让人感受到她的醉意,这姿势倒还真像是主动求爱,黄国栋狠狠的抿了抿干涸的唇舌,缓慢的躬下身子,将手直伸至白露那一双弯曲的小腿边,沿着贴身的肉色丝袜一阵抚摸,白露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西裤,丝袜也并不长,然而就是这微微露出的一小截便已让他格外兴奋,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稍稍抚慰一阵便抬起身子,身躯向前俯瞰而下,整个人几乎压倒在了白露的身上,双手几近颤抖的向着那团令他神魂颠倒的巨乳靠近……   “咕咚”一声闷响,黄国栋的大手终是攀上了那座令他垂涎欲滴的高峰,也就在此时,他狠狠的咽下一大口口水,双手极尽可能的撑开,对于这对儿他从未企及的巨峰,他甚至想让手掌的每一次肌肤每一处毛孔都贴近一些。   无与伦比的柔软,若是轻轻在那乳峰上盘旋还能感受到几分少女肌肤的Q弹,然而这样的美妙感受终究抵不过一个字:大!黄国栋的大手已经撑得最开,甚至乎他将两只手合在一处,只为了能包住这两座巨峰上的一处。   黄国栋早年的专业是生物学,对于他这样的阅历,对女性的审美自然不会太低,曾几何时,他觉得女人的双乳还是要符合身材比例来看,并不一定越大越好,可眼下,他只觉得当初这观点简直大错特错,他知道无论此刻这位白露老师是个什么身材,光凭上这对儿大奶子,他便已经无法自拔。黄国栋闷哼一声,目光不经在一动不动的白露老师身上转悠一圈,不禁心中更是激动:“上天还真是不公平,给了这个女人完美身材的同时,居然还有一副漂亮脸蛋,再配上她这女博士生的实力,深海大学的讲师身份,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天之骄女。”   然而上天对自己又是公平的,黄国栋咧嘴一笑:“自己忙碌半生,家里的那位也早熬成了的老太婆,可偏偏能让他有幸遇到这样的机会!”一念至此,黄国栋笑得越发淫邪,双手收回在胸前狠狠的搓了两下,这才大着胆子去解白露的胸衣纽扣。   白露的胸扣早已在喝酒时就扯落了一粒,可这也仅仅只能让人从某一个方向看大饱眼福,黄国栋自然不会甘心如此,双手很快寻到胸前的第二粒,手指轻轻一捻,纽扣轻松划落,硕大的乳球第一时间破弹而出,黄国栋的大手还未来得及握紧,乳球便已在手掌里来回弹了两下,酥润翘弹,直将带着高度眼镜的黄国栋给弹得目眩神迷。   黄国栋再度噎了口水,双手轻柔的挤开那还曾仍旧束缚在巨乳之上的乳罩上沿,只一瞬间,掌心便将半只硕乳完全包裹,黄国栋想也没想便是重重一抓,那仍旧被乳罩束缚着的半只乳球立时被捏成一团扭曲模样,可偏偏这雪乳酥脆无比,黄国栋的大手才只稍稍松弛,乳球便又恢复到先前模样。   “嗯~”然而这样的狠抓终究是太过了些,却听得深睡之中的白露鼻息间发出微微一声闷哼,那绵软无力的哼声虽是不起眼,可却是正挨着黄国栋的耳垂,黄国栋立时吓得双腿一软,赶紧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身形藏匿在床沿之下。   死寂,除了刚刚的一记哼声再无半点后续,黄国栋这才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又从床沿下钻了出来,望着依旧沉睡不醒的佳人,望着那胸口含苞怒放的巨乳,黄国栋不禁胆子更大了几分,狠狠抿了抿唇,竟是直接俯下身子,将大嘴正对准那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轻轻的咬了上去。   “太他娘的爽了!”饶是学识渊博的深海校长这会儿也不禁在心中骂出一句粗话,他也算是见过一些风月,也见识过一些所谓的“巨乳”,别说这货真价实的尺寸比不上这位睡美人,就连那乳球的滋味儿也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如此的巨乳竟是长在这样一副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舌尖才只稍稍落在乳肌之上便沿着轨迹不自觉的向下滑动,酥脆嫩滑,滋润爽口,若不是顾忌这女人醒来,黄国栋倒真想狠下咬上一口,看看这女人胸前长得到底是人肉还是一对儿满是香津的蜜桃。   黄国栋的舌头来回翻滚,几乎不打算放过这对儿大奶的任何一处空地,直到触碰到那紧缚在下半边球上的乳罩才堪堪罢手,黄国栋并不介意,对他而言,这样的阻碍只会增加他今夜的情趣。   缓慢的抬起身子,双手随着视野的下移而下移,从胸口至下身,整件薄衫共有六粒扣子,算上先前解开的两粒领扣,剩下的四粒根本没有在他手上存活超过一秒,终于,洁白的薄衫从中间轻轻散开,伴着房间里飘散着的微风,透过那自中间掀起的点滴,便可将这女人的大好春光尽收眼底,但再好的春光,终究是敌不过男人对巨乳的追求,黄国栋才刚解开最后一粒,双手便继续向着上峰攀援,乳罩仍然紧缚在外,虽是被先前的小动作向下压了一截,可要想彻底揭开它的遮挡,还需要从后面去下一番功夫。   黄国栋咧嘴一笑,露出那令人作呕的黄牙,大手急不可耐的沿着白露的腰身向后搂了过去,沿着那光滑的美背一阵抚摸,过不多时,便已找到这大奶女人乳罩的排扣所在,五指熟练的向前一把,各自卡在排扣的右侧,他知道,只需要他轻轻发力,将那一排排扣向里一捏,这道碍眼的黑色乳罩便会顷刻间弹走,这对儿好奶便可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可就在他的大手正要用力一捏之时,一阵嘹亮的手机铃声响起,黄国栋登时双手一滞,双眼猛地朝着女人一看,虽是见得白露未曾醒转,可那鼻息间的呼吸却是明显比先前要急促了许多。   “不好!”黄国栋一阵惊醒,当即撤开了手再度向着床沿蹲了下去。   “嗯~”床上的白露又是一阵轻哼,然而手机铃声却依旧响个没完,黄国栋虽是身在床下,可也已经明显能感觉到床上的动静,目光依稀能瞧见那原本弯曲着的双腿这会儿隐隐有伸直的迹象。   “唔!”沉睡着的白露迷茫地睁开双眼,可第一件事却是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拖着还未恢复过来的身躯从大床的另一侧缓缓站起,却并不是去找那放在包里仍旧响个没完的手机,而是直接扶着墙角,捂着鼻唇向着卫生间冲了过去。   “呕~”几声令人不适的喊叫自卫生间里发出,黄国栋这才确定了白露的醒转是毫无疑问的了,当即不再犹豫,小心翼翼的向着床底钻了进去,一面蹲靠在床底,一面回忆着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否有着什么疏漏的地方,然而这会儿即便是有着什么疏漏,他也没有办法去弥补,就像那袋摆在电视柜上的水果一样,只能孤零零的等待着白露的反应。   好半晌时间才听到一阵高跟鞋音的声响自卫生间传出,“哒哒哒”的一步步走至床头,这会儿的手机早已没了响声,但女人却仍旧是靠着大床坐了下来,几声急促的手机按键声传出,黄国栋隐约猜到,她这会儿定然是在翻动着手机,或许是要给人回过去了。   然而他当然不知道白露的故事,面对着手机里十几条的未接电话,白露轻轻一划便将这记录给删抹干净,然而她四周环顾之下倒是有些错愕,最终只得播出一个之前存了的学生号码:竞体班的班长陈扬。   “喂,小陈啊,你有你们班钟致远的号码没?”   “哦,谢谢啊,我找他有点事。”   电话挂断,白露却是未做久留打算,因为在卫生间呕吐之时对着胸口一阵猛拍,倒是忽略了自己的胸扣何时给人解开这么多,但眼下她更没有怀疑什么,穿戴整齐,拧上自己的包便向着房外走去,只是经过电视柜时脚步稍稍一缓,很显然是注意到了那袋现买的水果。   听得此状,黄国栋心中一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做过最坏的打算,就算是被她发现了,破罐子破摔他也能制服这个喝得烂醉的女人,只是一旦敞开了来,在这人多眼杂的酒店里,很有可能会闹出动静,如此一来,他这才刚升的副校长怕是就坐不稳了。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再度响起,黄国栋一听声音,脸上立时露出了一阵窃喜,从这个脚步声来听,白露并没有再继续呆在此间的想法,她一只手拿着手机播出了刚刚要到的号码,另一只手便提起水果向着房外走去。   “咔嚓~嗙!”房门终于关上,黄国栋再度舒了口气,他一步步的从大床里爬了出来,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灰,这才把心镇定下来,一方面猜想着白露的问话,一方面也镇定下自己的情绪,只要没被抓个现行,一袋子水果的事儿,随口就能寻个由头圆回来罢。   ***  ***  ***   没有比赛的日子对于钟致远而言总是过得很快,然而对一直积极准备节目的林晓雨而言,无疑是太过漫长。   12月31日,公历的最后一天,度过这一天,学校将迎来为期三天的假期,而在这之前,学校便会以学院为单位各自举行元旦晚会,有的学院会提前个两三天,有的会选择在元旦当天,而作为全校最负盛名的文学院,一直占据着12月31日这个最好的时间点。   “怎么样晓雨,他今天真不能来啊?”这一天的上午,有着演出任务的一众演员们依旧得坚持在教室里上课,她们的节目彩排安排在了中午,倒也符合她们大一新生的课程安排。   “嗯,”晓雨涩涩的一笑,脸上自是有些遗憾,但她天性乐观,见张萱也在替她遗憾,倒是率先安慰起她来:“没什么啦,到时候叫雪雪孔姐她们帮我拍段儿视频就好了。”   “切,”张萱顿时嗤之以鼻:“你倒是想得开,要我看呐,他们的教练还真是个死脑筋,就一个晚上不训练会死啊。”正说着,目光却是不禁朝着坐在前排的孔方颐望了一眼,不禁又是嘀咕起来:“我看你还是别指望她们了,这两个啊,晚上在不在现场还另说呢!”   的确,四姐妹自开学以来上课向来是形影不离的坐在一排的,可就这几天的功夫,孔方颐突然一改往日的清冷形象,只要是上大课,都会主动的坐在前排马博飞的身边,而温雪就更离谱,一个星期里有好几天都不睡在宿舍,白天里也大多是第二三节课才匆匆赶来,四个人的小队如今只剩下她们两个,倒是有些令人唏嘘。   “没事的啦,孔姐答应我了的。”晓雨倒是没有多想,室友们能够找到幸福,她自然是诚心祝福的,在她而言,她们的故事或许也正如自己和男友一般,幸福甜蜜。   ***  ***  ***   钟致远今天却是既不甜蜜也不幸福,早上的时候和父亲通了一次电话,聊到了自己Cuba的成绩,但即便是拿到了深海赛区的冠军,对钟国强而言都不值一提。   “你知道今年的清北和京体的形势吗?”   “不知道!”钟致远回答得很干脆,按理说作为球队下半年需要关注到的对手,他们有理由提前做点功课,但在训练时,赵舒奕的话却是“赛前我会给到他们的全方位信息,而现在,需要做的依旧是基本功的练习。”   “今年京北的Mvp是清北大学的那个中锋,就是去年我跟你提到过的王承志,他今年的各方面能力都有着大幅度的提升,场均39.6的得分,现在都叫他‘清北大魔王’!”   “清北的新队长祝宁,稳定的25 10,这个小子潜力虽然不大,但稳定性出奇的高。”   “还有京体,虽然今年输给了清北,可京体的毕展却是让人印象深刻,”钟国强谈到毕展时似乎更加激动:“那小子足足在清北大学的铁桶防守里拿了53分,投篮变态的准,跑得也快,最关键的是,他跟你一样,才大一!”   “……”钟致远安静的听取着父亲的介绍,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如果自己留在京北,这些荣誉,很可能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深海,未必会输给他们。”沉默半晌,钟致远淡淡的回了一句:“虽然他还没对对手展开研究,然而看着整日苦练着的球队,他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   “我知道你的努力,”钟国强些微的叹了口气:“但时间不会等人,你如果在京北,可以有无数场比赛让人看见,可远在深海,除非你打进总决赛,否则,谁会认识你,体育局发掘不了你,CBA也就看不到你,更别说你梦想的NBA,哎……”   “那就打进总决赛吧!”钟致远被父亲的负能量弄得有些不适,只得抛出一句狠话便将电话挂断,想着今天的漫长训练和女友的登台表演,一时间梦想、现实和爱情都令他有些困惑,犹豫再三,他还是编了条短信给晓雨:“本来想装个病请假的,想想还是算了,我尽量早点结束了赶过来,等我!”   下午的天气较之往日倒是好了不少,从宿舍前往体育馆的路上正好能经过学校的大礼堂,隐约之间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各式各样的节目音乐,这会儿已经快五点了,他知道,晓雨的课一下就得赶到这里做最后的彩排,晚会七点钟开始,十一点结束,而他们的训练最快也要到九点。   赵舒奕和聂云一如既往的早到,可让钟致远没想到的是,一向懒散的侯志高今天倒是撇开了戴歌,自己一个人来得早了些,见着钟致远走来,侯志高登时目光一亮,立即围了上来:“来,老四,单几个!”   “哟,今天胆儿这么肥?”一旁倒是有不少人朝他起哄,侯志高一向在球队里玩的开,但大家也都知道他是个“人怂嘴硬”的主,平日里打组队都是拉着钟致远戴歌他们当队友来着,很少会主动找着他们单挑,今天却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居然主动跑去“找虐”。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今天侯志高的出现只有一个任务:拖住钟致远。他知道在训练结束后以自己的体能是完全无法限制钟致远的,故而能在开始训练前拖一下他的状态,让他在训练时的节奏会慢一些。   两人的单挑在一片吆喝声中开始,本以为是一次玩笑性质的单挑,可没想着侯志高一上来便是持球突破,钟致远这边还立足未稳,竟是被他一步过掉,轻松上篮得分。   “喔~”台下一片嘘声响起,有为进球的欢呼也有对侯志高“偷袭”的不耻。   钟致远无奈的笑了笑,有了这次,他当然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当即张开双腿,站好防守脚步,等待着猴子的下次突破。   侯志高又是一阵猛突,然而他的身板和力气自然是不会如此轻易越过钟致远,他自然是早有准备,身体稍一触碰便立即换了个转身,可钟致远的脚步也是迅猛,不但将他常规的左转身方向锁死,更是连右边也留有了一丝撤防余地,侯志高进攻受阻,整个人像是没头苍蝇一般顶了进去又被钟致远给弹了出来,好在他运球基本功扎实,回身几步倒也将球运稳了些。   然而场外的队友却是看得真切,即便是他能运稳了球继续进攻,可靠的也是1V1的赛制,这要是在赛场上,这种进攻受阻的球几乎是百分百被断的,场边立时有玩笑声传来:“行不行啊猴子?”   “你这顶不顶得动啊?哈哈……”   侯志高闻言一急,可钟致远的双手便如城墙一样将禁区围得绑紧,他几乎找不到一丁点突破的空间,无奈之下只得快运两下,一个简单的后撤步三分出手。   “啪!”的一声巨响传来,侯志高右手一沉,一股极大的压力直压在他出球手的上方,钟致远眼疾手快,哪里能够让他如此轻易的投出三分,整个人猛的向前一扑,正是冒在了侯志高这一球的出手点。   篮球还未出手便已被狠狠的压了下来,这样的大冒,几乎可以算得上奇耻大辱。   “哈哈哈哈……”场外一阵轰鸣般的笑声爆发,即便是连沉稳如聂云也不禁微笑着摇起了头:“这一球,处理得太草率了!”   “到我了!”交换球权,钟致远持球进攻,侯志高随即拿出他招牌的“疯狗式”防守贴了上去,别看侯志高身板小,可防守却是一点儿也不弱,在之前的比赛里,作为替补出场的他经常有防得对方后卫恼羞成怒的场面,他的脚步干净,步率出奇的快,小碎步围绕在对方周围会产生极大的心理压力,而他反应迅猛,即便是被人过了个干净却也能迅速补回来,再依靠着他的体力优势,不断的折磨着对手的心理防线,直至对方失误或是放弃与他缠斗。   也就是靠着这一招,他的轮换地位早已超过了聂云以往的替补王琦,成为控卫上的头号替补。   然而这一招对钟致远而言似乎作用并不大,却见钟致远双腿大开,直将篮球高举在头顶,趁着侯志高扑空的间隙猛地运球向里一凿,侯志高虽然已经迅速撤防卡在了他的前方,可钟致远又迅速将球收回,再一次的举高,双脚再度大步腾挪,仿佛一个巨人一般跨过侯志高的防守,篮球稳稳的擦板打进,除了运球的那一下,几乎一直在侯志高无法企及的高空之上。   “再来!”侯志高不服输的将球回给钟致远,如果说先前他的挑衅还有点完成任务的成分,那这会儿他就算纯粹的不服了,他虽然也知道钟致远比他强很多,可这样高举高打的打法,即便是中锋戴歌也不能轻易实现,他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钟致远倒也没想太多,心中只当是侯志高好胜心起来了,当即也学着场下的队友一样开起了玩笑:“那我可不让着你哦!”“啊哈哈……”钟致远的大话自然又是引得一阵爆笑。   “不用让,来!”侯志高扎稳了防守步,全神贯注的盯着钟致远的一举一动。   钟致远沉下身子,在身前快运两下,突然一记前压,整个人随着篮球的方向突然启动。   而此时的侯志高,还如木偶一般愣在原地,直到耳边风声响起,这才猛地移动身躯,可他目光所及,钟致远早已将他甩开,轻松的上篮得分。   “猴子,你这是眼神防守啊?”   “不对,是他更快了!”就在众人奚落侯志高的时候,聂云倒是看出了点端倪:“这个第一步,很漂亮!”   “可以!”继聂云的表扬之后,一直在旁观看的赵舒奕不禁赞叹出声。   “额……”球员们之间向来喜欢互损,倒是很少有这么隆重的表扬,一时间倒是让大家伙有些尴尬,也不知是该跟着教练一起夸钟致远两句,还是继续老规矩一般嘲笑猴子两句。   “人齐了,集合吧!”赵舒奕轻轻一言便打断了尴尬的气氛,集合哨声随即响起。   ***  ***  ***   深海大学的主会场演播厅,足可容纳两千人的室内舞台,全场灯光璀璨,楼上的锥光亦是在不断的寻找着合适的角度,不断有学生会的工作人员来回进出,而在那舞台的帷幕之后,一个个穿着各式服装的演员们正紧张的忙碌着。   “等不及了?”坐在马博飞身边的孔方颐忍不住向着身边的男人瞥了一眼,但见他双目游离,一直在朝着舞台后面张望,心中便也猜到了几分他的想法,小手熟练的从两人临近的大腿一路向上攀寻,轻易便摸索到了男人双腿间那处最是紧要的物事,感受着其间的硬度,孔方颐终是忍不住斥了一声。   马博飞倒是没想到孔方颐还会朝他逗嘴,当下抬手一搂,就这样当着身边一众同学的面亲昵的将她搂住,整个人贴在她的脸上低声道:“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孔方颐的回应略微带着些刻薄,似乎是对自己眼下命运的一丝嘲讽,她眼下在学校里的身份就是马博飞的正牌女友,可私底下,她甚至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只玩具,一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玩具。   “待会儿好好表现,不然,今晚招呼你的就不止猴子一个人了。”马博飞不知何时大手偷偷地伸到了她的背后,在她的后臀之上狠狠的捏了捏,可脸上依旧挂着那人畜无害般的笑容。   孔方颐身子一颤,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惶恐,手中撺着矿泉水的劲却是越发的紧了。   突然,敞亮的灯光瞬间暗了下去,外放的音乐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二楼的锥光灯终是对准了空无一人的舞台,而会场的各条走道上,不多时已经架好了好几架相机。   所有人都知道,晚会即将开始。   “咚!”的一声鼓响,台下众人的思绪齐齐拉回,大幕掀开,四名壮汉各自挥舞着手中的鼓槌,有序的敲打着振奋人心的开场大鼓。   “噗嗤,”就在全场座位的最深处角落里,温雪突然捂着嘴笑出声来。   “怎么啦?”所有人都没想到,她的身边坐着的居然是已然转学了的熊安杰,本来骗骗这只小羊也就图个上床,可一听说今天有她们宿舍两个女生的舞蹈节目,熊安杰登时来了精神,竟是主动请缨要来陪她。温雪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友陪着参加活动,当然是满心欢喜,原本还打算托人去弄张票的,可没想着熊安杰早早的就把票给搞定了,毕竟曾经在深海也有着几分名气,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弄张晚会门票实在难不倒他。   “那四个是我们班的男生,他们……”温雪指着指着又是笑了起来,诚然,这是他们班唯一的四个男生,别看他们这会儿装得像模像样,可无论是简单的脚步还是挥锤的节奏都明显有些散乱,很明显,这就是被“抓壮丁”一样赶鸭子上架,倒是把温雪逗得大笑起来。   然而熊安杰却是听出了点不一样的内容:“哦?你们班的?”   “是啊,我们班的开场舞。”   熊安杰轻轻一笑,目光继续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她们班一共有两个节目,眼下这个开场,一定就是那个由张萱带领着的民族舞了。   果然,激荡的鼓声掀起了热切的气氛,随着最后一声鼓响消散,急促的音乐骤然响起,男生们抱着大鼓向着两侧退开,而从两侧帷幕之后,八名身着粉色彩衣的少女踏着舞步齐齐登场。   “怎么样,黄校,这个开场不错吧?”坐在第一排的领导席位,除了文学院的几位领导外,更是邀请到了学校分管文体单位的黄国栋副校长。   黄国栋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你老周的设计难道还有得挑?”   “那是,”身边的老周自吹自擂的笑了起来:“他们这个节目原先报的只有八个女生的民族舞,我一看,那怎么行,我就让安排把他们班男生都叫来,这大鼓一响,开场的气势不就有了吗,你看看这几个小姑娘,这才跳得有精气神嘛。”   老周得意的解说着自己的“画龙点睛”,可在黄国栋听来却是浑不在意,见多了体育学院雄浑壮阔的舞龙舞狮,这几个男生扭扭捏捏的大鼓实在提不起精神,若是有那个功夫,他还愿意多看一会儿这文学院的小姑娘,不多时,随着台上舞蹈的变幻,八个走位一直对称着的女生突然间变幻出一个众星拱月般的阵型,七名女生围坐一团,各自挥舞着彩带向后仰倒,而另一名身姿绰约的美艳女孩正站在中心位置独自曼舞。   黄国栋立时双眼一亮,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不寻常的精光,双手不自然的端起了茶杯作饮茶状,口中也立时回应着身边的老友:“老周,你这开场,还真是不错哟!”      第65章:舞台   “妹妹要过河,是哪个来背我哟?”深海大学演播厅里响起了嘹亮的民歌,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这样的一句寻常的民歌唱词,一时间竟是掀起了全场的呼声。   台下有同学们的应和,有不知情观众的欢笑,而这些应和与欢笑,皆是因为台上的这一幕:七位美女各自朝着四周散开,而那眼眸上闪烁着金色斑斓的张萱自人群中缓缓站起,长袖半遮着她娇俏的面容,仅仅靠着那眼波中的一汪春水便已令人浮想联翩起来,而当她将长袖缓缓挪开,那张本就艳丽的笑颜更是一时间美得让人惊叹,也难怪现场会随之响起一阵惊呼,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有种勾魂夺魄的味道,便真如那质朴的歌词所唱,在呼唤着一位年轻力壮的小哥能上台与之共舞一般令人着迷,不少台下的观众也跟着一齐回应着:“是我来背你哟!”   现场一时的欢呼竟是盖过了开场的锣鼓,这倒是主办方没有想到的,彩排时见过的张萱还只是有些楚楚动人,可谁也不知道换了身舞衣的她却是变得这么的魅惑众生。   “嘶~”高台之上的角落里,熊安杰直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依稀记得曾经在四医院附近的餐馆里见过台上这位美女,那天还差点和周文斌一起得手了的,但在四女之中,怎么看都属林晓雨最是亮眼,而除此之外,柔弱的温雪和骄辣的孔方颐也是各具特色,唯独忽略了这位身形上挑不出一点儿毛病的大美女,张萱的美的确有些寻常,或许在眼界不高的学生党们心里她是最动人的,可在熊安杰周文斌这些老色鬼眼里,她却是最没有特色的,可谁也没料到,今日盛装打扮的她竟是一下子艳压全场,直看得熊安杰心中好一阵荡漾。   “是吧,我就说萱姐今天好漂亮!”然而温雪似乎还没觉察到危险的临近,这会儿还一个劲儿的介绍着自己的宿舍姐妹。   “嗯,是,”熊安杰猛地噎了口口水,说话的声音都略微有些嘶哑,他的大手缓缓下移,忽然将温雪那只靠近自己的小手掌握在手里。   “……”温雪被他猛地一捉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两人这段时间近乎蜜月期,如果只是牵手的话,自是不会太过分。   然而她自然是低估了熊安杰这会儿的欲火,在捉住着温雪的小手后,熊安杰竟是直接将它拉扯至自己的下身,就这样牵引着小手靠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轻轻旋转……   “呀!”温雪突然小声的唤了一声,小手还没来得及抽回便被熊安杰的另一只手将肩膀搂住,巨硕的身形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有点想了,你帮我摸摸好不好?”   “不要!”温雪还待再抽,可自己哪里是熊安杰的对手,非但不能逃脱,反而是惊动了前排的几人,不少疑惑的目光望了过来,好在前排的后座足够宽阔,倒是恰好能将熊安杰的身下动作遮挡严实,到还不至于太过显眼。   “雪雪乖,”熊安杰继续哄道:“就一会儿,”温雪早在前排回头的时候便已吓得面色通红,天生胆小的她自是不愿在大众场合冒一丁点儿风险,可熊安杰的要求又是如此强硬,自己要是反抗难免会惊动旁人,扭捏之下,小手便已随着熊安杰的滑动而滑动。   终于,温雪叹了口气,虽是小嘴有些嘟起,眉头也有些皱,可目光却也是朝着他的下身望了一眼,小手开始自主用力的捉住那根高高凸起的异物,就这样隔着外裤缓缓撸动。   “啊~”熊安杰舒适的呼了口气,脖颈微微上扬,好整以暇的享受着小女友的服侍,他选的这个位置实在不错,最后一排的靠墙,除了前排有着几个不长眼的,他这凶神恶煞的样早已将四周吓得不敢坐人,他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条件,做一做平日里自己也不太敢做的事情。   随着温雪的小手轻抚,熊安杰的下身更是坚硬无比,温雪越揉越是害怕,只觉得那家伙事实在夸张,见着那裤子中心高高矗立的山头,心里总担心着它的突然爆发,若是在这儿撑破了裤子,那该是有多丢人啊,温雪如是想到,目光微微抬起,哀怨的看了一眼满脸享受的男人,虽是有些恼恨,可心理却又隐隐觉得这样享受着自己服侍的男友有些可爱,不禁心中一甜,慌张的望了望四周,终是确定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大着胆子,主动的撸动起来。   然而男人总是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熊安杰见她心神松动,当下心中一笑,却是趁着温雪的眼神飘忽之际一把扯开了裤头的绳结,宽敞的外裤一时间松垮下来,温雪刚要扭头查看,却被熊安杰用力一拉,那不受控制的小手竟是被拉扯至男人的裤裆里,与那硕大无比的肉棒来了个毫无遮挡的触碰。   “你!”温雪脸色红得发烫,一时间竟是着急得说不出话来,然而熊安杰却继续扮演着得了便宜卖乖的男友形象,舔着脸将她抱紧:“就一会儿,行行好吧老婆。”   温雪气得嫩肩直耸,可偏偏她这软弱性子哪里挨得过熊安杰的厚脸皮,几经推磨终是安稳了下来,嫩滑的小手缓缓的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巨物上轻轻抚弄,一颗不安的心也随着自己温柔的速率慢慢平静下来:这就是这些天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温雪心中不禁感慨起来,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单纯女孩,她的阅历很浅,甚至乎比如今一些城里的高中生初中生都要懵懂一些,就因为父亲的一次事故,她的人生阅历正飞速成长,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愈发的成熟、敏感!   “啊~”胸前忽然传来一阵润凉,温雪猛地用手捂住唇鼻小声地哼叫了一声,这回她倒是没有明恼暗羞的回头,却见她直接将身子靠倒在了熊安杰的腿上,将头深深埋了起来。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胸口里的乳罩就势脱落。   熊安杰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他也是玩开了兴致,不但要享受着在演播厅的角落里被女友用手服务的快感,更是一时兴起,熟练的在她后背的排扣上一捏,那熟悉的绳带便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衫坠下,原本紧致的包裹着女性胸乳的乳罩便也趁势松垮下来,这也难怪温雪会当众失态,这要是换了个性强一点的女生,这会儿指不定拿着熊安杰痛骂呢。   公众场合偷偷的摸摸捏捏在温雪看来也不过是举止不检点的问题,可要是连自己的胸罩都被人给脱下,那对儿本应束缚在胸衣里头的巨物这会儿也变得有些跃跃欲试,尤其是见着佳人就这么趴在腿上,熊安杰更是得寸进尺,大手顺着女孩的腰身衣缝里探了进去,不过才向前探寻一点儿,便已能够到那圆润而挺拔的巨乳。   “别~”温雪埋着头低声的唤了一句,可这在熊安杰耳里压根就没有任何效用,反倒是让那作恶的大手揉捏得更加用力了几分,温雪的嫩红脸蛋上再度皱成一团,可这会儿她整个脸都埋在熊安杰的腿缝里,娇小的鼻子还隐约能闻到几丝发自男人裤裆里传出的淫靡气息,温雪稍稍扭了扭身子以示抗议,可换来的终究是熊安杰的浑不在意……   ***  ***  ***   “再快再快再快!”体育馆内的训练已然持续了两个小时,可整体的纪律倒是保持的十分好。赵舒奕独自站在中场附近,而两侧的球员正在进行着轮番的三人快攻上篮。   而作为这一训练项目的铁三角,戴歌钟致远聂云的三人小组自然会是整支队伍的核心看点,自戴歌将球发出的那一刻起,包括赵舒奕在内的全队球员都在为他们加油助威。   篮球在三人手中来回传递,三人在行进之时还需要完成交叉的走位,直至最后一刻,聂云将球高高抛起,刚刚落位到侧翼的钟致远纵身一跃,一个单臂空接,在空中毫无滞碍的劈扣入框。   “哐”的一声巨响,赢得了全场的欢呼和掌声,而赵舒奕也在这时按下了手中的秒表,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微微点头。   “不错,比之前的记录足足提了3秒27,这段时间没白练!”赵舒奕从不吝啬自己的表扬:“特别是戴歌,进步很明显。”   “哈哈,”戴歌憨笑着摸了摸头,被美女教练表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嗯,大家休息十分钟,之后再来三组。”赵舒奕拍了拍手,有计划的安排了接下来的训练目标。   大家各自散开,难得的休息时间大多都会选择在椅子上坐会儿,甚至有些不讲究的便直接躺在地板上,自赵舒奕任教以来,他们的训练的强度实在过大,虽说大家也都已经慢慢熟悉,但这会儿却是没人胆敢浪费这宝贵的休息时间。   赵舒奕朝着自己的背包走去,好巧不巧,钟致远的包也放在附近,二人几乎动作一致的从背包里取出手机,顺势靠着板凳坐了下来。   “今天不错啊!”赵舒奕一面划着手机,一面随性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表扬来。   钟致远微微一愣,向着左右瞧了两眼,好半天才确认是和自己说话,这才笑道:“还行,刚刚主要是大哥的提速问题,我刚刚有留意到,他的步子应该是比之前大了很多。”   “呵,”赵舒奕淡淡的笑了一声,捋了捋额头上的一屡长发,继续道:“我说的不错,可不是这个,要说进步,之前你打猴子的那个球,步伐的速率更加明显。”   “那是?”钟致远略微有些不解。   赵舒奕却是不疾不徐的按了按手机,旋即又将手机挂在了耳边,显然是在给谁打着电话,然而电话还未接通前,赵舒奕又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当然是说你今天没逃训啦!”说着又端着手机朝钟致远一阵偷笑:“我见过你女朋友,很漂亮,换了我估计早跑去陪她了!”   钟致远尴尬的笑了笑,心中只想吐槽的说一句还不是拜她所赐。   但吐槽终究是没说出口,这边赵舒奕的电话便已接通:“喂,杨主任。”   “哦?我训练的时候不怎么看手机的,”赵舒奕云淡风轻的回应着电话里头不咸不淡的埋怨,要知道就刚才的功夫,她的来电显示已经超过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聚餐就算了吧,这么晚了,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了。”还没等电话里的邀请多说几句,赵舒奕便一口回绝:“我这边还要继续训练,今天估计要到十点,你们好好玩吧,我就不来了。”说完便是马不停蹄的收回手机,左手食指朝着那鲜红的挂断键轻轻一按,对那电话里仍然在抱怨个不停的声音毫不在意。   “烦人,整天不是聚餐就是团建,这群当老师的,日子可真好过。”赵舒奕摇了摇头,倒是和钟致远在一块儿更加自在一些。   “应该是因为元旦吧,大家也都放假了,”钟致远随口想了个理由应和着,可心里也能猜出个大概:“有赵舒奕这样年轻漂亮的老师在,体育学院的男老师们还不得换着花样的搞些聚餐活动?”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用完,队员们大多已经站起身来向着球场靠拢,赵舒奕也正要起身,却不想手机竟是再次响了起来。   然而赵舒奕却并不打算去接,在她想来,大概又是些所谓的“同事们”发出的聚餐邀请。   “好像是严……”钟致远倒是起身得慢了些,目光也正好落在了那台还未熄灭的手机上,“严月”的名字还有些改不过来,直到说出个“严”字,才改口道:“是昕姐。”   “嗯?”赵舒奕这回倒是顿住了脚步,回身接过手机,面色倒是转变得好看了许多:“喂,检察官小姐姐。”   故意的嗲声一时间让钟致远有些接受不了,赶紧收拾起背包向着场上走去,懒得去偷听人家女孩子家的悄悄话。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岳彦昕开过那一句玩笑之后,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许多,那张即便是汗水密布也依然阳光自信的笑容这会儿已经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五分钟后,赵舒奕回到场上,面色沉重。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儿了,明天是元旦,放假一天!”然而赵舒奕的话语却是一扫脸色的阴霾,直接让全场队员炸锅。   “哇!”   “不敢相信!”   确实,近一个月的苦练没有一日的休息,就连钟致远的请假也没能换来一丝可能,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位铁血教练竟是主动为大家放了个假。   “解散吧!”赵舒奕言罢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  ***  ***   晓雨安静地坐在后台,与张萱一起借着半遮着的幕布,能隐约看到些台上的情况。   “要我说啊,当演员最累,练得累死累活不说,还得在这个地方看节目。”张萱眼巴巴的盯着场上正演绎着的小品,似乎很感兴趣,可奈何坐在这幕后的位置,别说动作,连声音都听不太真切,只能隐约从观众们的爆笑声中去想象节目的精彩。   “可你也收获了全场的欢呼啊!”晓雨笑着和她打趣,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要我说啊,今晚的几个舞蹈就你的最出彩,当时我坐在这里都快跳起来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张萱难得的面色一红,露出几许羞怯的笑容来,旋即又看了看晓雨今天的打扮,指了指她身上的这身白色舞衣:“你都还没出场呢,待会儿你一上台,估计今晚整个会场都是你的粉丝了。”   两人敞开了心怀互相打趣,虽是有些夸张,可她们两个节目在彩排时确实是整个文学院最耀眼的两个,虽说文学院的节目质量一向不错,舞台上除了歌舞,还有各式各样的语言类节目,可对于这群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们而言,对美的追求自然是有着强烈的共鸣,张萱的那段儿民族舞跳完时,已经有不少的男观众开始打听,而在舞台下方流行的“上墙弹幕”也不时的飘过一些“好美、好漂亮”的夸赞之词,文学院的美女一向不少,可能在这样的大舞台上展现出来的,自然会引起一番不小的轰动。   “唯美的月光映照而下,揭开的是一位白衣舞女的神秘面纱……”第四个节目结束,舞台上的主持人正云淡风轻的报幕,然而这熟悉的语句落在林晓雨的耳边却是令她面色突变,刚刚还和张萱有说有笑的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火热的红唇一时间张得老大。   “怎么了?晓雨!”张萱发现了她的不对。   “这词,不是我的吗?”晓雨面露苦色,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舞台,满脸的疑惑。   “下面,请欣赏来自15级汉语言5班的林晓雨同学为大家带来芭蕾独舞《睡美人》!”终究,主持人还是一字一句的报完了幕,带着微笑,缓缓的向着她们走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还不待林晓雨提出疑惑,身后已经传来了一阵喧嚣,一位短发干练的学姐匆忙的从后台走出,朝着几人大喊道:“不是进3班的相声吗?怎么成独舞了?”   “啊?”适才报幕的主持人神色一慌,立时看了看自己的台词手卡,瞬间脸色绿了下来:“娜……娜姐,我,我翻多了一页,给报错了。”   “……”林晓雨这才恍然,自己的节目本来是安排在第9个,这也是自己拜托了这位负责本场晚会的娜姐好久才成的事,可没想到这位主持阴差阳错的弄错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的安排。   然而还不待娜姐做出决定,音响师那边见无人纠错便也顺着主持的报幕按下了播放,而随着那一点点轻快的韵律响起,舞台上缓缓黑了下来,只留下一处锥光小灯清冷的打在演员的入场门口,似乎正等待着舞台的主角跳跃着入场。   “晓雨,要不还是你上吧!”此时此刻如果安排主持上台纠错,整个节目效果自然会大打折扣,既然各个位置已经铺垫到位,临时更换节目顺序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   然而这一选择的核心是林晓雨。   “啊?”林晓雨长长的“啊”了一声,耳边传来的是台下一片期待的掌声,音乐缓缓地播放着前奏,她回过身来,望着娜姐和主持人殷切的目光,终究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哎!”张萱叹了口气,她明白晓雨的心思,自认识晓雨以来,除了美丽的外形,张萱更喜欢的是晓雨纯真的性格,认识她这么久,这还是见她第一次这么用心,她太想为男友做些什么了,她努力的练习,不是想像自己一样征服全场,她更希望的,是为那个还忙碌在球馆里的傻小子跳完这支舞,本以为安排到了后面,那傻小子还有机会赶来,可现在,变故发生得太快。   “去吧,我会为你好好拍的。”张萱拿出手机,给了晓雨一个放心的眼神。   ***  ***  ***   耀眼的锥光之下,一道雪白的身影缓缓走出,看台之下,一片静寂。   这是一次历时很久的等待,从主持人报幕到音乐前奏的播放,再到舞台灯光的响应,似乎每一步都不那么顺遂,仿佛舞台上即将到来的是一场非比寻常的演出一般,可谓是吊足了观众的胃口,而即便是灯光布置完毕,那耀眼的锥光灯打在演员出场的位置后,舞台上依旧迟迟不见动静。   而就在这样一种情绪之中,林晓雨迈出了她的舞台第一步。   睡美人,终于登台。   柔嫩的脚尖轻轻的踏在舞台地面上,轻盈地向前一记跑跳,刹那间便将舞台下的喧嚣与不耐烦完全打破,明媚的锥光之下,这位身着白衣舞裙的女孩就是舞台上的焦点,甚至,已经成为全场的焦点。   “出来了出来了!”就在孔方颐与马博飞身侧不远处,一道突兀的男声引起了身边人的注意,那是晓雨隔壁班的宋书伟,在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终是确定了那天的事儿没有太大的波澜,这便也回归到学校之中,虽是不再敢有其他举动,可对舞台上的晓雨,宋书伟依旧是势在必得。相对于先前张萱的精彩表演,宋书伟却是并不在意,妩媚多姿的大美人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一向自诩“文艺青年”的他,只对林晓雨的气质情有独钟,而眼下,他期盼已久的女孩,终于出现。   纤细的长腿在舞衣的束缚之下映衬着一层皎洁的光,长腿之上,一圈铺展开来的裙瓣更显婀娜体态,双手微微弯曲,一只向上,似乎是在捕捉天边的月儿,一只向下,不断蜿蜒腾转,变换着各式各样的轻柔体态。   舒缓的音乐如同涓涓细流温柔的在演播厅里回荡,而如同天仙一般的女孩儿也终于是踏入到了舞台的最中央,单脚轻轻点漆,伴着忽然加速的韵律一记旋转,整个人竟是在空中转了两三圈,而立稳之时,她的双脚直接在台上岔开,女孩儿温柔的靠倒在地,将头紧紧的贴在那双白净的长腿上,缓缓闭目。   “太美了!”这是台下几乎所有人的想法,林晓雨的美丽在文学院是公认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节目众多的备选中选她这样一个独舞登台,可文学院的观众们也是见惯了美女的,可在这样的真实舞台上,在这样的聚焦灯光下,那白衣无暇的装束配上她那精心设计过的盘梳发髻和淡雅妆容,即便是幕后的张萱瞧了,也不由得有些艳羡,更何况身在舞台正对面台下的数千名观众。   熊安杰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那只握在温雪手背上的大手更是用力了几分,直将温雪的撸动速度更加快了些。   宋书伟傻痴痴的望着舞台,双目已然有些空洞,他满脑子都在回忆那一日将这台上的仙女剥光了之后的场面。   而马博飞,依旧是牵着孔方颐的小手安静的看着台上,面带微笑,仪态从容,除了他身边的孔方颐,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掌早已狠狠的捏成了拳头,他的呼吸和心跳早已不再镇定,面对舞台上的林晓雨,他比所有人更加紊乱。   “老周,这个女……这个舞蹈,还真不错的哟!”到底是阅历丰富的校领导,黄国栋即便是心中早已对台上的女孩浮想联翩,可与周围几名同事说笑起来还是依旧能注意分寸。   “这你老黄的眼光就不行了哟,”老周院长摸了摸下颚处的一寸儿小胡子,指着台上正缓缓倒下的佳人,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女孩长得是很漂亮,舞蹈功底嘛,也还说得过去,不过这情绪上倒是感觉差了一些,”“哦?”黄国栋故意“哦”了一声,倒是顺水推舟的要听他的“高见”,可心中却是暗自打鼓:“这老周还真是个实诚人,这么漂亮的女娃不关心,脑子里总是想着什么节目效果。”   老周院长浑然不自觉地继续说着:“你看,《睡美人》是柴可夫斯基的成名作,她这选的是第三段,你听这曲子,明显的欢快多一些,在鲜花遍地的森林里,王子唤醒了她的公主,这才是这首曲子的基调嘛,可这小女孩,整个下来表情都是这样的,美是真美,可感染力上还是差了点,不过她也不是舞蹈专业,能练成这样,也很不错了!”   听着老周院长的长篇大论,黄国栋只觉得甚是无趣,不过台上的少女也却如他所言表情有些凝重,即便肢体的动作优美无比,可脸上依旧挂着几分迷惘的神采。饶是如此,黄国栋依然不愿意承认她的缺点,随口问道:“这不是还在跳嘛,你怎么知道她一直这样。”   “当然,”老周园长哈哈一笑:“我下去彩排的时候瞧了一遍的,也给她提了提,不过人家女孩子第一次上台,能完成舞蹈动作就算不错了,情绪上的处理差了些也就差了些吧……”   黄国栋无奈的苦笑,倒是知道在这方面完全辩驳不过人家,只得继续默默的欣赏着台上的动人舞曲。   舞台上的晓雨哪里会记得彩排时校领导的叮嘱,她这点儿芭蕾基本功还是小时候的兴趣班里学来的,虽说为了这次的演出练了近一个多月,可初次登台的压力和临时变动的顺序,这会儿的她早已是紧张得冷汗直流,每一个动作之余脑海中都在翻来覆去的惦念着下一个动作,生怕在舞台上有所闪失,好在这段舞蹈她翻来覆去练过成百上千遍了,身体上倒也形成了一些肌肉记忆,每一个动作的连贯倒也像平日练习室里一样的自然,倒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动作稳定之余,对情绪的演绎自然是难免顾及不到,除了舞台上的紧张,她的心中多多少少会想起钟致远的名字,那是她最最深爱的男孩啊,那个在篮球场上无所不能的有些男孩,那个总是将她守护在怀抱里的男孩,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站上舞台,可那个男孩,却遗憾的不能出现。   这样的情绪,又怎么可能欢快得起来。   “滴答、滴答……”的润雨声响起,林晓雨平直的靠倒在了舞台中央,面色沉静,没有一丝笑容,就这样安静地闭上了她美丽的双眸。   寂静,是整个现场对她的认可,在一段长达五秒钟的毫无任何伴奏的时间段里,林晓雨就这样安安稳稳的靠在地上,没有人提出质疑,没有人表示不耐,甚至乎那群将目光死死盯在晓雨的侧颜之上的男人们,都希望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多看两眼。   “唧唧……唧唧……”伴奏声终于重新被一串鸟语花香般的轻音点燃,舞台之上的睡美人双眸微颤,轻轻地睁开,整个人身上散发出几丝倦怠气息,这是睡美人的苏醒,也是接下来舞蹈的高潮。   然而下一刻,舞台上的林晓雨突然瞳孔一缩,小手竟是惊讶的捂在了嘴上,只不过一瞬间,刚刚还倦怠的气息立即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难以置信的光芒!   舞台之下,钟致远正被两名学生会的安保人员架着向外移动,模样倒是有点滑稽,可对于台上的林晓雨来说,再荒诞的他,都是那么的好看。   钟致远得知临时放假的消息实在有些意外,他来不及换衣服,来不及打个电话,就这样直接朝演播厅飞奔过来,当在门外听到晓雨的节目开始时,他已经顾不得安保人员的阻拦,强行的闯了进来,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与舞台之上的晓雨深情凝视,仿佛《睡美人》中的白马王子,用那一枚最清澈的吻,将沉睡了多年的公主唤醒。   闻讯赶来的张萱出现在了门口,很快,钟致远被她带了进来,就安排在她们班分配的区域就坐,而台上的晓雨也渐渐随着音乐的节奏有序的舞动起来……   只不过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彼此,而林晓雨的脸上,也再没有一丝的紧张和焦虑,仿佛重新迎来生命的睡美人一样,欢快而热烈的踏着舞步,旋转跳跃……   “喔~”就在林晓雨完成一记高难度的旋转之后,台下的观众纷纷发出几许惊叹,音乐的旋律这会儿明显快了许多,此时的舞蹈,明显更能带动全场的情绪。   “哎呀呀!”而除了满座的叹服之外,坐在黄国栋身旁的老周院长却是发出了一声意外的悲鸣,倒是吓得黄国栋赶紧询问:“怎么了老周?”   “我错了啊!”哪知老周一脸懊悔的摇头道:“《睡美人》就是这样的啊,先抑后扬,先抑后扬,这小姑娘听进去了,不对,她不但听进去了,反而比我想得还远!跳得好,跳得好啊!”   莫名而夸赞让黄国栋有些尴尬,可扭头看了看现场热烈的反应,他也能明白为何老周这会儿会如此的失态,如果说先前的一段儿大家还只是惊叹于她的外形,那这一段儿,她已经用舞蹈将全场征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晓雨的舞蹈功底当然没有到能轰动全场的程度,可无论什么事情,一旦用了心,那就是能有着一定的感染力,看着她脸上挂着的幸福而甜蜜的微笑,没有一个男孩不为之感到温暖,看着她眼神中的坚定与痴情,也没有一个女生不为之感到动容,也许她的肢体动作还不够柔嫩,也许她的踩点还有几分偏差,也许她的动作还不够难,力道还不够足,可此时此刻的她,就是舞台上最最闪耀的那个人。   “好美!”钟致远亦是痴痴地望着前方舞台,他知道自己的话会被身边的张萱以及晓雨的其他同学听到,搞不好又要遭到一番取笑,可他依然是脱口而出,在这一刻,他的思绪飞舞,从初识到如今的点点滴滴不断飘过脑海,不知不觉间,他的眼里也有了几丝晶莹。   “是啊,晓雨太美了!”张萱没有丝毫取消他的意思,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手机一直举在前方一动不动,她不愿错过这一刻任何一帧的精彩。      第66章:车祸   艺术的美永无止境,在这个时代,有着电视、网络的媒介,人们可以见证无数成功的艺术作品,然而无论是哪种媒介似乎都没有现场冲击来得直观。   此刻的深海大学演播厅的现场,正上演着一出让人震撼的舞蹈表演。   不是因为舞者多么的娴熟,不是因为舞台多么的劲爆,若要认真点评,几乎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的给出一个评价:美!   舞者林晓雨的容貌身材之美、韵律与舞蹈之间的协调之美、睡美人苏醒之后的生机之美……   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经历了数以千计节目舞台的演播厅里,还是头一回出现如此安静的观众,安静到能够听到音乐的每一处转折,安静到能够听清舞台上女孩的一点点儿的脚步与呼吸,此时此刻,耳边能听到的只有音乐,眼中能见到的只有舞蹈。   宋书伟狠狠的握紧拳头,即便是有幸见到过台上这位清纯少女的全身裸躯,可对比起此刻的舞台,宋书伟不禁觉得此时的林晓雨要更有魅力,那是一种抛开了欲望而谈的魅力,源自于林晓雨每一个自信的舞步,源自于林晓雨的那双坚定的眼神。   熊安杰捏温雪的手更用力了,直将温雪捏得不断扭打他才反应过来,就这样双目直勾勾的盯着舞台,双手不断的在下身撸动,终于,就在林晓雨一记90度后抬腿时,熊安杰浑身一颤,那蓄势已久的欲望终于伴着音乐破闸而出,肆意流淌在温雪柔嫩的小手上……   而马博飞,他这会儿的情绪更加复杂。他的眼神飘忽,却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只沉醉于舞台,他的目光好像分成了两份,除了欣赏着林晓雨的舞姿,他更多的,会将目光锁定在身前向左两个座位上坐的人……   他嫉妒,嫉妒得几乎快要发狂!   他年轻有为,英俊潇洒,有着全国数一数二的财富,对比起身前的男人,他无疑更加出色,然而此刻舞台上的女人却是如此坚定的选择了这个男人,如此坚定的在舞台上为他绽放着自己的最美瞬间……而这个男人,不是自己,他可以日日夜夜和她抱在一起,可以得到女孩的第一次,可以感受着那份最真最纯的爱恋……   一念至此,马博飞的拳头握得更紧,甚至乎手指甲已然嵌入到肉里也毫无知觉,点滴血红自手掌间划落,这才让身边的孔方颐有所察觉。   然而这会儿孔方颐的心绪却是更加复杂,她也嫉妒,她的嫉妒心甚至比马博飞嫉妒钟致远来得还要猛烈。   这样一个纯洁到如白月光一样的女孩,这样一个没有经过现实摧残的女孩,却有着钟致远这样的男友,她嫉妒!而这样一个除了宿舍就是教室的女孩,这样一个除了男友就是室友的女孩,却能将她身边这位宛如恶魔一样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她更嫉妒!   她知道马博飞是恶魔,她知道马博飞对林晓雨不怀好意,可她却没有拒绝今晚的指令,当然,她也无法拒绝。   与其陷入无尽的嫉妒度过大学四年,还不如,亲手将这抹心头的白月光掐灭,以换得她心中的“平等”!   长腿垫地,身姿婀娜,林晓雨的最后一记动作终于在悠扬的音乐中落下帷幕,她身姿挺立的站在舞台中央,目光依旧是盯着台下的男孩,脸颊略微带着些红晕,终于,音乐尾声落幕,林晓雨勇敢的向前迈了一步,向着台下的观众微微鞠躬。   舞蹈结束了,然而台下的观众们却仿佛如坠梦中一般,竟是没有一个人给出回应。   五秒过后,终究还是台下第一排的老周院长率先鼓起了掌,紧接着,一整排的领导也响应起来,进而带动的是全场上千名观众的欢呼与掌声,然而这一刻,林晓雨的目光依然还是只有钟致远。   她的钟致远也在台下鼓着掌,他的笑容带着无限的真诚,他的目光中带着晶莹的泪水,透过目光,晓雨似乎更加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终于,她的脸上扬起了笑容,仿佛冰山融化,仿佛朝阳初升,在这一瞬间,几乎全场所有人心中都不禁升起一丝温暖。   足足过了两三秒,后台的主持人才反应过来匆匆上台,而晓雨,便也顺着流程返回,自后台的通道向外绕出,沿着漆黑的过道一路小跑,终于,她绕回到会场的后门,小声地给守在门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   “呀,是……是你……”两个青涩的男生有些惊喜的望着眼前的“睡美人”,语言间都有些语无伦次:“刚……刚刚,跳得真好!”   “谢谢!”晓雨礼貌地点了点头,自后门步入,终是回到了嘈杂而漆黑的演播厅里。   可林晓雨这一进门便有些傻眼,她虽是一心想着回到自己的班级座位,目光也没多看,可自后门进入时,身姿偏移的方向却是正好能瞧见最后排角落里坐着的两个身影:温雪和熊安杰。   晓雨心中一惊:怎么是他?   她知道温雪男朋友的事,但却只知道对方在英侨大学读书以及上一次对温雪伤得很深,可她哪里会联想到,眼前这个和温雪并坐在一排似乎还在动手动脚的男人,居然是那个三番两次骚扰过自己的坏人。   而恰在此时,熊安杰的目光却也恰逢其会的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对熊安杰而言自然是惊喜,可对林晓雨而言无疑是恐惧。   林晓雨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小手不禁捂在了嘴边,她努了努嘴,又是想上前提醒雪雪一声,可一见到熊安杰那色咪咪的目光,林晓雨便不禁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匆忙的避开目光,终是犹豫地顺着阶梯向下走去,可即便心中害怕,也难免回头望上几眼,可她依旧瞧不见温雪的目光,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个令她感到恶心的男人,而温雪,还温顺地趴在他的腿上,似乎全然不知道她的存在。   “看什么呢?”就在晓雨彷徨不前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浑厚的男声,晓雨心中一喜,心中的些微阴霾顷刻间荡然无存,她反过身来,毫无顾忌地向着这个男人靠了上去:“你,你怎么提前来了啊?”   钟致远温柔的在她头上摸了摸。轻声道:“就太想来瞧你了,老天都帮我忙,教练临时有事去了,我们就下训了。”   “真好!”林晓雨在她的怀抱里笑着拱了拱头,这才警醒过来这会儿两人还在公共场合,赶忙儿抽回了小脑袋,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好在周边虽是人多吗,但大多沉浸在台上的节目,加上灯光幽暗,倒也没有人注意到适才舞台上亮眼夺目的睡美人这会儿正被一个陌生男子搂在怀里肆意撒娇。   “走吧,萱姐等我们呢。”   两人顺着阶梯一直向下,直到中间晓雨的班级区域,张萱早已站了起来:“啊啊,晓雨,你刚刚太美了!”   晓雨脸色一红,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张萱一向热心,也不待他们二人多说便上前牵住晓雨的手,却又将目光对准钟致远:“我今天就把晓雨交给你啦,这座位可值钱啦,你可得好好陪她!”   “萱姐,你不看了吗?”钟致远倒是有些意外。   “不看了,彩排时候都看得差不多了,在这当灯泡没意思。”张萱笑着笑着,可却忽然有些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这才憋出一句颇为感性的话:“今天你们表现都太棒了,我实在替你们高兴!”   “谢谢!”   “嗯,早点送她回来,”张萱站起了身,刚向外走了一步,却又回头笑道:“不送回来也可以。”   “晓雨!”刚刚坐定,身后就传来孔方颐的呼唤,林晓雨和钟致远一起回头探望,却是发现孔方颐和马博飞就坐在身后不远的位置。   “渴了吧?”孔方颐拿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晓雨想也没想的接了过来,轻轻拧了拧,却是发现手上差了几分力气。   “你帮我,”晓雨难得的在男友面前撒了回娇,钟致远自然不会不解风情的拒绝,当即结果水瓶,很快便将瓶盖拧开。   “喏,”水瓶递了回来,晓雨甜甜地喝上一口,刚要拧回去,钟致远却是凑了上来:“给我也喝点呗?”   “……”晓雨朝着手中的水瓶望了一眼,面色稍稍一红。旋即又递了过去。   “哎哟,你们两个喝个水都要这么虐狗!”身后的孔方颐故意露出一副不乐意的表情,朝他们两人取笑道:“要不要让他喂着你喝啊?”   “嘿嘿,”钟致远尴尬一笑,却也不好再去喝晓雨喝剩下的水,稍稍站起了身:“那,我去外面再买一瓶?”   “我这有多的。”令人意外的是,坐在孔方颐身边的马博飞却是主动搭起了话,与平时一样,笑容可掬的看着众人,总能给人一种友好亲近的感觉。   “谢谢,”钟致远匆匆接过,倒也不再需要和女友喝同一瓶水了,咕噜几口,倒也没有思考太多,继续靠在座椅上观看着台上的节目……   “喂~”演播厅门外,侯志高颤抖的接起电话,心中自是有些慌乱。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电话那头自然是李青青的声音,声音很平,不复往日的亲和,也没有猴子想象中的那般暴怒,然而这份宁静,却是让侯志高更加觉得不安,“我……我们教练好像临时有事,给我们放假了……”侯志高不敢隐瞒,可言语间已经有了几分颤抖。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晌,许久之后,李青青才沉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晚会结束之前,他,必须消失。”   “啊?”侯志高本以为对方最多骂自己一顿,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加严苛的安排,然而还不待他有任何质疑的机会,电话已被那头挂断,留给他的也只剩无措的忙音。   “怎么办?”侯志高脑子里飞速运转,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让钟致远抽身,就算有,也不可能是这一两个小时里能想出来的。   演出还在继续,钟致远和林晓雨坐在观众席上有说有笑的看着节目,有着适才舞蹈的深情对视,这会儿的他们坐得很近,小手也不自觉的握在了一起,此时的他们倒是表现得比往日张扬得多,可既然已经在舞台上大放了异彩,现在这点儿亲密又算得上什么呢?晓雨的脸依旧有些红润,可一旦她将头靠在男友的肩膀上,她就会觉得一阵心安。   “晚上,不回去吧?”犹豫了许久,钟致远突然将头凑向女友,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小话。   “……”“不回去”的意思自然无需多言,自那日海边的事以来,晓雨倒还没有夜不归宿过,一方面是因为要准备舞蹈,另一方面钟致远的训练也是格外的辛苦,然而明天全校放假,连他的篮球训练也意外的给了一天的假,到这会儿,晓雨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微微抿了抿唇,双眼一闭,柔声应道:“好!”   钟致远轻轻一笑,心中难免生出一阵涟漪,情不自觉的伸出手来将她的肩头揽住,目光中早已没了台上的节目,侧目对视,所思所想所见,唯有这心中挚爱的女孩。   晓雨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涩,任由着男友将她搂紧,头向上挪了挪,让自己靠得更加舒适了些。   演播厅内光亮大多照在了舞台,观众席附近除了能简单的看清人脸之外,倒也算得上是漆黑一片,情侣间的亲密举动虽是有些张扬,可倒也没几个人发觉,然而对于有心人而言,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马博飞安静的看着身前这不到一米距离的两人,面上难得的露出几许阴霾,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再也看不下去台上的种种精彩表演,索性站起身来,朝着大门外走了出去。   而坐在另一侧的宋书伟却全然不同,他咬牙切齿的望着钟致远的身影,心中不断幻想着将那少女按在身下的种种画面,眼见着马博飞的突然离去,精虫上脑的他竟是鼓起勇气,站起身向着孔方颐的位置走了过来。   “这……这里有人吗?”宋书伟试探的问了一句。   孔方颐抬眼望了望他,只一眼便能看出这男人眼中的色欲,本欲板起脸来将他赶走,可突然神色一转,脑中突然想到了些有趣的画面,嘴角一翘,说道:“没人,你坐吧!”   “嘿,好!”宋书伟闻言双眼一亮,兴奋的坐下身来,也不去与身边的孔方颐多搭话,仅仅只是将身子向前挪了挪,那做派,仿佛就是来听一听晓雨和钟致远之间的私话,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端庄守礼的才子形象。   然而沉溺在爱河之中的男女却是并未回头多瞧一眼身后,依旧穿着舞服的晓雨根本不会想到,身后坐着的男子,就是当初将她绑到KTV二楼房间里大肆猥亵的人。   “你好!”一声不一样的轻音倒是引起了身边众人的注意,宋书伟猛地抬起头来,眼前站着的却是一位他从未见过的漂亮女人。   “啊?”宋书伟错愕地指了指自己:“找我?”   “可以麻烦你出来一下吗?”女人的笑容人畜无害,除了安坐在旁的孔方颐,谁也不会猜到这个女人的笑容里藏着的是巨大的能量!   “好,好啊!”美女邀约,宋书伟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即便身前坐着的是他心里心心念念的女人,可这一瞬间也变得可以容后再谈。宋书伟想也没想的站起身来,就这样紧跟着美艳女人的步伐,一步步向着场外走去。   孔方颐目送着宋书伟的离开,虽是隐约能猜到他讲面临的是什么,可心中却依旧是波澜不惊,这是个男人,再惨又怎么可能惨过她们女人呢。   目送宋书伟离开的当然不止孔方颐,高坐在最后一排的熊安杰自然也是对这一切看得真切,他看了看那个曾经出现在飞沃大厦里头的孔方颐,看了看坐在前排的钟致远和林晓雨,看着李青青和宋书伟远去的身影,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点什么。心念至此,他立即将怀中的温雪扶了起来,柔声道:“雪雪,我们走吧。”   “哦?”温雪有些懵懂的抬起头,过了几秒才略微反应过来:“不看啦?”   “不看了,没什么意思。”诚然,台上的节目再精彩,对于熊安杰来说也都是味如嚼蜡,他所关心的自然不是这些。   演播厅的门口不远处,马博飞安静地躺在车驾座位闭目养神,说是养神,其实是在掩饰他心中难得出现的不安,舞台上美轮美奂的林晓雨让他不安,舞台下临时出现的钟致远也让他不安,他一向镇定,要不是因为心里太过于在乎,倒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心态。   车门轻轻打开,带着几分芳香的李青青顺势坐了进来。   “解决了?”马博飞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珍妮才踢了他两脚,人就老实了。”李青青刚坐下便褪下了身上的外套,见着马博飞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立时贴着身子靠了过来,仿佛一条柔软无骨的美女蛇,缓缓的在她的主人身上摩擦环绕:“不过,还了解到一点儿有趣的东西。”   “嗯?”   “他是宋书正的亲弟弟,就是深航的那个。”   “白莹?”马博飞倒是只记得这个名字。   “就是白莹的男朋友,”李青青越摩擦越是起劲:“我刚就在想,要是他哥知道绿他的是自己的亲弟弟,会不会很有趣?”   “呵!”马博飞笑了笑,显然被李青青这一提议所吸引,可调笑间忽然间面色一僵,大手猛地按在身下李青青正抚慰着的位置:“这可不像你?”   “一想着待会儿你又要去操别的女人,我就想这会儿把你给榨干。”李青青眉目之中早已泛起一汪春水,窈窕的身姿越发扭动得不成样子,浑身的每一处毛孔似乎都在散发着她的无边春情,媚眼如丝,嫩滑的小手早已探入男人的裤袋之中缓缓撸动起来。   然而马博飞却是依旧保持着几分清明,抬起右臂看了看表,轻声道:“快结束了。”   “嗯,”李青青见他的确没有兴致,自是不会纠缠太多,迅速调整好坐姿回答道:“珍妮已经做好准备了。”   马博飞顿了顿,却是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觉得,他不会让我失望。”   “那可不一定,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李青青的原则自然是做事滴水不漏,她向来不会允许意外的发生。   说到这里,马博飞倒是欣赏的看了她一眼,他虽是满脑子都沉浸在“睡美人”的思绪里,可身边这位正睡靠在副驾驶位置的美人却也是有着一副不逊于人的姿色,马博飞点了点头,悠然道:“让你去接近别人,牺牲太大了?”   李青青微微一笑,小手顺着马博飞的脖颈一环,笑道:“那就不去?”   马博飞沉默半晌,终是摇了摇头:“还是去吧。”   “……”李青青微微一颤,脸上不自觉间闪过一丝愁容,但她终究是理性至上,顷刻间脸上便已再度绽放笑颜:“好,那要是办成了,我可得多要点奖励。”   雄浑的歌唱在喧嚣的演播厅里不断回荡,有着张萱妩媚动人的民族舞开场,有着林晓雨《睡美人》的惊艳,文学院的节目确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冠绝全校,甚至许多舞蹈和歌唱节目的编排都已超过了艺术学院。   时间就在这样的欢歌曼舞中流逝,恍然间,台上的节目已经到了最后的一个。   “这个唱完,就没了吧?”依偎在男友怀里的晓雨小声的问了一句。   “这不是你们学院的晚会嘛,我哪知道?”钟致远笑着回应。   “应该是了吧,”晓雨这才想起今天是在自己的主场,当下笑呵呵的从怀里钻了出来,看了看手机:“也快11点了,最多弄些颁奖什么的就结束了吧?”   “快结束了?”孔方颐脑中莫名一阵紧张,她清楚小马哥的计划是什么,可钟致远的突如其来,究竟会不会打破原先的计划呢?   “嗡嗡”的手机震动声传来,孔方颐虽是隔着一排,但也能依稀瞧见钟致远裤兜里的手机亮光。   钟致远划开手机,听着电话传来的讯息还没几秒便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好,我就过来!”挂断电话,钟致远想也没想的低头朝晓雨说出了事由:“猴子出车祸了!”   “啊?严重吗?”晓雨面露关切之色。   “还不知道,大哥一个人背不过来,我先赶过去,晚点再和你联系。”   晓雨点了点头,遇到这种突发状况,她一向选择相信男友。   “车祸?”孔方颐心头一震,她有想到过侯志高会编出何种谎言,装个病或是撒个谎,可但凡钟致远有所发觉,都极有可能回返,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做得这么绝!   从拥挤的演播厅里挤了出来,钟致远寻着电话里说的位置一路小跑,果然,就在深海大学正门口的公路上围着一圈人,钟致远迎面走了过去,只见侯志高浑身是血的躺倒在地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不断的探看着远方。   “猴子!”钟致远赶紧扑了过去,而这一声呼唤却也让苦苦等待的侯志高安了心,直到这会儿才堪堪放下手机,合上疲惫的双眼,就此晕厥过去。   过不多时,戴歌伴着几名救护人员飞奔过来,见着钟致远在,当下急声道:“来,先把他扶上车。”   二人在救护人员的协助下将侯志高抬上担架,一路运入救护车中,随着“呜呜”的救护车警报声响起,两人就这样伴着侯志高向着医院驶去。   “医生,他怎么样啊?”一进汽车,医护人员就开始了紧急的救援工作,一时间让二人心中有些紧张。   “没有生命危险!”一名戴着眼镜的年长医生回头朝着二人解释着:“你们是他的同学吧。还不错,只要是第一时间送急救,问题就不会太大。”   “……”戴歌听得“生命危险”几个字便觉得脑中瞬间一窒,当即破口大骂:“他妈的让那开车的王八蛋跑了!”戴歌和侯志高是一起出去准备吃个宵夜的,哪里想到才一转眼的功夫,猴子便被迎面开来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撞个正着,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把他吓得傻了眼,这会儿回想起来自是一阵后怕。   “现在来看就只有肩部胫骨骨折,大脑有轻微的震荡,再就是下体膀胱好像也有损伤,具体要回医院检测才能确诊。”   “车祸?”坐在车里的马博飞和李青青闻讯俱是一愣,四目相对,下一秒却是“噗嗤”一声的大笑起来。   “他这可是下了血本了,”李青青笑得有些合不拢嘴:“马少,你这是要怎么奖励他呢?”   “等他回来再说吧,”马博飞目光一撇,正望见钟致远自演播厅门口离开的身影,整个身躯不禁一抖,心中早已泛起一阵涟漪:“是时候了。”   “是时候了,”孔方颐望了望时间,匆忙的站起身来,向前靠了靠:“晓雨,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噢,好!”晓雨不疑有他,顺手将手机递了过去,可手机才刚离手,整个人便没来由的一阵眩晕,眼皮沉重的合了合,似乎是睡意涌起。   “怎么了,晓雨?”孔方颐关切的问着。   “没,没事……”晓雨虽是有些疲惫,但也仅仅只是感觉到几丝困意:“就有些困了,你快去吧,快结束了,待会儿一起回宿舍吧。”   “嗯,好,你等着我啊。”孔方颐抽身离去,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只已然亮起的手机,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仅仅只有着一个“远”字,这应该是晓雨最近才改的昵称,孔方颐记得,刚开学那会儿,钟致远的名字还叫“钟致远”,以晓雨的性格,倒是不会起太过浮夸的昵称。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今天的晚会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让我们……”演播厅里的灯光骤然点亮,台上的主持人也在宣告着晚会的结束,一声声欢呼此起彼伏,对这场看过瘾了的晚会不乏赞美之词,然而一切的喧嚣在林晓雨的耳中却成了一声声沉重的催眠曲,她的头更加晕了,敞亮的灯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身边的同学或多或少的开始起身离场,而她,却也只能在这昏沉之中慢慢挣扎。   “晓雨,还不走啊?”不断有同学过来朝她打着招呼。   “我等会儿孔孔,”晓雨提起精神,每一次都还能镇定的回复着同学们的关心,可回复之余,却也想起了孔方颐似乎去了很久,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没有。晓雨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机,恍惚间才想起手机也被借走,无奈之下也只得起身去寻,可身躯才刚刚站起,脑中便仿佛惊涛骇浪一般涌起一阵旋流,晓雨一个踉跄,身子左右摇晃了两下,终是就着脚下的座椅靠倒了下去。   “还有人没?”演播厅里人烟渐少,敞亮的灯光也随之闭上,负责整场晚会的学生会主席娜姐朝着黑乎乎的观众席喊了一声,见已无人回应,这才带着最后几名工作人员放心离开,“砰”的一声,大门重重合上,因为演出的关系,整个演播厅的窗户都已合上了窗帘,除了顶窗上能借着月色照入几丝残影,几乎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演播厅里终是陷入了完全的宁静与黑暗,可没人知道,就在观众席位座椅的低处,还靠倒着一位穿着白色舞裙的少女。   此刻的林晓雨睡得十分香甜,往日的勤苦练习让她着实有些疲累,今天晚会上的临时改序和男友的及时赶到都带给了她不少惊喜,一颗悬着的心直到靠在男友肩膀上的时候才得以安稳,而也就是这份安稳,她纵容着自己闭上双眼,浑浑噩噩的睡梦之中,有男友的深情目光,有室友姐妹们之间的甜蜜陪伴,她不禁想着,也许一觉醒来,钟致远就能出现在眼前,拉着她的手,陪她一起上台,去跳那支刚刚舞台上还未完结的舞。   “咯吱”一声,演播厅的大门突然间被轻轻推开,门外传来几道有些刺眼的路灯灯光,晓雨迷蒙着睁了睁眼,可双眼皮这会儿却是异常的沉重,眼睛才睁开少许便又沉重的合上,整个人根本连起身的力气也无,依旧是毫无意识的躺倒在原座上,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雪雪回来啦,”张萱正洗漱完毕,双手还在捣弄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却是瞧见温雪走回了宿舍。   “嗯,”温雪小声的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害羞,她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宿舍过夜了。   “怎么了,他没欺负你吧?”张萱也是好久没和温雪聊天,见她这会儿气色不错,不禁围了过去,亲密的从后将她搂住。   温雪脸色更红了,微微扭动了身子才道:“没有啦,他就临时说有点事,就回去了。”   “嚯,平时叫你出去你就出去,今天过节也不陪陪你?”张萱半开玩笑的替她打抱不平:“你哪天把他领过来瞧瞧呗,你这么天天不住宿舍的,我还是有点怕你被欺负。”   “应……应该不会吧,”经过了上次的事,温雪也有些拿不定数,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心底里也隐隐约约有些觉得离不开了那人,索性是傻傻的过着,可张萱的话也不无道理,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我明天跟他说下,记得之前就有次准备吃饭来着……”   “嗯?”说到此处,张萱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说到那次,我们好像是被人下了药吧,后来晓雨说是篮球队队长他们两口子救的我们。”   “我也不太记得了。”温雪稍稍回忆了一下,可似乎什么也不太记得。   “我也……”因为那天的药效缘故,张萱也是对那件事记忆模糊,可她脑子里隐隐约约想起一点儿细枝末节来:“等等,那天好像是有个医生陪我们去吃的饭对吧?”   “是啊,是四医院的周副院长,”温雪对她爸的“救命恩人”还是记忆深刻。   “叫什么?”   “好像叫周文斌。”   张萱一时兴起,翻开了还未关机的笔记本顺手搜了一下,映入眼帘的已经是“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周文斌”的个人信息了。   “他?换了单位?”张萱疑惑的自言自语,终于,网页向下一拉,她正看到了那张让她有些印象深刻的脸:“是他,那天他带我们去了饭店,说是你男朋友的朋友,然后……”终于,张萱想起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那天我们晕倒了,他去了哪里?”   “啊?”温雪被这一问问得有些迷糊。   张萱赫然站起身来:“不对劲!”旋即又抬头问了问已然上了床的孔方颐:“孔孔,你还记得他吗?”   “不太记得了。”孔方颐随口应道,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实在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并不重要的问题。   “不行,”张萱却是陡然站起:“我得去找晓雨,去找他们篮球队队长问问情况。”   “诶?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找啊?”孔方颐这会儿倒是惊醒了许多。   “……”张萱顿了顿,的确,自己刚才还交代过让他们今晚别回宿舍,这会儿演出已经散场,晓雨依旧没有回来,很可能他们是有着自己的安排了吧。   “算了吧,明天再问。”孔方颐提议道。   “不行,还是得去问问。”沉默了几秒之后,张萱依旧是难以心安,拿着手机就向着宿舍大门跑了出去。      第67章:长夜(一)   “唔……”冰冷的脸颊上骤然多了一丝温热,一股陌生而突然的触感直涌心头,昏昏沉沉的林晓雨这才感受到了一分清醒,可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太受控制,连睁开眼皮都已十分费劲,朦胧的目光中隐隐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道黑影从地上抱了起来,一只冰冷的手从自己脸颊轻轻抚过,带给她一丝冰凉的同时,却也带着几分振奋,林晓雨浑然的呼吸着,脑中却是一时间不知该想些什么。   “唔……”又是一记轻吟,却是晓雨身上的第二次感知,她的身躯忽然间似乎被人抬了起来,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去扭动可偏偏全身绵软无力,想要去睁眼、去呼喊,可依旧是无济于事,身体颤颤巍巍了好一会儿才安稳下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下沉,直至触碰到一块像是气垫一样的物件。   “这是哪里?”晓雨脑中渐渐有了意识,可也仅仅只是这一丝意识维系着她此刻的感官,她被轻轻的放下,感受着身下气垫的柔软,感受着这静寂无声的世界,仿佛正做着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在这个梦里,她回到了青涩的高中时代,回到了那时,和钟致远说过的第一句话……   “啊……不……不好意思!”感受到手肘位置的略微触碰,林晓雨懵懂的捏过了头,才发现身边这个高大的男生正一脸忐忑的望着自己。   “没关系啊,”林晓雨微微一笑,浑然不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可见着他那张“有些好看”的脸上依旧紧张兮兮的,林晓雨不禁噗嗤一笑,又道:“你昨天在球场上可是很威风的!”   “啊,哈……”紧张的心绪终究是被这样一句玩笑化解,钟致远摸了摸后脑勺,回忆起了昨天体育课的画面,一时间脑子里不断涌现出自己单枪匹马顶开防守大杀四方的场面。   “诶诶诶,”林晓雨见他突然间定住不动,仿佛入定了一般,倒是主动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   钟致远这才回过神来:“哈,不好意思,就想起了昨天的事儿。”   “噗嗤,”林晓雨听他这话更觉好笑,又是伸手拍了他一下才道:“真是个呆子。”   然而这一笑对于钟致远来说便是一切的开始,清纯的女孩儿用她那最阳光的微笑走进了你的心里,自那一刻起,就再也难以忘怀。   他会时不时的找机会碰一碰她,想着些小点子逗弄一下同桌女孩,而她,除了慢慢的习惯这一切,也偶尔会拿着笔帽去戳他两下,谁也没想到,这一戳,就是三年。   而此刻的林晓雨就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手掌正捏住了自己的肘弯,几乎一样的位置,几乎一样的触感,可不一样的,却是自己这会儿并不是安稳的坐在教室里,而好像是躺在那处气垫上。   “致远,是你吗?”林晓雨心中有些“明知故问”:“一定是他,只有他才能走进我的梦里。”   然而下一秒,林晓雨仿佛才意识到这个梦里真正的不同,男人的大手不再拘泥于胳膊手肘的轻微抚摸。带她安稳的躺在软垫上,那只大手竟是划过了自己的脸颊,顺着发梢向下轻抚,只一瞬间,晓雨便觉得耳根通红。   大手抚润得十分轻柔,除了刚接触时的一丝冰凉,晓雨很快便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她依稀想起了那个海滩边的周末,那间民宿旅店里的旖旎画面,那一晚,她没能“献身”成功,可也是这样与男友耳鬓厮磨,令人沉醉。   脸上的律动渐渐平缓,再一次引起晓雨注意的是腰间的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意识凌乱的晓雨有些费解,可无论是身体的困倦还是当下的情景,她都不会去质疑什么,她的脸上带着适才被轻抚的红润光泽,嘴角微微有了几分变化,一抹甜蜜的微笑荡漾在少女娇艳的脸上。   直到腰间的圆裙被完全掀起,腿根深处裸露出的雪白肌肤正领略到了几丝寒风,林晓雨这才理解了他适才的动作。   芭蕾舞裙并不好脱,而他,显然也在一番无用的折腾后选择了放弃,进而将自己那条夸张的圆圈短裙轻轻掀起,这样一来,裹着白丝长袜的美腿便可尽收眼底,而更令晓雨感到羞耻的,是这条长袜的尽头并不能完全覆盖,白皙的大腿肌肤毫无遮掩,而在那腿根深处,便是每个女生最最神秘的地方。   万幸的是,林晓雨事先为了上台,早已穿好了一条和舞裙差不多颜色的安全裤,一念至此,晓雨的心中不免有些安稳,可又在这同一时间,心中又不免升起几分失落:“他,会不会很遗憾啊?”   然而失落很快便烟消云散,林晓雨怎么也不会想到,男人的大手竟是直接深入到她的裤腰位置,只轻轻向下一捋,“弱不禁风”的安全裤便已从腿根处脱落下来,又是一阵寒风拂过,晓雨只觉又是惊吓又是娇羞,可身体依旧是无法自主的扭动或是呼喊,只得任由人随意摆布。   “他,想干什么?”就这么一瞬间,晓雨的脑中不禁生出几丝旖旎的念想,伴随着自己脚踝处舞鞋的脱落,她被更舒适的安置在软垫上,一股不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唇齿交触,晓雨能感受到他今天的不一样,不一样的口舌律动,不一样的心跳频率,可那股孔武有力的安全感能让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晓雨的脸越发红润:“我的梦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画面?”青涩的芳心微微颤抖,可她更加难以想象接下来的画面会更加的“不堪入目”。   随着唇舌的不断交融,男人的身体微微下沉,大手也不再拘泥于下身的长腿,沿着细腰缓缓向上,终是攀上了那对诱人的高耸。   钟致远很喜欢揉她的那里,也或许,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的胸部,晓雨心中如是想着,也唯有默默的忍受着他的作恶,可似乎与往日不同的是,比起那日在海滩民宿时的感觉,今天的他似乎手上有着一分难以言喻的魔力,胸口处不断的游离摩挲,大手也总能在她某处心有悸动之时恰逢其会。   林晓雨的芭蕾舞裙是连体结构,自雪白的香肩到胸口仅有两根白色的吊带连接,而因为款式的关系,胸口上方遮掩倒也不多,几乎可以算是她在人前穿过的最暴露的一件,胸口上方还贴着一层与衣物相近的乳贴,防备得十分周全,可当男人的大手拂过,乳贴便再也没了它存在的空间,胸前的绵软随着大手的深入而变得挺拔,可不管如何挺拔,一旦大手伸入其中,便也只会被手和胸罩挤压得不成样子。   男人的手掌似乎像带着静电一般,起初有些酥麻抗拒,可随着这份矜持与陌生感渐渐消除,柔软的胸乳似乎并不排斥这份不断揉搓着的触感,那是她最爱的人的手掌啊,在这样的抚弄下,她的心中也渐渐生出无限的遐思。   遐思飞扬,随之而来的便是欲火的升腾,不经意间,晓雨便也能意识到下身之处忽然升腾起一股尿意,她身躯一颤,身子略微顿了顿,可刚想扭动抗拒,却再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连睁眼的力气也没,只得活生生的感受着腹下的欲望一步步的凝聚,终于在男人的大手一捏一弹之际,喷涌而出。   男人的手略微顿了顿,虽是下身还穿着一条乳白色的内裤,可从女人呼吸的起伏频率中也能明显感受到一丝异样,大手从紧箍着的乳罩里抽身离去,进而向下一探,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惊奇。   湿濡的内裤很快便被褪下,晓雨羞得更是面红耳赤,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那次与男友在海边民宿一夜的厮磨,也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失态,她自然还不能分辨出身下涌出的是什么,可自欲望倾泄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渐渐涌入心头。   “啊~”恰在这时,男人的大手竟是出奇的按在了她的小穴门口,不偏不倚的一小坨肉蒂位置,仅仅只是轻轻一按,她便险些呼出声来,欲望之火再次升腾,阴蒂上的揉捏按抚几乎将她折磨得魂飞魄散,这会儿的她已经渐渐恢复了不少理智,但这份理智,又如何抵得过心头的快感:“啊~”一记轻吟,这还是她唤出的第一声,林晓雨依稀觉得这样的呻吟太过羞耻,可不知为何,仿佛只有这样的呼喊才能略微释放她心中的魔鬼。   闻得这一声轻吟,男人的手略微颤了一下,旋即便从她那娇艳欲滴的肉蒂上撤了下去,林晓雨顿时陷入一阵的空虚,仿佛在那盏黑夜之中的明灯突然撤走,她迫切的渴望着光明,迫切的想呼喊着对方继续,然而下一刻,她的嘴突然“喔”了起来,一支滚烫得骇人的事物已然触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代替者刚刚的手指,直接抵在阴蒂之上来回摩擦。   “这就是……”晓雨依稀记得上一次的海边民宿里她见到过的事物,她还记得自己亲手触摸过它的温度,她当然知道,当这支烧火棍一般的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所有纯洁将烟消云散。   可那又怎么样?把自己最好的一切献给他,她并不后悔!   可在这之前,她迫切的想要睁开双眼,她想瞧一瞧她生命中的唯一的男人,她几乎用尽全力,明艳的双眸缓缓睁开,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嗯?”晓雨心中略微有些疑惑,眼前的身影虽然与钟致远相差不大,可隐约间却让她有着陌生感:“难道这真的是梦吗?”   凌乱的思绪还在晓雨的脑中荡漾,可下一刻,自己的双腿便被男人用双手轻轻箍住,“烧火棍”渐渐沿着自己的玉穴花瓣不断向里挤压,终于,一股前所未有的肿胀感自玉穴而起,瞬间密布全身。   “等等……”晓雨还待做最后的挣扎,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失去着什么,可在这之前,她只希望眼镜看得更清楚些,不知为何,对身前这个模糊身影的身份,她再没了之前的那般肯定。可这一句“等等”终究是没唤出声来,如鲠在喉的话语被突然间的唇舌堵上,一条细腻的舌头突如其来的闯开她的牙关,仿佛吸铁石一般的将她的香舌牢牢吸引。   这一吻很是平静,完全不像吻技生涩的钟致远的感觉,林晓雨大脑一阵轰鸣,她越发觉得,如今压在她身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的恋人。   “烧火棍”一步一步的向里挤入,很快,一阵轻微的触痛让她整个人有些窒息,男人的长枪停了下来,很明显,“烧火棍”已经抵达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处女之门,只需要那么一下,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不要!”晓雨狠狠的捏了捏软绵绵的拳头,终于,在剑屡及第之时张开了嘴,可她那歇斯底里的呐喊并不能发出多大的动静,甚至乎在男人听来不过是一声细小的呻吟。   男人俯下了身,熟练的舌吻技巧一直牵引着少女的情欲,终于,在少女发出那一记轻吟之后,他缓缓抬头,将嘴凑到少女耳边,满是柔情的说了一句:“我来了,孔孔!”   声线沉稳又带着几分磁性,林晓雨一听便已能联想到对方是谁,而他,难道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分不清自己和孔方颐吗?   突然间,下身的肿胀感再度来袭,林晓雨身子再度震颤,陡然抬起手来反握住男人的手腕,厉声道:“我……我不……”   “啊~”话音未落,身下瞬间传来一记刻骨铭心般的撕裂痛楚,只一瞬间便打乱了晓雨的所有思绪,在绝对的疼痛面前,唯有那一声可怖的痛呼才能将她的境遇表述,可紧接着,才刚刚发出呼喊的大嘴又一次被男人的香舌侵占,一时间让她难以发声,只得硬生生的独自忍受着下身传来的开苞剧痛,一丝鲜红的细流自玉穴间向外溢出,沿着下身的臀瓣轻轻划落在柔软的气垫上,林晓雨看不见,但顺着肌肤的轻微流动触感,她已然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医生,情况怎么样?”抢救室的大门才刚刚推开,钟致远戴歌便一齐围了过去,侯志高已经被推进去一个小时了,难免让人为之担心。   “情况还算不错,”医生取下口罩,倒也没嫌弃他们的鲁莽,耐心解释道:“抢救及时,出血不多,不过手臂的胫骨骨折是肯定的,大脑的轻微脑震荡也影响不大,”说完目光在两人身上瞅了一圈问道:“你们,谁是家属?”   “啊,我们都是他的同学。”   “那不行,得赶快联系家属来安排住院。”   “家属在这,”戴歌和钟致远正要为难,却见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瞧,却是陈起带着班长陈扬跑了过来,而作为班长,手术倒也有全班的联系方式,手机里的视频对话,正显示的是一对满脸焦灼的中年夫妇。   “医生,我是侯志高的爸爸,我这会儿也正往深海赶呢,有什么事,您都可以让这些个孩子做主,”视频那头的猴子父亲显然对侯志高的这群同学很是相信,闻得意外发生,也不顾所以的向着深海赶来,可无奈是路程太远,至少也得明天才能赶到。   “嗯,那好,你们谁跟我过来签个字?”医生也并非不近人情,既然是家属有嘱托,这会儿当然是尽快安排住院为好。   “我来吧,”一头短发的陈扬倒是担起了班长的责任,直接跟着医生向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没事就好,”戴歌叹了口气,望着陈扬远去的身影,不禁暗骂了一句:“还是这班长不错,我们那位班主任呢,打电话也不接,都快消失一个多月了,还说是一医院的领导,我呸。”   “诶诶,少说两句。”钟致远心中倒是听说过梁谦城的事,一时间也不好多做解释,只得叫住了戴歌不要多嘴。   “也不能说完全没事,”陈起单手扶在鼻唇之间,认真说道:“猴子家的条件不是很好,这次的事儿,学校的医疗保险也不知道能报多少?”   “医生不是说问题不大吗?”戴歌记起了医生刚才的话。   “嗯,但也要做好一些准备,对了,今天就我守在这里吧,你们俩这几天训练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戴歌和钟致远倒也觉得有些困倦,毕竟才刚刚下训不久,尤其是钟致远为了赶去演播厅,这会儿饭都还没来得及吃,不由点了点头:“那行,我们明天再过来。”   走出医院,回到学校已经是11点多的时间了,想着演播厅里的演出这会儿应该也已结束,钟致远自是习惯性的播出了女友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的忙音让钟致远略微有些疑惑,按理说晓雨不是那种很爱玩手机的人,也很少出现有没电了关机的情况。   “想必是今天跳舞太累了吧,”钟致远笑着摇了摇头,独自早已饿的咕咕直叫,当下不再多想,赶紧和戴歌一起去校门外找家夜宵店对付一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与钟致远同时拨打的还有正向着演播厅方向寻来的张萱,不知为何,自瞧见那位周副院长的面容时,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她一路电话打出,却是意外的发现晓雨的手机已经关了机,手机里也没有钟致远的号码,她甚至找去了钟致远他们宿舍楼,却被告知一个人都没有,着急的她也只能向着演播厅的方向寻来。   夜深人静,演播厅外倒是一片安宁,张萱瞧了瞧一个小时前还灯火辉煌载歌载舞的演播厅里这会儿已经一片漆黑,略微有些失神,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想法:他们两个,会不会就在这里面?   “想什么呢?”张萱连连“呸”了自己两声:“她们怎么可能是这么乱来的人。”   可不知为何,一旦到了这里,张萱便有些迈不开脚:“他们两个今天真的没回宿舍,他们终于要那个了。”一念至此,张萱心中也不禁升出几分甜蜜与向往,可即便如此,望着那漆黑无人的演播厅,张萱依旧抱着点儿好奇:“就在那个舞台啊,我和晓雨的舞蹈,都是那么的好看。”   带着几分兴奋的回忆,张萱一步步的向着演播厅的后门口走了过去,大门早已上了锁,根本不可能从里面看到什么,只能是去绕到演播厅的后面小门,或许,能从门缝里偷瞄到一点什么吧。   果然有意外的状况出现,当张萱出现在后门口时,却是发现后门的位置竟然是停了一辆白色汽车。   “这么晚了,为什么会有车停在这里。”张萱有些不解,不过这景象倒是更吸引她向前去探看一番,后门口并不是像前门一样的电子锁,而是比较老式的那种两页合门,门缝虽是露出得不多,但至少可以勉强听听里头的动静。   然而当张萱小心的朝里踱步之时,一声微弱的呼救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救……救命!”   张萱骤然一惊,整个人吓得几乎就要喊叫出声,可好在这一声呼唤并未及时停住,声音自侧后方的草丛里继续传出:“来,帮帮我。”   张萱猛地转过身来,鼓足了勇气朝那草丛堆里瞅了一眼,这才发现那黯淡无光的草丛竟是躺着一个人影:“你,你是?”说来张萱也是个热心肠,见着有人落难便也不管许多,连忙踏入草丛,自那荆棘处将人给扶了出来。   “你这是?”终是将那人扶出草丛,张萱定睛一看,这家伙身上鼻青脸肿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怖,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哎,就自己不小心摔得,”那人叹了口气,似乎对个中情由不想多言,虽是已经脱困,但身上各处都是淤伤,连说话都有些费力,这一说话的功夫,不禁又牵动了嘴角的伤势,发出一声“嘶”的痛吟。   “诶诶,”张萱连忙迎了上去,见他这幅模样,不禁道:“你是我们学校的吗?我帮你叫人来?”   “不,不用,”那男人赶紧摆手:“我是文学院,我刚打过电话了,一会儿会有人来找我。”   “文学院的?”张萱当即朝他盯了几眼:“你……宋书伟?”   “啊?”宋书伟骤然被点出名字,这才抬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你是那个,跳舞的……”   “还真巧啊,我就忘了点东西回来拿一下想不到碰到你了。”张萱自是不会说是因为自己想来看看这块儿令人怀念的舞台特意过来。   “是挺巧的,”宋书伟尴尬的笑了笑,虽是有幸被美女从草丛堆里扶出来的感觉还不错,可一想到晚上被那外国女人揍得惨痛的画面,心中便不禁一阵寒意,简单的与张萱寒暄了几句便道:“那美女,我朋友来了,我这就先走了。”   “嗯好,”张萱点了点头,一面又看了看依旧漆黑的演播厅,也没了去探看一番的心思,当即道:“我也回去了。”   “噗嗤”一声,沾染着一抹鲜红的长枪怒龙毫不留情的向着未知的领域不断前行,感受着少女这从未开垦过的圣地密道,男人的长枪越是向里便越被夹,可男人偏偏又都喜欢这一股紧夹的快感,右手自少女的胸前扯出,将那一对儿令人心动不已的白丝长腿向后一盘,整个身子向前一倾,几乎整个人要站在那小穴之上,高举着猩红无比的利器,一次次的向下生生捅入。   “嘶~啊~”林晓雨叫得歇斯底里,脸上早已是泪盈满眶,在这一刻,她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身体上的剧烈痛楚与心灵上的无限打击相互交织,几乎便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瓣。   “嗯?”随着林晓雨的这一声痛呼响起,男人狠插的劲头忽然间停顿下来,晓雨的哭声依旧,可透过泪雨蒙蒙的眼眸却能瞧见身前这个男人向前凑了凑。   突然,一抹手机亮光从男人手上照了过来,直照在林晓雨梨花带雨的脸面上,也只这一瞬,林晓雨还没来得及惊疑,手机亮光便瞬间消失,剩下的却只有男人急促的呼吸。   “他发现是我了?”林晓雨心中一暗,如果这真是个误会,那自己的损失未免也太大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她所想象的情景发展,那久悬在自己花径之内的长枪缓缓向外抽了几许,就在自己以为他会就此退出之时,却不曾想那长枪反身一挺,竟是比之先前还要用力许多。   “喔~”林晓雨被肏得仰面直呼,高亢长吟,然而男人却丝毫不为自己的痛呼所影响,胯下臀肌猛抖,抽插的频率明显增快许多。   “嗯~啊~嗯~”绝美的容颜在黑夜之中变幻着各种不一样的精彩,此时此刻,无论是气力还是意识都已恢复得差不多,可对于晓雨而言,她似乎更希望自己沉浸在适才的昏睡之中,她无比渴望着眼前的一切就是一场噩梦,当自己再一次的陷入昏迷,一觉醒来,自己正躺在温暖的宿舍里等待着男友的电话……   然而想再一次的昏迷过去又突然变得那么的遥不可及,胯下锥心一般的刺痛一次又一次的传来,而这个明明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份的男人,竟然还要恬不知耻的一错再错。   “太完美了!”伴着胯下“啪啪啪啪”的肉欲撞击,男人的嘴里终是发出了一声赞誉的低吼。十二岁不到就把身边的李青青弄上了床,虽然相较于熊安杰之流平日里自律许多,但肏过的女人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可即便是这样,马博飞依旧对身下这女人给出了“完美”的评价,除了对女人容貌身材的赞叹,也是这一轮欲望交织时的畅快,更是自己一番精心设计之下的成果。   他心目中堪称完美的女人,不但有着让人窒息的美貌,更为他留着完璧无瑕的初夜,即便在这漆黑的场馆里实现模糊,可当自己的真命长龙挺入女人的蜜穴花径,他满脑子呈现的都是林晓雨舞台之上的曼妙身影。   舞台之上,林晓雨仿佛就是童话里的公主,纤细的脚掌轻轻踮在地面,身姿轻盈的原地旋转,让那身圆舞白裙完美的扬起,细雨微风,顾盼生烟,一颦一笑里展现的都是靓丽的青春,而现在,一切都在朝着自己的计划顺利发展,沉睡的美人通过一次“美丽”的误会成了他的女人,而这个误会,明显不会是故事的结局。   脑中回忆着少女舞台上婀娜的样子,马博飞突然目光一亮,趁着抽插间隙缓缓的沉下身子,双手一提一箍,不多时便将那两条无暇白腿抱在了怀里,马博飞将头靠在这双白丝之上,双目轻轻闭上,用脸颊感受着这双白丝长腿的细腻润滑,当然,在这近乎陶醉的深情闭目之下,下身的抽插却是没有丝毫滞留,“噗嗤噗嗤”得越插越顺,显然,少女的玉穴里已然泛起了惊涛骇浪。   直到肉棒深入的小穴里如潮水般泉涌,马博飞才从无边的欲望之中醒悟过来,他要的当然不止是今晚,这样一个从里到外都让他觉得“完美”的女孩,若是能够主动绽放着自己的魅力,那才是最无边的享受。简而言之,他要得到的不光是人,还要一颗完完全全的心。   略微的停顿之后,马博飞的抽插变得克制起来,每一次插入都会在玉穴洞口缓缓研磨,那是女人才刚刚撕裂的肉膜地带,也是女人这会儿最疼的地方,只要在这里稍加注意,女孩的痛楚自然会减少几分,而当长枪深入之后便不再收敛,腰腹奋力向前一顶,尺寸惊人的烧火锅就这样直捣花芯,直顶得这身下女人那对儿还裹在舞衣里的乳峰来回颤吟。   “啪啪~啪啪……”有的女人喜欢缓抽慢插的情调,有的女人则喜欢雷霆咆哮的疯狂,但无论哪种女人,在第一次破身之际,都难以忍受那肉身撕裂的痛感,马博飞猛地一记深插,趁着晓雨张嘴呼痛的契机,双手终是放下了那双让他迷恋的美腿,虎躯前倾,却是完完全全将女孩压在身下,大嘴丝毫不漏的将女孩的水晶芳唇吻住,在女孩急切的“呜呜”声中,腰腹一起一落。又是一记深顶直入花穴。   即便是晓雨有心抗拒,也无法在这样的深插之下守住牙关,牙关甫一开启,马博飞的大舌便如入水蛟龙一般长驱直入,不足一秒,便将她那四处躲闪的莲舌卷起,直勾勾的在舌尖舌背来回抚吮,直搅得身下佳人身躯更是娇软,鼻息之间不断的发出“嗯、哼”一类的靡靡之音。   此刻林晓雨的境况却是更加痛苦,但也正如身上这个对她而言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所料,她的疼痛正在减少,可身体越是不疼,心底里的煎熬则更加深遂,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被男人架在腰间,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小舌被男人肆意吮吸,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处子玉穴淫水涌动,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此刻正升腾而出的一股莫名的感觉。   那是一种对这份痛感的习惯,男人的每一次抽插依旧会让她感到疼痛,可在适应了这份痛楚,她的心便有了些多的想法,例如在每一次穴口研磨之时的紧张,例如在每一次插入之后的充实,例如在每一次抽出之后的空虚……可偏偏的,她根本无法不去思考这些,她的身体已然完全不属于自己,男人的一举一动,一插一送之间便已将她完全侵占,侵占的不止是身体,更是整个人的正常思绪。   她知道,正是因为这种感觉的不受控制,才有了玉穴里源源不断的欲水泛滥,也正是因为这源源不断的欲水泛滥,她更加痛苦,更加绝望。   马博飞并没有变换太多的姿势,即便是他天赋异禀,面对林晓雨时便也不复正常状态,事实上在肉棒第一次插入那紧致的小穴之时,他都险些没能收住精光,来上一次“中道崩殂”,随着少女花穴里的愈发顺滑,肉茎来回剐蹭之时已然不带有先前的刺痛,虽是依旧看不到女孩的完全表情,可从那鼻息之间的娇哼与气流也能隐约判断出她对这份痛感的适应,温柔的交合除了能舒缓女孩的情欲,更是能牵引起男人的终极欲火,在一记深顶之后,马博飞再向前倾了半步,双手自少女身后紧紧搂住,唇舌依旧不愿从少女嘴中抽出,就这样半含着香舌热吻之余,胯下肌肉突然发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呜~呜呜~”少女的瞳孔陡然增大,只一瞬间,晓雨的面色便涨得通红,随之而来的便是芳唇之中的疯狂“呜咽”之声,然而马博飞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要给的不单单是柔情蜜意,还要送上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完美体验。   持久并不是性爱之中最有吸引力的词,快节奏的持久才是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马博飞自问有这个能力,上半身将女人紧紧箍在怀里,而下半身随着臀肌的抖动疯狂抽插,保持着最高频的速率,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住这样的汹涌狂插,晓雨自然也不例外,第五分钟时,她身躯狂抖,一股前所未有的飘摇感由心而发,泛滥的小穴再升海浪……   然而男人的抽插似乎没有尽头,第十分钟时,如坠云端的感觉再次降临……   第二十分钟时,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直到快半个小时,马博飞的臀肌抖动再度加剧几分,就在晓雨濒临昏迷之际,男人终于爆出一声低吼,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小穴里一支精箭射入,在那浑浊不清的欲水里不断翻涌交织,直至,融为一体……   当一切归于静止,这座囚笼一般的演播厅里再度归于寂静。   马博飞并没有继续享用这美妙的猎物,当然不是因为“美妙的误会”而自责歉疚,而更多的,是要给这个少女独自舔舐伤口的余地,毕竟夜晚,是最会让人忘记烦恼的时间。   大门开了又关,汽车鸣响而去,林晓雨已然能清晰的感受到梦想与现实的区别,此刻的她,除了痛苦,更多的是疲累。   身心俱疲。   她好想扑到男友的怀里睡上一觉,一觉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好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大哭一场,即便眼角的泪痕早已干涸,她好想回到宿舍洗个热水澡,将这身满是污秽的躯体清洗一遍……   但这一切,似乎都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晓雨艰难的站起身来,捡起马博飞临走之时丢在她身上的内裤,万幸的是,马博飞并没有撕烂她的衣服,穿戴整齐,她依旧是舞台上的那个“睡美人”,除了舞裙上的皱痕有些多,除了舞裙下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痛楚……   她迈出了第一步,便被下身的痛感折磨得浑身颤抖,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也不知眉头皱成什么样子,可她终究还是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直至走到大门口,轻轻地扳动门锁……   “咔嚓”一声门响,皎洁的月光自门外瞬间射入,直照得脆弱的她不敢睁眼,她突然想起自己曾说过最喜欢月色的皎洁,可现在啊,她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出现在这月光之下。眼泪再一次涌出,打破了黑夜里的沉静,也浸湿了她那不能睁开的眼眸。   “生活总要继续下去的啊!”这是当年钟致远在输球之后对她说过的话,也只有这句话才能支撑着她此刻的生命力,良久,林晓雨捏了捏绵软的拳头,尽管双眼还未曾从泪水里睁开,双脚却已开始迈动……   “砰!”然而下一刻,晓雨的身体竟是撞在了一堵软墙之上,本就支离破碎的身躯顷刻间被弹了回去,晓雨错愕的睁开眼眸,只见一道庞大的身影正站在演播厅的大门正中间。   熟悉而淫邪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在那圣洁无比的月光照耀之下,让她感受到一种绝望的压迫感。   阴森而可怖!      第68章:长夜(二)   “轰隆”一声巨响,大门再一次被重重关上,月光残影瞬间退散,演播厅再一次陷入一片黑暗。   林晓雨连退了两步,即便是腿根处的痛楚也抵不过眼前的恐惧,一颗风雨飘摇的心,至此刻,终于是点燃了几分力量。   “你别过来,”林晓雨叫得很果决,她都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大声的说过话了,可如今,她除了大声呼喊,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高大巍峨的身躯自然不会因为她的话而停下脚步,非但如此,一声“哒”的脆响传出,晓雨双眼顿时一闪,整个演播厅里竟是破天荒的亮起了一排前灯,男人的大手就按在门口处的灯箱口,随着“哒哒哒”的灯控切换,演播厅里的灯光终于定格。   那是一道带着些许蓝光色调的白色锥光,自二楼的灯孔照出,直射舞台最中央的那处软垫。   “呵,小马哥准备得可真充分,”男人拍了拍手,向着少女一步步走来,锥光的范围很小,可舞台之下也能借助这一抹亮光瞧见一些端倪,看着那张丑陋到让人恶心的脸,林晓雨忽地闭上了眼,放声吼道:“救命!救……”   无力的呼喊转瞬间便被男人的气势所压,黑暗的演播厅里,那粗壮无比的身影终是将单薄的她完全笼罩,仅仅只用了一只手,林晓雨便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来。   “只要你跟好了马博飞,好处自然少不了。”这是前些日子熊安杰被突然叫到酒吧,蜘蛛姐给他交代的话,也不知为什么,从蜘蛛姐那深邃的眼神里他隐隐觉得有些杀气,可他一向不是能多想几步的人,既然明确了目标,那就自然不会离马博飞太远,这一次的计划,马博飞并没有告诉他,可既然马博飞出现在了演播厅,那就自然不会是去看场节目那么简单,熊安杰早早的告别了温雪,趁着四下无人折返而归,果不其然,马博飞的那辆熟悉的轿跑就停在了演播厅的门口附近,熊安杰当然不敢去抢小马哥的风头,事实上在他以为,林晓雨别说之前,就在大学都跟姓钟的那小子谈了半年了,压根就没想过还会是个雏儿,抱着侥幸的心态在外守了半个多小时,却没想着还真让他捡了这么个便宜,如今大门一关,这诺大的演播厅里,无非就是他说了算。   甚至不用担心的后果问题也随着小马哥的这层保护而稳稳当当,毕竟要是她也像叶家姐姐那样告了上去,总不能只告他一个吧,有小马哥挡枪,就没他什么事了。   “唔唔~”晓雨犹在身前挣扎,无论是眼里的怒意和身体的扭动在熊安杰看来都显得不值一提,他当然不会像马博飞一样痴迷于晓雨的气质,在他眼里,这女孩除了样子好看,身材也一流以外,跟她平日里强肏过的女孩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可不会像小马哥一样怜香惜玉,忽然间大手猛地抬起,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扇在女孩的侧脸上。   “啪!”演播厅里一时安静下来,晓雨双手紧紧捂住脸颊,秀眉紧蹙,接连发出“嘶嘶”的痛呼声,可熊安杰却依旧是不管不顾,大步上千,竟是直接扯起晓雨的长发顶端,一手架住她的胳膊,彷如押送囚犯一般向着舞台之上推了过去。   晓雨几欲抗争,可整个身体已然完全不受控制,仅只稍加扭动,便觉得手臂要被折断一般,直至被押送到锥光正照射着的舞台中央,那块还沾染着她处子鲜血的体育软垫上,熊安杰猛地一推,女人便只能“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熊安杰径直压了上去,毫不客气的伸出双手将晓雨的头给板了过来,血盆大口就这样堵在了少女的柔唇之上,即便是晓雨疯狂的左右扭动,可随着腹部的一记剧痛传来,整个人突然的眼前一黑,便再也没了力气挣扎。   熊安杰的拳头很有力气,尤其是对付一个娇弱无力的小女生,他的经验算得上是相当的丰富,他不禁想起当初在警局的休息室里侵犯叶诗翩的情景,那是个带刺的女人,虽然论长相比不过身下的这位,可体育生出身的她还是有几分反抗的余地,可林晓雨,自己一只手就能将她的整个头部完全掌控,让自己的大嘴轻而易举的占据佳人芳唇,而就在林晓雨咬紧了牙关企图抗拒之时,熊安杰的另一只手便发挥了用途。   “啊~”晓雨一声惊呼,却是自己那才刚刚穿戴好的内裤被人猛地扯落,圆裙掀起,自己再度被置身于软垫之上,仿佛时光回溯一般,噩梦降临。可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噩梦,紧咬的牙关便随着自己的那一声惊呼彻底塌陷,熊安杰的大舌轻易探入,只听得耳边一声“嗦溜”的声响,却是熊安杰熟练地将她那柔润莲舌吸引,利齿轻轻咬住,大舌肆无忌惮的吸吮舔舐起来。   “肮脏!”这是林晓雨此刻心中突然冒出的一个词汇,她知道自己已不再纯洁,可怎么也没想到同样的经历今晚会发生两次,而眼前压在他身上的,还是那位令她无比憎恶的人。   然而更“肮脏”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随着又一阵滚烫触感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划来,林晓雨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整个人险些晕厥过去,可她此刻比起刚才还要无助,即便是她想挣扎,也根本拿他毫无办法,熊安杰两米的身高120公斤的体重压在身上,即便是熊安杰有意收紧腰腹,可光是那骇人的气势便已能让常人说不出话来,更遑论他那阴森可怖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的淫光,更是让这才经风雨的少女雪上加霜。   娇容扭动,身躯颤抖,嘴上不住的呼喊着“不要、不要”,眼泪早已随着身体的动作止不住的向下飘零……   可那又有什么作用?熊安杰收起大嘴,望着少女无助的眼神,嘴上不禁发出一声“嘿嘿”的淫笑,腰腹一抬一送,一只无比粗壮的肉棒径直挤破少女柔嫩的穴口,全身灌了进来。   “啊~”晓雨一声仰天长嘶,整个人就势一软,向下一摊,竟是就此晕厥过去。   ***  ***  ***   岳彦昕醒转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杂乱的声音,岳彦昕不禁皱起了眉头,尽管身躯有些疲累,但也咬着牙坐了起来。   “哐当”一声,却是房门被打开,客厅里的灯光直射而入,倒是把岳彦昕晃得连忙眯眼。   “醒啦?”耳边传来的是赵舒奕的声音,警醒的岳彦昕这才舒了口气,她这才隐约记起自己打电话的事,岳彦昕朝她望了一眼,房间里灯还没打开,可透过客厅里的灯光,隐约能瞧见平日里穿惯了运动紧身衣的她居然挂了一套围裙,双手各自戴着两只袖套,再加上额头上隐隐泛起的汗珠儿,明显是在帮她收拾屋子。岳彦昕心中一暖,可嘴上却是不会多提:“你不是带训练吗?怎么来了?”   “我说这都几点了,你还当是八九点啊?”赵舒奕顺手开了灯,走向床头摸了摸岳彦昕的额头:“还有点烧,我去给你弄点药。”   “诶,等等,”岳彦昕这会儿醒来还很模糊,却不想赵舒奕这么快离开:“现在?”   赵舒奕拿她没办法,瞄了眼手表:“这都1点了,今天元旦,你都睡了一年了。”   “啊,”岳彦昕有些无措,可转念想起近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种种状态,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安。   “怎么样?去医院看了没有?”赵舒奕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嗯,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岳彦昕皱了皱眉:“可最近院里也没什么案子,要说压力也还好……”   “没什么案子?”赵舒奕略微质疑了一句:“那天你送我回学校,我转眼你就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是去什么案子了。”   “哪天?”   “就上个周末吧,咱们去看那小护士那天。”   岳彦昕双手按在太阳穴上,两只手掌摊在脸上来回搓了一阵,赵舒奕说的事她也有些印象,可不知怎么,一想到这儿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疼,对那之后的事是一丁半点儿也想不起来。   “啊!”终于,岳彦昕痛苦的叫了一声,双手紧紧将头捂住,赵舒奕见状连忙靠了过来,脸上露出担忧的面色:“别想了,先躺下。”   好半晌才将虚弱的岳彦昕安置在床,赵舒奕神色愈发担忧,她从未见过岳彦昕如此的失态,而如果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的问题,或许远比问题本身更加严重。   ***  ***  ***   紫云茶庄古朴沈韵,自内而外透露着一股中式精装的厚重感,除了坐在前台的服务小哥身上所穿的一套西服与之格格不入,整间铺子大体会给人一种清幽雅静的感觉。   然而周边熟悉的人似乎都知道,这间茶庄的生意并不太好,几乎从来都没看到过什么宾客如云的模样,可离奇的是,这间铺子偏偏能在深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存活了一两年,而此刻,凌晨一点,这间古朴的茶庄居然还亮着灯。   “您好,我们准备关门了、”前台的服务生恭敬的问道。   “我想找一下你们老板。”一口奇怪的普通话吸引了服务生的注意,他抬起头,这才发现进门的居然是一位高大的外国男人。   “您……”   “我叫杰森,很仰慕中国的茶文化。”   服务生皱了皱眉,可很快便露出了微笑:“您好,我们老板不在。”   然而眼前的杰森却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好像迟疑了一秒。”   “啊?”服务生有些莫名,很显然还没理会到对方的意思,可眼前的男人居然不再和他纠缠,径直越过前台,向着楼梯走了过去。   “诶,您不能……”小伙见状连忙自前台走出,正试图去拦截,然而下一秒,他便静止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着男人回手掏出的黑色手枪。   “乖乖呆着别动,”杰森微笑着警告,仿佛对自己的指示很有自信,从容的收回手枪,一步一步的向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房间并不多,一眼望去,便能瞧见最里头的那间房里还亮着灯,杰森还待继续向前,可耳边却已听得“哒哒”两声,房门已经开启,妖娆妩媚的女人穿着一身呢绒小袄缓步走出,望着眼前的外国男人,眼里略微有些疑惑。   “你好,老板。”杰森继续着他那奇怪的口音。   “你把他怎么了?”玉姐知道,没有它的同意,旁人很难上到这一层来。   “他很好,”杰森露出笑容:“至少比起四个月前的那个男人要好得多。”   “……”玉姐没有答话,然而从他的话里却是隐约想起了什么。   “那个男人,有着一条黄色的腰带,是我见过的中国人里最能打的一个,”杰森的眼神里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然而只‘黄色腰带’几个字便已让玉姐目光大变,平日里风情妩媚的神色骤然间变得凌厉起来,封闭的二楼里渐渐蔓延起几分杀意。   可杰森却依旧在自顾自地说着:“他死得很惨,也死得很有骨气,至死也没有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玉姐虽是不发一言,可拳头已然捏得“咯咯”作响。   “最后我只好把他扔进了山里,为了让人认出他的身份,我把那条腰带盖在了上面,当时我就在想,他背后的人,一定会很快的来找我。”   “……”   “可是我很失望,我等了三个多月都没有人来,直到上个月,你们,才有所行动。”说到“你们”二字,杰森的眼中不禁露出几许光泽,他缓缓抬头,直视着此刻正怒火中烧的玉姐:“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有他那么能打?”   “去死!”终于,玉姐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仿佛原地消失一般的启动,下一秒,已然出现在了杰森的跟前,银牙紧咬,长拳高扬。   这一拳的威力,足可以将人重伤致死……   ***  ***  ***   “啊!”空荡的演播厅里传出一声凄惨的痛呼,意识模糊的林晓雨骤然从剧痛中醒来,目光所及,却是一道刺眼的强光。   那是来自二楼灯光区照射而来的亮白色锥光,直射着的,正是她所在的一小块圆形区域,只要她一抬头睁眼,便被这强光直射得分外难受。   但更难受的还是那来自于股间深处那近乎要将人撕成两瓣的痛感,林晓雨微微扭头,竭力的睁开那被锥光刺得难受的双眼,目光所及,却是更加令人绝望。   不知何时,她被摆成了如今这样跪伏着的姿势,如恶魔一般的熊安杰半蹲在她的身后,双手各自按在她的两瓣露出的蜜臀之上,用力的向外掰扯,而正中心,那根在她晕厥前才插入她玉穴口的粗大肉棒,这会儿正沿着自己拿不敢想象的股间细缝强插而入。   看着那支黑红黑红的肉棍一点一点的没入,感受着股间密缝里传来的锥心胀痛,林晓雨只恨不得再一次晕厥过去,这一种痛苦,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   女人的后穴大多紧窄,寻常的肉棒要进入都已不易,更遑论熊安杰这样的尺寸,熊安杰本也不好后庭这口,可自打在这晕厥过去的女人身上来上了一发之后,竟是发现抽出来的肉屌带着几许血红,蹲下身来查看,这才发觉这女人才被破处不久。   “就差一步!”那是熊安杰当时最直观的想法,他从没奢望过这个跟男友整天腻歪在一起的女人会是什么雏儿,可一旦发现离她的第一次失之交臂,心中或多或少会生出几分遗憾。   既然不能拿了她前门的“一血”,那这后门,他自然不愿放过。   心中暗自回忆起小周哥平日的方法,一边朝女人的臀缝里倒入几丝润滑油,一边使劲儿掰扯着女人的臀瓣,好容易在那肉缝里寻出一丝冒着水汽的肉孔,熊安杰当即长枪一压,就着一丁点儿大小的肉缝狠狠捅入。   臀肉翻滚相夹,堕入其中的肉棍儿仿佛一把利刃一般直插得女人叫唤不已,望着林晓雨歇斯底里般的呐喊,熊安杰稍稍停住征伐,俯身向前一压,大手捏在女人的下颚处轻轻一扭,直将晓雨那梨花带雨的面容转了过来。   血盆大口缓缓凑到女人耳畔一侧,作恶的大舌朝着那不知是泪痕还是汗渍的晶莹轻轻舔舐,这才轻声说道:“小美女,你醒啦?”   林晓雨疼得直打哆嗦,又哪里会去答应他的话。   可熊安杰显然也没准备让她回应:“这两下就把你给肏晕了,你可不如我家雪雪啊。”   “雪雪”的名字脱口而出,熊安杰的面色是那般自然,被迫扭头的林晓雨瞠目结舌,她依稀记得在演出结束回到演播厅时就发现了雪雪男友的身份,可她没想到,这个人渣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第一次肏她的时候,她心里想着的,或许是你那位小白脸呢,”熊安杰嘿嘿一笑,舌头故意在少女的耳垂上轻轻一吮:“他没告诉你吧,他们宿舍几个偷偷去了按摩店,为了泡你的舍友,他硬是拿了20万出来,啧啧啧,我当初还不知道这小子这么有钱……”   “……”林晓雨双唇紧咬,竭力的稳固着心中的理智,她当然不会相信熊安杰的一面之词,更何况眼下,这个男人正用那骇人的凶器将她插得死去活来。   “可他没我动作快啊,我早先一步把她给肏了,不但肏了,还肏服了,你先前也看到了,就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我让她给我舔鸡巴,她也得乖乖的,”熊安杰越说越是兴奋,连带着污言秽语层出不穷:“他不是很屌吗?他的女人如今一个个的,都得被老子肏!”言罢便是狠狠一抽,火辣辣的痛感自股间传来,林晓雨张嘴轻嘶,可双唇才微微敞开,那粗硬的肉棒便再次灌了进来。   即便是接连被抽插了几次,可那股一点一点挤入的撕裂胀痛依然能让她痛不欲生,这一次的她,却是不像先前一般仰头长嘶,一番身体与心理的折磨早已让她声嘶力竭,林晓雨无力的向下瘫倒,只能将脸面近贴在软垫之上,无力的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躲在黯淡无光的角落里,而不是承受这刺眼的光明。   然而痛苦终归只属于身下的女人,对于高高在上的熊安杰而言,这一份酣畅淋漓的感觉,直叫他毕生难忘。   他回忆起第一次遇见钟致远是在叶诗翩的家门口小巷子附近,自己一时大意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可那又怎么样,回头没几个小时,他就在警局的休息室里把人给办了。   第一次碰见林晓雨是在出体育馆的路上,自己刚想着上前逗弄几下,可没想着这小子又是阴魂不散,可那又怎么样,没几天的功夫自己就找到了这女人的室友,那个还有些爱慕着钟致远的小女孩,同样的,在按摩会所里他就要了人家的初夜。   再想到在篮球场上一次次的被人“打脸”,熊安杰的妒火更盛,脑海中还依稀能浮现起决赛时的最后一记绝杀,熊安杰不禁发出一声癫狂的笑容:“绝杀,我现在就要杀你的马子啦!”   “噗”的一声,大屌直接插得臀穴壁肉翻转,越往里便越是难挨,可随着这一击狠插,晓雨那弯曲着的双腿骤然间再无气力,整个人向前一扑,竟是软得趴到在地,连带着熊安杰也随着被紧夹着的肉棒向下扑倒,直压在女孩的身上。   “嘶……”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夹得轻呼出声,自己两百多斤的体重竟是被一只肉棒带着走,这份夹劲还真是令人叹服,熊安杰拍了拍女孩的粉红蜜臀,还得用双手按在臀瓣上才好让自己的肉屌缓缓抽出,眼见着肉屌上那猩红的血丝以及少女臀缝里流出的几许红色欲液,熊安杰哈哈大笑,心中竟是难得的升出几许豪气,挥手又是在少女粉臀上拍了一记,这才晃荡着粗长的大屌朝着少女的玉穴粉洞插了进去。   菊穴毕竟只是兴之所至,其目的自然也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心底里那份浓烈的占有欲,真要说畅快,那还是这舒适紧窄的少女嫩穴来得爽。   更何况,受着菊穴开采的影响,林晓雨此刻的小穴里,竟然已是一片汪洋。   “嚯,还真是个骚屄,我就没见过第一天破瓜还有这么多水的,”熊安杰笑骂了一声,得了便宜卖乖一般的顺着少女的后臀坐了下来,良久的蹲立姿势稍稍有些乏味,这一回,他仰面一扳,却是把趴伏在软垫上的少女从后扳起,双手一把搂在女人坚挺的雪乳上,身子向后一倒,却是变成了女上男下的睡卧之姿。   虽是女上男下,可掌握主导的毕竟还是那根插在少女穴间的粗黑大肉屌,少女小穴虽是紧窄,可一旦入得其中,被紧箍着的长枪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只需要自然的向上顶撞便能将抽插的节奏带动,肉棒机械一般的进出,完全不用担心会从这泥泞的小穴里划落,他所要考虑的,仅仅只是在某一段抽插之间突然增力,来上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的狠插。   “喔~”菊穴的痛楚依旧在脑中蔓延,这边的阴穴里再次遭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感,可即便是这两种痛觉相互交织,也没有先前被大力灌开后穴时那般折磨,晓雨的呼声渐渐小了起来,即便痛苦,也稍稍能够抵抗,慢慢的变成习惯。   可一旦身心陷入了这样一份习惯,先前那份被马博飞激起的性欲浪潮却是自发的从脑中涌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一旦熊安杰的大屌发力,重重的顶撞在她那娇弱的花芯深处之时,她那痛呼的嘴型便自发的变成向内拱起,本应该是高亢的呼喊,可随着嘴型的变化竟是变成了莫名的呻吟,只这一声便已让熊安杰的两眼放光,仿佛寻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继续抱着女人的细腰奋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虽不比马博飞那样高频的速率,可熊安杰的身体素质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那捅入少女蜜穴深处的肉棒十分灵动,不单单是沿着花径蜜道一路向上,更是时不时的左右来回旋转研磨,凭借着他那根赤热粗壮的长枪,肆无忌惮的在女人的花穴里调整出不同的花样,抽插狠顶,仿佛是在把弄一件工艺品,每一个步骤看似简单,可在享受到这份极致的快感之余,熊安杰明显能感觉到女人的微妙变化,当下自然越肏越是得意,越肏便越是精神焕发。   然而以卧趟的姿势终究无法施展太久,熊安杰一番激顶之后体力也有些不支,稍稍抬手在额间抹了抹汗,这才抽出那早已沾染了无数鲜红的肉屌,款款坐起,直将怀中有些意识不清的少女横抱在怀,一手托住少女的香臀软肉,另一手环腰横搂,倒是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先前演出时在温雪的嘴里射了一发,刚才趁着晓雨昏迷又是激射了两轮,可即便如此,这会儿的熊安杰还是欲火高涨,肉屌就安放在女人的双腿之间,雄赳赳的矗立在女人的大腿内侧,时不时的还能触碰到那冰凉的肌肤,用最炙热的温度摩擦着这个冰冷的女人。   这样的姿势林晓雨并不陌生,多少个夜晚,他和钟致远相依在青山湖边,钟致远坐在地上,让她靠倒在身上,除了胯下那根作恶的丑物,除了两人此刻不着一缕的打扮,除了,这个男人……   可熊安杰就是想要像钟致远一样好好将她抱住,这个女孩太美了,光是用肉屌抽插小穴几次都已无法叫他满足,借着白皙刺眼的锥光,林晓雨的脸上带着几分朦胧与青涩,即便是双目圆凳亦或是梨花带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的都叫人找不出什么瑕疵,熊安杰渐渐体会到小马哥那种“为了得到不择手段”的想法,他双手加紧了些力道,完全将少女掌控在自己的怀抱里,大嘴缓缓凑至晓雨的耳畔边,轻声道:“我那天瞧着,那小子就是这么抱着你的吧?”   “……”这样羞辱的话语,林晓雨又怎么可能会回应。   “我也学着了,后来我就经常这样抱着我家雪雪,她没你高,我要把手放低点才够她的脑袋靠着,”熊安杰自鸣得意的笑声道:“你就不一样了,刚好合适。”   “……”   “说起来我还真没肏过比你漂亮的女人,光是这么抱着你,就看看你的脸就觉得舒坦,”熊安杰越看越是喜欢,竟是忍不住张嘴伸舌,又是在少女的脸颊上扫了一圈,可这一扫,慌乱的晓雨才回过神来,脸色瞬间憋得涨红无比,下意识的想要去扭头,可偏生架不住熊安杰的手掌控制,只得闭上双眼,任由眼眶里的泪痕再度涌出。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她今夜流过的第几次眼泪,可她也知道,只要这场噩梦还没醒,自己的眼泪便永远不会停歇。   熊安杰继续享受着本应属于恋人般的耳鬓厮磨,大舌不时在绵软的小耳垂与俏丽的脸颊上来回舔舐,大手慢慢摸至肉屌位置,轻车熟路的扶住肉屌,稍稍向上试探性的顶了几下,再次寻到了女人的芳草蜜洞,“滋溜”一下便顺着满洞的淫液插了进去。   “喔~”怀中的女孩又是一记高亢的呻吟,已然有些熟悉这股被塞得满满的感觉,生理上的痛苦自然而然的少了几分,可没想着的却是熊安杰竟然将手放在两人交合的洞口,手指熟稔的按压着少女小穴下沿,才只轻轻按压,晓雨便觉着脑袋“嗡”的一下似乎就要失去意识,心底里升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虑和空虚。   呻吟抗议的动静明显小了很多,可怜的少女终于不像之前一样满眼怒火,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属于她的娇柔一面。熊安杰自是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虽是坐姿抽插不是太好发力,可光靠着近段时间在叶家姐妹身上练出来的这手指头便能让林晓雨体验一下高潮的滋味。   更何况是被马博飞烈性马达开发过后的女孩,那股全身气血流动,身体突然涌出一股酥麻的冲动再次袭上心头,不知所措的少女只得双手捏拳,紧紧闭眼,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心底里的那份羞于见人的欲望。   “哈哈,你这样子倒是和雪雪一模一样,”熊安杰这倒是说的一句实话:“她刚被肏的时候也是这样,又疼又爽的,想叫又不敢叫,可后来肏多了也就无所谓了,叫的那个大声啊,我都不敢带她去一般隔音差的小旅馆。”   “我怎么能和她比?”林晓雨心中暗道,倒不是瞧不起温雪,只是她清楚温雪也是被这恶人所欺骗,还把他当成个好人,可自己不一样,如今这样的行径,对于她而言,只能留下痛苦和噩梦。   “其实叫出来就好了的,”熊安杰继续在她耳边小声腻歪道:“只要你一旦开了口,就会发现这事儿没啥大不了的,这种独一无二的高潮体验甚至会让人上瘾的。”   林晓雨猛地摇了摇头,稍稍喘了口气,竟是出乎意料的用手撑在了熊安杰的大腿上,身躯一挪,竟是一下甩开了男人的肉棒,顺着软垫向外滚了出去。   “嚯,”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她这会儿竟然还能攒出点儿力气,想也没想的站起身来朝着正要向外奔逃的少女追去,才只两步,虚弱的少女便被按倒在地,男人的大手一弯,硬生生的将她拦腰抱起,再度向着软垫甩了过去。   “好好肏你不喜欢,非得给你上点儿劲是吧!”熊安杰恶吼一声,将少女四肢张开,硕大的身躯完整的压了上去,大屌再次破关而入,却是选择了最最原始简单的姿势。   “啊、啊~”少女的哀嚎再次响起,熊安杰已然肏得双目发红,十根脚指头紧紧的踮立在软垫的边缘,双腿伸得笔直,身体重心完全倚靠在了腰腹一带,肉屌一次又一次的向着水渍充盈的蜜穴捅入,伴着自己的大肉腚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  ***  ***   云销雨霁,孤灯依旧,熊安杰舒爽的呼了口气,恨不得就躺在这软垫上直接睡了,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离开还有小马哥替他擦屁股,要是再晚些真让小马哥知道了,难不准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一念至此,熊安杰匆忙穿好衣物,猛一站起,竟是发觉全身有些飘忽不定,险些栽了个跟头。   “还真是个累活儿,”熊安杰也有过一夜数次的经历,可今晚着实在林晓雨这边费了好大的心思,从12点多到如今的四五点,他几乎就没停止过对少女的征伐,怎么说这会儿也有些腰酸腿软。   嘴上虽是有些抱怨,可目光只才悄悄的瞄上身侧的少女,那姣好的身段和细腻的皮肤不由又让他色心大动,那刚刚藏埋好的肉屌竟在裤子里又抬起了头。   “不来了,不来了,”熊安杰自言自语的笑了笑,想着只要跟着小马哥混,迟早有再上她的机会,故而强忍着心中欲火,四周张望一阵,也懒得去收拾什么,甩了甩手,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   “轰”的一声响,大门开了又关,这间闭目而气派的演播厅今夜第三次陷入了宁静,然而舞台上的少女,却并没有陷入昏迷。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因为她不敢睁开,对睁开后的那道锥光,她有着本能的恐惧。   她想去回宿舍洗个澡,可身体实在太累,累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她又想就此睡去,可她也知道,只要明天一早演播厅的大门一开,自己的事迹便会全校皆知,甚至,她的爱人……   该怎么办?   林晓雨痛苦的摇了摇头,甚至乎心底里的苦闷再度涌入脑海,眼泪也随之而来。   然而这样的痛苦并没有让她煎熬太久,忽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脆响,林晓雨猛地睁开眼眸,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里是演播厅后门口窗户的方向,没有锥光的照射,那里依旧是一片黑暗,可渐渐响起的脚步声却是让晓雨心中一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度袭来……      第69章:长夜(三)   零点钟声敲响之时,女生宿舍楼里早巴安静下来,女生宿舍可不比男生,游戏或是运动都不可能比睡眠更加重然而孔方颐却是并未深睡,为了让自己不会睡得太死,她将自己靠着的脑袋尽可能的贴在床沿边上,要是不经意间睡过去,很可能会碰轻那支冰冷的围栏,进而好让自己醒转过来。如此反复再三,直至熬到了窗外的黑夜渐渐泛起一道白光,一夜未能好睡的孔方颐不禁皱起了眉,望了望手机时间,心中满是疑问:“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虽是隐隐猜测过会不会是马博飞沉迷于享乐忘记了时间,可总有那么一丝理智告诫她,若是万……   她虽然有些嫉恨室友可再怎么也不希望今晚出现个什么意外,终于,孔方颐站起身来,拨出了那串她不愿拨出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显然是刚刚被吵醒。   “喂,是我,你们,结束了吗?”孔方颐言语有些颤抖,即便是再电话里她也对男人带着几分恐惧。   “她没回来?”马博飞很快警醒过来。   “去找!”一声令下,孔方颐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如果真如他所说,一两点就该回来的人到了如今还不见踪影,还真说不准会出什么意外,孔方颐望了望宿舍里沉睡过去的二女,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简单的穿戴一番便推门而出。   快行几步便赶到演播厅的门外,演播厅里大门紧闭,四周又是高墙,寻常人自然是难以进入,可孔方颐却是拿出手机,按着短信里的提示,疾行几步至一处窗台,自那窗轨的缝隙里取出一把备用钥匙迅速插入大门钥匙孔,一扭一推,听得“咯吱”一声大门推开。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并不如她所料,演播厅里依然宁静,想象中应是有些狼藉的舞台也干干净净,林晓雨不在,马博飞布置的软垫不在,就连熊安杰打开的锥光灯也被关上,平静的舞台仿佛回到了演出结束后工作人员布置后的场景,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孔方颐皱起了眉,演播厅里只有林晓雨一个人,难道是她自己起来整理了干净?可然后呢?她没有回宿舍,没有手机的她究竟会去哪里?   孔方颐心中泛起一阵寒意,双眼茫然的回望着远处的青山湖终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  ***  ***   “哔啦啦”的水流猛一激灵倾洒在晓雨的肌肤长,林晓雨这才恢复了几分意识,她茫然的抬起头,望着眼前正挥舞着热水喷头的男人,嘴边嗫嚅几下,却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个男人她认识,对他的印象倒也不坏,可当他从窗外跃入演播厅的那一刻起,林晓雨便知道,他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无,除了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拿出手机对着自己一顿乱拍,随即又将她搀扶起身,一路带着她上车、下车,直至走进这家酒店房间,直至把自已推向浴室……   “呼~呼林晓雨”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缓缓蹲靠在浴室的墙角,尽可能的遮挡起自己暴露在外的部分。   “清醒啦?”宋书伟光咧嘴一笑,得意洋洋的继续挥洒着手中的喷头:“来你好好洗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你出去……”被人用水浇灌的滋味并不好受,眼见得这人倒也没有像熊安杰一样强来的意思,林晓雨大着胆子回应了一句。   ‘哦?“宋书伟倒是。没想到她这会儿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可一转念想着她今晚遭的罪肯定也不轻,倒也懒得与她多做计较,轻轻一笑,将喷头递至少女的手边温声道:那好,你自己洗,我出去。   林晓雨有些错愕的望着男人转身的背影,蹑手蹑脚。的抬起手中的喷头,再一次让温热的水滴洗涤着自己的全身,直至此刻房她对觉着自己多了几分生机,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整晚所受的创伤纷纷涌上脑海,随着倾洒的热水席卷全身,眼眶之中却是多了两律怎么也流不完的泪水。   宋书伟点燃了一支香烟,轻轻的在茶几上磕了磕灰只需要一扭头,浴室里的曼妙景象便可看得一清二楚马他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之所以出来,不过是好给她一点儿恢复的时间。“这群人操得也太狠了!”这是宋书伟跃入演播厅瞧见林晓雨时的第一反应,一个本应洁自无垢的舞台公主,竟是硬生生的被得双目无神,浑身不是淤青就是血渍,而更过分的,是那到处散发着的腥臭味道,这要不洗一洗,即便是梦中情人,他也有点下不去不过无论如何,今天也是走运的。宋书伟稍稍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不禁感慨起今笑的遭遇,“先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教训了一顿,活活趴在地上几个小时不能起身可没想着去到医院一番检查竟然说是全无要害,不过是擦点药的事,本想着回家睡觉把今晚的霉运给熬过去,可路过校门口时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品想起接连发生在演播厅遇到了些人,宋书伟鬼使神差的走向演播厅,却是通过高处的小窗瞧见了一幕令他毕生难忘的画面。激情浪涌,满眼都是男人与女人肉体的交织,只一眼,宋书伟便觉着血脉贲张,当下费尽心力站到高处,顺着并不太好的窗沿视野,宋书伟渐渐看出了些问题,男人很高大,可并不是林晓雨的男友,女人的表情满是痛苦,可偏偏又被男人得反抗不得,宋书伟越看越是着迷,直至男人大喇喇的穿衣离开,听得前门口响起汽车远去的声音,见着追光灯下那无神的少女,宋书伟突然间鼓起勇气钭对着这破旧的窗户就是一脚,竟是直接从高窗台上跃了进去……   香烟燃尽,宋书伟的思绪亦是渐渐恢复到房间里浴室里的水雾随着温度的提升而蔓延开来,从他的视角里已然瞧不清里面的女孩,宋书伟悠然的站起身来,哼着惬营的小调,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外衣,将手机调试到拍摄视频的界面放好,让摄像头正对着眼前清晰可见的欲水,这才大摇大摆的起身,一步步的向着浴室走去。   ……恢复了些力气的晓雨自然猜到了男人的想法,事实上早在被他扶上酒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想到了她收起舒展的身姿,像之前。一样蹲下,努力的让自已蜷缩在角落。   “晓雨同学,我来帮你洗洗吧。”宋书伟竭力的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那满是兴奋和淫欲的目光怎么看都给人一种猥琐的表情,林晓雨心中一阵恶寒,自是不会去搭理他,继续的所在墙角,神情冷漠。   “呦,你还装上了”宋书伟被她那鄙夷的目光看得有些心中发毛,当即怒斥道“要不是瞧着你被人扯着老子还真把你当清纯女神呢,”言罢便也半蹲起身子,一手将林晓雨的手臂牵扯而出直向上一提,无力的林晓有被迫起身,看着不着一缕的男人,心中更觉酸楚。   宋书伟的大手抚上她的肩膀时,林晓雨除了本能的缩了缩肩,倒也没怎么继续反抗“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的,那些个照片就当是个纪念而已,”宋书伟语带咸胁,双手却已是在颤抖的剥开少女那湿透了的舞裙,他倒是不像马博飞和熊安杰一样痴迷于这身舞裙,在他而言,如今这脏不拉几又被水浸透了的舞裙实在太过碍眼。   舞裙本有许多系扣,可被水这一泡倒也没了许多讲究,宋书伟懒得麻烦,直接从衣扣正领的系扣一批,那舞裙便顺着中间早被熊安杰撕征开的领扣一分为二,裂缝一路向下,直至那圆裙位置才得以停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瞬间吸引了男人的注目,宋书伟噎了噎口水,大手却是停在半空直直的分开飘忽不定的衣摆直接朝那梦寐以求的雪乳抚了上去。   “真是一对儿好宝贝”宋书伟激动得语调都变了几分,刹那间不由得想起那日在KTV酒店里将昏迷不醒的林晓雨好一番猥亵,如今故地重游,而少女却只能清醒的由他摆布,宋书伟气血上涌,手中揉捏的劲道不由得大了几分“啊~疼~”林晓雨麻木的站在浴室中央,对男人的猥亵行径只想做到心如由水可身体上的痛苦却是叫〔难以忍受,本能的唤出声来洲可这一声呼唤更令宋正书伟心中得意,虽是手头德捏的劲头小了些,可那一双贼手竟是愈发得寸进尺,不但在少女的柳腰雪乳位置四处攀援摸索,更是五指并拢,向着那被舞裙遮挡着的下半身侵袭而去“嚓”的一声脆响,饱受风霜的舞裙终是禁不住男人大手的摧残,便在宋书伟的大手强行伸入跨缝中时,缝隙接口处应声裂开,紧绷着的布料终是抵挡不住大手的拥挤,一股脑儿的向下撕开,宋书伟~淫邪一笑,双手齐出,一齐挤入到下半身的裙缝之中,没两下的功夫,这条伴着她登台舞蹈的美丽舞裙便断裂成了两瓣,完全不复昨日的美好。   然而林晓雨只轻轻的抿了抿嘴,麻木的感受着身下的一切变化,这条舞裙是她前段时间花大价钱从网上买的,只穿了这一次便毁在了这里固然有些可惜,可再大的可惜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又算得了么,她无依无靠,无力无措,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动作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考,而她的脑海,也仅仅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夜,什么时候能结束然而宋书伟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答案:“晓雨同学,你也别太担心,这样,这会儿已经5点了,只要你乖乖的陪我到8点,到时候我送你回宿舍。”   只这一句让林晓雨的双眼复燃了一丝光明,她点了点头,继续麻木的杵在那儿,依旧不知所措。   舞裙和丝袜顺着长腿脱落,整个下身风景便直接的映入眼帘,连一条内裤的遮挡也没有,宋书伟倒也并不奇怪,一手拿着喷头对准了女孩的下身冲洗,而另一手却已探入到女孩的花园秘径之中,轻的抠挖出入,翻洗着女孩令所遭受的一切污渍。   林晓雨心中知道任由这个男人摸索着她那隐秘部门是件可耻的事情,可对比起今夜所遭受的耻辱,宋书伟这般轻柔的举动仿佛也算不得什么,至少,在这束温水下,她的心理会好受许多。   然而这份安然的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宋书伟的抠洗自然不单单是为了帮她清洁下身,那粗大的手指按捏在穴口阴蒂一带,进进出出不断的剐蹭着自己柔软度蜜穴一带虽不似自己所遭受的疾风骤雨可那股钻心蚀骨的挠人劲头却是再一次涌止林晓雨的心头她讨厌这股劲头,可身体的本能却是让她讨厌不起来,随着宋书伟手指速率的加快,林晓雨再也不能笔直的站在那里,身形一软,将肩膀靠在男人的怀里,头上被浴冰浸湿了的黑发散落在男人的亮头,若不是宋书伟分出一只手将她的腰身整个搂住,只怕晓雨这会儿连站都站不太稳。   手指的按捏极有频率在一番喷头清洗后,宋书伟便乐得将喷头挂在高处,空出两只手来抚慰着少女的全身,两人的肉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宋书伟一手抱着少女那还靠在他肩头的脑袋,一手环顾在少女的蜜臀上,鼻唇之间能感受到少女呼出的气息,而手上,更是能紧紧掌控着她那醉人的柔软,这一刻,他实在太过渴望,即便是早知道林晓雨被人欺负得不成样子,可眼下的他,亦是觉得盲色的幸运,完美的身形配上她这青纯精致的脸蛋本来就是万中无一,更何况。这少女褪下衣裙之后更是显得。与常人与众不同,白璧无瑕的肌肤、挺拔俏丽的乳臀,那私处微微漂浮的一抹野莫都显得那么的协调,宋书伟暗自噎了噎口水,大嘴再是忍爱不住少女身上传出的芬芳,轻轻的在她耳畔上伸了伸舌……   “嗯……林晓雨一声轻吟,身子也随着这一亲密接触而突然颤抖,宋书伟顺势一推,却是将少女正推向浴室那道透明的玻璃门前,还不待晓雨回身张望,双手便扶住下身肉,顺着少女那略带红肿的小穴,”啵“的一声直接插入”喔~“肉棒插入倒是没先前那般痛苦,可偏偏在肉棒插穴的那一瞬间触碰到了蜜穴外那道被插得红肿不堪的茎线,别说如此大力的插入长枪,即便是用手指轻轻站一下都会疼得不轻。   见得少女痛苦的模样宋书伟倒是难得的心软了一下,随即便放缓了抽插的频率,对怀中这位惊为天人的少女他此刻的征服感远远超瞬身体的肉欲,能将少女按压在这玻璃门前,安然的享受着少女的每一寸肌肤便是他此刻最大的欲望,至于下身穴是否尽兴倒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他稍稍顿了顿身形,让肉棒就停留在少女的蜜穴洞内,缓慢的左右研磨旋转,一来满足着自己的占有欲望,二来可以让少女少受一些抽插时剐蹭到阴道内壁的痛楚。   林晓雨身体的疼痛稍稍得以喘息,可即便如此,她一的处境也并不好受,整个人被男人挤在玻璃门上,全身贴着冰冷的大门动弹不得,只得等候着身后男人的肆意处置。突然,在研磨了好长一阵时间后,宋书伟陡然间腰腹一挺,那旋转厮磨的长枪肉骤然顶在了花芯最深,直将林晓雨整个人向前拱了一罗本就密贴在门墙上的少女这会儿更是难堪,从宋书伟的视角来看倒是看不出什么风景可若是换了浴室之外的手机摄像头,一对儿诨圆的雪乳被按压在门上向四面摊开,两颗嫣红的乳珠正贴在乳球的中间,仿佛两朵肉色晶莹的花瓣向着四面盛开,两颗红润饱满的花骨朵儿从中盛放……   少女的额头紧绷,秀。美紧蹙,整张脸贴在浴室门前。虽然没有用力按压,可小嘴里呼出的热气却已是将门沾染得模糊不清,可饶是如此,镜头之中的少女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青涩的晓雨有青涩的美,狰狞的晓雨亦是有她狰狞的美,除了为这饱经摧残的少女面色动容,那视频画面里呈现更多的是那无暇的身段,除了那两坨散开了的雪白乳球,那曼妙扭动的腰身,那笔直站立的双腿,肩头锁骨、柔嫩肚脐甚至那双白玉小脚,实在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竟是将如此多动人的美景集合在了她一人身上,宋书伟还是第一为女人有得双目紧闭默默感叹的时候,这样的集合之大成,这样的绝色,如今竟是让他有幸得到。   一念至此,宋书伟咧嘴一笑,浑身仿佛燃起止不住的力量,昨夜的外伤痛苦早已变得微不足道,双眼发亮的他突然收回了那只玩味儿的手,一起扶住晓雨诱人的蜜臀,轻轻按压之下果是让少女自己撅了几分,大陡然抽出,腰腹一收,顷刻间猛烈一挺!   “喔~”一声轻吟才过,林晓雨的小嘴还未来得及合上,身下便已传来接连不断的抽接“喔喔喔~啊~”从断断续续的低吟变为令人心动的高呼只需要身下的挺动速率的加快,宋书伟这花丛老手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虽没有马博飞强健的体魄,也无熊安杰惊人的尺寸,司他此刻着的,是林晓雨最清醒的状态,这一次次狠插直虽不比得前两人的痛苦,可对于林晓雨的心态变化,无疑是更大的第一次遭遇马博飞的强暴,她精神险些崩溃,浑身无力的她心中仿佛被尖刀刺穿,第二次遭遇熊安杰的凌辱,她的身体最为痛苦,可精神也已变得麻木起来,第三次,准确说是第三个人,只因为熊安杰在她身上足足发泄了四五次之多,而这一次,她的身体变得不再那么痛苦,可心中的意念却似乎不再能自我麻痹,她仿佛切实感受到了身下那狂风浪涌一般的冲击的美妙,那夹杂着几分痛苦的美妙。   “啊~”最后的一声高呼,是伴着男人的低吼同时发出的,宋书伟猛地松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下身的最顶端,伴着女孩的动人呻吟,精光大开,一支孕育多时的一精箭激射而入。   ***  ***  ***   清晨,第一抹阳光照在校园里的时候,靠近体院男生宿舍的篮球场早已响起了起。起伏伏的篮球声。习惯了日常早训的钟致远倒还有点不适应今天放假的感觉,加上猴子的。事堵在心里不舒服,六点多醒来便索性抱着球出来了。   跟他一起的还有戴歌几乎一样的心态,唯一的区别是,戴歌还从来没试过大早上的一个人这么练。   两人简单的热身,散漫的投了几个。倒是戴歌先开口:“来斗牛啊?’”好啊!   说到斗牛,两人均是来了精神,按理说中锋在一对一单打时有着天然的身体优势可钟致远作为球队核心之一完全可以用技术弥补那肖儿差距,在平日训练里,他任两的对位机会很少,今天倒是难得的想起单打一会儿。   “我说?你经常这么一个人练?”戴歌运球强压,钟致远身子一低,却是想趁他不备来个偷球抢断,可戴歌这球运得还挺稳,一个晃身绕过钟致远,直接篮下上了个空篮“嗯啊,从小都是这么练的,成习惯了,也挺爽的!”钟致远笑着捡起了球,继续回传给戴歌,同时躬身扎好防守步伐,拍了拍腿,似乎是再说:“再来!   “我可不行,我要是早上练了,一上午都没精神,这段时间早训那强度,我整个上午的课都成补觉了。”戴歌说着又是发起推进,可这钟致远的脚步很稳,稍一抗竟是自己被弹了回来,钟到远灵敏一绕,再一次的偷球抢……   然而篮球仍然掌控在戴歌的手中,即便是他身形略有不稳,可他对篮球的保护却是让人诧异,收球之后不便再运,索性原地起跳,动作幅度稍有些大,可那篮球却是能稳稳的划入篮网之中。   “可以啊,”钟致远笑了笑:“不和你对位都不知道你球这么稳。   “哈哈,有吗?”戴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倒不是他自谦,实在他自已都没发现自已平时的护球这么稳“应该就是这段时间的训练效果吧,”钟致远忽然想起每天戴歌的加练强度,整天的跑步早把他的步伐和体力练了出来,只要手上稍微违意,钟致远这一类赌博式的抢断对他倒是构不成太大威胁研“也许是吧,”戴歌也摸不着头脑,不过自已也隐隐觉得自己今天状态还不佳。“再来!”钟致远又一次的拍了拍大腿,继续站好位置,迎接着戴歌的下一次进攻……   ***  ***  ***   “来、吃点儿,”宋书伟打开车门,向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林晓雨递上了一盒药片林晓雨一路沉默,从出酒店到现在就没说过一句话,可她看了一眼药名,心中顿时开起一股悲凉,手颤抖的伸了过去,接过了药盒,直撰在手心里。避孕药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羞辱,她依稀能感觉一到自己擦洗干净的小穴里依然有着男人的精液流淌,无论她怎么擦洗,那红肿不堪的本半身里,总会让她觉得肮脏河再怎么羞辱,她也只能选择打开药盒,按着说明书取出两粒药片吞服下去。   “这就对了嘛,走送你回去。”宋书伟倒也真说话算数,舒服了几个小时,这会儿整个人也是困得不行,一点儿就在酒店里昏头睡去,可只要想起这女人今晚的遭遇他便隐隐能猜到一些端倪,只要想起那个出手狠辣的外国女人,他都会觉着有些不寒而栗,怎么想,这都是一趟浑水,被自己意外捡了个便宜,那暂时还是不闹大的好,反正自已手上还掌握着一道美丽的风景“汽车缓缓驶入校道两旁自是一个人影也无,沿着校道一路向西便是文学院的女生宿舍楼,可阵阵传来的篮球声却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二人均是顺声望去,便在校道的东侧,体育学院宿舍楼的楼下篮球场上,两个健硕的人影正打得火热,篮理击地声此起彼伏,给这宁静的节假日带来了一点儿不和谐的声音宋书伟朝着身旁的少女看了一眼,瞧着林晓雨的面色再一次有了起伏,心中又是多了几分想法,索性方向盘一转,汽车整个向右开了过去。球场、上激情澎湃的二人自不会发现三十米外的校道上停了一辆小车,可小车上的人却是已将他们瞧了个真切。   “呵,那个就是你男朋友啊?”宋书伟笑意盈盈的望着场上再挥活如雨的钟致远虽是早就关注过这个男生,但无论何时想起都多少带着些嫉妒,可现在的情形大不一样。宋书伟好整以暇的伸了企獭腰,大手轻轻的揽在了少女的肩上:“长得还挺帅!”   林晓雨面色木然,既不去挣脱他的揽肩,也没有与他多说一句,目光痴傻的望着球场、上的那个身影,哭红予的眼眶里再次涌出几许晶莹。“你说你这一边受罪他在那边玩得挺嗨,这男朋友可不尽责啊,”宋书伟继续嘴上不饶人,一把将副驾驶位的少女拉得更紧,晓雨坐靠着的位置几乎便被挪到了两个位子的中间:“不过你也没啥好哭的,一晚上被了这么多回,只怕早就爽上天了。   林晓雨不愿再听他污言秽语,索性将头扭向一边,到了这会儿,她也不愿再看向球场,对于此时不知道真相的。男友,她自然不会去抱怨什么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回到宿舍裹在被子里大哭一场。   “来,他打他的,咱们玩咱们的,”宋书伟的右手绕到了晓雨的脑袋后面,便劲一压,却是将晓雨那张纯净的脸对准了自己的身下部位下身来回左右翘动,另一只手快速解开了裤缝拉链,那条本在酒店肆虐过她几次的肉棒又是翘了起来。   “你说我送我回去的!”林晓雨扭头狠声道,到了这一刻,她几乎再也禁不起摧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做出些极端的事来。   “送送送,”宋书伟哈哈一笑,可身子却是半点儿没有停顿,大手直将少女的牙关对准了肉棒,这才道:“你帮我吹几口,就几口,我这就送你回去。”   “滚!”鼻息间隐约能嗅到那当服恶心的腥臭,晓雨哪里能够下得了口,这才开始挣扎抽身,抬手便要去开汽车门,可手才刚刚放到门边目光再次望向篮球场上的二,林晓雨却是僵在那里不敢从汽车出去就会直面球场,即便他们两个打球打得火热,也不敢保证自已不会被发现,更何况,还有个在身后“正一把将她搂住的男人。   “嘿,你就乖乖的,要是挣扎个没完,让人家看见了多不好?”宋书伟这才将她稳住,身姿稍稍调整了个舒适角度,继续按压着林晓雨的头:“就吹个几分钟,我一定说话算话。‘”吹“这个词林晓雨有些不太理解,甚至乎从未听过这样的污言秽语,可男人的肉棒就在眼前摇晃,而男人的大手将自已按压得抬不起头来,小嘴离着肉,只不过几厘之差,就算不懂,她也能明自他的意图。她紧紧的抿住双唇,竭力的扭头以示抗拒,可宋书伟的手却是并不让她好过,几乎整个一圈搂在她的脖子周围可稍稍观察到晓雨的动催神态,宋书伟脑中竟是冒出子一个念头:“你还没给人吹过?   林晓雨默不作声,可宋书伟却是能判断得出来,她那眼神里的厌恶骗不了人,这么看来,昨儿个被人开了前后门的小女孩居然还有着这么一处秒地等着自己开采,宋书伟。哈哈一笑,勾住女孩脖子的手更加卖力,甚至乎腰腹上挺,直接将肉抵在了少女的牙关门前:“诺,就给在里头舔一下,也不脏,到时候你回去漱个口,什么事都没有。   “呜呜~”林晓雨抗争得更加剧烈,紧绷着的牙关怎么也不愿敞开。非但撬不开嘴,女以的挣扎明显是更加剧烈,对林晓雨而言,即便是拼着被男友发现,即便是已经遭遇了诸多“不幸,但这会儿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能够有反抗的气力,那她生平第一次的,林晓只雨发了疯似的挣扎,被按住的脑袋猛地向上扬起,却还真从宋书伟手里挣脱而出,快速解下身上的安全带便要开门离去操!”宋书伟被她这一番抗拒弄得一阵火大,可偏偏自己又不像那两米高的熊安杰一样能轻松将她制服,好在汽车车门的总控还在驾驶位置,他连忙扳紧了车锁,取出手机在女孩面前一晃:“给你脸了是不,信不信我马上把它发到校园网上去。   林晓雨还在因着刚才的激烈挣扎而喘息,目光灼灼的望着手机里烟雾缭绕的画面,望着那个被按在浴室门板上自己,望着自己那痛苦却又并不反抗的自己,整个人的精神骤然崩溃,突然之间,她双手猛地捂住耳朵,将头埋了下法再也没了反抗的动作。   “这就对了,”宋书伟再一次勾住晓雨的脖颈,己主动的解开安全带靠了过去~,埋头的少女被迫睁眼,那只粗黑的肉搏再一次出现在眼底之下。“就张嘴含住就好啦宋书伟继续蛊惑着林晓雨抬眼看了看他只觉得那张淫邪的脸比起昨夜欺凌过自己的熊安杰还要恶心,可刚才的视频还历历在目此刻再度被人压在身下,她已然没有选择。   娇艳欲滴的芳唇终于张开,那只梆硬滚烫的大毫不犹豫的挺了进来,顷刻间便占据了她整个小嘴的一多半位置,而因着男人高高在上的站姿,肉棒还未有所挺动便已侵入到她小嘴的最深处,几乎就要插到那喉管边上。   林晓雨面露痛苦之色,伸出双手大力的向前狠推,这才让宋书伟止住了插入的步伐,缓缓退了少许,这才让眉罢紧蹙的晓雨松弛下来。   “是吧,就含好它,没什么大不了的。”第一次侵占少女的柔嫩樱唇,宋书伟倒也并不是想要在她嘴里来上一发,更多的,他是想看看这清纯绝美的少女在他身下吹箫含的画面,如今梦想成真,宋书伟没来由的浑身一激,才在酒店里激射过几轮的肉瞬间来了感觉。   “来,用舌头试下……”自插入小嘴以来,少女的香舌一直埋在深处不愿出来,可那肉棒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着舌背蠕动,林晓雨错愕之下,被宋书伟这运声指令一唤,还真是没醒过神来,舌尖儿没来由的向上一扫,一股酥麻的触~感自舌尖传遍大脑,整个身躯却也跟着变得一片酥软。   “哈哈,哈哈……”宋书伟倒是没想到她真会如此主动,这几个小时里一直享甩着这具曼妙的身体虽是舒服二可毕竟她并非自愿,除了漂亮,几乎也和个娃娃没什么两样可如今这清灵的少女只这舌尖一触便是让他心中大振,当即惊喜的叫道:“对对对,就这样……”   林晓雨顿时发现了自己的“行径”实在是太过羞耻,她双手猛然一推,却是直接将宋书伟整个人从身上推了下去,那令人窒息的肉终于离开小嘴,这才得以舒爽的呼了口气。   搞什么?“宋书伟正值兴头,见她如此,当即怒声质问。   林晓雨面色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却是默不作声的别过头去,再也不愿去搭理。宋书伟还待在来一次威胁,可一想着刚才少女那灵光乍现一般的主动,他心思略微一转:反正手上有把柄她也跑不了,今天就不憋得太晕了。再一想到今儿个已经射了好几回,身上的外伤这会儿还隐隐作痛,当即也就打消了继续逼迫她的念头”走吧,送你回去……宋书伟收回了那猥琐的淫欲脸色,简单的整理下衣裤,倒是很快点火发车。   林晓雨“呼”的一声喘息,暗想着这一夜的痛苦总算熬到了尽头,回首望着那依旧沉浸在球场上的男友,久久不愿挪开目光……      第70章:电影   体育生恢复速度一向来惊人,钟致远才和戴歌激斗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累得都已是要趴在地上喘息,可回到宿舍一个热水澡一冲便又活了过来,相继穿戴整齐,又要一起出门去医院换陈起的班。   “嘟~嘟~”一边走着,钟致远播通了女友的号码,也是在好几声铃音后,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喂,”晓雨的声音很小,听起来似乎还没睡醒。   “小懒猪,还没起呀,这都几点了,”钟致远全然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像平时一样与她调笑着。   “嗯,”若是以往,林晓雨少不得和他逗几句嘴或是撒撒娇,可今天的她似乎十分的乏力:“昨晚,手机没电了。”   “哦哦,我就知道,”连续几个电话都是关机,钟致远自然也猜到手机没电这个由头,倒也不会去多想什么:“我这会儿还要去医院看猴子,你……”   “你去吧,”林晓雨知道钟致远停顿的意思,他希望她能陪着,可又不愿让她为难,可即便知道,她这会儿也是不可能起身的:“我好像有点发烧,你去吧,我再睡会儿。”   这倒是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钟致远连连关心起她的病情,可林晓雨只说小问题便也搪塞过去。   “晓雨,你没事吧?”电话挂断,身边的姐妹们纷纷冒头,看着继续埋头躺下的晓雨,几人自然有些疑问,可毕竟都以为昨天她是和男友一起度过的,一些话头也不好问起,倒是孔方颐心中知晓,也不知道她后半夜去了哪里,当下追问了一句。   “没事,”林晓雨将头埋在被子里,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哭腔:“我有点困,先睡了。”   这还是晓雨入住宿舍以来第一次表现出如此消极的一面,众人面面相觑,碍于晓雨平日里的友好,均是将声音调到了最低,细声细语,蹑手蹑脚的行动着。   “我去图书馆了。”温雪带好了书本,第一个出门。   “我也去,”张萱平日里是不太喜欢去图书馆的,可这会儿也没地方去,又不想在宿舍吵到晓雨,当下便也响应起来。   “那我也去。”孔方颐看了一眼晓雨,心中有着许多疑惑,可既然连张萱都跟着去了,自己也不太好留下。   三人轻声关上宿舍门,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没了一丁点声响,林晓雨这才翻了个身,将那种早已满是泪水的脸正面朝上,一个人的宿舍,一个人的感伤,这一刻,她终于能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   ***  ***  ***   深海一医院,钟致远和戴歌赶到时,侯志高的父母均已到了医院,用陈起的话说,自己守了一夜倒还好,临到了人家父母来,自己忙上忙下还累了一番。   侯志高的父母都是农村人,对深海一医院这样的环境十分陌生,很多地方都还需要指引。   “那老三,你先回去吧,”戴歌当仁不让的提出换班。   “嗯,今早有交警来过了,说是肇事司机还在追查,但是已经和保险公司通了电话,一会儿就会派人过来沟通。”陈起临走时交代了句,到底是守了一夜,早上还要帮着安顿侯志高的父母,精神上难免有些不济。   “你放心吧,我跟老四能搞定的!”   陈起走后,两人亦是围着猴子的父母宽慰了几句,两位老人都很朴实,可对这个儿子还是十分骄傲的,一个劲儿的夸他如何如何成绩好,又是如何靠着体育考进了深大,又说自家条件不好,要是当初能多买点营养液蛋白粉什么的,或许能冲一冲清北或是京体也不一定。   “您好,请问是哪位是侯志高的家属?”闲聊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清雅的女声,众人抬头望去,却是个气质不凡的美女。一身黑色小西装,里头现出一点白色衬衣的底子,下身短裤外露出的黑色丝袜更显魅力,再配上那一双五公分左右的高跟,活脱脱一个职场女精英。   “诶诶,我,我们是……”侯志高的父亲赶忙儿站了起来。   “您好,我是保险公司的,想找您聊一下,您方便出来一下吗?”女人言辞不卑不亢,普通话十分纯正,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会让人以为是电视里发出的声音。   “啊?我……”侯父稍稍有些犹豫,一辈子的农民,对这些个保险事物可谓是完全不懂,要是一堆人在这还能拿个主意,可要是自己出去聊,他倒是有些露怯。   “要不,您找个人陪着也行,”女人说着在病房里扫了一圈,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钟致远的身上:“您应该是患者的同学吧,要不就你吧!”   “哦,”钟致远倒是没有多想,看着猴子父亲那朴实的目光,自己当然是能帮就帮了。   三人一齐出了病房,在女人的带领下竟是找到了医院的一间会议室,女人熟练的将二人引了进去,朝着二人微微一笑才开口道:“你们好,我是此次侯志高同学交通意外险项目的负责人,我叫李青青……”   会谈在一片祥和中结束,保险公司的安排十分合理,不但可以报销百分之百的医疗费,这位善解人意的负责人更是主动承诺会向院方申请困难补助,尽可能的帮他们减少其他住院开支,侯父起先还有些不相信,可经过钟致远的再三确认和解释,最终高兴得连连点头,显然,老人从昨天到现在为了这个医疗费的事儿没少担心。   “谢谢你了啊,钟同学,”具体事项会谈完毕,侯父签完了字正向着病房里头走去,这位保险负责人却是意外的向着钟致远道了声谢。   “谢……”钟致远有些错愕:“谢我什么?”   “谢你帮我解释清楚啊,至少,帮我节省了时间。”李青青笑得很真诚,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竟是走到了钟致远的近前,突然,她缓缓抬手,纤细而性感的手指轻轻在钟致远脸上摸了摸。吓得钟致远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呵呵,”女人捂嘴偷笑了一声,这才道:“早在电视上见过你啦,大明星!”   “……”钟致远这才恍然,自己与慕容琴的那期综艺据说还挺火的,在学校里经常有人开他玩笑,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认出了自己。   “今天算见着真人了,”李青青继续道:“那下次见面,就是朋友了。”   钟致远又是无言已对,他虽然谈不上内向,可对这女孩的自来熟倒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好在女孩及时的远去,似乎也仅仅只是对他开了个玩笑。   ***  ***  ***   从早到晚,钟致远和戴歌两人在医院陪了一天,猴子也渐渐恢复了意识,勉强能睁开眼睛和他们打个招呼,帮着二老将一应的手续和检查弄完已经到了下午四点的光景,又带着二老熟悉了下医院周边的环境,在食堂吃了个饭,这才赶回学校。   可让钟致远有些意外的是,这期间林晓雨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回校的路上,钟致远打了过去,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   “喂?”钟致远故意将语调放高。   “嗯。”然而林晓雨的声音却有些低沉,只简单的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话。   “我回来啦!”   “嗯。”   “你吃过了吗?我刚在医院那边陪着二老吃了,本来还想和你吃的……”   “我去食堂吃了的。”   “哦哦……”钟致远稍稍顿了顿,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在这一阵沉默期间,晓雨那边亦是安静得可怕。   “那个,今天一天都在宿舍啊?”   “也没有,去了趟图书馆。”   “哦哦,是该准备期末考试了……”   “嗯。”   “那好,我先回宿舍休息,晚点再联系!”钟致远匆匆挂断电话,只觉着这段对话有些奇怪,晓雨还是那个晓雨,可不知为何,他竟是觉得两人的聊天有些冷场。   而电话的那头,林晓雨挂断电话,又一次的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她哪里会有心思去图书馆,只不过是不想让男友说自己宅了一天的推辞罢了,在床上躺了一天,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身体的疲倦已然得到了缓解,可心中的伤痛却依旧是刻骨铭心,她依旧没有想好如何去面对男友,甚至乎,这件事情她都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定夺。   那个男人是孔孔的男朋友,他回演播厅里是来找孔孔的吗?他把自己当成了孔孔吗?林晓雨摇了摇头,她记得当时那个男人照了一下手机,想来也是发现了自己,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没有停下来……   第二个来的,是正好碰上自己的?又或者自己起初的昏迷和他有关?可第三个呢?   林晓雨越想越是羞耻,越想越是头痛,终于,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再一次的闭上双眼,她不愿意再想了,她也不愿意再提了,她只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   一念至此,她拿起手机给钟致远发了条信息:“明天,去看场电影吧!”   ***  ***  ***   “好啊!”钟致远刚刚回复完短信,正准备去搜搜明天有哪些电影可以看,可没想着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姐?”钟致远看着许久未见的名字,毫不犹豫的接了电话。   “臭小子干嘛呢?接这么快!”钟神秀的声音有些娇媚,即便是质问的口气,也让人听着不会反感。   “姐,刚发短信呢!”   “跟小女朋友啊?切,就没见你给老姐我发过短信。”   “姐,冤枉啊,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嘛。”   “哼,”钟神秀轻哼一声,倒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还敢顶嘴,看我回去了收拾你!”   “姐你去哪了啊?”经过上次玉姐救他的事,钟致远对姐姐的行踪越发好奇,索性大着胆子问了起来。   “不告诉你,”钟神秀还是那样的语调,即便是拒绝也是趾高气扬的。   “哦。”钟致远被她这一怼也无可奈何。   “对啦,我拜托你个事。”钟神秀忽然话锋一转,可语气却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你现在去一趟你们学校附近的‘云梦酒店’,有人会找你,你帮她开个房,多照顾下她……”   “姐,你这是有求于我啊!”钟致远难得的打断了姐姐的话:“还这么一副态度。”   “少啰嗦,交代你的事儿就去办,办不好回来打断你的腿!”钟神秀和他贫起了嘴。   “好好好,”钟致远倒也没多想便答应下来:“这还是老姐你第一次交代我办事,怎么着也得办好。”   “嗯,”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却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姐?”钟致远突然问了一句:“这事儿很重要吗?”   电话继续沉默,好半晌之后,终于是有了声音:“少废话,快去快去!”   虽然没有见面,但钟致远隐隐能感觉到姐姐那边应该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画面,她从小到大只有欺负自己的份,又能打又能挣钱,好像什么事儿都难不倒她似的,可如今,能让她感到为难的,一定不会是小事。   挂断了电话,钟致远也不再耽搁,径直向着姐姐提到酒店走去。   ***  ***  ***   云梦酒店在学校并不出名,可比起周边的小旅馆要好上一些,类似的酒店在学校周边还有很多,要不是深大的学生,估计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钟致远也仅仅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沿着所谓的“小旅馆一条街”寻了过来,很快便步入云梦酒店的门口。左右张望了两眼,却是没瞧着姐姐说到的人,可当他一回头准备看看酒店时,一个陌生的女人竟是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女人身量不高,脸上也没画什么妆,看上去略微有些憔悴,可即便如此,她那一对儿眼珠子却也能泛着一丝精光,而这双眼睛,钟致远似乎很有印象。   “你?”钟致远才刚出声,便被眼前的女人用手捂住了嘴。   “别多说话,去开房。”女人的声音很小,但熟悉的声音更是让钟致远确认下来。   他快步走向前台,按着女人的要求要了间最普通的单间,简单的付过押金便拿着房卡走上楼去。   房门一开,女人便快步走向窗台,“哗哗”两声便将所有的窗帘全部合上,接着又朝房间和卫生间里各处角落张望了一阵,在确认没有监控设备之后终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寻着个椅子坐了下来。   “你是青衣?”钟致远记得她的名字,在那日KTV的事故里,正是她和玉姐的赶到才让自己和晓雨逃过一劫。   “……”青衣望了他一眼,却是并没回应,接着又将头向天仰起,整个人瘫也似的靠在椅子上。   钟致远有些无奈,看她的模样一定是很累了,既然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什么,那他也只好离开:“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嗯,”青衣终是有所回应,然而也仅仅只有这一个字。   钟致远苦笑一声,只得推门离开,可刚走出酒店,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姐?”   “……”电话里的钟神秀又是沉默了一阵,然而沉默之后,却终于是说出了一句让钟致远难以置信的话:“今天的事,关乎她的生死,千万保密!”   ***  ***  ***   一夜无梦,可对两个本应腻在一起的小情侣而言却是心事重重,早上六点,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醒了过来,各自望了望宿舍窗外一片漆黑的天色,却是再怎么也睡不着了。   林晓雨翻开了手机,翻起了这两年和他的聊天记录,一句一句的翻着,一段一段的回忆着。   钟致远捡起了篮球,比平常还要早了半个多小时,但对他而言,练球才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方法。   一条条短信划过,一声声击球声回荡,元旦假期第二天的朝阳终于升起,天终于亮了。   有些疲倦的钟致远躺在地上歇了一会儿,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不满,这会儿的他脑子里依旧在想着那个独自住在酒店的女人,想着姐姐的话,可越想越是觉得神秘:她和玉姐不是一起的吗?为什么出了事却要让一个学生帮忙?选择人多眼杂的学校附近,选了间最为普通的小酒店,难道是为了躲着什么?   钟致远始终想不出个结果,缓步走回宿舍,肚子已是有些饿了,可心中突然想到,是不是该给那个女人送点吃的。   想到这,钟致远迅速的洗了个澡,去食堂买了两份早点便向着酒店一路跑了过去,然而才刚走出校门,电话确是响了起来。   “起这么早?”看着手机上女友的名字,钟致远有些难以置信。   “嗯,我有些睡不着,要不,我们早点去吧。”晓雨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许多,说的话也渐渐多了些。   “好啊,那我们约8点半,在校门口碰头。”   “好。”   放下了电话,晓雨却是有些坐不太住,从醒过来到现在,她已经无所事事很久了,看了看时间,不禁想着两人每次见面不是在校门口就是在她宿舍门口,心中也隐隐有些过意不去,忽然动了念头:要不然,去找他吧!   ***  ***  ***   平日里人满为患的后街小巷这会儿却是十分空旷,放假日的清晨哪里会有什么人迹,那些奋发向上的学生们,这会儿该出现的也应该是教室和图书馆里。   钟致远小心翼翼的走着,倒是越走越觉得有些好笑,不时还回头看上一眼,学着电影悬疑片段里的反侦察动作,总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人跟着,街入口的包点摊买了份早点,这便向着那间不起眼的酒店走了进去。   “砰砰~”钟致远敲响了房门。然而房间里却是好半天没有回应。   “青衣姐,是我。”钟致远望了望四周,出声唤道。   可话音未落,却见房门突然大开,面容憔悴的青衣猛地将他一把拉了进去,反手一脚便将房门勾回关上。   饶是钟致远一米八五的个头,也险些被她这一记拉扯给摔个狗吃屎,好在自身平衡力还算不错,两三步后便稳住了身形,可回头一瞧,身着一身白色睡衣的她正对自己怒目而视。   “青衣姐,给你带的早点。”钟致远有些尴尬的举起了早餐。   青衣脸上的怒容这才消散不少:“下次我没找你,你就不要过来了。”   “哦,”钟致远点了点头,将早餐递了过去,而这女人也不跟他客气,扯开袋子就开始狼吞虎咽。   “青衣姐,那你这几天吃饭怎么解决啊?”钟致远能瞧出她应该是饿了很久。   青衣略微顿了顿,这次倒是回答了他:“我会化个妆改个造型出门,去找个超市采购一些回来。”   “好吧,”钟致远点了下头,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些:“那你要是想吃什么了就跟我说吧,我可以你送过来。”   “不用!”青衣当即回绝,可话一出口似乎又觉得自己言重了些,复又缓声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还是别过来了。”   “那好吧。”虽是有些意识不到青衣口中所说的危险,但钟致远依旧是选择听话,无论是出于她救过自己还是姐姐的朋友这层关系考虑。   刚走出酒店,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你在哪呢?”   钟致远正要照实说,可忽然间想起了姐姐的叮嘱,顿了顿才道:“啊,我刚从宿舍出来,准备去校门口找你呢,怎么,你到了?”   “……”可没想着晓雨那边却是一阵沉默,好久之后却是听到一声质疑:“你刚从宿舍出来?”   钟致远略微有些汗颜,他难得对晓雨撒谎,这下还真有些紧张,可既然话已说出,也不算什么大事,便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是啊,我都快到了。”   “哦。”电话那边的声音明显小了一些:“我就过来。”   挂断电话,钟致远快跑两步从后街里跑了出来,过了马路沿着围栏走就可以赶到校门口,可他刚要迈步,一辆红色的汽车却是突然停在了身前,汽车很新,红色的油漆这会儿还闪耀着许多晶莹光辉,在这朝阳初升的时间里更显色泽。   车窗摇下,熟悉的面孔自车中探了出来。   李青青今天倒是没穿那一身黑色西服,但这一身蓝白相间的夹克却也能给人一种正式感。   “小帅哥,这么巧,又碰到你啦。”李青青说完这一句,便将车窗摇上,就在钟致远错愕之时走下车来:“不会是刚和女朋友从酒店出来吧?”   “没有,”钟致远礼貌的笑了笑。   “去哪?”   “回学校呢。”钟致远指了指校门口。   “那一起吧,”李青青连走几步到他身边。几乎便要挨着他走。   “啊?你的车?”   “学校停车费贵,我停外面。”李青青顺手抛出个理由一时间让钟致远哑口无言,回头瞅了眼那张价值五十多万的豪车,怎么想她都不会是个付不起停车费的人。   “怎么样?你同学还好吧?”两人一面走着,李青青立时找到了话题。   “嗯,还不错,昨晚打电话过去说已经可以喝点粥了,”提起猴子的事,钟致远才稍微来了点精神。   “那就好,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可不能出事。”   “嗯,估计三四月份就能好了,那时候也正好是我们打比赛的时候,只要恢复得好,应该还能赶上的。”   “对哦,你们的比赛……”   从侯志高聊到了比赛,又聊到了钟致远心心念念的Cuba,李青青虽是懂得不多,可每个问题似乎都问到了钟致远的嗓子眼,让他回答得十分有劲,不知不觉一小段路便已走完,眼看着就要到校门口附近。   “是啊,身高对篮球的影响太大了,其实侯志高的技术在球队也算是很强的,可惜他的身体太吃亏,一直得不到很好的机会。”钟致远依旧还在向身边的女人聊着有关侯志高的事儿,殊不知他们这并肩而行的身影早已被校门口等候多时的林晓雨尽收眼底。   林晓雨没有做声,若是换做以往,她一定在看着钟致远的第一眼便扬起了手,而钟致远在看见她的第一眼便会轻轻一笑,加快速度向她奔跑。   可今天他还没来得及发现她,他的目光还停留在身边那位美女的身上。   良久,钟致远在交谈之余才将目光移开,朝着校门口扫了一圈,这才发现远处的晓雨,见晓雨面色稍稍有些阴郁,钟致远心头一暗,倒是立即向着李青青说道:“那个,我就到这里了,先撤了。”   “嗯,好,有缘再见啦帅哥。”李青青笑了笑,倒是没有过多的为难。   钟致远这才向晓雨跑了过去,然而李青青却是望着男孩的身影停了下来,直到男孩走到女孩身边说着小话,自己才微微一笑,转身而行。   这一幕恰恰是能让林晓雨看到的,耳边听着钟致远说的“顺路同行”,可眼中见着的却是那女人将他送到校门口之后转身离去,这样的操作一时间让钟致远都有点发懵。   “那个那个……她应该是临时有事去了吧?”   “……”林晓雨咬了咬唇,一言不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晓雨,我……”   “走吧!”   ***  ***  ***   电影院的上午场几乎是没什么人的,两人一起看过的电影不多,也不知道晓雨是为什么突然要约一场早晨的电影,可既然她选了,那钟致远便一定会无条件的陪她。   电影是部最新上映的国产爱情片,没有大牌明星,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情节,两人就这么寡淡的坐在影院的中央,感受着四周寥寥无几的人烟,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困倦。   尤其是两人还都起得很早,尤其是林晓雨自走出校门开始便没有再说一句话。   钟致远当然猜到从来没有生过气的晓雨今天可能破天荒的吃醋了,虽是有些无奈,可心中不知怎的,竟是隐隐生出几分甜蜜感来,平日里的晓雨太过乖巧懂事,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如今的她,倒是难得的有了几分烟火气。   “晓雨,那女人我真的不熟,不信我带你去找戴歌,或者去医院问猴子他们,她是做保险的,昨天才认识。”虽是隐有甜蜜感,可口上却也要耐心的解释着,在他看来,他的晓雨不过是偶尔吃个醋而已,稍微哄一哄那就过去了。   然而晓雨依旧没有理他,只是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电影。   “你别不理我啦,”钟致远越发的“低声下气”:“等会儿看完电影,我陪你逛街好不好?”   林晓雨的唇微微一动,好脾气的她自然是听不得男友的“告饶”,心中虽是有着诸多不忿和委屈,可目光却也忍不住朝着男友看了一眼,她想说的话太多了,她想告诉他那晚的事,她想质问他早上为什么不在宿舍的事,甚至还有熊安杰提到过的给温雪借钱的事,可话至嘴边,一贯柔弱的她终究是选择了沉默,她低下了头,小声道:“看电影吧。”   总算是有点声响了,钟致远舒了口气,也猜到晓雨的心思有所转变,这会儿就不再去烦她,规整坐好之后继续观看起电影来。   早起、早训、爱情电影再加上要应付女朋友,钟致远看着电影还不出五秒,便已双眼皮打起架来,身子稍稍晃了两下便整个人向着晓雨那侧靠了过去。   然而林晓雨却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她看得还算认真,即便是这么个有些荒诞的爱情故事她都隐约觉着有些触动,屏幕上的男女主经历了许许多多终究抱在了一起,吻在了一起。   心绪飞舞之际,林晓雨却是隐约听到身后似乎传来几声微小的桌椅碰撞的动静,她好奇的回头,顷刻间便已面红耳赤。她完全无法想到这电影院角落里竟然各有一对年轻情侣,这会儿竟都是腻在了一起,左边的那对儿双唇相接,几乎快要吻到窒息,而顺着电影屏幕发出的微弱荧光,晓雨能清晰的看见男生的手正伸到了女生的内衣之中,正插在胸前不断揉捏着什么,看到这一幕的晓雨都已觉得接受不了,可右边的另一对却是更加过分,女生背过身去正坐在了男生的双腿之上,看上去似乎只是女高男低的拥吻,可晓雨的眼角不禁闪过一丝雪白,那是男女下身的位置,虽是隔着几排座位挡住了视线,可晓雨哪里还会不明白那里发生了什么,只一瞬间,林晓雨尴尬的回过头来,可即便目光不再能瞧见什么,可脑子里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联想起那一夜的自己。   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再度响起,林晓雨越发的慌乱,电影什么的早已抛诸脑后,无措的脑袋里这会儿似乎仅能想到一个问题:“和心爱的男人去做那事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不经意间,她转过头来,望着早已熟睡的钟致远,心中一阵黯然,刹那间,对失去贞洁的自卑,对男友粗心大意的埋怨以及对身后情侣们激情的向往汇集于心,她忍不住不禁小声呢喃道:“为什么不主动一些啊?”   这轻轻的一问没有来由,也没有主语,似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责怪男友还是在责怪自己。   他为什么不主动一些?   她为什么不主动一些?   然而不幸已经发生了,林晓雨长长的舒了口气,见钟致远依旧没有醒来,只得主动去拍了拍他。   “啊?”钟致远浑浑噩噩的望着晓雨,一时间还有些懵圈。   “不想看了,走吧。”   “哦。”   ***  ***  ***   “紫鱼……”   混沌的世界里,一声轻柔的呼唤传至耳边,浑身困乏的玉姐醒了过来,望着身边近乎封闭的环境,整个人的脸色略显憔悴。   “紫鱼,你醒啦?”轻柔的声音依旧,这一回终是完完整整的传到了玉姐的耳里。   “这是哪里,你?”玉姐一面口中质问,一面脑子也在思考起来,可不知怎么的,当她陷入思考,整个脑袋突然间变得剧痛无比,她赶紧抱住头,猛地摇了两下才让自己不去思考太多。   “这是咱们的家啊,”忽然间,声音自玉姐的身后响起,玉姐猛地回头,却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光头男人挺立在自己的身前。   伟岸高大,面色不怒自威,整个人只要矗立在那便给人一种绝对的安全感,而玉姐,仅只是望见他,眼中便已泛出几丝泪痕。   “你……”   “是我!”男人抑制住玉姐的情绪,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我回来了。”   “我还以为……”玉姐神色有些激动,话至嘴边却已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了,”男人手中掏出一个纸条,柔声道:“刚刚上头来了段指令,你看看?”   玉姐接过纸条,那是一串她所熟知的暗码文,她习惯性的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外,几乎看不到别的东西,她回过神来,顺着思维便要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来,可话至嘴边,整个人却是精神一晃,头再一次的嗡嗡轰鸣。   “啊~”玉姐再次捂头,整个人竟是控制不住的瘫倒在地,连带着打了好几个滚。   “是什么啊?”可身前的男人却是并不关心,径直蹲在她的耳边,面色竟是变得有些狰狞。   “啊~”然而玉姐终究是没能说出答案,一声高呼之后,整个人竟是就地晕厥了过去。   “滴滴滴滴……”画面一转,满是现代感的实验室里骤然传出无数的警报之音,望着再次晕厥过去的女人,沉稳的杰森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没过几秒,便有实验员跑来汇报:“报告对长,脑电波入侵计划失败了,对方似乎装有很强大的反制系统。”   “嗯,”杰森点了点头,虽是对这一结果有所预料,可心中依旧有些不快,他缓行几步至实验室的另一侧,望着满屏的监控系统默默无言,而一直坐在监控跟前的观察员也不得不回过头:“队、队长,目标尚未出现。”   “继续找。”杰森不再多言,这帮人的资料到目前为止他几乎还一无所知,不过他至少确定了一点:这是个不简单的组织!   与这样的组织为敌,会是什么下场呢?   杰森歪嘴一笑,却是朝着仍在对女人进行拔管等操作的实验员吩咐道:“脑电波计划取消吧!”   “取消?”众人均有些难以置信,为了准备这套实验设备,上边可是没少花钱。   “带到楼上,让大家好好玩吧,”杰森眼中不多时冒出一丝冷色:“别玩死就行!”      第71章:返京   图书馆自修室。   元旦刚过,整个学校似乎都变得安静起来,虽说到了大学学业成绩倒也不是那么的重要,可一来深大也算得上是全国前列的学府,能考到这儿来的学生大多都养成了比较好的习惯,二来期末考试毕竟关系到挂科,尤其是像钟、林这样的大一新生,第一次期末考就挂科自然不会太好。   自那天看电影回来,林晓雨几乎每天都呆在这里。   张萱就坐在她对面,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到12点了,可林晓雨依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晓雨?”张萱朝她唤了一声。   “嗯?”林晓雨抬起头。   “你不去找他吗?”   林晓雨略微顿了顿,脸色十分平静:“不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太想动。”   “你,没事吧?”张萱略微带着点关心:“要不要去看看啊?”   “不用啦,”晓雨摇了摇头:“你帮我随便带点吧!”   “额……”张萱本想说这事儿不是应该找你那许久未见的男人嘛,可又觉着这么说不太好,只得吞回肚子应了声:“好!”   张萱前脚刚走,林晓雨的手机正好“嗡嗡”的震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老公”的字样,林晓雨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稍稍停了几秒,终究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在哪呢?”   “图书馆。”   “出来吃个饭吧?”   “我……”晓雨又是停顿了几秒:“有些不舒服。”   “……”电话那头的钟致远同样的迟疑了几秒,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叫她叫不出来了,非但如此,这几天训练结束后也再也没能在球馆门口望见她的身影,钟致远难免失落,可毕竟得尊重女友的意思,只得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去医院。”   “嗯。”林晓雨挂断电话,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课本,望着自修室里安静的场面,轻轻的叹了口气,继续埋头看起了书,开学到现在,她的确落下了很多的功课,借着如今的心态,她也只好用这样的方法去逃避着现实。   ***  ***  ***   “很好,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赵舒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朝着眼前的队员们笑了笑,终于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众人如往常一样的一哄而散,可唯独钟致远却是独自走到凳子上坐了下来,似乎并没有收拾离开的意思。   “不走吗?”聂云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   “嗯,猴子不在了,我多练会儿体能。”钟致远随口给出个理由。   “瞧你说的,”聂云哈哈一笑:“他是打控卫的,要练也得是我啊。”   钟致远也知道这不是个好理由,可这几天他没少的为晓雨的事情困惑,与其回到宿舍望着手机里那半天不回的信息,倒还不如在球馆里多练会儿球。   “好好好,你练吧,我走了。”聂云倒也通达,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也不再追问,径自离去,说来这边钟致远失意的同时,聂云的情感危机似乎得到了好转,前段时间一直对他有所隐瞒的叶红雾终于是和他说了“实话”:她和姐姐正计划参加一个女团选秀类的节目,也因为她们都不属于专业的练习生,所以需要花一定的时间去准备。   “梦想女孩!”聂云不自觉的念起了叶红雾要参加的节目名,倒是为女友的梦想感到欣慰,可提及自己的梦想,近段时间他倒是有了些不一样的考虑,就在深海站的决赛结束后,他已经陆续接到了四家CBA球队的试训邀请,对于他而言,这倒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具体如何抉择,还要等明年的全国赛打完。   “哒、哒、哒……”即便是球馆里仍然会响起钟致远的篮球声,可在这寂寥的深夜里依然显得安静,以至于几声突兀的高跟鞋脚步声传来,钟致远便能轻易的觉察,他停下了运球步伐,侧目望去,表情却是略微有些尴尬。   “呀,没有打扰到你练球吧。”李青青的出现让钟致远总有些心情忐忑,即便她这会儿满面春风的笑着,可对于钟致远而言,却也并没有多大的诱惑。   “你这是……”   “我刚来学校办点业务,路过篮球馆看里面灯还亮着,就想起那天和你聊天的事了,没想到你还真在里面。”   “嗯,就练一会儿球。”   “要不,你教教我吧,我也想学。”然而本以为她会自觉离开,可没想着这女人竟还问出这样一句,钟致远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这四下无人的场地,却也找不出推脱的理由:“那你来投投篮吧。”   李青青开怀一笑,竟是毫不顾及形象的脱下了高跟鞋和丝袜,就这样光着脚跑上了球场,深蹲捡球,双手抱球快跑,朝着那高高在上的篮筐使劲儿一甩,怎么看都是从来没打过球的样子。   “噗嗤!”望着这女人天真烂漫的样子,钟致远终是没能忍住笑意,思忖一二之后也觉得没必要在她面前一直板着个脸,索性想开了些,向着李青青走了过去:“打球可不是这样的。”   ***  ***  ***   少年们的青春总是这样的美好而短暂,会有烦恼,可烦恼往往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忘。   第三天后,钟致远接到了姐姐的电话,那位藏匿在学校附近酒店的青衣走了,仿佛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丝的波澜。钟致远继续跟着球队保持着高强度的训练,而林晓雨也继续在自修室里了无音讯。   似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再见面了。   “嗡~嗡~”课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林晓雨望了望上面的号码,男友的名字再也不像从前一样能带给她安全感,而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负担。   她终究还是接了电话:“喂?”   “那个,”钟致远也不知道为何两人的沟通渐渐变得有些困难,可这一次,他倒不是漫无目的:“过年回去的机票,我帮你打了,是二十七号的……”   “噢,”林晓雨应了一声,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记得来时的机票也是钟致远给打的,仿佛这段日子以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刹那间,她有那么一丝后悔,不禁补了一句:“那,到时候你叫我吧。”   “嗯好,”终于是听到了些不一样的话,钟致远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到时候我叫你。”   “嗯,我复习了。”   “你……也要注意休息。”   “你也是。”   “客套”的结束了这次简短的沟通,钟致远不禁心中一暖,他也安慰过自己男女朋友之间难免会有些磕磕绊绊,虽然自己也没发现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有了这么些变化。   “也许,就是女孩相处久了就会多一些小情绪吧,想通了就好了。”这是昨晚姐姐教他的,也是姐姐提醒他,该买机票了。   是啊,该回去了,钟致远茫然的望着窗外,这一学期,他也算经历了很多。   ***  ***  ***   严肃的期末考终是来了,大一新生的学科一向是大学四年里最多的,一连三四天的考试也让懒散惯了好一阵的新生们回忆起了高考时的感觉。   考试嘛,无非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对于平日里扎堆在图书馆自修室里的林晓雨她们而言,自然是乐得轻松,仿佛每个题都背过似的,考完之后的感觉也跟在高中时候一样,即便是偶有错误也无伤大雅;可对于像戴歌侯志高这类一学期除了练球几乎就没翻过书本的而言,这考试还真让人头疼。特别是侯志高,好容易修养了一个月后撑着双拐来考试,没想着看了试卷也是两眼一抹黑,完全就给考懵了。   相对比钟致远,猴子和戴歌可几乎是没怎么上过上午的课,而下午的课也大多是应付下点到,点到之后要么睡觉要么就干脆逃了,即便是最后几天抱了下佛脚看了会儿书,可面对那一道道陌生的试题,依旧是无可奈何。   “哎,也不知道挂科了会怎么样?”戴歌考完之后有些丧气,似乎已经能想象成绩单出来时候的惨像。   “也没事啦,趁着这个寒假不需要怎么训练,在家里稍微看下书,明年了再来。”钟致远拍了拍他那高大的肩头宽慰着,旋即又拍了拍侯志高:“猴子,你也是,这回家了好好休养,别乱蹦跶,来年了还等着你上场的。”   “再看吧,”侯志高尴尬的笑了笑,虽然看上去似乎对考试有些在意,可已得到“贵人扶持”的他此刻究竟如何作想,还真不是他们这群人所能理解,按着侯志高这会儿的心思,他们的世界,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了。   考完了的下午赵舒奕也没有再安排训练了,在前一天便交代了队员们寒假要保持的训练强度,倒也不高,每天打打球或者在健身房能跑个2一3公里保持住状态就好,关键还是要等来年之后的集训,据说教练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一些特训项目,只等着来年开学便会给到他们“惊喜”。   被众人送上出租车,侯志高立时唤住了司机:“师傅,先不去医院,送我去飞沃大厦!”   即便是如今还拄着两根拐杖,可在医院里李青青就向他许诺过,就因为他这次的表现,马博飞已经给他在公司里安排了个闲职,职级还算个小主管,虽然手底下没什么人,但就算他天天不去上班,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笔不低的工资。然而侯志高自然不会是满足于那种“混吃等死”状态的人,在离开深海的前一天,他当然要回去看看。   “您好,”才至公司前台,一身制服的前台小妹便微笑的站起朝他打起了招呼,作为一家有素养的公司,前台是要求记住每一个主管级以上人员容貌的,果然,小马哥这边言而有信。   侯志高顺着电梯直接来到了七楼,因为拄拐的缘故,他并没有心思去参观泳池那边的“风景”,自那晚享受过孔方颐的身体后,他似乎对人生有了更高的追求。   “请进。”轻轻的敲响了总经办的门,回应他的自然是李青青那动人的声音。   “青青姐,”侯志高一进门就打起了招呼。   “嗯,”李青青背靠着座椅,难得的露出几许慵懒的神色:“恢复得还行?”   “那是,我估计来年就可以回来做事了。”对于未来,侯志高可是充满信心。   “不用那么急,好好休养,”李青青随口“关心”了下,旋即岔开话题:“不过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些资料需要你完善一下。”   侯志高望着眼前的信息表,不禁觉着一阵诧异,这份表单,不正是他所在的深海篮球队吗?而表上的信息,除了身体数据,更有一些让他毛骨悚然的问题:家庭情况、队内地位、甚至女友……   “青青姐,您这是……”侯志高虽说对马博飞所给出的这份“前途”很是满意,可对于他们的举动依旧有些惶恐,一向聪颖的他自然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别误会,”李青青却是早有说辞:“我们正准备赞助‘深海’!”   “赞助?”侯志高又是一愣:“我们队不是有‘山润’吗?”   李青青微微一笑:“我这边得到的一些消息,山润正准备去重金收购‘华南力高’,如果进展顺利,过年那段时间就该拿下了,而深海大学作为颜大小姐的改革试点,自然是会战略性的放弃了。”   “……”侯志高闻言又是背后一凉,他当然知道马博飞对整支球队的怨恨,无论是钟致远还算聂云,对于马博飞而言似乎都是需要报复的对象,可如果说背后阴一下也就算了,如果真成了球队的赞助商,那后面的日子,还真难以想象。   “怎么样?”李青青突然朝他笑了笑:“侯经理!”   “啊?”侯志高闻言一震,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   “公司如果接手赞助深大的篮球队,正需要一个幕后的策划部经理职位,而你,似乎很合适的。”   侯志高苦笑一声,望了望正拄着的双拐,不禁有些释然:“自己连车祸的方式都用上了,如今还在乎些什么虚的。”当下不再有任何犹豫和包袱,快行几步坐在李青青的对桌,认真的在表上填写起来。   ***  ***  ***   清晨的曙光再一次的照耀在深海大学的校门口,约定好了的两人都没有迟到,虽是起得很早,但两人的脸上也都没有困倦之色,经历了新学期的最后一晚,他们也都成熟了许多。   “好久不见!”钟致远朝晓雨笑了笑,主动的过去帮她拎着行李箱。   “谢谢。”林晓雨同样笑了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早点递了过去:“给你带的。”   两人默契的叫了辆出租车,随口闲聊些这个月来的经历,没有过多的情话,更没有一些亲密的举动,就这样一路来到机场,按着机场流程一步步的登机坐好,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这一路的行程。   座位自然是挨着的,可刚一坐定,晓雨就拿出了一本书来看,纯洁的脸颊上更是多了一分幽静,许多日子不见,晓雨似乎更加漂亮了,无论是眉眼之中的光泽,还是整体的气质都有着一些微妙的变化,看来这个把月的休整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她这会儿的精神有了挺大的变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路在休息与沉思中徘徊的钟致远忽然觉着肩头一重,侧目一看,确是惊喜的发现晓雨竟然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想来是看书看得乏了,不自觉的靠了过来,这样的动作对曾经的他们而言并不陌生,可在这久违了一个月的情况下,确是带给了他不少惊喜的感觉。   钟致远微微调整了下坐姿,好让肩上的女孩靠得更舒服一些,可没想着晓雨睡得并不深,轻微的动作便已让她察觉过来,侧目对视之下,心中却也升出一份暖意,靠在肩膀上的脑袋没有挪动,反而就这样继续的搭着,继续的对视着。   “醒啦……”钟致远笑了笑,说的话很轻:“我……”   话还没说出口,林晓雨竟是突然向前一倾,散发着淡淡芬芳的小嘴竟是主动的贴了上来,轻轻的在男友唇边一吻,这才退了回去,挂着红红的脸颊笑了起来。   认识这么久,钟致远第一次感受到林晓雨如此的主动,只一刹那,那颗紧张了一个多月的心终是松弛了下来。   这一个月,她或许有些困惑,她或许有些迷茫,但至少现在,她仍然是爱着他的。   然而钟致远并不知道她的变化因何而起,林晓雨一吻过后,那盯着男友看的目光里渐渐有了几丝光明,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心底里涌起的自卑。   这一个月,困惑和迷茫固然有,但更多的,便是这种在温暖与自卑之间徘徊的痛苦,只要一想到这,她的心中便宛如刀绞。   下一刻,林晓雨悄然站起,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泪痕,向着卫生间快步走去。   ***  ***  ***   从机场出来后,钟致远便叫了辆车护送晓雨回家,那条高中时不知走过多少次的路如今走来也是带着几分甜蜜。   然而甜蜜过后却是少不了几分担忧,当他独自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却是保姆张姨一个人都没有。   “钟先生上午出去啦,”张姨解释着:“秀小姐自从前两个月去了美国就一直没回来过了。”   “美国?”钟致远满是疑虑,上次青衣的事姐姐那么着急都不能赶过来,想来是在很远的地方,可不知怎么的,钟致远总觉得以姐姐的脾性,不会这么久都还不回来。   钟致远先给爸爸去了个电话。   可电话才刚刚拨出,钟国强就的车便驶了进来。   “回来啦!”钟国强从车上拎来了些菜,交给张姨之后,这才和他说起话来。   “嗯,寒假到正月十八,差不多有个把月的时间。”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钟国强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钟致远接过一瞧,文件上赫然写着“国青队冬训计划”。   “啊?这……”钟致远有些不理解。   “明年的亚青赛会在京北举行,所以今年这个冬天国青队计划安排一次特训,你是今年满的十八,今年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就替你给报了。”   “亚青赛”、“国青队”这些曾经对他有些遥远的名词突然出现在耳边时,钟致远的心情是有些激动的,无论从爱好还是从为国而战的荣耀,他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可这段日子以来和女友的感情似乎也需要一点时间去缓和,他本计划是趁着这个寒假好好陪陪她,在京北的各处经典逛一逛,可如此一来,他显然是没有别的选择。   “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晚上所有人员会抵达京北,第二天开始训练,我替你申请了住家里,每天早上我送你过去就是了。”钟国强对孩子的篮球事业显然还是无比的上心。   “那?这中间,”“没有休息!”钟国强显然看出了他的想法:“当然,每天晚上是属于自由活动时间,三十那天,你还是可以回来吃顿年夜饭的。”   钟致远苦笑一声,也只得答应下来,他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如果在这样的比赛中打出了优异的表现,比起Cuba联赛将更加引人关注,对于一个将目标定在NBA的少年,他绝不会因为一句“没有休息”而选择放弃。   “对了爸,姐姐呢?”商议完毕,钟致远问起了姐姐。   “她啊,不知道野哪儿去了,前段时间说在美国,后来又说跑去了欧洲,我是管不了的。”钟国强显然对姐姐的行踪并不关心。   “那……她过年回来吗?”   “应该会吧,”钟国强的语声突然有些苍凉:“反正她每年都回来了的。”   ***  ***  ***   京北市中心高楼耸立,大小公司密布于这繁华的都市之中,京北的节奏很快,往来的人群健步如飞,很难去注意到那群与你擦肩而过的人。即便是在电梯里,也不会朝身边的人多看一眼。   但今天却不一样,志元大厦电梯间里多了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无论男女,但凡见到眼前这个女人,都无法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高挑的身材在北方其实并不少见,可集高挑、性感、健美于一体的身形却着实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那双瘦削而笔直的双腿,站在电梯里竟是快够到了一旁男人的肩膀,光是那居高临下的气场便已令人不敢直视,更何况这女人还生着一副性感的面孔,没有一丝化过妆的痕迹,天然的眉发,天然的眼线,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望着电梯门,不自觉间便让周边的人感到几分畏惧。   “七楼到了!”电梯门开,女人双眼微微一咪,便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快步走出,步伐矫健,每一步都能将那美腿之上的丰臀带着微微一扭,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这七楼是个什么公司啊?”自然会有人好奇的打听起来,可没有人知道答案,就算是问到了写字楼物业,也只能得出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   彩虹玩具有限公司。   钟神秀简单的刷过了指纹,沿着大门向里,无论是前台还是办公区都没有一个人,直至那间写着“总经理”字样的办公室里,钟神秀推门而入,里面却已坐好了四个人。   “秀秀姐。”青衣第一个站了起来,紧接着,屋里的另外三人也跟着站起。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梳着娃娃头的小女生,以及一个梳着一头绿毛的年轻男人。   “秀秀姐!”三人齐声唤道,即便是那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在钟神秀面前也得叫上一声“姐”。   钟神秀点了点头,直走到最靠里的位置坐了下来,目光在四人脸上扫了一眼,双脚自然的撩在办公桌上,语声慵懒的唤了一声:“青衣!”   青衣上前一步,说道:“紫鱼是1号晚上切断的通讯,之后我为了确认茶庄的情况回去远远的看了一眼,却没想到暴露得那么快。”   “如果是智运,那凭借它密布全国的电子网,要锁定你的位置,确实不难。”说话的是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虽是在向青衣解释问题,可一双大手却是一刻不停的在手中的笔记本里敲打着什么。   “蓝客,那除了智运,还有别的可能吗?”钟神秀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面向最老,但排行只有第六的“蓝客”敲了敲键盘,这才抬头道:“猎影!”   闻得“猎影”之名,众人不禁陷入沉默,对于这个组织他们并不陌生,甚至还可以说十分的熟悉,确切的说,他们如今能聚在一起,也都是因为这个“猎影”。   世界第一暗杀组织,传闻中从不失手的猎影。   “如果是猎影,”钟神秀双手合在一起,十指并拢向里一压,似乎有些摩拳擦掌的味道:“那就证明了我们之前围绕智运的布控起到了作用;”“如果不是,那也算间接找到了智运集团的问题。”   “不过,”说到此处,钟神秀略微停顿了少许:“我认为最坏的打算,是智运和猎影,本就有所联系。”   “上头的意思呢?”钟神秀话音刚落,梳着娃娃头的小女生轻声问道。   钟神秀看了她一眼,却是冷哼一声:“继续布控深海,静观其变。”   “哦?”小女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那你的意思?”   钟神秀微微一笑,却是双手向后撑了一记懒腰,全身慵懒可双眼却是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  ***  ***   “哦,没事,你好好练球吧。”林晓雨挂断了电话,心中难免失落,可失落之余,却并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天赋这么好,自然应该活跃在球场上,有这样的机会,当然要替他高兴,他……   可自己呢?晓雨当然不会忽略,她有不舍,有遗憾,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叮咛~”恰在此时,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喂,孔孔?”   “晓雨,我们计划过几天来京北找你。”孔方颐的声音很清雅,很好听,可再好听的声音却也不如“过几天京北找你”来得震撼。   “啊?你们?”   “对啊,他说他想去京北看看,我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就跟他一起过来,顺便来看看你。”   “哦,”林晓雨麻木的应了一声,脑子一时间万千思绪闪过,那一夜那个人的面容仿佛顷刻间涌入她的回忆,随之而来的,更是痛苦与绝望。   “怎么了晓雨,你不高兴啊?”孔方颐的电话还未挂断。   “没,没有,”林晓雨一手撑在桌子上,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那……你们……一路顺风!”   “好的,后天见吧!”   ***  ***  ***   京北正华体育馆。   正值寒假,也临近春节,即便是有着国家队专用集训馆的正华,此刻也没有了多少声音,父亲的车只将他送到门口,交待了一句“好好表现”便扬长而去。   一切,还需要他独自面对。   钟致远拧着球包缓缓走入,球馆里不多时已经站满了人,有在一旁做拉伸的,有在场上跑步的,也有在那投篮的……   但没有一个是闲坐着的。   钟致远四下扫了一圈,倒是没有见到什么负责人,索性将背包放下,拿出个篮球向着球场走了过去,球场上练球的也都有着一定的水准,虽然从身形上看略微有些不尽人意,可从这些人的投篮命中率来看,基本功还算十分扎实。   “来了来了……”钟致远刚准备去投篮,球馆门口登时走来一群中年人,穿着的都是长款运动衣,很显然便是他们的教练组了,而当他们走进之时,不少球员会凑过去打起招呼,这道不足为奇,钟国强交代过,这十八人的大名单里,有近一半是教练组从U15里就一路带过来的球员,而其他球员,才会从京北一带的高中联赛里挑选。   唯独有两个例外。   教练团中一人走在最前面,越过了身边一群向他打着招呼的年轻人,径直朝着球馆喊了一声:“毕展到了吗?”   “到!”这一声报道却并非来自球场,众人寻着声音望去,却发现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小伙正背着单肩包从门口走入,显然,他比教练来得还要迟。   “他就是毕展?”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很显然,这位姗姗来迟的年轻小伙倒还有些来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就是打清北拿了53分的那家伙!”   “京体的希望啊,他也才18岁吗?”   顶着这诺大的名头,就连钟致远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名字他在父亲的电话里听说过,想着今年的全国赛说不好还会有场较量,可没想着,机会来得这么的早。   “钟致远?”为首的教练看了毕展一言便不再多言,随即按着数据板念到了他要关注的第二个名字。   “到。”钟致远收好球走了过去,不卑不亢,在深海队如今已经被挂了个副队长的职务,隐约间也有了些沉稳的气度。   “好,”为首教练满意的点了点头,拾起挂在颈边的口哨狠狠一吹,“嘟”的一声脆响之后,便是一声粗吼:“集合!”   “我是你们这次训练营的教练宫成,以后你们可以教我宫教……”   “从今天起,你们将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冬训’,将由我和我的教练团队一起成长……”   “本次冬训结束后,会从你们之中挑选10一12个名额进入明年的国青赛大名单,出征明年在家门口举办的‘亚青赛’……”   “你们,准备好了吗?”   ***  ***  ***   “我走啦!”深海机场,赵舒奕回过身来正向岳彦昕告别,和岳彦昕不同的是,这个春节她得回趟老家,毕竟出国了几年,这一回来就一直呆在好姐妹这里,怎么说也得回家看看。   “嗯,路上小心。”一贯雷厉风行的岳检察官却是难得露出几许温柔,望着这个能为了她留在深海的故交好友,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哎呀,过完年就回来了的,你搞得这么煽情,”赵舒奕拍了拍她,旋即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不在,你还是得照顾好自己,别一回来又像个狗窝一样。”   “哦,”岳彦昕面色一红,像是聆听教诲的学生一样腼腆了起来。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赵舒奕终是推着行李箱离去,而岳彦昕,却是站在原地痴痴的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岳彦昕这几年独来独往惯了,按理说不该对好友如此的依赖,可不知为何,在她心底的潜意识里,似乎根本不想离开这位故友。   仿佛故友离去之后,她的生活便再也没有希望了似的。   “正·义·的·奴·隶!”突然,一道幽深的声音自岳彦昕的身后响起,而似乎习惯了这一句“魔咒”,岳彦昕的面部表情仿佛没有什么变化一般,自然的转头朝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轻唤了一声:“主人!”   “假请好了?”周文斌扶了扶眼镜,目光依旧盯在尚有一丝余影的赵舒奕,直到余影消失不见,他才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将手轻轻的搭在岳彦昕的肩头。   “嗯,”岳彦昕虽是一身便装,可高挑的个头和舒展的眉眼怎么看都是英气十足,而与她几乎同等身高的周文斌在她面前便显得有些矮小,可周文斌浑不在意,肩头的魔爪渐渐下滑,直至搂在佳人的腰间:“那走吧,咱们的蜜月开始了。”      第72章:偷窥   京北机场。   虽是寒冬时节,却也偶有暖阳照拂,马博飞惬意的摘下墨镜,随着这段拥挤的人流走出,难得的体验到了一丝久违的市井气息。这倒不是他第一次来京北,事实上这些年智运集团在京北早就开满了分公司,而他们家也在京北有一套价格不菲的四合院老宅,这次来京北虽然也带着些别的目的,但他也真打算替老头子好好视察一番这些下面的人。   不出几步,李青青便已出现在视野之中。   “马少!”一贯正装示人的李青青罕见的换上了一件厚羽绒,再看那衣领位置厚厚的几圈,显然是穿得不少。   马博飞笑了笑:“不是有地热吗?怎么还这么怕冷。”   “这不是要来接你们嘛!”李青青嗔怪的回应着,瞥了一眼马博飞身后同样萎靡不振的孔方颐,随口又道:“这边的事儿都收拾好了,今天是住家里还是酒店?”   马博飞微微一笑,却是将手在孔方颐肩头一揽:“你想住哪儿?”   孔方颐茫然的望了望他,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难以置信,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可没少受欺负,可每每想到他那骇人的手段,孔方颐便断了反抗的念头,而这一次虽说是继续假扮情侣,可实际目的孔方颐也算是心知肚明,她从没想过马博飞会考虑下她的感受。   “就……就家里吧。”孔方颐倒是没有多想,随便给出了个答案。   “哦?我这家里除了青青,还从没带过别的女人回去过!”马博飞朝她微微一笑,迎着冬日的暖阳,更显几分温柔。   可这温柔的笑容在孔方颐看来仿佛地狱梦魇一般可怖,她心中猛地一激灵,赶紧改口道:“不,去酒店吧。”   “哈哈,”马博飞见她如此模样,笑容不由得更加放肆,捏靠在她香肩的手掌不由得向下一滑,直抚靠在她那柔软的香臀之上:“回家就回家嘛,难道还会吃了你。”   三人快行几步,早先几天赶到的李青青却是也早已将京北的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无论是餐饮住宿还是其他的娱乐项目,但凡马博飞会想到的,她也大多有了准备。   “晓雨,我们到了。”细腰还被马博飞搂在怀里,孔方颐便不得不按着计划给林晓雨拨出了语音。   “这么快啊,”电话里的林晓雨才刚刚起床,放假的日子她总能睡得久一些。   “是啊,中午要一起出来吃个饭吗?”孔方颐发出了邀请。   “好……好啊。”晓雨左右想了想,倒确实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叫上你男人一起呗!”   “他没空哦,他这段时间在搞个训练营,这个寒假算是没有了。”   “训练营?”孔方颐略微有些迷糊,抬头看了看马博飞和李青青,他二人的脸上也有些意外之色。   “那就我们三个吧。”   “行,我待会儿发个地址,你过来就行了。”   电话挂断,马博飞双目微微一闭,还没等他出声,坐在驾驶位置的李青青便抢先道:“马少,我……”   “没事,”马博飞打断了她的自责之语:“你也才来两天。”   “可问题是这样计划就会有变故了。”   “有变故才好玩,”马博飞自信的向后座沙发上靠了下去:“不过嘛,这个训练营的事儿你还得查一下,既然好容易来了趟京北,自然要陪他好好玩玩。”   ***  ***  ***   三个人的饭局倒是要比林晓雨想象中的要轻松许多,原本以为会让自己感到恐惧的那个男孩,却在饭桌上无时无刻保持着他那阳光的微笑,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林晓雨小心翼翼的陪着他们吃着些美食,马博飞只稍稍展露了一些“富二代”的气魄,便已足够这两个见过些世面的小丫头吃得开怀,而他,只需要在林晓雨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偶尔替孔方颐夹夹菜,恰到好处的秀上一点儿恩爱。   “对啦,你男人那么忙啊,这个年都不过了吗?”饭吃了个半饱,孔方颐少不得要聊起钟致远。   “不知道他的,他反正篮球第一的,其他饭都可以不吃。”林晓雨难得在外人面前吐槽了一句。   “他们总不会晚上还要练球吧,”孔方颐又道:“要是可以,我们晚上等他下训了出来玩啊?”   “玩什么啊?”林晓雨倒也有些意动,虽说近段时间二人生疏了许多,可既然有这个机会,她也愿意叫上钟致远一起玩一玩的。   “听说京北有滑雪场诶,我还没见过雪呢,晓雨你带我去滑雪吧。”   “滑雪哪有晚上的啊,”林晓雨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就让他请个假我们一起嘛。”孔方颐故意发起嗲来。   “要不这样,”马博飞适时给出了建议:“我听说京北也有很多的密室逃脱,咱们可以去玩下,等到钟哥他有空了,咱们再约个滑雪怎么样?”   “那……那我问问他。”林晓雨看了眼马博飞,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芥蒂,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个男生为什么此刻一丁点的端倪都觉察不出,甚至乎她都开始怀疑那天晚上遇到的,到底是不是他?又或者,他不知道自己?   转瞬间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她隐隐记得,那个晚上,他还曾有手机灯光在她眼前晃了一眼……   “晓雨?”见林晓雨有些走神,孔方颐连连出声唤醒:“那咱们这会儿吃完就去吧。”   “啊?去……去哪?”   “我们先回家换个衣服,换完就去找密室逃脱玩。”   “哦。”林晓雨懵懂的点了点头,假期无事,出来之前倒也是做好了陪她玩一天的准备。   吃过了饭,马博飞便开着李青青送来的车带着两女回去四合院老宅,孔方颐坐在副驾驶倒是叽叽喳喳和晓雨聊个不停,可从中间的后视镜可以看到,林晓雨的坐姿明显还有着些许的不安,很明显,她对着自己还有些提防的念头,可那又如何?马博飞偷偷露出一抹邪笑:“既然来了,你就逃不掉了。”   “哇,这么大啊!”林晓雨一向不太看重物质这方面,即便是一路来见着马博飞的各种“豪气”也都没有表达过什么,可毕竟是地道的京北人,她当然知道拥有这一套诺大的四合院意味着什么,到此刻,她才不回过头来好好审视了下眼前的男人。   “还好啦,”马博飞倒是不介意在她面前炫一炫富,吸引女生的诸多因素中,有钱不一定是最有用的,但至少不会令人感到反感。   “那我先去换衣服了,晓雨你在这等我。”将林晓雨带到一处客厅,孔方颐便拉着马博飞向房里走了进去,只留下林晓雨一个人和一杯淡淡的清茶。   林晓雨望着这杯幽香的清茶,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又想起了那一夜的演播厅,她缓缓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比起那一天的矿泉水自然要好喝不少,可不知怎么的,她总能想起那杯矿泉水。   那一晚,自己的确是累了,可那晚的状态,可累到全身无力,就在那演播厅里睡了过去,确实是有些蹊跷,而那天,孔孔好像就递给了自己一瓶矿泉水……   林晓雨端详着这杯茶,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不该喝。   而就在这时,孔方颐刚刚进去的房间里却是响起了一丝声响。   一丝奇怪的声响。   仿佛是一声痛呼,又仿佛,是一记有所收敛的呻吟。   “呜……”突然,声响再一次的传了出来,这一次声音似乎更小,可让有所注意的林晓雨听了却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他们在干什么?”林晓雨心中一登,脑中登时浮现出几组词语:情侣、小房间,那不正是自己和钟致远在海滩民宿中的画面吗?   林晓雨微微抿了抿嘴,却也收起了好奇的心思,安安稳稳的坐了回去,端上那杯幽香的清茶,轻轻地饮了一口。   喝茶,的确可以静心,林晓雨微微闭目,虽是猜到了这下自己要等许久,可既然今天是来陪他们的,那便也只有继续等下去。   然而房间里的动静却是越来越大,除了那“呜呜”不止的女人呻吟,一时间她竟能听到一阵令人心动的“吧唧”声响。   “那是什么?”林晓雨忽然生出一阵好奇,她隐隐回忆起自己与男友所做过的亲密事儿,又想起那夜所经历的噩梦,似乎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声响。   但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林晓雨如是想到,孔孔的声音也越发的响亮了起来,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孔孔会如此的失态,进而又回忆起自己,那一晚她经历了三个不同的男人,每一段都是她的噩梦,可就是这样的痛苦回忆,到这会儿却也能一段又一段的在她脑海中浮现,她有些忘不了,甚至乎,她记得每一次痛苦的感觉。   那事儿确实是会让人失态吧。   林晓雨想到自己也曾被人肏到尖叫不止,甚至乎下体穴芯处会冒出一股喷涌的液体,仿佛控制不住撒尿一样倾斜而出,那样的自己,真的是自己吗?   林晓雨猛地摇了摇头,她已实在不愿在听着旖旎的声音,她恨不得立刻走出这间屋子,可不知为何,双脚仿佛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很确信自己还是清醒的,甚至乎还是有力的,而她,明明能几步走出去,却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房间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是孔孔的声音无疑了,而这一声,却已是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了,无论是声音的分贝大小还是那延绵不绝的尾音,林晓雨仿佛能将她此刻那复杂的心绪听个明白,那是一种有些疼痛却又有些奇妙的感觉,即便是当日她万分的不情愿,可也被这股感觉折磨得不成样子,如今听孔孔的声音,那想必,是心甘情愿的罢。   心甘情愿的做那事儿,会是什么样子啊?林晓雨心中又多了一分好奇,鬼使神差的,她站起了身子,先前还迈不动的双脚这会儿竟是可以控制自如,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缓缓的向着房门口靠近。   房门并没有紧闭,也许是他们关门时的不小心,门缝留得很开,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在客厅里听到这一些个令人躁动的声响。   林晓雨稍稍探头,目光却已是透过门缝望了过去,可门缝留的位置毕竟有些,她仅仅能看到房中一隅,甚至乎连两人的身影都没瞧着。   可身临其境,便越发能听得真切,除了孔孔那销魂的呻吟声外,房间里清晰可闻的“吧唧吧唧”声响终于是被她听出端倪,那不正是嘴唇印在肌肤上弹起的声音吗?   这一声声的,难道……难道他竟是在孔孔的身上舔吻?   难道,他们两个,都脱得干干净净?   林晓雨的脸早已通红,可她这会儿脑中越想越多,越想越乱,连带着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林晓雨心中不知埋怨,可又不知该怨怼些什么,这一刻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人,他们,不过是享受着恋爱的甜蜜而已。   自己和钟致远当然也曾甜蜜过,可这样的水乳交融,这样的合为一体,她却还没来得及去体验,不经意间,她的手伸到了门把手的位置,轻轻地向着屋里推开少许。   房门一点一点的向里挪动,林晓雨的视野当然也随着淫靡的声响一点一点的扩大,直至瞧见那张大床,直至瞧见床上的两人。   两人的姿势与她想象的竟是完全不同。   她的脑海里,孔方颐的样子应该就是海滩民宿里的自己,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紧张而期待的任由着男友爱抚,而马博飞,则应该欺身在孔孔的身上,一点儿一点儿温柔的亲吻着她。   可此刻的大床上,躺着的居然是马博飞,骑在他身上的居然是孔孔。   孔方颐全身都趴在男人的身上,小嘴儿自男人的大腿一路向上亲吻,“吧唧吧唧”的响个不停,而马博飞的手,却是悠然的伸到孔孔的下身位置,也不知是施了什么魔法,仅仅只是丁点动弹,孔方颐便被他抚弄得呻吟不止。   被男人欺负得呻吟的是她,不断亲吻着男人全身的也是她,表情带着些微痛苦的是她,然而享受着的似乎也是她。   “真的是这样的吗?”林晓雨抿了抿唇,对眼前所见的景象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不等她多想,躺在床上的马博飞突然虎目一睁,一对精光直直的朝着房门口望了过来。   “呀~”林晓雨骤然警觉,小手情不自禁的捂在了嘴上,双脚快速向后退了两步,虽是会有脚步声传出,可对比房里那激烈的淫靡之音倒也算不得什么,离开门缝,晓雨自是再望不到房中的景象,可马博飞适才的目光却是让他心有余悸。   那是一双要吃人的目光,仿佛带着几丝邪魅的诱惑,吸引着她继续观察的目光。   林晓雨的心乱了,即便是用手捂住胸口也避免不了那颗躁动的心,她背靠在门墙上,双目紧闭,小手不禁握起了拳头,也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跪着!”房间里终于传来了男人的声响,林晓雨实在难以想象平日里温谦有礼的马博飞这会儿竟是会说出这样蛮横的言语,那一声“跪着”说得很大,也不知是要大声示意着自己的权威,还是在向房外的自己炫耀着什么。   孔方颐没有做声,房间里只传来了几声细微的床板响动,而房外,晓雨屏住了呼吸,好奇的等待着里面的下一步动静。   “喔~”孔方颐的这一声呼唤终是打破了此刻的静谧,随即,一声“啵”的脆响传出,林晓雨登时浑身一软,仿佛自己也跟着房间里那一声交合之音而瘫软下来。   “啊~啊~”孔方颐叫得越发大声了,而那声线里不自觉间会带着一丝慵懒而舒适的韵味,林晓雨的柔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学着孔方颐发声的姿势,好让自己也能感受到她这会儿的状态。   “啪啪啪啪~”渐渐地,房间里响起了那再明显不过的肉体碰撞之音,只那一瞬间,林晓雨便似乎回到了那个痛苦的夜晚,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也是疯狂的挺动着下身,和自己的身体发生着这样的碰撞,急促已然不能形容这种速度,确切的说,那是一种惊涛骇浪一般的疯狂。   “啊啊啊~”这样猛烈的抽插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忍受,孔方颐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脸上近乎翻着白眼在那痛苦的大叫着,可马博飞呢,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只顾着用手掐在她的细腰处,继续冲刺。   “他,怎么能这样啊?”林晓雨略微有些着急:“她怎么一点儿也不顾及孔孔。”带着这一点儿愤怒,她不禁挪了挪身子,沿着适才打开的门缝再度探出头去,她不知道自己想瞧什么,或许,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的无情。   当她探出头来的时候,整个人又一次的惊呆了。   马博飞的目光几乎没有挪动过,一直在盯着房门口的她,只不过与先前卧躺的姿势不同,此刻的马博飞正站在床沿下,双按压着跪在床上的孔方颐的美背,身躯不断的向前挺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欲的摩擦交响在这一刻格外的清晰,应衬着孔方颐此刻那白皙的肌肤,应和着此刻马博飞那矫健的身躯,抽插与呻吟几乎同步,而欲望与高潮也正汹涌而来。   “喔~受……受不了了~啊~”孔方颐被他将头按在床头,几次想翻转身子却始终被他的大手无情按住,马博飞的动作有些粗鲁,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孔方颐的感受,他的目光依旧盯着自己,目光既没有熊安杰宋书伟那样的淫邪,也没有像钟致远那样的柔情,他就这样微笑着望着自己,腰腹狂涌,仿佛那个被他按在身下的是自己一样……   是啊,自己也曾被他按在身下过……   林晓雨脑中画面再一次浮现,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变了,“我为什么要去偷看他们……”林晓雨又一次的挪开,她知道马博飞早就发现了自己,在她此刻的心目中,他曾经的温谦形象早已不复,取而代之的,亦是只有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自己在他眼中算什么呢?林晓雨第一次思考着这个问题。   被他拿走第一次的女人?没有去告发他的女人,甚至还在偷窥他的女人……   林晓雨猛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她,还是原来的林晓雨吗?   “啊啊~啊~我……射……你射啊……”房间里的孔孔近乎歇斯底里起来,对她而言,虽然知道这一次的欢爱不过是为了吸引林晓雨的一次流程,可马博飞的手段实在是太过夸张,就着一番全速的抽插便已让她高潮了好一阵,可一阵一阵的高潮汹涌而过,男人的抽插却仍然是不见停,这样的感觉自是让她越发的无措,嘴上连连告饶起来。   “来了!”马博飞倒是云淡风轻,虽是频率惊人,可他的目光始终盯在房门,见林晓雨第二次躲了过去,倒也知道今天的火候也差不多了,当下才收拢心思,双手更是用力捏住孔方颐的腰臀位置,狠顶直上。   “喔~啊~啊啊~”仅仅只是一顶,孔方颐便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这一顶不再为了追求速率,反而是一插到底,直撞在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花芯。   然而这样的插入显然不止一次,更神奇的是,马博飞的速度依旧没有变化,孔方颐只感觉整个人被肏得不断向前挪动,而那根修长的铁枪便肆无忌惮的向前开采。   “射……射了吧~”曾几何时,孔方颐会在每一次承接马博飞内射时大声尖叫,然而熟悉了马博飞的脾气和节奏,她也渐渐习惯了事后吃药的感觉,感受着那支插入体内的长枪是那般的激烈滚烫,仿佛一份冬日里的火炉温暖了她的整个花径。   终于,马博飞在一记狠插之后双手大力一推,跪在床上的孔方颐被这突然一下给按倒,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到耳边一阵响动,忽然目光一暗,却是马博飞的肉屌直直的伸了过来。   “吞下去。”又是一声冷酷的命令,孔方颐心中一暗,自是不敢反抗,双目一闭,强忍着肉屌上的那一抹腥臭,张开小嘴,一口含住……   ***  ***  ***   京北某商场,密室逃脱主题店。   “晓雨,你想玩哪个啊?”孔方颐指着屏幕上的一堆游戏项目问起了独坐在一旁的林晓雨。   然而林晓雨却仍旧是一手靠在桌子上,撑着脑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孔方颐的问题。   “晓雨!”孔方颐故意放大了声音,心中虽是对她的心思猜到个大概,但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不解的表情:“晓雨,想什么呢?”   “啊?”林晓雨这才惊醒,从马博飞家里出来,这一路上她都是懵懵懂懂的状态,脑海里反复跳闪着刚才马博飞那盛气凌人的动作和那一夜自己的回忆,她有些难以理解,刚才还在房间里叫得那般哭天喊地的孔方颐,怎么出了房间便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甚至,那红扑扑的脸颊看起来反而精神了许多。   “诺,就这些了,你看看你想玩什么?”孔方颐心中一笑,自然不会去点破她的心思。   林晓雨望了望屏幕,只觉得这些个项目几乎都带着些恐怖元素,不禁有些动摇,可孔方颐却是个“密逃”爱好者,在学校的时候就拉过她们去体验过几次,每次都把她给吓得不轻。   “那,就这个‘血色照相馆’吧!”晓雨倒也没什么挑剔,比起一些妖魔鬼怪的元素,她倒是喜欢偏民国和现代一点的画风,至少店家给出的服装不会那么的夸张。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吧!”   十分钟后,马博飞换上了一套颇有年代感的长衫,虽是样式古朴,可衣服倒也还算新,独自坐在休息区等候,配上他那瘦削但又结实的身材,一时间倒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然而当孔方颐拉着林晓雨出场的一刹那,所有的目光一时间几乎全部吸引了过来。孔方颐换的是一套民国学生装,配上眼镜倒也显得十分的青涩,可恰恰是这份青涩便成了她身边林晓雨的陪衬,林晓雨的角色身份便是这次“血色照相馆”的主角,一位需要破获照相馆秘密的“新娘”。   毫无疑问,为她准备的服装居然是一套纯白靓丽的婚纱。   林晓雨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游戏里,第一次穿上婚纱,虽说这套婚纱不算名贵,样式也算一般,但光是那洁白无瑕的气质和束缚着的腰身,便足以让这位花季少女陷入沉醉。   “女人最美的时候,当然就是穿婚纱的时候!民国年间,少女和即将成婚的丈夫大婚前夕便去了这家照相馆拍婚纱照,婚礼现场,丈夫突然暴毙身亡,而那幅高挂在墙上的婚纱照却是突然坠落,有人翻出了照片的背面,上面竟然精准的书写着丈夫的死亡时间,由此,新娘便穿着这一身婚纱,在几位好友的陪同下踏上了去这间照相馆的路……”   工作人员讲解完故事梗概,将三人引入到密室入口,躬身微笑:“前面就是照相馆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一身洁白的林晓雨捏了捏衣角,望着漆黑一片的密室有些害怕,然而孔方颐却是一把搂在她的肩上:“别怕晓雨,有我们在呢!”   ***  ***  ***   京北正华体育馆里到处回响着的都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此刻,场上的焦点完全汇聚在球场一侧的三分线附近。   “防住他!”不断有人在场边呐喊,似乎对这一次的防守格外重视,然而作为防守人的小个子却是满脸冒汗,双目虽是死死的盯着对手,可心中早已生出了惬意。   他的对手是毕展,是今天这次分组对抗训练中最最出彩的人,1米88的身高,人如其名的2米“臂展”,即便是原地干拔,他都不能给出一丁点有用的干扰。   果然,臂展启动了,一个交叉步轻松突破,在与他并列前行两步后突然起跳,没有多余的假动作,仅仅只是在空中将球一推,那猿猴一般的长手轻松的在空中完成投篮姿势,贴身起跳竟也完成了标准的手型,“唰”的一声,篮球毫无悬念的再次投进。   “天呐,毕展这已经是第五十分了,而且,好像才投丢了两个球,”场外的球员纷纷发出赞叹。   “是十九投十六中!投丢了三个。”立时有数据师补充道。   站在场外的宫成教练也朝着数据师点了点头,用笔在本子上划了划,随即便拾起胸前的口哨吹了起来。   “嘟~”哨响,集合!   “下面我来说下刚才打的分组对抗。”宫成坐在人群中间,目光从最左侧的球员开始说起:“小鲁你今天状态还不错,有几个球拼抢得很积极……”   被点了名的“小鲁”憨厚的一笑,在钟致远看来倒是有些像受了表扬的戴歌。   “但是!”然而宫成话锋突变:“你有三个球处理不当!”   “小鲁”闻言顿时面色一僵,然而宫成语速飞快,根本不容他辩驳:“第一,是在第一节的时候,小钟落45度角位置的时候,你还沉浸在上一球的好帽中,没来得及落位,导致他的战术计划落空,虽然最后他将球打进,但是你在这个地方足足耽误了5一8秒。”   “第二,是在第二节后半段,那次对面快攻的时候,虽然后场已经形成了2打1,补救希望不大,但是你懒散走回的做法仍然是不对的。”   “教练,可那球没救了啊?总不能白白浪费体力吧!”小鲁显然有些不服。   “第三,你在第四节最后那次快攻中,选择了独自运球,虽然最后你打进了,但我仍然觉得你需要反思。”   “……”全场一时间有些哗然,小鲁的表现在全队而言算得上是相当出彩,几乎在篮板球上有着压倒性的统治力,可这位宫成教练却是一直在找一些小问题揪着不放,这未免有些太过矫情。   “这些问题,或许都是微不足道的,但无数的微不足道,汇聚成的便是一个球员在场上的战术素养,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在我的球队里,只能服从!”宫成无视着小鲁的不服,将头偏向他身边的第二个:“接下来是小陆……”   如此再三,几乎每个人都被指出了问题,宫成的头再次偏了偏,目光看向了毕展。   终于是到毕展了。似乎所有人对这一幕都有所期待,宫成这一路点名,几乎每个人都谈到了或多或少的问题,却不知道他对这样一位拿了50分的主力后卫会有什么样的看法。   “毕展的发挥很亮眼,”宫成笑了笑,言语倒是放松许多:“就今天的表现而言,没有问题。”   “哗啦啦~”球馆里顿时响起了稀碎的掌声,虽说都是十八岁的少年谁也不服谁,但面对这样一个名头响亮的“高手”,今天又打出如此亮眼成绩的高手,大家自然会给予一定的尊重。   “接下来是钟致远。”宫成很快将目光投向了之坐在最后一个的钟致远,面带微笑,谁也不知他接下来的话又会是什么。鼓励?还是批评?   “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满意你的表现!”哪知宫成突然伸出双手,就这样一直的笑着,没有笑里藏刀的批评,没有多余的转折,双手竟是在那鼓起掌来。   “啊?”众人一时间有些发懵,即便是连毕展也没有得到如此的好评,这样一个全场才得了十分的后卫,凭什么能得到佛教练这么高的评价?   宫成倒也不会故弄玄虚,坦然的解释着自己的观点:“在接到名单的时候我也看过一些你和毕展的视频,你们都是这一届Cuba里杰出的新人,可惜的是,你们是同一个位置。”   “但是深海怎么能和京北比嘛,”不少人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些年的Cuba全国赛,几乎就是京体和清北这两所大学的角逐,而深海,几乎从未出现在全国赛的决赛舞台,甚至连半决赛都未曾踏入,那深海出来的球员,大家自然会轻视一些。   “你们可以质疑深海的实力。但今年Cuba的最高分记录却是造不了假,”宫成笑了笑:“在我看来,他绝对是可以信赖的得分手。”   “这么一来,双后卫打法必然是我们队伍的核心。在权衡之下,我决定让他去打组织,而他,也完美的控制了比赛。”   宫成如此的盛赞之下,大家或多或少也明白了些,但即便没能理解,这会儿也只得跟着大家一起鼓起掌来,这样的掌声自然要比刚才毕展的热烈许多,倒也有不少人会重新对这位“大神”认识一下。   毕展的目光同时望了过来,双目微微一凝,嘴角弯起一道桀骜不驯的弧度。      第73章:密逃   “正·义·的·奴·隶!”   “欲·望·的·奴·隶!”……   周文斌安然地躺在沙发上,只上身穿着一件睡袍,双手双脚均是毫无顾忌的向外敞开,捏着一只刚削好的苹果啃上一口,几口吞咽之后,复又循环往复的念叨着这两句“魔咒”一样的指令,而他的身下,浑身只穿着一套情趣内衣的岳彦昕岳大检察官,竟然是麻木的跪在沙发底下,双手轻盈的握着男人的那支长枪,将头埋在男人双腿之间,神色沉醉的亲吻舔舐。   美艳的香舌自肉屌的马眼处一路向下滑动,从肉身茎长到根部位置的杂草密林,女人的嘴没有丝毫的犹豫,香舌一点一点的舔舐而行,尽可能的将那温润的口中香津沾染到男人的肉棒上,口舌手法显然已是十分高明。   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舔舐速度。   周文斌若是念到“正义的奴隶”,那便是她正式进入催眠的音符,她懵懂无措,仿佛世间一切都变得静止无踪,在片刻的混沌之后,她的脑海里只有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被她的潜意识称作“主人”。   而当周文斌唤出“欲望的奴隶”之时,岳彦昕的混沌世界便瞬间崩塌,身体机能会本能的孕育出无数的能量,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发情了的母兽,在她的主人面前完全主动的展示着自己的性本能,青春靓丽,身材健美,常年锻炼而出的姣好身段就这样在一个和她的世界本应很难交集的男人眼前,随着男人的声音指令,彻底绽放。   香舌渐渐从一片漆黑的杂草丛里钻了出来,进而向着男人下身的两颗肉球舔舐过去,润滑而轻盈,这一瞬间的快感竟是可以让人如此舒畅,周文斌将头一抬,整个人忘我的闭目沉思,只觉着这一刻,如坠云端。   突然,一声清脆的手机铃音打破了这淫靡的气氛,周文斌皱了皱眉,却也不会将手机甩在一边,他一向沉稳,电话响起的第二声,他的目光便已望向了手机上的名字。   “喂,小周哥,你在哪儿呢?”   熊安杰此刻正在市一医院周文斌的办公室,见着周文斌不在才给他打了过来。   下身的舒爽并未因为电话而停下,事实上对于此刻的岳彦昕来说,那响亮的电话铃声根本就不存在,她此刻的身体,似乎只属于那正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   “怎么,又惹什么麻烦了?”周文斌自然不会认为熊安杰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可这些年也习惯了这个给他常添麻烦的官二代,即便他这会儿背景倒了,倒也不会对他恶语相向。   “瞧你说的,我就不能给你带来点儿好消息,”电话那头的熊安杰却是有些得意洋洋,若是让身边经过的医护形容,那非得用猥琐来形容,两米的大高个猥琐起来,还真是令人作呕。   “什么消息。”周文斌轻声问道,一手却是向下伸去,轻轻的拍了拍勤耕不缀的岳彦昕,岳彦昕便识趣的抬起头来,身体仿佛游蛇一般在他身上缠绕着向上蠕动,直至整个身躯自觉地弯入他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安静,除了手上不肯放着的那支肉屌。   “你不是让我给你查那两个妞的身家嘛,我给查到了,还真不简单呐!”   周文斌闻言一顿,连带搂着岳彦昕的手也绕了回来,身躯缓缓站起,有些怀疑的问道:“你是怎么查的?”   熊安杰自然不会说出蜘蛛和英虎帮这层关系,可也不愿在小周哥面前掉了面子,笑声道:“小周哥小瞧人了不是,我好歹也在深海混了些年,认识的朋友可还是有一些的。”   周文斌只道是他曾经靠着父亲淫威认识的些狐朋狗友,倒也懒得追问,放下了怀中的佳人,认真问道:“那,你说吧。”   “嘿,”熊安杰突然又冒出一声淫笑:“小周哥,我这儿好久没肏什么好货了,那个……”   “你的姐妹花呢?”   “嗨,她们两个被小马哥那娱乐公司骗去录个什么鬼节目了,现在架子大了,碰都不让我碰。”   “好,这事儿完了,我让岳大检察官陪你玩。”   “等的就是这句,”熊安杰见周文斌爽快答应,这才开口:“这个岳彦昕倒是简单,父母去世得早,一路警校毕业到现在,可以说确实没什么背景。”   “另外一个呢?”   “那个姓赵的女人就复杂了,我这边查到她的祖辈可是当年授过勋的,家里能量大着,她家在沪州市,父亲好像还在军方……”   “难怪她的身手这么好,”周文斌见过岳彦昕的身手,可他印象更深的还是那位当初梳着辫子头的赵舒奕,他从来不敢想象,女人也可以这么能打:“那这么看,她还是不好动的。”   “是啊,我当时就觉得小周哥你神了,要不是你拉着,我这会儿怕是要死得很难看”熊安杰早就提过要试一试岳彦昕那位女闺蜜的味道,可被周文斌直接拒绝了,在周文斌看来,这位年纪轻轻就有着这么好的身手,赴美留学回来的专业人才,怎么看家里都不会太过简单。   “不过,我似乎更有兴趣了!”然而周文斌虽是沉稳有度,但骨子里流淌的终究是一份躁动的灵魂,心中念想着那个身份离他越来越悬殊的女人,他不禁将目光再度移到这会儿温驯的岳彦昕身上,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有趣的事。   ***  ***  ***   “看看这个墙面不一样的线索,拼……拼图?”孔方颐念叨着密室墙上的文字,眼中虽是带着些恐惧,可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好奇。三人正前方的墙面放置着一处老挂钟,按着线索取下,却是一块儿凹下去的墙面,而地下散落着的木块,似乎便是他们所要去完成的“拼图”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身白衣婚纱的林晓雨倒是有些意兴阑珊,看着两人蹲在地上拼得不亦乐乎,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倒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这类游戏,更多的,还是因为她想与那个男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拼图一块一块的完成,可到了临近末尾,最难的地方却是发现木块少了一块,两人又寻着地上和墙角找了一圈,却是始终未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倒是站在原地不动的林晓雨一直望着那墙上的文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好像要让我们蹲下去看……”林晓雨指着墙上的文字,低声念道:“整个照相馆的空气变得稀薄,让人们不得不匍匐前行……”   “哦?”马博飞微笑回应,倒是毫不客气的蹲了下去,沿着整个房间转了一圈,却是在一处紧闭着的门缝前停了下来,忽然,他目光一亮,大声道:“你们也来看!”   林晓雨有些害怕,推了推身边你的孔方颐:“孔孔,你先……”   “还是你先吧!”孔方颐却也是一副惊恐状。   见无法推诿,林晓雨只得弯下了腰,将头凑到了离马博飞不远的地方,心中一面担心着即将看到的景象,又有些提防的注意着身边这个男人,好在马博飞只认真的思考着这个游戏,似乎没有在打她的主意。   林晓雨这才安心,将专注力对准了门缝,却没想着映入眼帘的黑暗忽然一亮,赫然一个诺大的“死”字映入眼帘。   “啊~”林晓雨吓得连连站起,猛地退了好多步,虽是知道这是游戏,可也被这突然的景象吓得不轻。   “什么啊?”孔方颐蹲下了身子,倒是并没有先前的慌张,她也注意到了那个“死”字,可因为有着林晓雨的前车之鉴,倒是显得从容得多,但让人意外的是,她在蹲下身子后好半天才起来,手里竟然是多了一个木块:“呀,原来最后一块儿在这里!”   林晓雨和马博飞同一时间凑了上去,可这密室里地方不大,一起动身的时候难免会碰到一起,虽是肩膀略微的触碰,林晓雨也被吓得有些慌乱,连退几步,心中扑腾扑腾的跳,可见着他们两人都没甚反应,林晓雨这才舒了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马博飞接过木块,小心翼翼的贴在墙面的最后一处空隙,随着拼图填满,整个墙面赫然亮出一道精光,那本是灰暗的木块突然间现出一个发光的“死”字,伴着突然扬起的音乐,一瞬间直教人毛骨悚然。   而这时,先前他们三人所蹲靠着的铁门,突然开了。诡异的氛围一瞬间将林晓雨完全代入,先前还有些矜持与放不开的她这会儿也只得紧紧捏着孔方颐的衣角,与孔方颐这一蓝一白抱作一团,倒是谁也不敢乱动。   “走吧!”马博飞依然是面不改色,非但没有被吓得灰头土脸,反而一直保持着那有些令人恼火的微笑。到这一刻,林晓雨倒是对这位还算“低调”的富二代有了些不一样的认识。   “晓雨,你走前面。”孔方颐怂恿着晓雨,横竖也是要进,林晓雨稍微提了提胆子,拖着瑟瑟发抖的孔方颐便跟着马博飞向里走去。三人一列向前,只见马博飞缓缓通过,并没有什么异样,身后两女稍微舒了口气,正欲进门,林晓雨忽然觉着手上一紧,只听得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当即回头,还待再去看看身后的孔方颐,可哪知身后非但没有了同伴的踪影,那本应打开的铁门没来由的紧紧闭上,而那出现在门后的,赫然是一只白骨骷髅。   “啊~”如此情形,别说是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就算是九尺高的大男人见了也会毛骨悚然,林晓雨立时被吓得连退几步,几乎连路都站不太稳,而恰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胳膊突然从身后将她一把扯住,马博飞的身影骤然挡在了她的身前,虽是有些冒犯,可两人接触到的,除了手臂,倒也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   “你~”林晓雨轻吟了一声,倒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连忙松开了手,可目光望向铁门,却是发现除了那只逼真的骷髅什么耶没有。   “孔孔、孔孔……”林晓雨急声叫了起来。   然而除了这第二间密室里的回声,根本没有一丝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马博飞略微皱了皱眉,拿出了游戏前工作人员给的传呼机:“喂,老板在吗?”   “在,怎么了?”   “我们的同伴不见了。”   “哦?没关系,这是游戏剧情走向,她在另一间密室里,你们需要按照剧情走下去才能回合。”   “……”林晓雨听得哑口无言,且不说孔方颐一个女孩子呆在陌生的密室里会被吓成什么样,而她这会儿,岂不是要独自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取走了她的第一次的男人,这个她根本不敢靠近的男人。   “那,我们走吧?”马博飞了解了情况,复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朝着林晓雨呼唤了一声。   “哦,”林晓雨只得懵懂的跟在后面。   “这个照相馆建成于1942年,它……”马博飞对照着一封给出的信件缓缓的读起了一段照相馆的故事,可在林晓雨听来却是再也找不到任何的代入感,她默默的看着这个男人,一动不动。   “诺,就是这里了。”马博飞一步步的按着规则进行,按规则摆放道具,找到隐藏的信件,找到信文里的密码,破解,并再一次挪动了一些连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道具,突然,密室门再一次开启,通往下一关的信号灯也随之亮了起来。   第三间密室的陈设很简单,很纯粹的民国年间的卧室风格,虽然简陋,可整体上看着倒也一应俱全,床、书桌、衣柜以及属于那个年代的杂志海报,可处于床头的一张海报照片却是让人毛骨悚然,那是一张结婚照,笔挺的西装配上洁白的婚纱看上去美好而浪漫,可这张照片上新人的头部位置却是均被人挖了个洞,恰巧见不到人的脸。   “这……”林晓雨望了望照片略微觉着似乎有些眼熟。   “看,这身婚纱,是不是你身上这件?”马博飞倒是一眼瞧出端倪来。   “我?”林晓雨低头看了看,果然,自己与那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几乎一模一样。   “真好看,”马博飞一面打量着林晓雨这一身纯白婚纱,一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想来也是玩累了,见着有个地方可以坐着,倒也将剧情任务抛到了一边。   “……”林晓雨自然不会去回应他的话,见着这男人色眯眯的望着自己,心中就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左顾右盼之下,倒是发现那书桌之上摆着一本日记。   林晓雨迅速打开,从那苍松有力的字迹中仿佛读懂了什么。   “这个馆主……”林晓雨对照着日记本里的故事喃喃自语着,可坐在床边的马博飞却是打断了她:“他一定喜欢你。”   “啊?”林晓雨被他这突然的猜测有些惊讶也,也不知他说的是游戏剧情里的那个“她”,还是现实的她,可无独有偶,那日记本上记载的,却还真是这位照相馆的主人一直暗恋着自己如今扮演着的角色。   “你怎么……”   “我猜的,”马博飞双手抱着头一跃而起,用着慵懒的语气解释着:“这类游戏玩多了套路也都一样,从一见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都能大致推测出来这个故事了。”   “这个故事……”林晓雨心中倒也有着一些想法,可到底没有马博飞这会儿的思路清晰,见他说得玄乎,竟也忘记了此刻他们两人的关系,只顾好奇的追问起来:“这个故事是什么样的啊?”   “很简单,照相馆主暗恋‘你’,可‘你’却又有未婚夫,这就是老套路的三角恋了,当然,故事不会这么简单,从我们之前做的一些任务和局面来看,‘你’的身份是富家千金,未婚夫的身份是军阀的儿子,而这位照相馆主,似乎并不简单,之前的密室里那本被扯了封面的书还记得吧,我读过,是《资本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个密室里,我们会挖出他的身份,从而会有一条有关他身份的密道。”   “密道?”   “你还没看出来吗?他是地下党呗,花这么大价钱经营的照相馆里,自然不会纯粹的为了掩人耳目,如果我没猜错,这房间里面,会有一条密道或密室,通往最后的关卡。”   “最……最后的……”林晓雨依旧还在消化着这个事实,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孔孔她?”   “她啊,”马博飞摇了摇头:“这你还没看出来吗?她的身份就是个Boss啊。”   “Boss?”   “她的身份除了是一位大学生外,还有一层隐藏着的故事,她就是那个经常进出这家照相馆的女人,她的目的很简单,她喜欢上了这个馆主,而她也知道馆主喜欢的是‘你’,于是,未婚夫是她杀的,而把‘你’带到这里来企图将你也害死,这才是她的目的。”   “……”林晓雨听得云里雾里,心中不禁暗自感慨着这男人脑洞的强大,可偏偏他分析得有理有据,真叫她不得不信。   “那我们怎么出去?”说到这,话题终究是回到了游戏最原始的要素:逃脱。   “我猜到了,可我不是那么很急着走。”然而马博飞却是眉目一挑,笑着说道。   “你……”虽是游戏,可这阴森而尴尬的场景着实让林晓雨一刻都不想多呆,见他明明知道却又在那卖关子,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马博飞却似乎早已准备好了说辞:“难得有这么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我还想着给你道个歉的。”   “……”林晓雨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登时脸上一热,心中又是痛苦又是羞涩,只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哪知马博飞却是向她走近了几步,柔声道:“那天晚上,我以为是孔孔,可后来发现了是你,我……我还是……”   “别说了!”林晓雨难得的厉声打断,声音有些颤抖,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听下去。   “不管你爱不爱听,我还是要说,”哪知马博飞突然的捉住了她的手,无论是言语还是身体都有些咄咄逼人:“那天晚上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包括这一次来京北,也是我想来看看你。”   “……”林晓雨这会儿恨不得挖个地缝就此钻下去,手腕被他捉住,浑身莫名其妙的也变得有些瘫软,她缓缓后退,可她退一步,马博飞进两步,直至两人贴在了房间的墙面上,她再也无处可逃。   “放开我,”这一声呼唤有些嘶哑,像极了那晚她心中呼唤过无数次的话语。   “好,”马博飞当真松开了她的手,可目光却依旧灼灼的盯着她,仿佛不会因为她抗拒而又丝毫退缩:“我知道他是你的第一任,你们从在一起之后就一直保持着现在的关系,两年多了,他却连碰都没碰过你。”   “不是,”林晓雨摇了摇头,可除了一句“不是”她似乎找不到什么辩解的词。   “第一次没有什么的,”马博飞背过身去,语态轻松:“做爱也不过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一种亲密的交流方式,你是被一些道德所限制住了,想通了这些,你的日子或许会好过许多。”马博飞说着说着,身体又一次靠了过来,大手不自觉的压在了少女的肩头,不顾少女的挣扎,手一路向下滑动,竟是直到那柔嫩的腰上。   诡异的气氛配上言语间的“循循善诱”,马博飞自认为在这样的节奏里林晓雨不说动情,至少也会陷入那么一小会儿的目眩神迷,他倒不是急色,对于这位已然被“拿下”了的女人,他更多的是想要真正的俘获少女的芳心,于是乎,他做了许许多多的安排,包括这一次密室逃脱的游戏,按照他的计划,再来几次类似的经历,林晓雨的心理自然会生出一些波澜,久而久之那段感情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可自打他见着林晓雨这一身婚纱的时候,马博飞明显能感受到自己血脉的那股涌动,青筋暴起,欲火燃烧,此时此地,他就真相让那一夜的故事再来一遍,于是乎,他开始侃侃而谈。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无情的现实,林晓雨猛地抬手,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手掌重重的打在马博飞的脸上,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马博飞捂着脸,倒并不是很疼,只是眼前少女模样似乎更加令他着迷,他差点忘了,他喜欢的女人,哪里又会是这般容易就变心了的。   林晓雨一打完便有些后悔,可见着马博飞识趣的推开了些,倒是心中一宽,她默默的退了几步,保持着两人的距离,嘴上却是一言不发。   马博飞也没有说话,一瞬间仿佛空气都凝滞了一样,整间密室鸦雀无声。   “晓雨,晓雨……”突然,不知是从哪个方位传来了孔方颐的呼唤,林晓雨闻声而动,回应着:“孔孔,你在哪?”   隔壁屋子传来了孔方颐的哭腔:“哎呀,我不要玩这破游戏了,让我一个人呆在这儿当什么幕后黑手,好没意思。”   林晓雨不禁多看了马博飞一眼,故事的原委果然跟他描述得一样,她刚想回应着什么,可突然身体被人拦腰搂住,林晓雨骤然惊呼了一声:“啊!”   “怎么了晓雨?”   马博飞那浑厚的声线就此传出:“没事,她被这里的机关吓着了。”   “哦,你要照顾好她呀。”   “当然!”马博飞咧嘴一笑,大手已然捂住了林晓雨的樱唇,低头望向着受了惊的小羔羊,轻声道:“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林晓雨气得直跺脚,可孔方颐就在隔壁屋子里,那隔音效果似乎也不好,她倒是又不敢太过大声,可如此一来,难道真要让他为所欲为吗?林晓雨当然不肯,她开始扭动挣扎,可落在马博飞手里又哪里是她这样的挣扎所能逃脱。   马博飞反手一箍,便将她的双手捏在了背后,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在女人的脸上,嘴唇缓缓的覆了上去。   “呜呜~呜~”   熟悉的触感,不熟悉的感觉,林晓雨的心房瞬间放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自这强行一吻,她的手脚一时间便如打了蜡一样凝固,只痴傻的站在原地,大脑放空,不知所措。   马博飞并没有过多的进犯,只是双唇相接,柔情蜜意般的点到即止,良久,他这才退开唇舌,那只空出来的大手逐渐向着少女的胸襟探了过去。   “别……”直至胸口传来触感,林晓雨这才惊醒,即便是知道孔方颐就在隔壁,她也再顾不得许多,轻声唤了一句:“别……”马博飞停下手上的动作,笑道:“你害怕?”   “嗯……”林晓雨低声点了点头,对于这男人的一再无礼,她已然不知是该愤怒抗争还是默默忍受,但不管如何,她心中的恐惧是必然的,她也没必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掩饰自己的害怕。   “那你答应我,以后要是和我好了,得穿婚纱陪我做一次。”马博飞哈哈一笑,竟是原地退开了几步。   “呸!”林晓雨心中暗啐,自然不会去答应他什么,见他让出了位置,立刻走到密室的另一角,尽量与他保持着距离。   “那咱们就出去吧!”马博飞说得轻巧,随手在那刚才靠过的床头轻轻一挪,却见那木床发出“轰轰”的声响,整个床头挪出一个暗门出来。   “晓雨……”暗门的那头立时传来了孔方颐的呼唤,晓雨这才心中稍安,立时向着暗门钻了过去。   两位“受惊”的少女难免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了一番,不过游戏到此也因为孔方颐不愿意继续扮演Boss而戛然而止,走出密室,林晓雨的电话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喂,”晓雨的声音很轻,只这一声回应,孔方颐便朝着马博飞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告诉他:估计是钟致远打来的。   “晓雨,在哪呢?”   “啊。我和孔孔他们在我家附近的商场这里,刚玩完密室逃脱。”   “玩得怎么样?”电话那头的钟致远随意的闲扯着。   林晓雨刚想搭话,哪知手机竟是突然被身后的孔方颐给夺了去,冲着电话直喊道:“教练,我们来京北看你,你都不想见我啊?”自从那次女生篮球赛后,孔方颐一直保持着“教练”的称呼。   “哪有,我这不是一直在训练嘛。”   “我不管,我们刚刚去的这个密室逃脱好无聊,你得带我们去玩点好玩的。”   “京北的景点还是挺多的……”   “谁要去景点啊,”孔方颐嘟哝着嘴,似乎有那么点儿撒娇的味道:“去滑雪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滑过雪……”“……”电话那头的钟致远听了这话倒是没有立刻拒绝,反而是沉默了起来。   电话这边,林晓雨终于是夺回了手机:“你别听她乱扯,你好好训练吧,我陪他们玩就是了。”   “晓雨,”钟致远忽然道:“我们好像明天正好可以放一天假,要不,就带他们去滑雪吧!”   ***  ***  ***   深夜,四合院的房间里响起了舒缓的韵律,李青青端着两盏红酒杯悠然走进房间,冲着独自靠在床头的马博飞嫣然一笑:“马少怎么不让人家陪你了?”   “明天还有得玩儿,让她去歇会儿。”马博飞轻轻一笑,从床上起身接过红酒,一把将李青青搂入怀里。丝滑柔顺的睡衣摸上去无比舒适,配上李青青那水蛇一般的腰肢,只这一抱,便让马博飞欲火升起。   “那马少,我来陪你啊,”李青青媚眼如丝,双手勾在男人的脖颈位置,那挺拔的双峰一个劲儿的向着男人胸口蹭去,这幅姿态,只怕任何男人瞧了也会把持不住,马博飞当然也不例外,受她这一撩拨,登时便也不顾所以,大手一扬,直将女人身下那飘动的睡裙高高掀起,一手抚摸在那白皙光滑的大腿嫩肉上,就势向着床头倒了下去。   良久,一番激斗之后,两人均是瘫软在大床之上,李青青略微休息了会儿便要起身去帮他去清洁,可马博飞却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止住她道:“再把第一期的节目拿来我看看吧。”   李青青眼中闪过一丝崇拜之色,马博飞一直是一个有些偏执和激进的人,但无论做什么事,他都力求做到最好,除了女人,他的成绩一直不错,篮球水平也介乎半职业的水平,而眼下,他又将目光指向了更难的领域,商界,倚靠着这档女团选秀综艺,“一千零一夜的公主”是否能在这潭深水里激起不一样的水花呢?很快,李青青拿过了电脑,将那段已经被她审阅了好几遍的节目素材端到了马博飞的跟前。   “这档节目算得上是当下选秀界的规模之最了,一千零一位美女,光是这噱头就够炒很久了,这是导演列出的几个争议话题,是根据这期节目的几个爆点来打造的,话题度都还不错……”   马博飞看得很仔细,也听得很认真,一个多小时才差不多看完,敲定了一些细节方面的修改后,脸上这才洋溢起几分自信。   “马少,我倒是有点期待下周的首播了。”李青青将头枕在男人的胸口,满是柔情蜜意。   “对了,山润进CBA的事儿怎么样了?”   “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在后天签约。”   “那好,与深海签约的事儿就交给那位黄校长吧,我看得出来,他会是个很可靠的助力!”   ***  ***  ***   孤山是京北市东郊的一座高山,每到寒冬时节都是白皑皑的一片,早在几年前,便有人在这里开拓了一片滑雪场,自此,京北孤山便俨然成为京北的一大旅游特色。   钟致远曾经跟着姐姐来过一次,如今故地重游倒也算是个称职的导游,带着他们三个有序的坐车、换乘,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赶到滑雪场的门口。   “喏,待会儿就跟着我走就好了,先要去听讲解员讲一些安全要领,然后要租护具、雪板和滑雪杖,然后再一起出发……”“我们不会滑怎么办啊?”孔方颐从毛茸茸的大衣里探出头来,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没关系,我可以去请两组教练,我们两两一组跟着教练,他会教我们的。”马博飞朝着前方不远的咨询台指了指。   “对对对,可以请教练的,会更安全一些。”钟致远也是想起了这一茬来。   “走吧!”   四人兴致颇高,一路在钟致远的引领下将装备收拾妥当,恰好这时马博飞也叫来了两位一米八多的大汉过来道:“来,这两位就是我请来的教练了,待会儿我们跟好他们就是了。”   滑雪场检录完毕,几人终是来到了亮白一片的雪场,这里的人倒是很多,但大多也都在跟着教练们一步两步的适应着滑雪的节奏。   “来,我们先试一下,”两位教练各自拍了拍掌,示意着四人一齐学习,除了钟致远轻车熟路之外,马博飞也似乎显得并不笨拙,而相比较起来,两位平时疏于锻炼的小姑娘却是遭了罪,那绑在脚上的滑板仿佛是灌了铁一样的沉重,连迈开一步都很困难。   “别怕,慢慢来,很快就能适应了的。”   教练的话并不是在吹牛,不出半个小时,四人均已能在雪场里顺利前行,越滑越有自信的孔方颐大手一挥,指着前方许多人都在排队的一段俯冲路线大叫道:“教练教练,我们也去那儿吧,一定很好玩?”   “孔孔你疯啦?”晓雨登时有些害怕,那可是向下俯冲啊,她们可才刚学,怎么敢……   “没事啊,我们有教练的。”   两位教练互相看了一眼,却是并没有提出阻止的意思:“那待会儿你们可要跟紧一些哦,一有问题马少牵着我们的安全绳就好了。”   “好,冲啊!”孔方颐兴奋而热情的大叫着,这样一来,两个大男人不说,连林晓雨也有些不好拒绝了。   “真的,要去吗?”林晓雨拉了拉男友的手。   “那要不你在这儿等我们?”   “别,那我还是去吧!”林晓雨终是下定决心,望着前方的陡坡,毅然的跟着孔方颐走了过去。      第74章:雪崩   白雪皑皑的孤山雪场,一道专供滑雪游客练习的下坡线上,不少人一路向下,感受着刺激的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钟致远四人便在孔方颐的好奇心驱使下站在了这处高地上。   “一会儿先跟着我,手一定要握紧滑竿……”两位教练各自给四人做着最后的强调,终于,队伍排到了他们四人这一组。   “一、二、三,走喽!”随着一声呼喊,四道滑板一跃而出,两两一组,身边各自有教练跟着,倒也颇有几分专业滑雪员的风采。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拂,滑雪的少年们的内心便如这激扬而起的雪花一样汹涌澎湃,一路向下,速度越来越快,不光是女生们会发出尖叫,即便是像钟致远马博飞这样的大男孩也忍不住在大自然的威严下心生恐惧。   疾驰而下的重力加速度瞬间便能让人心跳加速,万幸的是,这段用于娱乐的下坡路段并不太长,大约十来秒的时间,四人便已能望见终点处设置的围栏与缓震带。   “哈哈,好玩,”孔方颐笑得十分开心,正要缓慢向着终点靠近之时,却突然感受得山体的一阵颤动,整个人猛地一晃,脸色突变。“这是……”钟致远回头向着教练问道,然而还不待教练响应,便觉得脚下一软,本应安稳的雪道平台突然坍塌。   “不好,是雪崩!”教练员们见状大惊,朝着恰好站在平台位置的四人疯狂呼喊起来。   然而几人的反应速度又哪里比得过雪块的坍塌,脚下的突然失重瞬间让这四个少年忘记了所有的应急预案,一瞬之间,四人只得随着坍塌的雪块一路向下滑行,全然没有了任何规矩……   ***  ***  ***   “致远,致远!”深夜,钟神秀陡然从恶梦之中惊醒,然而惊醒只一瞬间,她便恢复了应有的警觉。   此刻她身处的是深海码头附近的酒店房间里,与她睡在一起的是青衣。   “红秀姐,怎么了?”青衣很少见到她失态的一幕,即使是在睡眠之中。   钟神秀叹了口气:“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把他从山上掉了下去……”   青衣笑了笑,起身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别想太多……”   钟神秀接过水杯,道了句谢便一饮而尽,可脑中却是依旧回忆着适才的梦境,突然,一个念想闪过,她猛地起身道:“我有办法了。”   智运集团总部,一辆长款林肯缓缓驶入大厦园区,停靠在了总部大厦的正门口。   两名保安齐齐上前拉开车门,标准的迎接手势,护着坐在副驾驶位的正主走出,与此同时,大厦门口两侧各自站满了迎宾人员,仪容整洁端庄,尽可能的在这位正主面前展现着自己最积极的一面。   智运集团的正主当然是马天雄,今天的他,不过是按例出席一场股东会而已。   然而任何人没想到的是,就在马天雄踏出车座的下一秒,“砰”的一声枪响传来,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马天雄身后的挡风玻璃直接炸裂开来。   “啊!”迎宾人员里不乏有较弱的女孩儿放声尖叫,所谓的大厦“保安”也在这一瞬间低头乱窜,现场立时乱作一团。然而当即便有四名身着黑衣的高大男性从四周涌出,仿佛人墙铁桶一般将马天雄围在了中间,一个劲儿的扶着惊魂未定的马天雄向着大厦内部奔跑。   离奇的是,这一枪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下文,任凭保安们搜遍了智运集团附近所有的高区建筑,都没有发现任何杀手的踪影,但不管如何,首富马天雄遭遇暗杀的新闻第一时间便已登报在了各大媒体的头条。但没有人会想到,这场围绕着暗杀马天雄的行动与反制拉锯战,才刚刚开始。   ***  ***  ***   “钟致远……”钟致远的脑海一片混沌,浑身似乎都已失去了知觉,然而潜意识里,似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正呼喊着他的名字。   “钟致远!”呼喊的声音越发的大了,钟致远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心中记挂着的女友,是孔方颐。   “我……”钟致远刚想说话,随即便觉着整个人的呼吸有些沉重,猛地咳了一声,大手忍不住捂在嘴边,一道温热的触感袭来,定睛一看,却是一摊鲜红的血液。   “哎呀,你咳血了。”孔方颐焦急的念叨着,赶紧蹲了下来。   钟致远在她的搀扶下缓缓起身,虽是喉间有些不适,但整个人倒也没有受太大的外伤,只是浑身无力,胸口有些隐隐作痛。“我……”   “你别说话,”孔方颐担心他再度咳血,赶紧止住他的声音,这才解释着她所了解到的情况:他们那会儿遭遇了雪崩,那个平台直接塌了,四个人一齐向着地下滑落,好在那平台底下的有着许多不同高度的小平台,每处平台上好像都通着一个临时应急的安全洞,她好像看见马博飞和晓雨跌在了他们顶上的一处平台上了,而他们落得很深,也不知道具体是在哪儿。   “这怎么办?”钟致远依旧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在这一次胸口的难受劲儿舒缓了许多,没有再度咳出血来。   “我也不知道啊,这里连信号都没有。”孔方颐拿着手机在他跟前晃了晃,服务信号确实是一片空白。   钟致远望了望四周,确实如她所说是在一处应急安全洞里,洞内虽然什么都没有,可万幸的是洞口处的一扇小木门可以帮他们驱逐严寒,在这极端恶劣的环境里倒不至于被冻成冰块。   冷静。钟致远心中默念,他是北方人,倒也不是第一次身处户外,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他也只能先平静下来才能想出办法。   既然是雪崩,那滑雪场肯定知道情况,现在山体也恢复了平静,他们应该能很快察觉自己这边四人的走失情况,是了,那两位教练应该能第一时间上报,无论是雪场还是其他消防机关,应该都不会耽误救人,就算这边平台和山洞再多,只要肯找,应该能很快找到。   “我们就在这等着吧,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孔方颐倒也与他想到了一块,毕竟这么大的事故发生在眼前,滑雪场怎么说也会有救援的。   然而想象中的救援并没有那般的迅速,虽是身处洞内,可隔着门缝却也能瞧见外头的天色越来越暗,直至一片漆黑,外头也没有传来一点救援的动静。   “教练,我冷,”孔方颐和他这会儿正坐在洞内的一处台阶上,地上是一片湿濡的雪水,无论坐哪儿坐久了都会觉着全身发凉。   钟致远周身也觉着有些冷,可孔方颐如此一说,他倒也大方的解下厚棉袄,直搭在孔方颐的肩上,哈着冷气颤抖的说着:“你先披会儿。”   “啊?你不冷吗?”   “我还好,挺得住。”钟致远搓了搓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挺住的样子。   “我……”孔方颐看得一阵唏嘘,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犹豫几许,却也将这棉袄披好,将位置向着钟致远挪了挪,尽可能的能靠倒在一起。   “他们,今天会来吗?”孔方颐喃喃的念叨起来。   “应该会吧,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慢?”钟致远自然有些心急:“也不知道晓雨他们怎么样了?”   忽然,一阵冷风自那破旧不堪的木门门缝里吹了进来,钟致远一时间冷得直打哆嗦,孔方颐连忙起身将棉袄递了过去:“你还是穿上吧,我,我不冷了。”   “没事,我……”   “那要不,你披着,我抱着你吧。”孔方颐将棉袄摊开,学着钟致远搭在她身上的样子物归原主,而自己则正好朝他怀里一钻,挤入钟致远的胸怀之中。   “……”女生主动投怀送抱,钟致远虽是有些尴尬,可也知道这会儿也是应急之需,自己倒也不好主动说些什么,只得就着眼下的形势沉默不语。   “教练,你是喜欢听我叫你名字还是‘教练’啊?”可孔方颐却是个闲不住的嘴,两人这会儿紧紧的挨着,孔方颐这一提问难免抬起头来,却刚好够到钟致远的下颚位置,钟致远稍稍向外挪了挪,这才低头回应道:“你想叫什么都行。”   “那可不行,萱姐喜欢叫你晓雨男人,我就不喜欢这么叫,可老叫你‘教练’什么的,刚才和那两个教练都差点弄混”“……”钟致远有些无心聊天,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夜空,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教练,在你怀里真舒服。”可没想到的是,孔方颐竟是突然小声的念叨了这样一句暧昧的话,一时间让钟致远有些错愕,可她那声音说得极小,若不是这会儿两人挨得这么近,恐怕根本听不真切。   可既然听到了,钟致远自是难免无措起来,他惊异的低下了头,看了一眼将头埋在他怀里的孔方颐,四目相对,却是无话可说。   然而孔方颐却似乎豁出去了一般,见钟致远就这么看着自己,感慨道:“我好怕我们会死在这里啊……”   “不……不会的。”突然的岔开话题,钟致远便也只好跟着她的思维安慰起来。   “我不想到死还憋着心里头的话没说,”孔方颐用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脑袋不断向他怀里钻,终于,也不顾钟致远的退缩,整个身子几乎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上,带着轻微的哭腔道:“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了,可是,你为什么是她的男朋友啊?”   “……”   “我不比她差啊,我也想天天陪着你打比赛,我愿意和你一起躺在青山湖的草坪上,我愿意和你一起训练完了再出去吃东西,我也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孔方颐越说越是激动,直说到最后一句,她竟是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探,小嘴便寻着钟致远的唇齿位置扑了过去,钟致远本能的向外躲闪,可孔方颐却是不依不饶的迎了上去,两人本就裹在厚重的棉袄下,身体御寒的本能驱使着钟致远并不会脱离外套的笼罩,如此一来便对孔方颐的索吻避无可避,直至双唇相贴,钟致远这才有所警觉,双手抬起,小心的抵在了孔方颐的肩膀位置,这才勉强用力将她推开少许。   “孔……”到了这会儿,钟致远已然有些不知所谓,他望着孔方颐那不甘的眼神,嘴上支支吾吾的呢喃着:“那个……我们都有……不对,你……我和晓雨……”   “都到了这会儿了,你就不能先不去想她吗?”孔方颐再一次逼近,语气倒是有些失控:“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一丁点我的位置吗?”   “不是……你怎么……哎,我们不能这样!”钟致远越说越是着急,到了此刻他已然忘记了该怎么去劝导眼前的少女,终是咬了咬牙,起身脱离开了棉袄的笼罩,也不多话,直接一个人走向洞内的另一角落,也不顾满地的雪水和浑身冰冷的病体,直蹲下身躯,默默不语。   ***  ***  ***   “咯吱”一声轻响,木门被推开,伴着几分室外的寒风,马博飞背着身子走了进来。   “怎么样?”坐在洞内的林晓雨关切的问着,比起孔方颐,她这会儿明显更加慌乱。   “没动静,”马博飞摇了摇头:“不过这外头倒是捡到些好东西。”说着便转过身来,露出被他抱在怀里的一大团湿柴。“这些……”林晓雨显然有些不能理解。   马博飞一面将湿柴放在事先被他扫开过的一处干净地面,这才笑着说:“当然是用来生火呀。”   “这柴都是湿的,可以吗?”   “当然,”马博飞依旧笑得很轻松,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名贵的火机,只这么稍稍一调一打,竟是从那处小孔里冒出一束巨大火苗,而马博飞就这样慢慢的将火苗对准了那堆湿柴,慢悠悠的烤了起来。   “只要火大,湿柴也可以烧的,不过一会儿烟会多一些,不过总比晚上挨冻的强。”   林晓雨闻言便不再多话,看着马博飞忙碌的身影,倒也莫名生出几分安全感来,从山体滑落,她在空中就被这个男人给拉扯住,直坠落到眼下这个地方,但万幸的是,这段时间马博飞一直对她十分客气,不但找到了这处藏身点,更还能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些干粮和零食来充饥,如今更是生出了火,想来按照他的推论,救援的人最迟明天也该找到他们了吧。   湿柴生的火果真如马博飞说得那样烧了起来,带着几分潮湿的烟雾也随之散开,即便是坐得较远的林晓雨也感受到了几分呛鼻,可看着马博飞依旧在那捂着鼻子招呼着火势,心中难免有些歉疚:“诶,你,要不要休息会儿。”   “这火可不能停,别看它现在烧得熏人,一会儿把周围这些柴火熏干了,这晚上也就没那么多烟了,”马博飞擦了擦被熏得漆黑的眼眶,显然也变得睁眼都困难。   “那你这样,要招呼多久啊?”   “那得看柴湿的程度,要是内里全湿了,那再烧也没用,不过别担心,反正这晚上也没事做,有你陪着也挺好的。”   “你~”林晓雨一阵无语,才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这会儿又被他怼得没了踪影:“你这人,能不能不要乱说话啊。”   “是吗?”马博飞继续笑着:“我可说得是真心的,你看咱们两还真是有缘,遇到个雪崩掉到这个鬼地方,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你还不让我说些心里话啊。”   “……”林晓雨知道辩不过他,当下只得低了低头,不再理会。   然而马博飞却是有些不依不饶:“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回如果得救了,我非得出去抱着你好好睡上一觉。”   “流氓啊你!”林晓雨被他这污言秽语气得直跺脚,直骂道:“你好歹也有了孔孔……”   “她啊,我们两个闹着玩的,她不喜欢我,”马博飞嘴角一翘,终是引导出了林晓雨的这一句话,腹中早有了准备好的台词:“我们两当初就约好了在一起玩玩,她呢,喜欢你的致远哥哥,而我呢,也只喜欢你一个。”   “你们……你胡说什么啊,孔孔可是天天跟着你……”林晓雨想到在学校最后一两个月孔方颐就很少睡在宿舍里了,怎么想都是和他在一起。   “你说做爱啊,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很正常的,再说咱们俩不也做过吗?”马博飞哈哈一笑,言语之间继续穿插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你……”林晓雨刚想发作,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话,回头问道:“你刚刚说孔孔喜欢他?”   “是啊,你看不出来?”马博飞朝她的位置挪了挪,从衣兜里又掏出一块巧克力:“再吃点吧,一晚上呢。”   林晓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去责怪他之前的污言秽语,接过巧克力,慢慢的拆着包装纸,沉思半晌,忽又抬头郑重道:“那件事我真不想追究了,你能不能别再提了。”   马博飞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正色,若是一个寻常的女孩他还真说不定会答应不再为难她,可为了眼前这个女孩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包括这场雪崩,也是在事先演练之后的成果,如今的他们虽然看起来有些危险,可其实只要马博飞口袋里的报警器一按,位于这孤山脚下的一支直升机救援队就会立刻寻过来,而他这次,是势在必得。   想定了此理,马博飞笑了笑,却是突然大手一拉,直将身侧的林晓雨拉入怀中。   “啊~”林晓雨骤然遭袭哪里反应得过来,落入怀中之后想要挣扎又不是他的对手,心底里的恐惧陡然升起,只得放声大叫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马博飞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少女抱着坐了下来,湿柴堆烧起来升出的烟雾尽数向着外侧飘散,马博飞便抱着她坐在另一侧,不出几秒便能感觉到火堆的温度。   身子渐渐暖了下来,林晓雨的呼声也同时止住,看着这男人粗鲁的将她抱在怀里一动不动,若说是单纯的烤火又哪里需要这么亲密的举措,犹豫了几秒,又斥道:“你放我下来!”   马博飞哈哈一笑:“你不是说让我再不提嘛,我想了想,可以答应你!”   “……”林晓雨闻言略微一惊,若真是如此那自然再好不过:“你说真的?”   “但有个条件,”马博飞略微调整了下坐姿,好让怀中的女人靠趟的姿势更加舒展:“今天让我好好抱抱你。”   “诶,你烦不烦啊!”林晓雨有些不能接受。   “就一晚,就到咱们出去为止,你看我们能一块儿呆在这个鬼地方也是缘分,我保证不说出去,林晓雨,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林晓雨一时无言,她知道今晚无论她怎么拒绝,对方都已经将她抱了起来,答应不答应又有什么区别。   “你真的从此以后不再提。”   “当然!”马博飞用手捋了捋女孩头上有些散乱的秀发,温柔的说着:“真美!”   林晓雨这些年当然听过不少对她的夸赞,即便是在宿舍里也偶尔被张萱他们拿来调侃,但钟致远却说得并不多,她记得有一次问过他最喜欢自己的什么,钟致远的回答十分的朴实:他喜欢她的性格,那时的她还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当然更喜欢那样的回答,可眼下呢,她竟然对马博飞的这句毫无营养的夸赞有了些莫名的满足,只这一瞬间,她脑海中竟是升出了一份念想:如果做他的女朋友,似乎也并不差。   然而念想很快便被理智打破,尤其是马博飞在怀抱安稳之后,那只不安稳的大手已然握住了自己的手,他的手这会儿很暖,在这湿寒的雪洞里,倒还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林晓雨没有应声,既然答应了,那她也懒得计较这亲密的行为,心中也在不断的用“取暖”来安慰着自己。   马博飞又挪了挪身位,这一下林晓雨已经是完全躺在了他的怀里,身躯平躺,双腿都可以在地面上伸直,脑袋靠着男人的手臂,整个人越发的松弛舒适,而马博飞倒也并不吃力,一手拖着她的脑袋,一手牵着她那冰冷的小手,就这样慢悠悠的摇晃着,双眼痴痴的望着身下的女人,直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也就趁着这会儿的功夫,马博飞低下了头,待得林晓雨意识到不对扭头之时,两人的唇齿轻轻贴住,马博飞猛地发力下压,认真的吻了下去。   林晓雨又一次的愣在原地,她轻轻抵了抵手,可很快便被男人那结识的肌肉给弹了回去,当下便也不再去挣扎些什么,就这样呆呆的躺在他的怀里,目光与马博飞对视在了一块儿,任由着男人舌头叩关而入。   灵动,这是林晓雨对马博飞此刻舌头的第一感觉,无论是曾经多少次与钟致远拥吻亦或是那凄惨夜晚被其他男人强吻,她从未感受过这么灵动的舌头,再加上心中些微的愧疚与廉耻,嘴里那只游动着的舌头每一次挑逗,都让她心跳加速,初始她还有些抗拒,试着将自己的舌头埋在牙关底下,可没过几下便被男人的大舌给挑了出来,两相抚慰,唾液在舌背上互相滋润,在这一刻,林晓雨只觉着浑身一阵酥软,连那与马博飞对视的双眼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他是不是不会接吻啊?”马博飞稍稍松开了嘴,故意将舌头温柔的凑向少女的耳垂,轻声调笑着。   “才没有!他……呜……”林晓雨刚要反驳,可耳垂忽然受袭,却见男人的舌尖正舔舐着自己的娇嫩耳坠,那一坨本就红润的耳垂一瞬间变得通红,而他,更是可耻的用舌尖对准着自己的耳洞,轻轻钻入,轻轻滑扫……   “啊~”如电机一般的触感顿时让迷茫的少女失声一呼,那诱人的声响传递在马博飞的耳中仿佛世间最美妙的乐章,这一刻,他的笑容不再像从前那样邪魅,俊朗的面容上终于呈现出无所顾忌的笑容,而随着这狂放的笑容,那双曾经投进过无数篮球的大手缓缓向着少女的衣领伸了过去。   “呜呜~”被男人的大舌舔吻得近乎失去意识的少女终究是觉察过来,衣领口的拉链已经被拉扯下了一阵,她摇了摇头,短暂的挣脱开了男人的唇舌,刚想用手去掰,可没想着马博飞突然一个加速,大手毫不留情的沿着微微敞开的衣领口钻了进去。   冬日的手本应是冰晶沁凉的,可两人在火堆边靠了半天,那探入的大手却是一边沁凉一边火热,这一份冷热交替的触感一时间让林晓雨嘶了口气,短暂的麻木之余却也忘了前一秒的决绝,她没有再继续挣脱,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只痴痴的望了望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想用自己的眼神告诉他:不要这样!   然而马博飞那经典的邪魅笑容再次上线,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无疑告诉着少女:他就是要如此。   冰火相替的触感从脖颈锁骨一直向下延伸,毫无疑问,男人的目的自然是那对儿即便是穿着厚重羽绒服也能瞧出轮廓的巨乳,五指挤入那丝滑的乳罩内尽数摊开,仿佛平日里单手持球时的姿势,一把便将那不知比篮球嫩滑多少的奶子握住,轻轻揉捏,细细把玩,左右来回弹扫,时而用手指在乳晕上画个小圈,时而用双指轻轻捻一下乳尖红豆,仿佛有着数不尽的招数使出,让这稚嫩的少女倍感无措。   林晓雨此刻早已放弃了任何抵抗,胸口传来的阵阵律动一次次的唤起心底里那份本能的欲望,在这一刻,她那残存的道德与信念越来越弱,直至男人的大嘴再一次的朝她覆来,彻底瓦解。   “就这一次吧,明天,一切都会结束的。”林晓雨如此想着。她开始松开双手环抱住眼前这个让她沉醉的男人,她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回应着眼前这个让她着迷的男人,她开始时不时的捋动着发丝,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得更加美丽……   ***  ***  ***   清晨的第一抹霞光射入正华体育馆时,备战亚青赛的球员们也已早早的开始了每日的早训,昨天是周末,主教练宫成给这群连续训练了近十天的小伙子放了假,果然今天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然而有一个意外,平时训练态度最好的那个钟致远却是到现在还没来,助力打电话询问也是告知关机,这样的情况倒是让他略微有些不快。   “宫教!”恰在这时,球馆正门走进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哦?冷局!”宫成赶紧站起身来,心中虽是不喜训练的时候被人打扰,可对方是国家体育总局的副局长,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宫教训练辛苦了,”冷局倒是与一般大腹便便的中年领导不同,这是一位从国家队退下来的运动员,靠着一些人脉和资历慢慢到了如今的地位,在国家篮坛也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冷局客气了,咱们这时候不辛苦,难道等输了球再辛苦去?”宫成半开着玩笑问道:“不知道冷局您这次来……”   “嘿嘿,这次你可得谢我,我给你加了个人!”冷局伸手将他一拉,故意向着旁边没人的地方走了几步:“给你送来个宝贝!”“冷局已经送了我两个宝贝了,有那两个Cuba的大学生在,我估计这次的亚青赛问题不大。”宫成笑着回应,他当然不会说拒绝,可言下之意却是自己已经有了一套体系,如果对方送的球员不合适,那还真不一定要接收。   “王承志!”冷局只说了这三个字,立时便将宫成的嘴给堵住了。   “清北大魔王”王承志今年的表现可谓是整个Cuba最轰动的,作为今年京北赛区的Mvp,他有着令人窒息的攻防实力,身高2米13,体重120公斤,有着近乎令人窒息的攻防实力,这样一位球员,别说是他宫成想要,就连国家队都在评估让他提前加入的可能性。   而如果王承志愿意加入,宫成早先布置的一切战术和体系都将不值一提,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位优质内线。   “那可太好了啊,冷局!”宫成一把抓住冷局的手,神色有些激动,不过几秒后他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个,王承志的年龄?”   “年龄当然不是问题,”冷局哈哈大笑:“你放心,他今年一定满足参赛条件。”   “……”宫成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总局里一贯有着修改球员年龄的习惯,不过无论如何对他也没什么损失。   “还有个事儿……”冷局一边安抚着宫成的情绪,一边轻松说道:“你们队里那个钟致远,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啊?”宫成有些错愕,倒是不知道他为何提起钟致远。“是这样的,这个钟致远是我那个老队友钟国强的孩子,”冷局慢悠悠的说着:“本来呢,是他拜托我让他孩子参加试试看,我看了下他的Cuba表现也挺不错的,也就卖了这个人情。”   宫成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明眼人都知道接下来会是一个转折。   “但是呢,昨天我被人举报了,说是这个钟致远不符合我们的选人机制,既没有国家级的教练推荐,也没有跟过你的青训营,条件有些不符合……”   “这……”宫成当即有些着恼,敢情王承志就是有人推荐,钟致远却没有,眼前的冷局自己不就有推荐资格吗?然而他略微沉住了气,回道:“这有点麻烦啊,他是个好苗子啊,我这体系里也有他的位置,他可以……”   “咳咳,”冷局忽然咳了两声将他的话打断,面色也变得有些冷峻起来:“他的事儿是上面定下来的,我也给你派了一个好内线,这事儿就这样吧。”说完便双手负在身后,也不等宫成答话便转身而走。   “……”宫成一阵无言,默默的望着这位领导远去,心中也大致猜到了许多:这小子看来是得罪人了。   ***  ***  ***   同是清晨,球馆里的球员们正奔跑得大汗淋漓浑身冒着热汗,而孤山雪洞里的两对男女却是各自冷得直打哆嗦。   马博飞抱回来的柴火早已烧光,然而马博飞却是满脸幸福的抱着少女睡了过去,那双大手还停留在少女的衣服里,一阵冷风拂过,两人这才惊醒,望着木门缝隙处传来的丝丝光亮,马博飞苦笑一声,居然就这么的熬了一夜。   倒不用他去暗中发出警报,没几分钟,木门外便已传来轰鸣不断的直升机的声响,马博飞笑着站起身来,稍稍活动了下筋骨,回头望了望晓雨,只觉她脸色稍稍有些苍白,不禁问道:“怎么了?”   林晓雨默不作声,只缓缓的跟着他的步伐向外走出,可明眼人倒是能一眼看出她这会儿的疲惫。   到底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啊,马博飞暗叹,正要上千扶她,可没想着晓雨却是猛地甩了下手,冷声道:“你说过的,昨晚之后,我们就没关系了。”   “……”想不到自己还有被人“一夜之后不认人”的一天,马博飞哈哈一笑,倒是没有去与她辩驳什么,只回应道:“好。”   二人走出雪洞,直升机的滑梯早已落在了洞外平台,珍妮纵身跃下,赶紧上前就要搀扶马博飞,马博飞虽也有些无力,可这会儿倒是大度了一把:“去扶她吧,她好像生病了。”   珍妮随即去扶晓雨,晓雨错愕的望了她一眼,对这个外国女人有些好奇,可这会儿她也无力去询问什么,跟着救援人员的步伐终于爬上了直升机。   旋翼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直升机缓缓飞起,复又缓缓的向下直降,这倒是让晓雨有些好奇:“我们这是?”   “当然是去救他们啊!”马博飞打趣道:“怎么,和我过了一夜连男朋友都不要了?”   “你……”林晓雨刚想说“你不是答应过”之类的话,可目光却是能瞧见这直升机上人多眼杂,她可没脸皮说这些,只得默默地低下头,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      第75章:分手   “快看,应该是这里了!”轰鸣的直升机不断在残垣断壁的孤山上探寻,不出几分钟,驾驶员便向后呼唤了一声,众人目光望去,果见一片平地上有着些许杂乱,与别的平地上那一整块的白雪不同,显然是有人踏足过的痕迹。   “走吧,去看看。”除了珍妮和另两名救生员下了飞机,马博飞在喝过一杯暖身茶后渐渐恢复了精神,故意走到晓雨身边怂恿着。   “我……”可这会儿的晓雨着实有些无精打采,她刚想拒绝,可看着马博飞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禁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都下去了,这飞机上除了坐在驾驶室的驾驶员,岂不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念至此,她倒是有些紧张起来。   “真不下去?他获救的第一眼看到的如果是你,应该很开心吧。”   林晓雨闻言哑然失笑,马博飞虽然平日里喜欢捉弄她,可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偏偏能直击要害,是啊,他也被困了一晚上,一定很想自己吧!   终于,林晓雨咬了咬牙,起身顺着安全梯走下飞机。   木门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救生员打开了头上的探照灯,刺眼的光晕直向着里头探照,很快,众人便发现了山洞里的两人。劫后余生的场面自然不会有那么美好,在雪洞里待了一天的人,怎么想都会是神色萎靡的,然而林晓雨却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钟致远和孔方颐紧紧抱在一起昏睡了过去,面色有些寡白,直到探照灯打到脸上才迷迷糊糊的醒转,看着救援的人群终于是露出了笑容,可直到望见门口发怔的晓雨,钟致远才意识到他这会儿的样子。钟致远赶紧松开了手,可仍然在睡梦之中的孔方颐似乎还未有所醒转,刚撤开的怀抱立时又被她钻了进来,众人一阵好笑,这才开始上前搀扶。   “晓雨,你们还好吧?”钟致远被人扛着走出木门,经过林晓雨时他难免要寒暄一句。   “挺好的,”马博飞却是抢先一步回答:“我捡了堆柴火,她倒是没冻着。”   “那就好!”钟致远舒了口气,当即不再多言,径直向着直升机走去。   孔方颐是最后一个走出山洞的,马博飞像什么都没看见的一样将她往怀里一搂,大声笑道:“回家咯!”   一时之间,所有的烦恼与酸楚都减少了许多,对于这四个遭遇意外的少男少女们,此刻倒也真没什么心思去思考什么情感,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家中的暖床最让人怀念。   ***  ***  ***   总算到家了,钟致远拖着疲乏的脚步缓缓走进,从小到大,挨了一整晚的冻,这会儿他只想回家睡个好觉。   “怎么一晚上没回来?”然而还没等他叫门,钟国强便已将屋门打开,一句厉声的斥问瞬间打破了钟致远睡个好觉的美梦。   “昨天去和几个朋友滑雪,遇到了雪崩,在山上呆了一晚上,早上才被救……”钟致远的回答有些冷淡,语气里带着些微的不满。   可哪知钟国强根本没有察觉他的情绪,反是朝他怒喝起来:“谁让你去滑雪的,训练时间谁让你去的,你……”   批头盖脸的一顿教训让钟致远本就冰冷的心更加烦闷,令人唏嘘的意外事故,一夜的饥寒交迫,醒来时女友那误解的眼神无一不让他心中苦闷,可本想着回家来睡个好觉之后再去找女友解释,哪知这才回家,父亲竟是对他遇险事件不闻不问,反倒只顾着斥责他的贪玩,这让他如何忍受,登时怒火狂涌,朝着钟国强大吼道:“训练训练,人都要死了,还训练个什么,要去你去,我要睡觉。”登时也不管厅中瞠目结舌的父亲,自顾自的向着房间走去,一入房门便是回手使劲一甩,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合上。   从小到大从未和他顶过嘴的儿子这还是头一遭与他对峙,这倒是让钟国强一时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卧室,钟国强这才有些意识到不对劲,回过神来仔细琢磨了下钟致远说的缘由,这才意识到事故的严重性,缓缓坐回沙发舒了口气,忽又起身向着儿子房门迈了几步,可人至门前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思虑再三,钟国强终究是坐了回去,靠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然而钟致远的睡觉大计依旧未能实现,才刚刚插上充电的手机一开,无数条的未接电话和短信映入眼帘,除了父亲打了一些以外,来电最多的却是这次国青队的主教练宫成。是了,今天是第二天,还有训练。钟致远意识到这一点,想着回个电话过去说明下情况,顺便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   “喂,宫教。”   “钟致远?你在哪里?”   “啊,我在家,刚……”   “30分钟以内赶回球馆。”宫成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直接下起了命令。   “宫教是这样的,我昨天……”   “我不想听什么理由,总之30分钟以内你必须赶到,否则你将失去留队资格,无缘本次亚青赛。”宫成言罢直接挂断,只留给了钟致远一阵喧嚣的忙音。   “操!”钟致远难得的骂了句脏话,虽然和父亲赌气表达了对训练的不满,可真说起亚青赛的事,他还是有些看重的,那是他篮球生涯的一个平台,也是一次难得的表现机会,即便这会儿再如何疲惫,他也只有强撑起精神,简单的换了套球衣,背着球包便走了出去。   “是去球馆吗?”路过客厅之时,钟国强有所惊喜,随口问了一句。   然而心中有气的钟致远却是懒得搭理,自顾自的走出院门,门口已然停好了他叫的车。   “哎,”钟致远摇头苦笑,心中竟是难免有些愧疚,这孩子承载了他太多的梦想,的确是对他严格了些,可早上收到老队友冷局长的那条短信后心中自然难免焦急,短信的用词很模糊,可字里行间似乎都在告诉着他,钟致远的名额很难保住。   ***  ***  ***   汽车疾驰而过,终究是在半小时内赶到了球馆,经过了一早上的脱险和回程,这会儿已经到了大中午的时间,球员们零零散散的走出球馆,回到各自的酒店休息去了。   “宫教。”钟致远一眼便看到宫成独自坐在场边,似乎是在等他。   宫成望了望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他硬朗的身形和气质不凡的面容,一瞬之间倒是想起了昔日年少的自己,虽然只是在一起训练了几天,可他对这位出自华南赛区的孩子十分看好,从他身上仿佛能找到一种希望的感觉,这是一个有着强执行力和强基本功的孩子,与同龄的球员相比,似乎都找不到什么毛病来,硬要骨中挑刺,或许只能拿与黑人相比普遍较弱的球感来衡量。或者,他还需要一些成长吧!   宫成如是想着,缓缓站了起来,面色渐渐变得严肃许多:“为什么今天缺勤?”   “宫教,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有两个大学同学过来玩,带他们去体验滑雪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我们被困在雪洞里,直到早上才得救。”钟致远说得并不快,宫成也听得认真,倒是没有像父亲一样打断他的诉苦之言。   “那,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只这一句,钟致远便能感受到这位教练的关心,心中一暖,立时道:“没事了,本来准备请个假明天再来的,不过今天都来了,就让我参加下午的训练吧。”   “……”宫成一阵无言,犹豫良久,终于是开了口:“其实这次叫你来,是因为有人举报你的选调资格……”   “资格?不是……”钟致远有些愣住,想了一会儿才道:“不是那位冷叔……”   “就是他被人举报了,这个事儿也不大,也压下来了,不过你的参赛资格很难保留。”   “……”钟致远顿时有些丧气,他也算未经世事,虽然比常人要看起来机敏许多,可实际的阅历也不过是个大一新生而已,对于这种领导的官腔下来,顿时觉着一阵无力,嘴角嗫嚅许久才道:“宫教,就再没有机会了吗?”   “有!”宫成的回答让钟致远大吃一惊:“这也是我这次叫你来的目的。”   钟致远赶紧站稳了身子,一脸期待的望着宫成。   “你的参赛资格不过是缺乏一份有力的推荐者,而我虽然接触不多,不过这个推荐信,我可以帮你写。”   “那……”钟致远有些开怀,如此一来,岂不是就没问题了。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宫成正色道:“整支球队上下,没有人不期待我的这份推荐信,如果要给你写,你就需要证明你是最好的,不然,我作为教练也难以服众。”   “最好的?”钟致远有些没懂。“最原始简单的方式。”宫成指了指球场上的篮球:“他们都觉得毕展的单打能力是最强的,我要你证明自己,和他单挑,打败他。”   “好。”钟致远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又问道:“什么时候?”   “就在下午3点集合的时候!”宫成点了点头:“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吧。”   ***  ***  ***   午时,林晓雨一觉醒来只觉着头疼得厉害,迷迷糊糊的想站起来,可又觉着自己一时全身无力,她闭了闭眼,竭力的挪了挪身子,把放在床柜旁充电的手机拿出来一瞧,却是有着许多的留言。   有爸爸妈妈的,爸爸在国外出差,发来了日常的问候,妈妈去上班了,说晚点回来做饭。   也有其他中小学时的同学,大多是想约着一起玩的。   当然也有那个让人生厌的男人。林晓雨想也没想便直接把他的消息栏给划开,昨晚过后,到这会儿她实在不愿意再和他有什么联系。   然而所有的信息里,却是没有钟致远的。林晓雨划着划着,上一条和钟致远聊天的讯息还是前晚一起约定好滑雪的事。   难道他这会儿还没起来?林晓雨晕乎乎的想着,手机继续翻了翻,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终究是给他打了过去。   “嘟~嘟~”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接通,看来是真的还睡着,想着之前看到他和孔方颐抱着的时候自己心里也还有些腻味,现在想想,倒也能理解,那么冷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抱在一起取暖不才是求生的本能吗?而自己,不也是……   然而想着,电话却是忽然接通了。   “喂,晓雨?”钟致远的声音有些喘气。   “啊,你睡醒了?”林晓雨惊醒过来,有些语无伦次。   “哪呢,根本没睡,一回家就被叫去球馆了,我……”   “你去打球了?”林晓雨突然打断了他,心中刚刚涌出的柔情蜜意顿时消散不少。   “嗯,晓雨你再睡会儿吧,我这边要打场球,一会儿再联系你。”   “啊?”林晓雨刚想回话,可电话里立时便只能听见“嘟嘟嘟”的忙音。   “什么啊?”林晓雨难得的嘟了嘟嘴,刚想埋怨一下,可脑子又一阵晕眩,双眼缓缓合拢,却是再一次的昏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的沉睡却是没多久便被吵醒,林晓雨无奈的拿起了手机,迷糊的双眼根本也没去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接听。   “喂,林晓雨?”即便是这会儿困顿头晕,林晓雨也能听出是马博飞的声音,她不禁心中更烦,恨不得赶紧去挂电话。“诶,你好烦啊!”林晓雨难得的发了次牢骚。   “嘿嘿,别挂别挂,我这刚回来就有点感冒,刚喝了杯暖茶也就好了,不过我记得你那会儿出来精神不太好,估摸着你也是感冒了,要不,我给你送点药过来吧。”马博飞的语气很柔,虽是依然惹人生气,可这话怎么听着都让人心里一暖。   “不用了,我没事,”林晓雨当然不会答应他,这会儿头昏脑涨的,心里也多想着快些挂断,随口交代了一句便将手机按掉扔回了床头,闭上眼又要再睡。   可这次她却并没有那么容易睡着,马博飞的话或多或少还是听了一些进去,毕竟的感冒,总不能太不当一回事的。   林晓雨打响了妈妈的号码,电话很快便被按掉,短信倒是来得很快:开会。   林晓雨一阵沉默,只得又一次的拨起了钟致远的号码。   “嘟~嘟~嘟~”可手机里传来的却依然只是令人烦闷的忙音,三四十秒之后,终于是响起了那绝望的回答: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晓雨双眼一闭,几滴眼泪顺着眼眶的两侧向下划出,直直的滴落在她那香喷喷的卧室枕巾上,林晓雨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独的滋味,这个从小被父母宠爱被老师喜欢被男朋友保护着的少女,忽然间在病倒的这一刻,感受到了孤单。   “叮咛宁~”的电话音再次响起,林晓雨心中一颤,心中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慰藉,是他回过来了?然而这一丝慰藉立刻又变成了担忧,如果不是他呢?而是他呢?两个男生的名字不断在她脑海中交替,一时间竟是让她生出了无数杂七杂八的想法,她的头越发的疼了,她决定不再多想,挪了下身子再度拿起手机。   是马博飞。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可她心底里又难掩失望,但即便失望,她依然按了接通。   “喂。晓雨,怎么样啊?是不是发烧了。”电话里的马博飞语声关切,听着倒也没有那么讨厌,反而能带给她一点儿温度。   “嗯。”犹豫了一秒,林晓雨倒也没想隐瞒什么。   “我就知道,”马博飞似乎什么都知道一样:“你起来开个门吧,我给你买了药,就快到你家楼下了,嗯,大概五分钟的样子。”   “……”林晓雨一阵沉默,一时间眼眶里的泪水似乎更加泛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头更痛了,她闭着眼半躺在床头,沉默了足有四五秒钟,这才睁开惺忪迷惘的睡眼问了句:“孔孔呢?”   “哦,她回家了,她爸妈催她回去。”   “呵,”林晓雨心中一记苦笑,似乎她所担心的、所在意的一些理由,这一刻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她用手撑在床板上,用力将自己撑了起来,拖着蹒跚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出房间,透过那扇亮眼的落地窗能清晰的看见一辆熟悉的豪车驶入小区。   林晓雨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是朝着电话给出了答案:“你在楼下按1206,我给你开。”   ***  ***  ***   “好球!”正午球馆频频传出高亢的欢呼。   与林晓雨家中沉闷抑郁的气氛不同,这场让队员们以为一边倒的比赛竟然打得有来有回,异常激烈。   “想不到这小子有两下啊,”场外一排蹲坐着的队员们纷纷开始了议论,而议论的主角自然是那位在赛前并不看好的钟致远。   “卧槽,又来!”此时的场上,钟致远又一次的假突真投,就在毕展的跟前完成了这一记干拔跳投,算上之前的一次,他此刻已经2:0领先。   “还别说,他虽然是来自华南赛区的,可毕竟也是单场得分追平过记录的人,得分能力还真未必比毕展差。”   “是啊,小钟哥这几天都在打控卫,传的球也挺好的,想不到是一直在牺牲自己啊,”看到这里,不少人对钟致远的印象有所转变,一个能为了球队放弃自己擅长的进攻方式,将光鲜场面留给队友的人,怎么说都令人尊敬。   “我看未必,毕哥可能也是在放水,毕竟他输了人就可以留下,都是一个队的,没必要过不去吧。”   “别说了,看这个球!”   “卧槽,又……诶,卧槽!”   此时的场面画风突变,钟致远进攻第三球,一个快速拉扯之后的右侧顺步突破,几乎与前两球一样的方式,而毕展,也几乎一成不变的防守退步,然而在出手的那一刻,不一样的情况发生了。钟致远并没有起身干拔,因为他已经判断出对手的脚步加速频率,而这一球,他选择了假动作,果然,毕展选择了跃起扑盖,高高跃起的身形径直从钟致远的侧身飞了过去,钟致远一个耸肩,脚步一转,却是换了个方向再度跃起,简单的起身跳投。   然而异变又一次发生,被点飞了的毕展突然从后方杀出,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将篮球从后身猛地一击!   “啪!”蓝球向前飞出,直接击打在篮球架的下方支柱杆,一记精彩的盖帽瞬间点燃了全场,一众毕展的小球迷们纷纷站起身来,各自发出奇形怪状的欢呼。   “毕哥帅啊!”   “毕哥牛逼!”   然而钟致远却也只微微一笑,微微喘了口气,便快速去场下将篮球捡了回来。   “你很强啊,”毕展突然的开口让钟致远有些莫名,在他印象里,这个人从入队开始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你也很强。”钟致远真诚的回应。   “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弱点。”毕展目光一凝,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记阴冷的笑容:“今天,你会输得很难看。”   “开球吧!”钟致远并没有去回复他的垃圾话,将球向他一掷,立时摆出了防守姿势。   毕展球权,比分0:2落后,可因为刚刚的盖帽,没有人会担心他这短暂的落后。   果然,毕展开始了他招牌式的压球,他的球压得很高,使得整个人都处于极为松弛的状态,这是大家每天都能见到的情形,然而若是换了别人,这样的运球往往很容易被抢断,被破坏,可毕展不同,他的身体协调性和平衡感非常好,往往有人尝试去抢断,他立马便会接一个转身绕过对手,轻松的大步突破,所以但凡了解过他的对手,往往都不敢轻易尝试抢断,钟致远也不例外,他冷静的注视着毕展的动作,脚步迅捷的移动着。   两人很快开始有了对抗,毕展的压球自然不是漫无目的,他在向内线靠拢,在罚球线前一步的位置开始形成背打的姿势,而钟致远亦是防守过中锋的人,无论从气势还是姿势都不会有任何怯场,单手抵在毕展的背部,一手敞开,时刻准备着他的变向或者转身。   毕展继续向里挤,他选择的是最纯粹的内线打法,钟致远骤然感觉到对抗的压力增加,赶紧收回敞开手,选择双手抵在对方身后,以此来维系自己的对抗力道。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毕展开始启动,只见他反手一挥,篮球竟是向下狠狠一击,直从钟致远的双腿间穿过,待得钟致远觉察之时,毕展突然一个晃身,人球分过,直接在他身后跃起,与击地而起的篮球来了个无缝衔接,空中一踮,轻松打进。   “哇,毕哥这球,无敌了啊!”   “穿裆,被穿裆了!”   钟致远摇了摇头,竭力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然而事实却仍然在无情的打击着自己的内心,他平时很平和,可并不代表是个没有虚荣心的人,他已经记不起多少年没有被人这么“无情”的羞辱过了,盖帽+穿裆,任何一个接触篮球的人都知道被人这样虐就代表着实力悬殊,然而他并不承认这份实力悬殊。在训练时,他与毕展一样在互相观察,他知道毕展的进攻手段五花八门,他知道毕展的基本功和运球都无可挑剔,他甚至知道,毕展的身高体重完全不差自己,甚至有着更好的平衡性,可他始终认为,他是一名更好的得分手。因为他能在毕展的进攻和防守中找到破绽。   而现在,毕展的进攻似乎对他而言,全无破绽。   “别以为你平时看到的那些就是我的全部,我的武器库多到你无法想象。”毕展继续冷笑,与钟致远擦身而过时嘴里更是难免再说两句垃圾话。   然而这句垃圾话却并不那么吹嘘,因为接下来一球,钟致远依旧没能守住。   毕展继续着他的强压内线打法,再一次的趁着钟致远收缩防守的时候,一个耸肩,后撤步接一个变相将钟致远轻松晃过,直入篮下上了记空蓝。   钟致远的防守几乎形同虚设。   钟致远见过许多难防的后卫,例如深海石油的王开之,他那种极端的强投方式终究只能应对低层次的防守,一旦钟致远全场跟防,他的命中率也就开始下滑,又比如英侨大学的马博飞,在那场令人瞩目的决赛里,马博飞的力道大得让人窒息,可钟致远却并未认输,因为在后半段的比赛里他采取了硬碰硬的方式,马博飞的手感受着力道不均的影响,后半段命中率严重缩水,这才导致了最后深海大学的反超夺冠。   而如今,短短的两个球,便给了钟致远极为强烈的窒息感。   他确实是个进攻万花筒,但更特别的是,他极其擅长观察防守。   就目前的形势看,毕展已经观察出了他们之间的差距,身高和体重,毕展占据着丁点优势,但更重要的是,钟致远这会儿的体力严重不支。这一点,从钟致远完成第一次进攻后的喘息声便能看得出来。   毕展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会如此的不济,但他也懒得关心,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一次难得的机会里,将他打败!   彻底打败!   身体的强压必然会导致钟致远的体力与耐力更加透支,而待得他防守稍有松懈,他的进攻选择就变得多样起来。   果然,第三球的毕展选择了后撤步跳投,依旧是稳稳命中。   第四球,毕展一个假意后撤,实则重心向里一歪,一个诡异莫测的小勾手打板入框。   第五球,毕展一模一样的动作,小勾手轻轻挑进。   第六球,毕展甚至连向里压球都没有,接发球之后直接三分线外起跳,“刷”的一声空心入网。   打开了,彻底手感打开了!   “嘟~”宫成吹响了口哨,按照事先决定的单挑11球赛制,先进6球后,会有短短的十分钟休息。   钟致远坐回场边,一个人低头喘息,不少队友会靠过来打声招呼,随口问候两句他这会儿的状态,然而并没有人会选择留下来坐在他身边,相较于毕展身旁坐满了“迷弟”一群,怎么看钟致远都有些凄惨。   的确,一个是球队的大腿,未来率领亚青队夺冠的,一个是即将被队伍淘汰的,没有人会在这道题上做错。   突然,钟致远的手机响了起来,钟致远深吸口气,缓缓的拿过手机,看着手机上那熟悉的名字,他却并没有选择去接听,铃声一遍遍的在耳边响起,钟致远就这么漠然的低着头,脑中将其他的干扰尽可能的排除,只有集中精神,才有可能打败这位强力的对手。   电话终于停了,短暂的休息也随即画上了句号,钟致远再度上场,然而脚步却依然沉重。   “诶,其实毕哥也没必要那么认真吧,反正输赢对他都没影响,赢了的话,他留下来咱们队伍应该实力更强一些吧。”   “话不能这么说,他也是打后卫的,和毕哥竞争一个位置,这时候谁也不服谁,别看他去打控卫了,到时候谁知道他传不传呢。”   “好啦好啦,开始了。”   毕展继续开球,依然是运着高球开始向里背打,简单而实用,只要钟致远的防守出现漏洞,他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得到,进而做出相应的对策,突然,钟致远一个俯身,猛地向前一飞,毕展赶紧收球一带,刚要将球向着左侧压去,然而钟致远人在前奔的过程中竟然一脚站稳,一个令人炫目的转身,那本应伸向右侧的抢断手突然间扑向了左侧,却听得“啪”的一声,篮球这会儿已经落入到钟致远的手里。   “我靠,毕哥,毕哥被抢断了。”在Cuba今年的大数据里,毕展有一项冠绝全国,那就是他的失误率全国最低,但凡是他接手的篮球,几乎没有被抢断过的记录,他那变幻莫测的高压运球,几乎是很多控卫都羡慕的运球手法,在这样的压力下,防守人完全不敢上前,更不要说那种赌博性质的抢断,而今天,钟致远不但赌了,还赌赢了。   钟致远并没有多做迟疑,将球换发之后,一个前倾便向里杀去。毕展一时察觉不及,被钟致远一个侧身便挤了进去,轻松上篮得手。   3:6,比分差距仍然还有些悬殊,但好在钟致远在下半场也稍微有了起色。   但毕展却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快速站好防守位置,安静的等待着钟致远的进攻。   比起进攻手段,钟致远从来都不觉着自己会比毕展要弱,这会儿球权转换,他自然要珍惜眼下的进攻机会。   变向突破接空中换手,钟致远挑篮命中。   顺步突破接后撤步跳投,稳稳命中。   强突受阻后瞬间转为背身单打,一记金鸡独立式的跳投,再次命中。   接连四球全中,钟致远立时将比分反超回来,而且每一球都难度极大,充分展现着他完全不虚毕展的百花筒式的进攻技术。   第五球,钟致远一个侧身突破,正欲再来一手后撤步跳投时,毕展的防守比之先前扑得更快,钟致远瞬间决策,后撤之姿换做一记拜佛动作,只这一变,立时将毕展甩在了后头,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篮筐,钟致远顿感轻松,轻轻一跃,大手一抬。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一向稳定的钟致远竟是在空中突然感到一阵头晕,连带着的是身体的酸软和抬手的动作变形,这一记空蓝,却恰好只打在蓝脖子上卡住了……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无论是宫成还是一众队友都纷纷沉默,若是旁人出现了这样的失误,难免要遭到一番嘲笑,可钟致远适才的变形足以证明他的实力,而他这一球的失误,多多少少有些悲情。   他的体力已然到了极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经历了一夜的饥寒困顿,且不说有没有感冒发烧,即便没有,脑子里也很难集中起精神来,这一秒的恍惚虽然只是一次失误,然而却也是他整场表现的写照。毕展冷漠的捡起了篮球,缓缓从他身边走过,眼中带着几丝讥讽:“需要我放水吗?”   钟致远默然,他当然知道对手是在羞辱自己,以毕展今天的表现来看,他根本没打算让自己留下来。   ***  ***  ***   马博飞的大手粗鲁的伸入到自己的床单里,林晓雨猛地一惊,刚要反抗,可他的动作却是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快上许多,暖和的被子被掀了起来,一道赤裸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顾忌的钻了进来,而与之相触的,是自己那冰冷而嫩滑的肌肤。   我什么时候脱的衣服?林晓雨已经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她只觉着本应在雪洞里冷得直哆嗦的肌肤在触碰到男人的那一刻,整个身子突然间变得温暖起来,那本应让她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渐渐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舒适,渐渐的,她不再害怕,甚至乎,还有些期待。   马博飞见她不再抗拒,嘴角又是扬起了微笑,身体下沉,大嘴轻轻的覆在少女的唇上。   他没有急着将唇舌探入,而是微微露出舌头一点儿,在两人的吻缝之间轻轻扫磨,似乎是想让她自己主动敞开牙关,一念至此,林晓雨脸颊上更是一片羞红,她稍稍看了男人一眼,不知不觉间似乎更加适应了他的音容笑貌,她迟钝的抬起双手,将男人的虎背轻轻环住,在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之后,松开牙关。   大舌长驱直入,倒也并不急切的去勾挑她,而是沿着少女的香舌周边缓缓的扫磨,他吻得十分投入,十分缓慢,像极了她的初吻,像极了她的从前。   “晓雨,我爱你!”马博飞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同,似乎也像极了钟致远。   然而林晓雨却是没有多想,她懵懂的点了点头,将男人抱得更紧了些,舌头不由自主的被男人牵引了过去,缓缓摩擦,轻沾即退,之后又不舍的牵连回来,柔情蜜意的再次轻抚。   在这样热切而甜蜜的拥吻中度过了不知多少时间,男人终于是抽身抬头,四目相对,马博飞望着身下美艳无双的少女温柔一笑,随之而来的是身下双手的一齐使力,林晓雨者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而男人身子向前一挺,那根火热粗长的肉棒正迎面而来,直抵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洞口。   “要来了吗?”晓雨心中既有恐慌又有期待,不自觉间身子向后提了提。但见男人双手一握便将她完全固定,随之而来的便是那长枪一挺,粗长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林晓雨卯足了力气本欲高声痛呼,可不知为何,身体感受到的却并非下身传来的刺痛,反而是一阵脑袋上的拍打触感在呼唤着她。   “药来了!晓雨,醒醒!”   “醒醒,晓雨。”   林晓雨迷惘的睁眼,所见之景依然是那个男人,可他却并非赤身裸体,衣品不凡的他这会儿正端着一碗姜糖水靠在床边,温柔的呼唤着自己。   林晓雨面色一红,一时间却是不知这会儿到底该不该醒来。      第76章:单挑   “唰~”的一声脆响,钟致远目光呆滞的看着毕展的最后一球投进,心中一叹,再也没有了支撑的气力,只得缓下步伐,一屁股瘫软在球场上坐了下去。   分手汗水自额间坠落,呼吸依然沉重,然而这些对此刻的钟致远而言似乎都不算什么。   分手他不是没有输过,可这一次的失利意味着他将无缘亚青赛,无缘这次为国征战的宝贵机会。   分手毕展满脸轻松的从他身边走过,神采奕奕的目光不禁向着坐在地上的钟致远撇了撇,却是没说什么,嘴角一翘,向着正准备为他欢呼的一众队员们走去,站在场外的宫成亦是默默不语,在上半场毕展的碾压式攻防出现后,他便已经在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了。   “这样也好,让他自己承受失败的代价吧。”宫成叹了口气,随即招呼着众人离开球馆,主力球员变动,他急需规划新的战术体系。诺大的球馆转瞬间便只剩他一个人。   “叮咛~”突然,安静的球馆里响起了他的手机铃声,钟致远抬头看了看场边的手机,缓缓起身,向着手机走了过去。   电话依然是林晓雨打来的,钟致远心中一暖,至少在这个时候,他还有个心中可以倾诉的女孩。   “喂,晓雨。”   “嗯,”林晓雨轻轻应了一声,倒是不似先前电话里的那么焦急。   “你在哪?”   “在家呢,你呢?”   “我在球馆,”钟致远略微顿了顿,酝酿了几秒的说辞才道:“晓雨,我跟你说,刚刚的我打了场比赛,我……”   “……”电话那头鸦雀无声,林晓雨也在安静的听着他的故事。   “哎,真的好久没输这么惨了,”钟致远一口气将整个故事说完,心中倒是舒畅了不少,过去的总会过去的,不过是一场失败而已。   “嗯,你是没休息好,下次,你一定能赢的。”晓雨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也好,这下轻松了,这个寒假可以多陪陪你了,不用再训练了。”钟致远倒也知道不该过多在女孩面前表现自己的柔软,简单的倾诉之后,很快便跳转了话题。   “呃……”然而这回换做林晓雨有些欲言又止。   “对啦,打电话来什么事啊?”   “……”林晓雨沉默了足有十几秒,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凝滞了一般,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她那紧张的呼吸声。   “到底怎么啦晓雨?”   “我们……”终于,林晓雨狠狠的咬了咬牙,努力的从口中说出了那几个字:“分手吧!”   ***  ***  ***   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林晓雨根本不敢去听电话里头男友的疑惑,她害怕自己突然改变主意,于是乎猛地将手机挂断、关机,直接扔向了床边的另一侧。   这是她想了很久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有出于一时之气,有出于长久之情,甚至在那个令人绝望的夜晚之前,她就思考过这个问题,钟致远一直是球场上最优秀的那个人,优秀到让她这样一个处处讨人喜欢的女孩儿也有些自卑,那一晚的元旦演出就是证明,她渴望在男友的面前证明自己。而这份略微失衡的恋爱关系在那一夜彻底打破了,她失去了自己的纯洁,她变得更加自卑。   而马博飞这两天的表现似乎帮她找回了许多自信。她可以不去接受这个强行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可她确实不愿在那段让她有些不知如何面对的情感中继续煎熬。   他是钟致远啊,他还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他还有他的篮球梦啊!   一想到他曾经的音容笑貌,林晓雨再也忍不住把头捂在被子里痛哭起来。   马博飞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床头还摆放着他留下的姜糖水和感冒药,这个下午,他一直都在陪着她,而她却没有一丝丝的不安,仿佛这个有愧于她的男人,就应该这样来弥补,在看着他忙前忙碌的身影时,林晓雨也渐渐心安理得的去接受,直到马博飞出门,她才下定了决心。   这是一个让两个人都痛苦的决定,好几次的,林晓雨都想去拿回手机开机来看看,看看钟致远会不会不停的找她。   “他要是真的在乎我,就算是没有手机,找也要找到我家来。”林晓雨如是想着。   约莫埋在被子里哭了好半晌,林晓雨这才恢复了几分,既然是做出了决定,那不管多痛苦也总得去面对,更何况,她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许多,昨天夜里受的凉,这会儿应该是控制住了。   “叮咛~”一声脆响,是她家门铃的声音,晓雨骤然一惊,心中暗道:难道他真找过来了?   随意穿了双拖鞋走出房门,轻声问了句:“谁啊?”   “晓雨,是我,王阿姨,”然而门外热情的呼唤却让晓雨开心不起来,晓雨赶紧开门,果然是隔壁屋里的邻居。   “晓雨啊,你妈妈说你的手机关机了?”王阿姨也不进门,直接传来了妈妈的消息:“她说她今晚加班,答应给你回家做饭的估计泡汤了,你要不要上我家吃啊?”   林晓雨倒也没觉着有多失落,当即便道:“不用麻烦王阿姨了,我还不饿,一会儿可能还要和朋友出去吃的。”   “那行,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王阿姨也没多挽留,传完了话便走。   林晓雨关上门,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察到自己今天睡了一天,之前的发烧和刚刚捂在被子里那一会儿到底也憋出了一些香汗来,索性回房取了套衣服走进了浴室。   “唰唰”的水声打开,清纯动人的少女很快便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白皙的肌肤迎着花洒喷头冲洗,精神似乎更加清醒了些。“叮咛~”然而她的澡还没洗完,门铃却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林晓雨微微蹙眉,虽是有些懊恼这门铃来得不是时候,可她也不得不停下洗浴,简单的擦拭了身上的水渍,穿上一套准备好了的睡衣便向着门口走去。   “谁啊?”晓雨依然有些期待。   “是我,林晓雨你没事吧?”门外的声音依然不是钟致远,但这声音也让她倍感熟悉。   “你怎么又回来了?”林晓雨皱起了眉。   “我刚想问你起来吃药了没,结果你电话关机了,我怕你遇到什么事,就又跑了过来。”   林晓雨无奈的打开门,门外马博飞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亲和的笑容,见着林晓雨开门,立时眼前一亮:“呀,你刚刚是在?”   “我洗澡呢!”林晓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哦哦,你没事就好,”马博飞一边笑着一边就要往里走。   “诶诶,你好有事?”林晓雨澡都还没洗完,当然不会轻易放他进来。   “干嘛啊,刚刚不是才让我进去了嘛,我口渴了,再让我进去喝杯水吧!”   “……”林晓雨有些犹豫,可拦在门口的手却依然没有松懈。   “没事啦,你妈妈又不回来。”   马博飞轻描淡写的一句立时让林晓雨警惕起来。   “你怎么知道?”   “嘿嘿,”马博飞神秘的笑了笑:“我了解到你妈的公司是做外贸的,我安排了个大订单过去,估计他们那小公司今晚有的忙了。”   “……”林晓雨一时间有些发愣,按理说能帮妈妈的公司介绍订单肯定是好事,可自己却又能隐隐猜到他的心思。   “你妈不能回家给你做饭了,我带你出去吃吧。”   马博飞见她依然堵在门口,索性使了些力,强壮的身躯轻松突破少女的手臂,很快便挤进了屋子。   “诶,你……”林晓雨被他挤得后退几步,完全拿他没有办法,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我不饿。”   “没事,你继续,我喝口茶。”马博飞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一屁股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轻车熟路的倒了杯水,朝着林晓雨叮嘱了起来,仿佛自己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林晓雨只好不去睬他,径直回到浴室,将门小心的合上,稍稍平复了下情绪,这才继续冲洗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本不是很吵闹,可林晓雨这会儿却是觉得这水声还是太大了些,先前精神不好的时候倒是没多想,家里突然多了个男人的确很不方便,就像这会儿,她既想着快些洗完澡出去,可又怕动作太大混合着水声让自己听不清客厅里的动静。   她很怕自己一个没留神,男人的脚步就会向着浴室走来。   突然,客厅里传来了些动静,是电视的声音。   林晓雨这才隐隐松了口气,加快了些冲洗的速度,终于,林晓雨再一次的关上花洒,穿回睡衣,对着镜子简单的捣弄了几下头发,直到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将手搭在浴室门把上,轻轻一拧。   “啊~”浴室门拉开,让她大吃一惊的是,马博飞早已站在了门口,色眯眯的笑容直让人心里发毛。   马博飞等得就是这一刻,与先前挤入大门一样,浴室门才刚开,他整个人便顺势挤了进去,直到全身挤入,双手立时便将林晓雨抱入怀中。   “你……”林晓雨这会儿吓得花容失色,立时尖叫起来:“你……走开……别碰我!”   马博飞气力极大,动作又快又准,搂住少女的双手微微使劲,便将少女箍得生紧,马博飞满足的笑了笑,将头凑在她耳边柔声道:“你身上好香啊,我有些控制不住。”   “你出去啊!”晓雨依旧在尖声呼喊:“出去啊~呜~”   然而话音未落便被男人用厚唇牢牢的堵住,任她全身挣扎,却依旧逃不开男人的怀抱。   双唇相接,四目相对,马博飞再不需要用什么温言软语去慢慢突破少女的防线,在舌头探入少女牙关之后,马博飞立时便能察觉出少女的变化,昨天在雪洞里的一夜,虽是没能真刀真枪的销魂,可林晓雨这芳唇之中的奥妙,倒也被他牵引得格外熟悉,这会儿舌尖才刚一探入,少女的香舌便顺溜儿似的钻了出来,两相缠绕,完全不像她这会儿脸上所变现出来的惊恐,反而像是情侣之间的激情热吻。   感受着少女身体渐渐松弛,马博飞一边用手搂在少女腰间,一边用脚步引导着少女开始移动,晓雨稍有察觉,可无论她是想抬头询问还是想张望下脚下的路都已是不能,马博飞将她控制得极好,只要她的头稍有扭动口中的舌尖便一阵急速扫动,在那激烈交锋的唇齿之间荡漾起无数香津涟漪,而林晓雨也只得回过神来,继续陪着眼前的男人口舌交欢,甚至脑中野开始渐渐放空,不去想那些令人烦心的事。然而有些事越是不想便越是要来,正当两人拥吻着走出浴室,门铃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  ***  ***   “晓雨,在家嘛?”门外的声音很低沉,与林晓雨想象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见过钟致远情绪低落的时候,就像那段时间他因为得罪了熊安杰而落选校队,那会儿的声音就是这个样子。   林晓雨很想回应,可她这会儿连嘴都无法张开。   即便能张开,她这会儿也似乎不敢回应,无论如何,她都不敢让这位“前男友”见到自己屋子里藏着一个男人,一个正抱着自己肆意拥吻的男人。   “晓雨……”钟致远又喊了一声,心中或多或少带着些忐忑,从高中开始,他无数次送她回家,可每次都是停留在小区单元楼外,从来没有上楼来敲门的时候。如今被突然的“分手”,他哪里还能坐得住,不知道这一路上打了多少电话,可得到的却只是那无穷尽的关机提醒。   犹豫再三,钟致远才踏上了这条路,他想看看晓雨是不是在家,他想当面问一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屋子里依然没有回应,钟致远有些更觉苦闷,疲乏的身躯和涣散的意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颓然的坐在门口的地板上,也不该去哪里找她。   “小伙子?”忽然,身边传来一声陌生的呼唤,钟致远扭头一看,却是一位面目可亲的中年妇女。   “您……”   “你是林晓雨的?”王阿姨面目虽然友善,可也带着几分警惕。   “我是她……同学”钟致远有些恍惚,竟连自认身份的勇气也无,转而问道:“阿姨,林晓雨她在家吗?”   “哦,她刚刚还在的呀,”王阿姨见他一脸着急,倒也不像什么坏人,便如实说道:“刚刚还给我开门来着。”   “……”钟致远一阵沉默,心中更是万分悲苦。   “我来叫她吧,”王阿姨热心的走到门口,叫唤起来:“晓雨,晓雨……”   屋子里依然没有动静。   “诶,这孩子怎么……”   “阿姨你别怪她,”钟致远一听王阿姨的话头,反是先替林晓雨解释起来:“是我刚刚惹她生气了,她故意不开门的吧,阿姨谢谢您,您回去吧。”   王阿姨闻言一愣,旋即好奇的朝他打量了一眼,瞧着钟致远这身材样貌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那你可得好好哄她,我先回去了。”   “砰”的一声,王阿姨关上了家门,楼梯间里再度只剩钟致远一个。钟致远缓缓走到门口,倒靠在门上,颓然的闭上双眼,柔声问道:“晓雨,刚刚那位阿姨说你在,你开门好不好?”   ***  ***  ***   “呜~”林晓雨唇齿一阵“呜咽”的轻吟,本就柔弱,这声音隔着门板又怎么可能会传得出去。   马博飞早在听到钟致远呼唤的时候便已松开唇舌,他本是计划带着林晓雨出门吃点东西,可没想着钟致远却是突然赶了过来。   心中还不待盘算如何应对这一幕时,听到门外钟致远说起“惹她生气”,马博飞顿时眼前一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更加得意的望着林晓雨。   林晓雨不敢出声,甚至乎连呼吸都是非常轻的。   然而马博飞却能大致估算到这家里的隔音效果,他稍稍一使劲,便将林晓雨抱了起来,无视着少女在她怀里的些微挣扎,直接将她抱在了大门边上,与门外的钟致远仅仅就是一门之隔,甚至乎透过那窄小的猫眼,还能看清门外的模糊身影。   林晓雨好几次想要挣扎出他的怀抱,可他却偏偏抱得更紧,望着满脸紧张的少女,马博飞的兴致瞬间燃起,手指朝着少女的下颚轻轻一勾,才分离没多久的嘴唇再度吻了过去。   “晓雨,是我不好,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训练,没有好好陪你……”门外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得出来,这是一个男人憋了许久的心里话。   光只这一句,林晓雨的眼泪便不可遏制的涌了出来。   “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林晓雨好想大声的回应他,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不但不会去怪他训练,甚至会毫无怨言的陪在他身边,看他一个球一个球的训练,为他买好汽水,坐在场边准备好毛巾,这些她都不觉得无趣,在她以往的世界里,爱一个人就该是这样啊。   可现在的她不同了,马博飞的每一次出现都似乎在撩拨她的心弦,她不敢去想象,如今的她会被人堵在家门口欺负。   温热的舌头在她嘴里剐蹭出又一轮的浴火,林晓雨本应该与门外的男人一样的心情沉重,可不知为何,这舌头才撩拨两下,她便险些失声的呼喊出来。   而下一刻,她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的开始左右摇动。   马博飞松开了嘴,却是开始去解她的衣服。   她依旧不敢出声,不敢过多的反抗,哪怕是发出一丁点的声响,她都担心被门外的男人给听了去。   马博飞也正是掐准了这一点,临时起意,大手朝着少女的胸襟衣领摸索过去。   刚刚出浴的晓雨穿着的自然不会太厚,这件面料柔软的紫色睡衣是她平日里在家最喜欢的一套,除了面料,衣领口松散而有形的设计更给人几分慵懒的美感,可也正因为这衣领口的松散,马博飞的大手才能轻而易举的探入进去,没有纽扣,没有拉链,温热的大手很快便触及到她那还沾染着湿气的肌肤,虽不沁凉,可也让林晓雨浑身一颤,整个身子靠在门上越发的酥软。   马博飞前进一步,直将少女抵在门上,除了作恶的那只手,整个人突然间变得威压十足。在球场上,他是个一米八几的小个子后卫,可这会儿在林晓雨面前,只要他想,他就能成为女人眼中的巨人。   大手轻轻扯动,紫色睡衣立时从肩头散落,露出那一对儿白皙瘦削的肩肘锁骨,林晓雨急忙抬手想要将衣服穿好,可马博飞又是一摁,腹部一挺,即便是隔着两条裤子,林晓雨也已被他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晓雨?”门外的钟致远突然听到一点儿动静,仿佛是有人靠在了他的对门位置,可这大门的隔音确实不错,钟致远将耳朵凑在门上,可依旧没能听出什么动静来。钟致远抿了抿嘴,只得隔着门墙说道:“晓雨是你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晓雨登时更加焦急,脸上难得的皱起了眉头,可身前的男人却是寸步不让,根本不理她的抗拒,反倒是那大手变本加厉,绕过自己的后颈,一个下扯便将她那美艳的紫色睡衣给扯落下来。   半身脱落,好在还有一款同色的胸罩能稍稍遮挡,可林晓雨知道,这样的遮挡不过是一时,眼前的男人一旦想脱,她根本无法抗拒。   心底里到底还是有些害怕,林晓雨不禁抬头朝他看了一眼,却见着马博飞此刻的眼神不再如先前那般清澈,那双乌黑的大眼珠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胸口。   突然,男人双眼一红,仿佛洪水猛兽一般汹涌而来。   “别……”林晓雨娇嗔一声,可哪里是马博飞的对手,却见他埋头一压,整个脑袋便朝着她的胸口钻了进来,那条才在她口中驰骋有余的大舌不偏不倚的落在那两团白玉乳球的上半部,轻轻一扫……   “嗯~”林晓雨美目一闭,整个人不可自抑的抬起头来轻轻呻吟。   “晓雨?你在门口吗?”钟致远似乎又听到了什么响动,心中一喜,赶紧唤道:“晓雨你开门好不好,我们好好聊聊,我……”钟致远说得有些焦急,可能连自己该说什么都没想好。   感受着少女的凝滞,马博飞嘴角一翘,绕在后颈的大手轻轻向下轻抚,直至那乳罩的后半绳结位置,双手熟练地一捏,被撑得生紧的乳罩瞬间一弹,整个松散开来。   而也恰好这时,马博飞那仍在乳山上扫动的舌头趁机向下,一口便将右侧的那团嫣红乳点给含在了嘴里。   “嗯~”耳边是前男友的呼唤,眼前又是这恶人的折磨,林晓雨猛地抬手,将手背靠在嘴边,竭力的将嘴唇捂住,生怕一丢丢声响被人听了去。   粉嫩的乳点就这样被男人含住,一低头便是男人埋首尽情吸吮的画面,林晓雨早已面红耳赤,只觉着身体放空之余都还有人用刺激的手法来挑逗着她的身体每一处细胞。系带失守,那悬空轻挂着的胸衣又能坚持多久?马博飞终是吐出那嫣红的猎物,转而见将这碍事的乳罩用嘴一叼,向后一甩,带着少女芬芳体香的胸衣坠落而下,终是露出那白雪巨乳的全貌,烁然挺拔,宛如蜜桃一般的鲜嫩可爱。   “那天晚上还真没瞧个仔细,今天可算是大饱眼福了。”马博飞心中暗笑,一面用手,一面用嘴,少女的一对儿挺立的乳房便如玩具一般随他抚弄,连带着脚步再向前一步,全身挨得更紧,那绵软鲜嫩的触感便越是令人享受。   “晓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回答我一声吧,”钟致远沉默了许久,声音这会儿已经带着些许悲怆的哭腔:“我们那会儿说过的啊,谁都不许提分手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谁也不许提分手。”这句话立时在林晓雨耳边浮现,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说过的了,但她知道他们都说过这样的话,甚至乎不止一次两次,他们毕竟在一起两年多啊,其间连一次拌嘴都没有,怎么如今一有了隔阂就闹到要分手的地步呢。林晓雨想着想着泪水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自眉眼间坠落,顺着脸颊,直落在那正埋在她胸口的男人脸上。   马博飞骤然感触到一滴液体,抬头一看却是见着少女此刻梨花带雨的动人模样,不禁又是一阵感慨:她可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就算是这会儿哭着脸,可那水雾蒙蒙的神态依旧让人为之心动,为之沉醉。   大嘴终于松开了胸前的那对儿宝贝,林晓雨心中这才稍稍舒了口气,可下一秒,她才意识到男人的下一个目标——她那宽松的睡裤。   “噢~”林晓雨整个人向下一软,双手赶紧护在腰间,然而马博飞却是早先一步占据先机,睡裤并没有什么纽带维系,很容易便被扯落一截,林晓雨被吓得回身一退,正撞在那该死的门板上,直发出一声尖声痛呼。   “晓雨?”钟致远再一次听到她的声音,这次更加真切,仿佛就在耳边一样的呼唤,可他依然瞧不见女友的模样,更是无法猜测那轻声的呼唤是什么意思?   “晓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把。”钟致远沉默了几秒,声音也渐渐变得沙哑起来。   林晓雨背靠着门墙,听着男友这发自肺腑的一句祈求,忽然心中一软,嘴角嗫嚅,竟是有一种冲出门去与他坦白的冲动,然而她的嘴才刚刚张开,马博飞的大嘴便又一次的覆盖了上来,灵巧的舌头如蛟龙入海一般钻入少女柔唇,很快,屋子里便陷入了安静。   从挣扎抗拒到低声喘息只用了两三秒的时间,少女也从先前的冲动中惊醒过来,是啊,她又能坦白什么呢?就算是那一晚的事别人不计较,可眼下呢,她正被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压住,是她开的门,是她当着这男人在家时去洗的澡,都已经到了这股份上了,她还有什么颜面去向门外的少男坦白。   既然不能坦白,那就这样吧,林晓雨再度闭上双目,任由着眼角泪痕轻轻滑下。   见她不再抗拒,马博飞这才腾出手来继续他的脱衣大计,双手一齐向下拉扯,少女那条酥软的紫色睡裤完全脱落,而林晓雨,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反抗,甚至在睡裤褪至腿弯时,还一只只的抬起,帮助男人脱得更加顺遂。   接下来便是女人身上的最后一处屏障了,马博飞咧嘴一笑,却是悄然蹲下身来,将头凑在少女的内裤外轻轻嗅了嗅,惹人心悸的体香夹杂着刚刚出浴后的芬芳,马博飞亦是学着林晓雨的样子沉醉的闭上了眼,似乎这一刻只想抱着这双嫩白轻细的美腿好好睡上一觉。   他当然不会睡去,因为这会儿,他还有着比睡觉不知道有趣多少的事情要做,而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去解开这少女最后的遮掩。马博飞双腿前倾,两只脚分别抵在少女的双腿中央,轻轻向外一拉,林晓雨的双腿也只得被迫分离,马博飞趁势动手,再度将那同款内裤拉扯下来。   “……”到这会儿,林晓雨依然仰天闭目,马博飞心中也已猜出个所以然来,本来听着门外男人的低声渴求,马博飞便觉着愈发兴奋,如今见她也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如此,他便不妨下上一剂猛药。   毫无前戏,少女那最后的遮掩才褪下不足两三秒的功夫,马博飞便已是褪下了自己的所有裤子,裤头都还未落至膝盖腿弯,那支期待已久的长枪便已向着少女的禁地抵了过来,而刚刚出浴的芳草蜜洞处一片水雾润滑,也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调情,那滚烫的长枪便轻松挤了进去,直到这儿,仰天闭目的林晓雨才有所回应,她想做出一副任君采摘无所谓的态度,可还没过几秒,这钻心挠骨的剧痛便让她败下阵来,这股疼痛直追初夜的那晚,少女的紧窄与骇人的长枪近乎完美的合为一体,如若有半点抽动,必然会让人痛彻心扉。   更何况,马博飞的那支长枪不是一般的长,才只刚刚插入,便毫无顾忌的直刺花芯。   “噢~”林晓雨猛地捂嘴,险些让这令人遐思的呻吟传出,即便如此,那些微的呼声依然让门外的钟致远有所察觉,即便是听得不清,可他更加确认了林晓雨的所在。   “她一定也是靠在门口听我说话,”钟致远隐隐猜测着,心中不禁有了一些希望,既然她肯听,那就还有转机,可自己这会儿到底该说些什么呢?钟致远依然一筹莫展,整件事情似乎都来得莫名其妙,但他也并非全然没有察觉,他记得,自从那天去看电影的日子起,他们之间似乎就有了隔阂。   钟致远继续回忆着,突然脑中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地方不对,立马来了精神:“晓雨,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元旦咱们去看电影那天,我和那个女生真的是偶然遇到的,我是练了会儿球……”   耳边听着钟致远不厌其烦的描述着那一天的情况,林晓雨心中一阵苦涩,此时此刻,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反倒是钟致远越是解释她便越是痛心,痛心她那心爱的男友还没意识到,这样的结局,根本不是他的错。   “呜~”刹那的情思根本不足以维持一秒,双腿忽然一窒,却是马博飞正从下往上将她的后臀托了起来,如此一来,那双练过芭蕾的粉腿立时被向着两边抬起,整个下身被他举成一个难堪的“M”形,而那支赤热长枪便顺着“M”的中心位置,狠狠插入。“唔唔……唔唔……”林晓雨拼了命的捂嘴扭头,双手连连向前推搡,可完全抵不过男人的强势威压,马博飞就是要这样狠狠的肏她,当着钟致远一门之隔,肏得她欲哭无泪,欲唤无声。   “啪啪啪啪啪啪……”肉浪翻滚,欲水飞溅,林晓雨能捂住嘴里的呻吟,可却难以控制那长枪刺入肉戏里的淫靡之音,更恼火的是,马博飞那长枪刺得深猛无比,整个身形又几乎要将她抵在门墙上,那长枪插入花芯还不够,那力道,似乎是要把少女的花芯给捅破,每一次深插都要触碰到门墙才肯罢手。   “啊~轻……啊~”林晓雨恨得咬牙切齿,忍得满脸涨红,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男友就在门外,她这会儿早已放下了任何的道德与尊严,她好想哭诉,好想眼前这个男人能插入得轻一些、慢一些……   “晓雨,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要向我相信你一样的相信我啊,”门外的钟致远忽然觉着自己越是回忆那天的事,屋里的动静就越大,心中更是有了期待,继续诚恳的说着:“晓雨,你开门吧,我们把误会说清楚,只要任何你觉得不满意的我都会改,千万不要因为一点儿误会而……”说着说着,钟致远自己也已动了真情,眼眶之中一片朦胧,话还未说完便已哽咽起来,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说,他甚至不敢去想象以后没有她的日子该怎么过。   “唔唔~”而屋内的晓雨似乎与他有着感应一般,几乎同时的大哭起来,可这眼泪里有多少是为了前男友的这番告白,那便无人知晓了。   少女的哭声一来几乎止都止不住,马博飞每一次狠插少女都会捂着嘴“呜呜”的大哭两声,饶是马博飞一贯铁石心肠,这会儿也难免有些不忍,可他知道这会儿不能让步,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一旦体验了,她这辈子就不会忘了。   “当她的伤口磨平,她是绝对不会再回去的,因为她知道,回去,就有可能再一次体验这种痛苦。”马博飞脑中盘算着少女的心思,只觉着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下一秒,被肏得近乎崩溃了的林晓雨猛然睁眼,一手大力的撑在马博飞的胸前,利用着肉棒抽插的间隙功夫,咬牙切齿的大喊出声:“钟致远!”   这一记歇斯底里般的呼喊,一瞬间便让两个男人愣在当场,马博飞停下了征伐,长枪虽是未从少女的紧窄中退出,可也没有继续抽插,而门外的钟致远更是夸张,整个人在门口换了几种姿势,似乎是想更清晰的听清少女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第77章:变化   “晓、晓雨,我在……我在……”突然听到晓雨的高呼,钟致远一时间有些失态,隔着门墙连声回应起来。总算熬过了这段冷战期,钟致远暗自舒了口气,他相信他和晓雨之间一定是有着什么误会,只要说开了,一定就没事的。他自认为非常了解这个女孩,也完全相信这个女孩。   然而他所不能想象的是,屋子里的林晓雨却是面色痛苦的靠在门墙上,在唤出那一声之后,嘴角一阵咀嚼,每每想说点儿什么却又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只因此刻她的身前还站着一个男人,非但欺压着她,他胯下的那根修长肉茎这会儿还依然停留在少女的蜜穴里,虽是没有继续征伐,可那不堪的姿势与蜜洞里久久不散的充实感根本让她集中不了注意力去思考什么,只得狠狠的白了一眼身前的男人,示意他安分一点。   马博飞倒不怕她,可这会儿倒也并不强人所难,轻轻的抽出舒爽了好一阵的长枪,连带着溅出几丝晶莹而淫靡的蜜液,马博飞一手扶住,向着少女那粉嫩的大腿肌肤上一抹,惹得林晓雨轻呼一声,连连抬脚。   “恶心,”林晓雨秀眉紧蹙,只觉着男人肉棒上的那些浑浊之物令人作呕,可她却忘了,这些淫靡的白灼,有一大部分,是出自她的身体。   “晓雨?”林晓雨这边还未想好,门外的钟致远再一次的呼唤起来,晓雨刚才喊了他,可这会儿为什么又不说话了呢?   “嗯,”林晓雨轻轻应了一声,心中又做了最后的一番挣扎,这才狠声道:“你回去吧。”   “回……”钟致远闻言又是一急,连道:“晓雨你开开门,我们把话说清楚吧,我不想再有什么误会了。”   “你回去吧!”林晓雨望了一眼还站在她跟前的马博飞,他虽是抽出了长枪,可却也将双手抵在她左右两侧的门墙上,那张时刻都挂着微笑的脸蛋这会儿近距离的盯着她,似乎是在认真倾听她说的每个字。   “晓雨,你……”钟致远依旧不肯。   “哎呀,你好烦啊!”林晓雨气恼的大声一吼,再一次的断了“前男友”的种种念想,话虽是向着门外,可她的目光却是对着正欲朝他亲过来的马博飞,这句“你好烦”究竟是在说谁,这会儿连她自己这会儿都分不清楚。   “……”门外的钟致远一阵沉默,虽是一直相信着屋内的女孩,可这样一句斥责难免令人伤心。然而林晓雨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人绝望:“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林晓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句话说完,她所知道的是,这一句过后,她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心中犹如万千蚂蚁噬咬难受,脸上一时间血色全无,显然是痛心到了极点。   马博飞瞧着这架势却是毫无半点动容,反倒是笑容更加邪魅了几分,他自是不会在这时候去打扰这两人,此刻若是得寸进尺,换来的自然是女人极大的厌恶,当下回身向着客厅沙发走去,翘着二郎腿,耐心的等待着这一幕的结束。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靠在门墙上,除了林晓雨低声的哭泣,再无半点声响。   良久,门外的钟致远终于是率先吐了口气,他略微平复了下自己沮丧的情绪,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正常一些:“那,我先回去了,你如果……电话联系。”   晓雨没有回应,只是嘴角略微的蠕动,感受着泪痕划过嘴角的苦涩味道,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双手抱在膝盖上,把头埋了进去,放声大哭。   ***  ***  ***   不知哭了多久,林晓雨也不知道自己是哭着哭着睡了过去,还是一直保持着清醒,反正就是蹲在那,一直到现在两只脚都有些发麻。她懵懂的抬起了头,发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而门外,再也没有响起过那个男孩的声音。   “他早走了,”马博飞见她醒转,缓步向她走了过来:“心情好点儿了吗?”   “……”此刻正背负着一腔怨念的林晓雨全然不想搭理这个男人。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马博飞毫不客气的伸手,直接搭在少女的肩上。   林晓雨倒是没有拒绝,顺着他的搂抱,缓步向着房间走去。   十分钟后,穿戴完整的林晓雨走出卧房,瞬间便点亮了整间阴霾的屋子。   虽然是将自己裹得严实,可这冬日里的羽绒服穿在她身上依然是遮挡不住她的魅力,尤其是那高领包裹着的脖颈,与脸颊上的轮廓完美融合,给人一种淡雅脱俗之气,马博飞越看越是喜欢,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我看你有些不一样了。”   林晓雨瞄了他一眼,却也能隐约感受到自己的不同,适才的悲痛总算过去,她这会儿要做的,就是遗忘。   “去吃东西吧。”   “这就对了,”马博飞绅士般的为她开门,边走边道:“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明天跟着我好好玩,保证很快就会把这些个烦心事给忘掉。”   林晓雨见他如此模样,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你很闲吗?”   “古人云‘潘驴邓小闲’,我马博飞自问一样不落,”马博飞大声笑着,说着便将手搂在了少女的肩上:“不但很闲,而且有钱。”   “切……”林晓雨对这话自是嗤之以鼻,本想说一句“我不在乎”,可话到嘴边却又觉着似乎根本不用去和他辩解什么,继续冷声问道:“那这些钱,有多少是你自己的?”   “哦?”马博飞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心中对着女孩的喜欢似乎更紧了几分:“那待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点不一样的东西。”   “……”林晓雨对此不置可否,既然已经上了车,她便也知道算是“上了贼船”,具体将来会发生什么,她自己还真的无法掌控,她只知道的是,这会儿她很害怕一个人独处,很害怕再去回忆那段刚刚结束的感情。   汽车朝着京北的内环行驶,终于是在内环里的一处不起眼的饭店停了下来,林晓雨下了车,看着这并不奢华的地方,略微有些诧异。   马博飞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惊奇,故意逗弄她道:“怎么,以为我会带你去吃个什么样的饭?”   “没……”林晓雨这会儿倒是矛盾起来,她本是完全不在乎这些的,和钟致远在一起的时候,大多也是去吃食堂或是校门外的小摊点,可马博飞不一样,无论是那天和孔孔住的四合院还是他在京北开的豪车,又或是他随口一提的“订单”便让母亲一时间回不了家,怎么看都是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那他带自己去吃饭,自己想想都觉着不会那么简单。可这会儿摆在眼前的餐馆就是这么的简单,不但装修平平无奇,门口的车辆也不多,也不像是什么口碑老店。   错愕之下,她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马博飞令她一路向着餐馆走进,一进门便朝着门口的柜台小哥打起了招呼:“你好,我是马家的人,先前打过招呼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吊儿郎当的小哥闻言登时一愣,旋即露出一副谄媚笑容:“是您啊,楼上请,楼上请,师傅这就给您安排。”   林晓雨错愕的看着这番对话,跟着马博飞懵懂的走上餐厅二楼,这才渐渐发现了许多不同。   这家看似不起眼的小餐馆,自推开二楼楼梯后的客门起,便变得截然不同。   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奢华而敞亮的包厢几乎是她从未见到过的规格,连带着桌面上的一些精巧摆件儿有许多是她见都没有见过的。   “这里是当年清宫里的老人留下来的开的,传了几代的老字号了,这二楼,一般人可上不来,”马博飞从容的笑着,倒也不指望这一点点小东西就能让这个女孩改变,他所要做的,除了让自己吃顿好饭以外,最主要的还是带着她快些走出那段阴霾。   阴霾过后,自然就是他的春天。   很快,几名姿容出众的少女缓缓走进,每一个都是端正秀丽,穿着统一的古风服饰,端着一叠叠精美菜肴细心的摆放,似乎每一个步骤都是无可挑剔。   林晓雨好奇的打量着她们,只觉着这些女孩的颜值身材都是一流,再配上她们那一步步端正的姿态,自己看得都有些心动,可侧身一望,却见着马博飞这会儿根本没去瞧这些个美女,那双令人恼火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盯着她一个人。   “诶,你看我干嘛?”林晓雨一副生气的样子。   “她们啊,我早看腻了,”马博飞哈哈一笑:“甚至呢,都睡过。”   说到这句“睡过”,身边经过的女生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可那模样丝毫不见恼怒,反而是带着一副娇嗔之态。   “呸,”林晓雨见他张口就是这么不着调的话,连忙摆脱他的怀抱,把椅子挪向一侧,尽可能的拉开距离,口中直骂道:“恶心。”   “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饭菜上齐,马博飞主动的做起了盛饭夹菜的活儿,边忙边调侃道:“以后啊,要睡也只睡你了。”   “想都别想。”林晓雨自是不会像他这样没脸没皮,在一众女孩还没出去的时候就在这胡言乱语。当下只得埋头用饭,宫里传下来的菜肴当然不是浪得虚名,才吃两口,林晓雨便有些停不下来,虽是没到放声称赞的程度,可这一顿,着实让她没有去胡思乱想,一直沉浸在美味与马博飞的骚扰之中。   “好了,到点了,带你看个东西,”马博飞笑着站起身来,朝着包厢外站着的女孩耳语几句,那女孩便直接进门将屋子里的电视打开。   很快,电视被调到了综艺频道,不出一分钟,频道里开始播放着一档全新的综艺。   “这个……这个不是……”林晓雨见着眼前节目的形式突然有些眼熟:“这不是孔孔平日里看得那些韩国综艺一样吗?”   “是差不多,我买了版权。”马博飞不自觉的走到了少女身边坐下,柔声笑道:“你不是说我的钱都不是自己的吗?这回,你应该能更了解我一点。”   “……”林晓雨一阵沉默,即便是心中再不愿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能力,可他的所作所为却是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和这个男人在一块儿,或许没有安全感,但那股神秘的新奇感却是一直都在。这或许就是她今天愿意跟他出门的原因吧。   “诶,这个……”突然,电视里冒出的两道身影却是让她失声尖叫起来,一对神采靓丽的高挑姐妹花竟是在女团选秀中来了一段体操秀,很快,大量的镜头对准了她们。   “她们是深海大学的。我知道你认识。”马博飞看着电视上二女的舞台呈现,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团队就分析过,有这样养眼的一对儿姐妹花在,这节目的热度就不会差,更何况,他还有着一招杀手锏。   忽然,镜头里出现了一位画风完全不一样的人,作为一场女团选秀节目,所有的女生恨不得将自己的美貌展现在镜头之前,因为只有得到镜头,她们才有可能在这次的选秀节目中生存下来,然而眼下出场的这一位,竟然是戴着面具就上来了。   “我是个人练习生,谜蝶。”女孩自信的站在舞台中央,头上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面具将她的五官遮掩得很好,但即便这样,从她的脸型和身材来判断,这一定是个可以成为全场焦点的人。   动感的音乐响起,面具女孩谜蝶突然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的热舞起来,而更惊人的是,在这样的快节奏舞蹈中,她的歌声一点儿也没有阻碍,气息均匀,吐词清晰,配上她那劲爆奔放的舞步,瞬间点燃全场。   “哇!”不止是台上的评委,就连电视机前的林晓雨也捂嘴惊呼出声,不用说和先前上的那些跳舞稀碎,唱歌跑调的龙套角色比,这样的演出绝对属于演唱会的水准。   一曲唱罢,现场所有人给出了掌声,评委们自然给出了不少褒奖之词,所有的镜头与赞美几乎都汇聚到这个女孩身上,特别是有人问起她为什么戴着面具前来参赛时,她却自信的说出:“我来这里只想证明我的唱跳,与颜值无关,如果有幸能站在这里的最高处,我一定会……”说完却是神秘的一笑,就此鞠了个躬,走下台去。   都说综艺皆剧本,节目组能安排这样一位面具女孩上台肯定是事先有过考量的,自然不会在台上故意让她难堪,可就是这样一位谜一样的面具女孩,一下子让人记住了这样一个节目,就连先前好评如潮的叶家姐妹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更遑论那些五花八门参赛的各大公司练习生,不过这一曲过后,整个节目的内容也渐渐呈现出来,一千零一个美女,光是出场都得分个好几期,而形形色色来参赛的大都是各式各样的美女,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也不过如是了。   一期节目很快看完,林晓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一桌子的菜竟是被他们两个吃得十分干净,短暂的享受确实能让人忘记烦恼,她这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去想那个人了。   “走吧,带你去逛逛。”   林晓雨没有拒绝和他出来吃饭,自然也就没理由拒绝这剩下的邀请,甚至乎她此刻迷茫的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逛街,购物。这是所有女人都喜欢的事情,然而林晓雨是个例外,她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与其把时间花在这些精挑细选上,倒不如在图书馆看两本书来得实在。   然而今天不同,身边的这个男人总能给她带来新奇,他不厌其烦的将她带入每一家名牌店,不厌其烦的催着她换上一套套衣服,而最终,只要是上过身的衣服也毫无意外的装进购物袋里,短短两个小时,林晓雨便觉得自己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真实。   这是一种令人感到罪恶的不真实。   林晓雨的心情再一次沉重起来,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前男友”,同样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汽车直接驶向了一家酒店,林晓雨抬头瞄了一眼,算得上是京北数一数二的那一类型,但对于今晚见识过马博飞“摆阔”的她这会儿亦是觉得有些平平无奇了,她低头翻出手机,想去开机看会儿时间,却是想起一旦开机,可能就会面对很多的未接来电……   “用我的手机吧!”马博飞似乎有看穿她心思的能力。   “你……”林晓雨稍稍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接过了手机。   “给你妈去个电话,就说要在大学室友这儿待几天,她忙,正好没空管你,肯定没意见。”   果然,电话的结果也如马博飞预料到的一样,妈妈只是稍微叮嘱了几句便同意了,甚至乎还说要给她发个红包零用,林晓雨情绪有些低落,在一阵无奈的苦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走吧,”马博飞再度伸手搂在她的肩头,满眼都是笑容。   “走吧。”林晓雨淡淡的回应,看似十分的苦涩里,或多或少又会有着一些对未知的期待。   直到走进房间,走进那间早已备好鲜花和红酒的浪漫套房,林晓雨才彻底明白了她今晚的处境,她毫不犹豫的从大包小包里取出买好的内衣,径直向着浴室走去。   ***  ***  ***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钟致远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手机不休止的拨打着那串号码,可随着那冰冷的电子语音传出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回响,他的心渐渐坠入谷底,期望也在慢慢的降低。   突然,就在两次电话衔接的功夫,手机突然一阵颤动,早已麻木了的钟致远立时从床上蹦了起来,可抬眼一看,电话上的名字并不是林晓雨,但这一通电话,他却不得不调整心绪,轻咳了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起来。   “喂?”   “搞什么啊臭小子,电话一直占线。”电话那天娇滴滴的女声一通抱怨,显然是已经给他打了很久的电话了。   “哦,姐,我刚刚打电话来着……”   “哼,你还知道有个姐啊,回家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成天就知道和你的小女朋友打电话吧。”   “不……”钟致远闻言又是心中一苦,可他这会儿还不想让姐姐知道:“姐,不是你自己不在家嘛,我给你打过,打不通……”   “打不通就不会想办法啊!”和钟神秀辩驳自然是毫无取胜的机会,见她如此不讲理,钟致远也只得暗自吐舌,偃旗息鼓。   “不过呢,你姐我这会儿确实有点忙,”钟神秀终于是说到了正题:“今年过年我就不回来了。”   “啊?”钟致远闻言一愣:“姐,什么事这么忙啊?”   “少打听!”钟神秀娇哼一声:“好好在家陪老人,等忙完了这段儿,我去深海找你。”   “……”钟致远这会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往日里有着伤心事的时候,总有姐姐在家陪着她,两人打闹一番什么烦心事也都过去了,可现在,他倒真想在电话里哭诉一番,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好啦,我不跟你扯了,回聊。”钟致远来不及反应,姐姐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那阵急促的忙音,钟致远略微松了口气,倒也想通了许多。   爱情不在了,可生活还得继续,他还有家人,还有朋友,还有学业,还有篮球!   “致远,出来吃饭咯!”房外恰好传来父亲的呼唤。   钟致远推开房门,望着餐厅里忙碌着的父亲,略微有些歉意:“爸,今天上午……我……对不起啊……”   “你小子……”平日里严苛的父亲难得的露出和蔼的一面,他轻轻的挥手,示意着不要再说这些,又指了指桌上的饭菜:“今天张姨回家了,我到外头整了点好菜,来,喝一杯!”   “好啊!”钟致远如释重负一般坐了下来。   “今天你也累了,喝点酒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们继续努力。”   ***  ***  ***   宁静的夜晚,深海某大楼天台顶。   与家里的温馨不同,早已身处险地的钟神秀挂断电话后的第一时间便是关掉手机,智运集团的网络系统实在不可小觑,如非必要,她倒实在不愿意轻易冒险。   只不过这一记电话不同,除了给家人报个平安,更重要的,是要来一次引蛇出洞。   “秀姐,信号显示有一批监听设备正向你的方向移动,”很快,耳边传来蓝客的报告,青衣疾行几步至天台边缘向下眺望,果然见着几辆不一样的改装车向着她们的位置靠近。   “嗯,我的电讯内容屏蔽了吧。”然而钟神秀更关心的是和钟致远的聊天讯息。   “放心,除非他们能破开我这台,否则不可能查得到您弟弟的情况。”   “好,”钟神秀点了点头,举目眺望着高楼之下的车流,正声道:“香橙、小绿,看你们的了。”   “收到!”回复的声音虽是在耳边,可回应她的两人却是身处他们所在大楼的对角位置。   香橙,在组织里排行第二,梳着一头人畜无害的丸子头,平日里笑容可掬的温驯少女,此刻的她却是再不见半点阳光明媚,她的眼神冰冷,手中的大狙更加冰冷。   小绿,梳着一头标志性的绿毛,个头不高,相貌平凡,论身手更是组织里最差的一个,可他,却是与姐姐香橙形影不离,他是香橙的观察员,一位有着极端视觉洞察力的观察员。   “800米,五点钟方向,风速3.0。”   “砰!”消音了的子弹一枪射出,大楼门口瞬间爆出一团血浆,一名黑衣壮汉倒在大楼门口,而周边的人群见状顿时乱作一团,不断的向着四周奔涌,可那群自监察车上走下来的黑衣人,却是全然不顾地上倒下的同伴,一个个直朝着大楼天台冲去。   然而当他们推开天台大门,原定的目标却早已不见了人影,迎接着他们的,只有来自对面大楼无声的子弹。   “780米,1点钟方向,目标人数17人,风速3.1,可以射击……”   “砰!”   “位置暴露,需要转移,”而这一枪过后,小绿已然发现对面大楼的领头人已经在向着四周打量,听声辨位,第一处狙击点已然暴露,香橙不急不缓的收拾好大枪,摸了摸小绿的脑袋,温柔的笑了笑,旋即便开始向第二处狙击点转移。   ***  ***  ***   林晓雨安静的躺在床上发呆,心中不知该想写什么,她洗得很干净,似乎是觉得今晚过后的自己会变得肮脏起来。肮脏,或许从那一夜起就已经是了,可比起那一晚的无奈,今晚的自己又算得上什么呢?   她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只因为浴室里那“哗哗”的水声着实有些乱人心绪,那个男人不是她挚爱的男友,他们两认识还不到两个月,而自己,与钟致远分手还不到一天,可如今,她却爬上了这樽温暖舒适却又不应该属于她的床。   很快,浴室里的水停了,男人哼着小调光着膀子走了出来,这一幕对林晓雨而言有些似曾相识,她回忆起在那个海滩边上,在那间比这里简陋了许多的海边民宿,钟致远也是这个样子走出来的。   “怎么样,舒服吗?”马博飞惬意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他毫不客气的掀开被褥,望着林晓雨那只穿着睡袍的完美身段,轻轻一笑,整个身躯向着床头挤了挤,将头正凑在少女的耳边。   林晓雨没有搭理他,但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抬眼看了看这个对她一掷千金的男人,多多少少有些心绪复杂。   带着些温热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上,作势便要把少女搂在怀里,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疾风骤雨,这缓慢而轻柔的动作,倒是让林晓雨有些不太适应。   “在想什么呢?”马博飞再一次的发问。   “没想什么……”林晓雨依旧是语声冰冷。   “我猜,你一定在想着,我会用什么姿势肏你,”马博飞的脸上露出一抹淫笑,连带着那声“肏你”,手上的劲似乎更加大了一些,晓雨被迫的抬了抬身子,只得向着男人的胸膛更贴近一些。   “流氓!”林晓雨轻啐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去睬他。   可马博飞却也不去管她,鼻尖轻轻的点在少女的脖颈上,轻轻的游走,轻轻的呼吸,感受着少女的那股芬芳与纯净,可身下却是没有一点儿要动的痕迹。   “……”林晓雨顿时有种“刀俎鱼肉”的感觉,明明知道今晚是逃不过这一场欢爱,可这男人却是一点儿不急,似乎是要将她的耐性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故意的折辱她。   终于,马博飞不再流连于少女的体香,他微微抬头,却是出人意料的背过了身,与林晓雨背靠背的躺着。   “……”林晓雨瞬间一愣,心理居然有种短暂的迷茫,她并不期待今晚会发生的故事,可如果就这样背靠着背睡下,如果没有故事,那她却又觉着似乎有点异样的情绪,是什么呢?她自己也有些摸不准。   “林晓雨,”马博飞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可背后一片平静,显然没有翻身的迹象:“我不动你,是不是又有些想呢?”“他一定是故意羞辱我的,”林晓雨也算是明白了一些,心中仿佛赌气一般的撇了撇嘴,双眼一闭,再不搭理。   “不过我今天是真不准备动你的,”然而下一秒,马博飞那戏谑的口吻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昨天你没休息好,今天又是发烧又是感冒还带着哭了好几场,这会儿你就好好休息吧。”   “……”闻得这话,林晓雨这才心中一暖,忽然觉得身后这个男人倒也不是那么的可恼。   “不过明早醒来,你可要乖乖听话。”然而好感并没有维系多久,身后的男人立时现出原形,再度展现着他的恼人一面。   “是有些累了,睡吧!”马博飞继续说着,这一句,倒也是林晓雨此刻心中所想,两双眼睛同时闭上,脑中自是各有念想浮现,但接连经历了这么多,睡意上涌,陷入梦乡倒也是迟早的事。   ***  ***  ***   翌日。   晓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了,大床很软,室内的空气和温度都非常舒适,这一觉,倒真是有些惬意。   床边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但林晓雨却丝毫不觉着慌张,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与自己无关,还是觉着这个男人有着让她不用去思考其他事物的安全感,他慵懒的探出被子,习惯性的从床头拿出关了一整晚的手机,心中略微有些忐忑。   然而几秒后,她总算还是选择打开。总不能一辈子不用手机吧,一觉过去了,烦恼或多或少也会少一点。   未接电话,未读短信都有很多,可林晓雨都不想去看,她熟悉的点开微信,只是想去看看除了他,还有什么消息没有。   有母亲问候情况的,有同学拉她闲聊的,当然也有马博飞的。   “我这会儿先出去一趟,你要是醒了,桌上给你留了份甜点,另外可以联系酒店直接送餐。”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密,与她想象得几乎一样。   林晓雨起身。简单的梳洗完毕,一边品尝着甜点,一边继续浏览着过往的动态,很快,一条钟致远的讯息引起了她的注意。画面是一桌子酒菜,两个盛满了酒的酒杯,配文:过去的总会过去,未来的路,还很长。   林晓雨一阵沉默,此刻的她不知是该为人家走出困苦而欣慰,还是为自己如此轻易被忘掉而难过,看着这一小行字,她甚至能感觉得出这是钟致远在醉醺醺的状态下的心声,他很痛苦,但他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眼看着心底里又开始升出一阵复杂情绪,林晓雨赶紧将动态划开,可还没过几秒,她又觉着哪里不太对,忍不住又划了回去。如此反复再三几次,她最终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过去的总会过去,未来的路,还很长……”   一样的文字,不一样的是,没有配图。   动态发完,林晓雨仿佛了结了一桩心事,刚要放下手机再去叫吃点什么,可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让她有些意外的号码——张萱。   “喂,萱姐?”   “林晓雨你们怎么了?”张萱的声调直接拉满,宿舍里的大姐大平日里十分亲和,可这会儿却显得有些着急。   “啊?”林晓雨微微错愕。   “你们两那发的什么意思?”张萱问得很直接。   林晓雨倒也没有想告诉其他人,但显然是刚刚发的动态引起了张萱的注意,特别是她还加过钟致远,难免会看出些端倪来。   “没什么,就……分手了。”   “我去,”电话那头的张萱顿时一声惊呼:“晓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林晓雨语声平淡:“萱姐,真没有。”   “不是,晓雨我发现从那次晚会开始你们之间就有些不对劲了,怎么这次闹这么严重,你……你们……哎……”张萱在电话那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按理说你们的事我不该多管的,可我是觉得你们……你们真的很好……”   电话里的张萱还在喋喋不休,突然间房门一阵电子音响动,不出一秒,房门打开,一身正装的马博飞出现在了林晓雨的眼前。“哟,起来了!”马博飞进门便朝着林晓雨唤了一声。   “嗯?晓雨,这是谁的声音啊?你在哪啊?”张萱突然听见一声房门响动,似乎又听到了一记男人的声音,稍一联系,顿时便觉着有些不对。   “没有,我……”晓雨没想着马博飞的声音会传入张萱耳朵里,听到张萱的追问瞬间面色羞红,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马博飞这才发现她的手机正亮着电话界面,隔着外音自然也听到了张萱的质疑,见晓雨不知如何应答,索性上前几步一把夺过手机道:“不好意思,林晓雨这会儿还有点事,一会儿在回你。”说完便将电话挂断,直接按了关机。   “你怎么?”   望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少女,马博飞笑了笑:“你要跟她解释什么吗?”   “……”这话儿倒是让林晓雨无言以对,她着实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啦,别多想啦,一个室友而已。”马博飞一面将手机放好,一面将头凑向了椅子上的少女,脸颊相触,柔声说道:“咱们,是不是该想点开心的事儿了。”      第78章:云端   “开心的事?”林晓雨一听这话心中登时一慌,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看着满脸轻浮的马博飞,林晓雨总有种摸不清看不透的感觉。   “怎么,害怕了?”马博飞上前两步,双手轻轻搭在少女的肩上,那熟悉的笑容缓缓靠近,直至快要贴到脸上,马博飞才声说话。   “……”此时的林晓雨被他如此一逼,整个人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哪里还会去想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面脸通红的她再往后退,可细腰立时便被男人一把搂住,她“嗯”的一声轻吟,赶紧将头埋了下去,可这一低头便能挨着马博飞的胸襟,虽然马博飞这会儿穿着正装,可多多少少也能显露出他那一身健壮的胸肌,才只额尖轻触,林晓雨便已然觉着有些面色发烫,旋即又抬起了头,可这一下,却是被马博飞抓个正着,温热的唇齿轻轻靠近,径直盖在了少女的樱唇小嘴上。   林晓雨后知后觉之际,男人的舌头早已抵在了牙关门外,光滑的舌面舔舐着她那排看似坚硬的洁牙,仿佛只要她一张嘴,那只火热的大舌便要长驱直入,拿出那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势头来,晓雨第一次觉着与男人亲吻如此担惊受怕,仿佛回到了当初与男友初吻之时的那份悸动,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下意识的,牙关开始松动,少女的芳心自然难免也会出现松弛,而这一松,马博飞又哪里会觉察不出,灵动的大舌瞬间卷入,将那象征着爱情的樱唇牢牢占据,更连带着,少女的情欲世界大门,似乎也在缓缓开启。   林晓雨身量适中,可比起马博飞来还是矮上不少,马博飞这一次吻得很轻,往日里那汹涌澎湃的吻技似乎有些失常,舌尖反复的在少女唇齿牙关间来回轻点,却很少与晓雨的莲舌交织,可这般蜻蜓点水似的蜜吻却似乎更能挑拨女孩的芳心,新奇与刺激不断冲击着脑海,林晓雨不知怎的,突然间脑子一热竟是自己向上挺了几分,莲舌主动向上一提,寻着男人的舌面舔舐了起来。   “唔~”佳人莲舌相邀,马博飞哪里还会拒绝,那搂住少女腰肢的手渐渐下移,极其不规矩的抚在了少女的翘臀之上,虽是隔着一层睡衣,可那丝质绵软的布料却也能完美的烘托出少女的翘臀曲线,那紧缚的肉感更加令人着迷。   马博飞稍一用力,林晓雨便被整个的抱了起来,那本就无处安放是双手这会儿只得环抱住眼前的男人,先是后背,再是脖颈,直至完全用力箍住才能保护着自己不会从男人的怀里跌落下去。   就这样一边亲吻一边移动,林晓雨一面觉着心潮澎湃一面却又觉着脑子一阵天旋地转,也不知是这被人抱着走的缘故还是因为自己陷入到那湿吻的情欲之中,直至身体触碰到床板,这才恢复了几丝清明,温软的大床自带着不少踏实的感觉,而马博飞却也在这时恰到好处的抽开了嘴。   “昨晚睡得舒服吗?”马博飞自然也是色中饿鬼,可无论是本着老道的调教经验还是对眼前这个女孩有着别有的心绪,事到近前,他却不见半分着急。   “嗯,”林晓雨轻轻应了一声,这是自昨天以来她难得的回应。   这是一个矜持的女孩,即便身心已然有了松动,昨天已经算是可以将她“拿下”,可让她主动的承认自己,接受自己,这才是马博飞的最终目的。   虽是自小就有着李青青这样的人间绝色常伴左右,在醒事之后倒也尝过不少女人滋味,本着他的条件,几乎就没有女人能够抗拒,故而能吸引他的女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少,但林晓雨偏偏做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有着这么强的征服欲望,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   就像这会儿的温存,已然完全不是出于男人的兽欲,而似乎更像是出自于自己的本心,他一步步解开自己的衣裤,可双眼自始至终都在盯着床上的晓雨,似乎一刻都不愿意错过与她的对视。   林晓雨双目有些无神,甚至一直在盯着天花板发呆,可男人的目光倒也明显,很快,她的眼睛下意识的挪了挪,当真与男人对视起来。   “你猜我刚刚去做了什么?”马博飞率先挑起了话题。   “什么?”林晓雨抿了抿嘴,虽然对这个男人无甚好感,可心理却似乎也在放开对他的警戒。   “能让我舍得从有的被窝里起来,自然不会是小事,”马博飞双目放光,心中倒也有些洋洋得意:“昨晚的节目播出收视率非常高,紧接着会遇到一批大规模的媒体采访,我虽然交给专人去应付,但这个内部沟通会还是得参加一下的。”   “噢,”林晓雨听着他说着一些自己听得不太懂的词,一点儿也不觉得枯燥,反而心中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   “不过会议本来十点半就结束了的,我看时间还早,去了一趟你妈的公司。”   “你疯啦!”林晓雨登时一愣,自床上“噗通”一下便站了起来,可面对着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她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得呆呆的杵在床边,气鼓鼓的嘟哝着小嘴:“你找她干嘛啊?”   “就再给他们公司送去个订单呗,”马博飞这才解释:“搞了个战略合作,他们老板当场就指定你妈为负责人,这一单做成,少不得得升个部门经理。”   “……”林晓雨这才得知“上当”,才刚刚褪去的激情余韵这会儿又因为这事儿脸红了个透,可她又不知该不该道个歉,依旧是毫无主见的杵在那儿默不作声。   马博飞上前抚了抚她的娇美侧颜,调笑道:“怎么,怕我找她认个丈母娘啊?”   林晓雨当即撇了撇嘴:“谁怕……我才不是……”   “说真的,”马博飞轻轻俯下身子,将脸直凑到女孩头顶,一面感受着少女的呼吸,一面却又轻声言语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林晓雨依旧默不作声,到这会儿她心脏跳得厉害,哪里会去回答他的问题,可马博飞就这么闲散惬意的压在她的身上,虽是双手撑在床上并没有真正的压下去,可这份居高临下的姿势便让她羞燥不堪。   “你……要干什么啊?”足足僵持了近一分钟,林晓雨才挤出这么一句来,她知道马博飞在等待着她的回应,可她实在羞于启齿。   “我要你亲口承认,”马博飞笑了笑,对于这场憋气大赛,他算是胸有成竹。   “承认什么?”   “承认做我女朋友。”   “女朋友!”这三个字仿佛一把利刃直击要害,林晓雨脑中立时回想起二人的身份,抛开她才分手不到一天不说,眼前的男人可明明是个“有主”的人。   “不行,”林晓雨这次总算拿出了点主见,说着便要抬手去推,可小手才只触到男人的胸膛便立时软了下来,马博飞那棱角分明的体魄身材丝毫不逊于钟致远,自己的那点儿力气无异于以卵击石,试着推了几下才没好气的说:“那天在雪洞里你帮了我,昨天你也陪了我很久,既然我人已经到这儿了,今天我……随便你……但是过了今天,我们两个就不要再有来往了,我只想回去安安心心的读完大学,我们两个……”   林晓雨说得有板有眼,模样还有些硬气,可话还没说完,马博飞的大嘴便已是狠狠的吻了下来,粗暴的大舌一改先前的温柔,极具张力的在那少女芳唇之中扫动,直至将那小舌引出少许,轻轻一咬,惹得林晓雨吃痛一呼,赶紧扭头抽身。   “哈哈,”马博飞得意的笑了起来:“既然说了今天随便我,那就好好表现,之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不是……我……”林晓雨支支吾吾的,可自己刚刚的话也是有这方面的意思,倒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那你自己脱了吧,”马博飞站起身来,回头靠在大床一侧的软椅上,满脸惬意的望着床上的佳人。   林晓雨这才得以抽空坐了起来,她轻轻平复了一下自己被压了许久的心情,嘴角来回嗫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甚是可爱。   “怎么?不愿意?”   “我……”林晓雨咬了咬牙:“你来吧,我不太会。”   “脱衣怎么就不会了,你是放不开,”马博飞笑了笑:“刚刚可是你自己说的今天随便我的,那要不,你答应我做我女朋友,我天天帮你脱衣。”   “想得美!”林晓雨立时回了一句嘴,可那语气一出口就有些不太对劲,明显就是恋人之间的娇嗔口吻,林晓雨不由得脸上一红,旋即又催道:“你爱来不来。”   “呵,”马博飞轻笑一声,对林晓雨的这招自然是早有预料,倒不会非要和她争个长短,再度扑向大床,径直将那一层精致的被褥掀开,在少女的尖叫声中再度压了下去。   这一次,他依然得自己动手,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女人便会学会自己主动脱下睡袍。   再复杂的睡衣都难不倒这个男人,更何况是昨晚特地挑选的一套他熟悉的牌子,自那细腰嫩肉处向上缓缓捋过,林晓雨少不得得低头配合,可当那绵软睡衣停靠在头顶之时,马博飞故意一停,却是低下头朝着那裸露出来的胸前雪乳亲了上去,林晓雨又是一记娇嗔,连带着全身抖了两下,这头上的衣服还在,男人却是脱到一半不管不顾,这便让她的动作变得十分难看,无奈之下,她也只好自己强忍着胸前的敏感,赶紧从衣服里钻出了头,这才得以将睡衣完整脱下。   “你看,这不还是你自己脱的吗?”马博飞松开嘴朝她打趣。   “你闭嘴!”林晓雨被他这一戏弄难免恼火起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   难听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却是故意将手伸向了她下半身的蜜穴洞口,粗长的手指才只一钻,便惹得少女眉心大皱,说不出的怪异模样。   “你……停……”林晓雨被他摸索得身躯狂抖,下半身一会儿向上抬一会儿向下坠,双脚已然分开岔立,随着马博飞的手指动作而变换着造型。   少女的蜜穴紧涩,那才绽放不久的花蕾深处更是曲折蜿蜒,若是换了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有什么作为,可马博飞不一样,自幼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他根本就不需要用眼看,仅凭着两根手指便能完全搅动得少女春心荡漾,一根按在那柔软湿滑的阴蒂肉球上,轻轻碾压轻轻研磨,时而还会变换节奏,而另一根手指则悄悄的钻入蜜穴洞口,顺着那紧窄曲折的小道,缓缓的钻了进去。   “呜啊~”林晓雨难受得闭上了眼,身子自然的向里蜷缩,可马博飞自不肯轻易放过,她人退到哪里,他的手便跟在哪里,直至那中指指尖已然穿过了这九转曲折的幽径,虽还未触及花芯,可在那稍显宽松的子宫口上却又突然一个回勾……   “啊~”林晓雨彻底没了办法,终是放声大叫了起来,双手一直向下推搡,可却依旧奈何不了马博飞分毫,反而他愈发加大了抽动频率,这可折磨得少女就地翻滚,尖叫连连。   “停……啊……快停下……啊~”林晓雨呼声急促,全身不听使唤的扭动抗拒,可那支作怪的大手竟是比什么毒药还要来得可恶,那捣鼓着的手指仿佛牵着一根丝线,愣生生的操控着自己的情欲,又仿佛是那会诱人向恶的潘多拉,每每挑动,都能牵动着自己心头那一捋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时而坠入云端之上,与大雁候鸟同飞,时而跻身深海之下,与渊鱼潜龟畅游,时而涉足火山,烈火噬心却又无处可逃,时而行至冰谷,冰霜扑面却又避无可避……她唯一能做的,却也只能在这莫名而极端的情绪中,放声呼喊、呻吟……   然而冰火有界,天地有边,无论是什么事物都有着它的临界时候,林晓雨也不例外,在那近乎嘶吼起来的呼喊声中,全身情绪早已被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浊浪激流随着心中的那根长弦一起突然扯断,哗啦啦的自腹心位置开始涌动,自子宫内穴之中灌溉流淌,刹那之间,便从那蜜穴口里喷射而出……   “啊!”少女这一声长吟经久不息,仿佛手机平日里定下的闹钟铃声一般,既带着些疲乏的怨念,又带着清晨的无限生机。   马博飞的手终于停了,自那满是粘稠蜜液的小穴里轻轻抽出,略微又在那淫液堆里划了划,身子故意向前压了压,将那两根晶莹的手指伸向了少女的眼眸处耀武扬威的晃了晃:“舒服吗?”   林晓雨这会儿的身体确实是在体验从未有过的舒爽,即便她再不想承认,可面对这份缓缓散去的高潮余韵,她竟然没有半分力气抗拒,她一个劲儿的呼气、吸气,直到瞧着那两根手指凑到眼前,这才面色潮红的闭上眼,心中难免羞怯,可马博飞依旧在不依不饶的调笑着她,那两根还沾染着异味的手指就这样凑到了她的唇边,她觉着有些恶心,可奇怪的是,那股味道却又不似之前自己觉着的那般难闻,心中一阵计较之后终是再度睁开了眼,而此时,马博飞的头也正凑了过来。   “唔~”林晓雨突然身姿一挺,双手竟是主动朝着马博飞的脖颈勾了过去,就在马博飞的诧异目光中,那张如春水一般柔软的娇唇重重的朝男人吻了过去。   从小到大,马博飞不知体验过多少女人的主动,可对于林晓雨,他原本是没期望会如此之早,如此之主动,少女的疯狂是突然的,伴着心头的那一股高潮余韵还未消散,也不只是久久压抑的情感迸发还是难以忘怀的情欲作祟,此刻的她,实在是再体验一回适才云端之上的感觉。   唇齿相就,莲舌飞舞,以往无论是和钟致远还是在那一夜和别的男人,林晓雨从来没有这样的投入,可女人的欲望一旦爆发,那威力可一点儿也不比男人小,那仰头伸颈的动作幅度,那疯狂舔吻的势头,若不是曾在演播厅里见证了这女孩的第一次,马博飞还当真有些怀疑她的经验问题,可事实就是这样,也不知是身体的体质问题还是心底里的恶魔在作祟,被一次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巅峰点燃的林晓雨,在这一刻起,已然近乎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兽。   可她越是发情,马博飞便越是要占据主动。   她虽然纯情,但却并不愚昧,短暂的情欲刺激终究只是一时之欢,要想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自然就得在这个时候彻底的压制她。   马博飞双手抱在少女的腰上,使劲一搂,旋即便是一个横转,在少女的惊呼声中,两人近乎在空中转了一圈,待得落下之时,已然便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林晓雨的吻依旧没有停息,而马博飞的势头自然也不止于此,长枪怒耸,沿着少女那湿濡的浅沟一路滑行。   终于,枪头触及蜜穴洞口,林晓雨本能的松开了唇,似乎正想说些什么,然而胯下突然传来的胀痛瞬间打乱了她的节奏,只听“嘶”的一声轻吟,男人的大枪长驱直入,只一击便已刺入花芯。   “啊~呜~”林晓雨这边才刚唤出声,可没想着马博飞的手却早已埋伏在她的脑袋边上,就势一压,直接把她那刚刚抬起的可爱脸蛋给压了回去,分分合合的双唇再次贴在了一起,而这一回,自是换成了马博飞主动。   一面是浸舌深吻,一面是长枪直刺,那极端的情欲与下身酥麻的快感反复交织,这涉世未深的少女哪里禁得住这般挑逗,本就神智迷离的她这会儿更是欲火中烧,非但口中回应激烈,那被男人抽插着的小穴也在渐渐熟悉了抽插频率之后,开始有序的挺动起来。起先还只是略微的调整角度来缓解那深插而入的痛感,可随着那份酥麻渐渐化作更能激发情欲的舒爽,那一次次深入花芯的撞击仿佛成了一次次将她引入另一个世界的光明,这时候的林晓雨,还是从前的林晓雨吗?   火红的肉棒依旧刺个没完,少女那悠扬婉转的呻吟自然也不会完,放眼望去这豪华的套房大床上,女人毫无间隙的黏在男人身上,修长的双腿和丰硕的巨乳都已被埋在了男人的健壮身躯里,唯一裸露在外的,便是那被肉棒倒插着的红肿阴穴,血红直刺,白液纷飞,挥洒而出的点滴欲水看似不起眼,可一旦时间长了,便也能沾染得整个床铺充满湿气。   马博飞却对此毫不介意,这会儿无论是他的口舌还是肉屌,又哪一处不是躺在这湿濡的环境里?   猩红的长枪一次次的向上翻顶,一贯的长度惊人,但若从女人后臀的角度去看,却也能感受出这支长枪的周身硕大,虽是不及熊安杰那等天赋异禀的粗壮,可较之旁人已经是骇人之物,长枪无所顾忌的扎入那肉穴幽径之中,与那蜜穴周边的粉嫩血肉完美的粘合在了一块儿,除了发出“噗嗤噗嗤”的积水声响,更多的便是那每每抽出之时带出来的点滴飞液。   “呜~呜呜~呜呜~”林晓雨已不知闷哼了多少声,不知道有多少次她想摆脱男人的拥吻,除了想好好的呼口气以外,更多的是那胯下的肿胀感已然抵触到了她的灵魂,甚至乎已经让她有一种想要放下一切沉浸其中的感觉。   “唔……”终于,在足足挨了近百下深插之后,林晓雨终于是双手发力,撑在了马博飞的肩颈处才得以抽出莲舌,望着和她几乎一样面色通红的男人,林晓雨微微皱眉:“停……停下……”   马博飞这会儿哪里会停,对于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这个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材都是一流的女人,他的每一次抽插似乎都带着更多的快感,这是一种发乎于心的美妙体验,就好像是儿时第一次拿下和他一起长大的李青青的一血一般,充满了温馨和甜蜜。   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在放开了唇舌拥吻的限制之后,马博飞这会儿自然可以一门心思的专注于下身的抽动,他双手狠狠捏在少女的腰臀处,胯下巨龙狠狠的向上连顶几次,直顶得林晓雨整个人都要向上跳跃,不断的扶靠着床沿好维持着这恶劣的颠簸。   “啊啊啊啊~”林晓雨连呼数声,直至马博飞的狂顶之时长枪一不留神滑了出来才得以喘息。   难得的间隙,马博飞倒也不急于立刻将长枪扶正再刺,反是双手继续环抱住佳人,微微侧身便与她一起平躺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晓雨还待微微抗拒,可马博飞的大手早已熟练的掰起一条长腿来,肉屌沿着双腿之间再度刺入,再一次的注入花芯之巅。   “啊……”林晓雨再次痛呼出声,这样侧身背对着男人的姿势还是她的第一次,虽然身体能轻松的靠倒在软床上不那么累,可也正因为这份舒适,小穴处的那份火辣辣的刺痛便更为明显,她一面痛呼一面伸手向后去抵,可还没来得及够到男人的下身,便被马博飞用手握住,进而带着她的小手环绕回去,一直向着她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   直到这只被人牢牢掌握的手触到自己的蜜穴洞外,直到那冰晶的手指触碰到自己那肉穴上方正被抽插撕扯着的阴蒂肉坨,林晓雨“喔”的一声长吟入耳,连带着那正承受着炮火的蜜穴没来由的向里一夹,整个人顷刻间一阵颤抖,那子宫深处积压许久的淫液再一次的倾泻而出。   “噗噗……”马博飞深顶之际自然能感受蜜穴里的激潮涌动,他缓缓地停下抽插节奏,轻轻松松的将肉屌拔出,双手将林晓雨的身子扳了过来,两相对视,一个是微笑如故,一个却已是羞得满脸通红。   林晓雨难得的笑了,她将头埋在马博飞的胸膛里,不敢去和这个男人对视,就在这短短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里,她竟然是被玩出了两次高潮,在接受了性爱这个行为之后,林晓雨似乎觉得当初自己的守旧思想是不是太过古板,这样的美妙体验,又有什么不好呢?   马博飞再度吻了上去,林晓雨立时也开始主动回应,这一次两人倒并不是疾风骤雨般的舔吻,而是就这么简单的抱在一起,双唇轻触,舌尖才只微微露出一小截便已能触碰到了一起,轻轻吮咬,谁也不愿用力去打破这份宁静。   然而亲吻虽是柔情蜜意,可单纯的唇舌相触久了也难免有些枯燥,脑中的高潮余韵渐渐消散,林晓雨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渐渐向着四处摸索,自男人的虎背熊腰一路向下,直至触到那贲张有力的臀肌,再绕着那臀肌一路回到身前,终是够到了那支她想去抚摸却又因为一股羞怯不敢去抚摸的物事。   马博飞胯下一热,那支休战几时的长枪在少女的触碰下瞬间变得火热坚挺,林晓雨顿时吓了一跳,刚要脱手,可马博飞却是早有准备,大屌便继续沿着少女的小手顶了过去,林晓雨有些恐惧,可目光向着眼前男人一撇,却是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一股服从的意思。   林晓雨有些无奈,可却没有继续推辞,小手轻轻环在男人的巨根之上,像是握住了一把新奇的武器,倒也没有什么令人害怕的地方。   “舒~”马博飞长吸了口气,脸上自是十分满足,他轻轻在少女的唇上点了一记,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它?”   “才不……”林晓雨当即扭过头去,满目娇羞,可不知是觉得说谎不对还是对那云端之上的感觉有所怀念,说完又扭头看了马博飞一眼,只觉这男人的笑容也不再那般讨厌,相反的,马博飞这副俊朗的模样倒也渐渐看得顺眼了许多,心中难免暗自计较起先前马博飞的无理要求,可一旦陷入思考,脑海中各路羁绊便又浮上心头,就好像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经历过的事情都是烦恼,唯有眼下的时刻,才能忘掉这一切,沉浸于性爱的高潮峦峰之中。   少女的纤纤玉手在粗长肉茎上来回逡巡,一步步的感受着肉茎的蓬勃壮大,直到那尺寸已然大到超出她的认知范围,林晓雨这才忍不住低头瞟了那物事一眼,脑海里不自觉的对比起曾经在海滩民宿里与钟致远赤诚相对时的情景,两相比较,自然是眼前这个的尺寸更夸张一些,一想到这足有20多公分的棒槌就这么捅入到自己那看起来只有一点儿缝一样的穴洞里,这样难怪自己会被人肏得呼天喊地。   马博飞见她越捋越是神色平和,显然是慢慢习惯了这份温存,不禁心中一定,这会儿倒也缓了一阵,自然不会再继续浪费时间,轻轻拍了拍林晓雨的手,轻声笑道:“哟,是不是撸上瘾了,离不开她了?”   “才不是……呜……”林晓雨刚要辩驳,可马博飞却是突然发力,双手一摊,立时将还在发懵的少女给推倒在床,整个人再度压上,长枪肉屌熟门熟路的向着少女玉穴再度插了进去。   “啊~”即便是适应过了几轮,可这突如其来的插入依旧是让她疼得大叫起来。   但马博飞的动作还远不止于此,在轻插了几下调整好力度之后立时便将双手扶在少女的腰臀上一提,惊魂未定的林晓雨立时便从床上给抱了起来。   “啊啊~”林晓雨吓得慌张大叫,可马博飞倒是将她搂得严实,轻声安抚道:“别怕,手挂在我脖子上,对,就这样。”   到了这时,林晓雨就算有万般无奈也只得乖乖的挂手照办,毕竟也只有这样才不至于陷入个空中摇晃的场面,终于,当那双白皙的小手环绕在男人的后颈时,男人的嘴角微微一翘,下身突然向前一记猛顶。   “喔~啪啪~喔喔~啪啪~”   清晰可闻的肉体撞击与女人那歇斯底里的呼唤同时响起,几乎没有一丁点儿的偏差,鲜嫩紧窄的小穴就这么挂靠在男人的肉屌之前任他随意深插,每一击都似乎要将眼前的女人给顶得后退几寸,可毕竟双手还挂在男人的脖颈上,无论是击退了多少寸,这身子还是得乖乖的荡回先前的位置,再一次的将那威猛长枪纳入蜜穴肉洞中,再一次的感受这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啪啪啪~”这样的姿势虽是有些费腰,可对马博飞来说自是轻而易举,无论是抽插的力度还是深度都是他最为喜欢的,几十下的深插之后,马博飞的欲火立时攀至顶峰。   “啊~停下,疼……疼……”然而林晓雨却已是有些受不了了,这一轮深插若是挨个几十秒还好,可马博飞那体格和生猛程度,已然抱着她插了好几分钟还不见好,反而是那深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深插的力度越来越猛,深插的位置亦是越来越深。   渐渐的,林晓雨不再如先前那般能忍,被抱在怀里的她不住的扭动着此刻看似娇小的身躯,不断的呼喊着“疼……疼……”   “嗯~”然而马博飞到了关键时刻却是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平日里面向沉稳的他这会儿也变得脸色涨红,显然已是到了濒临发射之时。   “嗯~嗯~”马博飞的气息越来越紧,闷哼的声响倒有些像那耕田的老牛一样沉重,整个人近乎将全身力道灌注在了下身那不停荡起的女人屄穴里,而林晓雨,除了挨肏,便也只能发出令人心痛的呼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良久,那一声声绵延悠长的撞击声终是缓了下来,马博飞的面色稍稍舒缓一阵,又是一记重击之余,这才慵懒的抽出那站满了白精粘液的长枪,深吸口气,就势靠着大床躺下。   可林晓雨显然还未走出那云端之上的快乐,即便是已经被放下,即便是那长枪早已抽出,可林晓雨的身下依然时不时的来上一次痉挛,那灌满了精液的蜜穴里时不时的也会有白灼液体流出。   马博飞舒缓的望着自己的这幅“作品”,看着少女那沉浸得有些夸张的眼神,心中更是得意,心情大好之下竟是主动站起身来将少女再度搂了起来:“走,带你去洗个澡。”   ***  ***  ***   深海,地下室。   杰克仔细端详着地上躺着的二十多具尸体,一言不发。   跟在他身后的一众手下都是鸦雀无声,作为世界一流的暗杀组织,这一次的行动显然可以算作是彻头彻底的失败。   “他们究竟是群什么人?”这个问题困扰着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这群死在对手枪口下的亡魂,估计也还没有摸清楚对手的底细。   “杰克,马总来了!”不知是谁唤了一声,杰克立时收起思绪,赶忙向着门口迎了过去。   马天雄步伐有些蹒跚,那天的枪击事件对他的触动很深,虽然是侥幸躲过一劫,可目睹着保安死在身边对这个老人的打击倒也不小。   “有时候想想,自己还真是老了,”马天雄隔着老远便挥手示意杰克不用管他,他一步步的靠近,目光自然也是盯着地上的尸体:“已经见不得这些了。”   “马总您放心,这群人我一定会找出来的。”杰克捏了捏拳,无论是表态还是内心都发了个狠。   马天雄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似乎都这些已然不太上心了:“杰克啊,我们是不是该走最后一步了。”   杰克闻言一惊,立时朝着身边人望了一眼,手下们纷纷会意,迅速散开,只留着杰克与马天雄两人。   “您怀疑他们是?”   “倒也不是怀疑,只不过我这几天想了想,这些年步子迈得太大了,早晚差不多出事的,借着这个机会,该走就走吧。”   “那……”杰克略微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问起。   “小飞的事我也摸不准,他性子野,我管不住了。”马天雄显然能猜到他的想法,可杰克显然也能明白他的话中所指——珍妮是要跟着马博飞的,他如果不走,珍妮自然也就走不了。   “好,”杰克不再多想,随即又问:“那眼下的这群人?”   马天雄轻轻闭上了眼,虽是年纪稍长,可那股隐埋在骨子里的霸气却根本不会因为年纪而消磨:“我刚跟市公安局打过招呼了,这些天深海市会出动大量警力肃清黑恶势力,你弄几套警服穿穿。”   “这么说?政府没反对?”杰克顿时双眼一亮,这一次输的这么惨,自然有轻敌的原因,可也有一部分是受限于国内的管控,如果能撒开了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去吧,我也想看看,是什么人想动我!”      第79章:新年   寒风凛冽,京北的雪说来就来,昨天还是暖阳高照的时节,才一夜的功夫就变得雨雪交加,给整座京北城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衣。   这才是京北的冬天。   钟致远很快恢复了正常,从第二天起便钻进了自家屋子边上的球馆练了起来,空荡的球馆里变得渐渐拥挤起来,高中队友、儿时玩伴纷纷应邀而来,倒是给这个凛冽的寒冬增加了一份火热。   火热着的自然不止有京郊的球馆里,在京北各处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里,同样上演着各色各样的火热激情。   马博飞几乎每天都要换一间酒店,每天总能换着法的陪林晓雨吃吃喝喝,到了晚上自然难免一番大战,林晓雨虽是依旧不曾答应做什么“女朋友”,可一旦到了床上,一旦被马博飞那支长枪插入,一旦被肏得迈入那令人窒息的云端,她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别说是叫“老公”,马博飞甚至恶趣味的让她叫起了“爸爸”。   一连好几天,林晓雨都跟在马博飞身边,妈妈偶尔来电问问,但都被林晓雨以住朋友家为由给搪塞了过去,工作繁忙的妈妈自然也不会太多干涉,自然也就放任了她的“鬼混”。   直到年关将近,远在海外的林父回国,妈妈公司也渐渐放了假,林晓雨才不得不回到家中,恢复起了往日的宅女生活,只不过不同的是,耳边时不时会传来马博飞的电话骚扰。   每每这时,林晓雨便会一脸娇羞的躲进房间,把房门关得死死的,虽是对马博飞的口无遮拦有些恼怒,可不知怎么的,这该死的电话总是不忍心挂断了去。   马博飞一直没有回深海,倒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马天雄那边给来了电话,说深海如今水很深,让他暂时别回去,他也乐得呆在京北,除了撩撩女友,新公司的运转倒也难得让他如此的上心。   短短两周时间,《一千零一》这一档女团选秀节目火了,在全网拨出的同时斩获了上亿的点击,这一档男女老少皆宜的节目确实有着它的可取之处,但更重要的,还是节目制造话题的能力。   老牌明星回炉重造,实力依旧却难敌新人风光?   深海姐妹花才艺俱佳,非专业出身却能在节目组里力压群芳?   但话题量最大的,还属那位自始至终没能露脸的面具少女,无论歌喉还是舞蹈,她总能完成得相当出色,但除了舞台,她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活讯息,很显然,这是飞沃娱乐故意为之,也正因为这些刻意和实力,才更彰显这位面具女孩的独特魅力。   她究竟是谁?网友们纷纷开始了推测。是某位出道多年的女明星?还是一直隐藏在明星身后的幕后人,一时间“谜蝶究竟是谁”的话题引爆全网,不少人都拿起了这些个梗开起了玩笑。   “不装了,我摊牌了,其实我就是谜蝶!”某喜剧明星微博开呛,倒是引得不少明星玩笑之余纷纷效仿。   “你看我这样,像谜蝶吗?”某舞蹈演员录了一段谜蝶的舞蹈,亦是难免蹭蹭热度。   就连广电官方的自媒体也开始发出了疑问:“谜蝶究竟是谁?”   这样的疑惑带来的自然是更大的流量和关注,《一千零一》综艺在第三期的收视率竟是突破了3个亿,一举打破了综艺节目史上的最高收视率,如此一来,这家新兴的飞沃娱乐自然也水涨船高,当有心人挖掘出这家新兴娱乐实际是智运集团的连带公司时,智运集团的股份瞬间上涨了好几个点。   而同比之下,前段时间凭借着《古风盛典》大火的山润娱乐,股份自然就有所下跌。   不过娱乐圈自古以来就是沉沉浮浮,《古风》出来的正当红的慕容琴却真如她在综艺里的表现一样喜欢清静,节目结束后仅仅只出了一首单曲便寥寥无音,这两相比较,自然是新节目和新人更火爆一些。   可要说急,山润这会儿的重心却根本顾及不到这一点来,自颜妙旖执掌山润以来,对原有的地产行业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山润娱乐和山润体育两支利箭为导向,很快稳住了山润的局势,如今山润娱乐虽然有所动荡,可山润体育却是一片大好势头,就在年关将近之时,山润体育正式与华南力高达成合作,这支拥有着年度最佳新人齐鸿鸣的华南力高,怎么看都是CBA的一颗新星,用当今篮协主席在签约仪式上的话说就是:未来可期!   然而对当下的山润而言,这些依然微不足道,就在年三十的晚上,医院传来消息:原山润集团董事,山润集团创始人颜行武病危!   ***  ***  ***   新年伊始,岳彦昕在一片喧嚣声中醒来,然而这一醒来,便如坠深渊。   凌乱的房间里到处散落着衣物和被褥,除了脏乱,那刺鼻的气味亦是让她浑身颤抖,她捂着昏沉的脑袋爬下床,一步步的向外走去,眼中望着这间她租了好几年的房子,可不知为何,此刻竟是生出一股陌生的感觉。   放假了?过年了?   这个年假,岳彦昕没有丝毫的印象,她的记忆里,似乎才只到和赵舒奕分开的那一天。   这样的迷茫对她而言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脑海中的一些记忆仿佛被人抽走了一般,无论她如何回忆都是于事无补。   她小心翼翼的走向卫生间,正要打开龙头冲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可眼角所及,却是一条醒目的男士内裤,内裤边角皱褶很多,显然是洗完澡换下来的。   岳彦昕心中一沉,脑海里难免有所猜测,恰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若是以往,岳彦昕一定会想也不想的去按接听,检察院的内网讯号是杜绝了骚扰源了的,能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并不多,甚至也有可能是匿名举报之类的事情。   可眼下不同,岳彦昕暗自捏了捏拳,冷冷的望着手机,既不接听也不挂断。   铃声终于在一分钟后消失,岳彦昕的心绪也略微冷静下来,收好电话,她立即将来电的号码记了下来。   “喂,小伍,在哪儿呢?”岳彦昕快速的打给了伍雨菲。   “啊?昕姐……”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昕姐,我在老家过年呢。”   “嗯,你们部门有人值班吗?”   “嗯,有的。”小伍自调入检察院以来所属的部门在资讯部,是有权调取一些内部资料的。   “那好,你帮我查个号码……”岳彦昕拿出记下的号码:“号码是……”   “……”然而号码到了嘴边,岳彦昕却是突然一阵迟疑。   “昕姐?”伍雨菲见她一直不出声,不由提醒了一句。   “哦,没事了,”岳彦昕忽然笑了笑:“你瞧我这记性,号码给忘了,这样吧,我待会儿想起来了自己去院里吧,一桩小事。”   “哦哦,好的昕姐。”正沉浸在过年气氛里的伍雨菲不疑有他。   “嗯,过年了,新年快乐!”   “你也是昕姐,新年快乐!”   ***  ***  ***   周文斌合上电话,倒是对电话的无人接听没太在意,一连这么多天她都没清醒过,这会儿估计还在床上睡着大觉,寻常的手机铃声又怎么可能叫醒。   倒是他自己的事业,这会儿还真遇到了些麻烦。   山润集团创始人颜行武病危在床,颜家已经乱了阵脚,主治换了一个又一个,虽然轮不到他,可但凡换一次主治就需要他这位神经科的专家前去会诊,这几天已经是第五次了。   周文斌半眯着眼,昨儿个肏了岳检察官一宿,这会儿自然是困得不行,如今也只好趁着坐车的功夫小憩一会儿。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马哥?”周文斌倒是难得接到马博飞亲自打来的电话,一般马博飞找他都是让李青青来联系。   “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参加颜行武的会诊?”马博飞也不客套,直接道出来意。   周文斌闻言一愣,警惕的朝着车子周围望了望,除了这个医院派送的司机外,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是,小马哥你……”   “帮我多留个神,我早听说颜家的水深,这会儿倒是想知道究竟有多深。”   周文斌倒是不会拒绝这份差事,以往也受了不少马博飞的好处,两人之间的合作也算顺遂,如今这件事,也不过是多留个心眼罢了。   汽车缓缓驶入深海市郊的一处别墅庄园,几十辆豪车纷纷停靠在外围,而庄园门口自然少不得几队安保人员,周文斌是代表着市一医过来的,能参会的要么比他年长,要么是国外的顶级专家,说是会诊,他也就是个边缘人物而已,不过能挤入这样的场合,也足以证明他当初在神经科研领域的一些成绩。   会诊地点就在颜家,还别说,这所庄园里的私人医疗设备远比自家的医院先进,出入的也都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医疗人员,周文斌跟随着众人快步来到会议室,径直奔着最角落里入座,微微扶了扶眼镜,认真的扮演起所谓的边缘人物。   专家教授们一个个相继入席,一列是国内的相关领导或专家,一列是国外的神经科专家,待得全场坐定,一阵阵高跟驻地的声音“哒哒”的从门外传来。   会议室门轻轻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便被门口站着的女人吸引,即便是她的身边还站有保安和秘书,可任谁也不会将目光移开。   她是颜妙旖,周文斌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位鼎鼎大名的商界新星,无论是美貌还是能力如今都算得上是顶尖,这样的女人天生就带有万众瞩目的气场,即便是她此刻面容有些憔悴,可也难以压住她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   “颜小姐!”负责主持会议的主治乔治站了起来。   “乔治,不用客气,我就是来了解一下这一期诊断的方向,绝不插手。”颜妙旖回答得很得体,作为山润如今的掌舵人,她的一言一行自然是会影响到在场众人的心态,“不插手”的态度自然会让人安心许多。   “好,那我们闲话少说,继续前天的议题……”   会议开展得很顺利,大多的对前些日子乔治所提出的诊治方案做一个公投,周文斌心中一阵冷笑,机械般的跟着众人举起了手,说是公投,实际上颜家老爷子的情况大家都心里有数,如今种种手段也不过是强行续命而已,这人已经没了意识,身体机能也在逐步萎缩,按周文斌的估计,短则半个月,长则三个月,就看这群美国医生的手段了。   “诶,两位颜总,您不能进去!”   “砰”的一声巨响,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被重重推开,即便是颜妙旖的人守在外面,也依旧无法阻挡眼前这两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众人见状纷纷侧目,显然是对这两人的粗鄙举动有些不解。   “二叔、三叔,”颜妙旖很快站了起来,神色倒是没有一点儿慌乱。来人正是颜家的老二颜正柱、老三颜正梁。   “我说找你怎么找不着,又跑到这里来了,”说话的是个头矮上一些的男人,发际线略微有些见光,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却是一丁点儿笑脸也无,一进门就指着颜妙旖吼道:“昨天跟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没有?”   “二叔,如今最重要的是稳住爷爷的病,我在这里听一听他们的会诊,可不是为了躲你。”颜妙旖回答得不卑不亢。   “少来,他们的话你听得懂几句,这群人要是有用,老头子的病早好了,”二叔继续不依不饶:“你跟我回去,一家人都还等着你表态的。”   “二叔,在我看来,什么事都比不过爷爷的病吧。”颜妙旖却是并未给他面子,话虽说得声调不高,可这一句反问却也着实能让人听出些许火药味道。   “嚯,你如今翅膀大了,叔叔们的话不听也就算了,连老爷子叫你你都不去了吗?”   “爷爷醒了?”颜妙旖登时一惊,这才露出少许激动神色。   “是啊,小旖,老爷子刚醒,和我们说想见你,你快去吧!”老三这才上前搭话,语气倒不像老二那样冲。   “病人醒了,不如我们都一起去看看吧?”会场有专门布置的翻译,可对于颜家的家事自然不会翻译给这群美国医生听,然而周文斌却是想起小马哥的交代,这会儿见无人响应,立时将“颜老爷子醒了的消息”告知给一众专家,颜妙旖闻言亦是点头:“那大家都跟我过去看看吧。”   ***  ***  ***   颜老爷子的卧室外围满了人,到这个时候,无论是出乎亲情还是利益都必须出现在这个场合,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老爷子咽气的那一刻,又似乎更期望着老爷子在咽气前能说点什么。   颜妙旖走得很快,而这条通往卧室的过道上,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一条道来,目送着这位颜家的现任董事长一步步的走进房间。   与她一起进入的当然还有主治乔治,他快速翻看了老人的眼垂,随即又听了听老人此时的脉搏和心跳,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待得检查完毕这才沉重说道:“病人的情况依旧不是很好,但也在我们的预期范围之内,治疗计划如果没有异议,我想今晚就开始。”   “好,”颜妙旖当即拍板,她从美国请来的这位乔治医生可是世界级影响力的人物,连他都觉得不是很好,想来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一一!”待得检查完毕,老爷子突然挥了挥手,干涩的唇齿微微张开,发出一道虚弱的声音。   “爷爷,我在,”颜妙旖赶紧蹲下身子,一手将老人的手握在手心,只简单的应答了一句,眼泪便不可自抑的流了下来。   “一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即便是身体再虚弱,老人的脸上居然也能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他想抬手去摸摸她的头,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动作,可如今,已经是没有了抬手的力气了。   “爷爷,”颜妙旖将老人的手拽得更紧了些,哭声也更加急切了许多。   “叫李律师进来吧,”颜老爷子略微休息了下,旋即便提起了这桩让所有人为之关注的事。   陪在床边的保姆朝颜妙旖看了一眼,颜妙旖亦是只得遵从老人的决定,不多时,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颜家的老二老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保姆识趣的关上了门,只留着颜家的几位在房中。   周文斌自然没想过可以听到什么消息,不过能听到颜老爷子转醒又叫了律师进去交代遗嘱,这样的消息自然足够应对小马哥了。   卧室里的谈话持续了很久,中间时不时的传来老二那大嗓门的抱怨,虽是听不真切,但很显然,他对最后的结果不甚满意。   三十分钟后,一众人等走出房间,均是一言不发,可从各自不同的表情来看,这场关于山润的财产分割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  ***  ***   “周文斌?”岳彦昕看着电脑屏幕前的这个名字略微觉着有些眼熟,可脑海里却是全无一点印象。然而这件事却是不容小觑,一想起浴室里那团脏兮兮的男人内裤,岳彦昕心中便不寒而栗,无论如何,这个名字她都要引起重视起来。   默默将名字写在自己的备忘本上,正准备拿出电话打给相关部门查一下这个名字,却没想着电话自己先响了起来。   依旧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岳彦昕一阵犹豫,想想倒也可笑,曾经那个无所畏惧的她,这会儿居然为了一个电话而有些恐惧,岳彦昕深吸了口气,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   她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更加想不到对方是如何做到让她的记忆空白。   只不过当她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想不到都变成了无可奈何。   “正义的奴隶!”   “……”岳彦昕正襟端坐,突然间双眼变得毫无神采。   “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忘掉。”电话里的声音十分冷淡,但对此刻的岳彦昕而言却是充满了诱惑,这种诱惑,自然是她完全无法拒绝的。   “你现在在哪?”   “检察院办公室。”   “哦?值班?”   “……”岳彦昕陷入沉默,随即回答道:“我,我忘了。”   “呃……”周文斌略微一愣,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既然是忘了,他倒也懒得追究:“检察院有人吗?”   “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周文斌突然目光一热,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门口有门卫,总控那边好像有人值班,我们这栋办公楼没有。”岳彦昕回答的十分详细。   “好,二十分钟后,在门口等我。”   ***  ***  ***   二十分钟时间对此刻的岳彦昕而言仿佛只是一瞬,待得时间一到,她便本能的站起身来,一步步向着检察院大门走去。   周文斌的车也正好停在了门口。   有着级别不小的岳彦昕带领,门卫自然放行无阻,周文斌顺利将车驶入,大手毫不客气的揽在这位检察官的肩上,向着她天天出入的办公大楼行进。   周文斌从来都是谨小慎微的人,但越是如此,心中的阴暗便越是强大,便越是期待一些让人热血沸腾的激情,譬如眼下,如果是随便选上一处酒店或是直接在她家里肏她,无疑是最安全的,可在颜家装了一整天的孙子,不是听老外主治叨叨个没完,就是在颜老爷子的卧室门口安静等候,眼中所见心中所念的都是那位气场强大的颜家大小姐,心中的压抑早已有些遏制不住,一听说这位天天肏着的女人居然跑回了办公室,那他自然想尝试一些别的东西。   譬如眼下,电梯门才刚刚关上,周文斌便立马伸手拉开裤子拉链,露出那一截不知何时变得梆硬的肉棒,朝着身边的女人唤道:“跪着口。”   岳彦昕没有任何的迟疑,双腿径直跟在电梯里,只一秒的功夫,那温润的小嘴便将男人的肉屌完全吞入。   “嘶~”舒适的感觉立时让周文斌全身放松,他侧目望了望电梯的四壁,很快便将身子调整到了背对摄像头的位置,毕竟是大年初一,就算监控室里人,估计这会儿不是在睡大觉就是在看手机,而且就算被发现也不过是岳彦昕个人的作风问题,他倒是可以全身而退。   温润的唇舌加上对身后监控的警惕,双重刺激之下,周文斌的肉屌顿时更加威猛,直顶在岳彦昕的上颚位置一路向前,倒是不急于向深喉进发,反是轻轻的与她那香舌互相游走,被催眠过的岳彦昕口技自然不会如何纯熟,与其等她的香舌舔舐,倒不如自己寻着那只小舌头游走,每每让龟头马眼触碰到佳人舌尖,那股冰晶一般的刺激似乎更加舒爽。   “叮咛”一声,电梯门开,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周文斌却是没打算命令她停下,他急忙调转身位,以背行的方式走出电梯,而岳彦昕也只得一嘴叼着男人的肉屌,双脚一路跟着男人的节奏跪行。   自电梯间通往办公区的走廊她不知道走过多少回,可每一次她的脚步声响起,办公区的同事们都会露出会心一笑,她的脚步很急,正如她性子一样风风火火,无论是穿着高跟鞋还是运动鞋,但凡走过这条走廊,都会发出一阵急促的脚步。   可今天完全不同,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声音,那双平日里“哒哒哒”的脚这会儿正伏在地面上,只靠着两只膝盖缓缓挪动,若是男人加快几步,少不得她还得双手驻地,像一只母狗一样艰难爬行。   岳彦昕的办公室位置并不远,周文斌自然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随着女人最后一脚爬入,周文斌才舍得让她松开。   关上大门,合上窗帘,周文斌悠哉的寻着办公室的大靠椅坐了下来,旋即又毫不客气的将下身裤子尽数褪去,朝着呆立在门口的岳彦昕唤道:“来,你跪这里。”   他指着的位置正是岳彦昕的办公桌子底下,毕竟算个领导,岳彦昕的办公桌倒也气派,这桌子底下也算宽敞,这才能容纳岳彦昕这高挑的身材,肉屌再一次的被人含在嘴里,周文斌恰意的向后靠倒,双目这才开始向着这间办公室打量起来。   简洁,这是这间办公室最大的特点。   没有什么字画藏书,岳彦昕根本不喜欢这些。   也没有什么荣誉奖章,倒不是她得的奖少,只不过她不太喜欢张扬,这些个荣誉都早早的收在了家里的行李箱,除了搬家,一般很少会让人看到。   更没有什么八卦杂书,这倒也符合他对她的了解,一想起这女人能一个人去追那位熊英虎那样的角色,周文斌就有些不寒而栗,可一望向如今脚下跪着的这条母狗,他又不禁释然一笑:再厉害又怎么样,这会儿还不是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间屋子有的只是一柜子的档案资料,这些自然对他毫无吸引,但目光移动之时,周文斌却是突然找到了最吸引他的东西。   制服!   两套被封存在她档案柜里很久了的检察官制服。   岳彦昕一向不爱穿,院里对这方面的管理倒也不是很严,除非是重要场合,一般也没人追究不穿制服这回事,故而这两套衣服便被她常年仍在柜子里。一套黑色的西装长裤,配上白色的衬衫领带,想来还很有点领导的气派,而另一套夏装却更让周文斌心头发热,天蓝色的短袖配上一条黑色短裙,短裙旁边摆着两条黑丝长袜,一乍看去,周文斌脑子里便有了无数画面,倒也能理解这位雷厉风行的检察官常年少穿制服的缘由。   “去把那套衣服给换了。”周文斌拍了拍胯下女人的头,指着文件柜里的那套夏装。   岳彦昕缓缓钻了出来,一步步的走向这架熟悉的文件柜,打开柜门取衣之时,小手却是突然触碰到工衣上那一顶鲜艳的徽章,岳彦昕略微一顿,脸色没来由的变得有些复杂,这枚奖章是她调入检察院时授予的,是她埋头一线多年的见证,即便是此刻意识全无,这一抹象征仍旧是她心中的圣地。   “愣什么呢?”周文斌很快发现她的异样,可也只仅仅一嘴,岳彦昕立时便回到了催眠状态,迅速解开自己这身便装,就在周文斌眼皮底下换了起来。   周文斌随手端起了茶杯,虽是见惯了她的赤身裸体,可到了这间办公室,一切似乎又变得新鲜起来,望着这具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再将那身印挂着奖章的制服穿上,一粒粒的系好,马尾轻轻一甩,一瞬间便显得格外的清新亮丽。岳彦昕正要去拿内裤穿上,可周文斌却是及时打断道:“诶,这个就不用穿了,你直接把那双丝袜换上就好。”   “哦。”岳彦昕依言照做,慢慢的扯开丝袜散装,沿着白净的小脚丫子一捋一捋的将丝袜套弄上去,划过脚踝,蔓过小腿,直至膝盖上去一些这才堪堪停住,穿戴完之后转过身来,一双本就修长的美腿在这黑丝的束缚下更显诱惑,直看得周文斌欲火高涨,大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肉屌套弄起来。   “快……快过来。”这会儿的周文斌全无他作为医院副院长的沉稳,连说话都略微带点儿颤音,他连连挥手招呼岳彦昕走近,待她才刚靠近时又急不可耐的将人一把搂住,用力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赤裸的下身与那光滑柔软的丝袜触碰在一块儿,这是对男人天生的吸引,更遑论这近在眼前的天蓝色制服,如此美色当前,周文斌哪还能忍,当下按住少女的嫩腰,扶着肉屌狠狠一顶,便在她的蹙眉轻呼之下,深深插入。   “来,你自己慢慢动。”女上男下的姿势最大的好处莫过于可以惬意的享受着女人的主动,更何况此刻在这办公椅上倒也有些施展不开,周文斌索性双手绕到脑袋后面,满脸淫笑的望着他的猎物。   岳彦昕没有让他失望,婀娜的身段背靠着办公桌,双手各自撑在桌子的一角,将身子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这才开始双手用力,缓缓的上下起伏。   鲜美的穴口蚌肉一次次的吞吐着周文斌那昂扬挺拔的长枪,每一次吞入之后,那紧致的双腿都会没来由的向里一合,生生的在男人的极致享受之时给到一次紧夹的快感,周文斌略微还觉着有些痛,可就像女人需要适应男人的抽插穿刺一样,男人也在慢慢的习惯着女人的紧夹,相较之下这份适应还要更快几分,短暂的酥麻之余便能感受到女人小穴里的蜜液流动,有着这一层润滑,再多的痛楚也都会减轻许多。   “哼,可比之前快多了,”周文斌心中冷笑,这么多天调教下来,岳彦昕的身体自然是愈发敏感,想不到这才插一会儿的功夫那小穴里便已泛滥成灾了。   岳彦昕没有做声,身姿起伏之余长发马尾也渐渐松开,稍稍一甩,倒有几分芳香扑鼻,更是令人陶醉。   周文斌大手用力一搂,女人顺势便倒入怀中,有了男人的身子做倚靠,下身的起伏便更加顺畅起来,而周文斌也乐得空出双手,各自在女人的双腿黑丝之上肆意游走,充分享受着这一抹光滑与柔软。   摩挲许久,周文斌越摸越是兴奋,仿佛那胯下的抽动都不如手中这抹黑丝来得带感,却见他猛地挺深站起,也不顾那还插在女人小穴里的肉棒有多深,自顾自的向前一顶。   “啊~哦~”岳彦昕疼得几乎口齿变了形,全身失了方寸,直接向后一倒,好在她本能的身手敏捷,勉强撑到办公桌的一角,这才让自己有惊无险的靠倒在办公桌上,而周文斌却宛如凶兽一般矗立在桌前。   说他宛如凶兽,倒不是因为下身插得有多狠,而是他此刻的眼神仿佛着了魔一样难看,整个人将她那双玉腿高高举起抱在手中,手、脸、嘴竟是一齐出动,全部贴在这双黑丝长腿之上。   无措之下,岳彦昕的这双长腿被迫伸得笔直,时而被他拿捏在手上细细把玩,时而又扛在肩上,一边抚慰一边又挺动起下身抽插几下,有时男人还会轻退几步,沿着那笔直的腿弯一路舔吻,从大腿到小腿再到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小脚,非但没有半分异味,反而是沁透出几分自然的体香,再伴随着胯下隐隐流出的淫液气味,几相交织,便成了这房间里最好闻的气味。   然而周文斌这幅疯狂的模样和岳彦昕那冷漠的神情倒是有些格格不入,被催眠指令引领着的女人,即便是身体再有回应,对她的脑神经而言却也是毫无波澜,就仿佛所有的感官被人上了锁,需要一把合适的钥匙才能打开。   周文斌当然有这把钥匙,足足舔吻了十多分钟,周文斌的眼神才慢慢恢复,取而代之的是胯下的肉屌越发膨胀起来,周文斌俯下身去,临靠在女人耳边轻轻一吹:“欲望的奴隶!”熟悉的指令再次唤出,身体的感官迅速归返,只刹那间,岳彦昕便发出一声嘶吼,那被压在办公桌上的身子一次次的向上挺起,可却又被周文斌一次次的牢牢压下。   “叫吧,今天要好好看看,在这间办公室里,你能把自己释放成什么样子?”周文斌心中计议已定,当下沉下身躯深吸口气,正式开始铆足了劲的向前抽插。   “啊啊啊啊~”女人的呼唤顿时连绵不绝起来,高亢清脆的呻吟不断在办公室里回响,经久不息……      第80章:初六   “什么?分手了?”本应该是互道恭喜的新年慰问,可因为钟致远的随口一句而在群里炸开了锅,作为吃了他们一学期狗粮的大学室友自然是震惊无比。   “怎……怎么搞的啊?”戴歌来了个“发呆”的表情。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向话少的陈起也不禁在群里回了一句,唯独平日里最咋咋呼呼的侯志高这会儿却是一言不发。   “没什么啦,下学年专心打球吧!”钟致远也是好不容易从悲伤中走出来,这会儿倒也看开许多。   “也是,你小子这条件,学校里美女还不随便泡啊,”戴歌大大咧咧的宽慰丝毫没找对点,钟致远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随即便放下手机,双手枕在头顶,默默发起了呆,无论他怎么看开,闲暇时脑子里总会浮现起那个纯净无暇的少女,想着想着,心里便又隐隐作痛。   “叮~”的一声脆响,手机又是来了消息,钟致远深吸口气,稍稍放下思绪,打开手机,却是一个平日里不常联系的女孩。   “新年好啊,钟致远。”   “新年好,萱姐!”   “你还好吧?我那天听说了你们的事,原谅我有点儿八卦,就是……就是觉得你们怪可惜的。”一番寒暄之后,张萱像是倒竹篓似的说了一大段话,临末尾还要来一句“诶我说这么多会不会有给你伤口撒盐的感觉啊,你千万别介意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钟致远一声苦笑,有些感动于张萱的热心肠,连连回复:“没有没有,谢谢关心啦。”   “嗯,你没事就好,你放心,等开学了我一定好好帮你劝劝她,兴许还有机会的。”   钟致远心中一暖,随即又打了一句“不用了吧……”可字才打到一半,似乎心中仍旧有着那么一些牵挂,不禁又回头删掉,重新打道:“谢谢你啦萱姐。”   “没事没事,就冲你叫我声姐,我一定帮你。”   随后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好半天张萱似乎才找到话题:“那小钟同学,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来学校啊。”   “我……”钟致远又是一阵苦笑:“大概开学前一天吧。”   “你可以邀请她早点来嘛,老待在家有什么意思,我天天闷在这边都要闷坏了。”   “那倒也是,”钟致远倒也有些心动:“就不知道学校宿舍什么时候可以住人。”   “这还不简单啊,你找你们队长啊,”张萱发出个偷笑的表情:“你还不知道吧,聂队长的室友一个是校学生会的主席一个是生活部部长,要住个宿舍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儿。”   “……”钟致远顿时无语,对学生会这些弯弯绕绕他可是十分的陌生,不过云哥在学校里一向是很有威望的,看来这个事儿还真可以去找他一下。   ***  ***  ***   让钟致远没想到的是,聂云不但对他的请求没有异议,甚至早早的有了准备。   “还没放假的时候教练就问过我,我这边能争取的最早开寝时间是初六,到时候我在群里发一个通知,不过这事儿还是得自愿,不能强求。”   “那好,我初六到。”钟致远挂断电话倒是舒心不少,快速去网上查了下去深海的机票,正要订下的时候,瞧到乘客栏上林晓雨的名字倒是让他卡了一拍,心中难免的升出几许回忆。   “邀她一起?”钟致远脑中冒出张萱的提议,虽说也能猜到对方的回复,但毕竟已经过了好几天,心中难免存有一丝侥幸。   消息一经发出便石沈大海,钟致远装模作样的翻看了一会儿手机,终是没能等到对方的回信,只得苦涩一笑,对着屏幕上勾选位置的“林晓雨”点了个叉。   订票完毕,钟致远略微松了口气,这漫长而苦闷的寒假终于是缩短了几天,想着再过不久就能回到学校恢复训练,下半年能够投身到全国赛里,倒也不会太过伤感。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颜妙旖”的名字闻名全国,可手机里能存她号码的倒是少之又少,钟致远倒是没觉着有什么不同,想也没想便按了接通。   “喂?”   “接得挺快啊,这会儿没在打球呢?”   “没有,”钟致远清楚因为打球的缘故,他经常错过一些电话。   “那是在陪女朋友?”颜妙旖语声有些俏皮。   “没,刚订机票来着。”   “哦?几号回深海?”   “初六吧。”   “那还挺好,省得我再特意去找你,”一番寒暄,颜妙旖终是说到主题:“你知道华南力高吧?”   “嗯,知道,听说现在由你们山润赞助了。”   “消息倒是灵通,”颜妙旖笑了笑:“我把深海大学当做跳板,如今和力高合作,你没什么想法?”   “你们的事儿我不太懂。”钟致远倒是实话实说。   “哟,这么谦虚,那等哪天我得好好给你上上课。”   钟致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倒是不清楚自己一个体育生要懂这些有什么用。   “嗯,”颜妙旖突然顿了顿,玩笑的语气渐渐收拢,突然郑声问了一句:“有没有考虑过打职业?”   “职业?”钟致远微微一愣,瞬间便反应过来:“当然。”   “来华南力高怎么样?”   “……”如此突然的邀请倒是杀了钟致远一个措手不及,立时便陷入了沉默,好半晌才道:“你,没开玩笑?”   “当然。”   “现在?”   “现在!”   从练球开始,钟致远的理想一直是NBA,无论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这份理想一直没有改变过,但这份理想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有别的选择,譬如加盟国青队可以为国争光,譬如加入华南力高这样的CBA级球队,可以更早的迈入职业,这一切,都可以算作是NBA之前的准备,颜妙旖的这份橄榄枝,对他而言属实充满诱惑。   “可按照CBA的规定,大一是不能直接……”   “你可以选择退学,”颜妙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会直接给你一份试训合同,我会让我的团队最优化的处理这件事,最多三个月,你就能出现在力高的大名单里。”   “……”钟致远再次陷入沉默,退学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你好好考虑吧,回深海后给我答复。”   “等等……”钟致远见她有挂断的意思,连忙出声唤住,突然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吗?”   “因为,我等不及了。”   ***  ***  ***   颜妙旖早有过将钟致远引入CBA职业联赛的打算,但并不是现在,以钟致远的条件,完完全全可以通过四年大学毕业后正规选秀的途径加盟,但颜妙旖现在却等不及了。   爷爷的病情十分严峻,她要坐稳颜家,就必须在她引进的两大项目上取得突破。   华南力高,一定要出成绩。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作为去年的黑马,华南力高凭借最佳新秀齐鸿鸣的出色发挥成功杀入季后赛,而今年,阵容磨合一年后,她需要一个更好的成绩,四强,甚至决赛!   为此,她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包括眼下邀请这位才暂露头角的大一新生。颜妙旖懂球,但肯定不如一些球探或教练懂球,但对于这位大一新生,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感,毕竟她今年仅看过的几场球里,钟致远的发挥都算得上出色。   “赵姐,去帮我把最新一期的《一千零一夜》放出来看看吧,”颜妙旖撑了撑有些疲倦的眉头,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朝着身边的秘书吩咐了一声。   很快,电脑屏幕上播放起新一期的爆款综艺,颜妙旖看得十分认真,许多时间也会按下暂停在本子上记些什么,尤其是关于那位目前人气最高的神秘选手“谜蝶”,颜妙旖的关注明显要高于旁人一些。   约莫两小时过后,颜妙旖合上电脑,朝着身边秘书吩咐了一句:“通知他们五分钟后开会吧。”   “颜总,您不是还约了华南力高的队员们吃饭吗?”   颜妙旖尴尬的拍了拍额头,事情多得让她有些忙不过来,略微沉吟了几秒才道:“嗯,那这个会挪到明天,先去吃饭吧。”然而她刚要起身,桌头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二叔?”   “二叔,这样啊,我一会儿还有个会,晚点我回给您?”   “真不是搪塞您,您说的问题我都有好好考虑……”颜妙旖说着说着不禁眉头一皱,电话不自觉的往外拉了许多,待得电话里头的叱骂声消停了些,这才拿近了些说:“二叔,山润地产规划方针是董事会定下来的,不是你我一两个人说了算的,地产政策的风向变动现在这么大,您的思路如果还保留在过去的层面……”   说着说着,耳边又响起了刺耳的谩骂,然而对于这位火爆脾气的长辈,颜妙旖却并不打算与他多加争辩,脸上丝毫不见怒容,只稍稍朝着身边的秘书使了使眼色。   “颜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颜妙旖适时打断了电话:“二叔,我不跟您说了啊,项目的事晚点我再找您谈……”说完便快速挂断电话,慵懒的在桌上靠了下来。   可没过两秒,电话却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您好,”秘书接过电话,刚想去帮颜总快速处理掉这些烦心事,可没想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十分陌生:“您好,我是智运集团飞沃娱乐的李青青,想找一下颜总。”   ***  ***  ***   年关刚过,深海的夜晚便也开始热闹了起来,无数的酒吧夜场响起了喧嚣的DJ,对于这座繁华而忙碌的城市,过年这段时间,确实是最适合放松的。   但熊安杰却是满脸疲倦的踏进了酒吧,这个年节他过得并不如意,甚至说有点难熬。   抛开“犯官家属”这一层身份不谈,他如今也还算是混得人模狗样,似乎并没有因为倒下了一座靠山而失去太多,不过比起曾经什么事都可以不做的官二代,如今的他,自然是要付出许多。   他首先是英侨大学篮球队的队长,自王启舟的事过去之后,马博飞转校,曾经的名校英侨如今就剩下了他一个核心,他又不像马博飞可以转学自由,如今的他,也只得继续呆在英侨。   其次他是飞沃娱乐的安保经理,手下领着一批蜘蛛带来的人,负责飞沃大厦的治安防控,本以为没什么事,可前段时间智运大厦的事发生,他已经接连好多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   除此之外,他还得去一个地方。   “熊哥来啦!”   “熊哥!”   熊安杰一路向着酒吧深处前行,迈过一阵灯红酒绿,直奔着二楼高台上蜘蛛姐的办公室里前行。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自眼前闪过,熊安杰忽然顿住脚步,猛地扭头,竟是发现拥挤的人群里一道高挑黑影正向着门口走去。   这道身影他略微有些熟悉,或者说,他做梦都无法忘记。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吧?熊安杰后脊一阵发凉,倒是转过身来,跟着那道黑影追了过去,然而没追几步,黑影便消失在了酒吧门口,与喧嚣的夜色都市混为一体,再也不见踪影。   “难道是看错了?”熊安杰有些自我怀疑,但那高挑的身影实在和心底里的阴霾太过神似,虽然是没瞧见正脸,可心底里的直觉却十分清晰。   “看什么呢?”穿着一身紧身皮衣的蜘蛛不知何时从身后冒了出来,闪闪发光的衣饰配件在酒吧灯光的照耀下更显身材妩媚,熊安杰回头一望,不由得对这个比自己大上一辈的女人暗吞口水,如果按年纪算她也不比自己大上多少,可人家偏偏能管着手下几百号人,这倒不得不让他佩服。   “没看什么,就好像看到了个熟人。”   “女的?”蜘蛛半眯着眼,满是笑容。   “嘿,”熊安杰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在这个女人面前,他那些对付女人的套路可一点儿使不出来。   “今天的训练完了?”   “完了,”熊安杰当即拍胸:“蜘蛛姐,我这些天可是一天都没偷懒。”   “那去我办公室,我来检查检查……”蜘蛛捂嘴一笑,头也不回便朝前走去,熊安杰一阵头大,这些天他还确实没闲着,被蜘蛛姐逼着学功夫快个把月了,凭着他这魁梧的身形倒也有点进步,可要和蜘蛛姐打,难免还是要吃些苦头。   “怎么,怕了?”办公室里,蜘蛛见他面露难色,不由得出声调侃。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有蜘蛛姐在,我学了功夫也没有用武之地啊。”熊安杰顺着话拍了记马屁。   “我可不行,你将来要对付的人,可比我厉害多了。”蜘蛛略微眨了眨眼,心中不由得想起当日被人架在铁杆子上强暴的情景,这份屈辱对她而言自然不会简单忘记。   “要对付的人?”熊安杰略微一愣,可脑子里却是不禁浮现起刚刚似乎擦肩而过的身影,如果是那个女人,他倒是觉得确实比蜘蛛厉害,可问题是,自己要学个多少年才是人家的对手。   “慢慢来吧,你身体有优势,只要不懒,肯定进步得快。”   ***  ***  ***   “哈啾~”刚回到酒店,钟神秀便是猛打了一记喷嚏,回头瞧了瞧身后跟着的青衣,见她正用好奇目光打量着自己,不禁笑出声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谁还敢背后说你坏话啊?”   “那可说不准,得罪的人多,刚在酒吧里还碰到个熟人来着……”   “什么人?”恰好香橙带着小绿走了进来:“深海你还有熟人?”   “就是个小混混,当初欺负我弟弟,我给教训了一顿,”钟神秀自不会将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朝着香橙递过了从酒吧带回来的酒:“喏,你爱喝的。”   “……”香橙也不客气,接过酒瓶便开始牛饮了起来,娇小的身躯高举着足有她脑袋大小的酒瓶仰天痛饮,那并不修长的脖颈发出“咕噜咕噜”的咽入声响,倒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秀姐,今后还是别出去了吧,”蓝客端着电脑走了进来:“你身手好,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可你这形象也太扎眼了,还不如我们几个出去来得安全。”   钟神秀顿时捂嘴偷笑起来:“蓝客,啥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再说几句,我爱听。”   蓝客也知道这位大姐不是个听劝的主,只得摇了摇头,继续翻看着手中的电脑,可这一低头,先前的轻松笑容顿时变得沉重起来,连敲打键盘的手指也突然凝固在空中,目光里顿时闪过几分怒火。   “怎么了?”钟神秀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   “……”蓝客没有出声,只是将屏幕对向众人,画面之中显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昔日的同伴——紫鱼。   准确的说,屏幕中的紫鱼,已经没有了半点他们认识的样子,曾经那个风采照人的“玉姐”这会儿那还有半分人样,浑身赤裸被人吊在固定好的十字架上不说,脑袋上、手臂上甚至是胸口均是插满了各种线路,而头上的那两处电缆更是闪烁着耀眼的彩光,每一次彩光闪烁,紫鱼便全身一阵痉挛,双眼无神,整个人不住颤抖着。   “咯……”钟神秀双目冒火,手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是通过智运的内部网发出来的,设了三级密码,显然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蓝客强忍着心头怒气解释着,对方很显然已经洞悉了他们关注内网的秘密。   “等等,看那串电路……”香橙突然向着视频一指,这才引起了众人注意,那一串串闪烁着的电路彩光看似寻常,可节奏的变换却是极不规律,而正是这种不规律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摩斯密码?”钟神秀凝神一瞧,很快发现端倪,跟着跳动的彩灯节奏,强忍着对同伴苦难遭遇的愤懑,一字一句的翻译出来:“明……天……九……点……中……央……公……园!”   “砰~”终于,在彩灯的循环往复中信息破译完毕,钟神秀再是无法忍受,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床椅茶几上,一时间杯盘四溅,一道凹陷了足有五公分的拳印就此留在木桌之上。   ***  ***  ***   正月初六。没有凛冽的寒风也没有温驯的暖阳,仅仅只是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日子,可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意义却也完全不同。   钟致远独自走下飞机,感受着南北不一样的温度,整了整背上的行囊,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叫了车向着学校驶去。   熊安杰早早的结束了今天的训练任务,直开上车向着火车站驶去,好巧不巧,今天也是温雪来学校的日子,虽说开学时间还有个十来天,可毕竟是初次陷入热恋,被熊安杰电话里一怂恿,这会儿也忍不住提前来校。   同样提前来校的还有整支深大篮球队的队员们,继聂云跟钟致远商量过后,聂云在群里发了个提前来校的投票,倒是没想到全队一个个都是嗷嗷在叫,完全没有心思在家过年,这个说同意,那个说赞成,最后倒是赵教练来了一句狠话:“都来,初七集合!”   深海的车来车往,除了返校,初六也正是许多务工人员返深工作的日子,诺大的空城慢慢变得拥挤,各处娱乐场所也渐渐有了人迹,中央公园当然也不例外。   也因此,中央公园里多了些平日里见不到的人自然也不足为奇。   青衣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呢子大衣,围着整个公园不断地寻找着,但很明显,这座公园里并没有她要找的人。   至少可以说,没有人会主动联系她。   “喂,秀姐,目标没有出现。”青衣扶了扶耳朵,倚着一颗大树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嗯,跟我想的一样,”钟神秀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现身的。”   “那现在怎么办?”   “今天先回来吧,记得按先制定好的路线回来,小心一点。”   “……”青衣略微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一句简短的“好”却回答得并不响亮。   ***  ***  ***   与深海那边的人来人往不同,沉浸在爱欲浪潮里的林晓雨压根就没想过提前返校这回事,自走出了分手的阴霾过后,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爸爸仅仅在家呆了不到一周便又匆匆的走了,而妈妈因为公司业务的缘故,每天早出晚归,根本管不到她。   她的假期,自然便成了与新男友的蜜月。   私人影院、各色料理、主题公园、酒店,马博飞的安排就没有一天是重复的,每一天对于她而言都是惊喜和刺激,而在欢愉过后,马博飞总会将她带到酒店“激情”一场,不到深夜是绝不会送她回去,甚至有时候直接找个借宿别家的由头,直接给肏到个第二天。   如此往复,林晓雨便也成了习惯。习惯了被安排,习惯了他任何的强硬要求。   甚至今天马博飞哪也没去,直接冲到她家里来,她也没能拒绝。   “嗯嗯……嗯……嗯……”   粉色墙纸与少女香薰气息充斥着的卧室里不断发出轻微的呻吟,初尝禁果的少女终究是抵挡不住男人的强势,竟是直接被堵在自家卧室里被拖上了床。   马博飞的动作很温柔,一件件的将她的睡衣解开,长枪插入之前,抱着少女足足稳了快半个钟头,直到林晓雨自己呼吸不畅,浑身燥热,这才在少女的主动牵引下,将那令人叹服的肉屌缓缓插入。   接连数天的激情早已让少女熟悉了男人的尺寸,只要马博飞不大开大合的抱着她使劲抽插,这点力度对她而言早已不算什么,可无论怎么熟悉与适应,马博飞的尺寸倒也足以让她那幽径花房里感受到完全的充实,甚至长枪一步步深入到那花芯壁垒,更是插得她芳心狂颤,气息紊乱。   马博飞今天也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好几天带着她玩闹,每天也就做个一两回对他而言略微有些不够尽兴,离他预计的返校行程也没几天了,就今天,他可是打定了主意好好做个一天。   既是不急,那马博飞的水磨工夫便也充分展现,先前深吻了半个小时不说,这插入之后也并不急于抽插,而是将二人身姿调整到一个最舒适的角度,肉棒慢慢顶上花芯之后,自己又低头在少女唇齿边厮磨一阵,复又抬头,望着少女那水汪汪的大眼,感受着眼神中的情欲,这才缓缓抽出少许。   被他吻得早已找不着北的林晓雨这会儿自然也放开了许多,见他虽然插得缓慢,可节奏却也令她舒适,尤其是这一插一抽之间的深吻,心中的情欲愈发激昂,见他抽动之时身躯上移,自己竟是忍不住主动昂起头来。   马博飞自然会意,下身又是轻轻一插,而上半身则又向下迎合,与少女的芳唇印在一起,尽情拥吻。   “咔嚓~”然而就在二人你侬我侬密不可分的时候,房外居然是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响动,二人突然一怔,还未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听得大门“砰”的一声脆响传来。   “是妈妈回来了?”二人目光对视,几乎同一时间反应过来,那一声“砰”自然就是进门之后的关门声。   “晓雨,在家吗?”很快,妈妈的声音印证了猜想,一阵拖鞋脚步声缓缓传来,直吓得二人面如土色。   “咯吱”一声,房门轻轻推开一点儿,妈妈探了半个头向里一扫,只见林晓雨也正瞧着自己,模样倒是有几分滑稽。   “妈,怎么……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林晓雨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啊,今天总算把事儿给忙完了,我申请休个半天假,回家给你做点好吃的。”妈妈的脸色很好,显然是在工作方面十分顺心,回答完话却又开始打量起女儿那红扑扑的小脸来:“今天没出去啊?”   “对……对啊,就……就有点困,在家睡个午觉。”   “好好好,”妈妈倒是没有多想,从小到大女儿一向让她省心,这会儿自也不会怀疑什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林晓雨一时语塞,眼神下意识的望了望床边的衣柜门,隔着门缝隐约还能瞧见里面的健壮身影。   “晓雨?”妈妈继续催了一声。   “那……我……都可以的。”   “就知道问你问不出来,要不咱们一起去超市看看?”   “……”林晓雨依旧没有应答,可脑子里突然想到如果和妈妈出去,倒是能给衣柜里的男人“逃走”的机会,这才装出一副心动的样子:“好啊,妈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   “好好好,”妈妈关上房门,自己也得去房间收拾一下。   林晓雨这才舒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紧张的胸口,缓缓从枕头后面取出那只被男人剥落下的小内裤,快速穿上之后才去打开柜门,望着柜子里缩成一团的马博飞那滑稽模样,不由得捂嘴偷笑起来。   马博飞倒是并不介意眼下的窘迫,对他而言就算被发现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既然晓雨不愿意,那他也只好体验一下这种“偷腥”的快感。   “喂,我们去买东西了,一会儿你可得等我们出小区了再出来啊,”林晓雨小声吩咐着。   马博飞眨了眨眼,脸上依然洋溢着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听到了没啊,我妈再回来可就走不了了。”林晓雨一边强调着一边拿出衣服穿戴,很快便已穿戴整齐,出门之前再回头望了望衣柜里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人脸红的事情,却是再度走到柜门前轻声低语了一句:“那个,今天不好意思啊,我明天再陪你。”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很快,大门再度发出“砰”的合门声,闹腾的屋子再度安静下来。   ***  ***  ***   等林晓雨母女二人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晓雨尽可能的拖延着时间好让马博飞出去顺利一些,一方面也是许久没和妈妈逛超市,直到两人完全拧不动了,这才叫了车顺回家来。   一进家门,林晓雨便四处张望了一阵,确保着家里没有什么异样的情景发生,见妈妈去了厨房忙活,自己也便拧着些自己的东西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被子还是散乱着的,刚才出门太急忘了叠,上前一步,隐约能闻到被子里残留的男人气味,林晓雨登时面红耳赤,心中想着要是刚才妈妈走得近些,以她那过来人的目光又怎么可能闻不出来,不禁心中一阵后怕,赶忙儿放好东西,弯腰就要去叠。   可没想着才刚刚捏起被角,忽然腰上便是一紧,两只大手突袭环抱,直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啊~”林晓雨猛地一颤,刚要大叫,男人的嘴唇便已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唤了起来:“别喊,是我。”   林晓雨这才略微收住了惊呼,可即便如此,那声叫唤也够让厨房里的妈妈听了去。   “晓雨?你喊什么呢?”   “啊,没事,我打电话呢!”林晓雨赶紧编了个借口应付,见厨房里没了动静,赶紧扭过身来,望着身后笑容邪魅的马博飞,心中顿时有些气急:“你……你怎么没走啊?”   “今天不走了,”然而马博飞却是一副死皮赖脸的节奏,他缓缓打开柜门,没想着先前那还满是衣服的柜子里不多时被收拾了一空,空间宽敞了不少,非但如此,他还备了一些干粮在柜子里,看那模样还真是做好了呆一晚上的打算。   “你……你别……”林晓雨哪里会想到他这么大胆,心里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可眼下却也没有什么机会能让他安全的离开,只好说道:“那你这怎么睡啊?”   “我就躲躲,”马博飞突然伸手勾住女孩的下颚,轻笑了声:“晚上我可得睡床上。”   “你……”林晓雨一想着晚上真和他睡在一块儿的情景,心中不禁又是一热,可这些天妈妈虽然不管她,但也难保证不会突然敲敲她的门什么的,这屋子里多了个人还是太过危险:“我求求你,你走吧,我们明天,我都陪你……”   “那可不行,”马博飞一边说着一边却已上了手,双手略微在少女的肩头按下,直把还懵懂担心着的林晓雨按在了地上跪了下来,与此同时,马博飞三下五除二给自己脱了个精光,掏出那条骇人长枪,直凑向少女的娇唇位置:“来,先给我泄个火。”   “别……”林晓雨这会儿哪里有这个心情:“她就在外边……”   “没事,发现不了的,”说完也不顾少女反抗,大屌使劲一顶,便在少女的惊呼声中直插了进去。   “呜呜~”林晓雨惊惶得想要使劲吐出,可马博飞却一改这些日子以来床上的温情,那按在少女脑门上的大手卯足了力气,根本不给她一点抽离的机会,下身肉屌倒是没有用力,但光是他那份尺寸直塞进去,便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痛不欲生。   林晓雨见抗争不得,心中既是害怕又是委屈,眼珠子里不多时已泛起一层水雾,虽是没了反抗,但那低声的抽泣倒也能传入马博飞的耳朵里。   马博飞顿时心中一软,按在少女头上的手暗自结拳,压迫感顿时消散许多,这才让林晓雨抽出身来,倒在床上埋头哭了起来。   “……”马博飞罕见的面色阴沉起来,倒不是因为少女的反抗,却是因为自己,他一向我行我素,上过的女人在他心里大多也是一时兴起,即便是林晓雨这样的白月光,他也不认为会影响到他自己的情绪,可就在刚刚,少女的反抗没有让他停顿,可看着她那细声哭泣的楚楚可怜样,马博飞竟是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软,要知道在上孔方颐、白莹之类的女人时,女人哭得越凶他心里便越是兴奋,可今天,他的铁石心肠多多少少有了波澜。   林晓雨哭了一会儿,回过头时却见着马博飞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自然不知道马博飞此刻心境的变换,但就她的了解,这个男人很少出现这样的表情。   “难道他生气了?”林晓雨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可眼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恰好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呼唤,她这才转过身来,低着头向外走去。   “诶,”突然,马博飞伸手拦住了她,林晓雨回头一瞧,男人已经回复了她所熟悉的样子,依然是那副让人生厌的邪魅笑容。   “我妈叫我……”   “嗯,早点回房。”马博飞仅仅只小声说了这一句便让她面红耳赤起来,既然是只能留下来过夜,那早点回房的意思自然也不言而喻。   林晓雨没有回应,可那温吞的步伐区却已然表明她听懂了其中深意,马博飞知道,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第五卷:晴空阴霾      第81章:颓废   “行啊,老四,我感觉你又涨球了,”和戴歌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戴歌已经是第三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与钟致远一样,戴歌也选择了初六返校,上午才到,下午便约着打了场野球,以他们两个的实力,即便是带了两个拖油瓶也足以大杀四方,一下午时间对手换了一拨又一拨,可没有一组能把他们斩落马下。   戴歌的感慨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虽然他在家也有过健身和约球,可毕竟脱离训练了半个月,刚刚上手的时候难免也有点生疏,然而钟致远不同,且不说他一上来就能复刻当初的一些高难度进球,更明显的是,他的节奏感似乎更好了些。   如果说曾经的钟致远是个靠着身体天赋和技术习惯打球的得分手,可现在,钟致远的进攻更加具有针对性,对手虽然不在一个档次,可无论换成什么样的防守,他都能保持着相当高的命中率,并且几乎很少利用身体冲撞。   这样的打法飘逸感少了许多,可实用性却是大为增强。   “也没有啦,就对手太弱了。”钟致远自己其实也隐隐有所察觉,但面对室友的夸赞倒也保持着一定的谦虚。   两人说笑着回到宿舍,洗漱完毕便各自爬上了床,钟致远刚要拿出手机翻看些视频,可没想着一向木讷的戴歌竟然主动说起了话:“老四,你跟晓雨真的分了?”   “是啊,”钟致远淡淡回了一句:“都过去了。”   “诶,你别说得这么潇洒嘛,到底怎么回事?”   钟致远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自然也没法说出个所以然来,当下只得岔开话题:“就那么回事嘛,分了就分了。”   “……”戴歌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旋即又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那个,老四,有个事得跟你说下……”   “嗯?”钟致远应了一声。   “这不前几天嘛,那个……她答应我啦!”戴歌说着说着声音倒是含糊了起来,这还是钟致远第一次见他有着这样害羞的一面,平日里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见着谁不是威风八面,倒是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谁?”钟致远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隐约之间好像也能记起放假前戴歌一直在跟他和猴子说着他在追一个女孩的事儿,只不过那会儿八字还没一撇,他倒也没太记得:“是那个外语学院的?”   “对,就是她,我听了你的劝,这些天一直找她语音,她开始还有点烦,可没想着有天她好像心情不太好把我吼了一顿,我还以为这事儿黄了,可没想着第二天她居然主动找了我,后面聊得也挺开心的,明天还约着一起去看个电影。”   “可以啊大哥!”钟致远真心为朋友的喜事开心,不过突然心里又想起当初帮猴子追孔方颐的事,哎,谁也没成想看着灵泛的猴子一碰到女生就丢了魂没个主见,反而是平时老实木讷的戴歌却先开了窍。   “也还没……”戴歌又是憨笑了声,正要谦虚两句,可没想着视频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正是那正在发展中的“准女友”打来的。   “喂……”戴歌顿时双眼一亮,立时接通了视频,也不管钟致远还在一旁听着,就自顾自的说起了甜蜜的情话来。   钟致远一阵恶汗,倒是没成想戴歌还有这样“铁汉柔情”的一面,又是只得摇头苦笑,可两人对着床,戴歌嗓门一向又大,这会儿和妹子聊天当然是兴奋难挡,他也不好打扰,索性翻身下床,拿着手机走出了宿舍,靠在寂寥无人的走廊上默默的发起呆来。   要不,再给她打一个吧。   “叮铃铃~”与戴歌一模一样的语音铃声在走廊上回响,一轮又一轮,有些干涸又有些孤寂,饶是钟致远猜到了对方不会去接,可心底里多多少少依然有些遗憾。   他能够忘记那段过去,可终究也只是将心底里的痛苦给压下,在这寂寥的夜晚,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回忆与感触。   然而就在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手机上的挂断键突然变成了计时,一秒、两秒,钟致远不敢相信的望着黑漆漆的屏幕——居然接通了!   这还是在他们那“离奇”分手之后的第一次接通。   “喂?”钟致远心中有些激动,他不断告诫着自己要注意分寸,再加上四周一片安静,不自觉的说话声也变得小了许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可也并不算一丁点声音没有,若隐若无的,电话里传出的是一丝丝几不可闻的细语。   “晓雨?”钟致远又问了一声。   “嗯,”电话里头终是响起了晓雨的回应,声音很小,但也依然让他觉得熟悉。   “你……睡了吗?”钟致远问完便觉着一阵好笑,这会儿才八九点的样子,寻常这个时候的晓雨不是在看书就是看看综艺视频什么的,她的作息一向很稳定,11点才是她的睡觉时间。   “嗯,”然而晓雨的回应依旧让他意外,没有多余的话语,似乎也并不太愿意聊下去的样子。   “就……”钟致远略微一顿,心中也能理解她的冷漠,毕竟也是分手,今天能接通这个电话就已经出乎意料了。   “嗯~”然而就在钟致远停顿的功夫,电话那头却又传来的晓雨的回应,同样的声音发出却代表着不一样的意思,显然,她并不是在回应什么,而好像是在憋着什么。   “晓雨?你怎么了?”钟致远有些奇怪,情急之下倒是忘了两人的关系。   “没……啊……”电话里的声音才应了一声便被一记高呼取代,听那高亢的呼声,钟致远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晓雨,你在哪?”心中一旦有了猜测,说话的语气也渐渐变得强硬了许多,虽是不太能确定,但这种状态下的呼声,不正和那些日本动作片里的一模一样吗?   “她在家呢,”终于,马博飞接过了电话,神色淡然的回答着钟致远的问题。   闻得这一句,钟致远顿时脚下一滑,只觉着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就要跌落在这空无一人的走道上,女友的分手对他而言自然是一次打击,可男女之间的感情本就复杂,他虽然无法理解,可这些天来也算看开了许多,可他怎么可能想得到,如今的晓雨,这个和她才分手不到半个月的女孩,此刻居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回忆起刚刚听到的那些,回忆起那段时间以来的种种,钟致远不禁心如刀割,难道,她从一开始就变了心?   “你是谁?”钟致远咬牙切齿的问了出来,虽然觉着这么问有些于事无补,甚至乎有点卑微,可他实在想知道。   “喏,”电话那头的男生没有继续回应,而是将手机推向了身下的女孩,似乎要将这个问题抛给她。   此刻正被男人肉棒抽插得呻吟不止的林晓雨终于是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想到就在刚刚濒临高潮之时电话会响起,更没想到,在看到是钟致远的电话后,马博飞居然是按下了接通。   他怎么敢按接通啊?   林晓雨心中亦是痛苦万分,在钟致远面前她实在没有勇气争辩什么,即使过了这么些天来,她始终无法去面对,更别说是在眼下这个时间去面对。   然而马博飞偏生这么做了,不但接通了电话,还在她几次掩饰之后夺走手机,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更让她不堪的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欺负她的动作,这会儿的她,依然是被人压在身下,任由着那支骇人长枪一次次的抽插狂顶,一次次的勾动着她心头的欲火。   林晓雨眼中含泪,一面发怔的望了望手机,一面又瞧了瞧一脸坏笑的马博飞,她的手有些颤抖,一时间仍是说不出话来。   “你告诉他,你们已经分手了,”马博飞见她一直蹦不出个话来,索性出声教她,顺带着指引之时,胯下肉屌又一次的向上狠顶,直插得林晓雨险些握不稳手中的手机,情急之下又是一声清脆的呻吟发出,越过手机里的层层声波,直落入电话那头钟致远的耳朵里。   “……”到了此时,钟致远那还有什么疑惑,如此屈辱的情景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浑身颤抖的扶住围墙,双目紧闭,已然有泪痕划落下来。   “我们,已经分手了。”终于,林晓雨终究还是出声了,虽然也带着些微的哭腔和不情愿的,但钟致远知道,自这一声过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可能,一切的回忆,也终将化为泡影,随风消逝。   “啪”的一声,钟致远想也没想的将手中的手机向外一扔,手机划过高空径直向着地面摔下,听那落地后的脆响,显然已是摔得粉碎。   钟致远倚靠着走廊围墙缓缓蹲下,双手抱住脑袋,终于是忍耐不住心中的苦闷,嚎啕大哭了起来。   ***  ***  ***   手机摔落的巨响传来,晓雨没来由的浑身一颤,然而也随着这一声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手机缓缓从手中脱落,眼泪难以自抑的仰面而流,瞬间便沾满了整张脸。   马博飞还待再去碰她,可一见着她这满脸的眼泪难免扫了兴致,不过总归不是心生恻隐,这倒是让他好受了许多。   尤其是想到刚才钟致远听到自己声音时哑口无言的模样,这会儿估计还在气急败坏也说不定,一想到这,马博飞心怀大慰,倒也不急着享受怀中佳人,反身躺倒在少女身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倒像是给到她一个温暖的胸怀。   “砰砰……”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二人突然抬头,一个止住微笑,一个止住泪水,均是有些紧张的望着门口。   “晓雨,”妈妈的声音传来,直唤得两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万幸的是,妈妈并没有直接推门。   “啊?”林晓雨轻轻应了一声。   “刚刚是什么声音啊?”妈妈有些好奇,刚才起来上个厕所却隐约能听见林晓雨房里的一些“兮兮碎碎”的声音,不禁带着疑惑走了过来,可一靠近门口,却又听到女儿好像在哭。   “没……没什么的,”林晓雨言语间有些吞吐。   “你啊……”妈妈略微叹了口气,刚要推门进去,可又想起今天回来时邻居王阿姨告知的“秘密”,心中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她想和女儿好好谈一次,可话至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犹豫再三,那停留在门把上的手缩了回来,靠在门边轻轻唤了一声:“那你早点睡吧。”   “嗯,妈你也睡吧……”晓雨小心翼翼的回应着,可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却已攀上了她的胸乳,她略微抿了抿嘴,强忍着心底里那份酥麻悸动,静静地等待着房门外脚步声的渐行渐远。   “……”脚步声缓缓消失,隔壁房门也传来了熟悉的关门声,可即便如此,林晓雨也只敢平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与身上那纠缠不清的抚摸揉捏相比,她当然更担心在家里被“捉奸在床”,即便刚才的电话让她已经焦头烂额,即便……   男人的大手不断在她的敏感位置盘旋作怪,而那娇嫩的肉穴里不多时已被插入了两根手指,顺着黏糊的秘径插入,越来越深,越来越让她呼吸困难,憋着的心绪也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男人猛地翻身,再一次的将她按压在床,也是考虑到房间动静问题,他倒是没有选择太难的动作,简单的将她压在身下,简单的将少女的双腿扛在了肩头,简单的肉屌插入,那一刻,即便是林晓雨再怎么强忍也终是按捺不住的轻吟了一声……   “啊~”林晓雨难以自持,不得不伸手用手背捂在唇边,尽可能的让声音小上那么一些,可马博飞却不能怡然自得的享受着这一刻的舒爽。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丁点月光照入,只能借着这点儿光亮瞧出少女的模糊影子,可这样的林晓雨亦是美得不可方物,散落的长发完整的铺开在枕头上,那张纯净的小脸怎么看都令人欲火熊熊,尤其是那随着自己身下抽插而半眯着的凤眼,更具旖旎风情,低声的呻吟自然唤不回隔壁房间的动静,但那一声声的撩拨,似乎是给到男人最好的催化剂。   “噗嗤……噗嗤”的淫水翻涌,既是两人合为一体的见证,又是女人态度转变的象征,见得她搂在自己腰上的双手越来越紧,见着她那呼吸的频率和呻吟的节奏越来越快,马博飞心中难免有些自鸣得意,要知道几分钟前她还一脸冷淡的流泪个不停,这会儿估摸着早已忘了个干净。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马博飞倒也是无暇他想,这一连好几次被打断,就算他忍耐力再强,这会儿也到了再不想被耽误个什么,虽是没有疾风骤雨般的爆肏,可每一次插入之深便足以让女人皱眉喘息个没完,那搂在男人腰间的双手不经意间已将指甲陷入了肉里,虽是有些生疼,但马博飞倒也十分享受,能让身下这样的女人动情,是他这一趟京北之行的最大收获,而眼下所能听到的低吟浅唱,便是他这些天“殷勤”付出的最好回报。   “嗯~”终于,马博飞也到了濒射边缘,鼻腔里难得的哼了一声,胯下征伐的速率也随着这一声冲锋号角发起了一轮让人神魂颠倒的冲刺,肉屌贯穿着一寸寸的粘屄穴肉,一次次的撞击在那花芯壁蕾之上。   被褥翻涌起伏,床板震颤不断,提心吊胆的林晓雨双目紧紧闭上,似乎在这一分钟里连呼吸都要停止,牙关紧要,第一次在这种极端紧张状态下迎接着男人的深切爱抚,一颗悬着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原本靓丽动人的小脸此刻也涨得通红。   “吼~”终于,在承受了近百下撞击之后,身上趴伏着的男人猛地抬身,双手各自卡在女人的细腰嫩肉上,胯下胫骨仿佛跳舞一般灵动的向前狠顶,再十余下,再十余下,再十余下……   “啊啊~啊~嗯~呜~”直至女人的呼唤从高亢再到意识惊醒之后的强忍,再到狠咬手背后的默默呜鸣,男人的肉棒终于完成了它的最后一击,停留在花芯内壁上的龟头突然爆发,一阵强有力的精箭毫不留情的射入那花径蜜穴深处。   一箭又一箭,源源不绝,经久不息,甚至将那花穴填满之后还能溢出少许,自两人结合之处的芳草密林里流出,溅落至床单之上,留下一阵粘稠的冰凉。   “咯吱~”隔壁的房门再一次发出声响,不过两秒,晓雨的房门便被打开。   “晓雨?”妈妈的声音有些疑惑,但听得出也带着些不安与着急。灯光打开,映入眼帘的却只有散乱无章的被褥和满脸通红的女儿。   但除了亲眼所见,更能印证她猜想的当然是房间里那并不陌生的淫靡气息,虽然很淡,但妈妈毕竟是过来人,对这份气息自然十分敏感。目光匆匆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倒也没发现什么端倪,甚至有意的瞟了一眼床头附近的衣柜,倒也没有什么藏人的痕迹,妈妈松了口气,隐约间倒是似乎猜到了什么,可这会儿女儿正一脸惶恐的望着自己,看那羞红的小脸,一时间倒是让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没睡啊?”妈妈走了过去,就着大床坐下,全然不知就在她脚下的床板底居然会藏着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嗯,有……有些睡不着,”林晓雨语声依旧有些慌乱。   “哎,都怪妈妈这些天没怎么陪你。”妈妈温暖的拍了拍她胸前的被褥,语声不自觉间也柔软了许多:“离开学还有几天,妈妈这以后啊,都不加班了。”   感受着林晓雨母女俩的温情场面,马博飞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一番激情过后人倒也安稳了许多,就地躺倒也不觉得冷,心思也渐渐多了起来:林晓雨也算是差不到拿下了,今后在深海时间还长倒也不急于现在这一时半会儿,今天这一次后,他估摸着也该回去了,离去美国还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他可要好好玩玩。   ***  ***  ***   “谢谢教练,新年大吉!”   “谢谢教练,恭喜发财!”   球馆大门迎来了新年的第一次开门,全队除了侯志高还在休养外,全数到齐,而集合后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如往常一般的跑圈或者热身,赵舒奕满脸春风的给所有人准备了新年红包,于是乎,这一个个孔武有力的大男孩顺便化成了点头哈腰的小老弟,纷纷贴着笑脸上前讨个利是。   但钟致远除外,从早晨起来,戴歌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却见他一直闷着个脑袋一言不发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早早来到球队,大家伙都在互相寒暄着的时候他却一个人靠在篮球架底下,一点儿也没有往日的积极。   “钟致远?”赵舒奕朝他走了过来,明媚的大眼眨了眨,似乎想瞧出这位爱徒的在想些什么。   “哦,新年快乐教练。”钟致远虽是满脸的丧气,可这会儿也不愿意再去影响到别人,他匆匆应了一声,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公式化的接过了赵舒奕的红包,也不像旁人那样就地拆开,而是转身向着背包走去。   赵舒奕皱起了眉头,聂云同样也瞧出了不对,他走向钟致远,轻轻的拍了拍肩:“怎么了?”   “没事,”钟致远点了点头,回到球场。   “今天的内容不多,大家先找回下状态……”新年第一天的赵舒奕格外的“仁慈”,带着大家就着球馆跑了几圈,之后便复习了几遍年前演练过的战术,随后,便是大家最喜欢的分组对抗。   然而这次放松兴致的对抗,却不禁让赵舒奕面色铁青。   钟致远,有点不对劲。   “致远,打他!”篮球传到钟致远的手里,他眼前的对手是同为主力的贺子龙,要是以往,他当然会选择毫不犹豫的向这位前辈进攻,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他仅仅只是象征性的突了两下便将球传了出去,一点进攻欲望也没有。   “哎,防守啊。”队友没能把球投进,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手的反攻,篮球回传到贺子龙的手里,仅仅只是一个转身便将钟致远过了个干干净净,前场迅速形成2打1的局面,贺子龙分球聂云,轻松完成快攻。   一次攻防的失误当然不会影响什么,可这样的镜头今天却是在反反复复出现,贺子龙作为首发里的防守尖兵和三分投手,今天居然打成了个Mvp级的表现,不但在防守端将钟致远限制得死死的,更是在进攻端频繁突破打进,与聂云不断的完成连线快攻,转眼间便打出了20的分差。   “停一下吧!”赵舒奕吹响了口哨,年后第一次训练,她本想给大家一个轻松的氛围,但钟致远的表现实在让她有些失望。   “你怎么回事?”赵舒奕毫不客气的走向钟致远,语声十分尖锐:“过个年,人傻了?”   “……”所有人瞬间陷入沉默,原本的嘻哈打闹这会儿也变得鸦雀无声,他们也都发现了不对,可状态不好也是常有的事,钟致远的实力大家还是清楚的。   然而钟致远却没有一点儿反驳的意思,平日里就算被批评也会虚心接受的他此刻变得有些木讷,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低着个头,似乎脸上写满了“丧”字。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赵舒奕看了眼众人,也不愿在人前把他数落得这么惨,索性解散了训练,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找他聊聊。   可意外的是,平时下训最晚的钟致远却是第一个走向背包,也不去洗澡,直接背上包便一个人向外走出,只留下全队人哑口无言的对视。   “他……到底怎么了?”   戴歌只能想到一个原因:“我只知道,他前段时间失恋了。”   “不对啊,他昨天打球还好好的啊,还猛地一匹!”   ***  ***  ***   赵舒奕的提前下训倒也不完全是为了钟致远,因为是临时订票,只能买到凌晨的,6点才下飞机便直接一车打到深大,本想着开开心心给大家开个好年,可没想着被钟致远这混小子给搅合了不少兴致。   不过转念一想,她倒是对这支大学球队有了更多的期待,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主力球员的变化而闹得心浮气躁。   “我回来啦!”走出球馆,赵舒奕拨响了好姐妹的电话。   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显得有些意外:“啊,你……就到了?”   “搞什么啊?昨晚跟你说的今天到的,我都带他们训练完了。”赵舒奕埋怨了一句。   “哦……哦,我……你……那你现在过来吗?”   “我晚上过去找你,今天我得先去见个朋友。”   “哦。”   “喂,你都不问我找谁?”赵舒奕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心中却似乎觉得有些不对。   “……那你找谁?”   “哎,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晚上见吧。”   挂断电话,赵舒奕上了辆的士车,通往中央公园,然而电话那头的岳彦昕,这会儿却身处在酒店里,被满身赤裸的周文斌按在床上从身后疯狂抽插。   “好险,”周文斌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对方虽然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可毕竟不是岳彦昕,职业也只是个篮球教练,要不然就刚才岳彦昕的表现,怎么的也得起点疑心才是。   可就算发现又怎么样?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周文斌的眼镜片便闪出一抹精光,连带着抽插的节奏又是快了几分。   今天是初七,明天岳彦昕上班之后想找来也不算很容易了,而这之后,总得有个替代品吧!   ***  ***  ***   钟致远才到宿舍没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   取出手机一看,是张萱。   “喂,”犹豫了一小会儿,钟致远还是按了接通,即便他知道张萱会问起他和林晓雨之间的事,但他依旧觉得不好去摁掉她的来电。   “喂,你到学校了吗?”张萱与他越来越熟,倒是连称呼都省了去。   “嗯。”   “怎么有点无精打采的,不是今天第一天训练吗?”与钟致远的惜字如金相比,张萱的话明显多了不少。   “……”钟致远没有回应,似乎在等她的问题。   “那个……”见他这么沉默,张萱倒是有些尴尬,不过今天找他还真不是为了林晓雨,而是另一桩要紧的事:“我快到你楼下了,你下来一下吧,我找你有点事。”   “电话说不行吗?”颓废的人总是不愿意多走两步。   “不行!真是的,本小姐都走到你楼下了,你还不给面子啊。”   钟致远一时无语,也懒得换洗,随手披了条毛巾,继续穿着那身满是臭汗的球衣走了下去。   “这里!”张萱隔着老远便踮起脚尖摇了摇手。   “什么事?”钟致远走近,直接问道。   “……”张萱被他这一问有些发懵,本想寒暄几句的话被生生噎了回去,只得没好气的道:“就是雪雪嘛,她今天回宿舍了,给我打了电话,说她白天一个人无聊,让我陪她……”   “她怎么这么早?”钟致远倒以为只有篮球队的会提前返校。   “还不是因为她那个男朋友。”   “哦,”钟致远忽然想到什么:“那你?”   “我什么?”   “你也交男朋友了?”钟致远随口问了句。   “交你个鬼,我是深海本地的,这会儿还住家里,我是被雪雪叫来的。”   “哦哦,我忘了。”钟致远隐约记得以前吃饭时听她们说起过,不过却也没怎么上心。   “嗯,然后提到她那个男朋友,我就觉得不像什么好人,你还记得她们之前闹过一次别扭吗?”   钟致远摇了摇头,那段时间他一直忙着球赛,倒真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哎,总之我觉得她男朋友是个人渣,因为我记得有次我们去医院看雪雪她爸爸,他安排了一个医生带我们去吃饭,可后来我们好像是被下了药了,要不是你们队长两口子……”   “你们……”   “对啊,晓雨没跟你说过吗?”   钟致远苦涩一笑,看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知道的事还真多。   “确定吗?”   “就是不确定啊,所以来找你问问,你帮我问下你们队长吧,或者直接带我去找他,我来问。”   钟致远听她说得认真,心中倒是突然一阵温暖,张萱这个宿舍大姐大还真是称职,自己和晓雨的事她也是两头帮着劝,如今发现了雪雪的问题,看这架势似乎也要一查到底。   “如果真有问题你要怎么做呢?”带着好奇,钟致远随口一问。   “当然是告诉雪雪啊,”张萱毫不犹豫的回答:“怎么可以让她和一个人渣在一块!”   “如果她知道了还……”   “不可能,雪雪又不傻,”张萱拍了拍胸脯说道:“我跟你说,雪雪最听我话了。”   “那好,我打给云哥问问。”   电话很快接通,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学期,但聂云对那件事一点也不陌生,倒不是因为那个医生,在聂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熊安杰!   “对对,就是他,雪雪男朋友就叫这个……”   钟致远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荒诞剧情,他与熊安杰接触不多,但除了球场上的对抗,他印象里的每一次相遇,几乎都能见到他丑恶的行径。   “你说得不错,他的的确确是个人渣!”   ***  ***  ***   “师傅,我在这儿呢!”赵舒奕绕着中央公园跑了一圈,终于是在中心湖的亭子里找到了真人。   亭子里坐着的只有一个男人,一身蓝色中山装虽是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可却与他的相貌神态十分吻合,却见他一丝不苟的盯着手中的笔记本,双手快速敲打着键盘,似乎根本没把亭子外面大美女的呼唤当回事。   “师傅,你又不理我,”赵舒奕故意凑到近前,难得的撒了个娇。   男人依旧没有理会。   赵舒奕不得不望向他敲打的显示屏,却见着一串串不认识的字符飞速跳跃,以她的水平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可看着师傅这专注的模样,显然不是什么小事。   半晌之后,男人终于在敲打完最后一个字符后舒了口气,双手反合十伸展了两下,却依旧没回答赵舒奕的问题,却见他拿起手机,飞速发出了一条短信。   赵舒奕眨了眨眼,对师傅的这一连串操作自然是十分敬仰,虽是瞧不清楚发的是什么,可发送人上写的名字却是瞧得清楚。   “师傅,秀姐是谁啊?”赵舒奕好奇地问了起来。   男人这才收拾好电脑,朝她微微一笑:“以后再告诉你。”   “……”赵舒奕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师傅在教她技术的时候可是一点儿也不马虎,可除了那些专业方面的东西,其他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保留着神秘感。   “师傅,那你难得来一趟深海,我请你吃个饭呗。”   “说吧,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黑一下今年Cuba的信息库,我想了解下这次全国赛各支球队的一些情况。”赵舒奕终于是说出来意,目前Cuba所呈现的信息库十分简单,似乎Cuba的主办方根本没有重视到这一点,而她作为顶级的数据分析师,当然还得依靠数据说话,恰好,她还有这样一位能帮她轻松获取数据的师傅。   “好,”男人点了点头,根本没有丝毫犹豫:“我晚上就可以发你。”   “那吃饭?”   “免了吧,”男人当然知道自己眼下团队的情况,又哪里愿意让他这位小徒弟卷入进来:“最近情况有些特殊,也不要再主动联系我,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的。”   “啊?那要什么时候?”   “……”男人眯着眼想了想,突然笑道:“等你拿到冠军回来再说吧!”      第82章:惊险   “我到你单位门口了!”告别师傅,赵舒奕回了趟家,放好行李就过来找岳彦昕一起吃饭。   “嗯,我这就出来。”岳彦昕挂断电话,也到了下班的时候,稍稍收拾了一下就要出去,然而人还没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串陌生而又熟悉的号码。   岳彦昕突然变得迟钝了些,但出于本能,她还是会选择按下接通。   “正义的奴隶!”果然,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熟悉的压迫感涌入脑海,岳彦昕只觉得一阵眩晕,便再也没有了意识。   “你的背包里有一瓶水,你走出单位后直接把水递给你的好姐妹喝,直到她喝水,你才能恢复意识。”   岳彦昕迷迷糊糊的翻开手提包,确实多出了一瓶水,在全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她也只得依言照做,拿着水一路向着楼下大门前行,过往的同事朋友偶有向她打招呼的,可她却一丁点儿反应也无,只自顾自的下楼,手里的水握得很紧,看那模样,倒真想是三魂丢了两魂,七魄离了六魄。   “这呢!”岳彦昕小心翼翼的行至门口,果然见着赵舒奕那矫健的身影,一顶反戴着的鸭舌帽,脏辫倒是很早没流了,可这略微卷起的长发亦是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活力。   岳彦昕没有做声,一上前便将水递了过去。   “搞什么,我不渴。”赵舒奕想也没想便要拒绝。   但岳彦昕却是鼓着眼睛盯着她,嘴里只嘟哝出了两个字:“喝水。”   “……”赵舒奕微微一愕,倒是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但既然姐妹提了,她也不好拂人面子,当即将水接了过去,也没准备喝,却只拿在手里,就要去牵她的手一路同行。   “喝!”岳彦昕却是没有罢休的意思,右手故意躲开,依旧朝着那瓶水努了努嘴。   “好好好,”赵舒奕这倒是拿她没办法,任谁也不会因为一瓶水去怀疑自己最亲的姐妹不是,当下只得扭开瓶盖去喝一口,可水至唇边,却突然觉得一阵不对劲。   盖子是开过的。   赵舒奕皱了皱眉,挪开手瞧了眼一丝不苟盯着她的岳彦昕,似乎想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什么,可岳彦昕的意识虽是麻木,可此刻面向却并没有太多显现,只是那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格外的专注。   纵然是心有疑惑,但赵舒奕终究还是喝了下去,清凉的矿泉水缓缓涌入口腔,倒是没有丝毫的异味,但出于谨慎,赵舒奕却是没有立即咽下,而是用舌头抵在牙关里,回头再去瞧了瞧岳彦昕。   果然,岳彦昕有了变化。正如周文斌的暗语指令一样,当看到赵舒奕喝水,就能恢复意识。   却见她猛地摇了摇头,望了望周身的环境和眼前的赵舒奕,心中顿时生出许多迷茫。   “你……怎么来啦?”   “啊?你说什么?”赵舒奕有些不可置信。   “你……”岳彦昕突然想起了什么:“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这么突然?”   赵舒奕被她这一问更是摸不着头脑:“诶诶,你得健忘症啦,我上午到的,电话你都跟你说过了。”   “是吗?”岳彦昕摸了摸脑袋,可怎么也想不太起来。   而赵舒奕也被她这一搅合稍稍放下了戒心,抵在牙关里的水终是毫不保留的咽了下去。   “你是不是过年过傻了,走走走,带你去吃顿好的。”赵舒奕倒也不会真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今天上午虽然是看着钟致远的表现有些恼火,可时隔几年又见到了“天空蓝”师傅心情倒是好了许多,这些年岳彦昕都只能一个人过年,今年她好不容易回国,也不得不回家陪着父母过年,年后重逢,自然要和好姐妹去大搓一顿。   “走吧,我可不跟你客气。”虽然脑子里依旧迷茫,可岳彦昕倒也看得开,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忘性挺大,而她自己对于生活也向来是粗心大意,只要不是案子,她倒是什么都无所谓。   ***  ***  ***   “小周哥,你这药不管用啊!”而就在岳赵两人见面的街对面,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早已停靠多时,小车里坐的正是周文斌和熊安杰。   “急什么,”周文斌登时斥了一句:“这种伪‘乙醚’类药物味道很大,我为了稀释这个味道用了一整瓶矿泉水,她喝下去的这点剂量,我估计至少要半小时的时间。”   “半小时!”熊安杰顿时一阵懊恼:“用不着这么谨慎吧?”   “谨慎?”周文斌不禁白了他一眼:“且不说她家里的背景,就是凭她自己的本事,我估计三个你都不是她对手。”   “那你还真小瞧我了,”熊安杰倒也不客气的干笑了一声:“小周哥你瞧着吧,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周文斌懒得与他争个口舌之快,见着两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倒也并不急着发车跟随,依旧是半眯着眼,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怎么不跟啊?都走远啦。”   “愚蠢,跟踪一个年轻有为的检察官,怕是不出一公里就得被人揪出来。”   “那你把她给催眠了不就好了嘛,正好我今天还挺想肏她的。”熊安杰几乎禁欲了一个寒假,好不容易昨天才迎来了小女友温雪,可没想着赶上了例假,这可叫他憋得难受,今天本就想来跟着小周哥开个荤,可没想着小周哥却是另有行动。   “要是催眠状态,时间太长肯定会被那女人发现,这个女人虽然不算检察官,可凭着她的身手和岳彦昕的关系,我不想冒这个险。”   “那……”   “等着吧,半小时的功夫,到时候找人不过也是一个电话的事。”   “也对哦,”熊安杰不得不感慨周文斌的心思细腻,一想着待会儿又是一通电话把那不可一世的女检察官催眠,再赶往她们所在的餐厅把人带走,再给那位身材样貌丝毫不差岳彦昕的女教练给“安排”了,那今晚可就有得玩了。   “嘿嘿,”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熊安杰的欲火顿时升腾,他赶紧扭过脸来,朝着周文斌露出一副谄媚笑容来:“小周哥,那啥女教练,也有我份吗?”   周文斌朝他瞥了一眼,倒是习惯了他的贪婪,不过女人对周文斌而言倒也只是玩物,越是新奇的玩法他倒越是觉得刺激,群P什么的,反倒更为吸引,熊安杰虽然如今失势了,可不知为何,周文斌却似乎察觉不出他的落魄。   “玩当然可以,不过待会儿一切听我的,除此之外,要是还出了状况,你得保着我,”“那是那是,”熊安杰满脸淫笑:“跟着小周哥吃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定听话。”   “嗯,”周文斌满意的点头,却也不再多话,将脚搭在车窗位置惬意的躺了下来,闭上双眼,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女人的身影。   “哼,要是不解决她,今后迟早得死在她手里。”一想起初见赵舒奕时那恐怖的画面他便有些不寒而栗,就这样一个身高一米七,体重刚过百的女人,愣是把那几个大男人给打趴下了,其中更是有熊英虎这样的狠角色,留她这么一个隐患在岳彦昕的身边,他总觉着背后发凉。   “哈,小周哥要弄她还是因为害怕啊,”熊安杰愣是没想过这一层:“要我说啊,能肏到这么带劲的女人才是第一。”   “那她们两个,你喜欢谁?”闲着无事,周文斌随口问了一嘴。   “你要说这个我可不困了,”说起这种事,熊安杰立马精神抖擞,一想到接下来就可以把这对儿要好的姐妹捉在床上尽情肏上一晚,裤裆里的大屌便已梆硬起来:“那妞我接触得不多,不过看她打扮得挺潮的,我还没肏过这样的。”   “我见过她本人,还别说,虽然两个人一个正经一个潮流,可两个人的身材我估计差不多。”   “哦?”   “你别看她看起来瘦,她们这种格斗练出来的,都是骨架小但该有肉的地方还真有肉,你记不记得岳彦昕那屁股那胸,是不是挺有料的。”   “嘿嘿,是不是有料还得眼见为实,待会儿把那妞脱了,我可得好好看看。”   “你是该好好看看,要不是这妞,你老爹这会儿估计人都到国外享福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有这事?”熊安杰一心只知道是岳彦昕抓了他老爹,却还不知道当日山头上发生的事。   “你不知道啊,那我给你好好讲讲,待会儿肏屄的时候也好让你有力气些。”   ***  ***  ***   赵舒奕找的地方离她家不远,但却是一家实打实的五星级自助餐厅,两人才刚一进门,赵舒奕便觉着一阵头晕目眩。   “怎么了?”苏醒之后的岳彦昕还不清楚她的状况。   “没事,今天又赶飞机又带训练的,累了。”赵舒奕对自己的疲乏也能理解:“要不你去帮我打点菜吧,我在这里靠一会儿。”   “嗯,好。”岳彦昕起身离去,赵舒奕便扶着额头在沙发坐垫上靠了下来,双眼一闭立时便困意袭来,就此昏睡了过去。   岳彦昕第一次来这家餐厅还有些陌生,刚刚弄清楚打菜的地方,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   “啊,在,怎么了?”   “我啊,在深大附近的自助餐厅里……”   ……   “成了!”周文斌挂断电话,满意的拍了拍熊安杰。   “成了?”熊安杰有些不可置信,刚刚才从周文斌嘴里听着这个女人的“光辉事迹”,可没想着,事情尽然如此的顺利。   “在深大那边的一家五星级自助餐厅。”   “走!”熊安杰知道那家店,想也没想便踩动油门,这一脚油他可是等了好久了,那躺在餐厅里昏迷的女人,他也一样迫不及待。   不出二十分钟,汽车便驶入到餐厅门口,望着门口痴痴等候的岳检察官,周熊二人相视一笑,满眼都是淫欲色彩。   “靠沙发的位置。”岳彦昕机械般的回答着周文斌的问题,根本没有意识到已经将自己的好友“出卖”。   大熊闻言立时便要拉着周文斌向里走,可周文斌却突然停滞,反手拉住熊安杰,却对着岳彦昕道:“你进去吧,我在车上等你。”   “啊?”熊安杰还有些懵。   “人多眼杂的,我们进去不太好。”   “你这也太小心了吧,”熊安杰略微嘀咕了一句倒也不会反对,目送着岳彦昕再度走入。   “走吧,去车里等。”周文斌拍了拍有些着急的熊安杰。   “你先回车里吧,我就在这。”熊安杰嘿嘿一笑,满脸猴急。   “随你。”几步路的距离,周文斌倒是不会多管,一个人走向停车坪,静候着他的大餐来临。   ***  ***  ***   夜幕濒临,对于周熊两个淫欲之辈自是最好的时间,可同样的对于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人来说,也是忙碌的开始。   这份忙碌,或许意味着死亡。   面对着视频里的中年男人,钟神秀罕见的板起了脸,虽然一向我行我素,但对于组织而言,她依旧要接受这位上级的指令。   “我现在命令你们迅速撤离!”   “我不能答应!”钟神秀冷声回应:“黄山的事情我已经妥协过,这次是紫鱼,无论如何,我要救人。”   “……”中年男人一阵沉默,终是拿钟神秀的脾气毫无办法:“我不是不让你救,但眼下的局面还不稳定,黄山紫鱼甚至青衣都潜伏过智运,都没能找出最直接的证据,如果你们现在行动,是得不到任何援助的!”   “不需要!”   “咔嚓”一声,电脑屏幕突然一片漆黑,钟神秀微微一愕,猛一抬头,却见着满脸无辜的香橙突然从背后抽掉了电脑的电池,见钟神秀朝她望来,不由得抿嘴一笑:“你跟他说那么多还不是不会答应,既然来了,就听你的呗。”   “呵,有道理!”钟神秀苦笑一声,倒也释然,当初闻讯黄山的变故已经让众人难以接受,这一次不管对手是谁,紫鱼一定要救。   “有目标接近!”突然,青衣回头发出一声警报,而蓝客所控制的另一台电脑上骤然间一片乱码,显然是有人侵入到了这片网络。   “哼,他们要反击了。”钟神秀毫无惧色,一米八多的长身骤然站起仿佛天地一般伟岸:“准备一下吧!”   几人反应迅速,大狙、手枪、飞刀等武器早已上手,钟神秀快步行至窗口,顺着窗帘飘动的点滴光亮向下一瞄,却是一群武装整备的警务人员向着酒店靠近。   “是警车!”钟神秀声色冷厉:“他不是说没有直接证据吗?公然利用国家力量这一条,就足够让他们死上彻底玩完。”   “深海的公安厅长熊英虎不是才刚刚下马吗?还是秀姐你动的手!”蓝客不禁提出猜疑。   “不是刚刚,是三个月前!”钟神秀记得很清楚自己上一次来深海的时间:“这么大的智运,三个月难道还摆不平一个新来的厅长?”   “打还是撤?”香橙吹了吹枪口,等待着钟神秀的命令。   “撤!”钟神秀的余光早已瞄到了街头隐匿着的重型武装,她敢断定,只要发生在这里的战斗陷入僵局,这栋破旧的酒店会立马成为对手的炮轰对象。   “线路?”   “哼,”钟神秀冷蔑一笑,如果是以往的撤离,她们总会规划好撤离路线和集合据点,但这一次,她的撤离不会那么简单:“跟着我,目标,西南路口转角。”   ***  ***  ***   “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熊安杰在外头点了支烟,一根烟抽完依旧没见人出来,这可让他有些不耐烦起来,“不过是扶个人而已,怎么搞那么久?”心中渐渐有了疑惑,索性把烟一掐,径直朝着餐厅走了进去。   然而才走两步,眼前便出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岳彦昕仍旧站在她说的餐桌旁,赵舒奕也如她所说的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可令人意外的是,她们身前多了两个人。   钟致远和张萱。   “严……岳姐姐?”钟致远仍旧不习惯叫她的真名,可见着她那似乎有些迷糊的样子难免有些奇怪。   “你们教练怎么了啊?”张萱拉了下钟致远的衣袖,指着赵舒奕的模样小声嘀咕着。   岳彦昕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却又没有接收到任何与人沟通的指令,想要去扶起赵舒奕,可偏偏钟致远就杵在她身前,挡住了她的步伐。   “岳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啊?”钟致远见她不出声,不由有些着急。   “……”岳彦昕依旧没有回应。   “卧槽,这小子又要来坏事!”熊安杰顿时火冒三丈,径直向里冲了进去。   “怎么了这是?”高大壮硕的熊安杰一出场便引得众人注目,只见他毫不客气的走向钟致远,目光不由朝着钟致远身边的张萱瞥了眼:“哟,这么快换女朋友啦?”   “对!就是他!”张萱倒是一点儿也不怕他,见他言语粗鄙,不禁心中更是鄙夷:“他就是雪雪的……”   “滚!”钟致远从来不愿惹是生非,尤其是眼下有机会寻求司法途径,想到这,他不禁再次向着岳彦昕望去,可岳彦昕依旧目光呆滞,没有一点儿要管的意思。   熊安杰见他目光方向,心知再这么下去迟早得让人看穿“催眠”的事,可一时间也没个什么主意,贼眉鼠目四处乱瞄,倒是瞧见了张萱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禁有些意动,当即再上前一步:“别说你小子人不怎么样,换的女人还都有一手。”言罢又是用手扶了扶下颚,舌头放肆的在嘴边滑了一圈,愣是摆出一副色痞模样,直教人看得作呕。   “你他妈找死?”钟致远近些日子来屡屡受挫,这会儿听他出言不逊难免有些火大,竟是抬手指着熊安杰,目光凶狠肃杀,仿佛要吃人一般可怖。   “诶,你……”张萱本还在为大熊的粗鄙言语着恼,可下一秒见钟致远如此维护,心中顿时一暖,可又想到下学期他的球赛事宜,这会儿要是因为打架斗殴闹大,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算了吧?”   “哟,你还真越来越拽啦!”熊安杰略微晃了晃脑袋,整出几声骨骼脆响,他还正想着找个人练练手,看看这个把月的格斗练得如何,言罢想也没想便捉住钟致远那支抬起的手,身躯向前狠狠一顶。   钟致远虽然没练过,可身体的反应倒也不慢,见他这反扑过来,顿时向后退了一步,刚要抽回手反击,可没想着熊安杰突然大手一松,故意将他要抽的手卸了气力。   简单的格斗技巧顿时让钟致远重心不稳,身躯一晃,熊安杰便再度扑了过来,双手再度把住他双肩位置,膝盖一提,直接顶在了男人的胸腹位置。   “啊!”钟致远疼得大叫一声,可身躯被人牢牢控住,根本没得反抗,熊安杰嘿嘿一笑,一个下压便将人给按在地上,猛地挥手,一掌便朝着钟致远的侧脸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钟致远嘴里竟是吐出一股血红来,张萱清晰的看见一颗血红色的牙被吐了出来,饶是她一向胆大,可也被眼前这一幕深深触动,不禁大声哭喊了起来:“别,别打了……”   “哼,你小子不是狂吗?”熊安杰蹲下身来,大手倒是不再用力,只轻轻的在钟致远的火辣脸颊上来回拍打,虽是不重,但侮辱的意味更甚有过之:“怎么不叫了?让女人求情?”   “……啊!”钟致远被他这一激不由得发出一声暴喝,可双手双脚均是被人按死,即便他折腾出的动静再大也没法有反抗的余地。   “诶诶,这位先生!”两人的打闹一触即发,虽是没人能来得及制止,可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会惊动店方,很快,几名保安向前走了过来。   “少管闲事!”熊安杰本就记仇,原先没有机会倒也罢了,如今有机会发泄,自然想起多次被钟致远给羞辱的事来,今天,他可要连本带利找回去。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当众人将目光焦点对准两个男人时,一旁无人注目的岳彦昕不知何时接了一道电话。   电话挂断,岳彦昕一步未停,就在众人惊呼她向前时的迅猛动作时,她的脚已经踢在了熊安杰的脸上。   “啊~我草!”熊安杰脸上吃痛,刚要捂着脸反击,可一瞧见岳彦昕那张脸心中更是火大:“你个欠肏的屄……啊!”   然而话未落音,岳彦昕的铁拳便再次打在他的肚子上,趁他立足未稳,身躯一顶,紧靠着一只手将他的衣领扯住,直接拖着这两米高的壮汉向餐厅外面走去。   “诶,岳……”张萱望着这个女人的凶狠模样同样不敢近前,只得任由他二人离去,赶紧低下身子将钟致远扶了起来。   很快。岳彦昕走了回来,脸上略微带着些疑惑。   “你们怎么来了?”   “……”钟致远和张萱一阵沉默,均是不知该如何说起。   “是你让我们过来找你的。”   “……”岳彦昕略微拍了拍头,似乎能回忆起先前在打餐时接到的第一通电话,正是钟致远和张萱想将周文斌和熊安杰给她们宿舍下药的事情告诉他们,与此同时,还有上一次在KTV里的波折。   “好,那我们换个地方说,我得先把她送回去。”   “教练,怎么了啊?”   “应该是……太累了吧。”   ***  ***  ***   “周文斌,好熟悉的名字!”将赵舒奕安顿在家里睡下,钟致远和张萱两人便讲起了熊安杰的事,而那位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的名字却是让岳彦昕倍感熟悉。   然而无论她怎么回忆,却依旧想不起什么关联来,只隐约间记得自己有关注过这个名字。   “对了,我在办公室的一个本子上看到过……”岳彦昕记不起是什么时候记下的了,可断断续续的回忆倒也有一些。   “嗯,就是这样,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张萱说着说着有些义愤填膺,毕竟这事想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那一次要真在饭馆里着了道,以她们四个小女生的本事,又哪里敢和这些人作对,说着说着,目光又不禁朝钟致远望了一眼,今天要不是他陪着,她还真不敢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好,我了解了!”岳彦昕点了点头:“明天一早,我亲自处理这件事。”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天色越来越晚,交代完事情,两人也要准备离开。   “那别急,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等我一下,我跟你们一起走。”   两人倒也不急,可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岳彦昕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诶?”张萱好奇的看了看手机,居然是一串陌生号码,再抬头看了看卫生间,岳彦昕显然没有出来的意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停,可没过多久,又是响了起来。   张萱索性拿起了手机按下接通:“喂?”   “……”电话那头居然没有任何声音。   “喂?”张萱又是发出一声质疑。   “嘟~嘟~嘟~”电话立时被人挂上。   “怎么了?”岳彦昕恰好走了出来。   “好奇怪,刚刚你的电话响了好久,我一接想告诉他你在上厕所,可人就给挂了。”   “……”岳彦昕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也许是诈骗或者骚扰吧,”钟致远倒是没想其他:“不过打到检察官手里,也还真是不会不巧。”   恰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众人纷纷将目光望了过去,可这一次电话却有来电显示:局长。   “小岳啊,快点回院里来,有大事。”   “怎么了?”   “港湾区的西南路口发生特大爆炸!”   ***  ***  ***   “怎么说?”熊安杰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脸面凑了过来,见周文斌挂断电话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今天没戏了,”周文斌叹了口气:“那两个娃跑去她们家了。”   “我靠,他们……”熊安杰被憋得直想骂人,忽然又追问道:“那他们晚上总得走啊,咱们再晚点。”   “再晚点人都醒了,你是想找死?”   “哎,功亏一篑啊!”熊安杰满是沮丧,一副煮熟的鸭子飞走了的感觉。   “这次事过后,想再这么来一次可不容易了。”周文斌脑中不断盘算着接下来会出现的状况:赵舒奕的质疑?那两个大学生的指控?万幸的是,刚刚在餐厅他发现得早,及时打电话控制了岳彦昕才将熊安杰给拖了出来,要是再晚几秒闹出动静,很可能一切都会暴露出去。   “这几天你安分点。”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周文斌只得小心叮嘱着熊安杰:“这个妞早晚得拿下,不然隐患太多,但是在没有好机会之前,你不要插手。”   “好好,”熊安杰倒也不是添乱的人,见周文斌这般郑重,虽然有些不以为意,但毕竟也是经历了一些事,略微也知道动动脑子:“要不,咱们去找小马哥?”   “嗯?”   “快开学了,他也该回来了。”   “他会帮我们?”周文斌并不打算将他这款新型药物分享出去,自然就没考虑请马博飞那尊大神。   “会帮的,他最近忙是忙,可我感觉只要是关于那小子的事,他就肯帮,而恰好,那妞是他教练。”   周文斌有些诧异的望向熊安杰,倒是没想到他这短短半个学期的功夫,脑子变得好用了许多:“大熊,现在肯用脑子了?”   熊安杰嘿嘿直笑:“这不是以后还得靠小周哥和小马哥一起关照着嘛。”   看着这只两米高的壮汉在那一脸谄媚的憨笑,周文斌哭笑不得,无论如何,这是个好点子。   ***  ***  ***   情况紧急,岳彦昕便没有去送钟、张两人,两人一齐从赵舒奕家走出,距离学校倒也不远,钟致远不由看了看张萱:“你是回哪?”   “我啊?”张萱家就在深海,还没开学的日子自然是要回家的,可不知怎么的,今天从下午开始跟着钟致远跑了这一路,这会儿就要分开倒是有些舍不得,倒是想出了个主意:“我要先回宿舍拿点东西,顺便看看雪雪在不在。”   “哦,”钟致远点了点头,随即自然便是迈开步伐结伴同行。   “你告诉她啦?”   “还没,”张萱一想到这事儿倒也有点头大:“雪雪别看她性格好,其实性子有些倔的,哎,她也是真可怜……”   说起温雪,钟致远不禁想起她父亲手术的一些事情,又想到当日在那种地方的尴尬碰面,钟致远倒也能理解她为何被熊安杰这样的人骗得团团转。   “她确实挺可怜的……”   “是啊,”张萱附和了一声,走着走着倒也并不十分规矩,忽然跳了一步,又走到钟致远的前面转身背行,向着钟致远说道:“我跟你说,我看人挺准的,我当时在演播厅里一见到那个熊什么的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   “哼,”钟致远被她的欢快影响,心情不自然的好了许多,甚至还能出声调侃:“你怕是看他丑吧。”   “才不是!”张萱当即否认:“你看孔孔的对象长得帅吧……”说着忽然又卡了半拍,见钟致远眼中有些好奇,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   钟致远摊了摊手。   “就我觉得他吧,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有点装,他一身名牌穿着,豪车开着,可追起孔孔来倒像是言情剧一样的,而且,他们发展得好快,我感觉还没一两天的功夫,孔孔就……”   张萱说到这不禁脸颊嫣红,这些本来是她的心里话,也算是她们宿舍的一些小秘密,可她不知怎么的,一说起来就说个没完,险些就要说到“夜不归宿”这个问题了。   钟致远见她不再说话有些奇怪,不禁多瞧了她一眼,而恰好两人行至一处路灯之下,昏暗的灯光无法映衬出她的脸色嫣红,可神色中的那抹娇羞却是尽收眼底。张萱身材样貌都是极佳,平日里虽然性格大大咧咧的,可穿着打扮还是十分正常,甚至在她们宿舍算得上是最会打扮的一个,纯色的长靴能尽情展现她的修长美腿,一身休闲牛仔又能将她的细腰凸显,妆容很淡,但却又有自己独特的魅力,身上饰品不多,但偶尔一两处却也能彰显气质。   “你看什么呢?”张萱瞧他忽然也不说话了,眼神似乎在盯着自己瞧个没完。   “没,”钟致远赶紧扯开话题:“你说你看人这么准,那你是怎么看我的?”   “你啊,”张萱转了转灵动的大眼睛,仰头想了一会儿:“你是好人啊。”   “……”钟致远一阵尴尬。   “哈哈,不是给你发‘好人卡’,是真的觉得你不错的。”张萱笑得很灿烂,越说越是大声:“晓雨以前经常提你打球的故事,说你如何如何认真,如何如何刻苦,在我们心里啊,你就是个很纯粹的人。”   “……”钟致远听到晓雨的名字,自然更加沉默。   然而张萱还未意识到,继续说道:“不对不对,是很纯粹的帅哥,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夜色里回荡,可没想着只有张萱一个人乐呵,看着他那有些忧愁的脸色,张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到了“林晓雨”。   “哦哦,对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张萱突然走进搭上了他的肩:“晓雨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啊,我打心眼里觉得你们俩在一块简直是太般配了,你们……哎,怎么不珍惜啊。”   “……”钟致远虽是心中苦闷,可瞧着她那真心祝福的样子,心中略微有些歉疚:“也许你看人不准吧,我其实是个渣男。”   “啧啧……”张萱夸张的打量了他一眼:“我才不信,有本事你渣个我看看。”   这话一出,怎么听都有点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的意味,钟致远略微止住了话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学校大门,轻咳了一声:“那萱姐,我们宿舍……”   “嗯嗯,你快回去吧,不要你送了。”张萱亦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见有缓解尴尬的地方立马接过话头:“我拿完东西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那好,再见!”   “再见!”      第83章:春风   一晃十天,深海大学的校门口突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上半年的开学跟下半年完全不一样,没有迎新接送的学长学姐,有的只有大家伙各自拖着行李箱赶路的身影。   “晓雨!”隔着老远,张萱便踮起了脚尖朝着校门口呼唤着,林晓雨刚下车便能瞧见校门口站着的张萱和温雪。   “萱姐,雪雪。”林晓雨走近前轻轻唤了一声,一股久违的温馨感涌上心头。   “来,我们快回去吧,休息一下,我们晚上接到孔孔再一起去吃东西。”张萱早早的规划好了今天的行程:“晓雨,你今天想吃什么?”   “啊,我都……”林晓雨顺口就要说“我都可以”,可话到嘴边,脑子里不禁想起了某次马博飞提到过的一家法国餐厅,当下心头一热:“要不,去市中心那家‘布鲁克’吧。”   “……”这话一出,张萱温雪均是一愣,一脸的不可置信,倒是温雪率先嘀咕了一句:“晓雨,那个……那个很贵吧?”   “啊,”林晓雨这才意识到什么,当下脸色一红:“呀,我……我就随口一提,那咱们去吃火锅吧。”   张萱附和的点了点头,可目光却自始至终的盯着晓雨,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向着宿舍走去,林晓雨依旧是那么的清新自然,可张萱总感觉这一次见到的她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雪雪,你真初六就来了啊?”林晓雨随口问了一句立时惹得温雪双颊通红,可这也是宿舍群里都知道的事,她也不好隐瞒什么,只得尴尬的点了点头。   一听到这,张萱倒也是面色沉重,这几天她好几次想跟温雪聊聊她那位“男朋友”的事,可温雪这几天就几乎没见过人影,今天要不是说好了去接林晓雨和孔方颐,只怕还是见不到她人。   “还是等晚上吃火锅的时候聊聊吧,”张萱只得如此计划,一想着温雪的“渣男”男友,二想着林晓雨和钟致远分手的事,甚至孔孔的“高富帅”男友,她也想去提醒一两句。   “哎!”心理念叨的事儿还真多,张萱不禁为自己的“多管闲事”叹了口气,作为宿舍里唯一的单身,也不知自己瞎操的什么心。   林晓雨见温雪神情,自然一下子便猜到她这么早来的缘由,一想着前段日子与马博飞也是在床上没日没夜的黏在一起,倒也能理解,可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   三人回到宿舍休息了会儿,也不需要怎么打扫和整理,毕竟张萱事先也扫过了一遍,简单吃了顿食堂,午睡一会儿,孔方颐的到达信息也在群里响了起来。   “走吧,去接孔孔。”   张萱和温雪纷纷站起了身,可林晓雨的动作却是略微有些迟缓,虽然马博飞一再给她说过和孔方颐已经断了,但她总觉得有些莫名,有些不能理解,即将面对孔方颐,她难免有些心虚。   但她没想到的是,孔方颐居然满面春风的向她们打起了招呼:“晓雨,想什么呢?发呆的仙女真好看。”   “萱姐,你又瘦了,真羡慕。”   “雪雪今天化妆了啊,啧啧啧,越来越好看了。”   孔方颐平常不是个热情的人,可与室友熟络以后倒也算活泼开朗,可这一下车的寒暄也太过夸张了些,三女都是满头雾水的看着她,似乎变得有些不认识了。   “怎么了嘛?”孔方颐笑嘻嘻的凑了过去:“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你行李呢?”张萱见她两手空空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让一个小帅哥给我送进去了,就让他放在我们宿管阿姨那儿。”   “我靠,这也行?”张萱惊讶了一声:“你也不怕他不给你。”   “看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没事的。”孔方颐变得自信了许多,似乎还真有点惹不起的味道。   “那,走吧!”   出深海大学过一个红绿灯口的火锅店是她们经常来的,除了晓雨口味偏淡一点儿外,其他几女都是能吃辣的主,尤其是孔方颐,每次吃都十分精神,不但嘴里忙个不停,手上也不断的为几位姐妹捞上几勺。   趁着几位姐妹都去挑选酱料的功夫,张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竟是给钟致远拨了过去。   “喂,钟致远!”   “呼……”钟致远这会儿才刚刚下训,一口气还没喘匀。   “你……”张萱略微想了想措辞:“我们在吃火锅呢,晓雨在,你要来吗?”   “呵……”钟致远闻言却是一声冷笑,仿佛那个名字对他而言不是一种吸引,反而是一种讽刺。   “喂,你什么意思啊?”张萱又哪里会知道他们两人的纠葛,只当是他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啦,姐相信你们就是些误会,你来了,大家都在,我给你起个哄,到时候你们私下聊两句不就好了?”   “……”听她出声诚恳,钟致远多多少少有些感动,可脑海里只要一涌起那晚所听到的污秽,钟致远便觉着心中绞痛,甚至有些恶心反胃,又哪里会真去凑什么“破镜重圆”,他肃了肃嗓子,这才道:“萱姐,谢谢你啦,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就算了吧。”   “喂?什么叫算了啊?”张萱闻言一愕,旋即竟是莫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喂,你什么意思啊,晓雨这么好的女孩,你怎么就能算了?”   然而这话情绪激动,声音之大恰好能让打酱料归来的几女听得清清楚楚。   “萱姐?”林晓雨轻轻唤了一声,面色尴尬,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抹愧疚。   “晓雨你别怕,”张萱稍稍平复心绪坐了下来,又拍了拍林晓雨的肩,继续朝着电话里吼道:“我们家晓雨这么惦记呢,那会儿专门为你跳舞让我录视频给你,你凭什么算了啊,要分手也得是她提,你凭什么啊?”   “……”这话一出,无论是坐在她身边的林晓雨还是电话那头的钟致远都是不发一言,钟致远本就不愿意再提及这事,如今被她这么一喷,难免心中有气,沉默之后便索性回了一句:“就这样吧!”   随即电话挂断。   “喂?喂?”张萱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时间更加着恼,要不是身边温雪一直在拉着她,还真说不定要在这店子里撒个泼,可饶是如此,周边不少人的目光早就朝这边望了过来,几女长得本就吸引目光,再加上张萱这一闹,多多少少让人打起了歪主意。   “美女,和人闹别扭啊?”突然,几个长得满脸凶相的男人走了过来,瞧着那身游里游气的打扮,几个女生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几女纷纷站起,除了张萱和孔方颐胆子大些站在前头,温雪和林晓雨均是面露惧色,默不作声。   “哎,别害怕啊,”为首的男人见她们这幅表情更加得意,竟是主动寻了个凳子坐了过来:“我们就是刚还没吃饱,想和你们再吃一顿,放心,哥哥们来买单……”   轻佻的话语还没说完,那男人竟是脑袋上吃了一记重锤,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就着凳子一起跌了下去,众人定睛一看,这几个美女身前竟然又多出了一个女人。   一个外国女人,一个高挑而性感的外国美女,珍妮。   但几人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去欣赏珍妮的美丽,只因为她这会儿一身黑衣劲装打扮,除了更加映衬身材外,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强有力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清澈,有的只是浓浓的杀意。   “滚!”珍妮嘴里吐出了一句中文,虽是听上去有些异国味道,可这会儿谁也不敢质疑半句。   先前还满脸凶相的一群人这会儿都只得将桌下的同伴扶起,仓皇逃出。   “Thank u!”见有人施以援手,又是个外国女人,张萱想了想,倒也能礼貌的说出句英语致谢。   然而珍妮自然不会搭理这些,她的目光略微在四女中划过,对着孔方颐略微凝视了半秒,复又停留在林晓雨的身上:“跟我走!”   依旧是“异国味”的中文,可林晓雨却也不觉得陌生。   她见过这个女人,在那次雪崩事故的搭救行动时有些印象,她的出现,自然代表着那个男人。   “喂,你要去哪?”张萱对她的冷漠倒是不太在意,可对方居然要带走室友,她少不得要去问个明白。   “萱姐,今天你们先吃吧,我……我有个朋友找我点儿事。”看这外国女人的模样便知道不是个好沟通的,林晓雨倒也不想让两边为难,只得自己站出来解释。   “你朋友啊……”张萱自是无话可说,可心里却难免疑惑。   “我……我要去吗?”哪知这时孔方颐居然莫名的问了一句,下意识的引得众女好奇的看着她,她只得改口:“我是说,我们要去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No!”珍妮回答得很干脆,言罢便一手拉起晓雨的胳膊,头也不回的向着店外走去。   “孔孔,你们认识?”见两人就这么走了,张萱有心去追,可却又觉得没借口,只得干巴巴的站在那里,直到两人走远才不禁问了一句孔方颐。   “啊?”孔方颐自然不会去揭穿这些,只得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你说那个外国女人?”   “当然不认识啦。”   张萱也不再多问,回过头来盯着那渐渐热气腾腾的火锅,只觉得美食当前却也没有丝毫胃口,不禁把筷子向前一甩,嘟着小嘴斥了一句:“不吃了,烦死了!”   ***  ***  ***   说是不吃,张萱到底还是陪着温雪和孔方颐吃完了这顿,而一吃完饭,温雪便接到了电话,随即那张白皙的小脸变得红润,她轻咳了一声,用只有她们三凑近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那个,我,先走啦。”   “……”张萱本就怒气未消,没想着温雪居然说要先离开,这不明摆着去找那个渣男吗?当即转过身来,强忍着心中想要骂人的冲动说道:“雪雪,今天大家都才回来,你就别出去了吧,我们难得聚一聚。”   倒也拿不出相应的证据,张萱只好换种说法。   “萱姐……”温雪被她这一唤,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当然是被熊安杰叫出去的,又或者,她自己也是想去的,可在宿舍里张萱向来对她很好,她的话,又不太好拒绝。   “萱姐,就让她去吧,”谁知一旁的孔方颐却是率先出声,一把搂住张萱的胳膊:“我今晚陪你。”   “你陪我干嘛?”张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那你陪我呗,”孔方颐随口笑了笑:“我正好失恋了。”   “啊?”张萱哪里会知道孔方颐和马博飞那些歪歪绕绕的事,光听着这一句又是五味杂陈,既是对那个高富帅的不确定松了口气,又是对自己的宿舍姐妹的心疼,当下也不再去管温雪,扶着孔方颐坐了下来:“那你还好吧?”   “没事啊,”孔方颐说得轻松淡然:“处腻了就分开,单身挺好的。”   “哎,”张萱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陪着孔方颐继续坐着,而孔方颐却是似乎有意帮温雪打掩护,朝着温雪努了努嘴:“雪雪你去吧,我陪萱姐聊天呢。”   “哦哦,”温雪不明就已的走了出去。   “走吧,有什么伤心事给我讲讲。”张萱还以为孔方颐是有意避开温雪,见温雪走开,这才挑开话题。   可哪知孔方颐居然有些敷衍:“嗯,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   ***  ***  ***   一夜无话,张萱好几次想要问个明白,却都被孔方颐的太极给推了回去。   翌日,九点。   张萱这一觉睡得并不好,起床自然也迟了很多,可今天毕竟才开学报到,除了晚上要参加个班会,白天是没课的。   张萱一顿收拾洗漱,如往常一样第一个完成,正要扯着嗓子唤醒几个室友,却发现这会儿一个都不在。   温雪不在她是知道的,孔方颐昨晚睡在这,这会儿早起去了别的什么地方也能理解,可林晓雨呢?   张萱记得她是被那个外国女人带走的,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就不得不让她担心起来。   张萱赶紧打了电话,没有人接,再打,依旧只有让人不安的忙音。   坐回椅子想了几秒,又去打了钟致远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张萱有些烦闷,但转念一想,倒是记得钟致远每天早上的早训时间,索性站起身来,换好衣服就朝着篮球馆的方向走去。   球馆外站了一圈人,大部分都是女生,想来这也是篮球队有名的“太太团”了,虽说篮球队成员一个个的忙着训练,可球队毕竟有着一股天生的吸引力,无论是钟致远聂云这样的高瘦款还是戴歌那样的威猛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受吸引的。   比如眼前这位,居然是张萱的熟人。   “张萱?”   “纪梦佳?”张萱认得眼前这个女孩,这可是外语学院的新晋院花,不但人长得漂亮,在校学生会里也是工作能力出色,常常和她所在的文学院打交道。   “这么巧啊,你这是……”   “我……等人。”纪梦佳难得语声有些局促,看这模样,张萱几乎秒懂:“呀,是哪个小伙子这么幸运,能让我们纪大美女这么等着啊。”   纪梦佳没有回应,只是脸颊微微一红,小嘴稍稍洋溢起一丝甜蜜的笑容,倒还真有些同意她说的话:那小伙子当然是幸运的。   “你呢?等谁?”纪梦佳见她一副秒懂的神态,心底略微还是有些害羞,当下自然要追求个“消息平等”。   “我是来找那个叫钟致远的……有点事,”说完似乎又怕她不信:“真是有点事。”   “嘿,什么事,吃饭还是看电影?”纪梦佳说着便取消起来,在她眼里,来这的人,当然都多多少少是等男友下训的。   好在今天的等待没有多久,很快,大门敞开,钟致远和戴歌各自背着一身装备包走了出来,边走还在各自刷着手机。   然而还没等张萱开口,戴歌便突然抬头,仿佛在手机里收到了什么喜人的回复一样,抬头果然望见了纪梦佳守在门口,这下连钟致远也顾不上,将身上的装备包扔给钟致远:“老四,你帮我带回去吧。”言罢便是一阵小跑,直接向纪梦佳凑了过去。   纪梦佳虽是身材匀称,可在高大的戴歌面前完全就是一副娇小玲珑模样,然而她却一点儿也不怵戴歌,故意将嘴努向一旁:“不是说好两个小时的?我多等了五分钟。”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戴歌连忙陪着不是。   “快请我喝东西赔罪。”   “……”见两人腻作一团,张萱下意识的向旁边挪了挪,而钟致远这会儿也发现了她。   “怎么了?”虽是昨天电话里不欢而散,但一夜过去,两人似乎并没什么隔阂。   张萱想了想才道:“晓雨她一晚上没回来,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本以为钟致远要么知道她的去向,要么也会被这消息紧张到,可张萱哪里知道此刻钟致远心情犹如死灰一般沉寂,仿佛没事人一样的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   “诶,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好歹也才分手不久,至于这么冷漠吗?”张萱有些忍不住提了一嘴。   可哪知钟致远不气反笑,竟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你不用担心,她也是成年人了,而且,你也不够了解她。”   “我不够了解?”张萱听这话更加火大:“是,我确实没你了解,但她去年除了跟你出去过两次没回来之外从来没有夜不归寝过,昨天一来就这样,我担心她有错?”   “两次?”钟致远似乎听出了什么:“哼,原来从去年……”   “你说什么啊?”   “没什么……”钟致远这会儿也不想多说些坏话,只当是事不关己:“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不行!”然而张萱却是驴脾气犯了,一把拦在钟致远前面:“不管你怎么看她,她也是你前女友,你得跟我一起去找她。”   “……”这倒是把钟致远弄得有些哑口无言,望了望四周不断有路人侧目,不少队友还故意朝自己挤眉弄眼,倒像是自己被人家女孩子堵在门口纠缠不清一样,无奈之下,钟致远只得答应:“走吧,换个地方,给你说清楚。”   ***  ***  ***   “啊?”   “不可能吧!”   “你……不可能,她……”   种种经过说得详细,张萱之前的坚定慢慢软了下来,但脸上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林晓雨她……她……不是这样的……”   “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短信我也给你看了,我们之间的事也不需要你掺和什么,你要是拿我当个朋友,这件事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提了。”   “哦,”张萱懵懵懂懂的“哦”了一声,已然完全理解了他的悲苦,一想起先前自己不明事理的朝他呼来喝去,心理顿时有些愧疚:“那个……那个……先前的事,不好意思哦……”   “不过这件事我一定要去找她问清楚,如果是她的问题,我一定……”张萱一向是个有正义感的女孩,可这句“一定”说出口,却是骤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根本无法承诺什么。她想说“一定让她道歉,一定让她认错,”可终究是人家自己的私事,她要是不认错,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走吧。”钟致远起身去付了奶茶钱,虽然是为了让她不再多纠缠而说出了整个事情真相,可对他而言倒也无异于是一次宣泄,至少这会儿,他心里的痛苦似乎少了许多。   “萱姐,你是个好女孩,谢谢你。”突然的,钟致远回过头来朝她笑了笑。   “额,你……”张萱被他这么一弄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也……不容易。”   两人结伴走出了奶茶店,本意是要各自回宿舍,可途径校门口时,一辆熟悉的汽车正停在不远处。   那是马博飞的汽车,钟致远隐约记得自己还曾上过他的车,和马博飞聊过几句。   然而下一秒,车门打开,从副驾驶位置上走出的人不禁让他们两个顿在原地。   正式一夜未归的林晓雨,此刻的她,穿着的是一件精致的白色长裙,从上到下无不散发着仙女一样的纯洁气质,头上恰到好处戴了一点儿饰物,配上这身长裙更是靓丽了许多。脸上较以往涂了几笔口红,更显出几分明媚色泽,而更加引人注目的,则是她脚下那双高跟鞋。   曾经的晓雨哪里会穿什么高跟鞋,寝室里摆放着的不是休闲鞋就是运动鞋,166的身高虽然算不上特别出挑,可在大学里也足够自信了,然而当她穿上了这双白色的高跟,整个人的气质不自觉间便有了变化。   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性感,媚而不俗,艳而不妖,这样的林晓雨,即便是钟致远对她满是怨愤,可相见之下依旧是哑口无言,在这一刻,他才略微能体会到侯志高见到孔方颐时的失态和不自信。   或许,她有什么苦衷?又或许,有什么误会。   不切实际的幻想慢慢在脑海里升起,可随着驾驶位的车门打开,马博飞的身影出现,钟致远才猛然坠入现实。   “晓雨!”张萱却并不会像钟致远一样沉默,她径直走上前去追问:“你昨晚去哪了?怎么……”然而下一秒,马博飞突然插入两人中间,毫不客气的把手搭在林晓雨的肩膀上……   “晓……晓雨!”张萱望了望马博飞又看了看林晓雨,满脸的难以置信。   “萱姐我……”林晓雨被他搂得很紧,即便是有挣脱的意思也无济于事,看着张萱那震惊的表情,她有些无地自容,可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她的的确确是问心有愧的,无论是对于钟致远还是一如既往相信着她的张萱,此刻,她恨不得找到一处地缝钻进去,不想去面对这些是是非非。   “她昨晚啊,跟我在一起。”马博飞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随性,林晓雨突然觉着手心一紧,却是自己那不安的小手正被他拽在手心里,一瞬直接,她仿佛找到了几分安慰,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至少身边这个男人,还算不错。   他得到过自己的第一次,他认真地追求过自己,甚至乎,他付出了很多……   “你们……”张萱被马博飞的话气得不轻,可望着林晓雨那从不安到平静的眼神变换,张萱突然之间退了一步,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钟致远说到过的——“她变了!”   马博飞朝她笑了笑,似乎也不再准备多加搭理,牵着林晓雨的手突然抬起,却是有意向校门另一侧的钟致远甩了甩,耀武扬威一般的宣誓主权。   而在这一刻,林晓雨才发现钟致远的存在,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几次想要缩回手却都被牢牢握紧,情急之下眼泪都快要滴落下来。   而钟致远呢?   他倒是看得淡了些,他当然怀疑过马博飞,甚至乎,在与林晓雨分手后的这段时间,他怀疑过自己和林晓雨身边存在过的每一个男人,直到此刻,他才算明白真相,该流过的眼泪早就干涸,该承受的心痛也愈发麻木。   他突然笑了,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勉强,多少有几分强颜欢笑,但终归是有几分释然。   然而下一秒,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被林晓雨这边气得无话可说呆立原地的张萱突然疾跑几步,直跑向钟致远的身边,一把将他的大手牵住,十指相扣,猛地提起,学着马博飞林晓雨的模样,夸张的在众人面前一阵摇晃。   “……”这一幕自是让所有人意外,林晓雨错愕,钟致远更错愕,连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马博飞也突然眼前一亮,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而周边过往的人群本就被林晓雨仙女般的打扮所吸引,如今校门口上演这一段狗血剧情,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拍照留念了。   “我们走!”张萱也意识到了场面有些难看,心中稍稍冷静了许多,把心一横,直接拉着钟致远向里走去,不给他一点儿拒绝的机会。   ***  ***  ***   南校区的校道很长,但体育学院的宿舍楼挨着校门右边,文学院的宿舍楼却要一直往里走,直到绕过教学区才能看到影子,若是从前,两人在进校门不久便要分开,可今天也不知是紧张得忘了还是顾忌着校门口的那一对男女,张萱自始至终都拉着钟致远的胳膊,越拉越近,甚至乎都快搂到了怀里。   “咳咳,”气氛尴尬之下钟致远也不好点破,就任由着她拉着走,可直到胳膊肘都要触碰到人家女孩胸口了,他才不得已咳了两声。   “啊~”张萱立时发觉到了什么,赶紧松开了手缩开了身子,一时间两人并排而立,均是停下了脚步,可相互之间却是谁也没有出声,张萱低着头,稍微用余光瞟了眼他,却不觉发现与钟致远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立时双颊羞红,再不敢多看一眼。   “那个,刚刚谢谢你了。”钟致远到底还是先开了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嗯。”张萱小声的答应了,这会儿的她一改往日的爽朗大气,竟是变成了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可钟致远又何尝不是呢,平日里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大男孩此刻也变得一句话不说,虽是笑容可掬的与她并排而行,可两只手却是紧紧背在后面,甚至都快捏出了汗珠。   好在这段尴尬的校道终究是有尽头的,不到十分钟,两人便到了女生宿舍门口。   张萱有些犹豫,这段无声的漫步虽是气氛尴尬,可她却有些难忘,从她牵起钟致远手的那一刻,她总算是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可下一秒,她自己却怂了,她的的确确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少女,虽然能给朋友的爱情故事分析得头头是道,可临到了自己的关口,她却一点儿主见都没有。   她变得畏首畏尾了起来,紧张得连告别的话都忘了说,径直将头一埋,直接向着宿舍门里走了进去。   而钟致远呢,只得朝着她的背影默默发怔,他亦是不太了解张萱的想法,只觉得适才校门口发生的事已然与他无关,就他内心而言,眼前这个快步离去的背影似乎才更有魅力。   是啊,张萱的漂亮,不止于她的身材与颜值,她那爽朗大方的性格与刻在心底里的善良,或许才是最值得他珍惜的吧。   呆立许久亦是想了许久,脑海里不断闪过张萱出现时的场景,几乎每次都是陪在林晓雨身边的大姐姐,爽朗而善良,爱开他们之间的玩笑,可笑容却十分真诚,这一次,她也是实在看不惯了一些事才会……   钟致远不想就这么离开,他拿起手机,翻了好久才翻到张萱的号码。   “喂?”电话很快接通,女孩的声音近乎有些颤抖。   “我,还在你们楼下,”钟致远也显得有些紧张:“快到中午了,要一起吃个饭吗?”   “……”一阵沉默之后,钟致远终于等到了他所期待的声音:“好啊!”   这一声,宛如立春时节的第一道春风,润入芳草,蜜在人间。   ***  ***  ***   晚7点,第二学期的开学班会如期到来,钟致远急匆匆的赶回了班里,可第一眼却让他有些愣神。   “白……白老师!”讲台上,一袭羽绒服的白露正微笑着望着他,见他还有些发懵,不禁笑了起来:“钟致远,上学期也经常迟到吗?”   “没……”钟致远自不会说是和女孩约会给耽搁了,只得随便编了个由头:“刚才从校外赶回来……”   “坐下吧。”白露没有为难他的意思,继续讲着学校方面的决定:“从下学期开始,就由我来担任大家的班主任了。”   “难怪。”钟致远不禁想起了上任班主任的事情,只得感慨于这么大的一桩案子,涉及到的居然一个是自己班主任一个是自己的教练,如今教练换了人,没想到连班主任都给换了。   “那,白老师,以后可以私下找您补习吗?”见着如此漂亮的英语老师成了班主任,不少同学也忍不住口花花起来。   “二狗子,要不要我给你补啊!”班长陈扬最看不惯这种口无遮拦的,立时站起身来喝止,还别说,虽然只有半学期,陈扬便已形成了自己的威信,仅只这一吼,便再也没人乱开黄腔了。   “嗯,大家想必也在电视上看到了,你们的班导叶红雾学姐呢,去参加了节目,这学期也没时间处理大家的班务工作,这学期呢,我也得肩负起你们班导的工作,正好我也才刚毕业没多久,大家学校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白露说话一向温和,虽是在外留过学,可普通话是相当的标准,似乎有种天然的亲和力,很快便响起了掌声。   “不过说起来,下学期大家的任务还很重,我统计了一下,全班有超过一半的同学要走出深海参加全国级别的比赛,先不说最后的成绩,就目前而言,也已经是近年来体育学院的最佳表现了,不过,老师更期待下学期的你们能够赛出一个好成绩。”   “另外……”白露突然露出了俏皮的表情:“明早的英语课,大家可不要迟到哦。”   “老师,我们可能得开始请假了。”戴歌突然站了起来:“我们的早训得到9点。”   “没事,就跟上学期一样,老师等你们比完赛回来。”白露倒也知道球队训练的事,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不过嘛,这么长的假,好歹也拿个成绩回来。”   “好嘞!”   “那下学期还有请假计划的,也得提前申请,那没申请的要是缺课了,我可是要找麻烦的。”白露说着又向陈起瞥了一眼,可陈起似乎并没有反应,只是木木的坐在那儿看着手机。   “陈起,你的比赛?”   “哦,我的训练时间都在晚上,不耽误课。”   “那好,老师就期待你的成绩啦。”   白露还在台上不断梳理着新学期的比赛和上课安排,可台下的同学却都大多不耐烦了,新年初见,大多会低着头寒暄几句,连钟致远也不例外:“喂,老三,刚白老师怎么单独问你?”   “你不知道啊,她是我们羽毛球队的领队,今年全国赛,她还是个带队老师。”   “她不是英语老师吗?”   “可她也是体育学院的英语老师啊。”      第84章:晴空   “班长,笑什么?”   张萱在同学们的呼唤下回过神来,脸上依然洋溢着几分甜蜜。她以来没想到,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来得这么突然。   简单的吃饭却并不简单。钟致远很贴心的为她打好了餐,占好了座,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聊着,先前的尴尬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对方眼里的纯真笑容,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多提什么,只是单单的吃了个饭,但明眼人都能明白,他们就是在约会。   “天呐,我居然和啊室友的前男友约会了。”张萱潜意识里自是带着些惊喜,以至了她在同学的提醒之后再一次的坠入思绪。   “班长?萱姐?”同学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张萱再一次惊醒,竟是神色有些慌张,似乎是正想象着一段美好的故事而被人突然打断,彷徨而无措。   “萱姐,班会要开始啦。”   “哦哦,”张萱点起了头,这才算恢复理智。   “可是,你们宿舍的三个人,都没来。”   张萱这才想起对方是负责查考勤的生活委员,她环顾身侧。上个学期和她并肩而坐的三个姐妹居然一个也没来参加开学班会,想到她们的去向,再想想令天发生的事。她不禁心中一阵黯然,也许从今以后,她们真的要渐行渐远了。   “哦,她们都已经到学校了,不过晚上雪雪临时不舒服,另外两个在宿舍照顾她。”张萱随口编了理由,同叶也在宿舍群里将情况说了一下,这也算是渐行渐远之前,最后为她们做的掩护吧。   她们班的班会倒不如体育学院的新鲜,至少她们没有班主任和辅导员需要更换,老师简单的讲解着下学期的计划和安排,而教室里,却没几个人真正听进去了的。   至少张萱的心思早已不在教室。   “在干嘛呢?”钟致远才一到教室就忙给她发来了短信。   “班会。”   “无聊吗?”   “嗯。”   “等下结束了,去青山湖逛逛?”   “……”看到钟致远随意的邀约,张萱略微有些犹豫。她依稀记得同样的话,她曾经在林晓雨的手机上见到过,虽然他们已经不是情侣的身份,可自己的身份呢,她终究不敢妄下定论。   “怎么了?”钟致远见她久久未回,不由得率先提问。   “她们都没来班会,我想先回去看看她们回来了没?”张萱的回复有些跳跃,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那好,我陪你去看。”钟致远却是一改往日的彬彬有礼,突然间变得主动了许多。   “那好吧。”这回钟致远的提议再无法拒绝。   班会的流程并没有进行太久便结束,张萱下意识的望了望门口,心中既是期盼又是担心。   她一步步的走下楼梯,故意放慢了脚步,似乎是想留给那个说要来找她的人更多的时间。   直至走下楼,依然没有瞧见人影,张萱抿了抿嘴,“却不知该不该在教学楼等他,亦或是装作并不在意。直接回宿舍再说。”   “我是不是该高冷点”张萱一想起刚才他在短信里的强势就有些嘟嘴:“平然他还会以为我好欺负。”   一念至此,张萱有了主意,索性懒得去管,径直迈开步子向着宿舍走去,可前脚刚走,身后便传来那令人窃喜的声音。   “诶,说好的陪你回去的,怎么不等我。”   张萱停下脚步,只得尴尬的回过头笑了笑:“我们结束得早,知道你……还要多久。”   “那,走吧!”钟致远快步走上前去,并没有过多的寒暄,直走到与她并排处一道向前。   宿舍里的灯依然亮着。正如自己白天出走时候的样子,再看了看手机,都是回了句“谢谢萱姐”,这声谢谢,自然是谢她帮着避开了一次查到,同时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们今晚又都不回来了?张萱寻着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仿佛忘记了楼下有个正等待着她的男人。她的心很乱,既希望回到曾经四个姐妹形影不离吃饭上课的情形,又希望着一场完全属自己的爱情。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张萱深吸了口气,默默站起,从容的向着楼下走去。   楼下的钟致远没有任何的催促,甚至连短信都没有发过一个,这一刻,他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稚嫩懵懂的少年,他是懂她的,懂她的忧虑与烦恼,懂她的矛盾与两难,他只能等待,等待一个新的开始。   张萱走了下来,见着钟致远的第一眼便“噗嗤”一笑,仅这一笑,钟致远便心中一安。他知道那是这个少女无忧无虑的笑容,就像他们从前。没有任何顾忌的笑。   “走吧!”张萱走到他身前摇了摇头,眨了眨俏皮的小眼睛。   “好啊。”   “我突然想喝校门口那家的奶茶。”   “好啊。”   “每天都要喝。   “好啊。”   ***  ***  ***   赵舒奕罕见的迟到了。但她推开篮球馆大门的时候,队员们已经开始5V5的演练了起来。   “单挑,打他!”有趣的是,内线戴歌寻不到机会。回球给了三分线外头的钟致远,而与他对位的正是队长聂云。   深海大学的这对黄金双枪每次在训练赛对位,队员们都会给到极高的关注度,这一次也不例外,吆喝声早早的响了起来。聂云也鼓足了精神,四平八稳的摆开防守步伐,等待着钟致远的进攻。   钟致远的眼神十分坚定。威胁姿势架好,一个拜佛动作接交叉步突破,径直向着左侧前进了两步,然而聂云在短暂的失位之后迅速收缩,后撤两步抢占身位,直接在禁区之外站定,愣是将钟致远的快攻打断,双手一拦,腰腹一顶,却是把人给顶了回去。   “防的好云哥!”队员们开始了喝彩,这一次防守堪称外线1V1防守的教科书。在面对短暂失位之后的处理上,聂云的经验实在丰富。   进攻时间已经不多,钟致远被顶回去之后几乎只剩下两种选择:直接投篮或是匆匆传球。   也不能怪队友没有跑出位置来,实在是训练赛里大家都想看一看这对双枪的单挑,如今进攻受阻,再组织战术自然来不及了。   于是,钟致远短暂调整,就顺着被顶回来的位置。迅速退至三分线外,直接起跳。   聂云当然知道他会投篮。在防守完成之后迅速前倾,以最快的速度跟防。   钟致远也当然知道他会干扰,但他此时,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三分线外,二人几乎同时起跳。   “哇!”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远处的赵舒奕也停下脚步,等待着这一球的结果。   “唰””篮球划出一道异于寻常的极高弧度,带着所有人的疑惑坠入蓝网之中,给出了令入惊喜的答案。   “哇,哇,哇!”戴歌一连三“哇”,不少人都激动的冲上去抱住了钟致远,这一球的难度,可比当初对英侨那一场的绝杀还要难几档次,是一次几乎零视野情况下的“颜射”。   “厉害。”聂云点了点头,虽然心中隐隐有些失落,但面对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小伙,他更多的还是欣慰。   “状态不错。”赵舒奕这才走近,朝着钟致远微微笑。   钟致远平禁想起开训那天自己的萎靡,心中略微又浮现起两个女孩的影子,微微苦笑,却也没有任何狂言妄语。   “集合!”赵舒奕很快站至场中,队员们也陆续站定,等待着今天的训练安排。   “今天没有训练项目,我来带你们了解即将到来的Cub人全国赛,二楼教室集合。”   众人一阵喧哗,关于赛制他们大多也有所了解,各种比赛也打了不少,从来没有过需要这么隆重的赛前准备,甚至乎要耽误一天的训练时间。不过这会儿教练为大,能坐着听讲总比跑圈舒服,众人赶紧跟上脚步,唯恐教练改了主意。   教室里早早的打开了多媒体设备,赵舒奕接通电脑。迅速打开了她精心准备的资料。   “Cub人全国赛会在3月12日开幕,包括我们球队在内的32支各区冠军3月10日前往京北抽签,抽签分为4个赛区小组,举办地分别设在京北、沪海、深海、江汉,也就是说,我们有四分之一的几率主场作战。”   “4组,每组8队,7天时间打完,小组前四即可出线,之后休息一天,等待下一轮的赛事安排。”   “第二轮16进8和第三轮8进4,采取的是三局两胜制。第四轮半决赛和第五轮决赛,采取的是五局三胜制,而场地,都设置在各自学校,主客场分配取决于小组赛成绩。”   深海大学虽然是第一次打入全国赛,但对于赛事的关注度明显不低,这些与往年重复而来的赛制自然提不起大家的兴趣,但赵舒奕依然讲得十分认真:“赛制我只讲这一遍。今后如果有人对赛制不了解或者是理解不了我安排的,别怪我不讲情面。”   “接来我们需要了解的是每支战队的情况!”赵舒奕双手合十,稍稍舒了舒筋骨。投影仪上显出了第一个队标:西川交大。   “教练,这不是去年垫底得队伍吗?我们也不需要关心。”立刻有老队员发现了问题:“我们不是应该去看看清北和京体吗?”   “蓝球并不是纯看技术发挥的运动,尤其是在大家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有效的战术准备可以在第一时间击溃对手,即便是遇到对手手感爆发,我们在知己知彼的前提下,也能迅速的给出战术变化,而这些变化,都是需要我们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去演练的。西川交大去年虽然是垫底,但它那支小组的对手分别有去年的冠亚军。   而与此同时,今年的他们也是以分区全胜的成绩晋级,如果你不了解,就算你有战胜他们的硬实力,也有着很大可能翻车。”   “不……不至于吧。”被怼得同学说话难免小声了些。   赵舒奕不再理会,继续着她的宣讲:“西川交大首发五人。分别是……”   赵舒奕的资料十分全面。大家越听越是震惊,这价资料里居然细化到了对手每一个角色球员的技术特点,而当讲解完各队的常用战术时,赵舒奕会迅速给出她的应对选择,而更有趣的是,她的选择,远不止一个。   “如果石州理工打出了他们最擅长的”小三角“,我们怎么打?”   “第一步,人盯人防守,找出他们三个点的手感状态和终结能力。进攻端打快节奏,让他们难以有效的组织战地;第二步,聂云和钟致远机动换防甚至不惜2防1去遏制他们的强点,另外两翼补足缺口,以最快速度压制火力,而在进攻端打快节奏的同时,我们开始找稳定射手位,可以更好的打破他们的防守规律:第三步,也是遇到绝境。比如对方三人全员爆种的情况,我会直接改回打1V1。以攻代防,内线站三高,赌手感。”   “还可以这样?”不少队员纷纷表示惊讶,赵舒奕一向严谨,到时没想到她回去设置这样一个全凭手感和发挥的战术。   “篮球是有规律可寻的啊,但有时候,也可以赌赌运气。毕竟,监球场上,是可以发生奇迹的。”   聂云默默的点了点头。手中的记录笔更是唰唰飞舞,一字不漏的将这一句也记了后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接下来是你们关注已久的清北。”赵舒奕肃了肃嗓子,大家伙也赶紧安静下来,去年的英侨要不是在全国赛8进4的舞台上败给了清北,搞不好可以走得更远,而作为刚刚密败英侨的深海大学,早早的便把这支夺冠热门视作头等大敌。   “清北首头发王承志、金天、聂世威、李彬彬、祝宁、替补王杰瑞、路明亮……”   “中锋王承志,也是今年Cub人京北站Mvp。有‘清北大魔王’的称号,身高2米12。体重101公斤,技术特点:全面!”赵舒奕略微顿了顿:“这是官方数据,而我在观看了两场他的比赛后给出的分析是,他就像是我们遇到过的英侨大学的王启舟。一个比王启舟高了14公分,重了10公斤而且没有哮喘病的技术型中锋,不出意外,他将是未来国家队重点培养的球员,今年19岁,有着无限的未来和可塑性。”   赵舒奕的话一时间让所有人一言不发,一个王启舟已经如此可怕。那这样一个加强版“王启舟”,又该是怎么样的存在。   “但是……”然而画风一转,赵舒奕却是笑了起来:“我也发现了一些其他人很少关注到的缺点。第一,他的体力并不好,他的比赛经常是三节甚至半场打花,其他时间交给替补路明亮,看似没有一点疲乏。但从他下场前的几回合跑动姿势看,他的确有体力隐患;第二,他的进攻重复动作很少,这看似是个优点。足以展现他丰富的武器库,但他几乎不会连续使用两相同的得分方式,这是他的心态问题,他没有任何的压力,或者说他高傲到将所有比赛看做表演,他在炫技……”   “……”对于赵舒奕的大胆分析,众人一阵茫然,这样的猜想虽是有点道理,但终归是猜想,所倚靠的还是她个人的经验,而对于这样一位优秀的球员,似乎这些小毛病根本不值一提。   “好了,我们来看看下一位球员……”   “队长祝宁,身高183,体重82公斤,有着顶尖的视野和控球能力,场均15+的助攻,是清北绝对的发动机……”   “副队长聂世威,号称‘野兽’,也是清北大四元老,在王承志成长前一直是他担任队伍的突破手,身体素质爆炸,是个肌肉怪物……”   “大前锋金天,身高2米01。体重98公斤……虽然是队伍的大前锋,但身体已经压倒了我们的全队最高……”   “分位李彬彬是今年的大一新秀,今年的比赛全部首发,在进攻端他表现平平,但在防守端。他啊几乎都是钉在对手的核心球员身上的,很明显的防守尖兵……”   “……”   清北大学不愧是去年的冠军,除了今年最出色的Mvp王承志,它的每位置都有着相当出色的技术和能力。几乎每一个位置的对位情况都不容乐观。   “那教练,我们如果碰到了他们?要怎么打?”聂云第一个提出了问题,他比所有人都迫切的想知道。如何击败清北。   “没得打!”赵舒奕的回复惊呆全场,几乎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如此丧气的一句话来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   “但还是得打!”赵舒奕继续说道:“他们的实力虽然强。但他们没遇到我们。我们还在变强,而清北,只会越发暴露自己的弱点,即便是小组赛遇上了,即便是输了,我们也有时间做出调整,不到被淘汰的那一刻,我们都得打下去。”   “好!”   “打下去!”   一句“打下去!”瞬间点燃了教室里的氛围,不少队员已然摩拳擦掌的高呼起来,蓝球本就是充满了激情的运动,如果一切都按部就班凭纸面实力说话,那这样的运动也没什么意思,赵舒奕的一番解读,虽然看上去是在“长他人志气”,可就这一句,便足以保持着属于深海大学的“威风”,他们也许不是最强,但他们定会打到最后一刻。   “哈,什么事这么嗨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亲切的招呼,众人这才发现。教室门口突然来了一队人马,看着西装革履的模样,保持着自由坐姿的小伙子们赶紧收回了腿,正襟端坐起来。   “黄校,有什么事吗?”赵舒奕心中略微有些不快,虽然她的讲解差不多已经结束,可她依然不喜欢这种被突然打断的感觉。   “实在不好意思赵教练,”黄国栋微笑着走了进来,稍稍向赵舒奕陪了个笑脸,便转头对向大家:“今天呢,我们的新赞助商代表过来了,就在这里想跟大家见平面。”   “啊~她不是?”戴歌一眼便瞧了出来,回头与钟致远对视一眼。见钟致远也在点头。想来自己不会认错,对方不正是当初负责侯志高事故的保险公司负责人吗?   “大家好,我叫李青青。是代表飞沃体育委派来的负责人,以后会和大家经常打交道,大家可以叫我青青姐。希望和大家成朋友。”李青青的谈吐倒是谊点也不官方,仿佛就像是大学生的自我介绍一般,配上她那不俗的颜值和声音。一下子便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你好,”赵舒奕自然也不例外,比起一脸猥琐的黄国栋,这位娇滴滴的大美女自然更能赢得好感。   “客气了。”   “今天来也就是和大家认识一下,之前山润所提供的一切便利我们飞沃都将保留,除此之外,大家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可以找我。”   “那太好了,我们加个微信回聊。”   见她们两六倒是相谈甚欢,黄国栋好不容易插上了嘴:“嘿,嘿,之前的山润拿下了Cb人球队的冠名权,本想着我们今年条件会艰苦一些,想到立马就有飞沃体育加盟,这也是和大家今年取得的优异成绩分不开,现在校方也在给予高度重视,赵教练你放心,但凡是你们有需要,我和李总都会悉数解决。”   “好!”这样的结果自然让赵舒奕分外满意。   讲话结束,今天的训练时间倒还有一些,赵舒奕倒是说话算话:“今天就到这儿了,大家解散吧。”   然而队员们却没有一个向外走,三五成群的商量过一阵之后,纷纷向着球场走了过去,很显然,面对强敌的压力,这一番宣讲多多少少点起了大家的斗志。   赵舒奕会心一笑,满意的走出球馆,与黄国栋、李青青告别,径直回家休息。可她没注意到的是,李青青走出球馆便向着一辆停靠在球馆附近的汽车走了过去,打开车门,车座里倒是挤着三个男人。   “喏,小马哥,那女人就是赵舒奕。”熊安杰指着赵舒奕对前排的马博飞唤道:“上次咱们差点就得手了。”   马博飞半咪着双眼,观望着赵舒奕的姣好背影,倒也有所动容,朝着另一边的周文斌打趣道:“我听说你们把那位检察官都弄到手了,现在这妞还敢上?”   周文斌扶了扶眼镜,略微有些尴尬,只因为“催眠女检查官”这个事儿他是从来没给马博飞提过的,可如今马博飞云淡风轻的说出来,显然是熊安杰这大嘴巴透漏出的:“马少。那催眠药也还在研究,那次误打误撞之后确实让我们俩爽了下,可这药性还在测试,没达到一定的安全指标我也不敢给您。”   “哼,”马博飞轻哼一声:“放心,我不稀罕你那药。”随即又朝着赵舒奕的背影看了几眼道:“催眠了的女人,跟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   “那可不一样,”熊安杰登时反驳道:“那姓岳的妞身材好着呢,她平日里趾高气扬把我都不放在眼里。老子就让她跪着含屌。还得叫她有多浪就叫多浪。爽着呢。”   “好好,你们喜欢就好。”马博飞不置可否,有了林晓雨。他倒是对旁的女人兴趣少了许多啊,尤其是这类毫无意识的催眠行为。   “马少,这个女人好不对付、我们调查过,她家世应该有些来头,再加上她身手好,大熊他老头子就是她帮着抓的。”   这些话之前熊安杰自然也是说过的,如今听周文斌提起也不觉有何惊讶,回头瞅了瞅两人那有些着急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不就是个女入吗,弄不到手忍着呗。”   “小马哥别啊,”熊安本一听立时急道:“这妞不肏到手,我可心里痒痒。”   “马少,主要是这女人成天和那位检察官在一块儿,要是不把她给解决掉,我这儿总觉着不安全。”   “是吗?”马博飞点了点头:“本来嘛,这半年我的事儿多,像你们这种事我还真懒得管,不过她既然是深海大学的教练,别说是个美女,就算她是个男的,我都得让她没好日子过。”   “我就知道小马哥够意思,”熊安杰闻言哈哈一笑:“那小子老子看着就生气,前几天我还揍了他一顿,要不是小周哥拦着。我非得揍他个半死。”   “哼,”马博飞轻哼一声,虽是不屑于这种直接报夏,但这话听着倒也心情不错。   “不过还是小马哥有本事,直接把人女朋友给睡了,听说现在还服服帖帖的?知道小马哥愿不愿意让我们也……”熊安杰故意说得大大咧咧,实则心里早就算起了小九九,他虽然鲁莽,但对马博飞还算了解,这话越是说得口无遮栏便越是风险小,如果马博飞不愿意自然作罢,如果有个万一,岂不是白捡了桩便宜。   果然,马博飞立刻面色阴沉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色令智昏的样子,倒也没有多加谩骂,只是声色突然变得冷厉了起来:“大熊,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有些人,你还是不碰为好。”   熊安杰立刻拍了拍脑门:“呀,我的错我的错,那以后这妞俺就不惦记了。”嘴上一边应付,熊安杰的心里却不会如此老实,且不说这妞还是他给开的菊花,就凭着上次的事儿,找个机会再肏一顿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所有人没注意到的是,刚坐上驾驶位的李青青向着马博飞瞄了一眼,见马博飞脸肃穆。心中略微有些失落,马博飞的喜好她一清二楚,能让他重视到不愿意和人分享的,除了自己和珍妮之外现在又多了女人。   “咳咳,马少那这个女人?”周文斌赶紧将话题扯回来,看着赵舒奕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目光不禁更加阴森。   “放心吧,她逃不掉的!”   ***  ***  ***   “喂,我到楼下了。”宿舍门口,钟致远懵懂的东张西望,直到辆熟悉的豪车停在眼前,他才试探性的朝里头看了一眼,直到确认驾车的是颜妙旖,这才打开车门坐了空去。   “说吧,想吃什么?”颜妙旖朝着坐在身边的钟致远看了一眼,倒是丝毫不介意他的表现,一脚油门踩出,车子飞速启动,愣是把还在系安全带的钟致远吓得身体前倾,险些飞了出去。   “开这么快干嘛?”钟致远稍稍坐定,不禁提出质疑。   “哼,少管我。”颜妙旖自顾自的开着,虽说速度快。但明显可以看出她的状态十分从容,汽车不断在大道上完成超车,直到驶入车流拥堵的闹市才稍微减速慢行,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抱歉,好久没一个人出来,有些手痒。”颜妙旖边说边将车停好,与钟致远一道下车,走进了一家中式简餐店。   “你家人的病好些了吗?”   “哟,我还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呢呀,你居然知道。”   钟致远略微有些抱歉:“其实之前就该问的,但那会儿自己状态也不是很好。”   “我听说了,你失恋了。”颜妙旖向前倾了倾脖子,从下往上打量着钟致远那张英俊的面容,不禁笑了起来:“不过我怎么看都不是件坏事。”   “是啊,啊”钟致远亦是有所感悟:“现在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   “放心吧,我爷爷的病稳定下来了,”颜妙旖的说话方式一如既往的天马行空,一会儿聊着别人,一会儿又转向自己:“不过你考虚得怎么样了?”   “你说去打Cb人的事?”   “难不成我还得给你买支Nb人队伍再签你?”   钟致远尴尬一笑,随即道:“颜总,这个事儿我确实有认真考虑,现在来看,我更希望完成今年的比赛。”   “……”颜妙旖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足足顿了好几秒才恢复起往日的自信笑容:“这个决定,在我看来很不明智。”   “的确。”抉择已定。钟致远反而坦然了不少:“Cb人的确拥有更高的竞技舞台和专业训练机制,但对我来说,那不是眼下最适合的。”   “你相信这种”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话?““我只不过是觉得,我还有些人没有打败。”钟致远脑子里闪过昔日京北与毕展单挑时的情形,又想起前日赵舒奕智他们讲解清北男蓝的强大。今年的Cub人,他已然做好了与之一战的准备,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轻言放弃。   “我给你算一下,”颜妙旖撩起了二郎腿,罕见的如此耐心:“你就算今年能拿到冠军又如何,Cub人的冠军和Mvp每年都有,可对于篮球而言,要想走得更远,只有职业队,力高的教练看过你的视频,他承诺过,只要你今年入队,半年时间内保持如今的状态,融入得快,明年就可以考虑你的首发问题……”   “谢谢你了颜总,”钟致远突然笑着打断:“无论如何,我不会就这么抛下我的球队。”   颜妙旖见他如此言辞,倒也能听出他的心意已决,既然明确了Nb人的最终梦想,那眼下的Cub人或是Cb人都只是个平台而已,如今Cub人的训练强度也已慢慢向着职业化进军。Cb人的诱惑自然不算太大,更何况,年轻人总是一腔热血,如今刚和球队拿下了分区冠军,这会儿要让他抛下球队确实是有些不切实际。   “算了算了,”颜妙旖挥了挥手,倒是很快便将这事儿翻了个篇:“本想着今天接你回球队就给你个天大的惊喜的。”   “……”钟致远只得继续尴尬:“确实是辜负了。”   “也不急,”不曾想颜妙旖突然改变了主意:“虽然你不来,但这惊喜嘛,我也没打算收回去。”   “什么……惊喜?”   “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啊?”钟致远做梦都没想到,这位与自己身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女董事长居然要给他做个介绍。   “颜总,我要是没记错,您自己还单着吧,我才读大一。你不至于吧。”   “哟,现在敢管我的事儿了,颜妙旖嘿嘿一笑:“我说的这个,可也不单单为了你好,‘慕容琴’还记得吧?““啊?”当红的大明星他当然认识,非但认识,还曾在海边拍过一个综艺。   “怎么样,喜欢吗?我介绍给你当吗女朋友呀。”   “开什么玩笑。”钟致远有点被吓到,脸色禁不住有些涨红:“你这老板当的,人家好端端的大明星,你这是要唱哪出?”   “哈哈哈……”瞧着钟致远这幅面红耳赤的模样:“瞧把你吓得,不就是个女人吗,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人家长得漂亮性格也不错,又不花你一分钱,你不吃亏。”   钟致远见她这幅口吻略微镇定了后,捋了捋她的话中意味,这才道:“你别是有什么安排吧?”   “哟,冷静得挺快啊。”颜妙旖笑了起来:“也算什么安排,山润娱乐一直在推敲适合她的定位,但不管将来走什么路线,女艺人嘛,个人问题总是会让人瞎捉摸,这不前些天才收到一些造谣。说她被谁谁包养了的话。我看呐。倒不如给她立一个圈外人的男朋友,你们真谈也好,假谈也罢,反正她有什么问题就拿你出来挡挡……”   “这是个什么逻辑啊?”钟致远有些无语:“要是让人知道她有男朋友,我还不得被人骂死啊?”   “这你就不懂了,或许短时间来看对她会有影响。但往长了看,我认背是有利的,更何况,我相信你的潜力,搞不准过个几年,人们会说她配不上你呢?嚯嚯嚯……”   瞧着这样一个明艳照人的女强人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的大笑,钟致远心头倒是有些瘆得慌,好在他现在倒是有个最好的借口:“那个颜总,其实,我如今有女朋友了。”   ***  ***  ***   “张萱,1997年3月12日生,身高165,体重47公斤,毕业于深海湾附小、深海一中,现就读深海大学文学院,父亲张海平,在深海港口经营一家电子加工厂,母亲祝清,也是这家电子厂的会计,家底在深海还算不错,不过也没有什么特殊背景……”李青青如数家珍的汇报着调查结果。仅仅一天时间,张萱的成长经历几乎一清二楚。   马博飞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对张萱的生日有了些好奇:“3月12?那不就是下周了?”   “是的。”   “我看,可以给她准备一份礼物。”      第85章:彩霞   说不上来从哪一天起,阳关早早的变得明媚了起来,号称“冬不过月”的深海人不断感受着气温的变化,三月初的天气,大多已换上了夏装。   钟致远自也不例外,训练结束后冲了个澡,约着张萱一起去校外随便吃点,接着,便是甜蜜温馨的二人时间。   “你有想她吗?”张萱慵懒地将头靠在钟致远的腿上,睁眼便能看到璀璨星空,春季的晚风格外温柔。好似两人此刻的悠然时光,静谧而清甜。   “呵”钟致远轻轻一笑:“就知道你会问。”   “嗯?”张萱意外的扭头看了看他:“怎么?”   “我可是准备好了说辞的。”钟致远一点也不避讳她:“也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反正我觉得和你在一块儿很轻松。”   “谁让你说我了啊?”张萱有些脸红,可心底里呀却是甜开了花。   “轻松之后当然就什么都敢说啊,”钟致远文笑了笑:“我说我刚刚想起了她,你生气吗?”   “……”张萱闻言略微顿了顿,旋即又笑了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是吧,我是觉得你能理解,”钟致远用手环在她的肩上,话语声愈发温柔了起来:“想起以前也和她这么躺着,虽然很喜欢,但心底里大多是拘谨着的,她的情况也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有些怕。”   “怕?”   “嗯,就是怕一句话说不好让她生气,或者……”钟致远想了想,倒是想不出个好词来:“虽然不至于提心吊胆吧,但却是也是小心翼翼的。”   “那也是因为你在乎她嘛。”张萱听得很认真,倒是也没想太多关于自己是否要吃醋的问题。   “是,我是很在乎她。”钟致远点了点头,旋即又将她的头从腿上扶了起来,望着她那微红的容颜,正色的说着:“现在,我只在乎你。”   “那你现在还轻松吗?”   “轻松!”情话说完。钟致远复又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躺倒。将头埋在女人的双腿间,可一抬头却并不是皎洁的月光或是明媚的星辰,而是张萱胸衣处的两坨凸起,钟致远一时间只觉得好笑,却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嗯?你笑什么啊?”张萱见他突然发笑,四下打量了自己,倒是没有找到什么不妥的地方。   谁想到钟致远当真大胆,却是突然抬头在她耳边轻轻低语。随着那羞人的语句坠入耳中,张萱立时大囧,可迁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钟致远的大手便已然悄悄伸了上来,直在那巨乳上轻轻一揉……   “呀!”张萱受惊之下反应夸张,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伸手就推,直把半边身子倚着的钟致远推了个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钟致远半点也不着恼,就着翻滚弹身而起,张萱已然追了过来,见此情景。钟致远当即撒开了步伐,快步向前跑了几步,却是与张萱在这清水湖边追逐了起来。   好半晌,张萱才气馁的坐了下来,她就算体质再好,又怎么追得上人家体育学院的人,没了气便坐,回味着适才被他“调戏”的情景,虽是有些气急败坏,可心底里倒也并不太抗拒。   “好啦好啦,我让你打。”见她坐定之后一言不发,钟致远也坦然坐了回去,稍稍的服了个软。   “你说,你们男人都喜欢那个吗?”张萱没来由的冒出这个一句。   “……”钟致远有些尴尬。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们三个……已经很久没一起在宿舍呀了。”   “温雪的事,我那天打电话给了严老师。可她没接,后来给我发了短信说在办案子,很忙吧。”   “嗯,算了,反正现在有你,我也不太愿意呆宿舍了。”张萱一时间有些低落,将头靠在男友肩上,闭上双眼似乎又在想着什么。   “诶诶,怎么了啊,刚才还有劲追我,这会儿就丧起来了。”钟致远也知道她不过是一时脾气啊,立刻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对啦,你生日快到了,那天你想怎么过啊?”   “你记得啊。”张萱微微有些感动,生日这事她倒是没提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记下的。   “当然啊,那天正好是周末,可以给你好好过个生日。”   可是张萱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天你们不是抽签吗?就算你不用抽签,那训练呢?”   “这你也记得啊?”钟致远恍然一笑:“难怪你都不告诉我生日的事,你放心啦,抽签是线上的,而且那天教练说了,上午训练后下午她要参加训练,那天休息一天,不用训练。”   “真的?”女孩脸上洋溢起几分惊喜,旋即似乎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大了些,又略微低下了头:“那我们,去……”瞬间,女孩脑海里闪过了许多想去的地方,可对于自己和男友过的第一个生日,她一下子还有些拿不定注意。   “不用急,还有几天。你想好了再说。”   “嗯,”张萱点了点头,旋即又朝着钟致远憨笑了起来:“真好。”   “那当然!”钟致远将她搂在怀里,却也开怀了许多,然而下一秒,张萱却是故意伸长了脖子,毫无征兆的将嘴迎了过去。   “唔””钟致远还是第一次被女生突然吻住,一时间还真有些发愣,可也不到一秒,他也已能感受到这女孩的全心全意。   一秒过后,张萱抽回了嘴,仿佛是偷吃了蜜桃一般的心怯。可刚想抽身逃开。却不成想身体整个被人箍位,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钟致远的嘴唇已然贴近,这一次,当然得是他主动的。   ***  ***  ***   林晓雨的确有了变化,除了眼下这身昂贵的名牌打扮。整个人走起路来也变得自信了许多。   她依旧是最美的,但若换作从前,她只会小心翼翼得默默行走,旁人多看她一眼,她都会害羞低下头去,可现在不同了,她会选择在校门口下车。穿着她以前从未穿过的高跟鞋一步步踏着回来,沿途依旧有人为之侧目,林时雨也依然是一副羞怯低头的模样,可在她的心里,不多时却是多可几分欣喜,亦或者说,虚荣。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林晓雨翻开包,看着眼前这一串陌生的号码,略微有了几分犹豫。   以往的她是不会犹豫的。就算是诈骗或者骚扰电话,她都会按下接听,随后一笑置之。   可眼下不同,有些人的声音,她已经愿意听了或者说害怕听到。   “怎么,电话都不接了。”然而下一秒,一道阴侧的男声出现在她身后,她猛地回头,映人眼帘的男生赫然使是她当初的噩梦之一。   宋书伟。   “你!”林晓雨连连后退几步,先前的风光与自信一时间荡然无存。   “哼,一个寒假过得大变样了啊!”宋书伟在开学后打过她几次电话,但林晓雨就如刚才一样没有接,几次大课也没瞧见她的身影,宋书伟本想抽个时间去宿舍门堵她,可没想着今天在校门口撞见了,而这一碰面,才发现林晓雨的变化。   “你想干什么?”林晓雨抿了抿嘴,手上不自觉的捏了捏拳头,比起当日来,她的确变化显著,如果宋书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当然要反抗。   “干什么,带你看点儿好东西。”然而下一秒,手机上清晰可见的视频立刻瓦解了她的斗志,她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了那一晚的不堪回忆,望着视频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整个人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宋书伟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备,快步上前,直接用手揽在少女的肩上,可这几步之别,便又能感受到少女身体里散发出的几许淡然芬芳。   “哟,挺香啊。什么牌子的?   林晓雨哪有心情和他聊这些,她左右耸了耸肩,倒也能摆脱他的掌控,强自打起精神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在这人流不断的校道上宋书伟自然不敢太过用强,见着林晓雨这幅面孔,心中也能猜到她此刻也不过是强作镇定,冷哼一声,旋即笑道:“没事,就找你叙叙旧,晚上跟我走吧。”   “……”林晓雨咬咬牙,心中思考着答应与否的后果,很快,她变得冷静起来:“好,我要先回宿舍。”   “那我在楼下等你。”   “……”林晓雨不作回应,径直向着宋书伟不远处的车驾走去。   待得林晓雨从宿舍走出的时候,到已经是将一身贵重行头换了下来,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白色的运动鞋,倒像是回到了从前。   “老实说,我倒还是喜欢这样的你。”宋书伟倒是有几分眼光,虽然先前的她看起来光鲜亮丽,可女人一旦化了妆,就算在漂亮,也会有一种“加工”感觉,倒不如眼下这般的清纯自然。   当然,也只有林晓雨这样的气质才能经得住素颜的考验。   “这个视频你还有吗?”林哓雨声音变得有些冷漠。   “呵,重要吗?”宋书伟一边将她往怀里搂,一边轻笑着:“要不我发你一份,你晚上寂寞的时候看几遍,兴许还能助个兴,哈哈。”   见他笑得这般龌龊,似乎也没有要交还视频的意思,林晓雨心头一沉。继而不再多言,似乎认命般的迈入车驾。   车窗微微摇下一了点缝隙,宋书伟喜欢这股微风荡漾的感觉,似乎也正应了他此时的心情。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元旦那次的激情过后,宋书伟足足怀念了一个寒假,眼下即将能再次享受,宋书伟自是神采飞扬,看着车窗外闪过的一切风景都觉得格外舒适。   林晓雨此刻也是回忆起了那晚的事,她记得自己是在一片混沌之中被这个男人扶上车的,同样是这辆车,同样是这条路,同样的,窗外也是这样的风景。   而更恶趣味的是,宋书伟选了同样的酒店,同样的房间。   “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宋书伟进门便自鸣得意的炫耀着:“这里我回来几次了,每次都带不同的女人来,可都没你的感觉。”   “……”林晓雨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图,静静的望着他。   “不过说起那天你也是身体太累了,估计你也没享受到,今天我可让你好好享受,保管以后离不开我。”   “……”林晓雨依然没有说话,只不过先前柔弱的目光稍稍变得坚定不少。   “怎么,反悔了?”宋书伟自然不会怕她,手中握有把柄。他自认为足可以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然而林晓雨依然没有动弹,只不过那望向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自信起来。   “嗯?”宋书伟这才发现一丝不对劲,他略微收回了步伐。   向着林晓雨方向瞥了一眼,不见任何端倪,只好自己硬着走过去,一来可以将人拉扯进来,二来这房间的门还没关上呢。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林晓雨只轻轻的侧身让开了位置,一记飞腿便自门口探出,径直踹在宋书伟的正胸口,只听得“呯”一声脆响,宋书伟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直向着身后飞了出去。   “啊”宋书伟跌落至墙边,顺着墙面一路滚下,除了胸口上的重击,腰部位置还被墙边的桌椅刮了一下,顿时头疼得哇哇大叫。   而这时,房门关上,灯光打开。宋书伟抬眼一看,房间里赫然多了人影。   两个女人。   李青青与珍妮。   ***  ***  ***   二十分钟后,马博飞出现在了房间里,林晓雨抬头望向他时。心中不禁有些骇然。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微笑,眼神里肉眼可见的凶狠、他慢步走近,关上房门,坐在李青青为他他搬好的椅子上。   “说!”只一个字,却是不知该由谁来回答。   林晓雨有些委屈,但也知道这事儿还得要他摆平,她不敢将这桩事告诉昔日的男友,可对于眼下这个人,她却有了几分自信。   “我……”林晓雨才吐出一个字便停了下来,李青青拍了拍她的手,林晓雨这才注意到马博飞此刻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双眼神很复杂,有怒火。似乎也有怨念。   “我来说吧,”李青青似乎对这样的局面很有经验,语声温柔却又不失庄重:“无旦晚会那天的事,你走了之后,她应该一直就躺在那里,而这个人,应该是被珍妮教训完一顿后回去看了下。反倒是捡了漏。”   “砰~”的声巨响传来,所有人均是被吓了一跳,却见马博飞一脚踹在床板上,直将这大床踢开了好几米远。   “现在他手机里有一份视频,家里有两台电脑我会清查,据他交代是没有上传,也没有给到别人的,我分析他是想以此要挟,应该是真的。”   马博飞点了点头,倒也不再说话,只静静的坐在那儿思考着什么。   可被绑在角落里的宋书伟却是受不了这股诡异的气氛,见着来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禁大吼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马博飞冷厉的看了他一眼,仅只一眼,似乎便已决定了他的命运。   “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说完这句,马博飞站起身来,直拉着还有些惊惶不定的林晓雨向外走去,而与此同时,李青青紧跟着两人,走出房间,轻手关门。   一阵不好的念头涌起,林晓雨猛地回头,果然,她的身后只有面色冷漠的李青青,那位身材高挑的外国女人却是依旧留在了房间。   “你们……你……要……”心中到底猜到了一些不愿去想象的事情,她语声颤抖,质问着身边的男人。   马博飞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这个在他眼中纯净无暇的女人,心中思绪一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连搂在少女腰间的手也不禁收了回来,独自前行。   林晓雨呆呆的愣在原地,她想回头看看房间里的情况,可她害怕,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一下子变得模糊了起来,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走吧!”李青青平淡的声音唤醒了她,那些在她眼中可怖的画面对李青青而言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一小时后,珍妮从容的走出房间,略微向着头顶的监控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她并未急着向外走出,而是寻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   ***  ***  ***   “喂,萱萱啊!”清早的电话响起,张萱撑了撑惺忪的眼皮,按下了电话。   “喂,爸爸。”   “诶,你在学校还好吧?”虽是平常的问候,可电话那头的声音略微有些奇怪呀。   “嗯,还好啊。”   “今天是你生日诶,今天回家吃饭吗?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   “嘿嘿,谢谢爸爸,不过今天我要和朋友一起出去吃。”张萱想到了先前和钟致远的约定,心里闪过几分甜蜜,不自觉间嘴也甜了起来。   “这样啊,那你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哦,”爸爸一向开明,自然不会太过强求,可最后这句唠叨倒是有些让人意外。   “萱萱,今天就不要出去吃了嘛,外面多危险啊,就在学校食堂里吃吧。”可爸爸的话未落音,妈妈又是抢过了电话唠叨起来。   “妈,食堂可没什么好吃的。”   显然,妈妈并不那么好说服。   “好啦好啦,我先挂啦。要起床了。”无奈之下,张萱只得找个由头挂断,舒展了下手臂,才发现一旁的孔方颐竟是也起来了。   “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张萱记得昨晚睡觉时还只她一个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哦,12点多吧,”孔方颐随口应了一声,有提及道:“今天你生日啊?”   “嗯啊,”张萱有些尴尬,几姐妹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可这回轮到她了,却并没有事先打招呼,当然,她也没多少机会打招呼。   “准备和他出去玩?”孔方颐也知道了她和钟致远的事,这会儿提及倒也不太愿意称名字了。   “嗯,约好了去爬山。”   “哦,”孔方颐点了点头,低头想了想又道:“要不,我叫上她们一起吃饭吧。”   “……”张萱闻言有些意动,内心里多少对这群姐妹有所惦念。   “别犹豫啦,你们白天好好玩。晚上我来安排,把她们都叫回来。”   “可我本来是计划和他一起的……”张萱有些犹豫。   “哎呀,你们天天腻在一起,少一天没事了。今天难得有个理由呀,我们好好聚一聚吧。”孔方颐难得的热情起来:“晚上他要是愿意来也行,大家也是成年人了,有什么问题说开了就好。”   张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会来的。”   ***  ***  ***   钟致远当然不会去,甚至于他都不愿意再提及那段感情,此刻的他,只想与张响萱一辈子都如眼下这般搂着,安静的在这彩霞山上互相依偎。   彩霞山,深海著名的旅游景区,虽只有八百米的海拔高度,可一路爬上来依然要费不少气力。   钟致远和张萱身体素质都还不错,才两个小时不到便已登了顶,相互倚靠在这山顶风景区休息,随意的闲聊起来。   “诶,今晚真不去啊?”张萱眼中带着八分戏谑,她当然知道钟致远是不会去的。   “不去不去,以后你们宿舍的事我都不掺和,”钟致远说得轻松:“我现在就想着待会儿的抽签结果。”   “怎么,有你害怕的队伍?”   “怕不怕的都要打,不过是不想跑太远,最好是抽到在深海打,实在不行,京北也挺好的。”   “那还是在深海吧,我还可以跟着去看看。”张萱环抱着他的胳膊,想着曾经陪林晓雨去看他打球,虽然也挺激动的,可怎么说都是人家的男友,自己倒是不敢叫得太过,这以后要是有比赛,她还真想好好感受一下。   “嗯,我也想啊。”钟致远摊了摊手,抽签这种事哪说得准。   “哟,这么快就换女朋友啦。钟大少爷!”两人亲密闲聊着,没成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女声,随时嘲讽的语态,可那声音确实一点儿也不令人厌感,相反的,钟致远猛地转身,脸上瞬间扬起了笑容:“姐!”   “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小半年未见,钟致远有些激动,竟是忍不住站起身想着钟神秀跑了过去。   “臭小子!”钟神秀笑骂了一句,却是推开了他的拥抱,转头向着张萱望了望,回头调笑道:“挺漂亮的啊!”   “姐姐好,”张萱对他这位姐姐略微有些印象,如今身份有变,再加上钟神秀强大的身高压力,整个人都变得拘束起来。   “你好,”钟神秀笑着点头,却并不打算多做寒暄;“把你男朋友借我一会儿,我有些话要跟他说,说完就还你。”   “嗯嗯,你们说,我回避。”张萱识趣的快步走开,倒是让钟致远有些尴尬:“姐,你干嘛啊,怪吓人的。”   哪知钟神秀的笑容顷刻间变得有些苦涩,一向随事就让他有所怀疑:“什么事啊?”   钟神秀摇了摇头,脸上依然带有几分宠溺的微笑:“不能说的,只不过这一次,有点难了。”   “……”钟致远闻言也変得正色起来,他自己打量了一眼姐姐这近乎与自己一般高的身材。突然目光一紧,右手向着姐姐的左肩探了过去。   然而手还没靠近,姐姐的身体便灵巧的躲开,只是这一侧身的动作,立时便让钟神秀眉心一皱,鼻息里略微发出一声轻“嘶”。   “你受伤了?”   “不要紧。”钟神秀对弟弟的反应倒还满意,只不过这点小问题倒也却是不值一提:“下面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   “嗯,姐姐你说。”   “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场地会在云都,比赛时间只有一周,到你们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如果我还没能联系你,你要去帮我找一个人。”   “云……云都?”   “嗯,”钟神秀说着拿出一个有些陈旧的信封递了过去:“所有问题都记载到这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等到去了云都,而且最后时刻才能打开。”   “为什么?”   “如果你当我是姐姐,就一定要照我说的做,只有那样。你才能帮到我。”   “怎么了啊,愁眉不展的。”从山上路走下来,钟致远都没说什么话,倒是让张萱有些一筹莫展。   “没什么啦,就突然感觉,我有些看不懂她了。”   “再看不懂也是你姐姐,就像我爸妈一样,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呢。”   “对哦,今天是你生日”钟致远倒是想起这一茬来,悄悄从裤袋里掏出一只小礼盒来:“生日快乐!”   “呀!”张萱登时满脸惊喜,原先也想过钟致远会在山上送个礼物什么的,可刚才被姐姐的事一打岔,两个人都有些忘记,可就是这种不经意间的突然惊喜最是让人感动啊。   礼盒打开,是一只泛着银白光泽的戒指。   “你这……”戒指对了女孩来说当然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可张萱有些迷茫,毕竟他们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放心,就是个银的,”钟致远早就料想到她的反应:“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但是最近经历了许多,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辈子走下去,先用个银戒指把你套牢,将来的某天,我一定把它换成金的。”   “……”热恋中的情话自是最温润的催情剂,钟致远话音未落,张萱的眼里便已泛起了几丝泪光,紧接着,却见她主动踮起了脚,双手搂住钟致远的脖子,毫无顾忌的吻了上去。   娇艳欲滴的女友主动索吻,钟致远当然倍感欣慰,他反手将她轻轻搂住,唇齿之间与张萱那来势汹汹的舌尖触到了一起,他的动作很温柔,即便是面对张萱此刻的汹涌之势,他意图以最平和的心态去抚慰怀里的女孩,他虽然不是什么情感大师,但经历了一段悲痛之后也略微懂得了些女孩的心思,今天之所以有这样的准备,是因为他一直都能感觉张萱的内心缺少这一样东西。   安全感。   他能做的,是让她安心下来。   从激吻到平和的相拥,张萱的身体稍稍松弛了许多,两人的唇齿依旧贴在一起,可张萱却也有了几分思考的理智,她已然清楚男孩的用意,她很满足。   满足之下,自然便是更加激烈的拥吻。   “叮”然而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两人略带尴尬的退开了身子,但也并未觉着有多遗憾,心既然更近了一些,那两人的距离自然也就更近了。   “喂,老四你快回来吧。我们的签定了,死亡之组啊。”   “怎么了?”钟致远略微有些惊异。   “有点惨,和清北、京体在一个组。”   “那确实挺麻烦的,”钟致远点了点头:“不过小组赛是八进四,难度不大。我们组还有哪些?”   “沪工、浙体、再就是西川交大、石州理工、云都大学和我们。”   “嗯,也还行,”除了沪工和浙体去年进过淘汰赛,其他队伍都是去年小组赛一轮游的水平,以深海目前的实力估计,出线的难度也不算太大。   “哎,死亡之组就算了,连场地都是个最差的。”   “诶,你怎么知道?”   钟致远双目一闭,心中又浮现起姐姐那沉重的神色:“没事,云都也挺好的,我还没去过那里,到时候比赛完还可以去逛逛。”   “就你心态好,”戴歌在电话里有些郁闷:“云都啊,海拔听说有两三千,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嗨,这不得认命嘛?”   一分割线一“萱姐,生日快乐!”校外餐厅包厢里,孔方颐不但叫来温雪和林晓雨,连隔壁宿舍的同学也叫来了几个,姐妹几人满满的围了一大桌,热情洋溢的为这位宿舍大姐大庆祝生日。   “谢谢!”张萱有些感动,毕竟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来,干杯!”孔方颐高举着酒杯将气氛满满点燃,这个局没有任何的男生。倒也让女生们放开了许多。   “孔孔,我们就到这吧……”温雪的酒量是最浅的,刚刚为了敬酒也足足喝了一杯,如今肚子里就有些胀气了。   “雪雪今天不准扫兴哦,”哪知孔方颐却是不依不饶:“萱姐平日里最疼你了,你那会儿在外打工的时候学校里的事都是她给你担着的……”   这话倒是不假,温雪闻言也是一阵触动,当即也不再推辞。主动端起酒杯朝着张萱敬了过去:“萱姐,我……”可她一向不善言辞,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啦好啦,”张萱等了半天却也觉得好笑,她知道温雪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当即拍了拍肩膀:“啥也不说了,我们喝酒,今天我很开心呢。”   酒杯交触,一切美好的温情唯有寄托在酒里。   张萱又一杯饮尽,脸上不多时泛起了红晕,不自觉间心中的郁结疏通了不少,看着这餐桌上的室友和同学笑闹时的样子发出痴痴的笑,是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晓雨,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啊。”孔方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一瞬间便让全场鸦雀无声。   “呲呲……”坐在身边的温雪不由得拉拉她的衣角,连她都能看出这是全场都在避讳的话题,可孔方颐却又无所谓的提了出来。   “哎呀,你们怕什么啊,”哪知孔方颐径直站了起来,接着酒劲撒泼一样的喊道:“不就是男男女女那些事吗,不喜欢就分开了,喜欢就在一起了,那是他们的事儿啊,我们是我们,咱们是一个宿舍的姐妹,还要一起住三四年呢,总不能天天这么干瞪眼不说话吧。”   “……”孔方颐说得情真意切,可场上的同学自也不会多说什么。   班上的人或参或少的知道个大概,但不清楚的是,到底是林晓雨跟着富二代跑了,还是张萱抢了她男朋友,反正现在这个事儿也是大家来之前商量好要避讳的话题。   “说得对,”然而孔方颐这话还真起了效果,林晓雨深吸了口气,竟是主动站了起来,一改往日的青涩纯情,竟是主动倒满了酒敬了过来:“萱姐,我敬你。”   “诶,”张萱自然不能无动于衷,对于晓雨,她有几分怒其不争的意味,可毕竟自己能有今天的幸福也是源自于她,这份复杂情愫涌上心头,着实令人无奈,只好又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萱的大度举措让林晓雨心中宽慰了许多,她的心情近乎与张萱一样的复杂,偏偏这份复杂无人诉说,也无法诉说。   “萱姐”终于,所有的怨念与情思涌了出来,林晓雨猛地挪开椅子,直接朝着张萱的位置扑了过去,毫无防备的,就这样与她抱在一起,眼泪绷不住的向外流,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风月过后感念起家的温暖。   “好啦好啦,别哭啦,再哭就不好看了,”张萱一边宽慰着怀里的泪人儿,可自己也情不自禁的泛出泪来。   “哎呀呀,你们两可真是的,搞得这么的……”孔方颐说着说着,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位,默默地低下头来。而这时温雪的手悄悄伸了过来,却见她也已然泪眼婆娑。   花一样的年纪,总会有风雨飘摇,伴随着泪痕与伤痕划过,花才会开得更加绚烂。   可花期已至,那采花人呀又在何方?   ***  ***  ***   “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相信,朋友比情人还死心塌地……”   这顿饭吃了很很久。与其说吃,倒不如说哭了很久。   终了,到了餐馆打烊的时候。   女孩们哭着唱着,互相搀扶着在校道上行走,过往的路人这会儿已经不多了,但只要有人路过都难免朝她们看上几眼,喝醉酒的女人不少见,可这一群喝疯了的美女却是难免让人动心。   庆幸的是,她们人还挺多,在学校里这一路倒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孔孔,那你好好照顾她们,我们回去了啊!”宿舍里就属孔方颐跟张萱的酒量最好,可今天张萱的生日,喝酒太过“尽兴”了一些,这会儿也只得靠在孔方颐的肩膀上不省人事。   孔方颐也有些晕沉,要不是其他人帮忙,宿舍这几个她还真不一定能带回来:“嗯,好,你们也早点休息。”   告别了临寝的同学,孔方颐略微舒了一口气,耐心的将几女扶到床上,一一为她们盖好被子,俨然成了第二个“萱姐”。   她是确确实实被感动一番,或许是在经历种种之后久违的体会到了几分人间温情,孔方颐那颗近乎有些扭曲了的心稍稍松弛了许多。   倒也感谢这次机会吧。一次难得的吐露心事的机会。   可这样一提,又得不感谢那个人,是他命令自己借着张萱生日劝点酒的,虽然不知他目的为何,可总归今天也算开心。   可他的目的究竟为何呢?   孔方颐不清楚,也懒得去想,这会儿她的大脑放空,只想继续哼唱着那首歌,简单而温暖。   可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突然发出一声“吱丫”的轻响……      第86章:合宿(一)   深海的夜晚一望无垠,除了高悬着的一轮明月外,星星自是看不到几颗,举目眺望,眼前的景色着实令人乏味。   可李青青和珍妮却也只能这么乏味的望着。一前一后,汽车的前后排,两女各自平躺,姿势几乎都是一样。   珍妮的个头高一些,那双长腿已然架到了车窗更上面的位置,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双蓝色的大眼睛透过另一侧的车窗仰望,目光清澈,也平静。   相较而言,李青青的眼神就复杂得多,虽然也是望着月空,可那眼神中闪烁着的,却是别样的思考与谋划。   她是个闲不下来的女人,这是珍妮很早以来对她的看法。   “要是累了,就眯一会吧。”   珍妮的目光没有一丝偏移,可也能感受到李青青这会的身体状态:“有事,我叫你。”   “呵……”   李青青轻笑:“难得这么安静的想会儿事情,睡觉有点可惜了。”   “……”   见她无意听从,珍妮倒也不会话多,闭上了嘴继续发呆。   “真羡慕你,什么都不用想。”   突然,李青青的目光朝她望了过来,眼神中却是带着几分炽热。   “简单点不好吗?”   珍妮有些不理解。   “我原来也这么认为,”李青青继续抬头:“就是最近想得比较多,越想越复杂,越想……就越是……”   李青青沉吟了许久,似乎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那会儿的心情。   “那就别想了,”珍妮自然不会理解她的焦虑,对她而言,她确实不需要思考太多。   “好,不想了,”李青青闻言微微一笑,和珍妮吐露心事也不比对牛弹琴强多少,适才的焦躁已然划过,李青青确实有些乏了:“那我眯会儿,你叫我。”   “不过我估计是不用叫我的。”   李青青说着又补了一句,望了望车窗外那栋黑漆漆的宿舍楼,目光突然间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  ***  ***   “谁?”卫生间木门的动静立时引起了孔方颐的警惕,她虽然也喝了些酒,可这会倒也能听出些端倪,那样的声响,明显是有人的。   木门推开,走出的却是那个让孔方颐连呼救都不敢的男人。   马博飞。   “你……怎么在这?”   孔方颐身体都有些颤抖,联想起先前他吩咐的喝酒的事,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她脑中浮现。   马博飞“呵”的一声轻笑,慢步走出,却是并不打算回答孔方颐的问题,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小袋白色的粉末,就着三个杯子依次倒入,随即又拿出热水壶,给每个杯子里都掺了一点儿。   “你……”   孔方颐用手捂住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的动作,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一个人钻到她们宿舍里来,他怎么敢当着她的面……下药!三杯搅拌好了的药剂递在孔方颐的面前,马博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朝着他身后躺着的三个女人努了努嘴,他的命令便也一目了然。   孔方颐想拒绝,可马博飞那眼神似乎不容拒绝。   终于,在几秒犹豫之后,孔方颐接过了杯子,沿着每张床铺的阶梯爬上爬下。   “雪雪,喝药了……”   “萱姐,这是药,不是酒,真没有了”晓雨,这药不苦,来,你先沾一点尝尝……   “马博飞就坐在宿舍门口,安静的等待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孔方颐喂完最后一人走下,他这才有所动作。   关灯。   宿舍顿时一片漆黑,若是往常,孔方颐还会拿出手机来探照些光芒,可眼下马博飞没有做声,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过来,先帮我舔硬了……”   莫名而过分的要求,可对孔方颐而言似乎又是那么的合乎情理,似乎从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已然想到了今晚的故事。   借着窗外零星的月光残影,孔方颐一路扶着床边桌角处的栏杆向着门口走来,她的眼里略微只有一道轮廓,根本看不清马博飞此刻的脸色。   不过她也只需要一个轮廓而已,更何况那男人的脸色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好看,她就着座椅面前跪了下来,身躯向前倾斜,双手绕在男人的腰带位置,轻轻一抠,腰带散了,向下一捋,一股熟悉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   “这些天医院那边怎么样?”   马博飞一边捋着女孩头上的长发,一边惬意的问着。   孔方颐吞吐两下,这才轻轻松开了嘴:“嗯……他,很好。   “估计多久能回来?”   马博飞继续追问着。   “他现在已经能自己走动了,不过是休养而已,不过要运动的话,还得等……啊……呜……”   孔方颐说着说着却是已然忘记了眼下的处境,马博飞见她只顾着说话,当即大手一按,女孩“喔”的一下张开了嘴,任由着那渐渐硬起的肉棒在小嘴里抽插。   “嗯……”   马博飞轻松一哼,一面轻微的抽插着女孩的小嘴一面小幅度的站起身来,可孔方颐刚想要松开嘴,却又被他按在地上。   “可以走了就安排回来吧,我听说他们要去云都比赛,叫他也跟着去,到时候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嗯……”   孔方颐的嘴被肉棒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只得发出一记微弱的哼声,头点了两下,倒也能看出些起伏。   “好啦,你就在这里守着,有什么事叫我。   马博飞吩咐完毕,终是不再为难她,起身褪下了一身衣裤,直向着最里头的那处扶梯走去。   沿着扶梯才登两步,马博飞却是突然停下,继而又退了几步,自桌上拿起一盏小灯,“噼啪”两下,小台灯一开一关,倒也简单好用。   女生宿舍的床铺大都是这种上床下铺的格局,而经历过寒冬天气的她们早早的在床铺周边搭了一顶帐篷一样的睡袋,一来互不影响,二来也能起到保暖效果,若是马博飞一头雾水的钻进去,必然是两眼一抹黑的无趣,而今有了这小台灯,马博飞心头一笑:“虽然捡漏了些,但也算是次难得的体验。”   登梯,入室,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今天的寿星女孩。   张萱的穿着从来都是青春时尚型,淡黄色的高领毛衣配上简约牛仔裤是她这段时间的标配,修身的细腰和长腿都能在这样的打扮下凸显,即便是眼下不规则的躺倒在床,这身毛衣也并未生出太多皱褶,反而那手脚敞开的奇怪姿势更具几分诱惑。   马博飞将小台灯悬在帐篷灯上,这也是宿舍里常用的悬挂方式,一般人会在这样的环境里看会儿书,翻会儿手机才好入眠。   可眼下不同的是,张萱已经入眠,甚至乎,睡得很死。   甚至男人笨手笨脚的替她脱下衣裤她也毫无察觉,她的双手被提起,淡黄色的毛衣从她脖颈处脱落,她的双腿被抬高,厚重的牛仔裤也已慢慢抽离,再往下,两只小脚一点一翘,白色的运动鞋也从睡袋里甩了下来,“哒”的一声掉落在地,此时的张萱,只剩下了一件内衣。   马博飞蹲在床板上悄然向前,直至将脸凑到了女孩的唇边,虽是能从女孩的呼吸中感受到几分酒气,可与女孩与生俱来的体香相比,这点儿酒味倒也算不得什么。   反而是因着酒劲,女孩脸上浮出的些微晕红要比起平日里看起来可爰许多。   马博飞忍不住躬下身子,在女孩红润的脸蛋上亲吻起来。   “嗯?”   嘴唇才只轻轻触及脸颊,女孩的鼻息处便散发出一阵动人的哼响,马博飞微微一笑,也不顾女孩这会儿的知觉与否,唇舌已然开始了他的进犯。   张萱到底是醉了的,这般力道的轻吮自是不会对她的意识有太多冲击,可意识模蝴之下,身体却有着它的本能反应,例如脸色愈发红润,例如皮肤越发炙热,又例如那因为脱衣而舒展开来的手脚这会儿不由得蜷缩在了一块儿,马博飞才只亲到一边的脸颊,这女孩便已汗毛竖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然而马博飞的动作自然不止于此,唇舌游离不说,那双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是沿着女孩赤裸着的身躯向下抚动,少女肌肤顺滑润手,无论从哪儿入手都是一阵冰晶,可不出一秒,那股冰晶手感便暖和下来,彷佛自己的手便是一处火炉一般,点到了哪里,哪里就会燃起一阵熊熊欲火。   终于抚到了少女的胸口,那一团沟壑显眼的乳峰随着少女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当大手覆在上方,即便是隔着外头这层布料也能感受到这乳峰的挺拔伟岸。   这对奶子还真是极品。   马博飞脑子里难得冒出如此高的评价,大胸的美女他见得多了,像林晓雨,像李青青,若是论尺寸可都不比张萱小,可偏偏张萱的这对儿最是挺拔,马博飞毫不犹豫的向上一掀,那白得晃眼的乳肉便直扑扑的跳脱出来,果真是挺拔有料,宛如耸立的两座小山,两相对称,浑圆嫩滑。   “这样的奶子……”   马博飞略作沉吟,当即便有了主意,胯下坚挺向前挺动,直搭在少女的腰间嫩肉上,紧接着,便是身躯前倾,带动着那肉屌一路向前,竟是沿着双峰之下的紧致隧道钻了进去。   果然,这浑坚挺的一对儿好奶当真适合将肉屌包裹起来,乳肉交欢,竟是比寻常的肏穴还要来得刺激,肉屌一路向前插入,而他的手只需要扶在乳峰两侧,连发力都不需要,这对儿豪乳便能将肉屌夹紧,只留出那条动人隧道供他享受。   马博飞抽插两下,肉屌便越发膨胀,比起先前还要长了几分,而随着插入动作的愈发狂野,那穿胸而过的长枪不自觉的顶在了少女下颚,发出“啵啵”的轻微声响。   然而马博飞尤不满足,长枪在温润的包裹下继续挺动,这一次,竟是跳过了少女的下颚,沿着颚尖再向上挪,恰是触碰到了少女的唇鼻位置。   “嘿,”见此情景,马博飞又是一笑,这一记动作不但舒爽,那长枪划过少女芳唇时的画面也极为滑稽,一想着前些日子这女人还在自己和林晓雨面前一顿叫嚣,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叫人看着生不起气来,马博飞邪念升起,双脚向前挪了一小步,大屌立时从两座峰峦之下穿过,一对儿精袋儿亦是能触碰到那峰峦的余波,又是一番酥爽滋味。   肉屌濒临城下,不断在少女的唇边游离,偶尔横放,正架在少女唇凹之上,也可竖滑,好让整个棍身沿着整个唇瓣左右滑动……短暂的厮磨倒不是因为这般动作有多舒坦,对马博飞而言,这样的游戏也不过是满足了一下他的私欲,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马博飞一面享受,一面便闭上眼睛回忆,脑子里不断的闪过了那日在校门口张萱牵着钟致远转身就走的背影,从那时起,他便有了今天的计划。   “咳咳……”   终于,昏迷中的张萱有了些许知觉,也不知是被这肉棒剐蹭的动静惊醒,还是被那精袋上的淫靡气味所熏醒,少女模糊的睁开眼睛,依旧未能察觉自己身处何地,她摇了摇头,尽力去摆开脸上的事物,可马博飞的肉棒便像黏蛇一样继续追着她的小嘴,叫她避无可避。   “嗯?”   少女不耐烦的轻吟一声,似乎是有些生气,可这模样在马博飞看来倒是娇憨得可爱,若不是为了今晚的刺激,他还真不愿意去打破眼下的平静。   “醒啦?”   马博飞拍了拍少女香肩,第一次发出声响。   昏昏沉沉的少女骤然即便是再不堪,这会儿也已有了些许意识,她下意识的抬了抬眼,望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随即又瞥了一眼那游离在自己唇边的物事……   三秒之后,却听得少女“啊”的一声惨叫传出,可马博飞眼疾手快,甩手便是一掌,直扇得少女眼冒金星,断了呼喊。   见她没了声响,马博飞当即趁热打铁,双手向下一扯,竟是直接将那浅薄的内裤给剥了下来,才只到少女腿弯,张萱又是一阵惊醒,只见她双目圆睁,不断扭打着身体,嘴上亦是发出“啊呜……啊呜”的呼喊。   但到这会儿,孔方颐先前给喂下的药也便起了作用,不愧是周文斌给的药,这才不到半个钟头,药效便上来了。   张萱挣扎了两下才觉着有些不对劲,这会儿的她酒精是醒了不少,脑子也能清晰分辨出眼下的情况,可不知为何全身都使不上一点儿劲头,连带着那呼唤出的声音都变得低沉了不少,外头又隔着一层,光这么喊,即便是住在隔壁也不一定能听个真切。   “别挣扎了,我给你看点东西……”   马博飞拿出随身带着的手机,很快便翻出一段视频,一面将手机放在少女眼前的枕头位置,一面帮她翻了个身,自己则轻轻的压了上去。   全身酸软的张萱早已没了任何分寸,且不说如此虚弱的身体,就算是这会儿自己体魄健全,恐怕被这男人压在身下也不知该是何等的惊惶。   然而视频里的画面终究是更吸引她一些,原因无他,视频里面的两道人影,正是她的爸爸娼妈。   这对中年夫妻均是被绑在一处破旧仓库里,嘴里塞了布,全身被绑得严严实实。   “啊?”   张萱惊惶的吸了口气,有些不可置信的叫出声来。   而恰在这时,那根火热到烫手的肉棒已然渐渐靠近她的下身雏穴,便在她刚才那一声呼喊后,男人胯下轻顶,顺势插入……   “嗯嗯?”   张萱双目一闭,眉头完全皱起,她不知道此刻身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可眼下的疼痛已是让她难以忍受。   “好紧啊……”   才只插入少许,马博飞便已感受到了这蜜穴的紧致快感,本想借着视频里的画面让她分心,可有这么紧的屄在,分心的计划自是不复存在,既是如此,那就不妨做得更绝一些,让她这个夜晚更加精彩。   “怎么样,舒服吗?”   马博飞俯下身子,将头凑到少女的耳边轻轻舔舐,酥软浅糯的调笑言语说出,在张萱耳中便如尖刀一样刻薄。   “你……你滚开……滚开啊!”   张萱哪里会给他好脸色看,一双白净长腿开始用力踢蹬,可却不影响马博飞的压迫分毫。   只是那肉棒虽是探入,马博飞却并未急着一举破关,而是从床边张萱的裤袋里取出了她的手机,强压着少女的手指解锁,划开了钟致远的聊天界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不要……”   张萱陡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无论是体内那根炙热的阳茎还是眼前钟致远那熟悉的头像,无一不令她感到羞耻,可除了默默忍受之余唤出两声“不要”,她还能做什么?长驱直入的肉茎向后退了少许,而手机屏幕的聊天框里男人似乎也没做什么,张萱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心中隐隐升出一丝希望,一丝如泡沫般脆弱的希望,或许这一切都是个梦?又或许,这个男人不过是故意吓吓自己?然而不到一秒钟,长枪回马,一记狠插直坠雏穴,贯穿穴道,直朝着少女花房里那一壁贞洁刺入。   “噗嗤?”一声,张萱的世界一片混沌,脑中彷佛天旋地转一般,心中只盼着这场噩梦赶快醒来,赶快醒来……但这终究不是梦境,那撕裂的痛楚随着肉棒的进入愈发增强,及至半个茎身突破壁蕾,张萱终是忍耐不住,娇容俏脸瞬间扭曲,一声“啊”的长嘶唤了出来。   而恰在此时,马博飞掐准了点,准备多时的手指一摁,一条“语音录制”的信息便就此发送出去。   静止,死一般的沉寂,张萱停下了她的长嘶,痴痴的望着那部手机,只这一瞬间,她便体会到了人间至暗,从小活在父母保护下的她是那么的善良,每一个朋友,她都恨不得掏心窝子的对人好,她向来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恶,即便是一些人想错了事情,终究有回头的那一天。   就好比今晚的林晓雨,当看到她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模样,她是开心的,她知道她的朋友还是善良的,她们和好了,她们喝了很多酒,她们忘乎所以,依旧可以一起疯一起闹……善良的人是会有好报的,她一向如此告诫自己,她有爱护自己的父母,有一群亲密无间的室友,而今,她还有了一位阳光俊朗的男朋友,站在彩霞山顶上时她就想过,她的未来还会更加幸福,她畅想过她的职业,做一名普普通通的语文老师,可能有些难考,但她不在乎是在哪,大城市不行就小城市,小城市不行就去乡镇,再不济,偏远的山区她也愿意,她喜欢小孩子,做老师一直是她的理想;她畅想过自己的婚姻,未来的他可以不帅,可以没有钱,但只要上进并且爱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如今她有了钟致远,似乎所有的优点都能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看到自己的将来,似乎迫不及待的去享受“白头偕老”这种感觉;她还畅想过太多太多,关乎理想、关乎爰好,甚至是生活中的柴米油盐,若是添上一支笔,她甚至可以描绘出自己的未来蓝天。   这个未来,一定是最美的。   可这个未来,决然不会出现了。   ***  ***  ***   “啊?”   钟致远将语音反复听了一遍,有些不解,可张萱却又没有下文,他只好回复道:“怎么了?”   没有回应,不像是张萱的作风,钟致远有些纳闷,随即又撼了一条语音过去。   “萱萱,还没睡啊,怎么啦?”   “哇,老四你恶不恶心啊……还萱萱……”   邻床的戴歌恰好在和纪梦佳聊着天,没来由的吃了钟致远一记狗粮,难免开起了玩笑。   “滚你的,你不也是整体佳佳、佳佳的叫个没完吗?”   钟致远放下手机回应道。   “怎么了?”   话头一起,正看电影的陈起突然摘下了耳机问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她刚刚在微信里叫了一声,也没个下文,这会儿也不回我了。”   陈起点了点头,倒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道:“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女孩,你可要好好珍惜。”   “哟,老三,你咋看出来的?”   戴歌听他这话似乎是有些别的含义,不禁又起哄道:“那你给我看看,纪梦佳怎么样?”   “也是个好女孩行了吧,”陈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怎么猴子走了,你变得跟他一样,八卦起来了?”   “有吗?J戴歌憨憨的笑了笑:“准时想那小子了,说起来他也快回来了吧。“突然,钟致远的电话响了起来,钟致远心中一喜,正要去接,可来电并不是女友,而是刚刚宿舍才提到的侯志高。   “喂,猴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钟致远打起了招呼。   “你们啊,去云都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侯志高声音很大,看样子休养得还不错,至少中气很足:“要不是刚刚我问到了,你们想把我甩了啊?”   “没有没有,”钟致远轻笑了笑:“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了好了,早就下地了,明天我就回来,慢慢参与恢复训练,云都,我可不能掉队。”   “那好,明天给你接风。”   钟致远点了点头,与宿舍几人相视一笑,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   可开心之余,短信那头的动静也随着女方的不再回复而无疾而终,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身处宿舍的张萱,这会儿正遭受着此生最大的痛苦。   ***  ***  ***   “嗯?”马博飞一声低吼,率先打破了宿舍里那短暂的宁静,随即接踵而来的便是胯下长枪的一次次深切插入。   “啊?呜?啊?呜?啊……”   张萱的呼喊有些嘶哑,想叫却又没多少气力,声音时断时续,根本起不到任何呼救的作用,甚至反成了马博飞的助力器,肉体的撞击与这时断时续的呻吟交织在了一起,韵律十足。   “真他妈爽!”   马博飞难得的爆了句粗口,除了这会儿抽插着少女嫩穴,手机里男人不断的回复更是能刺激他心中的欲火,比起林晓雨的软磨硬泡,如今这个女人才算得上是他赤裸裸的报复,看着女孩眼眶里那泪雨朦胧的模样,马博飞更觉下身坚挺,连带着几番冲刺更加深邃可一些……   “啊啊?”张萱的叫声略微有些大了,那口断着的气渐渐的连在了一块儿,虽是仍旧没有多少分贝,可旁人听了自是能明显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   但她的痛苦,无疑便是马博飞的欢乐。   马博飞一改往日的随和,性欲充斥之下,面色几乎有些扭曲,身躯下沉,故意将脑袋枕在少女的头肩处,毫无顾忌的淫笑起来:“小妞,你那天不是很拽吗?”   若不是亲耳听闻,张萱实在不敢相信这样轻佻猥琐的言语会出自他这样一个富二代的嘴里,再联想到他平日对待孔方颐对待林晓雨的那副虚伪模样,张萱更是觉得这男人面目可憎,心中的厌恶到极点。   然而再多的厌恶在此刻又有什么用?那不断穿梭在她花径蜜穴里的肉棍一次次的撕裂着她的身体,身体的疼痛和心底里的仇恨杂糅到了一起,只恨不得在这一瞬间就此昏厥,甚至,死去……这样的痛楚,还真是生不如死。   “你的父母是昨晚才到家的,”比起那般猥亵言语,马博飞这句关乎父母的话似乎更令人感到恐惧,闻得此言,张萱那涣散的瞳孔稍稍聚焦,即便嘴里还在“啊?啊?”的喘息个不停,但也不妨她作出回应:“你……啊?你……你把他们……啊……怎……   啊……么了?”   马博飞轻微一笑,稍稍停下了胯下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双手一扳,却是将女生就着床铺翻转过来,两瓣雪白的臀肉映入眼帘,馋得马博飞赶紧捏了几手,这才继续俯下身子,近乎骑在张萱的背后,将嘴对着张萱的耳畔小声道:“没干什么,就是抓起来关了几天,也不谋财也不害命,就为了录个视频吓吓你……”   马博飞说得轻巧,可张萱联想到视频画面里父母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再回忆起今早接到父母祝福电话时那欲言又止的语气,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内疚,自己的鲁莽不但害了自己,甚至还害得父母跟着一起受罪。   “怎么样?惊不惊喜?”   马博飞说完又是一句调笑,胯下肉棒复又开始抽插,紧致有力的腹肌与少女后臂的美肉击打在一块儿,发出一阵“啪啪啪”的急促声响,而那自后身而入的长枪,再次踱入蜜穴花径,虽是不及先前那般插得深邃,可也因着后人之姿更好发力,那抽插的频率也愈发快了起来。   “啪啪啪啪……”   雷声骤起,雨夜难眠,这弯青涩甘甜的小汪洋中再也没有了宁静,从此,只有惊涛骇浪……张萱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也许是受了药物的影响没有了反抗的气力,又也许是觉着这低声的咆哮实在太过无济于事,好在如今的姿势下,张萱可以不用去望那张令人憎恶的脸,她可以将头掩埋在枕头底下,只靠着身体的意志来抵抗那一次次的灵魂撞击。   马博飞当然不会任由她如此消极,她丢下手机,不再去管钟致远发来的声声问候,一手拉住少女的臂膀,使劲向后拉扯,少女那柔嫩的身躯直接被拉了起来,原本还能掩埋的俏脸被迫抬起,甚至在那激烈的撞击冲刺下仰天长呼……   “啊?啊?”痛彻心扉的不止是下体,此刻的她双腿不得不弯曲半跪,手臂不得不拉伸笔而那一向引以为傲的一双美腿,此刻也不得不随着男人的撞击而频繁张开,以此来缓解些微的痛楚。   “马……马少……”   突然,马博飞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拍打,他稍稍停下征伐,拉开床帐,望着一脸慌舌L的孔方颐皱了皱眉:“干什么?”   “声……声音太大了……”   孔方颐此刻心中百味杂陈,心理先前生出的些许友谊念头也随着这一次的引狼入室而烟消云散,望着这场活春宫,她有欲火,也有恐慌,那一声声销魂的肉体撞击令她口干舌燥,可那一声声的呼喊自也让她心中不安,这是在女生宿舍,这个点整栋楼几乎都已睡下了,越是安静,这声音便越是刺耳,如果是引来了邻寝,如果是引来了宿管……她当然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有马博飞在,再大的事也会摆平,可就算能摆平事端,难道还能摆平这一栋宿舍女生乃至全校人的悠悠之口吗?就算现在不是那个传统的时代了,可她又怎么能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呵……”   马博飞闻言一声冷笑,似乎是在埋怨她的多事,关上床帐,却是朝着张萱笑了笑:“听见了没,你的好姐妹说你声音太大了。”   “她啊,是担心有人发现你们宿舍藏了男人。”   “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动静小一点啊,嗯?”   马博飞越说越是阴阳怪气,直至最后一声“嗯”的反问,那胯下长枪再度狠插,动作幅度就是比先前还要夸张,哪里有丝毫放缓之意。   张萱骤然吃痛,撕心裂肺的哭喊便要脱口而出,然而脑中却是想起了适才孔方颐的提醒,一时间如坠冰窖,目光望着宿舍的房顶,这间宿舍曾经是多么的温暖,可现在,却变得如此的让人心寒。   但眼下自不会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眼下的她正承受着强暴的厄运,她的世界已经濒临崩塌,她不敢想象,如果此时灯光亮起,此刻的黑暗暴露在光明之下会是什么样的折磨,如果是那样,那就只有去死了……   随着男人的大力抽动,张萱的目光变得暗淡了下来,脸上依旧是痛苦到狰狞的表情,可她却已经开始用手背捂在嘴边,唇齿无力的咬住,尽可能的让自己声音小一点。   “哼,这才对……”   马博飞见状自是得意,刚刚还真有些担心这女人敢豁出去,当然,就算出个意外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今晚的好事怕是不能继续了。   但既然她怕了,那就不仅仅意味着好事可以继续,马博飞目光中闪过一抹淫笑,身躯陡然向上抬了几分,那原本跪坐的双腿陡然变成蹲站之姿,本事向前抽插的肉棒突然间也变化成了上下压迫的角度,如此一来,便真正成了骑在女人身卜“准备好,今晚,我要让你毕生难忘!”   马博飞一声狂笑,胯下陡然发力,那自上而下的压迫冲击让张萱险些控制不住,整个身子疼得不断扭动,似乎想去摆脱男人的控制,马博飞见状稍稍一停,抬手便是一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微弱的顶灯下,张萱的脸上立时现出五道指印来,张萱“啊”的一声尖叫,惊慌而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可马博飞却是毫不在意,只朝她歪嘴一笑,随即一把扶住那肥沃的臂瓣,大屌再次向下刺了进去。   “呜呜?”   张萱终是无奈的低下了头,这一次马博飞不再去拉扯她的头发和手臂,她终于能把一切委屈发泄出来,眼泪无穷无尽的滑下,伴着她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痛楚,伴着唇齿发出的低声哭喊,伴着男人的淫笑与抽插……   泪水打湿了枕巾,甚至顺着枕巾还在向下滴落……   “嗯……嗯……”   马博飞抽插少许便觉着有些脚麻,毕竟他的身高在这样紧窄的空间里确实有些吃力,蹲姿站立虽是更有报复的快感,但几番抽插之下他也到了兴致,当下弯手在张萱的细腰上一搂,抱着少女翻了个身,直接躺靠在床板上,反是将张萱顶在了自己的上位。   初次的凌辱他当然不才旨望这女人能自己扭动,马博飞双腿各自箍紧少女,用手扶着肉属仰面插入,张萱还来不及挣便觉着周身已被男人完全架住,根本动弹不得,而那仰面直插而来的肉屌彷佛安了马达一般的动了起来,与先前的前后直插和自上而下不同,如今的体位之下,那肉屌便是硬生生的从下往上顶入,可偏偏这最吃力的方式,男人的抽插节奏确是最为凶猛,甚至比起先前那些,凶猛了不止一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萱的双手被箍住,根本没法捂住口鼻,那声声娇吟根本没有任何间歇的呼喊出来,好像是连在一起的迭音,有些娇脆,又有些嘶哑,但无论如何,这样的抽插下,少女再也不能保持任何的理智,这样的迭音也仅仅只能是发自身体本能,马博飞越干越是有力,越干也越是舒爽……果然,不到百余下,少女的嫩穴里已然涌出了蜜液,那两瓣才破身不久的穴肉花瓣竟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合拢夹击,马博飞爽得直打哆嗦,可抽插频率却半点不受影响,顷刻间,他已是第三次感到少女的痉挛。   “啊?”   终于,张萱爆出了一声空灵绝响的媚音,床帐里的声音渐渐小了,可男人“啪啪啪”的撞击依旧没停,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低吼也依旧在持续,孔方颐暗自吞了口口水,双手不自觉的探入了自己的胸衣里,她太熟悉这样的节奏了,她完全能理解此刻张萱的感受。   痛苦缓缓逝去,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那充实的欲望与摩擦的快感交织,在男人的高速抽插下,渐渐忘乎所以,直至高潮……孔方颐将手从胸衣里取了出来,向着下身探入,手有些抖,可探入的速度却也急切,因为她知道,那里已经湿了。      第87章:合宿(二)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妈的!”   熊安杰有些郁闷,平日里几乎随叫随到的小女朋友这会儿居然不接电话,可偏偏他这会儿精虫上脑,没个发泄的地儿。   车载视频里正播放着“一千零一”那个选秀节目,熊安杰横躺着,对着叶家姐妹的这段舞蹈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一段国风舞,她们那组一共8个女生,但明显出彩的也就只有叶家姐妹这一对,叶诗翩作红妆打扮,清逸脱俗,步态轻盈,一颦一笑间都是绝色柔媚,而叶红雾扮的却是男装,女扮男装的将军,虽是面色清秀,可身英武不凡的气质,便是连女人见了也要为之着迷,两人各自领舞,一柔一刚风格迥异,而后却又交织在一起,将军与美女深情对视,比之无数影视剧作还要来得迷人。   “啧啧啧,”熊安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要知道这样的一对儿美女曾经也是被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想怎么肏就怎么肏的,那会脑子里想的除了女人,更多的是对聂云这个前队长的不满和报复,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如今这么出色,看这架势,她们是要火起来了。   然而这两个女人,他这会儿也没法动,且不说人家这会儿被关在训练营里出不来,就算出来了,没有小马哥或者李青青的点头,他也没辙。   打电话给周文斌,人在上班出不来,而且那位岳检察官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也不知道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再也没露面了。   “真他妈操蛋!”   熊安杰不知不觉间已经用手伸进了裤裆撸了起来,可吃惯了大鱼大肉,自己这么来回捣弄两下已然没了太大兴致,烦闷之下竟是一手锤在方向盘上,自顾自的叱骂了起来。   而这时,视频里的画面有了变化,自叶家姐妹的舞蹈结束后,下一位登场的,自是目前节目里与她们俩竞争最激烈的对手:谜蝶。   “这个女的……”   熊安杰倒是镇定了几分,这个女的他之前也看过,身材火辣自是没得说的,可毕竟这么久以来都蒙着脸,吸引下小年轻也就算了,他这样的欢场老手哪会看得上这一类型,可眼下这会儿他无所事事,倒也没急着切视频,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谜蝶能以面具形态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她跳的是一段热辣的劲舞,七个人的团队愣生生的被她演绎成了个人才虫秀,即便是站在边角,她也是所有目光的焦点,动作舒展灵动,整体速率最为协调,再加上那一身黑金色的打扮更加凸显身材,除了带着面具看不到眼神外,整支舞蹈找不到任何问题。   更何况摄影师有意无意的拉近镜头,对着谜蝶的面罩边缘疯狂特写,那一丁点儿的镜头传递出的面容若隐若现,倒是给了观众更多的猜想。   “嘶……”   熊安杰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女人到底是谁啊?这气质,还真没见过,不过感觉是个美女……”   略微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认识的美女,什么娱乐圈的明星、什么学校的校花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若真仔细想想,倒还是深海大学的那个林晓雨长得最好……   想起林晓雨,熊安杰自是不会忘记那晚在演播厅的快活,这女人长得太漂亮了惦记的人也多,有个还算有点本事的男朋友,又有个早有计划的马大少,好在自己那天机灵喝了口汤,也不知道这会儿……   “是了,和温雪她们一个宿舍的,那个姓孔的小妞也在,”熊安杰突然眼前一亮,看了看时间也才11点多,反正温雪不接电话,自己偷偷增进去,逮一个算一个,熊安杰一想到这,不禁摸了摸口袋里留的一点儿备用药,嘴角自觉扬起那猥琐笑容。   认识个会配药的朋友,还真是不错!   ***  ***  ***   ——路畅通无阻,今天的深海大学格外的安静,平日里深夜偶有的巡逻安保这会儿也不见了踪影,熊安杰顺利驶入宿舍区,想着一会儿得用个什么办法混进去才好,然而当他将车停在宿舍楼底正打量着门禁时,不远处的一辆汽车竟然是对他闪起了远光灯。   “草,什么人?”   熊安杰有些恼火,刚要下车去找人麻烦,可走近一瞧到那车牌号码,整个人立时一愣,赶紧凑过去问了声好:“嗨,青青姐,珍妮姐,你们怎么在这啊?”   珍妮瞥了他一目艮,不作回答,李青青亦是恼火被吵醒,没好气的问道:“你又为什么在这?”   熊安杰脑袋一转,便想好了理由:“我这不是有个小女朋友嘛,我来接她。”   李青青闻言一愕,旋即脸上露出一抹诡谙的笑容:“她可能走不了了。”   “啊?”   “小马哥在里面。”   李青青微微一笑,眼神中略微带着一丝怜悯,她当然知道熊安杰这人的劣迹,今天她倒是想瞧瞧这男人的胸襟。   “小马哥他?”   熊安杰有些惊异,但似乎还没有理解出李青青这句话的意思。   “她们宿舍,”李青青点了点头:“估计今晚一个都跑不掉。”   “……”   熊安杰立时陷入了沉默,李青青的话不言自喻,马博飞这次是要来个大包圆,把人家宿舍的美女都给睡个遍才肯罢休,这样一来,自己那位小女朋友也幸免不了。   虽说心中会有那么一丝芥蒂,可这股杂念也不过残存了一秒,很快,熊安杰脸上露出淫笑:“行啊,小马哥是真会玩,她们宿舍可都是大美女。”   李青青瞧着他那模样有些精彩,一时间竟也看不出他是真的如此豁达,还是看清了形势勉强低头,不过无论如何,自己这会儿是不会放他进去打扰的。   “青青姐……”   熊安杰突然将脸凑近车窗,向着悠然躺着的李青青笑道:“青青姐,您看,小马哥这玩得嗨,可我这火没地方泄啊,您看……”   “那你想怎么泄?”   李青青抬目艮瞧了瞧他,语态倒是有几分魅惑:“那要不,我们俩陪你。”   熊安杰瞧她这风情万种的模样,还真有点豁出去的念头,可眼神不自觉向着后座的珍妮望了望,见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不屑一顾的表情,倒也知道李青青这话是调笑的意思,连声道:“青青姐我哪敢啊,您要是真可怜我,不如让我去你们那什么综艺的训练营,嘿嘿,我找叶家那两姐妹叙叙旧也好啊。”   “她们已经签了我们公司,这会正是潜力无限的时候……”   李青青横了他一眼,语声变得严肃了起来:“节目结束之前,谁也不能动她们。”   “嘿,那您这意思,节目过后……”   李青青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脑袋里略微转了两圈,突然笑道:“你这会火气很旺?”   熊安杰倒也不和她藏着掖着:“那是,刚看完那两姐妹跳的舞,真他妈性感李青青点了点头:“那我到是可以给你安排安排。““谁?”   熊安杰眼里冒起精光。   李青青复又朝着珍妮耳边说了几句,珍妮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出来:“跟我走吧!   ***  ***  ***   疾风骤雨之后,一切都变归于平静,马博飞压在张萱的身上躺了会儿,这便从扶梯上爬下,晚风吹在身上倒也有几分冰凉,好在孔方颐见状及时走向窗台关上,待回头时,马博飞那挺拔的身躯已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啊!”   孔方颐被吓了一个机灵,然而马博飞倒是微微一笑,双手划过少女腰身,这是要去解她的衣物。   短暂的迟疑之后,孔方颐倒也明白今天的处境,深吸了口气便开始主动配合了起来,很快,白皙的肌肤显露人前,放眼望去,那黝黑的密林里隐约带着几分光泽,显然是有些湿了的。   马博飞轻笑一声,一手在她那粉嫩的臀肉上捏了一记,倒也不去多加逗弄,径直拉着她向着卫生间走了进去。   “哗”的一声,热水倾泻而下,马博飞一边惬意地合上双目来迎接热水,一边又用手按在孔方颐的头上直向下压,孔方颐初时还有些无措,可待得自己的头部已然贴在男人的肉屌前,她才明白过来,顺着男人的力度跪了下来,双手小心的握住那支略微绵软的肉茎,娇颜前倾,感受着肉茎上散发着的淫靡气息,微微咽了口口水,这才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啵~啵?”   芳唇与肉茎一次次的亲密接触,与倾泻而下的热水混杂,时不时的发出“啵~啵?”的亲抚之音,女孩含得很温柔,这也是马博飞最喜欢的方式,除了吞吐茎身,还要围绕着茎身周边缓缓舔舐,甚至是那茎身之下的肉袋也不能放过。   很快,绵软的肉茎抬起了头,直至女孩将头埋在了男人肉茎之下向上舔吻时,那肉茎已然能触碰到少女的额发。   马博飞睁开了双眼,没有一点儿疲态,双眼中几乎还带着些精光。   “好啦。”   马博飞拍了拍她的头,随手取过一条也不知是哪个女孩的浴巾擦拭了起来,倒也怪不讲究,只不过今晚这几个女孩都是他的,一条浴巾而已,不值一提。   马博飞走出卫生间,倒也不打扰仍在冲洗的孔方颐,快行几步,却是走向了他的下一个猎物。   温雪这还是第一次喝醉酒,她一向柔弱,宿舍里即便姐妹们聚餐,她也是滴酒不沾的,只不过今天这个场面实在让人控制不住,她陪着干了一杯,后续或多或少的沾了点也就这点酒量,回宿舍的时候便已经昏迷不醒了,再灌上一点儿药,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意识。   马博飞爬上床头,一点一点的靠近,除了能听到那细微的呼吸,隐约间似乎还有些别的声音。   带着几分好奇,马博飞靠得更近了些,直凑到温雪的唇边细细聆听,这才听清楚少女的声音为何:老公!   马博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大手自温雪的俏脸上轻微划过,脑中不自觉的想起熊安杰那虎头虎脑的猥琐模样,也不知给这小女孩喂了什么迷魂药,竟是整得服服帖帖,这会儿估计是做着春梦吧?   “我倒要瞧瞧,大熊的女人又是个什么滋味。”   马博飞一向眼高于顶,寻常的女人对他而言已然很难有吸引力,但这次不同,温雪在他眼里的确是个普通的女孩,即便她长得乖巧,眉眼间也有几分独特的魅惑气质,可真要论身材,他还是更喜欢晓雨张萱这一类的高瘦女孩,而要论什么过节,她既不像孔方颐那般趾高气扬引人注目,又不像张萱一样跟错了男人,更何况她又算是熊安杰的女人,若是以往,马博飞是决不会去碰她的。   可今天,马博飞却并不打算放过这间屋子的任何一个。   这间宿舍很有趣,据他的了解,四个女孩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或多或少的都和钟致远有一定联系,除了前后两任女友外,孔方颐暗恋那小子的事他是知道的,而这个温雪,当初也是因为钟致远的缘故,才被熊安杰盯上,在会所里得了手,为的也是报复。   熊安杰能有几分真心?马博飞当然一清二楚,要不是这小子家里出了变故,只怕这样的妞早就被甩了,哪还等得到现在。   更何况今天还是他第一次闯入女生宿舍,若不把这宿舍里每个女人肏一遍,他还真有点不满足。   “老公!”就在马博飞开始解开她衣裤时,温雪的呢喃又一次响起,声音绵软酥脆,比起往日里李青青的娇嗔春吟或是珍妮的闷声低吼,这样的声音倒还是他第一次听见,马博飞不禁欲火更浓,连带着撕扯她衣裤的劲儿都大了几分。   “咔嚓”声,少女的内裤应声断裂,也不知是材质不好还是自己用力太过,马博飞倒也懒得去想,更是顺手将那内裤一扔,径直扔到了宿舍地板上,望着如羊脂白玉一般的少女裸躯,先前所有的念头都会抛诸脑后,食色性也,即便是眼界再高,面对这样的情景也会把持不住,更何况,这样躺着的女孩还是这么个温柔可人娇憨可爱的样子,马博飞的嘴角愈发上扬,大手早已忍不住游离而上,顺着少女的胸口粉背一路下滑,同时也将自己的身子靠了过去。   今晚的时间还很长,他不想就这么匆忙的开始。   马博飞侧身将她搂住,突然用力一环,愣是将沉睡的少女抱到了胸口,完全睡倒在上身压着,可即便是这么大的动静,少女也未见醒转,虽然嘴里吐出的酒气并不明显,可看她那红扑扑的脸蛋也知道这会晕得不行,马博飞甚至估摸着,即便是没有那药物做保险,今晚这温雪也觉察不过来。   紧接着,马博飞的两只手一环,已然探到了少女的嫩穴附近。   “嗯?”   温雪的鼻息处发出一声轻吟,玉穴受袭,自是让她体验到与男友熊安杰在一块时的感觉,熊安杰虽然对她也算不错,平日里也是能哄就哄花了些心思,可两人只要在一块,熊安杰的手脚就从来没安分过,如今那蜜穴处被男人掰弄按捏的手法似乎更胜一筹,难免让温雪轻吟出声。   “哼,有点意思。”   马博飞心中冷笑,倒是没想到熊安杰这样粗鄙的人还能调教好这么一个乖巧小女友,当下也不再客气,双手向上一拱,本就身量不高的温雪被直接向前挪了几十公分,直让男人的手毫不费力的将少女肉臀环抱在胸前,而这一推进,温雪的头自然是空落落的垂在马博飞的肩头,那对儿巨硕的奶子却是好巧不巧的落在了男人的唇边,马博飞这会儿专心捣弄着少女的小穴,可没想着这对儿大奶子竟是自己晃到了眼前,这可叫人怎生忍受,只稍稍抬头张嘴,那甘甜的乳尖便已坠入唇舌,酥软嫩滑,上头还沾染着几分少女体香,马博飞轻轻咬动,少女的身子立时一颤,那还被自己掌控着的后臀也不禁向外抖动,显然是在传达她身体本能的抗议。   马博飞不禁侧目望了望,少女仍旧未曾醒转,那紧闭着的双眸毫无波澜,只是那额间眉梢一带,略微带着几分拧紧的纹路让人难以察觉。   贪婪的在少女乳峰上亲吻一阵,马博飞才抽出嘴来,双手继续着先前的探索,两根手指沿着少女穴瓣向外撑开,另一只手突然又探入两根手指,沿着那湿滑的蜜穴向里一路侵袭而入。   “嗯嗯?”   少女再次轻吟,呼吸节奏较之先前更加急促,而马博飞却不见丝毫犹豫,那探入蜜穴的手指继续向里挤入,直至三根指节全部没入,手指在一片泥泞中歇息了几秒,而后便是不安分的抽动。   “嗯啊?”   马博飞抽动得并不快,他也知道这两根手指的尺寸既不如熊安杰的粗也不如自己的长,那再卖力气也不如自己真刀真枪插得过瘾,可此刻他要做的偏生是要挑起着昏睡少女的欲火,这般轻微的隔靴搔痒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手指关节来回进出,若是马博飞仰头还能瞧见手指最里关节的淫液晶莹,每一次抽插之余,指尖还会时不时的来点创意,或是在少女花径肉膜上一记抠弄,或是停在花芯里头双指并拢一阵旋转,又或是卯足了劲向里狠插,直待蜜穴实在容不下他争个手掌才堪堪作罢。   而可怜的温雪自是从未经受过这般的折磨,她的眉头拧得更紧,鼻息间的轻吟更加响亮了许多。   “嗯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得马博飞熟悉了这般抽插节奏,两根手指自然也开始加快速率,而少女立时便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浑身燥热,腿间不安分的扭动了,然而这一切在马博飞眼里都算不得什么,望着身侧那张又纯又欲的小脸,马博飞深吸了口气,手指继续抽动如飞。   “啊?”   终于,在这样极端的冲刺之下,少女的蜜穴陡然收缩,一瞬间便将那两只深入的手指狠狠夹住,然而不出两秒,马博飞的指尖便划过一阵暖流,自上而下遍及手指全身,直至向着穴外流出。   她终于高潮了。   马博飞得意的笑了笑,手指却并不打算就此停歇,光是高潮他还觉着有些不够,他想看到的结果,却是更为震撼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陡然间,少女的脸颊一片晕红,除了眉梢处的纹路,这会儿已然能看出嘴角略微有了起伏,嘴角两侧向里凹了一点儿,那模样,显然便是在咬牙坚持。   叫声愈发激烈,春潮降临的少女身体更是扭个不停,似乎也只有扭动才能让马博飞的手指稍稍安分,可马博飞又哪里会让她得逞,双脚一转,直接将少女的脚踝缠住,一搅,温雪的身躯便没了动静,只得安分的躺在床上,躺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胸口前,聆听着男人不一样的心跳,感受着男人不一样的温度。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突然,马博飞小声一喝,手指直坠蜜穴,彷佛用上了最后一记的劲道,全然不顾少女下身涨得生疼,极尽而入,深插到底。   “啊?”   温雪闻言一声娇呼,双眼下意识的睁开,也不知是被男人道破了心思,还是被那胯下的作恶手指搅动了神经,此刻的她,只想尽情的呼喊出来,无论是呼救还是呼痛,她只想要发泄。   然而她毕竟服了药,即便是此刻歇斯底里的情绪,所唤出来的声音终究是小的,再加上马博飞半只手掌早已捂在了她的唇上,那一声大呼最终换来的只是床板下孔方颐的摇头苦笑和隔壁对床张萱的心头黯然。   而恰在这时,马博飞陡然用力,双手直接一甩,竟是将温雪整个身子再度翻转,直落得个仰面朝上,背靠着男人身躯的姿势,而这一姿势,便是那最美画面的前兆。   马博飞的手指再度插了进去,不需要再用力气,也不需要再用技巧,甚至只在手指的第二指节没入之时,久违的满足感涌遍少女脑海,自脑海而下,一股最是炙热的水流汹涌而来。   “啊哈?啊哈?啊哈?啊!”   温雪接连几次深呼,似乎是为接下来的一幕调整着呼吸,水流奔涌而下,直至涌出蜜穴的那一刻,她才发出“啊”的一声嘶吼,她紧紧闭上了眼,只觉着大脑一片放空,彷佛置身于天外云端,忘乎所以。   而马博飞就这样;垩笑的瞧着这一幕,瞧着那从少女蜜穴里喷射而出的数支水箭的去向,有的射在了腿弯处,顺着白皙的双腿顺流而下,有的射在了睡袋顶端,搭在帆布布料上发出“哒哒”的轻响,而更多的水箭,自是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般的曲线,高高升起,复又重重落下,沾湿了被套,沾湿了床单……   “啊哈?啊哈?”   巅峰之下,温雪的呼喊已然没了规律,小嘴无奈的张到最大,只能尽最大可能的保障呼吸,这会儿的她哪里还能装作昏迷,即便是身体没有贴着这么个全然陌生的男人,那如坠云端的至高快感也会让她忘乎所以的呻吟。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高潮,以熊安杰那爱折腾的性子和能力,她这几个月来还真是性福不浅,可如今自己靠着的,却是一个与她全然无关的男人,他好像以前和熊安杰是一个篮球队的,他好像又是孔方颐的男朋友,最近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林晓雨的男朋友,而现在,他居然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她的床上……   最初发觉的时候,马博飞还压在萱姐的床上,他欺负了萱姐,又下床去欺负孔孔,她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切,想喊又不敢喊,直到男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慢慢的爬到了她的床上,她更加恐惧,也更加不知所措,无奈之下,她只好装作昏迷,就当今晚是次噩梦,也许很快就会过去……   也许,这就是一场梦吧!温雪此刻只能这样的安慰自己,尽管眼前的男人对她而言十分陌生,可此刻的状态下,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潮喷的欲水慢慢缓和了下来,然而男人的大手再一次覆盖在了她的蜜穴边缘。   “不要……”   温雪条件反射的呼出了声,然而在她心底里想要的是什么,却是无人得知。   马博飞一声冷笑,双手上抬,直接箍住了女人腰肢,连着她一起再次翻身,又一次将这学校宿舍小木板床折腾的“咯吱”直叫。   终于,男上女下,马博飞扶着长枪插入,只觉着那蜜穴里满是湿滑的爱液,紧致的穴口与花径在爱液的滋润下畅通无阻,一路前行,直顶到最深处的花蕾……   “喔啊?”   温雪的小嘴竟是被顶得“喔”了起来,双目不敢睁开,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将她此刻心中的满足与舒适表现得淋漓尽致。   湿滑的花径此刻成了长枪出入最好的润滑剂,马博飞毫不怜惜的向前狠顶,每一击都能让温雪夸张的呼出声来,可这语声里几乎是没有一丁点痛苦,马博飞不由得想起了珍妮,在他所有离过的女人里,还只有珍妮敢叫得这么狂野,这么的无所谓,要不是这会她的语声略带沙哑,声音叫不起来,恐怕这左邻右舍的人早就寻着声音找上门来了。   “这小妮子还真是被调教好了……”   马博飞不禁心中感叹,可肏穴的节奏却是一刻不停,双腿先还跪着,如今插得生猛,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两只腿拉得笔直,只留那只长枪不住的向前挺动。   可如此一来,那早先被淫水沾湿的床单与被套却变得有些麻烦,马博飞的动作幅度大,床板“咯吱”作响的同时,那被捻作一团的床单已然变得皱皱巴巴,此刻再被两人四只腿给不断踢蹬蹂蹒,早早的散乱开来。   马博飞对此浑然不觉,可温雪却是能感受到每一次前顶之后,自己的娇小身躯便被顶得向后一缩,如此狂插深顶之下,竟是被莫名顶到了床头铁架,后脑勺已然触到了冰冷的围栏,她连忙抬起手,一只垫到了脑后,而另一只却是绵软的抵在了男人胸前,也不知是去阻挡还是挠痒。   马博飞很快给出回应,身下稍稍缓了一阵,一手将少女的阻挡捏住,牵引着小手送到自己的脸颊与鼻唇位置,舌头缓缓伸了出来,在少女手指上轻柔的扫过,再去看温雪脸色时,更觉着这女人满是风情,丝毫不见平日里的娇羞柔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取来一只枕头,一手将温雪的身子向前搂住,一手又将枕头垫在了围栏之前,温雪似乎也明白了他的目的,脸色又是一红,整个人有些娇羞的不敢看他,她越来越觉得这是一场梦,虽然有些旖旎,但终归不是一场噩梦。   就这样,两人在枕头前紧紧贴合,马博飞款款低下了头,直朝着女孩吻了上去。   温雪的唇很快被挤开,如往日里和男友亲吻一般,她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可一旦进入状态,自会是男人最喜欢的模样,很快,两人的舌尖同时发力,互为挑逗,互相吮吸。   男人的长枪再一次深插而入,适才的高潮余韵渐渐冷却,那阴穴里的爱液也在上一波冲击中物尽其用,此刻倒也有些干涸,但马博飞却是毫不在意,因为很快,又会有新的一轮爱液汹涌而来。   果然,随着长枪急点,女人的余韵关口再次攻破,高潮与爰液,再度袭来。   ***  ***  ***   “珍妮姐,我们这是上哪儿啊?”   熊安杰跟着珍妮上了一辆出租车,似乎是要向着市中心驶去,然而这条路越走便越是觉得熟悉,熟悉到让熊安杰不安的发出疑问。   珍妮瞥了他一目艮,却又自顾自的闭目养神,似乎是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   汽车终于是在那家熟悉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熊安杰有些惶恐,要知道他跟着马博飞办事之后,和蜘蛛姐以及“英虎帮”的关系可是一直藏在暗处的,用蜘蛛的话来说,这是他的一张底牌,是不能轻易让人知道的。   可马博飞又是怎么知道的呢?熊安杰搓了搓手,脑子里不断思考着说辞,这件事可大可小,到时候就要看人家怎么看待了。   两人下了车,珍妮却是并未走进酒吧,而是目光盯着酒吧附近转了一圈,随即指着不远处的一间酒店挪了挪嘴:“你去开间双人房。”   “哦……”   熊安杰闻言一愣,旋即便是心头一喜,看这架势,好像不是来兴师问罪,还真是给自己安召E个泻火的差使,只不过带他到这里来,莫非是要在这附近的酒吧里随手抓一个吗?熊安杰很快开好了房,把房号发出去后便一个人在房间里好一阵瞎想,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很快,珍妮敲了门。   开门一看,她的肩上赫然多出来一个女人,熊安杰一瞬间心如死灰,那女人一身劲装艳丽诱人,无论颜值还是身段都是一流,可熊安杰这会儿却是一点儿歪心思都不敢想。   那是蜘蛛,且不说她是如今英虎帮的帮主,是自己老子曾经的女人,就说这段时间在他失势之后给他的照顾,他还真不敢乱想。   “砰”的一声,珍妮一脚把门踢上,旋即把女人朝床上一扔。   “珍……珍妮姐……”   熊安杰轻唤了一声,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她了,你自便。”   珍妮并没有多话的习惯,可仅只这一句,熊安杰倒是觉察出一丁点的生机:看来,她还真只是拿蜘蛛当个礼物,或许自己和英虎帮的事还没有暴露。   “她……这女人是谁啊?”   熊安杰将计就计问了一声。   “你不用管,她得罪了马少,被马少教育过一次,最近好像在关注飞沃娱乐那边的事,估计是想查我们。”   珍妮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对这个不知好歹女人的讽刺。   “这样啊……”   熊安杰点了点头,旋即又露出猥琐的表情:“那珍妮姐,要不您回去?我这珍妮冷声道:“我要是走了,待会估计不是你骑她,而是她骑你了。“说完便站起身来,向着浴室走了进去:“我去洗个澡,你随意。““哗啦啦”的水流响起,熊安杰这才恢复点理智,眼下的情况倒也不算太差,马博飞这边只是要惩戒一下蜘蛛,而自己与蜘蛛的关系倒也没有暴露,只不过今晚这事儿闹得有些太巧,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床上躺着的女人。   好像除了假戏真估H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熊安杰如此告诫着自己,暗地里那一股淫邪心思渐渐冒了出来,他虽然这段时间还是敬重着这位算得上自己“小妈”的女人,可要说对她没有半点心思,那还真不可能,记得当初第一次在总部办公室会面的时候,他就恨不得一把冲上去将她爆肏一顿,如今既然有这样的机会,自己似乎还有点“被逼无奈”,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熊安杰缓缓的解开衣扣,这还是他第一次脱衣脱得如此的慢,倒不是床上女人不够漂亮,而是他此刻的心思确实有够复杂,望着蜘蛛,他开始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恐惧和敬畏,可那张熟悉的脸以及浴室里不断传来的水流声一次次的将他思绪打乱。   终于,珍妮高挑的身段自浴室里走了出来,衣服依旧是穿着之前的衣服,但身上略微带着点湿气,然而当她走出浴室时,熊安杰却还剩一条裤衩。   “怎么这么慢?”   珍妮皱起了眉。   “嘿,”熊安杰尴尬一笑,倒是提前想好了说辞:“这不你说她功夫高嘛,我还是等你出来再……”   “哼,废物!”   珍妮轻蔑的哼了一声,随即便朝着房间里的另一张床走去,拿个枕头靠坐在床头,复又用遥控打开了电视,似乎根本不愿搭理他。   “啊,你这……”   “别吵,你上你的,我看我的。”   熊安杰一阵无语,形势比人强,他只得低头就范。   终于,他脱光了自己仅剩的裤衩,挺着还未完全激活的大屌长枪,缓缓朝着蜘蛛走去。      第88章:合宿(三)   当马博飞再次从扶梯上爬下的时候,孔方颐早已乖巧的走进浴室打开热水,马博飞满意的看了她一眼,孔方颐这会儿脱得干干净净,站得规规矩矩,倒是越来越像一个听话的小丫头了。   热水冲刷而下,马博飞款款的闭上了眼,回想着刚刚的荒诞行径。   先是张萱,再是温雪,虽说都是美女,可多多少少有些饥不择食,不过也无所谓了,距离他去美国的时间不多了,能够在这个宿舍里荒唐一晚是他早早定下的计划,香艳的诱惑与复仇的快感总是推动男人最好的动力,只不过激情过后,难免会想得比较多。   “你很聪明,”马博飞瞥了一眼正为他尽心擦洗的女孩:“是不想留在他身边了?”   孔方颐闻言一抖,略微沉默了两秒才道:“我想跟着你可以吗?”   马博飞咧嘴一笑:“怎么,这么久了,他还打动不了你?连我都看得出,他对你还真是不错的。”这话倒是不假,侯志高这段时间休养,孔方颐被指派着去医院照顾,可自从有了那次发泄,侯志高倒是规矩了许多,而且,自信了许多,很多时候两人还能有说有笑,倒真像是恩爱的一对儿小恋人。   “他对我是不错。”孔方颐的表情有些漠然,倒是有别于曾经的厌恶或者无视,只不过多了一些经历之后,对于这些看得的确更加理智:“但是我感觉得出,他的路不好走。”   “哦?”马博飞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我不清楚你会怎么利用他,”孔方颐一边说着一边跪了下来,温柔的在那还带着些淫靡气息的大屌肉袋上舔吻一圈,这才继续道:“我只知道,跟着你不会被人欺负。”   “呵呵,”马博飞笑了笑,不再多话,继续享受着孔方颐的温存服侍。   孔方颐细心的舔吻吮吸,似乎也在等待着男人的回应,她知道这一刻很关键,甚至能影响到她将来的命运。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不断滴落的花洒水声中安静的对峙着,男人站着闭眼享受,女人跪着认真吞吐,直到那支长枪再度上扬,熟悉的炙热感自口腔传入脑海,孔方颐这才有些慌乱,她忍不住开口:“好吗?”   “不好!”马博飞毫不犹豫的拒绝,似乎是没有一丁点回旋的余地。   “……”孔方颐闻言心头一暗,随即便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她已经卑微到如此的地步,竟然还无法得到男人的尊重,而自己此刻却也没有任何抗议或辩驳的勇气,如此行径,不禁让人唏嘘,那个曾经眼高于顶的孔方颐到哪儿去了?   “不过,”然而下一秒,马博飞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仿佛上神给予恩赐一般看着脚下的蝼蚁:“你倒是可以先跟着李青青。”   只一瞬间,孔方颐黯淡的眼神里突然就有了光彩,李青青的身份和地位她是了解的,她是跟着马博飞时间最久的女人,甚至可以说和马博飞已经算得上形影不离,商界女精英,床上性伴侣,能跟着她,已然说明了马博飞的态度。   “好啦,”马博飞看出她眉眼中难以抑制的欣喜,倒是无所谓的唤了一声,示意着孔方颐停下动作。   脱离佳人芳唇的长枪昂扬而立,伴着马博飞的走动一晃一晃,孔方颐精心为他擦洗干净,似乎也猜到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林晓雨。   相比较前两个不太熟悉的女人,林晓雨对于马博飞来说自然是轻车熟路了,马博飞动作迅捷,三两步便迈上了扶梯,待得钻入林晓雨的睡袋时,却隐约能听见一阵“簌簌”的哭声。   林晓雨醒了。   事实上马博飞跟张萱温雪的激战声响还是不小的,别说同在一个宿舍的林晓雨,就是隔壁宿舍也能听得真切,但一来大一女生们对这事儿也算懵懂,二来这个点也大都沉睡,倒也没人会来敲门探个究竟,但别人可以不理会,林晓雨却不能。   但她又能怎么样?   就在前些天,她已经收到了宋书伟遇害的新闻,对于这一桩血淋淋的真相,她甚至可以说是亲眼见证。这个男人对她很好,但也仅仅只是对她,一个月以来的骄纵险些让她有些忘形,而宋书伟的事,结结实实给她上了一课。   而现在,便是第二课。   她身边的室友,她的萱姐、她的雪雪,就这样被他给……强暴了,林晓雨从来没有想过“强暴”这个词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可现在,它真实的存在着。   男人缓缓爬上扶梯,他强暴了自己的两位室友,驯服了另一位孔方颐,而现在,他要来“欺负”我了吗?   “怎么哭了?”马博飞的语声依旧是那么的温柔,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温暖,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林晓雨实在不敢相信,此刻的他和当初在京北的他居然是一个人。   见林晓雨没有做声,马博飞微微凝起了目光,大手已然开始不管不顾的去解女人的衣裤。   “呜~”林晓雨感受到了男人的放肆,若是以往,她多少只会娇羞以对,或是做出一副忸怩态势,但最终都会让男人得手,可现在,她突然生出一股勇气,竟是双手死命的掐在衣领位置,不断的摇头与踢蹬。   “怎么?不让我碰?”马博飞一声冷笑,随即便整个人朝着晓雨压了下去,将头贴在她的耳边硬声道:“你知道的,我今天非要上你一次。”   林晓雨默不作声,掐在衣领位置的手不见丝毫动摇,待得马博飞的手再次侵袭之时,那紧闭着的双眸里缓缓流下了两行泪雨。   “……”马博飞当然能理解她这会儿的心情,但这种事她迟早需要面对,今天注定了是个摊牌的日子,只要再这里狠狠的把她肏服,就像这些日子每次在床上的表现,那到最后,她也只能接受。   只不过,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倒是有些扫兴,硬挺的长枪在这一番折腾下有些疲软,看来今天少不得得动粗了。   “马……”恰在此时,床底下忽然传来了孔方颐的呼声,这么些天以来她一直不敢面对马博飞,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嗯?”马博飞侧目过去,孔方颐这会儿依然没有穿衣,苗条骨感的身躯站得笔直,正昂着头对着他说话:“要不,让我来劝劝她?”   “你?”马博飞闻言一愣,随即便翻过身来朝着孔方颐仔细打量,这女孩从前就是个人精,前段时间一直被自己吓得失去了本心,想不到今天这么个承诺,倒是让她恢复了些性子,马博飞乐得如此,只轻轻点了点头,便向后一缩,让出了一个身位。   孔方颐深吸了口气,随即便攀上扶梯爬了上去。学校宿舍的床铺很小,本就只是一个人的空间,容纳两个人都已吃力,何况这会儿还有第三个人的加入,然而越是如此,这紧窄的床上便越是多了几分旖旎与香艳。孔方颐看了一眼马博飞,见他一副看戏的模样倒也心安,随即便朝着林晓雨爬了过去。   林晓雨能感知到孔方颐的靠近,从爬扶梯时的动静传来,她的心已然在“噗通噗通”的乱跳,她不知道孔方颐会怎么劝她,可她知道的是,自己本就没有多少毅力与恒心。   然而孔方颐一句话也没有说,仅仅只是轻轻压低了身子,朝着林晓雨那滞留在衣领处的手臂靠近,突然,她张开嘴,竟是直接亲了上去。   “啊!”林晓雨猝不及防的呼出声来,她实在没能想到,孔方颐居然……居然会这样。   马博飞见状不禁呵呵一笑,眼前的画面自是精彩,与他早些时日想象的也相差无几了。   孔方颐的侵袭自然远不止于此,林晓雨受惊之下才刚刚缩回了手,孔方颐便向上一挪,毫不客气的朝着林晓雨的嘴唇吻了上去。   “呜~”林晓雨更加彷徨,大脑早已不知该如何应对,似乎孔方颐带给她的震撼比起她所经历的男人还要来得夸张。   两人这会儿都不是什么青涩少女了,在孔方颐的引领下,唇舌交织之余自然是香舌翻覆,在两人的唇齿间不住的缠绕吸吮。   林晓雨依旧是懵着的,第一次体验到与同性亲吻的滋味,与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心底里却仍旧有着几分犹豫与恍惚,她悄悄睁开了眼,可眼中的孔方颐全然不是曾经认识的那个孔孔,而更新是,更新是那种电视里见到过的“坏女人”。   也就在她意识迷离的时候,孔方颐的手开始了动作,一边是解开了胸衣纽扣,一边开始去脱她的裤子,甚至吻到动情之时,孔方颐竟是大着胆子朝着身后的马博飞勾了勾手,示意着马博飞来协助。   看着如此热切魅惑的孔方颐,马博飞倒像是寻到了新大陆一般刺激,他向前挪了几步,配合着孔方颐动作,很快便将林晓雨的最后一件遮羞内裤扯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候,孔方颐松开了嘴,两人的唇上竟都是带着几分热吻后的口水细丝,直羞得林晓雨不敢睁眼。   但孔方颐却是胆大许多,一点也不迟疑的挪开身位,从侧面跪靠在林晓雨的胸口,那刚刚热吻过的嘴再一次覆上,而这一次却是朝着林晓雨的胸乳进军。   “咂~咂~”的声响自胸口频频传出,孔方颐学着从前马博飞和侯志高的模样,一点一点儿的用舌尖吸吮着晓雨的乳头,才只一会儿,林晓雨便已开始浑身燥热,双腿不住的开始扭动踢蹬,可那力度在孔方颐的亲抚之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马博飞一只手便可轻松按住,另一只手扶住长枪,稳稳的抵达少女的玉穴洞口。   “这么湿了?”肉屌才只到玉门关外便能感受到关内的濡湿气息,再抬头看着林晓雨的脸色早已是红得熟透了,可见孔方颐这番爱抚的威力。   情到此时,已然不需要太多的目的,逡巡在外的肉屌自不会耽搁太长时间,随着孔方颐的舌尖突然一扫,林晓雨没来由的呼出了声,而马博飞也趁此机会挺枪而入,顺着那湿滑温暖的少女玉穴直插而入,毫无保留的没入,毫不客气的顶撞在少女花芯。   “啊~”   ***  ***  ***   “啊~”   蜘蛛猛地睁开眼眸,脑中虽是一阵天旋地转,可胯下那撕裂的痛楚却是让她不得不被惊醒,本能的一声尖叫之后,右手顺势挥出,拳风凛冽,可就在男人脸颊之前停了下来。   男人是熊安杰,在她眼中算不得优秀的男人,但他却是熊英虎的儿子,于自己而言,是那个她想要去守护的人。   “咳咳~”恰在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记咳声,蜘蛛扭头一看,却是那个熟悉的外国女人。   珍妮根本没去看她,背靠着枕垫,一只手拿着遥控翻找着电视,另一手拿着个苹果,慢悠悠的在嘴里啃着嚼着……   突然,骑在她身上的熊安杰反是一掌扇了过来。   “啪~”蜘蛛错愕的捂着脸,满眼怒火的望着熊安杰,可多年的江湖经验警醒着她,她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目光阴狠的望着男人,似乎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嘿,我看你还敢凶!”熊安杰的满脸淫光,倒是与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模样相似,可蜘蛛却是目光敏锐,瞬间便捕捉到了熊安杰右眼珠轻微的眨了两下。   “小马哥饶了你,你还敢去查他!”熊安杰见他有些会意,当即放下心来,只不过他就算是演戏,这会儿肉屌已是硬生生的插在蜘蛛的阴穴里,即便那淫穴有些干涩,即便女人这会儿还没有一丁点的情欲,可男人的大屌只要插了进去,浑身的欲望自然会不可抑制的涌出。   更何况蜘蛛还是位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听说上次小马哥还肏了你,没把你肏服气是吧,今天我可不会饶你。”熊安杰一面说着“威风凛凛”的话,一面心里也有些犯怵,他不知道蜘蛛这会儿作何感想,但既然不想暴露两人的关系,那只有在这个外国女人眼前演好这场戏。   “嗯啊~”蜘蛛被肏得有些生疼,也不知是做戏还是生理自然的反应,鼻腔里轻微的吐出一丝轻吟,她再度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外国女人,见她那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便知道了今晚的处境。对于马博飞的调查是很早之前就开始进行的,但得知马博飞身份后她便将调查停了下来,可没想着这么点风吹草动依旧是被人发现,且不说马家财大气粗的实力,就光是这女人便可以轻易的将她从酒吧里掳走,这份差距便该警醒着她今后要处处小心,好在,这一次算是便宜了“自家人”。   望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熊安杰,蜘蛛多少心里有点犯怵,尤其是这会儿身下还插着那么粗的一根肉棍……   思绪之间,熊安杰又开始抽动起来,似乎也是觉察到蜘蛛此刻身体慢慢放松,熊安杰难免心安了许多,当下向前一拱身,诺大的身躯整个压了上来,直压得软床“咯吱”作响。   “怎么样,哥哥肏得你爽吗?”熊安杰边肏边说着些骚话,明面上自是说给一边的珍妮听,演得更加逼真一些,可心底里却是莫名的唤出了“哥哥”这个称呼,要知道蜘蛛算辈分他得叫“小姨”,可也因为人家年轻,整日里“蜘蛛姐”这样的叫唤,这会儿阴差阳错的上了床,熊安杰自然是有多少便宜占多少便宜。   然而蜘蛛却又不得不配合着来,不但收回了先前准备反抗的拳掌,更是主动伸出双手缠绕在男人的脖颈位置,脸色变幻之快令人咂舌:“小哥哥轻点肏我,太疼了……”   熊安杰陡然间有些发怔,他想象过对方会配合自己,可没想着平日里一直管教着自己的蜘蛛居然会发出如此的魅惑之音,再去看她那风情万种的脸色,简直比那些搔首弄姿的夜总会小姐还要骚浪许多。   可偏生是这样的浮夸表情最能让男人发泄出来,而且发泄之后也最能让男人将她遗忘。   上一次对待马博飞她是这样做的,这一次自也不例外。   然而蜘蛛却没算到一件事,那便是此刻深插着她的是对她平日做派十分熟悉的熊安杰,是一个对她多少还有点敬重心思的晚辈,所谓的浮夸在熊安杰眼里反倒是另一种智慧的美,而配上她那眉眼间天生的魅惑,熊安杰欲火中烧,大嘴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热吻缠绵悱恻,一旦相交便一发不可收拾。熊安杰显然是动了情了的,粗厚的舌头大幅度的在女人口腔里横扫,似乎是不想放过女人任何一处位置,而蜘蛛却也擅长媚人的功夫,早些年她就在道上小有名气,除了一身不错的身手外,更多的还是靠着在男人床底间摸爬滚打出来的技艺,直到遇见熊英虎,那个令她死心塌地的男人。   脑海中渐渐浮现起熊英虎那伟岸的身影,然而人影交织,熊英虎的身形渐渐变成了更为壮硕的熊安杰,虽是虎父犬子,但熊安杰的面容轮廓里多多少少会有父辈的影子,那一刻的迷失,两道人影重合在了一起,蜘蛛的脑子突然间一热,那被男人肉棒搅动着的干涸小穴里骤然间爱液狂涌,而以此同时,蜘蛛嘴里的香舌主动朝着男人的大舌缠了过去,迷乱的唇齿甚至情不自禁的朝着舌尖轻咬了起来。   “嘶~”舌尖的疼痛令他皱起眉头,可依然不肯停止这浓情热吻,这微末痛感自然算不得什么,甚至她每咬一下,熊安杰的胯下便狠插一下,而伴着唇齿里的轻咬和下身的抽插,蜘蛛的蜜穴也在跟着相应的收缩,每一次巨屌插入,那蜜穴便会向里一夹,直夹得男人三魂丢了两魂,六魄失了五魄,徒留了一屡魂魄抽出,而那玉穴便也能恰到好处的“放行”,更让熊安杰插得舒爽。   “真他妈舒服!”熊安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兴之所至,竟是一把搂住女人的后臀,借着女人双手还搭在自己的脖颈,身体猛地后撤,瞬间从床上站了起来。   紧接着,熊安杰深吸口气,就这样抱着蜷缩在他上半身的蜘蛛狠狠肏弄。   “啊~啊~”两人唇齿才刚刚分开,蜘蛛便忍不住大叫起来,这样的姿势是何等受力她当然知道,可即便是熊英虎当年也没能插得如此之深,更何况熊安杰的本钱简直逆天,那每一次深插过后,除了本能的快感之外,更多的是带给女人的撕裂痛楚。   “疼疼……啊,轻点……哥哥轻点……”蜘蛛被肏得满口淫语,也不知是演戏还是本能,媚音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变得有些缥缈空灵,乳浪摇曳,淫汁泛滥,无论她如何叫唤,熊安杰的肉屌依旧坚挺的向前狠插,完全“不念旧情”。   “啪啪啪啪~”熊安杰越肏越是威猛,这个把月来他跟着蜘蛛苦练格斗,身体素质比之前大有进步,可没想着练了这一个多月,架没打过,球没打过,反倒是用在了床上,前些天肏温雪她就已经反应受不了了,自己也不好再用力,可这会儿肏的是蜘蛛啊,成熟稳重又懂风情,虽然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可她的那份阅历自是旁人难以比拟的,这样的女人,他自觉可以使出最大的力气,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此刻飞速抽插的巨屌之上,将悬挂在他上半身的英虎帮现任大姐给肏的神魂颠倒,语无伦次。   “草,啊~你轻点啊,草!”过分的力度除了能征服女人,更多的终究还是痛苦,饶是蜘蛛这样的阅历,这会儿也难以忍受,直面感受着下体穴瓣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蜘蛛终是忍不住的叱骂起来,可她这会儿除了疼痛偏偏还有些久违的快感,更何况这会儿身边还趟着个女人,又不能宣泄得太过,叱骂之后只得立即换回温柔的语调:“哥哥轻点……啊……啊啊啊……轻点……”   就这么抱着狂肏了七八分钟,虽是胯下还是生龙活虎,可抱着女人的两只手不免有些酸了,见着蜘蛛被肏得花枝乱颤,一会儿哭爹骂娘一会儿又柔情似水,语气转换已然完全没有了逻辑,可越是如此错乱便越是能让一边的珍妮觉得安稳,而自己看着她如此的“表演”又越是觉得有趣,射意濒临,熊安杰终是停下巨屌征伐,缓缓将蜘蛛安置在床上,调整成最简单的男上女下姿势,身躯下压,整个两百多斤的体重付诸于那肉屌之上,每一次深插都宛如千斤坠顶,较之先前的一番狂插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呜~”蜘蛛还待呼痛,可偏生熊安杰的大嘴早已覆了上来,直吻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而男人的下身依旧在持续不断的抽插,虽是频率不及先前,可那每一击的力度都似乎要将她身体贯穿一般可怖。   不过蜘蛛也算经验丰富,虽是被压得全身无措,但耳边却也能听到熊安杰那急促的呼吸和不经意的闷哼,显然,他这会儿也到了快要发泄的时候,自己只需要再忍忍,再忍忍也就好了。   可她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忍,居然足足忍了近五分钟。   五分钟里,熊安杰就保持着这一姿势没有丝毫更换,全身肌肉已然变成了机械般的运动,一双踮在床尾的脚趾都麻得失去知觉,无论是眉眼还是背心早已是汗流浃背,可即便这样,熊安杰依旧在肏,依旧在肏……   直到五分钟结束,直到熊安杰猛地松开蜘蛛的热唇,仰天一吼,胯下的肉屌才在最后一击后顿住,随即便是几记轻微的抽插以作缓冲,待得完全停止,整个人轻松呼了口气,继而俯下身来躺在女人的怀里。   “呼~呼~”此起彼伏的呼气声一时间传遍整个房间,甚至是压过了正在播放的电视,无论是发泄过后的熊安杰还是终于能有喘息机会的蜘蛛这会儿都是累到不行,可蜘蛛自是凭借着女人的先天优势和过人的身体素质率先恢复,她稍稍偏了偏头,望着隔壁床许久没有动静的外国女人,不禁眼前一亮。   珍妮这会儿根本没在看电视,早在两人大战之时,蜘蛛便已背过了身,看似睡觉,可那盖着的被子却有着些许的起伏,旁人看不懂也就算了,可蜘蛛哪里还会不清楚这被子的起伏意味着什么,她悄悄拍了拍熊安杰,向着珍妮努了努嘴。   熊安杰有些莫名,可蜘蛛的眼神却很有自信,娇艳的红唇轻微张开,凑在熊安杰耳边小声说道:“她动情了!”   ***  ***  ***   “她动情了!”   孔方颐突然将身子扭了过来,几乎整个黏在了马博飞的后背,娇润欲滴的柔唇凑到男人的耳边,轻轻的唤了这么一句,极具魅惑。   魅惑的当然不止是身下那春水泛滥的林晓雨,还有身后这位突然变得温驯与主动的女人,马博飞乐得如此,一面享受着身后女人的服侍,一面卯足了精神,一次次狠顶插入林晓雨的蜜穴之中。   “喔~喔~”熟悉的感觉瞬间填满花房密境,同时也占据了少女整个杂乱的芳心,所有的不满与愤恨都被段时间的抛诸脑后,此刻的她,只能在男人一波接一波的冲击下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突然,男人的大手将她腰肢搂住,胯下的征伐略微停了下来,短暂的空白让林晓雨有了一丝反抗的念头,然而很快,这份念头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甚至是没来得及付诸于言语,那根硕长的肉棒便再一次捅了进来。   “啊!”这一次,林晓雨被摆成了跪趴之姿,粉嫩的臀瓣被男人双手握住,长枪沿着臀肉之下的密缝长驱直入,径直向着花芯狠顶而来。   好在,马博飞的频率并不不算快。   林晓雨松了口气,她当然体会过全力冲刺之下的马博飞有多么让人痛苦,那支明明是肉做的棍子,偏生捅在自己身体里就像利刃一样的钻心蚀骨,而若是像这般温存的节奏,她自然会感觉舒服许多。   但她也知道这并不可能,男人的欲望总是会越积越深,当那肉棍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时,总是会越插越快,直至最后的爆发,而自己,也只能期待着这一份爆发更快来临,好让那痛苦结束的略微早一些。   然而让她赶到意外的是,这会儿的马博飞已然抽插了几十下了,可丝毫没有要加速的意思,这般轻柔的进出自是让她倍感舒适,可过得一阵脑子里竟是开始怀念起那个威猛迅捷的速度,怀念起那股被肏得忘我到魂飞天外的快感,可他这会儿究竟是怎么了?   抱着一丝好奇,林晓雨扭过了头,虽是整个身体被按压在男人身下不便动弹,可扭头后却是能看清身后的景象。   这是一副极其香艳的场面。马博飞依旧在抱着林晓雨的细腰前后挺动,可他的上半身却是被一旁的孔方颐紧紧搂住,两人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唇齿相接,竟是在忘情的热吻。   “……”林晓雨莫名的觉着一阵黯然,心底里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甚至于那仍旧在她体内进出着的肉屌也变得让人生厌,她挪了挪身子,似乎是要想摆脱男人的控制。   马博飞觉察到她的动作,似乎也有些意识到自己的厚此薄彼,但无论如何,身下的动作都不会停止,他撇开孔方颐,开始扶住女人腰肢全神贯注的抽插起来。   孔方颐才刚刚感受到能与林晓雨竞争的快感,此刻的她又怎么会放弃这到手的成果,就在马博飞开始征伐之时,孔方颐却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一手还要扶在头顶以免被顶墙撞到,慢悠悠的张腿,竟是在林晓雨那凹凸有致的背身上跨了过去。   马博飞还未明白她的意思,孔方颐便如此站立在林晓雨的身上,双腿将林晓雨夹在中间,整个人面向马博飞进了一步,如此一来,马博飞的嘴倒是刚好能触及到孔方颐那一对儿娇俏可爱的蜜桃乳峰。   乳波摇曳,魅惑天成,就算是马博飞这会儿再想专心一致,可眼前这对儿晃荡着的尤物便足以令他心神荡漾,而当孔方颐再向前进一步时,那乳峰上的一点嫣红便已然自主的贴在了男人的大嘴上,马博飞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乳尖入口,说不出的爽口嫩滑,大舌情不自禁的向外扫去,拂过一圈撩人的乳晕,更是说不出的沁凉刺激。   还有更绝的。   就在舌尖与乳尖触碰的那一瞬间,孔方颐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酥软,整个人立在高处不住的扭动,双眼已然半眯,可那眼神与表情却更显风情,唇齿紧闭,靠着瑶鼻发出一记深邃而夸张的魅惑之音:“啊~”   “啊~啊~”孔方颐的叫声有些急促,可明眼人自是能分辨出她这呻吟有故意讨好的意思,即便是她舌尖再敏感也自然不会有这么夸张的效果,可马博飞却又并不反感这样的讨好,不说别的,单单能看到孔方颐如今这样忘我而陶醉的模样,都已是让他食指大动,更何况如今能坐享齐人之福,手口屌三驾齐驱,目光所及皆是美景,肉身所触又都是美色,一时间欲火高涨,那胯下的长枪似乎又长了一截。   可林晓雨似乎并不高兴,长枪再长,若是不用力气自然也难以带给她别样的感觉,尤其是孔方颐这会儿淫音飘荡,她心里怎么听都觉着一阵别扭,嘴角嗫嚅一阵,终是在马博飞的一次深入之后轻声吟叫出来:“啊!”   这一声叫得比先前响亮了许多,可终究是比孔方颐低了一些,然而这一声过后,马博飞的速度似乎有了明显的改善,又一次深入,直撞在她那满是黏浊的花芯壁垒。   “啊~”林晓雨叫得更大了,而与此同时,跨立在她背上的孔方颐竟也是不甘示弱的一声:“喔~”   林晓雨温声回头,却见着马博飞一口咬在她那蜜桃乳尖上,似乎是把她咬疼了些,然而林晓雨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次回头还并未摆脱体内的长枪肉屌,身姿自然的偏移连带着肉屌一起,自是在那花径内不住的剐蹭,而后复又回身,却又一次带起涟漪。   “啪!”突然,马博飞一掌扇下,直接打在林晓雨那粉嫩的臀肉上,淫笑道:“对,就这样,你自己扭。”   林晓雨闻声有些无措,她的内心自是想一口拒绝,可孔方颐的浪叫音犹在耳,而适才刹那间的高潮余韵亦是让她有些心动,可要自己这么羞耻的主动扭屁股……   这未免也太难为情了吧。   可就在她犹豫之余,背后的孔方颐似乎又有了动作。   却是在马博飞松口命令之际,孔方颐再度靠近,这一次还不待马博飞开口,孔方颐竟是开始左右摇摆,故意将那一对儿蜜桃左右挥舞,直在男人的脸上来回飞舞,那圆润的白兔瞬间灵动无比,挥舞之间上下左右皆有起伏,就连林晓雨身为女人这会儿瞧见不免也有些脸红,可偏偏孔方颐做得出来。   非但做得出来,她还能一边扭动,一边口中大声呻吟:“喔~喔喔~好爽,好舒服……”   林晓雨嘟了嘟嘴,显然已经有些不悦,她轻轻吐了口气,终是下定决心,双手扶住眼前的围栏,借着上半身固定的功夫,缓缓的开始扭动。   轻柔的扭动自是不会带给男人多少激情,可才激射过两轮的马博飞这会儿也并不急着寻求释放,能享受到林晓雨这样的动作对他而言无疑是难能可贵,长枪被裹在林晓雨的蜜穴里便像是荡起了秋千,根本不需要他用力,只需要静静的跪坐着便能感受到那蜜穴里的紧夹和摩擦快感,甚至嘴里还享受着另一个女人的服务,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轻吟愈发高涨,几乎已经快响彻整间宿舍。   “嘿,轻点儿,”马博飞自然可以不计后果,可倒也没必要因为这一点儿声音把隔壁或是宿管给惊动,难得的拍了拍孔方颐的脸蛋轻声吩咐了一声。   孔方颐闻言笑了笑,倒是自觉的从林晓雨的背上走了下来,缓缓挪到马博飞的身后,复又用一对儿蜜桃抵在男人的虎背上,又是掀起另一番风情。   而林晓雨也开始慢慢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再也不敢去看马博飞,可无论是出于不满还是羞怯,她都没有停下臀上的动作,男人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摇晃,继续享受着与壁蕾挤压的快感。   臀肉摇曳了近五分钟,马博飞这才满意的在臀瓣上轻轻拍打,无尽的欲火第三次被点燃,马博飞自不会再耽搁,双手认真扶住腰肢,将依旧还在扭动的林晓雨给控制住,腰腹发力,一股加速抽插随即而来。   “啊啊啊啊~”   “啊啊~”   不间断的抽插仍在继续,也不知道男人的第三次激射会在何时爆发,孔方颐缓缓缩回了身子,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此刻也不好打扰,只得黯然坐在男人的身后,等待着这股激情释放。      第89章:云都   喧闹的房间里突然间变得安静了许多,就连电视里播放的综艺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熊安杰大着胆子爬下了床,小心翼翼的向着另一张床摸了过去,那里有他一直想上却又没敢挑战的女人,可蜘蛛姐的一句“她动情了”便仿佛一杯壮胆的烈酒,熊安杰猛吞了几口口水,这才靠着床沿躺下,缓慢的向着珍妮挤了过去。   珍妮从小训练,自身的警觉性比许多特种兵还要敏锐一些,熊安杰这样的庞然大物突然靠近她当然也是一清二楚,这要是换了平时,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出,要把这个废物的卵蛋都给踢出来才肯罢休。   可眼下她却一动不动,她一直背着身子,虽是穿着外套,可整个后背便就这么不设防的任由熊安杰靠近,任由着他爬上床,任由着他开始不安分的在自己后背游走。   她不是动不了,而是不想动。她的两只手这会儿正陷在自己的内裤里,一只将内裤拉扯出一条缝隙,而另一只便就着缝隙深入,直按在自己淫穴外围,在那阴蒂小肉团附近旋转揉捏。   熊安杰见她没有反抗,又看她全身隐有颤抖,尤其是一只胳膊更是抖得厉害,心中也猜到些什么,倒也不去打断她的行动,只是将头凑在女人的耳垂位置,缓缓吐出舌头,小心翼翼的扫了一阵。   “……”珍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明显有着一记痉挛抖动,骤然间,那细不可闻的呼吸变得粗糙,便是熊安杰都能听出她这会儿心中的不安与挣扎。   她在挣扎着要不要回头一掌将他给扇飞,明明是举手之劳,可却要打断她这会儿的高潮欲火,两相抉择之下倒也只能默默容忍着这厮的捣乱,珍妮心中暗自决定:他要是再敢得寸进尺,今天非要打断他一条狗腿。   但熊安杰却恰到好处的停在这一步上,才刚刚在蜘蛛那儿激射完一轮,这会儿的他倒也没有太多欲望去霸王硬上弓,这般耳鬓厮磨的闲情正适合他眼下的节奏,珍妮的发量很多,熊安杰的亲吻偶尔还会夹杂起几屡金发,可熊安杰仿佛饥饿的雄狮一般照单全收,连着头发与耳畔软肉一起含在嘴里,耐心的吮吻,轻扫过后又会将大舌向着耳洞深处探入少许,虽是无法深入太多,可耳际传来的充实感立时感染到了濒临高潮的珍妮,只见这金发靓妞猛地张嘴,却已开始“哈哈”的喘息,而那右臂抽搐的频率,几乎比自己刚才的抽插还要快上一些。   “这女人,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熊安杰见状暗自咂舌,这么快频率的自慰要是习惯了,还真没几个男人能满足得了,也不知道小马哥平日里是怎么肏她的,也不知道她平时满足了没有。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床头一阵电颤,直惊得熊安杰和珍妮同时一窒,熊安杰下意识的松开了唇,而珍妮,却是身心一紧,“嘶”的一声全身紧绷,双目也自然闭紧起来。   几秒过后,珍妮发出一声轻吟,全身再无动静,显然已是欲望爆发了出来。   再过几秒,珍妮翻过身子,慵懒的拿起枕边的手机。   “喂?”   “位置!”珍妮神色肃穆,电话里的事情看来并不小。   熊安杰还想借机与她搭搭话,可没想着珍妮一句问完,伸腿便是一脚,直接将他给踹下了床,熊安杰猝不及防从床下探出头来,也不知该道歉还是求饶,然而转眼之间,珍妮的人影便已向着房门跑去。   “砰”的一声,房间立时便只剩下了熊安杰和蜘蛛两人。   熊安杰看了眼甩门而去的珍妮,再瞧了瞧刚被他给肏得不轻的蜘蛛姐,心里头略微有些忐忑,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蜘蛛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说被情人的儿子给肏了也算是头一次,可刚刚也是强敌在侧,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却见她缓缓从床上爬起,脸上挂着淡淡的苦笑:“我去洗个澡,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   “噢噢,”熊安杰点了点头,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就要拿着衣穿,可他刚刚激射不久便去爬珍妮的床脚,这会儿肉屌上也还沾着一些污浊,倒是不好直接穿衣。   “蜘……姐,我……”熊安杰瞅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示意着自己这会儿还有些不方便。   “那就等着,”蜘蛛白了他一眼,已然自顾自的向着浴室走去,不再回头。   只是人在浴室里,心里头不禁又泛起几丝念想:他那大家伙,居然又硬了!   ***  ***  ***   翌日清晨。   一阵嘹亮的手机铃声叫醒了睡梦中的女孩,张萱扶了扶脑袋,精神恍惚的望着不远处的手机,却是没有第一时间接通。   昨晚的种种涌入脑海,那挥之不去的痛楚与愤恨比噩梦还要恐怖,一个晚上,宿舍里的四个女孩,无一幸免。   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残留着男人的痕迹,整间宿舍到处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张萱想着想着,鼻头一酸,眼泪立时涌了出来。   手机铃声响了一阵便停了下来,无边的安静反倒是让人好受了一些,张萱不知道其他几个女孩醒了没有,她不再像往日一样去叫唤一声“起床啦”,甚至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羞愧,亦或是鄙夷,又或者是理解。   铃声再次响起,张萱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终究还是要活下去的,这才是生活,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让她有些伤感的名字,按下了接通。   “喂,起来了吗?”钟致远的声音很甜,似乎是感觉到她没睡好一样,尽可能的让她慢慢适应清醒的感觉。   “嗯。”张萱应了一声,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望了望林晓雨,似乎想起了钟致远以前提到过的她那段时间的反常,如今的自己,又会是怎样一种反常呢?   “那个,我们下午就走了喔,有点匆忙,也没办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要走了?”张萱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种念头,心中一股压抑不住的恐惧感迅速升起,她嗫嚅了下嘴唇,竟是说出一句让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话:“你,能不走吗?”   “啊?”电话里的男友微微一愕,旋即哈哈笑了一声:“你怎么啦?这就舍不得我了?”   张萱暗自摇头,心中只骂着自己的软弱,连忙改口:“我开玩笑的,你,好好打。”   “嗯,一定会的,放心,云都的比赛打完就回来,不会很久。”   钟致远自顾自的说着些安慰人的话,可张萱却是几乎都没怎么听进去,她目光所及皆是一片凌乱,脑中所想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翻来覆去一阵,突然开口打断了钟致远的“叮嘱”。   “那个,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  ***  ***   “走喽!”不知是谁的一声吆喝,从深海开往云都的大巴校车顺利启动。   由副校长黄国栋领衔,教练赵舒奕以及体育教学组的一位资历深厚的孙四海组长率领的这支深海男子篮球队便开始了他们的新征程,而车上除了几位领导老师和球员外,还多了几位吸引眼球的身影。   高木兰以及她率领的四位啦啦队员。   毕竟深海男篮这次成绩喜人,校方给予的重视程度也比较高,可因为以往的啦啦队长叶红雾跑去参加选秀,校方只好拉上了这位舞蹈社团的团长,由她亲自带队助威。   高木兰虽然不像叶红雾那样和一众队员们熟悉,可毕竟自身也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加上美女天生的吸引力,才上车一会儿便和邻座的几人聊得热乎了起来,又是狼人杀又是真心话大冒险,一路颠簸的众人倒是没有一点儿困意,可所有人没注意到的是,这位热情爽朗的大美女目光里会时不时的多看身侧不远处的钟致远两眼。   钟致远戴着耳机,一面听着歌一面不断的发着聊天信息,在短信的另一边,正是突发奇想着要跟他一起去云都的张萱。   “这个好像不太好办,”钟致远当时还真想了一下,可他们要坐的是校车,虽说一个位子的事不是问题,可校方是给安排了全程的车旅和食宿等问题的,而且这次出行的主要负责人是黄国栋,即便是去找赵舒奕说情也没用。   “嗯,那算了,我也就随口一说。”张萱识趣的低下了头,她自然不想给钟致远添麻烦。   “她要是想去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钟致远这边才刚说完,电话都还没挂,身后却是传来陈起的声音。   “我15号有场比赛,也是在云都。”陈扬说着拿出了一封比赛邀请函,是一场由云都某家羽毛球俱乐部发起的省级业余联赛,虽然看上去也还不错,可对于陈扬这种专业水平来讲,实在算不上什么大比赛。   “嗨,就是我以前练球的球馆办的,非要我回去镇镇场子,反正我今年的比赛也还有段时间,我就当过去练练手。”   “那你刚刚的意思?”   “这次去云都的还有白老师跟我一个搭档,就我们三个坐高铁去,她要是想去,我可以跟白老师说一声,顺便带上她。”   “这……”钟致远还在考虑,虽然能和张萱一起去云都很不错,可毕竟是要麻烦到白老师。   “诶诶,那老三,要不再多带一个人?”一旁的戴歌突然插了句嘴,看他那一脸阳光灿烂的样,显然是想到了才刚到一起不久的女朋友。   “行行行,”陈起摊了摊手,我这就跟白老师申请一下,不过经费有限,她们俩这一路估计有些东西得自费。   “那没关系,”钟致远条件一向不错:“全程自费都行,主要是搭个伴,不然她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就这样,在钟致远踏上开往云都校车的同时,张萱也在学校办理着请假的事宜,虽是这会儿她连迈步都有些困难,但只要心中想着能离宿舍远一点,她也就能打起精神,强忍着身体的种种不适行动,除了请假,她甚至还抽空回了趟家,爸爸妈妈神色如常,根本也没打算将那些不好的事情告诉自己。   庆幸的是,这一整天都没有再碰到那个男人,张萱当然知道,以他的能力,即便是自己躲在家里也于事无补,他没有出现,只能说明他还不想找她。   夜晚,张萱躺在自己的小屋里默默垂泪。   惟愿时间能抹平这段伤痕!   ***  ***  ***   同一时间,深海近郊,一片荒芜的草地。   马博飞面色阴沉的走出座驾,而珍妮就出现在不远处。   珍妮的身后是一片池塘,而她,就站在池塘与草地的交界位置,那里有一道深不见底的阶梯。   见着马博飞到来,珍妮点了点头,随即亦是面无表情的向下引路,两人一路畅行,直至消失在荒无人烟的地面上。   “哗啦”一声,池塘深处的密门打开,一所别有洞天的秘密基地便出现在两人面前,马博飞对此倒是并不惊讶,老头子这些年一直在经营这里,出现什么样的场景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马天雄就站在基地的最中心位置,他的身后有一众从未见过的人,敲打键盘,绘制图表,调试仪器,应有尽有,也没有人理会他的到来,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来啦!”马天雄的朝他看了一眼,面色一如往日般镇定,似乎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要走?”马博飞毫不客气的提出质疑。   “嗯,果然瞒不住你。”马天雄从头到尾都没有向他吐露过什么计划,但他了解自己的儿子,这点事根本瞒不住他。   “……”马博飞捏了捏拳,又想去问个究竟可又觉着问题也属多余,随即朝珍妮看了一眼,这才冷静道:“杰森叔叔人呢?”   “在医院。”珍妮回答道:“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什么人做的?”马博飞皱起眉头。   “一共六个人,为首的是个女人,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国安局的隐藏力量。”   “那她们人呢?”   “死了两个,捉了三个,还有一个被人救走了。”   “还有同伙?”   “不,据说是一位不相干的检察官。”   “检察官?”   “嗯,深海检察院的,不过人已经失踪,再也没回去过了。”   “……”   “不重要了!”马天雄眯着眼,脸上倒是露出一副淡淡的微笑:“本来是计划三年后等你从美国留学回来再走的,现在是等不及了。”   “……”马博飞一阵沉默,随即又抬起头:“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你不能走!”马天雄直接说出了结果,随即又叹了口气:“我走之后,智运必须要继续运行起来,国家需要的并不是我这条命,只要智运还在,他们就不会拿我怎么样。”   “哼,所以你早想好了后路,你跑去国外享福,我替你在这当傀儡?”   “是很残酷,”马天雄沉重的语气突然提高了几分:“可你作为我的儿子,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   “覆巢之下无完卵,只有我不倒,你才不会倒。”   “这些日子你的所作所为我也听说了,你发了些脾气,找人麻烦的事也差不多了,也该收心了。”   “你的娱乐公司办得不错,我走之后你完全接管智运,虽然只是个空壳子,但底蕴在那,也算是一份助力了。”   父子两的交接并没有避讳身边的珍妮,事实上早在马博飞来之前,马天雄就对她有过一番交代,但到得此刻父子对峙,珍妮才第一次有些理解马博飞。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马天雄一直是一位雄才大略的老人,这也是父亲这么些年一直追随的原因,可到得此时,这位老人终于是露出了他的獠牙,他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人,但他却绝不是那个拿自己纨绔儿子毫无办法的人。   比如现在,在自身的存亡面前,所有人都可以是弃子。   或许这才是马博飞自小性格偏激的由来吧。   “智运会怎么样?”马博飞虽是语声轻蔑,但已然接受了这一事实。   “会迅速衰落,被其他势力瓜分。”   “如果是我来瓜分呢!”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马天雄似乎早料到他有这样的问题:“一来你的阻力会很大,曾经的后盾会突然变成你的对手,二来上头会更加盯着你,你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我自己会解决,”马博飞冷声打断了他的忠告:“你就在外边瞧着吧!”   ***  ***  ***   3月15日,云都中心球馆,八支Cuba代表队集结完毕。   云都虽然不比深海和京北的篮球文化,可这些年市政府对体育的重视程度是越来越高,中心球馆足可以容纳上万人的观众规模,所有的聚光灯、电子屏一应俱全,当锥光亮起,八支球队的队员们各自排成一列,在神圣的国旗下庄严宣誓。   约莫半个钟头的仪式后,一众球员依次退场,按着今天的赛程各自备战。   “快快快,快去看清北!”高高在上的电子记分屏上开始显现出第一场交战的双方球队,清北大学的威名立时引起了全场的关注。   “开幕战啊,官方真会搞事情。”   “也不知道是哪个队这么倒霉,第一场就碰清北。”   “也不能这么说,京体也在呢,这对老冤家居然分到了一个组,咱们云都赛区还真是刺激。”   “看看看,清北的对手出来了,”随着场下观众的指指点点,大屏幕的另一边渐渐浮出一行字体——深海大学!   “深海!”而也就在此时,球场一侧的边线位置,一支身着黑色球衣的球员们围城一圈,由其中一位身量不高但目光沉毅的少年发起呼喊,随之而来的,便是响彻全馆的洪音。   “加油!”   “深海是什么队?”云都中心球馆在场的并非只有这八支代表队的成员,当然还有各大体坛记者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甚至只要对这场赛事感兴趣的篮球爱好者也可以凭借一些渠道弄到入场券,而无论是记者还是路人,似乎都对深海大学的名字感到陌生。   “深海倒是知道,可往年出线的不是那支什么……英侨,对,英侨我记得,那学校据说都是富二代,学校有的是钱,”“那看来,今年他们更厉害些咯?”   “也不一定,或许是更有钱些吧,哈哈!”   耳边听得旁观者的胡乱揣测,围坐在深海这边的观众们自然心里头也有些不是滋味,无论是张萱还是陈起,亦或是负责来加油助威的高木兰等人都是心中有气,可这股气却又无处发泄,因为就在此时,清北大学篮球队的队员们已经入场热身。   “看,王承志!”清北大学最为耀眼的新星自然就是这位大二中锋,身高2米12,身材却很匀称,并不是那种传统上的大块头,反而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具偶像气息,作为Cuba最炙手可热的新星,他的出场直接引得场边尖叫起来。   然而王承志并不是那种狂妄的人,他只低着头走进球馆,对身边的呼喊毫不在意,跟着球队一起,一步一步的有序热身。   “没事的大哥,”钟致远完成了一记简单的上篮,回到队列时发现戴歌正一脸彷徨的望着对面,连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拙劣的出声安慰着:“你可以的!”   “就是,戴歌,王启舟那么强咱们还不是挺过来了。”聂云随即也大声喊了一句,除了戴歌,他已经明显能感觉到全队的士气都不太高。   “集合!”场边的赵舒奕率先提前两分钟吹响了集合哨。   “怎么样?有信心吗?”赵舒奕面带微笑,这也算得上是她回国后的第一场正式比赛,但相较于这批人高马大的队员们,她的心态却仿佛是最积极的那一个:“怎么?怕了?”   没有人会回应她的话,可毕竟对方的身高对位差摆在那里,整支队伍的平均身高比人家矮了近10公分,光只是隔着个半场看着心底里便有些露怯了。   “其实也没什么,”赵舒奕清了清嗓子:“你看我也比你们矮这么多,你们还不是得听我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侯志高如今已经归队,虽然这两天也参加了训练,可赵舒奕到底没把他安排进今天的比赛轮换。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们记住,当比赛开始的那一瞬间,你们就没有了所谓的差距,得分就是领先,丢分就是落后,篮球是很靠身体,但身体并不能帮助他们投进每一球。”   “大家振作精神,听教练的,全力以赴!”聂云恰到好处的接过了话头,一声高喝瞬间带起了身边人的气势。   “深海加油!”   “深海,加油!”   看台之上的欢呼呐喊渐渐响彻了起来,聂云有些恍惚的抬头看去,是高木兰正领着几位活力四射的小姑娘的声音,与之前叶红雾在场时的感觉略有不同,但这也无伤大雅,叶红雾在为着理想而努力,而自己,也在努力。   与聂云同一时间张望的还有钟致远,张萱也顺势望了过来,目光交织,一切的感觉都很自然,这一战,他已等了很久。   ***  ***  ***   “嘟~”比赛哨声吹响,双方首发有序来到中场,2米12的王承志对上1米96的戴歌,近乎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实在有些夸张。   但是比赛不会因此而有调整,裁判将球稳稳抛出,两人同时跃起,毫无疑问,王承志率先触球,大手一拨,篮球稳稳落入清北大学后场。   队长祝宁控球,直面聂云。   “防守!”聂云熟悉的声响震慑全场,深海五人瞬间调整防守步伐,严阵以待。   祝宁运球十分稳健,虽然才只几步的距离,聂云便已经能感觉到对方基本功的扎实,看似从容的持球挺近,目光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防守,可篮球一起一落之间竟是能做到滴水不漏,没有一丝可以抢断的机会。   这才是大将风范!   聂云目光直视,近乎拿出所有注意力来盯紧对方,可祝宁并没有选择自己打,一手指挥着战术手势,另一手不断的变换着持球高低点,待得队友跑出了位置,这才将球顺势一撇,轻松落入左侧高位空挡的李彬彬手里,后者持球便是一记后仰跳投,根本不给钟致远扑防的机会。   “邦”的一声,篮球弹框而出,站在内线的四人高高跃起,王承志凭借其过人的身高臂展一举将球拨了出来。   可钟致远这会儿正好有空,趁着对位的李彬彬还未来得及接球的功夫,顺势在空中完成拦截,球权逆转。   “漂亮!”虽然是一次并不算好的防守,但终归是没让对手在开局得分,这对于深海球员们的士气有着莫大影响,聂云欣慰的呼了一声,随即步入进攻节奏。   “致远,看你的!”聂云运过半场,熟悉的顶弧位置开始策划战术,秦茂松与贺子龙同时向里跑动,于汇合处形成一道闸门,而钟致远却能恰好从这一闸门处跑出,形成短暂的空位,这是一套早早演练过的前锋双掩护体系,当篮球转移到钟致远处时,进攻才刚刚开始。   “防住他!”见得对方战术跑成,祝宁当即发起提醒,然而被关门阻碍了半秒的李彬彬已然失位,见着钟致远原地拔起的姿势,心中一急,猛地向前跃起。   “糟糕,是假动作。”离李彬彬最近位置的祝宁发现了问题,钟致远收回投篮动作,一个简单的顺步便将李彬彬甩至身后,朝着篮下禁区一往无前。   但这里毕竟是清北的篮下。身长九尺的王承志面无表情的望着钟致远的杀入,只一扳手,整个人便已爆发出骇人的压迫力,戴歌早被他一只手压在身后,凭借他的身高臂长,类似高吊一类的动作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而若是直面上篮,钟致远便要与王承志直面对抗。   可除了直面对抗,一路加速而来的钟致远根本别无他法,快运两步之后,钟致远凌空跃起,双手紧抱篮球迎着王承志飞升而上。   “嗯?”场边的清北教练李建鸣眉头一皱,似乎对方的进攻和他的预想有些出入。   清北自然不会将小组赛的对手放在眼里的,除了京体这个老对手外,理论上来说清北不存在小组赛翻车的可能性,但即便是这样,李建鸣也依然做了一番功课,深海大学男篮是今年新起的一支球队,对内除了老队长聂云稳健出色外,今年引进的大一新人里,一个中锋一个分卫都打上了首发,尤其是这个分位,曾经单场砍下过60分的记录,虽然对手不足一提,但他的爆发得分能力显然不容忽视。   “可他如果硬碰硬的去打王承志,那也未免太过愚蠢了。”李建鸣心中如是想着,可随即,他的眼镜镜片突然一亮,现场的变化反倒是给了他几分神采:果然,他们还有后招。   钟致远凌空跃起的那一刻,一直被王承志压在身后的戴歌突然撤步,以一个无人觉察的路线向后反跑,直接向着底角散开,而底角的贺子龙这会儿早就埋伏在了附近,双脚稳稳并拢,一记完美的挡拆规避掉了前来协防的对手。   戴歌落位三分线时,钟致远的球恰好传到,却见这位近两米身高的内线大块头接球一顿,随即轻轻跃起,稳稳出手。   戴歌的基本功本就扎实,虽然比不得外线球员的风骚与灵动,但无论投篮手型还是命中率都还不错,这一记三分出手,却没有半点的违和,一道完美的弧线划过,篮球直坠入网。   “Bingo!”深海大学开场命中三分,率先打破了场上局势,而这一粒进球居然出自于与王承志对位的12号戴歌,而戴歌在深海站的比赛中几乎没有展露过外线投射能力的大个球员,如此一来,只要是对Cuba关注较多的人便能一眼得出结论:深海是有备而来!   “有意思!”李建鸣轻哼一声,随即在战术本上记了两笔,倒也没叫什么暂停,对场上的局势他还是十分放心的。   果然,清北迅速给予反击,祝宁直接高吊罚球线位置的王承志,由于没进三秒区,戴歌不敢压得太死,毕竟王承志的脚步很灵活,稍有不慎便可能人球分过。然而就在戴歌思考防守策略时,王承志一个简单的后仰,篮球直接出手,根本不给他一丝机会。   “唰~”的一声,柔和的手感配上这清爽的入网声,整套动作下来给人一种曼妙丝滑的感觉,比起层遇到过的熊安杰王启舟这类霸道球风,王承志的威慑力似乎更大一些。   “没关系,大哥!”钟致远连连上前安抚,戴歌也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没事,回身开始发球。   聂云持球运过半场,几乎一模一样的战术布置,前锋挡拆,钟致远上提接球,随即发起进攻,而这一次,王承志为了顾及身后的戴歌,身形较之前慢了几分,钟致远趁势自己出手,在王承志的封盖来临前抛投得分。   “快看,深海好像是要和清北硬碰硬啊,打了两次内线了!”场边有人发现了端倪,一般比赛开始的节奏都会是赛前精心演练过的战术,譬如清北开局让王承志为李彬彬打挡拆,目的也无非是一种练兵手段,而一旦发现对方的势头很猛,祝宁还是要将球导入王承志的手里。可深海大学的两次进攻却是让人为之振奋,他们连续打了两次王承志,虽然是由钟致远发起,但终究是两次的杀入篮下。   “这不是找死吗?王承志快虐死他们!”随即便有清北的球迷们开始发出呼喊,面对深海大学如此不智的行为,几乎没人会抱有期望,别看现在深海还领先着几分,一旦王承志手感打开,扳回来也就分分钟的事。   果然,清北大魔王开始发力!   算上之前的一次罚球线跳投,此后的六次进攻,祝宁都毫无意外的高吊内线,六投五中,戴歌的防守有些形同虚设。   而深海对清北的内线冲击却根本不能保持这样的效率,无论是钟致远还是戴歌,亦或者外线的第二道选择聂云,在清北大学的防守压力下都有些失手,很快,随着李彬彬外线的三分球不中,王承志纵身跃起抢到进攻篮板,在落地的刹那便再度起跳,一记双手轻扣稳稳拿下。   14:7,局势十分不妙。   “赵、教练……要喊个暂停吗?”侯志高朝着赵舒奕发出疑问,赵舒奕微微摇头,虽然对王承志的爆发有些无奈,但这种种结果也算是在她的预料之中:“没事,他们会处理的。”   而场上的钟致远似乎觉察到了赵舒奕的话语,回身之时难免目光触及在了一起,望着赵舒奕那自信的目光,钟致远心中稍安,她既然敢坚持自己的战术布置,那眼下的局面,就由他来打破。   “继续!”   聂云点了点头,再一次将球传到钟致远的手里。钟致远并没有选择直杀内线,这一次,他原地转身,摆出三威胁的姿势,防守人李彬彬迅速靠近,毫无疑问,这将是一次单打。   钟致远启动,路径却是向着左侧底线横移,移动速度并不快,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假动作,李彬彬只需要张开手跟随滑步便可以将他阻挡在外,可就在李彬彬自信能跟上脚步时,变化又起。   秦茂松与贺子龙这对锋线早已将防守带到了另一侧,按理说左侧的底角是不会有人的,然而李彬彬滑步动作突然一卡,整个人仿佛撞到铁板一样动弹不得,他下意识的回身张望,却是戴歌早早提了出来。   又是一次完美挡拆!   钟致远借机杀入,再一次直面王承志。   “去看好外面!”祝宁似乎有所感应,一通战术下来的结果仍旧是钟致远去打王承志这样的局势,而戴歌也已跟先前一样拉到了外线,很明显,他们是要复刻第一球的路径,由外线的戴歌来终究这一进攻。   李彬彬闻言迅速领悟,再不去追钟致远,只掉转身形,双手大开,将侍立在底角处的戴歌完全封锁。   从三分线到禁区的距离很长,可对于钟致远而言却也仅仅是上篮的助跑,一步、两步,钟致远直接跃起,左臂护球,升腾而上。而王承志没了戴歌的制约,防守起来自然更加迅捷,长臂张开,2米12的个头几乎将钟致远的身体全数笼罩,仿佛在篮球架下布了一层结界,拒绝着一切进攻。   钟致远如果此时传球依旧是有空间的,无论是戴歌的身高还是他此刻的跃起姿势都是能将球轻松传出的,但他没有选择传球,1米85的身板迎着2米12,毫无畏惧的撞了上去。   “嘟~”的一声哨响,两人同时摔落在地,篮球飞出,依旧能落在篮筐上,可也只是沿着篮脖子转了一圈,悄然滑出。   “白队10号,打手犯规,罚球两次。”裁判迅速跑向技术台发出指令,然而话一出口,便引得周边观众惊叫起来。   这个来自深海大学的新人后卫,真真切切的冲破了清北大魔王的防线,造犯规成功。   钟致远深吸口气,自信的走向罚球线,两罚全中,随即又开始稳步退防。   9、14!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全国小组赛开幕战,远没有那么快结束。   90、首败黑暗,从未有过的黑暗。   钟神秀猛地睁开眼,终于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醒啦?”声音很陌生,但却离她很近,钟神秀警惕的望着隔壁床躺着的这个女人,脑中飞快的回忆着昏迷前的画面。   然而只要她闭上眼,那份痛苦的回忆便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小绿!不要!”画面中的众人面色痛苦,眼睁睁的见着小绿的头被人拧了下来。   “秀姐,你们快走!”又一幕,年岁最长的蓝客拖住了追击的敌人,引爆了事先布置好的炸药,“轰隆”一声爆响,自己便就此晕厥了过去。   “诶,问你话呢?”身边女人见她一直沉默不语,难免有些不耐烦。   钟神秀瞧了她一眼,隐约记得对方是将自己救出来的,此刻自己能在啊酒店里住着,想来也是通过她的关系。   “这里是哪里?”既然是酒店,那便有暴露的风险。   “放心,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没录系统。”   “……”钟神秀沉吟一阵,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那场爆炸之前,岳彦昕便加入了战斗,理由很简单,杰森所率领的猎影杀手毫无人性,几乎到了见人就杀的地步,岳彦昕受命前来本应只需要配合公安系统做点小事,可好巧不巧的钟神秀几人正往她所在的方向奔逃,而那群外国人自然不会去分辨她的身份,长刃直接朝她砍来,这才把她也给卷了进去。   “你们到底是群什么人?”岳彦昕此时也很迷茫,意外的卷入本就让人不安,可更不安的还是她如今的状况。   她已经“被失踪”好几天了。   “谢谢,”无论心中有多大的伤痛,钟神秀始终是想把积极的一面展现给别人,但对于身份信息,她自然是无可奉告。   “哼,算啦!”岳彦昕努了努嘴,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不简单,可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有着一股天生的吸引力,除了这美艳的容颜和高挑的身段,她的身上,似乎还有些领袖一样的气场。   “既然你醒了,我也该回去了。”岳彦昕本就只打算陪她到恢复,如今人已经醒了,她自然不会一直消失下去。   “如果可以,我觉得你最好不要现在回去。”   “嗯?”   “对方的网络监察系统很强,你这时候回去,对你对我,都很麻烦。”   “那你想怎么办?”   “陪我去一个地方躲躲吧!”   ***  ***  ***   云都中心球馆,激情仍在继续。   “李彬彬,防住他!”   “彬哥,再贴近一点,他要是过了我帮你补。”   “彬彬,这边这边……”   随着比赛的进一步焦灼,赛场上清北大学队伍内部的沟通变得多了一些,而沟通得最为多的,自然就是球队一贯的防守尖兵李彬彬,他今天已经连续防丢了7个球了,深海大学那位“8”号主力球员已经在他身上砍下了17分,曾经的外线铁闸如今居然被人予取予求,确实有些超乎常人想象。   “看来,我们对这个8号的估计还是保守了一点。”主教练李建鸣朝着身边的教练团队和球员们叹了口气,随即目光又朝着深海的替补席望了一眼,对方的教练是个年轻的女人,这会儿正在认真的在战术板上比划着,但李建鸣心中依旧是不以为然的:“这么好的苗子,有点浪费啊。”   李建鸣资历丰厚,行业内顶尖的训练团队和教练团队他都知道一些,这么完全不认识的女人对于他来说的确有些意外,只道是深海大学的体育组没什么人了,临时派了这样一位美女来凑数的。   “致远,走!”场上比赛继续,随着对方的一次远投不中,戴歌抢到防守篮板抛给聂云,聂云与钟致远并驾齐驱,如同两支开了引擎的火箭直向着对方阵地冲了过去,而此刻拦在他们身前的只有祝宁一个人。   聂云快步运球,急加速之余却是丝毫不影响篮球击地的节奏,直至杀入禁区,迎着祝宁的防守高高跃起,而观察到祝宁起跳之后双手一收,却是绕着祝宁的身体将球传了出去,钟致远篮下接球,轻松一个反手上篮,完成进球。   截止到第二节中段,深海大学首次追平比分,35平。   “清北有麻烦了啊!”不少观众开始关注到这场比赛的情况,其他几个队的队员们也不少人停下了热身,选择寻个空位坐下来观看,清北毕竟是去年的冠军,今年主力基本保留,再加上王承志的强势崛起,几乎成了所有Cuba关注者眼中的夺冠最大热门,甚至有人早早的说起“稳的稳的”,而比赛进行到此刻,不少人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到底稳了吗?   远处,沪工、浙体、西川交大、石州理工、云都大学以及京体的教练与球员们都坐在了一块,一起围绕着此刻的赛况开始胡侃。   “深海赛区去年的冠军是英侨,他们其实也很强,要不是八强赛提前遇到了清北,估计进前四是可以的,而今年这支新队伍能击败英侨,肯定没那么简单的。”   “对对,那个新人,就是那个8号,今年可是砍下过60分的,你看他现在这状态,手热得不行。”   “深海真是捡到宝了。”   “也不光是捡到宝了,你们看他那个控卫,我觉得不比祝宁差。”   随着石州理工主教练的提及,不少人的目光向着聂云望了过去,众人这才想起,整个上半场到现在,作为清北队内第二号王牌,他今天的发挥实属一般,除了一次空位三分命中,整个上半场都没有出手的空间,他的的确确是个打球很扎实的人,既然清北最大的优势是内线,那祝宁的球便稳稳的一次次传到王承志的手里。   “好球!”闲聊之时,场上又一次爆发轰鸣,独霸内线的王承志仿佛脚下安了弹簧一样,就在队友的投篮不中后,接连抢下前场篮板打二次进攻,紧接着,又是第二次前场篮板,第三次……   终于,在第五个篮板抢下后,防守他的戴歌已然面色麻木,而王承志,终于是能趁对手松散之时再度跃起,强势扣篮。   “内线差距还是大啊,”不少观众开始感慨,Cuba各支队伍的中锋的身体数据早有人统计,不过两米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可这样没过两米的内线在清北大魔王面前的确有些滑稽,甚至比赛还没开打,不少人就能预感到王承志今天的爆发。   “爆了爆了,深海的内线,被打爆了啊!”   “嘟~”的一声哨响,深海大学终于发起暂停。   ***  ***  ***   “打得不错,”赵舒奕朝着走下场的几位微笑,倒不是客套,仅凭他们刚刚的表现,的确担得起“不错”两个字。   “教练,我有点防不住。”戴歌不住的开始喘息,他所面临的的防守压力实在太大了,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没事,你还不错,我们暂时只落后两分,”赵舒奕拍了拍戴歌的肩,随即开始布置战术:“现在距离第二节结束还有三分钟,现在的时间点也正好是清北大学的正常轮换时间,按照惯例,祝宁和王承志都将被换下,而我们,要利用这个点打出一波高潮来。”   “戴歌还能打吗?”   “能!”即便是此刻气喘吁吁,但听到队友们的质疑,戴歌总会是第一个大声回应:“妈的,解决不了那个,其他人我还是可以的。”   “嗯,接下来的进攻围绕聂云发起,打快节奏,把对面打乱。”   “好!”   哨声响起,暂停时间到,深海首发五虎居然一个都没有被换下,而清北,果然祝宁和王承志双双下场休息,加上之前被轮换下去的两位球员,此刻在场上的首发,只剩下用来死盯钟致远的那位李彬彬了。   深海队开球,戴歌简单的将球传给了聂云,然而聂云在接球的那一瞬间便来了个180度大转身,直接绕过了背后的防守,直接朝着清北的篮下杀了过去。   两侧双翼前锋夹了过来,然而聂云一个前倾,竟是从两人的缝隙里钻出,面对着篮下被戴歌卡出的空隙位置,直接上篮得手。   “帅啊,云哥,一条龙!”身边的秦茂松朝他开启了玩笑。   “防守!”然而聂云回应队友的,依旧是那句熟悉的提醒,仿佛刚才那记让人印象深刻的一条龙不过也就是一个球的事,他们好不容易熬到了清北几位主力的轮休时间,眼下分秒必争,不容一丝倦怠。   “哦?深海要打快节奏了。”   “教练,要不然我们……”而在清北大学的阵营里,祝宁略微有些担心。   然而李建鸣却是缓缓摇头:“不用,你们好好休息,多观察一下对方的战术,比你在场上更有用。”   清北大学李彬彬投篮不中,卡住位置的钟致远飞身抢过篮板,然而他连一步都没有运,直接跃起跳传,篮球再次向着中场附近的聂云飞去,而在他的前方,仅是一名个头较小的替补控卫,聂云空中接球,起步快运一气呵成,毫无畏惧的向着前场杀将而去,罚球线位置迎着对方跃起。   防守人咬了咬牙,双脚站定,以一个立定的姿势静止在篮下,面对聂云的冲击倒也算是临危不乱了。   “不愧是清北,连一个替补都有这么过硬的心理素质和临场应变。”在场的观众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感慨,如此一来,聂云的这次冲击就不好说了,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被吹进攻犯规。   “小心!”然而祝宁在场边看得仔细,聂云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是像搏犯规去的,可聂云这样的球员,在这么好的机会下,怎么可能只选择搏一个犯规,甚至还可能被对方造一个进攻犯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果然,异变突生。   聂云的身形在触到对方的一瞬间竟是一个翻转,在空中来了个180度的大飘移,竟是绕着对方的上半身扭到了另一侧的篮下,而相应的,对方本已站定好的防守步伐亦是被这一扭动给带偏了几步,瞬间失去重心向后跌了过去,而聂云,却是在如此高难度的腾挪之后,单手持球,从防守人那即将倒下的手弯里偷出一道缝隙,轻轻一扬,打板命中!   “嘟~”哨声响起,然而裁判却是并未给出判罚结果,几位边裁急忙聚在一起商议了起来,显然是对刚刚的一球颇有争议。   然而几秒后,主裁判扬起了手,向着统计台给出了判罚:“白队14号阻挡犯规,黑队2分有效,加罚一次。”   “哗!”一瞬间,场上爆发出惊人的欢呼,无论原先是不是深海的球迷,但凡是看得懂篮球的少年们都在为刚刚那一球喝彩,不少业内记者开始向着主席台涌动,似乎都想要看看刚刚那一球是否有录到。   很快,云都中心球馆的顶部LED屏幕上开始重现刚才的一幕,聂云的这记空中旋转低身上篮,无论是难度还是观赏性,都将成为今天的头条画面。   “哼,”清北的替补席区域爆出一声冷笑,是李建鸣瞧着聂云这球之后的第一反应,随即却又陷入沉默,低头用笔在本子上敲了敲,却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们,似乎很了解我们。”祝宁在一旁喃喃的说道,他一向很有大局观,很多时候对于场上形势的判断都有独到的见解。   “那又怎么样!”突然,李建鸣将手中的笔狠狠一甩,直摔在地上,能看得出,他这会儿多半是怒火中烧的,在这一刻,熟悉他的朋友多半能体会到他的愤怒和焦躁,被一名从未听说过的女教练如此算计,对他而言,无疑是耻辱的。   然而李建鸣终究是一名出色的教练,很快,他恢复镇静,深吸了口气,顺势仰头,朝着技术台做出了暂停的手势。   随着聂云的加罚命中,40:37,深海取得反超,而清北大学请求暂停。   “都过来!”李建鸣向着退下来的球员挥了挥手,语气平和,但熟悉他的球员们自然能感受到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建鸣吸了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调不那么突兀:“首先,这是一支有备而来的队伍……”   “他们有着很好的执行力与团队精神,有着极其出色的球员和战术思想,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些轻敌,他们并不是一支只和我们碰一碰的球队,他们,是来赢我们的。”   “……”球员们围在一起没人发表意见,但不代表没有人心中质疑。   “但很遗憾,光是这些,想赢下清北还不够,”李建鸣自信的摇着头:“接下来的时间,我要你们拿出全部的斗志,把这场比赛当做最后的决赛来打,听到了吗?”   “听到了……”清北球员们齐声响应,但这声音似乎并不能让李建鸣满意。   “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好,我来布置接下来的战术……”   ***  ***  ***   暂停时间到,与深海首发五虎一样,清北选择了全主力回归,这在清北惯有的轮换体系中,是很少见的。   “接下来,我不会给你们一点机会。”李建鸣望着远处的深海替补席,望着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女教练,暗自念道。   祝宁开球,清北五人气势汹汹的齐头并进带来了不少压力,无论是钟致远还算聂云,都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变化,突然,清北球员们开始变阵,李彬彬移动至祝宁处挡住聂云的防守路线,而钟致远补防之时,却是遭遇了“野兽”聂世威的阻拦,祝宁顺利突破,直杀禁区。   “不要犯规!”聂云早先一步预判,急忙朝着补防上来的贺子龙吼了起来。   果然,祝宁做了一记投篮假动作,而贺子龙也因为聂云的提醒小幅度的扬了扬手,终究是没有全身飞扑。   然而也就在一收一顿的时间里,祝宁快速调整,原本假动作的投篮姿势突然间变化,整个人很快调整为最佳姿态,再次抬手,脚尖才只轻轻离地,篮球便从手中投了出去,贺子龙再也来不及追防,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篮球从自己头顶飞过。   “唰~”篮球空心入网,教科书一般的跳投。   “好稳的节奏。”现场立时响起了掌声,虽然不及刚才聂云所带来的视角冲击和震撼,可祝宁就是这么一位稳定而从容的选手,他仿佛一台机器,可以千篇一律的完成那些“应该”打进的球。   深海发球,聂云运球时朝着赵舒奕望了一眼,得到的是一个肯定的眼神,显然,场上局势有变,深海需要调整到先前的打法中来。   球过半场,篮球传到钟致远的手里,面对清北的首发五虎,深海的战术安排自然恢复到最初的思路:钟致远主控,尽可能的冲击篮下,冲击王承志。   果然,钟致远带球启动,李彬彬才刚想贴防便遭遇了贺子龙的挡拆掩护,钟致远顺势而下,可这一次,与贺子龙对位的聂世威一步不离的追防过来,在贺子龙挡拆掩护之下,顺势接手了李彬彬的防守,直拦在钟致远前进的路线上。   “这边!”一边的秦茂松见势不妙,立即发起一次无球反跑,在与聂云完成一次无球挡拆配合后,成功绕开防守提了上来,再一次为钟致远搭好了进攻路线。   可钟致远才运两步,横亘在他眼前的,却是祝宁。   祝宁目光冷峻,早在秦茂松发起无球战术之时便已想到了这一层,提前换防,稳稳的断绝掉钟致远的突进步伐。   “我好像见过你!”祝宁突然间说起话来,也不知是临时想的垃圾话,还是一种另类的自负。   但钟致远却是不记得他了,他没有回应对方的问题,此刻的形势也容不得他多想,突破的路径被封,面对个头比自己稍矮几分的祝宁,他最好的选择,当然是急停跳投。   也就在对方说话的一瞬间,钟致远稳住身形,毫不犹豫的跳了起来。   “啪~”   “……”就在此时,无论场上场下的深海球员和教练都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钟致远的投篮选择很快也很稳,以祝宁的距离和身高是不足以干扰到他的,即便不中也只能归结于手感不好,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篮球刚刚出手的那一刻,从祝宁身后突然冒出一道硕大的身躯,宛如乌云蔽日一般拦下了升空的篮球。   “金天!”清北大学主力前锋,一个Cuba队伍里唯一上两米的大前锋,一个比熊安杰之流还要高出一点的大前锋,此刻宛如苏醒的雄狮一般站了出来,篮球被一掌扇回地面,正落在祝宁前方不远,祝宁顺势快攻,面对深海大学空无一人的后场,轻松上篮得分。   完美的盖帽,振奋人心的防守!   41:40,自清北首发回归不到1分钟,比分轻松反超,清北大学无愧于全国最顶级的球队,豪门底蕴可见一斑。   “看来,清北开始认真了!”赵舒奕轻轻呢喃了一句,心中的斗志亦是开始上扬,清北很强,但比赛还在继续。   “教练,需要叫暂停吗?”侯志高看着场上的局势焦灼,可赵舒奕这会儿依然是无动于衷,不禁上前问了一句。   “不用,重头戏还在第四节。”   ***  ***  ***   “搞什么啊?陈起,这个比赛也太……”同样是云都,同样是赛场,可云都丹心球馆的氛围却与中央球馆大相径庭。   丹心是一家羽毛球馆,虽说也算得上整个云都最奢华的大场馆,可规模自然没法和能容纳上万人的篮球馆相提并论,但更让人大跌眼镜的还不是环境,这场被陈起说成是“南方地区准职业水平的联赛”,比赛强度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来。   整个一天,陈起流水线似的打了六场,无论是自己打的四场男单还是配合队友王雨娜的混双,全都是大比分轻松拿下,看这架势,明天的半决赛和决赛似乎也没有太多悬念。   “嗨,是有些没意思,”陈起一边擦着汗一边笑了笑:“我认识的几个高手都没来,不然还能练练的。”   白露朝他翻了记白眼:“诶,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什么全国赛前的练兵,可以碰到很多职业选手,就这?”   陈起指了指还在打女单比赛的王雨娜,笑道:“你看小娜不是练得挺好嘛。”   王雨娜的实力和天赋相对陈起而言自然是有差距的,但她也已经是目前深海实力最好的女选手了,虽然女单没进全国赛,但混双依然有着一席之地,云都的这场比赛虽然算不上特别专业,可对于王雨娜而言也算一种收获。   “她在哪儿不能练啊,”白露能做领队,自然也对两人的训练情况有所了解:“我可跟你说啊,我一周的课呢,回去之后够我补的,你当我陪你出来旅游了啊。”   陈起赶忙陪了个罪:“好啦,白老师你别生气,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等明天打完决赛,我再带着你们好好逛逛云都,对啦,戴歌致远的比赛也在打,我们还可以去给他们加加油。”   白露见他这样倒也不会真的生气,虽是嘴上说着公事公办,可实际上对她而言倒也是一次不错的散心机会。过年期间,齐鸿鸣又来骚扰过她两次,甚至电话还打到了她家里,但面对原则问题,白露根本不会让步,甚至对于齐鸿鸣的骚扰越发不耻。   这次就当是来散散心吧。   ***  ***  ***   “嘟~”哨声响起,由清北大学对阵深海大学的D组揭幕战进入第四节的决战。   79:70,就目前而言,清北大学领先9分,但比赛远没有进入垃圾时间,无论是接下来要上场比赛的队伍还是围观的球迷,都对这场比赛越发的抱有兴趣了。   这是一场有血腥味到底比赛。   深海大学的首发五虎直到现在也没有下场休息过一秒,而看到第四节上场的阵容时,观众们不禁为之捏了把汗:这是要五人打满全场的节奏吗?   而清北大学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自第二节休息过短暂的一分钟后,清北的首发五人便齐齐回到阵容中来,进而打满了整个第三节比赛。   “原来你想的是这个!”清北主教练李建鸣瞧着深海抛出的第四节阵容后一阵哑然,虽是嘴上有些不服,但心里不禁对这位不见经传的女教练有了些敬佩。   “他们还真拼!”祝宁自然也发觉有些不对,望着身后坐着喘息不止的王承志,亦是同样发出感慨。   这还是李建鸣生平第一次遇到的战术,甚至可以将这一整套计划称为“战略”,深海首发五人在他而言仅有那个8号在对位上有着一定优势,而其他位置,近乎都是被清北完爆的,可他们却像癞皮狗一样死死黏在场上,首发五对五时,主打一个点,一旦换上替补,深海便是全员开花。   “他们的体力可真好!”不少观众发出类似的感慨,要知道无论打满全场所需要的体力和耐力是相当惊人的,体力一旦下滑,除了运动能力影响外,投篮命中率和防守强度也会陡然下降,而深海如今的表现,似乎也并不算强撑,尤其是那个8号,打满三节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完成一次反手拉杆上篮,深海也正是凭借着这一球维持到10分分差以内。   “他们,似乎很了解我们。”祝宁很早之前就有这样的疑惑,到得如今局势明朗,疑惑便更加浓厚了。   “的确!”即便是自负如李建鸣也开始肯定了起来,只不过下一秒,他面露冷笑:“但这些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浮云。”   第四节比赛开始,清北大学开始轮换,主力球员中,王承志、李彬彬被换下,而祝宁、聂世威、金天依然在场。   “打爆他们!”赵舒奕一声低吼,场上的队员自也神色凛然,他们知道,要打败清北,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   祝宁控球推进,聂云紧跟防守,半步不让。   “你们很强啊,”一贯认真的祝宁居然在场上说起了闲话来:“这个时候还能打人盯人。”   聂云没有应答,连打四节,到这个点实在已经累得不行,可既然想要拿下这场比赛,他们就得付出一些代价。   很快,聂云开始分球,内线虽然没有王承志坐镇,那分球的目标便成了大前锋金天,同样一位有着两米身高的庞然大物。身后队友相继拉开,金天于左侧45度角的禁区边缘形成了对秦茂松的背身单打。   “顶住啊,学长!”一众啦啦队员们开始呼喊,她们或许不懂什么篮球,但秦茂松与金天的身形差距确实太大,以至于这样的单打画面实在有些悲壮,令人唏嘘。   果然,金天碾压式的背打很快挤入禁区,就在深海其他球员还来不及补防的时间里,迅速挣脱防守,简单而实用的勾手打板,稳稳命中。   “没事,我们打回来。”聂云当然不会为这一球得失而沮丧,但到得此刻,心中的激情难免受到影响:他们好不容易熬下了对方的王牌,可眼下这些人,就真的好对付吗?   回过身来,钟致远底角三分出手,搏得一次犯规,三罚中二,将士气带回少许。   然而紧接着祝宁迅速发起快攻,以祝宁、聂世威、金天为首的三人占据了一支三角推进阵容,就在深海还来不及回防的过程中,祝宁一记高抛,外号“野兽”的聂世威奋力一跃,于空中接球直接暴扣。   “空接!”   “清北回来了!”   看台之上,不少球队教练发出感慨,对于这支夺冠热门,所有人都有过很深的了解,清北从来都不止是一个人的球队,它有着悠久的冠军历史,校史馆里还留着近十余座冠军奖杯,这样的球队,本就不是只靠一两个明星球员的,只不过今年,王承志太过耀眼罢了。   没有了王承志的清北依然是清北,无论是替补还是首发,每个人都有着在其他球队担当核心的实力。   台下的赵舒奕默默叹了口气,终究只能在自己的战术板上画下一笔大大的叉。   五分钟时间,尽管深海大学依然围绕着钟致远不断发起进攻,钟致远也不负众望的砍下近50分的神勇表现,但终究没起到什么作用。   91:80,清北大学全队多点开花,用绝对的实力压制着深海的反扑。   五分钟到,清北大学开始换人,休息了一阵的王承志重新回到场上。   “哼,没得打了!”京体大学阵营之中,毕展一声冷哼,随即向着球队众人喊了一声:“都起来热身去吧,这场没了。”   的确,自王承志再度上场的那一刻起,这场比赛的悬念便一点点的走向尽头。   有备而来的深海大学的确能和清北鏖战整场,但终究是占了对方轻敌的便利,又靠着惊人的体力苦苦支撑,可清北终究是清北,他们抗住了压力,激发出了冠军王者应有的实力,而现在,王承志的归来,犹如君临天下一般,振奋人心。   第四节5分28秒,王承志一记大帽阻断了钟致远的连续命中。   第四节5分52秒,王承志迎着戴歌的防守完成战斧劈扣,引得全场为之欢呼。   第四节6分07秒,王承志背身单打,轻松命中。   第四节6分15秒,又是王承志,直接杀伤内线,造成戴歌6犯离场。   终于,在王承志两记罚球命中后,深海请求暂停,换下全部主力。   终场哨声响起之时,比分定格在106:88,清北大学“理所当然”的赢下这场开幕战。   ***  ***  ***   赛后,两边球员都在各自收拾,或回更衣室休息,或继续留下来看比赛,不一而足。   “钟致远?”突然,深海这边传来一声陌生的呼喊,钟致远抬头望去,却是清北的那名明星后卫祝宁。   “嗯?”   祝宁微微笑了笑,在深海其他球员不善的目光中走了过去:“我好像去年见过你。”   “是啊,”钟致远当然记得他。   “今天你打得非常棒,”祝宁倒是语气诚恳,随即又附加了一句:“你们,都很棒。”   “那还是输了。”   “没关系,”祝宁笑了笑:“小组赛而已,后面的比赛加油。”   “谢谢。”球打得多了,这么些年碰到的大部分都是赢了傲慢,输了丧气的人,今天倒是第一次碰到祝宁这样亲和的球员,心中难免升出许多好感:“你们也加油,我们下一轮见。”   “真要下一轮见,可就得决赛了。”祝宁笑了笑,Cuba赛制规则,小组赛晋级的队伍在后续的淘汰赛阶段会被各自分到不同组去,如果想再次相遇,至少也得是半决赛,祝宁直接说“决赛”,显然是对清北实力的自信。   “那好,决赛见。”钟致远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嘴。   “对啦,你那位女朋友呢,来了吗?”祝宁聊着聊着顺口提到了去年在球场上见到的那个马尾少女,先前朝深海阵营里望了一圈,倒是没有瞧到。   “分手了。”   “呵呵,那倒是,有些可惜。”祝宁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间,眼中莫名的闪过一丝诡谲。      第91章:谜底   “所以,你真的没事?”张萱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是想更清楚的了解男友心中的想法。   钟致远苦笑:“真的没事,大家也都尽力了,没打过就是没打过,清北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强大。”   “那要是你们最后还在场的话,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啊?”张萱不太懂篮球,她记起最后三分钟的时候赵舒奕是将首发给换了下来,当时还有些迷惑。   “哈哈,我们那会儿都快累得不行了,要是十分以内还好,那个分数太难了,教练她也是怕我们受伤。”   “嗯嗯,没受伤就好。”张萱猛地点了点头。   “走吧,陈起他们还等着呢。”比赛打完,钟致远倒是约好了宿舍几个去聚个餐,刚巧戴歌和侯志高也从一边走了过来,戴歌身边跟着的还有一脸不情愿的纪梦佳。   “钟致远,你今天打得可好了。”纪梦佳是第一次看他们比赛,虽然场上局势也算焦灼,但外行人看起来显然是清北大学一路碾压,直到最后取得胜利,这样的观感对她而言难免有些不好,更何况自己男朋友全程被对面的大高个“欺负”,纪梦佳满脸不爽,这会儿见着钟致远才开口说了几句。   “哈哈,还好吧,戴歌也发挥得不错。”   “我哪有,都被打爆了。”戴歌只知道憨憨的回应,完全不懂钟致远的“良苦用心”。   “你别想骗我,我就看你在得分,他们几个都没用。”纪梦佳嘴上继续抱怨着,但脸上却也带着几分笑容,总归是玩笑,倒也不会往心里去。   “哈哈,那是咱们猴子没上,今天要是猴子上了肯定就赢了。”   “是吗?猴子你这么厉害啊。”纪梦佳好奇的望向侯志高,还不怎么熟悉,倒是不清楚这个小个头能有什么大作用。   “还好啦,”侯志高低了低头:“对方确实强。”   “诶,猴子你变啦!”突然,钟致远双手搭在侯志高的肩上,面色严肃。   “啊?什……什么变了?”侯志高被他这一突然举动吓得浑身一颤,身体没来由的向后一缩:“你说……说什么呢!”   “我靠,你怎么这么大反应,”钟致远居然也是被他的表现吓到了:“我刚在夸你诶,你以前不是应该‘哈哈哈哈,老子天下无敌’的吗?”   诚然,侯志高的性格一向咋咋呼呼,和队友之间一向是嘻嘻哈哈开得起玩笑的,要是有人夸他,更是会得意的上了天去,可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沉闷,倒是一点儿也不像他了。   “啊,有吗?”侯志高这才松了口气:“可能,是清北太强了吧。”   “说得好像你上场了一样。”戴歌同时也加入了“损”他的队列。   “哼,还不是教练不让,我跟她说了我早好啦,可以打的。”   “好,那我们下场看看你的表现。”   不知不觉间,三个大男生走到了前头,倒是把张萱和纪梦佳落了下来。   “诶,那个,萱萱……”突然,纪梦佳小声叫住了张萱。   “嗯?”张萱有些疑惑的放慢了步伐。   “晚上,你住哪儿啊?”   “晚上不是住酒店吗,房都开好了。”一到云都,张萱便和纪梦佳告别了陈起那边,直接来到钟致远这边附近找了家酒店。   “那个……我不是……”突然说着说着,纪梦佳的脸都红了几分:“哎呀,我还以为你会去找你男朋友呢。”   “……”这话一出口,张萱的情绪突然便低落了下来,如果是早些时候,来一趟云都,晚上陪着自己心爱的男友在一间房间,甚至是一张床上,会发生点什么似乎都是美好的,她不是传统的女孩,对于这位自己认定了的男朋友,感觉到了她是不会拒绝什么的,可如今,她却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   “萱萱……萱萱?”纪梦佳见她发起呆来,连忙又喊了两声。   “啊!”张萱骤然惊醒,这才道:“是你想让你男人过来吧?”   “才不是!”纪梦佳的小脸顿时红得熟透了:“我们是一直以为你两会住一块儿的,他说他就没地方去了,只好来找我。”   “我……我也不太清楚。”   “嗨,那我一会儿问问他。”   “还一会儿个什么,这就去这就去。”谁没成想纪梦佳这个急性子根本不愿去等,索性就朝前走了几步:“诶,钟致远,你们今天怎么睡啊?”   钟致远满脸迷惑的回过头来,似乎还没有弄清楚她的意思。   “咳咳,那个,我们先去找陈起吧,晚点聊。”戴歌倒是难得机灵了一次,猛地咳了一声,略微尴尬的拉着钟致远向前走去。   就这样,两男在前,两女在后,唯独有侯志高一个人晾在中间,看起来虽是有些形单影只,可谁也不知道,他这会儿的心里却一丁点也不在乎。   “诶,快走,白老师那边好像出了点麻烦。”   ***  ***  ***   丹心羽毛球馆。   钟致远一行人赶到的时候,陈起只一个人在门口等着。   “诶,老三,白老师怎么啦?”几人对于这个漂亮的班主任还是很在意的。   陈起无奈的笑了笑,指着球馆里围堵着的人群:“喏,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向着人群挤了进去,这才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原本陈起和搭档王雨娜打完预选赛就可以离开了的,可没想着有个参赛队伍的女双选手受了伤,情急之下见到白露这个带着“两大高手”来参赛的领队坐在场边,这就想来找她顶一下,白露本就无聊,听到有球打立刻便答应了下来,这便加入了人家的阵营。   可这一打,立时便把四面八方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一方面是白露的球技确实不错,能被选为深海羽毛球领队的水平当然不会很差,要不是她的资历尚浅,又是英语专业过来的,恐怕早就担任起羽毛球组的教练了。然而另一方面,这场球,太好看了!   白露自带的是一套黄白相间的球衣,头上戴了顶帽子恰好能将头发束起,窈窕的身形在球场上本就吸睛,更何况是当她跑动之时,胸前那一对儿晃荡起伏的大奶子立时便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了,却见她脚步扎实,回身轻盈跑动之后的一记高位跳杀,胸乳颤动之间,白色羽毛狠狠向对面扎了下去,羽毛球就像她那对儿豪乳一般势大力沉,令对手毫无反抗之力。   “哇,这也太……”无论是钟致远戴歌这样的处男,还是侯志高这样有些阅历的,见得这种场面都不得不暗吞口水,一面夸赞着白露老师的球技了得,然而心里俱都是泛起涟漪,想象着那一团柔软的律动美景。   “老师就是老师。”陈起见他们一个个面色通红,强忍住笑容发出一句“废话”似的感慨。   “诶诶诶!”然而这样的场面自然有人不乐意,纪梦佳猛地扯过戴歌的耳朵,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下连忙向外拉了出去,看那架势,自是难免一场批评教育。   钟致远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歉意的望向张萱,见她也目光灼灼似乎有些吃味儿,这才一把将她搂住,同样的退出人群,向外走了出去。   然而张萱的目光却并没有任何的责怪,她只是有些疑惑:难道男人就都绕不开这个?那一夜的噩梦里,她记起那个男人无数次的揉捏着她的胸乳,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还用那根滚烫炙热的肉棍放在自己的乳沟深处,按压着两侧乳房向里挤压,以此来发泄着丑恶的欲望,那就是所谓的“乳交”了,可刚刚看到白露老师的胸部,张萱的脑子里不由得多了几分联想,那样的尺寸,才是男人都喜欢的吧,看他们都望痴了,要是那个恶棍来了,岂不是要……   张萱如是想着,脸上不经意间也便烧红了一片。   “漂亮!”场上不多时又传来观众们的喝彩,只是不清楚这群球迷们赞美的是白露老师的球技了得,还是“球”了得。   ***  ***  ***   一众人耐心的等完白露老师的球赛,随后一起找了家环境还不错的地方菜馆大吃了一顿,有说有笑的玩到很晚。   返回酒店后,钟致远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刚要上床,房门却是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赵舒奕。   “教练?”   “才回来?”赵舒奕白了他一眼,随即又望了望房间里:“怎么,没跟女朋友一起?”   “没呢,明天还有比赛,想着还是不要太分心,”钟致远解释了一句,又想起自己本该是和戴歌一个房间,又补了一句:“戴歌也回来了,在外面打电话。”   “呵,”赵舒奕闻言笑了笑,倒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沉默了少许才开了口:“走吧,陪我出去走走。”   “啊?哦,好!”钟致远被她这一招呼弄得有些懵懂,可随即也答应了下来,总归是美女教练,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酒店的面积很大,二楼还有一层小花园,两个人一路走了下来,赵舒奕没开口,钟致远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跟在后面安静的陪着她。   行至花园的看台上,空旷的视野里恰好能瞧到夜空里的星月闪烁,比起深海,云都的夜晚更加静谧,无论是繁星还是明月都显得耀眼许多,可是,赵舒奕依旧没有说话。   “教练,其实没什么的,这才小组赛,后面我们一定打回来。”   赵舒奕回头忘了他一眼:“比赛的是我倒不是很担心。”   “……”   赵舒奕见他一脸尴尬,不禁被逗得笑了起来:“今天虽然输了,但至少该打的东西打出来了,再说了,我又没有要拿个第一的目标,你们能到什么地步,还真赖不上我。”   钟致远倒不会在意这位教练的“不负责”言论,事实上赵舒奕对于球队的付出他是看在眼里的,虽说今天输球,但毕竟是把卫冕冠军的真功夫给逼出来了,对于这次的小组赛,赵舒奕还是很有自信。   “我担心的,是你的严月老师。”   钟致远皱起了眉头:“她又消失了?”   “嗯。”   “没事,她经常出任务的……”钟致远很快想起了岳彦昕前几次的失踪,又想起了她那不凡的身手,倒也不算太担心。   “这次不同,她们单位也在找她。”   这才是赵舒奕所担心的点,云都之行前,赵舒奕特地去了检察院询问了她的情况,可没想着自己会被检察院的人带进去问了好久的话,说是岳彦昕与一起恐怖袭击案件有关,目前处于失联状态,让自己配合调查。   “她……身手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对于此,钟致远也有些爱莫能助。   “嗯,但是我总感觉她的状态有点奇怪,”赵舒奕沉默了半晌,又道:“找你出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啊?”   “那天在餐厅,你们是怎么把我扶回来的?”   “……”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钟致远回忆起来也有些模糊,可毕竟那天和熊安杰这个老仇人动了手,多少还有点印象:“那天啊……”   赵舒奕认真的听着,当听见岳彦昕在两人对打的时候一直站着不动,而保安出面的时候才突然发力将熊安杰提走时,不禁眉头深皱,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教练?”钟致远倒是比较单纯,根本不会往坏处去想岳彦昕。   但赵舒奕的嗅觉自不会同他一般,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  ***  ***   “好球!”   翌日,云都中心球馆的战火再次燃起,八支冲击小组赛的队伍两两对决,争夺四个晋级名额。   深海大学今天的对手是东道主云都大学,两队在一开始便打起了跑轰对垒,而深海大学凭借着后场双枪发力,不到半节便将比分拉开。   第7分钟,云都大学中锋石磊强打内线,被戴歌的大手死死按住,直接盖在了自己手里,也就在场边纪梦佳的“好球”欢呼声中,戴歌一记长甩,篮球径直向着前场的两道身影飞去,先是聂云高高跃起,然而双脚还未沾地,篮球就在空中转了个手,继续向着对面篮筐飞了过去,而恰好,钟致远的身影已经杀至,腾空接球,一记空中接力,暴扣得手!   “哈哈,花了花了!”场下无论替补还是啦啦队员都发出一阵欢呼,这一球的配合太过赏心悦目,充分展现了深海后场的实力,比赛才第一节就已经拉开两位数的分差,几乎早早的失去了悬念。   “教练,我……让我也上会儿吧,我伤真的好了。”场下,侯志高一连殷勤的向着赵舒奕求情,侯志高其实在最近几次训练中也已经参与进去了,只不过为了安全考虑,赵舒奕一直不肯放他轻易上场,但今天这局势,他的确有些手痒了。   “……”赵舒奕略微沉吟了几秒,这才道:“你去好好热个身吧。”   得令的侯志高屁颠儿屁颠儿的去热身,而场上的形势也正继续向着深海所期待的场面进行。   很快,第一节结束,赵舒奕便开始了轮换体系,钟致远和聂云轮流休息,而内线,也进入了短时间的轮换。   “接下来,云都的习惯是打阵地,他们的3号位身体素质不错,有一手突破即停的能力,贺子龙你这里注意一下,尽量贴防,放突防投,戴歌那边内线收一下,对面的五号位已经没了心气,这时候可以适当放一下。”赵舒奕语速很快,显然在适应了昨天的比赛节奏后,她的思维运转更加流畅,早先做好的战术布置如今讲解起来更是滔滔不绝。   “聂云你下来休息会儿,侯志高上,继续打快节奏就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通讲解完毕,球队众人都是听得十分清晰,但也因为时间仓促没有人给出反馈,聂云见状倒是一吼:“都听到没有?”   “听到了!”球员们这才反应过来,一声齐吼,倒是让赵舒奕轻轻笑了起来,这支苦练许久的队伍,终于走上了他的正轨,虽然昨天惜败于卫冕冠军,可今天的比赛,他们,必须拿下。   终场结束,比分定格在95比78,深海大学轻松拿下。   ***  ***  ***   深海大学首胜的消息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即便这是一场全方位展现深海实力的比赛,但在这样一支“死亡之组”里,倒也算不得什么,清北、京体毫无意外的取得两连胜,去年垫底的西川交大今年居然也连胜了浙体和沪工,比起深海大学来更算得上是“黑马”。   但这些也都不太重要,相较于娱乐圈今天要发生的事,他们这些个比赛,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今天是“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的最后一期,也是最终决出成团位的时刻。   赵舒奕才刚宣布解散,队员们便围绕着聂云七嘴八舌起来:“云哥,今天我们都给嫂子投票啦。”   “云哥,嫂子要是出道了,会不会甩了你啊?”   “云哥云哥,我喜欢那个‘谜蝶’怎么办?哈哈哈……”   聂云在一片笑骂声中挣脱出来,平日里的威严气质荡然无存,甚至脸上还红了一小片,也懒得出声反驳,独自就要走回房间。   “云哥,要不晚上一起看节目呗?”说话的是秦茂松,他和聂云关系最熟。   “我就在房间里看,你来吗?”   “好啊,我去整点啤酒花生。”   “诶,算我一个,我去整点烧烤来……”   “我也去……”   谁也没想到,原本是解散了的球队到了晚上居然又一次的聚在一起,除了赵舒奕没有过来,其他队员们一个不差的挤满了聂云的房间,吵吵嚷嚷的等着节目的开始。   当然,啤酒烧烤什么的才提到门口便被赵舒奕给没收了,第二天还有比赛,这点纪律还是要遵守的。   终于,晚8点,在一众球员的吵嚷声中,节目开始。   其实最后一期的决赛并没有太多的悬念,前几位选手里人气已经出现了分层,唱跳俱佳且有着神秘感的“谜蝶”似乎早早的锁定了榜首位置,相信是最稳的选手,而叶家姐妹的人气相持不下,前几次排名都没有跌出前五,也算是地位稳固,真正有悬念的还是那边缘位置的几个选手,又要尽可能的展现舞台魅力,又要表演着“姐妹情深”,等比赛结果宣布,估计也会有不少人泪洒现场。   但这最后一期节目的最大不同,是现场直播。   先前比赛里的修音、剪辑所掩盖的缺点,在现场都会无限放大,而凭借着这次综艺的热度,不少业内专业人士都亲临现场,这样的场面,才是最考验人的。   “诶,是那个颜老板,她也去了。”球员们大多见过这位曾经的赞助金主,可颜妙旖一向连自家的节目都很少露面,居然会参加别家公司的综艺,虽然只是作为嘉宾,可毕竟也算是暴露在镜头之前了。   一众介绍完毕,节目正式开始,24位少女先是来了一段大型团舞,热辣吸睛,尤其是站在C位的那位神秘少女,就这么顶着一张有些夸张的面具,却能完美的将自己的性感展现在舞蹈之中,的确,她的身材高挑而骨感,双腿修长但却不失灵动,每一个动作都在音乐节奏上,有她坐镇中心,整个舞台质量自有保障。   “这个什么‘谜蝶’确实跳得好,”不少人发出感慨:“看来嫂子是争不过她的第一名了。”   “她不在乎的。”聂云笑了笑,记得叶红雾和他聊过,她似乎很想这次组团出道,至于名次,反倒是不太在乎。   “来了来了,Solo部分开始了。”团舞结束之后便是每个女生的个人表演,有唱歌有跳舞,各凭本事,而这一轮的展示也是她们本次节目的最后一轮表演。   24位少女按着上一轮的排名顺序由后向前依次表演,所呈现的效果明显有着不一样的变化,虽然是人气投票,可观众们喜欢的当然还是德艺双馨的艺人,毕竟是唱跳女团,业务能力才是核心。   女人们在台上展现魅力,而男人们则聚在房间里“指点江山”,讨论着哪个哪个跳得好,哪个哪个唱歌出了车祸,可唯独聂云看得仔细,隐约间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紧张,他开始留意每一位选手的情况,就像比赛前的战术交流一样,估算着叶红雾的排名情况。   终于,叶家姐妹在倒数第二的位置才正式上场。   然而这一出场,便让人眼前一亮。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叶红雾穿上了一身“盔甲”,竟是在扮演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而温婉大气的叶诗翩却是扮作一位端庄的公主,歌曲在两人的“深情”对视下开始,与此同时,叶红雾率先开始了她的古风舞蹈。   “哇,嫂子帅啊!”平日里这群队友最多说说“漂亮、美”这些词,可如今见得叶红雾这段舞蹈,不少人已经用上“帅”这个评价,足可见她此刻的舞台感染力。叶红雾毕竟是体育舞蹈专业,本身舞蹈功底就扎实,近段时间的“闭关”苦练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一份煎熬,可对她们两姐妹无疑是一种解脱,是一种能忘掉药性摆脱魔掌的解脱,她们成长迅速,的确已经有了成为大明星的潜质。   这段舞蹈和唱腔结合了《木兰辞》和《女驸马》的选段,征战在外的将军却是个女儿身,而偏生得到了公主的芳心暗许,如此一对璧人在台上“缠绵悱恻”,矫健优美的舞姿配上清扬婉转的唱腔,既是舞台,也是故事,这样的表演无疑带起了全场的高潮,一时间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红姐这波稳了啊,”戴歌也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甚至乎他比许多人还要关注这个节目:“她们两个本来就和那个面具女票数差距不大的,今天这状态,搞不好会反超诶……”   “有戏有戏!”当着云哥的面,一个个还是非常捧场。   “来了来了,看看咱们的‘面具女’是个什么舞台。”   又是一阵欢呼,近段时间频频登上热搜的面具女孩谜蝶终于独自走上了舞台,可与以往不一样,她的脸上戴着的不是平时的蝴蝶面具,那斑驳花纹的脸谱更像是西川那一带比较流行的“变脸”戏法。   音乐响起,却是一段悠扬的圆舞曲小调,而谜蝶垫着脚尖快步跃动,突然双脚一蹬,整个身躯突然在空中旋出了个“一字马”,然而下落之时双脚稳立,伴着舞曲轻轻的转了个圈……   “这、这怎么是芭蕾啊?”有熟悉的观众发出议论,女团节目,来点中国风的舞蹈还算创新,可要是芭蕾,就明显有点不伦不类了。   然而质疑的声音未落,女孩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然遮到了脸前,而随着音乐节奏的突然变换,待她突然挥手时,脸上的面具突然间又变了一个。   “哇,真的是变脸。”   “不对,不止是变脸。”很快,便有在场的专业评委们发现了端倪,音乐在此刻进的是一部高昂的进行曲,而舞台上的女孩动作突然间便腰跨一顶,整个人原地轻盈扭动,节奏完完全全的融入到了这段进行曲中。   “这是爵士……”   “看,又变了……”当观众们第三次发现她的变脸与变舞时,似乎都已瞧出了她的创意,如果这样的创意能够完成,那她,究竟会是个什么怪物?   芭蕾舞优雅,爵士舞轻盈,民族舞纯净,劲舞热辣,街舞酷炫,谜蝶一次又一次的变着脸谱,音乐一次又一次的无缝切换,而舞台上的少女,依然还在变换着舞种,这已经是她跳的第十二种舞蹈了,她的节目时长早已超过别的选手,但节目组似乎是早已得到了通知,给予她的时间十分充足。   终于,在一段舒缓而端庄的孔雀舞开屏之后,谜蝶收起了她的“神通”。这一次她没有变脸,她缓步来到舞台中央,在音乐的最后尾声中,鞠了个躬。   “……”然而这一刻,无论是电视里的观众席还是坐在电视前的观众却都是鸦雀无声,甚至连一贯对这位面具女没啥感觉的戴歌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一秒、两秒、五秒过后,台上终于响起了雷鸣掌声,所谓的粉丝应援团们开始欢呼咆哮,到处都是“谜蝶”的呼喊,可想而知,这个名字,一定要红了。   然而故事到这里还并没有结束,也就在这音乐终止了五秒后的时刻,舞台的顶空竟是用威亚牵引着一只琴台,悬空绳索虽是有些晃悠,但这股从天而降的感觉立时便将观众的好奇再度吸引,琴台降落,是一柄古筝,而刚刚才“七十二变”的女孩此刻居然就披着那一身轻便的舞服坐了下来,青葱的手指缓缓在琴弦上拨了一记,“叮”的一声轻音响起,似乎已然进入了状态。   琴声起,只一瞬,现场几乎所有的嘉宾评委、业内人士都已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并不是陶醉,而是一种震惊,震惊于居然有人能在高强度舞蹈后还能弹奏这样的琴曲,而更震惊的,是这首曲调对于娱乐圈并不陌生。   在去年的一场颇具影响力的综艺舞台决赛上,有个空谷清灵的女孩身着白衣,一曲《将军令》震铄全场,一举夺魁。而今,又一款现象级的综艺舞台,同样是决赛,这个浑身都是“谜”的面具女孩,居然也弹奏了这样一曲《将军令》。   一模一样的韵律,一模一样的节拍,甚至连指法,也是一模一样。   很快,现场响起了“慕容琴”的名字,有猜疑,也有呐喊。   这时候,舞台屏幕上给出了颜妙旖的镜头,却见她宠辱不惊的坐在嘉宾席位,安静的看着舞台,自信的眼神与端庄的姿态,无不告诉着众人,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天呐,她该不会真是慕容琴吧?”一众男生纷纷惊呼起来。   “不会吧,她、这差别也太大了吧。”慕容琴出道于国风大赛,一贯是清雅脱俗的形象示人,一直让人感觉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这位“谜蝶”,她魅力四射,激情而有活力,在舞台上更像是个精灵,给人一种热切的美。   这样千差万别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然而答案很快揭晓:舞台之上,“谜蝶”主动将手抚至脸颊,轻轻一扯,最后的面具终于脱落,呈现在世人眼前的正是慕容琴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容。   ***  ***  ***   “切,搞了半天居然是她!”看着电视里的镜头,熊安杰不耐烦的点了根烟,随后又朝着身边的周文斌笑道:“不过这妞长得还是真的不错,这模样和身段,啧啧啧,也不知道小马哥肏过了没?”   “据我所知,她是山润旗下的艺人,这次的舞台,看来是小马哥和山润的合作了。”周文斌虽然对这类娱乐圈不感兴趣,可对于美女,他总能说出个东西来。   “那她不是早出道过了嘛?好像也挺红的,又跑来这里折腾个什么?”   “一边收获流量,一边扩大影响,双赢的事。”周文斌端起一杯热茶:“不过山润这次赌得很大,要是稍微玩崩了,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仙女’形象也就没了,而且现在,她们还得考虑这一种人设立不立得住。”   “要我看没那么复杂!”熊安杰倒是简单直接:“就她这模样和身材,别说这弹琴跳舞的,就是个花瓶也不缺人气,看得老子还真有点上火,小周哥,她们什么时候到啊?”   周文斌看了看手机:“应该快了。”   话音未落,房门外便传来敲门声。熊安杰满脸淫笑的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那位冷艳高挑的大洋马珍妮。   “走吧,人到了!”   两人跟着珍妮的脚步走出房间,一路坐电梯下到一楼酒店餐厅,那里,有他们此次云都之行需要见的人。   黄国栋、高木兰以及她的啦啦队员们。   “哪位是?”黄国栋人老成精,一眼便瞧见了珍妮一行人,可也知道这个外国女人虽然一直跟着马博飞,但在这里并不是主事的人。   “你好黄校,我是周文斌。”   “哦,周院长,久仰久仰,珍妮、熊安杰,都是老熟人了啊,诶,那位李青青小姐没来吗?”   “黄校一看就不关注新闻啊,小马哥的生意做得大咯,那个娱乐节目,今天可是决赛,青青……哦不,是李总,这会儿肯定忙得不可开交吧。”、“哈哈,是是是,我呀,是老了,都快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了。”   “好啦,黄校,咱们还是桌上聊吧,刚下飞机,这会儿可饿了。”熊安杰却懒得搭理他们的客套,一双贼眉鼠眼早就盯上了高木兰和她身边这几个啦啦队员,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但对于这趟不远千里的云都之行,总算是个好的开端。   “好好,我们边吃边聊。”黄国栋笑容可掬的答应着,可看着熊安杰的目光似乎是察觉到了些什么,联想起之前电话沟通时说带她们几个啦啦队员们过来他还有些疑惑,眼下来看,似乎,是有着什么意外的惊喜!      第92章:惜败   “深海!”   “加油!”   伴随着聂云的一声高呼,整个球馆瞬间想起了这朴实无华的呐喊,相较于开赛日第一天的无人看好,如今的深海,已经拥有了截然不同的待遇。   四场比赛,除了第一场输给了卫冕冠军清北大学男篮,随后的三场比赛,深海展现出了不俗的竞技水平,95:78胜云都,103:86胜沪工,99:67胜浙体,一波三连胜的势头直奔小组第三,尤其是与浙体的比赛,深海大学后场爆发,钟致远命中10记三分砍下45分,聂云11投10中,以超高效表现砍下39分12次助攻,仅只这一场球,便吸引了各大媒体的关注,不少记者相继翻出了深海站比赛中的表现,甚至将深海的后场双枪誉为当代Cuba的最强后场。   而今天,这支被寄予厚望的黑马,将要面对的是“死亡之组”里的另一大强敌——京体大学。   裁判吹响口哨,钟致远随着队友缓步走向球场中央,与他正面相对的,自然是那位和他有过过节的毕展。   毕展双目微凝,嘴角朝着一侧扬起,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双方球员握手。”两队互相靠近,简单的拍了拍巴掌,互相道了几句“向对方学习”之类的话,唯独到了毕展和钟致远,却是小声说了些别的。   “小心着点,今天,我们可不止11个球。”   “拭目以待!”   “嘟~”随着裁判哨响,篮球高高抛出,京体大学中锋杨辉率先跳得球权,毕展毫不犹豫的持球推进,而钟致远,早已站在顶弧位置严阵以待。   比赛,正式开始!   ***  ***  ***   场上如火如荼,而球馆门口倒是也有对这比赛不太关心的人。   黄国栋笑容可掬的走了进来,朝着场上咬得很紧的比分看了一眼,随即便迈着迟缓的步伐向里走去,怨不得他年老体衰,只是这几天晚上夜夜笙歌,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靠近深海大学的替补阵营,刚刚还在欢呼着的高木兰发现了他,随即抿了抿嘴,再也喊不出任何加油的话,只把头轻轻低了下来,也不知是害羞还是伤感。   黄国栋当然不是来找她的,他缓步走向赵舒奕,笑呵呵的问候道:“赵教练辛苦啦!”   “……”赵舒奕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他的寒暄,她的精力集中在场上,尽可能的抓住对手的问题所在,做出最快最有效的应对手段。   “赵教练?”黄国栋见她不搭理,又靠近了一些。   “黄校啊,我这边正比赛呢,您什么事?”毕竟是直系领导,赵舒奕倒也不至于就此翻脸。   “这么个事,我知道您忙,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明天飞沃的赞助商要来,特地叮嘱我想请大家吃个饭。”   “明天?”赵舒奕的思绪终究是被打断了。   “对,这不是小组赛快打完了嘛,明天大家一起吧,给这些小伙子们提前庆个功!”   “……”赵舒奕略微迟疑了一下,按照赛制,明天对阵西川交大,后天还有一场打石洲理工,虽说小组赛晋级形势还算明朗,但也不排除任何翻车的可能。   “哎呀!”然而这边还在迟疑,身边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却是毕展的一记变向晃过了钟致远,直朝着深海的内线杀了进去,无论是秦茂松还是戴歌都被防守人死死的卡在身后,整个一条禁区线居然成了毕展个人秀的康庄大道。   毕展单脚起跳,单手持球,根本不需要任何花哨的动作,手臂一收一提,随即狠狠砸向篮筐。   “战斧劈扣!”毕展居然在开场不到半节彻底放开手脚,一记战斧劈扣狠狠的砸了深海这支“黑马”的脸。   “暂停!”赵舒奕毫不犹豫的向着身边人示意,随即扭过头来朝着黄国栋厉声道:“黄校,明天的事先这样吧,现在是比赛时间,我没时间和你讨论,请你让开。”   “好好,那我先去回复那边,你们加油,加油!”黄国栋笑咪咪的退下,眉眼间却还朝着这位爽朗泼辣的美女教练瞄了瞄,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   ***  ***  ***   场上比赛继续焦灼,而场外,越来越多的观众围了上来,甚至包括组委会的领导们也都集体出动,一齐围靠在这场精彩的比赛前。   原因无他,这是迄今为止,最具观赏性的比赛。   毕展是Cuba炙手可热的人物,个人战绩虽不及清北王承志那样耀眼,可论起个人数据来,他可是在京北那样高强度对抗下砍下了场均40+的恐怖得分,堪称进攻万花筒,出色的弹跳和臂展,惊人的爆发和基本功,甚至连他的意识和观察力都属于整个Cuba的顶尖,而京体大学也全面围绕他布置战术,在场众人无不是挡拆高手,甚至有人称京体的进攻就是“3秒一挡”!   在这样的体系下,毕展足可以尽情施展,以各种刁钻的角度,神奇的姿势完成进球,而防守他的球员但凡有丝毫松懈,无疑便会被他一举突破,轻松得分。   而现在,第一节比赛还剩2分钟的时间段里,毕展已经全面爆发,个人连投带突砍下了19分,再加上几名队友一些零散的得分,京体在第一节的得分已经达到30分,足可以将分差远远拉开。   然而分差并没有拉开,因为他们的对手是近几天来云都赛区最具潜力的“黑马”,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深海大学男篮一改先前的双枪运转或是三角进攻战术,而是选择了全队拉开,让钟致远和毕展不断的进行1V1攻防大战。   “把比赛打成了斗牛!”这在专业人士看来无疑是笑话一般的战术布置,但对于普通的球迷而言,这或许才是最具观赏性的比赛。   作为深海大学的头号得分手钟致远,作为砍下过Cuba单场得分记录的大一新生,钟致远的表现同样亮眼。毕展一记战斧劈扣,钟致远立刻还以三分颜射,毕展一个骑马射箭,钟致远立刻还以换手拉杆,你来我往之下,此时的钟致远也已砍下了18分,论起表现丝毫不逊色于京体这位“得分机器”。   但深海还不止他一个王牌,老队长聂云一如既往的稳健,虽是主打钟致远这一点,但他的存在便奠定了深海的下限。   “这里!”钟致远一个强突而入,面对的是毕展和内线杨辉的同时起跳,而此时,聂云外线一声高呼,钟致远毫不犹豫的将球传出,聂云顺势再突,瞬间便成了一支尖刀插了进来。   “防住他!”毕展见状不禁心中恼火,当即朝着防守聂云的队友伊政吼了一声,可此刻聂云的威势更甚,哪里会是伊政这样的身板所能抵挡,情急之下,看守底角的小前锋陈劲向里补防,可他的步伐才刚刚迈动,篮球便在陈劲的脸上“哗”的一声划过。   聂云选择了传球,0度角位置的贺子龙,是个大空位。   贺子龙稳稳接球,迎着聂云那信任的目光,轻轻跃起,一道美丽的弧线划过,空心入网。   “32:30!”深海大学再一次反超比分。   “精彩!”看台上坐着的唐声威忍不住挥了挥拳,不断的朝着身边人说道:“你们看,老师说过的深海,真的很强。”   “哈哈,拉倒吧小唐,孔老可只说过那个8号很强,不过现在看起来,深海大学的实力,是足够挑战京体的,甚至可以说,他们有着至少四强的实力。”一旁坐着的年纪稍长,正是云都赛区的总负责人蔡钢,和市体委的唐声威一样,都属于孔傲当年执教时带过的兵,前段时间孔傲特地打电话过来让他们注意点深海大学的这个小将,如今看来,老师的眼光还真是毒辣。   这是一个不逊于毕展的天才少年,而同样的,深海大学也是一支不逊色于京体的真正强队。   “确实精彩!”蔡钢点了点头,目光一刻不停的观察着双方接下来的应对。   但京体却并没有选择暂停,作为全国唯一可以出线两支球队的受益者,他们有着足够多的自信去解决场上的麻烦,依旧是毕展持球,全队四人开始疯狂跑位,无球跑动对于别的球队而已似乎仍是一门需要进修的课程,但对于京体的队员而言,无球跑早已深入他们的战术体系,他们单拧出去,无论是谁,都可以称之为“无球跑动大师”。   “注意防守!”即便沉稳如聂云,在应对这样高频次的无球跑时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自己的防守被对方的小前锋陈劲挡住,而自己的防守人伊政却早已卡在了钟致远那边的脖子上,钟致远奋力卡位,刚突破出一道口子,可另一侧又被包过来的大前锋李明扬围堵,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毕展长驱直入。   此时的内线戴歌仍然在和杨辉纠缠,只剩下秦茂松去挡毕展,看他那紧张的表情,观众似乎便已知道了结果。   毕展简单的前倾出手,秦茂松起跳封盖,然而毕展在空中一个突然换手,篮球自秦茂松腋下穿过,轻松挑篮得分,而与此同时,哨声响起,秦茂松防守犯规,两分有效,加罚。   “这场比赛好看了!”坐在观众席的陈起向着身边的几位美女讲解着场上的局势,虽然是羽毛球专业,但他对篮球的理解倒也不差,他平日里有些沉默寡言,可几天相处下来几女倒也觉得他为人不错,尤其是张萱,至少这次自己能来云都,也算是借了他的关系。   “他们两边都不叫暂停的吗?”白露有些不解。   “暂时应该都不会有所改变,京体的这套无球跑打成了传统,除了打不过清北,几乎也是无往不利,再就是内外线身高都有优势的情况下,无球跑动的效果会更好。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改变什么。”   “而深海这边,拿钟致远和毕展对拼也肯定是计划好了的,毕展肩负全队的进攻压力,防守上自然就是最弱的点,而致远的水平不比他差,就这么和他1打1也挺不错的,更何况,他们队长还在,有人兜底。”   “你挺懂啊!”张萱白露还好,可一旁的纪梦佳听得云里雾里:“那你说谁赢?”   “说不好,”陈起摇了摇头:“这么看下去,估计会一直焦灼,看他们两个谁的手感能延续得更好吧。”   众人也只好无奈的接受这一事实,目光继续聚焦到场上,激情而热血的球场,此刻已经感染到了她们这群平日里对篮球无感的女孩,现在每一颗进球,都能让她们的心跳加速。   “诶,陈起,我看你最近话变多了啊!”白露却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扭头朝陈起开起了玩笑。   “是啊,可能是离家近了的缘故吧。”陈起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对哦,你说的,等他们打完这次比赛,去你家做客。”   “好!”   ***  ***  ***   球赛的进展一如众人所预料的那般焦灼,不断的追平、反超,又追平、又反超,激烈的程度让在场的观众连上个厕所的空闲都没有。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Cuba历史的球赛,就算是一秒钟,谁都不愿意错过。   第四节开场,毕展和钟致远他同时被换下休息,很显然,他们会在最后5一6分钟的时候上场,以应对最后的决战。   而眼下,正是双方板凳实力的角逐。   “猴子,传球!”一旁的肖山彤好容易出了个空位,可不知何为,身处顶弧的侯志高本该视野充足,可他却一直没能把球传出。   突然,侯志高一个加速,硬顶着对方的防守突破,对方立刻收缩内线,接连三个人将他团团围住,侯志高脚步一急,只得原地起跳,可由于双方的身高差距过于明显,侯志高只得来了个空中跳传。   篮球朝着肖山彤的方向飞了出去,然而在半空中,京体的陈劲已然杀到,凌空抢断,一往无前,面对深海大学此刻空如无物的后场,陈劲人如其名,一个双手大力灌框完成快攻。   “……”场下的赵舒奕略微皱了皱眉,显然,这一球打得相当粗糙。   场上比赛继续,侯志高继续持球,这一次,他选择直接将球传了出去,而很快,李影那边也受到了不小的包夹。很明显,作为今年的二号种子,京体的替补实力毋庸置疑,而深海作为一支新兴黑马,纵使主力球员能够在场上和京体不相伯仲,可一旦到了轮换时间,差距便会被拉开。   “这里!”侯志高一个反跑寻到了一个空挡,急忙朝着李影招手,李影二话不说将球传出,可就在这横传中心位置,京体的核心第六人何嘉突然杀出,又是一次凌空抢断,又是一往无前的快攻。   “唰~”的一声,何嘉轻松挑篮得分,78:83,京体大学将比分拉到了五分。   “嘟~”深海大学教练赵舒奕示意暂停。   “怎么搞的?”赵舒奕秀美紧蹙,当着下场的几位球员就开始数落了出来:“失误可以理解,但是这样低级的失误连续出现,你们的专注力呢?”   “对不起,教练,我的!”侯志高低着头认错,可赵舒奕的脸色依旧好不到哪儿去,她仅仅沉默了一秒,便指着身边的聂云说道:“你上吧,先把比分咬住!”   “好!”聂云毫不犹豫,虽然这会儿的体力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但只要球队有需要,他不会有任何怨言。   “……”看台之上,身为“深海球迷”的唐声威不禁陷入了沉默,看眼下的形势,深海的节奏似乎因为替补球员的发挥而被打乱,即便是这会儿聂云带队追回了比分,接下来面临养精蓄锐之后的京体首发,他这一点,或许会成为不小的漏洞。   “好球!”唐声威思绪未稳,这边蔡钢已是唤出了声,别看他这把年纪又是个大领导,可真到了球场上,还有着一股子的热血。   唐声威顺声望去,却正是聂云稳稳的命中一记中投稳定住了军心,与此同时,聂云那句让人振奋的“防守”又一次响彻全场。   “看来老师交代的不算准,深海大学不止有钟致远,这个孩子,也相当可怕!”   京体大学持球推进,但篮球刚过半场,节奏就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何嘉稳稳的将球压住,只在三分线外面框徘徊,似乎并不打算进攻。   可就算能洞察到他没有进攻的想法,防守他的聂云也不敢有半点疏漏,在赵舒奕的资料分析里曾有了解到,眼前的这位京体第六人曾经就是京体的队长,因为与毕展位置重叠而甘愿放弃首发,这样的人物,又哪里会给他抢断的机会。   聂云屏气凝神,时刻注意着他的运球节奏,只希望能在他启动之时,更快的给到阻拦。   时间流逝很快,转眼间,裁判的手指已经在开始计时,24秒前的最后8秒,何嘉终于动了,然而他的动作并不复杂,仅仅只是一个高吊内线,而先前一直游离在禁区外的替补内线早有预谋的突然杀入,快速接球之后的一个翻身勾手,轻松打进。   “……”场上场下顿时陷入沉默,本以为何嘉酝酿许久会是一场不逊于钟致远毕展的1V1大战,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松的传了出去,更没想到的是,内线得分如此容易。   “是我疏忽了!”中锋蒋擎有些抱歉,对方和他在禁区线附近肉搏了许久居然是个幌子,就在最后时刻突然撤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已然飞身到了篮下。   “没关系,这是他们的战术。”聂云拍了拍他,不再多言,继续持球推进。   聂云继续打进,可反身回防的时候,何嘉摆出的却是同样一个姿势,继续低身运球,竭力的压制时间。   “他们在耗聂云!”场外的唐声威突然出声:“京体好战术啊!”   的确,从深海打破轮换节奏的那一刻起,京体便已设计好了这样的战术,何嘉看似懒散的压制,除了让队员们有更多的时间跑位之外,自己这边更是能完全牵动聂云的防守,聂云的全部精力都要在他身上,而他,却可以好整以暇的观察着全场的变化,等待着全方位优势的队员们找出位置传球即可,而在另一层面,这样的拖着时间,更是能让聂云这段率先出场收益便低,只要再拖几轮,就该是最后的决战了!   很快,第五分钟,双方教练组默契的发出轮换申请,身披红、白两色球衣的京体大学与深海大学,终于要在这一刻分出胜负。   “还行吗?”钟致远向着聂云走了过去,整场比赛聂云除了在第二节和第四节的全班段休息了会儿外,其余时间一直在场,可如今到了决战关头,他自然不会放弃。   “没事,今天,我们就一黑到底!”的确,作为云都赛区三连胜的“黑马”,他们的势头正猛,如果能在这一场拿下京体,相信对于后续的比赛必然是一记最有利的强心针。   “想赢啊?”然而两人没注意到的是,这会儿上场的毕展却是正从两人身边走过,一副慵懒孤傲的表情让人有些不爽,更何况他那漫不经心的挑衅:“没希望的!”   “哼!”   两人也只哼了一声不去理睬,一路走来,他们也算见过太多的球场垃圾话了,而比赛,终究只是靠实力和胜负来说话的。   深海大学发球,此时场上比分86:89,分差只在三分以内,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  ***  ***   深海。被誉为全国房价之最的山润天溪湖别墅小区。   马博飞与李青青两人面色从容的走向售楼处大厅,而颜妙旖却是已经在门口久候多时了。   “马少,欢迎!”   “颜总,幸会!”   二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但脸上的表情却仿佛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熟络,好笑的是,两人都才不过一二十岁的年纪,可身边的人却绝不敢将这场会面视作儿戏。   招呼完马博飞,颜妙旖的目光自然转向和她打过交道的李青青:“李总,好久不见,咱们先在二楼坐一会儿,待会儿吃过饭了,咱们可以好好游一游这天溪湖。”   李青青淡淡一笑,在马博飞身后自是闭口不言。   马博飞点了点头,这才随着众人步伐迈向二楼。   作为全国房价之首的山润天溪湖,售楼处自然装饰得金碧辉煌,而二楼更是一处宽敞的私人会所,会议室、客厅、餐厅应有尽有,颜妙旖安排在这样的地方见面,也算得上有几分诚意了。   “怎么样马少,对我们这天溪湖还满意吗?”颜妙旖站在窗前,目光所及便是一望无垠的天溪湖别墅小区,与当初马博飞的那栋别墅不同,这里的地理位置优越,可周边环境却是极好,有一种闹市中的净地气息。   “湖光山色,不愧是山润的大手笔啊,”马博飞笑了笑,转头又朝着李青青吩咐:“青青,要不咱也买一套吧!”   “马少折煞了,”颜妙旖哈哈一笑:“要是看得起,回头我让何叔陪您去选一套就是了。”   “哦?”马博飞眼冒精光:“看来颜总这次收益不小啊。”   “那也没马少你的成功,女团选秀是国外的东西,以前有人引入过,没做起来,马少这次的手笔,可是在整个国娱搅了个圈,你那家新开的‘飞沃’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上市融资了吧。”   “父辈余荫。”   “谦虚过头可就是虚伪了啊!”颜妙旖巧笑嫣然,每一句都似乎带着些亲和,让人心情愉悦,就这样寒暄许久,这才说到正题:“今天请您过来呢,除了是带您在天溪湖好好玩玩,我啊,还想就这次的合作加深一下。”   “当然可以!”马博飞双眼一咪,嘴上满口答应:“上次合作十分愉快,慕容琴小姐也成为了咱们的‘C’位,今后啊,可以合作的地方自然更多。”   “……”马博飞话一出口,颜妙旖的脸色略微一僵,整个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而锋利:“哦,马少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当初谈好的合作,可是安排慕容琴参加节目,至于这个C位和后续的合作,还得是我们两方商量着来。”   “当然当然,我们这不就在商量嘛。”马博飞大喇喇的笑了声,可话音未落,面色同样变得诡谲,声音也变得有些阴侧:“只不过,她们成团这会儿热度正高,我们打算拍一个生活类的综艺,您看是不是……”   “这恐怕不行!”颜妙旖依旧面带笑容,可言语间却是寸步不让:“我们这边准备的个人国风巡演目前已经在筹备了,她,必须回来。”   “这样啊……”马博飞不急不缓的顿了顿,复又朝着身边坐着的李青青望了一眼,眼神突然间变得有些凌厉。李青青会意一笑,旋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文件合同。   颜妙旖接过合同,目光才只一扫,整个人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惨白,片刻之后,她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安坐于前的马博飞冷冷一笑:“马少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也谈不上,只不过有些事来得巧,刚好有人帮我了解到了些内幕。”   “可你还是不太了解。”颜妙旖毫不客气的将他的话语打断:“颜家的事,山润的事,自不会让你一个外人插手,二叔三叔虽然有心,可颜家终究不是他们当家,想买慕容琴,不可能!”   “……”马博飞倒是有些诧异,此次会面的本意当然不是要得罪这位颜家千金,事实上与颜家二叔三叔的合作都不如这位执行董事来得可靠,本想着以此来要挟捞点好处,可这颜妙旖年纪轻轻,手段却是如此的老辣,自己终究还是小瞧了她。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既然谈不成,马博飞自然也不会输了气场,继续保持着他那阴侧的笑脸,从容起身。   “何叔,送客!”颜妙旖背过身去,似乎连瞧也不愿再瞧他一眼:“回来的时候把慕容小姐接回来,对了,叫上几个记者。”   ***  ***  ***   飞沃大厦,慕容琴一身便装的上了车,随着何叔踏上了回山润的路。   而马博飞和李青青,倒也真就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与山润娱乐合作的合同是当初选秀前拟定的,山润自然掌握着绝对的归属权,事情闹大,对谁也没有好处。   “马少,您今天……有些冲动了。”李青青嗫嚅了下嘴,难得的对马博飞提出质疑:“这件事还是该……”   “谋定而后动?”马博飞倒是抢先一步说话,旋即吸了口气,略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是有些大意,低估了她。”   “她还是那么容易屈服,颜家也就不会选她这么个孙女出来主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也没什么。终归是要放在牌面上说的,颜正柱和颜正梁两个老头子和她如今是势如水火,等我家老爷子一走,我把智运的空壳子戴上,那两个老家伙必然上钩,收拾这个小丫头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李青青闻言一笑,旋即便将小手搭在了马博飞的胸口:“你是,想怎么收拾她啊?”   “哈哈哈哈……”马博飞满足的笑了笑,脑中倒是浮现出不少旖旎画面,欲火一起,索性便扯着李青青朝身边的汽车钻了进去。   两人一阵厮磨,还未来得及真枪实战,李青青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李青青按捺住胸口,伴着酥胸挺动而细喘着气,目光望了望马博飞,似乎在等他的指示,他若是不让自己接,自己也就索性挂断电话。   “接吧!”毕竟与以往学生时期不同,李青青目前所涉及的业务太多,马博飞倒也不至于如此猴急。   李青青拿起手机,显示却是珍妮打过来的。   很快,她挂断电话,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深海和京体的比赛打完了。”   “哦?”马博飞目光一炙,倒是提起不少兴趣。   “102:103,深海输了一分。”   “很好,输一分效果可比输十分来得更刺激。”   “另外,饭局的事,约在了明天晚上,”李青青说着说着,整个人又如水蛇一般趴伏在了马博飞的胸口:“您现在想过去的话,还来得及。”   “哈哈,”马博飞摇了摇头:“不去了,这次云都的事终究是个了结,让他们好好玩吧!”   ***  ***  ***   云都。聂云房间这会儿依然是围满了人,自从几天前大家聚在一起看了场节目,聂云的房间这会儿便成了大家的根据地,队员们喜欢有事没事的往这里跑。   此刻吃饭的时间也不例外,一个个端着盒饭就过来了,也不多说什么,就这么闷头吃饭,偶尔有发发牢骚,感念着今天的比赛情况。   “都在啊!”门外突然探了个头,却是他们熟悉的身影。   赵舒奕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手里同样端着盒饭,倒也没有太过高冷,望着大家伙有些尴尬的表情,从容的走进,挑了个床头柜坐了下来。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赵舒奕朝着聂云问了一句,聂云在比赛最后时刻与对方的控卫磕碰了一下,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至少当时也是很疼的。   聂云笑了笑:“早没事了,教练,您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倒也没什么,看你们都在,凑个热闹。”   “教练放心,我们明天一定赢!”队员们这会儿也有些尴尬,倒是有机灵的开始出来表态。   “没什么的,”赵舒奕也猜到他们的心思:“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的状态,比赛嘛,有输有赢,虽然有些可惜,但大家剩余两场好好发挥,出线问题还是不大的。”   “哈哈,那是,明天我们拿西川交大好好出气。”   “对,西川交大肯定没问题的……”   “不可以轻敌。”赵舒奕嗔怪了两句,倒也不再多说什么,今天比赛输的可惜,她的确有些烦闷,但作为教练,照顾队员们的情绪也在职责范围,如今看到大家伙的状态还算不错,心中倒也舒了口气,又和他们开了几个小玩笑,这才起身离去:“那你们好好玩,别太晚就行。”   “好的,教练慢走。”   赵舒奕走回房间,刚想洗漱休息,可手机突然间却是响了起来。   “喂?”号码有些陌生。   “舒奕,是我。”   “岳岳!”赵舒奕脸色一喜,电话里的声音正是失踪多时的好友岳彦昕:“岳岳,你在哪呢?”   “我……”岳彦昕瞧了一眼周边陌生的环境,到底没有说出口:“明天晚上,我来找你吧。”      第93章:再败   3月20日,Cuba全国赛云都赛区第六轮比赛继续开打,而昨天以一分之差输给京体的深海大学男篮将在今天迎战西川交大。   “诶,您好,您这边有工作证吗?”比赛即将开始,可球馆门口却是早早的围堵了起来,一袭黑衣皮裤的岳彦昕莫名的被人拦在了门外。   小组赛开始时主办方是没有计划限流的,可因为今年山润、智运等大公司开始赞助Cuba球队,球赛的转播权也渐渐带火了整场联赛,而云都赛区又集结了号称一二号种子的清北、京体两支强队,以至于每每到了比赛时间,云都的球迷都会蜂拥而至,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到得近几天已经变得人满为患,不堪拥堵了。   于是主办方毅然决定限流,除了工作人员和参赛队伍,只在网上开放一批观赛名额,虽是没有收费,但毕竟也能有效控制场面。   可如此一来,岳彦昕便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这位门童,几经交涉无效后,便只得拿出手机打给好友。   “好,我们就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赵舒奕赛前战术交代完毕,正与球员们一起叠着手,顺着聂云的那句“深海”喊出。   “加油!”   “嘟~”哨声响起,双方球员上场。   而这时,赵舒奕才得空拿出手机,看着岳彦昕的名字微微一笑,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却是迟迟没有声音。   “喂?”岳彦昕率先出声,可电话那头除了喧闹的人流,并没有听到岳彦昕的声音。   然而就在赵舒奕皱起眉头的功夫,电话被挂断了。   赵舒奕眯着眼睛疑惑更深,索性按下了回拨,可很快,电话那头的回音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搞什么啊?”赵舒奕郁闷的念叨了一句,此时场上跳球已闭,比赛正式开始,赵舒奕只好放下手机,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比赛当中。   ***  ***  ***   “西川交大是一支草根球队,资料显示,这支球队没有赞助商也没有教练员,全队以队长李剑为核心布置战术,而目前,这支队伍的成绩是2胜3负,排在小组第五位,比起去年,他们的成绩是进步显著的。”比赛开始,西川交大便跳得球权,而此刻持球进攻的正是队长10号李剑。   “除了李剑这个点,西川交大的另一个核心就是内线康广唯,这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策应型中锋,他和李剑的战术配合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果然,李剑运过半场,第一时间选择了将球吊给内线,戴歌也算是早有准备,膝盖直顶在康广唯的腿弯处,尽可能的破坏他的接球节奏。   而也就在篮球传出的那一刻起,西川交大的战术体系便展现出来:李剑开始做无球跑,一头向着内线直杀了过去。   如果是正常的节奏,李剑会在与康广唯接触的那一刻完成手递手传球,继而直接完成上篮,这样的突袭策应,对李剑这名速度型球员来说,成功率极高。   但深海是有备而来,早在还没来云都前的那次战术研讨会,赵舒奕便针对各个球队的战术思想做了预热,而小组名单确立后,球队也会根据对手演练战术,而此刻,聂云就丝毫不差的拦在李剑的前面,甚至身躯有意识的向着康广唯的站位倾斜,一方面可以阻碍康广唯的传球,另一方面,甚至可以试着去掏一掏,保留抄球抢断的可能性。   李剑吃力的钻入内线,虽是与聂云推搡在一起,可脚下的步伐却是没有丝毫停留,一路而下,双手虽然是保持着要球的动作,可篮球却一直没有传来,可见,聂云的防守十分奏效。   康广唯放弃面框三威胁,背身过去,倚靠着和他差不多高的戴歌强行推进。他的身体素质显然比不上王承志那样的内线大核,身高仅比戴歌高出两公分,体重看起来要瘦个一圈,这在整个云都赛区组来说,算是身体最单薄的中锋了,戴歌卯足了劲,寸步不让,誓要把这一球防下来。   而防完了李剑的聂云也调转身形来,看着康广唯这样吃力的推进,心中不禁起了抄球的念头,与他对位的李剑已经涌入了拥挤的内线,而他即便一抄不成,也不会对防守有太大影响。   心念一动,脚步便已飞速靠近,大手朝着篮球狠狠一插,可那本应出现在运球轨迹上的篮球突然失去了踪影,聂云抬头一看,却是康广唯突然收球,单手将球托起一送,那方向……   “不好,是底线!”聂云很快反应过来,李剑的跑动轨迹虽然是向着内线的,可对于后卫而言,跑进跑出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按照教练给的资料看,李剑的三分好像不准啊,他也很少投三分啊。   可李剑还真出现在了底角三分线的位置,康广唯篮球传到,李剑毫不犹豫的接球跳投。   聂云狠狠咬牙,整个人飞速回防,虽然已经失位,但只要有一丝干扰投篮的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篮球出手,弧线却并不高,甚至,直接在聂云的眼前划了过去。   “什……什么?”聂云脑中突然一“嗡”,紧接着眼前便闪过一道身影,人球分过,第一次的,聂云被过得这么干净。   篮球并没有朝篮筐投射,而是再度向着康广唯回传而来,而李剑,也在跳传的那一刻再度跑动,就在队友为他挡出的路径中穿梭而过,顺利与康广唯完成交接,与资料里如出一辙的手递手传球,李剑凌空而起,轻松挑篮得分。   “……”聂云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果然这世道人外有人,祝宁毕展之流已经很强,可他倒是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西川交大,居然也有这么一位出色的后卫。   “看来今天,是场硬仗!”赵舒奕双手环抱,脑中渐渐有了思路。   “反击!”钟致远朝聂云努了努嘴,显然是瞧出了聂云的无措。   聂云这才恢复过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毕竟是和清北京体这两支强队交手过的,大风大浪也算见识了不少,倒不至于被眼前的李剑给唬住,更何况,深海一向是靠进攻来击败对手的。   “反击!”聂云重复着钟致远的话,声如洪钟,震慑全场。   很快,戴歌内线接高吊球强打康广唯成功,迅速扳回一城。   “深海!”   “防守!”随着戴歌这次反击,深海观众席处的啦啦队员们不禁也呼喊起来,尤其是坐在张萱身边一身红艳球衣的纪梦佳更是有些激动,双手都凑在耳边当做喇叭一样欢呼雀跃。   “大哥可以的,昨天那场被京体压着打,今天看来是要在这里找回场子了。”陈起又一次的客串起了解说嘉宾。   “那当然,总不能每场都等钟致远和他们队长C吧,他这么一身肉不能白长!”纪梦佳大喇喇的损着男友,可心里看来是骄傲得不行。   “看起来,这支队伍没有昨天的厉害。”张萱不太懂球,双方虽然有来有回,但似乎深海每次进球都很轻松,几乎不太需要传球,简单的内线高吊,或是外线一个拉扯单打就能轻松得分,而反观对面,云川交大以李剑为核心疯狂打着无球跑,几乎全队都在协调运转,就这样才能和深海打个平手。   “嗯,毕竟是去年的垫底球队,今年虽然也有进步,可比起底蕴深厚的京体和清北,终究还是不够看的。”   ***  ***  ***   很快,第一节比赛结束,双方24:24战平。   “打得不错各位,”赵舒奕拍了拍手,虽然战平,但就局势而言,深海的节奏明显要好上一些,且不说深海的进攻行云流水十分轻松,就连轮换节奏,对比起打满了整节的李剑和康广唯,深海这边也明显好上不少。   “第二节聂云先带着替补打一会儿,防守要加强,每一个球都全力去拼,争取把他们的体力耗得更多。”   “好!”聂云没有丝毫的犹豫,这几场小组赛下来,无论是对强队时指挥若定的气场,还是对弱队时谨慎细致的态度,他是打心眼里敬服这位新教练的,更何况每每开打之前他们就对对手的常用战术和球员做了分析,每次都能更早进入状态。   第二节比赛开始,但出乎意料的,西川交大居然也来了一次大换人,除了中锋康广唯在场,其余四人全是替补选手。   “12号雷纪、5号汤少杰、7号罗百川……”赵舒奕朝着场上的对方球员一个个清点着,目光突然停在一位个头不高的9号球员身上:“这个9号是谁?”   “……”没人给予回应,事实上整个球馆对于球员数据最为清楚的还只有她自己,可以她的统计数据来看,西川交大的大名单里似乎并没有这个9号。   可与场下的惊异不同,场上的聂云依然有条不紊的持球推进,而与他对位的正是这个从未冒头的9号。   聂云的身高在后卫里并不算出色,但比起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一米八的小后卫,他还是游刃有余的,见着对方防守位置很紧,聂云连运两下,索性倚靠着身体优势强行突破,而对方似乎脚步迟缓了一步,瞬间便让他过了个干净。   然而就当聂云想要抬球上篮时,手中的篮球突然一松,他还未来得及控制,篮球便已朝着正前方飞了出去。   “嘟~”篮球飞出场外,裁判鸣哨示意,深海界外球。   聂云苦笑一声,倒也能理解这小子的后抄手法,毕竟自己身体优势,他只能将自己放过去之后顺势一戳,虽说有些赌的成份,但也是一种应对手段。   很快,深海第二次发球,依然交给聂云主攻,聂云深吸口气,护球手牢牢掌控在篮球上,再一次的强突,然而对手的身形再次选择退让,聂云心中明白,他是要故技重施,在迈过对手的那一刻起,他便提前收球,最大化的节省上篮时间,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手上的球又一次失去控制,又一次被掏向边界。   “嘟~”   望着跑去发球的队友,聂云不禁皱了皱眉,背后抄球的手段他见得多,但是在自己有心提防之下,对方居然还能掏掉,这就不是一般的手速了。   第三次,聂云没有继续选择强突,即便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但因为两次进攻打断,进攻时间已经不到8秒,他需要尽快结束进攻,一步,再次越过对方,他没有收球,而就停在越过防守的那一步里即停,起跳,完美的急停跳投。   “唰~”篮球稳稳命中,前两次的干扰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心态,手起刀落,轻松得分。   “帅啊云哥!”不少人心中都松了口气,尤其是几位刚刚上场的替补更是对老队长不吝赞美。   “走~”然而就在这时,西川交大突然发出一声指令,五人同时飞速推进。   “防守!”聂云的呼唤声略微比平时慢了一拍,而也就在这一拍里,对方阵型已至,康广唯落位内线,12号、5号、7号各自落位两个0度角和一个45度角,而持球人,正是那位9号。   却见他飞速推进之时仅仅只是小手一抬,篮球已然高吊至内线康广唯,康广唯向里一凿,顺势又将手中篮球横穿出去,0度角5号汤少杰接球就投……   三分命中。   “哗~”场下的观众立时热闹起来,这样行云流水的推进战术配合,谁又能忍住不去鼓掌呢?   “我去拿下大名单。”钟致远先前就已听到赵舒奕的疑惑,这时已然瞧出了那位9号的不一般,立时朝着赵舒奕点了下头,跑向技术台问讯。   “9号,徐睿,是西川交大的一年级新生,在分区站比赛里因伤缺席,直到全国赛才复出,而在前几场比赛里,他都没有上场……”   “这么说,这场比赛,就是他的首秀。”赵舒奕一双明媚的大眼渐渐眯了起来:“或者说,他,就是西川交大的秘密武器。”   “的确,他的运球很稳,速度很快。”虽然一个球还看不出什么来,但那娴熟的运球技术和快攻时的爆发力,显然已经领先太多同龄球员。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这边聂云的进攻再次被破坏,可篮球并没有直接出界,内线的康广唯恰好够到,随即将篮球向着前场一抛,而刚刚掏完球的徐睿突然又冒了出来,凌空接球,一路向前冲去。   深海的后场已经空无一人,徐睿一马当先的快攻看来是十拿九稳,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却一个即停,只在45度角的三分线位置停了下来,他放弃了这次上空篮的机会,他,居然要选择3分。   “这也太自信了吧!”虽说三分比起两分有用,可有几乎必进的空篮不上去赌三分,这显然是个不理智的行为。   但徐睿偏偏站定了,他原地起跳,跳得并不高,可篮球出手的弧线却是十分标准。   所有人一时间都屏住呼吸,无论是队友还是对手,无论是裁判还是观众,所有人都想更快一些知道这一球的结果。   进了,自然是一次完美的装逼,毫无疑问的精彩进球,而不进,迎接他的自然是现场的嘘声,甚至这种不理智的行为会被认定为球商低,严厉一点的教练甚至可以直接让他下场。   当然,西川交大没有教练,此刻场下教练席坐着的是队长李剑,他也在关注这一球,但若仔细观察,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忧虑。   “唰~”三分命中,一次完美的装逼。   “哇哇哇~”台上台下各种欢呼响起,甚至西川交大的替补席上已经有人开始了击掌庆祝。   赵舒奕望了望对方脸上的自信与从容,当下也只得摇了摇头,向着技术台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  ***  ***   “我刚查到了他们这几位替补的特点,都是三分手。”赵舒奕组织了一会儿语言,随即开始讲解:“那个9号的三分看来也很准,那他们的阵容核心就是拿内线做中轴,赌三分。”   “他们有这样的实力怎么不早摆出来?”一旁的猴子发出疑问。   “我估计是防守问题,这几个球员都不高,如果是面对我们的主力,防守压力太大,现在替补上场,防守压力小一点。”   “那我们上吧!”钟致远站了起来。   “嗯,先把他们这群替补的节奏打下去,我们主打……”赵舒奕说话间朝着钟致远看了一眼,可随即又跳转到戴歌身上:“打内线,把那个中转轴打下去。”   中转轴自然指的是西川交大那位依然在场的中锋康广唯,在进攻端他很少主动进攻,防守端除了卡位和抢篮板,也很少有过肉搏对抗,一节多比赛虽然没有休息,但他的状态依然保持得很好,很显然,西川交大的体系里,他才是真正的核心。   比赛继续,与深海大学如出一辙的换人模式,西川交大同样祭出全主力,李剑与徐睿击了个掌,毫不犹豫的完成换人。   “加油啊~”观众席处,张萱与纪梦佳小声嘀咕着,虽是不如坐在替补席位置的啦啦队员们叫卖得劲,可对于场上局势的关心,这二位自然不会比旁人低多少。   “看起来,这比赛没那么容易啊!”陈起也渐渐发现问题:“这支队伍的实力还真不容小觑。”   “那……我们会赢吗?”张萱回头问道。   “傻瓜,肯定赢啊,戴歌那傻大个都能轻松得分,他们肯定不行的!”纪梦佳一把将她搂住,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进展迅速,整日同吃同喝的情况下,很快变成了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我估计吧,要到最后关头才行!”陈起望着场上来回得分的局势,双方想要拉开分差显然都不容易,可也因为刚才西川交大替补的一段亮眼表现,使得整场比赛的走向变得扑朔迷离。   场上比分交替上涨,虽然一众主力球员回归,但先前被拉开的4分分差却一直被保留了下来,第二节结束,50:54,深海依旧落后。   “怎么样?还好吗?”赵舒奕望了望有些疲乏的队员们,心底里略微有些怨气,对方的思路在这一刻起便是有目的的,主力球员不断跑动,更快的去消耗深海这边的体力,从而排上一大四小的替补阵容拉开差距。   一支球队,两套体系,虽说都不算完善,可对于深海这样板凳球员薄弱的队伍来说,确实是非常克制了。   “先打着吧,我们争取第三节拉开分差。”大家对此倒也无计可施,一旦上替补,对面也上,分差会被进一步拉大,而靠着主力阵容维系,至少能互相对轰,赢面显然更大一些。   “嗯,内线内线,核心还是冲他们的中锋!”赵舒奕继续强调着,虽然戴歌这一点已经砍下了近20分,可和他对位的康广唯却依然把犯规数控制在2次,想要靠犯规次数打下他似乎还要费一番功夫。   ***  ***  ***   第三节结束,深海替补席上的喘息声渐渐多了起来,五名首发几乎打满了整个三节,尤其是聂云,面对李剑的无球跑动,他所需要付出的精力无疑是巨大的,可即便如此,深海的防守也并未起到太多的成效,一方面说是西川交大的无球跑战术素养高,李剑一个人不断打进打出,在一个24秒内来回四五次的穿梭,而整支球队也围绕着他的进攻去挡拆和转接,形成一套十分有体系的战术。   而另一方面来说,西川交大的手感确实火热。除了主攻手李剑的28投17中,全队另外几个点几乎很少投丢,各种神仙球频繁上演,着实让深海的士气很受打击。但更为沉重的是,第四节开场,西川交大又一次派上了一大四小的替补阵容。   “钟致远、戴歌留在场上,其他人轮换休息……”说到这里,赵舒奕朝着身边的侯志高看了一眼,略微有些犹豫。   “猴子上吧,我休息会儿。”聂云自然能理解她的犹豫,作为聂云的替补,侯志高一向以来都是队内最不用担心的点,他虽然身体素质一般,防守容易松懈,但就组织进攻和得分能力而言,他一向是替补席里最可靠的一点,深海站比赛一路走来,侯志高的进步也很快,这会儿让他上场本来也是理所应当。可问题就在上一场对阵京体的比赛,深海也正是因为侯志高的接连失误打乱了节奏,可以看得出,伤愈归来的侯志高明显不在状态,眼下比赛的关键时刻,他是否值得信任?   “信人不疑”一向是聂云的准则,为了应对后半场的比赛,他作为队长,此刻正应该给予队员以信任。   “嗯,好,侯志高主控,核心还是打钟致远和戴歌,冲击篮下,康广唯已经3次犯规,再来一次他就得拘束,再来两次他就得离场,他们这套体系才会散。”   “好的教练!”侯志高点了点头,准备上场。   第四节比赛开始,西川交大果然选择了更换替补阵容,康广唯继续带着一众小个登场,新人徐睿主控。   侯志高守候在三分线外,双臂张开迎接着对方,然而徐睿却并未与他纠缠,一过半场,篮球便安全导入内线,又是西川交大的中锋策应体系。   戴歌死死抵在康广唯的身后,虽说能猜到对方不会强打自己,但他依然保持着高度专注,同时也开始朝队友们呼喊:“都集中,跟紧!”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道蓝色身影瞬间划过,戴歌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便只剩下对方快步上篮的背影。   又是徐睿,在抛出篮球的一瞬间便已启动,在戴歌准备防守康广唯的一瞬间已然完成手递手接球,直穿禁区,轻松得分。   “我的!”侯志高连连举手,一脸无措。   “小心点猴子,他们很会打策应。”毕竟这还是他今天的首次登场,无论戴歌和钟致远也不好多说什么。   深海发球,侯志高小心翼翼的运球推进,然而就在半场附近,西川交大突然发动,全队各自向着深海球员生扑过来,而与侯志高对位的徐睿更是几乎黏在了他的身前,寸步不移。   “破紧逼!”赵舒奕一声大吼,侯志高这才反应过来,与身侧的钟致远交换了一个眼神,钟致远拉回挡拆,侯志高顺利步过半场,可前脚刚跨过线,防守钟致远的5号汤杰便挡在了他的身前。   “戴歌!”侯志高心中一急,也顾不得接下来的战术,迎着头皮原地起跳,直将手中篮球向着内线扔去。   可这传球路线实在太长,球才到中途,西川交大12号雷纪便站了出来,空中拦截,完成抢断。   “防守!”虽是心中懊恼,可眼下对于深海来说并不能掉以轻心,很快,对方的进攻再度扑来。   徐睿控球推进,一个眼神便已瞄到了底角的罗百川,一个横传而过,罗百川轻轻一点,顺势便将起跳的肖山彤晃过,猛运几步,篮球导入内线,而康广唯几乎球不沾手的再度跳传,篮球进而又回到了徐睿的手里。   可这会儿本应防守徐睿的侯志高却是离了他足足两米。   徐睿轻轻起跳,篮球再次划出完美弧线,命中。   78:86,深海大学第四节一上来便被人连得五分,分差已经来到8分。   “嘟~”赵舒奕无奈的叫住暂停,娇艳的唇瓣张了又张,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整支球队第一次出现这样宁静的场面,除了喘息,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呼~”终于,赵舒奕轻轻舒了口气,心中的郁结想来也已清理干净,她瞧了眼满脸自责的侯志高,只轻轻说了一句:“先休息下吧。”   没有多余的训斥和战术部署,仅仅是让侯志高下场休息,这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位一向严厉的教练此刻想来压力极大,可即便如此,她眼下也不愿意再去计较这些,望着统计台上的比分,赵舒奕拍了拍聂云的肩膀:“还是要靠你了啊。”   “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聂云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才8分而已,我们的赢面很大。”   比赛继续,深海首发悉数回到场上,根本没有多余的休息时间,而这一次,西川交大的应对却是换下康广唯下场休息,替补中锋钱进登场。   “机会!”聂云与钟致远对视一眼,当然知道这会儿就是他们追分的最好时机,双枪同时发力,仅仅只在三分线外一次轻巧的配合,聂云一个击地直传,钟致远接球直接迎着钱进跃起,直借着对手的封盖位置迎面直上,强势打进。   “防守!”虽然是精彩的进球,但聂云知道这会儿一刻都不能松懈,立马向着后场跑去。   可徐睿却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发起快攻,简单的运过半场之后便停了下来,直卡在三分线位置压球,显得十分冷静。   “他们在拖延时间!”赵舒奕第一时间觉察,立时朝着场上大喊,聂云恍然间也明悟过来,当即抽身上抢,然而徐睿却在他启动之时一个前倾,就势干拔三分。   “梆~”的一声,虽然是高难度的投射,但这场比赛西川交大已经命中了太多神仙球了,直到这一球的弹出,众人才松了口气,戴歌摘下篮板,一记长甩直飞前场,钟致远再度接球,面对空无一人的篮下,单臂微扬,整个人凌空跃起,一记势大力沈的劈扣。   “喔~”台下观众立时响起欢呼,整场比赛打到现在已然扣人心弦,每一次进球都会带来无数掌声和欢呼,更何况是这样视觉冲击巨大的扣篮,仅只一球,全场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而同样的,深海的士气,渐渐有了起色。   徐睿有些犹豫的朝替补席看了一眼,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代理教练的李剑队长:“不要慌,按事先说的,再坚持两分钟。”   两分钟,足够让西川交大的首发选手们恢复到最好状态,而与此同时,这两分钟也足够让深海将比分追上来。   两分钟后,比分来到89:90,深海大学已然将比分追至1分!   哨声响起,西川交大申请换人,队长李剑与核心中锋康广唯悉数登场,可与首发五人不同的是,徐睿并没有被换下,西川交大居然选择在最后时间打双控卫!   “大哥,我们这样……”看着来势汹汹的对手,钟致远倒是冒出了一个念头,悄悄在聂云和戴歌耳边各自说了几句,随即开始向前跑动。   聂云持球推进,迎面而来的是徐睿,对聂云而言单打他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考虑到他那一手背后掏球,聂云很快便将球传给钟致远,毕竟钟致远眼前的防守人是李剑,一个身形完全被他碾压的控卫。   按理说面对这样的对手,钟致远是可以毫无考虑的单打,而李剑也摆开了架势,马步岔开,做好了单防的准备。   钟致远右侧突破,李剑横移,可就在这一刻,李剑发现身体居然撞在了一块铁板上,扭头一看却是内线的戴歌提了出来。   “挡拆!防住他!”李剑猛的朝内线呼喊,自己也顺势向里扑救,可才进一步,钟致远的篮球便顺着地面向外回了出来。   “挡拆挡拆,有挡就有拆!”李剑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可他见惯了钟致远全场的单打得分,实在没理由相信对方会在突进内线的时机将球传给外线的中锋。   但为时已晚,戴歌已然接球,脚尖轻点,一记标准的投篮动作。   无论是李剑还是康广唯对这一球都有些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球划过天空,划向……   “不对,是传球!”篮球的弧度并不高,球过半程,双方球员才反应过来,可钟致远已然高高跃起,轻松接球。   他的身前是康广唯,内线小打大虽然不算什么优势,可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球的结果,钟致远太擅长得分了,如此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防守本就薄弱的康广唯又怎么可能防住的。   但防守还是要给的,钟致远起跳同时,康广唯同时起跳,可人刚刚跃起,目光却是再次变得诧异。   他没跳,钟致远还在做假动作。   康广唯跳了,钟致远没跳,那结果便可想而知,就在康广唯落地的时机,钟致远轻松一靠,顺势出手。   “嘟~”球进,哨响。   深海大学2+1,同时,康广唯全场第4次犯规。   “关键啊!”台上的陈起看得不禁挥了挥拳,在身边几女的疑惑中解释着:“这一球不但反超比分,更是把对面的核心打4犯了,你们看,他们又要换人了。”   西川交大的首发阵容才上场不到20秒便被迫暂停,李剑望着满脸懊悔的康广唯问道:“怎么样,还顶得住吗?”   “顶不住也要顶啊!”康广唯咬了咬牙,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的确,小组赛赛制,输球4场的比赛基本没有了出线希望,无论是精心布置的战术还是徐睿的奇兵效应,这一场,他们都必须拿下。   “好,那就不换,我们继续。”   西川交大并没有更换中锋,这一点对于深海来说也能预料,毕竟从前面的形势来看,西川交大不能失去这个中轴。   但如果硬顶着4次犯规上场,他的防守势必会变得畏手畏脚。   “戴歌,看你的了!”   比赛继续,西川交大继续上演着他们的中轴策应,两名控卫轮番运球,交叉挡拆,但凡有一个空位,康广唯的传球必然会精准送达,而李剑和徐睿,又都是那种身轻如燕的风格,一旦出现纰漏,轻则上篮得分,重则造成犯规,甚至2+1。   但深海的进攻也不可小觑,无论是后卫线上的单打能力还是内线戴歌的强势压制,整个第四节,双方的命中率突然变得格外恐怖。   92平,94平,96平……102平……110平……双方比分一路焦灼上升,直到比赛最后两分钟,双方依旧战成112平。   聂云中路寻求掩护,戴歌上提挡拆,帮聂云挡出一条道路的同时也防住了徐睿的背后掏球,聂云单骑直下,面对康广唯的独自防守,毫不犹豫的向前跃起。   来势汹汹的强打,康广唯没有别的选择,要么防守,要么退让,但眼下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想赌一回!   两人在空中完成接触,面对高大的中锋,聂云的身体力量一点儿也没有失衡,双手有力的向前硬顶,直靠在康广唯的手臂前,轻轻出手。   康广唯的手臂终究是碰到了他,他心中明白,犯规是跑不了了,那既然如此,就让犯规彻底一些吧,强压在聂云身上的手臂猛地使劲,整个人仿佛一座大山一样向着聂云就势压来。   聂云身体一窒,再无劲道可言,本就疲累的身躯猛地倾倒,“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嘟~”哨声响起,康广唯打手犯规,同时技术台给出信息:5犯离场!   但眼下却并没有人关心这个了,所有人一拥而上,飞快的扑向摔倒在地的聂云。   包括康广唯,也在第一时间去搀扶,他的确是想让犯规彻底一些,可也只是想破坏掉这次进球,可没有想到,聂云就这么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滋~”聂云的表情有些痛苦,紧咬着牙,似乎还在尝试着站起身来,队友缓缓将他扶起,组委会的医护人员也已赶了过来,很快,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康广唯毕竟也是个才大二的学生,眼见着深海队员们一齐扑过来,自己倒是先露了怯。   “没事的,各位!”聂云倒是率先恢复了冷静,在深海站的时候他受过一次伤,这一次他倒是能感觉出问题不大。随即他又朝康广唯道:“不关你事,我自己霸蛮了。”的确,以小打大固然赏心悦目,可面对悬殊的身体差距,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并不是想象不到。   “你先休息……”赵舒奕走过来朝他点了点头,她虽然不是医生,但从刚刚的情况和此刻聂云的表情也能瞧出个大概:应该就是崴了个脚。   但无论如何,眼下的比赛,他是不能上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把目光望向替补席:“李影,你来……”   “教练,让我上吧!”而这时,侯志高突然抢过话头:“我能行的!”   所有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包括平日里说一不二的赵舒奕,最后两分钟,局势太为关键,若是往常,上侯志高这样基本功更好的后卫绝对是最好选择,可今天,包括昨天,他的状态都很糟糕,选择别人,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开口了,显然,他很想证明自己,或许,他会集中精力,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嘟~”裁判哨声响起,示意着深海派出替补,接替聂云的两次罚球。   “好,你上,放平常心,他们的中锋不在了,我们只要防住……”   侯志高替补聂云出场,两罚一中,还算不错,至少保持了一分的领先。   局势对于西川交大来说,非常难了!没有了康广唯的西川交大却是像是没了獠牙的老虎,无论是李剑还是徐睿都缺乏单打的能力,而内线的中轴下场,所有的战术体系已然施展不开,进攻,变得困难了起来。   徐睿外线控球选择了压时间,最后的进攻回合,他们需要尽可能放慢节奏,尽可能的把胜负集中在最后几个球。第四节8分52秒,徐睿启动,强突侯志高,罚球线干拔出手,未能命中。   而反过来,戴歌内线强压,一记稳定的勾手轻松得分。   115:112,三分分差!   第9分15秒,徐睿与李剑双人配合挡拆,李剑赢得一个身位差距,在钟致远的遮眼防守下命中2分。   “压住!”西川交大才刚刚进球,赵舒奕已然在场边开始呼喊,比赛还剩45秒,他们领先,此时压时间是最好的选择。   钟致远运球推进半场,稳稳的将球压在身下开始计算着进攻时间,第9分31秒,钟致远突然启动,硬靠着李剑的身体向里推进。   “防住!”无论是李剑还是徐睿,甚至是场下的康广唯,西川交大的每一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斥吼,然而篮球依然稳稳的抛出,钟致远的罚球线小抛投,轻松写意,稳稳命中。   “防守!”场上来不及欢呼,场下的聂云却是站起身来呼喊:“防守!”   的确,他们只要防下这一球,比赛就可以稳稳拿下。   “拼了!”而同样的,西川交大想要获胜,这一球必将拿下,李剑猛地发力,一路流星追月般的向着前场杀来,可由于聂云的那一声“防守”指引,深海的退防速度极快,并没有给到他快攻的空间。   “这里!”可就在他彷徨之时,耳边却是传来徐睿的要球声,李剑目光所至,徐睿所站的45度角居然是空位,当即不再犹豫,直接横传。   “猴子,去啊!”戴歌见侯志高已然失位,急得几乎就要跺脚,硬是将身前有些恍惚的侯志高给推了出去,然而侯志高的防守慢了一步,徐睿一记轻点,直将假动作骗过防守,向前一步,三秒区前一步跃起,半截篮……命中。   117:116,西川交大仅仅落后一分,而比赛,也只剩下了7秒钟。   “压住,把球给致远!”赵舒奕在场下捏了捏拳,她没时间为这一球的防守疏忽多想,眼下要应对的,是最后一球,顺利发出,对方必然会采取犯规战术,将球给到罚球最稳的钟致远才是关键。   戴歌底线发起,裁判将篮球轻轻递在他的手上,双方球员便已开始了积极的跑动,最后7秒,每一步都是关键。   钟致远不断的扭动身形,可他的面前始终站着两个人,对方摆明了就是要让他接不到球,而把犯规赌在别人身上。   “大哥,这里!”这时,侯志高突然钻出一个空位,防守他的徐睿已经去补钟致远了,而侯志高这边,已经没有人去照看了。   时间一秒秒过去,裁判员的手指也在悄然比划计时,戴歌再一次望向钟致远,依旧没有机会,无奈之下,他只得将球传向侯志高。   然而惊人的一幕就此发生,侯志高张手去接,可篮球竟是在他手心位置一擦而过,根本没有停住……   篮球划向了侯志高的身后,正是西川交大的队长李剑,短暂的迟疑后,他果断的接过篮球,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对方篮筐直接杀去……   “唰~”篮球在距离篮筐最近的位置出手,最简单的上篮方式,甚至连篮筐都不需要挨一下,李剑就这样轻轻一挑,篮球入袋,发出今晚最动人的声响。   “嘟~嘟~”终场哨声响起,西川交大118:117赢得胜利,压哨绝杀!   “……”台下一片目瞪口呆,即便是西川交大的球迷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内欢呼庆祝,这样的惊喜,的确来得太过突然。   赵舒奕目光有些呆子,聂云的双唇张了又开,深海的替补席上,每一个人都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输了,并不可耻,可这一场艰难的比赛最后输在了这样一个发球上,的确太过难以接受。   “哇哦~”然而过得数秒,台下的欢呼响起,西川交大的球迷们终于醒悟过来,他们惊喜于最后的绝杀,惊喜于这惊天的逆转,同样也惊喜于他们仍然保留着出线希望。   而相应的,一路黑马逆袭表现抢眼的深海大学也需要面对眼前的事实,本场战罢,他们与西川交大的战绩同样变为3胜3负,原本开明的出线形势陡然间变得严峻了起来。   “走吧!”赵舒奕吐了口气,心中略微有些苦涩,对最后关头的用人,她心里满是后悔,但局势不容许她后悔:“给大家30分钟时间休整,然后到聂云房间开会。”      第94章:天堂(一)   会议足足开了三个小时,直到黄国栋校长亲自敲响了房门,赵舒奕才宣布大家散会。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胜败也是兵家常事,明天我们一定能赢的。”黄国栋笑眯眯的走进,言辞上倒是让队员们倍感轻松:“这样,今天赞助商团队到云都了,知道我们的小伙子都很辛苦,就在隔壁的酒店订了一桌饭。”   “明天还有比赛,今天这时候吃饭不合适吧……”赵舒奕站在门口冷不丁的提了一嘴。   “哎,这不是时间紧嘛,本来也想明天给大家庆功的,可赞助商那位马总明天就得离开……”   “行吧,不许喝酒。”赵舒奕倒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毕竟也是吃顿好的,这群小伙子们总是喜欢的。   交代完毕,大家也都回房各自收拾,而赵舒奕这边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喂?”电话里响起了岳彦昕的声音。   “上午怎么突然没声了?”   “路上遇到点事,忙完了。”   “我还以为你又消失了。”   “……”岳彦昕微微停顿了片刻,这才道:“现在有空吗?”   赵舒奕望了一眼身后准备去吃饭的球员们,答应下来:“有。”   “那见一面,我找个咖啡厅,地址我发给你。”   ***  ***  ***   赵舒奕告了个假,也不管黄国栋如何挽留,自顾自的走出酒店,直向着岳彦昕发来的位置走去。   咖啡厅不大但也不显眼,傍晚时分也没什么人,只一道高挑孤寂的身影坐在那里。   赵舒奕走进,直接坐在她的对面,也没有率先开口。   “给你点的,你喜欢的美式。”岳彦昕指了指桌上的咖啡,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麻木。   “不说点什么吗?”赵舒奕端起咖啡润了一口:“怎么消失这么久。”   “遇到了个奇怪的人,又遇到了些奇怪的事。”   “……”   岳彦昕想了想,终究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说了吧,这事儿挺迷糊的,而且答应了人家要保密的。”   “那人呢?”   “走了,来云都的第二天就消失了,留了封信,说让我回去后什么事都说不知道,说养好伤会来感谢我。”岳彦昕不禁想起那位比自己还要高出不少的女人,不禁有些感慨,她的身上,似乎有太多的谜团,可不知怎么的,自己却也甘愿陪着她趟了趟浑水。   “嗯,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今天刚给单位解释了下情况。”   “没什么事?”赵舒奕依旧有些担心。   “没事。”   “那封信?”   “在我房间,我就住对面。”岳彦昕指了指对面的酒店。   “带我去看看。”   赵舒奕一向不是个敏感的人,但这一次的见面,她总觉着自己的这位闺蜜有些陌生。岳彦昕没有拒绝,结完账就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就是这间。”岳彦昕推开房门,一脸漠然的走进,二话不说便去拿信递给她。   信件确实是钟神秀留下的,从深海到云都一路都要隐蔽,两人用了近十天的时间才赶到,可一到云都,钟神秀便来了个突然消失,只留下这一纸告别,着实让人不解。   “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骗子了?”赵舒奕有些疑惑。   “应该不是,对手都是些亡命徒,而且和智运似乎有些关系,你知道的,智运一向不是什么好鸟。”   “那就这么算了?”   “就当是一场梦吧,不过也好,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他们说的被绑架了,回去了应该也没什么事。”   “嗯。”赵舒奕点了点头,倒是对这个有头没尾的故事听得出神,一时间竟然有些精神恍惚,眼皮子没来由的闭上,视线突然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你怎么了?”岳彦昕上前就要去搀扶她,可赵舒奕猛地将她一甩,面色冰冷的质问起来:“你下了药!”   “我……”岳彦昕满脸莫名,可就在这时,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滴滴的开门声,一道陌生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是你!”赵舒奕眯着眼,身体倚靠在床沿边上,看上去十分吃力。   “想不到还记得我?”周文斌微微一笑,两人之前的见面还是在去年岳彦昕住院的时间,可想不到的是,这么久不见,自己又完全换了一身装束,却还是被她一眼认了出来。   “是你下的药?”赵舒奕面色一沉,眼光变得有些炙热,随即又望向站在房间里有些懵懂的岳彦昕,又变得有些疑惑。   岳彦昕扭过头,望向周文斌的脸色变得凌厉了起来,可这凌厉的双眼还没来得及发作,那道噩梦般的咒语再次响起。   “正·义·的·奴·隶!”   “岳岳!”赵舒奕就这样亲眼目睹着好姐妹的身体变化,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岳彦昕就这样忽然变得温驯而安静,随着周文斌的缓步靠近,她居然一动不动。   “你对她做了什么?”   “哼,不用那么好奇,很快,你也会跟她一样。”周文斌缓缓蹲下身子,手掌摊开,赫然是一块怀表,食指指根处系了一根细绳,大手一动,整个怀表便开始在人眼前荡漾。   “来,感受一下另一个世界的奇妙吧!”周文斌的语声陡然间变得绵软细腻,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将人的所有精力完全吸引,尤其是眼下动弹不得的赵舒奕,那本就无神的双眼骤然间变得呆滞,暗淡……   “成了吗?成了吗?”房门自周文斌进来并没有立时关上,而听得屋里突然间少了动静,等待多时的熊安杰猛地闯入,直勾勾的呼喊起来。   “滚,别碍事。”即便脾气温和如周文斌也有些忍不住破口大骂,催眠可不是个简单的过程,它需要在一个安静平稳的环境里,配合药物循循善诱地搅乱人的神经,虽说眼下这女人已经被控制,可要万一出现个什么意外,那他们不就……   然而就在周文斌训斥完后,这才一扭头的功夫,意外便出现了。   本该进入催眠状态的赵舒奕此刻哪里有半点神志不清的模样,此刻的她,正好端端的睁着双眼凝视着他们,眼神凌厉而阴沉,嘴角边似乎还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仿佛一切都该是自己的闹剧一般。   “你!”周文斌才只喊出一个字,赵舒奕便动了,一个翻身便扳住男人的手臂,强有力的一个反甩,直将周文斌反压在地下,而后抬起头来,望着门口的熊安杰冷声道:“原来是你们在作祟。”   “卧槽!”熊安杰见局势突变大喊一声便要奔逃,可才刚迈出一步,脖颈间便骤然一紧,就这样被人硬生生的向房间拖了回去。   制服住两人,赵舒奕猛地将门关上,这才上前去打探一动不动的闺蜜情况,可她刚刚靠近,周文斌却是强压着刚才被击打的痛苦喊了一声:“去,弄死她!”   闻听此言,岳赵二人俱是一愣,随即岳彦昕便仿佛中了邪一般开始行动,一记抬腿向着赵舒奕踢来,赵舒奕倒也能反应过来,可面对着曾经的闺蜜,她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都分别在警校和军校训练过一段时间,论身手也是不相上下,可一面是全无意识的进攻,一面顾手顾脚,赵舒奕一时间只能狼狈招架,而这房间本就是临时起意开的,再打下去也只会把事情闹大,周文斌立时站起身来,扯着熊安杰就往门外跑:“拦住她!”   赵舒奕还待去追,可岳彦昕的动作越发癫狂,有时竟是完全不顾防守的朝她猛攻,赵舒奕被逼退几步,只得眼睁睁的望着两人逃窜而出。   “呼~呼~”两人交手几个回合便已有些疲乏,为了应对岳彦昕不要命的猛攻,赵舒奕只得沿着房间不断迂回,一时间房间里家电器皿被砸得粉碎,可岳彦昕却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好在赵舒奕这段时间随队训练也多,体能较以往更加充沛,如今不断闪躲才算没有中招。   不过即便是电光火石般的闪躲对抗,赵舒奕倒也没有停下思考,一想起周文斌与岳彦昕之间莫名的控制,她也隐约猜出了些头绪。   “弄死她!”“拦住她!”这是周文斌临走前给出的命令,而眼下,如果没有别的指令,岳彦昕还搞不好会真跟她不死不休。   瞬间,赵舒奕便有了主意。   岳彦昕再度朝她扑来,赵舒奕双手护在胸前,硬生生的用手掌挡住了她那来势汹汹的一拳,可也借着这一拳,赵舒奕猛地向后一撑,竟是自己朝着身后的墙面撞了过去。   身体撞在墙上自是跌得她气血翻涌,可赵舒奕也是底子深厚,早早的有了盘算,在这一击后径直倒在地上,脖颈一歪,竟是瞪着眼珠一动不动。   岳彦昕疑惑的朝她望了一眼,催眠状态的她自是无法分辨出真假,可既然已经把人“拦住”,她倒也不再纠缠,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  ***  ***   酒店之外,周文斌仍旧在向着远处奔逃,甚至不断朝着周边的汽车招手,可这会儿地段偏僻,出租车倒是并不多见,一下子倒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车辆。   “诶,我说,你就这么放走她们俩个?”熊安杰仍旧有些不甘心。   “放走?”周文斌没好气的骂道:“我们这是逃命,不是放她们走。”   “逃什么命?”熊安杰不解问道:“我看指不定谁赢呢,要是那骚货解决了,咱们回去不是还能……”   “还能你个鬼啊!她一个正常人要真打不过个催眠了的才叫出了鬼了。”   “我看她也不敢下手啊!”   “难道你会让人给活活打死还不出手?”   熊安杰这才哑口无言:“那倒也是,可……”但心里终究是有些遗憾:“要不,我们再等等?”   “等死啊?”周文斌吼了一声:“她们家什么背景你不知道?真要暴露了,什么人也救不了咱们。”   “不是还有小马哥的吗?对了,那个洋妞也在,她也挺能打的。”   周文斌这才沉了口气:“你给她去个电话,叫她过来,别说她家背景的事,要真让别人知道了,不一定会管我们。”   “好!”熊安杰答应下来,正要去拨电话,可一阵电话声却是响了起来。   二人略微有些愣住,可随即周文斌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电话响了,揭开一看,却是他早上才给出去的一部手机。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可这份沉默的气息却是让周文斌镇定下来。   “你甩掉她了?”   “嗯。”   “那你……”周文斌略微顿了顿,随即想到了一个去处:“天堂饭店,来找我。”   ***  ***  ***   天堂饭店。VIP豪华包厢。   由智运集团旗下的一名营销主管调任到飞沃娱乐体育部总监,马德才的处境其实是有些尴尬的,可既然是集团总部的指令,那他也只得接下,好在如今飞沃的信息也已在集团内透明,马博飞的身份他还是清楚的,把这位公子哥儿陪好,将来总该不会太差。   只不过公子哥就是公子哥,一个能在各路商界大佬面前谈笑风生的营销主管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陪眼前的这群大学生来吃饭。马德才一面“豪爽”的与大家谈笑,一面心里抱怨着这位马少的“大材小用”。   好在这群大学生今天没打算喝酒,自己除了需要陪黄国栋这位领导应酬几杯外,倒也没有什么太过为难的地方。   “诶,我提议咱们再碰一杯啊,咱们啊,明天一定把石州理工给拿下好不好?”黄国栋倒也是个场面人,见着一众学生开始放下碗筷,竟是主动揽起了“活跃气氛”的事。   马德才立时配合的站了起来:“说得好,古有将军阵前赏千军,看我们今天,我们黄校长赛前助威,咱们明天啊,一定能赢。”   两人一唱一和,一群涉世未深的小伙子哪还不被说得热血沸腾,要不是聂云坚持着“不能喝酒”的准则,几位嚷嚷着“没事”的队员们才悻悻的放下酒杯,拿起了准备好的果汁一饮而尽。   “那个……”又是一轮饮罢,侯志高突然站了起来:“云哥、各位,对不起啊,今天的输球怪我……我那个失误……哎我……”   侯志高说得情真意切,可饭桌上先前还热闹的场面一时间又冷了下来,聂云和钟致远不发一言,就连平时和他最熟的戴歌也并不打算为他开脱,而其他球员们,亦是不好多说什么。   “算了,都过去了,”而这时黄国栋却是端起一杯酒来:“我听说你是才受伤回来吧,哎,输球我相信大家都不想的,既然发生了,咱们就朝前看,来,聂云,和他喝一杯,大家都是一个队的,明天还得一起战斗。”   聂云“嗯”了一声,终究是摆出了队长的气度,端起饮料朝侯志高举了一下,也没碰杯,径直喝完。   “对啦,我听说有队员把女朋友都给带来啦?”说到这会儿,黄国栋却是巧妙的转了个话题。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朝钟致远和戴歌挤眉弄眼,张萱和纪梦佳的事知道的人不少,这会儿黄国栋笑着提出来,大家也知道不是什么大事,难免有些“幸灾乐祸”。   “是你的吧小钟?”黄国栋顺着大家的目光朝钟致远望了过去。   “那个……我们宿舍一哥们要来云都打羽毛球赛,她们就跟着过来看看,当旅游的。”钟致远只得无奈应答。   “羽毛球赛?”黄国栋露出一副“恍然”神色:“那白老师也过来了?”   “嗯。”   “呀,早说嘛,叫上她们一起过来吃饭多好。”   “那就算了吧,她们应该都睡了吧……”   “这样啊……”黄国栋非常有分寸的点了点头:“那就不打扰她们了,待会儿我给白老师打个电话,对了,可以叫她们明天过来给大家加油嘛,咱们都是深海的队伍,在外就该互相加油才是。”   又是几番高谈阔论,马德才与黄国栋一唱一和的杯盏交错,即便是球员们端着的是饮料果汁,可氛围在那,每个人也都或多或少喝了几杯,一直吃到九点,黄国栋笑眯眯的安排大家回去休息。   球员们各自散去,可黄国栋却并没打算离开,告别了马德才,自己很快便寻了个厕所翻起了手机,很快,校领导的工作群里,一份老师通讯录映入眼帘。   “喂,是白老师吗?”电话很快接通,那头的白露才刚刚洗漱完,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略微皱起了眉。   “嗯?你是?”   “我是黄国栋,白老师。”   “哦,是黄校啊!您……”   “刚刚听他们几个球员提起了你在云都的事儿,这你可就不厚道了,大家一个学校的,出门在外应该互相照顾嘛。”   “没有没有,”虽然是陪着两位球员来打比赛,可自己也是略微存了些私心的,当然不会跟他这么一位校长多说什么:“我这边也是球赛比较忙,正准备明天过去给篮球队加油的。”   “是嘛,好好……”黄国栋寒暄已闭,这才漫不经心的提起话题:“对了,白老师住哪里的酒店啊,我这边申请了一台校车,要是远的话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一下?”   “不用麻烦了……”白露还待推辞,可黄国栋却是态度强硬:“没关系的,这样,白老师你把酒店报给我,明天我安排人过去。”   白露推脱不过,只好答道:“就在中心区这边的天辰酒店,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方便……”黄国栋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丝淫笑,仿佛一块儿香嫩可口的美肉落入盘中,只等着他叉开筷子,大口咀嚼。   挂断电话,黄国栋对着厕所镜子打整了一二,款步走出,早已没有了半点的酒气。   可这一出来,便发现周文斌和熊安杰两个坐在了才散席不久的包厢。   “都安排好了?”   “还不好说,先等着吧!”   ***  ***  ***   岳彦昕面无表情的走入天堂饭店,按着手机上的信息指引,敲响了包厢大门。   “进来。”   岳彦昕才刚刚走进,黄国栋便不由得惊叫了起来:“严……严老师……”   岳彦昕潜伏深海的那档子事一直以来都未对外公布,而这位气质卓然的美女老师自然也不会被人轻易遗忘,尤其是黄国栋这样的老色胚子,只一眼便认了出来。   “哟,原来黄校认识啊,老情人啊?”熊安杰哈哈一笑,却是踏步向前,一挽手便将女人的嫩腰搂了起来。   然而这位曾经孤高冷漠的严老师居然无动于衷,任由着他那双粗苯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施为,甚至连一点抗拒的表情都没有。   “……”黄国栋猛地吞了口口水,对比起岳彦昕这样的美女,这两天玩的那些个啦啦队员终究还是太嫩了些,看着岳彦昕如今机械木讷的样子,他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就是你们两个先前说过的那个‘女奴’?”   “这还用问?”熊安杰得意的收回大手,在岳彦昕的翘臀上使劲一拍,哈哈大笑:“看,乖得很!”   “那……赵……”黄国栋说着向后探了探,有些心急火燎的问道:“赵教练呢?”   “死了!”岳彦昕面无表情,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的死人是自己的姐妹。   “啊这……”黄国栋骤然一惊,连忙转过头朝周文斌望去:“这怎么回事?”   “没事,我让珍妮过去看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那今天……”按照计划,今晚的重头戏就是那位让他们几个都惦记了许久的篮球教练。   “先让她陪你……”周文斌倒也不吝啬,直接朝岳彦昕吩咐道:“去,不许反抗。”   黄国栋双眼一咪,听得这话才面色好转,刚想去瞧瞧这位传言被调教好了的“女奴”,门外却是传来一阵脚步,脚步待停在房门口,几道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进!”这一次出声的是黄国栋,虽然今天的局不是他安排,可门口的来人,他却是知道的,这会儿他倒是难得的摆起了谱。   房门推开,走在第一个的赫然是啦啦队的队长高木兰,此刻的她穿了一身长款外套,在云都这样的季节里有些格格不入,而自她身后的几名啦啦队女孩,无不是长衣包裹,倒有点像参加演出之前的保暖装。   “呵,怎么穿成这样?”熊安杰有些好奇。   “这你就不懂了吧……”黄国栋站起身来,直向着几女慢走几步,直至高木兰的身前,同样也是伸出大手搂在女人的纤腰上,与熊安杰先前调弄岳彦昕倒是一模一样,可不一样的是,黄国栋大手不单只环在女人腰上,却见他手掌继续向里,毫不顾外套中间两粒扣子的阻碍,向里狠狠一钻,竟是完全探到了衣服的最深处。   “嗯~”高木兰虽是早被这群人治得没了脾气,可也不像岳彦昕那样的无动于衷,感受着男人的大手探入,整个身体骤然一颤,鼻息间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然而就在她轻吟之际,黄国栋却是突然发力,看似年迈发福的中年男人突然间竟是爆发出一股原始的蛮力,那探入的大手一挥,整个外套的纽扣竟是被一齐扯落了下来,而这一扯之下,那长款外套所遮挡住的风光,自便显露无疑。   “我擦!”熊安杰眼前一亮,顿时气血翻涌,他哪里想到,这样包裹严实的高木兰,内里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透明小衣,非但胸口的两只白兔清晰可见,就连那身下的芳草,也是一览无余。   “嘿,这件不错啊!”黄国栋退开一步,悠然的参观着自己的“杰作”,随即指着她身后的三名队员:“你们也脱了看看吧……”   “要不,去楼上吧!”周文斌终究还是谨慎一些,这里毕竟还是吃饭的包厢,虽然不会有人打扰,但门外的走道来往也是难免,而为了迎接今晚的局,他们可是包下了4楼顶层。   “嘿嘿,不急……”黄国栋边说着话边是搂住两名美女坐了下来,虽是没有真个销魂,可也已是解开了束缚的衬衣,就这样露出肚子,任由两女各自在胸前的乳头上舔吻,而他竟是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等珍妮小姐来了再上去吧!”   “等她干什么?她又不给干!”望着眼前这几位包裹严实的大美女,熊安杰自是迫不及待想去亲手解开她们外套里的秘密。   “临时加菜!”黄国栋露出一抹神秘笑容,随即脑子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正好,我去拿个东西,你们要是忍不住,就先上楼吧!”   ***  ***  ***   十点。   天堂饭店结束了一天的营业,一众服务人员锁好门窗,陆续走出。   “诶,经理,今天4楼的……”   “嘘!那是人家大客户包的场,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问,回去好好睡觉,明天上午给大家放半天假!”精明世故的饭店经理笑着遣散了一众好奇的员工,只不过虽然嘴上说着不闻不问,可自己的目光却时不时的向着4楼撇上几眼。   敞亮的灯光,宽阔的空间,再加上先前踏入酒店的那几位美女,经理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今晚要发生什么。   能猜到状况的当然不止经理一个,就在此刻,就在所有人都没能察觉到的饭店男厕所里,一道黑影安静的倚靠在卫生间的隔断墙上……   赵舒奕已经潜入饭店半个小时了。   离开深海前,她到过岳彦昕的单位了解情况,虽是对闺蜜的失踪一头雾水,但办公室里的一张纸条却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周文斌,那是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可对于岳彦昕而言,似乎不应该和他有什么交集。也正是因为带着这一疑问,在岳彦昕突然约在咖啡厅前面的时候,她便多留了个心眼。   她猜想到了许多可能,但若非亲眼所见,她是绝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姐妹竟然已经被人完全催眠,甚至乎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但那又终究不是出自本意,尾随岳彦昕一路,她隐蔽得非常好,即便是见到那位罪魁祸首,她也强忍住了心头怨愤,她不敢贸然出声,一旦交手,面对她的,终究还是岳彦昕。   于是她选择躲在这里,等待着周文斌落单的时机。   但这样的机会并不好找,自黄国栋离开,两个色中饿鬼便带着女人们上了楼,此后便再也没了动静,而除了黄国栋,从先前的对话里她也听到了似乎还有人要过来,那想要动手,还必须利用现在人还未齐的时机。   就这样,赵舒奕一步一步挪上楼梯,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声响,缓步向着四楼靠近。   “啊~啊~”才只到三楼,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呼便清晰可闻。饶是赵舒奕这样见多识广的“海归”都觉着太过荒唐,沿着黑暗的楼梯口走出,立时便能瞧见四楼正厅大门,大门虽是紧闭,可那门缝里透露出的灯光便为赵舒奕指明了方向,而那声声娇喘浪叫想来便是来自于此,四楼的会所当然有房间,可熊安杰和周文斌显然没有回房,就在这明晃晃的大厅里铺好了气垫,抱着那几位啦啦队美女开始了今夜的狂欢。   女人们的外套自然不会在身上停留太久,事实上自踏入这间大厅的那一刻起,熊安杰便喝令着她们自己“宽衣解带”,白色蕾丝小裙、黑边紧窄的丁字裤、半遮半掩的小肚兜、甚至还有藏在口袋里的“兔耳朵”……女孩们依然有些畏畏缩缩,可面对男人们的无理要求,她们似乎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念头,反而好像是在极力的讨好与逢迎。   难道岳彦昕也是这样?赵舒奕皱了皱眉,目光透过门缝依稀能瞧到点儿影子。   然而岳彦昕比她们的情况还要糟糕,与其说这群女孩都是被吓怕了的羔羊,那岳彦昕这会儿的状态便似乎成了木偶,非但没有任何情绪,反而是在两个男人的挑逗之下变得极为“夸张”。   岳彦昕此刻已然是跪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一只粗黑的大脚赫然朝着她的下身摸索逡巡,而平日里高傲的她此刻却是一脸媚态,不但全身酥软的扭动着腰身,更是在那脚趾的进出间隙,卖力的发出声声淫语。   赵舒奕深呼了口气,强压住心头要杀人的怒火继续蹲伏,她要等到最好的时机。   “叮咚~”一声轻响自身后传来,赵舒奕赫然一惊,立时寻了个角落躲了起来,电梯门走出的是黄国栋那臃肿富态的身影,他的脚步很快,显然已是有些迫不及待。   “砰砰~”黄国栋敲响厅门:“开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厅里的激战略微停了下来,随即便是一阵赤足行走的声音,厅门开启,迎接他的赤身裸体的岳彦昕。   “严老师,真……”直面风景,黄国栋几乎眼睛珠子都快掉了下来,身姿高挑、乳峰巨硕、一双长腿也是生得白皙而健美,1米70左右的身高此刻居然显得比他这个172还要高上不少,这就是与生俱来的气场吗?   厅里灯光闪烁,无论男女此刻都已进入激战的状态,黄国栋仅只迟钝了一秒,那双苍松有力的大手便已搭在了岳彦昕的肩头。   “……”黄国栋的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想说些什么,可面对这位满面通红却又难发一言的佳人,他又觉得没有任何说话的必要。   他只需要像现在这般将她抱走,用大手抚遍她的全身,用大嘴舔遍她的全身,最后用精液射遍她的全身!   岳彦昕就这样落入了他的怀里,眼神木讷,自然也不会反抗,可就在被人抱走之余,她的目光却是注意到了门口隐约出现了一道身影,一道熟悉的声影。   “机会!”蹲伏已久的赵舒奕敏锐的站了起来,趁着岳彦昕被黄国栋抱走而忘记关门的时机,她毫不犹豫的推开厅门,几乎只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便锁定了周文斌的位置,随即,双拳紧握,纵身一跃,就势向着周文斌扑了过去。   “只要干掉他,一切都将结束!”   “卧槽!”   “小心!”   “啊!”   “轰!”   赵舒奕的身形之快实在叫人难以想象,她的出现并没有太过隐蔽,可就算熊安杰、周文斌、黄国栋甚至岳彦昕同时发现,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她的这次飞扑,强有力的手肘直顶在周文斌那袒露在外的小腹位置,一时间气血翻涌,脑子里一片眩晕,不足半秒,喉口便已涌出一股涩苦的湿润,他难以抑制的张嘴,任由着口中淤血吐了出来。   “你怎么?”熊安杰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他那还被女人含在嘴里的肉棒顷刻间便软了下来……   “快拦住她!”周文斌此刻已然痛得快要晕厥,可他性情一向坚韧,在这种危急时刻,竟然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朝着被黄国栋拉到另一侧的岳彦昕大声斥吼。   “咻~”然而赵舒奕并不会给他太多的机会,右手一抽,手掌上便已多出了一把餐用刀,刀锋有些钝,可对于赵舒奕这样气力的人来说,这一刀下去,已经足够了……   冰冷的刀锋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阴森,赵舒奕右臂一挥,刀锋便顺着手肘的挥动,沿着周文斌的脖颈,一刀划过……   “啊!”刀锋划过,周文斌只感受到了一丝冰冷自喉间传来,随即,剧痛汹涌而来,一声骇人的惨叫自喉间发出,而后,陷入昏迷。   然而刀刃并没有染上它应有的鲜红,就在刚刚划至脖颈的瞬间,一只小巧的手机却是自门口飞了进来,不偏不倚的击打在她的手腕位置,刀刃脱落,赵舒奕却已猜到局势不妙,她并没有回头,她猛地抬手,全身力气集在手肘位置,猛地向下一压。   这一压的威势虽然不及刀具的实用,可只要她气力够狠,依然致命。   然而她终究还是低估了门口之人的反应速度,事实上在手机抛出的第一时间,人影已经朝着她飞奔而来,也就在她提肘下压的同时,来人的双脚已经蹬在了她的脊背之上。   赵舒奕整个人凌空飞了出去,心中满是无奈,尤其是在空中依然能看到周文斌那本应痛苦的脸色上突然间露出笑容,她的心也便更沉了……   “珍妮姐,漂亮啊!”熊安杰猛地站起,围着珍妮拍起了马屁。   珍妮面无表情的朝周文斌瞥了一眼:“死了吗?”   “还没,”周文斌苦笑一声,随即将头偏至赵舒奕的方向,脸色突然变得阴狠了起来:“不过……她肯定是要死的!”   珍妮不置可否的嗤了一声,又朝着黄国栋补了一句:“你要的人给你带来了。”   厅门再次敞开,敞亮的大厅里赫然迎来了今晚的第四个男人,侯志高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比起以往那个愣头愣脑的瘦小个,今晚的他,格外自信。   他的怀里抱着三个女人。      第94章:天堂(二)   “致远……致远……”朦胧的黑夜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呼唤,钟致远只觉着大脑有些迷糊,虽是还看不轻眼前的人影,可这声音,却是他最为熟悉的。   “姐姐?”钟致远向前探了几步,可这定睛一瞧,却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   钟神秀依旧是美艳的,那双比常人快要高出一倍的长腿依旧是那么的显眼,可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她浑身沾满了血迹,从发丝到脚跟,甚至还能看到缓缓滴落的血珠。   这究竟是经历了怎么样的劫难,才会出现如此凄美可怖的一幕。   钟神秀虽是浑身浴血,可那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如往昔一般,眉宇间多少带着几分锐利,像是一颗带了刺的玫瑰,绽放在血色长河之中,有着几分清冷的高贵,但究其本心,却是无比炽热。   “姐姐,你怎么了?”钟致远着急的问道,可面前的钟神秀却仅仅只是笑而不语,锐利的眼神稍稍变得柔软了许多,只因为望着这位至亲的弟弟。   “姐姐……姐姐!”钟致远平日里倒也算沉稳,可一见到如此情形的姐姐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不断上前呼唤,可是钟神秀的身影却不知为何渐渐向着远方消散,无论他如何追赶,终究是梦幻泡影。   “姐姐!”猛地一声,钟致远身体前倾,却是自酒店大床上撑了起来,可怖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回荡,可眼前的场景,却是自梦境拉回现实。   酒店房间里不断响起大哥的呼噜声,戴歌的呼噜在宿舍就颇有名气,可不知为何,今天的他,呼噜声却显得格外的大。   钟致远闭了闭眼,似乎还想回味一下梦境里的情形,可才刚刚去想事情,脑袋里便犹如千军奔涌一般剧痛起来,钟致远赶紧捂住头,才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儿气力也无,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大哥?”钟致远朝戴歌喊了一声,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响的鼾声。   而这一声过后,脑中倦意袭来,钟致远强忍着这股倦意摇了摇头,竭力的想去回忆点什么。   “对了,那封信!”   钟致远依稀记得,见姐姐的最后一面时,她给了自己一封信,说是要在云都后,“最后时间”才去打开。   “那什么是最后时间?”钟致远当然不知道,可眼下的他,已然对这封信非常好奇,他强撑着疲倦困乏的身子挪动,好在背包就放在床头柜上,伸长了手就能提来,而后又从一堆衣服里翻找,很快,信封撕开,钟致远点亮床头灯,认真的研读了起来。   然而他的脸色,也就从这一刻起,变得无比凝重。   十分钟后,钟致远合上信封,小心翼翼的放回背包,心中波澜起伏,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跟谁说起。   “嘟~”他拿起手机,给张萱拨了过去,即便知道女友这会儿可能睡了,即便也知道自己不打算将这个秘密告诉她,可他仍然想打过去,只是因为心中有着太多的情绪,或许女友才能给他一丝安稳。   但电话一直忙音,提示“无人接听”。   应该是睡着了吧?钟致远如是想着,随即又翻了翻手机,却是看到了教练的名字。   今天一天,她也累了吧!钟致远想了想,倒是觉着可以去和教练聊聊,随即又按下了“呼叫”键……   “嘟~”然而回应他的依然是无尽的忙音。   想来也该睡了,钟致远露出苦笑,终是放弃了再去打扰别人的想法,正要放下手机时,手机通讯录的名单里,赫然出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晓雨。   尽管对曾经的这段初恋彻底放下,可只要稍微看到这个名字,钟致远心里难免会出现不少起伏,可心底里的理智却是在不断告诫着他:“她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别再乱想了。”   “今晚的事已经够多了,别再乱想了。”   “她现在或许正在……别再乱想了。”   但他终究还是乱想了起来,他想起了那次电话里令人愤懑的男人声音,他想起了寒假在林晓雨家门口听到的诡异呻吟,他想起了太多太多的过往,有悲伤的,有幸福的,直至思绪飘散,大脑中那根不断催促着他睡眠的神经再次发作,他终于再度睡了过去。   和他的十几名队友一样,安稳的睡了过去。   ***  ***  ***   而在遥远的深海,那位正被钟致远所回忆起的女孩,此刻也正如他所想象的那般……   李青青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撩人的芳香。   这是一款进口的情趣精油,涂抹在肌肤之上不但芳香润滑,更能激发出男女之间的原始情欲,让人沉浸于性爱之中无法自拔。   但李青青的突然闯入终究还是让床上的女孩惊慌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男人的手臂却是牢牢将她按压在身下,那根沾满了精油与欲水的长枪直挺挺的刺了进去。   在精油的润滑下,小穴早已没有了痛苦,有的只是那让人沉醉的酥麻快感,林晓雨“啊哈”的颤吟一声,娇艳的唇瓣不经意的咂了两下,就保持着这样羞人的姿势望着李青青缓缓靠近。   “珍妮刚打来电话,”李青青柔声的说着消息:“云都那边的事儿成了。”   “哦?”马博飞下身一挺,肉棒全根没入到林晓雨的润滑小穴里,这才抬头问道:“那个教练没闹出点儿动静?”   “珍妮说是恰好碰到了一位检察官,利用她把深海的教练引出去,马德才那边才进展顺利。”   “等等,检察官?”马博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李青青微微一愕,随即也是瞬间反应过来:“你是怀疑她就是那个消失了的……”   “身在云都,又和深海有联系,很有可能就是她,去让珍妮问问……”马博飞自然是想起了杰克的遭遇,那位与对方头目一同消失了的检察官如果露面,要追查起来,自然会轻松许多。一念至此,马博飞心中一狠,胯下的冲撞力度显然又强了几分,即便是有着精油的滋润,林晓雨也是被他插得痛呼了起来,可那芳唇才只刚刚张开,马博飞便俯身向前,大手一把扳过佳人后脑,不管不顾的朝着她把娇唇吻了上去。   然而才吻了一口,马博飞却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啦,让她明天问吧,今天晚上让他们好好的玩,不用打扰。”   “好。”李青青笑着点头,旋即又将身体凑近了几分:“那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也好好玩?”   马博飞一面抽插一面咧嘴笑了起来,抽插的力度与频率倒也减小了几分,被她这一句撩出几分火来,当即便伸手将李青青的头颈环绕,邪笑一声:“放心,我怎么敢亏待咱们山润的李总!”   “那就多写马董抬爱啦?”李青青谄媚一笑,随即便退开一步身形,就这样当着这一对男女的面解开纽扣……   “还真想看看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林晓雨浑身一顿,虽然身处炙热的情欲,可终究还是让她听出了几分大概,他口中的“他”是谁?   难道是他……   ***  ***  ***   “那咱们,这就开始吧!”灯光敞亮,虽是并未如马博飞居室里满是精油芬芳,可只要身处其中,无论男女都能感受到一股欲火升腾,身处女人堆里的四个男人此刻显得高大无比,仿佛整个世界,都将由他们主宰。   “别急别急,我这儿还带了好东西。”黄国栋满脸皱褶,笑起来显得极其猥琐,却见他连走几步,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几个物件,众人定睛一看,却是几个黑白色的塑料面具。   “这是什么?”熊安杰问道。   “面具啊,”黄国栋哈哈一笑,自手里拿出一个戴上:“这样一来,不是安全一些嘛?”   众人看着戴上面具的黄国栋不禁觉着有些滑稽,那面具并不够大,戴起来甚至只遮住了黄国栋那张大脸的一半,尤其是配上他那大腹便便的身材,这要是对他稍微了解的只怕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这糊弄谁呢?”   “管他糊弄谁,只要不留下证据,咱们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然而黄国栋也算看得透彻,倚靠周文斌的药始终有所隐患,万一抽插正爽着突然药效失灵,那他这校长的位置也就走到头了,可只要戴上个面具,即便是不能应对突发状况,自己好歹还可以明哲保身……   “我觉得还不错。”侯志高倒是举手支持,对于如今躺在他怀里的女人,他还真有点担心被认出来。   他怀里躺着的是纪梦佳,那个和他并没有多少仇怨甚至可以说关系最铁的兄弟的女人!   “那行吧,反正老子肏得不爽就给摘了,老子不怕!”熊安杰早和钟致远聂云等人闹翻了眼,这会儿自是不惧所以,一双大手将身侧的女人拦腰抱起,笑得那是龇牙咧嘴,满目春风。   他怀里抱着的是张萱,钟致远如今的女朋友,他自然要第一个肏!   黄国栋闻言便不再去理会熊安杰这莽人,转身低头,一屁股坐在了气垫软床之上,就着身边这位心念已久的巨乳老师身边坐下,一手将她搂在怀里,而另一手,自是毫不犹豫的攀上那座向往已久的高峰。   被珍妮打晕带回来的三个女人都是青春靓丽,可真要去选一个,白露老师的这对儿硕大乳球才是他的心头好。   “搞什么啊,怎么还没醒啊?”熊安杰同时也将张萱扔在了软床上,娇柔的身躯竟是被软床弹回了一小截高,然而即便这样,她也没能立即醒过来。   “这药是有些助眠效果的,她们本来就晕着的,没那么容易。”周文斌依旧靠在墙角喘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到这场盛宴之中,他的伤势倒并不重,可赵舒奕那样的力道,一拳一脚几乎算是要了老命,要不是珍妮及时赶到,后果的确有些不堪设想。   不过眼下,这个几乎要了他命的女人,也正与其他女人一样陷入昏迷,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而自己,需要的只是休息一会儿,仅仅只是一会儿。周文斌肯定的默念道,今天即便是全身动弹不得,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   一场宾主尽欢的提前庆功宴刚刚结束,十几名球员各自散去,此刻正在酒店房间里睡得香甜,而在同一所饭店,一场全新的盛宴,正式开始。   “呜吼~”熊安杰率先发出一声怪叫,第一个扯掉怀中张萱的衣服,三个女人本已是洗漱完毕即将睡下,身上穿着的自然都是睡衣,而张萱的这套米黄色睡衣的尺寸却是偏大了许多,一对儿丰硕的奶子却是被藏了个严实,熊安杰自是迫不及待的一把将她睡衣搂起,也顾不得女孩醒没醒,全力向上一捋,直露出那一身白花花的美肉。   张萱的腰很细,若是穿上衣服几乎可以看出个“S”形的轮廓,可偏偏脱了这件睡袍,在她那巨乳的映衬之下,这腰却也不是那么的细,自香肩而下,肌肤平滑如雪,肥瘦匀称,既不枯瘦,也没有一丁点赘肉,如此好腰,对于熊安杰这等老手而言才是货真价实的炮架子。   “啧啧啧……”熊安杰连连叹服:“那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先前找的那个也是个角色,如今这个想不到也这么有料。”   “还不都便宜了你……”周文斌靠倒在角落冷不丁的讥讽了一句,也不知是开他玩笑,还是出于对眼下情形的艳羡。   “怎么,熊哥,林晓雨你也……”侯志高似乎听出了什么,面色有些惊奇,可这简单的问话自然不会影响他的手速,虽是目视着熊安杰的方向,可自己的一双巧手却是在一粒粒的解开纪梦佳的胸扣,终于,四粒扣子全部解开,只待他大手探入,由里向外一分,这位外语系的系花级美女也只得春光尽现了。   “没……我倒是想上来着……”熊安杰尴尬一笑,赶忙掩饰起自己的口无遮拦,随即便岔开话题:“小猴子,我可是听说,你跟那傻大个玩得最好,怎么,他的女人爽吗?”   侯志高闻言一窒,倒是听出了他的嘲讽,可他如今心机深沉,喜怒哀乐倒也会收敛许多,却见他依旧是一脸谄媚:“熊哥是喜欢吗?我让给你就是,反正都是美女,我都可以……”   “哼,你放心,她们今晚,一个都跑不掉……”熊安杰倒也不会再换,大手早早的抚上了张萱的粉背,沿着乳罩绳带轻轻一拧,轻车熟路的褪下张萱上半身的最后防备。   粉嫩的蜜桃乳头就此弹了出来,熊安杰自女人腋下绕了过来,高大威猛的身躯竟是像小孩一样直接埋在了张萱的怀里,大舌伸出老长,将那脱落的乳罩轻轻一叼,随即向外扔开老远。   少女的胸怀再无遮掩,熊安杰索性后背支撑的手,将少女平缓的放置在床,整个身子缓慢的俯下,几乎将整个脑袋埋了下去,而他的第一站,便是少女胸口的那娇嫩的红豆。   “吧唧~”一记轻咬,少女的乳头上便已沾了几丝可耻的津液,熊安杰大为满足,随即又是偏过头来朝另一只乳头咬了过去……   而另一侧,侯志高一面欣赏着熊安杰的粗暴手法,一面开始把弄起怀里的女人,他自然不像熊安杰那样的轻车熟路,面对这样一个几乎有些“陌生”的女人,他的心情略微还带着些紧张。   还记得前天赢球,戴歌发挥出色,赛后纪梦佳当着他的面在用手挽住了戴歌的脖子,毫不掩饰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时的她,在侯志高看来格外的迷人。   这是一个十分阳光爽朗的女孩,之前不熟的时候还有些矜持,甚至还有些傲慢,本以为像戴歌这样憨厚的是没什么机会,可没想着只一个寒假的功夫,两个人便越走越近,再看到这次的比赛,她居然愿意跟着过来,可想而知两人的进展是多么的迅速,再联想起自己曾经暗恋孔方颐时的畸形状态,本就卑微的心此时便更加嫉恨,如此一来,对于怀里这个“朋友妻”,他已然没有了内疚的心思。   反而一想到这些天来他和戴歌的亲昵程度,自己的欲望似乎更加强烈了!   双手轻轻向外分离,那件质感丝滑的纯白睡衣便自肩头划落,纪梦佳围的是一件黑色Bra,与她那白皙的肌肤颜色相衬更显迷人,侯志高向后寻了个墙壁坐靠,直将女孩放在自己双腿之间背对着自己,散落的长发还带着几分洗发水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但侯志高却全然不会就此陶醉,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双腿一弯,便将女孩的臀部翘了起来,双手就着腰间裤缝向下一捋,竟是直接连着内裤都给褪了下来。   “哇,你小子这么急啊?”熊安杰那边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忍不住笑话起来。   正沉浸于在白露胸口揉捏游走的黄国栋亦是难免朝他望了一眼,他涵养甚高,自不会像熊安杰一样口无遮拦。   “嘿,当然急,我要是没猜错,她可还是个处女!”   “糊弄谁呢?”熊安杰哪里会信:“都跟着那傻大个来云都了,还不得夜夜笙歌啊?”   侯志高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我那天可是听他们说了的,这浪蹄子还跟林晓雨商量着要不要换着睡,可结果呢,他们两个还是睡回酒店了。”   “不是吧,他们两个这都能忍?”   “这不是球赛重要嘛!”侯志高一面笑着说话,可心底里却多多少少有着几分苦涩,毕竟对于篮球,他也是有过梦想的,可如今大局已定,自己能在这骄奢淫靡的地方抱着这么一位大美女,这些许苦涩又算得了什么?   “哈,对对对,他们球赛重要,女人嘛……咱们就替他们代劳了!”熊安杰粗狂大笑,兴致一来便已开始脱落自己的浑身衣物,很快脱了个精光,挺出那只最为壮观的神枪,跪靠在张萱的身前,拿着肉棒惬意的在她脸上“啪啪”的抽打起来。   然而肉棒虽然是抽在女孩的脸上,可目光却是仍在时不时的瞥一眼女孩的那对儿蜜桃大奶子,不多时便将肉棒抽身回来,直放在双乳之间,同时两只手各自捉住一只大奶,同时向里一合,瞬间便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出来,而早早放置其中的肉屌一时间被这双乳一夹,熊安杰整个人“嘶”的一声怪叫,面目夸张的仰天一吼:“真他妈爽啊!”   胸大的女人他肏过不少,可张萱年轻水灵,浑身肌肤嫩得像快要滴水一样,粉嫩的乳头蹭在他的肉屌上,才只是轻轻抽送,便已然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而当双手放开时,大屌便又沿着嫩滑的肌肤划落,不断在这高耸的双峰之间尽情游走。   “这样的奶子就已经爽到不行了,那边居然还有个更大的!”熊安杰自鸣得意之时突然听得身边传来衣裤脱落的声音,顺声望去,自是调摸了许久的黄国栋与白露那一对儿正开始步入“正戏”,黄国栋虽也是色中饿鬼,可却不像熊安杰、侯志高这般急切,他早早将这巨乳老师抱在一边,一双老手几乎就没离开过女人的胸口,先是隔着那件宽厚的外袍,后又是将外袍脱去,隔着那件近乎裂开的乳罩再度把玩,就这样“折腾”了十几分钟,黄国栋这才将那对儿豪乳上最后的遮挡解开。   “我靠,这奶子!”熊安杰还未开口,一边的侯志高竟然是率先尖叫起来,想来也和他一样,虽是抚弄着身边的美女,可目光也难免被白露这等庞然大乳给吸引过来,他虽然阅历不及熊安杰,可自小看过的小黄片也是不少,而黄国栋此刻手里握着的,就是一对儿比小黄片里还要尺寸夸张的大奶。   “这……宝贝啊!”熊安杰亦是有感而发,白露平日里穿着大多是职业装或是比较紧身的衣物,里面也经常戴个束胸什么的遮掩,即便如此也能看得出她尺寸惊人,可不真正打开魔盒,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竟是有着这么大的惊喜。   “哈哈!”黄国栋得意的笑出声来,那日“护送”白露去酒店休息时自己虽未得逞,可这对儿奶子可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大肆把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我跟你们说,这位白露老师当年进深海的时候我知道,她当初的成绩没那么稳,是靠着羽毛球的附加项目进你们体院实习的,据说是陪着体院的几名老师打了场球就被录取了,可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打球了,我估摸着,她这奶子要是去打球,谁还有心思和她打啊!”   “真他娘的大!”熊安杰一面感慨一面在身下的女孩胸前来回抽动,那娇嫩的乳肉摩擦才几下功夫便让他有些射意,熊安杰赶紧停下,又向着黄国栋笑道:“黄校,要不也让我玩玩?我这个也……”   “放心,晚上时间还长,都有得玩,这第一枪,我可惦记得比你久。”黄国栋自然不会轻易交换,说完便不再继续墨迹,终于松开了盘旋在女人巨乳上的手,快速将自己脱得精光赤条,再去脱白露的睡裤。   “呜~”然而睡裤才脱下一半的时候,一只娇弱无力的手突然拦在了裤裆口,怀中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吟,原先紧闭的双眼似乎正缓缓睁开。   而同一时间,无论是熊安杰身下的张萱突然也有了反应,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乳终究是有些痛的,张萱人还未醒,手却已是向着胸口探了过去,似乎是想将男人的大手给掰开。   “啊!”   然而最先惊醒的却并不是白露和张萱,原来在另一侧,侯志高压根就懒得去做什么前戏,直将纪梦佳压在一侧的墙壁上,炙热的美背肌肤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整个人被他高高的抱了起来,而男人身下那支细长的枪头几经瞄准,赫然开始朝着少女的屄穴插了进去,而与他平日里肏过的孔方颐不同,纪梦佳的嫩穴显得更加紧窄,而在插入少许之后,一层肉膜的阻隔瞬间让侯志高眼前一亮。   这还是侯志高第一次触碰到这层贞洁的象征,陡然间竟还有些慌乱与紧张,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被长枪插在里头的少女便已然开始苏醒,而在身体些微能感受到疼痛的一刹那,纪梦佳便疼得尖叫了起来。   侯志高被这一叫吓得慌了手脚,肉屌软得直从少女初穴里滑了出来,整个人身形未稳向后跌倒,而失去了倚靠的纪梦佳也随之倒在了墙角,虽是脑袋还有些昏沉,可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环境的不对,她想用力起身,可身体除了刚才的疼痛感外居然再没有一点儿力气!   这,到底是怎么了?   身侧被男人压倒在地的不是萱萱吗?她怎么……那边那个被脱光了的,难道是白老师?她怎么也……灯光敞亮的大厅里,各色美女的肉体已然开始散发出不一样的体香,而在纪梦佳眼前晃荡着的除了那一个个不受控制的女人,还有一张张让人无比恐惧的脸。   黑白色的搭配面具在这样的气氛里更将女人的恐惧加到最大,除了熊安杰还没来得及戴上,其他几人,都正用那鬼魅般的“面容”朝纪梦佳望了过来,面具之下,表情、神态几乎都看不出来,可在这样的氛围里,又有谁感受不到呢?   面具之下,他们的脸一定是淫邪、凶狠、阴毒的吧!   “哈哈,看把你吓得,鸡巴都软了!”熊安杰看着侯志高那狼狈的模样禁不住大笑起来,只是他一手还捏着张萱的硕乳一手朝着这边指着,模样颇为滑稽。   侯志高不去理他,事实上被他也恼恨自己的胆小与狼狈,就在熊安杰这一笑话间,他猛地站了起来,再度向着女人扑了过去。   “这个人?”纪梦佳脑中一窒,眼前的身形略微她似乎有些熟悉,可在那鬼魅一般的黑白面具下,纪梦佳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惧:“不要、不要……”她连连向后挪动,可整个身子背靠墙角,她才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退。   这,到底是怎么了?   纪梦佳心里第二次发出疑问,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狰狞,她抬起双手,几乎用尽全身的力道向前推去,她想推开男人,她想逃走,不管能不能成功,这就该是她本能的反抗。   然而所谓的全身力气对男人而言似乎并不理想,事实上眼前这个男人即便戴上面具也能瞧出他的个头和身材并不高大,可那又如何,自己的双手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反倒是男人再度向前一步,直撑得她双手一缩,几乎便要与男人完全贴在一起。   刚才还被吓得快软了的肉棒很快恢复了它的风采,怒意昂扬,枪口一片猩红,仿佛毒蛇吐信一般让人畏惧。   “不要过来……”纪梦佳语声颤吟,身体与手臂几乎同时扭动厮打,竭尽全力的阻挡着男人的进犯,可男人依旧纹丝不动,只有那骇人的肉棒毒蛇一步步的深入到她的身体之中。   她很确定,那是自己的身体。   事实上早在来云都之前她就想象过会和男友发生点什么,甚至就在刚刚洗澡洗到下身时,她还模模糊糊的想过和男友合为一体的场景。   “听说有些疼,听说……会很舒服……”   可男人那样的大家伙插进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舒服啊?   到底是种什么体验啊?   纪梦佳就这样想着想着,房间外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再然后,似乎有人冲了进来,自己,也在一片混乱之中失去了意识……   “啊~疼~疼~”近乎撕裂的痛楚瞬间打破了她的美梦,随着男人的肉棒插得越来越深,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如果是戴歌敢这样,她一定一脚把他踹下床去,又或者,自己委屈巴巴的哭出声来,看他还敢不敢再这样!半梦半醒之间,纪梦佳又一次的想到了男友,可这样的联想根本无法消除身下的痛苦,那支作恶的棍子,插得越来越深了!   “不要,求你……不……”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联想而停滞,更何况她还没有使出她所想象的“一脚”或是“哭出声”这样的招数,事实上,她此刻依旧只能做微妙的抖动,嘴里也因为无力和害怕没能说出一句粗重的话来,这一声声的求饶细不可闻,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浅语低吟。   侯志高望了望左右,无论是熊安杰和黄国栋,甚至是那帮穿着情趣内衣的啦啦队员们,似乎都在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他,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一幕的发生,侯志高看得仔细,这些目光之中有好奇、有鄙夷,他豁出一切想要融入的这个圈子,可到现在似乎并不理想。   还是不够吗?侯志高心中一记苦涩的自嘲,可也只是一瞬间,他的双眼放出光芒,他的思想愈发清晰:那就更彻底一点吧!   颀长的肉棒再一次的向外膨胀了一圈,似乎是一种本能的欲望引领着身体的机能,这或许已经不是单纯的色欲,但不管怎么样,他眼前的,的的确确是位秀色可餐的女人。   她是好兄弟的女友,可眼下,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他压在身下,想怎么肏就怎么肏的女人!   侯志高全身用力,直将女人完全抵在墙上,突然仰天一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袭来,两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悄然静止,男人的重心全部向着下身靠拢,随即,汇聚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一丝有预感的轻吟,到剧痛传来的喔起嘴唇,再到身下那一股撕裂贯通之后的剧痛传来,纪梦佳的痛呼一瞬之间响彻整个大厅。   所有人依旧在朝着这边张望,熊安杰咽了口口水,似乎是有些艳羡,黄国栋却是背过脸冷笑一声,暗骂着这小伙子太过粗鲁,而倒在一旁的周文斌却是继续审视着他,似乎对这位新加入的“伙伴”很感兴趣。   侯志高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一插到底,直至女人叫声响起,他才将肉棒头子埋在那温暖的屄腔里,抬头瞧了瞧眼前的女人,瞧着她梨花带雨的娇容,瞧着她不断打颤的口鼻,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侯志高心魔扭曲,此刻的嘴脸竟是变得有些狰狞,在肉屌突破了那层薄膜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提了一口气,突然间变得精神了起来。   “嗡~”胯下的疼痛还未消散,可耳边所听到的声音却是更让纪梦佳心头一震,如果说先前对这身影就有所怀疑,眼下听到这一声癫狂状态之下的嘶吼,纪梦佳几乎已经断定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是他!为什么是他?   这,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的肉棒第一次的进入到她的身体之中,她疼得快要晕了过去,比想象中的痛苦来得还要可怕……   “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无尽的噩梦之中,纪梦佳痛得哭出声来,似乎与自己所想象的画面还有几分雷同,她没有一脚将男人踢开的力气,可却有着“哭出来”的本能,甚至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跑来云都?   明亮的大灯不断的在眼眸的缝隙里晃荡,似乎除了下身被抽插的痛苦,这灯光似乎也想将她拉回现实,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戴歌啊,并不是那个只要她一“生气”就会想尽办法去哄她的男人啊,就像现在这样,即便自己哭出了声,他也依然不会拔出那该死的棍子。   甚至,他开始了有序的抽插……   “啊~”痛苦继续,梦境与现实,已然重合。   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96章:天堂(三)   深海惠民体育中心球馆。   CBA新赛季的征程在今晚拉开序幕,作为首次将主场迁入深海的新兴球队,“华南力高”已经更名为“山润奇虎”首次亮相便赢得了全场的欢呼,作为国内经济、人口都已升入前三的大都市,深海一直以来的文化产业都是薄弱的一环,而在CBA创办至今,深海也一直没能有过他们的主队,而今天,这座深海最大的惠民球馆,将承载起深海篮球观众的梦想,全新起航。   颜妙旖面带微笑的坐在嘉宾席上,感受着深海球迷们热情的欢呼,不断的呐喊着主队球员们的名字,球员们还没入场,全场的气氛便已经达到了顶峰。   “颜总,效果不错啊!”身边不少人发出由衷的赞美,深海曾经算不得体育大城,在这里举办的大型赛事可谓少之又少,可那毕竟是过去式了,山润体育的这一次投资,看来是稳了。   不少体育局领导纷纷到场,甚至乎开场都由深海市市长亲自致辞,一时间更将这场开幕战的意义推向另一个层面:山润的这一步,不但是要通商,还要通政!   “只要成绩不差,奇虎就能成为全国的热门流量!”颜妙旖很有自信,文体结合一向是她的主张,今天的开幕式固然有着它本身的吸引力,但现场那山呼海啸般的阵仗,多多少少也有她的“手笔”,一切的路都已经铺开,就等着这支去年的“黑马”杀出重围。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噱头十足的比赛,过程和结果都是那么的不堪:山润奇虎以58:92惨败!   “齐鸿鸣,12分3助1板4失误,朱峰,8分7板1帽,刘向左,13分4板……”看台上,何叔坐在颜妙旖的身侧,躬着腰小声念起刚刚得来的球员数据,而颜妙旖依然笑容可掬的坐在那儿,时不时的朝着何叔点下头已示听到,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颜总,关于奇虎的首场失利,您怎么看?”比赛结束,很快便有记者围了过来,即便何叔用力驱挡,但终究还是有人把问题提了出来。   颜妙旖微微一笑,倒是没有躲闪记者们的目光,反倒是主动上前将嘴凑在那一个个摇摆前伸的话筒面上:“球赛毕竟有输有赢,山润还是一只年轻的球队,我相信他们会很快总结出问题,更好的进步!”   访谈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有工作人员上前进行驱逐,直至颜妙旖在众人的护送下踏上专车,她的脸色才开始有了变化。   “啪~”的一声,颜妙旖握手成拳,一拳打在座椅皮垫上:“这个齐鸿鸣!”   “小姐,已经安排他们开会总结了,您要过去看看吗?”   颜妙旖虽然心中愤懑,但终究很快恢复理智:“不了,球队的事让他们自己调整吧!”   山润奇虎的调整自然是有的,1个小时后,球员们才缓缓走出更衣室,想来是集中到一起反思了很多问题。   “齐老大,咱们还去吗?”然而散会之后,一群替补却是并未急着回家,倒是把如今的队长齐鸿鸣给围了起来。   “去,当然去,昨天那妞还等着我呢!”齐鸿鸣把头一甩,朝着会议室的方向“啐”了一口,显然被骂得烦了:“受了气还不得放松一下。”   “对对对,咱跟着齐老大泄火。”   齐鸿鸣自签约山润以来日子一直过得不错,除了一份不错的合同,如今他也已经是奇虎的队长了,在队里除了教练基本也是他说了算,甚至乎教练偶尔也要看看他的脸色,平日里除了训练就是带着大家到处玩,他们今天要去的就是一家酒吧,除了喝酒,自然也会有一些别的节目。   日子过得好了,有些难过的事也就不会再去想了,曾经那个谈了近十年的女朋友,似乎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  ***  ***   然而此时的白露,却是难得的想起了他。   白露和齐鸿鸣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很简单也很纯洁的校园恋爱,从一起吃饭看电影到私下拥抱、甚至亲吻……白露毕业后出国留学,齐鸿鸣被华南力高球探看中,各自不同的路,两人却依旧保持着联系,直到回国前,两人还会时不时的煲个电话粥,甚至白露也曾展望过回国后是否要把婚姻提上议程。然而回国之后,白露才发现,他变了。   变得自大,时常将自己的场上表现挂在嘴边,变得懒惰,经常因为睡过了头而错过训练,甚至在职业队伍里的训练量比在学校还低……   但更重要的是,他变“坏”了,要不是亲眼所见,白露都不敢相信那张邋遢而窄小的单人床上居然还可以躺下两个人。捉奸在床之后,齐鸿鸣的解释是“有需求,但她不能给。”   白露一声冷笑,从此便再也没去过那间屋子,或许她曾经对于“初夜”这事还有些执念,想着将最好的自己留待给新婚之夜,但与齐鸿鸣的冲突一起,她的这份执念已然便成了一桩倒刺,她有些不再相信爱情,甚至那样的事在她眼中:极其肮脏!   然而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她的眼眸里出现刺眼的灯光时,她的全身上下,似乎都在旁人的拿捏之下。   那是一种不真实的触感,自己的大脑是一片混沌,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就连眼睛,也只能眯出一条缝来,可在那刺眼的灯光直射下,几乎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是梦吗?白露很是困惑,可就算是“春梦”,她这二十余年里也从没有做过,她的心里略微有些恐惧,甚至全身被人抚摸揉捏的位置已经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哈~啊哈~”而恰在这时,不远处似乎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喘息,而这声音在白露听来略微有些耳熟,这些天和纪梦佳张萱同吃同住,她已然习惯了她们的声音,难道,真的是佳佳?   她努力想睁大眼睛,可身体似乎在与她做着对抗,两只眼眸紧紧贴合,全然不给她睁眼的力气。   “噗~噗~噗嗤~噗嗤~”与女人呻吟声同时传来的是一阵莫名的律动,白露有些不明所以,对于这方面的感官,她这么一位大学老师竟是比身边这群学生还要懵懂,愣是听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出些什么:好像有水?   但她的思绪很快便被现实打乱,本就全身紧绷的她突然胸口一热,一只热腾腾的大手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盖在了她的胸乳之上!   “啊!”白露猛地大叫一声,即便是再头脑混沌,这会儿也能感受到了自己的敏感位置受到威胁,而出于女性的本能,她开始尖叫,开始蜷缩无力的身体,开始试着挣脱、扭打……   猥亵着她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动粗的想法,她才刚一撒泼,男人便退开了身,任由着她的“表演”继续下去,直至白露扭得筋疲力竭,身体变得安分起来,他这才咧嘴一笑,双手再度朝着那对儿巨乳攀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他却忘了,当人筋疲力尽时虽然会放弃抵抗,可昏睡的意识也会慢慢解除,也就在这一刻,白露的眼眸一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终于完全睁开。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她毕生难忘,目光所及,除了刺眼的灯光、几乎铺满整个大厅的软垫、就只剩下了白花花的肉体以及那一张张阴森的黑白面具,白露浑身一震,背脊一阵发凉,而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正被人搂在怀里。   白露年纪不算太小,遇到这样的情况自不会像学生们一样惊惶尖叫,她猛地开始挣扎,这才确认了她们此时的处境:被下了药。   “你们是什么人?”看着纪梦佳被人按在墙上不住的抽插,那张平日里活泼可爱的漂亮脸蛋这会儿已是被吓得花容失色,白露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她缓缓扭过头,努力的望向这个抱着自己的面具,冷声质问。   冰冷麻木的面具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波动,面对白露的问题似乎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反而是那双握在巨乳之上的大手更用力了几分,只将她捏得有些生疼,然而白露依旧在咬牙强忍,脑中开始思考着昏迷之前发生的种种,可这类麻痹类药物非但能让人四肢瘫软无力,更是能扰乱神经,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你!住手!”白露见他无动于衷,怒瞪着杏眼发出一声娇喝,然而黄国栋也仅仅只是略微顿了一下,一秒钟后,反而是得寸进尺的握紧了那对儿巨乳,身躯下压,将头正凑到白露的耳垂边际:“白老师,你就别挣扎了,好好享受吧!”   “别……唔……你……你是?”白露听他声音自是隐约有几分熟悉,可毕竟隔着一层面具,黄国栋又故意将语声变得低沉,而白露又是娇躯无力、神智混沌,终究是没能听出到底是谁?   “是不是很舒服呀?我可是听说你有个打CBA的男朋友,他没少捏吧,都捏这么大了!”说着,黄国栋又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那浑圆硕大的乳房一时间已被捏出各种形状。   “唔……唔……不行……停一下……别捏了……”   白露想阻止背后男人那作怪的双手,只是两手搭在上面丝毫用不上力气,现在被人如此紧抱着,除了这令人作呕的触感,男人身上的烟味甚至是汗液的味道都扑鼻而来,这都是以往自己最讨厌的味道啊!   在药力的作用下,白露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凌乱的画面与不堪入耳的呻吟不断在她脑中回荡,仅存的理智与尊严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那样的渺小,眼角所及,甚至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在男人的指示下穿着羞耻的衣服在那跳舞……   是的,她们,居然还在跳舞!白露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世界崩塌一般的看着那几个无助且又麻木的面孔,她总算认了出来,原来除了自己这边三个,那几位美女啦啦队员也遭了难。   黄国栋抱着她的这对奶子把玩得的确太久,虽说这对儿豪乳的确百万不腻,可一直靠墙怀抱的姿势也不太舒服,终于,他挪了挪身子,把白露平放在软垫上,自己一个翻身直接骑在女人身上,对准女人那微张的香唇就亲了上去,白露偏开头想躲,只是动作太慢直接被黄国栋亲个正着。   “不要……唔……唔……”   冰冷的面具贴在脸上令人十分不适,可白露此时所遭受的又岂止有这点,此情此景,即便是齐鸿鸣那样的“渣男”也不敢对她硬来,可自己现在却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那枯厚的嘴唇亲在自己的唇瓣上,依稀带着些刺鼻的口臭,白露只觉着大脑一阵眩晕,喉颈间竟是涌出一股作呕的冲动。   “吧唧~吧唧~”同是一两百斤的身体,黄国栋比起熊安杰来便显得臃肿许多,老迈的身躯压在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大美女上直显得有些滑稽,一旁的熊安杰刚在张萱的双乳之间射了一发,回过头来再瞧瞧这对更加壮观的大奶,瞧着黄国栋这笨重而又熟悉的手法,不禁觉着一阵好笑:“黄……”熊安杰念出一个字,这才反应过来这会儿几人还是戴着面具,这才改口:“您慢着些,别闪着腰了!”   黄国栋起身朝他望了一眼,冰冷的面具挡住了他这会儿恼怒的神情,一眼过后也不再管他,继续俯下身子,自白露的唇瓣上滑下,一路沿着那略微凸起的下颚、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终究还是停在了那对儿令人着迷的大奶。   “吧唧~吧唧~”无论是亲嘴还是亲奶子,黄国栋嘴上都会发出些声响,他不像侯志高那样生涩,也不像熊安杰那样粗暴,就是这种“吧唧吧唧”的来回撮吻最是让人受不了。   一来是让身下的白露受不了,那轻轻一咬的感觉绝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觉,更有一股酥麻敏感不断冲击着脑海,让白露在强忍之余,鼻息间的呼吸已然坏了节奏,尽管她依旧没能像这屋子里其他女人一样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可那紊乱的呼吸频率已然将她此时的状态暴露无遗。   但另一方面,这样的吧唧声也让这屋子里的男男女女一样受不了。熊安杰这样的色中饿鬼自不必说,那正肏得起劲的猴子也没忍住望了过来,望着这样一个体态臃肿的油腻大叔趴在白露身上不断舔吻着那对儿大奶,这画面有哪个男人能够忍住,就连躺在一边角落休养的周文斌也没能例外的将手伸进了裤裆里撸动了起来……   “喔……不要……咬……不……不要咬……”白露被他咬得完全失了方寸,嘴里开始发出阵阵呢喃,可也因为声音太小,那“咬”和“要”都分得不是太清楚。   “哈,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黄国栋大笑一声,随即又用力将乳头含了进去,嘴里游出一条后莽大舌,就势沿着乳头外一圈扫过,又是一记直入灵魂的轻咬。   “啊……不要……不要……”   才几分钟不到,先前那个还有几分镇定的白老师已然变得没了脾气,黄国栋大为满意,却是顺着她的话道:“好好,我不咬了……”   黄国栋果真听话的松开了嘴,但他自然也不会这样听话。臃肿的身躯下移,直将手放在白露的大腿上摩挲了几下后,手顺着大腿一路往下直探,思维陷入混乱的白露还没来得及阻止,黄国栋的手已经探到了密林深处,透过内裤竟然也能感到有些湿润,黄国栋咧笑一声,突然暴起,直接一把将她这条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作恶的大手划过密林,熟络的寻到了那处水帘洞天。   “唔……喔……喔……”   “白老师,你嘴上说着不要,但下面竟然这么湿了呀?”   “喔……喔……我不知道……喔……不要……喔……”白露被他一阵拿捏,上半身的酥麻还未消退,没想着下半身的侵袭更是让人崩溃。   “这就受不了了吗?”   “呜呜~”   “那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黄国栋哈哈大笑,突然间仰起头来,望着大厅里正各自沉浸在情欲之中的男男女女们大声说道:“像现在这种感觉,你可得经受一整晚!”   白露抿了抿嘴,眼神中略微带着几分不甘,可此时柔弱无助的她根本没法反抗这些男人,更何况,她隐约记得,先前冲进房间把她打晕的,是一个外国女人。   “嘶~”然而就在白露神识飘散的想着别的事时,黄国栋的手突然一用力,那厚重的指甲盖居然滑到了自己下身的入口位置,娇嫩的小穴被那布满老茧的手指甲轻轻一碰,虽不是特别疼痛,可那侵蚀人心的触感一瞬间便让她有些失控。   “哈哈!看我来给你止止痒!”   黄国栋一面操作,一面却不得不佩服周文斌那小子的药物,平日里的白露虽然对学生还算和蔼,可实际却是经常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虽然也和同事们有些往来,可无论是上下班还算单位活动,她向来都是极为低调,根本不给旁人搭讪的机会,而现在,谁能想到她就这样被剥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已变得温驯,那娇嫩的小穴才只是随便拨弄了几下这会儿便已有了湿意,也不知是药效作用还是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发情的货。   但无论如何,白露这会儿还是在不断反抗挣扎着的,即便是小嘴里的声音再小,即便是扭动的幅度再无力,她终究是没有认命,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只能更加激发男人的欲望,看着她胸前那不断耸动的两坨乳球,黄国栋心中又是一热,再度俯下身子,两根手指沿着那粉色的肉沟轻轻滑动,直待那浅红色的肉沟微微有了张开的痕迹,两根沾满了粘液的手指缓缓没入,一点儿一点儿的向着白露的下身蜜穴钻了进去……   “啊……啊……别……啊……我……啊……求求你……求求你……”骤然受到强烈刺激的白露变得十分焦躁,与巨乳尺寸全然不相符的紧致腰身立刻绷紧,嘴里不断嗫嚅着,直至男人的手指没入到第二关节,白露突然一阵惊醒,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抬手,一把将黄国栋的手臂握住,脸上终是露出一副哀求神色:“求你……不要!”   与白露的脑袋一起摇摆的自然还有那颤颤巍巍的大奶,这样的乞求在男人眼里本就是一种无形的诱惑,更遑论在这样旖旎的场合下,黄国栋嘴角一翘,手指毫无顾忌的继续向前,直至……   突然,黄国栋双眼一亮,整个脑袋“嗡”的一下就要炸裂开来,那是什么?那不是……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层软肉黏膜,轻轻戳动隐约能感受到肉膜的弹性,黄国栋惊喜之余又将手指沿着肉膜划了一圈,终是能感受到了这层肉膜的真实:她,居然还是个雏儿!   “怎么了?”一直无所事事盯着几人看的周文斌见他一副夸张表情当即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然而片刻之后,黄国栋发出一声狂喜的大笑:“老子真是捡到宝了,她居然是第一次!”   “什么?”熊安杰、侯志高同一时间望了过来,这消息来得的确有些惊人,在场的女生大多还是大学生,但除了几个被熊安杰周文斌开采过的,像啦啦队里的几个,或多或少都有过一些性经验,可这位已然步入工作,有着固定男友的白老师居然是个处女,这也太过不可思议。   “哈哈,白老师,你那男朋友是不是个阳痿啊?”熊安杰兴奋得连身下的张萱都懒得管了,索性站起身来,故意走到两人跟前耀武扬威的甩弄着大屌:“要不要试试我这根,包管给你见血。”   “滚开,”黄国栋此时也不顾修养,见熊安杰话里话外有着抢人的意思,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急切,他赶忙抽出手指,毫不拖延的扶住早已梆硬的老枪,双手按压在白露的腿根位置,猩红的老枪在她粉嫩的穴口比划了一阵,沾了一丝自秘径里淌出的爱液之后,顺势一插,老枪头子已然插了进去。   “哈哈,您别急别急,我不跟您抢,我就来看看。”熊安杰倒也不是个扫兴的人,见他这会儿满脸欲火,也不再去多加干扰,索性将张萱整个拦腰抱起,直抱到黄国栋这边靠得更近一些,这才一边抚慰着自己怀里的女学生,一边欣赏着别人怀里的女老师。   黄国栋不去睬他,心中的急切多少缓了一阵,回过头来,正要提腰收臀,用那支身经百战的老枪完成这神圣的一击时,可眼前的女人却是骤然间露出一副阴狠的脸色,那双本应迷惘而痛苦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抹狠厉。   “黄国栋?”女人嘴里缓缓吐出了他的名字,虽是语带疑惑,可她那阴狠的表情却似乎又有几分确信。   黄国栋这才醒悟过来,适才太过激动,说话时忘记掩饰自己的声音,再加上他的身材和年纪、眼下大厅里的这一堆女人,要想猜到他身上去实在太过容易。   “白露老师,你说什么?”然而即便被猜出了身份,黄国栋却也没打算摊牌,他的嘴角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没有听清刚才白露的质问。   “我说你是……”白露只以为他已经有些做贼心虚,故意装作没听清来掩饰自己,一瞬之间她思路飞驰,盘算出一条可以利用逃生的契机:他不愿意暴露身份,以此做要挟,或许可以……   “你说我是什么?”   “我说你是……”白露不再多想,顺着他的问题再度回答,只是才吐出这几个字,男人的肉棒便开始缓缓蠕动,似乎,是向外退走的意思。   “黄国栋!!!”白露鼓足了勇气,将自己的声音喊到最大,似乎是要以此做震慑,完完全全的吓退这个男人。   然而就在“黄国栋”的名字刚刚响起,两只大手突然用力将她的腰臀把住,那支才退出半截的肉棒突然发力,灌注着黄国几乎所有的力量,长枪回头,雷霆一击!   “噗嗤~”绵软的肉膜在这样的冲击之下瞬间被冲得支离破碎,连同着她自少女时期就有的纯洁的梦,一并粉碎。   “……”白露咬了咬牙,任由着泪水从眼眶里划落下来,她不愿发出一丁点惨叫声,她恨,但更不愿将自己的柔软展现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老黄,有你的啊,”熊安杰坐在一旁瞧得仔细,这老东西还真会玩,直让人一边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边给人开苞,想想就觉得刺激,熊安杰略微舔了下自己干涩的嘴唇,下身的肉棒也已胀得梆硬,他开始去脱张萱的下身衣裤,他原本是想等人醒过来再好好玩的,可眼下身边侯志高和黄国栋都已经步入正题,他难免有些着急了起来。   黄国栋却是无心搭理他,在女人大喊着自己名字的瞬间给人开苞,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年少时候的种种画面,那会儿的他青涩、懵懂,但就好色这一点来说是永痕不变的,一念至此,黄国栋倒真像是返老还童一般开始猛烈抽插,他要像二三十年前一样勇猛,他要让这个强忍痛楚的女人忍无可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啵啵啵……”   猩红老枪奋力抽插,那臃肿的肚腩一次次的拍打在白露的跨肉之上,长枪直插花芯,在花芯肉壁激烈碰撞发出一阵阵“啪啪”之声,然而没过多久,自花芯肉壁里渐渐涌出些粘液,随着这一阵激烈的抽插而缓缓浸润在小穴里,一次次的抽插之余,黄国栋明显能感受到处女雏穴深处从干涩到湿润的全过程,那一声声干涩的“啪啪”渐渐被水润交融的“啵啵”所取代,而两人性器结合的位置,不断有白色的津液飞溅而出,已然将两人身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大片。   “这老家伙,居然这么猛!”熊安杰在一旁看得热切,这抽插的频率都快赶上他了,想想人家一个快五十多的身体居然还有这样的能量,可见这位白露老师该是有何等魅力,熊安杰一面瞧着这边的动静,一面已经用手扶住下身巨棒缓缓向前,直抵在身下少女的玉穴洞口,腰部高耸,双手奋力,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而他身下的少女却是依旧没能醒来,双目轻闭,身躯柔软的任人摆布着,下身玉穴洞口紧致干涸,可当那支粗大无比的肉屌撑开了肉穴前端之时,少女那舒展的眉头略微一皱,可爱的瑶鼻鼻腔里略微发出“嗯”的一声轻音。   “嗯?”熊安杰似是有所感应,连连俯下身子,只是张萱这会儿仍是闭着眼,叫人难以确认,但熊安杰又岂会给她作假的机会,当即不再拖延,虎腰一挺,巨龙长驱直入,硬撑过那干涸的花径蜜道,毫无顾忌的直顶花芯。   “啊!”果然,张萱猛地一声尖叫,紧闭着的双眸骤然张开,望着熊安杰那戏谑的淫笑,只觉周身满是冰冷与恐惧,赶紧扭过头去,全然不敢瞧这猩猩一般的野人……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熊安杰一枪直挺,感受着下身被温润包裹的舒适,心中自是大为畅快,伸出一只手直扳住少女的下颚,强行把那张惊魂未定的小脸给揪了回来:“我就知道你醒了……”   张萱瞥了他一眼,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她的骄傲、她的愤懑、她的不甘,所有那些曾经属于她的优秀品质没来由的降了半截,而另一股念头却是开始侵入脑海。   懦弱。   张萱狠狠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这会儿不能懦弱,可面对着这样的人和事,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或许,从宿舍的那一晚开始,她已经变得懦弱了。   熊安杰见她眼神无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的欲火似乎更甚了几分,他一向喜欢这种情调,肏个半睡不醒的能有什么意思?   “喔~”然而这边声音才起,与张萱几乎同一处境的白露那边也是渐渐有了动静,绕是白露打定主意强忍,竭力的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与仪态,可那毕竟是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啊,黄国栋一反常态的拼命肏干哪里能让她从容应对,那沾着她处女血迹的肉屌一次次的撞击在她的花芯深处,一次次的击打着她的底线,她,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白皙健美的双腿随着老男人的进犯而不断张开,硕大浑圆的双乳随着老男人的冲击而摇摆不定,而那张紧闭着的润唇却是变化最大,每一次的深切撞击都会让它微微张开,上下唇瓣微微拱起,最终变成一个“喔”的形状,声音起先还不明显,可黄国栋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长时间的抽插之下,那“喔喔”的尖叫声,已然清晰可闻。   “白老师,不要忍了,舒服就叫出来嘛……”既是已经撕破了脸,黄国栋倒也不再刻意掩饰声音,那老谋深算的语调传入白露脑中满是蛊惑的味道,而随着他的蛊惑话语,胯下的痛楚倒也莫名的消散了许多,除了那每次触及伤口的撕裂痛感外,其余的痛苦,似乎也不再那么强烈。   甚至那深入花芯的巨大撞击,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突然,黄国栋一记急抽,几乎将整根肉茎全部抽出蜜穴,连带着许多的蜜液与血渍出来,白露正自疑惑,却见那张满是阴森的面罩俯了下来,就在她耳垂边际轻轻吐出了舌头,顺着那嫩滑的耳垂软肉轻轻一扫……   “啊!”白露下意识的一阵急抖,双腿甚至向外蹬了一记,整个身躯就像是被电流扫过一般失了分寸,而那矜持的小嘴哪里还能坚守,一记深邃而悠长的媚音发出,立时吸引了周边难以置信的目光。   “嘿……”黄国栋得意的笑了一声,却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那几乎已抽至屄穴外围的肉茎再次发力,借着女人的媚音呼唤,再度狠挺而入,“啪”的一声重击,狠狠的扎进了白露的心头。   “啊~”白露这一声叫得更为夸张,绵延的尾音竟是拖了一两秒,只是她此刻连耳根子都是一片赤红,浑身上下也在黄国栋的爱抚之下不住抖动,倒也分辨不出是剧痛无比还是别有情愫……   “哈哈,我早说啦,不要忍……”黄国栋说完,又把那苍松有力的老枪抽了出来,借着缓缓流出的蜜津淫液,那老枪便仿佛有了眼力见似的在那玉穴洞口游走起来,又是转圈、又是左右轻顶,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指按压在玉穴门外的阴蒂上,另一只手又攀上了一侧的高耸乳头,而这时的白露已然有了情动的迹象,连那乳头都已变得有些膨胀了起来。   “别……不要……啊……不要……”白露被他折磨得花容失色,嘴里不断呢喃着“不要”的话语,柔荑轻抬,似乎是想要阻拦黄国栋的进犯。   “插进去也不要,在外面也不要,你到底要什么啊?”   “啊……都……都不要……啊……喔……”   “那怎么行,”黄国栋一面调笑一面又将老枪插了进去:“你选一个吧,你看你是喜欢抽出来呢……”随着这一声“抽出来”的尾音,肉屌果真再一次抽出,这一次倒是抽得不多,足将整个头子埋在那蜜穴里面,然而却又不急着插入,那硕大的枪头仿佛一只不断生长的野蘑菇,本就是肉屌最为粗肿的地方,那地方撑在小穴门口,直让人感受着一股莫名的肿胀与撕裂的感觉。   “还是插进去!”然而这股感觉并未持续多久,黄国栋仿佛真在提问,这一句说出,长枪缓缓插入,这一次倒并没有太过用力,仿佛自然而然的滑了进去,茎身在那秘径花道里轻轻研磨,与每一处玉穴蚌肉亲密相触,最后再轻轻往那花芯蓓蕾处一点,当真是痛意全无、蚀骨销魂……   “啊~”白露语声竟是带了几分哭腔,比起先前的痛苦,她似乎更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疯狂的摇头,抗拒着黄国栋的回答,可她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她嘴上不说,那下身泛滥而起的蜜津玉液已经将答案公之于众。      第97章:天堂(四)   无论云都还是深海,夜间多少还会有些商铺金街灯火辉煌,但过了12点了,市区的灯火也会慢慢暗淡下来,除了一部分夜店酒吧,斑斓的灯光一间接着一间熄灭,直至整个城市陷入一片安宁。   然而在云都最为繁华的中心区里,远近闻名的天堂饭店今天却变得有些奇怪,明明饭店大门早早的关了,可饭店的四楼却是依旧亮着明灯。   过往的人群偶有诧异,但多少也没有这个闲心去问个究竟,只是心底里难免猜测起那灯光通明的四楼,到底发生着什么?   莫非是老板在开会?莫非是加班准备着明天的酒席?莫非……仅仅是忘了关灯了?   谁也想不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髻散乱,脸上带着几分红晕的高木兰抿了抿嘴,看着这厅中的情景发怔,这一幕对她而言当然是第一次发生,可不知怎么的,心中总觉着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奢华的装饰、明亮的大灯、还有一望无际的肉欲交合,有了新的男人,也有了新的女人,可在这样旖旎的氛围里,这样的“新”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管她是谁呢?到了这,都只不过是欲望的奴隶。   想到这,高木兰不禁朝着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看了一眼,在场的四个男人都是色中饿鬼,但对她而言,最为畏惧的当然还是这个戴着眼镜的“魔鬼”,他似乎有着魔法,能让一个个高傲强大的女人变成只知道做爱的……   母狗?高木兰脑中闪过这样一个词,随即又自嘲的苦笑起来,她不愿承认自己的懦弱,可在恐吓与药效的压迫下,她只能选择堕落。   此刻的周文斌脸色好了许多,胸口与腹下的阵痛也已消失,翻涌的气血也慢慢地平静下来,而随着眼前三对男男女女交战火热,心头的另一股躁动略微又涌了出来。   “砸吧~”一声,是周文斌在舔舐自己那干涩的嘴唇,与此同时,周文斌也感受到了高木兰的目光,轻轻一笑,似阳光一般和熏,可映在高木兰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恐慌。   “去给我拿瓶水……”   “嗯。”高木兰小声应了,旋即起身快步向着茶几挪动,一路要依次经过那三处不同的交合场景,顺眼望去,这边侯志高肏得温情脉脉,把那位新晋的外语系小花弄得娇喘连连,那边黄国栋手屌齐用,抽插拿捏似乎都有着一定的火候和规律,那位巨乳老师起先还犹自强忍,可这会儿那屄穴里已然开始向外喷水了,但最夸张的还得是杵在两人中间的那位,高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山,直将他身下的女孩压得喘不过气来,而更要命的是他那密密麻麻的抽插频率,“真像个打桩机”,高木兰脑海里冒出这么个念头来,这人的粗鲁野蛮她是领教过的,相比起另外两对的和谐,这一对,几乎是活生生的美女和野兽了。   可却也不能说他身下的那位学妹最惨。   高木兰又一次的抿了抿嘴,脑子里不禁回忆起被这头蛮熊爆肏时的画面,那空荡荡的屄穴里不自觉的一颤,似乎是有一股热流正在缓缓滚动。   “愣着干什么?”周文斌见她模样有些好笑:“屄痒了?”   虽然是玩笑之语,可光是这声音就让她觉着有些背后发凉,高木兰不再拖延,赶紧倒了一杯热茶走回,周文斌接过茶水润了润口,也没喝多少便递了回去:“来,替我吹吹。”   “嗯。”高木兰等几名啦啦队员是最早一批被他用药物控制住的女孩,药物版本其实才到CY3,论药物的依赖性和对脑神经的干扰远不如后来岳彦昕所摄入的CY4,但即便如此,高木兰她们现在也不敢有一丁点反抗,药物成瘾、裸照威胁以及这群男人背后所涵盖的势力,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和这群人斗又会有什么好下场呢?   高挑的身躯缓缓坐了下来,靠在周文斌怀里的动作已经变得十分熟练,弯腰低头,直将整个脑袋埋在了男人胯下位置,双手有序的解开男人的裤子,朝着那支梆硬许久了的肉棒瞧了一眼便不再犹豫,温润的小嘴靠近,凑在那肉棒边缘也不急着吞入,只是轻轻露出舌尖,沿着挺立的肉棒棒身开始轻轻舔舐起来……   “嘶~”周文斌浑身一激,周身的疼痛随着胯下的这一舔舐而烟消云散,高木兰的舌头很软,长时间的调教自然也十分熟练,那柔嫩的舌尖来回在周文斌的肉棒根部扫动,小手还时不时的抚摸着棒身下的那两坨精袋,极致的刺激不断激发着周文斌的气血,即便先前还是全身酸痛,这会儿也都抛诸脑后了。   高木兰扫抚良久,见那肉棒越发坚挺,甚至隐有爆发的迹象,心中竟是略微升出几分自豪感来,扭头看了一眼满脸沉醉的男人,那刚刚才舔舐过男人的舌头不禁向外又吐了吐,却是在自己的唇边得意的转了一圈,随即又俯下身去,小嘴缓缓张开,沿着肉棒的蘑菇头顶,一点儿一点儿的含了进去……   唇瓣与肉茎自然的相接,舌尖与马眼偶然的相触,再加上小手在外时不时的扇一把火,极致的销魂感更是让周文斌把持不住,他猛地睁眼,一改之前的萎靡,大手一伸,竟是直接拦住了高木兰想要抬头抽身的上方,高木兰微微一愕,想要扭头问问情况,可那强压的大手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愣是把她的头给再度按了回去。   “别动!”周文斌的语声没有一丝感情,可对于高木兰而言却已是足够。   这是他的命令,似乎,必须服从。   就这样,高木兰再度将那肉茎整根含了进去,即便是喉咙口略微有些干涩与不适,但这个男人没有发声让她停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下生吞。   终于,那一直处于被动地位的肉棒开始动了,连同着男人的下半身一起向上挺了一记,笔直修长的肉棒沿着女人的喉口向上一插,划过女人的舌尖与齿缝,就着那深邃的喉口处搅了搅,自觉良好之后,根本不顾高木兰那已经有些发白的脸色,威猛的长枪继续向里狠插,越是前顶便越是紧致,越是紧致便越是舒爽,直到高木兰的双手猛地抵在他的腰腹位置,他才知道这已经是女人的极限了,嘴角一笑,这才肯抽出少许,可只当高木兰神色渐朗,周文斌的肉棒便再一次的深插而入……   周文斌显然也是憋得难受,他已经躺在角落里欣赏三人的激战快一个小时了,浑身的欲火早就到了燃烧的边缘,而如今插进了高木兰的小嘴里,也不需要他太费气力,就只这样摇动着女人的脑袋,看着自己的长枪不断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不说那唇舌包裹的舒爽,就是这份视觉冲击也已令人陶醉许多。   “呜呜~呜喔~”然而高木兰的处境却是十分煎熬,在强忍了几下之后,喉管已是被他的长枪刺得无法呼吸,整个人脸色寡白,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哼叫声,甚至乎连嘴里的口水也随着男人的抽插向外溢出,整张脸也变得极度扭曲,牙齿、唇腮都隐有发麻的感觉……   “啵”的一声,周文斌终于是完整的抽出了肉棒,毕竟是深喉体位,体验一下抽插的快感也就罢了,真要想射出来少不得得熬上半个小时,还真有可能把她给肏晕过去,周文斌满脸舒适的向后靠了靠,双手惬意的枕在脑后。左右扭了扭身子,终于是确定了自己的情况良好,这才慢悠悠的朝着正喘息不止的高木兰吩咐起来:“去,给我去楼下拿点东西来,我放在车里了……”   高木兰闻言一愕,旋即抬头小声问了一句:“我……穿这身吗?”   此刻的高木兰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情趣内衣,上下相连,除了腰腹位置留有一小块儿遮挡,其余双乳和小穴的位置都只盖着一层薄纱一样的遮挡,而这遮挡又是开合状态,只要男人轻轻一掀,便能轻而易举的将隐秘位置一探究竟。   “没事,你就这么去,跑快点,回来给你点甜头尝尝……”   高木兰自是不会指望他口中的“甜头”,但既然他不给自己穿衣的机会,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唯一能祈祷的只是车库没什么人,自己能平安往返。   ***  ***  ***   “嗯~嗯~”   “喔~嘶啊~”   “啊~啊啊啊~”   大厅之中,呻吟之声此起彼伏,有趣的是,每一个女孩嘴里发出的声音都有所不同,纪梦佳声线较另两人粗一些,而侯志高的动作又相对温柔许多,愤怒与恐惧均是被全身酸软的无助感所压制,即便有满腹的怨言,可在男人的一次次挺动抽插间,也只能靠着鼻息发出一声声“嗯嗯~”的叫唤,平日里洒脱阳光的个性早已不见,如今的她,似乎成了任人欺负的小女孩,没了反抗的斗志,也不知脑中在想些什么……   和纪梦佳脑袋一起混沌的自然还有白露老师,倒不是她心志不坚,只是她面对的却是一个经验更为老道,手法更为熟练的黄国栋,看他那一脸红光、精神抖擞的样子,仿佛整个人突然间年轻了二三十岁,而那被压在身下的白露只得紧闭着眼,一面感受着玉穴里伤口的撕裂痛楚,而另一面,却也只能随着男人的腰臀起伏而大声呼喊,她想抗拒,但也只能极力的扭动着脑袋,然而下身就这样被死死的压着,双腿自然的向外弯曲,根本没有合上的可能,她身后靠着的软垫越陷越深,豆大的汗珠从男人的脸上滴落,很明显,黄国栋已然使出了自己的全部气力……   张萱倒是和她们两位有些许的差异,这样的经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和上次一样,她依然是在模模糊糊的状态下被人“欺负”了,在刚刚苏醒的那十几分钟里,她的意识还算麻木,她的脑海里只想着上一次的痛苦与挣扎,想着这一趟云都之行的逃避和变化,她从来都是个敢作敢为的人,可自从被室友陷害、被坏人凌辱这一事发生后,她第一次的选择了逃避,她想用这一趟旅行好好想想要不要跟男友坦白,她很喜欢钟致远,她不愿意失去他,但她也在慢慢理解林晓雨的变化,她很怕自己也会那样,很怕自己也会失去……云都之行眼看就要结束了,她的困惑依然没有答案,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黑暗又一次的降临,而这一次,她看到了这些天形影不离的新闺蜜纪梦佳,看到了这些天来对她照顾有加的白露老师,她们都是第一次啊,她们也在承受着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难道是我害了她们?”张萱心里略微生出这样一个疑问,懵懂的双眼左右转动,看着这几位头戴黑白面具的男人们,那模样倒真有些“自欺欺人”的可笑,此刻扑在她身上的男人足有两米的身高,而那边把纪梦佳抵在墙角的男人精瘦精瘦,再看着白露老师身上的男人,大腹便便,语声老沉,这三人的身份在她心中便已呼之欲出了。   但又有什么用呢?就像那晚马博飞独自一人在她们宿舍乱了一宿,她们不也是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吗?   对外,他们的背后想来是有着莫大的权力和财力,对内,她们自己也要考虑名声和影响,看着那几名熟悉的啦啦队员们此刻还在一旁裹着一身“淫靡”的服装跳着搔首弄姿般的艳舞,张萱心中一片悲鸣,或许,难道她们的结局也是这样?   “嚯,挺闲啊,还在想心事?”张萱出神思考的这会儿功夫正是熊安杰四处张望打趣黄、侯两人的时候,其间又见着周文斌和高木兰那边的口交大戏,难免胯下的抽动慢了几分,倒是让这小婊子还有空分神,熊安杰讥诮的笑了笑,随机不再分心,一把将张萱从地上拉扯起来,顺势一翻,直让她跪在软垫上,大手一把搂在她的腰跨位置,向上一拱,便将张萱的那两坨肥美的臀肉给翘了起来。   熊安杰也不多话,半跪在女人身后,扶着长枪顺着那蜜穴位置便直插而入,也不顾女人开始“啊啊”的大叫,就这样卯足了力狠狠的爆肏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比起侯志高的温柔细腻和黄国栋的技法娴熟,熊安杰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他那尺寸惊人的巨鸟一经插入便没有了回头的念想,巨龙入海立时便展露出了獠牙与天性,仿佛影视剧里那使长枪的少年将军,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直把个才经人事不久的少女给肏得哇哇大叫,好几次都要瘫倒下去,可熊安杰的大手却是牢牢的稳固在少女的身下,非但防住她就此跌落,甚至还能把那肉臀箍得更紧一些,好让自己的抽插更迅更猛……   “求……求你……啊……放……放过我……啊……啊……”   “哈!”熊安杰骤然听到少女的求饶之声还有些不可思议,可一想起自己肏过的女人大多也是这幅模样,叶诗翩?叶红雾?哪一个不比张萱的年纪大阅历深,她们如今都被肏得怕了,跑去参加什么娱乐圈的选秀来躲了起来,可如今身下的这位大美女才大一啊,跟自己那位纯情小女友温雪一样,一想到今后自己可以明着肏一个,背地里肏另外一个,甚至混熟了将她们两个摆在一块儿肏,熊安杰的心中便更加得意,胯下抽插的幅度不但没有降低,反倒是快了几分……   “之前不是装死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熊哥,你这大屌出马,谁还敢装,哈哈……”一旁的侯志高刚刚在纪梦佳的小屄里射过一轮,这会儿正将她抱着休息,听着熊安杰的调笑之语,倒也学着他先前的模样“反击”:“熊哥你看,她这小脸红啦……”   一番射罢,侯志高稍稍有些得意忘形,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变,这一番话出口,在场被肏着的三个女生均是同一时间向他望了过来,即便心中早有定论,可听到这“叛徒”一样的小丑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三女无不满脸怨愤,咬牙切齿。   “侯志高你闭嘴!”然后深陷囹圄的三女没有做声不代表没人会做声,在大厅的最里侧靠近窗台的位置,一道最为犀利嘹亮的声音突然破空而出,瞬间带给了众女一阵希望,而相应的,几位正自得意的男人们均是身躯一震,下意识的倒吸了口气,这才抬头向着窗台望去。   这道声音的主人实在太过震慑,就在刚刚她才险些将周、熊两人给做掉了,而现在,她突然醒来的这么一句,足以让所有人为之胆寒。   但众人也只看了一眼便松了口气,且不说赵舒奕她也被服下了周文斌提供的“CY4”特效药,就算是没吃,站在她身边珍妮也足够让人放下心来,她虽然醒了,可在这群男人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已……   只不过这一声点名道姓的呼唤倒是让侯志高有些难堪,他略微僵了几秒,深吸了口气,索性直接一抬手将面具给扯了下来,那张熟悉的嘴脸在平日里看起来还是亲和且有趣的,然而现在,这张脸是那么的丑陋。   “侯志高,你不是人!”而最为羞辱的莫过于此刻还被他抱在怀里的纪梦佳了,被人强奸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如果侯志高的身份不被说破还好,她还能浑浑噩噩的“躺”过这一晚,可眼下他摘了最后的伪装,那她就得正视自己被男友最好的兄弟给强奸了的事实,一念至此,她再也忍受不住,酸软无力的小手高高抬起,指着侯志高破口大骂了一声,随即又捂着满脸的泪水别过头去,就此埋在那还沾满了淫液味道的软垫上,再不愿意将头抬起。   “……”侯志高本就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如今再被纪梦佳这样一骂,心里的愤懑瞬间爆发,什么道德伦理、什么兄弟感情通通都抛诸脑后,却见他猛地站起,精瘦的身躯赤条条的站在纪梦佳的跟前,一面用脚点了点她的脑袋,一边狠声道:“是,我不是人,但那是以前,哼,从今往后,老子不但是人,还是人上人,你看,老子现在就要上你!”   一面是危言恫吓,一面又是令人作呕的脚板拍打,纪梦佳只觉得被一股人生从未有过的屈辱所淹没,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   可侯志高不会答应,脚板点了两下没起作用,那自然是加大力度,带着些许臭味的脚底板就这样踩在了少女的侧鼻位置,不顾她的扭动挣扎,就这样硬生生的踩了下去,虽是注意到了力度,可纪梦佳那张娇俏的侧脸终究是被压得贴在了软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她开始疯狂挣扎,双脚不自觉的向后踢打,双手亦是向着两侧扑腾,然而侯志高身手敏捷,又哪里会让这力气全无的少女有反击的机会,他的脚牢牢踩稳之后,脚底板故意向前挪动,直将那脚指头的方向对准了少女的芳唇。   “呜~”且不说那脚趾所代表的屈辱意味,就单单是那酸臭的气味便已让纪梦佳恶心反胃,当那脚趾触及到自己唇齿的时候,纪梦佳终是忍耐不住,她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甚至乎已经开始将舌头抵在了牙关附近,似乎随时都可以来个咬舌自尽,这一刻的屈辱,已经让她想到了轻生!   但她终究是没有勇气去咬的,侯志高当然也不会被她这模样轻易吓到,脚趾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纪梦佳的牙关,直到他有些恼火的用另一只脚在她腰腹位置狠狠一踢,纪梦佳的小嘴才被迫张开,而也就在这一时刻,那埋伏了许久的脚指头就这样强行伸了进去。   唇齿相触,这脚指头的恶心程度甚至比那胯下的肉棍还要过分,纪梦佳一时间被熏得脸色煞白,胸中气急,就势咳了一声便要扭身吐出,可侯志高却是猛地挥脚,再一次踢打在女人的腰腹白肉上。   “啊~”腹下剧痛直击脑海,纪梦佳再也没能力去思考其他,整个人几乎就要陷入昏厥,可还没等她昏倒,那肮脏的臭脚又一次的伸了过来。   “你给我好好含,好好舔,要不然你今晚可没好日子过!”侯志高一向为人平和,在球队里和谁都能打闹玩耍,平时从不说什么重话,如今这番威胁之语却也是强撑牌面,故意表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以此来震慑住身下的女人。   纪梦佳毕竟还是个大学生,且不说她相不相信,这一晚所经历的一切已然将她的心神击碎,仅仅就是这么一句重话,落在纪梦佳的耳里便已经是威严恫吓了,情急之下再无反抗,就真的如他所言默默的张开了嘴,任由着那作呕的脚趾头闯了进来……   “佳佳……啊……你不……啊……别……放开她……”而张萱这边听到动静难免朝她多看了几眼,虽是一样对侯志高的行径感到不可思议,可见着纪梦佳被人这么欺负,自是忍不住劝说起来,可她毕竟还在承受着熊安杰的大力征伐,说出来的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字眼,甚至让人听不出来到底是对谁说的。   “呵,你还有心管别人!”熊安杰肏穴正酣,脸上甚至都流下了不少汗滴,可就在这样的情境下女人居然还有心去管别的闲事,这倒是让一向对自己能力自信的熊安杰大为光火,他猛地收紧臀部,让下身的抽插停了半晌,随即又掰开张萱的一条粉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诺大的身躯毫不顾及女人的承重,就这样掰着腿直压而下,愣生生的将她的双腿压成个一字马,长枪再度挺入,每一次深插都让两人的腰跨位置撞击得“啪啪”作响……   “啊~呜~唔唔唔~”双腿被强自分开本就是超越自身韧性的姿势,更何况被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压在身上,张萱疼得面色扭曲,嘴里刚要发出痛苦的叫声,可她的小嘴才刚刚张开,男人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巨大的手掌一把将她小嘴盖住,似乎是不许她发出呐喊和痛呼。张萱这时更觉慌乱,全身下意识的颤抖挣扎却依然没有力气,她不安的继续呜呜大叫,可在男人手掌的覆盖下,根本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嘴里发不出声音,那身体所遭受的痛苦便没有了唯一发泄的渠道,只能闷着头皮强行忍耐,然而男人的体重实在太重、掰开的角度实在太大,而那抽插的频率自不用说,即便是男人的大手特意给她留出了鼻息空间,但那高频的撞击依然让她难以呼吸。   “啪啪啪~呜呜~啪啪啪~呜呜~”撞击声与鼻息里发出的挣扎声响相互交织,张萱已然快要陷入晕厥,浑身上下不断有香汗涌了出来,手掌依旧死死的盖在嘴边,全身自两人交合位置紧紧相连,被封闭了呼喊声的张萱在这狂风骤雨中略显迷失,可那封堵的手和强压的腿却又在时刻告诉她眼前这个痛苦的现实:或许在之前,她的心想静,却因为药力或蛮力而静不下来,而现在,她想要忘掉这个现实,可却又因为痛苦和封闭而忘不了。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强度已然将她带入到一个沉浸的世界里,除了交合发出的撞击声,她还能听到男人的心跳和呼吸,还能听到男人的肉屌肏在那水流涌动的地方发出的“噗嗤噗嗤”声,这一刻,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她所能思考所能关心的,也只有眼下这个可恶的男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突然,好不容易被肏得安静下来的张萱又一次的疯狂扭动起来,小嘴几次张开发出“嗯嗯”的轻鸣,甚至不惜直接用唇舌去撕开男人的防线。   而熊安杰自是被她的突然袭击弄得不知所措,正要问问情况,可没想到的是话还未说出口,一股气势恢宏的热流自那玉穴深处突然涌出,瞬间便将他那深插到底的肉棒淹没殆尽,甚至沿着肉茎茎身向外泛出,直接从屄穴入口溢了出来。   “哈哈,泄了……泄了……”见张萱此刻这等模样,熊安杰自是春风得意,胯下的肉棒逆风而上,迎着那热流淫液的灌溉继续向里狂顶,而此刻坠入云端的张萱却早已是手足无措,透过手掌封盖所能发出的也只有“咿咿呀呀”的呻吟,就这样,男人抽插不停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蛮牛,女人狂泻不止像是源源再生的水泵,身体交错,欲火相融,高潮之下的男女已是全然忘记了隔阂与痛苦,有的只是沉浸在这欲海之中的极致刺激。   “吼~”的一声,高潮之下终究是男人的理智更清醒一些,熊安杰高声一喝,竟是在这极端的刺激下猛地将肉屌拔了出来,顷刻之间,那粉嫩的屄穴仿佛开了大闸一般,一大股热流向外径直洒落,“哗啦啦”的溅落在身下本就湿濡的软垫之上,而与此同时,熊安杰身体已是跃到了少女的脸上,粗硬的龟头对准着少女娇颜,一只大手在肉屌上急促的撸动,不出三下,滚烫的白精喷射而出,直射在张萱唇鼻中间。张萱下意识的抬手去拦,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股、第三股白精紧接而来,少女的发梢上、眉眼间甚至遮挡的手背上,到处都是……   ***  ***  ***   “砰砰~”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客厅里沉浸的氛围,众人虽都是色胆包天之辈,可此刻这么大场面的“聚众淫乱”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虚,熊安杰正射过一轮,当即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喝到:“谁啊?”   “我……我……”门外传来的是高木兰的细腻语声,众人这才舒了口气,同是啦啦队的姐妹们跑过去给她开了门,高木兰低着头走进,身后拖着一只小皮箱,小心翼翼的迈过众人的软垫,径直朝周文斌走了过去。   “周……主人。”   周文斌瞧着她身后的箱子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急着起身去拿,他跟前还跪着一个女人,一个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的女人。   此时的岳彦昕早已陷入了最深层次的欲望催眠中,早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就这样跪倒在男人的面前,娇美的身躯匍匐在地上,只把上半身够到周文斌的腰臀位置,仿佛是在捣弄一件心爱玩具一般的服侍着那根粗长的肉茎,时而用嘴吸吮,时而用手撸动,手口并用之下动作居然十分娴熟,这倒是吧高木兰给看得目瞪口呆。   “嗯,你去把东西放房间里。”终于,周文斌伸手将身下的岳彦昕给按停下来,强行止住这难以遏制的欲望,这才回应起高木兰,随即身子又向后一扭,朝着窗台附近的珍妮喊了一声:“珍妮美女,可以帮我把她送到房间吗?”   “嗯。”在场人中,珍妮基本也只听周文斌的安排,能将曾经那位岳检察官摆布成这样一个只知吞屌含精的母狗,这样的人的确是最危险的。   周文斌松开了手,岳彦昕便继续吞吐起来,那深入到女人小嘴里的肉屌早已梆硬,而岳彦昕的口技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却也突飞猛进,眼见着再吞吐一阵便要爆发,周文斌赶紧拍了拍她的肩:“停下。”   岳彦昕果真停了下来,缓缓抬头露出一副懵懂无措的模样,她的嘴角还牵着几条淫液晶丝,脸上一片润红霞光,全身上下已然没有了曾经英姿飒爽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性感撩人的火辣欲女。   “你们谁来?”周文斌朝着大厅里喊了一声。   “嘿,黄校,要不这个你来,我试试你那个……”熊安杰对岳彦昕虽是有些仇怨,但毕竟也算是跟着周文斌肏过好几次了,眼下如此多的“新鲜货”,他自是打起了其他几人的主意。   “我……我还有会儿……你们……你们先玩……”哪知这黄国栋依然还奋战在白露老师的屄穴里不断抽插,犹自陶醉。   这已经是他今晚的第二轮了,体力上的问题也慢慢显露出来,然而对于这样一位极品巨乳,他可还有些舍不得,即便是这厅里美女如云,黄国栋还是决定多肏她几轮。   “那我来吧!”侯志高这会儿已是休息了一阵,与熊安杰一样他也对那位大奶子老师有几分兴趣,可如今黄国栋不放手,那他也只好作罢,再看那位检察官像狗一样的给人吞精含屌,他可还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滋味,于是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   “好,我也来试试你的小美女!”熊安杰也不计较,反正今晚这里的女人,他是自信能全上一遍的。   把岳彦昕交接出去,周文斌这才慵懒的站起身,略微撑了撑手,腹下依然有着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点痛感已经阻挡不了他今晚的脚步。   大厅向东靠里走便是房间,高木兰、珍妮以及被束缚住手脚的赵舒奕都在等着他的到来,他缓步走进,不疾不徐的打开皮箱,映入眼帘的居然一根根可以伸缩的钢管。   “熊哥,那玩意儿是干嘛的?”虽是有岳彦昕这样的美女服侍,可看着周文斌那神神秘秘的模样,他的注意力难免被房间的景象吸引,见着周文斌取出一根根钢管摆在地上,侯志高自然有些不解。   “你别管,安心玩你的,”熊安杰说着也撇了一眼,虽然也是一样不明就里,可他知道这位小周哥吃了这么个大亏,这下肯定得好好出气了。   很快,摆放出的一根根钢管开始拼接,不到几分钟时间,房间里竟是多出了一台脚手架,最顶上的一根钢管下牵着两支手铐,最底下的空间穿着两支贴紧了左右的圆环,显然是用来固定双脚的。   做完这些,周文斌才回头去打量他接下来的猎物,却又是从箱子里掏出一只耳机递给珍妮,珍妮会意的接过,双手一张一合,耳机便落在了赵舒奕的头上。   赵舒奕的嘴角略微有所蠕动,从被带入房间起她便一直保持着沉默,即便是猜到了自己难逃今晚厄运,但她也依旧神色从容,但当这莫名的耳机笼罩在她的两耳之时,她那根无畏的心终于是有所松动。   很快,耳机里传来了周文斌那深沉的声音:“赵舒奕小姐,准备好了吗?”      第98章:天堂(五)   沪州市。   “住手!”一声少女厉斥声响起,虽是带着些稚嫩的童音,但多少也将这胡同里的小流氓给震住。   “哪来的小妞,要多管闲事吗?”   “岳彦昕?”被围在人堆里的女孩回过了头,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女孩。   “你认识我?”岳彦昕完全没有理会小流氓们的威胁,一面向着这条横竖无人的胡同里走去,一面自顾自的与眼前的少女说着话。   “我是三班的赵舒奕。”   “找死!”围在赵舒奕身前的小流氓们见她越走越近,当即一声暴喝,手下小弟们各自露出猥琐的笑容,朝着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学生一拥而上。   ……   几分钟后,两名少女相互搀扶着走出胡同,各自都有些鼻青脸肿,可只要走出了这胡同口,那躺在地上的一定另有其人。   “岳彦昕,你好厉害啊!”   “还好吧!”岳彦昕满不在乎的答复着,可不自觉间嘴角微微翘起,显然也是十分开心的。   “我以前跟我爸爸学过一些防身的功夫,可刚刚碰到那几个大人还是不行,今天要不是你……”   “你是怎么惹到他们的?”   “切,好像是谁的妹妹的男朋友喜欢我,就托了人来找我麻烦,切,关我屁事!”赵舒奕挥了挥手,倒是真对这些小屁孩们的情情爱爱一点儿也不在乎。   “那他们以后?”   “没事,我回去就跟我爸说,让他再教我些功夫,我才不怕他们!”   “嗯……”岳彦昕闻言眉头一皱:“那这样吧,这几天我跟你一起走,要是再碰见,我们一起揍他们!”   “哇,好呀好呀!”   ***  ***  ***   “昕昕,今天是你生日啊,这么说,你比我小啊?”   “说了让你叫昕姐的。”   “我才不要,你明明比我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你打不过我。”   “切,我爸昨天回来又教了我一招,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   “昕昕?你怎么啦?”   “没有,就是有点想我爸了。”   “啊,对不起,我……”   “没事,有你陪我过生日,我已经很开心了。”   “那好啊,我以后每年都陪你过生日。”   ***  ***  ***   “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沪州机场,两个结伴而行的女孩已然长成了亭亭玉立的高挑美女,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分离。   “你知道的,当警察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岳彦昕自信的抬起头,没有半点犹豫。   “哎,好吧,可怜的我只能独自一人踏上异国他乡的求学之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欺负。”   岳彦昕听她这话自是忍不住要怼上几句:“你够了啊,你现在的水平,谁敢欺负你啊?”   “那可说不好,人外有人,我前几天就在公园碰到个怪人,他一个人在那敲埋头敲着笔记本,可一个小偷想去偷他钱包,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就这么一翻,愣是将人给制住了,我看他那身手快得呀,绝对是个狠角色。”   “是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一个人出国还是小心点儿。”   “嘿,我们昕昕很关心我呀?”   “叫昕姐!”   “切,昨天你可是被我抱摔了的啊,现在咱们水平差不多,我才不叫。”   “那现在再打一架?”   “打就打!”   ***  ***  ***   美国。   “嘿,赵!今天晚上的毕业聚餐?”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向她发来邀请。   赵舒奕错愕的摘下耳机,待确定对方来意后不禁哑然失笑:“不了,今天我有点自己的事。”   “那可真是遗憾!”   看着同学们各自散去,赵舒奕却是难得温柔的笑了笑,实际上她在学校还算合群,但今天不同,她有不得不请假的理由。   今天是岳彦昕的生日。   “哈喽,小昕昕,生日快乐啊!”虽然不能回国,但在宿舍里和最好的姐妹视频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庆生方式。   “叫昕姐!”视频那头,岳彦昕同样是一身睡衣的缩在家里,看着视频里的赵舒奕故作高冷起来。   “才不叫……”   两人就这样对着屏幕闲聊着,仿佛回到了曾经天天健身天天“打架”的时光,总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我跟你说,小昕,我今天暴揍了几个大老黑,好久没这么爽了!”   “嗯?”岳彦昕眉头一皱:“你怎么又惹事了?”   “我不是加了个篮球社嘛,虽然打不了球,但是我闲着给他们教练写了篇论文,用了一些大数据分析,建议他把现在的那个后卫给换了,换了个防守不错的新人,结果你猜怎么着?那教练也还有眼光,就这么一试,现在效果还真不错。”   “少吹牛,说重点!”   “切,”赵舒奕撇了撇嘴,却也不计较她的打断:“结果就是那个被换了的后卫找了几个大老黑过来堵我,还说要轮奸我,哈哈,结果就是被我一挑三,全给干翻了。”   “看把你能的,一个人出门在外还是别逞能,凡事都小心点。”   “哟哟,岳警官这还没毕业就开始一副官腔啦,怎么,只许你匡扶正义啊,不许我正当防卫啊!”   “好好好,你正当防卫,小心哪天就真被人给轮了!”   “切,你才要小心,别哪天打不过了,等我来救你!”   ***  ***  ***   云都天堂饭店。   自听到周文斌的那一声“准备好了吗”开始,赵舒奕的意识便已开始有些模糊,眼镜明明还在盯着他看,可那张罪恶的脸却变得一片朦胧,而除他之外的整个房间,也似乎在发生在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的故事一幕幕的在脑海中浮现,但大多都围绕着那个和她感情最深的好姐妹,她们一起练武、一起长大,经历了分离,又经历了重聚……   可如今呢,她居然成了害自己落入这黑暗漩涡的人!   她,背叛了!   “至~亲~的~背~叛!”温吞的话语犹如一柄利剑,舒奕似乎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双目骤然睁开,朝着前方瞪到最大,脸上第一次的出现惶恐的表情。   “啊!”一声长啸,那被牢牢架住的身形突然一阵狂颤,然而也仅仅三秒钟的时间,狂躁的身躯与尖叫便都停了下来。   她晕了过去。带着那句直入骨髓的催眠密匙,带着那份青春的绮梦,完完全全地陷入了昏迷。   “昕姐、昕昕、岳彦昕……不要……不要……不要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梦呓的话语不断从赵舒奕的嘴里冒出,周文斌安详的注视着她的脸色表情,她的眼眸,她的睫毛以及可能发生在她脸上的任何动态都不会错过,比起那时对岳彦昕催眠时的匆忙,如今的他,更加细心也更有把握。   “醒来吧,迎接你最真实的背叛!”   ***  ***  ***   刺眼的灯光直坠眼球,赵舒奕不得不半眯着眼,然而脑海中依然有股强大的动力驱使着她,她不得不将眼球睁到最大,强忍着房间里灯光的刺痛,一点一点的撑开惺忪的眼皮。   她的眼前依旧站着周文斌,她的双手依旧被锁链困住,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赵舒奕皱了皱眉,依稀觉得有些不对,可不知为何,对刚才发生的事居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周文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却是出乎意料的向后退去,一步、两步,逐渐走到门口,就在赵舒奕质疑的目光中打开了房门。   房门口早已站好了人,一个她最为熟悉的人。   “昕……昕姐……”此刻的岳彦昕依旧是双目无神,依旧是不着一缕,与那个自己印象中一身正气、外冷内热的岳彦昕截然不同,这样的她,显然只是个傀儡。   周文斌一把将岳彦昕搂在怀里,双手分别抚摸在女人的胸乳和后臀,白皙嫩滑的肌肤在男人的大手游走下变得红润了起来,眼眸里的呆滞渐渐被欲望所取代,平稳的鼻息也渐渐发出轻微的呻吟……   “你放开她!”即便知道怒吼与咆哮于事无补,可赵舒奕别无他法,眼睁睁的看着岳彦昕落入敌手,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这个样子,她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你想救她,那你来啊!”周文斌轻轻一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耳机里反复回响。   赵舒奕狠狠的咬住牙,狠狠的捏起了拳头,身体奋力挣扎,可依旧被困在这铁架上,铐链不断扯动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她挣扎得越狠,那清脆的响声便越是剧烈……   “你想救她,那你来啊!”   “啊!”赵舒奕一声怒吼,可换来的依旧是“叮铃~叮铃……”   “你想救她,那你来啊!”   “啊!”   “你想救她,那你来啊!”   “啊!”   突然,赵舒奕的这记近乎癫狂的怒吼爆出,固定在她手脚上的铐链竟是感觉有所松动,赵舒奕又是一次摇动,可与前几次不同的是,她的手脚居然夺路而出,硬是从这固定好的铐链里挤了出来。   四肢脱困,赵舒奕已然来不及多想,她无暇去思索自己脱困的缘由,只是双目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我杀了你!”一语言罢,赵舒奕整个人向前冲了上去,她要用最快的时间,用最狠辣的手法,用最痛苦的杀招,去杀掉这个让她发狂的男人。   “砰~”的一声轻响,赵舒奕的一记长拳并没有挨到周文斌分毫,他的身前站着岳彦昕,有岳彦昕这只母狗在,赵舒奕又怎么能轻松靠近。   “为什么?”赵舒奕苦涩的笑了笑,这句“为什么”她今晚已经念叨了好多次了,甚至每一次问起时,心中都已经有着明确的答案:她被人控制了,现在面前这个她并不是她。   可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不是她,她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人控制?   无数的不甘涌入胸口,赵舒奕的眼中已经有了泪珠划过,她的拳头足以劈碎周文斌的天灵盖,可现在,却是被岳彦昕死死的卡在头顶。此刻的赵舒奕身体里还有着药物的影响,她已经没剩下多少力气,这蓄力一击被挡下,赵舒奕便已知道了她今晚的下场。   难道,我也会像她一样吗?   “给我把她手脚架住!”周文斌冷声一喝,岳彦昕毫不犹豫的反手一捏,气力开始流失的赵舒奕只得向后撤步,可岳彦昕步步紧逼,直至逼到了一处墙角,赵舒奕终是忍不住一声暴喝,借着后脚蹬墙的反作用力往前一扑……   可此刻岳彦昕的身手显然更为敏捷,却见她只轻轻屈膝向下一蹲,非但将赵舒奕的飞扑躲过,反倒是一手环抱在对方腰间,整个人突然向上一跃,竟是抱着赵舒奕在空中来了一记翻转,随即身体上下易主,落地之时,赵舒奕已然是被牢牢的压在她的身下。   好一招抱摔!连一直观察着房间里动向的珍妮也不禁点起了头,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招,曾经还是赵舒奕出国那年教给岳彦昕的,那也是她第一次将好友打败,即便后续两人练习时互有胜负,但那一招,一直都是赵舒奕引以为傲的。   可如今,她却被岳彦昕用这一招压在身下。   还真是莫大的讽刺。   赵舒奕将双眼缓缓闭上,被这一摔之后她再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得任由着岳彦昕按着那个男人的指引一步步的将自己拖回铁架台,用那冰冷的镣铐再度将自己锁住。   到这时她才发现,这一副手铐脚铐依然完好无损,而适才她的挣脱,不过是被人远程调控了而已。   周文斌扬起手,手掌里赫然便是这一副镣铐的遥控,却见他拇指一按,“咔嚓”一声,手脚立时箍紧,仿佛一个轮回一般,她又回到了原点。   “为什么?”赵舒奕又问了一声,可这一次她是面朝着周文斌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也没有想要个明确的答案。   “去把她衣服撕了,全身都撕!”周文斌却并没有回答赵舒奕的问题,而是继续指挥着他的傀儡,果然,男人话音才落,岳彦昕便已欺身上前,一把拧起赵舒奕的胸襟位置,双手合力向外一扯,“嘶啦”一声,竟是将赵舒奕的整个上半身衣服从中间破开。   “哈哈,我倒是还没想到小母狗你的力气正好用来撕衣服。”周文斌难得露出张狂的笑容,倒也不是他有意调笑,而是这岳彦昕的手法确实简单粗暴,原本需要一件件去扒的外套、内衣甚至胸罩一起扯成两半,两只圆润挺拔的奶子各自从衣服两边冒出半个头来,虽是不及白露老师那般雄伟,可也算得上十分有料了。   更何况那胸乳之下露出的六块腹肌,连带着整体纤瘦的腰肢,倒是一股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啧啧啧,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辣的……”周文斌砸了咂嘴,忍不住走近前来,大手轻轻压在那硬挺挺的腹部小块儿上,分层明显,紧致而又有弹性,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苦练才能得出的身材,而这样的身材,比起最姣好的人鱼线或许略缺美感,可它却带着一股独特的生命之美,给人一种热切而又好奇的吸引力。   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腹肌,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感萦上了赵舒奕的心头,她的双眼完全不敢睁开,甚至在额头上泛起了一层极深的皱纹,牙关紧要,眉头紧皱,怎么看都是一副强行忍耐的样子。   而岳彦昕没有接收到任何停止的命令,即便是周文斌已经欺身上前开始抚摸起目标的腰腹,可她依旧在奋力的撕扯着下身,也是同样的,将赵舒奕的裤头向前一提,双手同时向两侧一撕,赵舒奕便失去了最后的遮掩。   长裤与内裤同时向下划落,虽然还有小部分上身外套能够遮掩,可自那大腿以下的笔直美腿便已能一览无余,因着长时间锻炼的缘故,赵舒奕的大腿肉会比常人更加紧致一些,整条腿看上去不算特别纤瘦,可那结识有力的腿肌却是十分灵动,尤其是裤头沿着双腿脱落之后,那粉嫩的脚指头从裤腿里钻了出来,落入正自欣赏的周文斌眼中正是惹火得很,当即屈膝蹲下,大手从腹肌上缓缓落下,却是并未直接探索少女的隐秘禁区,而是就着眼前的这双匀称美腿开始抚摸,直至将那散落在地的裤腿尽数抽出,大手也同时落到了少女的脚背上,轻轻一握,恰好能将整个小脚包裹起来。   随着周文斌的得寸进尺,赵舒奕的双腿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脸上痛苦的神色不减,下身又是摸到哪儿都会向里一缩,可又被他强行握住,小脚背上也已泛起一层红霜,越是触碰便越是火热。   “嘶啦~”终于,在周文斌的配合下,岳彦昕已将赵舒奕身上最后的一点儿衣物撕下,被强行扯落的衣裤根本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周文斌一把将这些衣物抱住,站起身来的同时向外一扔,破碎的衣裤在空中划过,七零八落的落在墙角,仿佛少女最后的一点儿希望终将归于尘土。   “来,扶着它,帮它进去。”从站起时的身位到赵舒奕的娇嫩身躯已经不足一步的距离,可周文斌却并不急着去一杆进洞,他继续指挥着催眠状态下的岳彦昕,他要让岳彦昕参与其中,他要让赵舒奕亲眼体会一把“背叛”!   岳彦昕闻言仅仅愣神了一秒便又麻木的跪倒在地上,轻轻地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用手将那支硬挺的命根子握住,这命根子对她而言已经颇为熟悉了,熟悉到一上手便没来由的上下捋了捋,待得手心掌控在肉茎前端,这才略微用力,牵引着它向前挪动。   “不要,昕姐,不要!”终于,赵舒奕紧闭的双眼已经睁开来,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倔强,眼眶里隐有一层朦胧覆盖,对于即将到来的凌辱噩梦,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的畏惧,但对于眼前这个最好的姐妹,即便是被人控制,她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如果有一天,她清醒过来,她一定会非常自责与痛苦吧!   短暂的分神被下身轻微的触碰所打断,岳彦昕自然不会因为他的呼唤而停下,握住的肉茎下身准确无误的抵在了少女花房入口,可即便到了这份上,周文斌也并没有主动出击,任由着她的小手慢慢牵引,任由着身前的赵舒奕发出声声呼唤。   “别……不要!昕姐……昕昕……岳彦昕!”赵舒奕的呼喊越来越急,尤其是感受到下身的玉穴洞口骤然间被人戳入,硕大的肉茎一点一点的塞满她整条蜜穴花径,她的呼声已陷入癫狂:“岳彦昕,你住手啊!”   歇斯底里的一声暴喝,不但让外头快活着的人群感受到了异样,更是将周文斌和岳彦昕都给吼得发愣,可周文斌胜券在握,很快便又回到那一脸纯真笑容的模样,可岳彦昕呢,她的手上还握着男人的肉茎,甚至肉茎的前端都已进入了一小截,而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居然也定住了。   “嗯?”感受到下身迟迟没有动静,周文斌忍不住抬头瞧了岳彦昕一眼,心中略微有些奇怪。   “岳彦昕,你醒醒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话让她有所庆幸,赵舒奕呼赶紧再喊起了一遍,而同样的,岳彦昕依旧没有再动。   “岳彦昕,你听得见吗?”见此情形,赵舒奕心中突然升出一丝希望,她知道今夜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可无论对方的控制有多厉害,只要这一项催眠控制有漏洞,那一切,都还未可知。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周文斌抬手猛抽,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打在岳彦昕脸上:“愣着干嘛?”   岳彦昕被扇得向后退了一步,可那懵懂的双眼依旧没有起色,整个人如同木桩一般立在那里,全无神采。   “岳彦昕,你听得见对不对?”赵舒奕见状愈发确信了她的猜测,呼唤的声音也愈发急促。   然而下一秒,周文斌又一记耳光扇出,这一次却是对着眼前这个略显聒噪的女人:“哼,你再喊也没有用,你以为她能救得了你?”   赵舒奕抿了抿嘴,即便脸上还带着火辣辣的痛感,但嘴角却是离奇的挤出一抹笑意:“哼,你开始急了!”   “嗯?”周文斌侧过脸来,倒是有些惊异于这女人的发现。   “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但这世界没有永恒的东西,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周文斌面色平淡的望着这个女人,眼神却是有些阴晴不定,今夜和这个女人斗智斗勇到了这个份上,她依然没有半点的畏惧,即便是自己半根鸡巴插进了她的屄穴里都没能让她有半点求饶之语,反倒是因为发现了自己催眠的这点漏洞而笑出声来。   催眠当然不是永恒的,周文斌比谁都懂这其中的原理,就像是CY3型的成瘾性一样,CY4的药效即便经过改良也最多能维持一个月的时间,而经过去年“毒狼案”的事,无论是海关还是医药监对CY4的原材料管控已经加强许多,他手中的存货也已不多了。   但即便心中有数,周文斌这会儿也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服软,他咧了咧嘴,将那根插了半截的肉棒缓缓拔了出来,用手轻轻拍了拍赵舒奕的脸:“也许有一天她会醒过来,但绝不是现在,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赵舒奕闻言面色一沉,却见着周文斌捡起地上的衣裤,不多时掏出一个小盒,轻轻打开,却只有一粒白色的药丸,见他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快步走向依然呆滞着的岳彦昕,大手一捂,便将药丸捂进了女人的嘴里。   “岳彦昕!”赵舒奕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分,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岳彦昕你……吐出来!”   然而下一秒,回应她的却是一声让人难以置信的称呼:“主一人!”   周文斌笑着抬起头。快速发作的药效与简单的催眠信号相结合,岳彦昕又一次的恢复到催眠状态,她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随着周文斌的抚摸与口令变得十分温驯,她缓步走向着那个还在一直呼唤她名字的女人,轻轻蹲下身子,却听得“咔嚓”一声……   却是赵舒奕的脚链突然一松,赵舒奕错愕的望着岳彦昕,心中略微升出一丝期许:“昕……昕姐?”   可她万没想到的是,岳彦昕并没有如她所想的去解开手铐,反而是走到她的身后两手突然一提,各自将她的两条腿给抱了起来。   “岳彦昕,你要干什么?”赵舒奕又是一阵错愕,双脚离地的瞬间便陷入了慌乱,然而岳彦昕自不会去回答什么,就这样稳稳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比起镣铐还要来得稳固,就像是抱着婴儿撒尿一般的动作,让赵舒奕那双腿之间的肉沟美缝清晰的坦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再度靠近,那一支半途而返的长枪肉茎亦是再度靠了过来。   “不要,岳彦昕,你不能……”   赵舒奕又开始了一轮挣扎,但周文斌却只是狠狠朝她身后的岳彦昕瞪了一眼,岳彦昕的手掌便加大了力度,气力本就不济的赵舒奕再也难以动弹分毫,除了嘴上的叱骂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途径。   肉茎向前直插,一点一点的融入玉穴洞口,沿着那紧致干涸的处子秘径不断向前,直至那一层薄嫩的肉膜之前,周文斌略微顿住,嘴角再度扬起冷笑,肉棒不进反退,但整个人却是向前压了不少,直至将头凑到赵舒奕的耳边,轻轻笑道:“你的噩梦,开始了!”   没有任何的前奏,也没有任何的缓冲,周文斌一语言罢,那硬了许久的肉棒长枪爆发,径直向里狠命一插,毫不留情的破开处子嫩膜,直顶在少女花芯的最深壁蕾。   “啪~”的重击传来,宛如世界倾塌一般的痛楚瞬间映入赵舒奕的脑海,那一声“噩梦开始”的戏谑之言不断地在心头萦绕,与阴道里的撕裂之痛、花芯上的狠顶之痛相互交织,直让她痛不欲生。   “你的噩梦,开始了!”而与此同时,一记熟悉的语声自她背后传出,却是岳彦昕学着周文斌的模样将头凑到了她的耳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了这一句最让人痛苦的话。   “我的噩梦,开始了?”   ***  ***  ***   “住手!”   “哪来的小妞,要多管闲事吗?”   “岳彦昕?”   “你认识我?”   “我是三班的赵舒奕。”   “找死!”   熟悉的一幕却是在赵舒奕的脑海中重现出来,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与岳彦昕初识时的场景,几个面相猥琐的小流氓一齐朝她扑了过来,为首一人更是脸带刀疤,面目可憎。   身形稚嫩的赵舒奕倒也全无惧色,虽是气力还有些欠火候,可当她摆开架势两记勾拳一记横腿扫过,立时便将面前几个流氓踢得七荤八素,而从身后扑过来的两三人却早已被岳彦昕收拾干净,看她那身手,似乎比自己还要强上许多。   “女侠,女侠饶命啊!”刀疤脸见状不妙,第一个率先跪下,紧接着几个被揍倒的混混也跟着跪地求饶。   “哼,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姑奶奶我……啊!”正当赵舒奕神气十足的打算训斥一番时,右肩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随之而来的便是整个身躯骤然酥麻,浑身意识也变得些微的单薄,她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瞧着背后那张麻木的脸,骇然问道:“为什么?”   一句问完,整个人再无气力,直接瘫倒在地。   “啊……”一句钻心的痛苦自胯下直冲脑海,赵舒奕猛地惊醒过来,然而这一睁眼,眼前的画面便犹如噩梦一般的让人恍惚。   两个先前被自己踢倒了的小流氓此刻正一左一右的抱着自己的手脚,而那位领头的刀疤男正光着下身压在自己的身上,一支猩红滚烫的长枪毫不留情的向着自己的下身插了进来……   “啊……痛……”赵舒奕疼得冷汗直流,眉目紧紧闭上,似乎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哟,醒啦,小妞刚才不是很能打吗?”刀疤男听到她的动静,可身下的挺动频率却是根本没有变化,甚至因着少女的紧张和内缩,下身被夹得一阵激灵,反倒是抽插得更深了许多。   “啊……不要……停……你走开……不要……啊……岳姐姐,你救我……”赵舒奕此时年岁不大,突遭变故又哪里还能有几分理智,瞧着站在刀疤男身后的岳彦昕不禁呼唤起来。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刀疤男肏着肏着突然将头沉了下来,直凑到少女耳边淫笑道:“你的岳姐姐给我们舔过好几天屌了,你以为刚刚把你引过来是谁的主意?”   “就是她出的主意!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不是的……啊啊啊……”心头困惑难解,身下痛苦不绝,赵舒奕被这刀疤男直肏得说话都有些结巴,除了那“啊啊”的叫唤,到后来便一个字也听不出了……   “小妞,你放心,今天晚上,哥几个一定让你爽上天!”   ***  ***  ***   “昕昕?你怎么啦?”   “没有,就是有点想我爸了。”   “啊,对不起,我……”   “没事,有你陪我过生日,我已经很开心了。”   “那好啊,我以后每年都陪你过生日。”   烛光之下,一对要好的姐妹默默的许下了生日的祝福,蜡烛吹灭,两人笑闹着将蛋糕切开。   “来,给你。”岳彦昕率先切了一块大的,毫不犹豫的递给了赵舒奕。   “谢谢!”赵舒奕小心的接过,大口一咬,立时眼中露出光彩:“好甜啊,真好吃!”   “嗯,那你多吃点……”岳彦昕微笑着,又去切了一块……   “昕昕,你怎么不吃啊?”   “昕昕,怎么我的头有点晕……我……”   很快,赵舒奕扶着额头坐了下来,也不顾眼前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奶油蛋糕,就这样将头靠倒、昏睡……   “哟呵,干得漂亮!”漆黑的房间突然照亮,房门打开,一时间竟是冲进来一个男人。   “嗯……”刺眼的灯光将赵舒奕照得一阵眩晕,可模糊的双眼却已能依稀分辨出男人的模样:“怎么……怎么是你。”   这个男人,正是在班里一直说喜欢自己的那个。   “赵舒奕,我终于要得到你了。”男人快步走近,越过了一脸麻木的岳彦昕,直接将昏沉的赵舒奕扑倒在沾满蛋糕奶油的方桌上,也不顾赵舒奕的呼喊,大嘴“吧唧吧唧”的疯狂亲吻……   “昕昕,救我……昕昕……”   “嘿嘿,她怎么会救你?”男人闻言哈哈大笑,大手猛的向下一扯,已然将赵舒奕的下身扒扯了下来,直露出少女白皙的双腿与那青涩的芳草禁区。   “不要,你不可以……昕昕,救救我……”赵舒奕绝望的呼唤,想挥手去阻止男人的进犯,可手脚却是半点力气也无。   “别挣扎了,刚刚的蛋糕,就是她下的药,哈哈哈……”男人一边笑骂,一边开始握住自己的胯下雄根,自少女的双腿腿弯一路向上滑了一记,感受到一丝舒适的清冷,随即又停在了那温热的蜜穴洞口。   “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男人咧嘴一笑,终于在说完最后一句时腰腹向前狠狠一顶……   “啊!”   ***  ***  ***   “哈喽,小昕昕,生日快乐啊!”   “叫昕姐!”   “才不叫……”   “我跟你说,小昕,我今天暴揍了几个大老黑,好久没这么爽了!”   “嗯?你怎么又惹事了?”   “我不是加了个篮球社嘛,虽然打不了球,但是我闲着给他们教练写了篇论文,用了一些大数据分析,建议他把现在的那个后卫给换了,换了个防守不错的新人,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教练也还有眼光,就这么一试,现在效果还真不错。”   “少吹牛,说重点!”   “切,结果就是那个被换了的后卫找了几个大老黑过来堵我,还说要轮奸我,哈哈,结果就是被我一挑三,全给干翻了。”   “看把你能的,一个人出门在外还是别逞能,凡事都小心点。”   “哟哟,岳警官这还没毕业就开始一副官腔啦,怎么,只许你匡扶正义啊,不许我正当防卫啊!”   “好好好,你正当防卫,小心哪天就真被人给轮了!”   “切,你才要小心,别哪天打不过了,等我来救你!”   又是一年生日,赵舒奕与岳彦昕聊起天来总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叮咛~”门铃声响起,赵舒奕略微有些诧异,一口流利的英文问道:“谁啊?”   “快递!”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快递?”赵舒奕有些莫名其妙,然而视频那头的岳彦昕却是发出笑声:“去吧,也许是有人要来轮你呢!”   “去你的!”赵舒奕笑骂一声,倒也没想太多,径直起身向着屋门走了过去,然而当她的手才刚刚把门把手向下一压,屋门骤然间被人狠推,赵舒奕饶是反应再快也被狠推了几步才站稳脚根,然而眼前的形势却是让她有些头疼。   屋子里赫然挤进来十几个黑人,全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高大壮汉,而领头的,正是那个今天才被自己揍过的篮球队后卫。   “你们要干什么?”   “哼,干什么,这里是美国,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众壮汉一拥而上,赵舒奕想也没想就是一记飞腿踢出,然而飞腿踢至半空却被人一把将她的脚踝捏在手里。   “哈哈,你的套路,我们都一清二楚!”老黑大笑一声,随即大手一翻将她整个人甩在空中,赵舒奕踉跄未稳,落地之时已是有三四人将她围住,她还待挣扎,可每一次出手都被人轻松躲过。   终于,在她左右踢蹬了近一分钟后,十几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直至黑云将她完全笼罩其中,一齐扑腾而下,终是将她压在人堆之中。   “啊~”男人的大脚狠狠的踩在她的后脊,赵舒奕疼得大叫起来,此刻的她手脚各自被人控制,有人找来了绳索开始缠缚,而她,却是没有一点挣扎的空间。   “你不用挣扎了,今晚,我们就要好好轮了你!”身后的老黑们不断咆哮着,不少人已经开始脱下裤衩,大喇喇的撕扯着她的衣裤。   赵舒奕被人压得动弹不得,除了尖叫与叱骂,她这会儿的反抗已然不是敌手,她实在有些想不通,这些人里有的才刚刚被他揍过,可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已经变得如此的厉害,竟是十分熟悉自己的招式,每一次都能将自己的杀招躲过。   “舒奕?”电脑里依然有闺蜜的声音传来,赵舒奕骤然惊醒,立时朝着电脑大喊道:“昕姐,救我,有人……呜啊……不……不要……”   赵舒奕的话语很快被尖叫打断,就在她向视频里的岳彦昕求救时,自己的下身睡裤已是被人扯落,很快,一条无比粗长的大黑棍就这样毫无前戏的向里插了进来……   “哈哈,你还让她救你?就是她告诉我们你家地址的,还有你的进攻套路,都是她……”老黑们一阵狂笑,同时那插入了半截的肉棒已是触碰到了处女薄膜,没有任何同情的肉屌狠狠一顶……   “不!”   “哈哈,舒服!”一击得手的老黑舒爽的大吼一声,甚至目光左右一扫,竟是和身边两人击了一掌,这才埋头继续苦干起来……      第99章:天堂(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昕姐?”   “昕昕,你这是?”   “岳彦昕!”   “为什么?”   “啊~”   思绪交错,赵舒奕的意识仿佛一根风中的浮萍,不断的飘摇变化,可无论怎么变化,她的表情总是充满着痛苦。   儿时有关好友岳彦昕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可不知怎么的,每一幕似乎都有所不同。   那些甜蜜的、美好的、真诚的画面,此时都已变成了噩梦一般的欺骗,仿佛天地倾塌,宇宙陨灭,这茫茫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所。   也许有,那就是男人的胯下。   有面目可憎的流氓、有因爱生恨的同学、有寻衅滋事的老黑、还有……   人生中但凡与她有过交集的男人,此刻似乎都成了满脸淫欲的丑恶嘴脸,他们粗暴地撕扯开她的衣服,粗暴地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扶着各自不同的肉棒,粗暴地挺近她的处子蜜穴……   而每一次,她都会痛不欲生,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下身那撕裂的痛楚与涓流而下的鲜红血滴……   直至完全沉浸在这无边的痛苦之中后,世界颠覆,她又会进入下一段痛苦的记忆。   如此循环往复,她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唯一能做的,只剩下一次次的呼喊!   “岳彦昕!”   “岳彦昕!”   “岳彦昕!”   ***  ***  ***   “啧啧啧……”虚掩的房门根本阻挡不了那撕心裂肺的呼喊,看着那原本还不可一世的美女教练如今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样子,门外的这群人不禁唏嘘起来。   “熊……熊哥,这小周哥是干嘛的啊?他……”侯志高看着那犹如魔鬼一般的男人,嘴上的话顿了顿又咽了回去。   “他这样的控制,会不会对人体有副作用?”即便是见多识广如黄国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面对这满屋春色他自然是舒心惬意,可见识了周文斌的手段之后,不禁又觉着太过了些,甚至脑子里会不断念想着这要是把人给玩死了,又该如何收场?   “放心放心!”熊安杰这会儿却是满脸的得意,一面挺动着粗长的鸡巴在纪梦佳体内疯狂抽插,一面继续朝着众人吹嘘道:“我跟小周哥认识快这么多年了,他这人办事最稳了!”   “那赵教练,也会跟她一样?”侯志高闻言暗自咂舌,虽是知道今晚有机会对赵舒奕一亲芳泽,可一想到赵舒奕会跟他此刻身下的女人一个样子,不但能跪下身来替他含萧吹屌,还能骑上身来自主起伏,那滋味简直……侯志高一面遐想,一面却是感受到身上的女人屄穴里突然间向里夹紧了几分,硬挺的肉棒险些就要被缴了械,当即轻声一“嘶”,连连用手扶住岳彦昕的细腰,这才堪堪稳住精关,继续享受着这顿肉欲盛宴。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熊安杰咧嘴一笑,抽插的频率似乎又快了几分,可说这句话时他头也没回,却不知道是说给他身下的女人,还是一边的侯志高。   “啊……”然而熊安杰话音未落,侯志高却又发出一声怪叫,又一次靠着将女人一把抱住才能稳住情绪,一听到熊安杰的玩笑不禁摇了摇头:“熊哥你是不知道,这女人屄会咬人,啊啊,她又咬了……”   “哦?我怎么不记得了?”熊安杰毕竟也是肏过岳彦昕多次的人,这女人在催眠状态下要么就是一桩木偶,随他怎么抽插都没有一点反馈,要么就是一条母狗,浑身肌肤但凡触碰一下,那小屄里的水就流个不停,可即便如此,他还从来没体验过侯志高说的“会咬人”的情况。   “哈哈,我知道了,”身在其中的侯志高倒是突然眼前一亮,他又一次双手扶在少女腰身上,深呼吸调整好状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岳彦昕!”房间里的呼唤又一次响起,那是她的好友在呼唤她的名字,而随即而来的,便是这母狗一般的岳彦昕浑身一僵,双腿不自觉的带动着屄穴两侧嫩肉向里夹紧,直将侯志高那支鸟枪给夹得没有一丝缝隙,加上她接连不断的上下起伏,那挤压与闭塞所带来的的快感竟是一瞬间让侯志高超乎所以,他面色扭曲的仰头咧嘴,表情却是分辨不出是太过舒爽还是太过痛苦,直到骑在他身上的岳彦昕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上下起伏的动作变得慢了下来,直至两人交融的地方完全显现,一抹白灼液体竟是从女人的屄穴口不住的向外流淌,众人这才恍然,侯志高,又射了!   “太……太他妈爽了!”侯志高爽得说话都有些结巴,要不是周文斌早先对岳彦昕的调教成功,这会儿刚射完的他可是再也经不起这女人白嫩屁股的一坐了。   “妈的,真有这么爽?”熊安杰虽也身处男人的极致舒爽之中,可一看到侯志高那销魂的小表情心中难免有些瘙痒,连带着再看身下哭哭啼啼的纪梦佳,着实有些扫兴,倒不是纪梦佳不漂亮,可这样的美女他实在肏得太多了,小屄会咬人的他也遇到过,可这样里头的人一叫,外面的人就开始咬人的,他还第一次碰到。   “来,咱们换换!”可熊安杰没想到的是,他这边念头才动,那头的黄国栋却是站起身朝侯志高走了过去:“嘿,我也来体验下被夹的滋味。”   “好好,”侯志高自然是有求必应,尤其是黄国栋那边的白露老师他也是心仪已久,说完便一个翻滚起身,拖着有些踉跄的步伐跑向下一个目标。   “……”见他二人就这么完成了交换,熊安杰心里多少有些郁闷,可一面自己这边正肏着屄,另一面黄国栋也是他不好得罪的人,心里虽是有些恼火可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熊安杰倒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放眼望去,这屋子里的女人除了那几个这几天没少肏的啦啦队员,其他人今晚他都不会放过。   一番胡思乱想作罢,熊安杰只得又把心思放在了身下的女人上来,纪梦佳这会儿正被她压成了一坨,两条光洁的美腿被扛在肩膀上,熊安杰大屌粗长,每一次都能肏得她浑身颤抖,捂嘴痛呼,可纪梦佳自然不愿就这么与他面对面的对视,无论他如何强扳,始终都要将头扭向一侧,不愿与他四目相视。   回过神来的熊安杰这会儿可不想让她如此好过,即便是身下的抽插越发汹涌,啪啪的声响也已进入了一定的节奏,可他硬是强忍住女人蜜穴里那温润的包裹,咬了咬牙将大屌给抽了出来,身躯向前一个小滑步,直接将下身挪到了女人的头部位置,那还沾满了丝丝淫水的大肉棒在女人脑袋边上一晃一晃,待蹲好位置之后,熊安杰扶住肉屌,使劲的朝着女人的侧脸抽了一记……   “啊~”纪梦佳被他抽得生疼,脑袋下意识的转了回来,可为了躲避如此羞人的姿势,她的眼镜自然是不愿意睁开的。   “哼,就这样老老实实给我躺好,要再躲,老子今天抽死你!”熊安杰要求倒是不高,见她转回了头,这便拖着肉屌退了回去,重新扶住女人的下身香臀,在那湿濡的密林里比了两下,复又狠狠一怼,再度插了进去。   “喔~啊~”纪梦佳仰头一呼,腰身被肏得下意识的向上一抬,可熊安杰却不给她乱动的机会,肉枪挺近之后迅速将身子压了上去,直将脑袋凑向纪梦佳的脖颈,粗重的舌头不安分的在女人锁骨位置一路啃舔,自香肩到脸颊,最终停靠在了那令人着迷的嫣红耳畔。   “你也给我夹一个试试?”熊安杰没脸没皮的在她耳边说起了浑话。   纪梦佳闭着眼又绷着脸,下身承受着电焊一般的钻心刺痛,上身还要承受这两百多斤的男人压迫,这样莫名其妙的要求自然是不会理会。   “听见没,夹一个!”然而熊安杰突然间下身狠狠一挺,比之先前的抽插而言,这一击似乎是用了全身的劲,那足有拳头大的肉屌头子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一样,整个一挺将她插得连声痛呼,而这时,纪梦佳才明白他说的话并非是胡言乱语。   “听见没,我叫你也夹一个……”   “啪~”   “啊,疼,啊……”   “肏!”   “啊……别……啊啊啊……疼……啊……求你……啊……”   “你夹不夹?……肏!”   “我……啊啊……我不……不会……啊啊……别……我不会啊!”终于,在一顿近乎钢筋贯穿身体般的痛苦狠插之后,纪梦佳终于是说出了她的心声:别说她是个今晚才开苞的女大学生,她就算是个出来卖的,她也不一定能想夹就夹啊!   熊安杰自然也知道这点,可一想到刚才侯志高的表情,再看到此刻骑在黄国栋身上的岳彦昕一如既往的随着房间里的呼唤而开始两腿紧夹,他不禁又是一阵火大:“哼,你不夹是吧……”言罢又是摆出一副要狠插的姿势……   “别……你不要……”纪梦佳显然是被他肏得怕了,这会儿也顾不得任何的矜持与尊严,双眼早早的睁开,一双无力的小手死死抵在男人的胸口,眼眶里渐渐泛出晶莹,嘴里说出来的求饶之语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熊安杰一听这一声倒是有些意动,倒不是他怜香惜玉,只是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像极了他在深海的小女朋友温雪,一时间竟也有些不忍再用这么大的劲头,可腹下的欲火仍在,在她身上不泄个火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岳彦昕!”房间里头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然而接着响起的,却是黄国栋那略微有些老迈的雄吟:“嘶~”   熊安杰侧头一望,却见黄国栋几乎与刚才的侯志高如出一辙,仰头朝天,大嘴张开,满脸的陶醉其中。   “黄校,怎么样,我没说错吧,那里头一叫她就咬人……”一侧的侯志高这会儿还在抱着白露的大奶开始揉捏,才刚刚射完一轮,这会儿刚好抱着这么个大奶子看看别人的戏。   “对……对对……她会咬人……”黄国栋说话居然比侯志高还要不堪:“彦……彦盺老师……你小点劲儿……你轻点……嘶……啊……”   熊安杰闻声更是难受,可他也知道就算肏得再猛,每个人的体质还是有所差异,那位岳检察官毕竟是被催眠过了的,如今又是听到了自己最亲的姐妹的呼喊才变成这样,而他身下这位……   一念至此,熊安杰突然眼球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当下四处张望了一阵,倒也觉得这大厅里有些施展不开,随即双手一环,直搂在纪梦佳的臀背上,身体突然发力向上一起,竟是连着怀里的纪梦佳一起抱了起来。   “啊!”纪梦佳本还在下身的撞击痛楚里不能自拔,却没想着下身的抽插才停一小会儿,男人竟是将她直接抱起,匆忙间双手连个抓扶的地方也没有,重心未稳险些向后倾倒,好在熊安杰身躯强壮,才只向里一合便被女人给拉扯了回来:“来,挂我脖子上!”   纪梦佳纵有千般不愿万般不服也不得不依言照做,两只小手不情愿的绕到男人的后颈,这才算堪堪稳住身形,可这个姿势实在太过令人不耻,不管是他们此刻的怀腰搂抱还是下身处的紧密贴合,这样的姿势看上去倒是没有一点儿的胁迫,就好像是她主动黏在男人身上一般。   女人搂得越紧,胯下的肉棒便越插得深,可即便是这样,熊安杰也并不打算继续纠缠,他开始缓慢的挪动,就这样抱着这个还被她插着穴的女人,竟是一步一步的挪向了房间。   “熊哥,你这是干嘛啊?”   “嘿,我也学学咱小周哥,我也去调教调教!”   嘴上说着“调教”,可熊安杰还真没有什么水平,不过比起周文斌的医学催眠,他倒是有些旁人办不到的优点。   房门打开,熊安杰就势将女人往床上一扔,纪梦佳就此脱离了他的肉屌,直摔在软床上还根本来不及动弹,熊安杰却已经欺身上前,一只大手突然掐在她的脖子上,面露凶光,大手狠狠一压,直将她大半个难道完全的压倒在床上,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啊~呜呜~呜呜~”   十几秒后,熊安杰才突然松手,好似无事一般的坐在了床头,笑看着纪梦佳这会儿的喘息表情。   “不好受吧?”   “……”   “哼,今晚你要是听话,我还能好好肏你,你要是不听话,下场就跟刚才一样,老子不但要肏你,还要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看你怎么选了……”   “……”又是一阵沉默,纪梦佳这会儿呼吸沉重,几乎都快晕厥过去,可她却完全不敢忤逆熊安杰的意思,且不说那让人痛不欲生的抽插,就光是熊安杰如今这两米多高的身板压在她身上她便已经快吓破了胆。   “听到没?”熊安杰见她默不作声,立时拿出了当年在深大横行霸道的威风,大手一挥,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纪梦佳的肉臀,那白皙的臀瓣上立时多出了五只指印……   “啊疼……”   “听到没……”熊安杰再次质问,言语间再次抬起右手。   “听……听到了……”   “好……”熊安杰闻言大笑一声,扬起的手挪到少女的腰身处,就势一翻,便将纪梦佳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肉屌沿着蜜缝再度插入,倒是没有太过用力,待得身下的少女渐渐适应了这份力度之后,这才开口:“我问你,你跟那小子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纪梦佳哪里会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脑子顿时乱作一团,哪里肯提起关于男友的事。   “说啊!”然而熊安杰早有准备,对付岳彦昕、赵舒奕之流他可能不好说,但对付这群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光是给几棒子、吼几嗓子就已足够,一声厉喝之下,胯下长枪狠狠一插,直直冲破那血肉模糊的秘径小道,完完整整的顶在了子宫内壁上……   “啊……不要……”   “说啊!”熊安杰又是一吼,胯下肉屌抽出,再一次的狠狠挺入。   “我……我们……上个月……”终于,纪梦佳耐不住这样的暴戾抽插,无可奈何的说出了答案。   “哼,才一个月就跟着出来了,感情很好啊!”熊安杰却不管她是否回答,随口调笑一句,又是一记狠顶……   “啊别……我都说了……呜呜……”纪梦佳心中本就委屈,如今见他依旧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一瞬间心中满是凄苦,终是忍不住呜呜大哭起来。   然而熊安杰却并不吃她这套,见她哭得厉害,当即自后背搂住那一抹细腰,双手把住力度,便在少女的哭声中疯狂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   “呜呜……啊……别……呜……”这一番肏动可是让纪梦佳完全陷入了混乱,哭声与痛呼融在一起,眼泪和鼻涕融在一起,整个人哭得昏天暗地,哪里还有本分美感。   “肏!你再哭!”熊安杰虽是心如钢铁,可对这样的哭声也是有些着恼,当即厉声一喝,大手一把将少女的脑袋板了过来,随即又是一掌甩出,纪梦佳“啊”的一声痛呼,整个人竟是从熊安杰的下身飞了出去,直倒在床头的另一侧,她下意识的捂住脸颊,浑身蜷缩成一团,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熊安杰,只得将头埋在腿弯里发出“簌簌”的抽泣声。   “跟你说了,听话才有好日子过。”熊安杰见她老实了许多,这才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大手轻轻在她那火红的脸上摸了摸,又道:“这下乖啦,自己坐上来听到没!”随即又调转了姿势,一屁股靠着床头坐下,反身将纪梦佳搂在怀里,双手把住她的细腰,指使着她自己坐下。   纪梦佳又是屈辱又是害怕,但已经没了反抗的脾气,簌簌着鼻子便任他驱使,当那沾满了血迹和精液的少女初穴主动接触到那支足有她手臂粗的肉棒头子时,纪梦佳双眼一闭,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嘿,这就乖啦!”熊安杰长枪插入,顿时便来了精神,双手又将她扯至自己的胸口靠着,一双大手揉捏着女人的胸前椒乳,下身已缓缓动了起来。   “嗯……”虽是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去惊动身后的男人,可熊安杰的肉棒依旧有着巨大的破坏力,即便是轻慢的抽插,纪梦佳依旧是被插得轻声哼叫起来。   “说,你喜欢他什么?”然而纪梦佳没想到的是,熊安杰真正的问题才刚刚开始……   “呜……”   “说啊,他是怎么追你的,嘿嘿……”   “……”   “你们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第一次亲嘴儿又是在哪儿?”   “……”   “哈哈哈,说啊,又不听话了?”熊安杰这一系列问题抛出,自然是直到她不会尽数回答,但借着这点恶趣味来的兴致,熊安杰的肉棒稍稍又膨胀了一分,双腿分别岔住少女两边,双手又将她的两只手反撑在床上,如此一来,那被肏着的小屄已然向着前方暴露无遗,熊安杰就这样顶着她那微不足道的重量抽插便能发挥出最大的气力,而躺在他身上的纪梦佳也除了需要应对身体的平衡外,便只需要承受起这最汹涌的一顿爆肏了……   “我……啊……我不……啊啊……”   “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哈哈……他摸过你的奶子吗?摸过你的骚屄吗?”   “啊啊~不要……啊……他……啊……别……”   ……   就在这样的调弄与抽插下,熊安杰比往常坚持得还要持久了不少,也不是他强行撑着不射,只是他心里隐隐觉着会有一丝惊喜……   “喔~来了来了!”突然,那冲刺着的肉棒猛地一窒,两侧肉壁的压力瞬间增大,熊安杰爽得直达抖擞,抱着女人疯狂喊道:“哈哈,你终于咬我了!”   然而已陷入高潮之中的纪梦佳此刻开始全身痉挛,即便是被他抱在怀里也不住的颤抖,腹下突然一热,一股如小便一样的射意竟是不可自控的开了闸,数不尽的涓流瞬间涌出,全然不受控制。   “哈哈,舒服!”温润的肉棒自然最快感受到了洪流的来袭,熊安杰猛地将肉屌抽出,却是带出一大股淫液抛射而出,随即而来的还有不少细流缓缓涌动,模样甚是壮观。   “原来给你念叨下你男朋友你才会咬人,”熊安杰回过神来,将高潮未退的少女抱在怀里轻柔抚摸,大手时不时的还在那涓流的开口处轻轻擦拭,倒是一副温存模样:“怎么样,舒服吧,他可给不了你这个感觉。”   纪梦佳不断的喘息着粗气,约莫停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可刚才的自己已是被人肏得完全失去了意识,这样的情形又叫她眼下如何去面对。   “想什么呢?继续坐上来,你爽了我还没够!”然而熊安杰并不会给她太多休息时间,他的下一轮攻势又要来临!   “这回,你给我好好的咬,哈哈!”   ***  ***  ***   从欲吟清脆到声嘶疲惫只不过才短短两个钟头,大厅东侧的墙面上还挂着一面电子钟,才凌晨一点,距离天亮似乎还有很久很久……   白露茫然的看着时间,平日里的主见早已随着男人的压迫而消失殆尽,眼下的她,除了数一数那电子钟上的数字,似乎已经不想再去管任何事情。   这一切变化得太快,一切变化得太大。   那个曾经以为的美好世界顷刻间在她脑海里破碎,这些和她有过交集的领导、学生,在这里,突然都变成了魔鬼。   “啊~”胸口突然传来的冰凉痛感瞬间将她思绪拉回,白露凝神一看,却是被人一口咬在了她的巨乳乳尖上,稚嫩的红豆自是敏感,这一定点咬痛便已让她险些哭出声来。   可比起那小穴里深插着的肉棒,这丁点的痛楚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在大杂烩般的痛楚里再加了一点调料,而已……   但这点调料的味道却不是一般的冲!透过胸乳口的伤痕,白露不由得向下一撇,就是这么个半俯视的角度,侯志高那虚伪的面具下竟是能看出一点端倪,虽是几乎已经完全确认了他的身份,可她自问从不会以最坏的眼光去审视自己的学生,可就是这样一个学生,此刻竟是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白老师,你怎么不叫了?”侯志高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变化,那低微的呼吸声终究是影响到了自己的埋头苦啃,侯志高抬起头来,果然见着白露那双仇视的眼睛。   要是几个小时前,侯志高还会对这样的目光有所忌惮,忌惮道德、忌惮法律甚至忌惮别人的想法,可现在不同,今晚他已经上过了两个女人,眼下他身体压着的也不过是第三个女人罢了……   不过这吃人的目光多少还是有些影响情趣,侯志高咧嘴一笑,随即将身下的白露向一侧推动了半个身位,好让自己有隙侧躺下来,肉屌几乎也没离开过那满是欲水的嫩屄,同时侧着的双手却也能穿过女人的脖颈,正好放在那两坨大胸上揉捏起来。   胯下肉屌抽插不断,身上大手揉搓不停,这样的姿势更是让侯志高无比享受,竟是抽插得哼出些不着调的小曲来……   “日,肏得这么舒服,还没肏完?”也不知肏了多久,侯志高享受着这般侧身的感觉,也不加速冲刺,只保持着一定的匀速不住的抽插与揉搓,再加上先前射过两炮的影响,等熊安杰走出房门的时候,他还在白露的身侧不住的挺动。   “熊哥你就调教完了?”侯志高满脸惬意的问着,身下的行动丝毫不受影响。   “那是,要不你再去试试,她现在也会咬人了,哈哈,老子感觉又学会了一招……”熊安杰得意的回想起自己的“英勇”表现,借着赵舒奕与岳彦昕这点事儿联想,再加上自己不断的暴力恫吓,愣是把个小姑娘唬得一叫她男朋友名字就抖,一抖,那小屄就开始收缩,那力度恰好将肉棒夹得最为舒适,不但女人高潮得快,连熊安杰也是没抗多久便尽兴爆射而出。   “哈哈,熊哥还是威猛,不过今天女人这么多,我就不吃回头草了,我先陪白老师好好玩玩……”   熊安杰见他这边也火热,黄国栋那边也仍旧抱着岳彦昕不肯放手,而房间里的赵舒奕正接受着小周哥的催眠调教,那可是容不得他打扰的,再往四周一望,除了刚刚肏过的张萱和纪梦佳,便只剩下了那群都快玩腻了的啦啦队员,想了几秒,熊安杰直接摇了摇头,索性朝着侯志高这边走了过来。   “熊哥……”侯志高看着熊安杰这架势有些不明就以,连带着侧身抽插的频率也慢了下来。   “没事,你玩你的,”可没想着熊安杰示意着他继续,可自己却是靠着白露的另一侧躺了下来:“猴子,我玩玩她的前面,你不介意吧!”   “啊?”侯志高脑袋一蒙,虽是在AV里瞧见过这样的3P玩法,可这现实里还是从来没有试过,如今熊安杰论资排辈还是比他强不少的,他可不好得罪,但一想到这位娇嫩的大奶子老师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那画面还是挺有冲击感的,当下连口答应:“好,好啊!”   熊安杰倒也没想过他会拒绝,还未等他答应,整个身子便已是朝白露的脑袋挪好,那清洗过一轮的肉屌此刻还沾染着些沐浴露的芳香,可就这样硬生生的凑到白露的鼻唇位置,无论怎么想都不会那么好闻。   “嘿,猴子,给点劲儿!”白露虽是神智萎靡,可眼前摆着这么一根大肉棒自然是不肯张开嘴的,熊安杰朝侯志高使了个眼色,侯志高当即便双手箍紧,腹下猛地发力,直插得白露龇牙咧嘴,眉头紧皱,早先那狰狞的目光再也不复,只得被迫闭上了眼,根本不会再想别的事物,更加不会去理会面前这根随时准备趁虚而入的大屌了。   “啊~喔~喔~呜呜~”被肏得语无伦次的白露终究是张开了嘴,而那埋伏多时的肉屌自然毫不犹豫的强插而入,受制于药物的影响,熊安杰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命根子的安全问题,那肉屌才一进入便将白露的小嘴给撑个爆满,可他尤不满足,即便白露已然开始“呜呜”的哼叫,即便她的手脚已然开始扭动踢打,可腰上有侯志高的固定,脑袋又有熊安杰的强压,这些所谓的挣扎终究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哈哈,舒服!”长枪入嘴,不但能感受到那温润湿滑的包裹感,更重要的是这女人下身还在被侯志高给抽插着,这晃荡的身躯自然牵连着唇舌也不住的乱颤起来,虽是有些身形不稳,可这偶尔扫抚过的唇舌更能让人觉得刺激,即便是偶有齿尖触碰到肉屌茎身,这点疼痛对熊安杰而言已然算不得什么,反倒是他性子一来,那本就粗壮的肉屌再度向前狠顶,愣是在白露的嘴里越插越深,越陷越大。   “嗯嗯~嗯嗯……嗯……喔~”这边熊安杰才刚刚插入,那边侯志高便开始起了反应,也不知是刚才插了太久还是瞧见熊安杰这边的口爆来了感觉,胯下的肉屌越来越硬,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鼻息间开始有序的哼叫,直至一声近乎怒吼的“喔”声发出,那有力的胯部狠狠的撞在了女人那香艳的臀肉上,体内浓精激射而出,整个人也渐渐软倒了下来。   然而同样是陷入高潮,侯志高可以一发射完便软倒在女人的身侧躺下休息,可白露却是完全不能,那一段激情的冲刺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高潮之前的火种摩擦,那一次次有力的冲撞比起黄国栋的速度和力度来自然有着一定的区别,更何况此刻的她已经是痛感减少,穴肉开始麻木的时候,那顶在子宫口的撞击自然便是人体情欲最好的催化剂,越来越快的速率不断牵引,终是在最后那沉沉的一击中将她也带入云端,与侯志高那肉屌里射出的浓精一起,她的蜜穴里也开始涌出无数的淫汁玉液。   男人已经抱在她身后喘着粗气,那让人恼恨的肉屌也已软得滑了出去,可白露却是根本没有休息的可能,整个人还在云端翻飞,意识也已接近空白,那被人盘住的腰臀和双腿不自觉的痉挛颤抖,可偏偏这个急需休息的时候,她的嘴里还插着一根更为粗硕的肉棒,而那支肉棒的主人,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呜,呜~”白露的哼叫越来越急促,脸色皱得越来越难看,她一次次的伸出手来抵住男人的腰腹,可熊安杰插得兴起,几乎已经将那温润的小嘴当成了屄穴,尤其是在他们两人都陷入高潮时,白露那无处安放的小舌不自觉的攀上了自己的肉屌,那一瞬间爽得熊安杰也险些把持不住,他略微定神,强行用手按在了白露的脑门上,肉棒勉强停了几秒才算稳住,一面感受着这女人高潮时分的痉挛畅快,一面便将焦点对准了那对儿心仪已久的大奶子。   侯志高终是侧身休息,这位大奶子老师便彻底的成为他的独享,随着胯下肉棒挺入得更深,他索性一屁股就着女人的胸口坐了下来,诺大的屁股坐在那对儿饱满的大奶上,左一摇右一晃,一面感受着酥胸的柔软巨硕,一面却又能让身下的肉棒插得更加自在。   这样的抽插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熊安杰这头的欲火再难控制,久肏多时的肉棒这才开始急剧加速,一股硬挺膨胀的触感瞬间侵入女人的嘴唇跟脑海。   “噗嗤、噗嗤……”渐渐地,随着男人的挺动越发剧烈,那本应干涩的小唇里渐渐有了湿濡的声音,肉棒每一次挺入其中甚至都能看到唇缝边缘流露出不少口水,白露已然不再反抗,那刚刚才清醒少许的眼神又变得有些黯淡无光,除了些许泪痕划过,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突然,熊安杰一声虎吼,胯下深插而入的肉棒与唇缝间猛地爆出一声“噗”的水流声,随即而来的便是无数的白浆自女人小嘴里挤了出来,白露依旧在“呜呜”的哼吟,可那肉屌还未来得及抽出,自己的小嘴便已被这腥臭的精液给完全淹没。   “真他妈爽!”熊安杰畅快的喊了一声,直将周边黄国栋、侯志高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看着白露那张平日里教书育人的殷红小嘴此刻沾满了男人的白浆,两人均是狠吞了一口唾沫,多少有些艳羡。   “熊哥,小周哥那边还要多久啊,我还想试试……”在场诸多女人,赵舒奕或许不是身材样貌最佳的,但论及身份,她可是与侯志高打交道最多的一位,此刻既然已经肏得忘了形,侯志高少不得对她有些惦记。   黄国栋闻讯也是挪了挪屁股靠了过来,显然他也对那被调教着的赵舒奕有些憧憬。   “急什么,小周哥那边的事急不得,那娘们是个硬茬,不调弄好,肏起来没准真给你把鸡巴咬断了。”熊安杰随口胡诌了几句,随即便又抽出那支沾满了自己白浆的肉屌来,他没有选择起身,而是向下略微挪了挪,竟是将这软绵绵的肉屌搭在了白露的双乳之间:“咱先好好玩,插完了屄还可以插嘴,插完了嘴还可以插胸,实在有兴致,给她们的屁眼儿松松口也不是不可以。”   正说话间,熊安杰大手突然握住白露的两只大奶,狠狠向里一挤,乳沟恰好便能将自己的肉屌夹在里面,只这一瞬的刺激,那刚才射完的软龙突然昂首,温度与硬度也再一次的升腾上来。   可恰在此时,久违了的房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脆响,除了还埋在白露胸口的熊安杰外,屋子里的男男女女大都将目光投了过去,却见着周文斌正威风得意的走了出来,他的手上牵着一条链子,而链子的另一端,也正发出“叮咛叮咛”的脆响,好几秒后,赤身裸体的赵舒奕便跪着爬了出来。   “差不多了,你们谁来!”      第100章   “呜呼~”随着熊安杰的一声怪叫,略显沉闷的大厅里突然间似乎7升起了不少激情,歇息了一小会儿的侯志高跟黄国栋纷纷来了精神,而此刻正在白露身上驰骋的熊安杰也不禁狠狠一抽,也不再看那白花花的大奶在空中摇曳的美景,几个箭步就朝着周文斌这边扑了过来。   倒不是这位赵舒奕教练的身材样貌如何了得,实在是这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事物,再完美的女神落入这厅房里肏上一遍或是看她被别人肏上一遍,这心头的征服欲或多或少会有所降低,而这位赵舒奕不同,几个小时前她还这差点将他们给一锅端了,再加上这趟云都之行,像黄国栋侯志高这样的,几乎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的美女在心里头自然是早有惦记,如今能瞧见她被调教成这幅模样,大家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恨不得将她给活活肏死!   几人之中侯志高离得最远,可他反应却是最快,身形一窜就到了周文斌的跟前,那位成天在自己眼前不是吹哨就是厉斥着的赵舒奕此刻居然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任由着男人从房间里牵着跪行走出,这一幕实在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可有岳彦昕那位检察官的前车之鉴,再瞧着这满屋的漂亮女人,侯志高不禁也松了口气,在这里,又有什么女人逃得过呢?   “小……小周院长,”黄国栋蹑手蹑脚的靠近,即便沉稳如他望着眼前的赵舒奕也不禁眼冒精光,那爆射了三轮的肉屌居然还能再硬起来,直让人不得不服,可他却并没急着上前抚弄,却是走至近前蹲下身来朝着赵舒奕细细打量,这才问道:“她这个样子,会不会突然……”   “会!”本以为周文斌会给个让人放心的答案,可没想着他却面带微笑的说出一个“会”字,而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那被他牵在手里的铁链突然一松,那先前还如痴傻一般的赵舒奕顷刻间目光如炬的望着眼前的黄国栋。   “啊,她……她……她……”黄国栋还未来得及反应,嘴里连呼三个“她”字,那赵舒奕便已动了起来,却见她左右一甩,伴着锁链坠地时所发出的“哗啦啦”的声响,整个人突然暴走,直朝着黄国栋冲了过来。   “啊~”黄国栋被她这一猛扑吓得不轻,整个人立足未稳的向后跌了一跤,狼狈的倒在地上,而赵舒奕似乎又恢复了她先前的身手,身形于黄国栋脚跟前站定,猛地一蹲,一手便托住黄国栋的脖颈,面露凶光,咬牙切齿的捏紧了另一只拳头。   “至一亲一的一背一叛!”而恰在这时,周文斌那磁性的低音炮自身后传出,犹如打破沉静的一道风铃一般,声波所及,那凶拳在手的赵舒奕便整个人突然凝滞,凌厉的双眼再一次回到朦胧,那反托黄国栋的一只手也软了下来。   “扑通”一声,赵舒奕又一次的跪在了地上,仿佛一切都回归到了她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样子,唯一有区别的,却是她的嘴里不断的发出些奇怪的念叨:“岳彦昕!”   “为什么?”   “小周哥,她这是?”侯志高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发怔,见失控的赵舒奕归于稳定,这才大着胆子打听起来。   “她现在的意识还在清醒与催眠之间切换,而我每一次叫她,她都会以为是她这位自小长大的闺蜜在出卖她,这样一来,是不是很有趣?”周文斌笑着解释了一通,可这话对于这屋子里的几人来说无疑有些难以理解,他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将那套在赵舒奕脖颈上的锁链捡了起来,继续道:“简单来说,我现在想让她是清醒的,她就是清醒的,想让她是催眠的,她就是催眠的。”   “这么厉害?”   “这也太……”   “那要是她清醒的话,我们还能上她吗?”不比侯志高和黄国栋的享受欲,熊安杰似乎天生就喜欢征服和折磨,一想到又是跟岳彦昕一样只是一个催眠了的美肉便觉得有些乏味,率先提了出来。   周文斌轻轻一笑,却是蹲下身子在赵舒奕眼前打了个响指:“啪~”   “吼~”的一声,赵舒奕又一次的露出凶光,朝着四周略一张望,身形一耸就要站起,可没想着在半空之中便觉得失去了气力,她望了望周文斌,又捂着脑袋摇了一圈,似乎是想记起些什么……然而直到她的目光停留在大厅中央那一堆床垫上躺着的岳彦昕时,她才突然露出愤恨之色:“岳彦昕,为什么?”   “为什么要出卖我?”   “哇,小周哥,她这到底是醒着还是没醒啊?”几人看得有些懵,似乎感觉有些微妙。   “哼,你就好好玩吧,她既醒着,也没醒!”周文斌淡淡一笑,终是松开了赵舒奕身后的锁链,随即又朝着远处的高木兰招了招手:“我有些累,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来看你们。”一语言罢,便径直揽着高木兰朝着门外走去。   众人一脸迷惑的望着周文斌远去的身影,直到两人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楼道里,楼下的汽车发动,这才确信了周文斌的离开。   “这……小周哥玩的哪一出啊?”侯志高有些莫名的看着屋子里众人,一时之间也摸不请周文斌这会儿的意思。   “没事没事,他应该就是玩累了,刚才受的伤也重,这会儿报了仇,估计也就没心思看我们玩了。”熊安杰分析得头头是道,回头又瞧了眼大腹便便的黄国栋,又打趣道:“黄校,你可比小周哥生猛啊,这都第三回了吧。”   “第四回了!”黄国栋满面红光的回应着,可目光却是依旧朝着大门,似乎还在思考着周文斌突然离去的事情。   “别看了黄校,咱们来想想,这位赵教练,咱们怎么分?”熊安杰一面调笑着,一面蹲下身,用手捏在赵舒奕的下颚,将她那不甘的正脸扳了回来:“依我看,咱们三个一起上怎么样?”   “好啊好啊!”侯志高刚才还试过与熊安杰一起前后夹击白露,这会儿又听到“三人行”,这可戳中了他的兴趣。   “哼,你们俩肏吧,我再歇会儿。”黄国栋微微润了润唇,虽是有心享用这位一直惦记着的赵教练,可毕竟自己年长这两个小年轻一大截,终究还是有点放不下身段。   “哈,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熊安杰自然清楚这老淫棍的惺惺作态,不过也乐得少了一个人分享,说完便翻身一趟,直接朝着身后的软垫躺了下去,而那只一直捏着赵舒奕下颚的手也没能松开,待自己躺好之后便是一扯,直将这身姿窈窕的赵舒奕直抱在怀里。   赵舒奕身量不及岳彦昕那般高挑,骨架也属于偏小的一类,可因着长期锻炼,浑身上下的肌肉十分紧致,尤其是在那纤腰之处,隐约能瞧见几分腹肌团的轮廓,此刻被熊安杰搂入怀里,那凸起的大肚子与若隐若现的腹肌块儿触在一起,虽是不比寻常女人的软肉光滑,可这腹肌间隙却也生得极为有序,那肚皮贴在上面却并不扎手,反倒是一股别样的吸引让男人更加振奋。   “小教练,我可听说咱们那场输球,有你的功劳?”熊安杰一向口无遮拦,此刻见着这位意识混乱的女教练还保持着凶狠的目光,心中反而更加畅快,不禁回想起了当初深海和英侨的那一场决赛。   “我呸,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提篮球!”赵舒奕身陷囹囵,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意识究竟发生了什么,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她本是做好了忍辱负重的准备,可没想到这熊安杰的一句话便将她心头的怒火给激了出来。   “是啊,我没资格打了,你看他有资格打吗?”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不禁语塞了几秒,可视野所至,那侯志高就站在两人的身前,他咧嘴一笑,立时将侯志高扯了过来:“他可是你们队的!”   侯志高望着赵舒奕这跪趴着的背影早就心猿意马,如今被熊安杰扯近前,尤其是还谈到篮球这档子事心中不禁又多了一份不一样的感触,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有所犹豫,而是想起了赵舒奕第一天执教时对他们的苦训:“梅川中学运动会上,你的三千米虽然没有取得成绩,可也是跑进了决赛了的,今天这还只是热身,怎么?真腿软了?”   “那你先靠边歇会儿,大家继续。”   “猴子,你这招可以啊!”   “猴子,给我买瓶水啊。”   ***  ***  ***   不知为什么,那群曾经要好的队友们在侯志高脑海里变得尖酸刻薄起来,那一声声玩笑仿佛一柄柄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切割着他的自尊,而这,似乎是从赵舒奕执教深海之后才有的变化。   “姓赵的,你那天说对了,老子就是腿软了,我估计今晚肏你也得肏得腿软,只不过明天我可不用跟着你跑步,你要是再管我,我就接着肏你!”侯志高蹲在赵舒奕的身侧,一边面露凶相的恫吓,一边却又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粉背,自脊弯一路向下,先是托住了那两瓣饱满圆挺的臀肉一阵抓揉,紧接着便再向下一分,恰好用无名小指触到了少女的芳草花园。   “哈哈,猴子说得好,她要是敢管你,我明天陪你一起肏她!”熊安杰大声笑着,见侯志高也已然进入状态,不禁心怀大畅:“就冲你刚这句话,她这菊花的第一次归你了,我先帮你架着,你只管肏!”   熊安杰饱经战阵,自是知道什么这双管齐下的最好姿势,当即一手箍住怀中无力的赵舒奕腰身,一边便扶住下身肉屌,只略微在她屄穴门口磨了一圈,便心急火燎的对准了那粉红肉缝,腰身一挺,便在赵舒奕“嗯”的一声娇哼中直插进去。   距离被周文斌开苞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虽是在催眠梦境中被人无数次的开苞破处,可赵舒奕身下的创口实际上已经在慢慢愈合,按理说第二次被人插入是要轻松许多的,然而熊安杰这巨龙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宛如圆拱大炮一样的生生捅了进来,不光触及到了那微微作痛的创口,更是将创口周边的嫩肉塞得毫无缝隙,由此深插而使得壁肉挤压在了一起,更是令人痛苦万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熊安杰那巨龙强势插入之后便停下了动作,并没有像梦境中一般开始疯狂的抽插冲刺。   然而熊安杰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一记深插,将长枪固定赵舒奕的嫩穴最里,双手依旧把住细腰,轻轻拍打两下,确保着赵舒奕不会突然暴动,这才向着侯志高唤道:“来,我给你架好了!”   侯志高站在两人身后,可惜清晰地看见熊安杰那大屌一步步插入赵舒奕的嫩穴里,心头的躁动已是让他狠咽了一口口水,直到熊安杰呼唤他才勉强收回心神,他缓缓跪下身子,慢慢向着两人相交的后臀爬动,直至那被深插着的肉缝近在眼前,侯志高都有些不太敢确认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真的要插她屁眼儿了?”这是侯志高脑中此时不断交织的想法,这么些天也算是跟着他们体验了不少人间至乐,可这插菊花他还属实没有体验过,如今他不但要插人屁眼儿,甚至还是要给人的屁眼“开苞”,这自然能让他万分激动。   “没插过屁眼儿吧?”熊安杰明显看出了他的无措:“没事,就跟肏屄一个样儿,你就用鸡巴狠狠往里怼,别管她哭爹喊娘,反正插不死人,插进去她就老实了!”熊安杰说着说着又是想到了什么,竟是仰起头朝着门外吼了一嗓子:“珍妮,要不你给他拿瓶润滑剂?”   “滚!”珍妮果然站在门外,倒不是对这亭子里的男男女女有兴趣,只不过这里头毕竟有两位身手了得的,即便周文斌用了些手段,可为保万一,她还是守在门口比较稳妥,更何况,她也的确没什么多的事做,来这听听春宫也未必不是一种体验。   可让侯志高没想到的是,珍妮这一声“滚”之后没多久,门口居然还真甩来了一瓶润滑剂,熊安杰顺手接过,又朝着侯志高一扔:“喏,给她屁眼上来点儿,肯定能进去了。”   侯志高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拧开润滑剂,按着熊安杰的指示先是在手上抹了点儿,随即便沿着那粉嫩的菊花洞口涂抹起来,待得周边涂抹均匀,又在手指头上挤了点儿,伸出一根食指,就朝着那菊花小洞一点儿一点儿的钻了进去……   “嘶~啊~”这边手指刚一插入,那头的赵舒奕便疼得皱起了眉头,嘴边发出些痛苦的嘶声,可她身前还有个熊安杰在作恶,大手直接将她的脑袋给扳到了自己的脸上,大嘴粗暴的强吻了上去,似乎是不打算给她任何的发泄空间。   食指在女人的菊花小洞里来回了两道,直将那润滑油沾遍了整个股道肉壁,此时的赵舒奕已被熊安杰完全固定,不但脑袋被抱住强吻在一起,那下身的肉臀也是被膝盖顶得高高翘起,这样的角度,不正是最适合的后入姿势吗?   肉屌昂扬的向着女人臀肉挪了过来,涂满了润滑剂的茎身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晶莹,然而这份晶莹一旦触及到女人的雏菊穴口便又显露出几分寒意,侯志高不再多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胯下的肉屌终是就着那张开了微末一小口的菊洞插了进去,才只一点儿,那紧涩的压迫感便让他血压猛涨,好不畅快。   “呜呜~呜呜呜呜~”而与此同时,赵舒奕的反应可就大了起来,如果说先前的一根食指便已经让人难以忍受,那这根足有四根手指粗大的肉屌便几乎要把她那娇嫩的菊穴给戳破了一般,比之下身的痛苦还要猛上好几倍之多,赵舒奕疼得一时间脸色惨变,喉咙里不断的发出苦闷的嘶叫,要不是小嘴依旧被熊安杰给堵得严实,只怕这会儿的叫声更为凄厉。   坚毅的目光中渐渐泛出晶莹,即便是平日里再能吃苦,再能抗压,菊花开裂的身体本能也不得不让她扭动身躯挣扎起来,但侯志高却从后面牢牢的抱住了她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暴喝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了直肠深处。   “喔喔……这屁股看着就带劲儿!”见侯志高那一顶之下竟是让赵舒奕如此大的反应,熊安杰不禁又开始起哄调笑起来。   侯志高脸色一红,一来被熊安杰说得有些欲动,一方面却是肉屌被那紧窄的菊洞给夹得生紧,但到了这个关头,即便是强忍,他也依然得闷头猛干,操纵着肉屌大力抽插女人最隐秘的排泄器官。借助润滑剂的作用,又粗又黑的肉棒在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间一下下进出,尽情享受着那被直肠嫩肉夹紧的强烈快感。   “啊痛……你……滚啊……你……出去……滚出去啊……”身后侯志高抽插生猛,愣是在一次重击之下把身前吻在一起的双唇给震开了几许,而也就在这几许之间,赵舒奕终是有了“说话”的机会。   “啊……拔……拔出去……停下……停下啊……”连续的抽插早已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屁股里彷佛有锋利的锯子在来回拉扯,每一下抽动都似要将直肠撕裂似的,令她不断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声。   “别叫……多插几次就适应了……”熊安杰在一边咯咯狞笑道,一边却又开始扳住她的头部,大嘴似乎是打算再度强吻上去:“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插后面跟比插前面还要爽……你不是喜欢健身嘛,这点疼忍住了,以后有你爽的时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啊……啊啊……”赵舒奕还待反驳,可身后的侯志高又是两记深插,直接把她的心头叱骂给顶了回去,曾经何时忍过了无数健身或练武时的疼痛,可在这样的剧痛面前,她竟是连还嘴的气力也无。   赵舒奕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因着脑袋被捏住,只得下半身疯狂扭动挣扎,肥大白嫩的屁股不知不觉在肉棒的进出中一摇一晃,竟像是被肏得一耸一耸,看上去倒有些淫荡的感觉。   “快看快看,这婊子被肏得扭屁股咯。”熊安杰又是一声淫呼,将身边男女的目光尽数吸引了过来。   “哈哈,肏死你!肏死你!”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侯志高也不禁敞开了心思,越肏越是威猛,先前那点被夹得微痛早已不用计较,这会儿已然是抱住肉臀,开始了他几乎最快的抽插。   “啊啊啊啊……呜……唔唔……”   近乎恐怖的抽插速率之下,曾经雷厉风行的教练此刻俨然一位无助的少女,除了摇头哭喊便没有了任何办法,而在熊安杰的大嘴再一次吻上之后,她已然连哭喊的权利也被剥夺,一时之间连痛苦的情绪都不知如何发泄,本就模糊的神识此刻更加迷失,连带着全身无力的肌体,整个人已经有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而就在这时,熊安杰的一句话竟是成了捣碎她身心的最后一击:“准备好啦,我也来活动活动。”   配合着那魔鬼般的淫笑,那停滞在阴穴内的粗大肉棒突然间开始向外轻拔,直至抽出了大半截后,熊安杰腰身一挺,那久违了的长枪宛如利刃一般直接刺入她的娇穴之内……   “呜呜……呜……啊……”又是一阵近乎发狂的“闷哼”之声自鼻息间传出,熊安杰因着下身抽插,头上自然有些顾及不过来,再度让赵舒奕挣脱了小嘴,可这一次,她已经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了,只剩下无助的仰天痛呼,以此来缓解被人前后夹击的剧痛折磨。   一个巨根粗壮,不断的在那才开苞不久的小穴里肆意抽插,一个虽是尺寸不及,但插的位置却是那更为紧窄的后臀菊穴,两处相夹,不亚于用活生生的刀片直接将自己插个对穿。   “若是真被刀插了对穿也就好了,”潜意识里,赵舒奕突然萌生了这样一个念头,总觉着死亡才是应对眼下局势的最好办法。   可死亡又哪里那么容易,且不说她此刻虚弱无力,神识模糊,就算是意识清醒矫健有力,那门口站着的外国女人也不会让她轻易得逞。   而在这濒临绝望的最后一刻,熊安杰居然还有荤言淫语:“黄校,你看,她的嘴空了,要不你来?”   “……”这一句说出,无论是赵舒奕黄国栋还是在场的其他人均是为之一愕,这话虽是毫无人性,可在这样的场合和气氛之下,却是不知有多少人心中开始了一丝联想:“堂堂的赵教练,被三个男人干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好!”果然,黄国栋即便先前拒绝过一次,这会儿也终究逃不过人性的本能,这样的想法一旦冒出,那便没有了回头路可走,他大声一吼,爽朗的答应下来,挺着略微有些绵软的肉屌快步走来,也不待熊安杰去帮忙扶正,自己便直接盘住赵舒奕的脑袋,强行将肉棒堵在了女人的唇齿门关前。   “来,赵教练张个嘴!”黄国栋见她只顾着“呜呜”乱叫,不由得眯着眼哄了一声。   然而赵舒奕即便再堕落,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开关迎屌,紧要的牙关不留一丝缝隙,一瞬间,整个人仿佛绷直了一般,眼睛与鼻关一同闭紧,卯足了劲去应对唇边这不依不饶的磨蹭。   然而这样郑重的最后抵抗只在侯志高与熊安杰的合体一击之下便烟消云散,双枪夹击,赵舒奕整个人疼得青筋暴起,连白眼都被肏翻了出来,哪里还顾得上小嘴,那牙关略一松动,“啊呜”的痛呼还未待发出,黄国栋的腥臭大屌便毫不留情的贯入口中,再想合上已是为时已晚。   “哈哈,漂亮!”熊安杰正躺在两人口交的侧下方,正好能清晰的目睹那肉屌插入的全过程,只见黄国栋那绵软的肉屌一寸一寸的夺门而入,其间不自觉的向外膨胀生长,待得尽根没入之时已然变得硬挺了起来,连连大呼过瘾,随即又朝着门口喊了一声:“珍妮,要不来给咱们的赵教练合个影?这场面,我都还是第一次见!”   守在门口的珍妮没有回应,可在大厅几人发出的“噗嗤”声响间隙,隐约能听到几声渐行渐远的高跟鞋声……   不到一分钟,厅门推开,身材高挑的珍妮竟是真拖了个单反相机走了进来,也不去搭理朝她讪笑的熊安杰,只单手拖着相机,围绕着四人纠缠在一起的淫靡画面,“咔嚓咔嚓”的一顿狂按。   “嗯……”一面是下身抽插的不断膨胀,一面是相机拍摄的“咔嚓”声响,侯志高率先忍将不住:“我……我先射啦……”随着口中一阵“嗯哼”闷叫,胯下肉棒抽插得更为迅猛,直至那股久悬着的快意涌遍全身吗,肉屌“啪”的一声深插而入完成最后一击,不多时,一股白灼精液便从赵舒奕股道缝隙里向外涌出,犹如菊花屁眼儿爆裂开来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我也不行了!”侯志高这边才刚刚射完,抱着赵舒奕小嘴一阵乱肏的黄国栋也已是强弩之末,毕竟上了年纪,即便是服用了些药物,这会儿也已开始腰酸腿乏,这会儿射意第四次涌上脑海,黄国栋已是满头大汗,整张脸虚弱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去完成这一记爆射,终于,就在侯志高的精液喷发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黄国栋老腰一挺,一股稀薄的陈年老精瞬间灌满了赵舒奕的小嘴,而肉屌再完成一轮喷射之后的软化退出,更是将那满嘴的浊精给带出许多,“滴哒滴哒”的落在地板上,极为销魂。   而三人之中最先插入的熊安杰这会儿却依然未见射意,他本就体能强悍,先前又是配合侯志高又是招呼黄国栋断了好几次心思,眼下见二人都已“缴械”,这性感动人的身体就只剩他一人独享,熊安杰索性一声大吼,双腿主动向里一并,随即又带着赵舒奕的两条腿向外分开,让自己的大屌抽插得更为凶狠。   “珍妮,你可拍好了,老子这下要肏死她!”   ***  ***  ***   灯光敞亮的天堂饭店此刻的激战已开始步入白热化,无论是艳福不浅的男人还是苦苦待肏的女人,此刻都已显露出几许困乏,但面对这一屋子的女人,又有几个男人会舍得离开呢?   除了周文斌。   自饭店下楼坐上驾驶室的那一刻起,曾经那个事事都胸有成竹的周文斌脸色突然变得慌乱了起来,双手不停的在方向盘上颤抖,直到身边的高木兰发现了异样:“你怎么了?”   “……”周文斌这才深吸了口气,也不答话,强行压住心中的恐惧,压下手刹与档位,缓缓将车开了出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但汽车才出饭店外围,高木兰便发现了不对劲,这方向显然不是他们所订的酒店。   周文斌闻言心中一窒,连带着双眼也有些无力的垂了下来:“爸,我在云都这边遇到点麻烦,如果可以,支援点人过来,地址:云都,天堂饭店。”   这是赵舒奕在靠近饭店前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发完之后很快删除,这之后,她才开始潜入,面对好友的困境她不能不管,但无论如何,她还是留了一手底牌。要不是自己在催眠的过程中能感知到一些她的记忆……   一念至此,周文斌后脊便微微有些发凉,他没有将这条消息告诉任何人,他没法知道赵舒奕背后的力量有多大,马博飞这边的势力究竟能不能抗住,与其被一举攻破或是成为弃子,倒不如自己先消失一段时间,看清形势再做打算。   周文斌终究没有回答高木兰的疑问,继续驱车向前,目标直指出城的高速。   ***  ***  ***   黑夜继续延绵,那让人苦苦等待的黎明,依旧未曾到来。   云都的街头已经很难见到人迹,即便是再晚的夜场也已陆续关上大门,可那间让人绝望的天堂饭店四楼大厅里,依然响彻着一丝销魂蚀骨的靡靡之音。   “啊~啊~”身色撩人的巨乳老师此刻正被熊安杰抱在怀里,那对儿让人眼馋的大奶子正随着熊安杰的下身挺动而左右摇晃,下身的小穴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可即便她这会儿叫破了嗓子,熊安杰的抽插也依然不会停止。   她实在是没了力气,就连那被顶肏着的呼喊也变得有些无力,自喉间传出竟是连自己都觉得像是在魅惑的呻吟,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别说反抗,这会儿她恨不得就此晕厥过去也好过在这样疲倦的状态下饱受折磨。   可她面对的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强悍了些。   黄国栋早在三人合肏完赵舒奕后就已气力不支的躺下,这会儿已是平躺在软垫上打起了呼噜,而侯志高虽是仍旧清醒,可在将这屋子里的女人大都来了一遍过后也已是无力的靠在了墙角,将最为听话的岳彦昕和赵舒奕抱在左右,不时的揉捏轻抚,虽是疲倦,但又不甘心就此睡下,索性就这样半躺半坐的看着熊安杰的表演。   “哈哈,白老师,这我可是第二回肏你了,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在深海碰到你,咱们就是老相好了。”熊安杰虽也有些体乏,可他在肏穴这一道上既有天赋又有经验,这会儿也不像之前那般爆裂猛肏,只将白露抱坐在胯下,一面说着些疯言淫语,一面挺动着那根粗长无比的利器,也不需他太过费力,仅仅是顶上半寸,枪头便已是能触及女人的娇嫩花蕾,如此缓缓施为,时间一长,那久战不泄的长枪也能慢慢变得敏感。   “放……放过我吧……”趁着他调笑的间隙,白露终于是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声带已经沙哑,这一句告饶隐隐带着哭腔,伴着晶莹的泪滴落下,整个人呈现出一幅凄美之景。   “哈哈,你叫我三声好老公,我这就放了你。”   “……”事到如今,白露依然有所犹豫,诱人的唇瓣开了又合,表情也变得极为挣扎。   “哈哈,你叫不叫?”熊安杰被她方才的告饶告出些精神,胯下抽插的频率突然又加快了几分。   “叫……叫……”陡然的加速瞬间击碎白露的犹豫,身下肉穴里久久未能愈合的创口此刻已是承受不了半点剧烈摩擦,她凄苦的闭上了眼,将头直埋在熊安杰的赤裸胸膛里,哭声喊了出来:“老……老公。”   “哈哈,再来!”哪知这样的叫唤换来的却是熊安杰的变本加厉,那抽插的频率非但没用慢下,反倒是熊安杰双手开始卡在她的腰肢上,似乎是要在抽插的力度上下点功夫。   “啊~老公……啊~”第二声呼喊发出,白露已是哭成了泪人。   “好,再来,再来!”   “老公~”终于,下身的痛苦已是超出了她的极限,这一瞬间,所有的道德与底线通通抛诸脑后,面色扭曲的白露开始仰起脖颈,一面喘息一面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老公……老公……”、“哈哈哈哈,诶,老公这就好好肏你,把你肏上天!”   熊安杰当然不会兑现诺言,白露的三声“老公”叫唤完毕之时,他的欲火也才刚刚升腾,卡在白露腰间的双手开始奋力捋动,配合着下身更加有力的抽插,他今晚的第七次激射,才刚刚开始。   “老公……老公……老公……啊!”而再度被肏上高潮的白露也已几乎没了痛觉,那张先前还犹豫着的小嘴里此刻已是在不计其数的呼喊着“老公”的字眼,直至蜜穴里再度涌起欲水浪潮,直至那抽插着的肉屌陡然停下,两股天生相融的欲水和精液融汇在了一起,气力难继的她才双眼一翻,直接趴在熊安杰的宽肩上晕了过去……   “我草,牛逼啊熊哥!”墙角休息的侯志高见得这一幕不禁发出感叹,眼神之中满是羡慕。   熊安杰惬意的摇了摇头,慵懒的朝身后撑起了懒腰,激射完后的肉棒带着些许白灼自女人阴道口滑了出来,略微有些软化,但随着熊安杰慢慢站起身来,那晃动着的软枪渐渐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这才到哪儿,天都还没亮呢!”熊安杰神气的扭了扭腰,半真半假的吹着牛皮。随即目光又落到了角落里“沉睡”着的张萱有了些许的挪动,心头突然间又来了念想:“来,猴子,帮个忙。”   “啊?什么?”   “来帮我拍段儿视频,明天姓钟那小子不是比赛嘛,我送他一份大礼!”      第六卷:秽土新生      第101章:噩梦   致远:当你打开这封信,我想也该是告诉你一些事情的时候了。   记得你记事那会儿就问过我和爸一些关于妈妈的事,我们回答得很敷衍,不单单是因为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更多的,是因为她有着一层不一样的身份——国家“隐虹”组织的发起人。   这是一个完全隐匿在地下的组织,是下属在国家安全总局之下的一支特别小组,一旦加入,生死也就注定奉献给了组织。   五岁那年,我也选择加入到了“隐虹”,倒不是出于爱国,当时只是单纯的想和妈妈在一起,我比你幸福,我在云都追随着她的脚步,从第一次拜师练武到今年参与的“智运”集团事件,已经整整二十年了,而你,也从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变成了如今的大学生,哎,真希望这些事情不打扰到你。   但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妈妈临终前将使命传给了我,而现在,我似乎也只能想起有你这么个弟弟。   “隐虹”七人组这次因为我的失误而损失惨重,我不可能放弃他们不管,但这一年多来所有关于“智运”集团“涉黑、逃税”等18项罪名的证据,我已经整理到你背包夹层的U盘里,而你能帮我做的,就是将这份U盘送到“隐虹”的基地,云都南泥山山腰。   切记!   钟神秀绝笔。   “姐姐……姐姐……”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密信上的内容,“隐虹”、“云都”、“南泥山”这些字眼不断闪过,但最终定格的,还是那句让人心折的“钟神秀绝笔”,混乱的思绪终于汇聚,钟致远终于睁开了眼。   “叮~”耳边的闹钟叫声不断,似乎是已经叫了许久,可钟致远却依旧觉得脑袋昏沉,仿佛这一觉睡得还根本不够,侧身一看,隔壁床的戴歌也仍在那美梦之中打着呼噜。   钟致远轻轻摇了摇头,这才拿起床边的手机按下,屏幕一亮,钟致远那涣散的精神终于是惊醒了过来:“草,大哥快起来,比赛要来不及了!”   ***  ***  ***   云都中心球馆,Cuba云都赛区第七天的比赛现场早已围满了人,除了京体与清北两所强队的“粉丝”外,今天观众们的更多焦点几乎都放在深海大学、石洲理工与西川交大这三支队伍。   按照Cuba小组赛8进4的规则,这三支战绩同为3一3的队伍,今天必然会有一支出局,因而今天10点的这场深海大学对石洲理工的比赛,已然成了今天重头戏。   然而此刻的时间已经到了10点过8分,两边队员都已在场上热身了许久,可裁判却始终没能鸣哨开球,似乎都围站在深海大学的替补席位置讨论着什么。   “还有两分钟,时间一到,准时开球!”主裁看了看表,再一次向深海大学发出警告。   “裁判通融一下吧,我们……哎……也突然联系不上啊……”出面回应的是深海大学队长聂云,还没开打,脸上就已挂了不少的汗珠,也不知是因为心中焦急,还是有别的原因。   “我们已经通融了这么久了,按照规则,我们只能为你们争取10分钟,10点10分,准时开球。”   “……”聂云闻言一阵无奈,手机不断的呼叫着赵舒奕,可语音提醒始终是“关机”状态。   聂云回过头来,望了一眼同样在拨号的钟致远:“致远,你那边联系得……”   “黄校也不在……”钟致远刚才打回到了学校的教务,通过人事科查到了黄国栋的号码,可拨打过去同样显示关机。   整支队伍最不该消失的两个人,居然就这么不见了,还是在这最后一场关键比赛的时刻。   “嘟!”终于,裁判吹响口哨,也不再去提醒什么,直接小跑到了中线位置:“时间到,双方球员入场。”   “……”深海大学众人均是纹丝不动,习惯了赵舒奕指挥的他们一时间非常迷茫。   “算了,我们上吧!”终究还是队长聂云站了出来:“首发不变,战术打常规的后场体系,防守站2一3联防!”   “好!上吧!”   “加油!”   “加油啊!”首发五人组零零星星的向着场上走去,身后倒也有几名队员发出加油的“呼喊”,可那声音有气无力的,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   然而另一头,石洲理工的声势却明显要高出许多:“石洲理工,马到成功!”   随着啦啦队员们的呼喊,几乎场馆里熟悉他们球队的球迷们都开始附和了起来,这一句“马到成功”不仅仅是一句祝福,更是最符合石洲理工特色的口号。   石洲理工主力小前锋马峰、得分后卫郑道以及他们的核心控卫队长程功,这三人的组成的后场“小三角”体系叱咤石洲,在这一次的云都小组赛里,也曾经打出过三人合砍92分的神勇表现,而今天,他们要面对的正是以后场闻名的深海大学,后场碰后场,想来战况会非常激烈。   然而比赛从跳球开始,观众们便渐渐发现了不对,无论是戴歌的跳球还是聂云对程功的防守,似乎都有点使不上劲的感觉,程功完全没有召唤队友挡拆,竟是直接一顶,愣生生地从聂云的身侧挤了进去,深海立足未稳,先失2分。   回过头来,聂云才运了两步便摇了摇头,直接把球扔给钟致远,钟致远同样运了几步,一如先前热身时一样使不出太多的气力,而相应的运球动作自然就少了许多的手感,如此一来,接下来无论是投篮还是传球,似乎都没太大的机会。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篮球依然被钟致远牢牢护在手边,目光所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倦容,他还是没有找到机会,而24秒的时间却并不会等人,无奈之下,钟致远迎着头皮向里一顶,接一步有些缓慢的后撤三分出手……   篮球的弧线从出手的那一刻起就有些不尽人意,然而到得篮球落下之时,竟是没有一个人去争抢篮板。   “Air ball!”谁也没想到,深海大学开场的第一个投篮,竟是一个三不沾。   场边不少人发出嘘声,显然是对这位有着“最强新人”竞争力的少年有些失望,而钟致远,却也只能无奈的摇头,缓步退回自家的阵地。   石洲理工持球进攻,这一次选择的点是前锋马峰,却见他一个背身倚靠着身形不高的贺子龙,突然一个转身顺步,借着贺子龙的肩部一扭,直接人球分过,向着禁区突了进去。   “防守!”身在外线的聂云猛呼一声,内线戴歌狠狠咬牙,好不容易从内线对拼中占得一步领先,可当他正要跃起之时,马峰的篮球便已传了出去。   可这一记传球并不是给到失位的内线,而是——自聂云身侧呼啸而过的程功。   程功一个无球反跑便绕过了聂云,顺势接过马峰的传递,躲过戴歌的防守,一个健步直起,空中两步小踏,轻松将球送入篮网。   “今天深海怎么了?”看台之上,唐声威与蔡钢同时发出疑惑,显然是能看出深海的问题。   “他们的防守从来没这么松过。”一支球队要想赢球,防守是根本,而这支来自深海赛区的新型队伍之所以备受关注,除了两大后场双枪的实力之外,更多的,是对这支球队整体防守的强度认同,深海作为小组内平均身高最矮的队伍,场均失分居然能保证在前三,可见其防守的巨大努力。   而这样一支努力防守的球队,今天却变得像是没吃饱饭一样,每个人都有些有气无力。   “我听说他们的教练不在,哎……”蔡钢这一声叹息带着几分遗憾,赵舒奕作为全Cuba唯一的女子教练,如果能在今天的比赛中带领深海出线,想必对其执教生涯是大有裨益的,可没想到,这么重要的比赛,她居然也能无故缺席。   “嘟~”这边正闲聊着天,底下的比赛已经吹响了暂停,开局三分钟,深海直接被打了个八比零。   ***  ***  ***   “呼~呼~”才不到三分钟的功夫,深海全队自下场后都变成了两手叉腰气喘吁吁的模样。   “我们,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啊……”戴歌用手拍了拍头:“总感觉浑身没力一样。”   “……”聂云沉默数秒,这才出言安抚:“兴许是我们早上没吃早饭的缘故。”即便是能猜到出了状况,但现在这个时间点的确不好动摇军心,正好大家也都是起床之后直接赶来的球场,除了少数几个在车上啃了点面包什么的,大多数人这会儿是没吃早饭的。   “先不管那么多了,”钟致远最先理解聂云的意思:“今天这场,不能这么打了。”   “嗯,”聂云点了点头,随即退回了自己的座椅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我记得赵教练之前讲过石洲理工……”   “如果石州理工打出了他们最擅长的‘小三角’,我们怎么打?”   “第一步,人盯人防守,找出他们三个点的手感状态和终结能力,进攻端打快节奏,让他们难以有效的组织战地;第二步,聂云和钟致远机动换防甚至不惜2防1去遏制他们的强点,另外两翼补足缺口,以最快速度压制火力,而在进攻端打快节奏的同时,我们开始找稳定射手位,可以更好的打破他们的防守规律;第三步,也是遇到绝境,比如对方三人全员爆种的情况,我会直接改回打1V1,以攻代防,内线站三高,赌手感。”   “……”聂云照着笔记快速读完,但此刻赵舒奕不在,整支队伍的状态似乎都有些不稳定,似乎也没人愿意去思考和分析。   “我们目前的状态很差,”钟致远依旧是最先响应他的那个人:“那就从第二步做起,先限制防守,把节奏拖慢,慢慢找回状态。”   “好,你和我一起去逼那个程功,一旦郑道空了就让小贺补上,马峰的空由老秦补,争取让他们压内线,戴歌,你没问题吧!”   戴歌当然也有问题,他这会儿虚得甚至连起跳都费劲,但聂云的话题既然是递了过来,无奈之下也只得咬牙:“没问题,我们豁出去了。”   “对,赢了晋级,输了走人,大家没得退路。”   “好,都豁出去吧!”   简单的一番布置,大家伙的士气稍稍的提了几分,待得口哨响起时,已经能看到几名首发球员昂首挺胸的向着场上进发。   ***  ***  ***   深海。马博飞私家会所。   马博飞穿着一身休闲睡袍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小杯红酒,满脸精神的望着客厅正前方的超大屏幕电视。   他向来不是一个懒散的人,练球、读书、创业甚至是搞女人,他都很少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地方。可今天不同,此刻的电视里,放映着的是他这些时日以来最想看到的画面——Cuba小组赛云都赛区,深海大学对阵石洲理工的比赛。   “马少!”球赛正酣,门外却是传来了几声细腻的脚步,李青青率先走进,脸上总是带着几分让人放心的笑容:“她洗好了。”   话音刚落,马博飞难免伸长了脖子向着她身后的门口望去,李青青口中的“她”此刻还在门口踌躇着,可稍稍抬起的眉目才一碰到马博飞的目光,那张青涩的小脸不由得“唰”的一下红了个遍。   林晓雨终究还是走了进去,只穿着一身薄纱一般的情趣“睡衣”,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散发着几丝淡淡的熏香,尤其是她那娇嫩的菊穴小眼,更是用了几种不同的润滑香精清洗过,毕竟,这是马博飞今晚要用到的地方。   “快过来看,有你熟悉的人。”   林晓雨微微一愕,顺着马博飞的手指朝着电视望了过去,才一眼,她的脸色便已有了变化。   即便是再想忘记过去,可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谁也无法做到完全平静。   可马博飞倒也不会去在意她的复杂情绪,一把将林晓雨搂入怀中,一齐靠躺在绵软的沙发上,大手熟悉的抚摸着少女的各处敏感,唇齿轻触,耳鬓厮磨,一切都已十分自然,那电视里的点点感触在温情的爱欲面前也变得不值一提。   深吻许久,再青涩的少女此刻也只能是意乱情迷,更何况林晓雨这些时日变化巨大,虽是刚开始还有些羞怯,可一旦热吻进入状态,那清丽的身子竟也是不由自主的贴到了男人的身上,腿上的肌肤明显能感受到马博飞的肉棒变化,若是换做以前,她或许还会惊恐的叫上一声,可如今的她,已是能自主的将小手伸出,轻轻的将那多少次插得她花枝乱颤的巨大肉茎给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上下捋动起来。   良久,唇齿分离,林晓雨挪了挪身子,直将脑袋靠倒在了男人的怀里,继续用手撸动着肉茎。   而马博飞却将目光投向了屏幕,比起红酒,女人所带来的快感显然更加惬意,此刻的他,也十分乐意享受这份慵懒。   “哼,八比零,好久没见他们这么惨过了。”   “哦,他还真是顽强,这么软绵绵的投篮居然也能投进。”   “还在坚持,半场落后三十分,我还真想看看他能怎么追。”   ***  ***  ***   马博飞的念叨自然不难理解,事实上自林晓雨踏入房间看的第一眼电视便已明白了几分,他们,一定是遇到麻烦了,而且,很可能是他在做手脚。   但这些,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林晓雨脸上的苦笑一闪而过,她尽可能的将脸卖得更深一些,尽可能的不再去想别的事情。   “来,趴着去!”电视里的比赛画面已经进入到半场休息,而马博飞正是看得精神,这会儿又哪里会随着电视一起休息,当下搂着林晓雨坐了起来,又对着沙发前的一处茶几指了指。   林晓雨没用做声,当然也不会有着任何异议,很多天前,她或许还会犹豫一下自己该不该反抗,可这么多次的经验之后,对男女之间的这点儿事,她也慢慢的变得看开了许多。   双手轻靠在茶几桌上,整个人背对着身后的男人,长腿笔直的杵在地上,越渐饱满的蜜臀就这样赤裸裸的显露在男人眼前,那细微的薄纱随着男人的大手一掀便全部落在了上半身,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遮盖作用。   “青青给你说了吧,我今天想肏你的后面。”   “嗯……”林晓雨轻声答应,语气中略微还是带着几分惶恐,可她知道,她从来反抗不了这个男人。   “会有些疼,但既然给你洗过了,也就没那么疼了,稍微忍忍就好了。”   “嗯……”   见她如此温驯,马博飞倒还有些意外,不过毕竟是省了一番口水,他也乐得如此,起身褪下自己的睡袍,那支早被林晓雨撸动得坚挺的肉棒此刻便向着少女的臀缝挪了过来。   “好球!”突然,电视里传出几声欢呼,因为是Cuba小组赛,视频转播自然没有大型比赛那样的收音效果,同时也没有配备讲解员和嘉宾,除了场上的情况,电视里自然能听到摄影师附近观众们的些微声响,而此刻,正是摄影机后排的观众们发出的欢呼。   马博飞被声音吸引,稍稍抬头望了一眼,画面里却是深海大学正在逐步退房,看着比分栏上的数字变化,马博飞心中略微一沉,他知道,刚刚深海大学进了一记三分。   而更让他不快的是,深海大学这边先前的疲倦气息,似乎已然看不到了。   “药效的持续时间只够一个晚上,但因为他们这段时间运动量较大,还是会影响到上午的比赛,但有一点,药效会随着汗液流失。”这是周文斌当初交代的药效问题,对此马博飞是没有非议的,毕竟这也是当时情景下的最好选择,一支开局无力又没有教练的队伍,几乎已经没有了赢球的可能。   “哼,你就拼命的追分吧,老子现在要给这个你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开开屁眼儿了!”望着场上苦苦支撑着的钟致远,马博飞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随即把心一横,硕大的长枪毫不留情的朝着菊穴挺了进去……   “喔~”即便是有过润滑准备,林晓雨也是疼得仰天痛呼,那股似曾相识的撕裂触感瞬间融入了脑海。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是意外的在插入之时顿了顿,一秒之后,肉屌竟是没有再向里深插,反而是迅速的从那菊穴入口处退了出来。   “……”同样的,林晓雨变得有些恍惚,轻轻的回过头来,可面前的马博飞并无半点情欲,脸上那熟悉的笑容此刻完全不复,取而代之的,却是她从未见过的面色铁青。   “你不是第一次!”   冰冷的语声打破了林晓雨的心神恍惚,可随即林晓雨却也镇定下来,她深吸了口气,支撑着茶几翻转了身子,将那衣不蔽体的薄纱整理了一番,这才回应道:“这让你很失望?”   “砰~”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暴躁的玻璃稀碎声。   李青青温声快步跑来,已然望见马博飞的手上略微沾了点血,昂贵的茶几面此刻已是被他一拳打了个粉碎,再连着先前摆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杯,整个客厅里都是一片碎玻璃渣。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李青青惊呼了一声,可两人却都是彼此对视默不作声,倒还真像是学校里闹了别扭的小情侣。   “还是先出去包扎一下吧啊……”李青青知道这会儿不好劝架,可马博飞那只还在流血的伤口她却不能不管。   “喔~深海……深海……”而无独有偶,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下,电视里的比赛画面似乎也在跟马博飞过不去,随着深海大学的状态渐渐恢复,石洲理工一时间倒显得有些应对不及,接连被深海的后场双枪命中三分,眼看着三十多分的分差,竟是在第三节被追到了十几分的地步。   李青青见他面色不善,连忙跑向电视按下了关机,随即又朝着马博飞露出笑容:“没事的,珍妮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们那边还有后招。”   马博飞当然不会太过在意一场球的输赢,想让深海出局的方法有很多,而且即便过了这轮小组赛,后续的十六强、八强、四强什么的就算他不做什么手脚,深海都可能被淘汰掉,但如果是如此精心的布置还让人拿下了胜利,这难受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尤其是此刻还意外的发现了林晓雨的问题。   “到底是谁?”马博飞厉声一喝:“是不是那个姓宋的?”   “哼~”林晓雨反倒冷笑了一声,仿佛是看淡了什么一般,也不答话,起身便要朝着走,可马博飞又哪里能让,他猛地站起身子,也不顾脚下踏着些许玻璃碎渣,硬是将林晓雨的手臂拉住:“你不说就别想走!”   “怎么?你要杀人吗?”林晓雨的这话想来也是憋了许久,曾经以为不过是换了个画风不一样的男友相处,可自从那天宋书伟的事情后,她的心绪变化实在太大,对于这位纨绔富二代,她实在已经有些捉摸不透,不单单是捉摸不透马博飞的性格与为人,更是连自己的心态都有些摸不清了,她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贪慕他的条件?亦或者是,单纯的被强迫?心头的郁结由来已久,直到今天李青青向她说起让她清洗后臀的事,她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想用这件事,好好的看一看他!   “我现在只想杀了那个人!”马博飞咬了咬牙,虽是心中愤懑到了极点,可对于眼前这个让他花了无数心思才弄到手的女孩,他终究是说不出太过绝情的话。   “那我告诉你,他就是你的哥们儿,那天你走之后,他第二个来,宋书伟则是第三个,哼,这下你满意了?”   “……”马博飞闻言脸上阴晴不定,好半晌后,竟是从牙关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或许在林晓雨耳边算不得什么,可不远处的李青青却是为之一震,目光瞬间投向了眼前这位还无动于衷的林晓雨身上,先前的和善与友好再也不复,那眼神里有的,只有艳羡与嫉恨。   “对不起有用吗?”林晓雨对这一句话似乎没有任何触动,曾经的钟致远不知道说了多少的道歉也没能挽回,马博飞的对不起在她看来,也只是一种廉价的慰问而已。   “这些事情不怪你,我以后还是……”   “那他呢?”林晓雨出声将他的承诺打断,如此一问,似乎是很看重关于那个男人的结局。   “青青,”马博飞捏了捏拳,头也不回的向着李青青喊道:“你去告诉珍妮,不用让他回来了。”   “那,马少,你们之间的合作,还有他背后势力的调查……”   “都不用啦!”马博飞仿佛是心中泄了气一般,径直朝着沙发一屁股坐了回去,对于熊安杰的种种利益或是交情,似乎都比不上那根扎在他心头里的倒刺。   “你也走吧!”吩咐完这些,马博飞终究是不愿意再去想这些腌臜事,索性朝着李青青和林晓雨挥了挥手:“都走,都走吧!”   ***  ***  ***   云都中心球馆。   随着深海大学的状态回转,先前沉闷的赛场上慢慢的多了不少激情,谁也不想看一场一边倒的比赛,而深海的觉醒追分,自然完全吸引了现场观众的眼球。   第三节结束,62:75,深海大学已然将三十分的分差追到了13分,而放眼望去,在经历过一阵莫名的体衰后,现在的深海,仿佛才打开了体力闸一般,每个人看上去都精神抖擞。   “大家没问题吧?”聂云没有多的战术要交代,此时此刻,他们唯一能信赖的,只有他们自己。   “没问题!”戴歌一声咆哮,双手捏紧了拳头,鼓胀的肌肉顿时从球衣里凸显,瞬时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安全感。   “那好,我们不换人,把第四节拿下!”   “深海!”   “加油!”   随着五人的重返赛场,身后的队友们自发的怒吼了起来,而这一瞬间,被他们先前追分热潮所感染到的观众也跟着自发的欢呼了起来:“深海,加油!”   石洲理工开球,后卫程功运球过后开始组织进攻,小三角不断的在三分线外横移挡拆,一个换挡过后,马峰迅猛撤步,在贺子龙立足未闻之际杀向内线,程功顺势急传右侧,而早有准备的郑道高高跃起,竟是可以在空中完成快传,直接飞给了冲往内线的马峰。   “休想!”然而内线突然传出一声怒吼,戴歌一个卡位绕过了防守,顺着马峰冲来的方向,迎面跃起!   “啪~”的一声,清脆的击球声响彻全场,那堪称“秒传”的篮球还未落在马峰手里便已被熊安杰空中拦截,一个猛击,直向着场外飞去。   “云哥!”而就在这时,钟致远一个健步向前,却是在所有人的诧异目光中奋力一跃,竟是将那快要出界了的篮球凌空拦住,一个长甩,直接将球掷向前场,而钟致远自是来不及缓冲,直接倒向了边线附近的观众席,几名就近的观众还想扶他,可钟致远顺势一挺,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直接向着前场跑了过去……   诺大的前场空荡无人,在钟致远的那一声急吼之下,聂云早已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他的身后是程功,左侧还有郑道死命追赶,但先人一步的他此刻热血沸腾,早已没有任何事物能见他拦住。   一步、两步……三分线外起跳,聂云的这一步,已然超出了平时的训练高度,但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这一球的结果。   “深海大学后卫线命中率可能还不是全国第一,但这两个后卫的稳定性着实让人惊艳,8号钟致远的快攻成功率是95%,而聂云,百分之百!”   看台之上,唐声威再一次的念叨出了看好深海大学的理由,而作为本次联赛的主办,蔡钢亦是露出期待的表情……   “唰~”篮球在聂云手上轻轻一提,这一承载了无数人期待的篮球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弧线轻轻划入。   64:75,11分分差。   “深海!”   “加油!”   随着这一记近乎完美的防守反击打成,深海背后的欢呼声更是无比汹涌,用蔡钢的话说:“深海的势,起来了!”   第四节2分05秒,钟致远再中三分将分差缩小到个位数。   第四节3分46秒,戴歌杀伤篮下成功,以两记罚球将比分追至7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四节3分58秒,聂云抢断成功,快攻得手。   第四节4分30秒,秦茂松强打内线,翻手勾手命中将比分追至3分。   第四节5分42秒,钟致远外线再中三分,追平!   “平……平了!”看着计分板上的数字变化,几乎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分差,还真让深海给追了回来。   “嘟~”哨声响起,石洲理工第四节第三次请求暂停。   ***  ***  ***   “就这样打!”随着比分追平,深海板凳席上的球员们一样的群情激奋,暂停哨声一响,立时有人走上前去迎接这群功不可没的球员。   “打得好啊云哥。”   “远哥那两个三分太关键了!”   钟致远在球队里年龄几乎最小,此刻居然是被人唤作“远哥”,足以体现他如今在球队里的分量。   “大家歇口气,他们打小三角,我们就打大三角,没问题的。”聂云交代了一句,随即便接过水壶喝了小口,他没有多的战术可讲,眼下的局势,仍旧只能靠他们在场上的应变发挥。   几人也都点了点头,各自寻了个座位坐着,毕竟都算是打满了整场比赛,可因为先前药力的影响,如今恢复过来的他们反倒是没有太多的倦容。   但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谁也不知道。   “大哥哥……”突然,钟致远的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六七岁的小女孩,钟致远抬头一看,却见她嘴里呼着根小冰棍,正一脸纯真的望着他。   “找我?”钟致远有些错愕。   小女孩点了点头,用她那稚嫩的语调说着:“你看一下手机吧,有关于一位大姐姐的消息。”   “嗯……”钟致远有些莫名,似乎还有些没听清楚。   “你看一下手机吧,是关于大姐姐的。”   钟致远在比赛期间手机一向是放在包里的,就算有电话或是信息也听不到,一般都会在比赛结束后再去回复,可这位小女孩重复了两遍,似乎就有些意外了。   “大姐姐?”钟致远脑海里电光一闪,昨晚才梦见的姐姐钟致远此刻生死未卜,而今早突然消失的赵舒奕同样是不知所踪,难道这女孩所说的“大姐姐”会是她们?   钟致远深吸口气,猛地回头向自己的背包走去,也不顾身边队友诧异的目光,一把扯开背包拿出手机,可手机里除了女友“萱萱”发了几条短信便再没了其他讯息。   钟致远皱了皱眉,再想去瞧小女孩时却是发现她正向着门口跑去,倒像是一场小儿科的恶作剧。   钟致远摇了摇头,百无聊赖之下继续埋头滑开手机,想也没想的点开了“萱萱”的头像……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对话框里并不是寻常的问候或是语音,而是一段又一段的15秒短视频,而那视频外的封面图,就已经让他为之发狂。他强忍着内心癫狂般的愤怒,用手点开了第一段视频:富丽堂皇的会所大厅里,张萱竟是光着身子躺倒在一处软垫上,他从未见过的丰硕巨乳坦露在外,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来回颤动,那白皙的肌肤、那细滑的锁骨,一切的美好都是他这个男朋友还没来得及见证的,此刻,却因为这一段视频一览无遗。   钟致远的手在发抖,他还没瞧出个大概视频就已结束,然而恐怖的是,这样的视频足有十几段,他狠狠捏了捏拳,继续用那颤抖的手指点开了第二段:“喔~”的一声娇呼传出,钟致远猛地按下了降声键,这才让那撩人的声音没有被太多人听见,可即便如此,这一道魅惑十足的呻吟已然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不断的撕扯着他最后的底线。   视频继续播放着,镜头突然从张萱的前身向后推移,一点一点的,那个压在张萱身上的男人身影呼之欲出……甚至,那张极尽猥琐的脸故意向着镜头盖了过来,露出一副让人作呕的笑容……   “呜……”钟致远此刻双眼血红,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直冲脑门,喉间一热,控制不住的压抑陡然爆发……   “噗!”矫健的身躯向前微微一倾,无数的血滴自口中喷射而出,身前坐着的观众与队友陡然发觉,回过头时,钟致远早已靠在扶手位置晕了过去。   “致远!”   “远哥!”      第102章:寻山   云都第一人民医院。   早上八点,按例是主治医师团们进行查房的时间,然而医师们才走出办公室,靠里侧的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病……病人不见了!”   ……   “什么?”电话那头的黄国栋面色凝重,反复确认了钟致远失踪的消息后,心中难免泛起几丝波澜。   “他妈的,这地方有鬼吧?”围坐在他身边的深海球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还没能从昨天的失利中走出。   “大家别急!”黄国栋佯装镇定的安抚众人:“现在赵教练还没找到,钟致远同学也意外失踪,这里面的确有些古怪,我已经报备了云都公安局,但事情的进展需要一点时间,这样,聂云你还是按原计划带着大家回去,我留在云都,配合警方寻找。”   “……”聂云没有应声。   “聂云,你是队长,大家窝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带大家回去吧,这里一切有我。”   “有你?那你昨天干嘛去了?”面对黄国栋的“承诺”,聂云冷不丁的回了一嘴。   “我不是解释过了吗,侯志高同学的心里出了一些状况,为了安全起见,我昨天一章陪着他……哎,我也不知道昨天的比赛会是这样……”黄国栋早早的想好了说辞,面对这群大学生,他这又是难过又是遗憾的表情可是信手拈来。   见聂云依旧不愿搭话,黄国栋继续说道:“我也知道大家心情不好,现实有些残酷,但是我们还年轻,今年出了意外,咱们回去再好好练,明年,明年一定能拿下!”   “明年?”然而黄国栋才说出“明年”两个字,聂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然而这一声质疑过后,聂云终究还是没再多言。   半晌过后,聂云摇起了头,向着队员们打起了招呼:“大家回去收拾行李吧,按时出发,先回学校。”   黄国栋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这批球员不在,他们接下来的事会轻松许多。   “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聂云出门前回头叮嘱了一句,目光里透露着一丝期许。   黄国栋随即眯着眼笑了起来:“一定,一定!”   ***  ***  ***   “南泥山站,到了,要下车的旅客请注意……”随着客运车的语音播报声响起,一名戴着墨镜的高瘦男孩走下了车。   南泥山在云都的一众景区里并不突出,云都地势崎岖,有名的山河湖海比比皆是,而像南泥山这样的800米海拔的小山风景,平日里往来的旅客自然是少之又少,像今天这样风和日丽的天气,这一趟下的人,也才只钟致远一个。   钟致远张望了下四周,满眼都是废弃了农田,偶有几间瓦舍,但大都窗门紧闭,也不知道里头住没住人。   没有预想中的山路起点和收费站,只有一处古老的指示牌指着一道蜿蜒向上的阶梯,钟致远心中也早能猜到这地方会很隐蔽,可真到了实地,才发现这条路远没有自己想的简单。   至少目光所及,那蜿蜒的阶梯才只到一处小坡,而那小坡再往上,几乎就无路可走了。   但无论如何,姐姐的信里有所交代,他必须完成。   至少他此刻的心里,已经不敢再想其他的事了。   苦涩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一闪即逝,那些有关林晓雨的、有关张萱的、有关篮球的故事,他都已不愿去想,在病床上醒来的那一刻起,他唯一愿意去回忆的,只有那位生死未卜的亲生姐姐。   心中思绪已定,钟致远便不再多想,在山脚附近寻了根还算粗壮的枯枝,便要开始登山了。   可他前脚才踏出两步,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一阵机车轰鸣,本能的好奇让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那些他不愿意记起的怨念一瞬间便又都涌入脑海。   “我说,你好好的医院不住,非要跑到这鬼地方来干嘛?”熊安杰两脚落地,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机车随手停靠在荒芜的路边,双手插兜,就这样不屑一顾的朝着钟致远走来。   “……”钟致远没有回他,双手捏指成拳发出“咯咯”的声响,双眼几乎便要鼓瞪出来,死死的凝视着熊安杰的步伐。   好几秒后,熊安杰才站在他身前五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慵懒的扩了扩胸,硕大的脑袋沿着脖子转了一圈,显然是在做打架的准备。   “不过也好,找了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也算方便了我。”   钟致远再次望了望四周,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这样的地方,“方便”的当然也不止有他,这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涌上心头,那些他从未想过的画面,第一次的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像他这样的人,死了不是更好?”   念头一起,那本就要吃人的目光里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邪魅,反倒是看得熊安杰眉头皱起:“怎么,你也想干掉我?”   “……”钟致远并不答话,双手解下背包,摘下墨镜,显然也已做好了干架前的准备。   “那就看看谁躺在这里!”熊安杰却是并不想给他任何机会,趁他弯腰放包的机会,整个人突然暴起,举着钉锤般的拳头便扑了上来。   “草!”   “呀!”   “额啊!”   几声暴喝响起,两个粗通格斗皮毛的体育生直接扭打在了一起,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扭打根本施展不出那点儿格斗技巧,近乎蛮勇的扭打局面下,熊安杰的体重与钟致远的气力各有优势,缠斗之下,一时间谁也讨不着点好。   钟致远缠斗几许,先前的愤懑情绪总算是发泄了不少,虽是气力相持不下,但久违的理智也已涌上心头,他不能就这样拼了命,与这样的人纠缠下去太不值得,思索已定,他开始环顾左右,试图去寻找着脱身的办法,可这四周一片荒芜,除了远处来时的一条公路,便只有上山这一条途径。   “姐姐说的基地就在山上!”钟致远很快想通了这一点,挣扎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可熊安杰虽然力气比不过他,可那身高壮的骨架就已足够掩盖掉这些问题,一番撕扯之下仍旧不能摆脱,甚至还让自己的气力有了断档,熊安杰咬定了要将他弄死在这里,此刻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见有隙可乘,膝盖猛地向上一提,狠狠的顶在钟致远的胸口。   钟致远闷哼一声,胸口的剧痛瞬间全身失了分寸,熊安杰变本加厉向前一推,两人就这样滚倒在地,可熊安杰顺势一翻,借着钟致远吃痛的寸劲直接追击,猛地一拳将还在翻滚的钟致远打定了形,自己欺身而上,一脚抵在钟致远的胸口,这才完全占据主动。   “哼,小子,你爷爷我苦练了个把月,就是为了对付你的!”熊安杰得势不饶人,一面嘴里口吐芬芳,一面用脚狠狠的在钟致远胸口挤压,话才说完便又抬腿一踢,直接踢在对付的肩肘地带。   “起来啊,哈哈,你不是很拽吗?这手不是打篮球厉害吗?”   “怎么,打别的队不好使了?”   “是不是没有女人给你加油,就投不进啦?”   “那真不好意思,比赛那天,你的女人还在被我肏着呢,啧啧啧,那小屄都给干肿了,想睡又没法睡,老子肏完又让别人肏,真他妈爽!”   “咿呀!”熊安杰的恶语几乎每一句都能击中钟致远的内心,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他此刻已经彻底愤怒,那被踢痛了的手臂这会儿已经变得麻木,他死死的捏住拳头,发了疯似的想要起身挣扎,可他越是激动,熊安杰的脚压得越是起劲,无论他如何反抗,根本无法撼动熊安杰这樽大佛。   “这就急眼了,我还没说完呢!”熊安杰完全掌握了局面,说话的声音也渐渐高昂了几分:“你身边的女人,我可肏得不少呢!”   “从最开始那个对你有好感的小温雪,她可是借了你20万还记着你的恩的,哼,不过这女人啊,一旦开了苞,就什么都忘了,现在也就只认我这了!”   “还有咱嫂子,你班导,叶红雾,对,还有她姐姐,当初好像你还救过她,哈哈,都他妈被我睡烂了。”   “再有就是林晓雨,虽然是被小马哥设计的,可我也喝了口汤,哈哈,你说你怎么这么欠呢,得罪了我也就算了,还去得罪小马哥,这不,他说他要整死你啊哈哈!”   “呜~嘣!”熊安杰越说越是嚣张,终于,按捺不住的钟致远突然一直,整个人不再像先前一般疯狂扭动,而是整个头突然一顶,直朝着熊安杰的脑袋撞了过来。   “啊草!”熊安杰被这突然一撞,身体直接向后一倒,用手捂头时已然流出了血迹,而钟致远,亦是同样的装了个头破血流。   钟致远突袭得手,但剧痛的反噬下自己也没有多少气力去跑,身体才堪堪站起,那边的熊安杰也已是捂着脑袋站了起来,还未待钟致远抬脚,却见他突然一扑,再度托拽到钟致远的小腿位置,“啪”的一声,钟致远又一次的被拉倒在地。   “他妈的,老子要弄死你!”熊安杰侮辱已久,到这儿也算是出了气,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拖,索性从裤袋里抽出一把钥匙,选了一根最为粗大的,猛手一抬,顺着高空中刺眼的阳光一起,作势就要朝钟致远扎去。   “轰隆!”突然,两人所处的不远方又传来一声轰鸣,熊安杰与钟致远虽是生死缠斗,可目光却是很难不被这轰鸣声所吸引,尤其是轰鸣喧嚣之下所显露出的一张外国女人的脸时,局势瞬间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哈哈,哈哈,珍妮……”早上临出门时熊安杰还在抱怨这女人不近人情,可想不到才一转眼功夫她竟是跟了过来,有她在,先前的一丝顾虑彻底落了地,要对付眼前这小子,几乎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然而他刚要挥手,身下的钟致远突然间扳住他那只踩在胸口的腿,身体猛然发力直接来了记反抱摔,直将熊安杰给扳落马下,而钟致远趁势一滚,终是逃离了熊安杰的掌控,也不与他再做纠缠,直接一扭头,捡起背包,向着山上跑去。   南泥山虽说算不得什么高山,可毕竟也有着小八百的海拔,顺着石阶路一路向上,可才不到半小时,路上便没了石阶,钟致远看了眼前路的陡峭泥泞不禁犯起了难,然而身后不时能听到熊安杰的叱骂声音,无论如何,他都只能向前。   钟致远拄着一根粗枝再度向上攀爬,每一步都能在泥泞中踩下一道深坑,好在天气还算不错,这泥巴山道的土质还算紧,倒也不会有滑落的问题出现。攀山之路多半荆棘,目光所及除了密林和山道外根本没有半点儿风景,也难怪这南泥山没人开发,根本也吸引不到几个游客。约莫爬了一个钟头,钟致远的脚步已然变得迟缓了许多,虽然是体育生,但先前扭打了一阵,如今又是急速攀爬,可脚力与体力都已是有些不继,终于,他寻了块巨石坐下,自背包里取出了水“咕噜咕噜”灌了两口,随即又拿出了姐姐留下的那封信。   南泥山,真的会是“隐虹”的基地吗?   “小子,你有种别跑!”正当钟致远愣神之际,不远处的山路上传来熊安杰的叫骂,钟致远不再耽搁,赶忙收拾了行装再度上路,望着这延绵不绝的坎坷烂泥路,钟致远把心一横,一口气攀了好几十步,而正翻过一处转角时,钟致远的眉宇间露出一抹异色,原来就在前面转角的不远处,正有着一处显眼的平台,可平台再前面,却似乎是没有路的。   钟致远再次凝望山顶,显然还没有企及,那这条路,究竟是通向何处?   身后的情况越发不妙,不管前路如何,钟致远也只能硬着头皮再度向前,一步步山泥,一次次转角,终于,他踏上了山腰的这处敞亮大平台。   然而这平台两面都是石墙,背后是来时的泥泞山路,而前方,却是一往无前的悬崖,而那高高在上的山顶,似乎离这平台还有还一段的距离。钟致远向前探了探头,那悬崖深不见底,如若跌下去根本无法生还,而四周山风呼啸,在这对流的空地上显得异常冷清,他开始有些困惑:难道真是找错了路?   可他已经没有了回头的可能,待得他在这空地转上一圈的功夫,身后的泥路上已经多出了两道人影。   熊安杰已然没了这一路上的聒噪,强行登山的结果自然是被累得够呛,可即便他此刻再如何狼狈喘息,钟致远也不敢乱动,只因为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脸不红心不跳的女人,看这架势,熊安杰能爬到这里,这女人没少出力。   “你们想干什么?”钟致远咬了咬牙,心中少不得也会有几分胆怯。   “哈……哈哈……干什么?”熊安杰好不容易开口说话,语音里多少还带着些喘:“难道我们这一路跟过来是找你打球吗?”   “……”钟致远自然清楚他这话的意思,这样的恶人,哪还会有什么底线,而要对付他们这样的人,自己少不得也得豁出去了。   “呀!”又是一声暴喝,钟致远操起手中的粗枝就冲了过来,比起先前的打斗,这会儿多了根“武器”或许能占上一点儿优势,然而他自以为的先发制人和兵器优势在冲出去的瞬间便成了泡影,率先启动的并不是熊安杰,而是珍妮。   珍妮抢先一步冲出,仅只是一个侧身便将钟致远的力道化解,随即右膝一顶,左肩一撞,两手一个环绕便将钟致远的粗枝给夺了过来。   “哈哈,漂亮!”熊安杰见得此状立时大笑起来:“珍妮姐你这身手太帅啦!”   珍妮不屑的冷笑一声,手中粗枝一扔,直朝着悬崖扔飞了出去。   “你……”钟致远气得有苦难言,且不说她灵巧的身位和速度,就方才那两下膝顶和肩撞就已然令他痛得缓不过来,而此时的熊安杰也缓缓向前,要一次性面对这两个人,对他而言几乎毫无胜算。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熊安杰得意的叫嚣着,一步步的朝着钟致远的方向走了过来,在他看来,钟致远已经算是个死人了。   钟致远深吸口气,再一次向着四周张望,这空旷的山间平台不但没有出路,连半点人烟都没有,又哪里会是姐姐信里提到的什么基地,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面对眼前危机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待得目光触及到那万丈悬崖时,他心中那久违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亚青赛的名额、Cuba的淘汰、林晓雨的背叛、张萱的惨像、再加上姐姐的莫名失踪,一幕幕的伤感涌上心头,他那本该压抑着这些伤痛的乐观此刻已荡然无存,事业、爱情、乃至自己的生命都无法维系,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一念至此,钟致远把心一横,也不去看对面走来的那对男女,他缓缓站起,突然一个扭头,竟是主动朝着悬崖奔了出去。   “啊!”一声怒吼,仿佛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既是对死亡的恐惧,又是对着世道的呐喊!   “卧槽!”熊安杰与珍妮快步上前,但已经无法阻止钟致远的跳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即便是烂恶如熊安杰也不禁有些意外:“他……他……”   珍妮到底还是见过不少血的人,却是抢先一步恢复镇定:“或许这才是解脱吧。”   熊安杰倒还是第一次见珍妮发出这样的感慨,不禁有些好笑:“珍妮姐,你的中文是越来越好了,还会……”熊安杰一边打趣,一边却是迈着步子计划原路返回,可他才走两步,正要与珍妮擦肩而过时,珍妮却是纹丝不动的挡在他的身前。   熊安杰只道是她有意刁难自己,也不去惹她,一边尴尬的笑着,一边却又迈开步子向另一侧走去,然而下一步,珍妮的身形又是挪到了他的近前。   “珍妮姐?有事?”熊安杰有些诧异。   珍妮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但熊安杰再一次试着去突破她的身形时,她又一次挡在了正前方。   “珍妮姐别玩了,咱们早点回去,那还有几个妞等着收拾呢!”那一夜过后,几个女人便被一直关在酒店房间里,也不知怎么搞的,小周哥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只能靠着珍妮来看管,可没想到珍妮今天居然主动跟了过来。   “你……”   “今天,你也不用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熊安杰身躯陡然一颤,仿佛有些没有听懂。   珍妮上前一步,那支看似瘦弱的小手一把抓住熊安杰的衣襟,还未待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已被就势举了起来。   “啊~啊~”熊安杰这才有些慌了,整个人放肆的大叫起来:“珍妮姐,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饶命啊……你饶命啊!”   珍妮冷哼一声,倒也不介意回答他这个问题:“你没惹到我,但你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小……小马哥?马博飞?”   “去下面,慢慢想吧!”   “啊!”又是一声怒吼传出,与钟致远的长啸不同,随着两米高的身形飞出,熊安杰的呼喊已然变得绝望,那断断续续的残声回荡,倒是给这本就寂静的山腰处带来了几分喧嚣。   处理完毕,珍妮拍了拍手,临走时不免朝着那深渊看了一眼,待确定没有一丝生还可能之后,这才踱步离开。   ***  ***  ***   “好啦黄校,您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这边我们会继续搜查,一有线索立即通知你。”酒店门口此刻围了不少警员,通过黄国栋等人的报案,云都公安厅也是派出了不少警力,对赵舒奕曾经待过的球馆、酒店进行搜查。   “嗯,那就拜托何局了,还望早日帮我们找到……”   “等等!”一道冷厉的语声打断了两人的寒暄,黄国栋与这位何局同时回头,却是发现酒店门口突然多了一辆大巴车,车门推开,一位身穿紧身迷彩服的高大男人走出,显然,那打断的语声便是出自他了。   “你是……”黄国栋扶了扶眼镜,依旧保持着他作为校长的谦和。   “军用车牌!”倒是何局一眼瞧出了那大巴车的与众不同,再联系到这人一身迷彩,立时提高了警惕,连忙上前打起了招呼:“您好,这里是云都公安厅治安……”   “滚!”可这位平日里还算有些官威的何局哪里会想到,眼前的男人根本连听他介绍的耐心都没,竟是直接越过了他朝着黄国栋走了过来:“你就是深海大学的副校长黄国栋?”   “我是。”黄国栋微微点头,即便心中有着一丝不快和恐惧,但面子上还算镇定。   “……”男人没有应声,反倒是眼镜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阵,随即又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带走!”   这一声令下,车上又下来了好几名迷彩军服,二话不说就来拖拽黄国栋。   “诶,你们……”无论是黄国栋还是在场的公安人士都慌了神,何局也不顾他刚刚的态度,挺了挺胸:“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岭南军区第621军部的上校师长赵舒赫,现在在执行军方行动!何黑子,你有意见?”赵舒赫语声震震,像是一记惊雷在众人耳边回响,意欲阻拦的何局连忙缩回了手,已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这外号还是当年参军的时候叫的,而眼前这位与他素不相识的人居然能一语道破,显然是来之前查过自己的底。除此之外,这么年轻的师长,又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   “还有,深海大学的事,你们不用管了!”   ***  ***  ***   “颜总!”   “妙旖!”   颜家庄园,颜妙旖一路急行,完全无视着身边下属和亲朋的问候,一出电梯,几乎是踩着那双翘立的高跟鞋直跑向了房间。   “爷爷!”   然而即便是颜妙旖跑得再快,待她踏入房门的那一刻所目睹的,也只能是那具盖上了白布的尸首。   “呜呜~”   “老爷子!”   房间里颜正柱和颜正梁都已到了许久,此刻正围在老人身边痛哭流涕,再加上最里头还有个一直照顾爷爷起居的二房奶奶哭得更凶,颜妙旖闭上了眼,一时间竟也有些迈不开步子了。   颜家的一家之主,曾经的地产大亨颜行武离世,无论是对于颜妙旖还是山润集团,都是不小的打击,她一路急行只为去见爷爷最后一面,可一旦知晓了结果,见到了如今这幅场面,她的心也渐渐冷静下来,毕竟除了眼前的悲怆,她需要面临的,还有很多。   果不其然,先前还哭天喊地的两位叔叔瞧见了她,立马停下了哭声走了出来。   “小旖啊,你终于来了,老头子最后都还念叨着你的啊!”说话的是一向圆滑的老三颜正梁:“你快进去看看吧!”   “你忙什么去了?这个点才来!”二叔梁正柱却是一向直来直去,当头就是一声喝斥。   颜妙旖深吸了口气:“对不起两位叔叔,上午我人还在京北,一得到消息就立马坐飞机来了。”言罢便也顺着三叔的话走进房间,颤颤巍巍的揭开了白布,望着那张从小对自己宠溺有佳的亲人,心中悲楚连带着眼泪一同涌出,身体亦是无力的靠倒在了床头。   “小旖啊,你也别太伤心了,”颜正梁走近前来,扶着颜妙旖寻了个椅子坐下:“老爷子的后事呢,我们已经在安排了,我们是这么计划的……”   “三叔,你们是长辈,这些你们做主就好了!”   颜正梁点了点头,又道:“那好,这些事我们就去安排了,但有些场合还得你出席一下,这两天的追悼答谢、三天后的出殡、再就是五天后的财产公证……”   “爷爷的遗嘱有变化?”颜妙旖突然打断,目光却是盯着那位还在哭个不停的二房奶奶。   “没……没有。”   “老爷子这两天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能有什么变化,财产公证无非也是按照那天的遗嘱来。”   颜妙旖点了点头,倒也不愿意在这个场合多说什么:“那一切就按三叔的安排来。”   ***  ***  ***   云都某军事基地。   黄国栋还是第一次随着军车驶入到这样的秘密地带,即便是阅历丰富,到了这满是真枪实弹的地方也没了个分寸,被人拖下车时,两条腿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走在前头的赵舒赫回头瞧了他一眼,那凌厉的眼神里一片死灰,仿佛早已将他看作是个死人一样,黄国栋不是没有见过穷凶极恶的,可对于眼前这位军区狠人,他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凭着“赵舒赫”这个名字,他自然会联想到那位前两天还有幸肏过的女教练,可赵舒奕孑然一身来到深海任教,家里难道真有这么大的背景?   “也罢,就算是冲着赵舒奕来的,我打死不承认,他也拿不出个什么证据来!”   然而这样的幻想在踏入审讯室的那一刻起便随之破灭,眼前的人虽然和他也不太熟,但他的身份却是非常敏感——天堂饭店老板。   “说,赵舒奕在哪儿?”突然,赵舒赫雷霆怒吼,犹如惊雷一般的语调劈头盖脸的斥问下来。   “啊~”黄国栋心中一慌,整个人直接被吓得坐到了地上,已然有些吓破了胆,但饶是如此,他嘴上念叨着的,仍旧是那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赵舒赫冷哼一声,却是直接朝着那位同样吓破了胆的老板努了努嘴:“你说!”   “老总,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他,他们订的房啊!”   “你说,他只宴请了篮球队里的一批学生?”赵舒赫朝着酒店老板一声冷笑,随机又把目光对准了黄国栋:“你又说,你是请赞助商吃饭,学生作陪?”   “对,对!”黄国栋赶紧答应:“就是这样,我们深海的赞助商……”   “砰!”然而黄国栋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赵舒赫手腕一抬,一声巨大的“轰鸣”就在这狭窄的审讯室里响了起来。   “啊!”   “啊呀!”几乎同时的,酒店老板与黄国栋发出尖叫,然而很明显,酒店老板的声音更加彻骨一些。   赵舒赫把玩着手中的手枪,仿佛没事人一样的继续盯着两人:“你们要再不说实话,下一枪,可就不是腿了。”   黄国栋望着倒在地上紧紧捂住大腿的酒店老板,心中的恐惧陡然间升到顶点,他这可真是要人命的呀!   “我说,我说……”赶在黄国栋坦白之前,那酒店老板却是抢先一步:“他……他们还租了一晚上的会所!”   “三楼?”赵舒赫显然是对整个天堂酒店进行过盘查。   “对,对……老总,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就住了一晚上,我们下班了……”   看着他面如死灰的样子,赵舒赫也知道问得差不太多,大手一挥,自由人进来将他拖出去包扎治疗,而这一走,审讯室里就只剩下他与黄国栋两人。   “老……老总……”黄国栋见势不妙,立即跪倒在男人跟前:“我说,我说……”   “就……我们来的几个啦啦队员,我……我们谈好了……在……在一块儿玩……”黄国栋脑子飞转,半真半假的描述着那晚的场景,即便是摸不清对方的意图,但为了保险,他倒是不敢说出赵舒奕的情形:“那晚,赵教练真的不在,她很早就出去了,队员们都可以作证的!”   “……”赵舒赫略微沉吟,仔细的消化着他所吐露的信息,好半晌才道:“你把那天参加的所有名单写出来,如果有一个错,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  ***  ***   深海大学校门。   总算停稳了的大巴车终于缓缓拉开车门,在司机与领班的呼唤下,球员们一个接一个的走下,此时正是第二天的白天,本应是朝阳初升的大好时节,可这群在车上躺了一夜的球员们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当然不只是因为在车上将就了一宿,更多的,还是这次出征失利的遗憾。   “就差一点点!”不少人一路在抱怨着这些,他们明明是有着能和清北、京体这样的球队掰手腕的实力,可偏偏沦落到在这样一个8进4的小组赛里遗憾出局的结果,而这一次征程结束后,似乎要说“明年再来”就有些牵强了。   虽然今年的深海是凭借着新人的加入而崛起的,但整支球队却依旧是由大三、大四的学长们居多。   首发五人里,聂云大四,秦茂松大四,贺子龙大三,而替补席里,大三大四的球员也不少。   明年,这只球队怎么办?   “大家先别急着走,我们去球馆开个会!”走下大巴车,聂云挥手示意,似乎有着什么话要说。   “云……云哥,我脚有些不舒服,估计是老毛病犯了……”队伍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聂云顺着望了一眼,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会好言相劝,但既然是他,那他也就心中明了:“嗯,你回去休息吧。”   “还有人想走吗?”望着侯志高独自远去的背影,聂云朝着队伍吼了一声。   庆幸的是,剩下的球员虽然看上去各个疲累,但终究没有人再提。   熟悉的球馆,熟悉的围坐一圈,但不同的是,少了些人。   赵舒奕、钟致远、侯志高。   “从今天起,我们今年的比赛就结束了。”待全体坐定,聂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我们有成绩,突破性的拿到了深海站的冠军,但更多的,还是这次云都小组赛的遗憾。”   “但竞技体育就是这样,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这一年里,大家辛苦了!”   聂云一字一句的说着,似乎每一个字都有着它的生命与回忆,在座的球员多少能够体会,毕竟这一年里,他们的训练强度确实很大,一起赢过,也一起输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接下来,还有些事要交代。”思绪许久,聂云昂起了头,显然这才讲到正题:“比赛结束,但这支队伍不能散!”   “我和老秦明年也许不能陪着大家了,但我希望各位大三的学长,明年能协调好实习和就业的问题,再坚持一年。”聂云说着这话,目光却是望着低头不语的贺子龙。   “云哥,我好说,可明年你不在了,队伍怎么打啊?”贺子龙也感受到了聂云的目光,摇了摇头小声回应。   “明年,”说到这里,聂云不禁站了起来,缓缓说道:“其实我很早也想过这个问题,大家也能看到球场上的情况,深海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致远功不可没,如果不出这次的意外,我会毫不犹豫宣布他是队长。”   “但现在出了意外!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办,”聂云说着说着居然露出一抹苦笑:“到刚刚,我才想通了些,也擅自做了一个决定。”   “我依旧选择钟致远为深海男篮下一届的队长!”   “啊?”钟致远的球技和人品大家自不会多说,可毕竟现在他人都找不着了,这会儿做这个决定,难免有些让人意外。   “云哥,这事儿,是不是等他回来了再说。”   “嗯,是要等他回来!”聂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和熏起来:“所以我的决定是……”   “给大家放假一周,好好修整,一周后,继续开始训练,我,会和你们一起等他回来!”   说完这句,聂云多少有些轻松,在往年,大四的学长们打完了比赛自然就不会再归队了,倒不是不念旧情,实在是大四这个时间点非常忙碌,论文、考研、考编、找工作实习且不论,就光是应付学校里毕业的那些破事都让人焦头烂额。   推开球馆大门,聂云长舒了口气,无论如何,他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会说到做到。想通了这点,他倒也心情舒畅了起来,然而当他正要返回宿舍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前方。   “你……你回来啦?”聂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红雾站在校道的另一侧,身上穿着的还是曾经那身有些“学生气”的休闲装,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一瞬之间,赶走了聂云心中所有的阴霾。   “我回来了!”      第103章:线索   “滴……滴……滴……滴……”明亮的房间里,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正不断的报送着目标的情况,错综复杂的医用管道几乎缠满了整个房间,不断有身着白衣的医务人员往返进出,可终归没有一个人会朝着病床上的男人多看一眼。   毕竟,没有人愿意在死人身上多花时间,除了依旧坚信他还有救的钟神秀。   房门之外,身姿高挑的钟神秀神情紧张,双手压在指挥台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结果,而她的跟前,数十位“隐虹”情报人员正在紧锣密鼓的敲打着计算机,压抑的键盘敲击声不断侵扰着钟神秀的大脑,但她并不会因此感到不适,因为她知道,只要结果一出,她的行动就要依托着眼前着这群情报人员而展开。   “报告,总局已批复!”   钟神秀闻言双目一亮,整个人立马变得精神了许多,她快步走向报告人员,对着屏幕里的文字逐一辨认,数秒之后,她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总局已通过,厄运计划,开始!”   “已连接银行系统,冻结智运科技、智运兴盛、智运乾坤等36家公司账户……”   “已连接卫星系统,全力搜寻目标马天雄位置……”   “已连接深海公安系统,对目标智运集团大厦实行安全管制……”   一系列针对智运集团的指令瞬间发出,钟神秀终于是松了口气,随着钟致远带来的U盘证据上传,总局的批复落实,这一场关于智运集团的大案总算到了这一步,即便是智运集团的背景再深,面对强大的国家机器运转,马天雄再不会有翻盘的可能。   “黄山,蓝客!”刹那间,钟神秀的脑海里涌出了两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一年前黄山率先赶往深海调查智运遭遇不测,这才有了“隐虹”行动组的相继出动,可一步步的靠近答案,他们所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越来越大,蓝客就是在那场大爆炸中为了掩护她离开而牺牲的,而剩下的几位,紫鱼、青衣、香橙和小绿,如今也已生死未卜,只有她,独自回到了基地。   所有的伤感萦绕心头,一贯坚强的钟神秀险些就要挤出泪来,然而作为“隐虹”行动组的负责人,她知道眼下的局势还需要她,她必须亲手营救出几位队员,亲手将智运集团一举摧毁!   “报告,马天雄已于24日前往美国,至今未归。”   “报告,智运旗下36家公司账户已冻结,但总资金流显示不到一万……”   “报告……”   “砰!”钟神秀一拳拍在案板上,光听到第一句时,她已经明白了过来:马天雄跑了!   “秀姐?”见她情绪有些激动,身边的工作人员不免有些关心。   “没事,”然而不到一秒,钟神秀便昂着头从指挥台走了出来:“他,逃不了!”   事情吩咐完毕,钟神秀也不再执着于眼下对智运围剿的“失败”,既然马天雄已经出国,那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是要以救人为主。   “秀姐,您伤还没好,这次的事,您就不要亲自去了吧!”   钟神秀摸了摸自己左臂的创口,冷声道:“我必须去。”   “我先去看看他!”   “诶,对了秀姐,另外那个人怎么处理?”   钟神秀闻言稍稍一愕,心头不禁涌出几分失落,同样是高空坠落,钟致远的大脑神经受损严重,内脏、脊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几乎没有了生还的希望,如今也完全是靠着呼吸机勉强维持,可另一位呢?这人钟神秀自然是见过的,甚至当初就被她狠狠的教育了一次的官二代,可他却除了断了两根腿骨外,几乎就再没什么伤情,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   “他们是为什么摔下来的?”   “是扭打在一起坠落还是被其他人一起推下?”这个问题钟神秀没有答案。   “无论如何,先把他弄醒才能问清楚情况。”   ***  ***  ***   “啊!”   熊安杰从噩梦中惊醒,随之而来的,便是与噩梦中一样的四肢剧痛。   虽是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可两条腿骨毕竟是折了,懵懂的他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除了尖叫与嘶吼,倒也没有别的选择。   “你醒了?”突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电子虚拟音。   “谁?”熊安杰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是我救的你。”   熊安杰闭了闭眼,努力的回想着在少腰上和钟致远、珍妮等人的纠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推下了山。   “我……我没死?”   “你是怎么掉下来的?”然而那声音并不关心他的死活。   “我……”熊安杰微微皱眉,却是不知这人到底是谁:“我有点晕……不太……”   “我奉劝你老实一点,你的命虽然捡回来了,但是否为你继续治疗,还得看你的配合程度。”   熊安杰这会儿脑子也明白了过来,当下也不再犹豫:“我……我是被个女人推下来的。”   “女人?”电音那头的钟神秀蹙了蹙眉:“什么女人?”   熊安杰倒也不打算隐瞒:“她是一个富二代的保镖,功夫挺厉害的。”   “马博飞?”钟神秀所获取的情报系统里,马博飞身边的确跟着一位外国保镖。   “对对对,”熊安杰一听她这么快就猜到了答案,心中不禁有些犯怵,脑子里不断揣度着这声音的源头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要害你?”   “我……”熊安杰话到嘴边,心里头却是稍微有了些想法,也不知这人到底是谁,但那些自己做过的“坏事”要是一股脑的往外说也不算什么好事。   “嗯?”   “我……我……”熊安杰犹豫半晌,这才想到一个理由:“我瞧见她害人了,她就要杀我灭口!”   “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和我都是从深海来的,他……也是被她给推下去的。”   “……”钟神秀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话到了这个点儿,似乎也能说得过去,但她却并不打算顺着对方的思路来,语声一变,突然厉吼道:“放屁!”   “……”熊安杰一脸错愕,却是不知该如何应答。   “你在撒谎!”   “我……我没有啊!”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随着钟神秀的一声令下,房间里突然走进了几名白衣工作人员,还未待熊安杰反应过来,这群人便开始将他围住,竟是开始拆他那打好了的石膏架。   “诶诶,别别……”熊安杰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自己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别人的屋檐下,自己哪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嗯?”   “就是……除了要灭口我之外,我之前,还得罪过她!”   “……”钟神秀低头沉思,仍旧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就是……就是之前一次想上她,还被她揍了一顿。”   “哼,倒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这话倒的确像是熊安杰的行事风格,钟神秀点了点头,虽是没能完全相信,但至少也有了几分头绪,正好自己也赶往深海,去找一找那个外国女人,事情总会明了。   “喂?”熊安杰见她不再出声,而身边的工作人员也都跟静止了一般不再动弹,他也只得小声的试探。   “你就在这里养伤,在我回来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  ***  ***   深海大学。   距离篮球队球员和啦啦队成员返校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尽管赵舒奕和钟致远两人依旧没有音讯,但作为学校,日常的作息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有关于失踪人员的调查工作仍旧由云都警方主办,深海公安厅也积极配合,但两人的一切手机、网络讯号都已消失,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的身份证使用情况,这样的条件要找到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对于深海大学校方有一点值得庆幸,作为钟致远和赵舒奕的家庭,似乎都没有因为这事前来学校讨要说法,学校里有关于这一对师生的失踪也没有引起太多恐慌。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相信会回来的。”这是篮球队长聂云的原话,虽然有些模糊,但多少让人感到放心。   这样的心态能感染到球队,但对于其他一部分人而言,并没有多少安慰。   下课铃声响起,平日里大大咧咧处理着班级事务的张萱却是风风火火的收拾著书本,第一个跑出了教室,自云都回来后,她申请了走读,家和学校之间的两点一线式生活倒像是回到了高中,一切,也都变得平静了许多。   很显然,她和白露、纪梦佳以及那几位“不幸”的啦啦队员们一样,都选择了沉默,有的是因为利益,有的是出于懦弱,但对张萱来说,一张她与父母的全家福照片,就足以让她哑口无言。   但今天不同的是,在张萱踏出校门的时候,一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迎了上来,摘下墨镜,直接拦住了张萱的去路。   “你……”张萱颇为疑惑,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张萱?”男人虽是面色冷厉,可语调却并不让人反感。   “嗯。”   “你好,我是赵舒奕的哥哥,有关于她失踪的事情,我想找你了解一下。”   “啊?”张萱闻言不自觉的手脚一抖,那段让她完全不想回忆的画面又一次涌上了心头,可还没等她回应,赵舒赫身边却是多出了一位面色和蔼的中年女人。   “我知道这些经历会有些痛苦,有些话你也不方便说,这位是我专程请来的心理医生,你们聊,怎么样。”   “……”张萱有些犹豫,毕竟事关那段见不得人的事,她实在不愿意提及。   “那行吧,你们自己去找地方,我先去找其他人。”   “其……其他人?”   赵舒赫目视着前方开阔大气的校门,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他没有回答,但从他那厌恶的表情里,张萱多少也能明白,他要去找的,自然是和她一样,被那群人渣祸害了的女孩。   或许是被他这凛然的目光感染,张萱难得的鼓起了那份久违的勇气,她朝着心理医生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的状态。   “那好,我们去我办公室聊吧,那里比较安静。”   “嗯。”张萱应了一声,随着女人坐上汽车,可车才刚刚起步,手机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彩铃。   “喂?”   “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否则……”电话仅仅说完这一句便被挂断,张萱有些莫名,然而手机短信却在同一时间多了一条。   赫然是她父母那天被绑架的照片。   ***  ***  ***   “有什么头绪?”会议桌上,赵舒赫的身前围坐着几名心理医生。   然而回应他的却都只有无奈的摇头。   “张萱这边聊到了黄国栋等一行人的聚众淫乱事实,但当天的人数,却好像和其他人说的对不上……”   “对,她们在说到那天的细节上,有些模糊。”   赵舒赫皱了皱眉:“会不会是因为心情太沉重,记忆混乱。”   “不会,我们都会搭好桥了之后再问的,即便有不适,但对于这种痛苦,印象往往是最深的。”   “那差别大吗?”   “嗯,张萱交代的人数是7男7女,而先前纪梦佳交代的是4男6女,再张萱说的是她们三个自己打车去的,但是白露却交代的是被人接的……”   “还有……”   种种问题看似很小,但六七名女生的问答夹杂在了一起却已然非常明了,赵舒赫虽是军旅出身,但对这样的情况倒也能分析出个大概:“看来,是有人提前串供了!”   “对了,先前那个叫张萱的小姑娘上车的时候还挺有活力的,但好像上车后接了个电话,态度就变了。”   “……”赵舒赫沉默一阵,随即也已接受了这一事实,看来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从会议室里走出,赵舒赫舒展了下筋骨,作为部队出身的他对于回归都市的生活多少还有些不适,但这次的事,无论如何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然而就在他还在为赵舒奕的事情犯愁的时候,一串熟悉的号码突然在他的手机上亮了起来。   “喂?”赵舒赫按下接听,但心底里多少带着些疑惑。   “喂哥,你到哪儿了?”电话那头果真是妹妹的声音。   “舒奕?”   “嗯?哥你怎么了?”两人的对话有些莫名,但赵舒奕的语调似乎一点儿事都没有发生。   “我来深海找你了,你在哪?”   “我也是刚回来,听爸说你也来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赵舒赫脸色变得更加疑惑,可嘴上却已是开起了玩笑:“这不是知道了嘛,你在哪儿,我来找你,请你吃个饭?”   “好啊,我和昕姐在一起逛街呢,位置发你。”   “好,我这就来!”   ***  ***  ***   颜行武的追思会已经持续了三天,前来吊唁的社会各界人士依旧络绎不绝。   按照惯例,每有宾客祭奠,颜家的亲属们大多会跪在一侧回礼,二房奶奶和几位叔伯之间还有轮流,但作为长孙女,又是山润目前的执行董事,颜妙旖这几天几乎就没离开过这间灵堂。   一身白色的轻纱孝服披盖在身,比起往日的职业化套装要明显多了几分清丽,特别是那卸下了妆容之后的面容,眉宇间若隐若无的悲伤与沉痛,更是让人为之动容。   “这颜小姐和老爷子感情深啊,当年一家人反对她出国,就老爷子支持她,那可是一手带到大的宝贝啊!”   “是啊,你看她都跪在这三天了,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老颜有福气,子孙满堂,后继有人啊!”   诚然,国内像颜家这样的豪门并不少,但家中长辈若是出了岔子,那企业自然是要走下坡路的,如今地产渐渐没落,可山润的发展却显得蒸蒸日上,或多或少也都让人眼红,尤其是这位主持着颜家发展的长孙女颜妙旖,能在主持大事的节奏里停下来,在颜行武的灵堂前一跪三天,这份孝心便已足够让人动容。   突然,有人慢步走进灵堂在颜正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颜正梁目光一亮,立时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可还没到门口,他所要去迎接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马少。”颜正梁大声唤了一句,显然是有些欣喜,要不是因为还在灵堂不能表现得太过,少不得就要拿出平日里交际应酬的那一套来。   马博飞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脸上难得的挤出几分悲切神色,也不多话,学着旁人的姿态走近灵位,缓缓跪倒,简单的叩了几个头。   颜妙旖虽是上次与他闹得不愉,但如今毕竟是特殊场合,她也不便发作,待得马博飞叩完,她款款躬身,向着马博飞的方向回了一礼。   “颜总,”可没想到,马博飞没去跟迎接他的颜正梁打招呼,反而是先朝着颜妙旖低声说起了话:“颜总节哀啊!”   “谢谢!”颜妙旖语声有些冷淡。   “不客气,我只是劝你多多保重身体,未来的日子,还长着。”   “……”这话倒也得体,但在颜妙旖听来却并不简单,还未等她回应,马博飞却已是站起身朝着颜正梁走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颜正梁对他十分客气,还未聊上几句,颜正柱也从外头赶了回来,三人一番闲扯过后便上了二楼,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   “小姐,”过不多时,颜正梁的助理走了过来:“两位颜总想让您上去一下。”   “有什么事?”   “是关于下午的股权会,两位颜总说,先和您通个气。”   “好!”   颜妙旖应了一声,终于是站了起来,按了按有些发麻的腿,取下了披盖的白衣孝服,深吸了口气,即便这两三天都没怎么睡好,但既然是要谈工作,她也会尽可能的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更好。   会议室里除了颜正梁和颜正柱外,马博飞也已好整以暇的坐好,对于他,颜妙旖倒已经不太意外了,毕竟看先前二叔三叔的反应,今天的事,少不得要和这位马家的少爷有所联系。   “妙旖来啦,坐!”   颜妙旖点了点头,这会议室足够宽敞,她索性寻了个偏一点的位置坐下,颜正梁倒还坦然,但那一向与颜妙旖不对付的颜正柱却是冷不丁的嗤了一声:“怎么,老爷子刚走,你这就要耍大小姐脾气了?”   颜妙旖却是报之以微笑:“二叔误会了,我是这两天没怎么梳洗,坐得远一点,大家也方便一些。”她这话应答得体,即便是颜正柱再有意见这会儿也只得咽了下去。   颜正梁也不再为这小事纠缠,直接开门见山道:“妙旖啊,今天叫你来呢,是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下。”   “嗯,三叔您讲。”   “下午的股权会,我们打算安排马博飞先生主持。”   颜妙旖闻言一愕,她猜想过马博飞会和他们两人有过什么交易,但无论如何,入主家族地产集团股权会这种事,她可是想都不敢想。   “妙旖你先别惊讶,”颜妙旖还未开口,颜正梁便已抢过了话头:“是这样的,我和你二叔这段时间一直和马总有过合作,而眼下,我们已经决定用我们手中山润地产的部分股份来置换智运集团的。”   “股权置换?”   “对,妙旖你想必也能理解智运的股权价格,马总这边呢,急需一笔现金流和不动产,而两位叔叔也比较看好智运的前景,有这样一层合作……”   “你们的股权?”颜妙旖立时打断了他的发言:“多少?”   “……”这话倒是有点直切要害,颜正梁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开口。   见他面露难色,倒是马博飞笑眯眯的开了口:“小颜总不必激动,我们的合作是有合同的,合理合法,我出让了智运集团旗下32家公司的20%一60%的股权,从而得到了山润地产旗下16家公司的56%,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笔现金,具体的合同您要看一下吗?”   颜妙旖白了他一眼,却是并不打算理会,转头又朝着颜正梁质问道:“二叔三叔,你们好快的手脚啊,昨天才执行的遗嘱,今天合同就已经签了,这56%的股份和现金流可是你们的全部家当了!”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们不自己去搏一搏,难道还等着你的那两家破公司养活?”颜正柱一阵冷嘲虽是难听,但说的却也算是事实,颜妙旖固然带着山润集团走出了地产界没落的瓶颈,开发出了山润娱乐和山润体育两条路来,可今年的行情却又变得不容乐观,山润娱乐遭遇到马博飞旗下的选秀节目影响,市场估值已然缩水,而山润娱乐赞助的华南力高,今年的战绩却远没有达到众人的预期,这双重打击之下,颜妙旖的决策能力自然就要开始接受大家的质疑。   “那个,妙旖啊,你要是也有兴趣,马总应该也可以和你……”   “哼,免了,”颜妙旖站起身来,却是不愿再看他们一眼:“你们的股权和钱我不过问,但我的股权是爷爷留给我的,我就该替他好好守着。”   一语言罢,便直接头也不回的走出会议厅,待经过门外助理时冷声道:“给我查一下智运近三个月的经济曲线和营收状况,另外,尽快做好山润娱乐和山润体育的财产切割。”   “颜总,您怀疑……”   “不是怀疑,是可以肯定,天上没有馅饼!”   ***  ***  ***   深海大学校门,与那日赵舒赫门外等人的情景一样,钟神秀也戴了一副墨镜,同样的穿了一身简便西装,虽是仍然显得高瘦迷人,但多少能掩饰掉一些动人的风韵。   但与赵舒赫不同,她要等的人是主动朝她走来的。   陈起与陈扬平日在班上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可如今却是并排走向了钟神秀,对于这位同班同学的姐姐,他们却像是早已熟识一般点起了头:“秀姐,对不起!”   “上车!”钟神秀朝着眼前面带愁容的两人望了一眼,倒是没打算在这人多眼杂的校门口久留。   “秀姐,是我没看好致远,我……”   “没什么的,”钟神秀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致远去南泥山是为了去找我,发生意外的事,谁也说不好。”   “……”陈起皱了皱眉:“那段日子挺邪门的,不但他出了事,他女朋友,还有整个球队都变得无精打采的……”   “嗯,这事儿我会去弄清楚的。”   “他现在状况怎么样?”   “不是很好,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们带他去一趟南岭。”   “这么严重?”陈起不禁皱起了眉,提到南岭,那看来钟致远的身体状况普通的医学已然有些无能为力。   “死马当活马医吧!”遥想到昏迷了多日的弟弟,钟神秀的心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您不亲自去吗?”陈扬难得的插了句嘴。   “我眼下还有不少事要做,致远的事,可能就要麻烦你们两了。”   “放心,这次我一定把他安全护送到南岭。”   “还有,带我向几位长老问好。”   ***  ***  ***   夜深人静,即便深海这样的大都市,荒郊之外也是人烟稀薄,但这不起眼的荒郊,却引来了钟神秀的脚步。   这里是“隐虹”情报小组所搜集到的有关智运集团一个隐匿的信号点,就像是藏在南泥山山腰间的基地一样,这里,或许就是智运的“老巢”。   然而一片荒芜的山野间,这样的“信号点”又该如何搜寻?   很快,一处不起眼的小瓦舍引起了她的注意,这附近虽是荒芜,但也并非没有人迹,毕竟背靠深海,怎么说也不至于太过穷困,一路走来也能瞧见村民们搭建的两三层小楼房,这农田灌水附近甚至还停放着几辆废旧汽车,这样的情境下,一间破旧不堪的老瓦舍自然就有些格格不入。   钟神秀扭了扭脖子,带着三分戒备走向瓦舍,推开小门,里头却也只是一些废弃的柴堆。   钟神秀皱起了眉,沿着瓦舍四周探看了一番依旧无果,可当她准备走出之时,脚步却是骤然停住,只因着那破门的门栓上居然残留着一丝金发。   女人的头发。   “砰”的一声,钟神秀一脚踢开柴堆,果不其然,那柴堆里掩埋的,是一道类似于井盖的铁皮,而铁皮之下,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路。   钟神秀闭了闭眼,毫不犹豫的向着密道走了进去,一路向下,一脸决然。   终于,在密道摸索了几分钟后,前方的道路突然间敞亮了起来,钟神秀半眯着眼,继续迈开着长腿向里走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满是科技感的科研基地,除了满屋子的电子屏,四周环绕着的各处机关按键也让人应接不暇,可遗憾的是,这里却没有一个人。   “看来这里就是信号点了。”钟神秀点了点头,也能想到这里的科研力量会跟着马天雄撤走,但那几位失散的成员,会不会?   带着疑惑,钟神秀继续向里探步,虽是没能察觉到这里是否有人来过,但职业本能的驱使下,她变得异常谨慎。   这间基地的壮阔程度远超她的想象,经过中央控制厅一路向里,除了各类型的实验室,甚至还配备有战略室和储藏室,可越是向里走她的眼皮却越是跳个不停,直到最后一间并未命名的房间门口,钟神秀的脸色变得越加难看。   灯光亮起,钟神秀习惯的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可与别的房间不同,这一次,她的目光才只看到厅中的情景,整个人便就此愣住。   她的战友们,全都安静的躺在这里。   “紫鱼、青衣、香橙、小绿……”四个人四台医疗床,每个人的头颈位置都还插着不少软管,而他们,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钟神秀的眼眶瞬间湿濡,她有想过最坏的结局,可亲眼目睹到这样的场面时仍然忍不住落下泪来,她终究是来迟了。   四个人无论男女,身体都是赤裸的平躺着,周身遍布青紫伤痕,可以想象她们生前所遭受的痛苦折磨,她无力的走了过去,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可就在靠近的下一秒,一道鬼魅的身影突袭而至。   钟神秀警觉一闪,眼角却已撇到了那抹凌厉的寒光,虽是从未谋面,但她却已然能辨别眼前这个手拿着匕首的外国女人。   “珍妮?”   珍妮目露寒光,整个人变得异常凶狠,她并未搭话,手中的匕首再一次向着钟神秀扑了过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钟神秀身手矫健,虽是重伤未复有些影响,但面对珍妮,她已足够招架,一个是杀父之仇,一个是欺弟之恨,虽是无法确认这房间里同伴的性命是否与她有关,但这女人能够将自己引到这里才出手,势必与这整个智运集团有着莫大的联系。   两人来回碰了几拳,一向自负的珍妮却已感觉到了钟神秀的气息,她当然知道这女人身上有伤,可没想到自己连一个伤员都无法解决,尤其是她那双矫健有力的长腿踢来时,珍妮靠着两只手护在胸前却依然被踢得向后退了几米,这份力度,已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可明明被打得节节败退,珍妮的脸上却并未显露出多少紧张,直至被这一脚踢得连退数米,她的眼角突然多了一丝阴狠,随即一个翻身竟是朝着门外钻了出去。   “嗯?”钟神秀刚要追击,可忽然脚下一晃,一股强大的震感瞬间传来,而在珍妮出走的方向,房门已经被她牢牢锁死。   “轰隆”一声巨响,一脸冷漠的珍妮终于是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从她身后传出的巨大爆炸声来判断,在这屋子里的人,绝无生还可能。   但她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深海这座城市旋涡里,除了钟神秀,还有一道目光正狠狠的盯着她。   “咳咳~”钟神秀清了清嗓子,终是在这一片废墟之中寻出了几丝呼吸的空间。突然的爆炸固然恐怖,但对于多次出生入死的她来说倒也并非没有预防,只在震感传递来的一瞬间,她便已经开始寻找最佳的躲避位置,终于,在爆炸发生时,她便倚靠着四位战友所躺着的床铺为挡板缓冲,挺过了炸药的冲击。   可她的这四位战友,这会儿均已是血肉模糊,连完整的尸身也无法带回了。钟神秀心中沉重,遥想起当日蓝客为了救她主动引爆炸药的场景,今天,她又一次被这群战友所救。   然而这四周的墙面砖石都已震塌,本身又是位于地下,来时的出口早已被珍妮堵死,她即便逃过这一炸,似乎也无法越过这深厚的土层。   除非,还有人来救她。   钟神秀屏气凝神,尽可能的减弱着自己的呼吸,虽然机会渺茫,但既然这处地址是“隐虹”的情报组发现的,或许,他们还会再派人过来。或许一天、或许十天、或许半个月……   但让钟神秀没想到的是,仅仅在珍妮离开后不到半个小时,这间已被炸成废墟的荒土里突然多了不少掘土的声音,而后,生机越来越近。      第104章:反击   临晨时许,钟神秀踏上了停靠在深海近郊公路上的一辆军用吉普。   “也就是说,这个外国女人的背后……”   赵舒赫点了点头,眼前这个女人虽是被炸得灰头土脸,可她这高挑身材所彰显出的气质便能传递出一种让他所能认同的感觉,关乎于“珍妮”这个外国女人的事,他倒也不会多加隐瞒:“我虽然不太确定,但我有种感觉,她除了武力和财力以外,背后似乎还有着一种能够操控人意识的能力存在。”   “操控人的意识?”钟神秀略微皱眉,似乎也在回忆着什么。   “对,”赵舒赫回忆起了关于和赵舒奕见面时的场景:“虽然她的说辞是帮助那位检察官执行秘密任务,但我却依然觉得很有问题。”   “第一,无论是执行什么任务,她都不会对自己的职业没有交代的出走,我打听过深海大学篮球队最后输的那场球,主教练失踪的影响很大。”   “第二,所有受害者的描述有细节差异,很大可能是被封了口,而云都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第三,这个女人背靠的是智运集团马天雄的独子马博飞,这个人最近很活跃,似乎在接手智运的各项事物,这其中可能也有关联……”   钟神秀微笑着聆听他的分析,倒是对眼前这个英武不凡的男人有了几分好奇:“早就听说岭南军区这些年出了一位少年师长,今天算是见识了。”   “你认识我?”赵舒赫神色一凛,陡然间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起先还只以为是救了一位和这事有关的神秘女人,可没想到这女人的“神秘”远超他的想象。   “不是敌人,用不着紧张,”然而钟神秀却是对他的变化毫不在意,转而双脚一抬,整个人安稳的躺在了军车后座上:“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个打手,她的背后,应该还是智运集团。”   “……”赵舒赫凝神不语,似乎也在消化着钟神秀给出的答案。   “你救了我一次,这件事我会帮你查清楚,”钟神秀仰面朝着车顶,眼皮缓缓合上:“不过现在,别吵醒我。”   “你打算怎么查?”赵舒赫还有疑惑,可才一扭头的功夫,身后的女人便已没了声响,颀长的身躯就这样平躺在了车后座上,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优雅与从容,即便是无法辨别她的身份,但赵舒赫内心对她倒也并不排斥。   “看来,她这段时间挺累的。”赵舒赫摇了摇头,尽管要查的事情并不简单,但也不急于一时半会儿,他靠在驾驶位,索性也不去发车,同样学着钟神秀的姿势将双腿放平,缓缓睡下。   ***  ***  ***   云都南泥山腰虽是一处隐蔽的安全基地,但作为常年驻扎在这里的科研人员而言,除了基地里的办公电子设备、餐厅、卧室之外,更是不乏一些简单的娱乐活动。   篮球场就是其中之一。   “给他,给他,给大熊……”常年的中老年休闲局难得在今天多了点新鲜活力,眼前这位足有两米高的大个子一加入,场上那原本均衡的局势瞬间打破,篮球只要能传到熊安杰的手里,或背打,或分球,熊安杰几乎还没使出多少力气,对方的内线便已溃不成军。一时间熊安杰成了这球场上的香饽饽,谁都想和他分一组。   更何况熊安杰这段时间一改球风,以“伤势未愈”为由,频频挤压对方身位吸引包夹之后将球传出去,自然能给队友们创造得分的空间,同时又发挥着他一贯“懒散”的防守风格,让对手也能有机会耍耍威风,这样一来,很快便和这球场上的几位打好了关系。   “老李头,来,这个给你!”   “王哥,机会!”   “孙老,好球啊!”   熊安杰又一次摘下篮板,毫不犹豫的将球传了出去,虽然这位队友已经连续投丢了七八个了,但对于熊安杰来说,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的心很急,已然过去了这么多天,他却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没能搞清楚,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的陌生。   但有一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他不止一次的路过钟致远所在的病房,联系到当初钟致远不远万里的来到这座南泥山,如今医护人员又对他这个昏迷不醒的“尸体”照看有佳,他也能隐约猜到这里和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了,晚上回去洗个澡得早点睡,明天还有事。”正分神的功夫,一位年长的队友停下了脚步,比起往日来,今天这场球似乎提早了半个小时。   “孙老,再玩会儿呗!”立时有人劝他留下。   “不玩了,明天外头要来人,我得去安排。”   “外头来人!”虽是孙老不经意的一句,但熊安杰却是双眼一亮,这些人平日里从来不聊工作,自己先前还试探过几次都没能得到答案,可没想到这无意间的一句让他有了意外收获。   球局散了,但熊安杰却并未如往日一般返回自己的休息室,随着他的伤势复原,又知道他平日里经常陪着这群中老年人打球,医护人员对他的管制渐渐宽松了许多,除了早晚的查到外,其他时间也没人会管他,毕竟对于他的处置,一切都要等钟神秀回来再做决议,而今天,熊安杰却是跟在那位孙老的身后,直到摸清楚了他的休息位置,这才暗自归返。   ***  ***  ***   第二日,球场上那位不起眼的孙老突然换了一身合身的工装制服,精神抖擞的带着一群下属向着南泥山颈部的一处壁垒走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这平日里看似寻常的一块儿山体壁垒,竟是在孙老的手指点拨间凹出了一道暗门,而暗门之内,是一部电梯。   陈起和陈扬就是顺着这部电梯上来的。   “两位好,秀姐交代的人已经给备好了。”   “嗯,有劳了,车子就停在山下,随时可以出发。”   简单的交接,陈起两人也没有向里探望的想法,只是在电梯口等待着他们要的人——钟致远。   不多时,孙老这边将钟致远推了出来,此时的钟致远依旧没有任何醒转的迹象,让人看了难免有些惋惜。   “行吧,就交给你们了,注意路上的基本营养输送……”孙老还待补充,可忽然有工作人员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这倒是让他变了脸色:“不见了?”   “孙老,出什么事了?”   孙老略微沉吟才道:“没事,你们先走吧,我们这里丢了个人。”   陈起二人不再多言,对于“隐虹”基地的事他们也无权干预,直接推着钟致远入了电梯门,直待二人消失,孙老也带着众人离开,而那面藏有电梯的山体壁垒也随之隐蔽了起来。   可无论是陈起陈扬还是远去的孙老等人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不曾觉察的角落里,还藏匿着一道惊喜的目光。   ***  ***  ***   “诶诶,两位,请问您有预约吗?”深海飞沃大厦,马博飞目前的主要办公地点,平日里出入有序的商务人士大多会保持着基本的绅士礼仪,可今天来的这两位,却是满脸怒意,完全不将拦路的礼宾人员放在眼里。   “滚开,我找马博飞!”颜正柱满脸青筋,可想而知是怒到了极点,而站在他身侧的颜正梁此刻也是满脸焦急,恨不得立马就见到马博飞讨要个说法。   “颜总是吧,我们马少正等您呢,”礼宾人员骑虎难下之时,李青青却是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白衬黑丝,明明是上前引路,偏生像是在走T台一般扭动自如,极富魅惑,要是往常,这颜家两位老总少不得还有个闲心欣赏,可如今看来却只觉得更加着恼,无论是这女人的语调还是这走路的得意劲头,今天的事情,似乎已成定局。   但既然来了,他们还是一定要个说法的。   “马博飞,你们搞什么鬼!”一进办公室,颜正柱便开始了他的恶龙咆哮,丝毫不去顾及什么颜面。   “32家公司啊,说没就没了?”   马博飞其实也是早上才接到的通知,仅仅一个上午,智运集团旗下的公司账户几乎全部封闭,股价暴跌,甚至不断有监察部门来调取资料,谁也想不到,这家雄踞了全国经济排名榜首的高楼就这样轰然倒塌,甚至没有一丁点回旋的余地。   庆幸的是,马博飞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准备,甚至利用这一次的危机空手套了一次白狼,而如今山润的这两位姓颜的狼崽子已经站在他的眼前,他却一丁点的责任也不需要付。   “我不知道啊!”马博飞无辜的笑着,任谁看了也想揍他两拳。   “姓马的,你玩阴的?”颜正柱怒火中烧,指着马博飞直接开骂。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道鬼魅的身影突然飞了进来,颜正柱还未回头,那伸出的手指便被直接掰了回去。   “啊,草,你放开……”   “珍妮!”马博飞唤了一声,示意着她停手,随即又朝着颜正梁笑道:“两位颜总,你们是不是还没有认清楚形势啊?”   “……”颜正梁闷声不语,他们之间的合作的确是白纸黑字写的明白的,在合作前他们也来智运的那三十多家公司考察过,可哪里会想到就一夜之间,所有的情况都变了,这样的变故又哪里是常人所能预料。   “姓马的,你要怎么办?”颜正柱一边吹着红肿的手指一边骂道。   然而马博飞却是根本不打算搭理他,眼睛朝着身边的李青青一撇,李青青便主动站了出来:“按照合同,我们现在所持的股份大部分是山润地产的,至于智运集团的那丁点股份,没了也就没了。”   “我草!”颜正柱闻言又是骂了一句,可刚要有所动作,身边的珍妮却是冷哼一声,立时将他的手给吓了回去。   此时的颜正梁却是率先明白过来局势,登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马总,求你……给我们哥俩一条生路吧!”   “老三,你这是……”颜正柱见状一惊,可话还没说完便被颜正梁拉扯住:“别说了二哥,我们,完了!”   “还是三叔你拎得清,”马博飞再次恢复他那阴诡的笑容:“按理说呢,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事我是没有必要插手的,这问题出得突然,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嘛,”马博飞先是打了一道机锋,随即才话入正题:“不过嘛,两位要是肯帮我个忙,两位的这点家产,我还真不是很在乎。”   “什么忙?”两位颜总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马博飞咧嘴一笑,目光却是向着身边的李青青和珍妮望了一眼:“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对女人这方面从来是不嫌多,那天见了你们家小颜总,我这心里可是惦记得很啊。”   “姓马的,你想得美!”颜正柱平时虽是和颜妙旖不太对付,可毕竟血浓于水,此刻见马博飞这一脸轻浮的模样,又一次忍不住破口大骂。   “啪!”然而他话音未落,珍妮便已是上前,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印在他的半边脸上。   “你!”颜正柱还待再骂,可颜正梁却是一把将他拦住,又朝马博飞说道:“马总,这事儿我们哥俩恐怕帮不上忙,妙旖她这孩子有主见,我们……”   “这个你们放心,我既然有想法,自然就不会打没准备的仗。”马博飞却是一脸轻松的打断了他的推辞。   “你想怎么做?”   “先回去等消息吧,到时候帮了我这个忙,咱们也就是亲戚了,亲戚之间,咱们什么事都好商量了不是。”   见马博飞言尽于此已有了送客的意思,颜家两位也不再久留,各怀心思的退下,面对这样一个阴狠的年轻人,他们不得不仔细思考这一次的利弊得失。   “马少,咱们现在?”两人走后,马博飞却依旧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凝神,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你说昨天你遇到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和今天的事有关。”虽说对智运集团的覆灭有所准备,但骤然听闻这样大规模的账户封闭和股价暴跌,多少还是有些好奇,想起昨晚珍妮报告过来的消息,不由侧身问道。   “很有可能!”珍妮一改往日的木讷与冷傲,对于昨晚的事记忆十分深刻:“她的实力在我之上。”   “废话,她可是能干掉你老爹的人。”马博飞轻笑了一声,倒是一点也不顾及珍妮这会儿眼神中的些许复杂:“走,我们回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马博飞想得倒也透彻,如今的他风头正盛,脱离了马天雄的庇荫,自己不但凭借综艺闯出了一番天地,如今更是收纳了山润地产的大额股份,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又哪里肯容许这样一个威胁存在,言罢便起身踏步,带着李青青与珍妮一路走出了办公室。   经前厅,下电梯,直到地下车库时,马博飞忽然觉着胸口一阵压抑,回身环顾,四周却是静得出奇,可越是这样,马博飞的心里便越是多了一份不安。   “怎么了?”李青青倒是没有任何感觉,见他停在原地,赶忙上前问候。   马博飞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开口道:“没……没……”然而他话音未落,一道健硕的男人身影突然从一处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那男人双目带火,虽是未发一言,可那行走的气势便已然给人足够的压迫感。   珍妮下意识的挡在身前,目光与男人对视在了一起,也不答话,只一秒的反应,两人几乎同时启动,同时向着对方冲了过去,随即便是一阵拳脚交锋。   一旁的马博飞和李青青还算镇定,就在两人交手的功夫就已看出了门路,这又是一个不弱于珍妮的存在,而眼下在这旷无一人的停车场内,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打电话叫人,要么直接开车溜走。   李青青跟着马博飞这么些年,脑子里早有了一定的默契,对视之下立即掏出手机去拨打公司保安部的电话,而马博飞一把拽开车门,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而就在马博飞插上钥匙准备发车之时,却听得车盖“哐当”一响,一部小巧的手机直接砸在了车盖与车窗的中间位置,马博飞定睛一看,那手机不正是李青青的吗?   与此同时,就在珍妮与男人扭打的另一方向,又一道身影走了出来,笔直的长腿在倒影的映衬下显得更为骇人,比之先前出现的男人,她的眼神似乎更有杀气。   “你……”李青青骤然发觉手机已经脱手,立时朝着来人方向指了一指,刚要转身去捡手机,可那鬼魅一般的女人却已突然窜到了她的跟前,手肘一压,竟是轻描淡写的将李青青打晕了过去。   “你要干嘛?”马博飞强行压抑住心头的恐惧,朝着女人大声斥问,然而女人却并没有丝毫放手的心思,缓缓踱步至车门前,却听得“轰隆”一声,主驾驶位的车窗瞬间爆破,随即伸进来的女人的手,便只向下轻摇两下,那车门便已开了。   “跟我们走吧,智运集团的公子哥!”   ***  ***  ***   眼罩骤然撕开,昏暗的灯光多少带着些阴森,马博飞半眯着眼,竭力去适应着当下的环境。   这应该不是深海,马博飞很快分析出了个大概,顶上虽是有光,但除了屋顶,四周连堵墙都没有,四野旷达,隐约间还能听到外头鹧鸟的声音,结合著刚才行驶的时间来算,他们应该是把自己带到了郊外。   “你们要干什么?”   钟神秀颇有些意外,竟是想不到这富二代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居然还有着几分镇定。   “请你来,是想问你几个事。”钟神秀缓缓走进,高挑的身段与精致的容颜更为清晰的映入男人的眼中,一种不一样的观感冲击立即让马博飞心头一颤,双眼也突然变得炙热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压迫感的女人了,无论是视觉上身高的冲击力还是回忆中她那骇人的身手,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息,就连她眼下提出的问题,都有些让人不容置疑的错觉。   但马博飞却出人意料的冷哼了一声,面色似乎有些不屑:“哼,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钟神秀虽是对他这份镇定暗暗有些心惊,但他这样的态度亦是会让人非常不爽,钟神秀双眼一凝,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微笑,就在马博飞毫无察觉的瞬间,抬腿便是一脚,却听得“轰”的一声,马博飞连人带椅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咳咳……”马博飞惨叫一声,整个人痛苦的捂着胸口,然而还未待他起身,钟神秀却是一脚直接压了下来,那尖锐的高跟鞋底直踩在他的腹部,虽是还没用力,可那股盛气凌人的压迫感便已笼罩住了马博飞的心头:“现在,你知道了吗?”   马博飞眉目狰狞,强忍着胸口剧痛朝她瞥了一眼,他自小娇生惯养,做事也是阴狠跋扈,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一时间怒火中烧,天生的自尊根本不容许他有任何的服软:“哼,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你今天怎么弄的我,我将来就怎么肏你……啊!”   胸前的刺痛立时打断了他的疯话,钟神秀一声冷笑,浑不在意的加大了脚上的力度,那锐利的鞋底尖刺犹如电钻一样的向下深扎,隐约间已经穿过了衣物,直坠胸腔。   “我最后问一遍,3月20日的晚上,你们在云都干了什么?”   马博飞深陷剧痛之中本是无暇多想,可这问题一出,马博飞倒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咧开嘴痛呼道:“我……我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钟神秀抬开长腿,半眯着眼退开几步,寻了个椅子坐下:“说吧,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   “那天,我在深海……”马博飞一边喘息一边回忆着当日的情景,他心思缜密,知道这女人多半要问的是云都的事,可自己当天只在深海,又是饭局又是开会,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很好,”钟神秀点了点头,对于马博飞说的话她大多有过事先的印证,比对之下倒也确认了马博飞的言语真实性,继而问道:“那云都那边的事,你是派的人过去的?”   “云都……那边,我真不太清楚啊!”   “嗯?”钟神秀眉心一皱,却是再度从椅子上站起,长腿一搭,竟是能搭在马博飞背靠着的墙壁上:“你信不信,我能一脚把你给废了。”   马博飞目光一撇,心中自是有万分火气,可眼下却也只能强忍,这女人除了漂亮和凶狠,似乎也不太好骗,自己刚才要是稍微有一点胡侃,眼下只怕不会有这么好过。   “那边的事,我让我的手下去的,他们,好像那天玩女人了,好像也是我手下安排的。”   “那个外国女人?”   “对,她叫珍妮,她……”   “我会去找她的,”钟神秀回忆起昨晚的画面,对于这个身手还算不错的外国女人,她当然不会放过。   “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嘟嘟~”马博飞的话才说完,外头隐约传来一阵锁车的声音,过不多时,那名身形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刀削一般的面部轮廓带着几分英武肃杀的威严,马博飞心中有数,能从珍妮手上这么容易脱身的人,怎么看都不会是什么小角色。   “怎么样?问完了吗?”男人直走向钟神秀,却是根本没把马博飞放在眼里。   钟神秀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录音笔:“喏,都在这里,虽说他知道的不多,但那天的事情有了几个突破口。”   “嗯?”   “两个人,一个是从那天起就消失了的一个医生,深海一医的副院长。”   “叫周文斌,这个人我知道。另一个呢?”   “这个人在我手上。”钟神秀眉间一挑,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两个男人为之一愣,可随即,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看来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两个人了。”赵舒赫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总算有了些眉目,既然钟神秀肯说出另一个人的所在,那想必也不会藏着掖着。   “等我回去之后,我会去找他问清楚。”   “那这个人?”赵舒赫终于是瞥了眼马博飞,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钟神秀冷哼一声,竟是蹲下身子将头凑在了马博飞的耳边:“咱们俩的公事了了,该解决一下私事了。”   “什么私事?”马博飞强作镇定,虽是心头有气,但隐约间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哼,”钟神秀掏出手机,很快翻出了一张照片摆在马博飞的眼前:“她,你认识吧!”   马博飞立时变得沉默下来,看着照片上的林晓雨微微有些发怔,他做过林晓雨的背景调查,实在是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但钟神秀自然不会为他揭晓答案,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说出来的话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你,不是很喜欢玩女人吗?”   赵舒赫独自站在一边没有近前,只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杀气从这个神秘的女人身上涌了出来,他全身紧绷,身体本能的对这股杀气有所提防,但他心里隐约有些怀疑,即便是自己全力以赴,又是否能挡得住这个女人?   庆幸的是,这个女人的目标当然不是他,却见她猛地一记抬腿,微微蓄力了两秒,随即长腿向下一压,脚尖直朝着男人的下身踢去。   “啊!”马博飞仰天一啸,所有的狂妄与阴诡在这一脚之下荡然无存,不出半秒,便已痛得晕了过去。   ***  ***  ***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生殖器的受损十分严重,现在首要的还是进行修复手术,不然很可能会有生命安全。”   “那……手术之后,会好吗?”李青青难得一见的一脸愁容,竭力的控制着自己要爆发的情绪。   “嗯,病人存活的概率是很大的,”年迈的医生脸色也并不好:“但是其他方面……恐怕就……”   “……”李青青闻言双目一闭,背过头去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手上的拳头捏得很紧,但此刻却又只能强忍着撑住局面。   “啊~”就在两人谈话期间,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两人赶紧跑进病房,却见着病床之上的马博飞此刻正鼓着眼睛嘶吼,曾经那还算英俊的面容骤然间变得阴森可怖,全然没有一点曾经的稳重。   “快,注射麻醉。”医生倒也十分震惊,赶忙呼唤着护士进来操作,同时又催起了李青青:“手术吧,不能再耽误了。”   “好!”李青青双目一闭,眼下的她也已没了主意,但作为陪在马博飞身边的“亲属”,也只有她能签下这份手术单。   很快,在麻醉针的效用下,马博飞的声音渐渐压了下去,坐在床边的珍妮也算是舒了口气,朝着李青青走了过来:“现在该怎么办?”   “查,一定要查出是谁!”李青青面露阴狠,从未有过眼下的愤怒,这一次事情过后,她能够想象马博飞的暴怒与痛苦,而自己呢,除了跟着他承受这份暴怒和痛苦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所以眼下,她格外的愤怒。   珍妮摇了摇头,面色虽然也是阴沉,但终究有些理智:“那两个人,都不好查。”   “……”   “那个男人,曾经在云都自称过是云都军区的一位师长,但我们的网络覆盖根本没有渗透过军方,对于他的来历和背景,很难查清。”   “那个女人呢?”   “她,”虽然对于钟神秀有着深切的父仇,但一联想到那一晚的爆炸都不能将这个女人解决,心中多少有些畏缩:“和那群抓到过的人一样,没有任何的线索。”   “哼,”李青青没来由的冷哼了一声:“难怪老人们都急着出国,留下的除了一个空壳子,还有这么个烂摊子。”   ***  ***  ***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让屋子里的两人瞬间脑门一冲,沉溺爱欲的目光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   “谁啊?”周文斌不耐烦的喊了一声,同时也神色紧张的下床穿起衣服。   “物业的,有点事咨询一下。”门外传来的是一道女人声音,语声清脆,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即便如此,被打扰了“好事”的周文斌也有些不爽,简单的穿搭完后便走向了客厅,大门轻轻一拧,半掩着的大门口却站着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女人。   这是个美女,无论身材样貌都算得上不错,可无论是从她这一套黑色皮衣的打扮还是眉宇间的眼线妆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物业服务员。   “你……”周文斌话音未落,那女人便顺手将大门完全推开,而周文斌这才发现,女人的身侧居然还站着一个男人。   是他熟悉的老朋友——熊安杰。   “小周哥,你可不厚道啊,一个人躲在这里风流快活。”熊安杰笑眯眯的走了进去,显然已经闻到了房里传来的淫靡味道,故意调侃了起来。   周文斌一时有些傻眼,在他眼里熊安杰失去了家里背景后也不过是个跟着他和马博飞身后混的傻大个而已,可今天看他这番架势,看这跟前出现的靓丽女人,他这才发觉自己还真有些低估了他。   庆幸的是,他再差也不过是溜之大吉,好像也和他没什么过节。   “你们怎么找到的我?”周文斌很快冷静下来。   熊安杰顺势寻了个沙发坐了下来,朝着身边的蜘蛛指了指:“给小周哥介绍一下,这位是蜘蛛姐,她想在深海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周文斌眯了眯眼:“幸会,幸会。”   蜘蛛却并不理他,颇有些兴致的在屋子里转了转:“想不到堂堂的一位副院长,居然能在这样的地方躲起来,看来外头的压力不小啊。”   “是有些压力,”既然被人找到,周文斌也不打算瞒他们:“赵舒奕的背景你以前也调查过,那天她来之前发了条信息,我就想着先躲起来看看,是小马哥硬还是她家里的硬。”   “那要是一直没个结果,你是打算一直缩在这里?”经历了这许多事情,熊安杰对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恶意,只不过言语间多了几分嘲讽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呗。”   “那我告诉你,有结果了!”   “嗯?”   熊安杰咧嘴一笑:“马博飞昨晚被人整了,如今就在你们医院躺着呢!”   “什么?”周文斌有些不可置信。   熊安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是不再回应,而周文斌也在这一声惊疑之后恢复了平静,显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很快,他转过了身子:“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熊安杰笑得有些阴森:“虽然我不清楚他是怎么受的伤,但能从珍妮手中把他弄走的人,手段肯定不会差,很有可能就是你所说的赵舒奕家里的那点背景。”   “嗯。”周文斌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熊安杰多看了几眼,似乎觉得这小子几天不见,脑子却是好使了不少。   “所以思来想去,能对付他们的,还只能是你老周。”   周文斌面露沈色:“你想对付他们?”   熊安杰知道他一向谨慎,当下主动坐在他的身边,一手将他肩膀搂住:“小周哥,你看啊,你虽然是我哥,这年纪也还不到30,不说什么医院的副院长名头,就是你这一身的本事,你愿意躲在这嘎啦里一辈子?”   “你什么意思?”   “这几天的新闻你看了吗?智运垮了,山润的颜行武也死了,这些个大人物哪个不是说翻车就翻车的,如今马博飞也进了医院,听说是残了,只要咱搞定了这次的大鱼,这以后,深海还不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周文斌心中略微有些意动,但出于谨慎的习惯,他难免要去嘀咕两句:“怎么,现在学会传销那套了?”   “我是不是传销不好说,可小周哥,我话都说到这儿了,你来不来那是你的选择,咱们俩没过节我也不会逼你,可要是我失败了落在了别人手里,管不管得住我的嘴,我可就不好说了。”   “哼,”周文斌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是露出了往日文质彬彬的笑容:“要是以前,我还真不敢陪你去送死。”      第105章:密谋   不知从何时起,钟致远的脑海里渐渐有了间断的回忆,有关于母亲的陌生印象,有关于父亲的严厉模样,有姐姐的、有晓雨的、也有张萱的,有关于篮球的,也有关于这个丑陋的社会的……   一切,都如电影一般的在脑海中拂过,又如过眼的烟云,缓缓消散。   直至某一时刻,脑袋里听到的不再是“砰砰砰砰”的篮球声,眼睛里看到的也不再是张萱与林晓雨那样的漂亮女大学生,一屡屡古怪的清香自周边环绕,映入鼻息,仿佛这世界,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久违的虫鸣鸟叫在耳边响起,钟致远听得真切,无论京北还是深海,他都已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了。   他终于醒了过来,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而又亲切的面孔。   “呀,你醒啦!”面孔的主人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可她虽是嘴里念叨着钟致远醒来的消息,可人却并未搭理床上的病人,转而是一路蹦蹦跳跳的跑出门去,朝着院子里娇憨的喊了起来:“爷爷呀,他终于醒啦!”   很快,一位年过花甲的白胡子爷爷出现在了钟致远的跟前,让钟致远略微意外的是,与这位白胡子爷爷一起的,居然还有两个熟悉的人。   “致远,你终于醒了!”陈起抿了抿嘴,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这会儿居然露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这里?”钟致远望了望四周,只觉得一切都变得有些陌生。   “别担心,我知道你现在很多疑问,但一切等你病好了之后再说,”陈起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引着那位白胡子爷爷:“这位是月爷爷,他可是咱们南岭最厉害的大夫,你这次能活过来,全靠了他。”   钟致远闻言再度朝着那位白胡子爷爷望了过去:“谢谢……月爷爷。”   月爷爷点了点头,摸了摸他那花白的长须笑道:“小伙子机缘不错,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好好休息,好好听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老头面目和善,可那言语之中似乎又带着几分超然的深意,仿佛他的一切过往都已被人瞧得清楚,钟致远半懵半懂的躺下,浑身依旧有些阵痛,既然是捡回了一条命,他也不再去抱怨什么,随即便合上双眼,缓缓睡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又不知过了何时,钟致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可这一睁眼,眼前等待着的居然又是那位天真烂漫的面孔。   “呀,你……又醒啦!”女孩的话语略微有些卡顿,似乎是想重复先前的“终于”,可随即又觉得不对,这才改成了一个“又”字。   钟致远朝她多看了一眼,却见她身量不高,头上束着一头苗巾,一张娇俏可爱的小圆脸让人见了不由得心生欢喜,说话声音虽是带着些奶音,可她那该有的发育却并不缓慢,尤其是这会儿她趴伏在钟致远的身前,透过那件薄旧的碎花苗衫,甚至能瞧见女孩胸口的圆润起伏,钟致远暗自一惊,赶忙别过了头去:“小妹妹,你是水爷爷的孙女吧?”   “呀,你好聪明!”女孩倒是忘记自己先前在外呼唤“爷爷”的事了,对于钟致远的这一番猜测明显有了些惊奇感,她从床上退了下来,用手去端早早放在床头附近的一碗汤药,可无论她如何动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是没从钟致远身上挪开。   “来,把药喝了!”   钟致远望了望她,心中也猜到了这女孩或许也是那位月伯伯的指派,也不推辞,可他刚想挪动身子起身喝药,那周身的阵痛瞬间席卷,直疼得他“嘶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喂,别动,爷爷说了,不能乱动!”   “可,我不动怎么喝药啊?”   “爷爷说了,我来喂你!”女孩一语说完,竟真的从汤药里舀出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待那滚烫的热气消散一些后再递到钟致远的嘴边。   钟致远下意识的张嘴,苦涩的汤药就这样顺着嘴唇滑进口腔。   “诶,你怎么没反应?”女孩喂了一勺之后却并不急着喂下一勺,反而是满脸好奇的观察着他。   “什么……什么反应?”   “苦啊!”女孩一脸夸张的说道:“爷爷的药,都好苦的,你居然……”   汤药自然是苦的,可对于经历过许多的钟致远而言,这样的苦涩似乎对他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反倒是这女孩的夸张模样,那天真烂漫的奶音里,反倒是带给他几许甘甜。   “小妹妹,你叫什么啊?”   “我叫月牙儿!”   ***  ***  ***   深海山润体育中心是山润集团斥重金赞助打造的一间高智能化体育场馆,其目的除了推动深海的体育事业发展外,更多的,自然是为深海第一支CBA球队力高造势。   但令人遗憾的是,深海力高这支上赛季的黑马在本赛季更换主场后并没有显露出太大的冲劲,本赛季常规赛一路坎坷,一直游离在进军季后赛的边缘。   而今天的比赛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胜败与否将直接关系到是否能进军季后赛。   “放心吧,颜总,我们一定能拿下的!”主教练做好了战前动员,并亲自赶赴观众席向颜妙旖下了保证,与其说这是一场体育比赛,但在明眼人看来,这一场比赛的胜负,将会直接影响到山润体育这个转型体的将来走势,毕竟山润在这支球队上付出了太多:“CBA最具潜力球队”、“深海的城市之光”、“力高男子天团”等等称号在网络上的造势不断,粉丝与黑粉之间的骂战早已是乌烟瘴气,在这样的宣传造势之中,力高的影响力毋庸置疑,可颜妙旖很清楚,如今的网络已经不是资本所能完全掌控的了,今天这一场如果输了,对球队、对山润体育甚至整个集团所带来的打击连她都有些估摸不清。   “应该,会赢的吧!”   比赛开始,双方均保持着各自的节奏互相试探,你来我往之下力高的新生力军倒是展现出了他们独特的攻势,以球队核心齐鸿鸣为主导的挡拆突破一时间收效显著,一旦冲入禁区,轻则命中,重则犯规,很容易就打下了对面的大个中锋。   “呼~”颜妙旖轻舒了口气,还算是个不错的开局,虽说比分还未大幅度拉开,但力高的士气高涨,轮番精彩的进攻也引得了现场观众的热切欢呼。   “葛总,您看这场,力高……”颜妙旖刚要问“胜面如何”,可随即却是发现了身边葛新民的面色似乎不太对劲,只得将后面的话隐了下去。   葛新民摇了摇头:“颜总,情况不太对啊!”   “嗯?”   葛新民指着现场的记分表:“你看,力高的攻势这么盛,但换来的分差还没到8分,但你看他的对手广北铁石,这可是CBA里平均年龄最大的球队,他们虽然体力不如力高,但这群老家伙玩的就是经验,你第一二节打不花他们,后面,就不好说了啊!”   颜妙旖暗自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难免带着些不确信,到底是这老头子危言耸听,还是自己的确忽略了对手,颜妙旖自己也没个把握,但球场上的事瞬息万变,暂时的领先总归不是坏事。   “看,看,铁石起势了!”突然,葛新民指着场上喊了一声,颜妙旖回头一望,可还没瞧清楚场上发生的动作,现场已然掀起了一拨嘘声,通过屏幕里的慢镜头才看到是对面一个巧妙的配合,完成了一记压着24秒时间线的三分球,直接将分差缩小到了5分。   颜妙旖咬了咬牙,似乎在祈祷着局势会有所好转,可命运偏生喜欢戏耍它的信徒,颜妙旖越是祈祷,球场上的事便越是与她的想法恰恰相反,随着比赛进入第三节,力高的几次突破并未造成杀伤,而对手却是接二连三的组织反击,通过纷杂繁垄的传切球配合完成进球,才几个回合,先前的分差荡然无存,甚至在第三节末端,齐鸿鸣的一次传球失误被对手快速捕捉,一记抢断得手加空位快攻,直将比分反超1分。   “这个齐鸿鸣……”看到此处,葛新民终究是叹了口气:“不堪大用!”   葛新民虽是一路来对力高的赞许不高,但毕竟是深海第一支主队,多少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如今当众用到“不堪大用”这样一个词汇,可见他这会儿已经有了很大的不满,然而此时作为力高幕后的老板,颜妙旖却是连半句反驳的话都难以说出。   比赛进入第四节,对力高还保留着一丝希望的颜妙旖和观众们渐渐陷入了沉默,球场上的变化正一点一点的击碎他们最后的幻想,京北铁石的确是一支经验老道的球队,一旦他们掌握了优势,他们会利用一切办法保持并扩大,而不是像力高这样的年轻球队一般只会凭借一时的手感等等,半节结束,比分已经被拉到了十五分,已经有观众陆续离场,就连身边的几位赞助合作商代表,也已是开始向颜妙旖“请辞”,美其名曰:“有点事,先走一步。”   哨声响起,比赛最终定格在了99:79,整整二十分的分差彻底击碎了力高的季后赛梦想,同时,似乎也宣告着山润在这一年度的运作彻底失败。   “走吧颜总,”葛新民有些同情的望了望身边这个女人,虽说他愤慨于力高球员们的表现,但对这位山润女董事,他还是颇有认同的,毕竟她是位彻彻底底的实干人物,只不过,经济体育与职业联赛,也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葛总,您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想再坐会儿。”   颜妙旖低着头,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球场,球迷与工作人员陆续走出,也有不少人向她问好,但她除了露出那职业化的微笑,却是一个字也难以说出。   力高的队员们从更衣室里齐整的走出,望着颜妙旖落寞的身影却也都有些无言以对,有的,甚至开始躲避着颜妙旖的目光,就连那位当做核心培养的齐鸿鸣,这会儿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与众人围在一起快步走了出去,甚至连招呼也没打一声。   “要是,那个男孩在,就好了!”不知为何,颜妙旖突然心里想起了钟致远,想起了他比赛时的场景,她只看过他的两场球,一场是深海挑战她从美国带来的圣地高中,一场则是深海对阵英侨的决赛,而两场球的最关键时刻,钟致远都能站出来,顶住所有的压力和全场的期待完成绝杀,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场面,让颜妙旖在今天比赛的最后关头也依然保留着最后的希望,但很遗憾,今天的比赛,没有他。   “呼~”颜妙旖暗自闭眼,稍稍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管结局如何,该面对的,接下来总归是要她去面对,但在这之后,她暗下决心,她一定要签下这个男孩!   ***  ***  ***   “也就是说,你们,都是为了我才去的深海?”   遥远的南岭边陲,钟致远靠坐在田间的草谷堆上,与他一起闲聊着的,正是这位开学以来对他关照有佳的假小子陈扬。让钟致远没想到的是,为了自己的深海学业,姐姐居然动用了这层隐蔽的关系。   “也不尽然啦,哥哥的羽毛球确实打得挺好的,现在村里的规矩比以前开放了很多,长老们也都支持让他出去见见世面。”陈扬聊起陈起时脸色多少带着些崇拜:“不过我是偷偷去的,我虽然没练过什么,但从小也跟着长辈们练过农活,力气大,用来打球,体力正好。”   说到这,钟致远倒是想起了陈扬在球场上时的拼劲和防守态度,不由得会心一笑。   “那你们,和我姐姐?”   “其实不是因为秀姐,更多是因为……因为你的母亲。”   “妈妈?”钟致远脑海里涌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他从小就没有机会见过母亲,甚至儿时问到关于母亲的事都会被父亲责骂,然而从姐姐当初留下的信来看,她和姐姐,似乎都在承受着一些难以言喻的责任。   “大哥哥,你们学校,是不是很好玩啊?”一旁的月牙儿好不容易找到个插话的当口,奶声奶气的打断了两人的思绪:“陈扬姐姐,是不是只要有力气,就能出去啊?”   “当然不是,”钟致远笑了一声:“大学是用来读书的地方,只不过我们选择的专业是需要些力气的,而每个专业啊,需要的专业技能就不一样。”   “专业?”月牙儿听得有些懵,似乎很少听到这样的“外来词汇”。   “嗯,就像是你陈扬哥哥那样,可以把羽毛球打得很高很远!”陈扬也加入了逗笑月牙儿妹妹的队伍。   “那……这样算不算?”可让意外的一幕随即发生,月牙儿天真懵懂的大眼闪烁之下,突然间小脚一抬,却是一脚踢向了钟致远坐下的一堆草谷,然而就是这一脚的威力,直接“轰”的一声将整个草谷踢得瞬间飞了出去,一时间满天的草谷飞舞,直看得钟致远和陈扬有些骇然。   “怎么啦?”不远处的陈起闻声赶来,陈扬赶忙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陈扬这才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这个啊,你们可能不知道,月牙儿从小跟着几位长老打过基础的……”   “什么……什么样的基础?”钟致远眼前莫名闪过一丝黑线,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陈起苦笑了一声:“总之吧,要比打球,我还是不怕她,但要是打架的话,十个我也打不过她!”   “啊?”钟致远咽了口口水,满怀“敬意”的看了看小姑娘,心中只觉着世界之大还真就是无奇不有。   “呀,”突然,在众人面前展现出“实力”的月牙儿“嗖”的一下跳了起来:“你……你下午的药还没吃呢!”这小丫头忙着听两人的故事,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没事没事,”钟致远笑吟吟的望着她:“我不告诉你爷爷。”   “真的?”月牙儿眨了眨眼睛:“你可千万不能说啊!”   钟致远又是一阵苦笑,实在想不出这女孩哪有半点“高手”的影子。   ***  ***  ***   深海。   赵舒赫走出电梯,正要去按妹妹家的门铃,可悬在空中的手突然顿住,他莫名的张望四周,终是确定没人后才安静了下来,这才去按响门铃。   屋门打开,给开门的却是岳彦昕。   “怎么了,突然让我过来?”赵舒赫意外的接到了妹妹的短信,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叫你回来吃顿饭。”厨房里的赵舒奕探出了半个身子,脸上带着一股略显僵化的笑容,倒是让赵舒赫看得直摇头:“不是才吃过嘛?”   “那是在外面,今天我们亲自下厨。”岳彦昕这搭起了腔,脸上同样露出难得的笑容。   赵舒赫摸了摸后脑勺,虽然有些奇怪,但毕竟两个大美女冲他微笑,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当是妹妹们故意开他这个哥哥的玩笑而已。   “来,喝茶!”赵舒赫才换好鞋,岳彦昕便端着一杯泡好了的茶水走来。   “哟,这不是我最爱喝的‘洞顶乌龙’嘛!”赵舒赫朝里头的妹妹笑了一声,也不与岳彦昕客气,径直接过茶杯,轻轻泯了一口:“嗯,还不错,你哪儿来的好茶?”   “昕姐,你带我哥看会儿电视吧!”然而厨房里的妹妹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有些木讷的指引者岳彦昕做事。   “不用,我就坐着陪你们聊会儿……”赵舒赫话音未落,岳彦昕却已是默默地打开了电视,一手捏着遥控换起台来。   “哎呀,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搞得这么客气……我……”赵舒赫一面喝着好茶,一面向着厨房里开着玩笑,可目光多少难免朝着那调动着的电视屏幕望上两眼,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屏幕突然定格在了一处满是波纹的凌乱画面,而画面的正中,却闪烁着一串数字:“9/8/7/6……”   赵舒赫的思维随着数字的滚动缓缓凝滞,直到“6”字浮现在脑海时,他整个人突然间仿佛中邪一般愣在了原地,而适才要说出的话也只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5/4/3/2/1……”   “0”直至“0”字结束,赵舒赫的眼皮缓缓垂下,整个人再无半点生机。   “叮咛~”也就在这时,屋外再度传来一声门铃轻响。   赵舒奕终于是从厨房走了出来,却见她瞳孔泛白,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僵硬的向外踱步,路过亲生哥哥时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屋门打开,出现的自然是那位有着操控大脑能力的魔鬼:周文斌。   周文斌缓缓走进,岳彦昕也已变得温顺的跪在地上不发一言,然而本应对他大打出手的赵舒赫,这会儿依然沉浸在他自己的梦乡之中。   “妈的好险!”周文斌暗自舒了口气,要知道为了这一幕他足足演练了整整一夜,可赵舒赫光是进门前的那一下感知就让他吓个半死:“这还好熊安杰那大身板没来,否则今天都得玩完。”   然而片刻的抱怨之后,再度望向赵舒赫时的表情,周文斌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拿催眠术催眠一个男人,而且还是用这种远程操控催眠人的形式二次催眠,望着眼前这个陷入深度睡眠的强大男人,周文斌多多少少有些得意,同时也不禁想起了熊安杰的话来:这人要是不逼一把,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潜力!   比如眼下,他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操控一位素不相识的人,那将来……   他似乎就有了无限的可能!   一念至此,周文斌那温润儒雅的面容渐渐变得有些扭曲,嘴角也开始扬起一丝阴森骇然的笑容:“赵舒赫先生,你好啊!”   ***  ***  ***   世事无常,昨日的嚣狂种种仿佛还在眼前,可此刻的马博飞却是一脸的茫然的望着病房里的天花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围坐在他身边的李青青此刻也是异常的安静,即便自小追随马博飞长大,可面对眼下这样的局势她也完全没了主意,除了应付电脑里需要批复的各项文件,她已经想不到任何能麻痹自己的事情。   “咚咚~”房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响,麻木的主仆各自有了微妙的反应,李青青款款站起,赶忙去打开了病房的门。   即便是心中有些酸楚,但她也知道,眼下如果有人能安慰到马博飞,那也许就只有这个女人。   林晓雨穿戴得很干净,仿佛当初马博飞在地下车库初见她时的学生样子,虽然历经了一些大学生还不该经历的事情,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几分少有的清纯味道。   “去陪陪他吧,”李青青叹了口气,随即走出了病房,只身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压抑了许久的焦虑终于在马博飞的视线之外显露出来。   “叮~”然而正当她蹲下身子埋首于双腿之间时,手机突然传来了一条短讯。   “楼下咖啡厅,周文斌。”   李青青顿时站起身来,警惕的朝着四周望了一眼,可并没有发现有人偷窥她的迹象,到现在这个局面,她实在不愿意去见任何人,但她隐约听珍妮提起过周文斌在云都时所展现的“神技”,虽是对他不告而别有些不耻,可如今这样的局面,有这样一位强援,绝对不算什么坏事。   “珍妮,我去楼下有点事,你帮忙看着点。”李青青随便唤了一声,随即便向着楼下走去,而珍妮却是从不远处的杂物间里快步走了出来,也不答话,径直站在了病房门口。   医院楼下的咖啡厅并不难找,李青青顺眼望去,倒是没想到周文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坐在里面。   “怎么突然不躲了?”李青青直接坐了下来,面带微笑,言语间似乎多了几分熟稔。   周文斌微微一笑,倒也不去理会她如今的态度,朝着桌上的咖啡指了指:“帮你点的。”   李青青低头一看,自己跟前的桌上确实还摆了一杯美式。   然而她心中才刚刚回想起周文斌的“厉害”,这样的一杯咖啡,她自然不敢轻易尝试,却见她微微一笑:“刚才在医院里喝得比较多,暂时有些喝不下了。”   “那好,”周文斌也并未勉强,双手撑在桌上合十,开始讲述起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   良久之后。   “啪~”李青青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你抓到了那个男的?”   “对,他叫赵舒赫,是岭南军区第621军部的上校师长,同时,也是赵舒奕的亲哥哥!”   “赵舒赫我了解过,”却没想到李青青这边早已查探过一些资料:“赵家在军方的势力很大,赵舒赫从12岁开始便计入军方隐藏档案,现在看来,光是一个哥哥就这么难对付,他家老爷子的背景,恐怕更不简单。”   “那倒没有,我问了他,老爷子隐退了许多年,人脉大多也不太管用了。”   李青青闻言这才安定了下来,看向周文斌的眼神难免多了几分敬畏,赵舒赫那天与珍妮交手的场景她是亲眼所见的,而周文斌能将这样一个人物抓住,可见他那一手“催眠”的本事已经超越了自己的理解范畴,但庆幸的是,眼下看来,周文斌并不打算与他们为敌。   “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很简单,男的捉住了,还有个女的!”周文斌直接了当的说出了答案,脸上的神采也突然变得有些暴戾起来。   李青青抬头看了眼他,已经能很明显感受到他如今的气场有所变化:“你捉住他毕竟是靠了赵舒奕的关系,可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来?”   “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了!”周文斌阴森一笑:“怎么说也是为了帮马少报仇,找他借一借珍妮,应该没有问题吧!”   李青青虽是早已猜到了他的目的,可真正听到这一句时不免还是陷入了深思:在病房外她层考虑过这事情的后果,对方并没有要了马少的命,那也就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眼下马博飞虽是身患隐疾,但在事业上却蒸蒸日上,如果放弃了报仇的念头,似乎他们也会过得不错。可如果选择报仇,事成还好,一旦失败,结果可能更加难以承受。   单单就是为了出一口气去冒险?这不是李青青的做事风格,然而李青青知道,这确实又是马博飞的做事风格。   “我觉得吧,这事儿你还是要和马少商量一下。”周文斌微笑着端起了自己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李青青木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也觉有些口干,抬手端起了自己的那份,可突然又想起了先前的顾虑,随即微微一笑:“这个口味我有些喝不惯,我自己去点一杯。”   “请便。”周文斌没有异议,依然保持着他那儒雅的笑容。   李青青站起身来,走向吧台随便点了一杯冷饮,行进间却依然在思考这事情的可行性,直到冷饮到手,她才缓缓走回,拿吸管吸了一口,这才有了主意:“我会如实禀报马少,并劝他不要轻易掺和,但我觉得马少还是会和你合作,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希望看到一份你的方案。”   “没有问题!”周文斌目光半眯,显然是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  ***  ***   回到病房,马博飞居然已是在林晓雨的照料下端起了食盒,气色上看也是好了许多。   李青青心中一叹,这个女孩虽然是在马博飞的一系列攻势下沦陷,但终究还是保持着她自己的一些特质,就譬如此刻,在得知了马博飞的病情之后义无反顾的担任起“女友”的角色前来照看,从这一点而言,也的确比其他女人强上不少。   但马博飞呢?李青青摇头苦笑,她实在太过了解这个男人,他眼下的平静不过是一层伪装罢了,待得林晓雨离去,他心中的不甘与怒火才会彻底的爆发出来。   “哎~”李青青叹了口气,与珍妮一起并肩靠着。   “怎么像个老人一样叹气?”珍妮少见的与她搭了句腔。   “如果,以后不去争那么多,安安稳稳创业赚钱,这辈子不是也挺好的吗?”李青青像是在喃喃自语,可珍妮听来却又像是说给她的。   “我也觉得。”可没想到的是,平日里不是打打杀杀就是沉默寡言的珍妮居然也闭上了眼,脸上竟然也带着几分疲惫。   两人苦闷闲聊之际,房门突然打开,林晓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那个,他睡着了,我晚上还有课,就先走了。”林晓雨虽然早已习惯了她们两个的身份,但毕竟也还算不得太熟,加上人在医院,说话的声音都显得轻微了许多。   “晓雨妹妹啊,以后,叫我青青就好了。”李青青朝她点了点头。   “我也是,叫我珍妮!”   “嗯好!”   走出医院,林晓雨多少有些彷徨,她从未想象过男友要是“那方面”不行了会是个什么体验,不过对她而言,即便是在床上感受过抑制不住的高潮,但终归还没到对性爱非常渴望的地步,用她安慰马博飞的话来说:“好像没什么关系的。”反而让她感到安慰的,是病床上的马博飞变得不再那么的强势了,那两位手下也变得与她亲近了不少,虽然经常要面对男友身边有这么两个美女,但既然已经是这个关系了,她也不愿再有什么改变。   “就这样吧!”林晓雨叹了口气,随即朝着门口停下的一辆出租车走了进去。   “师傅,去深海大学。”   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回应,待她坐得安稳后便踩下了油门,一路向前。   深海大学与第一医院的距离并不太远,可翻看着手机的林晓雨却隐约觉得距离自己上车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她猛然抬起头望向窗外,竟是发现这两侧的景象没有一点熟悉。   “师傅,这是哪儿?”林晓雨语声大了几分,显然还在怀疑是不是司机听错了地方又或者是故意绕路。   然而下一秒,出租车却就着路边停了下来,林晓雨还未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出租车后座的门把上,猛地一拉,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熊安杰那熟悉的嘴脸突然出现,林晓雨直被吓得捂起了嘴,立时放声大叫起来:“你滚开!你……啊……”   可她这呼救声音还根本来不及传出车外,熊安杰猛地挤入汽车,大手高举,一只干干净净的白色毛巾便朝着少女的脸面捂了上来。   “咳咳,这个点儿还想着玩女人,你还是一点儿也没变啊。”蜘蛛站在车门外看着熊安杰抱着少女走出,嘴上难免冷笑几声。   “嗨,这不是要赌命的局嘛,”熊安杰一只手绕在林晓雨的细腰处,另一只手却已沿着宽松的学生装胸衣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捏在那团饱满的奶子上:“要是这次玩脱了,就算捡回一条命也少不得被那女人给废了,你看马博飞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哼,”蜘蛛倒也并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只不过随口揶揄了两句:“倒是会找借口。”   “这还真不是借口,”熊安杰在少女的胸口把玩了一阵,随即将她一把抱起,直走向早已备好了房间:“我是想啊,要万一马博飞那小子还拿不定主意,这顶绿帽子,说不定能激一激。”   “行吧,肏个女人哪里那么多废话,比你老子墨迹多了。”   熊安杰听她话语之意似乎并不排斥,不由得心底里多了几分旖旎念想,手里虽然还抱着个娇艳欲滴的女大学生,可眼前这位风韵十足的“大姐”却也让他有些怀念:“蜘蛛姐,我虽然比我爸墨迹,可我肏女人的手段,他一定比不上吧!”   “滚!”蜘蛛脸色一板,直接一脚将他踹进了房间,也不顾熊安杰装作疼痛的表演,转身就向着外头走了出去。   “虽然他样样都比不上他老子,可他……”虽是不愿提及,可独自一人走开的蜘蛛脑子里难免浮现起熊安杰适才说出的“骚话”,当日被珍妮押在酒店和熊安杰假戏真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想来,难免有些让人脸红。   “这小子,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第106章:围斗   林晓雨彷徨的走进宿舍,步伐有些迟缓,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晓雨,怎么了?”温雪咂了咂舌,虽说宿舍里已经有了很多的隔阂,但出于本心,她还是想关心一下这位室友。   林晓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爬上了床,一头将自己埋进了被子。   眼泪,瞬间便涌了出来。   “嘿嘿,你以为他能干掉我?我非但没死,以后,还要多肏你几回!”熊安杰那丑陋到扭曲的嘴脸浮现在脑海中,只这一句,身下的小穴里又是泛起一阵痛感,她早已不是开苞的雏儿,与马博飞几次鱼水之欢后,如今对做爱也已没了太多的排斥,可这个男人,无论是面貌还是言语,无论是阳具的粗长还是抽插的力度,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痛苦。   她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雨夜,那个被人推倒在演播厅的舞台上,那从未体验过的刺骨剧痛瞬间麻痹了大脑,她疯狂的哭喊、扭打,但在这样一个魔鬼面前,终究是无济于事。   “我跟你说,你第一个男人死了,老子和他一起坠的崖,可他没老子命好。”熊安杰得意的分享着他的见闻,同一时间,那胯下的肉棒深插到底,直顶得她芳心巨裂,浑身颤抖。   “再就是你现在这个,小马哥嘛,嘿嘿,虽然没死,但听说也不行了,以后可怎么满足你哦?”熊安杰说到此处,抽插的频率便更是加剧了几分,仿佛要在她身上卖弄一下自己的功能健全,那犹如巨炮的大肉屌每一次都能在撞击花芯的一瞬间抽回,又在炮眼儿即将离开蜜穴的一刹那回插,循环往复,全然不给她留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你以后啊,就跟着我熊爷,老子保证每天把你肏爽,哈哈哈哈!”配合着他那爽朗而又癫狂的大笑,林晓雨只感觉到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浓精激射在她的蜜穴内壁,无论林晓雨怎么挣扎,那宽厚强健的体格根本压得她无处可逃,只得任由那一股股的精液灌入自己的蜜穴子宫,连一滴也没能漏洒出来。   “怎么样,老子肏得你爽吧,等着瞧吧,到时候小马哥躺在床上不能人道,你给他抱个大胖小子回去,我倒是想看看他什么表情……”   “不……不要……不要……”   林晓雨的呐喊声渐渐大了起来,一时间竟是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温雪与孔方颐均是傻了眼,赶忙围了过来:“晓雨、晓雨你没事吧?”   “叮咛~”而恰在这时,林晓雨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晓雨颤抖的抬起身子,竭力的想在室友跟前表现的镇定一些,她顺手抹掉眼泪,接过了手机。   “睡了吗?”电话那头是马博飞的声音,言语与医院里一样还算温和。   然而林晓雨却没了安静应答的心思,她默默的举着电话,一言不发。   “喂?”   “晓雨?”   “林晓雨?”   “我在。”好半天的,林晓雨才应了一声。   “怎么了?”马博飞语声变得有些沉重,很明显,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林晓雨闭上了眼,所有的委屈再也坚持不住,终是艰难的说出了实情:“我……我碰到那个人了!”   ***  ***  ***   “啪~”的一声脆响,直将黑夜里守候着的李青青与珍妮同时惊醒。   开灯一看,却是马博飞的病床前多了一地的手机碎片。   “怎么了?”李青青赶忙凑了过去。这才发现马博飞的脸上早已是青筋暴起,双眼圆瞪,整个人没来由的冒出一股杀气。   “熊安杰!熊安杰!啊!”马博飞念叨了两次熊安杰的名字,随即又是一声暴喝,大手朝着床头柜一抹,又拾起一个茶杯摔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玻璃残渣摔了一地,连珍妮都微微有些皱眉,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惹得他这么的生气。   “珍妮,去杀了他,杀了他!”然而马博飞依然在疯狂的咆哮着,几乎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马少,马少你冷静点……”李青青一个劲的将他搀扶起来,小心翼翼的拍打着他那颤抖的后背,小声的劝慰着:“马少,到底怎么了?”   “他,他欺负林晓雨。”   “是熊安杰?”李青青朝着珍妮瞪了一眼,似乎在确定她那天带回的“熊安杰已死”的消息。   “那天我是亲手推他下去的,那个高度都不死?”珍妮显然也有些迷惘。   “他活着,他活得好好的,他吃了豹子胆了,他敢惹我!”马博飞又一次的开始疯狂咆哮。   李青青沉默了数秒,这才言道:“马少,我们眼下的局势很不乐观,我们……”李青青说的的确是实情,自马天雄卷钱远走美国后,马博飞利用智运最后的价值狠狠宰了颜家一刀,可这一刀下去虽是得到了山润集团的股份,可以往智运能够支使的人手如今已经几乎没有,而山润那边虽是占股,但短期内还没能得到太大的管理权限,地下势力又被钟神秀一伙人端掉,如今他们手里能调遣做事的,还只有存在不到一年的飞沃娱乐里的百来号人。   “……”李青青的话语虽是有些冰冷,但却也能将歇斯底里的马博飞拉回现实,他虽是怒火中烧,但对自己的形势还是有着一定了解:“花钱找人,找深海的地下势力,一百万、一千万、就算是一个亿,我也要弄死他!”   李青青沉思半晌,突然提出了一个念头:“马少,下午周文斌来找过我。”   “嗯?”   “他说他已经抓到了赵舒奕的哥哥,目前正在找帮手来对付那个女人,他想叫珍妮去帮忙。”李青青望了珍妮一眼:“我本意是不想再掺和到这件事里去的,这个人现在有点危险,而我们,情况也不是很好……”   “可我们现在,很需要他!”马博飞深吸了口气,眼神稍稍安定了许多,似乎就已开始思考着如何布置接下来的复仇。   “是啊,我们现在,确实需要他!”   ***  ***  ***   深海天扬别墅区,珍妮独自驾车驶入停车场里,刚刚走出车门,身前便多出了一位熟人。   “……”珍妮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自己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那股子傲气与杀气此刻在这个女人身上已经荡然无存,甚至乎,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逃跑。   可她才一转身,这才发现先前空无一人的身后走道上莫名多出了一个男人。如此一来,一贯自负于身手不错的珍妮就这样被人悄无声息的堵在了这里。   “跟我们走一趟吧!”钟神秀语声清冷,回荡在这密闭的地下又多几分骇人。   珍妮目光不住的逡巡,终究是找不到一条能够跳脱的路线,犹豫几秒之后,倒也不再挣扎,甚至主动伸出双手,等待着赵舒赫手中的镣铐。   汽车驶出地下,沿着深海大道一路向北驶向郊外,再一次来到当初劫持马博飞的废弃仓库。   “说吧,关于云都的事。”   珍妮看了眼钟神秀,又瞧了瞧跟前的赵舒赫,平日里行事风格直来直去的她却是突然转了转眼珠,这才开口:“我说,我全都说。”   小到马博飞与钟致远因球结怨,大到云都之行的所有计划,甚至是关乎周文斌与马博飞之间的制药合作,珍妮事无巨细的一一讲述,根本没有一丝隐瞒,可瞧她那副沉稳淡定的模样,钟神秀与赵舒赫均是面露难色,既是摸不准这女人所说的真假,又是猜不透她如此坦白的目的。   但无论如何,人在手上终归兴不起风浪,而事情真相也可以一一验证查明,钟神秀与赵舒赫对视一眼,均是满意的点起了头。   “那天晚上,赵舒奕是否也在?”终于,赵舒赫问到了关键。   “她当然在。”珍妮毫不犹豫的道出了实情。   “咯吱~”一声脆响,却是赵舒赫的拳头突然捏紧,整个人青筋外露,满脸的狰狞怒火:“你再说一遍?”   “她当晚就在那里,与岳彦昕一样,被肏了一整宿。”然而珍妮却是并不避讳这样的场面,一五一十的交代着当晚的情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赵舒赫怒火中烧,一字一句的问着:“那周文斌后来去了哪儿?”   然而到这一问时,珍妮却是买来由的瞧了钟神秀一眼,随即闭上了眼说道:“他当晚就跑了,这些天一直躲在暗处,直到前几天,他才冒了出来。”   “他在哪?”即便这事与钟神秀关系不大,但对于这样一个有着催眠能力的人物,钟神秀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他手上攥着我的把柄,我不能说……”可没想到的是,坦露一切的她居然这会儿突然的嘴硬了起来。   毫无疑问,此时的赵舒赫已经有些癫狂,他猛地向前,一手提起珍妮的衣领,高声喝到:“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珍妮咬了咬牙,又在赵舒赫脸上看了一眼,这才道:“我说可以,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嗯?”钟神秀皱起了眉,珍妮这话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你说不说?”赵舒赫显然没将她的要求当一回事。   “哼!”然而珍妮却是脖子一歪,双眼一闭,完全一副无畏的样子。   “那我先出去转转。”钟神秀也知道他报仇心切,一时也想不出这女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样,索性出口答应了下来。   望着钟神秀那远去的背影,赵舒赫心中倒也有些感激,但一想起那晚这些人对自己妹妹犯下的罪过,赵舒赫立时回过头来,朝着这个作恶的外国女人吼道:“说!”   珍妮的目光却也一直盯着远远走开的钟神秀,直到视野里再见不到女人的身影时,她才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仰起脖子,主动的凑到了赵舒赫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赵舒赫先生,你好啊!”   ***  ***  ***   约莫十分钟过去,钟神秀却一直没听到里头的动静,虽是不相信珍妮还有什么花招能反杀这个训练有素的男人,但出于警觉,她还是想回去看一看。   仓库里的情况一切安好,只是赵舒赫却显得有些颓然,他一脸茫然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似乎正思考着什么问题。   “怎么了?”钟神秀靠了过去。   赵舒赫低下了头:“没什么,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钟神秀点头不语,将目光对准珍妮,心中也不禁生出一股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能让他这么低沉。   突然,脑后传来“呲”的一声脆响,钟神秀回过头,却见着赵舒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瓶汽水,他独自拧开一瓶,却将另一瓶朝着钟神秀扔了过来。钟神秀想也没想便顺手接住,看着他大口豪饮,不禁觉着这男人有些好笑。   “车上拿的,有点渴了。”赵舒赫随口解释了一句,随即便低下头去,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钟神秀望向珍妮,手中自然的拧开了汽水瓶盖,与赵舒赫一样仰头猛喝,看着汽水在她那润滑的喉颈间一股一股的向下流动,珍妮的眼中不禁多了几分光泽,忍不住出声道:“你们会杀了我吗?”   “哼,”钟神秀倒是没想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你觉得呢?”   然而珍妮却也表现出一如既往的镇静:“我说不准,他是为了报他妹妹的仇,我可没有肏他妹妹,就不知道你……”   “想知道我的身份?”钟神秀立时便明白了她的话语用意,她冷声一笑,搬了个凳子坐在珍妮身前:“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   “……”珍妮莫名的双目微凝,手脚没来由的一阵冰冷,即使是知道自己有一定的反制手段,可面对着女人的“死亡宣告”,她竟还是有些畏惧:这个女人,实在太过神秘!   “你到底是谁?”   “那个被你推下山崖的男孩,是我的弟弟,”钟神秀语态平和,但一字一句的话锋之中早已蕴含着无尽的杀意与怒火:“那些被你们掩埋在基地里的人,是我的同伴……”   “那这么看,我们的仇,似乎还要更大一些。”   “当然!”钟神秀话已说完,整个人自凳子上站了起来,修长的双腿完全遮挡住珍妮的视野,如此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作恶的女人,更是对她的心灵直击:“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珍妮抿了抿嘴,眼中既有对未知的兴奋也有对这女人气场的恐惧,她慢慢仰起脖子,尽可能的离女人的耳朵更近一些,一字一句说道:“我还想……”   “看一看你被肏的样子!”   “找死!”钟神秀一声暴喝,右手化掌全力向下一劈,已然毫不留情要将这女人一掌劈死,可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一幕骤然发生,那本应被拷在椅子上手脚都无法动弹的珍妮却是突然一个侧身从椅子上扭开,却听得“轰隆”一声,钟神秀这蓄力一击却是全部拍在了椅子上。   她居然没有被拷住?她什么时候挣脱的?   两个问题瞬间涌入钟神秀的脑海,也就在这一瞬之间,另一股杀气自背后缓缓升腾。   是了,自己是看着她被拷住的,那唯一能够帮她解开的,只有赵舒赫。   钟神秀想通此节,随即脑中一嗡,凭着身体对危险的极度敏感,她猛地一个高跳,就着空中一个侧翻,待落地之时,果然见着赵舒赫的偷袭拳脚已经到了适才她所站立的位置。   “为什么?”钟神秀皱起了眉,显然有些不解。   然而赵舒赫却根本没有搭理,竟是与珍妮一起联手向她攻了过来。   钟神秀不敢大意,如果说珍妮在她眼中不值一提的话,那赵舒赫这位出自于军方的高手足以让她有所忌惮,她连续几个侧翻避让躲过赵舒赫的刚猛拳脚,可珍妮这女人却又阴魂不散的追踪着她的身位,一旦她欲以反击,赵舒赫便又猛烈攻来。   “呼~呼~”钟神秀苦斗几个回合略微有些喘息,好在这一番苦斗之下赵舒赫与珍妮却也没能讨到什么便宜,既然眼下局势有些出乎意料,但出于谨慎,钟神秀也萌生了退意,她先是佯攻珍妮,待得赵舒赫攻势扑来时便一个回身避开,顺着仓库大门一路猛跑,心中暗自计划着出门后先驾车逃开再做打算,可没想到人刚跑出大门,仓库的房顶上赫然多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直接跳下,正拦在她的前路上。   这两人钟神秀虽是从未见过,但她们这一身运动装束与起手姿势,钟神秀不假思索便已猜出了来人:“岳彦昕?赵舒奕?”   也就在这片刻功夫,身后的赵舒赫与珍妮也紧步跟随,一时间四名格斗高手完全将她包围在了这一片小小的废弃仓库里。   “看来,今天这事,是针对我来的?”钟神秀冷声一笑,目光却是望向了这四人中唯一清醒着的珍妮:“就是不知道,周文斌他人呢?”   珍妮苦笑了一声,却也并没有打算回应,周文斌这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面对钟神秀这样的人物,没一定的把握,他自然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可钟神秀的这一句问话显然不止是试探,更重要的,在这一问之后,她猛地翻身,双腿齐迈,直向着守在门口的岳彦昕和赵舒奕扑了上去,这四人里面她们两个的实力相对较弱,仅仅一眼,她已经有了判断,双脚齐出,二女各自双手挡在胸前抵御,可即便如此,钟神秀这一对长腿的力道也足将两人踢得连连后退,而同一时间赵舒赫的身影从后方扑来,钟神秀再度侧身躲过,长腿横扫,直将赵舒赫的攻势给逼了回去。   而就在钟神秀疲于应付赵舒赫的时间,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钟神秀一个飞扑避过了瞬发的子弹,扭头一看,却是不知珍妮何时拾来了一支步枪,珍妮出身于暗杀组织的培养,枪法显然毋庸置疑,而自己虽然身法敏捷,可要在这一众人对打之中避让子弹,无疑是一桩重大的考验。   但无论如何,她别无退路。   岳彦昕与赵舒奕再度站起身飞扑而来,赵舒赫也在正面与她持续对攻,一侧还有珍妮的突施冷枪,钟神秀一针辗转腾挪,虽是没了反打的余地,但凭借着过人的敏捷竟然也能在几人中找到一条活路:汽车。   长腿翻滚,一脚便将身后的二女掀翻在地,身后赵舒赫的临空一劈不偏不倚打在她的背后,钟神秀顿时气血翻涌,口中冷不丁的吐出一口淤血,然而她面色坚定,虽是腹背受敌却也能按着心中所想继续向前奔出,一个S形侧身滑步躲过了珍妮的接连三枪,这才靠近了来时的汽车,然而她猛地拉开门闸,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刺鼻的异味。   钟神秀双眼瞬间闭上,身形从车门向后连退数步,身后追来的几人再度将她合围,而她,已经没有了反击的气力。   “轰隆”一声汽车机油声从远方传来,直至驶入到众人跟前才稳稳停下,几人不约而同的向汽车望去,毫无意外,走下车的自然是那位在背后摸摸操控的男人。   “比预想的要慢了十分钟!”周文斌朝着珍妮苦笑起来,他虽是人在远方,但一直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直至确认她再没有反抗的气力,这才从远处驾车驶来。   “还好你的计划充足,”一想起这女人能在四人合围之下夺路而逃,珍妮心中不禁涌出一股后怕:“那瓶水果然拿捏不住她!”   周文斌点了点头:“她这样的角色,要是这么简单的下药就能拿捏住,只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珍妮轻笑了一声,心中对他有些又敬又怕,但目光望向那无力跪倒在地上的钟神秀时,嘴角不禁翘了起来:“那接下来呢,咱们,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周文斌望了望钟神秀,对于这个美丽而又陌生的女人,他多少有着几分顾虑,但眼下他知道,只要解决了她,将来这世道,似乎也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  ***  ***   深海一医VIP病房,马博飞安逸的靠倒在床上,这段时间一直憔悴的脸色今天总算是有了不少精神,他兴奋的睁大着双眼,直鼓鼓的盯着前方李青青帮他调试好的屏幕。   “原来她是那小子的姐姐,哈哈,哈哈哈……”马博飞的笑声一如既往的阴诡,可在李青青听来比起往日的深不可测,如今的他,已然有些病态的癫狂。   同一时间,熊安杰的手机突然收到了短信:人已经办好,给你个直播链接。   熊安杰当即一声大笑,赶忙朝着身侧正驾车的蜘蛛说道:“蜘蛛姐,你说这小周哥还真是厉害,这么些个人物,都被他给安排了。”   蜘蛛瞥了一眼熊安杰,即便阅历丰富如她也不由得陷入沉默,继续开了几分钟后,她才突然开口道:“这样的人的确厉害,但是,也有些可怕。”   “也是,”熊安杰被她这一提点倒也想起了先前被马博飞珍妮背刺的事:“这以后,还是得防范着点。”   “眼下你的危险暂时也解除了,这以后我给你换个身份,就少和他来往吧。”   “好,”熊安杰倒也认可蜘蛛的担心,当即答应下来,可手机里点开的直播链接画面一打开,熊安杰的目光立时有了变化。   “是她?”   “嗯?”   熊安杰虽是能猜到这女人的神秘,可却也一直没瞧见过这女人的真面目,而今这画面一铺开,脑海里那股切齿难忘的回忆不禁又涌现了出来:“原来是她!”   “你认识?”   “哼,”熊安杰一声冷笑,双手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睛里的欲火愈发强烈,恨不得要将这视频画面里的女人给啃得干干净净:“蜘蛛姐,这个女人,可不光是我仇家的姐姐……”   “她还是当初害我老爹的那个人!”   “……”蜘蛛猛地急踩刹车,整个人的神态突然间也有了变化,平日里媚态尽显的眼皮底下骤然间也多了一分寒意:“看来,是得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蜘蛛姐,你开快点,我可是迫不及待要去干死这娘们了!”   然而蜘蛛虽是眼中带火,可脑海里仍然能保持震惊,非但没按照熊安杰的指示加速前行,反而是越开越慢。   “蜘蛛姐,你这是?”熊安杰可有些不耐烦起来。   蜘蛛的车越开越慢,直至一处四下无人的山郊荒野处她却一脚踩在油门上,回过头来望着那一脸迷惑的熊安杰,脸色略微有些诡异:“你说这个周文斌的催眠,会不会有什么弱点?”   “弱点?”熊安杰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算了,”蜘蛛也知道和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看着他那满是欲火的目光,不禁又觉一阵好笑,然而这一笑之间,眼中突然又多了几丝旖旎风情:“怎么,现在就想去肏她啦?”   “那可不,嘿嘿……”熊安杰不知她的意思,只得如实坦露自己的想法。   然而蜘蛛却是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握住熊安杰的胯下坚挺,转而将头凑到了这个与他一过一段孽缘的小辈面前:“可这会儿,我不想你去肏别的女人。”   佳人突然间风情尽显,熊安杰哪还承受得住,也顾不上那手机视频里的种种画面,脑中一热,大手便顺着蜘蛛性感的黑丝美腿抚了下去……   ***  ***  ***   深郊仓库,一身黑色皮衣紧身装扮的钟神秀被牢牢的绑在座椅之上,发髻略微有些散乱,面色也因着连番打斗而显得并不白皙,但没有人会在乎这些细节,只因着她那双足有一米二的夸张长腿横在座椅两侧岔开,配上那紧致的黑色皮靴,即便是人在昏睡之中也尽显强大的压迫。   周文斌就被这股气场压得有点难受,他也不得不安排“四大高手”立侍左右,这才敢小心谨慎的蹲下身子,将那颗最为致命的“CY4”型药剂引入钟神秀的口中。   “呼~”见得药剂完全引入,周文斌这才松了口气,向后瘫坐在地上思考着眼下的局势。   整个深海对他威胁最大的两个人已经全都被他拿下,一个来自军方,一个可能是来自国家的神秘组织,再加上身边还有检察院、公安系统等等势力,短时间内,只要他消弭掉这些人的记忆,平日里做事再小心一些,安全问题也就不用考虑了。   接下来他所要考虑的,只有今后的路。   无论是熊安杰还是马博飞眼下都想要这个女人,一个是发泄仇恨,一个是发泄欲望,但不管是什么,他们现在似乎都需要他这位盟友。而他呢,手中有了这许多的底牌,还需要依附在别人手下吗?   欲望,是会随着能力的提升而提升的,就好比眼下,与岳彦昕、赵舒奕站在一块的珍妮,这个平日里他也只敢远远观望的外国美女,眼下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拿下的母狗而已。而比起珍妮来,那天随着熊安杰一起来寻他的蜘蛛,似乎要更加性感动人一些,是了,还有马博飞身边形影不离的李青青李总,这些女人,他平日里连想都不敢妄想,可眼下,似乎都不是什么难题了。   “咳……咳……”突然,身前的少女发出两声轻咳,显然是先前喉间吸入的迷雾还未消散,这会儿依旧有些呛鼻。   而这一声咳嗽,周文斌的“美梦”也随之惊醒,比起今后的路,眼下这位,才是重中之重。   就算抛开她这一身功夫,抛开她那神秘的身份,光论她这绝美的样貌和身材,周文斌都不得不为之凝神聚气。他向来对女人的身高不太在意,可眼下这位高身长腿的女人横亘在前,已然有些颠覆他的审美取向,周文斌自身身高一米七三,在常人眼里也算普通,但平日里和熊安杰马博飞这等运动员级别的身材走在一起难免有些羡慕,而眼下这女人,非但比他高出一个头,就连这双腿,也已快触到他的腰身位置,能把这样一个女人驯服,让她跪在自己身前吹箫抚屌,又或是扛着这样一双美腿来肆意抽插……   “嘶~”的一声,周文斌倒吸一口冷气,光是想想这情景,胯下的肉屌已开始有所脖动。   终于,钟神秀猛地睁开眼眸,舒展的眉头立时皱起,她猛地扭动四肢,似乎这才发现自己被绑的事实。   “你终于醒了!”周文斌小心的蹲下身子,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   “周文斌?”钟神秀只朝周边扫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推算,能将这许多人控制住的,只有这位传说中较为恐怖的“催眠”。   “不错,是我。”周文斌此刻也渐渐壮起了胆子,整个人也已蹲伏在钟神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不自觉的搭在那紧身皮裤的小腿位置,沿着这修长笔直的腿弯一路向上轻轻游走。   “……”美腿遭袭,钟神秀面色一寒,下意识的双腿向内弯曲,可脚腕处早早被绳索固定,所能活动的范围根本逃不开周文斌的手掌。   抬头一看,却见着周文斌已是靠得更加近了:“不过接下来,你可能得叫我一声‘主人’了!”周文斌露出一脸狞笑,大手猛地从美腿之上抽了出来,只在钟神秀的眼前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来回摇晃,口中便开始念念有词:“从现在起,你将陷入深度睡眠……”   周文斌话音刚落,钟神秀的眼眸却当真闭了下来,躁动不安的身体突然间变得静止,除了鼻息间微弱的呼吸外,浑身上下已然瞧不见任何动静。   周文斌见她模样立时兴奋得在身前挥了一拳以表兴奋,大手再一次的攀上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自腿弯向上已然够到了钟神秀的大腿肌肉,若再往上几分,便是这少女双腿之间的最敏感位置。   “这么高的女人,要把她两腿岔开了肏,还不知道鸡巴能进到个什么位置?”周文斌心中臆想着接下来的姿势画面,目光隐约有些发红。   “诶,先把她搞定了再玩吧,”一旁的珍妮却是有些看不过眼,若是真因为一时疏忽而让这个女人转醒,她可没把握再对付一次。   “说得也是,”周文斌摇头苦笑,以他平日里谨慎的性格,居然也会被美色给耽误,可想而知这女人对他的魅惑的确不俗,但好在有珍妮提醒,他放下猥琐的大手,身姿再度向前挪动,直至将脑袋凑到了钟神秀的耳边,嗓音慢慢变得深沉起来:“既然你得罪了这么多人,那就给你个好听的讯号吧。”   “当你听到‘因果与报应’五个字的时候,你会从睡眠之中醒来,但此时的你,却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   “因果一与一报应!”随即,周文斌一字一句的开始念叨着他精心设计的口令,而刚刚才合上眼皮的钟神秀却当真有所触动,微醺的眼眸缓缓睁开,瞳孔里稍稍还有些泛白,岔开在外的长腿不自觉的向内缩了缩,似乎在让自己保持一个更好的坐姿来聆听周文斌的训示。   “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钟……钟神秀。”   “你的职业?”   钟神秀略微蹙起了眉,似乎潜意识里对这一问题有所抗拒,面色略微有些扭曲,好半晌才张开了嘴:“杀手!”   “嗯?”这倒让周文斌与珍妮有些意外,在他们的推测里,这女人不是应该从属于某个国家的神秘组织吗?   “杀……你要杀谁?”不知为何,听到这个身份,周文斌整个人心底里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连带着问话的语声都有些颤抖。   然而下一秒,钟神秀那萎靡的眼珠突然间变得异常清明,先前那股神识不清的面貌突然间也有了明显变化,却见她脸上悄悄露出一抹微笑,笑容清澈靓丽,可印在周文斌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凄厉与骇人。   “当然是,来杀你的!”      第107章:回归   深海近郊,一片荒芜的乡村公路线上,一辆黑色大SUV此刻正高调的停放在公路右侧,这条线来往的车辆不多,可但凡有车辆经过,也都难免朝着这怪异的黑色SUV多看上两眼。   只因为这辆车似乎在隐隐摇晃。   “啊~啊啊~”汽车里,酥胸半露的蜘蛛此刻满面潮红,媚眼如丝般盯着眼前这个半压在她下身的男人,殷红的小嘴不断发出性感的呻吟之声,仿佛永远不会合上一般忘我投入。   “啪啪啪啪……”熊安杰的抽插节奏很快,虎背熊腰的个头在汽车狭窄的空间里有些难以伸展,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他的气息变得急促,身下抽插的频率像是雨点一般尽数击打在蜘蛛姐的蜜穴花芯之上。   “快点、再快点……啊……要死……啊……”   “嗯……嗯……喔……”终于,约莫深插了十几分钟,熊安杰罕见的“早泄”了一次,雄浑激荡的滚烫精子尽数射入蜘蛛的浸湿小穴里,熊安杰猛地舒了口气,这才向后瘫了回去。   “呼~呼~”可即便熊安杰射得有些急促,蜘蛛也早已随着那一顿疾风暴雨般的冲刺步入高峰,整张脸扭曲的仰望着车顶,大声喘息着。   “蜘……蜘蛛姐,今天状态有些不好,你别……”熊安杰缓过了神,也不知是故意调侃还是当真道歉,从他那虎头虎脑的脸色里倒也分辨不出。   “哼,怎么,等你状态好了,是要肏死我啊……”蜘蛛媚眼一挑,倒也和他开起了玩笑。   “嘿嘿,我还不是想,以后多点机会和蜘蛛姐你交流交流……”   “想得美……”蜘蛛一声打趣,突然那魅惑的目光一缩,舒展的眉心渐渐皱了起来:“不好,出事了!”   熊安杰顺着她的美目望去,却见着被他放在车头的手机屏幕里突然有了变故。   “她……她……”虽是隔着一个屏幕,熊安杰也不禁浑身颤抖,那刚刚激射完一轮的双腿更是软得没了边,一路指着那屏幕中的画面叫唤着:“小周哥!”   面对熊安杰的惨叫,蜘蛛倒是并没有觉得聒噪或是不耐烦的意思,只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与熊安杰想比也是不遑多让。   这个明明被催眠了的女人,这个明明四肢都被困住了的女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站了起来,就这样撑开了腿弯上的绳索,用一根细不可闻的头发解开了手上的镣铐……   然而更让人震撼的是,她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一手将周文斌抱在怀里,两只看似纤细的手臂向里一拧,这位让人敬畏的催眠大师,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呼~好险!”蜘蛛暗自拍了拍胸口,心中不由庆幸着自己的临时起意,她当然不是性欲陡升要和熊安杰来一场临时的车震,只不过是在得知了这女人的厉害之后,下意识的想拖一拖自己这边过去的时间,而也就是这一炮的功夫,她和熊安杰,也算捡回了一条命。   “他死了,死了!”熊安杰显然还未从惊恐之中缓过神来,嘴里不断念叨着眼前的可怖画面。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蜘蛛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看着稍稍镇静下来的熊安杰,蜘蛛正色相告:“现在,赶紧去周文斌的家里,尽可能的切断我们的一切联系,从今以后,熊安杰这个名字,要跟着周文斌一起消失了。”   而与周文斌一道消失的,除了熊安杰,钟神秀自然还有不能放过的人。   “……”珍妮抿了抿嘴,脸上罕见的展露出惊恐,面对钟神秀的一步步靠近,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向后挪动,然而她知道,再挪上几步,便是墙角。   而她的四周,除了周文斌的尸体,另外几人也随着周文斌的死亡而陷入昏迷,整间仓库里,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援手。   钟神秀半眯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个高挑而冷艳的外国女人,直至她的身体龟缩到了墙角,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还有什么遗言?”这是先前钟神秀在她装作被擒之时问过的话,也就在那一句话后,她连同赵舒赫等人发起了反扑,甚至一度将这个女人制服,只可惜……   一阵沉默之后,珍妮终于开了口:“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钟神秀淡然一笑,倒也不再回避这些秘密:“在你们那个秘密基地里我看到了一种仪器,是可以生成物理电波来攻击的人体的脑电波从而获取信息。”   珍妮脑中回想起父亲基地里的设备,想起了那几名被插上了电波仪器却依然一个字也没往外吐的“狠人”,脸上渐渐露出恍然神色:“所以,你们都能免疫?”   “除了电波,汽车上的迷烟、水杯里的药以及他引以为傲的催眠,都可以免疫。”   珍妮愕然的望着这个女人,一时间只觉得心中的恐惧似乎又多了几分,但这样的变化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钟神秀终于动了,那双比自己还要长直矫健的双腿朝着自己迈了一步,仅只这一步,便如死神降临一般,宣告着她的生命终结。   ***  ***  ***   深海医院,李青青踏着高跟快步向着马博飞的病房走去,一进房门,立时便开始清点床头的物事。   “马少,车已经在楼下了,我们直接去机场,4点钟的飞机,应该还来得及……”   自早先通过视频见到了仓库里发生的一幕,一向镇定的李青青也完全乱了分寸,苦死无果之下,最终只想到了出国这一条路。   然而马博飞却是安坐在病床上纹丝不动,见她前后忙碌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没用的,我们,哪里都去不了。”   “……”李青青倒也想到了之前马天雄的安排,跨国资产转移这事并不简单,智运虽是触犯了上边不少人的利益,但终究没有摆在明面,留他这个第一继承人在国内,就是为了堵住各项监管部门的眼睛,可这样一来,即便是马博飞还没被禁足,只要他踏出国门,整个马家都有被遣返的风险。   “再说了,我也不想跑。”马博飞言语间有些怅然,从小一路顺遂的他如今意志略显消沉:“她要找我,就算是逃到了美国,又能怎么样呢?”   李青青无言以对,马博飞的话虽是有些残酷,但却也是实情,尤其是看着周文斌和珍妮两人惨死,她的心又何尝不是乱作一团,是啊,就算逃到了美国,又能怎么样呢?   “放着吧,该来的总会来,又或者,人家也没那个空去搭理咱们。”   “咚咚~”就在马博飞话音未落之时,病房外却是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李青青赫然一惊,厉斥道:“谁?”   门外走进的却是一位年轻的小护士,虽是戴着口罩,眉宇间却也显出几分清秀,她先是向里探了探头,待确认了马博飞和李青青都在后,才开口问道:“请问是V1病床的马博飞先生吗?”   马博飞没有应声,只是半眯着眼盯着这位美女护士,也不知是欣赏她的容貌还是揣摩着对她的来意。   “我是病人家属,有什么事吗?”   小护士点了点头:“家属您好,之前的王护士休产假了,我是新安排来的管床护士,另外,外面刚好来了两个人说是来看马先生的,我就先过来问问你们……”   李青青闻言有些疑惑,马博飞入院的消息虽然没有刻意封锁,但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就眼下而言,似乎也想不起什么远亲近朋回来看他的。一念至此,李青青站起身来,顺着护士的目光朝门外瞄了一眼,直到看清护士站坐着的两人,这才嗤之一笑:“马少,是颜家的两位。”   “不见!”   简短有力的回复直接堵住了两女的嘴,李青青耸了耸肩,倒也从先前的恐慌与害怕中走出了一些,她收拾起心情,朝着美女护士的胸口工牌看了一眼,柔声道:“邱雯护士,还麻烦您跟他们说,我们已经出院了。”   “啊!”邱雯捂了捂嘴,脸色有些为难:“我们,不能骗人的。”   然而李青青却是微微一笑,顺手从皮包里掏出一小叠钞票:“小妹妹,这里是两千现金,就帮姐姐撒这个慌,也算是保护了我们病人的隐私嘛……”   可没想着邱雯立马后退了一步:“不行,我们也不可以收钱!”   “那,五千?”可随即李青青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小叠。   “不行的!”没想到的是,这位邱雯小护士脸色从慌张变得有些严肃:“刚才护士站已经跟他们说了情况了,你们是VIP,要是不想见他们,我可以回去直接说的,但是骗人是违反规定的……”   李青青见她这幅模样倒是觉得好笑,随即又要从皮包里掏钱,可马博飞却在一边及时唤住了她:“青青!”   “让她回去照实说吧,要是真拦不住,就见一面呗!”   邱雯“嗯”了一声,这便快步跑了出去,可没想着一会儿便听到颜正柱的大声嚷嚷:“马博飞,你别躲着,我们……”   话音未落,颜家二老已然走到了门前,看着马博飞好整以暇的端坐在病床上,看着马博飞脸上那从容淡定的眼神,两人只好将那些恶毒的骂语给咽了回去。   “两位好啊,随便坐!”   颜家二老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也只得乖乖坐下,倒是颜正梁先开了口:“马总,您上次让我们回去等消息,可我们等了这些天,也……”颜正梁一面抱怨,一面又朝着马博飞瞥了一眼,又道:“我也是才知道您这边受伤住院,这次来也是想来看看,再就是,我们的事……”   马博飞却是眼皮都没动一下,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床头冷声道:“你们的事,我可以帮……”   “但也可以不帮!”   “你!”颜正柱闻言立时又来了脾气,伸出手指便要指着马博飞大骂,可随机又想起上回被那外国女人制裁的事,立时又将手指缩了回去,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这才咽了口气道:“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很简单,帮你们,是情分,不帮,才是本分。”马博飞撇了撇嘴,虽是最近变故丛生,可在这两个蠢货面前也能立住气场:“不过我向来说话算数,我说过会帮,就是会帮。”   “可……”   “我奉劝你们就好好在家呆着,等我病好了或许还能合作谈谈,如果惹毛了我,对你们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有!”   ***  ***  ***   南岭。钟致远独自一人躺靠在田间的草谷堆上,除了听着月牙儿时不时传来的山歌,更多的,却是在遐想着自己的心事。   陈起和陈扬一对兄妹前几日便返校了,而他这伤,还得留在这好几个月。   也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学校里,那些他所牵挂着的人怎么样了。   “嗯?”忽然,钟致远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一片黑云,几乎就架在他的鼻眼之前,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钟致远错愕之际赶紧仰起了头,作势便要起身。而这时,那“黑云”便顺势一撤,一张熟悉的俏脸突然冒了出来。   “姐姐!”钟致远但见来人,心中登时一喜,想也没想便朝着钟神秀拥了上去。   钟神秀悄然的收回自己那“恶作剧”般的黑丝长腿,欣慰的在他背上拍了拍,仿佛在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好啦,回来啦!”   “你……你去哪儿了?”   钟神秀微微一笑,随即就着那草谷堆顶躺了下去,轻轻舒了口气才道:“深海,替你小子报仇去了。”   “啊?我?”   钟神秀倒也没有隐瞒,躺在谷堆上讲述着这一路的经历,即便是说到动手杀了周文斌和珍妮两人,语气也依旧是轻描淡写。   钟致远也算是经历许多,对于发生在姐姐身上这些变幻莫测的故事也已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只是当听到教练一行人竟是被人完全控制时,不禁有些担心:“那个周文斌死了之后,教练她们几个怎么样了?”   “都没事了,我带他们回了医院,脑神经检测都没有什么问题,虽说无法断定这个催眠效果解除了没有,但既然周文斌已经死了,相信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那个熊安杰?”相对于别人,钟致远的心理对熊安杰的仇恨显然更深一些。   “应该是躲起来了,”钟神秀随口应道:“放心,除非他辈子不再用这个名字,否则,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钟致远点了点头,随即又问起了姐姐的事:“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啊,退休了!”钟神秀笑了一声,可随即脸色又变得有些落寞:“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去趟美国。”   “啊?”钟致远刚听完她的话,也知道了马天雄逃到美国的事,不禁猜到了几分:“会不会有危险?”   “会吧,”钟神秀撩了撩头发,眼波流转,确实故意靠到了弟弟的肩膀上:“怎么,担心我啊?”   “额……”钟致远尴尬的笑了笑,倒也习惯了姐姐的脾气,只好道:“那你,一切小心。”   “你放心,等我回来,请你吃大餐!”   ***  ***  ***   “你放心,等我回来,请你吃大餐!”   “姐……姐……”钟神秀临走前的话语突然萦绕眼前,钟致远猛地惊醒,口中情不自禁的呼喊出声,然而梦境苏醒,自己,仍旧身处于云都南岭边境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   然而距离姐姐离开,已经三个月了。   南岭山村虽是与世隔绝,可几个月来陈起和陈扬倒是陆续为他带来了些消息,譬如今年的Cuba总决赛依旧是老生常谈的京体对阵清北,总决赛上,清北凭借着王承志的神勇发挥,完全掌控了内线,从而彻底击溃了毕展所率领的京体,从而第二次捧起联赛冠军奖杯,而王承志这位去年的最佳新人,如今也顺势成为了年度Mvp。而在六月份举办的亚青赛上,王承志披挂出场,与毕展一起率领的国青队连战连捷,最终在京北王朝体育馆一举夺魁,为国青队拿下了一枚宝贵的金牌。   除了篮球,钟致远所关心的那群朋友们大多也都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赵舒奕回到了学校,继续担任起了球队的教练,聂云在六月份顺利毕业,据说有多家CBA职业球队为他提供了合同,可他却一家都没有考虑,只是继续留在深海的球馆里带着大家一起训练。   “张萱,还好吗?”钟致远向着陈起问道。   “怎么说呢,有点变化,以前她不是挺阳光的嘛,现在好像就是三点一线了,学校活动也不参加了,整天不是学校就是家里,据说有人在托福进修班看到过她,应该是在准备出国了。”   “……”钟致远沉默良久,随即叹了口气:“是我害的。”   “那侯志高呢?”钟致远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   “他啊,休学了,戴歌回去打了他一顿,球队当然也把他给开了,再后来就直接办了休学手续,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陈起拍了拍钟致远的肩道:“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钟致远苦笑一声,随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明天,就该回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哈哈,你也该回去了,在这没信号没网的,大家也没有你的音讯,要不是秀姐给你老爹说了情况,你老爹又报给了学校,这件事还不知道要闹多久,就是现在,学校里也很多人以为你死了呢。”   两人闲聊之际,一阵黄莺般的笑声从屋外传来,月牙儿欢快的跑进屋子,看着陈起也在,不由眨了眨大眼睛:“呀,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们啊,在说明天回去的事。”   然而这一句却是直接将小月牙给整懵了,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立时拉了下来:“你……你们……”   钟致远先前也只跟月爷爷提过返校的事,这时见她表情,当即出声安慰道:“月牙儿妹妹,我也是刚想和你说的,我明天……”   “我不听!”可没想着月牙儿猛地晃了晃脑袋,竟是一股脑儿的朝着门外钻了出去。   陈起探了探头,见她跑的方向似乎是爷爷的屋子,这才安心下来,不免又朝着钟致远打趣:“怎么,才来这几个月,又把我们的小妹妹泡到手了?”   “哪里,”钟致远面露苦笑:“应该是她听多了我说的外面的故事,有些舍不得罢。”   “没事,小女孩嘛,过去了就好了的。”   “是啊,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  ***  ***   九月伊始,又是一年返校季,只不过钟致远的开学旅途却是从云都直飞深海。   刚下飞机,钟致远便换了部手机,给远在京北的老爹问了声好,随即又试了下姐姐的号码,结果自然是无人接听。   出租车驶入校门,门外已经有人在布置过两天的迎新事宜,雄伟的海报和LED屏幕上写满了欢迎新生的字样,多少让钟致远有些唏嘘,毕竟,他这个新生的大一生涯似乎还没有结束,下一批,就要来了。   “先回宿舍吧?”陈起将背包往箱子上搁了会,显然一个人拖两个箱子加一个背包还算有些吃力。   “我来吧。”钟致远笑着伸出手想帮帮忙。   “别别别,你身体才好点,要多休息。”陈起却是压根不让他碰,拖着箱子就朝前走。   可钟致远却是面露犹豫之色,望着校门口右侧不远处的那栋体育馆,他略微沉吟:“三哥,我想回球队看看……”   陈起微微一愕,随即看了下天色,倒正是四五点钟篮球队在训练的时间,当下拍了拍腿:“哦哦,对对对,他们正等着你的,我回去放东西,你去吧!”   “谢谢!”   告别陈起,钟致远独自一人向着球馆慢行,校门口附近的青山湖风景依然秀丽,可与他一起来这里散步的两个女孩,如今也都已断了联系,他拿起手机,忍不住拨出了张萱的号码,可没想到的是,这号码早已成了空号。   “先去球馆吧!”   钟致远不再多想,顺着校道已然走进了体育馆门口,熟悉的门卫大爷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形,竟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口中喃喃的念着:“你……你……”   大爷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但对这支球队里最厉害的几个人还是颇有印象,竟是能一眼瞧出他来。   “我回来了。”钟致远语声诚恳,虽是只对着这位并不熟悉的门外大爷说起,但这句话埋在他心里已经很久很久了。   “啪!”的一声,是篮球击地的声音,可伴随着这一声脆响,球场上那拥挤的脚步声便戛然而止了,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不太响亮的“我回来了”所吸引,所有的人,也都静止在了球场之上。   “致远回来啦!”   “致远回来啦!”   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一时间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戴歌猛地向着钟致远飞奔过来,直在钟致远的全身扫了一圈,这才放心的在他肩上轻打了一拳:“老四,你可算回来了!”   “大哥!”钟致远憨笑了一声,随即便在一众队友的欢呼下走了过去,而直到人群散开,钟致远才瞧见一脸微笑着的聂云。   “云哥!”   聂云面带微笑,模样依旧是一年前去钟致远他们班招新时的样子:“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而在聂云的另一侧,强势凌厉的赵舒奕却也难得的挤出笑容。   众人一阵寒暄,赵舒奕也取消了今天的训练内容,很快便有人张罗起晚上的酒局,平日里严肃沉闷的球队终于在这个开学的日子里热闹了起来。   “干!”聂云豪迈的拧起一整瓶啤酒,一声大吼之后便仰着脖子一阵猛喝,愣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口吹了个干净。   “云哥帅啊!”   球队里都是血气方刚的劲头,见着平日里严于律己的聂云也这般放肆,显然知道今天的与众不同,不少人学着聂云的模样大口吹瓶,甚至就连赵舒奕也端起了酒杯,朝着钟致远举了举,四目相触,随即一饮而尽。   “那个,我讲两句。”一轮喝完,聂云却是并没有罢休的意思,他重新拧起一瓶新开的啤酒,微笑着站了起来:“今天我很开心,咱们的致远回来了!”一语言罢,全场竟是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钟致远微微抿了抿嘴,眼眶里隐隐有些湿润,望着这群相识不到一年的队友们,心中仿佛回到了与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比赛的美好时光。掌声响起,钟致远心里清楚,这里的掌声没有任何的功利和虚伪,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激动,不止是为了欢迎他的回归,更多的,是他们终于等到了全体队员们的再次集结。   “就像那天回来时说的,下一届,就看你的了!”   钟致远在来之前已被告知了这件事,虽说伤才刚好,自己的实力和状态还需要慢慢恢复,但眼下聂云这般郑重的宣布,他自然不会有所推辞,一腔热血的少年猛地站起身来,与聂云一样拧起一瓶酒,正色道:“谢谢云哥,我……绝对不会辜负期望……绝对……绝对……”   钟致远言辞恳切,一时间似乎就要哭出声来,让人瞧了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好在一旁的贺子龙接过了话题:“绝对明年冲出深海,走向全国。”   “哈哈哈……”   “老贺,咱们今年就冲出深海了,明年该是冲出云都了……”   “鬼知道明年去哪儿打,不过不管怎么样,明年肯定得冲出小组赛,至少得是八强四强吧……”   “别万一搞个冠军回来呢?”   “哈哈,又做梦了!”   一时间队员们气氛热烈,大家各自抱着酒杯畅饮吹牛,一举将刚才的温情气氛冲了个散。   “可明年云哥不在了,咱们的控卫线……”而一向憨厚的戴歌却是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瞬间便将才活跃起来的气氛给冲淡了不少。   说到这里,不少人朝着聂云看去,却见着他依然站立着,依然举着先前那瓶酒,脸上虽是挂着笑容,但嘴角隐隐有所蠕动,显然是还有话说。   “还是听听云哥说吧!”赵舒奕瞧见了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率先点破。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全都将目光投向聂云。   聂云微微苦笑,罕见的露出一副丧气模样,然而两秒之后,他长舒一气,重新抬起目光望向众人,将酒瓶举得更高了些:“那个,今天我还要说的第二件事。”   “明年,我就不在了,”这一语说出,虽是事实,但依然引得不少人为之沉默。   如果说钟致远是球队崛起的基石,那聂云,就一直是球队的那根定海神针啊,没有他的深海男篮,还是深海男篮吗?然而队员们又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毕竟按照惯例,大四的学长们早该在比赛结束后就脱离了球队,这会儿都应该开始各自的人生旅程了,可聂云,依旧陪伴着他们,直到今天。   “前些日子也收到过一些球队发过来的试训邀请,本来我是想推一推的,但今天致远回来了,我也是时候卸下包袱了,这杯酒,咱们就当是告别了!”聂云一语言罢,又一次的仰起脖子,啤酒顺着喉咙咕噜咕噜的灌入,可这一次,却没有人为之喝彩。   “聂云,考虑去哪里了吗?”相比于其他人的伤感,赵舒奕自是冷静得多。   “红红今后会在京北的时间多一些,所以我优先考虑的是京北的一虎……”   “哇,一虎诶,那可是CBA王牌球队,云哥就是厉害……”   赵舒奕随即也点了点头:“一虎的确可以,他们的主控手今年已经36了,就算明年还打,也得需要大量的替补轮换,你如果能成功,上场的机会很大。”   “放心吧,教练,当年在深海,我也是从替补一路打上来的,去了一虎,也难不倒我聂云。”聂云语声虽是已有三分酒气,可这番豪言壮语却犹如比赛场上的他,让人听了依旧安心,他可是聂云啊,即便去了CBA,也一定会成为球队里罪不可或缺的那一个。   “哈哈,云哥可要好好打啊,不然嫂子成了大明星,以后可不要你个小替补了!”终于在一阵感伤之后,有人开起了聂云的玩笑。   可没想到的是,这话音未落,门外却是传来了大家熟悉的声音:“谁说的嫂子不要小替补啦!”   饭店包厢的小门轻轻推开,却是叶红雾满脸荣光的走了进来。   “诶诶,嫂子!”   “红姐!”   “喝酒也不叫我,都忘了谁是领队啦!”   “哈哈,红姐来啦,今天不醉不归!”   “红姐,我要跟你喝!”   “嫂子,和云哥喝个交杯呗!”   “交杯!交杯!交杯!”   “喝!”   酒过三旬,不少人已经趴在了桌上喃喃自语,有的顺着个沙发靠了下去,有的却是躲在厕所里再也不见回来,钟致远也已有些喝多了,但他脑中仍然盘旋着贺子龙刚才念叨的一句话:“明明咱们球队今年的成绩最好,怎么回来后都还要像看异类一样看着我们?”是啊,今年的深海冲出了深海站,的的确确是这几年最好的成绩了,可他们的小组赛除了遗憾淘汰外,还出现了队员、教练乃至领队的失踪事件,这就不得不打上了一层纪律有问题的烙印,返校之后,学校也因为带队校长黄国栋的迟迟未归没有给出任何反馈,以至于整支球队的氛围都显得十分微妙。   庆幸的是,随着今天钟致远的回归,聂云选择了以这场酩酊大醉的方式解开了这一层郁结,除了已经办理休学的侯志高,大家全都回来了,虽然云哥会走,但是新的一年也会有新鲜的血液注入,深海,还是会继续前行!   “致远,跟我出来一下。”钟致远正恍然出神时,一旁的叶红雾却是突然碰了碰他的肩。   跟着叶红雾走出包厢,微风扫过,钟致远这才觉着有些清醒,再看叶红雾,除了脸色有些微红外,整个人几乎没有半点醉意。   “哇,班导,你这酒量原来这么好?”   “呵,你嫂子永远是你嫂子。”叶红雾难得的自夸了一句,随即又将手搭在了钟致远的肩上:“知道你要回来,给你两份礼物。”   “啊?”   “明年云哥走了,后卫线更缺人了,我给你推荐一个怎么样?”叶红雾说着翻出手机,却是将一打聊天记录的截图递了过去。   “啊?是他?”钟致远望着眼前的名字,有些难以置信。   “嗯,还有,这是我让人帮你打听的,张萱的新号码。”      第108章:回归(二)   酣畅淋漓的一夜总算过去,清晨的余光洒下之时,钟致远也已经睁开了眼。   “致远,你……”听着床铺下乒乓作响的洗漱声音,陈起和戴歌也都略微惊醒,待瞧清楚是钟致远后,两人多少有些困惑。   “不是吧老四,你这就去训练啊?”戴歌的酒劲还没消,这会儿说什么也是爬不起来的。   “是啊致远,你的伤才好,多休息下吧。”   钟致远笑了笑:“没事,我今天不训练,约了个朋友,去聊会儿天。”   “啊?什么朋友大早上的聊天?”戴歌随口问了句:“该不会是在球场吧?”   “还真是!”   一路小跑,钟致远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目前还不够轻便,也不知道这次的伤对自己的体能有多大影响,然而担心也是无用,一切,还得看后面的恢复情况。思绪之中,钟致远不知不觉已是来到了校门口的外场附近,而也在这时,他已经能听到熟悉的篮球砸板的声音。   “砰~~砰~~”   篮球在空中划出低平的弧线,每一次与篮板篮筐的撞击都能震得地面“嗡嗡”回响,即便是隔着老远,钟致远也能感受到出手者的势大力沉,他不禁有些怀念,去年的那场比赛了。   钟致远靠近球场,场上练习的人也已发现了他,篮球收在腰间,扭头便向钟致远走了过来。   “你好啊,王开之!”   王开之。原深海石油大学篮球队队长,身高一米82,司职得分后卫,以一手不讲理的超远三分称霸深海,号称“深海三分王”。   “听说你受伤了,还能打吗?”王开之却并没打算和他寒暄,却是胸前直接一个深推将球朝着钟致远传了过来。   “啪”的一声,钟致远双手挡在胸前稳稳将球接住,随即双脚一并,整个人面朝着远处的篮筐站定,双脚轻踮,双手早已变幻出标准的投篮姿势,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勾勾的坠入那早已脱落了篮网的篮筐里。   “手感还在!”钟致远搓了搓手,心中还算满意。   “那体能呢?脚步呢?弹跳和转身有影响吗?”可没想到的是,王开之追问的问题越来越多。   “喂喂喂,你到底是来入伙还是查户口啊!”   王开之闻言倒是笑了,只不过那笑容在钟致远看来略微带着些伤感与朴实:“你知道吗,这次,我再没有退路了!”   钟致远听着他这略显心酸的话语,心中已然感觉到了他的真诚与苦涩,脑海里也不禁想起了昨晚叶红雾说过的关于他的事情。   “王开之毕业之后的处境并不好,他虽然和云哥是一届的,但实际年龄要比云哥要大一个周岁,他去过几家CBA的球队试训,但结果都是以他‘风格太独’为理由拒绝了。”   “国内没有适合的次级联赛,如果进不去CBA,他就基本上与职业球手无缘了,或者是做个体育老师,或者是开个篮球培训班,体育生的一般归宿就是这些。”   “但他不甘心啊,他想打职业,他想让人看到他的风格是能适合球队的,是能带领球队获胜的,于是他找到了聂云,而聂云,推荐了你!”   “他家底并不殷实,这一次留级加转校,他几乎花光了家里为他将来买房结婚的钱,今年的Cuba,对他而言,就是一场豪赌!”   “不管怎样,王学长,欢迎你的加入!”   ***  ***  ***   处理完王开之的事宜,钟致远独自一人漫步在校道上,此时正值初秋,即便是清晨有环卫工人清理,到这会儿校道上也依旧铺满了枯枝落叶,但钟致远一点儿也不觉得扫兴,这条路是从体育馆出来向文学院的教学楼去的路,而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   与林晓雨走过,与张萱也走过。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多,这个点张萱应该已经起床了,钟致远拿起手机,按着昨天叶红雾给到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你是?”电话才响两声,张萱那熟悉的声音便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萱萱,是我!”钟致远有些哽咽,他已经三个多月没能听见她的声音了。   “……”而电话那头,却是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萱萱?”钟致远莫名感到一阵惶恐,他知道张萱经历了什么,也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段经历之后的她,到底会怎么想?   “钟致远?”张萱突然语声变得有些激动:“你……你没死?”   “嗯!”能听出张萱语声里的激动,钟致远多少有些欣慰:“我回来了。”   “你……”然而张萱只说了个“你”字之后,却是顿了半晌,语态莫名的变得冷静了许多:“没事就好。”   “萱萱,你在哪,我想见你。”钟致远不再多言,有些话,总归要当面来说比较好。   “我……我最近还在家里。”   “能告诉我地址吗?我来找你。”   然而又是一阵沉默,张萱才道:“致远,你让我缓两天好吗?”   “啊?怎么了?”钟致远一听这话,心中突然变得有些没底。   “嗯,那我跟你说实话,”好在张萱这回倒是没打哑谜,语气变得平顺了许多:“我开始以为,你已经遇害了。”   “嗯。我知道,我……”   “你先别打断我……”然而张萱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情绪,很想一口气把话说完。   “好好好。”   “谢谢,我在那之前经历了许多事情,在那之后也想了很多事情,到现在,我是想努力学习,带着父母去到别的地方,过自己简单的生活……”   “……”钟致远默默的点了点头,虽是能听出张萱这话中的凄凉,但多少也能理解。   “致远,能听到你回来的消息,我真的很开心!”然而张萱说到这里时的语气已然带了几分哽咽:“我……我也经常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我还记得我们在彩霞山……”   “萱萱……”感受着张萱言语中的那份温情,钟致远心中立时涌出几分不甘:“你告诉我你在哪好吗,我真的好想你……”   然而张萱却已经拿定了主意:“让我再考虑两天吧!”   “那……那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钟致远仰起了头,稍稍整理了下眼眶里泛出的晶莹,深吸了口气才缓过神来,张萱受到的打击太大,以至于让她这个心中满是阳光的女孩此刻变得异常的敏感与脆弱,这个时候,她需要时间来沉淀,也需要自己耐心的陪伴。   然而思绪才刚刚收拢,一道汽车的轰鸣便自前方传来,“嗡”的一声,一辆炫酷的红色超跑从校门一路驶了进来,却正好停靠在他的旁边。   车窗摇下,坐在驾驶室的女孩将墨镜向上推了推,钟致远这才瞧清来人面貌:“颜总?”   “上车!”   ***  ***  ***   京北,飞沃娱乐驻京北公司分部。   李青青长舒了口气,端起办公桌前微凉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略显疲惫的眼眸缓缓闭上,身子向后倾靠,随即又将穿了一天黑丝高跟的双腿撩上办公桌,这才感觉到一丝放松。   就这样闭目养神了两分钟,电话便响了起来,李青青猛地睁开眼眸,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一如既往的精明与明媚。   “哈喽,晓雨妹妹!”   “对,刚才在散会,这会儿能休息几个小时,晚上还有个会……”   “你们在草原好玩吗?”   “放心,明天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我就飞过来找你们。”   “好,你把电话给马少,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汇报一下。”   “喂,马少,是这样的……”   与马博飞的沟通并不困难,事实上自打那次的事故之后,马博飞对公司的发展也变得不再上心了,这几个月,他带着林晓雨和自己四处旅游,虽是没能出国,但只要有钱和时间,国内旅游的日子也确实能让人沉醉。   有人享福自然就有人受罪,如今的李青青,工作强度比起以往足足翻了几倍,而且更难的是,许多大事,从以前的听取意见汇报情况变成了如今的自行拍板甚至要亲身出面,虽是越发的有了事业和成绩,但在忙碌过后,多少能感觉到几分疲惫。   “其实以前也是累的……”独自沉吟之际,李青青不由得嘴角一翘,脑子里却是想起了以前的事,那个时候,工作的事虽然不多,但一旦马博飞兴致来了,少不得要被按在床上颠鸾倒凤一回,而马博飞身体好、性欲强、甚至自己为了取悦他还学了不少花样,这么一折腾,又怎么能不累?   可是,这些个荒唐的风流事,以后是和她无缘了。她自小跟着马博飞长大,或者说是马天雄从小培养出的“侍女”,虽说这个年代不兴这个,但马博飞对她也的确不错,就算是现在有了林晓雨,她的地位也从未有过动摇,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这辈子,恐怕只会跟着马博飞这样过下去了。   “咳咳……”李青青摇了摇头,手指不禁朝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敲了敲,却是在搜索着“男性生殖器复原古方”的字样。   网络上的信息虽是包罗万象,但虚假信息也是不胜枚举,李青青随手翻了几页,终是没能翻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饭点了。   可正当她起身准备去公司食堂应付一顿的时候,手机却是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李总,你们马总的病,我能治!”   见得这条莫名的短信,李青青立时眉心紧锁,马博飞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而这一句“骚扰信息”就足以表现出对方的不简单。   “你是谁?”李青青立即拨通电话,电话也很快接通。   回答她的却是一道陌生的女人声音:“李总,楼下咖啡厅,靠窗座位。”   ***  ***  ***   “没有问题~”一声奇怪的男人声响传入脑海,李青青下意识的惊醒过来,脑袋却是莫名感到一阵昏沉,可抬眼的功夫,整个人赫然起身,警惕的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   这是酒店的房间。李青青跟着马博飞住过豪宅,自然也住过不少酒店,对酒店一些标志性的陈设还算十分熟悉,可虽然熟悉酒店,可眼前的人,她却并不熟悉。眼前一共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身材高大,看上去足有两米的样子,而女人虽是带着墨镜,但她却隐约间觉得有些眼熟。   “你们是谁?”李青青赫然发问,同时用手在自己身上轻微拍打,简单的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没有捆绑手脚,也没有偷盗财物,应该不少绑架。   可问题是,自己与这两个人素不相识,自己又是怎么莫名其妙到了这里。   “李总,您记性可真差,咱们,可是老相识了!”女人语声娇媚,缓缓摘下墨镜,露出她那妖艳的面容,这一看,李青青才有了几丝印象。   “你……”可回忆间,李青青总觉着自己的脑海里似乎有着不少蠕虫翻滚,那些个记忆中的片段略有起伏,可终归没能连成一线。   “李总记不得她不要紧……”然而另一侧的男人突然发声,只这一声,便叫平日见多识广的李青青脸色煞白,整个人迅速扭转了身形,直勾勾的朝着男人看了过来。   “你!你!你!”李青青一口说了三个“你”字,手指也难以相信的指着男人,突然变得哑口无言,似乎是在等待男人的下一句话。   “看来,你还是记得我的声音的!”男人咧嘴一笑,虽是与李青青记忆中的脸型、面貌全然不同,可这声音,李青青自然不会忘记。   “熊安杰!”   “没错,是我!”“熊安杰”嘿嘿一笑,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床头:“以这个样子和你见面,没想到吧!”   李青青一声冷哼,却是没再理会他,反而是朝着那似曾相识的女人看了一眼,突然站起身道:“你是那个酒吧老板娘?”   “呵……”蜘蛛冷笑一声,却也没有否认。   “难怪,我一直怀疑你身后还有别的人撑腰,想不到却是早早打过照面了,”李青青这才微笑着朝熊安杰看了过来:“整容,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怎么样?帅吧?”熊安杰自鸣得意的昂起了脖子,整个人看起来除了脸上的变化,似乎也变得更加自信了许多。   李青青朝他瞄了一眼,虽是不耻于这人的倨傲神态,但不得不承认,比起曾经那个贼眉鼠目的熊安杰,眼前的男人的确多了几分英气。   整容手术是蜘蛛带着去韩国做的,参照的却是熊安杰老爹熊英虎年轻时的标准,高大威猛的个头配上如今这张棱角分明的英武脸型,确实比先前要耐看了不少。   “你们是怎么抓的我?”然而对于熊安杰的变化,李青青显然更在意自己眼前的处境。   “这李总你就误会了,我们可没抓你,你可是自己跟着我来的。”然而回应她的却是蜘蛛的娇笑,却见她媚眼如丝的望着自己,仿佛是在用眼神挑逗男人一般,一只手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点了几下,便将手机屏幕朝着李青青递了过来。   引入眼帘的一幕足以让李青青浑身颤抖:和蜘蛛所说的分毫不差,视频画面里的自己,却真是随着蜘蛛的脚步,“亲自”从楼下的咖啡店走进了这家酒店。   “你们?”李青青不可思议的望着两人,隐约间感到背后一阵发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油然而生。   “不知道李总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小周哥约您喝了一次咖啡?”熊安杰却也没打算瞒她,开始为她“解惑”。   “咖啡?”李青青脑海里拼命回忆,总算有了一丝记忆:“他,那天,我记得我没喝他带来的,我重新换了一杯……”   “哈哈,”熊安杰笑得更加得意:“李总,你对小周哥了解得不够啊,他虽然在那女魔头的手上栽了,可要想对付你,难道就只会准备一杯咖啡吗?”   “……”李青青凤眸微凝,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半晌才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熊安杰哈哈一笑,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几个月前和蜘蛛搜查周文斌住所时的场景,周文斌处事谨慎,家里除了些换洗衣物外和个人财务外根本没有留下什么隐私,两人翻找一通的目的主要也是为了切断与自己相关的讯息,清扫一通后,一台老旧的加密笔记本引起了蜘蛛的注意。   “万万没有想到,小周哥给我留了一份天大的礼物啊!”熊安杰想到这里,如今已变得英武阳刚的脸上莫名多了几分淫邪气息:“那电脑上有个文档,上面记录了岳彦昕、赵舒奕这些人的催眠状态,而在最后一页,我居然看到了你的名字!”   “……”李青青闻言咬了咬唇,这一则信息对她而言太过震撼,她当日去见周文斌的时候虽然已经有过顾虑,可毕竟一路来周文斌也是对马博飞这边的人毕恭毕敬,而且当时马博飞才受伤住院,她的警惕自然不会太高,而代价,居然如此之重。   李青青沉默了几秒,强压住心中的恐惧,这才仰起脖子看向熊安杰:“你想怎么样?”   虽是受制于人,但眼下熊安杰却能将她完好无损的唤醒,这么看来,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   “哈哈哈哈……”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熊安杰张狂的笑声:“李总,都到这里了,你觉得我会想怎么样?”   “这里”当然是指酒店房间,虽然有个多余的女人,可对于以往对熊安杰的了解,李青青当然能想到对方要干什么。   “不过嘛……”果然,熊安杰还有话说:“我是觉得,我是觉得李总这么聪明的女人,要真被催眠了再玩似乎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嘛,我还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李青青闻言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可两只眼珠子却是不断朝着四周窥探,心中已然开始寻找着脱身之法。   但遗憾的是,这房间里一个高大威猛的熊安杰便已让她没辙,更遑论还有一位身手不错的女人,尤其是看着蜘蛛那阴狠的目光,她心中渐渐升起几分绝望。   “李总是聪明人,我就不卖关子了!”熊安杰见她目露松弛之象,立即将身子朝她挪了挪,直至坐在李青青的身侧床沿,大手毫不客气的搭在了李青青的黑丝大腿上。   “嘶~”李青青猝不及防之下嘴里轻“嘶”了一声,下意识的将腿缩了缩,可熊安杰的大手哪里却是忽然用力,直接张开五指一把将她大腿掐在掌心里,随即又抬起头朝着李青青淫笑了一声:“李青青,世道变了!”   是啊,世道变了,想当年熊安杰跟在马博飞屁股后面混的时候还一口一个“青青姐”或是“李总”,可如今呢,马博飞虽然有了自己的产业,但他背后的大树终究是倒了,而自己,这个让自己曾经十分不耻的“官二代”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能将她完全控制的人。   “熊安杰!”墓地,李青青狠狠的咬了咬牙,努力的忍耐住熊安杰靠近甚至猥亵她的动作,恨声道:“我知道你想睡我,好,我答应你,但只这一次,今晚过后,你以后不能纠缠我,我……”   然而李青青的“条件”还没说完,熊安杰的大手却是突然在她大腿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李青青略一龇牙,这才停住嘴里的话。   “想什么呢?一晚上就想打发我?”熊安杰哈哈大笑,全然不将李青青的话放在心上,刚拍下去的大手复又在腿上轻柔抚摸,这才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从今以后,你注定是要跟着我的,要么,你清醒的时候跟着我,要么,我就把你当成一条母狗,一直拴在我身边,就看你选哪条吧!”   “无耻!”李青青猛地推开他那作恶的大手,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虽不如熊安杰的高大,但怒火中烧的她这会儿站直了身躯,一手指着熊安杰叱骂了一声,然而这一声之后,却是没有多余的词汇来形容她心中的愤怒。   “哈哈……”熊安杰却是不怒反笑,转而也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只这一站,身影便将一米六五正常身高的李青青给完全覆盖,然而比起身高差,更让李青青羞耻的还是熊安杰接下来的话:“要论卑鄙无耻,你干的事不会比我少吧?”熊安杰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又将大手挑到李青青的下颚位置,只留出一两根向上轻挑,全然不给她什么面子,继续奚落道:“少他妈给我装纯了,别说你就是个被马博飞肏烂了的货,就是你帮着他干的那些事,哪一样不比我过分?”   “……”对于熊安杰的这类话,李青青也只得选择沉默,倒不是她没法反驳,只是弱肉强食之下,她索性也懒得反驳。   “对嘛,这才乖!”熊安杰见她没了反应,双手便一齐搭在她那棕色制服的肩膀上,轻轻一挪一按,李青青便只得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床沿上,而熊安杰随即也坐了回去,大手一横,从她那纤瘦的腰肢上穿过,再将脑袋凑到了李青青的耳边:“青青姐,我可是惦记你好多年啦,今晚,你可别让我失望才好!”   说完这句,熊安杰便迫不及待的一个后扑,直将李青青半截身躯扑倒在床,翻转了身子,整个身躯半压在女人身上,大嘴直朝着美女芳唇吻了上去。   “呜~”李青青长这么大可从来没被除马博飞外的第二个男人碰过,虽是先前心中强忍着他的种种猥亵行为,可一旦男人的大嘴要覆上来,她心中的抵触一时间无以复加,竟是直接扭过了头,双手向外狠推,虽是不能把熊安杰推开,可那副不情愿的表情却是写在了脸上。   “哈哈~”熊安杰却根本没将她的这幅表现放在心上,却还真就顺着她的意思抬起了身子,向后靠倒在先前李青青坐过的椅子上,脸上带着诡谲的微笑:“既然李总这么不识抬举,那也别怪我没给机会!”   “……”李青青大口喘息着坐了起来,眼神冰冷,但却又无处发泄她此时的愤懑情绪。   “记着,这是小周哥那天给你埋好了的催眠指令,没一有一问一题!”   ***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会如实禀报马少,并劝他不要轻易掺和,但我觉得马少还是会和你合作,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希望看到一份你的方案。”   “没有问题!”   这是当日周文斌与李青青见面时说的最后一句话,而也只是这短短一句,结合著咖啡里的CY3型药剂作用,催眠指令已然埋进了李青青的大脑之中。   而眼下,周文斌虽然已经没了,熊安杰也没能找到能够催眠的药物和方法,但只从他电脑里获取的那份“催眠文档”里获取的讯息,他就已收获颇丰。   原来小周哥的野心这么大,竟是在对付钟神秀那疯女人之前,已然做好了下一步对小马哥这边的铺垫,要真被他得手了,非但是小马哥,就连自己这边,恐怕也逃不过被他控制的命运。   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周文斌彻彻底底的死了,而熊安杰,有幸继承到了他的部分“遗产”!   “没有问题~”   又是一声指令唤出,李青青自沉睡之中猛地惊醒,可随即,口鼻间传来的腥臭便让她几乎晕厥。   “啊!”李青青猛地一声尖叫,下意识的用手推开了眼前的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清醒了过来。   “这里……”再度观察四周动态,自己依然身处于先前的房间,而房间里,熊安杰和蜘蛛都在,可不同的是,就在刚刚,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小嘴正含着一根腥臭而又粗大的男人肉茎。   李青青狠狠地朝熊安杰蹬了一眼,看着他那脱了半截露出下身的裤子,整个人脸色变得有些寡白:“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催眠啊,这么快就忘了?”熊安杰面露淫荡:“你刚才吹得我可爽了,李总这么些年,功夫没少练吧!”   “你闭嘴!”李青青立即大声喝斥,她知道催眠的恐怖,但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到这股大脑空白时的恍惚感,而在这清醒之后,她已对刚才的记忆全然模糊,这种感觉,更加令人窒息。   “哼!”然而这次熊安杰却不打算惯着她,高大的身躯突然站起,一只大手直朝着女人的脸颊扇了过去。   “啪~”   “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可以不服气,不服气我就再让你多体验几次,但是你要说再乱叫,你信不信我把你催眠了脱光扔到大街上,我相信明天的热搜就会有你李总的大新闻!”   “……”又一次的,李青青陷入了沉默,平日里还算足智多谋的她现在别说想出什么对策,这会儿就连理清思绪都已经有些困难,短暂的催眠虽是没能让她记忆混乱,但恍惚之间就这么莫名的跪在男人的身下口交,这样的冲击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怎么样?李总,服不服?”然而趁着李青青晃神的时间,熊安杰正好将全身衣物脱了个干净,那支还沾染着自己口中香津的粗大肉棒就这样昂扬耸立在眼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青青大声咆哮,显然精神有些崩溃。   “哈哈哈,李总你糊涂了啊,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不想催眠你,我就想让你乖乖的,嗯……”熊安杰说到这倒是有些词穷,沉吟了几秒才说:“对,就像你对马博飞那样,以后就跟着我。”   “我……不可能!”李青青依然面色坚决,尤其是听到“马博飞”的名字后更是大声厉斥。   “哈哈,没有问题……”   又是熟悉的声调,又是熟悉的眩晕感,李青青再一次失去知觉,可这一次的昏睡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待她再次清醒,自己仍旧是跪坐熊安杰的双腿前,口鼻中再次感受到那股腥臭淫靡的气息。   “呜呜~噗~”李青青猛地将熊安杰的肉屌吐了出来,双目怒视着熊安杰,可嘴里却是一句话也骂不出来,满腔的愤怒与委屈几乎只能发泄在她那动人的眼眸上,满是倔强。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熊安杰有个癖好,他身下的女人越是反抗,他便越是喜欢,连带着那支被吐出来的粗壮肉屌,这会儿又昂首肃立,直杵在女人的唇侧不远。   “你说你又何必呢,小马哥也废了,我听说老马也跑路了,跟着谁不都是一样?更何况,你现在也没得选择!”   李青青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整个人仿佛霜打过的茄子蔫得不行,而趁着这个功夫,熊安杰一手按住她的脑袋,粗壮的长枪再度向着李青青的小嘴顶了上去。   “嗯……”李青青紧闭着牙关摇了摇头,可熊安杰随即便是一记耳光扇了上去。   “啪~”   “啊~唔~呜呜呜……”就趁着李青青张口呼喊的空隙,长枪插入,顷刻之间便占据了李青青的整个小嘴。   “呕~”李青青全然没有做好准备,一时间只觉恶心想吐,然而熊安杰一把将她脑袋按死,下身向里微微用力,愣是将长枪塞在里面不肯抽出。可如此一来,李青青的小嘴就要承受如此巨硕的一只长枪,即便是与马博飞“身经百战”,可毕竟尺寸不一,这一番突袭使得肉屌直冲喉管,竟是插得她面目狰狞、眼冒金星。   “哈哈……”过了好半晌功夫,熊安杰见她两眼翻白,这才一声大笑,稍稍松手。   “呕~”李青青想也没想便背过身子一阵干呕,整个人仿佛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万般痛苦,可没等她回头坐稳,那支骇人的长枪又一次的挺在了她的眼前。   “怎么样?是你动还是我动?”熊安杰这会儿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笼罩在李青青的跟前,脸上处处是得意的神采,正低着头俯视着李青青。   李青青默然的朝他看了一眼,心头的火气终究是随着刚才的一番折磨降了几分,既然逃不过,那就只得认命,又或者,李青青眉宇间泛出一股厉色:“只能先顺着他来,以后找机会再做定夺!”   恍惚之间,李青青眼中的桀骜之气消散殆尽,她默默低头闭眼,竭力的让自己找回以前服侍马博飞时候的状态,很快,她轻咬柔唇,再度抬头之时,呈现给熊安杰的却是一张魅惑无比的笑颜。   李青青笑了,笑容中满是诱惑与放荡,而这,就是熊安杰想要的感觉。   “哈哈,李总的确是个聪明人。”熊安杰哈哈大笑,随即便抱着李青青腰肌向大床躺倒,而身躯躺下之时,大手却也恰到好处的将李青青的头带了过来,使李青青的上半身正横压在自己的腰腹之际。   “叫我青青吧,”李青青甜美的一笑,全然看不出心中的恶心与隐忍,熊安杰能看到的,便只是散开发髻,款款脱掉外套的诱人身躯。   “来,青青,展现你真正的技术吧!”熊安杰恶趣味的拍了拍她的魅惑脸蛋,而手指却是指着那被她含了好几回的长枪。   李青青微微抿嘴,却是故意背过了身去,尽可能的不让熊安杰看出自己的不情愿,芳心一狠,终是认命般的将头埋了下去。   “簌~”   熊安杰半躺在床头,再次被她含进嘴里的一刹那,只觉着一股酥麻电流涌过腰身,双腿不自觉的向外撑直了摊在床上,两眼甚至都快美得放了光:“卧槽,你这……噢~啧啧……你这……”熊安杰口中呢喃不断,可就是没能发出任何实质性的词汇,可从他脸上的舒爽模样便能瞧出他此刻的心情,李青青跟着马博飞这些年,在床上技巧这方面所见所学实在太过渊博,竟是让熊安杰这个花丛老手如此的失态,那胯下的长枪猛地一缩,还未待李青青反应过来,一注热流精箭便从肉屌的马眼口彪射出来……   “啊~”      第109章:青青   “呕~”熊安杰激射之后,李青青便一路小跑向着洗手间的水池奔了过去,随即便发出阵阵干呕和漱口的声响。   熊安杰勉强能猜到她此刻的心情,也不点破,只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休息。顺眼望去,蜘蛛仍旧靠在在房间的角落里玩着手机,似乎对他们两人的激情大战浑然不感兴趣。   “姐,要一起玩玩吗?”这段时间受蜘蛛的照顾,两人的关系也直线升温,趁着李青青去洗手间的空挡,熊安杰不禁发出了邀请。   “哼,你安心玩你的吧,”蜘蛛朝他看了一眼,却是没能如他所愿:“这个女人很重要,把她拿下了,后面的事才好办。”   说到这,熊安杰不禁想起了这段时间蜘蛛反复提到的话,他们掌握了周文斌留下的催眠“遗产”,但不能只局限于靠着这几个女人来满足“性福”,而是要最大化的利用他们的价值,而他们所需要的价值,无非是财富、地位以及安全。   “我的提议是,先拿下李青青,把他们的公司给弄到手,再之后想办法看能不能救下你老爹,咱们带着钱出国!”   对于蜘蛛的提议,熊安杰只得默认,无论于情于理他都承蒙蜘蛛照顾,老爹也是该救的,而且出于安全考虑,防着那个恐怖的女人“杀”回来,出国或许也还不错,但从心底出发,熊安杰并没那么积极,他所想的,无外乎是在国内继续当个纨绔子弟,靠着钱和权,玩到一切能够玩到的女人。   “那好,我先去把这个给收拾服帖了!”一念至此,熊安杰也不再和蜘蛛多说,就当她不存在,哒哒两步便冲进了洗手间。   “啊~”   “鬼喊什么,找打呢?”   “……”李青青被他一吼,马上又认清了眼下的状态,当即转过身来,脸上慢慢的露出微笑。   “来,把衣服都脱了!”   李青青点头,一粒粒解开衬衣纽扣,举手投足间却又只能与熊安杰四目对视,而对视这下,又不得不维持她那魅惑而又违心的笑容,很快,随着最后一粒扣子的脱落,洁白的衬衫从中间敞开,露出腰间那匀称肌肤,虽是不如岳彦昕、赵舒奕一般腰身清瘦健美,李青青的腰身显然堆积了一些赘肉,但当她将整个白衬脱下,那些微鼓出的赘肉却没有任何影响美感,反而是与胸口的高耸相互映衬,自胸乳而下圆润丰腴,更具风味。   “这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啊!”熊安杰也不知道哪儿学来的词,用在李青青身上再合适不过,尤其是作为花丛老手,想到待会儿若是肏得激烈,这丰腴的美肉比干瘦身材更能得到缓冲,想想便倍感兴奋:“不愧是跟着小马哥最久的,这可是标准的炮架子啊!”   李青青不理会他的骚话,脱掉衬衫之后便是短裙,随即又抬起手来准备褪下丝袜……   “诶诶诶……”熊安杰见状却是出声打断:“嘿嘿,青青,丝袜都准备好了,就给留着呗,我每次见你都是穿着这身,我每次想肏你,也还不是想着这身丝袜的……”   李青青对此倒是没太介意,男人的丝袜情节对她而言并不陌生,默默抬起了头,双手向后一绕,听到“咔”的一声轻响,胸口的罩子瞬间松弛,那团浑圆挺拔的蜜乳顷刻绽放……   熊安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等不及她接下来的动作,壮硕的身躯一把将李青青板了个180度,直从后方将她全身搂在怀里,双手自然而然的从身后伸出,一把将那两只蜜乳握住,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揉搓节奏……   李青青的罩杯倒也不算太大,对于吃到过巨乳如白露那般的熊安杰而言,这两坨奶子虽也有个C到D的样子,但也算得上平平无奇了,可当他将手完全覆盖,却又能感受到这两坨蜜乳的特殊之处,罩杯虽是不大,但胜在圆润饱满,与她那水润丰腴的腰身结合在一起,更显得蜜乳的挺拔。   “这么挺?”熊安杰使劲捏了两下,粗鲁的动作直让李青青皱眉无语,可这两下之后,熊安杰倒是给出了个中肯的点评:“要不是手感这么好,老子还真以为你隆过的!”   的确,李青青的这对儿奶子就像是两只长熟了水蜜桃,比之幼女鸽乳、少女嫩乳、熟妇的笋乳更有一番美感。   “也不知道小马哥怎么养的你,嘿嘿,不会是天天喝木瓜?”熊安杰嘿嘿淫笑,殊不知自己这话还真给猜中了个七八分,李青青自小为了取悦马博飞,对他的喜好向来是有求必应,在少女时期便开始着重滋补,以至于到了而今这个年纪,非但有着少女的水嫩肌肤,身材上,也尽显成熟美色。   “嗯~”随着熊安杰的不住搓弄,李青青即便是心思不定,但身体的本能却是难以抑制,鼻息间的微微呻吟不自觉的发出,一时间便让两人的身体摩擦更为激烈。   “嘿嘿,动情了?”熊安杰半眯着眼,一面加剧了双手揉搓的力道,一面抬头瞧着洗手池上方的玻璃镜面,而两人的位置正好能将她们的香艳动作一五一十反射回来,望着眼前这位娇艳欲滴的半裸美女,望着她那被自己握在手中的两只蜜乳、那随着胸乳蠕动而缓缓扭动着的腰肢,以及下身处黑色亮泽的丝袜美腿,熊安杰心中大为满足,才刚刚射过一发的肉棒又一次的充好了电,蓄势待发的站了起来。   “嘶啦”一声,李青青浑身一颤,借着洗手池的镜面能清晰的看见熊安杰的动作,却见他大手急速向下,根本还未待她反应便一把捉起丝袜袜腿向外一扯,顿时便撕扯出几道裂隙。   “嘿,”熊安杰一声淫笑,大手迫不及待的沿着裂缝将黑丝向下扯落几分,随即又将那显露出来的丝滑内裤从向下脱落,当那抹沾染了水渍光泽的芳草暴露之时,熊安杰毫不客气的探出两根手指一抹,瞬间喜上眉梢,举起手指凑到了李青青的眼前:“我知道你这会儿还有别的想法,可你这身体骗不了人,说,多久没碰男人了?”   “……”李青青还真就被他拨弄得来了感觉,心头的防备渐渐也松弛了许多,她娇哼一声,双手不自觉搂在了熊安杰的虎腰上,娇滴滴的回答着:“就……就那件事以后,三……三个月吧!”   “哈哈,”熊安杰闻言大笑,旋即大手用力在李青青的后臀上拍了一记,笑骂道:“那好,今天你的新主人就给你好好松松穴,给我趴好了,把腿分开!”   李青青闻言心头略微一阵黯然,但也知道今晚终究是逃不过这道坎了,索性顺应着熊安杰的命令,敏感的轻呼一声,身体顺着指示翻身过来。熊安杰双手抓住那两条柔软嫩滑的黑丝美腿,轻轻将腿向外不断拉开,直到拉成一条直线,李青青的眉头才略微有些皱起:“果然,跟着马博飞没少练瑜伽吧,哈哈……”熊安杰一面调笑,一面伸手在那略显鲜美的蜜穴附近拨弄了两下,抬头望了一眼她那颤颤惊惊的表情,又瞧了瞧身下这般香艳诱人的身躯,熊安杰再是忍耐不住,胯下一挺,直朝着李青青的美穴刺了进去。   足有拳头般大小的龙枪插入,立时便能感觉到李青青身体里的微妙变化,虽说那蜜穴入口已然不比处子初穴般紧致,但一旦深入体会,便能亲身感觉到这美穴内的嫩肉蠕动,好像有无数只温润的小手在他的肉棒枪头亲切抚摸……   “哈哈,爽……爽!”终于得偿夙愿,熊安杰顿觉神清气爽,大手狠狠在李青青的背上一推,让这位平日里只会对马博飞搔首弄姿的美艳秘书上半身趴在了洗手池上,李青青还待回头看他,可背上的压力陡然增加,却是熊安杰的虎躯一挺,伴着身下长枪的尽根没入,熊安杰的整个上半身也就着她的姿势压了下来。   “怎么样,比你的马少要舒服吧!”熊安杰当然也和马博飞一块儿玩过,对他那支长枪也颇有印象,但即便马博飞也算天赋异禀,在他这又粗又长的天生神枪面前也只能自愧不如,而今用这天生神枪爆插着这位与马博飞形影不离的贴身秘书,熊安杰少不得要调戏几句,与此同时,一边却又趴在李青青的光滑粉背上轻咬狂吻,似乎是不愿错过她任何一寸肌肤。   “啊……疼……”对于眼下这场强奸凌辱,李青青在第二次被催眠后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尤其是她知道熊安杰的凶器骇人,在熊安杰插入之时也算屏住了呼吸捏好了拳头,然而当那撕裂的胀痛从下身传来,李青青只感觉整个人被完全顶穿了一般,像是一把尖刀要从她最脆弱的地方将她撕成两瓣,直插得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啊~”   一枪初入,这对相拥在洗手池上的男女却是同时高呼,然而一个红光满面,虎啸低吼,另一个却是花枝乱颤,娇呼连连。   缓慢抽插几轮,熊安杰便已习惯了李青青的蜜穴舒展,开始有序的调整节奏,他今晚的目的可不是单单的发泄,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蜘蛛,都希望他能完全征服这个女人,靠催眠,只能征服一具傀儡,而他在这方面过人的体魄和天赋,就是征服女人最好的毒药!一念至此,熊安杰腰部快速怂动,但每一次抽插的力度却并不相同,长枪时而尽根没入,时而露出半截便已折返,时而只轻轻沾上一点便开始了下一记狠插,但无论他如何作为,那粗壮的茎身早已是将李青青的花房蜜径塞得满满都是,而又随着抽插时的深浅不同,反馈给李青青的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如果插得深了,固然极尽舒爽,但太过粗长的肉茎自然会让李青青倍感痛苦;如果插得浅了,虽是依然能将花径填满,但那短暂的摩擦不足以让李青青的欲火平息,甚至会让她更加渴望下一次的插入,而插入个多半截的时候,李青青双眼迷离,蜜穴中传来一阵微弱麻痒,而这份麻痒,便足以抵消掉他下次重击之后的痛苦余韵。   “啊啊啊……舒服……啊……要……要飞了……啊……要……啊啊啊!”   然而就这么爆肏不过几分钟,瘫软在洗手池上的李青青便发出一阵骇人尖叫,直至最后一声“啊”呼喊而出,熊安杰顿觉他爆插着的蜜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喷了?”熊安杰登时一喜,试探性的抽出长枪,而这一抽,那蜜穴里的淫汁潮水立时涌了出来,甚至像是水枪一般直向着他的腰腹肌肉彪射而出。   “卧槽,这么猛?”熊安杰阅女无数,这还是第一次见高潮反应如此之大的女人,心中登时升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将那气喘吁吁的李青青从洗手池抱起,扳过身来仔细观察,却见着她此刻双颊通红,双眼迷离,整个人一副升入巅峰的懵懂状态。   “高潮啦?”   “嗯!”李青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语气里竟是带着几分与她气质不符的羞怯。   “哈哈哈!”熊安杰大笑一声,复又从正面将肉屌直插了进去,这一插,更是觉得这蜜穴里水润多汁,更能将他粗长的身段润滑,熊安杰再度加速,也不似先前那般九浅一深,这一次,他要趁热打铁,用最狠的力道带给这女人第二次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啪~”疯狂的腰身耸动,粗壮的大腿时不时与洗手台发生些微触碰,而那腰腹与女人的胯骨每每相撞也能带来摩擦声响,但这些,全都被肉棒冲击花芯的靡靡之声掩盖,尤其是那撞击之后掀起的蜜汁溅射飞舞,更能让这粗暴的声响沾染几分温润的节奏。   “啊~啊啊啊~不要……慢一点……我不要了……又……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又一次的,李青青目眩神迷的仰天哭喊,而在这一声声哭喊下,下身蜜穴热流再次涌动,才平息不到一分钟的淫汁水箭再度彪射而出。而这一次,熊安杰没有抽出肉棒,迎着那蜜穴之中汹涌而来的爱液狂潮,熊安杰反倒是激起了体内的狂躁,抽插的力度与频率更加迅猛。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三百下……   “啊啊啊啊啊~”在如此狂躁的抽插之下,回应他的,自然只有李青青那不堪重负的呼喊与呻吟,一次又一次的如临深渊、一次又一次的飞入天堂,在这起伏不定的世界里,她已然忘乎所以,矜持全无。   “嗯,给你~”三百下后,熊安杰终是感觉到了濒射关口,看着身下这位已经被他肏得云里雾里的美人,心中豪气顿生,一句“给你”之后,腰身前怼,腰腹与女人胯骨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狰狞的长枪深入蜜穴深处,对着那粘稠湿滑的子宫内壁一阵狂射。   “啊~啊~啊~”感受男人的抽插渐停,李青青这才从高潮的云海中清醒过来,然而还没等完全恢复,李青青顿时目光一炙,顿觉子宫内壁传来一阵滚烫触感,紧接着便是如源源不断的精箭朝着她的泥泞花房激射而来……   “呼~”激射完毕,两人同时陷入沉默,倒还是熊安杰率先轻呼一声,拍了拍李青青的黑丝美腿,朝着洗手间内的浴室指了指:“来,一起洗洗……”   李青青才从爱欲的激荡中回过神来,这会儿也早没了先前的反抗精神,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便低下头将那已然有些破损的丝袜缓缓褪去。   黑丝一团团向下卷起,露出的自然是她那白皙的美腿肌肤,熊安杰已然站好了喷头的位置,目光却是再一次被李青青这会儿的媚态所吸引,不禁调笑道:“李青青就是李青青,别人有的是穿了衣服好看,有的是脱了衣服好看,我现在看你,是怎么都好看……”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些歪理,李青青心中鄙夷,向来对熊安杰的言谈举止有些瞧不上,若是换做以前少不得给他一个白眼甚至出声嘲讽几句,可眼下迫于形势,她非但不能有所质疑,反而还得在清醒之余露出魅惑的笑容:“那你喜欢我脱衣服还是不脱衣服?”   “嘿,只要是你愿意跟着我,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熊安杰难得拿出自己哄骗小女生的那套,虽说对李青青这样的老司姬收效甚微,但熊安杰却依旧保持强大的自信,待得李青青脱掉身上最后一圈丝袜,整个人彻底的暴露在浴室之中,熊安杰一把将她抱起,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唔~”熊安杰的强吻有些突然,但李青青却不得不给出回应,即便是对他再有反感,可当那作恶的大舌在牙关外游走几圈后,李青青也只能缓缓松开防线,任由着男人的舌头就此侵入,甚至还得主动活动香舌,缠绵轻咬,又在熊安杰情动想要大力吮吸之时迅速抽出,玩出些欲擒故纵的伎俩。   “小妖精!”面对着李青青的唇舌侍奉,熊安杰脑海里不由得冒出这么一个词来,他所睡过的女人里,有被他强迫,在床上挣扎反抗的,也有被他蒙骗,在床上任他施为的,甚至以前也有过会所或是夜店遇到过的,在床上主动服侍的,但如此种种,还真没有李青青这般变化万千的。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这会儿已经开始对我挤眉弄眼了,这小嘴又亲又咬还敢调戏我……”熊安杰心中觉着莫名的有趣,倒是放下了其他心思,专心低头与她湿吻了起来。   “啊~”而这一次吻上,熊安杰便再没打算放开,任由着小妖精的几次挣扎,他一边捉紧了那条灵动的小舌,一边用手仅仅搂在女人的后腰上,一面深吻狂吮,一面又让李青青那肉感却又不失丰腴的腰腹贴在自己的绵软长枪上,果然,不出两分钟,长枪如同经受炙烤一般再次变得火热起来,而随着这份火热,神龙抬头,恶熊狂啸!   “啊,它,又起来了!”李青青一声娇呼,眨着明媚的大眼装出一副纯情模样:“你又想了啊?”   熊安杰当然知道她这是故意伪装,也不点破,大手拍了拍女人身后翘起的蜜臀,将脑袋凑到了女人耳边轻声道:“那就去床上!”   “啊,熊哥你绕了我吧,刚才,太疼了!”李青青抿了抿嘴,模样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哈哈……”熊安杰又是一阵大笑,随即在那翘臀上狠狠一拍,直打得女人一声娇嗔,这才道:“以后要叫熊少,你怎么叫马博飞,以后就怎么叫我!”   “熊少!”李青青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又一次求饶道:“今天就饶过我吧,我休息好了明天再陪你,而且我晚上还有个会,我……”然而她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熊安杰拦腰抱起,毫不客气的抱出了洗手间。   “我……我还没擦身子啊……啊!”   ……   十分钟后,李青青的手机准时响起,蜘蛛望了一眼床上激战正酣的两人,自觉的拿起手机凑到了李青青的耳边。   “喂,李总,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过来了吗?”   “我……嗯……小宋……”   “喂,李总,我在。”   “晚上的会,我……啊……啊……我不过来了!”   “啊?李总你怎么了?”   “我……我有点不舒服……啊……啊啊……先这样……你……你们自己开吧!”   电话挂断,李青青长长的舒了口气,而刚在一直作恶的熊安杰反倒是安分了许多,一脸淫笑的望着自己。   李青青深呼吸了口气,心中知道今晚是没得跑了,好好把这位主伺候好之后明天再想办法脱身,眉宇间的阴郁很快消散,转而便是娇笑着朝熊安杰打了一拳:“熊少,你好坏!”   “嘶~”连一旁的蜘蛛都有些瞧不过去,这个女人太懂情趣,都知道她是在做戏,可男人偏偏都吃这一套。   “哈哈,李青青,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熊少喜欢我,就放我回去开会吧,人家实在受不了了。”   “想得美,乖乖坐上来,自己动!”   ***  ***  ***   “老四,在哪呢?快过来!”上午九点,早训过后的钟致远正泡在图书馆里温习着上学期落下的功课,而戴歌的电话却是突然打了过来。   “怎么了?”   “捡到宝了,哈哈,快来宿舍底下的球场来。”   钟致远有些错愕,但戴歌在电话里的语气显然心情大好,再联想起今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钟致远稍稍琢磨,倒也猜出了个大概。   快步朝着球场走去,才刚刚靠近,便已见着围满了人的球场里正打着简单的3V3,遥想起当初自己刚来深海时和熊安杰侯志高组队打散场时的情景,多少觉得有些恍惚。   而眼下这个场,似乎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点。   “老四来啦!”戴歌抱着手走了过来,身边这会儿跟着校队的肖山彤和李影,因为早训才结束不久的原因,几人这会儿都已洗漱了一番,换好了休闲装,并没有加入场上的争斗。   “队长!”   “队长!”   相比于宿舍老大戴歌,其他两人虽然和钟致远相熟,但出于尊重,这会儿也已经开始称呼钟致远为“队长”了。   钟致远笑着打了声招呼,这才把目光投向球场,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发现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   “哈哈,老四怎么样,那个高个子不错吧,”戴歌倒是没发现钟致远的诧异:“我刚发现他很久了,基本功很稳,绝对的很稳,勾手也很准,就是稍微有些瘦了。”   “比起去年,他已经壮了一圈了,”然而令几人没想到的是,钟致远却是轻轻一笑,似乎对那人有所了解。   “你认识?”   “见过,不过估计他不认识我。”钟致远这话不假,去年来深海时还见过对方的比赛,可当时自己也只是路边的一名观众。   “钟致远!”然而钟致远话音未落,突然场上的球赛突然就停了下来,那名备受瞩目的瘦高个子正快步朝着钟致远跑来:“你是钟致远?”   “哈哈,老四你谦虚了啊,现在深海打球的谁不认识你啊!”戴歌几人闻声哈哈大笑,似乎很久没见着钟致远如此吃瘪。   “你好啊,黄克强!”   黄克强,身高一米九,深海一中校队超级中锋,是深海一中在深海高中联赛上三连冠的重要功臣。而钟致远认识他,却不是因为高中联赛,而是去年他刚来深海时看到过的一场街头赛,那时的黄克强正和他的队友曹斌、李杰一起组成的高中队,击败了熊安杰所带领的大学队,虽然曹斌、李杰两人的发挥更为亮眼,但黄克强能在与熊安杰的对抗中顶住,甚至还能频频上演勾手得分,足以看出他的实力不俗,而经过了又一年的淬炼,又一年的夺冠,如今的黄克强显然更加成熟。   “你认识我?钟致远学长,我是你粉丝啊!”然而钟致远今天第二次被打了脸,他所想象的“成熟”顷刻间变成了他的迷弟,刚才还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黄克敌这会儿拘谨得不断的拍着后脑勺:“那个、那个,学长,我想跟你打篮球!”   “……”众人一阵沉默,刚才还在考虑如何挖他进队的几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得,天上掉馅饼了。   “学长,我去年就开始关注你了,Cuba,你的每场球我都看了,嘿,今年,咱们继续卫冕吧!”   “……”众人又是一阵尴尬,这小子不但是个呆子,还是个狂人。   然而钟致远倒是不介意他的口出狂言,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好啊!”   “那好,学长,留个号码,打球叫我!”   “就今天吧,下午四点,体育馆来练球!”   意外收获一名猛将,钟致远几人心情大好,倒也不再去想图书馆补课的事了,看了眼戴歌几人,不禁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   “哈哈,队长,今天是新生开学啊,咱们打算去校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漂亮学妹!”   “队长要不要一起啊?”   “戴歌,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钟致远没好气的瞥了眼戴歌,虽是心中知道点纪梦佳的事,但两人既然还在交往,他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她和张萱一样,都是苦命的女孩。   “那个,我就看一下,哈哈,陪陪他们。”戴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行吧,我跟你们一起看看去。”钟致远这会儿心情不错,见着戴歌也去,权当是去与大家一起闹着玩会儿,索性也答应了下来。   一路迎着人流走向校门,除了校门口的欢迎标语,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还是校门口附近的一处广场,广场上各大学院都布置有迎新点,是为了方便新生的报道和办理相关手续的。   “快看,好多人!”   的确,这个时间点正是报名新生最多的时候,大家满怀着对大学的向往来到这里,去结识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   宿舍里憨厚敦实的戴歌、内敛沉稳的陈起,球队里有云哥那样的定海神针,还有,与他打交道做多的一间中文系的宿舍里的女孩……这些,都算得上是钟致远这一年最大的收获。却不知道新一学年,又有哪些人会走进他的世界。   “哈喽~”就在钟致远晃神的功夫,身后传来一声清澈的招呼,钟致远回过头来,却是一位戴着墨镜的窈窕少女。   “她是?”钟致远本能的心中猜疑,并不能从墨镜底下看清对方,但看她这会儿身后提着个箱子,一身清凉的休闲装扮,想来也是这一届大一的新生吧!   “你好,”钟致远回了一句:“你叫我吗?”   “钟致远,把我给忘了?”然而对方居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   见钟致远尴尬的愣在原地,戴墨镜的女孩嘴角一翘,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朝着钟致远靠近几分,毫不客气的将头凑近钟致远:“不记得啦?我们去海滩一块儿玩来着……”   “海滩?”钟致远惊疑的唤了一声,倒是隐约记得去年和林晓雨去过一次海滩,而那时除了陪着晓雨,好像还录制了一档素人综艺,那期的嘉宾有……   一念至此,钟致远莫名的“喔”了一声,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窈窕动人的“新生”:“你……你是……”   “哈哈,别说出来啊,虽然迟早会被发现,但能躲几天是几天啦!”   钟致远一阵无言,对这个女人他了解不多,可瞧着她一会儿是“古风女神”,一会儿又是“女团C位”,如今摇身一变,居然跑来了深海大学读书,也不知道她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就是颜总昨天说的惊喜?”钟致远想起了昨天和颜妙旖的谈话,又一次拒绝了她的球队邀请后,颜妙旖仍不死心,但也没有强迫他什么,只是告诉他这次开学,给他留了一份惊喜,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份惊喜有些夸张。   “也不完全是啦,就最近他们两家公司在扯皮,颜总说让我出来躲个半年,等事情过去了再安排我回去。”   “哦,”钟致远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多余的话。   “走吧,钟学长,我可是你的小学妹,带我去报个到吧。”然而即便钟致远没有多少热情,可这位古灵精怪的“大明星”却突然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拉着他朝报名的广场走了过去。   报名广场虽然人潮涌动,可像钟致远和慕容琴这样高挑的俊男美女并不多,两人如此亲昵的动作自然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哇,快看,那不是篮球队的那个谁吗?”   “钟致远,现在是队长,天呐,那个就是他女朋友?”   钟致远一阵错愕,可恍惚之间却也回过神来,他猛地抽开了胳膊,瞧着身旁还在暗自偷笑的几名队员,不由得老脸一红:“那个,你是哪个学院的,我带你去可以,你别拉我!”   慕容琴微微一笑,即便是带着墨镜,脸上的笑容也能给人一种清澈的美感,钟致远暗自舒了口气,确认了她真是一个人前来报名,当下也只得带她前往音乐学院的阵营,好在迎接新生的学长学姐都还算热情,见他们两人走来,赶紧组织慕容琴来填报名表。   “姓名?”   “沐琴。”慕容琴又给出了一个新鲜的名字,直让钟致远一阵黑线。   “专业?”   “民乐系。”   “民乐?”钟致远脑子一阵短路,他记得她是国风古典类节目出道的,后来又参加了个女团节目,好像又能跳女团舞,难道她还要走一走民乐方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全能?   然而猜想终归是猜想,慕容琴报名完后毫不客气的将手提箱递到钟致远的手里:“走吧,学长,带我转转?”   “这就算了吧!”钟致远还算有几分底线,虽说这样的大美女放在眼前着实会让男人心动,但他眼下最关心的,还是因为他而受到伤害的张萱,帮忙到此为止,他微微一笑:“你让学姐们陪你去吧,顺便去铺个床什么的,我这边还有点事……”   “那好吧,有空叫你吃饭,我有你电话!”慕容琴笑着抬手摆了个电话的手势,随即便跟着音乐学院的学姐走了。   钟致远目送佳人离开,正要回头去和戴歌他们汇合,可没想着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喂,致远,你快过来,校门口!”电话里传来的却是陈起焦急的声音,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要知道在学校里,很少有让他沉不住气的时候。   “怎么了?”   “月牙儿来了。”   “……”钟致远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沉默无语了,好半晌才问出声:“她怎么来了?”   “她也跟我们一样,来报名的,报的还是体育学院,竞体,篮球!”      第110章:故人   “你来做什么?陈玥学妹!”学校附近的一家M记,钟致远看着正一脸开心吃着汉堡薯条的月牙儿,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再看看身边的陈起和陈扬,不禁心里暗暗吐槽:从你们那里出来的怎么都姓陈?   “嗯嗯,真好吃~”月牙儿从小生长云都南岭的小山村,虽说也吃过不少美味,但西餐还是第一次吃到。   “爷爷说,大哥哥的外伤虽然好了,但是内伤还没好完全,让我来看着你。”月牙儿神气的仰起了脖子:“放心吧,有我看着你,你不会有事的。”   “内伤?”钟致远听着有些玄乎:“我这几天去医院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啊?”   “爷爷说有就是有!”哪知月牙儿却是毫不客气的双手叉在腰上:“我月牙……不是……我陈玥,从不骗人,骗人,骗人是小狗!”   三人互相张望了一眼,陈起将头凑到钟致远的耳边嘀咕道:“估计是偷偷跑来深海玩的,到时候应该会有人来接她!”   “那好吧,”陈扬倒是对月牙有些热情:“那小学妹,你要不要跟姐姐一起打篮球啊?”   “不要啊,”哪知陈玥扭过了脖子并不买账,小手指却是朝着钟致远指了过去:“我要跟着大哥哥打篮球!”   ***  ***  ***   蒙古草原。   马博飞与林晓雨各自换了一身厚实的大袄,一齐靠坐在牧马人家的蒙古包里喝着鲜奶,商量着今天的行程,突然,李青青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嗯?”   “马少,我可能今天来不了了!”李青青语气有些低沉,声音也似乎有些沙哑。   “怎么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深海那边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回去处理一下。”   “哦,”马博飞闻言倒是没有多想,对李青青保持着绝对的信任,随即又问道:“声音怎么了?”   “啊我……”李青青闻听这话突然一声颤吟,立马解释道:“没有,可能是着凉了,京北那边天气不太好。”   “嗯,自己注意些……”   “对了马少,下周的股权会,您得回来,颜家的那两位一直在找麻烦。”   “放心,我会回来的。”   李青青摁断了电话,猛地拍了拍胸口,长舒了口气,这么多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欺骗马博飞,即便是在外圆滑如她也有些紧张,可面对眼前的事实,她又不得不选择欺骗。   而电话那头的马博飞却也露出一脸疑惑,心中总觉着今天的李青青无论是气色还是声音都有些不对,但很快熊安杰自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害怕的淫邪笑容,虽是整了容变得英武了许多,可那刻在骨子里的猥琐却是难以改变。   “哈哈,京北的天气是不太好,咱们李总的声音都嘶了呢!”熊安杰借着电话里的内容故意取笑她。   李青青识趣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还不是你,昨天用那么大劲,我喊得嗓子都哑了还不放过我,还要我给你含……”说着这儿,却是故意停了嘴,朝着熊安杰瞥了一眼,当真是风情无限。   熊安杰被她这一眼瞧得欲火陡升,不由得再次向李青青走来:“看你这模样是还不够听话,索性去深海的飞机是下午,咱们还有不少时间……”   李青青心头一暗,可脸上却是不露痕迹:“别啊,熊少,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嘿,你少来这套,”熊安杰冷哼一声,刚要再来一个饿虎扑食,可脑袋里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要我放过你也可以。”   “啊?”李青青偷瞄了他一眼,却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嘿嘿,你的公司就在附近,你这个老总既然受不了了,找点小明星来替你受着吧。”熊安杰以前也玩过不少十八线小明星,虽说滋味比起李青青、蜘蛛这样的大美女有所不如,但却有着一定的心理满足感,而眼下飞沃娱乐发展迅猛,李青青手头掌握的资源那可就非同凡响了,熊安杰忽又想起了几个月前看那个女团节目时的情景,不由嗤笑道:“是了,去把那个‘谜蝶’给叫来,老子要在床上看看她能跳个什么舞!”   李青青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潜规则这个事儿她接触得也并不少,可既然熊安杰提到了慕容琴,她便有了借口:“原来你喜欢她啊,那可难办了?”   “怎么?”   “她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当初也只是签了合同借用过来,如今被山润给带回去了。”   “山润?”熊安杰半眯着眼:“颜家?”   “知道得还不少啊,”李青青心中冷笑:“对,就是颜家,姓颜的女人可霸道了,目前和我们竞争激烈。”   “嘿,那我可管不着……”本想将矛头东引,谁想到熊安杰并不买账,在熊安杰看来,就算是借李青青掌握了马博飞旗下的股份,将来主事打理的还是这个女人,而他,主需要躲在背后安心的肏她就好。   迫于形势,睡慕容琴的计划只得暂时搁浅,可恰在这时,李青青的手机居然又响了起来。   “李总,有个事跟你说下……”来电话的是李青青的秘书小宋。   李青青听完电话,脸上却是浮出一抹冷笑,随即冷声道:“这样,甲方那边你来协调,他们既然不要一个人,那就等人齐了再拍。”   “那她怎么安排?”   “我这正好有个差使,你让她来我这里,我给你发定位。”   李青青挂断电话,立时收起冷峻的俏脸,身子一扭便坐靠在了熊安杰的身上,双手娇柔的挽住熊安杰的脖子,娇声道:“你不是想睡明星嘛,睡不到‘谜蝶’,我给你安排了你的老相好!”   ***  ***  ***   二十分钟后,房间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熊安杰只穿了一条短裤便走了过去,开门一瞧,登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啊~唔~”门外的女孩哪里会想到开门的会是个只穿着裤衩的高大男人,当即就要捂嘴尖叫,可熊安杰这会儿身手敏捷,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把捂住,直接给拖入了房间,房门“砰”的一下用脚关上,到这,女孩才瞧见约她前来的李青青。   “李总!”   李青青半眯着凤眼,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嘲讽:“你好啊,翩翩!”   叶诗翩确实是熊安杰的老熟人了,早在去年老爹还没倒台的时候,他就通过派出所的关系在宿舍楼房间里强干了这位一身傲气的大主持,而后在收服了她妹妹叶红雾之后,熊安杰三天两头的利用周文斌的成瘾药玩弄这对姐妹花,直到李青青出面找周文斌给她两解了毒,而后又带着她们俩踏上了选秀节目这条路。不过叶家姐妹也还算争气,在节目里表现抢眼,虽说没能压过慕容琴,但也得到了不俗的人气,而今,她们也算是知名的小明星了。   但就算明星光环加身也不足以让熊安杰太过激动,真正让熊安杰眼前一亮的,是此刻叶诗翩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   从上到下天蓝色的搭配已然带了几分清爽的诱惑,再加上那裸露的半只香肩、细致光滑的腰身与白皙直挺的长腿,这位曾经无论在舞台上还是床上的美女主持人,如今已经变得这么开放了?除了上半身的性感火辣,下半身那只完全裹到小腿处的蓝白色长靴更让她看起来高挑了许多,短裙摇曳,虽是遮住了不少大腿风光,可在熊安杰看来,这短裙只需要稍稍往上一提,那肥妹的肉臀便能直接暴露出来,要是穿着这身套装肏她,想想都让他分外激动。   “怎么样,还满意吧,”李青青一眼瞧出熊安杰眼中的惊喜:“刚给她们姐俩接了个豪车的代言,约的今天拍写真,妹妹居然不来,看来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红雾她去深海了,之前请过假的。”叶诗翩小声嘀咕了一句,在李青青和熊安杰面前早已没了从前的落落大方。   李青青当然知道叶红雾请假去深海的事,但终归是得罪了甲方,那后果就得留给她们两姐妹承担,而眼下,正是时候。她款款站起身来,一步步迈向缩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叶诗翩:“公司也不为难你,今天帮我陪好他,这件事就过去了。”   “李总,您以前答应过我们的……”   “啪~”叶诗翩的争辩还没说完,李青青便一巴掌扇了过来,双眼闪烁着一抹厉色:“这里没有你讨价还价的地方,你要是不干,按照合同,就准备违约金吧!”   “……”熊安杰在一旁暗自吞了口口水,他知道李青青的厉害,可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在床上和他撒娇的女人这会儿突然就变成了母老虎,看着仿佛被吃定了的叶诗翩,他心头一乐,几步靠了过去,一把将叶诗翩的小手拉住:“大美女,咱们俩也都老夫老妻了,你就别装矜持了。”   “你是谁?”然而这声音一出,叶诗翩更显惊惧,她瞪大了眼珠瞧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又瞧了瞧一侧慵懒躺平的李青青,突然朝李青青跑了过去,跪在床边:“李总,你就绕了我吧,我和妹妹约定过,再也不……”   “再也不碰男人了?”然而李青青牙尖嘴利,反口讽刺道:“你妹妹这会儿去深海还不是勾搭她男人,我也给你找一个,你得明白我的好意。”   说完又朝着换了脸的熊安杰瞥了一眼,轻笑道:“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不来,就得我替你受着,他威猛得狠,我可受不了。”说话间还不时朝熊安杰抛着媚眼,直看得熊安杰欲火高涨。   “来吧!”熊安杰凶性大发,不再和她墨迹,从身后一把将叶诗翩搂在怀里,狠狠朝床上一扔,叶诗翩才待反应过来,刚要回头,却已瞧着熊安杰撤下腰间裤衩,露出了那根粗长无比的肉茎。   “你,你是熊安杰!”到这会儿,叶诗翩才敢肯定眼前的男人身份,虽是换了样貌,可身材和声音已然有几分暴露,再加上他那骇人的长枪,叶诗翩瞬间明白了眼下的处境:“我……我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了,大美女!”熊安杰饿虎扑食一般压了上去,一手便将叶诗翩连连踢打的双脚捏住,向下一扯,叶诗翩“啊”的一声便整个身子被扯在了熊安杰的身下,抬眼间便能瞧到男人那支略显狰狞的巨棒,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掉被熊安杰圈养在出租屋里肆意奸淫的日子,通过与妹妹的携手努力闯进了娱乐圈的半边门,可没想到,这半边门后藏着的,依旧是污秽不堪。时间的沉淀往往能改变许多,叶诗翩已经不太记得第一次被熊安杰在小屋子里强奸破处时的情景了,因为随着后续的无数次反抗与妥协,第一次与后来的无数次,似乎也只是更疼一些而已,而她,终究是无法反抗。   就好比现在,熊安杰大喇喇的骑在了她的身上,她的手脚虽然还能挣扎与反抗,可那又有什么用?她的身上压着粗鄙蛮横的男人、身边坐着口蜜腹剑的女人,而她,甚至连平日朝夕相处的妹妹都不在身边。   终于,脑中一片斗争过后,叶诗翩缓缓的闭上了眼眸,放弃了身体的扭动与挣扎。   熊安杰哈哈一笑,倒是并不在乎她这“死鱼”一般的态度,他对自己有着充分的自信,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在他的征伐下平静得下来,这会儿她装得越淡定,待会儿他就要肏得她越狠。他突然俯身低头,一只手轻轻抬起美人的下巴,大嘴对着叶诗翩的的樱唇直接吻下。   “唔……”突然被强吻的叶诗翩猛地睁开眼睛,使劲的熊安杰:“你别亲我!”   “怎么,只让肏不让亲?”熊安杰的笑容渐渐有些难看,更是打定了好好教训的准备:“妈的,装逼,看等会儿不肏死你!”   心中有谱,熊安杰也不勉强,大嘴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舔了下去。脖子、臂弯、小腹、长腿……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布满了他的口水,闭着眼的叶诗翩也不知道是敏感还是恶心,滑腻的肌肤较之前多了一抹红晕,时不时还会轻微的颤抖一记。   大嘴直至长靴位置才堪堪停下,熊安杰探出一只大手,直在她下身的短裙里一阵探索,几息之后,熊安杰咧嘴一笑,大手趁势向下一扯,只听那闭着眼的叶诗翩一声娇呼,一条粉嫩的小内裤便被熊安杰从她那天蓝色的短裙里头撕扯下来,看着身下窈窕动人、性感却又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叶诗翩,熊安杰心中浴火沸腾,大笑一声:“是不是知道你熊爷要肏你,穿得这么性感故意来诱惑我?”   叶诗翩当然没有这个打算,这套打扮是为了迎合甲方的拍摄任务而临时换的,可还没来得及换回去,李青青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赶来,可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这样一场遭遇。   熊安杰再退几步,一把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分开。右手握着一只长靴,左手却已探入那短裙底下暴露出来的粉嫩美穴轻轻抚弄。   “哟!小屄都湿了?”   “没有!”叶诗翩竭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不信你看嘛!”熊安杰说这话时当然带着几分调戏,可只要叶诗翩否认,他便整个人跪在她那被分开的美腿中间,右手再伸出一根手指探入,稍作摸索后便开始急速的抠弄。   “啊……啊……啊……”叶诗翩被这突然的袭击刺激得娇躯狂颤,俏脸通红的撇向一旁,一只手紧紧的捂住嘴巴。   “噗嗤,噗嗤!”熊安杰晃动着粗壮的臂膀狠狠的抠弄了数十下,直到叶诗翩的小穴里泛起剧烈的淫水声。他这才抽出手指,故意沾染着几许晶莹在叶诗翩裸露在外的腿肉上抹了抹:“你看,是不是湿了?”   “你……啊!”叶诗翩被他气得不轻,可还没等叱骂声出口,下身立时传来一阵久违的痛楚。   熊安杰那支早已火热无比的粗长肉棒精准的插入,不留一丝情面,狠狠的插入那粉嫩的小穴里,而随着叶诗翩的那一声娇呼,熊安杰更是铆足了全力,腰腹间凶猛的一挺!“啪!”   “啊!”叶诗翩叫得更为大声。   只因她体内那支火热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直顶花心。   虽然早不是第一次,但叶诗翩已经近一年没有体会过这般滋味,熊安杰的尺寸大得惊人,被他这么一记狠肏,佳人下体顿时有种被撕裂的痛感。清澈的泪水顺着紧闭的双眸滴落,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捂在红唇之上。   “好紧!”   熊安杰轻轻晃动腰臀,火热坚硬的肉棒仿佛正被无数滑腻的触手吸吮,硕大的龟头死死的顶着最里面微暖柔嫩的子宫口,这一刻的舒爽,直让他美得叫出声来。   随即,熊安杰仰起虎躯,双手各自捏起一只高跟长靴,几乎要将叶诗翩掰成个一字马,身下长枪依旧有序的向前抽插,嘴上却又开始了他的骚话:“宝贝儿,是不是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这回我好好肏肏你,包你爽一次,美三年!”熊安杰现在有种主宰一切的畅快感,这与他曾经那种“偷偷摸摸”的行径浑然不同,此时的他,完全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感受,甚至都不用考虑善后的问题,身边有着蜘蛛和李青青保驾护航,他的欲望与野心一般,空前高涨!   叶诗翩羞愤的别过头,不愿回应熊安杰的冷嘲热讽,但已然到此地步,她也只能心中祈求他赶紧结束。   感觉到美人阴道内的淫液越来越多,熊安杰瞪了瞪双腿,调整一下姿势,缓缓的将整根肉棒抽出。等到原本被撑开的粉嫩穴口紧紧闭合,熊安杰大嘴一咧,腰腹再挺,再次将粗长的肉棒的全根插入,硕大的龟头缓慢的感受着阴道内的每一寸屄肉,最终抵达子宫口。   就这样反反复复,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的在叶诗翩的阴道内肆虐,而在这反复之间,熊安杰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插插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熊安杰越插越是兴奋,情到浓时便将她那两只长靴美腿抱在怀里,不时用脸上的横肉剐蹭着这双绝美的长腿,全身肌肉紧绷,埋头苦干!凶狠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沉重,直肏的佳人眉头紧皱,娇躯泛红。   原本美腿间精致的粉嫩周围多了几道淫靡的白沫,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渐渐从短裙裙角向四处飞溅开来。   “呃!呃……”   随着又一次冲撞,叶诗翩紧捂的嘴里发出一种怪异的呻吟,被抱在怀里的双腿猛不丁的一记颤抖,双眼渐渐变得迷乱,随着男人的每次抽插而轻吟出声。终于,在熊安杰的又一阵狂风暴雨之下,叶诗翩迎来了一年未曾体会过的熟悉的高潮。   “骚逼!高潮了?”熊安杰笑着松开了长靴,俯下身一把捉住叶诗翩胸口的天蓝色抹胸,因为是特地设计过的衣料,只从胸间绒毛里一翻便能找到一条细微拉链,拉链向下一扯,整条抹胸便从中间断开,直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大奶子。   熊安杰顺势低头,趁她刚刚才步入高潮的窒息快感,小嘴立即凑上这对雪乳轻轻舔吻,而下身的长枪,却依然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   “爽不爽?”   此时的叶诗翩还没从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中醒过来,只是不再用手捂着嘴巴,水润诱人的红唇微张,好似劫后余生般的急促呼吸着。   “……”她当然不会回应,即便在那段屈辱的日子里,她仍然保守着自己的底线。   然而叶诗翩颤抖的娇躯刚刚恢复平静,熊安杰突然俯身张着大嘴朝她吻来。   熊安杰早就盯着那张诱人的小嘴儿半天了,尤其是陪着她只裹着半边肩头的天蓝色抹胸衣,更让他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而就在刚刚,叶诗翩被他肏得小舌头都要吐出来了,他咧嘴一笑,知道机不可失,当即毫不犹豫的擒住了两片温润的红唇。   这次叶诗翩没再拒绝,一来身体有心无力,二来那下身的铁棍依旧还在她体内来回抽插,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熊安杰一手扶着美人螓首,一手捏着柔嫩的乳峰,肆意的舔舐着叶诗翩的小嘴儿,尤其是那条滑嫩的香舌,更是让他奉若珍宝。   直到叶诗翩的双唇、下巴涂满自己的唾液,熊安杰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那条已经有些麻木的小舌头。   叶诗翩双眸紧闭,俏脸因为熊安杰乱舔留下的口水散发着晶莹的微光。被吸吮到有些红肿的薄唇间,一条柔嫩的香舌轻轻摆动。   见得如此盛景,熊安杰心头一动,腰身一挺一抽,在叶诗翩的一声娇呼之中将肉棒给抽了出来,大量已经在阴道中积累很长时间的火热淫液顺着两腿之间的粉嫩滚滚而出,场面美艳且淫乱。   “嗯~”叶诗翩轻哼一声,被那大物抽插许久,骤然松开还略微有些不适,没忍住轻哼出声,可还没待她反应过来,熊安杰身躯一提,愣是将那肉屌挪动到她的红唇之前。   “来,给熊爷吹一会儿。”熊安杰噗的一下将沾满淫液的肉棒怼在了叶诗翩的唇边,即便叶诗翩有心抗拒,可在那难闻的气味靠近时也不得不皱眉张嘴,任由着肉棒捅入。   “啊……呜……”叶诗翩猝不及防的唤了一声,随即便被长枪完全堵住,本已舒展开的眉目不由得再次紧皱。   “嘿,是不是很久没动过嘴了,去年教过你的,带你好好复习复习。”熊安杰感受着身下的女人略微有了反抗的劲头,不由得大手一挥,一掌打在叶诗翩挣扎的大腿上,白皙的腿肤上立时现出五指掌印,肆意挣扎的叶诗翩顷刻间便安静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眼角止不住的泪水流淌。   “熊少,你可别把她打坏了,她现在可还是公司的顶流呢!”一旁的李青青突然插了句嘴,也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利益。   “那你给她揉揉腿,顺便讲讲道理!”熊安杰自顾自的驱动着肉屌向女人小嘴里一阵狂肏,也不管她唇舌是否愿意服侍、脸色是否难看,他要将这女人驯服,至少,要恢复到当初任他鱼肉时的模样。   “哎,翩翩,你就别挣扎了,这世道一直都是弱肉强食的,咱们现在,斗不过他的。”李青青还真顺着熊安杰的意思挪过去轻轻安抚着叶诗翩的大腿,温柔的劝说着:“况且,不就算床上这点事嘛,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听姐姐的,你顺着他点,不但没那么疼,其实,还是挺舒服的。”   熊安杰一面继续挺动长枪,一面观察着叶诗翩的反应,她虽然依旧双目紧闭不为所动,可身体的挣扎程度着实少了许多。   “这话倒是不错,你乖乖的听话,老子就能给你肏舒服,你不听话,老子可以疼得你死去活来。”   熊安杰大声喝斥,随即便将少女口中的长枪抽了出来,退开身形,双手捏着叶诗翩的臂肩向外翻转,叶诗翩起先还有些不愿配合,但熊安杰的大手越发用力,吃痛之下她也只得随着熊安杰的力道将自己翻了个身,而正当她要将双腿撑直趴在床上之时,熊安杰却是一手卡在双腿腿弯,嘿嘿一笑,却是控制着她呈跪倒的姿势。   而那因为跪倒而撅起的粉嫩蜜穴,便成了熊安杰身下长枪的目标。   叶诗翩虽是身量较高,但天生骨架却是有些细小,身材纤瘦,就更显得熊安杰的肉棒更加威猛无双。   熊安杰调整了下姿势,双腿微分,双手掐着叶诗翩的小腰,黝黑的屁股往前狠狠一送,硕大的龟头对着粉嫩的穴口再次一往无前的肏了进去。   “噗嗤!”   “啪!”   “啊!……”   刚刚经历一次强烈高潮的阴道再次痉挛,叶诗翩的脑袋随着肉棒的插入猛地一抬。   “你……你,轻点!”叶诗翩艰难的回头瞪了熊安杰一眼。   “轻点?”熊安杰趁她回头的时候将肉棒缓缓抽出一截,然后话音刚落,又狠狠的肏了进去,直抵子宫。   “啊,呃……”   “啊……你轻点!求……求你了!”   “哈哈,这才像话,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   说话间,熊安杰却并没有半点轻点的意思,腹下稍稍蓄力,随即便开始疯狂的挺动熊腰,坚硬的肉棒高速抽插,滑腻粉红的嫩肉来回翻动。   “呃……嗯……嗯……”叶诗翩没再说话,而是挣扎着拿过床边的枕头将脑袋埋了进去。一声声低沉诱人的呻吟声随着熊安杰的抽插不断的透枕而出。   “啊啊啊啊啊~”   熊安杰满头大汗的将叶诗翩从身下抱入怀中,胸腔紧贴着佳人的粉背,粗壮的双腿蹬着床垫,已经被淫液浸泡出水亮光泽的粗长肉棒直上直下的在她那已经高潮过不止一次的阴道中疯狂抽动。   “啪!”   不多时,在一阵高速抽插过后,熊安杰好似用出所有力气往前一顶,接着便是上半身将叶诗翩的脖子拽了过来,大嘴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两具身躯几乎同时开始颤抖,随着男人睾丸不断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抵着娇嫩的子宫狂射而出。   被一阵劲射的叶诗翩也颤抖着达到了巅峰,紧致的阴道如同急促呼吸般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大量火热的阴精浇灌在不住跳动的龟头上。此时此刻,她在没有先前的娇羞与抗拒,在被熊安杰拽着脖子强吻的同时,自己也在热切的回应了起来。   “哈,爽死了!”熊安杰一阵狂吻作罢,身躯也终于感觉到几分疲惫。这一宿他在李青青那里肏了不下5次,如今又在叶诗翩身上发泄一通,即便他身强力壮,此刻也已是汗流浃背,腰酸腿软。   缓了一会,熊安杰起身慢慢抽出有些软化的肉棒。看着叶诗翩的下身已是一片狼藉,两条细长的美腿长靴的裹束下无力的卷曲着,红肿的穴口久久不能闭合,大量白烛的精液缓缓流出,在那天蓝色的裙摆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圈。   “还满意吧?”李青青见他这幅模样,故意靠拢身形,面露桃花的娇笑着:“要是不够,我再陪陪你?”   “哈哈,”哪知熊安杰闻声虎眸一闪,整个人飞速的坐起身来,毫不客气的将李青青扑倒在床:“来啊!”   “别别别,熊少、熊爷,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熊安杰春风得意,当下也不再和她玩闹,扶着酸软的熊腰朝浴室走了过去:“改天再把她们姐俩叫来,咱们玩他个痛快!”   闻听此言,瘫软无力的叶诗翩不禁心中一苦,一想到妹妹才刚刚和聂云团聚,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和男友远离深海在京北好好发展,殊不知……   ***  ***  ***   “啊啊啊~阿噗~”一阵秋风扫过,黄国栋猛地打了个哈欠,感受着云都深秋时节的凛冽寒风,肥硕的身躯不由得向里缩了缩,整个人也变得有些萧条与落寞。   他被关在云都的一所军事基地里足足三个月,可除了头几天被人审问之外,这三个月来几乎没人再来找他,而今天,他竟然被人带了出来,只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怎么回事?”黄国栋还有些莫名,但无论如何,先离开云都才是正道。   联系过家人后,他迅速买了班回深海的机票,不到三个小时,人已经出现在了深海机场。而当他走出机场的出站口见到熊安杰的身影时,他似乎才明白自己脱困的真正原因。   “黄校,欢迎回来。”   一间古朴幽香的茶室,熊安杰与黄国栋相对而坐,除了简单的寒暄外,熊安杰还会时不时的捣鼓着茶具,从清理到冲泡,从倒茶到奉茶,虽是动作略微还有些生疏,但他这番动作也着实让黄国栋有些意外。   熊安杰的身份他是清楚的,曾经标准的官二代,标准的纨绔,在学校短短一年没少惹事,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居然改头换面,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除了长相更加英武,连带着的谈吐气质也慢慢有了几许从容。   “那这么说,我还能回深海?”黄国栋轻轻抿了一口茶,从刚才熊安杰的话里他似乎得到了某些关键点。   熊安杰点了点头:“的确,就目前得到的情况看,云都事件后,钟致远和岳彦昕的处理结果都被定性为驻留云都养伤,而你作为带队领导,回去之后好好配合调查,很快就能官复原职。”   “配合调查?”黄国栋不禁有些心虚:“会调查些什么?”   “嘿嘿,没关系,调查你的是检察院的人,我这边会安排的。”熊安杰露出一抹阴诡笑容,直让黄国栋有些心里发毛,似乎这样的笑容,从前只在马博飞的脸上见到过。   “黄校,这件事虽然这么过去了,但我希望你能清楚,是我,把你从云都基地里救回来的。”说完正事,熊安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随即语气变得有些郑重。   “知道,嘿,知道,”然而应对这样的场面,黄国栋却是得心应手,他立即露出曾经只对领导们才会用的谄媚笑容,半眯着眼睛微笑道:“将来熊少你有什么需要,只管找我。”   “需要谈不上,不过我确实想让你帮我盯着些钟致远。”   “他?”说到钟致远,黄国栋略微有些犯难,这次事件归根到底还是马博飞和钟致远的恩怨,可到头来弄得自己命差点就丢在了云都,再让他去盯人,他实在有些心虚。   “放心,不是要你对付他,盯着些就行,我自有打算。”      第111章:错过   文学院教室。   精神抖擞的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但讲台下听讲的同学们却是心思各异。毕竟才只开学第四天,面对着自己的大二生涯,大家多少还没能完全收心,时不时的跳眼窗外,依稀能听到大一新生们的军训口令声。   孔方颐听了半截课,渐渐有些厌倦,回过头来找了找分坐在其他位置的几名室友,果然,没一个在听课。   林晓雨去旅游了,据说要晚两天回来。   温雪在那打着瞌睡,她从暑假开始去快餐店打零工,虽然挣得少,但她也慢慢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现在每天都得很晚才回来,以至于这堂早课有些走神。   但让孔方颐觉得奇怪的是,张萱这个大姐大,居然在那闷着头玩手机,时不时还会露出一阵傻笑。   “她不是收心备学准备出国吗?”孔方颐有些纳闷,从上学期后半段开始,张萱便一直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哪里有过今天这样的笑容。   孔方颐好奇之下主动挪了挪位置,趁着老师一个背身的时机飞跑到张萱的身侧:“萱姐,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虽然几名室友之间有过一些隔阂与矛盾,但过了小半年,几人也渐渐看开了不少。   张萱笑了笑,收回了手机:“没什么。”   可孔方颐眼睛毒辣,趁着张萱手机再次震动的时候赶紧将脸凑了过来,一眼便瞧见了聊天框顶上的一个“钟”字。   “呀,原来是他回来了!”孔方颐愣了一秒,虽说这几天听到了一些风声,可关于钟致远身上发生的事,她是全然不知的。   但眼下看张萱这模样,她便隐隐猜到了几分:“你们,和好啦?”   张萱停下手机看了她一眼,随口道:“没有,我还在考虑。”说是如此,可张萱心里那颗渐渐封闭的种子,这会儿差不多已经被钟致远这些天的温暖给融化了。   这几天来,钟致远一如曾经那般体贴,早晚都会打来电话慰问,时不时也会短信聊天,张萱还没答应和他见面,他也会买点小零食甜品送到她宿舍楼下,几天下来,张萱的态度渐渐也有了变化。   “还考虑什么啊?”孔方颐砸了咂嘴:“哎,你们都不容易。”   是啊,都不容易,都经历了这么多,既然还互相喜欢,又何必去为难彼此。   张萱心里舒缓了许多,看着钟致远刚才聊到的昨晚与队友们吃饭的话题,不禁回了一句:“晚上,带我去吃吧!”   几秒之后,钟致远回来了信息:“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言简意赅,但其中的惊喜不言而喻。   ***  ***  ***   下午四点,篮球馆的大门紧闭,十二名身着黑色或白色球衣的少年们站成一排,聆听着队长的指令。   “立正、稍息、向右看齐……”   “各位,欢迎归队!”钟致远面带微笑,尽可能的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队伍这些天的训练一直没有间断,但今天,却是一个正式集结的日子。   掌声响起,是一旁的赵舒奕率先鼓掌,她的目光变得比去年暖和了许多,陪伴着这群男孩半年时光,心中也渐渐多了些少有的柔情。   “今天是16级男篮校队集结的第一天,我想了很久,有些话要对大家说。”   “过去的一年里,深海取得了一定成绩,拿到了Cuba深海站的冠军,夺回了深海赛区王者的荣誉。”   “但也有遗憾,我们在云都赛区的小组赛里3一4出局,输掉了一些本可以赢的比赛,最终止步于16强门外。”   “但这些,已经过去了,虽然今年我们没有了云哥、老秦这样的定海神针,但我们也迎来了王开之、黄克强这样的鼎力新星,球队的风格或许会迎来改变,但不变的,是我们的目标。”   “冠军!”钟致远猛地挥拳,声音犹如洪钟一般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既是深海站的冠军,也将冲击全国冠军!”   “冠军!”戴歌如今也算是钟致远的头号拥护,第一个举起拳头发出咆哮。   紧接着,贺子龙、黄克强、李影、肖山彤等人也纷纷举起了右臂,高呼“冠军”!   “冠军!”王开之双眼半眯,嘴上轻轻呢喃,对这一年的目标更为明确。   “冠军!”赵舒奕轻轻颔首,作为上一年的失败者,今年,她将再次突破。   “那接下来,由教练为大家讲解这段时间的训练安排!”钟致远讲演完毕,将话题递给了赵舒奕。   赵舒奕深呼吸了一记,正色登场,言语间毫不拖泥带水:“两个问题。一是今年的深海站形势,二是球队战术演变……”   ***  ***  ***   晚七点,张萱早早的出了宿舍,一个人走在校道上。   这是一条她十分熟悉的路,和钟致远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她差不多每天都要沿着这条路前往球馆,因为再过不久,篮球馆的训练差不多就结束了,之后,两人会寻着一家小餐馆坐下吃个晚餐,随后在青山湖附近走走停停,钟致远会跟她说起球队里的趣事,而她,偶尔也能分享一下课堂或宿舍里的故事,总之,茶余饭后,尽是甘甜。   而后,便是两人之间一系列的噩梦。   她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来疗养伤口,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开始追求避世,但钟致远的出现终究是打破了她的平静与修行,她答应了今晚的约会。   重塑自信的张萱化了一套淡妆,一条黑色百褶裙配上黑色长筒袜,再加上一头乌黑靓丽的黑发和黑色短T,刚好是当初和钟致远第一次见面时的韩系打扮,整个人看起来热辣性感又元气十足,尤其是对比起校道两侧时不时走过的“军装”新生们,学姐的回头率自然是一等一的高。   靠近球馆,张萱没想到第一眼见到的却是纪梦佳。   “她也在啊!”张萱抿了抿嘴,即便是再不想去回忆,可见到了纪梦佳,那段往事自然会涌上脑海。她停下了脚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   犹豫过后,张萱选择了退出,倒不是与纪梦佳有什么隔阂,只是单纯的害怕面对。趁着纪梦佳没有发现,她转身向着校门走了过去,随便选了家奶茶店坐了下来。   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才坐下不到一分钟,一辆灰色的小车便停在了校门口,看着从车上缓缓走出的人影,张萱的脸色登时霎白。   “黄校,我就送到这儿了!”熊安杰正微笑着送别黄国栋。   黄国栋精神略微有些萎靡,但能重返深海,多少又有些振奋:“放心,答应过你的事儿一定看好,咱们,合作愉快!”   两人就此分别,熊安杰正要上车,可余光隐约间扫到一股正盯着他看的眼神,他本能的回过头来,恰好迎上的是张萱的惊疑目光。   “嗯?怎么是她?”熊安杰有些狐疑,可瞧着张萱这会儿的精致打扮,色心登时就扑将而出,转头便朝着奶茶店走了进去。   “你好啊美女!”   张萱面色一僵,警惕的眼神里慢慢变得恐慌,她下意识的站起身,直接朝着门口跑去。   可惜的是,这种大学附近的奶茶店大门往往很窄,一个熊安杰的身材足够将她拦下,双手一张,便犹如一尊门神挡住了张萱的去路。   “你让开!”张萱心中虽是恐慌,但嘴上却还能保持着几分泼辣劲头,她鼓起勇气朝着眼前男人大喝一声,试图去吸引周边路人亦或者身后奶茶店店员的注意。   “哈哈,我偏不让。”熊安杰微微一愕,倒是没想到她还有如此发泼的一面,似乎与当日在云都时的情景不太一样,可脑海里刚闪过云都时的美好画面,心里便立时有了主意。   “你再不让开,我就……”张萱依旧在虚张声势,可她威胁的话语还没说出口,目光便被眼前男人高举的手机里的照片所吸引,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来,好好聊聊,跟我走吧!”熊安杰见她模样心中一定,立时搭出一只手靠在张萱的肩膀上,目光不由得朝着周遭的路人和店员邪魅一笑:“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的啊!”   熊安杰此时面容虽是变得英武了不少,可他那魁梧的身材配上这凶神恶煞的语气多少让人犯怵,见那位先前还大吼大叫的女孩子不再抗拒,竟真的跟着他上了车,旁人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只得任由着熊安杰将张萱搂着离开。   “你到底是谁?”张萱一上车,立时便开始了质问,她不想照片公之于众,但更不想再被人肆意欺辱。   熊安杰咧嘴笑了笑:“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那天晚上咱们做了三次,就算不认得我这张脸了,但我身上的味道,你总该有些印象的。”   “……”张萱一阵默然,直到此时她才终于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可随即她又想到了一处细节:“你整容了,你怕人认出来,你想干嘛?”到得此处,张萱稍稍有了主意,对方既然整了容,那就是在逃避什么,而自己虽然无法让他受到法律制裁,但只要咬定了这一点,逼他将照片删掉……   “挺聪明啊你,”然而让她意外的是,熊安杰根本没将她的指控放在心上,竟是一副调侃的语气:“怎么,要和我做交易?”   “对!”张萱认定他在虚张声势,咬牙道:“你把照片给我,我当今天没见过你!”   可熊安杰的回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我喜欢交易,不过,你的筹码有点少?”   “嗯?”   “据我所知,马博飞当初也上过你,你一直不吭声,是因为你的家人吧!”熊安杰突然目露凶光:“天河路星河花园小区6栋1903,我听人说,你家小区那边治安有点差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熟悉的门牌号码报出,张萱登时没了脾气,与当初听到父母被绑架时的情景一样,她的所有原则与尊严,都敌不过这样赤裸裸的要挟。   “我也不为难你!”威胁过后,熊安杰立即恢复笑容,熟悉的打开自己的“套路”,再次将手搭在她的肩头,蛊惑道:“今天再陪我一晚,你父母的事,照片的事,都一笔勾销。”   “你……”张萱慢慢扬起头来,脸色显得十分犹豫:“说真的?”   “当然!”熊安杰双眼微眯,半真半假的承诺着。   张萱又是一阵犹豫,熊安杰倒也不急,闭上双眼坐在驾驶位轻轻的哼唱着小曲,根本没将张萱的决定放在眼里,对他而言,张萱答应了固然更好,不答应,他也有的是办法将她带走,至于后续的承诺,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好!”好半天,张萱吐了口气,眼里突然闪出几分坚定:“我答应你!”   ***  ***  ***   “远哥,一块儿去吃?”训练结束,队员们三三两两的走出球馆,各自迎向了自己的女友,而初入大学的黄克强自然还是单身狗一条,这些天他经常跟着钟致远混,训练结束后也会跟着钟致远去校外随便吃点。   “呵呵,今天不了,”可与前几天不同的是,钟致远始终低着头翻看着手机,面对他的邀请只稍稍抬头笑了笑:“今天约了人。”   “啊?”黄克强一脸茫然。   “哈哈。你远哥约了嫂子了,不要你了!”戴歌在一旁瞧着有趣,不禁插了句嘴。   “嫂子?”黄克强更加蒙圈:“远哥不是单身吗?”   “嗨,别听他瞎说。”钟致远说着话,可目光依旧盯在手机屏幕上:“我先走啦,下次一起。”随即便独自向着校门口走了去。   “你小子傻啊,”见得黄克强这发懵的模样,不少队友纷纷围了过来:“远哥这条件,你还以为他单着呢?”   “远哥找过的女朋友啊,都是校花级别的。”   “远哥就是厉害!”黄克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即目光又看向戴歌与纪梦佳远去的背影:“戴学长也厉害,他女朋友也漂亮!”   “还有以前的云哥,他和红姐,对,红姐也是一等一的漂亮!”   黄克强闻言不禁精神一振:“兄弟们,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回去加练了!”   “啊?”   “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我决定再练一个钟头!”   众人一阵轰笑,可哪知黄克强当真扭头就走,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中推开了球馆大门,随后,灯光敞亮。   “他,要干嘛?”   “可能真想找个校花吧!”   “那我们?”   “回去呗!”   ……   一番热闹,当事人钟致远却是完全不知自己与张萱的约会成了这届新兵们的“目标”,一举加大了大一新生们的训练强度。   而他,此刻正在校门口默默的等待着回信。   “老婆,我下训啦,你在哪?”   “是睡过头了?”   “还是晚上有课?”   “我先去校门口等你吧!”   “……”   “是还没想好要见面吗?”   “我还以为,今天终于可以见到你了,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陪着你、守护着你了。”   “那我继续等你想好,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我想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傍晚的秋风裹挟着几分凉意荡漾在钟致远的心头,每隔几秒钟,钟致远都会低头看看,每过几分钟,他都会忍不住发出一条信息,语气渐渐有些卑微,但他觉得,对这个热情善良爽朗大方的女孩,这些许的卑微也算不得什么。   但他不知道的是,命运似乎又一次与他开了个玩笑,他心中牵肠挂肚的女孩儿,此刻正曲着她那纤细的美腿跪在一位壮硕男人的胯间,白嫩的小手扶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正用她粉嫩的小嘴认真的倾吐着什么……   张萱此刻的表情有些痛苦,动作自然也有些吃力,除了小嘴上不时发出的“吧唧”声响,鼻腔里偶尔也能听见些许呜咽的声音。   唇瓣随着男人的动作已经有些泛白,她努力的张开双唇包裹着那支不属于男友的粗长肉棒,滑腻柔软的小香舌在仅有的空间中彷徨闪躲,可终究绕不开那支几乎要将她口腔填满的擎天之柱,渐渐地,她的闪躲慢了下来,不时的驻留在肉棒茎身之上,或惊醒挪开,或顺势轻抚,可无论是何反馈,对这支长枪的主人而言,都是一股难得的享受。   感受到美人娇嫩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龟头的入侵,熊安杰开始扶着她的螓首来回抽动。   看着张萱娇艳欲滴的俏脸,熊安杰偶尔还兴奋的向上挺动腰臀,配合抓住她秀发的双手,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肏着她的小嘴儿,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喉咙中越进越深。   良久,佳人芳唇无法抑制的流出大量温润的香津,顺着张萱的嘴角流出,沿着白皙下颚缓缓滴落,不多时,便将熊安杰的肉棒和阴囊完全打湿。   “唔,想不到几个月不见,功夫见长啊!”熊安杰享受着张萱深喉的快感,直到她翻着白眼不断拍打自己的大腿,才将已经无比坚硬的肉棒从温润的口腔中整根抽出,随即用已经涂满香津的棒身摩擦着柔嫩的脸蛋。   “咳,咳……别,别这么深,行吗?”张萱捂着因为窒息而涨红的玉颈,声音有些沙哑的小声恳求着。   熊安杰没有理她,径直站起身来,继续将肉棒插进张萱小嘴,但这次只是浅尝辄止的肏了喉咙一下就给抽了出来,甚至将那无处安放的小舌头也给带了出来。   “唔……唔……咳……咳……”张萱眉头皱起,喉间的痛苦与口中的触感交错,让她难受得又是闷哼又是轻咳。   “怎么样,鸡巴好吃吧?”熊安杰将肉棒竖起,紧贴着张萱的侧颜来回剐蹭:“要说你们宿舍几个长得各有千秋,不过论吹箫的技术,还得是你们老幺。”   张萱闻言抬头横了他一眼,虽是不屑与他争辩这些事,但眉宇间的轻微皱起却也能表明她将这话听了进去。   “嘿,温雪那小骚货别看她一脸纯情的,我要是把裤子一脱,她都能给我从马眼亲到精袋,哈哈哈哈!”   “无耻!”张萱终究没忍住斥责出声。   可熊安杰却是毫不在意,满脸戏谑之色的低下了头,瞧着张萱这一身紧致却又魅惑的黑衣打扮,咧嘴笑道:“这有什么无耻的,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她是我女朋友,我肏她,她欢喜还来不及。”   “你是在骗她!”   “骗?”熊安杰嘿嘿一笑:“怎么,我多上几个女人就叫骗了?那你是那小子的女朋友,现在跟着我来开房,这又算什么?”   说着,他把弄着油光水滑的龟头再次顶开张萱的柔嫩双唇,然后故作温柔的扶着她的秀发说道:“来吧宝贝,上了床,都一样!”   张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略微有所蠕动,她想反驳,可熊安杰却已经不打算给她反驳的机会,粗长的肉屌一次次的向里深插,直到她脸色趋于平静,这才平缓了许多:“你看,你要是反抗,我就把你当个婊子,肏得你三天合不拢嘴,你要是听话,我就把你当成宝贝,不但我爽,也把你伺候舒服。”   熊安杰这话虽然满是淫辱调笑意味,但确确实实也是张萱眼下的处境,她凝神半晌,终究是打翻了顶撞的念头,默默低下头去,神色乖巧的含住男人那支硕大的龟头开始温柔吸吮起来,偶尔还像模像样的伸出粉嫩的小香舌,认真的舔舐着粗长的棒身,几个回合下来,甚至还能顺着熊安杰的引导,仰起精致的俏脸将一半满是黑毛的阴囊含入嘴中,温柔的来回舔弄着两颗圆润的睾丸。   熊安杰满足的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得意。正所谓权力滋生欲望,曾经作为官二代,他追求的只不过是多肏美女,甚至美女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可如今掌控着李青青和蜘蛛两座大山,又有周文斌留下的“催眠”遗产,能肏的女人越来越多,所追求的感觉当然也大有不同,这些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不但要狠狠地肏,更是要肏到她们乖乖听话为止。   就像眼前的张萱这样,威逼利诱几经周折,渐渐也有了点屈服的意思,而只要这女人有了一丁点的屈服,他就有自信把她给爽得没边儿。   熊安杰一边命令着女人跪在地上给他含萧吹屌,一面开始快速除去身上的衣裤,直至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坚挺的肉棒仍旧被张萱嘬在嘴里不曾放下,熊安杰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抽出肉棒,在张萱的错愕眼神中将她翻了个身子,双手顺势探入那条黑色百褶裙里,很快,一条白色的打底内裤被粗暴的扯落下来。   看着熊安杰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张萱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扭转了身子,似乎想要从熊安杰的“魔掌”中逃脱:“我……我去洗澡。”   “先肏一炮!”熊安杰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双手用力一扯便将她拉了回来,手掌沿着这身黑色套装来回游荡,不多时便将她摆成一副挨肏的跪趴模样,随即双手按住腰背将她固定在身下,一手掀开裙摆,长枪肉屌毫不客气的深入双腿之间,几乎不用低头去看,熊安杰便能沿着那柔嫩的肉缝寻找到少女的蜜穴洞口,腰腹一挺,长枪尽没。   “啊~”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张萱仍旧被插得双眼紧闭,痛不欲生。   然而熊安杰却是满脸红光,极尽享受,他故意没脱张萱的衣服,这身彰显个性的黑色套装,早就看的他欲火窜动,龙首昂扬。   可怜的张萱只得将头埋在床被里,无助的呢喃着什么,她哪里会想到,这身为见男友精心准备的装束没有等到钟致远的清扬微笑,反而是先被这头恶熊狠狠的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熊安杰好像有无穷的体力,他频繁的更换着姿势疯狂的蹂躏着张萱这套诱人身躯,一会儿从后深插,腰腹不断撞击着黑色裙摆;一会儿压在床侧,将那两条黑色长筒袜高高的扛在肩上;一会儿又连人抱起悬在腰上,肆意抽插间惹得她的黑发飘散;一会儿又俯卧在床自后环绕,龙枪轻顶时上下半身已融为一体。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直到熊安杰的脸色慢慢的变得狰狞,直到张萱的呻吟声和求饶声已然变得轻柔悦耳,熊安杰虎腰一挺,终是在一番酣战之下射了出来。   “啊~呼~啊~呼~啊~”   此时,娇躯敏感、内心脆弱的张萱已是满脸潮红,嘴边呻吟着的已然不知是抗拒的呼喊还是舒心的呼吸,过得几秒,她才瞥了一眼正低头看他的熊安杰,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对这个男人多少有些惧怕,但经历了这一次不算“强奸”的强奸,她也算真正理解了那连绵不断侵袭着她脑海的高潮快感。   “难怪他说,温雪是个小骚货,我刚才……”一念至此,她猛地收住念头,她害怕自己会完全沉沦于肉欲,害怕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潮会将她的意志完全吞噬。   “走,去洗洗!”思绪未稳,熊安杰便恢复了动作,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步伐矫健的向着浴室走去。   一件件的衣物沿着她姣好的裸躯脱落而下,一点点的雪白肌肤袒露在这个她并不愿意认同的男人眼前,张萱的眼睛里泛出一层水雾,尤其是伴着浴室喷头下挥洒而出的热水,她的思绪越发的混沌,无措。   直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将她压得弯下了腿跪在浴室的地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朝着她的嘴涌了过来。   “来,张嘴。”   “嗯,别动,接着。”   “别吐,咽下去。”   “哈哈,真乖。”   约莫又过了二三十分钟,香艳的浴室里渐渐泛起了一层雾气,熊安杰捏着刚射完两轮的肉屌对着喷头冲了冲,才几秒不到,长枪便又有了抬头的想法。   “来,宝贝儿,去床上撅着。”熊安杰拍了拍身下女人的脑袋说道。   已经唇舌发麻的张萱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眼神空洞地朝熊安杰望了一眼,随即便麻木的点头,拿了条浴巾擦了擦身子,竟是真的走出浴室爬上大床,跪趴在床边,将自己的俏脸深埋在柔软的床垫里,一双酸软无力的玉臂瘫在身体两侧,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白皙丰满的臀峰颤颤巍巍的高高撅起,像是在等着身后的男人无情攀登。   熊安杰很快走出,每走一步,身下的肉棒便坚挺几分,直到挺着粗长的肉棒走近那两只精致可爱的脚丫中间,双手用力沿着张萱的两片美臀向外分开。   张萱那原本粉红娇嫩的小屄经过刚才的爆肏已经肿胀到完全闭合,仅剩一条浅浅的屄缝。   “嘿!”   熊安杰淫笑一声,伸出大拇指顺着那道神秘的缝隙缓缓滑下,随着指尖传来的娇嫩触感,一抹诱人的粉色如春光乍现一闪而逝。   “嗯~”   张萱被这一下滑的娇躯剧颤,红肿不堪的屄肉彷佛比平时敏感百倍,一声浅浅的低吟透过床单传到熊安杰的耳朵里。   “哎呀,这么敏感,一根手指你就这样了,那一会你这小骚屄不得被我肏坏了?”   熊安杰装模作样的说道,但动作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话音刚落,他双手再次握住少女丰润柔软的臀肉,站身立定,雄腰十分果决的向前一挺,粗长肉棒摩擦着两片红肿不堪的阴唇,好似故地重游般精准无比的肏进了张萱的嫩屄深处。   “哦!”   滚烫粗长的肉棒瞬间被滑腻紧致的阴道壁肉死死裹住,硕大的龟头如燕归巢般镶嵌进入到张萱那温润的子宫之中。   “啊!”   张萱被这一下肏的抬起了头,双手死死的抓紧床单。   阴道被填满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熟悉的充实感和酥麻快感由腹部急速扩散到全身。   “啊,啊,啊!”   熊安杰一改先前的温柔,第三个回合开始,他才刚刚展现出自己的强悍。   这一番狂风暴雨直肏得张萱娇躯狂颤,似痛似爽的呻吟连绵不绝,敏感的阴道不断痉挛着将熊安杰的反复进出的肉棒越裹越紧。   “啪啪啪啪啪啪……”   “轻、轻一点,啊……求你,啊!……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求求你,轻,点……”   张萱的娇躯如同凋零的落叶在狂风中无助的摇曳,嘴里语无伦次的发出微弱的轻吟与恳求。   熊安杰闻言放缓了肏干的速度,抬起一条大腿踩到床上,然后俯身用双手握住张萱那一对儿前后摇晃的粉嫩玉乳,一边肆意亵玩,一边继续凶狠的挺动熊腰。   “怎么样,是不是来感觉了?”熊安杰用下巴抵着她的无暇玉背,语气淫荡的问道。   “啊……我受不了了,啊!求……求你……轻点……”而张萱此刻也只能不断摇头求饶,柔软无力的娇躯被熊安杰压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叫我声老公,我就轻点。”熊安杰缓缓压下,几乎完全趴在张萱的裸躯之上,粗长的肉棒还在一下接一下的撞击着张萱双腿之间的粉嫩。   “轻……不……啊!求你……”   “啪!”   熊安杰见她避而不答,随即高高撅起屁股,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阴道,然后再次凶狠的全力肏入!   “啊!啊!”   “叫老公!”   “……”   “啪!”   “叫不叫?”   “啪啪啪……”   张萱依旧不答,熊安杰也不再客气,身躯扶正,开始对着她的嫩屄发动最狂野的冲刺,几乎在喷射边缘的肉棒带着残影在张萱的阴道内若隐若现,一次次势大力沈的撞击着快要崩溃的娇嫩子宫。   “呃……啊……呃……啊……”   张萱没再求饶,但细微起伏的呻吟却已暴露出她此刻的不堪重负,就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保留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保留着男友的最后一份净土。   可她那敏感的小屄此刻正被熊安杰狂肏得阴精横流,泥泞不堪,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断袭来,这种情况下,她那自欺欺人式的自尊心,又能在羞耻的高潮下坚持多久?   ***  ***  ***   深夜。   钟致远的手机突然一阵抖动,早早睡下的他突然一个激灵,侧身一翻便将床头的手机拿了起来。   果然,是张萱的回信:“对不起,我还是没法回到从前,我们,分手吧!”   钟致远半眯着睡眼,心中瞬间失落到了极点,虽说对这一结果有所预料,但终究是难以释怀,这一夜,恐怕是无法安睡了。   同样无法安睡的自然还有深陷魔爪的张萱,自被熊安杰掳走带到酒店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几乎就没有逃脱过熊安杰的掌控,即便是刚才那条信息,也是在熊安杰的注目之下发送出去。   “啊啊~啊啊~”   又是一顿狂风骤雨,熊安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双黑丝网袜,逼着她换回了先前的黑色装扮,只不过将长筒袜换成了黑丝网袜,而也因为这一丁点的不同,熊安杰的兽欲再次点燃,直将浑身乏力的张萱挂在身上,下身犹如打桩一般的汹涌顶撞,永远不知疲倦。   而张萱,却也只得将无助的小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一面感受着身体的不堪重负,一面发出细微的呼喊:“轻……轻一点……老……老公……老公……轻一点。”      第112章:故事   美国,斯凯庄园。   与寻常的郊区农庄截然不同,斯凯庄园占地5000多平,在整个州区都赫赫有名,而其庄园主人汤普森亦是在世界福布斯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   斯凯庄园恢弘大气,北欧式建筑风格之中镶嵌着不少东方元素,众所周知,汤普森向往东方,更是与东方大陆的首富马天雄相交莫逆,而眼下,马天雄就寄住在这所庄园里。   “马,不用那么紧张,在我的地盘,没有人能动你一根汗毛。”汤普森端着一小杯中国的龙井,像模像样的煎煮品饮,同时也宽慰着身边坐着的客人。   马天雄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道:“那当然,斯凯庄园聘有雇佣军,有享受政府庇护,别说是她区区一个女人,就算是她带着一个师的兵力,也攻不下您这座坚实的城堡。”   汤普森笑容更甚,虽是好友,但他很少瞧见马天雄如今的落魄,如今他寄住在自己的庄园下寻求庇护,对他而言既是情谊的见证,更是一次难得的商机,将“智运”引入他斯凯庄园旗下的商机。   “轰~”   然而就在他开始臆想之时,屋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便是会客室内的地面颤动。   “怎么回事?”汤普森朝着屋外一声咆哮。   “好、好像有人埋了炸药,在……在地底。”立即有安保人员前来报备,如此大的声响,很容易辨别出情况。   “轰~”   汤普森还没来得及“Fuck”,第二道轰鸣声已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是车库!”   马天雄立时皱起眉头,这段时间以来他饱受其烦,自己的团队接连遭遇那个疯女人的死亡恫吓,安保力量丧失殆尽,眼下托庇于斯凯庄园,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安静了一个多月,换来的却是眼下的突然爆发。   她究竟带了多少人?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马天雄扪心自问,即便是带着当初的“猎影”小组全员,他也没有可能攻陷这座庄园,而眼下,这个女人却已将魔手伸了进来。   “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是前门的花园方向。   “看来,这里也守不住了!”马天雄心头一暗,当即找来自己的几名秘书亲信,朝着汤普森喊道:“汤普森,给你惹麻烦了。”   “哼,”汤普森这会儿也没好气招待他:“马,不用怕,我已经联系了政府,过不了多久,会有武装力量前来支援。”   “不,我想带着人先离开,”然而马天雄却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生死置于如此险地:“我已经联系了洛杉矶的凯特,他会在洛杉矶等我。”第1页0000一74A4一17D3一BC08一168.txt“……”闻听此言汤普森更是不悦,可出于基本素质,他也只是白了马天雄一眼,不作挽留。   马天雄挥了挥手,与一众亲信赶赴车库,匆忙间便乘车驶出庄园。   从斯凯庄园到州中心的路程并不远,马天雄早有规划,一旦出了事故便驱车前往州中心地带,随后便乘坐飞机前往洛杉矶,而这一路都在中心地带,寻常情况对恐怖袭击的防范非常严格。   除非这女人不要命了!   “轰~”   然而就在汽车驶出庄园不到五分钟的路口,一处距离中心地不到两公里的路口,一声巨大的轰鸣爆炸音自前车响起,刹那间,驶在马天雄前头的汽车被炸了个粉碎。   硝烟过后,那个不要命的女人赫然走出,她,真的只有一个人。   “马天雄,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  ***  ***   深海天扬别墅区。   西装笔挺的李青青慢步推开家门,可刚一走进,便瞧见了客厅里的谈笑声响。   “马少?”   马博飞与林晓雨居然提前一天回来了。   “青青姐,我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就今天提前回来了。”林晓雨的笑容越发自然,这段时间以来,她无忧无虑的跟在马博飞的身边,想来是心情不错的。   可李青青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奇怪,虽是对马博飞的回归有所准备,但毕竟提早了一天,很多事情,她都还没完全想好。   那件事,究竟该不该告诉他。   念头很快被打消,李青青心头一暗,只因为昨晚她又被熊安杰拉去酒店玩了一整宿,以至于现在的她精神都还有些恍惚,甚至因为昨晚内裤被扯得稀碎,而眼下的她,身下竟是挂着空挡。   而恰在这时,马博飞的目光朝她望了过来,眼神中似乎是带着几分异味:“怎么?没睡好?”   李青青心中一紧,连忙强撑出几分媚笑说道:“那可不,你们两个去逍遥快活,我一个人呆在公司里忙前忙后,累死了都。”   “我可是听说,你上午没去公司。”马博飞笑着说起,目光却是不经意间朝李青青瞥了一眼。   然而李青青并没有露出一丝慌乱,她将头凑到马博飞的耳边,只轻轻嘀咕了两句,马博飞的眼神立时亮了起来:“真……真的?”   “试一下总是好的,”李青青倒还真的早有准备:“对了,医院那边的诊疗也需要继续,虽说用处不大,但对身体的恢复有帮助。”   “好!”马博飞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林晓雨在一旁眨着大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李青青将头凑到她那粉嫩的耳垂边,小声念道:“也许,马少的病还有得救。”   “对了马少,”将林晓雨调笑得面红耳赤后,李青青又调转了话头朝着马博飞报告道:“明天就是Cuba深海站的抽签了,英侨校方早些时候联系到了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回英侨打球的想法。”   “嗨,”马博飞自嘲的笑了笑:“我现在这副身体,还打什么篮球。”   “嗯,我帮你拒绝了。”   “对了,熊安杰找到了吗?”马博飞不禁想起了学籍还在英侨的熊安杰,他已经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没……没有。”李青青声音略微一颤,随即恢复了平静继续道:“马少,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   “嗯?”   “我想雇一批保安。”   ***  ***  ***   “萱萱、萱萱……不要……不要……”钟致远突然一声呼喊,身形向前一坠,猛地从睡梦之中惊醒,举目张望,除了两名室友那尴尬的面孔,再无其他。   “哎,老四,你这么着也不是办法啊。”戴歌叹了口气,对钟致远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今天都抽签了,下周就是比赛,你这样下去怎么行?”   陈起也点了点头:“致远,看开点吧。”   “呼~”钟致远长舒了口气,虽是心中明白过去的已经过去,可不知为何,那股怨气却仍旧憋在胸口难以散去,明明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可结果,却再难破镜重圆。   “要不,明天我陪你再去找她?”陈起突然提了个主意。   钟致远缓缓摇头:“她那天说得很明确,我……”   自那天分手后,钟致远找到过张萱两次,但无论他好说歹说,张萱的态度突然间变得十分强硬,她害怕了,她不愿意再陷入到与他的纠葛之中,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读完这段时间,而后,便是出国。   “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思绪清晰了不少,钟致远这才想起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作为每天训练的体育生来说大都睡得较早,自己这么大的举动,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吵起来了。   “没事,别说这些……”   “就是,”戴歌撑了撑懒腰:“反正明天白老师的课,她好说话。”   钟致远略微有些感动,随即便不再多言继续躺下,可无论他如何闭眼,脑海里却没有了半点睡意,闲着无聊,他拿起了床头的手机翻了翻,一条两小时前颜妙旖发来的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睡了吗?出来吃点东西?”   钟致远苦涩一笑,心中感叹着颜总对他还真是抱有厚望,随即回复了一句:“刚才睡着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短信立即回复了过来:“现在出来?”   钟致远有些错愕:“啊?太晚了吧?”   然而颜妙旖的做派一向不容他的质疑:“二十分钟后,校门口见!”   二十分钟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跑赫然出现在了深海大学的正大门,车窗摇下,露出的是一张烟熏妆大波浪的俏脸。   “颜……颜总?”钟致远赫然一惊,以往去见颜妙旖,她都是一身西装或是礼服,这么浓妆艳抹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可仔细一打量,又不得不佩服颜妙旖的容颜精致,若是换了别人,这个妆容不是老妖婆就是小太妹,可化在颜妙旖的脸上,除了略微显得有些轻浮之外,与她那双清澈大眼完美融合,只觉得美得更加艳丽。   “不是说让你换身衣服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颜妙旖嘟哝了一句。   “没……没有吧!”钟致远自己都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只以为是出来吃个路边摊,穿的自然是简单的T恤和球裤,要不是看着要见女士,可能连拖鞋都给穿出来了。   颜妙旖微微皱眉,随即翻了翻手机,这才露出笑容:“嚯,确实忘了跟你说了。”   可钟致远立时听出了其中意味:“你还通知了别人?”   “当然!”颜妙旖神秘的笑了笑,随即拍了拍副驾驶:“少废话,上车!”   很快,窗外的冷风划过脸颊,颜妙旖一脚油门,汽车便向着市中心全速行驶。   “听说,你又失恋了?”果然,颜妙旖对他的事分外上心。   “颜总,你这个‘又’字就太损了吧。”与颜妙旖相处久了,钟致远倒也知道了她喜欢开玩笑的脾性。   “所以呢,今天打算带你去见见世面。”颜妙旖谈笑间汽车便驶入了一片灯光璀璨的酒吧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酒吧?”钟致远还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   “没来过吧,今天姐带你长长见识。”颜妙旖嘿嘿一笑,在车库停好车后便领着钟致远走进了那片喧闹之中。   星光摇曳、噪音震耳,钟致远光是走在门口便已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的止住脚步:“颜总,要不,还是算了吧?”   “怕什么嘛,适应一下就好了。”颜妙旖不由分说的拉住他的手,直接朝着人海中挤了进去,不多时来到一处四人小卡座。   “我给你介绍啊,这间酒吧呢,也是山润旗下,许多力高的球员们休息时间也会来这儿喝酒,我给了内部折扣。”颜妙旖一面介绍着酒吧的情况,一面朝着附近的服务员招手示意,很快,一打钟致远从未见过的洋酒端了上来,同时还端来了不少烧烤和零食。   “哈,跟着颜总走就是好,”不得不说,这地方虽然陌生,但有颜妙旖这么个大老板在,钟致远多少觉着一阵心安,仿佛耳边嘈杂的音乐突然间也变得不那么的难听了。   “那你还拒绝来我这儿?”颜妙旖故意撒了个娇,顷刻间又多了几分女人味道。   “颜总,”钟致远苦涩摇头:“您别这样,我可真有点看不懂你了。”   “看不懂难道不好吗?”颜妙旖独自端了杯酒,双眼朝着酒杯微微眯起,仿佛在注视着酒水里的荡漾波纹,突然又说道:“其实吧,人和人之间,没必要了解得那么清楚的。”   “……”钟致远一时沉默,关于这些人生道理,他一个大学生确实有些无法反驳。   “就好比你的初恋,”然而颜妙旖却是早有腹稿,仿佛要一层层的揭开他的伤疤:“我虽然不知道她曾经和你是怎么你侬我侬的,但是我见过她,挺清纯的一个小姑娘,可现在呢,我听说整天跟在马博飞的身边,这几个月又是藏区又是草原,你觉得她还是以前的她吗?”   “……”   “再好比你那个张萱,我也了解过,听说是个很阳光的女孩子,可现在也和你闹掰了,肯定有她的原因,这些,你觉得你真正了解吗?”   “颜总,你……”钟致远心中有气,想要辩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张萱那决绝的面容又一次浮现在了心头,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要我说啊,这些个女大学生毛都还没长齐呢,”颜妙旖又为他满上一杯,旋即又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你看姐怎么样,以后跟着我啊?”   美酒清甜微醺,才一杯下肚,钟致远变觉着腹中的火热不亚于干了一杯二锅头,看着颜妙旖当下这浓妆妖娆的模样,尤其是那离他仅有几公分的红润芳唇,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是想直接拥吻过去。   但终究理智战胜了酒劲,钟致远轻咳了一声:“颜总,你别开玩笑了。”   “哈哈,逗你的!”颜妙旖捂嘴笑了起来,但眼神里依旧是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不过我啊,给你叫了个美女过来。”   颜妙旖话音未落,目光却是扬起,正对着远方酒吧入口处缓缓走来的一道旖旎身影。   是一位美女,一位戴着狐狸面罩的美女。   “哈喽,帅哥又见面啦!”美女缓缓靠近,很快凑到两人的卡座位置,只和颜妙旖轻轻点了个头后便朝钟致远打起了招呼。   “你……你是慕容琴?”这声音、这身段,钟致远立时便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哟,看来对你印象挺深啊。”一旁的颜妙旖调笑了一句,随即将头低了低,在钟致远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样,看你失恋,我把咱们的大明星请过来陪你喝酒,够客气吧!”   “可惜,她现在太火,不好摘面具。”   钟致远朝着慕容琴多看了几眼,心中倒也觉得感动,无论颜妙旖出于什么心思,但这份盛情对她而言显然不是常人所能享有。   “谢谢你,颜总。”   “我一直想说,你要是来我们力高,我就让你叫颜总,但你不来,咱们就是朋友,别老颜总颜总的叫。”   钟致远知道她又在拿自己开玩笑,也不多加理会,朝着慕容琴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出来一趟还得带面具。”   “没事啊,我喜欢戴面具。”然而慕容琴的回答却是让他倍感意外。   “……”钟致远砸了咂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啦,别扯那么多,喝酒吧,对了,你会玩掷骰子吗?”   “这都不会,小琴你教教他!”   ***  ***  ***   酒过三巡,两女一男的较量终究是以慕容琴的埋头大睡而败下阵来,钟致远摸了摸自己发红的额头,再看了一眼依旧精神抖擞的颜妙旖,不禁感慨这位女强人的过人之处。   “还喝吗?”颜妙旖瞥了他一眼,眼眶里平白多了几分光泽。   钟致远摇了摇头,摸了摸晕颤的脑袋,摆手道:“喝不了啦,再喝明天的训练就废了。”   “自律!”颜妙旖微微一笑,却是独自端起酒杯再度轻抿了一口:“不过啊,每个人都有堵着的时候,偶尔发发疯也不算什么坏事。”   “嗯,今天谢谢你颜总,我心情好多了。”   颜妙旖白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朝向埋头酣睡着的慕容琴:“你觉得她怎么也?”   “……”钟致远尴尬一笑:“颜总,你别老拿我开心啦。”   “我可是认真的!”然而颜妙旖却是抢过话头:“记得上次给你说过的事吧?”   “啊?”钟致远隐约记得,颜妙旖说要介绍慕容琴做他女朋友这回事,可那会儿自己刚和张萱在一起,压根就没多想,不过换了现在,他经历许多,对这类的荒唐事也不会太感兴趣,当即回绝道:“您说真的啊,那您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啊,只想好好打球,好好念书。”   “想不想听听她的故事?”   “……”钟致远的话又被堵住,对这样一位美女明星,他多少会有些好奇。   “她是个天才!”颜妙旖随口一句便已经将钟致远的好奇吸引了进去:“小时候的事情,我已经不太记得了,但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个脏兮兮的小黑妞,光着脚丫子,瘦胳膊瘦腿,一点儿也没有如今的仙气。”   “她是个混血,爸爸是国外的渔民,母亲是早年被拐卖过去的,从小就受她阿爹的打骂……”   “那天是我12岁的生日,家里在海边组了个生日Par,她悄悄混在乐队里,偷偷摸摸的唱了首儿歌,那声音立时触动到了我,虽然才几句便被人打断,但她,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听到此时,钟致远大致明了,心中由衷的感慨着:“你救了一个女孩。”   然而颜妙旖却是摇了摇头:“你错了,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即便当时没有我,她也会寻找到机会逃脱,她有着很好的底子,将来无论跟了谁,都不会差。”   “……”   “她十五岁那年已经有了美人相了,我二叔的儿子看上了她,我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也算一件好事,问过她意见后,她竟是自己跑去试探了下那小子,很快便把他在学校勾三搭四的事儿查了个清楚,回来就拒绝了我,我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猜她怎么说?”   “……”钟致远又是一阵沉默,感觉自己的思路完全跟不上颜妙旖的话题。   然而到这里,颜妙旖却是不再多言,只继续端起酒杯,这次,她一饮而尽:“嗯,今天就聊到这儿吧,时候也不早了!”   “颜总你这关子可卖得不好啊!”钟致远摇头苦笑。   “突然不想说了,”颜妙旖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响指一打,便有服务员围了过来。   “帮我叫个司机送他回去。”   看着钟致远远去的背影,颜妙旖的视线略微模糊了起来,借着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与心头微弱的醉意,她的脑海中又回忆起了慕容琴那天的话。   “我喜欢的男人,必须是让你满意、让你心动的男人!”   ***  ***  ***   深友健身房位于深海大学附近,但经营的主体大多不是学生,一张上千元的会员卡对大学生而言显然不及在学校跑跑圈打打球来得实惠。   而相应的,学校周边的居民、大龄教师才是他们的主体客户。   下午两点,健身房的教练们正围坐在一圈打着扑克,生意寡淡的时节也懒得外出宣传,更何况整日里面对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对这帮荷尔蒙旺盛的肌肉男来说着实有些无趣。   然而牌斗正酣时,坐在正对大门的小伙子突然间眼前一亮,整个人“嗡”的一下站了起来,完全不理两名同伴的质疑,径直朝着门口走了进去。   门口站着的是个女人,一位年轻性感、美艳到让人精神抖擞的女人。   “这位美女,您是要健身吗?”小张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激动,率先发问,而身后的几名教练这才反应了过来,一个个暗骂今天位置没有选好,要不然这么漂亮的客人肯定要抢先接待。   但即便公司有着不能争抢客户的规矩,几名教练也不自觉的走上前去:“美女,今天本店有活动哟,办卡打折……”   赵舒奕朝着几人瞥了一眼,也不搭理,自顾自的向着健身房里的器材走去,场地虽是不大,但也还算齐全,尤其是VIP房间里还有一间拳击台更让她满意,赵舒奕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给我办一张。”   “好的美女,我们这边会为新会员赠送一节免费的体能课,我是您的体能教练,我……”小张很快为她办理了健身卡,随即又开始了“业务流程”。   “不用,我不需要。”然而意外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根本没打算搭理他,径直掏出了手机打起了电话:“喂,位置我发你了,你直接过来。”   “美女,是这样的,我想了解一下您健身的目标,是为了塑型还是减肥还是……”   小张的话语随着一声“砰”的响动戛然而止,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举重器的附近,一只手简单的在杠铃上摸了摸,随即便直接从中间给提了起来。   “……”同行教练们纷纷看傻了眼,那可是近20公斤的杠铃,就这样被她轻飘飘的提了起来。   “美女,您以前练过的吧?”小张到这时才明白女人的大概身份,大概率是专业的运动员什么的,来这里无非是找个场地锻炼一下而已,卖课?不存在的。   随后的几分钟里,赵舒奕便开始踏上跑步机慢跑热身,除了矫健轻盈的步伐和光彩夺目的气质,倒也没再显露出什么过人之处,直到十几分钟后,又一名靓丽的身影出现,让几乎所有健身房工作人员目瞪口呆。   “今天是什么日子,来了一个大美女还不够,还来两个?”不少人心中闪烁着同样的好奇。   “走吧!”岳彦昕很快也办完了卡,想也没想的朝着VIP房间里走去。   “不热个身吗?可别说我欺负你。”赵舒奕凤眉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诙谐。   “嘿,在里头动两下就好了,外面人多,麻烦。”岳彦昕却是直截了当的朝里走去,根本不愿意搭理这些个一直盯着她们不放的教练。   这可让一众教练看傻了眼,似乎自己这些人成了外人,而这两个女人,却是浑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教练们当然不服,就算这两个女人身材颜值都是一流,就算她们是专业练过的,可在座的几名教练哪个不是高大威猛、一身肌肉,平日里什么样的美女不说拿下,至少也能混个脸熟的,被人这样无视自是万分不爽,当即朝着VIP房的门窗围了过去,似乎是要看一眼她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砰~”的一声脆响瞬间震颤整个房间,只见热身过后的岳彦昕与赵舒奕猛地冲向对方,扎实的一拳对轰之下,两人均是被弹回了边界,而触及界限之时,附近的地板已有隐隐碎裂痕迹。   “这……”一众教练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哪里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两个紧衣束发的大美女不再外面跑步跳操,跑到这拳击房里大打出手,而且,这格斗的架势和拳劲,恐怕他们几人一起上也不是对手。   “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国家队的拳击手?”   “不会是打黑拳的吧?”   “反正我惹不起。”抢到接待权的小张默默缩了缩头,去招惹这样的两个女人,他怕自己的头没有人家的拳头硬。   一个小时后,赵舒奕与岳彦昕躺倒在拳击台上,大口的呼吸着,香汗顺着两人的额间与锁骨向下流淌,早已浸湿了高台,庆幸的是,她们这一架也算打完了。   “呼~真舒服!”岳彦昕面朝着房顶,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满足。   “呼,你比以前能打了。”赵舒奕却带着几分遗憾:“也许,是我退步了吧。”   岳彦昕朝她白了一眼,心中却是有种说不出的苦涩,自从知晓了一些发生在自己和赵舒奕身上的遭遇之后,她没有像旁人一样消极,相反的,她不断的训练和充实自己,这几个月来,她报名参加了全国公检法职业比武里拿下了女子组格斗的冠军,一时间成为了整个深海公检法圈的名人,但荣誉过后,那些掩埋在深处的伤痕,也只有自己才能默默舔舐。   “有什么用呢?”岳彦昕叹了口气,身躯在地上滚了滚,让自己背朝着好友:“能打的比比皆是,就算不能打,也就一瓶药的事……”   赵舒奕闻言亦是一阵沉默,但接受过美国文化熏陶的她相对比岳彦昕开明许多:“没事的,都过去了。”   “我要去躺京北!”岳彦昕突然说道。   “嗯?”   “去办个案子,顺便,我查到了侯志高目前的情况。”   “他在哪?”赵舒奕眉心一挑,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了许多,比起已经其他几人,这位出卖了自己和球队的叛徒更让人愤恨。   “飞沃娱乐的北京项目部,据说已经混成了个副经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公事公办!”   又是一阵沉默,赵舒奕似乎是感觉到气氛不对,这才岔开话题:“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要去带训练了。”   岳彦昕砸了砸舌,突然开口道:“我本以为,你会离开深海的。”   赵舒奕猜到她的意思,这一切种种的纠葛或多或少都跟这支球队有关,而以赵舒奕的能力,本就不该屈居于这支大学联赛里的队伍。   然而赵舒奕却是回之以微笑,笑得坦然:“我答应过他们的,至少,再试一次。”   似乎感受到了她言语里的真挚,岳彦昕点了点头,正色道:“好,惩戒除恶这种事,我来!”   深海一医院VIP病房。   马博飞满脸疲惫的回到病房里,做完了整整一系列的检查,再健壮的体魄也有些经受不住,更何况如今的他,早已不像当初那么勤奋锻炼,身体也开始渐渐有了发福的趋势。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林晓雨一直形影不离的在旁陪护。   “你先躺会儿吧,青青姐说晚点来,如果协商可以申请不住院的话,晚上就可以住回去啦。”   马博飞点头躺下,不自觉间睡了过去。然而等他醒转之时,耳边听到的却是一阵电视嘈杂的声音。   林晓雨正一手拿着零食和一名护士在那看着电视。   马博飞轻笑一声,本是不大在意,可待看清了电视里播放的内容后不经脸色一变,她们,居然看的是篮球!   “这个深海文理不行的,他们顶多一轮游。”   “这支深海中医院打球好像挺脏的,各种小动作……”   两个看着端庄贤淑的姑娘仿佛找到了话题,似乎都对这两支球队有所了解。   “你们?”马博飞咳嗽了一声,示意着自己醒来。   林晓雨立时凑了过去:“你醒啦,我跟你说,邱雯姐居然也看篮球,这些球队她都知道。”   一旁的邱雯微微一阵脸红,随便便作势要走,可马博飞却是突然将她叫住:“邱护士,看会儿吧,不要紧的。”   邱雯目前的工作属于VIP病房护理,因为平时VIP病人不多,她多少有些闲暇的时间摸鱼,刚才一时兴起与林晓雨看了会儿电视也还不算要紧,可病人一醒,她倒是有些害羞起来。   “我……我那边还有点事……”邱雯小声嘀咕了一句,仍旧要走。   可马博飞立即开口发问:“邱护士的男朋友打篮球的吗?”   邱雯的脸色越发的红了:“没……不是……”可能是猜到了马博飞的问题缘由,于是开口解释起来:“我爸是以前省队的,所以小时候看得比较多。”   “这样啊?”林晓雨“哦”的一声恍然大悟,随即指着马博飞问道:“那邱雯姐认识他吗?”   “当然认识,”邱雯这才敞开了话匣子:“我看过去年的决赛,马总发挥很亮眼的。”   “可还是输了。”马博飞淡淡的自嘲了一句。   “也没关系啊,”可邱雯的话却是让人心头一震:“是钟致远太强了嘛,他被你压制了一整场,最后才爆发出来,哈哈!”   “你很喜欢钟致远?”马博飞突然又问,眼神不经意间朝着林晓雨瞥了一眼,意料之中,林晓雨默默的低下了头,没有应声。   “当然啊,他是我偶像,我有预感他的水平肯定能打出来!”邱雯脸上一脸笃定,宛然一个追星的小迷妹。   马博飞面色一沉,但终究是涵养超过了脾性,岔开话题问道:“那你见过他吗?”   “哎,”说到这邱雯更是一脸可惜:“见是见过,可当时不知道是他,那会儿他一个队友受伤住院就是我负责的,他来了一趟,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就是钟致远的。”   “这样啊,”马博飞双眼微眯,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听说,医院的护士是可以接受雇佣外派任务的,我把你介绍去深海当队医怎么样?”   “啊?”邱雯闻言有些傻眼,雇佣外派她是听说过的,一般是比赛主办方和医院谈好之后的劳务派遣,本来就算是肥差,可眼下居然有机会派遣到深海,这可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   “真……真的?”   恰在此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李青青朝着几人微笑道:“在聊什么呢?”   “哦,来得正好,目前深海的赞助不还是我们嘛,你去安排一下,把邱雯护士派遣过去当个队医吧!”   李青青望了一眼满脸微笑的马博飞,抿了抿嘴,似乎是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一次的咽了回去:“好,我这就去安排。”      第113章:夹击   “深海!”   “加油!”   “深海,加油!”   一声洪亮的呼喊响彻了整个深海市新体育中心球馆,随之而来的,便是周遭球迷们的共同呐喊与欢呼。   “深海,加油!”   钟致远感受着这山呼海啸般的加油声,只觉着浑身都已充斥着难以割舍的激情,此刻,热血沸腾!   新一年的Cuba深海站首战拉开序幕,深海大学首次登场对阵深海工商大学,裁判口哨才刚刚吹响,全场的气节奏便已被深海的欢呼声所覆盖。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一面是卫冕冠军的强势登场,而另一面,是连续多年未曾突破小组赛的水平,不少专业人士都早早断定,深海大学可以两节解决战斗。   而相比于实力,两队在人气方面更是天差地别,鉴于自去年起Cuba直播渠道的推广,深海大学在深海市的球迷影响力已然不能同日而语,本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小组赛,但由于是新赛季的揭幕,前来观战的球迷直接将球馆堵了个水泄不通,而眼下的工商大学队员,只得在这样的欢呼声和压力下苦苦迎敌。   “防住,防住他!”球场边,工商大学主教练正疯狂的呐喊着,他是一位情绪丰富的教练,为了应对这一战,他提前做了不少准备,比如遏制深海后场双枪的32联防,比如主打内线策应与侧翼强突等等,他反复研究了去年深海的比赛,凭借着自己的经验与这番布置,这场比赛他自信能有3分胜算。   然而比赛一开始,他的三分胜算似乎已经荡然无存。   本以为失去了聂云的主控位置,深海的节奏会大不如前,然而他没想到顶上去的却是那个去年的Mvp,如今深海的队长钟致远。那既然钟致远改打控球后卫,得分上的压力想当然会少了许多,然而深海顶上去的,却是深海石油那位天才三分手王开之,比赛才开始不到5分钟,他已经命中了4记三分。防不住,进攻的节奏自然也不会太顺,而他本以为可以倚靠内线策应和侧翼强突来杀伤的深海内线球员,今天的表现却是让人目瞪口呆。5分钟时间,这对内线组合交出的答案是10个篮板,3次盖帽!深海的中锋戴歌越发的强大了,而更让人头疼的是,深海的大前锋位置顶上了脚步灵活的高瘦小伙,凭借着出色的身体对抗,一次次的化解了侧翼球员的突破杀伤,两名均不足2米的内线虽不抢眼,但已隐隐成了深海大学新的防守“小双塔”!   五分钟,20:3!深海大学开场在一波接一波的欢呼声中直接拉开分差,而这,还是在球队最大核心钟致远0次出手的前提下。   “今年的深海,好强啊!”不少其他学校的队员们也跻身在这一片“粉丝”浪潮中,冷静的分析着深海的变化:“本以为去年全国赛的失利和队长的交接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现在看来,他们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已经变得更强了!”   “深海的王朝,要来了!”   “好强啊!”与“专业”人士形成鲜明对比的,还有位置接近场边替补席的啦啦队员们,她们大多只能看懂场上的进球得分情况,如今深海大学绝对领先,自然就成了她们眼里的“强者”,欢呼加油的分贝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但有趣的是,今年的啦啦队阵容里,却坐着一位特殊的面孔。   邱雯是今天才借调到深海大学担任应急护士,好巧不巧的赶上了首场比赛,满脸兴奋的她此刻正坐在啦啦队席位里与一众年轻的女孩一起欢呼着,要不是因为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衣大褂,她恨不得冲到场边朝着钟致远呐喊。   比赛沿着既定的轨道缓步进行,作为一场早早失去了悬念的比赛,观众们的期待渐渐从赢钱变成了其他的东西,比如此时手感火热的王开之究竟能轰下多少个三分,比如今天铁闸一般的内线双塔究竟能送上几次盖帽,但大家更关心的,还是深海大学新任队长钟致远今天什么时候投篮。   截止到第三节上半段,钟致远一共奉献了17次助攻与3记篮板,但作为去年的得分王,他今天居然到现在一分未得,甚至是一球未投。   “他为什么不投篮啊?”远处看台上,两位戴着墨镜浑身大衣的女人坐在一起,一个看球看得津津有味,而另一个,却似乎一点儿兴趣也无,却见她拨弄了几圈长发,好容易等到了暂停时间,这才出声发问。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要更好的适应这个位置吧!”墨镜之下,女人的声音却是带着几分沉稳:“小欧阳,你这样可不行哦,篮球可是他的第二条命,将来无论是职业还是爱好,他都不会离开篮球的。”   “切,篮球无聊死了!”   “那你还说要帮我试试他?”   欧阳沁听到这话,神气的撇了撇嘴:“不试啦,他肯定配不上你的,不过就是个打篮球的穷小子啦,”可说话间却又见着颜妙旖的目光挪回了球场,不得不泄气般的叹了口气:“好啦,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   “我啊,是真想帮你找个管得住你的男人。”颜妙旖一面回怼着欧阳沁,一面继续盯着场上的局势,突然,她双眉紧蹙,小嘴竟是张成了“喔”型,被欧阳沁托住的手不由一颤,竟是反过来握在了欧阳沁的手臂上。   欧阳沁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赶紧朝着场上望了过去。   “天呐,他,他怎么了?”   球场正中央,钟致远已然平躺在了中圈位置,昏迷不醒,周遭渐渐有人围了过来,队友、对手、主办方、球迷……但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几秒前,钟致远还送出了一次漂亮的助攻,为今天一直手风不顺的贺子龙喂了一记空位中距离,可没想到才一转眼退防的时候,他就这样独自晕厥了过去。   “都让开,都让开!”现场一阵紧张,但身位急救护士的邱雯却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她猛地跑向人堆挤开了围观的人群,简单的观察与听诊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钟致远的心率及呼吸一切正常,可人就这么好端端的晕倒,实在是让他有些不解。她毕竟不是医生,所学医术有限,当机立断之下喝令道:“叫车,需要立刻送医院。”喊话之时,双手已然贴近了钟致远的胸口,小心翼翼的按压,确保着钟致远的呼吸顺畅。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肖山彤,你陪着护士去医院,有情况及时联系,李影,你顶替队长!”一阵喧闹过后,倒是赵舒奕率先镇定下来,在场众人没个主心骨当然不行,她一条条的指令发出,这才将比赛的后续安排妥当。   “比赛继续!”主办方这才反应过来,无论场上的分差有多大,无论是否还有悬念,但作为比赛,谁也不会就此放弃。   “接下来大家打慢节奏,加强防守,王开之,不要太在意记录,先稳稳拿下比赛再说。”   “尽量将球交由内线,双塔来回协挡,找出有力空隙。”   “总之,不要给对面机会!”   赵舒奕交代完毕,这才舒了口气,目光望向随着救护车远走的身影,心中亦是有些不安,这段时间以来钟致远从未表现出类似的症状,可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  ***  ***   京北飞沃娱乐分部。   侯志高早早的梳了个背头,西装笔挺的站在前台附近,身后七八名男女礼宾人员分列两行,面带微笑的等待着电梯的打开。   几十秒后,电梯门开,楼下的接待礼宾率先走出,挥手指引,紧接着,便是一名不过二十出头年纪的魁梧少年,与侯志高一般的正装打扮,脸上挂着几分亲和的微笑,似乎对侯志高今天的安排十分满意。   “欢迎祝总!”侯志高大手一挥,身后的礼宾们齐声高喝,将整个接待流程推向高潮。   “侯总,客气啦!”   “祝总,这边请!”   三四个月的时间,侯志高成长迅速,从前许诺的一个小主管一路做到而今的经理一级,说起来也算是天赋和努力的结合,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退路可走,那些他得罪过的人,要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而一旦自己失去了价值,就算是马博飞,也不一定能保全自己。自被调任京北分部以来,他的成绩有目共睹,成日混迹于京圈各级大腕与相关单位领导之间,凭借着与生俱来的自然熟和机灵的脑瓜,很快便为京北分部的落地扎根铺平了路,甚至李青青都曾当众对他提出过表扬。   但这段时间他的工作却是出现了点儿插曲,就在前天的酒局上,市药监委的一位领导向他透露了一件事,国家文旅中心要对娱乐圈的大厂进行一次巡查,明面上说是要整肃行业,可实际如何却不得而知,唯一有用的消息是,这次文旅中心派出的代表名叫祝宁。   祝宁,侯志高详细了解了一遍,今年Cuba冠军队清北的队长,毕业之后以热招身份进入文旅中心,虽然诧异于他这么早放弃篮球选择进入体制内,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个年轻公务员而已,可让侯志高没想到的是,这位才进入体制还不到一年的小公务员,竟然可以代表文旅中心的这次巡查工作,这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他的背后,一定有人!   但凭借着侯志高和飞沃的关系,他最多能查到祝宁的父母情况,一个是国企中层,一个是银行领班,虽说都还算不错,但也不可能插手到文旅中心这里。   侯志高一筹莫展之下,只得将他当作领导规格去接待,今天的这套行当,就是为他准备的。   而祝宁也算是不负众望,虽说是个新人,但身后居然跟着一男一女两名同事,说是同事,但看情形显然是跟在祝宁身后的。   巡察工作并不复杂,无非带人到全公司转一圈,然后开上一场座谈会,几名公司高管围坐在一起诉诉苦,聊聊天,敷衍一下领导带来的问题也就够了,祝宁一路表现得也十分低调,只在寒暄时了解到了目前京北分部的主体情况,得知李青青李总不在时,也没有露出多少为难的表情,很是配合的完成了巡查。   “看来,也就是走个过场!”送走祝宁,侯志高顿觉心情舒畅,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喝了口茶,惬意的躺在办公椅上。   “侯总,晚上有空吗?”   “侯总,晚上去‘金色世纪’唱歌吗?小陈他们几个约的局!”   “终于送走了,还好不是大菩萨,是个小鬼,可以放松一下啦!”   还没到下班的点,一群新认识的狐朋狗友便开始咋呼着晚上的娱乐活动,侯志高刚想答应,可不自觉间,右眼的眼皮突然开始跳个不停,侯志高微微皱眉,似乎是想起了昨晚“嗨”得太过了些,这才回应道:“今天有点累了,休息一晚!”   狐朋狗友们虽是遗憾,但顾及到侯志高如今的地位倒也没人反驳,侯志高整肃了下行装,快步离开公司,直朝着底层的车库走去。   相比起办公室,地下车库的空气明显更为阴冷,但对于这份阴冷,侯志高此刻却是毫不在意,事实上在他踏出电梯间的那一刹那,他的眼中便多出了几丝难以言喻的兴奋,随着手中的钥匙请求按动,电梯间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宝马正闪烁出它炫目的灯光。   这是他这半年来最大的收获,是他迈上社会奖励自己的第一份礼物,为此,他付出的实在太多,他背叛了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背叛了自己曾经梦想的篮球,甚至乎背叛了自己的尊严与良知,不惜制造车祸在医院躺上三个月的时间……   但他并不后悔,他已经看到了收获,一辆价值五十多万的宝马只是开始,它意味着自己已经开始融入他理想的阶层,而后,他会有更多的梦想和更多的收获。   豪情涌起,侯志高一时间倍感振奋,他缓缓闭上双眼,他喜欢在上车前轻轻呼吸来感受着宝马带给他的新的呼吸,尽管这吸来的空气里弥漫的大多是地下车库的阴冷与潮湿。   但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侯志高鼻头一搐,眉头不经微微皱起,在那熟悉的阴冷潮湿之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芬芳,似乎,是女人的味道。   这段时间,他见过玩过了很多女人,有会所里仪态万千的小嫩模,有公司里楚楚可怜的女艺人,有夜场里的女大学生,也有职场里有求于人的小白领,受过了当初孔瑶竹的教训,他不再对爱情有所幻想,甚至不愿和同一个女人上两次床。   但今天这股味道,却让他隐约间觉着有些熟悉。侯志高猛地睁开双眸,只一眼,他所有的兴奋与豪情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只有张大的嘴唇与瞳孔里的恐惧。   “侯志高!”女人的声音非常冷淡,但更冷淡的还是女人打量他时的眼神,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在一群庸脂俗粉里扫视,全然不将他眼中的人放在眼里。   “岳……你……我……”短短的几秒钟,这位凭借着出色交际能力攀上事业高峰的小经理已经变得结巴了起来,仿佛眼中的女人比他见过的一切权贵还要可怕,或许权贵能影响他的事业和地位,但这个女人,是来要他命的!   岳彦昕缓缓走近,每走一步都能给侯志高带来不小的冲击,他想逃跑,可又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他想反抗,却又无异于送死。   顷刻间,他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双腿下意识弯曲,直到双膝贴地,整个人面如死灰的颓软,继而跪倒在地。   “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饶了我……”侯志高声泪俱下,再也没有任何的尊严与体面。   岳彦昕的眼神依旧空洞,让人完全捉摸不透心思,但她的脚步没有停下,直到完全挺立在侯志高的身前位置,整个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地告饶的男人,这才张口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当着侯志高的面深蹲下来,四目对视之下,岳彦昕直接伸手捏住男人衣襟,直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放……放过我吧~”侯志高声泪俱下,两只脚悬空踢蹬,做着最后的挣扎。   岳彦昕没有再做回应,公安出身的她,不可能会因为犯人的一句话而动摇信念,更何况眼前这个犯人还是在她和她的朋友身上犯下的错。   “你,你要把我带去哪里?”见哭诉无果,侯志高下意识的抬头问了一句,可岳彦昕自然不会和他多说,侯志高也只能自己胡乱猜想:“回深海?还是在京北。”   “您要告我什么?我都认,但是为了我没必要搭上您的名誉,要不您给我安排个别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实在不行,您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对不起你,只要你消气,我什么都肯做……”   ***  ***  ***   快速镇定下来后,侯志高竭力发挥着自己的口才,想方设法的寻找机会,他这几个月来应付过许多权贵,对于岳彦昕的底线,他仍旧抱有一丝幻想。   但岳彦昕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手中突然摸出了一串镣铐,朝着侯志高的手腕只轻轻一按,侯志高的两只手便再也分不开了。   “轰隆”一声响动,就在两人对峙的这会儿功夫,远处缓缓驶来一辆灰色小车,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车身虽然平平无奇,可车牌上的“深A”却是不由得让人为之侧目。   “岳……”侯志高求饶的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意识到了她的脾性,她不会妥协,甚至是要将他带走。   “不能跟她走!”脑海里的念头嗡的一下冒出,侯志高陡然抬头,不顾手腕上的挣扎痛楚,朝着“深A”车高呼了起来:“救、救命!”   “救命!”   歇斯底里的呐喊声终究还是传了出去,岳彦昕微微皱眉,她的确是想将这人带回深海再做定夺,可如果是惊动了别人,她少不得要掏出身份,只不过要将案子提呈给当地来办了。   果然,“深A”灰色小车停了下来,从驾驶室里走出一个妖娆多姿的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岳彦昕这边的剑拔弩张,女人的脸上挂着几份惊疑,但仍旧壮着胆子朝两人靠了过来。   “救,救命!”侯志高这会儿已是管不得许多,竟是朝着女人吼叫了起来。   “你好,检察院办案!”岳彦昕呼了口气,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了证件,随即不再言语,拧着侯志高就要离开。   “是岳检察吗?”然而下一秒,这位看似妖娆的女人却是出乎意料的道出了岳彦昕的身份。   “嗯?”两人同时一愕,岳彦昕警惕的朝她扫视了一遍,可印象中依旧没有眼前女人的记忆。   “那这么说,岳检察是来找候经理麻烦的咯?”然而眼前的女人似乎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反而是朝着一旁瑟瑟发抖的侯志高笑了起来。   言语挑明,来者不善,岳彦昕明白了过来,出于本能,她将侯志高锁进了车里,正视着眼前的女人:“你到底是谁?”   “她啊,她和你一样,都被我肏过!”回应她的却并不是眼前的女人,这时岳彦昕才意识到灰色小车的副驾驶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熊英虎?”岳彦昕脑袋一嗡,眼前的男人不是被她亲自逮捕的深海公安厅长熊英虎吗?他,又逃出来了?   “不对,你不是熊英虎!”凝视半秒,岳彦昕陡然发现了端倪,眼前的男人虽是长得与熊英虎神似,可身高明显要高出许多,再加上她与熊英虎交过手,那股压迫的气息并不容易掩盖。   “哈哈,不愧是岳检察啊,这段时间休息得怎么样?想男人了吗?”熊安杰咧嘴走来,心底里多少带着几份窃喜:他与蜘蛛这次是专程来京北拉拢侯志高等京北飞沃集团骨干的,可没想到才一到京北就碰到这么个好事,这下好了,与侯志高的谈判筹码也有了,今晚的“美食”也来了!   “找死!”岳彦昕捏紧拳头,根本不愿与眼前的男女多加废话,无论是法律还是拳头,她都有足够的底气,这一拳的威力,别说他不是熊英虎,就算真是当初的熊英虎来,她也有信心再度将他制服。   “额~啊啊啊啊~~”一声略显凄厉的呻吟在耳边响起,侯志高看着眼前这被男人强行按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岳彦昕,整个人几乎都是懵的。   这个前几分钟还在他眼前清高孤冷的女人,这会儿就这么落魄的跪在床上,任由着男人的粗大肉棒一次次的贯穿着她的娇嫩小屄。   “怎么样,小子,想清楚了吗?”熊安杰语态散漫,倒不是因为他天生目中无人,而是他这会儿一半的精力都还在应付着身下的女人,岳检察官那具近乎完美的肉体实在让人眼馋,尤其回忆起云都那一夜里的荒唐,侯志高食髓知味,这会儿眼神里早已冒出艳羡神色。   但他还并未失去理智,他砸了咂嘴,强忍住心中的色欲,瞅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那位妖娆美人,她一动不动,眼珠儿不时朝着这边撇上一眼,虽是东方女人,但侯志高下意识的会将她与珍妮联系在一起。   “如果我不答应,她会拿我怎么样?”侯志高咽了咽口水,心中闪烁着一幕幕不好的画面,好半晌后才发出疑问:“熊哥,你……你让我跟着你当然没问题,可是,你就不怕我背后阴你一手?”   这是试探,也是疑惑,他想知道熊安杰的计划与底牌。   “这我还真的不怕!”然而熊安杰根本不为所动:“也许之前我还有所顾虑,但现在,这不是有她嘛!”说着便是腰身一挺,硕大的巨棒“啪”的一声狠插,完全没入岳彦昕的蜜穴深处。   侯志高心中一荡,慢慢从熊安杰的话里品出意思,很明显,他能控制岳彦昕,就能完全控制自己,毕竟自己在岳彦昕面前只不过是个随意提着走的小蚂蚁罢了。   “你这酒店房间隔音怎么样?”熊安杰胡乱捅了一阵,似乎觉得被催眠之后的岳彦昕多少有些无趣,不由得抬头问他。   “还可以吧,是公司给安排的,好像按股份算,也是马总的。”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侯志高对马博飞也还是不忘叫声“马总”,尤其是想到他能从颜家里虎口夺食拿下这一系列地产界的股份,多少对他还有些钦佩,但这社会弱肉强食,熊安杰以性命做要挟,那他的选择自然也是一目了然。   “那就好,咱们整点刺激的。”熊安杰嘿嘿一笑,手掌冲着身下的翘臀狠狠一拍。   “啪~”   “嗯~”岳彦昕一声娇哼,却是没有任何反抗。   “正义的奴隶!”熊安杰将头凑到岳彦昕的耳边小声念叨着周文斌留下的“密码”,很快,岳彦昕的身体变得僵硬,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指令。   “你的身体这会儿没有一点力气了,对不对?”   岳彦昕缓缓点头,下意识的回答:“是!”随即整个跪着的姿势都变得软化,连撑在床头的双手也已松开,全身无力的趴了下去。   “很好,那我数321,之后你就会恢复所有记忆,尤其是刚刚在车库那一段儿,要特别清晰!”   侯志高一脸错愕的望着他下达指令,就好像回到了云都,瞧着那位会催眠的医生“在线施法”。   “这?这是要?”但熊安杰提及车库,小心思泛滥的侯志高双眸不禁亮了起来,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3!”   “2!”   “1!”   随着“1”声刚落,岳彦昕闭着的眼眸缓缓睁开,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一串串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出差京北办案,来找侯志高,调查到他的公司和车牌,堵在车库,轻松将他制服,正要走,碰到了一男一女两个神秘人,她准备动手,然而男人只在她耳边轻轻一念:“正义的奴隶!”   “啊!”岳彦昕猛地捂住脑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可熊安杰却掐准了时间又是一击狠插,毫不客气的将这个觉醒过来的检察官操得哇哇大叫。   “哇啊、哇啊……”岳彦昕一面惨叫一面龇起了牙,脸色变得有些狰狞可怖,尤其是她这会儿正面朝着侯志高的方向,那股要吃人的嘴脸完全映入到侯志高的眼里。   “草!”积累的愤懑终于在一声怒吼之下爆发,侯志高猛地站直,抬起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还搞不清状况呢?”侯志高大声叱骂道:“都被人骑在身上肏了还在这拽个什么?第12页0000一74A4一17D3一BC08一168.txt是不是要老子也肏你两棍?”正说着,侯志高毫不犹豫的褪下了裤头,朝熊安杰喊了一声:“熊哥,我跟你混了,这妞!”   “来,一起肏,今天不把她肏服气,咱们哥两就不睡觉!”   “好,肏死她妈的!”   “噗嗤!”   熊安杰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鸡巴再一次全根没入泥泞的阴道,岳彦昕被肏的娇躯弓起,美眸圆瞪,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熊安杰的胳膊。   “呃……”   “骚屄!不长记性,就是欠肏!上次在云都没把你肏服,今天老子可不惯着你!”   伴着这句叱骂,熊安杰将快速抽出的肉棒再次肏了回去,冲击力气大到连床板都被撞的发出“嗡嗡”的声响。   “啊!滚开啊!滚开啊!”岳彦昕龇牙咧嘴的咆哮着,仿佛一头怒极了的母狮子嗷嗷狂吠。   “啪!啪!啪……”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更为粗暴的深插狠肏。   侯志高看着这一幕不免有些愣神,一面是内心深处对这女人的畏惧,一面又是对熊安杰这野蛮肏干的羡慕,趾高气扬将他拷在车里的岳彦昕与高声惨叫被熊安杰按在身下的岳彦昕不知不觉间在她眼前重叠在一起,就像云都那晚一样,他可以不顾所以的率性而为。   而他的人生,不就在追求一个率性而为吗?   “看鸡巴呢,来啊!”   熊安杰见他发愣,出声喊了一嘴,随即快速抽出肉棒,将岳彦昕翻了个身子,再塞进了岳彦昕那张还在骂骂咧咧的小嘴里。   侯志高“嗯”了一声,立马便挺着颀长的肉棍跪在岳彦昕身前,龟头开始摩擦着岳彦昕那被肏得已然有了水渍的蜜穴屄口。   下身的痛楚还没消散,随着“噗嗤”一声,岳彦昕的嫩屄中已经换了另外一根鸡巴,那张冷艳俏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种种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了一起,眼神莫名的涣散了一秒,落在熊安杰和侯志高的眼里,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的意识松动。   “哦!好紧!”   侯志高舒爽的感叹一声,长枪稍微往里顶了顶,直到全根没入,顶在了花穴最深的壁垒之上,这才抱起岳彦昕的大腿开始全力抽插,一边加速挺腰一边开始报复性的狂笑:“哈哈哈,你拽啊!你不是不放过我吗?哈哈,我先肏死你!”   “啪啪啪……”   嘴里含着另一根鸡巴的岳彦昕不自觉的被肏出哼哼唧唧的嘤咛声,颤抖的娇躯上渐渐浮现出片片好看的粉润。往日的干练和冷傲已经被肏得无影无踪,岳彦昕奋力的抖了抖身子,然而终究发不出一点儿力气,几息之下,终是认命似的闭上眼睛,任由两个男人疯狂的摧残。   “抱起来……”   熊安杰从岳彦昕粉润的小嘴儿中抽出被舔的水亮的巨棒,随即朝侯志高打了个眼神。   侯志高会意的抱起岳彦昕半躺在床上,双臂发力让她那一对柔嫩的玉乳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深长的鸡巴狠插在紧致的阴道中一动不动。   “嗯……”   岳彦昕被侯志高的搞得闷声长吟,声音虽是低浅,但其喉间的压抑却是清晰可闻,尤其是在两人合击的那一刹那,两人都能感受到岳彦昕浑身的颤抖与挣扎。   只不过这微弱的挣扎只会增加两个男人的兴致罢了。   熊安杰跟侯志高对视一眼,随即淫笑着握住狰狞的鸡巴,顶上岳彦昕美臀间娇弱无助的菊花。   “噗!”   粗大的龟头无情的刺入,娇嫩的菊花悄然绽放,又在瞬间变成一个圆润凹陷的洞口,粗长的肉棒凶狠的伸入,塞满,耸动。   “啊!啊!”   “啪!啪!”   岳彦昕的叫声似乎有些姗姗来迟,可紧随其后的是两根大鸡巴几乎同时来了一次全力肏干,直接让那张小嘴儿再次大张,但却如失声般只吐出一截粉嫩香舌。   “啊~不要~不要~啊~”   “啪啪啪……”   熊安杰和侯志高神色狠厉的紧紧夹着女检察官,一个上挺,一个下砸,拼命似的对着岳彦昕的嫩屄和屁眼狂肏,两根鸡巴随着节奏疯狂甩动,三人胯下顿时淫液飞舞,激烈喷溅。   岳彦昕被肏得已然心神崩溃,高潮连连,可剧烈痉挛的娇躯被两具健壮的身体夹住,只能被动的享受着有些难以承受的充实和快感。   “嗯……嗯……呃,受不了了……啊……”   “啪啪啪!”   “这才哪到哪?爽死了是不,两根鸡巴能满足你么?”   “啪!”   “嗯?骚屄,贱屄!”   “啪!”   “臭婊子,怎么又喷了?”   “骚货!告诉我,小屄爽,还是屁眼爽?”   两个男人一点都不吝啬体力,越肏越是勇猛,同时轮班儿在岳彦昕的耳边进行粗鄙不堪的调戏和侮辱,似乎要将曾经在她身上受到过屈辱一次性的找补回来。   而此时的女检察官,也只得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冲击下陷入癫狂,情欲的浇灌下,心中的阴影也正迅速扩张。      第114章:古术   “情况怎么样?”急促的脚步声自楼道传来,十几名高大的男生猛地从楼道涌入医院走廊,惹得医护人员纷纷蹙眉。   “干什么的?”   “这里是医院!”   “诶,邱雯?怎么?”带头的护士长似乎是瞧见了从病房里走出的邱雯,这才放缓了些语气。   邱雯脸上仍旧挂着几些愁容:“王姐,他们是深大的学生,篮球队的,他们的队长受伤了。”   “护士,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戴歌首当其冲的迎了上去,刚刚打完比赛,巨大领先的开门红本该是满心欢喜的局面,可偏偏肖山彤那边打电话来说钟致远仍旧没醒,甚至医院也没拿出个说法来,全队这下炸了锅,一群小伙子赶紧跑了过来。   “戴歌,你别急!”赵舒奕站了出来,颇有些主心骨的味道,她朝着邱雯点了点头:“他还没醒吗?”   “嗯,”邱雯心中有些愧疚,声音不由得比平日小了许多:“刚才带他去做了一套全身检察,具体结果还没出,但我问了检查医生,他说病人各项机能完好,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什么叫好像?”赵舒奕皱起了眉,显然对这样的交代不甚满意。   “他、他也说不太清楚,说这样的情况从来没遇到过,他已经联系医院专家了,如果分析不出来,可能需要进行会诊。”   “这么严重?”赵舒奕这才意识到了问题严重,作为成年人,她当然不会像学生们一样质疑医院的能力,能涉及到专家会诊的,显然不甚一般的问题。   “好!”了解到情况,赵舒奕沉吟了几秒,这才向着身后的球员们交代起来:“这样,大家先回去,等致远醒来了大家再过来看他吧,我这边留在医院里配合一下,大家也别急,有什么情况我第一时间在群里告诉大家。”   “教练,我留下来吧!”作为室友,戴歌这会儿还是当仁不让的。   “不用,你照顾自己都够呛,还照顾病人。”赵舒奕瞥了他一眼,自是不会放心。   “我……我也会在这的!”邱雯咕哝了一句,毕竟才刚刚去球队“上班”,第一天就碰到这种事多少有些心虚。   众人商议已决,刚要离开,可忽然电梯口的通道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让开,让开!”   听得声响戴歌不由得昂起了头:“这,不是陈起的声音吗?”   果然,脚步越来越近,确是陈起迎面走来。   可陈起的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位个头不高的小女孩。   “老三,你怎么来了?”戴歌问出心中的疑惑。   “哼,当然是来救人的啦!”可回应他的却是陈起身后的小女孩,却见她趾高气扬的走到前面来,用小鼻子轻轻嗅了两下便朝着邱雯问道:“他在里头?”   “啊?”邱雯有些莫名,可似乎也感觉到了小女孩问起的是钟致远的房间,不由得点了下头。   小女孩不由分说的推开房门,大大咧咧的闯了进去,在众人的疑惑目光中捏住了钟致远的手,小手指在钟致远右臂手腕上搭了两秒,随即便回过头来:“没问题啦,是爷爷交代的情况!”   这话是对着陈起说的,众人朝陈起看去,却见他的脸色也释怀了许多。   与此同时,小女孩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只紫黑色的小葫芦,看上去倒是像不少景点里售卖的小物件,可她却直接扒开了葫芦口,想都没想的朝着钟致远的嘴唇伸了过去。   “诶诶诶,你这是……”见到这一幕,邱雯与其他护士都是坐不住了,赶忙要去打断,可陈起却是将她们拦在了门口:“没关系的,她会治好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老三?”   “额,”陈起想了一会儿才道:“就致远的病之前就是她家爷爷治好的,说是还会有后续的隐患,要是运动过量或是情绪激动都有可能引发,她就是来看着的,放心吧,有她在,没问题的。”   “那她,究竟是什么人啊?”   “她现在也是深大的学生,至于他们家,大概可以理解为中医吧!”   “古术中医?”赵舒奕突然回了一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陈起微微一怔,不由得感叹赵舒奕的见多识广,也不再否认什么:“算是吧!”   中医分支良多,但“古术中医”却是一支古老而特殊的流派,据说是从先秦时期便有其历史,有活死人医白骨之能,因纷乱更迭,多年来已经很少有其消息,故而陈起、月牙儿这一脉也一直隐居于云都的深山村落里,但赵舒奕家中毕竟有云都军区背景,对这一门流派或多或少有过耳闻。   赵舒奕也不再多言,当即也朝着护士招呼道:“让他们试一下吧,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赵舒奕话音未落,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咳,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刚才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钟致远这会儿居然已是睁开了眼眸。   “致远?”   “队长!”   钟致远沉睡多时,意识略微还有些模糊,但随着这一声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中,思绪也在慢慢恢复。   “我这是?”   “好啦,他没事啦,这几个月跟着我就行!”“陈玥”同学满意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一副“一切有我”的模样。   几名护士连忙围了上去,不断检查着钟致远的情况,邱雯更是提出:“要不要再去检查一次?”   “去吧!”赵舒奕虽是猜到了古术中医的情况,但出于谨慎,依然嘱托陈起等人带着去再做检查。   “对了,小妹妹,你刚刚说,他这几个月得跟着你?”交代完毕,赵舒奕才回过头望向小月牙,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是怎么跟着你呢?”   小月牙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烫,实际上她刚才算是夸张了许多,以目前钟致远的状态,只不过近几个月内出现问题才需要服用一些她葫芦里留着的古方药,其他时候几乎没有影响,不然爷爷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回来,可她这段时间虽是来到了深海,可几次想去找钟致远不是在训练就是在上课,她这边也得应付一下枯燥的学业,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当然是想留着钟致远多陪她逛逛这大好的新世界,这才有了“跟着我”这样的说辞,可眼下赵舒奕问起,她当即有些不好意思,生性纯良的她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就是,把我带着一起嘛,要是出了问题我不在的话,肯定不行的!”   “那他这段时间,还能打球吗?”这一句倒是直接关系到今年的比赛。   “应该可以吧,他的只要控制些情绪就好了!”   “那就好!”赵舒奕舒了口气,又笑道:“小妹妹长得真可爱,也是我们体育学院的吗?”   “对啊,我就住在……”小月牙毫不隐晦的说出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好啊,以后可以多来看看我们的训练,他要是不让,你就找我。”   “呀,真的吗?”小月牙登时面露喜色,好几次她来找钟致远都被钟致远拒之门外。   “当然,他们都得听我的。”   ***  ***  ***   “砰!”深海天扬别墅区豪宅里猛地发出一声脆响,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警报轰鸣声传彻四周。   “叮咛”几声门铃响起,李青青满脸愁容的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闻声赶来的保安物业。   “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保安们很快散去,李青青合上大门,脸上很快现出一阵痛苦。   又失败了。   这是她找到的第十七位老中医了,据说能让年迈六十的老头焕发第二春,马博飞试着喝了几服药,可一个月转眼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刚刚,她服侍马博飞洗完了澡,耳鬓厮磨之下不自觉的让马博飞升起欲火,然而她手口并用,胸磨臀拭,都无法将那根曾经坚不可摧的肉枪唤醒,马博飞气急之下,竟是忍不住拿起床头的装饰瓶朝窗户砸了出去,这才引起了警报。   送别了保安,李青青没有回房,她知道房间里的马博飞也不好过,此时的他情绪低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平复心情,至少,也要等他的欲火退散,自己才好进去安抚。   可这,毕竟也不是办法,马博飞今年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而自己,也还有着大好的年华,要是这一辈子真就这样无欲无求,她自问还是有心虚的。尤其是上个月被熊安杰折腾得死去活来,虽是迫于无奈心中恼恨,可这一月熊安杰去了京北,自己脑海里总会莫名的闪过那激情绽放时的那股刺激快感,这份刺激,甚至是自己这些年在马博飞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但臆想终归是臆想,她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可自幼跟着马博飞也已成了习惯,眼下如果能治好马博飞的隐疾,对她而言才是最为关键。   可面对这些医学棘手的医学问题,她更是无能为力,一筹莫展的李青青多少有些丧气,一个人独自靠在沙发上发怔,可思绪依旧是难以安宁,无奈之下,她翻开了手机,却没想着一条滚动的体育新闻引起了她的关注。   “深海大学男篮队长在比赛中突然昏厥!”   李青青当然知道如今深海大学男篮队长是谁,她赶忙振作精神打出了电话,让公司秘书替她查一查这件事。   很快,手机传来了回信,而当李青青看完短信的下一秒便径直站了起来,快步向着房间走去。   “古术中医?”   “真的,有这种流派存在?”   马博飞略显憔悴的脸色难得的镇定下来,他拍了拍自己蓬乱的头发,似乎在思考着整件事的可行性。   “珍妮当初是亲眼见着他被推下山崖的,那么高的悬崖,就算不死也得摔个粉身碎骨,可他几个月之后就能活蹦乱跳的回来,肯定是有奇遇的。”   “据医院的人说,钟致远几乎是检查不出病因的,那个小女孩一来就给解决了,就好像是有什么灵丹妙药一样,当场几名护士都看见了。”   “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即便今天已经是第十七次求医失败,但马博飞依然不愿意放弃希望。   “嗯嗯,咱们好好谋划一下,一定想出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两人商量完毕,马博飞也恢复了不少精神,李青青正要离开,可手机这会儿又一次响了起来。   李青青低头一看,脸色顿时一阵惨白,甚至整个身体都变得摇摇欲坠。   “怎么了?”马博飞察觉到了不对赶忙靠了过去,顺着手机屏幕一扫,整个人也楞在了原地。   “据美方报道,原智运集团董事马天雄在美加州树林遭遇恐怖袭击,意外身亡!”   ***  ***  ***   京北五环球馆,CBA新赛季的开幕已经过去两周,今天,京北一虎将坐镇主场迎战河东奎熊。   京北一虎作为联盟顶尖强队,主场的观众早早便将球馆围得水泄不通,比赛还未开始便已有不少球迷发出了狂热的尖叫与欢呼。   也正是因为这等场面,如今已经是三线小明星的叶红雾才敢悄然入场,陪坐在如今已正式加盟一虎的聂云身边。   “早跟你说啦,这里人很多的,而且,我应该也不会上场,”聂云坐在球队替补席的最边上,穿的依旧是他比较喜欢的13号球衣,而叶红雾则穿得比较朴素,灰色的宽松卫衣加上脸上的墨镜,即便靠在观众席第一排也不会有人将她和刚刚女团出道的姐妹双子星联系起来。   “没事啦,我难得休息一天,当然要来看看你啦!”叶红雾当然不会在乎他上不上场,随着这次成功出道,她的自由时间当然少之又少,能和聂云待在一块儿对她而言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两人闲聊的功夫,比赛也已正式拉开帷幕,而随着比赛的开始,聂云的思绪也从与叶红雾的闲聊开始转向到赛场中去。   “奎熊的内线还算可以,能和我们的双塔抗衡,但外线差距就明显了,你看那个7号,他的技术太粗糙,这种局面,完全可以选择再突一步……”   “嘿,这个球,要是当初在深海,我们玩一套外线挡拆情况会好很多。”   “这个球要是钟致远,他肯定不会投,还剩7秒,完全可以朝里头冲一下,找一个更好的位置。”   聂云一面看着比赛,一面“话痨”一般的给女友解释着场上的情况,只是字里行间时不时会提及“深海”和“钟致远”,叶红雾听得认真,她心里清楚,过去在深海的一年,是聂云这辈子最为难忘的时间。   “真想再看到你和致远再组一次后场,”叶红雾顺着聂云的话题感叹了一句,看着场上陌生的球员,她当然更愿意支持聂云和钟致远这对黄金搭档。   奎熊终究只是中下游球队,面临一虎的主场压力显然无法匹敌,半场过后,双方分差已经来到20分,现场的观众呐喊变得更加激情,整个主场一片祥和,聂云与叶红雾的闲聊也变得轻松了许多,然而第三节比赛才刚刚打完,一虎的助教却是突然朝着两人走来。   “小云,你准备一下,下一节可能安排你上了!”   “……”聂云顿时一愣,随即便是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按照惯例,对于他这样的新人球员,又是在一虎这样的强队,要想熬到上场时间的确很不容易,更何况他前头还顶着两三位替补……   而今天,作为聂云加入一虎的第三场比赛,他就已赢得了上场机会,虽说是垃圾时间,可对于一名新人而言明显也算得上难能可贵了。   “今天,就是我的首秀了!”聂云强压住心头激动,赶忙就要朝着身侧的女友分享自己的喜悦,可扭头一看,叶红雾正对着手机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公司有临时商务,我可能要现在回去了。”   “这么急?”   “嗯,司机已经在门口了。”   叶红雾站起身来,脸上略微有些遗憾:“不好意思啊,我得走了。”   “没事,工作要紧,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汇报情况。”聂云当然不会多说什么,虽是有些遗憾,但两人的感情早已不需要在乎这些小事。   “嗯,加油!”   ***  ***  ***   汽车缓缓驶入一家酒店,没有化妆团队和工作人员接引,只有一条标注了房间号的信息,叶红雾心中略微泛起狐疑,这样的场面倒还是第一次见。   她虽然算不得什么大牌,但把她一个人丢在停车场,多少有些不合规矩。   “不会是有什么坑吧?”叶红雾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出于警惕,她给李青青打了一通电话。   “哦,没事,你进去吧,里头有人。”李青青的回答很简洁,似乎并没有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叶红雾不再多想,顺着电梯抵达楼层,敲响了房间大门。   “咔嚓”一声,门锁松动,大门慢慢露出一条缝隙,房间里头的声音便顺着这条缝隙传了出来。   “嗯啊……”   “啪啪啪……”   “这?”叶红雾闻声立时脸色大变,那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下意识的,她猛地转身便要逃离,然而此时的房门已经敞开了半截,一只看似纤弱的手臂伸了出来,直将她的后颈衣领牢牢攥住。   “砰”的一声,房门被用力合上,而试图逃离的叶红雾却已被人扔了进去。   “哈喽,大嫂,好久不见啊!”灯光敞亮的房间里,两个熟悉的人影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一个陌生、一个熟悉,但却都异口同声的叫她“大嫂”。   侯志高还是那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只不过小半年不见,整个人变得匀称了不少,早已不是那个精瘦精瘦的“猴子”了,而另一个人她却并不认识,只是那眉宇间的些微猥琐气质似乎能与某些不好的回忆联系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最让叶红雾为之愤怒的,还是被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下半身只一条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黑色丝袜,双腿之间更是完全敞开没有半点材料,与她的上半身一般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之下。   “姐!”叶红雾一声嘶吼,疯了一般的朝着几人冲了过去,可脚步才刚刚迈开,身体便被蜘蛛拉了回来,随即便是“啪”的一声脆响,身姿高挑的叶红雾就这样被人一掌扇飞,一头向着大床栽倒了过去。   “啵~”的一声,坐在叶诗翩身前的熊安杰向后一退,终于是将插在女人嘴里的肉屌抽了出来,他迅速站直了身体,陡然间便显露出他那骇人的身高,整整两米的阴影瞬间便将床头的叶红雾笼罩,尤其是那支挺立在身前,还沾染着湿濡水渍的粗黑巨物,只一眼,叶红雾便已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你是熊安杰?”   “草了,老子这手术白做了!”熊安杰暗骂了一句,虽是主动找她来暴露身份,但对于自己的整容手术被这么快认出来,他多少还是有些怨言的,庆幸的是,那位对他最大威胁的女人再也没有现身,对他而言这段时间简直天堂。   凭借着侯志高的指引和李青青的默许,在京北的这段时间完完全全就是皇帝般的生活,尤其是今天与侯志高聊到了曾经的深海篮球队,兴起之下索性便将叶红雾叶诗翩这对儿姐妹双子星给叫了来,除了重温旧梦,熊安杰更多就是想在侯志高的面前吹嘘一番:“你看着吧,那个天天在球队里被你们捧着的‘嫂子’,早被我肏得没脾气了!”   “大嫂,红姐,他说的是真的?”侯志高这会儿也已信了几分,瞧叶红雾那恼恨的模样,要说两人之间没点什么,谁也不会相信。   叶红雾的眼睛有些发红,纤白的手指几乎将床垫抓破,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熊安杰便饿虎扑食般的压了上来,叶红雾下意识的将手挡在身前,可熊安杰毫不客气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再一次将叶红雾扇得向后翻滚,随即又趁着她晕眩晃神的功夫,强行扑将上去扯掉叶红雾的外套。   “你放过她,你冲我来……我……我求你了!”叶诗翩虽不是第一次见得妹妹这般惨状,可也知道妹妹好不容易熬过了那段黑暗的时光,如今能和男友安稳的过个小日子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了,可如今噩梦重临,自己无从选择,但叶诗翩实在不愿意再回到当初那段任人鱼肉的日子。然而她话音未落,自己敏感的小屄却是被侯志高的鸡巴插得淫液四溅,她语音颤抖,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人欺辱。   叶红雾仍旧在做艰难的挣扎,终于在熊安杰的耳光之下没了反抗,像是突然间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躺在床板上一动不动。苍白的俏脸看上去虚乏无力,星眸紧闭,嘴角似乎因为疼痛不停的轻微蠕动着,两只小手仍旧捂在胸口,可也提不起多少力气。   赤裸的熊安杰放肆的大笑了一声,双手尽出,熟练的解开叶红雾的内衣内裤,直将她摆成一副跪趴姿势,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蜜穴洞口磨了半圈,这才慢慢的向里深入。   ***  ***  ***   五环球馆里渐渐有了观众退场的迹象,原因自不用说,一虎凭借着强大的优势轻松碾压着来犯的奎熊队,以至于在第四节中段时间将分差拉到了32分。   而也就是在这一时间,一虎主教练发起换人,五上五下,换上的全是队内较为年轻的球员,而聂云也在此列。   “呼~”第一次踏上CBA的正式舞台,聂云缓缓呼了口气,感受着全场上万名观众的注目,心里多少还有些紧张,但很快,他睁开双眸,眼里散发着的只有坚定。   一如他在深海大学时期的坚定。   “哦?垃圾时间了,一虎上了新人,给新人一些机会。”看台上的导播们依旧在轻松的解说着本场比赛,这场比赛对他们而言实在无趣,直恨不得立刻结束,打卡下班。   然而就在这时,懒散的导播突然听到场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叫,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刚才还在过半场准备进攻的奎熊队突然全员调转了头,而他们的目标,却是一虎新派上来的一位“13号”小将。   “13号一次漂亮的抢断!”导播弄清了原委,当下也继续轻松的描述着场上的情况:“持球推进,速度……速度很快!”   很快,导播的语调略微有了变化,这位平平无奇的13号新人,竟是一骑绝尘般的甩过对方重重堵截,如电光火石一般快速奔袭,就在他说话的功夫,13号的眼前已经没有了任何防守。   抢断、加速、起跳、挑篮……聂云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仿佛每一步都是他千锤百炼般的肌肉记忆。他转过身来,轻松的与队友完成击掌,随即便快步向着后场跑了回去,迅速摆出防守姿态。   “好球!”无论是看台上的导播还是现场的球员与观众都在心中惊叹一声,这一球并不难,奎熊已经没有了气势,在这样的局面下完成抢断加快攻不算稀奇,但让人惊叹的是,这是一位才刚刚上场的年轻新人,仅仅一球便能看出他的敏锐嗅觉和稳定基本功,仅仅一球,就能让全场观众对他高看一看。   “这小子,不错!”   ***  ***  ***   “这屄,不错!”与此同时,熊安杰长枪没入,半点也不顾及叶红雾的感受,肉棒直接捅在了阴穴最深处的花蕾之上。   “噗嗤!”   “啊!”   叶红雾的惨叫如约而至,像是一种猝不及防的被迫从喉咙里催发出的呻吟,高亢而短暂。可那高扬的美丽螓首却久久不能低回,如失声般大张的嘴巴更是无助的难以闭合。   “好久不见了,小骚逼!”   熊安杰双手掐着叶红雾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腹部肌肉紧紧的贴着美少女的小翘臀上,胯下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已经完全肏进了她那紧到难以想象的阴道中。   “这么久不见,这小屄又紧了,”柔软滑嫩的蜜穴嫩肉将熊安杰的巨屌无死角的完全包裹住,少女的敏感致使那种一刻不停的收缩吸吮让人难以把持,熊安杰忍不住往外拔了拔酥麻爽爆了的肉棒:“怎么的,咱们的云哥还没碰你呢?”   叶红雾闻言更是心中酸楚,这段时间以来她有想过和聂云坦白一切,同时也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对方,但聂云初来乍到,一门心思的将精力放在了训练和融入集体上,两人几次的约会也都在晚饭过后便匆匆结束,她还没来得及找到机会,却不想又一次的落入魔爪。   “啪!”   熊安杰话音刚落便又是一记狠肏,接触空气还没到两秒的硕大龟头凝聚了全部力量顶开了少女那微微闭合的粉嫩屄肉,带领着后面一大截青筋毕露的狰狞棒身直达羞涩的子宫深处。   “呃……啊!”   敏感的叶红雾似乎已是被这两下肏得失了神,娇躯狂颤间似乎忘了惨叫,粉润的小嘴只发出一声颤颤巍巍的闷哼。   “啪!啪!啪……”   熊安杰置若罔闻,拉起她这一双玉臂绕在少女后腰上,随即一下比一下狠的将肉棒贯入美少女紧致温润的阴道中。三五十下之后,随着越来越多的淫液分泌而出,原本艰难的抽插变得愈发顺畅滑腻,紧致的花径也随着这份滑腻变得松弛了许多,仿佛渐渐被这熟悉的节奏感染,一切又恢复到当初不堪入目的画面。即便是叶红雾心头抗拒,但也不得不承认熊安杰的势大力沉,在这股强势的抽插之下,叶红雾也只能是粉舌倾吐,气若游丝。   床边的侯志高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被肏得快要崩坏的叶红雾,喉咙里泛起的口水渐渐汇聚成了一团,甚至连冲击身下叶诗翩的动作都中止了。即便是见过多次熊安杰的粗暴,但听着这熟悉的撞击节奏,看着叶红雾那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诱人模样,他也已经完全相信熊安杰先前吹的牛皮。   “这位一直跟着球队加油助威的大嫂,这位在班上亲和的辅导员学姐,竟是早就被熊安杰肏烂了!”   侯志高看向叶红雾的眼神不禁带着些许怜悯,可怜悯之下又带着些不屑。男人喜欢美女不假,叶红雾长得漂亮也不假,可一直以来他对叶红雾都是带着敬意的,无论是出于对聂云人品的敬重还是对叶红雾性格的欣赏,这份敬意是没有掺杂什么邪念的,可如今呢,这位娇俏亲和的学姐,这位贤淑动人的大嫂,竟是被人肏得白沫横飞,口中嗷嗷直叫,这样的冲击,无异于当初见到孔瑶竹变化时的样子。   “呵,这世道,没有操不到的女人,只有没用的男人!”侯志高摇着头感叹了一句,随即又朝着熊安杰一声:“熊、熊哥,我……”   “别急!”熊安杰没用回头,继续自顾自的抽插着女人那渐渐涌出水汁的蜜穴:“我先找找感觉,给你松松屄,一会儿换你。”随即又是一阵激烈狂肏。   侯志高“嗯”了一声,虽是心中有些念想,可还是尊重熊安杰的意思,这些天两人合作还算愉快,一个熟络京北的圈子,一个又有着李青青的认可,配合之下玩得那是不亦乐乎,今天特意叫来这对儿姐妹花,当然不会是肏个一遍两遍那么简单。   庆幸的是,熊安杰的肉屌先前已在叶诗翩的小嘴里沁润了半天,这会儿又是一顿狠肏,很快便被叶红雾的嫩屄裹出了明显的射意,长时间的全力爆肏也让他肌肉紧绷,满身大汗。   密集的噼啪声越来越快,熊安杰不自觉地抬高蹲起的双腿,前倾着身体扎了个马步,膨胀到快要爆炸的肉棒迎着少女嫩屄喷溅而出的蜜汁,借着身体的重量猛烈向下冲击着叶红雾的小翘臀。   “噗!噗!噗……”   许久不经人事的叶红雾哪经得起这般撞击,撅起的翘臀节节败退,没几下就被肏得完全趴在床板上。   “啪!”   湿淋淋的鸡巴完全没入一双纤细美腿之间的粉红,熊安杰用龟头狠狠的研磨着少女娇嫩的子宫,两只大手忽然贴着床面反手握住了少女的两只玉乳。   “红姐,舒服么?”高潮汹涌之下,熊安杰突然吻住叶红雾的脸蛋,柔声问道。   “唔……”   叶红雾猛地闭上嘴唇,鼻口里发出激烈的挣扎,似乎在守卫着她最后的意志。   “别装啦,都高潮了!”   “唔!”   “怎么,又不是没亲过……”   “唔唔唔……呜呜……”   “哈哈……我看你继续装……”   感受着叶红雾体内疯狂痉挛的子宫,一股股温润的阴精热情的浇灌在自己的龟头上,熊安杰爽得直打哆嗦。高潮状态的少女阴道让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再难忍受,在十几次夹杂着沉重嘶吼的爆肏后,熊安杰终于轻耸着完全趴在叶红雾的身上,膨胀到极点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开始猛烈喷射。   “哈……爽……爽!”   “射……他终于射了……”叶红雾艰难的从鼻腔里发出呼吸的声响,被牵引到高潮的芳心这一刻才终于有了着落:“他终于射了!”只是这一晚,他还要来个几次?   ***  ***  ***   “射……他终于射了!”同一时间,五环球馆的导播几乎已经站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从业近二十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景象。   京北一虎队的这位小将,除了在刚上场时有过一次迅捷的抢断快攻之后,紧接着便是长达三分多钟的“助攻”表演,因为在垃圾时间突发抢断,奎熊队的球员似乎略有不满,主力球员非但没有换下,反而是对这位小将加强了防守,甚至于还出现过双人包夹这样的情景,然而聂云的回应却是十分老练,他稳定的运球推进,每一次都能将球传递到空位球员的手中,仅仅三分钟里,他便已取得了五次进攻,更让主场的球迷们对他抱有期待。   “射一个啊!”   “他不会没篮吧?”   然而三分钟过去,聂云却依旧没有任何机会,一方面是他似乎刚愿意将球分享给机会好的队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对手积极的防守所致,这样的表现无疑在教练和球探的眼里是亮眼的,但在球迷心中,他们似乎更希望看到这位小将在得分能力上的表现,但期待值高了就会产生怀疑,毕竟一位能组织的后卫不一定就具备良好的投射能力。   但很快,聂云打破了这份怀疑,终场前1份20秒,聂云分球内线之后一个反跑绕过了防守球员,内线中锋毫不犹豫的将球回传而至,聂云0度角接球,三分线外轻盈起跳,篮球以一道完美的弧线划过,“唰~”的一声坠入网中。   “好球!”      第115章:挑衅   “马少,会议的时间快到了,你……”李青青从门外走进,看着办公桌上略显憔悴的马博飞,心中多少有些顾虑。   这是一场很重要的内部会议。   在接到马天雄的死讯后,原本对“智运”集团的经济追踪和市场监管都需要重新部署,对于失散在海外的这批资产,有关部门当然有追回的义务,但马天雄在明面上并没有明确定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留下的人脉与资源摆在那,即便是国家机关也没法一口气强制执行。   于是,就有了这次讨论会议,或者说:分赃会。   “走吧,”马博飞站起身来,虽是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但对于今天的事他也分外重视,从小磨砺的性情虽是让他嚣张跋扈,但在这类大事上,他的的确确有着独当一面的能力,这也是马天雄愿意将他一个人留在国内的原因。   两人相继步入会场,坐入主席,而对面一排则摆放着各色部门领导的坐席卡,工商局、物价局、检察院反贪局、检察院经济侦查科等等,李青青匆匆扫过一眼,目光却是不禁在最角落的一个坐席停了下来:“文旅局?祝宁?”   虽说如今的马博飞的飞沃与文旅局交往密切,可今天的会议主旨是关于“智运”的,文旅局也来凑什么热闹?   李青青脑海里闪过狐疑,但很快,门外脚步声传来,接待礼宾们迎着各色领导们相继入场,她与马博飞站起身来,按照早已熟悉的流程开始着会议接待工作。   整场会议持续了近一天时间也没能有个完整的定论,不过在几方领导与马博飞的周旋下,大致也算有了个分配纲领,预计再磨个两三天就会得出一个比较中和的结果。   会议结束,李青青逐一欢送着各位领导,直到还剩下最后一位,她才发现对方竟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您好,祝主任,您需要回酒店还是?”李青青依稀记得他就是那位文旅局的代表,只是摸不起对方的地位身份,只能下意识的唤一声“主任”。   祝宁轻轻一笑:“其实,我更想再找个地方和李总聊聊关于飞沃的一些事情。”   “飞沃?”   “换个地方?”   李青青没有拒绝的理由,直接领着对方回到办公室,虽是天色已晚,但仍旧让人招呼起茶点,这才好奇发问:“是飞沃在京北出了些什么问题吗?”很短的时间里,李青青已经让人查过祝宁的底细,很快了解到了他曾经作为代表去过飞沃京北的分部,虽说只是蜻蜓点水走了个过场,但今天这事儿,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李总不愧是李总。”祝宁也不绕弯子,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这是文旅局做过的一些调查,还有一些,是这段时间我们收到的匿名举报信,一共11封,李总您先看看。”   李青青眉头一皱,但很快恢复脸上不急不慢的表情,她缓缓翻开这批文件,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小子,是来要好处的!”   调查材料无非是关于飞沃在财务报表上的一些漏洞,关于税务和产权的一些争议,这类情况在整个娱乐圈都是约定俗成了的,一般没人追究,就算真追究起来,往上活动活动,花点小钱打点,事情也不会闹大,而今天祝宁这么有备而来,显然就是个来打打秋风的主。   “祝主任,”李青青停下了手中的翻阅,转而面向祝宁:“您看要不这样,今天您来得匆忙我这儿也没怎么准备,这附近有我们的一家夜总会,我派人带您去放松放松,明天我把一些相关证明准备好,顺带给您备些特产,您觉得怎么样?”   然而祝宁并没有如她想象的一般“识趣”:“李总,您是聪明人,我也不卖关子了……”   “这次我来的目的很简单,”祝宁继续言道:“无论是关于智运还是飞沃,甚至是如今归属于马总手中的部分山润的股份,我都有着很大的兴趣,我能出现在这里,代表的当然不会只是文旅局。”   “好大的口气!”李青青顿时面露寒意,也不再秉持着先前的礼仪,直接问道:“那还敢请教,您代表的究竟是哪里?”   “呵,”祝宁轻笑了一声:“偌大的智运集团,不可一世的资本巨头都能败倒在一个女人脚下,如今的强弩之末,不知道您和马总,有信心守住吗?”   “……”李青青闻言顿时脸色骤变,关于“一个女人”的故事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却是清清楚楚,而眼前这个人能接触到这么隐秘的层面,显然还是自己低估了他的背景。   “这里有一份我拟定的股份协议,只要智运同意,剩下的各个部门我都可以解决。”而这时,祝宁却又掏出了一份合同,听着他笃定的话语,李青青有那么一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剩下的各个部门,他都可以解决!”那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一天据理力争的种种,都不过是他眼中的儿戏罢了。   祝宁将合同递给李青青,随即便起身告辞:“李总您慢慢考虑,我等您的好消息。”   “对了,马总的女朋友是叫林晓雨吧,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挺不错的女孩。”临走之际,祝宁不经意的冒出一句玩笑,却更让李青青心中一震,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究竟是谁?他究竟想干什么?   ***  ***  ***   “哼,跳梁小丑!”马博飞一把将合同扔开,全然没有放在眼里:“既然查不出他的背景,就没必要将他放在心上,京北那边的体系虽然复杂,但他一个靠着特招进去的小公务员,撑死了就是给些大人物当条狗罢了,要想咬我,至少得拿出点筹码!”   李青青点了点头,在祝宁离去不久,她又一次动用了手头的关系网查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祝宁的“特殊”身份,那这么一来,就不排除他“虚张声势”的可能。   “不用管他,把他晾着,把重心还是调整到这次的股份分配上来。”马博飞整理了思绪,拍板定论。   “对了,马少,还有个事。”   “嗯?”   李青青凑近了几步,悄然说道:“是关于你的病,我……”   “……”说到这里,马博飞不禁陷入沉默,李青青知道他依旧有些抗拒,但即使再抗拒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那一丝期待。   “这一次,希望比较大。”李青青拿出电脑,快速播放出了一段视频,而那段视频,恰好是一周前钟致远入住医院以及后续苏醒过来的监控画面。   “他?”马博飞身体有些颤抖,比起那些曾经听到过却无法验证的“医疗奇迹”,他更愿意相信眼前的视频,尤其是视频中的人,他也是熟悉的。   “他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马博飞不禁想起珍妮,想起她曾带回来的消息:“钟致远和熊安杰都已跌入深谷,毫无生还可能!”   “嗯,珍妮从不说谎。”   “很好!”马博飞顿时来了精神:“你去,想办法把这个小女孩带来!”   然而李青青却是打断了他的话:“马少,我觉得,这件事不能硬来。”   这一句倒是点醒了马博飞,想起钟致远身后的那个女人,他不自觉的有些手脚颤抖:“对,对对,不能硬来……”   “我有个想法,我听说这个小女孩和他们教练现在走得挺近的,我们想办法从赵下手……”   马博飞微微皱眉:“姓赵的不是善茬,你有把握?”   “有……吧……”李青青其实心中早有腹稿,她知道熊安杰的存在,要控制赵舒奕确实不是难事,在这一点上利用好,或许将来自己还有挣脱他的可能,但这层关系,李青青是不敢和马博飞明说的。   “那你尽力而为吧,不要勉强。”   李青青点头离开,开门时却和正走进门的林晓雨撞到了一起。   “嗯?”李青青略微一愣,随即恢复起往日的和蔼:“是晓雨妹妹啊,他在里头等你呢!”   “嗯,”林晓雨笑着应了一声,没有过多接触到智运情况的她依旧只是个纯情的少女,除了每天陪伴在马博飞的身侧,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忧愁和烦恼。   “对了,晓雨妹妹,你认识一个祝宁的人吗?”突然,李青青似乎想起祝宁临走时的玩笑话。   “没有印象哦,”林晓雨摇了摇头,一年前的那次偶然相遇,根本不会留下太多记忆。   “嗯好,你进去吧。”李青青对此并不意外,林晓雨的样貌身材落在有心人的眼里自然是要惦记的,但她对于别的男人却不会多看一眼,这也许就是马少对她情有独钟的原因吧。   ***  ***  ***   熊安杰是匆忙从京北赶回来的,李青青难得主动约他,一心想将她收服的熊安杰当下也不再留恋京北的诸多艳遇,迅速飞回了深北,看着短信里李青青安排的场地,不禁嗤嗤一笑:“这骚逼,是要我干她个爽啊!”   深海桃源度假山庄。这不正是当初和小周哥一群人给叶红雾那个啦啦队开苞的地方嘛,这里地处深郊,风景独好,温泉、美食、各色休闲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来打扰。   李青青选在这里,其目的当然不言自明。   可让熊安杰意外的是,他按着李青青的短信走进没多久,便被一名保安给拦了下来。   “您好,李总在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是你们李总请来的客人!”   保安却是完全不听他的说辞,只是冷着个脸目视着前方,似乎也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呵,跟我玩这套!”熊安杰冷声一喝,抬手便是一拳朝着保安打了过去,可他没想到的是,只在下一秒,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保安一个侧身便将他的拳头躲开,随即抬腿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熊安杰的胸口。   “我草!”熊安杰被这一脚踢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向后连退几步,直到此时,他才正视起眼前的这名保安。   保安个头不高,大概只有个一米七五的样子,可一身紧致的制服却也能显露出肌肉的轮廓,回味着他刚才那迅捷的反应和一脚的威力,熊安杰不禁冒出冷汗:这个保安,并不是个吃素的。   然而更让他头疼的是,就在两人交手不到四五秒,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了出来,十余名身着同样制服的保安站在了一起,冷冷的望着自己。   “干什么的?”   “哼,我找你们李总的!”   “李总说了,不见任何人!”   依旧是冰冷的回复,熊安杰心中的怒火顿时高涨,他拿起手机拨打起李青青的电话,可回应他的却是阵阵忙音。   “草!好你个臭婊子!”熊安杰朝着楼顶的天花板指了指,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才不忿的退了出去。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青青正独自坐在度假区酒店房间的阳台上,将他这吃瘪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直到看着熊安杰目露凶光的离去身影,她这才款款起身,从茶座上端起一杯红酒,顺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后颈缓缓咽下,妩媚的眼神透露出几分迷离,让人全然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要征服我,总得拿出点本事来!”   ***  ***  ***   夜色降临,巡视在度假山庄的保安们却依旧没有散去,因为聘用他们的老板,此刻仍旧安然的睡在房间里,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突然,两道黑影自远处的山林里穿梭而出,直朝着酒店门口巡视的保安冲了出来。   “噗嗤”一声,一名保安的脖颈处已然飚射出一道血箭,而站在他身侧一名高挑女子却是冷不丁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寒光乍现,多年的江湖经验已然养成了对血液的敏感,她扭身一闪,顺利的躲开了暗处的袭击。   “蜘蛛姐,小心!”   “蜘蛛姐,外围已经控制住了!”   “蜘蛛姐,他们说,人就在五楼,507房间!”   蜘蛛点了点头,冷冷的将匕首从偷袭者的脖颈拔出,朝着另一侧的黑影念道:“去吧,507!”   然而另一侧的黑影却是并不答话,仿佛一台无声的机器一般杵在原地,相反,她的身后,熊安杰才是回应蜘蛛的那个人:“干得漂亮,蜘蛛姐,我去啦,对了,今天来的兄弟都放开了玩,算我的!”   熊安杰大摇大摆的向着电梯走去,然而电梯门才一打开,一道寒光便从门后冒出,直朝着熊安杰的胸口刺来。   “啊!”发出哀嚎的并不是熊安杰,黑影在电梯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清晰了许多,女人抬起了头,赫然露出的是岳彦昕的冰冷面容。   这位正义凛然的女检察官,此刻已经成了熊安杰手中的保护伞,为他此刻的前行扫除一切障碍。   很快,在放倒了八个保安后,熊安杰出现在了507的房门之前,正考虑着是不是要一脚将门踹开的他,却是突然间眼前一亮。   房门居然先他一步,自行打开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月色皎洁,顺着房间阳台直洒而下,映衬着房间里变幻莫测的彩灯,整个房间的氛围都与外间的凶戾气息截然不同,舒缓的音乐响起,更让门外的打打杀杀显得有几分滑稽。   “搞什么玄虚?”熊安杰大喇喇的闯了进去,身后跟着岳彦昕,他自然是有恃无恐。   李青青依旧靠坐在阳台边上,依旧端着高脚杯,听到熊安杰的声音,这才轻轻的朝他瞥了一眼:“怎么?生气了?”   “哼!”熊安杰冷哼一声,随即便开始凝视着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女人,心中积压的怒气和欲火顿时爆发,终于,他念出了催眠指令:“!”   很快,李青青的双手凝滞,手中的高脚杯也随之滑落,好在桌面并不太低,只是倾撒出一些红酒而已。   “你在干什么?”熊安杰厉声叱问。   “等你。”李青青面无表情,陷入催眠的她已然失去了抗拒的可能。   “外头的保安怎么回事?”   “智运集团特意高薪外聘的安保人员,有退役军人,有海外武装,还有格斗类运动员。”   “这么下血本?为了搞我?”熊安杰不屑的笑了一声:“可我看他们也不够打啊!”   “我知道他们拦不住你,但是出于尊重,我觉得还是得用来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李青青依旧是面无表情,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熊安杰面露疑惑:“试探?”   “我只见过你背后的蜘蛛,但那并不能代表你的全部实力。”   “那我要是解决不了他们呢?”熊安杰目光微凝。   “那就做掉你,一干二净!”   熊安杰轻哼一声,虽是心中仍有怨气,可凭借着对李青青的了解,这种事倒也符合她的做派。   “那我现在解决了他们,你又有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反正不过是被弄一宿!”   “哈哈哈哈!”熊安杰闻言不禁大笑,心中的怒火还真就如李青青预料的那般消散了许多,他看向李青青今天穿得这身长款旗袍,窈窕的曲线配上旗袍下半身那高开叉的春光乍泄,立时便引得他欲火汹涌,他快步走向李青青的身后,大手毫不客气的抄上那团高高翘起的肉臀,一面轻轻地拍打,一面低沉的唤道:“醒过来!”   “嗯……”李青青略微皱了皱眉,精明的眼珠儿在四周转了一圈,这才落到身后这个一脸淫笑的男人上:“刚刚,催眠我了?”   “哼,你倒是挺会玩。”   李青青倒也不与他客气,不但将自己的屁股向后挺了挺,让男人的大手覆盖得更加舒适,更是主动伸出小手,熟练的在身后一探,瞬间便将那条让人又爱又恨的粗棍握在手里。   “那你,还生气啊?”千娇百媚的声音自李青青的柔唇吐出,一点一点的沁润在熊安杰的胸口,伴着下身敏感处被人拿捏,熊安杰这会儿的怨气也算是彻底的消融殆尽,他不再多想,大手猛地向下,“嘶啦、嘶啦”几声,竟是直接粗暴的撕开了旗袍下摆的裙脚开叉,在那白皙而润滑的大腿雪肌上缓缓摩挲,不断向着双腿之间探寻,可这一探,他才发现,这旗袍之下竟早已是唱着“空城计”,除了那鲜嫩的屄穴与芳草,根本没穿什么内裤。   “哈哈,真他妈骚!”   “哼,”李青青娇媚的哼了一声:“这还不是知道你这会儿火气大,好让你快点泄泄火。”   “好,老子今天不肏死你,还真让你小瞧了!”熊安杰一声大吼,双手飞速的解开裤头,将内裤连着外裤一并褪下,急不可耐的掏出那支百战神兵,一口口水吐在手掌,随即又抹在神兵之上,就这样不出一分钟,硕大的长枪便迎着那抹迷人的湿地浅沟深插了进去……   “啊……主人,不要……求……求求你……”可熊安杰才一插入,李青青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颤抖着雪白的腰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雌伏在男人的怀里,嘴里还发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呢喃。   熊安杰略微一愣,随即便注意到李青青这会儿眼神中的那道精光,这才恍然:这骚蹄子是在这故意装柔软呢!   “操你妈的,装得还真像,差点老子就信了!”熊安杰的一只手向上延伸,开始摸玩李青青坚挺的胸部,而另一只手却已是伸到她两条玉腿中间,开始随着抽插的频率轻轻抠弄起芳草深处的娇嫩阴蒂。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不敢装了……求你……温柔点……”李青青依旧是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求饶,虽不是专业的演员,可那一声露骨的讨好媚音便像是最好的春药,瞬间便让熊安杰的抽插来了感觉,同时又主动解开了旗袍上半身的衣领,把那一对傲人的乳峰努力的向上挺起,两条细长的大白腿乖乖的向两边叉开着,为男人的肏弄提供了最大的方便。   “贱货,想不想让我操你?”熊安杰大声斥问。   “想……想……”李青青故意透露出几分哭腔,可那张娇媚的脸上俨然又是一副淫荡无比的表情。   “妈了个逼的,想什么?”见得李青青如此挑逗,熊安杰不禁狂性大发,竟是爆起了粗口。   “想……想让你……肏……肏我……”   “哈哈,”可熊安杰却故意将那插在蜜穴里的大屌给抽了出来:“可老子现在不想肏你,我要先看看,你能骚到什么地步!”说着,熊安杰推开怀中的少女,直接将大屌向着女人的脸上搭了过去。   李青青没有一丝犹豫,对于这些搔首弄姿的本事,她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她并没有急着开始口交,而是小心翼翼替熊安杰脱去全身衣物,小手还偶在不经意时轻轻触碰熊安杰的胸肌或下身,直到将熊安杰的衣裤脱了干净,这才退开几步,身躯随着房间里播放着的轻音乐缓缓扭动起来……   腰身每扭动一下,女人的双手便会沿着旗袍上半身的领口转动一圈,一粒粒领扣解下,旗袍自中间向外微微敞开,直到最后一条束腰脱落,整件衣服便再也没了支撑,顺着那双白嫩的长腿轻轻落了下来。   至此,全身赤裸的李青青才向前靠近,脸上故意露出几许羞怯的姿容,小心翼翼的跪伏在熊安杰的胯下。   熊安杰则坐在先前她坐过的阳台靠椅上,擎着那只她喝过一口的红酒杯,一边慢慢饮着杯中的还散发着女人唇齿芳香的醇酒,一边享受着胯下美人的至尊服务,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陡然升起,更让他坚信着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对付这个女人,就得来点硬的!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外边的战斗早已没了动静,隔着阳台隐约能瞧见庄园里有人在打扫着,空气中多多少少还带着几分血腥味道,可对于楼上的房间而言却是无关紧要,这里的气息,只会是淫靡与肉欲。   ***  ***  ***   “他,真的没问题吧?”赵舒奕看着场上发挥稳定的钟致远,心中仍旧带着几分担心。   “没关系啦!”被“强行”安插进球队的特殊人员,小月牙满心好奇的看着球场:“他上次应该就是很久没比赛了比较激动,身体都是没问题的,就是脑神经那一块儿需要配合爷爷的药疗养一下,放心啦,有我在呢!”   即便她强调了几遍,可赵舒奕依旧难以放心,甚至在第一节比赛才开始五分钟就把钟致远给换了下来。   “还好吗?”   “还好,没事的!”钟致远也有些无奈,自己莫名其妙成了球场上的隐患,让教练担心也是难免。   “那个,肖山彤,你把致远换下来,王开之去打1号位,先把节奏稳住。”然而还没等他多说什么,赵舒奕的换人指令便已下达,钟致远苦笑一声,但毕竟场上的局势还算不错,而且按照小组赛出线形势,深海大学几乎是铁定的第一出线,那球队适当的练练新人也在情理之中。   场上比赛继续,面对深海大学强大的冠军底蕴和王开之、黄克强这样的新援加入,整个深海站几乎没有对无能能与之匹敌,尤其是去年便崭露头角的戴歌如今已经成了一柄内线杀器,凭借成熟的内线技术大杀四方,近几场比赛更是砍下了30+12的夸张数据,一举成为如今深海大学的顶梁柱。   就这样,中场结束,两队的分差又一次拉到了16分,这是深海大学本次小组赛以来连续第五场在半场就领先15分以上。   “深海很强啊!”突然,一声略显粗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钟致远微微侧目,确实发现身后站着一名不算太熟的“熟人”。   “祝宁?”有过一次交手的经历,对方又是Cuba顶尖的后卫,钟致远当然记得他的名字,只是不知道他居然跑来了深海来看比赛。   “你好啊,钟致远。”祝宁皮肤很黑,微微一笑的瞬间偶尔露出两道白牙,多少让人觉得亲近。   “怎么跑深海来了?”   “毕业之后去了文旅局,这次是来出差的,闲来无事就来看看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文旅局?”钟致远有些意外,虽是知道每个人的志向和选择有所不同,但对于祝宁这样实力的运动员而言,他依旧难以理解他为什么会放弃篮球。   “真就放弃篮球了?”   “也没有啊,”祝宁轻笑了一声:“平时也有打打散场,单位里也会组织比赛,球还是会练的。”潜台词是“只是不打职业了而已”。   “还是可惜啊!”钟致远叹了口气:“我看过你的录像,你的实力是完全能进CBA的,甚至将来国家队都说不好……”   “哈哈,没事,这不有你嘛,”然而祝宁只轻轻一句便打消了钟致远的诸多遗憾:“今年我可是在关注深海啊,可别再像去年那么遗憾了……”   “……”钟致远闻声心头一暗,不知不觉间又想起了许多在云都时发生的过往。   “今年,不会了!”他轻轻叹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在与祝宁对话。   祝宁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聊到了当初在京北篮球公园的相遇:“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的技术就很不错。”   “呵,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钟致远这话倒不是谦虚,在深海历练了一年,尤其是跟着赵舒奕这样的“数据控”训练,整个人的身体强度与场上观察计算能力都有了很大的进步,比起那时候,他当然更有信心。   “那时候我想劝你来清北,后来也知道你是完全有资格进清北的,好像是为了女朋友吧?”祝宁故意提到了林晓雨。   “呵呵,是啊,”钟致远也不避讳:“那会儿年轻。”   “现在还后悔吗?”祝宁微微笑道:“你要是去年来了清北,一定是首发,不但冠军是稳的,连小王的Mvp,搞不好都是你的。”   钟致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虽是知道祝宁话里有恭维的意思,但也算想通了这位哥为什么毕业之后选择了从政道路,比起篮球技术来,他的谈吐和交际显然更为出色。   “对了,我接到消息,今年的Cuba可能要取消区域小组赛制,可能小组赛到决赛都去京北打。”   “是嘛?”钟致远第一次听说,倒还有些惊奇:“听上去不错,分几个赛区确实费时费力。”   “那到时候来京北比赛,一定要来找我,我好好接待你!”   “等打进全国赛再说吧!”   ***  ***  ***   比赛在一片轻松的氛围下结束,深海大学最终以95:72战胜对手,五战全胜的小组第一战绩晋级Cuba深海站四强,小组赛阶段可谓一路碾压,统治力甚至比当念的英侨还要来得夸张。   “今天打得不错,大家回去了早点休息,明早休息,大家好好睡一觉,下午再统一集合。”赵舒奕也没有去多做总结,难得的放了球队半天的假。   钟致远与戴歌并肩而行,本是要返回宿舍的,可没走几步便听到戴歌扬起了手:“这里!”   是纪梦佳来了!   “那个,老四啊,要不一起去吃点东西?”戴歌哈哈的笑了笑,平日里的憨厚老实人这会儿也耍起了心眼。   “行啦,你们去吧,我自己回去。”钟致远当然不会去当这个电灯泡,直接回绝。   一个人沿着校道行走,脑子里也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着,尤其是先前比赛时祝宁说的那句“现在还后悔吗?”着实戳到了他的内心。   如果当初留在了京北,或许,一切也都不一样了。   他或许会失去在深海经历的这些过往,但会得到在清北与更强的队友冲击冠军的机会,会遇到人生路上另一些人,不再是聂云,不再是张萱,更重要的,不会再经历那些痛苦。   但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无论在哪儿,一切的根源不都是当初那个让他义无反顾前来深海的林晓雨吗?   她的变化,对他来说,才是最不愿看到的吧。   心中念想着过往,不知不觉间钟致远已是走到了青山湖的附近,这是大学情侣最喜欢驻足休息的地方,也是在这里,他有过很多醉人的回忆。   然而老天仿佛给他开了个玩笑,就在他停下脚步的时刻,林晓雨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停下脚步,一时间尴尬的楞在原地。   “好久不见。”钟致远终究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听说你受伤了?”林晓雨似乎想到了话题。   “都好了,不碍事。”   “嗯,那就好。”   “你呢?”钟致远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虽是对她的背叛有着诸多愤恨,但此刻却也提不起半点恶语来。   “我很好,”然而林晓雨的答案终究只能是再一次击碎他的幻想:“他,对我很好。”   “呵,那就好。”   “你和萱姐?”林晓雨还不知道张萱的事。   “分了!”   “……”林晓雨沉默了下来,愧疚、遗憾之中又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窃喜,她强压着心中的复杂,出声安慰:“没事的,你,会找到,更好的!”   在这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她曾经就是那个“更好的”,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了。   “钟致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呼,两人同时侧目望去,不多时便瞧见一位身材火辣的墨镜少女向他们跑了过来。   “是你?”虽是戴着墨镜,但钟致远却是一眼便认出了慕容琴的身份。   “你干嘛啦,比完赛还不开机,找了你半天。”慕容琴大喇喇的跑了过来,近身便狠狠的在钟致远的肩膀上推了推,看上去与他十分相熟。   林晓雨一脸疑惑,好奇的问了一句:“她是?”   “我啊,我现在是他女朋友!”慕容琴瞥了一眼林晓雨,目光中多少带着些异样,出道至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清纯秀丽的女孩,但也仅仅只愣了一秒,她便恢复起了那股让钟致远看不透的“人设”,脱口便成了钟致远的“女友”。   “诶诶诶,你别乱说!”   然而慕容琴却是完全无视着钟致远的解释,眼神直勾勾的瞧着林晓雨,从上到下,从胸到腿,仿佛是在挑衅一般的露出微笑:“你是他前女友?”   “……”林晓雨没有答话,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   “他床上猛不猛?”   然而下一秒,无论是钟致远还是林晓雨都是面色一红,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先走了!”林晓雨赶紧朝钟致远点了个头,飞也似的向着校门逃开。   “噗嗤,”可瞧见这一幕的慕容琴却是毫不顾忌自己的隐藏明星身份,放肆的大笑起来:“你看她跑得这么快,肯定就是你不行!”      第116章:绑架   京北国防大楼。   钟神秀将车停好,静静地在大楼前端详了好一伙儿,仿佛回到了一处久违了的故土,空气中弥漫着一缕感伤,钟神秀闭目深思,脑海里开始浮现起这些年的种种。   这其实才只她第二次踏入这里,第一次时,她还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可命运的选择就是如此,她根本改变不了。   不过庆幸的是,她知道今天就是自己退役的时间了,她缓步踏入大楼,走向第18楼最角落里的那间办公室。   “来啦?”办公室虽然偏僻,但坐在里头的人却并不简单,一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微笑着站起身来,肩膀上熠熠生辉的肩章奖牌很是显眼,虽是举止从容,但钟神秀多少也能感受到他平日里的威严和气派。   “祝局,久违了。”   “是啊,咱们都十几年没见了,那时候的你,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祝局说到这不由得顿了顿,忽然改口道:“不对,那会儿,你就是个长得高的小丫头片子,呵呵,想不到现在这么高了。”   “我的身体资料每年都会提交,你没必要这么惊讶。”然而钟神秀的态度却是明显有些冷淡。   “哈哈,但是照片和见面还是两码事,”祝局尴尬的应付了一句,随即扯入正题:“小钟啊,你的退役报告我看了,按照组织规定,的确是到了你退役的时间了。”   “……”钟神秀微微皱眉,这位神秘的祝局一开口,她便猜到了整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这次马天雄的事也办得不错,没有让国家的资产流落在外,目前有关部门也已经去到深海了,这一次事后,智运应该会变成国家控股的企业,在这一点上,你们的功劳……”   “祝局,他们几个的抚恤问题,您这边给出的条件我没有意见,至于我,这次事后,我只想退役。”   见钟神秀出声打断,一直微笑着的祝局也难免尴尬,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得离钟神秀更近了些,这才开口:“秀秀,其实按照规程,组织是不会拒绝你的退役的,但你也知道这些年组织招募特勤人才的困难,咱们局也缺人嘛不是,所以啊,我跟组织里商量了一下,想给你谋几条后路……”   “诶诶,你别忙着拒绝,先听我说完……”   “这第一嘛,就是边区第37军的特派,那边条件比较艰苦,但是会授予你军职,不低于中校级别……”   “第二就是咱们在咱们局成立一支特勤队,就类似当年的‘彩虹组’一样,你出任教员,负责……”   “祝局,您的好意心领了,这些年的生活我真的厌倦了,今后的日子,我只想一个人简简单单的,出去旅游,或者,多陪陪家人。”说到这里,钟神秀脑海里开始浮想起父亲和弟弟的身影,想着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去了,又近年关,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了的。   “哈哈,这样啊……”祝局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挂着的仍旧是尴尬却不失体面的微笑:“那有关你的退役请求,我会尽快传达上级,材料什么的,我让人发你一份清单,回去准备一下就好。”   “谢谢!”钟神秀这才露出微笑,朝着这位身处高位却又一直潜心特种事业的领导点头致意:“麻烦您了!”   “近些天就不要离开京北吧,呈批不会太久。”临走前,祝局特意叮嘱了一句。   “好的!”   ***  ***  ***   绚烂的弥红灯随着夜幕的来临而变得有些欢快,比起深海,京北的夜晚显然要更加热闹,沉浸在噪音旋律之下,即便是心头多处神伤,但也能伴着酒精放松下来。   钟神秀已然有些微醺了,独自靠坐在吧台附近的小角落里,目光不时在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身上穿梭,她依稀记得,两年前的一次任务完成后,“彩虹”组的七个人难得聚齐,就是在京北的这间酒吧里欢歌载舞,把酒言欢。   可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了。脑海中再度浮现起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钟神秀深吸了口气,又一次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咳咳……王……王总,我真喝不了,我……”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立时引起了周遭路人的注目,钟神秀也不意外,微醺的目光下意识的瞥向不远处的卡座,却见着两个高大的“保安”横亘在前,很快便将路人的好奇心给压了回去。   这一桌并不简单,一般人还是不招惹的好。   “我说小李啊,王总这次可是卖了咱们天大面子的,我看这样吧,咱们再喝最后一杯,喝玩之后猴哥亲自送你回去,包你安全到家。”这时,卡座里突然站起一名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子,浑身精瘦,目光中却给人一种精明神采,他缓步走到“小李”的身边出声安抚,谈吐倒也得体,显然是对这类应酬游刃有余。   然而这份游刃有余却并不仅仅是体现在谈吐上,钟神秀眉目一凝,对他的神情举止看得真切。这人除了一手搭在少女的背上拍打按抚,另一手却是在不经意间按在了少女身前的酒杯,指缝一松,一颗白色小药丸就此落入,又趁着说话的功夫轻轻摇晃一二,此时摆在少女眼前的,便是一杯全然看不出差别的酒杯罢了。而更有甚者,他这边说着场面话,目光却是早早给那头的王总使起了眼色,那位肥头大耳的王总自然会意,赶忙道:“侯总说得对,那咱们,就喝这最后一杯!”   少女默默低下头,神色间似乎也已松动,这两位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当然也不敢再做推辞,这便昂起了头,顺势接过酒杯就要饮入……   “你们啊,就会为难个小姑娘!”然而一声娇俏的媚音突然从身侧传来,少女扭头一望,意识陡然间清醒了许多,在这昏暗的酒吧里或许还不太能看清女人的脸,但仅仅是这高挑颀长的身段和眉宇间的风情,便足以让她这个还没出道的十八线小明星自惭形秽,她下意识的朝着跟前的几名男人瞧了一眼,果不其然,在场的所有人均是眼冒精光,卡座桌上的气氛顿时也变得有趣了起来。   男人们还没开口,钟神秀便仰起了脖子,鬼使神差般的纤手一挥,少女的酒杯便莫名易手,看着那“加料”了的美酒一点一点的顺着钟神秀白皙的脖颈坠入,几名老板目光更是炙热,甚至开始互相对视,似乎已经在庆祝今晚的好戏了。   “好爽快的美女!”花衣男子最先拎清自己此刻的身份,赶忙端起酒杯凑上前去:“交个朋友?”   “好啊!”钟神秀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再度拾起一只酒杯,一边缓缓的倒酒,一边却是不经意的提及:“放她回去吧,小姑娘家的,喝多了总归有些危险。”   “好,美女开口了,当然要给面子!”一旁的王总登时笑着答应,对比眼前钟神秀的极品身段,那所谓的十八线小明星已然不值一提,当下耐起了性子,主动给自己倒上一杯,朝着钟神秀敬了过去:“那美女,怎么称呼?”   钟神秀一面招呼着少女离开,一面又朝着这大腹便便的王总瞥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我啊,姓姑……”   “姑?”几人自然不会关心钟神秀的名字,可这女人言语间的风情实在太过撩人,以至于这一罕见的姓氏倒也引起了话题:“是金庸武侠里,‘姑苏慕容’的‘姑’?”   哪知钟神秀却是偷偷捂嘴,娇笑道:“错了,是‘姑奶奶’的姑。”   “哈哈,哈哈……”这一句虽是有些损,但钟神秀笑声娇媚,在做的男人无不是酒桌上的人精,这点小事即便心中不快也不会有所表现,而那花衣男子更是仰头大笑,却又不忘继续灌酒:“姑小姐真是有趣,来,我再敬你一杯!”   “这里喝酒太吵了,”可没想着钟神秀却是一手挡住酒杯,故意朝着对座的王总眨了眨眼:“有没有,宽敞、安静一点的地方啊?”   “哈哈,原来姑小姐喜欢宽敞安静的地方,”王总几乎就要跳将起来,兴奋大笑道:“有,有,当然有,”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略显失态,又厚着脸皮站起身来:“我看咱们今天也喝得也差不多了,咱们换个地方坐坐?”   “好啊,做做!”花衣男子连忙起身响应,顺势又将王总嘴里的“坐坐”拖长了音,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嘴脸。   几人顺势起身,领着钟神秀走出酒吧,自有司机开车等候,王总径直走向钟神秀,大手顺势便揽在了钟神秀的肩膀,稍稍用力便要将她朝怀里拥来,可钟神秀却是故意腰身一弯,发出“呕”的一声怪叫,见王总收手这才回头笑了笑:“抱歉,喝得有点多。”   “哈哈,没事没事,女孩子嘛,确实不能喝太多的,”王总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便招呼着钟神秀钻入后车座,紧接着自己也是不客气的挤了进去。   “王总,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哈哈,我在京郊有一栋别墅,你不是喜欢宽敞安静的地方嘛,咱们回那儿再喝点,就刚刚那一桌人,没人打扰。”王总嘿嘿一笑,看着钟神秀这娇艳欲滴的动人模样,色心又起,大嘴竟是朝着女人的脖颈凑了过去。   “诶,王总您别急啊,”哪知钟神秀又是抬手挡在男人的丑恶嘴脸前,娇嗔道:“咱们等到了地方,这里……不太方便……”说着又故意朝着司机瞥了一眼,示意着有外人在。   “嘿嘿,那好,那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姑小姐……”王总虽是心急,但终究没有太过丧心病狂,强压住心中欲望坐稳身姿,心中暗骂道:“哼,姑奶奶,等到了地方,老子要把你肏得叫爷爷!”   然而酒气满身的王总就算掩饰得再得体,脸上的微表情和随处乱瞄的眼神却是被钟神秀看得一清二楚,钟神秀微微抿嘴,似笑非笑的靠在车窗上,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故事……   ***  ***  ***   晨光熹微,透过光洁的落地大窗撒入凌乱的房间,熊安杰这才睁开惺忪的双眼,揉了揉眼眶,看着床边瘫睡着的女人,这才恢复点记忆。   昨天他可是使出了全力,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狠狠肏了一宿,估摸着今天一天她都没法下床了。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李青青终是有了意识,即便身体再疲累,一向谨慎的她也很快恢复理智,赶忙接过手机,再确认不是马博飞的来电后才算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慵懒的接听。   熊安杰靠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色,借机伸出大手将她搂在怀里,手掌时不时在胸乳与腰身上逡巡游走,倒也没有弄出太大动静,毕竟李青青如今也是整个智运的核心中枢,要是万一形象有差,对自己将来的谋划多少有些影响。   李青青挂完电话,整个人却如静止一般怔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怎么了?”   李青青沉默少许,这才道:“侯志高昨晚带着几个客户喝酒,被人给阴了。”   “哦?”熊安杰好奇的凑近了些,印象里侯志高如今在京北也算混得可以,什么人能轻易“阴”到他。   “被人猛揍了一顿不说,还被脱光了送到了局子里,还拿了点酒吧下药的视频,够他们喝一壶了的。”   “怎么,很麻烦?”熊安杰如今也算对李青青有所了解,要知道仅仅是因为这种事,李青青还没必要露出那般迷惑的表情。   “这事儿不大,但是听侯志高说,他们惹的,是个女人,”李青青这才说出实情:“而且,很高、很能打!”   “……”说到这里,熊安杰浑身一僵,那按抚在李青青奶子上的大手都不经意间缩了缩,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她……她回来了?”   “怎么,你也很怕她?”李青青倒是没想到熊安杰的反应如此之大,忍不住出声调侃。   熊安杰抿嘴沉吟了半晌,美人在怀却也没了什么兴致,感慨道:“我整容成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她。”   “是吗?”李青青故意抬手摸了摸他这张略显英武的面容:“我还以为你想整个帅点的呢!”   熊安杰尴尬一笑,随即扯开话题:“这个女人不但身手好,似乎还和国家有些关系,那次小周哥都计划成那样了,她不但毫发无损,甚至还把小周哥给……”   “那你现在这样,就可以骗过她了?”   “走一步瞧一步呗,”熊安杰大手一摊:“她要真想弄死我,我还能反抗咋地,还不如趁她没找到前多肏你几回。”   “没志气!”李青青心中轻嘲了一声,可自己也知道,即便像马博飞那样心中惦记着这份耻辱的,也终究是拿那个女人没有办法,最近更是听到消息,马天雄的死,似乎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对了,有个事都劳驾你。”撇开钟神秀的阴霾,李青青扯回了话题:“深海大学的那位教练,姓赵,你记得吧。”   熊安杰睡过的女人无数,可对于这几个极品当然是记忆犹新:“嘿,当然记得,在云都时。我可是肏过她的,那小屄紧着呢,虽然那会儿被催眠了,可小周哥给她设计的催眠好像有些不同,就像是一直在被人强奸着的,又哭又叫可又没办法,哈哈,想起里就来劲。”   “那你再肏她一顿怎么样?”   “嗯?”熊安杰似乎听出来有什么古怪。   “我也不瞒你,”李青青微笑着站起身来,窈窕的身段正好融入从窗外摄入的暖阳里,举手投足间都是极尽女人魅力:“赵舒奕如今身边跟着一个小萝莉,或许和一种‘古术中医’有联系。”   “怎么?马博飞还在想着枯木逢春啊哈哈!”熊安杰闻言大笑,一想起当初不可一世的马博飞如今成了个“太监”,心情自然大好:“可我为什么要帮他啊?”   李青青对此早有准备:“你不是想要智运嘛,他在深海,我就算权利再大也动不了股权……”   熊安杰闻言登时一喜:“这么说,只要帮他弄成这事儿,他去求医的时候……”   李青青点头,随即又露出清冷的语气:“而且,我跟他毕竟这么多年,最后智运给了你,给他把病治好,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吧。”   熊安杰在一旁嘿嘿冷笑,这女人就算是平日里再有主见再有能力,心中多少也会有些情怀,昨晚在床上叫得声嘶力竭,这会儿就敢当着他的面替前主人着想了。   “行行行,这个忙我帮你,不过嘛,我得有个条件。”   “你说。”   “那个林晓雨,我还想多肏几回。”一提到马博飞,熊安杰的小心思自然活络了许多,如今的马博飞风光不再,身边跟着他的似乎也只有李青青和林晓雨,自己刚肏完了李青青一宿,那林晓雨,他自然还是想回味一番的。   “……”李青青瞥了他一眼,随即陷入沉默,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有戏!”熊安杰见她没有拒绝,继续添油加醋道:“你看,她不过也就是个女大学生……”   “你不是有本事吗?”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被李青青打断:“你不是想绑就绑的吗?”   熊安杰一声冷笑:“哼,你还别激我,大不了老子连你一起绑了,当着马博飞的面肏你们俩!”   “是啊,可那又怎么样?你闹得越大,越容易招惹来你对付不了的人,到时候你的美梦做不了也就算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李青青却也毫不示弱,似乎也已摸清了熊安杰此时的弱点。   熊安杰被她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事实就是如此,为了这么点小欲望断了财路和生路,怎么看都不划算。   “那就这样吧,你找个时间处理了赵舒奕再联系我。”李青青一面穿着衣服,一面开始叮嘱熊安杰正事,只是平日里总经理的气场多少有些显露,总像是在房间里发号施令一般。   熊安杰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着靠在床头回应,心里却是在酝酿一些大胆的想法。   ***  ***  ***   深海大学校门,林晓雨急匆匆的从车上下来,还没走两步,电话便又响了起来。   “喂,我到学校了,你不用担心……”自从上次被熊安杰掳走欺负过一次之后,马博飞非常重视她的安全问题,平日里专车配送外,还特地给深海附近的派出所募捐了一千多万,特意嘱托加强对深海大学附近的治安监管,也正为此,学校里乃至周边的摄像头也多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马博飞仍觉得不够,一旦自己有空也都会电话问询一下情况,要不是今天诸多会议,他少不得要亲自护送到宿舍才会放心。   “嗯,你不急着挂,等到了宿舍再说。”   “哎呀,没那么夸张啦,我都快到了,喏,我到门口了,挂了啊!”林晓雨撒娇般的挂断电话,心中自是带着甜蜜,马博飞对她的宠溺早已让她忘记了那些她本不该承受的痛苦,如今的她,除了在学校里听几堂课,大多时间也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只做一个被宠溺着的小女人。   “嗨,同学……”突然,幸福的小女人被一声轻唤叫住,回头一看,却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满脸沧桑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了头:“同学,图书馆怎么走啊?”   “哦,图书馆在那头,就是……”林晓雨靠近了些,正用手比划着图书馆的方向,可她哪里会想到,面包车的后座车门突然敞开,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窜出,紧接着便是她的口鼻被一块抹布捂住,她猛地挣扎,可脑海里的意识渐渐模糊,一股莫名的眩晕感瞬间涌入。   “砰~”的一声,是车门关闭的声音,也是她昏迷之前听见的最后一点响动。   ***  ***  ***   “什么?”马博飞猛地一声怒吼,双眼赤红的跳将起来:“那周围的人呢?都是吃屎的吗?”   “马少你先别急,”李青青此刻也是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支开了一众闲杂人等,这才出声安抚:“我已经联系了派出所,学校那边也打了招呼,还有公安厅和市政府也都说了,他们也在积极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很快?”马博飞却是一口打断:“很快是有多快?像上次一样,等明早天亮了才回来吗?”   任谁都知道,像林晓雨这样的美女被人绑架,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会不会是熊安杰?”联系到上次的事故,马博飞当然有理由怀疑是熊安杰的作为,熊安杰已经很久没有冒头了,他已经完全找不到关于熊安杰的讯息了。   “应该不会吧?”李青青心中没谱,按说自己才前天才敲打过他,他总不至于这么精虫上脑吧,要知道开着面包车公然在宿舍楼门口绑架,这已经可以定性为恶性恐怖事件了,原则上公安部门是会一查到底的,他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至于以后就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吧。   然而几分钟后,李青青的怀疑便也笃定了起来,一条来自公安厅的消息让她更加确定了这件事与熊安杰无关:因为线路检修,深海大学整个片区附近的监控设备都出了故障,面包车的去向便不得而知了,而俱一些目击者们报来的车牌号也属伪造。   也就是说,林晓雨失踪的事,并不简单!   “废物!”马博飞又是一声叱骂,将心中满腔的愤怒与仇恨发泄在手边的茶杯:“查,市局不行就给京北那边打电话,公安厅不行就联系检察厅,我就不信我……”说到这里,马博飞不由得目光撇向了李青青,他意外的发现,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如今却是朝他摇起了头。   他停下了嘴边的话,已然明白了过来,如今的他的确有着如日中天的财力,可比起这些年马天雄所创下的基业,他还差得太远,尤其是在闻知马天雄的死讯后,这种种的利益关系网都需要重新打理,现在的他,的确没有太多的后台了。   见得马博飞沉默下来,李青青也没有多言,稍稍拉起房门把手退了出去,留给他一个人发泄的空间,林晓雨的事她会想办法去查,但结果如何她是无法保证的,但另外一点,她却更加重视,马博飞似乎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锐气,或许,能通过小萝莉那边的办法治好身体上的问题,才能帮他解开心里的阴霾。   这事儿,也是刻不容缓。   ***  ***  ***   “不要……救命……”林晓雨猛地惊醒,大脑却是一片混沌,所有的记忆,似乎还定格在面包车打开的一瞬间,那带着刺激气味的抹布,以及那重重的车门关闭声。   四周一片寂寥,静得可怕,但林晓雨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挪了挪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是哪里?”林晓雨再度朝着四周张望,可依然没有任何线索,她目所能及全是一片净白,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除了这张软床,她什么都没有。   “我这是,在做梦?”林晓雨皱起了眉,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双手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脸颊,只觉得整个身体恍然间有些发烫,可这份缥缈的感觉却也并不清晰,她松开了手,终于开口呼喊:“有人吗?”   “咚~咚……”突然,远处传来了几声沉重的脚步将她吓了一跳,她本能的闻声望去,似乎能隐约瞧见一道人影向她走来。   “林晓雨!”男人开口轻唤了一声,已然走近前来。   林晓雨茫然凝视,见男人越走越近,可却始终瞧不起他的样貌,而还不等她回应,男人的大手却已是从她肩颈穿过,从身后将她完全搂住。   “我……你……”林晓雨轻轻呢喃了一声,身体却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反而当男人的另一之手攀附在她的胸口高耸时,她甚至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怀念。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感觉了,感受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胸口熟稔的揉搓,她不禁闭上了眼,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马博飞“欺负”的时光。   “是他吗?”林晓雨没有半点头绪,甚至乎连马博飞的“病情”都忘了个干净,见她面露娇羞,整个脸颊一片粉红,双眼中已然露出迷人的媚态,男人不再客气,直接将她揽在了怀里,捏住她圆润挺翘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   林晓雨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得一愣,可只这一愣神的功夫,男人的舌头便已撬开了美人牙关,径直钻入小嘴里,几经穿梭,已然开始大肆挑逗。   林晓雨虽是心思不定,可心中的欲火不知为何就这么轻松点燃,眼前的男人似梦非梦,在她的脑海中一会儿幻化成马博飞的样子,一会儿又化作钟致远的模样,她身躯娇软,完全不知如何反抗,索性阖上了眼眸,任由着男人的大舌搜刮蹂躏她口唇中的每一寸嫩肉。   蜜意上涌,低吟浅吻慢慢变成了浓情湿吻,在男人的唇舌牵引之下,不出片刻,林晓雨已然开始将丁香柔舍迎上,双舌缠绕交融,不时还伸出唇外,肆意追逐。   半晌之后,男人终于抽开了香津密布的唇舌,就在林晓雨迷离的眼神下,赫然将她向床上一推,忙不迭的去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一身矫健的肌肉攀抚而上,完全将林晓雨压在床上,四目对视,林晓雨更觉恍惚,总感觉熟悉之中又带着几分陌生,可具体为何,她却没有多的余地去思考。   对视片刻,男人再度霸道的吻上了林晓雨的娇唇,仍是粗暴的舔弄吮吸,直到二人口唇间吱咂作响,津液四溅,男人才堪堪伸出大手,直接从林晓雨的连体衣群胸口扯开,隔着一件黑色抹胸又是一阵抓捏,而此时的林晓雨早已是浑身酥软春潮来袭,只得轻轻推拒在男人的肩头,发出些轻微的抗议。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便把晓雨上身衣物全数剥光,将她犹如白璧般的娇美胴体完全暴露出来。林晓雨仍旧有些羞涩,忙捂住胸前一对儿饱满的乳房,别过头去:“你又欺负我了。”   “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哪知男子轻蔑的回了一嘴,那语气,似乎带着几分不屑。   “马博飞好像不会这么说我的!”林晓雨心中默念:“致远,好像也不会这样……”   然而瞎想很快便被男人的动作打断,男人身躯压下,双手轻轻掰开她胸前遮挡的一对儿藕臂,将雪白的大奶与胸前两点红梅暴露出来。   好一对儿娇挺白皙的大奶子!   男人心中默念着,目光却是随着美人的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他终是忍耐不住,一手一个将美人双峰握在掌中,大嘴随后扑上,舔吸吮咂,美美的品尝起这位思慕已久的女人!   “嗯!”林晓雨轻吟一声,快感也随着胸口的吮吸节奏一波一波接踵而来,动人的轻吟落在男人的耳中格外温婉细腻,再抬头朝着女人的面容望去,只觉得此刻动情了的林晓雨比起寻常时间更要光彩夺目,她既是干净清澈的小仙女,又有着一身热辣性感的身材,而眼下,她全身弥漫着的绝美媚态,她的娇羞与迎合,更是能彻底激起男人的兽欲。   翻身坐稳,褪下了少女最后的倚靠,一手扶住下身的坚挺靠近,一手又握在林晓雨的盈盈玉胯,将黝黑的长枪贴在佳人的桃源洞口处上下剐蹭,涂抹了一圈从那蜜缝中潺潺而出的津液,慢慢变得油光锃亮,狂性十足,男人也不再墨迹,对准了桃源洞口,将龙头龟首一点点挤入狭窄湿润的入口前端!   “啊……”秘处入侵,林晓雨本能的发出一声轻呼,然而比起第一次时的痛不欲生,如今的她已然不再抗拒挣扎,她将几根葱指含在嘴中,脸上泛起一层艳红的水雾,更显妩媚动人。   长枪缓缓深入,花径嫩肉箍的龟首密不透风,直爽得男人忍不住“啊”的一声轻叫了出来,赶忙吸气调整,将肉屌微微后抽了几分,随后腰马合一,狠命一顶!   “喔~啊~啊!”   林晓雨双手赶紧捉住身下的被单,勉力承受着这一插到底的肉疼,但终究是滋润多时的身躯,只稍稍适应,僵直的身体便迅速软化,屄穴里的嫩肉也开始自发的缠裹男人的肉茎,而随着男人的抽插慢慢有了规律,花房之中也开始流出更多的蜜汁爱液,浸润着整条屄穴腔道,同时也浇灌在了那条作恶的肉茎之上。   “啊~”又一次的,林晓雨沉醉轻呼,只觉得下身一阵颤抖,又酥又麻,心头的欲望更是让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细腰,下意识的想要获得更多剐蹭厮磨。而男人你,却是在感受到她的情欲之后,更加肆无忌惮的抽插撞顶,不断的加快着抽插的频率与力度,及至兴奋之下,更是在高速抽插之余,偶尔将肉棒退至穴口,随即“啪”的一声巨响,整根长枪狠狠的肏了回去。   “我这是怎么了?”虽是全身都已沉浸在了欢愉的欲望之下,但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却是突然觉醒,她自然不是第一次动情,可以前种种,不都是在马博飞的各种挑弄之下,在数次濒临高潮之后才有的如今这份快感吗,今天,她居然如此的敏感,仿佛男人只要在她的肌肤上轻轻一抹,她身下的水儿就要流出一大片似的。   “我是许久没有做了,身体变得渴望了吗?”   “还是我的身体,本就喜欢这些?”   “亦或是?我真的就是个天生放荡的女人?”   无数的疑问在脑中盘旋,她的眼神显得更加迷惘,她想去问眼前的男人,可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甚至乎,她都不敢确定眼前的男人是谁?   “啪”的一声重击,男人的腹肌狠狠的撞击在了女人的胯骨位置,清晰而又动人的撞击声响彻四周,突如其来却又蚀人心魄的撞击快感完全打乱了林晓雨的思绪,她猛地摇了摇头,终究是不愿再去思考这些细节,臻首高昂,眼眶里隐隐带着几分润白,她的嘴又一次张开,除了呻吟,竟是多了几个字:“啊~啊~爱……爱我……”      第117章:迷雾(一)   日光渐显,天扬别墅区里隐隐便有虫鸣鸟叫声传入,靠坐在沙发上的李青青猛地一倾,这才从短暂的睡眠中惊醒了过来,她深呼了口气,简单的整理了下头发和衣着,缓步向着马博飞的房间走去。   房门轻轻推开,灯光依然敞亮,李青青心中默然,这一夜,马博飞恐怕是睡不着的。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完全走进房间,目光定格在马博飞背影时,看到的却是一头黑白交错的杂乱。   “马……马少!”她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马博飞的头部,双手在那杂乱的发梢间摸索,这才确定了“一夜白头”的事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马博飞没有说话,只是那本应坚定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水雾,曾经那个无论何时都能成竹在胸的马博飞,已然有些崩溃的前兆。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李青青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是助理那边的电话。   “李总,文旅局的祝代表这会儿想约您见面。”   李青青烦闷的摇了摇头,这会儿的她当然不愿去搭理这样一个还未显山露水的小角色:“不见,就说我身体不太舒服。”   然而助理挂断电话没多久又一次的打了过来,这一次,李青青已然不再淡定。   “祝代表说,他手边有关于林晓雨小姐的消息。”   “是他!”马博飞闻声暴起,怒吼声响彻整间屋子:“原来是他!”   与马博飞这边的暴跳如雷不同,当李青青推开办公室大门时,祝宁早已是安然的靠坐在本属于马博飞的办公室主位上,双目微闭,双脚撑在桌上,浑然没有了往日的谦卑礼仪。   “你他妈找死?”马博飞进门便怒斥了一声,抬起拳头便要朝祝宁冲去,然而李青青却是知道形势,当即将他抱住,出声安抚:“马少,您冷静些,冷静些……”   “我就说只让李总一个人来嘛,马总这会儿心态不好,还是应该多休息下才是。”祝宁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手上拿的依然是那天谈到的股份合同:“李总,这份合同,现在可以考虑了吗?”   李青青接过合同却并未打开,只冷声问道:“林晓雨的事,和你有关?”   “这个事儿呢,其实是个误会,”对比马博飞的金刚怒目,祝宁则显得轻松许多:“我和林晓雨小姐之前在京北就认识,昨天恰好碰到,就请回去喝了杯茶,一时聊得兴起,她就留在我那儿睡下了,这不,早上我就安排她回去了。”   “回去了?”李青青略微有些惊讶,然而下一秒助理就敲门而入,在李青青耳边嘀咕了一句:“公安局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林晓雨早上确实已经返回了宿舍。”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了这一步,马博飞也稍稍冷静了下来,抛开了林晓雨和合同的事,问题直指祝宁本身。   祝宁轻轻瞥了他一眼,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竟是直截了当的嘲讽道:“马总,时代变了,要是你老子马天雄在,不出五分钟,我的身份他都能调查得一清二楚,可他没了,你……还太嫩了!”说到这里时,他缓慢踱步到马博飞的跟前,突然将头凑到了马博飞的耳边,小声道:“就跟我昨晚肏得小屄一样,太嫩了。”   “我草你妈!”马博飞一声爆喝,猛地挥出拳头,然而这一看似拳劲刚猛的快拳竟是连祝宁的皮毛都没擦到,祝宁只一个侧身,轻巧避过,整个人悄然的腾挪到李青青的身侧,手指轻挑,已然勾上了李青青的下颚:“李总,你要是求我,我会告诉你一些秘密。”   李青青微微凝神,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祝宁见她气色不改,眼中不由得露出欣赏:“就今天而言,我想要的,不过是你们智运的五成股份,你们不答应,我就想办法让你们答应,只不过要是答应得迟了,逼得我请了些你们惹不起的人物出面,那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毕竟……”   “好!我们给!”还未待祝宁说完,李青青竟是主动答应了下来。   “李青青!”马博飞闻言一愕,扭头便朝着李青青咆哮出声,可李青青却是强忍着解释冲动,直接朝祝宁回答道:“你先回去,我会说服马总,争取在你们下午上飞机前签好合同。”   “很好,静候佳音。”祝宁见李青青如此识趣自是满意,点了点头便依言离开,只是临走前还不忘朝着马博飞挑了挑眉,满脸的轻蔑意味。   “……”祝宁离开半晌,李青青与马博飞俱都沉默了下来,马博飞需要冷静与理智,而李青青,需要他自己想通。   “马少?”良久,李青青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你去签吧,”马博飞低了低头,脸上依旧是没有半点血光:“他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掌控不了局面了。”   ***  ***  ***   深海体育中心球馆,Cuba深海站半决赛比赛现场,由深海大学对阵深海中医药大学的比赛现场。   与以往不同的是,双方一上来就带着些许火药味,才半场不到的功夫就已经出现了五次技术犯规,尤其是一波黄克强的内线冲撞中,双方队员险些大打出手,各自被裁判吹了一次技犯。而与以往相同的是,深海大学一如既往的领先,分差已经突破二十分,开始朝着三十分的方向努力。   “赵……姐姐……”小月牙陈玥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个称呼,可最近一直跟在球队里,对篮球多少有了些理解的她不由得好奇:“他们,好像今天打得很凶诶。”   “的确,”赵舒奕低头看了她一眼:“他们啊,去年就结下了梁子的。”   “梁子?”陈玥完全不能理解。   “没什么的,就是双方都看不惯啦,你看,那个运球的10号,样子多丑。”一旁的钟致远不由得插上了话,跟前几场比赛一样,钟致远现在的上场时间不多,一般打完第一节局势顺利就会安排下场休息,一方面是方便休息,一方面又给了替补球员上场的机会。   陈玥朝着场上的10号多看了眼,倒还真像钟致远说得那般粗鄙丑陋,好奇道:“他是谁啊?”   “他啊,去年阴了云哥一脚,后来被你致远哥哥给干爆了!”一旁的戴歌这会儿也靠了过来打趣。   “那是,这个鸟人敢阴咱们云哥,没他好果子吃。”钟致远也回忆起了去年的那一场,也正是因为聂云的伤退,他获得了充足的球权,凭借着一股怨气,一举砍下了去年CBA的得分记录,那一场比赛也算得上他的成名之战。   “可惜啊,去年的得分王,现在场均只有4.7咯!”然而下一秒,戴歌却是补了一刀。   “哈哈,我要场均4.7分躺进总决赛喽!”钟致远也不介意,昂起了头拍了拍身边的陈玥:“不过好消息是,这样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咱月牙妹妹说了,我只需要坚持服最后一剂,这脑部的淤血也就彻底清了,今年寒假我跟着再去一趟她家,让老爷子再瞧一瞧,这病应该就没问题了。”   两人正闲聊着,陈玥低头看起了手机,这是钟致远给她新买的,她年轻好学,很快也就融入进了这个世界,这不,身边的同学和朋友渐渐多了起来,微信的好友也有了好几十人了。   “那个,我同学约我出去玩。”   “哈哈,男的女的?”   “就是我宿舍的李娟啦,她们约了一会儿去游乐场的。”   “几岁了啊,还去游乐场。”   “……”陈玥闻言登时嘟起了嘴,虽说自己本也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可她也不喜欢别人这么说她小。   “好啦大哥,难得有朋友愿意带她去游乐场。”钟致远打起了圆场:“今天的比赛我估计是不用上了,你去玩吧,有什么事打电话。”   “还是致远哥哥好!”陈玥高兴的跳起,忍不住摇了摇钟致远的手,这才满脸灿烂的走了出去。   “诶,她去哪儿了?”一旁的赵舒奕注意到小月牙的离开,赶忙凑了过来:“你也不看着她?”   “没事,就跟同学去游乐场了。”   “你啊,”见钟致远这么不上心,赵舒奕不由得嗔怒道:“人家小姑娘单纯可爱,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多关心着点?这不比你那些不靠谱的女朋友强多了?”   “……”钟致远撇了撇嘴:“你想什么呢,她才多大呀?”   “我呀,就是怕你再受什么伤,别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块儿!”   赵舒奕这话倒不是空穴来风,最近这段时间,深海大学训练馆外的“望夫石”又多了一位风头人物,似乎是一个来自音乐学院的大美女,平日里打扮得不像个学生也就罢了,似乎还是开着豪车来上学的,这样的女人,在赵舒奕看来肯定算不得正经。   “你要是知道她的身份就不这么想喽。”钟致远心中默念,感叹着慕容琴这块儿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抛开了电视上的妆容和打扮,校园里的慕容琴虽然也是光彩夺目的大美女,但只要她不承认,自然不会有人将她和大明星联想到一起,如此一来,她也算能安安稳稳的在深海大学玩上一场“追夫”好戏。   “好啦,教练,比赛呢,哪有你这么八卦的!”   “切,”赵舒奕撇了撇嘴,看了眼场上夸张的比分,根本提不起一点儿兴趣:“这比赛没意思,正好你昕姐也回来了,我就先走了,你跟他们说一声,就算有仇,领先个三十分也差不多了,别弄得真打起来了。”   “我们都让两个主力了,还能怎么着?”钟致远说着说着忽然画风一般,竟是主动赔上笑脸:“要不,我再去打一会儿,我亲自给他们放水。”   赵舒奕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精致的容颜里突然带出几分俏皮味道,然而只一个字,这份俏皮却又消失无踪:“滚!”   ***  ***  ***   “Suprise!”才推开门,赵舒奕却是突然跳将出来,着实将岳彦昕吓了一大跳。   今天的赵舒奕可是大不一样,除了一身天蓝色的水手服之外,更是将头发都染成了紫色,除了缺少两条大长辫,几乎整个一美少女战士的造型,虽说多少有几分夸张,但不得不说,赵舒奕底子过硬,整个人又有着无限的青春活力,配上她那独特的气场,还真能驾驭这一头非主流的造型。   “今天这是怎么了?整这么嗨?”岳彦昕轻笑了一声走进门,虽是惊异,但对赵舒奕的日常也算习惯,这丫头平时就是鬼点子多,想一出是一出的,也不知道今天抽的什么风。   “没怎么呀,这不是给你过个生日嘛,你都好些天不见人了,难得有空。”   岳彦昕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脑海中隐约觉得自己与她分别的时间并不太长,可算算时间,自己上一次见她还是十月初去京北之前,如今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似乎这一晃的功夫,两个多月就过去了。   “你今天不是有比赛吗,怎么这么有空?”   “我翘班了,”赵舒奕扬了扬脖子:“我们可是要冲击全国赛报仇的,深海的这些队伍已经不够看了。”   “看把你能的。”   赵舒奕笑嘻嘻的回到厨房,继续捯饬着她的好菜,嘴里依旧念叨个不停:“咱们先说好啊,今天晚上可不许怂,不醉不归。”   “喝酒是没问题,可为什么要去酒吧?”岳彦昕努了努嘴,一脸不屑。   “这不是为了助兴嘛,不然咱两个在家喝多没意思,再说了,我今天难得打扮一下,待会儿也给你画个妆,咱们姐妹俩横扫全场,一人泡十个大帅哥回来。”   岳彦昕闻言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回来干嘛?给你练拳啊?”   这话倒是不假,赵舒奕虽是喜欢胡闹,可终究还是洁身自好,偶尔在酒吧勾搭勾搭小年轻,一旦喝完了酒便翻脸不认人,有好几次对方想借机揩油,少不得挨她一阵拳脚。   “也不知道那些男的造了什么孽?”   “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姐妹俩说着说着也算是找到了共鸣,尤其是联想到云都那次的意外,心中的仇怨涌起,感触自然更深。   “不过,你们队那个小钟倒是还挺不错的,认识他那么久,从没见他有过什么杂念。”   “人家女友都换了一茬了,怎么,你也惦记?”赵舒奕一想起最近音乐学院那个美女和钟致远暧昧的事就满脸不爽,出言埋汰道:“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鬼知道天天晚上怎么勾搭人家小妹妹的。”   “哈哈,听你这话,你是吃醋了啊?你不会老牛想吃嫩草了吧,还是窝边草?”岳彦昕这回却是反将了她一军。   “诶诶诶,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谁是老牛?”赵舒奕猛地从厨房钻了出来:“岳彦昕,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咱们没完。”   两人吵着闹着,从进门到吃饭就没合拢过嘴,直到把一大桌菜吃得精光,这才各自瘫倒在沙发上闲散了下来,“走吧,我的大寿星!”见时间已经不早,赵舒奕推了推另一头的闺蜜:“看我来给你画个美美的妆。”   ***  ***  ***   夜色酒吧。   “干杯!”   “生日快乐!”   酒吧里音乐嘈杂,但喝了酒的两位大美人却是喊得起劲,一个蓝衣紫发,打扮得像是美少女战士,在音乐的律动下不断的摇头晃脑,而另一位岳彦昕却是被她化了个烟熏妆,平日里的制服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白衣配着一条黑丝长袜,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不在状态,但光是这身行头,便已完全融入到了这灯红酒绿的酒吧氛围里。   然而酒吧除了忘掉烦恼的欢快畅饮,也有层出不穷的人情世故。   很快,三五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围了过来。   “美女,一起喝点呗,”带头的小子虽是看着年轻,但身板和个头还算不错。   “滚!”   “别嘛美女,哥哥们……”男人嬉皮笑脸的靠近,正要将手搭在赵舒奕的肩膀上,可他哪里想到,猪油手还没沾到女人的肩膀,整个人便忽的凌空而起,直朝着墙角的地板飞了出去。   “我草,干!”一旁的几名小弟顿时大吼,纷纷朝着赵舒奕扑了上去,可另一边的岳彦昕这会儿却是抬手一拦,几人还未多想,岳彦昕的扫堂腿便已在地上划了一圈,瞬间便将几人撂倒。   “打人了!”酒吧里一时间“噼里啪啦”乱作一团,顾客纷纷撤离,安保渐渐围拢,可无论多少人上前凑热闹,岳彦昕只需要把腿一撩,轻松便能将人压在地板上。   “住手!”突然,围观人群里走出一支小队,为首的赫然是夜色酒吧的老板娘蜘蛛。   “蜘蛛姐,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被赵舒奕踢飞了的男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冲向蜘蛛,指着赵、岳两女直接开骂:“她们……她们无缘无故就打人……你看……”   蜘蛛刚想应承下来,可抬头的功夫却是瞧见了岳彦昕的模样,当即嘴角一翘,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诡异,让人意外的是,她没继续向着两女施压,反而是一个转身看向地上的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啪!”   “啊蜘蛛姐你……”   蜘蛛冷笑一声:“滚!”   “可是,蜘蛛姐我……”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打发完这几个不学无术的小弟,蜘蛛面带微笑的瞧了眼岳彦昕,娇笑了一声:“两位,不好意思啊,我一看就知道,是他们骚扰的你们吧。”   岳彦昕这会儿虽是喝了点酒,但毕竟也算清醒状态,当然不会记得眼前这女人的身份,见她如此识趣,倒也没有为难:“没事,”随即又朝着赵舒奕看了眼:“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吧!”   见她二人要走,蜘蛛赶忙挽留起来:“二位别急嘛,刚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错,我刚听人说二位好像有人过生日吧,那这样,今天的酒水我全部免单,算是给二位的一点儿小补偿和小礼物,你们再喝点儿,好好庆祝庆祝,别因为他们那点小破事扫了兴。”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虽是心有疑惑,但终归是自信满满,既然这位老板娘如此大方,她们也就没再推辞,继续道:“那,好吧。”   蜘蛛满意的点头,随即便安排人多上了几份酒水,这才微笑着离开,才走到转角,那位被揍得脸上青紫一片的小弟便凑了过来:“蜘蛛姐,她们……”   “你啊,”蜘蛛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老大混的,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见他并不答话,这才继续道:“去叫你老大过来,没准儿还有你一口汤喝?”   “啊?”男人闻言大喜,本以为自己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可没想到蜘蛛姐话锋一转,似乎今天这场艳遇还没结束,他赶忙凑到了一边联系起了自己多年的“老大”——熊安杰。   “喂,熊哥,我在蜘蛛姐酒吧里,遇到了……”   在听完事情始末之后,熊安杰似乎也已猜到了什么:“强子你就待在那儿,我这就过来。”   ***  ***  ***   “喂?”回到宿舍才刚刚躺下的钟致远莫名的接通了电话。   “睡了没,你昕姐今天生日,叫你来喝酒!”电话那天的赵舒奕嗓门有些大,显然是喝得不少了。   “啊?我刚躺下,明天还有课……”   “年纪轻轻的,哪那么墨迹,来不来,不来明天300个俯卧撑!”   “公报私仇啊!”钟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们在哪?”   “我给你地址。”   赵舒奕的一通电话打完,岳彦昕也只得摇头苦笑,不得不说,两姐妹喝酒也有些无趣,叫上一个长得养眼的帅小伙的确不错。   “我跟你说,他现在可还是单身哦,虽然比你小了几岁,但我觉得人还不错,你要是有想法就趁早下手,别被学校里那些个狐狸精给拐跑了,他啊,在学校里人气高着呢。”   听着赵舒奕的吹捧,岳彦昕满脸无奈:“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啊,人家还没毕业啊!”   “没毕业怎么了,他那身体可是肉眼可见的潜力股,我可听说山润集团的那位美女董事长都对他大家赞赏,经常表示要挖他去力高打职业的。”   “那你怎么不追,你还是他教练,近水楼台……”   “喂喂喂,说你呢,别转移话题,我是教练,得注意身份……”   “哦,意思是没这层身份你就有心思了?”   “岳彦昕!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喝酒吧你,这么多酒都堵不住你!”   两人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笑骂着,又是几杯啤酒下了肚,岳彦昕忽感尿意来袭,站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随即便缓缓消失在拥挤的人潮里,而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一身休闲打扮的钟致远走了进来。   “教练,昕姐呢?”钟致远来时没什么准备,但知道是庆生,好歹也在附近蛋糕店买了块小蛋糕。   “刚去厕所。”赵舒奕抬头回了一嘴,可看到平日里总是球衣短裤的钟致远突然换了这么一身休闲装,多少有些眼前一亮:“嘿,你小子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怎么,看上你昕姐啦?”   钟致远一头黑线:“教练,你别乱说,不是你让我……”   “我让你什么,我让你过来喝酒,没让你过来耍帅啊……”赵舒奕挥了挥手,也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说说,最近跟那个音乐学院的女的怎么回事?”   “啊?”钟致远尴尬一笑,这段时间慕容琴和他的确有些暧昧,一来是山润的颜总有事没事叫他们两去吃饭,二来他下训之后的确无事可做,慕容琴偶尔约他看个电影,又或者是去她的琴房听听歌,他也不好拒绝,这一来二去当然也难免有些好感,可碍于前两段感情里的阴影,钟致远却也不敢去挑明了这层关系。   “啊什么啊?”赵舒奕撇撇嘴:“我跟你说哦,你还小,不要整天被那些个小狐狸精迷得团团转,你这会儿就应该好好打球好好上课,等毕了业,多的是好姑娘等着你,再说了,你瞧你昕姐长得怎么样?要身段有身段,要颜值有颜值,还是个检察官,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哈哈,配得上你吧。”   “咳咳,”钟致远只得低头轻咳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朝着四周热闹的舞池扫了一圈。再次问道:“昕姐还没出来?”   “是哦,她去了有一会儿了。”赵舒奕也觉着有些奇怪,正好自己也有了点儿尿意,索性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她,别是掉厕所里了吧!”   ***  ***  ***   赵舒奕挤过拥挤的人群,快步向着洗手间走去,可一到门口,立马就察觉到一丝诡异。   酒吧的洗手间虽是男女分开的,中间是一块比较宽敞的公用洗手池,可洗手池前面的墙壁附近却是站满了好几个流里流气的混子,细瞧一看,几个混混的脸上多少都有些青肿,这不正是她们刚才教训过的一批人吗?可让人意外的是,这批混混都已瞧见了她,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带着一股调笑的淫光,让人十分不适,可这批人终究没敢再去招惹,赵舒奕也懒得发作,索性绕过众人,走进女厕。   夜色酒吧虽然豪华,但女厕的隔间却并不太多,厕所里头点着熏香,多少能消除些异味,但即便如此,赵舒奕依旧皱起了眉,只因这小小的女厕里不但有外界的音乐噪音,更有一阵阵男女交欢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   迅捷汹涌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的低吟交织,更是让这股淫靡响彻整个卫生间,若是旁人,在这样的旖旎气氛下大多会羞涩离去,然而赵舒奕此时却脸色大变,只因为那一声声女人呻吟虽是低沉,但她仍然能分辨得清楚,她深吸口气,脑海中瞬间排除了岳彦昕自己出来“艳遇”的可能,大喝道:“岳彦昕?”   隔间里的动静慢慢小了许多,但却并没有任何回应,岳彦昕暗自凝神聚眉,先前慵懒的酒气瞬间消散不复,沿着隔断门盯了半晌,突然按住把手,正要狠拉之时,小门却是自己莫名的开了。   岳彦昕白花花的臀肉立即暴露在眼前,伴着空气中刺鼻的精子味道,赵舒奕勃然大怒,可还没等到她发作,眼前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便将她完全笼罩。   “赵教练,好久不见啊!”   “你!”赵舒奕凤目圆瞪,怒视着眼前这个有些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男人。   “至·亲·的·背·叛!”   “啊~”熟悉的口令宛如咒语一般侵入脑海,赵舒奕惊讶的张大了嘴,本能的想要抗拒和呼救,然而当口令完全念完,她的整个神识便再也不属于自己。   “哈哈,正准备去学校找你呢,没想到自己先送上了门。”熊安杰此刻光着身子,身下还挺着那根还沾着岳彦昕小屄里淫水的肉棒,就这么不羁的蹲在了赵舒奕的身前,大手捏了捏她那微微凸起的下颚,又捏了捏细腻娇嫩的脸蛋,进而是那一团胸前高耸和下身紧致的双腿,虽是手感舒适无比,但抬眼处却能瞧她脸上这会儿终究没有半点表情,兴致立刻便少了半截。   “妈的,小周哥这催眠真是猛!”虽是无数次在岳彦昕的身上体验过催眠的好处,但见到刚才还龇牙咧嘴的赵舒奕如今成了木头,他依然有些感慨,但很快,强烈的征服欲望在心底里燃烧起来。   但又想起隔间里还蹲着一个满面潮红却也神色麻木的岳彦昕,熊安杰略微沉吟,一贯喜新厌旧的他很快有了答案,“强子,进来!”熊安杰虎吼一声,门外立时便钻进来一名鼻青脸肿的混混,却正是先前主动招惹岳、赵二女的头头。   “来,别说哥不照顾你,她便宜你了!”熊安杰指着厕所里仍旧半撅着屁股的岳彦昕,爽快的交代给了小弟:“使劲肏她,嘿,一个个来,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说完便一把搂住赵舒奕朝着另一侧的隔间钻了出去。   赵舒奕身躯娇软,被熊安杰猛地一甩便正坐在了新隔间的马桶盖上,看着她那麻木的表情,熊安杰咧嘴笑了起来:“至一亲一的一背一叛!”   “我数到十个数,你会恢复理智,但你的身体不能动!”这是他经常对付岳彦昕的老套路,可这一次,他还有点新花样:“除此之外,你的身体会比平常敏感十倍!”   也不知道这条指令的效果如何,熊安杰捏了捏拳,耐心的数道:“一、二、三……”   “十!”   果然,赵舒奕的反应与岳彦昕如出一辙,只见她猛地抬头,双眼冒火的怒视着熊安杰,可整个人却是定在空中愣了两秒,似乎还没有适应身体失去控制这一现实。   两秒之后,赵舒奕才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她脸色大变,叱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嘿嘿,”熊安杰也不搭理她,只是缓缓操纵着大手向着她的腿弯探了过去。   “啊~嘶~”可手指才刚刚触碰到大腿位置的一点儿,赵舒奕整个人莫名一声高呼,随即便像是抽风了一般咬牙闭眼,仿佛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一般难受。   “哈哈,有趣。”熊安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俯下身去分开女人的双腿,一把掀开赵舒奕那身蓝白色的裙角,直接了当的摸到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啊~啊~你放开……啊……”赵舒奕的脸色越发狰狞,圆瞪着的眼珠子莫名的泛起了一圈水雾。   然而熊安杰毫不客气,大手一撕。双腿间的丝质裤缝立时被扯出个缺口,熊安杰再接再厉,沿着那道缺口再次用力,也不管是外裤还是内裤还是丝袜,硬是一股脑儿的撕出个大窟窿来。   “别……别……别……”赵舒奕一口气念了三个“别”字,可完全挡不住熊安杰手指的粗鲁入侵。   “啊~”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赵舒奕的小嘴几乎张到了最大,她茫然的看着女厕所里的天花板,恢复了的意识已与催眠状态相差甚微。   但伴随着娇嫩敏感的下体处那一只手指快速的抽插搅动,她终究是难以抵挡,她不知道十倍的刺激是个什么概念,只觉得身下莫名涌起的快感刺激汹涌而来,常年干涸的阴道里突然间涌出无数的腻滑淫液。   “放开我,放开我,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哈哈,这才到哪儿,别急!”   熊安杰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变本加厉的伸出第二根手指,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坚决的深插入赵舒奕的粉嫩小屄里。   粉红的屄肉瞬间裹住两根粗长的手指,那滑腻紧致的手感让熊安杰有些不想动弹。   “啊呃啊呃……”赵舒奕的呻吟变得越发急促,要不是声色细腻,多少让人将毛驴联想到一起。   “赵教练,感觉不错吧!”   熊安杰抬起左手伸进赵舒奕的嘴里晃动了两下,然后扶住她那被分开的细长美腿。摆好了姿势,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狠厉,插在赵舒奕阴道内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了极为激烈的抠动。   “呃,呃,啊!啊!啊!……”   赵舒奕口中不受控制的迸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呻吟,随着熊安杰不断加速抖动的手臂,本应清醒的神志这会儿再次变得凌乱迷离,尤其是那双先前还怒视着她的大眼珠子,这会儿更是被整得翻出了白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顶,凌乱的眼眸摇曳,哪还有半点威风与怒火。   “噗噗噗~”   “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18章:迷雾(二)   “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吧洗手间里不断飘扬着女人的尖叫低吼,随着那股让人听了心猿意马的肉体撞击声一起,昭示着洗手间的隔断间里发生的一切。   吴强这会儿早已是满目红光,一颗没见过世面的小心脏如今激动得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面对着眼前的美女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施为,但有一点他还算清醒,这也是他这一两年来一直信奉的道理——跟着熊哥有肉吃!   那会儿才大一的时候吴强就已经跟在熊安杰的身后了,同班同学同队,在得知了熊安杰的身份后,吴强便一直以小弟的姿态形势,即便是熊安杰调转去了英侨他也随着一起,直到熊家倒台,熊安杰的行踪变得飘忽不定,他只能呆在学校里熬了段苦日子,可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熊哥竟然整容成了另一副模样,而且有了巨大的变化。   一句话的功夫,吴强便摇身一变成了深海地下最大势力英虎帮的人,而也凭借着和熊安杰的关系,蜘蛛倒是还给他配了一群小弟,有事没事负责一下酒吧的安保问题,如此一来,他的日子自然就比学校好过许多,虽说夜场鱼龙混杂,但身后跟着一群人,做事难免有了底气,见着赵岳这种级别的美女,自然忍不住要插上一脚,可没想到居然是个硬茬。   但更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硬茬竟是被熊安杰几句话的功夫就给变成了母狗,看着眼前这满目淫光小穴还在留着白浆的岳彦昕,听着隔壁那激情四射叫个不停的啪啪声响,吴强更是对熊安杰升起崇拜之心。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吴强的目光总算移回到它正该去看的地方,马桶盖上坐着的岳彦昕这会儿早已是不成人形,平日里的铮铮傲骨完全酥软,竟像是一只水蛇一般向他不断缠绕,直到那诱人的体香完全涌入鼻息,吴强猛地一震,当即解开了抛开一切杂念,一口便向岳彦昕那诱人的红唇小嘴稳了上去。   岳彦昕的小嘴这会儿却并不香甜,毕竟这张小嘴在几分钟前还包裹着熊安杰那根粗长巨硕的大肉肠,粉嫩的丁香小舌一经触碰多少沾染着些男人的精子味道,对满心憧憬的吴强而言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操!”吴强猛地一口吐了出来,心中不禁大骂一声:“这女人就算再漂亮,还不是个被肏的命,哼,刚才还拽得不行,这会儿嘴里都是男人的精子味,真他妈恶臭!”可他这话终究是没能大声说出来的,毕竟熊安杰还在隔壁,他多少有些顾虑。   不过既然已经对这味道有了芥蒂,心中仅存的那点儿怜香惜玉劲头也就没了,吴强毫不客气的将岳彦昕向后一推,还不等女人有所回应,双手便急切的脱下裤子,直挺出那根憋了许久的粗硬阳茎,催眠状态下的岳彦昕如同见了宝贝一般的双眼一亮,毫不客气的朝着男人肉棒张开了嘴,唇齿润滑,舌津滋养,吴强哪里享受过这么香艳刺激的服务,登时喜上眉梢,肉茎刺激得再往前顶了少许,直到岳彦昕的脑袋完全靠在墙上再无退路,他这才稍稍放缓了抽插力度,可饶是如此,心中那渐渐膨胀的欲望也依然在熊熊燃烧,除了不断前挺的下身长枪,他的两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开始寻着少女胸前的细滑锁骨一路向里勘探,直至手感愈发圆滑,那凸出的乳峰一步步的被男人大手完全侵占,吴强这才肯放下胯下的冲动,将半坐着的女人狠狠一提,粗鲁地将她搂在怀里。   胸中情欲激涌,吴强心急火燎的将岳彦昕的双腿分开,大手索性捉着女人的两只大奶稳住身形,胯下肉枪便顺着岳彦昕的腿缝间隙向上轻顶,轻松抵达至蜜穴边缘,随着屄穴中已然泛滥的淫水“啵”的一声脆响,吴强嘴里发出“呜呼”一声爽叫,胯下肉枪顺势挺入,毫不客气的插入岳彦昕的蜜穴花径之中。   “嘶~居然还这么紧!”吴强甫一插入,立时精神一震,只觉得肉屌像是被人狠狠咬住一般刺激,按着刚才强吻时的感觉,吴强本对这被熊哥肏烂了的屄不抱太大期望,正所谓人美屄受罪,他也只想着能肏一回岳彦昕这身材样貌的美女也就够了,可没想到这才插入大半截,那小穴两边的温润唇瓣就像是两道泥潭,一旦肉茎陷入其中便会有一股无形的吸力让你越陷越深,但与泥潭不一样的是,被箍住的茎身丝毫不觉痛苦,却是在这样一股吸力之下如鱼得水,最大化的感受着女人蜜穴深处被紧夹的温润刺激。   “啪啪啪啪~”伴着这股极致的舒爽,吴强开始加快了抽插速率,虽是不能与熊安杰的粗长肉屌比肩,但能和隔壁保持着同样的“啪啪”节奏,吴强亦是感到几分自豪,可就在他这一顿迅猛爆肏之时,一声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铃声来自于隔壁赵舒奕的手机,熊安杰不耐烦的掏出手机狠狠挂断,可还没继续再肏两下,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草了,谁啊!”熊安杰拿起手机一瞧,“钟致远”三个大字赫然让他有些意外。   ***  ***  ***   “怎么还不出来?也不接电话?”卡座里的钟致远这会儿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想着女生去洗手间可能有些不便,他起初也没太在意,可岳彦昕先去了那么久,赵舒奕也跟着去了十多分钟,这事儿就变得有些可疑起来,思索再三,钟致远总算给赵舒奕打去了电话,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手机挂断后的忙音。   “……”钟致远一阵无语,目光不由得越过酒吧里黑乎乎的人海朝卫生间看了过去,可热闹的酒吧里除了人还是人,有哪里可能让他找到岳、赵两女的身影。   终于,在等待了约莫二十分钟后,钟致远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与赵舒奕来时所见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卫生间的门口莫名的围着一群“社会”小伙,不是黄毛就是纹身,嘴里清一色的叼着香烟,偶尔冲着女厕所方向吹着口哨,但随着钟致远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但钟致远自然是不愿去招惹他们的,他朝着女厕门张望了一阵却什么也瞧不到,索性吼了两嗓子:“教练、岳姐!”   声音瞬间被酒吧里嘈杂的音乐覆盖,这样的呼声自然没有任何效果。   钟致远不愿再等,索性硬着头皮朝女厕门走去,然而才走一步便被围在门口的混混们拦了下来:“诶诶诶,干什么,闯女厕所?”   “我找人!”钟致远自知理亏,但迫于形势也只得硬闯,话音未落便绕开来人的手臂,可这才一个扭身,另外那头的混混们却早先一步堵在门口。   “嘿,小子,哪根筋不对,来这里捣乱。”   “我找人。”钟致远重复了一句,目光却向这群混混仔细审视了起来,这群二流仔堵在门口肯定不是为了防他进女厕这么简单,而赵、岳二女却都是进了女厕不出来的,莫非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是找死!”钟致远正思考的功夫,“社会”小伙们竟是将他团团围着,围在前面的人还只是恶语相向,而身后不多时便已有人开始了推搡,钟致远心下一横,当即就要向着身后推搡的混混挥拳,可恰在这时,女厕居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致……致远!”   钟致远定神一望,却间着赵舒奕正弯着腰扶着岳彦昕从女厕隔断间里缓缓走出,看那模样,似乎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怎么了教练?”钟致远赶忙迎了上去。   “喝……喝多了吧……”赵舒奕将岳彦昕交到钟致远的肩上,脑袋似乎也有一阵放空,回答钟致远的问题时也变得有些不确定,她似乎也喝得有些多了,似乎刚才也在厕所里晕了一会儿……   “真是的,不就过个生日嘛,喝这么多。”钟致远自然没听出她嘴里的不确定语气,稍稍埋怨了一句便扛着岳彦昕的身体朝店外走去。   “诶,你去哪儿?”赵舒奕皱了皱眉,连忙追了出去。   “还能去哪儿,送你们回家。”   听着钟致远这话,赵舒奕倒是瞬间清醒了许多,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多少还算有点男子汉气概,当下也不再多言,向着钟致远的方向继续追去,可临走出酒吧大门时却忍不住回头冲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似乎脑海中仍旧有着一缕牵绊挂怀,总是难以理清。   ***  ***  ***   “好啦,你们早点休息吧!”赵舒奕家里,钟致远顺势将岳彦昕扶好,让这具依旧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身体平躺在沙发上,这才起身向赵舒奕告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诶诶,别急着走啊,来聊会儿。”可赵舒奕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任他走,难得有这么安静的功夫,看着沙发上躺倒的岳彦昕,她突然诡谲一笑,借着酒性凑了上去:“你对她,真没什么想法?”   钟致远望了望岳彦昕,不禁回忆起了去年相识时候的那些往事,他被熊安杰报复没能进篮球队,与正巧来学校伪装办案的岳彦昕结识,这才有了后来他加入球队大显身手的机会,总的来说,他一直对这位“球艺不精”的女篮教练心怀感恩,就算抛开年龄和职业,钟致远对她终归是难以建立起普通的男女情感的,在他的印象里,岳彦昕终究是良师益友,是一位样貌出众身材姣好的人民检察官,而他,还只是个在追求篮球梦想的大学生,两个人的世界相差太远,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   “教练,你就别乱点鸳鸯了,我跟岳姐没什么的。”   “嗨,可惜,”赵舒奕撇了撇嘴,心中却也早早猜到结果,随即又跳转话题:“那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啊?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分手的事,可就算单着也不能乱来,我就觉得音乐学院那个妞不靠谱,你可别……”   “我和她真没什么,”又一次提起慕容琴,钟致远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他比谁都清楚慕容琴的身份,悬殊似乎比岳彦昕还要大上许多,她是超级明星,随便挥挥手都是上百万的收入,而自己,还是个出门读书都要靠家里打钱的主,他当然更加不敢多想:“我跟她之前就认识,她在这学校人生地不熟的,就拿我当朋友了。”   “人生地不熟,”赵舒奕闻言“切”了一声:“那个月牙儿小妹妹不也是人生地不熟,我怎么没见你和她玩来着。”   “这不是有你管着吗?”钟致远也不傻,当场甩锅。   “这也不爱那也不行,你到底喜欢谁啊?”赵舒奕听着他否认和音乐系女生有关系的话,心中稍稍有了些宽慰,可嘴上却是装出恼怒模样:“你不会惦记着我吧?”   话一出口赵舒奕立时变得有些脸红,心中直泛嘀咕:“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是他教练啊,我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然而她的脑海却仍旧在回忆钟致远这些天来的表现,尤其是目光聚焦到钟致远今天穿着的这身休闲打扮,心跳居然有些急促。   “教练,你别开我玩笑。”果然,钟致远错愕了一秒后当即露出不信的表情,可下意识的,他还是将自己的座位向后挪了挪。   “当然是开玩笑,”赵舒奕语气变得有些冷,但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难不成你还真敢想啊!”   “不敢,绝对不敢,你是教练,我就跟着你好好混好好打就行,别的什么都不敢想。”   “行吧,你滚吧!”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赵舒奕打了个哈欠,随即也不打算继续耽误钟致远的时间:“明天还是早训,别迟到了。”   “嗯好,明天见。”钟致远起身点了点头,随即便推门而走。   “砰”的一声大门合上,赵舒奕刚才那淡然的微笑缓缓凝固,取而代之的当然是一股莫名的失落。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小子有了点不一样的想法。但很快,困意席卷,脑袋里的那点儿念想也随之消逝,她转身走进房间,过不多时便取出一叠睡衣走进浴室,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赵舒奕没来由的眉心一蹙,整个人仿佛触电了一般的向后瘫软,浑身颤抖。   她这才发现,她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随着水流在自己身体上的倾洒,自己全身变得一片粉红,而水流在自己肌肤上的落点位置变得异常敏感,她下意识的想要尖叫,仿佛有万千蚁虫正在她的身上缓缓爬行。   “我到底怎么了?”赵舒奕浑身一抖,整个人变得有些不安。   而恰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谁啊?”赵舒奕快速关掉花洒,随手披了件浴袍小心走出浴室,推门一瞧,却不正是她刚才还惦记着的钟致远。   “教练,我手机落下了!”钟致远望了一眼香肩裸露在外的赵舒奕,脸上顿时有些发红,赶忙低下了头朝着客厅走了进去,很快翻找到手机:“不好意思啊教练,打扰了。”   “嗯……”赵舒奕就这样瞧着他进了又出,轻轻的应了一声,可脑海里又在回荡起刚才的那股酸软感觉,她咬了咬牙,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心底里的那股煎熬,双手捏紧了拳,整个人靠倒在客厅口的墙角。   “那教练,我先走了。”   就这样,钟致远又一次的走了出去,房门“砰”的一声关紧,似乎也在给赵舒奕的心头的那股莫名感觉拧动了开关。她双手不自觉的攀附在自己的乳峰上,眼睛变得更加光泽水润,甚至乎嘴里不自觉的将舌头吐了出来,舌尖沿着唇沿轻扫,平日里的英气莫名的化作万千绕指柔,就是此刻的赵舒奕自己都忍不住觉得此刻的自己更有了几分女人味道,虽说这副模样有些反常,可要是刚刚钟致远还在的时候她能有这副模样,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可思绪才起,门铃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你又忘记什么……”然而当赵舒奕满脸期待的打开客厅大门,眼中的星光却突然暗淡下来,所有的旖念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恐慌!   “你……你们……”赵舒奕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是真实还是虚幻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还有几分理智,身体也似乎还能反抗,可直到熊安杰带着一众小弟完全走进,她都没能再说一个字,她静默的站在门口,全身不自然的颤抖着,直到客厅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她这才猛地扭转了头,看着满脸淫笑坐在椅子上的熊安杰,登时青筋暴露,厉声喝道:“你们,你们……”   “我们……都是你叫来的啊!”熊安杰大笑着站起,径直走到赵舒奕的身侧,竟是完全不顾及她曾经那恐怖的身手,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朝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咬了过去:“你忘了?至——亲——的——背——叛!”   又是那熟悉的魔咒,赵舒奕的眼神终于变得空洞起来,所有的犹豫与挣扎此刻都已不复,她站直了身体,脸上再无任何表情。   “我靠,熊哥,你怎么办到的啊?”屋子里瞬间传来了吴强等人的尖叫与欢呼,但熊安杰自不会说出实情,只是故作高深的笑了笑,随即又将沙发上陷入深度睡眠的岳彦昕抱起:“来,今晚大家伙好好玩,这两个妞可都是极品!”   ***  ***  ***   凌晨1点的时钟转过,小区的物业保安们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着手电筒在小区里完成了例行巡视,直至撇见了5栋高层里仍然亮着的客厅灯光,不由拿着手电筒朝楼上照了照,但显然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诶,老李,那是哪家啊,这个点了还不睡?”   “那家好像是深大的赵教练吧,我见过,挺年轻的,还是个美女!”   “啧啧啧啧,年轻人的夜生活啊,就是不一样。”   保安们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太去干涉赵舒奕家里亮着的异常灯光,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道耀眼的灯光之下,上演的却是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   偌大的客厅里,熊安杰安坐在沙发靠椅上,享受着身下赵舒奕的口舌服务,而那双满目淫光的双眼却是盯着另一边的大戏。平日里气质卓绝、身手不凡的岳彦昕此刻正被一群染着黄毛纹着纹身的二流小混混抱在中间,已然是被这群小子玩得放浪形骸、主动的迎合了起来,那对不断跳动的高耸玉乳被人用力抓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把玩,身前臻首被人男人按压在胯下,烈火红唇在男人的肉茎冲刺下完全无法合拢,而身后,更是有人箍住了她那不断扭动的纤腰,毫不留情的狠肏猛干……   见到这一幕,熊安杰的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他虽然不如周文斌会用催眠,但对付女人,他的的确确更有一套,尤其是在非催眠状态下将李青青这样的女人给收归己用后,他如今的野心更是扩张到了岳彦昕和赵舒奕这对儿“武功高手”,要是能把她们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人,他今后的日子显然要更加好过。   那要完全控制住这对姐妹,首先要做的,就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击碎她们的心房。   此刻的岳彦昕就是如此,她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身为检察官所代表的正义与道德,在被一堆男人围在中间极尽侮辱下竟然还拼命的扭摆着浑圆雪臀向上猛挺迎凑,使得自己那已然有些红肿的屄穴向着身后的男人们完全敞开,如同在欢迎这群混混们的奸淫侵犯。   而自己身下的赵舒奕也是不遑多让,曾经性格乖戾的她此刻也已是完全沉浸在欲火之中,小嘴一边舔舐着熊安杰的猩红巨屌,脸上也开始露出不知羞耻的淫欲眼神,面对着熊安杰那张猥琐狰狞的面孔,她不再有一丝抗拒,就如同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美艳雌兽一般娇喘不停,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奶也在适应着这猛烈而淫荡的节奏,随着女人嘴边那“吧唧吧唧”的声响来回晃动。   围在岳彦昕周围的小弟们抽插许久,无论是前头插嘴的还是后头插屄的都是舒爽不凡,兴致更高,尤其是几人身姿固定之后,男人们有了更好的空间使劲,肉棒龟头一次次重力碾过美人的穴中嫩肉,带来劲猛快感,让她再也把持不住,终于开始浪叫出声:“啊……好……好深……”   这一声浪叫,似乎也在宣告着半催眠状态下的岳彦昕有了沈堕的趋势,熊安杰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赶忙推开身下仍旧起伏着的赵舒奕,猛地朝人群围了过去:“走,你们去玩那个……”   众小弟如今对他是盲目崇拜,又哪里会计较熊安杰的“临阵换枪”,熊安杰也不客气,直接拉着目眩神迷的岳彦昕坐回了沙发,就这样迎面将她抱起,粗壮肉棒毫不客气的顶入女检察官的湿滑蜜穴,同时一双大手按压在女人肩头,保持着女人的上下起落,直肏得她情难自制,浪喘娇吟,润滑的美臀起落间与熊安杰的粗壮大腿不停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而随着这一声声动人的“啪啪”撞击声,美艳绝伦的女检察官双手环绕着眼前这正在奸淫她的人的后颈,丰弹美臀被熊安杰握在手掌中肆意捏完,娇躯一上一下的起伏之间,散落的长发飘扬起舞,胸前那对儿丰润乳球上下弹跳,跃动出阵阵绝美乳浪。   乳浪翻飞,熊安杰也不客气,大嘴直接覆了上去,轮流吸吮起这对儿诱人的乳球,一时间乳香扑鼻,醉人心神,让他胯下抽插的速率更为迅猛。   如此淫靡的姿势持续了好几分钟,熊安杰虽是臂力过人,但在刚才狠插之余的几记抛摔也让他有些不支,连肏几百下之余又换了一套花样,他将岳彦昕横抱而起,直将她扔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让那身入丘峦起伏的玉背曲线正对着他,接着将佳人的纤腰箍住,将她拉成跪姿,掰开丰臀弹润的大屁股,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那蜜汁横流的花穴屄口,一插到底!   岳彦昕此刻正沉浸在激情性爱的快感中,冷不防体内的肉棒被抽出,心中一时间还有些空虚,可没想到熊安杰将她扔在了沙发上一顿摆弄,直至那熟悉的肉棒再度插入,岳彦昕这才发出一声舒爽的浪吟,手臂撑住上身,竟是开始主动向后耸动臀部,开始迎合起身后那大力的奸淫起来。   “哈哈,你个骚逼,都学会自己动了,”熊安杰大叫一声,开始向前探身拉住岳彦昕的长手,将她娇躯如弓般向上弯曲成一道诱人曲线,随即抓住女人手腕,健硕身躯崔东熊腰猛力向前挺动,将粗壮的肉棒一下下狠狠肏进女检察官的蜜穴深处,强大的力道撞得岳彦昕花枝乱颤,臀浪翻飞,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坨大奶,更是在巨大的冲击下有节奏的来回晃动,如同旋涡一般各自旋转出淫靡而诱人的炫目乳浪。而恰在这时,熊安杰突然又将头凑到了岳彦昕的耳边:“正——义——的——奴——隶!”   “岳检察官,醒醒吧,给我好好体验下男人的滋味!”说罢便又是一记狠顶,粗长肉屌蓄满了全身力气,“啪”的一声脆响,重重的顶在了岳彦昕的花芯娇蕊。   “呃啊……”岳彦昕颤叫一声,眼神却是依旧茫然,即便是从半催眠状态下完全清醒,此刻高潮迭起的她似乎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她麻木的张望着不远处正被人前后包夹的赵舒奕,又像先前一般挪了挪被人捏在手掌中的挺翘屁股,感受着男人的肉茎一次次的贯穿她娇嫩的花径,她只是微微皱眉,将头深深埋入沙发,尽情享受之余却不敢再看男人一眼。   熊安杰维持着老汉推车的姿势猛肏了许久,直肏得岳彦昕腰背酸麻仍不放手,直到见得岳彦昕将头埋入,熊安杰这才放开她的手腕,按住那对旋转生浪的白净丰乳,将她整个身子都拉直按进怀里,直至将那香汗遍布的玉背贴住自己健壮的胸肌,熊安杰才出声调笑:“怎么样,岳检察官,老子肏得你舒服了吧?”   岳彦昕没有作答,但看着她那迷离的媚眼却似乎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熊安杰心中豪情无限,一口吻上了女人樱唇,粗大舌头毫不犹豫的深入,迅速找到那道丁香柔舌粗暴舔弄挑拨,饱尝着少女的香津唾液之后,再用大舌头狠狠一吸,竟是将岳彦昕的小舌直接吸了出来,一口韩进自己嘴里吮咂舔弄,尽情享受着这份娇嫩芬芳的快感!   胯下激情狠肏,嘴上霸道吸吮,胸前的敏感又紧紧贴在男人的虎背熊腰之下,岳彦昕的理智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有了动摇,那些曾经一直被她视为原则的坚持,在这样的快感面前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时间,如果能一直沉浸在这份美妙快感之下,似乎也是很不错的吧?那如此一来,眼前这个用卑劣手段强奸着自己的恶徒,似乎也并非十恶不赦,他只不过是个好色的男人,而自己,似乎也已经不太排斥这股感觉了。   带着这样的思绪,岳彦昕虽是心中仍然凄苦哀羞,但在男人的粗暴按压之下,肿痛不堪之中却有异样快感,百感交集之下,她也只得闭上双眼,继续承受着这一切淫靡的侵犯。   熊安杰见她闭眼,只道她是在闭目享受,心中大为开怀,唇舌、下身动作不停,双手更是牢牢按压咋丰乳上,让两人身体紧紧贴住,仿佛有无穷精力一般,一下一下更为卖力的将女人屄穴口的娇嫩阴唇肏弄得翻进翻出,让二人身下沙发垫上几乎已可挤出水来。就这样强吻许久,熊安杰心满意足,放开按压在她双乳上的大手,改而握住她的翘臀,随手手腰并用,继续大力肏干起来,而随着又一股让人高潮迭起的狠插,岳彦昕的喘息更为急促,整个人自然的流露出一副酥软媚态,熊安杰见得此状,停下肏弄,将女人散乱的长发拨至耳后,欣赏着她此刻真是的风情媚态,淫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放轻松一些,你也舒服我也舒服,咱们两个啊,哪有什么深仇大恨!”说罢,熊安杰又拔出肉屌,捧住岳彦昕的翘臀摆放得更高更翘,随即大手一按,将这位曾经在他跟前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女检察官摆弄成一个俏脸着地、屁股朝天、小屄上迎的淫荡姿势,双手撑在女人圆润的削肩两侧,双腿顶在女人屁股两侧稳住身形,随后再讲粗壮肉屌如毒龙钻一般插入,一插到底!   “啊~太……太深了……”岳彦昕被插得语无伦次,媚眼之中无意识的泛出了一丝白色,显然已经沉醉其中。   “深了好,忍着点儿,插深了才舒服!”听着岳彦昕的阵阵娇呼,熊安杰更是加大力道,棍棍探底,棒棒钻心,快感累积之下,渐渐攀上欲望的极致高峰,终于,沉浸多时的岳彦昕率先达到绝顶高潮,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淫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直越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屄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而在岳彦昕这番猛烈的高潮之下,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熊安杰的肉棒顶端,更将他整条肉茎包裹冲刷,使的他再也把持不住,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下,积蓄已久的兽欲浓精剧烈喷发,源源不断的激射在女人子宫肉壁之上。   “呼~”熊安杰轻喘了口气,随即便侧躺在岳彦昕的身侧,看着岳彦昕眼中仍旧带着一丝迷惘,心中一阵冷笑,随即一手将她的脑袋搂在汗液弥漫的胸怀深处,另一手轻轻在她娇躯后臀位置拍打,仿佛像是在安抚当初才经人事的温雪一般,最大化的展示着自己那粗鲁的温柔,试图用这样的手段将女人完全征服。   而倚靠在熊安杰胸口的岳彦昕果真没有任何举措,她身体里的力气虽是在欢爱之下所剩无几,可要想放倒此刻同样虚弱的熊安杰也不算什么难事,可那之后呢?等待自己的依旧只是恐怖的催眠和无尽的淫辱。就这样,岳彦昕变得安静了下来,神色迷惘的继续靠倒在男人的胸怀里轻微的喘息,双眼发怔的望着远方,似乎是放空了自己,又像是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但很快,她的双眼变得聚焦了起来,目光所及,不正是赵舒奕被其他人围在一起羞辱的画面吗,若是换做以前,她自然要大喝一声朝着这群流氓冲出去,可眼下,她迟疑了,眼前的赵舒奕同样是满目羞红气喘吁吁,这样的她与刚才的自己,岂不是一模一样,而这样的赵舒奕,是不是也在享受这份难以言述的高潮快感呢?   “你不知道吧,我给她的指令,是让她把身边的男人都当作她所喜欢的人,”恰在这时,熊安杰的大手又一次从她颈部围了过来,将她整个上半身箍在怀里,大嘴咬在女人的耳畔晶莹,轻声道:“你猜她刚才是个什么样子?”   “……”岳彦昕咬了咬唇,仍旧没能问出什么话来,但那魅惑的眼神却似乎已将她的心思表明:她很想知道。   “她啊,刚才抱着我的大腿,一直在念叨着‘钟致远’的名字,”熊安杰边说边笑:“我是没想到啊,她个球队的教练,脑子里想着的竟然是吃窝边草啊哈哈哈!”      第119章:迷雾(三)   京北国防大楼,18楼最里间办公室。   祝宁走出电梯,轻车熟路的向着办公室走去,脚上的名贵皮鞋踏在18楼静谧的地板上略微有些刺耳,但他此刻却也毫不在乎,如果是几年前,他或许还会低调小心一些,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了那个耐性。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里头的军装领导却是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怎么来了?”   祝宁笑了笑:“大伯,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满身肩章的国防部副部兼特勤局局长,竟是祝宁的大伯祝运龙。   祝运龙今年五十四岁,自小参军,摸爬滚打到了国防部,而后又靠着接手特勤局不断的刷新着自己的履历,虽说副部级的职称在京北或许算不得什么,可他手中掌管的特勤局却是比纪检委还要让人畏惧,纪检委要办你或许还需要群众举报,需要光明正大的搜集证据,可特情局要办你,或许就是顺带一提,或许就是强行一搜,你的下场甚至比落到纪检手里还要悲惨,如此一来,这位祝局便成了京北圈子里的重量级人物,即便是国防部正部长对他也得礼让三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物,却拿眼前这个侄子没多大办法。   早年因为被人寻仇,祝运龙的一儿一女纷纷丧命,年事已高的他也没了再生的打算,一来二去,便有了让自小优秀的祝宁继承他衣钵的想法。   祝运龙望了他一眼,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一会儿得见个人,不好对付。”   “什么人啊?”祝宁好奇的靠拢在办公桌前:“还有咱们祝局解决不了的?”   祝运龙瞥了他一眼,却是绕开了话题:“你今天这么闲,是有什么好事?”   祝宁嘴角一翘,见他终是提到了主题,这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毫不客气的朝他扔了过去。   虽是无礼,但自小参军的祝运龙偏偏就吃这套,他毫不计较的拿起合同翻了翻,直到瞥见了合同上的股权份额,立时瞪大了眼,几近站了起来:“这么多?”   “嘿,还不算他如今抢占的山润的股权,这一票下来,你侄儿我,得混个首富了!”   祝运龙脸上先是惊喜,随即又露出几许焦虑,认真琢磨了几秒后才稍稍舒展:“会不会动静太大?”   祝宁倒是难得见到大伯如此谨慎的时候,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大伯,你胆子这么小了?”   “这不是简单的商战!”哪知祝运龙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上面不会允许这么大面积的垄断,即便是你割让再多的利益给到上面也不行,要是闹大了,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祝宁这才似乎意识到事情并不如自己预想的那般简单,他也收起玩笑心思,认真点了点头:“这事儿是我想简单了,方案我回去再优化,如果实在不行,一定优先安全问题。”   “这才对!”祝运龙最欣赏的一点便是祝宁的识大局,就如同他在篮球场上,或许不如王承志那般耀眼,但永远会是清北最稳定的大脑,祝运龙将手按在侄子肩膀拍了拍,稍作鼓励道:“不过能拿回来这么多的股份,也算是你的能力,只要运作得当,我会想办法让你一展抱负。”   “嗯。”祝宁应了一声,这便准备离开,可没想着才刚刚回头,却发现门口不多时站了一个女人。   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   钟神秀慵懒的靠在门口,也不知是何时进来的,但那她目空一切的眼神配上这骇人的身高,竟是给人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好傲的女人!”祝宁心中不禁感叹,可脸色却是不动声色的露出一许尴尬笑容:“您是?”   钟神秀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听到了他刚才对祝运龙的称呼,并不屑于与他交流,径直绕过了祝宁走向里间:“祝局,这是我的退役材料。”   “哈,”祝运龙起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便接过材料放在一边:“红袖啊,你想好啦?真的不考虑考虑?”   钟神秀态度坚决:“想好了,等批复下来我就去云都办交接。”   “也好,”祝运龙没再劝说:“也快年底了,今年可以回家过个好年了。”   “可惜,他们过不到了……”然而钟神秀却是淡淡的回了一嘴,目空一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伤感。“好,你材料就放这,我一会儿就安排人给你办,快的话一周之内就可以下来了。”   “那,谢谢祝局。”钟神秀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一旁还未曾离去的祝宁瞥了一眼,随即又将头朝着祝运龙方向凑了凑:“也祝您早日升官发财!”   “……”祝运龙面色微变,可终究没有发作,看着这个危险的女人缓缓离开,心中仿佛被细针暗戳了一下,可偏偏又找不回场子,这女人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而他如今的位置也多少沾了人家的光,到头来,自己已经拿他没什么办法了,如果一直掌控在手里还好,毕竟靠着体制总能压她一手,可一旦她离开,多少是个隐患。   “大伯,她……她谁啊?”祝宁这会儿满脸兴奋的凑了过来。   祝运龙正自烦闷,当下呵斥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少来这套,”哪知祝宁当即顶了回去:“你刚那模样,摆明就是吃不定她,她不就是个要退休的吗,没权没势的,你还怕她?”   “哼,你知道你手里拿到的智运的股份怎么来的吗?”   祝宁闻言一愕,随即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你的意思是……她?”   “她亲手送走了马天雄!”   “……”祝宁一阵沉默,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刚才钟神秀那孤傲的眼神,虽是心有畏惧,可胸腔里莫名的有种征服欲望像是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烧。   “其实,上面也不想让她就这么退了……”见他心怀不甘,祝运龙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上面有人想调她去军方,估计是看上她了,国防部也想留她,但留不住。”   “不能来硬的?”虽是初入体系,但祝宁多少知道些体制内的黑幕,心中并不迷糊:“她就算再狠,能打几个?她不是还有家里人吗?”   “动不了,她家成分特殊,在被保护的名单里,而且她本人当年注射过抗毒血清,特勤局的人就算一起上,估计都拿不下她!”祝运龙说来有些惋惜,显然他是有过一定谋划的。   “说不定,我能想到办法。”可没想到的是,祝宁却是面色阴沉的回了一嘴,眼神里带着些许诡谲气息:“对付强者的最好手段,就是让她自取灭亡!”   “嗯?”祝运龙似乎听出了点什么:“你什么意思?”   祝宁捏了捏拳:“她既然这么横,那总会得罪些她惹不起的人吧!”   祝运龙略作沉吟,混乱的脑子里稍稍有些开阔了起来。而祝宁见他意动,趁热打铁的凑了上去:“大伯,既然你也想动她,我帮你啊!”   ***  ***  ***   穿好球衣走进球馆的那一刻,钟致远多少有些恍惚,对比起去年那演唱会一般的现场,今年的决赛多少有些冷清。   好像就这么莫名其妙又理所应到的走到了决赛。   区别的关键在于赞助,去年的决赛是由山润集团赞助的深海对阵智运集团赞助的英侨,国内数一数二的互联网和房地产集团坐镇,无论是场地、现场转播还是造势,自然都比官方的那点儿预算要高出很多,尤其是山润娱乐,在决赛之前还办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国风大赛”总决赛,刚刚出道的慕容琴以一首飞天古筝夺冠,更是为球赛的开幕热足了场子,而就球赛而言,深海和英侨恩怨已久,各队的球迷已经不限于本校,天然就吸引了许多关注Cuba的球迷。   但今年呢,山润成功踏入CBA门槛不再赞助深海,智运也因为马博飞的转校而撤出对英侨的赞助,整个赛程下来,深海大学一骑绝尘,以场均27.8的净胜分傲视群雄,而他今天的对手深海航空虽然在另一组表现优秀,但这支深海航空去年就是深大的手下败将,而今年深大愈发强劲,深海航空的赢面显然不容乐观。   “我再重申下关键点,以小黄的中轴为核心打内线,戴歌主攻,外线多接应,多挡拆,破掉对面的15号这个点!”赵舒奕再一次强调了战术部署,直到目光在队员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确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上场吧!拿下这场,我们又是冠军!”   “深海!”这一次,开赛前的第一声号角由队长钟致远发起,而下一秒,深海大学的全员们赫然喊出了新的口令:“冠军!”   “深海!”   “冠军!”即便现场的球迷不如上届,但随着深海大学这一两年来的崛起,球迷亦是愈发坚定,随着第二次呐喊传来,周边的球迷自发的呼喊起来,而随着声音蔓延,不出两声,全场的观众已然开始了齐呼:“冠军!”   “哼!”看到现场满堂呼喊的这一幕,坐在高处的熊安杰不由发出一声冷哼,虽是没了对篮球的热情,但毕竟曾经也是打过深海站决赛的人,看着昔日的对手如日中天,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怎么,眼红了?”坐在一旁的李青青却是朝他开起了玩笑。   熊安杰朝她瞄了一眼,眼中仍旧带着几分好奇,今天的李青青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天蓝色学院风的小衬衫配上高马尾,褪下了往日的黑丝诱惑,穿上的却是一身休闲牛仔,一双白色小球鞋,俨然便成了大学生打扮。   “你这是唱哪出啊?”   李青青微微一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说着目光急转,直望向深海大学板凳席位置的那位满脸童真的小女孩,小女孩站了起来,可她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场馆门口,是她的同班同学李娟来找她去玩了。   “我先去忙一会儿,你好好看吧,”李青青朝熊安杰打了声招呼,随即便向着两人方向走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继续调侃了句:“人家打得好要承认,别那么小心眼儿。”   “我小心眼儿?”熊安杰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一说,但从小锱铢必较的他还真就被这女人一点就着,可看着李青青越走越远,他连回嘴的机会都没,只得眼巴巴的望着球场上的动静干瞪眼。   比赛的形势确如大多数人所预期的那样,深大自开场便完全占据了主动,内线黄克强与戴歌的双塔联手,完全将深海航空的防守碾成了粉末,而外线钟致远与王开之虽是面对宋书正与姚山的双人围剿,但不需要担任主攻任务,在全队协同挡拆的配合下,总能将球分往内线,彻底击碎了深海航空赖以成名的“破核”战术。   而反观深海航空,在对阵深海大学之前,宋书正传球视野广,进攻万花筒,有突破有投篮,已然算是深海站除钟致远外的最好分卫,中锋姚山在经历了一年苦训之后也是完全成长,如今内外脚步扎实,除了继续优化自己的防守特长外,在进攻端也能给到球队帮助,靠着这一内一外、一攻一守的结合,深海航空一路过关斩将杀进决赛,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内外优势突然间便成了劣势。   此时距离第二节比赛结束仅剩不到2分钟,可宋书正18投4中仅仅砍下10分,虽然钟致远的得分也才10分,但人家只用了6次出手,效率,近乎三倍。   姚山不得不缩回内线,可戴歌与黄克强的联手根本不是他一人所能招架,在队友失去对抗性的情况下,他的每一次扑救都成了对方传球的背景,可如果他放弃扑救,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面轻松打进,半场结束,戴歌与黄克强已经合砍了42分,已然与深航全队的比分持平。   “呼~”姚山低沉的摇了摇头,这是他篮球生涯里最无力的一场比赛,作为一名才接触篮球不到两年的“新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实力上如此明显的差距,甚至乎,他有点想早早结束比赛。   “没关系的,”身后的宋书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肩:“只要还没到最后一秒,我们都要坚持,”说着又将目光看向正满脸欢喜下场休息的深大阵营,淡然笑道:“他们去年也是落后,但他们坚持下来了,今年,我们也行!”   “对,今年,我们也行!”姚山狠狠地挥了挥拳头,一时间倒也提了不少力气。   “他们看上去还不错?”而姚山与宋书正的反应多少被深海大学这边看在眼里,深海大学虽是领先,但自从有了去年在云都时的滑铁卢,整个球队此时都表现得异常平静,比赛还没有结束,对这群志在全国的队员们来说,一刻也不能松懈。   “大家先好好休息,下半场战术不变,稳住优势就好。”这会儿发出指令的却是球队早先被换下的副队长王开之,虽说目前在球队他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但这个时间点的安排,似乎应该是赵舒奕来做才对。   “诶,教练呢?”钟致远问出大家的疑惑。   “哦,说是肚子不舒服去厕所了,让我交代的。”   “那好,咱们稳着来,没问题的!”钟致远朝着众人交代了一句,可目光却是不由得朝厕所方向望了一眼,心中隐隐有着一股不太对劲的感觉。   ***  ***  ***   深海体育中心的球馆虽然比不上去年山润特地建造的新场馆,可为了这次失去了赞助的深海站决赛也算下了番功夫,除了将外围场地封闭用作停车坪外,更是在场馆之外的地方设立了一处巨大的LED屏幕,现场更是有专业摄影师现场拍摄,最大化的达到实况转播效果,如此一来,如果现场人满为患,可以让部分球迷在场馆之外观看比赛。   但遗憾的是,就目前决赛的吸引力而言,这样的操作纯属多此一举,但既然有了巨屏转播,围在外间的人也不会少,恰如此时的熊安杰,便嫌着高处看台无趣,进而回到了车位,靠倒在驾驶位上便能借着LED屏将现场情况看得清楚。   可他这会儿却根本无心比赛。   紧窄的驾驶位被他向后挪到了顶,不是因为他的身躯太过庞大,车型太过娇小,而是他如今的双脚之前,却是跪倒着一位完全不该出现在此的女人。   “咕噜咕噜……”女人将头埋得很深,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阵淫靡而香艳的声响。   忽的,感受到熊安杰胯下猛地一阵抖动,女人正要抬头,可熊安杰却是作恶似的将她头颅死死按住,直等感觉到身下肉棒激射完毕,熊安杰才松开了手,将这位气质卓然的女教练缓缓拉起,淫笑道:“怎么,又开始不听话了?”   赵舒奕这才抬起头来,可眼里的愤恨与嘴角溢出的白精风格迥异,倒是让熊安杰越看越是有趣,随即坐起身子,大手在她的脸颊轻轻一拍,继续调笑起来:“是你自己动,还是我让你自己动?”   看似毫无逻辑的话语在赵舒奕的耳边愈发刺耳,她咬了咬牙,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不是说好射完就放我走吗?你……”   熊安杰脸上依旧泛着猥琐的笑容,可下一秒,那张丑陋的大嘴里便轻轻的吐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咒语。“至·亲·的·背·叛!”   此时的赵舒奕似乎已经无法理解这一句指令的含义了,只觉得那熟悉的眩晕感快速涌来,她知道,这具身体下一秒便将不属于自己,比起什么“至亲的背叛,”她自己,便已经背叛了自己。   “衣服脱了,坐上来自己动!”熊安杰也懒得理会她的种种情绪,这会儿的他脑子里想的只有发泄,尤其是眼前的LED大屏幕里还播放着深海大学势如破竹的现场画面,脑海里时不时的传出李青青那句“别那么小心眼儿”的刺激,心胸狭隘的他顿觉胯下一紧,果然,他天生雄伟,才刚刚在赵舒奕嘴里发射过的肉屌很快便昂首站立,顺着赵舒奕的小手抚弄愈发坚挺,已然有了再战之资。   “坐下!”又是一声爆喝,熊安杰的语态略显急促,此刻的赵舒奕终究是被催眠状态下的玩物,而自从那一晚找到了“说明书”的他,根本不会满足于和一个木头做爱。   “噗嗤”一声润流响动,粗长肉屌如愿插入,赵舒奕便这样皱着眉头坐了下来,为了更快的迎合熊安杰的指令,她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常态,青春靓丽的马尾辫配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衫,既有大学校园的少女青春感,又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可无论是哪种风格,都被这下半身的完全暴露给打回了原形,尤其是那屄穴阴户外的一圈浅薄稀疏的阴毛,正和熊安杰腹下的黑毛夹杂在了一起,怎么看都是不和谐的场景。   “醒过来!”姿势已定,熊安杰放心大胆的发号指令,根本不将这位格斗技巧高超的女教练放在眼里。   “啊~嘶……啊……”赵舒奕又一次从昏睡中清醒,恍惚的她赶紧捂住了头,可随着脑袋里的晕厥感渐渐消散,意识渐渐回复,赵舒奕猛的抬头,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可下一秒,熊安杰的右手突然多出了一部手机,食指一按,赵舒奕的声音便借着车载音响传了出来。   “啊~嗯啊~”那一声声高亢而激情的呻吟声真实的出现在耳畔,赵舒奕才捏起的拳头顿时松弛了下来,她知道这段视频意味着什么,这是那天晚上熊安杰在自己家录制的,在催眠状态的痛苦与真实状态的残酷反复切换之下,她终于出现了意识上的松动,在清醒状态下接受了眼前的男人,任由着男人对她肆意凌辱,一个又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欲望巅峰,而她,也已将那一晚当做一个梦,她开始试着忘记身份,忘记道德,开始沉浸在这份欲望之下,这才有了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呻吟。   但更让人难堪的,还是视频里的下一句:“致远,肏我、肏我……”   “致远……肏我啊!”   “啊!”   “钟致远!”   连赵舒奕自己都难以相信,她会在那样的情境下呼喊出钟致远这个名字,可熊安杰却告诉她,这个名字,便是她心底里真正喜欢的人,而她,也正是将那一晚在她身上发泄过的男人们当做了他,她仿佛做了一场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梦,在梦里,那个仍旧受她管教仍旧听她训斥的少年莫名成了满脸淫邪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一次次的挺动着自己的下身,一次次地将她肏得高潮不止。   但这一切,终究还是一场梦!   梦境苏醒,这个名字,这段视频都将成为她的软肋。   “真想让他瞧瞧,咱们威风凛凛的赵教练是怎么个贱模样,一边挨着肏一边意淫着自己的队员,老牛吃嫩草啊,哈哈!”熊安杰一边淫笑讥讽,一边将手机放在一边,双手卡在女人的细腰上,配合着下身的挺动缓缓抚摸起那柔嫩的腰肢,而赵舒奕,除了心有不甘,便也再没了脾气。   “快点,自己动!”   可赵舒奕再如何屈服也从未经历过自己主动的场景,如今被熊安杰这般要求,只弄得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我不会……”   “不会?”熊安杰又是一声冷笑:“你被催眠的时候可是很会呀。”   一句“催眠时候”倒是点醒了懵懂的赵舒奕,她先伸出右手扶在熊安杰的肩头,屁股略微抬起,下身调控着自己的屄穴入口沿着男人的大屌一阵摩擦,慢慢对准,然后深吸一口气,用粉润的蜜穴花瓣套住男人紫红的龟头,纤腰翘臀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那粗壮阳根完全套入自己的蜜屄嫩穴。   见她无师自通的“会了”,熊安杰顿时来了兴致,深吸口气调整状态,故意没有向上顶耸,而是欣赏起赵舒奕“仙子坐莲”的优美姿态。   当那根肉屌尚有一截在外的时候,坚硬的龟头已抵住女人娇嫩的花蕊,赵舒奕被顶的倒吸了口气,正想调整身姿去适应,可熊安杰大手一挥,扒住她的腰肢向下用力按去!瞬间,暴露在外的那半截也深插了进去,整根没入直插花芯,直撞得赵舒奕脑袋一昂,“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蜜壶一样的小穴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收缩抽搐起来!   熊安杰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小腹处的抽搐痉挛,又是一声调笑道:“怎么,就高潮赵舒奕也不知为何自己如今这样不堪,可方才那一下狠顶所带来的的快感实在太大,短暂的泄身过后,食髓知味的赵舒奕竟无师自通的用小穴开始上下套弄起男人的粗壮硬屌。   紧窄的车厢座驾里,一改常态的赵舒奕慢慢的扭动着自己那细腻的纤腰,耸动着自己丰隆的翘臀,用最淫荡的姿势服侍着躺在驾驶位上的粗鄙男人,熊安杰乐在其中,舒爽得一边怪叫一边向后瘫倒,赵舒奕那盈盈一握的曼妙柳腰就这样支撑起整个身体的上下起伏,非但没用一丝疲态,反而是因为下身的逐渐适应起伏得愈发的自然,动作愈发的激烈,节奏愈发的迅速!忽的,熊安杰一时兴起,大手一把扯在女人后脑马尾处,轻轻一拧,长发四散飘扬,赵舒奕口中发出一声哀羞而舒爽的娇喘,这一声娇喘酥人心魄,媚人心脾,直激得熊安杰再不甘于被动享受,开始缓缓挺动下身的粗硬大屌!   可这一动,立时便将赵舒奕本就不熟练的套弄节奏完全打乱,粗长肉屌在她那泄过一轮的阴道花径里上下蹿腾,在她蜜径软肉的缠绵悱恻之下依然能狠顶花芯,如此一来,意乱情迷的赵舒奕不得不绷紧了身体,下身蚌肉不自觉的向里夹紧,仿佛食人花一般越夹越紧,将那肉屌狠狠咬住……   随着赵舒奕的越发适应,每当熊安杰挺腰顶送肉棒的时候,她那蜜穴中的嫩肉“吃”下的肉屌也就越多,不但让它把自己的淫滑蜜穴塞的严丝合缝,还更主动的用力向下坐去,好让那粗硬坚挺的家伙更有力、更粗暴的撞击,而当她抬臀起身将肉棒抽出一段距离之时,肉棒也会猛地抽出一阵溢出的淫水,淋洒在熊安杰的肚腩、大腿以及车座沙发之上。   就这样,熊安杰舒适的躺平,享受着这位沉沦肉欲的美女教练的主动侍奉,有时还会伸出大手在那饱满高耸的胸乳上把玩,有时会在挺腰插入的同时说上两句不堪入耳的话,而这位美女教练,只要一听到“钟致远”这三个字,她便立刻变得乖巧许多,扭腰摆臀不在话下,甚至情到浓时,她还能主动发出“嗯啊”的呻吟,以此来冲淡熊安杰的言语刺激。   “嗯……啊……唔……”不间断的快感让赵舒奕浪叫连连,胸前那对儿娇挺乳峰也随着情动缘故有些涨大,随着她腰臀激烈的扭摆而有节奏的高高抛起再沉沉落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纤细而又坚实的腰部狂扭不止,浑圆的翘臀一次快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的抬起落下,她的蜜屄已然完全适应了熊安杰的尺寸,多年苦练的格斗经验入境成了耐力的保证,随着快感越来越强,赵舒奕的表情也越发精彩,不甘与痛苦早已消散,娇羞与快意涌上心头,配着这一身清爽干练的上半身牛仔装,宛如性感的骑士一般跨座在熊安杰强壮的大腿上,而熊安杰的硕大肉棒在不停收缩的蜜屄中被不断的挤压摩擦,棒头也在花径深处的软肉裹挟下反复顶肏,几乎将半颗龟头塞入少女最深处的神秘花宫,一次次的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淫糜快感!   “啊!啊!受不了了!你慢点……轻一点啊……啊!轻点!啊……好深……哦……好深……好深!好爽!好爽!”随着熊安杰的愈发用力,沉浸其中的赵舒奕也已跟随者快高高潮忘乎所以,从那一句“好深”开始,她的感官早已坠入九霄天外,根本不会记得眼前这个男人是靠着何等卑劣的手段强暴自己,而几句“好深”之后,也不知是口齿不清还是心中快感爆发,她的呻吟声莫名的变成了“好爽”,配合着她那不住起伏着的曼妙身姿,这般姿态已然和从前那位冷艳的美女教练判若两人。   以此同时,熊安杰也慢慢来了感觉,女上男下的姿势自然不能满足他这一身雄厚的精力,但他仍旧有所克制,一手狠捏在女人腰腹停止了自己的挺动,看着有些茫然失措的赵舒奕,不由得露出一道猥琐至极的淫笑:“想不想我狠狠肏你!”   “想……”赵舒奕没有犹豫,即便理智有所恢复,但依然把持不住下身连绵起伏的快感冲击。   “想就开口求我!”   “求……”赵舒奕语声愣住,她所奉信的人生字典里何时有“求”这个字眼,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让她开口去求,甚至还是那样一件令人不耻的事。   “肏!”哪知熊安杰见她默不作声,又一次的将肉棒狠顶入体,铆足了劲的龟头一路冲杀,穿过层层叠嶂,直取花芯,赵舒奕本能的“啊”了一声,可短暂的充实过后,熊安杰又一次的抽出,却再没有了继续插入的迹象。   “不,快……快点……”赵舒奕有些着急,理智与本能似乎化作了两支大军在脑海里反复厮杀。   “那就求我!”熊安杰一声爆喝,大手更是掐在了赵舒奕的脖颈位置,眼神凶狠,仿佛要吃人的野兽。   “求……求你……”也正是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赵舒奕最后的理智完全溃败……   “求我干嘛?”然而熊安杰尤不满足,继续刺激着赵舒奕的大脑神经。   “肏我,肏我!肏我!”而已然屈服了的赵舒奕自然再无任何理智可言,浴火煎熬之下的她完全加剧了自身的起伏,仿佛一只发情了的母狗,要将所有的精力都献给眼前的男人。   熊安杰这才满意的轻哼了一声,身躯一挺,直将女人完全抱在怀里,侧手拧开车门,以迅雷之速抱着女人先出后进,瞬间钻入后座,也不管期间有无人注意到他二人下身的裸露,激情汹涌之下,他迫不及待要好好肏弄这个女人,后座,他才好尽情施展。   ***  ***  ***   “嘟~”随着深海航空最后一次投篮不中,裁判终于吹响终场哨声。   “赢啦!”戴歌振臂一呼,喊出了那声憋了许久的话:“深海大学,冠军!”   “冠军!”受着戴歌的影响,队员们纷纷吼叫了起来,似乎是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辛苦发泄出来,深海站的对手虽然远不及全国大赛上的实力,但为了这个冠军,他们所承受的训练量甚至超过了不少职业选手,在一场场的大胜之下,他们不敢放松警惕,他们要为去年的失利复仇,而要想复仇,就必须拿到这个冠军,冠军,才是全国赛的入场券。   “冠军!”同一时间,王开之热泪盈眶,这是他第五次Cuba了,但直至此刻,他才觉得不枉此生,他有着骇人的投射能力,也拿到过亮眼的数据,但没用这个冠军,一切都是浮云,直到此刻,他才觉得这一次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   “冠军!”黄克强一把搂住钟致远,作为大一新生,能与偶像一起夺得冠军,又怎不让人热血沸腾!   但钟致远的情绪却是相对平静许多,这一刻他想到了聂云,想到了叶红雾,想到了赵舒奕,想到了为这支球队付出过的每一个人,他做到了,深海大学蝉联深海站冠军,而下一步,便是复仇。   “去欢呼吧!”突然,一声悦耳的女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是慕容琴,虽是戴着鸭舌帽和墨镜。但这道声音,钟致远已经非常熟悉。   “这会儿不应该去想别的,与你的队友一起欢呼,享受当下!”   钟致远闻言一震,可随即便明悟过来,他微笑着朝慕容琴点了点头,进而快步转身奔向众人。   “冠军!”   “冠军!”   “冠军!”      第120章:汇聚   “大哥哥,我们走啦!”高铁站口,小月牙依依不舍的朝钟致远挥了挥手,站点开始检票,她自然也没法再耽误。   “嗯嗯,一路小心,到云都了来个电话,”钟致远点了点头:“到了云都代我向爷爷问好。”说着又朝着小月牙身边的一位戴着眼镜的女生说道:“李娟同学,小月牙就拜托你了。   李娟是小月牙的室友,两人这段时间以来同吃同住,已然好得一塌糊涂,听说小月牙要回家,竟也是提出了去云都旅游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约好了去云都玩上几天。“放心吧学长,她力气可大了,要是碰到什么事还得她保护我。”嗯,一路小心,陈起和陈扬说得寒假会回去,我要是一切顺利,明年打完全国赛应该就有时间了。““走啦!”终于,小月牙拉着李娟依依不舍的向着人流走去,钟致远看着她的身影缓缓消失,心中不知为何竟是有些莫名的不安,“她毕竟还小,就怕遇上什么坏人”但毕竞小月牙当初也是一个人来的深海这次回去有个伴,怎么说也该更加放心才是,可他哪里能够想到,就在这趟驶往云都的高铁上,马博飞早已是等候多时。   ***  ***  ***   “你耍我?”智运集团总部办公室里,熊安杰猛地一拍桌面,满脸愤怒的望着李青青,随即便发出了许久未用过的指令:“没——有——问题!   李青青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随即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早有准备。”说,合同的事怎么回事?   “从京北来的有关部门里突然多出了一位年轻人,叫祝宁,身份查询没用异常,但他却能够倚靠公安的力量绑架林晓雨,而且根据其他部门表现看,他在这些部门里话语权极大,背后肯定有势力!”“啪~”的一声,熊安杰还没等她说完便一掌扇了过去,他不是埋怨李青青说错了话,而是对于李青青这般实话实说的恼羞成怒,他好不容易熬到了马博飞离开深海的时机,按照他和李青青的谋划,此时正是他转移股份的最好机会,但可惜的是,一位半途杀出的“程咬金”莫名坏了他的好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醒过来吧!”见她没有撒谎,熊安杰倒也不再为难,收回了催眠指令,让李青青恢复神智。   李青青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糊糊的脑袋狠狠的晃荡几下,这才恢复些精神,她朝着熊安吉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烦,但这事儿谁也想不到,一山还比一山高,马家落魄了,你能欺负,就不能别人惦记?”””熊安杰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面色阴冷,显然是在憋着什么不好的念头。   而这时李青青却是露出谄媚笑容,轻轻的将身子靠在熊安杰的身上,柔声道:“其实这事儿也没那么复杂。”   “怎么说?”   “无非就是生存法则弱肉强食的事,如果是别人,我自然就是劝劝他放下,检着剩下的这点股份东山再起,但既然你不是一般人,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去和他碰一碰。”   说到此时,李青青朝他看了一眼,见他并未流露出拒绝的意思当即继续道:“他就算再有靠山,也终归是一两个人的事,这份合同虽然签了,但如果当事人不再了,其他部门难道还会替他整个继承权?无非是重新洗牌罢了,有我在,智运就还是智运!”   “哼,你想让我去帮你做掉他?”熊安杰倒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李青青的意思。   但李青青也不避讳她的本意以她对熊安杰的了解,接下来的局面似乎很容易猜到:“难道你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抢了你的东西?”   “是不能!”熊安杰咬了咬牙,总算有了决定:“指望马博飞是不可能了,我倒要看看,这个祝宁,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静侯候佳音!   ***  ***  ***   清晨的阳光撒入教室,钟致远莫名的感到一阵恍惚,再看了眼教室里滔滔不绝的中年英语教授,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和去年一样,在结束了深海站的比赛后,篮球队会相应取消一段时间的早训,钟致远也终于回到了久违的英语课堂。   但不同的是,英语老师却早已换了人。   “白露老师据说是申请停薪留职了,也不知道云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一回来就没再来上过课。”   钟致远点了点头,对于云都的事他了解得并不太多,但通过白露的反应他当然也能想到一些,那件事虽是恶人挑起,但终归和自己有关,而白露,也不过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于情于理,他该去找个机会看一看她。   本着这一念想,他默默掏出了手机,给白露发了一条短信,本以为至少得等个中午才能收到回复,可没想着白露的电话立时打了过来。   “额,抱歉……”钟致远尴尬的看了眼四周投来诧异目光,这会儿也顾不得老师和同学的质疑,索性低下头,不管不顾的跑出了教室。   “喂,白老师?”接通电话,钟致远先打起了招呼。   “嗯,恭喜你,前天的比赛我看了,你们,又赢了。”白露的声音如既往的温柔,但比起他第一次见时的活力,钟致远总感觉她缺少了一股激情。   “白老师你在哪儿呢,我听说你休息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就在深海,没跑多远。”   “您还好吗?要不,我过来看看你。”钟致远也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或许在他心里,这位收到过伤害的老师算是病人吧,去探望一下也算人之常情。   “也好,挺久没见你了,我发你地址,我炒两个菜,你过来聊会儿。”   挂断电话,钟致远倒也没犹豫,毕竟这英语课已经旷了大半个学期了,如今戴歌他们都还在宿舍睡着大觉,自己多逃一节也影响不大,思定之后,钟致远直接走出教学楼,在校门口买了点水果,这便朝着白露老师发来的位置走去。   白露所在的小区本就在深海大学里面,是学校分配的教职工住房,有些小区装修有些古扑,但深处学校倒是安静许多,尤其是这个时间点,晨练的老人大多散去,读书的学生都正在上课,钟致远一个人走进,按着手机信息指引,很快走进了白露家的电梯单元。   “来啦,坐!”几个月没见,白露的气色明显有了几分变化,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大截,但脸上的皮肤也因为长时间的居家修养明显白净了不少,看她这副淡然的模样,钟致远稍稍心里安稳了许多。   “白老师,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课啊,我跟你说,我今天听那位老教授上课就直打瞌睡,我觉得还得你来。”   “少贫嘴,李老是外语学院的老教授了,他教了这么多年,比我强多了。”白露略微白了他一眼,可随即又端了两杯茶坐了下来:“不过,有个事可以告诉你。”   “嗯?”   “我打算离开深海了。”   钟致远心中略微“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去挽留,可话到嘴边,一想起云都时发生的种种,他多少能明白些白露的意思,深海大学毕竟是她的伤心之地,离开或许会过得好受一些。   “打算去哪儿呢?   白露没用立即回答,反倒是多看了两眼钟致远,似乎对这位学生的理解有些欣慰,随即抿了口热茶才道:“京北那边有我之前的同学,那边的高校也比较多,我这段时间就去那边联系了一下,最近也收到了一些邀请。”   “那也不错,”钟致远微笑道:“我家就在京北,以后可以经常联系,再说了,球队明年的全国赛如果打得好也是可以去京北的,我们”   “你们,好好加油吧!”然而白露突然打断了他的言语,钟致远稍稍一愕,随即明白过来,“和球队一起”这种话,不正是她的伤疤吗?但白露显然没有太过矫情,很快岔开了话题:“你和张萱怎么样了?”   “额”钟致远尴尬的顿了顿,随即如实交代:“分手了。”   “嗯,”白露只应了一声,倒也不再继续刨根问底:“你是个还不错的孩子,将来有什么打算?”   “打职业!”钟致远想也没想便道:“一直以来都是,想进NBA。”今年19了吧?“白露朝他扫了一眼:“如果今年没打出来““无论如何,总要努力尝试的。”“有志气,”白露笑着摸了摸钟致远的脑袋,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你知道老师以前的那个男朋友吧,他也跟你一样有天赋,不过现在,听说已经混吃等死了。”   “”钟致远一时无言,对于那位齐鸿鸣的事从颜妙旖口中听说过,但人各有志,他也无权去干涉。   “那好,祝未来的NBA球星钟致远前程似锦,那句怎么说的来着,归来,仍是少年。   ***  ***  ***   午间,喝了一上午茶的黄国栋习惯性的起身回家,拒绝了几位同事去吃食堂的邀请,下午没用会开,那他也就基本可以在家躺着。   从云都事件后,他的前程几乎也已断送,虽说熊安杰依靠着智运的关系为他保住了副校长的职位,但日渐边缘化的他却也再难有所进步,索性提早进入退休状态,享享清福也算不错。   可就在他踏入园区准备上楼的时候,不远处一道熟悉的人影却是引起了他的注目。   “钟致远?白露?”   黄国栋瞬间来了精神,要知道当初熊安杰可是交代过让自己盯着些钟致远的,可钟致远这小子除了训练就是比赛,根本变不出什么花样,可今天却是让他发现了这样一幕,脑子里自然要编排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师生恋?   “听说白露申请了停薪留职,难道是天天在家和小男朋友打得火热?”   “这妞身材是真好,那大奶子,还真想再肉一遍。”可黄国栋想着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又向着白露的胸口看了过去,一瞬间,因为工作而带来的失意立时飘散不见,眼见着眼前有说有笑道别的这对俊男靓女,他的心里越发嫉妒,对权力的渴望又一次重新燃烧。   很快,黄国栋掏出手机,躲在单元楼道的门缝里偷偷拍了张照片,看着照片里两人的亲热模样,黄国栋越发有了底气。   很快,黄国栋准备好了说辞拨通了熊安杰的号码。   “喂?熊总,我有个新发现……”“师生恋?不至于吧?”虽然有些诧异,但熊安杰对钟致远的脾性还算有些了解,且不说他成天训练和比赛根本没有时间,就算是谈,他前两任都是和他同一级的大学乖乖妹,按理说不该惦记白露这款啊?   “是不是师生恋不要紧,关键是如果你想对付他,我倒是有些想法。”黄国栋语声变得有些阴侧,为了权力和欲望,他的确有些放手一搏的意思。   “对付他?”熊安杰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当初安排黄国栋去盯人的原因可是为了防备钟致远背后的那个女人,那可是个天大的隐患,甚至是个自己目前还束手无策的隐患,而现在隐患还在,他又哪里敢去动钟致远。   “黄校啊,我也不骗你,我现在还真不敢动他。”   ““黄国栋一阵哑口无言。”但这事儿也算你办得不错,“熊安杰忽然有了新的想法:“要不这样,我急着去京北办点事,你跟我一起,帮着参谋参谋,这事儿只要能成,少不了你的好处!““好!”黄国栋把心一横,他今年也才五十岁的年纪,他自然还不想就此退休:“正好我在京北也有些熟人,有什么事可以帮着打听。”   “那正好,你准备一下,明早就走!   ***  ***  ***   “晚会?”钟神秀面露疑惑,短暂思考之后出声拒绝:“祝局,我这边已经提交了退役,这次,我就不去了吧。”   “你的情况我已经报上去了,但毕竟你目前还没有退役嘛,上头指名要你负责安保工作,我也不好拒绝嘛。”   “哼,少拿这套压我,什么样的晚会非得我出面,京北这么大,公安厅特警队都是吃干饭的?”   然而电话那头的祝局却是早料到她会推辞,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去年你在京北中央公园处理的那个北恐‘份子吗?”   “嗯?”   “这一次,市局收到了‘北恐’的威肋信,说要在这次晚会制造一场‘庶民的狂欢。   “什么鬼?”钟神秀略微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   “最后一次,”祝局见她略有松动,连忙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不瞒你说,我也在培养新人,但毕竟这需要时间,而‘北恐’这样的特殊情况,没你不行。”   “我的退役报告什么时候下来?”钟神秀绕过话题直接问道。   “1月20号左右,晚会在13号,如果成功,我还可以给那位领导说说好话,没准还能提前几天。”“好,我站好这最后一班。”钟神秀吹了口气,虽是有些无奈,但终归是接了下来,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最后的一桩任务,会比她曾经遇到过的所有危险还要可怕。   13日晚七点,距离这场由国防部与清北大学联合发起的晚会还有一个小时,这样的晚会显然不是第一届了,作为全国最为耀眼的高校,国防部自然希望能建立良好的人才输送纽带,联谊晚会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出席这次晚会的有校方的一众领导,有国防部的祝运龙,有文旅局的祝宁,还有一位,是国防部特邀的领导,只安排坐在祝运龙的身边位置,却并未摆上名牌,但看祝运龙的态度,这个人的分量显然不轻。   晚会的现场绝大多数是大学,生,数不尽的天之骄子聚在一起谈论着有关于国防安全方面的话题,钟神秀便混迹于此,她特意梳了个马尾,换上了一身臃肿的羽绒服,除了在人群里略显高挑,一眼扫过,倒是与寻常大学生没用太大分别。   除了钟神秀外,现场明显还多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工作人员,但这样的人,要么肌肉线条特别明显,要么眼神气质过于凌厉,如果是应对突发情况或许尚可,但要对付“北恐”这样的专业恐怖组织,怕是很难让人上钩,至少目前,她还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物。   扫视完毕,钟神秀不禁将目光停留在那位神秘的领导上,国防部在各大部门中排位不算很低,能让祝运龙如此重视的人肯定不会太多,这样的一位领导,为什么要亲身出席一场已然被预告了危险的晚会。   钟神秀无暇多想,她的任务终究是维护这场晚会的安全,再度观察人流时,几道熟悉的身影立时让她皱起了眉头。   “是她们?”   高挑靓丽的赵舒奕和岳彦昕竟是出现在了清北大学的大会场里即便因为室外的缘故,观众席的灯光并不足以将她二人的美貌与气质完全展现,但钟神秀记忆惊人,又哪里会将这两位交过手的女人忘记。   “她们来干什么?”疑窦顿起,钟神秀的目光围绕着二女展开,很快,一个身影略微熟悉的高大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但她却又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光看背影她自然能联想到从云都基地里脱逃的熊安杰,可脸部轮廓,似乎又很像自己当年处理掉的熊英虎。   只一瞬间,她便有了诸多猜测,她缓缓起身,朝着男人的方向挪动,她想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再去观察这个男人。   可就在她起身的功夫,晚会大幕突然掀开,所有的灯光汇聚到了舞台正中,一对端庄大气的男女主持缓缓走出,宣告着晚会的开场。   钟神秀的目光自然被舞台吸引了过去,可热闹的开场之后,舞台之后的LED屏幕里突然变幻出一幕骇人的画面。   艳红的晚会主题画面莫名的变成了一幅白底黑字的生图,而这幅图片里,除了一个阴森骇人的骷髅头像,还有一行血红色的大字:庶民的狂欢。   紧接着,最靠近后台的位置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叫:“啊”“指挥台!”钟神秀就地跃起,也不再去理会岳、赵两女的突然出现,飞快的冲向舞台左侧被广告牌遮挡的指挥台,而同一时间,所有的特勤人员也纷纷向着后台靠拢。   指挥台的位置早已乱作一团造成播放故障的电脑也已被掀翻在地,但没有一个人敢去靠近,钟神秀侧目望去,却见这指挥台的中心正有一名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抱着手中的一只背包在那不住的吼叫:“炸死你们,炸死你们!”   这人神色紧张,双腿似乎因为恐惧接连打着摆子,口齿也不甚清晰,相比之下,他手中抱着的背包显然更具威慑,一时间恐慌四起,不少人开始向外逃散。   然而钟神秀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她缓缓向前,眼神凌厉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而男人也在此时发现了钟神秀的动作他高举着背包,朝着钟神秀怒吼道:“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我就”   然而他话音未落,钟神秀的身形便是陡然一闪,速度快到好像在原地消失了一般,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双手突然一轻,手中的背包突然间消失无踪,而下一秒,钟神秀正抱着背包朝着学校操场疾跑狂奔,而在那迅猛的步伐下,她的手也正扯开背包,缓缓伸入。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直到钟神秀的双手伸入的下一秒,她的脚步莫名的停了下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双手缓缓掏出了背包中的物件一一一个并不昂贵的布娃娃。   “什么情况?”闻讯赶来的不光有祝运龙的特勤局,整个校方乃至京北的安保力量似乎都在朝着钟神秀的方向靠拢,毕竟是全国第一高校,重视程度自然与众不同。   “可能,是个疯子!”钟神秀瞥了眼被制服在地的邋遢男子,将手中的布娃娃随手一扔,这便钻入人群之中。无论是退役还是怎样,她都不愿身份暴露,更何况,这或许也不过只是对方的声东击西?   但庆幸的是,这样的事故并没有后续,虽是虚惊一场,但晚会终究还是继续开始,钟神秀这才了解到,这是一场有关国防高新科技的晚会,除了相应的节目,晚会更重要的一环便是清北科研所的教授带着他们的学员向全校乃至国防部科普着他们最新的成果,很快,晚会在全场的欢呼声中落幕,那场发生在开场时的小插曲,逐渐被人遗忘。   “干得不错,红袖!”晚会结束祝运龙领着那位神秘领导朝钟神秀的位置走来,似乎有话要说。   “这位,就是红袖?”穿着黑色西装的老领导看起来还算亲和,主动朝祝运龙问候起了钟神秀。   “对对对,这位就是咱们特勤局彩虹‘小队的领队,红袖,这位是科学院的蔡鹏教授。”   钟神秀略微有些诧异,一位科学院的教授,值得国防部如此重视?但她当然也不会多问,此间事了,她离退役又近了一步。   “红袖队长身手不凡啊,刚才那下,还真有点美国大片的味道。”蔡鹏教授主动示好,同时朝着钟神秀伸出了手。   钟神秀略微皱眉,她从来不喜欢这样的交际,也不管眼前人的身份,径直道:“晚会已经结束,’北恐看来是不会来了。”言语之间却是故意从蔡鹏与祝运龙的中间走了过去,直到超出两人许多才回头看了看:“两位,如果没有其他安排,我就先走了。”话虽如此,但她前行的脚步却是并未有丝毫放缓,很快便消失在退散的人群之中。   “蔡……蔡老,您看她,她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祝运龙见她走远,当即便要朝蔡鹏抱怨,可蔡鹏却是抬手打断,目送着钟神秀离开的方向,脸上依旧保持著作为领导的亲和笑容:“我就说你弄这么一出是干什么?原来,是为了她!”   “嘿嘿……”祝运龙见他一眼看穿,这才收拾起脸色,一边招呼着蔡鹏朝着停车场走,一面露出谄媚的笑容:“还真是瞒不住您,你说这么好的苗子,这么年轻就退役,那不太可惜了嘛。”   “哼,”蔡鹏轻哼了一声,嘴上却是义正言辞:“退役是人家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干涉!”   “是是”面对这位科学院教授的指责,祝运龙却是一点脾气也没,就这样领着蔡鹏走进车库,亲手为他打开车门,直到两人都已落座,车门关闭,蔡鹏那正义凛然的模样才略微有了收敛,可换上的,依然是先前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她的退役材料怎么样了?”“我已经报上去了,不过推迟了一点时间,这会儿估计还在吴老那儿压着的。”“好,吴老那边我去说,这件事,我帮你办了。”说到此处,这位看上去一脸正派的蔡教授眼中终于露出了一抹略显猥琐的光泽,汽车缓缓驶出校园,看着车窗外闪过的一张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大学男女,蔡鹏的语声终于有了明显变化:“今后,就让她跟着我吧!”   “没问题,只要蔡老给我们一口汤喝,我可就感激不尽了。”   “还有其他人?”蔡鹏脸色一变,听见“我们”两个字不禁有些不悦。‘“这事儿是我那个侄子提的,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不过也是他让我联系您老的……   “哼,”蔡鹏这才脸色转好:“行啦,三天之后,我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  ***  ***   熊安杰缓步推开房门,比起最近这段时间的春风得意,此刻的他显然有些心神不定。   “怎么了?”坐在房间里的赫然是与他一同前来京北的黄国栋:“进不去?   熊安杰摇了摇头,一边招呼着身后的岳赵二女进房,一边叹了口气:“你的关系很管用,我们进去了。之”那,动手了?   “没有!”熊安杰有些失落,这次来京北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找祝宁算账,可好不容易知道了祝宁今天要参加清北大学晚会的事,又借用了黄国栋的关系混入晚会现场,可哪里想到他还没动手处理别人,便先发现了那位能让他睡不了安稳觉的女人。   她居然也在!   在发现那女人制服住“恐怖分子”的那一刻,熊安杰几乎吓得全身发抖,即便身边坐着两位同样实力不凡的女人,可他是亲眼目睹过这女人的恐怖,要是真对上这女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用任何希望,庆幸的是,那时的钟神秀已然将焦点集中在了“恐怖分子”身上,而他,也顾不得再去管什么祝宁,直接拉着两女匆忙逃走。   但他能逃到哪去呢?这一路上熊安杰一直在想,他不确定那女人是否发现了自己,但他知道以那个女人的能力,要发现自己不过也是早晚的问题,眼下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一走了之,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可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甚至有可能靠着李青青的帮助拿下偌大的财团,这天差地别的境遇,他又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要是他们两拨人自己内斗就好了!”黄国栋稍稍了解了个大概,眼前的几波人无论是谁都不是他能招惹,站在熊安杰这边的立场,他也只能想象着对手互相掐起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这话,倒是让熊安杰有了些许希望:“草,对啊,都他妈是男的,谁愿意被这么个女的压着,他妈的,要是他们掐起来,老子兴许还能捡个便宜!”   “老黄,敢不敢跟我赌一把!”熊安杰越想越是兴奋,脸色甚至变得有些狰狞:“这把赌对了,就什么都有了!”   黄国栋略微有些为难,他毕竟如今还是个副处级干部,实在不行也能混个光荣退休,可要是跟着熊安杰这么赌,搞不好连命也得搭上。   但熊安杰如今也知道帮手的重要性,想也没想便将身后的岳、赵二女推了过去:“去,好好伺候!”   黄国栋立时有些发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岳彦昕和赵舒奕便已露出痴迷的目光朝他爬了过来,仿佛水蛇一般缠绕在他的两腿之上两对细腻嫩滑的小手一面伸进他的衣裤之中,将他浑身每一处敏感都牢牢掌控,此时此刻,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来。   “我先去办点事,你们好好玩!”熊安杰不再理会他们几人的激战,直接走出了门,要应付那个女人,光他们几个当然不够!   “喂,蜘蛛姐,恐怕还是要你来一趟。”   “另外,多叫点人!”      第七卷:最后赢家      第121章:困兽   “姐,好啦,我记得了。”钟致远语声有些无奈,下午本是答应了戴歌他们去打会儿散场,可没想着姐姐的一通电话打来,一聊就聊了一个多小时。   “急什么呢?”钟神秀却是不给他挂电话的机会:“你这会儿又不练球又不上课的,急着泡学妹?”   “姐,我的情况你不一直都一清二楚的吗?我这会儿是真没心思。”   “切,我才不信。”钟神秀隔着数千里的距离翻了个白眼:“你身边又是美女教练,又是美女检察官,对了,还有个大明星和女老板,你会没心思?”   “……”钟致远略微有些无语,他知道姐姐对他如今关注颇多,自己身边这点事估计都在姐姐的掌控之中。   但钟神秀显然还没说完:“要我说呢,这些女人都还不差,配你是真没问题,不过你姐觉得吧,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那位女老板。”   “啊?为什么?”钟致远被姐姐这话勾起了几分兴趣,脑海里自行脑补了一番颜妙旖那干练飒爽的样子。   “因为她有钱啊,”可没想到钟神秀的理由如此简单:“你姐我要退休了,以后得靠你养的,你要是找了她,咱姐俩不就不缺钱了嘛,再说了,那个女明星也是她的人,搞不好还能给你双飞的机会呢!嘿!”   钟致远一阵尴尬,连忙打断姐姐的臆想:“姐,你又不正经了!”   “怎么,开个玩笑嘛,不过话说,你也交了两个女朋友了,应该不是处了吧?”   “”钟致远一时无言,想否认可又说不出口。   “不会吧?”然而这点儿沉默瞬间便让钟神秀反应过来:“真的还是处啊?”   “姐,我挂了啊!”   诶,别啊!““钟神秀连忙打断:“哈哈,是我不好,不过你也得抓紧啊,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不用比赛,争取交个女朋友回来。“不想谈了。”钟致远语声有些苦涩,多少有些想起林晓雨和张萱。   “好啦,要是实在谈不好,那姐姐就牺牲下,我来帮你解决了呀?”哪知钟神秀却是不顾他心中伤感,越说越是离谱。   “”钟致远不想理睬。   “我认真的,你姐姐我保留了这么多年的处女呢,一直给你留着的。”   “诶,”说到这里,钟致远倒是突然关心起这位常年神出鬼没的姐姐来:“姐,话说,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吧。”   “我看不上别人啊,”可姐姐的回应却是让人无言以对:“那些个臭男人,哪个有我家小致远可爱,嘿,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不,胖嘟嘟的,我抱着你洗澡的时候啊。”   “”“见姐姐越说越是离谱,钟致远连忙出声制止:“姐。别闹了,要我说,你还是去找找,优秀的人还是很多的。““怎么,嫌弃你老姐啊?”钟神秀立时怼了回去:“我可跟你说,你老姐身材好着呢,虽然没做过,但是看得不少,等哪天上了你的床,非夹死你不可。”   “算了,你的事我管不了,”钟致远倒也知道说服不了姐姐,也不想再听她继续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索性直接掐断话题:“不扯了啊,要去吃饭了。”   “喂喂……”钟神秀还待再和他逗弄两句,可没想到钟致远还真敢主动挂断电话,娇嫩的小嘴向上嘟起,略微有些遗憾,但毕竟也扯了一个多钟头,自己也不好再打过去,当下只好双腿一张,就这么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思考着将来的打算。   多年来的特勤生涯让她的生活有些紊乱,虽说很早就考虑过退役后的生活,可真要到了那一天还是略微有些茫然,毕竟,和她出手入死的队员们都已不在,这世上唯一能陪伴的,只有父亲和这个弟弟,一个人的旅行,多少有些无聊。   “在京北开家小店?也当个女老板,潜规则一大堆女明星,嘿嘿,让她们陪着小致远睡觉。”许是调笑惯了,脑海里莫名的涌出些荒唐念头,但很快被打消:“那小子有老姐我陪着,哪有空陪其他人,再说了,他还要打球练球,忙得很。”   “对了,反正要看着那小子,不如去给他当个经纪人。”姐姐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灵光,越想越是觉得这主意靠谱,立时双腿向上一蹬,整个人直接跳到床边的电脑旁,顺手一搜,便搜出了“经纪人培训班”的广告,可刚想看下课程,右下角的弹窗却是弹出了一则热搜帖。   “京北第一医院病人服毒自杀,警方涉入,但医院却并不打算给出回应。”消息虽算不上有多夸张,但钟神秀的目光却是变得凝重了许多,因为在发帖人所偷拍到的图片里,她看清了服毒人的模样,正是那天在清北大学晚会里所制服的那位‘北恐’分子。   “自杀了?”钟神秀喃喃的念叨了一声,心中莫名生出几分疑问:他,真的是北恐吗?   ***  ***  ***   深夜,京北第一医院。   在阴暗的楼道口蹲伏了约莫有三十分钟,直到完全确定了值守人员已经下班钟神秀这才走出楼道,小心翼翼的向着最底层的太平间靠近。   她特意穿了一身黑色卫衣,长发被衣服自带的帽子完全遮住,以此来做简单的伪装,毕竟是一米八五的个头,虽是身躯苗条显瘦,但透过监控看到的背影,绝不会将她想做一个女人。若是以往,钟神秀倒是没必要做这样的伪装,但毕竟即将退役,许多可以清除痕迹的关系怕是今后用不上了。   太平间的大门自然是指纹锁,但钟神秀却丝毫没用犯难,毕竟当年的“彩虹”小组里有一位世界顶尖黑客,这点小问题倒也不在话下,却见她靠近输入位置,简单的按动数字便载入到初始系统,很快,大门打开。   因为太平间的特殊性质,房间内的冷气是24小时开着的,贸然走进多少有些阴森感觉,即便是钟神秀这般从血海尸山上闯过的人多少也有些发憷,但随着脚步迈进,身体慢慢适应了房间的温度,这股感觉便又淡了下来,房间里摆满了盖着白布的小床,她打开手机灯孔,逐一查找着尸身的日期和姓名,很快,在墙角位置,她发现了她要找的人。   眼前的男人死相略微有些恐怖,虽是经过医护人员的处理,但脸上的颜色依然有些泾渭分明,自眉眼以下略微有些发紫,这当然是服毒之后的样子,可眉眼之上,却又是正常的寡白。   钟神秀毫不客气的掀开白布,透过手机灯光仔细在男人的尸身上翻找着什么,直到右手探寻至男人的侧腰位置,她的目光突然间变得有些凝重,短暂的思考了两秒,她将白布还原,走出医院。   直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钟神秀拿出手机,拨通了祝运龙的号码。   “喂?红袖。”   北恐‘的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电话那头的祝运龙沉默了很久,半响之后,祝运龙长叹了口气:“红袖,这件事你别管了,你的退役证书后天就能下来,本打算给你办个退役仪式的,但目前局里有些忙,你估计也不喜欢张扬,就算了,等这阵忙完,我再请你喝酒。”   钟神秀同样陷入沉默,明明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可这背后的疑惑却是让她有些不安,听祝运龙如此说辞,她不知为何竟是涌出一股失落的情绪,犹豫几秒后,她突然昂首挺胸道:“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我发现了清北大学的那个‘北恐’分子的问题,他不是服毒自杀,而是谋杀,但更意外的发现是,他很可能是军人。”   “哎,红袖,”祝运龙又一次叹了口气:“我先把话说在前头,这件事可能很危险,你”   “你的位置!”钟神秀说话从不拖泥带水。   “好吧,我现在京郊一处秘密基地,这里涉及到关于北恐‘的特殊情报,属于国家级保密基地,你明白吗?”“放心,来了给你签协议。””行,位置发你了。   ***  ***  ***   “熊哥!”侯志高飞奔进房间,直朝着熊安杰兴奋的喊了一声,而他的身后,黄国栋倒是沉稳许多,缓步走进了这间能容纳六七人的大房间。   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的男男女女没有像往日一样赤身裸体的宣淫,大多安静的靠坐在椅子上,即便是熊安杰,这会儿也正一本正经的拿着笔记本搜寻着什么,巍峨的身躯缩成一团,多少显得有些滑稽。   很明显,这个赌有些大了,大到完全超出了侯志高所能理解的范畴。   但侯志高倒是心态不错,他被熊安杰从看守所里捞了出来,虽说不至于感恩戴德,但熊安杰所说的赌局,他确是最为兴奋,他本就是个豁出去了的穷大学生,早已赌过了一次,而这一次,熊安杰的许诺似乎更加诱人:整个智运集团10%的股份。   但作为回报,他需要付出的,不过是查一个人。   “熊哥,有消息了,”侯志高直接开门见山:“这个祝宁确实藏得深,我前前后后围着他和他爹妈查了个遍都没查出什么,还是黄校聪明,走清北大学那边的渠道找到了猫腻。”   “什么问题?”蜘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邀功,直接朝着黄国栋发问。   黄国栋虽是油光满面,可办起事来还算靠谱,全然不似侯志高那般沉不住气,他缓缓说道:“那天的晚会,是国防部临时要求清北协办的,说是为了加强科研教育,引导大学生投身国家科研事业,别说是我,连清北的校方都觉得有问题,然后就这么顺藤摸瓜一查,好家伙,国防部如今的副部居然也姓祝,而这个人是似乎是空降的,对于他之前的履历几乎差不多,显然是有意做了遮掩。”   “那看来是没错了,有这么个靠山,难怪他能逼着马博飞交出股权。”熊安杰言语中带着几分不忿:“他妈的,没一个善茬。”   “熊少,我的意见是先不要暴露自己,那天的事我了解过,那个女人大概是负责现场的治安,应该没有发现你们吧!”黄国栋仍旧心存侥幸。   “负责治安?”熊安杰嗤笑了一声:“那就更不可能善了了,她有多可怕,我比你清楚。”说着熊安杰脸色一变:“不行,我们现在就走,猴子,去你那儿凑合几天,你那里比酒店安全。”   “行,听你的!”侯志高当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几人收拾行李之时,蜘蛛手边的电话却是突然响起,蜘蛛简单的应了几声,随即挂点电话向着众人说道:“我这边接到消息,祝宁叫了辆出租车,去往郊区了。”   原来祝宁的行踪已然被蜘蛛带来的手下完全掌握。   “这么晚了,他要去干嘛?”熊安杰看了看时间,似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去看看?”侯志高混不吝的提出想法。   熊安杰稍稍有些犹豫,目光不自觉的朝着身边的岳彦昕和赵舒奕看了一眼,有着两个“高手”在,多少会增加点儿信心。   “走!跟上!”   ***  ***  ***   钟神秀独自开车驶出主道,七拐八绕的出了市区,车程接近2个小时,但她却从没有听歌的习惯,除了有必要的目视前方外,她往往会利用这点时间思考一些事情。   很快,她想到了那天晚会上见过的人,除了新认识的那位科学院蔡鹏教授外,还有那位被岳彦昕、赵舒奕身边的高大男人。   “滋~”的一声,汽车骤然停在路边,钟神秀猛地记起那个男人的长相,没有丝毫停顿,钟神秀拨通了电话。   “喂,秀姐,您还好吗,有什么事?”“小江,帮我查一个人,名字我不太记得,应该是原深海公安厅的厅长,姓熊,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双开了,你帮我确认一下。”   两分钟不到,短信里便多出了一份资料,熊英虎,仍旧在纪检委的掌控里。   “好,再帮我查一下,京北这边的情况,熊安杰、岳彦昕、赵舒奕,这几个人只要有任何冒头就报给我。”   诸事安排已定,钟神秀再度发起汽车,朝着制定的地点驶去。   祝运龙所发的位置是一处小型化工厂,看上去略微有些简陋,若不是寻路而来,常人是不可能会在这样的地方逗留,这一幕倒是让钟神秀想起了智运集团在深海的那处基地,同样是郊外,但明显要这里要难找许多。   但门外的安检却似乎不太严格,除了一台与医院太平间相差无几的指纹锁,沿着化工厂一路向里,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喂,我到了!”钟神秀在化工厂内的一处小楼房前停下了脚步,出于谨慎,她先拨通了祝运龙的号码。   “好,你直接进来,我就在里面。”“……”钟神秀目光一凝,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还是你出来比较好。”   “……”电话那头却也是意外陷入了沉默,几秒之后,祝运龙才哈哈一笑:“哈哈,红袖就是谨慎,好,你等着,我这就出来。”   钟神秀稍稍向后退了两步,本能的危机意识呼唤着她开始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声称“这就出来”的祝运龙当然没有现身,钟神秀越发觉得不对,脚步有意识的向后挪动,很快便靠近了化工厂的大门,可让她意外的是,大门不知何时起已然自行封闭。   钟神秀倒也不慌,无论是何种质地的门锁她都有把握处理,但在这之前,她要做的,自然是即将出现的偷袭。她故意靠近门锁,小手才刚刚触及到锁柄便觉一阵电流传来,即便她瞬间松开仍能感觉到手臂的酸麻,而就是这一瞬间的酸麻,隐匿了许久的对手终于出现,三个方向,同时发出一颗子弹,钟神秀退无可退,但她却能在最快的时间找到一缕缝隙,她毫不犹豫的朝着大门跃起,两只矫健的长腿直踏在门身,一个回旋翻滚回到原地,这才让那三颗子弹尽数落空。   她的对手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各自已扔掉手中的狙击步枪,转而是人手一把制式短刀,看那步伐,绝对是国防部特种部队里的精英战力。   “就凭你们?”然而钟神秀却是对着三人嗤之以鼻,她隐约猜到祝运龙会对付自己,但她却想不到祝运龙会用这样简单的办法来对付自己。   特战精英猛地朝她扑来,拳脚有力,短刀狠辣,招式的连贯与速度却是比某些武侠影视剧还要来得“武侠”得多,然而这样的攻势依然奈何不了钟神秀,她毫无畏惧迎了上去,在三人的拳脚短刀之下辗转腾挪,完美的避过每一次短刀突刺,甚至还能在间隙之间找到弱点,一脚扫出,率先踢飞一人。   基地办公室里,祝运龙祝宁一左一右站在蔡鹏的座位两侧,着急的看着屏幕中的打斗情况,这三名特战精英是祝运龙带过来的,他虽是没打算就此擒下钟神秀,但终究还是被眼前的打斗震惊,四人交手的第1分钟,钟神秀便踢飞了一个,随即第3分钟、第4分钟,三人小队各自瘫倒在地,再无战力。   对钟神秀有着清醒认识的祝运龙倒还算好,祝宁此刻心中才算得上是五味杂陈,本还觉得叔叔如此小心部署甚至不知从哪找了个科学院的教授当靠山来分一杯羹,对此他心中多有微词,可如今见着钟神秀这般生猛,他这才意识到这位副部级领导的老辣,目光不由得转向那位名不见经传的蔡鹏教授,见他面色还算平静,心里多少安稳了许多。   蔡鹏的手一直放在身前的仪器按钮上,目光灼灼的观察着画面中的打斗情况,钟神秀毫无意外的将三名特战精英击打,可正当她要去靠近对手时,蔡鹏猛地按动机关,一团火焰骤然从地上冒起,钟神秀飞身闪避,这才发现,这团火焰径直向着周边蔓延,显然是要将她包围。   钟神秀立刻觉察,想也没想便朝着火焰的对角冲去,饶是火焰蔓延得再快,钟神秀也还是领先一步踏出包围,可地她没想到的是,这火焰包围圈的外围,还有第二道机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轰隆”一声巨响,钟神秀脚下一划,猛地向上跃起,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改变方向,周遭地缝里突然钻出无数钢筋,她冲刺不及,只得向后急退,可这一退,便被这团钢筋给围了起来。   钟神秀躬身跃起,试着想要从钢筋顶部突破,可没想着才刚攀至半截,那最顶部的钢筋处竟是自动吐出一排横置钢筋,直将她从上突围的计划粉碎,钟神秀回到地面,狠一咬牙,双手搭在身前两处钢筋管上,猛地向外一扯,那骇人的力量竟是让脚下地面都有些颤抖,但这钢筋却只略微有些凹陷,显然不是一般材质。   “呀!”钟神秀一声怒吼,再度加大了撕扯力道,这一次,钢筋管有了几分松动。   “这,这不行啊,她太……太恐怖了。祝运龙见状朝着蔡鹏唤了一声,很明显,以钟神秀这个掰扯法,突破囚笼不过早晚。   “哼,别急!”然而蔡鹏却只微微一笑,继续按动手边另一处白色按钮,画面中突然泛出一抹白烟,只几秒的时间,迅速将整个屏幕覆盖。   “这是什么?”祝宁见识不多,还只以为是有什么故障。但祝运龙自然是明白了过来:“催……催泪弹?”   “嗯,”“蔡鹏点头回应:“我改良过,这款催泪弹只侵袭她的眼部,她体内的抗毒因子是起不到作用的。“果然,钢筋撕扯的声音渐渐小了许多,几分钟后,画面里的浓烟散去,那钢筋铁牢里围着的女人,已然扶靠着两根钢筋瘫倒在地。   “这……这就成了?”祝宁有些兴奋,刚想怪叫一声,可看着身边两位眉头紧锁的模样,立马收回了兴致,继续观察着画面中女人的动静,直到三五分钟之后,祝运龙才稍稍点头:“让人去试下吧!”   很快,先前被放倒的三名特战精英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朝着钢筋囚笼靠近,监控室里蔡鹏按下按钮,一时间所有钢筋“哐哐”的向下收缩,直到完全掩埋,三人掏出短刀,各自做出戒备姿势,直到完全贴近钟神秀的身躯,刚要用手去试探她的鼻息之时,钟神秀突然睁开双眸,身姿陡起,竟是直接一记扫腿将这三人直接踢飞了出去。   这一次的她,却是目色血红,出手狠辣,电击锁、钢筋囚笼、催泪弹,这种种手段已经表明了对方的目的,那她,便无需再手下留情,还不等那三人起身,钟神秀径直压上,双手迅速裹住一人头颅,“咔嚓”一扭,便结果了一人性命。   而就在她要去结果另外两人时,从不远处的基地大楼里却是涌出了一批面容诡异的人。   钟神秀皱了皱眉,倒不是这些人面容有多可怖,而是这里头的人她多少有些认识,十五年前在缅甸干掉的毒枭、十二年前在日本暗杀的军方高层、八年前在奥运会期间排掉的恐怖分子……这些曾经的对手,如今都已一幅狰狞丑陋的嘴脸再一次出现,似乎也在宣告着钟神秀一个事实:这所谓的科学院研究基地,本就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一众对手之前,领头的赫然是当初在深海与之交过手的杰克,他的身形一如曾经的健硕,但面容似乎有些扭曲。   他们当然不是死而复生,钟神秀可以肯定,他们如今的状态,甚至可以说是“行尸走肉”,但就是这样一群“行尸走肉”,便足以撑起一支悍不畏死的“恐怖势力”。   “原来,真正的北恐”,居然就在这里。“钟神秀冷哼了一声,似乎察觉到临靠在小楼处的监控,她扭过头来,朝着监控露出一记轻蔑的笑容,随即,开始进攻。   依靠记忆芯片技术做成的“行尸走肉”显然不如曾经的敌人那般疯狂,但这一行五十多人的小队,仅仅只需要发挥出一半的实力,祝运龙便觉得能将钟神秀撕成粉末,到得此刻,蔡鹏也已近乎掏出了底牌,且不论钟神秀能否生擒,他是绝不会让“北恐”的存在公诸于世。   钟神秀深谙格斗技巧,不断利用地形和速度躲避着傀儡的扑打,虽然身体在刚才的催泪弹侵袭后略微有些不适,但在这以命搏命的关头,她的斗志昂扬,每一拳都能将人击退十几米远。   但很明显,即便她的拳头再硬,也很难造成击杀,这群行尸走肉可能身手不如曾经敏捷,但耐打却是一流。   钟神秀略微喘了口气,忽的停下脚步,对迎面而来的杰克正面冲撞,硕大的拳头结结实实的击打在她的腹部,而她,也借着对方的靠近,双手一箍,承受着腹下剧痛的同时扭动双手,立时便将这傀儡的脑袋拧飞了出去。   “呼~”见着对方的身躯停在原地不再动弹,钟神秀略微喘了口气,可就在这些微喘息的当口,那停在原地的半截身子竟是“轰”的一下炸开,钟神秀第一次露出惊惶之色,整个人猛地向外飞扑,可饶是如此,那巨大的爆炸威力也足以将监控室里整个屏幕覆盖。   “撤!”监控外间,蔡鹏于同一时间发出一道指令,身边的工作人员连忙开始收拾,而蔡鹏也在按动了一道安全通道的按钮后,迅速向祝家叔侄两人招手。   “怎……怎么了?”连祝运龙都对这举措也有些不解。   但蔡鹏没有答话,径直钻人了安全通道,紧随其后的工作人员动作显然也有些紧急,祝运龙不再犹豫,当下便拉着祝宁跟上,沿着安全通道一路狂奔,很快,身后的基地发出一声剧烈的颤动,即便是深处地底,祝运龙也能感知到外界的爆炸威力。   “完了,这阵仗,是整个基地都炸了?直待几人从通道出口钻出,回头再去看那浓烟密布的基地时,祝运龙才明白了缘由,除了那位领头的傀儡,这一队冒出的所有行尸走肉’体内都包藏着足量的炸弹,平日里的任务大多是一到两人出马便已足够,可这次为了对付钟神秀竟是倾巢而出,这一炸,便全炸了!   为了玩这么个女人,毁掉了整座科研基地,多少有些不太划算。   祝运龙心中如是想着,可看着蔡鹏此刻脸上依然挂着的微笑,他猛地一拍脑门:不亏,这女人虽然没得玩了,但她的存在,的确威胁到了整个“北恐”的发展,以这女人的手段,他们辛苦构建的“国安——北恐”合作体系,迟早毁于一旦,而眼下基地还可以重建,但钟神秀,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去看看!”为了以防万一,蔡鹏依旧派出身边的工作人员朝着废墟一般的基地查看,很快,废墟里便传来一声惊呼:“教授,她……她没死!”   “什么?”众人猛地一惊,下意识的便有逃离的冲动,好在那边的工作人员补了一句:“她晕过去了。”   几人这会儿也把心一横,快步朝着钟神秀的方向走进,却见着钟神秀正靠坐在整个基地离爆炸圈最远的边缘,浑身衣物随着烈焰燃烧而变得残缺不堪,可即便昏迷,她的双手仍然死死的拽着两具尸体。   准确的说,是两具残躯,两具头颅与手脚都已不在了的残躯,正是先前还没来得及出手解决的三名特战精英中的两人,可以推断,钟神秀在最后的爆炸前找到了唯一的角落,利用这两人的身体做缓冲,这才扛过了这毁天灭地的爆炸,但人力终究有时尽,爆炸的巨大冲击力没能将她带走,但那燃尽了周遭空气的气浪终究是让她陷入室息,直到浓烟散去,她的身体机能才缓缓恢复,但整个人短时间恐怕是难以苏醒。   “快!快去抽抗毒剂!”蔡鹏猛地惊醒过来,一面感慨于这女人的强大,一面心中充斥着一阵惊喜,只要能将她体内的抗毒液抽出,要控制这个女人就不是难事。   “教……教授,抽取抗毒液的设备在基地里,现在”身边下属支支吾吾的回应着,几人这才想起刚才那场爆炸的后劲,祝运龙立时站了出来:“我们国防部也有秘密的科研基地,如果只是抗毒液应该不难。”   蔡鹏略微有些犹豫,但看着眼下这依旧冒着浓烟的废墟,他倒也知道局势,除了应对这个女人,他还需要尽快的收拾这里的残局,京郊外的爆炸不是小事,用不了多久,其他部门甚至军方就会涉入,一旦检测出什么“北恐”力量,后果可不容小觑。   “好,那就交给你了,记得抽取完之后多灌点汤,后续药效会好很多。”   “一定,一定。”祝运龙搓了搓手,随即便示意着祝宁将钟神秀从尸堆里抱起,看着这些年早有惦记的女人终于落入自己手中,祝运龙心中多少有些激动,连带着说话都带着几分颤音。   “嗯,快去吧,这女人随时都可能醒过来,我处理完这边再去找你们。”   祝家叔侄也不拖沓,两人一个是国防特工出身,一个也是大学篮球队退役,扛个女人倒也轻松,快步行至停车坪,将人往后座一扔,祝运龙却是故意将车钥匙朝祝宁扔去:“来,你开车!”   ““祝宁一阵恍惚,可随即祝运龙便一头朝后座钻了进去,祝宁这才明白,他这是争分夺秒的享受了,连忙取笑道:“叔,你急个什么,等回去抽了抗毒剂,给她灌点春药什么的,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你懂个屁,姓蔡的不是什么好鸟,这女人最后还是归她的,以后想玩还得看他脸色。”祝运龙随口骂了一句,这会儿已是将后座门关上,自己才刚刚坐稳,双手便急不可耐的朝钟神秀的腰身摸了过去,直将她身躯扶正,刚想凑近亲吻,可钟神秀整个身体刚被巨量炸药摧残,这会儿全身都还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一时间直熏得祝运龙连连后倾,一时间竟也下不了嘴。   “哈哈,”坐在前头的祝宁见状大笑一声,随即发动汽车,按着来时的方向行驶,目光不时的撇着后视镜,似乎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处风景。   困惑于钟神秀此刻全身的糊焦味道,祝运龙终究没能靠得太近,但即便如此,他坐在这女人身侧依然不肯罢手,如此动人的女人,即便不能肉、不能亲,摸一摸总是好的,尤其是那双惦记了好些年的长腿……   祝运龙的大手早已覆了上去,就着那条残缺不堪的运动长裤,慢慢悠悠的抚摸盘旋,从腰身摸到脚踝,再从脚踝回到腿根,这一路循环足足游走了一两分钟,祝运龙心怀大慰,更是感慨于这女人的夸张比例,脑海中不自觉的畅想起待会儿处理好后该用何种体位去收拾她。   可正当他乐在其中的功夫,耳边突然传来“滋”的一声急刹车声音,直吓得祝运龙脑中一嗡,定睛一看,却是一辆黑色小车横亘在这小路中央,故意拦住了他的去路。   而那辆黑色小车里,正缓缓走出两个女人。      第122章:乱战   “抽抗毒剂?”熊安杰站得笔直,望着身前被强压着跪倒在地的祝家叔侄,他难得的有了一股上位者的姿态,本打算毫不留情的将这一车人全部做掉,从此逍遥法外回深海当个土皇帝,可没成想祝运龙为了活命,竟是提出了一个诱人的筹码。   “对对对,”祝运龙见他略微有些意动,赶忙接过话头:“兄弟,这女人可是极品啊,我们为了得到她就差赔了命了,眼下就差一步。”   “哼,放你回了老巢,老子还能活着?”熊安杰并不傻,对方的身份明摆着,一旦事情泄露,他要面临的可是整个国防体系的追捕。   “不会不会,这女人的能力你应该也知道,你给她抗毒剂一抽,再灌点春药、毒品什么的控制住她,那就只有你灭了我的份儿,当然,您要是给条活路,这之后咱们可以合作,你在明,我在暗,钱、权、女人,要什么有什么。”到底是国安局的大佬,在这几乎死局的情况下硬生生的说出一条活路来:“还有,你现在弄死我没什么,但那边有我的合伙人,他身上的资源可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他要抓你,可比国安局还要轻松。”熊安杰闻言不禁沉默下来,这祝运龙给出的筹码不可谓不高,不光是钟神秀的价值,熊安杰更看重的当然是往后日子里的危险,适才发生在基地的爆炸他可是亲眼目睹,他当然相信那位神秘教授的能量,要真如他所说,能控制钟神秀的同时和他们达成合作关系,对他而言显然更好一些。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玩火。“不行,这些人都不是我们能应付的。”一旁的侯志高插嘴道,在他看来,熊安杰马博飞这样的实力已经算是他所能理解的极限,而面对像况运龙、钟神秀这样有背景有手段的人物,他想都不敢想。   “我也觉得太危险了,”黄国栋也发表了意见:“咱们弄得干净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没等他说完,熊安杰却是摇头道:“没有可能,他们有一套自己的定位系统,要查到我们太容易了,”言罢又朝着祝运龙问道:“国安局太危险了,让这小子带我们去,你留在这里?”   “实验室需要我的指纹才能进,他还不行,放心,他是我们祝家的独苗,我不会不管他的。”   “想去就去,要想以后过得好,总得豁得出去!”一旁的蜘蛛却是将手搭在了熊安杰的肩上,出乎意料的选择了支持。   “好,我跟你去!   ***  ***  ***   “滴”的一声脆响,国防大楼科研室的大门就此打开,熊安杰一行人稳步踏入,倒是比想象得要轻松许多。   “这国防大楼也就名头吓人,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咱们这部门的写字楼除了外面那群守卫还算负责,实际上没什么防备。”祝运龙一边走在前头一边向熊安杰解释着:“不过这写字楼里的密码锁警备等级很高,稍微一点差错就可能引起整个国防警报,不过有我,这些都不成问题。”   熊安杰点了点头,一路走进科研室确实没用遇到任何阻拦,直至到进到一处满是电子设备的大厅里,才瞧见两三名穿戴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祝局?”见得祝运龙突然过来,有人转身打起了招呼。   “嗯,你们今天值班?”祝运龙随口一问,目光却是不由得朝身后的熊安杰瞧了一眼,熊安杰随即提高警惕,朝着身侧的赵舒奕和岳彦昕望了一眼,似乎随时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这样,我手头有个暗线要退役,你们帮她提取一下身上的抗毒剂。”   工作人员立时有些错愕,目光不由看向被赵舒奕扛在身后的昏迷女人:“抽抗毒剂?她”   “特勤组机密,不要多问。”然而祝运龙却是根本不会给人质疑的机会,直接开口打断。   “是!”科研人员不好多问,只得从赵舒奕肩头将钟神秀接过,熟练的将人扶靠在大厅正中央的电子床上,随即在各自设备上不断按键,很快,钟神秀所在的电子床四周出现一道护栏,直将她完全包裹起来,而在头部位置突然多出一只头盔形状的仪器,恰好盖住钟神秀的整个脑袋,直到完全盖住,一道软管自仪器中延伸而下,随着“嗡”的一声机器启动声响起,软管瞬间变了颜色。   “这”“正常现象,”熊安杰刚提出疑惑祝运龙便主动开始解释:“抽取抗毒剂需要率先抽血,这一条软管的容量刚好够她完成循环,在这一段循环里,才好提取她体内的抗毒成分。”   熊安杰勉强点头,可依然有些云里雾里,不过眼瞧着钟神秀如今这般待宰羔羊的状态心中多少有些亢奋,如果事情顺利,这个曾经几次害得他命悬一线的女人,今后就要像岳彦昕赵舒奕一般听命于他,打手秘书亦或者是性奴母狗,一想到这儿,熊安杰便有些情难自禁,下身在这样一个陌生环境里都隐隐有昂扬势头。好在他还没完全丧失理智,几秒之后隐隐回过神来,轻轻呼了口气,心中暗道:这一切,还得眼前这个祝局听话才好。   然而就在他这一分神的功夫,熊安杰再去回望祝运龙时却是陡然睁大了双眼,就这么一会儿,他竞是偷偷挪到了实验室的角落位置,显然别有目的。   “去看住他!”熊安杰心知不妙,连忙朝着身侧的岳彦昕大吼,而当催眠状态下的岳彦昕有所动作时,运龙也已按下了附近的按钮,一道激光升起,恰好将他自己围在里头。   “靠!”熊安杰与赵舒奕同时扑了上去,然而终究慢了一步,躲在激光罩里的祝运龙嘿嘿一笑,也不知触及到了哪里的机关,整个实验室的外围赫然响起巨大的警报轰鸣之声。   “草你妈的!”熊安杰大吼一声,赶忙掏出手机大喊道:“蜘蛛,把那小子干掉,替我报仇!”   “把他的通讯切过来。”然而熊安杰话音未落,祝运龙便几乎同时发出指令,实验室内的工作人员立马醒悟,在设备商一阵敲打,不出3秒,熊安杰电话那头的声音便出现在了整个实验室的上空。   “喂,喂,”电话那头,是蜘蛛紧张的询问声。   “先别急着动手!”祝运龙掷地有声的回应着电话:“做笔交易,我不杀他,我拿他的命,来换我侄儿的命。”“……”听闻这话,熊安杰脑中嗡的一下清醒,他总算知道这位局长的老谋深算,他既然能反控制住自己,那自然也能救出祝宁,如此说辞,不过是为了稳住蜘蛛那边的情绪而已,可他即便猜到,此刻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望着破门而入的国安局安保力量,他又一次感受到了绝望,祝运龙所说的谎言实在太难让人相信,可这一句谎言,却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蜘蛛,别动手!   ***  ***  ***   不到半个小时,祝宁便已生龙活虎的站在了祝运龙的身后,而随着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如今已被制服在地的蜘蛛等人。   国安局特勤组的实力自然不是蜘蛛所能对付,当十余名职业特工飞入他们所在的房间时,蜘蛛根本没来得及反抗,连解决掉祝宁的机会也一并丧失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最后的筹码解开束缚,而自己这一伙人,则被端了个干干净净。   “催眠?”祝运龙反复咀嚼着从熊安杰嘴里逼问出的这一术语,目光不禁朝着一边同样被制服的岳彦昕赵舒奕瞥了一眼,眼神里不禁流露出几许兴奋。他在位多年,在生死线上趟过了不知多少次,这一次能虎口脱险对他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可没想到从这伙人里面发现了这么个意外之喜。   很快,一份周文斌的履历资料递了过来,祝运龙随手一翻,待看到最后一行“在深海东郊发现尸体,确认无误”后,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么好的人才,居然就这么死了,”言罢不禁又朝着大厅正中仍旧在抽取抗毒剂的钟神秀扫了一眼,不禁又是感慨一声:“也是,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你。”   说到钟神秀,一旁的祝宁却是来了精神,连忙凑上前笑问道:“叔,她这还多久啊?”   “快了,”祝运龙随口应了一声,又将目光挪了回来,开口道:“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祝宁略微想了几秒,这才道:“不急吧,这几个人还有得审,敢从深海跑到京北来找咱们的麻烦,哪能这么简单,嘿嘿,光是这几个女人的身份,都得查得彻彻底底。”说到这几个女人,祝宁的目光里不禁多了些许淫靡味道,这间科研室里的人都是祝运龙手中的暗棋,他当然也可以放肆一些。   “哼,”可没想到祝运龙却是难得的板起面孔:“这次他们过来还不是因为你在深海惹的祸?你得学会,凡事种种都不要做得太绝。”说完便转过身来朝着一旁的特工吩附:“把他们转移到4号特勤基地。”   说着又朝着瑟瑟发抖的熊安杰打起了招呼:“放心,我说过不杀你,搞不好今后还真能合作也说不定。”   祝运龙笑声依旧,可听在熊安杰耳里却是一阵火热一阵冰凉,他永远猜不出这个男人嘴里吐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滴!样本抽取已完成。”突然,大厅的声控传来一阵让人为之振奋的消息,叔侄两人均是眼前一亮,赶忙回过身来望向大厅正中的女人,心中无不热血沸腾,就连祝运龙也顾不上自己的领导人姿态快步走上前去:“对了,给她输些营养液。”   这是蔡鹏交代过的步骤,说是能加速后续药物的溶解。   工作人员不疑有他,快速按动仪器,不多时钟神秀脖颈处的软管里便开始注入不同颜色的营养成分。   “滴滴滴~”可输入没多久,钟神秀头部的仪器却是突然亮起一阵彩灯,伴随着报警声响,整个科研室的工作人员都纷纷露出慌张的脸色。   “怎么了?”祝运龙厉声责问。“好像,好像是营养成分输入的原因,她……她可能……要醒了!”   “什么?”祝运龙立时面色铁青:“怎么,怎么不早说?”   工作人员一时有些委屈,人体身体结构不同,对营养剂的反应自然也会不同,按照这个女人先前的受伤程度,别说营养剂,就算是专业医院也不一定能救过来,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强度竟然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且今晚的事情本就莫名其妙,按着先前事态的发展,显然已经涉及到了他们的管辖领域,最好的应对当然是不闻不问听命行事,又哪里会多管闲事的提出质疑。   “那她还有多久?”祝运龙也知事不可违,当即拉住身边站着的特勤人员毫不客气的抢过一把手枪:“快,把营养剂停了!”   祝运龙的反应很快,手枪快速上膛,还没等身边人停下营养剂,扳机连续扣动,两声“砰砰”的脆响直朝着正厅之中的钟神秀射去,钟神秀的苏醒已经威胁到了他的性命,他当然不会像熊安杰那般手下留情。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钟神秀的神奇,两发不到十米距离的子弹才刚刚射出,台上的女人便已有了反应,他甚至还没看清钟神秀的动作,钟神秀的双腿便已越过子弹,凌空踢了过来。   “啊!”祝运龙惨叫一声直接向后栽倒,刚刚拿起的手枪被踢得脱手而出,身后两名特工赶紧上前,然而此刻的钟神秀双目猩红,眼中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矫健的长腿在空中一阵飞舞,靠拢过来的特工们尽皆栽倒,随即又是右臂向天一指,那盘旋了两圈的手枪恰好落入手中,钟神秀目光一凝,直朝着脚下踩着的祝运龙指了上去。“别……别杀我秀,我糊涂秀”对比起在熊安杰面前时的智计百出,此刻的祝运龙已是变得语无伦次,他太过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也太了解他了。   “砰~”黑烟自枪口中喷射而出,钟神秀的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一刻的她多少有些疲惫,解决掉祝运龙后,她的神经些微的有些放空。然而她冷漠的目光只在祝运龙那被洞穿了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身体便又有了动作。因为这个时候,一道仓皇的身影猛地朝着大门奔了出去。   “砰~”又是一声枪响,祝宁目光呆滞的倒在了科研室的门口,他或许知道钟神秀的恐怖,但他或许到死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切发生得会如此之快?早在本分钟前,他还在感叹着叔叔祝运龙的临危不乱,带着他一起化险为夷,眼看着马上就可以品尝到今晚的战利品,然而只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便要结束这短暂的一生。   “砰砰砰砰~”缓缓走出科研室的门口,钟神秀的身子微微顿了顿,余光之下,早先的科研人员和国安特工都已战战兢兢的杵在原地瑟瑟发抖,即便是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枪,但一想起钟神秀那宛如恶魔一般的手段,这群训练有素的特工们便失去了开枪的勇气。   钟神秀深深提了口气,终是没有大开杀戒,虽是靠着营养剂苏醒,但毕竟经受过一次巨大的轰炸,整个人又被抽取了抗毒血清,她如今的身体已是到了极限。   “回家!”这是此时钟神秀唯一的信念,脑海中缓缓闪过父亲与弟弟的音容笑貌,她这才提起几分精神,打开安全通道的闸门,一路飞驰而下。   收到警报的国安大楼下早已是严阵以待,军区、武警等各方势力快速集结,直将整座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尤其是电梯与楼梯两处出口更是蹲满了人,然而就在所有人屏息以待时,大楼二楼内的一处办公室玻璃猛地炸裂,一道高挑而矫健的身影在一条飞爪绳索的牵引下飞跃而出,只在众人的恍惚刹那间便己落入地面。   钟神秀不顾一切的向前奔逃,不断的穿梭于各处掩体之间,顷刻之间便将包围的武装人员甩在身后,眼见得大门在望,她的心中难得的涌起一丝温暖,脚步疾行,直至围栏处大手扭住一根钢筋,一个鲤鱼打挺的背跃,整个身躯就此从围栏上翻了过去,双脚轻盈落地,心中的大石也随之安稳了许多,可没想到就是这短暂的放松,让她失去了应对接下来危机的最佳预判,外围的几棵老树后突然冒出几支枪头,钟神秀面色一变,身体本能的向左侧翻腾,随着“砰砰砰”的几声枪响,她总算完好无损的落在一颗藏有狙击手的老树后,然而她刚要拾手解决眼前的狙击手时,后背腰上竟是突然传来一阵酸胀,钟神秀错愕的转过身来,直将那刚刚夺过的狙击枪甩了出去,却听得另一处树上传来一声惨叫,袭击她的人“轰”的一声跌落下来。   钟神秀摸了摸后腰上的针管,心里多少有了几分明悟,她就着老树蹲下身子,再也没有了反抗的气力。   无尽的疲惫与麻痹的药效迅速发作,这位几乎掀翻了整个国安系统的女人,终于合上了双眼。   足足等了一分钟的时间,远处的辆私家车副驾上,蔡鹏这才紧张的收回望远镜,对着自己的传呼机发出最后的指令:“快,把她押去祝运龙的4号基地。”   ***  ***  ***   夜色沉静,隐匿在云都世外的小山村里莫名的多了两位远方来客,而罪魁祸首小月牙此刻却被爷爷狠狠责备了一顿,被打发去了老祠堂跪着。   山村虽是隐居世外,可这些年也并非完全和外界断了联系,每个月里都会有出村采买的商贩,也会有外出打拼的年轻人,就像陈起陈扬一样在外求学与生活,而这里,只不过是一处不对外宣扬的老家而已。   即便是古术中医这样的大秘密,小山村里的人也并未太当回事。   但私自将外人带回来,却是实实在在的犯了大忌。   月家爷爷的小院里此刻已是堆满了各色珍惜的药材,这些都是马博飞亲自开了一辆大巴车运过来的,在通过小月牙的同学李娟处了解了进村的路后,他思考了许久,最终决定以这种投其所好的姿势出现,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些花了近百万弄来的药材,月家老爷子连一眼也没去看,直接扯着月牙儿去了祠堂罚跪,随即便回到自家屋子里关上了门,全然不将马博飞放在眼里。   然而让李娟都没想到的是,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马博飞竟是玩起了电视里的套路,见老爷子闭门不见,索性便将一车的药材一一搬了下来,而自己,却直接在院子里跪了下去,这一跪,就是天一夜。   “马……马总……”夜半时分,李娟有些无措的唤了一声,她实在有些理解不了。   然而马博飞却是根本不会搭理这个工具人角色,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老人的房门半步,但他的思绪却并不如他所表现得那么执着。   “三天,就三天的底线,如果不能打动这位老中医,那他也就只能盘算其他的方法了。”   “云都靠近边界,拖着当年马天雄的关系,他有把握雇到一批雇佣兵,在这样的穷乡辟壤里做事根本不会引起外界注意,只是这山村里的老人能否因为武力就范,他着实还没有把握。”   昏沉的夜色流淌,让这座本就与世无争的山村变得越发安静,足足跪了一天一夜的马博飞此刻也挨不过身体的疲倦,眼皮不断的合了又撑,可只要脑袋些微的下垂,他便能就此惊醒过来,继续朝着老人的家门看上一眼,继续保持着这已经麻木的姿势苦苦等候。   “吱~”   忽然,一阵屋门轻响惊醒了打盹的少年,马博飞猛地拾起头来,终是见到那扇大门里传来了刺眼的光亮,身披睡袄的月家老爷子佝偻着背走了出来,虽是脸色依旧不善,但却终是挨不过心里的纯朴,道了一声:“回屋子里睡吧。”这话是对马博飞身侧的李娟说的,作为工具人的小姑娘不敢忤逆马博飞的意思,可在这穷乡僻壤一个人又走不出去,只得靠在车门附近躺了下来,老人知道她是月牙的同学,虽然可能是有意为之,但毕竟也是个不满二十的小姑娘,如此寒冬时节躺在外面,他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月家爷爷,我们……”李娟朝着马博飞挪了挪嘴,作为马博飞带过来的人,她自然还想帮老板争取争取。   “求您给我个机会!”而这时的马博飞立即接话,当下便已有了说辞:“十分钟,我把我的故事说给您听!   “哼,你们这些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但月家老人却是根本不为所动。   “你会信的!”突然,马博飞用手撑在地面上站了起来,望了一眼老人,脸上竟是流露出此生罕见的一抹诚恳:“我不是什么好人!”   “……”马博飞的说辞多少让人动容,即便是早猜到这人不会太简单,可在这种求人的情况下说自己是个人渣的情况,老爷子还是第一次听到。   马博飞深深呼了口气,只从老人推门而出的那一刻起,他似乎便已找寻到了能感动眼前老人的方法。   “以前的我”   ***  ***  ***   国安局旗下的每一处基地都在国防部有着明确报备,但由于特勤科的特殊性质,祝运龙这些年来的隐藏实力有多少一直难以计算,除了摆在明面的特工精英组、彩虹战队组跟科研组,位居京北后山腰位置的第四号基地却是从未出现在国防部的报备名单里。   但身位国家科学院里的一名小小教授,蔡鹏却是清楚的知道它的存在。汽车缓缓驶入山腰,蔡鹏带着众人来到一道与云都彩虹基地一模一样的伪装暗门前,手掌一挥,快速的密码解锁,暗门就此打开。   “快,打开控制台。”蔡鹏没有丝毫迟疑,无论是自己的“北恐”基地还是刚才的国安大楼,这女人发起疯来的破坏力已经到了前所未闻的地步,但越是如此,他也越觉得今晚这一手“釜底抽薪”用得实在是妙。   “北恐”基地隐藏在京北郊区,这次爆炸的后果除了让他损失掉基地外,相关部门的调查绝不可能轻松应对,这已经涉及到了上面领导的人生安全,整个国防部估计都得上下撤查,而正当他为难之时,祝运龙竟是主动提出带钟神秀去国安大楼抽抗毒剂,显然还在盘算着玩女人喝头汤的把戏,蔡鹏立时计上心来,这便有了“灌点汤”的说辞。   先利用着祝运龙将这女人的抗毒剂抽取,随即又借助营养剂的效果,率先估算到钟神秀的爆发,无论她是否能逃离国安大楼,只要祝运龙一死,他这位“北恐”幕后的主事人只需要稍稍运作,便能将基地爆炸的事情推脱得一干二净,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之后,带人去国防部门口守株待兔,不过是碰碰运气,按照他的估算,借助营养剂爆发的钟神秀极大概率会死在防守严密的国安大楼里,但这个女人的变数实在太大,为了以防万一,他动用了组织里最后的力量,三名世界级狙击手。   可即便如此,拿下钟神秀时,他们也拼了个两死一伤。   很快,钟神秀被再次扶上试验台,与国安大楼科研室里的设备几乎一模一样,头部固定加上肩颈位置的软管注射,看着电子屏幕上出现的“启动”字样,蔡鹏这才算长舒了口气,关于钟神秀的改造想法,他和祝运龙叔侄两倒是出入不到,故而这套程序是早有设定,近乎200%的春药做底,配上一定的致幻药物,能让这个女人保持身体各项机能的同时长期封闭神经系统,只要调教得力,他有把握在半年时间里将这个女人调教成一名完全服从的杀人机器,当然,即便不能为他所用,就光是这具极品的身材,蔡鹏也仍觉得不虚此行,一想到在接下来近半年的时间里,这位叱咤国安系统的女魔头可以每天跪在他的办公桌下为他吹箫含屌,每天闲暇之余都能将她按在身下肆意凌辱,一向涵养不错的蔡教授也忍不住有些心焦口燥,他连忙走向不远处的茶座,刚想要泡上壶好茶来降降火气,可没想着茶壶才刚刚端起,一声急促的警报声便在整个基地的上空响了起来。   “嗯?”蔡鹏下意识的缩了缩手,第一反应还只以为是自己端起的茶壶触发了什么安全警报,可身为科学院一级教授的他立时觉察到了不对,连忙站起身来朝着控制台呵斥道:“什么情况?”   “好……好像是有人触发了安全警报!”工作人员颤颤惊惊的回应着,跟着蔡鹏经历了一整晚的变动,这会儿对于安全警报有着天然的恐惧。   “调监控!”然而蔡鹏却比他震惊许多,当即朝着身边其他人下达指令。   监控迅速打开,无数个镜头拉回切换,很快,一处基地内部的画面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在那处画面里,竟是只有两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而这两位满脸凶煞的女人,如今却正在一众精英守卫中闪转腾挪大杀四方。   “她们是什么人?”蔡鹏厉声斥问着基地原属人员。   “是……是先前祝局叫人送过来的,当时还被押着,不知道怎么的?””””蔡鹏一时无言,他并不知道祝运龙在归途时的风波,当然也更不能理解这两个女人如今的所作所为。   “还好这两个女人不是她!”蔡鹏下意识朝着一侧的钟神秀看了一眼,当即回头朝着身边仅存的狙击手吩咐道:“你去解决!”   狙击手点了点头,快步向着正厅的高点奔去,可就在他刚刚站定架枪的瞬间,却听得耳边“呼””的一声气流窜动,这位最后的狙击手还没来得及张口,脖颈位置便生生多了一把军用短刀。   “轰隆”一声,大厅后门突然爆破,随着一阵浓烟散开,两个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的出现在蔡鹏的眼前。   蔡鹏下意识的向后一转,可还没迈出逃跑的步伐,大厅的前门位置也是同样的发出爆破,先前监控里大杀四方的两个女人如今也已出现在近前。   “你们……你们是谁?”蔡鹏使劲捏拳,尽可能的让声音保持镇定,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回应他的却是一声近乎嘶吼般的指令:“杀,杀,把他们全杀光!”   躲在赵舒赫身后的熊安杰此刻已然有些歇斯底里,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直面死亡,但被祝运龙那一番操作下来,他给玩得彻底没了脾气,眼下的他,不愿意给对手任何机会。   “砰砰砰砰~”赵舒赫手枪连点,军伍出身的他几乎弹无虚发,枪声与哀嚎交织,熊安杰内心一片翻腾,本能的恐惧让他捂住双耳蹲下身子,可就在这蹲下的刹那,他瞥见了躺在试验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女人。   可就在此刻,赵舒赫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黑衣女人。   “不要!”      第123章:梦境   深海大学北区校门一直向东走是一片居民区,可除了最外圈的一套学区公寓外,居民区里大部分是多年前修建的老式楼房,楼房位置极不规整,而连接这些楼房的小巷也因此变得更加狭窄。   但钟致远却是隐约记得这里的路,他茫然的望着四周,只觉着这条小巷莫名的有些熟悉,他继续向前走去,直到小巷路口,一幅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高挑而知性的叶诗翩这会儿早已换上了清爽的短T和牛仔短裤,早年体训出身的少女此刻这身装扮着实更显飒爽,果不其然,她随性的打扮终是在今天遇上了麻烦,小巷口路边灯柱下,一道被灯光拉长到夸张的身躯赫然堵在了她的身前,却正是那与钟致远多次作对的死仇,熊安杰。   “住手!”钟致远想也没想便呼喊出声,双脚直朝着那二人跑了过去,可不知怎的,那熊安杰却似乎像没听到他的呼声一般,继续向着墙角处的叶诗翩靠近,钟致远心中气急,脚步更快,直奔到熊安杰身前,想也没想便朝熊安杰的脸上挥出一拳。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拳势大力沉,可偏偏像是击打在空气上一般,钟致远只觉身躯一抖,竟是整个人从熊安杰的身体之间穿了过去,而他所要打的熊安杰,却是满脸淫笑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铐,只听得“咔嚓”一声,正将叶诗翩的手腕拷住。   “……”钟致远脑袋一嗡,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形,明明与他们二人近在咫尺,甚至这一幕好像还在一年前发生过,可偏偏自己便像是置身事外一般,完全无法阻止熊安杰的兽行。   熊安杰的动作越来越大,叶诗翩的几次反抗都被他硕大的身躯完全压制,钟致远再次发出怒吼,可无论他叫得再大声,眼前的两人却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叶诗翩那带着手铐的双手被熊安杰轻而易举的压在墙壁上,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开始轻而易举的撕扯少女的衣裤,一点一点的,钟致远看到了叶诗翩那慢慢裸露而出的白皙肌肤,看到了胸罩撕扯而下晃荡着的白嫩大奶,看到了热裤脱落下的那最为神圣的芳草与嫩穴,钟致远下意识的咽了记口水,脑海里依旧觉着有些错愕和恍惚,可就在这时,熊安杰那支粗黑壮硕的骇人肉枪便就着少女密林里的那条小缝里插了进去。   没有一丝前戏与爱抚,粗长肉棒笔直的一挺,近乎全部没入到叶诗翩双腿之间的蜜穴之中,只一瞬间,嫣红的血丝便从她那白皙大腿的内壁流落而下,而呼喊无果的钟致远却只能呆立当场,眼睁睁的瞧着这位曾经被自己救下的美女主持陷身魔爪。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钟致远发出几声无奈的呢喃,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过眼前的激情画面,可自小接受素质教育的他却是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种种。   熊安杰的肉屌每一次向少女的嫩穴发起冲击,他的三观便受到一次重创,那些原本美好的、值得期待的事物,此刻便好像一面脆弱的镜子,被人重重的撞击,直至粉碎在地。   “怎么样,钟致远,看得爽吗?”突然,钟致远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才一晃神的功夫,熊安杰便已直起了身子,下身保持抽插频率的同时,脑袋却是突然转了过来。   钟致远立时瞪大了双眼,虽然不知他为什么此时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但此刻的他哪还顾得上思考,当即上前破口大骂道:“畜生,你放开她!”   “哈哈哈,”熊安杰的笑得十分猖獗,无形之下竟是让钟致远有了几分顾虑,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他原本所在的小巷路口莫名的变得模糊,隐约间,另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了过来。   “不要!不要!”   声音娇软柔弱,语气却是十分着急,钟致远猛地回头,却见身后不知为何竟是多了一张温馨旖旎的红色大床,可那张精致浪漫的大床上,此刻躺着的除了熊安杰五大三粗的体型,更有一位被他强行压在身下的柔弱少女。   “温雪?”钟致远脑袋一嗡,这才意识到这一幕的似曾相识,那日他和几位室友喝醉了酒,被带到了这间所谓的会所,而后便遇到了家里出了事故的温雪,他帮了她,甚至不惜瞒着晓雨借钱给她,尽可能的帮着这个女孩脱离苦海,可没想到,她终究还是被这头恶熊给欺负了。   “美女,对不起啊,实在太漂亮了,没忍住。”发泄完毕,一贯暴力的熊安杰竟是突然尴尬的道歉,钟致远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可偏偏软床上的温雪却依旧是懵懂无知,除了小声抽泣,连半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   “我答应你,你爸的事包在我身上。”   “要不,你以后做我女朋友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熊安杰的女朋友了。”   熊安杰一步步的诱骗着这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点点的瓦解着少女的感情防线,还不到半个钟头,温雪看向他的眼神里便已从恐惧变成了好奇,而当熊安杰借着“男朋友”的身份再次强压上去,将那粗黑的肉棒插入少女嫩穴之时,温雪已然开始接受了“女朋友”的身份。   “温雪,你别信他,他是个骗子!”看着眼前愈发温柔的“男女朋友”,钟致远实在忍耐不住,他用尽全力大声嘶吼,但结果却是可想而知,沉浸在欢爱之中的两人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尤其是被熊安杰的高潮技巧挑弄的温雪此刻便犹如失了魂一般忘乎所以,不断地发出高亢的呻吟与浪叫,哪还有平日那楚楚动人的淑女模样。   难怪!钟致远当初也是在张萱林晓雨的告知下才知道温雪男朋友是熊安杰的事,虽是和自己无甚瓜葛,可多多少少也会觉得匪夷所思,平日里这么一位乖巧的小女孩,怎么会找那么个面目可憎又恶迹斑斑的人做男朋友?   “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钟致远愤懑的摇了摇头,心头怨气无处发泄,只能继续眼睁睁的瞧着无耻之尤的熊安杰在他眼前继续欺负着娇弱的温雪,直至她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连嘴角的晶莹白灼都忘了擦拭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怎么,这就消沉了?”突然,熊安杰的声音再度响起,钟致远皱起眉头,似乎又一次感觉到了周遭环境的变化。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仿佛深陷某种迷雾,钟致远只觉得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变得难以自控,只能跟随熊安杰的声音回头,完全依照着他的节奏步入下一段场景。   “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把你身边有关的女人都肏了一遍。”熊安杰的回应语气非常轻松,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我草你妈!”钟致远即便是再有修养,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猛地朝前狂奔,集结了全身劲道的一拳却依然扑了个空,熊安杰的身影好整以暇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除了那张狂的笑声外,眼神里更带着几分不屑的嘲笑。   深海郊区的桃花源度假村里,一袭红衣长裙舞服的叶红雾被熊安杰早备好的药物弄得迷迷糊糊,连带着舞蹈队十几名美女尽数晕倒在那间宽敞的包厢里,熊安杰大喇喇的闯入,直奔着他心心念念的“大嫂”走了过去。   “红姐?”钟致远万万没有想到,连这位对他格外关照的班导学姐,也曾惨遭过熊安杰的毒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画面一转,自己便莫名的置身于一间普普通通的酒店房间,只听得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响,高挑窈窕的岳彦昕此刻还穿着检察院的黑色制服,却见她目光一凝,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很快,气质儒雅的周文斌走了进来,就着沙发坐下,似乎要与她开展一场谈判,可随着那句“正义的奴隶”指令喊出,岳彦昕立时便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失去知觉,眼神空洞,身体僵硬的坐在原地,任由着周文斌和熊安杰的欺辱。   “岳姐,她这是怎么了?”钟致远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如果说先前的强暴或是诱骗还能理解,那眼前的这场逆转变化,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可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似乎远远不止这一幕,画面一转,眼前莫名的一黑,一道锥光扫下,对准的地方却是深海大学演播厅的舞台。   那个他曾经无比深爱的女孩,林晓雨,此刻便安静的躺在舞台中央,身上穿着是那件为了舞蹈准备的天鹅舞服,可看她如今的样子,不知为何,总显得有些凄惨落魄。   慢慢的,林晓雨强自支撑者虚弱的身体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大门,可大门敞开的一瞬间,身处循环之中的钟致远脸色又一次变得无比难看。   又是他,又是这个身材魁梧却心胸狭隘的熊安杰。   熊安杰带着满脸的淫笑走进演播厅,虚弱的林晓雨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一步步的被他强压在身下,毫不客气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硬插入林晓雨那还泛着血丝的小穴里,不顾林晓雨的哭喊哀嚎,直按着自己的舒爽节奏一顿一顿的深插狠入,直插得林晓雨那才刚开苞没多久的蜜穴里翻出了不少淫汁蜜液。   “哈哈,真是个骚货,我就没见过哪个才破处就这么多水的。”   “没能给你前门开苞,这后门,我可不客气了。”   熊安杰作恶之余嘴上从来不会闲着,突然,他将林晓雨的身子翻转了过来,直从那高高翘起的粉臀里掰出一条细缝,粗长的肉棒一点点的向里硬塞,就这样生生没入少女的粉红菊蕊里。   林晓雨疼得已经忘记了呼喊,只露出一脸恍惚的迷失表情,她无力的向下瘫倒,直将脸贴在软垫上,眼神里除了无奈,更多是一种心死的麻木。   “晓雨、晓雨!”钟致远又一次的呼喊,即便他知道这样的呼喊根本无济于事,可眼见得林晓雨如今的模样,钟致远总算是回想起了那段时间里林晓雨所经历过的种种。   “那天的晚会,她是想跳这支舞给我看的,可我不但没能出现在现场,更是完完全全忘记了这回事,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渐渐的,钟致远的呼喊声软了下来,眼眶里渐渐泛起自责的泪光,他曾经完全无法理解林晓雨的变心,直到眼前这一幕的出现,他才算想通了一些,在他沉浸在篮球与自己的世界中时,他身边的女孩却是在遭受着本不该出现的苦难。   他身边的女孩当然不止林晓雨,画面再转,一间光影刺眼的饭店高层大厅里,仿佛群魔乱舞一般站着七八名男女,钟致远微微蠕动了有些干瘪的嘴唇,他的视线里再次瞧见了熊安杰,此刻的他,正骑在钟致远的第二任女友张萱的身上。   “嘿嘿,我就知道你醒了。”熊安杰兀自抽插,随手便用手把住张萱的下颗,使劲一掰便让装睡的张萱给显出原形,可无论她的脸色是骄傲还是愤懑还是不甘,熊安杰都无所谓的继续深插着,在他眼里,张萱除了长相身材好,更大的意义是在于她钟致远女朋友的身份,有了这个身份,他才离干得格外卖力。   “求,求求你,放过我吧!”在钟致远的记忆里,张萱一直是个有主见有原则的邻家姐姐,他实在难以想象,在熊安杰的折磨下,她也会有如此难堪的一面。   其实这一幕钟致远多多少少从姐姐嘴里知道些的,就像是眼前这大厅里出现的这些人,几乎全是云都最后一场比赛里没能出现的人,他有想象过这其中所发生的种种,但亲眼所见和胡乱想象终究是有太大的差别,尤其是亲眼目睹了张萱、白露、纪梦佳等人被不同男人按在地上肆意凌辱,钟致远的看得目眦尽裂,手脚不住的颤抖,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些丑陋的男人生吞活剥,到这时,他才算慢慢理解了姐姐的职业。   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黑暗,而他之所以能无忧无虑的享受着校园生活和篮球,是一直有人在他身边默默守护。   但姐姐终究只能守护到他一个人,即便是被推下悬崖,姐姐也能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但他身边的这些人,却都在这些肮脏丑陋的嘴脸下屈服、堕落。   即便是强大如岳彦昕、赵舒奕那样身手不凡的女人也不能例外,在云都天堂饭店的大客厅里,这对相交莫逆的姐妹花早被周文斌调教成了母狗都不如的性交机器,不管是猥琐的侯志高还是老迈的黄国栋都能骑在她们身上肆意妄为,而当时的他,却只沉浸在自己的篮球世界里。   第一次,他对篮球的意义有了怀疑。   在这一刻,他不禁开始思考,如果自己喜欢的不是篮球,而是别的什么,或许一切都将因此改变。   慢慢的,他想到了姐姐钟神秀,这个从小到大将他保护得无微不至的女人,她究竟有多厉害,钟致远并不清楚,但他可以想象的是,只有自己像姐姐一样足够强大,或许才能真正守护自己身边的人。   “怎么,想你姐姐了?”画面中的熊安杰仿佛能瞧出他的心思一般,直接道破了他此刻的遐想,钟致远朝他瞥了一眼,根本不愿与这恶人白费口舌,他的确想起了姐姐,但他想得更多的,还是姐姐能够及时出现,将这位作恶多端的人渣撕成碎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哟,这么恨我?”然而熊安杰却是露出一抹阴侧的笑容:“可要是你姐姐也自身难保了呢?”   “不可能!”钟致远想也没想的发出一声咆哮,熊安杰的话他当然不信,但更多的愤怒,却是对熊安杰所描述的场景的恐惧。   姐姐是什么人?在钟致远的印象里,她不就是无所不能的吗?他隐约记得,姐姐最后一次离开说要去美国了结一桩恩怨,几个月后就传来了前首富马天雄的死讯,虽是不太确定是不是姐姐的手笔,但钟致远早把她当作了最为神秘的守护者,这样的姐姐,怎么可能会像熊安杰说的那样“自身难保”呢?   “怎么,你不信?”熊安杰依然是道破了他的心思,嘴角上扬,阴侧的笑容里渐渐显露出几许淫邪,很快,钟致远的正前方突然现出一间类似于科研室的大厅,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大厅的四周却是躺着一具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这是?”钟致远心中难免“咯噎”了一下,瞳孔下意识的睁大了许多,他的心里略微升出一股不安的情绪,这股不安促使着他的目光在人群里飞速划过,直到望见了那大厅最中心位置,一个穿着黑衣的修长身影正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而熊安杰,此刻正露出惴惴不安的模样,带着身边的男男女女,小心翼翼的朝着手术台靠了过去。   那个人,是姐姐?钟致远脑海里嗡的闪过这一念头,他的视角看不真切,而手术台的顶端同时也配置了一台架在人体脑部的仪器,一时间也叫人无法看清躺着的人的面貌,但隐约间,钟致远的心里却有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熊安杰终于走到了台前,他的眼神里满是炙热,比起先前的种种,这一次的他,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他小心翼翼的按动仪器的头部机关,“哐当”一声,台上的女人头部从仪器中显露出来,却不正是钟神秀那张妩媚倾城的脸吗?   。“姐……姐姐?”钟致远微微发出一声呢喃,一时间手脚冰凉,身体竟是有些摇摇欲坠。   “熊……熊哥,要不还是把她弄死吧?”忽然,一旁的侯志高突然冒了出来,死里逃生的他这会儿心里有些发悔,对比起一个女人,他自认为还是小命要紧。   “大熊,我也认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同样的,黄国栋也忍不住出声阻挠,看着满地的死尸,活了四五十年的他这会儿当真有些后悔出来冒险,至少安安稳稳待在深海还能混个退休,可眼下这情况,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闭嘴!”熊安杰突然咆哮了一声,他知道自己任性的结果是什么,几个小时前,他还因为这个女人险些丧命于国安大楼,要不是祝运龙临时起意将她们一行带往这间4号基地,他暗中布置的赵舒赫这枚暗棋恐怕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自己就得死得无声无息,可按理来说吃一堑长一智,钟神秀明显已经成为最不安定的因素,又哪里还需要他们的提醒,直接一枪崩了才是正道。   可就在赵舒赫举枪射击的一瞬间,熊安杰却是及时叫停,他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实在是忍不住要上前打探一下这个女人的虚实。   试验台上的仪器已经因为刚才的枪战停了下来,虽是能隐隐猜出这群人会对钟神秀做什么,可如今躺在床板上的她究竟被注入了多少药剂,仪器上根本没有显示。   “要不,把她带走,”一侧的蜘蛛亦是吐露出不安的语气:“我们现在就回深海,我让人准备点药,把她关起来慢慢调教。”“不,我就要在这里!”熊安杰此刻却根本听不进旁人的意见,居高临下的望着钟神秀这具近乎完美比例的身躯,他已然一刻都不想忍耐:“这个地方不简单,我有预感,要想彻底控制这个女人,一定得在这里!”“……”众人一阵沉默,熊安杰的话倒也不无道理,面对这么一间神秘的基地,所有人都免不了心中的好奇,虽说比不上真金白银的财富,但如果能完全掌握这里,对今后的人生安全似乎更有帮助。   但只有一点,那个女人,仍旧是隐患。   “管不了那么多了!”熊安杰也不再多说什么,狰狞的目光直对准躺在床板上的女人,忽的双手伸出,直压在女人胸前那两坨鼓起的峰峦上。   钟神秀因为早先计划探视医院太平间的原因,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纯黑色的紧身皮衣,虽是经过几场恶战,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硫磺火药的气味,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是不会有半点阻碍的显露,在紧身黑衣的束缚勾勒下,即便是平躺在床板上,这对儿胸乳也能现出挺拔的轮廓,当熊安杰的大手压至,钟神秀的乳形略微向下沉淀了几分,但那柔软的胸乳在沉淀的同时亦是回荡起几丝涟漪,绝妙的触感反弹回馈,立时便让熊安杰来了感觉。   熊安杰心念一动,手掌稍稍向上探寻到了女人的衣领口拉链,轻轻一扯,直将拉链扯到胸乳向下少许,只一瞬间,那团圆润挺拔的嫩白色乳房便如白兔一般跳到熊安杰的手背上。   “居然都不穿个罩子,”熊安杰哈哈一笑,当即反手一抓,刚好一手捉住一只,只用少许力气揉捏,便觉那触感丝滑美妙,像是将双手浸泡在新鲜的牛奶之中一般舒畅,不禁脑海里发出感慨:这女人常年打打杀杀,长得高也就算了,没想到胸也有料,皮肤也这么好,难怪这么多人为了她丢了命,还真是个红颜祸水。   钟神秀的皮肤倒也不能称作天生丽质,十几年前的一次任务,她需要打扮成二十多岁的女人来潜入卧底,彩虹基地负责伪装的工作人员因为一些意外保留了她原本的肤质,而这之后,她的皮肤便和其他部分的生长发育分道扬镰,一直保持着十余岁少女的白嫩,也正因为肤质的问题,人体抗性要较常人弱上许多,这才有了在血液里融入抗毒剂的应对。   “嗯”突然,随着熊安杰肆意玩弄着这对儿娇嫩乳头的节奏越来越快,昏睡平躺着的女人终于从鼻息里发出了一道细微的轻哼声。   “小心!”只这一点点动静,站在身侧的无论是蜘蛛黄国栋侯志高还是被催眠了的岳彦昕与赵家兄妹纷纷露出紧张的神色,在他们眼里,这女人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毛骨悚然。   “姐?”而在另一个世界里,钟致远清楚的听见了姐姐这一声轻哼,压抑了许久的阴霾难得的露出一道曙光,他艰难的捏了捏拳头,朝着画面中的姐姐大喊着:“快醒醒,姐,快醒醒!”   熊安杰当然也毫无例外的缩了缩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脑海里甚至在一瞬间闪过种种不好的念头,可几步之后,床板上的女人依旧没有半点反应,熊安杰这才稍稍放心,他缓缓回到原地,再度将大手探寻到那挺翘的峰峦位置,一手轻捏,一手却只伸出两只手指,恶作剧般的夹住那白嫩乳头上的一点儿红豆,感受着舒爽手感的同时目光却是一直盯在钟神秀的眼眸处。   他的心略微有些矛盾,出于谨慎,他当然不希望看到这女人会有任何反应,可另一方面,出于在这危险环境下的一丝变态欲望,他到底还是想瞧瞧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人在如此挑逗下的诱人变化。   果然,随着他又一次的双指轻捏,钟神秀的鼻息里再次发出“嗯”的一声轻哼,但这一次,女人的眉头轻微的向上皱出一条细缝,眼眸虽是未曾张开,但明显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身边的众人无不提着口气,实在无法理解熊安杰这会儿的举动,可偏偏熊安杰却在这股压力下欲望更加膨胀。“要是她失去了意识,被这些设备和药物调教成功,那和我身后的岳彦昕赵舒奕有什么区别,她曾经那么的张狂,在深海将他吊在荒郊一个晚上,到现在一想起还有不少心理阴影,除这之外,更是将熊英虎的公安厅长给橹了下来,将他官二代的身份完完全全的打破,也亏得他命大,几次死里逃生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形势逆转,要是不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折磨她,那这个仇,报得救不算圆满。   更何况,这女人的身材,还是他生平所见最为劲爆的一位,一米八五的身高,近乎一米二的腿长,光是想象着将她这双长腿扛在肩上的画面,他都难免有些心猿意马,更何况眼下,他根本不需要想象。   熊安杰眼中淫光更甚,缓缓抬起身子,双手放过了女人胸前那两坨圆润,直朝着眼前这对儿觊觎已久的长腿摸了过去。   钟神秀这套紧身黑衣自肩而下俱是一线笔直,虽是在脱落了半截的胸部位置出现了一点皱褶,但整个下身却是一片舒展,曼妙的长腿足足占据了整个仪器台床,即便是熊安杰有着两米左右的身躯,可自上而下仔细俯视打量,终究还是要感叹这双极品美腿的成色,矫健有力的同时仍然保持细长笔直,大腿靠近臀部的位置匀称有肉,比起许多跳高运动员的腿型还要完美。   可这双完美的长腿,终究还是落在了熊安杰的手上。   熊安杰的大手略微有些颤抖,也不知是在确认着眼前美腿的真实还是警惕着女人的苏醒,可就在这份畸形的欲望里,他的大手沿着这条紧身黑衣来回摸了两三趟,从腿根处的结实肌肉到腿弯处的嫩滑细致再到脚踝位置的胫骨分明,每一处都是不一样的触感。   “熊……熊哥,你快点吧!”可偏偏在他沉浸在这份美妙的时候,身边总有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也怪不得侯志高心中急切,玩女人的是熊安杰,他们这一行人却都要承受着生命危险,换谁都会心急难耐。   “草,别烦我,要是想肏逼,她们俩随便玩!”熊安杰毫不客气的回骂了一声,可受伤的却是杵在一旁半梦半醒的岳彦昕和赵舒奕两女。   侯志高和黄国栋对视了一眼,这下也不再多说什么,他们已经是和熊安杰拴在一条船上,既然多说无益,倒不如好好享受,至少临死之前也算是风流快活的。   就这样,围观的男男女女们各自散去了许多,蜘蛛亦是扭过头去开始研究这些复杂的仪器设备,熊安杰的身边,只留了一个能有一战之力的赵舒赫,但谁都知道,要是这个女人醒过来,谁也没法再制住她。   熊安杰满意的看了看四周,随即便再度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女人身上,他虽然嘴里说得硬气,可心里多多少少也仍有点发毛,内心又一次的开始艰难抉择,但结果,仍旧是欲望大于理智。   “草他妈的,老子豁出去了!”熊安杰没来由的大吼了一声,仿佛是给自己壮胆一般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腰带,外裤内裤瞬间脱落,那根粗壮巨硕的凶器再一次暴露在钟致远的眼前。   “你……你又要……干什么?”   “姐……你醒醒……醒来啊!”   钟致远眼见得熊安杰那提枪上马的姿势,心里猛地“咯噎”一下,发疯似的开始猛扑嚎叫,可任凭他如何动作,身体却与眼前的画面几乎毫无关联,而声音,更是没有半个人来理会。   “姐,你醒醒啊!”   难道姐姐也要像其他人那样被他糟蹋?钟致远无法接受,牙关紧咬,双目鼓得像是要吃人一般恐怖,这一刻,他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心在滴血的感觉。   但他的痛苦却根本无法影响到画面中熊安杰的动作,熊安杰露出的肉棒难得的没有完全勃起,脑子里的恐惧感对他而言仍旧是个不易跨过的坎,但这对于色中老手的他来说到底不算什么难事,只见他一手扯住钟神秀上半身那条才扯到胸口的拉链,拉链一路向下滑落的同时脱露出女人双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直到拉链到了尽头,整个黑色外套便从中间向两侧滑落,犹如花蕾绽放一般璀璨夺目。   熊安杰耐心的俯下身子,一点点帮她脱掉整件连体黑衣、长靴、棉袜以及那最后一件黑色内裤,到得此时,钟神秀的绝美胴体终于彻底的展露人前。   熊安杰的绵软小虫只在那长腿肌肤上轻轻摩擦了两下便焕发出骇人的生机,才不到两秒的时间里,长枪挺立,宛若蛟龙直冲云霄。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住心中的各种情绪,双手一刻不停的在那双白玉长腿上来回摸索,直至将这双堪比人高的长腿一点一点的拉出台床,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肩膀支撑,而与此同时,那条蓄势已久的蛟龙也在缓慢的向着少女双腿之间的圣地靠近,心中的欲火与手脚、肉枪几乎同时运转,直到下身肉枪的顶端搭上了钟神秀蜜穴外间的软肉,稍稍向里一剂,软濡湿滑的灰穴立时便敞开了空间,长枪挺入,恰如蛟龙入海。   “姐,姐,姐!”钟致远手脚冰凉,声音已然带了几分沙哑和绝望,直到亲眼目睹着熊安杰那丑陋的阳具一点点的没人姐姐的私密位置,钟致远面色寡白,只觉胸中气血翻涌,嘴角竟是溢出一丝血柱,突然,钟致远猛地向前一“噗”,鲜血破口而出,而他整个人的意识似乎也在慢慢消散,直至双眼一闭,就此昏死了过去。   “致远!”可似乎是同一时间有所感应,就在熊安杰的肉枪插入下身的那一刻,钟神秀的眉头皱纹又一次凝固,忽然,下身的痛楚与脑海中钟致远昏倒的模样融合在了一起,钟神秀猛地一声大叫,那紧紧闭住的眼眸,突然睁开。   “致远,致远?”同一时间,深海大学体育学院宿舍楼里,钟致远在一声声急促的呼喊中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却是戴歌和陈起那关切的目光。   “致远你总算醒了,你没事吧,你刚刚都吐血啦!”   “你刚刚一直在喊你姐姐,是想你姐姐了?还是做噩梦了?”   钟致远茫然的看着周遭的一切,他此刻仍旧躺在自己的宿舍小床上,床沿和枕头位置莫名的沾了些血,的确像是他刚刚吐过血的样子。   可脑海中浮现的那一幕幕鲜活的画面,真的只是个梦?      第124章:真神   “饶命啊,女侠,别杀我!”   “我也不想杀你,可你家里那位当官的和我有仇,我也没有办法?”   “冤有头债有主啊,老头子和你有仇你找他啊。”   “你就不问问我,和你老头子有什么仇?”   “对对对,你和他有什么仇啊,会不会是误会啊?”   “你把你家老头子做的烂事儿说几件,我看看我有没有找错人?”   “我……我们家老头子是好官,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啊~别杀我,别杀我!”   “啪……”   “啊……别……”   “你说,还是不说?”   “啊!我说,我说……”   ……   这是熊安杰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段回忆,从小到大他一贯都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官二代公子哥,父亲熊英虎不但在深海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更是将他保护得相当严实。熊安杰从小到大所在的辖区派出所所长大多是熊英虎安插的亲信,而从十岁开始,熊英虎也常带着他结交一些深海上层圈子里的人物,譬如马天雄和他的儿子马博飞,更不用说在黑道上,英虎帮私下对熊安杰的保护。   可这个女人几乎打破了他所有的保护,轻而易举的将他拧去了郊外,谈笑风生之间便问出了熊英虎的关键问题。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能躲过女人的毒打,那看似纤细的手臂一旦打在脸上,他整个人立时便眼冒金星,一瞬间便觉得半边脸失去了知觉,而更要命的还是那双堪称魔鬼的长腿,这女人在折磨他时刻意避开了要害,但仅仅是长腿在他胸腹位置轻轻一搭,他便感觉着整个人近乎窒息,嘴里竟是莫名的冒出几许白沫……   就是这样一个晚上,他不但被套问出了自己父亲熊英虎的种种事迹,更是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尽管时间过去一年有余,熊安杰甚至见识过了这女人更为恐怖血腥的一面,可如今回想起来,当初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却仍旧叫人难以忘怀。   即便是此刻他两眼放光,心中热血沸腾的扒开了这女人的双腿,即便是他那根坚硬的长枪强势插了进去,他这会儿的状态,依旧难以保持平日里床上的神勇,粗长的肉屌每向里挺近一分,他的目光都要在钟神秀的脸上反复打量。   直到那坚不可摧的肉屌终于触碰到了一层润滑却又密闭着的薄膜上,熊安杰才觉得脑中一震,紧张的神色里突然间变得仿佛要炸开一般,脸上莫名的变幻出一丝狂喜,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么个强势的女人,下身位置居然保留着这么一道处女的象征。   “哈哈,居然还是个雏儿!”熊安杰只觉得像是碰到了一件天大的笑话,这么一个飞天遁地杀人放火的女魔头,居然还是个处女?   “不……不是吧?”一旁的侯志高与黄国栋也从远处侧过头来,同样表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且不说这女人性情如何,就单单是她飞檐走壁的身手,在平常训练里有个磕磕绊绊,这层膜都该难以保住的。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黄国栋秉持着老成的意见提了一嘴。   “怕个卵蛋!老子就是福大命大!”可熊安杰此时哪管得上什么问题,若是在平时或许他还能有所思考,如今他那支肉枪都已触碰到女人最后一道防线,以他一贯“天大地大肏逼最大”的性格,这会儿根本懒得多做分析,当下便是提枪缓退,熊腰微微躬起,双手仅仅按在女人的细腰两侧,整个人猛地深吸口气……   然而就在他正要一举破关,冲破这女人最后一道防线时,他先前一直有所关注的地方突然有了动静。   绝美的眼眸稍稍有了一丝晃动,连带着的,是那小嘴位置轻轻向外砸了一小口,眉眼微微向上皱起,锐利的双眼缓缓向外睁开……   “她,她醒了……”   熊安杰脑海顿时一嗡,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猪肝,这一刻,他似乎完全没了先前的胆气,神志不清的他,竟是都忘了呼喊身边持枪警戒的赵舒赫。   “难道,还是要死在她手上吗?”   “难道,还要像当初一样,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吗?”   熊安杰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一缕残念,关于这个女人的种种画面一时间犹如幻灯片一般闪过脑海,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那支百战不殆的肉茎长枪也有了软化的念头。   “操!老子就是死也要先把你给肏了!”但意识到自己的肉茎还留在女人下身玉穴的那一刻,熊安杰似乎找到了一点信心。   就算是死,他也要先肏了再说!   “操!”   随着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熊安杰强自支撑起了几分信心,巨龙长枪毫不客气的向里一冲,虽是略微有了软化的势头,但依靠着这股强大的蓄力,女人下身的薄膜根本无法抵挡。   “噗……”   终于,长枪强势插入,所有的消沉与软化在女人阴道开阔的那一瞬间荡然无存,熊安杰一枪贯顶,只觉得身下的宝贝突然变得膨胀火热,甚至比他这辈子之前所有时刻都要坚挺。   而随着这一次长枪挺入,钟神秀那粉嫩的玉穴洞口却是慢慢划出一道鲜艳的血痕,自两人紧密结合的位置一路向下,顺着那冷冰冰的台床仪器边缘缓缓滴落。   “啊!”   同一时间,熊安杰身下传来一声带着几分颤音的尖叫,沉睡的女人终于彻底睁开了她的双眼,可她又怎么会想到,她睁开眼眸的第一时间便要面对下身开苞的痛楚,即便她是钟神秀,也不禁要疼得眼珠外凸,失声痛呼。   ***  ***  ***   “啊!”   一声凄厉彷徨的尖叫响起,瞬间打破了整个考场内安静的氛围。监考老师皱起眉头,快步来到这个仍旧惊魂未醒的男生边上,略微瞥了一眼他的名字:钟致远。   监考官微微一愕,钟致远的名字或许在整个深海大学还不算什么,可在体育学院却是人尽皆知,连续两年夺得深海站的冠军,今年的男篮队长,据说还是上过热门综艺的,在学校里有着很高的人气。   可不论你是什么头衔,在考场上大呼小叫,监考官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安静!”监考官先是朝着四周观望的同学呵斥了一声,随即将目光看向略有醒转迹象的钟致远,可他刚准备对这个无视考场纪律的年轻人好好教训一番时,钟致远却是猛地站了起来。   “交卷!”   “钟致远?”监考老师大喊了一声,可留给他的却只有钟致远飞奔而出的背影。   “喂,颜总,你们今天是准备去京北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提前回家了。”   ***  ***  ***   背叛,黑暗。   大梦初醒的钟神秀前一秒都还没能理解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下一秒,下身处撕裂的剧痛汹涌袭入脑海,一贯耐力惊人的她却也没想到发出了一声如此凄惨的痛呼。   “啊……”   这痛楚,竟是要比先前“北恐”基地爆炸还要夸张。   为什么?   钟神秀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尽心效力的国家机关里,会有“北恐”的幕后Boss,而自己一个本该退役了的特工,却要被祝运龙、蔡鹏这样的人致于死地。   从前段时间的晚会事件,到北恐组织的线索,再将她引入到潜藏在京北郊外的北恐基地,机关、傀儡人、炸弹……钟神秀虽是出生入死近十年,但这一次的经历,却一次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直至被炸得晕了过去,她依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与生俱来的敏锐警觉依然在她的脑海盘旋,即便是全身无法动弹,双目无法张开,但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急速循环,一股血肉分离的痛苦瞬间将她惊醒。   靠着营养剂的短暂补给,钟神秀的求生本能获得了爆发,可就在她从国安大楼杀出重围时,一轮又一轮的狙击埋伏彻底将她的前路堵死。   “嘶啊……”又一次的昏迷状态里,她明显感受到了身体的微妙变化,曾经那些对自己完全不起作用的化学药剂不断注入自己体内,与自身血液完全融合,一点一点的改变着她如今的体质。   “他们,想把我调教成一只母狗!”   钟神秀的意念仍旧有着超出常人的警觉,她无法估量自己的身体还有多少抵抗药效的能力,但只要有一丝理智,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不会轻易放弃,这些做梦想控制她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大意而付出代价,可打定主意了的钟神秀哪里能够想到,蔡鹏居然死得这么快、这么惨。取而代之的,却是那个一年前就能随手捏死的小人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与钟致远差不多年纪的小角色,如今已经完全占据了蔡鹏的这间实验基地,他没有祝运那样的权力地位,更没有蔡鹏那样的老谋深算,可他更幸运,也更鲁莽。   他毫无顾忌的撕扯开自己的衣裤,用男人那最为肮脏的下体强行插入,即便自己已经靠着身体近乎极限的挣扎睁开了双眼,可这个人,依然在一声爆喝之下强势挺入,直接贯穿了自己脆弱的花径蜜道。   只这一刻,钟神秀再是支撑不住,从不服输的小嘴里艰难的吐出一声带着颤音的痛呼,这一刻她才明白,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了。   一瞬之间,钟神秀只觉得蜜穴之中的四面壁肉里均是有了一股电击般的湿濡感觉,仿佛壁肉毛孔里有无数软流蜜液正在酝酿,随着男人的长枪第一次的向外缓抽,那短暂的空虚感立时便激起无数涟漪,仿佛号令枪响,所有软流一簇而下,直在子宫处集结成一汪淫液温泉,直顺着男人的抽插轨迹向外涌了出来。   “我靠!才破处就喷了?”   正自享受的熊安杰立时便有了感应,那才冲开女人处女嫩膜的长枪第一次抽出便粘带着几分温热的淫液,作为色中饿鬼的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叫了起来:“这她妈是有多骚!”   “滚!”然而当事人的一声冷喝发出,却是直接吓得熊安杰向后一撤,也顾不得调侃那蜜穴里溅射而出的一波淫液,整个人只差被吓得瘫软。   “你……”熊安杰张大了嘴,看到女人睁眼和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音对他而言完全是两个概念,尤其是钟神秀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清冷音调,他脑海里仿佛一瞬间便回到了一年前在深海被她折磨时的样子。   然而他才稍稍退了两步,钟神秀却依旧是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静,熊安杰微微一愕,随即又露出狂喜之色:她,是不是根本没法反抗!要不然,老子刚刚才破了她的处,她这会儿要是能起来,自己岂不是早没命了?   “嘿嘿,你醒过来了是不是?”一念至此,熊安杰猛地翻过身来,脸上虽是还挂着几分怂气,但脚步却已调转了方向,重新靠着女人走去。   果然,钟神秀没有再出声,只安静的躺在床板上冷眼看着自己。   “你醒过来了,可还是不能动!”熊安杰见她如此,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当即狂笑一声:“哈哈哈,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装什么装啊!”   “滚!”钟神秀又一次的发出警告,眼神里略微有了几丝杀意。   “哈哈,我偏不滚,有本事你起来杀我啊!”见她依然只能嘴里喝斥,并没有起身动手的意思,熊安杰这下心中更为得意,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欲望从心底升起,他又一次靠在钟神秀的身前,肉棒因为刚才的惊吓又有了几分软化,可对他而言这点小事简直不值一提,这样的女人,就单单是多看两眼,肉棒便能立马恢复个七八成的硬度。   果然,熊安杰的大手才刚刚覆上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全身上下便又一次有了反应,尤其是在他那一声调笑之后,身下的钟神秀依然没有反应,甚至连斥责的话语也没了,显然是被他一语道破,如今已是拿他没了办法。   “哈哈,你个臭婊子也有今天!”熊安杰用双手抬起一只长腿,直架在自己脑袋与肩膀位置,一边用手在那长腿上逡巡抚摸,一边却是将半边大脸贴在那长腿正露出的内壁嫩肉上,如此一摆弄,钟神秀这双夸张比例的长腿便被轻易分开,熊安杰的大脸使劲儿贴着腿肉蹭了两下,脸上更是露出一副舒爽到夸张的猥琐表情,不多时,血盆大口缓缓张开,猩红的舌头闻讯而出,一把抢过脸上贴着的美腿,仿佛争抢美食一般急不可耐的舔舐吸吮起来。   钟神秀的长腿自有熊安杰的肩膀架着,从台床一路向上几乎便要撑到了天花板,可就算是这般高度,熊安杰的那条大舌也没打算放过任何一处美腿嫩肉,自女人大腿处裸露出的内壁白肉一路向上舔舐,所过之处无不是粘灼的口津,先前的一点儿裤缝露出也越来越大,几乎便是沿着整个大腿一路向上开到了脚踝,熊安杰见状索性把心一横,两手使劲朝那裤缝向外一捋,这便将他先前舔舐的这条长腿完全从紧身裤里脱落出来。   如此一来,钟神秀的两条长腿便有了强烈的色差分别,一条还靠在台床上黑裤紧裹,一条却被男人抱在怀里,完全展露出美腿肌肤的白皙嫩滑,熊安杰见得这等好腿更是爱不释手,只恨不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都贴在这条美腿上,身心完全沉醉其中之时,下身的长枪自然也有了昂首蓬勃的变化,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长枪也已完全恢复原貌,甚至比先前来得还要坚硬威猛。   熊安杰瞥了一眼身下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的钟神秀,心中冷笑一声,这才停下手中对这条长腿的把玩,一手扶着下身,腰腹轻轻一顶,粗长肉棒再次杀入蜜穴之中。   温热的蜜穴里此刻早已泛滥成灾,平日因为抗毒血清的关系,钟神秀的身体对欲望的需求与敏感多多少少有着几分抑制作用,而如今抗毒剂一并抽取,自身抵抗力下降的同时又注入大量的催情致幻药物,如此一来,熊安杰的第一次登门便直接将她肏得淫液狂涌,高潮不断。   即便这女人脸上仍旧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憎恨模样,可下身湿滑的蜜穴花径却是不会骗人,熊安杰长枪一挺,立时便能感受到这又炙热舒爽又紧窄黏人的阴道里是多么的让人欣喜,当下欲火直窜脑门,双手死死掐在那条白净的长腿上,虎腰一路下压,长枪在那粉嫩的蜜穴里飞速连点,竟是尝试着从不同的角度横插竖入,让那猩红的肉枪茎身与女人蜜穴甬道里每一处壁肉贴合,享受着每一寸壁肉的包裹与摩擦。   “噗噗噗噗……”   熊安杰多年来艳福不浅,对这床上的功夫已经有了相当高的理解。与大开大合的强插深入不同,如今这样不断变幻角度的抽插姿势似乎更能肏得身下的女人欲罢不能,尤其是在他多次研磨腾挪之余,忽的加大力道一气贯顶,突然一次深插花芯,继而又缓缓退出,只在花径道里继续轻插浅动,几分折腾下来,不但自己舒爽惬意,更是让身下的女人眉心舒展,那被紧抱住的长腿时不时会有痉挛似的颤动,显然是在酝酿着第二波高潮。   “嘶……啊……”   终于,在熊安杰又一次突袭般的深插之后,钟神秀再没忍住身体的本能呼应,鼻息里的闷哼之音终于显露,双眼也情不自禁的睁开,唇齿轻启,却是一改先前的喝斥语调,转而发出一声别开生面的高亢呻吟。   “啊……”   这一声呻吟犹如天籁一般销魂蚀骨,熊安杰一时竟是有些呆愣,可随即便觉腹下欲火更盛,轻磨浅插的劲头略微加重了几分力气,顶撞花芯的频率也显然加快了几次。   “噗噗噗……啪……噗噗……啪……”   “啊!”   随着身下动作的变化,钟神秀的反应更为剧烈,顺着她那娇声望去,此刻的钟神秀早已脸色绯红一片,那轻微睁开的眼睛里满是迷惑与不甘,却是没有了半点凶煞之气。   “哈哈,你个骚逼!”熊安杰见到这等眼神,心中欺软怕硬的脾气自是需要一通发泄,他些微停住抽插节奏,赶忙将女人的另一条还穿着紧身黑裤的腿也一并扛起,胯下缓缓恢复抽插的同时却是身体前倾,让自己的脸凑近了几分,直到一挥手便能够到钟神秀头部的距离。   “啪……”的一记耳光扇出,熊安杰一面抽插一面笑得更为得意:“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叫嚣了?”   钟神秀当然不会有所回应,即便是身体退化到完全失控,钟神秀也自信能压抑住自己的大脑神经,她知道这类催情致幻类药物的时间,她可以等,只要等药效过去,等对方出现失误,那就是她翻身反击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或许很难,但她,一定要等!   尤其是眼下遭受到她人生最为耻辱的折磨,她更需要一场绝地反击的报复。   但她就算能忍住熊安杰的言语侮辱,可那一次次深插浅磨的折腾下,身体的本能却又驱使着她闭目轻吟,但对于这样的感觉,钟神秀倒是没有太多的伤感,她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了,十余年的特勤生涯早已见识过了太多的丑陋与黑暗,对于这点男欢女爱的体验自然也不会太过陌生,在她看来,做爱不过就是男女生殖器的结合,你情我愿倒也不差,可眼下这种被人控制强奸的场景,她却仍然在催情致幻药物的作用下开始有了身体反应,下体时不时的分泌出淫液向外喷涌,双腿的每一寸肌肤毛孔里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的体温,这股感觉让她觉得恶心,可恶心之余,异样的快感却又抑制不住的在体内迸发。   “早知如此,真该找个机会把第一次给出去。”   男人的一番迅猛抽插很快让钟神秀忘记了疼痛,紧蹙的眉头稍稍有了舒展的迹象,随着身体的越发适应,钟神秀开始竭力的控制自己转移注意力。   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体验居然是这个场景,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又哪里能轻易接受,她虽大隐于市很少在人前显露,但以她的身材样貌,身边自然不会缺少有心之人,但出于职业原因,钟神秀几乎从不与旁人接触太多,除了自己的家人外,她甚至不敢对任何人保持绝对信任,这也是她对钟致远一向关爱有加的原因所在。   “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弟弟……”   这当然是她与钟致远聊天时的一句戏言,虽说人伦道德对她而言不算太多的约束,但从小看着钟致远长大,她当然更希望弟弟能有个更加美满的未来,而自己作为姐姐,能默默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努力实现自己的篮球梦想,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除了钟致远,又有谁能真正入得她的眼呢?钟神秀的脑海里浮现出几名对她有过想法的男人,有上市公司的创始人,有根正苗红的二代权贵,更有国防部里身强体壮英武不凡的兵王,可这些人的样貌依次闪过,却没有一个人能在她的心里泛起波澜,甚至眼前仍然持枪戒备着的赵舒赫,在当初一起查找真相时也曾有过暗示,可笑的是,此刻的他,却要看着自己被人如此折磨。   “嗯?”让熊安杰没想到的是,自己卖力抽插着的女人呻吟声慢慢降低了不少,正当他费解之时,却是瞥见这女人嘴角微微翘起,竟是对着床板侧后方的赵舒赫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怎么,喜欢他?朝他笑?”   熊安杰当然无法理解钟神秀此刻心中的诸多臆想,他这会儿一门心思的想要羞辱女人,正愁嘴上翻来覆去就只会“婊子、骚逼”的骂词,却没想这女人倒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那个姓赵的!”熊安杰抬头朝赵舒赫呼喊了一声:“你过来!”   赵舒赫依旧沉浸在毫无意识的催眠状态,双眼空洞的靠近,将熊安杰的指令当做程序一般机械的执行着。   “嘿嘿……”熊安杰见状一笑,双手抱在身下的女人腰间,突然一翻,直将钟神秀整个身子翻转了过来。   “你把她手搭在肩上。”   很快,钟神秀被强行按压在床板正中,无处安放的双手被赵舒赫牢牢架在肩头,两人的额头靠得很近,轻微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若是平时,这样的姿势倒也算得上男女暧昧的距离,然而此刻女人的下身却是被熊安杰强按着跪倒在床板末端,长枪仍旧不依不饶的在那处子初穴里反复抽插,这样的对比之下,赵舒赫的这点暧昧距离已然可以忽略不计。   “啪啪啪啪……”   自从换了后入的姿势,熊安杰抽插的幅度也随之加快了许多,尤其是看着眼前这一对俊男美女靠在一起,他浑身上下的冲劲便更加汹涌,粗长的肉屌仿佛机器一般在钟神秀那已然红肿的肉穴里快速进出,胯骨肌肉与女人裸露出的白嫩臀肉不断撞击,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而在激烈的抽插之下,熊安杰长枪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搅合到了一处汪深不见底的水潭,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此刻更是分泌出无数淫液,随着熊安杰粗长的肉棒塞满少女的整个花径,温柔的淫液自然少不得要满溢而出,尤其是熊安杰的抽插幅度明显加快,沁湿的淫液竟是随着男人的抽插向外飞溅而出,连带着先前破处时沾染的少女初红,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床板附近都已溅出不少水渍,可这般滚烫汹涌的淫液对熊安杰而言只会更加舒爽,抽插起来更加润滑,肉枪狂冲乱插近百下之后终是有了一丝喷射而出的冲动。   但熊安杰此刻却并不想就这么快发泄出来。   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危险了,他虽然如愿以偿的找到了“报复”的机会,但心中对她的恐惧早已植入心底,眼下他已经冒着生命危险的爽了一回,这之后,他到底是不敢再留下这个女人了。   “再忍会儿,老子这次就肏得她哭爹喊娘,肏得她求我!”熊安杰心中打定主意,这便及时停下了腹下的冲撞,粗长的肉棒不舍的从肉缝里退了出来,稍稍在女人翘起的肉臀上看了一眼,目标却是直直地盯向了女人两坨肉臀之间那道更为深邃的股沟。   “嘿,反正也是要弄死,还不如让老子直接肏死!”熊安杰心中闪过这一狂躁的念头,行动起来便更加肆无忌惮,他一手扶起那还沾满了女人淫液的肉枪,稍稍向上一抬,枪头高耸,却是直指钟神秀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粉嫩小洞,要是换成旁人,他少不得还得擦点润滑或是一通灌肠预备一二,可眼下既然没打算将她留下,他自然不会多此一举,深吸了口气,腰腹陡然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枪便顺着那小洞一点一点的向里挤入。   “嘶啊……啊啊……滋……”   后穴陡然遭袭,即便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钟神秀也在这一瞬间疼得咬牙切齿,小嘴几次张开,在呼喊与强忍之间徘徊,牙关上下颤抖,整个人颓然的靠倒在身前赵舒赫的肩膀上,完全没有了稳固身形的气力。   然而这点疼痛才是刚刚开始,熊安杰铆足力道的一记狠插却只才进去小半个龟头盖子,瞧着钟神秀这般失态的模样,熊安杰越发得意,下身继续用力,完全不顾女人菊穴的承受与否,就是铁了心要将整个肉枪全插进去。   粗硕长枪自后向前慢慢挤入蜜臀股沟之中,除了让钟神秀痛不欲生以外,熊安杰自己也有些不太好受,钟神秀自小锻炼体术,臀部除了挺翘之外,更是在受力时会向里内缩,而这本能的内缩却是刚好夹在熊安杰这插入的肉枪枪身,熊安杰本就在这紧窄到夸张的菊穴里进展缓慢,却不曾想两侧的臀肉像是大山一样猛地挤压过来,直夹得他下体生疼。   “操!”   熊安杰无奈之下退出一小半截,嘴里大骂之余心中却又有些不太服气,好在这回肉棒被夹得虽然有些疼,可凭着一股子血气方刚倒也没有软化的迹象,熊安杰恶狠狠的朝着钟神秀的前身望去,只见这女人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脑袋此刻已是无力的趴倒在赵舒赫的肩膀上,而身材魁梧样貌端正的赵舒赫却只能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没有他的指令,赵舒赫连眼皮都没有眨过一次,更不用说对眼前这具极品抱有任何觊觎之心了。   但熊安杰却不管这些,他懒得计较这二人到底算是什么交情,他只知道之前两人联手对付过马博飞,他只知道这两人都是身体素质超一流的狠人,如今这两人就这么暧昧的靠着,他却能在背后好好的折磨这个女人!   “马博飞算什么,赵舒赫算什么,钟致远又算什么,我他妈的才是主角,我他妈才是真命天子!”   看着眼前女人软倒在赵舒赫肩头喘息的柔弱模样,熊安杰心中欲火更甚,脑海里回忆起这几个与他有些纠葛的优质男人,心中莫名的生出几分比较的念头,马博飞当初拽得不行,靠的不过是富可敌国的资产,而今自己控制了李青青,智运集团很快便能转入他的名下,赵舒赫高大威猛,据说还是云都军区的核心人物,可现在却是给自己当起了打手,而那位多次让他颜面扫地的钟致远,在球场上大杀四方又怎么样,他身边的一个个女人,如今都成了老子的玩物,就连他这位强到离谱的姐姐,如今不还是被自己给开了苞,甚至肏得淫水乱飞。   “不行,老子一定要把这小屁眼给开了!”   一番狂热而激情的心理活动之后,熊安杰再度提枪上阵,他不甘心就这么退缩,迎着那已然开始发红的小屁眼直接怼了进去,因着前次挤压的关系,前半截的插入倒是轻松了几分,可随着长枪茎身一点点挤入,那紧迫的压力感自两侧袭来,熊安杰疼得咬紧了牙,几乎与身下的钟神秀一个表情。   “操你妈!老子不信了!”眼见得前插受阻,熊安杰又一次升出退意,可茎身才退一小截,心中的不甘又一次的徘徊而出,终于,在一番短暂而激烈的思想斗争下,熊安杰陡然高喊了一声,下身狠狠一提,几乎集结了全身力气的腹部再度向前狠顶。   “啪!”   胯骨臀肉又一次完美交锋,一记清亮而完美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基地,熊安杰长枪直入,终是在那痛不欲生的挤压之下杀出一条血路,狠狠插入到女人的菊穴深处。   “哈哈,哈哈,老子就是真神!”长枪贯通之下,挤压感顿时消散了不少,随之而来的便会茎身位置的吸吮与菊穴深处的温热,熊安杰爽得两眼放光,眼眶里似乎还残留着几分喜极而泣的泪痕,这个女人,他算是彻底玩过了,屄穴与屁眼都给插了个遍,就算以后不能留她,今天也算是玩得够本了,一念至此,熊安杰心中越发得意,嘴里竟是咆哮出一些略显中二的言语,的确,在经历过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之后,他几乎拥有了曾经他想都不敢想的实力,也肏到了曾经他想都不敢想的女人,这样的他,和真神有什么区别?   “给我死!”   然而下一秒,自我封神的熊安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犹如魔鬼般的嘶吼,满脸淫笑的熊安杰脸色瞬间一垮,还不待他呼喊出声,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突然间蹬出双腿,正踢在熊安杰的胸口位置。   “砰”的一声,熊安杰被踢得连退几步,身形都还没来得及站稳,他的脸色却已变得极度难看,他最不害怕却又最不甘心的一幕终于还是来了。   钟神秀一个翻身跃起,纤细有力的长腿一甩,连赵舒赫都有些难以招架,仅只一个回合,钟神秀长腿横扫接双手折叠抢攻,熊安杰便听得“吧唧”一声脆响,那是赵舒赫手中的枪已被钟神秀震到了地上……   而这“吧唧”的一声,似乎也在预示着熊安杰最后的希望破灭,他茫然无措的看着赵舒赫被钟神秀一脚踢飞,惶恐无助的看着钟神秀扭过身来,她的目光同样呆滞,只不过在她的视线里,自己就好像一具死尸。      第125章:黑丝   京北郊区,借着最新的伪装纤维技术,这座科技感十足的基地俨然与山体合二为一,即便是近距离观察,也很难看出这山中的神秘。   祝运龙筹谋搭建这座4号基地时,熊安杰还只是在学校里撒泼打滚的年岁,可任谁也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女人,这间4号基地一夜之间两次易主。   与祝运龙合作密切的蔡鹏本该是理所应当的接管这间基地,倚靠着其雄厚的资源再造一个“北恐”基地,可没想到他栽倒在了一个被祝运龙收押的阶下囚手里。   熊安杰靠着赵舒赫这张底牌反败为胜,可面对这犹如宝藏一般的神秘基地,他却没有任何兴趣,作为最后赢家,他所期待的战利品,只有那个女人。   然而此刻,异变再生。   敞亮的基地正厅里,先前还四肢无力无法动弹的钟神秀突然暴起,三拳两脚便将赵舒赫踢倒在地,她的衣服鞋袜早被熊安杰脱得零落无几,赤裸的双脚踏在地面,身形立时站得笔直,胸前的那对儿傲人的乳房还略微颤了两下,现出傲人的身材,可即便如此,瘫倒在地的熊安杰此刻却也没了半点欲望,此刻的他满脸恐惧,双手撑在地上不住的向后挪动,可先前被钟神秀踢的一脚伤得不轻,连滚带爬也挪不出多少距离,反倒是钟神秀拖着慢悠悠的步子越发靠近,那双明媚而凌厉的大眼睛里莫名的带着几分涣散,俨然缺了几分生机。   但熊安杰却是体会不到她此刻的虚弱状态,他虽有两米的个头,可面对一米八五的钟神秀却是没有半点的自信,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即便是刚刚才强振雄风,这会儿也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哭喊求饶:“别……别杀我……”   “我错了……我……我罪该万死……我……别……”   然而这样的求饶对于钟神秀而言实在不值一提,她这十余年来杀过的人太多,要是真因为一两句求饶便动了恻隐之心,那她也活不到今天。   钟神秀右手五指摊开,随即又一个握旋并拢捏拳,发出“咯吱”的骨骼摩擦脆响,她最后朝着熊安杰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紧接着便是一拳轰出,直朝着熊安杰的头部砸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强劲刚猛的拳风扑面而来,熊安杰吓得连声尖叫,双眼紧闭,只道是自己小命休矣,然而就在他尖叫数声之后,熊安杰竟是没有觉察到那该有的痛苦与窒息,他稍稍停下哀嚎,试探性的睁开双眼,却只见钟神秀紧握着的拳头停在半空,而女人的眼神,却是莫名的望着他的胸口位置。   “说,他在哪儿?”女人的声音响起,比起刚才奋起时那一声“给我死”的狰狞,此刻的她显然更为虚弱。   熊安杰不明所以的向后挪了挪,见女人的拳头没再跟随,他猛地喘息几口,稍稍平复了几分心神,这才低头望去,瞧清了钟神秀口中的问题所在。   钟神秀手里拿着的是他的手机,而因为刚才那一脚的飞踹,手机从胸口脱落,正巧翻到几天前与黄国栋的聊天页面,一张钟致远与白露的照片被点开,这才吸引了钟神秀的注意。   “他,他在我手上!”思索不到三秒,熊安杰猛地揪住这一线生机:“他,他和这女人都在我手上,你要是杀了我……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还是当初黄国栋为了邀功拍下的照片,本只是钟致远与白露下楼时的寒暄,可因为角度关系,二人所处的楼道显得有些阴暗,熊安杰情急之下说成绑架,倒也有几分可信。   “……”钟神秀没有立即应声,转而拿起手机想自己探查,可她此刻本就身体虚弱,连番苦战之下又遭遇到了身体的种种改造,钟神秀此刻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濒临崩溃。就在刚刚,她经历了此生最大的屈辱,可面对男人的一次次挑衅与凌辱,她却也只能默默承受,她不知道自己清醒的状态还能维持多久,但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头脑还能思考,她就还有机会。   果然,后臀处传来的那记凶狠撞机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斗志,积攒已久的气力终于突破了身体的极限,没有一丝犹豫的解决掉赵舒赫的干扰,她的思路无比清晰:熊安杰必须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突如其来的一张照片打乱了她的思路,那是她心中最为牵挂的弟弟,是她心中最后的一道坎,也唯有这一道坎,能让她短暂的放下杀人的冲动。   “说,他在哪儿?”这是钟神秀的第二次问讯,一模一样的话语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声调,语声更加阴狠,面部表情更加狰狞,直吓得熊安杰浑身发颤,险些就要说出实情。   然而他所没觉察到的是,眼前的女人此刻虽是阴狠狰狞,可脸上的光泽却已是寡白一片,言语之间气力明显衰落,甚至连她此刻的站姿也已需要靠着双手撑在床板来维持。   “我……他……我……”熊安杰惶恐呢喃之时,耳边却是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熊安杰立时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啊”的尖叫出声,然而让人意外的是,熊安杰的身侧突然闪过两道人影,径直越过熊安杰狼狈的身躯,直朝着床板附近的钟神秀扑了过去。   “不要……”熊安杰登时醒悟过来,可一想起钟神秀的恐怖悍勇,他一时又觉得自己身边这些人完全不是对手,刚要出声劝止,可万没想到眼前的争斗竟是戛然而止,原以为不可战胜的钟神秀就这样生生的倒了下去,她那双别致的长腿上现出一团血坑,联想到刚才的枪声,熊安杰这才算真正明白了过来。   “她快不行了……”蜘蛛从身后走了出来,手里的枪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才那一枪出自她手,熊安杰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来,看着赵舒奕与岳彦昕合力将钟神秀按倒在床板上,一侧的赵舒赫也已缓缓起身靠了过来,一眨眼的功夫,局势再度逆转。   “隔壁的那间监控室里能监测到她的生命特征,她的身体机能正在迅速下滑,身上承载的药物太多,快不行了……”   “这间基地的作用很大,尤其是在生物医疗方面,具体的我也不太懂,但你不是一直担心他们几个的催眠问题吗,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慢慢研究……”   “风险,大吗?”熊安杰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女人,他多少还有些心有余悸。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也没什么退路。”   “那她,还有什么办法吗?”   ***  ***  ***   京北机场。   虽是有颜妙旖与慕容琴这样的大美女相伴,可钟致远此时也仍然提不起半点精神,整个旅途几乎都在瞌睡,可连番噩梦之下精神依旧不见好转,飞机落地之时睡眼仍旧惺忪,平日里阳光俊朗的大男孩这会儿也已变得胡须邋遢,愁容满面了。   “致远啊,要真有什么事,可一定要跟姐说啊!”分别之前,颜妙旖稍稍叮嘱了一声,钟致远的状态她看在眼里,可钟致远不肯说,她自然也不会勉强,毕竟这次来京北,她也有着不少麻烦。   一年时间,山润集团的股价下跌严重,除了本就势衰的房地产行业外,她手中的山润体育和山润娱乐如今都已陷入僵局,尤其是在山润体育进军CBA后,球队运转不利,战绩不佳的同时球员丑闻不断,球队形象一再拉低,而山润娱乐这一年里受到智运集团的严重打压,从创意到人脉再到资源的全方位复制,而经历过一次家产分离,颜妙旖手中的资金链几乎无法和蒸蒸日上的智运抗衡,在几次小制作试水失利后,颜妙旖不得不釜底抽薪:将公司发展重心从深海转向京北。   “颜总!”   突然,身后秘书的一声呼喊打乱了颜妙旖的思绪,然而更让人意外的,还是秘书刚刚接到的电话:原定于今天下午的文体局会议紧急取消,会议时间另行通知。   颜妙旖皱起眉头,这次会议是关乎上头对于如今文体节目的一个发展讨论会,据她得到的消息,除了给予文体节目诸多限制以外,上面似乎有意联合大厂做几档专业方向性的节目,而山润与智运,都是首选的单位,如此一来,颜妙旖自然要引起重视,可没想到临到了京北,会议却取消了。   “据说是国安大楼那边昨天晚上出了事,”秘书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毕竟是道听途说,不敢断言。   “没关系,既然来了京北,就稍安勿躁,一切等消息吧!”   与颜妙旖这边的突然变故不同,钟致远的归家之路倒是一帆风顺,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老爹安排保姆简单炒了两个菜给他接风,随口也聊起了钟神秀这段时间的状态。   “这几天都在家里没怎么出去,看上去心情也挺不错的,就昨晚说了声出去玩两天……”钟国强顺势抿了口小酒:“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不会乱跑的。”   “可她出去玩,怎么电话也给关了?”钟致远依旧有些不放心,但梦里的那些画面他又不好对父亲提及,只得旁敲侧击的打听着:“你也是的,那么晚出去玩?你也不管管她!”   “我管她?”钟国强苦笑了一声:“她那身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钟致远闻言这才有了几分宽慰,联想起与父亲姐姐在家玩闹的那些日子,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些笑容:“也是,既然她都说了快退役了,想必也就这一两天玩去了吧。”   “对了,你身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钟国强想起了上半年的那次事故,许久未见,心里仍然有些放心不下:“我在京北认识好些个队医,要不要……”   “都好了!你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就去挑两球!”   说到篮球,钟国强倒是微微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个干净:“篮球的事,我也看开了,你啊,健健康康的就好。”   钟致远倒也听出了他言语里的落寞,经历了那次凶险的打击,一向望子成龙的钟国强不免也信念动摇,钟致远放下碗筷,却是结果父亲的话头说道:“爸,我有点不想打球了!”   “砰~”的一声,钟国强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钟致远抬头看着父亲,眼神略有躲闪,关于篮球的种种,他终究还没下定决心,还有些不敢面对从小对他期望巨大的老爹,可意外的是,钟国强倒是没有另说什么,几经颤抖的手伸了下去缓缓将杯子捡了起来,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的?”   钟致远略微抿了抿嘴:“嗯,也……也就着两天吧,我也……没太确定。”   钟国强这才面色转安,缓缓点头道:“没确定的事就不要乱讲啦,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下吧,你也很久没回家了,练球什么的稍微放会儿。也不急于一时。”   ***  ***  ***   酒过三巡。   钟致远陪着保姆将醉倒了的钟国强扶上了楼休息,正要回自己房间时却是在姐姐房门口停了下来,稍稍犹豫了两秒,借着几分酒劲,终于推开了姐姐的房门。   姐姐的房间自十五岁那年起便成了家里的禁地,别说保姆,就算是自己和老爹未经允许也不能踏足,可姐姐偏生在家里又是一副慵懒的性子,被子常年不叠,书桌、衣柜也很少收拾,为这事,父女两没少吵架,直到有一次钟国强鼻青脸肿的从姐姐房里出来,两人便再没为这事闹过了,不过作为妥协,姐姐也会在出门前简单整理下房间。   但钟致远此刻推门而入所见到的房间却又是一副邋遢样子,被子没叠,垃圾没倒,衣柜大开……   “看来还真是出去玩了!”钟致远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闲着,将软床上的被子整齐叠好,书桌上的杂物一件件收拾整齐,垃圾袋系好拎出,直到最后走向衣柜时,钟致远才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衣柜里除了挂在上方的大衣外套,散落在下方的背心、内衣等贴身物件立时让他面红耳赤,他囫囵的将这一团拱在手上,刚要随手抽开个抽屉塞进去,可没想那随手打开的抽屉更为夸张,里头竟是摆满一包包各式颜色的丝袜。   “……”钟致远赶紧合上,赶紧掀开第二层抽屉,这次倒是寻了个空的,想也没想便将那一团内衣塞入,合上抽屉,随手又在衣柜里摆弄两下,帮着姐姐把衣柜收拾得整整齐齐。   可他这会儿却是并不急着关上衣柜了,刚刚又是内衣又是丝袜的场面虽说弄得有些尴尬,可毕竟也只有他一个人,脑海里回想起的姐姐形象不禁又和这些贴身物件联系在了一起,钟致远下意识的抬了抬手,几经犹豫,终于又一次打开了那层抽屉。   抽屉里的丝袜都还安稳的躺在包装袋里,透过真空的包装可以清晰的辨别出颜色,大多是黑色和肉色,但随手翻找几下也能找到白色和蓝色,这些倒是从没见姐姐穿过,姐姐在家穿得大多是睡衣或是长裤,连裙子都少见,却没想着私下里居然准备了这么多的丝袜,钟致远觉着有趣,心里想着要是再被她调笑的时候少不得可以还两句嘴了。   “好啦,要是实在谈不好,那姐姐就牺牲下,我来帮你解决了呀?”   钟致远拿捏着这一双丝袜怔怔的出了神,脑海里竟是莫名的出现前几天姐姐在电话里的调笑,那会儿的他自然不会多想,可眼下走进姐姐的房间,看着这些姐姐的小秘密,心里头不禁也荡出了几分涟漪。   “她那么长的一双腿,这些丝袜能穿得上吗?”   好奇心涌起,钟致远小心的拆开了一双黑色丝袜,直将折叠好的黑丝缓缓打开,可无论造型还是手感都远比想象之中差劲,脑海里回想起影视剧作品里的那些造型,尤其是慕容琴在最近在一部热门电影里的客串造型,那身形气质佩上一双锃亮的丝袜,简直能让人热血沸腾,可眼下一对比,这单单一双还未上腿的丝袜着实有些让人失望,钟致远顿觉无趣,索性合上了柜子退出房门,径直回到自己房间躺下休息。   从昨晚起便噩梦不断的他终于能安稳的睡个好觉,借着晚饭时的一点儿酒劲上涌,困意袭来,钟致远很快陷入沉睡。   可两只眼睛才刚刚闭上,那熟悉的画面却又一次的汹涌而来,甚至,比前几夜的梦,还要可怖。   钟神秀的面色有些憔悴,眼神里也似乎没了曾经的冷艳与高贵,若不是近距离的观察到眼前这个女人与姐姐长得一模一样,钟致远几乎都不敢承认。   钟神秀就这样麻木的跪在地上,周边的一切似乎都无法触动到她的神经,直到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逐渐靠近。   “来,张嘴,给老子好好舔舔。”   硕大的龟头点在了她的柔唇之上,熊安杰壮硕的身躯赫然出现在这对姐弟的视野里,钟致远惊异的捂住了下巴,晚间才升起的一点点希望刹那间支离破碎,他转头望向姐姐,只要姐姐能有个平时一成的性子,这头恶熊也该不得好死了。   “……”然而跪倒在地的钟神秀却只朝着熊安杰望了一眼,迷茫的眼神里并未有任何变化,小嘴在肉棒的戳点下只稍稍向外努了努便被一举攻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便占领了钟神秀整个口腔,甚至因为直插角度的关系,肉棒没能直入咽喉,反而是在小嘴里侧了个方向,直从一边脸进,却在口腔另一侧凸出许多,全然不顾钟神秀痛苦蹙眉的模样,一股脑儿的向里狠插,直戳得钟神秀那薄嫩的脸皮阵阵凸起,连整体形状都有所改变。   抽插几许,熊安杰这才满意的抽出长枪,直将跪着的女人向后一推,自己身体下滑,径直用膝盖顶开了姐姐那紧闭着的腿缝。   “啊!”钟致远猛地发出一声尖叫,他这才发现,此刻钟神秀腿上穿着的,不正是自己先前打开抽屉时发现的那双一模一样的黑丝长袜?   可那看似寻常的丝袜穿在钟神秀那双笔直纤细的长腿上时,便仿佛着了魔一般有着无穷的魅力,笔直的线条佩上那锃亮的光泽,如今便被男人顶开了腿缝高举起来,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从两只大腿内侧一路向外抚摸,虽是感受不到熊安杰此时的手感如何,可光是瞧他那得意尽兴的模样,钟致远便觉怒火中烧,直恨不得将他那作恶的大手给砍了,然而一如他这些天的其他梦境一般,面对熊安杰的恶行,他终究只能作壁上观,毫无办法。   很快,钟神秀那两只白嫩的小手印在男人健硕鼓胀的胸膛上,平日里的矫健身手此刻显得格外柔弱无力。   熊安杰将她那裹着黑丝的性感美腿压在身下,双手牢牢掐在那被撕开了好半截的黑丝翘臀上,随后紧绷聚力,沉腰怒挺!早就兴奋不已的粗长肉棒如毒蛇般狠辣无情,直直的冲陷进两条黑丝美腿之间的那抹柔嫩粉肉里。   “啊……嗯……啊……”   钟神秀先是吃痛的呼喊了一声,可随即目光一变,先前的麻木与迷茫在肉棒插入的那一刻起突然间变得有了一丝光彩,沉默了许久的鼻息里罕见的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熊安杰倒是对她这突然的变化并不陌生,嘴角微微一翘,下身便越发用力的狠肏了起来。   “啪啪啪啪……”   激烈的声响不断在钟致远的耳边响起,仿佛一记记直捣人心的鼓槌落地,直击得他肝肠寸断。   目光所及,钟神秀的眼神里莫名的沾染了几分水润,妩媚的眼眸不住的闪烁,圆润的眼球儿不禁有些朝外瞪的趋势,也不知是她心性恢复有了怒意,还是被人肏得太爽,连五官都不受控制。那双纤细却又有劲的小手死死的抓紧熊安杰的胳膊,熊安杰的每次插入都能让她的手臂颤抖不止,可即便如此,她也未能生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嘴里的呼声越发的高亢、淫靡。   “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啊……”   熊安杰也毫不客气,狰狞滚烫的鸡巴塞满钟神秀那紧致的小屄后,上来就是一顿狂抽猛插,双腿大开的钟神秀一时间被肏得有些无所适从,裸露的上半身不自觉的左右摇动,连带着胸前的那对儿豪乳也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前后晃荡,熊安杰趁势而起,两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捏了上去,各自捉住一只乳球不放,保持着下身的抽插幅度,然而这时的钟神秀却是渐渐有了反应,两只无处安放的手先是向上抱住自己的脑袋,似乎是想缓解脑中那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可熊安杰的抽插深邃入骨,这样简单的抱头根本无济于事,钟神秀的双手随即又一路下滑,越过脸颊与香肩,直至落到自己的胸乳位置,熊安杰见她的手抢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着急,反而是缩回手握在女人双腿的膝盖位置,直将那双黑丝长腿拿捏在了腰腹之前,淫邪的目光透过这双腿之间,便能清晰的瞧到两人下身的结合位置,一面把玩着长腿的同时一面享受钟神秀蜜穴之中的温润,“嗯嗯……啊……啊啊……”   花枝乱颤的钟神秀身体不住摇曳的同时,嘴里的呻吟声也开始有了变化,脑袋直偏向一侧,鼻息与小嘴几乎同时发力,从微弱的闷哼到高亢叫唤,手臂不自觉的抬到嘴唇边上,声带里的呻吟渐渐透出一股嗲音,配上手臂在唇齿边的阻力,使得那呼声越发的嘹亮诱人。   熊安杰猛肏一阵之下欲火更甚几分,手中捏住的长腿膝盖虽美,但对于需要猛烈抽插的他来说倒也有些碍事,当下再度将女人双腿掰开,双手直按压在那黑丝尽头的细腰之上,配合着下身更为激烈的冲刺,两手掐腰的力道明显加剧了几分,使得身体重心完全集中在腰腹之上,抽动起来越发有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疾雨一般的密度冲击而下,钟神秀被肏的双眼紧闭,止不住的呻吟呐喊,俨然便要步入那巅峰之态,那双被掰成“M”形状的美腿一时间有些失重,可此刻的钟神秀却是不愿中断这股令人目眩神迷的冲刺,小手自美乳滑落,竟是自主的托在自己的大腿位置,似乎是在努力的配合着男人对自己的侵犯。   而熊安杰却也感觉到女人的变化,心中欢喜的同时故意停下了腰腹动作,就在钟神秀错愕睁眼的同时,熊安杰却是大手一揽,直将女人从身后环绕抱起,随即一个翻转,自己安稳的睡在地上,反而是让钟神秀居高临下的坐在男人的下半身位置。   男人的长枪犹自在女人蜜穴里向上浅顶,沉浸于爱欲狂潮之中的钟神秀似乎明白了什么,自觉的捋了捋散乱的长发,随即又将手向后搭在男人的膝盖上,缓缓将长腿抬起,分跨在男人的两侧,借着男人膝盖位置稳固住上半身,下身开始自主用力,用那敞露在外的屄穴去吮咬男人的肉棒。   “哈……啊……哈……啊……”   熊安杰见她难得如此配合,当即用手捏住女人左右两只起伏的小脚,钟神秀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哇啊”的一声尖叫,原来是熊安杰故意整活,径直将那一双长腿高高举了起来,本就有些不稳的钟神秀如今已全身被抬在半空,只剩下一双靠在男人膝盖处的小手来稳住身形,熊安杰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稍稍将膝盖抬高让女人身体保持一个“V”字造型,如此一来便也平衡了不少。   待得女人尖叫声停,熊安杰便开始了又一轮的狠顶,靠坐在男人大腿上的钟神秀只觉得臀部在坐滑梯一般直流而下,也不需要如何发力便顺着男人陡立的大腿一路向下滑动,直到那长枪顺着自己滑下的屄穴插入,顶在花芯最深位置,男人却又故意一顶,不单单是用肉棒在那花芯上冲撞出几丝颤动,更是让女人刚刚滑落的翘臀再度向上飞起,又一次的回复到男人的大腿高处。   便如此循环往复,钟神秀的蜜臀直在男人的大腿上玩起了过山车,一次次的顶上山峦,又一次次的滑入低谷,只不过伴随在这二者之间的,却是被男人那处坚挺的物事顶撞得全身酥软芳心乱颤的韵味。   可这股姿势虽是让人心驰,但熊安杰久肏之下也稍感疲累,当即收回把玩女人小脚的双手,分别绕道腋下环在女人粉背之上,只稍稍用力,身躯娇软的钟神秀便顺着男人大腿的又一次滑落而全身坠入熊安杰的怀里,熊安杰顺势将她的长手拉住,直向自己背后一搭,茫然无措的钟神秀也便如他所想一般将手搭在了男人的后颈,熊安杰身下一紧,两人的结合位置便更加深邃,可他刚想保持这一姿势抽送一会儿,却没想到钟神秀那双长腿实在太长,如此半坐在他的腿上时双腿只得向前伸展,可小脚根本还未站稳,熊安杰的下身便又是一记重肏,脚步未稳之下竟是直接向着右侧翻了过去。   两人下体相连,这一记侧翻直接带着熊安杰也跟着翻转,钟神秀那两只裹着黑丝的小脚好巧不巧正晃荡到了熊安杰的脸上,顺滑的触感顿时让熊安杰有了别样的情愫,也不急于抱着女人站起身来,就这般将头凑了上去,嘴里吐出大舌,隔着那层黑丝舔吻起这对儿诱人的小脚来。   脚趾、脚背、脚心……虽闻上去都是黑丝材质的味道,可那感官上的刺激与丝滑的口感融为一体,让那依旧深插在女人屄穴里的肉屌更为膨胀,熊安杰顺势又抽插了两下,倒是觉得这般侧倒的姿势并不影响自己的发挥,当下也不再纠结于站起或是坐下,双手牢牢的环在女人长腿腿弯上,下身急剧向前冲刺,竟是比先前顶撞得还要激烈了几分。   “啊……哈啊……停……停下……”   “受……受不了……啊……”   钟神秀哪经历过这等强度的肏干,非但双腿被人牢牢控制,连那双娇弱的小脚也被男人猥琐的含在嘴里,几番狠肏之下,身体不自然的蜷缩在了一处,脑袋与胸乳近乎躬在了一起,甚至每每激情之时,小手也不自觉的抚上男人的大手,轻轻摇动,似乎是在乞求男人轻一点肏。   “嗯……噶……肏!”   然而陡然发现新姿势的熊安杰又哪里会理会钟神秀的感受,腰腹急剧抽插近百下后,身体也能明显感受到欲火奔腾已至巅峰,当即也不再拖沓,下身绷直了腿继续肏干,嘴里开始呼喊出奇怪的声响,随着钟神秀蜜穴里的肉枪最后一次膨胀变化,钟神秀只觉得那捅入自己身体里的肉棍此刻变得又硬又烫,刚要伸手去推搡男人的胸膛,却不想那下身的滚烫事物突然一停,一股如箭锥般的热流喷射而出,直射进她那近乎塞满了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激烈的欲望汹涌而来,终是在此刻有了停歇,然而激情虽散,余韵仍在,钟神秀便在这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浓精激射之下不住的娇喘,被情欲所麻痹了神经稍稍得到几许松弛,随之而来的便是浑身的疲累,以及耳畔边那一声声微弱的幻音。   “姐姐……姐姐……”这是钟致远自见到这一幕时从未断绝过的呼喊。   钟神秀的眼睛缓缓睁开,眼前除了熊安杰那正起身穿戴的身影,似乎别无他人,钟神秀努力的挪了挪脑袋,似乎是想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可无论她如何寻找,终究没能找到这一声音的来源。   熊安杰满意的起身,又在这女人身上爽了一次,心中自是无比舒畅,心中畅怀之余甚至哼起了小调,可他万没想到,就在他转身穿衣的空挡,刚才那还被他肏成一摊烂泥的女人,竟是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   钟神秀浑身上下依旧没有什么气力,一向自信的她此刻也估摸不出眼前的局势如何,但她无论如何也要站起身来,即便只有一丝机会,她也不想错过。   “啊……”然而就在她握紧拳头正要飞扑袭击的瞬间,空荡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电击,钟神秀“啊”的一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的一软,直接向后栽倒下去。   熊安杰闻声立即回头,看着钟神秀软倒的模样却是并未流露出太多的惊奇,却见他朝着一侧的墙壁敲了敲,大声喊道:“这一次好像比之前慢些了?”   “慢了足足7秒。”回应他的自然是一直在外监测的蜘蛛。   “妈的,这么多的春药灌下去,每次肏完都还要发疯,真不知道是她脑子是怎么长的?”   “但至少时间上有好转,如果能把她恢复神智的间隙时间拉长,也可以为我们所用,至少现在,她已经构不成什么危险了。”   熊安杰闻言也不禁露出一丝猥琐笑容:“说的也是,至少现在,老子想怎么肏她就怎么肏她!”      第126章:泪雨(三)   京北林晓雨独自靠坐在沙发上,也不记得是第几次醒来,浑浑噩噩的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又快到了饭点,这才懒散的起身,想着给妈妈打个电话,却没想着反被妈妈先打了过来。   “喂,晓雨啊,实在不好意思,公司这会儿真的几不开,年底实在太忙了,这样吧,你晚上来我公司这边,我叫上你爸一起。”   “那……那好吧。”林晓雨无奈的笑了笑,对这样的情况倒也不算陌生,这次寒假回来,父母的面才见过不到几个小时,大多数团聚也都是在父母的公司底下,不到半个钟的功夫,其余的时间,便是独自一个人在屋子里看书睡觉,消遣无聊,不过这样无聊的日子对她而言,倒也持续了好一阵子,自从马博飞前往云都后,她便搬回了宿舍,每天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过日子,似乎也想回到从前的大学时光,但遗憾的是,那群天真可爱的室友,终究是回不来了。   从前的张萱会每天最早起来叫醒她们,一个个的拉扯着去教室早读,可如今,清晨闹钟响起,张萱的床铺却早没了人影。   从前的孔方颐总会在宿舍熄灯后带出些稀奇古怪的话题,博学多才的她象是宿舍里的百科全书,明星八卦、美妆潮牌甚至历史哲学,她都能说上几句,可如今,每每熄灯的时候,宿舍里便再也没了一点动静。   倒是温雪的变化最小,温雪一如既往的内向,平日里除了上学,大多数时间会去做家教打零?,除了睡觉的时候,几乎是很难见到她的踪影。   就这样孤寂冷清的过了一个多月,总算熬到了寒假过年,可没想到在家里,她依旧是一个人。林晓雨砸了咂舌,收拾起种种负面情绪,开始准备着出门,可才刚穿好衣服,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喂,青青姐?你来京北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青青的声音:“不止是我,马少也回来了。”   ***  ***  ***   不到八点,林晓雨便按照李青青发来的地址寻到了飞沃集团如今在京北安置的别墅区,飞沃背靠智运,这一年里在娱乐产业上发展迅猛,又靠着从颜家山润地产那里讹到的股份,多样产业同步发展,虽是没能回到马天雄当初首富的势头,但比起日薄西山的山润集团,资本显然更青睐于年轻的飞沃。   林晓雨倒是不知道这一年里马博飞产业的这些变化,在她的概念里,她只知道眼下这个男友很有钱,有她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而她对花钱倒也没有太多的追求,因而也从未提出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就像今晚,她拒绝了李青青派车过来接的想法,与父母吃完了饭,自己便打车前来。   迈入客厅,便听到了李青青热情的呼唤:“好妹妹,可把你等来了!”   林晓雨轻柔的笑了笑,目光却朝着她身后偷瞄了一眼,却没瞧见马博飞的身影。   “怎么,想他了?”李青青打趣了她一声,随即指了指远处的房间:“喏,他才下飞机不久,回来倒头就睡了。”   “哦,”林晓雨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他这次结果?”   李青青笑着端来一杯热水,却不直接回答:“你晚上不回去了吧?你爸妈那边怎么说?”   “他们也要很晚才回,我说了去朋友家,明早给回个电话就好。”林晓雨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心思仍然挂在远处的房间。   “好啦好啦,知道你想他了,先去洗个澡,我给你准备了睡衣。”   林晓雨脸色微微一红,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照李青青的指引来到浴室,可才一进门,便发现了李青青所准备的“睡衣”有些不同寻常,上身只一条小背心,颜色却是犹如透明一般根本遮掩不了什么,而小背心之下,便只给她留了一包名牌的黑丝长袜,连条内裤都没找。   “青青姐,你这是?”林晓雨探出半个头来询问,可李青青却又一次的捂嘴偷笑:“好妹妹,你不是关心他的结果吗?他给你准备的,你瞧着办吧?”   “什么?他,他好了?”林晓雨目光一热,显然有些惊喜,这大半年跟在马博飞身边,平时倒也还好,只是在他情动之时,多半会因为身体原因而变得焦躁暴怒,作为女友自然是有些焦急,如今听闻他有了好转,心里总算舒了口气,脑海中想象起今后的日子,不免觉得一阵踏实。   然而踏实过后,再度瞧了瞧那套“睡衣”,林晓雨的脸色立时一片晕红。马博飞的身体康复了,又让她换上这么一套“羞耻”的衣服,目的自不用多说,一想起从前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感觉,林晓雨便觉得脑海里一股股热流直往下窜,只一瞬间便涌到了下身的小穴里,甚至象是要尿出来一般湿濡了一片,林晓雨赶紧脱下衣裤,还不待喷头淋身,小手不经意的朝着下身一探,竟真的摸出了一手的水渍。   “林晓雨啊!林晓雨,你怎么这么……这么……”此时此刻,林晓雨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些不堪的词汇,但终究是不敢往深处想,她赶忙拿起喷头,快速的冲洗着自己的下身,可不知是因为水温太热还是身体疲乏,她的小手才稍稍在身上擦洗,整个身体却突然变得有些酥软,脑海里的意识渐渐变得有些模糊,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当初和马博飞相处时荒唐的场景,一时间心头炙热,那蜜穴里的淫汁再一次从腹下涌起,沿着正被温水洗涤着的下身花径倾泻而出,浴水交织,倒也不甚明显,可作为当事人,林晓雨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身体的微妙变化,她不敢再多想,生怕自己还没见着马博飞便出了洋相,快速关掉喷头,也顾不得计较这套“淫靡”的睡衣,直接套弄上身,临出浴室门时还朝着客厅瞥了一眼,却已不见李青青的身影,这才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间几去。   “啊……轻点……啊……”然而才到门口,林晓雨已是听到了李青青的呻吟,再近几步,男人大力抽插的肉体撞击之声便更为刺耳,林晓雨面色更红,浑身愈发燥热娇软,好在那房门早已开了半个口子,林晓雨将手搭在门板上,轻轻用力向里一推,房门缓缓打开,直露出一对男女紧紧搂在一起的激情画面,可这一画面,却是让林晓雨脸上娇羞迅速散去,转而却是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厉呼:“你……怎么是你?”   “啊!”   林晓雨做梦都没能想到,此刻那压在李青青身上的男人,并不是她惦念了许久的马博飞,而是那个貌丑如猪、恶迹斑斑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她多少次的梦魇,而今,噩梦再一次降临。   “嘿嘿,你终于洗?净了,老子可等了你好久。”熊安杰停下抽插,缓缓将那骇人的长枪从李青青的屄穴里拔了出来,这才扭过头朝林晓雨调笑道:“这身衣服果然不错,我可是为你挑了好久。”说着又朝身下撅着翘臀的李青青拍了拍:“?得不错,今晚就放过你了。”   李青青犹自沉浸在刚才的激情肉欲中,好半晌才恢复了一丝神智,见着林晓雨此刻近乎瘫软在房门口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好妹妹,你想开些,有些事,我也没办法。”说完狠狠闭上了眼,快步下床跑出了房间,似乎也不愿意去多看林晓雨今晚的噩梦。   林晓雨面色木然的望着眼前的男女,目光微微有些涣散,脑海里几乎已经没了多少理智,甚至连李青青几过她身边时都没能想起跟她一起几,直到熊安杰那庞大的身躯缓缓靠近,借着灯影照射直将她完全笼罩,她这才想起向后挪动,连滚带爬的向后奔逃,可还没几两步,便发觉脚踝一软,回头一看,却只见自己的小腿早被熊安杰牢牢的握在手心。   林晓雨顿觉浑身颤抖,熊安杰那双足有篮球大小的双手瞬间将她搂住,一只搂在腰间,一只便在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不断摩挲。   “啊……嘶……啊……”林晓雨想要挣扎,可不说力气能否挣脱,便是此刻连抬手与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联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她顿时明白了过来:无耻的谎言、下了药的热水、暴露的睡衣……这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   “怎么呼吸都乱了啊?”熊安杰大手一路沿着黑丝美腿向上抚摸,划过那对儿凸出的胸乳、香肩,直落到林晓雨那精致无暇的脸颊上,轻轻一扳,林晓雨的小脸便被无情的扭到正面,熊安杰也不客气,硕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大嘴一把盖在林晓雨的娇唇上,厚重的舌头直朝着少女牙关狠顶了去,林晓雨还待挣扎,双手勉力的撑在男人胸口,轻轻一抵,倒真的把熊安杰的大嘴推开了少许。   “呼……”林晓雨短暂的喘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策,熊安杰便大手一拧,直将她朝着大床抱了过去。   到底是身材差距明显,熊安杰又哪里会被她轻易推开,无?是觉得靠着墙角姿势有些不顺手,不慌不忙的将人提到床上,身形再度压上,这次却是半点机会不给,大手直在那透明的胸乳位置稍稍一掐,林晓雨顿时“啊”的一声痛呼出口,趁着这份空隙,熊安杰的大舌轻易划入,抱着林晓雨的小脸便开始狼吻了起来。   “呜呜……嗯……”林晓雨身躯狂扭,眉头紧锁,双眼紧闭,可奈何熊安杰的唇舌太过熟练,加上那双作恶大手不断在她胸前逗弄,本就迷糊的林晓雨自是更加无助,过不多时自己的小舌便被熊安杰牵引出来,又是一番如饿狼捕食般的吸吮,只亲得林晓雨目眩神迷,小手再度抵在男人的肩膀,可这一次,无论她如何用力,压在身上的男人便犹如泰山一样纹丝不动。   终于,一番香津尝罢,熊安杰一脸满足的松开了嘴,看着满脸委屈却无力抵抗的少女,熊安杰脸上更显得意张狂,放声笑道:“小骚逼,以前老子总是偷偷摸摸肏你,每次都念念不忘,这以后,你可就得乖乖做我的女人了。”   “呼……”喘息不止的林晓雨睁开了眼,看着熊安杰这张满脸淫欲的丑陋嘴脸不禁心中作呕,平日一向温柔娴静的少女竟是不知从哪提起了力气,张嘴骂道:“你滚,你滚开……”   “哈哈,是吗,你真的要我滚?”熊安杰也不生气,大手一边在那对儿高耸的乳球上捉捏把玩,一面又沿着美腿内侧缓缓上移,直探寻到两腿之间的那方浅草花丛,手指一挤,竟是隔着黑丝向那小穴口狠戳了一下,林晓雨顿时面色一变,刚才的硬气话语瞬间化作虚无,眉目高扬,小手从男人的肩膀收了回来放在唇齿边缘,贝齿轻咬,似乎是在极力克制着身体的种种变化。   然而身体受制于人,这些不愿启齿的变化又哪里能真正克制,熊安杰见状越发得意,大手直接沿着黑丝边缘探入,完全深入到女人的蜜穴洞口,中指向上一抠,立时便沿着那温热湿濡的穴口插了进去,还不等林晓雨呼喊,身躯微微向上一挪,大嘴便就着那透明的内衣亲吻而下,这一次,他对准的是少女更为敏感的两只乳峰。   “额……啊……”这一番挑弄更是让林晓雨失了分寸,整个脑袋向上一仰,双腿先是高高翘起,可又在熊安杰的扣弄下向下一荡,她一面娇弱的推拒着男人的作恶,一面轻声呢喃着“不要、不要”,可那弱柳扶风般的样子在熊安杰看来无疑是最好的催化,他的唇舌吸吮得更为卖力,手指抠弄得更为深邃,便在林晓雨那近乎癫狂一般的“不要不要”声中加大力度……   “啊啊啊啊……”忽然,熊安杰只觉手头一热,便在林晓雨那连绵不绝的娇斥声中,指尖搅动着的少女蜜穴顿时喷出一股热流,直将那黑丝浸湿了一大片,熊安杰得意的伸出手来,张开五指在林晓雨的眼前晃悠了一圈,淫笑道:“你这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头的老实,要我说你就该听她的话,好好享受,保管舒服死你。”   说着便伸出双手,沿着黑丝边缘向下轻轻脱落,直露出林晓雨那还在朝外喷水的小穴这才停下,熊安杰用手在那蜜穴上随手摸了摸,复又在自己的长枪上抹了抹,随即便一把捉住那未脱完的黑丝长腿,粗长肉屌向着蜜穴轻轻一放,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深插了进去。   “啊……喔……啊……”林晓雨下身骤然失守,身体本能的发出一阵轻吟,尤其是那硕大的肉棒头子剐蹭在自己蜜径肉膜上,一瞬间紧张得她嘴型都有些变化,然而奇怪的是,这恶熊从前作恶时每次都让她痛不欲生,可这一次那骇人的事物插入,自己却并没感受到过多的痛苦,反而是在先前那一番爱液滋润下,蜜穴被这支粗长巨屌给填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下身突然变得有些别捏,可稍稍适应之后,竟是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   “啊呜……啊呜……”高亢的呻吟渐渐变成舒缓的喘息,熊安杰也并未急着抽插,他先前几次肏她大多是时间紧迫,只顾着自己享受的狠肏强插,甚至第一次就给这小姑娘开了后门,可从今天起就不一样了,随着李青青的彻底倒戈,智运、飞沃的股份正在悄无声息的转入他熊安杰的名下,不出一个月,马博飞的权利、财富和女人,都将成为他的,而眼前这个林晓雨,便是最好的战利品,这一次,他不但要自己肏得舒服,还要将这个女人彻底征服。   耳边听见林晓雨的呼吸渐渐平稳,知道是自己从科研基地带出来的春药起了作用,这才开始放下心绪,安稳的将双手按在女人的膝盖与腿弯附近,胯下开始稍稍向前挺动,顺着少女那紧窄却又湿滑的屄穴花径一点点的插入,粗长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盖子直挤入花房最深的嫩模上,才只稍稍一戳,林晓雨便皱起眉头,紧咬着的牙关不发一言,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熊安杰见状心思一动,当即双手用力按紧了女人的膝盖,肉屌猛地向外一抽,随即便是一记迅猛插入。   “啪!”的一声脆响,长枪直插花芯,狠狠的撞在林晓雨的子宫内壁上。   “啊……深……太深了……”林晓雨仰头高呼,声音已然有些含糊不清,可这道声音在熊安杰听来却象是情侣之间的撒娇嗔怪,他听着舒坦,继而又一次抽出半截,先在少女的身体敏感处缓缓揉捏了一阵,趁着林晓雨身体放松的空挡,长枪再度挺入,这一次,插得更加势大力沉。   “啊……啊啊……”林晓雨的呼声又一次响起,高仰着的面容里早没了先前的怨恨和惶恐,这一次她倒是没再念叨着“太深了”之类的话语,反倒是那先前抵在男人胸口的双手缓缓放了下来,就这样松弛的摊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变得放松了许多。   “真不错,”熊安杰见她慢慢来了感觉,身下开始缓缓抽动了起来,可虽然频率不快,但他却保证着每一次狠插都直顶在女人的花芯最深位置,插得起劲时甚至还将女人的两条黑丝美腿掰扯开来,强按在腿弯位置保持固定,让下身肉棒直勾勾的朝下硬怼,似乎是要将女人的子宫内壁凿个对穿一样,来势汹汹,深邃无比。“啪……啪……啪……”   林晓雨的呼声越发清亮,在明显感受到熊安杰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后,整个人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浑身一颤,连带着高耸着的胸乳整个向上一翘,被熊安杰塞满了的蜜径里再次涌出一阵热流。   “啊……喔……去了……去了……啊……”   “啊……”终于,热流涌出,林晓雨的娇喘声明显高了几分,身体在极端的痉挛下停了两秒,这才慢慢恢复正常,整个人仿佛提了口气一般起伏不定,直到高潮过去才得以喘息,然而那不断起伏的一对儿大奶却是将她此刻的状态暴露无遗,熊安杰透过这件透明的内衣瞧得一清二楚,身下大屌稍稍停下征伐,伸出一只手靠在女人的脸颊附近,壮硕的身躯缓缓下沉,淫邪丑陋的嘴脸缓缓靠在林晓雨的眼前。   “刚刚高潮了吧,小美女。”   林晓雨一面喘息,一面也听到了熊安杰的调笑言语,直将小脸朝着熊安杰的另一侧扭了过去,似乎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嘴上也不答话,只通过轻微的摇头表示否认。然而熊安杰哪会让她如意,大手一扳,强按着林晓雨的后脑勺给扭了回来,同时身躯下沉更甚,整个人几乎已完全压在了林晓雨的身上,大嘴轻笑了一声:“明明就高潮了,可别想骗我。”话一说完,也不管女人如何,便再度凑着少女樱唇吻了上去。   “呜啊!”少女牙关这一次可比先前还要脆弱,熊安杰的大舌才只轻轻一拟,林晓雨便不堪挑逗,乖乖的张开小嘴,嫩滑的香舌下意识的向外吐出半截,立时便被熊安杰控制,吸吮厮磨之时却已能真切的感受到少女的娇喘呼吸,唇舌的互动与回应较之前更为显著,要不是林晓雨此刻脸上仍然紧锁着眉头的一脸苦相,这画面倒真与恋人无差了。   熊安杰强吻片刻稍稍满足,胯下久候的长枪自然不甘于如此沉寂,等到熊安杰的大嘴抽出,熊安杰又一次昂起身子,双手这次却捏在了女人的大腿根部,一个翻转,便让这双黑丝美腿半跪在软床上。   这一翻转,林晓雨那白净的翘臀却是完全显露出来,熊安杰再度将黑丝向下拉了不少,直悬在双腿腿弯附近以便于自己抽插,待得万事就绪,大手便径直按压在少女那翘起的肉臀顶部,肉棒顺着翘臀之下的屄穴继续深插,因为姿势的变化,他肏得愈发舒爽,连带着的力道与速度都有了一定幅度的提升。   可如此一来,早被肏得乱了分寸的林晓雨便只得将脑袋趴在床头,除了嘴里无助的“啊呃”呻吟,无助的双手不知何时捉住了一片床单角落,熊安杰每一次的抽送过后,她那手心便会死死捏住被角,仿佛是要将这份痛苦传递在自己手上发泄出去,然而手头力道未消,熊安杰的下一次深插到来,措手不及的林晓雨只得仰着脖子呼喊,不经意间竟还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完全陷入忘我的巅峰状态。   熊安杰瞧她越发失态,心中又一次升起调笑的心思,下身继续保持着抽插频率的同时,身子却又一次压下,从背部贴紧,将头直凑到林晓雨的耳畔边上轻轻呢喃:“怎么样?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然而林晓雨却依旧沉浸在这一番接一番的高潮中,又哪里会回答他的作恶言语。   可熊安杰这回却不轻易饶过她,下身的抽插幅度再度加剧了几分,而后便是不依不饶的询问:“怎么样?舒服吗?”   “呃啊……啊哈……啊……啊……”林晓雨依旧是被肏得人仰马翻,整个脑袋都顺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节奏晃荡不止,可即便如此,她的嘴里依旧没能吐出半个折服的话语,这倒是让熊安杰有些刮目相看。   “我还以为你早被小马哥调教好了。”熊安杰连连摇头:“也是,小马哥都废了,这调教的事,以后还得我来代劳了。”   言罢便又一次停下征伐节奏,甚至将肉屌完全拔了出来,微微躬身,双手自那柔顺的黑丝上缓缓捋过,不一会儿功夫便将这条满是淫水的黑丝长袜给脱了下来。   既然是要好生调教,那他自然要让这女人怎么舒服怎么来,黑丝终究满足的是男人,而女人更喜欢的,自然是最原始、最有力的冲撞。   想通此节,熊安杰大手一揽,直将林晓雨的半边大腿给抬了起来,身躯缓缓从女人背后滑落,直靠在女人后侧方,肉屌再次插入,就这样保持抱腿侧入的姿势开始第二轮深插。   “怎么样,这个姿势爽不爽?”   “啊……啊呜……啊呼……”林晓雨依旧是一番胡乱叫喊,可整个脑袋不知何时枕在了熊安杰的手臂上,微微抬起的角度让她能在抽插间隙瞧见自己下身的景象,脑海里一片混沌的林晓雨虽是无暇思考,可眼见得自己一条洁白娇嫩的长腿就这样被人抱在手上,男人的腰腹不断在她双腿之间肆意冲撞,羞耻与愤恨仍在,可脑海里却又不经意的闪过一丝悸动,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声音在告诉她:眼前的景象或许并不丑陋,反而是一种别样的反差美。   的确,熊安杰那粗壮黝黑的腰腹肌肉与自己那洁白如?的长腿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可刺眼得久了,似乎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啪啪啪啪……”   熊安杰的抽插并未因为她的短暂思绪而停歇,反倒是思绪过后,那一股又一股的强势冲击更让她欲罢不能,仰头娇喘的间隙,下身那双被熊安杰从侧后方环抱的双腿不经意间向后弯曲,却是搭在了熊安杰的腿上,随着抽插晃动不住摇摆,白皙可爱的小脚丫极力向外撑开,终于,在男人的一记低吼声中,林晓雨再次陷入绝顶巅峰,除了如先前一般身下热流涌动之外,整个人猛地向下一瘫,宛如行尸一般喘着粗气,身下双腿微颤,白净的小脚趾仍旧保持着外翻的状态,显得格外诱人,即便是熊安杰刚刚射过一轮,这会儿回头瞧见,也不禁食指大动,胯下巨龙立时便有了昂首之势。   但熊安杰倒也不急于一时,他微微俯身,大手轻轻拍打在林晓雨的脸上,再一次问起了相同的问题:“怎么样,肏得你爽不爽?”   林晓雨微微睁眼,目光在熊安杰此刻精赤的上半身上停了两秒,随即又一次扭过了头,仍旧不愿搭理。   熊安杰嘿嘿一笑,伸手去脱林晓雨此刻上半身还穿着的透明内衣,这衣服虽是诱惑,可在一轮激烈征伐下早已湿濡不堪,大手随便一摸便是汗渍连连,索性不如脱得精光,林晓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着他将这身累赘脱下,即便是全身被剥得一?二净,她这会儿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便在这时,门口却是传来“咯吱”一声轻响,听得两人没了动静,李青青恰到好处的端了两杯热茶几了进来,一面将茶水递给熊林二人,一面朝着熊安杰抛了个媚眼,嘴上却是低声说道:“你啊,也不知道怜香惜?,看把她肏成什么样子了。”   “别看她在这装模作样,指不定心里爽上了天。”熊安杰却是一声冷哼,显然对自己的功夫很有自信。   李青青笑了笑,却是几到林晓雨的跟前,将满脸红潮意识模糊的林晓雨从床上扶了起来:“看着一身汗的,我去带她再洗个澡,日子还长着,你别太急。”   熊安杰稍稍一愣,可随即便在李青青的媚眼下明白了过来,看着李青青将人扶回浴室,自己则满脸悠哉的躺倒在大床上,随手点了根烟,享受着片刻安宁。   很快,李青青再度推门进来,白了一眼床上的熊安杰,可身体却老老实实的朝着床头靠了过来。   “你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不怕她跑了?”   李青青嘴角一翘:“刚才给她的茶里又加了点料,这会儿估计站都站不稳。”“哈,亏你好妹妹好妹妹的叫着,原来就是这么个塑料姐妹情。”   李青青稍稍沉默,似乎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手中不知从哪多出一部手机,直接递给了熊安杰:“这是刚收到的邀请,颜妙旖约马少……马博飞明天去山润做客。”   “山润?”熊安杰这些天除了在京郊基地调教钟神秀便是在这间别墅里玩弄李青青,接手智运股份的事大多交给蜘蛛来对接,自己却对智运的业务并不熟悉。   “嗯,马博飞几个月前和他们置换过一批股份,赚了一笔,我估计很快就是山润的股东会了,山润娱乐和山润体育的效益也不好,看来他们开始急了。”   “那会怎么样?”熊安杰一脸懵懂的听着李青青的讲解。   李青青顿了一秒,似乎是想表达对这位新主人不学无术的不满,可眼下形势逼人,熊安杰能在与祝家?子的争?中活下来,她便没了选择。   “据我分析,会有两种可能。其一,颜家想合作,地产项目、?体项目或者开辟新的赛道,更有甚者,年前马博飞提到的结亲,也不是没有可能。”   “结亲?”听了一大段,熊安杰就记住了这一个词。“颜家如今的掌舵是位大美女,你见过的。”   熊安杰眼珠转了转,似乎也回想起早些时间在球场上看到的颜家那位女老板的模样,的确是长得性感动人,尤其是身上那股高贵的气质,那会儿的自己,估计连想都不敢想,可没想到如今还有了“结亲”的机会。   不过熊安杰倒也有自知之明:“她那么个女强人,会甘心为了颜家来结亲?”   “当然不会。”李青青偷偷一笑:“但你不是手段多吗,你要真把她给睡了,给肏服了,她不结亲又能怎么样?”   熊安杰一阵尴尬,他这些手段,催眠是捡的周?斌剩下的,下药也只能欺负欺负林晓雨这样的,要真是带着人去偷去抢,也不见得那么容易,当下轻咳一声:“这事儿先不急吧,等我把那个疯女人调教好了再说。”旋即又岔开话题:“你刚刚说的两种可能,第二种呢?”   李青青冷哼一声:“颜家吃了这么大的亏,总要在我们身上讨回些什么的,这次找我们没准就是设套,又或者,以合作的名义设套。”      第127章:泪雨(二)   淅淅沥沥的浴水落在身上,不自觉的让林晓雨的大脑放空,耳声也渐渐明朗了许多,虽是隔着一堵厚墙,但那房间里缠绵着的男女却似乎是故意没去关门,任由着那靡靡之音直传过来,男人的喘息低吼,女人的娇媚呻吟,还有两人交合时分那有力的骨肉撞击……   每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仿佛在敲打着林晓雨此刻的大脑神经,她那模糊的脑海里仿佛升起了一丝火苗,随着房间里声音的传来,脑中那团欲望火苗熊熊燃烧,逐渐旺盛,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林晓雨的脑袋里便已仿佛有了近乎炸裂的感觉,即便是浴水不断的从头顶淋下,也根本无法浇灭她此刻心中的欲火,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充斥让她欲火难耐。   “啊……”房间里的李青青又是一记娇喘,她声色娇柔,平日里与她开玩笑时偶尔都带着几分“嗲嗲”音色,如今与男人激情忘我的交合,那高亢的呻吟里更是透露着止不住的媚惑,仿佛此刻不是男人在玩弄她,反而是她在主动向身上的男人发起挑逗。   “为……为什么啊?”林晓雨脑袋里除了混乱的欲望燃烧,更多的是对李青青行为的不解,她明明是跟着马博飞从小长大的,明明是对马博飞忠心耿耿的,可为什么,短短一个多月不见,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而且那个男人,也实在太过恶心了。   林晓雨自问不算什么“颜值党”,可几次三番被熊安杰“起伏”,熊安杰那副淫邪的嘴脸和高大的身躯已然变成了她心中的梦魇,甚至只要多瞧他一眼,心里便会觉得恶心不适,仿佛他就是全天下最丑的模样,人品低劣,坏事做尽,不知还有多少好女孩被他祸害过,简直无法无天。   房间里的淫靡声响稍稍缓和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做完了还是换了个动作,林晓雨懒得计较,她无力的向后靠了靠,竭力让自己的身体靠在墙角不至于摔倒,可一旦身体有了倚靠,脑海中的欲望与身体的疲乏感相互交织撕扯,那股熟悉而又不齿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她……难道真的是因为舒服吗?”林晓雨的手臂莫名向下挪动,小手也不自觉的朝着自己那饱满的乳峰抚了上去,从左到右缓缓划过,掌心与乳峰顶上的粉嫩红豆微微摩擦,却是在心头荡起一层电流般的快感,然而这刹那的舒爽林晓雨犹觉不够,另一只手臂微微向下,直朝着小穴的位置探了过去,便是这般一上一下的揉捏抠搅,林晓雨一时竟也沉醉其中,虽是说不清道不明这份快感刺激,可她的手却是再也难以挪开。   然而就在此时,浴室门口突然冒出一道巨硕的身影,依旧是那个男人,他全身赤裸,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是大摇大摆的走进浴室,隔着一道透明的小门昂首站立,脸上挂着淫邪到让人害怕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望着浴室里蜷缩成一团的林晓雨。   林晓雨被他这目光看得脸上一红,身体里的燥热却似乎是又旺了几分,她缓缓低下了头,可不经意间却是撇到了男人下身那处昂扬高耸的粗长黑屌,她心中莫名的一阵惊叹,小嘴“喔”的一下张大,才刚刚低下的目光复又向上轻抬,也顾不得矜持,便这样痴痴的望着男人身下,配合着双手的动作不停,俨然一副魅惑放荡的模样。   “过来试试,一会儿让你更舒服。”见着平日里清纯动人的林晓雨此刻犹如A片里的淫娃荡妇一般满眼春光的自慰模样,熊安杰的笑容自是越发张狂,他缓缓靠近,手指轻轻勾在林晓雨的下颚位置。   被他这一挑弄,本就情难自抑的林晓雨一时间更是欲火奔腾,双腿没来由的向外一软,顺着湿滑的地面瘫软弯曲,慢慢的从蹲姿变成了跪姿,她的双眼依旧盯在男人的肉屌上,嘴角微微有所蠕动,可终究是没有张开。   熊安杰一手扶住大屌,也不急于向前顶入,而是站在林晓雨跟前用手缓缓套弄,语声越发蛊惑:“你要是不愿意,我可就出去找别人了。”   “……”林晓雨又一次轻咬嘴唇,脸上慢慢的挤出一丝犹豫,虽是仍旧没有开口,可身体却是在不经意间向前挪动,双手也不再执迷于那短暂而微妙的自慰快感,缓缓撑在地上,身躯向前一挺,脑袋便离那根肉棒更近几分。   浴水继续从高处的花洒喷头处淋下,随着林晓雨的身形变化,水渍不断溅落在女人的头顶长发与额梢之间,配上那红润的脸颊与全身雪白晶莹的肌肤,此刻的林晓雨便如春雨灌溉下的花骨朵儿般娇艳欲滴,饶是熊安杰上过她好几次,这会儿也看得心潮澎湃,欲火沸腾。   “要单论长相,这丫头真没人比得上,也难怪小马哥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放着自己大好的风流公子不做,去大学里搞初恋纯爱这一套。”熊安杰听李青青说起过马博飞这半年来的事迹,除了处理些公司上的业务,大多数时间都是陪着这女人环游世界,可谈情说爱什么的在熊安杰看来实在是无趣得很,在他看来,这女人就算是长得再美,要是不能弄到床上终究是一场空,而眼下,他就是要把这个被马博飞视为宝贝的女人好好调教,如此才算不辜负他几次死里求生挺过来的风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比起聪明能干的李青青,把林晓雨这样的白纸调教成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似乎更加有趣,尤其是他如今几乎完全接手了马博飞的财产,那马博飞的女人,他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终于,一直低头凝视着男人肉屌的林晓雨向上望了一眼,熊安杰能明显感受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少了几分鄙夷和厌恶,虽说仍旧是靠着春药的功效,可光是这迷离而又妩媚的眼神便已让他十分受用,终于,他向前走了一步,将那膨胀到快要炸裂的肉屌直凑到女人的唇边,继续蛊惑道:“很想舔对吧?”   林晓雨又一次抬头,嘴角略有起伏的张了又闭,也不知是如熊安杰所言那般真想豁出一切跟随着心中欲望去舔吻那支男人的宝贝,还是想破口大骂却又浑身酥软无力难以开口,但她的眼神终究不会骗人,星眸闪烁,晶莹的眼珠倒影里满满都是男人的性器。   熊安杰继续撸动着胯下长枪,身姿再度向前靠近,肉屌已是触及到了女人娇艳的脸颊,顺着脸颊上的水渍滑过,慢慢的游走到林晓雨的唇齿位置。若是按照以往,凭着林晓雨这般状态,他只需要轻轻一顶,林晓雨的樱唇便会轻松打开,届时长枪挺入,他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攻下女人的唇舌关卡,在那温润的口腔里肆意享受。   可这会儿的熊安杰却是别有打算,他轻轻一顶,果然见着林晓雨的樱唇半开,可他却又向后一收,直将肉屌退在那樱唇外围,绕着女人唇瓣轻轻摩擦了一轮,嘴上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切:“叫你舔不是叫你含,亏你还是学中文的!”   林晓雨被他说得脸色更红,心中满是恼恨,男人那骇人的事物进入她的小嘴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马博飞做过,熊安杰做过,甚至当初还有个宋书伟……此刻她心中欲火炙热,她已经做好了被迫张嘴任由男人欺辱的准备,可这男人居然变本加厉,故意叫她做些下流无耻的勾当……   林晓雨心中不断叱骂着男人的无耻,可微微蠕动的嘴角却终究没再张开,看着那支足有她手臂粗长的肉茎,那饱满凸出的蘑菇样的盖头,那黑里透红青筋嶙峋的茎身,还有那飘散着的一股男人味道,无一不将她原有的厌恶观念打破。   “不过是身体的一部分,反正都已经那样了,也洗干净了,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莫名的,一道可怕的念头直冲脑海,林晓雨面色陡然一变,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会生出这样的念头,然而她的思绪还在挣扎,熊安杰的大屌又一次的贴在她的唇瓣外围转了一圈,湿滑的唇瓣与滚烫的肉棒完美贴合,林晓雨再度张了张嘴,那支灵动的小舌头不经意间向外探了几许,然而便在此时,熊安杰突然伸手,直朝着她的唇舌靠近,林晓雨赶紧吓得缩回了小舌,可才刚刚缩了一半,两只还沾染着男人肉棒气味的手指便沿着她的齿关深入,轻微一夹,便将她那粉嫩的舌尖勾住,林晓雨微微一愕,略显懵懂的抬头看了眼熊安杰,却见他淫笑依旧,眼神里满是轻佻,手指缓缓将她那舌尖带出,动作倒也不算粗鲁,反而如此一来倒也省去了林晓雨不少抗拒,蓄势已久的长枪再度贴近,这一次,唇舌终是外吐,任凭她心中再如何矜持,她的娇嫩小舌却还是完完全全的服从了男人。   “对,好好舔。”有了第一步的放纵,林晓雨心中那残存的廉耻与矜持便被彻底打破,熊安杰的手指缓缓放开,那只温润薄滑的小舌却依旧在男人的肉棒上舔弄扫拭,一遍、一圈,又一遍、一圈,从肉棒顶部的盖头到与睾丸连接的根部,来回舔舐了约莫五六轮,直到嘴角缓缓滴落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香津,一时间与她那精致无暇的面容、娇嫩欲滴的小舌相衬,整个一副清纯与性感的绝美反差,直看得熊安杰再难隐忍,被舔舐着的肉棒陡然间又是壮大了几分,稍稍用力一挺,便在林晓雨舔吻小舌还没收回的功夫,顺势向里插了进去。   “你该知道怎么舔吧?”   熊安杰冷笑一声,他知道林晓雨跟马博飞的一些事,虽然马博飞后来被钟神秀变成了“太监”,可毕竟之前也玩够了本,这个林晓雨外表看上去虽然还是清丽动人,可马博飞曾经也是久经花丛的老手,看看外头的李青青是个什么样子,他当然相信如今“豁出去”了的林晓雨不会让他失望。   果然,胯下的清纯女神只抬头朝他看了一眼,小嘴也没离开肉棒半分,她低下了头,脑袋一阵一阵的向前晃动,小嘴便也一阵一阵的含着男人肉屌吞吐了起来,她的动作并不生疏,除了最原始的樱唇包裹,小嘴里的舌头也能在吞吐之时不经意的擦拭着肉棒茎身,这还不算,她每吞吐两三下,低沉的眼眸会稍稍向上抬起,目光自会与熊安杰的淫笑笑容触在一起,直被瞧得脸色一红便再低头作业,周而复始,一面保持着少女的娇羞,一面却又展现着女人的魅惑,尤其是在她抬头时分,那张纯欲交错的面容完美的展示在熊安杰的眼前,或蹙眉,或轻笑,每一帧表情变化都能让熊安杰心潮澎湃,肉茎狂顶。   “真不错!”   享受了一阵女人口舌,熊安杰惬意的挺了挺身子,却仍旧不急于发泄出来,他微微抽出肉屌,自女人小嘴里带出一线香津,也不顾林晓雨眼眸里流露出的一丝怅然,小退几步,却是从浴室外的洗手台上取出一只天蓝色的小瓶。   “给你再来点。”小瓶拧开,熊安杰再度走近林晓雨跟前,大手一挑,林晓雨却又被他拨弄成仰头张嘴的模样,天蓝色的药剂凌空滑下,一滴一滴的落入女人的小嘴里,可这一滴一滴的频率稍稍有些慢了,熊安杰滴了几下索性收回了瓶子使劲一抠,索性朝着自己掌心一倒,顷刻间便将那剩余的剂量裹在手里,随即又大手一盖,直将药剂涂抹在自己的肉棒茎身上来。   “来,再来!”   这药剂虽是内服,但毕竟有着极强的催情功效,才刚刚涂抹便有了几分火辣辣的感觉,好在林晓雨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只他一声呼唤便将小嘴靠了过来,也不计较这蓝色的药剂是何用途,双手完全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小嘴尽可能的张到最大,一口便将那长枪吞了好长一截。   熊安杰爽得仰头低吼,下身忍不住向着林晓雨的小嘴硬怼了一下,而进入状态了的林晓雨这会儿却是并未露出半点不情愿的感觉,反而是扶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收了一只回去,直握在男人的肉屌茎身上,如此一来才好将它固定,小嘴吮吸吞吐才更有分寸。   “噗嗤……噗嗤……”小嘴吞吐发出的摩擦声响与花洒流下的温水相互交织,为眼前的这一幕配上了完美的伴奏,看着身下女人的脑袋一波一波的向前耸动,熊安杰那早已忍得快要炸裂了的欲望终是要爆发出来,一只大手急忙探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却是按压在女人头顶,低声喝道:“要……要射了!”   林晓雨微微一顿,似乎还没能完全理解熊安杰的用意,哪知熊安杰便借着这停顿的功夫一把将肉屌抽了出来。小嘴失去目标,林晓雨自然的垂下了头,可才低几分,男人的大手却是再度用力将她掰了回去,精致的容颜仰头凝视着那根还未走远的肉棒,熊安杰便当着她的美颜一阵狂撸,不到两秒的功夫,一股浑浊的白精骤然喷出,却是不偏不倚射在女人的半边俏脸上。   “别动……”初遭颜射,林晓雨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可熊安杰的大手将她固定得极好,根本不给她任何脱逃的空间,一波接一波的白精射出,很快便在那俏脸上沾染出好几坨精水,与仰天淋下的浴水混在一起,生成几道水痕,便顺着那娇颜陡峭缓缓滑落,直在整个侧脸上留下几道奶白的线条,虽看上去有些污秽,可在熊安杰眼里却别有一番美感。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留下的却是我熊安杰的精子,这销魂的造型,不比那成千上万的化妆品来得实在?   然而还不待熊安杰细想,林晓雨却是在他激射完之后悄悄朝他看了一眼,见他此刻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林晓雨才放下心来,轻微的挪动脑袋,便将那销魂的小嘴再度对准男人的凶器,也不顾肉棒上还残留着的精子问道,再一次的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吞吐节奏明显慢了许多,似乎已是对男人射完一轮之后的短暂虚弱有所了解,先是缓缓吸入,伴着一阵柔舌抚慰,进而再缓缓退出,柔舌尽可能的只在茎身上抚弄舔舐,故意避开男人的马眼精关,三两下的功夫便将熊安杰口得双眼放光,战意再起。   “起来,趴好!”   熊安杰拍了拍女人的白皙肩头,声音已是变得自然许多,既不是刻意蛊惑,也不是恶语震慑,倒好像是熟悉了的老夫老妻,只一个拍屁股的动作,女人便已识趣的站起身来,撅着那肥软挺翘的大白臀趴在了浴室的门板上,双腿微微岔开,似乎是给男人留下了充足的站位空间。   熊安杰也不再多言,扶着再次坚硬的肉枪便朝着女人下身蜜穴冲杀过去,有了前几次的适应,这一次熊安杰的插入明显顺畅了许多,而在那浴水的湿润加持下,长枪越陷越深,甫一插入便直奔着花径最深处的娇蕊顶去……   “啊……”林晓雨下意识的一声尖叫,整个身体被男人挤压着靠近门板,胸前一对儿浑圆饱满的白乳便完全贴在了门板上,在浴室水汽的弥漫下,乳房与门板的贴合位置立时现出了一道浅印,随着男人自身后发起的冲撞狠顶,胸乳与门板结合处的浅印便越发明显,熊安杰虽是站在女人身后,可借着身高优势却也能看到那道浅印的不断变化,自己只要插得轻些,林晓雨的乳头便会向里陷落,将浅印贴合得格外清晰,若是插得重些,那乳头便会随着身姿向上起伏,印子便也会向上推动,明显也深了许多。   “扶好了!”   一阵抽插适应过后,熊安杰也顾不得欣赏女人胸乳位置的美景,胯下的巨龙经过又一番摩擦慢慢也进入状态,他微微一顿,先是将林晓雨的双手按在门板上叫她稳住身形,随即自己空出两手各自把在林晓雨的纤腰两侧,双脚缓缓分开,腰腹处突然猛地蓄力,一记强有力的深呼吸后,熊安杰神色一紧,伴着一道长呼,下身突然加速,仿佛突如其来的汽车轰鸣,整个下半身开始急促的向前冲刺。   “啊……喔……啊……啊啊……啊……喔……”林晓雨虽是做好了准备,可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狠辣冲击也很快发出失控的尖叫,无论是搀扶在门板的双手还是“喔喔”直叫的娇唇都在这一刻变得杂乱无章,清澈明媚的大眼紧紧闭合,平日里温柔纯净的小嘴这会儿已完全张开……   呻吟与低吼渐渐融为了一体,待得熊安杰抽插近百下之后,林晓雨的身体已然有了更加明显的变化,一时间面色艳红,全身颤抖,腹部心头又一次的燃起了欲望的火苗。   “又……又要来了……啊……又……不要……啊……”   可无论她如何叫唤,熊安杰的动作却不会有丝毫停滞,反而是掐在女人腰部位置的大手向上轻微滑动,直落在那两只饱满的奶球上,双手猛地一捏,还不待林晓雨呼痛,便借着这奶球的力道固定姿势,下身一刻不离的狠插狂冲。   “叫……叫熊哥!”   “啊……啊……熊……熊哥……”迷乱下的林晓雨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全身的敏感位置被男人牢牢把控,脑海里不断有电流一般的刺激冲动,在男人的一次次抽插之下,腹下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堆积起淫水,几乎随时都有破闸而出的可能,如此状态,她又哪里会拒绝男人的命令,甚至心里头根本没有了意识,只是不想打破眼下这激流汹涌的状态罢了。   “叫老公!”   “老……老公……啊……老公……”   “叫爸爸!”   “……”终于,熊安杰的得寸进尺让林晓雨有了一丝丝的抗拒,她微微皱起眉头,被抵在门板上的手掌向后翻转,似乎是想着摆脱男人的折磨,可熊安杰此刻正插得兴起,女人的轻微干扰在他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他抽出一只握在乳球上的大手,一把便将林晓雨的两只小手捉在了一起,猛地向上一提,竟是直接拉到了两人的头顶,双手反剪被抵在门板上,林晓雨再也动弹不得,可刚要因为男人的粗鲁而尖叫时,下身处又是一阵急促的撞击。   “啪啪啪啪……”   “啊!”林晓雨脑袋仰得更加夸张,几乎便要翻转过来与熊安杰四目相对,熊安杰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无论是痛苦还是激情,此刻的她除了放声呼喊又能如何?   “快,叫爸爸!”熊安杰的声音这会儿也有点嘶哑,他这几天不是在调教钟神秀便是在折腾李青青,几乎每天射个六七回,虽是身体底子过硬,又准备了些滋补的食材和壮阳药剂,但此刻仍是腿脚虚乏,全身酸软,眼下又是一轮全力冲刺,濒射边缘的他也变得声音嘶哑,满脸通红,浑身上下肌肉开始聚集,甚至会小幅度的抽搐。   “爸……爸爸!”然而所有的疲累与乏力都在林晓雨这一声呼唤下烟消云散,这女人长得真可以算是至纯至美,声音又像是黄龄鸟一般的清澈细腻,这样的一声“爸爸”,在熊安杰耳里便像是决战之前的冲锋号角,全身血液突然的沸腾炽烈,已近乎最快的抽插频率居然还再加速,似乎是要用最最汹涌的快感来回馈这一声最为暧昧的称呼。   “多叫两声……”   “啪啪啪啪啪啪……”   “啊……爸爸……爸爸……”   “不许停!”熊安杰又是一声低吼,林晓雨的呼声便再没有停歇过,而在这一声声“爸爸”的旖旎呼喊下,熊安杰越插越深,越插越猛,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向下滑落,生猛的背心里也已是大汗淋漓,自从去年他所在的英侨大学被钟致远、聂云的深海大学淘汰后,他便再没有如此大的运动量了,可今天他肏的可是马博飞最喜欢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又在他的调教下变得这般乖巧温顺,比起那表面臣服心中却诡计多端的李青青更加让他心动,继而也将他心中最原始的潜力唤醒,如此肏弄起来便不自觉的格外卖力,似乎还在冲刺着自己的极限。   “爸爸……爸爸……肏我……爸爸……”   林晓雨犹自高呼,不经意间却已不满足于那单单的一个词,平日里粗话都不多说一句的她突然间嘴里多出来了一句“肏我”,也不知是癫狂之下的内心真实写照,还是被肏得太深早已迷失了心智脱口而出的叫唤,但无论怎样,熊安杰听在耳里,两眼放光的他目露狰狞之色,全身肌肉紧紧崩住,迅猛抽插的节奏里开始注入几分凶狠的气息,每一次重击都要撞在女人的花房壁垒上,甚至抵在花芯还嫌不够,急速抽回再度深插而归,第二次便要在那壁垒上插得更为深邃,就这样第三次、第四次的无限循环,肉屌撞击花芯的幅度越来越猛,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娇斥渐渐也随着身体的融合而应和在了一起,在浴室水雾的弥漫之下,近乎饱满的情欲再次奔向顶峰……   “啊!”终于,林晓雨一记高亢的尖叫,既是对男人深彻骨髓的最后一记的反馈,也是对自己灵魂飞跃峰顶,置身悬崖时的颤鸣。   熊安杰终于停下了征伐,一股又一股的白精射出之余,无尽的困意顿时涌上脑海,他连忙后倾了几步,将身体彻底靠在墙面上,嘴里不断喘着粗气,壮硕的身躯顷刻间颓软了许多,整个人就着角落缓缓坐下,动作迟缓得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林晓雨此刻也与他不遑多让,看着熊安杰坐倒在地,她也不禁全身松弛,顺着男人的身体靠坐下来,直将脑袋枕在男人的胸口,感受着男人急促心跳,自己也跟着喘息了起来。   “今天是玩尽兴了!”熊安杰一面喘息一面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他今天本是打算陪着李青青整理智运和飞沃的运营情况,在得知林晓雨也在京北后才动起了心思,倒也没想到能靠着从基地带来的媚药把她治得如此听话,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明天去会一会山润的那位,哼,要是她不肯乖乖合作,那我也不介意给她上上强度。”如今的他无论人力物力财力都已今非昔比,颜家虽然早年强势,可终究不过是商贾人家,和祝运龙蔡鹏这样的实力比起来显然差得太多,要对付颜家,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唔~”然而就在熊安杰思绪飞舞的十分,身下那疲软的肉棒突然间又传来一阵温热舒滑,熊安杰猛地低头,却见那林晓雨不知何时又将头埋在他双腿之间,竟是自发的给他含起了屌。   “操,这女人,骚起来就收不住了!”   ***  ***  ***   云都大山深林的小村落里今天格外的热闹,虽是早早的与世隔绝,可关乎节日历法却与外界几乎一致,新年将至,全村的男女老少围站在篝火之前,各自手牵着手,一起享受着载歌载舞的快乐。   “西年阔啦!”   族人们几乎每跳出一记旋跃便会呐喊出这一句,在村子的习俗里,无论一年中有多少怨恨苦闷,只要跳一跳舞,喊出一句“西年阔啦”,所有的烦恼也都将过去。   “西年……阔啦!”此刻的马博飞看上去与其他人还有些格格不入,虽然已经入村一个多月,但这些日子以来,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不太待见他,无论是被自己“蛊惑”过的小月牙还是知道自己一些往事的陈起陈扬,平时不是对自己恶语相向就是视而不见,可今天却也都主动围在一块,难得的热情倒是让他有些不适。   “去玩吧!”不知何时,年近古稀的月老村长站在了他的身后:“你的病也差不多了,多活动活动也是好的。”   马博飞闻言不禁心中一震,只这一句便是他这半年来听到的最好消息,再过不久,他便可以告别这座深山老林,这一段宛若新生的旅途过后,他的人生也将完全不同。   “谢谢。”马博飞这段时间也算摸清了老者的脾气,千言万语也不过是表达谢意而已,然而老人却完全不图他的感谢,老人所希望看到的,无非是一个走向新生的病人:“不用谢我什么,人活一世不容易,以后做什么事之前,便想想眼前的这一幕,想想这座村子,”老人说着说着,目光便望向远处欢歌笑语的人群:“记着他们的笑容,再难的事也会过去。”   马博飞诚恳的点了点头,对老村长的教诲又多了几分理解,他这些年张狂无忌,所求的财富、女人亦或者面子,到头来却都不值一提,反而这宁静山村里的片刻美好更叫他为之动容。   “要是可以,真想以后带着晓雨跟青青两个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每天粗茶淡饭的过活,不也是人生乐事?”马博飞这段时间除了养病,空闲时间倒喜欢和月老村长闲聊,他把曾经做过的错事和盘托出,换来的却是老人家一句“改了便好”,自那时起他便下了决心,回去以后将公司慢慢交给别人,今后也多做些慈善弥补前些年的错事,如此种种,才算不辜负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明天我们就送你出去,”马博飞正自感慨,陈起却不知何时走近:“虽然村长给你治好了病,但你要是回去继续作恶,我们可有法子收拾你。”   “对,收拾你。”小月牙也慢慢靠了过来,听着陈起的话觉得很有意思,有样学样的附和起来。   “你们,不是还没开学吗?”马博飞知道他们对自己还有成见,倒也理所应当,只是为了化解尴尬忽然提了一句开学的事。   “他们啊,还有点自己的事。”月村长却也不避讳:“他们要去京北救一个人,你要是愿意,倒也可以帮衬一些。”   “救人?”马博飞一时更加疑惑。   然而老人却只微微一笑,目光望着远处的篝火,不再言语。      第128章:泪雨(三)   神秘的云都山林村落里,钟神秀看着眼前熟悉的女人身影,顿时露出焦急神色,她最慈祥和蔼的母亲,此刻已是面色寡白、虚弱无力的躺在那张木板床上奄奄一息,见着钟神秀走近,女人才稍稍露出一抹笑容。   “妈妈……妈妈……”   钟神秀赶忙奔了过去,一把抓起母亲的手呼喊了起来。   “好孩子……”母亲的手抚摸在钟神秀那略显稚嫩的脸颊上,脸色总算好了许多,望着女儿,她多少有些留恋:“秀秀,今后的日子,你要自己走了。”   那是她与母亲的最后一面,没有太多的话别,母亲便合上了双眼,那时的她已经在跟随组织训练了,对于死亡其实并不陌生,但她从没想过,在她眼中如神明一般的母亲居然也有死去的一天。   “她是为了我们村子……”母亲火化那天,月老村长给钟神秀讲起了关于她母亲的事:“那伙人是印缅边境的流子……”   “以她的本事,对付这群流子是绰绰有余的,都是我们……我们害了她……”   “她的手脚都有折损,精神也有些恍惚,看上去是被人下了药折磨了一段时间,但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她在最后关头引爆了对方基地里的军火库,脏腑受损极为严重……”   钟神秀捏紧了拳头,虽然才只十岁,但已经比腰背佝偻的老人看上去要高出一截:“那些人……”   “他们都死了,一个不剩……”老人摇了摇头:“她没给你留下报仇的机会,或许也是想让你活得更自在一点。”   “那我……究竟能做些什么?”   老人也知道她心中愤懑难平,想了许久才语重心长的念道:“她这辈子做了许多事,是为了守护她想守护的人,那你,便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人吧!”   ***  ***  ***   “妈妈……妈妈……”   往事涌上心头,钟神秀下意识的呼喊出声,整个人汗毛竖起,陡然间从梦境回到现实。   但比起失去亲人痛苦的梦境,她所要面临的现实似乎更加残酷。   “嘿……醒啦?”   “醒了!”   随着两道男人的淫笑声传来,钟神秀哪还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她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自己依旧身处于那满是刑具器械的小屋里,不同于以往的是,这群淫棍今天除了给她准备了一套裸露性感的情趣内衣外,更是将她摆成了跪立姿势,而她所身处的床垫下竟是事先剖出了四块,分别将她的四肢完全陷入其中并用铁环锁住,使得她除了腰身与头部能够扭动外,整个身子完全无法动弹。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位发量不多的老男人,钟神秀并不认识,但从他们这些天的言语里,她隐约能推断出他的身份,他是深海大学的副校长,和祝运龙、蔡鹏一样,国家的蛀虫罢了。   相对而言,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才更让她觉得不忿,他是弟弟钟致远的同寝室友,同队队友,然而在欲望的深渊里毅然选择了背叛,当初自己来京北还只给他小惩大诫,害他蹲了许久的监狱,可没想到如今,他仍然不知悔改的出现在自己跟前。   “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见钟神秀目光仍旧有些迷茫,身后的侯志高稍稍靠近,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直将自己那张丑陋的嘴脸杵在了钟神秀的眼前,又指着她四肢所困的床垫笑道:“喏,今天给你玩点新花样,让你明明白白的当回母狗!”   原来熊安杰忙着收拢马博飞旗下的股份,平日里便带着赵家的两兄妹去到李青青的别墅里盯着,这偌大的实验基地便交给了他们几个,临走之时也只留下了一句吩咐:好好调教!   熊安杰的这道命令无疑是让这两只色中饿鬼乐开了花,这几天几乎没日没夜的操弄着这个足有一米八五身高的大号美女,然而这女人终究是被春药给洗了脑,虽然长相身材都是一流,可整个人在药物的影响下几乎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僵硬,脸上的表情除了抽搐便是狰狞,随便肏上几下便会绝顶高潮,刚开始两人还肏得起劲,可久而久之便也有些乏味,找沉迷于器械研究的蜘蛛一商量,这才搞来了如今这套行头。   特制的床垫除了能固定女人手脚,更是连接了总部电流,一旦这女人有挣脱的迹象便会触发电击,随时都可让她晕厥,而身处总控室的蜘蛛便可趁着她昏厥的时间将春药再次输入,让她恢复到母狗状态。   有了这几重保障,连小心谨慎的黄国栋此时也甩开了手脚,他大步向前,单手捏在钟神秀的下颚位置,直视着钟神秀那要吃人的眼神:“嘿,像平常那样搞条母狗实在没意思,今天就想瞧瞧你这张脸,对,就是这个眼神。”   侯志高闻言也赶忙凑了过来,果然,早已绑在一条船上的两人如今也与熊安杰有了一样的兴趣,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无助的嘶吼与哭喊,他们不会有一丝的怜悯,有的,只是更为兴奋的变态欲望。   “黄校,我就不客气了!”   侯志高大笑一声,随即回到钟神秀的身后位置,双手轻轻抚摸在女人那受困于床垫的长腿之上,惹得女人身体一阵抗拒抖动,然而侯志高却是对此早有预料,快速脱下身上仅存的一条内裤,持枪上阵,自后方掰开女人翘臀之下的鲜美嫩屄,修长的黑枪径直插入,毫不费力的顶在女人花芯尽头。   钟神秀立时皱起眉头,心中气急之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虽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经历过种种折磨,可只要自己留有一丝清醒,那她便不会放弃自己的尊严,当下强扭四肢,即便是被那铁圈桎梏磨得生疼也在所不惜,一边闭紧牙关,严防着身前另一人的威胁。   黄国栋当然也不会放过她,见她此刻被侯志高肏得面红耳赤又咬牙切齿,黄国栋难免觉得好笑,几天之前他还对这个女人讳莫如深,即便是她落入熊安杰的手里,即便是她被熊安杰肏得死去活来,可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可这几天下来,熊安杰一次次的扑灭她的反抗,一次次将她从清醒引向迷乱,久而久之,这个曾经有着“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女人,如今也只不过是被他们掌控着的一条母狗而已。   “小母狗,我也来了!”   黄国栋一边露出难得放肆的笑容,一边也顺手脱下内裤,不由分说便挺着半软半硬的老枪朝女人嘴里怼了过去。   “呜……呜……”   钟神秀见状牙关咬得更紧,脑袋随着男人的下体靠近而疯狂躲避,然而黄国栋却是不急不忙,他先是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那臃肿的大肚腩,随即又一手捏在女人的下颚位置,感受到女人此刻的虚弱之后,手指稍稍用力,钟神秀便痛得眉眼紧闭,才只几秒的功夫,钟神秀便迫不得已的张开了嘴,任由着黄国栋挺着他那肥大肚子将下身肉茎顺利插入。   “黄校,你这可说错了,她长得比你还高,怎么能是小母狗?”   见黄国栋也顺利插入,停歇了一阵的侯志高这才恢复起缓慢的抽插,长枪一次次的顶撞在女人的紧嫩小穴里,发出一阵阵“啵啵”的水渍脆响,随着肏动的节奏变快力度变大,本就瘦小的侯志高此刻几乎已是骑在了钟神秀的身上,两脚踩在床垫上,随着下身每次深入,脚掌都在软垫上踩出极大的凹陷痕迹,然而即便如此他还觉不甚过瘾,先是伸出一只手按压在女人后背,仿佛驾驭战马一般肆意驰骋,肏到兴起时更是抬起一只脚来,踩在钟神秀的翘臀之上,好让自己抽插的角度更加自如,深插之下更是毫不留情,仿佛每一次冲撞都要在这女人身上撞出一个好歹来才算罢休。   “停停,先让我享受一会儿。”   然而率先对侯志高这一番冲撞提出不满的却是站在前头的黄国栋,他肉茎才插入不久,虽是不指望两人配合有多默契,可这侯志高这么着急的一番冲撞直肏得钟神秀身躯乱颤,连带着她那给自己吹箫含屌的小嘴也不禁摇晃得厉害,本就毫无口技的牙齿难免触碰到他的肉茎敏感处,一番折腾下来非但没有享受,反倒是把他的宝贝磕磕碰碰得绵软了下去。   侯志高嘿嘿一笑,倒也真的如他所言放缓了动作,倒不是敬重他年岁大资历深,只不过是侯志高对这女人被迫吹箫的画面还有所期待,何况自己刚才一阵猛肏也略微有些急了,当下便放下踩在女人屁股蛋上的脚掌,下身肉棒也不退出,便如此紧陷在女人的屄穴里,用手搂住钟神秀那双矫健的大腿,随即便朝黄国栋回应道:“哈哈,那好,黄校你尽管享受,我给您夹得稳稳的。”   黄国栋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也不再多话,大手继续捏在钟神秀的下颚,将自己的身子稍稍倾斜,让自己的软枪以另一个角度向钟神秀的小嘴里插入,钟神秀退无可退,牙齿关了又开,又一次被他破关杀入,一举撑开前端阻拦便朝着小嘴的另一侧脸颊顶了进去。   “呜……嗷呜……”   借着倾斜角度,钟神秀的贝齿对他再无威胁,肉屌轻松纳入口中,随即又顶撞在另一侧的口腔内壁,直从脸颊上凸出好大一坨,才只两三下的功夫,那绵软的肉屌便已坚硬无比,在与钟神秀口齿的交合处更是流下一串晶莹水渍,让身后的侯志高看得浴火沸腾,淫兴又起,竟是没忍住又朝着身下的女人屄穴轻捅了两下。   此时的钟神秀更是欲哭无泪,前边是颚骨被人拿捏,肉屌长枪不住的朝她嘴角狂顶,后头又时不时传来侯志高的突袭痛感,虽是力度有所保留,但那火辣辣的刺痛感依旧让她痛苦不堪,几番折磨之下,便已觉得身心俱疲,即便是双腿双脚被陷在垫子里动弹不得,她也感觉到身体无力,连跪着的姿势也变得瘫软了许多。   “嚯,这可不像能炸国防大楼的人。”   黄国栋当然也知道她这些天整日泡在各种迷幻春药里身体机能下降,可偏生嘴上要调笑一句,见她此刻头部下垂,连带着小嘴里的上排牙齿时不时的向下滑落,索性将肉茎抽出,朝她下身的床垫看了两眼,索性翻身横躺在床垫之上,大手仍不放过女人的下颚,一手按在女人头顶,使劲向下按压,一手又将肉屌直拱拱的朝女人嘴里怼,见高度略有参差,又朝身后的侯志高喊了一声:“帮我把她按住!”   侯志高闻言也是会意,当即大手压在女人的光滑背脊上,稍一使劲,钟神秀整个身体立即向下一沉,整个人几乎趴在床垫上动弹不得,而这时的黄国栋便可以轻松掰开她的小嘴,用那高高耸立着的肉棒不住的向上狂顶。   “哈哈,这姿势不错!”侯志高见他这姿势倒是有些新奇,当下配合着压得更紧,好让黄国栋的肉茎插得更深。黄国栋便顺着这一姿势一路狠顶,不一小会儿便血气上涌,却见他突然支起了小半边身子,双眼赤红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虽是凭空弯着身子有些费力,可他此刻已经慢慢进入状态,先前捏在女人下颚的大手也挪到女人的后脑勺附近,双手一齐朝下按压的同时下身疯狂上顶,俨然便是将她这小嘴当成了玩具一般。   “咕……咕咕……嗷呜……呜呜……”钟神秀的嘴里不断发出奇怪的声响,她想要呐喊出声,可偏生小嘴被男人的肉屌堵得严严实实,发出的声音也只不过是口水与肉棒交织而成的混响,几经抽插,整个大脑也开始缺氧,意识变得有些混沌,双眼时而狰狞时而惺忪,一时间变得飘忽不定,只得任由身前的黄国栋对她百般凌辱。   “嗯……嗯……啊……操!”   黄国栋接连不断的向上抽送,及至快感濒临时,呼吸渐渐变得凝重,鼻息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哼叫,终于,在钟神秀的芳唇里抽插了近十分钟后,黄国栋陡然一停,猛地一声爆喝,整个身体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一般一跃而起,径直抱着女人的头颅向前深顶,下身的精关终于开启,憋了许久的陈年老精开始一股一股的向着女人嘴里喷射,划过那细腻嫩滑的莲舌腔壁,有的粘连在舌苔下沿,有的溅落在齿关间隙,但更多的,却是顺着女人的细窄喉管向下滴落,流入到脾脏心肺之中。   “哈哈,精彩啊黄校,精彩!”这一幕凶狠的爆肏让侯志高看得大呼过瘾,一时间还插在女人屄穴里的肉枪也有了膨胀升华之意,见黄国栋舒爽已闭,他连忙用手将钟神秀的脑袋向后掰扯过来,却见着她那本就冷艳俏丽的脸上此刻更是满目娇艳,嘴角处微微流出一丝白浊液体,非但不会让人感到瑕疵,反而是让侯志高看得呼吸停滞,血脉贲张,心中直呼着:“这才是女人最美的样子!”   只这一瞬间,他想起了曾经暗恋过的孔方颐,那时的他还不过是个普通大学生,喜欢的是那种打扮新潮,品学兼优的女生,可如今与眼前的女人对比起来,他的“孔妹妹”实在是太嫩了些,且不说钟神秀这凹凸有致、修长绝伦的热辣身材,便是她如今这性感妩媚的模样,也不是青涩稚嫩的孔方颐能够相比。   “怪不得那群大佬都为了她争个你死我活。能肏到这样的女人,老子这一辈子都值了!”侯志高一番臆想完毕,当下也收起了囫囵心思,将那被紧着贴在床垫的钟神秀缓缓抱起了小半截,虽是仍旧受困于四肢的禁锢,但多少让她有了几分扭动的空间。   但这样的空间并不能缓解钟神秀此刻的痛苦,对比起适才黄国栋对她小嘴的一番折磨,侯志高作为年轻气盛的体育生,插入的力度与深度显然更为夸张,他身下的肉屌虽不似熊安杰般粗长巨硕,但凭着自身的狠劲,抽动起来却也能每次直捣花芯,尤其是她现下状态还算清醒,身体里的春药成分还未发作,下身屄穴里还未分泌出太多淫液,而无论是黄国栋还算侯志高的粗暴抽插对她而言更多是痛苦折磨,连日来饱受摧残的屄穴口已然显出几分红肿,但侯志高哪里会顾及她的感受,火热梆硬的长枪一次次的在那略显干涸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尽情的释放着自己作为体育生的爆发与持久。   当然,他的这份蛮力抽插在黄国栋看来却是难有多少认同,此时的黄国栋已是退到了床边,轻松惬意的点上了一根雪茄靠在沙发上休息,瞧着侯志高那般模样,心里难免有些好笑,便好像是穷了半生的暴发户一般急不可耐的享用着眼前的美食,不过再看着眼前女人那娇艳欲滴又眼神飒爽的样子,他又不禁露出苦笑,细细想来,自己先前发泄的时候似乎也强不到哪去。   “啪啪啪啪……”侯志高的动作愈发迅猛,胯骨与翘臀碰撞的声响也变得越发清晰,饶是黄国栋对他多有不屑,此刻也开始羡慕起这年轻人的精力旺盛,尤其是他从自己射完之后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抽插速度,算下来也该快二十分钟的光景,这样的强度,也不知道这女人受不受得住。   “啊啊……啊啊啊……嗯啊……”一如黄国栋所料,即便是有着钢铁之躯的钟神秀也禁不住身后这条疯猴如此抽插,起先她还能低头隐忍,直到十分钟后便再也忍受不住的仰头痛呼起来,而面对女人的呼喊,侯志高更是肏得猛烈,胯下的抽插声响与女人的叫喊声相互交织,让本就淫乱不堪的场面更加了几分激情氛围。   然而就在侯志高越插越快、越插越深的时候,身前不断叫喊着的钟神秀却是在癫狂的抽搐下猛地昂起头颅,便在候、黄二人还只以为她是仰头呼喊的时候,她那迷乱了许久的眼神里陡然间有了几分异样光彩。   “小心!”忽然,密闭着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道女声,还不待侯志高有所反应,身下正抽插着的肉棒陡然一紧,竟是被身前的女人强行夹住,侯志高当即咬了咬牙,猛地向后一倾,这才忍痛将自己肉茎拔了出来。   然而眼前的钟神秀却是猛地一声高呼,犹如凶兽一般疯狂挣扎,被困在床垫下的手脚不断摇晃,连带着将立足未稳的侯志高也摔落在地,终于,随着床垫“咔嚓”一声脆响,整个大床从困住钟神秀的间隙口开始现出一道裂痕,顷刻间,裂痕一路向外延伸,直至落到大床边缘。   “轰隆”一声,床板炸裂,钟神秀终是高举着双手站了起来,尽管她的手脚还被几道圆环束缚着,但当她这骇人的身高昂首站立时,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顿时涌上侯志高的脑海。   “我……杀了……”钟神秀满脸怒火的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刚才被淫辱的种种画面顿时浮现心头,转瞬之间,滔天的恨意转化为最坚实的拳头,钟神秀猛地抬手,不由分说便朝着最近的侯志高挥拳痛击……   “啊!”   一声尖叫传出,满目惊恐的侯志高却是并未有任何损伤,反而是她眼前气势汹汹的钟神秀却是突然的浑身抽搐,脚步连连后移,身体微微摇晃了两下之后便两眼一黑的向下栽倒……   “快,把她带到实验室来!”房间上空再次出现女声,距离较远的黄国栋当即反应过来,连忙朝着侯志高吼道:“还愣着干嘛,走啊!”   侯志高这才清醒过来,钟神秀到底是被熊安杰控制得滴水不漏,即便是她偶有爆发的潜力,可隔壁实验室里的蜘蛛却是能随时触发她体内的电流,如此一来,他们又能将她重新控制。   想通此理,侯志高也不犹豫,与黄国栋一前一后将人抬起,看着钟神秀那双脱困而出的细长美腿,侯志高略微有些恍惚,这女人的意识越发模糊,也不知道这以后还能不能肏到清醒时候的她了。   ***  ***  ***   “嗡……嗡……”   被随意扔在一旁的手机不断发出“嗡嗡”的震动音响,然而它的主人此刻却是没有半分察觉……   熊安杰倒是发现了远处手机的动静,扭头瞧了瞧屏幕上的显示,脸上的神色倒是略微显出几分慌乱,然而这份慌乱也不过几秒便消散殆尽。   马博飞回来了!但那又如何?   熊安杰嘴角翘了翘,看着如今他安坐的这间奢华宽敞的办公室,再看着身下一直跪立着为他含萧吹屌的林晓雨,马博飞所拥有的一切,如今都已成了他熊安杰的所有。   一念至此,熊安杰心中更觉畅爽,大手又从桌子上拿来药瓶,拧开滴管便朝着身下的女人拍了拍,林晓雨先是面露疑惑的看了看他,直到目光扫过男人手中的滴管时眼神变得清亮了许多,当即撑着脑袋露出舌头,满脸渴望的望着熊安杰手中的滴管,竟是比寻常人家养的宠物猫狗还要听话。   药剂顺着滴管滴落,林晓雨的小嘴尽可能的撑开到最大,尽可能的将所有药水接在嘴里,直到熊安杰拧回药瓶,林晓雨这才露出满足的笑容,收回舌头在嘴里缓缓吞咽,看向熊安杰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又多了几分痴迷味道。   “骚货,又想挨操了?”调教多日,熊安杰自然能猜出她此刻的状态。   林晓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脸上早已没了一丁点的羞耻。   “那再给我含个十分钟,含在嘴里不许吐出来!”熊安杰却并没打算让她轻易解脱,复又将肉屌朝着女人嘴里凑了过去。果然,药物侵袭之下的林晓雨没有半分抗拒,直接张嘴将男人的大屌含了进去,一如熊安杰交代的那般细细吞吮,直将整根肉屌纳入小嘴深处,也不吐出,甚至还用她那小舌在肉茎上来回舔舐,仿佛是要将自己的小嘴变成温润的港湾,任由着男人的肉屌尽情享受。   然而就在熊安杰沉溺于这处港湾之时,门外却是传来了“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咚咚!”   “进来!”熊安杰惬意的应了一声,越发的喜欢如今的感觉,还真有几分“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味道。   能踏入这间办公室的人自然只有李青青,不过此时她却不似往常那般从容,一进门便朝着四周扫了一眼,随即目光停留在林晓雨的手机上,神色有些恍惚,好半晌才道:“他回来了。”   “……”正埋头服侍的林晓雨陡然一愣,樱唇不经意的张大了许多,立时便让熊安杰的肉屌少了那份被包裹着的快感。   “谁让你停了!”熊安杰却是先朝着身下一声爆喝,林晓雨连忙合上小嘴,再不敢有片刻分神。   “我知道,”熊安杰的目光这才看向李青青,随着下身的舒爽脸色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他这会儿在哪呢?”   “他还在深海,刚打电话让我订机票,他想来京北。”李青青如实相告,随即微微砸了咂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他还说,林晓雨没接电话,让我来看看怎么回事,你看要不要让她回一个……”   熊安杰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回!当然要回!现在就回!”说着便朝身下的女人头上拍了拍,林晓雨这才松开了嘴,待熊安杰将那巨硕的事物抽出之后,整个人才得以喘息与思考,然而熊安杰却是站起身来,一边拿起林晓雨的手机,一边又走到办公椅背后的书柜边上,在书架的一层隐秘处里寻到一处按钮,食指一按,这书柜竟是分成了两截,从中间露出了一道玻璃暗门。   望着暗门内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熊安杰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邪。   “都进来吧!”   ***  ***  ***   深海机场。   马博飞独自靠坐在候机室里休息,时不时的看看手表,脸上略微流露出几分疑惑,这些年来李青青办事一向滴水不漏,像订机票这样的事从来不会让他等得太久,可这一次,他已经等了快半小时仍然不见消息,再想到林晓雨也是一直未接电话,马博飞眉头皱起,脑海里不禁闪过几道不好的念头。   但这些杂乱的念头很快被手机铃声击散,看着李青青的来电,马博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自己是被困在山里太久,连头脑都变得有些不太清醒,李青青是从小跟他长大的,如今也是自己手下最有地位的女人,完全没有理由背叛自己。   “喂,马少,不……不好意思,刚去找晓雨,耽……耽误了一会儿……”   马博飞轻轻一笑,只以为李青青是因为回复得晚了而害怕受到责备,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吞吐。   “票已经订好了,30分……分钟之后的航班,下午……下午就能到京北……”   马博飞点头笑道:“还不错,青青,你别紧张。”   “没……没有……”然而电话那头的李青青却仍然语声颤抖:“就是……就是太久没见你了,有点……有点想……想你……啊……”   马博飞闻言一阵触动,自己在云都山村苦修的时候曾无数次想起曾经的荒诞生活,忏悔与反思是发自身心,但在这份反思里,更多的是对李青青、林晓雨这两位红颜的怀念:“我也挺想你们的。”   “那……那……我让晓雨和你聊,下……下午见……”然而还不等他多说,李青青那边却是率先挂断了电话,虽是说明了林晓雨就在身边让她与自己叙旧,可这般突然挂电话的行为也多少让人觉得突兀。   但马博飞此刻也不多想,看着紧跟而来的林晓雨的电话温馨一笑,迅速接通:“喂?”   ***  ***  ***   可马博飞并没能立即等到他所期盼的回应,他哪里能够想到,这前后给他打来电话的两个女人,如今正全身赤裸的跪倒在他办公室暗门里的大床上,各自将手捂在嘴边,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可又畏惧身后男人的淫威,只好将肥美的翘臀高高耸立,任由着男人随意把玩。   就在刚刚李青青接电话的功夫,熊安杰便双手齐出,各自在两女的蜜穴里轻轻抠挖,这才惹得李青青言辞吞吐,险些露馅。待得李青青挂断电话,熊安杰这才哈哈一笑:“总是要坦诚相见的,也不知道装个什么?”   哪知李青青却是扭过了头,媚眼如丝的朝他看了一眼:“你既然叫我们这时候给他回电话,不就是喜欢我装一下嘛?”   “妙啊!”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她有此一说,当即拍手大叫:“不愧是你,男人的心思都被你猜透了!”然而话音未落便操持着大手在李青青的肥臀上狠狠一拍:“你这么聪明,我可得先奖励你一顿爆肏!”   说着便毫不客气的扶起肉枪,直走到李青青的身后,轻轻一挤,长枪轻松插入。   “到你打电话了,该说什么,不用我教你吧?”熊安杰一边肏着李青青的蜜穴一边开始指使着林晓雨,瞧着她缓缓拨通电话,这边也稍稍将抽插的幅度降低了不少,李青青识趣的捂住了嘴,尽可能的不让电话里听到她的靡靡之音。   “晓雨?”   “嗯,我在!”林晓雨终于开口回应,声音一如既往的婉转动人,让千里之外的马博飞听了满是欢喜:“怎么,现在都敢不接电话了?”马博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虽是听上去有些严厉,但无论是林晓雨还是她身侧的李青青熊安杰都知道,此时的马博飞一定是满脸的期许。   “我……不太方便。”林晓雨微微抿了抿嘴,总算想到了一句算不上欺骗的理由。   果然,心情大好的马博飞不再追究,只轻描淡写的揭过话题:“我大概下午就到京北了,你晚上能出来吗?”   林晓雨闻言自是心头一黯,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将头扭向一侧的熊安杰……   终于,在熊安杰的点头示意下,林晓雨轻轻咬了咬牙:“能!”      第129章:泪雨(四)   上午十点,京北智运大楼门前。   颜妙旖驻足凝望了几秒,待得一同前来的两位叔叔各自就位,这才微微点头,在迎宾的指引下踏入,直奔着智运高层而去。   “李总、熊总,颜总到了。”   “请进。”   虽只是接待人员的一句问候,但颜妙旖心中顿时有了警惕,她约见的是马博飞,那个顶着纨绔子弟头衔却在马天雄出事后收拾起局面的富二代,可刚才接待口中提到的“李总”、“熊总”里,显然是没有马博飞的名字。   “他不想见我?还是又要玩什么花样?”颜妙旖双眼微眯,仍是大踏步迈入办公室里,果然,马博飞不在,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李青青和另一位有些眼熟的高大男人。   “欢迎颜总,”李青青笑着走上前来,礼节性的与她握了握手,随即又指着熊安杰介绍道:“这位是熊总,是我们马总的好兄弟,目前是我们集团的执行董事。”   “执行董事?”颜妙旖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李青青:“那马博飞……马总呢?”   显然李青青早有准备:“马总之前身体不太好,听说国外有古方能治疗,就带着女友外出寻医了,集团这边的事情,由熊总负责。”   “……”颜妙旖沉默了两秒,心中咀嚼着李青青这话的意味,且不说马博飞寻医的事是真是假,就眼前这形势,颜妙旖明显能觉察出几分不对,可她还未开口,熊安杰却是主动上前打起了招呼:“你好啊颜总。”   两米身高的熊安杰骤然靠近,仿佛一团无声的阴霾压在颜妙旖的心头。   “我记得你,”然而颜妙旖的语声却没有现出丝毫怯意,却见她目光一冷,只是微微抬头:“你是深海市前公安厅长的儿子,之前在深海、英侨打过篮球。”   “颜总好记性。”熊安杰目光一亮,对眼前这女人更多了几分兴致,自他见着女人起,每次都能感受到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叫人心中难生好感,可今天的他有着一股天然的自信,无论是财富地位还是隐形实力,这世上倒还真没人能让他害怕,可这女人依旧保持着她的强势,举手投足间压迫感十足,只短短一句回忆,便让他心中起伏剧烈,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用点头回应。   “我倒是没想到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颜妙旖冷哼一声,显然还没把他放在眼里,径直越过熊安杰的身位,朝着李青青问道:“李总,既然马总不愿意出面,那咱们就开始吧……”   “好,”李青青依旧是满脸微笑的回应着,随即便吩咐人手安排好座位与茶水,只是在这准备的空隙时间里偷偷瞄了几眼颜妙旖身后的两位,虽说也是西装笔挺的打扮,可瞧着他们如今这根在颜妙旖身后又一言不发的做派,想必是颜家内部已经达成了一致,这一次来,是要同仇敌忾了。   待得几人坐定,颜妙旖便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李总、熊总,这一次来,我们是想来谈笔合作。”   熊安杰笑着看了眼李青青,对于她的预测十分满意。   “怎么个合作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据我所知,智运集团曾经的核心技术已经被国家收购,如今的智运,或者说马总旗下的飞沃,是集文娱、体育、地产以及其他互联网小众技术为主,这恰好与山润如今的方向一致,更何况,我们之前也有过不错的合作。”   “但选秀的热度过去了……”李青青的回答一针见血:“去年节目火了之后,各大电视台也开始了选秀企划,今年不下三十档选秀要播,而上面,似乎也打算出手管控。”   “选秀的风头过了,篮球的势头却起来了。”   “哦?”熊安杰毕竟也是曾经的校队主力,听得有关篮球多少来了兴致。   颜妙旖微微一笑,继续侃侃而谈:“我这边接到的消息有三条,一是美职篮的政策变动,将加大对中国市场的开发,这其中的一条便是积极引进年轻中国球员,Cuba首当其中。”   “第二,本届Cuba全国赛将取消分赛区制,改为京北赛区统一组织,场馆选用当年举办过奥运会的蜂巢中心,比赛由央视全程转播,转播频次与宣发甚至超过了CBA。”   “第三,CBA本届也将扩大队伍,球员选秀规模拉大,对Cuba球员的需求更多……”   “综上,本届Cuba全国赛,将会是一次全国关注的焦点,如果我们以这次球赛为契机合作,综艺、广告甚至更多,具体的合作内容可以再进一步沟通,这里有一份我们做的草案,保守估计,利润将在1-5亿之间。”   “真……真的?”熊安杰听着颜妙旖这番言辞立时有些意动,虽然已经拿下了马博飞如今的全部家当,可1到5个亿的利润对他而言依旧是个天文数字。   颜妙旖微微一笑,朝着身后使了个颜色,自有人拿出准备好的方案文件递了上去,趁着熊安杰与李青青翻阅的间隙,颜妙旖继续着她的讲述:“因为这一次的部署是在京北,而智运和山润的总部都在深海,我计划邀请一位第三方来合作,具体的名单可以商议,至于合作模式,我们需要尽快确认……”   “这个倒是不急,”然而颜妙旖话音未落,李青青却是笑着打断:“颜总的这份方案做得实在漂亮,不过这事儿也比较大,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商讨出来的,您看这也到饭点了,我们不如……”   “李总深思熟虑是应该的,只不过这次时间有点紧了,山润集团京北分部已经开始加急准备了,如果智运有顾虑,我也可以考虑直接和第三方合作……”   “既然是这样,干嘛还找我们?”熊安杰忍不住插了句嘴,可这话一出,屋里几乎所有人同时朝他看了过来,表情与眼神虽各有不同,可熊安杰明显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刚要下意识的闭嘴退步,可脑中不禁又想起今时今日自己的身份地位,当下板起脸朝着李青青冷声道:“他们什么意思?”   李青青轻咳了一声,脸上略微露出几分无奈,对方讲了半天,又是策划又是方案,拿着这样一副好牌和你合作,为的当然不是有钱一起赚的善举,那智运能用来交换的,当然只是才从颜家两位叔叔手中收下的关于山润地产的股份,这批股份对智运而言价值或许没有太高,但对于经营地产多年的颜家而言却是不菲,颜妙旖想通过这次合作来要回股份倒也十分合理。   “咳咳,”然而即便心中有些不耻,李青青此刻也不得不帮着圆场,先是朝着熊安杰微微一笑,接着又转头朝颜妙旖回复道:“颜总,熊总可能还不太清楚关于山润地产股份的事,这事儿我和他回头讨论,尽快给您回复。”   “尽快是多快?”身后的颜正柱却是不耐烦的顶了一句,一向脾气暴躁的他今天一直跟在颜妙旖身后多少有些烦闷。   “如果等不及,颜总当然可以再找其他人合作,智运绝不会有任何意见。”   然而下一秒,李青青的态度却是突然强硬,直咽得颜正柱哑口无言。   “好,那我们就恭候佳音了。”   ***  ***  ***   目送着颜妙旖等人离去,李青青心里却并没有她此刻表现得那般平静,抬手看了看表,此时已经到了中午时分,距离马博飞的航班抵达,仅仅不到3个小时。   “你是在想帮着我挣钱呢?还是在想着你的马少?”身后突然传来熊安杰的冷笑,李青青瞬间恢复起脸上应有的笑容,扭身回头之时,心中已经想好了说辞:“都有想,你想听哪边的?”   “那先说说颜家吧!”熊安杰微微闭目,脑中自然浮现起刚刚颜妙旖的神情举止:“小马哥别的不说,这眼光确实毒辣,这位女董事要真联姻了,赚不赚钱倒另说,光是娶回家天天肏上几回,叫她跪在地上挨操,又或者在她那小脸上射几发,这滋味一定非常过瘾。”   “你既然这么喜欢,怎么不叫人去把她带来?这位颜总长得确实也不错,要不是她如今身份太高,身后肯定不少追求者。”   熊安杰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怎么,你以为我不敢?”说完又立即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今天只带了一个人,待会儿面见咱们的小马哥还用得着,等下次,我也得给她上上压力。”   “哼,”李青青冷笑了一声,随即却是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却是突然抬起头来,言语变得有些严肃:“你要是真能搞定她,那这次的合作说不定是个机会。”   “嗯?”   李青青没有立即回应,反而是扭着窈窕的身段朝熊安杰靠了过去,直在他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妙!妙啊!”熊安杰直听得两眼放光,兴奋得直拍脑门,再回头看向李青青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欣赏:“李总就是李总,这事儿要是办妥了,以后这整个智运都归你管。”   “切,在跟着你之前,智运就归我管了。”   熊安杰瞧她面露不屑,心中不由得一声冷笑,当即将她那贴过来的身子搂入怀中,大手不安分的在那黑丝翘臀上轻轻抚摸,脸上现出猥琐的笑容:“这可不一样,我的本事可没有他小马哥那么大,你有的是本事和野心,跟着我,我由着你来!”   “你就不怕我也把你卖了?”   “不怕!”熊安杰大笑了一声,大手猛地在女人的裤腰处一扯,“哗啦”一声,紧致的丝袜立时撕开了一道口子,可还不待李青青娇吟出声,熊安杰便又加大了手劲,将那道口子越扯越大,直露出下身的芳草密林才微微作罢,李青青这会儿也不忸怩,双手靠在办公桌上,故意将屁股翘得更高,甚至主动迎合着熊安杰的大手扭了上去,直撩得熊安杰那下身家伙事儿一点点的膨胀开来,直到将整个裤头撑出一顶小帽,李青青这才回过头来,脸上挂着一副风情万种的表情:“怎么,早上才出过两回水,又硬了?”   熊安杰这会儿却是不和她多费唇舌,一把解下裤带,掏出自己那壮硕的肉枪,毫不犹豫的朝着女人露出的屄穴怼了进去:“别说早上,你要是受得住,老子干你个三天三夜。”   随着男人的肉枪插入,李青青本能的发出一声娇哼,随即便沉浸在男人的粗野冲撞之中。   “啊……啊……嗷……”   熊安杰轻插几个回合便觉得有些不对,李青青平日里对他倒也迎合,可从没像今天这般投入,就连早上掐着她和林晓雨两人双飞的时候,她也多是在旁边助兴,能偷懒便偷懒,可眼下这情形,熊安杰便已肏得她忘乎所以,整个人只顾得放声呼喊。   可就在这短暂的激情时候,李青青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的“马博飞”的名字,熊安杰嘴角一翘,似乎对她这突然的变化有些明了,当下也不急着打断她这会儿的性欲高潮,猛地吸了口气,精干的身躯更加卖力的向前冲击。   “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李青青叫得歇斯底里,濒临高潮时更是将双手搂在男人的脖颈上,自己整个脑袋不断摇晃,全然不顾那一直嗡嗡作响的手机,此刻的她只想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这份欲海浪潮里,只有这样,她才能麻痹自己不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情景。   ***  ***  ***   分割线*********马博飞的脸色此时有些难看,如果是深海机场没人来接还能说得过去,那他如今到了京北,李青青和林晓雨也依然没有出现。   更蹊跷的是,李青青如今连电话也不接了。   放下手机,马博飞稍稍顿了几秒,随即便招呼来的士朝着智运大楼的方向而去,不管心中有多少猜测和疑虑,他总归要亲自回去看看。   “马……马总!”马博飞才到前台,眼尖的礼仪客服立时认出了他的身份“李总在吗?”   “在……在的,”年轻貌美的礼仪客服看着马博飞这样的领导难免有些压力,回答时多少有些吞吐。   马博飞没再言语,径直踏入电梯上到最高楼,可才走出电梯没两步,他便察觉到了一阵蹊跷。   智运京北大楼总部的最高层办公的人,他虽然认识的不多,但至少不会有如今这样的陌生感,尤其办公厅里人投来的诧异目光,马博飞更觉诡异,当即不再多想,直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马博飞的办公室分为里间和外间,外间门自然不会上锁,门口会坐着一位行政秘书,跨国外间才能进到里间的门,马博飞一路急行,也没人敢拦他,直到他推开里间大门时,李青青才出现在他眼前。   “马少。”李青青的呼声很是沉静,既没有因为失联而愧疚,也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惊喜。   “里面有人?”马博飞目光如炬,一眼便扫到了自己办公桌后的暗门似乎有动过的痕迹。   李青青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退了一步,为马博飞让出一条道来,马博飞此时自然也不会考虑许多,径直踏入里间朝着暗门走去,然而他才走两步,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合上,他猛地回头,却发现李青青已经不见了踪影。   “……”马博飞身形一顿,整个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一别数月,他哪里想得到李青青的变化缘由,但他又很快意识到,如果李青青真的背叛,那等待着他的,绝不只是失去公司这么简单。   但马博飞终究不是怯懦之人,短暂的迟疑过后,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这才小心翼翼的向着自己布下的暗门走入,无论如何,他都要弄个清楚。   “啪啪啪……”   “嗯……啊……啊……”   迈步走入暗门,特质的外墙便再也起不到隔音作用,一阵熟悉而淫靡的声响瞬间传入马博飞的耳中,却见他浑身一抖,随即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那密室房间冲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他做梦都不愿相信的画面。   “啪啪啪……”那是男人肉屌在女人屄穴里奋力冲撞的声音,既有胯骨相撞,又有巨龙撞击花芯,两种不同的声响最终混在了一起,直让马博飞听得伤心欲绝。   然而他更为痛心的还是那一声声娇媚悦耳的女子呻吟,“嗯……啊……”那是林晓雨的声音,他远赴云都山村求医为的不过也是能与她一起自由快乐,可如今,从身后将林晓雨抱着的男人并不是他,而是那个足有两米身高,不学无术的男人。   “熊安杰!”马博飞一声怒吼,拔腿便朝着用透明玻璃门围着的浴室冲去,可他才靠近浴室小门,刚要伸手推门之时,天花板上突然冒出一道迅猛身影。   “轰隆”一声,马博飞整个脑袋一阵嗡响,前倾的身体顿时被那从天而降的身影压覆,一时间面色一窒,身体直朝角落里栽倒,马博飞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可即便身体痛苦,他也在努力挣扎着爬行,想要撑起身子反击,然而那道诡魅的身影却已站定在马博飞的身前,马博飞顺着那一双皮鞋向上抬头,望见的却是一位魁梧坚实的男人:“是……是你。”   陷入催眠赵舒赫当然无法回应他的问询,在他此时的意识下,只需要将眼前的男人制服在地就好。   “哟,小马哥终于回来啦?”见得马博飞被赵舒赫踩在脚下动弹不得,透明的浴室门突然敞开,浑身赤裸的熊安杰探出头来,满脸淫笑的朝着马博飞揶揄打趣:“今天一早就开始忙,没让青青安排人去机场接你,对不住了。”   “熊安杰你个狗比!”马博飞满目通红,望着熊安杰的方向叱骂,然而熊安杰只朝着赵舒赫使了个颜色,那压在自己背上的脚力便更重几分,直压得马博飞喘不过气来。   “小马哥你别激动啊,我这不是看你平时太忙想帮你分担一下嘛,”熊安杰的嘲讽越发得意,说着便又把浴室里的林晓雨朝外拉出一截:“瞧瞧,这骚货被我肏得都找不着北了。”   马博飞虽是盛怒到了极点,可目光也依然随着熊安杰的指引望向了林晓雨,稍一观察便发现了几分不对,林晓雨此刻除了浑身赤裸之外,无论目光还是脸色似乎都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神之中更是没有平日里的纯真与柔弱,取而代之的,似乎是那种女人食髓知味后的妩媚风情,而那本该洁净无瑕的少女肌肤此时也在温水的冲洗下变得有些潮红,整个人腿脚无力的撑着双手靠在浴室玻璃上,仿佛随时都要跌倒一般,然而熊安杰又哪里会让她跌倒,男人的大手从她身后探出,一只手稳在腰身,一只手则牢牢的捏住少女胸前的那团雪乳,只不过是从阵地从浴室正中心调整到了能让马博飞看得更真切的浴室门口,甚至连那抽插着的长枪都未曾退出,待得姿势调整好之后,熊安杰便继续开始着他的征伐节奏。   “啊……嗯啊……啊……嗯啊……”   没有了玻璃门的阻隔,林晓雨的呻吟声更加响彻,迷离的双眼根本没发现地上的马博飞,随着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与浴水喷洒的激荡,此时的林晓雨正不断摇晃着脑袋,似乎是想甩开眉梢与长发之上的浴水,但她无论怎么摇头,脸上却依然没有一点痛苦与抗拒,甚至那被男人冲击着的肉臀还不由自主的向后翘得更高,整个腰身与腿弯折成九十度,双手无力的搭在门把手与玻璃墙面上,双腿站得笔直,自上而下更显细腻修长,在浴水的浇洒下泛出一点点粉色的晶莹,更为此刻这屋子里的淫靡之音增色许多。   “操!这骚货是真带劲,难怪小马哥你这么喜欢!”   除了胯下继续用力抽插,熊安杰更是时不时探出头朝马博飞调笑两句,见他此刻已颓然的低下头去,熊安杰不由得冷哼一声,又朝着赵舒赫唤了一声:“把他拖起来,要让他好好看着。”   很快,马博飞低下的头颅被强拉了起来,赵舒赫反身压在他的肩膀位置,双手反勾在马博飞脖颈之间,使得他再没法低头,只得靠着闭眼不看来逃避眼前的一幕。   熊安杰见状微微一笑,身下的抽插频率略微降了不少,那捏在女人胸口的大手开始缓缓上抬,直把怀中的少女腰背抬起,直到林晓雨完全站直,便将脑袋靠着女人的粉背压了上去,灵动的大舌一遍遍的在少女粉背上亲吻吸吮,时不时发出“吧唧”的唇肉贴合的声响,不但刺激着身下欲火焚身的林晓雨,更是让不远处的马博飞再难逃避,紧闭着的双眼不自觉的睁开,看着自己曾经心爱的女孩被人搂在怀里肆意亲吻,甚至还时不时的挺动下身让她难以支撑……   男人的大手再度攀附在林晓雨的乳峰之上,随着后背处唇舌的吸吮和下身挺动,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也不甘示弱的揉捏了起来。   “别看……啊……别……”终于,沉溺于高潮欲火之中的林晓雨才注意到浴室外的男人,虽说此刻心志迷离,虽说早有想过二人相见时的场景,但林晓雨此刻却是没法解释半个字,她没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情欲,深陷爱欲狂潮,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分似乎都已不属于自己,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趁着熊安杰调整体位的间隙来呼喊出一两声……   可熊安杰的恶趣味却是远超想象,见林晓雨仍还有空去搭理马博飞,熊安杰再度掏出那支蓝色药瓶,一手将女人的小嘴捏开,也懒得用滴管,竟是直接将小半瓶药剂灌入林晓雨的嘴里,直到小瓶干干净净,熊安杰猛地一甩,大手将女人从后环抱住,脚步轻挪,抵着林晓雨的裸躯向前行走,直走到浴室的玻璃墙面,让她整个身子贴在水汽蒸腾的玻璃上,大手分开女人双腿,肉屌顺势便要插入。   可下身巨龙在那少女蜜穴里才没入小半寸,熊安杰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去叫他嘴角一翘,却是故意退出,大手扶住茎身沿着那蜜穴肉缝向上移动,直划过一片芳草密林,又沿着那粉嫩的股沟轻轻抵了几分,这才落到它此刻的目的地。   “啊……那里……不要……”   在催情药剂的作用下早已神志模糊的林晓雨立时感受到股间传来的撕扯剧痛,只一瞬间,那微微闭合的双眼与小嘴几乎同时张开,贴在墙面的身躯不住的抖动挣扎,然而她身后的熊安杰便如同大山一般雄厚,此刻正是他用力挤入后穴的关键时机,双手对于女人的压力又加剧了几分,强压住林晓雨的扭动,肉屌一点一点的陷入她那紧致到了极点的后穴,直到茎身完全没入,熊安杰这才仰头大笑,用手把住女人的腰身,一边开始小幅度的抽动,一边又朝着马博飞吹嘘了起来:“小马哥你不知道吧,你的晓雨妹妹这后面的第一次可就是被我捅的,哈哈,想起来那会儿我还跟在小马哥身边办事,没留神就给捡了个便宜。”   “嗷……慢……慢点……啊……”熊安杰说话的功夫,抽插后庭的肉枪已然适用了少女的后穴紧窄,借着浴水的润滑,进出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林晓雨疼得冷汗直流,可耐不住全身无力,被熊安杰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在这无边的压力下低声喘息。   “啪!”   突然,一道刺耳的脆响从浴室传出,却是熊安杰兴致高涨时的故意为之,马博飞心头一暗,眼瞧着熊安杰的大手在他心爱的女孩身上肆意抽打,伴随着那根粗壮肉屌的不断冲击,马博飞再度闭上双眼,往日的倔强与阴狠再也不见,此时此刻,他只后悔当初没能让珍妮早点将他做掉,只后悔自己在去往云都之前不多留些戒备,再一想到李青青的背叛与整个智运的沦落,马博飞一时间更是颓然,紧闭着的眼眶里隐隐泛出几滴泪花。   “咦……”熊安杰本就是打算好好折辱一下这位曾经的天子骄子,见马博飞此番模样不禁停下的抽插节奏,探出头问道:“这就哭了?”   赵舒赫没有应声,在他的意识里根本没有辨别问题的概念。   但马博飞此刻的颓然显而易见,熊安杰观摩了两秒,似乎觉得这点刺激于他而言还远远不够,随即一声闷哼,也不拔出深插在女人后穴里的巨屌,大手自后方将林晓雨向上抱起,竟是保持着插入姿势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小马哥,挨这么远看不清吧,”熊安杰咧嘴一笑,就这样大喇喇的抱着林晓雨走了出来,也没去擦拭两人身上的水渍,就这样边走边插,一路靠到马博飞身前,再将林晓雨放在地上,精致的小脸正对着马博飞,腰身摆成个跪立姿势,自己半蹲在女人后臀之上,仿佛像是骑着骏马一般继续着他的驰骋。   “啪……啪……啪……啪……”一记又一记的重锤深插,熊安杰明显将节奏放慢了许多,进而让每一次深插都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见马博飞仍不肯睁眼抬头,熊安杰也不着急,继续保持深插的同时双手慢慢抚弄起林晓雨的长发,初时还算轻柔,直将散乱的头发捋直在手后,却是突然狠狠一扯,伴着下身的奋力挺动,才刚刚有所适应了的林晓雨不由得再次仰头痛呼:“啊……疼疼……喔……嘶啊……”   然而熊安杰却不搭理她的哭喊,继续保持着骑乘身姿尽情驰骋,除了一手拉扯着女人长发,另一手则是得空去牵引林晓雨的右臂,强拉着将林晓雨的小脸掰回正面,好让自己能在抽插过程中更好的目睹这女人的表情变化,看着她一步步从痛苦转向无助,进而慢慢在欲望的冲击下变得放荡,看着她那回头对视的眼神里渐渐有了几分魅惑情欲,熊安杰再一次放声大笑:“小骚货,你的小马哥回来了,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随即又是“啪”的一声脆响,熊安杰一记巴掌扇在女人高高翘起的粉臀上:“来,给小马哥表演下你昨晚上是怎么叫的!”   “不……没……啊……”林晓雨这会儿大脑近乎窒息,无论是出于生理还是心理都无法回应熊安杰的指令,只得断断续续的发出痛苦哼叫。   然而这声音终是让沉寂了许久的马博飞控制不住,面对熊安杰的一再挑衅他可以隐忍不发,可面对林晓雨的一再哭喊,他又哪里能视若无睹。马博飞奋力仰起头来,目眦剧裂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嘴里突然“呀”的一声大吼,竟是一举震开了赵舒赫压在他背脊的脚力。   “……”熊安杰猛的一惊,下意识的从林晓雨身上摔了下来,对于今天这一幕他在脑海里设想过几百种场景,可无论他如何想,都没想到这位不学无术的纨绔竟然能挣脱赵舒赫这等猛人的束缚。   “忘了,他以前也是球队的,他……他还跟那个外国女人练过……”熊安杰一阵后怕,看着眼前盛怒而来的马博飞,一瞬间竟是吓得有些腿软。   “给我死!”马博飞一声暴喝,正要朝熊安杰扑去,然而整个身子还没挪动半步便觉得腰腹剧痛传来,还不等他扭头便是被人一脚踢开几步距离,身形也还没站稳,身后男人的拳脚便已再度降临……   “哈哈,哈哈哈……”见得赵舒赫迅速回击将他一阵痛打,熊安杰瞬间恢复先前的嚣张气焰:“给我打!”可瞧着赵舒赫拳脚刚猛,一时间又补了一句:“慢点打,别给打死了!”   言罢,熊安杰又一次爬到正一脸惊愕的林晓雨身后,作恶的大手再度将林晓雨的脑袋掰扯了过来,瞧着她那秀美的脸蛋上复杂的表情,心中又一次动起了邪念,不由分说便将肉屌再度对准女人的屄穴插了进去。   “啊……”林晓雨下意识的高呼了一声,对比起菊穴的紧致,正常的插入对她而言已然能够接受。   “来,老子刚才肏累了,这会儿轮到你动了!”   林晓雨微微咬了咬唇,目光扫了一眼正被那魁梧男人殴打着的马博飞,心头更是沉重,眼角再度划下泪痕,然而这种种心绪终是抵不过熊安杰肉棒深插在她小穴里所带来的瘙痒与充实,那不安分的臀部似乎还不待熊安杰的指令便已开始了向后微微蠕动,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分辨不出那是催情药的功效还是自己淫荡的本心,当然,这些已经不再重要……   “嗯……”随着林晓雨的小声应和,少女蜜臀终是用力向后推动,完全将熊安杰的肉屌吸纳进去。      第130章:车途   除夕,京北的夜空如往年一样璀璨。   钟致远落寞的望着手机,意兴阑珊的回复着球队群聊里的新年问候,时不时还会接到一些陌生号码的祝福,可闲暇之余,钟致远总会朝着姐姐的房间探望一两眼,心里总有些隐隐的期待。   姐姐已经连续两年没在家过年了,即便是一向不问世事的父亲此刻脸上也有了几分担忧,年夜饭上多喝了两杯闷酒便回房休息了,落得钟致远一个人在客厅里干坐着。   “叮……”忽然,一道清澈的短信音压过了聊天软件里的“滴滴”声响,钟致远随意点开,却没成想是来自舍友陈起的消息:“致远,在家吗?我和陈扬来京北了,需要找你聊一下。”   很快,陈起陈扬便出现在钟致远的家门口,可钟致远刚想将他们两人带进客厅,陈起却是摇了摇头:“有些话不方便在你家聊的,有没有那种安静点的地方。”   钟致远稍稍错愕,可随即便将他们带向院子后面的球馆:“喏,这里最安静了。”   陈起朝着四周稍稍打量了几眼,这才朝妹妹点了点头,却见短平头的陈扬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小黑石递给了钟致远。   “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一块‘信石’,据说还是老祖宗们留下来的宝贝,每一块一般都要分成一对,通常是一块带出一块留在村子里,一旦遇到危险,将信石砸碎,村子里的另一块就会变色……”钟致远一边观察着小石头,一边听着陈起的讲解,心中仍旧满是疑惑。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因为,你姐姐的信石……变黄了!”   “……”钟致远闻声立时陷入沉默,好几次的想要开口质疑这古怪离奇的小石头,然而村子里的神奇他却是亲身经历过的,既然他们远道而来告诉自己,想必姐姐一定出了事。   “那能追查到什么吗?”   “信石在深海依旧是黄色的,我们便带着来到京北,果然,在这里信石才恢复原貌,也就是说,你姐姐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京北!”   “还……还能具体点吗?”   陈起摇了摇头:“没办法,虽然大海捞针,但我们也只能慢慢找,你了解你姐姐,她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她……”钟致远默默摇头,他要是知道,这会儿也不会如此一筹莫展了。   “没事,我们一起再想想,京北虽然大,但是你姐姐也很显眼,她要是去过哪里,一定有人记得她。”   “报警?”   “报警没用!”忽然,一道雄浑的声响自身后传来,几人侧目一望,却见着钟国强缓步靠了过来:“为了不连累我们,她很早便把身份信息删除了,无论是公安系统还是国防系统,都查不到与她有关的信息。”   “这……”   “爸,那姐姐……”   钟国强走到几人身边,朝着陈起看了眼,微微点头:“我听秀秀说,去年,是你们救了致远,谢谢了。”   “但秀秀的事,你们还是别管了……”   “什……什么意思……叔叔……”   钟国强也不待他说完:“前段时间我听到一点风声,国防大楼发生严重安全事故,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就是你刚说的情况,这件事牵连到国防部,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你们帮不上忙。”   “可是……”   见钟致远仍有疑惑,钟国强便又加重口音:“虽然删除了信息,但国防部要想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一旦找到我们家,你们待在这里反而会有危险!”   “那姐姐怎么办?你怎么办?”   “我,一定,救她回来!”钟国强语声十分平静,但就在这平静的语声里,钟致远却能听出一股久违了的力量,他只是一位退役了的国手,甚至已经消沉了多年,但对于家人而言,这份承诺背后却有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   “一定,救她回来!”钟国强心中再次念道,随即将头转向西南,坚毅的眼神里隐约流露出几许惆怅。   ***  ***  ***   “熊总果然爽快!”   智运与山润的第二次会谈上,颜妙旖微笑着站起身来,虽是在来之前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态度,但距离上一次会谈才不过两天时间,这位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熊总”便直接答应了山润的全部合作条件,颜妙旖当然也不会有丝毫犹豫,按照早先的布置召开了两大巨头的第二次会谈。   “颜总过誉了,毕竟我曾经也是篮球爱好者,如今能有机会投资国家的体育事业,也算是圆了曾经的梦想。”熊安杰在参会前倒也准备一番言辞,再加上他如今连番得胜的气势,如今在这几十人的会场里也不再露怯:“后续具体细节就交给您和李总了,我只希望这一届的比赛能在我们的合作下变得盛况空前。”   随着熊安杰的豪言壮语,会场自然随之响起阵阵掌声,在由颜妙旖这边的相关人员介绍了活动的几个重点后,这次的会谈便告一段落,颜妙旖欣慰的迎送着智运的高管主事,可没想着熊安杰与李青青却似乎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   “熊总?”颜妙旖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门口没肯上车的熊安杰,美目微凝,心中知道接下来要说的才该是重点。   “颜总,咱们聊完了公事,这会儿还早,咱们还有点私事想要向您请教。”   “那好,”颜妙旖也不推辞,当即笑道:“正好我那儿还留了点上好的茶叶,咱们边喝边聊。”   “也不用那么麻烦,”熊安杰摇了摇头,却是故意走近了几步,先朝着颜妙旖身边的几位秘书瞥了一眼,随即便朝着颜妙旖那精巧的耳垂凑了上去。   “颜总,您觉得我和你们家那位慕容琴合适吗?”熊安杰说得声音不大,可毕竟紧挨着耳垂,颜妙旖听得真真切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大抵是猜到了熊安杰的心思:“熊总,慕容小姐虽然是山润的艺人,但也仅仅只是合作关系,她的事……”   “颜总不要误会,”熊安杰却是一口打断,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可不敢动什么歪心思,”说着又露出狡黠笑容:“只不过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我也不过是想通过颜总的关系套套近乎,和这位大明星认识认识,努力争取一下嘛。”   “呵呵,熊总年纪轻轻就到了这个位置,一个小明星恐怕也不值一提吧。”   “颜总这就抬举我了,这样,您要是觉得我高攀不上,今天这话就当我没说,您要是觉得我还有那么点实力,就还请帮忙撮合撮合,要真成了,咱们两家合作岂不是更加紧密了。”   颜妙旖依旧是满脸微笑,丝毫看不出心中所想:“哈哈,真没想到熊总你还是个痴情种,好,要是有机会我一定给你们牵牵线。”   “好,那就等着颜总的好消息。”   告别山润,熊安杰满脸惬意的坐回如今已属于他的专属豪车,李青青顺势靠了上来,一面用那勾魂的小手捏弄起男人的下身,一面将头倚靠在熊安杰的胸口偷笑道:“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熊安杰脸上立时露出亢奋的表情,如此正经的开了半天会对他而言实在有些折磨,李青青这随手的挑逗便能让他欲火升腾,当即解开裤带,直将女人的柔嫩小手向里塞入,感受着女人冰冷的小手慢慢被自己下身的灼热所融化,刹那的冰火交织险些让他爽呼出声,适应了好半晌才缓了口气,叹声道:“没想到她们关系这么好?”   原来两人在来时便有过商议,与颜妙旖会谈完后便主动提及慕容琴的事,按照规则,如此大的合作项目,作为东道主的山润派出一位旗下艺人作陪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没想到熊安杰才一开口便碰了壁,这位山润的女董事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拒绝,显然这其中的关系并不简单,又或者说,颜妙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怎么办?”李青青故意打趣着:“那么漂亮的女明星,难道就这么算了?”   “哼,”熊安杰却是一声冷哼,眉目里多了几分张狂:“她们关系越好我越喜欢,等上了床,我倒是想看看她们关系到底多好!”   李青青不置可否的白了他一眼,随即便不再多言,也不管前排司机的目光如何,直将脑袋向下一挪,顺势将将熊安杰的大屌含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起来,可就在此时,熊安杰的手机却是突然传来一则短讯:速回基地。   ***  ***  ***   京郊四号基地。   熊安杰赶回基地之时,眼前的景象倒是和他所想的种种危险大相径庭。   在控制室里闭关了许久的蜘蛛此刻也换上了一身清爽打扮,此刻正轻快地哼着小调,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名贵红酒,满脸惬意的看着眼前的激情大战,只是目光时不时朝着控制室方向撇上一眼,倒是对控制室里的女人不敢怠慢。   “熊哥回来啦!”侯志高一边猛肏着身下的美女教练一边朝熊安杰打起了招呼。   熊安杰瞧这情形倒也放下了心中的紧张,朝着蜘蛛走了过去,直接问道:“怎么这么急叫我回来?”   蜘蛛不急不缓的抿了口酒:“今天早上外头来了一拨人,好像是国安局的!”   “……”闻听此言,熊安杰顿时张大了嘴:“他……他们发现这里了?”   “没有!”蜘蛛白了他一眼:“要是发现了,咱们还能在这待着?”   “那……”   “这里的隐蔽材料做得很好,没有特定的检测工具很难发现,”蜘蛛稍稍解释了两句,随即语声变得严肃了起来:“不过国安那边既然开始查了,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   “咳……熊……熊总,外边的风声到底怎么样了?我们……”见熊安杰还有些懵,黄国栋也放慢了抽插节奏,直将高挑的岳彦昕抵在墙角,自己一面扶着墙方便抽插,一面还扭过头来向熊安杰问起了外面的情况。   熊安杰看了他一眼,随即答道:“这几天我去打听了一下,国安那边对外只字不提,对内也只用‘演习’来遮掩,我还以为他们不查了!”   “不可能不查的,”黄国栋立即否定:“关系到国防部一位副部级领导和一位身份神秘的科研人员,国家不可能轻易放手。”黄国栋话说到一半忽然又补充道:“是了,他们这里头黑吃黑的料太多,现下肯定在查关于恐怖组织的事,再之后……”   “……”熊安杰显然也明白了其中利害,不禁扭身朝着蜘蛛点头道:“这么看,确实要离开这里。”   “熊哥说走咱就走!”侯志高这会儿已经对熊安杰有了几分崇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大的浑水咱们也躺过来了,眼下没人查咱们就溜,把这里的痕迹都销毁了,谁查得到我们头上。”   “唯一的隐患……”熊安杰忽然接过了话头,目光却是再次望向控制室里躺着的高挑女人,心中多少有些纠结。   然而这时蜘蛛却是露出一丝妩媚笑容:“可以带上她!”   “啊?”熊安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可蜘蛛却是满脸笃定的笑了笑:“也让你瞧瞧我这些天的成果!”言罢便是在手边的按钮轻轻一拍,控制室的安全门缓缓向上升起,就在熊安杰诧异的目光下,蜘蛛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像是麦克风一样的小话筒,轻唤了一声:“起来!”   下一秒,一直安稳躺着的钟神秀猛地从台床上跃起,双脚一个踢蹬,整个身子轻盈落下,那双笔直的长腿便稳稳的出现在熊安杰的身前。   “过来!”蜘蛛笑着看了眼熊安杰,随即又发出了第二道指令。   熊安杰更加难以置信,眼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特工,此刻便真成了蜘蛛的提线木偶,却见她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出,步伐轻盈,可踏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响依旧让在场所有男人为之心折。   既是惶恐,又是兴奋,这女人即便真的成了木偶,她与生俱来的气场也足以让人喘不过气来。   “蜘蛛姐,你把她……”   “这是控制室里的电磁功效,这些天的药剂已经把她的大脑神经给凿了个穿,现在我们只需要一步步的教她做事,这以后,她就得什么事都听你的!”   “真……真的?”   蜘蛛向后伸了个懒腰,随即又用手指了指控制室:“只不过,她今后的状态需要一直用药物维持,具体什么时间能断药我也说不准,而这里的药剂储备,最多只能够半年。”   “……”熊安杰闻言顿了半晌,心中难免怀念起“小周哥”的手段:“要是他还在,这事肯定不成问题。”   “蠢货!”蜘蛛轻斥了一声:“他要是在,这些个好事还能轮得到你?”随即又用手指向一侧正挨操的岳彦昕:“不过从她身上我倒是打听出了些事。”   “什么?”   “当初连同你老子一起被抓的,还有一位毒枭大佬,那人是深海大学的教授兼一医的主任,咱们这次回去,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下点功夫。”   “……”熊安杰稍稍有些犹豫,他如今靠着一些莫名的力量尽享权色,可本质上却仍旧不愿更多的触碰国家层面,但他却知道,蜘蛛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老爹的关系,这次回深海要真去救人,首先要救的当然还是自己的老爹。   “你们说的,是老梁?”听到深海大学教授兼职医院主任的事,作为深海副校长的黄国栋很快反应过来:“他……他这么厉害?”   “哟,我倒是忘了你们认识,那正好,这一路回去,你给我们好好说说。”   ***  ***  ***   “姐姐……”   “秀秀……”   “红袖……”   “大姐……”   仿佛平静的湖水里慢慢泛起几丝涟漪,钟神秀的脑中渐渐升出几道不同的呼喊声,像是家人的,又像是战友的,声音远近不定,但都充斥着她曾经的美好回忆,而随着这些声音的飘荡,窒息了很久的大脑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嗡”的一声,钟神秀终是从一片混沌的神识里睁开了眼眸,耳边依稀传来的是汽车行驶的微弱轰鸣,看着正前方的汽车挡风玻璃和左右两侧呼啸而过的高速公路,钟神秀很快分析出了当下的处境。   “他们,这是要溜?”钟神秀脑中急剧思考,难得的清醒时刻,她当然不会忽略任何一处细节。   汽车里只坐了四个人,前排是与熊安杰一道的黑帮女人蜘蛛坐驾驶位,副驾驶则坐着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赵舒赫,而坐在后排她身侧的男人自不必想,钟神秀微微皱眉,眼角余光向左一撇,见得熊安杰靠在背垫上呼呼大睡,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这片刻的轻松并不足以让她摆脱眼前的困境,无数次的清醒与混沌在此前上演,她清楚的知道对方的想法,甚至只要发现自己有一丝恢复的可能,那该死的药剂便会毫无保留的向她灌入,而自己也将一次次无休止的陷入那错乱的世界,直到完全丧失自我。   “他们没有选择飞机高铁,显然还是有所顾忌,看来是国安局开始查隐藏基地的事了,”钟神秀的猜测几乎与事实分毫不差,只不过几秒时间便将这几日来的事情估了个大概:“他们既然还没杀我,那就是想靠那种药物来控制我,眼下我还没有恢复力气,要想找到机会,必须让自己保持更多的清醒时间。”   想到此时,恰好前排驾驶的蜘蛛习惯性的朝着后视镜看了眼,而钟神秀即便身体气力全无,此刻却也有着本能的敏锐,双目直视,全身紧绷,却是与平日麻木呆滞的自己一模一样,蜘蛛见她如此自然不会多想,只随口唤了一声:“醒醒,别睡了!”   “哈……”熊安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五大三粗的狼狈模样倒是有些滑稽,可他倒也不是贪睡的人,只不过是出发前在基地里和候、黄二人在一众美女身上射了两发,如今坐在车里自然是精神萎靡,困意上涌。   “要我换你吗?”熊安杰只以为她是开车开得乏了才来唤他,当下也主动提议帮着开会儿,然而蜘蛛却是冷哼一声:“不用,我开得起,只是你也别心太大了,你身边坐着的女人有多可怕,不用我多说了吧?”   “哈哈,哈哈……”熊安杰听她这话不禁连笑了两声,第一声却是因为自己确实太过粗心,竟是能睡得这么死,可第二声笑却是对蜘蛛的话有所质疑:“她危险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嘿,还不是得乖乖的听话,老子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一语言罢,熊安杰便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摊开大手便搂住钟神秀的腰肢,轻轻一揽,娇躯无力的女人便侧着身子半躺在他的腰腿之间,而另一只大手也不闲着,顺着女人胸口若隐若现的沟壑径直探入,一把便将钟神秀那对儿饱满浑圆的乳球捉在了手里。   “瞧,她这会儿的威风全在这对儿奶子上,”熊安杰大力揉捏,只将此时默然不语的钟神秀当作是受制于催情药物的机器,丝毫不去顾及什么感受,只一个劲的揉搓捏转,直将那对儿豪乳搓弄成各种模样,时不时还借着后视镜头瞅一眼蜘蛛的表情,见她只专注于开车,自己也不去打扰,转而是将头朝着钟神秀扭了过来,松开了那作恶的魔手,大嘴猛地下压,瞬间便将钟神秀的小嘴给堵了个严实。   比起熊安杰的享受,蜘蛛的淡定,此刻最为煎熬的自然是刚刚清醒过来的钟神秀,虽是之前已被眼前这男人多次欺辱,可几乎每次她都是抗争到最后了的,抽血、缠斗、乃至最后的电流与药物控制,直到她再无反抗之力,男人才得以对她肆意折磨,可如今不同,她虽然全身无力,可意识已经有所恢复,若还如之前一般破口大骂或是无畏挣扎,等待着她的,只能是又一次的药物折磨。   “忍!”打定了主意,钟神秀便不再有任何反抗,紧锁的眉头缓缓松弛,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着一种“机器人”的状态。   “就当是被狗再啃一次!”   熊安杰此时的动作倒确实像是恶狗扑食一般,壮实的身材因为车厢紧窄的问题只能一点一点的压在女人身上,大嘴在吸嗦了一阵后却是没感受到女人的回应,当下心中有些不甘,当即松开了嘴,猛地吸了口气,直接将裤腰带拉扯下来,顺势便要朝女人扑去。   “诶诶诶……”然而前排的蜘蛛却是直接出声打断:“还要不要命了,我开着车呢!”   “嘿嘿,有点急了,”熊安杰倒也不傻,自己和钟神秀这体型,要真在车里乱来,就算蜘蛛技术再好也保不齐在这高速上闹出点事来,自己如今风头正盛,没必要为了这么点欲望把命给丢了,当下一屁股坐回原地,可心中欲火仍是难消,当下便舔着脸朝前排言道:“蜘蛛姐,你技术好,我后面小玩两下总可以吧!”   “……”蜘蛛这回倒是没有做声,余光再次扫向后视镜里的钟神秀,依然没有找到半点破绽,这才回应道:“你自己的命,自己看着办!”   熊安杰又是“嘿嘿”一笑,随即便不再与她多费唇舌,直接将手边搂着的钟神秀翻了个身,大手在女人的翘臀上拍了一记,出声道:“跪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闻听此言,钟神秀莫名一愣,她虽然还算机智,但一时间也无法理解熊安杰这突然的喝令。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三秒,熊安杰终是不耐烦的骂道:“蜘蛛姐,你说的这指令不管用啊!”   “指令?”钟神秀这才有些明白,他们,难道已经可以控制自己了?   “给她喂一粒这个!”然而前排的蜘蛛却是没有太过怀疑,一面单手控制方向盘,一面从身上掏出一只小药瓶,熊安杰顺手接过,想也没想便倒出一粒朝着钟神秀的小嘴盖了过来。   “呜……”钟神秀没有抵抗,顺着熊安杰的动作将一粒小药丸吞入口中,一边用舌头抵住药丸一边咽了口口水在喉道内起伏,甚至还发出些许吞咽声响以假乱真,叫人完全看不出问题。   “来,跪着!”又过了几秒,熊安杰再次朝她发起了指令。   而这一次,“吞过药丸”的钟神秀终是强忍住心头杀人的冲动,双腿各自挪到坐垫上,顺着熊安杰的方向跪了下来。   “哟,不错啊!”熊安杰见指令成功,却是兴奋得大叫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指令还属于之前蜘蛛的调教范畴,而他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要在这份简单课程里加些复杂的元素。   “她这会儿刚吃药,脑神经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你每句教个七八遍,以她的聪明,很容易形成自我认知,估计再有一个多月就能彻底听话……”   熊安杰一面聆听着蜘蛛的“教诲”,一边却早已将心思完全投入到眼前的女人身上,不知为何,看着钟神秀此刻跪趴在车后座的诱人姿势,他心里总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仿佛眼前的女人与前些日子在基地里肏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份感觉倒也合理,熊安杰望着这闭塞的小车后座不禁目露淫光,像钟神秀这样的高挑女人,在这样紧窄的空间里便显得更加修长娇艳,即便是跪着,那弯曲着的半边小腿便给人一种绵延无际的视觉效果,熊安杰心头一热,大手沿着女人的背脊一路向后探寻,很快便抚上了那一团高高翘起的黑丝臀肉,毕竟汽车要沿着高速开个两三天,沿途有个上下车的情况总不好让她一直光着身子,于是便有了如今钟神秀这套白衬衣与黑丝的奇怪搭配,然而这不伦不类的搭配自然不是为了方便她展示在人前,就比如此刻,熊安杰一面享受着翘臀上的黑丝顺滑,一面用另一只手自下而上的探寻至女人胸前,逐一解开那洁白衬衫的胸扣,随即单手向外一扯,便将女人半边的香肩与胸乳尽数敞露了出来。   “真他妈的漂亮!”   望着眼前女人衣衫半裸的美景,熊安杰仍旧止不住摇头赞叹,也不急于去扯落女人另一边的衣物,便这样任由着她只露出半边上身,故意欣赏着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异样景观。   而同样游走于钟神秀下身处的另一只手也自然不会闲着,先是在那诱人的蜜臀上抓捏一阵,随即便向着那双跪倒弯曲的小腿摸了过去,修长的小腿横置于汽车后座,即便便占据了两侧车门间的所有距离,熊安杰身躯前倾,好方便自己的大手在那黑丝长腿上顺抚而下,一路从翘臀摸到脚腕,随即又在那不算小的脚丫上捉捏了两下,这才舒心一笑,随即便向后靠倒,直将自己的两条腿架在女人的肩上,稍稍向内一挤,便将钟神秀连头带身一并向自己这边带了几分。   “……”钟神秀即便是隐忍能力再强,此刻也不禁眉头皱起,看着那支高高耸立的丑物,感受着熊安杰两条腿箍在头顶的压力,她哪还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给我含着!”钟神秀的微微变脸自不会让粗心的熊安杰发现,熊安杰只当她是被自己压得难受,也不去管她感受如何,直接开始了调教指令。   钟神秀默然不语,一来是记得刚才那女人所说的调教过程,二来心中也的确难以接受这样的屈辱,她这十余年来一直出生入死,为了完成任务连命都可以不要,然而要摆出一副谄媚的姿势去伺候这样一个男人,却是比杀了她还要折磨。   “来,张开嘴!”熊安杰见她不动,也想起了刚才蜘蛛的说辞,只得深吸口气,一边教导一边示范着张嘴的动作,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钟神秀脸上那副懵懂无措的表情,心中自然是千般畅爽。   钟神秀竭力控制着心中怒火,在保持着面色平淡的同时咬了咬牙,随即便依照着熊安杰的指令缓缓张开小嘴,依旧是一副纯真无邪的表情。   “来,这儿……”熊安杰见她照办,当即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长枪肉屌,甚至还故意将它朝上顶了几下,直戳到钟神秀的脸颊与牙关附近,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含进去,含着……”   看着熊安杰此刻的张狂模样,钟神秀直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将那丑物咬个血肉模糊,然而她此刻气力全无,根本没法保证自己的贸然出手能换来个什么结果,又是一阵短暂而复杂的思虑,还不待她完全想定,熊安杰的又一次的上顶终是顶对了位置,肉屌就着那微张的小嘴直插而入,还不待钟神秀有所反应,那箍在女人脑后的双脚又是一压,这才让女人稳稳的将肉屌完全含住,不容她半点松懈。   “嗯……”猝不及防的插入直让钟神秀的口腔喉管都为之窒息,又被男人这么一堵,整个人立时变得痛苦无比,鼻息没忍住轻“嗯”了一声,这才稍稍调整好嘴里的空间,可这会儿满嘴都是那腥臭的丑物,满眼都是男人那淫邪的笑容,钟神秀暗自发誓,只要有机会逃脱,即便是拼了命不要,她也要将这个男人粉身碎骨。   “对,就是这样,含着,别吐出来。”然而对钟神秀心中所想一无所知的熊安杰此刻还沉浸其中,惬意的享受了一会儿女人小嘴的温存过后,这便开始了下一轮调教。   “别低着头,眼睛要看着我,诶对,笑一个……”   “来,慢慢吐出来一点儿,再含进去……”   “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这里这里,都要舔……”   “啊……舒服……就这样,反复多来几次……”   “……”   十分钟后,已然“熟练”掌握了口交技术的钟神秀便已不再需要熊安杰的教导,自顾自的跪在男人的双腿间低头吞吐了起来,姣好的容颜在男人的胯下起起伏伏,时不时还要抬头朝着男人看上一眼,露出一抹魅惑勾魂的笑容,这一番功夫,直把熊安杰撩得热血沸腾,只恨不得就在车上把她给肏个天翻地覆,然而也就在这时,汽车却是慢慢跳转了方向,直朝着服务区的停车场驶了过去。   “蜘蛛姐,怎么了?”   “我刚想起来,她的药效到了,得给她打一针!”闻听此言,钟神秀难免心头一暗,即便是自己强忍了这许久,这一针下去只怕又要完全迷失,一想起这段时间所遭受的屈辱,钟神秀不禁又有些彷徨,也不知道下一次清醒会是什么时候?更有甚者,她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醒来!      第131章:巧聚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阵阵忙音,钟致远又一次陷入迷茫,回到深海已经十多天了,他不但没有收到任何姐姐的消息,就连父亲这边,也已电话关机没了消息,“还是联系不上?”一边的陈起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从宿舍床头爬了下来在他肩头拍了拍:“再等等吧,我瞧那天你老爹说的话,不像是没有计划的人。”   “哎,”钟致远不禁叹了口气:“我以前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一个个的都藏得这么深,亏我以前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篮球打得好,以后能闯出些名堂来着。”   “你篮球确实打得好啊!”陈起不禁打起了哈哈:“在我看来,国内没人打得过你。”   钟致远摇了摇:“远的不说,就上届而言,清北的王承志、京体的毕展都很强……”   “你也不差!”陈起言语轻松,显然是对他极有信心。   二人正说着,门外却是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几秒后,满脸热情的戴歌出现在宿舍门口:“致远,出来了,赛制出来了!”   “嗯?”钟致远轻轻应了一声,倒也没有太过激动。   “你知道吗,今年赛制大改,据说是主办方拿到了山润和智运的投资,全国赛36支队伍全去京北!”   “嗯,”钟致远依旧是没太多惊讶,倒不是他莫不关心,只是在几天前颜妙旖已经在电话里和他聊起过这事:“对了,今天训练怎么样?”   “挺好的!”说到训练,戴歌的话便多了起来:“今天老王开挂了,卧槽,那三分怎么投怎么有,老贺手都压他脸上了还给打个3+1,对了,小黄也不错,今天怼得我快散架了,不行,我得去找小佳给我揉揉去……”戴歌嘴上虽是如此说着,但却并没去找女友,反而是朝着钟致远的方向看了过来:“对了致远,你的伤什么时候好啊?”   钟致远微微一笑,一时间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想辜负队员们的期望,可自己这会儿确实难以静下心来训练,不得已之下便寻了个借口,好在队员们对他的品行毫不怀疑,就这样混了两三天也没人多问。   “快好了!”一旁的陈起却是替他出声解了围,跳过话题说道:“走,一起吃饭去?”   “不了,我约了人。”让两人吃惊的是,闭门了几天的钟致远居然已经有了安排。   “行啊致远,这是约了哪家的小姑娘?”戴歌不由得打起了哈哈,同处一个宿舍,钟致远自从与张萱分手以来便很少有约了,如今看来似乎是有走出阴霾的迹象。“钟致远微微笑了笑,倒是没有回答,看了看手机里慕容琴的短信,心中慢慢升出一股久违了的甜蜜,当即也不再多言,简单的披了件灰绿色外套便走了出去,直留下宿舍里心领神会的两名舍友。   ***  ***  ***   “这里!”   隔着老远便听见了慕容琴的呼唤,钟致远顺着声音望去,慕容琴依旧是那身牛仔卫衣,脸上戴着墨镜,就算是这会儿主动朝他打招呼也不会被旁人发现身份,钟致远朝她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选这里?”   钟致远一边坐下一边瞧着四周拥挤的人群,难免有些意外:“你忘了今天是开学啦?”   慕容琴确实是忘了日子,她选的这家餐厅离学校不远,味道不错价格也算实惠,可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餐厅里便坐满了人,甚至门口这会儿都已经有人在等位了。   “我哪记得那么多,这些天不是练舞就是录综艺,接下来还要去拍戏,头都要炸了。”   “大明星就是忙,”钟致远感慨的笑了笑:“那今天随便吃,你难得休息,想吃什么随便点。”   “哟,装得倒是挺有钱啊,”可没想到慕容琴却是突然将头凑近了许多,鼻尖几乎就要挨到钟致远的脸上,眉眼轻轻一笑:“怎么,想追我啊?”   钟致远尴尬的缩了缩身子,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但对于这位大明星的性格他也算摸清楚了一些:“你们老板不都计划把你安排给我炒绯闻吗?怎么,你不愿意啊!”   “哟,几天不见有变化了呀,”慕容琴当然不相信他这会儿的调笑:“我跟你说,颜总她的计划里,是你疯狂追我,可我要维持形象,对你爱答不理……”   “好好好!”两人调笑一阵,钟致远便招呼起了服务员准备点菜:“那爱答不理的美女,今天想吃点什么呢?”   可还没等慕容琴开口,门口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呼唤:“钟致远!”   两人闻声看去,却见着岳彦昕与赵舒奕一并朝他走了过来:“这么巧?”   “咳咳……”二女行至近前才发现正背对着她们坐着的墨镜女人,岳彦昕轻咳了一声,随即问道:“致远,这位是?”   “她,我一个朋友。”   “哟,敢情你这几天请假,就为了陪女朋友?”身位教练的赵舒奕瞬间抓住把柄,目光却是不经意的朝着慕容琴看了过来,她一直听说有位音乐学院的神秘美女和钟致远走得很近,现在看来便是眼前的女生了。   岳彦昕倒是识趣,见着钟致远身边有人,当下便用手悄悄扯了下赵舒奕的衣角:“本来还以为你只一个人的,既然你们有约了,我们就……”   “别啊!”哪知赵舒奕却是一把甩开了闺蜜的手,竟是不客气的坐在钟致远身侧:“致远,你看我跟你岳姐还没吃饭呢,刚在外面排着队,前面还十几桌,要不,咱们一起凑合拼个桌?”   “……”钟致远脸上一阵尴尬,可还没等他开口,慕容琴却是嘴角一翘:“好啊,你们是致远的教练和老师吧,我经常听他说起的。”   “对对对,”钟致远这才想起没给慕容琴做介绍:“这位是赵教练,这位是严月老师,现在叫她岳姐。”   “赵教练好,岳姐好,”慕容琴这会儿却是十分乖巧的应了一声,然而刚打完招呼,却是出人意料的补了一句:“我是致远的女朋友,沐晴。”   “……”   “噗!”在场三人均是被这一句惊到,一时间众人不约而同朝着钟致远望了过来,无论是赵舒奕还是岳彦昕眼里均是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而正主钟致远这会儿却是颇为无奈,只得赶快跳转话题道:“那要不,咱们就拼个桌吧?”   “咳咳,致远你可不够意思啊,明明是女朋友还这么藏着掖着!”哪知赵舒奕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也不待慕容琴的同意便拉着岳彦昕坐了下来:“喏,那今天你得请我们吃饭,咱们好好算算。”   “真没有……”钟致远也是满脸尴尬,一时间却也想不出该如何解释,可便在此时,钟致远眼前忽然闪出两道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招呼,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诶,你看什么呢?”然而眼见的岳彦昕却是瞧见了他的眼神涣散,一面不满的推了推他的胳膊,一边扭过身来,顺着钟致远的目光望去,这一下,却是让一向果敢不羁的岳彦昕也傻了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钟致远曾经的两位女友,林晓雨和张萱。   说来也巧,自张萱和钟致远“官宣”在一起后,两人之间便很少有过交流,一来是那会儿林晓雨经常跟着马博飞住在外头,二来两人也有过一些刻意的回避,可说到底两人都是一个宿舍一个班的女孩,脱离了感情方面的困扰后倒也没什么仇怨,两人今天同时返校,可等了一上午宿舍也才她们两个,到了饭点,林晓雨主动提出约张萱吃个饭,张萱也就欣然接受了,可没想到随随便便选了家校外餐厅却能遇见她们心中都不想见到的人。   “我们,换一家吧……”门口正排队的两女自然也瞧见了里头的动静,钟致远这一桌毕竟都是俊男美女,即便是在拥挤喧闹的饭店大厅里也显得格外耀眼,望着曾经的恋人如今被一众美女围在中间,林晓雨与张萱心中自是有些微妙,此时更是不愿去搅钟致远那边的浑水。   “诶诶,别走啊!”然而这一幕却是被赵舒奕瞧在眼里,正想着给钟致远上上眼药水的她立马发现了这个机会,不由分说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两位好久不见啊!”   林晓雨和张萱自然是认得这位篮球队主教练的,钟致远虽然不算木讷,但与女友交往聊天时的话题总绕不开他的球队,这位有着几分传奇色彩的美女教练更是让人印象深刻,尤其是张萱还有过几次随队经历,与赵舒奕显然不算陌生。   “赵教练!”   “赵老师!”   赵舒奕也不管她们的称呼如何,故作亲昵的摊开双手,各自搭在两女的左右肩头,随即朝着不远处的钟致远挪了挪嘴:“来都来了,一起拼个桌吧,我们那桌大,都是熟人。”   “……”林晓雨与张萱顿时面面相觑,林晓雨平日在学校里一向乖巧,面对赵舒奕这样“长辈”的安排一时间却也无法拒绝,而张萱虽然有些主见,可一旦面对感情,那点儿所谓的主见也就变得不值一提。两女不约而同的朝钟致远方向看了一眼,到底是一别数月,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眷恋,一时间便也没能开口拒绝。   “都过来坐吧!”   然而这会儿开口打破僵局的却是那位以钟致远“女友”自居的慕容琴,却见她从座位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林晓雨和张萱的方向款款走来,虽是一路要越过不少拥挤的桌椅,但她那慷锵有力的步伐却宛如T台走秀一般自如优雅,仿佛身上有一股天生的自信,丝毫不将这喧闹的场面以及即将到来的尴尬放在眼里。   “你们好呀,我们这有位子,既然是熟人,就过来一起吃吧!”   很快,忙碌的服务员端来各式美味菜肴,临走时难免要朝着这桌慢慢“拼组”成的美女们多看几眼,再瞧瞧那锁在最角落里不发一言的俊朗男孩,心中不由觉得好笑,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桌足坐了五位美女,却不知道她们这会儿都在想些什么。   钟致远的心情此刻更是复杂,他没想到平日里见面都要绕道走的两位“前女友”会突然靠近,更没想到慕容琴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她们邀了过来,于是乎正常的四人卡座挤成了六人席,好在几女均是清瘦标致的身材,各自挤在一起倒也不算突兀。   “早听致远说起过你们,今天可算见着了,长得真漂亮!”趁着服务员上菜的功夫,慕容琴已经开始主动寻找话题,可这一句也不是简单的客套,实在是第一眼见到林晓雨的时候内心的真实念想。   “你应该也很漂亮的!”可率先回应她的还是有心拱火的赵舒奕:“要不你把墨镜摘了吧,让我们好好瞧瞧。”   “不太方便!”慕容琴的声音略微有些清冷,但很快脸上又露出笑容:“我长什么样,致远他心里清楚就好了!”   “噗!”钟致远才刚刚抿了一口的热茶瞬间吐了出来,看着众女那怪异的眼神多少有些受不太住,总算开口解释:“那个,她跟你们开玩笑的,我们还没……”   “还没官宣!”哪知慕容琴张口便揭过话题:“因为某些原因,暂时还没打算告诉别人,不过你们也不是外人。”   “咳咳,”钟致远一时被咽得哑口无言,解释的话语终究是憋了回去,慕容琴见他服软,倒也不再继续卖弄,转头便与大家闲聊了起来,从菜肴到化妆品,很快便与其他几女拉近了些距离,倒也没有刚才那样的神气。   紧张的局面稍稍得到缓和,众女当然也清楚当下的尴尬场面,这位“新女友”的高调官宣显然也只是给自己一些底气与自信而已,倒也不再计较,转头便顺着话题聊到了一块儿,倒是完全把钟致远给里晾在了一边,钟致远见得这情形倒也乐得自在,只顾着自己埋头大吃起来。   然而这和睦的氛围并没持续多久,一记铃声响起,岳彦昕下意识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正沉浸在欢笑声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猛的站起身来,便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抿了抿嘴,犹豫了两秒才道:“我……我去趟洗手间。”   “……”众女自然不会怀疑什么,很快便继续着刚才聊到的话题,倒是赵舒奕眉心皱起,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索性起身寻着岳彦昕的方向追了过去。   ***  ***  ***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空寂的地下车库,然而被打的女人此时却是面色麻木,全然没有正被教训的意识。   熊安杰得意的拍了拍手,转过头瞧了瞧正缩在墙角的女人:“考虑得怎么样了啊,小宝贝!”   被他唤作“小宝贝”的女人微微抬头,露出的却是岳彦昕那张美艳英气的俏脸,然而此时她却全无往日威风,望着眼前男人的眼神里几乎满是恐惧。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需要熊安杰的催眠指令便会乖乖的接听电话,甚至按照熊安杰的要求前来,而赵舒奕一路追寻,见到熊安杰的刹那便还有动手的心思,可结果无非是再次进入到那骇人的催眠世界。   “我……我做不到……”岳彦昕牙齿打颤,生平从未有过的言语结巴:“你……你就在这肏我好不好,她们……你放过她们……她……”   “啪!”又是一记脆响扇在赵舒奕的脸上,熊安杰一声冷笑:“怎么,这会儿还替别人着想?那你不去,我就在这折磨你的好姐妹,我看看到底是谁更亲!”   “别打……别打她……”   “那还不去照做!”   ……   半晌,双眼略显红肿的岳彦昕扶着赵舒奕回到饭店,望着这群年华正好的女孩心中仍旧有些不忍,可一想起熊安杰的恫吓,岳彦昕终究只得选择妥协,脸上强行挤出微笑言道:“那个,大家下午要是没事,我请大家看电影吧!”   “啊?”钟致远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虽然这会儿几女都已能聊得不错,但他总觉得自己深陷其中有些尴尬,尤其是林晓雨和张萱偶尔投来的目光更是让他不知所措,只恨不得这样的场面早早结束,又哪里会想去看什么电影。   “什么电影啊?”然而聊得尽兴的女孩们倒是没有这个自觉。   “就新出的那部古装,叫什么《烽火烟波楼》的,听说口碑挺不错!”   “呀!”听到电影名字的慕容琴却是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即便朝着钟致远耳语了两句,钟致远随即一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小声嘀咕问道:“你……你拍的?”   “这个电影,好像票很难买到吧!”一旁的张萱倒是对电影关注多一些:“我们本来就准备去看的,可已经买不到票了!”   慕容琴这时却是露出窃喜笑容:“没关系,我能弄到,咱们吃完就去吧,我请大家!”   “……”岳彦昕微微张嘴,显然还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然而这犹豫看在钟致远眼里却似乎是她要与慕容琴争抢买单,赶忙抢过话题:“没事的岳姐,她能搞到票的!”   岳彦昕当然不会是因为要争抢个请客而发愁,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好点头默认。   有了下一步方向,几女倒也不再耽误,出了饭店步行不过几百米就到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影院,然而才一进门便瞧见了厅里等着的黑压压的人群。   “真能弄到?”   几女心中自然有所怀疑,但慕容琴却是毫不在意的走向前台,才只和工作人员说了两句,很快便从后台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领导:“原来是……哈哈,赏光赏光,那几位,我们直接去VIP厅,那里的视觉效果更好。”   “你的名头这么好使?”钟致远随着大家一同走进VIP观影厅,看着更大的荧幕与更好的观影视野,再瞧着那相当宽松不少的座位,心中不禁感叹起慕容琴特权的强大。   “也没有啦,就我的那张卡全国影院通用的,能帮着临时安排票务,但没想到他会给我们安排VIP包间。”   “管他呢,反正这里还不错!”钟致远懒得多想,带着几女寻了个最前排中间的位置坐下,可电影还没开始,赵舒奕却已没了踪影。   “诶,教练人呢?”   “她……她去洗手间了!”岳彦昕回得有些吞吐,对她而言,撒谎终归不太熟练,但即便如此,众人对于她的话也没有半分怀疑,纷纷坐定之后便将注意力转向了电影。   说来这电影虽然火爆,但波澜壮阔的历史故事对女生而言倒也并无太大吸引,开场才几分钟,张萱便稍稍站起身子:“晓雨,我去趟洗手间!”   VIP观影厅的洗手间区别于外间的公共卫生间,只设在影厅边上仅仅隔着一道墙的距离,张萱缓缓走进,兴致寥寥的走进隔间,刚要褪下裤子,耳边却突然冒出一声异响,张萱顿时一惊,动作自然的停滞了许多,而这时,那声声异响便显得更加清晰。   “嗯……噢……”   “吧唧……”   “啪啪……”   张萱越听越觉有些不对劲,天然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将耳朵贴在了隔断的墙面上,而这一听,更是将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肉体撞击声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在……”张萱脑中顿时闪过这一念头,心中羞怯的同时难免升出几分“八卦”的念头,然而这份念头并未持续多久,张萱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才他们一行人里,赵舒奕不是去了洗手间一直没能回来吗?   “难道是?”怀揣着这份念想,张萱的神色更加紧张,连带着自己这边根本不敢发出半分动静,脑袋稍稍向下挪了挪,显然是想离脚下的空隙更近一些,听得更准确一些。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冲击仿佛利剑一般刺入脑海,因着洗手间里空间较小,也不知是谁的身体时不时的磕碰到门墙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张萱脑中不禁浮现起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场景,感受着隔壁女人那微弱的娇喘呻吟,内心深处不禁浮现起一丝遐想:要是这种事不是被迫,就像隔壁的男女一样,或许还是很有意思的!   “啊!”终于,随着一声男人的粗吼传出,那紧张而高亢的娇喘声终是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开门声响,稀碎的脚步声由近至远,渐渐消散,张萱这才长舒了口气,终归是偷听,要是被人发现多少会有些尴尬,而要是真撞见了那位赵教练,只怕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处理。   待得声音完全消失,张萱这才小心站起身来,然而就在她推开小门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陡然从外门口蹦了进来。   “啊!”张萱被男人的动作吓了一跳,然而当她瞧见来人的真面目时,她再一次陷入癫狂的呐喊。   然而熊安杰的回应却是简单粗暴,五指大手一把捂在张萱的小嘴上,整个人向前一压便冲进了张萱所在的隔间,随后便是反手一扭,隔间小门“砰”的一声紧紧锁住,熊安杰这才转过身子,满脸淫邪的望着眼前如待宰羔羊一般的张萱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听得心潮澎湃?”   “你……你别过来!”张萱下意识的朝后缩了缩,近乎便要退到马桶边缘,然而熊安杰又哪里会理会她这弱不禁风的抗拒,当即大手一扯,直接拽住张萱的胳膊朝外一翻,将她整个人转得背对墙面,随即身躯一压,高大的身躯一整个抵在张萱的身后,大手绕过细腰直抓在少女挺拔的胸乳之上,丑恶的嘴脸强行搭在少女肩头,几乎是贴着耳垂发出阵阵淫笑:“怎么,老情人见面,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张萱狰狞的咬了咬牙,可无论身体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这头恶熊的掌控,熟悉的压迫感再度涌上心头,她一次次想要扭过头来推开身后的男人,可结果无非是被男人压得更紧,直到整个脑袋完全压在墙面,身心无助的张萱终是放弃抵抗,任由着身后男人扯下她的下身裤带,短暂的清凉过后便是那跟炙热的丑物贴了上来,才只在她的肉臀上轻轻一挨,张萱的脑海里便莫名的生出一股电流,小腿下意识的抽搐了一记,整个人险些便要跌落,然而熊安杰这会儿压得力气极大,张萱的稍有松弛很快便被他发现,双手齐出一把架在女人的胳膊肘上,顺势向后一甩一座,却让自己正好坐在马桶盖面,与此同时大手仍旧拉扯着正四肢瘫软的张萱,一个用力便将她扯到自己怀里,而随着自己的重心不稳,张萱身子一个踉跄,却是正好坐到熊安杰的身上,挺拔的长枪丝毫不差的刺入女人的嫩穴之中,初时还有些干涸闭塞,然而随着熊安杰稳住身形,大手再度环绕搂在女人胸前,下身插入的同时还要操控着大手作恶,虽是隔着衣服,却也能将那对儿诱人的乳峰揉搓成各种模样。“嗯……”   张萱眉心紧蹙,明艳的小脸上满是屈辱与痛苦,然而她此刻背对着的熊安杰却是根本察觉不到她的痛苦,这一个月来他肏的女人不是催眠就是下药,倒是很少有像张萱这样有所抗拒的。   “嘿嘿,好久没肏你,你这水是越来越多了。”熊安杰这话自然是有些夸张,且不说被下药了的钟神秀和林晓雨,就是刚刚挨肏的赵舒奕如今身体也都变得极为敏感,稍一挑逗抚摸便是蜜水泛滥,而张萱毕竟毕竟经历不多,如今又被他这突然袭击吓得腿都软了,再加上熊安杰压根就不来前戏,粗长大鸟长驱直入的抽插,又是揉奶又是掐腰,好一会儿才靠着过人的尺寸撞击花芯撞出那么一丝快感,那干涸的阴道里终于有了几分湿滑,熊安杰这才有了这一调笑之语。   可熊安杰虽是说得夸张,落在张萱耳中却无疑是一记灵魂重锤,几次三番的受辱已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心中厌恶、仇恨的同时居然遭到了身体的“背叛”,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变化原因究竟为何,但她在这几次的强暴屈辱里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几分不一样的舒爽,如今被熊安杰这样一说,张萱的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起刚才所听到的男女交欢,她不难想象,平日里严肃霸气的赵舒奕落在这恶魔手里也变成了如自己一般的无助与痛苦,但通过刚才的观察,那一声声顺畅的喘息和呻吟声里,似乎也夹杂着几分炽热的快感。   难道,女人真的都会屈服于这粗暴的性欲里?   她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是这样!”   张萱心中难得有了几分坚定,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竟是猛地从男人的怀里挣脱,陡然站立就要去拉门栓,可熊安杰眼疾手快,顿时从马桶盖上跃起,直接扯住女人头发……   狭窄的洗手间隔间里很快因为两人的扭打推搡乱作一团,比起前几次的遭遇,张萱这会儿倒还算手脚便利,虽是与熊安杰差距巨大,但她有心抗拒,竟是完全不顾疼痛,手脚并用倒也极为泼辣,一时间竟是让熊安杰有些犯怵。   可就在两人对峙焦灼的功夫,门外却是陡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萱姐?”   林晓雨的声音本就空灵悦耳,此刻在这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荡,瞬间便让狰狞扭打的二人停了下来。   “萱姐?”林晓雨又喊了一声,语声里多少带着几分焦虑,外头的电影于她而言并无多少吸引,而扭头想找人说话的功夫却发现张萱去了很久的洗手间没有回来,再瞧了瞧坐在一块有说有笑的钟致远和那位墨镜美女,林晓雨心里难免落寞,于是便寻到了洗手间里。   可她这两声呼喊并没有任何回应,林晓雨抿了抿嘴,略微有些不解,可她刚要扭头走出时,洗手间却是忽然传出“砰”的一声响动……   “呜……”此刻正被男人按压在门墙上的张萱欲哭无泪,竭尽全力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对于此刻的张萱而言,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让林晓雨瞧见她现在的处境的,且不说两人曾经那段尴尬的处境,就算是现在重归于好,被好友瞧见如今的模样,那也是她绝不能接受的事实。   “有人?”但遗憾的是,随着这一声动静,林晓雨才迈出去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轻轻转身朝着一间间锁了门的隔间观察了几秒,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小声的呼喊道:“有人吗?”   气氛就这样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张萱一面强憋着呼吸,一面忍受着身后男人的猥亵动作,即便是膝盖磨蹭着门板也尽可能的忍住疼痛,可即便如此,两人动作间依旧有些微妙的声响传出,而在这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自然显得格外刺耳,林晓雨小心翼翼的靠近,一间一间的推开隔间,终于,脚步声停在了两人所在的门口,门栓响动,林晓雨这才露出一丝惊喜:“萱姐,我就知道你在!”   “……”   “萱姐?”林晓雨见她不答,抬手敲了敲门:“你怎么啦,干嘛躲着我?”   然而就在她敲门的刹那,门栓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隔断间的小木门顺势向里打开,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终是完全呈现在林晓雨的眼前。   “啊!”张萱再是忍耐不住,整个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而眼前的林晓雨亦是吓得愣在原地。   但张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身后的男人此刻正处变不惊的看着眼前的林晓雨,一边将张萱的细腰牢牢搂住坐回马桶,一边伸出右手朝着门外的林晓雨勾了勾手指:“还愣着干什么?”   张萱闻声一愕,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晓雨,却见她那惊惶的目光渐渐松弛,那捂着嘴的小手渐渐放下,转而是露出一副淫靡发情的表情,先前还好端端的一个青春美少女,此刻却是如同母狗一般跪倒在地,缓缓向着隔断间里爬了进来。   “晓……晓雨?”      第132章:堵门   深海大学后街影院。   不知不觉电影已经放了近一个小时,随着剧情的走向发展,电影也已慢慢步入高潮阶段,屏幕之中的慕容琴这会儿换了一身白衣仙裙,于千军万马中轻盈飞跃,闪转腾挪,每一个动作都是干净利落,着实让人拍案叫绝,再配上她那倾国倾城的精致容颜,钟致远此刻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大战结束,剧情也在向着下一处高潮开始铺垫,而趁着这会儿功夫,钟致远悄悄扭过头来,借着影院里这幽暗的灯光看向身边的大明星,心里多少有些恍惚,记得当初在海边第一次认识时还发生了些意外,但那一次,慕容琴却是展现出了鲜为人知的一面,国风大典上,她是孤高清雅的人间仙子,女团选秀节目时,她又成了热歌劲舞的谜蝶女郎,校园生活里,她是娇俏可爱的青春少女,可如今在电影里,她又能精彩演绎一位救国救民的女菩萨,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竟然能表现出如此多样的反差,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怎么?”忽然,察觉到被人注目的慕容琴也转过头来,看着钟致远眼神恍惚,不禁偷笑道:“爱上我啦?”   钟致远尴尬一笑,刚想着解释些什么,可看着慕容琴那大胆而魅惑的眼光,一时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是主动开口调笑:“我爱我女朋友不是天经地义?”   “嗯?”慕容琴多少有些意外,一贯被她调戏的钟致远难得有如此“反击”,当下难免心中一笑,脸色也变得有些红润,可这份羞涩对她而言不过是少女的天性,作为一名混迹娱乐圈的“演员”,她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这么说,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钟致远也不知是碍于电影没有听清还是故意装傻。   “没什么?”可慕容琴却并不吃他这套,只淡然一笑便别过头去,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里的电影道:“快看,这一段的对手戏很精彩,那几位前辈实在厉害……”   “……”钟致远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关注电影,慕容琴的几番撩拨早把他那沉寂的小心灵唤醒,心中如有万蚁爬行一般煎熬,然而这电影院虽然幽暗,可毕竟还有着几位熟人在身边,他也不好闹出太大动静,看着慕容琴那满脸玩味的笑容,他也只好强忍住心中的悸动,回归到电影的主题上来。   “诶,她们两个好像去了很久了吧?”   突然间,慕容琴朝身边的两个空位努了努嘴,显然是察觉到了些异样。   “可能,她们觉得电影不好看吧!”钟致远却是很早就有发现,距离张萱去洗手间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不过既然是两个人,他倒也不太担心,兴许是在外间说悄悄话也不一定。   ***  ***  ***   “啊!”   然而洗手间里“悄悄话”的动静却并不简单,张萱与林晓雨的身材本就不错,再加上个宛如巨人一般的熊安杰,两女一男挤在这样一个两三平方的小隔间里,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拥挤。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一股拥挤感,熊安杰的兴致变得异常的好,只先前在女教练的嘴里射过一次后,到现在肆意的玩弄着这两位钟致远的前任女友,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的激情抽插,却还是显得龙精虎猛,斗志昂扬。   此时的张萱依旧坐在那冰凉的马桶盖上,只不过压在她身上的并非熊安杰,而是那位才刚刚与她重归于好的姐妹,全身赤裸的林晓雨此刻却是没了半点矜持与清纯,眉眼间的一颦一动仿佛能勾魂夺魄一般让人看得血脉贲张,即便是张萱作为女生也不禁为之心动,而趁着她的这一时心动,林晓雨整个身子完全将她压住,甚至还脸贴脸的缓缓沉下脑袋,明艳的小嘴轻轻的在她唇边一点,张萱莫名的一阵慌张,心跳来得比当初被男人欺负时还要剧烈许多,她想抗拒,可身前的男人却不给她机会,还没顾得上林晓雨的爱抚亲吻,下身处便是迎来一记熟悉的撞击,熊安杰粗长巨屌又一次的插入她的肉穴,根本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温存,肉棒顷刻间碾过润滑小道,直顶在那娇嫩的花芯内壁。   “啊!呜……呜……”   重击之下,张萱的小嘴顺势张开,而林晓雨的小舌早已守候多时,清凉的舌尖轻易越过齿关便寻着张萱的舌头缠了上去,一阵舔舐之下还不时的将舌尖勾起,又是吸吮又是亲抚,纯熟的技艺与那些个色鬼男人几乎没了差别。   “对对对,就是这样,好好亲她!”   熊安杰眼见得这么两位美女亲吻在一起,心中更是激动,一面叫嚷着让林晓雨更加卖力,一边却又伸手去抬张萱的两条美腿,直将她双腿分开高举在自己肩头两侧,好让身下肉屌尽根没入,几乎插得连睾丸都要深入一般痛快才肯罢手,如此手脚并用,力道自是更加生猛,而张萱每每痛不欲生之时嘴边便有林晓雨的灵舌温存,这感觉便像是濒临渴死的边缘时被注入了一丝清泉,一时间冰火相交两相难融,整个身体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从紧张到松弛再到麻木,全然跟随着那颗躁动不安的芳心起伏,而随着激情肉欲的愈发加深,张萱那本该白皙无暇的肌肤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潮红,从脸蛋到脖子再到胸乳和腰腹,几乎整个人都呈现出一股淫靡的色彩。   当然,比她更为淫靡的还是此时骑在她身上的林晓雨,也不知是那次的春药吃得太多还是在一次次的凌辱中失却了自我,此时的她只需要男人的轻轻触碰便会觉着身躯娇软,整个人从里到外透出一股魅惑气质,这份魅惑并非来自于她的淡妆打扮,而是她那看似清纯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一汪水渍,那娇滴滴的可怜模样,那汗涔涔的喘息模样,还有那欲哭无泪的模样、含情脉脉的模样,似乎每一种变化都是对男人的一次深重诱惑,而这份诱惑并不只存在于幻想,对眼前的熊安杰而言,这样魅惑的一个女人出自他的手笔,而他,也能随时享用这份极致魅惑。   “怎么样,是我肏得你爽,还是她亲得你爽啊!”熊安杰一边爽肏一边注意着张萱这边的细微变化,瞧着她被林晓雨亲吻得渐渐有些沉迷,不由得出声调笑了起来:“我叫她小骚货,她又叫你萱姐,以后我就叫你大骚货吧!”   “不……不是……没有……我……没有……”张萱哪能接受如此侮辱的称呼,即便小嘴正被好姐妹堵得严实,四肢娇软的她也要强撑着最后的气力发出抗议。   “哈哈,你没有什么?你可别说你没反应?”熊安杰见她仍不老实,当下减缓了自己疾风骤雨般的狠插,转而是循着上半身林晓雨亲吻的节奏缓缓插入,让张萱那颗本就变得炙热的心脏愈发难以自持,连反驳的声音也变得娇媚了起来:“我没……嗯……没……没有……”好半天才吐出一两个字,张萱脑海中的理智愈发模糊,而随着那一记记让人倍感痛苦的抽插慢慢变得适应,眼前的男人也不知为何变得顺眼了起来。   “我……求求……求你……别……我……不要!”   “哈哈,没什么不要的,你瞧瞧你的好姐妹,她可是要得舒舒服服。”熊安杰渐渐感受到了她的体态变化,一边调笑的同时一边开始用另一手抚慰起她身上不住亲吻的林晓雨来。林晓雨早早脱得精光,这会儿整个人都贴在张萱身上,挺翘的蜜臀就这样翘在熊安杰眼前,只需轻轻一抬手便能捉捏个舒服,而林晓雨又体质敏感,熊安杰这简单的一捉捏便已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颤,双目紧闭,嘴上亲吻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呜……呜呜……晓……晓雨……”张萱先前还能勉强挤出一两句话来,可如今被好姐妹狠狠吻住,一时间被憋得面红耳赤,再加上身下那变得温软酥麻的摩擦快感,此时的她哪里还能和熊安杰争辩,几乎便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语声,脑中混沌之下,不自觉的便已陷入到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巅峰肉欲之中。   “啊啊……啊……”   随着几声高亢的呻吟,正自蓄力缓插的熊安杰察觉到了一股热流自屄穴深处流淌而出,熊安杰顿时大笑一声,复又在林晓雨的翘臀后轻轻一拍,林晓雨便也自觉的扭过头来。   “让开些,我带她好好爽爽!”   林晓雨麻木的点了点头,恐怕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她该是轻松还是羡慕,但此时此刻,熊安杰的话对她而言已然成了“指令”一般有效,没有丝毫的犹豫,林晓雨站起身来,直接贴着隔断间的墙角蹲下,为她的好姐妹腾出更多的空间。   “嘿,这么高潮可不过瘾,我带你再爽一次!”   得出空挡的熊安杰终于有了大展拳脚的地方,当下双手一弯,直从马桶盖上将张萱的屁股抱住,随即缓缓俯身向下如林晓雨般整个人贴在张萱身上,腰腹一沉,肉棒一记深插抵在花芯深处,便在张萱的高潮呼声中开口道:“来,勾着我脖子!”   沉浸于巅峰快感的张萱哪里明白这一句话的意思,可熊安杰却是没给她多少反应的机会,腰身向后一挺,整个人抱着张萱从马桶盖上起身,张萱赫然一惊,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双手下意识的绕在熊安杰的脖颈处,熊安杰咧嘴一笑,随即便是下身向上再挺,直顶得张萱全身向上颤抖,熊安杰这边也已调整好了姿势,继而深吸口气,腰身忽然猛烈发力,便真已站立姿势不住的在张萱的屄穴里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这一次,熊安杰的抽插节奏明显加快,对于陷入巅峰快感下的张萱,此时便该是他一鼓作气调教的最好时机。   “啊……啊……”张萱的叫声先是疾风骤雨,后是撕心裂肺,只是在男人不住的抽插下渐渐也没了气力,可不管力气如何,那双紧搂在男人脖颈后的双手却是再没放开,熊安杰也不拆穿,只奋力抽插加了几句污言秽语:“早说了吧,做爱这种事不是坏事,这会儿肏得你爽了,以后你可就离不开我了吧!”   “外头那小子有什么好,他能肏得你这么爽吗?以后跟着我,和你的好姐妹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怎么不说话啦,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以后老子要肏你的时候你就乖些,其他的事,一切都好说!”   满嘴毫无逻辑的混账话从熊安杰的嘴里说出,要是平时张萱根本不会理会,可如今被他抱在怀里不住的抽插顶撞,一记记的酥麻轻痛之下,这番污言秽语还真被她听了个真切,一颗无处安放的芳心不知所措的陷入其中,竟真的开始思考他话语里那些不堪入耳的事来,毕竟在这股极致的巅峰快感下,堕落与沉沦往往也只在一念之间。   ***  ***  ***   随着大屏幕上的字幕升起,观影厅中的灯光赫然亮了起来,本就人数不多的VIP厅观众开始有序退场,可坐在最中间的钟致远慕容琴两人却并未起身,似乎还沉浸在电影最后的结局里。   “诶,你说她们最后能找到你吗?”钟致远看着这位电影中的女主角,脑中不由得一阵恍惚,仿佛眼前的女孩与那电影里的“仙子”是同一个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慕容琴得意的扬起脖子,难得瞧见钟致远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导演说了,这是为了留有悬念。”   “哎,真希望结局能好点!”   “好啦,瞧把你给迷得,也不见她们几个跟你一个样?”慕容琴说着不由将目光瞥向周围那一排空荡荡的座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没见人影了,这会儿电影结束也没出现。   “她们,走了?”   钟致远挠了挠头,一时间也有些猜不准其他几位的想法:“按理说走了也该打声招呼的。”   “可能是觉得尴尬吧。”   两人不置可否的闲扯了几句,直到观影厅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准备离去,可才出影厅,慕容琴却是朝着不远处的洗手间看了眼:“你等我会儿,我去上个洗手间。”   “嗯!”钟致远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我也去。”   两人默契的在洗手台的正中分开,分别向着男女方面背道而行,可不同于钟致远随便寻个小便池就能方便,慕容琴作为女明星却要麻烦得多,先是压低了帽檐和墨镜,小心翼翼的寻了个隔间进去,可她刚要褪下裤子方便,耳边却是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嗯……啊……”   响动的声音并不太大,慕容琴也只是在不经意间听到些微末,可这微末的动静却是让她心中顿时一紧,她虽然年纪不大,可毕竟也是在娱乐圈出道一两年了的明星,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多少了解一下,对这份轻微的呻吟与动静,她当然不会太过陌生。   “真不要脸,居然在厕所就……”慕容琴心中暗骂了一句,倒也没太在意,毕竟有着隔间阻挡,只要她快些离开别人也不会发现。可她没想到的是,她这边才刚刚方便完,耳边却又传来一声“咔嚓”的门栓撬动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向外走出,直走到隔间正前方的梳妆台前停下,随即便又是一阵不堪入耳的淫靡声响。   “啪啪……”   “啊……啊……”   男人的撞击与女人的呻吟几乎同时传出,而因为走出来的缘故,这次的声音却是比先前响亮了不少,而更让慕容琴没想到的是,这两人欢好的同时,又一阵脚步从隔间走出,似乎一点也不避讳前面荒唐的情景。   “唔……”   又一道娇媚的呻吟声传入脑海,本就已经有些无语的慕容琴一时间更是脑中一“嗡”,她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尖叫或是尴尬解释,反而是又一个加入“战团”的女人轻吟。   “他们……三个人?”慕容琴哭笑不得,平日里也听说过一些大人物私下里玩得比较嗨,“多人运动”倒也不算稀奇,可如今在这么个小影院的洗手间里撞见,偏偏这几人还似乎没发现她的存在般的抢在梳妆台附近乱来,这可叫她伤起了脑筋。   “他们也不怕别人进来。”   慕容琴暗自吐槽,自然不会想到门外早有岳彦昕和赵舒奕这对超级保镖报信,而熊安杰也是在确定影厅里的观众走完了之后才将人抱出,目的便是要在这位钟致远的“现任女友”前上演这么一出活春宫。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慕容琴哪里会想到外头这场好戏便是为她这位大明星量身打造,慕容琴心中一阵焦虑过后倒也没见太过慌乱,平日里虽是千变万化,但也向来极有主见,她强行吸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心中大致想到了两条出路。   “他们做了少说也十分钟了,听声音这么激烈,想来最多也就再等个几分钟也差不多了……”   “要是实在不行,老娘我就硬着头皮出去,反正戴着墨镜和帽子,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  ***  ***   钟致远早早的上完厕所,倒也不会催促慕容琴的许久未出,毕竟谈过两任女友,陪女友逛街等待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索性在洗手间附近找了个椅子坐好,掏出手机刷起了篮球新闻,不一会儿便沉浸在NBA球星的新闻舆论里。   而另一头的慕容琴却是极不好过,本想着等个几分钟外头便能没了动静,可如今十分钟过去,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和喘息声音根本没有任何消退,其间还夹杂了一些“吧唧吧唧”的亲吻声音,一时更让人浮想联翩。   即便还从没有过性经验,可慕容琴这会儿身体也不禁有些发热,脑海中莫名的出现些男女欢爱的场景,再一想起门外还有位刚刚承认的“男朋友”,慕容琴便更觉得有些荒唐,一颗上下扑腾的心更是开始胡思乱想。   “这种事,该不会身体越好做得越久吧,他天天打篮球,岂不是比外面这个更厉害?”   “那‘吧唧吧唧’的像是在接吻?他们三个,难道是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呸呸呸!”慕容琴猛地摇了摇头,理智很快将这短暂的臆想驱逐,既然苦等无果,她也只好采取先前想好的第二步,硬着头皮走出去。   可她虽然鼓足了勇气,但去开门栓的小手仍旧有些颤抖,门栓悄悄拉开,很快露出一丝门缝,慕容琴再度吸了口气,可就在她要夺门而出的功夫,她的目光却是不经意的瞥到了门外的场景。   门缝虽然小,可却正巧能瞧见外间那位正被抱坐在梳妆台上的女孩,虽是脸上布满红霞,虽是全身脱得精光,可慕容琴依旧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   “怎么,怎么会是她?”   那可是刚刚才和她一起吃饭看电影的人啊,那可是钟致远的前女友啊,她……   然而她的惊恐还未就此结束,随着门缝自己缓缓张开,另一张精致俏脸展露出来。   与她想象中与男人接吻的第三个人的画面不一样,此时的林晓雨确实是在用她的小嘴亲吻着男人,但部位却不是嘴,而是男人背后那两瓣坚实健硕的臀肉,一边是前身肉屌在张萱的屄穴里肆意抽插,一边屁股还在享受着林晓雨的口舌服务,这男人,到底是谁?   慕容琴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似乎是已察觉到了身后门栓的动静,运动中的男女突然停下了激情的步伐纷纷朝她看了过来,而那位在她心中颇为神秘的男人,竟是毫不客气的扭过了头,得意洋洋的挺了挺胸上的肌肉和,甚至还朝着那细微的门缝挤出了一张让人倍感恶心的淫邪笑容。   “出来吧,大明星!”   熊安杰大笑一声,却是抱着身下正满脸情欲的张萱抱着转了一圈,直让自己能在面朝着慕容琴的方向继续抽插。   “啪”的一声脆响,慕容琴毫不犹豫的将门关上,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阴谋!”   慕容琴脑中很快便有了头绪,虽说不知道外头的两位为什么会被男人如此对待,可当看到熊安杰那淫邪的笑容时,今天这所有的巧合便显得有些古怪了。   “他要干什么?”   慕容琴深吸了口气,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然而刚想去拨下钟致远的号码时,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外头这两位的身份。   “她们可都是他之前喜欢的女孩,要是知道她们这样……”   “不管了!”但一想到那男人令人作呕的笑容,慕容琴便觉得一阵不寒而栗,她虽然有所顾忌,但事关自己的安危时显然不会犯傻,当即咬了咬牙,径直按下了拨打……   “嘟嘟嘟……”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急促的忙音,手机并未如她所想拨打出去,慕容琴定睛一看,这才察觉到这洗手间里居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关门干什么?”便在这时,熊安杰却是抱着张萱再度逼近,甚至将人抵在了她的隔断门板上,嘴里满是污言秽语:“出来一起玩会儿呗,反正迟早都是我的人,早两天晚两天也没关系吧!”   “啊……”随着熊安杰的调笑话语说出,被抵在门口的张萱也同时发出一阵销魂的喘息,男人的肉棒依旧没有停下征伐,反而是因为她的屁股这会儿完全抵在这脆弱的门板上,随着男人的阵阵抽插而梆梆作响,直震得里间的慕容琴心烦意乱,再也没了平时的从容淡定。   门板“咯吱咯吱”的持续摇晃着,每一次颤动仿佛都在慕容琴的心间扎上一刀,每一声娇喘都散发着淫靡堕落的气息,她想躲得远一点,可又担心脆弱的门板被人撞开,这便只好将身体同样抵在门板上,可如此一来,那撞击而引发的颤动、那情欲引发的娇喘便隔着这层门板清晰的传入她的神识,满脸焦急的她紧紧的握住拳头,眉目也拧成了一条线,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门外的男人却似乎并没将她放在心上,除了嘴上时不时的调笑两句,身体却是一如既往的肏弄着身下的张萱,偶尔空出一只手来又在林晓雨的身上掐捏一阵,如此这般至尊享受,倒也确实不必急着去破门而入,弄到个剑拔弩张的地步。   “大明星,你拍的那电影我前两天就看了,你穿那套古装可真是漂亮……”   “要我说啊,你们颜总眼光是不错,可做事还是太保守了点,要是让我来安排这电影,我就得安排你被那大反派给掳了去,按在床上肏他个三天三夜,把你肚子搞大,像‘母猪’一样调教,嘿嘿,这样的戏份观众才爱看嘛!”   “你无耻!”见门外的熊安杰越说越是兴奋,一直压抑着的慕容琴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尽管语声里带着几分因恐惧而来的哭腔,可她一旦开口,叱骂便犹如连珠一般没法断绝。   “你最好赶紧滚开,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山润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熊安杰闻声却是笑得更加放肆:“拿山润吓我?你们颜总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你,你好好等着,可千万别把第一次给了别人,嘿嘿!”   说完这句,力战多时的熊安杰也终于到了巅峰,随着一声虎吼低哮,那坚硬如铁的肉枪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深插猛凿,生生将张萱给肏得哭喊连连,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直到男人“嗯”的一声低吟,那飞一般的冲击才堪堪放缓,一股滚烫的精华从肉枪里飙射而出,直溅在张萱的蜜穴壁膜上。   “呼……呼……”   云销雨霁,可林晓雨和张萱却依旧沉浸在爱欲的狂潮之下不可自拔,俱是靠倒在门板或是熊安杰的腰背上不住的喘息,而激射过后的熊安杰却是连气都没喘两下便恢复了精神,稍稍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脆响,脸上再次露出猥琐笑容,用手在那门板上轻轻敲了敲,随即又开始了污言秽语:“大明星,你就打算躲在里面一辈子吗?”   “哈哈,你放心吧,我今天还没打算碰你,你回去了把小屄和屁眼儿都好好洗干净,到时候可别说没准备好!”   就这样大喇喇的一句疯话之后,外头果然传来了一阵稀稀碎碎的穿衣声,不过多时,几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与这鸦雀无声的洗手间。   “哇呜……”   终于,慕容琴再是忍耐不住,独自靠坐在门板后痛哭了起来,哭声响彻整个洗手间,似乎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一齐释放。   ***  ***  ***   “致远,还没走呢?”门外,岳彦昕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面带微笑的敲了敲钟致远的脑袋。   “嗯,我等她上个厕所,”钟致远略微露出诧异,随即脸色一变:“诶,她怎么也去了这么久?”   “是不是你没看见她出来啊?”岳彦昕瞧了眼他手机里的篮球论坛:“我刚好像在外面看见她了。”   “啊?”钟致远闻言一愣,心中略微有些发虚,赶紧起身道:“那我去看看。”   岳彦昕微笑着目送他的离去,随即又朝着四下打量了一番,待确定无人后,这才走到女洗手间的门前轻咳了一声,很快,熊安杰便搂着两位大美女径直走了出来。   “啪!”经过岳彦昕身侧,熊安杰的大手熟练的拍了上去,力度倒也不大,可隔着她那身略显褶皱的紧身裤倒也拍出了一声响亮。   “干得不错,晚上去我那,给你点奖励。”   岳彦昕没有应声,只是将目光望向男人左右搂着的两位女孩,内心里却是极为复杂,虽然刚才洗手间里的一幕有她的“帮助”,但她此刻所想的却是林晓雨或是张萱对她的指责、愤恨甚至鄙夷,似乎只有那样,她心中的罪恶感才会好受一些。   但事实上,这样畸形的心愿也只是幻想,此时无论是林晓雨还是张萱都是满目潮红,眼神里非但没有一丝怨恨,反而在自己的注视下流露出几分娇羞春情,俨然一副被撞破奸情的模样。   “看什么,你每次到了床上不也这表情?”熊安杰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幽怨眼神,对她这会儿的心思倒也猜得个七八分,不由得出手调笑了一句,随即也不多做停留,搂着两女便朝着影厅另一头早早留好的安全通道走去,临近门口还不忘吩咐一句:“对了,我记得你们局里还有个被小周哥调教过的小女警,是叫‘小武’是那,晚上你也可以叫着一起来。”   “……”岳彦昕闻声一嗡,可脸上的惊异也只不过短暂停留,自从她恢复神智面对这个男人开始,已经见过了太多难以置信的人和事,那位小警花,不过也只是与她们一样的女人而已。   难道,真的只能就此沉沦了吗?   ***  ***  ***   “呕……”   一阵痛苦的呕吐过后,钟神秀缓缓抬起了头,目光警觉的朝着厕所门外的正搜索着深海监狱资料的女人看了一眼,这才安心的扶靠着墙面坐下。   再一次恢复意识倒也有些偶然,蜘蛛回到深海后一直在打听监狱方面的消息,从而在刚刚的供药时间晚了两分钟,而就在这两分钟里,钟神秀意识苏醒,脑海中最先浮现的便是他们开车回深海时的场景。   “京北、深海、药……”   很快,蜘蛛端着药剂走近,钟神秀自然也无力抗拒,只是在服药的过程中多留了分心眼,这才有了她借着厕所呕出药剂的画面。   “呼……呼……”久违的恢复清明,此时的钟神秀只觉得连呼吸都是那么的难能可贵,短暂的调整过后,钟神秀开始审视起眼下的局势。   房子很大,看规模和装修算得上别墅,但听动静,屋里似乎只有蜘蛛一个人在,一念至此,钟神秀默默捏了捏拳,虽然仍旧有些提不起力气,但如果只是要对付这样一个女人,凭她多年的经验,倒也能找出一些办法。   “先逃出去再说!”打定主意后,钟神秀目光一凝,然而就在她刚要破门冲出之时,屋子里突然发出“咔嚓”一声响动,客厅正门打开,却是熊安杰搂着一众美女走了进来。      第133章:享受   熊安杰人一进门,几乎所有的规矩和约束都被抛诸脑后,在这么一处优雅、高档、自在的别墅里,身边这么一群任他为所欲为的女人,本就性情粗鄙的他自然是要过过当皇帝的瘾才好。   “啪啪”两声脆响,熊安杰的巴掌毫不客气的打在林晓雨和张萱的臀部,手上稍稍用劲朝前面推了半截:“快,把衣服都给我脱了!”   然而面对如此淫邪的话语,林晓雨和张萱这会儿却是不见反抗,却是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似乎是能从对付的眼神里读出几许娇羞的味道,随即又同时低下了头,各自伸手去解开身上的衣裙。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蜘蛛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对熊安杰的无端行径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好奇他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嘿,今天碰到那傻小子了,老子专程组了个局,就在背后把他这些个前女友、前前女友肏了个遍,真他妈刺激!”   “嗯哼?”蜘蛛意味深长的瞧了眼新“加入”的张萱,随即又道:“看样子,还没过瘾?”   “嘿,这哪能够!”熊安杰一边回应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裤,很快便挺出一根昂首怒目的粗长肉屌,就这样大喇喇的在蜘蛛眼前摇晃:“我的本事蜘蛛姐还不知道吗?”   “……”蜘蛛不由得翻了记白眼,心中却是知道有些无言以对,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在床上那可真是天赋异禀,不但生猛有劲能肏得女人欲仙欲死,更是精力充沛一晚上射个七八回都不见疲软,比那些个吃了药的猛男还要可怕。   “你悠着点,三天之后跟你说的事可别忘了!”   “记得,这不是想着今天晚上好好玩一场嘛,明天开始,我也跟着你去踩点。”熊安杰随口回应着,忽然又想到了三天后的重要人物:“对了,那女的呢?”   “在厕所呢,”蜘蛛稍稍回应了一声,随即却是脸色一变,身体“崩”的一下站起,快步朝着厕所冲了进去。   宽敞的厕所里,钟神秀正一脸漠然的站在花洒喷头下浇淋着身体,修长的身躯站得笔直,似乎对熊安杰等人的到来全无反应,蜘蛛心中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带着几分狐疑的目光在她这曼妙的身体上扫视起来,可直到熊安杰也跟着走进时,她也没能找到任何问题。   “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光和你说话了,忘了她一个人洗了很久了。”   熊安杰闻言顿时也松了口气:“嗨,你那药不是控制得死死的吗,她能干什么?”说着又朝钟神秀走近了几分,一手搭在她那水润的香肩粉背上,朝里轻轻一揽,便将这麻木的女人搂进怀里。   “我看她这几天乖了不少,要不你今天就给她先来点激素试试?”   “不行!”蜘蛛直接拒绝:“打了激素之后人会瘫个三两天。”   “这样啊,”熊安杰不再纠结这些,当即便搂着钟神秀朝着客厅走去:“那我就去玩了,蜘蛛姐要不要一起?”   “哼,”蜘蛛冷哼了一声,但却并没有给出拒绝。   熊安杰也不再去管她,如今他虽然能控制的女人很多,但真正能办事的也就只蜘蛛和李青青两个,如今她帮着自己研究控制钟神秀和救父亲熊英虎的事,他自然也不便多打扰,反正今晚女人够多,侯志高和黄国栋又被自己支开去忙别的事了,这一晚,注定精彩!   ***  ***  ***   “三天之后!”“踩点!”“激素!”   短短的几句对白穿插,钟神秀默默的记下了这些信息,心中对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已然有了一个计划轮廓。   “他们想要用我去做事,靠所谓的‘激素’来短暂恢复我的实力!”   “三天!只要在这三天里保持清醒就好了!”   钟神秀心中暗自有了决议,对此刻虚弱无力的她而言,能有机会恢复之前的体力状态自然是再好不过,到那时,这些曾经受过的屈辱都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当然,这三天自然不会好过,除了要应对蜘蛛定点注入或投喂的药剂药丸之外,更要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冲动任由着这男人的肆意凌辱,而更过分的是,在她被熊安杰搂着走向客厅之时,两张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钟神秀飞快收回了目光,面色的表情和一动不动的眼珠配合得天衣无缝,叫人一眼完全察觉不出半点生机,然而她跟前的两位这会儿却并不如她这般淡定,先是林晓雨“啊”的一声惊呼,随即张萱也已注意到了钟神秀的出现,两人虽然和她没有太多接触,但钟神秀这高挑的身姿和卓绝的气质却是叫人难以忘怀,如今贸然出现在这里,二女不由得心中一阵发虚,可没等她们多想,熊安杰的大爪已是朝他们搂了过来:“愣着干什么,去沙发上跪着!”   “……”   钟神秀自不必说,此刻她已下定决心伪装,那便要像那天在车里一样强忍住这种种恶心,熊安杰话音一落便乖乖的向着沙发走去,婀娜曼妙而又高挑健硕的背影完美的展现在二女之前,一步一步靠近沙发,双腿轻轻跪伏,直将那粉红水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二人见得此状自也无奈,心照不宣的互视一眼后便各自学着姐姐的模样踏上沙发,一时间三具近乎完美的雪白身躯便完完全全的跪倒在熊安杰的眼前,熊安杰嘿嘿一笑,先是走向跪在三人最中间的林晓雨身后,大手轻轻在那裸背上游走了几圈,随即便将双手摊开,一只探向左侧张萱的那对儿圆润巨乳,一只则伸向右边钟神秀的细腻长腿,各自抚摸揉搓把玩,便在这帝王般的欲望享受中,胯下的肉屌已然昂扬挺立,竟是自己抵在了林晓雨的屄穴洞口。   “啵”的一声,长枪顺势挺入,熊安杰立时便感受到了林晓雨小穴里的温润水流,自己的肉屌甫一插入便好似在那激流漩涡里一般刺激,身体本能的被“吸”着抽动起来,而且也完全不需要他去用力,那肉屌在适应了蜜穴的深度之后仿佛安上了电动马达,一次一次的抽插下越发深邃,渐渐的便开始直捣花心。   “啪!”   “啊……喔……哦哦……”   而每一次撞击花芯,林晓雨的叫喊声都会发生变化,时而高亢,时而低吟,时而因为肉屌的粗大而痛呼,时而又因那有力的撞击而舒气,然而直到此刻,熊安杰的精力却还没完全集中,一人独享三位顶级美女,熊安杰这边手屌并用,根本忙不过来,直恨不得老天给他多长几根屌来才能好好享受,“嘿,”熊安杰一心三用,直将三女给玩得呻吟不止,可他自己倒还没进入亢奋状态,只顾着缓慢抽插的同时心里倒是稍稍有些放空,看着眼前跪趴着的三位绝色美女,一时间不由得发出感慨:“要说起来,我和那姓钟的小子倒也谈不上深仇大恨,要么是篮球场上的那些罕事,要么就是为了女人,”说到女人,他不禁加大了几分力道,一记猛顶狠狠的戳在林晓雨的蜜穴里。   “喔!”林晓雨被肏得闭目高呼,对他这些所谓的感慨却也没多少心思去听,自经历过马博飞和熊安杰这么多次床事以来,她多少对男人也有了几分了解,他们这些人在床上就喜欢说些不着调的话,大多是无所顾忌让人难堪。   “可偏偏这小子身边的女人实在漂亮!”熊安杰又是一记深插,随即双手加大了几分力度,直将张萱和钟神秀向里拉近了些:“你瞧瞧你们,这放在外面哪个不是大明星级别的脸蛋儿和身材,再瞧瞧他身边的什么大明星,女教练,检察官,哈哈,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好,身边美女团团转。”   “只可惜啊,都便宜了我!”   说到这里,熊安杰不由得双目放光,身子却是突然停下征伐,转而是肉屌一抽,整个从林晓雨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三女各自忍不住回头,却见着熊安杰反身一倒,却是自己就着沙发垫坐了下来。   “都起来,我要好好瞧瞧你们。”   三女闻言倒也没有任何辩驳,便像是认命了一般对他言听计从,各自从沙发上转过身来,只见熊安杰这会儿半眯着眼,整个脸上几乎写着一个“色”字,那贼溜溜的小眼睛在几女的脸上、胸上、腿上来回打量,时不时还左右观望,甚至嘴角翘起,像是要将她们的身材特点比个高低才好。   “来,你们换个位子。”   观摩了一会儿,熊安杰对她们三个的站位稍稍有了些意见,随即便指着钟神秀和林晓雨道:“最高的得站中间,这看起来才顺眼,再说了,她是姐姐,你们两个小女友怎么说也要让着些。”   林晓雨依言照做,只是在换位的时候稍稍朝钟神秀打量了几眼,曾几何时,这位在钟致远口中“神秘”、“厉害”的姐姐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她也与自己一样,只能完完全全的服从眼前的男人。   “嘿,不错不错,都是极品!”   熊安杰一边砸巴着嘴一边发出由衷感慨,要说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实在太多,但要说最漂亮的,那还得是被马博飞视若珍宝的林晓雨,而要论身材,钟神秀的高身窈窕几乎可以去竞选世界名模了,相对而言张萱倒是显得平平无奇,但她也是三女中自己肏得最少的,新鲜感也是男人不可缺少的欲望之一。   “来,都跪着!”   观望一阵之后,熊安杰的又一指令传达,仍有些理智的林晓雨和张萱闻言稍稍有些犹豫,可就在她们举棋不定的空隙,耳边却是突然传来“扑通”一声,站在中间的钟神秀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犹豫。   “……”林晓雨和张萱再次对视了一眼,几秒之后,二人似乎也已完全认命,便也跟着钟神秀的姿势跪倒在两侧,再抬头时,眼前晃悠的除了熊安杰那色眯眯的眼神,还有一根昂首挺立的猩红巨屌。   “来,都来舔舔,我瞧瞧谁的口活儿最好!”此言一出,三女俱是脸色一红,虽说给男人口交含屌对她们而言也已不算新奇,可如今却是要互相配合,几个人一起去“分”那支骇人的事物,这可叫她们一时间为难了起来,无从下手,更无从下口。   “钟神秀,你是姐姐,你来给她们打个样!”   瞧着三女都被他这一安排杵在了原地,熊安杰很快有了安排,钟神秀既然有“药剂作用”,这会儿可以说是对他和蜘蛛言听计从,有她带头,这剩下的两位女大学生自然会乖乖听话。   果然,钟神秀如他预料的那般率先靠了过来,先是用手将他的肉屌捏住,随即便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将那根粗黑巨屌含了进去……   “嘶……舒服……”   熊安杰畅快的喊了一声,随即便又朝着林晓雨和张萱喊叫起来:“草你妈的,老子叫你们看戏来啦,今天谁不听话,我现在就把她带去找人给轮了。”   熊安杰的突然变脸立时将二女心绪打乱,又见着气场强大的钟神秀如今也跪倒在那,当下也各自把心一横,各自将头凑了过来,可那支长枪虽然威猛粗壮,但钟神秀这会儿也已完全含住,只露出小半截茎身在外,林晓雨微微咂舌,索性便朝着这半截茎身伸出了舌头,莲舌轻扫,只在这滚烫的茎身上徘徊,偶尔还能和钟神秀的小嘴来个亲密碰撞,而一侧的张萱则又有些犯难,自己本就不太情愿,而眼前这根肉屌又被二女分了个干净,她一时间却又发愣了起来。   “想什么呢?这下面不是还有两个蛋吗?”熊安杰嘿嘿一笑,却是主动伸手按在张萱的小脑袋上,直将她朝自己的下身压了下去,张萱自是无法反抗,只得任由他将自己按在地上翻了个身,最后只得压低了头翻转过来去亲吻那两坨绵软精袋,如此一来,三女总算是找到了各自分工,虽然多少有些生疏,但熊安杰也懒得计较,只顾着摊开双手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目光随便一撇便是三位大美女殷勤侍奉的画面,叫人看了一阵舒心,下身也渐渐有了些昂扬待发的势头。   可他这会儿却还不想草草爆发,只因为这三女跪在地上同时吹箫含屌的画面实在太过艳丽,一时间竟是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当即扶手抽出肉屌打断了三女的节奏,随即脸上再度露出淫邪笑容:“来,别含那么深,我就想瞧瞧你们用舌头争抢的样子。”   三女适才都已亲吻了好一阵,这会儿倒也没有了早先的抗拒,闻言也各自低下头来,各自伸出小舌在那肉棒茎身上舔舐起来。   钟神秀身居最中,舔舐的地方自然还是那肉枪最顶上的龟头马眼,比起适才的深含吸吮,这会儿只用舌头轻轻盘旋,与她而言反倒是轻松了不少,而林晓雨的处境倒也没有多少变化,依旧沿着肉茎后半截轻柔舔舐,只不过在扫动时分故意让出了一些位置,显然是为了让自己的好姐妹张萱有个“空间”。张萱此时也已进入状态,薄嫩的小舌头肉茎的前身位置开始扫拂,尽管林晓雨和钟神秀已是尽量为她空了些地方,但三人在一起着实有些拥挤,小舌稍一挪动,不是碰到钟神秀的唇瓣就是挨着林晓雨的舌尖,三人虽已抛下了许多尊卑念头,可这些微末的碰撞多少让人心中慌乱,直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掩饰尴尬。   但熊安杰一直以来喜欢的就是这般欺负女人,见着她们三个尤其是林晓雨和张萱脸上偶尔露出的娇羞模样,心中更是欢喜,当下又出声道:“别光顾着舔,教你们的口活儿都忘了吗?舔两下就给我抬头笑一个,今天谁笑得最好看,我一会儿一定对她温柔些。”   “……”   舔吻口交的时候要时不时的抬头冲男人露出笑颜,这确实是熊安杰调教女人常说的一句,可如今三人一起,心中的感受早已是五味杂陈,能硬着头皮熬到现在也已是难得,更别说在他面前展露笑颜了。   然而钟神秀这会儿作为“神志不清,意识受药力作用只能听话”的身份,她又不得不按照熊安杰的指令来办,舌尖快速从男人的龟头马眼处收回,冷艳的俏脸渐渐昂起,直朝着男人强行挤出一抹略显做作的微笑。   “靠,真他妈漂亮!”   然而即便是钟神秀的笑容带着几分强行和做作,但依靠着她平日的气质和绝美的容貌,这一抹笑容依旧让熊安杰看得着了迷,仿佛是见到了天上仙女一般的夸张感慨,甚至那被三女服侍着的肉茎也又一次向外“扩张”了起来。   又一次因为钟神秀的带头,林晓雨也紧跟着学了起来,先是小舌一滑,像是贪吃的小孩依依不舍的吃上最后一口一样缓慢而仔细,随即便也抬起头来,脑海里莫名的回忆起了这段日子里她自己的变化,曾经那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孩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如今的她,无论身体还是意识都已开始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无论是马博飞宋书伟还是熊安杰,甚至是钟致远,对她而言都已没了区别。   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林晓雨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的是一抹淡然的微笑,只是这笑容里多少有些苦涩。   但张萱这边却是没有多少联想,她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班长,人情世故比起单纯的林晓雨来自然强了不少,看着钟神秀和林晓雨相继露出笑容,张萱也只得露出一许假笑,就像是与不相干的人拍照的时候露出的笑容,笑得多少有些枯燥乏味。   但就算是如此,三个女人一个强颜欢笑,一个苦笑,一个假笑,可毕竟都是颜值出众的大美女,嘴里的小舌还挨着男人的那根巨屌,笑容从这样的三位美女脸上出现对男人的诱惑实在太大,熊安杰哪还顾得上去猜她们此刻的心思,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直在三女脸上徘徊,一会儿看看林晓雨的天真烂漫,一会儿又瞧瞧张萱的知性纯善,最后再望向钟神秀孤高绝顶的英姿面貌,一时间竟有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畅快感觉,本该闭目享受的他这会儿自是两眼放光,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绝美风情。   “滴!”便在熊安杰悠哉享乐之时,门外却是突然传来门铃声响,房间里的蜘蛛快步走出,脸上略微带着几分警惕。   “没事,是那两姐妹,我叫她们来的。”然而熊安杰却是镇定自若,继续吩咐起身下的三女:“别停啊,继续继续……”   蜘蛛远程操纵着别墅大门打开,可进门的除了岳彦昕和赵舒奕之外,居然还有一位她未曾谋面的女人,这女人虽是长得不错,可对比起英姿飒爽的岳彦昕多少有些露怯,尤其是进到客厅瞧见熊安杰的这一幕时多少有些震撼,娇小的身板直缩在岳彦昕身后,但即便这样也没敢多说一句话,只是警惕的看着客厅中的男女。   “哟,都来了,”见她们步入客厅,熊安杰也不起身,直接指着地上三女的身侧空位说道:“一块来一块来,今晚谁都跑不了。”   “……”   依旧陷于催眠状态的赵舒奕自是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而岳彦昕却是面露难色,心中对于这样屈辱的指令有些不甘。   “怎么每次都要我说几遍,又要我给你洗个脑子?”   “洗脑”的意思自然是指那种让她不受自己控制的“催眠”状态,熊安杰有这样的能力威胁,岳彦昕自是没得选择,短暂的迟疑过后也便跟着赵舒奕的步伐开始去脱身上的衣物,只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厌倦与愤恨。   尽管熊安杰对她这脸色有些不屑,但地上跪着的钟神秀却是目光一凝,虽是短短的一瞥,但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岳彦昕心中的不甘,比起心志脆弱的林晓雨和张萱,眼前这个没有陷入催眠的女人,似乎也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你就叫伍雨霏?”吩咐完岳赵两位熟人,熊安杰这才将目光望向跟在她身后的小女警,虽然伍雨霏身材气质比不上这一圈顶级美女,但这会儿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倒也有些可爱。   “嗯,”伍雨霏小声回应,来的路上,她已然知道自己的命运,但迫于岳彦昕的威严和对曾经那位周医生的恐惧,她还是选择跟了过来。   “不错,有点儿姿色,”熊安杰随口评价了一句,语气多少有些大言不惭,但对比这客厅里的女人,伍雨霏自然也无话可说。   “今天叫你来,主要是问你些事!”熊安杰脸上难得的挤出一抹笑容:“你把你那段时间的感受回忆一遍,包括当初小周哥给你用的药,还有你这段时间停药之后怎么熬过来的,说清楚点,配合得好,以后咱们就互不打扰,你看怎么样?”   伍雨霏倒是没想到熊安杰有如此一说,脸上稍稍一愣,然而下一秒,不远处的房门轻轻打开,除了正向她走来的蜘蛛,伍雨菲也同时注意到了房间里的一众药剂仪器,与她曾经在周文斌家里见到过的如出一辙。   “原来,你是想做第二个他!”伍雨菲心中一叹,轻轻念叨了一句,继而便随着蜘蛛的脚步走入房中。   而听到这话的熊安杰却是露出一丝狞笑,看着身下跪伏的三女和已脱得干净的岳、赵二女,心中一时豪气顿生:“我可不是第二个他,我要做的,可是从没人做过的事!”   念想一起,熊安杰也再懒得去计较这之后的种种规划,转而扭过身来看向已经脱得干干净净的岳、赵二女:“来,自己找位置!”   话音刚落,赵舒奕便直接爬上了沙发,很快便贴着熊安杰的后背靠了过去,柔软细腻的肌肤顺着男人的虎背熊腰一路抚贴,胸前那对儿玉乳在两人之间被挤成了摊开的面饼模样,可只要她稍有起伏,这灵动的乳饼便会迅速回弹,恢复它应有的挺拔饱满。   见得姐妹如此,岳彦昕也只好屈身上前,可她刚想学着赵舒奕的姿势去做个背推,却没想熊安杰反手一揽,大手从她腰间环绕,一把便将她搂入怀中。   “嘿嘿,这几个里面就属你最清醒,今天我可得好好疼疼你!”   熊安杰一语言罢,硕大的脸庞便直接覆了上去,岳彦昕先是一愣,身子莫名的向外一退,可熊安杰这会儿却是加大了手部的力道,直将她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大嘴毫无遗漏的印在岳彦昕的红唇之上,只轻微的探出舌尖在女人唇瓣上一扫,岳彦昕便是浑身一激,小嘴不自觉的打开了半截,熊安杰咧嘴一笑,大舌长驱直入,瞬间便能在她的小嘴里翻云覆雨。   “唔……”岳彦昕齿关大开,一时间脑中一阵“嗡”鸣,可随着男人的大舌卷入,几番搅合下倒也对她无甚影响,这才心思放缓,闭上眼睛去适应男人的动作,可她不知道的是,熊安杰如今的吻技已经可以算是炉火纯青,一旦她心思稍有空隙便完全陷入熊安杰的节奏之中,先是大舌在她的唇舌正反面来回舔舐,后又是就着唇瓣一阵吸吮,舌尖灵巧的勾动着女人小嘴里的每一处,才一会儿功夫便将岳彦昕给吻得目眩神迷。   “嗯……”客厅里的女人们哪里能想到,几女之间最先忍不住发出哼叫媚音的,居然是这里最为清醒的一个,而作为隐藏着自己清醒状况的钟神秀这会儿也不得不收紧了神思,悄悄抬头借着媚笑的机会打量了一眼熊安杰的脸色,心中开始有了猜测:这男人看似只是享乐,可按着今晚的种种手段看,他是要彻底的征服这群女人!   然而作为当事者的熊安杰却还真没有钟神秀想得那么周到,他的确有着调教众女的心思,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也只不过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去折磨这群女人罢了,岳彦昕这会儿保留着理智,用温情的热吻去对付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两人的亲吻约莫持续了近五分钟,直亲到岳彦昕呼吸不畅,熊安杰这才收回了箍在女人腰间的手,先是昂起了脑袋打断了激吻,随即又站起身来打断了其他几女的服侍,看着身下错愕的女人们,熊安杰的脸上再度扬起猥琐淫笑:“好啦,前戏结束,咱们也该入正题啦!”   ***  ***  ***   “嗯,差不多就这些吧。”蜘蛛整理完小女警所描述的信息,心中大致有了一些了解,当初周文斌留下的毒品药剂核心作用并不是它的成瘾性,而更多的是侵蚀人的神经,致幻、催情,最后达到控制效果,而这一点,又和他临死前留下的“催眠”颇为相似,目前她已经掌握了周文斌留下的研究笔记,要是能全部吸收直至打通这层壁垒,那她和熊安杰也有可能实现“催眠”这一神技。   “看来,还是得找点医学方面的人才。”蜘蛛心中想到,但当着伍雨霏的面倒也不会多说。   “走吧,我送你出去。”   问到了该问的内容,蜘蛛也不多留,进而起身开门,刚才刚走到客厅,两女的脚步便再也难挪动半分,伍雨霏瞬间脸色通红,可即便是心中羞怯,目光却也没从厅中的男女身上移开。   此时的客厅地毯上,一男五女几乎“糅”成了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与那略微刺鼻的淫靡气息充斥着整个客厅,熊安杰跪在地毯上不疾不徐的挺动着长枪,可对于伍雨霏和蜘蛛的角度而言,一时间竟是不知道那根长枪插入的究竟是谁的屄穴?   他的身前躺着的是三个女人,最底下的林晓雨双腿张开,标准的M字体位,可压在她身上的却是张萱,两人四目相对,竟也不管后面熊安杰的作恶,这会儿正没羞没躁的湿吻了起来,而在张萱身上,身姿高挑的钟神秀便坐在张萱的蜜臀之上,孤高绝顶的气质一时间给在场众女一股无形的压力,可熊安杰却并不被这压力所影响,倒不是他自身就高大威猛,只不过是因为他这会儿压根就不需要抬头,一面下身不时换着屄穴来回抽插,一面上头大嘴对准了钟神秀的密林深处用力吸吮,也不知伸没伸舌头,不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动,直搅得那最高处钟神秀的脸色变幻不定。叫人看得血脉贲张,内心激情狂涌,而更香艳的还要属靠在熊安杰身后的岳、赵二女,此刻这两位一个主动揉挤着自己的胸乳贴在熊安杰的背后,不断用那绵软的乳球在男人背上摩擦游走,而另一位,则是半趴在男人的后臀位置,毫不避讳的用那小嘴莲舌去舔舐男人的臀部……   “他……她们……”伍雨霏看得目瞪口呆,即便是当初被周文斌调教得许多,这会儿也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慑,一时间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倒是一旁的蜘蛛见过世面,先是拍了拍小女警的肩膀,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随即却又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继而开始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睡袍……   “你……”   蜘蛛冲她娇媚一笑:“坐得太久了,也是该来活动活动,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一起?”   “……”伍雨霏闻言更是心跳加速,这屋子里的男女她唯独只认识岳彦昕一个人,可看着他们这群美女纷纷投向那位高大的男人时,长期饱受情欲折磨的她一时间心里荡起几丝涟漪,她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拔腿就跑,从此和这一群人不相往来,可偏偏自己的双脚仿佛生了根一般根本不愿挪动,眼里见的、耳边听的、脑中想的全都是些淫靡不堪的东西,伍雨霏不由得抿了抿嘴,一时间变得有些进退两难。   “我……我也来!”   几分钟后,浑身燥热的伍雨霏终是忍不住闭上双眼,看了这许久的春情场景,她已然情不自禁的解开了衣领处的纽扣,终于把心一横,快步向着激情的战场走去。      第134章:极辱   深夜时分,一身职业装扮的颜妙旖缓缓走回酒店,才进房门便朝着大床顺势一趟,毫无半点女总裁做派。   颜妙旖实在有些累了。   自从接手山润这个烂摊子集团,她无时无刻不在筹划着公司乃至集团的发展,除了运营起山润的文体、娱乐、影视等项目,如今更要为家里的两位叔叔擦屁股,与智运合作,完成这次对Cuba的大额投资。   “叮……”很快,颜妙旖躺下还不到十秒,熟悉的铃声又一次响起,颜妙旖无奈的翻了个身,掏出手机,可来电显示的“慕容琴”倒是让她立时有了几分精神。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来电话了?”颜妙旖的朋友不多,对于这位一路相伴着长大的女明星却是情同姐妹。   “我被欺负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略微有些冷漠。   颜妙旖心中一凛,登时从床上直起了身子:“怎么回事?”   发生在电影院洗手间的事情并不复杂,但当颜妙旖听到钟致远的前两任女友都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时,颜妙旖多少有些意外,虽说现在的女大学生多有自甘堕落的情况,可这两位她是有过一定的接触与了解的。   “怎么就这样了呢?”颜妙旖微微呢喃了一声,随即才想起对电话里的姐妹宽慰了一句:“你先回来吧,这段时间我多给你派些保镖和助理,他这次不敢动你,说明还是有所顾忌的……”   “不算我的问题!”然而电话那头的慕容琴却是难得的提高语气:“这样的人,我们真的还要合作吗?”   颜妙旖闻言不由陷入沉默,这一次的合作已经启动,前期进展也十分顺利,双方各取所需,的的确确能做到互利共赢。想到这里,颜妙旖只得叹了口气:“慕容,如今的山润,确实需要这样一场翻身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电话那头随即也陷入沉默。   “这件事情其实你可以这么理解,”颜妙旖深吸了口气,罕见的拿出女总裁的做派来为自己的员工开导:“和我们合作的是‘智运’,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让这个男人出面我也不得而知,但我会尽快做好他的背景调查,但只要调查没有问题,我们的合作就没法终止。”   “今年咱这边不是势头挺好的吗,为什么还要这么赌?”   “娱乐行业的发展的确不错,但体育……是我眼光不好,力高已经垮了,甚至整个CBA的流量也不太行,这一次的合作,很可能是山润下一步的关键。”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电话那头的慕容琴再度打断,只不过语声较先前稍有好转:“既然你认定了,那我就不劝你,不过你也当心点,我总觉得他是个变态!”   ***  ***  ***   “真是个变态!”   看着墙壁上的数码大钟已是出现了4:00的字样,浑身气力不继的钟神秀心中一叹,悄悄扭过头来面露苦色,如果可以,她真想站起身来把这男人身上的丑物给踢个粉碎。   整整一个晚上,眼前这位不知节制的男人几乎就没停下来过,可偏偏他又龙精虎猛不知疲惫,从先前的三女到岳彦昕、赵舒奕的加入,再到后来,蜘蛛和那位小伍女眷也一起加入进来,然而即便是七个女人给他轮番肏得呼天喊地,熊安杰依旧保持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   “你是吃药了吗?”即便是与他最为熟悉的蜘蛛也不禁发出过疑问,可熊安杰却是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这身体从当初云都那边回来就不对劲,以前还有脚步虚浮的时候,现在越肏女人越精神!”   “云都!”钟神秀当然记得熊安杰所说的那一段事,当时他与钟致远一起被云都基地的人救下,阴差阳错的得到了救治……   “真是命大!”一念至此,钟神秀不禁暗自吐槽,要是当初摔死了,这以后也不会有这许多事了。   “呼……”又是一次激射,熊安杰爽得张开了双臂像是要展翅飞翔,整个人情不自已的向后瘫倒,猩红的肉屌自张萱的小穴里“啵”的一下弹出,那喷涌而出的精液一半射进了张萱的嫩屄,一半随着他的肉屌一路向外飞溅,直溅在周遭一群女人的裸露肌肤上,然而这一群女人却是没有人会在意这点小事,这一晚下来,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些精子或是淫水,无论是身上的小嘴还是身下的小屄,几乎已经全是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   “爽!”熊安杰此刻可谓是意气风发,一番肉欲大战下来自己竟然还能生龙活虎,而眼前的这七位美女却都已是不堪劳累,尽皆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哈哈,再来再来!”   听他这话,一众女人尽皆变了脸色,即便是被催眠过了的赵舒奕这会儿也已是无力的瘫在地上没能起来,瞧见大家伙这副模样,与熊安杰有着“乱伦”辈分的蜘蛛不由摆起了辈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也该好好睡一觉。”   熊安杰闻言嘿嘿一笑:“蜘蛛姐,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呸!”蜘蛛俏脸一红,当下也不再理他,径直起身朝着浴室走了进去,被熊安杰肏了半小时,这期间她连续高潮了三次,这会儿的她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那你们?”熊安杰无奈的撇了撇嘴,又将目光望向其他几人,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钟神秀的脸上。   事实上无论抱着任何心情去欣赏眼前这一堆美女,钟神秀都是最吸引眼球的那个,一米八五的净身高,笔直修长的美腿,冷艳精致的面容,这要是去走个T台,绝对比电视上那些个模特要养眼得多。   “你肯定是没够的!”熊安杰依旧将她当做还未醒转的“工具人”,心里不由得升出一股邪念:“谁叫你最高呢,再给你再加加餐!”   “……”钟神秀心中一阵厌恶,可出于目前“迷失心智”的自觉,此时的她也只得面无表情的靠坐在沙发上,任由着熊安杰的再次逼近。   然而这一次熊安杰倒是没有直接扛腿上枪,反而是朝着她如今赤裸着的身体看了一阵,复又回头瞧了瞧那一片纯肉色的女人们,竟是突然咂嘴道:“这女人啊,脱了衣服都一个样。”   这一句初听起来自是有些矫情,毕竟能解开这群极品美女们的衣服不知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钟神秀倒也知道他这会儿绝非惺惺作态,在场的女人们,或冷艳或性感或可爱,本该每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美感,但如今都被他摆弄得都成了嗷嗷乱叫的荡妇,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有些腻乏。   “蜘蛛姐,”熊安杰心念一起便也不理会正自洗澡的蜘蛛,竟是直接将她从浴室里拽了出来:“你瞧瞧她,之前在京北咱们也没给好好打扮打扮,要不再辛苦下你,给她弄身好看点的?”   “哼!”蜘蛛哪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当即一个白眼:“打扮了好让你再撕个稀巴烂?”话虽如此,可蜘蛛倒也自觉的去到客厅将钟神秀推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入了房间,房门一闭,倒是给熊安杰留足了念想。   熊安杰倒也没急色的追出去,反倒是悠然的靠在沙发上,唤起地上的女人们给他轮番推拿按摩了一阵,随即又叫人去弄来点饮料和夜宵,虽然是精力旺盛,但一夜操劳之下肚子还是有所感应,约莫休息了半个多钟,蜘蛛的房门总算打开,“哗”的一下,客厅里不光是熊安杰,即便是一个个大美女们此刻也是眼前一亮。   此时的钟神秀一身白衣,整洁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朦胧中透着微光的白衣纱裙,贴身的裹住了钟神秀的上衣和美腿,丰盈的双乳将上衣撑得高高耸起,洁白柔滑的丝袜紧致的裹着一双最完美的双腿,从脚尖到大腿,大腿根部露出的那一截奶白的肌肤,在纱裙的朦胧透视下,诱人至极!一双踩着晶莹镶钻的高跟鞋轻微的踏在别墅昂贵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身材极致的钟神秀就这样走了出来,一身洁白,一双修长的美腿上裹着的是让人为之气血翻涌的白丝,双腿完美并拢,两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比起往日的黑色飒爽和裸身性感,此时身着白衣的女神钟神秀,就仿佛一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绝世仙花,在蜘蛛的推搡下缓缓走出房间,似乎正等着男人的采摘,又好像一个误入凡尘的天使,双眼迷离,不知所措……   见到这一幕,熊安杰那久战不怠的肉棒再次怒意昂扬,毫不客气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径直朝着钟神秀走去……   “蜘蛛姐,你可真懂我!”熊安杰一边夸奖着别人,目光却是再没有从钟神秀的身上离开,来回上下的打量着这位白衣翩翩的大美人,仿佛是要用眼睛将她整个吃下一般:“实在是……”   熊安杰已经被钟神秀的美丽和圣洁震撼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实在是……太……太完美了!”   钟神秀依旧是默然无语,可被打扮成如今这款不习惯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五味杂陈,她虽然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特工,但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性别而有所动摇,相反在屡屡将男人踩在脚下时,她反而有种身位女人的异样兴奋,可眼下这般处境,她却只有身为女人的无力感:她被打扮得如此仙气飘飘,目的却是为了让眼前这个男人一逞兽欲!想着想着,心中的委屈顿时涌入脑海,眼眶边上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熊安杰又向前走了一步,离钟神秀更近几分,壮硕的身体几乎要贴到了钟神秀的身上,略显黝黑却又结实的胸膛,与白得有些发亮的钟神秀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熊安杰伸出大手,慢慢的抚摸起钟神秀精致的脸颊,如他所想的一样,眼前这个风华无双的长腿美人已然没有半点反抗的动作,他当然不会知道女人此时心中的百般煎熬,在他如今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和岳彦昕、赵舒奕被催眠时的状态一样,对他的指令只会言听计从。   粗糙的手指慢慢抚上了钟神秀白嫩的脸蛋儿,敏感的钟神秀引起了一阵微弱颤栗,熊安杰倒是对这种出于身体本能的小动作不甚在意,只继续的伸手游走,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寸肌肤。   终于,他的手上感受到了几分冰凉,熊安杰微微一愕,却见着这女人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可眼眶中隐隐带着几分水雾,刚才的冰凉,便是她的眼泪。   “嗯?”熊安杰一阵诧异,赶忙儿后退了一步。   “她怎么还能流泪?”   “……”蜘蛛闻言同样皱起了眉头,目光在女人脸上来回逡巡,始终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猜测着说道:“或许,流泪是身体本能,与她自己的意识无关?”   “应该是吧!”熊安杰毕竟没读过多少书,当下也只得将信将疑的点头,随即又回过头来瞧着一动不动的女人,大手再度抚摸上眼前这个哭泣的天使,心头略微多了几分激动,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肏这女人时,那种一不小心就能被她反杀的刺激感顿时充斥脑海。   熊安杰摩挲着钟神秀的脸蛋,每一下都让敏感的钟神秀浑身不舒服,可此时的钟神秀已经不敢再表露出任何情绪,刚才情不自禁的眼泪已然让她差点暴露,此刻更是强忍住所有恶心,任由着熊安杰的大手在她脸上、身上不老实的游走抚摸……   当然,熊安杰眼中的女人倒也并非如木桩一般定在原地,药物的作用能改变人的神识和心智,但只要是个活人,身体自然有所反应,当他的大手深入到女人的脸颊、锁骨时,钟神秀的身躯猛地一阵激灵,些微的颤抖倒是给了他最好的反馈,当下便将头凑到女人耳边调笑道:“嘿,大美人儿是越来越敏感了,我才碰到锁骨,这就受不了了?”   熊安杰的气息吹入钟神秀的耳朵,让钟神秀感到一阵阵发麻,而下一秒,熊安杰的举措越发过分,却见他缓缓低头,竟是一口含住了钟神秀小巧的耳朵……   “啊!”   钟神秀惊呼一声,立刻缩起了脖子躲着他……   “哈哈,现在的反应这么大了?”对于女人的尖叫,熊安杰倒是没太在意,那会儿在京郊基地时不知将这女人肏高潮了多少次,那会儿这女人也会失声尖叫,只是声音没这么大而言,眼下看来,想当然会以为是女人的身体越发敏感的缘故。   为了印证猜想,熊安杰更深一步,这一次,肥大的舌头舔起了钟神秀的耳洞……   “啊~”钟神秀这次声音更加清亮,本该麻木的俏脸上渐渐露出几许狰狞,只觉得身体上似乎有无数蜘蛛在爬动,酥痒难耐,酥痒之中却又从心底深处传出一股透骨的颤栗,这种颤栗从耳朵开始,瞬间便散至全身!   熊安杰的大舌不断舔舐,钟神秀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在“演”还是真正融入到这股难以自控的状态里,不经意间,一道轻细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嗯……”   喘息之间,钟神秀稍稍有些恍然,可当她抬头去看熊安杰时,却正巧与男人那略显讽刺的眼光撞在一起,钟神秀又是一颤,连忙强行控制心神,竭力让自己身体不再颤动。   终于,熊安杰的舌头离开了耳朵,然而还没等钟神秀松一口气,那原本停留在锁骨上的大手却是突然下移,直摸到了钟神秀挺拔而柔软的胸脯!   这一突袭,钟神秀本能的皱起眉头,双手轻微一抖,险些就要抬手反抗,然而浑身的无力感瞬间卷入脑海,她再次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况,当即便是浑身一软,继续任由着熊安杰的肆意妄为。   隔着纱裙和柔软的布料,熊安杰对钟神秀的美乳开始了揉捏,随后另一只手也加入战斗!很快,女人双乳渐渐传来的阵阵酥麻,钟神秀赶紧仰头闭上双眼,轻咬着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然而每当熊安杰触碰到她的两个乳尖,虽然只是隔着衣服的逗弄,但钟神秀依旧会不由自主的重重喘息,身体也跟着不住颤抖……   熊安杰一面揉着钟神秀的美胸,一边将钟神秀的连衣纱裙从肩膀扯下,将小衫推到了锁骨之上,这一下,钟神秀那一双雪白的傲乳便仿佛小兔子一般跳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么高的个子居然还有这么一对大奶,你叫别的女人怎么想?”熊安杰继续着他的嘴炮调笑:“你打架的时候,这对儿奶子不碍事吗?”   听着熊安杰的调笑,钟神秀多少有些无语,但心里却是不自觉的回忆起幼时的经历,胸乳的尺寸的确影响了她的速度,于是乎在十五岁那年她便给自己注入了抑制身体发育的药物,这才将胸部控制在了C罩杯以内,可即便如此,她也是在很长时间的适应之后才将胸部的影响降到最低。   “要是不打药,还不知道会长多大!”   熊安杰自是不知道他还错过了什么,只觉得手中把玩的这团美乳虽是不比白露、张萱这样的雄伟,但比起一般人来已经算得上丰润尤物了,看到钟神秀闭着的眼睛,双手不由得抱在钟神秀的小蛮腰上,停了一会儿后,忽然一口叼住了那暴露在外的粉嫩小樱桃!   “啊!”   钟神秀被这突如其来的敏感惊出了声音……   熊安杰听到钟神秀的轻呼,嘿嘿一笑说道:“果然是越来越敏感了,我喜欢!”   随后,熊安杰开始疯狂的吸吮起来,手上也跟着有节奏的揉捏,感受着来自女神的柔软,而钟神秀则在熊安杰不断的亲、吸、舔、嘬之下,阵阵的电流从两个花蕾四处散发,尽管钟神秀刻意的控制,但来自身体的颤栗却让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娇喘之声越发明显!   终于,熊安杰的欲火渐渐昂扬,热衷于调情的他此刻也已按捺不住,当即看将钟神秀锁骨上的小衫撕碎,这样一来,钟神秀的上半身就全部赤裸,洁白的连衣纱裙散荡在了腰间,与此时心中惶惶的钟神秀一样,不知道将要飘荡何方。   熊安杰一只手从开衩的前襟探入纱裙,终于摸到了那双他惦念了许久的白丝美腿,从腿根一直摸到脚尖,最终半跪下来,脱掉了钟神秀的两只高跟鞋,对着钟神秀的丝袜小脚亲了上去!   “啧啧,还是香的呢!”   闻着钟神秀身上特有的香气,熊安杰感觉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欲火,双手猛地扶住女人的粉背与翘臀,一把将钟神秀横空抱起,快步向着沙发走了过去,待得将女人安置在沙发上,一只手便飞快的将钟神秀的双腿驾到了自己的双肩,这样一来,钟神秀最私密的地方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熊安杰眼前。   “你们两个,给我来按住她!”熊安杰突然朝着张萱和林晓雨下了指令,自己却是突然跑回浴室,几秒之后便面带淫笑的走了回来,手上却是多了一只剃须刀和一瓶泡沫。   “他要干什么?”钟神秀猛地睁大双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随着熊安杰的再度靠近,随着他吩咐着两女按住自己的双腿,她哪还不明白这男人的想法。   “脱毛!”   熊安杰对于白虎倒是没有太多的执念,但欣赏完钟神秀此刻近乎完美的身材与气质,熊安杰便萌生了这一想法,他还想看看,把这女人的那一缕阴毛给剃了之后,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尽管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没法反抗,但考虑到她偶尔情不自禁的呻吟或眼泪,熊安杰依然选择让林晓雨和张萱来按住她的长腿,自己则是专心的蹲靠在女人的双腿之间操作了起来,柔软的泡沫湿润着钟神秀的下身敏感,看着剃须刀在自己下身最敏感处轻轻滑动,即便从前习惯了刀尖舔血的她这会儿也不禁有些紧张,然而熊安杰倒也不算太过粗糙,三两下的功夫便将那片黑色的森林给剃了个干净,微风划过,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凉直渗脑海,钟神秀缓缓呼了口气,望着自己下身那光秃秃的一片,虽是没能感受到身体的痛苦,但心中的屈辱却是难以消弭。   “完美!”熊安杰看着自己的“作品”极为满意,大手来回在那团才显露出来的嫩肉上摩擦,嘴里不住的发出赞叹。   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钟神秀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再加上熊安杰那喋喋不休的赞美和调笑,钟神秀心中直气得想哭,然而这一份气急和身体本能的欲火相互碰撞,转而便是一波来自花芯深处的潮涌之感传了出来。   “啊~”   又是一阵轻吟,钟神秀赶紧捂住口唇,然而下身处的淫水涌动却由不得她遮掩,熊安杰正自把玩着下身处这道白虎小穴,忽然手指一热,一股热潮倾泻而下,瞬间便将自己两根手指完全淹没……   “哈哈,喷了,喷了!”   熊安杰高兴得怪叫了起来,当即又换了一根中指直插进去。   “啊!”   钟神秀原本紧咬着下唇喘息,这一下由于熊安杰粗壮的手指插了更深,甚至还不停地抚弄着颤抖的小穴肉壁,钟神秀再一次不由自主的轻呼出声,但马上又强行忍住……   熊安杰看在眼里,哼了一声,中指开始了进进出出的小幅度抽插……   粗糙的手指在嫩嫩的穴肉粘膜中来回摩挲,立刻让比常人敏感百倍的钟神秀陷入到前所未遇过的感觉……   “啊……嗯……”   钟神秀又一次轻呼出声,熊安杰这一根手指仿佛能在她的下身敏感处翻江倒海,身体本就虚弱的她又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没过多久,钟神秀双腿越发颤抖,一股乳白色爱液顺着钟神秀的穴口和他中指与穴肉的结合处了喷射了出来……   “啊!不要!啊……”   “哈哈,又喷了,又喷了!”   熊安杰立刻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钟神秀绝美的小脸已经皱成一团,身体轻轻地躺在沙发上抽搐,重重的喘息着,美丽的小脸潮红如桃……   看着钟神秀这一脸潮红的娇艳模样,熊安杰再也无法忍耐,当即便鸡蛋一样大的龟头抵在了钟神秀鲜红粉嫩的小穴上!只听得“啵”的一声响动,大屌熟悉的没入到女人的粉嫩肉穴里,映衬着刚刚刮好的白虎小屄,熊安杰的猩红肉屌此刻显得极为狰狞,尤其是在那一抽一插之间,更是让一旁观看的两女心生怯意,竟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巨物居然能插入到女人如此紧窄的肉穴里去。   当钟神秀绝美的面容狰狞到无以复加的时候,熊安杰腰部用力一挺,整个龟头全部插了进去!   “嗯……”钟神秀发出一声闷哼,虽是心中早有准备,但每一次熊安杰的插入都能让她小脸扭曲,心中如火烤一般煎熬。   熊安杰一旦插入便再没有先前逗趣玩耍的心思,肉屌长驱直入,狠狠的撞在女人花芯之上,直撞得钟神秀芳心一颤,原本荡在熊安杰臂弯的白丝美腿强烈收拢,死死的箍住熊安杰粗壮的胳膊!   熊安杰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此时直抵花心,已经将钟神秀的下体填满不留一丝缝隙,但尽管已经顶到了宫颈口,填满了穴道,那骇人的物事居然还有好几公分留在外面。   钟神秀的肉壁紧紧收缩,本能的将巨龙夹在自己紧致的屄穴里,而熊安杰也在一枪到底后有意停住,感受着来自身心结合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钟神秀此刻正被充实的满满登登,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放松的征兆,几乎已被熊安杰肏出规律了的她十分清楚,熊安杰的肉棒还未到达最巅峰的尺寸,而随着她屄穴内壁的紧致挤压下,这根肉棒还在慢慢膨胀……   感受到这一变化,钟神秀的小穴略微有些颤抖,女性柔软湿润的肉壁死死攥着体内粗大的异物,这一夹攥,熊安杰登时双目放光,胯下肉棒开始急促发力,很快便能听见“啪啪”密集的声响。   “啊……啊……啊……啊……”   这一番冲刺直插得钟神秀嚎啕大叫,倒不是她经不起这般暴雨折腾,实在是这些日子以来催情与致幻药物在她脑中不断侵蚀,身体已经被改造得极为敏感,如今熊安杰这般莽入与她而言便像是万蚁噬心一般的痛苦折磨。   熊安杰一面抽插,一面又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一只大手掐住钟神秀的两只精巧的白丝脚腕,两条丝袜长腿就这样笔直的并在一起,立在熊安杰的胸膛之前,钟神秀的整个白虎小穴完美的夹在两条大腿正中,更加紧致的夹住了熊安杰的粗大肉棒,夹得他些微有些生痛,但是熊安杰对这痛感并不排斥,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捏住钟神秀雪白的臀瓣,开始在她体内更加狂猛地冲刺。   “啊……啊……”   “叫,叫老公、叫爸爸!”   熊安杰插得越爽,嘴里便越是不饶人,只要到了高潮时刻,他都会开始强迫着女人们换些禁忌的称呼,在场的女人大多对此也见怪不怪,甚至在京郊基地调教着神志不清的钟神秀时,他也已经听过多次。   但对于眼下仍有理智的钟神秀而言,这样的屈辱却还是第一回碰到,比起身体上的被动配合,“老公”、“爸爸”这样的称谓于她而言实在难以开口。   熊安杰的粗大肉屌不断在钟神秀水蜜柔软的洞口进出,每次顶进去与翻出来,黝黑的包皮上都会翻出不少晶莹的淫水,私密的穴口紧紧包裹着熊安杰粗壮的圆柱体,肉壁的褶皱完全撑开,变得薄而透明,呈现一种即将被撕裂的状态!   “啊……”钟神秀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已是被肏得目光涣散,可即便如此,她仍旧没有按熊安杰的指令改变称呼。   “嗯?”熊安杰抽插一阵之后仍旧没能听到钟神秀的回应,亢奋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疑惑,目光微凝,腰腹动作稍有放缓,转而伸手一把捏住钟神秀的下颚,直将女人的绝美俏脸扭到正对他的位置。   “叫老公!”   “……”钟神秀心中一沉,自然也想到了熊安杰的猜疑,脸上竭力的表现出淡漠麻木而又被情欲影响着的煎熬,然而即便她演得再好,熊安杰这会儿也不会买账,作为在京北那场混战里活到最后的男人,熊安杰这会儿的心态早已膨胀得没了边际,在他看来,这些已经属于他的女人,就应该做到绝对的服从。   “老……老公。”   瞧见男人那近乎要吃人的目光,钟神秀很快意识到了他的癫狂,联想起此刻她的状态和刚才偷听到的计划,钟神秀总算把心一横,那难以启齿的称呼终归是结结巴巴的唤了出来。   对比起从前在京郊基地里的状况,钟神秀的这一声呼喊略微带了几分柔弱,配合着先前被他肏得高潮迭起时的娇柔呻吟,熊安杰倒也没再去多想,当即咧嘴一笑:“哈哈,这才对,这才对嘛!”   随即又是一阵大力抽插,嘴上继续着不着边际的调笑:“再叫声‘爸爸’来听!”   “爸……爸……”   “再叫……”   “爸爸……”   “哈哈哈,好好……”熊安杰越听越是兴奋,越兴奋便肏得越发猛烈,粗大的肉屌一时间仿佛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连带着那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密集的速率下也变得像鞭炮轰鸣一般清脆动人。   “啪啪啪啪啪……”   “乖女儿,爸爸干得你爽吗?”   “啪啪啪啪啪……”   “爸爸今天要肏死你啊!”   ……   震耳欲聋的肉体交响自然吸引了整间屋子的所有女人,无论是先前困乏昏睡过去的,还是靠在沙发上休息的,甚至是躲回了房间的蜘蛛这会儿也都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着熊安杰近乎超人一般的亢奋表演,各个面面相觑,各自咂舌不语。   “要我说,这女的也没嫁过人,跟她老子也不亲,你这些虚头巴脑的也没意思。”   熊安杰闻言微微一愣,却见着裹着浴巾的蜘蛛悄悄走了过来:“她不是有个弟弟嘛,你就让她叫你弟弟,臭弟弟,亲弟弟,好弟弟,嚯嚯嚯……”蜘蛛当然也只是玩笑之言,还没说完便自顾自的娇笑了起来,然而这话却是让熊安杰眼前一亮,一想起那小子和自己的过节,自己便恨不得将他带来瞧瞧好戏,瞧瞧自己是怎么肏他身边女人的。   “嘿,就按你说的!”   熊安杰收回心思,再度恢复起适才急速抽插的频率中来。   “这回,叫个‘好弟弟’来听听!”   “……”   见钟神秀再次出现沉默,熊安杰面色一板,下身抽插更加迅猛。   “啪啪啪啪……”   “叫,叫啊!”   “啊……叫……我……啊……好……好弟弟……好弟弟……”   “哈哈,好姐姐,我来肏你了!”   “啪啪啪啪……”      第135章:暂无      第136章:集训   “大哥哥!”一声清脆的呼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钟致远微微皱眉,顺着声音一眼瞧去,迎面走来的除了教练赵舒奕外,更有一位熟悉的身影。   “月……陈玥?”钟致远记得在外人面前要叫她的“学名”。   “大哥哥,你们出去玩又不带我!”小月牙一来便开始了气鼓鼓的质问,语气虽是问责,可脸上却是一脸笑开了花的表情:“还是大姐姐好,说要带我一起走!”   “啊?”钟致远错愕的看向教练:“教练?”   赵舒奕白了他一眼,随即先摸了摸月牙儿的小脑袋:“跟你说了要叫我‘教练’或者‘老师’,你的‘大哥哥’是我的学生,你叫我‘大姐姐’怎么成?”   教训完月牙儿,这才将目光看向钟致远:“你这几天的状态不太对,我想了想,就给球队申请了一个名额,正好,也给我打个伴。”   虽然不清楚月牙儿用的什么办法治疗钟致远的伤势,但既然有效果,赵舒奕觉得有必要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那……那行吧!”   一众球员纷纷上车坐定,按照路线,去往高铁站还需要半小时的车程,然而对于这群习惯了早上六七点开始集训的少年而言,这会儿居然没一个人能安心睡下,NBA的赛事如火如荼,各大球星竞相登场,三四月份的篮球少年总是有着聊不完的话题。   钟致远与大伙闲聊了一段,目光却是瞥见了最前排的两个座位,还没适应早起的月牙儿这会儿已是呼呼大睡,而她身边的赵舒奕却正拿着一台笔记本认真敲打,钟致远好奇的靠了过去,直将头凑到笔记本跟前才瞧出个端倪。   “这是各队的资讯?这么细?”钟致远略微有些吃惊,虽说去年教练就已经在他们面前露了一手,可如今看着她从各支球队的赛迅和视频里查找信息汇总整理,心中多少有些惊讶。   “嗯,”赵舒奕轻轻应了一声,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大业”之中,她的教练生涯不过才一年,除了自身的人格魅力外,更多的便要依仗着她作为专业数据分析员的赛前战术布置。   去年还有个专业黑客级别的师傅帮她从官网上套取各队信息,而今年这位师傅却是再也联系不上,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去各队的赛后报道以及视频里寻找数据,好在这一年里Cuba的运营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几乎每场比赛都能找到相应的直播,尤其是能闯入全国赛的都是各赛区的冠军队伍,相应的报道和评论都不在少数。   “对了致远,你家的球馆到底怎么样啊?晚上会不会有老人跳广场舞啊?”   这次球队能申请到提前一个月赶赴京北集训的机会,除了赵舒奕的竭力争取外,钟致远所提供的“场地支持”也是重要一环。   “不会,你住在球馆都没事。”   “你爸做什么的,专门给你建了个球馆?”   “就一名退役的运动员,现如今在体育局挂了个闲职。”   “失敬失敬,原来还是个官二代。”   一众人又是开起了玩笑,但钟致远倒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父亲的确是个退役了的闲职位,可家里又是别墅保姆又是球馆的,显然不是他的经济实力所能提供的,要么是姐姐这些年给家里打的钱,要么,就是他还有些别的身份。   接近十个小时的高铁旅程极其枯燥,所有人看完了NBA,聊完了Cuba,甚至游戏、打牌玩了个遍,终于是各自睡下,直到晚间抵达时,生龙活虎的球员们尽皆萎靡,懒散的走出站口,然而这时,忽然有人眼睛亮了起来。   “云……云哥!”   所有人精神一震,顺着目光望去,却见着那位熟悉的队长这会儿正高举着“深海大学篮球队”的牌子安然的站在人群之中,见到熟悉的队友出来,聂云同样来了精神,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将手中的牌子举得更高了几分。   “你们嫂子今天有通告,说忙完了请大家一块儿吃饭,我先带大家找个住的地方。”   “真好,咱们的全国赛正好赶上了云哥的休赛期。”戴歌由衷的感慨道:“那云哥又可以跟着我们一起训练啦!”   “这倒不行,”聂云微笑着摇头:“队里有专门的训练,我还是得参加,不过只要有空我就来你们这陪陪你们。”   “对了,我帮你们约了一场训练赛,一虎队全员主力,当然也有我,一个星期之后,去我们场馆打。”   “哇!”听到这一消息,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起来,一虎队作为CBA四强球队,在国内拥有的人气和价值自然不是深海这种大学校队所能比拟,按照球队商务比赛的费用算,外出比赛少说也得十万以上,云哥能约到这样一场训练赛,一定是费了不少口舌。   “那咱们就千万别辜负了云哥,咱们争取……”   “把云哥打爆!”   “训练赛可以输,云哥必须躺下!”   “哈哈,我到时候也要防云哥!”   故友重逢总是热闹非凡,聂云作为半个东道主为大家安排了一顿接风宴,随即又将球队带到了早选好了的酒店,离钟致远家不远,方便每天的训练。   “致远,走走?”安顿好了众人,钟致远和聂云一道走出酒店,区别于其他人,他们在京北都有着自己的住所。   “今天云哥可是破费了!”一众人吃饭喝酒打车,算下来聂云少说花了好几千,这对于一个球队新人来说确实算得上破费。   聂云摇头笑了笑:“不算什么,大家伙认我这个老队长,我比什么都高兴,再说了,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你嫂子有钱啊,现在她们俩是大明星了,我这工资赶不上人家的零头。”   “那是你还没打出来嘛,现在你就已经是稳定替补,偶尔首发了,再熬个几年,大合同一签,哈哈,未来可期啊!”   “未来是你的!”聂云掏出一句“邓肯”经典语录怼了回去,随即却又跳过了话题:“听说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   “……”聊回自己,钟致远多少有些心虚,这学期虽然开学不久,但他先是请了几天假,而后被劝说回去后表现出的状态一直不好,起初大家还不在意,可直到出发前两天的一场训练赛里,钟致远罕见的八投零中,各种防守漏人,使得主力一队竟是惨败给了二队,这才让众人引起重视,一向稳定的钟致远,明显出现了问题。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篮球有点没兴趣了,”钟致远倒也不隐瞒自己的心态,不过看到聂云皱起的眉头,当即又轻笑了一声:“放心,云哥,无论如何,我回来了,就会带着大家走下去的。”   “去打一场吧?”然而聂云却并没有就此告别的想法,作为曾经的队友,他确实也想看看如今的钟致远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啊?”钟致远有些愣住。   “这里不是离你家很近吗。你家的球馆,先带我去体验一下,”聂云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背包:“我的球鞋球衣都是随身带的,你家的球馆总不会晚上没灯吧?”   “当然,”钟致远犹豫了几秒,随即也不再拒绝:“好,今晚就好好陪云哥打一场。”   ***  ***  ***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啪!”熊安杰猛地将手机甩在地上,直吓得身边的李青青微微一愣:“怎么了嘛?”   “还能怎么,姓赵的那个骚货现在翅膀硬了,手机成天关机。”熊安杰无法用手机联系到赵舒奕,心中多少有些不安,毕竟这些个受到催眠的女人除了漂亮耐肏,更是些能打的危险因素,如果不能随时掌控,自己难免焦虑。   “她要带队京北提前集训,不是之前跟你提到过吗?”李青青白了他一眼,虽说不喜欢这男人如今的疑心,但毕竟系在同一根绳子上,他的危机也就是自己的危机。   “我去查查!”   半小时后,李青青回到房间:“去问过了,是在京北和队员聚餐喝了酒,随后就回酒店了,那间酒店是山润旗下的,我托人调取了监控,应该没什么问题。”   “哼,”熊安杰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有些难看,几个“打手”虽是能短暂集合,但平时都有着各自工作,贸然惊动势必会引人注目,如今赵舒赫已经回归了云都军方,赵舒奕要带队比赛,留在他身边的仅仅只有岳彦昕一个人。   “对在他们身边再安排个人!”熊安杰微微沉吟:“之前猴子还能跟他们混,现在也不行了。”   “他们这次连主管校长都没带,估计也是怕重蹈覆辙。”   “我又不需要像云都一样玩他们,”熊安杰冷哼一声,目光却是朝着电脑上的的一张刚刚设计好的Cuba开幕式海报望了一眼:“不过他们的确是个隐患,要派人盯着。”   “我倒是有个人选。”李青青突然凑了过来,在熊安杰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邱雯?”熊安杰无论对名字还是人都没有印象。   “是个市医院的小护士,当初是被马博飞选中送去球队做医疗支援的……”李青青一五一十的讲述着马博飞的安排,按照当时的情况,马博飞对钟致远依旧抱有极大的恨意,发现了这位小护士对他有些仰慕,心中便打算给钟致远送去一段艳遇,而等到他们水到渠成在一起之后,自己再顺道截胡,就像他的前两任女友一样。   “可惜那会儿钟致远心灰意冷,而这个小护士虽然是个迷妹,但到底是个成年人,在队里很守规矩,随队时间倒也没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后来马博飞就去了云都,这事就被抛诸脑后了。”   “……”熊安杰仍在犹豫,对他而言,像侯志高、黄国栋、齐鸿鸣这样的有共同喜好的人才算得上可靠的助力,有欲望,才会有追求,才能办大事!   然而李青青很快拿出了一份关于邱雯的资料,资料第一页上的清纯照片立时让熊安杰眼前一亮。   “就……就她了!”   除了有欲望的男人,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女人同样可靠。   ***  ***  ***   “砰砰”几声,偌大的篮球馆瞬间点亮,数十展LED无影灯同时照射而下,即便是整日泡在职业球队的聂云也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你家随便建的球馆?”聂云咂了咂舌:“你这场馆可比我们队里那个还要好。”   “打得少,保养得好。”钟致远这话倒是不假,从球馆建立以来,在这里打过球的只有他们爷俩,平日里还要求保姆张姨定期打扫,十余年下来还是崭新一片。   “开始吧!”聂云也不废话,快速换好衣服,简单的拉伸几下便拿着球走到中场。   钟致远略微有些迟疑,无论是对于自家球馆还是眼前的聂云,这些本该是他最熟悉的事务,在这一瞬间却是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怎么了?”聂云似乎瞧出了他的不对劲。   “没什么,”钟致远被他这一问倒是拉回了思绪,转而也热身完毕,缓缓走向中场:“开始吧!”   没有计时计分,没有裁判队友,两人的单挑甚至连争球都不需要,在深海作为黄金双枪的那一年,他们有过太多次的单挑演练,以至于到现在聂云一拿上球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起攻势。   “来了!”聂云一声猛喝,篮球向上猛地一抖,一个明显的启动姿势摆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而下一秒,两人却是纹丝不动。   聂云的招牌假动作,钟致远了如指掌。   “嘿,云哥,你的第一手还是老套路!”钟致远一面摆开了架势防守,一面开始了“挑衅”。   “哼,”聂云冷笑一声,随即便是收球于前胸,双脚分立,摆出标准的三威胁姿势:“瞧好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陡然向右加速,钟致远赶忙收拢脚步,重心稍稍向左偏移,在他的预计里,聂云的脚步变化多端,自己的防守重心脚必须保持一定的自主机动性。   左脚横移,左手横向干扰,这在钟致远的理解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一次对右路突破的不错防守了,然而就在他与聂云身体接触的下一秒,钟致远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嗖”的一声风响,聂云左肩一顶,人球分过,径直杀入篮下,轻松上篮。   “……”钟致远有些莫名,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才被过的场景,可刚才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甚至都分不清聂云是速度太快还是力量太猛,又或者是自己太弱?   “再来!”聂云捡回了球,重新回到中线。   “好!”钟致远这会儿才算燃起几分斗志,要知道曾经在深海两人的单挑对局里,两人你来我往之下还属钟致远赢得多一些,可刚才那球,他实在有些没看懂。   “看好了!”聂云依旧是简单的三威胁起手,目光闪烁间又是一个右侧突破,钟致远不敢大意,急退数步,继而将自己的重心几乎完全倾斜到左侧,“噗”的一声肋骨撞击,聂云的左臂与之正面接触,然而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反推力直接将钟致远弹了回去。   聂云依旧是轻松甩开了防守,再度上篮得分。   “好大的力气!”钟致远由衷感慨了一句:“云哥这力气,可比以前猛了好几倍!”   “再来?”聂云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是故意朝他挑了挑眉,似乎是在回应他先前的“挑衅”。   “来就来!”钟致远重新回到防守位,深吸口气,眼神不由得锐利了几分,单挑的攻防的确很考验双方的技术与力量,但作为竞技体育,状态也是至关重要。   聂云再度摆开阵势,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速度,再度朝着右侧强突而来。   “呀!”然而这一次的钟致远却是早早卯足了劲,先是双臂挡在前胸硬接聂云的对抗,随即又脚步加速横移,最快速度卡在聂云的路线之前……   “梆”的一声,两人身体几乎完全撞在一起,而直到这一回合,钟致远才感受到了聂云的力量:好猛!   钟致远此刻心里只有这一个词形容,这样的强度是他曾经任何一位对手所不具备的,只有在错位去防中锋时,他才会有如此感受。   不对,还有一个人,这一瞬间,钟致远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一位前职业国手,同样的对抗力度,几乎能将近90公斤的他直接撞飞。   然而钟致远还是顶住了,前两次的失败给了他足够的调整和准备,脚步率先落位的情况下,近乎完美的下盘仿佛扎根在了地板上,双手死死抵在聂云的左手上,靠着一股蛮力将他硬生生挡了下来。   “咿……呀!”   可就在钟致远这一声爆发咆哮声中,异变再起,聂云右脚一旋,整个身躯连带着篮球“刷”的一下后撤,借着他的防守力道直接完成了一记180度转身……   “哐当”一声,聂云再度杀入篮筐,无人防守之下,毫不客气的一次暴力扣篮。   “……”钟致远没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聂云,心中难以避免生出几分酸涩,很明显,才半年时间不到,他们之间已然产生了不小的差距。   “怎么?就灰心了?”聂云回头朝他笑了笑:“这可不像原来的你!”   “再来!”钟致远捏了捏拳,沉声回应。   “奉陪到底!”聂云嘴角一翘,继续持球回到中场,然而在进攻之前却是说起话来:“我记得你以前虽然也有手感不好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能调整回来!”   “因为你有着超乎常人的训练量做基础,有着巨大的潜力和好胜心,即便是你前十投不中,我也不敢放松警惕。”   “如果我没猜错,你整个寒假都没碰过篮球,你的底子散了,你的好胜心没了,随之而来的,你的潜力和爆发力,都在倒退!”   “……”钟致远早已站稳了防守步伐,目光死死地盯在聂云的篮球上,眼中渐渐燃起几分炙热的光泽,聂云说得不错,他的状态来源于本心,整个寒假时间他都在选择逃避,直到现在,家人的处境依旧让他寝食难安。   “如果想要打好篮球,那就心无旁骛的去打去练,如果还有比篮球更重要的事,那就去做!”言语间聂云再度启动,两人继续沿着右路对抗,钟致远这一次气力不及,被聂云一个侧身抵开,轻松越过跳投。   “再来!”钟致远抿了抿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得继续沉浸于篮球,以此来麻痹自己的回忆。   聂云再度持球进攻,左路突破对抗接右脚后撤步,成功拉开身位跳投命中。   “再来!”   “再来!”   “再来!”   ……   半小时后,两人各自倒在球馆正中地板上喘着粗气,虽说两人平时都有着极大的训练量,但这一番攻防对抗强度太高,半小时已经接近极限。   “我也是进队三个月才涨球的,一虎的教练组十分专业,一眼就瞧出了我的问题,太过依赖于技术和基本功,忽略了身体对抗,为我安排了大量的体能训练,而除此之外,我还另外给自己加了强度。”   “很明显的变化,曾经我们队那位首发后卫打我一撞就飞,而我现在已经能和他平分秋色了,我目前需要调整的是增重增肌之后的手感,嘿嘿,最近有点铁。”   ……   聂云仰面朝着球馆天花板,一点点的讲述着自己加入一虎队的职业生涯,作为一名签约新秀(非正式选秀出身),聂云的成绩已然算得上出色,本赛季CBA的新人榜单里,聂云的数据稳居前三。   “谢谢你,云哥。”   钟致远听得十分认真,许久之后,发自内心的一句感谢,言罢他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捡起地上的篮球,轻轻拍了两下,在三分线附近轻松的将球投出……   “唰!”篮球应声入网,一如曾经的精准与干脆。   “我不敢保证能协调好篮球和别的事情,但我保证,在这一个月的集训时间里,我会像你一样全身心的投入进来,”“我记下啦,”聂云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也从地上坐了起来:“我很期待你的回归,希望到时候不会像今天这么狼狈。”   “哼,今天还没完呢,”钟致远嘴角一歪,开始继续叫嚣起来:“休息好了就起来,今天非要分出个胜负来!”   “都11-0了,还不认输?”   “哼,你年纪大,今晚熬都要熬死你!”   “那就来试试!”   ……   球馆里再次响起“砰砰”的声响,无论是释放压力还是训练对打,老队友们的久别重逢,除了有说不完的话,更有打不完的球。   ***  ***  ***   距离球队到达京北已经过去三天,三天以来,球队完全投入到近乎变态的体能训练之中,虽然还没能形成质的飞跃,但看到大家能适应的强度越来越大时,赵舒奕多少有些欣慰。   她一贯以来便主张“体能训练”的重要性,第一天任教时还带着全队开始每日的晨跑热身,不到半年时间,整支球队的体能状态便有了大幅度提高,而在这之后,她便只将体能训练保留在每日晨跑中,训练核心慢慢放在了技战术的演练。   然而聂云的变化让大家看到了方向,以往跑个五千米就喘得不行的戴歌如今也开始要求主动加量,卧推、深蹲,各式有氧与无氧的结合,球队里已然营造出一股“折磨自己”的文化来。   “对自己狠一点”成了大部分队员的口头禅,甚至成了相互攀比的谈资,而赵舒奕这会儿却是不用管教太多,唯一需要操心的是大家的科学运动量,避免出现意外伤病。   “抽……抽签结果出来了!”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的咬牙“折磨”自己时,角落里正休息的黄克强却是惊喜的叫了起来,看着众人面露疑惑的望着自己,赶忙将手机向前一摆:“看,Cuba大学论坛里新鲜出炉的抽取分组,热乎的。”   众人自然不会去看他的手机,各自解散休息拿出手机刷起了讯息:“D组,又是D组?”   “浙体、云都,老对手啊!”   “宝林、湘大,这些队伍怎么样?”   ……   “都过来吧!”赵舒奕的集合哨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球员纷纷朝着教练靠拢,熟悉地围坐成一个圈,等候着教练发话。   “这个分组我看了,稍后我会把小组赛对手的数据特点发在群里,大家做个参考,心中有数,但眼下我们还是继续练体能,按照我的计划,二十天体能,十天技战术演练。”   “那教练,这次的签,到底怎么样啊?”虽然小伙子们满怀信心,但毕竟去年抽到了所谓的“死亡之组”,谁也不希望那样高强度的小组赛对阵再来一次。   “就我看来,这支签喜忧参半,”赵舒奕倒是给出了中肯的评价:“我们的小组赛对手没有太强的球队,以我从他们的比赛视频来评估,这些球队都有着明显的短板,只要我们拿出深海站的正常实力,进16强不在话下。”   “但是,因为小组规避原则,在后面的八强、四强、半决赛里,我们很可能提前遭遇清北、京体这两支强队。”   按照Cuba的分组规则,在十六强到四强的过程里,将不会遇到小组赛的对手,他们没和清北、京体分在一个组固然轻松,但接下来的赛程却会显得更加艰难。   “怕什么,”王开之鼓了鼓嘴:“咱们不就是来拿冠军的吗,反正都要打,早打晚打没区别。”   “哈哈,开哥好狂!”众人闻言不禁都笑了起来:“不过说得的确再理,要想拿到最后的冠军,就要有击败任何对手的勇气和实力。”   “很好,”赵舒奕看了眼斗志饱满的队员:“继续训练吧,我回去整理资料。”   ***  ***  ***   深海某私家整形医院。   齐鸿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然而无论电视里的篮球赛多么精彩,对于此时的齐鸿鸣而言也都提不起太高的热情,每过几分钟都要下意识的看下时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环节。   “38床,到处置室拆线了!”一声悦耳的呼唤响起,几名护士推床而入,看了眼满脸打着石膏的男人,很快便将他扶上拖床,朝着处置室方向推去。   一块块石膏从脸上脱落,几天来的面部肌肉的压迫感明显消散不少,而当齐鸿鸣脸上的绷带与石膏尽数脱下时,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赫然出现在了镜子之前。   “哟,新造型还挺不错,”还没等护士宣告手术成功,门外却是突然闯进来一位比齐鸿鸣更加高大的男人。   “熊总?”齐鸿鸣轻轻唤了一声,倒是没想到他会来专程来看自己。   “我是来给你送资料的,”熊安杰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扔在床头:“答应你的一百万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仅仅只是前款,只要你后面表现出色,咱可亏待不了你。”   智运果然财大气粗!   这是齐鸿鸣心中的第一感悟,自打知道熊安杰是智运集团的执行董事后,齐鸿鸣自然态度大变,几乎没有太多的考虑便同意了这次合作。   齐鸿鸣接过文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份资料书,最顶头的赫然是一张与刚才镜子里一模一样的脸,齐鸿鸣下意识的朝着镜子看去,再回头看了眼资料上的人,不禁感叹道:“现在的整形技术真好。”   “袁人杰,就读于石洲大学,原校队主力得分后卫,一次比赛中受了大伤,选择了休学治疗,我已经安排人将他送去美国,许诺给他最好的治疗和一份合适的工作,而你,以后就是他了!”   齐鸿鸣一边听着熊安杰的描述一边看着眼前的资料,脸色多少有些复杂,熊安杰的言下之意,从今天起,齐鸿鸣便已经死了,往后的日子里,他只能用“袁人杰”的名字做人。   “叮”,短信提醒声响起,齐鸿鸣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映入眼帘便是那一百万的到账信息。   “我喜欢这个名字!”齐鸿鸣的脸色立时变得有些阴狠,显然已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你再休息两天,然后就去石洲大学报道,离全国赛只剩一个月,你得抓紧时间融入。”   “哼,”齐鸿鸣冷笑一声:“一群大学生的比赛,也需要融入?”诚然,作为曾经CBA的最佳新秀,山润力高的核心,齐鸿鸣的确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颜妙旖,你打得好,钱、荣誉、女人,应有尽有,要是打得不好,我会让你就此消失。”熊安杰半眯着眼,厚积薄发的实力增长已经让他有了几分强者的气场,面对齐鸿鸣这样的角色,他显然要比颜妙旖更会驾驭。      第137章:邱雯   “快快快快……再快!”   “黄克强你没吃饭吗?快快快!”   “王开之,别偷懒,再来三圈!”   天才刚亮,球馆里便不断传来“啧啧”的脚步声响,深海大学全员到齐,正式开始了被命名为“魔鬼”的体能训练,赵舒奕早早地为球员们制定了专属训练计划,例如钟致远的卧推、戴歌的深蹲跳、王开之的折返跑等等,好在钟致远家的球馆一应设备齐全,倒是能完全满足她的计划。   “请问,钟致远在吗?”   训练半晌之后,一道突兀的问候打破了球馆的热闹动静,众人纷纷侧目,却见着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保姆张妈的引领下来到球馆门口。   钟致远停下训练,朝着赵舒奕打了声招呼,随即便向来人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国家安全局的一位探查员,我叫林希。”来人客气的伸出了手,眼神里倒是没有一点长辈的傲慢。   “你好,钟致远。”在听到“国安局”的一刹那,钟致远的脑海里瞬间便回想起了当初父亲交代自己的话,他让自己远离京北,为的就是避开这些国安局的调查,但既然他选择了回来,他也显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方便,换个地方聊聊吗?”   钟致远没有拒绝,即便对眼前来人的目的持怀疑态度,但不得不说,这位自称“林希”的探查员还算亲和,一时间让他生不出多少恶感来。   两人快步回到家里客厅,将张妈支开去买菜后,林希便直奔主题:“看起来,你应该猜到了我的来历?”   “嗯,应该是为了我姐姐的事吧?”   “你知道多少?”林希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看向钟致远的眼神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光彩。   “……”然而钟致远却是摇了摇头,想了半晌才道:“我了解得并不多,事实上很多事情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但不管多少,关于她的事,我都不能告诉你。”   “哦?”林希嘴角微翘,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如既往的轻松:“为什么?”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找她或者是对付她,所以即便是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没法百分百相信你。”   “那……好吧,”出乎意料的,林希竟是在这一事情上没再深究,反而是迅速跳过话题:“那你知道你爸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钟致远这倒是实话实话:“他在我去深海的第二天就消失了,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林希闻言略微抿了抿嘴,随即便站起身来,缓步走向落地大窗附近,目光在这间郊区“豪宅”的四周转了一圈,这才温声言道:“他还是这样,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   “嗯?”钟致远微微错愕:“您,认识他?”   “呵,”林希轻声一笑,却并不打算回答这一问题,转而是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球馆:“回去好好打球吧,别辜负了他们!”   ***  ***  ***   “岳姐,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通往别墅的园区小路上,一套紧身便装的邱雯多少有些疑惑,要不是眼前这位检察官与她都参与过前年的那次事故,她是绝不会跟着这样一个不算太熟的人来到这里。   “就在这间,”岳彦昕指了指面前的豪华别墅,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门铃。   “……”邱雯默默望着眼前这一奢华典雅的豪宅,心中自是有些震撼,按照她的理解,要想在深海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安家落户可能都要寻常人付出一辈子的努力,更不用妄想这样一座别墅了,而岳彦昕虽说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可以她的收入,显然是住不下这样奢华的地方。   “哟,来啦!”很快,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邱雯的眼前。   “岳……岳姐?”邱雯有些惊讶,下意识的望向坦然走入别墅的岳彦昕,一时间有些犹豫。   “……”岳彦昕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略微有些犹豫,然而下一秒,她的耳边再次响起了那恶魔般的咒语:“正——义——的——奴——隶!”   “进来吧,就一会儿,我送你出去。”   “哦,”邱雯大着胆子迈入豪宅,再瞧向那位足有两米的男人时,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印象:“你是……熊……熊什么来着?”   “你认识我?”熊安杰微笑着将人引入客厅坐下,随即便自顾靠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这点倒是出乎意料了。”   “我看过前年的一场篮球赛,那会儿你是英侨大学的球员……”邱雯话说一半,自然是不敢想象这个两年前还是大学生的男人如今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这样啊,那就说得通了,”熊安杰淡然的笑了笑,随即便用他那略显猥琐的目光放肆的在女人身上打量了起来,要说起邱雯这样一个年轻护士,在各大医院可以说一抓一大把,但既然能被马博飞和他熊安杰同时挑中眼的,姿色自然不会太差,平日里是白衣翩翩彰显气质,闲暇时又穿着这一身修身款凸显身材,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也正是女人兼具青春与风韵的年华,光是这样看上几眼,熊安杰便对这次的选择非常满意。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邱雯被他这一眼神瞧得有些不适,见他久不开口,只得自己先提出问题。   “好,那我也就直说了,”熊安杰终是收回色眯眯的目光:“我现在是个生意人,这次叫你来,是想找你谈笔生意。”   “生意?”邱雯一头雾水。   “在谈之前,倒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是挺喜欢钟致远那小子吧,还特意调去了深海当特派医护,怎么半年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邱雯顿时面色一紧,似乎还摸不准男人说话的用意,下意识的瞥了眼站在熊安杰身后的岳彦昕,却觉着这位平日里英气十足的女检察官这会儿宛如一尊静立的雕像,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个问题,好像属于我的私人问题,我……”邱雯蠕了蠕嘴,戒备感十足的回应起来。   “也是,”熊安杰倒也不去追问,继而转换话题道:“邱雯护士,我打听到,你父亲的身体不太好……”   “……”说到这里,邱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此时的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你调查我?”言罢又望向岳彦昕,在她的印象里,也只有身位检察官的岳彦昕才有调查别人的权利,然而此刻的岳彦昕依然目光呆滞,仿佛这屋子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一点简单的背调嘛,”熊安杰也大方地承认下来,随即又道:“虽然属于职工家属,但癌症这个病确实让人揪心,这两年没少花钱吧。”   熊安杰的调查十分详尽,包括两年前邱雯父亲从病发到手术,再到近段时间的复发扩散,即便是有着高额的医保报销,但前前后后付出的费用也已超过了五十多万,邱雯家里是农村背景,自己也才刚刚考上深海医院不久,如今的变故自然让她深感压力。   但这样的压力,邱雯一家自然早早的有了决断:“我们家的事也不用你来操心,我爸爸也知道自己的病情,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们也会积极配合治疗,至于结果如何,也不会太过强求。”   “为什么不去强求呢?”然而熊安杰却是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邱雯的抗诉之语:“据我了解,你爸爸如今的扩散还只是早期,像两年前一样再来一场切除手术也并不什么难事。”   “你知道什么……他现在的扩散可能不止是肠道,很可能还有肝、肺……”邱雯据理力争起来。   “那就都切,扩散到哪里就切到哪里,你别说不可能,他如今的扩散还没有到病变的地步,这样的切除手术都不会太难……”   “他……他扛不住的……”邱雯语声稍微弱了几分,出身医院的她当然知道熊安杰的调查足够真相。   “他恢复了两年,大型手术没有问题,而且手术也分人,深海医院的风险大,那可以请京北的专家,如果还不行,我还可以帮你联系世界级的权威……”   “不……不行的……”邱雯越说越是心虚。   “哦?怎么不行?”   “……”邱雯微微闭眼,好半晌才吐出一口长气:“你不用刺激我了,我就是没钱。”   熊安杰哈哈一笑,转而摇了摇头:“我这可不是刺激你,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   “的确,以你现在的经济状况完全承担不起他的后续治疗,靠着医保和你的收入,目前能勉强维持他的后续疗养也就差不多了,但这样的保守治疗,你爸爸的生命大概就是3-5个月的时间。”   “而如果积极治疗、各项检查、昂贵药品以及专家手术,去掉医保的报销,你至少还得准备个一两百万才行,但这样的结果,可能换来他2-5年的生命延长。”   “……”邱雯闻言更是悲愤,眼角里慢慢泛出泪水,在这样绝对现实的问题面前,她心里长期以来隐藏着的压力尽数流露出来。   “2-5年的生命,对于有些人而言或许一文不值,但对于至亲来说,有时候根本不是钱财所能衡量,你说,如果你手头有个一两百万,你会选择救人吗?”   “会!”邱雯毫不犹豫的答应,随即收拾起脸上的泪水,转而向着熊安杰正色道:“我不知道你要我付出什么,但是如果你能让我挣到一两百万,我绝对会带他去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治疗方案。”   “很好!”熊安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旋即从身后的沙发顶上摸出一只电视遥控,一边按动遥控一边说道:“我可以给你两百万,你要做的,就是跟她一样。”   随着这一声说出,电视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段与客厅陈设一模一样的场景,而下一秒,一男一女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啊!”邱雯发出一道轻声尖叫,只因为屏幕里的画面对她而言太过突然太过冲击,她哪里能想象得到,熊安杰给她看的会是这样一段场景。   同样的客厅,同样的人物,然而画面中的熊安杰和岳彦昕却是全身赤裸的贴在了一起,正做着男女之间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情……熊安杰胸肌硬挺,但腰腹因为近一年来疏于锻炼已经出现了臃肿的肚腩,吊在他这一身高壮的半身上显得格外不协调,然而就是这样的不协调此刻便大喇喇的出现在了屏幕里,与之更不协调的还有那根尺寸夸张的“生殖器”。   邱雯作为护士,自然对生殖器官不会陌生,然而这样一份又粗又长的尺寸的确是她生平仅见,这也难怪画面中的女主角会变成这幅模样。   可她,可她是岳检察官啊,当初在医院和歹徒搏斗的那位“女超人”,眼前这个一丝不挂、放荡娇媚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惊奇、诧异、怀疑,邱雯的思绪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一次巨大的起伏,直到耳边回想起刚刚熊安杰的最后一句话:你要做的,就是跟她一样!   “不可能!”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收归于愤怒,邱雯有想过对方要追求自己,或者是在经营一些不法的坏事,但她从来没想过眼前的男人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了!”邱雯愤然站起身来,说到“那种人”时,目光不由得再度望向岳彦昕,到了这会儿,她再也不愿去相信这位“女超人”,她虽然身份低微,经济困难,但自问绝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我现在要走了!”气急之下,邱雯自是不愿在此停留,赶忙拧着背包就要朝门外走去。   “诶诶诶,别急着走啊!”熊安杰却是没将她的这番气话放在心上,转而继续蛊惑道:“或者你开个价?开到你满意为止。”   “呸!”邱雯闻言倒也停下了脚步,转头朝着熊安杰猛“啐”了一声:“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不是那种女人,我爸也不希望我成为那样的人。”   “是吗?”熊安杰冷笑一声:“一百万,能让你爸接受手术,两百万,能让你爸享受最好的治疗和服务,生命延长,三百万,你还可以在深海交个首付,买套三居室陪着你爸好好生活,五百万,你可以在之前的基础上带着你爸到处旅游,国内国外玩上个一两年问题都不大,一千万,你可以全款买房,后半辈子的生活也都有了着落,两千万,你甚至医院的工作都可以辞掉,一辈子衣食无忧,想做什么做什么……”   “……”   在熊安杰说到“五百万”的时候,邱雯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正如熊安杰所料想的一样,她或许能经受得住两百万的诱惑,但在男人口中的数字和蓝图越发动人时,她真的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吗?   “三千万……你可以选择在潇洒的走完这辈子之后将财富留到下一代,也可以像我一样做点事业,如果运气好,或许也能做成个小富婆,从此迈入不一样的阶层……”   “……”   说到“三千万”的时候,眼前的女人终究是转过了头,望向眼前男人的眼神里莫名的泛出几滴泪花,熊安杰知道她内心的挣扎,当下也不再继续多言,这是李青青教给他的,在用钱砸人的时候,需要给人一些缓冲的时间。   “你……你……”邱雯抬起手指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的酸楚与愤怒几乎到了顶点,然而话到嘴边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目光再次掠过仍在播放“肉戏”的电视屏幕,看着那些露骨到颠覆她三观的动作和表情,再这一刻,她所有的底线都在慢慢消融。   “你说的,是……是真的?”邱雯语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口问出这样的话来,但无论是出于生活的压力还是对于人性对金钱的欲望,她终究没能抵抗住那“三千万”的诱惑。   “哦?你问什么是真的?”熊安杰脸上带着几分讥讽:“如果是有意向合作,不妨先坐下来。”   “我……你……”邱雯的脸色愈发难看,可无论她心中如何愤怒羞耻,此时却也不再有据理力争的勇气,沉默许久,终究是转身坐回沙发位置。   “三千万,是真的吗?”   仿佛一下子想通一样,坐回沙发的邱雯变得直接了许多。   “当然……不是!”可她没想到眼前的熊安杰却是出乎意料的否认了刚才的话。   “你!”邱雯闻声又是一怒,可看着熊安杰那诡异的笑容,这一次她没有立即选择离开。   “这世界什么都有价格,你期望的价格是三千万,但你的价值,或许还没有那么高!”熊安杰笑着从桌上拿出一份清单递了过去:“这是一份国内一、二线女星陪侍的价目表,你瞧瞧!”   “……”邱雯没有去看那所谓的清单,她当然清楚,眼前的男人只不过在寻个由头羞辱自己而已。   “你长得不错,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优点,按照市场价计算,五万一天,完全可以,但我愿意给你十万,一个月三百万,怎么样?”   “一……一个月?”一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邱雯原本打算当做“被狗啃一口”的借口一时间也变得有些无力。   “怎么,嫌少?”熊安杰哈哈大笑:“其实还有个法子,你跟着我,乖乖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咱爸的手术,那全包在我身上。”   “……”   邱雯再次陷入沉默,她知道从她回头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输了,她再没有和对方还价的底气,甚至连还嘴都有些做不到了。   “这里有一份契约,只要你签字,三百万立刻打到你的卡上,”熊安杰拿出早早备好的合同递了过去,邱雯没再躲闪,下意识的接过合同,映入眼帘的“邱雯奴隶契约”直接让她原地爆炸。   “这……这算什么?”   “合同啊,只不过这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一旦你反悔,我只好把它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来瞧瞧你的选择,”邱雯再度扫了眼那份羞辱的“契约”,虽是合同的样式,但落款和甲方的署名都是化名,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其实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你要真反悔了,我也有的是办法,”一番软语说罢,熊安杰又来了一句强硬威胁:“你应该见过她的身手吧,又或者说,你还想体验一次中枪的感觉?”   “……”   邱雯浑身一颤,精神再一次陷入崩溃,如果说亲情是她的软肋,金钱是潜在的欲望,那再一年前中枪的经历,一直是她难以磨灭的阴影,与死神擦边而过说得简单,但当倒在血泊之中,在病床上修养近半年的时间,这种种痛苦对她而言,绝不会再想重来一次。   简单而赤裸的威胁,对她却有着足够的震慑力。   “为了以示诚意,我可以给你再加五十万,前提是你回答我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邱雯一阵恍然,思绪渐渐回到了熊安杰在进门时提到的关于她调去深海大学球队的问题,她蠕了蠕嘴,温声道出:“他,钟致远,他们,都是大学生,和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种在屏幕里看球时产生的好感,只是……只是一种好感,我去到大学是为了工作,我把工作做好就够了,其他的,和我无关。”   “呵,”熊安杰听完又是一阵冷笑:“没想到你还挺理性。”言语间便朝着拿起手机随意的按动几下,不到半分钟,邱雯便接到了收款短信。   “您尾号XXXX的卡于……收到转账金额500000元整,当前余额为……”   “怎么样,签不签?”看着邱雯那震惊的表情,熊安杰顺势又将“契约”推了过去:“我没有太多时间等你。”   “我……我签!”邱雯狠狠地咬了咬牙,随即接过纸笔飞快的在“契约”落款处签下名字与手印,而这之后,整个人迅速向后一垮,仿佛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惶然无措。   “很好!”熊安杰接过了“契约”折叠放好,本就猥琐的面容上渐渐露出几分淫靡笑容:“据我调查,你没有过开房的经历,不过这年头开房用身份证的大多是男的,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你还是处吗?”   “有关系吗?”邱雯面色变得有些冷淡,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   “也许吧,”熊安杰向后仰了仰头:“答应你的钱一分不少,不过你要是个处,我或许会对你温柔一点。”   “……”   “怎么,不愿意说?”   “我……我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   “怎么?”   “大学谈过一个男朋友,出去开过房,他……进来过,但是……没……没流血。”   “是吗?”熊安杰闻言倒是眼神一亮,随即一个翻身,壮硕的身躯朝着娇小的邱雯靠近,粗壮的手臂肆无忌惮地搭在女人肩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邱雯身躯一颤,本能的想要扭闪躲开,可熊安杰的手臂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女人肩膀上,直叫她根本没法抗拒,一想到两人刚才完成的契约合同,邱雯心中一阵悲凉,但既然已是做出了选择,几秒之后,邱雯便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强忍住心中的厌恶,精致的小脸缓缓垂落,安稳的坐在沙发上任由熊安杰施为起来。   可熊安杰却并不打算让她如此轻松的“躺平”,大手从香肩上撤走,直伸到女人的下颚位置,两根手指轻轻一挑,邱雯的小脑袋便被生生勾了起来。   四目相对,邱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半个小时前她还义正言辞的拒绝着,然而现在,她却已经没用了反抗的勇气。   男人没有对他用强,甚至一直语气温和,俨然一副“尊重选择”的态度,在这场钱和尊严的对局里,她最终选择了钱。   贱!邱雯心中不禁涌起这样一个字眼,可无论她如何谴责自己,她终究是在那道“契约”上签了字,往后,便再没有回头路了。   “叮!”又一声短信响起,邱雯的手机再次现出一道文字。   “您尾号XXXX的卡于……收到转账金3000000元整,当前余额为……”   “三百万啊!”见着邱雯再次陷入恍惚,熊安杰大喇喇的绕到佳人身后,一手毫不客气地搂住女人纤腰,而另一手则从她脖颈处向下伸出,一把便握住一只浑圆饱满的乳球:“你这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邱雯下意识的全身向里收缩,本就窈窕清瘦的身段在熊安杰的怀里越发显得娇柔可爱。熊安杰也不等她回答什么,一手轻捏胸前的柔软,另一手便开始沿着女人的纤细手臂一路向下游走,从腰肢到大腿再到蜜臀,虽是隔着一套紧身的牛仔衣裤,但邱雯的这身窈窕身段此刻便已尽在掌握。   “难怪你要穿这么一身,平常做‘白衣天使’,这么好的身材可显不出来吧。”熊昂捷这话倒是不假,邱雯身材清瘦,可该有肉的地方却是一点不少,燃热平日里在医院只能穿护士服,即便是内有乾坤也在一众“白衣天使”下显得平平无奇,只有工作之外的时间换上自己的休闲装才能更好的展现自己的优势。   然而这样的优势没能吸引到她喜欢的男生,反倒是便宜了眼前的男人。   趁着女人晃神的功夫,熊安杰松开了猥琐的双手,转而将女人的小脸掰回正面,看着那张羞红了的小脸,不禁心中一荡,大手直接伸向女人上半身的衣扣,边解边道:“这衣服好看是好看,不过摸起来硬邦邦的,还是脱了舒服。”   邱雯一阵无语,心道自己已经是签下了“卖身契”,眼前的男人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可她不知道的是,熊安杰此刻的调笑之言不过也是一时兴起,被他欺负过的女人里,大多是连半句好话也听不到的。   天蓝色的牛仔夹克从中间完全解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女人胸前的那对儿粉红色的胸罩,熊安杰毫不客气的伸出大手,沿着那胸罩未能完全覆盖的小半截乳球缓缓揉搓起来……   邱雯双目一闭,紧张得连脖子都向里缩了缩,白皙的小手上一时间仿佛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可她这幅娇羞的模样落在熊安杰眼里又显得极为可爱,在她肏过的一众女人里,似乎还只有当年的温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时间欲火更甚,忍不住脑袋一仰,大嘴便朝着女人的脖颈处吻了上去。   “嗯……”   邱雯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记轻吟,一时间从脸颊到肌肤几乎全都红了一圈,她想低头避开男人的目光,可偏偏熊安杰便要将她的小脸摆正,小嘴自女人脖颈一路向上亲吻,慢慢划过红润的脸颊与精致的小耳垂,进而又用另一只手将女人的小脸掰正,大嘴顺势压在女人的樱红小唇之上。   粗说的舌头从男人的嘴里顺势冒了出来,在女人紧咬着的牙关外不住的舔舐,邱雯一时间还有些发懵,可随着那舌尖沿着自己的唇缝轻轻拟动几个回合后,防备不深的她出于呼吸本能微微咂舌,牙关轻启,男人的大舌顺势挤了进来。   “唔……”   熊安杰大舌稍一破关,整个人便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先前还在揉捏胸乳的大手这会儿也不再动作,转而是向上勾住女人的脖颈,将她的脑袋向上轻抬几分,以此让邱雯放下戒备,转而全身心的投入到男人拥吻中来。   唇舌相触,邱雯倒是很快镇定下来,身体因为男人的抚摸而生出的些微情欲渐渐让她变得安定,她缓缓闭上双眼,竭力忘掉那张让人作呕的面孔,不到几秒的时间,被男人大舌牵引着的小嘴里渐渐也已有了回应。   接吻的确是男女之间最快升温的途径,邱雯早年谈过一次,当自己闭上双眼完全沉浸在拥吻里,不自觉的便仿佛回到了当初恋爱时的甜蜜,而熊安杰身经百战技艺高超,三两下的功夫大舌便将她挑逗得喘不过去,整个节奏便任由着男人掌控,轻柔的小舌头被男人牵引缠绕,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待到后来情迷之时,竟是被他直接勾出了小嘴,于双唇之间来回游走试探,直到舌尖上已然连起了一条银丝,两人这才分开。   邱雯缓缓睁开眼眸,一番热吻作罢后,心里多多少少有了几分认同,连带着眼前再次看向男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罕见的柔情。   熊安杰虽然面相有些猥琐,眼睛不大,脸型上下细窄,中间宽阔,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滑稽,可他这一身两米的身材却是实打实的高大威猛,几番对视之下竟也让她感到一丝安稳,感受到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色欲,邱雯依旧有些害羞,直将头低下靠在男人怀里,任由着男人将她未脱完的上半身衣物尽数褪去……   直到下半身的裤子也被脱落个干净,邱雯这一身娇柔的身段便完全展露在男人眼里,熊安杰将她向着沙发后枕一推,随即便是一个倾压,那还沾染着女人口津蜜液的大舌头再度向着女人胸前的两粒红豆轻咬了上去。   邱雯的胸围不算壮观,约莫只有B到C的区间,可这对儿酷似蜜桃的椒乳在她这清瘦的身躯上却显得格外的好看,乳球饱满粉嫩,但乳晕却显得很小,那最中心的两粒红豆更像是蛋糕上的草莓点衬,在熊安杰的吸吮轻咬下显得十分晶莹可爱,一时间倒是引得男人不断在两只乳球之间摇摆,左吸右吮,好不快活。   一阵荒唐的吸吮爱抚之后,熊安杰终是从女人身上再度站起,看着早已被自己调教得温顺无比的小护士,熊安杰嘴角微微一翘,继续柔情蜜意的说笑道:“是不是,觉得我还不错?”   “……”邱雯再次抬头看了眼熊安杰,虽是没有应声,但眉眼里的春情和娇羞似乎已经默认。无论是出于救治父亲的病,还是出于对财富的欲望,她至少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没有结婚,没有男友,即便是出于目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但依然还会保留少女本能的幻想:这个男人如果对她还不错,她倒是可以麻痹自己,当做一次结局不好的恋爱罢了。   “要不要给你个机会?做我的女朋友?”熊安杰继续蛊惑道。   “嗯,”果然,邱雯听到“女朋友”这一称呼时心弦不由得再度有了起伏,犹豫了两三秒后,她竟真的点头答应。   “啪!”   然而她哪里能够想到,就在她鼓足了勇气麻痹自己,答应了做男人的女友的瞬间,回应他的却是一记冰冷无情的耳光。   “哈哈哈哈,你想得美哟,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先前还满脸淫欲的熊安杰突然变得极其乖张,他整个人从沙发站起,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女人眼前便像是一座大山,令她心灵无比压迫。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是我花钱买来的,是奴隶,是母狗,可不是女朋友,你要做的,是听话!”熊安杰将刚才签订的“契约”甩了出来:“我服侍了你半天,可不是让你光享受的,过来,给我吹吹屌!”   熊安杰穿的是一条宽松的睡裤,只稍稍一扯,巨硕的肉屌便从龙门里跳将出来,像一条火红的巨龙怒视着眼前的女人。   邱雯心中一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再度将她拉回现实,一瞬之间竟是涌起一股拂袖而去的冲动,然而事情的发展已然慢慢超乎了她的预料,合同、钱、包括刚才的前戏都已到位,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男人的“合理要求”。   “扑通”一声,白皙而又娇嫩的膝盖跪倒在客厅地毯上,邱雯簌了簌眼眶中的泪水,终究是朝着这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靠了过去。      第138章:暂无      第139章:教室(二)   “你们……你们放过我吧!”   深海大学教师宿舍楼居室里,白露才刚打开家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老一少两个熟悉的男人。   电视里播放着的是当时在云都她被人凌辱的画面,画面中的男女很多,随便加上一点音量,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女人淫叫或痛呼的声音。   而比电视更为直观的还是茶几上摆着的一叠照片,脸部、胸部、下体的特写,几乎她所能想到的所有角度、所有姿势,都有着照片对应。   “白老师,谈谈吧!”   侯志高少说也在京北的分公司摸爬滚打了半年,相比起精明狡诈的黄国栋,他此时反倒显得更有气场。   “你们……”白露欲哭无泪,下意识的想要退出家门,可侯志高却故意将电视的音量声加大,一时间满屋子都是女人的尖叫浪吟,倒把她吓得面如死灰。   “白老师,凡是要想好啊,一步踏错,名声坏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露咬了咬唇,细腻白净的小手狠狠捏成了拳,然而这样的拳头对两个男人而言几乎毫无威胁,即便是有,白露也知道,他们身后还有着更加恐怖的力量。   “你们想要什么?”   侯志高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又与身旁的黄国栋对视了一眼,黄国栋随即也是露出他老奸巨猾的笑容,指了指身侧的沙发:“来,白老师,坐下聊。”   白露一阵委屈,犹豫了许久才寻了个离他们两个很远的沙发边角坐下,然而才刚坐下没一秒,整个人又飞也似的站了起来。看着这两个宛如恶魔一样的男人,眼泪一瞬之间便“迸”了出来:“你们,你们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诶诶,白老师,别哭啊,”侯志高语声听着有些焦急,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带着几分奸猾,目光瞥向黄国栋:“你再哭,咱们黄校的心都要化了。”   “咳咳,”黄国栋倒的确对这位白露老师喜欢得紧,他这个年纪,对那些个清纯动人的小女生倒也只是尝鲜的心态,而白露不同,一来是曾经的同事,知性漂亮的大学老师,二来是她身材太过性感,那一对儿大到爆炸的奶子实在令他念念不忘,更何况,这位白老师的第一次,还是他亲手拿下的。   “那个,白老师啊,我们这次来是带着诚意的,只要你答应一件事,这些个照片、影片甚至其他一切可能威胁到你名誉的东西,我们都会还给你,甚至,还可以单独给你一笔精神补偿,咱们以后两不相欠。”   “什么事?”白露鼓着眼睛盯着两人,满脸警惕。   “这事儿倒也不难,”侯志高接过话题:“你休假一个月,陪我们去趟京北,到了那要陪个客户,一个月之后,咱们再无瓜葛。”   “我……”白露还待犹豫,侯志高却已是一个蹦跶起身靠了过去,大手直接搂在美女老师的腰肢上:“白老师,咱们现在也是好心和你谈条件,你不过当是休了个长假调整自己,一个月后,你还是你,可如果你不想谈,不光这些照片和视频会火爆全网,就连你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得了自己的主。”   白露被他这一举动立时惊得站起身来,手指愤怒的指着眼前这两个猥琐丑陋的男人,柔嫩的小嘴张了又合,半晌功夫,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你好好想想吧,”侯志高倒也没有得寸进尺,转而朝着黄国栋唤道:“走吧,黄校,熊哥叫我们了。”   “啊?”黄国栋有些恍惚:“就……就走啊?”一边猝不及防的站起,一边却又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眼前仍旧懵懂着的美女老师:“她……她……”   “怎么,黄校打算留在这和白老师叙叙旧?”   黄国栋倒也知道熊安杰的安排,白露作为与齐鸿鸣合作的筹码,于大局而言还是十分重要的,只不过他们来时也曾商量好了,先靠着这些照片、视频的手段威胁,再肏得她失魂忘我,最后软硬兼施将她彻底拿下,可没想着侯志高却突然改了主意。   然而下一秒,侯志高将手机里的短信递了过来,黄国栋顺便便觉精神一震,随即再度瞥向白露:“白老师,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给我来个电话,我们随时联系。”说完便火急火燎的拉着侯志高走出宿舍楼,边走边道:“再把短信给我瞧瞧,我没看错吧,教室?”   “嘿,要不还是熊哥会玩?嘿,专门带了个影视团队过来,和校方签了协议,这上下打点再加人工成本,少说也得几十万了吧,几十万的开房钱,真他娘的刺激。”   “反正他有的是钱!”黄国栋听到这话也是一阵唏嘘,他们是一起去的京北,一起经历的生死,可结果却只有熊安杰赚得盆满钵满,捡了个女特工当狗调教不说,还顺理成章的继承了智运的股份,而自己和侯志高,这次回深海之后仅仅只打发了一点钱,要不是偶尔还能借着这层关系肏肏女人,黄国栋还真有些心里憋屈。   二人一路急行,很快来到深海大学文学院的教学楼下,校园拍摄虽然也算新奇,但拍摄毕竟是个幌子,围观的同学看不到明星和名导,几分钟的功夫便散得干干净净。   两人顺着接待人员的指引爬上六楼,岳彦昕木讷地站在楼梯口“望风”,见他二人上来也懒得搭理,侯志高与黄国栋还待与她调笑两句,可远处教室里便已传来“啊”的一声尖叫。   “你滚!你滚啊!”   门外的侯志高与黄国栋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四个女人里,反抗最激烈的居然是熊安杰曾经的“正派女友”。   “熊哥!”   两人默契的同时喊出声来,故意将女人的关注点吸引过来,随即便开始心照不宣的表演:“熊哥,我就说吧,这女人宠不得,你越惯着她,她越是不听话。”   “就是,你瞧瞧这其他人,哪个不是被咱们肏得乖乖的。”黄国栋大喇喇的走进教室,想也没想便去拉扯最外间的张萱:“美女,还记得我吗?”   张萱被他这突然袭击弄得浑身一紧,下意识的挣脱便向着角落躲避,然而还没等到挪动半步,熊安杰不知何时已经跳将出来,“啪”的一记响亮耳光,直扇得张萱眼冒金星。   “怎么着,今天想造反了?”熊安杰厉声一喝,瞬间将教室里的气氛带入冰点。   侯志高见气氛不对,立时笑咧咧的朝温雪靠了过去,边走边笑问道:“熊哥,温雪好像不太听话啊,要不要我帮着调教调教?”   熊安杰闻言稍稍有些犹豫,可随即便瞧见了侯志高朝他挤眉弄眼的表情,当即明白过来,赶忙朝着被吓得缩在座位最里面的温雪冷声道:“你是想被他肏,还是乖乖听我的话?”   温雪闻言浑身一颤,仿佛才只第一次见到熊安杰的真实面目,一瞬之间眼泪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然而熊安杰却是并不吃这套,转而自顾向着林晓雨走了过去。   “小骚货,过来给我吹吹屌。”   林晓雨闻声却是脸色不变,仿佛已是习惯了男人的这般称呼和态度,眼角微微瞥了眼正被黄国栋欺负着的张萱,当下再不犹豫,直接就着课桌座位跪了上去。   熊安杰这会儿也已经将自己脱了个干净,身经百战的粗长巨屌从脱下的内裤里猛地跳出,还未全硬便已是有了骇人的尺寸,配上他那两米的身高,整个人站在课桌前刚好将肉屌挺立在林晓雨的面前,林晓雨只稍稍低了低头,小手便轻松捉住那支骇人的肉枪,小嘴开启,熟练地开始吞吐吮吸。   “晓……晓雨……”   温雪一时间满脸震惊,虽然这段时间也隐约猜到些林晓雨的变化,可谁能想到,两年前那个懵懂无知最是纯真无暇的少女,如今居然第一个跪倒在男人面前,她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也没有像那些电影中的“低俗女人”一般谄媚,可越是如此淡漠的表情,做出眼前这样淫靡不堪的动作时才越发显得让人心潮澎湃。   熊安杰便是如此乐在其中,虽然心里早知道林晓雨已经被调教成了一只小母狗,可每到她跪下身子舔舐肉棒的时候,那张小脸却依旧保持着平常的清丽,既没有因为男人的强势而畏惧,也没有被肏到高潮时的失态,怎么看都还是当初舞台上那只纯净洁白的天鹅。   一脸纯洁的白天鹅伸长了脖子,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的肉枪吞了嘴中,脑海里慢慢回忆起男人曾经教过她的口交技巧,先是舌尖抵上肉茎,随即便是一个用力扫拂,用舌头在男人的茎身上转了一圈,继而小嘴再向里将肉茎吸得更深,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朝着熊安杰展颜一笑。   “我靠!”侯志高虽是将温雪抱在怀里,可毕竟得到熊安杰的同意也不太敢直接动手,反而是看着熊安杰这边的动静不禁来了感觉:“熊哥,你是怎么调教的,他妈的,这女人现在这么会舔了?”   熊安杰犹自沉浸在林晓雨的口舌侍奉中,听到侯志高的叫唤不由也咧嘴笑了笑:“怎么,想上她了?”   “嘿嘿,”侯志高搓了搓手:“要我说啊,她们四个里还真是她最漂亮,那会儿她是钟致远的女朋友,我们大家伙谁也不敢想,可没想到……”   “哼,不过是个女人,被男人肏多了都一个样,没什么不敢想的,”熊安杰说是回答着侯志高,可目光却又朝温雪瞥了一眼:“雪雪,我再问你一声,你可想清楚了?”   温雪小嘴略微有些嗫嚅,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一时间熊安杰倒也瞧不出她是羞于启齿还是耻于为伍,但侯志高倒是人精一个,想也没想便将温雪朝着熊安杰的方向猛地一推,温雪一个激灵跌在熊安杰的背上,本能的伸手搭在林晓雨正跪着的课桌上才堪堪站稳,如此一来,她便距离这对儿“狗男女”仅仅一步之遥了。   “要我看啊,还是跟着熊哥好,吃香的喝辣的,要说你这辈子拼命读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将来找份好工作赚钱养家嘛,你跟着咱们熊哥,这辈子也都吃喝不愁了。”   侯志高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一边又撇了撇正被黄国栋按在角落里的张萱,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怪笑,随即便只得朝着孔方颐招了招手:“孔孔,咱们也开始吧!”   ***  ***  ***   同一时间,京北松山体育馆。   “向一虎队学习!”   “互相学习!”   身着黑白两色球衣的球员们纷纷入场,可区别于往日的训练和比赛,京北一虎队的对手,居然是一支Cuba的队伍。   深海一虎作为国内顶级豪强,球馆上空悬挂着全国最多的冠军奖旗和退役球衣,每位球员都有着不菲的身价,而面对眼前这支平均身高还不到一米九的大学生,光是视觉上便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额,赵教练,不好意思啊,我们队的两位外援临时接了广告邀约,今天打不了,不过今天来的也是一虎的主力……”聂云面带苦色,显然对于自己的“谎言”有些无奈,靠着他平时的人缘和强烈推荐,好不容易说服了队伍来和深海打一场训练赛,可没想到两位球队外援却是临时变卦,一齐躲在更衣室里不出来,显然对这样的对局有些不屑。   “没关系的,”赵舒奕倒是并不介意:“以一虎的实力,即便是全替补,我们很难打,就当是一次学习,让大家多找找自己的问题,接下来也好开展针对性的训练。”   “说得好,”一道嘹亮的声音传出,正专心热身的钟致远却是闻声一愕,下意识的回头一瞧,却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一虎队的更衣室走了出来。   “宫教练,久仰大名!”赵舒奕显然认得眼前的男人,率领国青队干净利落的拿下亚洲杯冠军,宫成在国内篮球领域的地位显然又上了一个台阶,赵舒奕熟悉各队资料,自然对这位国家级教练了解甚多。   “赵教练客气了,”宫成朝赵舒奕温和的笑了笑,虽是有些惊异于这位女教练的美貌,但他毕竟也已过了少年慕艾的年纪,寒暄一阵之后便朝着钟致远走了过来。   “宫教练。”钟致远轻轻唤了一声,面带微笑,可心中却是有着几分复杂。   宫成的目光里亦是有着的复杂,既有欣赏、又有愧疚,按理说这样的训练赛对一虎队而言全无意义,宫成最终能答应下来,除了聂云的情面外,更多的原因,还是在于眼前这个孩子。   “不错!”宫成轻轻拍了拍钟致远的肩膀:“好好打!”   “会的!”钟致远昂首挺胸,作为深海大学的队长,即便是面对再强的对手,他也该是最有自信的人:“我,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  ***  ***   “喂,胖子,你们走了吗?我忘带纸了,我还在教学楼厕所里……”   “啊?王波你没搞错吧,教学楼都封啦!”   ……   王波是今年大一的新生,按照惯例,今天轮到他们班在五楼上课,因为下课时拉肚子跑进了厕所,又在厕所里玩了两把游戏,直到蹲得两腿发软才想起来没带纸的事,无奈之下,王波只得靠着钱包里的两张纸币草草了事,本想着早点回宿舍打打游戏,可才一走出厕所,王波立时便有些迈不开腿了。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传至脑海,精通岛国动作片的王波立时愣在原地,他连忙靠着墙角站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呻吟声的再次传来。   “啊啊……”   果然,呻吟声并未因为有他的存在而出现暂停,那一声娇媚入骨的女人轻吟瞬间便让他热血沸腾:难道有人在教室里偷着做?   心中隐隐有了念头,王波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靠近楼梯,顺着楼梯向上缓行,才走几步到转角,迎面却是站着一位面色冰冷的女人。   “老师……我……”王波心中胆怯,他在学校没见过岳彦昕,从岳彦昕的穿衣打扮来看,直将她认作老师。   “这里在拍戏,回去!”岳彦昕面色冰冷,完全不容拒绝。   “噢,”王波低头应了一声,只得无奈的原路返回,虽说脑海里仍旧有着一丝好奇,可岳彦昕那副冰冷的脸色亦是让他生不出半点辩驳的念头,灰头土脸的走到二楼,再次听到一些说话声响,王波心中一动,又朝着二楼的教室多看了几眼,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群所谓的剧组工作人员竟然都躲在一间教室里喝茶聊天,全然没有一点拍摄的意思。   “什么意思,不是拍戏吗?”王波脑中一阵狐疑,联想起二楼和六楼截然不同的场景,心中那团蠢蠢欲动的好奇心终究收拾不住,当即咬了咬牙,从教学楼的回廊里快步穿过,却是借着二楼的连接平台绕到了另一栋教学楼的楼梯口。   一口气爬上六楼,果然没有人像岳彦昕那般值守,王波蹲伏着身子从一间间教室走过,终于,他再次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响。   “嗯……啊……”   还真有人在!   王波两眼冒着精光,此时的他也顾不得被发现的后果,顺着声音潜入那间最近的教室,顺着教室另一侧的窗户向外窥视,果然便是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激情画面。   对面的教室里,正在上演着比日本小电影里还要刺激得多的剧情。   教学楼的教室没有装窗帘,两栋教学楼间虽说隔了几十米的绿植花园,可从王波这头的窗户里却是能将对面的情景瞧得一清二楚,三个陌生的男人,一个人高马大,一个瘦削猥琐,一个中年发福,实在难以将他们和想象中的“男演员”划在一起,然而偏生就是这样几个男人,却做着王波连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怀里抱着的是一位个头不高的少女,上半身还穿着蓝白相间的学生服,可下半身却与男人完全坐在了一起,凭着两人不断向上起伏时露出的白皙腿肉,王波不用想也能猜出女人身下一定是脱得干干净净。   有着课桌的阻挡,两人的交合画面自是瞧得不太真切,而对比起来,另一侧的中年发福男显然就要粗鲁许多,却见他这会儿正直接将怀中的少女按倒在长条课桌上,大手“哗哗”的将女人衣服扯落个干净,白花花的美肉完全展露在整个教室,甚至连远处隔着窗户偷窥的王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身材,简直完美啊,”王波自忖看片无数,对于美女们的身材自然有所了解,但像张萱这样兼顾高身长腿又巨乳细腰的的确少见,才看一眼便已馋得心跳加速,嘴里莫名的泛出一阵口水。   “也不知道这妞长什么样?”王波心中一阵嘀咕,可没想到他脑中念头才刚刚闪过,眼前的画面便像是会意了一般直接有了变化,中年油腻大叔这会儿已经脱得精光,突然发力捉住女人的两条胳膊,直接将她整个身子翻转了过来,以此岔开女人的双腿,自身后向上狠狠一顶,女人身体猛地一提,低着的脑袋突然向上仰起,却是正对着临栋楼的窗户。   “学……学姐?”王波惊讶得张大了嘴,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当然认识张萱,除了几次学院活动见过以外,他还和张萱同时隶属于文学院的学生会,像张萱这样的美女学姐,自然是让人印象深刻。   “不……不是吧?怎么是她?”一瞬之间仿佛幻想破灭一般残酷,他虽然没有过能追求学姐这样的想法,但毕竟经常见到这样一位美女,心底里多少有些憧憬和向往,然而他哪里能想到,这样一位平日里阳光、热情、美丽的学姐,如今竟是被一个中年发福男给按在了课桌上。   “啊……啊啊……”   急促的呼喊与身体的抖动几乎同一时间发生,再看着张萱身后男人的亢奋动作,王波哪还不明白眼前的学姐正在遭受着什么样的侵犯,虽是看不到男人的肉棒一次次进出学姐的下体嫩穴,但仅仅是看着两人上下起伏的节奏,听着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呻吟,王波便已是觉得欲火焚身,不能自拔。   这一刻,他想到了叫喊,从小到大基本的是非价值观在脑海里不断劝说着他该去阻止这样一场乱局,然而心中所想和眼下能做的事情往往有着巨大的差别,自躲进教室趴在窗口偷窥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便在也没能从眼前的男女再也没有收回,甚至自己的右手也不知何时伸进了裤裆,开始莫名而轻微的撸动起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王波越看越是难受,越想却又越是不甘,眼前的男人们几乎没有一个看得正常的,而像张萱学姐这样的美女,平日里自然是绝不会和他们有所交集,可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终于,王波的目光在一阵收缩后来到了那位两米身高的大个身上,比起侯志高和黄国栋的艳福,眼前这位才稍稍有了几丝“上位者”气息,除了他身下压着的嫩滑少女,身上居然还搂着一位的面色惶恐的女孩,一面是缓缓挺动着下身在女人的屄穴里抽插个不停,而另一面,却是用手环抱住身上的女孩,大嘴强行覆上女人的樱唇小嘴,无视着女人脸上的不甘和痛苦,径直在那一顿胡啃乱咬。   “强奸?”   王波的脑海里突然涌出这样一个念头,除了与瘦猴男子贴在一起的女人外,其他几个女人脸上似乎都写满了痛苦和不情愿,然而男人们却是对此完全无视,脸上除了淫光便是凶狠,哪里有半点偷情的表情。   “她们一定是被胁迫的,这些人威胁她们,看那个两米高的男人,一定是强奸!”王波心中反复挣扎,甚至乎有点自我欺骗:“可是,她们为什么不叫啊?”这里是学校,就算下面被人控制了,只要声音够大,教学楼外的操场、宿舍应该都能听见的呀!   “啊……”   “啊啊……啊……疼……”   “啊……好爽……”   然而下一秒,女人们的叫喊便彻底击碎了少年最后的幻想。   被侯志高抱在怀里上下起伏的孔方颐显然是最早进入状态的,裸露的下身向下起伏时竟还不忘伸手摘掉发卡散开头发,只在这一刻,长发半遮的孔方颐浑身上下竟是多出了几许圣洁气息,无论是沉浸其中的侯志高还是窗外窥伺的王波一时间都是瞧得欲火沸腾,这般灵动的小天仙,光是瞧上一眼都可以让人心潮澎湃了,她,她竟然主动坐在男人身上,甚至,甚至还是脱得精光,用那白嫩紧窄的小蜜穴去坐男人的屌……   王波虽然看不清两人下身结合处的旖旎画面,但却能清晰的瞧见这对缠绵着的男女的侧脸,男人的猥琐与女人的美艳不协调的融在一起,让王波越看越是羡慕,直恨不得冲上前去取而代之,然而放眼望去,这教室里的男女,又哪里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比起侯志高孔方颐的颜值差距,身居教室最角落的黄国栋张萱显然更要不堪入目。不知何时起,黄国栋竟是将张萱躺平放在冰凉的课桌上,在保持下身抽插频率的同时,双手竟是各自握住张萱的一对儿小脚丫子,粗鄙的大手与精巧的脚丫来了个十指环扣,双手轻摇间竟是不自觉地将张萱的两条长腿分成了个“一”字。   “啊……”张萱疼得秀眉紧蹙,也不知是因为下体被男人顶得太厉害,还是双腿被分得太过,身体已然到了极限。但黄国栋却是毫不在乎地继续抽插着,仿佛一头踏实的老牛,殷勤地在这块鲜嫩沃土上来回耕种……   “那……那回元旦晚会……我瞧着你跳了支民族舞,我……我那会儿就硬了……嘿嘿……早就想肏……肏你啦……啊!”   黄国栋语出惊人,难怪他最惦记的还是张萱,原来是当初还有过这么一段回忆。然而窗外的王波却是对此一头雾水,他是大一新生,自然没看过张萱那一届“晚会”,可听这中年人的口吻,似乎像是院里的某位老师,又或者是……领导?   “哈哈,黄校,你这都记得?”   另一边的熊安杰这会儿还安乐于林晓雨和温雪的前后夹击里,一边不疾不徐地抽插着林晓雨的嫩穴,一边又抱着温雪耳鬓厮磨,这会儿听到黄国栋的狠话,不由得插了句嘴:“那天我也记得,咱们萱姐是跳得不错,可最出彩的,还是这只‘白天鹅’吧?”   说到“白天鹅”时,熊安杰故意顿了顿,身下的林晓雨果然如他所料想得一般浑身一颤,下身的肉穴竟是没来由的向里一阵狠夹,直让他爽得“嗷嗷”直叫,当下也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扇在林晓雨的椒乳上:“怎么,一说起那天就要‘咬人’啦?”说着又抬头向着教室一众人大笑道:“你们都知道吧,这小骚货就是那天被马博飞给开的苞,嘿嘿,只是你们都不知道,小马哥前脚刚走,我就给她炒了个回锅,顺手还把她的小屁眼儿给草了!”   “……”仰面朝天的林晓雨听得这话一时间心头更暗,原本已是沉浸在性欲高潮中的她难得心中有了几丝羞愧,然而这样的念头于她而言根本没有生长发芽的可能,面对自己过去的彷徨与沉沦,她哪里还有勇气去反抗什么?   “你们好无耻……啊……”   可没想到的一旁正被黄国栋大肏特肏的张萱却是忍耐不住,朝着熊安杰强行破口大骂,然而这一声叱骂于现场没有任何意义,除了发泄她心中那点浅薄的正义感外,迎接她的自然是黄国栋更为汹涌的抽插!   “啊啊……要……要死了……啊……”   “嚯……”熊安杰瞧着张萱这幅模样却依旧觉得不太过瘾,当即拍了拍身后的温雪,又将肉枪自林晓雨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黄校,咱们换换,我拿‘白天鹅’跟你换她!”   黄国栋这会儿正是肏得兴起,估摸着要不了几下便得射她个天昏地暗,可他毕竟人老成精,再冲动也不好忤逆熊安杰的意思,更何况熊安杰还是给他换了个更漂亮的小美人儿。   四女之中,他虽说最喜欢张萱这类丰胸长腿的大姐头,可对于林晓雨,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拒绝。   “那个……黄校,要不咱们一起?”一旁的侯志高竟是突然凑了过来:“我惦记她很久了,难得熊哥给机会……”   “怎么,我还喂不饱你?”仍旧黏在侯志高身上的孔方颐居然吃起醋来。   “滚开,老子想肏谁,轮得到你来管?”然而侯志高却是突然翻脸,猛地一推手直将这刚刚还缠绵悱恻的小美人儿甩了个踉跄,随即便是火急火燎的朝林晓雨扑了过来,望着这位曾经与钟致远如胶似漆的女神,眼神里满是要吃人的欲望。   从前对于林晓雨的想法还能靠着道德与法律约束,可如今,侯志高再也没了任何顾忌。   “上吧上吧,今天就是给大家乐呵的,这里面……”熊安杰说着又瞧了瞧身侧的温雪,稍稍顿了几秒,随即便继续道:“今天这里,谁都可以肏,女人嘛,就是用来肏的!”   “哇哈,熊哥威武!”   “那咱们,就不客气了!”   男人的惊喜与女人的尖叫声同时传出,远处偷窥的王波心中再次翻腾,他哪里能想到,先前所以为的“偷情”、“强奸”都已算不得什么,听他们这口气,接下来,他们还要“换妻”……      第140章:教室(三)   “嘟!”代表着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场上球员缓缓返回替补席,可相较于开场时的情况,此刻的两队却呈现出截然不一的转换。   深海大学虽然是深海站的冠军,可到底也只是一只大学球队,这次面对CBA级别的强队竟是打得有来有回,本来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可没想到手风越打越顺,到半场结束时仅仅才落后5分。   而更令人欣喜的是,队长钟致远时隔几个月终于找回了状态,防守端完全限制住对方球员的同时,更是和王开之打起了双枪配合,外线传切制造三分机会,才半场不到便联手投进了12记三分,引得本该空洞无人的现场一片欢呼,就连一虎队球馆的一群工作人员都停下手头工作,纷纷凑到赛场前来拍掌叫好。   “打得好啊队长!”作为队内钟致远的头号粉丝,黄克强满是激动的拍打着钟致远的肩膀,他今天表现有些一般,被一虎队高大的内线爆得有些惨,但队伍里有着钟致远这样的定海神针,他的压力倒也小了不少。   “这半个多月没白练!”这是钟致远发自真心的感叹,从那天晚上被聂云“教育”了一场后,他渐渐找回了一些本能的斗志,之后又与赵舒奕定下了严格的体能训练计划,这半个月来,不光是他,整个深海队的训练强度几乎超过了职业队伍,虽然时间不长,但至少从今天的表现来看,效果十分显著。   “看,对方的外援出来了。”不知是谁的一声吆喝,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一虎队的替补席,早先借口“拍广告”的两位外援这会儿已是换好了球衣,然而这两人却并非直接回到队伍替补席,而是朝着深海方向走了过来。   “就是你上半场得了27分?”一位身量不算太高,剃着球头肌肤黝黑的外国人走到钟致远的身前,虽是满脸写着傲慢,但到底还是说着蹩脚的汉语:“我是一虎的乔治,一会儿我来防你!”   “伙计们,下半场开始了!”另一位外援是一虎队的主力中锋道森,他们两人在更衣室看了半场,终于是忍耐不住决议出场。   “你们可要当心了,现在面对的,才是完全体的一虎!”作为双方联系人的聂云这会儿也战意高涨,虽然是训练赛,但他认为还是该拿出百分百的态度来应对,只有这样,才能帮助这些老队友们更快成长。   “好,我们再咬咬牙,碰一碰一虎的主力。”   “深海!”   “加油!”   随着深海这边的欢呼声落下,双方的球员再度回到场中,深海发球,由钟致远持球推进,而另一边的乔治显然已是摆好了单挑的姿势,钟致远扫了一眼内线,果然在有了道森的回归后,本就薄弱的深海内线此刻更是苦不堪言,即便是有戴歌和黄克强两人合力夹击,身高2米12的道森仍旧犹如天神一般牢牢压制,别说传球,就算是想叫他们拉出来挡拆都已是困难。   “One by one!”乔治再度发出挑衅,深邃的蓝眼珠子渐渐发出锐利的光芒,钟致远不敢大意,重心压低观察起对方的防守。   乔治的防守似乎并无任何特别,简单的跨步和揽手,幅度都不算大,可他越是轻松,钟致远便越不敢大意,尤其是对方在运动之时那双细长的黑肤小腿更让他引起重视,这样的小腿他见过一些,大多出自短跑运动员,这样的人,几乎也意味着超强的爆发力。   时间很快过去十秒,加上运球推进时所耗掉的时间,留给他的进攻时间已经不多,还未来得及找出对方的漏洞,钟致远也只得硬着头皮强行单打,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起步突进的一瞬间,身前的乔治“嗖”的一下便已消失不见,便像是武侠电影里的“迷踪步”一般,一个侧身便已绕到了他的身位后侧。   “啪”的一声,篮球自钟致远手中向前脱落,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内线独霸的道森早已卡好了身位,只轻松向前一挤便将篮球接过,还不待众人反应便直接抡臂一记长甩……   篮球直飞前场,早早快下的乔治顺势跃起,接球跨步扣篮一气呵成,显然这一套抢断快攻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他们长期演练过的赛场杀器。   “好球!”即便是作为对手,深海大学这边也是纷纷尖叫起来,看着有序退防的两位明星外援,钟致远这才算真正领会到顶尖职业球员的实力。   “嘟!”   而这时,距离下半场开始还不到30秒,场下的赵舒奕却是意外叫起了暂停。   “教练?”   几乎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可出于规则,裁判还是示意球员下场。   “即便是训练赛,我们也要全力以赴,”赵舒奕没有任何停顿:“我查阅了相关‘道森’和‘乔治’的资料,需要给你们交代一下接下来的战术布置……”   “他们,好像有些变化?”另一边的宫成教练倒是没有太多的训示,毕竟在他看来,深海大学今天发挥的确不错,但就硬实力而言还是差得太多,如今主力回归,几乎已经没用输的可能性。   “好的教练,的确是能挖掘出球员潜力的,但决定比赛走向的终究还是球员硬实力,”宫成语气淡然,随即又望了望聂云:“小云继续负责串联,进攻端多打打配合。”   “是!”   聂云当然明白,所谓的“多打配合”实际上是更侧重战术演练,宫成虽然也给到了对方足够的尊重,但从心底来讲还是没将深海放在眼里。   “开球了!”   深海进攻球权,依旧由钟致远持球推进,可与上一次的阵地进攻不同,这一次的深海球员却并未一头扎进内线,反而是只在三分线外各自站定,直到钟致远球过半场时,所有人猛地散开,刹那间的错位让一虎队的防守有了短暂的漏洞,钟致远咬准了时机同步突破,目标直冲对方内线。   然而队友们虽然为他拉开了足够的空间,可他面对的到底是一虎队的明星外援乔治,轻快的步伐前身一卡先是阻住钟致远的进攻身位,随即又是一个侧身,几乎同样的姿势背后一掏……   “啪!”即便钟致远早已提高了警惕,可乔治的抢断是出了名的稳准狠,这一手背掏几乎让人无法防备,篮球再度向地面划落,等待着它的,依旧是距离最近的道森。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一虎队的抡臂快攻就要再度上演时,场上竟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被掏了球之后的钟致远并没有就此错愕止步,反而是在篮球飞出的一瞬间飞身一扑,竟是抢先一步救回了篮球,而还没等众人反应,钟致远却又是在地上抡臂一甩,篮球竟是绕过巨人一般的道森,径直向着内线飞了过去。   “什么?”   场上场下同时震惊,因为道森的卡位并非如先前那般精准,他上前捡球的同时也不同于之前那般将戴歌挤开,此时的戴哥早已在篮下恭候多时,面对钟致远的秒传,面对空无一人的篮下,他猛地跃起,“哐当”一声,终于完成了今天第一记大力扣篮!   “漂亮!”深海大学阵营纷纷起立欢呼,就连一向淡定的赵舒奕也不禁捏起了拳头狠狠一甩。   “漂亮!”而另一边的一虎阵营,宫成亦是小声呢喃,随即又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镜,再度看向对手时,眼神里终于燃起了几分斗志:“好戏,才刚刚开始!”   ***  ***  ***   “好戏才刚刚开始,黄老你怎么就不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深海大学文学院教室里,熊安杰左手环抱住张萱的雪白乳球,右手揽着温雪的小腰,双脚还搭在孔方颐的大腿上满是惬意的休息着,在他的视线正前方,黄国栋和侯志高正卖力的肏弄着四女里人气最高的林晓雨,黄国栋主动抱着晓雨的细腰长腿,站在课桌后卖力的向前怼肏,而侯志高则悠闲的靠在课桌的另一头,一边抚摸着林晓雨那张近乎完美的小脸,一边将自己的肉屌朝着美人小嘴里缓缓抽送,虽说林晓雨因为下身被一直肏干的缘由时不时的用牙齿碰到男人的肉茎,可侯志高却没有半分不快,仿佛他这会儿享受的不是女人的口舌服务,而是这尊清纯容颜的淫欲变化。   在场的三个男人,当然属他见林晓雨见得最多,以往看见,林晓雨大多是跟在钟致远的身后,刚开始还有些怕生,见着钟致远的几位室友都不敢露头,甚至连牵着的小手也要缩回去。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居然被当初的马博飞给“祸害”了,侯志高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具体细节,他只知道那位不可一世的小马哥为了俘获佳人芳心可是费尽了心思,甚至还累得自己来了场“车祸”。   之前在宿舍,他不止一次的想象过钟致远和林晓雨“外出开房”的场景,意淫着这个青纯少女的第一次该是如何动人,而后在医院,他又想象过马博飞会如何玩弄,是毫不客气的大肏特肏,还是一点点的软化少女的戒心……   直到前不久他才知道,如今的林晓雨已经成了熊安杰身边的一条母狗,虽说他对熊安杰如今的手段和实力有所了解,但一想到昔日的林晓雨跪在地上满眼放荡的吃着男人的肉棒,侯志高的心里便觉一阵抑制不住的燥热。   他当年喜欢的是孔方颐,想去追求的也是孔方颐,可对于一个寻常男人而言,选择这样的喜欢和追求目标,往往都是有过考虑的,四女里最吸引眼球的当然是这位出落得跟仙女一样的林晓雨,可她是自己室友的女朋友,与钟致远郎才女貌般配恩爱,而他侯志高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退而求其次,他才选择了孔方颐这样的目标,如果有的选,谁不想要最好的?   可现在,最好的这个已经乖乖的躺倒在他身前,后身处还在被黄国栋一次次的撞击,可那张仙女般的容颜上却依旧绽放着纯真烂漫的笑容,他忍不住伸手在这柔嫩的脸部肌肤上抚摸逡巡,开始挺动着自己的肉枪,小心翼翼的在她的樱唇里有序进退着。   林晓雨虽然早已对这些男人的作弄见怪不怪,可身体毕竟两处遭难,一边要承受着黄国栋的沉稳撞击,一边还要被眼前这个前男友的室友肆意玩弄,那坚挺着的肉肠一点点在她嘴里抽插,每戳到她的脸颊一侧,男人的大手便会随之将自己的小脸捧在手心,自己想要躲避便会被男人给扳回来,逼得自己与他四目相对,一边是淡雅清新的绝美面容,一边是尖嘴猴腮的猥琐男人,林晓雨只觉得心中那股早已被封尘了的道德耻辱正在恢复,她反感得皱起眉头,可才刚要反抗,一直在她下身处努力耕耘的老男人却正好加大了力道。   “啪啪啪啪……”   黄国栋此刻的状态却如熊安杰所言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在张萱那儿射过一轮之后,硬是在林晓雨身上作弄了好一阵才硬挺起来,如今蓄势插入虽也算生猛,可一股年老力衰的感觉便涌上心头。   黄国栋奋力的抽插着,一边享受着少女屄穴包裹的美妙,一边却又感觉自己双腿有些发软,连带着胸腹、腰身相继酸痛,整个人的脸色自然变得有些狰狞,可即便如此,沉浸于美色欲望之中的黄国栋依旧在咬牙坚持,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比不上这些个年轻人了,可那又如何,只要肏不死,这种事咬咬牙也就挺过来了,累的是身体,爽的是灵魂。   “啊……嗯……”林晓雨初时被他的重击肏得浑身一紧,下意识的尖叫出声来,可待她收拢心神之后却发现,身后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凶猛,胯下的肉屌初时还算坚硬,可几次重击之后虽是依旧保持着啪啪不绝的速度,可声响和力道显然是有所减弱,一时间倒让她有所喘息,注意力渐渐又回到前身的侯志高上来,然而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侯志高已经完全占据了她小嘴的使用权,她从来没想过这人可以将她的嘴完成这副模样,那细长的黑屌一时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她嘴里肆意纵横,时而抵住齿关,时而撞击腮帮,甚至在她刚才呼痛的功夫还曾深入过她的喉管深处,直令她再难发出任何呼喊……   “呜……呜呜……”林晓雨不住的摇头,双手忍不住向上挥打,可还没碰到男人分毫便被侯志高给一把捏住,转而却是突然用力一扯,直将她那娇嫩的小手向上牵引,直在林晓雨错愕的目光中将小手含入嘴里……   “他……他……”手指被人莫名含入嘴里,林晓雨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可她却没想到,侯志高居然伸出舌头在她的小指头上轻轻一扫,刹那间的电流划过,林晓雨先是一惊,随即却也变得稍稍安定了下来,眼前的男人虽是有些变态,但终究没有太过伤害,以至于她再度瞧向侯志高时,眼神莫名变得柔软了许多:他到底只是个痴迷于自己的男人,与钟致远、与马博飞、与熊安杰似乎也都没有什么区别,一时间那被含在嘴里的手指悄悄然的有了几分敏感,加上自己嘴里还停着一根火热的男人肉茎,两相汇合之下脸上竟是露出一抹复杂的情欲之色,一边是脑袋下意识的向里收缩抗拒,一边眼神里却又带着几分殷切渴望,仿佛像是对男人的这股舔舐分外受用……   红扑扑的纯净容颜下,林晓雨的眼眸里意外闪烁着几分光泽,侯志高的双眼从未离开过她的俏脸,见得她眼神里的变化,心中更是激动,当下便拿着那双嫩手舔舐得越发起劲,从手心手背到指关指缝,便像是品尝美食一般不肯再放过任何一处部位,直舔得林晓雨那十根手指满是晶莹口水尤不停歇。   见林晓雨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侯志高越发得意,情急之下已然不满足这份舔舐,随即便是突然收回了胯下肉枪,转而是低下头来,唇舌顺着女人的手指一路向前,在那净白的柔胰上一路舔吻,直至落到女人那既无助又渴望的面容前,四目相对,林晓雨自是羞得不敢抬头,甚至连侯志高这会儿都紧张得咽了口口水,这个天上下凡的小仙女,这个他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女人,如今却是用这样一股春情四溢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欢爱中的男女朋友一般彼此含情脉脉,甚至侯志高还伸手捏着林晓雨那满是自己口水的小嫩手指,十指环扣紧紧捏在一起,要不是此刻林晓雨下本身位置还有一位大腹便便的黄国栋不停抽插着,两人的这幅模样还真像是恩爱了十年的小情侣。   侯志高越看越是激动,心中那点儿微末的紧张这会儿也消失殆尽,他身躯微微向前,竟是大着胆子吻上了林晓雨的鼻尖,林晓雨略一皱眉,可男人却又寻着鼻头向上一路吻到额头,再由前额向着侧面脸颊一路扫舐,直稳得林晓雨浑身燥热,连带着下身处的感觉也越发明显。   “啊……啊啊……哈……啊哈……”   林晓雨终是忍耐不住,被这两人一前一后给操弄的没了半点办法,圆润的小翘臀不住的颤动,连带着纤腰细腿,甚至心肝儿都在跟着一路颤动,小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动听,不但让侯志高和黄国栋肏得越发起劲,甚至连一旁观摩着的熊安杰也来了兴致,胯下巨龙再度昂首,当即耸了耸肩腰推开身前身后的一众女人淫笑道:“有意思,我也来凑凑热闹。”   “那……我让你……”黄国栋心中虽是有些不愿,但如今对熊安杰也是一脸谄媚。   “不用,老黄你肏你的。”熊安杰大手一挥,随即却是出乎意料的从旁边搬了一只课桌走了过去,才靠近几人位置便直接爬上课桌,双腿一跨,竟是站在了林晓雨的最上面,随即身躯下压,粗长的大屌顺势向着女人的后臀位置怼了进去。   “哈哈,三个洞,正好正好。”身处最前面的侯志高最是轻松,眼见得林晓雨身后如此精彩,当下也不再拘泥于口舌之欲,再度抽出长枪插入小嘴。   “喔……呜……呜呜……呜呜呜呜……”林晓雨这会儿本就被肏得心潮澎湃,却没想着熊安杰还要来折腾自己,她虽看不到男人跨在自己身后的模样,可也能感受到熊安杰这两米多高的身体带来的压力,她自知无可奈何,只得闭上美目强自忍受,可当这三个男人同一时间进入到她身体中来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疼得浑身颤抖,身体近乎疯狂的挣扎起来,然而熊安杰这会儿已是对女人的反应了如指掌,先是双腿牢牢夹住女人的翘臀,再用一只大手按在林晓雨的背脊上,完全将她驾得无法动弹,只得在侯志高的男根抽插下发出一阵无声的悲鸣。   见着林晓雨被他们三个肏得不成了人样,一旁的三女俱是面面相觑,尤其是还没经历过这等场面的张萱一边努着小嘴一边躲在张萱身后,对眼前的这一幕分外迷茫,甚至乎对未来也变得有些绝望。   张萱看了眼温雪,对她心中所想隐约猜到了几分,不由得将她那还在颤抖的小手握在手心,忽的一阵冷风吹过,赤裸着身子的二人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彼此对视之下,却也只得满脸无奈的抱在一起。   ***  ***  ***   三男一女在教室的中心上演着激情动作大片,另外三女却是缩在角落里报团取暖,这样的场景哪怕是岛国AV也不多见,可偏偏被王波这样一个普普通的大一新生看了个饱。   “嗯嗯……噢……呼……”   深入裤裆的右手一阵剧烈的抖动过后,王波一脸满足的缩回了身子,慢慢感受着热流自肉茎顶部射出的快感。然而射出的精液直接贱洒在他那本就污秽的内裤里,甚至隔着单薄的外裤渗了少许出来,这样的感觉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王波直起身子,心中欲火稍退,想着这里终归不太安全便打算就此离开,按着来时的方法,佝偻着身子借着走廊外墙的阻挡小心翼翼的向着楼梯间爬行,可还没走几步,对面教室里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哇啊……”   比起教室,走廊距离对面楼更近,这道呻吟听得更加真切,才只射过不到两分钟的王波顿时止住了脚步,血气方刚的年纪,两分钟的时间足够他昂首挺立,更何况耳边这道呻吟实在是太过诱人。   林晓雨难得的发起了“疯”,身后双穴齐开直将她半个下身塞得满满当当,尤其是熊安杰居高临下,二三百斤的体重压下,粗长的肉茎朝着她的娇嫩菊穴猛地贯穿,身体整个紧绷着,连带着屄穴也开始向里收缩,直夹得黄国栋爽得直抖擞,险些就要射了出来,而位于前身的侯志高处境却是最难,林晓雨身体紧缩,即便是口技再好这会儿也难免牙齿触碰,还没两下侯志高便只得退了出来。   前身才一退出,林晓雨便已遏制不住的尖叫了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承受这等压力,被两根硬邦邦的肉茎不断冲击,整个人犹如着了魔一般颤抖嘶吼,动人的娇喘渐渐变得急促张狂,呼吸不均时更是变得像母狗一般不住的哈气,哪还有半点清纯美人的风范。   可就是这般从柔弱到高亢的呻吟声再度点燃了王波的欲火,本该趴着逃走的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强行安慰自己只看一眼,这便大着胆子从走廊围栏上探出了一小截脑袋,定睛看去,果然比教室里看得更清晰,听得更真切。   “这女的,不会被肏死吧!”   这回他的角度倒是正好瞧见女人的脸色,看着她那几乎疯癫的状态,心中不由得升出一股怜惜的感觉,只恨不得如今压在她身上的人换成自己……   “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王波心中一阵抱怨,虽是不耻眼前这群男人的所作所为,但脚步却是一动不动,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然而没过几秒,一阵尖锐的呼喊却是吓得他如坠深渊……   “啊……”   “有人!”   角落里的孔方颐被冷风吹了个激灵,当即走向窗台想要关上窗户,可这一动,窗户正对面走廊上探出的人头却是将她吓得大叫了起来,这边侯志高反应最快,猛地回头望向对面,王波虽已是缩回了头,可孔方颐却是信誓旦旦的指着对面:“那边,有人。”   不出十秒,王波便被岳彦昕拖了进来,无论是个头还是此刻脸上的惶恐,这位大一新生看起来像极了刚出生的鸡仔,弱小得随时可以踩死。   “认识?”熊安杰望了望众女,可大家脸上均是一脸茫然的摇头。   “怎么进来的?”熊安杰随口一问,4P爆肏林晓雨的兴致被人打断让他十分不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王波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自己本还想着撒腿逃跑,可那位守在门口的女人只用了不到三秒时间便“飞”了过来,只一拳便将自己放倒,直到被拖进教室,胸腹还在翻江倒海的难受着。   “不说是吧,”熊安杰见他还不老实,当即朝岳彦昕吼道:“你漏掉的人,自己处理,扔去青山湖喂鱼吧!”   “啊!我说,我说!”听到这话,王波哪里还不老实,当即忍住腹部痛楚连胜告饶:“我……我是之前在五楼上厕所,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动静……”   “……”熊安杰听到这话倒也信了几分,要说事先也没让人去男厕所逐一检查,可如今这小子也算偷听到了点秘密,自然也不好轻易放过。   一旁的黄国栋人老成精,这会儿正抽着烟慢悠悠的念道:“这事儿传出去可不太好吧。”   “啊……我不会……”王波哪还听不出对方的意思,当即跪地呼喊:“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我发誓……”一边说着一边浑身颤抖,眼泪鼻涕一个劲儿的向下流出……   “什么味儿?”熊安杰还未发话,距离两人较近的侯志高却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当即凑近了些许向着王波下身一嗅,登时目光一亮,哈哈大笑道:“这小子刚才一定是在那边撸了一管,哈哈,还带着味儿的……”   听得这话,满教室的女人均是脸上一红,似乎被这一屋子的男人肏了不算什么,反而被整么个新生小子偷偷意淫更让人不自在。   “要我说啊熊哥,今天咱们是来‘拍戏’的,要是弄出人命也不太好。”侯志高说着眯起了眼:“你叫什么名字,老家哪里的?”   “我……我叫王波,我……”   “你想清楚了说,今天之后,这可关系到你今天出不出得去。”熊安杰自然也听出侯志高的意思,这小子不过是个大学生,给他点威胁相信也翻不起什么浪来,更何况就算他不老实,他坐拥智运这么大个集团,摆平这点事也不成问题。   王波一五一十的说了许多信息,到得最后实在没底,忙不迭的跪下磕头求饶:“大哥们,我该说的都说了,放了我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侯志高微微一笑,却是低头将他扶了起来:“是会放了你,可你也别急,今天难得遇见,我带你好好玩玩。”   熊安杰和黄国栋有些疑惑,倒是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意思,可没想到侯志高径直将身后的孔方颐搂抱在怀,走到王波身前反手一推,故意把孔方颐翻了个身,让她的双手撑在王波的肩膀上,肉屌猛地一挺,竟是当着王波的面来了波后入。   “喔……”孔方颐大叫了一声,虽是被这般姿势肏过许多回,可这会儿心里依旧难免有些紧张,眼前她扶靠着的小男生不过是个大一的学弟,不同于以往她遇到的男人,他还没有堕落到这个地步,他们以后还会在这所学校遇到,他又会拿什么眼光来看我?   一连串的问题侵袭脑海,孔方颐很快便在这一股遐想中陷了进去,被侯志高一阵激烈抽插还不到几十下便已是泛出了水渍,嘴上的呻吟也变得有些癫狂。   “啊啊……啊啊哈……受……受不了啊……”   “噗……”   侯志高越肏越是迅猛,尤其是看着身下结合处不断飙出的淫水和感受到女人屄穴里嫩肉不段的收缩,侯志高知道她这会儿已是濒临高潮,当下一边狠肏一边朝着王波呵斥道:“你小子不是喜欢撸吗?现在给你机会,就当着她的面,撸啊!”   “哈哈,有点意思!”   熊安杰在一旁瞧得有趣,这会儿倒也不喊打喊杀了,有样学样的抱来了张萱凑了过去,却是与侯志高一前一后将女人架在王波的身上,倒像是把王波当成了个靠椅,用他弱小的身板支撑着被肏弄的女人。   “快撸,要是撸不出来,一会儿还送你去喂鱼。”   被两男两女压在身下的感觉自然说不上好,王波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今的处境,一面是裸身美女搭肩的亲密接触,一面又是两个面相丑恶的男人在背后享受,而自己却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甚至还被威胁着解开了裤带,硬着头皮撸起了自己那早已硬挺了的阳根。   “闭什么眼?”熊安杰见他满脸难受的闭上了眼,登时停下抽插节奏,上前猛地甩出一记耳光:“在外面不是看得过瘾吗?怎么,这么近了还不敢看了?”   “就是,好好看好好撸,过了今天想看都机会看了。”   “哈哈!”   侯志高与熊安杰一阵爆笑,兴奋起来竟是默契的在王波的脑门上击了个掌。   “熊哥,换一个?”   “来啊!”熊安杰哈哈一笑,到了这会儿身下肏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正独自撸管的王波,满是得意的与侯志高换了个身位,抱着孔方颐狠肏了起来。   “老黄,还行不行了?”   黄国栋喘息了好一阵,见几个年轻人肏得这般热闹,自己多少有些羡慕:“我……我再歇会儿……你们……你们先玩着……”   “哈哈,”熊安杰闻言又是哈哈一笑:“要不再吃点药?今天玩个痛快?”   “……”黄国栋有些犹豫,熊安杰给的药当然很有效果,但是药三分毒,他这个年纪确实不敢乱吃,可眼前这几个女人各个年轻貌美,如今都光着身子随他们如何把玩,这等机会他又哪里能忍住,当下咬了咬牙:“好好好,今天就豁出去了!”      第八卷:决战京北      第141章:开幕   3月21日,京北红松体育馆迎来了新年后的第一批人流高峰,然而对比曾经的世界级赛事,红松体育馆这一次的比赛却显得有些“不上档次”。   “资本的力量就是大啊!”   体育总局一应领导纷纷入席,看着球馆里各支队伍有序入场的同时,场管内还充斥着各行各业的媒体记者,不少见证过篮球历史的前辈也不禁发出感叹。   “咱们那会儿别说大学联赛了,就是职业赛都没这么大阵仗。”   “这不是发展起来了吗?篮球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要说起来,还真要感谢山润的小颜总,这次虽然是资本运作,但我和她聊过几次,她的规划很具体,是个做实事的。”   “说得对,我也和那位小颜总聊过,说起来她对咱们国家篮球的历史啊,比我这个七十年代的好头子还要清楚……”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现在的年轻人都厉害着嘞……”   “诶,看,小颜总来了!”   一阵高谈阔论间,体育馆会场的嘉宾通道里缓缓走出一道靓丽身影,颜妙旖穿着一套黑色西服,在一众安保和山润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向前排。   “颜总!”颜妙旖的现身无疑掀起了现场的一阵火爆,虽然她平日里为人也算低调,可毕竟这两年的成绩还算不错,配上她端庄冷艳的身段气场以及数一数二的资本背景,美女董事的名头甚至盖过了一阵娱乐巨星。   “颜总,今天可真热闹啊!”   就在颜妙旖与一众体育局领导寒暄之时,嘉宾席里再次掀起一阵躁动,颜妙旖稍稍回头,却见着李青青一身白色礼服走来,伴随着一阵“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国内两大顶尖财团的代表人物竟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同时出席。   “青青,来,坐这边。”颜妙旖温柔一笑,虽是看不出这笑容里有几分真假,可那熟络的做派却已将她的亲切大气完全展露。   而李青青却也并不点破,只搭着颜妙旖的小臂坐在身旁,同样与一众领导点头寒暄,这才将目光对准了台上的开幕仪式。   “青青,你们马总还没回来?”颜妙旖一边看着台上振振有词的主持人,一边嘴角微微蠕动,以仅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闲聊了起来。   “……”李青青恍惚了几秒,但以她的心志自是很快调整过来:“还没呢,据说是在一块儿深山老林里发现了高人,玩得乐不思蜀了都。”   “呵,”颜妙旖轻笑了一声,对于李青青的说辞显然不会深信,这次Cuba的大项目关乎整个行业变化,即便是他们家老头子马天雄在世也不敢不重视,他马博飞凭什么敢甩手不管。   但无论何种原因那都是智运内部的运作,对于颜妙旖而言少一个阴险诡谲的马博飞反而更好,当下也不揭穿:“还是马总会享受,你看咱们就是劳心劳神的命,为了今天这出,我都熬了好几个晚上了,人都熬得老了好几岁。”   “颜总真会说笑,”李青青捂嘴一笑:“我瞧着这会场里,上到这群老领导,下到那批打篮球的小年轻,哪个都不得对你多看两眼,噗,颜总您还是单身,这次可要把握机会啊”。   颜妙旖闻言却是并未与她笑作一团,她虽是熟络商场上的寒暄与谈判,但对于这位传言中马博飞的“情人秘书”实在提不起好感,两人平日里聊些项目工作还算贴切,李青青的确配得上一个集团高管的气质和才学,然而两人交流越多,颜妙旖便越能感觉到李青青身上的一股独特气质。   说好听点,是风情万种的女人味,说难听点,是刻在骨子里的轻浮。   这样的女人,颜妙旖自然不敢太多交心,尤其是这会儿她言语里流露出的轻浮玩笑更让她皱起眉头,沉默几许才稍稍跳过话题:“青青有关注今年这些参赛队吗?有没有看好的队伍?”   李青青点头回答:“了解一些,清北、京体都是老牌强队了,还有颜总格外关注的深海大学今年好像也很强……”   “是啊,强强对话才有意思,希望这次的比赛打出些强度来,咱们也才没白费力气。”颜妙旖这话倒也不假,筹划了近半年的项目成功落地,接下来只要稳步推进,各路资本必然会蜂拥而来。   “不过嘛,”然而这时,李青青的目光却是瞥到了各支队伍里最不起眼的一处:“除了这些强队之外,要是再有一两只黑马杀出来,会不会更有意思?”   “当然!”颜妙旖自是不清楚她所指的“黑马”是谁,但对于这次的项目,话题越多,自然效果越好。   虽然有多方资本注入,但颜妙旖却并没有为开幕式准备太多,除了场地设置在了奥运级别场馆,其他一应流程都照旧进行,各方领导上台致辞,裁判致辞,上届Mvp王承志作为球员代表发言,除了更多的记者和聚光灯,开幕式并没有想象中的花里胡哨。   “我还以为,你会把慕容琴给请来唱个歌呢?”仪式步入尾声,李青青枯燥得打起了哈欠。   “还不到时候,”慕容琴正色回应:“只是个开幕式而已,放心吧,等到了决赛,不光是慕容琴,你们家的女团,当红的鲜肉小花,都得过来捧场。”   “颜总果然有谱。”李青青莞尔一笑,这会儿台上也正宣布着开幕仪式结束,接下来各支队伍也将要赶赴自己所在的比赛场馆,李青青看了看表,随即也站起身来:“颜总,到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   “今天还是免了吧,手头的事太多,等忙完了这一阵,我来做东。”   李青青倒也不去再邀,转而告辞离开,只是在转过会场大门时,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  ***  ***   “何叔,去一趟文体局。”   走出会场,颜妙旖径直踏上专车,接下来的行程早有计划,一上车便有秘书道出下一步安排,而连日操劳的她这会儿到可以腾出少许时间休息一会。   “开幕式顺利举行,接下来便是资本的配置,前四的队伍至少要分配到一家资本赞助,随后是对接职业赛的通道,增设奖项,铺垫选秀通道……”   颜妙旖脑中再度运转了一遍项目规划,不出几分钟的功夫便靠在沙发后座上睡了过去,秘书为她盖上一条薄毯,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十分熟悉。   然而她的睡眠还不到十分钟,耳边被传来了秘书的小声嘀咕:“何叔,这条路,好像不对吧?”   “哦,文体局那边堵车,咱们走京北大道绕过去。”   颜妙旖半眯着眼,脑中仍旧有些模糊,她下意识的看了眼窗外的路况,果然不像是去文体局的路,然而她身边的秘书和保镖都来自深海,被司机何叔这么一说自然也便不再质疑什么,何叔是颜家的老人,早在她爷爷在的时候就给颜家开车了,一向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然而接下来的汽车的方向却是越发诡异了起来,先前还在京北大道上绕行着,可一眨眼功夫,汽车便已就着一处匝道驶了进去,七拐八绕之后竟是绕到了一条越发偏僻的小道。   到得这时,车上的几人均是有所惊醒,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保镖当下扭过了头,只一眼便发现何叔此时已经满脸紧张,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竟是有些颤抖,保镖心中一登,立时发问:“何叔,你这是怎么了?”   “……”何叔没有答话,反而是脚下一紧,汽车加速更加明显,俨然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   “何叔!”颜妙旖喝了一声,见他仍旧没有反应,当下也不再犹豫,直接向保镖喊道:“小张,动手!”   作为颜妙旖的贴身保镖,小张的反应非常迅速,一个挥肘击出,本就浑身紧绷着的何叔立时被打得侧头半晕,而后小张便是侧身一滑,整个身体向驾驶位置挪了几分,手脚并用,这才堪堪稳住急加速的汽车不再晃动,然而就在他以为控制局势之时,小张的目光却是观察到不远处有一辆灰色面包车横亘在小路正中。   “颜总,怎么办?”   颜妙旖此刻也已注意到了前面的情况,聪明如她当然不会认为前面的汽车只是碰巧拦在这里,眉目一转,当即喝令道:“小张,调头!”   “小林,打电话报警!”   秘书小林拿起手机,可就在她拨出号码之时,耳边却是“轰隆”一声巨响。   “砰!”   “啊!”   小林几乎整个人从后座跳了起来,车窗炸裂,子弹正中手机,散落的弹片和手机金属直接炸得她的手掌血肉模糊……   而就在此时,保镖小张也已将车头调转,可他还没起步,耳边便再一次传来枪声轰鸣……   ***  ***  ***   “人不见了?”   文体局局长办公室里传来一声近乎咆哮的质疑:“什么叫人不见了?”   紧张的秘书长再度看了眼手机短信,只得硬着头皮的回答:“目前情况还不太清楚,说是四个人一辆车一起消失的,山润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公安和交警把那一路翻了个遍,愣是找不到半点线索。”   “……”   暴跳如雷的体育局长这会儿也已平静了下来:“那现在这个项目,由谁牵头?智运吗?”   “智运没动静,其他几家倒是先吵起来了,几家资本公司也好像听到了消息……”   “等等,这消息谁放出来的?按理说山润应该封锁的。”   “不知道啊,山润那边现在整个乱了,据说这位小颜总上位本来就阻力大,几个叔伯都盯着的,现在这一出,哪还受得了,就差明着夺权了。”   “哎,这群资本家的嘴脸,可惜了啊,才刚刚搭起来的局。”体育局长叹了口气,对于这类资本斗争他自然也插不上手,他如今能做到,只能回归到联赛本身。   “比赛千万不能出乱子,这样,你去给下面开个会,让他们务必注意参赛球员的安全问题。”   ***  ***  ***   “嘟!”   半场哨声响起,深海队员们在一片欢呼声中有序下场,深海大学的首战对手是宝林大学,一所来自于中部地区的新锐球队,然而这所谓的“新锐”在深海面前显然没有任何优势,比赛才一开始,深海大学火力全开,针对弱点进攻,针对强点包夹,队长钟致远更是火力全开半场砍下28分,直接将比赛带入垃圾时间。   “打得好啊队长!”   “下半场咱们都上!”   替补席上一片热闹,苦闷了好一阵子的钟致远这会儿也难得身心舒缓,与大家开了几个玩笑后寻了个座位坐下,接下来的比赛他确实不用再上场,安心在场边看看队员们的发挥就好。   “进步很大嘛。”   突然,一声熟悉的声响从身后传来,钟致远猛地惊醒,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坐了一位头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   “爸?”   钟国强没有应声,转而是将头上的帽子压了压:“这里不方便,回家聊吧。”   钟致远向队友们请了假,与钟国强一前一后离开,到得门口,竟是有一辆汽车早早等待。   “你是那个……”车窗摇下,司机有些面熟。   “叫林叔吧,”身后的钟国强一边上车一边介绍起来:“林叔以前是你妈身边的……”   “现在还不是给你开车……”林希笑了一声,显然与钟国强关系不错。   “山润的那个颜总昨天失踪了,你知道吗?”   汽车发动,钟国强冷不丁的一句讯息让钟致远目瞪口呆:“怎么回事?”   “我去过现场,从下京北大道的那条小路开始,沿路的监控和细微痕迹都被处理过,不光查不到24小时来往的车辆,就连案发点也都查不出来。”   “……”钟致远闻言沉默,他知道陈希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既然他涉入调查,那想必事情不会简单。   “我们怀疑,这事儿和你姐的失踪有关系。”   “姐姐?”   “今年年初,深海监狱发生了一起越狱事故,你知道吗?”   钟致远摇了摇头,越狱事件虽然当时还算轰动,但在政府方面的强压下也很快淡出大众视线,而钟致远自然不会关注到这些。   “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当时是有个女人闯入,劫走了要犯熊英虎,而后在交接过程中出现了差错,两人相继中弹身亡。”   “这,和姐姐有什么关系。”   “从监狱看守人员的描述看,劫人的那个女人长得很高,而且身手非常好,但最后被击毙的女劫匪,却只有一米六。”林希慢慢道出内情:“我怀疑,你姐姐当时在制造混乱,趁机逃脱。”   “逃了?”钟致远有些惊喜,虽然这还只是猜测,但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着的姐姐的消息总算有了一点眉目,对他而言也的确惊喜,然而惊喜过后,钟致远却是陷入沈思:如果逃了,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系?   “是这样的,”钟国强这时插了句嘴:“我们分析了你姐姐的情况,刚才的说法虽然是个猜测,但确实也有一定依据,不过一切还要以找到她为前提,但我们找了一些地方,仍然没有她的线索,今天来找你,是想看看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   “南岭?月亮村?”钟致远瞬间便想起了那个隐蔽的村落,那位精通古术中医的月老爷子:“是了,她如果逃出来了,首先就该是先养伤。”   “你有办法找到她?”   钟致远摇了摇头,可随即又想到了这次跟在球队里的小月牙:“那个,有个人知道路,我可以让她带着你们……”   三人简单的聊了聊去岭南的细节,钟国强便又说起了颜妙旖失踪的事:“如果分析得不差,那当初抓走你姐的,一定是和熊英虎有关系,我听说,目前熊英虎的儿子坐到了智运的董事会,虽然现在智运不如马天雄在的时候鼎盛,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能坐到这个位置,背后肯定不简单。”   “这次山润那位颜总,或许也是他的手笔。”   “可恶!”钟致远一拳砸在桌子上,一想到姐姐和颜妙旖都可能落在熊安杰的手里,心中的怒火便有些难以遏制。   “但现在谁也没有证据,”林希喝了口茶:“山润现在一团乱,智运也没有趁火打劫,从各方面来看,他们现在也是受害者,无论公安还是国安局这边都没法对智运开展调查。”   “派专人去盯啊!你们国安局吃干饭的?”说到这里,钟国强自是想起了自己妻女前后为国安局效力的情况:“智运和山润这样的大集团,怎么也该有人盯着吧。”   “咳,”林希面露尴尬:“前不久国安大楼出了点事,就是那次,国安局的一应特工、外勤和京北基地几乎损失殆尽……”   “行啦,智运那边你们还是多留心吧,”钟国强也知道那事和女儿有关,当下也不再多话,转头朝钟致远看了一眼:“你也多小心点儿,平常就和你们学校的人呆一起,千万别落单。”   “嗯。”   “还有,好好打球,这段时间就别想其他的,拿个冠军回来。”   ***  ***  ***   京北智运大楼。   早在马博飞时期便有着将大楼顶部改装成房间的习惯,熊安杰接手之后更显荒唐,除了主楼办公室附带房间,更是直接将智运大楼的附属楼顶三层改成了一间私人会所,洗浴、K歌、影院、棋牌应有尽有,甚至还从当年深海大学的啦啦队里找来了几位美女来当服务员,完完全全的帝王待遇。   “叮……”几声门铃脆响打破了棋牌室里的欢笑,熊安杰侧头看了眼走进来的李青青,当即便放下了手上的扑克:“今天情况怎么样?”   受困于熊英虎的身份和自己过往的履历,熊安杰即便如今成了智运的最大股东也不敢太过张扬,平时没事便缩在会所等候李青青传来的消息,而李青青倒也习惯了出头露面,两人配合得还算不错。   “山润那边一切顺利,两个老人在闹分权,颜妙旖的一批死忠还在坚持,估计再过个一两天也就撑不住了。”   “资本呢?”   “已经有三家资本决定撤资了,接下来还会更多。”   “很顺利啊,”熊安杰满意的将她搂在怀里:“嘿嘿,不愧是咱们聪明能干的李总,办事就是稳当。”   “是聪明能被干吧?”李青青娇媚的凑在熊安杰耳边轻轻言笑,媚眼如丝,满是风情:“不过也主要靠着你手下的人厉害,公安那边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   “哈哈,那是,”说到赵舒赫和岳彦昕这等“手下”,熊安杰当即得意大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就看最后咱们怎么收网了。”   “对了,球赛那边怎么样?”   “这不是网上都能查到吗?”李青青白了他一眼:“一切顺利,几支强队都是大胜,石洲大学那边也很稳,袁人杰只打了十几分钟,传了几个好球就拉开了,也没太出风头。”   “不错,”熊安杰嘿嘿一笑:“告诉再多忍忍,小组赛这些对手都不强,裁判这边也都给了照顾,等到过了小组赛咱们再一鸣惊人。”   “咱们这么吃博彩,会不会风险太大?”一旁的黄国栋对他们的计划有所了解,但作为老一辈,对博彩这等事情当然有所忌讳:“别的事或许不好查,这个要真查起来还是挺容易的。”   “富贵险中求嘛哈哈,”熊安杰嘿嘿一笑,与山润的这次联合投资对他而言着实收益不高,智运所收到的那点微博利益远不及山润在篮协甚至业内收获的名声,而博彩,便成了他最真实最直接的手段。   “对了,还有一件事,”突然李青青从他怀里站起,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刚才邱雯提了一句,那个一直跟在教练身边的小女生今天突然请了假,说是有事要回家。”   “嗯?”   “她好像是云都那边什么村子里的,当初马博飞去过他们家,后来就……”   “云都、救人……”熊安杰脑中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许多:“得派个人盯着……”   ***  ***  ***   京北山岩宾馆。   齐鸿鸣早早回到房间,倒不是因为今天的比赛过于轻松,而是在比赛结束之后,他那部神秘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令人兴奋的短信。   “地址发来,有惊喜。”   短信文字很是模糊,可对于闭关苦练了近一个月的齐鸿鸣而言却仿佛天籁之音,草草结束了今天的训练赶回房间洗了个澡,这便开始期待所谓的“惊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叮咛……”   门铃声很快响起,齐鸿鸣瞬间精神一震,虽说短信没有言明会是何种“惊喜”,但能在酒店上门的除了女人,齐鸿鸣实在想不出什么还有其他“惊喜”,要知道他从落魄到最近一个月的苦练,已经差不多有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正好明天球队没有比赛,今晚他少不得要放肆一回。   齐鸿鸣暗自搓了搓手,虽是知道对方质量不会太差,但依旧有种强烈的好奇心,缓缓按住门把手轻轻拉开,下一秒,齐鸿鸣便整个愣住。   白……白露!   齐鸿鸣做梦都没想到,出现在他房间门口的女人,会是他那位谈了七年却连手都没碰过的前女友。   真的是她?还是他们找了个长得像的?   齐鸿鸣倒还有些不太确定,平时的白露简洁素朴,平日里大多是运动鞋休闲裤,然而眼前这位却是妆容精致,脚上穿着一双性感的红色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淡雅清香,一时间便让他彻底为之沦陷。   然而在这女人身上扫过一圈后,视线最终还是被女人胸前那高高挺起的部位所吸引,齐鸿鸣心中有些复杂,女人的身份显然没有了任何的悬念,只是一想到这位前女友竟然能被熊安杰他们叫来这里,齐鸿鸣倍感惊喜的同时心中又难免酸楚。   “你是……袁人杰?”   白露的声音稍有颤抖,而她提到的“袁人杰”的名字瞬间也将齐鸿鸣拉回现实。   “对啊,我现在是袁人杰,我是袁人杰!”   齐鸿鸣嘴角翘起,当即让开身位:“对,我是袁人杰,白露老师,请进!”   白露闻言浑身一颤,男人的声音对她而言显然有些熟悉,然而眼前之人又是那么的陌生,在此之前似乎并没有任何交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嘿,他们告诉我的。”   齐鸿鸣轻笑了声,招呼着白露走进房间。宾馆十分简陋,甚至和大学附近的小旅馆差不多,校方预算有限,齐鸿鸣自然也不好太过特殊,除了借口身体不适要了个单人间外并无太多优待。   然而白露却是有些洁癖,看着房间里略显脏乱的环境登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白老师不喜欢?”   白露才一进门,齐鸿鸣便直接将她反身抱住,两只大手各自从她腰间掠过,直对着那一团鼓起的胸乳抓了上去。   “啊……你!”白露猛地一惊,当即一个抖身挣扎,竟真从齐鸿鸣的怀里挣脱出来,然而再看向齐鸿鸣那满脸淫笑的目光时心中又不禁犯了虚,她毕竟是答应了黄国栋等人的安排,这一次来京北陪一个重要的人,陪完之后,两边再不打扰。   她虽然不敢确信对方的承诺,但当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甩在她桌上时,她的确已经没得选择。   “哟,白露老师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齐鸿鸣见她这副抗拒模样倒是毫不意外,曾几何时他被这女人同样的拒绝已经多次,而现在,他已经确信这女人已经再也逃不掉了。   “嗯,”果然,白露虽然肢体上有所抗拒,可稍稍沉吟了几秒后便向着齐鸿鸣走了过来:“我还没准备好。”   “哦?”齐鸿鸣心中一动,轻轻拉着白露的手臂,寻了个座椅坐下:“白露老师难道还是第一次?”   “……”白露一阵默然,第一次的回忆于她而言只有痛苦和折磨,她实在不愿回想,但无论如何,她终究也无法隐瞒:“不是。”   “哼,”虽是早有猜测,白露这样的极品对于那群饿狼来说怎么可能放过?可临到白露说出时,齐鸿鸣仍旧被气得不轻,当下语声冷漠:“那你还在这装什么?”   “嗯,”白露也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稍稍调整好心态之后便也不再坚持什么底线,当下站起身来,指着房间里头仅有一两平的洗手间道:“我……我先去洗澡。”   齐鸿鸣没有应声,就这样半眯着眼看着白露缓缓走进了浴室,与曾经招过的一些外围不同,白露穿得很多,即便是去洗澡也没脱下任何一件,待得关上了浴室门才隐约听见几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好几分钟后,里头才响起淅沥沥的流水声响。   齐鸿鸣这时才站起身来,毫不客气的脱下身上的简便球衣,直露出他那身赤条精壮的肌肉,下身微微昂首,显然经过前两年风流阵仗的他已不会因为这一点刺激而完全硬化。   “砰”的一声,浴室门锁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便被男人直接拧开,随之而来的便是白露惊慌的尖叫和蜷缩后退的脚步,而与此同时,齐鸿鸣总算瞧见了白露裸露在外的完美胴体。   饱满的巨乳即便是在站立时也并未有任何下垂迹象,反而在细腰、细腿的映衬下更显夸张,齐鸿鸣实在想象不出这女人到底是如何发育才能长出这么一对儿好奶子,而偏偏这样曼妙的身材之上,白露还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要不是和她交往了七年,齐鸿鸣还真不会把这样一个极品女人和大学老师联系在一起。   “你……你……”   白露显然还没缓过神来,一条窄薄的浴巾根本遮不住她这一身性感的肌体,人已退到墙角,可男人的步伐却是并未停下,无助的她只得拿起喷头朝着男人挥舞。   淅淅的浴水淋下,齐鸿鸣没有半分退缩,快步向前一把便拽过女人的手臂反身一扯,白露本还打算挣扎,可齐鸿鸣的力道又哪里是他所能抗拒,顷刻之间便将她连人带浴巾全部搂在怀里。   白皙娇嫩的肌肤与男人的肉身紧密贴合,齐鸿鸣粗鲁的从她胸前掠过,又一次在她的尖叫声中扯落浴巾,随即一个反身将她抵在浴室的墙面上,四目相对,依旧是那副淫邪笑容,然而白露还没来的及出声,却见男人又是身躯一弯,竟是直接将脑袋朝女人的胸口钻了进去。   “嗯……”   憋了许久的叱骂声终究没能出口,白露到底还是低估了眼前男人的无耻,她本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大学生,自己与他讲讲道理,或许还会放过自己,即便再不堪,两人也该聊上一阵,慢慢熟悉了之后开始才对。   然而眼前的男人却像是一只饿极了的豺狼,在原始的兽性下根本不容她有半点抗拒,粗糙的大舌头不断在她的乳球上肆意舔舐,粘稠的口水迅速铺满了整个胸口,白露心中直犯恶心,手脚开始不断挣扎,可这时的她才发现男人的体魄远远超过她的想象,自己也算是能挥舞球拍的半专业羽毛球手了,可那扭动着的手臂触碰到男人铁板一样的肌肉时竟是被反震得一阵酥麻。   “啊……”   男人的舌尖突然咬在白露的乳头蓓蕾上,轻微的疼痛伴随着全身的敏感瞬间让她心中大乱,嘴里发出的痛呼莫名的带着几分柔媚,齐鸿鸣眼中立时闪过一道精光,整个人突然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哈哈,小白兔啊小白兔,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   白露闻言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炸裂,“小白兔”这个称呼或许对别人不算什么,但对于她而言,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      第142章:礼物   “哈哈,小白兔啊小白兔,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   熟悉的昵称落在耳边,白露只觉得脑中一阵恍惚,目光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恍然之间,她才发觉到有些不对,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健硕,肌肉结实,印象中与那位不堪回首的前男友极为相似,只是这脸……   “想什么呢小白老师?”齐鸿鸣一声冷笑,陌生的音色立时便将她的怀疑冲散,除了这张略显稚嫩的脸,两人的声线明显也有着巨大差别,白露微微咂舌,一时间脑中难免恍惚,然而就在这一阵恍惚中,齐鸿鸣突然将浴室花洒关闭,随即又从高处取下一条浴巾,双手齐出,竟是为她擦拭起了身体。   白露心中一阵激灵,想要抗拒却执拗不过男人的力气,一时间心中悲苦,眼眶之中迅速泛起几道水雾,声色也变得沙哑了许多:“放……放过我吧!”   见她如此模样,齐鸿鸣心中竟是升出一丝怒火,两人虽是因为异地恋的原因聚少离多,可难免会有些亲密独处的时候,但只要齐鸿鸣的动作稍有不对,白露便会摆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会儿他毕竟年轻,心里还算珍惜这个漂亮女友,自然也不愿太过勉强,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她所谓的“保守”和“贞洁”都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这才一年不到,不但被人给开了苞,甚至还跑到京北来服侍男人!   “哼,白露老师,你被人开苞的时候,也是这么求饶的吗?”   齐鸿鸣一声冷哼,随即便是手臂忽然用力,弯在她胸口的大手骤然向下一沉,竟是直绕在她的细嫩腰肢猛地一抬,瞬间便将白露给横抱了起来。   “啊……”白露突然双脚离地自是吓得花容失色,然而齐鸿鸣的动作极快,三两步的功夫便已拉开浴室大门,直向着房间里那张显眼的大床扑了过去。   哐当一声,曼妙的躯体坠落软床,每一处肌肤都在散发着二十来岁的少女气息,更要命的还是那对儿乳量惊人的奶球儿,随着齐鸿鸣的突然一甩落在床上不住颤动,而在齐鸿鸣的目光看下,这每一次颤动都能让他血脉狂涌,胯下不断肿胀。   “真就是个大好的炮架!”齐鸿鸣低下头,直将身体完全压在女人身上,双眼自上而下死死盯着那对儿活泼可爱的乳球:“这么大的奶子,一看就是个骚货!”   齐鸿鸣口中满是污言秽语,一边感叹一边已经伸出手凑了过去。   “真他妈的舒服!”   “……”   白露这会儿哭得越发厉害,作为一名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老师,她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份屈辱,尤其是这男人的力道完全每个谱,手上因为常年练球也满是老茧,落在她那光滑细嫩的乳球上便显得格外皱褶,若是再稍稍用力揉搓便显得越发麻痒……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股麻痒的感觉若是习惯了,久而久之便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男人凹凸不平的掌肉和她那柔嫩的乳肉完美贴在一起,稍一挑弄,便像是在心头摩擦一般叫她浑身一颤,才三两下的功夫便将她挑弄得呻吟了起来:“啊……你……你放开……   啊……”   言语之间更是连带着下半身也跟着扭动了起来,紧贴着的裸躯与男人的大腿不断交织,齐鸿鸣这会儿已是爽得没了边儿,激动得大叫起来:“我操,别扭了你,真他妈的诱人!”   齐鸿鸣顺势用手勾了勾白露的下巴,看着这张百看不腻的脸蛋儿,心中的欲火终于到了顶峰。   “白老师,我可忍不了了,来,把腿张开,让我好好肏个爽!”   齐鸿鸣一声大笑,随即便将这美女老师的双腿给高高抬起,用着他最熟悉也最简单的姿势,双腿扛在肩上,腰腹微微一滞,而后便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男人的肉屌尽根没入,直在那满是爱液的蜜道里一往无前,顷刻之间便已完全占据了整个屄穴。   “啊”的一声呼喊,却是白露与齐鸿鸣同时叫出了声,白露虽已不是初次,但下身的紧致与男人的粗大相结合,显然还会有些轻微的疼痛,而齐鸿鸣则是舒爽得叫出了声:“太紧了,真舒服!”   齐鸿鸣一声感叹,随后便又搂着白露的一双美腿狠狠的肏弄起来。   “啊……啊……不……放开……我……啊……啊……”   作为前职业球员,齐鸿鸣的身体明显优于常人,更何况上一个给白露开苞的男人还是个发福秃头的黄国栋,不同的冲击全然是不一样的体验,齐鸿鸣才稍稍发力,白露便觉着整个人都要被那根钢铁一般的肉棒给凿穿一般难受,只得拼命的摇摆着身体,嘴里发出求饶的呼喊。   然而齐鸿鸣却是抱着白露的双腿越肏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的无助呻吟迅速传开,而两人所处的房间又不算宽敞,一时间淫靡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房间上空,直听得奋力肏干的齐鸿鸣更加热血沸腾。   “幸好老子借口养病单独要了个角落里的房间,要不然这事得传得全队都知道,”齐鸿鸣一边享受着这份“仙音美乐”,一边心中暗自感慨,可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是最角落的房间,两人的这份动静也依旧能让隔着几间屋子的队友们听见,只不过经验老道的带队领导早有察觉,早早的开了房门喝退了好奇的学生们,这才让齐鸿鸣落得个“无人打扰”的美妙夜晚。   齐鸿鸣的抽插力度越来越大,白露的叫喊声随之也愈发响亮,然而才几十记的抽插,齐鸿鸣便微微皱起眉头:他居然这么快有了要射的冲动!   齐鸿鸣身体自不用说,以往约炮嫖宿也都十分正常,可没想到今天在自己的前女友身上变得这么敏感,在浴室里稍稍撩拨便已梆硬,在床上稍微插个几分钟,就要射了?   他当然不会想到白露那会儿在云都也吃过周文斌研发的催情药物,虽是药量不大,但身体却是慢慢的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整个人变得敏感不说,连那下身的沟壑形状都在随着男人的尺寸而变化,齐鸿鸣抽插得越爽,女人的屄穴便越迎合,反馈而来的快感便越强烈,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变得“快”了许多。   可他毕竟是与白露久别重逢,今晚毕竟是他们两的“第一次”,他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缴械,临界之前,齐鸿鸣猛地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竟是强行压下心中的欲火,进而身体一沉,放缓下身抽插的同时小嘴却是朝着女人的乳峰咬了过去……   “啊……”   白露尚自沉浸在那一波一波的猛烈冲击中,可没想到忽地胸口一热,下一秒便觉着心尖儿上的那一丝蓓蕾猛地颤动起来,她下意识的大叫,可男人却根本不去理会,满嘴唾液的大舌这会儿便像是刷墙膝的刷子,一遍遍的在她的两只乳球上来回扫舐,仿佛要将嘴里的口水在那嫩滑的乳峰上完美地敷上一层才肯罢休,可嘴里的口水终究不像墙漆那般显眼,一遍过去很快便又干涸,大舌再回头时,自是要重新再扫一遍……   “啊哈……”   良久,沉浸于女人胸乳之下的齐鸿鸣终于钻出了头,一记深呼吸、一声长叹,随即便又抬起了身子,胯下加速的抽插的同时嘴中念念有词:“这是我见过的最极品的奶子了,你……你天生就是个被肏的命!”   “……”白露自然不会对这般污言秽语有所回应。   “你知道吗?白老师,我想你这具身体想了好久了,我那会儿还担心,会不会期望太高,可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魅力啊哈哈……”   “……”   “白老师,他们是怎么交代你的,我可不管,今晚,我要好好肏你,我要肏你一整晚!”   “不要……啊……呜呜……啊……”   白露下意识的发出阵阵呼喊,可这些呼声对齐鸿鸣而言却是毫无作用,在她胸口揉捏把玩了好一阵后,他终于算是志得意满,只觉得当下要做的,就只是毫无顾忌的、狠狠的肏死这个女人,“啪啪啪啪……”   “不……啊……不……”   白露哪里体验过这等急速抽插,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所受的冲击几乎都带着几分颠覆,甚至连耳朵里所听到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对她而言也已带着几分恐怖,那根不断进出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这会儿就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般全无疲意,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实在是让她难以承受,更何况这股冲击还十分持久……   “啊……受……受不了了……”   白露被肏得芳心剧颤,嘴里咕哝出的话语也已有些含混不清,而下身处的肢体这会儿似乎也已不受控制,高潮来袭,仿佛海浪一般一波猛过一波,此刻的白露心中已有一个念想:她快疯了!   “不要……啊……不要……”   白露的抖动愈发厉害,直至整个人忽的向上一弓,娇躯剧烈颤抖,哗啦啦的声响便从小穴传来……   感受着滚烫的淫液不断涌出,兴奋的齐鸿鸣这会儿也已同步到了巅峰状态,下身再挺数下,结实的腰腹在女人的肚皮上撞击得梆梆作响,直至最后一记势大力沈的深插,一股积蓄了数月之久的浓精终于喷薄而出,全部射入白露的子宫花房之中。   “呼……呼……”   激射完毕,齐鸿鸣微微向后一靠,随即一个翻滚便躺在了白露的身侧,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一边观察着白露那巍峨起伏的壮丽秀乳,心中自是一片豪情:这个和他谈了七年恋爱的女人,终于是被他给肏了!   即便两人早已物是人非,但作为男人,占有无疑是最好的精神鸦片!   然而白露这会儿却仍旧沉浸在那近乎癫狂的高潮余韵之中,依旧是呼吸急促,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可偏偏就在今晚,她被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给肏到了“高潮”。   “这就是高潮吗?”白露心中有些不敢相信,她虽然性爱经验缺乏,但也知道有些女人在高潮时是会忘乎所以的,要说曾经她还有些不信,可直到今天,她才算真正认识到了“高潮”的可怕。   “休息好没?”然而两分钟不到,一旁的齐鸿鸣却是再次扭过了头,大手再次攀上她那对儿饱满浑圆的巨乳开始了又一轮的揉搓。   “我……你……”白露有些不可置信,她经历过黄国栋等人,男人在完事之后,不都是要休息很久吗?   “怎么,不愿意?”齐鸿鸣淫笑一声,整个人全然不似刚刚射过时的萎靡,反而是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同时双手并用,一把握在女人的肩头,稍稍用力,白露便在他的掌控下翻转了身子……   白露终究是没能再吐出一句拒绝的话语,她心中唯一牵绊着的道德与羞耻似乎对眼前的男人并没有任何影响,这个男人,根本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既然是这样,那她便只能乖乖听话,任由着男人欺负,至少,被“欺负”的感觉似乎也不是那么坏了。   “噢……”   男人的肉茎再次插入,伴随着更加羞耻的后入姿势,伴随着一声清澈而妩媚的呻吟,白露的目光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多了几分水润的春情……   ***  ***  ***   国家体育总局会议室。   ?这?届Cuba全国赛开赛以来,篮协主席郑春明便发起了每??会的紧急流程,除了每?天的赛事进展,篮协更关注的还是整个赛事对流量以及?络热点的营造。   很显然,由?润集团牵头,智运、?沃等多家传媒、影视公司携?打造,这?次的Cuba可谓盛况空前,“中国版的《灌篮??》”、“中国篮球的明?之星”等话题出圈不断,?头俨然超越了娱乐圈的热度,?国家宣传部也借着势头撰?表扬,更是将这次?赛的?头推上?潮。   然?除了?赛,每??会?终究还有?项绕不过的议题:颜妙旖怎么样了?   距离颜妙旖失踪已经整整四天,这四天?京北公安系统?乎算是翻了天,颜妙旖作为?润集团董事?,身边有着保镖、秘书、司机,竟然就这么消失在了京北,京北公安厅出动了上千名警?,各?科技系统辅助,可四天过去却依旧是??所获。   “听说,公安厅这次要?换?了!”   “早该换?了,?群废物!”   “听说,智运那边准备撤资?”郑春明?意去了解公安系统的内部纠纷,他最关?的,当然还是好不容易攒下的热度与整个资本的投资导向。   “哎,那个什么李总,说是??对篮球?窍不通,没有颜总的魄?,??润那边的?如今还忙着内讧,根本没?靠得住,这下好了,智运要撤资,其他资本估计都得?。”   “……”郑春明沉吟不语,他当然能理解智运的应对,实际上眼下这个局?已经算是不错,Cuba热度已经有了,他们凭借眼下的热度做点品牌宣传之类的?事就能捞个回本,可想要再继续追加投资,那必然绕不开颜妙旖的推动。   “要不,咱们去找智运谈谈?”   “没?的,他们都是做?意的,谁跟你谈?业?”   “哎……”   ?声叹息,?阵沉默,所有?都知道这次?会对整个?业的意义,甚?在颜妙旖的规划?,?年之内,国内的篮球?业便能跻身于世界?流,这样的机会如果错过,任谁都会觉得可惜。   忽然,会议室??传来轻微的叩?声响,众?侧?望去,却是郑春明身边的秘书??凝重的?进会场。   “最新消息,智运集团正式宣布撤资!”   ***  ***  ***   智运?楼?层私?会所。   巨?的投影映照在会所客厅的正中位置,这会?的会所?氛倒是与往常不?,?众男?在淫靡的欢爱之后?多靠倒在地毯或沙发上,?吃、酒?应有尽有,?是?分惬意。   熊安杰??搂着李????搂着温雪,侯志?抱着他的孔?颐和林晓?,?国栋的?味依旧是?胸和偏熟?些的??,岳彦昕和张萱刚好合适。   ??这会?都已满头?汗,各?饮下?杯冰啤酒后才稍稍舒缓,这会?投影?放的正是当下最?热的Cuba全国赛,作为本次?赛造势的第??投资商,熊安杰这?批?对?赛的了解显然更加精准。   “嚯,这职业的就是职业的,光是这个运球,我怕是练个?年都难练出来。”   看着场上闪转腾挪的?鸿鸣,侯志?作为曾经的控球后卫?然最有感触,??当初在球队也是靠着??灵巧的运球能?担任替补奇兵的,可在?家真正的职业选??前,侯志?不得不承认差得太多。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他现在叫‘袁?杰’!”   侯志?尴尬?笑,望着出声驳斥??的李??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虽说李??作为如今智运集团的头号?物,甚?是熊安杰对外的话事?,可刚才?家也都“坦诚相?”,她被?肏得“嗷嗷”乱叫的样??不是没?过。   “他有野?,这些??没少练,我听说他现在卧推都到90了,这些个?菜对他来说当然不是问题。”熊安杰?是不清楚侯志?这会??中的盘算,接过了关于球赛的话茬:“清北和京体怎么样了?”   “稳得很!”侯志?赶忙插话:“昨天那场,清北对什么?河?学,??虐了?家七?多分,简直就像打?朋友,王承志还真是NBA的苗?,那压迫?,当年的蔡春明也不过如此吧。”   随着?洲?学23号“袁?杰”的出?发挥,画?中的?赛很快进?垃圾时间,熊安杰顺?切换,画?却是来到?场深海?学对阵湖湘?学的?赛。   “对了,深海那帮?怎么样了?”看着画?中焦灼的?分,?国栋难得插了句嘴。   “哼,听说好着呢!”侯志?说着突然伸?在林晓?的翘臀上摸了摸,直惹得???声娇吟:“钟致远最近状态?好,场均30+,他那个?组根本没?能打。”   提到“钟致远”,厅中的??们各?神?怪异,两位前?友俱是浑身?颤,脸??时变得落寞了许多,?其他??却?不?觉的向着晓?和张萱看来,眼神中流露出的也不知是同情还是奚落。   ?论如何,那都是她们的过去式了,现在的钟致远,似乎已经有了新的?友,新的开始!   ??谈笑间,李??却是感受到了?机的震动,慵懒的从沙发站起,接过电话“嗯嗯”?声,随即便向熊安杰诡魅?笑:“慕容琴找上?了。”   “哦?”熊安杰倒是有些惊讶,想起那会?她在厕所被堵?时候的慌张,却是没想到这会?竟然胆??了这么多。   “把她带上来吧,”然?美?上?,熊安杰?然不会轻易放过。   很快,慕容琴踏出电梯,?身绿???配上???靴倒是显得别有?味,熊安杰等?顿时眼前?亮,虽是身边不乏美?,可毕竟对?是红极?时的?明星,?是?得这么标致动?,光是那堪?模特的?脸和身段,三个才激战不久的男??时间?是??涟漪。   “等?下,慕容?姐,”李??唤住了正欲上前的慕容琴,也不知从何处掏出?只扫描枪:“例?检查,还望理解。”   慕容琴微微?顿,下意识的向后退了?步:“想搜我?你们没有这个权?!”   “嘿,”?她这幅表情,??哪还猜不到她?中有?,熊安杰只朝着?侧的岳彦昕努了努嘴,岳彦昕便已冲上前去,结果李??的扫描枪?刷,很快便从慕容琴的?领和?袋?搜出两只录?笔。   “啪叽”?声,录?笔摔在地上,岳彦昕?脚踩个粉碎。   “你……你们……”慕容琴终究还是阅历太浅,才???便被?识破了?的,当下便也只能?急的指着熊安杰喝斥:“你们想?什么?”   熊安杰与候、???相视?笑,随即?示意岳彦昕将她拉进客厅坐下,这才悠悠然道:“慕容?姐不?紧张,你带来的司机和保安都在楼下,我可不敢把你怎么样不是?”   “哼,”慕容琴冷哼?声,随即也冷静了许多,当下便直接开???道:“颜妙旖,是不是被你抓的?”   “哦?”熊安杰眯了眯眼:“你们家颜总和我们智运现在是合作伙伴,她出了事,我们的合作难以开展,你怎么会这么想??或者,你有什么证据?”   “你……”慕容琴??阴沉:“我确实没有证据,或者说我带录?笔就是来找证据的,但是凭我的猜测,你就是想整?润,你想……反正,你不是什么好?!”   “哈哈……”听得慕容琴的?番指责,熊安杰反倒是哈哈?笑了起来:“看来咱们?明星对我的了解很深啊!”   然?熊安杰?笑声后的下?秒却是语出惊?:“不错!你们家颜总,就是我抓的!”   “你!”这?句坦?着实让慕容琴有些意外,然?她带来的录?笔也已被?发现,对?的确也是有恃?恐。   “不瞒你说,”熊安杰脸上泛起?丝淫笑:“我准备把她送去?本,已经联系好了?私船,到时候先让那边的‘专业??’调教?个?,拍?部??,到时候她就算能跑,估计也没脸回来了。”   “你?耻!”慕容琴破??骂,当即便要起身朝熊安杰扑打,可她才刚?起身,岳彦昕的?劲便将她压得动弹不得。   “慕容?姐,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熊安杰端起红酒杯轻抿了??,随即?靠回沙发:“你既然来这?,不可能只做录?笔这?种打算吧?”   “你怎么才肯放?!”终于,慕容琴深吸??,按捺住?中骂?的冲动,她开始正视眼前的男?,她当然明?,对?只要还没?到,事情?然还有转机。   “简单!”熊安杰脸上露出?丝猥琐笑容:“你也知道,我喜欢??,像你和颜总这样的?美?,我难免会有些冒险的想法。”   “?耻!”慕容琴闻??是忍不住啐了??。   “先别急着骂,”熊安杰不慌不忙继续说道:“不过颜总的身份毕竟太特殊,这?天我听说公安都找遍了,据说公安厅都要?换?了,我要是把她平平安安送出去也还好,要是万?出事……这?险实在太?了些。”   慕容琴微微?凛,随即便顺着他的话道:“对,你不敢赌,你要是出了事,你所有的?切都没了。”   “不,”熊安杰??突然?狠:“我敢,我能有今天,全靠赌来的,?且,既然?已经抓了,送不送出去也都差不多。”   “……”慕容琴??以对,她毕竟不像颜妙旖那般能?善辩,对她来说唯?能解决这件事的便是法律,可法律似乎在眼前的男??前根本没有威胁。   “不过嘛,相较于颜总,我这会?倒是更欣赏你多?些,”熊安杰嘴??翘:“我直说了吧,你要是愿意陪我?晚,我第?天就把她放了!”   “你做梦!”慕容琴想也没想便破??骂,激动的她登时抄起了桌上的酒杯,然?依旧没能出?便被岳彦昕给强压了下去。   看着??表情的岳彦昕,琴?缺?中更是?阵酸楚:“你……你不是他的朋友吗?你怎么……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岳彦昕默不作声,只是嘴?微微的蠕动显示着她此刻并?催眠状态。   熊安杰?是?声?笑,随即拍了拍?:“可不单单是她哦,来,晓??狗,萱萱?狗,都出来认识?下!”   很快,客厅?间的房??便慢慢?出两道倩影,林晓?和张萱各?穿着?套暴露的情趣内?,不但将胸前的巨乳完全显露,更是沿着腰腿将整个身材勾勒得更为热?,?更要命的是,她两?的?服顶上还各戴着?对?兔?朵,别说是在座的男?,就连慕容琴身为??瞧了也觉得这样的装扮娇俏可?,太过诱惑。   但她这会??然不会去感叹什么诱惑服装,她也曾在厕所?听?过她们与熊安杰的不耻勾当,可她?今没能向钟致远提及,甚?觉得这事会对他产?不?的打击。   “时间可不等?啊,”熊安杰说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可能今天,也可能明天,她可就被送?了!”   “……”慕容琴暗?咬了咬?,然?终究是没再骂?,她缓缓站起身来,岳彦昕也没再管她,任由着她在这满是淫靡?息的客厅??动。   “我凭什么信你能放??”终于,慕容琴的?态有所动摇:“甚?,我连她在不在你?上都不确定。”   “喏!”熊安杰嘴??撇,幕布投影上赫然便出现了?幕骇?画?,?间幽暗的密室,?张冰冷的?术床,颜妙旖平躺在床上?动不动……   “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过是点?迷药,短时间昏迷,那地?太隐秘,我也不好派太多?去,只能这样稳住她?已,只不过嘛,迷药打太多容易影响神经,还是得早点把她送出国才好。”   “??,送她下去吧,让咱们的?明星考虑考虑,”熊安杰知道慕容琴今天带了保镖,?且她?标太过显眼,要是?期逗留对双?都不太好,当下也不急在?时,只是在两??进电梯后才掐了掐岳彦昕的柔腰:“今天表现不错啊!”   “……”岳彦昕没有应声,?中依然有些不是滋味。   “去盯着她吧!可别让她玩出什么花样来!”   ***  ***  ***   “Mvp!”   “Mvp!”   “Mvp!”   ?赛尚未结束,全场却已响起了台下观众的阵阵欢呼,替补席上的队友们这会?也已激动得站了起来?掌,就连教练赵舒奕也只站在场边微微?笑,似乎对这?幕并不排斥。   ?组赛的?场次?然不会去评选什么Mvp,然?钟致远能够得到全场的欢呼,?然是有他的道理。湖湘?学虽然是?次参赛,但表现出的韧劲却是让?眼前?亮,双??分?直紧咬,直到第三节下半段,钟致远悄然发?,先是连续三记中投拉开差距,?后?在防守端追帽对?近两?的?中锋随后完成快攻上篮,?时间将现场?氛引??潮,?接下来的?球,更是让?潮的观众近乎疯狂。   第三节结束前最后四秒,钟致远接底线发球向前推进,然?对?竟是出动三名球员前来夹击,可就是在这样的防守压?下,钟致远赫然起跳,?对三名防守以及即将吹响的哨声,篮球脱??出,?道超?弧线?中场划出,完美的落?对?篮?之中。   “哗!   台下的观众纷纷站起身来欢呼,虽是?赛尚未结束,但钟致远这??连砍??分的神迹所带来的视觉效果太过夸张,以?于欢呼半晌后有?喊出了“Mvp”的呼声,?后便是群集效应,?乎所有?都为之呐喊了起来。   ……   欢呼过后,?赛进?第四节的垃圾时间,钟致远也随之下场休息,然?才刚?到替补席,?道靓丽的身影早已在替补席等候多时。   慕容琴今天没穿??,没戴墨镜,?身靓丽?性感的??连?礼服,整个?显得犹如天仙?般动?,她独???坐在替补席的后排,前后坐着的球员和教练似乎都不知该如何搭话,直到钟致远下场,众?才如释重负的围了过来。   “这……这不是?明星慕容琴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很快,慕容琴现身Cuba全国赛现场的消息迅速扩散,场下观众的焦点也开始从球赛转移到了慕容琴的身上,钟致远茫然的下场,还没?到慕容琴的跟前便已觉得如芒刺背,仿佛上千只眼睛盯着???般让他?措。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慕容琴来现场看球已经不是第?次了,两?关系要好,虽还不像当初和林晓?张萱?般亲密?间,但独处时也都有着聊不完的话题,然?慕容琴毕竟是炙?可热的明星,平时相处?多需要精?装扮,甚?全程墨镜,哪?会像今天这么“放荡不羁”。   “很久没穿这套了,怎么样,你喜欢吗?”慕容琴笑得很是甜蜜,两只眼睛弯得像是??,才?开?便?掀起轩然?波。   “卧槽,不会吧,钟致远和慕容琴?”   “他们……他们是情侣?”   围观的吃?群众越发狂热,?家才刚刚?识过钟致远的“Mvp”级别表现,可没想到他今天虐的不?是对?,还有在场所有的“单身狗”们。   “两位,打扰?下,我们是百浪?的记者,这?想对钟同学刚才的表现做?个简单采访。”   “钟同学您好,我是篮球锋报的记者,想请问下……”   “钟同学,请问您和慕容?姐是在交往吗?你们……”   ……   ?众娱乐圈和篮球圈的记者们纷纷涌了上来,瞬间便将深海?学的替补席围得?泄不通,钟致远哪?受过这等阵仗,?时间?语有些?吾,可就在这时,慕容琴却是?把抢过?只话筒。   “诸位,?前是篮球时间,现场?赛仍在继续,关于采访和提问,可以等?赛结束之后再约时间,现在还请?家退出这?,把空间留给运动员!”慕容琴娓娓道来,语声清澈却?铿锵有?,?时间便将这?众记者说得哑???,当下便有?带头离开,只不过离开的媒体?仍有不??的发问道:“那……慕容?姐,您和钟同学的关系?”   “他啊?”慕容琴朝着钟致远看了?眼,脸上已然浮起?抹纯真笑容:“我们,确实在交往!”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