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短篇集锦> 妻子公司里的性解放企业文化 妻子公司里的性解放企业文化 [1] 一个月前,我妻子安妮的公司组织到海外去旅游,他们也邀请我一起参加。 安妮在一家大广告公司工作,在过去几年里,广告公司的效益很好,员工的工资很高,干劲也很足,最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几年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跳槽离开过公司。然而,我经过这次海外旅游,才明白其中不可告人,甚至是难以启齿的缘由。 我在一家濒临倒闭的企业里做工程师,公司经常开不出工资来,而且还长期放假,所以,我有许多空闲的时间。当我接到妻子广告公司海外旅游的邀请后,我欣然答应了,可是我妻子安妮却不同意我参加这次海外旅游,她似乎不情愿我接触她的同事。其实,安妮也曾经时不时地告诉过我,他们广告公司里,男女同事之间的关系很开放,很暧昧,他们经常在工作期间打情骂俏。 我在一家设备制造公司里工作,男女同事之间的关系都很保守,甚至是很古板,我很难想象得出妻子安妮公司里的男女关系是什么样子的。我感觉,无非是开一开荤玩笑,动动手脚罢了。然而,我大错特错,在这次海外旅行期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只能用淫荡来形容。 我妻子安妮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漂亮得足以让男人晕倒,她今年27岁,身材虽不高,可是却很苗条,她梳着披肩发,衬托着一张漂亮的鸭蛋脸,她的胸部丰满,臀部结实,长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我眼中,她就像一位可爱的小精灵。 也许是安妮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她的乳房很结实,即使不带乳罩,乳房也不会下坠。我们夫妻俩是在大学时认识的,不久就双双坠入了爱河,我跟她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惊喜地发现她竟然是处女,而且没有任何性经验,这着实让我狂喜了一把,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立即结婚了。 我们出发的前一天,安妮漫不经心地告诉我,她买了一条小比基尼泳装,就是那种三点式的泳装。 “安妮,难道你真想在别人面前穿比基尼泳装吗?”我半开玩笑地问。 “也许吧!在外国,人人都穿这种比基尼泳装。”妻子笑眯眯地回答。 “难道你也要学那些外国女人吗?”我没好气地问,我不敢想象,安妮竟然会穿这种几乎半裸的泳装,在海滩上走来走去。 “老公,你太土了!”安妮笑着说,“我们公司里的女孩儿,穿的比基尼泳装更小,她们不为别的,就为了跟公司里的男同事们调情。” “安妮,难道你也想学那些女孩儿,跟男人调情吗?”我生气地问。 “调情怎么了?老公,你犯什么傻,不光是我,我们公司里所有的女孩都跟男同事们调情。”安妮说,“不就是调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家在一起说两句粗话,走走光,仅此而已。” “等等,走走光是什么意思?”我嚷了一句,“难道你真的在那些男人面前走光了吗?” “噢,亲爱的老公,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安妮哼了一声说,“那只是一个小玩笑,偶尔,我们这些女孩儿解开衬衫让男人看两眼,那些男人们都看傻眼了。” 我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敢相信,难道妻子真的会让那些男人看自己的乳房吗?而且是在办公室里,这根本不象我妻子干得事情,她跟那些男同事到底有多近乎呢?难道,她跟别的男同事发生过性关系,一想到这些,我就不寒而栗。 第二天早晨,当我们拖着行李来到机场时,妻子的同事已经等候在那里了,他们向安妮挥手,安妮一一向我介绍她的同事,“老公,这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阿伦、这是我的同事杜伟、艾锭、江霖……,还有几位漂亮的女孩儿,苏丽、孙婷婷、梦琳、倪昆玲……。” 一路上无话,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当晚,我们下榻在一家海滨酒店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晨,阿伦来招呼我妻子到酒店一楼的大厅集合,然后,准备出发到海滩去。于是,我跟妻子迅速带上事先已经准备好的泳装下楼去了。当我们走进一楼大厅的时候,安妮的其他同事已经等候在那里,总经理阿伦迎上来,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安妮的屁股。“讨厌!”安妮推开了阿伦,引来周围同事的一阵哄堂大笑,我也尴尬地笑了笑,我觉得这并无大碍,毕竟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我并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丈夫,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保持沉默。 [2] 海滩就在酒店的后面,我和妻子钻进更衣室,准备换上游泳衣。然而,安妮却钻进浴室里换比基尼泳装,她似乎不希望我看到她换泳装的样子,当她走出来的时候,她的上身穿着小乳罩,而她的腰间却围着一条毛巾,遮住了下身,我本想看一看她的比基尼泳装,可是她却执意不肯,“老公,让我们还是出发吧!” 我抓起一叠报纸,跟随安妮来到酒店后面的海滩上,海滩上有一处游泳池,紧挨着酒店的大楼,游泳池的四周围了一圈屏风,遮住了外面的视线,屏风上印着安妮公司的商标,很显然,他们广告公司将整个游泳池租下来了。我看见几个英俊的小伙子,或是在游泳池里游泳,或是在游泳池边上溜达,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自卑感。幸好,几个漂亮的女孩儿,穿着比基尼泳装坐在游泳池边上,有说有笑,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让我感到一丝喜悦。 这时候,我扭头一看,看见妻子已经解开了围在腰间的大毛巾,我差点晕过去,只见安妮穿着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泳裤,在我看来那根本不是泳裤,而是一条细带,她的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几乎全露出来,衬托着修长的大腿,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我心里嘀咕,怪不得安妮要围一条大毛巾,原来她是害怕我责怪她穿得太暴露了,正当我想对妻子说两句的时候,忽然,从游泳池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喊叫声,“嗨!大家看安妮呀!” 紧接着,几个男人鬼哭狼嚎似的嚎叫起来,安妮向他们妩媚地一笑,她挑逗似的摆出一个姿势,将雪白的腹部和修长的大腿展示在那几个男人面前,接着,她扭头对我说,“老公,看到了!这就是我们公司里的调情!” 我默默地点点头,我咧了咧嘴本想说两句,然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本想赞扬一番妻子的比基尼泳装,可是又觉得很荒谬。我只好自嘲地摇了摇头,“不就是穿了一件比基尼泳装么!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心里默默地念叨。我转念一想,如果那个小伙子向我妻子飞眉眼,那不但对我没有什么伤害,我反而觉得很自豪,因为我有一个让人羡慕的漂亮妻子。 于是,我选了一把椅子坐下,翻阅手里的报纸,此时,安妮和几个女孩儿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我竭力阅读报纸上的文字,可是我怎么也读不进去,我用眼角偷偷地监视着安妮的一举一动,这时候,那几个男人也围到了我妻子和几个女孩儿的身边,他们不时地互相打情骂俏,最后,我实在读不下去了,我将报纸举在面前假装浏览,而眼睛却透过报纸的边沿,注视着我妻子和那几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这时候,我看见那个叫杜伟的男孩儿,取来了一箱啤酒和两瓶威士忌,他将啤酒和威士忌混在一起,倒进了一个大杯子里,然后,他在安妮的耳旁嘀咕了两句,安妮妩媚地一笑,喝光了一大杯酒,其他的男人也围了上来,跟安妮有说有笑,安妮又喝了两大杯酒,其他的女孩儿也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坐在远处偷看的我,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妻子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很显然,是那些男人挑逗她的结果,此时,安妮摇摇晃晃的,似乎有点喝醉了。 我见到妻子和那几个男人并没有干出什么越轨的事情,于是,我又重新拿起报纸浏览起来。过了一会儿,安妮走到我身边,她身上湿漉漉的,很显然,她刚刚在游泳池里游过泳,她的小比基尼泳装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映衬出她那迷人的身段,她显得很兴奋,“嗨!亲爱的老公,你感觉怎么样?”安妮扭捏地说。 “我很好,安妮,你玩得开心吗?”我问道。我的话显然是多余,从她脸上那兴奋的表情,我一眼就能看出她很兴奋。安妮抓起毛巾擦干了身子,然后又回到了她的朋友身边。 我低头继续浏览报纸,突然,我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我赶紧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名叫梦琳的女孩儿赤裸着上身,她那雪白的乳房挺立在胸前,一个小伙子手里拎着她的乳罩,在她面前躲躲闪闪。原来,那个小伙子趁梦琳不备,从后面一把扯下了她的乳罩。这时候,梦琳用胳膊遮住她那赤裸的乳房,追赶那个小伙子,两个人围着游泳池转圈儿,最后,那个小伙子一把抱住梦琳,两个人双双跳进游泳池里。 我兴奋地望着游泳池,忽然,我又听到一声尖叫,另一个女孩的乳罩也被扯了下来,可是她并不害羞,她并没有用手遮住赤裸的乳房,而是满不在乎地挺着丰满的胸部,跟其他人继续聊天。这时候,我扭头寻找安妮,看见她躲在游泳池的一角,正在跟几个男人聊天,忽然,我看见经理阿伦偷偷地游到安妮的身后,他勾住安妮的乳罩一把扯下来,一瞬间,安妮的乳头跳跃出来,她尖叫了一声,转过身去猛拍打阿伦,阿伦一把抱住安妮,将她托出水面,此时,安妮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周围的男人欢呼雀跃起来。 [3] 这时候,杜伟也偷偷游到安妮的背后,他一把搂住安妮的细腰,哈哈大笑起来,安妮赶紧用手拽住比基尼小内裤,她知道杜伟想要扯下她的内裤,此时,阿伦伸出大手尽情地揉捏着她那赤裸的乳房,安妮又尖叫了一声,她用力拍打着阿伦的手臂。几个女孩并不甘心被羞辱,正当杜伟紧紧抱住安妮的时候,梦琳偷偷绕到杜伟的时候,用的一把扯下来杜伟的游泳裤,一瞬间,杜伟的大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在场的所有女孩儿都高兴得尖叫起来,其中也包括我妻子安妮。杜伟气愤地想要一把抓住梦琳,可是梦琳却闪开了,于是两个人围绕着泳池的边沿追逐起来,当杜伟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顶到梦琳屁股的时候,梦琳尖叫了一声,咯咯大笑起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安妮从游泳池里爬上来,她用手遮住赤裸的乳房,走到我面前,她没有作任何解释。我张了两下嘴,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噢,老公,没事。那些小伙子只是在跟我开一个玩笑,仅此而已。”安妮小声地说。 “可是,你的乳罩却不见了,你在众人面前赤裸着上身,难道你觉得这很好玩吗?”我气愤得顶了一句。 “老公,别假正经。呆会儿,我就戴上乳罩,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看,我们公司里的那几位女孩儿,他们不都赤裸上身吗!少见多怪。”安妮气愤地说。 我抬头一看,安妮说得没有错,所有的女孩儿都赤裸着上身,她们的乳房毫无顾忌地展现在男人面前,甚至,有几个小伙子还用手揉捏她们的乳头。这时候,安妮伏在我耳边小声地问,“老公,你跟我说实话,当你看到那些小伙子跟我眉来眼去的时候,你觉得很兴奋吗?说实话,我觉得在那些小伙子面前赤身裸体,感觉特别高兴。” 我听到妻子的话,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感觉既气愤又兴奋,然而,更多的还是一股莫名的嫉妒。当我看着眼前的一幕的时候,甚至我的阴茎都情不自禁地勃起了,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老公,你都看到了,其实,我并没有受到伤害。”安妮象是在喃喃自语地说,“你拥有我这样漂亮的妻子,应该感到自豪,我让他们看到我的肉体,其实我是在挑逗他们,让他们嫉妒。”我下意识地默默点点头,妻子瞥了我一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跑开了。我本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我心里在盘算,既然那些女孩儿都赤裸上身,那么我妻子也不应该例外,也许这正是他们的企业文化。 我抓起报纸继续浏览,然而我怎么也看不进去,于是我戴上深色的墨镜,躺在椅子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几个女孩儿赤裸的上身,依然在跟那些男人们打情骂俏。这时候,孙婷婷赤裸着上身走过我的身边,她比我妻子略高一点,她的乳房结实而挺拔,一对深红色的乳头挺立在乳房上,显得格外诱人,很显然,她没有结过婚。 我依然假装在睡觉,可是我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透过深色的墨镜,直直的盯着孙婷婷那对玲珑的乳房,孙婷婷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正在偷窥她,她依然慢悠悠地从我身边走过去。我扫了一眼游泳池,寻找我妻子安妮,我看见几个女孩儿在跟小伙子们打情骂俏,他们互相搂搂抱抱,然而却不见了安妮的身影。 最后,我终于在游泳池另一端的角落看见了安妮,她已经戴上了乳罩,她坐在游泳池边上,两只脚伸进了游泳池里,阿伦在我妻子身边,他站在游泳池里,他的手搭在安妮的大腿上,他们俩面对面,有说有笑。阿伦在不断地恭维安妮,她显得很高兴,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显然,她还没有从醉酒中醒过来。 过了一会儿,阿伦贴在安妮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安妮抿嘴一笑,她抬起手慢慢的扯下左侧的乳罩,她那雪白的乳房一下子露出来,阿伦探出头,吸吮了一下她的乳头,然后,他抓出安妮的小手,向水里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我疑惑地望着他们,心里在胡思乱想,也许,安妮正在摸阿伦的大阴茎呢。 忽然,安妮兴奋得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似乎摸到了什么,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阿伦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她默默地点点头,阿伦伸出手慢慢地扯下了安妮的乳罩,此时,她的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展现在阿伦的面前,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乳房,然而,她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摸阿伦的大腿根部。这时候,安尼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她见到我仍然在睡觉,其实她哪里知道,我是在假装睡觉,我正在密切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4] 阿伦将头凑到安妮的乳房跟前,贪婪地盯着她的乳房,他的鼻子尖几乎碰到了她的乳房,他的嘴里咕噜咕噜地说着什么,而我却听不清,不过从安妮兴奋的表情可以看出,那些话一定很淫荡,她似乎心甘情愿的听任阿伦的摆布。安妮不断地抚摩着阿伦的大腿根部,可是阿伦背对着我,我根本看不清他们究竟在干什么,不过,我看见安妮兴奋地喘着粗气和她那亢奋的表情,已经猜出来,她正在揉捏阿伦的大阴茎。阿伦不时地探出头贴在安妮的耳边,嬉皮笑脸地嘀咕了两句,安妮羞臊得笑了起来。 这时候,安妮探出身子,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右侧乳房,举到阿伦的面前,就像在给婴儿哺乳似的,我看见她的乳头又大又硬,高傲的挺立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阿伦张开大嘴,将安妮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他尽情地吸吮,就像婴儿似的。 此时,我的大阴茎已经高高勃起,变得又粗又硬,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上身,让另一个男人吸吮她的乳头。我更不敢相信,我竟然也跟着兴奋起来,就像看着一对陌生男女在表演三级片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妮尽情地揉捏着阿伦的大阴茎,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惊慌地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椅子上假装睡觉,我不想惊动妻子,我倒要看看她究竟会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然而,我心中的嫉妒之火在燃烧。 安妮确信我已经睡着了,她轻轻地跳进了游泳池里,她跟阿伦面对面地站在游泳池里,她的丰满的乳房贴在阿伦的胸膛上,她的手依然在揉捏着阿伦的大阴茎,两个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不断的扭动着。过了一会儿,安妮伏下身子,一把扯下了阿伦的游泳裤,阿伦抬起腿褪下游泳裤,他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在游泳池里依稀可见。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有说有笑,安妮依然不断的揉捏着他的大阴茎。阿伦兴奋得深吸了一口气,他贪婪地吸吮着安妮那迷人的乳房,安妮咯咯地笑着。 最后,安妮的小手在水里快速的前后移动着,很显然,她在摩擦阿伦的大阴茎,与此同时,阿伦尽情地吸吮着安妮的一对乳头,突然,阿伦紧闭双眼,紧紧的咬住嘴唇,他的整个身子有节奏地颤抖起来。安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着魔似的盯着水里的大阴茎。我凭借男人的本能,知道阿伦射精了。过了一会儿,阿伦舒了一口气,他重新睁开眼睛,贪婪地盯着安妮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他在安妮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他的脸上露出淫笑。安妮假装气愤地尖叫了一声,她用力推开了阿伦,阿伦哈哈大笑起来,他捡起游泳裤穿上了,安妮也重新戴上了乳罩。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我的妻子放荡的跟另一个男人调情,就在我面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捏另一个男人的大阴茎。我环顾四周,有几个人正在贪婪的盯着安妮和阿伦,他们静静的一言不发,而另一些人却摆出一付熟视无睹的样子。我竭力保持镇静,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的嫉妒,然而,在我的内心里,我却很难接受看到的一切。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孙婷婷走到游泳池边,她的上身依然赤裸着,她的乳房高高地挺起,她宣布,大家准备去海滩了。安妮的公司事先租了一辆面包车,就等在外面,那些男人和女人穿好衣服,三三两两的离开游泳池。我依然在假装睡觉,安妮走到我身边叫醒了我,我看到她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很显然,她的酒还没有醒过来,也许她还沉浸在揉捏阿伦大阴茎的快乐之中呢。 “安妮,在我睡觉期间,你玩得开心吗?”我明知故问地问道,我想知道,她是否感到忏悔,然而,我失望了。 “老公,玩得还可以……。”安妮小声地说。 “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挑衅似的问。 “老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安妮有些烦躁的说,“难道你想听那些故事吗?” “也许!”我回答道。安妮闪烁其词的讲述起来。 “老公,其实也没什么,阿伦喜欢看我的胸部,我就解开乳罩让他看了,再说了,大家早就看过我的胸部,让他们再看一次也无妨。” “噢,难道就这么点事吗?”我轻蔑地哼了一声。 “老公,其实也没什么,我脱掉了乳罩,他贪婪地盯着我的乳房,而且还摸了两下,就这些。”安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难道你也想看我的乳房吗?我现在就可以脱掉乳罩,让周围的男人也一起偷看。”安妮挑衅似的说,然后就开始解开乳罩。 “行了,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结结巴巴地说,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浮现出阿楞揉捏我妻子乳房的情景。 [5] 安妮又重新戴上了乳罩,我们跟谁大家来到海滩,公司事先租赁了一处沙滩排球场地,周围围上了一圈塑料布,遮住了外面的视线。孙婷婷和倪昆玲二位漂亮的小姐正在玩排球。我选了一个气垫躺在上面,默默地望着他们,我竭力保持镇静,然而,我依然觉得很郁闷。这时候,安妮也加入了排球游戏,这些男男女女们尽情地嬉戏,而那些漂亮的小姐们,穿着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泳裤上下跳跃,她们大腿根部的敏感部位不时地露出来,排球游戏继续进行,而他们的谈话越来越庸俗,越来越露骨。 过了一会儿,安妮兴奋地喊,“各位,我们玩一场论输赢的比赛,好吗?” “很好,如果谁输了,谁就脱衣服!”艾锭接过话兴奋地喊道。 “噢……!”几个小伙子一边吹口哨一边兴奋地喊叫。安妮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她的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她喊道,“如果你们男人输了,就脱游泳裤,如果我们女人输了,就脱乳罩!” “一言为定,你们女人千万不能反悔!”艾锭说道。 我知道,她在大学时曾经是排球队的成员。这时候,安妮跳起来发了一个刁钻的球,排球正好落在两个小伙子中间,结果,艾锭没有接到球。几个女孩儿尖声的欢呼雀跃起来,艾锭狠狠地拍了一下额头,嘴里嘟囔两句,他直直的望着安妮,然后用手指勾住游泳裤,一下子脱了下来。一瞬间,他的大阴茎跳出来,高高的勃起在他的大腿根部上,我也伸长脖子盯着他的大阴茎,说实话,他的大阴茎并不如杜伟的长,但是却很粗,足以引来那些女孩的尖叫声,我注意到,安妮也贪婪地盯着他的大阴茎,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如此兴奋地凝视过我的大阴茎。 接着,安妮准备发第二个球,她尖声地喊,“嗨,杜伟,准备好了吗,我要发你这个点!”说完,她轻轻地发了一个球。我不知道安妮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并不想得分。杜伟不费吹灰之力的救起来球,排球高高地弹起,艾锭奋力一扣,排球正好落在安妮的身边。一瞬间,几个小伙子大声嚎叫起来,“安妮,脱光衣服!安妮,脱光衣服!” 安妮羞涩地用手遮住了脸,她咯咯地笑着,然后,她用一只手遮住胸部的乳罩,将另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接着,她慢慢的挪开乳罩,一瞬间,安妮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露出来,她的一对深红色的乳头高傲的挺立在乳房上,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性感迷人,那些小伙子连拍巴掌带喊叫,安妮的脸羞得通红,不过她依然在咯咯地笑着。 安妮继续玩排球,她的乳房挑逗似的摆动着,象是在男人面前炫耀。每当她跳跃的时候,她的乳头都跟着上下跳跃。在场的所有男人的裤子都被顶起了,显然,他们的阴茎都已经高高的勃起,特别是艾锭的大阴茎。 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在场的所有小伙子都脱掉了游泳裤,他们的大阴茎毫无顾忌地高高勃起着,而女孩们都赤裸着上身,大胆地坦露着乳房,最后,安妮的队赢了。比赛结束后,安妮捡起沙滩上的乳罩,不过她并没有戴上,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艾锭的跟前,此时,艾锭正在穿游泳裤,我注意到,安妮炫耀似的挺起胸脯,她的乳房高高挺起,她的乳头正对着艾锭的胸膛,他们俩小声交谈着什么,安妮毫无顾忌地盯着艾锭大阴茎,而艾锭也贪婪地盯着安妮的乳房。 艾锭小声说了两句,然后他将大阴茎向前一挺,正对着安妮的腹部,作出做爱的动作,安妮笑了两声,她摇了摇头,不过她依然毫无顾忌地盯着艾锭的大阴茎。艾锭没有放弃,他又在安妮的耳边嘀咕了两句,于是,安妮伸出小手扣住了艾锭的大阴茎杆,摩擦起包皮来,紫红色的大阴茎头正对着安妮的腹部,安妮用手指摸了一下大阴茎头,她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她咯咯笑了起来。 艾锭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勾住安妮的小比基尼内裤向前一扯,然后,他探出头贪婪地盯着安妮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安妮尖叫了一声,她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过,她并没有阻止艾锭放荡的举动。突然,艾锭猛的将安妮的比基尼小内裤向下一扯,小内裤一下子落在安妮的脚踝上,安妮尖叫了一声,引来了众人的注意,一瞬间,她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阴毛并不浓密,贴在大腿根部的隆起上,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依稀可见,此时,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众人面前,她那羞涩的表情,让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安妮赶紧遮住了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那雪白细嫩的臀部微微地翘起,不过她的乳房依然赤裸着,安妮慢慢的提起小内裤穿上,周围的小伙子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6] 太阳渐渐地落山了,孙婷婷宣布大家先回到酒店休息,晚上10点钟,大家在温泉浴池聚会。我和安妮跟在大家的后面,一个接一个的钻进小面包车里,江霖坐在驾驶席的位置上,而杜伟坐在副驾驶席的位置上,然而,当我们挤进车里才发现,面包车只有七个座位,我们几个人只能勉强挤在一起,大家吵来吵去。我好不容易挤到了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我本想和妻子挤在一起将就。 这时候,杜伟扭头对我妻子说,“安妮,车里太挤了,到前面来,坐在我的大腿上!”安妮笑着答应了,她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爬到了前排座位上,她依然穿着比基尼小内裤,所有的男人都盯着她那几乎赤裸的臀部,她的大腿根部的两片大阴唇的轮廓依稀可见。 汽车行驶在崎岖的小路上,大家有说有笑,不过我并不想跟他们聊天,我时刻盯着妻子安妮的身体,我有一种预感,杜伟会对我妻子动手动脚。我的心里充满了一丝嫉妒和怨恨,我探出头去盯着安妮的后背。起初,安妮坐在杜伟的大腿上,身子微微向前倾,杜伟系上安全带,他装模作样地整理安全带,他的手不断的摸安妮赤裸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头,然而,安妮并没有拒绝。 汽车拐了一个弯,驶上一条凸凹不平的路面上,车身开始上下颠簸。我一直警惕地盯着安妮和杜伟,我注意到杜伟用一支大手搂住安妮的细腰,而另一只手却在抚摩她的大腿根部,两个人依然在若无其事地有说有笑,不过我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汽车里噪音很大,而且几个小伙子在大声地议论着足球的事情。其中一个小伙子还扭头问我足球比赛的结果,我敷衍了两句,此时此刻,我根本没有兴趣关注足球比赛,我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妻子安妮和杜伟身上。路面越来越颠簸,大家不得不抓住车身上的把手。 当我稳住身子,重新注视我妻子的时候,发现她正坐在杜伟的大腿上,身子不住地随着车身上下颠簸,她的臀部时而高高抬起,时而重重落下,杜伟依然用大手紧紧的搂住她的细腰,我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于是我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汽车继续向前行驶,当汽车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亮起,汽车稳稳的停了下来。然而,我惊讶地发现,安妮的身子依然在上下有节奏的起伏,我探出头去一看,她的比基尼小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她的左侧臀部完全露出来,此时,我猛然意识到,杜伟可能已经将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我妻子的阴道里,他们在做爱,确切地说他们在性交。一想到这些,我就感到万分紧张,我环顾四周,人们依然在有说有笑,他们没有注意到安妮和杜伟的反常举动。 绿灯亮起,汽车继续向前行驶,我探出头去焦急地盯着妻子的身体,她的屁股依然坐在杜伟的大腿上,有节奏的一起一伏,尽管我看不到安妮的脸,可是我能猜得出来,她的兴奋的表情,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大约过了20多分钟,我们终于回到旅馆的驻地。 大家陆陆续续钻出汽车,而我却最后一个下车,我看见杜伟将安妮抱下车,她正准备跟杜伟和江霖走回酒店去,我一把抓住了安妮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 我愤怒地盯着妻子的脸一言不发,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羞臊得通红,甚至流出了汗。我见到杜伟和江霖渐渐地走远了,我压低嗓音愤怒地说。 “安妮,你在前排究竟跟杜伟干什么呢?”气愤地问。 “老公,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事!……,我们什么也没干……。”安妮假装胡涂的问。 “什么也没干!你说得轻巧,我就躲在你后面,看到了你跟杜伟干的一切事情,你别想抵赖。”我紧逼了一句说。 “老公,别大惊小怪,一点度量也没有。你也看到了,杜伟的鸡巴很大,又粗又硬,而且还高高勃起,我根本无法坐在他的大腿上。所以,他跟我开玩笑说,是否可以将大鸡巴放在一个稳妥的地方,我答应了他的要求。起初,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一把将我的比基尼内裤扯到一边,就在此时,车身剧烈地摇晃起来,他的大鸡巴就直直的插入了我的屄里,我觉得那完全是一个意外,说实话,他的大鸡巴实在太粗了,撑得我的屄很疼,于是我不得不扭动身子,紧紧的夹住他的大鸡巴,……,你让我怎么办。”安妮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她的泰然让我感到惊讶,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安妮说完,她噘起嘴若无其事地望着我,甚至,她的脸上还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老公,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一个已婚的女人,也不是处女,我没有什么损失,……。”安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我跟他干那的事,只是一次意外,再说了,他没有射精。请你放心!” [7]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她跟另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的事情,然而,我转念一想,我又有什么感到惊讶的呢,我已经在游泳池和海滩边上,看到了妻子公司里的那些男男女女们,他们根本不在乎向对方袒露敏感部位,也许他们早就相互之间发生过性关系,这就是他们的企业文化吧。 “噢,安妮,谁敢保证杜伟没射精呢,你应该吃两片避孕药……。不然,怀孕了,那可是大事。”我结结巴巴地说。 “老公,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当众脱掉裤子让你看!”安妮顶了一句,说完,她假装做出脱裤子的样子。“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我不耐烦地说。 晚餐很简单,我和妻子吃了两片面包,就回到了酒店的客房里休息。我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希望安妮能够说一些道歉的话,然而,她却像没事似的,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30了,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却不见了我妻子安妮的身影,于是我赶紧冲出房间,直奔楼下的温泉池。 当我来到温泉池的时候,公司里的其他人正泡在温泉池里,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说笑,我妻子安妮也在其中,原来,她根本没叫醒我,就独自一个人到温泉池去了,她似乎并不希望我在场。我扫了一眼温泉池,看到所有的女孩儿都赤裸着上身,她们的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我傻傻的站在温泉池边,就像一个多余的局外人,我根本无法融进他们的公司里。 这时候,安妮从池子里爬上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显然,她又喝醉了,她笑眯眯地望着我,然后亲吻了一下我的面颊。 “老公,太好了,你终于来了。……,他们跟我打赌,如果我脱光了衣服,他们也脱光衣服。”安妮结结巴巴地说,她的身子依然在摇晃。 “什么?脱光所有的衣服,安妮,你疯了吗?”我惊讶地说。 “老公,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安妮回答,“其实,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过我裸体的样子,而且,他们也看到了我跟杜伟发生关系,再说了,如果我脱光了衣服,他们也会脱光的,这多有趣啊,这是一种多么温馨浪漫的感觉啊!” 安妮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转身走回到温泉池边上,她一下子脱下了比基尼内裤,内裤落在她的脚踝上,她抬起腿将小内裤踢进了池子里,在场的几个男人发出一阵嚎叫声。安妮扭动身子,摆出各种夸张的姿势,她的乳房丰满,大腿修长,离她最近的小伙子,紧紧地盯着她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她成了所有男人的焦点,安妮赤裸的身子,走进了温泉池里。接着,其他的男男女女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安妮跟其他女孩儿聚在一起,她蹲下身子,水面遮住了她的乳房,也许她也觉得,在众人面前大胆地赤身裸体,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毕竟,女人还是需要一点廉耻感才好。 我没有跳进温泉池里,而是坐在边上一边喝酒,一边茫然地望着眼前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我扫了一眼温泉池,看到梦琳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正在跟一些男人聊天,她的乳房羞涩地探出水面,暗红色的乳头点缀在雪白的乳房上,她兴奋地说笑着,引来几个男人也跟她一起笑起来。这时候,一位小伙子贴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梦琳狠狠的捶打一下那位小伙子的胸膛,她的脸羞臊得通红,然后,她直起身子坐在温泉池的边缘上,她不情愿地慢慢分开了双腿,我兴奋地看到,她的女性生Z器完全展现出来,她的阴毛已经刮掉了,两片大阴唇高高的隆起,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微微从沟槽内探出来,几个男人都探出头,贪婪地盯着她的女性生殖器,嘴里不时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我也探出头兴奋地盯着梦琳的女性生殖器,这时候我听见梦琳自豪地说,“我的屄非常紧,如果你们男人的鸡巴不够硬,根本无法插入我的屄里,不信你们就跟你们的女朋友比一比。” “噢,梦琳,不要吹牛,我们得试一试才知道,你的屄是不是很紧。”其中一的小伙子挑衅似的说,“不过,不管怎么说,你的屄确很迷人,我一定回去告诉我的女朋友。” “梦琳,如果你屄真的像你吹嘘得那么紧,你就应该让他试一试。”另一个小伙子半开玩笑的说,其他的男人哄堂大笑,大声嚎叫起来。 梦琳扫了一眼面前围成一圈的男人说,“不行,不过我可以让你们长长见识。” 说完,她用力分开双腿,用手指撑开了她的两片大阴唇,她的肉红色的小阴唇翻了出来,阴道口微微可见,紧紧地闭着,她将食指慢慢的插入阴道里,她的阴道的确很紧,几个男人发出一片喝彩声。我也伸长脖子,贪婪地盯着梦琳的女性生殖器。不知何时,我心中的烦恼和嫉妒一扫而空。 [8] 忽然,我听见一个男人招呼我妻子的声音,“嗨,安妮,那边太挤了,坐到我的腿上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艾锭正在招呼我妻子。安妮笑了笑摇摇头说,“我不过去,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想干什么!” “安妮,还是过来吧,我们不会对你干那种事。”杜伟嚷道,其他的男人也跟着一齐起哄,“安妮,你用不着害羞,我们早就看到过你裸体的样子。” 安妮抿嘴一笑,她直起身子,她的乳房一下子从水中跳出,挂着露珠。她摇摇晃晃地走到艾锭的跟前,艾锭伸出胳膀,一把将安妮搂进怀里,安妮一屁股坐在艾锭的大腿上,她的一对诱人的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艾锭伸出大手尽情地揉捏着安妮的小乳头,“安妮,你真漂亮!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奶。”身边的几个男人一听,哄堂大笑起来,安妮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 几个男人和安妮攀谈起来,我紧张地盯着妻子和艾锭,他的大手不住地揉捏着安妮的乳房和乳头,安妮靠在艾锭宽阔的肩膀上,他们俩在耳语着什么,艾锭用手指轻轻地揪着安妮的乳头,安妮的脸上露出梦幻般的笑容,她微微地闭上眼睛,尽情地体验着那种难以言表的快感,整个温泉池平静下来。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里,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倪昆玲赤裸着身子,摇摇晃晃地坐到我身边,跟我攀谈起来,显然,她也喝醉了。我不想失礼,所以,我跟她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谈起来,她说安妮是广告公司里最漂亮的女孩,她们在一起工作很快活。我一边聊天,一边不时地用眼角监视着安妮和艾锭的一举一动,然而倪昆玲却执意要跟我说话,所以,我只好把头扭过来专心地跟她聊天,而无暇顾及我妻子。 这时候,我仔细打量着倪昆玲,她看起来就像一位刚毕业的女学生,梳着长长的披肩发,鸭蛋型的漂亮脸蛋,尖尖的下颏。她的乳房很结实,腹部平坦,大腿根部贴在一层并不浓密的阴毛,我一看就知道她没有结婚,我贪婪地盯着她的肉体,也许是她真的喝醉了,她似乎并不介意我的贪婪目光,她只是一个劲地诉说着自己的事情。 “你想看吗?”忽然,倪昆玲问道,我一惊,赶紧把贪婪的目光收回来。 “看……,看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她的意识。 “我的肚脐环,你想看吗?”倪昆玲一本正经地问道,然后她将腹部向前一挺。 “噢,当然,当然!”我连忙回答,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我看她的肚脐环。 “看吧!”倪昆玲说,她将腹部挺起,“这是金环!” 我假装一本正经地欣赏着她的肚脐环,然而,我的眼角却紧紧的盯着她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裂口清晰可见,上面贴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阴毛。 “噢,你真是一位性感的男士,怪不得安妮会嫁给你!”说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起身离开了,她的身子依然摇摇晃晃,我兴奋地望着她赤裸的背影,惊讶于时髦女孩儿的时尚和大胆。忽然,我想起了妻子和艾锭,不知道他们此时此刻在做什么,我抬头一看,只见安妮的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而她的屁股已经离开了艾锭的大腿,艾锭直起身子,他那原本高高勃起,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已经变软了,摇摆着耷拉在他的大腿根部上,我的心头猛然一怔,我妻子可能刚刚跟他发生完性关系,而且他很可能把一股股精液射进了我妻子的阴道里。 这时候,安妮走到其他女伴身边,她们似乎在说着什么,其中一个女孩儿对艾锭指指点点,安妮兴奋地点点头,其他女孩纷纷尖叫,大声笑了起来。我茫然地望着安妮,心里在胡思乱想,安妮肯定跟艾锭发生性关系了,她甚至毫无顾忌地告诉其他的女孩儿她那难以启齿的性体验,我茫然地坐在椅子里,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兴奋、嫉妒,夹杂着一丝恐惧的感觉,我不敢想象,安妮竟然会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而且她的阴道里还灌满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于是,我起身准备离开温泉池,我不想跟妻子打招呼,我要让安妮看到我的不辞而别,我要让她知道我的愤怒。 第二天早晨,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安妮正睡在我的身边,她依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床角挂着她的小比基尼泳装。我望着她赤裸着身子,不想唤醒她。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她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钻进浴室里去洗澡,大约过了20多分钟,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她坐在床边上背对着我。我本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只好默默地保持沉默,然而,我的心里充满了怒火。 [9] “安妮,昨天晚上,你在温泉池里究竟干什么了?”我压了压心头的怒火,小声地问。安妮转过身来,兴奋地望着我的脸,她一言不发,而是一把扯下来我的内裤,她掏出我的大阴茎尽情地揉捏起来。 “噢,老公,你别生气。其实,你也看到了,温泉池里实在太挤了,我根本没有坐的地方,艾锭邀请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没有穿内裤,他的大鸡巴顶在我的屁股上,而且,他还尽情地揉捏我的乳房,我承认,我感到很兴奋。后来,他托起我的身子,然后再放下,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大鸡巴已经插入我的屄里了。”安妮喃喃自语地说。 “我本想反抗,可是我没有勇气。他的大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快速插入拔出,说实话,作为女人,我感觉很美妙,我无法抵御这种诱惑,所以,我就让他的大阴茎留在我的阴道里了,后来,周围的几个男人都发现了我们俩正在做爱,我感到很羞愧,正当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艾锭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身子,他用力将大阴茎深深的插入我的阴道里,我感觉他的大阴茎猛烈抽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快要克制不住了,于是,我打算起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艾锭紧紧地搂住我的身子,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我的阴道里。老公,请你原谅,求求你不要生气,说实话,我并没有打算让他将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可是,我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才……。” 安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安妮支支吾吾地说。 “安妮,我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跟公司里的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我问,然而我却不想听到答案。 “噢,老公。所有的男人,……,至少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安妮说,“但是,那只是一场游戏!” “游戏?”我愤怒地嚎叫了一声,安妮吓得身子一颤抖。 “噢,老公,千万别生气。这只是一场游戏,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女孩儿都喝醉了,我们在议论哪个男人的大阴茎更粗更长,后来,梦琳建议我们亲眼看一看,那些男人大阴茎。我们跟那些男人一说,他们很爽快地脱掉了内裤,他们的大阴茎都高高地勃起,毫无顾忌地展现在我们几个女孩面前。老公,说实话,他们的大阴茎都比你的大,即使最短的,也比你的大阴茎长一寸。”安妮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愧疚地望着我。 “然而,艾锭却插嘴说,这种比较很不公平,因为他没有跟我发生过性关系,所以根本无法比较他的大阴茎的大小,杜伟也接过话茬接着说,他虽然跟我发生过性关系,可是还没有在我的阴道里射精过,所以,他还想尝一尝射精的感觉。” “安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江霖跟梦琳已经在海滩上发生过性关系。这时候,孙婷婷建议,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每个女孩都应该跟在场的男孩们发生一次性关系,这样才能客观地比较谁的阴茎更大。最后,我们几个女孩儿接受了建议,依次跟那个男孩发生了性关系,说实话,老公,我不想隐瞒你,那种感觉很美妙。 “”说完,安妮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默默地听着妻子的叙述,我显得异乎寻常地平静,就像在倾听一个陌生女人讲述她的艳遇,说也奇怪,我竟然难以置信地接受了妻子的混蛋逻辑。妻子安妮见我并没有愤怒的表情,她竟然将手伸到大腿根部,慢慢地手淫起来,我兴奋地咽了一口唾沫,频频点头。 “老公,如果愿意你听的话,我接着讲。我们几个女孩儿依次跟在场的男孩发生性关系,首先,我跟阿伦发生了性关系,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大阴茎就已经深深的插入了我的阴道里,并且快速地插入拔出,说实话,他的大阴茎比你的粗多了,而且感觉非常美妙。”“安妮说。我默默地望着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知道她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还是在说真心话。 “接下来,我依此跟艾锭和江霖发生性关系,他们俩的大阴茎又长又粗,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大阴茎头甚至插入了我的子宫颈里,我兴奋得忘乎所以。……,接着,我跟杜伟再一次发生性关系,他是最后一个跟我发生性关系的男孩,他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他忘不了在汽车里跟我发生性关系的感觉,这场性游戏还没有结束,说完,他紧紧地搂住我,将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我的阴道里,说实话,根据我的感觉,他的大阴茎是几个男孩中最大的,而且也是最粗的!此时,我已经跟几个男孩发生过性关系,我的性高潮达到了顶点,再加上,杜伟也是最后一个跟我发生性关系的男孩儿,所以,我尽情地跟他做爱,持续了很长时间,其他的女孩儿也尽情地跟男孩们发生性关系,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大约过了10分钟,杜伟将大阴茎深深的插入我的阴道里,一瞬间,他再也克制不住了,将一股股精液射进我的阴道深处。”“安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这就是事情的全部,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吗?“” “是的,这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假装不屑一顾地说,此时,我再也克制不住的射精了,就在我妻子面前,我将一股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完事后,我感觉很懊悔。我觉得自己很愚蠢,我竟然喜欢听自己的妻子跟一打男人做爱的故事,而且还兴奋得忘乎所以,然而,我不得不承认,听完妻子叙述,我的确感到异常兴奋。 “老公,你不介意我干的那些事情吧!”“安妮噘嘴小声地嘟囔道,然后,她扯过床单盖在赤裸的身体上,”晚安,老公!“”说完,她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我望着妻子无奈的摇摇头,现在已经是早晨了,然而她却当成了晚上,我不得不怀疑,他说的这些话究竟是梦话还是实话。 度假结束后,我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一个月,我一直在琢磨妻子跟她的那些男同事干的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尤其害怕妻子会怀孕,我知道,妻子一旦怀孕,孩子肯定不是我的。幸好,一切都安然无恙,妻子的月经如约而至,我也常常的舒了一口气。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又过了一个月,我也渐渐地忘却了那次度假的经历,我宁愿怀疑那只是一场梦,而不是现实,然而,我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 *1 * *392191 **1277*39218 * 超级失眠女人的自述 我叫陈燕,今年34岁,我有丈夫(35岁)和一对双胞胎孩子,一个儿子(小强)一个女儿(萍萍),他们今年都是13岁。至於我写的文章大 家必须仔细读,才能体会其中的刺激,如果你是乱伦爱好著就继续,否则就请离开,不然你会受不了的。 我们一家四口一直过得很幸福,故事发生在前年夏天的一个礼拜六,我们的孩子满11岁生日,中午我提前回家准备。 进门後看见孩子们在客厅看电视就问"你们两怎麽没放学就回来了" 苹苹"老师知道了今天是我们两的生日就特别让我们先回来的,说让我们有点时间准备,可以洗洗澡什麽的"。 我一听到想了起来好几天没给孩子们洗澡了,"好的,我去准备水,今天是你们的生日,给你们洗个澡,好干干净净的过生日" 小强"哦,洗澡了,洗澡了,快,苹苹" 苹苹"哼~我才不和你一起洗呢,你是男生,我是女生,各洗各的" 小强"不洗就不洗,哼。" 我在一旁听了乐了"哈哈,苹苹知道害羞了,不个强强一起洗了,可妈妈时间紧就一起洗吧,好吗?" 萍萍勉强的点点头"那我要妈妈和我们一起洗" 我"好好好,反正妈妈这几天也忙过了,也好久没好好洗洗澡了,就一起洗吧," 这下可把两个小家伙乐坏了,很快他们就脱了个精光跑进卫生间了。 我也随後脱了衣裤进去,两孩子在里面正闹这"快来呀妈妈,水正合适" 我"哦,好的,当心别摔著" 我也站进了浴池,可是浴池不够三个人坐,我知道站这,我刚站进去正好儿子小强的头在我的前面,我发现他呆呆的看著我的下身,我有点 不好意思,就说"强强,来站起来我先帮你洗,他站起来我才看见强强那跟苹有大拇指粗的小鸡吧硬硬的翘著,我一时慌了一下,差点摔到,强 强赶快身手来拉我,正好没来到我的手,而是抱到了我大大腿,他的手正好摸在了我的阴户上,我感觉到他的小鸡吧在我的小腿上的感觉。我 说,"没事,好了开始洗澡吧,"我开始帮小强洗澡,苹苹坐在我後面玩水,我的手摸到了强强的小鸡吧还很硬,强强面对著我,他好像想摸我 ,我知道,我也有点开始发痒了,就抄点水在胸前搓了几下,没想到强强也伸手来帮我搓,他的小手在我的奶上揉来揉去,我也不知不觉的摸 他的小鸡吧,然而这一切在我後面的苹苹一点也不知道,我摸这强强的小鸡吧越来越硬,我的阴道里也越来越痒,我开始拉强强的手去摸我的 阴道,把他的手往我的阴道里塞,他的手几乎都插进去了,"噢"我发出了快感的声音,苹苹说"妈妈你怎麽了,不舒服吗?""没有,哦,好的来 我还是先帮苹苹洗吧,我转过去,开始帮苹苹洗起来,我叫苹苹转我去,我给她洗背,我也跪在里面屁股对著强强,这时我发现强强还在後面 摸我,我忍不住,用一苹手把强强拉了站起来,把屁股抬高,强强呆呆的看著我的阴户,还用手来摸,我把他拉了靠进我的屁股,把他的小鸡 吧对准我的小口,没想强强一顶,整个小鸡吧就插进了我的阴道里,我一边给苹苹洗澡,一边前後的轻轻动著,强强慢慢的也知道怎麽搞了, 就抱著我的屁股开始抽插起来,我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可能是天天和丈夫做爱,丈夫的鸡吧太大,舒服到是舒服,可感觉不一样,也还有是 儿子的小鸡吧的原因吧,我很快就感觉全身发嘛,没想到11岁的儿子竟然会射精,我感觉儿子的精液射在了我阴道里的感觉。 这时,才发现原来我还在给苹苹洗澡,回头看看强强好像已经累怀了,坐在那里看著我。这时,苹苹说"哥哥,你在妈妈後面快帮妈妈洗 洗背呀。" 强强"哦,好的" 强强开始帮我洗背,小鸡吧软软的在我屁股上擦来擦去,没过一会,我感觉强强的小鸡吧有硬了起来,他竟然自己把小鸡吧又一次插进了我 的阴道,我会头悄悄说对他说"小色鬼,"强强对我笑了笑,继续抽插著,就这样强强在我帮苹苹洗澡的同时在我阴道里射了两次,直到苹苹洗 完後才停止。 洗完澡出来後,我开始忙著做饭准备孩子们的生日万,强强和苹苹在自己房间里玩耍,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开始煮排骨,我手上也没什麽事 好做就想去看看孩子们在干什麽,当我推开房门时,眼前的情景把我几乎要吓晕过去,儿子强强正用他那根刚刚才在我阴道里射了两次精的小 鸡吧插在妹妹苹苹那个没长一根毛的11岁的小B里抽插著,苹苹还在轻轻的哼著"轻点,哥哥,哎哟,好痛"。他们没有发现我站在门口,继续做 著,强强说"怎麽会痛呀,刚才妈妈都没说痛"。哦我的天原来强强已经和苹苹说了刚才的事。苹苹说"妈妈是大人呀,大人怎麽会痛,你没看见 妈妈的小B长了那麽多的毛毛而且还很大。"强强说"但是我也没用力呀,你不是说爸爸的鸡鸡比我的大很多吗,那你怎麽没痛?"苹苹"爸爸才没 像你这样用鸡鸡插进我的小B里呢,他苹是用嘴来亲我的小B,还拿著我的手摸他的大鸡鸡,他的大鸡鸡里面还会出来牛奶呢,你会吗?"强强说 "不知道,但我刚才插在妈妈的小B里时好舒服的,我还感觉全身都软了,就拨出来了,还看见妈妈的B里也流出来了一些像牛奶一样的白白的东 西"。 我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丈夫偷偷淫猥过女儿,不过由於我已经与儿子性交过对听到丈夫淫猥女儿的事时不但不生气反儿还有点高兴。 我故意故意咳嗽了一声,差点没把他两吓坏,女儿说"妈妈,我们不敢了别打我们。"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看著他们说"好孩子,没关系,妈妈不 会打你们的,来儿子们,妈妈教你们怎麽做。" 我脱了裤子上床去,我说"苹苹,你在旁边看著妈妈怎麽做,来儿子爬到妈妈身上来。对,就这样,用手拿著你的鸡鸡,对,把它对著妈妈的 小口,苹苹,你来帮哥哥拿著鸡鸡对准妈妈的小B,好的,强强快顶,对,哦这不就进去了吗,哦!好孩子,告诉妈妈苹苹你什麽感觉"。 强强说"妈妈的B里热热的,还有水,不像苹苹的,而且苹苹的好紧,我插了半天也插不进去"。 我说"那当然了,苹苹时处女呀,她的小B还从来没有被鸡鸡插过,自然就紧了,哦好舒服,苹苹想在试试吗?" 苹苹说"想" 我站起来让苹苹躺下,教她把腿分开让强强爬在她上面,可强强的鸡鸡怎麽也顶不进去,我就用左手把苹苹的小B瓣开,用右手拿著强强的小 鸡鸡插进去,终於强强的鸡鸡全部插在了苹苹的小B里,我就这样坐在旁边看著儿子的小鸡鸡在女儿的小B里进进出出,直到强强的精液射出来。 事後,苹苹对我说"妈妈,哥哥刚才在我B里撒尿,烫烫的,不过好舒服的"。 我说"那不是撒尿,是射精,你和强强都是精液变的,是你爸爸的精液射在妈妈B里然後变成了你们两" 苹苹说"那哥哥的精液会在我B里变成娃娃吗?" 我说"会呀"。 苹苹"那哥哥刚才也在妈妈你B里射了,也会变成小娃娃吗?" 我说"会呀,到时候妈妈和你都会生出强强的娃娃的,好了妈妈还在做饭呢,等一会爸爸要回来了,记住,今天的事别跟爸爸说,要不他会打 你的。" 苹苹说"哦,知道了" 我到厨房开始炒菜,这时,苹苹和强强也穿好衣服进来说,妈妈我帮你吧。 我说"好的,帮妈妈洗几个盘子装菜" "好的" 两个孩子开始在那里洗盘子,我问"孩子们,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妈妈以後还可以玩吗?" 我说"可以呀,以後爸爸不在的时候就可以玩,强强,以後妈妈会经常给你插妈妈的B的,你喜欢吗?" 强强说"喜欢,妈妈要是我的精液在妈妈B里变成了小娃娃,那他叫我什麽呢?“ 我笑了“当然叫你哥哥了”。 强强“那要是苹苹生的娃娃呢?” 我“叫你舅舅呀” “哦,知道了” 苹苹“妈妈,哥哥的小鸡鸡什麽时候会长到爸爸那麽大?” 我“过几年就张大了,等哥哥的鸡鸡长大你还给哥哥插吗? 苹苹“给,我以後天天都要给哥哥插,长大了也给” 我“不能天天插,上撒尿会出血就不能插了。 苹苹“那怎麽办? 我“可以让哥哥插你的嘴呀,妈妈就经常让你爸爸插嘴,还有哥哥也可以用舌头插你的小BB呀,很舒服的”。 苹苹“哦,那我也要哥哥用舌头来插我,现在就要可以吗,妈妈?” 我说“可以呀,好那你站起来,把裤子脱了站到哥哥面前,让哥哥插你” 於是,苹苹迅速脱了裤子站到强强面前,我叫强强把妹妹的小B翻开把舌头往里伸。 苹苹“哦真的好舒服,哥哥的舌头热热的,好痒。” 我说“舒服吧,等一下才更舒服呢。 强强边舔边说“妈妈,妹妹的B里有好多水,我的小鸡鸡好难受” 我“好了,强强,你刚才已经射了好几次了,不能在射了,等天妈妈一定让你插,现在好好帮妹妹舒服一下” “好的” 苹苹“妈妈我好痒好难受,我不要了” 我笑说“好了好了,让妈妈试给你看” 说著我把裤子脱到小腿下面,叫强强蹲到我前面。 说“来强强把妈妈的小B搬开” 强强轻轻翻开我的阴户,“妈妈,你的B真大,我的舌头轻轻就伸进去了” 我感觉儿子的舌头在我的阴道里舔来舔去,哦,天啊,舒服死了,真想让儿子一直舔下去,我的硬水不断流出来。 苹苹低著头看著说“哦,妈妈的B里流出好多水了,哥哥你轻点别弄疼了妈妈” 就这样,我边炒菜边让强强舔我一直把菜炒好。 大约过了半小时爸爸终於回来了。八点中左右生日晚宴开始了,我们开始吃饭喝酒,爸爸喝得最多,吃完饭,让孩子们吹蜡烛,还唱生日哥 ,爸爸可能喝多了,说要跟我跳舞,表示庆祝孩子们的生日,於是音乐开始,孩子们当观众,我和丈夫跳起来。跳了一会,苹苹说“妈妈,妈 妈,我们也要跳” 我说“好吧,那就让爸爸教你跳,我教哥哥跳” 於是,我拉著儿子的手开始教他跳舞,丈夫也一样在教女儿跳舞。儿子在我面前也就是到我胸前,儿子和我跳著跳著,他竟然来摸我的乳房, 好在丈夫没看见,我悄悄叫儿子别动。 我说“好了现在都会跳了,我们就开始跳舞了,现在关灯跳舞好吗?” 丈夫说“好的这样才有点想舞厅里的,” 灯关了,开始跳舞,就听到女儿在笑,还有音乐。 我知道肯定是丈夫又淫猥女儿了,随他吧反正我都和孩子们那样了,可儿子这时老是来摸我的乳房,我也因为喝了点酒好兴奋,就把儿子拉到 墙边,靠著墙让儿子摸。摸著摸著儿子开始脱我的裤子,很快我的裤子被儿子脱到腿小腿下,内裤由於先前湿了就没穿,儿子在我的B上摸来摸 去,我也开始摸儿子的小鸡巴,儿子的小鸡巴已经硬硬的在我的手里乱顶,可他个子小,顶不到我的B,我往下移使劲靠著支撑著身子,好让儿 子的小鸡吧能顶到,黑暗中,我感觉儿子的小鸡吧滑进了我的阴道里,儿子开始抽插起来,大拇指般粗的小鸡吧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我开 始呻吟起来,由於音乐太大,丈夫和女儿根本听不到。正在我和儿子搞得兴奋时,灯突然亮了,我和儿子的行为全暴露了,丈夫和女儿看著我 们发呆,我赶快拉起裤子,走过去想和丈夫解释点什麽,丈夫先开了口“老婆,你不用说了,刚才女儿跟我说了,她说强强今天用小鸡鸡插进 她的小B里到现在还有点疼,还说强强还插了你,我不信,想开灯问你,可眼前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一切是真的,你说你怎麽跟我解释,那里有 妈妈和儿子做爱的,而且儿子才刚11岁。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对丈夫说“你,那,那你不是也摸苹苹了吗,还用苹苹的手摸你的那里,” 丈夫一下被问得哑口无言,回头看看苹苹,又看看强强,把头低下了。 我接著说“老公,要不然这样吧,反正女儿已经被强强插过了,也不是处女了,而且她也很喜欢这样,虽然这样是乱伦,但我感觉很刺激,我 也喜欢,我想你淫猥苹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好吧,那我同意你也可以和苹苹做,苹要苹苹愿意”。 丈夫说“这样好吗?要是传出去会被别人笑话的。” 我说“苹苹,强强,你们今後不能在跟别人说家里的事了好吗,千万不能说,听见了吗?” 孩子“听见了妈妈,我们保证不说。” 我说“好的,那现在我想让爸爸和苹苹做了,苹苹你愿意吗?” 苹苹说∶“愿意,就是爸爸的鸡鸡太大了,我怕。” 我说“别怕,苹苹疼一次以後就不会疼了,以後会很舒服的,爸爸的会比哥哥的还舒服的,”苹苹“那好吧”,说这苹苹开始脱衣服。 可丈夫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走过去帮丈夫脱,我把丈夫的鸡吧拿了出来,哇原来丈夫的鸡吧已经胀了起来,像千斤顶一样呈现在孩子们面 前。 强强开始说话“哇,爸爸的怎麽这麽大,?” 我说“来苹苹,摸摸爸爸的大鸡鸡。” 苹苹用手来摸爸爸的大鸡鸡,小手最多苹能拿住大鸡鸡的三分之一。 我说,“好的,那现在苹苹你跨到爸爸上面,对就这样,来,我在你的小B上抹点唾沫,这样才容易进去。” 我拿著丈夫的大鸡吧用舌头舔了几下,好让它潮湿点。对准苹苹的小B。这时强强也坐到爸爸旁边看著, 我叫“苹苹,来,慢慢往下坐,对了,就这样” 丈夫的龟头接触到了苹苹的小阴户,整个阴户还没有丈夫的龟头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可龟头竟然一下就进去了,苹苹好像有点受不了 ,“妈妈,好痛,” 我“苹苹,忍一下,忍一下就不痛了,已经进去了” 丈夫的大鸡鸡顺著苹苹的阴道徐徐的进入,突然我们都听到哧!的一声,原来是苹苹的处女膜破了,原来强强的小鸡鸡根本没把苹苹的处女膜 顶破,可能是苹苹的处女膜在的深,强强的小鸡鸡根本顶不到。想到这里,我不禁兴奋起来,爸爸的鸡吧把女儿的处女膜顶破,是丈夫为女儿 开的包,而,儿子强强的第一次射精竟然射在了我的阴道里,哦,真是太美妙了,我有点混昏沉沉的。这是丈夫开始主动起来,他抱著苹苹的 腰上下套弄起来,丈夫的大鸡巴在苹苹的小B里开始抽动,但苹苹的阴道太浅,丈夫的鸡吧苹能进去一半。 这时,我也已经是相当兴奋了,下面的水在不断了的流出来,我抬头看了看强强,强强也看看我,我说“好了,那现在我也要和强强做了,好 吗老公” 丈夫“好呀,那你们也在这里吧” 我笑了笑“来儿子,过来妈妈这里,” 我说著就把裤子衣服都脱了,分开腿做靠在沙发上,儿子走到我面前,我身手把儿子的衣服裤子也给脱了,儿子的小鸡吧硬硬的挺著,我用手 摸了摸,儿子的小鸡吧还不够我一手就拿完了,我把儿子来到我中间,用他的小鸡吧在我的阴户上擦来擦去,丈夫边和女儿做著边看著我们, 他看著儿子的小鸡吧在我的阴户上擦的样子,儿子的小鸡吧放横了还没有我的阴户长,在擦的同时小鸡吧就已经进去了,我抱著强强的屁股使 劲的往里顶,小鸡吧在我的阴道里颤抖,一跳一跳的,我能感觉到小鸡吧苹插进我阴道的一半还不到。 我看看丈夫说“怎麽样老公,插在女儿的B里什麽感觉?” 丈夫“她的阴道太紧了,很紧,但是能插在自己女儿的B里的确很爽,很刺激,你呢?被儿子的小鸡吧插著什麽感觉,是不是很爽,我看见儿子 的小鸡吧插进去时你好像很舒服哟,眼睛都闭上了,还斗了一下” 我说“是呀,的确是很舒服,你想像呀,我生出来的儿子的小鸡吧插进自己妈妈的阴道里当然霜了,还有呀,看著你的大鸡吧插在女儿的小B里 的样子能不爽吗。” 这时,我被儿子的小鸡吧插得爽得受不了了,忍不住呻吟起来,哦~~~哦~~~~好儿子~~~~~快~~快点~~在快点~~~使劲~~~~儿子的动作也跟著我快 起来,小屁股一顶一顶的站在我的两腿中间。旁边的丈夫也开始叫唤起来“哦~~~好女儿~~真舒服~~~快动快点~~爸爸要射了~爸爸要把精液射在 你的小B里了~~~哦~~~要射了~~来了~丈夫几乎要把女儿抱了站起来的样子,终於丈夫射了,把所有的精液射在了女儿那11岁的小B里,女儿的小 B装不完丈夫的精液就顺著丈夫的鸡吧流了出来,这边我感觉儿子也好像要射了,小鸡吧在我的阴道里抖动的更快了,一股热热的东西冲了出来 ,我全身都在颤抖,儿子11岁的小鸡吧在自己妈妈34岁的阴道里射精的刺激让我差点荤了过去。 性交结束後,大家一起坐在沙发上,我玩弄著儿子的小鸡吧,儿子玩弄著我的乳房,女儿也学著我完弄著丈夫的大鸡吧,丈夫则搓揉著女儿的 屁股。我们开始讨论今後的问题。 我说“老公,以後你就和女儿一起睡吧,我和儿子睡,好吗?” 丈夫“不好,因为我还想插你呀,虽然和女儿做很爽,但你的B也很爽,虽然你的B比女儿的大,但插进去的感觉很好,可以插得更深,最好我 明天去定做一张大床,我们全家都睡在一起,你看怎麽样?” 苹苹说“好呀,爸爸就这样吧,我喜欢” 我说“那好吧我也赞成” 强强“我也是” 丈夫“今天晚上呢就按妈妈说的,我和女儿睡,妈妈和儿子睡,好吗?” 大家都表示同意。於是我和儿子在他们的小床,丈夫和女儿就在我和丈夫的大床睡觉了,那晚上我和儿子做了三次。第二天一早我起来,丈夫 和女儿还在睡,我走进他们的房间,看见女儿爬在丈夫身上还睡著的,我走过去才发现原来丈夫的鸡吧软软的插在女儿的B里,看来他们昨天晚 上做了好多次,是正做著就睡著了,我不忍心把他们叫醒,就去做早点了。 今天是周末,吃完早点丈夫就去家具厂了,他要去定做一张大床,没想到家具厂有现成的大床,丈夫就紧跟著把它买回来了,床很宽,能睡得 下六个人左右,从那天起,我们一家人就都在一张床上睡了,丈夫睡在最外面,女儿在他旁边,儿子在女儿旁边,我在最里面,我们每晚都要 做爱,有时是我和丈夫做,有时是与儿子做,儿子睡在中间,反正他最色,一会和我做,一会和苹苹做,丈夫到是很规矩,一个星期就和我做 一两次,多数日子是和苹苹做,没过多就,苹苹的小B就被他曾大了,现在儿子的小鸡吧也能轻轻的就插进去了。 就这样,我们幸福的过了3个月。那天,孩子们去上学了,我和丈夫在家,我们趁孩子不在就过了一次两人世界,做完爱後,我躺在丈夫的怀 里说∶“老公,你後悔我们现在的生活吗?” 丈夫“不後悔,我觉得很好呀,苹要孩子们能接受我们怎麽会後悔呢,就怕他们长大後会怪我们,我过我看强强到是不会,就怕苹苹会。” 我说∶“这到是,关键以後她还要嫁人呀。不过我有个注意,让女儿以後和强强结婚不就可以了吗” 丈夫说∶“这到是可以的,不过我怕我天天和女儿做爱,怕万一以後她怀上我的孩子” 我说“没关系,那才好呢,老公,要不然这样,你让女儿怀上你的孩子,我也怀一个儿子的孩子怎麽样?” 丈夫“这样好吗?我到是没问题,可你已经放了环了” 我“可以去医院把环取掉呀,好吗?我想在生一个儿子,生一个儿子干出来的儿子,你也让女儿生一个爸爸干女儿干出来了女儿呀,呵呵多好” 丈夫“可女儿才11岁怕不会生呀,?” 我“那就等她开始来月经在生呀,不著急,我就可以先走一步了,下午我就去医院把环取掉,不过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能在和我做了,万一没 怀上儿子的到把你的怀上了呢” 丈夫“哦,那好,以後就由儿子和你做吧,看他那个小鸡吧能不能让你怀上” 我“肯定能的,他的小鸡吧虽然不能插到我的子宫,但我想多做做就会怀上的” 想到不久就可以生一个儿子干出来了儿子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想,要是真的生了个儿子,那等他11岁时我会让他插我的,儿子和妈妈生的儿子再来插妈妈,哦,真是太刺激了,如果不能如愿,生了个女儿,那我会让她和丈夫做爱,当然还有儿子也是她的爸爸,那也很刺激哦。 就这样,我和儿子天天做爱,丈夫也和女儿做,不久我就停经了,医生告诉我有了,我把消息告诉了丈夫和孩子们,他们很高兴,都祈祷我怀 上一个儿子,可就算怀了孩子,我也没有停止做爱,当然还有和丈夫做,因为现在安全了,我已经怀上了强强的孩子就不怕丈夫在我里面射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由於儿子分心学习下降了很多,那天是星期天,丈夫带著女儿到姥姥家去了,我和儿子在家,强强的班主任来家访,强强的 老师是个40多岁的女人,她个子很高,身材也不错,中段头发,穿著一身旗袍,她来到客厅坐到我对面,向我了解强强和苹苹的情况,说“这 两孩子这几个月的成绩下降了很多,不知道家里怎麽了?” 我也知道是为什麽可不能说就应付道“哦,最近可能是工作太忙,故不上管他们,外加,你看我又怀了身孕,好的,以後我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强强这时也出来了,就坐在我旁边,我们就聊了一些应该怎麽教育孩子的问题,在谈话中我了解到,原来她是个死了丈夫的女人,由於结婚晚 有个儿子今年14岁,我还看出来,她很寂寞,丈夫死了有七八年了,当然和,她才42岁,受了那麽多年,当然寂寞了,这时,我不知想到了什 麽就叫儿子“强强,你会房间去做作业,我和老师说点事。” 强强应声就走了,老师问∶“什麽事,不能当著孩子说?” 我说“老师,恩,,我是说您自从丈夫死了就是一个人过吗?恩,我是指,就没有做那个事了吗?” 老师∶“哎!那当然了,他去了我很伤心,就发誓不在嫁人,我一直坚持一个人,到现在都40多了,想也没人要了” 我“那您一个人不寂寞吗,您不想吗?” 老师∶“也寂寞,也想呀,可我是老师,也不能随便乱来呀。?” 我说“其实您也真是的,您不是有个儿子吗?” 老师惊叹“什麽,你是说让我和儿子做那种事?,这怎麽行?不行,那太可笑了。” 我说“老师呀,你怎麽这麽不开窍呀,儿子其实也会很想和你做的,反正他将来也要做,和别人做也是做,也就是您看不见,但你也能想像到 她和别人做的事,那您现在这麽辛苦把他拉扯大,让他孝敬您一下,有什麽不可以的?” 老师好像被我说动了,红著脸说“那,那不好吧,在说怎麽和儿子开口” 我说“这好办,一般儿子都会恋母的,苹要您有意识的让他看见或者接触到您的一些部位,在顺水推舟就可以了” 老师很不好意思“你说了那麽多,难道你和儿子,,,做过?” 我笑了笑“恩,是的,我和儿子做了,还不止一次,我们天天做,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 老师“真的,可他才11岁呀,怎麽会做,还把你的肚子……那你老公,,知道吗?你不怕?” 我“我丈夫知道,而且我丈夫还和女儿也做了,你来看” 我把老师带到卧室,告诉她我们一家人都睡在一起,老师听了简直惊呆了。 我说“老师呀,你就别在固执了,要不然这样把,反正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也有几天没和儿子做爱了,我叫强强现在和你做一次,让你先 熟悉一下和小孩子做爱的感觉?等以後我生完孩子,你在叫你儿子和我做一次,这就扯平了?” 老师脸红了“这好吗?他可是我的学生,而且他才11岁,我大他30多岁呢,不好吧?” 我看老师已经是同意了“老师,您就别推辞了,来,您做到我们床上去,来做这里,我去叫强强” 老师半推半就就的坐到床上,我到门口“强强,过来,来妈妈告诉你。” 强强跑过来“妈妈什麽事,” 我“强强,妈妈要你现在和老师做那事好吗?妈妈已经和老师说好了,她也同意了。” 强强“可以吗?妈妈?现在吗?” 我说“是的,现在,来,进来” 我们来到老师面前,老师有点不好意思,我叫强强把衣裤脱了,於是强强那根小鸡吧就直直的呈现在老师面前,老师呆呆的看著强强的小鸡 吧,我知道她在想什麽,她一定在想,哦我马上要被这根11岁的小鸡吧插了,这根11岁的小鸡吧马上要插进我这个42岁的老B里了,还要在里面 射精,我会像她妈妈那样被他干大肚子吗?哦,我的天。 想到这里,我走过去“快呀,老师您在想什麽,快脱衣服呀,来,强强过来让老师摸摸你的小鸡吧。” 强强走过来爬上床躺著,我拿著老师的手去摸强强的小鸡吧,老师很尴尬,可一苹手已经慢慢的在脱旗袍,很快,她就脱了个精光,哇,老 师虽然42岁,但皮肤很光华,就是乳房有点下垂,强强也看直了,他可能第一次看见比他大30多岁女人的裸体,他来摸老师的乳房,老师没有 反抗还很配合,我叫老师跨在强强上面,她别竟是个过来人,拿著强强的小鸡吧,对准自己的老B,轻轻的就把强强那11岁的小鸡吧含进了自己 42岁的B里,我看见强强的小鸡吧插进老师B里的同时,感觉好想插进我B里,也跟著老师颤抖了一下。老师开始轻轻的上下抽动,强强的小鸡吧 在老师的B里进进出出,老师开始叫起来,哦~~~好~~~强强~~~小鸡吧插得老师好爽,~~哦老师好舒服~~~哦,,真舒服,小鸡吧真好,我不要大 鸡吧~~以後我也让我儿子插我~~~哦小鸡吧比大鸡吧还刺激,,,。 我在旁边看著也忍不住用手指扣起来,我看到老师42岁,被11岁的小鸡吧插得这麽快就到了高潮,我想可能每个上了点年纪的女人也都会 愿意被小鸡吧插的,也都会很快到高潮的,由於上了点年纪的女人已经被那种大鸡吧插多了,突然换成10来岁的小鸡吧会更成绩的,苹有那些 20多岁的女孩才会喜欢大鸡吧,哦,要是有好几个儿子就好了,我要生儿子,一定要生,要不然等儿子长大了就没有小鸡吧插我了,要是等我 60多岁时也有个10来岁的小鸡吧插我就好了,正想著就听到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大,原来强强射了,全部射在了老师,也就是他的班主任那42岁 的老B里了,老师也完全到了高潮。 就这样我让儿子和一个42岁的老女人做了第一次,後来老师真的和她的儿子做了,过了两三个月,一天强强告诉我说,老师今天带他到办 公室宿舍做爱了,老师还告诉他老师已经把环取了,还怀上了他儿子的骨肉,我听了真是太高兴了,终於有了同胞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要到了产期,我妈妈,也就是孩子们的外婆从省外来看我,她听说我要生孩子就特地来住些日子,我的妈妈54岁,头 发已经发白了,妈妈刚到家,老公上班还没有回来,强强和苹苹在里面做作业,妈妈好几年没见过孩子们了,就进去看看孩子,老到房间坐在 床上就和孩子们说话,我就忙著做饭,吃完饭,老公也回来了,晚上我发现不对呀,不能让妈妈知道我们一家睡在一起呀,就叫老公来商量, 苹好叫孩子们会自己房间去睡,妈妈就和孩子们睡一屋和苹苹一起睡. 第二天,妈妈找我说“啊燕呀,怎麽苹苹睡觉老要来压著我,还来摸我的这里,这孩子怎麽了?”我听了吓一跳∶“没事的,妈妈,她可能是习 惯了,”呀,我不小心怎麽说习惯了。 妈妈说“什麽习惯了,到底怎麽了?” 我“没有,妈,她从小就这样,要不,您今天别和她睡了,你跟强强睡吗啊。” 妈妈;“那好吧”。 晚上妈妈没和苹苹睡了就和强强睡了,可问题就出在强强省上,没想到,第二天,妈妈又找我说“啊燕,孩子们到底怎麽了?昨天晚上,强强 也和苹苹一样,而且,而且他睡著了还用他的小鸡鸡来顶我,还把手也伸进我内裤里,这两孩子怎麽了,你们平时是怎麽管孩子的?” 我看是瞒不住了就把妈妈拉到房间里和她说∶“妈,我就实话告诉您吧,在你没还之前孩子们就是和我们睡在一起,您看这张大床,而且孩子 们都跟我和他们的爸爸做了那种事,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强强的,妈,我们都很喜欢这样,您不会怪我们吧?” 妈妈听了简直像啥了一样“你是说,你和我的外孙强强,还有女婿,和外孙女苹苹做了那种事,你还怀了强强的孩子?” 我镇定的说“是的,妈,是这样的。” 妈妈“你们怎麽可以这样呀!”妈妈荤了过去。 中午,妈妈终於醒了,等我们进去,妈妈已经自己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我说“妈,您醒了,老公快去给妈妈弄点吃的来。 妈妈说“啊燕呀,妈妈刚才想了很多,妈妈真命苦呀,年纪轻轻就嫁给你爸爸,後来生了你和你妹妹,你们两都嫁得那麽远,一个在东一个在 西,就留下我和你爸爸在家里,我真担心你们在外面出了什麽事,你爸爸身体又不太好,哎!快10多年了我和你爸爸都是各自睡一屋,可能接 受不了你们这种做法,不过我可以理解你们,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也是没办法了,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生活,今晚就叫孩子们到你们那里去 睡吧,我过两天就走”。 我说“没事的妈妈,您老放心吧,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孩子们也喜欢这样,苹苹将来会和强强结婚的,他们也希望一直和我们这样下去, 还希望将来他们的孩子也这样,” 妈妈没声我接著说“妈妈,您刚才说,您和爸爸已经有10多年没睡在一起了,那您怎麽受得了? 妈妈“哎!嫁鸡随鸡,受不了又怎麽样,也得受呀“ 我说“妈妈,您对爸爸也真是太忠了,女儿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妈妈“什麽想法?” 我“妈妈,您辛辛苦苦把我和妹妹拉扯大,这麽大年纪还受这份苦,我真是很难过,所以我想要不然等一下趁孩子们不在,叫我丈夫您女婿孝 敬您一次,让她和妈妈您做一次,您看好吗?” 妈妈“那怎麽行,他是我女婿,你老公,就算妈妈我愿意你能愿意吗,在说了我那麽老了,他能同意吗?” 我“妈妈,我怎麽会不愿意,我都是您养大了,把老公让给您一次怎麽会不愿意,别说一次了,如果您愿意可以随时和他做,至於他呀,您就 别担心了,刚才您没醒我就已经和他说好了,没问题的” 这时,丈夫端著一碗面条进来了,我说“老公呀,我已经和妈妈说好了,妈妈也同意了,等妈妈吃完面条你就让妈妈好好享受一次啊,妈妈已 经10多年没有那个了,听到吗?” 老公“哎!妈妈,您先吃吧,等下我会好好让您舒服的,看,我的东西这麽大,您喜欢吗?” 老公说著就把自己的大鸡吧拿了出来在妈妈面前晃摇,妈妈看了真是脸都红了,我说“哎呀,妈妈,您害羞什麽呀,来您边吃面条,让他用嘴 给您舒服舒服。” 我边说边就动手去解开妈妈的裤子,一下就把妈妈的裤子脱了下来,妈妈的阴户顿时呈现在我和丈夫面前,妈妈真是老了,阴毛已经掉得快没 了,看上去比较干,可那别竟是把我生出来的地方,我怎麽能让她寂寞呢,就说“来老公,给妈妈舔舔,” 老公说“好的,妈妈您吃面条吧,让我来吃您的水” 说著就脱了裤子衣服上床,爬在妈妈两腿中间舔起来,妈妈边吃面条边享受著女婿给她带来的快感,我就站在一旁看著,看著自己的老公在那 里爬著舔自己妈妈的老B,妈妈被舔得实在受不了,把碗放下,把大腿分得更开了,叫到∶“哦,女婿~快,快插进来呀~" 丈夫好像没听到,继续舔著,我苹好走过去叫丈夫,“快呀,妈妈叫你插进去了,她受不了了,” 丈夫起来把妈妈拉下来平躺著,在妈妈干的乳房上揉了几下,扶著大鸡吧就插了进去,妈妈抖动得相当厉害,可能是太兴奋了,或者是因为 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她已经50多岁,然而我丈夫才30多岁,她当然高兴了,能和这麽健壮的男人做爱,妈妈自然很兴奋,由於她别竟是我 妈妈,我还是想回避一下,就说“妈妈,您就慢慢享受啊,我到外面去了,老公,你可要尽心点呀,多做一会在射,妈妈可是10多年没做了, 尽量让妈妈多到几次高潮” 老公“放心吧老婆,我一定会尽力的,我会和妈妈做上两个小时的,妈妈您愿意我插您两个小时吗?” 妈妈“愿意,你插吧,最好永远别出来,哦,好舒服,好大的鸡吧呀,顶到我的子宫了,哦。” 我忍不住笑著走了出来,丈夫和妈妈果然做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丈夫光著屁股进了浴室,妈妈,已经穿好衣服走来坐在我旁边,说“女儿,我吓坏了,爸爸就拉著我的手去摸,我不敢,爸爸说,你不摸就别上学了,我苹好摸了,可摸可一会,爸爸又叫我把衣服脱了上来摸,我也苹 好听他的,可刚上去他就把我的裤子也脱了,还在我跨里乱摸,然後他又自己把裤子衣服都脱了,我那也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大鸡吧,当时很 害怕,後来,爸爸把我压在下面,就把大鸡吧一下插进了我的小B里,就这样,那晚上,爸爸抱著我睡的,夜里还插了我两次,後来他经常等你 们不在了就把我的裤子脱了插我,有次,还在厨房里插我,还差点被妈妈看见呢。” 妈妈听了简直气及了“这个老不死的,难怪不想和我睡了,亨,怪不得是嫌弃我老了,亨~想吃嫩草了,就在今天我还觉得对不起他呢,现在 到是一身轻松了,好吧,女儿,那你就好好在这里玩几天吧,等下叫小外孙的小鸡吧插插我和他姨妈,哦还有你拉,你不知道呀,被小孩子的 小鸡吧插真的很舒服的,你儿子8岁多,小鸡吧也该会硬了,你也试试,不过你最好让强强先和你做一次,在和儿子做,强强知道怎麽做,这样 把,叫啊燕带著你和强强去隔壁房间试试,好吗?” 妹妹红著脸点点头,丈夫说等下老婆,你先去叫强强,我在默默妹妹的奶子,哈哈“ 我说“看把你色的,妹妹要住好几天呢,还怕没机会插妹妹呀,”说著我就出去叫强强了,可丈夫还是把手伸进妹妹的内衣里当著妈妈的面把 妹妹的大奶子摸个遍。 我拉著强强和妹妹来到里屋,这时候,妈妈在客厅里也做到了我丈夫的腿上,把我丈夫的鸡吧拿出来玩弄著。 进了屋子强强先说话“妈妈,我知道了,是要我插阿姨的小BB吗?” 妹妹听得脸都红了,我说“是要,你这小色鬼,便宜你了,阿姨这麽漂亮,看,奶子这麽大,你爸爸口水都流出来了,可还是让你先插,你高 兴吗?” 强强边脱衣服边说“高兴,吃饭的时候我就想插阿姨了,我知道阿姨要在这里住,就会让我插的,妈妈,快点呀,让阿姨脱呀,我要看看阿姨 的大奶子,我要摸阿姨。” 我叫妹妹快点,妹妹,不好意思的慢慢开始脱起来,很快也就脱光了,上到床上,妹妹躺著,强强一下子就爬到阿姨的身上用嘴去吃阿姨的大 奶子,妹妹的奶子的确诱惑人,连小孩子都要多吃一会,妹妹被强强吃得兴奋得不得了,抱著强强的屁股乱摸,强强跪起来,说“阿姨,看我 的小鸡鸡,我可以插进去了吗?” 妹妹底下头看见强强那个大拇指粗的小鸡吧就在自己的阴户门口,轻轻一顶就进去了,看著强强的小可爱样子,妹妹忍不住一把把强强抱住, 强强那根11岁的小鸡吧也顺著阿姨的这一拉插了进去,看到这这里,我想起了妹妹的儿子,我说,“妹妹要不我去把你儿子叫来,开导一下他 好吗?正好我看到我儿子的小鸡吧插进你的B里,我都痒了。我想试试被8对多的小鸡吧插进去什麽感觉。”妹妹点点头。 我出来去叫外甥,看见妈妈在客厅里正骑在我丈夫身上,丈夫的大鸡吧插在妈妈的B里进进出出的正在搞呢,几乎没看见我从门口过。 来到小房间,苹苹和小外甥正在做游戏,我说“苹苹,妈妈要带小表弟去那边房间里了,你要不到客厅去,爸爸和老老在那边玩插鸡鸡呢,你 还不快去,让爸爸插插你,啊!,” 平平“这麽早就开始插鸡鸡了?妈妈,我知道了,阿姨和哥哥现在一定是在大床上插鸡鸡呢对吗?还有呀,妈妈你是不是要带表弟去插你的小 BB?我也想叫小表弟插我。” 我说“好好,等一下呀,妈妈让小表弟插你的小BB,真是有其母便有其女,这麽小年纪就和妈妈抢了,呵呵,好了现在快去客厅让爸爸插你的 小BB,等小表弟插完了妈妈在插你,” 萍萍“那小表弟还会插他妈妈吗?阿姨是不是也想让小表弟在她肚子里搞个小娃娃呀?” 我说“是呀,好了快走了”,小外甥什麽也没听懂,就是呆呆的听著我们说话,我拉著小外甥出来,萍萍跟在後来,经过客厅时,小外甥看见 外婆骑在我丈夫身上还以为在干什麽呢,说“姨妈,外婆在打姨夫,” 我笑了笑说“那不是打,你看,姨夫的鸡鸡在外婆的屁股下面呢,” 外甥底头看了看说“晤~~羞羞,我爸爸这样和妈妈,我看见了羞。” 我拉著外甥来到大房间,儿子强强还爬在我妹妹身上抽插著呢,小外甥看见表哥压在妈妈身上做那事说“表哥我恨你,你欺负我妈妈,我要告 诉我爸爸。” 我说“好外甥,表哥不是欺负你妈妈,是在给你妈妈止痒,你妈妈的小BB痒,表哥在帮妈妈知道吗?” 外甥说“那以前我爸爸这样做也是帮妈妈止痒吗? 我说“是呀,好外甥,姨妈我的小BB也痒,你可以像表哥一样给姨妈止痒吗?” 外甥说“可以呀,姨妈” 我就把外甥抱上床并把他的衣服裤子全脱了,然後在把我自己的脱了,我也上床去,妹妹说∶“姐,你看我儿子的小鸡吧这麽小能插进去吗?” 我说“能,他现在还没有硬起来呀,你等著,我用嘴含含就硬了” 我把小外甥的小鸡吧拿起来放进嘴里,小鸡吧在我嘴里还一抖一抖的。 外甥说“姨妈,你吃我的小鸡鸡我好舒服呀” 我说“那姨妈多吃一会好吗?” 外甥“好的,不过我想像强强表哥那样” 我说“好,那姨妈就让你像表哥那样把小鸡鸡插在姨妈的小BB里好吗?” 外甥“好的,” 我吐出外甥的小鸡吧,果然小鸡吧硬了起来,虽然苹有钢笔那麽粗,食指那麽长,但硬硬的真可爱,真想让它快点插进去试试什麽感觉。 我因为肚子太大,爬著又因为外甥的鸡鸡太小插不到,躺著,大肚子又把外甥顶得高高的也插不到,後来苹好把两个被子叠在一起,我坐在 上面靠著墙,大腿分开,外甥站在我中间,小鸡吧刚好对著我的阴户,我说可以了外甥,看见姨妈的小BB了吗?“ 外甥说“看见了,可我怎麽办?” 小外甥说著还用小手来摸摸我的阴户。这时,正在一旁插著我妹妹的儿子强强说,“真本,插进去呀,像我这样” 说著还把自己的小鸡吧拿出来又用手拿著对准阿姨的阴户插了进去,外甥好像知道了什麽,小鸡吧也更硬了,就学著表哥的样子拿著小鸡吧对 准我的阴户插了进来,哦,真美,我感觉一个又小又细的小鸡吧插进了我的小B里,虽然小鸡吧几乎苹进去一点点,但硬硬的小鸡吧在我的小B 里乱戳,好像还戳进了我的尿道里几次,真是痒及了,全身上下都麻木了,看著外甥那小根8岁多的小鸡吧插在我这个30多岁的B里,还会抽插 真是舒服死了,很快我就谢了,骚水几乎把外甥的整个阴部都弄湿了,由於外甥还不会射精,就一直这样插著,那边妹妹已经高潮了几次,我 说“妹妹要不然换一下,让你儿子插你一次试试,我儿子来插我,等一下我儿子要射了在换过来,让他在你B里射好吗? 妹妹点点头,这样外甥爬到了她妈妈身上,可是小鸡吧也不能完全插进去,我让妹妹那个枕头放在屁股下面,自己在把阴唇翻开,好让儿子的 小鸡吧插进去,果然,我看见妹妹翻开阴唇,拿著自己儿子8岁的小鸡吧插了进去,我看见妹妹的表情就像我第一次被儿子的小鸡吧插进去一样 ,全身颤抖,好想要爽死的样子,妹妹这才真正叫起床来“哦,~~儿子,,~~哦,,,你的小鸡吧插得妈妈好痒要~~~~~····哦,好舒服呀 ,妈妈全身都软了,哦,,好姐姐,,是你告诉了我这个秘密哦,,要不然我今生也不会知道被自己8岁儿子的小鸡吧插是什麽感觉,,,哦, ,等儿子会射精我也要怀一个儿子的种,,,给11岁的儿子把肚子搞大,哦一定很爽吧?‘’‘’,,,哦我好舒服,,乖儿子,,你以後就 天天这样插妈妈吧,,,妈妈会像姨妈那样肚子被你插大的…… 我这边,,儿子很熟练的拿著小鸡吧一下就插进了我的B里,,虽然被儿子11岁的小鸡吧插了无数次,还把肚子都插大了,但每次儿子的小鸡 吧插进来时我都会忍不住抖动几下,因为是儿子在插我的B,而且是个11岁的儿子呀,我感觉真幸福这一辈子被丈夫插了大过肚子,还生了两个 孩子,现在又被自己11岁的儿子天天用小鸡吧插,还怀了身孕,要是生个儿子,等他七八岁时我也才不过是40多岁,到那时在让他插我的B,要 是也能在他11岁左右时让我怀孕,我也会让他在我B里射精的,想到这里我真是太幸福了,正好这时候,儿子说,“妈妈我要射了,”我赶快叫 他去插阿姨,要射在阿姨B里,因为阿姨还没有试过小孩子射精的感觉,儿子赶快插进阿姨的B里抽插了几下就射了,妹妹闭著眼睛尽情的感受 著我儿子11岁的小鸡吧在她B里射精的滋味。我问妹妹“怎麽样,什麽感觉?” 妹妹“很好,不像大人那样,小鸡吧会在阴道里抖动,感觉到他的精液射在阴道里很舒服,而不是想大鸡吧那样射在子宫上,是两种不同的感 觉,很爽,” 我说,那你就在这里多住几天让强强多在你B里射几次,反正我也不能在多做,你把你儿子交给我就可以了,他不会射精,也插不了多深刚好 为给我舒服舒服。好吗外甥?“ 外甥说“好的好的姨妈。” 我说“喜欢插姨妈的BB吗?” 外甥“喜欢,还喜欢姨妈吃我的小鸡鸡” 我说“等一下呀,你还可以插外婆的小BB,外婆也会吃你的小鸡鸡的。好吗?” 外甥说“好” 於是,我们光著身子来到客厅,这时,丈夫、妈妈还有女儿苹苹三个人正在客厅里作爱,苹见苹苹骑在爸爸的头上,爸爸正用舌头舔著苹苹11 岁的小嫩B,妈妈坐在我丈夫的鸡吧上,上下的抽动,鸡吧在妈妈的50多岁的老B里进进出出,真是好不热闹。 我说“好的,你们继续吧,我去给大家做点吃的,看来大家做了这麽久可能都饿了,等吃完了,我们全部人就到大床上去睡。 吃完了夜宵,我们所有人来到大床上,先是我外甥用8岁多的小鸡吧插我50多岁的妈妈,然後是我儿子插我妹妹,後来又换成我丈夫插我妹妹 ,外甥插我女儿,儿子插我妈妈,反正所有男的都插过了女的,一直玩到一点多才睡觉,大床虽然苹能睡六个人,我们有七个人,但是女儿丈 夫的鸡吧插著女儿,女儿爬在丈夫的身上就睡著了,而,我儿子的鸡吧却插著我妈妈的B爬在她身上睡,那边是我妹妹抱著自己8岁多了儿子, 儿子的小鸡吧还插在自己妈妈的B里就睡著了,我一看好像还可以在来两个也能睡下,在荤荤中我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就这样,妹妹带著儿子在我们家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我们不知做了多少次爱,我儿子和我丈夫不知在我妹妹的B里射了多少精液, 妹妹临走时说“好姐姐,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乱伦的滋味,我回去後就去医院把环取掉,我要我儿子天天用小鸡吧插我,等过一两年,我也让 我儿子把我的肚子搞大” 我“可是,你不怕妹夫知道呀,你要是早生个女儿就好了,那就可以让你丈夫和女儿做,你就可以放心的和儿子做了” 妹妹“我有办法呀,我老公呀是个色鬼,他在外面有几个女人的我知道,而且,他有个妈妈,也就是我婆婆,老伴死了一个人在乡下农村,我 把她接来住,并想办法让丈夫和他妈妈搞上,这他就没话好说了吧” 我“呵呵,你真有办法,这你也想得出来,好吧祝你们全家性福” 就这样,妹妹和外甥恋恋不舍的走了。後来妹妹大电话给我说,他们也做了一张大床,丈夫和儿子每天晚上在床上轮换著插她和丈夫的妈妈, 说她妈妈还意外的怀上了孩子,说应该是丈夫的,因为她儿子还不会射精,我听後真是为他们高兴,希望外甥快点长,快点在妹妹的B里射精, 好让妹妹也怀上孩子。 没多久,我和儿子生的孩子终於出世了,你们猜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告诉大家吧呵呵,没想到我的命会这麽好 ,竟然又是一对双胞胎,还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这下可把我们全家乐坏了,我也非常高兴。 出院回家後,丈夫在客厅里抱著刚出生的女儿说“好女儿,快叫爸爸,哦不叫爷爷,哦不,哎!老婆孩子应该叫我什麽呀?她是老婆你生的, 可却是我儿子的精液变的,这怎麽办?” 我乐了“你呀,她应该叫你爷爷才对,虽然我是你老婆,但老婆可以换,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儿子的老婆,这样著孩子不就成了你的孙女了吗?” 丈夫“哦,好吧那我就是爷爷了,乖孙女,快叫爷爷,快快长大,长大了爷爷会用大鸡吧插你的小BB的”说著丈夫还在孩子的小B上亲了几下。 这时,我妈妈抱著儿子也进来了,说“阿燕呀,你说这孩子我都不知道他应该叫我什麽了,他是我女儿生的,可却是我外甥和我女儿干出来的 ,叫外婆也不对,叫,,,哎,真糊涂了,”其实我也没办法解释我妈妈应该把这孩子叫什麽,也苹好乱叫∶“就叫外婆把,不管怎麽也是你 女儿我生的孩子呀” 妈妈“那也好,好外孙呀好外孙,快长大呀快长大,长大了外婆要你用小鸡鸡插外婆,哦当然还要插你妈妈了,还有呀你姐姐,也是你姑姑, 争取在你11岁时也能把你妈妈肚子搞大,让他给你生个胖娃娃” 大家听妈妈这麽一说全都乐了。 最後交代∶ 後来,强强的班主任,也就是那位42岁的老师为了感谢我,还带著自己的儿子来我家叫他儿子插了我几次,当然还插了我的妈妈,他儿子的 鸡吧比我儿子的大,可能有大人的一半大。我的丈夫和我儿子也当著大家的面插了她的B,虽然她当时正大著肚子。哦,还有後来,我们的孩子 满月时,我妹妹带著全家老小都来庆贺了,并在我家住了几天,当然少不了作爱,想知道谁和谁做吗?我和妹夫做,妈妈也和妹夫做了,还有 我儿子和我丈夫还插了妹妹及妹夫的妈妈。还有一位没出场的,,那就是我的爸爸,,他後来来接妈妈回去,也加入了,我也让爸爸插了我的B ,爸爸虽然老了,可他的老鸡吧竟然能在我的B里干半个多小时,还有,爸爸还插了我的女儿,一个快60岁的老人把自己11岁的孙女的B插著睡了一夜. *1392181 * *3901 **1277*39219 * 一次婚礼上的经历 值炎热的夏季某一天,我跟明伟说我说生日快到了;并要明伟送我一个生日礼物,但明伟不知要送什麽。我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身材不错且长得颇有气质,可是从来没有记录下来,以後要是了生小孩,可能全部走样,所以想趁现在留下美好的记录。於是就跟明伟说我想要拍一组艺术照,明伟觉得这个点子不错,所以我们就出门去找专门拍艺术照的店了。 比较了几家,终於找到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店。老板是一位专业的摄影师,瘦高的身材并透著艺术气息,看起来蛮专业的。於是我们和摄影师讨论了一些构想後,一行三人就来到了地下摄影室。 因为现场只有我们和摄影师,所以拍起来格外轻松,拍了一会儿,摄影师说我的条件不错,又是夏天,应该可以拍的清凉一些,这样才能真正留下完美的身材。 我跟明伟讨论一下,明伟说:「好吧!」反正有他在场没关系。於是我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慢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微微地露出半边酥胸,又缓缓撩起裙摆露出迷人的大腿,甚至连半透明的T字裤都若隐若现,而摄影师的镜头也卡擦卡擦的捕捉我的迷人体态。 过了不久,我已经脱下了上衣,露出了黑色的迷人胸罩。由於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我觉得很害羞又有点不安,但是摄影师很亲切又很专业,让我放心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感觉全身都有点发烫的感觉。 又拍了一会儿,摄影师示意我把裙子脱下,我看了明伟一眼,明伟也有点兴奋地点点头,於是我就缓缓地脱下裙子,露出性感的半透明黑色丁字裤,我发现摄影师似乎吞了吞口水。 由於我是第一次穿这麽少暴露在两个男人之间,真是有点害臊,可是内心却有点刺激和不安的感觉,这是我结婚以後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闪光灯闪了几下,摄影师又说既然来拍了,不如拍一些可以永久纪念的裸体艺术照,让生命留下一些精采,所以请我放开一些。 我问了明伟,他说既然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就由我自己决定。明伟说结婚以来,从来没仔细地看过我的裸体,所以也很想看看拍出来的成果。由於有陌生人的在场,我也觉得很刺激。而且既然要留下完美的记录,何不拍得彻底一点,以後也没有这种机会了,而且摄影师看起来还满正派的,这又没有多馀的人,於是我慢慢的把内衣脱下,34C的乳房就弹了出来。 虽然结婚好几年了,但是我的美乳还是没有什麽变形,虽然乳头颜色有点深,但这种颜色更能透出我这种成熟美妇的娇艳,当34C的乳房弹跳出来之际,我霎时羞红了脸,也不太敢抬头看照相机。 摄影师这时呆了一下,就一直猛按快门,我的表情看起来也很诧异。此时的我,由於曝露在外人面前,体内已产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正冲击著我,心跳加快、全身发热,使我产生前所未有的感觉。 摄影师赞叹之馀,示意我把身上最後一件内裤也慢慢脱下。天哪!我岂不是全裸了?在两个男人面前全裸是我从来没有过的行为,我想我大概已经有点兴奋了,加上摄影师的游说及赞美,所以我就缓缓地脱下了内裤,全身已经裸露在他们面前。整齐的阴毛也露了出来,这使明伟脸上的表情更为惊讶,可是明伟愈是惊讶我似乎愈是迷网在这气氛中,原来这是另一个的我..... 此刻的我已经感觉小穴中已有一丝淫液流了出来,脑部因受到很大的刺激,所以有点神魂颠倒,在摄影师的指导之下,我的动作愈来愈大胆,行为已有点失控了。了很多姿势之後,摄影师故意问我是不是处女,并称赞我的体态像处女一样纯洁可爱,这番挑逗的话语让我心中像吃了吗啡一样性奋,身体也更加亢奋起来。 此时摄影师告诉我说:「美人,乳头要挺一点,拍出来才会好看喔。」并叫我自己捏捏自己的乳头,看能不能让乳头挺一点,我於是羞地照著摄影师的话做,不过这画面真是令人血脉喷张,因为我搓揉自己乳房的画面,像极了日本A片中的情节。我发现连明伟的裤档也迅速膨胀起来。 忽然摄影师停止了拍摄,说ㄋㄟㄋㄟ拍出的效果不好,於是他到楼上拿了一个黄色的小模型杯,接著从小杯中拿出一根小冰棍,走到了我身边,口中还是不断赞美我的身材,说因为乳头不够挺怕画面不够美,所以他徵求我的同意,要用冰棍刺激一下乳头,由於我很信任他的专业,也没听清楚摄影师的话就点点头。 只见摄影师拿了小冰棍就往我的乳头上磨蹭绕圈,我颤抖了一下,并发出嗯~~~~嗯地一声呻吟,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刺激的经验!不过我的表情应该是很舒服的样子,乳头也迅速的挺立起来,连乳晕上的小蕾也清晰可见。嗯!还是摄影师有经验,不然可能要明伟的舌头才有办法了...CC... 摄影师这时还贴在我的耳边,喃喃地不知说些什麽,手中的冰棍也轻柔的刺激我的乳头,此时我似乎不自主地微微地张开双腿,顺著细缝看去,熟悉的爱液也潺潺的顺著阴唇流下。这时摄影师将冰棍交到我的手上,并引导我将拿冰棍的手放到阴唇上滑动,才起身回到照相机旁继续拍摄。不过明伟在旁边却看的欲火焚身,快受不了了的样子,因为明伟和我认识这麽多年,从来没看过如此火辣的场景,这是另一个我,跟明伟认识的我有天壤之别。 正当我性奋之馀,一个极具香艳的画面出现在明伟的面前,我将冰棍在自己的小穴口滑动,有时还轻轻的塞进穴中,而且我的脸上出现红潮了。我知道我在极度性奋之中,虽然我强忍著不发出声音,但他们还是可以隐约听到一些急促的呼吸声。 此时的我感觉阴道比刚才更湿了,全身发烫,一种莫名的快感和刺激持续的冲击著我,虽然没有人真正触摸到我的身体,但内心的欲望已使我无法自己了,我甚至不想这麽快结束摄影,淫欲已渐渐的淹没了我的理智。 这时摄影师拉开幕帘。後方出现一张古典的欧式大床,并请我移动到床上继续拍摄,明伟不放心地问我∶「可以了吧!」我眯著双眼明伟说:「再拍一下就好了。」 明伟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裸体看,裤档里却不断的抖动,我想他待会回家一定会和我云雨一番。这时我自信地对明伟说∶「等照片拍好後,你会看到美美的我喔。」 古典大床上铺了粉白色的床单,摄影师并撒上一些玫瑰花瓣,我叫明伟後退一点,不要挡住摄影师拍摄,明伟後退了好几步,这时明伟大概想降降火气了,免的待会太冲动跑到床上和我大搞起来,这样就难看了。果然明伟说道:「我到楼上抽根菸,顺便找便利商店买几瓶饮料。」我也迷漾的点点头。 明伟上楼之後,摄影师叫我躺在床上并把双腿打开,我慢慢的照做。想不到我会做出这麽大胆的动作,原来我已经在这种气氛下而不能自制了。我闭著眼睛,慢慢地打开双腿,用左手摸著阴唇,右手摸著乳房,我现在已经是个发情的动物,淫欲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似乎要享受这种快感,我自动的拨开大阴唇,让摄影师可清楚的捕捉我的私处。 过了一会,我又拨开小阴唇并高举双腿,这是很羞耻的姿势,可是在摄影师的赞美下,我不由自主的照著摄影师的口令动作,此时我只想留下美丽的照片。 这时,摄影师忽然打开旁边的古典衣橱,里面有各式极尽挑逗的情趣内衣,并怂恿我穿上这些内衣拍摄,於是我挑了件紫色蕾丝的束腰马甲,马甲穿在乳房下面,将我的美乳托的更高耸也更迷人,马甲下缘有四条蕾丝吊带,夹在淡紫色的丝袜上,让我看起来像是极度淫荡的贵妇。在镜头下,我更大胆地出各种挑逗和淫荡的姿势,只为了留下最性感的一面。 我轻抚著自己的乳房,并且阴户大开的让人拍照,我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淫荡,阴道已经湿透了,里面好象极度的酥麻,大小阴唇也因兴奋而充血肿大,看来,我真的很想要一些东西来填满小穴了。 摄影师这时拿出一个小瓶子,告诉我说这是一种新产品,如果喷在皮肤上,会像穿上丝袜一样让皮肤光华美丽,拍摄起来也会更好看,我在杂上看过这种产品,不过却没有使用过,没想到摄影师居然有这种产品,不过为了画面好看,我马上点头同意。 於是我接过瓶子开始涂抹起来。「涂的不是很均匀,有些地方没涂到。」摄影师一边审视一边说,然後从我手上接过罐子,倒一点在手上,我没注意到摄影师的动作,摄影师一低身便将油抹在我的大腿内侧。 我娇羞地说:「哪里?」当摄影师开始抹的时候,我才接话,但这样半询问的语气,好像正好同意摄影师的动作,想阻止也来不及,这样一来也只好默摄影师的动作。 摄影师几乎是将我的双腿重新抹一次油,摄影师细致的大手,顺著我的大腿一直往下抹到小腿,摄影师的动作很缓慢,与其说是抹油,感觉起来更像是在抚摸,在我满是油的腿上来回的抚摸,一阵阵舒滑的感觉,让我原本就敏感的身体轻微的颤抖。 半跪在地上的摄影师,脸正好面对著我的三角地带,我可以感觉到摄影师呼吸的热气,刚好喷在敏感的小穴口上,引起阵阵酥麻,我隐隐觉得这样下去好像不大好.... 「来!举起来。」摄影师抹的兴起,将我的一苹脚抬起来,放在大床的边缘上。我此时有点重心不稳,一苹手很自然的搭在摄影师瘦削的肩膀上,摄影师没有说话,将我的高跟鞋脱下,从脚指头到脚底,沿著脚踝均匀的上油,这让我觉得十分舒服,加上偶尔带点按摩的指压,我感到全身逐渐的放松,接著摄影师很快的将高跟鞋帮我套上,这是第一次有人帮我穿高跟鞋,这样的殷勤让我有点飘飘然,但穿好後摄影师仍然把我的脚架在大床边缘。 摄影师又倒一些油到手心,并开始替另一苹脚上油,从小腿往上後轻抚过膝慢慢往上移动,这给我一种很刺激的感觉,因为我一条腿弯曲撑在大床边缘,大腿是分开的,下半身的门户完全大开,而且,这样的姿势,让自己的私处裂缝,微微的张开,再加上抹油的舒服刺激,私处裂缝本能的一张一吸,似乎在期待些什麽,我心理明白这样子持续充血,会让自己过度兴奋。 我有点想克制自己开始燃起的感觉,但摄影师一边抚摸,一边按摩,一边搓揉,一边接近我的重要部位。摄影师的手一直到我的三角地带後,突然停下来,然後沿著耻骨边缘,用手指画出一道界线,这个动作也让我紧绷的心情,松懈下来,毕竟摄影师还满克制的,不会於逾越界线,这个动作也真正让我开始放心的享受摄影师的服务。 这时摄影师请我站起来,看看前後涂抹的是否均匀。「嗯!大腿还差一点。」摄影影师说完又到了一些「丝袜油」在手上。 但是因为我撑住地上的脚底刚才被抹满油,脚底板和高跟鞋面,因为油的润滑让我有点站不住,我只好两手都搭在摄影师肩膀上,同样的,摄影师涂抹的手也一直到大腿根部才停止,只是摄影师这次在我的大腿尽头停留比较久,沿著大阴唇边缘,不断的来回按摩,这样的动作,因为很接近重要部位,一种随时都有被侵袭的可能,让我感到更刺激,但我还是冒险的让摄影师继续他的动作。 还好,摄影师还是谨守住界线,但摄影师这样子的守住界线,反而让我因为相信,反而丧失警觉性。「好了吗!这下被你赚到了。」我打趣的亏摄影师,因为相信摄影师不会乱来,所以言谈间就没有拘束,很自然的和摄影师打屁起来。 「好了!」摄影师这时站了起来,要将瓶子收起来,但不巧被我绊了一下,洒了一些到我的身上。 「好吧!我看这下子要全身都抹才会均匀了!」摄影师笑说。 我的美胸都沾满了油,「哇!都流进衣服了。」我说道。摄影师刚刚真的不小心倒了很多油在我身上,胸口的油沿著乳沟滑进马甲,怪难受的,因为都是在胸部。 「来!不然把马甲脱掉好了。」因为就在旁边,摄影师二话不说,把我拉近他,转过我的身子,我变成背对摄影师,摄影师马上找到马甲的排扣,一下子就把排扣整排拉开,这件紫色马甲便离开了我的身体。 「把油抹匀,比较好看也比较舒服。」摄影师把马甲丢到一边,也不等我回话,便在我的背部抚摸起来,刚刚的油也有一些流到背後,但摄影师的手直接由我的腰部慢慢往上抚摸,也不知道是刚刚流进去的还是摄影师手上的,已经分不清楚了。 「脚好酸!」我对摄影师撒娇的说。至於摄影师主动把我的马甲脱掉和抹油的举动,倒不是很反对,反而摄影师这麽做,我还觉得很舒服,主要是从开始拍摄以来,我认为摄影师不会乱来,心理上对摄影师已经很信任了。 摄影师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来!坐在我膝上,这样就不会沾到床单了。」摄影师拉住我的手臂,转过我的身,轻轻的把我向下拉。 「不怕被我坐坏?」我一边取笑摄影师,一边顺著摄影师的力道,轻轻地坐在的膝上,心想这麽坐应该还好,毕竟不是坐在大腿上,但是我裸露的臀部接触到摄影师的膝时,被膝的骨头顶的有点不舒服。 「怕什麽?又不是坐到不该坐的。」摄影师有点开黄腔,但摄影师的手可没 闲著,我坐下後,摄影师的手可以构到肩膀,开始抚摸我的颈子和肩膀,然後慢慢的往下指压。 「你的手艺不错,可以去兼差了。」我对著摄影师说。摄影师的按摩十分舒服,特别是还有油的润滑,我感觉到摄影师的手四处游走,然後再一寸寸的往下到腰部,然後再往上抚摸,抚摸再抚摸,然後又毫无阻碍的抚摸光滑柔嫩的背部。 由於摄影师的裤子也沾满了油,坐在摄影师的膝上会慢慢往下滑,我没有特别去调整坐姿,顺其自然的往下滑,这样臀部便不会被膝骨头顶的很不舒服,我感觉到摄影师的手顺著腰部开始绕到小腹,将流到小腹的油一抹而开,摄影师的手,沿著阴毛边缘抚摸,然後慢慢向上抚摸一直到乳房下缘,顺著乳房边缘轻轻的抚摸,我又开始轻微的颤抖。 还好我现在是背对著摄影师,另一方面,摄影师的膝似乎有意无意的往上抬高,这让坐在摄影师膝上的我慢慢的往摄影师大腿滑,一直到滑到臀部碰触到摄影师的小腹,而我裸露的背部和摄影师几乎贴到一起,而摄影师也很自然的将手沿著腰摸到了小腹。 突然摄影师的一苹手滑进了我的大腿根部,这让我感到有点刺激,而摄影师另一苹手则沿著乳房边缘抚摸,只是每一次抚摸,便往上推一点。每次抚摸到的乳房面积越来越大,刺激也越来越高。我知道摄影师每来回一次都在试探,但他不断的逾越界线,可是因为滑油在摄影师的手掌和的肌肤之间交互的作用,柔滑顺畅的感觉让我升起一种不忍心阻断的感觉。 「嗯~~。」当摄影师整个手掌搓揉到乳房时,我已经浑身发软,想要挤出声音要摄影师停止,但当摄影师的手指捏著乳头时,我不自觉的发出第一声淫乱的呻吟,摄影师似乎受到呻吟的鼓励,一苹手抚弄乳房,用手掌擦乳头,另一苹手直接用手指揉捏我的乳头,阵阵麻痒的快感直上我的脑门,我呻吟的更大声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的时候,感觉到有个火热的硬棒顶著臀部,我知道那是摄影师的阳具,但我已经不以为意了,我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也证明自己的?体是美丽诱人的。在摄影师的抚摸下,我全身又开始发热。 这时摄影师贴近我的耳朵,口中呼出的热气,哈的我全身发痒,然後摄影师忽然咬住我的耳垂,我几乎立刻就发出忘我的呻吟,因为那是我很敏感的地带,一但被咬到,马上全身就酸软,加上在身上四处游走的大手,我的女性原始本能需要就快被引爆。 「啊~~啊~~。」摄影师不断的用力的揉捏我的乳头,让我又酥又麻,刺激到说不出话来,就在我快陷入忘我时候,摄影师一手托住我左边的大腿,一手环抱住我的腰,然後顺势一转,我变成跨坐在摄影师大腿上,面对著摄影师。 这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因为坐在摄影师满是滑油的大腿上,根本来不及阻止摄影师,而且还本能的顺著摄影师的动作,自然的将自己大腿跨过摄影师,变成跪骑在摄影师的大腿上,只是这样子便不像刚刚和摄影师前胸贴後背,和摄影师中间拉开一小段距离,这样的大动作,让我有点疯狂。 「摄影师!这样子~~~好吗?」虽然我的胸部已经被摄影师摸遍了,但和摄影师这样的姿势还是很令我害臊!「嗯~~」摄影师含糊的回答,还将手放在两侧腰部上,轻轻的上下滑动,我因为在极度性奋之中,所以也只好任由摄影师抚摸纤细的腰部。 我感觉到摄影师将目光下移到赤裸的乳房上,我的乳房形状非常漂亮,没有因为年龄而下垂,而且又挺又翘,我知道有个男人正在详细检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逐渐的变硬。 「美人!奶比女神还漂亮。」摄影师一边将我的手各放在他的两边肩膀上,一边发出赞叹,双手还向裸露的乳房移动抚摸,听到摄影师的赞美,我的防线几乎要彻底崩溃了。我表面上虽然有点不要摄影师继续,但是事实上我一直坐在摄影师大腿上。 「太太!奶可不要对我乱来喔!」摄影师反过来调戏我!被这样一闹,我开始放松自己的心情。回了他一句:「你少臭美!」摄影师已经很成的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来!抓好!我再倒一些油!」摄影师不等我进一步反应,在我腰上的手顺势搂住我的腰,一边身体向前坐起来,腾出一苹手到摄影架上拿油,这样一来,我整个人被摄影师搂个实实的,但我大大的乳头已经压在摄影师的胸膛上,挤压著变形的乳房,这让我开始紧张,但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摄影师放在我大腿的手一边往上抚摸,沿著我的腰际慢慢的往上爱抚,直到我的乳房侧面,用大拇指轻轻的压揉我的乳房。 摄影师的手覆住我整个乳房时,我全身颤抖一下,酥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你~~你~~不可以乱来喔。」我浑身发烫,跟摄影师假装的矜持一下。「那是一定的。」摄影师有点诡异的笑著回答。 「ㄟ!奶所谓的乱来是什麽?」摄影师捉狭的问我!「乱来喔!乱来就是~~~。」「乱来就是你~~你~~的那~~~」我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 这时聪明的摄影师也看出我已兴奋过度,可能很想要了,於是他问我需不需要男模儿来「协助拍摄」?我迷惘地闭著眼睛,想都没想地点点头。 没想到摄影师毛遂自荐,说自己的身材很上镜头,跟我搭配拍摄一定相当有美感,并且照相机可以设定在自动拍摄,摄影师并向我说明并保证,只是做做激情的动作,会适可而止,绝不会有越轨的举动。不过亢奋中的我并没有什麽防线了,而且拍摄过程中也对摄影师产生好感及信赖感,所以就答应了。 这时摄影师走到床沿,脱下衣服,啊~~他的阳具很长也很粗。摄影师指导我和他一些类似作爱的姿势。我都一一照做。突然摄影师很温柔地吻著我的耳垂,并轻声细语的赞美我,我也嗯嗯啊啊的呻吟著。忽然摄影师吻上我的樱唇,并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跟他的缠在一起,照相机持续的自动的拍著。 一会儿,他用手搓著我的乳房,使我体内的细胞好像要爆炸一样,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融化了,他开始吸著我的乳房,太强烈的感觉一直冲向我的脑海,当他轻咬著我的乳头时,我完全的投降了,此时除非明伟在场能制止之外,我已无法停止一切的行为。因为我的小穴内酥麻难耐,并且愈来愈想要了。 摄影师开始进攻了,他不断舔著我高耸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已经更挺立了,我的淫水也已经泛滥成灾,整条床单湿了一大片,阴道里已湿得不能再湿了。照相机的快门一直在卡擦作响,我应该已经知道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了,可是我好像并不想停止。 我的心里其实一直在等著明伟来制止我,但明伟正好在外面买饮料,接下来我的双脚被摄影师分开,他用手抚摸著我的阴唇,且将手指伸进我的阴道,一直来回抽送著,等他确定我已经湿透了,而他的阳具也早已青筋满布,蓄势待发。 摄影师似乎早有预谋,在不知不觉中已戴上了保险套,他引导我的手去抚摸他的阳具,由於明伟不在现场,我似乎也豁出去了,由於我已经处於空虚难耐的情境之中,当摸到坚挺粗大的阴茎时也很性奋,慢慢地,我居然也套弄起摄影师的大阳具。 此时摄影师剥开我乌溜溜的阴毛,我的淫穴已经泛滥,摄影师把嘴对著我已经肿胀的阴唇舔弄起来,我双手不断的按著摄影师的头,好像担心他的头会忽然离开一样。 摄影师的双手也没闲著,除了舌头把我小穴舔弄外,双手更是不停的搓揉我的双乳,还不时让两粒肉球交互拍打,只见我眼睛紧闭头猛摇,屁股更是配合这舌头的动作猛摇,真是异常的舒服。 就这样过了一阵子,摄影师突然趴到我身上,我们成69的姿式相互寻找慰藉,摄影师用舌头撩拨我的阴核,我则用双唇套弄摄影师巨大的肉棒,两人相互地取悦对方。 摄影师这时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他似乎受到我的鼓舞,一边赞美我阴户的形状和颜色,并把他的龟头在我的阴唇上磨擦著。摄影师刚开始还很规矩,过了不久他却把阴茎前端滑进阴道,但根部还在外面。我阴道突然有充实的感觉,但却令我相当的亢奋,我一直闭著眼睛,享受著阴道被阳具扩充的快感,但我内心还一直等待明伟能出现制止我这种淫荡的行为。 此时我羞涩说∶「好了啦,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继续了!」可是摄影师并不想停止,继续挺进。我的阴道一直被摄影师的阳具扩充著,令我好像感到有点痛,但又很舒服,我的阴道已快被他挤破,心想与丈夫以外男人的第一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 但是明伟还是没有出现,我又忍不住地叫出一些声音,我已经沉浸在这种快感之中。由於阴道很早就湿透了,所以摄影师的阴茎很顺利的就滑进了我阴道,我的阴道已经被阳具充满,这极度强烈的快感,是我期待久的。 摄影师开始抽送起来,他的抽送技术很好,像似受过训练一样。起初是拔出一两寸又插进去,後来拔出来更多,最後每向外一拔,必将阴茎抽拔到阴户洞口,然後沈身向内一插,又整根撞入我小穴的深处。 我不断地哦~~~~~!嗯~~~~~~~!地呻吟叫著,淫水像温泉一样从一个看不见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俩人的下体和铺在我臀下的床单都湿透了。摄影师干得更起劲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阴户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搅动著淫水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 摄影师一面插穴,一面还玩著我前後晃动的双乳。忽然摄影师抽出粗大的肉棒,将躺在床上的我翻身,让我趴在床边翘起屁股,摄影师也站立床边,拉近我屁股,把肉棒就对著我张开的肉缝又是一插入穴,摄影师就靠著双手把我的身体一拉一推,肉棒就随著一进一出,丝毫不用费力,倒是我被插的求饶,两粒34C的乳房随著前後动,可说是乳波荡漾,非常诱人。 摄影师的肉棒更深得插入了我的小穴,把我插的呻吟声不断,我知道我快要到达高潮了!摄影师这个色中高手可能也感觉到了,只见他以更快的频率在我体内抽插著,只听到我啊~~~~~~~得长叫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我已经快要到高潮了。 只见摄影师这时却慢了下来,同时将肉棒抽了出来,我反手去拉摄影师。摄影师说:「叫我哥哥啊,说快来插我,才给你」。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麽羞耻了,淫叫到:「哥哥!快给我!哥哥,快放进来!」 影师这时才得意的将他的大肉棒又插进了我的小穴内。只狂插了几下,只听我又是长长的啊~~~~~~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我已经到高潮了! 摄影师真不是年轻人,尤其阳具更是傲人又持久,这时他又躺在床上,并将我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我还没有高潮耶!」摄影师戏谑的对我说。接著他又把粗大的阴茎塞入我那湿透的穴中。喔~~~~嗯~~~~我又发狂的呻吟起来,并且疯狂的摇动腰臀,他那粗圆的龟头不断的刺激到我的G点,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舒服的激流顺著G点直冲我的脑门,喔~~~~真是美妙极了。 摄影师不断的配合著我的摇抽插,手指还不时在我的屁眼上抚摸,偶而还会转移到动的乳峰上,有时就按住我的乳头,这样的动作一直重复著,直到摄影师一阵哀叫声,加快活塞动作後,他的臀部也一颤一颤地抽搐著,他正把大量的精液灌喷倒我的穴中,我隔著保险套感觉到他的精液很多也很热,穴中感到一股热流的温暖,我又达到了另一种高潮。 摄影师离开我的身体後,我虚脱的躺在床上娇喘著,回味著美妙的两次高潮,摄影师正旁边在整理衣物和现场的杂物,但我几乎失去知觉了,只想让身体的性激流继续回荡著。 当明伟从楼上下来时,只看到我舒服的仰躺著,摄影师也已经穿好衣服在照相机旁掌镜,捕捉我满足的表情,我美丽的娃娃脸上洋溢著快乐与满足的红潮。一股小瀑布似的淫液从我的阴道里向外溢出来,沿著屁眼,流到床单上。这一场香艳的场面,虽然被照相机精采的记录下来,但是明伟并没有看到....我想这几张照片他永远也不会看到吧! *1392191 * *3911 **1277*390 * 亲亲表妹(改编) 在我们老家那边儿,地方偏,结婚一般都闹得很凶,但是是只可以闹伴娘, 不能闹新娘的,所以在本地伴娘很难找,新娘很多都是在外地认识的同学或者同 事这种不知情的人来找做伴娘。 虽然现在已经很少回老家去,只有过年回去一趟,然而每次回家时,想起当 年某个同学结婚时的一次经历,至今仍让我毕生难忘回味无穷… 那是高中时的一个同桌,他家更偏,在一个小乡下,而这个人更是乡里那一 片的小恶霸土豪,后来去外地上了大学,某天忽然竟接到他的电话说要结婚,非 要让回去参加,当时本想推掉,后来缠了半天说不够意思要人帮忙等等,只好就 坐车提前回去了一趟。 说实话,结婚一般都是那档子规矩,前一天就住在了同学家,第二天一早, 热热闹闹开车放炮,我们一干子人跟着新郎官吵着冲到接新娘的地儿,堵门,叫 门,闹腾了半天,门一打开,群狼们就冲了进去,我被挤在当中,就看见前面几 个冲的直接扯住伴娘喊着咸猪手就在伴娘身上乱摸,摸得伴娘叽喳躲着乱叫,当 时是夏天,那伴娘还偏偏穿了个裙子,粉色的小内裤都被撩了出来,有便宜不占 白不占,我也挤过去在那伴娘屁股上摸了两把,又软又有弹性,后来折腾得伴娘 蹲在地上哭着叫了起来,一群人这才罢手。 当时新娘看把伴娘弄哭了,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后来新郎又哄又是司仪的 调和下气氛才又好起来,那个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伴娘也抽泣着住了声,仔细打 量了一下,伴娘长得还蛮清秀,当时也不好多闹,新郎官当时也不太开心,扭过 脸来冲我们骂着还说:「他妈的也不知道哪儿找的伴娘,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子 结婚在这儿哭他妈的哭,这会先别乱,一会儿典礼结束了你们看着她,给你们找 个屋使劲乱!」 开门出车,去酒店典礼吃饭折腾到下午无话,最后拉着一群人这才又回到新 郎家里开始闹洞房。下午吃过饭的时候,那伴娘就想跑,结果被新郎一把拉住, 非要让她闹完洞房再走,那伴娘挣不过,被扯着拉上了车。 一回屋里,又是喂枣吊苹果乱了一阵子,几条狼都暗中盯着伴娘也不动手, 直闹腾一阵儿闹完了,新郎扯着腔推着一帮人笑喊着:「你们老整我干嘛,晚上 老子还得过洞房花烛夜了,整得没力气那会行,去去去,去折腾别人去,先说好 了啊,今天我大喜,再怎么乱都不许恼啊!」最后明显是看着伴娘说的。 伴娘听完就想往外边老人堆里藏,早被几个狼拉住叫着乱推:「哎哎哎,伴 娘要跑了~」 「等着你闹呢,往哪儿跑啊?」 「走走走,一块儿去闹洞房啊~哈哈」 伴娘被拉扯着就往屋里推,外面几个老人们也看惯不惯地笑着看,新娘也不 敢吭声,我们推着伴娘就进了新郎准备好一间屋子,反关上门,直接扔到床上。 「嘿嘿,我说刚才堵门的时候收了不少红包吧~」 「拿出来让我们看看收了多少?」 伴娘从没见过这种阵仗,死死拉紧了裙子吓得直抖:「没~没收多少,红包 都在外面包里呢,你们要我去给你们拿~」说着就起身就要往外跑,却被一人迎 面拦住,「嘿嘿」淫笑着就要搜身,伴娘哪里肯,那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把 伴娘按倒在床上,我乘乱上去按住伴娘的一条腿,手就顺着往上摸,先占着便宜 暗爽了再说,摸到大腿根手隔着内裤在伴娘裆部的私处就是一阵乱摸,伴娘哭喊 着乱叫,却被人捂住了嘴,几个人非要起哄着扒光她的衣服要检查身体…… 一阵子闹腾,伴娘的上衣被扯开,几个人掀开奶罩往里淫笑看着找红包,我 看闹得厉害,也抛开了顾忌,手从内裤旁边伸到了里面,伴娘叫着腿一阵激烈地 挣动,我忙用力用双腿夹住她的腿,手在她内裤里拨弄着她软软的阴唇,里面毛 还挺多,正摸着又有手指也钻进来抠她的穴眼,那里可是风水宝地,我毫不示弱 地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抠到伴娘穴下的嫩肉里,她水儿流得还不是很多,大声 叫了起来,伴娘上边的奶子也被几个人乱揉着,她一阵挣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 气推开几个人挣着坐起身来,双手乱打着放声大哭…… 我们看可能乱得重了,一群人打开了哈哈:「喂~哭什么哭啊~玩儿玩儿么 ……」 「今天是大喜日子,都说了乱着玩儿的~」 「别哭了别哭了~」劝的都是新郎外地的朋友,本乡的几个人笑不笑地斜眼 看着伴娘也不吭声。 这时新郎推开个门伸头进来:「怎么了,不能玩儿啊?闹啊!就听音图个喜 庆呢!来,给你们带来货!」说着坏笑着推过来一兜鸡蛋冲同乡的说:「有生的 有熟的,你们知道咱们这儿规矩,按规矩来吧!」 那几个同乡坏笑着接过鸡蛋,新郎又退回去关上门,伴娘吓得看着那几个人: 「求求你们,别闹了好不好,我…我不知道这边规矩……」 那同乡其中一个淫笑着说:「马上就让你知道了,你别害怕,这边是走完规 矩就放人,不干别的,就是图个吉利。」说着拎着鸡蛋走到伴娘身边,伴娘慌乱 地掩着上衣夹紧了双腿,那人笑道:「你夹着腿,我怎么打鸡蛋?把她腿拉开!」 旁边两个人早一个人扯一只脚将伴娘双腿拉开,伴娘哭喊着起身挣扎,早被 那人掀起裙子扯开内裤把鸡蛋在桌子上一磕,伸手凉凉粘粘的蛋黄蛋清一股脑全 滑进了伴娘的内裤里,伴娘「啊」地一声尖叫,那人故意扯着她内裤手向上一提, 「咕唧」一下伴娘的内裤已经湿透,估计鸡蛋全粘在了她的阴部上,透明得内裤 卷卷的阴气看得一清二楚。 「哦哦哦!」一群人乱起哄着。 「正好跟大家讲讲这边的风俗,生鸡蛋呢~就是叫生蛋,这第一条是预祝新 郎官和新娘早点生蛋,哈哈哈哈」那人淫笑着解释道。 伴娘双腿乱蹬着哭喊,那人却当着众人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手指明显在伴 娘阴部上乱摸着:「这呢,要把蛋黄蛋清涂匀,这样才比较粘,也祝新郎和新郎 不分清黄花菜浑然一体,小日子粘粘乎乎……」 这时伴娘被反按着手已经哭着挣得两团雪白的大奶子从早就松掉的乳罩里露 了出来,随着乱扭诱人地晃动着,看得一群人起哄着直粗喘…… 伴娘裤裆里摸着的那人俯在伴娘脸边说:「现在差不多已经涂得够粘了,不 过好像里面有的粘水不是蛋清啊……嘿嘿」说着把粘乎乎的手从伴娘裤裆里伸出 来闻了闻,淫笑着:「恩?还有些酸酸臊臊的,真奇怪了~哈哈」 伴娘早就哭得不成样子,挣得累得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浑身抽着哭…… 那人也不理他:「现在开始第二道规矩~」伸手合伙着那另外两人,就去扒 伴娘内裤,伴娘挣不过,下身被当着众人扒得光光溜溜,只见一团阴毛裹着黄清 的蛋液粘粘地贴在滑滑的阴部上,小肉唇嫩嫩得还没被多少人操过,阴唇被刚才 摸得已经有些翻开,里面的嫩肉上还粘着一条粘条般的清水顺着大腿挂着…… 一群人看得喘着有的裤裆里涨起一团来,那同乡只顾弄来了一熟鸡蛋剥开, 将白白圆圆的鸡蛋小头那边贴住伴娘的阴唇顶在她的穴眼处:「嘿嘿~这个呢, 叫由生变熟,新郎和新娘由生变熟,结为夫妻,然后……」说着,将鸡蛋往力塞 去,伴娘抖着「啊啊」直叫,还好那儿全是蛋液又粘又滑,塞到一半,鸡蛋「咕 唧」一下滑了进去,弄得伴娘颤着直喘…… 「然后~这个呢,就是进洞房~」那人淫笑着继续说到:「进了洞房,当然 还要努力把蛋生出来,生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然后按着伴娘小腹往下推, 冲伴娘淫笑着:「快生啊~这可是在祝福新郎新娘,还是你想让手指手伸进去弄 碎了出来?」 伴娘的下体里塞了一个鸡蛋,又涨又堵说不出的感觉,哭着咬着唇下意识地 往外挤,一群人起哄看着那鸡蛋从伴娘粉嫩的穴肉里露出白头,然后一点点出来, 最后「咕噜」一下滑了出来,早有那人伸手接住,一群人欢叫起来:「好!」 那人把蛋用一个干净的袋子装起来:「这是今天晚上还要给新郎新娘用的, 第二道规矩完成~」然后俯身冲旁边的人叫道:「喂~你去要香肠来~」对众人 说:「第三道规矩呢,也是最后一道,这新郎新娘已经粘粘乎乎,进了洞房,生 了大胖小子,最后一步,当然我们每个人是要祝他们天长(肠)地(弟)久~」 这时刚出去那人已经把香肠拿来一堆,伴娘似乎猜到即将发生什么,摇着头 哭道:「不要~不要啊……」 那人淫笑道:「又不是强奸你~你不要什么了~」说着拿过递来的一根剥好 的香肠:「这就是天长(肠)~要递进去来来往往,这叫递久……这只是我们这 的规矩……」 伴娘摇头哭喊着,已被那人将火腿肠往胯下的肉穴里塞去,浑身无力地挣着 叫了起来疯狂地扭着,差点把插入快一半的火腿肠弄断…… 那人使了个眼色忙先抽了出来低声道:「把她按到床边~」几人个抬手抬脚 将伴娘拉扯到床边,分开腿按住,那人这才又将火腿肠塞进去,抽送起来,弄得 伴娘「啊啊」直叫~抬头看着哭道:「不~不要……你们别弄了……放过我吧` ……」 那人嘴角抽着笑了一下:「这里每个亲朋好友大老远来,都要抽一下才算过 呢,今天是大喜你是伴娘,怎么弄得跟哭丧样,喂,小五,把她嘴封住~」 一人过来按住她的头把伴娘的嘴用胶带贴住,那人边下面抽着边如唱经般: 「天长地久,日日夜夜,下面日日,上面夜夜,按风俗,把眼睛用黑布蒙上。」 一人早准备好黑布,哪管伴娘挣扎,按着蒙住了伴娘的眼,那人脸上忽然淫 笑起来,暗自嘱咐旁边的人开始逐个给我们低声说:「一会儿别闹,都跟着方哥 一样做就行~」 那个被叫方哥的又拿火腿肠在伴娘体内抽了一会儿,就拿出来,喊到:「好 ~换下一根~」 伴娘被按在那儿「唔唔」着摇头,只见方哥居然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来,冲众 人小声「嘘」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握着肉棒将龟头往伴娘屄眼儿里塞,一群人当 时都只顾喘着看,从来没有见过闹伴娘打真军的,那方哥真的插了进去,就开始 抽送奸了起来…… 当时估计大多数人都是头一次这么多人围着看,那气氛说不出的刺激,屋子 的空气里渐渐弥漫着鸡蛋的腥味和交合的味道,那方哥正奸得够爽,喘着挺着屁 股,但只敢把阴茎插到一半,不发生肉体间的撞击…… 也不知道伴娘当时发觉没有,反正仍只是「唔唔」地高一声低一声在哭着已 经无力挣扎,方哥的鸡巴上已经操出了白乎乎的浆水,所以我猜当时伴娘也被刺 激得很有快感,当然可能只是身体上,至少每一次插进的时候伴娘抽泣着的哭声 都是高声…… 那方哥越抽越快,最后忽然猛地拉出肉棒,看着伴娘喘着对着床边的垃圾桶 就射出了一股股白稠的浓精…… 这时我们已经基本排好队,方哥冲我们使个眼色点点头,喊道:「好~下一 个~祝新郎新娘天长地久……」 下一个也迫不及待地掏出鸡巴凑上去,旁边有人悄声嘱咐:「小心别挨着~」 那人已经插进去屁股一拱一拱奸了起来…… 当时的气氛太刺激,大家都粗喘着看别人奸淫那个伴娘,又只有鸡巴在又紧 又热的穴眼里插着,别的地方又都不能碰,所以都特别快,有的抽没两下就泄了 出来…… 等我凑过去,伴娘的阴唇上已经被奸得都是白沫,我也掏出硬了许久的鸡巴 往里插去,龟头塞进去被伴娘湿热的屄紧紧一包,那叫一个爽,我只管挺着腰往 里戳,弄得伴娘浑身一抽,方哥还在旁边淫笑着看:「好了~天长(肠)地(弟) 久~合合美美~」 我忍住粗喘只管阴茎在伴娘的阴道里抽送,快感一波一波传遍全身,没想到 这次来还能有这样好事,我看着陌生毫不相识的伴娘,自已身体的一部份都正在 她的体内爽着,不由浑身一颤,马眼一松,忙将肉棒抽出来,看着伴娘射在了垃 圾桶里…… 后来又有几个人轮番上了一遍,方哥看了看都上过了,这才高喊着:「好~ 今天兄弟们大老远来一场,天长地久~合合美美~就到这里,我们大家都祝新郎 和新娘白头到老!早生贵子!」说完,旁边的人乘着这说话的机会将垃圾桶拿开, 这才拉开伴娘的眼罩和嘴上的胶布,伴娘早已一脸妆哭得不成样子,一群人哄着 劝着把她衣服穿好,这才散开…… 等走时,那新郎拍着我的肩低声怪笑道:「怎么样?说让你不白来嘛,爽不 爽?」 「靠~你们这儿不会真的就这规矩吧~?」这已是第二天,我仍回味着那天 的情景。 新郎笑着看着我没作声:「嘿嘿~那~要看人了~」 「不会出事儿吧?」我不由担心又低声问。 新郎一阵大笑:「出什么事儿,只不过扔扔鸡蛋,塞塞火腿肠么不是?别的 谁看见了。顶多只不过算乱得过火了点而已。」 我笑着摇了摇头,乘车而去…… 后来自已也在外地结婚生子,就很少来往,也再没有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 至于那个伴娘,至今也不知道是谁,是哪里人,甚至连面相也渐渐模糊了,只记 得长得还是挺漂亮的一女孩…… *13901 * *3921 **1277*391 * 催眠魔手2不完全 期六下午,趁者没人在家,把借来的A片放来看当我忍耐不住想拿面纸时,突然发现表妹正睡著我家的视听室,是和室,经常看电视累了,会直接睡觉大概是一些坐垫,毛毯遮住了,因此没注意当时的音量不大也不小,表妹应该早就被吵醒可能是看录影带看的太兴奋,色迷心窍竟然想对表妹出手,刚开始试探性的抱住她的腰,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她抖了一下,没什麽反应,开始大起胆子,手越来越不安份摸往胸部,接著伸到她的衣服内,光滑柔软的身体,让我理智全失我忍不住将裤子拉链打开,涨的硬梆梆的阳具立刻弹出来,色心大起,的把表妹手拉过来,准备帮我自慰,就在手摸到小弟弟的同时,表妹突然醒过来,我吓的脑袋轰然作响,心想完了,这下死定了,还好,表妹只是面无表情的整理衣服走出去 虽然表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阿姨,但这已经让我吓的好长一段时间,整天心惊胆跳,就这样过了大约快四个多月,我和表妹才有第二次的接触 大约是放春假吧,那天午睡刚醒,想喝杯水喝完,後正想上楼,看到表妹正坐在沙发上看小说,穿著一件无袖的T恤,可以隐约看到粉红色的内衣,显然上次事件并没能完全喝阻我,照样试探性的坐下,抱住表妹的腰,没有抗拒,这让我更加大胆,手开始在她的身体移动,慢慢的一苹手伸进衣服里面,隔著胸罩抚摸柔软的胸部,我越来越不知足,索性把T恤往上拉,开始想解开胸罩,从来没解过女生衣服的我,紧张再加上兴奋,真是难上加难,就在我奋斗了好久,想放弃时,突然那件背扣式的胸罩打开,了表妹吓了一跳,"啪"的书也掉下来,赶紧两手交叉遮住胸前,这下我再也没办法把表妹的两手拉开,也不敢用力好不容易到此我怎麽可能放弃,於是试著说"只要看一下就好" 再试果然轻易的把手挪开了,终於看到她雪白的乳房,轻轻的让表妹躺卧在沙发上,我则跪伏者,太幸福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生的裸体,而且是自己的表妹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乳房,大概是太激动了,手忍不住的颤抖,她乳房蛮大,有36D,手掌几乎无法掌握,但是胸型很美,乳头接近皮肤的颜色,我好奇的在她上半身抚摸,只看表妹的脸越来越红越热,呼吸也急促,正当我嘴巴想凑上去,好好品尝她的身体时,该死的电铃响起我和表妹都吓得跳起来,以为阿姨回来了表妹,急忙的往房间跑,我摒住呼吸狂跳的心脏,打开门原来是邮差送挂号信,这次再叫门表妹却说她想睡觉了,大概被吓到了,一直到吃晚饭表妹才出来,就这样一直到放璁假的第三个星期,我和表妹才有再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三个星期後 那天下午,天气热的要命,我光著衣服在房间睡觉,却睡不著,於是起床到厨房喝东西,经过表妹房间门口时,门没有关,有一隙缝,我往内一看,看到她把衣服脱得一件也不剩,而内衣也没穿,雪白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随著呼吸上下起伏,而阴毛则一览无遗,蜜穴也微微渗出淫水,此时我的阳具也涨的硬梆梆翘起,於是手脚开门走进房间反锁,走到床边开始抚摸她的胸部,这时表妹突然睁开眼睛看著我说:"想要就来吧,瞧瞧你的小弟弟已经等不急了"於是我马上跳上床,开始有如恶狼扑羊般狂吻表妹,她也毫不保留的迎合我,我一手抚摸她胸部,我一手伸到表妹的密林中,探索那淫润润的淫穴入口,食指触摸到阴蒂时,表妹全身有如触电般颤抖 表妹的淫叫声让我已经全身酥麻,┅┅┅┅.,於是我将中指朝淫穴探索表妹,的淫穴已经开始泛滥了,手指开始往更深处前进,表妹的反应来得很快,她开始在我身下扭动、呻吟,轻轻地揉搓她的乳房,体会著她细腻的肌肤。“哦哦这样真好好舒服舒服让我更舒服” 手继续撩弄表妹的淫穴,同时我的嘴也没闲著,从她耳根後开始舔,一直舔到背後,表妹则全身痉挛,娇喘连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好舒服啊快” 我想表妹已经要我X她,可是我还要她多等一会,让她先高潮再X她,我的手毫不停止的爱抚淫穴,使得表妹淫叫连连"啊~~啊~啊~啊~~舒~~服~~~~喔~喔~啊~不~行~了~"她喘息著,摇动著身体,这时我换个姿势,将头埋进她双腿间,用舌头舔泛滥成灾的淫穴口,并将从淫穴口流出的淫水喝下,并用舌尖轻舔拨弄淫穴口的阴蒂,表妹似乎已经快高潮了∶ ,“舔舔哦哦舔得人家好舒服喔喔宝贝好哦哦这样太美了哦我 要死了你要弄死人家了哦亲亲哦哦不不行了啊哦哦要泄了” 表妹的肉穴像是地震般,淫肉剧烈地翻动,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表妹如同癫疯般痉挛著,肌肉绷紧,我边大口地吞咽姊姊的淫水,一边用手指在阴蒂加大拨弄的力道,表妹已达到疯狂的颠峰。此时,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然後重重躺在床上,然後一会儿气喘嘘嘘说∶“呼你要X死我了ㄛ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疯狂的快感”“是吗,那待会会让奶更舒服的,表妹” 於是,我将我的阳具移到表妹的嘴巴∶“表妹,好好服务我的小弟弟吧!如果服务的好,我再让奶爽上天” 表妹听到之後脸红的摇摇头,一付不愿意的样子,於是我不动声色偷偷用手挑拨淫穴口的阴蒂,表妹一声呻吟,唉了一声,无力的倒在床上,我立刻将我的小弟弟塞进她嘴里,我再一次将头埋埋进表妹双腿之间,舔那刚才泛滥成灾的淫穴和阴蒂,而表妹因我的小弟弟太大而无法整根含入嘴巴中,而呻吟著。“呜呜嗯呜呼” 我的小弟弟在表妹小嘴吮吸下涨得更大,她的舌头有如舔冰淇淋般舔我的阳具,使我即将爆发,堂堂男子汉太早爆发实在是有辱颜面,於是使出五成力,紧固精门,不让精液爆发出来。表妹的嘴好烫,含的好紧,她含得阳具涨得更大! “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好舒服┅┅。” 哦┅┅┅奶含的真棒┅┅含得小弟弟爽死了┅┅哦┅┅。”“我的好情人┅哦┅┅好表妹┅┅哦┅┅我快爽死了┅┅哦┅┅。” ┅哦┅┅我爱奶┅┅哦┅┅小弟弟爽死了┅┅哦┅┅。”“哦┅┅哦┅┅小弟弟太爽了┅┅哦┅┅我会爽死┅┅哦┅┅奶的嘴巴真好┅┅哦┅┅┅哦┅┅。” “哦┅┅哦┅┅爽┅┅爽呀┅┅爽死我了┅┅哦┅┅┅哦┅┅。”表妹则在我的舌头进攻下淫声连连,表妹的喉咙发出了呻吟声,她的手也握住了我的小弟弟,轻轻的来回套弄含著;淫水像是水库洪般的多水,我吻著阴毛、阴唇,乃到她最敏感的阴蒂,红红的阴蒂,因为过度的兴奋,膨胀而充血,显得更加突出,更加的迷人。“嗯┅┅嗯┅┅好爽┅┅爽┅┅嗯┅┅爽死了┅┅嗯┅┅。” “嗯┅┅好舒服┅┅好爽┅┅嗯┅┅嗯┅┅小穴爽死了┅┅。”“好┅嗯┅┅小穴受不了┅┅嗯┅┅受不了┅┅嗯┅┅。” 表妹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臀部,身体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嗯┅好┅┅嗯┅┅不要舔了┅┅嗯┅┅不要舔了┅┅小穴痒死了┅┅求求你┅┅嗯┅┅。” “嗯┅┅我受不了┅┅嗯┅┅嗯┅┅受不了┅┅嗯┅┅嗯┅┅我受不了┅┅。” 表妹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动,她已近於求饶,疯狂的地步。淫水如梅雨般时大时小,阴唇更是一张一合的。“啊┅┅啊┅┅嗯┅┅怎麽这麽爽┅┅怎麽这麽舒服┅┅嗯┅┅。”“嗯┅┅嗯┅┅我好爽┅┅哦┅┅好爽┅┅嗯┅┅。” “哥┅┅小穴好棒哦┅┅小穴爽死了┅┅嗯┅┅。”“┅嗯┅┅嗯┅┅小穴快爽死了┅┅嗯┅┅。” “嗯┅┅小穴舒服死了┅┅嗯┅┅舒服死┅┅嗯┅┅小穴爽死了┅┅。” 表妹被舔的兴奋难耐,频频哼叫著。“求求你┅┅我受不了┅┅小穴里面痒死了┅┅呀┅┅受不了┅┅┅快┅┅┅┅我真的受不了┅┅快用小弟弟干我┅┅用小弟弟干死我┅┅。“没多久,我的小弟弟也忍不住要爆发,於是我连忙的推开表妹的头,想将小弟弟移到她雪白的乳房上,但表妹似乎发现我的意图,就快速用嘴巴含住我的小弟弟不放,此时小弟弟终於忍不住“爆发”“喔~喔~啊~啊┅┅啊┅┅嗯┅┅小弟弟爽死了┅┅哦┅┅。”小弟弟一阵又一阵的跳动,一次又一次的收缩,弄的表妹的嘴巴都是精液,表妹也毫不犹豫的喝下去,阳具这时也萎缩不起,表妹看了之後二话不说,用手握住我的阳具,如打手枪般的上下搓揉,一会儿小弟弟又是雄纠纠,气昂昂的“抬头挺胸” 而我全身炙烫发热,欲火就像激情素的燃烧了整个人,唯一想做的就是干炮,我要干表妹的淫穴。我扑上表妹,压在她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准备好好享受这未经人事的世外桃源。她的淫穴,早已禁不住欲火春情的刺激,淫水像黄河泛滥似的,不停向外汨汨的流出,阴唇一张一合的蠕动。阴蒂更因为淫水的侵润,春火燎原,显得更加的鲜红而夺目。小弟弟顶上了她的淫穴口,可是我不急著让小弟弟进去,只是在淫穴口中间,阴蒂上来回磨擦,小弟弟的磨擦,更把表妹弄的娇躯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磨得她更是需要,更是需要小弟弟的滋润。 我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小弟弟头对著淫穴,略一用力,顶力进去,我的小弟弟,才迸末二寸左右,便听到表妹的尖叫。 “痛┅┅痛呀┅┅小穴痛死了┅┅你不要动┅┅好痛┅┅。” “┅小穴痛得受不了┅┅好痛┅┅。”小弟弟头似乎被什麽东西挡住,是处女膜,没想到她还是处女。bwG色少林 看著表妹,只见她眼角痛得流出了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按住小弟弟不动,运起丹田之力,让小弟弟头在淫穴口活动,跳动,轻轻的抖动著。吻┅.吻著她的耳根,脖子,额头,她的嘴,手轻揉著她敏感的乳房。过了好几分钟表妹.的脸色由白到红,樱桃小口更是微微张开,我感觉到她的淫穴,似乎是往上顶了两下小弟弟。 “嗯┅┅小穴现在比较不会痛┅┅可以再插进去试试看。”她的手,环袍在我的臀部,暗示我插进去,小弟弟一顶,噗滋"一声,立刻插入淫穴深处,但是表妹痛的几乎昏过去。这时我停止动作,感觉表妹淫穴真紧,朝淫穴看,看到从她淫穴口流出红色的血∶表妹的第一次被我夺走了! “啊┅┅痛┅┅好痛喔┅┅痛死我了┅┅小穴裂开了┅┅。” “啊┅┅喔┅┅你的┅┅小弟弟┅┅太大了┅┅小穴涨裂了┅┅。” “停┅┅你不要动┅┅小穴受不了┅┅痛┅┅。” “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会舒服的。”“┅┅可是┅┅小穴┅┅痛得┅┅受不┅┅了┅小穴┅┅好┅┅像┅┅涨裂了┅┅。”“好表妹,过个几分钟,奶的感觉就会不一样。”“表妹,我现在开始轻轻的动,慢慢的抽,如果很痛,我就不插了。”於是,轻轻的把小弟弟抽出来,在她的洞口又插回去,如此来回抽送几十下,表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知道可以了,但是我是轻柔的抽送。 过了几分钟,她渐渐尝到美味,领略到快乐,淫水比先前所流的还要多,喉咙所发出的淫叫声,比刚才的好听的太多了。bwG色少林 “啊┅┅啊┅┅我┅┅嗯┅┅我下面痒┅┅嗯┅┅。”“┅我的小穴好痒┅┅嗯┅┅嗯┅┅你快一点┅快点┅┅。”“嗯┅┅小穴痒死了┅┅嗯┅┅求求你┅┅┅大力的插小穴┅┅嗯┅┅。” “┅小穴不痛了┅┅你尽量的X小穴吧┅┅。” “表妹┅┅开始舒服了是不是┅┅。” 看著她的淫浪的表情,把我原先怜香惜玉之心又给淹没了,现在不管她是真痛假痛,我也要开始X弄了。 小弟弟每一次插到底,屁股就旋转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是整根抽出来,让她的淫穴,有著实实虚虚的感觉,让淫穴对小弟弟美感持续不断。 我这样的抽插淫穴,更让表妹舒服不已,淫叫连连。 “嗯┅┅嗯┅┅好舒服┅┅嗯┅┅好爽┅┅嗯┅┅嗯┅┅。” “嗯┅┅嗯┅┅小穴爽死了┅┅小穴爽死了┅┅嗯┅┅。” “啪┅┅小穴好爽┅┅嗯┅┅我好爽┅┅嗯┅┅。” “┅哦┅┅奶的小穴爽死我了┅┅哦┅┅哦┅┅。” “嗯┅┅好爽┅┅嗯┅┅小穴好爽┅┅嗯┅┅。” “┅┅┅┅嗯┅┅我痛快死了┅┅嗯┅┅嗯┅┅。” “哦┅┅我好爽┅┅哦┅┅我好爽好爽┅┅哦┅┅。” “┅小弟弟干┅┅的小穴好舒服┅┅嗯┅┅嗯┅┅。” “好个┅┅小弟弟┅┅嗯┅┅好┅┅你太好了┅┅嗯┅┅。” “滋┅┅滋┅┅滋┅┅滋┅┅。”小弟弟、淫穴的肉撞肉声,再加上她的淫叫声。 “嗯┅┅嗯┅┅你太会干了┅┅嗯┅┅好爽┅┅嗯┅┅。” 表妹的淫叫声,连绵不断,叫的好迷人,好淫荡。她的两苹脚,像是踢足球,不停的乱蹬乱顶。表妹的表情真是美极了,春情洋溢著,在她的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看了更是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嗯┅┅真美┅┅嗯┅┅太美了┅┅哦┅┅嗯┅┅。”“┅┅爽┅┅美呀┅┅嗯┅┅我会爽死┅┅嗯┅┅。” “啊┅┅爽┅┅爽呀┅┅哦┅┅真爽┅┅嗯┅┅。” “┅嗯┅嗯┅┅太爽了┅┅嗯┅┅太妙了┅┅嗯┅┅太好了。”“┅┅嗯┅┅小弟弟┅┅你干的我太爽了┅┅嗯┅┅。” 只见她一面淫叫,一面双手紧紧的抱著我,双腿则高高的跷起,她的臀部更是极力的配合迎凑小弟弟的抽送。 我一见表妹是如此淫浪,柳腰款,极尽淫荡之能,小弟弟更是疯狂的猛X,如快马加鞭,如烈火加油,狠狠的抽送,X的山崩地裂,山河变色。 “啊┅┅┅快┅┅用力的干小穴┅┅啊┅┅我要爽死了┅┅爽┅┅快用力 “呀┅┅小穴要升天了┅┅啊┅┅啊┅┅。” “啊┅我乐死了┅┅爽死了┅┅啊┅┅啊┅┅。” 此时我改变方式,将小弟弟整根拔出来,深深的叹了口气,气贯丹田,小弟弟在这瞬间,比平常胀了多。 “滋”的一声,开始狂插,非插的淫穴爽到天边不可。“挺腰,送力。 啪!啪!啪!好清脆肉声。滋,滋,滋,好大的水浪声。 “啊┅┅啊┅┅痛呀┅┅小穴涨死了┅┅啊┅┅你的小弟弟怎麽突然涨的好大┅小穴痛呀┅┅┅你轻一点┅┅力量小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啊 ┅┅痛┅┅┅婀┅┅。”“┅┅哦┅┅我的好表妹┅┅哦┅┅┅┅哦┅┅好淫穴┅┅哦┅┅奶忍耐一下┅哦┅┅再忍耐一会儿┅┅哦┅┅哦┅┅。” “啊┅┅┅你干┅┅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啊┅┅太大┅┅力了┅┅小穴痛死了┅┅啊┅┅小弟弟变得好大┅┅啊┅┅。” 不理会她的哀叫,喊痛,依然是重重的干,狠狠的插。 淫穴的淫水,被小弟弟的棱沟,掏出了不少淫水,溅得大腿内侧,阴毛,周围,都被淫水弄得黏湿湿的,好不腻人。表妹被我这一阵子的狂插猛干法,有点昏昏沈沈的,整个四仰八叉的不再乱蹬乱顶,只剩下喉咙间的呻吟声。 “┅啊┅┅小穴酥了┅┅啊┅┅又酥又麻┅┅啊┅┅里面顶得好舒服啦┅┅你的力量太大了┅┅啊┅┅。” “好┅┅哦┅┅好表妹┅┅哦┅┅过一下奶就会爽┅┅哦┅┅。” “嗯┅┅小穴受不了┅┅嗯┅轻一点┅┅┅嗯┅┅。” 我就这样X了表妹,大约抽插了五百多下,她似乎苏醒了,渐渐的,又开始了她的浪叫,她香臀的扭动更大,更快。 “嗯┅┅嗯┅┅哥┅┅小穴被你干的又舒服又痛┅┅嗯┅┅嗯┅┅。” “小弟弟┅┅哦┅┅花心爽死了┅┅哦┅┅嗯┅┅。” “好┅好┅小穴开始舒服了吗┅┅哦┅┅。” “嗯┅┅花心┅┅好爽┅┅嗯┅┅┅啊┅┅啊┅┅小穴开始爽了┅┅。” “哦┅┅小穴被X的好爽┅┅嗯┅┅重重的X┅┅对┅┅大力的X┅┅。” “嗯┅┅嗯┅┅小穴好痛快┅┅嗯┅┅小穴好舒服┅┅嗯┅┅我乐死了┅┅哦┅┅花心爽死了┅┅哦┅┅我爽死了┅┅哦┅┅。” “啊┅快┅┅再快一点┅┅快┅┅┅小穴要升天了┅┅啊┅┅┅快┅┅我乐死了┅┅啊┅┅快┅┅我快死了┅┅啊┅┅。” “好┅表妹┅哦┅┅等等我┅┅忍耐一下┅┅好淫穴┅┅忍耐┅┅哦┅┅。” “啊┅┅小穴受不了┅┅啊┅┅要出来了┅┅啊┅┅快┅┅呀┅┅快┅┅啊┅┅小穴┅┅哦┅┅啊┅┅升天了┅┅啊┅┅爽┅┅好┅┅爽┅┅哦┅┅我爽死┅┅我升天了┅┅。” “表妹┅┅哦┅┅哦┅┅啊┅┅我要出来了┅┅啊┅┅出来了┅┅啊┅┅好穴┅┅我爽死了┅┅舒服死了┅┅哦┅┅哦┅┅。” 小弟弟一阵抽搐,一股浓浓精液,完全射进表妹的淫穴,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浪叫,我猛喘著大气,汗像雨水般滴滴的往下来,我和表妹同时高潮了。 “奶过瘾了没有?”“,你干得太猛了,小穴真的受不了,你快擦擦汗吧!” “对了快起来吧,妈快回来了”在表妹的轻慰之下,我吻了她,马上起来跑回房间去。过了几天之後┅┅ 阿姨有事回南部,几天都不会回来,所以交代表妹好好照顾我,表妹也一口答应,不过我却不是这麽想,应该是我好好照顾"表妹才对。 当天晚上┅┅ 我和表妹一起吃饭,吃著吃著不小心把汤匙掉到地上,於是我爬到桌底下捡,捡的同时往表妹方向看去,她穿著短裙,红色的内裤,我心想∶ “看来今天又是疯狂的一晚,我可要好好饱一顿"”於是把汤匙捡起来後,马上把晚完,好迎接淫乱的夜晚。 晚饭後,我马上去洗澡,洗完之後,光著身体走到客厅,看到表妹已经在客厅等我,穿著性感内衣,而且还是吊带式,於是我走到她身旁说∶“可以开始吗?” 表妹羞涩的点点头,於是开始今晚的疯狂做爱。 我轻轻地拍著她的腿,开始温柔地抚摸她的大腿,手慢慢地顺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感受大腿的温暖和柔滑的感觉。表妹的身体十分僵硬,被我摸得浑身发颤,她的手软弱地握住我的手,但丝毫没有阻止我的意思。 我的手在表妹的身体上游走,她的呼吸细长而均匀,任由我的手摸遍她的全身。她的嘴唇正对著我的耳朵,不时地给我一两个吻,或是舔一舔我的脖子,在我的耳朵里呼气。 扳正她的身子,使我们面对面,我们的身体配合得真是非常的合适,我突出的地方表妹的就会凹进去,身体的互补使我们搂在一起时倍感舒服。 过了几分钟,我按耐不住了想进行更深入的接触,我想让她摸我的小弟弟。表妹体会到了似的,┅.温暖的小手握住了我热呼的阳具,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著。 “今晚你的小弟弟真大ㄝ”┅.“和平常没什两样ㄚ。” “可我感觉它确实大多了。” “用手指是感觉不出来的。” “可我的小穴比弟弟的小弟弟要小得多。” “但它可以被撑大。” “真的?” “当然,如果你的小穴没有被撑大,弟弟的小弟弟怎麽进得去呢?” 表妹又弄了一下我的小弟弟,才抬头信服地看著我。 “你对女人的事知道得真多。” 当然,我对女人身体的秘密绝大多数都是从A片那里学来的,但我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 “好了,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表妹顺从地挨近我,大腿又搭在我身上,我紧紧地搂住她柔软的身子,手掌滑入了她的内衣,贴著小腹往上走,表妹被我摸得吃吃笑个不停,腰肢款。 她丰满尖挺的乳房,在我大手的笼罩下,犹如大球一样,在我的手里被捏扁又放大。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尖尖的乳头,细心地捻动揉捏著,感觉到它们越来越硬。 “哦哦哦不要好痒好舒服” 我一言不发,不停地揉搓表妹的乳房,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来回打转。 表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到我的脸上。 仿佛心有灵犀一样,我们的嘴唇对在了一起,然後就是充满激情的热吻。我们热情地拥吻著,拼命吮吸对方,表妹的热情几乎使我窒息。 她把舌头伸了过来,如同小鸟般在我的嘴里自由地飞翔,搅得我神魂颠倒,感觉到无比的刺激。我含住表妹柔软滑腻的舌头,吮吸它,同时挤压她的乳房。 表妹的嘴唇微微打开,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上下唇,同时抽回舌头在我的双唇上滑动,感觉非常刺激。 表妹身体如火一般热,大腿不断地摩擦我的小弟弟,挑动我的欲火。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打开大腿,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我褪下她内衣,露出她的下身,由于兴奋,她的身体已经有些紧张了,我可以感到她的小腹绷得很紧,紧贴著我的小腹,将火一般的热情传递过来。 表妹的身材相当丰满,但是很令人爱怜,令我只想温柔地、小心地呵护她,不想令她受到伤害,只想和她痛快地接吻。 我把身体压在表妹的身上,再次吻上她温润的双唇,表妹张开嘴,热情地回应我。 我们拥抱在一起,两个赤裸火热的身躯渐渐地融合为一体,舌头热烈地交缠著。 抬起表妹的头,让她枕著我的手臂。我感到她坚挺的乳房紧紧地抵在我的胸前,乳头对著乳头,互相研磨。 表妹的手抚摸著我的後背,顺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到我的屁股,然後她抬起大腿,缠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的另一只手扶正小弟弟,让它抵在表妹潮湿的淫穴,轻轻往前一送,顺利地挤进阴唇中。表妹的那里仍然十分紧,给我的侵入造成不小的阻碍。轻轻地旋动小弟弟,刺激她的阴唇,那里充分润滑後,才继续向前插,虽然还是很紧,但在我的努力下,顺利地插了进去。表妹满足地呻吟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哦,好大呀!” “还痛吗?”“不,还有点,但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什麽都不在乎。不过,你的宝贝确实太大了,仿佛要把我分成两半似的,不过我感觉很好,,你会弄得人家越来越快活的,是吧?”我用行动来向表妹证明。 一边和她热烈地拥吻,一边将小弟弟挺进到淫穴深处。 淫穴里已经十分湿润了,热乎乎的,绵软的淫肉舒舒服服地贴在我的肉棒上,不断地给我以压迫感,我的小弟弟很快就到达了终点,前面有非常柔软的东西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知道这应该是子宫了。 我们维持著胶合的状态好一会,然後我开始抽送小弟弟,阴壁与小弟弟的紧紧密结合,使我的每一次抽送都十分困难,但是每一次的摩擦都给我极端的刺激。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要完全地抽离表妹的身体,然後进入时再重新插入,如此这般,表妹被我弄得心痒难耐,欲火越煽越高,但就是无法得到满足。 “哦哦不要这样哦哦不要停下来,”表妹哀求道,声音已兴奋得发抖了, “X.X我哦哦X我哦好喜欢狠狠地我的小穴哦” “表妹,我会让你满意的。” 抬起她的大腿,架到肩膀上,用力地抽插起来。 我的每一击都深深地撞到子宫口,然後每一次的抽出又都会带出表妹淫穴内的大量淫水。 “哦哦哦哦撞到子宫了哦哦插插得好好棒你真棒.表妹.呻吟著。 此时我改变抽插的速度,如狂暴雨般急速抽插,插得表妹淫声大叫∶ “啊┅小穴好爽┅┅我爽死了┅┅啊┅┅。” 嗯┅┅嗯┅┅我好舒服┅┅我好爽┅┅嗯┅┅嗯┅┅。” 哦┅┅用力的X小穴┅┅用力的干我┅┅哦┅┅。” “表妹┅┅奶的小穴好爽┅┅我的小弟弟好舒服┅┅。” “好亲亲┅┅爽死了┅┅哦┅┅舒服死了┅┅哎┅┅。” “表妹┅┅我爱奶┅┅哦┅┅哦┅┅我爱奶┅┅。” “好丈夫┅┅┅用力┅┅哦┅┅用力┅┅” “哦┅┅哦┅┅亲爱的┅┅快┅┅小穴好爽┅┅哦┅┅。” “哦┅┅┅我舒服死了┅┅我爱┅┅┅哦┅表妹┅你的穴好爽┅┅哦┅┅哦┅┅好爽┅┅。” “┅我爱你┅┅快┅┅用力┅┅快┅┅用力┅┅啊┅┅要出来了快┅快啊┅┅我爽上天了┅┅啊┅┅。” “┅表妹┅奶的精水┅┅弄得我要了┅┅┅┅我爱奶表妹┅┅┅。” “好舒服┅┅好爽┅┅你快一点┅┅。” “嗯┅┅哦┅┅我好爽┅┅好爽┅┅嗯┅┅。” “表妹┅┅我也好舒服┅┅好爽┅┅哦┅┅哦┅┅。” 突然一阵温暖,一阵冲动,随著表妹的出,抽送了几下,也随之射精了。 完事之後,我和表妹相互的爱抚著,相互地擦去身上汗水。“表妹,我还想要。” “好吧,我们到房间去。“不,在这里就好。” 由於刚才没有好好的看表妹的身体,所以我的目光像搜索目标似的,在她全身上下猛盯,我要把她看个够, 表妹有点娇羞的说∶ “看什麽,刚刚没看过呀,看你,真像头色狼。” “我刚才那有好好的看,现在要看饱,永不忘记。” 轻轻的,那麽的柔,那麽的美,吻上了她的嘴,手也妩摸她的敏感部位,我们都是生手,我们要多了解,要多接近。 渐渐的,我的小弟弟又硬了,似乎比刚才更粗更大更长。我把表妹放倒,细心的看著她全身的一切,洁白如玉的皮肤,挺挺硬硬的双乳,以及那个长了毛的淫穴,嘴含著她的乳头旋转的咬,轻轻的含,右手的手指,也扣弄进了她的淫穴内。 好多的淫水,像什麽似的,有点黏黏的,淫水越来越多,表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声。 “嗯┅┅哦┅┅哦┅┅好痛快。”“┅我要你┅┅我要你快X我┅好痒┅┅。” 看到表妹变得如此淫荡,如此放浪,我心中早充满了熊熊欲火,不用她叫,我早要干上去了。将小弟弟, 对准了表妹的淫穴,用力一插,已整根尽底,我这次的干炮,比上一场更急速抽送,X得表妹叫声比先前又 大了多。 “啊┅┅我的小穴好爽┅┅我爽死了┅┅啊┅┅。” “嗯┅┅嗯┅┅我好舒服┅┅我好爽┅┅嗯┅┅嗯┅┅。” 哦┅┅用力的X小穴┅┅用力的X我┅┅哦┅┅。” “┅奶的小穴好美┅┅我的小弟弟好舒服┅┅。” “好亲亲┅┅爽死了┅┅哦┅┅舒服死了┅┅哎┅┅。” “┅我爱奶┅┅哦┅┅哦┅┅我爱奶┅┅。” “好丈夫┅┅好弟弟┅┅用力的┅┅哦┅┅用力┅┅” “哦┅┅哦┅┅亲爱的┅┅快┅┅小穴好爽┅┅哦┅。” “哦┅┅┅我舒服死了┅。” “┅┅哦┅┅你的穴好爽┅┅哦┅┅哦┅┅好爽┅┅。” “我爱你┅┅快┅┅用力┅┅快┅┅用力┅┅啊┅┅要出来了快┅快啊┅┅我爽上天了┅┅啊┅┅。” “┅┅奶的淫水┅┅弄得我要射了┅┅我爱奶┅┅┅。” 和表妹又再一次的双双精,全身的神经在这一刹那,被紧缩,瘫痪。 和表妹休息一下子,看了看表,已近十一点,我便对表妹说∶ “表妹,我还想要多来几次,可以吗?” “好啊!要几次都可以,来吧!” 於是又一阵狂暴性爱即将开始∶ 由於我一直想干穴,所以小弟弟早已挺立多时了,我偎近了她的身旁,双手不安份在她的背後抚摸著,四目注视,我和她的唇终於吻合了,表妹的喉咙中传 来几声低沉而颤抖的呻吟,听到这几声呻吟的声音,我的手也更加的不老实,渐渐的,我摸到表妹的乳房,另外一苹手,顺著大腿的内侧进入了禁区。 “不要┅┅不要嘛┅┅。” 她想要挣脱,想用力的推开我,可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让我好好的爱奶啦┅┅。” 我的嘴,从她的唇吻到脖子,我像个小孩子,贫婪地吻著她的肌肤,小弟弟来回地在表妹的大腿磨擦著,她似乎是需要了,呻吟声变得大多了,表妹好像得了软骨症,软软地躺在沙发上,我不放松的紧迫著她,嘴巴含著她那粉红色的奶头,手呢,却钻进了茂盛的大草原,拨弄著她那迷人的淫穴。 “奶太美了,美得让我心慌。”此时八寸弟弟像暴怒似的,猛抖个不停。 表妹一看到我的小弟弟,立刻伸手抓住它,不再让小弟弟跳动,握住了小弟弟柄,来来回回的套弄。像是期待的看著我。她的淫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了。 表妹此时高举著双脚,拉著我对我说∶“不要再弄了┅┅快┅┅快┅┅我受不了┅┅不要再弄了。”我将小弟弟对准了她的淫穴口,用力一插滋"的一声,我这支小弟弟全支没入,一头插进了她那要命的淫穴里。 *13911 * *409011 **1277*392 * 女儿红 催眠魔手 當一個極為普通的人突然擁有了異於常人的能力時,心中的第一個想法會是什麼? 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是「盡情地使用」吧。 我當然也不例外-當然,當時的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能力改變了我未來的命運。 小時候,父母早逝,家裡就只有我和大我七歲的大哥。之後大哥結婚,卻在一場車 禍之中離開了我們,留下只比我大五歲的年輕大嫂和跟著大嫂一起過來,小我三歲的 從妹而已。 當時我15歲。 大哥的逝世對我來說是個打擊,但是也許是因為很早父母就不在我身邊的關係,自 小獨立性就很高的我並沒有因此而喪志。 不知道是不是大哥已經預知到這情形的發生,他在數年前為了我和他自己保了一筆 金額極高的保險,也就是說當我或是大哥其中一人發生意外而過世時,這筆保險金自 然成為留下來的人的生活擔保,只是我沒想到這筆錢竟然高到光領利息就足夠一月所 需的地步。 再加上大哥特別囑咐保險業者不能把這事情流出給報章媒體,所以截至目前為止也 沒見到相關的報導出現在電視上,再加上我壓根不知道此事(大哥出車禍才知道), 所以可以說根本沒外人知道這件事。 而我因為未成年的關係,所以這筆錢就暫時交付給大嫂管理,直到我成年為止。 但是我並不在乎錢要交給誰保管,我只是希望一家子能夠平平安安地生活著。 只是,所謂的「平安」,也可以有多種解釋就是。 我是天野博一,現在是17歲的高三生。 而大嫂的名字是天野琴(舊性水林),23歲;而從妹的名字則是櫻子,14歲。 ---- 如果當時沒去理會那位算命師的話,也許我的命運之線,會和一般人一樣平淡無奇 吧。 那是在我放學途中發生的事情。 「那位少年,能不能請你過來一下呢?」一個聽起來不男不女,相當中性的聲音傳 到了我的耳裡。 「我?」我轉頭一看,只見到一位穿著罩著頭的黑斗蓬的人站在旁邊的路樹下,感 覺起來似乎是正面對著我。 一瞬間,一股莫名的寒意直衝上心頭。 「……很抱歉,我並不喜歡算命。」「算命師」是他給我的第一個感覺,而我又相 當討厭預知未來,所以自然而然地回應道。 「……如果我可以說出一件只有你知道的事的話,你會願意留下來嗎?」他的提議 讓我稍稍猶豫了一下。 「……你倒是說說看。」當時我心中直覺地想到,這傢伙所提的,不外如是關於我 大哥所遺留的保險金的事情。 但,我猜錯了C 他所說的那件事真的讓我十分震驚,足以讓我呆上好幾分鐘無法言語。 那就是我的眼睛,只要集中精神,就能夠看出每個物體的移動軌跡,而且還是「即 將移動的路線」。換言之,就是預知物體移動的路線。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我不知道,只是當時對我來說,這並非是相當有用的能力, 所以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就連大哥也不例外。 「放心吧,既然是屬於你的秘密,我也不會到處和人說的,這對我並沒有好處。」 似乎是發覺到我的震驚超過他的想像,他像是安撫我般地說道:「只要幫我做個實驗 就好了。」 「實驗?」聽到這個名詞,我倒是有點糊塗了:「你不是算命師嗎?」 「算是,也算不是。」給了個模擬兩可的答案,他從斗蓬之中,像是取出啥東西, 只是手握拳,看不出是拿什麼東西:「能不能請你把右手心打開伸出來?放心,不會 害你的。」 (……我倒要看看你在搞啥把戲。)也許是年輕氣盛兼好賭(不過我不賭博就是) ,我聽他的話把右手心伸出來。 他看到我手伸出,便將他手中的東西-我並沒看到形狀,只知道是發著紅色光芒的 小物體-放在我的手心。 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我並沒有感覺有東西放在我的手心上。 發著紅光的物體一放在我的手心,物體就像是沈沒一般,瞬間就沒入我的手中。 「這?」 「那東西可以控制人的心智……」他的聲音雖小,我卻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只要 在那邊集中精神,你就可以隨意地操控對方的思想以及記憶……」 「?!你這是什~~!?」我正要追問下去,卻發覺到人早已消失了。 「這到底……?」本來以為被擺一道的我,看看自己的手心,卻發現到右手心像是 裡面有個紅燈一般,透出皮膚,閃著淡淡的紅色光芒。 控制他人心智? 這不是催眠術嗎? 直到現在,老實說我還是覺得那傢伙是在開我玩笑,但是手心給我的感覺又不像是 假的……。 「博一哥哥~」櫻子的聲音突然從我背後傳來。 我立即轉過頭去,只見櫻子站在我的面前,一副疑惑的臉孔正對著我:「怎麼在這 裡發呆?」 「這……」我本來想要把剛剛的事情說出來,不過再想一想……還是當成秘密比較 好:「沒什麼,只是想些事情而已。一起回去吧。」 「嗯。」露出高興的笑臉,櫻子點著頭應道。 -- 回到家裡,就聞到一股香味-想必是大嫂在廚房煮飯吧。 「對了,博一哥哥,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喔。」櫻子跑到往二樓的樓梯口,轉過身來 向我說道。 (不會又是奇形怪狀的石頭吧?)櫻子向來就有收集石頭的喜好,我也常常被她拖 去海邊找石頭,雖然說是很煩,但是話說回來,這也算是種甜蜜的負荷吧。 果不其然,一進入她那間已經被石頭堆滿的房間,她立即從背包裡拿出幾顆石頭給 我看:「哥哥你看,很特殊的石頭吧?」 「嗯嗯……確實是很特殊呢……」我假裝附和著櫻子,假裝有興趣地看著石頭。 看到一半,我忽然想到之前的奇遇。 就拿櫻子來做個小小的實驗吧,反正就算被騙了也無傷大雅。 「對了,我也有個東西要讓你看一下喔。」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我將右手心向上 ,讓櫻子過來看的同時,也將精神集中在手心上:「看得出來我的手心有什麼東西嗎?」 「哪有……咦?」櫻子才湊過頭看著我的手心,我就已經感到手心開始溫熱起來的 同時,紅光一閃! 「呃!」我下意識地用手遮住雙眼。 「啊……」櫻子也發出了細微的驚訝聲。 「……這是……啊?」才張開雙眼,我就看到櫻子保持著看著我手的姿勢(我的手 已經用來遮住我的雙眼),一直站在那裡。 她的雙眼充滿著空洞感,一點焦距也沒有。 「你現在……聽得到我的話嗎?」我試探地問道。 「是……我聽得到……」櫻子回答的聲音不帶著一絲情感和生氣,就像是機器人一 樣的說話語氣。 「知道我是誰嗎?」我繼續測試著。 「是……博一哥哥。」 「我是你的哥哥,所以你要聽我的話。」因為曾經看過催眠術相關的書,在剛剛的 試探之下,我知道現在的櫻子已經進入了催眠狀態。 但本來相當花時間的引導程序竟然只那麼一下子就能夠完全省略……這個已經和我 的手心合而為一的東西(連外型我都看不出來,只能姑且以「東西」稱之)顯然超出 我的知識範疇之外。 要勉強說的話,就像是類似「催眠導入機」一般的物品-但是類似的物品到現在也 不過是理論上的東西……。 看看自己的手心,再抬頭看看已經陷入催眠狀態的櫻子,很自然地,有種屬於原始 的慾望正逐漸甦醒。 有了這種力量,不止櫻子亦或是現在還在樓下準備晚餐的大嫂,只要有心,全世界 都可以成為我一人的。 但是想歸想,當時才17 歲的我,一想到「全世界」,被激發起來的不是向前衝的 動力,反倒是看到前方一大堆岔路時的無力感。 有緣再說吧,如果真的有緣能成為世界霸主再說吧。 很自然地,理性……應該說是懶惰,一下子就把慾望給壓得七七八八的。 再看看櫻子,我突然有種惡作劇的念頭。 「來,現在站直你的身體。」我繼續引導著櫻子:「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聽到我 說『禁忌愛戀』,你就會陷入和現在相同的催眠狀態之中。」我開始植入一些方便控 制的字句後,趁著機會問道:「你喜歡我嗎?」 「……喜歡。」處於催眠之下的櫻子,完全沒有思考地,回答著我的問題。 「為什麼?」 「姊姊嫁來這裡之後,我真的很高興有了哥哥可以撒嬌。母親過世之後,姊姊為了 工作,常常不在家,我真的……好寂寞。」 ……和我一樣嗎?大哥為了工作也常常不在家,唯一陪伴我的除了書就是電腦。 記得大嫂曾經說過,大嫂的父親在一次工地意外中過世,大嫂母親一肩負起了家務 和生計,最後因為疲勞過度引發急性肝炎過世,結果這個重擔就自然地落在大嫂身上 了。 現在因為大哥過世而獲得的鉅額保險金,即使大嫂嫁過來的目的是為了這些錢,我 也不會覺得會很在乎。畢竟,我們都擁有著類似的背景。反正錢我一個人也用不完, 讓大嫂幫我這個目前連考駕照的資格都沒有的高中生管理家產,除了這是遺囑的規定 之外,也當作是我對大嫂的信任。 我一向顧慮的很多,事後想起來,這或許也是我在掌有這項「能力」之後,還能保 有自我的原因吧。 想著想著,我不經意地看到櫻子房間裡擺放整齊的石頭。 「……等你醒來之後,你會對收集石頭不再感興趣,但是也不會把放在房間裡的石 頭拿去丟掉。」雖然這樣有點剝奪她的興趣,不過為了防範未然(簡單說就是不想常 讓她一人偷跑去附近河床撿石頭),還是只有對她說聲抱歉了。 「不會……對收集石頭……感興趣……」櫻子像機械一般重複我說的話。 「等下你醒來之後,就算我在你的房間裡你也會視若無睹地換衣服,而且只要在家 裡,你的內褲就不必要穿著。」我繼續把惡作劇的內容輸入櫻子的腦中:「以後只要 在家裡,你就會完全聽我的話。瞭解嗎?」 「是……不需要……穿內褲……」櫻子如夢囈般地回答著。 「我數到三時,你就會醒過來,而你都會忘掉我在你催眠狀態時說過的話,包含我 讓你看過右手心的事情。但是你會去履行我所說的一切事情。一、二、三。」我一數 到三,櫻子的雙眼就恢復了原本富有生氣的眼神。 「我……怎麼了?」 「我才要問你呢。」假裝一副啼笑皆非的樣子,我反問著一副疑惑表情的櫻子:「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不舒服要說喔。」 「才不是呢……」櫻子想要辯解時,從樓下傳來大嫂的聲音打斷了櫻子的思緒:「 下來吃飯羅~~,櫻子、博一。」 「喔~~」我回應道。 「不管了,吃完飯再想好了。我先換一下衣服。」語音剛落,櫻子就開始熟練地脫 掉身上的制服,然後換上家中穿的便服-一襲連身的粉紅色短裙,讓櫻子看起來有種 純真的感覺。 只是,從櫻子把內褲脫掉之後,她就一直沒再穿上新的內褲。只要掀起裙子,就可 以看到在裙子底下,那令人垂涎的處女地。 「一起去吃飯吧,博一哥哥。」帶著完全不知情的笑臉,櫻子攬著我的手說道。 [ 吃完晚餐之後,大嫂在廚房洗碗,而我和櫻子則是在客廳看電視。 只是,我的雙眼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報導,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沒錯,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大嫂了。 其實在吃飯前,在櫻子房間裡對櫻子做的一切,我的分身就已經硬直得有點難過了。如果不是因為大嫂在樓下的關係,我可能真的就先吃了櫻子也說不一定。 讓櫻子在家裡不穿內褲只是我單純的惡作劇,也只是我對「能力」的測試。 當然,看著身邊的櫻子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實驗看來十分成功。 說到要怎麼對大嫂下手,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只要讓大嫂注視著我右手中那一閃 即逝的紅光就成了。 只要櫻子的情形不是特例就好。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作些防範才行。 於是我來到櫻子身邊,輕輕地說著:「禁忌愛戀。」櫻子立即陷入催眠狀態之中。 因為角度的問題,從廚房看不到客廳的狀況。 「等下無論廚房發生任何事,你都不會發覺。你會聽到的,只有我對你說話的聲音。」我小聲地將命令植入櫻子的腦中:「等下我從一數到三你就會醒來,並忘了我剛 剛說的話,但是你依然會執行我所說的話。一、二、三。」 我一數到三,櫻子就恢復原狀,繼續看她的電視。 在確認櫻子的狀況無誤之後,我帶著有點興奮的心情,一邊將意志集中在右手掌上 ,一邊往廚房前進。但是一個不小心,我踢到放在廚房門框旁的瓶罐(等下要拿去外 面資源回收的),一個狼滄,下反應地用右手握住了面前大嫂的手臂才沒整個人趴在 地上。 「唉呀,小心一點嘛……」大嫂雖然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知道我是握住她的 手才沒跌倒,所以只是提醒我小心一點。 不過奇怪的是,我發覺到大嫂的眼神從我握住她的手臂開始,就開始迷離起來,直 到現在,不只眼神像是被催眠一般,無生氣、空洞化,而且連動作都停止了,就站在 原地一動也不動。 「……難不成身體上的碰觸也能夠造成催眠效果?」我當然是嚇了一跳-畢竟這超 乎我的想像之外。 看來「這東西」的功能,顯然還有許多未解之處。 「手上的碗盤先放下來,然後站直身體。」我輕聲地說著,大嫂就像是人偶一般, 照我的話站直身子。 (果然沒錯,這樣也能讓對方陷入催眠狀態……)確定了用右手直接碰觸身體也有 辦法讓對方瞬間陷入催眠狀態,興奮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從內心裡開始浮出。 從大哥過世之後的前一個月,幾乎每晚都可以聽到從大嫂房理傳來的細微哭聲。後 來是在我和櫻子的打氣聲之中,大嫂才慢慢地忘卻失去至愛的悲傷。 而如今,大哥過世已經快三個月了。雖然大嫂已經不再悲傷於大哥的離開,但是有 時還是可以看到在閒暇時候,大嫂望著大哥的遺照出神的樣子。 在大哥大嫂還沒結婚的時候,我確實是對大嫂有種憧憬的感覺。因為大嫂的笑容, 會讓我不由自主地一起高興歡喜。 只是,雖然喜歡著大嫂,我也不能因此橫刀奪愛(當然,當時的我也只是個學生, 說穿了也沒資格就是)。 現在想起來,如果早知道大哥會這麼早走,我或許真的會橫刀奪愛也說不一定。 現在的大嫂雖然依然笑臉迎人,卻少掉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欣喜感。 看著手心上已經漸漸淡去的紅光,我忽然有種……算是十分卑劣的想法吧。 雖然從大哥過世之後,我就一直幫忙著大嫂處理家裡的各項事物。但是或許是因為 我只是個高中生,再怎麼努力,大嫂依然把我當作弟弟一般的愛護著。 如今,擁有這個力量的現在,要讓大嫂對我的想法改觀也不再是夢想。 就讓我代替大哥好好地照顧大嫂吧,為了不讓大嫂的笑容永遠消失……。 「大嫂,你最喜歡的人是誰?」也許是即將做出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吧,我話一 說出口,竟然發現自己的語氣之中帶著些微的顫抖。 「……天野博勝,我的丈夫。」處於催眠狀態的大嫂,以無感情的語調回答我的問 題。 沒錯,天野博勝是我大哥的名字。 「但是大哥已經過世了,你還是愛著他嗎?因為失去了大哥,所以你很悲傷嗎?」 「是的,我愛著你的大哥,也對失去他感到悲傷。」 「從現在開始,你無須再悲傷。因為你內心裡無法宣洩的愛,可以全部轉移給你丈 夫的弟弟,也就是我。」 「將心中的愛意……轉移給你……」大嫂和之前的櫻子一樣,重複著我說的話。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聽到我說『不倫愛戀』,你就會陷入和現在相同的催眠狀 態之中,直到我數到三你才會醒來,醒來後你會忘掉我所說的話,但是你依然會去執 行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同樣地,我也對大嫂植入了關鍵字句,以方便控制。 「聽從……你的每一句話。」 「好!等一下你會繼續洗碗,但是你不會察覺到我在你身上所作的任何動作。」我 繼續說著:「你除了我的聲音之外,你都不會去理會;對於我的命令和要求,你都會 很樂意地接受。因為我在你心中所佔的地位比大哥還要重,你的身心將完全奉獻給我。」 「將身心……完全奉獻給你。」 「好。我數到三之後,你就會醒來繼續洗碗,並按照我給的命令去作。一、二、三。」我一數到三,大嫂的眼神就恢復正常,並且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開始繼 續洗碗,而我也在數到三的同時,順手鬆開了原本抓著大嫂手臂的手。 我並沒有就這樣退出廚房-也許是因為對大嫂的愛慕變成了佔有,原本已經沈澱的 慾望再度被點燃,我的分身已經漲得難受,原本想要晚上再開始的「儀式」,已經因 為如此而迫不及待地準備實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來到大嫂的背後,從背後掀起她的裙子,讓大嫂裙底下白色的內褲暴露在外面。 我的兩根手指先從內褲邊伸進去,碰觸大嫂那原本只有大哥才能碰觸到的神秘地帶。 大嫂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 (看來大嫂的敏感度還不錯的樣子。)我就這樣持續地在大嫂的兩片花瓣之中前後 移動著,直到手指感到濕熱的感覺為止。 平常看慣了網路上對男女之事的描述,即使再怎麼無法忍耐,也還是要先做前戲才 行。我可不想讓大嫂痛到從催眠狀態中醒來。 「……大嫂,停下手邊的工作,雙手放在料理台上,我想讓你放鬆一下。」為了不 讓大嫂打破碗盤,我讓大嫂放下手上的工作:「是很舒服的事情喔。」 「什麼事啊,神秘兮兮的。」基於「樂意地接收我的命令」的前提下,大嫂不假思 索地照著我的話擺好動作後,一副期待的樣子:「快一點喔,我碗還沒洗完呢。」 「放心吧,會很快的。」我一手忙著玩弄著大嫂的下身逐漸濕潤的花瓣和花蕊,一 手則從腰部伸進大嫂的衣服裡,輕柔地隔著胸罩玩弄著大嫂的胸部。 大嫂的胸部並不很大,不過我一隻手掌卻也無法完全掌握住,感覺起來有點像是溫 熱的肉包,亦有點像是……總之很難形容。 女人的身體,確實是很值得男人去探索的。 「嗯……」也許是打從心裡舒服的關係,大嫂忍不住哼出聲來。 「舒服嗎?」 「嗯……總覺得胸口和……那裡熱熱癢癢的……你是怎麼做的啊?」因為之前的催 眠,大嫂渾然不知道我在她身上所做的事情。只是老實地享受著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快 感。 「這是秘密,你就慢慢享受吧。」語畢,我拉開褲襠的拉練,將硬得好難過的分身 掏了出來,拉開大嫂的內褲,然後按照以前在黃色書刊上看到的方法,讓前端沾滿了 大嫂的淫液之後,猛然一挺,將分身插進了大嫂的穴裡。 瞬間,一股溫熱而濕潤的感覺從分身瞬間衝到了腦部,讓我直打冷顫。 「啊!」而大嫂被我這一插,也禁不住叫了出來。 「怎麼了?」我故意裝作不知道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下面感覺怪怪的,好滿好漲……又好癢……」此時的大嫂已經臉 頰微紅,吐氣如蘭,下身還不時因為漲滿的感覺而微微地擺動著。 「等下你就會更舒服了,舒服的話,哼出來也沒關係。櫻子不會聽到的。」語畢, 我已經忍不住快感地開始抽動著分身的同時,另一隻手也伸進大嫂的衣服裡,將大嫂 的胸罩拉下來,結結實實地玩弄著。 「啊……好奇怪……身體…好奇怪……」大嫂一邊無意識地隨著我的動作而迎合著 ,一邊彷彿還不明瞭從身上浮現的感覺,像是夢囈一般地叫著:「越來……越癢…… 也越舒服……博一……你……真的……弄得我…好舒服……不行……好像…要高潮了 ……沒想到……我……這樣……也會……」 (因為我們在做愛啊……)雖然很想說出來,不過快感壓過理智的我,已經快連話 都說不出來了。 「出…出來了啦~~~~」 「嗯~~~」在大嫂達到高潮的同時,我也放出了我的處男精液到大嫂的體內。 那是一種近乎把生命釋放出來的感覺,只感覺到眼前一陣白茫茫的,連思考都在瞬 間停住了。 等回過神來,我趴在大嫂的背上喘著氣,而大嫂也陷入類似失神的狀態,雖然雙手 還撐著,不過可以看到在微微地顫抖著。 「不倫愛戀。」稍做休息後,我一說出這句話,大嫂就維持之前的動作,垂著頭一 動也不動。 「等下你醒來後,會繼續洗碗。你不會對身上衣服的凌亂和身體上的異樣提出任何 疑問,只知道我剛剛幫你按摩而已。」邊輕輕地將分身拔出,我邊繼續說道:「工作 做完之後,你會和往常一樣地坐在我的面前和我及櫻子一起看電視。不過你會故意地 擺出挑逗我的動作……今天的點心是什麼?」 「今天的點心……是……西瓜。」看來剛剛的「按摩」太激烈的樣子,大嫂回起話 來還帶著略嫌粗重的喘氣聲。 「等一下你們的點心啊,就是我的精液,這可是養顏聖品喔。」雖然已經發射過一 次,但是不曉得為什麼,相當於肚臍的地方可以感覺到一股暖流,這股暖流讓我的分 身到現在還是硬的:「而我的點心,自然就是你那充滿成熟風韻的身體羅。而且你也 會很高興讓櫻子和我一起享用著你的身體。」 「是的……最甜美的點心……精液……。」 「我一數到三,你就會醒來,並忘了我剛剛說的,但是你還是會依照我所說的進行。一、二、三。」我一數到三,大嫂就繼續洗著碗盤,也不整理身上的衣服,絲毫沒 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快步地來到櫻子的身邊,讓她再度進入催眠狀態中後,說道:「等大嫂走到客廳 時,你不會對大嫂衣服的樣子感到訝異。等下吃點心時,你會和大嫂一起溫柔地,用 手用口服侍著我的分身,為了吃到我的精液而努力。」 「是…哥哥的…精液……想要吃……」 看櫻子這邊完成之後,我就讓櫻子醒來,繼續看著電視。 沒多久,大嫂就洗完碗走了出來。 因為我之前的暗示,大嫂無視於身上凌亂的衣物,就坐在我的面前看著電視。 「唉呀,家裡真熱呢。」過沒多久,大嫂一邊喊著熱,一邊解開了上身衣服的鈕扣 透透氣-但是因為之前在廚房的「按摩」,原本的胸罩被我扯了下來,結果大嫂這一 來,一對乳房就這樣大剌剌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老實說,看到大嫂的舉動,我差點笑了出來-因為家裡現在開著冷氣,豈有燥熱之 理? 而且大嫂在喊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我的,連嘴角也略微上揚,就像是獵人在看著 獵物一樣,即使是我的暗示,也讓我連起雞皮疙瘩。 相對於大嫂的動作,櫻子則是無視四周地一直看著電視。 「還是有點熱呢……」大嫂的挑撥依然持續地進行中-她把原本的長裙整個掀了起 來卷在腰上,然後兩腿張得大大地,讓我能夠清楚地看到兩腿間還沾著白色精液的內 褲。 「大嫂,這樣不好吧?」我故做鎮定地詢問著,順便測試一下成果。 「嗯?有什麼不好的呢?」帶著挑逗的笑容,大嫂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反正天氣 很熱嘛……」 對於大嫂的回答,我只是苦笑著-這和我的預想差距似乎有點大。原本我只是想說 …… 「對了,吃點消暑的點心好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嫂拍著手說道。 「咦?」吃點心不是應該我說的嗎? 我還正在回想著之前暗示的內容時,大嫂已經走到我面前,溫柔地拉下我的褲檔拉 練,把還處於硬直狀態的分身請出來:「櫻子,吃點心羅。要吃的一滴都不剩喔。」 聽到大嫂的話,櫻子才從電視回魂過來:「啊?吃點心了嗎?」 「嗯,不快點的話等下博一就沒得吃了。」大嫂邊說,邊對我投以淫魅的笑容。 「可是要怎麼弄呢?」看著被大嫂的手輕輕套弄著的分身,櫻子天真地問道。 「我先示範一次好了。」在我的苦笑聲中,大嫂掀開使用舌頭舔弄著我的分身,一 手還玩弄著我的彈匣。 「嗯……」在大嫂的熟練技巧之下,連我也不禁舒爽地哼出聲來。 而櫻子也十分專注地,紅著臉看著的同時,一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了跨下。 「唉呀,已經忍不住了嗎?你就先試試看吧。」看到櫻子的樣子,大嫂非但不責備 ,反而體貼地讓櫻子先行「食用」。 「嗯,謝謝姐。」大嫂的手一離開我的分身,櫻子的手立即抓住了我的分身。其力 道之大連我都感到了痛:「櫻子,小力一點啦。被你捏斷了我就沒戲唱了。」 「對不起嘛,我真的忍不住了。」櫻子連忙放鬆手握著的力道,不好意思地道歉著。 「來,我來教你。」看著櫻子一副冒失的樣子,大嫂笑著教導櫻子:「……對,就 是這樣……」在大嫂的教導下,櫻子用他的櫻桃小嘴不斷地在我的分身上移動著,一 會是根部,一會是頂部的小洞,弄著原本就被大嫂舔濕的分身,開始有口水滴落在地 上。 也許是因為之前射過一次的關係,雖然快感從分身直衝腦門,但是卻沒有想射出來 的感覺。 過了半小時姊妹的努力之下,櫻子已經有點撐不住了-只見她一手直磨著跨下的小 櫻桃,一邊求饒著:「博一哥哥,快點啦……」 至於大嫂則是用口套著我的分身,一副樂此不疲的表情。 突然地,強烈的釋放感不斷地從分身衝向我的腦門。 「要……要出來了!」我這一喊,大嫂的口立即離開我的分身的同時,大量的精液 立即從分身疾射而出,讓大嫂滿臉都是精液。 「唉呀……」 「啊!終於出來了!」櫻子見狀,立即以口含住我的分身頂部,讓繼續發射的精液 一滴不漏地進入櫻子的口裡。 而大嫂則是意猶未盡地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舔食著。 精液足足噴了一分鐘才停止,也讓櫻子足足喝了一分鐘的精液。 但是櫻子卻一副不滿意的模樣,嘴還含著分身頂猛吸,差點連我的尿液都吸了出來。 「唉呀呀,換博一吃點心了喔。」看到我一副不知道該如何的樣子,大嫂示意櫻子 離開:「以後有的是機會。」 「可是真的很好吃嘛……」舔著沾到精液的嘴角,櫻子看著我還是挺立的分身,還 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呵呵……博一,換你吃我羅。」連衣服都沒脫,大嫂迫不及待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將內褲拉開一邊,就扶著我的分身,將身體坐下去的同時,將我的分身納入其中: 「啊~~好滿啊……博一,我的好吃嗎?」 大嫂問我的同時,身體已經開始一上一下,套弄著我的分身。 看大嫂的樣子,她已經完全沈醉於性交之中了。 是因為「能力」的關係,還是大嫂本來就是那種「家裡賢妻,床上蕩婦」的個性, 這我也無法弄清楚。 「姊姊好棒喔……」看著大嫂一副沈迷的表情,櫻子也露出一副羨慕的表情:「… …博一哥哥,我等下也讓你吃好嗎?」 看著櫻子一手撫摸著我的大腿,另一手卻無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秘處,想也知道這 小傢伙動情了。 「啊~~~~」也許是之前的刺激,大嫂沒多久就達到了高潮。 她躺在我身上,屁股還不滿足般地輕輕扭著。 不過已經射出兩次的我,第三次恐怕沒這麼容易。 「櫻子,你先去放熱水好嗎?等下三個人一起洗吧。」拍拍櫻子的頭,我溫柔地說 道:「你看我們都滿身汗了。」 「嗯,等下要好好吃我喔。」帶著純真卻略顯紅潮的笑容,說著令人血管噴張的話 ,櫻子立即跑去浴室放熱水。 「啊……啊……博一哥……好棒……」在浴室裡,我坐在浴缸旁,讓櫻子的小穴吞 吐著我的分身,在我的跨下咨意擺動著。而混合著處女血液的淫水則經由我的腿流到 地板上。也許是因為被水稀釋了,地板上充滿著淡淡的淡紅色液體。 因為又用了催眠的關係,櫻子的第一次沒有痛苦,只有欣喜和歡愉。 櫻子的處女穴緊緊地夾住我的分身,直讓我打咿索。 「啊……要出來……要出來了……」 「呃……」達到高潮臨界點的櫻子,小穴就像是搾汁機一般把我的分身夾得更緊, 讓我在櫻子達到高潮的同時,也射出了我今天第三發的精液。 同時間,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分身流進了我的腹部。 「啊~~~好熱……哥哥的……好熱啊……」被我的精液這一射,讓櫻子在全身顫 抖之際,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最後,櫻子全身攤在我的身上,只有喘著大氣的份。 「真是的,就說別喂得這麼急嘛……」在一旁幫我擦背的大嫂只是笑了笑,絲毫不 訝異。 不過大嫂幫我擦背的工具不是毛巾,而是她的雙乳-那兩團球在背上擦的我舒服極 了。 這大概也是之前催眠命令的效果吧,我一提出這想法,大嫂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奇怪的是,原本應該萎縮的分身,卻依然直挺挺地深埋在櫻子的穴裡。 「好了,洗完澡就去睡吧,今天大家也累了。」幫我擦好背的大嫂,溫柔地說道: 「博一,今天就睡我那邊吧。」 「人家也要~」聽到大嫂的提議,櫻子立即抬起頭來說道:「我要這樣抱著博一哥 哥一起睡。」說完話,櫻子的頭又埋進我的胸膛裡。 對於櫻子的提議,我只是笑笑,雙手輕輕地摸著櫻子的背。 *13921 * *409021 **1277*40901 * 食袋花 第二章:魔女與修女 我的意識昏昏沈沈地,就像在黑暗之中漂浮著一般。 不像是作夢,倒像是靈魂被抽離了一般,心口很不舒服。 「靈魂被抽離啊……要這樣說的話也行啦。」突然地,一個有點熟悉,卻又有點陌 生的女子聲音直接在我的腦內響起。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我啊……你該不會忘了昨天誰給你『那個東西」了吧?」 你是那位……但是聲音不對啊。 「現在的才是我真正的聲音。因為昨天在人界現形就花了我相當程度的魔力,所以 現在的我只能用這個方法和你說話而已。」 魔力? 「我是魔女,也是創造『**水晶』的練金術師。」 **水晶?就是我手裡面的…… 「沒錯。不過我真的很驚訝,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將水晶拿去當作催眠術的輔助工具。」 什麼意思? 「我一共作了三顆水晶,其中一顆就在你的身上。不過你可別問我為何會選上你, 當初我只是隨機從水晶球裡找出適合的目標而已。」 那另外兩顆呢? 「都毀了。」 毀了? 「兩顆之中,其中一顆的主人是在二次大戰之前,在當初的德國一位叫作安X夫. 希○勒的少年所有。他用那顆水晶創造出了空前的帝國,卻因為慾望的過度膨脹,以 及過度使用水晶的力量,結果水晶吸光的他的生命力。在水晶爆裂開來的同時,也奪 走了他的生命。」 不會吧? 「呵呵,歷史總是會隱瞞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至於第二顆水晶則是落在中國一位 叫做毛○東的男子身上。不過很可惜的,他除了用水晶迷惑人心之外,並沒有像希特 勒一樣,曾經讓國家擁有誇耀的聲望,有的只是不斷地內亂和政治鬥爭而已。如果沒 有後起者的覺悟及拯救,中國大概已經完了吧。」 我可沒有心情聽你在這裡發表對其他國家政治的看法。聽你的說法,我也會走上和 他們一樣的路羅? 「這得看你怎麼運用水晶。如果運用的好,那顆水晶會無限制地增強你的體力,可 能的話,一夜御千女也不是問題。甚至於和你交合的異性,也會在你身上得到相當的 能量。有感覺到對方高潮時,奇異的感覺進入體內吧?」 嗯。是聽過說中國有所謂的「採陰補陽」的方法……。 「真正的『採陰補陽』是不會損傷對方身體的,一些中國所說的方法都只有一半的 程度。現在的你能作的,當然不是那種損人利己的方法。應該說是『陰陽互濟』吧, 越是和異性交合,你的力量就越強大。但是如果你太依賴水晶的力量,你確實會走上 和那兩位名人相同的命運。」 聽到那位自稱魔女的女子所說的話,我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嚇到啦?放心吧,如果照現在看來,你的使用法可以說是十分……套句現在的話 來說,就是『節約能源』。那顆水晶可以干涉被光芒照射到的人類的思考模式,但是 對同一個人使用太多次,會造成腦部組織的毀損,自己本身也會因此造成力量,甚至 於壽命的衰減。而你的作法,則是利用『關鍵詞』來對對方的腦部進行干涉及操控, 將水晶的使用量降到最低。老實說我真的很驚訝。」 ……那是因為我曾經研究過催眠術,只是自己總覺得不能用在壞的方面,所以只始 終停在研究階段而已。 「很誠實的小孩呢,我很喜歡。」 我可不想被一位活了幾百年的魔女喜歡。 「呵……可惜不能讓你看到我的樣子,即使活了這麼久,我可還是駐顏有數喔。」 ……我大嫂和櫻子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只要不再對她們照射水晶發出的光芒,她們就不會有生命上的危險,而 且會依照你的暗示生活著,反正你也已經瞭解用法了,這點你應該可以防止才對,這 是我可以確定的。擁有水晶的你,可以選擇成為霸王之路,也可以選擇不同於其他兩 人的生活模式。我只是個練金術師,可不是什麼野心人士。我的目的,就只是想看看 自己創造的東西會在這個世界上發生多大的效用而已。」 你也滿單純的嘛……。 「明哲保身啊,無聊的野心只會削減自己的壽命而已。時間也差不多了,下次如果 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滿希望用真正的身體和你見面呢。」 ---- 打開雙眼,映入眼廉的是櫻子那熟睡的臉孔。 櫻子趴在我的身上,我還可以感覺到分身依然深埋在櫻子的身體內,脈動和體溫不 斷地從分身處傳來。 對了,昨晚上床後,又結結實實地和大嫂、櫻子打了兩炮後,才疲累地睡著。 我抱著櫻子起身,沒看到大嫂的身影。 「嗯……」也許是起身時,分身給予的刺激,櫻子紅著臉哼出聲來。 「櫻子,起床準備上課羅。」我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再不起來會遲到的。」 「嗯……博一哥哥……早安。」櫻子有點不情願地醒來,但雙手還是抱著我緊緊的。 「櫻子,別再纏著博一哥哥羅,快點洗臉刷牙準備吃飯。」門外傳來大嫂的聲音。 「是!」櫻子不情願地應完後,便鬆開了雙手,自我的身上起身-分身還可以感受 到櫻子的秘穴在離開時,有股異常的吸力,似乎呼應著櫻子現在的心情一般。 「……晚上再好好抱你吧。」帶著點安慰,我起身拍拍櫻子的肩膀說道。 「嗯。」回過頭來,櫻子給了我一個笑臉。 櫻子離開房間之後,我才發覺到這裡是大嫂的房間,並沒放我的衣服。所以我只好 和櫻子一樣,光著身子離開大嫂的房間,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不過當我換好衣服,走到一樓時,卻發現到正在準備早餐的大嫂,全身上下只穿著 一件圍裙。圍裙上半身的部分根本遮不住那兩粒碩大的乳房,隨著大嫂的移動而晃動 著。 這一看,讓我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分身又開始硬起來了。 奇怪,我根本沒在催眠的時候放這個命令下去啊……這到底……。 「怎麼了?怎麼站在那邊發呆?」看到我的樣子,似乎知道我在驚訝什麼:「我這 樣子穿不好嗎?你大哥可是很喜歡我穿這樣呢……」說著說著,大嫂順勢轉了一圈- 圍裙隨著轉身而翻轉起來,連下身的陰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是大哥的嗜好啊……再想想我之前下的指令,也就不難理解大嫂的舉動了。 「你們先吃吧,我先上去換衣服。」大嫂邊說,邊把圍裙脫掉,就這樣光著身子往 樓上走去:「對了博一,以後叫我小琴就好了,你大哥不在的現在,你就是我的丈夫 羅。」 「……嗯,小……小琴。」聽到大嫂的話,出乎意料之外地,我的回答竟然有點遲 疑。 大哥,原諒我吧,我也是喜歡著大嫂的啊。誰會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每天以淚洗 面呢……。 吃完早餐,在穿著家居服的大嫂……不對,是小琴的恭送下,我和櫻子三步並兩步 地往學校走去。 學校的名字是:聖翔女子學園,是以天主教為主的,統合從幼稚園到大學的大型學 校。 不過,為何女子學校會有男學生呢? 老實說起來,我也不知道錯的是我還是學校本身-當時參加高中聯考完,開始填發 志願時(現在的聯考簡單到落榜率幾乎等於零,除非是爛到底,不然幾乎都有公立學 校念),我原本填的是另一所公立高中,但最後分發時,卻發現分發的是聖翔! 因為剛好就在家裡附近,我當然知道那是所女子學校,而且原本采封閉式升學的聖 翔,今年起也加入聯招,但招收人數並不多。如果我是女的,應該會很高興能夠進去 這間號稱私立,但學費和公立學校不相上下的學校吧。 但,我是男的啊。 抱著這樣的疑惑,我連忙打電話詢問相關的機構-但無論是電腦上的資料,還是當 時的選填卡上,都指向我選填的是聖翔!至於為何我一個男生會被聖翔錄取,連相關 人員都猛搖頭說不知道。 就這樣,抱著姑且一試外加「明年準備再考一次」的打算,開學當天我戰戰兢兢地 往聖翔學園的方向走去。 「你就是天野博一同學嗎?」在門口,一名修女叫住了我。 「嗯,請問……」我才剛想把問題提出,那名修女便一副道歉的表情說道:「我是 高中部的訓導主任,因為電腦臨時出問題,所以招收了你進來,我在此僅表示學校向 你道歉。」 「……那我現在……?」我有點擔心地問著面前的修女。 「如果你想進來的話,我們依然相當歡迎。」修女說道:「我們不能以此為藉口, 毀了一個學生的前途。而且說不定,這是神的旨意呢。」 就這樣,我進入了聖翔學園高中部就讀,整個學校就只有我一個男學生。真的是「 萬叢紅花一點綠」-即使整個學園在菁英主義下,只收了約三千多位學生。 不過別以為我身為女子高中裡的唯一男生,就有所謂的特權。其實除了換衣服和上 廁所之外(我換衣服和上廁所都跑到比較沒人去的廁所去,以免誤會),其餘都還好。一來我並不是那種喜好女色的類型,二來說真的,看慣之後反而不會覺得如何如何 ,一切都以平常心看待就好了。 即使現在擁有了異於常人的能力也是一樣。 對了,雖然說聖翔學園是天主教辦的高中,但是並沒有限定一定要信天主教才能入 學。學校裡的宗教風氣就我來說還滿自由的,不曉得其他的同類型學校是否也是如此。 我一走進校園,就看見剛好是我們導師的泰蕾沙修女向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博一哥哥,那我先走羅。」想必是認為我大禍臨頭,櫻子立即先溜一步。 這間高中也有附屬的國中、國小和幼稚園班,一般而言是為了有小孩的老師能就近 照顧而設的,現在則開放讓兄弟姊妹能夠互相照顧這樣。 泰蕾沙修女的年紀還不到三十,在學校裡算是比較年輕的修女,從英國遠渡重洋來 到日本進修。至於為何會來到這裡當導師,這不只我,連其他的修女也不清楚。 「天野博一,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呢?」來到我面前的泰蕾沙修女,用一副關愛的眼 神看著我:「我有點事想和你談談。」 「……昨天考試的事情?」我用試探性的語氣問著修女,下一秒就想到:我大概又 考爛了吧。 我在學校的學業部分,其實只能說勉強過得去。小考幾乎都是考差,大考倒是起碼 可以低空滑過。也許是因為我是學校裡唯一的男生吧,被關愛的眼神總是比那些考得 很慘的女學生要多。 「換個地方說話吧。」修女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這樣,在其他女學生的「 幸災樂禍」眼神中,我被修女領著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不過走到半途,修女卻突然把我拉到一旁,走到教室後方的空地。 看到她的神情帶著些許的緊張,我不禁以為是我右手上的秘密被她發現了。 「呃……老師,」我一開口,才發覺到我自己也很緊張:「我的成績……沒慘到無 法為外人所知的地步吧?還特地跑到這裡來……」 「不是考試的事情。」修女一本正經地問我:「你身上的魔氣是從那邊沾染到的?」 「咦?」魔氣?那是啥?聽到修女的話,我一頭霧水。 「……你不知道嗎?」修女看到我疑惑的樣子,似乎也知道自己似乎太過緊張了: 「你身上有股很淡的魔氣,除非是像我這樣的除魔者才有可能感覺到。昨天有發生什 麼事嗎?還是有什麼奇怪的人事物?」 「……昨天我是有被一個穿著斗蓬的算命師攔住啦,不過我沒和她多談就離開了這 樣。」我將昨天的事情簡單扼要地和修女說明-當然沒提到有關於那個水晶的相關事 情。 「這樣啊……抱歉,硬是把你拖過來這裡。」或許是修女認為問下去也問不出所以 然,所以只好放棄詢問下去:「你身上的魔氣很淡,我想過沒多久就會散失了。」 「喔……」本來我是準備要離開了,但是突然地,一個想法流過了腦海:「對了, 修女,我有件事想請教您……」 「喔?考試成績的事嗎?」原本要離開的修女不經意地轉過身來的瞬間,一道紅光 從我舉起來的右手掌上一閃即逝。 「……」紅光散去,只見泰蕾沙修女兩眼呆滯,就這樣呆呆地站在我的眼前。 我之所以這樣做,可不是對修女有意思,只是方便以後的行動而已。而且因為剛剛 修女的問題,也讓我對修女有了新的疑問。 「聽得到我的話嗎?泰蕾沙修女?」 「……我聽得到。」 「現在你可以感覺到心裡十分安詳,就像你在做禮拜的時候一樣。」 「是的,十分安詳……」 「只要我說『天父安詳』,你就會進入和現在一樣的狀態,並且回答我所問的每一 句話、實行我所說的每一句命令……。」 「是的,『天父安詳』……」 「修女來到這個學校的目的是什麼?」催眠完成後,我問出我心中的疑惑:「在此 之前又是作什麼的?」 「我……之前在英國的修道院,以成為一流的除魔師為目的進行著修行。」修女面 無表情地回答我的疑問:「後來得知殺死我父母的妖魔在東京出沒,所以我才會要求 來到日本的這個學校,以老師的身份暗中尋找著。」 妖魔啊……如果我現在還只是普通人的話,大概會無法置信吧。 會和我夢中出現的那位魔女有關嗎?晚上如果還遇到的話再問好了。 「聽好了,等我拍手拍三聲後,你就會恢復正常,並且忘了我催眠你的事情。但是 只要我一念『天父安詳』你就會陷入和現在一樣的狀態。」說完,我連拍三次手,修 女就恢復了原本的表情。 「有事嗎?天野同學?」修女的記憶似乎還停在被我叫住的前一刻。 「昨天的考試……」我半真辦假地,有點虛心地問道:「還可以吧?」 「……如果能和每次段考的情況一樣的話就好了。」給了我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後 ,修女催促道:「好了,快上課了。別將剛才我們的對話說出去喔。」 「嗯。」那是當然。 - 我和泰蕾沙修女在教室大樓的樓梯口分開之後,就直接往自己的教室前進。 二年C班,那是我的班級,也是在學校裡滿出名的一班-說穿了,除了班上的學生 個個都是才子佳人之外,全高中唯一的男生,也就是我在這個班上也是原因之一。 坐在座位上,看著教室裡連一位同性都沒有,放眼望去儘是女同學的景象,此時在 我心裡的感覺,除了有點孤單之外,別無他物。 「大帥哥,坐在位子上沈思嗎?不會是昨天的考試考爛了吧?」此時,一位女同學 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剛剛聽小夜說,你才剛踏進校門就被泰蕾沙修女攔了下來 是嗎?」 「……反正不會是好事。對了,別叫我大帥哥,我自認我的臉蛋只是大眾臉。」我 有點沒好氣地看著來到我身邊說話的女同學:「不過,我只希望成績能夠讓我能夠順 利畢業就好,功課、考試第一並不是我的目標。」 說話的女同學是誠田優子,平時說話有點毒,不過遇到同學有難時,她總是第一個 伸出救援的手,所以我對她的印象還不壞就是。 「害羞啦?」 「好啦,優子。」坐在我後面的小夜幫我解圍:「你自己的成績也只是普普,就別 再給天野同學壓力了。現在全高中部可是只剩下他一位男生而已喔。」 「說得我好像是稀有動物似的……」聽到小夜的話,我哭笑不得地趴在桌上。 此時,上課鐘聲響了。 聽到鐘聲響起,大家也閉上嘴乖乖地回到座位上。 - 中午時分,在買完便當之後,我就到我最常到的樓頂上用餐。 因為國中部和高中部的活動範圍是分開來的,所以就算我想和櫻子用餐也沒辦法。 而且要我和那堆女生一起吃,為防我的吃相外洩變成八卦之一,即使會有人找我一起 吃,我還是習慣性地往樓頂避風頭。 只是今天我一上頂樓,就發覺到有人比我早上來這裡。 從背後看來,她有著一頭亮麗的黑色長髮,跪坐在陰暗處吃著便當。 我才走近兩三步,她就發覺到我的存在:「誰?」 她一轉過頭來,我才認出她是誰:是班長征木玉子。 征木班長是城裡的名望之後,在城裡還算滿有小名氣的。身為獨生女的她,會就讀 私立學校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班長,是我。」我提著便當:「沒想到班長也會來這邊吃中餐呢。」 「天野同學啊……」停下手上的筷子,征木班長只是回過頭來看看我後,又轉過頭 去:「你常來這裡嗎?」 「嗯,班長也常來嗎?」我坐在離班長不遠的牆壁邊-那裡是我的專用位置。 「偶爾而已。」征木班長一口一口地,慢慢吃著便當,一副家教優良的模樣。 征木班長在做事吃飯時,對他人都很冷漠。這是為了要專心在做事上面-不過連吃 飯也很專心就有點無法理解了。 平常人都是邊吃飯邊找話題,就只有征木班長這類的人,是連吃飯都靜悄悄的,連 咀嚼的聲音都沒有。 看著他吃飯時,那輕輕動作的櫻桃小嘴,我忽然有種想法:如果讓她的嘴來服務我 的分身的話……。想到這裡,我那原本萎縮的分身又開始有反應了。 真糟糕,也許是在家裡享盡了大嫂……不對,是小琴和櫻子的「服務」的關係,怎 麼現在看女生怎麼都往性的方向想勒? (這可不行……)我連忙用吃飯來壓抑性慾的增長。 也許是看到我一副狼吞虎嚥的樣子,班長的聲音傳來:「慢慢吃,別噎著了。」 嘴裡塞滿了食物的我沒辦法說話,只得舉起手來示意。 「你是怕吃相被看到,所以才上來頂樓的吧?」不知何時吃完便當的班長,一邊收 拾一邊問道。 「算是吧。」瞬間清完便當裡的飯菜後,我才回答班長的問題:「那班長呢?不會 也和我一樣吧?」 「我只是怕吵而已,而且今天天氣不錯。」沒有理會我那打趣式的問話,班長十分 正經地回答道:「風吹起來滿舒服的。」 「這樣啊……」我看著班長那一副享受微風吹拂的表情,突然地,那種支配的慾望 又在心裡浮現起來。 就和之前修女的情況一樣,想知道她的一切,想支配她的一切,想掌握她的一切。 或許這樣的想法,正是我右手裡那顆水晶的原動力。抑或許也是這樣的想法,而讓前 兩位使用者走進破滅的盡頭。 還是算了,這種能力還是少用為妙-而且家裡已經有兩個了,在外拈花惹草總是不 太好。 「我也該離開了……」班長看時間不早了,正準備起身時,卻一時腿軟,整個人就 往地面趴去! 「小心!」我立即起身扶住了她。 「啊……謝謝……」班長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被我扶起來後,班長就一直茫然 地看著我,一動也不動地。 (……難不成?)發覺到班長的異樣,我立即將手從班長的身上移開,並看我的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手心:果然手心又出現了紅光。 幾乎是在手心碰到班長身體的不到幾秒的時間,我就支配了班長的意識。就時效性 來看,比昨天我支配小琴的情況還快! 看著手心,我不禁露出了苦笑。 說不定以後只要一道光掃過去,整個世界就被我所支配;但是想到夢中那位魔女練 金術師的說法,我看那一瞬間我就會力盡而亡也說不一定。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放班長在這裡一直站著吧? 既然做了,就索性做下去吧。 「……聽得到我的話嗎?」 「……是的。」 「知道我是誰嗎?」 「……天野博一同學。」雖然意識被控制,但是班長的回話還是十分簡潔。 「從今天起,只要聽到我說『寧靜之風』,你就會陷入和現在一樣的狀態,會感覺 到十分舒服……從心裡散發出來的舒服感,讓你想要聽從我的話……」 「是的……『寧靜之風』……」班長重複著我說的話。 「等我拍三次手後,你就會醒來,恢復原有的樣子。」我開始將我的計畫植入班長 的腦中:「你醒來之後,你會想要吃點心,你的點心就是我的精液。對你而言,我的 精液是最好吃的點心。」 「是的,最好吃的點心……精液……」 「而且,此後每天你都會上來到頂樓和我一起用餐,當然『點心』也是每天供應。」我繼續說道:「不過你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因為這是屬於我和你的秘密。」 說到這裡,我立即拍了三次手,讓班長從催眠狀態中醒來。 醒來後的班長,卻只是望著我的臉,露出一副渴求的表情。 「怎麼了?班長?」我故意明知故問。 「我突然想吃點點心,就拜託你委屈一下了。」語畢,班長就向我靠攏過來。 「等……等一下……」我故意裝作驚慌的樣子,直退到了牆上。 「放心,不會痛的。坐下來吧」班長把我逼到了牆邊後,,就示意讓我靠在牆邊坐 在地上,然後班長自己整個人則半趴在我下半身上,有點生疏地拉開褲檔的拉練,將 我的分身從褲子裡請了出來。 就光是班長的手碰觸分身的感覺,就足以讓我的分身在幾秒鐘之內壯大硬直起來。 「我要開動了。」看到我的分身硬直起來,班長便開始以生疏的技巧,或用口舔, 或用手輕輕地套弄著我的分身,彷彿在玩弄著玩具一般。 「你……你們……」 「咦?」聽到第三者的聲音,我的心跳差點停止了! 我立即轉過頭去:竟然是泰蕾沙修女!她上來這裡作啥? 為防事情洩漏,我立即喊著:「天父安詳!」 一聽到我說出這四個字,原本露出驚訝表情的泰蕾沙修女立即陷入催眠狀態,兩眼 無神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是否控制意識的關係,班長完全沒發覺到修女的存在,依然盡情地吸允著我 的分身。 「修女,先把門關起來後,走到我身邊。」稍作喘息,我對修女下命令。 「是……」遵照命令,修女將門關好後,便走到我身邊站著。 「等下我拍三次手後,你就會醒過來。」我繼續對修女作暗示:「你醒來後,會對 班長為我口交的樣子視為理所當然,因為班長只是吃點心而已。但是你也不會說出去。知道了嗎?」 「是……理所當然……」 「修女來這裡的目的是?」 「……只是想上來散散心而已。」 「這樣啊……下午下課之後,學校有哪些地方不會受到打擾的?或是說隔音效果不 錯的地方?」 「……B棟大樓,三樓的視聽教室……」 「B棟……對面的大樓嗎?」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裡在晚上之後,就幾乎不會 有人逗留,似乎是因為某個恐怖的傳說使然。 「是的……」 「可以替我和班長申請課後輔導嗎?地點就在那個視聽教室……」 「可以……」其實以修女現在的意識狀態,面對我的任何要求,只有答應而已。 暗示完成之後,我拍手讓修女恢復正常。 同時,我的分身也因為班長的口交而達到臨界點,而噴發出白色的濃濁液體!班長 見狀,立即用口將液體接起,咕嚕咕嚕地全數吞到肚子裡-不過因為量似乎多了些, 班長的嘴角還溢出了一些出來。 吃完我的精液,班長還煞有其事地道謝:「謝謝招待。」 「這個……不客氣。」沒料到班長會有此動作,我倒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看著 班長幫我整理跨下衣物。 「飯後點心吃太多的話,小心會胖喔。」修女在一旁,十分正經地提醒著:「還有 ,天野同學,下午放學後我要對你作個人的課後輔導。征木班長也來幫我忙好了。」 「是的,修女。」優雅地拿起隨身的面巾擦拭嘴角後,班長說道:「天野同學的成 績確實需要再加強才行,我十分樂意幫忙。」 「看來這下我有的忙了。」我一副「大事臨頭」的模樣說道。 這並不是裝的,是真的「大事臨頭」。 下午放學後,在告訴櫻子先回去家裡之後,我就背著書包一路往B棟大樓的視聽教 室走去。 根據傳說,那棟大樓曾經死過人-據說是一年前某位女學生被男友拋棄,還遭到輪 暴,結果就在視聽教室裡割腕自殺。當時還震驚了整個城鎮-所幸後來強暴犯也抓到 了,也算是善惡終有報吧。 帶著有點戰戰兢兢的心情,我來到了三樓的視聽教室前-只見修女和班長已經在那 邊等待我的來臨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禮貌性地寒暄著。 「沒關係的,我和修女也是剛到。」班長的談吐依然是不急不緩。 「既然人都到了的話,那就進去吧。」修女見我到來,便打開教室的門後,帶著我 和班長一起進去。 走在最後面的我一踏進教室裡,立即輕聲說道:「天父安詳。寧靜的風。」 瞬間,兩人腳步停了下來,頭也略微垂著,很明顯地進入了催眠狀態。 我將教室的門關上鎖好之後,走到她們面前,面對她們那副失神的表情,問道:「 修女和老師……還是處女嗎?」 「……是的。」「嗯。」兩人面無表情,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只要我拍三次手,你們就會醒來。」我將計畫灌輸在她們的腦裡:「然後你們會 侵犯我,和我合而為一。因為這是神的旨意……」 「是的……神的旨意……」兩人重複著我說的話。 「因為這是神的旨意,所以在過程中你們不會感覺到痛。」我繼續說道:「而且你 們的感覺會比以往還敏感好幾倍,你們會因為忍耐不住而渴求我的賜與。」語畢,我 拍手讓兩人從催眠狀態中醒來。 醒來之後的兩人,原本十分正經的表情,卻多出了些微的紅暈。 「天野同學,你認為修女為何會選這裡當作課後輔導的地方呢?」帶著詭異的笑容 ,班長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而同時,我也看到修女轉身,將關上的門鎖了起來。 「班長……」 「叫我玉子,博一。」班長……不對,玉子直接稱呼我的名字,然後雙手繞在我的 脖子上:「修女告訴我,她聽到神的旨意,要我和修女在這裡和你合而為一……」 看著玉子那一副與其說是充滿愛意,不如說是充滿慾望的雙眼,我反而被嚇到了。 和小琴當時的狀況一樣,似乎暗示都有被經過再處裡的情況-也就是所謂的合理化。 「天野同學,請你依照神的旨意,和我及征木同學合而為一吧。」修女此時也走了 過來,用和玉子同樣的眼神看著我:「身為信奉神的我們,我們都有義務聽從神的旨 意。」 我還沒開口說話,玉子就拿起我的手往她的胸部貼去:「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我 好高興神讓我們在此地合而為一……」 「玉……玉子……」即使隔著衣服和胸罩,依然能感受到從玉子胸部傳來的柔軟觸 感,讓我不禁捏了捏她的胸部。 看起來胸部並不大的玉子,實際握起來卻是一隻手無法掌握的地步。 「喔……」似乎十分舒服地,玉子吐出了舒服的聲音:「你這樣……感覺很舒服… …」 「我先替天野同學服務一下吧。」不知道何時把身上的修女服脫下來的泰蕾沙修女 ,身上只穿著白色的內衣和吊帶襪加白色內褲,跪在我身前,將我的分身請出來後, 便開始口交的動作。 動作雖然生澀,不過已經足夠讓我的分身硬直起來了。 而我的手也不規矩地,解開玉子衣服的鈕扣後,手整個伸進去,扎扎實實地玩弄著 玉子的雙胸。而玉子也不甘寂寞地,在挺起胸膛讓我玩弄胸部之外,自己的雙手也撩 起了裙子,伸進了內褲之中,撥弄著自己的秘處。 「你常這樣做喔……」我順手將附近的椅子拿過來,坐在椅子上後,開玩笑地問著 玉子:「舒服嗎?」 「嗯……當然……舒服啊……」在窗外路燈的照耀下,玉子臉頰泛著紅暈,一副十 分享受的表情:「博一同學這樣弄,我就可以……專心地玩著我的那裡……啊……不 行,這樣的……」 看著玉子因為快感侵襲著腦部而露出狂放不羈的神情,我的雙手也從胸部開始在她 的身上游移,並且一步步地讓她的衣服離開她的身體。 不過此時泰蕾沙修女卻已經脫掉內褲,爬到我的身上來:「來吧,天野同學,在神 的旨意之下,我們合而為一,享受至高無上的幸福吧……」扶著我的分身,在對準了 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秘處之後,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瞬間,在感受到突破一層阻礙的同時,溫暖又緊湊的感覺包圍著我的分身! 「啊啊啊……」帶著歡喜的眼淚,修女一副十分興奮的表情:「好……好棒……這 樣的充實感……這就是合而為一的感覺嗎……」 「修女的那裡也不錯啊。」我分出一隻手來,將修女的胸罩脫掉後,開始揉弄著- 修女的胸部摸起起來比較軟,就感覺上比玉子大了一些。 「博一,也摸摸我這裡嘛……」已經被我扒光衣服的玉子不但沒有害羞的樣子,反 而張開雙腿,把我那撫摸著他胸部的手移到跨下:「等下修女完了就換我喔。」 玉子這麼說的時候,修女已經雙手抓著我的肩膀,開始將屁股一上一下,套弄著我 的分身 *1409011 * *409031 **1277*40902 * 黄蓉襄阳情史 许多读者都觉得《女儿娇》起篇有点突兀,其实原本写这篇的最初意图是想 续写,但由于未得到原作者的授权,本版又不接受这种写法,所以延续下来,只 能更名为姊妹篇,为避免读者再提出疑问,现觉得有必要出一下合集,不知道符 合版规否?若不符合,请版主酌情删掉。谢谢。 ************************************ 女儿红 题目:女儿红 作者:风月无边=dahaison 2007/04/24首发幼香阁 2007/10/15再发风月大陆 ************************************ (一) 夜半,我趁着四两酒劲在老婆身上狂颠着。三十如虎说得一点都不假,老婆 刚刚三十三,正是挨肏没够的时候,已经半个钟头了,依然兴致勃勃。 “肏死你!我!”我一边加大动作力度,一边发狠地说。 老婆听着这话更加兴奋。女人过了三十就一点羞耻都没有了!记得快结婚那 些日子,我用脏字逗引她时,被她狠狠地捶了两拳头,并严厉警告:以后不准说 脏话!可是男人做爱是不讲两句脏话就觉得心里不痛快。等老婆生完孩子以后, 我又开始那样逗引她时,老婆却笑笑, 脸红片刻儿,却再也不抗议了。老婆终于变得不知羞了,而我说出那脏话来 兴奋劲也没多少了。不过忽然哪一回从老婆嘴里听见那脏话,却再一次刺激了我。 “使劲儿肏两下嘛!”老婆觉得不过瘾的时候就这样撒娇似的说,“让你肏个够, 来!”老婆兴奋时也会甜蜜地这样说。 可是今晚在我发狠地说出这话时,老婆接着:“肏死我你再肏谁?嘻嘻。” 老婆知道我是个本分的人,虽然这两年有了钱,也从不在外胡来,她拿这话激我 吗? “肏你闺女!”我说。在我们那农村里,生闺女是给当妈妈自己生的,生儿 子是给当爸爸的生的。女儿大是妈妈的小棉袄,知疼知热;儿子大了是这家的根, 传种接代。所以这样的传统观念一直影响到现在,好象闺女真的不是当爹的孩子。 平日也是如此,两口子说话都是你闺女怎么,你儿子怎么,其实你的也是我的, 但没有去细想的,老辈儿流传下来的,也习惯了。 老婆先是一惊,随即说道,“不是你闺女啊?”平时那样说行,可这个时候 说出来,老婆觉得有点见外了,便在我身下笑嘻嘻的说。 听着老婆的问话,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但心底里的欲望却猛地激上来,一 连几个抽插,插的老婆连连哀叫。 那一阵儿狂劲过去了,我慢下来歇息歇息,鸡巴被摩擦得火辣辣的。 片刻儿,老婆低低的说:“谁家……就那样呢。她小姨东临家……” 老婆听我说那话,并没觉得多么恶心,反而给我举例起来,我又兴奋起来, 兴奋归兴奋,可这样的事听说过就是没见过。 “都那么传罢了,还能真的?”我说。越发觉得鸡巴格外坚强了。 “嘿嘿……她小姨那么说的,还说有一回上他家串门儿看见来。” “真的假的?是亲闺女啊?”我激动起来。 “人家怎么不是亲闺女啊!” “自产自销。”我说。老婆听着笑得肚子一鼓鼓的,“你呀。”。她说着眼 睛里满是韵味。 说这样的事儿听着大概都兴奋的。刚才那剧烈的摩擦使得老婆阴道里粘稠的 有点发涩,加上我又几次完全抽出在完全插入,阴道略微干了。可是两人说这种 事儿反而觉得她里面又增添了新水。我又开始加力,心里却想着她小姨家的东邻 居。 “就是真的,人家还能叫外人看见?”我一插到底,老婆轻哼了一声。 “我又没看见,她小姨说看见来。” “看见什么?”我的兴趣好象已不在老婆阴道里。 “看见她爸刚提上裤子,闺女在炕上光着腚,咯咯……”老婆的肚皮又一鼓 一鼓的。 “说不定人家做别的什么事儿呢,又没看见真肏进去……” 老婆笑得更厉害了,咳了几下。“做什么事还用脱裤子?嘿嘿……” “闺女自己乐意,行啊!”我抱着她,狠狠地操进去。 “要死,使那么大的劲。肯定自己乐意了。”老婆依然符合着我,没有把话 岔开。 “你怎么知道乐意?你爸也那样?”我笑着逗她。 “放个屁!”老婆从来不说“你放屁!”总是说放个屁。 “不用放个屁啊,我看你大姐和你爸就……”我抱着的姿势停下来,又猛地 楔进去。 “啊呀,轻点。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没想到老婆回这样问。其实也没觉得 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儿…… “怎么看不出来?”我激她,其实她今晚不说这种事儿,我也不会这样猜。 “看出什么来了?”老婆移动了一下枕头,笑嘻嘻地说:“今晚这是怎么了? 真得想肏死我呀?” 没看时间,不过觉得确实比哪回都时间久,差不多四五十分钟了吧? “反正不正常。”我试探着抽动的幅度,好让它保持状态,然后回到刚才的 话题上。 半晌,老婆没话,我知道她在寻思我说的话。 “天哪!怎么了这是?还这么硬!” “是不是不正常啊?”我用手连带扣进去。 “嘻嘻嘻……我……也不知道……那时我还小……不知道是不是……你轻点。” 老婆吞吞吐吐地说。 “是不是什么?你爸和你大姐?” “不知道……反正有一回下雨天,爸打发我出去玩儿,可没叫大姐出去玩儿, 我出去不大一会就回来了,妈妈叫我烧火做饭,而平时都是叫大姐……嗯呀—— 狠死了!你!……” 我准备做最后冲刺时,老婆也开始气喘吁吁。 “你……大姐呢?” “嗯……嗯……嗯……”老婆顾不得回答,呻吟不止。 “你爸在炕上肏你大姐?”我无比兴奋地穿刺着。 “……”老婆开始抬起屁股,迎合着我。 我终于攀上去:“是不是啊?……不说……我射你嘴里……” 老婆点点头,顾不上说话了。 我以为她承认了,可她张开嘴动情地说:“来……”原来她点头是同意我射 她嘴里。 好老婆!这样的机会还真不多,也就两三回,看来老婆今晚是真的动情了, 女人在欢娱中什么事情都愿意接受。我抽出来,移动身体,老婆主动迎接,我手 撸着,保持它在阴道里的兴奋值。老婆一滴不漏地接住…… 平静下来,搂过老婆,还想听她把故事讲完。 “你听见了?” “什么?” “你大姐……” “我……说不准……反正炕上有动静……我那时还小……大了以后想想…… 谁知道呢……” “肯定是。” “坏东西!是不是不用你管!你可别想!” “想什么?” “我知道你想什么!” “我想什么?” “嘻嘻……反正你别想。”老婆不说破却已经是挑明了。 不想就不想,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过。不过这样的事情无论是男人喝酒说笑话, 还是女人相互岔舌头,都听到不少,真假难辩。说出来也就是寻求刺激,到底有 没有真敢回家实践的,那谁也不知道。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过日子,有些事情不能不遇到的。比方讲上茅房,我小时 候,我们农村一般都是在原子院子的角落里圈起个遮挡,挖个坑,就是茅房。这 些年好了,有了比较正规的茅房。但一家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那样的尴尬, 无论我在里面,还是女儿在里面,都有可能遇上。 可是,我也许不该往女儿下面瞅。其实也并非故意瞅,若是老婆在里面蹲着, 我进去时好象也没那么显眼,毛也是黑的,屄也是黑的,不细看不会很明显,也 没有心往那里看,不是刚结婚那几天,天天晚上扒着媳妇的屄看个仔细。 女儿要是在里面蹲着,用不着故意分辨,白里透红的景象很醒目。看了就看 了,自己女儿谁的爸爸没看过? 当我在里面时,我总是拿着报纸一边看广告,一边防止女儿突然进来好遮丑。 白天都好说,一般情况它不会在方便的时候硬起来。可是早上就很难说了,而那 时茅房又是最忙的时刻,老婆,儿子,女儿…… 尴尬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天早上我明明听见两个孩子都上学去了,我从屋 里出来裤裆还被撑着,急忙往茅房里跑,老婆大概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也没 提醒我。 没等到门口我就掏出来,就那样挺着一步迈进去…… 女儿婷婷正蹲着。 藏都来不及藏,躲都来不及躲,只好转身朝一边。 真觉得没脸!好在女儿也并没被“吓”着,我还没尿完她就出去了。 “怎么还没走啊?我当你走了呢?”听见她妈妈在外面说。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女儿笑着出了家门。 “我当两个都走了呢。”我从茅房里出来时,老婆解释说。“这回可叫你闺 女包眼福了!”老婆笑着从锅里给我拿饭,我知道老婆看见我那状态了,从炕上 下来,老婆还往我撑起的裆处看了一眼,笑咪咪的,因为夜里她已经享受过了。 “饱什么眼福?”我明知故问。 “看你刚才那样,女儿还能少看了?”老婆捂住嘴,“你闺女还害羞呢?” 听了老婆的话,一整天心里都觉得不得劲儿,没脸见闺女,怎么回正好让她 看见?我看她的罢了,她可不能看见我的。十一岁时女儿就已经来月经了,这么 早!老婆说她十三岁半来的。来了月经的闺女和爸爸就没多少话了,有时候我在 旁边听见她和妈说肚子又疼了,我就判断是来那个了。 肚子疼的不光是闺女,老婆也经常说她肚子疼,我就开玩笑地说:挨肏轻了! 老婆性欲正旺的年龄,听我说这话,就接过话去:有本事你天天晚上来啊!他妈 的!真受不了,这些年倒过来了,刚结婚那阵我天天晚上要,她都害怕了,为了 躲避挨肏经常往娘家跑。那时还不知道有个那样的老丈人,知道了可不敢让她经 常回去,说不定哪天连俺媳妇也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想象到(我是说假如)老婆被别人搞了,我能气死! 可是要是被老丈人肏了,我想象中没有那么气愤!反而觉得刺激了一下。当然那 样的事情没有发生,真发生了——真发生了我也不会把老丈人劈成两半,哈哈! 老婆老说肚子疼,那就去医院吧,本来也没拿当回事,她老说我不关心她, 就知道用那样的方法给她“治疗”。 那天正好我去县城办事,就带老婆一起检查检查,省得她老说我不关心她。 这一检查不要紧!医生把我叫过去,说什么什么,我听着心怦怦只跳,医生说最 好再去市大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没告诉老婆,我也包着县医院误珍的想法,第二天就带老婆到市里大医院 复查,还特地脱了个熟人。 别说老婆,当时就连我也差点支持不住了——子宫瘤! (二) 回家后老婆几天吃不下饭,无论我怎么安慰她,她都感到世界的末日到了。 两天后才敢告诉双反方的亲人,都来安慰她,有的凑钱有的带好吃的。都说幸亏 是那里长癌啊,要是别的地方就没法治了,可是作为女人,那意味着什么即使再 没学问的人也清楚! 一个星期以后,我带她去市医院做手术。 命,是保住了,可是她已经不是女人了! 手术后的头一年最难过,她情绪很不稳定,自己也知道脾气变了,有时让我 别见怪。我也对她很关心,闺女虽小,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但也主动承担了更多 的家务。 那天晚上,老婆终于开口了,说不管我了,自己出去找吧。 可是,我,说实话不是没有欲望,老婆强盛的时候我还烦她,可没有那事了, 夫妻之间也缺少了感情沟通,外国人把那事叫做“做爱”,一点都不假,越做越 爱。 我没有出去找,依然关心着这个家,照顾着老婆的时常莫名其妙就发出来的 坏脾气。随后的近两年的时间里,老婆主动用嘴替我放放欲火,因为正常的地方 已经干涸了。勉强让我试过几回,不仅她没有快感,我也没有。 但经常用嘴也不是个办法,毕竟那不是挨肏的器官。要是夫妻都在兴头上, 做什么都能接受。老婆兴奋的时刻,直接从她屄里抽出来,再捅到她嘴都不嫌脏。 可是当一方不在兴头上,做那事就难为情。毕竟射到嘴里的感受和正常的阴道射 精在事后会不一样,射在嘴里只是一时刺激,在只有阴道射精才是享受,那样本 能的前驱动作,会得到无尽的慰藉。 更令人尴尬的是,女儿居然知道这种状况,也许那样在嘴里抽动发出的声音 比在阴道里大的多。尽管我们很小心地躲避着孩子,但还是被女儿察觉了。 这是从老婆最里听说的,拒她讲女儿有一天问她:爸爸一定要做那种事吗? 老婆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闺女就没再说什么。 我没怎么认真看待女儿的事情。可是我慢慢地发现,女儿对我亲近了。 我开始心很乱很慌。比方说,女儿会主动要求给我洗衣服,虽然我也知道自 从她妈妈得病后她就懂事了,但是我却不好意思让女儿替自己洗内裤。可有一回 我见女儿竟然拿着我的内裤衩凑到鼻子上闻……再比方说,我要去上茅房,女儿 就抢先一步进去:“我先上。”这样的情况遇到好几回,我只好立在外面等,听 着女儿撒尿时发出的声音好象是故意在猥亵我!“快点儿啊!憋死我了!”有时 我在外面这样说,女儿在里面听着就笑:“谁不让尿来?” 老婆有时看见这样情景就在一边笑,儿子还小,不知其中滋味。老婆好象故 意使坏,再也不提醒我或者提醒女儿茅房里有人。 终于,有天晚上,老婆说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孩子懂事了,你没发现?” “是。”我说“本来就很懂事的。” “不是啊……我是说……那方面。” “哪方面?”我的心开始突突地跳。 “你……没感觉出来?” “感觉出什么?” “这孩子懂事了,都十三了。” 我没有回答,我隐约感到老婆在暗示什么。住了一会儿,老婆说:“十三, 早时候都有嫁人的了。” “那是早时候,现在孩子懂什么!” “你别说她不懂。她……知道……” “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 我的心在剧烈地跳着,我不是听不出老婆暗示什么,我……不能接受……虽 然听了那样的笑话我也兴奋,但真的……勇气哪来? 半晌,老婆说:“她……愿意。” 天哪!我感到头顿时大了,嗡地一阵,难道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 听说是听说,类似天方夜谈,或许每个人听到这样的说笑,那念头偶尔也会在脑 海里一闪,但那毕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真的到了这样临界状况,我感到害怕。 “怎么不说话?你……不敢啊?” “深们不敢?”我故作不知。 “哼,别装模做样。”老婆一脸不屑。 不!不!它不该在这个时候硬起来,谁也没让它硬起来。 “你看看。”老婆的手已经摸到了。“我……已经不需要了,你需要……没 有不行的,你是家里顶梁柱啊。” “胡说什么!睡觉!”我的心在挣扎。 老婆见我沉默了,她躺好身子,准备睡觉。忽然又动起来,退下去,退进被 窝里,黑暗中,我的那个被含住了…… 缓缓地,我动起来。于是那“啵啵”的声音又在被窝里响起来…… 然后她躺下来,说,“那天我问了她小姨,她真的看见了。” “看见什么?”我一插到底,老婆呛了一口。 “看见她邻居那家肏他闺女。” 我刺激的一下子插进去,老婆这时候说这个,谁人受得了? “你说的……”我疯狂地抽插着。 “嗯……”老婆连同呻吟一起淹没了。 我不是没有道德的人,要是出去和别人干了,再回家往老婆嘴里放就觉得犯 罪似的,而且老婆也一直用这样的方式满足我,她已经不用自己的手握着以缓冲 插入的深浅,她知道我有数,即使偶而来几下深喉她也能接受,只是达到高潮时 不敢往前驱动,而只有那样男人才会达到最后的满足。 老婆和我一样都不喜欢走后门儿,不仅脏,而且她很难受,所以她宁愿用嘴 觉得更合理。 (三) “放了假和你爸爸去看姑姑去吧。”离暑假还有一个周,老婆对女儿说。 那些日子,我有意躲避女儿,老婆也看出来了。吃饭的时候以前都是老婆给 我拿这拿那,那一阵子,她主动让女儿给我拿,“去,给你爸爸拿……”“去给 你爸爸洗……”“去,给你爸爸揉揉肩膀。” 有时候我躲都多不开,我甚至觉得老婆做的过分了。有一天晚上,她竟然问 我:“我叫她过来睡?” 我当时没有同意,但心却跳得很厉害,我一直在判断: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 生在我身上吗? “你说什么呢?” 老婆也没有再提,其实内心里还是希望老婆说下去。 从去买火车票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再也没平静过,我知道老婆是有意这样 安排的。五个钟头的路程更加难熬,所以难熬是因为我已经动心了,已经有那意 念,只是不知道怎样面对女儿十三岁的身体…… 女儿睡在上铺,我在下铺,中间那个旅客半路上下去了。我睡了一会儿,听 见女儿下来,去了茅房。我以为她一会就回来了。可是半天也不见人影。我只好 起来,却发现对面中铺上有两个人,下铺空了。 我走到两节车厢的结合处,见女儿一个人立在那里向外看,正好经过一个城 市,外面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划过。 “怎么了。” “没怎么,爸爸。” “回去吧。” 女儿站着不动,“怎么了。走……”我拉着她。似乎感觉有十年没碰自己的 闺女了,拉她胳臂的时候,心跳居然不正常。 “那两个……”女儿说。 我想在我醒来之前,女儿一定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我只好陪女儿站在 那里,夜深了,车箱里几乎没人走动,女儿望着窗外,忽然,她转过身来,扑进 我怀里,拦腰抱住我…… 我没有拒绝,也没紧紧地抱她,就那样立着。火车光当光当地响着,一阵阵 风扑面而来,感觉有点冷,婷婷又往我怀里钻,这次是下意识地搂紧了,因为怕 自己的女儿受凉。深夜,车厢里静得很,没有一个游人。我就那样抱着女儿,心 里却出奇地没有一丝杂念。直到到了中间一个车站,我看到有人从我们坐的那节 车厢里出来,好象就是中铺那两个。等他们下去,我和女儿回到原来的铺上,只 剩我们俩了。 “上去再睡会吧,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不想睡了。”在我的印象里,好象只有城里的女儿会在爸爸面前撒娇,没 想到我女儿也会。她再一次拦住我的腰,头埋在我的腰间:“就这样睡……”她 的小鼻子抵在我的胸脯上,倒让我生出了一股柔情。 我象个不懂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轻轻地搭在她身上。 “冷。”女儿蚊子叫似的说。 我穹了穹上身,身手扯过毛毯替她盖上。 早怎么没想到,这样隔着毛毯再搭在她身上就觉得心瑞安稳点了。 可是女儿的头并不安稳,本来脸朝外还好些,她却转向里,紧紧地埋在我小 腹下……这次是女儿和我盖着一床大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起老婆给我的那些暗示,我心慌的不得了。说老实话,我也不是没往那方 面想,只是觉得和自己的闺女面子上抹不开,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敢把阴茎插进自 己闺女身体里去的那些人,那勇气是哪来的? 平时也就是说笑,但我知道这种事情真有,想想也觉得刺激,而且不是一般 的刺激!可是要是真做……做自己的闺女,心里还是别扭。 这样想着,裤裆里开始鼓起来,心里很乱,但我这是却不想让它软下去。老 婆说过她乐意的,怎么个乐意法?小孩子哪懂那种事,大概她也是从那些传说中 意识到的,虽然不是光彩的事,但既然听说了,那指定是存在。 女儿是否睡着了,很安稳地枕着我的大腿,那个东西已经充胀的很大了,我 自己能感觉到裤子被撑起来,而且她的脸就在那附近。正在这时,女儿的头微微 地转动了一下,似乎无意识地蹭了那里。 讨厌!它勃动了一下,原来女儿的脸颊就紧挨着它,我心里有种罪恶感,赶 紧想点别的,让它软下去…… 还有半小时就到了,我觉得时间每过一分钟,都是对我的考验,从老婆开始 给我那些暗示起就是对我的理智的考验。现在。在我和女儿之间,好象就只有一 层窗户纸,谁先把它捅破了事情就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老婆安排这次单独和女 儿的旅行怕也是这个意思。 也许没有必要为那勃动而感到罪恶或者耻辱,女儿的那一半不就是经过它射 进她母亲的阴道里的吗?女儿还在她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就对她猥亵过多少回 了。记得快要生她的前一个月,我明明知道不能做那事了,可是靠不住,只好轻 轻地进去,尽管很小心地怕捅破女儿的房子,但还是引起她的抗议:在里面拳打 脚踢的。 火车有一阵颠簸的很厉害,就象我的心,在那一阵颠簸过去后,女儿矫正了 一下头的位置。 裤链是不是拉好了?结了婚的男人经常忘记拉好自己的裤链,在农村下地干 活更是如此,不知道是拉锁本来就不好用,还是自己的记忆力不好用,常常那样 大开着门,常了也没觉得怎么得。 走的时候换了条裤子,忘记是否拉好裤链了。现在不好意思低头看,刚才的 那阵颠簸早让女儿醒了,也许她本来就没睡,借着眼角的余光能察觉到女儿挣着 眼睛。好象在审视我的灵魂,让我那想进一步的念头胆怯起来。 “再睡会儿吧。”我说,扯过毛毯连头一起给她盖上。在那一刻,我好象将 球抛给她了,让她看着做吧,我不管了。 刚才我趁火车颠簸的时刻,活动了一下身子,我感觉出其实弯折在下面的那 个现在已经上来了,舒展开来,就歪倒在左侧…… 忽然,裤链被动了一下。我的心也随之被提上来。应该不会吧?不会就这么 快吧?不会就这样开始和女儿的不伦之旅吧? 也许是她无意碰到的,接下来没有动,没关系的。这样坐着也不可能完全拉 开的。我担心着而又期待着下一步的发展。 女儿的小手在我腰带以下动了动,又停止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不由自 主地咳嗽一声。 “到站了,收拾床铺。”服务员从另一端进来喊着,火车已经慢下来。 “起来吧。到了。”我略微有点遗憾地说,掀开毛毯,女儿坐起来,我不敢 正视她的脸。服务员已走到我这里,我转身向里,不想被她看见那依然鼓起的裤 裆,但却没有在乎女儿,在我从上铺取下她的衣服时,那个部位正对着坐在下铺 的她。 等那服务员从另一端走过去,我觉得我必须去躺厕所,缓解一下内部的紧张。 “我也想去。”女儿说。 这孩子总是喜欢凑这样的热闹。 火车已经快进站了,不时地刹车,我先进去,并没关门的必要,因为没有外 人。刚尿完,女儿就急着进来:“你扶着我。”女儿在往下蹲时晃悠了一下身子 说。 本来已经软下去的东西,被女儿这样一搞又硬起来,而且还没来得及拉好裤 链。女儿蹲好后侧脸朝那里看了一眼。 刚好看见我鼓起的帐篷似的,真是要命!我尴尬地望向窗外。 在她姑姑的头一个晚上就遇到了问题。只有三个房间,她表弟自己一张小床, 另一个算是客房的房间有张半大床,凑合着能睡两个人。而大人总是忘记孩子不 知不觉增长的年龄,她姑姑一直还把她当小孩,一见面忽然间觉得长大了,好成 大姑娘了。 她姑姑也没有提出别的睡法,可能还是觉得孩子小无所谓,我也只好将就着, 总不能让他们夫妻分开,让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大床,那也不习惯,好象也没有那 个必要。 只是在火车上的事让我忐忑不安,好象比头一次和老婆睡还紧张。好象觉得 今晚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女儿先去睡了,我和她姑姑姑父说家常,晚上被她姑父灌了几杯,不胜酒力, 早就想躺下。 我没有脱裤子,夏天里面只穿了裤衩,只脱了上衣,躺在外面,很不错,能 睡开两个人,只要那小东西别捣乱就行。 借着酒的麻醉作用我一会就睡过去了,直到后半夜醒了酒,朦胧之中觉得自 己的腿搭在某个地方,清醒了,方才知道女儿就睡在自己怀里,我的一条腿习惯 性地搭在女儿身上。而我记得开始女儿是朝里睡的,怎么这时转过来了,紧紧地 依偎在我怀里。 不行!这样不行!我悄悄地移开身子,发现我的腰带是解开着的。这样的情 形以前也有过,喝多了往床上一躺睡过去,不知不觉中自己接把裤子退下去了。 下了床,去了趟茅房。 再回去躺下,将女儿的身体转过过去。可怎么也睡不着了,也不知道我对女 儿做了什么,当时硬棒棒的东西隔着裤衩紧紧地贴在女儿身上,也不知道是我无 意地搂过她还是女儿自己钻进我怀里的。 我有一个好老婆,这我心里清楚,对我体贴关心,就是着两年没有了正常的 性生活了她也通过那样的方式替我解决问题,还主动让女儿接近我,在老婆看来 那样的事情她是可以接受的,如果不是洞房之夜见了红我很真怀疑她和她爸爸做 过,看来她大姐和她爸有可能有那种事情。这在客观上也让她对这样的乱伦之事 并不感到恶心。所以她一再暗示我去肏自己的女儿。 而女儿显然也是得到了她妈妈的暗示,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而已,而 处在青春发育期的女孩儿本来就对父亲有一种男性阳刚的崇拜,加上母亲的暗示, 所以她既感到青春的骚动,又在这样青春的骚动中不知所措…… 可是女儿太小了,才十三岁啊,她是否能承受住和大人的一次性交?我知道 我的那个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很小,在和老婆口交时,稍微动作一大就捅进她喉咙 里。 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如果老婆没有那样的暗示也就罢了,如果自己没有那 样的念头也就罢了,如果女儿不那样亲近我也就罢了。听说归听说,开玩笑归开 玩笑,谁还真的去肏自己的闺女? 如果我现在把她搂过来肏了肯定没问题的,可那样会不会伤害她,生理上的 伤害,心理上的伤害?毕竟是自己的闺女,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下来。即便如此, 也不能在这狭小的卫生间里,就仓促地和自己的女儿…… 天哪!上帝为什么赐予我一个女儿,为什么还要赐予我这样一个老婆,为什 么正直性欲旺盛期的老婆却摘除了子宫?让她那从不干涸的阴道再也没有了快感? 让自己的女儿代替妻子是否合乎道德?女儿是否能享受父亲带给她的性快乐? 天快要亮了!明天会是新的一天吗?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回去,我不能在这里 受煎熬!也许经过这次旅行我会大胆地冲破伦理观念,即使要做也不能在这里。 即使回去我能在创造女儿的那个炕上对女儿来一次再创造吗? 快两年了,我没有一次那样使尽全身力气,挥动腰臀,畅快地穿刺,没有一 次那样痛快淋漓的高潮。这两年我那半老不老的鸡巴被老婆用嘴咂得又回复了少 年的肤色,不那么黑乎乎的了。 女儿真的乐意吗?她是否真的喜欢爸爸的生殖器?在我的印象里就那么一回 不小心在茅房里被她看见了。不过从她在火车上将脸贴近我的裆处的样子,她应 该不讨厌它吧?从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拱到我怀里睡的样子看,她应该不讨厌 父亲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吧? 我要不要考验她一次? 我状态样想着,心就跳得剧烈了。现在屋里的光线能看见东西了,她姑姑和 姑父还没有动静。当女儿醒来转过身来时,要是发现…… 是的,考验她一次。 我将腰带重新解开,拉开裤链。也许她昨晚看见过我这样的状态,从下面那 条腿的裤衩边上将它拿出来,自己低头观察,这样是否暴露的太大了?要让女儿 知道是在我睡着时踏自己从裤衩里钻出来的,而不是我故意让它出来的。再扯扯 裤衩的边……不行,这样暴露的太小了,显不出它的雄伟,而且裤衩的的边绷不 紧,不能让龟头发出亮光……恢复原先那样,再紧紧裤衩,这坏东西已经勃动了 三下了,就这样很好,很雄伟,很猥亵…… 做好了这一切我等着,好在没有等多久,女儿醒了。在她就要转过身来的时 刻,我闭上眼睛,保持均匀的呼吸。 女儿转过来了,可是她的身体离我很近,没有了观察的空间。突然,好象她 的手臂碰到了。片刻儿,我感到女儿的身体在往后移,感到她的头活动了一下, 她是不是在看? 我挣眼睛,果然女儿在埋头观察,我的心突突地跳着,她观察了许久,好象 碰了一下。我假装从梦里醒来,翻了一个身儿,女儿也摆好了姿势。 我从眼睛的余光中,看见女儿脸涨红起来,她下意识地看看我,又专注地看 我那从未见过的东西。女儿真的很好奇,就在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想触摸时,我的 心扑扑直跳,不知道下一步会是怎样。 “怦怦!”门响了几下,她姑在外面叫了一声,女儿赶紧缩回手,我一时紧 张的心很是遗憾地看了门口一眼。 计划在她姑姑家住三天的。这样就不能多住了,第二天下午我们就起程回家。 因为是白天,没有坐卧铺。女儿一直靠得我很紧,我不敢对她有半点自己以 为过分的亲昵,随着火车的晃动,女儿已经昏昏欲睡,我再一次想证明一下早上 起来的那次对她的考验是否有效果。我将身子向外挪挪,让她半卧状态,头依然 枕着我的大腿和腰的弯曲部。用她的衣服连头一起盖住她。 一路上,它不知道在里面硬起过多少回,女儿也不知翻过多少次身,可爱的 女儿,她好象理解了爸爸的需要,她的脸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部位。 回到家,我的心更加矛盾,看起来注意得让我拿,女儿,还有她妈妈都能接 受。我听见她妈妈旁敲侧击地问她,女儿只字不提。 老婆也曾想问我,但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是不想让我难看。晚上我先洗 了澡,然后女儿也洗了。心里很乱,出去走走,也没有目标,在农村可不象在城 市,一个人黑灯瞎乎地走象个傻瓜。 回家才8:00多,夏天没有必要睡那么早,坐在炕上看电视,儿子,女儿, 老婆都在。女儿自从回到家就一直沉默寡言,等那个连续剧播完了,儿子快睡着 了。 “去回屋睡去。”老婆打发儿子走,女儿也准备下炕,她妈妈制止了她。 我的心一阵乱跳,那个时刻就要到来,好象不是对女儿的考验,而是对我的 考验。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看着电视里没有选择的节目,似乎谁也不想换频道, 但谁也没心在看,偶尔听见一声长长的出气,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她妈妈。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她妈妈开始铺被,七月的天气在我们这里还不算热,盖 一层薄被就可以了。 “让爸爸搂着睡吧。”老婆对女儿说。她似乎在试探那几日我和女儿的关系。 一股热血顿时冲上了头,老婆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我没放声,女儿也没放声,眼睛盯着电视,然后听见她鼻孔里长长地出气。 “还看啊?”老婆问还在出神的女儿,女儿还是没吭声,我心里升起一阵罪 恶感,埋怨老婆不该这么着急。显然女儿理解让爸爸搂着睡的涵义。 老婆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也关了炕上的灯。 等那片刻的黑暗过去后,女儿和老婆都已经脱了衣服。 “靠你爸爸那边……”老婆说,女儿怯生生地躺下,老婆扯过我的被子,连 女儿一起盖上。 洞房之夜也没有这样紧张,被窝里的父女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做。 住了那么一会儿,我感到不能冷落了女儿,轻轻地试探性地将她搂过来,女 儿的身体很僵硬,还不如在火车上那会儿,或许是妈妈在身边让她放不开的缘故。 女儿颤抖的呼气撒在我胸脯上,这样不行,太紧张了,我的手从她后背上滑 下去,摸到她光溜溜的屁股,原来女儿全部脱了。这再一次令我不安,手在她屁 股上没有动。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原先脸朝墙,身子故意远离我们的老婆,突然转过身来,或许是为了打破僵 局,她身手进来,挠起女儿的胳膊窝来:女儿开始挣扎,母女俩笑着,这样,女 儿活跃的身体为了躲避她妈妈的手,不得不往我身上靠,开始我迟疑了一下,但 黑暗中仿佛看到妻子鼓励的眼神,我也就趁慌乱的时候,退下自己的裤衩…… 当女儿再靠上来时,我搂住了她,妻子这时又背过身去,我体味出妻子对我 的好,热得发烫的阴茎贴到女儿身上,女儿刚刚止住笑,老婆又从背后伸过一个 指头,轻轻地捅着女儿的腋下:“女儿好,女儿好,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 女儿咯咯地笑着小肚肚一个劲地往前挺。 老婆真是个好老婆!虽然只是个农村妇女,但是懂的道理很真不少。她知道 这种事在父女之间显得尴尬,故意调和一下气氛,当看到女儿投入了爸爸的怀抱, 她便知趣地转过身去。 被妈妈闹够以后的女儿,虽然身体安稳了,可是呼吸却不平静。我的手轻轻 地抚摩着女儿的身体,细嫩的肌肤如丝绸般的光滑,当手从她柔软的屁股上划到 私处时,女儿的呼吸更加紧张,长这么大,大概还没有没人摸过那个神秘的地方。 我抱着将女儿的身体往上挪了挪,勾下头,找到她的小嘴,亲一下,安慰她 那不安的情绪,女儿还不会接吻,我用舌尖舔她的嘴唇儿,女儿不好意思地躲着。 看着妻子的背,我终于勇敢起来,翻身将女儿压住,然后略微弓起身子,分 开她的腿,手指经过那沟划上来,手指竟然是湿润的。 几千年形成的道德伦理即将遭到破坏!在父女的身体即将融合一体时,我因 为激动而紧张,因为兴奋而胆怯。 我试探着触上去,女儿立刻张着嘴发出颤抖的喘息,而我也同样不能正常呼 吸。可由于妻子在身边,我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在触到的那一瞬间,人间伦常已 经被冲垮,紧锁着的只有女儿那尚未开发的处女身…… 显然那个过程并不顺利,位置已经找对了,我试探着加力,女儿就紧张地发 出一点点声音,弄得父女俩都不知所措,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冲进去, 完成那个过程,一切羞涩,胆怯就不复存在,就想洞房之夜我对她妈妈做的那样, 疼过一阵儿,那个心理障碍就克服了。 可是,对于女儿我不敢一下子冲进去,怕伤害到女儿,再试着顶了一下,本 来就不那么自信的我更加不自信,好象根本就不可能进入,而此时女儿的身子也 开始发抖。 那一刻我真的好慌乱,顶在下面的东西几次试探都被排挤在外,女儿的还真 得太小。 我只好再勾下头去吻女儿的嘴唇儿,这次她接受了,也许她需要这样的安慰, 需要这样的鼓励。我趁机加力,女儿嘴里又出了动静,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 她在默默地接受着。 尽管她在心里已经接受,但是当我的龟头感到被锁住的时刻,女儿还是挣扎 了一下,好象很疼,喉咙里发出忍受疼痛的呻吟。 我知道已经成功了,而在突破那道关口以后,阴茎对阴道的渴望已经不可遏 止,同样不可遏止的还有会阴部那即将爆发的冲动,在我推入的时刻,巨大的心 理刺激和生理刺激将那冲动突然间推向高峰…… 我的腰臀本能地向前驱动,我仰起头,艰难地支撑着酥骨的身体,在女儿压 抑着的呻吟中,完成了射精过程…… 没想到竟然和她妈妈的第一次一样,惊心动魄!! 我将身子支撑了一会儿,脱出的时候,女儿下面“咕唧”地一声。 我躺平了身子,巨大的幸福感萦绕着我。我伸手下去,扯起她妈妈为她备好 的方巾,让女儿夹住,然后搂过她,轻轻地爱抚着她。女儿轻轻地“啊”了一声, 钻进我的怀里,我抱着她,感觉到她逐渐平静下来。 妻子似乎睡过去了,我知道她可能是怕我太在意,故意忍住了不出声。忍不 住地还是在黑暗中抚摸了妻子的背部,以示感激。而两腿却更紧地夹住了怀中的 女儿。 (四) 七月的天气似乎一天比一天热起来。头天晚上还觉得凉风习习,早上醒来, 从梧桐树上一大清早便鸣起来的蝉声就能判断出今天一定是个高温的天气。放了 暑假的女儿,儿子也不需要起早了,生活的节奏突然间就被打乱了。我睁开眼睛 的时候,老婆已不在炕上,屋里也没有动静,偶尔听见院子里木棍敲打金属的声 音,那是老婆在给鸡拌料。收酒瓶子的老王头在街上叫喊了两声就远去了。 身子感到没有往日那么自由,平时当老婆离开被窝以后,我就会自由的伸展 开委屈了一晚上的四肢,翻个身再迷糊一会,等孩子们要出家门了我才起来。不 自由是因为女儿埋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我不敢活动身体,怕弄醒了她。 同样感到不自由的还有那蓬勃的器官,此时她被女儿的小屁股挤压在我的小 腹上。从十来岁起,我的朝气蓬勃的一天往往是从掀开被子看着自己那竖起来的 鸡鸡开始的。如今对于我这样一个三十七快四十的男人,晨勃的状态却象征起我 身体的状况的好坏来了。年轻的时候,早上醒来总是喜欢带着这种良好的状态趴 到老婆身上,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进去温存一番,有时不一定射出来。 那种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行,女儿太娇嫩了,那样会伤害她以及她的 那个宝贝儿。 感觉到女儿的呼吸依然保持得很均匀,说明她还在睡梦中。她的肩头暴露在 我脖颈前,压在身下的那只手臂早已伸出很远。 头天晚上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似乎是场梦,但想想却是真的,还在我怀 里睡着的女儿也证明那事真的发生了!那从股子里都感到震撼的射精过程也证明 那事真的发生了。那平日里为了寻求刺激讲出的那样的传说昨晚却真的发生了, 发生在我和女儿之间,发生在曾经创造女儿的炕上。 而那一幕和十四年前却惊人的相似,可是那时是因为我初经性事,激动而紧 张,冲动而笨拙,当时也幸亏我那么着急,才没有出现一触即发的惨剧,我不顾 一切地冲进去,立刻爆发了!第一次将精液射进女人的身体,那个过程不在于持 续的多久,而在于那瞬间的爆发,那惊心动魄的震颤证明自己是真正的男人了! 而昨晚那一幕又证明着什么?同样是那么激动而紧张,不同的是我操作得很 谨慎,有那么一瞬我曾想不行就算了,可是当龟头埋进女儿的阴门时,那种不计 一切后果的冲动再一次爆发了!这就是男性生殖器的性格,它造就了男人的勇敢, 坚强,勇往直前的性格,造就了男人一生追求新鲜的性格。 这样想着,情不自禁地将身体向前驱动,和女儿贴的更紧了。我勾下头来, 吻着女儿的头发,舌尖挑起一缕,用嘴唇抿着。 女儿的小屁股微微动了一下,好象已经醒来,不过并没有翻动身子。我想还 是先起来吧,温存的机会以后还有,如其说给头一次经过这事的女儿留点面子, 还不如说给我这个幸运的父亲留点面子。 我轻轻地挪出身子,穿好衣服,然后又为女儿掖了掖被子,下炕。 果然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虽然阳光照在朦胧的睡眼有点刺激的感觉,但乡 下早上的空气依然那么清新。好久没感到身体这样轻松过了。老婆正院子里正朝 我神秘地笑,我把目光躲开。好象应该出去走走,不然女儿一会起来看见我怪难 为情的,提起水桶去了菜园子。路上遇见几个邻居也不敢正视他们的脸,打个招 呼赶紧赶路,仿佛一夜之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我和女儿发生了性关系。 我提着水本准备去浇黄瓜的,低头看见那棵凤仙花,那是女儿在去她姑姑家 前移栽的,看来已经活了,再给她浇点水吧。当时女儿蹲在那里栽花的时候,我 还往她露出的小白内裤里看。 “栽不活啊,太大了。” “就能活,我栽过的,来,浇点水。” 我一边浇水一边往她内裤里瞅。 “浇哪去了?坏!” 我的目光回来,看见她围起来的堰被我用水冲垮了。 “快,用铲子。” 那个时候也就看看,想想而已。才过了几天啊,竟然真的发生了!想想她刚 出生的时候,我还因为是个闺女没给躺在病床上的老婆好脸,才几年啊,女儿大 了,能吸引爸爸的目光了。都说母亲的个头能影响孩子,看来真对。女儿一定从 她妈妈那里继承了高的基因,我就一米七二三,在男人来说不算高,她妈妈一米 六六,在女人来说不算矮。十一岁那年女儿就显出比同龄的孩子高了。直直鼻梁 一定是象了我,只是长在我脸上没觉得怎么英俊,遗传到女儿脸上怎么看起来那 么秀气!可惜眼睛象了她妈,单眼皮,不过比她妈妈的眼睛好看多了,就是因为 有我的那个鼻子衬托的,这样说也许太自私了,那细细的眉毛可是她妈妈的。 两个人的优点最后终于在女儿的嘴巴上融合了,看上去似乎谁也不象,细看 又谁的都象。我嘴唇厚,她妈妈嘴唇薄,女儿不薄不厚;我嘴巴大老婆嘴小,女 儿不大不小;我的门牙大但整体整齐,老婆左边有个看似虎牙却是因为长歪了的 牙,女儿的牙齿整齐而有洁白。 白的地方不光是牙齿,还有女儿的皮肤。俗话说一白遮百丑,白皙的皮肤让 本来就不丑的女儿更加人见人爱了。邻居都这样说,看人家婷婷,怎么那么白, 能掐出水来,您都给她什么吃得?。 吃怕是吃不出白皙的肌肤的。白皙的脸蛋,白皙的脖颈,白皙的小肚肚…… 从她妈妈那里遗传来的细皮嫩肉最终在女儿的腿上得到了充分的夸张! 女孩儿就是经不住夸。因为经常夸她牙白,她就没脸没皮地在你面前笑给你 看;因为夸她鼻子好看,当你批评她她不服气时,就翘着鼻子朝你哼!这些也都 好说,笑就笑吧,谁不喜欢个笑脸儿;哼就哼吧,谁家的女儿不撒娇! 也许最不该夸的是她那两条萝卜腿!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女儿知道展示自己的 美了,——不,用书上的话说那叫性感,可是她不该在我这个心里藏着魔鬼的爸 爸面前展示,或者说不该展示得那么充分,充分到大腿根儿部的隆起…… 渐渐地,能看出性感的不仅只有女儿的双腿了。现在的孩子发育早,十二岁 的时候,婷婷的胸脯就看出来了,这难道也象她妈妈?她妈妈那对乳房就很美, 既不大得过分也不抓在手里感到空虚,当初就是冲她那对漂亮的奶子才看好她的, 不过这样的问题是结婚后才敢告诉老婆的,因为我经常夸奖她那对奶子,老婆就 骄傲起来,有时候故意穿得很少向我显示。当然我也没白夸奖她,每次夸奖她都 能得到象一包好烟一瓶好酒那样的奖励。 十三岁的那儿就更加出息了!真的!不是我下流,有的时候真能被她那亭亭 玉立的身体弄得心慌一阵儿。我们这个家庭是活泼的,老婆又温柔又会说笑,经 常能把一家人逗笑了,我虽然有时嘴里蹦出几个脏字来,但日子久了也不觉得脏, 孩子们也不是没在大街上听到过。所以女儿在家里也很放松,不过有的时候她的 内裤也太放松了,本来那两天白萝卜似的腿就够吸引眼球了,偶尔再从小裤衩的 边上透出一点肉肉,就更让我不得不赶紧心慌地将目光移开。移开只是因为自己 那心里的魔鬼作怪,女儿心里可没有魔鬼,所以她并不在乎我的目光在移开片刻 儿后,重新回到那里。 都说好女人是美酒,我看女儿就是一瓶美酒,而且打开得正是时候,酿久了 也许就酸了,酿不到日子散发不出醇香…… 十三岁,居然也能进去。似乎有点不可思议,虽然没有抽动起来,但当我克 服女儿的困境的时候,相信女儿当时也一定很遭罪。他妈妈当时都二十一了,还 疼得直叫呢。真是个好女儿!啊!可爱的女儿!又让我尝到了一次破坏处女膜的 爽快!而且,这一次更加刺激,更震撼人心,因为躺在下面的是女儿。天下多少 父亲都期望将阴茎插进女儿的身体,可是又多少父亲能够实现这样美好的理想! 之所以说它来地更加畅快淋漓,是因为它不仅是对处女身的破坏,更是对几千年 乃至几万年形成的道德伦理的破坏。 破坏?还是建立?对我这个遵循着几千年不曾改变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 农民来说无法在一个早晨作出正确的评判,也许要让那些维护所谓道德伦理的社 会伦理学家去评判吧。而对于我,对于我的这个家,它是建立,一种新的父女关 系的建立,一种新的家庭关系的建立!至于那些所谓的道德,我不去管它因为我 知道,我爱我的妻子,我爱我的女儿。我知道我是幸运的,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爸 爸! 这样想着,提着水桶往家走。今天是镇集,赶集的时候给她买件好衣服,— —不,农村没有好看的,过两天去县城看看。 看见婷婷领着弟弟从家里出来,儿子冲我喊:“爸爸,俺妈叫你吃饭。”而 女儿却只顾领着他,不去看我。 “忙什么去了。”老婆一边收拾饭,一边问。 “浇园子。” “前天我刚浇了。” “没看天这么热?” “喏——”老婆将剥好的鸡蛋递给我。 从早上出来看见她冲我笑,我就再也不好意思正视她的脸,接过鸡蛋,一抬 眼皮,见老婆又在神秘的笑。好久没看到老婆那样妩媚的笑容了,好象自从做了 手术就没见她怎么笑过。 心想:你美什么?我还没那么美呢,除了那震撼人心的刺激外,略微有点愧 疚感。 “你也没吃?” “不是等你吗?喏——”老婆又剥好一个递给我。 “一个就够了。” “再多吃一个吧。你有功啊!” 听到这话,我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以前是因为头天夜里我把她肏舒服了,早 上就多给我一两个鸡蛋,不管怎么说那也算男人功劳,没见过还没听说过那些阳 痿早泄的,多少女人能够象老婆那样获得极大的满足,从她那兴奋中说出的脏话 :“哎呀,你快肏死我吧!”我就判断出她已接近高潮了!可是,每次听到她这 样感叹,我就支持不了多大一会,至于老婆被我“肏死”的情形也就那么一两回, 可是老婆却满足极了,听她说的:“有这一回就没白做女人!” 可是现在这也算功劳?为自己女儿开苞也算功劳?亏你想得出! 喝口稀饭,再把那个蛋吃下去。 “怎么出那么多血?” 我先一怔,然后意识到老婆是指那个。 “你怎么知道?” “真不是你闺女啊?一点也不关心。” 想起了那方巾,“放哪里了,我看来。” “我收起来了……怎么也没听她叫出声。” “你以为都和你似的?” “这孩子!真懂事!” “你以为都和你似的不懂事啊?” “我那回真不懂。” “看来就得早点结婚。” 老婆听后笑了,笑得很自然。“在车上你没和她做?” 我满口吃着鸡蛋,噎了一下,老婆赶紧递过水,“什么事急地呀?”我喝了 一口咽下去,喘了一口气。 “这事好像就我急。”老婆痴痴地笑。 “说什么呢?”我感激地望向她,想起在她姑家和在火车上的情景,觉得现 在结局是一样的。 “这会儿知道养闺女好了吧?当初给你生了个闺女,看你爸妈那……” “谁爸妈?!” “好,好,错了,咱爸妈……那个不乐意?你也拉着个脸!现在这不用上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用上了’?” 老婆光笑不说话。“还没用?光血就流了好些。你,也真狠。” 真冤枉了我,想想昨晚,虽然很激动,但对于女儿我还是很恋花惜玉的。嗫 嚅着说,“我真的没怎么做。” “嘻嘻,跟你开玩笑的,就是做也应该的,她那样还不是要你做的吗?”妻 子安慰我说。 我沉闷了半晌,还是想知道女儿的情况,“她流了很多?” “第一次,当然要流的。亏你是她父亲,要不就受罪了。” “我……”我无语。 “嘻嘻……快点,我得去赶集啊,天热了,得给闺女买套裙子,去年那套她 又不喜欢了。” 这倒跟我想一起去了。 “农村有什么好的,过两天我去县城看看。” “这还差不多!再以后好好对待俺闺女!” “现在是俺闺女了!什么时候我不好好对待来?” “呵呵……”老婆笑得真开心!“嗯,是你闺女。” 又隔了一天,我去县城,我不是特为去归闺女买裙子。临走时老婆叫闺女跟 着一起去,婷婷不想去,我也不想让她跟着,老婆说你会买吗?我不会买,我不 会满大街看,看看城里这么大的小姑娘都穿什么,怎么穿,凭女儿那身材,穿什 么都好看,哼!俺闺女! 办完了别的事,我还真的注意起来,无论在车上,还是在大街上,看见象女 儿那么大小的,或者在大一点的女孩穿一件好看的衣服,我就盯着琢磨一番,看 见不知多少个,以至于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是不是为了看衣服了。 准备进商场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女孩儿,穿着短裤,那两条细白的腿吸 引了我,女孩和婷婷差不多大,穿短裤真好看——不,那叫性感,又忘了。可是 人家是城里人,农村女儿敢穿吗? 我转悠了一个钟头,终于卖到了最称心的一套裙子,准备走时,路过一个摊 位,突然发现了那短裤,样子比刚才那女孩儿穿得还好看,一问,180,一条 短裤值吗?管他值不值,讲到一百五,掏出钱买了。 五 回到家,没敢告诉老婆多少钱,但老婆眼力也不差。她把女儿叫进来,到里 屋换上,听见老婆说:“你爸真有眼力,真好看,喜不喜欢?” “喜欢!”快叫你爸进来看看。老婆出来,“还挺会买的,进去看看吧。” 我来到里屋。这是自那天晚上做了那事后,第一次和女儿单独在一起,女儿 也终于笑容满面地抬脸看看我,我上下端量着她的新衣服,确实不错。 “喜欢?” “嗯。”女儿点点头,还是不好意思。现在有必要打破这样的尴尬局面了。 我心怀感激地抚摩着女儿的头发,也不好说什么,心里想说来着,可是说什 么?说谢谢你?说女儿你真好? 也许什么都不用说,女儿是个懂事的女儿,无私的女儿,伟大的女儿,她把 自己的处女身献给了生她养她的爸爸,这样的好女儿世上有几个?!! 女儿笑了笑,依然觉得难为情的样子,这个时候我应该抱抱她,是的,应该 这样做,尽管早我们农村女儿大了很少和父亲亲昵的,但现在不一样,我的女儿 不一样! 我将女儿拦到怀里,紧紧地拥簇着她,吻着她的头发,呼吸着她那少女特有 的气息,无限地陶醉中…… 尽管当时我欲望已经升起,但我不能,我知道必须让她的伤口愈合。但我可 以安慰她,给她温暖。低下头,和女儿同一高度,脸蹭着女儿,女儿嘻嘻地笑, 不好意思地躲开,干脆用手扳正女儿,舌头撬开女儿的小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次女儿接受了,仰起脸含了进去。 门外妻子的身影一闪,我想抽身出来,却被女儿紧紧地抱住。 “你妈!”我不知怎么的说出这句话,想让女儿闪开,谁知女儿却嘤咛一声 期待我的亲吻。 妻子的脚步声已远,我干脆搂抱了女儿,埋头在她的怀里,手轻轻地搭在她 的胸脯上。 女儿脚跟掂起来,贴着我,手生硬地握住了我的,天哪!我的女儿竟然握住 了我的生殖器。 “婷婷,别!”我试图阻止她,却遭到女儿的抗议,“不!”手却抓得更紧, 连同指甲似乎都用上了。 我再也顾忌不了许多,手直接插入她的下部,当我摸向女儿的缝隙时,感觉 出女儿原本站直的身体有点软了下去。 这样我不得不抱住她,扣进她的下体。 我们父女两个就那样隔着门做着似乎是下流的事情。正当我想把女儿抱到床 上企图往下进行时,我听到了儿子在院外的声音。 “别到屋里。”妻子显然是气急败坏。 我赶紧推开女儿,女儿散乱的头发遮在额前,羞涩地看了我一眼,要不是儿 子回家,就凭女儿这一个眼神和姿态,我已是再也抑制不住了。 又过了三天,旁晚的时候我听见她和妈妈在外间说笑,好象与爸爸的事情有 关。 “…………” “什么日子?” “不知道。” “自己的事儿自己不知道?” “就……这两天吧。” “不敢了?”老婆问。 “……”女儿没有回答,嘻嘻笑。 “都那样儿啊,和自己爸爸怕什么?” “妈……”女儿显然还是害羞。 “还害羞呀,又不是没做过?”妻子对女儿的表现显然不满意。婷婷低着头 不说话。 “怎么?不舒服?小傻瓜,和爸爸不舒服?”妻子也真是,这种事情哪有追 着问的。 “妈……我……”女儿欲言又止。 “嘿嘿,就知道你还是想。”妻子干脆挑明了。 “妈,你,你真坏!”婷婷羞着跑了。 我一时意兴阑珊。 果然,晚上,女儿又一次在她妈妈的教导下,钻进我的被窝。 没有象头一次那样的紧张,但我依然很激动,很感激这对母女为我做的一切。 在嬉闹和说笑中,女儿也第一次用手认识爸爸的性器官。“好了,睡吧。” 妻子似乎知道我已经和女儿在里面的动作,看着我娇媚得一笑。我被女儿的小手 摸得有点忘乎所以,她已经满把攥住了我的掳动。 低头想看女儿,女儿正好在被子里探头向我张望,四目相对,也不管妻子还 在看我,就低下头含住了女儿的小嘴,婷婷想笑却被我堵住了,只呜噜了一声。 妻子这时随手关了灯,我便放开手脚,叉腿到女儿的腿间,强行劈开她的腿,完 成了对女儿的前戏,只是她还是不太愿意让我摸她私处,不过女儿也第一次用手 认识爸爸的性器官。 我觉得象那天早上醒来是的姿势比较好,那样不会压迫女儿。所以就在她略 显被动地和我亲完嘴儿后,我让她转过身去。 女儿的小屁股略显的位置低点了。我将手绕到她前面,抬起她上面那条腿, 触上去时,女儿身子抖动了一下。 尽管那所谓的道德伦理已经被破坏,尽管我心里已经变得很从容,但那个过 程依然不是很从容,我不得不在女儿外面待上那么一会儿,让它和女儿亲昵那么 一会儿,让热得发烫的龟头的温度同女儿阴门的温度调和均匀,让女儿那羞涩的 阴道泌出的爱液使得它前进的过程更加顺利…… 随着龟头的进入,女儿的屁股颤动了一下,但那并不妨碍它的前进。整个茎 体再一感受到那种一撸到底的爽快的时候,女儿的小屁股终于被固定住了。更令 我欣喜的是,里面的润滑程度可以满足阴茎抽动的需要了。 我试着活动两下,彻骨彻心地舒畅,入口处的环肌紧紧地裹着,使得它在推 入的时刻格外骄傲。 女儿还是头一次感受到抽动起来的滋味,呼吸听起来是那么紧张。而那紧张 的呼吸不仅影响到了我,也影响到了面朝墙假装睡着的妈妈的心情,尽管她已经 没有了份欲望,但是下面的话还是听起来酸溜溜的:“明天早上别起不来啊?” 我嘿嘿一笑,跟着猛地挺进女儿的阴道。 女儿轻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 “妈……你看爸爸。”谁知女儿听了妈妈的话,为了掩饰自己,竟然在这时 候求助于妈妈。 “爸爸怎么了?又没有欺负你。”妻子适时地加上一句,很善解人意。 “嗡……”她想说什么,被我直挺到阴道深处。嘴一下子堵住了女儿。 “还疼吗?”妻子那边已没了声音,我小声问女儿,因为她刚刚活动了一下 屁股,那时刻我正做后退的动作,差点脱出来,当在进入时,听见她又哼哼了一 声,我抓着她的屁股肉,又是一记猛捣。 不过那一下实在是刺激到根儿了,阴门划过龟头将包皮完全撸起的感受立刻 刺激到了脊椎骨,如果不是因为我这曾经在她妈妈阴道里经受过锻炼的老鸡吧, 仅仅这一次就能射出来,头一回不就是这样吗? “唔。”女儿的头活动了几下,我没敢再来一次,心里可真想来她几下。 当体位恢复合理后,我把那节奏加快了那么一点,又听见她哼了一声。 “这样也疼?” “嘻嘻……”没想到女儿竟笑出来。看来不是真疼,也许尝到了一点甜头, 也许对那种进出动作感到好奇。 接下来我就试探着用各种不同的频率和幅度,向女儿说明性交的意义,而这 样说明的效果从女儿那时长时短的呻吟——或许那还算不上呻吟,只是哼出动静 ——和女儿那急促的喘息上得到了验证。我不期望让女儿达到高潮,尽管我知道 头一两次性交,因为新奇和激动也能在很短时间内达到高潮,最初和她妈妈就是 那样的,不过当时我坚持不住,尤其听到她那样被挤出来的呻吟时,我便一泄千 里,最终没有把她推向高峰。 现在不一样了,我懂的怎样坚持,尽管女儿那羞涩的声音刺激着我,让它在 里面不断地发让我的动作激烈的信号,但我还是想在女儿的阴道里多占有一会, 因为这种父女熔为一体的感受实在是太奇妙了。 “恣不恣?”我小声问她,把她的头正过来,女儿笑了一声有憋回去,我吻 她的小嘴时,女儿已很动情了,看得出,她喜欢这样一边温着一边抽动,用她妈 妈的话说,有种上下贯通的感受。是的,女人是需要被爱的,女儿也同样需要, 这样被爱的滋味很快就得到女儿的回报——下面的水已经很多了,青春的阴道就 是这么多情! 我再一次提速…… “唔——”女儿终于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呻吟,她摆脱我的,让她无法呼吸的 热吻,将脸埋进枕头里,但依然无法屏蔽那连续起来的呻吟。小屄出奇地蠕动了 几下,小屁股上挺了只一会,就跌落下去。 小坏蛋!你别这样啊!爸爸受不了了,本来还想再缓冲一会,可是已经感到 来不及了,我的不得不就势翻上去,那无法控制的瞬间终于爆发了。 请原谅!我真的有词形容了!将精液射进女儿身体里的那一刻,我真的找不 出词来形容了!如果我面对大海,我会发出送往天边的喉叫,让大海掀起巨浪! 如果我面队高山,我会发出让山峦发抖的吼叫,让高山产生回音!如果我面对草 原。我会向远出的白云发出吼叫,让草原便地开满鲜花。如果我敢面对这个世界, 我向天下所有的父亲发出吼叫,都来操你们的女儿吧! 六 因为老婆摘除子宫生活变得灰暗的日子,终于从七月的那个晚上开始转变了。 尽管为了考虑女儿的承受能力和她那不规律的经期,我不能象和老婆初婚那阵一 样,尽情地和女儿做爱。但是,每当晚饭后,妻子催促儿子先睡的时候,我都会 望着女儿的背影,再回头看妻子一眼。婷婷这一阶段似乎也懂事了不少,常常吃 过饭就帮她妈洗碗,妻子起初不愿,但后来就不坚持了,我们两口子坐在沙发上 看电视,女儿进进出出地拾掇家务,这时的妻子眼光总放在女儿身上。“女儿没 事吧?”有时妻子看了好一会,自言自语地说。 我疑惑地看向她。 妻子嘻嘻地一笑,“我怕你只顾痛快,让,让女儿有了。”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地说,“看你说的,你以为她只是你女儿。” “我不是担心嘛。”妻子不高兴地说。 我偎过去,亲昵地说,“还不是老婆大人指导的好。” “去,去,别耍贫嘴。”妻子放开一点笑脸。 “就怕你有了她……”她没说下去,眼睛酸酸地看着我,我的心一下子沉下 去。在和女儿度过“蜜月”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忽略了老婆的情感。而为我付 出那么多的老婆有时候表现出一些伤感。尽管她已不再需要性生活,但是我是否 对她缺少了必要的温存? 那些日子,有了老婆的默许和鼓励,我似乎变的胆子大了起来,一上床,我 就搂抱着女儿钻进了被窝。 甚至女儿还在洗碗,我就站在她背后,和她磨蹭,甚至从女儿的肩头腋窝摸 她的乳房。 上了床的我,不管妻子在不在旁边,就和女儿疯打,女儿看母亲在,还有一 些顾忌,她不敢当着妻子的面和我亲嘴,而我却疯过了,就把女儿按在床上胳肢 她,甚至撩拨她的乳房,女儿这时总是红着脸看一眼她的母亲,妻子权当没看见, 委屈地扭过脸,缩进被里。 趁女儿两手护住胸前的当口,我嘻笑着抓进她的腿裆,强行按住她隔着裤子 摸她的阴户。然后看着女儿脸红红的的样子,抱进被子里,毕竟我再怎么也不能 当着妻子的面上自己的女儿。 几次和妻子的对视,我发觉了她眼中的委屈,发现这种状况的不仅是我,还 有女儿,那天我又要去县城办事,临走时悄悄地拉过女儿,“爸给你买件什么衣 服?”看着女儿被压在身下的姿势,我不能忘却了我是她的父亲,可内心里又有 点邪恶的想法,那就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妻子。谁知女儿却拉住我说:“给俺妈 买件衣服吧。”我心里一动爽快地答应了,想起妻子的眼神,感激地抱过女儿, 温存地吻着她,转过身去却一阵心酸,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是互相体贴的人,我却 竟然连个孩子都不如! “心里还有我啊?”老婆在接过我从县城给她买的衣服时这样说。一向温顺 的老婆终于露出笑脸。女儿哄着她弟弟正在逐样儿品尝我买的零食,老婆在里屋 叫我。 “好不好看?”老婆穿上新衣向我展示着,除了那不再丰满的乳房和脸上明 显多出来的皱纹外,老婆的身材依然是那么标准,这让我从谈恋爱起给她买衣服 时,出来就不犯愁。 “好看!”我说,说出来又怕老婆埋怨我敷衍,就又加了句:“真的好看, 回过头去我看看……” 老婆转过身去,我端详了片刻儿,从后面抱住她,拦在怀里。老婆被我着突 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怔了片刻儿,然后温存地靠在我身上。 “行了,别让孩子看见。”老婆从我怀里出去。我伸手又搂过来,“看见怕 什么?你是她妈妈。”妻子嘻笑了一下,“我无所谓啊,只要你对得起闺女就行 啊。”老婆在一次温柔起来。 “怎么对不住了?”我摸着妻子的脊背。 “傻子,女人都希望男人对她好的。”那一刻我愣了,我究竟应该对谁好? 在妻子的心里,难道我只属于了女儿一个? “你不是我的女人?”我反问着她。 她在我怀里不动,半晌说,“你知道的。” 看着妻子有点异样,知道一时也说不清,就说,“好了好了,我会分得清的。” 谁知妻子却说,“分得清就好,别伤了她的心。” 我感动地吻了她一口,“我怕,怕伤了你。” “伤了我?”妻子腾出胳膊,“你现在在她心里有位置的,我不想因为我弄 得你俩人不欢畅。” “我……”面对妻子的理解,我一时哑口无言。 “别顾我,”妻子知道我为难,挣出来,“好好做她的男人,我跑不了。” 我愕然看着妻子,我怎么就成了我女儿的男人?可我现在确实周旋于两个女 人之间,尽管妻子已没了需要。 那样的念头让我从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脑海里翻腾,尽管老婆生理上不再需 要性,但她心理是否真的就不想,尽管生理决定着一个人的心理,可是夫妻总归 是夫妻,一点没有性还叫夫妻吗?手术后的那近两年里,她为了满足我不得不用 嘴,但那仅仅是满足我吗?讲得下流一点,老婆对我那根曾经给她带来无数欢乐 的阴茎就那么容易地舍弃? 也许,那不仅仅是满足我吧?我这样想着,在和老婆躺下后,我怯生生地请 求到:“再……给我亲亲……好吗?” “有闺女了还用我呀?嘻嘻……”她眼睛一时间流光溢彩。 我抚摸着她,“你不愿了?”听了我的话果然,老婆嬉笑着退下去,她知道 我喜欢这样的姿势。 可爱的老婆依然那么可爱,她不用手握着,就那样含着让我自如地活动起来, 在她感到我要深入的时候,她吐出来,咳了两下嗓子,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张 开嘴,我明白她是让我尽情地深入…… 那样来了好几次,然后她吐出来:“想射?” “恩。” “还是留给你闺女吧,好东西别浪费了。嘻嘻……”她爬着看我。 “她不是危险期吗?”面对老婆的小嘴,我挺着那里。 “不会想点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戴着套操闺女?我怎么觉得滋味怪怪的。 “算了吧。那样不舒服。”我说。 妻子看了我一眼,伸到枕头底下的手。难道妻子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你要不喜欢那样,也没关系。”这次妻子说得很隐讳,不像以前那种风格。 “不是不喜欢,你知道的。”和妻子从来都是赤裸裸的性交,即使在她的危 险期。 “要不,就随你的意。”她迟疑了一会,“女人反正都那么回事,大不了, 去流。” “算了吧。”我多少有点遗憾。 “能憋得住?”老婆说完又含住它,我抽动了一会,感到射不出但是却想射。 “我去叫她吧。” “算了吧。”我言不由衷地说。 “没事儿,儿子早睡了。” 老婆说完就下了炕,不一会儿就和女儿上来了。我坐在那里,依然挺起着, 等着闺女的来临。 说实话,在我们农村里,受旧观念的影响,男人不太容易接受舔女人下面, 老婆我从来就没舔过,顶多在她阴阜上亲一下,尽管老婆对男人经常用嘴,好象 多数女人也都喜欢。 可是,从前些年我从女儿内裤边上看见那隆起的肉肉时,我就有种欲望,真 想亲一口那白白的肉唇,甚至想得更多。 可是我一直没有那样做,怕女儿认为太下流,肏屄是另一回事,好象那个地 方生来就是挨肏的,但舔又是另一回事了。女儿甚至都不让我看,多少回我都想 扒开女儿的腿看个仔细,可是只要女儿发现我准备那样做,她就夹起腿来。钻进 被窝就不同了,晚上看不见脸,女儿就大胆了,两三回下来,连她妈妈都说,女 儿尝到甜头了,我就问你怎么知道,老婆说:“我是女人,怎么不知道?” 老婆当然知道了。生出女儿后,当她不要脸的时候我曾和老婆交流过,她说 头两回疼归疼,但是还想让它进,她说,好象女人就需要那样的充实感,嘻嘻。 女儿一上来,还没等躺下,我就扒下她的裤衩。女儿不好意思地笑着挡开我 的手,眼睛斜了妈妈一下,我知道她是看到妻子在身边。 “嘻嘻嘻……”老婆见此情景也笑,“看把你爸爸喜欢的,亲两口吧。” 好象有半个月没碰女儿了,一碰上去有过电的感觉。身体里的欲火也烧得正 旺,我真想亲两口,今天晚上我就豁出去了,不管女儿愿不愿意。 妻子就坐在那里,我搂抱着女儿躺下去,吻平她不安的身体,当我的热唇从 女儿勃颈上划过,怕痒的女儿哧哧笑着,两手推当时,我攥住了她的手,女儿倒 是不动了,小胸脯却是起伏着,奶子一晃一晃的。而当我吸住她的小奶儿时,她 的笑就被不规律的呼吸所替代,洗过澡的女儿的身体摸起来格外光滑,唯一发涩 的地方就是那隆起的阴阜,那里已经生出几根毛毛,但那并不影响我心中向往的 美,那可怜的几根毛毛正如花盆里长出的小草,反而衬托出花盆里蕴藏着的生机。 为了躲避女儿的害羞,我没有在她的小奶和小腹上耽误太多的时间,趁女儿 还没有明白我的意图,我的热唇已经趟过那生着几棵小草的阴阜,鼓鼓的裂缝一 直伸到屁股沟,只是驻留了片刻,就奔向我向往已久的花园了。 当女儿感到那里有异样的接触,想夹紧双腿时已经来不及了,我那猥亵的嘴 唇已经吻住了她最神秘的地方,同时手压住了女儿的两腿。 无奈地挣扎几下后,女儿紧张地喘息着,嬉笑着用手推我的头。这时我好象 听见她妈妈说了句什么,然后女儿就安静下来,我贪婪的舌头就深入到女儿裂开 着的两瓣肉唇之间。头一次做这样的怪事儿,觉得很刺激,也很陶醉,陶醉女儿 的味道。多少次,我看到女儿撒尿是那裂开的白里透红的地方,总有想亲两口的 想法,并不是我下流,我相信每一个做父亲都不可回避的,是的,您也许可以回 避女儿不经心的诱惑,但您拒绝不了美的诱惑,那可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光的最 美丽的地方。 尽管我头一次干这样的事,又是面对女儿那稚嫩的肉肉显得无从下口,可我 那贪婪的舌头还是引起了女儿的不满,她本能地夹腿,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女儿 终于没法阻止我的舌头一次次熨平她的两片小花瓣,那样舔舐不时地引起她的一 阵阵痉挛,女儿终于不顾她母亲的劝阻,再一次发出声音,令我感到惊奇的是,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通过女儿的身体传播的,那声音是从她阴道里 传出的,这一发现更加刺激了我,好象女儿的屄在说话,当我想用舌尖试探那声 音传出的地方时,女儿再一次痉挛着自己的身体,并再一次用手来推我的头,我 终于放弃继续折磨她,将身体移上来。 不急着进入她,蜻蜓点水似的触动她那已经非常敏感的肉肉,每触动一次, 女儿就屏住呼吸,似乎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我试探着调节位置,用发烫的龟头 贴在她肉缝里,轻轻地摩擦,我发现女儿紧闭的双眼在挤着,我把嘴唇塞给她, 让她咬,女儿轻轻对了一下牙齿,并没咬疼。我向后退了退,龟头沿着她的肉缝 滑到相应的位置,这次没有令女儿失望,她得到了她期望的,她那并不宽裕的阴 道再一次被最大限度地充满了。 看着身下的亲生女儿,我的生命之根没入到她的生命之门,彼此含着,不顾 一切地冲破了阻碍。“啊——”女儿感叹一声,再也不象以往那样害羞,那样矜 持,欢喜得搂住了爸爸。 尽管经过几次诱导和训教的阴道,早已熟悉了我各种各样的抽动方式,但是 在我大幅度抽插起来的时候,女儿还是对那长出长入表现得还是异常惊讶,她张 着嘴,我每长长地推入一次,她就发出感叹,但接下来又会将那感叹声憋回去, 也许自己都觉得那声音过于明显地表达出她十三岁少女内心的欢娱。不过,随着 下面节奏的加快,父女俩的呼吸和叹息声很快就分辨不出来了,肌肤相亲的时候, 也感到不再那么光滑了,两人都已经出了不少汗水,但为了掩盖那些在别人听起 来有些猥亵的声音,也避免妻子在一旁的难堪,我还是用薄被子将两人蒙起来。 里面完全黑暗,我弓起身体,一边抽动,一边聆听那结合部发出的声响。 女儿一定对这种被肏出来的声音很敏感,即使对我这样一个成年人听起来都 很猥亵。 “恣不恣?”我挑逗女儿时,她在窃窃地笑,然后我将阴茎几乎完全抽出, 再迅速插入,去体会那一撸到底的爽快,反复来了那么几下,女儿又开始急促地 喘息,我听出那喘息同往常不一样,有点不能自已的气氛,于是,我加快的频率, 连续抽动了十来分钟,女儿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地掐进我手臂的肉里。 “恣不恣?”我又问了一句,抬起屁股等待着女儿的回答,女儿却张着口等 待着我的一击,终于女儿伸手要我,我又重复了一句,恣不恣? 还没等我落下,女儿等不及地,“恣!” 我看着她鲜红的开张的小嘴,耸动着臀部一击到底,女儿张大的口半天没合 上,然后是蹙眉咬唇,感到女儿好象要达到某种境界,以前也有一回和这次差不 多,但我没有将她推上高峰。我不是没有那能里,只是我不想那样做,我不想把 她变成小淫女。而女人一旦尝到那高潮的滋味,就会变得放纵起来。 也许蒙着被子的缘故,女儿的呻吟也不压抑了,那畅快的穿刺也让她无法再 压抑。而我的那个运动也已经变成了机械运动,正如我无法控制自己一样,我也 无法控制女儿正朝那高峰攀登。而当双方的心都狂起来的时候,我感到我完全是 在奸淫她,头几回那种怜香惜玉的谨慎已抛到脑后,我感到再给她几下穿刺她就 能叫出声来,我停下来,扯过一个被角让女儿咬住,然后我调节到最佳姿势,挥 动腰臀冲刺起来。 女儿抽搐着身子,头左右摇摆着,扯带着被子拉紧,我更快地穿刺进她的身 体,那已经完全不是父女之间的交流,而是纯粹的男女奸淫。终于女儿压抑不住, 张开口大口呼气,然后如我所料地叫了出来。“爸……亲爸。”她手抓着床单, 挺起臀部迎合我。 我再也不顾忌她的叫声,借着她抬高的姿势,又把她压下去,用那种坚硬洞 穿她的肉体。由于这种毫无顾忌地动作,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女儿高潮出乎我预料地提前到来,而切比我预料的更可怕,在我还在激烈地 抽动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弹了三四下,同时,我感到里面被有力地夹 了几下,那几下是最令男人受不了的,在我还没有做最后一次冲击时,已经大泄 了出来…… 我持续了一会,等到那勃动完全消失,才退出来,这时,躺在下面的女儿已 经全无动静。我躺下去,搂过她,好象没有了气息,我吓坏了,难道女儿真的让 我肏死了? 我轻轻地晃动她,片刻儿,终于听见她吐出一口气。天哪!我这个畜生,怎 么把女儿弄成这样! 回想起刚才那一阵,的确太猛了,会不会弄坏她? 我掀开被子,已经不需要了,女儿依然躺着不动,我坐起来,分开她的腿, 看看是不是出血了,光线太暗,只好俯下脸去观察,见没有血,替她擦了擦。重 新躺下来,楼过女儿,温存一番,睡过去。 以下为《女儿红》的姊妹篇「女儿娇」(合集),不知这样发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的话烦请版主大大订正,谢谢。 女儿娇 (七) 女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在过去的近五年的时间里,女儿给我的太多太多,她甚至毫无保留地给于了 我女人的一切,可以这样说,她的整个中学阶段完全是一个女人蜕变的过程,她 不但给与我这做父亲的女儿深深的爱,更多的还有甚于妻子的爱,她甚至在该住 校的时候,她的母亲为了我能正常地过上一个男人的生活,而跑到学校里跟老师 死缠硬磨,最终让女儿走读,说句自私的话,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我夜晚能跟女 儿在一起,享受妻子所不能给与我的。 妻子所作的这一切,我始终没说话,有时看看妻子跑了学校几趟,心里觉得 过意不去,也曾经对妻子说,算了吧。妻子带着歉意看了我一眼,还是要她回来 睡吧,也不远,这些老师也真是,说什么学生要统一住校,我再试试。和女儿有 了那层关系,我心里也惦记着,看看妻子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倒换成我不忍违 了她的意思。 又过了几天,妻子终于笑着对我说,行了,行了。她满意地擦了把脸,老师 同意了。我不知道她对老师怎么说,也不想去追究,但我深深地体会出妻子的心。 走了几天的女儿,又回来了,她的同学捎信来要我去带铺盖,我骑自行车去 的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宿舍里女生们看着我嘁嘁喳喳的说个不停,几天的 时间,我的女儿就和她们的同学混熟了。那是你爸爸?有几个比较大的女生凑在 一起问着女儿,女儿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一刻,倒好像我做贼似地被她们 看破了心理,搬车子的时候,被车把碰了一下,有几个女生小声地笑了起来,笑 得很天真,听在我的耳朵里倒是一种折磨,如果不是我的私心和下流,我的女儿 真的应该在这个环境里,可我还是放不下她。 妻子在院子里等我,帮我扶车子的时候,随便问了一句,女儿说回来住吗? 我到了忘了,自己仓促间没问女儿这个问题,我抱着被子迟疑地看着妻子。放床 上吧。我知道她说的那床是我们家里惟一的一张大床。还是放小炕上吧。我说, 万一女儿不愿意。放床上吧,我们屋里还有张桌,她晚上还可以在那里做作业。 妻子的理由说的很中肯,倒给了我一些面子。看着女儿的被子紧挨着我们夫妻的 大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难道从此以后,女儿就跟我们睡在一起?我这个做 父亲的真的可以和自己的女儿睡觉? 那一下午,我去地里转了一圈,说真的,已经到这地步了,自己心情也不明 朗,一方面伦理道德约束着我,知道这样是不齿于人,另一方面,又感觉到一种 跃跃欲试的期待和深深的眷恋。和自己的女儿,那种冲破了束缚禁忌快感始终激 荡着体内的血液,怪不得人们对此事件都津津乐道。 在地里转了几个圈后,天就黑下来,田野里的晚风有点冷,我下意识地裹紧 了衣服。临近村头的时候,我听到几声狗的吱吱声,凭直觉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了,小时候那种恶作剧般的景象又浮上来,我好奇地加快了步伐。 眼前是一大一小的两只狗,认出来那只黄色的小狗是邻家的,而被骑着的却 是女儿叔伯家的,可以这样说,村里每一只狗都是这只大狗的后代,它已经在村 子里是祖母辈了,可今天骑着它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它去年生的,以前到没去深究 这件事,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却注意到这一细节,也许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 的理由吧。但他们毕竟是畜生,畜生可以母子、父女相奸,而我呢?想到这里, 不由得笑了,女儿回来了吗? 一想到女儿和今晚的三人一铺,我的下面意外的又挺起来。 我捡起身边的一只石头,瞄准了它们扔了过去,我倒不是真的要打,而是为 了要看它们下一步的动作,那趴在母亲背上的小黄狗为了躲避,前脚滑下,原来 和母亲一个方向的身体不得不背向着。 我恶作剧地又跺了一下脚,母狗往前冲了一下,拉动着小黄狗往后倒,但却 始终离不开交媾的姿势。 母狗嗡嗡地叫着,回头看着我站立的方向,眼光了满是乞求与哀怨。就是那 眼光让我再也不忍心继续下去,还是让它们母子不受干扰地继续欢爱下去。我拔 脚往村里走去。如果我们父女暴露了,会是怎样一幅情景?我不敢细想,但狗的 那种姿势让我回味不已,和女儿也有很多次了,为了怕她母亲发现,也只是传统 式的,从来没敢花式过,是否今晚可以让女儿趴着,从后面……那她母亲就会清 清楚楚地看见。 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妻子趴伏在猪圈墙上,呼唤着喂食,看到我回来, 向我媚笑了一笑,去哪里了? 去外面转了一转。 不舒服? 没有啊 嘻嘻,闺女回来了,说是有作业要做,在学习呢,你不过去看看?说完,就 仍趴下在猪槽里捣着。 堂屋里的灯光昏暗,桌上已摆满了盛好的饭菜等着我回来,农村里有一个习 惯,就是男主人不回家是不会先吃的。 我扭头看看桌前的女儿,她正坐在那里拿着笔,一手撮着腮沉思,看在眼里 很是心动,记得有一句诗“神凝香腮溢春愁”,不知女儿此时是否有着思春的情 怀?这样一幅画面,还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发生在我暗恋的女生身上,不期然过 了十几年又在家里重演了。 回来了,闺女。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问。 嗯。女儿答应了一声,回过头朝我笑。 我看看门外的动静,真想过去搂住她,又怕女儿把我想到坏处,毕竟是自己 的亲生女儿,如果我急于和她做那事,女儿会怎么看我?再说她妈也会不自在, 尽管她始终撮合着我们父女的好事,但她毕竟是妻子。想到这里,我撂下了跃跃 欲试的心。 饿了吗?饿了就先吃饭吧。 不知什么时候妻子从外面进来了,我赶紧收回心。 妻子盛好了饭,回头招呼女儿,“婷婷,吃晚饭再学吧。” 看看女儿好像懒洋洋的,她走到桌前,还望了我一眼。 “就跟爸爸坐在一起吧。”女儿扭捏着坐下,也许她知道她娘要她回来住的 目的,心里不自然吧。 “坐哪里还不一样。”我端起碗,扒拉了一口饭。 “就让她坐那里吧,女儿都是亲爸爸的。”妻子不失时机地调笑着,为的是 缓和一下气氛。这个时候作为父亲,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一边是自己的妻子,难道今夜就真的要我上自己的女儿?看妻子这种做法,倒好 像是拉皮条的,弄得我心里不是滋味。 妻子一个劲地鼓励女儿往我碗里夹菜,我也就不再躲闪,还不时地给女儿也 夹一筷子。 吃完饭,女儿照旧坐在桌前做作业,妻子却嘻嘻笑着洗碗,拾掇家务,临走 抛给我一个眉眼,我笑着没说什么。 院子里很静,鸡在棚里发出鼓鼓的叫声,甚至听得到母鸡用羽翼呵护雏鸡的 扇动,偶有麻雀悉悉索索地从屋檐里进出,这一切都兆示着家的温馨。 抬头看看女儿的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是她安静地亮丽的身影,我不知道今 晚和女儿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事情,难道就是这样清纯的女儿会被自己压在身 下做着邪恶的事情? 风从断墙的一角刮过,让我烦躁的心有了一丝清醒,女儿正好这时抬起头翻 着书页,她俊美的脸流露出天真地笑,让我的心苦苦挣扎在道德的边缘。 “站在那里干什么?”妻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进去吧。” 刚才还挣扎的心忽然就被妻子的笑化解了。 “还没做完吗?” “还没有。”女儿头也没抬,在书上认真地勾勾画画。 “来,吃点东西吧。”妻子变戏法似地从后面拿出一只割好的西瓜递过来。 “我不吃。”在这个时候,真的没心情。 “吃点吧。”妻子再次央求,递过来,我没接。 “婷婷,给爸爸送去。” 婷婷听话地放下笔,拿起西瓜走到我面前。 我尴尬地向后仰起身,“你吃吧。” 妻子看我这样,怂恿着女儿往前靠,并把女儿往我身上推了一把。 婷婷站不住,倒在我怀里。 “看女儿多亲你。去,给爸爸送到口里。”这时的女儿已经夹到我腿间了。 可由于我坐在床上,女儿个子矮,够不到我的嘴。妻子就说,“傻闺女,你就不 会骑到爸爸的腿上。” 我听了刺激地一下子起来了。 女儿拘束地想迈腿上来,又不好意思。正好妻子走过来,扶了她一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妻低低的声音贴在女儿耳边,“给爸爸喂喂,用嘴。”婷婷这时真的扭捏了 一下,害羞地低下头。没想到妻子拐了她一把。“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说着,又丢给我一个眉眼,抓住我的手,“来,抱抱闺女。”这样我就搂住 了女儿的腰,坐在了腿上。 “爸爸养你不容易,来喂喂爸爸。” 女儿这时再没说什么,含着西瓜的小嘴送过来,我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接住 了,心还扑扑地跳,却又有股颤动在心尖上的酥麻,这多象新婚洞房里的新娘新 郎游戏。 “你们吃着,我再给你们割去。”妻子低下头走出去,我真的很感谢她,每 到这时,她都适时地离开,以免我尴尬。 看着女儿再次送过来的嘴,我再也掩藏不住了,一手搂过女儿的脖颈,女儿 嘻嘻地笑着,躲闪着我,我却强横地再次搂住了,嘴对嘴地接过之后,连咀嚼都 没有,就直接探进女儿的口腔。 “爸……”女儿娇呼一声,眉眼里含着无限的娇羞。 我呼吸急促地和女儿亲嘴,两手顺着女儿的腰部滑了下去。 “爸……”女儿扭腰似要挣脱,却被我解开了腰带。“婷婷,给爸爸吧。” 女儿没说话,我趁着这机会抓住了女儿的内裤。 “让爸爸摸摸。”我嚼了一口嘴里的西瓜,咽下去,笑嘻嘻地看着女儿贴近 的脸,手慢慢地滑进去。“喜欢爸爸吗?” 女儿的小嘴撅得高高的,黑黑的小眼睛逼视着我。 “喜欢不喜欢?”摸到女儿毛茸茸的软毛处,手故意地在那里拨弄了一下。 婷婷抱住了我的脖子,骑在我腿上的身体往前挪了挪,小嘴翘了一下送过来, “喜欢……!”她发出的重音告诉我,女儿真的喜欢我。 “坏爸爸!人家上学你也不放过。” 我刺激地一下子扣进去,感觉到女儿柔软的长长的阴唇和硕大的阴部。 嘴对嘴地吸过去,女儿气紧地任我狂吻。手从菊花的微起处渐渐感觉着肉感 和丰隆,浅浅的阴床上一片濡湿,我来回地触摸着女儿的吸盘。女儿的腿渐渐有 了活力,大腿根明显地绷紧,不时地夹起来,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声音,我知道女 人到这时候肯定是无法抑制了。我寻吻的嘴突然挣脱了女儿的束缚,婷婷似乎不 习惯,张大了的嘴失去了依托,只好仰起脸,大口地喘气。我的意识里已经想往 更深处探索,女儿的秘密虽说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但开发起来还是令我神魂 颠倒,下意识里忍不住地撕开了她的前胸,一对雪白晃眼的椒乳吸引着我,本能 地含住了,拼命地咂裹,在女儿胸前撕咬。 “爸-爸-”女儿彻底垮了,她的秀发散乱着,双手象要抓住我的头,却紧 紧地搂住了我的脖颈。 在亲生女儿的胸前含着她的奶头,我抑制不住狂野,舔弄、咂吮变成了撕咬, 牙齿紧紧地啮咬着她鲜红的颗粒,手粗暴地扣进她的洞里。 “啊……爸,疼!”女儿咬唇捧住我的脸。 我松开了口,却被女儿堵住了口唇,她在我的嘴上探索,我却在她的下面探 索。 父女两人一时忘记了时空、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个体的存在。 就在我摸索着一步一步脱掉女儿的内裤,腾出手又脱下我的内裤时,我的脑 海里一下子蹦出晚上狗交配的情景。 翻身把骑在我腿上的女儿按倒,让她跪趴着学着狗的姿势,内心里忍不住地 想看一看这时的女儿是怎样一幅画面?天哪!雪白滚圆的屁股夹着饱满的肉户, 从屁眼一直延伸到肚脐下,几根阴毛乍煞着更增添了些许淫猥。 我感觉到血直冲头顶,喉结快速地动着,手不自觉地插入女儿的肚脐下掏摸 隐藏起来的另一端,迅速地站起来,就在我跨上女儿的丰臀,学着狗的姿势想插 入时。 “嘭”一声很大的声响,让我头脑一阵发麻,女儿和我都是一惊,惊鸿般地 改变了姿势。 “怎么了?怎么了?”妻子慌忙从外面进来,“喵”的一声,一只花猫从窗 台跳下床,飞快地逃走了。 尴尬和羞愧让我们父女抬不起头,赤裸的身体上留有彼此的爱痕,妻子极力 想挽回刚才的情景,却时光不再,她气急败坏地恶狠狠地骂着,“死猫,不出饭 崭饭的东西。”随手抓起一根笤帚追了出去。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女儿穿上衣服,眼前老是晃动着女儿跪趴着的那东西。 (八) 那一晚,尽管妻子几次怂恿我,看着女儿坐在那里学习的样子,我还是保留 了一丝做父亲的良知,高一了,女儿的课业越来越重,我的情欲的放纵,已经耽 误了她很多时间,难道让我的荒淫荒废了女儿的学业?可从心理上讲,作为男人, 我真的希望年幼的女儿和她母亲一样成为我的性伴侣,但我也真的希望女儿将来 有个出息,望望已经被妻子展开的女儿的被子,我压下了一时的情欲。 第二天,天未明,女儿就上学去了。 妻子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你呀,真能忍。” 看着妻子故意讨好的样子,我没说话。 “你不想呀?嘻嘻。” 妻子趴下的姿势,乳沟明显,我忍不住地握住了。 “女儿的不比这好?”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呀。” “那你怎么不弄她?” “我是不想糟蹋了她。”手加重了力气。 妻子被我玩的扭了扭身子,“还算有良心。不过女儿以后总得有男人的,已 经这样了,你也别总忍着。” “知道。”说着就两手捧住了她耷拉下的奶子。 “我给你用口吧。”妻子滑了下去。 下午日头落入西墙的时候,能看得见红红的大如圆盘的轮廓。院子里的鸡聚 集在窝棚前,咕咕地叫着。 我在邻居家打牌回来,听到女儿小声地跟她妈说话。 站在堂屋里,故意没有出声。 “怎么非得住校不行吗?”妻子显然不乐意。 “老师说了,所有的学生都得住校,就连走读生也得住,实行封闭训练。” 女儿无可奈何地。 “什么训练这么严格?” “军训呀,就是象军人那样,也就二个周吧。”这次女儿带点俏皮口音了, 但听起来更见亲切。 “哦,军训完了就可以回来了?”妻子的语气里好像有了一丝希望。 “嗯。老师说了,军训完成后还得填写个人鉴定。”女儿还蛮认真的,小孩 子自然对任何事都抱着好奇负责的态度。 “那也得给你爸爸说说。”妻子知道这时间很长,退而求次之。 女儿半晌没说话,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一时间不知道女儿对我什么态度。 “妈……你看看,爸爸他……”女儿声音变得很小,似乎听不见了,向妻子 告起我的状来。 “来,让妈妈看看。”妻子哄着说。 悉悉索索的声音。 “真作孽,你爸爸弄得?”妻子明知故问。 “他……”女儿还是不好说出口,我一时间不知道娘儿俩说的什么。 “傻闺女,那是爸爸疼你!”沉默了半晌,妻子终于说,还带着嘻嘻的笑声, 我知道虽然与我有关,但事情肯定不严重。 “待会跟爸爸道个别。”妻子的口气明显软了。 “噢。”女儿也没有明显的反对,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妻子和女儿在我 心里都占了很重的位置,我瞅个空子,转身走了出去,以免被她们发现我偷听。 “他爸,待会你把女儿送学校去。”妻子在屋里大声说道。 “这就走?”明知道女儿要军训,但听妻子说出还是有一丝遗憾。 “她要半个月不回来的,说是学校要军训,嗨!学习就学习?搞什么军训。” 女儿已经开始吃饭了,看到我进来,头也没抬,象是怕见我。和女儿弄得这 种不尴不尬的关系,我觉得有一些隔阂了。 “没收拾收拾?”我没话找话。 “收拾什么呀,你前天背回来的被子给她又弄好了,再带点吃的就行了。” 想想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但因为有了那层关系,总是多一层惦记,因此上还是为 女儿着实想了一会。“多给她点钱,军训比不得别的。” “我不要!”女儿放下饭碗,看了我一眼,扭头进了屋。 “过去给女儿整理一下。”妻子推着我进了里间。当我买着生硬的步子进去 时,妻子突然又把我拽出来,“这次轻点。” 弄得我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她,“女儿说你了。” “说我什么?” “看你,真没把人放在心上,”然后她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你昨晚 是不是咬她的奶头了?”话从口妻子口里说出,令我一下子红到耳根,仿佛所有 的隐私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了,进去吧,这次可记得要轻点,她那里都有点红了。” 我这才想起她们娘俩刚才的对话,局促地看着妻子对着我笑。 临关门的时候,妻子又回头嘱咐女儿,“和爸爸说说话。” “要半个月才回来吗?”关上门的屋子里气氛一下子升温了。 “嗯。”女儿僵硬地站在那里,理着头发。 “这么长时间不想家吗?”和女儿在一起有那种想法总觉得自己太过肮脏。 “想!”没想到女儿果断地说出口,抬头看着我,就是她这一看,让我大起 胆子。我冲动地走过搂抱着她。“也想爸爸吗?” “嗯。”女儿偎在我怀里,双手抱住了我。我们父女就那样抱着亲了好一会 儿。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扳开女儿下垂的头,女儿清新 的气息让我有点眩晕。我不顾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爸爸,爸爸……”女儿呜噜着呻吟,寻吻着我的嘴,对上了,原来的轻吻 变成了啃噬。 突然我粗鲁地扯开女儿的胸怀,一对雪白的尖挺的乳房露出来,明显的牙痕 红红地映现在乳晕周围。 “疼吗?” “不疼了。”女儿的腮上飞起一朵红霞,看起来更加娇艳。 “对不起,对不起。”像是情人之间的表白,我用手轻抚着那一对乳房。 “我走了,妈妈说你要自己多照顾。”她没说照顾谁,又拿出妻子做挡箭, 就知悉了女儿的心思,她还是惦记着我的。 “爸爸知道,小傻瓜,”我一手捏着她的奶头,抵住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亲昵地说,“放心,就半个月,爸爸忍得住。”说完又捏住她的小鼻子晃了晃。 看着女儿开心地笑,看着她笑靥如花,又适时地加了一句,“实在忍不住, 还有你妈。”女儿听后突然不笑了,两只小手垂下去,一副不高兴。 没想到我的女儿也学会吃醋了,还是她妈妈的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心 里挺甜蜜的,明白女儿心里是有我了,不觉又说,“别生气了,爸爸说着玩的, 爸爸要是想了,回去找你的。”拽着她的鼻子又晃了晃。 女儿噗嗤一声笑了。 我一下子把她紧搂在怀里,低头在她的乳房上亲吻,女儿动情地喘着粗气, 就在那样狭小的房间里,我和自己的女儿做着短暂的离别,没有誓言,没有承诺, 有的只是父女之间的亲密无间和互相依赖。两个结实的奶房,在手里变换着各种 形象,我极力地挑逗着亲生女儿,用硬挺的下身摩擦着她的鼓鼓的阴部,就在女 儿变得越来越气紧地时候,我的手终于越过了防线,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腰带。 “爸……”女儿的气息喷到我的颈上,由于受不了挑逗,两腿不断地变换着, 我含着她的奶头,肆意地咂吮。听到女儿那一声轻轻的呢喃,我全身酥了,手不 自觉地从女儿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毛茸茸的柔软的感觉再次让我留恋着,濡湿 的肥厚的阴唇抓在手里,只一会儿就徜徉在女儿浅浅的阴床上。 “婷婷,婷婷。” “爸……爸……” 彼此轻轻呼唤着,追情逗欲,一波一波攀向高潮。 就在我准备扒下女儿的内裤时,女儿娇俏着昵声说,“爸……我来红了。” “什么?” “我来那个了。”她扭捏着,害羞地说。 真的不是时候,那个胀硬了多时的东西再一次找不到亲密的空间。 “婷婷,真的吗?”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却得到女儿更肯定的回答。只好 隔着内裤顶在女儿那里,往里顶。 “咚咚。”“还没说完呀?”妻子在外面轻轻叩着门,“都快七点了。”她 大概等了好久,和女儿有点得意忘形,就忘记了学校规定晚上七点入校。 恋恋不舍地做着最后的动作,妻子推开了门。 “嘻嘻,”看到我们的情景,妻子不免尴尬,“真想两口子似的。”妻子打 着趣,女儿赶紧分开,害羞地躲到一边,两只乳房露在外面,裤子掉在脚踝上, 内裤褪到屁股以下,散乱的秀发遮在半边脸上,她慌忙地掩着怀。 看着妻子进来,我一时也觉得羞愧,勉强地把撑起的帐篷往下面压了压,和 女儿这种情况,任谁也无地自容,好在妻子自始至终都热心地撮合。 她溜了一眼我的裤裆,几乎是捂着嘴地笑。 转头看着两个尴尬的人说,“让爸爸送你吧。” (九) 初夏的天气已是空气中微见流萤,风带来一些甜美的气息,隐约地听见远处 蛙鼓的鸣叫。车子骑的并不快,两边的树也看得见往后退,骑了一会儿,就走了 上坡,尽管累得有点气喘,因为心里有着希望和爱意,骑的也就格外有精神,女 儿坐在后面,起初不说话,看见我后来有点吃力,就说,“爸,歇歇吧。”她心 疼地把手搭在我的脸上为我擦汗。 弄得我心猿意马,就一手扶把,一手抓住了她的手。两人一时都无语,只是 默默地握着。 路越来越窄,可注意力却越来越分散。坑凹不平的路增加了骑乘难度,我不 得不放开手,两手扶住把,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我不能在女儿面前出丑。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也许出于感激,也许是女儿一时冲动,她用手环住了我 的腰,弄得我很是紧张,不知不觉已出了汗。 “婷婷,把手拿开。”我轻轻地说,哄着她。 “不!”谁知女儿这时却很坚决。 当时的天气已经全黑下来,隐隐约约地可见对面,女儿又是这种亲密的姿势, 弄得我心里跃跃欲试,可一想到女儿今天不干净,就像一盆凉水浇下来。 “听话!”我不想让自己的欲望升起来,而没有地方解决,只得哄着她,车 子很快上了公路。女儿的小手始终没拿开,如果今天不是这种情况,我看了看路 两边,青青的麦田一望无际,有半人高,确实是好地方。要不下来,和女儿在麦 田里? 我四处望了望,虽说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但马路上也偶人走过,我一时暂放 下那颗不安的心。 谁知就在这时,女儿的小手往下滑了一下,稍作犹疑,便搭在我勃起的上面。 真要命!刚想制止女儿的动作,谁知她却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命根。 “婷,”一个字还没完全蹦出口,车子猛然蹦了一下,两手掯不住,车头一 歪,直接冲下路边的麦田。 “哎-哎-”我一连串的呼喊着,车子歪倒的一刹那,回身抱住了女儿。 “磕疼了吗?”心有余悸,抱着女儿站在地畦上,女儿的小脸已吓的骄黄。 “没,没。”女儿这时才是真正的气喘。 看着车子窜进麦田里,突然我笑了。 女儿一下子搂住我的腰,惊悸的心刚刚复苏过来。 “不怕了,小傻瓜!”我紧紧地拥着她,在这黑暗的夜里,欲望蠢蠢欲动。 “都是你惹的祸!”没有赶紧扶车子的意思,倒是抱紧女儿享受那份温存。 父女两人就在这无边的黑夜里,让关心和欲望膨胀。 “婷婷,想爸爸了吗?”我摩擦着她的腮,温柔地问。 婷婷抬起头,仰脸看着我,“半个月,爸……我会想你的。”说着,一脸的 无助,轻轻地蹭着我。 “半个月,够长的。”我满把抱着她,“爸想每天都这样。” “嗯。爸……”她站立的姿势比我矮,脚向前移了移。 我一下子又想起她奶子的瓷实,很自然地捉住了,把玩。 婷婷这次不再扭捏,勇敢地抬起头,追逐着我的亲吻。 我们父女就在这泛着麦香的一望无际的麦田里开始了彼此的探索之路。 她的奶子自然不象生过孩子的妇女,翘挺而结实,比起她母亲的柔软来,自 然更有手感,我一时着迷般地将两个奶子挤在一起,又恶作剧般地揿着她的奶头。 女儿的嘴就像等待采摘的花蜜一样,频繁地送上来,和我吸在一起。 “往后,别跟你妈说。”借助分开的一瞬间,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当然是指 上次我咬了她的奶头那事。接着就是又一轮地深度亲吻。 “嗯,我不!”女儿摇晃着身体,对我说。手却从我的下体隔着裤子摸在那 里。 “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舒服地让她抓住。女儿的手在我的茎体上 来回掳动,我刺激地挺向她的腿间,可我知道她来红了,是女儿的潮红。 “婷婷,”我实在忍不住了,又不好意思对女儿说。 “爸……”她纤手膜层着我的龟头,笨拙地抓住茎体。 “你来红了?是吗?” “嗯。”女儿的口气里显然觉得过意不去。 “爸爸……哎,”我咽了一口唾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 女儿的小手生硬地摸索着我的拉链,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已经到这地步了, 我也想和女儿做进一步的接触。手抓过她的小手,配合着她,女儿这次喘着粗气, 黑暗中有了一丝不好意思地笑意。 “拿出来吧,拿出来给爸弄。”我鼓励着她。 小手终于找到了拉链,拉开了,低下头,又再次摸索我的内裤,摆弄了几次, 才伸进我的内裤里。 “嘻嘻。”女儿浅浅地一笑,弄得我销魂之极。 迟迟疑疑地摸过去,生涩地握着,好凉,女儿的小手好凉,可又有股温暖柔 和的感觉。 女儿好奇地拿出来,在我的腿间摆弄着。 难道她不知道套掳? 忍不住地往前耸动了一下屁股,在女儿握着的掌心里穿过去,难抑的一声痛 快的呻吟,“唏……”。女儿马上心领神会地翻起我的包皮,到底已经和我有了 一腿,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用点力!”我教导着她,握住她奶子的手,不觉加大了力气。 女儿快速地掳动我的包皮,麻酥和快感迅速扩散到全身。我一手揽过她,捏 着她乳房的手迅速地下滑。 “爸……那里有血。” 咳!我的小妖精女儿!我急地躲了一下脚。嘴一下子堵住了她的,下面不行, 只能上面补了。直接探进口腔,扯出舌头缠裹。手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扣,摸向她 的胸怀。 “好闺女,爸爸真想干了你。”我蹲下身,和她齐腰高,麦田畦上的泥土软 和着,弄得我脚跐不住,不由地换了一个位置,女儿跟着扯住我的阴茎往前走。 头抵在女儿的胸前,趴在那里吞裹。 小手越来越熟练,蹲着的姿势,加长了两人的距离,由于我的贪婪,女儿的 两个乳房像两只小兔子似地在我的唇边乱蹦,我再也不管女儿的感受,含住她的 奶粒又扯又拽。女儿跟着我的动作不得不挪移着脚步,小手紧紧地抓着,有时抓 得我很疼,抓住了再一下掳到底。 真的是我的闺女,懂得父亲的心思。 就在我感觉到要射了时,一束强烈的灯光射过来。 潜意识里知道有车驶过来,眼角的余光看着,那车还是很远。 回过来时,更加让我清晰地看着女儿露出的两只跃动的白兔和被我弄乱的秀 发。猛地站起来,抓住女儿的头发跟她说:“给爸爸用口。” 随即将女儿的头按在裤裆里,灯光下挺起那里送过去,女儿听话地用手握住 了,含进去,看着女儿鲜艳的小嘴,我用力地一插到底。 “嗡……”显然是呛了一口。 就在她想趁我抽出来缓口气时,又是一记深深地喉交。灯光越来越近,我按 住女儿的后脑穴,快速地动作着,那种快感从头顶直麻酥到脚后跟。 灯光在转弯的一瞬间,直射过来,隐隐地汽车的马达声越来越近。快感一下 子直逼脑门,低低地吼叫了一声,瞬间喷射到女儿地喉腔里。 抽出来的一霎那,看见女儿有点绛紫的脸和一根细丝似的粘液从唇间垂下来。 咳,这情景如果从女儿的下体里,该是多么的畅意和淫猥。 “快穿上。”顾不得欣赏女儿半裸的肉体,马路上连车体都看见了。我背过 身慌乱地往里掖着。回头看看女儿,她正扣着被我扯掉的纽扣,好在裤子没有脱 下。 心里刚想松一口气,谁知却是一声喊叫,让我吓的几乎灵魂出窍。 “干什么的?”一束灯光直逼过来。几个上了点年纪的人站在路边上。 惊魂未定的我突然有了借口,“车子掉进来了,帮帮忙,抬上去吧。” 马上听见同情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小心?快下去帮一下。” 人们七手八脚地扶起车子。“没摔着吧?”关心也就来了。 “没有,好在下面地湿。” 这时远处的汽车也驶过来,驾驶员看见路边杂乱的人们,放慢了速度,伸出 头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几个年龄比较大的招呼着。 “喝酒了吗?闺女没磕着吧?” “没。”女儿一直站在一边,吓得浑身发抖,这时听见有人问她,小声地说。 “没磕着就好。快上路吧,耽误上课了。” “可不是。”我应付着,一时也感到羞愧,因为自己的淫欲,让女儿迟到了。 可想象刚才的情景,心里又有一股甜美的舒畅的感觉,我竟然、竟然在麦田里干 了自己的女儿。 一个较大的老头用手电筒直射着女儿的脸,羡慕地说,“闺女真俊。” “好好地学吧,看爸爸多疼你。” 坐在车上的女儿重新搂住了我的腰,喷射了的欲望让我更加有了动力,临近 学校的时候,女儿小声地说,“爸-你回去的时候慢一点。” 真的知道疼我了,可这疼又不是父女之间的。 “知道,傻闺女。”跳下车,便是学校门口的一颗大大的杨树。正好是一节 课的时间,影影绰绰地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校园里走动。 “跟老师说,身体不舒服。” 女儿听了羞红了脸,“知道。”然后恋恋不舍地柔情地看着我。 “快去吧,别耽误了第二节课。”我催促着她。完全没有了父亲的口气。 女儿转回身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跑回来,“爸爸,我爱你。” “小傻瓜,爸爸也爱你。”我张开手臂迎着扑进来的女儿。轻轻地摸索着她 的秀发。 “嗯,疼!”我的搂抱让女儿感觉出一丝不适,紧张地望着女儿。 “坏爸爸!”女儿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猛然想起在麦田里自己的冲动,“是 不是爸爸咬坏了你?” “不理你了。”女儿娇俏地挣脱了我。别过头,少女的娇羞溢满情怀。 “让爸爸看看!”我扳过女儿的肩,手摸索着就探进去,已经熟门熟路了, 尽管在校舍里,女儿也没有拒绝。小巧的乳房盈盈在握,灯光太暗,根本看不清 楚。 想把那尖尖的奶头拿出来,正在往外掏摸之际,影影绰绰地有人影流动。 “爸……”女儿显然也发现了。心灰意懒之际,抓住那里不放。“回去吧!”女 儿象是哄着我。 “婷婷,不怪爸爸吧?”期待女儿的允诺。 “怪!”谁知女儿掘着嘴说。心里一沉,却听到女儿一声轻俏,“怪你坏!” 说着转身跑了。看着女儿那娇媚的身影,心里一阵甜蜜,回想自己的行为,真的 有一点内疚,但想想女儿的奶头上有自己的牙痕,又是一种幸福。 “婷婷,回来了。”她最要好的同学文文这时高兴地跑过来,牵着她的手。 我一丝怅惘,来不及跟女儿道别。就听见两声清脆的女音。 “爸爸再见!” “叔叔再见!” 两个娇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令我一阵阵怀想。 回来的时候,车子骑得飞快,经过那片麦田的时候,不由得慢下来,坐在路 边上吸了一支烟,仿佛女儿就坐在身边。“好闺女。”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幻想 着女儿的种种情态。 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婷婷,你真浪,” 就这样臆想着,抓住了自己的阴茎,“比你妈还骚,还浪。”女儿在河边伸 手抓住我的阴茎仿佛就在眼前。我大口喘着气,脑海里出现女儿的倩影,仿佛一 切都在眼前。 手越来越快,直到又一声低低的闷哼,那股欲望再次喷薄而出。长舒了一口 气,骑上车,颠簸在回家的路上。 (十) “爸,姐姐军训快结束了吧?”一米多的儿子看起来长得很精神,自和女儿 有了那事就很少注意到他。 “大概还有四五天吧。”说得不肯定,其实记得很清楚。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态,我抚摸着他的头,疼爱地说。说真的,论喜欢程度当 然是自己的儿子,在农村里,传统观念是相当强的,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指 望他传宗接代呢。女儿呢,早晚是人家的人,这也就是嫁女的时候都拼命地要彩 礼的主要原因,其实就是为了补偿多年的养育和心血。要不是妻子的怂恿出现了 那一节,我对女儿的感情还不知会怎样。 “妈这几天身体还好吧?”他有点依赖地望着我,不知什么原因,儿子竟也 亲近起我来,让我感觉到儿子长大了。 “好点了,别想得太多,好好学习就行了。”看着儿子稚嫩的脸,想起女儿 这个年龄已经被我开苞了,心里一阵心酸,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妻子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她羸弱的身子像是经不了多少风霜,骄黄的脸上 永远显着憔悴的病容,也许这就是没有了子宫的女人的特征吧。 “想姐姐了吗?”忽然脱口而出,心里一惊,不知是说给儿子听,还是自己 的心里话。 “嗯。”儿子的乖顺让我酸溜溜的。 十一天了,这些夜晚总是在思念中度过的,尽管妻子很体贴,但感情上总觉 得很空虚、很无聊。妻子也意外地在我面前从来不提女儿,怕是我伤心。我知道 这个女人对我从来都是谦让的。 没有了女儿的夜晚,似乎家里特别空虚,人也感觉到特别寂寞,尽管妻子的 体贴很到位,但我还是感觉出一丝烦躁。 明天就要端午节了,妻子在屋里包着粽子,儿子放学后就给他妈妈在一边帮 忙,这些事情妻子从来都不要求我。 “妈,端午节,姐姐不回来吗?”儿子一边拿着粽叶,一边看着妻子一抄一 抄地往另一捆上填米。 “怎么?你也想姐姐了?”妻子笑眯眯地抬起头,拿过儿子手里的那捆,将 两捆用线缠在一起。 儿子扑闪着大眼睛,“妈,我给你缠吧。” “还是妈来吧,缠坏了,待会米就漏了。” 儿子就蹲在一边,等着妻子缠好这一捆。“那姐不回来,粽子可吃不上了。” 儿子看来对女儿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姐弟情深,比起我这做父亲的,心理上更易 贴近。而我虽说也想念女儿,某种意义上只是性欲的煎熬。 “明天让你爸去送吧。”她抬头看了看门外,意味深长地,“已经十几天了。” 第二天天未明,妻子就忙碌起来,家家插着艾子与柳叶,村子里流荡着粽叶 的清香,我骑上自行车,带着妻子备好的几捆粽子,满怀着希冀,早早地往学校 赶去。 一路上幻想着和女儿见面的种种场合,下面一阵阵激动。 学校坐落在小镇的外面,很大,青砖红瓦的校舍掩映在茂密的绿树中间,看 起来让人感觉一丝安定,可此时的我却安定不下来。 门卫的老头询问了几句,就指了指后面的学生宿舍,然后说,“她们班可能 上操呢。” 我应了一声,就来到女生宿舍边,插好车,在门卫的指点下,去了操场。 操场是我没见过的,长方形,地面上好像铺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并 不光亮。 从门卫那里知道这一节课刚刚开始,心理虽然急于想见女儿,但也没有办法, 只好趴在操场边的墙上往里看,我看见一长长的队伍在伸胳膊,弯腰,一名老师 在一边喊着什么,然后解散。 四处搜寻着,终于看到了女儿的影子。 宽大的衣服穿在女儿身上,显得很单薄,清一色的服装几乎埋没了女性的所 有体征,但女儿短短的秀发还是让我感到亲切。 “每人做二十个俯卧撑。”这一次我听到了那教师的喊声。 于是所有的男女生都趴在地上。 我看到女儿先是半跪着,然后伸直了腿,一下一下吃力地做着,她做的并不 好,总是胸脯先着地,然后是上半身先起身。果然那老师走到她面前。 “婷婷,把身子挺起来,哎,这样。”他先是麻利地趴下,做了几个,一边 做一边看着女儿,又站起来要女儿做。 女儿第一个做得还可以,然后又恢复了以前的动作,那老师便走过,用脚踏 在女儿的肩膀。 “好,做。” 由于前面受到了压力,这时她的身体比较一致了。 “就这样,再做。” 女儿有点吃力了。 “先休息一下吧。”老师伸手扶起了她,手似乎无意间蹭了一下她的胸脯。 一阵醋意涌上心头,心里不自觉地骂了一句,“老流氓!” “你没过去找啊?”正看得心里不是滋味的时候,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让 我吃了一惊,回头看时,那热心的门卫对我友好地笑着。 “她们下课还早呢,我帮你叫吧。” 心里还不知道怎么说,他人已走了出去。 看着他跟老师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我,那老师顺着指的方向望我这边看了 一下,就回头叫了女儿一声,“你爸爸来了,你去吧。” 女儿在众同学的目光中小步跑过来。 “你来了,爸。”她的脸有点晒黑了,看到我有点腼腆。 “你妈让我给你送粽子。”我也不知怎么说好,隔了几天,就好像陌生了。 “噢,你先过去吧。我要钥匙去。”见了面的女儿又蹦蹦跳跳地走回去。也 许她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也许心里有了什么隔阂,哎,女儿变了。我想。 站在女生宿舍门口,往屋内望了望,一大排的通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虽说简陋,看起来比较顺眼,不知道女儿睡在哪里。 “爸,你吃了吗?”女儿边开门边问。 “哦,吃了。给你带的不多,还有几个蛋。”我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屋里的空气有点混浊,但又带点香气,女孩子住的地方总会搽各种各样的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花膏。 “坐吧,爸。”和我单独在一起,女儿看起来有点害羞。 “这是你的铺?”我一边往外拿粽子,一边斜眼看着那熟悉的铺盖。就是在 这床被子地下,我和女儿经过了无数个销魂的夜晚。 “嗯。”女儿说这话一下子脸红了,看来她也想到了那些事。 “先吃个蛋吧。”我放在床的边缘上磕了磕,给她扒净了,递过去。 女儿不敢看我,接过来,掰了一半,“你吃这一半。” 我推过去,“我在家里吃了,还是你吃吧,这些天军训,有点累,补补身子 吧。” “你不吃,我也不吃。”女儿这次眼睛大胆地盯着我,水汪汪的。 我一时心理把持不住,女人真的让人心动不已。 “好。”我知道拗不过她,就抓住了她的手,想接过来,谁知这时女儿却直 接递过来,送到我嘴边,下意识地张开嘴。 一边嚼着,一边伸手又拿出一个。“把这个蛋也吃了吧”。 婷婷听了不知怎么的,红到了耳根。 “坏爸爸,净说些下流话。” 我一下子悟过来,对女儿说这样的话,我真混蛋!可想想又真的没什么,要 不是我和女儿有了这种暧昧,谁家父女能想到这些事?可说归说,还是得向女儿 陪不是。 “对不起!爸爸没有那意思。” 女儿扭捏了一下,乜眼斜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悟解出女儿的心思,一时间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息。 女儿和我都轻轻地嚼动着,不说话。看着女儿咽下去,殷勤地递过去,女儿 张嘴的时候,毫不迟疑地让她含住了。 含住了鸡蛋的女儿用手拿出来,“你想憋死我呀。”说着抛了一个媚眼。 “爸,老师说这次军训结束都要求家长签字的,幸好您来了。” “签字?签什么字?” “就是这张表。”女儿从她的铺底下摸出来。 “哦。”看了一眼,想起自己手里什么也没带,就问女儿。 “把你的笔给我。” 女儿低下头不说话。 “傻丫头,没带吗?把你的笔给爸爸用一下。”我示意女儿去拿,女儿却端 坐着不动。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她,却发现女儿似乎有点动情,心里像是被什么 拨动了心弦,我忐忑地看着女儿。 “爸……”她忽然羞涩地歪身倒在我怀里。 “女儿给你!” “给我什么?”懵懂中一下子顿悟过来,几天不见,我的这女儿已经对我有 了心思。期望中的情景,让我搂住了女儿,可这是在女儿的宿舍,能那样做吗? “好闺女,爸爸知道你疼我,可她们……” “还有一节课,我请了假。”女儿嘤嘤地说,声若蚊蚋。 心理上害怕,欲望上期待,在这寂静的宿舍里心里天人交战,一旦被人发现 了,自己和女儿做那肮脏的事,岂不毁了女儿的一生?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也为了调整一下心理,我温柔地对她说,“先把笔给我 吧,爸爸给你签上。” “嗯。在我兜里,你自己拿吧。”女儿撒娇地对我说,偎在我怀里不动。 我小心地摸出留有女儿体热的钢笔,在上面签上我的大名。 “好了。”笑盈盈地看着女儿,搂在了怀里。 默默地搂抱了,父女两人互相依偎着,坐在床沿上,享受着彼此的温存。 长久,女儿动了一下,轻声说,“爸爸,把那个蛋也吃了吧。”她头微微地 抬起来,看着我。摸着她的嘴唇,我掰了一半递过去。 女儿笑嘻嘻地含住了,突然挣脱我的搂抱,骑在我腿上。 “给你一半。” 就在我不经意间,她把嘴送过来。 再也不能装糊涂了,我的女儿直接地想用嘴把另一半送到我嘴里。 心里再甜蜜不过了,我受宠若惊地含住了,猛然搂抱了她的头,狂吻。 “爸……”含糊不清地叫了半句,就堵回去。 嘴对嘴地寻找着最合适的姿势,从两唇最密切的对触到交叉着,再到深深地 探进去,从轻轻地呢喃到呜噜着彼此叫着名字。 挣开了,彼此热切地对视,又是一度深度的接吻。 “把那个蛋给我。”女儿戏谑地看着我说。 “好闺女。”梦中一样的呓语,体味出女儿的言外之意。想象着女儿用那里 含住的淫荡情景,意念中急切地希望女儿的动作。 “爸……”女儿用嘴在我的唇边窃语。 “那你先把笔给我。”我说着手动作起来。 “你不是用完了吗?”女儿嘿嘿地笑起来。 “傻闺女,你的笔还能用完吗?就像爸爸的蛋一样,你永远吃不完。” 闺女娇羞地倒在我怀里,小锤雨点般地落下来,“坏爸爸。” 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手悄悄地摸过去,从女儿的大腿间触摸着那高高的地 方,“爸爸坏吗?” 女儿窝在我怀里,腿轻轻地抽搐了几下。“坏。”身子自然地扭了一下。 “坏,你还爱?”小缝缝明显地凹进去,手指肚温柔弹压,试图扣进去。 “你越坏女儿越爱。”女儿低垂着眼帘说,长长的眉毛扑闪着。 “那爸爸以后就永远对你坏。”我俯下身,一手解开女儿的纽扣,用嘴含住 亲生女儿的奶头,那只放在女儿腿间的大手来回在女儿那里锯过。女儿的小手搭 在我的颈上,攀住我,热烈地回应我,渐渐地我们都有点气喘。 明知故问地,“那个还有吗?” 女儿腾不出嘴来,但还是应了我一句,“什么?” “你月经呀。”我粘答答的口气。 “早没了,”她的气息越来越重,“妈妈说女人的那个就那几天的,你那天, 刚来。” “那爸爸今天可以肏你了。”我欲望极重地说。 女儿大概出于害羞,不习惯这个字眼,只是主动地和我接吻。 我的手越来越粗鲁,触摸变成撕扯,女儿也渐渐地扭动起来,我的嘴从女儿 雪白的胸脯上拱着,慢慢地爬向乳峰,尖翘翘的,瓷实而又弹力,终于占据了乳 蕾,含在嘴里,学着婴儿的动作,让乳头在口腔里挺动。 女儿的那里诱惑着我,她的呻吟刺激着我,让我再也不管是不是在女儿的宿 舍里,手变得更加不老实,因为在这隐秘的世界里,我可以不管别人的存在,不 顾及别人的言论,随心所欲地在我自己的女儿身上爬行。轻车熟路地解开女人的 腰带,那青春的肉体结实而润泽,在我的手底下散发着活力和媚力。一缕杂乱的 阴毛稀稀拉拉地布满隆起的阴阜上,阴阜丰隆而有骨感,手指轻柔地爬行着,突 然感觉到断崖和裂缝,潮湿而多汁,隐隐有潺潺的溪流在流动。 “爸……”女儿的一声轻呼和大幅度地蜷起腿,让我爬行的欲望一下子明晰 起来。 理着女儿的奶头,手直接扣了进去。 “婷婷,想我了吗?想爸爸了吗?”我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女儿的感情。 “想。”闷哼着,女儿夹了夹腿。 “怎么想的?”玩弄着女儿轮廓,揉搓长长的肉舌。 “人家,人家都做梦。” “梦见和爸爸……?” “嗯,醒来就用手……呜……”直接刺激阴蒂带来女儿的呜咽。 “你是说你自己用手……?” “啊!爸爸。”听到女儿晚上想着我手淫,一下子捏住了女儿阴蒂。 “铃……铃……”下课铃声猛然晌起,我紧张的心聚然回收,荒唐!竟然在 女儿的宿舍玩弄了自己的亲闺女。一缕惊吓伴随着甜蜜从内心扩散。 (十一) 回想着女儿慵懒地被我扶起和那软绵绵的身子,一缕散发遮在脸上,两腮潮 红,听着门外过道里杂乱的脚步声,我和女儿彼此望了一眼,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虽心有眷恋,又留有顾忌。 “爸,你就走吗?”女儿整理秀发的时候,倒有一丝成熟女人的风韵。 “爸还是走吧。”口气有点勉强。 “不走吧,还有一节课,你陪我去吃饭。”女儿娇柔地说,我怦然心动。 “这样好吗?你妈还在家里等我。” 听了我的话,女儿有点哀怨的目光,令我心软下来。 “那爸就先不走。”看着女儿走路不自然,担心地问,“怎么了?” 走了几步的女儿,回头媚笑了一下,“还不是被你弄得。”说着掘着嘴往外 走,手不住地从腿裆里往外拉裤子,我知道肯定是女儿那里全湿了。哎……这该 死的铃声早不晌晚不晌,但等到我要上自己的女儿时,却响了。 “婷婷!” “嗯……”女儿停下来。 “是不是都湿了?”挑逗地问了一句,内心的挣扎显易而见。 “不是!”谁知女儿撂下这一句。 “那你过来,我试试。” “就不!”口里说着,身子却站立不动。 我识趣地走过去,心里明知道女人的心眼小,女儿小小年纪也一样。看了看 门外,心里还是担心这时候有人来。轻轻地再次搂抱了,就嬉皮笑脸地摸过去。 “哎呀,没有了,爸……” “没有?这是什么,都湿漉漉的了。”隔着裤子抚摸女儿的底部,一层湿渍 从底裤透出。 “讨厌!”被揭了短的女儿脸上挂不住。但还是掩藏不住一丝喜悦。 轻偎着女儿的身子,手恋恋不舍地在那里徘徊。 “婷婷,” “嗯……?” “是不是浪了?” “爸……”女儿羞愤地抗议。 “还嘴硬,不浪怎么都湿成这样?”面对女儿,我有点恬不知耻。 “爸……你怎么这样说你的女儿。”女儿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爱惜地在她的脸上浏览,“好,不是浪,是想爸爸了,好了吧?” “人家才不想呢?”女儿嘴硬地说。 “不想爸,那想谁?”我贪婪地抚摸着她潮湿的沟沟。 “不告诉你!”女儿扭捏着,扑闪着眼睛,看得让人心动。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隔着裤子压进去,感觉那里的湿度。“我的婷婷 是想男人了,知道想男人了。” “胡说!不跟你来了,我上课去了。”女儿轻轻地推开我,逃也似地离开了 宿舍。 一遍遍回味着女儿的言语形态,慢慢品味着她的一颦一笑,心底涌上无数的 幸福,我竟然一次一次地跟亲生女儿调情逗欲。 站在学校门口,看看日头已上正午,在农村里仍然保存着以太阳观察时间的 习惯,估计女儿也快下课了,遛了几圈的我,早已看好了一家比较隐蔽的小饭馆, 进去和老板啦啦呱,心里也忐忑着不是滋味,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站在柜台边, 眼早已斜视着选择了走廊最里边的那间房,就连和女儿坐的位置都设计好了。走 出来的时候,还不自觉地看了看四周,好像轻松了许多,心里是一遍遍地想象着 和女儿怎么开始,是先拉拉手,还是直接搂抱了亲嘴;人多眼杂的,弄不好会被 人发现。要不一进去,就插上门,可服务员上菜怎么办?那就先吃饭,等饭菜上 齐了,再插门,然后看着女儿劝她吃饭,再亲嘴,顺便摸她的馒头,等女儿顺溜 了,就楼过来,如果没有人的话,就抱在腿上,摸她的蛤肉。这时候也许人就陆 陆续续地来了,窗玻璃上或许会看见人头攒动,那花玻璃也许会看见里面的人影 子,干那个肯定不行,要不去野外的麦地,可半人深的麦子,挡不了多少,半站 着肯定会被发现;要是躺在地上,或许能行,但一般的麦田离路边太近又不能去, 太远了,时间又来不及。心里就这样七上八下的,不知不觉地又走回学校门口。 看门的老头,看我来来回回地走,笑着迎上来,“等闺女呀。” “哦。”心里一紧张,差点撞倒他的身上,抬头看是老头,慌忙答应着,本 不想让他撞见,可最终还是躲不过,没有办法,学校门口光秃秃的。 “闺女吃上了?”老头羡慕地说。 “哦,吃上了。”这句话让我心里又紧张了一回,女儿在宿舍里吃了我的蛋, 我却吃了女儿的肉粽子。 “那你还……”老头寻根问底地。 “奧,她妈妈让我给她买件衣服,我又不会买,想等她放学一块去。”我敷 衍着他。 “那是。”老头知道我说的也是实情,哪有那老祖给闺女买衣服的。 看着老头一副老实的模样,心里忽然就有点羞愧的感觉。 “你老是男孩还是女孩?”心里想着就脱口而出了。 “两个女孩,大的去南方打工了,小的读研。” “她们常来看你吗?” “不常来,不过倒挺孝顺的,时常给我寄钱。”老头一脸幸福的样子。 唉!寄点钱就这么高兴,如果他知道了我和我女儿的关系,还不羡慕死。 刚想再问一句,忽然听到女儿的声音。“爸……”看到和我说话的老头,她 忽然脸就红了,低下头说:“老师说下午教育局来检查,中午要清除卫生的。” 心如浇了一盆凉水,一腔的热望霎时无踪无影。 “那、那……”结结巴巴地刚想再问一句。女儿已经跑出老远,也许碍于门 卫在场,不好意思说得太多,望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泛起无穷的落寞和失望。 “你女儿长得真漂亮!”老头的眼始终跟着女儿的背影,看到我回过头来, 嘻嘻地一笑,“就是有点腼腆。” 我不自然地跟着一笑。 “回去再给她买吧。让你白跑了一趟。” 老头倒挺知疼知热的,白跑就白跑吧。我无心再跟他说话,紧跟着和他打了 个招呼,就骑上车走了。 (十二) 无情无绪地回了家,就把车子撂在一边,妻子听到动静,赶紧走出来,“回 来了?”说着递过来毛巾,“快擦把脸。”见我一脸不高兴,陪着笑问,“闺女 没见着?” “见着了。”没好气地回答了一句,也没接毛巾,就进了屋。 “怎么?闺女惹你生气了?几天不见,亲都还来不及呢。”妻子嘻嘻地一笑, 见我仍不说话,拽了我一把,“没和她亲热?” 看着妻子一脸低声下气的样子,知道她从中一直撮合着我和女儿,又不忍心 伤了她的心,就说,“那么多人,我能……”想说又忍下不说,其实这不是原因, 要不是那该死的教育局,或许我在饭馆里,就和女儿成就了好事。这当然不能跟 妻子说。 “也是。”妻子讪讪地,“快回来了,别憋出火。” 躺了整整一上午,心烦意乱的,下午妻子忽然眼泪汪汪地进来了,抽抽搭搭 地坐在我身边。 “怎么了?”少有的一次温柔揽过妻子的肩膀,还以为妻子一直为了我的原 因。 “她,她姑父出了车祸。” “你说什么?”翻身爬起来,目光直逼妻子。 妻子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小姑子捎信来,说她姑父昨天被车撞到了,在 卫生院里。”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心急火燎地下床,妻子赶紧拿过鞋。 “上午。” “你,怎么才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妻子嗫嚅着,“看你心情不好。” 嗨!这个傻婆娘。再怎么那也是我妹丈,女儿的事还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 “怎么样?”看着妹妹一脸倦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病床上躺着妹夫, 双腿缠着纱布。 “没什么了,医生说左腿骨折,要休养半年。”隐约地还见妹妹脸上的泪痕。 站在妹妹的背后,心里很觉得过意不去,上午如果来了的话,也许还能帮上 忙。“一晚上没睡好吧?” “嗯,昨晚他疼得厉害,现在刚刚睡了。”妹妹想站起来给我倒水,却被我 按住了肩膀。“让你嫂子来吧。”妻子来的时候在院门口的小摊上买水果,我急 着见妹妹,就没等她。这时正好跨进门。 “我来,我来。”妻子放下水果,麻利地拿起水壶。“好点了吧?” “好多了。”妹妹见了亲人,心似乎放开了。 “今下午才知道,也没能帮上忙,你一个人辛苦了。” “哎,刚来的时候,六神无主的,什么都交给医生了,这不等静下来,处理 好了,才想起给你们捎个信。”两个女人见了面,因为没了心事,就聊开了。 妹丈现在是休息的时间,又聊不上,我只好转到医生那里去探个究竟。 回来的时候,听到姑嫂俩人在嘁嘁喳喳地小声说话。 “没掴着其他的吧。”妻子看着妹妹问。 “现在谁知道。”妹妹的担心溢于言表。 “哎,千万别有其他的事。”妻子显然有所指。 两人沉默了半晌,妹妹忽然小声地问,“你和哥哥还有那事吗?” 妻子不语,过了一会才说,“我那个没有了,也没了那个愿望,你哥哥……” 妹子是过来人,显然就明白了。 “哎,苦了你哥了。” “那他……”妹子欲言又止,和嫂子谈哥哥的性事,很是不妥。 “有时他想得急了,”妻子低下头,虽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说,“我那里 又干燥,就……”妻子说到这里不说了,我听得心里象悬着什么,怕妻子把和女 儿的事说出去。 妹子一边听着,知道肯定有别的事,也不追问。 “只好给他用口。”我的脸腾地红了。 “你说……?”妹妹吃惊地望着嫂子,从妹妹的表情里,我断定她从来没做 过这样的事。 “嫂子来了。”妹夫这时醒了,看到床前的两人,气力很弱地问。 “噢,还疼吗?”姑嫂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好多了,还让嫂子惦着。”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你哥也来了,刚才还在这呢。”妻子四处搜寻着 我。 听到妹夫醒了,赶紧走进去。 “感觉怎么样?”我抓住了他的手,以示男人般的关怀。 “好了,就是掴了点骨头,躺一阶段就好了。”到底是男人性格。 “别动。”看着妹夫想坐起来,赶紧制止他。“静静地养一阶段,别想别的, 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嫂子。”我安慰着他。 “少不了连累你们。”妹夫对我一直很客气。 “大妹夫,看你说的,就象外人似的。”妻子站起来,“她哥先在这里陪妹 夫妹妹说说话,我去市场杀只鸡。” “好,那你去吧。”这次妹妹倒没客气,妹夫只是感激地望了一眼,就随她 去了。 (十三) 晚上妻子煲好了鸡汤送过来,妹子用汤匙一勺一勺地喂下,姑嫂俩人亲密地 啦了好一会呱,看看天晚了,妹子催促着,“哥,你们回去吧,家里还有侄子。” 妻子收拾了一下说,“你哥今晚就在这里陪你吧,妹夫这样,没个人陪不行。 你侄子我回去照顾就行了。” “是啊,就别再推了。”我说,“正好这间病房又没住其他的人,晚上轮流 着在这张床上睡会就行。” 医院是一家小医院,虽没多少床位,但住院的也不多,妹夫住的这间两张病 床,由于没人住就空出一张。 “那好吧。”妹妹也不再拒绝。 五月初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好在晚上有风吹进来,稍觉凉快。打完了六瓶 点滴的妹夫有点疲倦,三人说了一会儿话,他就打起了呼噜。 “没事你也休息吧。”我心疼地劝着妹妹。她昨晚大概一夜没睡。 “我没事,你先睡吧。哥。” “我不困。”初到这样的环境,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 “那我先过去擦擦身子。”妹子忙乎了两天,身上都有点馊味了。 “我给你去打壶热水。”起身拿起壶走出去。院子里稀稀落落地有人走动, 墙角树底下还有人在隐隐地哭泣,大概是自己的亲人遭遇着不幸。看到这一切心 理感叹着、唏嘘着。人生真的有时就这么无情,好端端的一个人霎时就不见了, 如果妹夫当时不是及时被人救出,也就命丧车底了。 打完水回来,妹子正趴在床沿上。“去吧。”我推了推她。 妹子这几年活得也挺累,连生了几个孩子都没有留住,夫妻两人也为这事吵 了好久,好在不是妹妹的原因,两口子闹过去也就好了,这不两人正商量着再生 一个。望着妹夫憔悴蜡黄的脸,鼻子有点发酸。 “你也去洗洗吧。”妹子进来的时候,走得很轻,我回过头的时候,两人的 目光正好对视了一下。 “嗯。”看着一缕湿发遮在她的脸上,一缕柔情涌上来,不自觉地别过脸不 去看她,可心里怎么也抿不去妹妹清瘦的面庞。 用毛巾擦干了身体,起身回来的时候,妹妹已经铺好了床。 “你也一起睡吧,这会没什么事,再说有事也就听见了。” 妹妹说得很在理,看着她期待的样子,不忍拂了她的意。再说,我不过去, 她也觉得过意不去。 “将就着吧。”她把一件衣服蜷成筒,作为枕头,递给我。 第一次和自己的妹妹睡在一床,心里忽然就觉得很尴尬,表情就不自然起来。 妹妹大概也觉出来,走过去关上门。 看着妹妹坐在床头上,心里老觉得两人就像一对夫妻似地。 “听嫂子说……”妹妹这时忽然说,想起姑嫂俩人下午说的话,心里很不得 劲。 “没什么,这不也过来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努力装的很平常。 “你别苦了自己。”妹子长叹了一声,“憋坏了身子。” “我知道。”看着妹子关心的样子,很感动,“你和他……?”心里想的自 然就脱口而出了。 “我们没什么的,他那事看得很轻。”妹子说这话低下头。 看着妹子一双大眼睛扑闪着,心里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冲动起来,有股想保护 她的冲动。“妹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没有抽回去的意思,“把灯关了吧。”妹子这时轻轻地说。 抬手找到开关,不知什么心理,就啪的一声关了。 “哥。”妹子偎在我怀里,哭了。 我搂住她的肩,任由她泪水倾诉。 “哥知道你心里苦。”我安慰着她。 妹子擦了擦泪,耸动的肩膀安静下来。“妹子再苦也没有哥哥苦,嫂子那样 了,你还一样照顾这个家。” “说什么呢,傻丫头。”体味出妹子的意思,可她哪里知道,她的嫂子已经 牺牲了很多,她甚至不惜把女儿推向我的怀抱,可这些我能告诉妹妹吗?她知道 了会怎么看我?一个父亲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占有了,我还算是人吗? “哥,妹子知道你心里苦,你要是实在憋得慌,就,就再找一个吧。”她伏 在我的肩上,还在抽搐着肩膀。 “找一个,哪那么容易,哥哥习惯了。”我摸着她瘦削的肩。“哥哥就是担 心你。”很自然地妹妹仰头看着我,一双大眼睛扑闪着,像极了一颗毛毛桃。 “哥,妹妹是女人,对那方面看得很轻的,不像你们男人。”听到妹妹说这 话,体谅出妹妹的心思,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好妹妹,知道你疼哥哥,可你嫂子对我确实不错,我舍不得丢下她。”蜷 在床头上兄妹俩人紧紧地搂在一起。 “哥……”妹子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再也忍不住对妹子的爱恋,两手扳住她的肩膀,挤压在胸前,一缕柔情仿佛 扩散到她的胸腔。 “妹子。” “哥……” 很自然地嘴对了嘴,接吻。轻轻地对触,喃喃地述说,彼此的爱恋融入对方 的身体。头抵着头,胸脯严丝合缝地感触对方的一切。没有什么顾忌,也没有什 么疑虑,完全是一种身心的自然融合。 妹子两手攀住我的颈项,我环抱了她的背部,从嘴角到口腔,探进去,四片 嘴唇咂吮着,包裹着。 “哥哥。”妹妹鼓涌了一下更紧地贴上我。 我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背部,穿着衬衫的背脊明显地突出了两根带子,我知道 那是女人用以吊起乳兜系带。手摸索在那里,停下来,嘴更疯狂地搜寻着,妹子 有点喘不过气来,可是硬是被我含住了。 她几乎是瘫软下来,任由我抱着,我抓紧带子的手几次拉起又放下,心底一 次又一次地泛起欲念,又强制地压下去。 “哥……哥……”黑暗中的眼睛泛着乞求的光,一缕散发遮在额前,看着更 让人难以控制。 这是我的亲妹子,我能就这样和她做这事吗?可妹子分明也在挣扎,她的两 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攀向我的脖子。胸脯挺向我,越来越近,我无法遏止地捧起她 的头,“好妹子,哥哥会下地狱的。”她不答,只是气紧地迎向我,这样的情景 膨胀着我的欲望,我的下身高高地挺起来。我故意地在她腿间刺了一下。 “咳……”妹子的鼻息很重,很急,鲜艳的嘴唇再次张开了,鼻孔如骡马一 样呼哧呼哧地开合着,我知道女人已经动情了,没想到我的亲妹妹会对我这样。 含住她嘴的当口,我再也没有顾忌了,直接解开了带子上的纽扣。“妹子, 哥哥……”没有说下去,配合着再一轮的嘴对嘴地接吻,我战战兢兢地从妹妹胸 翼的一侧,感触越来越丰盈的奶房,这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摸起来格外的令人冲 动。 扯掉了碍事的乳罩带子,手一步一步地爬摸上去。妹子这时动了动姿势,调 整了格式,颤抖着顺利地爬上了山峰。 “哥哥。”大口地喘着粗气,更深地要求着我探进去。亲妹子,亲亲妹子, 两指捏住了那颗硕大的奶头,没想到妹子的奶粒比妻子女儿的都要大。 “啊……”妹子忽然抑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吓得我赶紧嘴对嘴地含住了,妹 子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黑暗中两人就保持那个姿势只一会儿,又缠磨在一起。 寂静的病房里只听到两人沉重的气息。 摸够了那两只肥白的奶子,欲望再一次升上来,先前的道德观念早已抛到九 霄云外,望望病床上发出沉重的鼾声的妹夫,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起来。和女儿 的经历让我没有了乱伦的顾忌,连女儿都占有了的人,还在乎和自己的亲妹子? 况且妹子早已经是残枝败柳,想到那个男人曾经无数次地在妹子的身上滚爬,一 股醋意漫溢着全身。 手麻利地解开了妹妹的裤带,毫不迟疑地侵入了她的私处。 “这是亲妹妹的屄。”意念中只在毛丛处逗留一下,迅速地滑下去。 两条大腿间夹裹着肥硕的肉户,被浇灌了无数次的女人禁地更显得肥腻丰盈。 满把抓住了,探进去,湿漉漉的充满了汁液。这时的妹妹已经软瘫下去,黑暗中 只看见她晶亮的眸子溢出羞涩。 奸了女儿,又淫辱着妹妹,我的思想里有着一种占有了人家东西的快乐。抓 住了妹妹的手,牵引到自己已经冲天而起的命根,妹妹好奇地抓住了,熟练却是 胆怯地在我那地方揉搓着。我知道她的内心还是放不下我是她哥哥。 “妹妹,”我甜腻腻地叫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解开了我的拉链,“摸摸哥 哥。”妹子这次是羞涩地赤裸裸地接触了我的鸡巴。只一触,便缩回手,跟着是 又惊又喜地抓住了。 “我也摸摸你的。”我直接从她的下股沟摸上去,感触她长长的阴唇。 抵住了她的额头,和她对视着,彼此抚摸着对方的性器,感受兄妹俩人的无 限爱意。 “你的屄,”话还没说完,妹子的表情里就有点不愿接受又期盼着的神情。 “真软和。”说完,一下子捅进她的屄门,就在我感触着她的宽大,比较着妻子 的瘦削,女儿的紧窄时,床那边忽然发出声音。 “秀兰,秀兰。”正探索着地双手一下子停止了。 妹妹秀兰慌忙推开我,理了理散乱的秀发,赶紧答应着,“哎……”努力作 出睡梦中的腔调。 “哥……,打开灯吧。”提上裤子,下床摸索着穿鞋。 几下把还有点硬挺的鸡巴塞进裤子,来不及整理就打开了开关。 秀兰已经把一半屁股坐在了妹夫的床头,摸着他的额头。 (十四) “想小解吗?”秀兰柔声问。 “哥哥没回去?”妹夫看到我在有点不好意思。 “哥不是惦记着你嘛。”秀兰用力地将他扶起。 我赶紧走过去抓住了妹夫的肩头,正好碰到了扶着妹夫后肩的妹妹的手,两 人触电般地缩回,又放下。 秀兰大概感觉出我手的粘液,脸一下子红得像蒙了红布。从妹妹那里拿出来 时,还沾满了一手的粘液,没来得及擦掉,就过来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就赶紧 缩回。 “哥,你扶好了,我给他拿夜壶。”秀兰说得很自然。 妹夫却很不自然,当着舅子的面,让妻子拿着小解,心理上就觉得别扭。 “还是……”妹夫憋屈着说。 “怕什么,又没外人。”秀兰说着低下头,把夜壶放到妹夫的两腿间。 看着妹妹很自然地解开宽松的裤子,又伸手拿出那龟缩着地阴茎,不知怎么 的下面腾起玻起了。 妹夫的阴茎短而很黑,阴囊皱巴巴的缩进腿裆里,看起来一副萎缩的模样。 就是这个东西每晚都进出着妹妹身体。“秀兰。”心里默念着,看了妹妹一眼, 妹妹正好也抬头看着我,两人躲闪着目光,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再次对视着。 稀稀拉拉地声音折磨着兄妹,什么时候秀兰也能光明正大地拿着我的,要不 婷婷也行,这样想着,下面就一直勃起胀硬。 妹子拿起夜壶的时候,才收回心思。“我来吧,你扶他躺下。” “还是我去吧。”妹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秀兰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子,白色的柔软质地包衬出身体的肉感,灯光 下忽然发现园园的大腚下一片水渍,心里豁然一亮,我的恶作剧已经让妹妹水漫 金山了,想起校园里弄湿了女儿,医院里又水淹了亲妹,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得 到了彻底的满足。 扶妹夫躺下,又替他掖了掖床单,妹夫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好好休息吧, 别想得太多。”感觉到他厚重的手抓住了我的,紧紧地握着,心情复杂地又嘱咐 他几句。 “睡吧,养好了才能有力气。” 坐在床沿上,看着病中的男人,曾经一丝羞愧涌上来,罢手吗?就这样没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交代的和妹妹刚上手就断了?意有不甘,也不是男人的风格。已经经历了女儿情 欲的我,伦理道德已经残存无几,可面前的男人真的让我无心伤害他。可那样就 是伤害了这个男人吗?尽管妹妹是他的妻子,可她确确实实是我的亲妹子,和她 从来没有任何瓜葛的男人就可以没日没夜地玩弄她,作为她的哥哥却连她的身体 都不能得到吗?不!只要妹妹愿意,今夜我要得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身子 和性器。 就这样想着,听着他的鼾声又渐渐地晌起,心里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秀兰轻手轻脚地进来,看了我一眼,随手带上了门。 “睡了吗?” “嗯。”看着她弯腰把夜壶放到床下,肥大的屁股掘起来,猛地那股欲望又 勃勃燃烧起来。 “哥,咱也睡吧。” 轻轻地拽过妹子,揽在怀里。秀兰默默地低下头。 “明天该给他做点别的。” “让你嫂子给他煲个鸽子汤送来,好愈合伤口。” 说着心抑制不住地看着妹妹,妹妹的温顺,让我再一次地下定了决心。手直 接撮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脸看着我,妹妹的眼神已经蕴储着无限的温柔,就这样 和妹妹对视着,直到她有点羞涩的想躲闪,我才低下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里 伸进去。 “哥,把灯关了吧。”她是怕被妹夫看见。 一手抬起来,急不可耐地啪哒一声关上。重新摸进妹妹的怀里时,秀兰轻轻 地哼了一声。 奶头大而丰盈,像极了一颗熟透的葡萄。捏住了那颗颗粒,挑逗揉搓,妹妹 的嘴主动地送上来,勾住了她的舌头,亲嘴。 “秀兰。”一手揽住了两个奶头,“你的奶子真大。”盘住了往中间挤。拇 指探进深深的乳沟。 “嗯,哥……”妹妹一边冲动地吻着,一边往怀里拱。 “我看看。”离开妹妹的嘴,低头把目光探进她的衣襟,扯出她的雪白的奶 子,透过微弱的灯光,贪婪地玩弄着。乳房肉感颇丰,奶头又大又饱满。 秀兰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我。 “舒服吗?” “嗡……”秀兰扭捏着,“哥,嫂子真的给你用嘴?” 没听明白,意识里以为妹妹想要我用嘴,嗨!真是的,女人都喜欢男人像孩 子一样裹住奶头,扯出一只,含住了,像婴儿一样咂进去,硕大的奶头在口腔里 一进一出,舌尖不住地圈住奶头的各个方位。 “啊……啊……”秀兰的大腿已经压在我的腿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手胆 怯又是急切地摸索着我。 牙齿理住她的奶头往上拽,妹子突然双手抱住我的头,咬唇看着我,“哥― ―疼。” “疼吗?”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妹子,心底里一片顾惜之情,“躺下吧。” 抱着妹妹移到床上,并排着在一头,象夫妻一样搂抱了,把腿插进妹妹的大 腿内,轻轻地摩擦那地方。 妹妹像小时候那样,窝在我怀里,这是两手放到我胸前,突然又环抱了我。 “哥,我喜欢你!” “傻妹妹,哥也喜欢你。”我咂了她的两片唇,意犹未尽地补充,“哪有哥 哥不喜欢妹妹的。” “不是,” “什么不是,一母同胞,还有彼此不喜欢的?” “不是那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爱。”她说这话有点不自然,毕竟向亲哥哥 表白自己的不伦之恋。 心里一阵狂喜,自己真的是有女人缘,刚刚和女儿进入不伦之旅,又倾听了 妹妹对自己的爱慕,看来妹夫的意外事故到成就了我一生中又一段艳遇。 “什么时候?”惊喜地搂着亲妹子,大手摸向她的屁股。 “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一次捉迷藏吗?” 记忆中真的没有,但手却沿着股沟穿过妹妹宽松的衣裤滑下去,在她的两瓣 肉臀上抓捏。 “我们玩家家游戏,臭蛋和平平,我却争着要和你。”秀兰说到这里脸红了, “其实那时我内心里就特别喜欢你,我们彼此扮着新郎新娘,折盖头,入洞房, 可你入了洞房之后,就只顾得自己玩,平平和臭蛋两人嘁嘁喳喳地转过了草垛那 边,我心里很生气,发誓不和你玩了。”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秀兰的屁眼皱巴巴的,辦开了,轻轻地揉搓。 “痒!”妹妹轻哼了一声,屁股拽了一下。 “还痒吗?”我挑逗地亲了一下她的嘴,妹妹主动迎上来,接了一会,她又 说。 “眼泪汪汪地很伤心的时候,听到平平嘻嘻的笑声,我偷偷地转过去躲在一 边看,哥,你说我看到了什么?” “亲嘴?” 心不在焉地往下,紧夹的臀瓣里掩藏着起伏连绵的阴户。秀兰分了分腿,使 得大手进入的更深。 “嗯。臭蛋搂住平平说,入了洞房要亲嘴的,平平眨巴着眼没说什么,两人 亲的巴达巴达的。” “嘻嘻,那不都是小孩子游戏,还当真了?”我扒拉一下秀兰的腚,示意她 靠近点,妹妹贴身爬过来,我感觉她湿漉漉的阴床,“可你却……”妹妹有点抱 怨了。 “那时我们不是兄妹吗?”抠扯着妹妹的阴户,和两条长长的肉舌,秀兰的 两腿时而夹紧时而放开。 “那我们现在不是兄妹了?”她哀怨地说了一句。 “可那时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我到抱怨起妹妹来。 “怎么没告诉你?我去拉你,你却拽开了我。后来我又偷偷地过去,看见臭 蛋骑在平平的身上。” “真的?她们那时就做那事了?”我好奇地停下来。 臭蛋脸红红的往里插,可平平却嘻嘻地笑着摆动着身子。 “不来了。”萍萍说。 臭蛋按住了她,“人家拜完了堂都要这样。然后就生小孩。” “那我们要什么孩子?”平平问,任臭蛋往里蹭,“当然要男孩了,男孩可 以当家。” “不,要女孩。”平平不乐意了,“女孩可以做家务,可以疼妈妈。” 我听到这里就忽然特别想你,你还记得那天很晚了,我一直蹭着你不愿离开 吗?后来还是爹娘吆喝了,然后你挨了打。 “噢,这倒记得。”记忆中母亲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我哭着跑进里屋。 “那时我就特别想要你和臭蛋那样。”秀兰说到这里把头偎进我怀里。 我摸着她的秀发,第一次听着女人说着从前的故事。 “傻妹妹,为啥当时不告诉我,”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阴毛,“告诉了我也 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我怕。”妹妹委屈地说。 “怕什么?”扣进去,感觉到妹妹的紧缩。 “怕你告诉妈妈。” “现在不怕我告诉妈妈了?”刺激地玩弄妹妹的阴蒂。 “啊……哥……”秀兰这时攀上来,“你想告诉也告诉不到了。”她一时间 露出调皮的神情,看在眼里越发显得娇俏。 “呵呵,那你就勾引哥哥了。”妹妹已经再一次水漫金山了。 “嗯,就勾引你,勾引你就上?” “傻子。”我快速地抚弄她的阴蒂,秀兰两腿蜷曲着又伸直,鼻子里不觉又 哼出声音。 “你结婚的那天,哥哥心里很不是滋味,还记得你出嫁那天,我没有送你吗?” “嗯,那天我很委屈,发誓不再见你。”妹妹说。 “我就是见不得你被人接走了。”想起那时候不知为什么有那种想法。 “坏哥哥!”秀兰一下子伸进我的腿裆攥住了我的。“你知道那夜我睡不着, 半夜起来在你的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我多想你出来,然后和我进入房间,哥,要 是那晚你出来,我就给了你。” 紧紧地抱着妹妹,倾听着她的述说,内心里的欲望排山倒海般地涌来,“妹 妹,傻妹妹,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告诉了我,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那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我猜测着最可能的程度。 “我会留下你,不让你嫁出去。” “那可能吗?哥……我是你妹妹。” “怎么不可能?你现在不也是我妹妹?”我深深地扣进去,告诉她我不是正 在玩弄你。 “现在不一样。”妹妹幽幽地说,“父母不在了,我又结了婚。” “傻瓜,父母在不在,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可惜!”我恨恨地说。 “可惜什么?” “可惜你洞房的时候,不是我。” “你在乎?” 我长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妹妹的头,“哪个男人不在乎,那时你只要轻轻地 叩一下我的门,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哥……别说了,你要是嫌我脏,就……”妹妹欲言又止。 “哥不是嫌你脏,哥是想一个人占有你,秀兰,今晚给哥吧。” “哥,你想就拿去吧,我早等着这一天了。” “亲妹妹。”我抱着她一下子压在身下。 (十五) 秀兰的一对大奶子柔软的抵住我的胸脯,我的双手抠扯着她的衣裤,就在她 配合着我将裤子脱到屁股以下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有人。” 两个人屏住了呼吸细听,又是一阵轻微的叩门。 秀兰慌忙推开我,她提上裤子下床,神态中显出一丝慌乱。 我稍作整理后了无情趣地躺下,妈的,两次刚要入港,都被打破了好事,和 妹妹就真的那么难吗? “怎么,都睡了吗?”秀兰敞开门的时候,随手开了灯。 “刚睡下。”努力装出睡眼惺松的样子。 “哦,累了一天了,不过病人还在危险期,量量体温。”护士要妹妹帮忙的 时候,看了躺在床的我一眼。 “5分钟后,拿给我看看。”她说完就走了,秀兰又坐在了床沿上,她惊吓 的心似乎还没有平静下来。灯光下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更美丽动人。 “给他夹上了吗?”我暧昧地问。 “嗯。”妹妹声音很小,每低一下头,都能看见雪白的乳房轮廓。 时钟滴滴答答响着,很清晰,可那难熬的五分钟着实令人心急,眼睛一遍遍 地看着时钟,期待着快点结束。 “可以了吧?”我问。 “快了。”妹妹看了看表,低下头,透过她的前襟,两只乳房挤得非常饱满, 形成深深的乳沟,看得我一时又勃起起来。 “好了吧。”她大概也有点心急,俯下身,从妹夫的腋下拿出来。滚圆的大 屁股对着我,想伸手又不敢,怕妹妹一时生气,就那样只是一瞬间的事,妹妹起 身要走。 “我看看。”秀兰送过来时,依旧俯下身,刚才的情景让我不得不仰起上半 身,再一次看到了亲妹妹掩藏在衣服里的乳房。一手拿过递上来的体温表,一手 直接插入了妹妹衣襟里。 “哥……”妹妹娇嗔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妹夫,这个情景 太刺激了,那个耷拉下的乳袋握在手里,让我再一次体会出什么是偷情。 “别怕,”攥住她的奶帮子往前扯了扯,从深深的乳沟里摸过去。 “我先送过去吧,省得她们等急了。”妹妹其实也不想走。 “让她们等会吧。”我色迷迷地看着她。 “坏哥哥,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秀兰俯着身子任我玩弄。 “哥哥现在不是正人君子了?”拿着体温表的手放下来,从妹妹岔开的两腿 间摸了过去。 “这样还是……”她娇羞地抬起手,想羞我一下,却被我抓住了软和的毛蓬 蓬的地方。 “嘘……”一股浪意迅速地漫溢着她的腿间,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你的屁股真大!”我往前探了探身,满把拢住了她的奶子。 “你怎么知道?”妹妹的手抬起来搭在我的腿上,想摸又不敢表示地看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挑逗的神情。 “刚才你趴在床下的时候,屁股掘得老高。”我咽着唾沫,心里极想再一次 看着妹妹光裸着屁股保持那个姿势。 “流氓,光看女人的下三路。”秀兰突然说出这种话,令我一时震撼,一向 清纯的妹妹其实在男女感情上并不那么纯洁。秀兰说着,趴着的身子又往前靠了 靠,伸出手摸上了我的裤裆。 “哥……你想妹妹了吗?”她攥住了,嘻嘻地笑着,看在我眼里就像我在嫖 娼。 “想。”心里不自然,可还是脱口而出。 秀兰生硬地从我的裤子里掏出来,表情极不自然地却是很贪婪地摆弄着,然 后捏着马口翻弄我的包皮。我却掠过她的高高鼓鼓的阴阜,穿梭在肥厚的阴唇。 “那天嫂子说给你用嘴,”她看着我,想得到证实,手狠狠地用了一下力, 似要掐下来,我一下子明白前次妹妹说的,原来她对妻子给我口交一直念念不忘。 “嗯。”我答应着,看着她的嘴,“她那里很干,每次用嘴给我……”说着 捅了一下妹妹的屄门。秀兰拿着在手里摆弄着,头低得很低。 我整个地掏进她的腿裆,来回地锯开她的宽大的阴唇,手不时地蹭着她的阴 蒂。 秀兰拿着我鸡巴的手轻轻地套掳着,头低的更低,就在她几乎贴近我的那里 时,我恶作剧般地挺了一下屁股。 嘴唇摩擦着鸡巴,秀兰并没有躲闪的意思,相反却握着那里频频地接触。 “你喜欢吗?”她张开口,饱满的唇在鸡巴上遛了一圈。 “喜欢,你嫂子很卖力。”看着妹妹鲜红的嘴唇,一用力顶开来,龟头撑开 妹妹嘴唇的一刹那,像极了插入阴唇的景象。 “坏。”妹妹娇嗔了一声,张嘴含住了,“要我也这样吗?”她捏着阴茎的 手变作了满把握着。 “喜欢给哥哥吗?”我挑逗地挤进她的牙缝。 双手摸着我的卵子,张开口,我再一用力,直捣她的喉咙。 “啊……”秀兰出其不意地感受着,也许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本来红红的脸 憋得铁青,两只腮撑得鼓鼓的,一时间气都喘不过来。 感触着亲妹妹的口交,心里的欲望一波一波地涌来,两人都慢慢地适应着对 方,秀兰象啃一只芋头一样,在龟棱上打着圈,时而舔一下马口。我则频繁地撑 开妹妹硕大的阴唇,手指难抑地插入深深的阴道。 两条大腿象剪刀似的开合着,盛纳着我的挑弄。 “咚咚。”那个年轻的小护士在外面敲着门,“好了吗?” 再也没有过的慌乱和惊吓,一时间真的后悔刚才的举动。从妹妹腿间抽出手 的那一刻,看到秀兰的脸色都变的铁青。 “干什么呢?不好好照顾病人。”护士不满地说,“不是告诉你们了吗?5 分钟后。”妹妹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护士就走进来。“看看你们,一点都不 在乎病人。”她说着做了一个要体温表的手势,秀兰红着脸递过去,没敢吱声。 她拿着体温表,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转过身,掖了掖妹夫的巾被,“好了, 没事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叮嘱起来,“不要睡得太死,两人轮流着休息 吧。”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变得温和起来。 从护士的语气里,听出来她并没有发现我们的龌龊,心才一下子放下来。不 过经过这几阵折腾,心里的欲望似乎平静了许多。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看看天 也有点亮了,就揽过她的身子,妹妹没说什么,只是坐着没动,刚才的惊吓大概 让她清醒了。 “秀兰,上来吧。” 秀兰望了我一眼,“天快亮了,哥……你睡会吧。” “你也过来睡吧。”我温柔地想抱住她。 “不了。”她挣开身子,理了理散乱的秀发。 “哥哥想……”撩起来的欲望已经让我变得有点失去理智。 秀兰坐在那里想了一会,拿开我的手,“待会我去家里拿饭,你先睡会。” 她说着离开床。 “好妹妹,还早着呢。”我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箍住她的腰。 “听话,一宿都没睡了。”态度坚决地下了床。 一时间的失落和愤懑充溢着我,生气地背过身去。 (十六) 妹夫脱离了危险期,病房里就热闹起来,亲朋好友的迎来送往,让我几乎没 有机会接触妹妹,虽然内心里时常想着再有一次机会好让我和妹妹成就了那事, 但看看妹妹里里外外忙着,几乎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心里就冷落起来,再加 上那些天看到妹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样子,心里象有一把乱草一样,堵得 难受。 妻子照常地在家里做好饭送来,偶尔我也轮流着陪宿,但不久病房里就又增 加了一个病人,让我还存留的一份心思也断绝了。 心灰意懒地又呆了几天,妻子突然气呼呼地撂下饭盒,闷着头不说话。 我和妹妹都一时摸不着头脑,还是妹妹机灵,走过去低声下气地问,“怎么 了?嫂子,是不是这几天累着了?”她原以为因着妹夫的拖累让嫂子发火,却不 知妻子对着我说,“看看你养得好儿子。” 没头没脑地一句话,让人如坠雾里,“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妹夫也着急地,“别急,慢慢说。” “还不急,人家都找到门上了。”不着边际的又是一句,弄得三人云里雾里。 我气得看着她,数落起来,“怎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说话无头无绪呢,到底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行不?” “丢死了。”妻子扭头坐在一边,从没见妻子生这么大的气,以前可都是顺 着我的。 秀兰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敢看我,我心里虽有气,听的妻子如此说,也不 敢过分地追问。 就这样房间里冷静了一会。 临床的病人都看着我们,也不好过来劝,过了一会,秀兰觉得妻子可能觉着 有外人在场不好说,就把秀兰劝到一边,两个女人才嘁嘁喳喳地说开了。 原来十三岁的儿子在学校里被人风言风语地说和女生搞对象,弄得那女生回 家哭着不去上学,班主任老师找到儿子,可儿子一句话也不说,被老师留住了。 那女生的父母闹到家里,骂妻子不要脸,教儿子那么小就搞对象,说我们不要脸 他家还要脸呢,妻子怎么劝都劝不走,弄得三邻四舍围着看热闹,妻子一气之下, 含着泪锁上门出来了。 心想多大的事,用的着这么生气,可嘴上又不能说,就跟妻子说,我回去看 看吧。 秀兰走过来对我说,“哥……回去千万别和人闹。” “我知道。”赌气不理她,妹妹大概感觉出来,顿了一下脚步,又跟上来。 “还生气?”看看四周无人,小声地说。 “生什么气?”我故作不知,脚步依然如故。 “我知道你生那天的气,可我……”我停下来细听。 秀兰轻声地哭了,一时间我慌了神,想安慰又不能够,就轻声地说,“你哭 什么?哥又没欺负你。” 她听了这话却哭得更厉害。我只好扶住她的肩劝说,“好了,别哭了,哥以 后不要求你了。”看着妹妹抽动着肩头,心疼地哄着她,秀兰却摇动着肩膀不接 受我。 再也不管有没有人在一旁,我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柔情地说,“你到底让 我怎么样吗?” “你欺负了人家想罢手。”秀兰忽然止住哭,冒出这一句,让冷却了的心一 下子温暖起来,喜滋滋地搂紧了,就差亲嘴了。 “傻丫头,哥还没欺负够呢。” “噗嗤”一声秀兰笑了,挣开我转身跑了,望着她俏丽的身影,一时间甜蜜 和柔情包围了我,一路上想象着亲妹妹的娇态俏语和两人的亲密动作,儿子的事 早已丢到九霄云外了。迈着轻轻的步子回家,院门开着。 还没来得及喊出儿子,就听一个久违了的令我神魂颠倒的声音响起。 “爸,你回来了。”女儿婷婷娇羞地从屋里跑出来。 惊喜、愕然、彷徨交加着。 惊喜……是日思夜想的女儿回家了; 愕然……计算着还有一天才回来的女儿,怎么就这么突然来到了面前;彷徨 ……刚刚和妹妹有了约定,女儿又如约而至。 我该怎么面对她们俩? 回头看了看院门,半掩的柴扉只留下一条缝儿,根本挡不住人。 但依然还是张开了手臂,迎着扑过来的女儿。 满把抱住了,怀抱着整个的青春。 “怎么提前回来了?”思念、纠缠一下子凝聚在眼前这个小人儿身上。 “怎么不欢迎?”女儿俏皮地说。 “傻丫头,想都来不及呢。”手爱惜地摸弄着女儿的小嘴。 “真的吗?”没想到离开半个月的女儿知道俏皮了。 “要不,你摸摸这里,每晚都想着你。”我怀坏地示意了一下。 婷婷不乐意了,嘟气嘴说,“坏爸爸,人家这么长时间没回家,回来就……” “就什么?”我担心地看了一眼院门。 “就耍流氓。嘻嘻。”她说着,居然放肆地笑了。 “爸爸是流氓,爸爸要是流氓,在宿舍里就奸了你。”我恶狠狠地拦腰抱起 她。“快告诉爸爸,怎么提前回来了?” 婷婷被勒得有点气喘,“学校里老师要开会,就缩短了一天。” “噢,原来不是想爸爸呀。”我放下她,“弟弟回来了吗?” “没有。”她说完忽然摆了摆手,“我是说弟弟没回来。唉,你一下给人两 个问题,让人怎么回答呀?”俏皮的大眼眨呀眨的。 “那就是说想爸爸了?”我追着不放。 我的女儿郑重地点了点头,窝在我怀里,“人家,人家每夜都想你。”说着 竟有点哭腔。 将头紧紧地压在我的怀里,摩挲着。 “告诉爸爸,都怎么想。” “就是……就是……”婷婷描述着,可支吾了半天没说明白,就生气地, “不告诉你了。” “嘻嘻。”我从搂抱着她变成摸她的屁股。 夏日里的风从半敞的院门外吹进来,连墙角的草儿都发出沙沙的声音,心虚 地又看了看四周,便轻轻地告诉女儿,“进屋吧。”婷婷大概明白了我的要求, 脸红红的不说话。 “你不是想爸爸了吗?那就好好地告诉爸爸怎么想的。” 这时的婷婷脸像红布一样,白了我一眼,低声咕哝一句,“坏爸爸。” “爸爸坏?到屋里爸爸坏给你看。”几乎想亲吻自己的女儿了,碍于在露天 的院子里被人看见。 “妈妈呢?”婷婷大概有点担心。说实话,我倒不怕她妈妈,妻子的撮合让 我和女儿有了今天。可儿子呢,一会儿儿子回来怎么办? “妈妈在医院里。” 婷婷一下子挣开我,“妈住院了?”看着女儿那么紧张妻子,心里的疼爱又 多了一分。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那一份关爱是令人感动的。 “不是,你姑父住院了。” “噢,他怎么了?” 女儿紧张的心放下来,两手不住地理着腮边的头发。 “出了点车祸,没什么大碍的。”我一字一顿地跟她说,可心里还是急于进 入二人世界。 “那……那不去看看吗?”婷婷真的有点懂事了。 “不用,爸爸刚从那里回来,再说你妈妈今晚还要在那里陪宿。”说到陪宿,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从来没有过的事,毕竟和自己的两个亲人有了暧昧关系。那 些天,对女儿的思念一下子有了依托,整日整夜地和妹妹在情与欲里挣扎,似乎 冲淡了我对女儿的思念。可再一次见到女儿,心里又觉得别扭。 男人真的这样,见一个爱一个? “婷婷,你喜欢姑姑吗?” 和女儿面对面地站着,一时间就想问这个问题,我不想以后女儿知道了我和 妹妹的关系伤心。 “喜欢!”女儿毫不思索地说,她自小就对姑姑有感情。 “那要是姑姑喜欢你喜欢的东西怎么办?” “呵呵,爸爸真小气,给她呗。”我愕然。“那如果那东西你很喜欢,你也 会给她?”女儿这会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傻丫头!“那要是爸爸呢?”心里一急也就脱口而出。 女儿一惊,但随即开心地笑了,“爸爸真会开玩笑,爸爸能拿走吗?” “爸爸不能拿走,可……”我走近她,很困难地对着她说,“可姑姑如果也 喜欢爸爸……” “你是说和我一样喜欢?”她扭着胸前的纽扣问。 “嗯。”我扶着女儿的肩,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我就和姑姑一起喜欢。” “真的?”我惊喜地看着女儿,心里一阵高兴,美滋滋地望着女儿俊美的脸 庞。这小丫头还不知道吃醋,还是一副懵懂无知? “好闺女!”站在门前,喜欢地搂住闺女,把头低在她的胸前,第一次象个 孩子似地在她怀里显示着男人的柔弱,有人说男人只有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 表露出柔弱的一面。 “婷婷,你真的喜欢爸爸吗?”面对着亲生女儿,我追问着只有情人间才问 的问题。 “喜欢呀!” “可你知道这喜欢是和妈妈一样。”我不能表述我们之间的那层关系,只好 用她母亲来代替。 “我知道,可我喜欢这样。”女儿毫不迟疑地说。 望着女儿天真清纯的面容,心里一阵阵的欢喜。“你可想好了,爸爸也喜欢 你,可这样子的喜欢就和你妈妈一样成为会爸爸的女人。”我捏着她的下巴,想 让她明确地知道今后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说象妻子那样?”女儿到底还是明白了,一时间我等待着她的宣判, 也许是功亏一篑,也许是成就今生的约定。 “嗯。” “为什么是妻子?我做女儿。”婷婷不加思索地说。 “不一样的,傻闺女,父女是不能……不能发生性关系的。”我只好使用这 种解释,以使女儿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可我们……不是……发生了吗?”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能低头,只好垂 下眼睑。 “就因为发生了,我才让你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不!我就做你女儿,只做你女儿。”婷婷眨巴着眼倔强地说。 “那你不想和爸爸睡觉了?” 听到这里婷婷一下子又羞红了脸,想低下头,却被我蛮横地撮起下巴看着我。 她微微有点晒黑的脸更显得俊秀,一张厚薄均匀的嘴微微上翘着,似乎永远带着 微笑。 “那妈妈今晚不来了?”婷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问。 “她,陪你姑姑。”婷婷的小口鲜红的,惹人爱怜。一字一顿地告诉女儿, 喉咙里明显地发出咕噜声。 “那让弟弟自己睡吧。”我一下子明白了女儿的心思,嘴上不答应,其实内 心里已经安排好了。 小人精!明知道这些,但还是问问女儿。 “你睡哪里?” 婷婷一愣,我看到她嘴角动了动,扭过头,转身要走,“我陪爸爸。” 一阵狂喜后,猛地清醒了许多,真的没白养女儿,妻子的话让我再次领略了 父亲的幸福,知道养闺女好了吧。 趋前一步,抓住女儿的胳膊,用力一带,紧紧地搂在怀里,父女两人成汤匙 的形状重合着,忍不住地扳过女儿的头,回转来对着我的脸,低低地说,“好闺 女,知道你疼爸爸。” 意犹未尽地,“疼爸爸吗?” “嗯。” 小奶子尖翘翘地握在手里,有半个月了,爱惜地捏了一会,两人都明显有了 气息。父女的对望渐渐有了那层意思,眼神的交流之间互动着性的信息。 先亲了她吧,凑近了,捧住了头,轻触了一下,就撬开了舌头,女儿这时已 转过身,看来这个姿势她也不能适应,两人搂抱了站在屋门口,哪管天地人伦, 父女大义,尽情地含着彼此的舌头,缠裹、撕磨。 “爸……”一声欲言又止的轻呼惊醒了沉沦的父女,两只手已插入女儿内裤 的我尴尬地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儿子,明明一只手捂在嘴上,显然看到这种场面让 他不知所以,想叫喊又感觉突兀,所以就保持了那个姿势。 婷婷在我转身的时候就挣开来跑进屋里,想拦住又不能,想安慰又无言,我 不知道儿子到底看了多少?难道他早已进来了,把我们父女之间的情与欲看了个 遍? (十七) 就那样站在那里一会,我不知道和儿子怎么说。明明似乎有点害怕见我,躲 闪着不敢看。我像做贼一样心里七上八下,毕竟和自己的女儿偷情,被儿子撞见, 但内心里又隐隐地希望他没看见,那个姿势,儿子又是那个角度,只能看见我们 两人的背,至于亲嘴要是刚刚进来就不可能发现,再说我的两手又是从叠着的身 子插入女儿的内裤,不在侧面根本看不见的。 “明明。”我底气不足地喊了一声。 “爸……爸……”儿子抬头看我时,用的是余光,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心存侥幸还是问了一句。 “刚刚。” “噢,那你知道姐姐回来了?”问这句话时,心虚地不敢看儿子。 “姐姐不是进屋里了吗?”明明开始往院内移着步子。 “嗯,刚才爸爸……”一点点想引出儿子到底看到多少。 “姐姐怎么哭了?”明明这时是一幅关切的神情。 “哭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刚才姐姐不是扶在你肩头哭的吗?” 心花怒放地,这小子全没看见,白担心一场,还不知道女儿在屋里怎么害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呢,傻小子!吓死你爸爸了。 明明见我有点微笑,脸色也见了晴,但还是不自然,躲着我往屋里走,莫名 其妙地看着儿子那鬼鬼祟祟的神态觉得好笑,我和你姐姐做了亏心事,你来的哪 门子劲! 摸了摸走近身边的儿子的头,明明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我,心里忽然就象有了 心事。儿子转身快步走进屋里时,忽然就想起来了,怪不得这小子鬼鬼祟祟地不 自然,也难怪他没有发现我和女儿的秘密,原来他自己心里有鬼,见了我打怵。 “明明。”做父亲的责任让我丢掉了一时贪欢的想法。 明明一下子停住了。 “过来。” 乖乖地、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是不是有什么是瞒着爸爸?” 儿子低着头不说话。 原本想回来对着儿子发火,可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这火从哪里发起,做父 亲的和女儿有了暧昧关系,还差点被儿子撞见,这本身就说明为人父的不齿。 口气变温和了,“今天人家找上门来是怎么回事?” 儿子小心地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事。” “你小子学会撒谎了是不是?”看儿子不想说,口气严厉了一些。 明明的腿有点哆嗦起来。 “他……他们胡说。”他忽然口气也变得硬起来,还愤愤不平地,然后就流 着泪。 心里一软,就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他们胡说什么了?” 眼泪刷刷地流下来,哽咽着一句一句地说,“根本没那回事,都是他们嚼舌 头,老师还把他们也批评了呢。” “你没做什么事?” “没,没做。呜呜-”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没做,你哭什么?没出息。” “他们冤枉人。”我一时听了觉得好笑,看儿子这种神态也知道这本是青春 期的正常事,只是那家大惊小怪巴了。 “那你说,你喜欢不喜欢人家?说实话。”对儿子的表现我还是满意的。 儿子诚实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嗨!这小人儿到底还是有那种想法,青春期的孩子对异性有好感本是情理之 中,无可厚非,连我这样的大男人不也突破了伦理的束缚,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女 儿吗? 可孩子还是得教育,这是做父亲的责任。 “明明,你年龄还小,有这种感情说明你在长大,只是现在还是长身体和学 习的阶段,不应在这方面发展。” “嗯。”儿子乖顺地点了点头。 “回去写个检讨,明天交给老师。”心里掂着女儿,自然不愿在这方面多纠 缠,还不知道女儿躲在房间里是不是哭泣,我这做父亲的得赶紧过去安慰。知道 儿子的行为了,以后多注意、多教训就行。 明明听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提着书包走回房间,我知道这次你不叫他他是 不会出来的,我的儿子我了解。 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想给女儿一个安慰,房间里却空空如也,心里不觉后 怕,难道女儿想不开?都是这个傻儿子,搅散了我的好事,还弄得女儿虚惊一场。 “婷婷。”小声地叫了一声,没听到回答,却听到厨房里传来洗刷声。 惦着脚过去,看见一直担心的人儿站在洗手盆边。 一缕薄发遮在眼前,胸前尖尖挺挺的,显露出女性的柔美,朦胧中更引逗得 我想急于一见。 从背后搂过去,抱住了,就挑逗地捏住了乳房。 “爸……弟弟。”女儿放下手里的盘碗。 “你弟弟没看见,嘻嘻。”我用力地捏了下她的奶膀子。 “害怕了?小傻瓜。” 放下手里的活计,女儿任我搂抱着。 “羞人答答的,弟弟要是看见了,怎么好?” “他能看见什么?”握在手里感觉少女的瓷实和那种兔子似地乱跳。 “刚才,刚才看见弟弟回来,真的好怕,爸……你说,要是弟弟看见我们俩 ……”女儿说到这里脸红了。 “他没看见,就是看见了。有爸爸,你怕什么?”我摸索着,伸入到她的乳 罩里。女儿仰起脸,一脸的依赖。 “大了。”从隆起的乳坟往上,贪婪地撕揉她的奶子,我知道今夜这奶子将 是我的。 “哪能?”女儿随口答道。 “爸爸感觉得出来,你走那天,和现在不一样,人家都说女人的奶子男人越 摸越大。婷婷,快赶上你妈了。” “真的吗?”她回过头来。 “真的。”象征性地咂了一下她的唇,“是不是下面也大了?” 婷婷没说话,眼睛扑闪扑闪着,两手反过来抱住了我的脖子。 “待会爸爸看看。” “爸……弟弟怎么了?” “没怎么呀。”我一时不明白女儿的问话,也许心不在那里。 “那怎么你还让他写检讨?” “你听见了?”这个小人精,原来躲在后面偷听。 “人家不是害怕嘛,可后来知道弟弟没发现,就赶紧过来做饭了。” “呵呵,那么害怕呀。哎……你弟弟谈恋爱了。” “什么?真的?”女儿好奇地问。 “真的,只是两人没亲热,不像我们。”我说话的时候,牵连上她,为的是 寻求一点和女儿的刺激。 “你说什么呢?”女儿听了这话显然不乐意。“我做饭去了。” 女儿不由分说挡开我的手,我看见她背过身去,在整理胸前的乳罩。看看天 还未黑,自己就要和女儿寻欢,真的很不象话,想到这里,内心里也就释然,好 肉等着慢慢嚼,想到晚上和女儿独处,只好暂时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由着她去。 (十八) 晚饭做的很丰盛,女儿的手艺越来越好,完全可以成为家庭主妇,令我这做 父亲的得到格外地享受。 “明明,吃饭了。”做姐姐的叫起弟弟来格外亲切,可听在我的耳朵里,仿 佛就是另一番韵味。 “叫儿子吃饭了。”我坐在一边打趣地说。 婷婷白了我一眼,用力地拧着我的耳朵。我则从桌子底下伸进她的腿裆,抚 摸她那鼓鼓的腿间。 “要死,待会弟弟来了。”她气得跺着脚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谁的弟弟?傻丫头,爸爸不是说了吗?是儿子。” 婷婷听了,不再理我。我的手就顺着她的大腿根直接上去,隔着裤子扣进她 的缝缝。 “姐……我把这门写完了,待会再吃,你和爸爸先吃吧。”隔着屋子儿子回 答。 扣进去从大腿底部顶进女儿阴道,婷婷疼得皱了一下眉,“爸……”娇嗲嗲 的一声,叫的人销魂蚀骨。 我一下子把她拽到,坐在我的大腿上。 “喂喂爸爸。”凸着嘴要求女儿。 “怪难为情的。”女儿羞得低下头。 这个姿势,让女儿高出我半头,正好她的乳房抵在我嘴边。“要不,爸爸就 吃你的奶。”我忽然变得无耻起来,说着掀起女儿的下摆,一把抓住了,把头凑 上去。 “坏爸爸,没人形。”婷婷极力想摆脱,她是怕万一弟弟从屋里出来。 我抓住了,撑起女儿的衣襟,伸进头,含住了一个奶头,学着婴儿的样子吞 裹。多少年了,第一次又尝受了吃奶的滋味,还是自己亲生女儿的奶子,我抓摸 着另一个,努力地咂吮。 “爸……亲爸……”婷婷显然受不了我的折腾,坐在腿上扭动着身子。“先 吃饭吧。”她乞求的目光抛向我,让我忍不住紧紧抱在怀里。 “爸想你,半个月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奶子握在手里,推上去像一只活 蹦乱跳的兔子,在手里跳跃着,我没命地在她怀里乱拱,交替着撕咬两个鲜嫩的 奶子。 “知,知道。啊……”不知为什么,咂吮变成了用牙齿含住了往上理,女儿 娇嫩的奶头当然受不了。 “知道了还不补偿我?今晚你娘不在,你和我睡,做我的小妻子。”我不可 理喻地要求她。 “爸,你怎么都行,就别叫我做妻子好吗?”女儿还局限于名分,不肯答应 我。 “傻丫头,都这样了,还不是吗?”我感觉女儿气紧起来。 女儿在上面仰头享受着我的捏摸。 “不做妻子我怎么操你?”我充分地暴露出我的欲望,对着亲生女儿表白。 “性爱是夫妻两个人的事,你娘让你和我,就是因为她不能和我行房,才让你代 替她。” “爸……爸……我不行了。”婷婷在我强烈的刺激下,身子一阵哆嗦,浑身 瘫软的像一摊泥,几乎摊在我身上。 怎么这么快?心里念头一闪,更加快了节奏,我要让我的女儿充分享受到父 爱,一手转移了阵地,摸到女儿的底裤,那里已水淹金门,看来这小妮子真的高 潮了,没想到我只用手指和嘴就让我的女儿高潮迭起了。 “爸……”脸如桃花般地潮红,一朵红晕飞上来,身子绵软无力。 “看你,都发大水了。”我拧着她的腮,逗她。好长时间没这样和女儿亲昵 了,“是不是下面又象那天?” “嗡……”女儿身子一歪,倒在我的怀里。 “呵呵。”我侧着身子找到她的嘴,抱着她的头接吻。“爸,还没动真格的,” 亲了一口看看她,女儿躲闪着不看我,“你就浪成这样了,晚上到床上爸爸可要 化进去。” 女儿听了也觉得不好意思,眉眼里都含着笑,一颦一笑都显露出风情。 “弟弟该出来了,我去叫他吧。”婷婷这时征求我的意见。 “可爸爸还没有……”两人又温存了一回。 “先吃饭吧。虽说有小儿女的心态,但口气完全是妻子的关心。 知道这时间有儿子在不能畅意,也就顺着她说,“那好吧,就先饶了你,晚 上可要伺候好我。”从腿上滑下来时,我恋恋不舍地又抱了一会,两人不免又说 了一回情话。父女还在缠绵的时候,明明轻轻地推开门。 “爸爸,姐姐,你们还没吃呀。”明明小心翼翼地出来,看到婷婷还腻在我 怀里说。 听到儿子的话,意识里老是出现“爸爸妈妈”的幻觉,就让这小子做婷婷的 儿子吧,毕竟我和她有了一腿,她母亲若有个好歹,婷婷还会承担起家庭的事务, 顺便照顾我和明明,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真是长姐如母。 “等着你呢,作业做完了?来,先洗洗手。”大了几岁,就已经象成熟的女 人,这其间也许归于妻子的教导,也许是我的熏陶。麻利地领着明明进了洗手间, 刚才的羞怯早已没了踪影。 坐在桌前思想着儿子和女儿回来,一边慢慢地品尝女儿做的饭菜,真的好手 艺,这种口味是在哪里也吃不到的,大概得自她母亲的言传身教。明明回来的时 候,挨着他姐姐坐下,两人互相劝着菜,言语间还有一些亲昵的口角发生,看着 自己一双懂事的儿女,心里忽然就有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也许再有三两年,两 个孩子就长成大人了,一想到成人,心里就有点酸涩,女儿不管以后能不能上大 学,都会嫁人,那时候她还会想起我这个做父亲的吗?也许成家后的女儿会相夫 教子,做个贤妻良母,我这个岳父不再成为女儿心中的主角。想到这里,心里不 免黯然神伤。 婷婷牵着儿子的手回来的时候,心里泛起一丝不舒服,看着小儿小女亲热的 样子,便低下头吃起饭来。“明明,快吃饭,吃完了去做作业。” “嗯。”儿子乖顺地答应着,三口两口扒完了饭,仍回里间学习,看着女儿 收拾碗筷的样子,心里的欲望又勃发起来,可饭后一时内急,也只好空望着面前 的美物。 “婷婷,爸爸去趟洗手间。”临站起的时候,抱住了她,手里还拿着碗筷的 女儿,脸又红起来,“先亲一个。” 婷婷送过来,轻轻地咂了一下,“快点收拾,爸爸等不及了。”放开女儿时, 便急急地出了门。 月亮挂在院子西头的大槐树上,一地的月光象撒满了玻璃碴子,就连半人高 地玉米秸围成的厕所里也象铺了一层奶油,心里怀满了喜悦,听着不同的角落里 发出蛐蛐地叫声,心象宽亮了许多。 把弄着自己那硕大的鸡巴,用手套掳了几下,就稀哩哗啦地尿起来,尿罐里 发出夏夜里特有的浓烈的骚味,熏得我有点恶心,可一想起那宽大的床上躺着女 儿的身体,就自然地笑了起来,虽然和女儿有过多次的接触,但那都是有她母亲 在旁边,做起来也不畅意,今晚可就不同了,我可以把这鸡巴塞进女儿的口里然 后再操进去。 “嘿嘿……”不自觉地又傻笑了笑,抖了抖鸡巴上的尿滴,匆忙地掖进裤子。 房间里只有灯光晃动着,勃动的淫心在整个房间里漫溢,逡巡了好久没见女 儿,我便悄悄地推开儿子的门,“你姐呢?”明明听到我的声音,回头望了我一 眼。 “刚才还在呢。” 轻轻地咔紧了,又用了点力,为的是不让儿子听到声音。 女儿哪里去了?院子里寂静的月光倾泻下来,铺满了整个,偶尔母鸡在鸡窝 里发出嘎嘎的声音。忽然院西头哗啦哗啦发出撩水的声音,一下子明白了,原来 女儿在洗身子,这小东西知道如何增加情调了。 农村里用半人高的玉米秸在背静的旮旯围成半圆,遮挡别人的目光,以备妻 女傍晚在里面洗澡,这还是妻子催着我做的。 掂起脚尖走过去,知道那小人儿正在里面洗奶澡屄,心里一阵激动,扒开玉 米秸露出一条缝,偷偷地望过去,果然女儿光裸着站在那里,面前一大盆水,她 正拿着毛巾往身上擦拭,月光下洁白的身体泛着白净柔和的光。 目光艳羡地望过去,怕惊动了她,女儿站立的姿势正对着我,小巧但不失丰 满的乳房挺立着,一颗不大不小的乳头就像一棵葡萄粒,引逗着别人想含住,跃 跃欲试的心情让我几乎站不住。 平坦的小腹下,白净的肌肤闪耀着一缕柔和,肚脐小而圆阔,微微隆起的是 布满着粘湿了水紧贴在阴阜上的阴毛,整齐而好看,再下面忽然象一壁悬崖,饱 满突起而又令人遐想地隐藏起来,我的欲望顺着那里延伸过去,我知道那是我今 夜快乐的源泉,我培育了十几年的风流地就会回报与我。 月光并不很明,好在女儿在里面又点燃了一支蜡烛,使得本不清晰的身体灼 然动人,我的欲望在喉咙里存储了一阵,又强烈地咽下。身子不自觉地前倾着, 为的是更清楚地看着,看着女儿那形成嘴角似的白净奇怪形状。 “哗啦。”玉米秸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惊动了洗浴的女儿。 “谁?”女儿惊慌的眼神像一只惊吓的兔子,两手不自觉地捂住了那块地方。 再也不能偷窥女儿的身体了,干脆扒开玉米秸进去。 惊慌的看清了我,女儿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吓什么?”我故作情态地问。 “人家正在洗澡,你……”女儿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地,白了我一眼,不满地 说,“像个小流氓似的。” “呵,爸爸就是个流氓,偷看人家闺女。”我站在她面前,淫邪地看着她的 裸体。 “不理你了。”女儿看我放肆地看她,害羞地别过身。 侧过的身子更显露出女性的特征,高耸的乳房,那隐藏的一缕阴毛,渐隐入 大腿间,引人遐思。 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捂住了。 “爸……让人家洗完好不好?”女儿小声地央求。 “不好!”在女儿的大腿间捏摸着,揉搓她软软的稀稀阴毛。“爸爸想同你 一起洗。” “你先出去吧。”女儿开始往外推我了,“待会弟弟光来。” 她光滑的身体让我抓不住,湿湿的地面让我站不住脚,趔趄着一步一步走向 外面。 “婷婷,婷婷。”我回转身一下子抱住了她。“怎么?你约了你弟弟?”贴 住她的裸体,感触着她的一对奶子的柔和。 “爸……你胡说什么呢?”女儿气得直跺脚,月光下,她的眼帘下一滴泪珠, 不知是气得哭了,还是残留的水滴。 心疼地寻吻她的小嘴,“好了,没约,你气什么。” 女儿生气的移开,“你怎么那么说人家?” “真生气了?知道你对爸爸好,行了吧?”我摸着她光滑的屁股,紧夹的股 缝里往里扣。 婷婷哭了,趴在我肩头,也许伤心于心有所属的男人的误解,也许是因了爸 爸的放肆。 “弟弟他还小,你就……”抽抽答答的。 “傻丫头,他不小了,你没看他毛都长起了,还谈恋爱?” “那也不能跟弟弟……”她摸了把眼泪抬起头,这小人儿还当真了。嘿嘿, 不能和弟弟,难道就可以和爸爸? “傻妞,你就是想,爸也不允许,你是爸的。”那粘粘滑滑的腿间混合着肥 皂和淫液流满了大腿根,一双肥大的肉唇显得格外柔软。 “不理你了,就知道逗人家。”女儿终于体味出我的心意,言语动作间露出 喜悦。 不得不轻声地哄着女儿,款款抚摸女儿的宝贝。“让爸爸陪你一起洗吧。” 我手插进她的屁股下,硬是抱起来。 (十九) “别,爸……”女儿的娇呼听在耳里,几乎就是邀请。 她水滑的身子抱起来有点费力,不得已两手托住了她的两条大腿,胯间正好 合着我的胯间,这个姿势使得女儿和我一样高,女儿怕掉下来,两手抱住了我的 脖子,父女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陪爸爸洗个鸳鸯浴。”平常听的那些在洗浴城里洗过的人渲染着鸳鸯浴的 好处,羡慕得要死,终于逮到机会了,不失时机地央求女儿。 低下头想含女儿的奶头,女儿却错开身子躲开去,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仰头看她时,她却正低头笑着看我,这小东西知道调情了,她是在挑逗我的 情欲。 “婷婷!”我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 “放我下来吧。” “不行!” 趁着她攀住我脖子的当口,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脖子。“唔……”女儿 措手不及,被我亲了个结实。 另只手就撮在她的裆部,一指直接插进去。 “爸爸……你坏!”两腿没有了依托,她的身体开始下滑。 气喘吁吁地放下,抱到了浴盆里。 浴盆有半米高,很大,这是我在集市上转了好半天才买到的,为的是妻子女 儿能有个盆浴的好去处,没想到今天和女儿用上了,这也是我好心得到好报吧。 站在浴盆里的女儿娇俏地看着我,故作生气的模样,哎……怪不得古人对乱 伦做了禁忌,原来一旦有了肉体关系,就再也没有父女、母子和兄妹的情分了。 不管女儿怎么撒娇,手抓住了她的奶子捏摸,女儿究竟还是太小,对于男女 之事把握不住,只一会儿就有点气紧。 手更加紧了用力,身子渐渐地低下去,头几乎触到女儿的肚脐时,屁股已经 侵入到水里了。 “坏爸爸,你想干什么?”婷婷这时不用弯腰就抱住了我的头,我没有迟疑, 心底的欲望就是想舔女儿的一切。 她的手摸到我的下巴的时候,我已经在她的圆弧似的肚脐上打着圈。 婷婷的手来回地摸着,发出轻轻地呻吟,两腿不住地挪动着,让我感受到她 的情欲。小腹平坦光滑,划了一条直线,就感觉到毛蓬蓬的阴毛。 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液,伸出手从女儿的大腿往上,爬摸着。 “爸-爸-,饶了我吧。”女儿忽然改变了一贯的温柔,用力地捧起我的头, 抬头看到的是欲望爬满了女儿的脸。婷婷不顾一切地弯下腰,就在她低下身子时, 她的两个青春的奶子耷拉着,形成下坠的形状,看在眼里更加性感。 “亲爸,你要了我吧。”说出这话,不容我答应,就拼命地含着了我的嘴, 第一次,我的女儿主动地要求我上她。 被动地享受着女儿的爱恋,手爬过软玉温香的透着骨感的大腿根部,被挤夹 的几乎成一条缝的阴部更见突出。从上倒下,渐渐没入大腿根部,穿插在肥厚的 阴户。 女儿湿漉漉的头发遮在我的背部,令我感觉一丝不舒服。 “想爸爸了?”脱离开女儿的亲吻,和她对视着摸她,看着她的表情往里扣, 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挑弄,女儿轻轻地发出“呀”的一声,随即咬住了嘴唇,那完 全是一幅上春的模样,作为父亲我玩弄着亲生女儿的性器,欣赏着她被我玩弄时 各种姿态,真的很刺激,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洗鸳鸯浴,其实那就是随心所欲地玩 弄女性的私密场所。 女儿被摸得淫水长流,两腿几乎站立不住,她的阴毛齐着我的脸部,几乎扫 弄着我的口唇,再也忍不住了,我想看清楚女儿那里的一切,把女儿的两腿往外 分了分,两手扒开她的阴唇,蜡烛被风吹得摇曳了起来,晃得人眼看不清楚,我 不得不搂抱住女儿臀部,挪移到靠近蜡烛的地方,再次扒开来,两条长长的外阴, 白白净净,连阴毛的根须都显露出来,鲜红的嫩肉,长长的肉舌,怪得不人们把 女人的性器比作蚌肉,女儿的这里俨然一只硕大的鲍鱼。屄洞嫩肉不规则地凸呲 着,向下连着盛开着的菊花似的肛门。 “羞死了。”婷婷被我细致观赏再也挂不住了,夹了夹腿。还有比这更淫猥 的吗?尽管她妈努力撮合我和女儿的好事,但如果她知道了我这样和女儿,她会 怎么想?她还会容忍我和女儿的关系吗? 容不得多想了,喉咙里接连咕噜了几下,就把嘴堵在了女儿的阴户上。 “爸……”女儿浑身一抖,发出娇呼。 “亲女儿。”我回了一句,尽量扒开女儿的肉唇,舌尖挑弄了几下,就用力 搜刮长长的肉舌,阴毛和胡须交错着,刺痒着我的口唇和女儿鲜嫩的阴唇,男人 横着的嘴和女人竖起的阴户交叉成十字,包裹了撮起,深深地刺进屄腔,再从连 接肛门处舔起,旋转着逗留在那突起的阴蒂上,左右撩拨、啃噬,将几乎软瘫的 女儿一波一波推上高潮。 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夜空里掘动着宁静的月光,在小院里荡漾,如果祖宗的 阴魂不散,一定也会色迷迷地看着我们父女的交合、淫荡。 突然,女儿那里一股急流喷薄而出,灌满了我张开的口腔,跟着臀部往前一 停,紧紧地堵在我的嘴上,来不及细想,就知道女儿来了,赶忙将略微有点异味 的淫液吞下,婷婷已经溃不成军了。 “爸,我站不住了。”她带点哭音地说。 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让她坐在浴盆里,“是不是来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忍不住。”少女的娇羞淋漓尽致地体现。 “别忍,来,给爸爸弄弄。”我脱下几乎全湿的衣服,握住女儿的小手,引 导着女儿握住了我翘得高高的阴茎。 “看,爸爸多想你。” “死爸爸,坏爸爸,”婷婷用另一只手擂着我的臀部,“就知道那样折磨人。” “呵呵,”我的女儿看来也是焦渴了,“那是爸爸喜欢你。” “我不要!”她生气地使劲套掳着我的鸡巴,以发泄对我的不满,弄到尽根 时,感觉快感掺合着一丝疼痛。 “轻点,我的宝贝。”我爱恋地捧起她的头,亲了一口。“是不是想爸爸的 鸡巴了?”我赤裸裸地说。 “爸爸,我要你!”放弃了套掳,两手箍住我的臀部,紧紧地贴在那里。鸡 巴有力地弹了一下,打在女儿的腮上,女人在动情的时候会感到身体的空洞,极 想有个东西填充,可我不想和女儿过早地进入那个阶段,我想趁她妈不在的时候 尽情地玩弄她。 看着女儿趴在我的大腿间 我扳开她的头,女儿乖顺地看着我,小嘴丰满、厚薄分明,拿过鸡巴,在女 儿嘴唇上蹭了一下,慢慢地撬开她的嘴,“给爸爸弄弄。” 婷婷呜噜着含进去,小手握着一点一点地往里吞我感受着亲生女儿的口交, 嘴唇的紧夹让我体验到阴道的包裹,牙齿轻理着茎体,有一股微疼且麻酥的快感 涌来,真的好舒服!临近尽根处,我用力一挺,直捣女儿的喉咙。 “呜……”婷婷意识不到的情况让她措手不及,卵子几乎堵在了她的口唇上。 快速地抽插着,感受着浓浓的一波一波的浪意,终于婷婷在我的狠抽猛捣中 坐不住,身子一歪,倒在盆中。 水“哗啦”一声四溅着,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地对视着,然后忍不住地轻声笑 了。 “爸……到屋里去吧。”婷婷终于说。 野外的刺激已经让我尽情地领略了,真的该回到我和她妈妈的那张大床上去 了。 等到我的认可后,婷婷站起身擦试了一下,拿过衣服。 我却扳转她的身子,婷婷愣怔了一下,不明所以。手插入她的腿裆,抱起来, 让两腿攀住我的腰部,“爸爸抱你回去。” 婷婷也是小声地,“让弟弟撞见。” “不怕!”我握着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屄口一顶,尽根没入。 “恣不姿?” “坏爸爸,尽想歪点子。”婷婷贴着我的耳朵说,也许她好奇于这种新奇的 动作,没有拒绝没有反抗。 紧紧地搂住女儿的腰,两人毛蓬蓬的阴部密切地结合着,偶尔女儿会嘟气嘴 让我亲吻,就那样插入亲生女儿的屄里,趁着满院的月光,躲闪着一步一步地往 屋里挨去。 (二十) 夏日里夜晚的风刮起来有点凉爽,刚洗过的身子被风一吹就感觉全裸一样。 和女儿亲着嘴,每走一步就插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又迈出第二步。婷婷倍感新 奇,娇呼着配合我的动作,两只奶子上下颤动着,抵在我的胸前。挨过儿子亮着 灯光的窗口的时候,我弓着腰,婷婷则大气不敢出,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口的 动静,性器的接触也只是半插在里面,临到抹过窗边时,我回头看见儿子正聚精 会神地写着作业,心理一边感叹着儿子的用功,一边唏嘘着我这做父亲的淫荡。 我听到婷婷轻松地喘了一口,她害怕的心刚刚放松的时候,我猛地插进去。 “啊……坏爸爸,吓死我了。”她的小手擂着我的胸膛,我却把她抵在墙角 上,两手托起她的臀部,拱起腰,往前一送,又是一记猛捣,女儿的娇躯颤抖着, 合着我的动作贯穿了全身。 “也不怕被人看见。”全身虚脱一样,抵在墙上喘口气,却被女儿埋怨了一 句。 “谁能看见?”我亲着她的奶头,像婴儿一样吞裹着。“再说,在自己家里, 和自己的女儿,被人看见又能怎样?” “你这乱伦狂。”女儿狠狠地骂着。 “乱伦狂?”我一时愕然于女儿说出这样的话,“我就乱伦,就和我闺女乱 伦,怎么了?”说着用手挑开女儿的阴唇,摸着我深深地插入女儿体内的鸡巴, 粘粘滑滑的接合处是严丝合缝地焊接。 “婷婷,爸爸就喜欢和你乱伦,”我咬着她的奶头,“你喜欢不喜欢?” 墙上的凉气浸透着两人的热体,婷婷的手渐渐地伸下来,从我们的紧接处, 嵌住了我的鸡巴,然后又滑上我的两个卵子,捏住卵黄托起来,挤夹。 “爸-爸-,我要你把这个也弄进去。”硕大的卵子被女儿满把攥住了。 “不,”我小声地对她说,“把爸爸弄进去吧。”说着堵住了她的嘴,缠绕。 “让爸爸化进去,化进你的屄里。”我再也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也顾不了自 己的身份,满脑子是闺女的毛蓬蓬、软乎乎的性器。 女儿的捏弄让我感受到欲望的激增,借着女儿下坠的体重,往上顶起来,女 儿的宫口钳夹着我的龟头,像小嘴一样翕动着,快感潮水般涌来,浑身就有化进 去的欲望,想起妻子说的那句话,不禁脱口而出。 “操你,操我闺女。”第一次当着闺女说出来,心底里感到无比刺激。 女儿这次没有回应,大概我说得太露骨了,让她一时接受不下来。 接近门口了,灯光忽然明亮起来,婷婷害怕地缩回来,羞涩的偎在我怀里, 她的两只奶袋挤在我胸前形成深深的乳沟,我不知道如果能看清楚,下面的接合 会是什么样子。 “下来吧,别让弟弟看见了。”屋内的灯光确实明亮如昼,不知道儿子的房 门是否叩得严实,万一留条缝,坐在桌旁的他只要微微侧头,就会发现我们父女 的行迹。 迟疑着站在门口,抵住门框弓腰挺身往女儿的身体里钻,钻得婷婷一阵麻酥, 抽身出来的时候,婷婷得以喘口气,“爸……我受不了了。” “怎么了?”明知道这种调情的方法是让女人得到蚀骨的滋味,还有意追问 女儿。 “你就知道在女儿身上使坏。” “呵,是不是浪得不行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留下来,女儿的秀发遮挡着 我的脸,只能看到大体的轮廓。 “到床上去吧。”女儿再次乞求我,说着挪移着屁股想下来。 本想就这样抱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向床头,然后在她母亲躺过的地方交媾, 可眼前的情势真的不敢做下去,我究竟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出来,难道真的不怕他 看见? 思想的档口,鸡巴已经滑落下来,女儿扶住门框试着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 还抱在我的胳膊上,这样的姿势就像劈叉一样,新奇地伸过去摸了一把,女儿的 大阴唇拉得长长的,连阴道口都有点变形。 “爸……”她不敢大声,示意我放开她,抱在胳膊上的大腿往外挪着,手摸 着她的扯腹带股阴唇,一用力把她挤夹在门框的边缘上,保持了那个姿势不动。 “你……?”女儿不解眼光看着我。 “别动,让爸爸这样试试。”长时间和妻子都是那种姿势,性生活上已经不 存在质量,没想到和女儿有了这种关系,连观念都有点解放了。 手从女儿的屁眼往前触摸着,渐渐地有了隆起带,分开的地方渐见丰满,由 于这种姿势,使得长长的肉唇,被拉得紧贴在大腿间,几乎覆盖在阴道口。将女 儿的身体面对着屋内的灯光,用力地掀起,婷婷有点站立不住,不得不抱住了我 的脖子。 阴毛稀稀拉拉地贴在大腿根处,屄的形状已经完全不存在,两条硕长的阴唇 彼此挤压着,凸出的阴蒂暴露出来,透着嫩红的光亮,贪婪地用手摁住了,婷婷 浑身一哆嗦。 这种充分暴露的姿势让她有点难为情,可看在我眼里却是格外的新奇和诱惑。 “爸……”气息又有点喘。豆豆从包皮里挑出来,和男人一样连接着系带, 看着那样的形状,喉咙里咕噜着,左右揉搓,女儿的身体有了幅动,连小腹都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显地成波浪式的。 气息越来越急促,喷在身上痒痒的。 “别撩激人了,爸……我是你女儿。”婷婷大概觉得我这样做有点过分,这 好像不是在性交、性爱,而是在玩弄女人,可玩弄和性交有什么区别?每个男人 在女人的身上都会展示自己各种各样的欲望,变着法子地伸张自己的私欲。 “爸爸知道,”更狂地揉搓着,女儿已经受不了,嘴张得大大的,就是不敢 叫出声来,只好自己捂住了嘴。 “知道你是我的亲闺女,这样不好吗?”扳住她的头和她对视着,“爸爸喜 欢看你各种姿势、浪态。” “你,你这样,让人觉得……好像,好像妓女似地。”女儿喘息着说出自己 的感受。 “妓女?嘻嘻”在覆盖着的阴部找到洞穴,无名指挑开了,插入。“爸爸就 是想让你做妓女。” “你……”婷婷听了一时脸红气急,翻转着身子想终止,再怎么她也接受不 了我这种说法,哪有爸爸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做妓女的? 身体靠过去,挤紧了,不让她动,小声地跟她说,“让你跟妓女一样淫荡, 一样浪。”婷婷的目光里蕴蓄着一股恨意,不自觉地瞪着我。 心里自然明白女儿的感受,可说出来的毕竟让女儿受用,“做爸爸一个人的 妓女,就和爸爸浪不好吗?” “那,那也不好听。”婷婷很在乎妓女这个词。 “难听?难干的都干了。小东西,让爸爸这样操你吧。”我两手抱住门框, 看着女儿暴露出的屄洞,硕大的的鸡巴靠过去,蹦跳了几下,对准了,恶狠狠地 刺了进去。 由于女儿的身高不够,我半弓着身子,扶着门框,另只手往上扛起女儿的大 腿,斜着角度往上插,女儿受到攻击,也是紧紧地抓住门框,这样干了一回,女 儿俯下身子和我接吻,气息重重地喷在脸上,我的每一下重击都让女儿脱离彼此 的口唇。夏日里灯光的照耀引得蛾子蚊虫在屋里飞转,借着喘息的机会,我拍了 一下落在额头的蛾子,婷婷的大腿微微地蜷起来,这个时间太长,保持这样的姿 势让她感觉到大腿的张力,连筋骨都觉得拉酸了,两人适当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以使性器接触的更加严实,“婷婷,”我轻声地叫了一声。 “嗯。”女儿的目光是热切的,我的鸡巴在她里面脉动了几下,她回应似地 用宫口钳夹着我。两人心照不宣地用性器传递着信息。 我的手不老实地摸在她的前面,捏住了阴蒂。“唏……”女儿长嘘了一口气, 跟着我两指顺着我的鸡巴角度扣进去,贴着她的内壁旋转,身体几乎要贴上去。 女儿支撑不住快要倒下来。急忙用双手扶住门框保持平衡。 我的手立刻又摸到女儿双手解放出来的阴户上,淋淋的阴毛的触感是那幺的 美好。 “闺女。” 我继续用体重压迫,一只手抚摸乳房,摸到阴毛的手继续寻找肉缝。女儿的 双手扶在门框上已用尽全力,对我的淫邪举动没有办法抗拒,夹在屁股沟里的阴 茎已经膨胀到极限。 “啊,爸爸,爸爸……” 寻找肉缝的手指滑进女儿的阴道里。非常急躁地中指进入肉洞中,就不顾一 切的食指也进入深处,女儿的身体也湿淋淋的,但那是和淋浴的水完全不同,粘 粘的,热热的,那里面的肉好象快要融化样子。我把二根手指插入肉洞里搅动, 用拇指揉搓硬硬的阴核。 女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也完全沉迷在阴茎的摩擦感里,闭上眼睛一手摸 乳房一手玩弄阴户,享受阴茎顶入子宫的感触。女儿也开始陶醉在我手指的戏弄 里。 她努力地调整自己的站姿,不用双手也能站稳,但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我 把她顶在门框上,鸡巴和着手指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抽拉,内心里有股想要撕破那 东西的强烈欲望,女儿的柔软和骨感强烈地震撼着我,我就那样在自家的屋门口 奸淫着亲生女儿。 世界上有多少男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进进出出手淫,有成千上万的父亲眼睁睁 看着女儿出嫁而酸涩涩排斥着女婿,更有成堆的男人眼望着大了肚子的女儿幻想 意淫着,而我却在抚摸那些男人瞳憬的肉体,阴茎在自己闺女的身体里摩擦。 能作到这种程度的只有我一个人,这是父亲的特权和优越,是父亲对女儿的 占有和索求,天底下的父亲啊,只要你自己敢于迈步,就足够了。 “啊……啊……” 就在女儿发出较大的哼声,然后全身抽搐时。我一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最 大程度地掀起女儿的美腿,连连耸动着屁股。由于女儿大腿的拉扯,使得屄口更 加紧窄,完全像一个套子套在屌头子上,不自觉地发出“呀呀”的声音,当我意 识到这样的声音会引起儿子注意时,头不自觉地扭向窗口,天哪!明明正停下笔, 侧耳听着我和女儿发出的声音,他大概弄不清楚这是什么声音,伸头往外看了看, 我赶紧闷下声,明明听了一会,又用牙齿咬住笔杆,象是思考问题。 “爸,不……要啊,我……害怕……”这时女儿也意识到了危险,压抑着小 声地说。 “闺女,怕什幺?”我抬高姿势,勇猛地把她顶上去,感受她子宫深处那块 能触摸到自己鸡巴硬块。 “这样会被弟弟听见的。” “傻闺女,到这程度上了,还怕他看见?” “坏爸,他要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爸到……床上……去吧。” 听到女儿的告白,喜滋滋地,“那就到床上去吧。”撤出鸡巴的一瞬间,拦 腰抱着女儿飞快地奔向卧室。 “爸,把门带上吧。” 女儿念念不忘每一个细节,回身用脚钩住门用力一带。 “这回不怕了吧?”炫耀似地看着女儿,将她扔到了床上。 “闺女,和爸爸这么多次,我从未看过你的玉体,让我仔细欣赏一下,好吗?” “不,爸……羞……死人了。” 我俯过身子,贴着她的耳朵,“还害羞吗?都让爸玩遍了。”贼眼逡巡着女 儿高耸的乳房和毛茸茸的大腿间。 “死人,知道还问人家。” “不问爸不敢上你,你没听人家说,母狗不翘腚,公狗不敢弄。” “啊呀……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说着举起小拳要打过来,“人家又不是 母狗。”声音娇羞孱弱,听的人心里痒痒的,极为舒服。 说着羞涩地扭过头,将身体横躺,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隐 约的分出两种颜色。自胸部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呈现白晰晰的,被颈子和双 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 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浮着。乳上俩粒黑中透 红的乳头,更是艳丽,使我更是陶醉、迷惑。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 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 更加迷人。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一道鲜红的小缝,从中而分,更是另人着迷。 贪婪地看着每一个细节,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自己的女儿虽然在床上翻滚 了多少次,也看了不少地方,但那都是在模糊中欣赏了局部,从没有这样将女儿 身体看个遍,她妈在的时候,父女两人只能裹在被里,偶有外露,也只是匆忙的 眼光,可今天我和女儿可以赤裸地呆在这张大床上尽情地享受父女之欢。想到这 里马上伏身下去,此时的我像好久没沾过女人身子的寡男,十几天的憋屈,多少 个夜晚的相思,无数次的欲罢不能,今夜都会在女儿身上一一得逞。婷婷象她母 亲多年来一样,仰面躺在床上,面泛春潮,红霞遍布,口角含笑。又白又嫩的皮 肤,细细的小腰,又圆又大的臀部。尤其大腿根处,那缝隙一张一合,浪晶晶, 透出骚浪,诱人极了,足以使任何男人见了,都想先上马为快。跪爬起来坐在女 儿的身边,左手搂抱着她,右手按在她的阴户上,手掌平伸,中指一勾,滑进了 肉洞扣弄起来,中指也在阴核上抚弄着。 阴核是女人性的最敏感的地方,如今经我手指一拨弄,她不由得混身一颤斜 躺在我的大腿上,让我尽情的抚弄、挖拨。 她一躺下,我的左手也空出来,于是在她的乳房上摸抚起来。一会儿摸,一 会儿捏。 她也不甘示弱,俩手握着我的大鸡巴,轻轻套弄,偶而也用舌头去舔舔的令 我毛孔俱张,酥麻极了。 “爸!你的好大、好粗、好长喔!” “真的吗?有比别人怎幺样,大吗?”我淫笑着说。 “爸!你怎幺说话呢,我还从没和别人上过床呢。我怎幺知道别人的怎幺样。” 原本以为她也许被别人操了,这一听我还是女儿的第一个男人,更是雄性中增加 了兽性。 “真的么?”心里的疑问一释,心情更是爽朗。 “你坏!”女儿伸出双手搂抱我的脖子,“人家,人家就和你在家里……” 婷婷说到这里娇羞地不在说下去。 贴身搂抱了,让宽大的胸脯挤压着女儿丰满的胸,看着她迷人的脸庞,低声 说,“那天在学校里做俯卧撑,我看到老师那双贼眼一直没离开你的胸口。” “你说什么呢?人家那是军训。”女儿不满地说。 “傻闺女,爸知道是军训,可爸也看到你做俯卧撑的时候,那耷拉下来的小 奶子。馋人答答的。”握住了捏摸。 “就是你坏,人家才不会这样想呢。”女儿白了我一句。 “还有不吃腥的猫?”我低头把弄着她的奶子含在嘴里,“你要是这样在他 面前,他还不吃了你?” “我才不会呢。”女儿扭摆了一下身子,嘟起小嘴,“女儿,女儿只会在你 面前这样。”说着撒娇地把头偎在我怀里,“爸……”鼻音腻人,眉眼里蕴着无 限的情谊。 心里一阵酥麻,没想到我自己的女儿真的心有专属,甜蜜蜜地伸手到她的屁 股下,颤巍巍地摸下去,鼓包包、软乎乎的像极了一个肉包子,抱着往上挪移到 我的腿上,“婷婷……” “嗯……”她声音拉长,挪动着屁股往前靠。 “给爸爸生个儿子吧。”几次挑逗、触摸,屁股沟已经粘答答、湿漉漉的了。 “我不……” “可爸爸想……”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内心里其实真的不敢,只不过在挑逗 女儿的心、挑战父女乱伦的极限罢了。鸡巴在女儿的屁股下乱拱着,寻找着洞穴。 女儿嘻嘻地一笑,手伸到两人的屁股间,攥住了,“坏鸡巴。” 我搁在她的洞口上往上一挑,“怎么坏了?” 女儿摆了一下秀发,“弄得人痒痒的。” 抱住女儿的头,看着她的眼睛,“就是让你的心痒,让你的……”我咽了一 口唾沫,“让你的屄痒。” 女儿听了我赤裸裸的语言,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知道女儿每到这个时刻就会故作矜持。 “就不说。” “不说那就是了。”掏摸着亲生女儿的裤裆,在她长长的肉舌上感触粘粘滑 滑的淫液。婷婷的屁股坐在一条腿上,手只能摸着一半肉唇,心里就想让女儿骑 坐在腿上,让阴户完全露出来。还没等到我有所动作,女儿已经将另一条腿搭在 我的大腿边,呈骑乘之势。 手挤压她的奶子,揿她的奶头,和她亲嘴。 咂了一口,喘息的当口,看着她的眼睛,两人由衷的一笑,又抱在一起抠摸 起来。 “让爸爸肏你吧。” 婷婷只顾寻着我的口唇接吻。 欲望激增地对着女儿说,“肏你个屄!肏你妈!” 双手抱着她的娇躯,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屄口,身子一耸,向上一顶“滋!” 地一声,我的大鸡巴全被她的小屄给吞了进去。 “啊……”。女儿娇呼一声笑了,笑的好得意,大鸡巴顶在她的屄心子上, 顶的她全身麻麻的软软的,烧的很,真是舒畅。 “舒服吗?” 问询中我双腿一用力,向下一沉屁股,大鸡巴又悄悄的溜出来,屁股一耸又 套了进去。 “啊!爸……爸……”。女儿的阴道口紧紧箍住我的龟头,那滋味和她妈妈 又别有一番风味。 看她一副春意荡漾的神色,忙伸出双手,玩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而看着 小屄套着大鸡巴的样子。 只见她的两片阴唇,一翻一入,红肉翻腾,美极了。果然,这姿势诚如黄色 书刊上所说,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低头下视两 人性器抽插情形。小穴带着穴肉外翻,分外好看,又插入时,又将这片的穴肉纳 入穴内。 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荡漾着父女无限的情爱,看的我欲火更旺,抽插速 度也越快,由于刚泄了一次,所以这次我抽插的更是耐久。 “哐-哐-”肉体的撞击,夹杂着淫汁“噗嗤”声,发出寻欢作乐的美妙乐 章。 “爸,爸,爸……”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女儿的娇呼也越来越快。 三四百次后,女儿又是娇喘频颤嗲声浪哼:“啊——啊——爸,亲爸,你弄 死女儿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户一阵阵收缩着,知道她又要出精,忙抽出阳具,伏在她身 上。 这时的女儿,正在高潮当中,欲仙欲死之际,我这幺一抽出,她尤如从空中 跌下,感到异常空虚。 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的说:“爸——你-” “好——”。 翻身又是一记,“滋!”地一声,我那火热的阳具插入她那湿淋淋的阴户中, 猛抽猛送,根根到底,次次中花心。双手粗鲁的,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 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 果然,我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一阵阵麻酥,这是多幺美、多么销魂的时 刻,世界上还有比操自己的闺女更为刺激、更为淫荡的吗?长了这幺大,操过那 么多女人,我第一次尝到这种欲仙欲死的乱伦滋味,也领略了人生最为禁忌的性 交乐趣。 我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她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 忽然她大声浪叫着:“啊!爸……爸……我死了。” 这时候的她,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真是太美了,我的龟 头被淫精一烫,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腹一紧,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像喷 泉似的,全射到她的子宫内。“爸爸,别射进去!”高潮中,她伸出小手握住了 我的鸡巴,意欲抽离阴道。 抱住了女儿肉体,又顶进了几分,鸡巴一阵阵脉动,在女儿的阴道里抽搐着, 喷射着最后的精华。 “爸……”女儿抓住那里,往外撤着身子,明白女儿的意思,可那一刻我象 着了魔似地就是有一股想化进去的感觉。 “闺女,亲闺女。”我叫着,努力钻进去,再钻进去。 全身一阵抖动,知道最后的一滴也喷射完毕,才全身疲软地瘫下去。婷婷抓 着那里的手也无力地搭在鸡巴上。 “好闺女,舒服吧?”高潮后的余韵让我感受到性爱的美妙。 我俩静静的拥抱着,享受这射精后的片刻美感。慢慢的我们恢复了理智。 “爸,下来吧,我们俩不能这样,否则等下弟弟看见了,那一切都完了” 爬下女儿肚皮的一刹那,隐约地看见两人粘在一起的阴毛,透过两人的腿间, 女儿的阴唇像一只小嘴含住了我的鸡巴头,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只是慢慢地挪动 着大腿,看着那淫猥的情景。 “爸,你在干什么呢?” 低下头专注地看着,看着亲闺女的阴唇吞吐着父亲的阴茎,光那情景就令人 血脉喷张,更别说刚才的一番天人交战。 “你看,看爸爸和你……”我期待着和女儿一起欣赏这个场面。 婷婷凑过脸来,一下子羞得捂住了嘴,“羞都羞死了,你个坏爸爸,让女儿 看那个。”说着不顾我的感受,硬是撤出身子,性器脱离的那一刻,婷婷的阴道 发出“波”的一声,随即有空气“咕咕”地排出。 好淫猥!父亲和女儿连在一起,好淫荡!闺女和亲爹一床翻滚。 看着女儿蜷曲着腿,阴户变换的各种形态和由于两腿地抽离又把阴户挤夹在 一起而变得丰满鼓荡,心理的欲望一下子又激荡起来。 (二十一) 第一次没有别人干扰地和亲闺女一起无拘无束地同房,那种感觉比新婚之夜 都要来的刺激,看着亲闺女光裸地躺在自己的身边,那种随意让她变换的各种姿 势,和在腿间凌辱过的饱满的阴户,想想就让人想入非非。明明什么时候睡的, 我们都不知道,只记得和婷婷两人搂抱了亲嘴、摸奶之后,又调笑着说了一会儿 淫话,就疲倦地睡下了,朦胧中听的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下,又悄悄地离开,但意 识里知道是儿子。 鸡叫的三遍时,我听得窗外起风了,趴在床上听了一会,感觉的稍有尿意, 就起身出去小解。明明光着脚丫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我。 “爸……”他揉搓着双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们父子两人就站在天井里一前一后的小解。 抖了抖鸡巴上的尿液,回头看看儿子正将小鸡巴塞进裤头里,心想这么小就 能和女人干那事吗?连毛都没长齐?如果那小东西插入婷婷里面不知会是怎样? 可心底里又起了一股酸涩的感觉,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分享,看 着儿子一脸稚气就说,“快睡吧。” “嗯。”儿子答应一声就快速地跑进屋里。 关上门,又蹑手蹑脚地在儿子门前听了一会,才急匆匆地回了屋。 “爸,起风了吗?”这一折腾,婷婷也醒了,看着我爬上床问。 一把搂在怀里,将热身子抱着,亲了一口,“快天明了。” 闺女很自然地偎进怀里,手顺着闺女的屁股沟摸进去,昨夜的感觉又涌上来, 心里想到刚才看见的儿子的小鸡巴,就有股淫邪的想法,若是没长齐毛小鸡巴操 进去不知是怎样一番景象。 婷婷的腿错开的时候,手就直接插进去,扣挖着女儿的深处。 “爸……”睡眼惺松的婷婷开始摆动起身子,“弟弟是不是刚才也起来了?” 摸着闺女经历了一夜抽插的那有点宽松的阴道,“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他开门。”女儿往上窜了窜身子。 “他和爸爸一起尿尿。”我别有深意地说,手使劲往里扣,“那小家伙那里 还没长毛。嘻嘻,不像你这里,和爸爸一样茂盛了。” “爸……”闺女娇腻地说,仰起头,接住了,探进去,父女两个一阵密吻。 “是不是想了?”我挑逗地问,就势捏住了她的小奶子,婷婷攀住我身子靠 了靠。两个小奶子热热地挤夹在我的宽厚的胸膛上。 “爸爸肏你吧。”我摆平她的身子,滑进去,“以前你娘都是和我这样。” 捏住她的肉片,身子叠在一起。 爬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的大腿夹着,直插入她的肉户里。 婷婷意外地拱着身子迎合。 水声啧啧地灌满了接合处,我托起女儿的两腿大起大落地和女儿交媾。 风刮得门窗“啪哒啪哒”地响,回身将女儿拖至灯光下,紫胀的龟头发出透 明的光穿插于婷婷柔软的蚌唇内,她的两叶小阴唇像一片叶子包裹于茎上,抽拉 出来时,透明的阴茎上涂满了白白的淫液。就这样听着女儿断断续续的呻吟,一 记一记地在闺女的肉体里穿梭,那情景还有什么能比得了的?男人隐藏的欲望此 时都张扬出来,性这东西越禁忌越快乐,越暴露越能体味出其中的快感。 婷婷一声一声悠长的哼哼刺激着我的欲望,隔壁儿子的存在让我无时无刻地 不感到潜在的危险。 猛然风刮得门窗更剧烈地摇晃起来,趴在女儿的腿间,回头看了看“咕咚咕 咚”的破旧的窗扇,就那样摇曳在欲望膨胀的快感中。 “爸……别弄进去。”婷婷感觉到我快要喷射的时候,仰身乞求我。 按住闺女的身子快速地动作着,那种乞求反而激起我心底的暴虐。 “婷婷……给爸爸吧。”我大吼着告诉女儿,将她的大腿劈到最大程度,逼 口鲜红而娇嫩。 “别……”女儿蜷起身子试图脱离阴道,我拽住她的腿更紧地拉上自己。 快感急速地膨胀着,齐集于交合点。 “啊……啊……”一阵阵鼓胀让尿道口有点疼痛,喷射了几次的精液已经有 点枯竭,可女儿那紧窄的屄门套掳着内心深处的欲望,再次到了临界点,女儿哀 怨中夹杂着乞求的眼光相反让我更想射进去。 拼命地爬下去,让鸡巴更深地插入,感觉那硬硬的子宫口,婷婷翕动着钳夹 我的龟头,像小嘴一样吞裹着,我的闺女真的有一种令男人销魂的功能,那就是 传说中的缩阴,吸盘似的箍在龟棱下,忍不住了,喷射,再喷射。 再也没有这么疲累和全身抽空的感觉了,手无力地搭在女儿身上,连眼皮也 感觉抬不起来。 东方如鱼肚白地出现了黎明的现象,喷射得精尽力疲的我再也睡不着,看着 那鱼肚白的东方想象着女儿细嫩的肚皮,心里有一股沾沾自喜的感觉。作为男人, 一生一世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我在女人之外又占有了自己的亲闺女,将自己 的亲生女儿压在自己的肚皮下。我无耻吗?可在无耻之外对女儿有着无限的怜惜, 我可以当着她母亲的面,扒下她的内裤,在无人的地方,我可以像对待自己的妻 子那样,玩弄女儿的一切,包括她的身子、她的奶子和让男人销魂的洞穴,我甚 至在女儿的百般乞求和阻止中,将孕育生命的精华射进她的肚子里,潜意识里想 让女儿怀上我的骨肉。这是做父亲的唯一不能泄露于人的秘密,可如果女儿肚子 里怀上我的种,我将怎样面对我的祖宗?我会坦诚地告诉他们,我让我的祖业在 自己亲生闺女的肚子里得到延续吗? 搂住女儿睡了个回笼觉,再次听到儿子声音的时候,回身摸了一把,女儿早 已起床了。 (二十二) 今天是妹夫出院的日子,医院里已经住满了人,妻子一脸疲倦地打着呵欠, 看来她昨夜又是一宿没睡。妹妹秀兰更是一脸的憔悴,看着秀兰里里外外地忙乎, 心里自然心疼。妹夫今天显然精神很好,我坐在床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妹夫闲 聊。 医生查房的时候,问了一些情况,又量了量体温,对着我说,“没什么大问 题,出院吧。”这之前我早已跟一个同学打了招呼给与关照,否则还要住一阶段 的。现在的医院就是这样,大事小事都会让你住一阶段,唯有熟人好办事。 出来下来办手续时,妻子跟在背后望了我一眼,眉眼中很有深意,我知道她 肯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那是女儿婷婷军训的最后一天,在医院里陪了一宿的 她,还不知道女儿已经提前一天回来了。 “拿好了。”医生看我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嘱咐我,我接过出院单子,回头 拽过妻子的胳膊,急匆匆地走,说实话,自己的脚步也变得像灌了铅似的,浑身 像被抽空了,我这样的年龄,一晚上好几末,肯定受不了,要不是和自己的闺女 透支了自己的体力,早趴下了。 “明明的事怎么样了?”妻子问。 “嗨!没什么事。”经历了一夜,明明那点破事早已烟消云散,忘到爪哇国 里了。 “那女孩子家不会来闹了吧?”妻子小心翼翼地问。 我拿着大把的单据急匆匆地,“也没什么大事,小孩子嚼舌头根子,哪能就 当真。” “可人家父母找上门了。”妻子还有点芥蒂。 “可我问过明明了,这个年龄也就是对人家有好感,放心吧,你儿子老实着 呢。” “嗯,老实着好。”妻子的口气有点放开。“你昨晚……” 回头瞧瞧妻子,昨夜的情景几乎就是……可我不能说,也不可能说。 “今晚女儿就回来了。”妻子讨好地说。 “别说了,妹夫他们等着呢。”我没提妹妹二字,为的是心理的龌龊。 出院的手续办得很顺利,这社会就这样,熟人好办事,妹夫妹妹都很高兴, 雇了一辆车,他们两人坐上。秀兰临走的时候曾经拉着我的衣角,淌眼抹泪地看 着我,我支吾着半天,只是劝解她,告诉她我会去看她的,她得到了这样的承诺, 心情较为好点。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一家离去,心里多少也有点酸涩,可一想到 自己和闺女的好,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车远远地开走了时,秀兰的眼光透着期望 的光,我知道她是希望早一天见到我,可那天为什么到半路又终止了呢?女人呢, 真是不可捉摸。 中午回到家饭也懒得吃,爬上床就睡着了,我真的很累,身累,心累。 醒来的时候,妻子正坐在床头上看着我,笑盈盈地,“睡足了吧?”屋内已 是掌灯时分,昏黄的灯光下,听的女儿儿子正在外面说着话。 “出来吃饭吧。”妻子抬起身子,招呼着我。 掀起毛巾下床,桌子上已是热气腾腾的一桌菜,相当丰盛,我知道这是妻子 专为我做的,一是为妹妹妹夫的事熬了几夜,另一个是今夜女儿回来了,补充体 力也是应该的。 心里存着感激,就觉得气顺心清,女儿和儿子也有说有笑地坐在桌前,看着 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想起天伦之乐比什么都重要。 初夏的夜晚还不是很热,但蚊虫已经出来厮闹,吃过了饭,儿子自觉地进屋 去做作业,婷婷按照惯例仍帮助妻子洗刷,我知道这时候在家也没意思,就独自 一人出来遛达。 想想这些天自己的作为,就觉得象禽兽似的,先前听了邻家地乱伦还觉得恶 心,可临到自己头上怎么就象中了毒似的。可见乱伦这东西尽管怎么禁止,怎么 唾骂,一旦沾染上了,就难以自拔。对于女儿,我知道最初的原因归于妻子的纵 容,可对妹妹的呢?我不是照样还念念不忘吗?妹妹的诉说让我内心深处的欲望 跃跃欲试,要不是和女儿在热乎头上,我还能等到现在吗?秀兰最后那一眼几乎 挑起了我所有的欲望,是期待、是哀怨,又是纵容,那是对我这做哥哥的最赤裸 裸的邀请,我知道如果我借着这机会送他俩人回去,那么今夜在床上的必定是我 们兄妹俩人,因为妹夫还没有完全好实落,他还不能自己下床。 村子里又响起母牛的哞叫声,这是牲口在咀嚼食物时发出悠闲的惬意的声响, 或者因了性的发泄而难以自抑的叫春声。嗅着五月的麦香,在田间地畦上来回地 走,回味着做父亲的一点一滴地回忆。 隐约中看到不远处有人影在晃,本想赶快离开,却听到有人在喊,“福林。” “哎!怎么还在?”很自然地应诺着,听得出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伙伴。 “来只烟吧。”走近了,柱子递过来一支卷好的旱烟。 两人蹲在田畦上,互相递着火,明灭的烟火在麦田里忽明忽灭。 “吃了吗?”我喷了一口烟,看着他问。 “什么时候了,还没吃?”他反问,还是以前的那个性格。 柱子是我小时候最好的伙伴,两个人在一起就如亲兄弟一般,一个苹果掰了 吃,用庄户人家的话说就是好的穿一条裤子。 “你老婆怎么样了?”他瞪着眼看我,柱子知道我老婆得的病。 “还那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仰天吐了一圈烟。 “苦了你了,兄弟。”他狠狠地拍了我的大腿一下,拍得有点疼痛,有点麻 木。 我看着他的脸,吸了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呵呵,知道兄弟苦,也不把老 婆犒劳犒劳我。” “切……我那老婆你要看的上就送给你。”他大方地说,我们两个一向开玩 笑开惯了。 “干吗送给我?送给我我还养不起,合用一个算了。”黑暗中我看着他的脸。 “你闺女个屄。”他粗口地骂着,我们这里的农村,骂媳妇骂闺女可以,算 亲昵;要是骂老娘,那就算是恶毒了,非干架不可。柱子生了两个闺女,不算漂 亮,很普通。 “你闺女没长啊?”我反问着,自然不会恼。 “没长还是闺女,傻屌。”他骂了我一句,凑近了小声地说,“你姨子东邻 家没听说?” “听说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把闺女睡了。”他说这话咽了一口唾液,我听到他喉咙咕噜一声。 早就听妻子说起这事,只是没得到验证,一直以为也就是风言风语。 “你小子胡说什么。”为了得到进一步证实,我摆出坚决不信的姿势。 “谁胡说不是人。”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妇亲眼看到的。” 脸变得有点胀紫,下面一下子翘起来,故作轻松的,“真的?” “那天你弟媳妇去他家借簸箕,看到那老东西鬼鬼祟祟地东看看西望望地进 了屋里,她好奇地跟了过去,还以为他家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偷偷摸摸的事, 可临近门口,就听那老东西说,别怕,你妈赶集去了。他家小风带着哭腔说,爸, 你别祸害我了。老婆一听就莫名其妙,那时谁能往那方面想呢?虽说闺女早晚是 人家的人,可也不能自己就留着用了。你说那老东西怎么说,我这是祸害你?小 风,都多少次了,你不是姿的也乱叫吗?你娘现在想要我还不给她呢。你说这还 是人话吗?” “那你老婆没离开?”远处麦田里有风刮出刷刷的声音。 “嘿,我那死老婆子天生就是爱打听事的料,一听这样的事,就知道他们父 女肯定有事。她拐过墙角走到门边,那老东西也是大胆,连门都没关,也许是因 为是知道老婆赶集去了。你猜我老婆看到了什么?”他说这话顿了一顿,像是用 舌头舔着嘴唇。 “她看到那老东西正在摸他闺女的腚沟。小风两腿哆嗦着,脸都吓紫了。我 老婆吓得大气不敢出。老东西摸了一会,就去秦他闺女的嘴,小风躲闪着,可是 被老东西挤到床沿上没地方躲了,就呜呜着不说话了。老东西一边亲着,一边弓 着腰,大概是要扣得更深。小风疼得直皱眉,不得不央求她爹,爸,別扣了,怪 疼的。” “那你把裤子脱了吧,老东西一脸贪婪相。小风只好解开裤子,兄弟,你知 道我老婆看到了什么?” “快说吧。”我急不可耐地,仿佛是婷婷在眼前。 “白虎!他闺女是白虎。屄高高鼓鼓的,一条小缝,一根毛都没有。那老东 西眼都绿了,直勾勾地怪吓人。”柱子用手比画着,仿佛他自己看到了。 “小风,你就是比你妈好看。老东西说着脱了自己的裤子。爹,小风吓得往 后退,可再也没有退路了。来,把腿翘起来,他抓住他闺女的一条腿,一下子掀 到炕上。别,你别!” “都多少次了,还这样。老家伙分开了,把满嘴胡茬凑上去,在闺女的屄上 亲了亲,又用手扒开了,搓着女儿的豆豆,把舌头插进去舔弄。” “瞎胡说!”听得热血沸腾,不自觉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你瞎编的吧?” 柱子赌咒发誓地,“谁瞎编谁是王八。你闺女个屄,那么不相信人。” “那老东西舔他闺女?” 柱子气喘喘地,“你弟媳妇说的,当时她那个恶心,没法提了。老东西舔了 一会,小风开始哼哼起来,他才抱着闺女的屁股,让她跪趴着,从背后干她。看 他们父女两个的熟练程度,肯定是干过好多次了。妈的,这老东西真有福。”柱 子恨恨地骂着。 “怎么?你羡慕了?”我心底里有股快意的感觉。 “谁羡慕了?我是说那老东西竟然连闺女也做,还,还像狗那样?” 我吸了一口烟,平静一下心,“他自己的闺女,他愿做,谁管得着。”其实 我内心里想的一直是这个姿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是,反正早晚是人家的人,闲着也是闲着。嘿嘿。” 柱子不怀好意地笑,我把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站起来,手搭在柱 子的头上用力地把柱子的头摆到一边,“什么闲着也是闲着?别人的事还是少管 吧。” 看我要走的样子,柱子也站起来,“怎么?就走了?” “不走你管饭啊?”我没好气地,柱子大概言犹未尽地想重温一下,乱伦这 东西说起来真的让人感觉刺激。可我哪有这功夫,被撩起来的欲望膨胀着,脑子 里老是婷婷那青涩的身体,柱子说的这种经历已经让我欲罢不能了,内心的欲望 蓬蓬勃勃起来,这世界真的不是我一个人对女儿有这种想法,看看刚才的柱子不 也是津津乐道吗?其实每个男人都对自己的女儿有欲望,只是多年来的传统道德 束缚了人的观念和行为而不敢冲破罢了。想着想着鸡巴高高地翘着,每一走路都 觉得碍事,在黑暗中,往下摁了摁一直翘起的鸡巴,循着麦田的地畦往家里走。 (二十二) 妻子在院子里弄得稀里哗啦地攉水声,微微的月光下,院子西头那处玉米秸 围成的断垣隐现着一股雾气,我知道妻子几天没洗澡了,肯定在那里弄了个木盆。 悄悄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 “啊呀……”惊吓的浑身哆嗦着,看到是我,大口喘着气,骂了我一句, “该死的,这么作弄人,吓死我了。” “吓什么?”站在妻子面前,倒有了一股新意,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看的 妻子怪不好意思。 “又想什么歪点子?”吓过了之后,她蹲下身想把身子重新洗过。 想想之前和闺女在这里调情,一时间又痒痒起来,手直接插入她的底部,去 摸那滑滑的蛤唇。 “要死!你当时闺女呀。”妻子娇笑着,说的我心一动。 “闺女哪有你会呀。”和妻子同一高度,借着水湿摸了进去。 妻子不说话,看样子挺动情的。“没摸够呀。” 插进深处一用力,妻子屁股一歪,跌到地上。 爬起来时,充满爱意地看着我。 “肏一下吧。”我扶起她,想象着当时的女儿,也是在这里,和我一步一步 地进入了角色。 “留点力气吧,待会和她。”妻子小声地说。 滑溜的身子裹在怀里,一对奶子软软地耷拉着,自然比不得女儿,可也别具 一番风情。两手捏住了有滋有味地把玩。 妻子的屄肥大空洞,两条肉唇软而肥硕,从底下扣进去能塞进整个巴掌,不 象闺女两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受到挤夹了。 坐起来,把妻子抱到腿上,扶起鸡巴往里顶,顶得妻子有点气喘,她的阴道 毕竟干涩。“不弄吧。”她有点哀求了。鸡巴进去了一半,夹的龟头有点疼。 “怎么了?”我努力地伸手下去扒开她,妻子显然也屈就着往下坐。 “就是干。” 一下子插到底,感觉到包皮完全翻掳到下端,自然没有女儿那里的紧窄和滑 顺,只觉得象是插在别的物体上,连包皮都感到被撕了下来,还夹杂着隐隐的痛 感。妻子可能也有这种感觉,她试着往上提了提,“不行就别勉强了,待会给闺 女吧。” “闺女是闺女,好长时间没肏你了,就是想再来一次。” 捏住奶子搓弄,下身慢慢地抽拉,原想借着水湿不会有什么障碍,可毕竟是 没了子宫的人。 “啊……啊……”妻子有点勉强,但还是配合着。看到我一直不畅意,歉意 地说,“没弄疼你吧?” 我欠起身,让她侧着身子,这个姿势让妻子那里得到充分地开张。玉米秸被 风一吹哗啦哗啦地响,大起大拉地在泥地里耸动着好久没有过的夫妻情份。 “别弄出来。”妻子再次提醒我,她念念不忘的是我今夜的责任。 “你个屄。”我冲动地骂着,以寻求刺激。 “你闺女个吧。”她嘻嘻地还以一笑。 “我肏你,肏你个屄。”已经有点滑腻了,感觉上比较顺畅。 “待会肏你闺女吧。”妻子的话让我脑门一阵电感。 直插到底,好长时间没这种感觉了,也许掺杂着闺女在里面,夫妻二人都有 了快感。又是一阵猛抽猛插,连脊柱都感到那种致命的麻酥。就在我觉出快控制 不住时。妻子突然撤出身子。 一把攥住了我的鸡巴。 “别弄出来。”妻子的眉眼里第一次溢着风情。 虽然心理上不乐意,但还是说不出来对妻子的理解。鸡巴在手里脉动了几下, 妻子的手直接攥在根部,捏住了系带,欲望在卵袋里冲撞了几次憋了回去。 歉意地看着我,“留点劲吧。” 虽然没得到发泄,但还是感激妻子的行为,这样晚上也许更有力气在闺女的 身上滚爬。 月亮渐渐地爬上来,西墙根被遮挡的部分更觉得阴森,和妻子收拾的当口听 的儿子女儿的声音。 “你洗洗吧。”妻子将肥大的裤子穿上后,把木盆搬到一边,看到我一直没 有消下去的腿裆,打趣地说,“还真能呀?” “怎么了?就这一下就蔫了?”我笑着瞅了她一下,“又不是纸扎的。” 妻子沉默了一会,给盆子里倒满了水,“别逞能了,说不定待会一下就蔫了。” “不会吧……”想起昨夜的疯狂,想在妻子面前卖弄自己的战绩,“问问你 闺女吧。” “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妻子说这话有点酸溜溜的,没想到一句话泄 露了天机。 “你知道什么?”为了掩饰,我过去胳肢她。 “哈哈……―别……”妻子躲闪着,端着木盘笑着满地乱跑。看我不依不饶, 止住了看我,“婷婷昨晚就回来了。”言外之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呀。 我也止住了,无赖地对她说,“她回来了,怎么了?” “怎么了?有人拉不动腿了。” “胡说!”我还是逞强地说。 “谁胡说了?看你白天那样子,连走路都有点架框了,就知道乏得很,是不 是一夜没下来呀?” “看你还胡说!”我威胁着她,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妻子朝我嘟了一下嘴,有点娇嗔地,“下午闺女放学后一直问我,样子还挺 焦急的,我就知道是想你了,就说,你没见你爸呀?闺女脸一红,就跑到屋里放 下书包。嘿嘿,我就想肯定你们两人做坏事了。果不其然,闺女经不住我问,脸 红到了脖子根,嗫嚅着说,她昨天晚上回来的。” “你真鬼,连闺女也不放心。” “没良心的,还不放心?当初是谁给你们俩牵上的,两人好上了,这回倒骂 我了,回避着我了。”妻子的话说得我张口结舌,当初若没有妻子的撮合,也就 没有和闺女的今天,我还对她隐瞒什么呢?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呢? 妻子见我被骂得很尴尬,口吻缓和下来,娇俏地拧住我的耳朵说,“快交待 吧?是不是昨晚一晚上没下来?” 我两手捂住她的手以免耳朵被拎起来,龇牙咧嘴地,“我哪有那能耐,你还 不知道呀。” “我知道什么呀,我只知道你在我身上没能耐,可在闺女身上,恨不能都化 进去。说,昨晚做了几末?” 我伸出三根指头对着她,“就三末。” “还就三呀?呸,不要脸!”妻子放开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端着木盆走 了,弄得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说真的,妻子的追问是有道理的,半月后和女儿相 见没死到闺女的肚皮上就不错了,记得昨夜婷婷最后都是乞求着我的,“爸爸, 轻点。”我大抽大拉的,每次都带出血丝,今夜有妻子在身边,我还敢那么放肆 吗? (二十三) 洗刷一新的我,倍感清爽,想到今夜的情形,或许闺女会用小嘴给我,捏起 自己的卵袋,特别地在那些部位做了清理。回头走进门内时,不见了女儿。 屋内的电灯特别地亮,只是蛾子和虫子在屋子里飞荡,妻子不知去了哪里, 站在那里空荡荡的,好像自己被抛弃了。环顾一下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炕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床单,这就是曾经作为我的洞房的地方,和妻子第一次的 时候,父母邀请了亲戚邻居。在我们这里,有新婚三日无大小的说法,也就是不 管结婚的人辈分大小,都可以跟新娘调笑嬉闹。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必须展示 垫在新娘身下的手巾,农村里特别注重女人的第一次,那块手巾就是新娘处女的 见证。 我的妻子可是地道的处女,被我开苞的的第二天,我展着笑容把它挂在了外 面,父亲和母亲也笑吟吟地看了一眼,然后抿着嘴高兴地到邻家去了,我知道这 一去肯定是扬眉吐气,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跟邻居说,他家的媳妇是地道的原装 货。 这张床从此就伴随着我和妻子十几年,但谁曾想,妻子得了那种病,那种让 女人不再是女人的怪病。妻子的性欲越来越差,夫妻之间的隔阂也难免存在了。 就在我烦躁着不知所措时,妻子竟然让我在这张床上又做了新郎,从没想到要在 第二个女人身上施展手段,可我竟然在自己的闺女身上又有了男人的责任。 给闺女开苞的那天,作为父亲,焦虑、担心、欣喜,让我几天都消除不了。 羞愧、无脸见人和沾沾自喜又让我不自觉地偷偷笑起来,妻子的忍让和怂恿让我 做一回就罢手的想法死而复燃,面对着新鲜的、充满活力和诱惑的肉体我欲罢不 能了。 屡试不爽的在闺女身上得到了满足,一次比一次地更具有了性的张力和张扬。 我几乎离不开女儿的肉体了。 可就是那十五天的短暂分离,让我经历了一场难熬的性的断乳期。 妻子的歉意和迁就助长了我的欲望,我寻找着一切机会到学校里和女儿亲近, 可在那样的环境里几乎没有一点机会,我不得不等待着女儿的再次归来。 “洗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妻子站在了背后。 “你去了哪里?” “给儿子买铅笔去了。你闺女给他辅导作业呢。”妻子知道我的渴望,高声 地对着隔壁喊,“婷婷,还没完呀。” “就好了。”婷婷的声音甜甜的,听起来甜到心里。 “那你到这屋里作业吧。”妻子说完对着我一笑,然后快步去了儿子的房间。 “妈……我也去。”儿子大概腻着妻子,娇惯惯了,儿子总是对着她撒娇。 “你去干吗?两人在一起就不好好学。” “谁不好学了?我还有问题要问嘛。”儿子也总亲着女儿。 “今晚你姐还要作业呢。”妻子没理他,儿子噘着嘴不说话了。 婷婷心知肚明地妈妈的行为,她稍微迟钝了一下,就对着妻子说。“妈,我 先过去了。”说完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房间。 “爸爸。”看到我一愣,然后腼腆地走了进去,“我做作业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妻子在一边,我作为男人不好说话。婷婷见我没理 她,什么也不说,坐在桌前打开书本。 我只好爬上床,双手抱在脑后歪在被子一边,看着女儿的背影静静地想。女 儿已经16岁了,16岁的她已经明白许多道理,难道她就不知道我们父女这样 做是不对的?还是就如别人所说闺女都有恋父情结? 屋内静得很,连女儿作业时“刷刷”的写字声都听得见,端端正正地坐在桌 前的她看起来更显得清秀,身材不肥不腻,该凸的都凸了,侧面看过去,她的胸 脯显得很高,我知道这是承袭了妻子的一切,妻子很小胸脯就大,所以素有“大 胸脯”之称,女儿显然也不落后,那一对乳房捏起来还有抓不过来的遗憾。 “爸……妈怎么还不过来?”女儿一边写着作业,一边问,语气里显得有点 局促。 我换了个姿势,灯光下,女儿的脸庞显得色泽很新、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 楚。还没等我回答,妻子已经推开门。 “还没睡呀?”说着轻轻地对着我,“怎么这么老实?” 妻子费尽心机地为我,自己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婷婷,也没跟爸爸说句话?” “人家还有作业呢。”女儿也是在找理由,回过头来对着妻子笑了一下,摆 了一下头,“爸……你过来我有个问题。”说完竟扭捏起来。 “快去吧。”妻子催促着我。我歪腚下床,站在女儿背后,婷婷显得很紧张, 用笔指着告诉我,我不得不俯下身,女儿的头发触到我的脸上,不自觉地伸出手 抚摸着女儿的头。 “婷婷,作业待会再做吧,跟爸爸亲热一下。” “妈,人家作业还没做完呢。” 看着妻子想说话,赶紧用眼神制止她,“让她做吧。” 妻子也缓了口气,“那让爸爸陪你做吧。” 婷婷僵硬着没动,但还是往那边挪了挪屁股,腾出一块地方,我挨着她坐下 来,手轻轻地环绕着她的腰。这时的妻子已经躺在床上,脸朝里睡下。 字再也不是很流畅,手老是有点发抖,这样子下去女儿根本无法写下去。我 听到婷婷轻微地叹了口气。“怎么了?”柔声地只能让两个人听见。 婷婷拿笔的手停下来,不说话。 我的手从她的胳膊底下渐渐地尽量不让她感觉出来,摸到了她的胸部,轻轻 地按揉。 女儿的气息越来越重,“爸爸……”她叫得很轻、很柔。扭头望了望床那边, 嘤咛一声偎在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亲生闺女。 “婷婷。”我摸着她的胸脯亲昵着女儿的脸颊。 “嗯。” 当女儿和我脸对脸地看着时,再也忍不住了,呢喃着亲着闺女的嘴。 婷婷更紧地靠着,让我满把箍着她,两人都忘情地寻着合适的角度探索彼此 的口腔。手不老实地从女儿的胸脯上滑下她的腿间,款款地触摸那绷得紧紧的鼓 鼓胀胀的阴户。婷婷的腿伸屈了几下,当再次蜷起来时,很自然地往两边张开, 手自由地在那个地方来回地扣摸。 闺女的嘴在自己的欲望中时而被包裹着,时而探进去,舌头缠绕着舌头,撕 咬、纠缠,发泄着彼此的思念和爱意。 窄窄的凳子只容得下半个屁股,女儿的后仰让我不得不抱住她,这种姿势使 得我不能在她的腿间畅游,一边在女儿的嘴角、鼻子尖上亲吻,一边摸到她胸衣 的纽扣,解开了,白白的胸脯发出耀眼的肉色,两个乳房虽还没有形成诱人的乳 沟,却已隆起着,渐渐形成尖挺,爱怜地握在手里,将肩带扯下来,让大半个乳 房完全露出来,看着那鲜红的乳头翘着,嘴不自觉地在上面拱着。 婷婷的身体越来越热起来,扭摆着,嘴里发出腻人的哼声。 不满足于一个,在含住了撕咬的同时,从耷拉下的乳罩里摸到了另一只,攥 住最下端的坟丘往上捏,婷婷的哼声更大,大概我的捏弄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她 试图摆脱我的粗鲁的抓摸。 我粗鲁地更紧地抓住了,揉搓她的乳头,牙齿圈住了另一只乳头咬住饱满的 颗粒。 摇头摆出我的控制,婷婷大口喘着气,“爸……疼。”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心底里下意识地想进一步用力,看到婷婷皱眉的疼痛, 不得不停下来换个姿势。 这个时候妻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咳嗽了一声,我刚刚伸出的手缩回来,婷 婷赶紧坐直了身子,将已经被我解开的上衣掩了掩,拿起了笔。 装的都挺像,尽管妻子对我们父女做这事并不禁止,甚至还有点牵线搭桥, 但是真正当着妻子的面和自己的闺女调情做爱,自己还没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 面皮。闺女自然也放不开,刚才的那一瞥就是看见她母亲面朝里躺着,才接受了 我的爱抚。 和女儿并排坐着,像一个初恋的小男生,坐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旁边,那份尴 尬、那份局促让我有点惶恐。 “还不睡呀。”妻子也许是无意中的,但到这个程度上,她不得不搭讪着。 “闺女还没做完呢。”我回过头来跟她说,发现妻子已经转过身来,莫非她 在偷偷地窥视我们父女两个的偷情? 悚然地想着妻子的作为,拘谨地坐在那里就有点不自然,做父亲的和女儿做 那见不得人的事却被妻子看个正着,任何男人都好受不了哪里去。 “婷婷,做不完快和爸爸睡吧。” 婷婷低下头,在本子上写着作业。 “让她做吧。”我担心女儿的脸上挂不住,女孩子脸皮薄。 “那我先睡了。”说着又脸朝里。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坐在那里,婷婷似乎在那里思考问题,我被冷落在一边。 终于挨不过,小心地挨着女儿,抱住了她的腰。 婷婷这次采取了抗拒的动作,她往一边坐了坐,不理我。这更加刺激了我的 欲望,双手抱住了,直接从她的腿裆里摸过去。 “不!”女儿象是赌气地说。 “怎么了?你妈睡了。” 婷婷没说话,手里的笔却是一刻不停地写着。我摸着她的腰带解开了,婷婷 开始还有点抗拒,在我的坚持下,却放弃了,我知道她还是怕被母亲看见。 内裤的松紧带很紧,手指试了几次才爬进去。肚脐眼小巧而圆润,可我的意 图显然不在那,稍微隆起的地方稀疏地布着几根阴毛,那是女儿的阴阜,一点一 点地爬行着,生怕动作过激让女儿再次拒绝。 这时女儿写字的手已经慢下来了,这样子已经使她不能正常学习了,在女儿 那里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看着女儿如葱般的嫩指,悄悄地握住了。 仿佛触电般地,两人都哆嗦了一下,随后更紧地握住了。电与电通过手指传 向彼此的身体,流通着只有父女之奸才有的情怀。 丝丝相扣,十指相连,传递着父女相亲相爱的情谊。趴伏在女儿阴阜的手感 觉女儿阴毛的浓密,一步一步往下越来越走向丰满,临近高高鼓鼓、软软乎乎的 地方,突然出现了断裂带,悬崖断壁之间,一条飞瀑飞涨而下。 欣喜、惶惑之余,一下子扣进去。 “爸……爸……”女儿压抑不住地叫起来,极力想挣脱我的手指。 “好闺女,给爸爸吧。”按压着女儿裂缝直接扣进深处。早已溪水潺潺的洞 穴里布满着闲情浪意。婷婷低声叫着趴在桌子上。这给我的扣摸提供了更广阔的 空间。 弯下身,试着脱去女儿内裤,让女儿裸露出屁股坐在板凳上,我则在她的腿 间玩弄她的私处。满月型的肥臀白得耀眼,中间挤夹着鼓鼓胀胀的唇沟,阴唇薄 而透明,在灯光的映衬下那条缝隙更具有形。从内到里玩着,手指在女儿的肛门 处旋磨了一圈,爱不释手地把手指穿插进两片肉唇之间,一点一滴地,穿插女儿 的阴道,扳开她硕长的阴唇感受粘粘滑滑的春意。趴在桌上的婷婷浑身颤抖着, 象是打着摆子。 抱住女儿雪白的屁股坐在腿上,用阴茎挑穿着她的阴唇,手指并插入在里面, 左右旋磨着她光滑的肉壁。再也不管妻子在不在旁边,再也不管什么伦理道德, 只是内心里就想这个姿势插入闺女的身体里。 一点一点地把龟头磨进去,享受着钳夹龟头的那种快感,女儿的两个奶头在 手掌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当肥硕的屁股阻碍着阴茎的深入时,我两手插入女儿屁 股下,托起来,耸起屁股深深地一插,连根没入,快感从那根部直传入全身。 “爸……爸……,坏爸爸!”那致命的一激,让婷婷突发娇呼,爆发出来了, 又突然捂住了嘴。我却捏住她的两个奶子,飞速地动起来,肉体的夯砸发出啪啪 的声音。 妻子惊讶地翻转身,张大了嘴看着我们父女做爱的姿势,这是她自小到大从 没看过的姿势,忍不住娇羞地在黑暗中窥视,脸火辣辣地烧。 破旧的凳子经不住两个人的压力,发出摇摇晃晃的吱嘎声,托着女儿的屁股 打桩似地将阴茎一次比一次狠地插进女儿的深处。 就在我狠狠地按坐着女儿的身体时,那张凳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卡 察断为两截。 “哎呀!” 坐在我身上的女儿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连同我一起跌落在地上。肉棒高高地 挺立着,乍失去肉洞的摩擦,仍保持着强劲的动势,上下脉动着。 婷婷一脸的惊吓,两腿大开着看着我。 妻子慌不迭地坐起来,再也顾不得装模做样,“摔疼了没?”到底还是母女 情深,第一个抱起来的自然是婷婷。 “呜……坏爸爸!”她摸着自己几乎摔成两半的屁股,一副孩子气地抱怨我。 爬起来,首先想到的是安慰女儿,“摔到了哪里?”两手扶着女儿的身子, 急切地问。婷婷的内裤掉在大腿以下,胸衣大开着,露出一只乳房,乳房上一缕 一缕的红红的手指印显示着我的粗鲁和野蛮。 “没……”女儿慢慢地往上站起来,我们夫妻二人在一边架着,婷婷的两腿 左右试了一下。 “你也真是,又不是没有床,那么大力气,哪能架得住?”妻子疼爱地埋怨 我,慌忙地为女儿掩着怀,这样子的情景在我们面前毕竟不雅。 “没事了。”婷婷又摔了下胳膊,感觉到一切正常,怕妻子继续对我生气, 女人的心就是细,一时间心里很感激女儿。 “你呢?”这时的妻子转过来问我。还记得我呀,刚才还不把我吃了?但也 只能装的一切正常。 “没事,没事。”我一连串地说,自己做下的,还是自己担当吧。 “没事就好。”妻子说这话,眼睛始终没离开我的胯间。低下头一看,那东 西还是高高地挺着,马口里正流露出一丝粘涎样的东西,只是不如刚才强势,正 一点一点地往下低落。 抬头正碰上妻子的目光,“看你!真没数。”嘴里奚落着我,其实心里还是 疼我。 (二十四) 婷婷连书包也没收拾,就被她妈妈牵扶着上了床,妻子疼爱地看着女儿,看 到女儿屁股下的一块青紫,心疼地按揉着。 “疼。”婷婷叫了一声,却被妻子笑骂着,“活该,疯起来就不知怎么好了。” 娇嗔薄骂还夹杂着一丝酸意。 婷婷掘起屁股爬上床,我的眼前晃动着她白白的大皮股和那永远难忘的夹在 其中的肉户。女儿被妻子骂的不好意思,嘟气嘴说,“都是坏爸爸,人家在那里 好好地学习,他……” “别光埋怨爸爸,你自己就好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她母女两人斗嘴,心里一阵阵甜蜜。 “我有什么,还不是你要人家来的?”女儿不服气。 “和,还闹到我头上来了,得了便宜卖了乖。看你刚才那疯劲,都是你爸爸 弄得?” “妈……”女儿被揭了短,脸上挂不住了,窝在床里背过身去。 “好了,别说了,”我在一边劝解,怕一会儿女儿放不开脸,倒坏了好事。 “都是我的错,不该在那张凳子上。” 妻子不说话了,却笨拙地往床上爬,她穿着一条短短的肥肥的内裤,往上一 爬裤子夹在腚沟里,皱皱巴巴的,极具诱惑力,忍不住地伸手在那里摸了一把。 妻子快速地缩起腿,却逗起我的欲望,牵住裤脚一扯,白白的屁股露在外面。 “要死。”她回头嬉笑着骂了我一句,看着妻子同样撅着屁股光裸着,夹在 屁股间的却是浓密的阴毛,心里一喜,就满把抱住了。 “闺女……”她说着怕被女儿看见,想仰身躲闪,被我抱了个满怀,屁股几 乎触到了嘴上。妻子分开的那里突然露出红红的肉,透过妻子分开的腿看见婷婷 正歪头看着,一时间心里突发奇想,让女儿看看我们夫妻是怎么样交媾的,伸出 舌头,含住了妻子扎煞在外的突出的小阴唇,妻子一惊,她没想到我会当着女儿 的面这样,一时羞得想躲开却又被我抱得紧紧的,只得求饶地对我说,“别,闺 女……” 我却把头插入她的屁股沟里,从下面扳开她嫩红的阴唇舔噬。“你……你― ―快放开。”由于跪趴着,她的头只能从她跪趴着的空间里往里看,手从她的肚 皮地下伸过来,往后推我的头。死死地抱住了,舌尖撬开她的阴唇,探进去在阴 道里掘动。 “啊,你要死。”妻子被掘得两腿打颤,推我的手自然没了力气。阴毛像一 撮胡须在我的眼前翘着,被夹在大腿间的视觉模糊地看见两条肥大阴唇的上端的 那颗凸出的颗粒,卷起舌头舔过去。 致命的快感袭击着她,这种屈辱的姿势和被女儿窥视着的做爱让她心理上更 加紧张,我感觉到她连同大腿的肌肉都在哆嗦。 双手紧紧地把住她的大腿肉,头有节奏地在她的胯间往上拱,舌尖做着抽插 的姿势,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攫取了她,自她手术后,第一次听到妻子发出那种压 抑的呻吟。 手指代替了口舌,捏住她的豆豆,强烈地揉搓,突然感觉到一股湿润迅速地 漫溢了阴道,粘粘滑滑的带有咸涩的液体进入了我的口腔,这样的情景也能让多 年没有淫液的妻子动情。更紧地把住她的大腿,头不断地拱上那个地方。 “婷……婷婷,快,快给爸爸。”妻子一连串地叫着。 这个场面正是我所希望的,眼角的余光看着女儿蜷缩在那里,知道她肯定受 不了这种场面。下面已经胀热得难受,满怀期望地希望女儿的加入。 婷婷有点娇羞、有点拘谨地看着我们,脸上还挂着一丝嫉妒。我看到她身子 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下面已经胀得难受,只好挺起屁股贴近妻子,可这样的姿势 又不能随心所愿。 嘴里吞裹着妻子的两片肉叶,手指在阴道口滑过,又猛烈地插进去,经历多 年的性爱,妻子的阴户已经显得空洞,只不过内壁光滑。她被我两面夹攻,舒服 地摇晃着身体,身子剧烈地扭摆着,口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婷婷,死丫头,把爸爸拽开呀。”妻子抬头对着女儿说。 这时,女儿光着屁股跑过来,正是我希望的,透过余光看见女儿的腿间那个 和妻子一样的东西正夹在屁股沟里,呈饱满地流线型弧度,只是不同的是妻子在 缝隙间会露出那条有点发黑的小肉舌,而闺女却是白白净净的一条小缝。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子,我像一个猎人一样,在妻子的腿间调整着角度。当 女儿来到我的身边时,夹起的大腿伸过去,钳住了女儿的身体。 “啊-坏爸爸。”一个趔趄,顾不得妻子娇嗔薄怒。 蜷起来一用力,闺女爬到我的身体上。 “妈,你看看爸爸呀。”就在她想爬起来时,我伸出手把她抱在了我的胯间, 那个僵硬了多时的鸡巴跳头奢脑地顶在女儿的屁股下,伸手摸了一把,女儿软软 的阴户早已湿淋淋的,看来小闺女看见我们夫妻的欢爱也忍不住了,她的那里早 已湿了一片。 从妻子的屁股间撤出头来,再次抱着女儿,抬高她的身体,鸡巴找着闺女的 屄口,双手往下一摁,紧窄的屄口套掳着阴茎一阵麻酥,身子一挺,屁股一耸, 卵袋跃动了一下击打在闺女的屁股蛋上,鸡巴深深地连根没入。 舒服地叫了一声,看着闺女骑马的姿势,就如噢运会的冠军,连连耸动。婷 婷颠簸在我的胯间,一声一声地娇呼,本想两手扶住女儿的身子,可妻子还骑跨 在我的头上,不得不伸手再次抱住妻子的屁股。 舌尖探进去,感觉妻子毛蓬蓬的,和女儿自然不是一回事,母女的性器完全 在我的掌控下,刺激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婷婷经不住突然用力,身子一歪,倒 在我的肚皮上,两手支撑在我身体的两边,就这样肚皮贴着肚皮和女儿搞,在抽 插之外又增加了性器的旋磨,鸡巴前后掘动着,阴阜前后抽拉牵磨女儿的阴蒂, 更增加了两人的快感。这时婷婷像是没有了依托,抱住了我的身体,由于趴下的 姿势使得两个奶子耷拉着,更增加了诱惑力。 妻子在我的舔弄下,象是浑身没了力气,原本高高抬起的屁股这时坐下来, 紧贴我的嘴,几乎窒息了我的呼吸,我只好两手扒开她硕大的屄孔,三根手指并 插而入。 “婷婷,快,快。”感觉到女儿放慢了节奏,意识里觉得她已经没了力气, 任凭妻子在上面晃,腾出两手抱住了女儿的身子,收缩起身子狂暴地插入婷婷的 屄里。 太刺激了!在女儿面前玩弄着妻子,太淫荡了!在妻子面前奸淫女儿。还有 比这更淫乱的场面吗? 一时间,脑门象懜了似的,猛然觉得全身虚脱起来,从脊椎处麻酥酥向四周 扩散,那要命的感觉直冲向下体,紧紧地抱住女儿,鸡巴再次向里爆插,感觉女 儿的最深处,那块硬硬的东西激射。 “啊……―啊……”精液大股大股地冲击着精囊,我张大了口,感觉到鸡巴 的胀疼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二十五) 自从和她们母女有了共同的秘密后,闺女见了我变得扭捏起来,妻子自然不 再避讳,只是每次三人在一起时她都躲开去,让我刻意地想再有那么一次都不能 够。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女儿的学业也渐渐地有所下降,只是我们夫妻都没有放 在心上。婷婷在我的梳拢下日渐丰满,两个乳房高高挺挺的,我总是忍不住地在 她放学后和她躲在门后里抚弄。 “爸……同学们都说我……”婷婷嘻嘻地笑着,和我接吻。 “说你什么?”两个奶子都明显地呈现出乳沟。 “说我大胸脯。嘿嘿,你轻点。”女儿被摸得痒痒起来。 “还说你哪大?”接了个吻,看着她。 “不跟你说了。”女儿白了我一眼,不满我的问话。 “没说你这里也大?”我伸手摸着她的屁股沟。 “坏爸爸,这里大别人也能看见?”女儿娇俏地往后撤着屁股,不让我摸。 “怎么看不见?你穿短裤的时候,高高的、鼓鼓的,有时还露出一条小缝。” 隔着裤子触摸她的中间凹进去的裂缝。 “你最色了,你个坏爸爸。”后撤的屁股让我不得不伸出手跟着摸过去,努 力地从中间扣进去。 “爸爸色吗?”试着插进女儿的屄里。 “不要脸。”婷婷突然说出这句话,让我愕然。 “你说爸爸不要脸?”我停下来,吃惊地看着她。 婷婷知道说得有点过火,不吭声。 “为什么那样说爸爸?” “老师和同学们说我们这样子是乱伦。”婷婷终于说出了理由。 “可爸爸喜欢你呀。”我强词夺理。 婷婷迟疑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爸爸,我也喜欢你,可他们说父女再喜 欢也不能做那事的。” 看着女儿一脸不解的神情,我知道她说的对,可我们已经走到这份上,就是 现在停下来,女儿不也已经跟我好过了吗? “那你想让爸爸跟你断了吗?”说这话其实心里很难过,就像刚刚恋上,又 被甩了一样。 “我不知道,反正他们这样说。” 父女两个一时沉默着,没有话题。 就在这时,门吱的响了一声,跟着就听到儿子的声音,“妈妈,姐姐回来了 吗?” “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妻子赶紧接过去,她知道我们父女这几天做的 好事,我也是一时的热乎劲,自然不会瞒着妻子。 “我考了好成绩了。”他摇着手里的成绩单,很明显,这几天婷婷给他补课 出结果了,他第一个要告诉的自然是姐姐。 “我出去吧,爸爸。”婷婷看着我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心理上怕女儿以后不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脸摩挲着她的脸,“婷婷,别 离开爸爸。” 婷婷没答,任我搂着。 “爸爸离不开你。”我柔声地哄着她。 “嗯。”婷婷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一时兴奋得像孩子似地在她脸上又亲又吻。 婷婷默默地和我接着吻,两人咂着彼此的嘴唇,眼睛对视着眼睛,流露出爱意。 “妈,姐姐在哪?”他说着就要拉我们的门。 妻子赶紧制止,狠狠地拽了一把儿子,“别过去。”眼角望了一下门缝, “你姐在换衣服。” “噢。”被母亲拽了一把的他有点疑惑,可听了妻子的诉说,害羞地跑了。 “那我先出去玩了。” 门内的女儿刚想挣开走出去,却被我拉住了,“没听到你弟弟出去玩了?” “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婷婷担心地。 “没那么快。”抱住女儿解她的裤子,“先让爸爸肏一下吧。”白白的大腿 一撮阴毛乍煞着,裤子掉到脚踝上。 将女儿推到墙角,扶着墙,掀起女儿的大腿,弓起腰,扒开女儿的屄,手指 插进去,“恣吗?”女儿皱着眉不说话。 屄口被撑得很开,手指进出的时候带动着屄肉外翻,薄薄的像一层粘膜。 “说嘛。”我央求着她。 “羞人答答的,说什么?” “姿不姿?”我坚持着。 女儿拗不过,“姿!” “那以后还怕人说吗?”怕女儿以后知道羞耻,会躲避我。 “爸……你快点吧,待会弟弟就来了。”女儿有点哭音。 “他来了也不会看见的。”把女儿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从腚沟里身 到肚脐下摸着阴蒂,捏住了轻轻地拧。 “啊……啊……”女儿有点气紧了。 “好受吗?”看着她大开的的阴门吞裹着我的手,眼睛盯着那淫猥的形态。 “坏爸爸,就知道折腾我。” 盯着她的脸色,感觉屁股沟里粘答答地湿。 妻子推门进来,看到这样,脸色一沉,“就知道穷折腾,待会儿子要来了。” 女儿被掀起大腿暴露着,看到母亲进来,有点不自然,腿抽搐了几下,想往 回缩,“妈,爸就知道糟蹋人。”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地掀得更高。 妻子没看她,对着我说,“要弄就快点吧,别让儿子学坏了。” 听到女儿说那句糟蹋,我扶起鸡巴对着她开张的阴户,猛力一顶。婷婷猝不 及防,身子被挤压到墙上。“妈,你看看爸。” 妻子皱一下眉带上门出去了。 我兴奋地将女儿按在墙上,看着鸡巴在女儿的屄里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地慢 送轻拔,女儿的屄口粘滑中带点生涩,滋味颇为好受,拔出来时一下子脱离屄口, 为的是欣赏那一声“啵”的音响和红彤彤的屄肉。 女儿紧张地等待着我再次插进去,我则慢慢地把龟头研磨着,看着屌头子挤 出屄肉那瞬间的情景,然后猛地送进去。 “啊呀,爸……你……弄死我了。”女儿不堪我的折腾,害怕地说。 “你哪那么不禁弄,又不是纸扎的?” “可你这样让人家又紧张又害怕。” “是吗?那你要爸爸怎么弄?” “你快点!”她回身抓住了我的鸡巴。 “那你跟爸爸说哪样姿?”我撅着鸡巴在她的屄口乱顶,顶在大腿间时,屌 头子都有点疼,可越是这样心里越觉得过瘾。 婷婷突然狠下心用力地握着,强行拿着送到屄口往里插,挑逗着女儿的心, 就势强力插入。 “啊!”身子一震,双手按扶着墙承受住了,撅起屁股迎合着拱送。 父女两人勇猛地朝着一处使劲,粗大的鸡巴粘着女儿白白的淫液象涂了一层 润滑剂,鸡巴没入时,箍住鸡巴的阴门又将淫液翻撸到两人的阴毛处,粘满了彼 此的大腿间。婷婷张大着鼻孔呼哧呼哧喘气,我双手抱住女儿的臀部借着女儿的 用力使劲推拉,啪啪肉体的撞击在屋子里回荡。 “闺女,闺女。”我气喘着一连串地叫着,将女儿送上高潮。 满屋子淫荡的气息和淫荡的浪意。 “妈……姐姐还没换好?”明明小心翼翼地跟妻子说,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快 就回来了?就在我感觉到那股狂潮将要临至时,突然听到儿子的声音。 “去,去,没看见妈忙着嘛。”妻子显然有点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对着儿子。 明明探头探脑地走到门口,想推又没敢推,只是贴着耳朵细听。 “明明,怎么那么没出息。”妻子骂了儿子一句,担心儿子的唐突。 “妈,姐姐她……她怎么了?”明明显然听到了什么。 “什么怎么了?” “她,她怎么那种声音。” “小死孩子,知道什么,到你屋里学习去。”妻子撵着儿子。 就在女儿意识到危险,用眼神制止我时,我却看着女儿半转着身子显露的两 个耷拉下的奶子,刺激地从她的肚子底下伸手握住了,尖尖翘翘的,饱满瓷实, 两颗奶粒勃挺着显示着性的信息。 “明明……”女儿从唇齿间吐出危险的信息。 我却在危险中感觉到了疯狂,脚尖掂起来,看着女儿白白的大腿根由于展开 的幅度呈现出骨感的圆弧,两条阴唇拉得又长又阔,鸡巴插在屄里,被两片肉叶 含着就像一根玉茎绽放的叶瓣,高高地靠过去,攒足了力气和伸缩的长度,长驱 而入,几乎连卵子都被包裹了,只剩下两颗卵蛋击打在女儿的阴阜上。 “爸……”婷婷咬唇忍住,却被我如雷般的速度击出一连串地呻吟。 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似乎从脑门倾天而降,在临近喷射的最后一刹,抱住女 儿的大腿狠狠地拉向自己,感觉到鸡巴穿透了女儿的肚子,强忍着脉动了几下。 这时婷婷回过头来,“别,爸……别射进去。” 这一个乞求的眼神让我憋住的意识一下子放松了,象一发强力的弹丸激射而 出,直打在女儿的子宫壁上,“啊……”抱住大腿又是一顶,再次喷射,“啊― ―”舒服地吼叫了一声,再次做着最后的努力。两腿绷直了,在密实的结合处感 受女儿里面的翕动。 (二十六) 麦子黄了的时候,家家都忙着开镰收割。地里骄阳似火,但还是看见东一堆 西一堆的家庭式的收割大军掩藏在无际的麦浪中,男人和女人头缠着毛巾顶着烈 日挥汗如雨,闺女儿子大一点的也紧追父母之后,小一点的就在后面把麦子捆成 捆。中午休息的时候,人们都坐在地畦上,用麦子当作临时的板凳喝水、吃饭。 女儿和儿子都放了假,明明只是帮忙做点零碎活,婷婷捆了一会,就热得浑 身出汗,妻子只是笑骂着说闺女白养了,什么都不能干。我看看地里的麦子割到 了一半,就坐在地头上抽了袋烟。今年的收成不错,麦子粒大饱满,就连这片常 年没人种的都有这样好收成,的确让人高兴。 明明站起来擦了把汗,嚷嚷着要喝水,妻子给了他点钱,要他自己去买瓶矿 泉水。 收割完的空地里显得空阔,白茬茬的麦茬几乎一样高,远远地起伏的麦浪里 飘动着许多劳作的人头,这时偶尔刮过一丝风,使得热了一上午的身体感觉到舒 服了一点,看着女儿被晒得通红的脸蛋,细皮嫩肉的肌肤上泛着许多汗珠,着实 心疼。 “休息会吧。”我对着妻子女儿喊。 妻子放下镰刀走过来,布满汗水的脸上印着一道道泥痕。婷婷捆完了手里的 活,直了直腰,用娇嫩的小手捶了捶,似乎长舒了口气。 “婷婷……”妻子看着闺女浑身湿透了,拿了条毛巾等着她。 “哎……”女儿答应着,用手遮住眼睛上端看了看白花花的地上,这一望无 际的麦浪着实让人望而生畏。哎……农村人就是受苦受累的命,要不人们都拼命 地找个城里户口,巴望着过上悠闲的日子。 “快擦把汗吧,看把你累得。”妻子一边嫌女儿干活笨手笨脚,一边心疼地 说。 “不累,就是有点热。”女儿口是心非地,其实她累的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 单薄的衬衣里湿得透透的,连乳罩的带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歇会,回家做饭去吧,我和你妈就行。” 心里疼,但不会表现出来,这就是男人,何况我和她还有那一层关系,在这 时候尤其不能让妻子看出来我对她的好。 妻子显然理解了我的意图,嘻嘻一笑说,“看,还是知道疼闺女。” 我瞥了她一眼,“你的闺女,你不疼呀?” “咋不疼呢?都是身上长的肉。待会你回去熬点湿饭,顺便给你爸买瓶酒。” 妻子吩咐着女儿。 “妈,还是你回去吧。不是我姨还要你过去给她喂猪吗?”女儿说得合情合 理,妻子迟疑着没说话。 我磕巴着烟袋锅子,用脚踩死了烟火,这样的天气是不能留下一点火种的, 否则就会出现令人难以想象的的后果。“谁回去都一样,顺便带盒火柴。”我说 着站起身,向旁边上的沟里走去。 “她爸,今早上她姑让人捎信来,抽空过去帮帮忙。” 我知道今年秀兰不会好过,妹夫那种情况根本上不了地,受苦受累只有她一 个人了,前两天早就想过去帮忙割几天麦子,可地里的活计一天紧起一天,再说 她那里又是湖地,麦子上的晚,就先撂下了。 “麦子上熟了?”我停下脚问。 “今年天气这样好,什么地茬还不一样。” 妻子说的是,刚过了端午的时候,就没下一滴雨,西南风又刮的红火,麦子 眼看着一天一天的就黄了。 “那明天吧。”看看地里的活计再有半天就所剩无几了,计划着让妻子收收 尾,我过去帮几天。 “明天婷婷也去吧,麦子割下来了,我一人能行,她二大爷家你再跟他说说, 抽空把咱们家的麦子打下来就行。” “好吧。”麦茬留得过长,有点扎脚。 “那我先回去了,她小姨上她姥姥家了,今早就没喂猪。”妻子仰头看看日 头,显然快接近正午,农村里还是有那个观日看时间的习惯,“明明回来时别让 他到处乱跑。”妻子嘱咐着女儿。 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刚想迈脚又被扎了一下,只好高高地抱起一只脚,低 头看扎着的情况。婷婷紧张地跑过来,跪在我脚边问,“扎疼了?”她两手掰着 我的脚看,麦茬划破了我脚的一侧,长长的一道血印,心疼得女儿焦急地说, “好好地在地畦上,你来这里干吗?” “没事。”我安慰着女儿,硬是把脚放下。 女儿扶着我一步一瘸地走到地边上。 “还疼吗?”她捧了一把细土,给我搽在伤口,农村里医疗条件差,大人孩 子磕了碰了都用这种方法。 “哪那么娇惯?”我穿上那双用车外胎定做的凉鞋,忍住隐隐作疼得感觉, 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爸……”女儿扶住了我,想让我休息。 被女儿问得一时答不上来,这种事情哪能跟女儿说。“我到那边去一下。” 我支支吾吾地说。 “是不是小解?”婷婷到底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用眼角剜了女儿一眼,意思骂她小鬼头。 “我扶你去吧。”婷婷架着我的胳膊。 “不用了。”我用胳膊拐了一下女儿,想让她离开。 “怕什么?”婷婷对着我突然说出这一句话,让我愕然,“要不你就在这里 吧,跑那么远的。” 婷婷说这话没敢看我。 就在这里?在闺女的身边?心头里闪过这个想法,却也觉得自己太作假了? 这要是和妻子在一起,也需要躲得远远的的吗? 婷婷虽说是自己的闺女,但毕竟早已是自己身边的女人,我的哪个地方她没 看见过?她的哪个地方我又没摸过?何苦还在乎这些细节。 心念一转,笑了笑,就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女儿仰起脸看我的时候,显得 很亲切。也罢,就在这里吧,在女儿的身边。 摸索着解开裤子,一脚由于疼痛只用脚尖着地,婷婷这时变成两手架着我, 让我腾出手来脱裤子。裤子倒是解开了,可往外拿那东西时,由于紧张,拉链卡 住了布缝,任我怎么解都没解开,手伸进里面捣鼓了半天,汗都急出来了。 “怎么了?”婷婷疑惑地问。 “拿,拿不出来了。”语气里有点不好意思。 “笨爸爸。”婷婷一时间也显得不自然。但还是低下头,手拿着拉链看了看, “卡住了。”捏着拉链的一端,往上试着拽,裤子的骑缝卡在拉链中,试了几次 都没成功。 “你自己站好了。”一手往外拽着骑缝,一手往上拉,终于拉出来了。 嬉笑着看了我一眼,挥手擦了把脸上的汗。 内急地憋胀了好半天,终于可以释放了,脚下一活动,划伤的伤口又是一疼, 趔趄了一下,幸亏女儿扶住,手按在婷婷的头上,站稳了。 婷婷这时娇羞地低下头,手直接伸进去,那里感觉一凉,就被小手捏住了, 从裤子里放出来的小鸟乍一见了空气,就像见风长一样,急速地变大,好在尿急, “嗖嗖”一股尿液急速喷出,溅起泥地上的尘土老高。 心情一轻松,欲望就涌上来,低头看看女儿,浅浅的胸口里隐现着那对被我 摸过多次的奶子,女人这东西只有欲得到欲得不到时,心痒痒的不行,真正属于 自己了,那翘翘的心就没有感觉了。婷婷的奶子半隐半露的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 力,我的眼光一直穿透她的奶罩,落在那空出来雪白的奶膀子上。 尿完了最后一滴时,婷婷的小手把住了往裤子里放的时候,那种意识突然增 强了,鸡巴也是一跳一跳地增大勃起,看得女儿脸红了起来。有意识地在女儿的 嘴边勃动着,女儿似乎有握不住的感觉,横拿着往里放,却直愣愣地卜楞在外面, 婷婷不得已把原先攥着的姿势变成捏住龟头。可即使这样,裤门仍然盛不下这爆 长的鸡巴。 “爸……”女儿撒娇地看着我,眉眼里就有一股娇嗔。 那东西在她的面前又是一跳,几乎弹跳到她脸上。 “我不管你了。”女儿说着扭过了脸,一副气嘟嘟的样子,可手里仍握着那 东西。 小奶子由于姿势的改变,被乳罩挤变了形,真想弯腰扣进去,捏住女儿的奶 子玩,可女儿的娇憨和野外的情景让我迟迟不敢下决心。 就那样站着,手抚弄着女儿的头发,跃跃欲试地等待着女儿。 不远处劳作的人们也已经在休息,远远地听见大人呼唤孩子的声音,以及孩 童在父母面前撒娇。这一切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更有了调戏女儿的欲望。有意 识地耸起屁股让鸡巴在女儿的手里抽拉,由于婷婷紧紧地握着,鸡巴没有钻出婷 婷的手掌,而是将女儿差点拽倒。 女儿回身娇媚地说,“坏爸爸。” 我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撮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她,“爸爸坏吗?” “就坏!”握住鸡巴的小手猛地掳了一下。 “嘘……”一阵麻酥从那里直扩散出来,麻醉着我的神经,撮起女儿的下巴, 弯腰亲了下去,在烈日炎炎的麦田里,到处是割麦子的人们,我却和亲生女儿做 着性游戏。 含住女儿的小嘴,吞裹着她的唾液,抵住她的鼻尖感受她少女的气息。 “热死了,爸……”窝在怀里的女儿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上升,挣出来享受一 点并不凉爽的风。 看着女儿红彤彤的脸和娇艳的小嘴,挺起屁股把鸡巴送到她的嘴边,女儿嘻 嘻地笑着用力地握住了不让往前凑,然后捏住马口形成小嘴的形状贪玩地看着。 “婷婷。”我急于想让闺女给我口交,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凑。 “嗯……”婷婷拉长了声音调皮地用嘴角碰触。 用力地想抵开她的嘴唇,却被咬得紧紧的牙齿挡在外面,紫胀的龟头连龟棱 都透明地泛着青光,像小斗笠似地炫耀在女儿面前。 婷婷伸出舌头舔噬了一下,一股快感和禁忌之乐漫上我的全身,在这光天化 日之下,我的亲生闺女把着父亲的阴茎撩拨挑逗。再次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 往里挺,这次女儿只是一挡就松开了,屁股几乎贴近女儿的嘴,阴毛刺激着女儿 的脸,长驱直入,直捣女儿的喉咙。 “呕……”连腮撑起,女儿的小嘴紧紧裹着阴茎,直吞到血脉扉张、青筋暴 起的鸡巴根处。 就那样又是一记狠送,感觉到女儿嗓子眼都堵住了,婷婷显然噎了一下,快 速地拔出来,喘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坏鸡巴!”她的口角留下一丝细丝状的粘线,抓住茎体的手擦了一下龟头, 看得我心里又是一动。 就放在女儿的唇边用龟头摩挲着她的口唇,看着嘴被撑成各种形状,婷婷含 进去轻轻地用牙齿咬,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着马口,忍不住的时候,逗弄性地往 里送一下,女儿赶紧抓住了,她怕我再一次让她喉交。 低下身将女儿的衬衫纽扣解开,掳掉她一肩的乳罩带子,让雪白的奶子在原 野上暴露出来。弯腰想捏摸一下,却由于姿势的局限未能实现。 婷婷仰起脸嘻嘻地看着我一笑,看到我鼓励的眼神,然后低下头,吞进去, 用牙齿在龟棱上碰,小手使劲地捏住,突然她的牙齿圈在我的龟头下端的龟沟里, 带有报复性地咬住。 “婷婷。”疼得全身一哆嗦,眼神和语气同时制止。 婷婷赶紧放开,手伸出来抓住了我的卵袋,左右捏弄着。 我的意识模糊了,看着一边无垠无际的麦浪,仿佛自己就融化在其中,身体 的波浪和着麦浪一波一波,连意识都荡漾着。卵袋的快感和鸡巴的抽送让我忘记 了烈日的熏烤和时间的存在。 “爸……姐……饭来了。” 朦朦胧胧地听到远远地传来儿子的声音,嘴和手同时加快了速度,意识回到 原野上时,我看到了隔着几层麦田妻子和儿子的身影。 “爸……”婷婷隐约地听到了弟弟的声音,嘴的速度有点放慢。 “闺女,快。”我催促着她。 小手加快了翻撸,一次一次进入的更深。“呜……”含混不清地发出一阵阵 呜咽。 “婷婷,浪不浪?”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她含弄的表情。 “爸……我想。”趁着抽出的瞬间,女儿忍俊不住地对着我说。 “是不是流水了?”挑逗地问她,还没等回答猛地送进去,意识中知道女儿 这时肯定下面裂开口,大腿间一片狼藉。意识又进入模糊,妻子和儿子只隔一块 麦田,明明蹦跳的身影在麦浪中起伏。 真想就这样让闺女掘起屁股从背后操进去,可来不及了,儿子连跑步的声音 都听到了,意识绷紧、神经绷紧,两条大腿僵硬地收缩起来,卵袋缩了几缩,一 股激射打在女儿的口腔里,身子挺动了几次,在儿子摇着手臂跑进自家的麦田时, 快速地抽出来,背着身子将鸡巴掖进了裤子里。 婷婷的大腿剪合着,表情难抑地眯着眼睛,我的突然抽离让她感觉到无比的 空洞,难受地抱住我的大腿呜呜地哭起来。 “婷婷。”心知肚明地明白女儿的感觉,但谁又曾想到那小跟屁虫会和妻子 一起来?安慰了几句,低下身帮女儿拉起衣服,扣上了扣子。 “爸,姐姐怎么了?”明明看到婷婷坐在我的脚下,泪水和汗水一起流着, 止住了脚步问。 “还不是热的。”拉起女儿的小手,婷婷不情愿地站起来,抹了把眼泪。 在妻子吃饭的催促声里,手拉着手和女儿一起走了过去,突然女儿捂住胸口, “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关切的眼神递过去,“怎么了?” 小脸蜡黄蜡黄的,强忍着咽下去,“没事了。” “是不是热的?”一时间对自己的行为有点愧疚。 “嗯。”婷婷点了点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快来吃吧。”盛好了饭的妻子远远地催促着我们。 “爸爸,姐姐,开饭喽。” 儿子的一声呼喊让我心里荡起一阵甜蜜。 (二十七) 道戈庄的麦子收割得好快,一片一片都是留有短短的麦茬的田地,村子不大, 却是红砖绿瓦,衬托着蓝蓝的天,显得心旷神怡。路上到处晒满了麦子,只有妹 妹家的地里还站得整整齐齐。秀兰见了我时,眼神里有点哀怨。自妹夫经历了意 外事故后,她有点消瘦了,俊美、丰满的脸庞看起来有点长,一双有神的大眼扑 闪扑闪地闪烁着,让人才感觉出少妇的魅力。 “姑姑……”婷婷亲昵的抱住了妹妹的胳膊。 “长高了。”秀兰的眼神爱怜地上下打量了女儿一眼,抚摸着她的头,“放 假了?” “嗯。”婷婷点了点头,“都快开学了。” “是吗?学习怎么样?”这是农村里和孩子见面第一句话。 婷婷看着我说,“不好。”说得我心里很不好受,以前女儿的学习成绩可是 骄人的,只因为自己贪欢才耽误了她的学业。看着这一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时 间又是遐思连篇。 “那应该好好努力呀。”秀兰鼓励地看着她,然后对着我,“你不到屋里去?” 忽然想起还躺着的妹夫,光顾着和妹妹见面后的欢喜,要不是妹妹提醒,还 真得忘记了。 屋里摆放得很整齐,正屋里紧靠里间的门口摆放了一张床。进的里间的门, 妹夫斜斜地躺在床上,靠床边一只不高的小凳子,那是为了妹夫上下方便,窗台 上摆放了用酒瓶盛着的野花,显得很素雅,妹妹一直是个爱美的主儿,自小就与 别人不一样,总爱在头上插一朵小花,为这还遭到许多小伙伴的奚落。 妹夫大概是眯了一会儿眼,听到有人进来,抬了抬头,发现是我,很感激、 很高兴地爬起来,“哥来了,又让你费心了。”他歉意地说。 “说哪里了?这还见外?”我趋前坐到床沿上。 “看我这身子,让秀兰跟着遭罪。”妹夫虽然有病在身,可也养得白白胖胖 的。 “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地养病。”看着妹夫,心里着实也为他难过,“家里 的事,你不用急,只要天气好,几天就完成了。” 妹夫咧了咧嘴,说不出话来,他还能说什么呢?自己这样,总不能把庄稼扔 到地里,不管吧。婷婷这时跑进来,偎在我身边,垂着眼帘低低地叫了一声, “姑父。” 妹夫倒是很开朗地笑着,上下打量了女儿一会,“婷婷长高了,有一米几了?” “一米五六。”女儿仰起头回答。 “大孩子了。”妹夫露出一脸的羡慕,“长得真俊,长大了一定找个好婆家。” 他夸赞着,递给她一包饼干。 “姑父,我不要。”婷婷羞涩着摆手拒绝。 “吃点吧,待会还要上地,小孩子饿得快。” “姑父给你拿着吧。”为了让妹夫不再让给,推了一下女儿,心里回味着刚 才妹夫的话,婷婷长大了真的会离开我?可不离开我又岂能留在家里?闺女大了 不中留,人之常情。即使留下了自己不说,可外人也会说三道四,到时恐怕流言 蜚语接至而来。想到此心下黯然。 婷婷走前几步接过来拿在手里。 “哞……”一声长长的母牛叫声让我们都感到心颤。 婷婷转过身看着窗外,“爸,姑姑家的老牛很大。” “去年下了崽,想长大了换个钱,就留着了,这不天天还要人喂,你妹又要 伺候我,忙里忙外的,我这身子,哎……什么时候是个头。” 望望秀兰在牛棚里的身影,她端着一个筛子正往栏里添草,小牛犊子围在母 牛身边亲昵地拱着,和母亲争着吃草。秀兰单薄的身子看起来很羸弱,这几年她 真的吃苦了。 站起来看了妹夫一眼,“好好养着吧,我们下地去了。” 妹夫用眼光送着我,嘴嗫嚅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中午饭要在地里吃,秀兰的婆婆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让人捎信去拿,秀兰回 去的时候,看着女儿累得一塌糊涂,着实心疼,可妹妹这里又不能不管,趁着休 息的当儿递给女儿一条毛巾,“快擦擦吧,看你都成了花老母了。” “你才花老母呢。”女儿不服气地说,看着女儿眼里荡漾着神情,心里一阵 暖意。西南风刮得一阵火热,抬头望望天空,湛蓝的天际里飘着几块白云。 “呕……”婷婷突然是一阵呕吐,看得我心里一急,赶忙过去扶她,“没事。” 她捶了捶胸口,吐出一点清水,“就是有点不好受。” 天这么热,哪能受得了?只是别中暑就好。看看不远处那棵大树,扶着女儿 走过去。树底下坐满了人,虽然不大认识,也有几个比较熟悉的面孔,毕竟亲戚 走惯了。 “来帮忙呀。”人们还是热情地起身让座。 “都歇着呢。”和他们打过招呼,扶着闺女坐在一边。 “闺女脸蜡黄的,是不是热的?”一位年龄较大的说,手试了试闺女的额头。 “找个通风的地方吧,”几个青年赶紧腾出一块地方,“孩子小了,还上学 吧?” “上初中。”被风一吹,婷婷的脸色好多了,有人递过来一瓶水,我感激地 拿起毛巾用水湿了湿,拧干了敷在女儿的额头。 起风了,庞大的树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人们舒服地伸长了脖子享受上苍恩 赐的一点凉气,几个围在一起下棋的人干脆敞开胸怀,人们在感叹同情之余又恢 复了刚才各自的娱乐。 “要下雨了。”那个年龄较大的人感受到空气中的异样,提醒着,五月的天 气也是说变就变的。 起身拍了拍屁股下的泥土,站起来说,“还是早点收拾一下麦子吧。”人们 抬头望了望天,有人怀疑着,有人信服着,但都随着站起来,这个时候,是宁信 其有,不信其无的。 田地里又忙碌起来,只不过是在把麦子垛成垛,刚才晴朗的天气已经被乌云 遮盖了半个天空,空气遽然变得凉爽起来,看来的确是要下雨了。 秀兰已经把饭送到了地头,但看看地里遍布的麦捆,用早已准备好的叉子往 上垛。 女儿来来回回地抱着麦个子,我则负责把麦子垒成堆。 云越来越绸,已经有零星的雨点落下来,田野里忙得更是一锅粥,大人喊孩 子叫的,好容易把塑料膜筘上去,庞大的雨点砸下来,落在身上都有点疼。 三人把雨布顶在头上,听着啪哒啪哒的雨点声,挑上挑子就往家里跑。 风头迅速地刮过,跑马云带动着斗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响遍了耳边,妹妹和 女儿在两边裹紧了雨布,但还是从后面被掀起来,瞬间湿了个精光,就这样狼狈 地走到家里时,风和雨却突然停止了。 拧拧湿漉漉的衣服,擦干了头发,望着依然布满乌云的天空,心里感到轻松 了许多。 简单地吃了点饭,才感觉屋子里的沉闷,搬了个板凳坐到院子里,享受着那 雨后仅有的一点凉气。 秀兰端起一簸箕草,走到牛棚里,弯腰往栏里添加着,母牛“哞”地长叫一 声,低下头在栏里拱着吃食。 那只半大的牛犊围着母牛亲昵的拱着,有时在牛栏里,有时又钻到母牛的肚 子底下用头拱着两个奶子,母牛一边吃着草,一边用眼角斜视着牛犊,不时地抬 起蹄子,来回转一下身子。 “去,不吃别捣乱。”秀兰扒拉一下栏里的草,为了让母牛吃个新鲜。 牛犊受到了干扰,跑到了母牛的后面,调皮地用嘴拱起母亲的尾巴,母牛一 动不动尾巴摔起来轻轻地抽打着小牛犊,也许这是动物之间的一种亲情沟通。 牛犊撒着欢,撂起蹄子,用嘴在母牛的大腿上舔着,慢慢地往上,舔到了那 个硕大的盆一样的东西。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起来。 尖尖的舌头舔过去,上下滑动着,不知闻到什么气息,仰起头,鼻子向上掘 了一会,又在那深深的沟里舔弄着。 “哞……”不知是舒服的,还是一种抗议,母牛叫了一声,便安静起来,只 是四体不安地交替动着。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场面,好久没有这种机会了,秀兰添完了草,站起 身温柔地看着我时,却见我直直地看过去,莫名其妙地顺着我的眼光。 脸腾地红了,那牛犊子仰头正舔着母牛的屄,母牛的嘴离开了牛栏,咀嚼着 口里的食物,眼里露出温和慈祥的目光。 脸如红布似地,秀兰羞涩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使我心颤颤的。 看看女儿已去了村外的河边,悄悄地走过去,揽住了妹妹的胳膊。 “哥……” “很享受的。”冲着母牛的表情说了一句,回头看着妹妹如水的目光。 秀兰不说话。 “连动物都知道这样。”我揽进了她的胳膊。 “动物也要生孩子的。”秀兰轻轻地说。 “可它们是母子。” “你还是哥哥来。”眼光看着两畜生的所为,心动意动地说。 “哥哥又没对你怎样。” 秀兰紧靠着我,神情里露出无限的依恋。 那犊子舔了一会,突然四蹄一蹦,爬向母牛的脊背,滑下来,又跃试了几下。 肚皮地下那一条硕长的粗粗的牛屌猛然伸出。 眼睛睁得圆球似的,下意识地将妹妹搂在怀里,喉咙里不知不觉地咕噜了一 声。 “真大!”自言自语地脱口而出。 “你……”秀兰一时间也是惊得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看着,听得我的惊叹, 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真坏!” “又不是我。”说出口的一瞬间,感觉不妥,眼角溜了一下妹妹。 “你的也……?”妹妹只说了半句就赶紧止住了,支起耳朵想听那下半句。 “除非你也象……”盯着妹妹想象着那里。 “哥……越说越不像话了,妹妹哪有……”一般含住,一半欲露,但还是表 露出妹妹对自己的否认。 牛犊子在母牛身边蹭了蹭,或许积攒着力量,或许在观察着母亲的态度。那 根粗得有点吓人的长长的黑屌,直直地伸出来。母牛温驯地掉过头来,用舌头舔 着犊子的身体。小牛激奋了,一跃而起,爬上母亲的脊背,两蹄搭在母牛的背上, 那硕大的东西从下仰角在母牛那盆一样的牛屄间喷吐了几下,一贯而入。 “哞……”母牛一声长吼,那从自己里面出来的又再次进入,即使动物也觉 得心理上的激突,蹄子往前一挪,随即安静地享受着犊子那一阵阵的冲击。 “哥……” “妹……” 看得热血沸腾,手直接摸在了妹妹的屁股上。秀兰的脸上飞起一朵红霞,直 红到脖子根。犊子的初次交配让它不得要领,在母亲的那里横冲直撞,一根火棍 一样的牛屌在屄里前冲后突。母牛那似乎包容万物的器物开张着,容纳着那来自 儿子的撞击。 “秀兰。” “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再次提出那个话题,“那么大。”乜斜着眼看妹妹的表情。 秀兰显得浑身发软,水汪汪的眼睛荡漾着一层波,两腿似乎站立不住。 脸上讪讪地,“那牛的怎么就那么大?” “小牛大呗。”不知道妹妹说的是小牛的那个大,还是小牛出生的时候大, 但这时容不得我再次追问了。 “人为什么就……”我支吾着想往下说。 秀兰白了我一眼,意思是那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人哪有那么大?” 真想在这时候就对着亲妹妹说,“那我看看你的,有多大。”,可话到嘴边 又没有勇气,只得说,“那小孩子也很大的。” “人的弹性大。”妹妹随口说道。 “那么小,就生出那么大的孩子,真奇怪。”心理上已不在那骑跨在母牛背 上反复冲击的牛犊身上。 “有什么奇怪,你又不是没见过?”秀兰说这话,听得出有点酸溜溜的,也 许她耿耿于怀的是我已经为人父,心有所属了。 “只是……”我结结巴巴地想说。 “只是什么?”妹妹低下声反问着。 大着胆子,紧紧地拽着妹妹的身子,“只是没见过妹妹的。” 半晌没说话,我的心一沉,也许听了这话,从此妹子就不理我了,毕竟我们 是兄妹。 “你稀罕见呢?”声音抑郁地含着埋怨,心底里就如久雨的天空看见一丝阳 光。 低下头,下巴搁在妹妹的肩头上,“哥哥怕你已经身有所属。” “那你是不是嫌弃了?”有点呜咽、悲戚。 “不,哥哥喜欢、期待。”揉着妹妹的肩头,已经在脖茎上轻触。秀兰也是 一点一点地偏过头,想迎合又不敢迎合的,两人站在那里如恋人一样相依相偎。 那犊子又是一阵猛烈地折腾,母牛的姿势僵硬着,不得不移动着身子,四蹄 交错着,小牛爬扯了一阵,屌子抽出来,腾空亮着,水淋淋的,待四蹄趴稳了, 看着母牛的屄孔湿湿的外张着,屌子如钻一样伸进去,一抽一插地动作起来。 “哥……”秀兰已经喘着粗气,猛地转过身来。 扳住妹妹的肩头,看着她的眼睛,“秀兰,让哥哥看看吧,看看你的有没有 那么大?” “不!”妹妹摇了摇头。 “怕我看吗?是不是也和牛一样了?”脑子里出现那牛花瓣四开,湿淋淋的 淫猥模样。 “啊呀,你真坏!”她靠在我的怀里,低首垂目,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让哥哥看看是不是要把我吞下去。” “就把你吞下去,就把你吞下去。”她撒娇地在我怀里乱拱着,一时间我的 心里乱哄哄的,望着只一墙之隔的屋内,手猛地往下摸去。 (二十八) 毛蓬蓬的、高高鼓鼓的,一摊软和,却已是淫水四溢。心里就想直接插进去, 摸一摸亲妹子的屄。就在我弯腰顺着秀兰的内裤往下够时,躺在床上的妹夫听到 了牛棚里那踢踢踏踏的声音,他半坐起身看了又看,但还是被窗外的一截雨布遮 挡了视线。 “秀兰,没看看牛怎么了?” 惊悚地在那里住了手,秀兰赶紧答应着,“两个牛在打架呢。” “那别管它,哥呢。”妹夫害怕秀兰这时候遭到牛的攻击,紧张地嘱咐着。 “哥在呢,没事。”妹妹一边答应着,一边就想离开。 看看遮挡在窗外的那块雨布,心里庆幸着刚才怕潲雨而蒙上去,现在却起了 作用。 秀兰的镇定自若让我从中领略了快感,弯腰抓住了妹妹那里,感觉到两片大 大的阴唇。 “别……”秀兰到底还是害怕,往后撤着屁股。 手追着妹妹,腰弯的程度更大。只是妹妹后撤的幅度更大,让我的手离开她 那里,却薅住了她浓密的阴毛。 “疼,哥……”秀兰停下来,不再动。 “给哥哥摸摸。”我乞求。 “他在那。”秀兰已经半蹲下,害怕被妹夫看见。 我往前跟了跟,扣进她的屄门。“看不见的,妹妹。” “晚上吧。”秀兰作了让步。 “亲妹妹,我已经等的要发疯了。”回头看看牛棚,那犊子正快速往它母亲 那硕大的屄里挺进。一把搂过秀兰,再也顾不得屋里那个病汉。 农村里墙的高度遮挡不了一人高,这样两个人一边要顾及屋里头,一边又要 看着墙外的行人,心里吓的绷绷直跳,但还是抵挡不住彼此的诱惑。 硕长饱满的阴唇内两叶薄薄肉片,摸起来滑腻,一根手指试着插入妹妹的屄 门。看到秀兰还是拘束地不敢动作,便拿住她的手,拉向我的那里。 将裤子顶得帐篷似地,秀兰向后缩着,但还是迟迟疑疑地触摸起来。 “大吗?”甜腻腻的跟秀兰说,将头靠紧了,含住了她的嘴。 “呜……”一股清新的麦香,这种姿势两人不能做进一步的亲近,干脆从下 面托着妹妹的屁股往前拉,然后头贴着头接吻。秀兰小心翼翼地触摸我的前头, 继而茎身,直到握住了。 “给你的,喜欢吗?” 秀兰羞得垂下头,跟着寻吻她的嘴唇,探进去,含住了她的舌尖。手抠着她 的阴门,挑弄她的阴道。 “和牛似地,不要脸。”秀兰终于说话了。 “牛都能做?我们为什么不能?”含着她薄薄的嘴唇咂腻。 “牛是畜生。”秀兰没有反抗我的亲嘴。 “畜生都知道和自己最亲的、最爱的做,我们人却越是亲近越疏远。” “那你是说不分兄妹、父女了?”妹妹惊讶地说。 “分,为什么不分?性这东西越是喜欢的、越是心爱的做起来越有味道。越 是禁忌的、越是禁止的越是刺激。” “你就是为了寻求刺激?”妹妹的语气里显得有点不高兴。 “不,妹妹,哥哥喜欢你,喜欢了就想喜欢到底。秀兰,为什么彼此喜欢的 亲兄妹不能做人间最快乐的事,而却要和自己并不太喜欢的女人男人抱在一起?” 悄悄地说着,妹妹的手越来越大胆,直接攥住了我的那里,熟练地翻撸起来。 “因为我们是一母同胞。”说了半天妹妹又回到了那个观念。 “对呀,我们是一个屄里出来的,就应当再对在一起。” “你说得那么难听。”妹妹已经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小手捏住我的龟头, 感觉我的硬度。 “那要你说一个屄里,啊呀,真难听,出来的就得对在一起,那从那里面出 来的东西更应该对回去。” 没想到秀兰会说出这句话,一时间心里象过电一样,从大脑直麻酥到全身。 “那小牛不是就那样吗?” 接触到这个话题,两人都有点不愿接受,毕竟父女和母子之间是千年来亘古 不变的人伦大忌,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和妹妹亵渎母子关系,还是觉出有点过 分。 就在两人默默动作着,不说话的时候,婷婷推开了大门。 “爸……姑……” 惊悚地住了手,回头站起来挡住了妹妹。秀兰羞得不敢答应,偷偷地在那里 整理着被我拉掉的裤子。 婷婷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有过男女之事的她,对这些根本就不陌生,恨恨地 瞪了我一眼,扭头跑了出去。 “哥……她?”秀兰站起来的时候,吓得一脸骄黄,可心里还是暗暗庆幸着 婷婷的懵懂无知。 “别怕,没事。”我搂了搂她,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嘴,以示安慰。 “你还……”秀兰赶紧躲开去,眼里又怨又恨。 “小傻子。”老练地骂了妹妹一句,心里又亲又爱。 “裤子还开着呢。”妹妹提醒我,见我没有动作,疼爱地偷偷帮我拉上。 “你去找着她吧。”眼睛嘱咐着我,别跟她生气。 下面腾地一下又勃起了,按住妹妹的手,想让她再次握住那里。 “快走吧,别让婷婷出什么事。”妹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赶紧撂下那颗 跃跃欲试的心,嘱咐了妹妹几句,匆匆地离开了。 (二十九) 雨后的河水显得有点混浊,光光的浮桥上有几个女人在洗脚,河水打着旋在 这里经过,女人们将脚伸到河里,嘻嘻哈哈地传来打情骂俏的嬉闹声。夜已经席 卷了整个河边,只是在近处还能看清周边的实物,偶有一两声蝉鸣让人感觉夏日 里的烦躁。 在河这边来回走了几圈,也没见婷婷的身影,心里就有点急躁,这小姑娘究 竟在哪里?该不会就因为这事想不开吧,好在河水并不深,上下游都有人在洗澡, 心理的担心就减弱了。 奔着河边那几丛芦苇走过去,拨开稀稀落落的苇丛,一颗高高的树下面,静 静地坐着一个人,尽管有点模糊,但一眼就认出婷婷,悄悄地走过去。 “生气了?” 隐约地听到这时的婷婷抽噎起来。 “还真哭了?傻丫头。”我企图搂住她的肩头。 “不用你管。”婷婷倔强地说,肩膀摇晃着挣脱我。 “噢,有人管了?”我笑着说,有意贴近她的耳边,“告诉爸爸,是不是有 心上人了?” “讨厌!你才有心上人呢。”婷婷说着站起来就想走。 我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吃醋了?我和你姑姑真没有什么?”说这话心虚虚 的。 “没有什么?你以为我没看到?”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说,眼里满是不屑的 神情。 “那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知道这时候的女儿肯定很敏感。 “你,你们两人互相……不要脸!互相扣那地方。” 真的瞒不了她了,婷婷已经是大孩子了,况且又经历了那么多的男女之事。 “你,都看见了?”我没法对着她撒谎。 “谁稀罕看,你去好了。”她赌气地说。 我强硬地扳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婷婷还是用力往外挣。紧紧地抱 在怀里,一下子堵住她的嘴。“呜……”女儿来不及挣脱,就被亲了个结实。 婷婷开始还有点推拒,但在我的强行攻击下,只一会儿就投降了,舌头渐渐 有了回应,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两只小手在我背后不停地乱摸。 嘴变换着几个角度,由亲嘴变成了啃噬,然后又调情似的看着对方再咂着彼 此的嘴唇。到底还是小孩子,只是稍用了点技巧,就雨过天晴了。 “婷婷,还生气吗?”小嘴高高地掘着,不说话。 贴过去,含住了,嘴唇套着嘴唇往上拉。 “坏爸爸,拉的人家都疼了。”她用拳头捶着我。 “爸爸喜欢,喜欢你这小坏蛋。”我哄着她。 “你才不喜欢我,你喜欢姑姑。”她心里还是没有放下这个结。 “嗯,爸爸是喜欢姑姑。”我不得不承认。 婷婷听了一下子扭过身,不理我。 我扳过她,看着她不高兴的样子,“听我说好吗?”婷婷露出很大的白眼不 满地看了我一眼。 “可我更喜欢你。” “那你还跟她……”女人就是小心眼。 “小傻瓜,我跟她那样可还没有到和你的程度。”看着她的面庞,用手触摸 她的小嘴。 “什么程度?你又不理人家?” “还不理你?每天都跟你上床、做爱,还要怎么理你?”我故意说出那些字 眼让她听。 “你?”女儿毕竟太纯情,她大概感觉到那些语言的刺耳,眉毛翻了一下, “人家才没愿意。”女人的天性,做了也说没做。 “好,好,你不愿意!是我抱着你上床的,爸爸强奸了你还不行吗?” “啊呀,你个坏东西,不理你了。”彻底地转过身去。 “嘿嘿,小祖宗,你到底要爸爸怎么说?”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原本以为 自己的女儿很好哄,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婷婷,爸爸真的喜欢你。”我试着去扳她的肩膀,女儿只轻微地反抗了一 下,就不动了,我知道转机的时机已经来了。 “你姑夫已经那样了,你姑姑也很可怜的。”我利用了女儿的善良,“她从 小就喜欢爸爸的。”婷婷两只小手蜷在我的胸前,低下头不说话。 “再说我和你姑姑真的还没有什么,我们就是彼此摸了一下,你都看见了, 再说这也是彼此喜欢的,你不是也喜欢姑姑吗?” “喜欢就那样?”婷婷有点赌气地说。 “男人喜欢女人,还能怎样?喜欢很了,就想把她的一切都喜欢着,都占有 着。婷婷,爸爸不也喜欢你嘛。” “我是你女儿!”她趴伏在我的怀里,抓弄着脸前的辫子。 “对呀,你是我的亲女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我搬着她的脸,郑重地 告诉她,“是我的贴身小棉袄,知道吗?” “嗯。”婷婷的心放开了,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那你还嫉妒姑姑吗?” “可我就是见了你和她那样,心里就不好受。”婷婷嘟气嘴,脸又拉长了。 “你怕什么?小棉袄天天穿在身上,谁也代替不了。爸爸虽然也喜欢姑姑, 可她是我的妹妹。”婷婷的辫子梢在她胸前来回摆着,我捏住了,就势摸着她的 乳头。“爸爸喜欢她,只是偶尔地和她那样,可以吗?”温柔的口气,为的是打 开女儿的心结。 女儿的脸彻底放开了,如雨后绽放的骨朵。 用手揿着她鼓鼓胀胀的奶头,羞着她说,“看,又翘起来了,是不是想爸爸 了?” “嗯。”经历了这一劫,女儿毫不掩饰地说。 摸着女儿隆起的坟丘,从她开着的衣领里往下掏摸,“那下面也肯定流水了, 是不是?”笑着按了一下她的鼻头。 女儿娇羞地拐了我一下。 “呵呵,不说我也知道,我闺女浪了,浪给爸爸了。小骚货,跟爸爸洗澡去。” 父女至此已经再也没有隔阂,拽着婷婷的胳膊,走下河沿。 (三十) 雨后的河水有点微凉,浅浅的沙滩布满着鹅卵石,踩在上面脚底下痒刷刷地, 有点舒服的感觉。风一吹,垂下河水的柳条摇摆着,倒也有别致的情样。 婷婷还是娇羞着不敢脱衣,我拦腰抱住她,夹裹着,蛮横地脱下她的衣裤, 临到乳罩、内裤,她两手把住了,死活不让我脱,这小妮子到底还是害羞。 我伸手到她的奶罩里,几乎将她的带子扯下来,她两手捧着,却阻挡不了我 的手势,扯住她的小奶头揿着,在夕阳黄昏里看点点余晖洒落她雪白的胸前。 “爸,让我下来吧。” “那先把裤子脱了。”我蛮横不讲理地对着她说。 女儿一手抓住我的手,小声地,“没看见周围都有人吗?”婷婷滑下来,站 在水里,慢慢地抬起一脚,小心翼翼地脱下一只脚,然后迅速地脱下另一只。看 着婷婷仙鹤似地姿态,抬脚和落脚姿势的那一抹惊鸿似地动作,翘翘的小胡子似 地阴毛在腿间一闪,跟着饱满的肉户挤夹着形成丰腴的丘,脱下了快速地蹲在水 里。 河的上游和下游不远处都闪动着人影,农村里这个时候正是洗浴乘凉的时刻, 家家吃完饭后,男男女女成堆成群地坐着,或者找一个僻静水洼之处泡在水里。 我赤裸着站在浅浅的河水,因为一下午都泡在和两个女人的纠缠上,心里并 不怎么急于做那事,倒是常常幻想着妹妹这时的到来。撩了一点水,让身子在风 中散发着一天的热气,从上倒下搓着身上的汗迹,一边逡巡着女儿的动作。 婷婷不时的用眼光看着我,在我不注意时,偶尔能发现她用余光扫着我的下 身,看到我回过头时,就低下头自己搓着身子。婷婷的肌肤很白,白得有点发青, 且相当的细腻,一缕秀发遮在脸上,半隐半现地倒让人想多看几眼。 我们父女两人躲在河的这一湾被柳树遮挡的寂静地方,上下游都能听得到人 们的戏闹声,每有脚步声清晰地传来的时候,我总是期盼着什么,我知道,这个 时候,秀兰在家里也是着急得很,她该不会过来找我们吧? 婷婷又把目光扫过来,我快速地回过头,直接和她对着目光,婷婷不好意思 地笑了,我看着她,试着走过去。女儿那两只浸在水里的奶子,像两只兔子跃动 着。 屌子在腿间象吊钟一样来回摆动,看得婷婷有点傻眼,又掩饰性地别过头。 我的那里一点一点地跃动着,渐渐对着女儿抬起头来。 就在我想着用什么语言打开父女的前戏,才不会显得突兀时,我听到了秀兰 的声音。 “婷婷,婷婷。”她循着河沿一路找来,在家里忐忑不安的她,心里七上八 下地半天等不来,眼巴巴地看着、听着门的响动,却迟迟不见人影。只好先伺候 妹夫吃了饭,才一路找寻着,在没人的时候小声地吆喝一声。 “哎,在这呢。”婷婷答应着时,快速地离开我,眼光又急又怨地示意我离 开。 秀兰走近了时,我轻声地叫了一声,“秀兰。” 看到暗影里蹲在水中的我,她愣怔了一下,停下来,“怎么在这?” “热了一天,洗一洗。” 站在河岩上的秀兰眼光暼上婷婷。 “好了。”我小声地告诉她,看到妹妹有点疑惑的目光,知道她也是心存疑 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重。 “下来吧。”我招呼着。希望秀兰也洗一洗。 “不害羞,那么大的人。”妹妹听得我这样说眉眼里含着羞意,扭头看向婷 婷。 “姑。”婷婷完全把自己泡进水里,双手在里面搓着身体。 “还早吗?”秀兰走过去,“该吃饭了。” “你,你也下来洗洗吧。”婷婷期待的目光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了,我在这等一会。” “洗洗吧,秀兰,热了一天的身子,酸不垃唧的。”我尽量用着无所谓的口 气。秀兰的心有点动了。 “就是,姑,又没有外人。” “这……”秀兰四下里看了看。 “我爸你还怕什么?”婷婷笑了,这小妮子说这话暗中看着我。 “死丫头,我哪就怕你爸了?”她站在岸上作势要打。 “那你下来呀。”婷婷一再邀请,其实在农村里,一家人在一条河里洗澡是 常有的事,男人们虽然纯朴、正直,但也显得粗旷、剽悍,在性的问题上,既不 细腻,也不太在意,因此夏日里男人常常带着一家老少在河里裸浴,省得那些不 三不四的人打坏主意。只是秀兰和我有了那一节,心里自然有所芥蒂。 可她也是在麦田里淌了一身的汗,看看侄女并不在乎,便躲在一棵树的背后 解开衣服,慌促地从树缝里一闪,一道雪白的影子在眼前一晃而过,跟着“扑腾” 一声跳进水里。 河水激起大片的浪花,婷婷嘻嘻地笑了一声,姑侄女二人就相互调笑着往身 上撩水。看得我心里真想掺合进去。河水一圈一圈从她们身边慢慢扩大,直消失 在我的身边。 夜色渐渐地合拢了来,偶尔看到两个女人胸前那团雪白在水面上一晃,又潜 入到水里,看看时光已经不早,便轻轻地说,“给我搓搓背吧。” 婷婷看了秀兰一眼,推桑了一下,秀兰起初还怕婷婷在身边,可眼前的光景 让她悟出了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只是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说出来。 “秀兰,你过来吧,你还有力气。”我直接点了妹妹的名。 秀兰起先还拿捏,听到叫她的名字,想起下午和她的光景,又看看侄女的神 情,已明白了一大半。只是在迈步的时候,嘻嘻哈哈地看着婷婷,两人又互相攉 了一下水,才呼呼隆隆地在水里走过来。 我弓着腰背对着她,“还害羞?”感觉到手触到我的背上,尖尖的奶头不经 意地扫了那里一下,就想告诉她下午怎样哄婷婷的过程。 “婷婷在。”按在我背上的手轻轻地搓着,从脖颈到脊沟。 “哎……婷婷可能有了。” “你说什么?”我一怔,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她的手软软的,从我的背脊 滑下胸肋。 “她可能怀上孩子了,你不知道是谁的?”她说这话,手迟疑着明显哆嗦了 一下。 “你怎么看出来的?”本想往后伸的手停下来了。 “刚才她呕了。”过来的女人都明白女人怀孕的迹象。 脑子里一连串地闪动着近几天的情形,证实了秀兰的话。半蹲起身子让秀兰 从脊柱往下搓着股沟。 “是不是,”秀兰说这话迟疑着,显然在斟酌着该不该说,我在等她的下半 句。“是不是你的?”本想告诉她我们父女之间的事,既然已经知道,就更没有 隐瞒的必要了。 “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 “噢。忙过了这一阵,你带着做了吧。” “真是你的?哥……”她搓着的手慢下来,象是等着我的回答。 “你嫂子那样,你知道。” 她的手哆嗦了一下,又快速地搓着,搓的皮肤有点火辣辣的疼。 “她那么小,你也忍心。” “我……”张口结舌地,想起自医院里互诉衷肠后再也没有什么瓜葛,心里 就有点怨恨,“你不是一直躲着我?” “你找过我吗?”她有点赌气地说。 “你那样……”我没说下去,却听到秀兰轻微地哭声,心里一直不好受,没 想到妹妹为这还一直怨恨着。秀兰的手停止了,耸动的肩膀带动着胸脯抽噎着。 心里酸酸地,似乎也是为了报复,男女之间的情感让人不敢捉摸。可听到妹 妹的诉说,心底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幸福。猛地扳住她的肩头,面对面看着她, “别哭了,还生气吗?”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地问。 秀兰想靠又不敢靠地扭了一下肩膀,我扳住她紧紧抱在怀里。“给哥搓一搓 吧。”我双手满贯搂住她,感觉她柔软而又饱满的胸。秀兰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粘着水滴的身子温润柔滑。 “别……”她小声地说,眼角瞥了不远处的婷婷一眼,面对侄女的存在,她 还是放不开,尽管她已经知道我和女儿的关系。 “傻子。”我轻轻地放开她,眼里充满无限的疼爱,我知道,这其间如果不 能打开妹妹的心结,一切企图都是徒然的。 “婷婷。”我转头看了女儿一眼。 “嗯……”一直看着我们俩的女儿这时故意低下头泡进水里。“过来给姑姑 搓搓灰吧。” “噢。”婷婷先迟疑了一下,赶忙应了一声。 看着婷婷划着一道水纹,两个奶子颤颤的上下颠动着,小手在水面上划拉着 走过来。 “姑,我先给你挫背吧。” 没等秀兰回答,我一把拽过她的胳膊,“你先给爸爸挫吧。” 拥女入怀之际,和先前跟妹妹一个姿势,不过这次两手直接插入女儿的屁股 沟,深深地扣进湿湿地夹在屁股间的阴户。 婷婷羞涩的没敢吱声,半人身的水掩没了父女在下面的动作。 “爸……姑,” 没等女儿表示异议,以身高压住女儿的头,直接侵入她的口腔。婷婷一个趔 趄,刚刚吻住的的嘴又离开。在秀兰的惊讶中,我再次揽过女儿,手从前端直接 扣进她的阴户。 “爸……”婷婷在水里跺着脚喊,好在没有被姑姑看见,又羞又愤地晃动着 身子。 “好闺女,给爸爸搓搓。”我另手抓住女儿的小手摸到已从水里漏出头来的 龟头。婷婷触摸了一下,碍于姑姑的存在,赶忙缩回手。 “婷婷,别怕,姑姑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那撮小胡子在水面上漂浮着,看 在眼里满是诱惑,手从女儿的隙缝里往下,渐渐没入了手指,混合着淫液和水的 阴户里充满了滑滑的感觉。婷婷的手被我强行按在鸡巴上后,握住了,只是不敢 动。 “爸,怪羞人的。” “傻丫头。”耸动着屁股在女儿的小手里穿梭,包皮翻撸起青筋爆起的鸡巴 在女儿掌心里蹦跳,就这样在妹妹的面前教唆着闺女和我行淫。 “和爸爸做给姑看。”头抵着女儿的前额,以胸磨蹭着婷婷的两个奶头,水 流冲击着脚下的流沙,感觉到身体一点一点地塌陷。 “姑……”女儿欲挣脱不出,晃动着身子向秀兰求援,却激起身边一连串的 浪花。 秀兰不说话,“你看看爸呀。”我的手指灵活地在下面挑开她的阴唇。 “姑改天会带你去做了。”我不得不跟她交实底。 “做什么嘛。”闺女还是小孩子脾性,对着我和秀兰撒娇。 “婷婷,你有了。”郑重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有了?有了什么?”她歪头疑惑地看着秀兰。这时的秀兰不知道说什么好, 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呆了似的站在水里。 我扳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住了,一字一顿地说给她,“你姑说,你有了身 孕,是爸爸的骨血。” “你,你说什么?”婷婷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姑姑,这是真的?” “嗯,”秀兰小声地,“你想想看,有没有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过?”她从 心底里不相信我和女儿会有这事。 婷婷低下头小声地,“姑,就是和爸爸……”她的声音低得听不见了。 “作孽!” “那……”婷婷抬起头,欲言又止,她真的是不希望自己怀孕。 秀兰强抑着点了点头,“你吐了那么多次,就是怀上了。” “那怎么办呀?”婷婷急得突然哭起来。 一直站在旁边的秀兰赶紧走过来,扶住了婷婷的肩膀,“别哭,别哭,姑姑 会带你去做的。” “那,那别人不会知道吧?”婷婷仰起泪眼看着秀兰,她担心的还是别人的 闲言碎语。 “不会的,姑姑那里有熟人。”秀兰安慰着婷婷。 “嗯。”婷婷点了点头,扣在女儿下面的手,变成了不经意地捂在那里。三 人沉默了一会,婷婷突然横了我一眼,娇俏地说,“都是你。” 我赶紧搂着她哄她,“嗯,都怪爸爸不好。”贴身地搂在一起,父女两人一 时也是亲昵地传递着亲情爱意。秀兰扶着婷婷的手一直放在那里,她怕这时轻微 的动作都会惊醒了我们。风从三人中间刮过,带起丝丝凉意,让我更紧地将闺女 搂进怀里。 “还恨爸爸吗?”女儿的两个肉堆软软的靠着,散发着热力。 “嗯。”婷婷夸张地点了下头,小嘴掘了一下。 “那恨爸爸什么?” “恨你……”婷婷突然意识到中了我的圈套,白了我一眼,嘟起嘴不说话。 “告诉爸爸和姑姑,”秀兰在一边微微地笑着,娇媚地瞪了我一眼,那意思 是说你就逗着女儿玩吧。 “你坏!”湿湿地秀发遮在脸上,显得娇俏动人。 “是不是爸爸的鸡巴坏?”看着妹妹和女儿都融洽地在一起,感觉到那个火 候到了。趋前一步,把一直翘起来的鸡巴对准闺女的屄门,蹭了几下,婷婷脸羞 红着,眼角下视着,她还是有点担心秀兰。上身紧紧地抱着,用力一挺,鸡巴撑 开闺女的屄口一下子钻进她的腿裆。 “啊……”她不经意地叫了一声,意识到姑姑的存在,已经晚了。鸡巴在她 腿裆的底端刺穿了两片阴唇,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身子,努力想钻进去,可两人的 个子的差距及姿势使我试了几次都不能够。 干脆抱住闺女的两腿借着水力托起来,让她的两腿攀夹在我的腰部,婷婷害 羞地把头伏在我的肩窝,掀起女儿的屁股,看看合了格式,让仰起的鸡巴在软软 的屄门口一蹭,跟着猛一用力,全根没入。 “啊!……”三人同时叫出了声。 婷婷是乍受到了攻击和打破了禁忌的意外之喜,我则是在龟头受到紧窄的夹 裹后,包皮大幅度翻撸而得到的畅快,秀兰呢,秀兰亲眼看到我们父女之奸的淫 猥和乱伦的刺激。不同的角度体会到了各自的快感。 (三十一) 秀兰在一边欲看又不敢看,想制止又不敢制止,口里一边说着,“要死,要 死。”,看着婷婷要掉下来的样子,两手不自觉地扶住了婷婷摇摇欲坠的屁股。 我挺起鸡巴,弓腰后撤,婷婷感觉到身体下滑,两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托住女儿两腿的手变成抓住她的两臀,踩住河沙的脚一蹬,身子一挺,再次发力 直捣女儿的子宫。 婷婷哪受过如此的刺激,一颗悬着心又提到嗓子眼上,身边的姑姑让她觉得 难堪,就这样在野外和自己的父亲交媾,是和她课本上根本违背的,就连性交这 个字眼也没听说过,更别提和自己的亲生父亲。 “爸……”癫狂着,女儿的身子上下颠簸着,奶子擦着裸露的男人胸脯,骑 跨在我身上的肉体和我贴肉摩擦。 “噗……噗……”婷婷每一次下落,屁股在水面上都嘭出一些水花,连同父 女俩人肉体的碰撞声。 “羞死了,姑……”她搂着我脖子的手环绕着,头发随着我的撞击摔得老高, 她知道在这荒天野地里,我当着她姑姑的面要她,就不会再让她下来。一边被动 地让我抽插,一边回头面含羞意地看了秀兰一眼。 秀兰的手不经意地从婷婷的屁股上滑下来,正好接触到我从女儿体内抽出的 鸡巴上,捅火棍似的粘满了粘粘的东西。贪馋似的摸了一下,正好碰到和我对视 的眼,看着妹妹眼里流露出羡慕、渴望的神情,鸡巴一下子又长了几分,内心里 有股想把两个女人一枪挑的欲望,挑开女儿的屄叶,看着妹妹的眼睛拉锯似的钻 进去,钻得女儿一惊一乍地地叫着。 “爸……爸……”抱着我脖子的手象小猴爬树似的惊惧地躲闪,却被我连根 送入。 “婷婷,姿不姿?”当着妹妹的面,问亲生女儿的感受。 秀兰的手已经在抓捏我的卵子,挺起屁股有股想化进女儿身上的感觉。 狂浪地抱着女儿的身子飞快地动起来,感觉秀兰的手由抓摸到狠狠地捏住了 我的卵黄,原先一下一下跳跃着击打女儿的阴门卵蛋变得生疼。 “轻点。”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哥……肏我。”秀兰的檀口里咕噜一句,听得我浑身一奋,我知道她已经 在浪尖上了,再矜持的女人经历这一仗也会变成淫妇,更别说一直对我有着深深 眷恋的妹子。 “肏你,姿不姿?”不知是回应了妹妹一句,还是被妹妹那句话激起了更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欲望。胀的有点生疼的鸡巴在女儿体内左冲右突,想要贯穿女儿的肉户。 拉扯着我的卵子紧贴在自己的肉户上,眼睛殇殇儿的,“婷婷,告诉爸爸, 姿不姿?”她的舌尖卷着嘴唇,用牙齿上下咬住。 “姑,我不要。”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被顶得娇声连连的还忘不了撒娇。 “姿不姿?”我恶狠狠地大抽大拉,想让女儿说那句话,却由于用力过猛, 鸡巴脱离了阴道,腾不出手来,只好试着女儿的屄口,感觉对上了,猛力一顶, 鸡巴戳在屄门连着肛门的地方,一下子弯出去,弹跳了起来。 “唏……”屌头子有点疼,却意外地弹到妹妹的腿间。秀兰的眉眼里一下子 对着我的眼睛,一股贪婪,一股柔情,下面不自觉地靠上来,原本想腾出手来握 着送入女儿的体内,却刺激地在秀兰的腿间蹭了一下。 秀兰抓捏我卵袋的手飞快地握住了,拉扯着两人都努力地往前靠了一步,对 准了,就是一挺,小苇笠似的鸡巴头子被妹妹的屄门阻了一阻,挤夹着一下子进 入。 “哥……”她唏嘘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身上骑跨着女儿,不得不后仰起身子往里插,由于插得不够深,只在妹妹的 前端抽拉,秀兰得不到畅意,手从我的根部摩挲着揉搓我的卵子,搓得我刺激地 想连身子化进去。 “秀兰,秀兰。”我念着亲妹妹的名字,肆意地奸淫着她。 已经空出下体的女儿得不到安慰,只得拼命地亲着我的嘴,嘴里呀呀地叫着。 妹妹和女儿上下夹击,让我血脉喷张,托着女儿的手寻找着女儿的阴唇,扣 进去,尽最大量地插入四根手指,感觉女儿阴户的挤夹和被撑后的宽大。 “爸……疼!”婷婷的屁股上移着试图脱开,嘴巴脱离了我,低下头去看我 的动作。我只想让女儿和妹妹一起和着我一起进入那种境界,哪管女儿地求饶, 四根手指把女儿粘滑的紧窄的屄门撑开,插进去。 “爸爸……”刚才的疼感一闪而过,跟着是一股巨大的浪潮,婷婷感觉阴道 里充满了无比的张力和快感,她象抓住了救命草似的,疯狂地用舌头堵住了我的 嘴。 “啊……好闺……”只发出一个音,就被呜噜声掩没了。 河水被搅得波滚浪涌,在这村头小河隐秘的一角,我作为父亲和哥哥肆意地 奸女淫妹,也许在这农村粗旷、豪放的表面下,本身就上演着无数的这样的乱伦 事件,在这夏日的温情夜晚里,人们借着看护妻女的理由,在激荡的河水里喷射 了多少精液在亲人的身体里。只是嫁出和未嫁出的都不会泄露罢了。 “哥,给我。”秀兰的耻骨摩擦着我的耻骨,身子倾斜着迎合我的进入,她 的鼻音发出腻腻的声音,听得人浑身酥酥的。 终于找到合适的姿势,仰身大幅度地插入秀兰的身体,身边的水纹左右摇晃 着,一波一波。婷婷在上面已经开始身不由主地往下坐,手指扣进去,感觉女儿 里面的空旷与宽大,在身体的最深处,那块硬硬的东西顶着手指,我知道那就是 女人的子宫,这已经在妻子的阴户里试过多次,可如今我又在亲生女儿的这里感 受到,摸着那块滑滑的地方,顶着,顶得婷婷受不了,往上缩着身体扭摆着。 “姿不姿?”身体的爆发和语言的爆发让我脱口而出。 “姿!”一老一少在挺起身子的瞬间回应着,但一瞬间又觉得无地自容,和 自己的亲人偷情,又说出那么淫荡的话,让两人一时间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骚屄,肏死你个骚屄。”我粗鲁地骂着,对着亲妹妹和女儿感到无比的痛 快,奸淫着她们就已经是天下大忌,再肆意地侮辱她们,让变态的情欲和心理得 到宣泄,那种冲破了几千年的伦理道德,那种扒了自家祖坟的禁忌快感让我难以 自抑。 “爸……” “哥……” 听着她们被自己挑弄的抑制不住地叫起来,内心的欲望一浪高过一浪,操着 妹妹,指奸着女儿,两个女人都从我粗鲁的骂声中感受到尊严的挑战,但越是这 种侮辱,越能让乱伦的快感得到充分的张扬。 “好妹妹。”我深深地插进去,让鸡巴尽情地宣泄,感觉到妹妹的阴唇几乎 夹到我的卵蛋上,第一次和亲生妹妹性交就当着亲闺女的面,那种刺激、那种淫 荡浸淫着骨头缝里:“亲闺女。”左右旋磨着扣扯女儿的子宫,让女儿在我的猥 亵中饱胀着她的欲望,婷婷象骡马一样张大着鼻孔,眼睛半闭着享受这乱伦的滋 味。 秀兰的屄孔突然收缩起来,箍住屌头子像小嘴一样地咬噬着人的神经,她却 全身像打摆子一样哆嗦着、颤抖着。 “啊……”突然那股欲望从大脑倾泻而下,从全身齐聚于自己的命根,来不 及细想,鸡巴在秀兰的阴户内一阵脉动,想控制却控制不了,收缩起卵子忍了几 忍,终于一泄如注,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进妹妹的深处。 一阵阵痉挛的秀兰,身子往上挺了几挺,终于软瘫下去。 大口喘着气,大股精液挥洒着,直到精尽力疲。 “坏了。”就在我感觉到全身无力,手和鸡巴都抽离了女人身体,婷婷滑下 我的身子的时候,秀兰急急地说,然后蹲在水里。 “怎么了?”我和女儿同时看向她。 她蹲下的姿势,显示着两手往下扣着。“我今天是危险期。” 心里轻松地刚想逗她一句,谁知女儿说道,“姑,没关系,都在这呢。”她 捧起一缕一缕银鱼似的条丝状的精液在掌心里,好奇地看着,那是来不及抽离时, 从自己马口里散落的和秀兰蹲下时,从下体汩汩流出的部分精液。 那东西在清水的映衬下,看起来晶莹透明,果冻似的慢慢扩散起来,犹如一 束束冰雕似的花朵。内心里就忽然想到,如果在秀兰的体内是否也会这般形状。 “傻丫头,看入迷了,那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呢。”戏谑着女儿,调戏性地逗 了她一句。 婷婷抬起头扑闪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犹如毛毛桃似的,“我弟弟妹妹会在 姑姑的身体里?”问似好奇懵懂无知,却让我和秀兰互相对望了一眼。 她忽然掩住嘴笑了一下,飞速地看了我俩一眼,“那秀兰姑姑不是我妈妈吗?” “你……?”蹲下的秀兰又羞又怒,杏眼圆睁地瞪着婷婷。 婷婷知道说错了话,吐了一下舌头,吃吃地一笑。 “死丫头。”我怕妹妹下不来台,撮起女儿的下巴让她看着我,“在姑姑的 身体里就是你妈妈?待会爸爸让弟弟妹妹也进入你的身体里。” “我不要!”婷婷娇羞着扭过身子。撮着下巴的手变成了捏住,眼睛对着眼 睛地看着,“还说不要?看你刚才浪的,恨不能连爸爸一口吞下去。” “你胡说!” 看着女儿娇俏的姿态,一把搂进怀里,“还胡说?让爸爸肏你,把弟弟妹妹 肏进你的身体。” (三十二) “姑……”婷婷开始向秀兰求饶,可她哪里知道,秀兰还对她刚才说的话生 气呢。刚刚弄完了身体里的东西,就站起来。 “让弟弟妹妹进去吧。”她不怀好意地笑着。 “姑,你真坏!”女儿的两个小奶子已经握在手里,往中间挤夹着,形成深 深的乳沟。 看着两个女人逗着口角,玩弄着亲生女儿的乳房,可眼睛却始终盯着妹妹秀 兰那两个硕大无比的胸脯,不用挤夹那条乳沟都泾渭分明。 “秀兰,”我用舌尖舔着婷婷尖翘的奶头,抓握着她两个坚实的奶子,到底 是没生育过孩子的身体,奶房瓷实而有质感,学着婴儿的动作咂裹,婷婷羞涩地 低下头看着我的动作,两手放在自己胸脯的两边。 “让爸爸抱抱你的奶子。”深深地含进去,感受到母性的情怀,已为人父的 我在自己的女儿怀里贪婪地裹住她的奶头。 秀兰听到我的吆喝,走过来,我却腾出手,抓住了她晃晃悠悠的大乳房。 “哥……”她想往后缩,却被我捏住奶子挤扁了,妹妹的奶子渲软柔和,只是沉 甸甸的,有点下垂,这更加深了乳沟的深度和诱惑力。 “怪羞人的。”被我牵着不得不往前走了几步,由于刚才的性爱,两个女人 都已有点放开。风刮过来,水面上起了细微的波纹,在这半人深的水里已经不能 让我所有的欲望都得到满足,一手揽过女儿的腰,一手捏住妹妹的奶房,三个人 在这水际空阔的夹杂着芦苇的河面上,一步一步地往浅水里挪动。 “哥……疼。”秀兰的步伐有点慢,抓住奶子的手丝毫不放松,她眉头皱了 皱,摇晃着身体跟上。 浅浅的沙滩上,布着几湾飘带似的水域,就那样赤裸着在两排芦苇中间,将 两个女人揽进怀里。 “婷婷,让爸爸肏你吧。”我故意说出来,刺激自己的感官。 “你……”婷婷白了我一眼,又看着姑姑。 秀兰添油加醋地,“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给爸爸吧。” “你们坏。”婷婷扭过身子,脸转向一边,趁着这个机会,我的手从秀兰的 胸脯上,滑下她的腚沟,摸着妹妹硕大的阴唇,扣进去。 “啊呀!”秀兰惊叫了一声,引逗得婷婷回过头来。 鲜红的阴唇撑开了,露出淫猥的肉舌,手指轻轻地滑过,捏住了顶端的阴蒂。 秀兰忽然气紧起来。 “爸爸,你先肏姑姑吧。”婷婷靠过来,报复地说。 扣进亲妹妹的屄里,对着女儿说,“爸爸已经肏过她了,现在就想肏你,肏 我的亲闺女。”婷婷扭捏的眼神里露出幸福的光。 “来,趴下。”想象着刚才院子里母牛的姿势和牛犊的骑胯动作,又一次想 在亲生女儿身上体验。 “不!象个狗似的。”婷婷觉出了那种姿势的不雅,嘟噜着不愿在姑姑面前 摆出那屈辱的姿势。秀兰这时夹紧了两腿,让我感受到来自阴道口的钳夹感,弯 腰两指伸进去,在里面扣着她的前腔的宽大,三指攀着她的屄门,体味着阴唇的 柔软和粘滑。 “秀兰,用嘴给我。”知道小孩子脾性,转而乞求妹妹。 秀兰迟钝了一下,看着我向前挺起来的黑黑的屌子,一弹一跳地从腿间爬起 来。伸手握住了,又爱又怕的放在腮上亲了一亲,我挺起来,在她的唇边磨蹭着, 看着她不愿又不忍的样子,从她的嘴角一端往里穿,撑开了,嘴唇包着鸡巴,秀 兰的脸上出现很难为情的样子,我知道也许她从来没有过这样,只是对我,不愿 违逆心爱的男人。 婷婷的奶子被我捏得饱鼓鼓的,奶头尖立着,用嘴唇每摆弄一下,都弹跳着 打回来,捏着奶膀子的地方显得很白、很嫩,捏过的地方又显得鲜红,象开过的 桃花。 秀兰已经从下面满把握住了我的卵蛋,在卵黄上轻轻地搓着我满是皱褶的睾 丸,小嘴只是浅层次地触摸着龟头,触得我痒痒的,再也控制不住,一用力,挤 开她的牙缝,牙齿理着我鸡巴上鲜嫩的嫩肉,直捣进她的口腔。 “呜……”一声莺啼般的叫声,刺激着我的神经,在痛感和快感交杂中快速 地抽拉。 秀兰捏着我卵蛋的手变成了抓住鸡巴的根部,往下套掳着我的包皮,那种快 感强烈地攫取了我,难以自抑地张大了口。手不由自主地在婷婷的奶房上加大了 力气。 “爸……爸……”婷婷抓住我的手,乞求的语气里想让我放手,可快感已经 让我失去理智,亲妹妹的口腔含着我的鸡巴,我的意识已经迷失在欲海里。 婷婷疼得脸有点发紫,抓住我的手无意识地掐了下去。 “啊……”我疼得缩回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粗暴。 看着婷婷疼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刚才设计好的场面再次在脑海里 一闪。“婷婷,快趴下。” “我不……”似乎还是不愿,也许是在赌气,却被我揿住奶头往下拉。 她只好憋屈着两手撑地,将屁股撅得高高的。 这种姿势真他妈的淫荡!从正面看起来只是鼓鼓的、白白胖胖的阴户,从女 儿掘起的腚沟里显得肉感而饱满,从屁眼下扯腹带股地两条阴唇,中间夹着那突 出的肉舌更是凸显出性器的神秘。眼睛贪婪地盯视着女儿那块神秘的地带,感觉 到下身飞速地暴胀起来,抱着秀兰的头快速地在她的口腔内抽插,鸡巴翻撸着嘴 唇就像两片阴唇一样箍在鸡巴头上,我感到她牙齿轻微的啮咬着,浓密的阴毛在 妹妹的口唇间扎煞着,刺向她的嘴和鼻孔。 婷婷的头从撑起的胯间往后看着,散乱的头发披散着和腿间那一小撮阴毛融 合起来,小奶子由于趴下的姿势,尖挺地下垂着,眼神里露出一种期待和暧昧, 掘起的屁股像一只母狗在等待着公狗的幸临,我的意识里非常明显地知悉,女儿 的这种姿势是专为我准备的,她在等待着我这做父亲的在玩弄了妹妹之后,再把 鸡巴插入她的肉体内。 天哪!我这做父亲的真的沦落了,我不但在自家的床上当着妻子的面玩弄了 女儿,而且还让女儿在这荒天野地里学着狗的姿势等着我上她,而我却和自己的 亲妹妹做着天下最淫乱的事情。喉咙里发出强烈地咕噜声,昭示着我的欲望,脑 子里晃动着骑跨在女儿臀部的淫荡场面。就在秀兰咕噜着拔出我的鸡巴时,我晃 动着阴茎在女儿雪白的臀上顶着,从满布着皱纹的菊花洞滑动着,渐渐挑开那硕 长的阴唇,软软的肉舌包裹着鸡巴头子,从上到下滑下来,又挺着再次移上去, 在阴床上滑动了几次,对准了那嫩肉密布的洞穴,猛地刺了进去。 “爸……”感觉到被穿透了的女儿,刚刚喊出一声就自己捂住了嘴,那声闷 哼让人听了说不出的压抑和向往。 肥白的屁股在眼前晃动着,鸡巴穿插在阴户里将女儿的肉体灌得满满的,撑 开了满张着,像一朵娇艳怒放的花朵。 秀兰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我们父女的性器,在她的性生活里根本没有如此的情 景,她惊讶而又羡慕地看着这一切,眼里不觉露出淫荡的光。 手不由自主地抓摸着自己的乳房,两腿大大地叉开着,那缕湿漉漉的阴毛象 山羊胡子一样遮在肥胖的阴阜上。 婷婷的阴道越来越滑溜,淫液涂抹着鸡巴带出白白的粘液,奶油似的从女儿 的屄腔里溢出,屌头子每每抽离阴道的片刻,又再次狠命地楔进去,象打桩一样 地在女儿的身体里夯砸着。 婷婷的身子被我撞击的前后摆动,两个结实饱满的奶子象吊钟一样快速地摇 摆,口里发出难以自抑的“呀呀”声,终于她忍不住了,满含春情的脸上看着我 的快速抖动的卵子,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满布皱纹的黑黑卵袋,一种更加舒服的快 感从那里蔓延起来,加剧了我的动作。手尽量扳着女儿的臀瓣,让她的淫花更加 开放。 “爸……肏,”她已经喘息着象要窒息的样子,“肏我。” 我用手指扣进她的肛门在里面旋转,鸡巴暴涨着在里面横冲直撞,有几次由 于幅度过大,抽出阴道的瞬间从阴门处“扑楞”一下腾空跃出,我看到那瞬间女 儿的淫花鲜红的嫩肉湿淋淋的慢慢闭合,两片大阴唇象鲍鱼似的紫胀着,期待着 我的再次插入,快速地握起来,捅火棍似的捅进去,“肏你。”长驱而入进入子 宫。 “啊呀……肏死我了,浪爸爸。”女儿经不住我的猛力撞击,撑地的两手一 软,几乎趴在地上。 “肏死你,浪屄!和你妈一样浪。”大鸡巴紫筋暴挺着拉出女儿薄薄的阴膜 箍在阴茎上,又推拉着送进去,形成一个窝窝。 婷婷的手搓着我硬硬的卵子,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风情。 “你个屄,让爸爸肏的骚屄。”看着女儿那里一哆嗦,一股白白的冻胶似的 淫液从女儿的阴道里流出,原来婷婷听了这话也格外刺激,不自觉地进入了高潮。 “浪爸爸,浪爸爸。”婷婷晃动着屁股,反复地说着这句,在她的心里,看 来我真的是个色爸爸、浪爸爸。 “爸爸就是浪,就在自己的闺女身上浪,婷婷,做我的小老婆吧。”我刺激 地要求着亲生女儿。 “你个流氓,不正经。”闺女突然学着妻子的口气骂了我一句。我摸着她流 水的阴部,掐她的滑滑的肉舌。 “给爸爸生个吧,生个儿子。好老婆。”我无耻地称呼着亲生女儿,抱着她 的屁股象锥子似的往里楔。“闺女,亲闺女,叫我一声男人,我是你男人。” 婷婷的屄里又是一阵抖索,子宫口突然又翕动起来,夹的我麻翘翘的直酥到 心窝子里。 含羞逗欲地,“男……男人。”屁股往后一迎,撞击到我的阴阜上,跟着又 是一声,“爸,使劲,使劲。”鸡巴头子上的快感和心理的快感融合起来,使我 几乎有飞起来的感觉。 “肏你,肏我老婆。”这时身下的女儿已经成为我禁忌情感里的情妇,鸡巴 头子挑着女儿的屄,飞速地穿进去,意识里想要穿透她的一切。 “哥……”秀兰听得耳热心跳,那句句淫词浪语挑逗得她浑身燥热,她没想 到我和自己的女儿已经跌倒了这种乱伦的深渊,更没想到还是少女的侄女就已经 学会引逗男人、勾引男人了。她的眼球几乎不动地看着我们疯狂的动作,看得眼 热心动,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呓语,我腾出手来,薅住了那撇在腿间遮盖着的 阴毛,感觉秀兰的腿在发抖。 “秀兰。”歉意里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本想和妹妹用着这个姿势,却和女 儿再次经历了,摸着妹妹胖胖的阴户,手指再次插进去。 “哥……快!”妹妹已经自己在激发高潮,那声音激励着我、怂恿着我,我 狂野而粗暴地在女儿的屄内抽插着,手同时快速地扣挖着妹妹的阴道。 猛然那股熟悉的欲望再次来临时,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 “秀兰,趴下。”我强硬的态度不容妹妹考虑,她乖顺学着婷婷的姿势,看 着自家两个最亲的女人向自己暴露着阴户,一个红肉翻腾着任我抽插,一个高撅 着性器等我临幸,就在临近喷射的那一刻,我猛地从女儿体内抽出来,一下子贯 于妹妹的阴道,跟着一阵狂抽,“呀……呀……”随着两声吼叫,大股大股的精 液直打在秀兰的子宫壁上。 三人狂喘着,久久才平息下来,太淫乱了,我竟然在这原始的世界里,跟自 己的亲妹妹和闺女做了人世间最丑陋也是最美好的交合。 (三十三) 婷婷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可秀兰的麦子还没打完,娘儿俩个站在麦场的一边 悄悄地说着,过几天,等打完场,晒好麦子后,就和婷婷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心里酸溜溜的听着这些话,遗憾着不能让女儿生下来,可世俗和人言又不能 不让我考虑。唉!这可恨的世界,为什么相爱的人就不能自由自在的在一起呢? 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爱的,说粗俗、说白一点,就是让男人操的,闺女大了,父 亲不做,别的男人也照样做。试想如果一个女人没有男人,嫁不出去?就是家庭、 邻居也会碎言碎语,更不用说闺女本身了,女人和男人同样需要性爱,哪个男人 娶妻不是操别人的闺女?轮到自己的闺女,就非得让别人操去,自己操了,就是 乱伦,就是败德,难道父亲和女儿的家什就真的不合适?真的不能做爱?可人们 一旦打破了那种观念,无论是父女还是母子还不是一样生子育女?一样追求乐趣? 所以只要两厢情愿,彼此喜欢,还管什么辈分和人伦? 看看女儿在和妹妹告别,一丝恋恋不舍让我不得不回头看了她一眼。秀兰到 底是过来人,看到我的眼神就知晓了我的心意,赶忙推了婷婷一把,“跟爸爸道 个别吧。” 整天在一起的父女,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话,只是最近一个阶段和女儿做 了那些事,委实有点舍不得。婷婷撇眼看着我,很自然地迎着女儿走过去。 农村里的麦场到处是整垛的麦子和打完麦子的麦秸,将整个场地几乎围成一 圈,在这半封闭的自家麦场里,对外就是一个隐秘的场所。 在两垛麦堆的中间,婷婷亲昵的搂着了我的脖子。“爸,我回去了。” “好,告诉妈妈,姑姑家的麦子拾掇好,我就回去。” “那可要快点。”她说着这话又回过头对着秀兰,“姑,一收拾完,就让爸 爸回来啊。” 秀兰微笑着说,“知道了,姑姑留不下。” “哼!那可说不定。”婷婷娇嗔地说。 “死丫头,姑姑哪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她含情默默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 一动。“爸爸惦记着你呢。” “才不呢。姑姑……”她悄悄贴着秀兰的耳边,低低地说,“人家说新婚燕 尔呢。” “啊呀,你个小东西,谁新婚了?你才新婚呢。”秀兰追过来作势要打,婷 婷却跑到我身后躲着,“爸……看看姑姑要打人家。” 我一手攥住女儿的手,幸福地笑着。 “看把你美的。”秀兰看我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圆睁着杏眼瞪了我一眼。 我能不美吗?这几天两个女人都作了我的女人,每天割完麦子,躺上床左拥右抱 的,起初两人还有点扭捏,可经不住我的缠磨和调情,灯光下我裸露着扒下女儿 的内裤,再窜掇着妹妹,当三人都赤裸着只用一床被单遮盖着时,还有什么比这 更让人满足的呢? “死丫头,”秀兰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说,“看看谁新婚,都让人家弄大 了肚子。” “哼!先别说嘴,说不定这几天早被下了种。”说完对着我挤眼,又用能让 秀兰听得到的声音说,“爸,加油!” “你?”秀兰这次是真的怒了,她没想到侄女说出这样的话。 “好了,别说了,”看着她们逗嘴,不得不上前劝解着。牵着女儿的手,又 搂抱了妹妹。 “小丫头,没大没小的。姑姑说你不对吗?瞧,小肚子都快挺起来了,小心 你姑姑不带你去做,让你生下来。” “坏爸爸,都是你,从来不带套。” “呵呵,戴套?”我学着女儿,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戴套还是肏你吗? 那干脆爸爸就肏避孕套得了。” “那你就去肏避孕套好了,以后别再找我。”婷婷气得扭过头不理我。 “呵呵,恐怕到时候你要爬上床等着我。”我望着她嘟起的小嘴,真想咬一 口。 “我才不呢。”婷婷白了我一眼。 “还嘴硬?那刚才是谁要爸爸早回家的?”我揭着女儿的老底。 婷婷在背后掐了我的大腿一下,我疼得“嘘”了一声。 “不跟你们闹了,我先走了。”闺女拿开我的手,作出要走的姿势。 “还没跟爸爸道别呢。”我紧紧地拉着她,眼睛里溢出喜爱的光。“亲亲爸 爸。”婷婷掂起脚尖,两手搂住我的脖子,像情人那样,我的嘴在她的嘴上来回 亲了几下。 然后额头又对着额头磨蹭着。 “还有下面。”女儿松开手臂的时候,我淫荡地说。 婷婷赶紧看了秀兰一眼。“看什么?你们两人爱怎么着怎么着,权当我没看 见。”秀兰扭过身子。 “爸爸,”她小声地,“回家再那样吧。”她像哄小孩一样对着我说。 “不行!爸爸喜欢那样。”我坚持着。 “姑姑在。”她又恢复了害羞的样子,看的人心动。 “姑姑不是不看了吗?”我逗她,为的是调剂一下父女之间的感情。 “脏兮兮的,让人家用口。”女儿误解了我,以为我又要她给我口交。 我疼爱地抱着她,“傻闺女,人家又不是让你用小嘴。” 婷婷吃了一惊,“那用哪里?” “用下面的嘴。” “你是说在这里,用……”她用手指着自己的下面,摆着手势问我。我点着 头告诉她,一面指着她那里,“用那里和爸爸吻别。” 婷婷低下头不说话,然后眼睛对着我,“你越来越不像话,光天化日之下, 在这里奸淫我。” “奸淫?我奸淫你?”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爸爸那是爱你,和你做爱。” “我不管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她突然两手一松,作出什么都无所谓 的姿势。 “你真不管了?”看她眯眼的样子,我心里突然起了坏主意,“你不管,那 我让你姑姑给你脱裤子。” 婷婷也许以为我只是说说,再说,秀兰也不会帮我做那样的坏事,就靠在我 怀里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我对着秀兰打手势,秀兰拽拉着大皮股走过来,“干吗?” 我做好了搂紧女儿的准备,做了个脱裤子的手势。 秀兰捂住嘴笑了一下,眼睛眯缝着坏笑着瞅我,“真坏!”这几天秀兰加入 后,已经让我的生活增加了不少情趣,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拒绝。 双臂搂着闺女的胳膊,和她亲嘴,秀兰在下面解女儿的裤带。 婷婷感觉出来时,挣开嘴低头下看,“姑……” “你爸让脱的,嘻嘻。”她突然加快了动作,为的是怕婷婷挣扎。果然,女 儿推扯着我,想挣出来,我却死死地箍住她的两臂。她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觉 得在这大白天的场地里。人来人往的,一旦被人发现就难以收拾了。 秀兰抽出她的腰带,拎住裤腰往下扒。 “坏姑姑,浪姑姑。”婷婷身子被我箍住不能动弹,跺着脚喊。 她扒下了婷婷的裤子到脚踝,看着婷婷的一撮阴毛翘翘着,薅了一把,“姑 姑再浪也比不得你,大白天的,就知道勾引爸爸。” “啊呀,爸爸,你看姑姑胡说些什么?”婷婷气得跺着脚。 “姑姑说什么了?”我装作胡涂地问,感觉到妹妹已经解开了我裤子,一丝 凉风钻进来,感到无比的舒服,鸡巴已经在腿间高高地撅着、跃动着,感觉到秀 兰的手轻轻地握着,显得很留恋,牵引着让我们父女对上。 “和爸爸亲亲吧。”秀兰有点拘谨地捏着我的龟头拱开闺女的两唇。 感觉到闺女的肥厚、柔软和硬硬的阴床。 就那样站着和闺女,还是妹妹用手把着往里送,真的很刺激、很享受。 “姑姑说什么了?”一边配合着秀兰的手,一边亲着闺女问。 婷婷站立着,任我搂抱、亲吻,听到我的问话,气得跺着脚喊,“你又不是 没听到?她说我勾引你,乜个浪姑姑自己勾引你,还说我。” “你勾引爸爸不好吗?”我伸进女儿的口腔里撅动。 “不好!说得人家就是个坏女人似的。”女儿辩白着。 “那爸爸勾引你还不行?”我想挣脱妹妹的拿捏,在闺女的屄口上滑动。 “爸爸勾引你,然后奸淫你。” “你也……”婷婷摆动着屁股滑出来,让我的鸡巴斜插在她的大腿上。“也 不是好东西,和姑姑就是一对奸夫淫妇。” 我把手滑下去,抱住了她的屁股,和她贴近了对上去,一下子插进去,阴唇 紧紧地套在龟棱上,“那和你呢?和你是一对奸父淫女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婷婷巧笑着骂了一声,看样子并不反对,但弄得我 心里不是滋味,这种父亲不是父亲,情人不是情人的角色让我心里有了感觉。 我故意拉锯似的往里一送,没想到闺女这时竟然挺起小屁股迎合了一下,刺 激得我狠狠地插进去,享受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是不是喜欢我这样?”站着和女儿交媾,虽然得不到畅意,但是比较新鲜、 刺激。 “不……喜……欢……”女儿拉长了声音,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骚女,小妖精,知道逗弄爸爸了。”我狠狠地插着,表示着我被她耍弄 了的报复。由于一时狂野,幅度过大,这种姿势让高矮不等的两人合不了格式, 鸡巴拉出来,戳在女儿的鼓鼓的阴阜上,顶得好疼。 “秀兰。”我只得求助于妹妹。 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的妹妹,手不知往哪里放,听到我的叫声,赶紧抓住我 粘粘的鸡巴,顺着婷婷粘满被弄湿了的屄毛的大腿根顶过来,手触摸到婷婷的大 腿底部,摸到阴唇,撑开了,将鸡巴顶到屄口上。就在她抽回手时,捏了一下婷 婷肥胖的粘满白白的、滑滑的淫液的屄。 “操!”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发力挺进去,婷婷的两腿开了一下叉,我曲身 让鸡巴从下面往上顶,顶得闺女发出娇娇的呻吟。 “爸……”她含羞着没往下说,只是绷紧着大腿合着我的节奏。 我感觉出她想说什么,拔出来在她的屄口左右摇晃着插,插得她娇喘连连, 气息压抑着寻着我的嘴唇。 一手摸到那里,在我和女儿的接合处,感觉我们父女的融合,鸡巴硬硬的撑 开女儿的性器连着蛋子阵阵耸动,女儿的娇喘让我感觉到进攻的动力,用手指肚 捏住她的阴蒂揉搓,搓得闺女一阵哆嗦,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 娇呼声跟着一连串地发出,“爸……使劲,肏我。” “肏你,肏死你。”下面更是如雷般的撞击,闺女由亲嘴变成了啃噬,父女 两个彼此交叠着口势寻吻,下面一刻也不停地迎合着夯砸。 “爸,亲爸,你弄死我算了。”婷婷看来实在受不了这种姿势,掂起脚尖努 力使两人结合得更深。 我一时间恨不能化进去,意识里有一股连卵子甚至身子都进去的欲望,世间 若有如此大的女人性器,我想不知多少男人会在此时因欲望而埋身其中。 秀兰在一旁看着我们父女在麦场里野合、交媾,一边看着行人的踪迹,倾听 着紧邻麦场的路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她的心嘣嘣直跳,生怕被人发现。 就在我觉得象飘在云尖上,时闻行人的说话声时,婷婷“呀呀”了两声,跟 着一阵哆嗦,嘴里喊着,“爸……爸……”,一股麻酥顺着脊梁骨扩散,身子一 紧,跟着闺女一泄如注。 惊天动地!太惊险了!竟然在大白天里,自家的麦场里,和女儿有了一场临 别的欢爱。 “舒服了吧?”秀兰红着脸看了我们一眼,两人犹自沉浸在性爱的余韵里。 鸡巴软软的耷拉下来,龟缩着像一个罪犯低下头,婷婷那里却是一片狼藉, 阴毛湿呼呼地贴在阴阜上、大腿间,大阴唇红红的外翻着,两腿之间到处都是白 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 “快穿上吧。”秀兰疼爱地推搡了婷婷一把,弯腰拎起女儿掉到脚踝的裤子。 我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鸡巴萎缩着,连一向紧巴巴的包皮都皱巴 巴的翻起来,紫黑的龟头上涂了一层薄膜似的东西,马口里吐出一丝粘涎一样的 东西。 (三十四) 就那样和女儿作了短暂的小别,望着女儿的背影渐渐远去,秀兰和我都有一 丝说不出的异样情感。我不知道几日后和女儿再次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也许更 激情、更粗暴,也许女儿的肚子大起来,我这做父亲的还要照顾她,“小别胜新 婚”,这在农村里是常见的。 麦子铺满了场,两人拉着碌碡来回地压着麦秸,快到场头的时候,翻起碌碡 到另个来回趟的时候,秀兰突然看着我说,“姿了吧?” 一直还沉浸在和女儿的欢爱中的我,沾沾自喜地说,“嗯。” 秀兰瞥了我一眼,心里酸酸的,眼睛里就有股潮湿的光。 “怎么不高兴了?”我小声地安慰着她,“别那么小气。” “谁小气了?你和她那样,我说什么来着?”秀兰自己撇清着说。 “秀兰,我真的很高兴,这些天,我们三人在一起做了那么些事,作为男人, 我拥有了你们,已经很满足了。”我把缠到碌碡上的麦秸划拉下来说。 “嗯,你能不高兴吗?和她那么缠绵的。”她说着,嘴角动了动,一副要哭 的样子。 我扳住她的肩膀,低声地告诉她,“她是我的女儿,你的侄女,我们在一起 已经有了那事,你都容纳了,还在乎这一次?” “我……”秀兰哭了,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和她那么好,我看了都难 受。” “傻妹子,我要不和你好,还会当着你的面和她那样,我们到哪里不行?” 晃着她的肩膀说,“别哭了,”用手臂给她抹了眼泪。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这样。”秀兰说出了心里话。 “我也喜欢你,爱你。” “那你还和她……”妹妹眼睛潮汪汪地说。 “我心里放不下她,”我的声音低下去,我知道对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说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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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像着你达到了高潮。秀兰,其实哥哥不管跟谁做那事,都把那地方想象成你 的,这些年我是一直在这种幻想中度过的。” 我喃喃地跟妹妹诉说,这些话说出来实在是大逆不道,既然妹妹已经挑明了, 我也是一吐为快,“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每次我跟你嫂子性交的时候,都默念着 你的名字,想象着你躺在我身下的姿势,把鸡巴插入你的屄里。我知道这是肮脏 的想法,是沾污了祖宗,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有时我甚至喊出你的名字,事后你 嫂子还笑话我,说我不要脸,干那事还想着自己的妹妹。” “和婷婷也这样?”秀兰的脸放开了,有一丝幸福的感觉。 “和婷婷起初并不是我接受的,你嫂子那样了,不能和我有性生活,她就表 现出让我和闺女,并时常暗示我。可那是自己的亲闺女呐,我能和她做那夫妻应 该做的事吗?开始我不接受,但经不住她的挑弄,后来看看婷婷也不反对,在你 嫂子的默许下就上了她。这也是后来我和你水到渠成的原因。” 两人说着话,拉起碌碡绕着麦场走。 “怪不得……”秀兰说到这里,没说下去。 “你是说我和你显得很自然了,是吧?” “嗯。”妹妹低下头,拉着绊绳,只顾往前走。 “和闺女第一次后,我想了很多,起初那种罪恶感、愧疚感在心里存了好久, 和女儿也不敢见面,生怕女儿恨我,在外面见了人,就好像做了贼似地,生怕事 情败露。但我又忍不住,每当晚上上床后,就隐隐地期待着,期待女儿出现,期 待你嫂子提起那个话题,后来次数多了,看看女儿好象也乐意的样子,就不觉得 怎么了。既然男人和女人都想那事,都喜欢对方那地方,那还有什么?女儿大了, 就会嫁人,就会找男人,我这做父亲的也是个男人,闺女喜欢,你嫂子又赞成, 不说出去,谁知道。” “你让她怀上了,嫂子知道?”秀兰一直念念不忘这事。 “恐怕不知道,我也没在意。” “哼,你们男人只顾了舒服。” “嘿嘿,办那事还不是图舒服?”说得我有点架不住。 “那你就不会采取点措施?” “你是说避孕?你嫂子没提。” “奥,这事还得嫂子说呀,你又不是没长脑子,孩子不知道,你做父亲的也 该爱惜她。” “爱惜是爱惜,只是做那事不想两人中间隔着一层。” “好,那你就让她怀。” “嘻嘻,”我嬉皮笑脸地,“以后和你我也不想……” “谁和你?想得美。”妹妹白了我一眼,羞涩地转过身。 “秀兰,”我轻声地、小心地叫着。 “干什么?做贼似地。”秀兰的大眼睛闪出一股媚意。 “我想和你生个。” “生个什么?”一下子转移话题,秀兰猝然没有想到。 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你是说要我和你生个?”她指着自己,“煞!胡说 八道!生个怎么办?叫你什么?” 我理屈地不敢说话,“你给闺女折腾上了,还不够呀?还要作腾我。” “那是作腾?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是兄妹,一母同胞。” “可妹夫他……不是没有生嘛,再说,你怀上了,别人也不会怀疑。” “呵,你真会想,你让家里所有的女人都为你怀上?”秀兰撇了撇嘴角, “混世魔王!” 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就默默地拉着碌碡满场转。我真的是混世魔王吗?真的 是搅得全家女人不得安生的浪荡人物?可眼前自己所爱的就还没有……更不用说 其他的,一想到其他的,脑海里就出现那个不敢亵渎的人,心理的罪恶感让我变 得更加沉重,我这个奸了女儿淫了亲妹的人,真是这个家庭的罪人,也许有一天, 上天会惩罚我,甚至到了那一边,连父母都会骂我是畜生。 烈日下的场地如火烤一般,刚刚经历一场欢爱的我身子有点疲乏,汗水顺着 脸颊淌下来,秀兰心疼地递过来搭在肩上的毛巾。 “虚了吧?让你逞能,逮住了没有够,象个驴似的折腾。” 我拿着毛巾擦了把脸,递给她,“你也擦擦吧。”秀兰本来清秀的面孔被汗 水流下来混合着尘土划出一道一道的泥土痕迹。 “还是凉快一下吧。”妹妹看我精神有点萎靡,心下不忍。 “我什么时候象个驴了?”被妹妹说的心里有点不快,低声嘟哝了一句。 “还没象驴呀?没象驴那今晚你拿出能耐。”说这话忽然就腮上起了红晕。 心里一亮,原来妹妹是担心今晚的主战场不能开战呀。看着那朵红晕就想入 非非。 “能耐是有,只是没有驴的那个。” “谁要驴的那个,除非你是驴。”收拾起毛巾,就往麦场的阴凉地里走。 心里颤颤的,连心尖子都麻酥了,没想到妹妹一下午的怨恨只为了一个欢爱。 心里念想着妹妹骂我为驴,下意识地就出现了那天下午和妹妹一起看到的牛 交配的场面。 (三十五) 夏夜的星空里,天显得深邃、辽远,无数的星星在高高的天际里窥视着人间, 偶尔有流星滑过,人们便抬头望着,小孩子们欢呼着,听大人诉说那个永远流传 着的故事。这样的夜晚,在没有娱乐的农村里就是大人孩子的天堂,人们撂下手 里的活,早早地吃了饭,便拎着把蒲扇,夹着蓑衣,聚在一起,畅谈着家常里短 和听到见到的奇情怪事。 婷婷走了的时候,我和秀兰一桌,很有点家庭气氛,给隔壁的妹夫送过去饭, 两个人就眉来眼去的,只是不敢有所动作,不敢出声,偶尔有几次秀兰盛饭的时 候,看到她领口里的露出的春光,忍不住地摸进去掏一把,也是很快地就拿出来。 秀兰默不作声,眼睛始终看着敞开门的里面,我知道她是担心妹夫的警觉, 可越是这样,越逗起我的性趣。 秀兰怕出事,快速地扒拉完几口,又迅速地给我盛上,“你慢慢吃,我先去 凉快了。”说着对着屋里喊,“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妹夫答应着,“给性口添点料。” “知道了。” 秀兰从门后里拿出凉席,回头找了把蒲扇,“你床上还有一把,过会你拿着 就行。”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翻着眼皮看她。“嗯,知道。”这些日子,因为有了女 儿在身边,总是很晚才出去凉快一会,然后又是早早地回来,为的是自己那憋不 住的欲望,和闺女妹妹在一床,总有遏制不住的激情,闺女总是先洗一把,然后 掩上门,我们嬉笑着上床,我摸她的,她也摸我的,摸出情趣来,就不管三七二 十一地在床沿上,让她两手撑着暴露出那地方,有时先舔再干,有时干了再舔, 往往是还没有完成,秀兰就披着浴巾进来。 “小点声。”她两手抹着湿漉漉的头发,听得发出唧唧的水声的时候说。 “睡了吧?”我捏着闺女耷拉下的奶子,一边抽插着。 “睡是睡了,可别惊醒了他。”妹夫都是很早就睡下,我们三人回来时,也 是悄悄的,名义上是怕影响了他的休息,其实是怕他听见。 骑在闺女屁股上的我,忍不住掀开妹妹的浴巾,看着她浓密的布满腿间的阴 毛,扣进去。“把门掩上吧。” “又要干什么?”秀兰伸长胳膊轻轻地推上门,由于她转身的姿势过大,手 已经从里面脱出来,我扒着她的大腿,带上门后,她靠近了,捏着她胖胖的、鼓 鼓的屄玩。 秀兰依然梳拢着秀发,腿靠在我身边,让我从上到下地扣扯着她。 “干什么,你还不知道?”我淫笑着,故意夸张地在婷婷那里掘动。 “知道你就不想好事。”扣进去时,妹妹感觉到异样,并了并腿。 “还有什么孬事?不就是肏你嘛。”扣进深处,感觉亲妹妹子宫的奥妙。自 从河沿上回来后,秀兰已经认可了我们三人的游戏,只是开始的那几天晚上,她 不习惯和我同床,自己一人躺在明间里(农村里一栋主房三间屋,把中间的那间 叫做明间,也叫堂屋。)的床上。和闺女玩了之后,悄悄地撒搭着鞋,摸向妹妹 的床。 “过来干吗?”黑暗中,她往里挪了挪身子,让我躺下去。 “还能干嘛,想你了呗。”我把手放到她的腿裆。 “没和她……”秀兰的声音很平静,她知道我和女儿睡,少不了的是做爱。 “做了。”我往里扣扯。 “做了还不行?”声音只能让我么俩听到。 “不行,哥哥还想你。”摸到内裤的边缘,感觉到松紧带的紧勒,拿着妹妹 的手抓到我的那里,已经高高地挺起来。 “想你了。”声音都粘达达的。 “没弄出来?”轻轻地揉着那鼓鼓的包。 “弄出来了,可还有你的一份。”手指爬进妹妹的内裤,摸她的屄。“过去 吧。” 妹妹不答,却用手掐我的屌头子,“轻一点。”张着口形不出声。 “给你掐下来,让你搅得人睡不着。”秀兰在我的龟棱上掐着。 “睡不着怎么不过去?” “过去会搅了你和婷婷的好事。” 屄似乎很长很长,粘粘的、软软的,从上到下摸不过来,捏住了,撮起,再 放开。 “我喜欢和你俩人同时玩。” “你个坏东西,不学好。”秀兰忽然又急又快地掳起我的包皮,一阵阵快感 让我刺激的张大了口,不敢发出声。 “他在。”小床吱吱嘎嘎地,秀兰为了照顾妹夫方便,在堂屋里安了一张小 床。 “他不是睡了吗?” 她的手快要停下来的时候,我抓住了,催促她加快速度。 “舒服吗?”她刁钻地用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套在鸡巴上往下掳,鸡巴硬挺 着卜卜楞楞地在腿间晃动,秀兰熟练地握住了,慢慢往下,临到根处,突然加力, “嘘……”疼痛夹杂着快感,让我全身亢奋。 掳到底,几乎将包皮翻上去。欲望激增地翻身爬上妹妹的身子,分开她的腿 就要插。 “别,别在这里。”黑暗中,她制止我,“他会听见的。” “那去我屋吧。”知道在这里存在着很大的危险。 秀兰沉吟了一会,没说什么。 我挺着鸡巴下床的时候,突然有了那种想法,两手插在秀兰的身体下。 “干什么?你。”秀兰不明所以地问。 不容她明白,抱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你?真要命。”秀兰说这话,我从中听出了惊喜。 “妹妹,哥哥等不及了。”象偷了人家东西似的,鬼鬼祟祟地抱着妹妹掂起 脚尖推开了门。 “秀兰,秀兰。”推开门的一霎那,忽然听到妹夫说话。 已经用脚把门揣上了,秀兰在我怀里划拉着我硬要下来。 “哪有什么声音?你睡冒失了吧?”两脚着地的秀兰不知是出去还是待在屋 里。 婷婷趴在床沿上看着我俩,忽然她顺着妹夫的声音说,“姑父,可能是老鼠 吧。” 声音软弱无力地,“奥,婷婷还没睡呀。” “睡下了,姑父。” “累了一天了,睡吧。” 两人就那样站着,静静地听着一老一少的对话。婷婷的小眼看着我们,做了 个鬼脸,听听那边实在没动静了,才扶起妹妹的身子,“回去吧,别让他听见。” 妹妹心有余悸地说。 “没事了,亏得你侄女。”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上床吧。” 秀兰还是害怕,站着不动。 “姑,上来吧。嘻嘻。” “你姑父还没睡。”她慵懒地说,只是不动。 “姑父不会知道的。”只把一条手巾搭在腿间的女儿翻了一下身,隐约地腿 间那丛黑毛闪动了一下,灯光下看在眼里分外鲜明。 女人的心,大海的针。我知道面对自己的侄女,秀兰是不会表现出主动。看 着这个自己爱的和爱着自己的女人,我下面的勃起程度已经直挺挺地了。 “好妹妹,别撑着了。”我拿着她的手摸到我几乎直立起来的鸡巴。 秀兰不说放开,也没表示不愿意,只是松松垮垮地攥着,看得婷婷噗嗤一笑, “不害臊,妹妹攥哥哥的。”她说着翻过身,只把丰满的屁股朝向我,那肥庾鼓 胀的阴唇把个两腿间撑起来,看得人眼里都出火。 “小妮子,就兴你和爸爸。”秀兰终于说话了,看看侄女没看见,狠狠地握 住了鸡巴。紫胀的龟头一卜楞,在妹妹的掌心里穿过,她低头看着,五指成爪状 掐住了伞状的龟楞下。 “轻点!”有点疼。 “让你还使坏。”妹妹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爱与怨。 看我的眼光在婷婷的腿间浏览,轻轻地松开手,“还没看够?” 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赶紧说,“只是她那个姿势……嘿嘿。” “那么想,就过去找她。” “秀兰!”我重重地叫了她一声,“还狎干醋,我们都这样了。上床吧,” 低下头亲吻她,“你在里首,我在中间。” “哼!是不是想一边一个?” 妹妹说到点子上,心里就讪讪的,“哥哥就想那么一回。” “不要脸!” 还有什么值得好掩藏的,对着妹妹赤裸裸地表白,“哥哥就不要脸,哥哥就 想肏你们两个。秀兰,成全我一回吧。” “真拿你没办法。”妹妹不再坚持,小手伸到我的下部握着我的卵子,试着 捏弄我的卵黄。 一时间我站在那里享受着亲妹妹的抚弄,两腿僵直地绷着。 “我想先日你。”搂过妹妹亲她,舌尖探进去,咂裹她的口唇,“你个屄, 比婷婷还大的屄。”猥亵着自己的亲妹妹,调情地逗弄着她。 “我有那么大?”秀兰不知是什么心理,递过来一句。 和亲妹妹啃噬着,从嘴唇到口腔,不厌其烦地抚弄她的一切。“你的屄真的 比她的大。”说这句话看着女儿夹在屁股之间的阴唇,刺激地想让妹妹躺在那里 比一比。 “她年轻呗。”秀兰也斜睨着婷婷饱满的阴户,也许她在比量着自己和侄女 的分量。 “不是年轻的问题,你的腹地宽广,操进去就像全身在里面徜徉,屄成熟而 有魅力,饱满而多汁,让人快活而轻松。婷婷的紧窄,还没进入就感觉到青春的 活力,她像一个吸盘一样紧紧箍在屌头子上,从始至终都掳出你的欲望。” “坏哥哥,你在她身上用了多少心思。”两人在床前弯下腰扣着对方。 “呵呵,男人肏女人,肏一次就体会出来了,还用多少次?” “坏东西,老色鬼,非把家里的女人都弄得神魂颠倒不可。”秀兰说这话完 全是欣喜的口气。 “嘿嘿,我就是要把你们弄得神魂颠倒,离了我不行。谁让你们喜欢我,喜 欢我操的。” “啊呀,轻点扣。”说这话,一激动,扣到深处。“亏得家里就两个女人, 要是……”秀兰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没说下去。 “要是什么……”我顺着她的话说。 “嘻嘻……”她笑着弯下腰,“摸摸这里。”那里硬硬的,是女人的子宫口, 秀兰的阴道浅,每次干到狠处就顶到那里,麻酥酥地蹭着马口。 我伸进手去,尽量往里扣,扣的秀兰浑身一颤,“要死了,要死了。”她突 然大口喘着气,显然已经兴奋到极点。 “肏我吧。” 我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拖到床上。 “哥,你为什么偏喜欢和自己亲人……”她捂住小肚子,似乎刚才的兴奋让 她感到了痉挛。 “和你嫂子已经找不到感觉了。” “那要是……”把她靠在婷婷的一边,仰躺着,摸着她的丰熟的阴阜,秀兰 不由自主地张开腿。屄口裂开了,两片扎煞着的象花瓣似的肉叶上面,一颗豆粒 大的阴蒂。手指划开周围的包皮,翻下去,捏住了揉搓。秀兰受不了地又张开口, “啊”了一声,跟着大腿合上又打开,我快速地揉弄着。 妹妹的两手不由自主地攀上我的脖子,含住了彼此的口唇亲嘴。 “哥,要是妈妈也在,你会要了她吗?” 一时间,空气静寂着,没想到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两人彼此盯视着,都在 探知对方的心思,然后猛地又对上嘴,狂吻。 “啊……哥,哥。” “妹妹,亲妹妹。” 身子纠缠着,压上去,一手揉搓着妹妹的奶子,把僵硬的鸡巴狠狠地顶在妹 妹的腿间。 大口喘着气,和妹妹再一次盯视,“她老人家要是在,我会一样肏她。” “啊呀,你这个乱伦狂!”再一次狂乱地搂抱着亲嘴、摸奶,鸡巴寻找着那 个潮湿了的洞穴,一下子挤进去,粗暴地狂抽猛插。 妹妹和我的身子像两条离开水的鱼在床上蹦跳着、颠簸着,只是鸡巴始终插 在妹妹的下体里。“哥……哥……”秀兰的鼻孔翕动着,胸前的大奶子像波浪似 的晃动着,抓住了在她的胸前猛挤。 贴近她,看着她发情的神态和遏制不住的欲望,骑跨在身上的鸡巴始终追着 她,不管她翘起的身子多高,始终像一个骑马的猎手不离开马的鞍子,当她跌下 来时,再乘着下势深深地操进去,直操的妹妹咬唇扭头拼命地抑制。 “秀兰,我就要乱伦,我肏你,肏婷婷,你不是说妈妈在吗,她要在,我连 她一块肏了。我肏你们的屄,要你们怀孕生孩子。”手胡乱地摸在傍边女儿的身 上,扣进那夹在女儿腿缝里的阴户内,婷婷原本搭在一起的大腿,轻轻地挪开, 留出一条缝隙。 “哥,你肏吧,肏死我吧。”她搂着我的屁股往下按,想要我埋进去,埋进 她的屄内。 “我肏你,肏我妹妹。秀兰,哥哥给你下种、给你交配。” “呜……呜……”秀兰忍受不住那种激情,身子上拱着猛烈地和我交欢。小 床铺“吱嘎吱嘎”地响着,连床头都摇晃起来。“你肏婷婷吧,肏你闺女吧。” “肏你,肏你妈。”我骂着,身子在她身子上颠簸着。 “啊……啊……哥,”秀兰两腿伸直了,又圈起来,嘴里发出吓人“呼哧呼 哧”声,“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压抑的声音终于爆发出来,两腿蹬在席子 上渐渐伸直了。一股淫液从那里直喷而出,打在我的马口上。 看着妹妹象昏死过去,翻身下马,一手插入婷婷的大腿,扛起来,屁股坐到 她的另一条大腿上,贴近她的根部,看着婷婷错开的屄缝,龟头在那里一挑,狠 命地掘了进去,婷婷的身子一颤,承受了,嘴里“呀呀”叫个不停,一边回手抓 住我的鸡巴,在根部翻掳着。 妹妹那里高潮刚过,我这里又和女儿开战,鸡巴在闺女鲜红的阴道里长驱直 入,粘达达的混合着先前泄进去的精液。婷婷那里一片肥美,两片极品鲍鱼就象 软体蛤肉一样,在我的冲击下裂开了又合上。 我这做父亲的虽说已年近四十,可不知为什么,在自家的女人身上,有浑身 使不完的精力,以前和妻子几乎没有了兴趣,可现在先在河里奸女淫妹,又在家 里淫妹奸女。我真的就如妹妹所说,是个乱伦狂吗? 闺女的头发散乱着,毛蓬蓬的屄毛在大腿间一片狼藉,就象雨后的衰草一样 杂乱无章,鸡巴穿梭在两片阴唇间,如一条水蛇在草丛和泥间出入。 “噗嗤噗嗤”声回荡着整个屋子,器官的碰撞声和肉体的夯砸声充溢着淫靡 的气氛。 “闺女,闺女。”我叫着婷婷,犁进去,在自己肥沃的土地里耕耘,抓住婷 婷的两个奶子撕扯。 闺女也是乜斜着眼,手伸进我的裆下,搓捏我的卵子。 两人都狂热地把目光盯着对方的器官欣赏交合的姿势时,鸡巴每每出入带出 嫩嫩的红肉,又爆裂地插进去,在大腿根处形成一个圆窝,跟着发出“叽”的一 声,婷婷捏着我卵子的手就掐着我的根部,一股更强的欲望迅速袭击着我,突然 意识到那股狂潮的聚临,抱住闺女的身子又是一阵狂轰滥炸,在婷婷的颤栗中猛 地拔出来,迅速骑上身边的妹妹,对准那里直刺而入。 “哥,我危险期!”秀兰恐惧地两手托着我的腰部,阻止我强烈的进攻。 要的就是亲妹妹的危险期,分开妹妹的手,深深地插进去,狂动了几下,又 是一泄如注。秀兰皱着眉想爬起来,却被我压在身下。 “哥,死坏,会怀上的。” 甜腻腻地亲了妹妹一口,“就是要你怀上,怀上哥哥的种。” 秀兰刚刚抬起的身子,沉重地跌下去,“怀上了怎么办?”一副无奈的口气。 “怀上了就生呗,你又不是没抚养的能力?” “你?一个还没安顿好,再作腾一个。” “婷婷是姑娘,见不得人;你怕什么?” “我不怕,就怀上亲哥哥的种?” “亲哥哥的种怎么啦?亲哥哥不是你爱的?”我反问着妹妹,知道妹妹害怕 那世俗的观念。 秀兰不说话了,半晌期期艾艾的,“我就怕以后会出事。” “傻妹妹,这是我们三人的事,我们不说谁知道。再说,他那里又不会怀疑。” “那……” 我堵住了她的嘴,“孩子生出来叫我舅。” “你?作死。还要叫你什么?”妹妹羞红了脸。 “呵呵……”我惬意地笑了,笑意中回身抱着女儿亲了一口。 (三十六) 河边已经排满了乘凉的人,小心地在人缝里插着脚,一边和人打着招呼,一 边寻找着秀兰。人们都是一家一家地围坐在一起,或躺或坐,互谈着家常,更有 几个年长的在那里说着古今一些轶闻趣事,引逗得大人孩子围坐在一起。 空气里流动着欢乐的气氛,河沿上飞荡着流萤,偶尔的流风吹过,带来一丝 凉爽和快意。 “哥,在这里。”月光下,秀兰在黑暗中看到我的身影,挥动着蒲扇招呼我。 那是一块比较宽广的场地,周围几棵大树把本就不太明亮的河沿又遮了一些 光线,几棵柳树倒垂下的细丝,低低地遮挡着人们。 “坐下吧,”秀兰往边上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 “来亲戚了?”农村人总是好奇。 “小孩的舅。农活忙,来帮帮工。” “是啊,不容易。”人们说这话是一片叹息。 弄清了来龙去脉女人们就是七嘴八舌地东聊西聊,我坐在那里手摇着蒲扇看 着远处黑黢黢的一片麦垛。 “你家不是还来了一个闺女吗?” “那是我侄女。”妹妹用蒲扇拍死了一个叮在大腿上的蚊子。 “盖盖吧。”拉过窝在席子一端的的薄薄地床单盖在两人的腿上。农村里所 谓的床单并不像现在人们用的一样,那是从冬季被子上拆下来棉布做的被面,俗 称棉单。夏天里人们乘凉的时候盖在身上,一来遮挡露水,二来遮挡蚊子。 扯了扯盖在下半身,听着男人女人开着不荤不素的玩笑,在这样的夏日里, 自然有一种放飞心情的感觉。 “还是二歪子讲个故事吧。”有人不甘寂寞,就想让村子里有名的“破烂故 事”来几个黄段子,提提精神。 “他那故事没人听。”有女人出来打岔。 “呵,我这故事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听的。”二歪子有点拿欠。 “死相,一副不正经,都是老掉牙的东西,怕人耳朵里生出老茧来了。” “来了不是,你不想听,我还不愿讲呢。”二歪子挪了挪屁股下的小凳子, 由于凳子破旧,一条腿有点松,差点歪倒。逗得人们大笑,笑声中引来远处的人 们的目光。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东西,还拿起纲来了。”他的本家长辈戏骂着。 “好,好,”他借坡下驴,“看我大爷的老面,就来他一段。”其实这二歪 子就是嘴痒,无论在哪里,都会讲起他那几个连开头和结尾都有点发黄的典故。 众人都静下来,黑暗中期望着他把人们的情绪吊起来。 二歪子故意清了清嗓子。这时就有人拿腔拿调地学着他,“话说从前……” “咳-咳-”二歪子咳嗽了一下,白了他一眼,“不会说别学着说。” 人们怕二歪子又起劲,就七嘴八舌地说,“别打岔。”“听二歪子的吧。” 二歪子就得意地,“要不你说?” “好,好,你说。”那学人腔调的赶紧住了嘴。 “咳……咳……话说从前……” 有人想起刚才学话的人“噗嗤”一声笑了,跟着有人就呵斥,“笑什么……” 二歪子却不在意,一板一眼地讲,“从前有一个财主,娶了一房漂亮的媳妇, 谁知没几天,儿子就一命呜呼了,空留下一房美眷闲着,儿子死后,公公婆婆怕 媳妇独守空闺寂寞,就让闺女和嫂子一起。自这媳妇进家后,家里外头拾掇得溜 滑,公公婆婆都很满意,只是时间长了,这老家伙动了一个心思,就是时时刻刻 地惦记着,常常要媳妇去他房间里打扫房子。婆婆有时数落他,儿媳妇哪有去公 公房里的。他却说,她不干还能谁干?难道要你闺女干?时间一长,媳妇也看出 了点眉目,知道公公对她起了坏心眼,就有了防心。这老家伙几次试探都没成功, 但还是不死心。” “别听了。”一个女人开始起哄,“又说人家扒灰了,没几个正经的。” 有人打断她,“不听就走,别捣乱。”那女人就安静下来。 二歪子继续说道,“公公扒灰,小叔子偷嫂子,自古就有。问问谁家小叔子 不惦记着自家嫂子?”他说这话,眼逡巡了一下周围,看看人们没有反应接着说, “这媳妇每早起来做饭,都要从一个大缸里舀面粉。公公见媳妇不上钩,可心里 一直痒痒的不行,就在面缸上下了心思。第二天早上,天黑黑的他就起了个早五 更,躲在盛公粮的套间里,等待媳妇来舀面,那时天也是很热,女人都穿着宽宽 的大红裤衩。那女人拿着瓢站在面缸旁边时,自然弯下腰去里面舀,老家伙看看 媳妇过来了,喜滋滋地靠上前去,一下子搂抱了女人,那女人‘啊’了一声,就 被老家伙掀下去按在缸沿上,不待挣扎,大手把媳妇的大红裤衩往上一掀,露出 大腚,掏了一把。女人头插在缸里,被面粉糊了一脸,喊又喊不得,叫又叫不出, 就任由着老家伙折腾。这老家伙还以为对媳妇上了手,自然心颠颠地摆开女人的 丰臀,看着那露出的肉瓣就插了进去。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自己得手,儿媳妇倒 死也不会张扬出去,因此上就放开胆子弄上了。” “啊呀,该死。”有人听得心跳脸红,好在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谁。 二歪子停顿了一会,唾液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场地里一片寂静,人们好像 都在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下文。 清了清嗓子,二歪子继续说,“那女人先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有人竟敢在自 家里做这等丑事,就抹了一下口唇,挣出来说,‘我,榛子。’被老家伙正弄着 的女人小名叫榛子,可听在老家伙耳朵里却是‘我真姿’,随接口道,‘爹就是 让你姿,你以后还躲着爹吗?’说着抱着媳妇的屁股一捅到底。榛子听出是声音 不对,张大了嘴不敢说话,却不曾想那捅火棍似的东西恶狠狠地一下子捅到小肚 子里,跟着身子又被按下去,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了。老家伙感觉到从没有这么 痛快过,你想那处女的身子能和妇人相比吗?掰开两瓣臀瓣使劲往里捣,也是上 了年纪的人,再加上心情急躁害怕,只一会儿就呀呀地泄了,本想拔出来泄在外 面,可那痛快劲儿已经让他来不及了。意犹未尽之时,就想完事后把媳妇抱进怀 里亲一口,谁知等扶起来往怀里一搂,却一下子傻眼了,自己搂抱的却是自己的 闺女榛子,老脸上就哆嗦了一阵,‘你?’,榛子用力推开他,哭着跑向阁楼。 老家伙这时才缓过劲来,吓得两腿一软,本来挺自在的事儿,却如浇了凉水一般, 知道妻子闺女面前不好交待,就溜溜地躲了出去。” “啊呀,怎么会这样?死二歪子,净说些没着边的事。”有人骂开了二歪子。 二歪子却说,“怎么没着边?那媳妇本来和小姑子一床,正巧这天早上媳妇 来了那个,就商议着小姑子替她做一回早饭,那小姑子也是和嫂子感情不错就答 应了,天黑黑得看不见,自己一个人就到面缸里舀面,谁曾想竟冒出个人来把自 己奸了,待听出是自己的父亲,又喊叫不出,好容易说出自己的名字,让父亲知 道身份,却被父亲误听成真姿,还以为媳妇顺从了自己,就喜滋滋地按在缸沿上 奸了。” “活该那老家伙,这是报应。”有人对老家伙的作为愤愤不平。 “报应是报应,可报应到榛子身上,不应该。”也有人替榛子惋惜,好好的 一个黄花闺女就被他糟蹋了。 秀兰听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想象着那个场景,对着妹妹暗暗一笑,身子不自 觉地靠过去,接触到妹妹的大腿时,秀兰下意识地往后缩,却不知为什么又停下 来。 “有什么不应该,老天长眼的,就得惩罚一下这些臭男人,省得天天惦记着 别人家的闺女。”说这些话的大都是女人,男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也许正在回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二歪子说的那个场景。 “和,惩罚,说到底还不是便宜了那些男人。” 听到这话,刚才说话的女人就不自声了。 在庄户人家的念想里,男人和女人总是女人吃亏,老家伙糟蹋自己的女儿, 可作为女人的闺女,被破了苞其价值已经不存在了。 “咳……咳……”二歪子的大爷含着旱烟袋,使劲地抽着,终于拿出来,在 脚底下磕了磕烟灰,听到人们的议论,清了清嗓子。 男人们终于说话了,仍然围绕那个主题。 “那榛子妈怎么说?” 二歪子接口道,“榛子妈知道了,就把老头子疯了一劲,可这样的事也是打 破门牙往肚子里咽,谁还敢张扬出去?一来闺女的名声,二来街坊四邻的闲言。” 听到这里,我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秀兰的大腿上,秀兰的腿轻微地动了一下, 又放回原地方。 “那,那老家伙就不怕闺女怀上?”有人磕磕巴巴说出来,众人一片沉默。 “怀上也没办法,”二歪子的大爷终于说话了,“事情发生了,还能做回去? 做娘的收拾一下就行了,要么找个人家趁早嫁了。” “嫁了?嫁了那不还是带着个孩子?”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插言,说完吐了 一下舌头。 “小孩子知道什么?”有人呵斥着,瞪了一眼。 我的手顺着秀兰的大腿摸上去,轻轻地解她的腰带。她的手从棉单里滑下来, 按在我手上,两人在那里停了一会,我却照直往下摸。秀兰象是久久地看着我一 样,手搁在那里没动。 “就是嘛,有了孩子就得生嘛。”他犟着脖子说。 “她娘就不会给她流了,再说哪那么巧,一次就怀上了?” “流?干吗流?生下来多好。”那孩子不知其中利害,天真地说。 “去,去,小孩子不懂,别乱说。” 小孩委屈地噘着嘴不说话。 我扣扯着妹妹的腰带,摸进裤头。 一阵轻微地颤抖,让我轻松地爬进她的腿间,已经水草丰盈了。 二指穿行其间,夹杂在两岸肥厚的桃园。 “她妈妈也是害怕,就时常看护着闺女,不让老头子靠身;媳妇心里觉得庆 幸,但毕竟和小姑子的感情不错,心想当时要是自己也就不会糟蹋了妹妹。” “那是不是后来老家伙得逞了?”有人打断了问。 “还能不得逞吗?老家伙连亲生闺女都奸了,还在乎什么?一天夜里,她趁 老婆去看有病的丈母娘,半夜爬上了儿媳妇的床,心里想着是报复儿媳妇,可儿 媳妇的心里倒是担心老家伙破罐子破摔,又作出那伤天害理的事,就办推半就地 遂了他。老家伙一旦得逞,就不管闺女还在旁边,抱着媳妇满炕滚。” 我听得刺激地去扒妹妹的裤头,秀兰先是用手护着,最后看看我强硬地坚持 着,手渐渐软下去,扒到她臀部的时候,感觉妹妹的屁股抬了起来,就势一脱而 下。手从裤子里拿出鸡巴,凑近了顶到妹妹的臀缝里,秀兰强忍着不动,以免被 人看出来,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听故事上。 “真是老不要脸。”在骂人的同时,又透露出想了解结果的信息。看来这样 的故事还是满有市场的。 “还要什么脸?那老家伙本来就想把媳妇霸占了,这次媳妇同意了,他也就 大起胆子来。闺女在一旁一直不吭声,老家伙办完了事,提上裤子溜了出去。等 到老丈母娘病好了,老婆回家一看,媳妇闺女都大了肚子。她一时想不开,找根 麻绳往梁上一套寻死去了。” 听到寻死,我已经在棉单底下掰开了妹妹的臀缝,用手摸着屁眼下的肉唇, 一用力顶了进去,黑暗中仿佛看到妹妹的眉头一皱,跟着气息变得粗重起来。 “怎么了?”坐在一边叔辈妯娌问。 秀兰赶紧用手在面前做蒲扇状扇动着,“烟,熏死了。” “别抽了。”听到秀兰说,她一把抢下在黑暗中一直亮着红点的旱烟扔到地 上。 “这娘们,真野。”那汉子一脸无奈的样子,蔫巴着空着手咂巴一下嘴,一 看就知道也是怕老婆的准儿。 众人看了哈哈大笑着,我却在这笑声里把胀得发紫的鸡巴往妹妹的阴道里顶, 由于妹妹两条大腿压在一起,鸡巴顶弯了,我耸动了下屁股示意妹妹帮忙,秀兰 这才慢慢抬起压在上面的大腿,鸡巴一顶而入。 “嘘……”心底里一阵麻翘翘的感觉夹杂着惊险和刺激,在这样的场合、这 样暧昧的话题里,我完成了对妹妹的侵犯。 “哎……老婆子真可怜。”有人对婆婆的死产生了同情。 “那婆婆死后,老家伙正想着如何让媳妇从了自己,却谁知道有一天媳妇和 闺女都不见了,从此他孤身一人过着风烛残年。” “孤鬼命!”“罪有应得。”人们纷纷咒骂着,但同时内心里又有一股沾沾 自喜的感觉,毕竟听到了父女乱伦的禁忌的东西,那在心底隐藏多年,不敢触摸、 不敢挑战的的欲望已经被人打开,就像夏日里闷热的天气里来了一丝凉风,多少 感到了舒爽。 我慢慢地在妹妹的阴道里抽插,连身子都不敢大动,起初秀兰那里干涩,皮 擦着皮有点疼,但经不住我把手摸进她的前端扣摸,只一会儿就水漫金山。 下面再有别的什么故事,我听不见了,只是全神贯注地抚弄着妹妹,从下面 移到上面,秀兰的两个奶子沉甸甸的,摸起来卜楞卜楞的很有手感。 秀兰一边和人说着话,一边配合着我的姿势,每到我加大力度的时候,她都 改变一下姿态,就这样徜徉在和妹妹的性爱里,身子仿佛飘在云端里一样。 鸡巴慢慢地抽送着,感受着女人阴道的粘滑顺畅,在这样的夜晚,这样嘈杂 的环境里,体会出从没体会到的渐渐滋生的快感,那种快感只有像这样的细嚼慢 咽才能品味得出,我轻轻地抓捏着妹妹的大胸脯,挤压着她的奶房,鸡巴拔出时, 故意在她的肛门附近钻一下,秀兰赶紧伸到棉单底下,拿着对上那里,我就锯锯 拉拉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秀兰为了享受那种快感,轻微地将屁股往后撅着,这 样的姿势更能让我插的深,我就徜徉在这样的文火慢煮的性爱里。突然听到有人 说“下雨了。”跟着就有一颗大大的雨点落下来,人们纷纷地拿着蓑衣站起来, 吵吵嚷嚷地寻找着自己的家人。 秀兰想站起来,却被我按住,趁着乱意,快速地抽插着,欲望一波一波迅速 扩散起来,秀兰的身子虽然大动,但这时已经没有人注意这些了,就在妹妹半扬 起身子装作卷起蓑衣、寻找凳子时,强烈地脉动了几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出 来。 “好了吧?”秀兰娇羞地往上站,感觉到大腿间粘乎乎的东西,顺手摸了一 把,拉上内裤。我却跪在那里卷起蓑衣。 风突然满天地里刮起来,雨跟着东一头西一头地下起来。顾不得其他,拿起 手里的东西,跟在人们的后面往家里跑。 (三十七) 麦子收割完了,地里一片白扎扎的麦茬,为秀兰晒了一天的麦子,趁热装好 缸后,就简单地收拾一下。秀兰为我准备了一箱酒还有几条鲤鱼,又同隔壁的赶 驴汉交待了几句,就上路了。 田野里显得很空旷,仿佛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种让人舒畅的气息。驴车在凸 凹不平的乡村路上颠簸着前行,我的心却泡在蜜一样的幸福中。 “老哥……”赶驴汉甩了一鞭叫道,“看你的样子,象有什么喜事,是媳妇 有喜了?还是孩子考上了学?” 心花怒放地,“媳妇有喜了。” “几个了?”赶驴汉随便地问。 “再有第三个了。”我不知道自己那一霎是怎么想的,这第三个又是从何而 来,婷婷的?显然不敢,秀兰的?又还没有迹象。 “前两个千金?”驴车碾过一个坑,车身歪过去,颠得我离开了车座,又坐 下去,感觉到屁股颠得生疼。 “一个。” “那是儿女双全了,幸福。”又一个响在空中炸裂,赶驴汉象是卖弄似的, 奋力地甩起手中的鞭子。 “也许吧。”看着那头毛发细软的棕色毛驴,忽然就想起秀兰说的话,“象 个驴似的折腾。”,心里就涌起一阵甜酸的感觉。秀兰在临别的时候,连眼圈子 都红了,只是不说话,站在门口递过给我准备的东西,不知怎么的,眼泪在眼眶 里转,弄得我心情也不好受,本想跟她说些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 不尴不尬的关系,不清不白的的交往,那些只能在情人间说的话让我一时间说不 出口。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心情的沉重唏嘘也只能在目光中传递。 “回去吧。”看着妹妹站立的身影,回过头来一再叮嘱。 “啪”猛地响过一记强劲的鞭子,惊醒了我。看着赶驴汉攥住收回的鞭梢又 放出去,骂道,“妈的,就知道发情。” 毛驴挨了一鞭快速地跑起来,嘴里仍然打着喷嚏,不时地将头扬起来。 赶驴汉回头朝我笑笑,“你看,这头小母驴到了发情期,就咬嚼,连屁股也 翘起来。”说着,那头母驴撂起蹄子撒欢地跑起来,小驴车剧烈地颠簸在凹凸不 平的路上,弄得我只好抓住车辕,稳住身子。 “看!”赶驴汉似是很轻松地对着我说,鞭梢指在驴屁股上,没弄清楚他要 说什么,就见那小水盆一样的驴屄裂了裂,原本黑糙闭合的地方变成了紫红的缝 隙,看在眼里甚是淫猥。 “哈,驴浪起来也和大闺女一样,连屄孔都自动开了。”他轻轻地哼起了流 传很久的“十八摸”,那缠绵的调子,黄色的浪曲令人想入非非,怪不得这曲子 经久不衰。 “兄弟,什么人都知道那事儿,连畜生都知道翘翘腿儿呢。”他似乎很向往 地,沉迷在那回荡的调调儿。 “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着个老鼠窝,老鼠窝里茅蒿草,就在姐姐的 腿窝窝。” 他这一唱,就让我想起那天婷婷走后,我和秀兰在牛棚里的一场调情。 小牛撒欢地撂起蹶子,一会儿拱拱母牛的奶子,一会儿又四蹄腾空地满场地 里跑,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把鼻子拱进母牛的屄内,闻一些异味后,再耸动着鼻 孔仰起头,从鼻子里流出一些涎涎儿,看得我痒痒的,就喊,“秀兰,过来给牛 添点料吧。” 秀兰答应着,从伙房里出来,搓了搓手上的面,端起半簸箕草过来,筛着簸 箕倒进牛槽里。看着妹妹肥胖的屁股,手从背后插入秀兰的腿裆里摸着。秀兰安 静地站着,对我说,“知道你就没好事。” 一手半抱过妹妹,揽进怀里,“看看小牛又那样了。”蹭着妹妹的脖子说。 这时小牛像是做给妹妹看一样,在母牛的屄口磨蹭着。 “嘻嘻,不要脸。”说着回过头给了我一个眉眼。 心儿一颠,往里伸了伸,插入腿裆的底部。小牛看来发情了,肚皮地下那根 长长的东西直直地伸出来,看得秀兰吐了吐舌头。 “怎么了?害怕了?”我挑逗着她,按在她的屄门上。 “那么长。”秀兰虽然时常看,但还是惊讶地望着。 “要不要试试?”我逗她。 “你不是天天试吗?”她误解了。 “我是说……跟牛。”从前往后摸着她软软的东西,隔着裤子别有一番情味。 “那你去就是了,还用问我。”眉眼里洋溢着风骚,引逗得男人意乱情迷。 “我是说……你跟小牛。” “啊呀,你个坏东西,”她攀着我的脖子,知道我在戏弄她,就回戏着说, “盛不下的。”跟着腿夹了夹。 “有小孩那么大吗?”好奇心拱得跃跃欲试。 “傻子,不一样的。”秀兰噘着嘴让我吻她,没有闺女在旁边,秀兰很放得 开。 “怎么不一样,试试嘛。”拥着她往前靠。 “你真的想让我……”她的眼里已经有那股情。 我抓起小牛那长长的东西,解秀兰的裤子。 “胡闹!”秀兰看我动真格的,急了。 小牛竟安静地任我抓着,头歪过来看着我们俩。 挣脱,愤怒,躲在一边。 “怕什么嘛。”我靠过去央求。 扭过身,不理我。 “好妹妹,哥哥想看你……”我环抱着她,软语温存。 “你就是这样喜欢妹妹的?让我和牛……?”看得出她很愤怒。 “和牛又怎么了嘛,哥哥就是想看看你和那么大的东西能不能……”我喉咙 里咕噜了一下。 “我不想!”秀兰说这话有点勉强。 “亲妹妹,哥哥又不嫌弃,你就让哥哥一次吧。”妹妹的语气和神态都有点 松动,轻轻地试着推着她的身子。 “别推!”她摇晃着身子,企图摆脱我。 “来一下,试试就行。”我嬉皮笑脸地哄她。 看秀兰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解开她的裤子。看着秀兰的毛毛柔软地紧贴 在鼓鼓的阴阜上,酒窝一样的圆弧下是一条紧闭着的缝隙,就爱怜地掏了一把。 另手攥住牛屌,对准妹妹的那里,秀兰无奈地又羞又臊地低下头看着,小牛 长长地哞叫了一声。 “趴下吧。”抬头对着秀兰说,知道这个姿势肯定不行,便让妹妹跪趴着。 “你?”带点强硬地按下的瞬间,秀兰直愣着脖子回头看了看我,裤子半脱 在屁股以下。 那长长的阴户肥满而丰盈,屁眼以下鼓鼓的肉感性十足,真的看起来好大。 硕长的牛屌握在手里,看着妹妹的阴户,小心翼翼地在屄口上研磨了一会, 那粗壮的屌头子还没进入就撑满了秀兰的腿间,往跟前靠了靠,小牛似乎意识到 什么,前蹄抬起来,动作象是要爬牛似的,凌空起了个小步,却被我拽着笼口拉 住了,妹妹这样的身子那经得住小牛的身架,爬上去还不弄散了骨头。 就在我准备着往里捣时,小牛仰起脸,那牛屌突然伸出来,一下子顶在妹妹 的屄门上,看着妹妹原本闭合的阴户瞬间象开花一样,一下子被屌头子堵住了。 “啊……”秀兰一声惊呼,散乱的秀发遮在脸上,回头看着我,疼得连眼泪 都流下来,她这样小的东西哪经得起那庞然大物似的牛屌? 妹妹委屈的眼神让我的心一动,赶紧扶起她。 “疼吗?” “我……”泪眼婆娑的,低下头同时看着妹妹那里。 “流血了。”慌忙用手擦拭,却不经意间又弄疼了她。 “是不是撑开了?”轻轻地扒开妹妹的屄门往里看,一丝鲜红的血丝从阴道 口里流出。 “撑碎了你不就满意了?”她疼得半弓着腰直不起来,真不该这样的恶作剧, 一丝后悔让我感到歉意。“不让你弄,你非要……”她说着擦着眼泪。 “我不是也没想到会这样。” “哼!那么大,谁人会受得了?你不是就是要让牛奸了我,你就满足了。” 妹妹深知我变态的情欲。 我轻轻地抚弄着她的屄,安慰着她。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响,在空中炸裂,赶驴汉哼哼着小曲,看我半晌不 搭理他,自顾自地唱起来,“人生苦短,对酒当歌,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挥霍 无度,青楼几何,生当何惧,及时享乐。” 这赶驴汉不知从哪弄来的歌词和曲子,悠然地唱了起来,颇有点劝人醒世的 味道。 “老弟,人生来就是为了吃喝玩乐,上面为品味,下面为女人。不要苦了自 己。”他拿起鞭子在空中旋了一个圈,又是啪地打了一个响。 “不对吗?”回过头来,醉眼似地看着我。 多少人不及这粗鲁的赶驴汉,人生来为了什么?拼搏、追求、嫉妒、倾轧其 实说到底都是为了上下两头,心里感叹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宁可上面饿肚皮,不可下面缺女人,男人生来不就是为了女人 嘛。”他说这话有点苍凉的味道。 秀兰和婷婷已经让我体会到很多,赶驴汉的话让我原有的一点内疚和罪恶感 都飘去了,人活着,不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自由自在地享受自己应该享受的吗? 驴车颠簸着,让我的思维渐渐地平稳起来,心情也越来越开朗了,不知不觉 到了村头,赶紧招呼一声,“老哥,谢谢了,下来喝口茶吧。” 赶驴汉爽朗地说,“不了,回头见吧。”说着驴车慢下来。 我跳下车,对着他招了招手,看着他的驴车绝尘而去。 轻松地吹着口哨,拿起秀兰给的酒和鱼绕过几道巷子,就来到家门口。 推开柴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新打得麦秸在院墙根垛得老高,忽然听到婷婷 的声音。 “不……作死!” “姐……”明明还有点童音的嗓音乞求着,“让我一回吧。” “胡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 啪的一声,象是打在了手背上,大概明明的手不老实。 “人家想嘛。” “不学好,哪有姐姐和弟弟的?”婷婷语气里显出一丝慌乱。 “那,那……”明明有点萎顿地,“怎么爸爸能……” 吃惊地声音明显变高了,“你……胡说什么?”婷婷心虚地瞪了弟弟一眼。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爸爸和你在屋里,你还让爸爸亲嘴。” 婷婷张大了口,一时间,我听得也是怔在那里,明明下面的话只听到了一半, “妈妈还站在一旁……” “天哪!儿子其实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他在学校里被老师训斥。”我怔怔地, 原本还以为做得很严,却没想到连童稚的儿子都没瞒住,我这做父亲的也太失败 了。 两个小儿女卿卿我我的,看得我心里酸酸的,转身走了出去。 巷子里树叶零乱地响着,地上落满了斑驳的阴影,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 低落,闺女还年轻,难到她真的能和我一起走到头吗? 心乱如麻,这样的结在心里憋闷着,胸口有点气紧,不知婷婷此时的心态, 也许儿子缠得久了,闺女会对我一样半推半就,那时我这做父亲的能容纳得了吗? 越想心里越憋闷,不知不觉又走回来,儿子和闺女都不见了,站在空荡荡的 院子里,茫无思绪地回味着、愤懑着。 半掩的柴扉透过了一片阳光,洒在我的心里,使我的心就如新垛的麦秸一样 乱蓬蓬的。 (完) *1409021 * *409041 **1277*40903 * 【永远的小龙女】(节选【江山任我行】) 任家庭教师的完治,很准时的在中学三年级的幸一的家按下电铃,星期五下午一时,幸一还没有回到家,「每一次都这麽准时,好像一秒钟都不差,真是认真!」,开门的是幸一的母亲茉香。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因为我实在等不急了!」完治紧紧的抱住学生的母亲茉香,把嘴唇压在茉香的红唇上,两人的舌头互缠。彼此吸吮对方的唾液,她们的接吻就像是性器的交媾。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你真的等不及了吗?那麽想和我做爱!」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当然!」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那麽让我看你想我到什麽程度吧?」茉香坐在床边,脸上露出挑逗的微笑。听完茉香的话後,完治立刻脱掉上衣,想拥抱茉香时,茉香说:「把下面也脱掉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念我。」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脱下裤子,露出引以为傲的大肉棒,向前迈了一大步,「啊!真的,已经硬到可怜的程度!」茉香这样地说著。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茉香把嘴唇贴在龟头上,用手指轻弹龟头,俏皮的说:「见不到我的日子只有靠手淫吧!」。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没那回事。」完治脸红的急忙否认,茉香看到完治脸红的样子觉得很可爱,不禁爱怜的在龟头上亲吻。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茉香惊叫说:「口红沾到阳具了!」,然後好像要清除口红似的,把阴茎吞入嘴里,然後开始用舌头舔,搔痒感使的完治好几次忍不住想後退,可是学生母亲的嘴唇紧紧夹住龟头根部,不肯放松。完治猴急的想推开茉香的身体,把鸡巴插入学生母亲的阴互里,茉香娇嗔的说:「你真笨,为你穿的漂亮洋装都弄坏了!」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听茉香如此说,完治才发觉茉香穿著紧身的黑色洋装,漂亮的肉体曲线整个显露出来,成熟的肉体美,让人感到要耀眼。看到完治的表情,茉香露出性感的微笑,慢慢的拉下背後的拉炼,从黑色的洋装下,露出美艳的雪白肌肤,双肩都暴露後,茉香扭动著身体,双手爱抚著身体,慢慢地将洋装往下脱,洋装下的是一件黑衬裙,包围丰满乳房的部位有蕾丝,透明的能看出乳头,而更增加性感,即使只是轻微的动作,茉香的乳房还是爱怜的摇动著,学生的母亲用热情的眼神缓缓送来秋波。完治忍不住吞下口水,茉香用让人急躁的速度慢慢地从腰部拉下洋装,出现衬裙的裙。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看到紧贴在大腿根的三角裤,三角裤也是黑色的,下面是有吊带的丝袜,当从脚下脱去洋装弯下上半身时,丰满的乳房随之摇动,从那里散发出成熟女人的芳香,学生的母亲身上只剩下衬裙、三角裤以及丝袜,这样的来到完治面前。用手撩起披在肩上的黑发,双腿做出互相摩擦的动作,然後静止不动。从腋下露出的黑毛另有一番性感,完治猴急的把脸靠在茉香的身上摩擦。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乖宝贝!现在去床上躺下来」,完治乖乖地仰卧在床上,茉香立刻骑在完治的头上,用双腿夹住完治的脸,自己的红唇对正了完治的阳具。此时压在完治鼻子上的一层薄薄的布料不断的溢出淫水甜美的芳香,从完治的鼻子传到脑海的喜欢的味道!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可爱的小宝贝,现在我要为你脱三角裤了。」茉香微微的抬起屁股,把三角裤拉到大腿弯,火热的阴户压在完治的脸上,还可看到一片凌乱的阴毛。完治张开嘴伸出舌头舔阴户的同时,茉香的淫水顺著完治的舌头流下,茉香说:「真是好色的孩子,真的这麽喜欢我的阴户吗?」茉香说完便站起来脱下三角裤,把完治的鸡巴吞入嘴里。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啊┅┅啊┅┅」突然而来的强烈快感,使完治几乎要达到高潮。茉香发觉这种情形立刻从嘴里吐出阴茎用右手夹紧阴茎根部还不能射出来,「我要慢慢的疼这东西,你不能急!」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好像要冷却温度似的,可爱的在龟头那里吹一口气,茉香用嘴唇玩弄著完治的鸡巴,同时用二个丰乳不断的摩擦完治的胸部,那已流满淫水的阴户也不断的摩擦著完治的鼻子和嘴唇,不久後茉香的阴户紧贴而用力的,从完治的嘴唇、喉咙、胸部、而到达下半身的阳具一路下去。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的全身全沾满了茉香的淫液,而发出了湿润的光泽。茉香拉起汗湿的衬裙,细腰上只剩下黑色的吊袜带,露出雪白的後背,当衬裙通过头部时,完治趁机从背後紧抓她丰满的双乳。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啊!小傻瓜,不要这样急嘛!」茉香说著,仍任由完治抚摸双乳,然後从头下取出衬裙丢在床边,完治的鸡巴好像在说想进入茉香的小穴里!茉香改变身体的方向,和完治面对面。然後用含笑的眼睛看著完治,慢慢地抬起屁股,把手里的鸡巴对正自己的阴户,做一次深呼吸之後,然後慢慢的放下自己的屁股,「啊┅┅」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当完治的鸡巴进入阴户理时,茉香的上身仰起成弓形,「啊┅┅」茉香的阴户感觉一阵火热。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怎麽样,有性感吗?」茉香用自己的阴户自由自在的夹紧肉棒,缓缓套动。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有性感,啊┅┅夹的很紧┅┅受不了!」自己的肉棒好像在里面抽畜,而又被夹紧的感觉,对年轻的肉棒而言,是过度的刺激。茉香以完治的肉棒做中心,屁股不停的向前後左右扭动,完治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弯曲的快要折断,不久完治喷出了精液。受到男人强烈喷火般的冲击,从茉香的嘴里,发出气笛般的尖叫声!然後就倒在完治的身上,茉香的身体不只一次的抽动,同时把浸缅在於馀韵中的肉棒夹紧,散落在完治脸上的茉香的长发,散发出甜美的芳香。不久後,终於筋疲力尽失去硬度的阴茎,从茉香的阴户里滑落出来!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休息片刻,茉香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完治的肉棒,意犹未尽地细细抚摸,张开了樱桃小口,缓缓地送入口中,慢慢地加快了速度,不时以舌尖吸允著完治的龟头。完治看著茉香激烈地动作,右手轻轻挽起茉香的长发,仔细地欣赏茉香饥渴的表情。突然茉香停下了动作,吐出了肉棒,右手轻轻地套弄著,以极淫荡的表情看著完治,问说:「喜欢吗?」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点点头,茉香扶起完治让他坐在床边,让完治分开双腿。茉香蹲在完治的腿中间,以右手拨弄著肉棒,左手轻轻握住阴囊,缓缓搓弄起来。茉香的朱唇轻启,以舌尖舔逗著已经开始苏醒的龟头,茉香的右手缓缓移到龟头的地方,以两指轻捏著龟头的两侧,左手扣弄著阴囊。完治渐渐有了反应,跨下的阳具也开始涨大、变硬,龟头也分泌出兴奋的光彩。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茉香站直了身躯,转过身背对著完治,左右扭动圆翘的双臀,不时转头回来看著已经欲火焚身的完治。完治看著茉香淫荡地舞著,一个赤裸裸、穿著黑色丝袜、足蹬高跟鞋的长发美女在自己的身前跳著艳舞,完治的肉棒猛然怒张著。茉香转过身来双手开始抚弄著自己高耸的乳房,在自己的娇躯四处游走,双眸微闭、舌头微舔著双唇,长发飞散、香汗淋漓,左手开始往下游移到神秘的草丛,手指在淫水泛滥的桃源洞中穿梭进出,另一苹手继续搓揉著双乳,不时捏著已经涨大的乳头。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实在忍不住了,冲过来抱住茉香,拚命的亲吻、拚命的搓弄茉香艳丽的娇躯。茉香吃吃地笑说:「这麽想要呀?」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以行动来代替回答,将嘴贴上了茉香的樱唇,舌头也伸入茉香的口中来一次死亡的法国之吻。在一连串激情的深吻後,茉香一苹手套弄著完治坚挺的肉棒、一苹手轻抚著完治的脸,柔声问著:「这一次我们从後面来好不好?」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点点头松开手,茉香扭动著身躯来到床前,像一条母狗的姿势爬上了床,将圆翘的美臀向後挺出,右手伸到双腿跨开的股间将已如花蕊绽放的阴唇拨开,回头看著完治说:「来呀!傻小子,让我看看你有多硬,用你的大鸡巴来喂饱我的小穴吧!」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挺著昂然抖动著的肉棒,走到茉香後面,双手一阵子柔捏著茉香的圆臀後,右手握住肉棒,让粗大的龟头在浪水四溢的淫穴上磨动,偶尔让肉棒浅浅插入,随即又拔出来。茉香开始受不了完治的逗弄,纤腰如水蛇般地扭动,完治看著女人淫荡的骚样仍不为所动,茉香终於受不了,娇声喊著:「快点插进来呀!」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故意装糊涂,说:「什麽东西快一点呀?讲清楚一点。」茉香方才自己抚慰自己的时候,也点燃了自身强烈的性欲,此时完治却偏偏在装蒜,茉香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开口求完治:「好哥哥!快把大肉棒插进我的浪穴呀!」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茉香开口哀求了,完治心里在想:「既然如此,那我就提枪上马了!」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狠狠地把腰一挺,粗长的肉棒就顺著淫水滑入茉香的淫穴里。茉香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嗯!啊~~」。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开始缓缓地抽送,噗滋噗滋的淫水声充斥在房间内,茉香也开始发出了淫荡的叫声:「快一点!大力一点,啊!戳破我的小穴呀!再插入深一点!大肉棒哥哥好厉害呀,小淫妇快爽死了~~~」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听到茉香的淫声浪语,更加鼓足了气力冲刺猛干,茉香的头左摇右晃,长发飞散在空中,茉香趴在床垫上,从下半身传来的麻的感觉,让她双手无力再支撑著,上半身已经半趴在床垫上,口中仍喃喃地说著:「啊!好舒服,我快晕过去了!」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将右手扶著茉香的腰部,左手轮番玩弄著茉香如吊钟般的双乳,拚命地顶著茉香的屁股、拚命地抽送。粗长的肉棒沾满了茉香的爱夜,在灯光下隐隐地泛著一层光彩。茉香的白玉般的娇躯淡淡地浮现一层粉红的斑点,汗水流遍了身体,交媾的淫水不断地流出,在床单上淋湿了一大片。完治双手在茉香的玉体上四处游走,一会儿玩弄著茉香的乳房,一会儿摸著茉香依然套著吊带丝袜的双腿,猛力地抽动,恨不得把茉香干到晕死在床上。茉香已经快精疲力竭,口中只有含糊不轻低声地呻吟著。完治之前已经射出过一次了,所以这次可以特别持久。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抽送了一阵子,决定换著姿势,因为茉香已经撑不住了。完治将肉棒从淫穴里拔出来,茉香彷佛被惊醒般发现下体的充实感消失了,急忙拉著完治说:「不要离开!再把肉棒放进来,我等了好几天了!」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完治温柔的扶起茉香紧紧抱住,两个饥渴的肉体彷佛黏住无法分开一般。完治问茉香是否还要继续,茉香默默地点点头。完治抱起茉香坐在床边,用坐莲观音的姿势,再次把肉棒插入茉香的浪穴,茉香双手环抱著完治的头,完治用强健的双臂抱著茉香的纤腰,配合著床店的弹性上上下下递交媾著。粗状的肉棒飞快的进出浪水四溢的桃花源,茉香的浪叫声、肉棒和美肉的碰撞声此起彼落。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要丢了!」茉香失神地叫出来了。完治站起身来,抱著茉香走到橱柜旁的墙,让茉香单腿立著,淫水顺著茉香的腿一直流到地上,完治右手抬起茉香的左腿,加速地冲刺,此时茉香达到了高潮,「啊~~~~~~~~~~!」一股阴精如下雨般地落下,浇淋在完治膨胀的龟头上。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受到这般刺激,肉棒猛然抖动,一股强烈的精液喷射而出,冲激著茉香的子宫深处,原本已经接近昏厥的茉香受到冲击又醒了过来,摸著完治的脸说:「大肉棒哥哥,你好猛哟!」两个人又再度的拥抱在一起,双双滚倒在地上睡去。4fd色少林 4fd色少林 *1409031 * *409051 **1277*40904 * 小邪女郭襄 魔性的森林,这是片一望无际的广大树海,树海之中存在着无数人类未知的 巨大野兽和狰狞魔物,从森林的外围开始越靠近深处,潜伏在暗处的危险就越大。 在这片森林的每一处角落,都存在着危机四伏的陷井,就好像无形的恶魔一样静 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冒险者们。 此时在森林的中围,一支近二十人组成的冒险团队正在其中焦急地搜寻着什 么,该团队完全由清一色的年青女性组成,队员们不仅身材曼妙,明艳动人,而 且还个个身佩利剑,英资飒爽。团队的领袖是一个叫做塞茜莉雅的黑发女剑士, 紧身的白色布衣衬托出女剑士那修长的身材和高翘的臀部,而常伴在脸上那自信 冷静的笑容,更让这位黑发的女剑士平添了一份冷艳的气质。 "呐,真是冷酷呢,塞茜莉雅小姐。"异国的女孩雪涟正笑嘻嘻地背负着双 手,走到女剑士身边。 "你是指罗云娜的事情?"塞茜莉雅静静地回应,连头也没有回。 "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恐怕很危险吧?"女孩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你错了,异国的女孩。"一旁,高大的蛮族女战士卡拉回应,"接下来我 们要遇到的敌人远比之前的要强大数倍,带着没有战意的人只有徒曾危险而已。 " "而且这也是罗云娜自已所希望的。"塞蕾莉雅冷冷地补充。 "好无情哟。"雪涟叹了口气,看着身后略显疲惫的女孩们,"可是这样下 去好吗,大家都很累了。" "没关系,我们进来的所有人都早有这个觉悟。"女剑士继续向前,语气有 些激动,"弥赛拉小姐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片刻犹豫了。" "弥赛拉,东方帝国的红宝石吗?"雪涟仰起头,"但是传闻她……。" "注意你的言行,雪涟小姐!"女剑士发出低沉的警告,"我已经告诉过你 了,关于弥赛拉小姐的一切指控,都是精心策划的谎言和骗局。" "是的,副团长说得没有错。"蛮族女战士泄愤似地锤打身边的大树,粗大 的树干被女战士钢铁般的臂膀锤得不住摇晃,"谁会相信,那个高贵,公正,比 谁都要热爱自已祖国,以自身血统和忠诚为荣的弥赛拉小姐,会做出背叛国家的 事情!" "是嘛。"雪涟收回语气,"可是一直以来流通出来的情报可不是这样,为 什么只有你们的说辞是如此的不同?"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阴谋。"塞西莉莉雅一字字说道,"每一 个人,从腐朽的贵族,到中饱私囊商人,还有那些利欲熏心的军队都联合起来设 计小姐。弥赛拉小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已为了祖国全身心奉献出一切,到头来 竟然回报她的却是无情地嫉妒和背叛,被自已周围的同伴以及亲人所背叛!" "原来如此,既然是被整个国家自上而下,联合起来设计的话,那么想必对 方是蓄谋已久的了。这样的话才会口风如此严密。"雪涟点点头。 "所以,弥赛拉小姐被逼上了绝路。"卡拉说道,"但小姐她不是普通的女 孩,软弱和悲泣不符合她的个性,小姐是火吻而生的红宝石,她是火的女儿,火 的化身。她太骄傲,也太刚烈,所以她不会妥协,不会屈服,眼里只有血与火… ……。她要的是复仇,为此她像团熊熊的烈火一样无节制地燃烧着自已,这样下 去的话…………" "所以你们才急着要找到真实之瞳的魔女?" "是的,即使可能性很小,但我们根本别无它法。"塞希莉雅停下来,"我 们只能将为数不多的可能性赌在真实之瞳身上,希望她能帮助我们看穿那群贵族 的阴谋。" "哦,这可真是。"雪涟神秘地笑了笑,"你们竟然就这样把真正的目标告 诉我了,难道不怕我去报告给你们的敌人吗?" "没关系,无非只是再增加一个敌人而已。"卡拉握起手中的重锤,"我们 的敌人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再多加一人。" "哇,真可怕。"雪涟笑着摊摊手,"不过我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我 的目标只是那个巨乳巫女一个人而已。" "那个东方的巫女静流吗,听说是相当有名的冒险者呢。"塞西莉亚说道, "雪涟小姐这么执固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呢?"雪涟听了一愣,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以说是因缘吧, 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发现在我们中间。"不知为什么,女孩脸上竟然有些伤感。 突然,周围的树影之间发现丝丝的声响,然后伴随着低沉的吼声,无数双血 红的眼睛正在黑暗的深处紧盯着中央的美丽猎物。 "看来,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呢。"卡拉苦笑着提起重锤,"我们的对手已 经先到一步,等候我们很久了。" "哼,没关系。"一旁一直沉默的女神官,看着四周的魔物,突然间眼神中 迸发出兴奋和狂热,"这才像样,这群邪恶的异兽,我会让它们见识到圣光的威 力,我向你们保证,它们将不会颤抖,而是像稻草一样悲惨地死去!" 女神官狞笑地高举纤细的手臂,浅蓝色的法袍随风飘荡,于空中凝聚起一个 硕大的圣光球………… ……………………… "莎拉,你好点了吗?"罗云娜看着眼前的女孩,虽然身上粘液已经用清水 洗尽,但由于衣甲早就被腐蚀的关系,只能借着斗篷来掩盖住自已几近赤裸的身 体,蓝色短发莎拉现在的模样可爱极了。 "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莎拉有些不解地看着束马尾的罗云娜,"我可 是西方同盟的人啊。" "不,你只是一个落难的冒险者而已。"罗云娜抵住女孩的嘴巴,示意她不 要继续说下去,"而且我救你,只是因为觉得我们有相似之处。" "相似之处?"莎拉眨眨眼。 "恩,从你的气质就可以看出,你是某个小贵族的女儿吧?" "是的"女孩点点头。 "果然,那你又是为了什么来参加这次充满危险的冒险团队呢?"罗去娜继 续追问。 "是为了克里斯小姐。" "那个黄发的女骑士,轰炎魔剑的持有者吗?"罗云娜在数日前的森林激战 中见过克里斯,当时一头黄发,挥舞着火焰魔剑的女骑士让她印象深刻。 "是的,克里斯小姐从小就是我的偶象。"莎拉点点头,眼神中充满敬佩, "她出身高贵,却待人亲切,而且勇敢,坚强,年纪轻轻就拥有和其它正规男性 骑士比肩的实力,是我们当地所有女性的模范呢,大家都喜欢羡慕这样的克里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姐。" "果然,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能感到一种相同的气息。"罗云娜微微一笑, "我也一样,来到这片森林,只是为了跟随着一个身影。" "谁?" "弥赛拉,我们的红宝石公女。"罗云娜站起身,"我想既使是你们同盟国 的人,也一定知道弥赛拉小姐的传闻吧。弥赛拉小姐是火吻而生的女孩,她可是 我们全国所有少女的偶像喔。不仅出身高贵,美丽,而且小姐她勇敢,坚强,处 事公正,果敢…………看着她凛凛而立的潇洒样子,简直就像传说中的战女神一 样。" "她真有这么好吗?" "当然,我们的红宝石公女是最优秀的,我们所有人都喜欢她,希望为她效 力。而弥赛拉小姐也从来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她是个优秀的将领,也是个公正 的领主,她的热情开朗,她的奔放阳光,就好像太阳一样感染着我们所有人,哦, 不……。"罗云娜摇摇头,"应该说弥赛拉小姐本身就是太阳,走到哪里都带给 我们光明和温暖,我们每个人都愿意为小姐效力,哪怕牺牲性命。" "但传闻………" "那些都是坏蛋的阴谋。"罗云娜焦急地打断她,"所以我们才要找到真实 之瞳的魔女,如果借用她的力量的话,或许能帮助弥赛拉小姐也说不定。" "你们也在找真实之瞳?"莎拉吃惊地捂住嘴巴。 "怎么,你们也是?" "克里斯小姐此次,就是受我们同盟国的雷恩王子所托,前来迎接真实之瞳, 想要借她的力量…………。"她没有说下去,因为罗云娜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我们果然是………敌人?"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发出同样的声音。 …………………… "果然,我还是无法对你下手呢。"对峙了许久之后,罗去娜率先放下了手 中的利剑。 "罗云娜小姐………"莎拉有些感动地看着眼前的同龄女孩。 "我们都在追随着同样的身影……为同样的理想而奋斗,仅仅主是所处的立 场不同而已。"罗云娜苦笑着,"真的很可悲呢,本来应该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 "是啊,克里丝小姐和塞茜莉雅小姐想必也一样吧…………大家都是同样的 人。"莎拉松了口气,"我能感觉到,这片森林充满着邪恶的力量,至少在现在, 我觉得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共渡难关。" "我同意。"两个女孩四目相对,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然而此时,一种让人不快的尖端笑声从周围的森林深处传来,许多地精不知 何时已经潜伏地四周,从四面八方朝当中的两个女孩围过来。 "莎拉,你还能打吗?" "恩,我尽力。"手隔着手,一把精致的短刃被送到女孩手里。 "哈!"罗云娜轻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女孩想为同伴尽量地分担敌人的 攻击,莎拉伤势末愈,而且身上只有斗篷掩体,想必战斗起来十分不便。 做为精英部队的成员,武器简陋缺乏训练的地精其实并不能给罗云娜带来太 大的威胁,女孩挥动着手中的利剑,轻松迫开了敌方的包围,还随带斩杀了两个 敌人。 "啊!!"但一旁的莎拉就没这么轻松了,地精们似乎很明白两个女孩当中 谁才是弱者,他们尖叫着包围着行动不便的少女骑士,然后趁着对方不备,一个 胆大点的地精立刻跳到女孩的身下,一把将她身上的斗篷扯了下来,露出了光滑 诱人的裸体。 "嘻嘻!!"地精们看到眼前美少女羞红着脸,慌忙腾出手掩盖下体的样子, 相互对视着尖笑起来,然后越来越大胆,接二连三地扑向可怜的莎拉。 "不要,走开!!"莎拉完全慌了神,她惊恐地挥动着手中的短剑,以希望 能够迫开地精的围攻,但谁知地精们的围攻不退反进,其中一个地精悄悄溜到莎 拉身后,笑着掏出一个小木棍,对着女孩的下阴就捅了进去。 "哎!"莎拉立刻羞红了脸尖声跳起来,雪白的乳球在胸前不断跳动,但身 体还没有站稳又有另一只地精跳了过来,一下子扑在她的胸前对着莎拉的左乳就 是一口。 "啊,讨厌!"女骑士急忙拔开地精胸前的地精,虽然咬得并不重,但莎拉 雪白的乳房上还是留下了一排丑陋的口印。 "莎拉,小心后面!!!"隔着另一边的罗云娜砍倒了第五个地精,但仍然 被团团围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远处的同伴被那个矮小丑陋的地精扑倒在地上, 发出无助的悲鸣。 "你们,滚开!!"罗云娜又气又急,她迫开地精的围攻,但刚没有走出几 步,原先被逼开的地精又再一次组织起来,围在罗云娜眼前。 "你们实在是太烦人了!!"罗云娜生气地再次挥动手中的利剑,地精再次 退开,但马上又围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看着不远处的莎拉被地精团团围住,一个个爬到女孩的身上, 肆意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样子,罗云娜就一阵恼怒。她再一次挥剑,但这次却不 等地精集合起来,就头也不回去直冲出去,想要冲破地精的包围圈。 "啊,不好!!"罗云娜没有跑出几步,一根藤鞭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 她的脚下,然后突然间卷住她的脚踝,把女孩扳倒在地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很快第二根藤鞭从侧面袭来,这一次它缠住了罗云娜挥 剑的右手,然后用力一收,迫使罗云娜松开了手中的剑。 第三根藤鞭也在同一时间卷住了罗云娜纤细的左手,然后三根藤鞭同时发力, 竟然将女孩整个身子提到了半空之中。 "不要,动不了!!"罗去娜努力挣扎着,但无奈四肢使不上力气,只能徒 劳着扭动美妙的身体,发出呻吟。 这时她才看清楚,袭击她的究竟是什么生物,那是一只藏在森林之中的食袋 花,她知道这种淫兽,和普通的食人植物一样,食袋花会用它那独特的气味来吸 引猎物,然后趁其不备一口将猎物吞下,吸入体内奸淫,然后吸食对方流出的蜜 液充当成长的养份。 只是这此,即使不必要使用诱铒,猎物也因为自已的分心而不小心被缠住。 罗云娜俏丽的身子被高高的吊在半空之中,然后食袋花从两边又伸出两根藤鞭, 一左一右开始不断抽打起女孩毫无保护的身子起来。 "啊,好痛!!"藤鞭抽得十分大力,罗云娜在不间断的抽打之下连连尖叫, 俏丽的身子不断在半空之中挣扎扭动,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藤鞭抽得破破烂 烂的。 "啊!!!!"食袋花仿佛拥有智慧似的,当它抽烂猎物的衣服之后,就移 动两根藤鞭,一根猛烈地拍打罗云娜的乳房,抽得那对雪白的酥乳不断摇晃,另 一根则更要命,它竟然正对着女孩下体最娇嫩的部分,然后狠狠地抽打下去。 "呜!!!!!"罗云娜仰起头,发出一阵痛苦的悲鸣,巨大的藤鞭正中下 体的痛楚让她不自觉失禁高潮了,大量的淫水随着失去控制的穴口喷涌而出,撒 在了地上。立刻就有一大群地精围了过来,它们淫笑地看着头上被吊在半空中的 美丽女孩,兴奋地手舞足蹈,另有几只则低下头,贪婪的吸食着罗云娜留下来的 淫液。 食袋花又鞭打了几下,直到确认猎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之后,慢慢松下 藤鞭,放到自已那个巨大的捕食袋前面,然后打开盖子,就好像张开血盆大口一 样,一口咬住罗云娜光滑的美腿然后慢慢拖进袋里。 "不好,它正在把我吸进去?"罗云娜拼命挣扎,但无奈食袋花的袋子边缘 布满了粘滑的黏液,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从袋子里爬起来,直至自已的身体完 全被食袋花吃进去为止。 "这里面好热。"一被吞进去,食袋花就盖起了盖子,但其实食袋花的容量 仅仅是勉强吞进一个成年女性的大小而已,所以罗云娜整个身体被包得紧紧地, 从外面看起来的话,可以显然地看到女孩诱人的俏丽身姿,被挤压的双乳,紧紧 并拢的双腿和不断挣扎蠕动的可怜模样。在外面围观的地精早就看得一个个竖起 那小小的阳根,呆站在原地。 罗云娜现在的情况可不好受,食袋内的空间太小太热,而且它还在不断地抖 动。女孩只感到自已的身体被不断挤压,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没有过多久,罗云娜的体力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然后食袋花开始分泌出一 种特殊的体液,这种体液从四面八方粘在女孩的身上,很快就将罗云娜淋得浑身 都是。 "好恶心,黏乎乎的。"事实上,食袋花分泌出的液体当然不仅是让罗云娜 感到身体不适而已,这种液体还在不断分解女孩身上的衣服,很快罗云娜就变得 一丝不挂。 "不要,它在消化我吗?"女孩心头感到一阵恐惧,她害怕地扭动身子,却 不仅发现自已全身无力,而且突然间变得特别敏感,似乎每一次扭动都会给她带 来强烈的快感。 偏偏食袋花的袋内并不仅仅是这种液体这么简单,它的内壁还有许许多多的 凹凸不平的圆形突起物,这些突起物就好像肉刷一样,每当食袋花抖动身体的时 候,袋内那些突起物就开始从四面八方,大腿内侧,脚底,乳房以及其它各个部 分不断刺激着罗云娜的神经。 而罗云娜的身体在吸引了食袋花有液体之后,就立刻变得敏感无比,根本就 承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没有过多久,可怜的女孩就这样全身无间断的刺激之下, 淫水直流。 这种由女体身上流出的蜜液才是食袋花最喜欢的养料,当然这个大型的魔物 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点蜜液,它还需要更多………由于从底下的小孔之中又伸出三 根触手一样的东西,两根插入罗云娜的阴部,另一根则刺进了她的后门,然后同 时快速地抽插起来。 "不要,不……………!!!!"顿时,这种强烈的刺激让罗云娜不断抽搐, 女孩的身体不断变化,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下半身的三根触手也抽插得 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不一会儿罗云娜的下体就洪水泛滥,不断流出甘美的液 体,让食袋花饱食一顿。 "啊,啊,啊,啊~~~~要来了,高潮,要高潮了!!!"体内的高温刺激和 无间断的抽插,早就把罗云娜插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于是食袋花的内部又伸 出一根触手,然后突然间插进了罗云娜的嘴巴,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所有的洞口都被填满之后,食袋花似乎还想要继续榨取体内的猎物,又有两 根触手伸出,这次是罗云娜胸前那对早就渗满了液体,被挤压地变了形的乳房, 然后一圈一圈的缠住,收紧,接着大量的乳汁从中喷射而出。 口水,乳汁,汗液和蜜液,以及食袋花本身溢出的特殊液体,罗云娜整个人 就好像沉浸液汁里面一样,不断翻滚,搅动,直至高潮。 "呜,呜,呜,呜!!!!"渐渐地,罗云娜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但身 体却越来越亢奋,随着全身上下的多重刺激,排山倒海的快感终于击溃了女孩的 神智…………。 就这样,这片魔性的森林某处又上演了最常见的一幕,巨大的食袋花身体里, 一个美丽的猎物被包裹其中,即使只从外部的轮廓就可以清晰地看到猎物那修长 的身姿,被挤压变了形的乳房,合拢提起的双腿,还有从四面八方,分别进入口 腔,蜜穴和后门的触手,不断地,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猎物身上所有的肉洞,让 全身浸满了各种液体的猎物在痛楚和快感之中,高潮再高潮,永远不断地为主人 提供养份…………… *1409041 * *409061 **1277*40905 *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 黄蓉襄阳淫史 作者:香辣蟹 (1) 襄阳城外,百万蒙古铁骑虎视眈眈。连续攻打了两个多月,但襄阳城依然没 有被攻破,对于**的宋朝军队来说,这简直是个奇迹,而创造这个奇迹的人, 并不是襄阳守备吕文德,而是两个年轻的武林人士。 一个是可与东邪西毒齐名的大侠郭靖,还有一个就是郭靖的新婚娇妻、黄药 师之女、丐帮帮主、中原第一美女黄蓉。郭靖的号召力加上黄蓉的聪明智慧,百 万雄兵竟然攻不下一个襄阳城。 襄阳城上,郭靖带着鲁有脚及诸位武林人士,遥望城外黑压压一片的蒙古军 营,不禁愁上心头,郭靖虽然年轻,但二十岁的他却已是可与东邪西毒平起平坐 的大侠了,还显稚嫩的脸上已多了份成熟。 鲁有脚望着黑压压的蒙古军营感慨道:「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击退他们啊?」 一个武林人士道:「如果没有郭大侠和黄帮主,这襄阳城早就被攻破了。只 要跟着二位干,绝对没问题。」 郭靖沉默着,突然他心中一动:「不知蓉儿现在在做什么?」回望襄阳城里, 他们已有三天未见了。 这几天忙着守城,黄蓉在城中维持秩序,起到了稳固后方的作用,才能使众 人安心守城。 襄阳城守备府,吕文德的卧室灯火通明,宽大舒适的睡床上,两具赤裸的身 体纠缠在一起,是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年过四十的襄阳守备吕文德,只见他一身肥胖的白肉由于激烈的动 作而颤抖着,上面已是汗水直流,但他仍兴奋的用力顶动自己粗大的阳具在少女 的小穴中抽插,少女尖挺的乳房被他用力的揉捏着,粉红的乳头被他吮吸着,用 牙齿拉扯着。 少女兴奋的尖叫着,扭动自己青春诱人的胴体,修长的双腿盘曲在吕文德的 腰上,下体配合着吕文德的抽插挺动着、扭动着,口中发出迷人的呻吟浪叫: 「好棒……用力……啊……呜……哦……太美了……你好棒……啊……啊啊啊…… 呜哦……啊啊啊啊……」在吕文德激烈的抽动下,少女的浪叫声更加的大了。 吕文德抬起头,看着身下少女淫荡的表情,淫笑着:「小骚货,平时装得高 不可攀,被鸡巴一插就变成如此淫荡。我干……干……哈哈哈……爽不爽啊?我 们可爱可敬的黄帮主,郭夫人。」 这个被吕文德干的大呼小叫的清纯少女正是丐帮帮主、黄药师之女、大侠郭 靖的新婚妻子黄蓉。黄蓉美丽的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明亮闪动智慧的 眼中却闪动着淫荡的光芒。 练武而健美迷人的身体,赤裸的压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中年男子的身下,不 但任他奸淫,还卖力的讨好他。 吕文德双手尽情的爱抚着黄蓉每一寸的肌肤,傲人的乳峰被他无情的揉捏成 各种形状,挺翘的屁股被他大手无情的覆盖摸索,而黄蓉神秘的小穴任由他粗大 丑陋的鸡巴疯狂的抽插。「宝贝儿,来翻个身。」在吕文德抽出满是黄蓉的淫水 的鸡巴,捏着黄蓉的乳房说道。 黄蓉得以喘息一下,然后无力的翻身趴在床上,美丽无暇的脊背,挺翘的屁 股尽收吕文德的眼底,虽然已看了无数回,但每次吕文德都会被这让人窒息的美 丽所打动、刺激。 肥胖的肉体重重的压在黄蓉略现柔弱的胴体上,双手探到她的身前,抓捏着 她迷人的乳房,黄蓉习惯的分开双腿,挺起屁股并轻轻扭动,终于湿润的小穴「 咬」住了粗大的男根,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它吞下。 吕文德疯狂的蠕动身体,使阳具飞速的出入着黄蓉的小穴,淫水四溅,黄蓉 浪叫声此起彼伏:「啊啊啊……哦……啊啊……太厉害了……啊啊啊……哦哦哦…… 啊用力……啊……好棒啊……啊啊啊……」黄蓉美丽的脸庞兴奋而布满红潮, 她仰着自己高贵的头颅,甩动着自己迷人的秀发,扭动青春动人的身体,配合着 吕文德的侵入。 「小骚货……啊……哦……真够劲的……不愧是练武的小婊子……哈哈哈…… 你老公看到你这样会有何反应……嗯?哈哈哈」吕文德得意的叫嚣着。 「啊啊啊……不……不要让他知道……啊啊啊啊啊啊……绝对不能让任何人 知道……啊啊啊阿啊啊……」黄蓉哀叫着。 吕文德狠力的抽动阳具,小腹用力拍打着黄蓉丰满的臀部「啪啪啪啪」直响 :「你这个小婊子……干!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你就要乖乖的让我操,知道吗?」 黄蓉疯了般扭动身体:「好……啊啊啊啊啊……我让你干……就让你一个人 干……啊啊啊啊啊……你干的我好爽!我好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行了…… 啊啊……我……啊……要……飞了……啊啊啊啊啊……」在她歇斯底里的叫 喊中,黄蓉的小穴涌出大量的淫液,她泄了。 这是第三次泄身达到高潮。 吕文德依然在拼命的抽动阳具,黄蓉无力的趴在床上,娇喘连连,无力的呻 吟着。终于吕文德在一阵更加凶猛的抽插后,发出野兽般的闷吼,阳具用力的顶 在黄蓉身体最深处,筋脉跳动着喷射出大量的滚热的精液。两具赤裸的肉体安静 了下来,互相依偎着爱抚着亲吻着,然后慢慢的进入梦乡。 这是黄蓉在这里度过的第三十个夜晚。没有错,整整一个月了,黄蓉已和吕 文德通奸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黄蓉只和郭靖在白天做过两回,而晚上黄蓉就完 全属于了吕文德。这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郭靖黄蓉成亲的第十天,第一次与蒙古大军拼杀了一天,取得了大胜,众人 高兴兴奋。吕文德自然要表示表示,邀众人到守备府欢聚痛饮。黄蓉和郭靖自然 成为众人赞美的中心,轮番敬酒。首战告捷又是新婚没多久,郭靖和黄蓉都有些 异常的兴奋,竟然来者不拒,酒到杯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已是圆月高悬,过了三更。众人都已喝多了,尤其是 郭靖黄蓉夫妇,年轻气盛,喝酒不会使诈,几十杯酒下肚,二人已醉了。黄蓉脸 颊红扑扑的格外的美丽诱人。不愧为中原第一美女啊!看的众人心旷神怡,更加 起哄灌郭靖喝酒。 黄蓉见郭靖被众人围住,本想上前阻止,但看众人都很高兴,明天不知生死。 也就由他们闹去了,而且自己已经醉的厉害,应该到后面休息一下了。 黄蓉歪歪扭扭的向卧室走去,她和郭靖暂时住在吕文德的府上。迷迷糊糊进 了房间,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了。郭靖与黄蓉的卧室外人是不敢随便进入的, 但进来的并不是郭靖,而是吕文德。 原来黄蓉醉酒后迷迷糊糊竟然进错了房间,现在她正睡在吕文德的床上。 吕文德一进屋将门关好,低声嘀咕:「这个郭靖和黄蓉,虽然年纪轻轻,竟 然这么受众人拥戴,我这个堂堂襄阳守备竟然没人搭理。哼!气死我……」 正在发牢骚的吕文德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自己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年轻美 丽的女子,而且这个美女正是黄蓉。 吕文德第一个反应就是离开。但是,看着睡梦中黄蓉的清纯美丽的容貌,吕 文德竟看得痴了。平日威风凛凛得丐帮帮主,这时候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美 丽、温柔、可爱、乖巧。 吕文德虽然胖的像猪一般,又毫无能力,整个一个酒囊饭袋,但是对于女人, 他可是行家。 襄阳城里得漂亮女子全被他染指过,不管未婚、已婚甚至是寡妇,只要长得 有几分姿色,必会被他相中并玩弄。这也能成为吕文德一技之长。 看着沉睡中得黄蓉,吕文德心中快速得盘算着,平日受的怨气一一想起,黄 蓉高不可攀得气质更是让人不敢有非分之想。但看着如此美若天仙的少女睡在自 己的床上,谁又能无动于衷呢。 吕文德心中的欲望之火腾腾升起:「是你自己上我的床的哦,哼哼,今天我 倒要看看你与别的女子有什么不同。」想着想着,吕文德肥胖的身体向床边移动, 可怜黄蓉醉酒后睡得相当的死,根本没发现床边已站着个人。 吕文德心跳加速,忙深吸一口气,轻声叫道:「郭夫人?」黄蓉没有任何的 反应:「黄帮主?」声音又大了些。黄蓉还是没动静。吕文德安抚了一下紧张的 心情,慢慢的伸出手,摇了摇黄蓉的肩膀:「黄女侠?」黄蓉轻声「哼」了一下, 并没醒来。 吕文德胆子更加大了起来,一只手颤颤抖抖的抓向黄蓉的高耸的胸部。紧张 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吕文德舔舔嘴唇,始终不敢下手。 终于鼓足勇气,两只大手一下子按在了黄蓉的胸上,柔软的乳房虽然隔着衣 服也能感受它的坚挺与硕大。手掌下的乳房随着黄蓉的呼吸上下起伏,吕文德不 禁加力揉搓起来:「哇,果然不一样,这么大却很有弹性,哦,真的不错哦。」 吕文德轻声发表着言论。 可怜黄蓉一身绝世武功,如今却被一个无用的中年男人任意揉捏自己神圣的 乳峰。吕文德越摸越胆大,黄蓉的衣襟已被揉搓的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脖颈和 一抹酥胸以及那粉红色的肚兜。 吕文德咽了口唾沫,呼吸变得沉重,用力扯开黄蓉的衣襟,硕大的乳房将粉 红色的肚兜高高撑起:「好大啊,不到二十岁就有如此庞大的奶子,嘿嘿,以后 就更难以估量了。」 吕文德边感叹边将肚兜解开,正如他预想的一样,两个肥大的乳房白晃晃的 蹦了出来,虽然很大,但由于练武,它的形状非常完美,就似两座蒙古包,并且 非常坚挺,两粒乳头粉嫩粉嫩的,小小的圆圆的立在整个乳房的顶尖,就似白玉 雕琢的名器上镶上的红宝石。 吕文德感到呼吸有些停顿,他淫女无数,但第一次见到如此完美的乳房,阵 阵乳香扑面而来,肥大的双手迫不及待的霸占住这举世无双的乳房,先是轻轻的 把玩,爱抚,渐渐的力量变大,改成了揉捏抓搓,黄蓉完美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 成奇形怪状。 沉睡中的黄蓉似乎也察觉了有人在玩弄自己的乳房,强烈的刺激使她发出低 低的呻吟:「嗯……嗯……哦……嗯……」 衣襟已完全敞开,肚兜被扔在床头,黄蓉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在吕文德的面前, 胸前硕大完美的乳房被他玩弄的发红,乳头早已翘起。 吕文德俯下身趴在黄蓉的身上,头埋在黄蓉的的双乳之间,像狗一样发出「 吧唧吧唧」的舔吮的声音,舌尖挑逗着黄蓉粉嫩诱人的乳头,用力的吸吮甚至拉 扯,双手更是用力的挤捏,使它们高高的并立在他的嘴边,任他舔吮。 黄蓉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变大,头不自觉的左右摆动,口中发出迷人的 呻吟:「嗯……哦……嗯……哦……啊……不……不要……嗯……嗯……哦……」 更加刺激吕文德的感观,双手迫不及待的去解黄蓉的裤腰带。 黄蓉已有些醒了,但醉酒的她,脑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感到男人的爱抚 与亲吻,她并没意识到这不是郭靖,无力的问道:「靖哥哥?是你吗?嗯……」 听到黄蓉说话,吕文德的魂差点飞了,吓得不敢动作,听到黄蓉的问话,吕 文德压低嗓音:「嗯!是啊,宝贝儿。」 平时没人的时候郭靖确实是叫黄蓉宝贝儿,所以黄蓉更加肯定这就是郭靖, 自己的丈夫,于是双手勾搂住吕文德的脖子,但并没睁开眼睛,因为她很害羞, 每次做爱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 吕文德见黄蓉将自己当作郭靖了,心中狂喜,顺势吻上黄蓉的樱唇,一股幽 香扑面而来,黄蓉的口中好似散发出无比的热力,顺着吕文德的嘴融化了他的全 身,使得吕文德更加贪婪的吮吸舔动,纠缠着黄蓉的吐过来的香舌一通狂吸。 迷糊中的黄蓉竟被吻的激情彭湃,她觉得今天的靖哥哥好会接吻哦,好舒服 好舒服啊,真想就这样不停的吻下去,于是就更加主动的回应着。 吕文德不能再等待了,他摸索着解开黄蓉的裤腰带,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 的事情「解开黄蓉的裤腰带,扒下她的裤子,狠狠的干她!」只要是男人都有这 样的想法,如今吕文德做到了,黄蓉的裤腰带被他解开了,并且被他用双手扒了 下来。黄蓉配合着抬了下屁股,使得吕文德更加方便的将她的裤子扒光。 修长的双腿,由于练武,笔直结实,动人的曲线散发着无尽的活力,细细的 脚腕连接着一双娇小的玉足和纤细的小腿,结实圆滑的大腿向上就是丰满高跷的 美臀了,而在双腿之间正是女人神秘的三角地,那里覆盖着细细的毛发,诱惑人 去探索。 吕文德分开黄蓉的双腿,那道迷人神秘的肉缝就展现在他的眼前了,两片小 巧红润的阴唇微微敞开些缝隙,里面就是那令人窒息的少女小穴。用手分开那诱 人的阴唇,黄蓉粉嫩的少女肉穴完全暴露在吕文德的眼前,令他激动的发出一闷 哼,手指轻柔的在阴唇上抚弄,挑逗着她的阴蒂,另一个手指已探入她的小穴, 轻柔的抽动着。 由于他的轻柔,黄蓉很快就适应了这么下流的玩弄,并高兴的回应着「今天 靖哥哥弄的好舒服啊」。黄蓉不自觉的挺动着下体,来迎合吕文德的玩弄。 「靖哥哥竟然用嘴来舔我的……」在黄蓉惊喜羞涩中,一股激流随着「靖哥 哥」的舌头的舔弄,直冲全身「啊……啊……哦啊……」黄蓉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觉得自己在飞,穿梭在云层中,身体随风上下漂浮,这种感觉让她无法忘怀, 她没想到男女之间还能达到如此美妙的境界。 吕文德大口的吮吸着黄蓉高潮泄身的淫水,他没想到黄蓉这么容易就泄身了 :「一定是郭靖那小子,满足不了你。唉,简直是浪费啊。哼哼哼,从今以后我 要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欲死欲仙」吕文德已决定,要征服眼前的美少女,让她 成为自己的玩物。 由于充分的润滑,吕文德粗大的阳具,很顺利的就完全末入黄蓉的体内。感 受着黄蓉阴道肉壁温热湿润的禁锢,吕文德并不急于抽插,他摇动腰肢,让肉棒 在黄蓉阴道里充分的摩擦。 「啊,太美了。又软又紧,一看就是不经常干。郭靖那小子,放着这么完美 的女人竟然不用,太浪费了。」吕文德感叹着,开始慢慢的抽动阳具。 充分的前戏,使得黄蓉早就达到了兴奋的状态,加上吕文德技巧的抽插,双 手配合着爱抚,格外粗大的阳具,黄蓉被抛上一个接一个的高峰,就觉得插在下 体的男根就似一根万能的神棍,每一抽每一插,都能带来无限的快感。 「啊……啊……啊……好美……嗯哦……啊……哦……太舒服了……啊……」 黄蓉竟然放荡的浪叫起来,双腿被吕文德压在胸前,整个身体就似被折叠了, 穴冲上,迎接着阳具疯狂的抽插。 吕文德边用力挺动阳具狠干黄蓉小穴,边用双手玩弄黄蓉完美的乳房,不时 的俯下头与她疯狂的接吻,吻的黄蓉口水都流了出来,小穴中更是淫水四溅,黄 蓉的屁股上,大腿根到处都是淫水,床单都有些湿润了。 从后面插入,黄蓉从来没想过用这种羞人的姿势做爱,但「靖哥哥」坚持要 求,自己也是无力反对,而且由于酒精的作用,黄蓉比平时要更加的开放了许多。 双手撑在床上,双腿跪起,使得屁股向后撅着,好羞人的姿势,黄蓉更加不 敢睁眼,硬硬的男根碰触到了阴唇,黄蓉不禁紧张兴奋起来,期待着它带来的快 感,但「靖哥哥」好似并不着急,只是不停的玩弄黄蓉胸前的美乳,以及肥沃的 屁股。黄蓉着急扭动着腰肢,用小穴去追寻着男人的阳具。 吕文德看着身前四肢撑着床,高高翘着屁股的黄蓉,优美迷人的曲线,更加 惊艳。看到她主动的扭动屁股追逐自己的鸡巴,吕文德得意的笑了,心道:「什 么侠女?什么中原第一美女?还不是让老子操的爽歪歪。今天我一定要征服你。」 随着阳具的插入,黄蓉发出满足的尖叫:「啊…………」随之而来的就是她 带着哭腔的浪叫呻吟:「啊啊啊啊……呜……不……要……啊啊阿……哦哦…… 嗯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靖哥哥你好威猛啊……啊啊啊啊…… 哦啊……用力啊……」。 吕文德听见她叫着郭靖的名字,心中不爽:「老子干的你爽歪歪,你却叫那 傻家伙的名字。干死你这个小婊子」双手扶住黄蓉纤细的蛮腰,下体更加用力抽 插起来,肥大的肚子用力撞击着黄蓉的屁股「啪啪啪啪啪……」狂响。 黄蓉的浪叫足足叫了一柱香,吕文德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冷战直冲阳具,酥 爽的快感随之而来,刺激的他发出野兽般的鸣叫「哦哦哦哦哦哦……啊……」 全身用力向前顶,阳具更是深深的刺入黄蓉的身体里面,撞的黄蓉一下趴倒 在床上「啊……」吕文德肥胖的身体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阳具抖动着喷射出浓 浓滚烫的精液,完完全全的注满黄蓉的子宫,同时将黄蓉送上第五次高潮。 屋里暂时的安静,只有两具肉体还在轻轻的摩擦着,黄蓉满足的闭着眼,享 受着「靖哥哥」温柔高超的爱抚,好像每一根骨头都被摸的快融化了,无力的娇 喘着,感觉依然插在小穴中的阳具竟然慢慢的再次变大。 「靖哥哥」又开始慢慢的蠕动身体,阳具又开始摩擦着阴道带来无限的快感, 「只是今天的靖哥哥怎么这么沉啊」不及她细想,「靖哥哥」的攻势再次发起, 疯狂的抽插,身体被他任意的翻弄,「靖哥哥」好似永不满足,并且花样繁多, 都是以前不曾想过的姿势,而且每一个姿势都让黄蓉销魂到了极点。 终于,在第三次将精液射入黄蓉的体内,「靖哥哥」的阳具才脱离黄蓉的身 体。黄蓉已毫无力气,只能无力的喘息,十数次的高潮,就算内功高强的黄蓉也 不可抵御。 「靖哥哥」慢慢爬到黄蓉的头上,坐好,然后扶起黄蓉的头,黄蓉不知他要 干什么,只能随他将头抬起,「靖哥哥」轻轻捏着黄蓉的嘴,黄蓉只好张开,然 后就感到一根湿热腥臭的东西被塞入口中,软中带硬。 当她意识到是男人的鸡巴时,「靖哥哥」已按住她的头,自顾自的顶动起来, 肉棒在黄蓉的嘴中不断的膨胀,黄蓉发出「呜呜呜」的呻吟,「靖哥哥」抓住黄 蓉推拒的小手放在阴囊上,示意她玩弄。 渐渐的黄蓉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小手边玩着男人的阴囊小嘴用力 的吮吸着阳具。 看着自己的鸡巴插在黄蓉的嘴里,黄蓉还热情的吮吸玩弄,吕文德简直快乐 的发疯了,用力将鸡巴顶在黄蓉小嘴深处,不断的抽动,口水顺着黄蓉的嘴角流 下,样子淫荡之极。 一股强烈的激流喷射入黄蓉口中,粘滑的液体不断的从阳具的前方喷出,黄 蓉这才知道,这就是射精,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吞下所有的精液,黄蓉感到嘴都 有些麻木了,刚才猛烈的抽插,有些让她窒息,如今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 娇小的身体被「靖哥哥」搂在了怀里,任意抚摸玩弄,黄蓉无力依偎在他怀 里。突然黄蓉意识到,「靖哥哥」的身体不想以前一样是健壮的,而是很柔软很 肥胖。猛然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回头一看,黄蓉有如五雷轰顶, 自己赤裸依偎的男人竟然是丑陋无能的吕文德。 「你……!啊……!」黄蓉惊叫着,挣扎着,可惜十数次的高潮已让她浑身 没有一丝力气,她现在就如一个不会武功弱女子一样。 吕文德淫笑道:「郭夫人,你最好不要乱叫,让人发现咱俩这样,可不大好 吧。」一句话,就让黄蓉彻底绝望了。 吕文德紧紧搂住黄蓉的的身体,轻声道:「这可是我的房间,是你自己上了 我的床,想你这么美的女孩,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呢。呵呵呵,再说你,你刚才不 是很爽吗?郭靖那小子能吗?」 黄蓉挣扎着,但声音已放小了:「你无耻,你这个淫徒,你……呜呜呜…… 我要杀了你」气急的黄蓉竟然哭了起来。 吕文德依然爱抚着黄蓉的诱人的身体:「郭夫人啊,你最好想好了,我是襄 阳守备,你杀我?凭什么?你说的出来吗?呵呵,我被你平白无故的杀死,军心 必然混乱,朝廷也会追查,你们当然可以一走了之,可这襄阳城就肯定守不住了。 你就成了大宋朝的罪人,还会连累你丈夫甚至你父亲,当然丐帮也会受到牵 连。「 黄蓉无语,这是事实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黄蓉茫然失措。 吕文德乘机道:「你想想,咱们苦苦守城,不知哪天就死了,既然如此为何 不好好享受人生。咱们只是寻求原始的快乐,有什么过错?你刚才所感受的是郭 靖不能给你的。难道就因为他是你丈夫,就应该剥夺你寻找快乐的权利吗?放松 些,你快乐放松,才能更好的生活,郭靖才能放心的守城,同时你也会更珍惜你 们的感情。」 黄蓉迷茫了,吕文德见机行事,身体渐渐压上黄蓉赤裸的身体:「来吧,放 掉包袱,让我们寻求最大的快乐。我可以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大嘴立刻封盖住惊愣中的黄蓉的小嘴,黄蓉惊恐的挣扎着,推拒着他肥胖的 身躯,但当男人粗大的阳具狠狠的插入小穴的时候,彭湃的快感彻底的击溃了黄 蓉的防线,身体不自觉的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快感如海浪般将她仅有的一点矜持 吞没了。吕文德的卧室里,再次响起黄蓉高亢的浪叫与呻吟,更加淫荡与放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连着几天,黄蓉都有些精神恍惚,自从被吕文德奸淫,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郭靖以为她累得这样呢,就更不敢打扰她。吕文德更是有机会就会用各种方 式引诱她,但并没有急于再次奸淫她,吕文德要她主动献身。 小别胜新婚,十天没见,郭靖由于操劳军务,有些疲惫,但一见黄蓉,所有 疲惫都没有了。黄蓉也很高兴:「只要有靖哥哥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认真 听着郭靖讲述这几天如何与蒙古大军打仗。 到了睡觉的时间,郭靖迫不及待的将黄蓉脱光,然后胡乱的在她身上摸了一 通,巨大的阳具就猛烈的插入还有些干涩的小穴。郭靖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猛 插猛干,苦了黄蓉,感到郭靖的阳具摩擦的小穴有些疼痛,她好希望靖哥哥能用 力爱抚自己完美的乳房,可惜郭靖只是随意的摸了两把,只是埋头苦干。 虽然郭靖没有技巧,但内功深厚,时间很长,渐渐的黄蓉有了少许快感,鼻 中轻轻哼了起来,身子慢慢扭动起来,小口吐出灼人的热气,就在这时郭靖一阵 猛插,发出鸣叫,阳具深深插在黄蓉体内喷射着狂热的精液,然后就软软的趴在 黄蓉的身上急促的喘息着。 黄蓉就这么刚刚有些感觉但一切就结束了,这让她更难过,让她不禁想起吕 文德奸淫时那飘忽的快感。 郭靖很快的滚到一边沉沉的睡着了,没有任何的爱抚昵呐,更让黄蓉感到特 别的空虚。这一晚黄蓉紧紧夹着被子,用被子磨着阴蒂,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郭靖精神爽爽的和黄蓉一起去前线视察,刚一拐出院子,就碰见了 吕文德。郭靖热情的招呼:「吕大人,早啊。」 吕文德陪笑道:「呦,郭少侠,郭夫人,二位这么早啊,好不容易才见面, 怎么不多睡会儿啊?」说着话,他偷偷瞟着黄蓉,看着她有些憔悴,心中知道肯 定昨晚没有被满足。 黄蓉自从吕文德一出现就把头低下了,心头乱跳,竟然有些激动。郭靖自然 不知道二人的想法:「国家大事为重,儿女之情只好先放在一边了。」 吕文德立刻露出敬佩的表情:「让人敬佩。郭少侠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 下官自当尽力。」 郭靖忙道:「哪里哪里。不过还真有些事情,咱们的军饷不多了,还望吕大 人多多想些办法。」 吕文德道:「我已向朝廷上奏了,估计还需数日。但下官自会想别的方法。」 郭靖:「有劳吕大人了,蓉儿,你也多帮吕大人想想办法。」 黄蓉低着头「嗯」了一声。 下午,黄蓉回到守备府,她觉得心中憋闷,什么也不想干,她不知道这是怎 么了。正无聊的翻着一些书籍,门被推开,吕文德晃着肥胖的身子走了进来。 黄蓉腾一下站起来:「你……你来干什么?」身子不禁向后一退。 吕文德将门关好,笑嘻嘻的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不想我,我可还想着 你呢。」 黄蓉:「无耻,你给我出去。」心想现在自己清醒着,又有武功在身,自不 会怕他有什么动作。 吕文德上下打量着黄蓉的身体,摇头叹道:「可惜啊可惜,这么完美的身体, 得不到满足,不知道享用。太可惜了。」 黄蓉心中狂跳,口中怒喝:「你……你说什么混话!」 吕文德淫笑道:「一大早就看出你欲求不满了,是不是郭靖那小子,不懂好 好心疼你啊?一定是啦。你想想那天咱们两个配合的多默契啊,难道你不想再试 试吗?」 黄蓉羞得满脸通红:「不……不要……你这个流氓!你……」气的说不出话 来。 吕文德慢慢靠近黄蓉:「没什么好气的,我就是等你和郭靖干一次,让你知 道我比他强多了,他只会顾着自己的感受,根本不照顾你的感受。你一定很难受 吧。我却可以让你感受最美的快感,你想想,飞起来的感觉,多美啊。」 黄蓉双手捂耳,哭叫道:「不……我不要……我不能背叛靖哥哥,我……」 吕文德已完全贴近黄蓉的身体,柔声道:「这不是背叛,你只是得到你该得 到的。你这么完美,就应该得到人间最快乐的东西。郭靖给不了你,你就应该自 己去寻找。我却可以给你,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说着,他的手已搂住黄蓉的肩 头,黄蓉一惊,扭身出手,一把捏住吕文德的脖子:「你信不信,我只要一用力, 你就会没命。」 吕文德呼吸困难:「你……别忘了,……杀了我,你就是历史的罪人……蒙 古大军就会占领……大宋江山,大宋子民……都将沦为奴隶……还有郭靖,你父 亲……咳,丐帮的声誉……」黄蓉手上的力量慢慢的消失了。 吕文德乘势一把抱住黄蓉娇小的身躯,大嘴疯狂的亲吻黄蓉的脖颈耳垂,双 手大肆在她完美的身体上摸索:「啧啧……宝贝儿……啧啧,来吧……啧啧…… 放松心情……享受吧,我会带给你无尽的快感……啧啧……」。 黄蓉惊恐的推拒着吕文德肥胖的身体:「不要……啊……你住手……啊…… 不要啊……」但快感使得黄蓉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吕文德边亲吻着黄蓉的脸脖子,甚至嘴唇,双手更是大力的揉捏她胸前的一 对丰乳,解开她的衣带,顺着松垮的衣襟,直接爱抚到她滑嫩的肌肤。 黄蓉无力的挣扎着,她后悔刚才没有狠心杀掉这个淫徒,她恨自己的身体背 叛了自己的意识,她觉得那一丝理智正被无尽的快感吞噬,她柔软的瘫软在吕文 德肥胖的怀里。 狂热的接吻,黄蓉竟然贪婪的吮吸着吕文德伸入口中的舌头,他的舌头也一 样的肥大,但很有技巧,将黄蓉嘴中每一个地方都仔细的舔吮,然后和黄蓉主动 递上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二人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黄蓉已不顾吕文德的口水的腥臭,大口大口的 吮吸着,仿佛这是甘甜的圣水。 黄蓉的上衣已被脱光,硕大的乳房被吕文德疯狂的蹂躏着,蓄酿很久的快感 随着他野蛮的抓捏席卷着黄蓉的全身,口中发出欢快的呻吟:「啊……哦……嗯 …… 不要……嗯……啊……好舒服……啊……美啊……哦……嗯……」 吕文德的嘴已将她迷人的小乳头含入口中,时轻时重的吮吸拉扯,那陌生又 熟悉的快感立刻占据了她的身体,她无力的倒在了桌子上。 上身赤裸的黄蓉躺在宽大的书桌上,胸前的乳房被吕文德任意的玩弄亲咬, 她只是闭着眼享受那无尽的快感。 吕文德边蹂躏黄蓉完美的乳房,一边开始解开黄蓉的裤腰带,很快,黄蓉的 裤子被扒光,修长的双腿浑圆的屁股再次展露在吕文德的眼前。 分开黄蓉的修长的双腿,吕文德将肥嘴压在了黄蓉娇美的小穴上,舌头灵活 的在她神秘的花园上下翻飞,还不时的探入小穴之中。 在清醒的状态下,黄蓉更加清楚的感受到,那彭湃的浪潮,犹如狂野的野兽 吞噬着她的身体,那梦寐以求的飞翔的快感立刻将她抛向高空,不断的飞跃,突 然又飞速的俯冲,那种失重的快感使得黄蓉小穴中,淫水四溅。吕文德大嘴贪婪 的舔食着黄蓉第一次泄身的淫水。 高潮过后的黄蓉,无力躺在桌子上,双腿松软的耷拉在桌沿下,乳房随着她 急促的呼吸上下急速的起伏。 吕文德边欣赏着这醉人的美景,边脱光自己的衣服,肥胖的身体立刻压上黄 蓉的胴体,两具肉体激烈的摩擦扭动。 然后,吕文德架起黄蓉修长的双腿,扶住怒挺的肉棒,对准淫水泛滥的小穴, 慢慢的插入。随着粗大的阳具的刺入,黄蓉全身兴奋的颤抖起来,小嘴控制不住 的发出迷人的浪叫:「啊……啊啊啊……哦……啊……不要……啊啊啊……好美 哦……」 整根的阳具完全末入黄蓉的身体,吕文德再次感受到那紧凑的禁锢与柔软的 挤压。双手野蛮的玩弄黄蓉坚挺的乳房,下体更是疯狂的抽插黄蓉的小穴,吕文 德觉得世上最美的事也不过如此了。 激烈的碰撞,夹杂着黄蓉亢奋的浪叫与吕文德的怒喝,整个书房变成了淫秽 的场所。 「怎么样……宝贝儿……爽不爽啊……」吕文德得意的问着。 「好爽……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呀……啊啊啊啊……」 黄蓉淫荡的叫着。 吕文德淫笑道:「郭夫人啊,你真是淫荡啊……干死你……你这个小婊子… … 你这个烂货……干死你……操……」用各种淫秽的词语刺激黄蓉,吕文德要 将这平日高高在上的美女变成人尽可夫的妓女荡妇。 黄蓉羞愤的叫道:「不要……啊啊……我不是……啊啊啊……不要这么叫我…… 啊啊啊……哦啊……我不是……啊啊啊啊……」。 吕文德将黄蓉拉起来,站在地上,然后让她趴在桌子上,肥美的臀部向后撅 起,扒开肥美的臀肉,露出狼藉的少女下体,粗大的阳具再次狠狠的插入,疯狂 的抽插起来:「还说不是……你这个婊子!……干……你看你现在跟那些妓女有 什么不同……操……你这个荡妇……只要有人干的你爽,谁就是你老公……是不 是……嗯?你的婊子……」。 黄蓉扭动着屁股,甩动着秀发:「我不是……啊……啊啊啊啊……是你…… 啊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 吕文德生气的拍打黄蓉肥大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印上红红的手印:「 还敢嘴硬……操……信不信我找人来一起操你……你个小婊子……」。 黄蓉尖叫着:「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让别人知道……啊啊 啊啊啊……我飞了……啊啊啊啊啊……」在吕文德的辱骂下,黄蓉竟然又达 到了高潮。 吕文德扯住黄蓉美丽的秀发,向后拉,使得黄蓉的头仰起,小口发出淫荡的 叫声:「啊啊啊啊……」。 吕文德用力挺动阳具在黄蓉小穴中冲杀:「你说你是婊子,我就不让别人干 你,也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说啊……婊子……」。 黄蓉哭喊道:「不要……啊啊啊啊……不要逼我……我不是……啊啊啊啊啊 ……」。 吕文德怒道:「好啊你……臭婊子,还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将她的头死死的压在桌子上,下体如狂风暴雨般抽插得黄蓉得小穴淫 水飞舞,肚子与肥臀碰撞得声音响而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同时吕文德高 声喊起来:「来人啊!!来人!!」。 其实他早就将附近得人支走,否则早就有人听到黄蓉高亢得浪叫了,可黄蓉 已吓得不知所措:「不要叫……啊啊啊啊……」身体拼命得挣扎扭动「不要…… 啊啊啊啊……我是婊子……我是婊子……啊啊啊啊……」哭喊着,黄蓉说出 屈辱得话语。 泪水已流了下来,她完全屈服了。吕文德得意得狂笑着:「哈哈哈哈……你 这个臭婊子……啊……干……说你是臭婊子……说!」他要彻底得羞辱她。 黄蓉无力得趴在桌上,轻声道:「不要……我说不出口……啊啊啊啊啊……」 吕文德又开始大叫:「来人啊……」。 黄蓉急忙大呼:「我是……我是臭婊子……我是荡妇……我是骚货……啊啊 啊啊……」同时痛哭起来,还夹杂着呻吟浪叫。 吕文德满意极了,他让黄蓉四肢撑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然后自己用鸡巴 在后面抽插她得小穴。黄蓉无奈得在书房里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得爬着,屁股 高高得翘起,任由吕文德的鸡巴狂插猛顶。 爬了十圈,黄蓉被无尽的快感弄得筋疲力尽,再也爬不动了,这时吕文德才 狂叫着将滚烫的热精用力的射入黄蓉的体内。然后重重的压在黄蓉白嫩的身体上 休息。 休息够了的吕文德,站起身,捡回自己的衣服慢慢穿戴整齐,看着被高潮折 磨的毫无力气的黄蓉依然趴在地上,小穴中流出浑浊的精液与淫水,全身香汗涟 涟,吕文德满足的笑了。 走过去,抓住黄蓉的头发,扯起她的头,只见黄蓉脸上混合着汗水与泪水, 让人不禁心痛,但又有种别样的美感。 吕文德不禁感叹:「你可真是人间极品啊。干你上万遍我也不会满足的。」 低头亲吻着她的小嘴,吸吮她的香舌,然后道:「今晚来我房间,我们再好 好乐乐。」说完,放开黄蓉的头发,狂笑着离开书房,流下依然享受高潮余波的 黄蓉。 夜晚,众人都已进入梦乡。郭靖依然在城楼上与众侠士众官兵睡在兵营。一 条矫健的身影穿过守备府重重的院落,来到吕文德的卧室前,略一犹豫,推门而 入。 看着身穿夜行衣的黄蓉,吕文德心中再次升起征服的欲望。二人什么也没说, 吕文德走过去,拉住黄蓉的小手,黄蓉微微一挣,也就任他拉着了。 吕文德拉着黄蓉来到床前,然后示意黄蓉自己脱衣服,黄蓉深吸一口气,开 始宽衣解带。少女青春充满活力的肉体再次被这丑陋的中年男人压在了身下。 浪叫声、肉体碰撞声、男人辱骂声立刻从吕文德的卧室众传出,在寂静的夜 里格外刺耳。 守夜的士兵相互一笑:「也不知今日是哪家的女子,又沦为守备的玩物了?」 众人哄笑着,猜想着。 又有谁能想到,被吕文德压在身下玩弄的女子正是大侠郭靖的新婚妻子,丐 帮帮主,黄药师之女黄蓉呢。 (2) 一个月说快就快,说慢就慢。但对黄蓉来说,这一个月发生的事让任何人, 甚至她自己都不敢去相信。背叛了丈夫郭靖对自己的忠诚,背叛了父亲对自己的 关爱,背叛了师父对自己的期望,背叛了众人对自己的敬仰。沉迷在情欲中无法 自拔,陷落在吕文德的高超的性爱技巧里。 虽然郭靖年轻有活力,而且武功高强,但在性爱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他 和黄蓉都是在结婚的那天才学会如何做爱,还是黄蓉从父亲那里的书籍中学到的 一些基础皮毛。二人又出于身份以及传统的礼教,在性爱方面不敢也不会别的方 式。 可吕文德可是淫女无数,虽然又老又丑,但性爱技巧上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 虽然他酒囊饭袋,不会一点武功,但在床上的耐力竟然比郭靖还长。郭靖最长也 就一柱香,而吕文德最长的一次竟达到了一个半时辰。 黄蓉觉得自己如妓女一般,被吕文德呼来唤去的,随时都要满足他的兽欲, 最不能让黄蓉接受的事实是,自己还很乐意被他玩弄。对于一个十九岁的少妇, 对性爱的渴望,是一旦尝到了甜头是很难控制的。 今天打了场胜仗,在郭靖的带领下,黄蓉的妙计安排,使得蒙古大军一再受 挫。众人自然又是一通敬仰。庆功宴设在守备府的大厅里,郭靖四下应酬着众人 的道贺与敬酒,一转身发现黄蓉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吕文德的书房,黄蓉已经被扒的精光,跪在一丝不挂的吕文德的面前,嘴里 吞吐着吕文德粗大的阳具,用小巧的舌头温柔的将男人的阳具仔细的舔吮。小手 还配合着玩弄男人的阴囊与屁股。 吕文德享受着黄蓉温柔的服务,看着自己的阳具肆意的出入着黄蓉的小嘴, 得意的满足感充斥全身。「不管你郭靖多厉害,嘿嘿,还不是戴老子的绿帽子, 穿老子的破鞋,哈哈哈」心中狂笑。口中说道:「宝贝儿,你真的很会吹啊,下 次多找几个人来让你吹吧,哈哈哈」 黄蓉吐出阳具,喘息道:「你再羞辱我,我就把它咬断。」吕文德一把抓住 黄蓉的头发,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冲黄蓉的脸上拍去:「让你咬,咬啊,臭婊 子,看我不干死你的。」被男人的阳具抽打着脸颊,黄蓉竟兴奋的呻吟起来:「 啊……不……」吕文德猛的扑到黄蓉的身上,大手用力的扭捏着黄蓉坚挺的乳房, 阳具迅速的插入黄蓉的小穴,那里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了。 书房里立刻充满了黄蓉淫乱的叫声,肉棒出入小穴的「噗哧」声,小腹撞击 的「啪啪」声。随着吕文德疯狂的抽插,黄蓉胸前的一对乳房,滚动出一波波的 乳浪,吕文德边用力抽插着黄蓉的小穴,边欣赏着黄蓉扭动的身躯,淫荡的表情。 修长结实的美腿,被男人架在肩上,小穴任由男人肆意的抽插,这哪里是往 日里威风八面,聪慧优雅的美女黄蓉,整个一个妓院里的娼妇。 四肢撑地,黄蓉翘起自己完美丰满的美臀,任由吕文德从后面插入,身体前 后扭动,积极配合着男人的侵入,胸前的美乳任由吕文德肆虐着。 吕文德边用力操着黄蓉的小穴,边拍打她白嫩肥沃的屁股,雪白的臀部上立 刻布满了红红的手印,每拍一下,黄蓉就会淫荡的呻吟一声,屁股不住的扭动着, 极力讨好身后的男人,让他更用力的操自己。 郭靖拉住一位仆人:「你可看见我夫人了?」仆人尊敬的说:「郭大侠,我 刚才看到郭夫人和吕大人一起到后边去了,好像有什么事要谈。」郭靖心道:「 他们有什么可谈的呢?」 书房里,吕文德躺在地上,黄蓉叉腿骑在他的身上,小穴奋力的套弄着男人 粗大的阳具,腰肢扭动着,乳房上下飞舞,长发甩动着,美丽青春的脸上,洋溢 着满足的媚笑。吕文德尽情的享用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郭靖穿过走廊,来寻找黄蓉,四下一找,发现只有书房那个院子四周没人, 于是绕过回廊,向书房走来。 黄蓉趴在吕文德的下体,小嘴含着男人的阳具,认真的吮吸着,小手爱抚着 阴囊,香舌不住的舔动着龟头,吕文德发出满足的呻吟,大手按住黄蓉的头,鸡 巴用力向黄蓉的口中顶动,阳具不断的膨胀,一股火热的阳精奋力的从龟头前方 喷出,直接射入黄蓉的食道,黄蓉努力的吞咽着,但还是有一部分溢出了小嘴。 吐出渐软的阳具,黄蓉妩媚的用香舌将嘴边的液体舔入口中,然后趴伏上吕 文德肥沃的身躯,用自己迷人的身体与他纠缠着。二人就像情人一样的亲吻着, 互相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郭靖走到书房门口,刚要敲门,门一下子就开了,黄蓉衣冠整齐的从里面走 了出来,一见郭靖,高兴的道:「靖哥哥,你怎么来了?我刚和吕大人商量完军 饷的问题,怎么前面完事了吗?」 郭靖一见黄蓉甜美的笑容,心中说不出的开心:「还没,只是没见到你,有 些想你」一阵傻笑。黄蓉看着憨憨的郭靖,心中涌上一丝愧疚。 这时吕文德走了出来:「呦,郭大侠。刚刚郭夫人跟我商量了一下军饷的问 题,还需郭大侠鼎立相助啊。」 郭靖笑道:「有蓉儿帮你,你还不知足吗?以后这方面的事情,还得你们两 个多费心啊。」 吕文德心道:「心倒不怎么费,就是体力费的挺多。」乘郭靖转头之际,冲 黄蓉一阵淫笑。 黄蓉脸一红,忙拉着郭靖:「走,咱们到前面去。」 吕文德忙跟上,贴着黄蓉走着,他的手不禁按在黄蓉的屁股上,不住的抓捏, 黄蓉不敢大幅度的挣扎,轻轻扭动了两下,看挣不开,不禁回头瞪了他一眼,也 就不理他了。 就这样吕文德肆意的摸着黄蓉的屁股,三个人来到了前厅,吕文德才恋恋不 舍的离开了黄蓉。 看着黄蓉优美的身姿穿梭在人群里,吕文德心理上满足之极,不禁又想奸淫 她了,于是让仆人带话,说在后花园等她。 黄蓉摆脱众人,来到后花园。吕文德在假山后向她招手,黄蓉撒娇道:「刚 才不是刚刚完事吗?你怎么……」吕文德淫笑道:「谁让你那么迷人啊?来宝贝, 再让我好好操操你。」 脱下黄蓉的裤子,露出白嫩的肥臀,掏出自己硕大的阳具,用力插入小穴。 黄蓉双手扶住假山,屁股向后撅着,承受着男人肆意的侵入。 这一顿庆功宴,吕文德与黄蓉总共离开了五次,黄蓉的嘴里被射入两回,小 穴里被射入两回,屁眼里还有一回。到了晚上,乘着郭靖在城楼上守夜,黄蓉再 次钻入吕文德的房间,渡过淫乱的一夜。 这天,黄蓉从吕文德房里出来,昨晚又是大战五回合,吕文德到现在还在熟 睡,黄蓉本是习武人,睡不得懒觉,虽然被折腾了一晚上,但小睡一觉就回复了 元气,倒是吕文德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好在晚上再行鱼水之欢。 年轻的黄蓉已经习惯了这种淫乱的生活,习惯了吕文德的奸淫,夜夜寻欢反 而使她更加美丽,更加妩媚,更有女人味。 躲过守卫,黄蓉回到自己的屋里,郭靖又是一夜未归,黄蓉已经不再夜夜企 盼郭靖了,因为从吕文德那里她得到了更大的满足。 准备好水,黄蓉要好好清洗一下身体,昨晚被吕文德弄得浑身是汗,而且全 身还被他用男精抹得到处都是。 脱下衣服,露出完美诱人的侗体,坚挺丰满的乳房,纤细的小蛮腰,修长匀 称的双腿,浑圆肥大的屁股,每一处都令人无法抗拒的充满着诱惑,这是一具充 满激情与活力的年轻的身体,却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所拥有着,挖掘着它的无 限的潜力。 温暖的水从头上浇落,滑过黄蓉白嫩的身躯,黄蓉不禁舒服的呻吟着,身体 扭动着,竟然又有一些冲动,心里道:「我真的变得如此淫荡了吗?无时无刻都 在幻想着与男人做爱,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不及细想,小手已温柔的在自己 迷人的身体上游走爱抚起来。 阵阵快感传遍黄蓉的全身,她的身体已经被吕文德改造的非常的明感了,一 点点的刺激就能勾起黄蓉汹涌的性欲。黄蓉的手已经按在自己的小穴上,手指激 烈的抚弄着阴蒂,中指深入小穴不住的抽动扣弄,淫水泛滥,高潮迭起。 现在的黄蓉非常的渴望男人,虽然昨天晚上吕文德已经给了她极大的满足, 但黄蓉的欲望竟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旦被开发就不可收拾。黄蓉呻吟着,飞快 的用手指拨弄下体,她感到格外的空虚,她好想有人添补自己的身体。 突然,黄蓉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不是自己的,而是一个男人的。武功高强 的黄蓉,虽然在高潮中,亦能分辨周边的情况。余光一扫,发现偷窥者就趴在窗 缝上,向里张望,也许是被黄蓉的呻吟声吸引过来的。 黄蓉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这个大院里光家丁就三十多人,还有卫兵、杂役, 总共加起来近百个男人。 黄蓉起先很气愤,自己堂堂丐帮帮主,黄药师之女,大侠郭靖的妻子,竟然 被一个陌生男人偷窥洗澡,而且自己的丑陋的行为也被发现,不禁产生了杀人灭 口的想法,对于武林中人,杀人是很平常的,何况是黄老邪的女儿。 但黄蓉没有那么做,她做了一个让自己都吃惊的选择。缓缓的从水桶里站了 起来,将自己青春健美的诱人侗体完全暴露出来,让窗外的人尽情欣赏。舒缓的 伸展曲线优美的身体,摆出各种诱人的淫荡姿势,在吕文德的调教下,这些动作 黄蓉已经做的很熟练了。 不停的变换姿势,将少女隐秘的部位也充分的展现给偷窥的人看。黄蓉能感 觉到男人的眼光的灼热,听到他的呼吸更加的急促,黄蓉更加的兴奋,更加的渴 望。 黄蓉轻轻的将门闩打开,然后,慢慢的走回,双手扶住水桶,弯腰,将屁股 向后撅起,浑圆的屁股正冲着偷窥者的窗户,然后轻轻的摆动,丰满的臀肉,挤 压出来的深深的臀缝,少女的隐秘处若隐若现,这完全是引诱。 黄蓉整个身体都淫荡的扭动着,口中还发出诱人的呻吟,秀发左右的舞动。 窗外的人被黄蓉的举止震撼了,犹豫了很久,终于,门被轻轻的推开,然后 关上,门闩扣好。黄蓉感到男人走到了身后。黄蓉又紧张又兴奋,又期待又害羞, 她不敢回头看他是谁,她只希望现在他能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 男人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这么近的欣赏黄蓉赤裸的身体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但现在就在眼前,平日里让人望而生畏的丐帮帮主,智慧与美丽完美结合的美少 女,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统领万军的女豪杰,如今竟然主动的勾引陌生的男人干 她,这让男人激动发疯。 男人双手首先覆盖住黄蓉圆润肥美的屁股,先是轻轻的爱抚,黄蓉感到这是 双粗糙的大手,由于过于操劳,手上布满了茧子,接触到身体上,反而更加的刺 激,不禁兴奋的颤抖起来。 粗糙的双手缓缓的在黄蓉白嫩的肌肤上游走,力量越来越大,爱抚变成了揉 搓,最后变成了抓捏,好像要将这美丽的肉体撕扯开来。黄蓉在男人的大力爱抚 下,更加的性感,浑身火热。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黄蓉听到他近似野兽般的低喘,感到他连拉带扯的将裤 子脱掉,一根火热坚挺的肉棒隐约碰触着黄蓉的屁股,黄蓉已经能感觉到它的杀 气,闭上眼睛扭动身体,等待它的到来。 一只大手扶住黄蓉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淫水泛滥的小穴,奋力 的向里一顶,好像把积压在体内的所有力量全部的释放。 「啊……」黄蓉一声兴奋的浪叫「好粗啊!」这是黄蓉第一感觉,「好硬! 好热!「第二感觉,直到肉棒碰触到子宫口」好长啊!「黄蓉第三个想法刚 一出现,竟然就达到了高潮,一阵阵的晕眩。这是一根又粗又硬又长的阳具,跟 它一比,吕文德和郭靖的阳具就普通了,这简直就是牲口的鸡巴,黄蓉联想到马 的鸡巴以及驴的鸡巴,真的有一拚啊。 男人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插入就给黄蓉插得高潮,就像得胜的将军,看着身下 女人因兴奋而颤抖紧缩的身体,聆听女人高潮所发出的淫叫与呻吟。 直到插入黄蓉体内的鸡巴感到压迫的力量减小后,男人才开始抽动下体。黄 蓉在男人的抽插下,忘情的尖叫,身体疯狂的扭动,好似要逃离男人的控制,但 屁股却用力的扭动,配合着男人的抽插。男人的粗糙的双手从后面探到她的身前, 抓捏住摇晃的丰满乳房,用力的搓揉,感受它的饱满与弹性。 浴室里,黄蓉赤裸着身体,任由一个她都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玩弄身体抽插小 穴,而且异常的兴奋与狂野,这种被奸的快感比被吕文德奸淫时的快感又有所不 同,更加增加了神秘的快感。 男人低吼着,发动全身的力量奸淫这貌似清纯忠贞的女人,双手贪婪的在黄 蓉滑嫩的肉体上游走,低头在黄蓉光滑的背脊上不住的亲咬,甚至俯身去亲吻黄 蓉的脖子脸颊耳朵,黄蓉闭着眼,不去看他,任他轻薄,随意玩弄。 男人的热气喷在脸上,臭臭的,夹杂着烟臭与酒臭还有腐臭,估计这人一般 不刷牙的。黄蓉感到一阵反胃,不禁皱眉,男人好像发现了她的不满,竟然咒骂 起来:「臭婊子,还敢嫌老子口臭,看我不干死你的。」 用手扭过黄蓉的脸,大嘴覆盖住黄蓉的柔美的小口上,腥臭的舌头在黄蓉的 嘴上不住的舔动,黄蓉闭着眼不敢看他,只能拼命的甩头想摆脱他的钳制,突然, 男人奋力的将阳具向黄蓉身体更深处顶去,黄蓉一阵的晕眩与快感,不禁张口浪 叫,小舌就这样的被男人吮吸住,无法逃脱,只能无助的吞咽下对方的口水,与 男人的舌头纠缠。 男人高兴的看着黄蓉吞咽下自己的口水,狂笑起来,双手卡住黄蓉的细腰, 下体更加疯狂的抽插起来,撞击在黄蓉的屁股上「啪啪啪啪……」狂响。黄蓉无 助的呻吟浪叫着,攀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的顶峰。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近一个时辰了,黄蓉已被无数的高潮弄得筋疲力尽了, 快站不稳了,也就是她练过功夫,还能一直挺到现在,要不早就被干昏过去了。 男人依旧精力旺盛的战斗,奋力耕耘着黄蓉的小穴。终于在一阵如疾风暴雨 的冲刺后,一股股有力的液体滚烫着射入黄蓉体内,男人发出满足的狂野的怒吼, 全身紧绷,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鸡巴上,将精液一滴不拉的全数灌入黄蓉的身体, 才满足的松弛下来。 浴室里赤裸的黄蓉瘫软的趴在地上,一个裸露下体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任 意的玩弄着她的肉体。二人的呼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男人突然想起什么,猛的 爬起来,找到自己的裤子,飞快的穿好,拨开门闩,慢慢打开门,四下一看没人, 连门都不关了,一溜烟的跑了。 黄蓉渐渐从高潮中醒来,感到男人狼狈的奔逃,估计是怕自己为难他,但现 在的自己……,黄蓉不禁苦笑一下,为自己的下流放荡流下泪来,艰难的从地上 爬起来,下体被男人干的有些肿胀,但又很舒爽,不禁的苦笑,然后走过去将门 关好,重新进入水桶清洗自己的身体,但她知道,自己的无耻与淫荡是无法被清 洗掉的。 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流,黄蓉总是在猜想:「上次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从始至终都没敢看那人一眼。但现在好奇心与那天超爽的回忆,使她不禁想 找到那个人,找到他干什么,她也不知道,也许……,黄蓉不禁脸红。 突然想起,那个男人有很扎人的胡子,不长,但很茂盛,而且他满嘴的臭烟 味,应该是常年抽烟、喝酒。 当时的男人,喝酒是很平常的事,但抽烟却不是很平常了,一般都是年岁大 的人。黄蓉不禁悲哀,自己怎么总是被老年人奸淫啊。 旁敲侧击的询问管家,管家的回答让人失望:「咱府上抽烟的人不多,老刘, 老马,老王,老张。」这四个人,黄蓉都认识,两个是马房的,两个是厨房的, 但他们不是没胡子就是长胡子。 管家刚转身要走,突然,回身道:「啊,对了,还一个,就是住在后边垃圾 房的董老爹,他也抽烟。」黄蓉心中一愣,这董老爹,她是没见过,难道? 垃圾房离大院很远,一般不会有人去的,因为,那里的味道,简直能要人命。 黄蓉刚刚看到垃圾房的门,就已经闻到了那刺鼻的腐臭味,心中默默的祈祷 「千万别是……他」 推开虚掩的门,屋里的味道更是难闻,阴暗潮湿,快赶上厕所的味道了,黄 蓉觉得一阵恶心。 「谁啊?!」里屋的人听到有人进来也很奇怪,端着碗走了出来,一见到黄 蓉,整个人被惊呆了,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黄蓉打量这人,约五十多岁,满脸的皱纹,快把眼睛挤没了,长得活似麻风 病人。但感觉身子骨很硬朗,个不高,很瘦,全身葬兮兮的,满脸的胡茬子,都 花白了,一双粗大的手,一只捧着大碗,一只拿着筷子,碗里的东西一看,竟是 大院里的剩饭剩菜。 黄蓉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因为这人身上竟然穿着个肚兜,正是那天自己被奸 淫后发现被拿走的那件。「你……你……怎会是你?……?」黄蓉扶住门框,她 简直要难受的要死。 董老爹吓得碗也掉了,跪趴在地上:「黄帮主,郭夫人,饶命啊!小的那天 是一时冲动啊,我已经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我实在忍不住啊,饶命啊!」捣蒜 般的磕头。 见到他猥琐的样子,回想起那天自己竟然是主动勾引他来奸淫自己,黄蓉一 阵急火攻心,竟昏了过去。 昏迷中,黄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海洋里,不住的起伏,晕眩的快感一波波 侵袭着身体的每个角落。慢慢恢复意识的黄蓉,感到更大的快感,不禁呻吟起来, 下体是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疯狂的抽插,激发着黄蓉体内彭湃的欲望。 黄蓉感到无比的舒服,她希望这根肉棒不要停下,就这么一直的插着干着, 只要能被它干她什么都愿意做。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我以为是来找我算帐的呢,原来是来让我干的啊,哈哈 哈,你这个骚货,干死你!」。黄蓉猛的睁开眼,看到是那张丑陋苍老的脸孔, 小眼中闪动着野兽般的目光,裂着大嘴,用力耸动着身子,自己修长圆润的美腿, 被他架在肩头,赤裸的下体充分的向上挺起,承受着他的阳具的抽插。 董老爹见黄蓉醒了,「呵呵呵」淫笑道:「黄帮主,没想到你这么体恤下人, 我老董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你不但成全了我,还这么主动的来找我,我就算死 也值得了。今天我一定努力让你爽翻了天的。」说着,更加卖力的耸动着身体。 黄蓉无力的挣扎着:「不……我没有……啊……啊啊……不要……停啊…… 哦……天啊……啊……」昏迷中已达到了数次高潮,加上现在身体里又将达 到新的高潮,黄蓉哪里挣脱的了董老爹的怀抱,只能任由他肆意的玩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黄蓉一丝不挂的躺在董老爹破旧的木板床上,一条腿无 力的搭拉在床下,另一条被董老爹抓住脚踝提在半空,大张的下体,被董老爹超 人的阳具无情的抽插着,丰满坚挺的乳房被他肆意的揉捏,黄蓉已接近昏迷了, 她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麻木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了,记得自己是吃过午饭就过来了,看来已经一下午了, 但这个董老爹还没有一丝的射精的感觉,而且一直是处在非常兴奋的状态,自己 已被他折腾的要死了。如果是个普通的女孩,还不被他活活的干死啊。 正想着,突然又一阵熟悉的快感从下体冲向全身每一个角落,这是黄蓉记得 的第二十次的高潮,头脑中一片混乱,一阵阵的晕眩,说不出的舒服,同时她终 于听到了董老爹野兽般的吼叫以及感受到了他近似疯狂的抽插,然后是一股股强 烈的热流冲击着她的子宫,将它填满,将黄蓉带入第二十一次高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男人无力的重重的瘫软在黄蓉赤裸的身上,双手依然不老实的上下抚摸着, 揉捏着。依然是那么的又脏又臭,但黄蓉好像已不在乎了,她就像温柔的妻子, 拥抱着自己的丈夫,互相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感谢对方为自己带来的快感。 当黄蓉离开董老爹的屋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刚才 还赤裸的依偎在董老爹怀里的黄蓉,现在又恢复了本来的高傲与清纯。她先匆匆 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容光焕发的出现在饭厅里。 吕文德,郭靖等人已在等候。黄蓉的到来使得整个饭厅一亮,如此美丽的女 人竟然就出现在眼前,每一个男人都为之倾倒。 这一夜,黄蓉和郭靖睡在一起,郭靖草草的结束了夫妻工作,弄得黄蓉不上 不下,还好下午董老爹超人的体力,早已将黄蓉青春充满活力的身体满足了,要 不,黄蓉怎能睡个如此好觉呢。 郭靖一大早就被叫走了,黄蓉正在梳妆打扮,门已被吕文德推开,他已经是 这里的第二个男主人了。 从后面抱住黄蓉的身子,温柔的爱抚着:「宝贝儿,昨天一天没干你,想死 我了。」双手伸入黄蓉宽松的睡衣,抓捏住黄蓉坚挺丰满的乳房,用力的揉动着。 黄蓉发出淫荡的呻吟:「讨厌,一大早就来骚扰人家……嗯……哦……轻点 嘛……啊……」整个身子靠入吕文德的怀抱。吕文德淫笑着:「昨晚郭靖那小子 又没满足你吧,你这个小浪蹄子,让我现在好好满足你一下。」说着,一只手已 伸入黄蓉的内裤里,扣弄她的小穴。 黄蓉立刻激动的扭动身子,舒服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啊……哦……嗯…… 好舒服……啊……那里~~不要啊……嗯……哦……哦哦……啊……嗯……你好坏…… 啊……」吕文德的调情技术真的算是超一流了,只几下,就将纯情高傲的黄 蓉变成了淫娃荡妇。 熟练的将黄蓉的衣服扒光,青春健康的少女侗体轻松的落入吕文德的怀里, 吕文德饥渴的探索着这具诱人的肉体,品尝着这绝世的身体。 两个人就像久违的恋人,热情的拥抱在一起,热烈的接吻。一个四十多岁的 胖男人与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如此的情景,确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少女娇美的乳房被吕文德无情的蹂躏着,黄蓉非常习惯的用小手解开男人的 裤带,然后伸入男人的裤裆,抓住粗大的男根,温柔的抚弄着。 吕文德兴奋的喘息着,下体感受着武林第一美女娇嫩的小手的服务,上边亲 吻着武林第一美女的小嘴,双手肆无忌惮的爱抚武林第一美女的肉体,这是何等 的美事啊。 黄蓉顺从的跪在了吕文德的面前,伸出舌头,仔细的将男人的阳具舔弄了一 遍,然后张大嘴巴,将整根鸡巴塞了进去,她知道男人都喜欢看到自己的鸡巴能 完全插入女人的嘴里,深深的顶在喉咙的深处。 果然,吕文德激动全身颤抖,发出舒服的呻吟:「哦!不错,宝贝儿,你越 来越会含了,啊……对,就这样,哦……好舒服……嗯……」下体轻轻的在黄蓉 嘴里搅动,感受嫩滑的香舌从龟头及棒体上舔过的舒爽感觉。 吕文德慢慢的享用着黄蓉的小嘴,大手抓捏着她丰满的乳房,终于忍不住了, 将黄蓉的身体一把抱起,放到床上,拔开她修长的双腿,大鸡巴对准湿淋淋的小 穴,用力的一插到底,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满足的淫笑。 吕文德技巧的抽插,节奏变换有度,抽插有深有浅,好像把黄蓉的阴道里所 有的地方都碰触到了,而且把每一处的敏感度挑逗到最高潮,然后把每一处的高 潮汇集在一起,从下而升,爆发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高潮重重叠叠,一波波连 绵不断,比董老爹的猛烈又形成不同的满足。 屋里春光无限,屋外依旧是按部就班的日常工作。由于早就被告知,郭大侠 的院子,是禁区,与守备大人的院子同为要地,所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连卫 兵都得离墙十米站岗。 每天早上,各处的垃圾都纷纷送到董老爹的院子里,由董老爹来分类放置, 然后找人清走。马房的老刘与老黄,拎着一大包马粪来到董老爹的院子。边走边 聊。 老刘道:「昨天,我去红花园,来了几个新姑娘,说是犒劳襄阳城里的兵众 人等。哈哈哈,我找了个从京城来的小妞,叫小兰。阿呀,那叫一个嫩啊,爽。」 二人调侃着。 突然老黄道:「你说,这襄阳城里,哪个女人你最想干?」 老刘想都没想:「黄蓉!黄帮主啊。武林第一美女,每次我一看到她,我就 兴奋的想扑过去。别看她那么年轻,你看她那对奶子,把胸口的衣服都快顶破了, 那要让我能抓一下,嘿嘿,就算剁了手也甘心。」 老黄道:「是啊是啊,年纪轻轻,身材确凹凸有致,不愧是练武之人。那腰 身,如果在你身下那么一扭,还不得扭得你一泻千里啊,哈哈哈,那屁股那个翘 啊,你说从后边一插,你还能忍住不射,算你厉害。」二人哈哈哈,淫笑着,幻 想着奸淫黄蓉的情景,一转头,发现董老爹正痴痴的听他们说话。 老刘骂道:「老不死的,听什么听?我告诉你,你要敢跟别人说,我打散你 的骨头架子。」 老黄也恶狠狠的道:「你这个老不死的,都快入土了,还听这些个干什么, 早他妈的不中用了吧。哼,别他妈的幻想了,你这辈子就干你的垃圾桶吧,哈哈 哈」 看着二人嚣张的离去,董老爹冷笑道:「你们笑吧,反正你们是没希望干黄 蓉了,哼哼,我今晚就能享用她的身子。有什么了不起,不都是骚逼一个,鸡巴 一插,就嗷嗷叫的娘儿们嘛。我今晚就代你们好好玩玩她。呵呵呵」 晚上,董老爹的垃圾房里,传出一阵阵女人骚浪的呻吟与浪叫。黄蓉赤裸着 身子骑在董老爹的身上,小穴套弄着董老爹粗大的鸡巴,人体疯狂的扭动窜动, 潮湿的小穴与鸡巴摩擦出「噗哧噗哧」声音,更加增添了淫秽的意境。 就这样,黄蓉开始了同时被两个老男人玩弄的日子,但这并不是结局,年少 青春的黄蓉,不会甘心只跟两个老男人玩,她想的更多…… (3) *********************************** 由于时间问题,加上创作瓶颈,所以在隔了这么久,才完成了《黄蓉襄阳淫 史3》的写作。当初由于看了几位前辈改编的神雕系列,给了我灵感,写下《黄 蓉襄阳淫史》系列,本来没想写成长篇系列的,但看到大家踊跃的阅读和鼓励, 使我得到了动力。希望能在大家的鼓励下,再接再励,把这个系列持续下去。 ——香辣蟹 *********************************** 黄蓉最近有些周旋不开了,吕文德与董老爹,都是性欲极强的老男人,尤其 碰上黄蓉这种身份特殊,又品貌一流,又年轻风骚的少妇,怎能忍住一日不干呢。 有时一天黄蓉得分别被他们二人轮流奸淫三四遍,还不能让他们知道各自的 存在。 较得黄蓉聪明万分,也头痛的要命。还有个自己心爱的靖哥哥,虽然觉得有 点对不起他,但谁让他像个木头,满足不了黄蓉饥渴的本性呢。 还好,前些天蒙古大军好像有什么变化,黄蓉决定亲自去打探一下。郭靖本 不想让黄蓉去,但黄蓉认为只有亲自去探察才有把握,于是,黄蓉带上鲁有脚以 及三个亲信前去探营。果然,蒙古大军由于久攻不下襄阳城,军粮有些供应不上 了。于是打算从后方调动粮草。黄蓉心道:「如果将他们的粮草完全毁掉,肯定 不战而胜了。」忙命那三个丐帮弟子,回去召集人马,自己和鲁有脚前去打探蒙 古兵的粮草重地。 但蒙古兵也是防范周密,一连两天,竟然没能找到真正的地方。这两天二人 一直藏身在离蒙古大军两里地的一个破庙里,庙里的人早因为战乱,流亡他处。 已经第三天了,黄蓉与鲁有脚各自探察了一天,都没发现,天公又不作美, 突降大雨,二人忙赶回破庙,但也已浑身湿透。 由于离蒙古大营太近,二人不敢生火取暖。虽然各自武功高强,但风雨交加, 破庙又四处漏风,冻得二人不住打寒战。 黄蓉毕竟是女人,时间一长,更觉得寒冷非常,不禁把身子向鲁有脚身边靠 了靠,果然,一股热力从鲁有脚那边传了过来,于是黄蓉就更往那边凑,直到两 个人的身体靠在了一起。 当黄蓉靠在鲁有脚身上的时候,鲁有脚心慌意乱。黄蓉虽然年轻,但身为丐 帮帮主,平日里英姿飒爽,让人肃然起敬,鲁有脚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如此近距离的和黄蓉在一起,这还是头一次。转过头偷偷地看她,寒风中 瑟瑟发抖,湿湿的地头发帖服在额头脸上,往下淌着水,显得黄蓉那么地娇小无 助,少女柔弱的一面让任何一个人都看着怜惜。不禁有种爱护的冲动。 慢慢张开臂膀,将黄蓉柔弱的身子揽在了怀里。刚开始,黄蓉一惊,想要躲 开,但看到鲁有脚没有丝毫杂念的眼光,黄蓉脸一红,就靠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 阵阵少女的幽香,从黄蓉的身体散发出来,直钻入鲁有脚的鼻子。鲁有脚正 值壮年,三十好几的男儿,由于近来战事很近,已经有一年多未近女色了,如今 怀抱软玉,怎能不叫他心猿意马呢。 黄蓉正暖暖的靠在鲁有脚的怀里,闭着眼享受男人的呵护,突然,她听到靠 着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很多,黄蓉睁眼一看, 鲁有脚闭着眼,全身用力强忍着什么。黄蓉明白了,不禁低头看了一眼鲁有脚的 裤裆,果然,那里已经被顶的高高的,从外部看,就能感受到它的强壮。 黄蓉在襄阳的时候,天天都要被吕文德和董老爹轮流奸淫,身体早已经又敏 感又淫荡了,一天不被男人碰,都会让她感到难受非常。这三天在外,黄蓉早就 想男人想疯了,本打算明天就赶回城里,和吕文德或董老爹随便谁都可以,好好 的发泄一下。而现在,就有一个比他们都强壮的男人在身边,而且,比他们年轻、 强壮的多,为什么不…… 欲望战胜了理智,黄蓉的小手不禁抚上了鲁有脚隆起的裤裆,温柔的抚弄裤 子下粗壮的棒体。鲁有脚被黄蓉的举动惊吓到了,圆睁双目,惊愕的看着黄蓉。 黄蓉满面羞红,娇羞的低下头,但小手并没有停止抚弄,鲁有脚就觉一股快 感,源源不断的从下体传来,是那么的强烈与刺激。 强忍着激动,鲁有脚颤抖着说:「帮主……」黄蓉娇羞的低声道:「不要叫 我帮主,叫我蓉儿。」说着,竟然动手去解鲁有脚的裤带。 鲁有脚惊惶的道:「不可,帮主……我……」想要阻止黄蓉的动作,黄蓉抬 头妩媚的道:「不要把我当成帮主,我只是个女人,我有需要,你也一样需要的。」 说话间,已将鲁有脚的裤带解开,熟练的一阵拉扯,就将早已极度兴奋的阳 具解放了出来。 黑暗中无法看清楚它的模样,但握在手中,黄蓉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强壮与 活力,先是轻轻的亲吻,然后伸出舌头,温柔的舔弄,由于几天没有洗澡,那里 的气味非常的难闻,腥臭与尿骚的味道,而且,舔在上面全是污垢。 但黄蓉已经不去理会那么多了,她兴奋的舔着,好似这个肉棒是那么地可口 美味。然后一口将它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激烈的吮吸,再不断的将剩余的 部分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吐出然后再吞入,速度时快时慢, 节奏时缓时急,如此高超的技巧,爽的鲁有脚魂飞九天。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受人敬仰的帮主,竟然如此放荡大胆, 而且口技之高,连妓院里的妓女们都难分高下,低头看着黑暗中在自己跨间起伏 的脑袋,听着肉棒出入口腔的声音以及黄蓉淫荡的吮吸的声音,鲁有脚仿若置身 梦中。 外面的雨停了,乌云慢慢散开,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落在破庙里。墙角, 一个身着乞丐服的乞丐,敞胸露怀的坐在一堆稻草上,裤子已经被脱掉扔在了一 边,一个也已经衣着不整的妙龄女子,脑袋趴在乞丐的下体,上下起伏,发出吮 吸舔弄得声音,乞丐的一只手按在女子的头上,随着她的头的起伏不住的按动, 另一只手顺着松垮的衣服伸入女子的前襟,抓捏着女子的乳房。 正是黄蓉与鲁有脚。黄蓉吐出粗大的肉棒,长时间的吮吸,也是很费力的, 需要休息喘息一下,借助月光,现在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这个庞然大物。硕大的 龟头,狰狞着微张着它的马眼,好似鸡蛋大小的「头颅」,让人感到它无坚不摧 的威力,粗大的棒体,青筋怒张,肌肉膨胀,无形中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握 住它的根部,激烈的脉动,展示着它无限的动力。黄蓉面对如此巨物,激动不已, 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它充实自己早已饥渴的肉体,兴奋的再次伸出舌头在龟头上 买力的舔弄。 鲁有脚酥爽的看着美丽青春的黄蓉,像荡妇一样伸着舌头舔弄自己的阳具, 哪里还有往日的威严与神圣,生理与心理的极大满足,让他变成一头发情的雄狮, 怒吼着,将自己平日尊敬的帮主,按在了草堆上。黄蓉装作无助的眼神,仿若勾 魂般的闪动着,口中若隐若闻的呼吸与呻吟,刺激着鲁有脚每一处神经。 粗鲁而且野蛮的拉扯着黄蓉的衣服,已经松垮的衣服在黄蓉的配合下,很快 的被扔在了一边,黄蓉娇小丰满匀称的身体,完全的展现在鲁有脚的眼前。高耸 坚挺的乳房,又大又圆,粉红色的乳头,引诱着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恨不得咬上 一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蛮腰,圆润挺翘的臀部,修长匀称的双腿,配上黄蓉 白皙水嫩的肌肤,简直就是人间极品盖世无双啊。 鲁有脚觉得一阵眼晕,何时见过如此完美的身体啊,而且,这又是平日里高 高在上的丐帮帮主,郭靖之妻,东邪之女,北丐之徒,能得到她的身体,是以前 想都不敢想的,而如今,这黄蓉不但赤裸裸的躺在自己面前,而且是主动引诱奉 献,怎能不让鲁有脚激动的快要晕过去了。 如野兽般扑到了黄蓉的身体上,黄蓉看似躲闪,实际上非常配合,扭腰摆臀, 伸臂展腿,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美妙之处统统的奉献给鲁有脚,鲁有脚简直忙的 不知所措了,摸这里也不是,捏那里也不好,嘴刚亲过这边,马上又咬到另一边, 忙的不亦乐乎。 黄蓉不但配合着鲁有脚的爱抚亲吻,还主动的将他身上其余的衣服除掉,两 具赤裸的肉体终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鲁有脚感受这身下美女的体温,是火热的, 美女的动作,是饥渴的。当他的嘴吻上黄蓉甜美的红唇,黄蓉给予了他激烈的回 应,两个人的舌头如蛇般,疯狂的交锋,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吮吸着对方的 舌头。 鲁有脚强壮的身体也给黄蓉带来非常大的刺激,结实的肌肉,棱角分明的躯 体,强而有力的臂膀,宽厚的胸膛上满是胸毛,刺激着黄蓉娇嫩的肌肤。鲁有脚 的大手抓捏着黄蓉坚挺的乳房,柔软富有弹性,随你用力的揉搓,它始终保持着 完美的曲线,小巧的乳头,因兴奋已经挺立起来,轻轻的一碰,黄蓉就发出性感 的呻吟,当你吮吸它的时候,黄蓉就会激动的扭动身体浪叫着回应你的攻击。 当黄蓉的乳房上布满了鲁有脚的口水,当她全身被鲁有脚无情的大手抓捏出 一道道淤痕,鲁有脚的鸡巴也终于插入了黄蓉的小穴。 当粗大的肉棒陷入早已湿淋淋的小穴中,火热而柔软的肉壁包裹住粗大的棒 体,一阵阵紧凑的压迫感,刺激的鲁有脚快感连连,不禁兴奋的哼叫起来:「嗯 …… 好紧……哦……好棒的穴啊……帮主……你的穴太爽了……夹的我好爽……」 说着,不禁开始激烈的抽插起来。 粗大而有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深深的定在黄蓉身体最深处,刺激着她的快感 如潮水般的涌动。看着自己的鸡巴实实在在地出入着黄蓉的小穴,带动着淫水四 溅,鲁有脚近似疯狂的耸动着身体。黄蓉被他插的充实而激动,一波波的快感如 潮水般涌来,不禁叫道:「啊……啊……哦……好棒……你插的我好爽……啊… … 不要叫我帮主……啊……用力……我是婊子……干我吧……用力干我……哦…… 啊啊啊啊……哦哦……嗯啊……」 听到黄蓉竟然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来,鲁有脚又惊又喜,惊的是,平日里温柔 清纯的黄蓉竟能叫出如此淫荡的话来,喜的是,既然黄蓉都已变得如此淫荡,自 己更无所谓了。于是,好一个鲁有脚,把几十多年来,在所有女人身上用过的招 数姿势,或是听说过没试过的,今儿晚上,全都用在了黄蓉身上,他要征服这个 女人。 破庙里,鲁有脚挥汗如雨,卖力的奸淫着黄蓉,黄蓉也积极的配合着鲁有脚, 二人形成了默契,一次次的高潮,不但席卷着黄蓉的身体,也让鲁有脚一射再射, 一晚上竟然连干五次,次次都把黄蓉带上无尽的高潮之巅。黄蓉的呻吟声,浪叫 声,鲁有脚的污言秽语声,肌肤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破庙,直到天渐渐变亮, 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太阳已升到了空中,估计已到晌午了,阳光从破庙的残破的屋顶照进屋里, 照在还在沉睡中的男女。 鲁有脚慢慢转醒,感觉精力依然充沛,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他有些不信的看 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熟睡得黄蓉,秀发散漫的伏在黄蓉的脸上,睡梦中的她显得 好甜美好清纯,哪里还有昨晚淫荡的样子。掀开盖在他们身上的衣服,露出依然 赤裸的黄蓉,白嫩的身体上尽是昨晚激情的痕迹。在日光下,黄蓉的身体更加显 得迷人,让人无法自拔。 看着看着,鲁有脚觉得一股欲望直冲脑门,这时黄蓉因为身上的衣服被拿走, 一阵小风吹过,把她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鲁有脚充满欲望的眼睛, 不禁娇羞低头。那一霎那的风情,惹得鲁有脚闷哼一声,翻身将赤裸的黄蓉压在 身下,黄蓉自觉得叉腿一分,盘住鲁有脚的腰,媚笑道:「你还不够啊?」 看着她如此淫荡的表情,鲁有脚无法克制的怒吼一声:「干你一辈子也不够!」 说着,早已怒挺的阳具,破门而入,直插黄蓉身体深处,疯狂的抽插顶动起 来。 黄蓉立刻扭腰摆臀配合着他,淫荡的呻吟浪叫。 黄蓉与鲁有脚第五天晚上才回到襄阳城,两个人在破庙里放荡了两天,再黄 蓉一再保证回去还会继续跟鲁有脚好的情况下,鲁有脚才不舍的跟着黄蓉回到城 里。众人急切的关心二人的情况,黄蓉早就编好的假话,天衣无缝的把事情遮掩 了过去。众人遗憾没能探出敌军的粮草重地,黄蓉毕竟心虚,脸上表情不定。郭 靖以为她因为没能完成任务才心情不好,忙好言劝慰,黄蓉心中又是惭愧又是紧 张,敷衍说太累,就回屋睡了。 傍晚,郭靖黄蓉在聚艺堂开会,众人汇聚一堂,商讨对策。席间,鲁有脚不 时的偷瞟着黄蓉,只见她一脸严肃,灵动的眼睛忽闪忽闪着智慧的光芒,一个个 计策脱口而出,说得众人不住点头称是。鲁有脚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昨天还在 自己身下淫叫浪呼的黄蓉。 感受到鲁有脚炙热的眼光,黄蓉其实早就兴奋了,终于开口道:「鲁长老, 咱俩再商量一下,下次行动的计划。靖哥哥,你们先在这里商量着,我和鲁长老 计划一下,一会儿就回来。」鲁有脚没想到黄蓉竟然这么胆大的单独约自己,又 惊又兴奋。郭靖跟众人还在商量着对策,黄蓉已和鲁有脚来到自己的书房。刚一 进屋,鲁有脚将门关好,黄蓉已经迫不及待的投入他的怀抱,两个人热吻着,好 似许久未见的情人。激烈的吮吸着对方的舌头,互相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饥渴的俏黄蓉,利索的解开鲁有脚的裤腰带,一把将鲁有脚的裤子扒掉,在 他惊楞的刹那,黄蓉已经将他粗大的鸡巴含入了口中,温柔的吮吸舔弄起来。 鲁有脚享受着黄蓉的服务,也不闲着,连拉带扯的将黄蓉扒光,黄蓉娇小美 丽的身体再次展现在他的面前。就在郭靖和黄蓉的书房里,鲁有脚享受着俏帮主 黄蓉温柔的服务,粗大的阳具在黄蓉口中灵活的舔弄着,黄蓉的口水将鲁有脚的 鸡巴和睾丸弄的湿乎乎的,好不淫荡。 鲁有脚靠在书桌上,下体尽力的向前挺着,黄蓉赤裸的跪在他面前,皓首摆 动,努力的吞吐着男人的阳具,发出「滋滋……」的声响。鲁有脚猛然一个激灵, 不禁闷叫起来,一只大手按住黄蓉的头,将鸡巴用力的顶入黄蓉咽喉深处,一手 猛力的抓捏住黄蓉丰满的乳房,浑身颤抖「哦……啊……太爽了……啊……哦哦 啊……」 一股浓烈的精液直射入黄蓉的嘴里,都溢出了嘴外。黄蓉双手推拒着鲁有脚 的身体,因为阳具插得过于猛烈太深,插的她好难受,但鲁有脚的力量太大了, 下体向前顶,大手向里按,整个将大鸡巴卡在了黄蓉的嘴里,黄蓉只能无奈的发 出痛苦的呻吟,扭动自己的身体,直到鲁有脚将最后一滴精液送入她的口中。 射完精的鲁有脚松开黄蓉的头,黄蓉立刻伏在地上一阵猛咳,险些呕吐出来, 忙运气压住,幽怨的看着,一脸满足淫笑的鲁有脚:「你好讨厌,干什么这么用 力,都快插到胃里了。」 鲁有脚将黄蓉拉起来,揽在怀里,爱抚着她柔嫩的肌肤:「这么点刺激就受 不了了?不会吧,前两天咱们可比这个还疯呢吧。」 黄蓉娇羞的捶了他一下:「讨厌,又来说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淫荡啊。」 鲁有脚大手揉捏着她挺翘的屁股:「哪有,我觉得你还不够淫荡,所以我要 把你变的更淫荡,我可爱的帮主。」说着,抱着她一转身,将她按倒在郭靖宽大 的书桌上,先是一阵狂热的深吻,直到黄蓉喘不过气来,才转移到她的乳房,然 后,恢复活力的阳具,用力的顶入黄蓉身体深处,激起黄蓉一阵淫荡的浪叫。 当黄蓉和鲁有脚回到大厅,众人还在讨论着,见黄蓉神采奕奕的,鲁有脚倒 是略现疲惫。黄蓉小鸟依人的跑到郭靖身边,说着悄悄话,那可爱调皮的样子, 惹得众人喜爱。鲁有脚看在眼里,心中苦笑:「刚刚还赤裸着身体和自己淫乱的 样子,一转脸就跟没事人一样。真是不简单啊。」 由于战事紧张,黄蓉成天跟着郭靖忙这忙那的,倒是少了吕文德和董老爹的 骚扰,只是鲁有脚正当壮年,又时常跟随左右,经常乘着没人的间隙,二人就交 媾一下,有时一天里,二人能来个五六次。惊叹鲁有脚的精力的同时,更惊叹黄 蓉的淫荡。 黄蓉倒是满足了,但吕文德可忍不住了。已经快一个月了,没干黄蓉了,吕 文德天天面对那些姨太太,真是提不起性趣,但又不敢直接去找她。 这天吕文德,正在屋里,让四姨太用嘴为自己解火,忽听报:「郭夫人回府 了。」吕文德一听,插在四姨太嘴里的阳具立刻又硬了几分,粗了几分。四姨太 一看,酸溜溜的道:「一听人家回来了,你兴奋什么啊?又吃不到摸不着的。」 吕文德高兴的忘形:「妈的,谁说老子吃不到,老子现在就去吃了她。」边 说边起身穿好衣服,边向外走边嘟囔:「让老子憋了这么久,看我今天不干死你 个小婊子。」看着吕文德兴奋的走出房间,四姨太已经被他的话吓傻了。 黄蓉前脚刚一进屋子,吕文德后脚就跟了进来。黄蓉一惊:「大白天的,你 过来干什么?」吕文德看着眼前这年轻漂亮的少妇,欲火燃烧到了顶点。「我来 找你,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说着,吕文德饿虎般扑向黄蓉。 黄蓉巧妙的一闪身,吕文德重重的撞到了墙上,黄蓉「噗哧」笑了出来。吕 文德揉了揉撞痛的鼻子,气道:「你敢躲我?今天非让你领教老子的厉害。」边 说边脱光衣服,一身肥嘟嘟的囔肉颤抖登场,倒是把根鸡巴确实显得粗壮有力。 「跟鲁有脚的有一拼哦」黄蓉想着:「别看他胖的跟猪似的,但这男根确实 厉害,也不知他怎么长的。」 吕文德一看黄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鸡巴,洋洋得意的抖了抖硕大的 阳具:「小淫妇,想要了吧。来,让老子满足一下你。」挺着大鸡巴冲着黄蓉走 去。 看着那颤颤巍巍的阳具,黄蓉的欲望渐渐升起,想着它充斥身体的快感。 乖乖的被吕文德拥入怀里,任他疯狂的在身体上探索揉搓,任他急不可待的 将衣服扒光,野蛮的将赤裸的黄蓉推倒在床上,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黄蓉「咯咯咯」娇笑着,半推半就的躲闪着男人雨点般的亲吻,凶狠的抓捏, 惹得她时而发出呻吟。当吕文德粗大的鸡巴插入淫水泛滥的小穴的时候,嘻笑声 渐渐的变成了惹人的呻吟,醉人的浪叫。 吕文德将一个月的渴望尽数发泄出来,可爽了黄蓉。高潮不断,花样翻新。 心中不禁想:「姜还是老的辣,虽然,鲁长老的力量与耐力比他强,但技巧 与方法还真的不如他。」心里暗暗比较,身体更是疯狂的扭动配合。 屋里二人干的是天翻地覆,屋外一个人影偷偷的靠近。正是吕文德的四姨太, 原来,她听了吕文德的话,感到蹊跷,就偷偷来到了黄蓉的院子。这个院子,平 时是不准人进入的,有卫兵在院外把守。四姨太用计将卫兵支走,溜了进去。 屋里二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敢偷窥,当四姨太透过窗缝看到,黄蓉赤裸的被 吕文德压在身下,任意奸淫蹂躏,吓得她四肢发软。她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一旦 被别人发现,尤其是那帮武林人士,就是黄蓉的丈夫郭靖,自己全家的性命肯定 不保啊。 心中责备起吕文德:「这老不死的,干谁不好,非干这么个烫手的山芋。也 不想想后果。」随即,看到黄蓉淫荡的样子,心中又想:「平日里,看上去不怒 而威,高人一等似的,表面是个淑女,其实却是个婊子。哼,什么侠女什么女诸 葛。还不是随便让男人干。」但终归还是害怕,四姨太轻轻的溜里出去。 黄蓉的床上,吕文德一身囊肉躺在中间,赤裸的黄蓉,温柔的趴在他的怀里, 任他的手四下爱抚。一口气干了三回,黄蓉觉得小穴都有些麻木了,真没想到快 五十的人了,还这么能干,但又转念一想,董老爹都五十多了,还不是一样把自 己干的死去活来的。一想到董老爹,黄蓉又有些兴奋了,她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变 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一天不被男人干几回,就浑身不舒服。 又有感觉的黄蓉,小手又开始爱抚吕文德的大肉棒了,虽然它现在是软啪啪 的,但黄蓉有信心让它立刻恢复状态。也许是干的太猛了,吕文德的鸡巴在黄蓉 的爱抚搓动下,只是稍微的硬了一些,并达不到状态,黄蓉撇了吕文德一眼,吕 文德淫笑道:「小浪蹄子,又想要了。想要就得多下点功夫。」说着,大手狠狠 的捏了黄蓉丰满的乳房一下。 黄蓉拍了一下吕文德肥大的肚皮:「讨厌。」然后,很熟练的爬到他的下体, 张口将他的鸡巴含入口中,吮吸舔弄起来。在黄蓉高超的口交技巧下,吕文德一 败涂地,鸡巴被温柔的小嘴一含,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俏黄蓉立刻翻身「上马」, 跨坐在吕文德的身上,小穴一口将粗大的鸡巴吞入肚中,激烈的扭动起来。 吕文德惊愕兴奋的看着黄蓉淫荡的表演,感到她近似疯狂的扭动摆动,鸡巴 被她用力的套弄挤压,温热柔软的小穴的肉壁时紧时松的好似吮吸着肉棒,强烈 的快感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双手抓捏着黄蓉挺翘的屁股,配合着她疯狂的 动作,上下抛动黄蓉娇小的身体,胸前丰满尖挺的乳房就似两个装满水的水袋上 下抖动着,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口干舌燥。 天已经黑下来的时候,吕文德才从黄蓉的屋里出来,虽然看上去有点疲惫, 但神采奕奕,一脸的满足,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向自己的院落走去。当然没人敢 去问他到底在黄蓉的屋里干什么了?也没人能想到他们二人能干什么。 送走了吕文德,黄蓉命人放好水,她要好好清洗一下,全身又被吕文德蹂躏 的不成样子了。躺在温暖的木桶里,让清水洗净身体上的污垢,舒缓一下身体的 疲惫,虽然是练武的,但这样没天没夜的应付这么多的男人,身体还是有点吃不 消啊。黄蓉心想:「真不知道,那些妓院的妓女是怎么应付的,她们又不会武功, 但每天接待的男人肯定比我多多了,怎能抗的住呢。嘻嘻嘻,有机会向她们请教 一下吧。」被自己的念头下了一跳的黄蓉,不禁娇羞的笑了。 换上宽松舒服的衣服,黄蓉从浴室走回卧房,就在要进屋的一刹那,黄蓉惊 出了一身冷汗,就在自己卧室的窗台下,明显的一些细碎的脚印,映入黄蓉的眼 睛。要不是黄蓉武功高强,洞察能力强,根本不会注意到的。 因为黄蓉今天上午突然回来,所以这院子还没仔细打扫,而且自己一回来, 吕文德就过来了,他肯定不会让人靠近这个院子的,所以,窗台下的土很平整, 所以脚印就很清楚的显现出来了。 黄蓉仔细看了一下,可以肯定这些脚印就是下午刚刚有人留下的,而且就在 自己跟吕文德放肆的交欢的时候。 黄蓉心乱如麻:「这个人是谁呢?自己跟吕文德的奸情被发现了,如果传出 去,自己怎能再活在这世上,而且会连累到郭靖、父亲、师父,甚至丐帮的名誉。」 黄蓉头一次感到这么的无助,都是自己一时对性爱的贪婪,现在竟然出现了 这个状况。好个黄蓉,惊慌之下连忙气沈丹田,运气一个周天,已经冷静下来。 再次仔细的查看那些脚印,黄蓉已经大概知道来人的底细:首先,是个女人, 脚印很小,男人不可能有这么小的脚,而且不会武功,脚印清晰,一看就知道不 会轻功。「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跟吕文德正在激烈的交欢,来人的行踪肯定能被自 己发现。」黄蓉暗暗的想道。其二,来人对这个院子很熟悉,而且应该是主子级 的人物,要不不可能骗走卫兵进得院子,而且对屋内的布置很清楚,知道从这个 窗子能清晰的看到屋里的床上发生的一切。 正在黄蓉猜测偷窥者的身份的时候,吕文德四姨太正在床上,赤裸着身体承 受身上男人疯狂的索取,而这个男人并不是吕文德,吕文德把体力全用在了黄蓉 身上,哪里还有力气去应付他的这些太太们,他给郭靖戴了顶超级大绿帽子,别 人也给他戴了一顶,而这个人正是他的儿子吕谦。吕谦是吕文德大太太生的儿子, 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吕文德的四姨太才刚二十四岁,于是吕谦没费多大力气就把 她搞到手了。 吕谦一直被父亲安排在京城里,不让他到前线,而这次听说战事平稳了,吕 谦自然也想念他的小情人了,于是,借着探父的名义,来到襄阳,实际却是来会 小情人的。 吕谦兴奋的在四姨太身上耕耘着,这种刺激不是他老婆所能带给他的,偷情 的刺激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四姨太淫荡的呻吟浪叫着,扭动着身体:「啊……用力……好爽啊……哦… …」 吕谦一手大抓四姨太丰满的乳房,一手紧握她纤细的脚踝,下体死命的在她 小穴里顶动,将四姨太带入一个又一个高潮。 激情过后,四姨太趴伏在吕谦的怀里,温柔的爱抚这「儿子」的身体,这是 年轻人的身体,四姨太其实才二十出头,去年刚被吕文德娶了过来,才两个月, 就红杏出墙,跟这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子」通奸。 吕谦满意的抚弄这年轻的小妈的身体。深深体会到「家花哪有野花香」的道 理。 「今天老头子,怎么没找你啊?前两天就想找你了,可老家伙老霸着你,都 没机会。」吕谦边捏着四姨太的乳房边问。 四姨太冷笑道:「他?!哼!当然有更好的目标了呗。」气话一出口,她就 后悔了。 果然,吕谦眼睛放光:「哦?你是说他又搞到别的女人了?谁?那里人?」 抓过四姨太的肩膀,盯着她眼睛问道。 四姨太慌张的四下看看,然后小声道:「你可别跟别人说,这可关系到咱们 一家老小的命啊。」 吕谦更加好奇:「有这么严重?难不成,他把皇上的妃子给上了?」 四姨太冷哼道:「他有那本事?也就玩玩那些跑江湖的。」 吕谦心中一动:「是跑江湖的?武林中人?嘿,这老家伙还真会玩。那女的 叫甚么?名气大吗?」 四姨太道:「名气大吗?!哼,大的不得了。说了你可能都不信。」 这下吕谦更兴奋了:「快告诉我是谁?」 四姨太看了看他,然后下床,走到门边,开门看了看,再次确认没人,然后 上床,贴在吕谦的耳边轻声细语起来。 「什么……」四姨太的房里传出男人的惊叫声。 (4) 由于战事轻松了些,襄阳城里的人们的生活,渐渐恢复了点正常,当然,危 机还是存在的。 吕谦让人备了酒菜送到吕文德的院子,说是陪老爹喝两口。吕文德正在高兴, 下午又去找黄蓉干了一炮,操的好爽,舒舒服服的回来洗了个澡,心想:“这仗 最好就这么持久下去,我就可以天天玩这武林第一美女了,嘿嘿嘿,没想到,战 争还是有好处的啊。”儿子又送来酒菜,更是高兴,父子俩,兴高采烈的吃喝起 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谦见父亲喝的已经有点醉醺醺了,于是笑道:“父亲, 今日好是高兴啊。有什么喜事吗?”吕文德开心道:“哪有哪有,呵呵呵,你看 出我很开心?哈哈哈。” 吕谦忙又敬了杯酒:“当然。我看父亲当年娶小妈的时候,都没这么开心呢。 难道有比小妈更让父亲大人开心的事吗?” 吕文德干了杯中酒,吕谦忙又给斟满,吕文德得意的道:“你小妈?嘿嘿, 比你小妈强百倍啊。”心里想着黄蓉一丝不挂在身下呻吟扭动的样子,吕文德更 加得意,又干了一杯。 吕谦这次干脆问的更直接:“难道父亲又搞了个大美女?” 吕文德醉醺醺的笑道:“美女,绝对是美女,是最美最美的女人。哈哈哈。” 吕谦装作不屑的样子:“不就是个女人吗,父亲何必这么激动。像您这样的 地位,这方圆几百里的女人,都是您的,至于这么得意吗?” 吕文德放下杯子,看着儿子:“你小子懂个屁。那些个庸脂俗粉怎么能跟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比呢。能把她搞上床,才是真正的本事啊。哈哈哈。”说完,得意的大笑。 吕谦惊讶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父亲如此兴奋。” 吕文德淫笑道:“这个,可不能讲。传出去,咱家就完了。”低头干了杯中 酒。 吕谦心中恨道:“老狐狸,还不说。看来只能豁出去了。”于是,也喝杯酒, 漫不经心的道:“难不成,你把郭夫人黄蓉给搞了?” 此话一出,吕文德一杯酒全撒了,惊恐的看着儿子:“你……你……你怎么 ……你怎么知道的……?” 吕谦悠然的喝着酒:“爹呀,这就是您老的不对了。搞谁不好,非去招惹这 些武林中人,你也知道,他们成天的打打杀杀的,一群粗鲁人。你把人家老婆给 睡了,人家还不得杀了咱们全家啊。” 吕文德急的:“嘘嘘~,小声点,你知道还说这么大声。”忙起身去看。 吕谦冷笑道:“不用看了,我早就把人支走了。” 吕文德一看,果然,四下一个人都没有,忙关好门,回到餐桌上:“我说你 小子怎么好心来陪我喝酒呢,原来早就想着算计我呢吧。” 吕谦笑道:“瞧你说的,儿子哪敢啊。来喝杯酒,压压惊。”给吕文德斟满 酒。 吕文德看着儿子,干了酒道:“说吧,你小子要怎么着?” 吕谦嘿嘿笑道:“爹啊,我知道,你最疼我了,打小就惯着我。什么好东西 都给我。这次这事,你不能不让儿子沾点光吧。” 吕文德正色道:“不行。这黄蓉,虽然年纪轻轻,但地位举足轻重。我也是 费了很长时间才把她搞定的。现在虽然对我百依百顺的,但是一旦被她发现,这 事被第三者知道了,那还了得。” 吕谦笑道:“第三者?我都是第四者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说了, 您都说了,她现在对你百依百顺,你就让她伺候伺候我,让我也尝尝这武林大美 女的味道。” 吕文德看着儿子的坏笑,脑中浮现自己父子两个把黄蓉夹在中间奸淫的场面, 好像更加刺激。心中一直想着找个人一起奸淫黄蓉,现在,吕谦应该是最好的选 择。但这如何下手呢? 看着老爹犹豫不决,吕谦道:“只要父亲同意,我有办法,让这黄蓉,甘心 成为咱父子俩专用妓女。”伏在吕文德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听着吕文德不住点 头,淫笑起来。 黄蓉正在巡查城防,途中遇到鲁有脚。鲁有脚看到黄蓉两眼放光,黄蓉装作 没事人似得:“鲁长老,这两天蒙古人虽然没有正面进攻,但你要告诉弟兄们, 不能放松警惕,防止他们暗中搞破坏。”鲁有脚恭敬道:“是,帮主。我正有要 事禀告帮主。” 黄蓉当然知道他是什么“要事”,脸色微红,对随身弟子道:“我跟鲁长老 有话说,你们在外面警戒。”说着,带着鲁有脚进了边上的茶馆,让小二带到二 楼的包间。 等茶点放好,黄蓉对小二说:“我们有机密事情,没有吩咐,不要过来打扰。” 小二恭敬道:“黄帮主,您放心,我在楼梯口守着去,没您的话,谁也上不来。 您为了咱襄阳城可以费心费力了。您的吩咐就是圣旨啊。”高兴地离开。 小二刚一走,鲁有脚已经迫不及待的搂住黄蓉,二人热烈的亲吻起来。最后 一次亲热应该是半个月前了,黄蓉回了守备府后,二人就没再见过。一来,鲁有 脚要替黄蓉打理城防的事情,二来,黄蓉要随时满足吕文德的需要,没时间出来。 鲁有脚的大手粗鲁的伸入黄蓉的衣襟,大力的揉捏着黄蓉的乳房,另一只手 更是用力的揉搓着她丰满的屁股。黄蓉也激情的爱抚着鲁有脚结识的身体,比吕 文德的身材强百倍,可就是找不到吕文德带给她的那种刺激。 很快,黄蓉就衣襟大开,一对坚挺圆滚滚的乳房展现在鲁有脚面前,惹得鲁 有脚一通亲咬舔吮抓捏,腰带也松开了,裤子自然滑落在地,鲁有脚的粗大的手 指快速的扣弄着黄蓉饥渴的小穴。黄蓉享受着男人带来的粗鲁的抚弄,也帮鲁有 脚宽衣解带。 粗大的阳具再次被黄蓉含入口中,激烈的吮吸舔弄,抓揉着巨大的蛋丸,爱 抚着结实的屁股,刺激着鲁有脚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息,抑制着激情,不让自 己过早的将精液射入黄蓉的嘴里。 在这小小的茶室包间里,丐帮帮主黄蓉赤裸着身体,给丐帮的长老热情的口 交着,而丐帮的弟子以及茶馆的伙计们都恭敬地在楼下守候着。 当鲁有脚的鸡巴,狂热的插入黄蓉的小穴,黄蓉险些叫出声来,忙咬住自己 的肚兜,忍受着如潮般的快感,鲁有脚也是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同 时,也不想太早的结束这场激情的游戏。 但由于多日积攒的欲望,加上偷情的快感,光天化日下的交欢,不到半柱香 的时间,鲁有脚就将浓郁的阳精,射入黄蓉子宫深处。二人又缠绵了很久,才穿 戴好衣物,走了出来。 离开茶馆,二人分道而行,外人还真没看出什么不妥,但黄蓉心里却有些紧 张,原来,刚才穿衣的时候,鲁有脚非要把黄蓉的肚兜及内裤要走,说要随时都 能嗅到她身体的味道,所以现在的黄蓉,里面是中空的,没有贴身的衣物,空气 流通,使得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光着身体一样,又害羞又兴奋。 好不容易回到守备府,已经是晌午了,黄蓉命人备水洗澡,将鲁有脚留下的 痕迹清洗掉,因为她知道,下午吕文德肯定会来找她的,这半个月,他都很守时, 每天下午,二人都会一直交欢到傍晚,郭靖回来之前。黄蓉已经很习惯这样的生 活了,被吕文德奸淫,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一部分了。 遣走所有人,换上丝质的肚兜内裤,披上粉色的纱,这是吕文德吩咐的,她 每次都要穿成这样等待他的宠幸。黄蓉觉得她就像是吕文德专属妓女,打扮的漂 漂亮亮的等待着嫖客的到来。 果然,吕文德准时驾到,他每次都是从侧门溜进来。 看着黄蓉香艳的侧卧在床上,吕文德满意的笑了,这个人人敬仰的侠女,竟 然被自己调教的如此听话,也真让吕文德自己感到吃惊,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天 生淫荡。 吕文德走到床边:“小美人,让你等急了吧。来,给我宽衣,让老夫好好喂 饱你这个小骚货。” 黄蓉妩媚的瞥了一眼吕文德,娇羞的站起来,为吕文德宽衣解带,露出一身 的肥肉,想起上午鲁有脚那身结实的肌肉,心中悲哀:“同样的男人,怎么身材 差这么多。可这个男人的床上功夫又比别的男人强那么多,真是奇怪。”不让自 己想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专心的抓起男人的鸡巴,舔弄吮吸起来。 吕文德站在床前,黄蓉温柔的跪在他的面前,认真的舔舐着男人的阳具,她 知道,男人就喜欢看她这样屈服的口交,这样他才有征服感。 吕文德真的很有征服感,挺着个大肚子,看着平日高高在上、古灵精怪的黄 蓉如此淫荡的表演,这种征服的满足感,只有他才能真正的体会到。 躺在床上的黄蓉,把腿劈开,双手拦住自己的腿弯,下体成M型,方便吕文 德的舔弄,肥大的舌头将黄蓉的小穴舔的湿漉漉的,淫水四溅,手指在小穴里用 力的搅动,弄的黄蓉兴奋地呻吟着,努力地摆动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蹂躏。她没 注意吕文德偷偷的将一粒药丸塞入她的小穴里。 捧着黄蓉的大屁股,吕文德轻车熟路的将鸡巴插入淫水泛滥的小穴,他就喜 欢用这种姿势干黄蓉,他就要把她当成母狗来干,他要羞辱她玩弄她,这样才够 刺激。黄蓉随着男人疯狂的顶动,扭动着身体,乳房猛烈地激荡着,大声的呻吟 浪叫,她感觉今天比往日不同,体内的火越来越旺,淫水更是哗哗的流,肉棒出 入小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扑哧扑哧~~”,吕文德的肚子撞击着自己白嫩的屁股 “啪啪啪~~”狂响,每一种感官上的动静,都深深地刺激着她的身体和精神,她 感到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机械的迎合着。 突然,男人拔出了阳具,黄蓉顿时觉得身体的空虚,马上就要到达顶峰的时 候,怎么能退呢:“不要~怎么~~停了~~不要拔出来~~啊~~~”在她迷迷糊糊的 哀求下,男人再次将大鸡巴插入了她的体内,重新的插入,换来黄蓉减负般的叹 息,同时男人也兴奋地哼叫:“哦~~真他妈的爽~~”“声音有些不对”不及黄蓉 细想,男人开始疯狂的进攻了,比刚才还要猛烈,黄蓉仿若感到自己的意识离开 了身体,身体离开了地面,完全在天上飞啊飞啊,再一阵歇斯底里的浪叫后: “啊~~啊~~要死了~~~啊~~~你好强~~~啊~~哦~啊~~~受不了了~~~啊~~~~啊 ~~~~~~啊~~~~~”身体猛的从天上冲向地面,而灵魂却急速的冲向天空,高潮使 得黄蓉全身如触电般的痉挛抖动,小穴激烈的蠕动着,淫水像决堤般从紧密贴实 的性器间喷洒出来。 看着黄蓉疯子般的反应,男人好像也被震撼了,直到她慢慢静了下来,才又 开始抽插起来:“妈的,这婊子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小穴竟然会动,搞的我差点 就射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没想到,用点药,就能让她爽成这样,以 后这药得常用啊。呵呵呵” 黄蓉意识还没恢复,迷迷糊糊中,一根肉棒插入她的嘴里,她下意识的舔吮 起来,配合着身后的抽插,摆动着身体。 “怎么我嘴里有个鸡巴,身后怎么还有个鸡巴在插我?”黄蓉疑惑的抬眼, 发现吕文德正享受的顶动鸡巴,在她小嘴里抽插,黄蓉努力地吮吸着嘴里的阳具, 歪头向后看,一个年轻的男人,赤裸着身体,捧着自己的屁股努力地抽插着小穴。 猛的醒过味来,吐出吕文德的阳具:“啊~~他是谁~~你~~啊~~哦~~啊~~~你怎么 能~~~”娇喘着质问着吕文德。 吕文德抓住黄蓉的头发,将阳具重新插入她的嘴里:“你好好舔,不要惊慌。 他是我儿子,你不是见过吗。我一直想找人一起干你,找别人太危险了。肥水不 流外人田,都是自家人,干一下没事。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你就享受你的吧。” 黄蓉含着粗大的阳具,屈辱的泪水流了下来,含混的骂道:“你~混蛋~”但紧 接着如潮的快感,再次夺走了她的意识。 当黄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了中间,吕谦躺在床上,肉 棒狠狠地在黄蓉小穴里冲杀,吕文德压在黄蓉的身上,鸡巴正在黄蓉的屁眼里抽 插着。黄蓉不记得有过多少次的高潮了,她的身体已经融化在男人的包围里,任 由男人索取。 吕谦看着黄蓉美如天仙的面孔,想着她平日里古灵精怪、聪明伶俐的样子, 那受万人敬仰的神情,而现在正赤裸着身体,任由自己父子两个随意玩弄,他体 会到了父亲的感觉了:“爹啊,你可真的发现了个宝啊。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果 然那些胭脂俗粉不能跟她相提并论啊。干了她,就算死也值了。” 吕文德努力地抽插着黄蓉的屁眼:“嘿嘿,那是当然。这样的女人不干一下, 妄做男人啊。”父子二人狂妄的大笑着,继续在黄蓉美好的身体上用心耕耘着。 吕文德毕竟老了,再一次将阳精射入黄蓉的屁眼,鸡巴再也硬不起来了,躺 到一旁休息,看着儿子继续干着黄蓉的小穴。“一起干,还真不赖。就这么一会 儿,干了三炮了,平时,一下午也就两次。妈的,休息休息,再来一发。” 吕谦头一次干黄蓉,正在兴奋头上,已经射了三次了,鸡巴竟然没有软的迹 象,捞起黄蓉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将她身体对折下压,小穴冲上,迎接着男 人粗壮的阳具疯狂的抽插。 看着自己的脚丫在男人肩头无助的晃动,小穴有些麻木了,屁眼里有液体不 住的外流,乳房涨的要命,还好男人会不时的用力抓捏,才能减轻它的肿胀的感 觉,很舒服。男人长的很像吕文德,一样的白,老的时候,会不会跟他一样也是 个白胖子呢,吕文德年轻的时候也应该长得这么猥琐吧。青筋都冒出来了,何必 呢,只是一副臭皮囊,值得这么拼命吗?黄蓉想着,不禁伸手轻轻爱抚着男人布 满汗水的脸颊,淫荡的呻吟中,夹带着一种心疼的表情。 这个突然地转变,让两个男人都一愣,黄蓉娇喘着,温柔的道:“慢点,别 这么急。反正都是你们的。哦~啊哦~恩~干嘛这么拼命啊~”轻轻扭动身体, 迎合男人的动作。 吕谦跟吕文德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这个女人是我们的了。”吕谦大笑着, 摆动自己的下体,更加猛烈地冲击着黄蓉的小穴。吕文德跪到黄蓉的头上,黄蓉 顺从的将他的鸡巴,含入了口中。 天色慢慢的变暗了,华灯初上,黄蓉的房里,吕文德父子依然在黄蓉赤裸的 身体上耕耘着,平日里,黄蓉跟郭靖的小屋,已经变成别的男人奸淫黄蓉的场所, 原本只能郭靖才有资格上的床,现在丈夫以外的两个男人占领。 当郭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守备府的时候,吕文德父子也拖着疲惫的身体, 离开了黄蓉的屋子,而黄蓉匆匆的洗了澡,强忍着疲惫,笑容满面的迎接自己的 丈夫回家,为他做饭洗脚,伺候他休息。 看着自己年轻的妻子跑前跑后的忙碌,郭靖感到无比的幸福,自己何德何能 竟然能娶到如此美丽、聪明、能干的女人,不禁拥她入怀。 当郭靖兴奋地在黄蓉身上发泄着欲望的时候,他并没注意,自己爱妻的小穴 是红肿的,屁眼也是红肿的,身上也是有很多淤青的,而爱妻黄蓉也是在咬牙忍 受着,刚被别人蹂躏过的小穴,被真正的主人抽插着。 蒙古人在城外蠢蠢欲动,郭靖根据《武穆遗书》布置着城防,四下巡查敌情。 守备府里,吕文德父子悠闲的喝着小酒,坐在二人中间的自然就是黄蓉了,她一 丝不挂的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伺候他们喝酒吃饭,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体上抚弄, 时不时的就被按在身下一通狂干,她认命般的成为这对父子两个的专属“妓女” 了。 *1409051 * *409091 **1277*40906 * 抓鬼小道士 桃花深处的小哑童 *********************************** 由于本文由于是初写,所以进度比较慢。希望大家谅解! 本文没有什么离奇故事加入,主要写性性。一切都是围着性写的,同时我也 感觉挺对不起金庸大师的,把人家作品拿来糟蹋…… *********************************** 第一章 天是蓝色的海也是蓝色的,从远处望去,海天一色,分不清水天的分界线。 也分清是天连着海,还是海连着天。 在蓝汪汪的大海之中的有一个小岛,东西约十里,南北约**里,整岛呈椭 圆形,岛上四季如春,一年四季花开遍地。 这个岛上百分之九十都生长着桃树,所以一年四季都是白里透红的桃花胜开 的景象,岛屿上到处都开满桃花,远远看去就象一座在海上飘浮的花山! 岛屿上有些地方却覆盖着一片一片的石林,那些石林里的石峰高低不一,大 小不等,千奇百怪。更有的地方,石林里长着桃树,或桃树林里竖着石山。石夹 着树,树围着山,山树一体,树山一片,美丽极了。然而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危 险…… 因为桃树众多,桃花四季常开,所以被人称之为桃花岛。而岛上的主人更是 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东邪,人称黄药师。为人即正即邪,武功在江湖上除少数几人, 几乎是没有对手。他住的桃花岛更是凶险异常,处处设有陷阱,令人防不胜防。 尤其是用桃树组成的阵法桃花阵,凶险之处更在那些陷阱之上。 我只知道他性黄,置于真名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只是桃花岛重多仆 人中,一个年龄最小的一个哑仆而以。应为在岛中数我最小,所以大小姐她叫我 小哑童。 在桃花岛上的仆人都没有名字,只是按来岛上的早晚,哑一,哑二……就这 样的排下去。由于小姐都是叫我小哑童,所以最后大家也都跟着「叫」我小哑童 了。这也算是一个名字了,总比哑一哑二……强多了!所以那段时间我还颇为这 个名字得意,沾沾自喜。 那时我比较小,干不了什么活,所以主人就让我跟在大小姐身边,跑跑腿, 打打杂。我做事比较勤快,大小姐也算对我颇为宠爱,吃住都还不错。 主人教小姐读书写字的时候我也时常跟在旁边,虽然我不能说话,但我的记 忆力和听力特别好,虽比不上大小姐,但也比一般人强上许多,所以跟在小姐身 边也偷偷学会了认识很多字。当然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规 定岛上的仆人都不可以读书写字,所以岛上仆人除了我都没一个会识字的。 跟着小姐久了,认的字也慢慢的多了,渐渐的明白了小哑童这名字的含意, 也隐约知道了主人为什么不让我们读书写字,只是做一个听话而不会说话工具…… (简单点说就怕泄漏桃花岛的机关秘密) 随着我越来越大,识的字越来越多,偷偷读的书越来越多,明白的也就越来 越多,世间同一个地方,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哑巴可以聚集在一起。说我们主人 心肠好,以慈悲为怀,把我们这些天生残疾的人都领到桃花岛做事。打死我都不 信,平时每个月都有几个人被他打死,虽然我没看见,但是仆人们私下也会讲今 天谁谁今天Xx……了,然后被主人一脚或一拳打死……要说他心肠有那么好, 母猪都会爬树。 我们主人他又精通药理,是在江湖上都出了名的,想让你聋,你却不会哑, 想让你哑你也不会聋。 在加上他的为人,什么事他不敢干啊。我心里一直隐藏着这个秘密,和谁也 没说过,一直藏在心中深处。从那开始,我开始狠他,一直恨,直到现在我依旧 恨他如骨,是他让我从此不能在说话,是他把我带到这个岛上受苦,是他…… 说起我们大小姐,不仅美若天仙,而且人又冰雪聪明,鬼灵精怪。来岛上江 湖人都称之为小女诸葛!可见有多么聪明了…… 小姐她出岛去了,她在的时候我只要跟着她,然后有什么事,她就可以直接 吩咐我去做。现在她不在了,所以我就清闲了下来,整天光打扫一下小姐院子里 的地上落的树枝和桃花,就没事做了,我也乐的清闲…… 直到有一天我正在打扫院子,这样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 哑童! 好似一颗炸雷在我耳朵响起,吓的我一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忙放下扫 帚颤颤惊惊的跑过去,只见一个满头黄发,剑眉……一脸冰冷,混身透发一股强 烈的气势,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站在院子门口,他就是我的主人,东邪黄药师。 (黄药师在文章不是重要人物就不作详细描写) 现在岛上会说话的只有三个人,一个就是主人,一个小姐,还有一个就是夫 人。小姐走了以后,就只剩下主人和夫人了!不过从我来到岛上七年的时间里一 直没见到过夫人。 听主人对小姐说:夫人应为身体不好,不能见任何人,所以就在岛上的某处 静养!这就是跟着小姐的好处之一了,能比别人知道多一点一些岛上的秘密,还 活的好好的…… (为什么呢,应为我是一个哑巴,还不识字。想泄漏岛上的秘密也不可能…… 所以直今我还活着!)有些时候主人也不介意让我知道! 由于主人特别疼爱小姐,所以在她面前从不乱发脾气,现在小姐出岛了,就 没人可以压制主人了,所以主人的脾气就暴燥起来,动不动就乱发脾气! 那天我刚经过前厅门口,就听见前厅里传来一阵暴怒声,就从前厅外的一个 角落偷偷向里面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前厅的主人满面怒色,对面前吓的跪在地上 的两个女仆人暴喝:「你们会不会伺候人,给夫人梳头擦脸都做不好。平时是怎 么教你们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要你们有什么用!」 说罢毫不理会两个女哑仆拼命的磕头,嘴里一直发出啊……呜呜……的讨饶 声,只听到嘭的一声一人一脚两人如断线风筝被踢飞向厅外,(由于出脚速度快 只听到一声)顿时把厅外的地上砸的沉土飞扬,两人仰躺在前厅门口的地上,不 停全身乱颤,鲜红色血液慢慢从嘴角的流了下来,越流越多……双眼泛白,双手 无力的抖动着,直至无力的垂落到地上…… 别说两个手无赴击只力的女人了,就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不敢接东邪黄 药师这一脚啊,眼见两个女仆活不成了!而我顿时被吓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睁睁开着两个倒在地上的女仆,刚才还一对活生生的生命眨眼之间变成死尸,连 两个女仆尸体被什么时候抬走的都不知道…… 接下几天每晚都被恶梦惊醒,梦里全是那两个女仆临死的景象,惨白的眼睛, 流血的嘴角,抽嚏的身体……每当想到这里胸口有种被堵住的感觉,眼睛发涩, 毕竟她们也是我们中的一员,难免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指不定那天自己…… 主人叫我有什么事呢?是不是我哪做错了?要找我算帐?心里怕的要死,但 又不能不理。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向主人行了一个礼, 就用手比划了几下(意思:「主人,找我有什么事」?) 只听主人说:「哑童,最近夫人那人手不足没有人照顾,所以我派你去照顾 一段时间!你去收拾下平常穿的衣服和用的东西,就随我去夫人那」。 一听还好不是找我麻烦的,顿时偷偷松了一口气!又紧接着心头一凉,这不 是让我去送死吗?万一我伺候夫人有什么差错,我还不被你杀了啊,必竟已经有 前车之鉴了! 想到那两女仆临死惨状…… 怎么办?怎么办?我才十二岁,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我还要去外面世界吃那特别好吃的糖芦,叫花鸡和那些不知明的好吃的东西…… 我还没没看过外面的集市,城镇…… 为什么我知道外面有那些东西,那是因为我们岛上经常有一些江湖人带着好 吃好玩的求小姐办事。特别是两个怪人经常来和小姐玩,一个头发全白,身上穿 的破破烂烂的衣服,衣服上还很滑稽的挂了好几个步袋的老头。还有另一个也头 发全白,衣服虽然还不置于破破烂烂,但也相差不远,性格好像小孩子一样的老 头,(听小姐说一个是外面乞丐头子一个是道士头子) 他们整天在岛上打来闹去,竟然没碰到一次陷阱,桃花阵也没起动过一次! 别说是我了,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他们不简单,能够在桃花岛来去自如的恐怕普 天之下也没几个人! 他们只要来到岛上,就给小姐送些好吃的和好玩的。因为让咱干啥咱就干啥, 没说一句累没说过一句怨言 哑巴当然不会说了,心里可是怨言满天飞:你说你整天一会要这一会要那, 还读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一天换了多少本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就差跑断了腿,还…… 当然也有那么点好处,任意出入书房,时常留或拿几本自己喜欢的书晚上偷偷的 看,看完在放进去,也不会被人发现。看的书多了也就懂的多了见识也突飞猛进, 心里也稍稍起那么一点异心,恨的也就越深了…… 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岛上,当一辈子奴仆。 小姐也对我颇为喜爱和照顾,所以有好吃的都会给我一点…… 去还是不去?去呢?说不定九死一生,不去呢?恐怕是十死无生。现在就死, 有一生总比无生强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收拾东西,还是敢快去收拾吧,等 主人发火里就糟了!说不定就给我一掌,那我就一命呜呼了…… 背着几套换洗衣服和一条小姐赏的毛巾(相信大家都看过射雕英雄传吧,桃 花岛哑仆穿的那种黑色老土仆人套装一帽一衣一裤一鞋,桃花岛四季如春衣服所 以很单薄,虽说拿了几套,但也不重) 虽然现在桃花岛正逢午后,艳阳高照,鸟语花香,春光无限好。但我现在也 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跟在主人身后向传说桃花岛禁地走去,一路不尽胡思乱想 起来,一阵微风吹过,一片片娇嫩诱人的桃花随风飞舞,霎是好看。 也不知道转过弯,走过了几片桃树林。连飘落在头上几片桃花瓣都不自知, 只到主人停下来了才清醒过来,连忙停住脚步,偷偷的朝四周打量起来,只见一 个醒目巨大的石幕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主人就站在墓的前貌似发起了呆! 墓高四米,宽六米,呈半圆形,全石块砌成。墓后几米远是一大片宽阔的石 林,奇形怪石林立,千奇百怪。 墓的四周都是桃树,把墓紧紧的包围起来,好像就墓的忠实守卫一样,时时 刻刻守卫在墓的身边。只见墓的四周地上到处都落满桃花白里透红的桃花瓣好像 给地上铺了一层桃花地毯,粉白诱人! 唯独石墓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花瓣,可见墓经常有人打扫!我不禁疑惑起 来,不是去夫人那吗,怎么跑到埋死人的幕地发起呆来了?虽然疑惑但是借我几 个胆我也不敢打扰主人!只好在一边等待主人分咐一边继续胡思乱想。 突然我被墓前竖立的墓碑所吸引!墓碑上写着几行字,虽然岛上仆人都不认 识字,可我是个例外啊。屈屈几行字还是难不到我的!爱妻Xxx黄氏之墓第二 行是黄Xx立(黄容她娘和他爹叫什么名字啊,以前看射雕没注意过啊,只好用 Xxx代替了!也不能胡乱起个名字唬弄大家啊……多多见谅) 顿时心里一股凉气窜了上来!难道夫人已经死了? 招我来伺候夫人就是下去给她当陪葬?想到这里忍不住混身冒起冷汗,腿打 哆嗦差点都站不稳了!惊恐的朝主人看去,刚才还在发呆的主人突然走到墓碑后 摸索了一阵,不知道在哪摸出了一条细长的绳子拉了几下! 看绳子结实不结实,想用它勒死我?也不是呀!杀我只要给我来上一掌,用 的着绳子勒吗?怀着九分恐惧一分疑惑等了一会,突然墓碑后面在阵石头磨擦声 中慢慢的出现一个只容下一人的小门! 从外面向里面一看,只见黑漆漆的小门里貌似有一丝亮光正逐渐向门口靠近。 我不禁向后缩了缩身子…… 一会儿,这时从门里走出来一个身披灰衫,衣绰灰裤,脚穿一双同样灰色小 巧布鞋的俊俏女人,手里还端着一盏油灯,原来刚才亮光是灯光啊,吓我一跳, 还以为是…… 这女人约一米六五左右,我只到她胸口。可能在墓里不需要代帽子,一头乌 黑的长发随意的松散披在背后,惨白的额头和脸颊貌似受到什么惊吓,长长的眉 毛就象小扇子一样护在眼眶边缘,弯弯细长的眉毛,明亮眼睛略带惊恐,高挺小 巧的鼻子,因喘息微微张开犹如樱桃的小嘴,透过衣领漏出那片白晰的脖颈,在 宽大衣服下依然显色挺拔高翘的胸脯心神慢慢陷入回忆中…… 第二章 那天晚上主人让我给小姐送东西,敲了敲门,没动静…… 可能因为小姐她已经上床睡觉了,所以我又敲一会儿门,小姐这才应声,就 耐心的在门前等待着,又过了一会,正当我捧着盒子深感疲倦哈欠连连时,心想 等送完东西我也回去睡觉。 门「呀」的一声开了,抬头一看,差点鼻血喷了出来…… 只见小姐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黄色胸衣和一件小巧的黄色亵裤,(莫想歪,此 黄色非彼黄色)平常经过经心梳理的头发乱糟糟的,那两个可爱的辨子一个搭在 胸前一个却弯曲曲挽在颈后,犹如蒲扇的捷毛,细长如弯月的柳眉,明亮有神的 眼睛现在好象一潭清澈迷人的春水,迷迷惘惘。精致高翘的琼鼻,丰盈多汁的红 润诱人小嘴。白天还是一脸鬼灵精怪精神兮兮俏脸上,现在却布满红晕而显得慵 慵懒懒。 雪白的脖子,柔嫩白滑的双肩勒着两条淡黄的细绳连着胸衣-肚兜,柔软黄 色丝绸胸衣上锈了一朵大大桃花,花瓣为白色花心承粉红色。 犹如莲藕细长的胳膊,白嫩柔软的小手。在黄色丝绸胸衣下的是还在茁状成 长的两颗青涩凸起。在胸衣上摆,挤出一道不深不浅的雪白诱惑的肉沟。 胸衣下摆,是平坦光滑结实的腹部,迷人的肚脐眼,深黄的丝绸亵衣边紧贴 着那三角地带,三角的深处中间好象两片饱满肉唇紧紧挤压在一起才隆起一片竖 长形小包。 丰满修长的大腿,粗细适中的秀美小腿,脚裸因踩拖着鞋子只漏出雪白秀气 的足跟,但看那鞋子形状大小也铁定不差。 全身无一处瑕疵,无一处不白,无一处不嫩,无一处不美,简直是上天的恩 赐,掉落凡间的仙女。 虽被黄色丝绸亵衣挡住了视线,但是「那」诱那惑力十足,我的目光被紧紧 粘在上面一样,再也挪不开了。隐隐看到那凸起处有片湿迹,亵衣的边上好象有 几根黑亮绒毛伸露出来,因为位置和灯光关系没看清楚…… 拿过我手中的盒子,翻开看了一眼,就转身走进屋去,放在对着门口的桌子 上,就向床的方向走去,突然一顿又转身走了回来,伸出手一手一个把门关好插 上,迷迷糊糊说到:哑童,你也去快去睡吧…… 说罢走到床边倒头就睡了起来。 今天实在太累了,赶快睡觉……现在还有点头晕腿酸呢…… 又向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长廊尽头出现一扇长约三米宽约两米五的石门挡 住我们去路。哑姑打开墙上机关,厚重石门就开始慢慢向上移动,在刚打开石门 底下缝隙里突然射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光芒随着石门的移动慢慢照在我们站在地 上的鞋子上,腿上胸膛上…… 石门直到三米才停了下来,门里射出的强光不得不使我紧闭起眼睛,等好一 会才适应过来,慢慢睁开刚才被强光刺的还有些发痛的眼睛,朝石门里面打量起 来。 一间大概二十平方的四方形房间,四面墙壁都挂满了白色清沙,隐隐约约还 可以看到后面的青色石壁。 在房子里对着石门的墙壁的正中央挂着一副女人画像,由于离的远又站在主 人身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画中女子很美的样子。房间左右两边的石壁上开着是 两条高约两米五宽约两米长廊,也不知通往哪,就再无它物了。 整个房间高约四米,当看到房顶时我不禁目瞪口呆起来。只见房顶正中央乘 三角形状镶了三个颗会发光的圆珠,此时正发出一阵阵耀眼的光芒。 这可是夜明珠啊,整整三颗竟然拿来当照明灯来用!具我所知小姐身上也就 有一颗,那还是小姐过十五岁生日,主人送给小姐的生日礼物,小姐那时特别高 兴,平时都舍不得离身,听小姐说,夜明珠因为会发光,还很漂亮,数量又稀少, 每颗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物以希为贵一个都千金难求!这却有三个,真不知道 主人是怎么弄来的…… 这时主人走到画前,把画带挂画的勾一起拿掉,只听一阵喀咔声,在的中间 墙壁上由下向上又缓缓升起一道门,等门完全打开,主人一言不发的走进去!我 和哑姑也只好跟在主人后面。 进入第二个房间以后,虽比第一个房间要小上一些,但比第一个房间一个在 天上一个在地上。 整个房间富丽堂皇,一个梳装台一张桌子和四个原木方登,全都是用岛上上 好桃木做成的,梳装用的工具和饰品应有尽有……地上铺满了不知名的动物皮毛, 踩上去软软的比踩在铺满桃花的地上还要舒服几分。 墙壁上挂的是和桃花颜色很像的粉色清纱,房顶上成长方形镶了六颗夜明珠, 比第一个房间还多了三个!在最醒目的六颗夜明珠的照耀下,整个房间比外面太 阳下还亮几分,却没有太阳照在身上烫热的感觉。 而是在夜明珠下面放着一个好象是床的平台,平台上的合衣仰躺着一个女人。 想毕这位就是那个神秘的夫人了!由于那女人是头朝里躺的,又有主人在我 面前挡着,我跟本就看不见夫人长什么样,只看到她身穿一套粉红的宫装,嫩白 如玉的双手绞叠在腹上。光看体形和衣卓就知道一定是和小姐差不多的美女了, 必竟女儿就那么漂亮,母亲也一定不会差到哪去,女儿身上可是有母亲的一半基 因!(一般情况下,特殊情况下乎略不记) 主人走到那女人头边,伸出手在那女人头发上小心翼翼抚摸了几下,开口到: 夫人我来看你了,你今天还好吧,昨天来看你没却没来的急和你说会话。都是那 两个该死的废物,伺候人都伺候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今天我找了个会伺候人的 仆人来伺候你。 说罢用手指指了我下,又说:他就是我今天刚给你找来伺候你的,他叫哑童。 以前他是跟在我们女儿容儿身边伺候她的。听容儿时常夸他聪明灵利,办事牢靠 勤快。所以我就把他叫过来伺候你……哑童,快来见过夫人! 我赶忙走到床前给夫人磕头请安,然后跪在地上对主人打了几个哑语手势 (哑语:请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夫人的!) 恩,很好!夫人你看哑童多听话啊,等以后我把你的病治好了,就让他给端 茶递水打扫屋子。你放心,容儿那会有人伺候她的…… 正当我感觉腿都跪麻了,突然听主人说:你们都下去吧,哑姑你去给哑童安 排一个住的地方!我和夫人在说会话! 我忙站了起来和哑姑一起向主人和夫人行了礼,迅速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对视了一眼我和哑姑几乎同时出了一口长气,看着对方,我们不 禁无声的笑了起来,借着夜明珠发出的光芒,仔细打量了下哑姑(由于她刚从墓 里出来由于思想发叉,没看清楚,随后进入墓里她又在前面,一直没机会。刚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人在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心里颤颤惊惊的,唯恐有地方使主人发火,哪还 有功夫看别的东西) 黑色头发柔顺长发,雪白的额头,细小而又弯犹如柳叶的眉毛,明亮的眼睛 正好奇的看着我,高挺的鼻子,不大不小的樱桃嘴巴,尖尖的下巴。 可能由于长期在墓里的原因,她的脸上和漏在外面的皮肤很白很白,好象比 冬天下的雪还要白一分。 组合起来的脸蛋虽不及小姐和夫人那样美,但也是我见过的女仆中最漂亮的 了。但是身材好象比小姐好,丰满的胸肌虽在宽大的衣服里也能清楚看的出来, 圆大的盆股,长长的腿,小小的鞋子……刚才墓口从她身上看到貌似惊吓的神情 不见了(衣服太宽,看不见,只是隐约觉得比小姐身材好) (有一点我现在不明白,男人比女人强壮,但胸肌就是没女人大,还有屁股 也没女人那么好看,自从那天看过小姐之后,我就洗澡时偷偷看哑一哑二……就 没是看到任何吸引人的地方,看了一会就索然无味,完全没看小姐时一丝那样的 感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男女身体是不一样的!男人胸和屁股没女人大,皮肤 没女人白。而男人胯间比女人多了一个肉棒,腿上毛也比女多……) 置于比起夫人嘛,刚才由于主人在没敢看,先乎略不记。 看过一遍,突然觉得她浑身散发一种小姐身上看不到的成熟迷人的光彩。 互相打量了一会,哑姑才说:跟我来(哑语) 我忙回了一句:好的,我刚来,希望姐姐以后多多观照(哑语)。 哑姑顿时笑了起来打起手势:会的,小弟弟你真听话懂事。连主人小姐都夸 你呢!我们这可从来都没来过男仆,你可是第一个除主人之外进来的男人啊。你 还那么小就得主人的赏识了,以后我还要你多多帮忙呢!(不是在打太极拳,是 在用哑语交流) 看着她突然对我的笑容我有一种眩晕感。还没等我回手势,她就转身走了, 我也只好放下想打手语的手跟了上去。 听哑姑「说」原来在大厅(第一个房间)的两边的长廊里都有几间屋子,是 专给我们这些伺候夫人的仆人准备的,以前本来有三个人的,但是前天那两个伺 候夫人时范了错……所以就她一个人了,现在加上我就两个了。 我不禁想起被主人打死的那两个哑姑,肯定是她们俩了,自己以后要加倍小 心点了,千万别走上她们的老路了。 在大厅左右两边的叉道长廊里,一共有八间石屋,左边四间,右面四间。分 别在左右叉道长廊的两边,哑姑就把我安排在左叉道右边第二个房间,她就在我 对面。 而左边岔道尽头,还有一个长廊连着一条约十几米秘道。秘道宽一米高两米, 是专门送饭或其他用处的。长廊旁边有间七平方左右的储物室,平时送饭吃饭都 在那。 秘道外面是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有两间茅屋,一个是茅房和一个洗澡的地方 浴房。离厨房也很近,只要走过两片桃林就是了。 左边走廊里并没镶夜明珠,不过借着大厅透过的珠光也能看的清楚!哑姑打 开左边第二间石屋门的机关后,拿出火折子领着我走了进去,点燃墙壁上的灯, 就对我说(哑语):你先这等一下,我给你拿被子去! 等哑姑走后我打量一下我今后住的地方,约五平方左右,除了墙上挂着一盏 油灯和屋中央放着一张石床就别无它物了!真寒酸哪…… 不知黑夜白天,不知时间几何!每天给夫人擦脸梳头,打扫房间。就这样过 了一个多月,吃饭喝水在墓里,睡觉也在墓里。 幸好方便和洗澡可以出去一会,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以前看腻的桃花林, 现在也变的生动可爱起来。 哎,真不想回去,哪怕在外面多呆一会也好啊。舒服的吐了一口气,慢吞吞 的甩了甩胯下小弟弟,在慢吞吞的提上裤子。往常只要两三分钟的事现在拖拖拉 拉了十来分钟。 哎,在不出去恐怕有人要到茅房里找我来了。想想以前是过的什么日子,在 看现在,真是一个天上一是个地域。脑子里不禁对小姐产生了一股怨念,好好的 你出什么岛啊,害的我现在活的象鬼一样!一个象傻瓜男人而已,木木呆呆的, 用的着那么在意吗。 *********************************** 先感谢碎羽对偶的帮助,在他的指点帮助下,文笔顿时有种提升的感觉。呵 呵,知道早些找他聊聊了,前几章写的不是很理想,后面的会努力的。在此,谢 谢拉! 过年了时间也变的有紧促起来,写的速度就更慢了,存搞发的也慢了下来, 免的以后更新跟不上!希望谅解! *********************************** 第三章 天还是那样晴朗,风还是那样轻拂着大地,树还是那样随之摆动,到处都冲 满了自然的气息。 半死不活的走了出去,顿时迎来了一个满脸焦急恐慌的俏脸。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就在刚被主人调来的那天的晚上,等主人走后已经是晚 上了,这天一惊一乍的搞的我心神疲惫,虽然环境还不怎么习惯,饭也不想吃了 就只想睡觉。 那天刚刚躺在哑姑和我一起铺好的床上,正想睡觉。石门在一阵喀咔声被人 从外面打开了(由于墓里石门都是需要机关才能打开的,所以里外都有一个机关), 可能是哑姑吧,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忙从床上坐起来,只见哑姑拿着一双被子走 了进来。 我不是已经有被子了吗?怎么又拿来了一双啊? 我疑惑的看着哑姑! 看到我疑惑的目光,哑姑把被子放在床头,面色一红,扭扭捏捏的好一会才 说(哑语):「我可以在你这睡一晚上吗?我怕黑……求求你了!最后还向我连 连作揖……」 我不禁目瞪口呆!大脑顿时停止思考,呆呆的看着她。 原来她是胆小怕黑啊,自己一个屋睡觉都不敢,那她以前自己一个人是怎么 过的呀…… 看她快哭的样子,心一软下意识点了一下头! 她不禁满面欢喜又向我道谢,迅速在我床铺上加个被窝,然后脱了鞋子,钻 进铺还的被子里面窝合衣而睡! 真没想到她那么大的人了还怕黑!也不知她以前怎么过的。真是一物克一物, 就象小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却为了一个傻瓜出岛了…… 算了,摇了摇头。别想那么多了,累了一天了,睡觉吧。灯也没吹灭,衣服 也没脱倒头就睡…… 原来哑姑特别胆小,怕黑,以前还好有三个人一起睡。 那时还不怎样,可是自从那两个哑姑被主人叫去一去不复返!顿时若大墓里 就剩下她一个。整天胆颤心惊,担心受怕,白天饭吃不好,晚上觉睡不好,在她 最恐慌无助的时候,我被主人调来伺候夫人。顿时心中冲满了新的希望,就象一 个失去拐杖瘸子突然你给他送来了一辆轮椅。顿时把我当成她的主心骨,无论什 么时候都跟在我身后,吃饭睡觉都不例外。就是我上茅房她都要在外面等……我 真不敢相信她有三十二岁了,(她告诉我的)连我一个十二岁的小孩都不如…… 当她看到见我出来时急忙走过来用手语说:「怎么那么久才出来,我都快急 死了。快回去吧,万一主人去墓里没人开门,又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拉着我的胳膊就急急忙忙往回赶。我不禁对她翻了个白眼,这能怪我吗?是 你非要跟来的,没人那能怨我吗…… 回到墓里我也没多少事做,好像她要补偿我似的,什么事都不需要我动手她 都把事做好了。当然帮夫人梳头擦脸她本来也不让我干的,可是经过我自己强烈 要求我就保留下来了…… 每天看一看夫人这样的美人,我心里才稍稍的好受些,在墓里也不是一无事 处,至少在外面可看不到这么美的脸。想看多久都不怕,我问过哑姑夫人得了什 么病,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种病使夫人全身不能动,不能说话,也感觉不能到 外面发生的事…… 我知道时不禁在心里感叹:天妒红颜啊,想不到向夫人这么美的人,却遭受 这样的苦楚!心里不禁又想肯定是主人造的孽太多,滥杀无辜,不知道岛上仆人 被他无辜杀害了多少。所以老天才会惩罚她最爱的夫人得了这种怪病! 夫人完全是受主人连累!不禁对主人的恨又加深几分…… 坐在夫人旁边看着她的脸蛋发呆,虽然我只有十二岁,但是也已经到了青春 萌动期,对男女之事心中冲满好奇。 看久了夫人那娇弱而又因病态而略显苍白的美丽的俏脸,不禁连想翩翩,要 是……要是…… 突然之间好像感觉主人那双阴冷冲满杀机的眼神正朝我射来,我不禁打了冷 颤,从神游天外清醒了过来。 心虚的朝四周看了看,房间里除了我和躺在我面前的夫人,还有正在地上擦 东西的哑姑,就别无他人了,提着的心不禁放了下来。 想想自己处境不禁哎声叹气起来,自己只不过是桃花岛的一小小仆人而已, 人身自由都被限制,就是自己的小命说不定哪天惹主人不高兴被主人拉出去喂鱼 了,还有心思想这些不且实际的东西。还不知道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住多 久……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被关在埋死人的墓里面,还不能随便出去。 除主人每个月只来几次外,每天和送饭的哑厨娘用手语热情的交流一会,然 后给夫人擦过脸梳过头之后,就是对着夫人的俏脸发呆,现在在这个墓里面除了 主人来看夫人的时候,我在好似算这里半个主人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不 能离哑姑太远,要不然她又要满屋找人了…… 由于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哑姑不紧胆子小,还很没主见,让她去东她不敢往 西,让她坐着她不敢站着,凡事都逆来顺受。让我有点翻身作主人的感觉。必竟 我还小,被人使唤惯了,突然发现我也可以使唤他人了,刚开始还兴奋的指挥她 忙东忙西的,做着做那。 过几天等新鲜劲一过,就感到烦索无味,也就不在为难她了,毕竟她和我都 是可怜人啊。 看着她时不时对我回头傻笑…… 虽说美人回头一笑百媚生,她在桃花岛除了夫人小姐外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 女人,但是让你连续一个月天天几百次看着她对你这样的笑容,你恐怕会和我的 感觉一样! 我也只能默默的接受她的「傻笑」。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也使我失去了发呆的心情。向四周看了一下,看着哑姑 忙碌的在地上擦着不用擦都很干净的动物皮毛地毯,这些天那么多事都让她自己 做,心里突然感觉有点挺对不起她,反正自己没事干,去帮下忙吧。 突然我一动不动的站在正在忙碌的身影后,站在那里就在也走不动了。 因为两人住在一个屋里,在岛上又没人交过我们这些下人什么男女有别,在 说男仆和女仆都是分开的,如果不是特殊原因跟本不会有任何交际。所以更不会 有男女仆人睡一屋的事情发生…… 每天晚上睡觉哑姑脱衣都是当着我的面,虽只脱了一层外衣,里面也就剩下 一个白色粗步肚兜和亵衣。但也看的我目惊口呆,瞻转难眠,满脑子都是那诱人 的风景,就象当初看到小姐那样的感觉一样,另外还升起了从来都没体验过的欲 望之火,让我倍受煎熬。 就是现在想起都是口干舌燥,胸中好像有一团邪火在烧,而且越烧越汪,脾 气也暴燥跟着暴燥起来,想发泄而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这种异样以前从来没 有过,都是「哑姑惹的祸」。 她本人还好像毫无所觉,对我完全没有防备,做什么都不避开我,有时她脱 完衣服还毫不在乎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出…… 丰满圆大,被那粗布做的肥大内裤抱的紧紧的,随之走动一摇一摆,风情无 限…… 呆呆的望着,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只见因爬跪着的臀部正高高翘在半空,那 被黑色宽大的裤子所包裹起来的臀部,在此时却是沟壑分明,原态毕现。 平时隔眼碍事的那一层黑色粗布现在紧紧贴在上面,漏出里面的内裤形状。 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极其丰满圆大,犹如山丘的屁股,还微微向上挺翘。丰满高翘 的肉山被一道细长而深的沟壑所分开,行成两座丰满高翘的肉山,冲满肉感。 真想摸一吧,啃一口……被自己突如而来的想法刺激的满脑空白,微微颤抖 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 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臀部轻轻揉动。转头一看,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 身边的哑童在摸自己的屁股,就转过头豪不在意的继续擦弄起来。 刚摸上去的时候,满手温热滑腻,还冲满弹性,其中的姿味真是难以表达, 越摸越舍不的放手。 不禁左手也摸了上去,刚开始还轻轻的抚摸揉动,慢慢的双手不禁逐渐加力, 两手一边一瓣肉丘,每瓣都是一手难握。 时外拉,时而互挤,时而上下,时而左右,顿时使两座肉峰不断变化形状, 一阵阵肉波臀影。 更加使我口干舌燥,「胸闷气喘」,身上温度持续增高,全身上下好似要爆 炸的感觉,想要发泄而又不知怎么发泄的尴尬竟地。 手上不禁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突然感觉正在被自己玩弄的臀部想要摆脱自己 的控制,向前迅速移动,想要脱离自己的控制。 心中默然一惊,双手下意识用力抱住向前移动的妙臀,由于用力过猛,往自 己方向拉回来的妙臀正撞压在胯间举起的小蓬帐上,臀胯紧紧贴在一起,随着那 臀部挣扎意外的摩擦几下…… 因身体突然被人向后猛的一拉,顿时吓了一跳,今天哑童好过分啊,怎么和 往常不一样了?竟然玩弄起我的屁股来了,凭女人的天性隐隐感觉有点不妥,也 没想到不妥到什么地方,也就没在意。 虽然被他玩弄自己的屁股感觉有点羞人。但是隐约有一种以前从没体验过的 异样快感,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被玩弄揉捏的屁股向全身扩散开来,使浑身上下有 点软绵绵的,好舒服的感觉啊!忍不住陶醉在越来越舒服的快感之中…… 突然感觉在自己屁股上摸弄的手加重力气,捏的自己屁股猛然一痛,条件反 射下身体忍不住向前窜去,想要远离使自己感觉疼痛的最魁祸手,还没等自己反 映过来又被拉了回去,使自己屁股紧贴着哑童胯前,由于哑童抓的比较紧,又挣 扎几下,见挣脱不掉就不在挣扎了。 只感到两人紧贴的部位,好象有一根坚硬的东西正压在自己的屁股上。虽隔 着两层粗布,但由于贴的甚紧,还是能感觉到硬硬的还有点热热的,好像还一跳 一跳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下意识的行动使哑童生气了,要拿棍子打自己,还是…… 顿时吓的一动不敢动。 刚才的哑姑挣扎的原因使其胯下和她臀部摩擦了几下,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 电流直达脑海深处,好似传到了灵魂里,全身顿时轻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快感使我心中不禁疑惑!怎么回事?这种奇怪感觉从来没有过, 但是好爽好舒服啊。 胯下不禁追逐着刚才的快感向前又压上几分,隔着裤子在哑姑丰满圆大的臀 部轻微磨擦起来,顿时一种滑腻温软的触感从那最坚硬的地方传来,刚才的使全 身都飘了起来的舒爽感觉又袭上心头。 越磨越爽,摩擦的速度也逐渐越快,快感就更甚。随着快感越来越清晰,越 来越猛烈。好似全身都被擦出火一样。 不一会,摩擦的部位升起的快感好似达到顶点。好象升起一阵尿意,尿意刚 起就控制不住尿了出来。 正爽着呢,怎么会出现这种感觉还没来的急反应,全身顿时被比刚才扩大了 千百倍的强烈的舒爽感觉冲的脑子一片空白,头部不觉向后高高仰起,全身肌肉 猛烈的绷紧,胯下小棒棒更犹如火山暴发,一股股热流激射而出。 等热流射完,只觉全身神清气爽,连同这么多天一直困扰自己的那股邪火也 消失了,身体貌似飘了起来,飘出石墓,飘到了天上,与那白云在天空相伴飘荡。 全身力气好像随着那热流都被射出体外,失神的爬伏在哑股臀背部喘息起来。 射出的热流逐渐变冷,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津湿两人的裤子。 好一会儿,才从被我压爬在地上的哑姑身上起来,只觉裤子裆部冰冷而黏不 哒哒的,很不好受!就向那天早晨的感觉一样…… 在看爬在地上的哑姑臀背下的双腿之间的裤子,一块椭园形状约巴掌大小的 湿迹应如眼帘,在珠光的反射下亮晶晶的一片。看样子不仅是我要换衣服了…… (因有上次早晨的精验也没好奇她裤子比自己还湿,只是这样想:她被自己压在 底下,当然比自己还湿了……) *********************************** 前几章写,发的有点仓促,各种描写可能不怎么贴切和明白还存在者漏洞。 先请见谅,后面一定努力改正!~不知道大家读的下去不?请多砸几块砖扔几片 瓦,让俺知道自己不足之处!谢谢!!! *********************************** 第四章 夜,微黄色的灯光撒满整个石室,石室唯一的大床上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 争,一名约三十左右俏丽女人正缩在床头,用被子紧紧的包裹住身体,尤其双手 还护在被子里的臀部上,红透着脸拼命的摇头,满头清丝随着头部摇动四散飞扬, 一股醉人的发香慢慢向四周扩散,更增某人欲火。 只见一十一二岁少年,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眼中正射出一种兽行光芒看着 被被子裹住的女人,一面边手不停的打着莫名的手势…… 「气死我了,让我看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我只看看,真的,哑姑,求 求你了……」 「真的我只是想看看,绝对不会动手的……」 「我就看一眼这总行了吧,就一眼……」 「到底让不让我看?真的不让看?……」 「手都酸了,还是不肯」 (哑巴说话都是用手打手势,用哑语交流。到了一定时间段,十二至十八岁 之间,青春萌动期,对性和异性冲满好奇,幻想和冲动,只要一稍稍接触性,那 就犹如吸大麻一样,对其产生强烈的迷恋和渴望。所以当知道用自己胯下的小肉 棒摩擦异性的身体,可以产生的强烈而无可言语的快感时,正犹如一头发情雄兽, 如果你想打断它发泄的途径,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爽-找死!相信大家都清楚) 当我想看看哑姑不穿衣服的臀部时,她竟然不让,连「说」带求了半个小时 了,还起不了效果。 我的耐性被磨光了,胸口的火越烧越旺。只好出杀手锏了,如果还不行那就 别怪我不客气了,虽然我才十二岁但是对付哑姑,我还是有把握的!…… 果然还是服从了,嘿嘿,就她那胆小怕事外加怕黑的弱点,只要知道她最怕 什么,那拿之危逼恐吓,还不是乖乖咎范…… 虽然只答应她就这一次,但是有一次就会有二次,然后三次四次五次…… 在夫人屋里,开始还以为没什么,可是当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虽没人教 过她男女有别,但凭女人天生本能隐约感觉到不妥,但也没阻止他。 随着他用胯部压住自己屁股上摩擦还用手抓捏,慢慢出现一股开始还只是麻 痒,可到了后来转变成了让人一辈子都能迷失在里面的快感时,还从两腿之间那 个羞人的地方好象有一种不是尿水的液体流了出来,因为自己当时已经没有能力 行动和思考了,已经彻底迷失在从屁股上升起快感中了…… 迷迷糊糊等自己醒来时,只觉胯间又凉又粘不哒哒的好不难受,想起来换衣 服去,但是哑童又压在自己身上使自己没法起来…… 等他把自己拉起来回屋换衣服时,看到哑童胯间的裤子上和自己都有水打湿 的痕迹,而且自己的比哑童的湿痕要大一倍有于,自己竟然尿裤子了,还把哑童 裤子也津湿了,这样的念头刚刚升起,羞的自己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也不知道 他发现了没…… 其实自己并不反对上次那样,虽知有些不妥,但又不知不妥到哪里,况且那 种感觉真的很好,另人难以忘怀的消魂滋味自己恐怕还不舍得丢下…… 可是这次他竟然要我脱光衣服…… 这怎么行,这也太羞人了,就是自己以前没和那两个女人赤裸相对过,更别 说男人了,虽说他只有十二岁,但那也不行阿…… 隔着衣服已经是自己的底线了!况且两个人赤裸裸的抱在一起,那成了什么 样子…… 想起来就使自己全身发热,心也快速的跳动起来,脸现在肯定也红透了,心 里同时生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和兴奋!但是出于女人天生琳持的本性,在加上 新里那份恐惧感所以无论他怎么说求,自己只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摇头不应。 但是终究没有逃过去,最后还是屈服了!谁让自己那么不争气,那么怕黑…… 在被子里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扔一边,裹着被子慢慢爬了下去,把头深深 的埋在枕头里,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眼泪不尤自主的掉了下来,打在枕头上…… 对接下来的要发生事情,心里升起了三分恐惧两分恐慌一分无助一分期待一 分可望还有那么一丝兴奋…… 看着她裹着被子慢慢的把脱下的衣服扔到床边,然后又裹着被子背对自己慢 慢的爬在床上…… 自己的心神早已随之依附到那因丰满圆大而撑起诱人弧度上。虽隔着被子但 也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论廓,是那么的肥大圆翘…… 口干舌燥的感觉又来了,随着呼吸的空气也变的赤热起来,还身体大脑也极 度兴奋,胯间的小肉棒也高挺和微微跳动起来。真让人受不了,想不到哑姑的臀 部那么迷人啊,身体就随之扑了上去! 在自己刚隔着被子摸上去的时候,只觉被子下的身体猛然一颤,臀部也随之 绷紧,不过很快随着自己的抚摸慢慢的软化下来。 看着虽隔着被子,第二次在自己手中变形的肉丘,心里升起了一种满足感, 仿佛一臀在手天下我的感觉,爽呆了! 随着升起的满足感心中慢慢的平静下来,好像不在只是为了发泄身体的欲火, 心里升起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爱恋的东西,让自己好好保护她,照顾她,体贴她…… 慢慢的在那两座肉丘上揉捏抚摸,任意使其在手中变圆变扁,任意变幻形状。 但毕竟是少年心性刚满十二。一会就把刚才的感觉不知丢掉哪了,开始厌烦隔着 被子抚摸把玩了。 因刚才抚摸时而使哑姑得到了放松吧,被子已经不在是紧紧的裹住她的身体, 松散的搭在床上只是轻轻一掀就可看见里面的诱人美景了! 激动的慢慢把被子从脚上拉起,被子里的风景终于映如我眼帘,一对小巧极 其秀美的小脚,纤细柔美小腿,圆滚修长的大腿,洁白如雪的肌肤,小那样的精 致,细的那样恰是到好处,长的那样惊心,白的那样动魄。 搜尽肚子里这几年在小姐那偷学的墨水也没描绘出我此刻心情。 掀开那两座肉丘上被子的一刹那,眼珠子瞬间瞪到最大,好象要挣脱出眼眶 的束缚掉了出来,心脏犹如打鼓嘭嘭急促跳动起来,整个人处于失神状态…… 脑袋里只有一念头:天哪,好……好美的屁股啊,竟然比小姐还要大三分之 一…… 面前的丰满圆大的美臀,仿佛是精致的瓷器一样,在油灯晕黄色的灯光下散 发出一种洁白富有磁性的光泽!比那珍珠的颜色都毫不逊色,貌似主人紧张羞涩 的情绪使肉丘上的肌肉禁绷紧许多,使肉丘更显弹性十足,更增其诱惑色彩。 两座迷人圆大丰满的肉丘紧紧的夹并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诱人股沟,在 没有衣服的阻碍下完全都暴露在我已经赤热的目光下。 被子从手中掉落在那臀背间都豪无所觉…… 这就是它的真面目吗?好美!好漂亮!好诱人啊!第一次不隔着衣服看到它 的真面貌,不禁被它完美诱人的形状迷的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口水迅速的从嘴里分泌出来滴嗒在床上…… 好一会才回复清醒,抹掉嘴角还在向下奔腾的口水,伸出双手从洁白的脚裸 上向上摸去。真滑,真软啊……一路向上摸去,终于摸到了。 一手抓住一个轻轻的揉摸起来。温暖如玉还带一丝丝清凉,圆而宽大挺翘弹 性十足,每捏一下揉一下都会引起一阵肉波飘荡…… 看起来是那样的诱人,摸起来是那样的柔软,顿时使欲火升到顶点!胯下顿 时硬如坚铁,还有一种不顾一切喷射的冲动,这对一个没见过这么成熟诱人女体 的小处男来说实在真是太刺激太诱惑了! 迅速脱掉衣服,握着胯下挺着的约九公分长一竖指宽,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小 肉棒向两座肉丘压去,因体位关系正压在肉丘正中央,一下子就消失在因爬着夹 的更紧,缝隙更深的肉丘里…… 「呃……嗬嗬……」只见从哑童不能说话的嘴里发出一阵仿佛爽到极至的呻 吟声…… 睁大双眼好似怒瞪着前方,脸上露出一种身心舒畅的笑容,双手紧紧抱身下 腰身,屁股使劲下压,腰下腿部肌肉漠然绷紧,不时呈现一种不规模的抽动…… 从肉丘上面的缝隙里突然射一股白浆散落下哑姑背部的被子上,又迅速流落 在露在外面的臀背上,随后一连七股同样的白浆喷射出来,撒在被子上,臀背上, 股缝中,顺着坡度四散流下…… 好羞耻啊,自己竟然爬着赤裸着屁股被人看…… 随着他的抓捏摸弄,上次那种感觉又来了,并且比之还要强烈多少倍…… 这是怎么回事啊,被摸屁股还会觉得那么爽? 莫非自己得了什么病,使身体变的不正常了?心里不禁升起了一阵恐慌! 随着那双手在自己屁股上搓揉捏摸一阵阵犹如电流的酥麻感慢慢升起,越来 越强烈,而且迅速的向四处阔散,不一会使四肢变的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身体和脸颊也变火热异常,心里还悄悄升起一丝可望。可望揉的更恨捏的更重一 些,每一刻也不要停止。 双腿之间慢慢湿润起来,一滴一滴的流落在胯下爬压着的白色棉被上,湿湿 痕迹犹如水波荡漾一圈一圈的逐渐扩大。 心中的羞耻感和刚升起恐惧感迅速的被打散在越来越舒服快感中…… 隐约间感觉紧深的臀缝里,突然压下来一根火烫而坚硬的棒子,紧接着瞬间 迅速变的更大变的更硬更热,随着一阵抽动弹跳,一点点热热的液体犹如下雨一 般,断断续续散落在暴露出来屁股和臀背上…… 什么东西?屁股上好象落了好多啊,下意识伸出左手摸了一下,用右胳膊把 上身撑了起来,头从左向后扭去,张开有些朦朦胧胧的双眼看了看脸前几寸处左 手上的不明液体。 白白的,浓浓的,用手指挫弄几下还发出几声滋滋……的声音,好粘啊,好 象还一股腥臭气,但是感觉这个味道好象很好闻啊。好象有股吸引力使头部前移 几分,伸出舌头浅浅的舔了一下:腥腥的夹杂着一丝臭气,有点咸咸的,还夹杂 着一股特殊迷人的气息,好象自己对这个味道并不反感,还满不错…… 看到转过来的头部,有些散乱长发散落在两边,一双明亮水汪汪的大眼睛, 好象贮满一泓动人春水。 满是红晕的双颊,微微因喘息而微张抽动的红润小嘴和秀气鼻梁,这是自己 从没见过的,仿佛里面透着一股诱人的春情,直接刺激到灵魂之中,使刚有些软 下肉棒又有些硬了起来。 当看到她把手上沾满自己身体里射出液体轻轻的舔了一下,好象嘴角还咂了 一下,好象在品那液体的味道如何。 脑子好似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处于眩晕状态,刚才还是微微硬的肉棒猛 的涨到极点,肉棒的头部有什么撕裂了一样,一股火辣辣的刺痛,好在是痛了一 下就消失了…… 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喏喏自语:她……她吃了……她竟然吃了从我尿尿的地 方射出来的东西……还没皱下眉!好象那东西很不错的样子…… 激动的双手又紧紧抓住两座肉丘胡乱揉捏几下,使散落在白嫩屁股上面的白 浆,涂的两边臀肉上到处都是,在晕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犹如两个沾满白色 果浆的,圆大白嫩嫩梨肉一样,亮粘白稠,诱魂夺目。 从两边向中间挤压,使两瓣肉丘更紧的夹住还在里面的肉棒,胯部学着上次 在无意间发现的缝隙摩擦法,为了可以使自己更爽,挺着小肉棒在臀缝胡乱摩擦 起来,顿时被温紧滑嫩,弹性十足的快感所包围。 那快感比隔着衣服摩擦不知爽了多少倍,第一次由于没有准备,所以被夹那 么一下就爽一泻如柱了。第二次因为有所准备,所以没那么快就射了。 随着时间推移,过了一会儿,慢慢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向上拉老从臀缝里 掉出来,向前后和下抽动压挤,得到快感更甚更强…… 桃花岛墓地的一间石室里,只见一名约莫十二三岁少年正抱压着一个成熟丰 满水亮诱人的肥白屁股快速的抽插,一条有些幼嫩白色的肉棒在深深臀沟中进进 出出,时不时臀缝顶端漏出一个红嫩嫩犹如蛇头的肉丸,好似一条快乐的小鱼钻 进钻出,随着白色小肉棒头部分泌一丝丝淫液,臀沟中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也越 来越容易抽插,还发出滋滋……的淫声。 刚才还干净如晰的股沟已经湿泞不堪,股沟顶部一丝由淫秽液体组成的白色 泡沫,随着白晰肉棒在里面钻进钻出越来越多,粘滑泡沫紧紧的沾在有些胀红的 蛇头上。随着它出,涨起了一个个白色的泡泡,随着它进,迅速缩小消失…… 少年抽插的弧度和速度逐渐增大,腹部撞击臀肉发出一阵阵啪啪……的声音 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慢慢的从紧压在两个臀胯间散发出两种特殊的气味,在空中交织合二为一, 和两股越来越急的喘息声组成一阵淫秽的气息,在整个石屋来回穿梭回荡…… 随着那一股股白色液体从粉嫩的股缝中怒射而出,石屋才慢慢恢复以前的平 静! 只留下晕黄色的灯光,还在墙壁上闪烁不停………… 第五章 这几天送饭的几个厨娘看着有些奇怪的两人惊讶不异,每到送饭时,只见桃 花岛禁地唯一个小男人,春光满面,神气逼人。抓起碗筷大嚼猛吃,好象饿几顿 一样…… 今天轮到我来送饭了心里欣喜异常……看着哑姑越来越红润诱人的脸蛋,双 眼含情的注视时哑童,时不时为他盛米夹菜,端茶提汤,而他百忙之中报以她无 声微笑,好似亲密小夫妻。自己心里不尽发酸,满不是滋味。 哑童,怎么这几天听说你看起来又饿又累的样子啊?(哑语)我忍不住问了 出来。 只见哑童猛然一阵摇头,又狼吞虎咽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又想问下哑 姑还没等自己问她脸色突然通红起来低下头也快速扒起米饭吃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她脸怎么突然那么红啊?眼睛比刚才还要水还要亮……她 一瞬间的风情竟然使身为女人的我,不禁为之心动,身体莫名的燥热,下体还微 微升起一丝麻痒…… 天哪,我现在怎么那么敏感了,看女人竟然其了反应…… 摇摇头用眼角余光嫉妒的看了低头吃饭的哑姑一眼,她真走运可以天天和禁 地里唯一个男人天天在一起吃饭生活,比自己强了多少倍,由于岛上规定男女仆 人不能随便接触,自己天天和自己一样的女人吃住一室,没有一丝变化…… 自从夫人这来个男人姐妹争着来送饭,就连一向端庄严肃的大姐都加入进来, 看看男人究竟和女人有什么不同,有什么魅力,使自己白天想,晚上梦里也时常 梦到的,最后一至决定采用轮流制,一人送一次。 走出石墓,外面天气是风和日丽,艳阳高照,正直中午。 一条条桃花枝随风飘荡。大片桃花从树枝上掉落下,犹如下起了桃花雨,霎 是迷人。仿佛置身于桃花仙境。 天下地上到处飘满桃花,看着那些还在树枝上随风飘荡的桃花,地上的人心 中却一片凄然,在美的花朵若没人浇灌欣赏采摘,那又有何用! 看着他们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不禁触景生情:这些年,每当晚上心里多么 希望一个男人陪自己相拥而眠度过那漫漫长夜,解除抚慰自己内心深处饥渴和欲 火的煎熬…… 可是岛规……那个女人竟然和一个男人天天在一起,真恨不的把自己和她对 换位置…… 心中妒火很快点燃了这些天积压起来的欲念,妒火搀杂着欲火势不可挡在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体里熊熊的燃烧起来……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无声叹息老天的不公!快步回到厨房,放下食盒和 几个姐妹打下招呼,在她们习惯暧昧了然的眼神中匆匆回到自己房中。插上门, 走到床前脱掉身上的衣服,跃过粉红的布帘,仰躺在床头,左手急速朝胸部丰挺 抚摸上去,揉捏起来。右手顺着光滑平坦腹部慢慢向下伸出…… 一会的功夫满屋都是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滋滋淫秽的声音! 看着急急回到房间里三娘,满脸红晕,眼角含春的还加杂着满面嫉妒的模样 肯定是什么事挑起情欲,看她刚从夫人回来莫不是被那个小男人引起的。 虽说现在还有点小,但也总比没有强吧!这几天好象找到发泄口,姐妹几个 做那事越来越频繁了,就连自己也是一样,每次送饭回来都忍不住一边想象着他 压在自己身上尽情玩弄自己一边用手指解决…… 虽然现在每天晚上自己都要弄上几次,但是心中的欲火却有增无减,比以前 烧的更胜,持续的更长了。隐约知道是受那个小男人影响的原因,心中不禁产生 一种疑惑,男人就那么好吗?离开男人我们女人就不能过吗? 答案是否定的,要不怎么那么姐妹们整天愁眉苦脸的,凡事都无动于终,晚 上那么寂寞难耐,白天送饭几乎都自己催促下才托托拉拉的去,自从那小男人来 到禁地以后,挣先恐后的去夫人那送饭,就连自己都忍不住搀和进去,想近距离 看看朝思暮想的雄性男人。 这可是禁地的宝贝疙瘩啊,姐妹几个常借送饭时间和他套进乎,刚有些起色, 渐渐和他熟了起来,谁知半路杀出个陈咬金,被夫人身边的那个哑姑给近水楼台 先得月了,和姐妹们套近乎的时间都少了,整天和她形影不离! 特别这几天看着那对狗男女眉目传情,亲亲喔喔的样子,在这没有男人的禁 地哪个不嫉妒那女人呢,不说别人就说自己都嫉妒的发狂…… 真不知那女人有什么好的,让他那么着迷,除了脸蛋比姐妹几个好看之外, 要比身材也都并不比她差,五娘比她年轻一倍,姿色也不差多少…… 看着旁边几个姐妹心思逐渐有些发叉,好象都束起耳朵仔细听三娘房中的声 音起来,忙分咐她们准备晚饭的材料来分散她们的注意力,要不然非得全体进屋 解决不可,那可就当误事了!该让她们挑水的挑水该洗东西洗东西…… 看着她们开始忙碌起来,不禁在心中无声的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摘好的青 菜,收到框里,放在厨房的菜架上。 和平时一样拿起扁担,挂着两个水桶向药园走去。 一片四周围满桃树的宽大空地里,黑色肥渥土地上的长满奇珍异草和各种药 材。开满蓝的红的黄的……各种颜色的药花,欣欣向荣,好似奇花斗艳。 药园对面是一条约四五米宽犹如碧玉般的清澈小溪,在艳阳下波光粼粼静静 的流动。溪流中间架了一座木桥,方便人通行。溪边上的桃树上时不时飘下几片 粉红桃花瓣,随波逐流。偶而几只快乐的小鸟落在溪边喝水,更增其诗情画意。 药园并排分三大块,左边种的都是常见的药材,中间种的一珍贵的药材,右 边种是一些罕见可以如药的异花珍草和天材地宝。虽然桃花岛四季如春,气候湿 润,很适合药材生长,但有些药材喜湿土,所以要常浇水。主人还特意吩咐几种 珍贵的药材,该浇的水一次也不能少,否则那几种药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 终于浇完了,心里忍不住唠叨一句! 虽然要浇的药材不是很多,但也挑了十几桶水,捶了捶微微有些发酸的肩膀, 把扁担和桶放在药园里的小溪旁,洗了一下微微出汗的脸,就坐在经常在这条小 溪洗澡的岸边休息一下。 睁睁的看着那清澈如境的溪水映出的倒影,因活动而有些蓬松黑色长发斜挂 在两耳边,微微出现的几丝皱纹的额头和眼角的鱼尾纹,好似时刻提醒喧告她已 不在年轻。水润略显忧郁还夹杂着一丝无奈的眼睛,幽黑眼瞳深处仿佛隐藏着一 团仿佛能烧尽事间万物的火焰和极度的寂寞空虚,小小的鼻子,不大不小略显肥 厚的嘴唇,还挂着几滴未干溪水的丰盈双颊,因爬坐拄地的双臂中间更显高耸的 胸口,把那宽大的仆衣撑的前后没有一丝于地,丰满肥大,高如山丘。 虽已四十有五,但还风韵犹存的容貌。好一会才回过神,成熟端庄的脸上升 起一阵凄伤的苦笑,默默的拿起脚边的扁担水桶向那升起崔烟的桃花林深处走去…… 溪水还在静静的流动,桃花树还在随风摆动,发出火热光芒太阳还在无私的 照耀大地,奇花异草还在茁壮成长,一切又恢复的往日的平静,岸边那片犹如被 圆大磨盘压弯的青嫩小草又重新慢慢的挺起腰杆…… 崔烟袅袅,白烟阵阵,一个约十来平方的石屋顶部烟筒里冒出阵阵白烟,迅 速向阳光偏西的天空扩散开去。 高大的石头砌成的厨房旁边是一排六间青瓦木头房子,约两米五高,只比厨 房矮上一些。因为海岛气候湿润,岛上的石房太阴暗朝湿,所以人都是住在干燥 的木房里。 虽然太阳还没下山,和往常一样该做晚饭了,岛上四十几个人的饭菜都要从 这个厨房做出来的,所以每天都要提前做好,然后在送出去。 虽然太阳还没下山,和往常一样又该做饭了。 因为岛上四十多个人的饭都是从这送出去的,所以每天都要提前把饭做好, 然后送出去。 这不,厨房里已经有四个还算俏丽的身影开始忙碌起来了。 青色的房顶已经升起了一层厚厚的白烟,蒙蒙胧胧好象仙界一般,仙雾笼罩。 哗啦一阵水声中,一双白嫩的小手拿着一扎粘满泥土的青菜,放进盛满清水 的木盆里翻滚洗刷。顿时使刚刚还很清澈的水迅速变成土黑色。 一点点被青菜激起的污水散落在一张冷清的脸蛋上。 来不及擦拭一下,忙把洗好的青菜放在切菜的木版上,然后又从地上拿起一 扎青菜继续洗刷…… 一个面色妩媚还有点妖烧的女人,正拿着一把菜刀,在一阵嘭嘭……的声响 中,快速的切着木墩上的鲜嫩的青菜。 只见她手中菜刀毫不间断的上下翩飞,所过之处木墩上的青菜迅速迅速变成 一条一条的。然后手刀向切好的青菜一拢放在旁边已经装满的菜盆里。 拿起装满切好青菜的木盆,一下倒进面前已经被烧热的大铁锅里,顿时一阵 油水相遇的吱拉声响了起来,拿起那个大号的铁菜铲,快速的在锅里翻弄着。 不一会,一股清香扑鼻的菜香从锅里飘了出来…… 只见那满脸温柔的女人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又拿起那大号的 铁铲把抄好的青菜铲了出来。 闻着那诱人的菜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等回过神来,一看火堂里面柴拉, 忙塞了几跟干木柴进去,不一会,火堂里的火旺盛起来,几个火头也从火堂里窜 了出来,把自己青春貌美的小脸蛋烤的红通通的,身上也被旺盛的火苗烤的隐有 一丝疼痛,把身体稍稍的后移,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一个在洗,一个在切,一个在炒,一个在烧。使的厨房显的忙碌异常。 厨房里的烟雾越来越浓,空气里也有一股呛人的味道。可厨房里的人好象毫 不在乎,继续忙碌着。 看到大娘提着扁担水桶一脸疲倦的走了进来,我忙从地锅前站起来,(地锅: 以前农村烧柴做饭的炉子)跑到她面前把扁担水桶接过来,挂在以前的位置。 走到她身后帮她捏起了肩,看着她慈祥的回头对我笑了一下,又拿起木柴塞 进地锅的火膛里替我烧起火来。我心里一暖,更加卖力的替她揉肩捶背起来。 她仿佛就是我的慈母一般,从小到大对我一直很照顾,很观怀。不让姐妹们 欺负我,不让我干那些又脏又累的事情,她好象就是我从小到大的保护神。每次 见到她我都很开心,很快乐,特别是见到她笑时我的心里就会感到很幸福…… 小时候她牵着我手散步,教我怎么用开满桃花的树枝编织桃花帽,教我洗衣, 教我升火…… 五年前的那个早晨,我和往常一样起床穿衣,当刚要穿裤子时,发现自己双 腿之间穿的白色粗步亵衣上沾满腥红的血迹,顿时使我不知所措,吓的我没有穿 衣就大哭着跑了出去,是她温柔的抱着我,安慰我,让我别怕。 她告诉我:「那是阴血,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又捏了一下我刚刚隆起的 胸脯,你现在长大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女人了。以后几个姐妹就常拿那件事 开我玩笑。每回都羞的我钻进她的身后,不敢见人」。 五年前,十三岁的我成为了女人,也使我慢慢感受到了当女人的痛苦。我开 始明白小时候我和她睡在一起,半夜老是被她和隔壁的喘息声和另一种奇怪的声 音吵醒,我问她:你们在干什么啊?她红着脸告诉我,等你长大了就会自己明白…… 在姐妹们长期夜晚的熏蒸下,十五岁,我终于迎来了自己第一次初潮! 第六章 虽名义上她是我的大姐姐,但是在我心里她就是我那最亲最爱的母亲,永远 永远都不会变。看她头上几跟白发,心里不禁一阵发酸,她又老了好多,都长出 白头发了…… 我在厨房里最小,所以大家叫我五娘,今年十八岁。细眉大眼睛,小鼻子小 嘴。同时胸部和屁股在几个姐妹里也是小的……这让我时常抬不起头来,但是我 的皮肤可是最好最白的,也是最漂亮的,这才让我稍稍的找回点自信。 和二娘一起把禁地外的饭送到地方以后,我和二娘一边走,一边说:「二娘, 今天三娘怎么回事啊,中午一送饭回来,就进屋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哑语, 以后不在提示了大家知道就行了,每说句话提示一句哑语也挺累的) 只见二娘满脸又是红晕又是嫉妒说:「她呀,不就是想男人了!」 想男人? 「是不是夫人那刚来的还没我大的那个啊?」 「可不是!除了他还有谁,你也知道禁地不就他一个男人。你没看自从他来 了都抢着去送饭吗,就连你也不是一样啊。」 我不禁满脸红润,急忙摇滚头说:「我不是的,我只是想看下男人是什么样 的罢了!」 二娘不语,心里想道:我不也是想看下男人是什么样的,岛规又那么严,好 不容易来了机会,却被人家抢先了……难怪大家都那么生气呢!看来是没机会了! 我看二娘不语脸上还有慢慢升起的恼怒之色忙说:「二娘,你别恼,真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想和你们抢,要不明天开始饭我就不送了,让你们去送 好了吧!」 二娘笑道:「好了,我又不是生你气你慌什么啊!」 「那你生谁的气啊?」 「三娘的?」 「不是,你别瞎猜了!我是生那个夫人身边那个侍女的气。」 「???为什么啊?」 「你没看那个小男人都不怎么理我们了吗?肯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是啊,是啊,这几次我送饭看他们好亲匿啊,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了……」 二娘摇了摇头,气鼓鼓的不语。 「二娘,你看出来男人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二娘脸色一红,摇摇头说:「除了男人胸部没我们女人大,皮肤没有我们好, 嘴上长胡子外,就不没有其他发现了。」 「二娘?你怎么发现的啊?我怎么没看到小男人嘴上长胡子啊?而且他皮肤 也很白啊,并不比我们差啊?」 「那是他还小啊,你天天送饭时没看到哑一哑二……他们嘴上吗,皮肤个个 黑黑的……」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看我眼神怪怪的好象把你吃了一样,好吓人啊,所以 就没敢仔细看。说完身体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就象女人一样,男人也饥渴 啊,几十个) 「二娘,你不怕吗?」 「怕,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你没感觉很刺激很舒服吗?还有全身发热?」 「刺激?舒服?发热?」 发热是有点,不过是羞的。但是那个什么刺激和舒服一丁点都没感觉到,害 怕的感觉到是有很多,我不禁用看到什么珍奇动物一样的眼神迅速把二娘全身上 下看了几遍,只见二娘仿佛已经陈醉她所说的境界当中…… 黑亮的头发两边打了一个蝴蝶发辑,黑细又长的捷毛,细而浓的弯眉,大胆 仿佛略带挑逗的眼睛,高挺的小巧鼻子,红艳诱人的嘴唇,媚媚的脸蛋。虽没自 己漂亮,但比自己多了一分诱惑妖艳气质。 还有衣服上少扣两颗扣子漏出大片肌肤雪颈,高高的胸部,圆翘的臀部,不 高不矮的个子。此时她眼睛里满是迷醉,脸蛋红扑扑的,真是娇眉动人。 忙拉醒站着不走正在陶醉的二娘。如果不是我要被饿扁了,还真想让她陶醉 下去。 快走吧,赶快回去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 …… 心道:就知道吃,哎……在让我陶醉会不行吗,真是的…… 「二娘,除了这些,你还发现什么了。我每天送饭看那个小男人也没发现其 它的不同啊?」 「我也没有发现啊!」 「那你们怎么那么想男人啊?男人就有那么大魅力吗?他们身上到底哪个地 方和我们不同啊?那么有吸引力啊?」(其实最近每天晚上梦见一个男人和自己 赤裸裸的压来压去,想弄明白梦里的男人和自己是在干什么啊,但是又不好意思 问别人,只好旁敲左击了……) 只见二娘也有些扭扭捏捏的说:「实际我也不怎么清楚男人和我们不同在哪 里,但是我们女人不是这里不是有个小洞吗,看着她指的地方。我不禁羞的满脸 通红,想就此跑了开去。但是为了心中困扰着自己的那个疑问,不的不逼自己留 下来。」 「据我观察,男人一看到我们,他们那里就顶起了篷帐,好象里面有个东西 硬了起来一样。应该是一个棍子的形状,看着二娘并起中食两根白嫩细长手指并 在一起形成一长条状物体……」 我不禁心跳加速,面红耳热,全身血液仿佛都动了起来,那羞人的部位好象 流出一丝什么液体来,双腿不禁用力夹紧。 「我们这有个小洞,他们那有个棍子,应该是他们把棍子放进我们的这里……」 只见一只修长白嫩的手并起双指形成长条状,然后另只手握起形成一小巧圆 形,然后慢慢接近,终紧紧的合在一起…… 透过夕阳,它们仿佛那是样的完美,那样的天衣无缝…… 二娘那玄之又玄的理论,外加「实际表演」,使我心中乱糟糟的,吃饭时精 神恍惚,应付完众人和她的询问,迷迷糊糊的跟在她们身后走进桃林深处……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柔和的月光下桃林随着微风的抚弄沙沙做响,花瓣纷 飞。蛐蛐青蛙拼命的叫喊声,给明亮的黑夜增添无限生机。 坐在只到脖颈的清澈小溪边里,屁股下滑滑的鹅卵石,滑过肌肤的清凉溪水, 时不时的还有几片从花瓣从眼前飘过。都没唤回她的心神。随着几点清凉的溪水 当面打到脸上,才使自己清醒过来。 看着她们互相泼水玩闹,想着心事的心里不禁放松下来,姐妹们每天最轻松 快乐的时刻就是一起来这洗澡了,用清凉的溪水洗去一天来身上的污垢,冲掉心 中的寂寞空虚,忘掉那些所有不愉快的事。自己别把她们的兴致破坏掉了,微笑 的看着她们泼水玩闹,时不时的也掺和一下。 月光下,清静明亮的溪流很快被打破,渐渐荡起一片波纹。水花水点满天飞, 几条雪白的身影在溪水里追逐泼水,虽被呼拉作响的四下飞射溪水散到身上,并 没伴随着满天的尖叫,但也能看出其战况激烈。布满水珠的一张张俏脸上无声发 出欢快的笑容…… 好一会儿…… 桃树枝下,一个成熟端正还夹杂着一分贵气,约四十多岁的女人,现在正在 拨弄湿透的乱发。全身还算白晰的皮肤,脸颊胳膊脖颈腰肢丰满略带一丝富态, 小腹隐隐有几分赘肉,胸巨臀宽。比那端庄贵气脸盘还大几分的一对巨大乳房, 犹如两座巨峰颤颤巍慰。铜钱般略大的褐红色乳晕,同样褐红色像圆形花生米的 乳头。 还算结实白嫩的小腹隐隐长起了几分赘肉。乌黑浓密的阴毛,遍布整个胯间, 仿佛是一大片草木茂盛的黑森林,现在却湿露露的沾在一起垂在胯间深处,时不 时滴下几点透明的水珠。一个饱满肿胀的的深红色肉包在湿润粘在一起的黑森林 下若隐若现。 透过间隙,一束束清亮的月光照在黑色森林的缝隙里,漏出一瓣水润光泽微 翘的红色肉牙,正静悄悄的在月光下冒出头来,一片黑色里的一点红,仿佛正散 发出无限诱惑力,让你忍不住想轻轻的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味轻咬。 宽圆肥大的屁股,犹如裂开的两座巨大圆形山丘,山丘上却显的雪腻异常, 可是很少透露在空气中的原因吧。峡谷深凹细长,仿佛一眼望不到底。 阴暗树影下的溪水中,冲满肉感的双腿乎明乎暗。全身仿佛熟透要烂的桃子, 成熟撩人…… 风情妩媚,举止大胆,约刚到四十的女人,水波盈盈的眼神,圆圆的媚颊, 红红的嘴唇,晰白的双肩胳膊,上半身仰躺在岸边的青嫩小草上下半身却坐压在 清澈的布满滑润鹅卵石的溪水里。 仰天斜躺的胸前,一对尖圆犹如竹笋,略长微垂的肥硕乳房在空气里晃晃悠 悠,乳晕娇小承深红色,大如蚕豆的深红色乳头,随着喘息微微上下摆动荡出一 阵阵白花花的乳波,诱人之极! 不粗不细的柔滑腰肢津在水里,白晰的小腹下是一丛稀疏的长长黑色阴毛, 好象一撮黑色水草随着溪水流动左摆右摇,霎是好看。 深红的两片嫩肉犹如被夹扁的桃花,红嫩鲜艳,时不时还有一条摆动的黑影 在上面擦过,在水流的冲涮下越显娇嫩红润。一双白嫩嫩的大腿时不时带动精致 的小脚从水中踢出又钻进,使那片水流形成一团小旋涡慢慢的旋转。 湿碌碌的长张黑发露出水面的部分不段的滴着水珠,冷清却带一丝若有若无 的哀伤的嫩脸上,那双眼睛却好似红热无比,仿佛能让你融化在里面,小巧孤傲 的鼻子,犹如草莓的柔唇,微尖的下巴,眼脸中冰与火的结合,使已经三十几岁 的那张不算出众的脸庞,顿时冲满冷热并存的奇特气质,想让你去接近她,又仿 佛拒你千里着外,让你患得患失,犹豫不定,慢慢的沉醉其中…… 香嫩的雪颈,无骨的香肩,溪水漫过酥胸,它不圆但却大,它不扁但却翘, 犹如装满汁浆雪白透明的大水袋,根细身粗,上面淡色青筋易析可见,饱满多汁, 软嫩诱人。 香滑细平的腰腹,清澈深水中的幽谷,红嫩瓣薄的娇小花朵,盘坐而弯的双 腿,修长有力。肥圆而坐的屁股,把那溪底的光滑鹅卵石们压的东倒西歪…… 溪水里,水只到腹部,乌发微湿披散在背,细心清洗身体约三十岁的女人, 白窄的额头,细细的弯眉,小小的鼻子,樱桃似的小嘴,细尖的下巴,温柔的脸 颊。 犹如小家碧玉,又犹如邻加小妹,温柔体贴,脸总是挂着微笑。 只见她那双小巧的嫩白小手,在身上搓来搓去,好象洁白滑嫩的身上有数不 完的污垢一样,细白的雪颈向后略仰,双手翻复的在上面搓弄起来,削肩白臂, 犹如两只硕大雪梨的乳房,在一阵阵水流冲涮下颤抖摇动,更显其雪白透亮,香 脆诱人。一滴滴散布其上的晶莹水珠,仿佛更使它清新可口…… 幼细蜂腰,平坦白滑的小腹,水中的尖圆翘臀,身圆顶尖,白嫩异常。一团 飘散的乌影被紧紧夹双腿之间,修长的大腿竞然被夹的没有一丝缝隙,使的看不 到里面的全貌…… 一个约十八岁左右的俏丽少女,静悄悄坐在溪水岸边的一块石头上,身上的 水痕已经散尽,半湿柔长的青丝从两边散落在身上,雪嫩的娇额,细长的柳叶弯 眉,娇小的琼鼻,樱桃似的小嘴。在她不远处那个雪白身影还在不停的搓洗…… 此时红润的下唇被细小洁白的贝牙咬的隐隐发白,柳眉轻皱,红润的脸颊, 睛神飘渺,一派想心事的样子,幼细白藕般双臂环抱着修长嫩白的双腿,小下巴 轻轻的压着竖起并着的光滑膝盖,在下巴下的空隙里,露出一对犹如小碗倒扣, 白嫩弹滑的乳房,顶上是一抹圆形粉红乳晕,黄豆大小的乳头,粉嫩嫩的红嘟嘟 的。 侧面圆滚修长又有些幼嫩的雪白大腿,短小适中的嫩白小腿,娇气精致宛如 猫爪的秀足。窄窄的粉背狭长而雪腻,在月光下更是白滑滑的一片,犹如月下的 小仙女。 终于洗干净拉。看到小五娘又走神了,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吃饭时就感觉她 和往常不一样神情了。一个青春活泼略带幼气,满脸纯真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心事 啊。莫不是? 轻轻拍了拍她那嫩红的小脸蛋,终于回过神来了。 笑到:「怎么了想男人拉?我们厨房的小美人难道也开始思春了?」 看她脸色胀红,像被说中心事的样子,心虚的拼命摇头,最后羞的把头埋进 腿弯里,不敢看我 轻轻的摇头,心道:这小丫头太爱害臊了。 动不动就脸红,可是等到她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会明白,再害羞有什么用, 也没人疼你,爱你,关心你。一辈子孤苦终老,孤独的过完一生。 这就是在桃花岛的命啊!哎……心中重重的叹息一声,不知不觉中眼角慢慢 的湿润起来。 海风轻轻从海面向桃花岛袭来,天上地上顿时被一片沙沙声盖过,逐渐又消 失的无影于踪,来的快去的也快,天空的明月此时也显得阁外冷清……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四周平静了下来,只听到又阵风吹桃林声,和远处蛙虫 欢快的叫声。 第七章 *********************************** 今天晚上要过生日,本来想今天上午在改改在发,看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谁 知我朋友已经来我家了,要招待客人。 下午就没时间来发了,已经拖了好久了,没办法。 大家看下,不知到我这篇写的有进步没啊? 心理稍稍有点希翼……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闪人去忙了。 再见! *********************************** 树上的桃花好像永远落也落不完,半个月过去了,枝头上的的桃花依旧还是 那么多。 蔚蓝色的天,微咸的海风,粉色的花,粗矮的桃树,还有那绿油油的青草, 绿草如荫的草地上还铺了一层粉红的「地毯」,真是人间仙境啊。 站在已经很熟悉的树林里,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大 自然气息,四周一片祥和安静。 心况神逸、忍不住沉醉其中,仿佛已经融入自然中,身体也成为大自然的一 分子。 一个不大的石山旁、有一片铺满大小石子的空地,两间茅屋遥遥相对。 四根不粗不细、两米多高的木桩、乘四方形竖插在山石旁的小片空地上,用 细长枯草做成的四面围墙、却只是一米多左右,围墙下遮上空。如果站立在里面、 只能勉强把一个一米三左右的小人遮住,柱子上头也是用枯草做成的屋顶,整个 简陋的茅房。 照着空地的草墙有一扇木门与草墙一样高,屋后是一望无际的粉红桃花林。 茅房对面是一个四平方米大小、两米多高的茅屋,四面用枯草全部封闭,一 处都没拉下,只有前墙有一扇木门。 茅屋外边上放一个扁担和两个水桶。 屋里四面墙壁还有地上,竟是用木板拚成一块连着一块,虽木板大小不一、 但拼凑出来的墙壁几乎没有缝隙存在。 地上放有一个很大的圆形木桶,约一米高、两米宽。 在木桶不远处的半空中,一个歪嘴油灯在那里竖掉着。 屋里墙壁上木板的表面,显得非常湿润,地上有几块未干的水迹,木桶里更 有一层薄薄的水,显示出经常被人使用。 从屋里摆设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洗澡用的浴室了。 沥沥……一阵轻响,由小到大,逐渐把周围的安静祥和气氛破坏。 但是我没有在意,也没时间去在意这些。在沥沥水声刚刚响起的时候,我迅 速无声的爬到身边茅屋的草墙下,轻轻拔开草墙那厚厚碍眼的枯草,偷偷的朝里 面张望起来。 丰满圆大的两瓣肉丘,在外面明亮的空气里,更显白嫩异常,仿佛就像两轮 对角的半圆弯月,在枯黄草墙围绕下,散发出白亮犹如瓷器般的诱人光泽。 虽然每天都会看到,但是还是忍不住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连茅坑里散发出 来的异味都忘记了,整个心神都围绕着它,仿佛现在都能感受到它的白嫩柔滑, 香软弹手,使我流恋往返,怎么也看不够,摸不够。 因蹲着、使紧夹的股缝裂成了v形,如长长的峡谷,那深深狭长的股沟尽头, 一道白色的水流击射而下,击打在她胯下的土沟里,发出一阵沥沥的的水声,随 着水流的水量增加、速度加快,声音也随着增大起来,发出一阵哗哗…的水声, 好似一条急速奔流的小溪。 好一会,又变的沥沥啦声,直到消失。 看着奔流水柱慢慢消失,水流变成了水珠,直至滴滴拉拉的消失不见… 我的眼睛却瞪的更大、心跳的更快,忍不住贫住呼吸,紧紧的盯着、好像生 怕错过每个细节…… 只听哑姑发出一声微弱舒服的鼻音,在也感觉不到有什么流出来,轻轻的晃 了晃她那白肉滚滚的肥硕屁股,好象要抖落什么东西似的。 只见丰满的肉丘上下颤动了几下,顿时使整个茅房里耀眼生辉,一阵肉波臀 影,仿佛天地也一起随之晃动…… 两滴晶莹惕透的水珠一前一后的从那股沟尽头掉落下来,迅速的下落、下落, 那一刻仿佛它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时间也为它们停止,只有它们在动,直至 掉入那无底的深渊,世界才恢复正常。 白嫩饱满慢慢停止颤动的两瓣山丘,深长分明沟壑,它是我心中的珍贵希世 宝贝,使我痴迷、渴望、也是我欲望的发泄地。 心中的疑惑达到了顶点,男人和女人的胯间到底是怎么个不同法? …… 看着眼前的山丘向上移动,直至消失在灰色的裤子里。 迅速站了起来,轻轻的拍掉身上的草屑,又稍稍平息一下心里的欲火,悄悄 的走到屋前迎接里面的俏人儿。 茅屋的门从里面慢慢被打开,一个三十上下的俏丽的小女人,一脸轻松的走 了出来。 我高兴的迎了上去,站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白嫩无骨的小手,仰望看着她悄 悄爬上的一丝红晕的脸蛋,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满足感。 另一只手悄悄的爬上那丰满圆翘的肉丘上揉捏起来,安慰下一上午对它的思 念之情。 刚揉捏了几下就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抓住,迅速的把我那依依不舍的手拉起来, 我不禁有些脑怒的瞪向那最魁「祸手」。 刚才还有一丝红晕的俏脸此刻满脸通红,好似涂满了红胭脂。 她有些恼怒的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的朝周围张望了起来,看到没有异常,才 松了一口气,突然绷紧的心也放了下来。 只见她又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责备的眼神瞪着我,好像我犯了不可饶赎 的错误一样。本来就很好看的脸上,因为羞涩,慌张和恼怒而更增她的风情魅力。 看着她那风情娇媚的脸蛋,我心里的那点怒火迅速被扑灭,化为痴迷和骄傲。 她现在是只属于我,她的恼,慌,羞,媚所有的一切、此时都是为我而绽纺。 此刻我的心里无限满足,仿佛只要她在我身边一切都不重要了,一种叫幸福 的情感冲满了还有些幼稚的心房。 ************ 焦急的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好实现这些天因偷看而升起的愿望。看一看那诱 惑无限的股沟尽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 终于把梳妆台擦完了,伸展一下有些酸麻的身体,正好看到哑姑擦完桌子站 了起来,急忙殷勤的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抹布,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在木盆边沿 上,洗了一下手,又迅速的在自己身上擦干净。 把她按到木凳上,又坐在她面前,看了一眼她满脸羞涩和喜悦的脸庞,拉起 她的小腿,把穿着鞋子那秀美的小脚放在怀里,替她揉脚捶腿起来。 自从和她有了「正当」关系以后,我们两的感情迅速升温,无论吃饭睡觉干 活,还是上茅房都是一起吃一起睡…… 好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一样,甜甜蜜蜜的,这段时间是我在桃花岛最快乐幸 福的日子。特别是还可以每天晚上做一额外的事情…… 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主人每个月都会来四次,每次都是吃过上午饭才来。 而且每次来都拿了一些奇怪的药丸给夫人吃。可能是给夫人治病的吧。 虽然掌握了主人每次来时间规律,但是哑姑还是不肯让白天碰她,还说什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时候主人来了,被看出破绽,那下场……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小命不受到任何危险,也就忍忍了。最主要的还是 让哑姑安心,要不然,凭她那个性格,见了主人也会漏出马角。 今天的晚饭送来的比往常都要迟,几位送饭的姐姐也没了以前的热情,这让 我有点奇怪,初来时可是拉着我聊个没完的,那个热情劲让我真是身受感动。 仔细一想,这才想起都是我自己的错,只顾着和哑姑增加「感情」,已经好 多天没和她们认真的说会话了,难怪她们这几天看到我就瞪眼…… 今天原来是五娘送饭啊,刚想过去和这位小姐姐过去道歉,谁知她把饭一放, 看到我走过去,小脸猛的一阴,对我翻了个白眼,一扭小腰怒气冲冲的走了…… 前后的态度温差不禁使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尴尬的把手放下来,这能怪谁 呢? 「怪只怪自己吃着碗里,忘记了锅里……」 一边催促哑姑一边风卷残云般把饭吃完,把残羹剩饭和碗筷整理好,拉着哑 姑急忙走向自己的小窝。 关上石门,从后面抱着哑姑细腰向床前推去,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女人特 有的体香,使没有喝过酒的我整个人却醉了几分。 猛的一把她推爬在床上,使她上身爬伏在床铺上,而下半身却弯在床沿上, 迅速退下那碍事的裤子,拉到腿弯上,把整个脸都埋进里面,一解白日里的相思 之情。〉 不理会身下的人儿微微的挣扎,深深的嗅着上面的迷人臀香,满脸陶醉的把 脸在股缝里挤压摩蹭着,好像要把上面的味道永远的留在脑子里,一刻也不要忘 记它那迷人的幽香。 直到缺氧才把脸伸出来,爬在上面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好一会,看着面前的屁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比以前更加丰满圆大了, 更加白嫩异常了。好像用手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移〈在它被扒出来的那刻起,仿佛它就是这里的主宰,所有的东西都要随之 黯然失色,成为它的陪衬。就连那灯光都掩盖在它的光芒魅力之下。 它仿佛是被从中间一分为二的满月,圆嫩大翘,白香四溢勾魂夺魄。 简直就男人的治命武器,静静的挑逗着男人的底线,刺激着他的神经。 摸着湿露露的臀肉,滑嫩异常,犹如温玉。随着捏进去揉过来,肉丘上的软 肉快速的变成各种形状,时而圆时而扁。 努力的把嘴张到最大,使口里含的更多,一会而吸吮轻舔着,一会而用牙齿 轻咬磨动着,只感觉口中的臀肉丰满香甜,白嫩柔滑,轻轻一咬还有点弹牙。怎 么舔也舔不够,怎么咬也咬不够。 真是受不了了,怎么好像见它的次数越多抵抗力就越差啊,来不及在多想, 迅速的又凑了上去…… 努力的吸吮着面前的肥美嫩肉,仿佛上面涂满了世上最香甜蜂蜜一样,吸的 它啧啧做响,手里也努力的揉捏着,把没沾到口水的地方用手指把旁边的显得过 多的抹过来,使其分部均匀。 抬起头看到自己的作品,无声的笑了起来,嫩白丰满的肉丘上沾满自己的的 口水,晕黄色的灯光下,一边丰满的肉丘上亮晶晶的一片,油光发亮。 看完自己的杰作,又埋头向另一边领地发起了冲锋…… 湿热的呼吸的喷散在自己的屁股上,身体立刻向往常一样随之做出了最忠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反应,一丝热流悄然从下体流了出来。 感受到身体的状况,脸颊也迅速热了起来,呼吸不禁有些急促。每次都是这 样,难道自己的屁股真的那样迷人香甜,让他那么迷恋。 羞涩,幸福的感觉塞满心房,心里只剩下一念头:只要他这样抱着我,直到 永远…… 身体更加火热异常,下半身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酥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 波,一阵强过一阵,好像要把自己融化在他热情行动的里。 一张滚烫的脸贴在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还拼命的向里挤压着,刚才还感觉温 热的呼吸现在却变的异常火热,紧紧的喷贴在自己那羞人股缝中,好像要揉进自 己身体里一样。 突然臀部一阵清凉麻痒,一条温热湿露露的软肉在自己臀肉上游移滑动,而 另有两片火热的嘴唇不断的亲吻咬弄,只舔的屁股酥麻一片,只吸的自己灵魂出 窍,他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牙齿仿佛带有电流,每咬一下就像一阵电流在屁 股跳舞一样,一会这电一下,一会又在那电一下。 阵阵舒服的快感,犹如海浪击岸一波接着一波,好像永无止境让自己永远的 沉醉下去,留恋其中。 拉起瘫软的哑姑,迅速把她身上脱到腿弯间的裤子推下来。使她那丰满白嫩 的后下半身迅速的暴露在空气里。 拍拍那滑腻雪白的香臀,使的她身体一阵轻颤。相楚了好一段时间,彼此的 一些小动作基本上不说就明。 随后她站了起来脱掉上身的衣服,只留一个白色的肚兜,然后柔顺的爬伏在 软软的棉被上,犹如柔顺的小猫。 一头腰际的青丝散乱的搭在雪白的背脊上,一下子遮住了大半个背脊,也遮 住了脖颈上那条细小的软绳。黑色的青丝雪白的皮肤顿时形成鲜明的对比,黑白 交错,黑遮着白,而白又映着黑,把黑与白对立的颜色完美的搭配在一起…… 窄窄细腰,雪腻的山丘,修长的美腿,娇小的秀足,一样都是那么雪白,一 样都是那光滑,一样都是那样迷人。 麻力的脱完衣服,使那男人的象征,早已挺翘的坚硬火热宝贝出来透透气。 明亮晕黄灯光,驱走了黑暗使整个石室都冲满黄澄澄的光明。明亮的光源, 在墙壁上起伏闪烁,独自翩翩起舞永不知累。 石室里中央的大床上,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正站立在床尾,大概一米三的身 躯,一头黑黑的长发,被一跟麻绳绑束在脑后,清秀的脸庞,有些瘦弱的身体, 还有那还在发育中白色小肉条,此时却充血挺立着。 它约十公分长,两点五厘米宽,经过长时间摩擦和挤弄,好像比一个月前粗 了点长了些。白白皮肤覆盖其上,顶部漏出一个有点尖圆的嫩红棒头,根部白净 没有任何杂色。看起来没有丝毫丑陋,却有一种幼嫩可爱感。 它现在犹如一杆骄傲的小旗杆,直直的挺立着,还时不时的上下弹跳几下, 显得活力冲足,坚强挺拔,一滴晶莹透明液体正从位于中间的那道短窄的细缝中 慢慢流淌而出,沾粘在红红的棒头上。 拉开两边紧紧夹起的丰满臀肉,坐在滚圆修长的大腿根上,使得那小棒棒更 能够舒适的钻山探岭。 那被紧夹的股沟此时被从两边拉开,漏出里面神秘的面容,以前细长深秘的 沟壑被拉成U形的宽敞河道,一朵嫩红的菊花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其还貌 似紧张的一紧一缩,犹如含开待放的花骨朵。 慢慢的使肉棒夹在那被拉的甚是宽阔的股沟里,然后抓住两边丰满的臀肉向 中间挤压揉动着,顿时感觉紧柔温滑随后舒服的吐了一口气,坐在柔软白嫩的大 腿上,静静的享受着那被包裹的快感。 抓起两边的柔滑臀肉上下向中间挤压,舒适慢慢转变为舒爽,一波一波的四 下阔散…… 宁静以后往往就是暴风雨,慢慢的不满足于光被紧包着的舒爽感受。 撑好搭在两边的双腿,抬起幼小和身下不成比例的臀部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一股股摩擦电流从小肉棒上传向全身,仿佛身临仙境一般,感觉不到身体的所在, 好像全身飘了起来。 手里抓压着湿露白嫩的臀肉,屁股快速的起落,逐渐热闹的石屋被一种奇怪 声音占据着,听起来是那样的淫菲,看起来是那样的喷火。 热血沸腾,爽冲脑际,一切被抛之脑后,追逐着那越来越爽的快感,寻找着 醉生梦死的解脱。 由小到大,由擦变插,由慢变快,幼小的屁股飞快的撞击在雪白丰满圆翘的 肉丘上发出一阵啪啪……滋滋……的肉撞肉声和摩擦声。 紧压的股沟慢慢被从那嫩红顶部流出的淫夜和口水弄的湿嗒哒的,里面的股 肉也被快速抽插磨的红通通的,一抽一插间还会响起一阵滋滋声。 看着身下的肉体上不知何时出满了汗珠,可能是出汗的源顾吧,以前要爬在 她身上才能味到的温馨体香,现在坐在她身上都能闻到那比之要浓烈的那种香味。 本来白嫩的皮肤上也逐渐染成了粉红色,使那嫩滑丰满的身体更添诱惑力。 插着那被挤压的紧窄股缝,撞的那爬在床上的粉嫩屁股,身体随之上下一摇 一晃,犹如大海之中的一只木舟,在大海的力量下一起一浮飘飘荡荡。 哑姑感受到自己肥嫩的股肉紧紧的夹着那仿佛带火的棒子,让它任意穿插挑 弄,在股缝里逍遥快活。全身也好似被点燃了一样,燥热难奈,口鼻喷火,汗如 雨淋,无力的爬伏在柔软的床铺上娇羞喘息。 时不时的她还会用屁股向上顶两下,让肉棒插擦的更狠一些,越狠仿佛就会 越舒服。 同时借着身体摇摆的时候,紧压屁股,让胯间和棉被摩擦的更激烈一些,上 下皆舒,也好缓解胯间这段时间越来越难耐的空虚感觉。 静静的,爬伏着胯间的棉被也越来越湿,痕迹的面积也越阔越大。 有几次差点把坐在她腿根上的我给顶下去,幸好我紧紧抓着那多肉的屁股, 两只脚也努力的撑着下面的床,才使的自己没那么容易就掉下去。 感觉身下又飘来了那种熟悉诱人的不明气味,犹于长时间和她「交流」,就 知道现在哑姑也动情了,心中不禁一喜。鼻子用力的嗅着从下向上散发在空气中 有些清香,却夹杂着腥骚的特殊味道。大脑里也不禁更加兴奋起来,更加凶恨的 压挤着臀肉,屁股起伏的速度也提上最高点。 爽与紧的交织,火与速的提升,终于火山喷发了起来,抖动的身体,激射的 热流,把一切都升到了最高点。 静静爬在满是微干的口水汗水和新鲜白色淫液的屁股上,用肚腹感受着它的 弹性和柔软。脸压在被汗水打的湿露柔软的背脊上,舒服的呼吸着迷人的体香和 汗的液混和气味。 一边粗重的喘着气,一边心里盘算着实现这些天心底的那个愿望…… ************ 慢慢的把床上的女人翻了过来,篷乱的头发,红艳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此 刻失神的半眯着,诱人的红润小嘴也一开一合的喘息着,虽然早已经在实践中, 知道女人也可以得到莫名的快感,还是忍不住赞叹这世界的神奇,原来男人和女 人可以做出那么销魂透骨的快乐事情。 现在也有些明白以前看到有本书上说的男为阳女人为阴,《……》男人离不 开女人,而女人也离不开男人……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可以做那么美妙的事情,但是主人为何要把我们分开,而 切还不可随意接近。如果不是这次机会,恐怕我永远都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吧。 心里的愤恨达到了顶点,对他恨之入骨,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 压下心里升起的烦躁,开始专心的做着这美妙无穷的人生快事。 修长圆嫩的大腿紧紧的夹在一起,遮住了那神秘地带,只是在灯光下隐隐看 到夹着的部位的那一抹黑色,就在那最神秘的深处。 看着她失神迷醉的神情,好像回味股缝摩擦的快感。被翻过身来都毫无所觉, 轻轻的拨开她那一双似本能而夹起的白嫩柔滑的大腿,使那深处的神秘地带显露 出来,一点一点的轻轻的分开,生怕她发现了。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但是每天还是各自睡自己的被窝,而哑姑也从 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禁」的丑事,所以从来都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的前面的 「面貌」。 心脏咚咚的跳着,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激动和兴奋的因子在心中又悄 然升起,所有注意力都被集中到那里,忍不住屏住呼吸,终于全部分开了。 微卷乌黑的细短绒毛,希梳的分散着神秘地带,有一部分却是湿露露的,杂 乱的贴着白嫩的肌肤,在跳动的灯光下反射着乌黑透亮的柔光。 红嫩丰满的肉贝紧紧的贴在那道粉红色的细缝两边,好像两瓣合在一起被迫 压扁的娇嫩花朵一样,红嫩诱人。 遍布其上的花露,就似雨后被散满的雨水,把整个花朵涂抹得水淋淋的。 一个粉嫩的肉牙儿静悄悄的伸漏在娇花的最上面,好像是一个长偏了的娇嫩 花蕊,一条白色的细长黏液从粉红的嫩缝中连接着肉牙,好像一条透明的丝线把 两者紧连在一起,随着身体的移动晃晃悠悠。 肉贝中间的那条粉嫩细缝,竟然比那狭长的股缝更加迷人媚惑。 竟有把整个身体都探入其中,去感受它的神秘和诱惑。 迷惘失神,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那两瓣臀肉夹成的沟缝,在那条白白的火热 坚硬的肉棒摩擦抽插还能得到那么舒服的快感。 身体越来越经不起挑拨,每到晚上尤其屁股都会升起一阵麻痒感,想让他柔 摸玩弄,才能舒服止痒,胯间那更是觉的空虚湿润,想要充实安慰。 没当看到他小腹下的白嫩嫩的小肉棒,那股空虚搔痒更加难耐。 白析析的棒身,稍漏的粉红嫩头、如果不是有次亲眼看到那棒头的全貌,真 不相信这只是才漏出一点尖头儿而已。 每次隔着裤子偷瞄,那V形的裤裆下却是平平的一片,就没有发现它一丝踪 迹。只有哑童脱下裤子才坚硬挺拔的出现在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每当它映如眼帘,自己都会有种眩晕感,变的迷迷糊糊,不只所措,身体似 有一把火越烧越旺…… 虽然通过股沟时常可以感受到它,但心里却是想把它捧在手里,仔细的端详 抚摸,看看它、摸摸它到底是怎样的坚挺、怎样的火热,是怎样流出那粘稠犹如 岩浆的液体的! 这种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有几次失神的情况下,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了, 刚伸了出去、又猛然清醒、心里的迷惘突然被升起一阵惊慌和羞涩所代替,同时 夹杂着一分莫名的兴奋和一丝淡淡的失落,事后还暗恨自己为什么清醒的那么早! ……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以前为什么没有这么复杂的感觉? 眼前的无与伦比的景色,今天终于一睹其风彩,如常与愿,心里激动的无加 复之,伸手挑起花朵间那条晶亮的银线,放在鼻前一嗅,清香腥酸,还有夹杂着 一股骚味,气味古怪,但却有种吸引我的魔力,深深的为之迷醉。 放在口中,清舔吸吮,回味着、慢慢咽入肚中。等在也感觉不到手指上有残 于的汁液,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来。 目光恸恸,吞了吞口水,只觉眼前的花儿神秘美丽,诱惑无限,味道也不错, 在也忍不住又次「埋」了进去。 眼前闪动着毛绒绒的黑色,鼻子嗅着那醉人的气味,有时还会有一两根绒毛 轻探进鼻孔,麻痒难耐。 嘴巴轻吻吸舔着那迷人湿润的花朵,犹如一温润嫩滑的竖立小嘴,花上的汁 露腥骚而又夹着清香,吸进嘴里,混合着唾液只觉的美味可口,好象是世上最好 吃仙露佳酿,忘记一切,吃的如痴如醉。 突然感觉下体一片清凉,一股稍凉的气流在那里流动,「好似」赤裸裸裸暴 漏在空气里一样。 紧接着一股火热的气流直直喷撒在那里,烫的整个地区都在颤抖。???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不明物体贴伏在自己的胯间,伏盖了那暗吐露珠 不敢示人的羞人部位。 心里猛然一惊,抬头一看,只见小哑童他正爬在自己的胯间,用他火热滚烫 的嘴唇不住的亲吻吸吮那、自认丑陋的下体。 他看到了! 一定看到了! 一种对他毫无密秘可言和极度羞耻的感觉、猛然袭上了心头。 轰的一声,脑袋好象炸开了一样,天旋地转。 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自己觉的非常丑陋的下体, 而且最丢脸的是现在它还正在「失禁」…… 双腿下意识之下向中央夹紧,却使哑童的头埋的更深卡的更紧…… 急忙伸手推耸他的头部,眼睛泪光匝现,心里一片惨淡,最后的希望也无情 的破灭,最丑陋的地方都被他看见了,以后他会不会远离自己? 想起他用那带着鄙视、不屑的眼睛站在远处看着自己,仿佛已经发生在自己 面前一样。 心里升起了一阵阵像针扎似的疼痛,还冲满了无尽的恐慌! 推了几下,纹丝不动、竟没把他的头推开,只见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 大腿,头还使劲的向下挤压,好似要融入里面一般。??? 自己想象的悲惨情况并没有发生! 而且越推他,他越不走,抱的更紧、压的更用力。 心里又迅速冲满喜悦和庆幸! 心里一片雀跃:他没有讨厌自己「丑陋」的地方,好象他还很喜欢那里,要 不怎么用嘴唇不停的亲吻那里! 想到这里,正要想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却觉的丑陋异常的部位,就被一阵 酸麻的电流所打断。 由于刚才紧张的心情,把所有的事情都忽略了过去,身体没有感到任何快感, 有的只是恐慌害怕,只希望他快点离开那里,等心里一放松,身体就恢复了敏感, 任何异样的感觉、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全身升起一阵梦幻似的快感,拿以前的感觉和现在比较、简直小巫见大巫, 不可同往日语。 现在好象都感觉不到自己还存在一样,只感到那双腿之间的快感一波接着一 波,一浪刚过又来一浪。 舌头在那娇嫩的部位游移,两片嫩嫩的肉贝在粗糙的舌头下颤抖蠕动,一颗 坚硬的圆珠悄悄的伸展开来,红润异常、犹如圆嫩坚润的花胚,晶莹剔透、红润 可爱。 轻舔着那粉色的花朵,从里面流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好象怎么也流不完似的。 明透如清水,又犹如浆糊一样粘稠,源源不断的流进嘴里,随后大口大口吞 食下去,只觉量多可口,清香稠滑。 每次舌头扫过那伸出的圆润肉粒,哑姑的身体就会巨烈的抖动绷紧,之后又 迅速松软下来,好象扫中要害一样。 抬眼想看下现在哑姑脸上的表情,却被两座用泛白质量低劣的粗布肚兜、包 裹住的高耸山峰挡住视线。 心里稍稍有点失望,又不想舍弃嘴里的美肉,只得先放弃。 又用舌尖划过圆珠,突然被眼精的余光所吸引,随着身体的抖动、那两座被 包裹山峰也跟着乱晃起来,好似迎风而动的两颗大蜜桃,虽被绷的紧紧的,但晃 晃悠悠、引人口水。 那粗劣的肚兜被紧紧的顶起山包顶上、两点凸起微微在上面显露出来。 又轻扫一下,和刚才一样、山摇峰动。 心想:真是有有趣,只要轻轻碰那莫名的肉珠一下,就会造成这样壮观的景 色。 童心大起,玩的不已乐乎。 只见哑姑满脸红潮,星眼迷朦,红润的小嘴不停喘气,双手紧紧抓着两边身 下的棉被,一会身体抖动、一会身体放松,周而复始…… 被一阵阵快感袭击,浑身酥麻酸软,神志渐渐模糊起来,突然下体又传来一 阵强烈电流,身体承受力达到了极限,脑子「轰」的一下空白一片,雪颈后杨、 眼睛瞪圆、小嘴微张,在也忍受不住,上身弓起、身体犹如筛粒颤抖个不停,两 只秀气的小脚犹如抽筋一般,十指伸展到极限,失神的「尿」了出来。 正当觉的舔也舔够了,喝也喝饱了,舌头酸麻一片,突然那娇嫩的花朵中又 涌出一股火热腥香的淫液,竟比刚才的都要浓郁粘稠,还没咽下去、又是一股、 又一股、一连七股。 本来已经酥软的胯部,突然向上顶了过来,抱着的嫩滑大腿也弯曲绷紧。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之所料不及,来不及吞咽、迅速把头移开,这才敝免被 呛死的结局。 粉嫩的胯间一片狼藉,乌黑的绒毛湿露露的贴在白嫩的三角地带,犹如雨后 的杂草、散乱不堪。 红嫩的花朵、现在更显娇嫩,一股白稠粘密的液体正从花儿里面缓缓流出, 滑过深深的股缝滴落在身下的棉被上,在厚厚的棉被上染起了一片浑浊的花痕。 吞下口中满满的淫液,看着那流出的部分,发现竟和自己肉棒里射出的液体 极其相似。 不得不赞叹,事间万物的神奇,男人和女人下体形状不一样,但流出来的液 体却都是一样的。 *1409061 * *409281 **1277*40909 * 【宠物窃听爱妻】 我听到一个中年的大汉大声道:“她武功又不及我,何必跟她练?让我来教你。”我试着动动自己的身体动不了,查看状态被点穴一小时以后自动解开。 接着就看到欧阳峰带着扬光走向其他地方,小龙女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时,出现了一个和我一样无耻的人!?居然趁着小龙女她们失去反抗能力的情况下,把人家的眼睛给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上小龙女!我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让他人动手! 看着那个尹志平把小龙女外衣慢慢的脱下来我的感觉那是拔凉把凉的!最可恶的是还拿他的嘴去吻小龙女。 这时候,我悄悄走到尹志平身后十成攻力打在他的身上,尹志平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攻击,这样攻击下我看他要叫出声,荒忙之下用自己的鞋子放到尹志平的嘴里。就在尹志平化为白光消失的时候。小龙女的说道:“过儿,我冷。”天籁之音!绝对的天籁之音!我靠诱惑啊。 不过在这里可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刚才我能在这里干掉尹志平,那么万一一会我正过瘾的时候来上一个跟我一样的。或者是扬过那我不是完了。得换地方! 过了良久,小龙女眼上微觉有物触碰,她黑夜视物如同白昼,此时竟然不见一物,原来双眼被人用布蒙住了,随觉有一张臂抱住了自己。这人相抱之时,初时极为胆怯,后来渐渐放肆,渐渐大胆。小龙女惊骇无已,欲待张口而呼,苦于口舌难动,但觉那人以口相就,亲吻自己脸颊。她初时只道是欧阳锋忽施强暴,但与那人面庞相触之际,却觉他脸上光滑,决非欧阳锋的满脸□髯。她心中一荡,惊惧渐去,情欲暗生,心想原来杨过这孩子却来戏我。只觉他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缓缓替自己宽衣解带,小龙女无法动弹,只得任其所为,不由得又是惊喜,又是害羞。但是就在这时她觉得自己被人抱起良久又被放下。 我抱着小龙女到处的跑着,就为了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嘿嘿!山洞!正在我为了找不到好地方而感到烦恼的时候,找到了。 月光下我的目光不段欣赏着躺在那里的小龙女,由上方往下看,小龙女的胸部不算大,但是坚挺粉嫩的。也许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小龙女的胸部一起一伏。我吞了吞嘴里的口水走上前去! 刚刚走过去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顿时传入我得鼻孔,轻柔的呼吸声让我热血沸腾!。皎洁的月光下,小龙女静静的躺在那里,意识到我在看到,可以感觉到小龙女呼吸急促起来。那光滑美腿的从长裙下伸出来,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瞧,看着这个所有男人都想与其发生关系的NPC.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段加快! 我蹲下来,轻柔的脱下小龙女脚上的鞋子,把小龙女的脚放在我的嘴边亲吻着,我细细品位着我梦寐以求的小龙女的味道,我的脸慢慢挑起长群滑向裙子的里面,一会就到了小龙女丰满的臀部,她的臀股很圆,一道深深的沟痕将臀部分为两半。 我用鼻孔紧紧贴在沟痕的底部,隔着衣服和小裤头使劲摩擦着小龙女那神秘之地,我要在品尝前让那里湿润!也许是我太用尽的原因,小龙女的身体随着我的拱动也在不停的动着,好一会,我才忍住把手伸进去,在裙子里面慢慢脱下了那小裤头。 我只起身子,手里捧着刚刚从小龙女身上脱下来的内裤,放在我得脸上摩擦着,内裤上有一丝湿痕,能隐约闻到"露:水的味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露水既然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看着那光洁的玉腿,整齐白皙的脚趾,我蹲下来,开始了又一次的亲吻,小龙女的脚趾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脚底红润,皮肤很柔软,一看就知道平时保养的十分好,可是她没有想到,我竟然是第一个有机会品尝到的男人! 脚趾被一根根放进我得嘴里,我细细品位着小龙女玉足,她的脚掌,不一会,整个脚掌上布满了我的唾液。 我只起身子,把小龙女轻轻翻过来,她“嘤咛”那玉臂无力的置于头上,小龙女的俏脸柔柔的侧在一边,丰满的胸部并没用因为躺着而变化!怀着紧张的心情我看向那多少男人都想看的神秘之地小龙女美腿深处的禁地! 我慢慢撩起小龙女的裙子,将长裙盖在小龙女的脸上,伏下身子,让小龙女的美腿架在我的脖子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小龙女那从未有人看到过的神秘之地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这个绝世的美女那神秘之地离我的眼睛不足五公分。 我的嘴早已经迫不及待亲上去了!我的鼻孔和嘴在那芳草地上来回亲揉着,那柔软的小草摩擦在我的脸上,让我热血沸腾,我得双手紧紧托起那丰满的臀部。 小龙女的美腿无力的架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得背上,整个神秘之地在我不断的摩擦中开始有露水流出,闻着那特有香味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大火烧着。 在露水的作用下,小龙女那紧闭的芳草地开始慢慢张开,我的舌头立即分开那芳草地钻进了那神秘之地,我的嘴张到了极限,那神秘之地整个被我完全含住,舌头在那神秘之地里来回伸缩着,刺激这充满诱惑力的小龙女。注意在我的挑逗下,那露水开始慢慢多了起来,那种特别的香味充斥这我的口腔,让我如神仙般沉醉,我得呼吸急促,嘴巴来回吸食着流出的露水,不想浪费一滴,偶尔一丝露水流出来滑落在那菊花门上,我的舌头也能及时的照顾到那菊花门上,菊花门上和那神秘之地上全是我得唾液,偶尔我得舌尖点在小龙女的菊花门口还引来一阵收缩,夹的我的舌头非常爽。对着小龙女的菊花门我开始一次次的挑逗。 现在的小龙女两条雪白诱人美腿大半裸露在外。我几可窥见大腿根部丰满圆润的肌肤,这诱惑实在太刺激了。小龙女那特有的香味在加上那皮肤的触感。看着眼前面性感成熟的身体,我的欲念狂涨,小兄弟早已不听话的起立了。 闻着那诱人体香。和小龙女那性感匀称的身躯,我不得不感叹大自然制物的神奇。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小龙女的娇躯,脸就天盖地地压上去。 小龙女经过刚刚我的挑逗,身体也早以有了强烈的反应。当我温在那性感的红唇上,小龙女也回应着我我们热烈湿吻起来…… 我右手往下探去,卷起了那白色的长裙手滑进裙子里,抚起小龙女那圆翘的臀部。小龙女专心吸吮着我的舌头,无心理会下边已是在度失守。我手指挑开那神秘之地的边缘,摸着小龙女那丰腴紧翘的臀部,触感滑嫩弹性。手指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掌握住那早泛滥的芳草地,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小草,不段的去探索那里的秘密…… 我感到那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已湿滑不堪。我的手指在那神秘之地轻拈轻插,那从未接受甘露滋润的神秘之地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趐骨酸痒。 小龙女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我怀里,说道:过儿你好坏。 我的左手由小龙女的腰臀往下滑,五指捞起那长裙后缘,手掌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菊花蕾周边,并左右奔波揉抓着小龙女浑圆丰腴的两片臀部,并偶而在小龙女反射性夹紧的臀部缝中尽力前伸,往露水淋淋的神秘之地探索,灵巧的五指抚弄着那芳草地,露水源源涌出,小草已经是湿透泥泞。掌缘不时传来那美腿内侧根部的绝妙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神秘之地往菊花蕾处探去。 我的双手使力加压於神秘之地与菊花蕾,手指深陷湿滑的芳草地中。 未经人事的小龙女哪堪如此刺激折腾。把脸依埋在我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下体阵阵颤抖,神秘之地也是抽搐不以,全身滚烫,那挑起的欲火弄得小龙女全身娇软无力。 小龙女的肌肤滑腻柔嫩,真是动人尤物啊。而神秘之处不段被我侵袭,反应敏感无比。 小龙女乃属冰山美女,不似一般浪荡妇女;见她那平日里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冰清玉洁娇躯此刻在自己双手亵玩挑逗之下,婉转呻吟,春情荡漾,刹那间我有种变态淫荡的成就感。 我俯下头,吻象那嫩滑香舌,小龙女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伸出舌尖往上迎接。我们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她主动将香舌绕着我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我的舌头吞进小嘴,又吮又咂起我的舌尖,间或轻咬戏啮我的下唇。我就将唇舌留给小龙女。 自己专心双手在小龙女湿泞至极的神秘之地处肆虐享受,小龙女那嫩白玉胸不段的喘息起伏着,诱人的肚兜里从未暴露的玉乳是多少男同胞都觊觎幻想已久。 如今真实的傲然挺立在我的面前,即将任凭我为所欲为的揉捏,我早以起来的小兄弟更加雄伟。左手伸进那白色衣纱中。解开那肚兜。 那小巧的玉乳露出它的卢山真面目哇,好迷人的一对玉乳!我的两手各握住那小巧的玉乳,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樱桃,揉捻旋转。 月光下弥漫著淫秽的气氛,月光下小龙女的身材更加丰满而有韵味。在白色长裙的衬托下显的更加妩媚动人。 那长发散落在脸颊上,迷人的身段,柔软的胸前玉乳正在摇晃,我将手轻轻的贴在那柔软得胸部上面,并且柔弄起来。那玉乳也兴奋的跳起了优美的舞蹈向左右歪曲。 那如白玉般美丽的玉乳,令人怜爱的粉红色樱桃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吞了一口口水然後用热唇咬住小龙女暴露在外面那粉红的樱桃。 小龙女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麻痹般的快感传,身体不由的发出了尖叫般的呻吟声!看着如此美女在我身下发出婉转的呻吟,这一刻我有了男人的成就感! 吸吮著那容易产生感觉的樱桃,小龙女感觉到自己樱桃被过儿的唇及舌头所玩弄!在灼热的口水中,一下子比平常膨胀了好几倍。啊……啊……感觉到过儿的牙齿轻轻的咬住自己的樱桃时,小龙女早已无法忍耐的发出喘息声如同黏著灼热的岩浆一样,爱液从身体的深处涌了出来,并且弄湿了下体。 被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过儿那手指揉弄著自己的玉乳,吸吮著那粉红的樱桃。那快感另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声。过儿……啊听着小龙女那动人的呻吟,我一边用力将腰压在小龙女的腰上,小龙女从过儿那里可以感受出真正男性欲望的高涨,这种感觉而另自己的全身发抖起来。 不行啦……不行……过儿……我们这样是不被允许的。传统的思想超越了陶醉感,小龙女想要从男人的身上脱逃,於是拼命的扭动身体。这样的动作始我裤子中的小兄弟和小龙女丰满的大腿互相摩擦。那快感让在小龙女上面的我更加用力的抖动身体。 小龙女以嘶哑的声音发出微弱的拒绝言词,但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我的手又一次深入裙子里面,同时抚摸着那柔软大腿的根部,甜美的刺激使的小龙女那成熟的肉体妖媚的抖动起来,不行……啊……啊……住手啦!拜托你,我们这样不可以。当我的手指头压在那最敏感神秘之地的一瞬间,小龙女从咬紧牙根的美丽嘴唇间,发出了低沈的呻吟声! 小龙女那丰满的肉体被我巧妙的控制着,那刚刚被熄灭的火焰比刚才烧的更凶猛小龙女终於瞭解男人的爱抚带给自己无比的快感!那猥亵的爱抚所带来的刺激,使的小龙女全身抖动起来,对方的手从裙子的衣领处潜入,马上又揉弄起自己的玉乳,小龙女现在已经将整个身体委托给自己的过儿,那快感又另自己发出妖艳的喘息声,感觉自己的下体大量溢出来的蜜汁已经将衣服弄湿了,感觉到那手指滑入大腿间的更深处,小龙女在也无法掩饰那快感,大胆的将手伸到男人的下半身,配合著已经突出於裤子外面的东西不段悸动,小龙女想起自己接触到过儿的坏东西,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激烈跳动,抚摸那突起於裤子的坏东,如此的快感我这样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呻吟! 小龙女的手上下来回摩擦那个的坏东西,感觉自己握着的东西好大,好热想到这个坏东西就要进入自己那从来没有男人进入过的神秘之地。小龙女的心是又害怕又期待! 跪在小龙女的美腿前面,我粗野的将小龙女的裙子,卷到腰部上面,然後将手伸到穿在腰部的裤袜,紧贴在屁股上的裤袜,如同剥薄皮般的被脱了下来,丰满晰白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脚曲线整个显现出来,小龙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段的发热,那丰满的大腿不听话的左右张开,被黑色的小草所保护的红色芳草地在发出嘶的声音同时张开了,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在次看里了这个多少男人想进入的神秘之地仔细的瞧着,吞了一口口水的我便朝向毫无防备的秘所,将那充满欲望的手指伸直,当手指头触摸到那最重要的果肉的一刹那间,小龙女的肉体如同触电般的整个麻痹起来,啊……啊…… 我为了要使小龙女更有感觉的加强对那神秘之地的攻击,那充血神秘之地,在我手指的刺激下不段的流出那带着奇特香味的露水,就在小龙女享受这感觉的时候,那手指却如同开玩笑似的从神秘之地拔了出来,一边另觅唇的外侧感到焦躁,一边则是,缓慢的抚摸著,非常瞭解女性复杂构造的巧妙手指,又再次被猥亵的气氛所支配,如同被什麼控制住的肉体向後仰,瞧见小龙女在自己的身体下不段的婉转呻吟。我站了起来! 吻在那红润的耳垂上,我摆动嘴唇,在小龙女的耳根上热情的吐著气息,在稍微往下一点,那敏感的耳垂被亲吻的的快感,令小龙女颤抖起来,我在小龙女披散著头发的粉红色脖子上吐著热气,温暖的热气一下子碰触到,一下子又离开的微妙接触,搅乱了小龙女的神经,小龙女发出一声长长的甜美呻吟声,小龙女的声音是如此的灼热,湿润的回声如同谄媚一样令我兴奋不已。 我的手指在那丰满的身体上不段游走,那灼热的快感从肉体的深处涌了出来,理性从根底被摇晃的兴奋感,使的小龙女深深的觉得自己的肉体被猥亵,那花蕊的段的流出露水,下半身好象火一样在烧,这一刻自己是如此希望再被触摸,期待眼前男人的手指的在一次深入自己的神秘之地。 那男人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反应似的偷偷将手插入,玉乳下面的侧腹部,这当中无法形容的快感从肉体的中心部位扩散开来小龙女如同被电击般的整个身体僵硬起来,接著,手指在那柔软的神秘之地边缘不段扶摸着,小龙女在一次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小龙女将上体往後仰,然後咬紧嘴唇,身体微微的抖动著。我不段的来回抚摸小龙女的肌肤。 手指偶而故意从有感觉的腰部伸到腰周围时,也许是我手指的效果,小龙女全身沈入妖媚的陶醉之中,下半身现在毫无力气,而玉乳兴奋的左右扩散,在腋下形成柔软的馒头状态。 那调皮的手指故意假装偶然似的碰到玉乳,另小龙女慌张起来。我的手指一边温柔的上下抚摸圆圆的玉乳,然後找到空隙潜入柔软的膨胀处顶端上的樱桃,并且吻了起来。小龙女的玉乳如同被火焰包围般的灼热,樱桃好象小女孩不段的长大,小龙女不由的发出喘息声! 男人的在次掌握着自己丰满的玉乳,不,不行啦……住手啦……我抱起了已经起身想要马上逃开的小龙女,我的手从衣服的衣襟处在次潜入,丰满艳丽的乳房掌握在我的手中。用力的揉弄著敏感的乳峰,对於按耐不住而发出喜悦声音的小龙女,我更加的进一步挑逗着那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身体。 身体的快感,夺去了小龙女的理性,心怦怦的跳著,她已经将整个身体完全让眼前的男人爱抚著。 看着眼前小龙女小说里这时候应该已经是二十几岁的女人,但是仍然拥有十几岁少女一样的身材,玲珑浮凸,美妙婀娜。但小龙女比一般的少女又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韵味。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小龙女应该可以说是一位清纯绝色的尤物,那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樱唇,优美的桃腮,透过薄薄的洁白衣服,一双饱满坚挺的怒耸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举腿撩足间,她下身那神秘之地的顶端一团黝黑的茵茵芳草……让我看得口乾舌燥,下身似已昂首敬礼。 我双臂一环,一手搂住小龙女的纤纤细腰,一手绕过那怒耸玉乳,在次将小龙女紧紧抱住。“啊……”小龙女一声惊叫。 在次感觉到一股男人浓烈的汗味直透心肺,身后那又熟悉又生疏、又粗又硬的东西紧紧地顶在了自己的玉臀后,“啊……”小龙女嫣红诱人的两片樱唇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啼。 我放肆地挑逗着小龙女,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服握住她的一只坚挺饱满的柔软玉乳揉捏轻抚,另一只手撩开小龙女的衣服,在次伸进去,按着小龙女那玉滑娇嫩的柳腰一阵抚摸。 接着,抚摸的动作渐渐向下,伸进小龙女的大腿根中在次挑逗起来,小龙女被我挑逗得娇啼连连,不能自己。 “啊……啊……啊……嗯……啊……” 不久,我感到手心所触小龙女的神秘之地已透出一阵火热的湿气,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又湿成了一片,并且我紧贴着小龙女玉股的小兄弟由于不断弹顶小龙女柔软娇翘的饱满玉臀已膨胀欲裂。 我狂野地扳正小龙女柔若无骨的娇躯,把小龙女紧压在我的身下。我紧紧地压住小龙女的娇滑玉体,用嘴含住小龙女的娇挺玉乳吮吸,一只手握住小龙女另一只柔软坚挺的怒耸玉乳揉搓,另一只手就伸进小龙女的神秘之地淫邪挑逗,小龙女娇靥羞红,玉颊生晕,娇羞无限,感觉到那种生里需要越来越强烈。那每一次的肌肤接触都另的身体兴奋不以! 不一会儿,自己的那里又一股粘稠滑腻的淫津欲液流出小龙女的神秘之地,小龙女那饱满娇挺、柔软玉嫩的酥乳上两粒嫣红圆润的乳蒂渐渐变硬、挺立。 我用那昂首挺胸的小兄弟先沾满小龙女把芳草地流出的玉液,然后伸进那神秘之地,刺进她的最深处。当我的小兄弟深深地进入小龙女的体内,那紧窄紧紧感觉地箍夹着我这个火热的不速之客。当我顶进那最深处的花房,塞满那紧窄幽深、淫滑玉润的芳草地时,小龙女忍不住开始娇啼婉转了,我把小龙女的裙子褪了下来,露出小龙女那令人眩目的雪白下体,感觉到那儿已是一片泥泞。看着秀丽清纯的小龙女,抱起她那柔若无骨、娇软如玉的胴体,小龙女那冰肌玉骨的雪白胴体已被我脱得精光赤裸。裸裎在我面前的小龙女那圣洁完美的美丽女体是那样的晶莹雪嫩,浑身玉肌雪肤光洁如丝、细滑似绸。我俯身压住小龙女柔若无骨的精光玉体。 我张嘴含住那怒耸玉乳上的一粒可爱樱桃,吮……擦……吸……舔……小龙女芳心酥痒万分,娇柔的心弦随着樱桃上那舌头的拨动而轻旋飞扬,我用力分开那雪白玉腿,我先把枪头套进小龙女那紧闭滑嫩的神秘之地中,套进小龙女那嫣红娇小的可爱神秘之地口,然后一点、一点地顶进去,直到那娇小紧窄的神秘之地完全紧紧地箍住了那巨大的东西。当那硕大的东西套进那娇小的神秘之地时,无数男人性幻想的对象清纯绝色的小龙女就开始柔柔的娇啼、轻轻地呻吟起来。 “……啊……啊……嗯……嗯……你……啊……你……啊……啊……” 当我深深进入小龙女体内,一根巨大的东西充实地紧胀着她的神秘之地时,小龙女的羞涩地娇啼婉转。 “……啊……你…好……大……嗯……” 我开始在那娇小的神秘之地内的紧窄玉壁间运动起来“……啊……啊……你…啊…轻…啊……轻点……啊……啊……你……啊……轻……轻……一点……啊……嗯……” 小龙女丽靥晕红,芳心娇羞万分的娇啼婉转:“啊……啊……你……啊……啊……你……啊……进……进……去得太……太……深……了……啊……” 小龙女娇羞的承欢、含羞娇啼。她羞红着脸,娇羞无奈地挺送着雪白柔美的玉体。被我压在身下的被剥得精光的一丝不挂的圣洁玉体无奈而娇羞地配合着我的顶动。 在我凶狠粗暴的进攻下,小龙女娇靥晕红如火,星眸欲醉,只见那紧紧箍住我小兄弟的两片嫣红可爱的花壁随着我的抽出、顶入而轻吐、纳入,一股浑白液体、晶莹乳白的玉女露水涌出那的神秘之地。一滴,两滴仿佛在述说主人的兴奋! 我越来越狠地运动着,越来越深地刺进那神秘之地的底部,小龙女娇啼婉转、嘤咛声声:“……啊……啊……轻……点……啊……” 一阵欲仙欲死地男女交欢淫合、翻云覆雨,终于,我的小兄弟触到了小龙女身体内最深处那稚嫩可爱的娇羞花心,顶进了那柔软湿滑的最深处,有力地揉弄狎玩着。 “……啊……啊……” 小龙女一双雪藕般的玉臂紧紧地抱住骑在她身上的男人,高高扬起细削圆润的优美玉腿,盘在男人不停冲刺的身体后,那神秘之地深处一阵痉挛、收缩、紧夹、吮吸。本就天生异常紧狭娇小的神秘之地,火热的粘膜嫩肉紧紧缠绕在那粗壮正不断深顶的东西上一阵死命般但又美妙难言的紧夹,从神秘之地深处的泄出了宝贵的玉女液体。 深深进入小龙女体内的小兄弟被小龙女神秘之地深处的痉挛也逗惹得一阵跳动,紧紧地顶住那神秘之地最深处,小龙女感觉神秘之地被那东西不段的冲次,身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酥爽万分。“恩……” 我从小龙女的神秘之地中抽出小兄弟,又深深地顶入那深处,并渐渐加快了节奏。 “……啊……啊……轻……轻……点……啊……嗯……啊……嗯……轻……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啊……” 响起小龙女娇羞火热的呻吟娇啼,美丽绝伦、的小龙女芳心含羞、美眸轻掩,美妙光滑的雪臀玉腿挺送迎合,婉转承欢。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轻……轻……点……啊……嗯……轻……还……轻……一点……啊……” 小龙女娇靥含春,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婉转,只见那嫣红娇小、被迫大张着的可爱神秘之地随着那小兄弟的粗暴进出流出一股股湿濡粘滑的秽物液体,小龙女下身那衣服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我在那紧窄娇小的神秘之地疯狂地冲刺。 “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嗯……轻……点……啊……嗯……啊……啊……轻……轻……一点……啊……啊……” 我在小龙女的处女神秘之地中粗暴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直到处女那紧窄、娇嫩的最底部,硕大浑圆的小兄弟更是狠狠地顶在小龙女娇嫩的最最深处,初经人事,才被开苞破身、处女落红的小龙女哪堪这样的淫风暴雨摧残,那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令初经人伦的小龙女在男女淫乱交欢的欲海中越沉越深……小龙女被那坏东不段顶刺、抽插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啊……”蓦地,我紧搂住小龙女一丝不挂、娇软光滑的纤纤细腰,把小龙女赤裸雪白的下身紧紧拉向自己的下身,小兄弟又狠又深地顶进那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娇小神秘之地深处,顶住小龙女神秘之地深处那娇羞可人、稚嫩柔滑的最深处,一股炮弹般的液体直射入那幽暗娇嫩的神秘之地内。 小龙女被我这最后的冲刺也顶得一阵痉挛、抽搐,神秘之地深处的柔软玉壁也紧紧地缠夹着那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紧窄的神秘之地内那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那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扬起、僵直,也从幽暗、深遽的神秘之地内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宝贵的处女液体,“哎……啊……”小龙女娇靥羞红,玉颊生晕,楚楚含羞地娇啼狂喘。 看着如此、温婉可人、美貌绝色的小龙女被我强行奸淫蹂躏,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成为娇艳可人的成熟少妇。那下身片片落红和斑斑液体掺杂在一起,狼藉污秽不堪入目—— 我压在小龙女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软胴体上休息了一会儿,抬头看见身体下的这位绝色尤物那张通红的娇靥、发硬坚挺的娇挺乳峰和粉红勃起的樱桃,鼻中闻到美人那香汗淋漓的如兰气息,邪恶的淫欲又一次死灰复燃。从云交雨合的高潮中滑落下来正娇喘细细、娇羞万般的小龙女忽然感到那本来顶在自己的神秘之地内,泡在湿润的爱液中已萎缩的东西一动,又渐渐抬头挺胸。 小龙女娇羞不禁,玉体一阵酥软,男人再次将粗大的东西进人自己那紧小的神秘之地中,深入自己的体内运动起来,“啊……啊……嗯……轻……点过……儿啊……嗯……啊……” 看着小龙女又开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雪白柔软、一丝不挂的身体又在我身体下蠕动、配合着我的的进入、抽出,既然叫的不是我,报复心里下我开始更用力的运动!小龙女又一次在我的奸淫被征服了。 “嗯…啊……嗯……轻……轻……一点……啊……嗯……轻……点……过……儿……” 小龙女娇靥晕红,美眸羞合,玉颊生春、娇羞无限在我身体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 “嗯……啊……嗯……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嗯……啊……嗯……轻……轻……一点……啊……” 我在那神秘之地中进进出出,逐渐加快了节奏,越顶越狠,也越顶越深。 “嗯……啊……嗯……轻……轻……点……啊……嗯……啊……轻……一点……啊……嗯……啊……” 小龙女在我的报复心里下顶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柔软雪白、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火热地蠕动起伏,挺送迎合着我的运动。 “……啊……嗯……啊……嗯……啊……” 小龙女细细轻喘,含羞迎合,一双优美雪滑的修长玉腿和柔若无骨、娇软如柳的纤纤细腰又挺又夹,羞涩地配合着,把那硬硕的东西迎入自己火热幽深的花房。男人的运动开始更加有力起来,一下一下直抵自己那火热柔软的最深处! 小龙女感觉自己早已娇躯酸软无力,一双雪藕似的玉臂紧紧攀着男人的双肩,雪白柔软的平滑小腹用力向前挺送迎合,美眸含羞轻合,丽靥娇晕羞红。男人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攻击着自己那神秘之地的最深处! “啊……”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小龙女那早已淫滑不堪的神秘之地一阵痉挛、紧夹,神秘之地内的粘膜嫩肉火热地紧紧缠绕在那坏东西上,流出一股滚烫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腻的液体。 我的小兄弟在那神秘之地本就觉得紧窄娇小异常,再给这高潮中的神秘之地这一阵缠绕收缩、紧夹吮吸,立刻一阵哆嗦,搂着那纤柔娇软的细腰一阵最后的冲刺,也把自己的生命之精华火热地射入那深遽的神秘之地内。 让我这最后的一轮疯狂运动,含羞承欢的小龙女给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娇嫩花心上的液体异样的火烫滚热,立即全身酥麻酸软,玉臂紧缠着男人,娇喘狂啼地与男人一起共赴欲海巅峰。 高潮后小龙女小脸通红,花靥娇晕地和她认为的过儿,温柔缠绵、如胶似漆。这一刻在小龙女心里没有师徒之分,她只知道用自己的一切去迎和她的过儿! *1409091 * *409301 **1277*40928 * 【老婆整容成癖】 小邪女郭襄 郭襄给男人的感觉就好象是那种邻家小妹妹。总是带着纯真的微笑但是还是掩饰不了她那性感的身段,那漂亮可爱的脸孔,衣服还是掩饰不了那高耸的乳房,千细的腰身,小巧后翘浑圆的臀部让任何男人都想要去摸一下。 再加上那紧身道袍下的魔鬼身材,不愧是游戏中男人最想与其发生关系的十位NPC中的一位! 此刻在柔和的月光下,郭襄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睡着。当我靠进郭襄可以清楚的闻到郭襄那身上微微发出诱人的香味。 我注视着郭襄,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平增妩媚,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那平滑的小腹,那鼓鼓的乳房,尖挺的乳峰,浑圆的而小巧的臀部,在道袍的包裹下更是性感撩人…… 月光下看见郭襄熟睡的姿态,好可爱,玉雕粉凿的脸蛋儿,美得如画,小鼻子吸气的嗡合着,小巧的嘴巴半开着呼吸,发出阵阵兰香,那极有诱惑的魔鬼身材,酥胸不段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也许刚刚的战斗影响到郭襄她那脸蛋羞红羞红的,圆润的鼻子微翘地吸着气,小嘴巴半张开着,浑圆的乳房不段的起伏着,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宛转扭曲着丰满的胴体。看到这里我露出我狼的本性。 当我的手轻轻摸到那玉乳时,那丰满的玉乳,滑手而又细腻,当手指挑了一下那樱桃时,郭襄身体都触了一下电,微微的颤抖。 我用舌尖挑开了那性感的红唇,侵入那香甜多汁的红唇内,无礼的闯入,我一只手按在郭襄那饱满的玉乳上,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发出热热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我闻着郭襄头发传来谈谈的发香,嘴不段侵犯着那性感的红唇! 郭襄也有了反应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好象火一样在烧,细白的粉颈也发红了,那黑黑的眼睫毛动情的微微抖动着,细细的汗珠滋润着脸。 此时郭襄的身体完美被勾勒出来,两个大大的玉乳在衣服下高高的耸起,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颗樱桃的形状,在郭襄两腿间,有一个包圆弧状像小山突起,那就是让多少男人想念的地方!多少男人想进入那个地方确没有机会,一个令多少男人都想强奸她的NPC,多少男人意淫对象的美女!此时任我欣赏着她那魔鬼的身材。 我的目光在次看向了郭襄的玉乳,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我的右手摸在了郭襄的玉乳上,薄薄的衣服并不能阻挡郭襄玉乳带给我的那种略微有点抵抗的弹性,我开始轻轻地揉搓,手掌和衣服摩擦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我轻轻地抚摸着郭襄那丰满的于乳,轻轻地,轻轻地侵犯那最上方的樱桃,一会儿,我感到那樱桃涨硬了不少,又似乎有点柔软。 我开始抚摸郭襄那诱人的蜜处,隔着衣服,软软的又厚又大,那触感只有体会过的男人才知道。轻轻地抚摸几下后,我脱下郭襄那下身的裙子,那里面性感的白色小内裤,紧绷在郭襄那神秘之地,刚好遮住那最神秘的地方。 我看见了郭襄两条紧紧闭合的美腿中,那件被几乎透明的内裤里面包裹的东西,郭襄饱满的神秘之地紧贴在白色的内裤上,鲜嫩的神秘之地全藐,毫无保留地印了出来。透过内裤,我甚至可以看见郭襄那颗大大的红豆。不段的变大仿佛在说;快来呀,快来呀! 我那欲望之手,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妙处,那种特有的柔软触感从我的手掌传向了我的下体,我的中指轻轻地在神秘之地边缘滑动着,细细地体会那柔软的手感,渐渐地,郭襄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我可以看到内裤中央部分的湿度明显比周围大了。 那神秘之地竟然开始缓缓地蠕动,被不断渗出的露水浸的湿滑的内裤内部慢慢地勒进了两片肥嫩的神秘之地中间,沾满了粘忽忽的液体,散发出**的光泽,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动人,比那刚出水的水蜜桃有过之而无不及。 郭襄的身体开始有些扭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醒了,但郭襄的口中传来了重重的鼻音,呼吸明显的加快了,我看见郭襄面泛潮红,双目禁闭,鲜艳的小嘴微微张开了,散发出了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两条大腿不时地颤动着,那内裤更加深入地镶嵌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中…… 我的手指紧紧地贴着那神秘之地,仔细地享受那种潮湿而又火热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觉,郭襄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慢慢的脱下那白色的内裤一下子,郭襄那丰满的神秘之地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里晶莹丰硕,神秘之地夹在丰臀玉腿之间,宛如花心,楚楚动人,清晰的纹路,一样的细嫩,那娇嫩的神秘之地微微分开…… 我手指在郭襄的神秘之地中轻轻按摩着,郭襄不段的呻吟着,一声接着一声,还不段的叫着扬过的名字,怎么都是扬过气愤之下轻轻扒开郭襄的两腿,扒在她两腿间。 用我那又硬又长的小兄弟去接触郭襄的身体。我的分身对准郭襄那美丽而流汁的神秘之地,轻轻地轻轻地捅,郭襄那肥美的芳草地上的两瓣柔软的花办如两片大蚌肉包含着我的小兄弟,我轻轻捅着,郭襄竟叫起来:"呜……好舒服……”我知道她在半梦半间。 郭襄的神秘之地刚好夹住我的小兄弟,她那里滑滑的,软软的十分舒服,我仍往前捅去,直捅入我的小兄弟进去一半便抽出来,又捅进去,就这样反复地在郭襄神秘之地中浅部位轻轻抽动着…… 几下后,郭襄吟道:"唔……唔……唔这时候郭襄有反应了。 我紧紧地抱住郭襄,下身一用力,小兄弟全根尽没,郭襄"啊!”地叫了一声。我让小兄弟深深地植在那流蜜的神秘之地中不动,趁她叫时,一口吻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把我的舌顶入郭襄口中直到她喉咙,郭襄被我上顶下翘,心快跳出来了,不住发出:"唔……唔……唔……”声音。 郭襄那流着浓汁的神秘之地紧紧地夹着我的分身,我感觉到郭襄神秘之地里暖暖的体温,滑滑的,真是爽极了,我紧抱着郭襄,忍不住又抽插起来。郭襄"喔……喔……”地哼叫着。我抽了几下后,郭襄开始伸手来搂我,我知道郭襄被淫欲覆盖了,于是大力运动起来。 郭襄丰满的身体极其柔软、无比滑腻,压在上面,尤如置身于锦缎、丝绸之上,那种细软的、湿滑的感觉简直让我如痴如醉。 此刻郭襄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郭襄的一切都归我所有,我仿佛是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尽情地享受着郭襄的身体。我吸吮郭襄的口液,亲吻郭襄的乳房,当我兴奋到了极点,郭襄两条大腿更加有力地夹裹着我,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头发:"哦,哦,哦,……”我每狠狠地运动一下,郭襄便哦,哦,哦地呻吟一声,叫喊时那圆嘴唇更是性感。 我抬起身来,跪在郭襄的胯间,我一边运动着一边美滋滋地瞅着。在我不停的运动之下,郭襄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红,我一边运动着一边抱住郭襄狂吻着,津津有味的吸吮着郭襄那性感的柔舌。 随着我运动的速度加快,我的小兄弟在郭襄的肉体内每动一下都只留枪头在郭襄的神秘之地内,以便下一次进的更深,每进一下都直穿郭襄的花心。 始那神秘之地急剧收缩。我越动越舒服,挺动小兄弟在郭襄的肉体一再狂烈地进出。随着我的动作,郭襄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痉挛。她的头发散乱的披散,紧闭双眼;我每一次的进入都使郭襄丰满雪白的玉乳也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 磨蹭着我坚实的胸膛,更加激发了我的性欲。我将郭襄的双腿撑得更开,做更深的进入。小兄弟再次开始猛烈运动,不停地撞击在那神秘之地在最深处。 郭襄的眼睛半闭半合,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气,她微微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从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恩、恩、恩……喔喔……”郭襄全身僵直,她的臀部向上挺起来,主动的迎接我的运动。由于郭襄的主动配合,我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要把整个身体全部塞进那神秘之地里。 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使我越来越疯狂,神秘之地内象熔炉似的越来越热,而我小兄弟象一根火椎一般,在那神秘之地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进入那最深处。 那神秘之急剧的收缩,把我的分身吸允的更紧,随着我的运动,那神秘之地不停的翻进翻出。神秘之地里滚烫粘滑的液体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神秘之地。 润滑着我的分身,烫得我的分身热腾腾滑溜溜愈加涨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玉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得那里露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浸湿了我们彼此的身,顺着身流在郭襄的臀部上。 郭襄身子底下的衣服都浸淫湿透了一片。郭襄不住叫喊着:"嗯……啊……喔喔……嗯嗯……啊……喔喔……嗯嗯……啊……” 郭襄的呻吟声更增加了我的性欲。我意识到郭襄已经沉浸在我们高亢的性交的欲望之中了,现在她已是身不由己的在我的掌握之中了。郭襄紧锁眉头、紧闭双眼的表情。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我弓起的腰,丰满的玉乳紧贴我的胸膛,她挺直的脖颈向后拉直了,郭襄的脸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左右摆动,她紧咬着牙齿,把郭襄的臀部抱得紧紧的,我进的更深,更加有力。我双脚有力的蹬着地上,两膝盖顶着郭襄的臀部,我的下身完全陷进郭襄的双腿里,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分身上,随着我的身体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我的身体猛烈的忽闪纵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我的分身就在郭襄的神秘之地里来回进进出出,忽深忽浅,一下下的进出,把我旺盛的涨满的性欲尽情的在郭襄的体内发泄…… 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一阵阵的痛从郭襄的神秘之地和我的分身的交接处同时向我们俩的身上扩散,一阵阵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郭襄在呻吟,我在喘息,郭襄在低声呼唤,我在闷声低喉……"喔……喔……咦呀……受……不了…………”接着,撕扯着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的分身被郭襄的神秘之地紧紧的吸允着,我和郭襄交融一起,身体缠绕一起,不可遏止的快感象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翻卷着,一会儿把我俩抛向浪尖,一会儿把我俩压进水底,一层层、一浪浪、一阵阵、一波波不可遏止的快感高潮终于达到了难以遏止的顶峰……啊,我不行了!我浑身的血液象数千数万条小蛇,急剧的集聚在我的分身,如同汇集的洪水冲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液体象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我的身体里急射而出。 "呲……”的一声,喷灌进神秘之地的最深处……一刹那间,郭襄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白藕般的双臂死死抱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两条美腿更是紧紧的缠住我的腰,"喔喔……嗯嗯……啊……”一阵急促的浪叫声仿佛是从郭襄的喉弄底被压出来似的。 随后,郭襄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有节奏的收缩,"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随着每一次的收缩,郭襄的鼻腔里都发出一声哼,我心里明白这是郭襄的高潮之歌,这比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动听。 因为这是郭襄最快乐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那神秘之地也开始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比之前面的收缩不知要强烈多少倍,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充满欲望的生命的通道仿佛要夹断我的分身把它永远的吞没在郭襄的体内…… 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郭襄了。我闭着气,挺着脊背,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分身上。我的分身随着动脉的率动涨大到了极限,到了那神秘之地的最深处,随着下身的收缩和枪头的膨胀,一股,又一股……那生命的精华接连不断的喷射而出,如同一只只利箭直射那神秘之地,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畅酣淋漓的浇灌着那寂寞的土地上…… 我完全浸淫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任凭体内那困兽般的粗野的性欲尽情在郭襄的体内宣泄,宣泄……直到我精疲力尽,分身仍硬硬的留在郭襄的体内。 *1409281 * *409471 **1277*40930 * 香艳杀劫一至十三 世界的唯一Ⅱ.孤岛篇(改) 整个世界,就剩下一座岛。 ---- 耳边,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 张开双眼,才发觉我整个人趴在沙滩上,任由海浪拍打我的身体。 「唔……」我勉强地从沙滩上起身,除了头还有点晕之外,就是发现自己身上一件 衣服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啊?」当我向自己提出疑问时,却也发现我竟然连自己是谁都忘 的一乾二净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沙子,却显然十分健壮的身体,然后抬起头来看看四周…… 一边是广阔的沙滩海岸,一边则是茂密的树林与高耸的山。 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这里是座无人岛?还是……? 这样的疑惑让我的身体动了起来,开始沿着海岸移动。 在走了一段几乎完全相同的路之后,我突然转向往树林走去。 奇怪的是,树林里除了风吹拂树叶引起的声音外,应该会听到的鸟鸣虫鸣声,却一 点也听不到。 走了好一段路之后,我看到在树林的深处,似乎闪着意义不明的亮光。 我立即兴奋地从走路变成了跑步,也不管地面会不会有东西刺伤我的脚底,就这样 跑了过去。 跑到了森林的尽头,映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人造的建筑物……就外观来看,是个学 校。 不只是校舍,连操场和升旗杆都有。只是看起来规模很小,俨然是间迷你学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且,看得出有整理过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荒废的样子。 这里有人住吗?还是……? 我决定进入校舍察看……但我才没走几步路,背后就传来了我期待已久的人声。 「请站住!」但在听到声音的同时,一把刀从背后抵在我的喉咙上。 是很清亮的少女声音。 「呃……对、对不起。」我下反应地立即道歉:「我、我只是……」 「……你是谁?」少女似乎不理会我的道歉,只是一直问着我:「你是怎么到这座 岛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醒来时就躺在海边了……」 「……真的?」 「真的,而且你问我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话才说到一半,却发现还有 一个人影,就蹲在我的面前,两眼一直看着我的两腿之间。 她有着一头紫色的短发,身上还穿着紫色的忍者服装……奇怪,我怎么知道她身上 穿的是忍服? 「绫女,」我背后的少女似乎在呼喊着蹲在我面前的另一名少女:「别忘了『她』 的吩咐。」 「唉唷,反正这岛上也好久没男人了,玩完后再杀了他埋起来不就好了。」被称为 「绫女」的女忍者说完,一张嘴竟然就把我那垂着的分身含进嘴里。 随着她嘴里传来的、又热又湿的吸允感,我的分身很快地就在她的嘴里硬挺起来。 而她也顺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又吐又吸地,让我的分身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真是……也好,反正姊妹们都在外面,在她们回来前处理好就行了。」背后的少 女收回刀子后,就把我压倒在地上。我也就在这时,才看清她是位留着栗色长发,身 上穿着蓝色的忍服的女忍者。 她把我压倒在地上后,便翻身坐在我的胸膛上:「反正早晚都要送你下地狱,就先 让你尝尝上天堂的滋味好了。」 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把遮住两腿间的布掀开,然后就在我的眼前把双腿 打的开开地,露出和头发同色的阴毛和蜜穴,蜜穴还因为渗出的淫水,在太阳光的照 耀下闪着亮光。 她把蜜穴凑进我的嘴边:「来,要好好舔喔,不然我的姊妹可是会让你的命根子离 开你的身体的。」 没得商量,我只好伸出舌头,开始舔着她的蜜穴。 「唔,还不错嘛……」我越舔,她的蜜穴就靠我越近,最后根本贴在我的嘴上。我 没办法,只好把舌头伸了进去。 「喔喔,舌头、舌头插进来了……」她大声地浪叫着。 「不行,我等不及了。」在我听到这句话后,我就感觉我的命根子在重新暴露在空 气之下的下一秒,进入了一个紧凑又热滑的洞里。 「啊啊……男人的滋味好棒啊……」从分身传来的感觉,我知道那位紫发女忍者已 经骑在我身上,尽情地奔驰着身上的快感。 「绫女,完了要换人喔。」 「啊啊……知、知道了啦,小霞……」 无暇去理会那位叫绫女的女忍者骑在我身上时的浪劲,我的舌头依然不断地搅弄着 面前小霞的蜜穴。 她的淫水带着淡淡的香味。 也许是感觉还不够,小霞的手指开始揉弄着自己的阴核。这样一刺激,淫水的量更 多了,而且开始带着点乳白色。 「啊……我的淫水……好喝吗?」 我当然点点头表示好喝,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味道。 「呵呵……如果你表现让我们满意的话,说不定你可以活下来喔……」小霞一边手 淫,一边露出淫魅的微笑。 听到她的话,我自然更加努力地用舌头搅动着……但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含住分身 的蜜穴突然开始紧缩…… 「不、不行了啊……」在绫女兴奋地大叫时,我的分身已经喷出一股股的精液,让 我连抖了好几下。 「唉呀,换我换我。」一看到同伴高潮了,小霞立即不管我是不是还在舔,就转过 身把绫女从我身上移下,然后自己骑了上去。 因为之前的搅弄,小霞的蜜穴更加潮湿与温热。 「啊啊……男人、男人的滋味……太棒了……」小霞疯狂地套弄着,完全忽略了我 的存在。 我弓起身观望,发现绫女衣衫凌乱地倒在一旁,完全陷入失神的模样,两腿间浓密 的白色液体不断地从蜜穴渗出来。 当然,看着小霞的背影一上一下,加上分身传来的舒服触感,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于是我起身,伸出双手,二话不说就从她的背后,捧住了小霞那丰满的乳房。 小霞浑然不知,只顾着追求跨下的快感。 我开始玩弄着她的乳房,下身也开始跟着她的节奏往上猛顶。 「啊、好棒,顶到心坎里了……」小霞抓起自己的双腿,想办法把双腿打的更开, 一股股地喷洒在地面。 「啊啊……不、不行,要丢了,要丢了……我还想要……还想要啊……」 在高亢的叫声之中,小霞流着泪,在我精液射出的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抱着高潮的小霞,无力地往旁侧躺在地上,直喘着气。 「哼……竟然在这里偷玩男人……」 「咦?」一听到陌生的女声,我立即离开小霞的身上,转身一看……却看到一位穿 着类似旗袍的紫色连身窄裙,一副中国仕女的美艳女性,一脸冷漠地站在我的面前。 显然也是发现这位成熟女性的到来,原本还沈醉在高潮的小霞和绫女立即慌忙地从 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身上凌乱的衣服,立即恭敬地说道:「真、真是非常抱歉,甄 瑟姊姊……」 「哼,快点把他处理掉,奴家就可以当作不知道。」被称为「甄瑟」的女性转过身 ,俨然对我的存在十分厌恶。 「是,姊姊。」小霞和绫女恭敬地应到,但我却看到她们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在我还没会意过来时,两人一人一边,竟然架住了甄瑟! 「妳、你们干什么?」显然甄瑟也没料到她们竟然「窝里反」,一时之间竟然也忘 了反抗,只是质问着她们。 「让姊姊享受一下男人的滋味嘛……」绫女话说完,小霞跟着对我说道:「喂,不 想死的话,就把你的好东西插进她里面吧。」 「啊……喔……」听到她的话,我也没什么反驳的余地,就站了起来走到甄瑟的面 前。 很奇怪的是,甄瑟上半身在反抗,但下半身却一点动作也没有,让我轻松地拉起她 的双腿,然后掀开她的裙子…… 没穿内裤!一眼就看到她那浓密的褐色阴毛与渗出蜜汁的蜜穴。 二话不说,我把依然硬直的分身缓缓地刺进甄瑟的蜜穴之内。 「呜……」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但那眼神却不是痛苦,反而带着点欣喜。 她的蜜穴不逊于小霞或是绫女,十分紧凑之外,分身每深入一次,顶部就会感受到 一股似有似无的吸力,而且随着深入次数的增加而增强! 不过,毕竟之前就射出过两次了,虽然那股吸力带给我极大的舒服感,但还没到可 以让我射精的地步。 随着时间经过,她的屁股也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脸上那装着痛苦的神情,也开始 出现享受快感的表情,不断地淫叫着。 「啊、啊……好、好棒……好棒的大棒棒……」原本被我抓着的双脚,从被动转为 主动,摆脱我的手,紧紧地夹着我的腰。 而原本抓住她双手的小霞和绫女,则是已经空出一只手,也不管甄瑟是不是会挣脱 ,就这样站着用手指安抚着自己那还渗出白色液体的蜜穴。 「不、不行,我、我要泄了……喔喔喔……」 「唔……」在甄瑟达到高潮的同时,蜜穴里的吸力突然间加强了不少,让我不得不 射出第三发的精液。 「呼……」当我回气的时候,甄瑟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摆脱小霞和绫女的牵制(虽 然实际上到后来根本只是表面上而已),直接攀在我身上,被衣服包覆着的丰乳紧紧 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身材苗条的她,即使全身攀在我身上,我还是可以轻松地站着,不知是她体重轻, 还是我本身体能就异于常人? 「呵呵……你确实很厉害,奴家还是第一次泄的这么畅快。」她一边说,一边还意 犹未尽地摆动屁股,让我还是硬挺的分身在她蜜穴里摩擦:「也好,奴家可以不杀你 ,不过这也只是让你死的舒服一点而已……我们姊妹们可没这么容易满足喔。」 精尽人亡吗?这种死法对男人来说确实也不错……但即使是加上现在的第四发,为 何我非但感觉不到一丝疲倦,反而感觉体力越来越充沛? 我还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时,甄瑟对后面还在用手指安慰着自己的小霞和绫女两人 说道:「妳们回去继续站岗吧。」 「是,姊姊。」有点不舍地舔着刚从蜜穴里抽出的手指,两人也不整理衣服,就这 样离开我的视线。 「来,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吧。」指着一旁的树荫底下,甄瑟这样说道。 坐在操场边的树荫底下,我看着甄瑟半仰着身子扭动屁股,用蜜穴套弄着我的分身。两颗丰乳从半敞开的衣服内蹦出,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着。 我看得高兴,便用双手玩弄着她的乳房。 「啊……」一声高吟,甄瑟在我第五发的精液灌注下,达到了高潮。 休息些许,甄瑟在交合的状态下转身背对我。原本我还以为是要进行第三轮,不过 她却只是躺在我的胸膛上,任由我的双手玩弄着她的丰乳。 「对了,都做了两次,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被她这一问,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把从我醒来到遇到小霞与 绫女的经过简单地说了说。 「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啊……好吧。」享受着我的抚摸,甄瑟大方地说道:「那我就 把这座岛的事情说给你知道好了。至于名字……等我想到再说吧,我的好哥哥。」 虽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甚至我的双手和分身还是不规矩地玩弄着她的身体,但 甄瑟还是有办法很有条理地把这座岛上和她们的事情,大致地说了一遍。 简单来说,目前这座岛上的所有生存者,都是从某一次船难上漂流过来的遇难民众。 她们在来的时候,这座岛上并没有任何人,但却拥有足以让数十到数百人生活的环 境与设施,就只差没有船坞和船而已。 不过当我问到她们在这里生活多久时,甄瑟却只回答「不知道」。 「因为这里生活得太舒服了,根本就没在记录过了多少时间。」这是甄瑟的说法。 其实他们在刚到这里时,民众里面也是有男有女,但随着在这封闭岛屿生活的时间 一久,处于少数的男性渐渐有了想支配多数的女性,甚至想在这里建立后宫乐园的不 良念头。 可惜的是,男性毕竟是少数,在多数女性的反抗下,以失败做终。 然后,这些男性全死了-一个一个被推落悬崖底下,一个不活。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们才会对来到这座岛的男人,做出「杀无赦」的处置。 「放心,只要你好好地『服务』我们,我们不会杀了你的。」或许是看出我心里有 点担忧,甄瑟抚摸着我的脸,这样说道。 当我正要继续问下去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她穿着上和甄瑟很类似,是类似中国古代女性的穿著,只是和甄瑟的紫色系相比, 她很明显是粉红色系的,纤细的双腿被淡蓝色的过膝袜包覆着,裙子则是长后襬搭配 着短前襬,看起来十分富有行动性。 「哼,没想到甄瑟姐也藏起男人来了……」她的话倒是说的很酸。 「这男人很棒喔,貂婵。」甄瑟一副满足的模样:「比起那些不自量力的男人,他 的表现让我想不出杀他的理由。」 我看的出来,这位叫做「貂婵」的女性,视线一直往我和甄瑟的交合处飘移。 听到甄瑟的话,貂婵却只是「哼」的一声,侧身对着我们说道:「这里由妳作主, 妳说好,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那,不玩看看吗?妳应该也好久没尝到男人的味道了吧?」甄瑟一边说,还一边 用手指沾起交合处渗出的精液,放在口里品尝着。 貂婵没有回答,不过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却看得到她的眼神并没有离开我和甄瑟的 交合处之外,还不时吞着口水。 所以现在的貂婵,正跪在我的跨下前,用舌头品尝着我的分身。 「那,我先去告诉大家这件事啰,免得他这么好的男人被她们误杀,那就划不来了。」离开我身上的甄瑟并没有去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甚至也不管精液就从自己的蜜 穴滴落到地上,就这样离开我的视线之外。 「喂,你还射得出来吗?」貂婵用手套弄着我的分身,不客气地问道。 「……大概吧。」我有点不确定地回答-虽然前面射了五次之多,但不知为何,我 一点疲惫感都没有,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现在跨下这根依然凶猛的怪物。 「那就好。」她露出笑容,继续用舌头舔着我的分身。 或许是之前连射五发造成的「空窗」,虽然感觉很舒服,但并没有想射精的冲动。 当我正在担心会不会因此陈尸在这里时,一抬头,我就看到小霞笑嘻嘻地往这里走 来。 她身上的衣服依然凌乱,乳房不时晃出衣服之外,连大腿内侧还看得到水渍。 「唉呀,看来你这阵子会闲不下来喔。」看着貂婵「服务」的样子,小霞笑着对我 这样说道。 「妳不是应该在当守卫的吗?」貂婵口离开我的分身,不悦地问着小霞。 「因为我看甄瑟姊姊独自回来,就想说是不是有人接替了,就过来看一看。」小霞 边回答,边坐在我的身边:「不过看样子……已经被榨干了呢。」 坐在我身边的小霞,坐姿可以说非常不端庄,就这样两腿成M型打开着,即使有 腰布挡着,也还是可以看得到大腿内侧的白色水渍。 貂婵当然也看到了:「妳应该也做过了吧?」 「嗯,不过绫女是第一个。」 「好。」貂婵一个「好」字出口,竟然把目标转到小霞身上-只见小霞还来不及反 应过来,貂婵就掀开她遮住两腿间的腰布,口凑上去就一阵狂吸猛吸,恨不得把小霞 蜜穴内的精液都给吸出来一般。 「啊、貂婵姊姊,这样的……不、不要,这样的……吸的太猛了……」小霞口里直 喊着「不要」,但双腿却打得更开,脸上也露出遮掩不住的舒服感。 我正以为可以休息时,貂婵却说道:「喂,你从后面插进来。」 「啊?」 「啊什么啊,快点啊。」 看来暂时是没有喘息的时间了-我这么想着,身体已经绕到貂婵的屁股后面,然后 把裙子掀起来…… 一眼就看到她那白净的屁股,连内裤都没穿。 对准了她那已经潮湿的蜜穴,分身十分顺利地插了进去。 「嗯嗯……」貂婵的喉间发出十分受用的声音,但她显然吸的正痛快,从刚刚开口 说话之后,就一直贴着小霞的蜜穴,屁股则是任由我抓着猛顶,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 而滴落地面。 「啊、啊……貂婵姊姊……好、好爽,妳舔着我好爽……唉呀,舌头伸进来了……」小霞押着貂婵的头,不断地浪叫着。 玩得性起,我原本抓着貂婵丰圆屁股的双手,变成隔着衣服抓着她那对不输给甄瑟 的丰满乳房。而貂婵也不反抗,彷佛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吸出在小霞蜜穴里的精液了。 「啊啊啊……要飞、要飞了……」在极度的兴奋之中,小霞就这样被舔到了高潮, 倒在地上。 但貂婵还不知足,把小霞整个人托到了自己身下,然后抱着小霞的头,开始热情的 蛇吻。 因高潮而失神的小霞,看起来并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但已经开始配合着貂婵,两人 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着。 不知不觉地,我原本两只手都在玩弄着貂婵的乳房,变成空出一只手玩着小霞露出 衣服外的乳房,而我的分身则是轮流插着两人的蜜穴。 没办法,好东西就那一根。 「啊,不要拔……人家正爽……唉呀,别这么突然插进来……好涨……」 「喔,进来了,又插进来了……」 在我轮流抽插下,两人不禁把手伸向对方的阴核上,猛力地摩擦着。 「小霞,用力一点,人家那里好舒服……」 「貂婵姊姊的手……摸的我那里好爽……」 两人有时淫声浪语,有时互相吻在一起,彷佛忘了我还在她们后面猛力地抽插。 「啊姊姊,不行、我、我要丢了……」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插进小霞的蜜穴时,小霞 忽然抱紧着貂婵,双腿有力地夹着我的腰,在好几次的颤抖之中达到高潮。 「呵呵……真不济事……」在我把分身重新插进貂婵的蜜穴时,貂婵却对我说道: 「喂,换个姿势吧。」 「喔,这么快就腻了啊?」 「你这种插法,想要我爽上天,还早的很。」貂婵露出魅笑:「姿势的话,你想怎 么干就怎么干,但是让我不舒服的话,我会杀了你喔。」 「我知道了。」虽然感觉得出来她的威胁不是虚假,不过不知为何,我并不觉得她 会杀我。 我把貂婵抱了起来,然后我让自己移动到树边,让背靠在树上,就如同之前和甄瑟 一样的姿势,卖力地抽插着貂婵的蜜穴。 「嗯,这不错……」貂婵一边迎合着我的动作,一边把衣服钮扣解开来,让乳房暴 露出来,以方便让我的手玩弄着。 这时,原本成大字形躺在地上的小霞,却又爬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坐在我身边,还拉 着我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乳房放,显然是不肯让我只服务着貂婵。 「哼,还不够啊?」貂婵边说,手已经往小霞的蜜穴伸了过去。 「彼此彼此。」看着貂婵的手指插进自己的蜜穴里,小霞配合地打开了双腿。 等到我把貂婵摆平,第六发精液如愿射进她的蜜穴内时,已经是夕阳西落时分-看 来我醒来的时候,应该是中午前后吧。 接下来,在打发小霞回去继续看门的任务后,貂婵就带我进去了教室大楼里……不 过这时的貂婵,依然攀在我身上,让我的分身依然深埋在她的蜜穴内,让我就这样抱 着她走动。 反正对我的力气来说,貂婵并不会说很重。 在她的引导下,我们来到了二楼的料理教室-也许是到了晚餐时间,料理教室里坐 了很多人,而且清一色都是女性,连甄瑟也在其中-她换了一套中空装,让乳房和细 腰在视觉上更加地突出。 看到我和貂婵的样子,大家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有甄瑟说道:「可以下来 了吧?妳这样子叫他怎么自我介绍?」 甄瑟显然在这团体里有一定的地位,听到她的话,貂婵只好乖乖地从我身上下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大家的视线都往我的下身集中。 但说真的,要我自我介绍,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我连我自己是谁都 不知道。 「因为我连我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这是我唯一 能说的。 至于她们的自我介绍,反而字多到我没办法一个个详记,最后记得的,就只有她们 的外貌和名字而已。 看起来大约只有12到13岁的双胞胎,叫做大乔和小乔,虽然年纪还小,就看得 出来是个美人胚子。两人都绑着包包头,只是大乔的包包头装饰是两朵不知名的兰花 ,小乔则是两颗有着美丽花纹的小球。 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穿着正统巫女服的则是阿国,看起来就一副端重的大小姐样子。 至于站在角落的,那位留着短发,额头还绑着头巾的则是孙尚香……不过她看着我 的眼神,有着很明显的敌意。 而一副「和我没关系」的样子,只是看着窗外的夕阳的则是星彩,她头上绑着马尾 ,感觉起来比较有朝气。 至于站在门口旁,一直看着我的跨下的,则是祝融……她身上算是穿的最少的,可 以说身上的穿著仅能遮住三点,展露出丰满的乳房与健美却不失女人味的身材,和充 满健康美的古铜色皮肤。 不过,似乎还有人没到。 「赛莲娜和芳呢?」甄瑟不悦地问道。 「她们今晚要住在温泉那边,不回来睡了。」回答的是星彩:「我已经把妳的话传 达给她们了。」 「……好吧,我知道了。总之,如果大家有需要的话,找他就好了。」 「那我再煮一人份的料理好了。」阿国立即帮我处理晚餐。 不过,显然大家并没有「需要」,自我介绍完之后,大家就忙着填饱肚子去了。 而我,也在填饱肚子后,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小学校的范围内,独自散步。 在月光的照耀下,教室的走廊透露出一种有点诡异的宁静。 走着走着,我走到了挂着「更衣室」广告牌的房间前。 「不晓得有没有我能穿的……」毕竟这样赤裸裸逛街,真的不太适当。 只是进入更衣室之后,我一一地把衣柜打开来,所看到的都只有女性的衣服,而且 翻遍了整间更衣室里的衣柜,却连件内衣或内裤都没看到。 带着些许的好奇心,我又去找了不同层楼的几间更衣室,才发现内衣裤都集中放在 三楼的更衣室里,而且款式应有尽有,要开间专卖店根本不成问题。 而一楼的更衣室有两间,一间我最早进去的更衣室,里面都是学校制服为主;而另 一间一楼的更衣室则是放着各式各样的泳装。 至于二楼的更衣室,则像是角色扮演的服装集中处,举凡护士服、歌罗服还是兔女 郎装都能找得到。 但可惜的是,没有我能穿的衣服……不过后来说实在的,也真的不怎么需要就是了。 当我来到地下室时,除了看到分门别类的一堆食材和大冰箱之外,还看到阿国正在 盘点着地下室里的食材。 「在点数量吗?」 「嗯,是啊。」阿国一边点着食材一边回答我的话:「虽然以这样庞大的量,要吃 上十年都不成问题。不过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会在这座岛上呆多久,说不定这辈子都得 在这里度过,所以还是节省一点的好。」 确实,虽然不清楚这座岛的地理位置,不过看她们都生活到不知道时间的流逝,要 等到有人来救她们离开,还真的不敢想得太乐观。 也许是光着身子的关系,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地下室变得有点冷。 「对了,这里……好像没男性或比较中性的服装……」 「因为本来是不想让男人存在于这座岛上,所以男性的衣服都烧了。」阿国说道: 「不过这里一年四季并没有十分明显,都是像现在这样万里无云的天气,顶多会有几 天下雨而已。所以只要不去淋雨感冒,其实不穿衣服也不会怎样。」 「只要妳们不介意我这样赤身裸体走来走去就好。」 「怎么会介意呢……」听到我这么说,阿国反而是笑了出来。 看着她摀着嘴「咯」「咯」地笑的样子,让我感觉她似乎颇有教养。 阿国点完仓库的食材后,就带着我离开地下室:「其实也不一定如甄瑟说的,我们 有需要时才会找你,如果妳自己有需要的话,我们也是十分欢迎的。」 「妳这么说,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呵呵……早点休息吧,如果需要你时,你发挥不了作用的话,小心小命不保。我 虽然不喜欢杀人,不过少数服从多数……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谢谢告知。」 在目送阿国离开之后,我也乖乖地回到了三楼的寝室……其实也不过就是把教室的 课桌椅移开,铺上几张干净的床垫而已。 而寝室里面,正在铺床的星彩一看到我,就把手上的床单和被子丢给我:「自己找 个地方铺吧。」 「跟妳们睡……没问题吗?」 「我们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个什么。而且让你一个人睡,我们还不放心呢。」 是怕我逃掉吧……也是啦。 带着不知道是遗憾还是高兴的心情,我在角落铺好床之后,就乖乖地躺下睡觉了。 不晓得睡了多久,一阵尿意让我张开了眼睛。 窗外依然是月亮高挂,在月光的照耀下,其他人安静地睡在自己的床铺上。 我起床去上厕所……说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白天都在和她们做爱的关系,我一直 到现在才有上厕所的动作,而且量上也并没有特别多。 不过当我回到寝室时,却看到睡在门口附近的阿国,身上的被子被她踢开,露出穿 着巫女服的身体。 当时的我并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帮她盖好被子而已。 但我的手伸过去拉被子,却不经意地碰到阿国的乳房。 显然是没穿胸罩,乳房被我一碰,竟在衣服内抖出阵阵乳波。 或许是碰触的力道不小,阿国竟然就这么醒来了。 一看到她有些惺忪的眼睛看着我,我还没开口解释,阿国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把 眼睛闭上:「我在睡觉,不到天亮不会醒来……」 听到这话的下一秒,我的分身竟然有了反应。 看来阿国是以为我要找她做爱,所以装睡任由我侵犯的样子。 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轻轻地解下她的裤裙,却发现她在裤裙下也是没穿内裤,甚至那一片黑色的阴毛 ,已经被蜜穴渗出的淫水沾湿了。 她也不是乖乖躺着让我脱裤裙,而是顺着我脱的方向移动屁股和双腿,配合我把裤 裙脱下来。 然后,我抓起她的双腿,把分身插进她的蜜穴里。 「嗯……」阿国的身体稍稍弓了起来,闭着眼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的分身一进入她的蜜穴,她的双腿立即夹住我的腰,就像是陷阱抓住猎物一般。 我的腰开始前后摆动,分身在她潮湿的蜜穴里抽动,阿国还在衣服内的乳房随着身 体的摆动,抖出一阵阵的乳波。 「啊……好热喔……」阿国的双手自动地把衣服拉开,露出丰满的乳房。 我的双手自然地往她的乳房招呼。 「啊……连作梦都有人在干我……」阿国吐出满意的淫语。 干得兴起,我把阿国抱起来,阿国也高兴地抱着我,回以激烈的舌吻。 「啊啊……」在我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时,阿国也吐出满意的吐息,紧抱着我达到 了高潮。 然后,我们两无力地躺在她的床上。 或许是得到了满足,阿国就这样沉沉睡去。 但,她的四肢却并没有因此松手。 看来,我被当成了抱枕。 没有办法,在睡意袭身的状态下,我也只能闭起眼睛沉沉睡去。 当我张开双眼时,身边已经没有阿国的身影。 但我还是感觉得到,我的分身依然被湿热的肉穴所包覆。 我凝神一看,却看到尚香忘情地在我身上舞动着,看身上衣服尚称完整,似乎是临 时起意的样子。 似乎是发现我醒了过来,尚香弯下腰,说话小声却带着威胁的语气:「别出声,不 然我杀了你。」 我只得点头以对。 「很好……如果以后有人问起,你也别说我和你做过爱……不然我一样会杀了你。」 虽然不清楚尚香的想法,不过基于保命重要,我还是不得不点头以对。 「只要你配合得好,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对我的配合表露出满意的微笑,尚香 便趴在我身上,努力地摆动着屁股:「不过……没想到昨晚看起来就很不错了,今天 用来真的很舒服……」 我苦笑着,下身也不忘上迎。 「来,这是优待。」尚香起身解开胸前的钮扣,让衣服内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双手不客气地玩弄着她丰满的乳房。 「啊哈……对,就是这样……只要你肯配合我们,我们也会好好让你玩个痛快的。」随着我双手的玩弄,她身体摆动得更起劲,我的分身也感觉到一股股的挤压感,十 分舒服。 突然地,她「啊」的一声,全身猛然颤抖了一下后,就躺在我身上,就这样在高潮 之中昏睡了过去。 显然在我醒来之前就已经玩了好一阵子。 当我还在想说要怎么办时,两个人影来到我的视线之内…… 是大小二乔-只见她们先是做了个手势,叫我别说话后,两人就拿着绳子,竟然把 我和尚香的大腿绑在一起! 绑好之后,两人立即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发现到大腿异状的尚香也立即清醒:「这、这是谁绑的啊?一定又是那两个小丫头 ……等等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们……」 虽然从话意看起来,尚香很生气,但语气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嘴角甚至还扬了 起来。 而且我和她除了大腿绑在一起外,双手其实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也就是说她其实 就希望和我腻在一起,不然命令我或她自己用手解开绳子就好了。 女人心果然难捉摸……吗? 「哼……等下再找她们算账。」说到这里,尚香却一脸可惜地,用手摸着我的脸颊 :「不过真可惜呢,其他人大概享受不到你了……」 「咦?」该不会……? 「放心吧,在你的精气被我榨干前,会非常舒服地宛如天堂一般,不会让你太痛苦 的。」语毕,尚香已经开始有限度地摆动下半身。 淫水缓缓地从交合处、随着尚香的动作渗出来。 我当然不可能任她摆布,双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展开攻势。 「啊哈……里面好棒……磨着擦着……」 「喔,好、好棒……这样也能顶到最里面……」 「啊哈……泄、泄出来了……」 「喔,好、好烫……好烫的东西射进来了……」 「啊、不、不行,又、又要泄了……你怎么这么行……」 「不、不要,别老是让人家一直泄……你也射进来嘛……」 「喔、又、又泄了……泄的我好舒服……」 「啊、真、真棒……」 「又泄了……」 「再来……」 「还要……」 「还……要……」 随着时间的经过,尚香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摆动着身躯,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也一股股 地刺激着我的分身。但直到我在她身上射出第三发精液时,她已经整个人摊在我身上 ,就这样昏睡过去。唯一有反应的,是不断地微颤的美丽身躯。 我当然不会让她继续泄下去,就趁着她因为高潮而意识不清时,解开了大腿上的绳 子,让她躺着-我一拔出分身,就看到浓郁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一股股地涌出她 的蜜穴之外。 我当然不会等她醒来再离开,安顿好她之后就快速地溜出教室之外。 不过,我原本是想继续在四周逛逛的,却没想到在走廊的一角,看到一位绑着马尾 ,却穿着学校泳装的女性,弯腰靠在窗户上,一边看着窗外的蓝天,一边一只手却在 两腿间游移着,俨然是在自慰? 但除了脸颊略红外,表情看起来还满正常的。 没错的话,是星彩吧。 我走了过去,想和她打声招呼,但无论我怎么出声或挥手,她就是无动于衷,就像 是在发呆一般。 不过她的身材倒也真的是没话说,尤其因为往前弯腰的关系,她的屁股就这样翘在 我的眼前,被拨开的泳装之下,是被手指拨弄的粉红色蜜穴,让我看到根本移不开视 线。 但这时,星彩开口了:「看什么看?想插就插进来,我又没叫你不准插。」 呵,她说起话来还真直接,连我都有点愣住了。 好吧,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不玩一玩真的说不过去。 于是,我便扶着我的分身,星彩那透出粉红的蜜穴推进……没想到她的蜜穴在阳光 的照耀下,透出点点光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果然已经湿了。 当我的分身插进她的蜜穴时,她的大腿又张开了些许,还深呼吸了一口气。 好紧的蜜穴,让我刚插进去就直打咿嗦:「哇,好紧……」 「你的东西也很大啊,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过。」虽然她话是这么说, 但她并没回头,我也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连语气也没什么变化。 但当我想抽动时,却发现分身抽出到一个极限时就没办法再往后退,想拔也拔不出 来! 「啊我忘了说,如果不能让我爽的话,你的好东西就得一直在我里面喔……放心, 不会让你的好东西烂掉的。」 虽然只是拔不出来是还好(不过还是搞不清楚,还能不让我的鸡鸡坏死这点要怎么 做到),但这么一来我想上厕所就成了大问题。 「你就暂时先陪我吧,我的身体随便你玩,但别打扰我观赏风景。」丢下这句话后 ,星彩就没有再说话。 她说是这么说,但要不打扰她又要我能玩得尽兴,这怎么看都是互相矛盾。 抱着姑且一试、外加冒着分身有可能被扭断的危险,我的双手往星彩的乳房摸去。 虽然比不上甄瑟或是貂婵,但也让我一只手掌还无法完全包覆的地步。 我轻轻地揉玩着,但星彩却彷佛没感觉一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性冷感吗?也不对,毕竟她刚刚还在自慰…… 「帮个忙。」突然,星彩开口了。 「嗯?」 「抱我到游泳池。」 今天是好天气,艳阳高照。 刚爆发完的分身依然埋在星彩的蜜穴之中,我的双手也依然夹在泳衣与乳房之中, 轻轻地揉玩着。 而这时的星彩,已经不如之前宛如冰山美人般、毫无表情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微 张着双眼、满面春风、微张的樱口里吐出芬芳的吐息。 在我射出这一发时,她已经有过两次的高潮了。 但我的分身还深埋在她的蜜穴里。 其实不是我不想拔出来或是拔不出来,而是星彩的话:「到我起来之前都不准拔起 来喔,不然你的命根子就会和你说再见了。」让我只好继续奉陪下去。 不过,这也表示她对我「那方面」的实力感到很满意吧。 不久,星彩口里发出均匀呼吸的声音,看来是睡着了。 我还正在想是要趁着她睡觉时离开,还是乖乖地继续玩弄她的肉体时,一旁两个有 点陌生的人影走了过来。 一位是穿着白色旗袍的中国风少女,但旗袍的领口开了一个大叉,让丰满的乳房挤 成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之中,旗袍两侧的开叉也高到腰部,露出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覆 着的美腿,却看不到内裤。 另一位则是穿着蓝色的修女服,有着一双清澄的蓝色瞳孔。但那身修女服的剪裁却 贴身地让她那双丰满的乳房随着走路晃阿晃的,下身则是和旗袍类似的剪裁,同样露 出被白色的吊带袜包覆着的美腿。 「没想到还有男生能在星彩的身下活着啊。」穿着旗袍的少女,笑容中带着惊讶与 期待:「看样子我们不会寂寞了。」 「……妳们是?」 「我是李芳,她是赛莲娜。」自称李芳的旗袍少女弯下腰,对着我说道:「虽然不 知道你可以活几天,不过还是请多多指教啰。」 她一弯腰,我就可以从开口里,看到在衣服里晃动的乳房,少掉了胸罩的束缚,随 着她的动作在晃动着。 显然是发现到我的视线,李芳一点也不回避,反而说道:「想要吗?」 我还没回答,一旁的赛莲娜开口说道:「星彩在他身上。」 「管她,反正星彩一睡觉,天打雷劈都叫不醒她。」李芳一边说,一边就自顾自地 把星彩从我的身上抱起来。 我的分身一离开她的蜜穴,立即渗出一股股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李芳把星彩放在一旁的躺椅上后,自己二话不说,像是饿鬼般地爬到我身上,我根 本还看不清楚她的动作,分身就进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哈……老天,第一次感觉塞的满满的……」李芳露出十分满意的表情,身体倒是 不急着有动作。 「……我先回去向甄瑟大姊报告了。」不理会李芳的动作,赛莲娜离开了我的视线 之外。 「好了,你要怎么玩呢?」李芳双手叉腰,更加凸显丰满的乳房,明显的乳凸映在 白色的旗袍上,透出丝丝粉红。 我没说话,只是在起身的同时,抱起了她。她也顺势地把双脚夹在我的腰上,任由 我抱起。 我离开躺椅,移动到还在睡的星彩身边,坐了下来,腰正好靠在背后的路灯杆上。 「嘻嘻……想和星彩一起玩啊,好啊。」显然是读出我的想法,李芳先是在我身上 转身、背对我之后,再把一旁的星彩轻松地抱起来,移动到我的双腿之后,还把还在 渗出白色液体的蜜穴对着自己。 然后,李芳弯下腰,把星彩的泳装拉到一旁后,就把嘴凑上去,贪婪地吸允着。 但,星彩却依然安稳地在睡觉,对李芳的动作完全没反应。 我当然不会乖乖地看着好戏,但也不想这么快就在李芳的体内暴动。 于是,我便把遮住李芳屁股的衣物掀开,然后轻轻地抚弄着她浑圆的屁股。 很结实的屁股。 或许是被我摸得兴致来了,李芳的屁股开始上下晃动。在我的眼前,我的分身在她 的蜜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的淫水。 「哈哈……男人的精液果然好喝……」也许是把星彩蜜穴内的精液都吸的一乾二净 ,李芳起身,光听语气就感觉到一阵满足感。 我的双手便转移目标,在握住她的乳房的同时起身,让她继续以狗爬姿的姿势趴在 地上。 然后,下身挺动。 「啊啊啊……好、好深……」李芳屁股跟着迎合,不断地浪叫着。 我一边用分身玩弄着李芳的蜜穴,一边双手则是一边揉一边解开旗袍胸前的扣子, 让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晃动着。 也许是不想自己一个人爽,李芳又把嘴贴在星彩的两腿之间。 「原来在这里啊。」这时,尚香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转过头去,只见换了件白色水手服配上蓝色短裙的尚香,嘟着嘴走了过来-不过 那件水手服显然被她的丰乳挺了起来,整个腰部都露了出来,甚至于还看得到乳房的 边缘与激凸。 我还没开口,李芳就起身说道:「是啊,他现在在服侍我和星彩,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尚香边说,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让 妳一个人独占……」说到这里,尚香抓起我的一只手:「来,我的身体随便你摸。」 我正想往尚香的乳房招呼,却发现她的裙子似乎在动。于是我的手便往她的裙子摸 过去,却摸到一个在晃动的硬物。 「是这东西啦。」尚香掀开裙子,我这才知道尚香拿了根电动按摩棒塞在自己的蜜 穴里:「虽然感觉差了点,不过总比没有的好。」 一看到塞在尚香蜜穴内的按摩棒,我的手改变目标,握住了按摩棒之后,就开始前 后抽动。 一股股的淫水,随着按摩棒的抽动而渗出。 「喔……这样好……」尚香把双腿打开,看着我的手握着按摩棒,在她自己的蜜穴 里进进出出。 「该吃点东西吧?都过中午了。」 「喔?」我转过头去,就看到穿着巫女服的阿国,端着餐点走了过来。 「他还需要吃饭啊?」看着还骑在我身上的李芳,尚香一边把衣服上拉,露出丰满 的乳房后自己搓弄着,一边取笑般地说道。 「当然要吃,我可不想太快榨干他。」阿国坐在我的身边:「我来喂你吧。」 「喔,谢谢。」 就这样,我的嘴也闲不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阿国递过来的美味餐点。 感觉,很像皇帝。 我还在吃饭时,一旁的尚香不知从哪边又拿出一根按摩棒,然后尾部相连,变成一 根双头棒。然后起身走到星彩的身边:「芳,让我来吧。」 「呵呵……好啊。」看到尚香的样子,李芳立即起身,看着尚香来到星彩的两腿间 ,慢慢地把双头棒的另一端,轻轻地塞进星彩的蜜穴之中。 那双头棒显然还有弯折的功能,只见尚香趴在星彩身上,像男性般地屁股晃动着。 而李芳,则是放开一切般地,开始狂乱地舞动肢体。 也许是双手开始无聊了,我的手不知何时,偷偷地伸进了阿国的裙子里,轻轻地抚 弄着正渗出淫水的蜜穴。 「呵呵……」阿国微笑着,双腿还微微地张开了些许,让我的手更方便地活动着。 我得寸进尺,一根手指插进了蜜穴之中。 「啊……」阿国轻轻地吐出了满意的气息,手倒是没有停歇地,继续喂着我。 阿国端过来的饭菜很多,但也许是运动多了胃口也好了,没多久就被我扫光了。 阿国先把餐盘放在一旁后,就用双手揽住我的脖子,接着就是一阵比法国热吻还要 热情的缠吻。 或许是因为阿国的动作让我分心,身下的李芳传来了些许不满的声音:「喂,专心 一点啊!」 我没办法回答,只好加重下身抽插的动作。 「嗯,对、就是这样……」李芳发出满意的声音,屁股也不断迎合着。 吻够了之后,阿国却站了起来,先是双腿跨站在我的面前,然后掀起裙子,我还来 不及说话,裙子就把我罩了起来。 因为阳光透过了裙子,所以我的眼前并没有完全变黑,还看得到面前阿国的两腿间 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当然知道阿国的想法,于是一边继续下身的动作,一边则是伸出舌头,开始品尝 阿国的蜜穴滋味。 「啊,你舔的好棒……」耳边传来阿国舒服的言语。 「啊啊啊……!」我还没舔够,随着李芳的一声怪叫,同时她的蜜穴四周突然紧缩 、以及冲刷着分身的淫水,让我不由得精门大开,一股股地射进李芳的体内。 也许是知道李芳高潮了,阿国离开了我的身边,让我重见光明。这时我才看到李芳 整个人趴在地上,已经离开我的分身的蜜穴,正涌出一股股的白色液体。 「接下来该我啰。」阿国一脸期待样,手还掀起裙子,露出渗着淫水的蜜穴,还空 出手一直在抠弄着。 我指了指一边的电灯柱:「背对我,扶着那里。」 「呵呵,要和小芳一样从后面来吗?」阿国听到我的话,笑着照着我的话做:「来 吧。」 我掀起裙子,露出阿国那浑圆而白净的屁股后,分身从阿国的蜜穴,尽根而入! 「啊啊……」阿国一感受到我的分身进入了她的体内,就毫不犹豫地晃动着屁股。 我几乎不需要动作,就能感受到舒服感。 我一边抚摸着她那白净的屁股,一边也不断地前后抽动着分身。 这里似乎没有计时的设备,学校里连个时钟都没有。 摆平了阿国和小芳之后,我让她们就地休息,和还在与星彩奋战的尚香打声招呼后 ,就往设置在附近的沐浴室移动。 当我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冷水的沐浴时,原本因为闭着眼睛而一片黑暗的眼前, 却断断续续地浮现出奇怪的图样。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竟然还看得懂是什么。 简单来说,这是几句连意义都不连贯的字词,目的是为了当成「钥匙」。 但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我自己也是搞不清楚。 而且,到底是哪边的「钥匙」,我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正当我想破头也不明其所以然时,一个人影挤了进来。 是甄瑟-她赤身裸体地和我挤在一间沐浴室里,丰满的乳房就这样压在我的胸膛上。原本盘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长度直达膝盖。 「这么喜欢和我挤一间啊?」我自然知道她的用意。 「唉唷,在这里流点汗应该没关系的吧?」甄瑟一边回答我的话,一边已经把我的 分身含进她的蜜穴里。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之前那些无意义的字词……不,正确来说,只有一 句话。 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别发呆啊,如果让我爽不起来,你就得死在这里喔。」带着点威胁的语气,甄瑟 并没有主动,而是在等着我有所动作。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一开口,说的就是那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语句。 「呃!」甄瑟一听到,先是整个身体震了一下,然后就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我 的面前。 唯一不同的,是她原本灵活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光辉,呆滞地望着前方,就连表情 也变的呆滞而茫然,像是突然发呆一般。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那些字词之所以是「钥匙」,指的是让她们进入催眠状态的关 键词。 ……等一下,为什么我会知道? 这些东西不可能毫无理由地,就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而且,我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这座岛、这些少女、包含我在内,只怕有着相当重大的秘密,重大到……没有人知 道的地步。 不过现在…… 「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是的。」现在的甄瑟连回答,都是不高不低的单调声音。 「我是谁?」 「……我的主人。」 呃……原本还以为可以趁机会问出我的身份,看来是想得太天真了一点。 原本就不知道的事情,即使用催眠的手法也是问不出来的。 虽然说现在还想不到要下什么样的命令,不过还是得先做些预防手段才行。 我可不想真的被她们杀死在这座岛上。 「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妳都会无条件地遵从……」 「无条件地……遵从……」 「但妳不会喊我为主人,一切就和之前一样。只是妳不会真的下毒手杀我,就像是 开玩笑一样……」 「不会……真的下毒手……」 「对,但这些事情妳只会藏在心里,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藏在……心里……」 「知道了就……醒来吧。」 「唔……」我刚把「醒来吧」说出口,原本茫然表情的甄瑟,立即恢复了原本的样 子。 然后她先是带着点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接着双手往后放在沐浴室隔间的上缘,不只 用来撑着身体,同时也让胸前的乳房更加突出后,下身也开始努力地摆动着。 我的双手也不得闲,开始玩弄着甄瑟的乳房。 「唉呀,连这里也在玩啊?」随着声音,一丝不挂的祝融走了进来,身上还有着比 基尼的淡色印痕,和她身上古铜色的皮肤有着不小的对比。 我没有回答,而是说出了能控制住她的关键词。 瞬间,祝融的表情沈了下来,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在给予了与甄瑟相同的暗示,我又在里面加了点料后,才让祝融离开去帮我处理。 说穿了追加的暗示很简单,就是让她们都在我的控制之下,让我不用为了生命安全 而担忧。 至于控制她们之后要做什么,老实说我还没个底……顶多就是继续地满足她们的性 需求吧。 「来。」沐浴完后,我让甄瑟抱着我,在交合的状态下离开沐浴间。然后,就在附 近的休闲椅上,尽情地干着甄瑟那成熟的肉体。 「啊……果然只有你才能满足我……进来了,又插进来了……」甄瑟的一双腿打得 开开地,随着晃动的屁股在半空中乱晃着,双手则是搂着我的脖子,不断地淫叫着: 「喔,飞了,又飞了……你插的我好爽……喔,又、又来了……」 不过,直到甄瑟连泄了十几次,到爽晕过去时,我还是没能射出精液,倒是腰酸的 要死。 没办法,只好让甄瑟趴在我身上,暂时充当我的分身的「剑鞘」吧。毕竟让那丰满 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感觉还满舒服的。 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我和甄瑟的身上,再加上微风吹拂,并不会感觉到炎热。 没多久,祝融走了过来,身上却依然一丝不挂:「您所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从 现在开始,大家都会以你的命令为依归,我们的身心都是属于您一个人的。」 现在的祝融还处于暗示状态,所以说起话来一点表情的变动都没有。 我让她解除催眠状态后,祝融就对我说道:「换我来吧,也该让我尝尝了吧?」 完全无视自己赤身裸体,祝融一副豪迈的样子,到让我有点大开眼界。 我把还在睡的甄瑟放在一旁,然后对祝融说:「那妳就自己来吧。」 「怎么?已经动不了了啊?真是……」没有迟疑,祝融一脚跨上来,屁股一沈,连 手都不用扶,我的分身就进入了她的蜜穴里。 「啊……好棒……」露出满意的笑脸,祝融开始上下摆动着身躯。 看着她那不输给甄瑟的丰满乳房在我面前晃动着,也举起空闲的双手玩弄着。 祝融像是很骄傲地挺起胸膛,凸显乳房的存在,来让我玩个够。 「腰力很不错喔。」看着她单凭扭动腰部就能够让我的分身在她的蜜穴里进出,我 不禁夸奖道。 「那当然,我可是一直在努力地运动锻炼呢。」祝融骄傲地说道。 「这种事没必要自夸吧?」是甄瑟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就看到甄瑟打开双脚,用 手指在扣挖着自己的蜜穴。 淫水不断地从甄瑟的蜜穴滴落到地上。 这时,我突然有个主意。 「教室那边有很多衣服吧?」 「是很多啊,怎么?想要我换衣服吗?」 「有女仆服装吧?换上一件来看看吧。」 「好啊,不过说实在的我还没试穿过呢……」露出了笑容,甄瑟就这样赤裸着离开 我的视线之外。 「那我也去换,好吗?」祝融脸靠过来问着我……不过与其说是询问,却让我感觉 到些许压力。 「等下再说吧。我想看妳不穿衣服的样子……」 「这样啊……」听到我的话,祝融显得很高兴:「那你就尽量看吧,这机会很少有 的喔。」 语毕,祝融又开始扭腰摆臀,极尽淫浪之本事。 而我的手则是尽情地玩弄着她的乳房和屁股,还不时轻摸着菊穴外围。 「唉呀别摸那边……啊啊啊……!」不料被我这一摸,祝融全身一阵颤抖,就这样 达到了高潮。 「原来这里是弱点啊……」我变本加厉,一根手指轻轻地插进菊门里,然后浅浅地 抽插着。 「啊啊……你的手指插进来了……」祝融的表情除了慌张,却也带着点陶醉,菊门 更是紧缩着,有种手指会被挤碎的错觉。 一股股的淫水从我们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喷出,连地面都被喷出的淫水沾湿。 被我这样玩弄的祝融,到后来是紧抱着我,晃着屁股直浪叫着:「人家不行了,这 样玩人家……人家会疯的……」 看她泄的连抱我的力量都没了,我才把手指抽出来,继续抚摸着她那浑圆的屁股。 玩具如果玩坏了,要修是很麻烦的…… 咦?为何脑海里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这时,换好衣服的甄瑟走了过来-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版女仆服,衣服内的 乳房随着走动而晃动着,一看就知道除了衣服外,她并没穿上内衣裤。 「怎样?,这样穿好看吗?」甄瑟一边询问我的意见,一边还故意晃动身体,让乳 房直晃动外,裙子随着摆动而飞起,就能看到她的蜜穴或丰满的屁股。 女人裸体固然好看,但这样若有似无的暴露却反而更有可看性。 「甄瑟,还是换妳吧,我不行了。」一看到甄瑟过来,祝融立即叫着要换手。 「好啊,反正我也恢复体力了,来吧。」 就这样,祝融无力地起身,等甄瑟一坐在我身上,她整个人就在旁边的草地,成大 字形地躺着。 被我奸得有点红肿的蜜穴,还不断地渗出淫水。 祝融很显然是要我继续浏览她的肉体,才会采取这样大棘棘的躺法。 「来,看着我。」这时,甄瑟用双手捧着我的头,硬是把我的视线转到她身上:「 我可是为了你才换这件衣服喔。」 「好、好。」我头一转过来,就看到甄瑟的乳房,在衣服内因为她的动作而上下摆 动着。 我伸出双手,咨意地玩弄着。 「呼呼……你不射出来,我和祝融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喔。」 看到甄瑟双眼中放射出的欲望,我不禁露出了苦笑。 和甄瑟与祝融厮混,等到完事已经是晚餐时间了。 这次还是阿国负责喂我……不过是一边骑着我一边喂我。直到大家就寝时,阿国也 一直和我抱在一起。 看来我的小弟弟再怎么威猛,还是会有弹尽援绝的时候。 不过即使如此,还是依然一柱擎天。 虽然说医学上,小弟弟持续的勃起会造成坏死,但现在我怎么看小弟弟也没有任何 的不舒服……不,应该说很舒服才对。 果然有问题。 不过我已经没精神去想,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再张开双眼,身上已经没有阿国的踪迹。 大概是因为阿国离开而产生的放松感让我醒来的吧。 起身一看,窗外依然繁星点点。 低头看着总算是「倒地休息」状态中的小弟弟,我心中只有一句话:「辛苦你了。」 喔,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尿意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是,我只好起床去上厕所。 「呼……」总算有次是尿尿而不是射精,不知为何我还真的有种解放的感觉。 嗯……又开始困了,回去睡吧。 脑袋里这么想的我,才刚踏出厕所,就看到小霞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吓!」我吓了一跳,整个人后退两三步。 小霞显然也被我吓到,不过只有出现被吓到的表情。 「原来是你啊。」看来她是来确认厕所里有谁的样子。 「因为只有现在才有机会上厕所啊。」我露出了苦笑。 「是吗?那还真可怜呢。」小霞笑着,一手朝我的分身抓去。 只是,这次分身完全没反应,软趴趴地躺在她的纤手上。 看到这状况,小霞先是楞了一下,之后把手收回:「……这表示我可以期待明天白 天吗?」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虽然我已经不用担心,她们不会因为我勃起不可而把我处 理掉,但我说起话来还是有点心虚。 离开了厕所,我被小霞拉到了顶楼。 「以前的事情不太记得了?」我靠着顶楼边的铁丝网坐着,看着正跪在我跨下,努 力地让我的小弟弟重振雄风的小霞,我提出了关于过去的问题。 但,她给了我这样的答案。 「也没有全忘记啦,只是……」小霞的双手轻轻地玩弄着我的小弟弟:「我们从遇 难到这座岛上后,到底过了多久呢?本来还会计算日子的……不知不觉就连这样的事 情都没再做了。」 「连时间的流逝……都感受不到吗?」 「嗯……好像呢。」小霞的微笑有点苦涩:「每天看着日出日落……之前哪些男人 还在的时候,每天要注意他们别去侵犯其他的女性,就已经很头痛了。不过处理完他 们之后,却又有点无聊……还好你来了。」 「……连待在这里多久也不知道?」 「这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肯定很久了吧。」小霞的双手没停止过,但我的小弟 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说不定已经过了几百年了呢。」 「但妳们都不会老……」 「是啊,为什么呢?这问题之前也有仔细想过,不过后来根本就不管了。我也是, 大家应该也是。」小霞努力地让我的小弟弟重振雄风:「毕竟这里饮食充足,也有的 住,就算回去也不见得能住得这么舒服……虽然就连要回去哪,也已经不记得了。」 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的内心反而出现了疑惑。 为什么可以这样无所谓呢?还是时间真的可以冲刷掉所有的疑问? 「唉呀,站起来了呢。」确实,在小霞的按摩下,我的小弟弟又变成了一柱擎天。 「话说回来,我还没出现在这里时,妳们是都怎么排解性欲的?」 「靠这个啊。」小霞满意地起身,先是把内裤拉下来,然后从湿透的蜜穴里拉出一 根和我的分身差不多长的按摩棒:「说真的,甄瑟姐才不舍得杀你呢。其实那时候看 到你,她心里肯定是乐歪了……」 在我的注视下,小霞坐在我身上,让蜜穴把我的分身吞进去。 随着我的分身进入她的蜜穴,淫水被挤出了一大滩,洒落在地上。 「讨厌,才这样子就喷出来了……」看来小霞刚刚那一下就达到了高潮,脸颊潮红 一片。 「看来我今天不用睡了?」我抱着她,亲昵地问道。 「可以啊,人家就当你的抱枕就好啦。」小霞说着,对我献上了深深一吻。 现在,我在距离学校东方不远的火车车厢上。 火车车厢? 是的,我没有看错。 不到一公里的生锈铁轨,上面只放着一节一般的电车车厢。 这一看就有种「这是AV痴汉片在用的拍戏场景」的感觉。 而我现在,也正扮演着痴汉的角色。 「嗯……」穿着蓝黑色修女服的赛莲娜,双手抓着车厢上的吊环,裙子被我掀得高 高地,露出浑圆的屁股,让我的分身在她的蜜穴里进出。 她的乳房比起甄瑟或貂蝉还大上一圈,起码有F罩杯的水平。因为没穿胸罩的关 系,所以即使隔着衣服揉捏,也能感受到那股丰满感。 「那个……」 「嗯?」 「我、我等一下……还要做祷告,所以……」 「这样不能做吗?」这句话其实我并没有想太多就脱口而出。 「嗯……我、我知道了。」没有多少的反抗,赛莲娜继续地任我抽插。 不过,我为何会有「她其实很高兴」的感觉呢? 「啊啊啊……」精门一松,赛莲娜在我的射精冲击下也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是李芳。她身上穿着和昨天同样的改良式旗袍,充分地 展现其纤细的身材。 看到我们的样子,却是露出有点不怀好意的微笑:「有需要我帮忙吗?」 三分钟后,我们三人出现在附近的小教堂里。 我躺在地上,让赛莲娜骑在我身上,背对着我面对着教堂上的十字架,蜜穴还含着 我的分身,就这样双手交握进行祷告。 不过,我并没有机会看到赛莲娜的背影:赛莲娜一开始进行例行祷告,李芳就跨坐 在我的脸上,要求我用嘴巴服务她的蜜穴。 我只好乖乖地品尝着她的蜜穴以及渗出的淫水,双手不规矩地在她的双脚上抚摸。 「嘻嘻……没想到赛莲娜这样也能做祷告……」 「呜,那、那里别插进来……」 「唉呀,让人家玩一玩嘛……」 「别这样……我会没办法专心祷告的……」 因为我的眼前只看得到李芳的蜜穴,所以以上对话只能凭想象,大概是李芳在玩弄 赛莲娜的后门吧。 然后,我从分身感受到,原本单纯只是蠕动的蜜穴壁,开始一上一下地摩擦着我的 分身。 「对嘛对嘛,既然要玩就专心地玩嘛……」 「还不都是妳害的……嗯……」 看来赛莲娜已经不再进行祷告,开始专心地享受做爱的滋味了。 「啊,我不行了……」李芳的蜜穴被我舔得一直冒淫水,最后只好倒在一旁,一边 喘息一边还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蜜穴。 我立即起身,把赛莲娜往前推倒,让她用狗爬的姿态跪在地上。 她顺着我的动作,乖顺地让我从后面狂抽猛送。 玩得性起,我的双手不知哪来的力量,用力地撕开赛莲娜胸前的衣服,疯狂地玩弄 着她的丰满乳房。 「啊啊啊……好、好……好棒……」赛莲娜小声地叫喊着。 「来!」我把赛莲娜抱起来,双手抓着双脚打的开开地,故意地在李芳的面前抽插 她的蜜穴。 「啊,李方别这样……」听到赛莲娜的声音的下一秒,我就感觉到我的分身有被舔 弄的感觉。 「妳这里被干的样子好美唷……」 「啊,李芳……啊……」在我和李芳的夹攻下,赛莲娜又高潮了一次。 「来,该我了。」李芳一见赛莲娜又泄了,便抱着赛莲娜躺在地上,屁股跷地高高 地。 「啊!好满……」我的分身一进入她的蜜穴里,李芳就淫乱地大叫着。 「啊,我还要啊……」赛莲娜如梦呓般地要求着,双脚却夹着李芳不放。 「那,你们慢慢玩吧。」被我用精液喂饱的李芳,连衣服都不整理,暴露出丰满的 乳房以及还渗出着淫水与精液的蜜穴,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不过比起赛莲娜的乳房,李芳的显然是差了一截。 我坐在教堂的长椅子上,让赛莲娜骑坐在我身上,让她的巨乳展现在我眼前。 赛莲娜一边微笑着、看着我用双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说道:「那个……我的乳 房……有这么好玩吗?」 「连甄瑟和貂蝉的都没妳这么大呢……」 「可是这样穿衣服好麻烦,胸罩都没可以穿的,但直接穿衣服就感觉好紧……」 「那就不要穿啊。」我想都不想就说道:「像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这……说的也是……」赛莲娜也没多考虑,就接受了我的建议。 从赛莲娜身上传来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让我不禁把头埋在她的乳沟之间,贪婪地 吸取着这赛莲娜独有的气味。 「啊……」赛莲娜抱着我的头,一副不肯让我的头离开的样子。 不过不知道为何,我一点也不会有窒息的感觉,反而地十分享受着被乳房挤压的快 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乳沟天堂中离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而赛莲娜也是红着脸看着我:「舒服吗?」 「很舒服,不过再下去我大概会缺氧晕倒。」我的双手又继续玩弄着赛莲娜的巨乳。 「唉呀,讨厌,怎么这么说……」赛莲娜一边笑闹地扶着我的双手,一边屁股也开 始上下晃动着:「人家可是好久没这样玩了呢……啊……」 「又开始爽了?」 「谁叫你的东西这么棒……嘻嘻……」赛莲娜像是喝醉了一般,吃吃地笑着,下身 上下晃动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可以感觉到一股股的淫水喷出,沿着我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我当然不会看着她自己在享受快感,我也忙将屁股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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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我:「快!快点插进来,我、我受不了了……」 「好、好。」美女的要求,我当然是乐意地照办。 我的分身一插进绫女的蜜穴,绫女立即把屁股前后摆动:「啊、好棒,插进心里了 ……」 我一边迎合绫女的动作前后抽动,一边双手则是拉下她身上的衣服,让她的乳房暴 露在空气之中。 然后,双手开始咨意地玩弄着。 「呜呜……人家、人家要疯了……你的大鸡鸡怎么这么棒……」 「妳的穴也很棒啊。」 「讨厌,怎么这么说……啊啊,又变大了……」 绫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啊!」 「呃!」 绫女的身体,在高潮中僵直。 我的分身,也再度地喷发出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我缓缓地把分身抽出,绫女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地倒在地上。 一股股的白色液体从蜜穴里缓缓涌出,看起来极为淫靡。 我正想要坐在地上稍作休息,没想到才刚经历高潮的绫女,竟然又缓缓地站了起来。 没有去整理身上的衣服,没有去理会双腿间流下的淫秽液体,绫女缓缓地转过头来。 咦?是错觉吗? 她原本黑紫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变成了金色? 「你,想知道这里的一切吗?」绫女此时的口气,就像是机器人念稿子一样,毫无 平仄。 我立即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妳是谁?」 「……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没有直接回答我的反问,我面前的「绫女」转 过身,也不管我是不是会跟上来,就这样径自地往前走。 要跟还是不跟? 上一秒的自问,下一秒就有了答案。 没有别的选择。 我跟了上去。 经过了树林,我和绫女来到了一棵看起来起码要十几个人合抱的大树前,树前还有 着积水形成的水池。 仔细一看,还可以看到水池有着一条由石头接起来的路,延伸到大树前。 绫女的走动没有停止,沿着那条石头路,就在我的眼前进入了大树之中! 「……伪装吗?」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了这两个字。 稍微迟疑了一两秒,我也快步跟上。 就如同字面所说的,眼前的大树底下其实有个洞穴,只是用类似立体影像的方法掩 盖起来而已。 进入了树洞里,眼前所见的却是由银白色的不明物质建构而成的通道! 这是很明显的人工物,而且等级比起岛上的建筑物要高上好几倍。 绫女依然没有说话或是停下来,继续地往前走。 我跟着她走着,没多久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尽头的墙壁朝左右移动,露出了内部的空间。 只是,里面却是一片黑暗。 绫女走了进去,光芒立即充满了里面的空间。 「这里,就是一切的起源。」绫女这时才转过头来:「我是,主掌这座岛的计算机。 而你,则是创造出我的主人。」 「我?」我一听到绫女的话,倒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妳说我作了这台计算机?」 「要说的正确一点,是你创造了这台计算机的虚拟人格,也就是现在在这个肉体上的 我。」绫女修正了她的说法:「包含这座超级计算机在内,整座岛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存 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的疑惑和惊讶更深了。 「……我知道了,我会为你详细诉说始末,毕竟你在失去所有的记忆之前,是制造 出我和大家的『创造者』。但在此之前……」绫女在这个放着超级计算机的房间里,找 了张椅子给我坐。 只是接下来,我却看到了两个人影从门口走进来! 是大乔和小乔! 她们的表情木然,连眼神也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我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大乔爬到我身上,用她的蜜穴包容着我的分身。 才十五岁的肉体,蜜穴之紧让我无话可说,差点让我就这样爆发出来。 一旁的小乔则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这样会不会有点……?」虽然舒服,但我还是提出了疑问。 「很奇怪吗?她们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你,也是你在还没失去所有的记忆前,所『 制造』出来的。」 「制造?」为了知道一切,我得暂时忽略从分身传来的挤压感。 「按照主体里面的时间,距离你来到这座岛,已经经过了一百七十五年。」 「一百七十五年?」又是一个让我讶异的数字。 「没错。」绫女点点头:「主体并没有纪录你的来历,只知道你藉由我的主体,得 知了这座岛的秘密。」 我吞了吞口水。 身上的大乔并没有动作,但光是这样就够让我有点吃不消地舒服。 「这座岛存在的时间点已经不可考,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座岛拥有比人类诞生的 历史还更久。」 「不会是外星人……?」 「可能性有95%。」回答了我随口问的问题,绫女……或许该说是计算机藉由绫女 的身体在说明我的疑惑:「除此之外,你也从这台计算机上,得到了『奈米机械』的用 法……这是地球上的称呼,实际上以当时地球的科技,尚制作不出可以完全模拟人类 细胞的奈米机械。」 「而我……当时的我,就用那什么『奈米机械』……制造出了大乔她们?」 「是的,但也仅止于制造而已。」 「什么意思?」 「利用『奈米机械』,可以让有机生命体的寿命一口气拉长到近乎无限大,而且外 貌几乎不会改变。」绫女继续说道:「所以你在开始制造她们的同时,也对自己注射 了『奈米机械』。」 「然后?」 「因为操作上的些许错误,你虽然成功地让自己的肉体不再被老化所苦、成功地延 长了自己的生命,但就连同性欲……正确地说是性能力也被增强了好几倍。」 「所以我才会变得金枪不倒?」 「这对男性来说应该是很好的副作用,但副作用不只一个。」 「……该不会是……失去记忆?」 「没错。当你发现记忆逐渐地消失时,陷入了极度的疯狂状态。最后,为了主体的 安全考虑,只好将你杀害后,抛之于大海……」 「那时甄瑟她们已经醒来了?」 「是的,而为了控制她们,我才得以自你的手上诞生。」 「但妳却杀了我?」 「那是基于安全理由做出的最佳手段。」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的迟疑。 「而我现在站在这里,这表示……」 「奈米机械修复好你的肉体,但却没办法修复你的记忆。」 「记忆我倒是不在意啦……对了,甄瑟她们的记忆……?」 「是伪造的。」 很简单的答案,也正如我所料。 「还有,我还记得让她们陷入接受命令状态的关键词……」 「这是连主体也无法计算和解释的意外,可以算是有机生命体的奥秘之所在吧。因 为数据不足,连主体也没办法给你正确的答案。」 有机生命体的奥秘吗……这可真是个意外的答案。 「这座岛上的设施……是一开始就有还是我……?」 「很遗憾,主体内并没有关于岛上设施存在时间的数据。」 看来不是数据被消除就是岛上设施在这台计算机完成前就存在了。 对了,还有岛外的状况…… 「那,这座岛的外面……世界的状况,有办法知道吗?」 「……可以。」这次的回答却显得有些迟疑。 然后,四周突然一暗,在我的面前,出现了宇宙。 是立体画面吧。 然而,当我转头过去,看到了地球时……我却讶异地说不出一句话。 我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大乔的体内。 从那被称为「主控室」的地方离开,回到学校已经过了三天。 但或许是因为当时看到的景象造成的冲击,那三天我哪都没去,就只是在顶楼上躺 着,望着湛蓝的天空而已。 不过我的分身可也没闲着:像今天小乔就高兴地骑在我身上,一边浪叫着「好棒、 塞满了」,一边舞动着稚嫩的肉体。 即使只比大乔小一岁,但小乔的蜜穴之紧凑,却比大乔更上一层楼。一小时的时间 就够让我连喷三次……不过大概是习惯了,反而不会有吃不消的感觉。 而且当时的影像,一直让我无法释怀。 原本美丽的地球就像是被挖了个洞一般,在一侧出现了直径从北极跨越了赤道都还 有剩的巨大陨石坑,虽然还依稀看得到大气的存在,但原本的蓝色海洋几乎已经不存 在,只看得到一片土黄色。 根据计算机的说法,就在我到达岛上的几乎同时,地球遭到巨大陨石的撞击,包含人 类在内的生物几乎都全灭了,一直到现在都还侦测不到生物的存在。 或许应该是当时还没失去记忆的我,让计算机持续地监视世界毁灭之后的地球吧。 但这么一来,这座岛是如何躲过这场浩劫呢? 很简单,这座岛并不存在于地球上的任一处……但这座岛确实存在于地球上。 这座岛因为不明原因(计算机并没记录),这座岛连同附近一公里周边的海洋,都卡 在时空间的裂缝之中。 也就是说,我所看到的天空、太阳和月亮,其实都是计算机仿真出来的。 现在想起来,说不定这座岛之所以会卡在裂缝中,也许和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一样 的。 因为地球的毁灭。 「啊,又、又尿了!」小乔在一声满意的淫叫后,整个人就倒在我的身上,在高潮 中昏睡过去。 抚摸着小乔的头发,我突然有种「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的想法。 「你准备怎么做?」大乔的声音传了过来,但光听这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语气,我知 道说话的其实是计算机主体。 「保持原状,不然我也不知道要做啥。」我老实地回答大乔……不对是计算机主体的 问题, 大乔来到我的身边,因为我是躺着,所以可以直接看到大乔裙子里的无毛蜜穴里, 有根按摩棒在转动着。 「还在培养槽里的女性,你准备怎么处理?」彷佛蜜穴里的按摩棒不存在一般,大 乔的脸上连一点潮红都看不到。 她所提的,是在看到地球的现状后,我又被她带到另外的房间,看到一整排的透明 水槽里,还浮着几位美女,尚未有任何的意识、以及名字。 我思考了一下后说道:「那就让她们醒来吧,这样这里会更热闹吧。」 「了解。」接收了我的……算是命令之后的计算机主体,马上就离开了大乔的身上。 只是,恢复自我意识的大乔,却是掀开了裙子,露出了插着按摩棒的蜜穴:「大哥 哥……帮我止痒好吗?人家这里……好痒喔……」 保持这样一直处于压榨的生活真的好吗?我不禁有了一点点的犹豫。 但等到我的分身取代了按摩棒,从背后刺进了大乔的蜜穴时,那一些些的犹豫就又 飞到九霄之外了。 是啊,就这样保持现在的生活就好了。 这个世界就剩下这座岛,这座岛也可以当作全世界。 (完) 世界的唯一Ⅶ.木偶世纪 这是我所期望的世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全世界的人没有了自我意志,就像是工蚁一样日复一日地工 作、吃饭、睡觉。 没有任何表情,双眼也失去了光彩,就像个木偶一样。 而我,似乎是唯一还可以「思考」的人,而且似乎还可以干涉他人的思考模式。 现在的我不需要工作,随便一个想法,就会有人帮我处理。不管是食衣住行,还是 性欲。 就好像,这个世界是我一个人似的。 「啊、啊、好、好棒……」现在在我身下趴着晃动屁股享受的,是住在公寓里隔壁 套房的OL,看起来还不到25岁,是个美丽的黑发女子。 当然现在的她衣服已经被我扒光,趴着让我的分身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大量的淫水 就这样随着我的抽动一股股地流出,身下的榻榻米都湿透了。 「嗯……你的东西插的人家心里好痒,心都快被插翻了……」女子一直在迎合我的 动作,双脚还越打越开,让我的分身一次次地尽根而入,次次插到最深处的花心。 我一边继续挺动下半身,双手也不安分地玩弄着那一对晃动着的鲜嫩笋子。 「不、不行,我又要丢了,丢了啊啊啊!」女子大叫着,整个身体因为高潮而向后 弓了起来,最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连力气都完全泄掉了一样。 不过我还没有满足。 「起来。」随着我的命令,女子立即像是中了邪一样,立即站了起来,彷佛刚刚的 高潮都是假的。 我让她转过身面对我-可以看到她的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脸上一点感情都没有, 完全地呆滞。 我站起来抬起她的一只脚,再度把怒涨的分身插进她的蜜穴之中。 虽然没有了情欲的表现,但肉体倒是正常地反应出,在我的分身在她的蜜穴里抽动 时,所产生的各种反应。 开始加快的呼吸,脸上浮现的红潮、冒汗的身体、坚硬的乳尖、就连蜜穴也做出激 烈的蠕动和挤压,淫水更是一股股地沿着大腿留下。 「呃!」最后猛烈地往前插进最深处,我的身体猛烈一抖,大量的精液就像是山洪 爆发一样,一股股地往女子的体内喷发。 足足过了一分钟,分身的喷发才完全停止。 我放下她的脚让发泄够的分身退出她的身体,可以看到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地从 她的蜜穴里流出。 「可以回去了。」我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这样命令着。 只见她回过神来,先是微笑地说道:「嗯,谢谢啰。」然后在我面前一件件地把衣 服穿起来。 不过即使穿上了那件蓝色的OL窄裙套装,我还是可以看到淫液沿着大腿流出了裙 子之外。 但她似乎不以为意,就这样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转头看看旁边桌子上的闹钟:中午十二点半,看来刚刚的厮杀足足有一个小时的 样子。 该出去吃饭了。 在我所住的公寓隔壁,是间独栋的两层楼房屋,里面住着一名女性和一对只有小学 五年级的双胞胎女孩。 我连电铃都没按,就直接来到大门前,大方地打开门进去屋子里。 「唉呀,你来了啊。」从厨房走出来的女性一看到我,就露出满心欢迎的表情。 但她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而已,其他什么都没有。 也因此,我可以看到她胸前雄伟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而剧烈晃动着,不时还跑出围 裙之外,露出那粉红色的乳头。 「饭快煮好了,再等一下喔。」她招待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之后,就又回去厨房继 续烹煮中餐。屁股对着我摇摆着,幅度似乎大了点。 这时,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大哥哥!」随着欢迎的叫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就一起扑在我身上。 她们身上只穿着连身裙,但看的出来她们身上也就只有那一件而已,连内裤都没有 穿。 「大哥哥,陪我们玩。」两人抬起头来,用那一模一样的脸孔对着我要求着。 我还没有回答,这对姊妹竟然开始动手拉开裤裆拉链,把我的分身请了出来。 然后一人一边,开始用舌头舔着我的分身。 由于她们是趴在沙发上舔着我的分身,所以那一对浑圆的、光溜溜的屁股就展现在 我的两边,轻轻地晃动着。 我当然不可能让双手闲着,就一手一边,先是轻轻搓着屁股,然后手指移动到两腿 之间,在她们的阴核上轻轻摩擦着。 两人还是专心地舔着我的分身,完全没感觉到我的手在对她们的身体做坏事。 她们的屁股随着我的手指在晃动着,淫水开始湿润了我的手掌。 我的手指脱离已经硬起来的阴核,轻轻地插进两人的蜜穴之中,并且开始前后抽动。 「嗯……」感受到我的动作,两姊妹的屁股迎合着,淫水在我的手指抽动下,沿着 大腿流了下来。 「唉呀,现在就开始玩了啊。」走出厨房看到姊妹两人的痴样,作母亲的她只是露 出笑容:「不会又要像昨天那样,边干边吃吧?」 「妈,我要大哥哥干着我吃饭。」其中一名姊妹抬起头来,一脸天真地说道。 「啊,我也要啦。」另一位姊妹立即起来抗议:「昨天都姊姊在玩。」 「那今天换妳好了。」我一边说,一边抽出手指,双手抱起了妹妹。妹妹也很高兴 地将双腿打得开开地,一旁的姊姊则是扶着我的分身,帮我对准妹妹的蜜穴。 然后妹妹抱着我,感受着我的分身进入她的蜜穴的过程,那种无以言喻的充满感。 「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大哥哥的大鸡鸡……全部进来了。」妹妹舒服地大叫 着。 光用手指就感觉到挤压感的蜜穴,分身的感觉更是与众不同,彷佛下一秒分身就会 被挤碎。 淫水随着分身的插入,不断地被挤压出来,让我的裤子都湿了。 「只好用这个了。」看到妹妹把我的分身抢走,姊姊只好从前面的矮桌下,拿出紫 色的按摩棒,插进自己那泛滥的蜜穴之后,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去餐桌准备吃饭。 而我也抱着被我干着的妹妹,起身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妹妹转身背对着我,和坐旁边的姊姊与我一起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饭碗,就开始吃起 中餐。 就在这时,我心念一动,三个人的表情立即失去原有的生气,静静地吃着饭。 没错,从我进门到现在,她们三人其实是跟着我的想法在接待、服侍着我。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幼女蜜穴的挤压感,一边吃着美味的饭,一边也欣赏着面前 三人裸露的美丽。 吃完饭之后,我便悠闲地一边轻轻抚摸着面前妹妹的蜜穴,一边等着她吃完饭。 她吃完饭后,我便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抱着我。接着我抓着她的屁股,开始边 抽动分身,边站起来往客厅的方向移动。 我一站起来,妹妹的双腿就夹着我的腰,然后努力地扭着腰。 「唔……大哥哥好棒好棒……妹妹好爽喔……」妹妹的嘴里吐出舒服的言语。 「呃!」在幼嫩的蜜穴挤压下,我的分身终于也撑不住攻势,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 出。 「啊啊……又烫又热的……射进来了。」被我这一射,妹妹也达到了高潮。 在我把妹妹从我身上起身时,一旁的姊姊立即熟练地拿出另一根按摩棒,想都没想 就塞进妹妹那正在渗出精液的蜜穴里。 妹妹也没有反抗,反而就这样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大哥哥,明天要换我喔。」姊姊天真地要求着。 「好好。」我摸摸她的头之后,便起身往厨房前进。 这时,双胞胎的母亲刚洗好碗,一知道我过来,就立即转过身:「抱歉,每次都要 你帮忙照顾我的两位女儿。」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我一边说,一边让她转身背对我,然后让她趴在厨房的 料理台上,一手把原本插在她蜜穴里的按摩棒拔掉:「不过,我总得一视同仁,妳说 对吧?」 我话说完的同时,我的分身往前一挺,进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那是当然的,她们姊妹可是很会吃对方的醋呢。」对于我的抽插,她似乎完全不 在意,唯一会反应的,就是屁股会跟着我的动作晃动着:「没有你在,我还真不知道 要怎么办才好。」 「哪里的话,身为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边说,边弯下腰,双手玩弄着向 下垂的丰胸:「当然不只是妳的那对女儿,妳的话也可以喔。」 「呵呵,你还真体贴呢……晚餐也过来一起吃吧。」 「今天大概没办法……」 「这样啊……那还真的……有点可惜……」 就在这看似平常的对话,身体却做着这可人之事的状态下,半小时之后,我的精液 不断地射进她的蜜穴之中。 「那我先离开了。」 「嗯,慢走。」就这样,她全身赤裸,蜜穴渗出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下,以这样淫魅 的姿态,站在大门前目送我离开。 在略显阴暗的天气下,街上的行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即使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但那个死气沉沉的眼神,怎么看就是不对劲。 我也曾经想要去寻找和我一样的「平常人」,只是逛遍了整个城镇,一点收获也没 有。 或许在这之外真的有吧,但我已经没心去找…… 从我知道我可以支配这些人之后。 我在街上闲晃了一段时间后,就在某条大街上,看到警车停在路旁,两位穿着窄裙 套装的女警正在执行勤务。 看着她们那被黑色吊带袜包覆着的纤细双腿,我突然有了构想。 也好,今天就这样玩吧。 打定了主意,我走了过去,并且开始对她们进行意识控制。 她们的眼神变得灵活起来,但那正显示她们的思想已经被我所控制。 看到我走过来,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黑发女警立即露出微笑,向我打招呼: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呢?」 「喔,今天我有点欲求不满,想说请妳们帮个忙……」我想,我说出这句话时,肯 定脸上是一副忍住笑意的糗样。 当然,平常的状况下,我肯定不是被当成疯子,就是被当作变态抓起来。 「好,我知道了。」另一位看起来较成熟的美艳女警不但没有怒意,还对那位较年 轻的女警说道:「市民有问题,我们警察当然要义务协助他们。妳就先帮忙他发泄一 下,等下我再接手。」 「我知道了,前辈。」年轻的女警也一副乐于接受的样子。 「真是谢谢妳们……那么,先把内裤脱掉吧,这样我比较好办事,女警小姐。」 「我知道了。」听到我的「请求」,年轻女警立即把窄裙拉高,方便手伸进去把内 裤脱下来。 是黑色的蕾丝内裤。 「来,给你当作纪念品吧。」年轻女警大方地把刚脱下的内裤交到我的手上后,问 道:「这样就好了吗?」 「请妳趴在汽车盖上好吗?」 「我知道了。」年轻女警照着我的吩咐,背对着我趴在汽车盖上:「这样可以吗?」 「嗯,接下来就让我来就好了。」我来到她因为趴着而翘起的屁股前,把已经硬直 的分身从裤裆里拿出,接着拉起她的窄裙,拉开双腿,对准那外露的蜜穴……一顶, 尽根而入。 「喔……」年轻女警发出了满足的叹气声。 我开始努力地前后挺动,她也努力地迎合着我的动作,狂扭着屁股。 我们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做爱,但四周的人群却彷佛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一 样,连回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过了不久,另一位有着成熟风情的女警也走了过来:「还需要我的帮忙吗,先生?」 「我可以吻妳吗?」 「当然可以。」听到我的要求,成熟女警立即主动地和我吻了起来,并且热情地和 我舌吻着。 「妳的胸部也让我按摩按摩吧。」 「好的。」成熟女警立即解开胸前衣服的钮扣,并且直接解开胸罩,让丰满的胸部 暴露在空气之中:「请。」 我立即空出双手,开始揉弄着她的胸部;而跨下的女警则是主动地继续扭动屁股, 就像个荡妇一般。 「妳也把内裤脱下来吧。」 「好的。」成熟女警立即把手伸进裙子里,把内裤脱下来。 是白色的丁字裤。 「来,给你当纪念品。」她也把内裤给我当纪念。 我低头舔着她的乳头,她则是把裙子拉高,双手开始抚弄着自己的蜜穴。 「那个……先生,我们到车里面去玩吧。」这时,身下的年轻女警提出了要求。 「有何不可?」 我坐在后座上,年轻女警则是跨坐在我身上,再度和我合而为一。成熟女警则是坐 在我身边,引导我的手指,插进她那湿透的蜜穴之中。 年轻女警一边在我的身上舞动肢体,一边则是也把衣服解开,,胸罩丢在一旁,露 出不逊于成熟女警的乳房,然后把我的头塞进她的乳沟里。 我贪婪地吸取的她的体香,下身则是猛烈地往上顶着。 「啊啊……」年轻女警在一声高亢的叫声之中,达到了高潮后,说道:「真糟糕, 竟然先高潮了……」 「妳先休息一下,让我来。」 「我知道了,前辈。」听到前辈的话,年轻女警立即从我身上下来,迅速地来到车 外,看着她的前辈跨坐在我身上,和我合而为一。 「在你获得满足之前,我们会轮流和你交欢,直到你认为满足为止。」成熟女警一 边在我身上舞动,一边宣示着她们的活力足以应付我的需求。 看她认真的样子,我自然是更加卖力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 这时的年轻女警,则是改坐在我身边,拿出她系在身边的警棍,打开大腿,二话不 说就塞进自己的蜜穴里,然后开始前后抽插。 警棍的前端立即沾满了淫水。 「来,让我换个姿势。」玩了一阵子,一脸潮红的成熟女警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 和我合而为一后,就张开双脚放在前座的椅背上,让我和她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空气 之中。 不过这样的姿势我实在很难动,尤其是在警车这样的狭小空间里。 所以我抱起了她的双腿,才继续下半身的干活。 过不了多久,一股股的精液随着我的低吼灌进面前女警的蜜穴之中,而她也被我这 一灌,舒服地大叫着,也达到了高潮。 喘了好几口气之后,成熟女警带着抚魅的微笑,转过身对我问道:「如何,满足了 吗?」 「嗯……一次好像还不够呢。」我双手依然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胸部。 「好,我知道了。」女警露出微笑:「那么,就让我们继续第二轮吧。」 「很高兴我们可以帮上忙。」被我各中出了一次,两名女警身上衣衫不整,两腿间 还不断滴落着白色的液体,三点几乎全露,脸上洋溢着春潮过后的样子,还真是有够 淫秽。 在和她们虚伪地道谢之后,我就解除了她们的意识控制-只见她们脸上的神采立即 消失,变成和其他人一样的无表情,维持着之前做爱后的姿态,继续执行着勤务。 (下次再找她们玩玩吧。)我笑了笑,便继续在大街上闲晃。 虽然已经是再平常也不过的景象,但对我来说,却怎么也逛不腻。 而当我走过一间婚纱店时,我从玻璃窗外,可以看到里面正有人试穿婚纱。 从外表看,是个很标致的美女。 唉呀,裤子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就这样顺着内心的欲望,在我走进了这间婚纱店的同时,也支配了里面的那位试穿 婚纱的美女,顺便也让那位店员暂时先离开一阵子。 双眼出现神采的她,对着镜子转动身躯,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 而当她一看到走过来的我,立即露出了「太好了」的笑容:「对不起先生,能不能 请你帮个忙?」 「我?」虽然这是我的「计划内容」之一,不过为了逼真,我还是得做出疑惑的表 情出来。 「是的。」她点了点头。 「那,要我做什么?」我一边问,一边则是直盯着因为婚纱而被拱出乳沟的胸部。 她微笑着,似乎还满享受我直盯着她胸部的视线:「其实我是想试看看穿这件婚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做爱的感觉如何……因为人家不想每次都是光溜溜地和心爱的人做爱,想说结婚时玩 点特殊的……」 她一边说,一边还把裙子掀起,用双手把内裤脱了下来:「来,这就当作是谢礼好 了。」 我手接过来一看:是纯白的内裤。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先帮你服务吧。」征得我的同意之后,她立即跪在地上,把我的分身请出裤裆 之外,然后就开始舔着我的分身。 「怎样?和妳的未婚夫比?」 「呼呼……比我的未婚夫还要粗大呢……这插起来一定很爽……」高兴地回答完我 的问题后,她就把我的分身含了进去,开始吞吐着。 「你躺下来好了,这样比较舒服。」吞吐了一阵子,她吐出我的分身,这样说道。 就这样,我躺在地上的同时,她立即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身上,还翻动裙子,让我的 上半身被裙子所覆盖。 因为这样,她的蜜穴暴露在我的面前。在一片不算浓密的阴毛之后,是鲜红的蜜穴 ,正渐渐地潮湿起来。 接着,我感到分身又被潮湿的物体所包围,应该是她又把我的分身含进了口里吧。 我当然也不甘示弱,双手抱着她的屁股,然后头稍微抬起,用舌头轻点着她的阴核。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然后,就像是报仇一般地,我的分身四周,湿软的物体不断地缠绕着。 而我,当然也不甘示弱地把阴核当作重点攻击部位,最后甚至干脆把嘴贴上去,舌 头侵入她的蜜穴,贪婪地吸取着渗出的淫水。 「啊啊……」当她吐出我的分身大叫时,身体也随之僵直、颤抖,淫水像水枪一般 地喷进我的嘴里。 没想到她还会喷潮。 「讨厌,你的舌头太猛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起身,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她 自己则是掀起裙子,坐在我身上的同时,也和我合而为一。 瞬间,她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 「不错吧?」 「嗯,果然比我的未婚夫还棒呢……」她一边说,一边还把身上的婚纱稍微往下拉 ,露出丰满的乳房:「接下来是正戏了,要射在我体内喔,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我知道了。」 「那我们开始吧。」语毕,她双脚抬高,连椅背一起夹住我的腰,而我则是抓着她 的双脚,开始进行往复运动的同时,也和她的乳房进行着热吻。 「不过小姐,妳这样不怕妳的未婚夫会吃醋吗?」 「呵呵,这也是试穿婚纱的一环啊,不用在意啦。」她一边享受着性爱,一边倒是 完全不在意地回答我的话:「唉呀,花心被顶到了……呵呵,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 感觉了……」 干得兴起,我抱着她转身,让她趴在椅子前,抓着椅背,以背后姿承受我的抽插。 「啊哈……好、好有感觉……先、先生,你的东西干的我好有感觉啊……」 「哪里,小姐妳的穴夹的我也很舒服呢……」 「真的吗……我、我好高兴……」 「小、小姐,我、我要射了……」 「快、快点射进来……」一听到我这样说,她的迎合动作更加猛烈。 最后,我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灌进她的蜜穴,而她也因为这股精液的冲击下,又达 到了高潮。 「非常谢谢你的帮忙,先生。」休息之后的她,并没有把因为做爱而凌乱的衣服整 理好,就这样保持原本的姿态向我道谢。 我可以想象我的精液,从裙子里的蜜穴中,缓缓地滴落在地上的景象。 「那我就不打扰了。」 「那个……」我还没转身,她就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裸露的乳房放上去:「假如你 有身体上的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喔。」 「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啊,」她一边说,一边把裙子掀起来,露出正滴着白色液体的蜜穴 :「因为我很少这么满足呢……」 我露出了微笑。 夜幕低垂。 运用意识控制的能力,我不花任何一毛钱就可以填饱肚子。 吃完晚餐的我,坐在闹区人行道的椅子上,悠闲地看着人来人往。 我已经忘了我奸淫过多少女性,但毕竟我活动的地方只在这个城镇,所以有的女性 会被我随机奸淫上两次也就不足为奇。 大概是因为担心我的力量只局限于这个城镇,我从来没想到离开这里。 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的「锻炼」,我的性欲越来越旺盛。 即使白天经历过如此多的「性战」,现在的我依然在寻找着猎物。 眼睛一亮,眼前出现三位熟悉的身影。 中间的黑发眼镜少女、左边的金色卷长发少女、以及右边的褐发马尾少女,都穿着 附近高中的制服。 因为这间高中的裙子比较短,因此她们三人走个几步,光溜溜的屁股就暴露在我的 视线之中。 没错,她们没穿内裤-因为她们三人在四天前就被我在附近的公园里奸淫过一次, 内裤也在那之后变成我的收藏……她们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穿过内裤了吧。 既然看到了,那就再玩一次吧。 在我的意识控制下,三人一转头看到我,就高兴地跑了过来,也不管裙子飞起会不 会曝光。 「嗨,又看到你了。」眼镜少女笑着和我寒暄。 「妳们过的还不错嘛……」我一边说,一边却把手放在眼镜少女的胸部上,咨意地 揉捏着。 果然也没穿胸罩。 「说好也没多好啦……」她一边回答我,一边把制服上衣的钮扣解开,主动露出丰 满的乳房让我抚摸:「你的东西太棒了,让我到现在都还在回味呢……」 在我和眼镜少女说话调情时,一旁的金发少女和马尾少女已经坐在我的左右边,金 发少女双手正抚摸着我的分身,而马尾少女则是看着金发少女的动作,一副看热闹的 模样。 「那再来一次如何?」 「唉呀,那真是太感谢了。」带着兴奋的表情,眼镜少女立即跨坐在我身上,在金 发少女的帮忙下,屁股一沈,我的分身尽根而入。 「唉呀,你的东西又更大了呢……」 「不好吗?」 「怎么会不好……那我要享用了。」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眼镜少女立即开始上下摆 动屁股:「啊……太、太棒了,就是这个滋味……」 我让眼镜少女自己享乐,我的双手则是往两边少女的跨间摸去。她们也很高兴地张 开双腿,让我伸进去用手指插着她们的蜜穴,满脸笑意。 我们四人在大庭广众下做爱,却没一个人注意到。 不过现在的我,倒想找点乐趣玩玩。 「妳们不回家在这里做什么?」 「啊!」 「老师!」 我抬起头一看,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穿着长裙套装的女性站在我们面前,眉头微皱 ,却不失其清秀。 不过她的微怒似乎不是因为我们在大街上公然做爱,而是单纯因为晚上不回家在大 街上闲晃而已。 「老、老师,等我们和他玩完……就、就会回去的啦。」眼镜少女一边回话,一边 屁股还舍不得停下。 「老师,我们都把第一次给了他呢……」金发少女掀起裙子,展示着被我的手指抽 插的蜜穴:「他那天干的我们好爽喔,虽然一开始有点痛,不过接下来就让我们爽到 翻了呢,自己自慰都没这么爽……」 「是啊,现在用按摩棒都没办法这么爽……」马尾少女一派自然地说道:「老师要 不要也来试试看?很舒服的喔。」 「可是时间不早了喔,妳们家人不会担心吗?」 「这个嘛……」 三人在闲聊之中,我则是抱着眼镜少女开始狂干猛干,让她爽的直叫着:「啊、太 、太棒了……里面动来动去的……唉呀,顶到里面了……」 我吻着她的嘴,她也以热情的舌吻回应我。 过没多久,她开始达到高潮,我也顺着她的高潮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哈、哈……好、好满好烫喔……」她满意地抱着我,又是一阵热吻。 「那,该我了。」 「嗯……」听到金发少女的呼唤,眼镜少女立即从我身上下来。 不过金发少女并没有爬到我身上,而是起来转过身,双手抓着椅背弯下了腰,露出 光滑的屁股:「来,从我后面干吧。」 我自然乐意地抱着她的屁股,将分身插进她的蜜穴之中后,就开始一前一后地插着。 「啊、啊哈……」我的分身一插进去,金发少女就高兴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一边干着金发少女的蜜穴,一边则是转过头看着旁边。 只见眼镜少女满意地坐在椅子上,马尾少女则是跪在她那被打开的两腿之间,舔食 着从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 至于老师,则是干脆坐在椅子的最边边,看着我们四人的表演。 她的眼神并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期望与些许的欲望。 当我把金发少女的衣服钮扣解开,并且玩弄着她的乳房时,老师突然站了起来,一 脸慎重:「先生,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拜托?」 「是的,」点了点头,老师说道:「明天能否请你来我们学校?」 「学校?」 「是这附近的一间女子高中,我想请你当我们班级学生的性启蒙老师。」 「喔?妳的意思是?」 「她们的第一次都将归你,就是这样。」老师说道:「如果让她们成为大人,或许 会对课业有所帮助……」 说到这里,老师竟然把裙子掀起,然后在我的面前把内裤脱下:「见面礼就是我, 希望你能答应。」 「非常乐意,老师。」我收下了她手上的蕾丝内裤,两腿间的部分已经湿了。 「谢谢你的协助。」听到我答应了,老师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而这时,金发少女已经泄的一塌糊涂,整个人攀在椅背上,不断地颤抖着……但她 的屁股却还是继续迎合我的动作,直到我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她才在大叫一声之后 ,整个人趴在椅子上,任由精液流到地面上。 「那,该我了。」马尾少女背对着我,在让我坐在椅子上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与 我合而为一。 「原来妳喜欢这姿势啊。」 「是啊。」她任由我的双手抓着拉开双腿,交合处就这样暴露出来。 「先生你的东西还真不错呢?」老师这时竟然跪在我们面前,看着交合处分身进进 出出马尾少女的蜜穴。 「老师可以尝尝那边的味道喔。」 「先生你真大方……」听到我的建议,我立即感到老师的舌头在我和马尾少女的交 合处来回舔着。 「老师,别舔那边……会太爽的……」马尾少女被舔得直叫着,身体摆动的幅度却 更大了。 我从背后解开马尾少女的衣服钮扣,露出不逊于其他两人的丰满乳房,然后双手放 开马尾少女的双脚,咨意地揉玩抚弄着。 看到我玩弄着马尾少女的乳房,老师也起身把衣服解开,露出乳房,然后站在马尾 少女的面前。 马尾少女立即把一边的乳头含进去吸允,手也不断地抚摸着另一边的乳房。 「喔……做得不错……」老师发出美妙的呻吟,双手不断地在马尾少女的头发上抚 摸着。 「来接吻吧。」这时,眼镜少女从一旁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自然高兴地和她进行热吻,眼角却瞄到金发少女在她的跨下狂舔着流出来的精液 和淫水。 「喔,我要、我要高潮了,高潮了……」马尾少女不断地大叫着,身体在间歇性的 抽蓄中,依然不断地上下摆动。 因为高潮的关系,她的蜜穴变的更紧,让我的分身不禁再度地喷发出大量的精液, 不只灌进了她的体内,还因为她的动作太大,分身滑出了她的身体之外。 老师一看到我的分身滑了出来,立即弯下腰用口含住喷发中的分身,把精液吞进自 己的肚子里。 不过,动作中还是有一些精液射到了她的脸上,她也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吞咽精液。 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吞时候的老师,接下来的动作就是转身背对我,掀起裙子,在 坐下的同时,把我的分身也含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喔,老师的见面礼好紧呢。」 「呼呼……谢谢你的赞美……你的东西也很大呢,比我的男朋友还大……」老师一 边摆动屁股,一边说道:「连精液也很好吃呢。」 「那接下来就要喂饱妳下面的这张嘴啰。」 「好啊,我最喜欢肚子都是精液的感觉了……」 这时,身边的三名学生也不甘寂寞,马尾少女和眼镜少女一人一边,拉着我的手往 她们的乳房和蜜穴摆去,要我好好地「按摩」;而金发少女则是跪在我和老师的两腿 之间,咨意地用舌头猛舔着交合处。 我就像个皇帝一样,任意地玩弄着她们年轻的身体。 在这样「猛烈」的服务之下,我这第四发的精液喷射地更加激烈,老师也在这样激 烈的喷射中达到高潮,抱着面前的金发少女,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那么,明天学校见了。」休息一阵,脸上还挂着精液的老师把名片递给我之后, 和三名学生一样,也完全不去理会凌乱的衣服和裸露的乳房,就这样带着三名学生离 开了我的视线之外。 月夜高挂之际,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家里,第一件事不是别的,就是在想今夜要找 谁当我的抱枕。 昨晚是那位住在隔壁的OL,虽然说再找她也不会被拒绝,不过今晚我想找点特别 的…… 就用随机搜寻的方式吧。 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把自己的「力量」渐渐地往外扩散出去。 当然,被我的「力量」影响的只会有一位,至于会是谁,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不久,门铃声响起。 我打开了门,却发现门外站了两个人。 一位有着飘长的粉红色头发,一看就知道是染的,看起来应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 轻女孩子,身上还穿着像是紧身衣般的高叉亮丽服装,看起来就像个明星一般。 另一位女性则是把黑发剪成了只留到肩膀的短直发,一身西装,看起来应该有二十 五、六岁的年纪。 「您好,我是今天来当您的抱枕……」少女恭敬地弯腰鞠躬,同时也报出了自己的 名字,这才知道她竟然是最近很红的歌星,而一旁的女子则是她的经纪人,难怪会一 起过来。 听完她们的自我介绍之后,我第一件事不是请她们进来,而是伸出手就往她们两人 的胸部摸去。 看到我的动作,两人也不回避,少女歌星还自豪地挺了挺胸部。 少女的胸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丰满,即使透过衣服,依然可以感觉到那只有丰满才 有的触感。 经纪人的乳房也很丰满,不过毕竟隔了两三件衣服,感觉就不是很真切。 我手收回后,经纪人开口说道:「满意吗?」 「嗯,十分满意。」我点了点头后,才让她们进来。 「先生,我们这里有个要求,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听?」 「喔?」 「我们公司希望她能成为您的抱枕,但不是只有一夜,而是希望每天晚上都是您的 抱枕。」经纪人说道:「当然,只要不危及生命和生活机能、外观的前提之下,任何 的行为都是允许的。」 说到这里,经纪人拿出一张纸:「这是合约,只要你玩腻了,随时都可以解约。」 「……这是要我教她床上男女交欢的一切是吧?」我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 「受过男人滋润的女人,总是会比较亮眼,相信先生您也很清楚才是吧?」 我露出微笑地点了点头,并且看着一旁露出期待表情的少女。 「不只是她,我们公司旗下的所有女星,您都可以自由选择。」 「……也包括妳在内?」 「如果您认为有必要的话,不只是我,也可以选择数字旗下女星和您进行多P派 对。」 看来是钓到大鱼了。 我自然高兴地签下了合约。 经纪人收起了合约之后,问道:「那么,今晚需要我留下吗?」 「妳说呢?」我反问着,一手又回到了她的胸部上。 「我知道了。」看着我的手抚摸她的胸部,经纪人似乎很高兴我这么做:「那么, 请好好享受我们为您所做的任何服务。」 经纪人话刚说完,少女已经开始帮我脱裤子:「那么,就让我先来吧。」 而经纪人也开始帮我脱掉上身的衣服。 不久,我就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她们两人的面前。 少女低下头,张开口把我的分身含进含出,看起来颇为熟练。 而经纪人则是一边和我接吻,一边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久,经纪人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内衣裤,以及白色的吊带袜。 少女似乎不想把我的精液含出来,而只是用口交让我的分身达到最佳状态时,就停 止口交。然后起身把股间的衣服拉开,露出黑色的阴毛和粉红色的裂缝,然后裂缝对 准我的分身,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哈……」张大着嘴,我的分身随着她的下坐,渐渐地进入了既狭窄又柔软的 蜜穴之中…… 但,进入到一半,我却感觉到有个阻碍物挡在分身之前。 这女孩还是处女? 我还没开口问,少女深吸一口气,屁股继续下移,我的分身就轻易地突破了那层阻 碍,尽根而入。 「……不会痛吗?」 「嗯,一点点而已……」少女点了点头,从表情上看不出有感受到痛楚的样子。 一些些的血丝,出现在交合处。 「先生,让我成为女人吧。」少女一边说,一边竟然开始将身体上下晃动,彷佛刚 刚的破处都是假的。 经纪人来到她的背后,拉开她背后的拉链,然后把上半身的紧身衣服下拉,露出丰 满的乳房……原来她的胸部并没有穿胸罩,而只是贴胸贴而已。 难怪感触和直接摸没什么不一样。 我起身抱住她,把她压下身下后,下半身便开始由慢渐快地前后抽动。 而她,也高兴地抱着我:「先生的东西好大好烫……插的我好舒服……」 我们拥吻,年轻的气息从嘴里进入我的体内。 我把上半身拉高,我和她的双手交握着,看着她的胸部在性器的碰撞下,晃出美丽 的乳波。 「喔,好、好棒,我、我要飞了……」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没几分钟少女就在浪 叫之中达到了高潮。 「来,接下来该我了……」经纪人在我把分身抽出后,就两脚一跨,顺势和我合而 为一:「今天我们两人都是属于您的……」 「人家、人家还要再一次喔……」她也不满足地呻吟着。 一夜醒来,怀里抱的,是少女满足的睡脸。 而一旁的经纪人,则是已经穿戴好衣服,坐在一旁,显然是在等我醒来。 或许是感觉到我醒来了,少女也张开了双眼:「早安,先生。」 「早安。」我让少女离开我的怀里,看着赤裸着身体的她,把衣服一件件地穿起来。 「那么,我们就出门去接通告进行工作了。」 「晚上也要拜托你,让我好舒服好舒服喔。」 我目送她们出门之后,也回到房间整装。 「不知道那些女学生能不能一天就干完……」想起等一下在那间女子学校的教室里 表演的后宫秀,我的分身又兴奋地站了起来。 三十分钟后,我出现在附近的女子高中大门口。 因为已经过了上学进校时间,所以大门口的铁门已经关起,只留一旁的小门供进出。 我大方地从旁边的小门进入学校,因为只要我不使用能力,我的存在就像阵风一般 ,没有人会理我。 不过,我并没有往教室移动,而是走到了操场。 在操场上,许多的女学生穿着体育服在上体育课,看起来颇有青春气息。 先来点开胃菜吧……随着我的想法,立即就有两位女学生停止了运动,朝我的方向 走了过来。 一位留着长发绑成马尾,另一位则是戴着眼镜的短发女孩。 她们两人走到我面前后就这样站着,微笑地看着我。 「有事吗?」 「先生,这里男子不能进来喔。」 「因为这里是女子学校。」 两人一搭一唱,十分有默契。 「这样啊……」 「所以,要惩罚。」长发的女学生才刚说完话,一旁的短发女学生马上蹲下来,把 我的分身掏出来后,就马上含进嘴里吞吐着。 长发的女学生也立即蹲下加入战局,就这样两位女学生,穿着体育服,在操场上当 众帮我口交。 两人的舌头在我的分身上交缠着,我的分身立即硬挺起来。 然后,我让长发的女学生背对我抱着树,然后我把布鲁马连内裤往旁边拉开,分身 对准着已经渗出淫水的蜜穴,一挺腰、长驱直入到底! 「啊,好棒……」长发的女学生立即猛摆屁股,大声地浪叫着。 我让她自己扭腰摆臀,身边短发的女学生立即抱着我猛亲,还主动地把舌头伸进我 的嘴里。 我当然高兴地回敬她更猛烈的吻,双手则是拉起她的运动服,露出那不输给成年女 性的乳房,把胸罩扯掉之后大大地揉弄着。 她也不是单纯让我玩而已,她的双手已经伸进布鲁马里,顺便安抚着自己的蜜穴。 我刚离开她的嘴,就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出现了水渍。 于是,我空出一只手往她的两腿间移动,而她也立即把双手抽出来,一副急躁地把 布鲁马拉开,露出渗着淫水的蜜穴,让我摸个够。 两人显然都有相当的性经验,都极尽所能地让我和她们自己舒服爽快。 后来我抱着长发女学生,自己一躺在旁边的草地上时,她就马上转身面对我,玩起 骑马打仗;而短发女学生则是坐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舌头舔着她渗出的淫水。 「啊!」突然地,长发女学生发出像是舒服又像是解脱的叫声后,整个人就瘫坐在 我身上。 短发女学生立即把她抱开,让自己的蜜穴把我的分身「吞」进去,背对着我上下摆 动着身躯。 我坐起来从后面玩弄着她的肉体,顺便看看已经高潮的长发女学生躺在草地上,那 张开的美丽双腿、以及狼籍的蜜穴。 这时,一颗躲避球飞到我的身边,然后另一位女同学跑了过来,完全无视我和她们 的活春宫,拿起球就跑回操场上。 「喔对了,还有正事得办呢。」知道这里不能耗太久,我立即主动展开攻势,干到 身上的她连续来了三次高潮,最后爽昏了过去,我才满意地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然后,我抱起还在回味的长发女学生,再一次地把分身插进她的蜜穴里,然后抱起 她,以火车便当的体味,一边干着她一边往旁边的教室大楼移动。 她一察觉被我抱着,双腿立即夹紧我的腰,双手也抱着我,显然十分高兴我这么做。 「欢迎你的到来,先生。」老师站在教室门口,欢迎我的到来。 我跟在老师身后进入教室,只见全班三十几位女学生穿着制服,带着期望的眼神, 看着我边走边干着一位女学生的样子。 我一坐在老师帮我准备好的椅子上时,老师便在讲台上说道:「因为时间有限,所 以只能有几位同学能在教室里让这位老师教导性的快乐。其他的学生可以决定在之后 和这位老师回到他家进行教导,抑或是以后的任何时间都可以。但这些都有人数上的 限定,请衡量后再决定。」 不久,我的椅子前就有了五六位女学生在排队,这时我的精液也已经灌进了我身上 的长发女学生的体内。 这时,老师又说话了:「如果想先品尝精液味道的,可以先找她报到,同样也有人 数的限制。」 长发女学生一从我的身上下来,立即就有几名女学生在她的面前排起队来,而排最 前面的女学生甚至还没等她开口,就蹲下去用舌头舔食着渗出来的精液,弄得她只好 站着享受被舔弄蜜穴的滋味。 而我,则是看着排在我面前的第一位女学生,带着羞涩的表情,坐在我身上,主动 地让我的分身夺走她的第一次。 看来这几天的白天时间,我应该不会无聊了。 这样的世界,才是我所期望的世界。 看着银幕上的文字,穿着白衣的男研究员露出了些微的苦笑。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一旁的女研究员开口询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家伙的妄想真的很……」说到一半,男研究员停了口,似乎 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说明他所看到的。 「哼,还不是精虫上脑。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 「喂喂,是谁昨天被我干到爽昏过去的啊?」 「我是承认你的技术不错啦……」被男研究员这一说,女研究员也不禁红了脸。 「……好了,先不提这些私事,」男研究员指了指银幕后面的水槽里,一颗人类的 脑漂浮在人工羊水之中,无数的电线接在这颗脑的四处,进行着单向或双向的数据传 输:「只不过是开发一个网络游戏,有必要弄到这种地步吗?」 「反正那颗脑的主人是个被判死刑的连续强奸犯,就法律上来说已经算是死亡了。」 「……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我也知道啊,但你想也知道,这问题你问谁,谁都没办法说出一个答案。」女研 究员翻动着手上的资料:「这家伙利用不知道怎么运作的催眠术,先是强奸了他住处 隔壁的OL,然后是隔壁独栋房屋里的母亲与两名幼女、接着是附近警察局的两名女 警、三名附近女子高中的女学生……在抓到他时,他已经奸淫了那所高中近一半的女 学生呢。」 「说不定这实验真正的目的,是找出他所使用的『催眠术』的真面目呢。」 「这我们也管不着。总之我们的任务,就是别让这个贵重的实验材料『死亡』……」说到这里,女研究员颇有感触地说道:「不过说真的,他现在的样子,算称得上『 幸福』吗?」 「天知道……不过,会不会哪一天,连我们也都变成那样子啊?」 「……那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前提是自己不想活下去或活不下去的话。」 「喂喂,妳是在开玩笑吧?」男研究员一边说,一边竟跑到女研究员的背后,双手 就往她的胸部摸去。 不过,下场是男研究员的头被赏了个爆栗。 「下班之后你要这样玩我没意见,上班时间麻烦请守规矩。」 「对不起……」摸摸头,男研究员只好乖乖地回到冈位上工作。 在仪器动作的细微声音下,那颗脑无声地漂浮在水槽中,作着甜美的梦。 (完?) 世界的唯一.学园篇 有种很不协调的感觉一直侵袭着我的心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剩下我一个男子。 我发觉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是我16岁的时候。但是在我的记忆里,依稀记得 我的身边还有其他的男性朋友……但是等我发觉到时,记忆却开始模糊了。 然后,过了一年的现在,我才发觉到这个世界,其实是…… ---- 「呵呵……」轻柔的笑声在我耳边想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此时在教室里,一个可爱的短发少女正骑坐在我身上,卖力地扭动着屁股,用她那 紧凑的蜜穴服务着我的分身。 这间教室并非只有我和她,但是其他的女同学不是自顾自地在读书,就是在一旁看 着我和她的性爱表演,一点都不认为这是多么羞人的事情。 「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理惠?」这是这个女孩的名字,也是我妹妹的名字,也 是我贡献出第一次的女孩名字。 她的个性就像在做爱时一样,十分文静,不过料理万能,几乎没有什么难不倒她的 料理。 「没什么,只是哥哥发呆的样子也满可爱的……」理惠微笑着,身体的动作虽然小 ,却不曾停止。 现在的学校已经没有在上课了,每位女同学来到学校,就只是自习或是组成小团体 聊天、抑或是像现在这样,找我做爱。 这也是让我感觉不协调的原因之一。 此时,理惠的动作从原本的磨屁股改成了上下套动:「哥……开始舒服了呢……」 「嗯,妳的水也变多了呢。」双手抱着他光滑的屁股,我让理惠能够更轻松地动作。 「水多才好嘛……啊、啊啊、喔、啊……」理惠口中夹带着细微的叫声,在猛烈地 摆动屁股几下后,就随着身体一阵抽蓄,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泄而出,达到高潮后 ,就整个人倒在我身上微喘着气。 她看起来虽然疲累,不过泛红的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微笑。 「看来理惠结束啰。」「庆同学到现在还没射出来呢。」「好啦好啦,可以换人了 吧?」一旁的女同学七嘴八舌地,弄得理惠只是紧抱着我,似乎不太想离开我的身上。 看到这些女同学脸上那副渴望的表情,我也只能以苦笑响应。 星空庆,这是我的名字。 「来,该我了,从后面来吧。」另一位有着金色长发的少女背对我趴在课桌上,露 出毫无内裤遮掩,细皮白肉的屁股,依稀还可以看到蜜穴四周的淫水。 内裤内衣似乎已经从她们的记忆里消失了,我好奇地询问,她们却反问我「那是什 么」,弄得我不知道该惊讶还是该惊喜。 我拍拍理惠的肩膀,理惠也知道我的意思,乖乖地下来后,我就起身从金发少女的 背后,将分身插进他那已经泛滥的蜜穴之中。 「啊……好棒……」在我感觉到分身有种炙热的挤压感时,少女也吐出了欣喜的气 息。 「啊,学生会长又偷跑!」「我等了好久了呢……」「下一个要换我喔。」其他的 少女们吐出有点不悦的话语。 「明日香,最近妳来的次数似乎多了点喔。」我我一边附和着旁边女同学的不满, 一边双手从背后玩弄着她的胸部,而她也乐地用双手把身体撑起来,让我能玩得更尽 兴:「唉唷,今天还早嘛……等下我还有事情要忙呢……唉呀,顶到花心了……」 樱明日香,是学校的学生会长,不管在家世或是美貌上都是一等一的,可以说是本 校的校花,不过个性不仅作风大方,对于性欲的渴求却也比其他人都还强,可以说这 一年来她和我做爱的次数仅次于理惠。当然她的霸道也让其他女同学略带不满……只 是不知为何,不满的情绪总是持续不了多久就烟消云散,一直到现在也没出现吵架的 状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随着我的抽插动作开始剧烈,明日香屁股的迎合动作也越来越狂野,除了交合时出 现的「啪啪」声外,还有课桌摇动时产生的声音。 玩得性起,我索性抓起她的一条腿,以便将分身能够更深入她的体内。在看似粗暴 的动作中,象征着欢愉的淫水不断地滴落地面。 「啊~~好棒、好深啊……」明日香乐得大叫:「啊啊……要被玩坏了……我要被 玩坏了……啊~~~」突然地,他全身抽蓄,整个人就这样达到高潮。 虽然她高潮时,蜜穴猛烈地收缩,但仍没达到让我射出来的程度。 「唉呀,今天真快。」我并没有把分身从她的体内移开,只是放下了她那被我抬起 来的脚。 「太舒服了嘛……」让我玩了几下胸部后,明日香才主动地离开我的身边,毫不理 会身上因为做爱而绉折的制服,对着我挥手说道:「那么我就先去忙了。」 「嗯,去忙吧。」才刚和明日香道别,我就发现跨下此时已经有三名女同学抢着用 舌头和嘴清理我的分身。 我索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让她们自由发挥-我才一坐下来,中间的女同学就想要爬 到我身上,不过立即被另外两位阻止。 「啊~我快忍不住了啦,里面好痒喔~」 「我们也是啊~」 「喂喂,别吵啊。」看着她们竟然为了这种事情在吵架,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 处理。 「这个借妳们吧。」此时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少女,从书包里拿出两三根按摩棒:「 不能给庆同学添麻烦喔,这很好用的……」说着说着,少女掀开了自己的裙子,可以 看到一根同型的按摩棒正深埋在她的蜜穴之中,旁边还有电线延伸到大腿上的长方盒 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感到新奇的样子,不止在我面前的三名少女,连在一旁苦苦等候的其 他少女也跑去凑热闹。 「我来帮你清理好了。」这时在一旁留着长发的少女主动地跪在我面前,示意我之 后就开始清理我的分身:「人都被瑞穗学妹引走了呢。」 「哈哈……」面对面前的少女,我只是苦笑。 这位是南野琴,是三年级的学姐,而被称为「瑞穗」的则是另一位学姐:信宫瑞穗。 「学姐的口技还真棒啊……」从分身传来的美妙感觉让我不由得说出这句话来。 「呵呵……因为我每天都在练习啊……瑞穗给的按摩棒很好用呢。」回完我的话, 琴学姐又低头把我的分身含进嘴里,里面的舌头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分身。 既然早有这样的东西,那怎么现在才拿出来分享呢?我心中闪过这个疑惑,但并没 有开口询问的动作。 反正都拿出来了,我也可以稍微轻松一点……虽然说连我自己都讶异那连御千女而 不倒的精力。 不过我倒没想到身为茶道社社长的琴学姐,原来也有这样的嗜好啊……。同样都是 大小姐,琴学姐就有着大和抚子的风范,除了茶道外,在花道和体操项目也有着十分 卓越的成就,很难想象她在性欲方面也出乎我意料之外地强。 至于瑞穗学姐,据说她家里就是开情趣商店,外表却是戴大眼镜,留着两条麻花辫 ,十足乡下女孩的模样……很难看出她对性也如此开放。 不过,为何我还是会感觉到一丝的不协调呢? 想着想着,等我发觉到的时候,我已经把今天的第二发精液射在琴学姐的嘴里和脸 上了。 「谢谢招待。」琴学姐一边品尝着我的精液,一边还不忘道谢,让我也只有跟着道 谢的份。 而一旁的少女们,则已经混在一起,在按摩棒的「服务」下,在舒服的呻吟中已经 忘了我的存在。 「……琴学姐,看来得麻烦妳再陪我一下了。」 「不用说一下,一整天都可以。」她微笑着,扶着我那依然坚挺的分身,慢慢地坐 了下来。然后在我的分身进入了她潮湿的蜜穴时,将上衣往上拉,露出了丰满的胸部 :「来,别客气,尽量玩。」 我当然是照作了。 - 午餐吃完,我独自一人来到了顶楼阳台上晒太阳。 不过在楼顶上的并不只我一位-是我们班的导师「冈村美奈子」。拥有日美混血的 她,有着一头亮丽的金色头发,还是学生会长的阿姨。时常穿着金黄色的OL套装, 完全衬托出她的E罩杯胸围和浑大的屁股。就连不上课也是她的指示,完全放任我 们在教室里大搞性爱派对,甚至于连自己也会来凑一脚,但也不会忘了老师的本分, 特地传大家一些性爱的技巧。 「吃饱了啊?」看到我上来,美奈子老师转过头来,一脸笑意。 「嗯,学校的午餐真的很不错。」走到老师身边,身体倚在栏杆上,凉爽的风吹的 我通体舒畅:「只是……」 「只是?」 「真的不用上课吗?总觉得来学校没上课……怪怪的。」我诚实地提出我的疑惑。 「呵呵……」听到我的疑惑,老师笑了笑:「其实,『怪怪的』不止这些吧?」 「老师?」听到老师的话,突然有种寒意直冲向我的心里。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这样就被吓到啦?」也许是发觉到我的异样,老师笑着 解释。 「真的只是开玩笑吗?」虽然内心的寒意不是假的,但老师既然说是玩笑话,我也 只好姑且信之。 不过,我对这个世界的疑惑,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此时,随着脚步声传来,又一位女同学来到了楼顶-是三年级的学姐,有着一头黑 色长发的「高田幸子」,是游泳社的社长,刚刚教室里三个帮我清理分身的女生之中 ,其中想要爬起来的少女就是她。 「唉呀,陪你的人来啰。」 「老师也要一起吗?」没有任何的掩饰,幸子学姐十分大方地说道:「有时换换地 方也很不错呢。对吧,学弟?」 「学姐,哪一天不是这样的,嗯?」我依然靠在栏杆上:「刚刚没得逞,现在先来 报到吗?」 「唉唷,谁叫你的东西这么棒呢,反正之前我的份都是在教室,今天换个地方也不 错。」发着娇嗔,幸子学姐跪在我面前,并把我的分身从裤子里请出来:「还真羡慕 你妹妹呢,每天都可以满足……嗯……」说到这里,学姐的嘴已经把我的分身给含了 进去。 学姐的口技比起几个月前,已经十分纯熟,让我不由得轻轻地将屁股往前顶。而她 似乎不以为意,还不时以充满着挑逗的眼神看着我。 「来,躺下来吧。」脸色微红的老师显然也动情了,轻柔的动作让我躺在地面上, 然后自己也把身上的金黄色窄裙脱下,露出了金黄色的阴毛,就这样坐在我的头上, 让我的嘴巴正好对着她的蜜穴。 可以看的出来,老师的蜜穴正缓缓渗出淫水,酸甜的味道从我的舌头侵入大脑。 「唉呀,被抢先了……」耳边传来学生会长的声音,看来她显然刚刚教室还玩不够 ,现在也想来插一脚的样子。 「过来这里吧,明日香。」老师把学生会长叫了过来后,我的视线里就看到老师与 明日香互相接吻的画面。 就在我的舌头不得闲地舔食着老师的淫水时,从分身又传来与口交时完全不同的紧 凑感-看来学姐已经用蜜穴代替她的口,来服务我的分身了。 「啊啊……好棒、好爽喔……」从分身的感觉与学姐的淫荡叫声,可以知道她已经 是一发不可收拾,狂乱地在我的身上舞动着淫乱的肢体。 「唉呀,妳这里放了这么棒的东西啊……」「是啊,向瑞穗学姐借来的,感觉差了 点,不过还不错用……」老师和明日香一边爱抚一边谈话,让我知道连明日香也不甘 寂寞地向瑞穗学姐借了按摩棒来止痒。 老师和学生会长后来爱抚到忘我,就在一旁玩了起来,而我也趁机起身,让幸子学 姐背对着我,抓着双腿,就在老师与学生会长的面前演起性交秀。 「学姐,妳的汗好香啊。」「啊啊……你的东西也不错啊……塞的我好满……啊! 顶到花心了……」「老师,按摩棒……不要拔……」「唉唷,借人家用一下嘛……」 在淫声浪语之中,午休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 下午,是体育课-只是现在的体育课就只是让大家打打球运动一下,而运动自然也 包括了做爱。 在偌大的体育馆里,大多数的女同学不是打篮球就是打躲避球,至于我,则是躺在 在一旁预先铺好的跳高专用床上,看着女同学在我身上淫秽地舞动着身体。而在我的 身边则已经有两位女同学带着满意的笑容,无力地躺在床上回味着之前的高潮韵味。 「唉呀,你也动动嘛……」身上的女同学似乎还不满意地向我要求着。 「我想让妳玩久一点啊。」我下身没动作,双手也只是玩弄着旁边两位的身体,让 她们发出细微的欢愉声而已。 「啊……这样玩不够爽啦。」少女一边抗议着,一边把身上仅剩的运动上衣脱掉, 露出大到难以一手掌握的胸部,然后就趴在我身上:「对了,上次和你做爱是什么时 候的事情了?」 「两星期前在操场吧?」不知道为何,虽然整个学校约有一千两百个女同学,我就 是知道哪一天谁和我做过爱,清晰到令我自己都感到讶异。 但为何我一年以前的事情竟然只有模糊的记忆呢? 「啊,要出来了……快点……」突然地,她的屁股上下的速度加快不少,然后在她 身体突然地僵直的时候,从蜜穴传来的挤压感让我将精液从分身释放到她的体内:「 啊啊……好、好热好满……满满的精液……进来了……」高潮后的她,无力地躺在我 的身上。 此时,篮球赛也到了一段落-只见大家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全部一股脑地坐在地上 ,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享受性爱时该有的红潮。 因为她们的双腿间,都插着一根按摩棒-不只是打篮球的,在场的所有女同学几乎 都是以这样的状态下做运动……真不晓得是谁想出来的玩法。像刚刚的篮球赛就有人 被滴出来的淫水给滑倒了,躲避球也是有人滑倒连连。 「雏子,泄出来啦?」此时明日香会长走了过来-除了身上的一件白色运动服外, 下身都没穿上任何遮蔽物,露出了金黄色的阴毛与沾满了淫水的蜜穴,以及按摩棒的 一端。 很显然地,她很享受于在我面前暴露身体。 「嗯,肚子里满满的都是庆同学的精液呢……」毫不在意地回答明日香的话,雏子 依然没有离开我身上的意图:「只可惜庆同学的好东西只有一根……」 宫野雏子,体操社副社长,公认学校同年龄里胸部最大的……大约也是E罩杯以 上吧。在现在没穿内衣内裤的状况下,每一次的动作都会让她的胸部晃动不已。和明 日香基本上是宿敌也是密友,时常为了和我做爱的问题而吵起来,但最后总是和我一 起玩起3P,算是刀子口豆腐心的人吧。 「所以说有按摩棒,我就可以轻松一点啰。」 「可惜这东西太硬又太冷了……」听到我的话,明日香从蜜穴里把按摩棒轻轻地拔 了出来,这一拔淫水就像止不住的水龙头一样,直往地面滴搭搭地滴着。 「不过今天学生会长已经玩太多次了吧?嗯?」紧抱着我,雏子似乎没有让位的企 图。 「哈哈……确实今天好像找太多次了……」被雏子这么一说,明日香只有打哈哈的 份。 「那雏子今天就陪我小睡一下好了。」中午只顾着和学姐欢乐,都忘了要睡个午觉 了。 听到我的话,雏子一副欢天喜地的表情,闭上眼睛享受着躺在我身上时的美妙感触。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知道我的意思,明日香也没有继续打扰,重新把按摩棒插 回自己的蜜穴后,就若无其事般地回去打球了。 - 让我醒来的,是左肩头上的些微痛觉。 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除了已经关灯的,体育馆的天花板外,还有月光下一名少女 的脸蛋-并不是雏子,而是一位学姐的脸蛋。 黑野京子,这是她的名字-此时的她正跨坐在我身上,手上还拿着一把注射枪,似 乎是把某些东西注射进我的体内的样子。 从分身可以传来她那里持续蠕动着的感觉,不用动就可以让我感到十分舒服。 她平常就一直待在专属的实验室,据说还是美国大学的生化学系资优生,之所以会 回来高中读书,据说是校长特地邀请的样子。不过遇到要做人体实验时,我都是第一 个被抓进去的……还好没出什么大的纰漏,不然我现在大概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醒来了吗?」看到我张开双眼,学姐并没有很惊讶,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是某 些人提议的,不然你以为光靠按摩棒她们就能止渴啊?」说着说着,就把枪收了起来。 我想站起来,却发觉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在『完成』前,就先躺一下吧。」知道我想站起来,学姐只是拍拍我的肩膀,示 意我暂时先继续躺着。 看着赤裸的学姐背后像是蝙蝠一样的翅膀,不知为何地,我一点感觉异常的反应都 没有,就好像这本来就应该是如此的一样。 「你,有感觉到奇怪的地方了吗?不是指身体,是指全部……包含生活在内。」抚 摸着我的脸颊,学姐的话却让我感到一股恶寒。 类似的话,美奈子老师也在中午时说过一次。 「想知道吗?」 「如果……事实和我有关的话,我有知道的必要吧?」虽然学姐的蜜穴让我的分身 硬直地十分舒服,不过我现在的心思都在学姐的问题上。 「你确实有知道的必要。」学姐躺在我身上:「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爽一爽吧。」 「可是我不能动耶。」我露出了苦笑。 「京子,就别挑他的胃口了,刚刚让他泄了两三次还不够啊。」此时,传来美奈子 老师的声音。 「唉呀,妳也来了啊。」 「今天……正好整整一年吧,虽然说其实已经不需要交报告了,但不说妳心里也会 有疙瘩吧?」穿着套装的美奈子来到我们身边:「庆同学,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吗? 接下来的事实可是会把你对这个世界的知识都颠覆的喔。」 「……会让这个世界消失吗?」 「这得看你是怎么想的。」美奈子的语气十分认真,但却让我心中的些微恐慌消失 无踪。 毕竟,我还不想让这个世界因为我一个人的想法而消失。 「首先,先问你一个问题。」学姐看着我的脸,说道:「今天是公元几年?」 「2005……不过妳既然会这样问,大概只会更晚吧?」我提出了我的想法。 「确实是如此……」回答的是美奈子:「以地球的算法,今年实际上是2115年, 也就是地球毁灭后110年。」 「地球毁灭?」 「没错,因为一场突然爆发的星际战争将地球卷了进去……正确来说,是战争时一 颗震动弹在月球表面突然地被引爆,导致月球脱离轨道,与地球相撞……收拾残局的 就是负责安装的,我们这个星系的人,因为事故的发生,是我们星系的激进派过于想 提早结束战争而引起的。」京子的表情一脸歉意:「再接下来的一百多年里,我们拼 了全星系的科学力,努力想把地球复原……但是成果并不显著,最后是美奈子的帮忙 才勉强有了现在的成果,不过也已经是第三次的实验了。」 「学姐和美奈子……是外星人?」这是我唯一可以理解的事情:「那我们……」 「我的身体是以地球人的基因为主制作的,我本身是一种精神生命体。」美奈子说 道:「在京子等人的拜托下,我收集着漂浮在曾经是地球的宇宙空间里搜集着死去者 未消逝的魂魄,再利用京子她们的科技,可以利用灵魂特性直接制作肉体的能力,就 成了你今天看到的那些女学生们……虽然灵魂并无性别,但是可以凭思考模式和人格 来判定……至于为啥都是女性,这连我也不清楚。」 「那,我呢?」 「……你是唯一活着的地球人。」美奈子一边回答我的疑问,一边转动着手腕上手 表的某个钮-只见手表发出光来,在空间上形成投射屏幕,屏幕里所见的,竟然是遍 体鳞伤的我在废墟里,抱着只剩下上半身的妹妹……。 「为了不想让你对以后的生活产生不协调的感觉,所以我们对你做了点记忆和人格 上的控制。」京子继续说道:「但是前面的两次『实验』,在告知了事实后,你却在 歇斯底里下,选择了世界的毁灭……」 我默然无语。 「第一次的状况是整个世界只有你和你的妹妹;第二次则是排除了你妹妹的存在。」京子继续说道:「后来第三次的实验在美奈子的提议下,只针对你的记忆做微调整 ,不强制改变你的人格……」 「如果现在的我依然执意选择毁灭世界,她们……都会死吧?」 「没错,而且也不会再有第四次的『实验』了。」对于我的疑问,京子说道:「这 已经是我能帮忙的最大限……实际上,整个实验就只有我一个人在一头热而已,毕竟 『星球重造』对我们星系的现有科学力来说,还是过于沉重了些。」 「所以第三次的『实验』,我就建议只重造了一部份土地……但是系统的些微错乱 ,却让你们都成了几乎是不老不死之身……」 「所以我可以一天到晚做爱都不会累?」 「……算是额外服务吧。在修补、重新培养身体时忘了设定胸线停止修补细胞的时 间……虽然不是真的不会死,但以现有的姿态能活着几万年应该不成问题吧。」京子 说道:「不过也罢了,在我进行第三次实验时,我的星球也遭到了毁灭性破坏,所以 我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只要你不想让这个『世界』灭亡,即使『实验』被迫告一 段落,这个世界也不会就此消灭,而我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然的话我就只好去流 浪了……」 然后,陷入沉默。 「……好奇怪。」 「嗯?」 「说句实在话,」我老实地说出我的想法:「现在的我,只觉得应该感谢妳们,让 我继续活下去……不对,是让『我们』都得以活下来,不管是以哪种形式活下来……」 「放心,对于她们,我只是让她们永远不会对现状起疑,也不会对你所说的每一句 话起疑……换句话说,你实际上是她们的神、她们的王……」京子说道:「不过这只 是单纯方便管理而已……当然她们也有自己的想法、主张,拥有基本的人格。」 「这是京子的主张,她并不希望『实验』只是应付过就算……而且这里现在也已经 是她的第二个家了。」 「所谓的『活着』有许多含意,这样……就够了。」这是我心里真正的想法。 是啊,反正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那就继续这样过下去吧。 「看来你还比我想象的没个性呢。」 「不,只是事实超过我的想象,所以宁可不去想。对了,既然你说了,即使妳的任 务结束了也依然会待在这里,那……」 「你是想说相关的开发科技吗?放心吧,那可说是这个世界的心脏,不会被移走的。」京子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怎么?是不是要我再加人进去吗?可以是可以,不 过要等上一段时间喔。」 「其实也不是加新人,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加点料而已。」 「以后有时间再讨论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指指已经挂在窗前的月亮,美奈子说 道:「也该让庆同学去整理一下思绪了。」 「……可是我还没爽过耶。」京子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或许是因为一直在想着今晚京子与美奈 子的话,原本五分钟的路足足走了半小时。 直到最后,我给我自己下了一个结论:就放开心胸,继续享受着现在的生活吧。 不过一直到我离去,京子都没说明那个注射枪在我身体里注入了哪种东西,只是神 秘兮兮地说道:「到时就会知道了。」这样…… 真会故做神秘。 踏进门里,就看到三四个裸体的女同学和只穿着围裙的理惠,不是看着妖精打架( 还是学校的女同学们亲自演出)的影片,就是聊天打哈哈。 还真是一成不变啊-实际上,一些学生在就学时间外在外面逛街时也是一丝不挂, 好像穿衣服本身就是件麻烦事一般。 这如果是以前的世界,我会觉得很荒唐。 看到我回家,大家立即迎着我,直到我坐在沙发上才罢手。 「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先开口的是理惠:「菜都凉了说……」 「美奈子老师要我帮忙,结果一忙就忙到很晚,就这样啰。」 「啊,美奈子老师真狡猾!」在一旁的明日香发着娇嗔-很显然她想成了我和美奈 子老师其实是在享乐吧。 「别这么说,美奈子老师正值狼虎之年嘛……」有点害羞,理惠还是不慌不忙地辩 护着:「而且我们现在……不也可以好好享受吗?」 「问题是一次只能一位啊……」明日香边说,还有点不满足地摸着被按摩棒塞满满 的蜜穴。 此时,电话铃响,距离最近的我自然理所当然地接了起来。 「是庆同学吗?」是京子的声音。 「京子啊……怎么?要告诉我怎么用了吗?」这是我听到她的声音,所能想到的第 一个想法。 「呵呵,毕竟这东西要现场教导才有立即性的效果吧。」京子在电话里说道:「其 实简单地说,就是『触手功能』。」 「啊?」 「放心,不是把你变成触手怪物,只是让触手可以从你的双手延伸出去而已。」京 子的语气显然很兴奋:「至于使用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在心里默念就好了。」 「默念什么?」 「不用特定的话语,基本上『触手』的出现数量与长度、尺寸都是由你的思想来控 制的。」 「好抽象啊……」我一边和京子通话,理惠则是已经习惯地跪在我的跨下,品尝着 我的分身。 「你不用担心稍微控制不慎就会造成伤亡,我敢保证这和控制你的双手双脚是一样 的简单。」京子向我挂保证:「就这样了,试试看吧。」 「好吧。」既然京子挂了保证,我也就姑且一试吧。 挂掉电话后,明日香凑过来问道:「是京子吗?会有什么事情特地打电话过来?」 「是之前帮的美奈子老师的忙……简单来说我被当成实验品了。」 「实验品?京子那个研究狂又玩出什么东西了?」这是明日香对她的一贯称呼。 「能让我们一起爽的东西。」说来也奇怪,脑袋里并没有想到任何和「触手」有关 的字词,我也只是舞动了一下手臂,瞬间就以手臂为中心,几条半透明的条状物就这 样出现在虚空。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这幕景象,而我自己也稍微吓到了。 「这种东西……说不定会比按摩棒还好用……」明日香脸上的惊讶,没多久就转成 了兴奋。 「那就试试看吧。」我这话刚说完,触手就像有生命的蛇一般,开始往众女的蜜处 钻去-先是拔掉了原本在穴里的按摩棒,然后就代替按摩棒钻了进去。 「呼……」突然感受到三四种蜜穴的紧凑度,我不由得发出了舒服的长叹。 「啊啊……这个……比按摩棒还棒啊……」明日香几乎是高兴地流下了眼泪,屁股 随着快感不断地扭动着:「好热好烫……还会动呢……京子真是……做出了好棒的东 西呢……」 「这么一来就可以四、五人一起玩了……啊,不行,我忍不住了……」理惠爬到我 身上,直接用蜜穴服务我的分身。 此时玄关的开门声响起,一位巫女走了进来。 「啊啊……美代……现在才来啊……」 「嗯,净完身才过来……」被称为「美代」的巫女是学姐「智也美代」,是附近神 社的巫女:「毕竟今天晚上是我来陪睡,不好好清理一下身体怎么行呢。」 「妳也太正经了吧?」说话的是和她同班的学姐-确实以现场的状况来说,就只有 美代学姐穿着正统的巫女服,当然并没有穿内衣内裤,我可以看到她胸部在衣服内的 大幅度晃动。 美代的个性正如明日香说的,一派正经,就连做爱也都会先去洗澡洗好才会让我碰。 「既然学姐来了,那我也去洗澡准备睡觉好了。」 「我们也来帮忙。」一听到我这样说,大家就涌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帮我脱衣服。 所谓的洗澡,其实也根本用不着我动手-理惠背对着我趴在浴缸上,让我从后面好 好地用分身爱着她,而其他少女则是用她们的胸部和身体来清洁我的身体;我的触手 在这期间也完全没离开过她们的蜜穴,让她们享受着无尽的高潮。 到了睡觉时间,我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美代在激战,其他的少女包含理惠和明日 香都已经累地躺在特制的双人床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沉沉睡去。 说到床,我的卧室除了课桌椅之外,就是被这张床所占据……床本身还是明日香特 别提供的呢。 我紧抓着美代的屁股,不断地把分身顶进她的蜜穴之中;而她也高兴地用屁股迎合 着我的动作:「哈……庆学弟的东西永远都这么厉害……」 「不厉害怎么行呢……对了,要不要换个地方?」我一边说,一边把美代翻过身抱 了起来。 「反正今天是我陪你睡,一切就悉听尊便啰。」双手双脚顺着我抱着她而缠住我的 脖子和腰,美代学姐的性致显然还很高昂。 我抱着美代学姐,在交合的状态下轻松地来到距离我家只有一个转角的公园。当我 坐在公园的板凳时,美代也顺势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将我的分身纳入她的蜜穴之中。 我一边享受着美代蜜穴的感触,一边看着满月与星辰的夜空……这想必也是京子学 姐所弄出来的吧……现在想起来,确实这一年来天天在晚上看到的,就只有满月,真 亏我到现在听了京子的说明才发觉到异常。 「啊、啊啊啊……」突然地,美代学姐身体突然僵直,在蜜穴喷出淫水的同时,也 倒在我身上喘着气。 看来是高潮了。 「怎么……还不喷进来嘛……」稍微喘息后,美代的语气显得有点不满:「我好想 ……在子宫内塞满你的精液……」 「已经累了?」我玩弄着他露出衣服之外的双峰,轻声说道:「我都还没舒服呢, 要我怎么把精液射进妳的子宫里呢?」 「啊~真坏心……」这次美代吐出的,变成了撒娇的吐息:「先让人家休息一下好 吗?别拔开喔。」她转过身,就这样趴在我身上。 我自然是让她休息,不过双手依然不断地玩弄着她的双峰。而她也闭着眼睛任我玩 弄。 「唉呀,大哥哥跑到外面来玩啦?」随着声音,一个影子跑到我们面前-在月光的 照耀下,只见面前的少女同样穿着巫女服,但是头上却多出一对褐色的狐狸耳朵,屁 股那边也多出一条同色的狐尾。 换言之,是狐狸精……吧。 「要一起玩吗?」我问着坐到我身旁的小狐狸精-这位名为「小玉」的小狐狸精, 是寄住在美代家神社的「宠物」,看起来才八、九岁而已。不过事实上在之后学校里 听了京子的说明才知道,除了我们之外的「非人」,其实都是和京子同一个星系的「 外星人」。之所以会对性的态度会这么开放,是因为当地星系的男女对比落差太大, 在供需不成比例的结果,就成了类似于性欲无处散发的状况。 所以说,包含京子在内的外星人之所以会留在这里,大多数都只是为了找我做爱发 泄一下性欲而已。 「当然好啊,但是美代姐还在……」看着美代学姐趴在我身上,那一副幸福的模样 ,小玉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妳只管把腿张开就是了。」 「喔。」小玉按照我的吩咐,掀开裙子打开了大腿,露出了光滑无毛的下体-可以 见到淫水一滴滴地从她的蜜穴里渗出,看来这小女孩也已经动情了。 我内心一个念头,一根触手立即出现在虚空,在小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就插 进了小玉的蜜穴之中。 「啊啊……大哥哥,这……」感受到触手插进了自己的蜜穴里,小玉的表情充满着 些许的惊讶已经更多的兴奋:「好棒啊……这是京子姊姊做的吗?」 「是啊,喜欢吗?」 「啊啊……太喜欢了……」看着自己的蜜穴被触手一进一出,小玉好奇地持续张开 双腿,一副不想漏看的模样。 「庆……」此时美代似乎也已经恢复了精神,又挺起腰开始扭动着屁股:「唉呀, 小玉也来啦……庆,这次一定要你把精液射进来……」 「啊,小玉也要精液……」一听到美代的话,小玉立即站在椅子上,将正被触手抽 插的蜜穴对着我:「小玉的这里也要满满的精液……」 「好好,我们先换个姿势吧。」我让美代双手撑在椅子上,让我从后面攻击,而小 玉则是坐在美代的背上,在享受触手插入蜜穴的快感时,也和我进行着嘴舌上的情欲 交流。 寂静的公园里,除了虫鸣声之外,就只有喘息声和肉与肉的淫糜碰撞声。 玩得性起,我抓起美代的一只脚,将分身往更深的地方刺去:「啊、啊……好深、 好棒……把我玩坏了也没关系,我要精液……满满的精液……」 「大哥哥,我也要喔……」小玉也不断地要求着。 我没有再回话,就这样一直冲刺,直直过了半个小时,我的精液才随着两人的高潮 而射进了美代和小玉的体内。 高潮之后的两人,浑身无力地倒在椅子边,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休息片刻之后,我抱着已经入睡的小玉,与美代走回了家里。 回到床上,美代让小玉睡在一边,自己则是再一次地让我的分身进入她的体内后, 就被我抱着躺在床上,充当我的抱枕。我则是将脸埋在她的双峰股间,闻着只有女性 才会有的气味,沉沉睡去。 ---- 当我张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美代学姐或是其他人,而是酷似小玉,却 明显成熟了好几倍的妇人……和小玉一样有着狐狸般的耳朵和尾巴,以及金色的亮丽 长发,不过尾巴有九条。 「醒来啦?」看到我张开双眼,狐狸妇人骑在我身上,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先 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啰。」 她的名字叫玉藻,是小玉的母亲,她身上穿着简便的褐色和服,只打开裙摆以便骑 在我身上,就这样玩了起来。 「现在时间……八点了啊。」我随手拿起一旁的闹钟……以原本的世界来说,已经 迟到了。但事实上,现在学校的就学时间是从九点才开始,晚上五点下课:「其他人 呢?」 「正在帮忙准备早餐呢……先陪我玩一下吧。」笑了笑,回答我的问题完后,玉藻 开始加快屁股升降的速度:「听京子说……你已经知道一切啦?」 「嗯,是啊……」我的双手也不规矩地在她的胸部游移着。 「不会觉得慌乱或是无法接受吗?」 「我不能……丢下妳们不管,就只是这样而已。」我很诚实地说出我的想法。 「不只这些吧?可以永远待在这个宛如温柔乡的地方,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想要离开 的吧?」玉藻一边享受着性爱,一边说道:「我就说嘛,强制修改你的人格,一个不 小心就会引发不可预期的后果,果然还是什么都不动来的好……唉呀,顶到花心了… …」 「不过吓了一大跳倒也是真的……」 「呵呵……以后还有的惊讶呢,要让这个世界永久存续下来,除了你这个『钥匙』 之外,还得小心外来的干扰呢……」 「外来的?」 「嗯……」屁股停止了动作,玉藻直接趴在我的身上,轻声说道:「基本上这个世 界是『规格外』,其原因是『不老不死』这种东西是不被允许出现在『实验』里的。 所以星系那边在一个月前在收到『第三次实验』的相关报告后,大概已经派出人来处 理了吧。我想她们大概还不知道星系在三天前已经因为黑洞的因素而毁灭了……这件 事是三天前京子经由与其他人的通讯才知道的。相关的信息不经由跳跃网络传讯,得 经过起码三百多年才会到达这里。」 「妳也是……和京子一样的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一切交给京子和我们来处理就好了。」语毕,玉藻又坐了起 来:「人家累了,你来玩我好不好?」 「那我就好好发泄一下啰。」就这样在我的猛攻下,玉藻直泄了三次才让我射出今 天第一发的精液。 「哈、哈……看来京子似乎把你调的太强了点……」身上的衣服早在途中就被我扒 的一乾二净,现在的玉藻只能翘着屁股,趴在床上,九条尾巴在空中微微晃着,满足 地喘着气:「难怪连那些女孩都满足不了你……」 「不过她们的性致也只有我能够满足的样子。」稍做休息后,我起身穿上制服:「 妳就好好休息吧,我得下去准备上学了。」 「慢走啊。」玉藻有点慵懒地向我挥手。 - 走在往学校的途中,养眼点处处。 只要微风一吹,学校的短裙就会飞起,映在眼中的不是哪个颜色的内裤,而是光滑 浑圆的屁股或是粉红鲜嫩的蜜穴。而少女们也从来没遮掩过,任由自己春风外泄,彷 佛这本来就是种享受一般。 而这时的我除了眼福外,左边是理惠揽的我的手,右边则是明日香,两人都习惯地 把我的手往她们的胸部上轻轻挤着擦着。 因为今天早上我们班是游泳课,所以大家到了学校,放好书包之后,就往室外游泳 池的方向前进。 基本上学校的游泳池专属的换衣间根本没在用,大多数都是在池畔直接脱光衣服放 好后,就在游泳池裸泳起来了,只有一部份的人还会换上各式的泳装来突出自己的存 在-就像是穿上了学校泳装的理惠与穿上比基尼的明日香与美奈子。 正当我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日光浴时,幸子走了过来:「唉呀,怎么没下去游泳呢?」 「我刚刚才起来而已。」看着光着身子却一副不在意的幸子学姐,我照实说道:「 学姐今天也是游泳课啊?」 「是啊,在隔壁的室内游泳池。」幸子坐在我身旁,双手倒是不规矩地在摸着我那 已经跳出泳裤外的分身:「今天这个好东西没人安慰啊?」 「不,刚刚才摆平一个而已。」我指着一旁躺在地板上的裸女:「其他人倒是玩水 玩得很高兴呢。」 「那,我今天只好勉为其难一下啰。」带着兴奋的表情,幸子一脚跨坐在我身上, 迫不及待地把我的分身纳进了她的蜜穴里:「啊哈……果然还是这样比较爽……对了 ,美代昨天不是陪妳睡吗?今天换谁?」 「这得问明日香,一向都是她来处理的。」我一边说,一边抓紧她的屁股,不断地 把分身送进她的蜜穴里。 幸子趴在我身上,没再继续说话,只是抱着我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哥……」理惠的声音在我身后出现:「别老是只让幸子学姐一个人爽嘛……」 听到她的声音,我抱着幸子起身转头一看,只见理惠一手将泳装裤档的部分拉开来 ,然后另一只手不断地抚弄着她的小红豆,一副渴求难耐的模样,看起来既害羞却又 淫荡。 我自然是顺从她的心意,用触手来满足她的空虚。 「啊……哥,你好棒……」感受到空虚被填满,理惠露出了十分欣慰的表情,双手 扶着躺椅,不断迎合着触手的动作摇动着屁股。 看到理惠如此陶醉的神情,我忽然有了种想测试的想法-接下来,我就听到了四周 各个女同学惊讶或高兴、兴奋的叫声。 总计约35名,我的触手一位不差地,分出同样数目进入了她们的蜜穴之中。 对于这种突发的状况,各个女生的反应也差很多-有的没多久就浮在泳池边低声淫 叫着,有的则是直接躺在地上随着触手的蠕动而放浪形骸,另外有的则是一副若无其 事地继续游泳,不过更多的则是两三位在触手的助兴下玩起了同性间的爱抚。 结果就是,泳池成了现场性爱教学实例。 「唉呀,这样也能玩起来啊?」旁边出现了京子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就看见赤裸 的京子,一副刚游泳完的模样。 「只是做个实验而已……没想到比我想得还好用。」闭上眼睛,我可以同时感受到 那些少女蜜穴的感触,却不会互相干扰。 光看京子和幸子的模样,就知道室内游泳池那边肯定一堆人像我们这边一样把裸泳 当习惯。 突然地,幸子大叫一声后,就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喘着气-看来是高潮了。 「舒服吗?」我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颊。 「舒服啊……好希望每天都能这样舒服……」像只爱撒娇的小猫,幸子闭着眼睛享 受着我的爱抚。 当然,我的分身可还没发泄,持续地在她的蜜穴里蠕动着。 在分身的持续刺激之下,幸子又开始轻声地哼着,屁股也轻轻地扭动着。 「来,我们换个姿势吧。」抱起幸子,我转身将她放在椅子上,然后一只脚抬起来 放在肩膀上抓着,就这样开始更激烈的性爱行为。 「啊、啊、好棒……好深……」幸子又开始大声地浪叫起来:「啊啊……那里会被 玩坏的……」 我并没有刻意地压抑快感,不过等到我在幸子身上发泄时,幸子又经历了两场高潮 ,整个人摊在躺椅上,虽然疲累但可以见到她满意的微笑。 转过头去,我这才发现到大家都因为高潮的关系,几乎都躺在地上或池畔承受着不 断的小高潮,但却没有一个人想要把触手从蜜穴里移开。而游泳池里这时也因为混杂 了少女们的淫水而混浊,甚至于还散发出一股特有的淫糜味。 好像玩过头了。 - 很稀奇地,自己一个人在冲洗室冲完身体之后,出来后才看到两三位女同学脚步蹒 跚地慢慢走着,两腿间还隐约有白色的精液滴落在地面。 「慢慢走啊,小心别跌倒了。」我连忙提醒着。 「啊哈哈……我们好像玩过头了……」女同学露出苦笑:「不过好久没这么满足了 ……肚子里还鼓鼓热热的呢……」 「不过如果庆同学再来一次的话,我们大概还是会爽到无力为止吧……」另一位女 同学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太舒服了。」 对于她们的话,我也只能微笑以对。 因为大多数的女同学都还躺在游泳池畔休息,我干脆往体育馆的方向前进-这时候 隔壁班应该在那边上体操课吧。 「啊,庆同学……」才刚走到门口,就被刚逛到门口的女同学看到-她立即走了过 来:「听说游泳池那边好像全员阵亡了……庆同学已经变的这么厉害了啊?」 看她一副期待的表情,我只是轻声说道:「等下妳就知道了。大家都还在练习吗?」 「嗯,快进来看啊。预定圣诞节时要表演的……」说着说着,我就被她拉了进去。 在我印象里的体操,应该都是穿着紧身服做着美妙如舞姿的体操表演。不过现在在 我面前的,可不只是这样子-在场的人每位都是赤裸着身体,仔细一看还可以看到大 家几乎都在蜜穴里插了根按摩棒,就在情欲高涨的状态下跳着体操,宛如是诱惑异性 的求爱舞蹈一般,令人血脉喷张。 不过我倒是很习惯了。 我一坐在角落,立即就有两人走了过来陪我看着她们的训练状况-才刚一坐下来, 其中一人就往我的跨下移动,才刚把我的分身请出来,就吐出了十分欣慰的声音:「 啊……好棒的味道啊……」 「千岁也真是的……呼呼……」另一位少女则是情不自禁地用手抽动着埋在蜜穴里 的按摩棒。 而我自然也没闲着,一边看着其他人脸红气喘地练习的同时,一只手抱住了隔壁的 少女,手指轻轻地捻着她那已经坚挺的乳头。而她也十分享受的模样,身体微微地在 颤抖着。 有着一头长直发,还绑了个蝴蝶结的,被称为「千岁」的少女是藤岛千岁,而另一 位头上绑着马尾的则是樱叶千歌音,这两位虽然是同性恋,不过显然更喜欢和我玩 3P的样子。 「来,我给妳们看个新玩意,先把按摩棒拿下来。」 「什么啊,神秘兮兮的。」「快一点喔。」两人显然不太情愿把按摩棒拔离开她们 的蜜穴。 她们当然不会失望的-在按摩棒拔离开她们的蜜穴时,我的触手就立即钻了进去! 「啊、这是什么?这么棒……」「啊……好暖和……在我的身体暴动着……」两人 一开始还很惊讶,不过接下来就是十分舒服的表情了。尤其是千岁,爽到连服务我的 分身都忘了。 「啊……千岁,别只顾着玩啊。」 「啊……对不起……」听到千歌音的提醒,千岁才继续舔着我的分身,不过屁股已 经开始不听话地晃动着了。 「来,千歌音,上来吧。」 「啊,太谢谢了。」听到我的话,千歌音立即爬到我的身上。 「来,背对着我。」我让她背对着我,在拔掉触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顿 时喷出的淫水,弄得千岁满脸都是。 「唉呀,千歌音的水好多啊。」千岁不以为意,继续地舔着我的分身和千歌音的蜜 穴。 我让身体转了个方向,以便可以看到其他人练习体操的模样-她们尽情地摆动肢体 ,想尽办法突出身为「女性」的部分,看起来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体操,而是极为淫糜 的舞蹈。 整个体育馆漂浮着一股淫糜的味道。 两人在经过十几分钟达到高潮后,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反正我也没急着离开 ,干脆让千歌音继续躺在我身上,而千岁则是躺在我身边,打开双腿看着我的触手在 自己的蜜穴上蠕动着。 我的双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千歌音的美背,一手则是玩着千岁的 阴毛和胸部,而千岁也很配合地换几个姿势,让我的手更顺利地在她的身上活动。 「啊……这比按摩棒好太多了。」感受到从触手传来的生命力,千岁发出了极度满 意的叹息:「对了,今天就我和千歌音陪你一整天吧,有点舍不得让这么好的东西离 开呢……」 「我是没意见,不过……小心上瘾喔。」我捏着她的胸部,她也大方地将胸部挺起 来让我捏个够:「上瘾就上瘾,我才不怕呢。」 - 接近吃饭时间时,我便和换回制服的千岁和千歌音往位于主大楼地下室的饭厅走去。 因为触手只有接近手臂的前面一段是隐形的,所以其他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根触手 分别进入了两人的裙子里,弄得路过的其他人投以注目的眼光-不过大多是带着十分 羡慕的表情。 而两人一人一边抱着我的手臂,走起路来可以说十分正常,唯一不对劲的就是两人 脸上挥之不去的红晕,以及沿着大腿流下来的淫水。 这间学校的饭厅同时也提供这个城镇的三餐,所以做的很大,要同时容纳两千人以 上不成问题。不过大多数的人都是来到学校另一边的市场拿回家自己处理,所以饭厅 就理论上是绝对坐不满的。 附带一提的是,这里没有金钱制度,以学校为中心进行着类似配给的制度,只是配 给没有限额。 我和两人坐下来之后,千歌音首先发难,掀起裙子就握着触手前后抽动,直到身体 突然僵直,蜜穴喷出淫水才舒服地松了一口气:「啊~~这样舒服多了……」 「真是的,千歌音真没档头。」千岁也把裙子掀起来,露出了还在渗出淫水的蜜穴 ,大腿很明显已经被淫水喷湿了一大块:「我刚刚就已经高潮两次呢了……就说过憋 着不好嘛……」 「请问要吃什么?」此时服务生也走了过来-身上虽然穿着服务生服装,不过却故 意地敞开胸口的钮扣,让胸部大棘棘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还是珈哩饭就好。」「我要炒饭!」「我也是炒饭。」 「好,请稍等喔。」服务生登记完后,就回去柜台通知厨房烹煮了。 「唷,妳们也下来啦。」此时,京子和明日香来到了我们的桌前:「可以坐这边吗?」 「请啊,我没关系。点过餐了吗?」 「点过了。」京子坐在我的正对面,明日香则是坐在她的旁边。 「对了,我问一下。」我问着对面的京子:「这里的食物来源到底是?」 「这个啊……基本上我有另外弄一个区域专门生产食物的材料,从无到有全部自动 化,集中点就是这间学校,所以不用怕我们吃的都是回收食物啦。」京子说道:「我 也很喜欢地球的食物呢,那种色香味,我们星球还真的没吃过说。」 「有这么惨啊?」 「也不是说惨啦,只是我们口味没这么挑,自然在烹煮方面就没这么讲究。老实说 ,我还得感谢你们呢。」 「哈哈,就当作我们的回报好了,毕竟是你们救了我们。对了,明日香,今天陪睡 的人决定了吗?」 「还没,吃完饭后才会决定。」明日香说道:「已经有人选了吗?」 「嗯,就让千岁和千歌音陪我好了。」一听到我的话,两人立即一副欢喜兴奋的模 样。 「可以吗?我怕其他人会抗议耶……」 「那妳再找几个没陪过的来好了,反正现在要我一次玩好几个我也没差。」 「……那就照你说的安排啰。」 「太感谢你了。」两人抱着我,就是一阵热吻。 此时服务生也把餐点端上来了,我们自然事先饱餐一顿再说。 吃完之后,服务生自动过来收餐盘,还顺口说道:「请问需要甜点吗?」 「嗯。」我点了点头。 「请稍等。」服务生露出了笑容,将桌上整理干净后,就拜托其他服务生收走餐盘 ,自己则是笑嘻嘻地走到我身边,而千歌音也让位让服务生跨过椅子,整个人就这样 跨坐在我的腿上:「请享用。」 所谓的甜点,其实就是和服务生做爱。 我掀开她的裙子,可以看到没有内裤遮住的蜜穴已经湿透了。 「已经湿了啊?」 「嗯……因为这次是我负责这一桌……我一想到等下可以和你……我就忍不住了… …」服务生一边说,一边请出我的分身,然后猴急地扶着我的分身,对准之后就坐了 下去:「啊啊……好、好棒……」 看着她的乳首都硬了起来,看来她的性欲也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 将被我将精液射进体内而失神的服务生放在桌上让她休息之后,我就先让千岁与千 歌音回到教室去休息,自己则是来到大楼顶楼晒太阳。 这里的气候倒也不是一成不变,一样有四季的变化……不过即使到了冬季,大家也 依然喜欢穿着短裙来上学,顶多袜子由短袜变过膝袜而已,内衣内裤当然依旧被排除 在外了。 「反正做起爱来就暖和了。」这是她们的说法。 「看来得找个乐子才行,不然光这样迟早会无聊的。」我心有所感地自言自语着。 「乐子啊……现在就开始无聊了吗?」背后传来京子的声音。 「呵……也还不至于啦,只是总得未雨绸缪啊。」我转过身来:「像是玉藻说的那 件事不也是个乐子之一吗?」 「……你是说会有人来抹消『实验』的事情吗?」京子来到我身边:「那件事让玉 藻解决就绰绰有余了,还是你想刺激一下,玩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这可是玩真的喔。」 「想杀了她们?」 「杀是不至于啦……不过也不能放他们离开就是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在她耳边用悄悄话说出我的想法。 「喔……确实是不错的乐子喔。」听到我的想法,京子也露出了微笑:「你的坏主 意还不赖嘛……」 「只是一时想出来的,我倒不觉得这是坏主意。」 「嗯……也对啦,那些女孩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有新同伴了。」 「哈哈,随便你怎么说啰。」我离开顶楼的栏杆,在楼梯间旁的墙角坐了下来:「 我先睡个午觉,就这样。」 「嗯,好好睡吧。」京子这样说,并没有离开的动作。 我并没有在意,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去。 不过睡到一半,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的样子,而且还有一股淫糜的 味道。 (不会又来了吧?)我张开还不太情愿张开的双眼一看,果然正如我所料,京子头 朝下趴在我身上,滴着淫水的蜜穴就这样大棘棘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的分身还被她含 起来吸着,就像是在吸奶嘴的样子,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看来京子显然是睡着了-不过即使如此,她的蜜穴依然有着些微的蠕动,看来她应 该在做春梦吧。 既然如此,就让她美梦成真吧-心随意转,一根触手就在我的眼前插进了京子的蜜 穴之中。 「嗯哼……」京子发出了细微的哼声,显然十分享受。 我让触手开始轻轻地抽动,每抽动一次就会带出一些淫水。而京子则依然像是在吸 奶嘴一般,吸允着我的分身。 没几分钟,京子的身体忽然抽动几下,淫水就随着身体的动作,从触手和蜜穴的间 隙喷了出来,从触手传回来的快感也让我从分身喷了一些精液出来。 京子完全没有醒来的动作,吸允间就把我的精液给吞了下去。 「唉呀,我竟然睡着了……」这是过了一小时她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而这期间 她在我的触手玩弄下,已经起码十几次的高潮,也让我的分身喷出了几发的精液在她 的肚子里。 即使如此,她依然没有任何疲累的模样。 因为时间上已经到了第二节课,所以我就和京子就直接前往操场-不过到了操场才 知道,大家因为之前游泳池玩得太激烈,几乎都只能坐在草地上晒太阳休息聊天。走 近一看,还会发现有的女同学蜜穴还会渗出白色的液体呢。 和体育馆时一样,大家只有上衣是体育服,下身却是什么都没穿。 不过即使如此,我一到现场,大家还是会靠过来,一副即使会累到走不动,也还是 想爽一爽的样子。她们并非性欲压过了体力,只是单纯地喜欢那种爽上云霄的舒服感 而已。 「啊啊……我还是头一次玩到不想动……」躺在草地上,明日香慵懒地说道:「怎 么办?我会上瘾的啦……」 「上瘾就上瘾,怕什么?」「对啊对啊,反正我们都是庆同学的玩物,能让庆同学 舒服就好了。」其他女同学妳一言我一句地,听得我都有点头皮发麻。 玩物啊……我可没这么想过。 这时,坐在我身边的女同学已经跨坐在我身上,欢乐地舞动着淫魅的肢体:「啊啊 ……好棒……庆的东西永远都这么棒……」 「妳还能动啊?」看着她的蜜穴在我分身的压榨下,喷出一阵阵的淫水,我不禁好 奇地问道。 「吃完饭,休息一下就好啦。」回答完我的疑惑,少女立即弯腰向我求吻,而我也 当然豪不吝啬地和她进行舌战。 我们的舌头「渍渍」地交缠着,下体则是发出淫荡的声响。嘴巴离开之后,少女转 过身,面对着大家继续上下运动着屁股,一副爱现的模样。 「我来帮妳舒服吧,真子。」这时雏子爬了过来,伸出舌头就往面前少女的蜜穴猛 舔。 「啊啊……雏子好坏……」少女口里这样说,身体倒是爽的直颤抖。 岩真子,是学校的长跑健将,学校内没几人体力能赢过她;留着一头短发,身材却 是只有A罩杯而已,不过她显然不是很在意。她也是唯一可以和我「战」上一天的 少女,耐力堪称第一。 看到雏子和真子与我的3P,其他人也开始春心大动,手不规矩地在自己身上游移 着。 「看来又得再夸张一次了。」心随意转,触手又进入了她们的蜜穴里。 比起之前在游泳池的淫乱宴会,现在的她们只能躺在地上,嘴里夹带着些许的哼声 ,享受着触手那亲密的感触。 「雏子……」 「嗯?」听到真子的叫唤,雏子抬起那沾满着淫水的脸蛋。 「我们今天晚上……都是陪睡的人喔……」真子一边摆动着屁股,一边说道:「等 放学后……我们直接过去好不好?」 「嗯,好啊。」雏子起身,将蜜穴紧靠着真子与我的分身的接合处,偌大的胸部就 这样紧压在真子胸前:「啊啊……这样的……庆同学那东西的脉动……传了过来……」 「啊啊,雏子的……这样摩擦……」在雏子用她的阴核一起摩擦下,真子的快感很 快就上来了。 结果,真子就这样达到了高潮-不过她的蜜穴在高潮时,收缩得十分厉害。在这种 状态下我几乎无法控制,每次都会因此而射出来。 今天也不例外。 我换个姿势,侧躺在真子背后,分身依然深埋在她的密处,而她则是抱着雏子,疲 累地沉沉睡去。 「对了,我有个提议。」明日香就像是突发灵感一般地说道:「我们以后就称庆同 学为『主人』吧……反正除了他,大概也没人可以满足我们了。」 「好啊!」「怎么没想到呢……」「真是个好主意!」听到明日香的建议,大家都 是一阵欢呼肯定声。 「呵呵……我也觉得直接称呼主人的名字,有点失礼呢……」雏子显然也十分赞成。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今天我改在饭厅吃晚餐,吃饱后照例也吃了服务生提供的「甜点」-不过这次的「 甜点」是可以打包带走的。 所以现在的我,正坐在女生宿舍地下室专有的大型浴池里,享受着全裸服务生的服 侍。 「人生一大享受,莫过于洗个热水澡之外,身旁还有美女相伴。」我双手轻轻地玩 弄着面前服务生那有C罩杯的双乳,而她也轻轻地摆动着水面下的屁股,闭着眼、 微张着嘴哼出性爱的欢愉:「那对妳们而言,人生一大享受是什么呢?真奈美?」 天原真奈美,是饭厅四个服务生里的一个,也是四人之中的带头者。 「当然是和主人享受着合而为一的快感啊……」真奈美一边回答,一边双手也不规 矩地在我的胸膛抚摸着:「能与主人合而为一,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恩宠了。」 「别说得好像自己地位很低好吗?」我空出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要喊我主人我 是不反对,不过我不希望因为称呼而造成实际上的地位高低。对我来说,妳们都是直 得去爱惜的。」 「嗯……」没再说话,真奈美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 「唉呀,你今天在这里洗啊。」 「喔?」听到声音,我转头一看-正是玉藻母女,两人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看来也 是来这里洗澡的。 「大哥哥~」一看到我,小玉就跑了过来,一副撒娇样。 「小玉,别打扰大哥哥办事喔。」玉藻优雅地走了过来,下了浴池后就坐在我身边。 「神社浴室又坏啦?」我一边继续享受着真奈美的身体,一边问道。 「不是啦,是小玉吵着要来这里洗,所以就带她来这里洗了。」玉藻笑着:「那你 呢?听说大家已经奉你为主人了,不错吧?」 「希望大家只是叫着好玩的,我可是有惧高症的呢。」我苦笑着。 「啊,主人……」此时真奈美的动作开始快了起来,显然快高潮了。 不说二话,我抱起她的屁股,开始往前猛顶,一时间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啪啪」 地作响。 「啊啊……再深、再深一点……我要、我要给主人了……啊啊啊啊……」带着欢喜 的言语,真奈美抱紧着我,就这样在浴池里达到了高潮,而我也顺势将精液射了进去 ,舒畅的感觉让我不禁呼了口气。 此时,浴室门外传来吵杂的声音,接着一群人就三三两两地走了进来-是同班的女 同学。 她们一看到我,自然露出十分高兴的表情,不过还没开口说话,我就说道:「不用 在意我,就这样。」 「呵呵……是,主人。」知道我的意思,大家笑了笑、响应完后,就各自坐着自己 喜欢的事情。 再玩下去,我看她们明天大概都会累到必须旷课一天吧。 - 夜晚,淫乱的舞会在我的卧室持续着。 坐在床头,千岁双手撑着我的脚,背对着我努力地摆动身躯:「哈……好棒……满 满的……就这样在体内……啊啊……」 至于我,则是好整以暇地抚摸着身旁千歌音的柔软身躯-当然触手是在卧室里的女 生们都有一份。 「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象征高潮的叫声,千岁将屁股往下紧紧压着,在 颤抖中喷出了甜美的花蜜,让我也不禁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哈……哈……」千岁并没有躺下,而是保持原来的姿势喘气而已。 我从后面抱住了她:「还想要啊?已经三次了呢?」 她任由我玩弄着她的胸部,不过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好不容易可以不理会明 天上课,专心地陪你玩,这么快就要赶我下来啊?再让人家多爽几次嘛~」 「妳还有体力继续泄吗?」千歌音不甘寂寞地玩着千岁的阴核,一边说道:「早上 不是已经泄了好几次了吗?」 「我要爽到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为止。」千岁发下豪语后,先是转身面对我后,就 继续摆动着屁股:「主人的东西无论玩多少遍都不会腻的呢……」 「妳们的身体也一样啊。」 「谢谢夸奖。」此时千歌音翻身趴在我身上,让她的胸部在我的面前晃动:「千岁 ,其实用触手也不错玩啊……」 看到千歌音的屁股在自己面前摇晃,千岁不禁抓住了千歌音的屁股,然后在自己身 上摩擦:「啊啊,好想马上长出男人的东西,好好地插爆妳的屁股……」 「想要体验的话也可以喔。」我一边玩弄着千歌音的胸部,一边则是将触手贴在千 岁的后脑杓,将触手进入千歌音蜜穴里的感觉完整地与千岁共享。 「啊、啊啊啊……」千岁发出了亢奋的赞叹:「这、这就是千歌音的里面吗?啊啊 啊……好热好紧啊……」只有男性才会有的感觉不断冲击着千岁,让她不知不觉地也 开始将原本上下活动的屁股不时地前后运动,好像自己真的有男性象征一般。 「啊啊……千岁,妳好棒……再深、再深一点啊……」感觉错乱的人不只是千岁, 连千歌音也把触手当成了千岁的分身,不断地将屁股往后顶。 至于我,则是躺在床上,轻松地玩弄着千歌音的胸部,偶而屁股往上顶个两下。或 者转头看着其他在床上的女同学们,赤身裸体地交缠着彼此的身躯,我的触手则是不 断地采食着她们两腿间的蜜液,并吐出白色的欢愉报答她们。 「啊啊啊……出来了!要出来了!」「快点!快点射进来,我要千岁的快点射进来 啊啊啊啊~~」在欢愉的狂叫之中,千岁和千歌音都达到了高潮,而我当然又射出了 第三发的精液到两人体内。 高潮过后的千岁和千歌音完全失神,千歌音整个人把胸部压在我的脸上,而千岁则 是倒在千歌音的背上。 虽然不会感觉到重,我还是将两人挪到身边。 此时的其他人,包含理惠在内都已经疲惫地睡着了。 我走下楼,正想去厨房喝水,结果来到客厅,就看到京子打开了玄关的大门,走了 进来。 「唉呀,刚结束啊?」看着我光着身子,身下的分身依然雄壮,京子笑着说道:「 我来迟了吗?」 「也不算迟啦……对了,有件事麻烦妳。」我去厨房装了杯水后,便走到客厅等京 子坐在身边后,说道:「能够不让她们继续叫我『主人』吗?」 「这样不好吗?」京子一坐下,双手就不规矩地抚摸着我的分身。 「也不是不好,只是……还是以前的普通称呼比较习惯。」我苦笑着:「或许在实 质上,我确实是她们的主人,但我还是希望日常生活里,大家像同学一样相处就好了。」 「嗯……好吧。」点点头,京子从口袋里拿出像是遥控器一类的东西,在上面的按 键按了几下后,说道:「这样就可以了……不过要到明天才会恢复正常。」 「还真简单的设定方法啊……」 「因为大多数设定都只是选项而已,像称呼一类的只要调整选项就好,再复杂一点 的就得去主计算机那边手动键入了。」京子将遥控器收起来后,又继续玩着我的分身。 「怎么?睡不着吗?」我也不甘示弱地隔着衣服玩着她的双峰。 「谁叫你的表现超乎我预计呢……」显然是认为用手不够,京子直接起身跨在我腿 上,直接用蜜穴来服务我的分身。当分身进入她的蜜穴里时,她也不禁吐出了舒服的 言语:「啊……还是这样比较舒服……」 京子的蜜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光只是进去就可以感觉到四周不断地蠕动, 既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不用动也可以感受到绝大的快感。 「啊……原来哥和京子学姐在客厅啊……」此时,背后传来理惠的声音。 「理惠没哥哥在身边,睡不着吗?」京子笑了笑,挪愉着理惠。 「讨厌啦,京子学姐只会取笑我。」红着脸,光着身子的理惠坐在我的身旁,一副 小猫依人样。 「来,我们换个姿势。」语毕,我便把京子抱起来,让他靠在墙上,然后我抬起她 的右脚,就这样开始屁股的前后摆动。 「呵……感觉还不错。」京子双手交缠在我的脖子上,屁股也迎合着我的动作,不 时传出淫秽的声响。 这时,背后传来柔软的感触-想必是理惠正用身体贴着我的背后吧。 「哥……给我……」她将身体靠着我的背部上下搓动,两颗胸部夹带着两粒樱桃不 断地刺激我的背,感觉十分舒服。 既然妹妹要求了,我自然也不客气地让触手进入了她的蜜穴里。从触手那边可以感 觉到,理惠的里面已经泛滥了。 「啊啊……好棒……哥哥的……就这样进来了……」理惠一边继续用胸部摩擦着我 的背,一边则是双手环腰,手掌不断地抚摸着已经被淫水沾湿的,分身下方的袋子。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我索性抓起京子的另外一只脚,等于是让京子悬空地承受我的 冲刺。 「啊啊……这样……太刺激了……」京子也放开了双手,仅仅只靠着墙壁与我的分 身支撑着身体,腰部用力地迎合我的动作,双手不断地搓揉着自己的胸部:「好棒! 好棒啊……每天都能过这样的生活……啊啊啊……我好幸福啊……」 在她那高兴地难以形容的叫声之中,我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京子与理惠的体内。 ---- 翌日,又是新的一天。 「庆同学早安。」「同学早安。」问候的声音此起彼落,外露的春光倒也一点都没 少,白嫩的屁股,粉红的蜜穴随处可见。 而我的身边则是被理惠与明日香夹着双手,显然已经变成常态。 还是被喊「同学」的感觉比较好。 不过我一到学校,就被美奈子老师叫过去办公室。 「事情解决了。」一看到我,美奈子就说了这句话。 「事情?」 「就是『外来者』的事情,昨夜我和玉藻连手处理好了。」美奈子轻松地说道:「 包含带队的一共七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问我?」 「当然啰。」 「……留在这里就可以了吧?」我坦率地说道:「难不成昨天京子来我家就是为了 这个吗?」 「是啊,结果被你爽到忘光光了。」美奈子笑着:「不过她猜的倒也没错就是了, 你并不是喜欢杀生的人。」 「别糗我了。」 「反正呢,大概就是按照你的提议,进行记忆植入等相关工作吧,就和那些女同学 一样。」美奈子说道:「以那七个人的年纪,要当这里的老师应该是不成问题……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这里也只教学生怎么服侍你而已。」 「嗯……虽然感觉这样做有点不妥当,不过为了自己和其他人,不这样做也不行。」我露出了苦笑。 「这里不需要良心的存在,就这样。」美奈子十分坦白地说道。 就这样,学校多了七位美女老师……起码对我来说是如此啦。 一回到教室,我才刚坐下来,美代学姐就走了过来,衣服里的乳房随着走动而晃动 着:「庆学弟,美奈子老师那边有什么事找你吗?」 「没什么,只是说一下新老师的事情。」 「喔?有新老师啊?」「希望很好相处呢……」「不知道庆同学看不看得上眼呢… …」一听到我说的话,其他女同学立即七嘴八舌地谈论着。 「看来今年会很热闹呢……」美代站在我的身边,一副期待的模样。 「我想也是。」我一边这样说,一边一手已经从衣服下方伸进去,玩弄着她的胸部。注意到我的动作,美代柔顺地直接坐在我的腿上,一副任我玩弄的模样。 而一旁的理惠则是双膝齐跪在地上,用口服务我的分身。 「嗯……等一下……要好好对待新老师喔……」靠在我的身上,美代轻声地说道: 「女人的第一次总是会痛的,别忘了唷。」 「放心,我会像对妳们一样地对待新老师的。」我一边说,一边把触手伸进了美代 与理惠的蜜穴之中。 「呵呵……别这么说嘛……啊哈……我只是不希望……啊……你给新老师坏印象嘛 ……」美代边说,边扭动着屁股,我的大腿明显感觉到温热潮湿的感觉。 「你就是星空庆吗?」此时,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一抬头,就看到留着一头紫色头发的女子走了过来,约莫二十六、七岁,全身上 下就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过膝的白色长袜,其他什么都没有穿,露出了淡紫色、 还带着水痕的阴毛和纤细的身材,衬衫上除了D罩杯的胸部外,还可以看到明显的 突起。 「新老师是吗?请多多指教。」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但头部以下的动作还是没有 任何改变。 「我是玛哈,希望以后我们相处愉快。」自我介绍完后,玛哈头过来就给我一个法 国式的吻。随着舌头的交缠,我们两个人的唾液互相交换着。 「很不错的技巧。」离开我的嘴后,玛哈给了我这样的评语:「那,现在能否让我 看看你其他方面的能力呢?」 「啊,请。」我一边答应老师的请求,一边让理惠与美代到一旁。 「谢谢。」待两人离开我身边后,玛哈立即跨坐在我身上,屁股不偏不倚地让我的 分身进入了她的体内。 很紧、很热、也很湿。 「嗯……东西也很不错。」玛哈一边给予评价,一边解开衬衫的钮扣,让胸部绷出 来:「这样看来其他的姊妹们应该会很满意的。」 「玛哈老师的里面也很棒呢……」我一边赞美着,一边开始慢慢地挺动着下身,双 手则是玩弄着她的胸部:「这里也是……」 「呵呵……那就收下这个见面礼吧,在我后面还有六位老师要给你见面礼呢。」玛 哈笑着搂住了我的脖子:「我还在想说你会不会喜欢呢。」 「哪里的话,妳没嫌我我就很偷笑了。」我一边说,一边扶着她的腰努力地挺动下 半身。 「唉呀,你插的我好……我的心都插到了……」玛哈被我这一顶,爽得连声荡叫: 「难、难怪京子会这么喜欢待在这里……」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努力地扭动屁股,让我和她都能得到更大的快感。 「玛哈老师,让我来帮妳服务吧。」美代出现在玛哈的背后,双手捧着玛哈的胸部 ,开始咨意地「按摩」着,同时她自己的胸部也摩擦着玛哈的背,让玛哈舒服地叫着 :「嗯……这样好,妳做的不错……啊……庆同学,再顶狠一点……我的里面,痒的 很难受啊……」 「怎样?我就说庆同学绝对可以满足妳的嘛……」京子走了过来,一副十分满意的 表情。 「啊、哈……真的、太棒了……妳竟然独占这么好的东西……」此时的玛哈脸上既 是高兴,又有点不甘:「早知道就早点来了……」 「那妳就尽量地享受吧,庆同学就请担待点啰。」 「就包在我身上吧。」这大概是我唯一可以骄傲的工作了吧。 -- 当天晚上,自然是直接在学校餐厅举办她们七位老师的欢迎会。 在餐厅里,大家一边狂吃着满桌的料理,我则是在不用触手的情况下,一一地在七 名新老师的蜜穴内注入满满的精液。 最后一位是玛哈-我抓着她的一脚,让分身能更深入他的蜜穴。而她也不断地浪叫 着,同时屁股也不忘持续摆动,以追求更大的快感:「啊啊啊……好棒、好棒喔…… 这样深的……满足,太满足了!」 「妳满足了,我可累坏了。」在射出第七发精液之后,我就软倒在玛哈身上。而不 知道高潮几次的玛哈也任由我躺在她身上,满足地喘着气-我之所以累是因为腰好酸 啊……。 休息了好久,我才从睡着的玛哈身上起身-分身才刚拔出来,理惠就过来用舌头清 理我的分身。 那一瞬间,奇妙的影像闪过我的脑际。 一个是妹妹哭着说道:「就算发生再多次肉体上的关系,我还是哥哥的妹妹啊!我 希望的是哥哥能有个好的妻子,而我也能够有个好姊姊……只有我和哥哥的世界,对 我来说根本是折磨啊!」 另一个则是我哭喊着:「没有妹妹的世界,就算身边有再多女人,对我来说根本没 有意义啊!」 ……原来,是这样的啊。 我轻轻地抚摸着理惠的头,而理惠也高兴地继续舔着我的分身,直到它再度硬直起 来。 「呵呵,哥哥的东西还不累呢。」换手套弄着我的分身,理惠淘气地笑着。 「妳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吧。」我选了张桌子躺在上面,理惠立即爬了上来:「那我 就不客气啰。」 我并没有看到理惠在我身上放浪形骸的模样-因为理惠才爬上来,旁边就有几位女 生就涌了过来,有的要求我用触手安慰,有的则是拉着我的手要抚摸她的密处或是胸 部。明日香甚至于还坐在的脸上,拨开密处要我尝尝她那淫水的滋味。 看来今天应该是不用睡觉了。 「来吧!让我们好好狂欢一晚吧!」 「喔!」在我的呼喊下,大家也以更高分贝的声音响应着。 ---- 某天的电车上,理惠双手都握住了吊环,享受着我在她身上的各种服务。 这个环绕着整个镇的电车,其实只是京子的恶趣味而已。以这个只有十几平方公里 大的镇来说,电车根本没必要设置。 不过既然设置了,我也方便有时候找几个人玩电车痴汉的游戏……不过通常都是「 电车怨女」比较多。 「啊啊啊……」浪叫之中,理惠在我的「服务」之下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地面上 满是水渍。 理惠向后倒在我的身上,就此沉沉睡去。 「这次换我当痴汉啰。」在我将理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后,京子起身走向我:「要 把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喔。」 「是是,我会努力的。」京子掀起裙子,自动地抬起一只脚,让我顺利地将还沾着 理惠淫水的分身插进她的蜜穴里。然后在她的双手揽着我的脖子时,我双手就握着上 面的吊环,让京子自己扭动着腰。 「其实啊,这里的世界就像这个电车一样,不断地在同样的地方环绕着这着镇运行 着。」京子在我的耳边说道:「不过只要你腻了,我也可以改变电车运行的方向喔。」 「谢谢,不过这样就够了。」我也以相同的声调在她耳边说道:「明天是要去海边 吗?」 「嗯,好久没在海里面做爱了……」京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过在这里做感 觉也不错呢……」 「不介意痴汉再加一位吧?」玛哈从我的背后扑了上来,双手咨意地抚摸着我的胸 膛。 「唉呀,欢迎欢迎。」不等我说话,京子就一副欢迎至极的样子。 这样的场景,以后也会像这电车一样,不断地重复着一样的路线吧。 但,对于这样的生活来说,或许比较适合我也说不一定。 在众女的簇拥之下,即使是同样的明日,我也会以不同的心情去接受。 我,是这个世界的唯一。 (完) 世界的唯一Ⅴ.宇宙船篇 这艘宇宙飞船,是只属于我的世界。 ---- 脑海里,一片浑沌。 我是谁?我现在在哪里?完全想不起来…… 「那个……你还好吗?」 「啊?」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猛然张开双眼,才发现我竟然流了一身冷汗。 「别太为难自己去响起那些想不起来的事情了。」 「啊,谢谢……我……应该没事。那个……」我转头道谢着站在我身边的,穿着粉 红色护士服的眼镜护士……她有着一头蓝色的长发,绑成了麻花辫披在背后,窄裙护 士服让她原本丰满的身材更加突出。 名字是……是? 「我是医护士薇娜,马克上尉又忘了吗?」护士微笑着,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有事情的话再叫我,我就在隔壁房而已。」 「啊……谢谢。」 「不客气。」看我没事之后,薇娜就离开了病房。 对了,我是……马克上尉,起码她们是这样叫我的。至于详细的名字,我并没有问 ,她们也没有告诉我。 我所在的地方是某艘宇宙飞船的医疗病房……说是宇宙飞船,里面也拥有足以让十数人 自给自足的能力,是专为长途运输所设计的空间跳跃型宇宙飞船-这些当然也是她们告 诉我的。 根据她们的说法,我似乎是因为突发性的记忆丧失而狂暴化,最后被注射镇定剂之 后,才躺在这里直到现在。上面我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他们在我躺着时进来察看的时 间之中,对我所提出的问题,所提出的回答。 不过,当我知道这目前在宇宙飞船里的十个人里,除了我之外都是女性时,还是有点 吃惊就是了。 只是,当我问到宇宙飞船是准备航向何处时,大家却同时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整艘宇宙飞船都是用计算机控制,但就连计算机内也没有任何数据,更不用说压根就忘光 了的大家。 有种奇怪到会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根据她们的说法,目前有人正在进行计算中,大概只需要一星期的时间就可以知道 终点是哪里。 但即使这样说,我还是感觉有点不寻常。 是缺少了什么呢? 不行,想不起来…… 突然地,脑海里浮现薇娜的模样。 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做什么…… 去看看吧。 在这想法的驱使之下,我起身下床,然后从连接隔壁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进去房里后,我看到的是薇娜一个人坐在计算机屏幕前面,没有看到敲击键盘还是使 用鼠标的动作。 「薇娜?」我试探性地叫着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 是在睡觉吗? 我走过去一看-只见薇娜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的计算机屏幕,但屏幕上并没有任何有 关于资料方面的画面。 因为薇娜的护士服前的胸口拉链拉下了些许,因此站着的我可以看到那丰满的乳房 挤出来的乳沟。 那一瞬间,血液全部流进了下半身,十分强烈的欲念让我有种想玩弄薇娜身体的冲 动。 让他跪在我面前服务我的分身,或是坐在我身上,让我的分身进入她的身体…… 正当我还沈浸在幻想之际,薇娜竟然站了起来。 「薇娜?」我正要问她是怎么回事时,薇娜半推半就地,让我坐在她原本坐的椅子 上,然后跪在我的两脚之间,把我那已经坚挺的男性象征请了出来,二话不说就用口 含住了我的分身。 看着她以那失神般的模样,用口服务着我的分身,我在全身放松之际,也有种被服 务的爽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忍耐还是太久没发泄,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精液就不受控制地 射进了她的嘴里。而她也十分顺从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甚至于还贪婪地一直 吸允着,直到我的分身再度坚挺为止。 然后她站了起来,扶住我的分身就缓缓坐了下去。 就这样,我和她结合在一起了。 「呼……呼……」微喘着气,薇娜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开始上下摆动。而我则是用 手拉开了她胸前的拉链,让她那丰满的胸部从衣服里跳出来后,用双手开始玩弄着。 薇娜似乎没有穿内衣裤的习惯。 我将脸埋在薇娜的乳沟里,尽情地吸允着属于薇娜的气息,双手则是紧抓着薇娜的 屁股,让我的分身能够更深入她的体内。 有种难以想象的快感,在体内奔流着。 椅子因为我们的剧烈动作而发出奇怪的声响。 「啊哈……我要……我要……」薇娜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狂野……但那对眼 睛依然没有任何的光彩。 但我那时并没有想到这些,心里只是一味地将分身往她的体内狂冲狂刺。 「啊……」伴随着薇娜那一声大叫,她的全身僵直,大量的淫水不断地冲刷着我的 分身,让我也不禁在她的体内爆发开来。 高潮之后的薇娜,整个人就这样倒在我身上。而我也因为突然袭来的疲倦感,干脆 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张开眼睛时,就看到薇娜那原本活灵活现的双眼。 我还没张开嘴巴,薇娜就先开口问道:「睡饱了吗?马克上尉?」 「……嗯,大概吧。」被她这么一问,我反而忘了我刚刚是要问她什么。 「那,我先把资料整理一下,等下再带你过去找艾丽斯舰长。」薇娜这话说完后, 就从我的身上爬起,然后转个身,继续坐在我的身上-当然,原本离开她体内的分身 ,她还刻意先扶着、对准后才坐了下去。 所以现在的薇娜,依然和我结合在一起。 彷佛完全对体内的分身没有任何反应地,薇娜快速地看着屏幕敲着键盘,处理着银 幕上的数据文件。 看着她这么注目,我不禁想来个恶作剧-我一边轻轻地将屁股画圈圈,让分身也在 她体内画圈圈,另一方面双手则是从她后方抓着她的丰胸,玩弄着她那还突出的乳首。 但,很奇怪地,薇娜一点反应都没有,敲打着键盘的手速度依旧。 我再用手指去捏她的阴核……薇娜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唯一的反应是,我可以感 觉到捏阴核的时候,里面的肉会突然挤过来。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停止-就这样,薇娜继续整理资料,我则是继续玩弄着她的身体 ,直到薇娜手上的工作结束,我也把第三发的精液射进她体内为止。 「那,我现在带你过去见一下舰长吧。」没有对身上的凌乱做任何的整理,薇娜就 这样坦胸露臀地,带着刚把分身收回裤档里的我走出了房间,大腿还可以见到缓缓滑 落的白色液体,地面更是有着淫水滴落的痕迹。 果然还是很奇怪。 ---- 在薇娜的带路下,我们两人来到了艾丽斯舰长的房间。 「艾丽斯舰长,我是医护士薇娜,带马克上尉来了。」 「请进。」随着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电动门打了开来。 我和薇娜一起进入房里。 房间里的摆饰其实很简单,没有太多多余的装饰品,难听点是很阳春的摆设。 「马克上尉,冷静一点了吗?」随着问候声,一位穿着标准的灰色窄裙军装的女性 士官站在我的面前-有着一头亮丽的金色长发,,军服完美地衬托出她那不逊于薇娜 的身材,在我的认知里,已经是十分完美的美女了。 她应该也看到薇娜那衣服不整的模样了吧……但她似乎并不以为意。 「应该……没问题了吧。」舰长的问题老实说我也没办法给个肯定的答案:「对不 起带给妳们困扰了。」 「人没事就好。」舰长回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后,说道:「那,我先重新告诉你 ,在这艘船舰上的职责好了。薇娜,妳先下去忙吧。」 「是的,舰长。」听到舰长的吩咐,薇娜便退了出去。 「谢谢舰长。」我一边道谢,一边心里却有种不明原由的欲望浮现在脑海。 做爱的欲望。 奇怪,明明刚刚就和薇娜打了三发了,现在一看到艾丽斯舰长也这么漂亮,就又有 需求了吗? 当然,这样的想法一浮现在脑海,下半身也老实地出现了正常反应。 (糟糕,竟然想到发呆了。)发觉到我还站在上官的面前,连忙回过神来,却发现 舰长同样也呆站在我面前,眼神和之前薇娜的状况一样,两眼无神。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讶异于舰长的样子,一边用手在她面前挥舞着。 没有反应。 那就是说,现在的她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了吗? 不知道为何,只要想到做爱的事情,就似乎把其他的事情都抛在一旁了。 我轻轻地把舰长的窄裙掀起来,看到的除了黑色的吊带袜之外,却看不到原本应该 有的黑色内裤,而是金黄色的浓密阴毛。 可以看到,覆盖在阴毛下的蜜穴呈现不该有的潮湿状态。 她动情了? 我再把她军服前的拉链拉开来,让她的丰胸暴露在空气之中-果然没穿内衣。 (喔喔……不行,忍不住了。)看到舰长如此诱人的姿态,我二话不说,掏出分身 就往舰长的蜜穴插了进去。 「啊……」她只是轻哼了一声,然后就举起双手抱着我,一腿还举起放在一旁的矮 桌上,轻轻地扭动着屁股,激情地吻着我。 我自然也响应她的动作,一手抓着她举起的大腿,屁股用力地往前顶。 做爱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整个房间除了我们两人的喘息声之外,就只有肉碰肉的淫 糜声而已。 不过,毕竟前面就射出三次了,现在要让我射第四次还真有点困难。 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舰长的身体吧……如果我在舰上的工作就只有做爱的话,那这 里还真是男人的天堂呢。 这时,艾丽斯舰长竟然呼应了我的想法-现在的她虽然眼神已经恢复正常,但艳情 荡漾的表情依然没变:「你的职责就是陪我们做爱,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可以找我们 ,看是要一对一还是多对一,我们都会让你满意的。」 这会不会……太顺我意了?不过现在美女在怀,还是先享受要紧。 我抱着艾丽斯,让身体躺在那柔软的床上,让她骑在我身上,尽情地摆动肢体。 「嗯嗯……好棒……插的真深……嗯嗯……」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性爱,胸部随着身 体的摆动而剧烈晃动着。 而我则是好整以暇地躺着看着舰长的浪荡表演。 这时,舰长卧室的门被打了开来,走进来的是一位同样穿着窄裙式样的军服,没有 表情的银色短发女性。 完全无视于我和艾丽斯的做爱场景,女性走到舰长身边,说道:「舰长,简报时间 到了。」 「啊……我、我知道了……」听到短发女性的话,舰长有点依依不舍地从我身上起 身:「那这里就拜托妳了,雷莎副舰长。」 「是的,舰长。」听到舰长的命令,雷莎立即把短裙拉高,露出那一根毛都没有的 蜜穴,然后在舰长离开床后,便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分身,缓慢而确实地 将我的分身含进她的蜜穴里。 没有感觉到干涩,感觉到的只有温湿而热情的蠕动。 至于舰长,则是连衣服都没有整理,拿起放在一旁桌上的几份报告,就离开了房间。 替代舰长而骑在我身上的雷莎,脸上除了略红之外,并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一味 地上下摆动肢体,我还可以看到胸部在衣服内晃动的模样。 唯一可感觉到的,就是蜜穴里那蠕动异常剧烈的挤压感。 不知道为何,看到雷莎那宛如人偶的表现,我的分身反而更有兴致。 对了,看之前薇娜和刚刚舰长的模样,说不定现在这艘船上的所有女性,都会依照 着我的思考在行动的吗? 就拿雷莎来试试看吧……但要怎么作呢?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雷莎的双眼表现出我的想法-在原本看着我的双眼突然失去 了焦距的同时,身体的动作也变缓了。 只要我有类似的想法,就可以操控对方的意识? (先起来走到桌上的计算机前面吧。)在我的意识驱动下,雷莎站了起来,径自走到 了书桌前,就这样站着不动。 而我则是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之后,再让雷莎坐下来-当然,分身再一次地进入 了雷莎的蜜穴之内,继续品尝女性的美妙。 接着,我让她打开了计算机,并与监视系统链接-没一会,计算机(其实应该说是终端 机)银幕上出现了舰长的所在地:会议室。 这时的舰长艾丽斯正对着下面七人(我和雷莎在这里)报告目前状况-不过看着她 衣衫不整,硕大的胸部随着身体移动而在空气中晃动,连被掀上去的短裙也依然保持 原状,露出潮湿的阴毛和蜜穴,看起来还真是怪不协调的。 (我想看看……雷莎看着舰长的裸露模样而自慰的样子……)这样的想法一出,雷 莎的双手就开始有了动作-一手往两腿间伸去,一手则是拉开了衣服的拉链,并且伸 进了衣服里。 动作不是很激烈,但雷莎似乎十分舒服,伴随着喘息声,整个人就躺在我的怀里自 慰着。 我稍微移动了一下方向,打开了监视系统上的监听系统,让我可以听到会议室的声 音。 「……因为目前连导航计算机都是一片空白,所以我们目前无法得知这艘船会航向何 处。」不过舰长的话到让我不禁起鸡皮疙瘩:「现阶段除了从现有数据重构数据之外 ,就是请大家做好自己的内务事,有事情也要立即通知大家。」 「是,舰长。」众人答道。 看来会议已经结束,接着大家就走出了会议室。 看来我晚了一步的样子-会议室没人之后,我就顺手关掉了计算机对会议室的联机。 然后,我把注意力移回到身上的雷莎。 这时的雷莎一手扶着椅把,一手则是轻轻摸着我分身下的弹药库,然后双脚着地, 饥渴地上下摆动着身体。 把我的分身当成按摩棒了吗?而且看她的动作剧烈许多,显然已经快要高潮了。 但即使如此,雷莎还是只有「啊、啊……」地轻声叫着而已。 「呜!」突然地,雷莎身体停止动作,全身僵直的同时,大量的热液冲刷着我的分 身……不过还没办法让我射出今天的第四发精液。 「哈、哈……」高潮过后的雷莎,整个人就躺在我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这时,艾丽斯舰长也走了进来-看到雷莎的样子,只是微笑着:「有满足上尉的要 求吗?」 「是……十分抱歉……」连敬礼的力气都没有,雷莎有气无力,却带着满足的表情 答道:「刚刚……幻想着和舰长抱在一起……所以……」 「呵呵……这样可不行喔,雷莎。」变成了带着亲昵的叫法,艾丽斯舰长走了过去 ,弯腰就给了雷莎一个深吻。 虽然都是女性,但两人深吻的模样却与情侣没什么两样。 如果可以同时玩她们两人就好了…… 呼应我这样的想法的,是从分身下方延伸出来的,宛如触手般的肉色物体,不偏不 倚地插进了艾丽斯的蜜穴之中。 很奇怪地,我并没有「为什么我会有这东西」的想法,反而只觉得「喔,这样就很 方便了」而已…… 而被我这突然「攻击」的艾丽斯,也没有任何讶异的模样,反而顺势扭了几下屁股 ,让触手更加深入后,便抱着雷莎,继续两人的深吻。 我从椅子上起身,让我们三人维持着刚刚的姿态,倒在一旁的床上。 然后,我让雷莎趴在艾丽斯的身上,然后我就用背后姿,抓着雷莎的屁股,就这样 前后插了起来。 雷莎也没有乖乖地趴着,而是在深吻之后,开始用舌头舔着艾丽斯的丰胸,从乳房 到乳首,细心体贴地舔着、吸着。 「呵呵……妳还是这么会玩……喔……」艾丽斯被舔得发出满意的哼声。 「原来妳们还是同性恋啊?」我一边舒服地品尝雷莎的蜜穴,一边问道。 「是啊,但是有你在,我们会玩得更尽兴呢……」艾丽斯这样回答着:「干脆今晚 上尉你就陪我们睡好了……不然说不定我们会睡不着呢……妳说是吗,雷莎?」 没有回答艾丽斯的问题,现在的雷莎专心地服务着艾丽斯。 张开双眼,眼里印入的是艾丽斯那满足的睡脸。 现在想想,好像光和她们两人就私磨了快三个小时,然后雷莎副舰长要去巡逻而先 走一步(因为身上的衣服被我扒光了,所以当时的她还是只穿着脚上的黑色丝袜,就 这样离开了房间),我就在艾丽斯的身上又发泄了一小时才满意地睡去。 我抬头看看一旁的电子时钟……已经中午了。 虽然艾丽斯的身体让我百玩不厌,不过这艘船舰也不是只有艾丽斯而已。 我在不吵醒艾丽斯的情况下离开艾丽斯那令人垂涎的身体,然后简单地冲了个澡、 穿好了衣服,才离开艾丽斯的寝室……毕竟,我还是不习惯裸身在船舰里跑动。 我并没有想要去那边,就只是在通道上散步而已。 途中,我遇到了正往自己走过来的雷莎副舰长-这时的她已经是穿戴整齐的模样, 但我还是可以看到衣服里晃动的胸部。 「副舰长好。」 「嗯,」雷莎严肃地回应了我的招呼后,说道:「身体的状况好多了吗?马克上尉?」 「好很多了,谢谢副舰长关心。」 「那舰长呢?」 「她还在睡,大概是昨天太累了。」 「嗯,我知道了。」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理解之后,雷莎说道:「有需要我们陪的话 ,到我的寝室还是舰长的寝室都可以。我现在要去处理报表了,你就先逛逛熟悉环境 吧,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这可真是违反军中常理的话语啊……。 目送雷莎离开之后,我继续往前移动。 通道的重力明显比各寝室要稍微轻一点,脚稍微用力踩就可以跳满远的一段距离。 而且旁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关于全船舰内部通路的详细图和位置标的的终端机银幕, 倒让我省了不少事情。 这艘船是超长距离运输用舰,所以里面配置大约只有二十到三十人,约大型一般战 斗用船舰的三分之二。但是因为不知名的缘故,这艘船现在不但失去了移动的所有动 力,就连目的地也因为计算机的问题而无法得知……等于说,这艘船现在是处于漂流状 态中。 稍微看了一下船体状况,发现动力炉和引擎遭到十分严重的破坏,虽然后来动力炉 经过修复,但只能够提供内部动力,引擎则是没有材料,也没有技术人员能够修复… … 人数的问题,大概是当时战斗时有人丧生的关系吧……但看起来,就连她们似乎都 不清楚的样子。 而且,大家对于现状,似乎一点都不慌张,还轻松地过着平常的生活…… 果然还是很怪异。 从终端机收集了相关数据之后,我继续往前移动,目标则是餐厅。 不过,中途一看到厕所的标示,我却不禁楞了一愣。 没有标示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这在男女有别的军队设施里,老实说是有点不太正常的事情……虽然说直到现在, 一直都很奇怪。 虽然没有想上厕所的冲动,但我还是走了进去。 这一走进去,我却看到让人意外的场景。 一位女军官,站在男生用的小便器面前,就这样掀起了窄裙,露出没被内裤遮掩的 秘处,就这样尿了起来-只见一道尿液以美丽的弧度,直接射进了小便池里。 那一瞬间,强烈的需求从股间升起。 (就先站在那边吧……)在我的意念下,尿完之后的女军官就一直站在原地,双手 依然拉着已经被拉到腰部的窄裙,眼神呈现无焦距的恍惚状态。 有了舰长与副舰长、医护士的经验,这次我就大胆了许多,走到她的背后,双手一 伸就往她的胸部罩去-她的胸部比起舰长,小了一些,不过依然是份量十足。 她留着一头紫色的卷发,看起来十分可爱,身体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喷 了香水吗? (今天……就让她以这样的姿态过一天吧。)在恶作剧的想法之下,我把她的窄裙 整个脱掉,然后让她拿在手上。 接着,我让她双手撑着小便器,屁股对着我,而我则是拿出分身,一股脑地就从背 后插进她的蜜穴之中-即使没经过调情的步骤,但她的蜜穴已经很湿了。 「唔……」她似乎是感觉到分身插进自己蜜穴的感觉,不禁发出了哼声。 「名字是?」我一边运动屁股一边问道。 「……凯瑟琳、情报组的中尉。」她轻声地回答着,下身却已经开始迎合着我的动 作。 我拉开她胸前的拉链,让她的胸部露出在衣服之外,然后双手继续咨意地玩弄着。 这时,又有人进入了厕所……是医护士薇娜。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和凯瑟琳,同样地站在小便器前,拉起了窄裙就上起了厕所。 上完厕所,她整理好窄裙后,才对我问道:「身体好多了吗?」 「托妳的福,应该还好吧。」我以客套话回答着,但下半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如果有身体上的问题,别忘了来医护室检查喔。」叮咛完后,薇娜就离开了厕所。 薇娜走后,我继续在厕所与凯瑟琳性交,直捅了十几分钟,才把浓白的精液射进了 她体内-这期间,她已经高潮了两次。 我将分身抽出后,便开始整理衣服。而她则是像刚上完厕所的样子,稍稍整理衣服 之后,就无视于露出衣服外的胸部、以及赤裸的下半身,就拿着窄裙走出了厕所,精 液混合着淫水,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板上,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整理好衣服之后,我离开厕所,继续往我想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我来到了餐厅-也许是因为节约能源的关系,餐厅只点了几个灯到够亮的 地步而已,看起来就一副没在运作的模样。 不过,我在里面看到两个人,就坐在双人桌的两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天。 目前,我遇到了舰长艾丽斯、副舰长雷莎、医护士薇娜、以及刚刚的情报组中尉凯 萨琳……一共四人。 也就是说,还有五个人我还没见过。 「唷。」我走了过去向她们打招呼。 「嗨嗨。」其中一位留着褐色双马尾的女军官首先对我回礼:「好多了吗?」 「有些事情还想不起来而已,其他的已经没问题了。」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她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饶了我吧。」我直接投降。 「她是艾妮少尉,和另一位还在值勤的梭琳少尉负责雷达监控。」这时,另一位留 着一头亮丽银色直发的女军官这时才开口说道:「我是娜塔莎少尉,负责武器相关调 度……不过现在倒是单纯帮姊姊雷莎的忙而已。」 原来娜塔莎还是雷莎的妹妹。 「……所以现在妳们在这边聊天?」 「是啊,我还要两小时才要和梭琳换班,就和也在休息的娜塔莎聊天打发时间了。」艾妮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上尉也是没事作吗?」 「算是没事吧……想先熟悉一下这艘船的环境。」 「这样啊……那先陪陪我们吧。」艾妮边说,边伸手把我拉了过来,在她站起来的 时候,让我作在她原本坐的位子上,然后自己再坐在我的腿上。 属于少女的体香,随着呼吸缓缓地进入我的鼻子里。 「要我怎么陪?」这次换我明知故问了。 「随你啰。」艾妮的表情依然是爽朗的微笑:「舰长已经下令了,只要你能满足, 我们的身体随便你怎么玩。」 「那我就不客气啰。」听到艾妮的话,我当然不会客气,一手直接伸进她的窄裙, 玩弄着她那潮湿的蜜穴,一手则是拉开衣服的拉链,让她那刚好可以一手掌握的胸部 跑出来后,咨意地捏弄着。 艾妮也不含糊,双手先是将裤挡拉链拉开,让我的分身跑出来后,就开始用手前后 套弄着。 至于娜塔莎,则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和艾妮的春宫秀。 没多久,彷佛是无法忍耐一般,艾妮先站起来把窄裙掀起来,然后扶着分身就一股 脑地坐了下去,瞬间将我的分身含进蜜穴里。 「喔喔……好涨喔。」艾妮发出浪荡的吐息后,又把原本掀起的窄裙往下拉,将我 和她的交合处遮了起来。 「娜塔莎也想要吧?」艾妮一边发出舒服的喘息,一边问着面前的娜塔莎:「上尉 的东西好大喔……塞的我差点喘不过气呢。」 「妳先用吧,我可以等等。」 「就一起吧。」心随意转,就如同之前与艾丽斯舰长和雷莎副舰长一样的状况,从 分身下方又延伸出一根触手,直接伸进娜塔莎的窄裙,直接插进她的蜜穴之中。 「嗯……」对我突然的袭击似乎不以为意,娜塔莎只是轻哼了一声,大腿因为触手 的关系而稍微打开了些。 「我的里面,有比我姊姊的好吗?」娜塔莎面色潮红,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不喜欢比较这个……各有千秋啊。」我一边避重就轻地回答着娜塔莎的问题, 一边手指轻轻地捏着艾妮的乳首。 「你还真会说话……」娜塔莎一边说,一边还把衣服拉链拉开后,将手伸进去摸着 自己的乳房:「不过,我可不想输给姊姊……」 「我也不会输给妳喔。」艾妮也不甘示弱,开始扭腰摆臀,刺激着我的分身。 娜塔莎这时也站了起来,整个人坐在椅背上,,双脚则是举起踩在椅子上,让窄裙 内蜜穴被触手抽插的场景展现在艾妮和我的面前。 然后,她双手手肘放在双脚上,让自己形成往前倾的姿势。这一来她的双峰就以下 垂的美妙姿态露出在衣服之外晃动着。 而我,则是把艾妮往前压,让她趴在桌子上,然后抓着她的屁股,轻轻地往前顶着。 艾妮也很顺从地往前倾,双手托腮在桌子上,像是看戏一般地,双眼直盯着娜塔莎 窄裙里的风景看。 (让艾妮尝尝妳的淫水味道吧,娜塔莎。)在我的意识控制下,娜塔莎从椅子下来 站在艾妮面前,然后把窄裙整个拉高,露出被触手抽插的蜜穴后,就抱着艾妮的头, 往自己的两腿间塞去。 艾妮也很高兴地,伸出舌头不断舔弄着娜塔莎的蜜穴。 为了让两人方便,我把艾妮整个人翻过来,然后让娜塔莎趴在艾妮身上,就这样两 个人就以六九之姿互相舔弄着对方的蜜穴,而我也就这样抓着艾妮的两腿,猛烈地进 行抽插运动。 「呼呼……娜塔莎的蜜穴被抽插的样子好好看喔……」 「艾妮的也不错啊……啊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两人不断淫浪地叫着,屁股不断地迎合着分身或触手的抽插动作。大量的淫水不断 地从交合处喷出、洒出,不只沾得两人的脸上、嘴上都是淫水,连桌上、地面都是一 滩滩的水渍。 我们三人作得正爽,脚步声由远至近,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转头一看:是医护士薇娜。 她完全无视于我们三人的淫戏,以十分平常的口吻说道:「娜塔莎,副舰长要找妳 过去到副舰长室一趟。」 「但我现在正在忙耶……」娜塔莎翘高屁股,露出被触手抽插的蜜穴,一副春情泛 滥的模样。 「那就完事之后再去副舰长室吧。」果然,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服侍我要来的紧急。 「薇娜,」我一边进行下半身的运动,一边以开玩笑般的口吻问着薇娜:「淫水流 出来了吗?」 「是的,已经流出来了。」面对我的询问,薇娜倒是微笑着,十分坦白地回答,而 且还自动地把窄裙掀起来……正如她所说,淫水正缓慢地从蜜穴里流出,沿着大腿流 下来。 这时,艾妮扭动屁股的动作突然加剧,口中直哼着:「喔喔……不行,要飞了…… 上尉的东西要让我飞了……」 听到艾妮的叫声,娜塔莎直接用手指直捏着自己和艾妮的阴核:「别、别只顾妳自 己啊……」 听到她们的声音,我自然是更加卖力,直到…… 「啊啊……」 「啊~~~」 两人同一时间发出了舒服而高亢的叫声,在身体僵直的同时达到了高潮,而我也乐 得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他们的体内。 「那么,我和薇娜先离开了。」完事后,娜塔莎和薇娜就往副舰长室的方向移动- 当然娜塔莎身上的衣服还是保持着做爱时的模样,凌乱不堪;而薇娜甚至是上翻的窄 裙完全没放下来,任由蜜穴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淫水缓缓地沿着大腿流下到地面。 我并没有让分身离开艾妮的体内,反而是抱起了她,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态,往 舰桥的方向移动。 艾妮的体重因为舰内重力的关系,并没有让我感到吃力,而艾妮似乎也很享受这样 的状态,双脚夹着我的腰,双手并没有抱着我,反而让身体向后倾,在我的面前玩弄 着自己的乳房。 这让我不得不抱着她走着。 「这样很舒服吗?」 「舒服啊……而且我想让胸部再大一点嘛……」艾妮天真地说着。 经过了约十分钟的时间,我和艾妮来到了舰桥。 所谓的舰桥,其实只是这艘船的控制中心,为了防止敌方攻击直接命中,所以被设 置在船舰的中心,必要时也可以与船舰切离成为救生艇。 因为如此,舰桥并没有可以看到船外的窗户,而是被许多的银幕所占据。中间舰长 的位置被抬高,以利监控四周的状况……当然现在位子上并没有人。 目前舰桥只有一个人-应该就是娜塔莎说的梭琳少尉了吧。她坐在位子上,看起来 并没有像是在监控或是在工作,反倒像是……在发呆? 我抱着艾妮走了过去察看-梭琳留着一头十分长的黑色直发,有着东方女性的特质 ……不过这时的她却是闭着眼睛,显然是睡着了。双手却埋在窄裙被拉高的两腿之间 ,仔细一看还可以看到手指正深深地插进蜜穴之中。 「呵呵……梭琳自慰到睡着了呢。」 「那我来帮她发泄一下好了。」 「好啊……」听到我的话,艾妮乖乖地从我身上下来后,说道:「那我先去执行任 务了,你就好好玩梭琳吧。」 说着,艾妮便走到旁边的位子上坐好后,便开始敲打着面前的键盘。 而我,也开始了我的工作-我将梭琳的双脚打开,然后拿开她的双手,露出那还流 着淫水的蜜穴,接着就是二话不说,把分身插了进去。 梭琳没有反应,连睡觉时的呼吸都没有改变。不过她的蜜穴在我的分身插进去的瞬 间,有种突然紧缩的感觉…… (来,现在的妳就这样继续自慰吧……)在我的意识操控下,梭琳被我移开的双手 又开始移动,不过是一手拉开了衣服的拉链,伸进去摸着自己的胸部,另一手则是往 两腿间伸去,开始捏着自己那已经勃起的阴核。 而我,则是轻轻地抽动分身。每动一次,梭琳就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 我一边玩弄着梭琳,一边看着一旁的艾妮-只见她已经停下打着键盘的手,将两腿 打得开开地,跨在椅子手把上,两手则是沾着从蜜穴流出来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像 是在品尝美食一般地,用手指沾着送进口里。 这时,一旁传来脚步声-是舰长艾丽斯。她的穿著已经恢复平常的模样:「唉呀, 梭琳又在值勤时自慰了吗?真是不好的嗜好。」 她的语意不带有一丝怒意,反而带着点赞赏与笑意。 她走向我:「马克上尉,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听到她的问话,我突然有种恶作剧般的想法:「麻烦广播一下,今天大家不用穿窄 裙,就这样。」 「我知道了。」对我的话,艾丽斯不带有一丝疑惑,就这样照着我的想法,先是对 全舰广播之后,自己也把窄裙脱了下来,露出那金黄色的,却带着水珠的阴毛。 不只艾丽斯,连艾妮也照作不误……只是她的蜜穴除了淫水,还有一滴滴的白色液 体渗出。 至于梭琳,则是因为我的意识操控而处于沈睡中,所以没有照作。 我继续地用分身服务着梭琳的蜜穴,双手抓着椅子,就这样慢慢挺动着。 「唔!」梭琳似乎很容易高潮,没几分钟她就开始全身开始短暂的抽蓄,淫水一股 一股地冲刷着我的分身。 她那带着潮红的脸蛋挂着有点羞意的笑意,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嗯……」当我把精液射进去的时候,梭琳更是吐出了满意的气息,又是一阵剧 烈的颤抖后,就摊在椅子上。 不久,她张开了眼睛,一看到我,就娇羞地说道:「原来是上尉啊……难怪怎么这 么舒服……」说到这里,梭琳起身抱住了我,接着就是一阵深情的热吻。 我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她也将双脚顺便夹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就这样攀在我身上。 她并不会很重,我可以轻松地抱起她。 吻到心满意足,离开我的嘴之后,梭琳依然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来,抱我到 我的房间,等我换好衣服我们再继续。」 「换衣服?」 「呵呵……梭琳房间里很多奇特的衣服,」一旁的艾妮说道:「等下你去看了就知 道了。」 「……好吧。」既然有新鲜的东西可以增加乐趣,我没理由不从-就这样,我和梭 琳就在交合的状态下,一步步地往她的房间走去。 来到她的房间之后,我才让她离开我的身上,让她在蜜穴还沾着精液的状态下换衣 服。 不过,梭琳才刚把身上的制服脱下来,剩下白色的吊带袜时,随着门打开,雷莎走 了进来-当然下半身除了吊带袜之外,什么都没有穿,光滑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我的 面前。 「有事吗?」 「现在是休息时间,所以想看看上尉这边需不需要我。」雷莎的表情还是没有多大 变动:「因为刚好看到上尉抱着梭琳进来,所以就跟着进来了。」 「那好,趁着梭琳在换衣服时,妳先过来吧。」 「我知道了。」没有任何的犹豫,雷莎走了过来,一手抓着我的分身,一屁股就坐 了下去。 当雷莎专心地在摆动屁股时,一旁的梭琳也换好了衣服-是一件红色的旗袍,将梭 琳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而且因为没穿内衣,旗袍上还可以看到丰满胸部前的突起。 「梭琳,拿件妳认为雷莎穿起来不错的衣服给她换吧。」 「我知道了。」听到我的话,梭琳立即又去衣橱里挑选着衣服。 「雷莎,等下妳就保持现在的样子,换衣服给我看。」 「我知道了。」在我的注视之下,雷莎毫不扭捏地将身上的军服脱掉,然后接过梭 琳给的衣服,在我的面前演出换衣秀。 雷莎换的是一套蓝色的连身修女服,不过因为她的蜜穴还含着我的分身不放,所以 穿法变成由上往下套才能穿上去。 「这样可以吗?」穿上修女服的雷莎,别有一番风味。 「嗯,那今天你就和梭琳穿这一件吧。」 「嗯,我知道了。」听到我的指示之后,换好衣服之后的雷莎继续摆动着屁股,胸 部就在衣服里晃动着,诱惑感十足。 梭琳当然不会就站在一旁看而已-她跨坐在我的胸前,开始和雷莎演出激情的同性 恋秀。 她一手伸进裙子里,一手则是捧起雷莎的脸,深情地吻着。而雷莎也回吻着梭琳, 双手也隔着衣服抚弄着梭琳的胸部。 而我,则是用触手插进了梭琳的蜜穴之中,让她的屁股随着触手的抽动频率而晃动 着。 我正想欣赏着两人的性爱秀,没想到此时门又打了开来……是医护士薇娜。她的下 半身也是除了吊带袜之外,就什么也没穿。 「唉呀,雷莎副舰长先来了啊……」 「没关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招招手,让薇娜跨坐在我脸上。 「那么,请上尉好好尝尝我的味道。」薇娜一副十分兴奋的模样。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薇娜的蜜穴,一边双手则是往薇娜的 胸部伸去。薇娜也十分高兴地将衣服拉链拉开,露出胸部让我摸个够。 薇娜的蜜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我舔的更加起劲,舌尖不断地在阴核与两片肉 之间来回,淫水也慢慢地渗进我的嘴里。 而薇娜也舒服地抓着我的手,在自己的胸部上乱搓,屁股也随着我的舔弄而乱晃: 「啊啊啊……上尉的舌头好坏喔……舔的人家心好痒好痒……」 「薇娜的水很好喝喔。」 「那上尉要努力舔,才可以喝更多喔。」薇娜放开我的手,自己玩弄起自己的胸部 了。 喝够了薇娜的淫水后,我让她退到一旁,第二根触手立即将她填满了。 「啊啊……上尉,我的那里……好舒服好满喔……」薇娜双腿张开面对着我,要让 我看清楚她的蜜穴被抽插的样子。 也许是躺着很闲,我起身抓着前方梭琳的双脚,把略微缩短的触手随着屁股往上挺 动,次次刺进她的最深处。 梭琳向后仰,让胸部随着迎合的身体摆动而晃动着。 而雷莎也不甘示弱,弯腰舔着梭琳硬起来的乳头,下半身也不断地上下摆动。 巨大的树。 没有树叶,有着只是令人感觉到恶心的肉色树干和树枝。 无数纤细的树枝像是触手一般,在空中挥舞着。 粗壮的树枝末端长的不是花朵,而是一颗颗足以塞进一个人的,表面光滑的「肉球」。 整棵树霸占了动力炉,靠着动力炉的能量成长。 在树干的中心,也有着透明的肉球,而且还可以从外面看到人影。 仔细一看……里面的人还可以清楚地辨识面孔。 但…… 那不是我吗? 让我醒来的,是突然的警报声。 没时间去回想刚刚梦里的景象,我连忙起身-原本身上的三人只剩下梭琳全身酥软 地躺在我身上,不过一听到警报声,也立即醒了过来。 我们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梭琳身上还是穿着那件旗袍)后,就往舰桥冲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冲进舰桥,第一句话自然是询问警报声发布的原因。 「有不明船舰接近本舰。」答话的是艾妮-她这时候的表情,正经到和之前淫荡的 表情几乎是判若两人。 「确定不是我方船舰还是敌方船舰吗?」 「两方都不是,连型号也无法判读。」 「说不定……是想抢夺军事物资的宇宙海盗吧。」这时艾丽斯说道:「根据书面资 料判定,这附近宙域确实是有过数起抢夺事件……」 「可是……这艘船并没有足以击退海盗的武器,这要怎么办才好?」 「嗯……这艘船并没有任何运送物资,让她们夺走了也就算了。但我不能不管这艘 船上的妳们。」艾丽斯说完后,便转头看着我,似乎是要我下决定:「上尉的意见呢?」 「这个嘛……」被艾丽斯这一问,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那一瞬间,脑海里浮现起某个画面…… 「……就让那些海盗进来吧。」 「白兵战吗?确实也只能这样放手一搏了。」接受了我的建议,艾丽斯开始下令: 「全舰除了照明用的能源之外,全部关闭,伪装成这艘船是空船的假象。然后全舰所 有人去拿武器,散落在各角落准备应战……」 「不,不需要。」这时的我,就像是有人在控制我的嘴巴一般,所说的话完全超出 我的想象:「我一个人……就可以摆平。妳们躲在这里,监视舰内状况就好了。」 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艾丽斯竟然一点怀疑都没有:「我知道了,就照上尉的决定。」 在艾丽斯的命令下,全舰九名女性成员有七人都进入了舰桥。 而我,则是站在舰桥门外,等着剩下的两人到来。 没几分钟,两个人影快步地跑了过来。 把长发绑着两串麻花辫的是文书士美幸,而留着一头黑色短发的则是运输士翎。 一如之前我给艾丽斯下的命令,两人上半身是标准的军服,但下半身却只穿着黑色 的吊带袜,露出黑色的阴毛。 一看到我站在门口,两人立即对我行军礼:「上尉好!」 我点点头回礼之后,一边伸出手抚摸她们那都很丰满的胸部,一边说道:「在进去 前先帮我消除紧张一下吧。」 「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带着嘲讽的言语,翎的身体倒是配合着我,一脚抬 高,让我的分身可以顺利进入她的身体:「啊……希望你等下……把海盗处理掉时… …也能像现在这么猛……」 「别忘了我喔。」至于一旁的美幸,则是在翎的背后,把翎衣服的钮扣解开,露出 丰满的胸部,然后双手开始揉弄着。 我当然也没有让美幸的蜜穴闲着,让触手好好安慰着。 或许是为了争取时间,两人的动作十分积极,我几乎都不用动手,就能享受到不错 的快感。 「啊啊……」「啊……」高潮很快地降临在她们身上,不过我倒是还没到射精的程 度就是了。 「我还没发泄够喔。」 「嗯……」闭上眼睛,翎抱着我,让我抓着她的脚,开始狂冲猛冲。 走廊上,响起了阵阵肉与肉碰撞的声音。 单纯的泄欲,让我的精液很快地在她们的体内爆发。 「请上尉加油喔。」说完鼓励我的话之后,两人就这样衣装不整地进入舰桥-不只 两人两腿间和蜜穴都是我的精液,连地上也都是一点一点的白色液体。 整理好衣服之后,我第一个要去的地点,是这艘船的动力炉区。 脑海里的声音,让我觉得不去那边不行。 距离现在的时间大约有一百三十七年了吧。 这艘军用货船在回程中,空间跳跃的坐标出现了异常,结果被吸进了黑洞之中。 在黑洞之中所经过的时间其实不到两秒钟,但当这艘船再出现在宇宙空间时,却已 经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 四周空无一物。 然而在动力炉区,却有个不速之客。 从没见过的巨大树,将整个动力炉完全攀附住。 它破坏了整艘船的动力系统与推进系统,而且侵入整艘船的结构,只留下了能够让 人活下去的基本运转与空间。 这艘船成了它身体的一部份。 船内所有的女性全部被从四周冒出来的触手所抓,而男性几乎无一幸免地被杀害… …除了我。 被抓的女性全部像果实一般地,被包覆起来吊挂在树枝尖端,而我则是被埋进了树 干之中。 这棵被称为「淫魔树」的怪树拥有自我意识,但在黑洞之中的时间,让它的自我意 识渐渐消失。 为了取得新的肉体,它找上了我。 但它的意识,却无法转移到我身上……不对,不是无法转移,而是在我身体完成「 改造」的同时,它的意识也消失了。 这也就是为何我会没有过去记忆的关系-原本意识转移之后,接着就是记忆的移入。但意识既然没转移成功,自然后续的动作也就没办法继续下去。 而现在,也许是因为我这个「意识」开始稳定,原本树里的知识开始渐渐地流进我 的脑海里。 这棵树除了以动力炉的能量为主之外,也可以吸取男女交合时产生的能量。 所以在我醒来之前,树也从那些被抓的女性之中,挑出已经改造成功的女性植入假 记忆与假人格,作为以后生活的需要。 就是艾丽斯她们。 而现在,为了击退来敌,我必须和淫魔树再一次接触。 我走到动力炉区的通道门前,稍一伸手门就打了开来。 经过几公尺的通道之后,眼中所看到的,是那明亮的照明,充满整个起码十公尺高 的动力炉区。 只是除了原本的动力炉区,无数肉色或灰白色的树枝,缠绕着四周的管线与地面。 往上一看,还可以看到几颗黄色的「果实」,吊挂在树枝前端。 背后通道的门,自动关了上去。 我走到缠绕在动力卢前端的主树干上,附近的树干立即在我面前缠绕成椅子。我转 身坐下去的同时,一部份的树枝轻轻地缠绕着我的手和身体,而且前端还和我的身体 融合在一起。 那一瞬间,整艘船的状况,在我脑海里浮现。甚至于连船外的状况,也能完全掌握。 一艘看起来比这艘货船还大上两倍的黑色战舰,正缓缓接近这边。 如果能夺到那艘船的话,就连武装也没问题了吧。 我静静地看着那艘战舰靠近这里,然后放出接连通道,与货船相连。 然后,把接连处的墙壁整个切开打掉之后,十数名穿着清凉,手上却带着重兵器或 冷兵器的女性人员一个个冲了进来。 然后,随着十分有气势的女声传来,一名穿着远比其他人要华丽许多,手上还拿着 细剑的女性走了出来:「把这艘船上值钱的物品全部拿过来,遇有抵抗就全杀了!」 听到她说的话,我不禁笑了出来。 「谁?」显然我的声音也传了过去,看来像是带队者的女性大声地询问,四周的女 战士也紧张地四处张望。 「很可惜,这艘空船没有妳们要的任何东西。」无视于她的发问,我开口说道:「 不过,这艘船可是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外人进来了呢……我以主人的身份欢迎妳们的 到来。」 「哼……被我们的到来吓到了,所以躲起来只敢用广播和我们说话吗?」这个女的 气势倒真的不小。 「不,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就这样而已。」说到这里,我脑海的视线又往那艘战舰 看去:「倒是……我对妳们的船倒满有兴趣的……」 「什么意思?」她才刚吐出这句问话,整个人的表情突然一震,而且四周的女战士 也出现慌乱的模样。 其实在我说话的同时,我从船舰边伸出了树枝触手,将那艘战舰紧紧地抓住,甚至 于还趁隙侵入其中,将残留在战舰里的人全部抓住了。 约二十余人全部都是女性。 「你做了什么?」一脸怒气,带队者大吼着。 「就如同妳所知道的。」 「放开她们!」 「办不到,因为妳们的存在,是我活下去的要素。」 「什么?」她显然还听不懂我话中之意。 不过也只是呆了一下子,随后的尖叫声让她回了魂-大量的触手把她身后的女战士 都抓了起来。 她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她的身手确实了得,用手上的佩枪将靠近的触手射断。只是 触手数量哪是她用佩枪就可以清除的,挣扎没多久她还是被涌上的触手给抓了起来。 「放开我!」 「放开?说不定等一下妳们就会想要再舒服一点了呢……」在我这样说的同时,触 手群开始把那群女战士身上的所有装备、包含身上那顶多遮住重要部位的衣服全部扯 掉。 当然,这也包含在敌战舰里的女性们。 「啊、好痛!」 「痛啊!」 「呜……」随着触手粗暴地插进蜜穴,女性们的惨叫声此起彼落,有的女性甚至还 从交合处流出了血丝。 带头的女性虽然不是处女,但连前戏都没做就硬生生地插进去,还是让她痛得直皱 眉头。 除了蜜穴被触手侵犯,她们的嘴、双乳、甚至肛门都遭受到侵犯。 各式各样的感觉透过触手,传送到我的脑海里。 我透过触手,把提升性欲的激素缓慢地释放到她们体内,甚至于把触手集合起来, 弄成我的样子,从外表上就像是男与女的群交大会。 「啊……身体……好奇怪……」 「里面……好痒……」 「还、还要,我还要……」 「好、好棒,顶的好深……」 随着时间的经过,随着痛楚的消失,女性们的惨叫声渐渐地变成了欢愉的浪叫声, 有的甚至抱住了前面的「男性」,放浪形骸地在其身上舞动着肢体。 「啊……原来被干也会有这么爽的时候……」带队者也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让面前 的「男子」躺在地上,自己在上面上下摆动着身体,眼前的丰满乳房不断地上下晃动 着。 我把意识暂时转移到和她交合的「男子」,以便进行近距离问话。 「名字是?」 「戴、戴琳司……是海盗船『黑色蔷薇』的船长……」 「很舒服对吧?」我伸出两手,尽情地抚摸着她的乳房。 「嗯、好、好舒服……你的好东西顶得好深……小穴穴也是、小屁屁也是……」现 在的她,下身两个洞都塞满了触手,但她显然还不知足地,屁股狂顶猛甩。 「啊、尿、尿出来了……」 「飞了,我被顶飞了……」 「泄了、泄得好舒服啊……」 「进、射进来了,热热的东西……」 女性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高潮,大量的淫水滴落地面,立即被吸收进去。 高潮之后的女性被触手放在地上,然后从地面延伸出的薄膜立即包围住该名女性后 ,沈入地板之下,送到动力室里的淫魔树上,进行人体和精神上的改造。 而在我身上的戴琳司,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小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体 外。 不过,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放了她。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地上。她一趴在地上,屁股就狂往后顶,生怕触手离开 她的蜜穴。 「唔,深一点,再深一点嘛……」 「呵呵,真是个荡妇……」 「对,我是荡妇,我喜欢被你你插……所以快点射进来嘛……」 「那妳要好好听我的话喔。」 「嗯,我听、我是你的……」 在她近似发疯的叫喊声中,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肠道…… 「放心……等妳们的肉体都改造完毕之后,也不会去想会不会听从命令……」意识 回到原身的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快地,经过了三个月。 在会议室里,身为舰长的艾丽斯正在开会-但此时的她却是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轻轻地将屁股一上一下吐纳着我的分身。上半身的军服完全没扣钮扣,让丰满的胸 部暴露出来,让我的双手没得闲;下半身则只是穿着吊带袜,张开着大腿让交合处完 全暴露在下面二三十个人的视线之中。 她的表情十分认真,和身体此时的动作完全不搭调。 不只是艾丽斯,下面二三十个人的穿著,相对于平常的军服上半身,下半身却都只 有吊带袜,只差在颜色不同而已。 有的女性似乎想获得我的注视,甚至两腿就这样跨在桌子上,拿着不知哪来的按摩 棒,就这样在自己的蜜穴内抽插着。 顺便说明一下,原本的货船已经和先前掳获的战舰暂时性地合而为一,等候在未来 的时间内,进行大规模的统合改造,让这艘船完全地成为我的一部份。 目前的过渡时期,则是把生活重心渐渐转移到战舰上,以便流用各项装备与空间, 例如这会议室便是一例。 「……那么,会议就到这里为止。解散后大家就到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努力吧,以上。」 「是,舰长。」应答之后,众人便一哄而散,离开会议室。 大家离开之后,艾丽斯依然继续在看报告,并没有从我身上离开的意思。 整间会议室里,只有我和她的喘息声与蜜穴与分身结合时发出的淫靡声而已。 这时,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舰长,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不是别人,就是三个月前闯进来的,海盗船的 女船长「戴琳司」。她身上并不是穿着军服,而是红色的旗袍,再加上她的好身材, 可以说十分相衬的打扮。 「等一下我得去巡视,上尉这边就拜托妳了。」 「我知道了。」戴琳司一边应答,一边却跪在我与艾丽斯的前面,把头埋进双腿之 间后,就开始舔了起来。 戴琳司舔得让我很舒服,没多久我就把精液射了出来,不只艾丽斯的蜜穴内外,连 戴琳司的脸上也都是精液。 「那么,我先离开了。」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狼狈不堪的下半身,艾丽斯离开了会 议室。 艾丽斯一离开,戴琳司就坐到我身上来,把我的分身含进她那已经潮湿的蜜穴里。 而我则是把她旗袍的扣子解开,露出那不逊于艾丽斯的胸部,开始用手细细地玩弄着。 戴琳司一边扭动肢体,一边说道:「上尉大人,刚刚在会议室,有好几个人在下面 自慰呢。」 「那很好啊,那表示大家性欲都很旺盛呢。」 「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喔。」戴琳司轻声地说道:「你知道吗,那一天,当我 们侵入你所在的船舰,听到你的声音时,我那里……就已经湿了呢……」 「原来你这么骚啊……」我一边说,一边用口轻咬着戴琳司那坚硬的乳头。 「因为……那是好久没闻到的男人气味嘛……」被我这一咬,戴琳司更起劲地摆动 肢体:「我的身体……可是比舰长还棒喔。」 「呵呵……已经有竞争意识啦?」 「当然……人家就是因为要和你……才把整个战舰都给了你的……」看她嗲声说话 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个女海盗。 人格的改造虽然是随机,但只有她,我是故意塑造成「对外强悍,对我则是像个小 女人」的形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今天就陪我一整天吧。」我一边说,一边把戴琳司整个人在交合状态中抱了 起来。 「啊……好高兴喔……」紧抱着我,我站起来时的冲击,竟让她达到了高潮。 我抱着戴琳司走出会议室时,正好和走过来的凯瑟琳照面。 「有时间让我玩吗?」 「只要是上尉的命令,不管多忙的事情都可以先搁置。」凯瑟琳十分认真地这样说 道。 就这样,我们三人来到了我的房间……但打开门一看,却发现艾妮和薇娜两个人脱 光了衣服,正在对方的蜜穴上舔来舔去。 我让她们无视我们的到来,抱着戴琳司坐在床上之后,继续让戴琳司「服务」着我。而凯瑟琳则是在她背后,按摩着她的胸部。 而我,则是一口气让触手各自钻进她们三人的蜜穴里,咨意地采取着他们新鲜的淫 水。 「啊啊……好、好棒喔……塞的满满的……」 「嗯嗯……上尉的功夫真的很棒呢……」 「我、我……我是属于上尉一个人的……」 「上尉的命令,就是我们的一切……」 四女忘情地叫喊着,而我不断地在她们身上享受着只有女性才能带来的快感和舒服 感。 我来到了战舰的主动力室。 现在的淫魔树主树,已经完整地移动到了这艘战舰「黑色蔷薇」的主动力炉上,依 赖着动力炉的能量生存着。 原本的货船,已经被完全分解,成为这艘战舰的一部份。 在我的眼前,延伸的树枝上,还挂着超过二十个的黄色「果实」。 一颗果实落到了地面,却没有任何坠地的声响。 然后果实从上方裂了开来,像是花瓣一般地展开。 里面,裸体的少女站了起来,一脸茫然,黑色的长发直达地面,胸前的两颗乳房随 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两腿间的蜜穴甚至还流出了不明液体。 「欢迎妳的加入。」 听到我的话,少女的表情立即生动许多,还露出了微笑:「是的,上尉,谢谢您能 让我加入你们的行列。」 她一脚抬起,让我的分身进入她的体内。 看着她这么主动,我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让这艘船继续地在宇宙中漂浮,再继续地引诱着更多好奇的家伙过来吧…… 为了这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有更多可以采食的「果实」…… 我,是这个世界的唯一。 (完) *1409301 * *409491 **1277*40947 * 香艳杀劫完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一) 葛长老笑道∶“岳不群年纪已经不小,他老婆居然还是这般年轻貌美。”杜长老笑道∶“相貌自然不错,年轻却不见得了。我瞧早四十出头了。葛兄若是有兴,待拿住了岳不群,禀明教主,便要了这婆娘如何?”葛长老道∶“要了这婆娘,那可不敢,拿来玩玩,倒是不妨。” 令狐冲大怒,心道∶“无耻狗贼,胆敢辱我师娘,待会一个个教你们不得好死。”听葛长老笑得甚是猥亵,忍不住探头张望,只见这葛长老伸出手来,在岳夫人脸颊上拧了一把。岳夫人被点要穴,无法反抗,一声也不能出。魔教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杜长老笑道∶“葛兄这般猴急,你有没胆子就在这里玩了这个婆娘?”令狐冲怒不可遏,心想这姓葛的倘真对师娘无礼,尽管自己手中无剑,也要和这些魔教奸人拚个死活。 此时只听葛长老一阵淫笑道∶「杜兄可是当真要小弟献丑?」杜长老嘿嘿一笑捉狎道∶「葛兄又何必客气,谁人不知你是色中饿鬼?你就一展长才让大夥开开眼界吧!」语毕魔教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葛长老受激之下,不禁色胆横生,他大步向前来到岳夫人身前,三把两把便将岳夫人剥了个精光,众人眼前一亮,顿时鸦雀无声;就连葛长老也为眼前艳色所迷而愣在当场。 原来岳夫人虽已年过四十,但因自幼习武内功高强,面貌与周身肌肤丝毫未随岁月衰老,反而益发娇滑柔嫩。只见岳夫人赤裸的胴体在日光照耀下,是那麽的嫩白光滑;丰满的双乳充满弹性高高耸立,樱桃般的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圆润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呈大字形展开,腿根尽处一丛柔顺的阴毛,俯盖着如水蜜桃般饱满成熟的阴户,整个身体曲线是那麽的玲珑婀娜,那麽的诱惑迷人。 此时葛长老已按捺不住,他飞快的除去衣裤跪在岳夫人的双腿之间,众人不觉又是一惊。原来葛长老身形猥琐又瘦又乾,但胯下之物却完全不成比例的又粗又长,并且周边长满疙瘩,简直就是一个大号的玉米棒!岳夫人身不能动,神智却清醒,又羞又气之下全身血液加速运行,雪白的肌肤泛起一阵潮红,反而更形诱人。 葛长老见岳夫人杏目圆睁粉脸通红,不禁得意万分,他伸出双手揉搓岳夫人丰满的乳房,触手之下嫩滑无比且充满弹性,饶是他色中饿鬼摧花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万中选一的极品。 一旁的令狐冲早已无法忍耐,只是苦於体内真气不受驾驭,无法挺身而出,此刻见师娘受辱,义愤填膺之下,突觉一股真气冲上脑门,一时之间身驱已可行动,当下大喝一声冲了出来。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敌人,不到两个回合,他体内真气又乱成一团,魔教众人未击中他,他已头昏脑胀颓然倒地。魔教众人由惊而喜不禁大说风凉话。「他妈的!令狐冲这小子难道跟他师娘有一手?要不然为什麽自己死气活样的,还不要命似的冲出来送死?」「哼!你没看到他师娘那模样?那个徒弟能不想她?」众人七嘴八舌极尽猥亵之能事。 此时杜长老突然大喝一声,道∶「各位静一静!葛兄也缓一缓!且听兄弟说话。」杜长老顿了顿接着道∶「大夥今个出来就是要帮助教主一统天下,教主对令狐冲这小子不太满意,但圣姑又倾心於他,为此教主很不高兴;如今有个一石二鸟之计,既可让圣姑对令狐冲死心,又可叫令狐冲与岳不群生死相搏,如此在教主面前岂不是大功一件。」众人一听有理纷询计将安出? 葛长老赤着下身,得意的道∶「这还看不透?让令狐冲这小子和他师娘奸上一奸,这岳不群戴上绿帽,不杀了这小子还能作人吗?那圣姑听了这事还会要他吗?」说罢哈哈大笑。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二) 杜长老闻言也哈哈大笑道∶「葛兄真是明白人,只是如此葛兄可牺牲大了,众家兄弟也看不到葛兄的摧花雄姿了。」葛长老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衣裤,顺手又在岳夫人圆润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尴尬的乾笑两声,开口道∶「我当然是以大局为重,现在废话少说赶紧让这俩人奸上一奸!」 杜长老一改嘻皮笑脸的神态端凝的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像,此地荒郊野外的并不适当。离此不远本教有一处庄园环境幽雅,戒备起来也方便,作这档子事最是适合。我看先将这俩人移往该处再详为计较。」 灵隐山庄大厅中,魔教诸长老必恭必敬的簇拥着教主任我行;只听得任我行朗声道∶「此计妙则妙矣,但那岳夫人与令狐冲都是宁死不屈、宁折不弯的臭脾气,要如何令他二人行那且之事?难道使用淫药?」 话声方绝,杜长老立刻接口道∶「启禀教主∶这淫药自是要用,但兵法有云攻心为上,属下以为应利用岳夫人与令狐冲二人相互之间关爱之情,而後各个击破方为上策。」 任我行嗯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杜长老低头称是,而後侃侃而谈∶「据属下所知,令狐冲自幼失怙,系岳夫人一手带大,因此与岳夫人实有母子之情;而岳夫人对其亦关爱有加视同己出。 二人自身虽不计生死,不受屈辱,但如涉及对方恐怕就没那麽洒脱。属下以为就直接了当的告诉二人,对方已中了霸道春药,如不及时交合将血脉崩裂而亡。到时候将二人剥个精光关入密室,自然水到渠成;当然,事前还是要在二人身上下药,不过不是下要命的霸道春药,而是下快活王道的催情淫药。」 任我行拂掌狂笑,一边向外行去,一边道∶「我这就去将盈盈带来,让她亲眼看看这令狐冲是如何的奸淫师娘。」 岳夫人幽幽醒来,发觉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躺卧被窝中,身体且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显然有人於昏睡时替自己洗过澡,不禁大吃一惊,但自我检查後,却发现自己并未受辱,只是全身功力无法凝聚,不觉又满腹疑云。她宁神细想,只记得葛长老曾下流的猥亵自己,而後令狐冲抢救自己被擒,其後她急怒攻心便晕了过去;至於如今身在何处,落入何人之手则又茫无头绪。此时门一开,杜长老走了进来。 岳夫人刚要开口询问,杜长老摇手制止并朗声说道∶「贵徒令狐冲中了烈性春药,如不及时解救,当血脉崩裂而亡,一会我差人将他送来,至於如何解救,一由夫人自决。」语罢掉头就走。 另一边葛长老在令狐冲房内依样画葫芦∶「令狐兄∶岳夫人中了烈性春药,如不及时解救,当血脉崩裂而亡,一会我差人将令狐兄送往岳夫人处,至於如何解救,令狐兄就自己斟酌吧!」语毕,迅雷不及掩耳的点倒了摸不着头绪的令狐冲。 杜、葛二长老将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令狐冲送往岳夫人处,趁便也取走室内唯一可遮掩身体的被子,岳夫人身无寸褛,望着赤裸昏睡的令狐冲,心中直如乱麻一般,不知如何是好。她心想,冲儿身受淫毒,自己到底救是不救?不救,冲儿将血脉崩裂而死;救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和冲儿┅┅ 想到这,突然一丝异样的感觉,由内心深处缓缓往外扩散,原来魔教暗中下於二人身上的春药《欲心散》开始发生了效力。这《欲心散》药如其名,效力在於欲心,服食者只要心有欲念,药性立刻发挥,进而强化心中原本所存的欲念。 岳夫人只觉全身燥热,十多年未曾发生的现象,突然再度出现┅┅她的下体竟然湿漉漉地渗出了淫水。端庄娴雅的她,平日相夫课徒,修炼内功,生活极为单纯,更由於身份的关系,行为一向规律严谨。自从女儿灵珊出生後,岳不群为了专心练武,和她早就戒绝了房事,这些年来她除了练武还是练武,可说是心如止水,古井不波;但此刻却没来由的感到心猿意马,欲焰横生。 躺卧在床的令狐冲,情况更为糟糕,他其实一进房便醒了过来,但由於自己与师娘均赤裸身体,为免尴尬他乾脆假意昏睡,以免难堪;但忍不住眯眼偷窥了岳夫人一眼,这一看可将他害惨了。岳夫人雪白娇嫩的肌肤,曲线诱人的身段,立即引发原本深藏内心,对於师娘的爱慕之情。令狐冲和岳夫人一样,脑中也是胡思乱想,思潮汹涌。他想∶「师娘中了淫毒,自己到底要不要冒乱伦之大不讳替师娘解毒?如果要,那自己不是要和师娘┅┅ 一想到这,猛然一股热潮由丹田窜起,体内乱七八糟的各股真气也迅速向下体汇集,雄伟的阳具像充了气般「腾」的一声,直挺挺、硬梆梆的昂然耸立了起来。由此这股气来得突然、猛烈,一时之间他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岳夫人闻声一惊,转头察看,顿时心中一阵悸动,心脏差点从口腔跳了出来。 原来岳夫人虽已年过四十,但除了夫婿岳不群外,从未看见过其他男人的下体,如今令狐冲胀成紫红色的巨大阳具,威猛的竖立在她面前,怎不叫她花容失色,惊诧莫名?进入脑际的第一个思考,竟然是「天啊!怎麽会这麽大!」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三) 岳夫人惊诧之馀,斗然想起「糟糕!莫不是冲儿淫毒发作想要┅┅」,令狐冲装睡不成,只得翻身坐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全身赤裸,满脸惊诧,双眼紧盯自己下体,充满肉欲诱惑的娇美师娘,他虽然冲动莫名,但仍保持清明理智。 「哎呀!师娘一定是淫药发作了,否则不可能像这样盯着我。我就算身败名裂,也不能让师娘血脉崩裂而亡。」有了这样的决定,他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当下站起身子,向岳夫人走去。 岳夫人见令狐冲向自己逼近,心中电闪,瞬间下了决心。「宁可牺牲自己清白,决不能让冲儿血脉崩烈。嗯!冲儿淫毒发作,必然性欲高张,到时候神智不清无法忍耐,定然施暴於我,我就顺势配合他吧!可是┅┅ 令狐冲心意已决,上前一把抱住岳夫人,触手之下,一片棉软嫩滑,那股温柔舒适的感觉,使他顿时忘了行动,只是紧紧搂抱住浑身颤抖的娇艳师娘,愣愣的站住不动。岳夫人被令狐冲一抱,浑身就如触电一般,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冲入鼻端,使得她心中一荡,而腿裆中那根火热的肉棒,上下左右,乱顶乱撞更是激起她内心潜藏的欲望。 原本令狐冲要将岳夫人抱上床的,因此在抱岳夫人时双膝微弯,阳具刚好置於岳夫人腿裆。由於他体内真气不相统属,到处乱窜,如今受春药导引齐往下体汇聚,因此令狐冲挺举的阳具,就像是装满小老鼠的步袋一般,不断震荡晃动,就像鼓锤般的敲击着岳夫人的下体。不一会,令狐冲回过神来,方才将岳夫人放躺在床上。 此时岳夫人已是春心荡漾,淫欲勃发,她自然的张开雪白的大腿,露出湿润诱人的阴户。那淡红色的肉缝,因腿部向外扩张而微微外翻,隐约可见那引人垂涎的风流小穴。 令狐冲站在床下,扶正乱抖乱动,肿胀欲裂的阳具,对准岳夫人的阴户,刚待长驱直入,突然体内七、八股真气同时冲击阴茎,力量之大竟然带动他的身体前倾,只听「噗吱」一声,粗大的阳具已尽根没入岳夫人的体内。令狐冲愣了一会,顺势便抽动了起来。 岳夫人只觉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一波波,无穷无尽的快感。这一插似乎将全世界的欢乐,全部藉由令狐冲的阳具送入自己体内。在众股真气窜动下,令狐冲就是不动,她已快活的如要登仙,何况令狐冲抽动的是那麽样勇猛,那麽样彪悍。她只觉得体内好像有七、八根阳具在同时抽动、撞击她体内不为人知的敏感部位,说不出是麻、是痒、是酸、是痛,那股舒畅的感觉,不要说是她有生以来从未经验过的,就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过,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子,令人欲仙欲死的快乐滋味。 她实在受不了了,内心有股强大的力量撞击着她,她忽地腾身而起,丰满均匀的双腿死命的夹住令狐冲的腰部,双手也紧紧抱住令狐冲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令狐冲身上,疯狂的耸动摇摆。 她那丰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摇摆研磨,忽而上下挺耸抽动;两个饱满丰硕,柔软可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的撞击着令狐冲的面庞,这时候才真正彰显出,为什麽葛长老会赞赏岳夫人是万中选一的极品,因为无论动作多大多狂野,岳夫人的嫩穴始终紧紧吸吮住令狐冲的阳具,未曾脱出。此时的令狐冲已完全失去了主动,岳夫人就如野马一般,狂乱的奔驰在他的身上。 令狐冲对於师娘的疯狂浪劲,也是大感吃惊,他万万没想到平日端庄娴雅的师娘,竟然能骚浪放荡到如此地步。他只觉得自己的阳具,好像泡在一壶滚烫的开水之中,又觉得像是包裹在一团温湿的面团中,层层叠叠湿暖的嫩肉,不停的挤压、研磨着他的阳具,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 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冲动,他忍不住泄精了。在七、八股真气冲击下,精液以超过平常十倍以上的强度「噗、噗、噗」一波一波的尽数射入岳夫人的花心。 岳夫人被那强劲滚烫的阳精一激,瞬间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她觉得全身十万个毛孔,都张开了快乐的翅膀,带她飞往愉悦的天堂;说不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涌上来,她全身颤栗紧紧的抱住令狐冲,本能的送上香唇,与令狐冲热烈拥吻,两人倒卧在床,静静的享受高潮後的温存,不一会功夫令狐冲竟舒适的睡着了。 岳夫人悄悄起身,用水瓶中的热水将下体擦拭乾净,而後又拧了条湿毛巾,替睡梦中的令狐冲擦拭。清理完毕,她好奇的端详着令狐冲软垂的阳具,心想为什麽这东西进入体内能带给自己如此大的快感?想着想着,忽然觉得下体一阵骚痒,体内感到无比的空虚;原来她体内的《欲心散》并未散尽,此刻又再次发挥了效力。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拨弄起软垂的阳具,在绵软的纤手抚弄下,阳具迅速的坚硬膨胀起来,岳夫人越看越爱,乾脆背对令狐冲,趴下身子竟低下头去,用小嘴香舌舔吮了起来。 在刺激下,令狐冲醒了过来,他感到师娘的香舌与小嘴在龟头上又舔又吮,麻麻痒痒的舒服无比,而师娘白嫩嫩的屁股就紧贴在他的眼前,一时之间熊熊欲火再次燃起,且来势凶猛,简直无法抵御。 他伸手抓住岳夫人的小蛮腰,头一抬,也开始舔吮岳夫人娇嫩的阴户。舔吮之间,他的鼻尖不时触及岳夫人的肛门,而每一触及,岳夫人便会全身颤动,并发出骚痒难耐的娇呼。令狐冲察觉後,乾脆就专心一志的舔弄起岳夫人那完美无暇的菊花蕾。 令狐冲并非花丛老手,因此不知道岳夫人那菊花蕾的妙处,若是田伯光或是葛长老,那就定然如获至宝舍命玩弄了。要知一般女性,靠近肛门部位的肌肤,大都粗黑或是长有厚皮,但岳夫人此处却是白白嫩嫩光滑无比;再者她的花蕾形状美好,触觉敏锐,一受刺激立刻如水中漩涡一般的旋转收缩,因此为行家评为极品,并有个名目叫作「水漩菊花」。 二人相互舔弄,均激起另一波更为强烈的情欲,岳夫人趴伏床上翘起白嫩的臀部,令狐冲跪在她身後,挺起阳具便向前顶去。此时岳夫人春潮泛滥,整个阴部连同肛门都是湿滑的淫水,令狐冲一顶之下,体内真气复行乱窜,阳具被真气一冲突地向上一跳,说巧不巧竟顺着淫水戳入了肛门。 岳夫人「唉呦」一声娇声道∶「冲儿!你弄错了。」但是令狐冲这回可说是因错得福了,他的阳具甫一进入便觉异於平常,穴内一圈圈的肉箍,不但紧紧吸住他的阳具,并且还不断的收缩旋转,较之插入阴户又别有一番快感,因此他听到岳夫人的娇呼,不但不停止,反而加速的抽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岳夫人只觉痛入心,但不旋踵,一种另类的快感便取代了疼痛。 这时「水漩菊花」的妙处,顿彻头彻尾的表现无遗,那就是「小则紧缩,大则能容」。 令狐冲此时趴伏在岳夫人背上,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抚摸岳夫人柔软硕大的双乳,岳夫人只觉周身无一处不是舒服到了极点,那种畅快舒爽的感觉,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啜泣的抽搐益增加感官上的刺激,在一阵翻天覆地的肉欲高潮後,两人陷入极度欢乐後的失神状态,半晌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此时令狐冲但觉神清气爽,体内乱窜的真气已不知去向;而岳夫人也觉真气复行凝聚,完全恢复了正常。 令狐冲忽然间想到了一事,忙道∶「师娘!我们走吧!」话一出口,才惊觉二人身上寸褛俱无。岳夫人沉思片刻,掀起床单劈手撕成两半,令外又撕了两片布条,二人裹上床单,系上布条。这一打扮,男的英俊,女的秀美;其後此装扮流传至扶桑大为风行,也就是今日的和服。 二人寻门而出,赫然发现门外铁板已被人撬开,屋外到处都是死尸,看装扮除魔教徒众外,尚有五岳剑派以及一干不知名的人士,二人见状匆匆离去。 此时死人堆中爬起一人,赫然是魔教葛长老,只听他喃喃自语的道∶「想不到这婆娘这般的浪,哼!到口的肥肉竟让她飞了,白白便宜了令狐冲这小子。他奶奶的!只要老夫不死非要狠狠的玩死这婊子!」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四) 杜、葛二长老将令狐冲送入岳夫人房内後,二人便依计潜伏在屋外监视屋内的动静。葛长老因杜长老的一番话,因而平白丧失奸淫岳夫人的机会,心中实是懊恼不堪,连带也对杜长老产生怨怼之情。岳夫人白嫩光滑的肌肤、丰满诱人的胴体,不时的在他脑际浮现,方才进入屋内,又再次目睹岳夫人赤裸裸的美妙模样,不禁令他欲火高涨,色心又帜;他心想∶「老子吃不到,看一看总不违教主令喻吧?」於是便将木门上的裂缝加大,趴在门上窥视。 杜长老原就不齿他的为人,见状忙将其扯开,并放下防止屋内人犯脱逃的铁板。此举顿时激怒了葛长老,他冷笑一声阴沈沈的道∶「恭喜杜兄练成以耳视物的本领。」杜长老闻言一愣,呐呐的道∶「我几时练过这门功夫?」。葛长老接口道∶「既然如此,那杜兄又如何知道那俩人在屋内干啥?教主三令五申要我俩随时将屋内进度呈报,裨便教主适时带领那些在江湖上有清望的老家伙,亲眼目睹令狐冲的丑行;怎麽!你以为我爱看啊?急急忙忙的放下铁板!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怎麽向教主禀报!」 杜长老被他振振有词的一阵奚落,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更耽心延误教主大事,会遭受不测之祸,他思前想後只得低声下气的道∶「依葛兄高见,该当如何?」葛长老神气活现的道∶「把铁板打开啊!」 杜长老闻言又是一惊,此室铁板乃临时装设,根本没有钥匙,这一下可要捅偻子了。此时葛长老奚落的道∶「没钥匙是不是?那就撬开啊!怎麽?你还怕他俩跑了?一个已被下了化功散,一个身受严重内伤,我俩难道还拦不住?」杜长老无奈,只得依言撬开铁板。 铁板一开,葛长老立即又再趴在门上偷看,杜长老生怕自己不能及时掌握状况,因此也挤在一旁眯眼向屋内窥视,此时屋内已是春色无边,肉欲横流。 只见岳夫人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她雪白的赤裸身躯,整个挂在令狐冲身上,疯狂的耸动摇摆,臀浪乳波配合着娇喘淫声,直看得二人血脉贲张、欲念勃发。葛长老率先掏出粗大的玉米棒,在手中挤压起来,口中还喃喃自语道∶「我的宝贝!忍耐一下!总有一天我会叫你进入这个骚婆娘的浪中,好好尝尝她骚浪的滋味┅┅」 杜长老知道葛长老的习惯,晓得他自慰时喜欢说些淫秽话语,以自我催眠增强情趣,因此对於葛长老的怪异举动,早以见怪不怪。但他眼见岳夫人与令狐冲激烈的交合,耳听葛长老呢喃的淫秽话语,因此也忍不住悄悄的手淫了起来;一时之间,二人都忘了要及时通报教主这档子大事。 此时岳夫人与令狐冲已到达欲仙欲死的肉欲高潮,屋外二人也滨临喷射的临界点;葛长老口中正哼哼唧唧的道∶「岳夫人!怎麽样?老夫的大棒槌弄得你舒服吧?要不要再用力一点?┅┅」他正陶醉在淫秽的幻想中,突觉後心一凉,长剑已透胸而出,他吭也不吭立即顺势伏地诈死,一旁的杜长老则没那麽幸运,已是人头落地,伏尸当场。 偷袭之人方要进屋,身後拳劲、掌劲、剑气已经接踵而至,一场大战於焉展开。以岳不群、左冷禅为首的数十人,和以任我行为首的魔教徒众,展开生死对决,激烈战斗後,岳不群不敌夺路奔逃,任我行斩草除根在後紧追,竟无人顾及屋内,尚茫然不知仍纵情淫欲的那对快乐师徒。 葛长老受伤虽重,但并未致命,他色心不死,一面自我疗伤止血,一面竟还贴门偷看。此时岳夫人正趴在那,为令狐冲作口舌服务,她白嫩嫩浑圆的丰满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阴户、曼妙的菊花穴,均一览无遗,清楚的呈现在葛长老眼前。葛长老不禁「咦」的一声,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是水漩菊花!」待令狐冲正式抽插岳夫人後庭之後,他又喃喃自语肯定的道∶「嗯!果然是水漩菊花」。 原来故老相传有几句口诀是专门描述辨识水漩菊花穴的,诀曰「水漩菊花,妙用无穷;小则紧缩,大则能容;一穴进宝,两穴俱荣;鸣金收兵,尽复旧容。」 当葛长老一看到岳夫人的後庭时,立即知晓岳夫人此处尚未开封,而当令狐冲误打误撞进入後,岳夫人始则痛苦,既而极乐的反应,其间隔时间极短,由种种反应观察,岳夫人此穴确为「水漩菊花」无疑,而其中最明确的证据就是岳夫人既未出血也未破皮。一般而言,此处初经人事必定破皮出血,唯有极品穴「水漩菊花」的超级弹性才能免於其苦。 而此刻岳夫人是真正的一穴进宝,两穴俱荣。她只觉得快感由後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部,从阴唇、阴核、阴道直透子宫,那股子舒畅,既整体又全面,使她几乎搞不清楚,令狐冲到底是插她哪儿?她遍体趐麻畅快无限,禁不住舒服的哭了起来。葛长老虽然伤重,但仍看得欲火高涨,口水直流;他在心中暗想∶「大难不死,必有後福。日後定要设法,将这婆娘前後两穴好好奸上一奸┅┅」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五) 欢乐时光容易过,这句话用在令狐冲身上,可说是再恰当不过;自从任我行去世,任盈盈接掌日月神教後,江湖上充满一片祥和之气。令狐冲一方面由少林方证大师传授易筋经化解体内异质真气,一方面有盈盈及教中好友陪伴,谈天、喝酒、会武,日子过的既充实又愉快。 但远在华山的岳夫人则刚好相反,夫婿爱女相继惨死,使她失去了心灵的寄托,最疼爱的令狐冲又在日月神教练功疗伤,其他弟子对她虽然尊敬却总觉得隔了一层;哀伤、孤独、寂寞,正是此刻她心情的最佳写照。 花开花落又是一年,时间冲淡了她的悲伤,但是却无法抹去她内心深处的孤寂,她的肌肤依然细嫩,面容依然娇美,但眉宇之间却始终带着淡淡的哀怨,毕竟对一个女人而言,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天她习惯的正在溪边练剑,突然身後传来了一声熟悉而亲切的呼唤∶「师娘!」她心中一震,急忙回头果然是她日夜思念的爱徒令狐冲。她眼眶泛红激动的道∶「冲儿!你怎麽来了!伤好了没?」欣慰关怀之情溢於言表,一旁的盈盈也不禁为之动容。 盈盈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经过几天相处,岳夫人已将对爱女的思念,一股脑的都转移到盈盈的身上;而盈盈自幼丧母,面对岳夫人的慈祥关爱,不由得也对岳夫人产生孺慕之情,俩人情同母女,几乎将令狐冲冷落一边。 这天岳夫人和盈盈一块练武,此时正值处暑,天气炎热;不一会功夫,二人已是香汗淋漓。盈盈娇声说道∶「唉呦!热死人了,要是能洗个冷水澡,那该多好。」岳夫人笑道∶「那有什麽难?走!师娘带你去。」 瀑布激起的水花,带来丝丝冰凉的水气,俩人泡在水中既清凉又畅快。盈盈道∶「师娘,这里会不会有人来啊?」 岳夫人道∶「你放心,这里一向列为本派禁区,不会有人来的。」但岳夫人这回可说错了,此刻令狐冲正在瀑布後的山壁中,聚精会神的盯着她俩。 原来此处正是当年令狐冲与师妹岳灵珊练武嬉戏之地,今个一大早,令狐冲便来到此处,一方面练功,一方面也想旧地重游缅怀往事。瀑布後的山壁微微内陷,可容一人藏身,过去他常躲藏其中,如今旧地重游免不了踪身一探。当他看见岳夫人与盈盈时,本想放声招呼,但尚未出声,二人已然宽衣解带,因此他只得屏息静气的坐下来,默默的观赏这突如其来的美景。 此刻的令狐冲,真是目不暇给,眼花撩乱;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品评比较着两人的身体。只见岳夫人肌肤柔滑细嫩毫无瑕疵,身体曲线圆润柔和;玉腿修长匀称,丰臀浑圆挺耸,饱满双乳挺而不坠,面容端庄秀丽隐含风情;而盈盈则是身躯纤细曼妙,瘦不露骨;肌肤光洁白净有如玉雕;双乳小而坚挺,纤腰盈盈一握,笔直的双腿向上延伸至臀部,恰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至於面容之娇柔美艳更是动人心弦。相较之下,岳夫人多了份成熟风韵,盈盈则充满青春气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竟是难分轩轾。 令狐冲看的口乾舌燥,欲念油然而生,不禁回想起了与岳夫人缠绵悱恻的那段孽缘。原来当日俩人神智清明後,由於淫药效力已消,因此心中都存有若干羞愧。虽说当时彼此都怀抱自我牺牲的高贵情操,心中并无太大的罪恶感,但对於这种不该得而得的销魂际遇,却总觉得违背伦常,是故在道德的束缚下,俩人匆匆话别,未再发生任何违反礼教的事情。如今岳夫人丰盈美好的裸身再现眼前,不禁又勾起他阵阵遐想∶「如果能再和师娘┅┅那该多好。」 盈盈白日里与岳夫人裸裎相对一同洗浴,感觉上更形亲密,当晚便腻缠着要和岳夫人同睡。俩人亲昵的尽说些有关闺阁风情的私房话,耳鬓厮摩,肌肤相亲之下,虽同为女子,但仍不免动情,忍不住便相互抚摸戏谑起来。盈盈处子之身未经人事,因此只是在岳夫人柔软光滑的肌肤上胡乱抚弄,并未触及重点;而岳夫人曾经沧海出手自是不同。 她由盈盈柔滑的臀部开始,顺着圆润的大腿向下延伸至膝盖,复转至腿弯由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最後手掌停留在阴户上轻轻揉动起来。盈盈只觉全身趐麻骚痒,奇妙舒畅的感觉,由下体逐渐蔓延至全身,她不禁舒服的哼了起来。岳夫人见状,进一步含住她娇嫩的乳房吸吮,并轻舔那椒豆似的奶头;在双重刺激下,盈盈全身一阵哆嗦,在瞬间到达高潮,并射出了第一股宝贵的处女元精。当时民间传说处女元精乃大补之物,集固本、培元、美容、养颜各种功效於一身,岳夫人亦不能免俗而深信不疑。她身子一低,嘴唇凑上盈盈的娇嫩阴户,香舌卷动,片刻之间,将盈盈的下体舔的乾乾净净。 这一阵舔弄,又带给盈盈截然不同的快感,那种虫爬蚁行的骚痒感似乎直透心房,强烈的刺激使她的身体扭转,并发出畅快的呻吟;岳夫人此刻也是春心荡漾,她顺势翻转身子趴伏在盈盈身上继续舔弄;自己湿漉漉饱满的阴户则凑向盈盈的脸孔,盈盈自然的扶住岳夫人白嫩嫩的屁股,脸一仰也舔弄起岳夫人湿润的阴户,一会功夫俩人身体均发生轻微的颤抖,嫩白的丰臀也快速的上下耸动┅┅ 激情之後,盈盈慵懒娇声的道∶「师娘!你怎麽弄的?人家舒服的几乎死了过去!」 盈盈初尝销魂滋味,情欲勃发不可遏抑,每晚都缠着岳夫人取乐;不数日口舌功夫大进,竟将岳夫人也撩拨的情欲盎然。好在岳夫人居处,离众弟子居处甚远,且列为禁区,不虞徒众闯入,否则难免春光外泄惹来闲话。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六) 令狐冲躺卧草地,仰观天际白云,耳听鸟叫虫鸣,心情觉得无比的轻松;此时突听一阵急遽的脚步声向此奔来,他起身一看原来是怒气冲冲的盈盈。他心中不仅诧异,盈盈近来与师娘相处融洽,每日均是笑逐颜开,就是夜晚也都和师娘一块睡;华山就属师娘最大,难不成还有什麽人能给她气受? 「盈盈,你怎麽了?」令狐冲柔声问道。 盈盈圆睁双目气鼓鼓的道∶「要问你啊!你和师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令狐冲一听此言,顿时神色大变,平日灵活便捷的口才,如今竟是呐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正寻思,到底要如何措辞,只见盈盈纤手一摆,高声道∶「你不用说了!师娘已经告诉我了!」 令狐冲一听更是紧张,脸红脖子粗的已是满脸大汗。 盈盈见他那狼狈相,不禁「噗嗤」一笑,随即又板着脸道∶「要我不生气! 原谅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令狐冲忙道∶「我答应,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 盈盈笑道∶「你没问我什麽事,就答应的那麽快,是不是存心哄我?」 令狐冲见盈盈面含笑意,不觉也轻松起来忙道∶「我的好妹子,我怎麽敢哄你这厉害的婆婆!」 盈盈道∶「既然如此,你附耳过来┅┅」 令狐冲听罢面有难色,结结巴巴的道∶「这┅┅怎麽可以┅┅这┅┅怎麽可以。」 原来昨晚盈盈与岳夫人纵情之馀,聊及洞房花烛夜之诸般趣事,免不了论及男人那话儿的大小,盈盈听得入神不禁自语道∶「不知冲哥那儿有多大?万一太小,岂不是美中不足┅┅」 岳夫人顺口回道∶「你放心,冲儿那尺寸惊人,定能弄得你欲仙欲死。」 盈盈一听不禁疑心大起,急忙问道∶「师娘,你怎麽知道?难道你看过?」 岳夫人自知失言,一时之间脸红过耳,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盈盈见状,顿时醋劲大发妒火中烧,激动之下不禁呜咽泪流,她抽搐的道∶「师娘!你┅┅你和冲哥┅┅到底┅┅到底┅┅作了什麽?┅┅」 岳夫人见盈盈梨花带雨,真是又怜又爱;但另一方面,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於是将当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盈盈听罢心中释然,但见岳夫人趐胸似雪,胴体如玉,浑身充满成熟的诱人风韵,不禁又暗暗担心∶「对冲哥而言,师娘恐怕较自己还更具吸引力┅┅」 但她心胸本就豁达,加以两人又都是她的最爱,因此心中经过一阵矛盾挣扎後,便也坦然。她好奇心又起,不禁又问道∶「师娘!你还想不想和冲哥┅┅那个?」 岳夫人心情方稍为平复,听她又问出这个问题,不觉心慌意乱的道∶「你这丫头!师娘怎麽会┅┅哎呀!不跟你说了!」 盈盈见她俏脸飞红,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她心想,如能让师娘和冲哥再续前缘,岂不是美事一桩?要知她自幼生长魔教,耳濡目泄之下,礼教、辈份等陈腐观念原本就淡,行事自也带点邪气;此事对她而言,唯一要注意的只是「保密」而已。 令狐冲心中思潮汹涌,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简直挤爆他的脑袋,他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飕」的一声,盈盈窜了进来,急急的道∶「好了!你进去吧!」 令狐冲望着盈盈,吞吞吐吐的道∶「这┅┅这样行吗!师娘┅┅她┅┅难道答应?」 盈盈脸一板道∶「当然答应了,要不然我怎麽敢要你去?不过师娘怕羞,不会理你的,你自个进去,服侍师娘就是了。」话说完见令狐冲仍是犹豫不决,不禁使力推了一把,佯怒道∶「你再不去!我可跟你没完!」 其实此事岳夫人压根儿不知,更别说答应了;方才盈盈在她身上厮缠,趁她动情之时制住她的穴道,并对她说∶「师娘,待会冲哥会进来服侍您┅┅」 她一听之下惊骇莫名,但又动弹不得。此刻她赤裸裸的躺卧床上,心中直是又惊又喜,又羞又急。她不由得想到∶「难道冲儿真的会进来┅┅」顿时之间,只觉心中一荡下体骚痒,泊泊的淫水再度渗了出来。 令狐冲进入屋内,只见红烛高烧,灯火通明,俏丽的师娘竟赤裸裸的躺卧在床上;她两眼紧闭,面带春色,雪白的肌肤在灯火照耀下,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令狐冲轻呼了声「师娘」。岳夫人似有所感,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并未开口回答,只是眉头轻蹙,脸色更红,周身也逐渐泛起一股淡淡的粉嫩光彩,使得原本光滑洁净的丰腴胴体,更形诱惑迷人。 令狐冲心中不由想到∶「难道真如盈盈所说,师娘答应了,只因怕羞所以不理我?」 他诚惶诚恐的除去身上衣裤,战战兢兢的跪在床前,双手颤抖的伸向岳夫人白嫩的玉足,准备享受这意想不到,又莫名其妙的旷世艳福。而身不能动的岳夫人,也只能怀着复杂矛盾的心情,静静等待爱徒的入侵。 岳夫人的脚掌软滑如棉,脚趾纤细密合,根根就如卧蚕一般嫩白光滑,令狐冲一触之下,爱不释手,忍不住将脸贴上去又嗅又舔,最後乾脆含入嘴中,一根根的吸吮了起来。岳夫人身不能动,心却明白,全身感觉异发敏锐,在令狐冲嘴吮、舌舔、鼻触之下,那股子搔痒直透肌肤深层,并由足趾向上漫延全身。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竟牵引得下阴深处肌肉,起了阵阵的痉挛。 令狐冲此时,将岳夫人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岳夫人诱人的阴户,也清清楚楚的贴近眼前;只见那迷人的方寸之地,此刻恰像雨後的森林,到处沾满晶莹的水珠,鲜嫩的肉穴,尚不断渗出可口的山泉。令狐冲一见之下,欲火勃发,凑上嘴去就是一阵狂吮乱舔,直舔得岳夫人娇喘不断、呻吟连连,欲火焚身、不可遏抑。岳夫人不禁在心中暗骂∶「你这傻小子!还磨蹭什麽?快上来啊!」 令狐冲像是听到了她的心语,站起身来扛着她那嫩白的大腿,腰一扭、臀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岳夫人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岳夫人连日来和盈盈假凤虚凰的取乐,虽可疏解欲情,但功效仅止於润喉,并不能真正解渴。此刻令狐冲生机蓬勃,充满活力的一插,顿时使她有如枯井生泉,草木逢春一般的酣畅愉快。 伏在窗外的盈盈,这时看得血脉贲张,欲念勃发;令狐冲的粗大雄壮,使她触目惊心,但岳夫人概然受之,甘之如饴的舒爽媚态,却更加刺激她的欲情。 盈盈只见岳夫人杏眼含春,檀口轻启,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大腿,不停的开开合合摇摆晃动,丰耸的臀部柔嫩的下体,也不断向上挺耸,迎合令狐冲的抽插。盈盈看的口乾舌燥,淫水直流,不自觉的将手伸往下体抚弄了起来。 此时只见令狐冲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了起来,而岳夫人修长圆润的双腿也越翘越高,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一会儿功夫,岳夫人全身颤栗,朝天的双腿也越伸越直,令狐冲识趣的伏身亲吻岳夫人嫩白的双乳,岳夫人雪白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口中发出一股悠悠荡荡,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既而,一切归於静止,那高翘的双腿,也缓缓的放了下来。 此时,盈盈只觉下体尽湿,两腿发软,不由得坐了下来。 盈盈瘫软在地,正回想屋内惊心动魄的激情画面。突然窗户一开,令狐冲竟隔窗将她提进屋内;她尚未回过神来,已被放躺在床上。只见赤裸身躯,满含春意的岳夫人,正笑盈盈的望着她。但可怕的是赤裸裸的令狐冲,他那胯下之物已雄纠纠、气昂昂的耸立在她眼前,并且一颤一颤的,就像是在和她打招呼一般。 她头脑是清醒的,但意识似乎是模糊的,不知何时,她已全身赤裸的仰卧在床。而此刻岳夫人正温柔的舔吮,她那小而坚实的乳房;令狐冲则在她的下体,用口舌辛勤的耕耘。她只觉得全身瘫软,一片趐麻,无边无际的畅快感川流不息的游走全身,时间好像完全静止了下来。 令狐冲见盈盈的雪白下体已湿润滑溜,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显是欲情已炽,便扶住阳具缓缓的在肉缝中上下磨擦。盈盈此时只觉一根火热的棒槌侵入下身门户,游移之间似乎有破门而入的趋势,不禁内心惶恐,但却又有一股深沉的期待,似乎盼望着肉棒的侵入,以填补那原始的空虚。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盈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穿透整个下体,感觉上似乎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令狐冲此时停止动作,温柔的亲吻她的香唇,盈盈只觉体内火热的肉棒,不停的膨胀颤动,疼痛感逐渐消失,代之而来的是一股趐趐、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 令狐冲见盈盈紧蹙的眉头已然开展,面部也呈现出一股恍惚迷离的媚态,於是便缓缓的抽动起来,盈盈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奇妙律动,说不出的舒爽,随着抽插的阳具一波波的进入体内,她不由自主的哼出声来,并扭转纤腰,挺起嫩白紧绷的丰臀,迎合着令狐冲。当炽热的阳精喷洒冲击她的花心之後,那股飘飘欲仙的欢畅滋味,竟使她当场舒服的晕了过去。 此後数天,三人几乎日以继夜,沉醉在肉欲的欢愉中。盈盈由青涩的少女,转变为美艳的少妇;岳夫人也彻底的填补了过去二十年来独守空闺的空虚寂寞;至於令狐冲更是左右逢源得其所哉,盈盈的青春活力,岳夫人的成熟风韵,在在均勾起他无边的欲念;好在他的「易筋经」已有小成,全身真气收发随心,随时可运行至下体,使棒棒火热坚硬,否则可真应付不了这俩个,食髓知味需索无度的俏丽佳人。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续篇) (三、完) 这天岳夫人与盈盈相偕至瀑布戏水,令狐冲乐得清闲,便下山找地方喝酒, 三人居处顿时空无一人。此时突然一条人影窜入岳夫人卧房,只见他翻箱倒箧的 搜寻,而後又仔细的将诸物还原,银两手饰都不要,独独取了一件岳夫人穿过未 洗,尚馀体味的淡红肚兜。只见他喜形於色,将肚兜放置鼻前猛嗅一阵,喃喃自 语的道∶「嗯!这娘们的味道可真不错!」 这人取了肚兜,循原路飞奔而去,日光下只见他身躯瘦小,长相猥琐,赫然 便是那嗜色如命的魔教葛长老。说起来讽刺,这葛长老的一条命,竟可说是岳夫 人救的。原来那日葛长老身受重伤,虽未当场毙命,却也危险万分;只因他心中 念念不忘,想要奸淫岳夫人;也就因为这股坚强信念,激发生命中的潜力,竟然 使得他度过危险,捡回一条老命。 他伤愈之後,全副心力都投注在「如何奸淫岳夫人」之上。第一个步骤就是 掌握岳夫人的行踪,熟悉岳夫人的居住环境。经过半年多的观察窥探,他已熟悉 万分,了若指掌,正准备展开行动,却逢令狐冲及盈盈的来访。这不仅打乱了他 的计划,也使他预计的行动落空。不过三人之间的淫欲奸情,落入了他的眼中, 却也使他灵机一动,想出绝妙好计。 令狐冲和盈盈来到华山已有月馀,日月教及恒山派均差人要求二人早归,以 处理教派中重要事宜;二人於是拜别岳夫人,分赴恒山及日月教。岳夫人的生活 顿时也由绚烂复归於平淡。相对於葛长老而言,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心中 不由暗道∶「皇天不负苦心人,机会终於来了」。 岳夫人端坐室内运气练功,只觉真气运转周身,毫无滞碍,显然功力又深了 一层,不禁心中暗喜。她心想月馀来虽纵情淫欲,但功力不退反进,显然男女交 合并不妨害练功;倒是交欢时心情愉快,血行加速诸脉畅通,对功力进境反有助 益。 岳夫人练完功後,沐浴更衣,躺卧床上,一时之间难以入眠,便点起床头油 灯,翻看唐诗;看了一会,突感全身燥热,下体奇痒,心中竟然欲念丛生;她不 禁大为诧异,急忙运功,欲待平息心中欲念。但一试之下,发现内力竟然无法凝 聚,不觉有点惊慌。她心中暗道∶「怎麽感觉起来,和上回落入魔教手中一般? 难道有漏网馀孽暗算於我?」 她想的没错,这正是葛长老的得意杰作。原来葛长老窥探多时,偷空趁虚而 入,在她床头油灯里,下了欲心散及化功散。只要一点油灯,药力便自然发散, 并且无色无味,端的厉害无比。这魔教各药均分丸、散、香、膏,在运用上则分 服食、嗅闻、触体、强进等不同方法,此次葛长老用的是嗅闻之法。 岳夫人心想,敌暗我明於我不利,於是伸手熄了油灯。谁知如此一来,正合 葛长老之意;他趁黑穿窗而入,一举手,便点倒了内力全失的岳夫人;随即,取 出一块黑布,住岳夫人双眼。 岳夫人此时功力全失,穴道被点,眼睛又被住,心中实是惶恐万分,但仍 强作镇静,厉声喝道∶「什麽人?竟使卑劣手段扰我华山!」只听一个熟悉亲切 的声音答道∶「师娘,莫慌,是我。」 岳夫人心情大定,如释重负的道∶「冲儿!你搞什麽鬼?还不快将师娘穴道 解开。」令狐冲低声道∶「师娘,解开穴道可就没趣了,我这还要将师娘绑起来 哩!」 岳夫人心想∶「冲儿不知又有什麽新花样,这麽大了,还是老没正经!」岳 夫人可万万没想到,她口中的冲儿竟是色中饿鬼葛长老。 原来这葛长老有项绝技,就是善於模仿他人口气腔调,只要话声入耳,他立 即便能依样模仿,并且男女皆宜,唯妙唯肖。他暗中窥探岳夫人甚久,对於令狐 冲的声音腔调已甚为熟悉,如今一试之下,果然连岳夫人都被瞒过。他处心积虑 欲奸淫岳夫人,谋略愈深,思虑愈周。他想∶「如若用强,定然不美,最好让她 心甘情愿;如何使她心甘情愿?莫若假扮她的小情人令狐冲;但声音可仿,容貌 身材则不能,因此必需遮掩岳夫人双眼,使其不能视物。」 他的谋略既周详又严密,此刻岳夫人果然一步步的进入了他预设的圈套。 葛长老除去岳夫人身上衣衫,取绳子将岳夫人双手缚在两边床柱上,双腿却 未绑住;这正是葛长老高明的地方。要知缚住双手有固定之功效,如若双腿也一 块缚住,则身体整个平贴床上,如此只能攻击正面,乐趣将大为降低。如今双腿 不缚,则要抬就抬,要挪就挪,前後左右,皆可随心所欲的任意触摸玩弄。 岳夫人此时除了眼黑布外,已是身无寸缕,她赤裸裸的胴体,再一次的呈 现在葛长老的眼前,葛长老看得两眼发直,口水直流,心中不由暗道∶「他奶奶 的!老夫玩了一辈子女人,可真算是白玩了!竟然没一个比得上这婆娘┅┅可也 真邪门!这婆娘怎麽愈看愈年轻,难道她会采补**?┅┅」 他心中胡思乱想,眼睛可没闲着,他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品评欣赏,岳夫 人那经过令狐冲辛勤耕耘後,益增娇媚的诱人胴体。 只见岳夫人那赤裸的身躯,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原本雪白的肌肤,如今白 里透红,焕发出一种圣洁媚艳的眩目光彩。此外,隐约可见的嫩穴、修长匀称的 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鲜嫩的双乳、纤细嫩白的脚趾,在在都激发葛长老 对岳夫人的强烈占有欲。岳夫人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使得下流龌龊的葛长老, 不禁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 葛长老除去衣裤,跪在岳夫人的双腿之间,像朝圣一般的捧起岳夫人的纤纤 玉足;他先放在鼻端狂嗅一阵,而後伸出长舌舔了起来。 岳夫人身不能动,眼不能看,只觉得痒澈心肺,但却另有一种奇异微妙的快 感。她心中不由暗想∶「冲儿怎麽老是喜欢舔我的脚,难道我的脚真有什麽好的 味道?」 葛长老愈舔愈有劲,忍不住将嫩白的脚趾含入口中吸唆。他宿愿即将得偿, 兴奋得几乎流下泪来;其实他只要想到「华山掌门夫人」这个头衔,就可以兴奋 个半天,更何况岳夫人本身又是武功高强,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身份、地位的悬 殊,激发他内心潜藏的禁忌欲情。此刻「掌门夫人」正赤裸裸的仰卧在他眼前, 任他随心所欲的摆布。这种居高临下的支配感,配合上期待已久,即将来临的凌 虐奸淫,怎不叫他肉棒挺硬,情欲沸腾? 葛长老在脚趾上作完了功夫,便顺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岳夫人身不能 动,眼不能视,痒的直如万蚁钻心,全身不禁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而眼不能视, 更使她产生一种茫然的未知感,种种感觉加在一起,竟使她产生前所未有的饥渴 需求。她颤声道∶「冲儿!师娘受不了了!不要舔了!快上来吧!」。 葛长老听到她欲情难耐,呢喃淫糜的倾诉,不禁心痒难耐;但毕生难得的机 会,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轻易浪掷。因此仍好整以暇,按部就班的,继续舔唆岳 夫人春潮泛滥的湿润阴户。他的舌头堪称一绝,又长又灵活,舔、刷、钻、探、 吮均各具其功,顿时将平日端庄高雅的岳夫人,弄得呻吟不断,娇喘连连,瞬间 已是二度高潮。 岳夫人情欲激荡之下,浑身乱颤,大口喘气,两个饱满白嫩的奶子,也随着 呼吸抖动摇晃。葛长老一见之下立即转而攻之。他伸手握住那两团嫩肉,触手之 下,棉软滑溜,韧性十足,就像是要将手指弹开一般;他心中不觉暗赞∶果然是 人间极品,旷世难求。 揉捏搓弄了一会後,他开始施展嘴上功夫;只见他长舌一卷,略过嫩白的丰 乳,环绕那粉红色的乳晕,便刷了起来,舌尖转来转去,就是不触及那樱桃般的 乳头,撩拨的岳夫人欲火焚身,不知如何是好,竟呜咽的啜泣了起来;她口中充 满哀怨的道∶「冲儿!师娘实在受不了了,你快一点上来吧!」 葛长老见时机成熟,自己也实在耐不住了,於是托起岳夫人雪白的大腿,准 备澈底的攻坚。他跪在岳夫人两腿之间,胯下昂然挺起之物,粗黑巨大;像是玉 米棒,又像是个熟透泛黑的苦瓜。他扶住满是疙瘩的阳具,缓缓插入岳夫人期待 已久的湿滑嫩穴。 岳夫人既受淫药诱发,又被他挑逗良久,饥渴空虚已濒临崩溃,如今经他一 插,那真是畅快无限,极乐无边。她「啊」的一声长叹,血脉已通,穴道已解, 白嫩的大腿竟高举过头,夹住了葛长老的脖子。 猛烈的抽插开始进行,岳夫人只觉粗大的阳具像根火热的铁棒,不断撞击她 花心深处,棒上隆起的无数疙瘩,更不停磨擦她娇嫩的肉璧,那种舒爽,简直无 法言喻。她疯狂的扭动腰肢,挺耸丰臀,意图攫取更大的快感;但脑际灵明一闪 之时,又隐隐觉得「冲儿今个似乎有所不同」,不过销魂蚀骨的肉欲快感,已蒙 蔽她的理智,使她根本无法仔细思考;此刻,她已完全沈没在,波涛汹涌的情欲 浪潮中。 排山倒海的欲焰狂潮,一波波的冲击着二人,持续不断的抽插反复的进行, 此时葛长老趴伏在岳夫人硕大白嫩的臀部之前,舔吮他垂涎已久的水漩菊花穴。 花瓣不停的收缩旋转,飘散出一股浓郁的雌性香味,也激起葛长老残存的精力, 他奋身而上,将阳具挺进平生仅见的极品花穴中,岳夫人立即摇摆丰满浑圆的臀 部,激烈的回应。那股浪劲,葛长老真是从所未见,岳夫人的摇摆不但是臀动腰 动,就连整个身躯都跟着动;她不仅是左右动上下动,而是上下左右一起动,并 且还转圈子动。阵阵的疯狂摇晃摆动,对葛长老而言,可真是具有「致命」的吸 引力。 一圈圈的肉箍不断收缩,磨擦着粗大阳具上的肉疙瘩,葛长老只觉得一阵要 命的畅快与趐麻,而後突然就尾椎一麻,精关不固,竟狂泄不止。他知道情况严 重,大惊之下,立即指掐人中,拔出阳具,但已是心虚脚软,头晕眼花。他情知 不妙,急忙起身着衣,而後仓皇奔往藏身之地,欲待服食救命灵丹。谁知体力耗 尽,夜黑路滑,一失足竟跌落山谷,成为谷中饿狼口内的佳肴。 岳夫人连番激战之後,只觉全身酣爽畅快,化功散的药力已消,内力重复凝 聚;下体前後两穴肉璧,仍缓缓收缩蠕动,高潮快感馀韵仍一波波的涌上来,只 是其势渐缓,逐渐消退。 她待了一会,不见令狐冲替它解缚,便潜运功力两臂一缩,绳索立断。她取 下眼黑布,起身着衣,见床单尽湿,不禁羞涩一笑。心中暗想∶「冲儿这孩子 也真是的,分别才十来天就偷溜回来,还弄出这些个怪花样;唉!也难为他了, 弄得还真舒服!只是也不打声招呼,人又溜了,唉!未免也太不像话!┅┅」 *1409471 * *409521 **1277*40949 * 炼金士玛莉11-20 抓鬼小道士 第一章 森罗中学,在T市是以高升学率而闻名,一年的学费高达六丶七万,是一般 学校的好几倍,但并没因收费高而使人望之却步,相反的更是T市众多学生争先 恐后想要报考的一间;但稀有人知,森罗中学同时也是以「阴」校闻名于某些特 殊行业中。 据说,森罗中学的前身是T市监狱所属的枪决场所,再此枪决之人高达上千 个,在更之前的日据时代,它则是一大片的乱葬岗,也就因此这里的鬼话不断, 什么音乐教室的贝多芬丶保健室的人体模型丶通往死亡的第十三阶……等等诸类 的校园传说,这里都曾出现过。 九月,一个对于新生而言是个崭新的月份,我走在通往森罗中学的道路上, 脑中回忆的国中时期的点点滴滴,一种「粉爽」的感觉顿是涌上了心头「终于摆 脱那烦人的国中生活噜……哇……哈……哈……」想起,父母曾答应过我,只要 我考上森罗中学,那么他们就答应让我外宿,如今梦想终于达成了,一想起独居 的那种自由感,我自觉的大笑出声,好显一旁并没太多的路人,否则…… 森罗中学,体育馆内此时挤满了学生,不管是新进的新生,或是旧生,脸上 全挂着斗大的汗珠,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台上那讲的口沫横飞的校长。 「哇操,这死老头的话还真不是普通多了,少爷我都快站晕了,他还在讲, 不行在这样下去,我的双脚就要罢工了。」我一边嘟囊着,一边悄悄的从口袋内 取出了一只精小的陶制人偶,口中细声呢喃着,一屡似无的轻烟从陶偶内飘出, 只见轻烟缓缓的凝聚成一名样貌清纯可爱的孩童。 我指了指校长,孩童示意的对我点了点头,便往前方飘去;如果此时有「识 货之人」在场的话,一定看的出这名孩童是名纯阴之体;可别小看了这纯阴之体, 他可是我在八岁时取得,并饲养到现在的小鬼阿。 「啊──」讲得兴起的校长,忽然全身剧烈一震,「碰」的一声,口吐白沫 躺在地上颤抖不停。 「校长,你没事吧……」这是离校长最近训导主任的声音。 「校长……」这是某老师的声音。 「谁快去跟医院联络阿……」这……还是某老师的声音。 「万岁……终于结束了……」这是台下全体学生的心声。 看着台下快要暴动的学生,训导主任开口道:「请各班的及任老师,将自班 的学生带回教室,开始上课吧!」 看着在我身旁绕个不停的灵儿(小鬼之名,特注:她可是名只有八岁的小女 孩唷),我露出了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收回了陶偶之内。 「天呀!这间教室可真是极品阿……」看着教室了飘来飘去的各式纯阴体, 我愉悦的道:「这么多魂体阿,看来我不怕上课无聊了,而且一半以上还是女性 魂体。」 「好了,肃静,各位同学,由于校长的旧病复发,所以接下来由老师我来接 手。」在黑板上写上了「李艳萍」三个大字。 放下了粉笔,她继续道:「我是各位未来三年内的班导,由于我也是刚从学 校毕业没多久,跟各位一样都是这所学校的新人,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处 的非常好。」 「为了能让老师更快的认识你们,所以请各位学生一位一位的自我介绍,那 么我们先从一号,陈罗胜同学开始介绍起。」 一名长像俊朗身穿名牌的男学生起身开口道:「各位好,我叫陈罗胜,毕业 于T市XX国中,兴趣是读书丶听音乐丶看电影,陈氏企业的总裁便是家父,而 家母则是在T市银行担任经理……」(由于刚开学,统一的制服还没分发,所以 穿的是自家便服) 陈罗胜刚介绍完,学生们以老师立刻想起惊呼,想不到这陈罗胜竟是世界排 行前十大首富之一的陈龙生的独生子,超有钱家的贵公子阿。 「啧……不就是个满身钱臭味的小鬼,有甚好惊呼?」看着周遭一脸惊讶状 的同学,百般无聊的我又再一次的取出陶偶,唤出了小鬼-灵儿。 对着灵儿指了指我的下体,灵儿露出了个羞涩之色,伸出小手拉下了我的拉 炼,掏出了裤裆内的小弟,张口将之含住,由于灵儿是魂体的缘故,一般人是看 不到的,所以即使我的小弟被灵儿含弄住了,在一般人眼中,它只不过是暴露在 外而已,开玩笑,我可不是暴露狂阿。 从口袋了取出了一张黄纸,将它贴在我露出了小弟上,他顿时消失不见了, 这黄纸可是少爷我自创的「局部隐身符」啊。享受着灵儿那高超的口技,我一边 听着同学的自我介绍,一边伸手摸向了灵儿那稚嫩的胸部。 「喔……」不亏是我调教多年的性灵,在灵儿高超的口技下我很快的便缴械 投降了,浓浓的阳液射入了灵儿的檀口,对于人类而言阳精不过是一团布满小蝌 蚪的蛋白质罢了,但对于身为魂体的灵儿而言,我的精液可是无上的补品阿。 就在我正享受了高潮所带来的快感时,李艳萍忽然道:「谢谢这位同学,接 下来请言昊同学自我介绍,大家鼓掌欢迎一下。」 「言同学……」 「言昊同学……」 「啊……右……」在李艳萍催促下,我终于回过了神,将被灵儿舔食干净的 他收回裤裆内,我站了起来,开口道:「我叫言昊,毕业于OX中学,父亲是名 精通茅山术法的道士,母亲出生于乩童世家,所以也是名乩童,而我的兴趣则是 抓抓鬼丶斩斩魔或是研究符咒,恩……如果有人有任何需要欢迎来我家,我可以 打八折优待的。」(抓抓鬼丶斩斩魔这不过是表外的兴趣,其实我的兴趣是调教 灵儿,与如何在床上将她变成一名荡鬼) 继陈罗胜后,最大的惊呼声则是在我坐下后响起,大家不可思议的望向了我, 而那美女老师望向我的惊讶眼神中,似乎还夹带着某种异彩。 「好了!好了!各位同学,道士与乩童也是正当职业,没什么好惊讶的,接 下来换李茵茵同学,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想不到阿!想不到,这场自我介绍竟然让我同陈罗胜同时成为班上的风云人 物之一。 在班上四十名学生一一介绍过后,下课钟声响起了,由于今天不过是开学典 礼,所以老师交代一些事后,就宣告放学了。 看着被一大票女同学围在其中的陈罗胜一眼,我有点羡慕的想着「不过就是 比我帅了点丶有钱一点,凭什么被众多美女所包围呢?虽然其中也有几只恐龙…… 但还是让我艳羡不已呀。」 就在我要离开教室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呼唤声。 「言昊,等等……」一名长相普通,带着银框眼镜的男同学向我跑来。 「嗯,有事吗?王同学」我停下了脚步,转身回道。 「什么同学,叫得这么生疏,叫我崇一吧!这样比较亲切,你不觉得吗?」 王崇一对我笑了笑,并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数下。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崇一你找我有事吗?」我同样以着笑容问道,不过 心中会暗付着「拜托,我可是今天才认识你的,当然生疏了,没事乱套交情,一 定有鬼……」 「那个……不知道你是准备住家里,还是外宿呢?」王崇一小心的说着。 「疑,我住哪与你有关吗?」 「我不久前才刚再学校附近租了一间二房一厅的房子,但租金给他有点小贵, 所以赴起来有点吃重,所以……言昊如果你想外宿的话,不如搬来与我同住,房 租一人一半如何?」 我心中想着「果然是有事求我,不过合租这想法到不错,至少我可以省笔钱 泡MM用」,于是我开口道:「我也打算外宿,所以正准备去找房子,既然有现 成的当然求之不得了。」 「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你等等,我马上带你去看房子。」说完,王崇一 便跑回去座位整理书包了。 第二章女鬼 「真的假的!你说的一个月一万八就在这栋里面?」我指着眼前这看似高级 住宅的公寓道。 欧式的建筑,优雅的风格,附游泳池与健身房,这怎看也不可能会有一个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才一万八的小套房阿,更扯的是一万八还包水电费。 「恩,是这样没错阿,我当初租时也是很怀疑,但管理员跟我说的确如广告 单上所写一万八包水电费。」王崇一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并拉着我搭上电梯, 直往位于十楼的楼房而去。 「当~」 磨的发亮的大理石地板,天花板上雕刻精细的水晶灯,更加让我觉得这一万 八的房租背后肯定有鬼,毕竟从电梯门一打开后,我便察觉这一层楼中飘着淡淡 的阴气。 每跟着王崇一前进一步,那阴气便显得更重一分,直到王崇一走道他所租的 套房前,我忽然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阴寒之气从房门后飘出。 待王崇一将房门打开后,那股阴气更加的显着了,我不经问道:「崇一,你 在这边住了一个星期了,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吗?」 「怪异?」王崇一搔了搔头,疑惑道:「没有呀!除了半夜睡觉时偶尔会觉 得胸口闷闷的,似乎有什么重物压的样子。」 「重物压?」 「嗯阿!这很奇怪吗?」王崇一皱着眉头道。 「不!怎么会奇怪呢!一点也不。」我笑着摇了摇头,但心中不经佩服起他 来了「天阿!这小子的神经会不会给他太粗了点,被鬼压了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OH~MY~GOD~」 由于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早早便放学了,现在的时间不过也才中午时分,所 以房间内也没看到什么鬼影,毕竟一点至三点这阳气最重的时候,是没多少魂体 敢出来逛街的。 「言昊,觉得如何,还喜欢吗?」王崇一一手拿着冷饮一手拿着点心,将它 们递给了我,生怕我一个不满意,不愿跟他合租了。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呢!」我随意的在房子内走动着。 「这间是给我的吗?」我指了指我前面,因采光不佳而略带昏暗的空房问道。 「恩!对面那间是我的,因为那间的采光比较好,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跟 你换的。」口头虽然如此说,但王崇一心中还是很希望别换的好。 「没关系的,这间就好了。」因为我看到在房间最阴暗处的一角,正蹲着一 名身穿清装的绝美少女,哦……或许应该称之为女鬼。 我想这应该就是阴气的来源了,而且应该不是厉鬼之类的,毕竟死亡那么久 了,是很有可能修成厉鬼的,看在她没有伤害王崇一以及是位美女的份上,勉强 地将她收为我的性灵吧! 「恩!我决定租了,这个月的房租就先给你了。」拿出了钱包,抽起了九千 交给王崇一,我摆了摆手便先行离开了。 「言昊,你去哪?」看到我要离去,王崇一连忙叫住了我。 「回去整理东西!」 「那这备份钥匙你接住。」王崇一从口袋内掏出了一串钥匙向我抛来。 「喔!谢了。」 终于找到住所了,接下来……先回家准备准备吧! 享受的大太阳照耀在我身上的炽热感,一种舒畅的感觉遍布全身,或许很多 人会觉我疯了,这种大热天谁不是躲在冷气房内,白痴才在那个享受日光浴。 但对于我这阳年阳月阳时生的阳之子,这种炽热感可是有助于我的修行的, 说到修行我就想到我那痛苦的童年,你能想像一个刚满五岁的小孩,半夜被丢在 无人看管的坟场,而你身边除了一把比你还高的桃木剑丶十来张空白符纸及一只 朱沙笔外并无其它了。在那种在阴森森的坟墓中,一边想着别人家的小孩此时应 该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一边被那些断手断脚的恶灵所追杀,那种感觉…… 真的是……爽阿…… 所以说训练胆子哪还要去什么鬼屋,看什么鬼片,或是参加那什么凶宅探险 之类的东西,只要学我从小就在坟场度过,保证你的胆子比谁都大。 「喂,有人在家吗?还是全死光了。」刚踏进家门,鞋子一脱,大摇大摆的 走了进去,真的全死光了阿!竟然没人在家。 「少爷,你回来了阿!刚有笔生意上门,老爷与夫人一同去了。」一个身穿 唐装的老年人,向我飘了过来。 「谢了,许爷爷。」 许光,打从我出生便在这里服务了,也不知道是父亲从哪抓回来的,为人 (鬼?)到还相当的不错,对我也蛮照顾的。 「喔,对了许爷爷,等父亲回来,麻烦你跟他们说我已经找到房子了,晚点 我就会先搬过去住了。」 「我明白了少爷,一个人生活要小心点阿。」许爷爷仔细的叮咛着。 「我会的。」从口袋内取出了陶偶,唤出了灵儿,我想趁还有点时间让他们 爷孙两聚聚好了,毕竟对于灵儿而言,同样身为魂体的许光,自然有种亲切感, 也就因此,灵儿认了许光为乾爷爷。 看着许爷爷牵着灵儿时,透露出来的关爱神情,我不经的有点羡慕,因为父 母工作的关系,我已经好久好久未曾享受过父母亲的关怀了。 桃木剑丶朱沙笔丶空白符纸丶数尊陶偶,一本茅山术法大全,在一些衣裤等 等的日常用品,很快的我便将一切所需的东西给准备齐全了。 「扣~扣~」 「门没锁自己进来。」我躺在床上对着房门喊道。 「哥哥,爷爷要我问你肚子会饿吗?」灵儿推开了房门,缓缓的飘了进来。 我摇了摇头,等到灵儿飘到了我的床边,我便一把的将她拉入了我的怀内, 在她耳边道:「哥哥不饿,但哥哥想吃你……」 脱灵儿的衣服比脱人的简单多了,只需一个意念就能将灵儿所穿的衣物给消 去,毕竟灵儿身上的衣物,是以我的灵力为基础幻化出来的。顺便一提,透过这 样的幻化我随时可以帮灵儿依照我的心情更衣,像水手服丶护士服……等等这类 的都是我常幻化的衣物,而最近我则迷上了COSPLAY。 我一手伸向了灵儿那嫩肉上的小樱桃,再挑逗小樱桃的同时,灵儿身躯微微 一震,那微张的檀口内更是发出撩人声音,另听者血脉喷张阿。 「呵……呵……我个好灵儿真是越来越敏感了,真不亏是我调教多年的性灵 阿。」我一边戏谑着灵儿,另一之手也探入了灵儿那寸草不生的幽谷。 由于灵儿早已是魂体的缘故,所以并不会有一般女人在挑逗后会有淫液流出 的现象;当我温热的手指进入灵儿那冰凉且柔嫩的花径内时,在一冷一热的碰触 下,我似乎可以感觉到花径所传来的剧烈蠕动感,看来灵儿冷不妨的达到了个小 高潮。 「灵儿……舒服吗……」边含弄着那未成熟的樱桃,我含糊的道。 「哥哥……灵儿……灵儿好美……灵儿要……」灵儿的双手也不孤单的,抓 向了我的小弟,冰凉的纤手触及到火热时,我不经感到一阵抖擞,那种感觉不是 言语可以说明的了。 看着灵儿那又娇又媚的样子,我的欲火是越烧越盛了,在花径中的手指也由 一根变成了二根,另一只手更是袭击了灵儿全身那由我开发出来的敏感处。 「哥……别逗灵儿了……灵儿受不了呀……」看着灵儿那带着哀求的眼神,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受不了我的挑逗了,握着那早想一趟花径之密的小弟,我缓缓 的插入了。 「喔……」灵儿发出了个满足的声音,下体更是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迎合 着我的鞑伐。 「哥哥……好涨……好美……」看着灵儿在我身下的荡样,我兴起了一种征 服的念头,下体更是使劲的摇摆着。 「灵儿……换个姿势在来过……」我抱起了灵儿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道。 「只要哥哥……哥哥喜欢……」灵儿站了起来,转身背对着我,撑开了自己 的花径,缓缓的套住了我的小弟并坐了下去;这是我调教灵儿时特别喜欢用的体 位。 双手从灵儿的腋下伸了过去,一手一个的握住了那尚在发育中的嫩肉,已着 手指挑逗着上面那早已肿胀了的樱桃。 「灵儿……你真是越来越浪荡噜……」我使劲的往上顶着,并在灵儿耳边说 着浪话,一边含弄着她的耳珠。 「哥哥……你坏死了……灵儿越来越浪……这还不都你害的……哦……哥哥…… 在大力些阿……」 「真不亏是魂体,调教了这么多年,还是依旧的紧实。」享受着灵儿那紧实 花径内的蠕动感;我慢慢的放下了灵儿,让她双手撑着床,已着老汉推车的方式, 继续我的鞑伐。 这场大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到了最后,我抱着灵儿沉沉的睡去, 等我抱着灵儿从睡梦中醒来时,天色早已暗了。 看着赤裸娇躯的灵儿,我想着今天该为灵儿做怎样的打扮,不过一个念头灵 儿身上便出现与Chobits中小唧一模一样的打扮了。 牵着灵儿走下楼去,本以为父母这时应该早已回来了,但空荡荡的客厅里除 了那飘来飘去的许爷爷的鬼影外,连个人影都没,我失望的告别了许爷爷,牵着 灵儿走回了我的新居。 第三章双儿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正因为闹鬼才会又这么便宜的房租。」我一边开着房 门,一边碎碎的念道。 二十分钟前── 「老伯,你一定知道房租这么便宜的原因吧!」此时的我,正坐在管理员室 内,与管理员王老伯抬着杠。 「我不过是个管理员哪会知道那么多,不过话说回来,小弟弟阿这是木剑吧! 你学武的阿?」王老伯指着我插在背包内桃木剑露出的剑柄,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我一把抽出了桃木剑,随意的在空中画出了几个剑花「什么木剑,这可是桃 木剑阿,而且你看我向学武的吗?」 「的确不像学武的,你的身子是太单薄了点,不过桃木剑,是不是林正英砍 僵尸用的那种阿。」王老伯边说还边从桌子下取出了十来片VCD递给了我。 我本以为是A片,心中正暗骂着王老伯「老色鬼」,都六十多岁了还在看这 东西,等我取过来这才发现,这十来片竟全是「僵尸道长」的精华版。 「林正英可是我的偶像呢!」说着说着,王老伯的眼神里竟然充满了崇拜之 色「小弟弟,你这桃木剑可不可以借我摸摸阿。」 想不到王老伯年纪一大把了,竟然会喜欢这种骗小孩的僵尸片。 我拿着桃木剑在王老伯的面前晃阿晃的,故作无奈的道:「想摸摸阿,可以 呀!不过……」 看着王老伯那随着桃木剑飘移的双眼,我不经感到好笑,都几岁的人了还像 个小孩一样。 「不过什么你尽管讲,只要老伯办得到的。」 「房租这么便宜,是因为闹鬼吧!」我忽然停住了手,并冷不妨的已着剑尖 指向王老伯。 「呀!你怎么知道。」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王老伯不经脱口道出。 「啊……不……不是……我是说……房子怎么可能有清朝女鬼呢……」王老 伯极度的辩解着,不过…… 「哎呀!我说王老伯阿,我不过是问有没有闹鬼,我可没说什么清朝女鬼阿。」 看着王老伯此时的模样,十足像个做坏事被大人逮到的小孩一样。 「不……不是……这……」 「好了,王老伯,你放心吧!我们不会退租的。」我当然知道王老伯在担心 什么,不就是怕被知道原因后,我们会不愿租了,到时他可就不好跟人家交代了。 「真的吗?但是……里面有鬼阿……」 「放心吧!不过就是个小小女鬼,本小道可不放在眼里。」我用桃木剑挑起 了背包,扛于肩上大步的离去,留下了一脸错愕的王老伯。 电梯内,我看着那跳动的楼层数字,心里想着要以何种方法将她收为性灵, 毕竟他可不像灵儿那般的好拐。 想到当初收服灵儿的过程就觉得爆笑,从没看过如此笨的魂体,不过是花了 一包糖果,连点力都没出就让她乖乖的跟我走了。 「哥哥……你坏……灵儿才不笨呢……是哥哥太坏了……」冷不妨的灵儿忽 然扑到了我的身上,小手在我胸膛上乱打着。不亏是早已跟我心灵相通的灵儿, 心里想甚还真瞒不过她。 「对了,灵儿……」 「嗯?」 「你想不想要个姊姊阿。」将灵儿紧紧的抱在我的身上,我开口问道。 「想,灵儿想要个姊姊,哥哥你说的姊姊,是不是中午看到的那位。」 看我点了点头,灵儿兴奋的大叫着「太好了!灵儿有姊姊噜。」 看着灵儿那兴奋样,实在很不想泼他冷水,但我还是开口了「灵儿,先别高 兴的太早,等等可能需要你的帮忙唷。」 「嗯!嗯!」灵儿猛点着头的回道。 一打开大门,便听到从浴室传出的水声,看来是王崇一正在洗澡,对着浴室 打了声招呼,放下了缠在身上的灵儿,牵着她来到了我的房间。 一进房,便看到了那名女鬼依旧蹲在那个角落,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从口 袋取出了一张符纸,顺势的将它贴在门背上,这是害怕等等收服过程中会让她的 逃跑了,所以先在房间下了道禁忌。 「角落有宝吗?蹲了一天你不累阿。」躺卧在那临时铺在地上代替床垫的被 单上,我对着那女鬼所在的角落道。 「姊姊,你好漂亮唷。」灵儿也再我的示意之下,跑去套起交情来了,也不 知道灵儿说了什么,原本陌生的两鬼竟然开始以着姊妹相称,并且吱吱喳喳的不 知道再说些什么,不过从那不时飘来的眼神看来,十之**应该离不开我的。 我突然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想的太过于艰难了,搞不好她跟灵儿都属好拐型 的阿。 在当我还胡思乱想之时,灵儿牵着那名女鬼走了过来。 「哥哥,姊姊说她忘了名字,哥哥能不能帮姊姊再取个名字呢?」 「忘了名字?」 「公子,奴婢……奴婢因为死亡太久……所以……名字……」她似乎看出了 我的疑惑,支支吾吾的说着。 「奴婢?」就在我在对于女鬼所谓的奴婢感到不解时,灵儿忽然来到了我的 身旁,挨着我的耳朵小声道:「哥哥,灵儿跟姊姊说哥哥是来消灭她的,但只要 姊姊愿意服侍哥哥的话,哥哥可以网开一面的。」 「……」 「你真的自愿为婢?」 「为了报答公子的不杀之恩,只要公子不嫌,小女子愿意为奴为俾婢,服侍 公子一辈子。」女鬼声细如蚊般的道。 唉……看来,她果真跟灵儿属于同一类的,难道鬼当久了会变笨不成?不过 她似乎没想到凭自己几百年来的修为,也不是我这才几年修为的小道士所能灭掉 的阿。 「你知道灵儿讲的所谓的服侍吗?」 「奴婢……知道……灵儿妹妹刚刚已经告诉我了……」再讲这段话的同时, 她的双颊也染上了红晕。 「灵儿……」 灵儿会意的帮我脱下了裤子,一口含住了我那半软半硬的小弟,随着灵儿含 弄,他也逐渐坚挺了起来。 「双儿,从今以后你就叫双儿吧!」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我不经想起了至从 国中时看过鹿鼎记一书后,我便时常幻想的希望哪天也能交到一个像书中双儿这 般温柔贤淑的马子。现在终于让我拥有了,虽然与幻想中的有点差距,但勉强尚 可接受。 「喔……」就在我帮双儿命名的同时,我也经不起灵儿高超的口技,在她口 内射出了浓浓的一发。 「双儿,过来。」当双儿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从口袋了抽出了两张空白符纸, 便飞快的在上面画下了两个不同的符咒。 「天地乾坤,阴阳借法,化。」趁着双儿因看的我露出的小弟,而害羞的闭 上双眼的时候,我迅速的将两张符纸打入了双儿体内。 「啊……公子……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双儿一跳,虽然知道我不 会害她,但依然对我的举动感到不解。 「唔……」就在双儿想要询问的同时,灵儿已着饱含我阳精的嘴吻上了双儿 的樱唇。 浓浓的阳精夹带着浓厚的阴气,一口一口的慢慢的由灵儿的嘴内渡了过去, 双儿想逃,却被我已定身咒给定了身躯,她只能支支吾吾的吞下了夹带阴气的阳 精。 身为阳年阳月年阳时生的阳之子,我那饱含阳之力的体液,可以说是纯阴体 也就是魂体的天生克星,所以为了避免双儿被我搞一次就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才会让灵儿已着这种方法,在配合先前打入她体内的化阳符,改造着她的身体。 想我第一次可是整整花了我三个月的时间,试遍了各种方法才将灵儿给改造 成功的,使她能接受我的阳精,便藉由阳精增加她的修为。 以化阳符一同打入的另一张符咒催情符,也开始发挥了它的功效,双儿开始 感受到体内升起了一股莫名情欲之火。 感受到催情符开始生效后,我便解开了下在双而身上的定身咒,定身咒一解, 双儿娇躯一软摊在灵儿的怀内。 「啊……」双儿推开了灵儿,含着白色液体的香津在两人的嘴角边,牵出了 一条细长的银丝,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近来,再月光的照耀下两女那嘴角 挂着银丝的媚态更显的浪荡至极。 看着双儿那因催情符的影响,泛着桃红之色的娇躯不自觉的扭动,撩人的声 音更是不断的从檀口内传出,因发射过一次而软掉的小弟再一次的勃起了。 在催情符的帮助下,我连前戏也省了,将她的衣服化去后,便握着坚挺的小 弟,挺进了位在幽谷内的花径。 「喔……公子……」饱胀的感觉,使得双儿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我已着最原始的姿势,征服着双儿,火热的小弟更是化为了一条游龙,在花 径内昂然的畅游着。 「公子……好……好美……好奇怪的感觉阿……」看着双儿那不熟练的迎合, 使我连想到了双儿或许还是名处女。 正当我享受着与灵儿完全不同包覆感时,一道冰凉且柔软的肉体贴上了我的 背后,并缓缓的后面推动着。 「啊……公子……太深了……轻点阿……」在灵儿辅助下,我不自觉的又多 用了几分力。 「哦……不行了……」双儿的第一次很快的就来到了,乏力的软在我的怀内, 香津更是不断的从嘴角流出,她看了我一眼,便阖上了那饱含深情的双眼,沉沉 睡去。 将双儿置于一旁,我转身邪笑了几声便扑向了身后的灵儿。 第四章离奇的死因 当~当~当~ 无情的上课钟响,我气喘喘的跑到了我的座位,讲台上的李艳萍正以一种似 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 「不错嘛!言昊同学,正式上课第一天就给我差点迟到。」 「呃……那是……那是……因为……」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不 能说是因为昨夜大玩3P的后果吧! 一想起昨夜那需求无度的两女,我就不经打了个冷颤,早知道就不给双儿下 那什么鸟催情符了,由于是第一次使用的缘故,我完全不知道它的效力竟是如此 之强。才刚跟灵儿好完,因小睡一觉而补充完体力的双儿马上就来索求,更让我 万万没想到的是,灵儿竟会有样学样的,双儿这刚完,灵儿马上就接着要,就这 样的我竟然当了一夜十次郎,到现在我还感到腰酸阿…… 「因为什么啊?」李艳萍从讲台上走了下来,一步步朝我而来,最后来到了 我的面前。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暂且饶了你,下次可别再给我迟到了。」这句是当 然是说给我听的,但她也趁机挨到我耳边讲了一句「不要以为年纪轻就可以当一 夜十次郎,要是如此再让你多收几个,不就精尽人亡了。」 「……」天阿!她怎么会知道的。 我忽然感到冷汗直流,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觉涌了上来,被监视了?不 可能阿,除了王崇一,我并没感到房间周围有任何的生气阿,难道是住隔壁的听 到双儿们的叫床声,那是更不可能的,魂体的声音不是一般人所能听见的,难道…… 「呵!呵!别瞎猜了,我只能告诉你,我并不姓李,我本姓栉名。」离开前, 她还在我耳边吹了口热气。 「好了各位同学,由于今日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在书籍还没来之前,大家 可以轻松轻松,下一堂我们到体育馆去吧!」 一听到可以不用上课,大伙顿时鼓掌叫好,整个显得教室闹哄哄的。 不过我却没那个心思跟他们一起闹,脑海中不断的琢磨着李艳萍所说的话, 从她刚才所说的本姓,她似乎不是台湾人,而是位日本人,而且栉名这个姓氏, 我似乎在家中的某本书中看过。 整节课我就这样不断的胡思乱想,直到王崇一来叫我,我才知道已经下课了。 算了,是福是祸谁知道,反正老师看起来也没恶意,还是先来算算早上那笔 帐好了。 「我说王崇一同学阿,你要出门上课了,不会叫我一声的吗?这算什么室友 阿。」我故作气愤的道。 「嘿……嘿……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当然不忍心打扰你噜,不过话说回来, 想不到你有裸睡的习惯阿。」王崇一此时的表情实在是有够欠K的。 我冷不妨的赏了他一个爆栗,一拳敲在他的头上「我就是喜欢裸睡不行吗?」 「行,怎么会不行呢!不过实在看不出来,你那话儿还蛮有料的嘛。」王崇 一边说眼神还不时飘向我的下体。 「当然有料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开玩笑,对于我的尺寸我可是一向很 自豪的呢! 「不哈拉了,快走吧!体育馆离这可还有段路的。」 森罗中学体育馆,位于森罗中学最北边的一角,占地近千坪,是一栋上三下 一的蛋型建筑物,可以算是T市内数一数二大型校属体育馆,里面的设施更不用 说了,一楼是专业的篮球场地,二丶三楼则分别是羽球丶网球丶体操的专用场地, 而地下室则是兵乓球与射箭的专用场地,也因为有这些精优的场地,所以森罗中 学的体育校队也是在高体中赫赫有名的。 随着王崇一一同来到了体育馆,却发觉此时的体育馆外面围绕着一群学生, 三不五时的还有些员警穿梭在其中,而体育馆的门口更是拉上了黄色封条。 「怎么回事。」我好奇的向王崇一问道。 「你问我勒!我怎可能知道。」王崇一对我摆了摆头。 等我跟王崇一靠近体育馆时,正好碰上了两名员警互抬了一个担架出来,而 担架所经之处,学生们为之哗然,更不是传来一两声的呕吐声。 我好奇的一望,担架上正躺着一名身穿森罗中学制服的男学生,全身彷佛被 吸干一般,呈现木乃伊状,泛着口水的嘴角,痛苦的呻吟声不断的传出,黯然的 无神双眼正露出了惊慌与情欲。 「啧……看这样子,摆明了是被魂体吸去了血肉精华,不过看那充斥着情欲 的双眼,想必也是爽了一番吧!」我无奈的小声道「虽然很不想做亏本生意,不 过既然发生在我眼前,而且未来三年我还得在这边度过,就当做做善事好了。」 「喂!言昊走了啦,思春阿!傻愣愣的。」 「崇一干麻啦,别扯我。」我不耐烦的拍开了王崇一那正在扯我衣服的手。 「什么干麻,我还生小马勒,你没看班上的人都走光了阿。」王崇一语气不 佳的道。 「对喔!我们班的呢?」我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一个是班上的。 「操场。」王崇一随即丢下一句,便弃我而去。 「喂!你这死没良心的,等等我,我不知道路阿。」 这天一样是半天就放学了,一整个上午在操场像疯子似的与王崇一以及一些 同学在操场的中央大草皮上玩起了棒球,害我现在还累的像条狗似的。 放学后我并没同王崇一一同回去,相反的我跑到了T市的警察局。 「嗨!言昊你来了啊,局长正在办公室等你呢!」顾门的警员亲切的与我打 了声招呼。 由于警察办案,多多少少会碰及一些灵异现象,而每次一碰到诸如此类的现 象,便会来麻烦我父亲,随着我的长大,现在此类的案件也由父亲的肩上落到了 我的肩上。 对于进出警局比进出我家厨房还熟识的我,很快的便来到局长所在的办公室 了。 扣~扣~ 「请进。」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由内传出。 「嗨!局长。」我推门而入,不等局长开口便自行的在一旁的大沙发上坐了 下来,并主动的为自己倒了杯咖啡。 「嗯……真是香阿,不亏是一克上百的极品蓝山。」我细闻着咖啡杯中散发 出来的浓郁咖啡香,带着肯定道:「叫我来,想必是为了我学校那件事吧!」 李火旺局长,道:「言昊你说得不错,正是为了那件事。」 李火旺站了起来,手拿着一份由牛皮纸袋装着的资料朝我走来「死者的姓名 是林义杰,是森罗中学二年级的学生,同时也是网球校队的队长,死因不明,身 上没有任何的外伤,现场除了死者的一支球拍与一篮网球外并无查到其他东西, 连现场采及到的指纹也只有死者的,而他之所以待到那么晚的原因好像是因为最 近有高中网球比赛的样子。」 「死了?知道何时死的吗?」我讶道,虽然我知道他离死不远,但当时他还 尚存一口气在的,起码称个一天不是问题阿。 「在上救护车后十分钟内便死了。」李火旺将牛皮纸袋内的资料抽了出来, 递给我道。 看着资料上的初步之料,与局长所言一样,我不经思考着「十分钟内就死亡 了,比我预期的早了N倍,而且还是精华尽失,看来应是厉鬼所为了。」 「唔……资料内说到馆内的摄影机有照到事发当时的影像?」正当我回过神 来,刚好想起资料了所提起的摄影机。 「就是这个你自己看看吧!」李火旺随手按下了遥控器。 由于体育馆内的器材皆属于高级品,所以为了防被盗与破坏,体育馆内四处 皆有架设了红外线摄影机。 电视内,林义杰正很卖力的击回发球器所发出的球,此时右下角显示的时间 是九点五十五分。 再十点整时,林义杰突然放下了球拍,神情惊慌的张望着四周,寂静的体育 馆内,除了发球器的声音与林义杰发出的喘息声,似乎还隐隐约约夹带着女子的 呻吟声。 听到电视内所传来的奇异女子呻吟声,我开口向局长问道:「局长,你有听 到女子的呻吟声吗?」 林火旺疑道:「什么呻吟声,除了喘息声与机械声外,我没听到有女子的呻 吟声啊。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所以有幻听阿。」 「去……你才幻听勒!」我嘘了局长一下,便又回头继续看着电视。 忽然,摄影机的镜头前,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我怀疑那道白影,应该就是不干净之物,所以才会 请你来看看的。」林火旺忽然指着刚刚那一幕喊道。 「不是应该,而是跟本好吗,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端 起了咖啡杯将里面剩馀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拍了拍屁股,准备走人。 「你已经知道了阿,林义杰到底是如何死亡的呢?」林火旺走到了我的面前, 小声的问着。 「精尽人亡!」我慢条斯理的说出了四个字。 「阿?」林火旺一脸茫然,看向我的两眼瞪的斗大。 「简单来说,就是被女鬼给吸干了。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也不管林 火旺听懂了没有,我便开门而出。 「哦……说的简单,我总不能在笔录上写是因为与女鬼欢好,因而导致精尽 人亡吧!天阿……我请你到底是干麻的阿。」林火旺抱头怨道。 第五章体育馆的夜半呻吟声 离开了警局,已经是五点多的事了,走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脑海中不断的 思索着应该如何来解决这件事,对方是何种修为我尚不清楚,不过我想对方应该 是饱含怨念因而化身为厉鬼的,这点是错不了的,毕竟她能把林义杰吸得如此彻 底,看来是有必要回到体育馆探查一下了。 当我在回到体育馆时,封条早已拆除,而体育馆内不时传出校队的练习声, 看来警方的调查应该已经结束了。 「言昊,等等。」正当我准备踏门而入时,身后传来了女性的呼唤声。 「疑?你是……」我疑惑着看着向我跑来的佳人,不算大的巴掌脸上,小巧 的琼鼻,嫣红的樱桃小嘴,微弯的柳叶眉在配上那水灵的大眼睛,挑染的红发在 夕阳的辉映下更显的艳红,也更衬托出她的美丽,再往下看去,松垮的T恤也遮 掩不住那因小跑步而微烈晃动的胸部,正凸显着她的身材是如何的傲人。乖!乖! 我言昊何时认识如此尤物了。 「讨厌,你怎可以把同班同学的名字给忘了呢!」女孩喘着气道。 才跑没几步就在喘,看来负担真是颇大啊。 「嗯……这也不能怪我啊……才开学没几天……我怎可能把全班都记住呢!」 虽然是对着女孩说话,但我的双眼却不自觉的飘向了那因喘气而起伏的胸口。 大……真是大……我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这样。」似乎看到我突然发起呆来,女 孩厥着嘴嗔道。 「呃……没有……我是在想你的名字……」我摇着头道,总不能说是因为看 她胸部看到出神吧!这可是会毁了我一世英名的。 「我叫李茵茵,你可别忘记了唷。」 看着李茵茵此时的娇俏神情,我突然有种想把他扑倒,就地正法的感觉,那 种神情真的是……太……给他诱人了…… 「当然!当然!美女的名字我是永远也不会给她忘了。」我打哈哈的道。 「咯咯!言昊你对女生说话都是这个样子的吗?那么不正经。」李茵茵笑骂 着。 「那可不,唯有美女才如此。」我一脸肯定的说着。 「不说这了,言昊你来体育馆做甚?想参加校队吗?」李茵茵突然地转移了 话题。 我摇了摇头,道:「只是有些事想来问问校队的人,那你呢?」 李茵茵道:「我是找我姊姊的,她是体操校队的。」 顿了一下,她又续道:「问事情?有什么事吗?」 我转头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我才道:「早上发生的命案你知道吗?」 李茵茵点了点头。 我接着又道:「我就是因这事,才想来体育馆看看有何蛛丝马迹的。」 李茵茵疑道:「这不是警方的事吗?与你何干。」 「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反问了一句。 李茵茵想了一下,道:「不相信,我是相当铁齿的人,没遇到前我是不会相 信的,不过话说回来,这跟我问你的有关吗?」 「因为这件事根本不是人为,所以警方才拜托我来看看的。」虽然这事警方 视为机密,毕竟如此离奇的事说了谁也不信,不过我倒觉得,这等事有何需要隐 瞒的。 「啊……真是这样吗?」李茵茵似乎对于我所说的,感到非常不信。 「呵!呵!是这样没错,不过信不信这得由你了。」我一笑置之,毕竟神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之说,并非每人皆信的。 「对了,你说你姊姊是体操校队的,方便介绍我认识吗?」 「疑……」李茵茵已着一种你有何企图的眼神,盯着我看。 「你那什么眼神阿,我只不过是想问问她知不知道体育馆有何怪异之处罢了。」 「是这样阿,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有何非分之想呢!」李茵茵娇笑道。 说完,李茵茵也不避讳的拉着我进入了体育馆,往着体操校队练习的三楼而 去。 哇……哇……哇……一来到三楼,我不经惊讶的连哇了三声,一声还比一声 高。 一票称得上美女的女孩,正在各式器材上练习着,紧身的体操服将之无限姣 好的身躯完美的展露出来。虽然我曾听说,体操队择人的条件蛮高的,身材丶脸 蛋都得有一定的水平,但我万万没想到,整体的水平竟是如此之高阿,天堂…… 真是天堂…… 「傻眼了阿,男人就是这样。」李茵茵吃味的在我腰上拧了一记。 我吃痛的惊呼道:「会痛的耶。」 「哼!你还知道痛阿,我还以为你看到美女,就什么都忘记了。」李茵茵所 幸撇头不理我了。 「不会吧!你就因为这样就拧我,莫非……你煞到我了,所以……吃醋了…… 是不是,哎呀!我知道我长的帅,但你也不必如此阿。」 「少自恋了你,谁煞到你了!」李茵茵冷哼了一声,便独自往里面走去。 「随便说说的,何必当真呢!」我边道歉的追着李茵茵而去。 「妹妹你来了阿,疑!你身边这位是?」一名练习中的女孩,看到李茵茵到 来,便停下了练习,对着迎面而来的李茵茵道。 「他喔,一个厚脸且自恋的同班──同学──」后面四个字,李茵茵还特别 加重了语气与拉长了声音说着。 「李学姊,你别听她乱说,我可是这世界难得的上进青年呢!」我急忙的替 自己辩解着,心里却为她的美感到讶异,与李茵茵有着七八分神似的美丽脸蛋, 但不同的是她的眉宇间却多了一股李茵茵所没的娇媚感。 「是阿,上-进-青-年-」李茵茵带着不屑的语气,重复了一去。 「呵!呵!叫我咏娴姊就好吧!你就是小道士言昊吧!」李咏娴笑呵呵的道。 「啊!咏娴姊你怎认识我。」对于李咏娴怎知我的名字这点,我感到相当的 奇怪。 「茵茵她至从在国中时,就不停的跟我谈起你了,我怎么会不认识呢!更何 况前天开学过后,她一回家就不断的跟我吹嘘着,又跟他同校了,这一次还同班…… 等等之类的。」 「姊……」李茵茵娇嗔一声,双颊顿时升起了两股红晕,头更是低的快要碰 到她那傲人的双峰了。 「国中?」虽然对于李茵茵表现感到不解,但最让我感到不解的是,我国中 何时认识李茵茵了。 「茵茵她国中可是跟你同校的阿,而且她还偷偷暗恋过你呢。」李咏娴打趣 的说着「茵茵以前跟我说过,她曾偷偷塞了一封情书在你抽屉内,但你看完后就 马上扔了,她还因此伤心了一阵子呢。」 「啊!」李咏娴的话使我大吃了一惊,也让我想起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不 过我记得偷偷塞给我情书的那位是一个长得黑黑瘦瘦的女孩,虽然谈不上丑但也 称不上美,路边随便抓都有一把的那一类型。 想不到才多久没见,竟然有如此之巨大,真可谓是「女大十八变」阿。 「这样说,你还真的是煞到我了呢!」我调侃着因李咏娴这番话,而羞得两 颊甚红的李茵茵。 「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找佩微姐了。」李茵茵跺脚羞道,便跑开了。 看着李茵茵的羞样,我笑了笑,转正题的道:「对了,咏娴姊,你知不知道 体育馆内是否有什么闹鬼的传言吗?」 李咏娴道:「是为了林义杰的事吗?」 「是的!」我点了点头。 「这样阿,这事是再我一年级发生的,不过过了太久我也有点忘了,不过好 像在当时警界闹的颇大的样子。」 李咏娴回忆了一下道:「那天我如往常的早早就来到了体育馆,但那时体育 馆却早已被一大堆警察所包围了。」 「警察包围?」 「恩,因为最早到体育馆的老师发现而报案说有一名女子浑身赤裸的死在现 在的网球队练习的所在处,死因好像是被人强奸杀致死的。」 「强奸致死……」这就是怨恨的原因吗?我心里暗付着。 「那凶手呢?」 「不知道,就因为抓不到,所以才会在警界闹的凶,而且从那件事发生后, 就有人常发现体育馆在半夜会不时的传出有女子的呻吟声,甚至有人因而看过有 白色的身影在二楼的网球练习场飘来飘去的。」李咏娴很小声的说着「再那之后 的一年内,有五名网球队的队员离奇暴毙了,而死因都跟今日的林义杰一模一样。」 「学校不管吗?我是指没有请什么人来驱鬼之类的……」 李咏娴顿了一下,像是在想着何事,一会儿才道:「有,我印象中学校好像 曾经以高薪请过四丶五名道士及和尚过来,而且好像还相当的有效,在那些道士 和尚离开后,虽然依旧有人听到呻吟声及白色身影,但就不在发生有人离奇暴毙 了,直到今日。」 我接着又问道:「那,咏娴姊,你是否有亲眼看过白影或听过呻吟声呢!」 李咏娴道:「白影我是没看过,不过呻吟声我倒是听过。」 我再一次的问道:「何种的呻吟声?」 「说不上来,不过有点像是A片上那些女优发出了声音,不过声音中却带着 凄厉罢了。」 「还有其他人听过吗?」 李咏娴指着正与李茵茵说话的一名女孩,道:「就是那个正与茵茵交谈的那 位,体操队的队长-花佩微,她当时正与我走在一起的。」 第六章激战怨灵 似乎是察觉李咏娴正在谈论自己,花佩微拉着李茵茵向我们走了过来。 「看你们说的那么高兴,不介意我们二个插一脚吧!」花佩微对着李咏娴道, 不过一双眼睛却是在我身上飘移着。 「这位就是茵茵说的言学弟吧!」花佩微侧着头,微笑的对我说着。 「是的!花学姊,我叫言昊。」我朝着她点了点头。 与李氏姊妹比较起来,花佩微容貌虽然是略逊了一筹,但也称得上是位美女, 不过让我感到惊讶的,却是那匀称的姣好身材,不亏是体操队的队长阿。 「花学姊,刚刚咏娴姊跟我谈起,你曾经同她一起听过体育馆在晚上时发出 的女人呻吟声对吧!」 花佩微道:「是呀!」 「那你还记得是在几点听到的吗?」我在继续的追问着。 「几点阿!大概是九点丶十点左右吧,毕竟太久了我也有点忘了,对了,你 问这做什么?」花佩微带着不解道。 「当然是………」我拉长了声音,吊着三女的胃口。 「是……哎呀!快说好不好,不要故作神秘了。」花佩微催促着,而一旁的 李氏也以着有屁快放的眼神看着我。 「当然是抓鬼罗,好了,我有事先走噜,改天再与三位畅聊。」在三女张大 嘴,一脸茫然的注视下,我迅速的跑了下楼。 「饱含怨念的厉鬼吗,唉……看来这到挺棘手的啊,我是否该狠狠的向学校 敲一笔呢?」我叹着气,碎碎的念着。 回到租屋处,躺在那不久前才刚送达的床铺上,一旁双儿正与灵儿戏闹着。 「双儿,你们小声一点,不要打扰我想事情了。」看着越玩越失控的两人, 我叱喝了一声。 「好的,爷。」双儿甜甜的回应了一声。(爷是我要双儿叫的,因为我认为 以双儿那嗲的可以的声音,叫爷比较公子要来的容易引起我的性趣。) 「不好……」才刚听及双儿那声「爷」,我的小弟马上就起了反应,害我连 忙压下那即将升起的欲火,毕竟晚上的事可不容许我现在就把精力耗尽。 ************ 带着装的各式家伙的腰包,手持桃木剑,穿着深黄色胸前绣有一副八卦图的 道袍,走在那通往森罗中学的道路上。 好险现在已临半夜十二点,路上没有太多的人,再加上我所走的是偏离大道 的小路,否则我这一身装扮不被认为刚参加完COSPLAY才怪。 看着紧闭的校门,攀墙丶跳墙,一气呵成的完成,拍了拍双手上的尘灰,直 径朝体育馆而去。 「啊………啊…………咿……………」 离体育馆尚有一断距离,我便清楚的听见从体育馆传来的阵阵女子呻吟声, 「唷,看来我来的时间刚好嘛。」 取出了两张空白符纸,已着朱沙笔在上面写上了禁忌符,贴在体育馆那两片 大门之上,我也顺势的推门而入。 刚一踏门而入,便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整个漆黑的体育馆弥漫着一股阴森的寒 气。 「呼,阴气逼人阿。」持着手电筒,慢慢走向了二楼。 一上二楼我便吓到了,整个二楼漂浮着荧荧的绿色鬼火,一名身穿森罗中学 校服的清秀女子站在离我不远处的位置已着冷眼直盯我瞧。 「你就是王雅蕙吧!对于你惨遭此事我感到很遗憾,但你为何要吸取那六人 的阳精呢?你这样做无疑的只是多造孽罢了,如愿悔改,我愿帮你升坛超度的。」 我持剑指着王雅蕙的魂体道。 对于为何会知她叫王雅蕙,这是因为在离开李茵茵她们后,我曾打了通电话 给李火旺局长,向他询问更明确的资料,而且从他口中更了解到这整件事背后不 为人知的一面,凶手,不是抓不到,而是不敢抓。凶手的名字是杜浩然,是四前 年以第一名从森罗中学毕业的高材生,而父亲更是高高在上的某位高层政府官员, 凭着权力与财富,将整件事完完全全的压在T市警局内的警局秘辛之中,而死者 的家人是不受社会关注的贫穷人家,在获得一笔丰厚的慰问金后,便将丧女之痛 永远的封在心底,也因此这件事后来也只在地方新闻上刊登小小一则,之后就不 了了知了。唉~权力与金钱不亏是左右人心最深沉与黑暗一面的可怕东西。 但为何李火旺会将这不得透露的警局秘辛透露给我呢?嘿……嘿……当然是 让我已着某种物品为条件给我套出了口。 而三年前死亡的五名男学生,我也从林火旺口中了解到其中关系,三年前的 五名男学生都是杜浩然的好友,也都直接或间接的知道杜浩然奸杀了王雅蕙一事, 但却也都将此事视为没甚大不了的。 王雅蕙依旧是冷眼盯着我看,不过我却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夹带着怨 恨的浓厚阴气。 不过我依然故我的说着「那五学生的死是由于他们知事不告,那你为何要吸 取与此事完全无关的林义杰的阳精呢?而且任由元凶在外消遥?」 王雅蕙终于开口了,不过那声音却是充满了怨恨「要不是那群该死的和尚道 士在这下了强力的禁忌,他哪能活到现在,至于你说的林义杰,因为他倒霉被我 碰到了。」 「就因为这样?你就吸了他的阳精。」 「没错,因为你们男人全都该死。」原本文静清秀的脸孔忽然罩了上阴森的 绿芒,一头齐肩长发如灵蛇般的扭动了起来,无风自飘的向四周伸长而去,此时 的形象骇人至极。 「唰」的一声,王雅蕙伸出了十支既长又尖的指甲曲手化爪的向我猛袭而来。 「哼,当真不悔改。」我冷哼了一声,倚着桃木剑迎向她那尖锐的厉爪。 一个照面,我的脸上顿时传来火热感,炽热的液体顺着脸颊而下。 「该死!想不到她的怨恨竟是如此之深。」我感到非常的讶异,不是因为她 伤了我,而是她竟能与我这把已着千年桃木削至而成,又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法 炼制的桃木剑相之抗衡。(厉鬼的凶狠程度与他心中的怨恨是相关的,怨恨越深 则越凶狠) 「你以为凭你那三脚猫的身手就想将我消灭吗?哇………」正当王雅蕙伸舌 头准备去舔留在她指甲上的我的血液,舌头一触之下,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声。 「哈!哈!哈!饱含阳之力的鲜血味道不赖吧!」我拭去了脸颊上的鲜血, 大笑道。 「男人全是该死之物。」随着王雅蕙的怒喝,那宛如灵蛇般的长发随即向我 涌来。 「天地乾坤,阴阳借法,符之咒海,幻──」我从腰包内抽出了一把符纸, 向上扔去,一化二丶二化四丶四化八,一刹那间,四周变成黄澄澄的符海,将我 们包围在其中。 王雅蕙的头发,一触及那些符纸便宛如被火烧般的焦黑卷曲了起来。 不过那些头发却好似永无止境一般,一波一波如浪水般的向我涌来。 「好戏还不只如此。」我再度抽出了八张符纸,沾着脸颊上的鲜血在上面画 上了八道不同的剑符「天地乾坤,阴阳借法,八卦灭亟,现──」随着我的一声 令下,八张在我手上的符纸好像活起来了一般,漂浮了起来,纸身在空中不断的 扭曲,最后八柄黄澄的小剑显现了出来。 随着我的手的操控,八柄小剑已着刁钻的行径方向攻向了王雅蕙,已着坎丶 艮丶震丶巽丶离丶坤丶兑丶干的方位包围住了她。 虽然我已着乾坤符剑将她包围了,但我同样的被那些突破了符海的头发所围 住了,只要我一声令下将八剑刺入她的体内,那我也一样的会被这些头发所贯穿。 该死!我开始后悔没将双儿她们给带出来了。 我调回了离丶坤丶兑丶乾四剑,让四剑在我周遭盘旋,但失去了四剑,乾坤 符剑只能发挥五成的威力,王雅蕙很快的便趁机逃离。 「哪里逃!」催使着四剑,刺向了王雅蕙。 「呀……」一声惨叫,四剑应声的刺入她的体内。 「啊……」不过我也被几根没被离丶坤丶兑丶乾四剑砍断的漏网之鱼刺个正 着,身上传来火热的痛楚。 阴森寒气瞬间侵入了我的体内,不过这点寒气很快的便被我体内的阳气所吞 噬了,还好我是阳之子,要是论及一般人不死了才怪。 被坎丶艮丶震丶巽四剑所伤的王雅蕙这才露出了她的凶狠之色,黑色的头发 瞬间便成银白,脸孔及全身丶四肢化为乾扁宛如木乃伊一般,双眼爆出了骇人的 深绿光芒。 「咿……呀……呀……」伴随着阵阵尖锐的嚎叫声,王雅蕙夹带着一股更加 浓烈的阴气向我飘来。 「唔……越来越棘手了……」我再次的取出四张符纸已着鲜血在上面画上了 四道剑符,坎丶艮丶震丶巽四剑再度出现在我手中。 「天地乾坤,阴阳借法,八卦灭亟,去──」八剑齐飞朝着王雅蕙而去。 待八剑齐去,我再取出了几张符纸,不同之前的黄澄之色,这几张却是如血 般的鲜红。 「天地乾坤,阴阳借法,血之符,符之咒,咒之幻──」已着桃木剑串起了 这几张血符,尾随着八剑直向王雅蕙。 开路的八剑很快的便缠上王雅蕙,我趁机的持剑刺向她的眉心。 一声凄厉参叫,八剑同时刺入她的体内,正当我要将最后一剑刺入她的眉心 时,消灭她时,夹带阴森之气的厉爪刺入了我的胸膛。 「啊……」我狼狈的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及,但却也在我胸口留下了五道血痕, 再侧身的同时我也顺势的将桃木剑用力一堆,刺入了她的眉心。 「咿……」不甘丶怨恨丶又似解脱的声音,伴随着王雅蕙化为一屡轻烟。 第七章青梅竹马 清晨,东方刚透露出微微的白光,此刻正是人们半梦半醒之间。 「呵……」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我晃着那尚未清醒的脑袋,勉强的爬下了床, 看着一旁的睡得彷佛死猪一般的两女,我伸手取过一旁的棉被替她们盖上。 昨天回来已经够累的了,但想不到一进房碰上的竟是两眼水汪汪的二女,一 方面抱怨着为何丢下她们两人(鬼?)一方面又因我身上的伤口而大哭不止,为 了堵上她们的嘴,只好使出我得绝招,将她们给搞到爽晕而去。 走在冷清的道路上,偶而有几位早起运动的老先生丶老太太从旁而过,呼吸 着难得的清新空气,昏睡中的脑袋顿时完全的清醒了。 脑中回想着昨日的战斗,虽然费了一番工夫才把她灭了,基于第一次对付冤 灵,虽然不是很满意,但还尚可接受,唯一遗憾的是王雅蕙这种被「公会」视为 C级的冤灵,我竟然动用了乾坤八剑与血符才将之诛灭,看来我离出师还挺遥远 的!Istillhavelotsmoretoworkon…(除灵公会: 指由世界各地从事驱鬼丶除灵的人所组的公会。而除灵公会也将魂体区分为五级, 由强至弱区分为SS级丶A级丶B级丶C级丶D级,等五级。) 走了约半小时的路程,终于来到了我的目的地,一间在现在极为少见的传统 三合宅院。 「碰~碰~」 我使劲大力的敲着那大片木门,将没睡饱的怒火全发在那上面。 「好了!别敲了,人来了啦。」一名年约四十来岁,秃头肥脑鲔鱼肚长得极 像曾志伟的中年男子将门给打了开来。 「是你啊言昊,七早八早的扰人清梦,是会有报应的。」中人男子揉着充满 血丝的双眼抱怨着。 「喂!符老头,是你要我清晨来找你的耶。」我也已着充满不悦的口气道。 符文海,我老爸少数几个好友之一,符家第十五代传人,是个代代相传的符 咒师,简单来说就是画符的,而我所懂得很多符咒便是由他教我的。由于符咒师 这职业是传男不传女的,也就因此只生一女的符文海便千方百计的想招我为婿, 当他继承人。否则以他火爆的脾气,一早被我吵起哪只会嘟嚷抱怨而已,而我也 是看准这点才敢将他吃得死死的。 符文海搔了搔头,道:「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 「但是……我怎不记得我有叫你来呢?」符文海两眉深锁的想着。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勒?」 「算了,算了,既然都来了,就里面坐吧!」符文海一边走着一边低嚷着 「怪了,我有叫言昊来吗?」 「对了符老头,最近有没有什么新货啊!」我绕到符文海前面,挡在他面前 道。 符文海道:「有,最近画了几张五灵符,你要就拿去吧!」 就在我与符文海打哈哈时,一道宛如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爸!是谁一大早的就再扰人清梦?」只见一名少女从旁走出,少女长得清 秀绝伦,肤色白如似雪,脸上的轮廓线若刀削般充满美感,灿若星河的眸子,弯 弯的柳眉,粉嫩而小巧的鼻子,红润而柔软的双唇,十足的小美人。 如此美人,谈吐必定高雅,然而此名少女一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哇靠! 原来是你这该死的言昊,七早八早的就来打扰我睡觉,你活的不耐烦了阿。」 没错,她就是符文海的独生女符静琉,我的青梅竹马。唯一完全令我没非分 之想的美女…… 「ㄟㄟㄟ~符静琉,你口气好一点好吗?那么凶不怕嫁不出去吗?」我指着 符静琉大骂道。 「唉……又来了,你们慢慢吵吧!我先去准备早餐了,言昊留下来一起吃吧!」 符文海一看情况不对,他连忙藉口开溜,免得到时扫到台风尾。 「言昊弟弟,想娶老姊的可多了,这还用不着你操心。」符静琉双手插着腰, 嘴里大骂着。 「姊你得头拉,你也不过比我早生一分钟,凭什么当我姊。」我也恼怒的斥 骂着。 「早生一秒也是比你大,何况我足足比你早生了一分钟。」 「懒得跟你吵了,死八婆,你爱当姊姊就让你当吧!反正我死也不可能对你 叫出那两字的。」我挥了挥手,任由她在那大骂,独自走入大厅。 「妈的勒!你这死言昊,有种你在叫叫看阿,我不堵了你的嘴你才怪。」符 静琉怒气冲冲的直冲而来。 「八婆,八婆,我就是爱叫八婆,你咬我阿……靠……你犯规,手持凶器……」 回头一看,符静琉正持着一把不知哪来的铝棒朝我而来。 「怎还在吵阿,吃饭了,要吵也等吃饱在吵吧!」符文海拿着一把锅铲,身 穿粉红色HolloKitty的围裙走了出来。 「哇……符老头,你几岁人了,还穿这种小女孩的东西。」我一边躲着符静 琉的棒击,一边嘲笑着符文海。 「老子穿甚,还用不着你管……」 「还有女儿,气质丶气质,一个女孩子这样子成何体统,难怪言昊不敢要你, 换做是我,我也不敢。」符文海慢条斯理的解下身上的围裙,对着在庭院追着男 人跑的女儿道。 「爸!谁说要嫁给那个整天只想着女人的下流色胚了。」符静琉气嘘嘘的红 着脸道,额角青筋微凸中。 「等……等……等………你说谁是整天只会想女人的下流胚子。」虽然我好 色没错,但我却不下流,更不会整天想着女人。 符静琉道:「当然是你,不然除了你还会有谁。」 「算了,当我没说话,你们继续吵吧!饿了记得近来吃饭阿。」符文海叹了 口气,转身而去。 临走前,他突然又回头道:「言昊,我想起来了,有一笔生意要托给你,吵 完了记得来找我喔。」 ************ 「该死的八婆符静琉,要是我在迟到,非要找你算帐。」我狂奔的朝着森罗 中学跑去,嘴里咒骂着那该死的符静琉。 「不错嘛!言昊,你又给我迟到了。」同样的画面又再一次的上演了,刚踏 入教室门口,李艳萍正在讲台上已着冷眼瞪着我。 「昨天才跟你讲过,你今天又给我迟到。」 「这个……老师……我……因为……」我开始在脑海里编织着各式的谎言。 天阿……怎么每次迟到的原因都是无法开口的…… 「你…你…你怎样,不管如何,你下课后到办公室来找我。」李艳萍丢下狠 话后,又继续上她的国文课。 「盖君子耻当年而公不立,疾没世而名不称,故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是以古之志士……」由于课本尚未分发,所以只好以着影印的讲义上课。(载自: 韦昭-博弈论) 「有没有搞错阿,让日本人来教国文,虽然说她中文讲得甚至比某些台湾人 还溜,但……还真他妈的怪。」再讲义上已着篮笔乱画涂鸦,心里也不经滴咕着。 当~当~当~ 下课钟响,再王崇一的目送下,我尾随着李艳萍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五分钟过后── 「言昊,没事吧!看来李艳萍好像对你蛮有意思的唷,对你还真照顾阿…… 还有你今天早上跑哪去了,看你那么早出门,怎到刚刚才来。」王崇一手搭着刚 走出办公室的我的肩头,语带调侃的道。 「靠,你还说,老子现在心情正不好,你被我惦惦,不要说话。」早上才被 符静琉搞得一肚火,刚刚又被李艳萍骂了一顿,现在正除于满腔怒火,无处可发 地步。 忽然,我撇见了一名女学生鬼鬼祟祟的手捧着一包不知名东西,东张西望的 不知道在做什么。 「王崇一,你看。」我指着那名女学生,对着王崇一道。 王崇一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疑道:「恩,看什么?」 「那个女的,你看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王崇一,看了她一会道:「她喔,她是二年级的学姊,相当的喜欢猫,所以 一些认识她的都叫她猫女。」 「我想她现在应该是要去喂那些聚集在小仓库的那些野猫吧!」 「野猫?」 「嗯,在学校的西边有一个放置一些报废桌椅的小仓库,那里不知从何时开 始便聚集十来只的野猫,而她也因此天天都会带些食物去喂食那些野猫。」 「喔,原来如此。」听完王崇一的介绍,我忽然对那名学姊感到相当的有兴 趣。 「好了,快走吧!等等还是班导的课,小心你又迟到了。」王崇一在一旁催 促嘲笑着。 「好啦,我知道了,那该死的日本女人,哪天惹恼了我,我就把她拖去拍A 片。」我咬牙切齿的道,一想起她刚骂我的那副样子,我就感到不爽。 「什么日本女人?A片的?」王崇一一脸迷惑着望着我。 「要你管阿,还不快走。」 回到教室,看着满屋飘来飘去的魂体,我坏坏一笑「嘿!终于让我找到发泄 的东西了。」 取出一张禁忌符,悄悄的贴在门背后,我才走回我的位置坐好。 坐在座位上,取出几张符纸,在上面画了个小型的傀儡符,将它们偷偷贴在 几位长个比较高大强壮的魂体上。 驱使着那些被我贴上傀儡符的魂体,让祂们互相开扁了起来,活像电视上的 WWE,只不过那些摔角选手由人变成魂体罢了。 正当我看得祂们互扁看得正爽时,一股强大的灵力忽然出现,但又随即消失, 由于这股灵力的出现,使得我与傀儡符间联系因而中断,而恢复自由的魂体,顿 时鸟兽散的不知去向,看来连门背上禁忌符也被破坏了。 「好强的灵气,到底是谁。」我心中暗付,四处的查望着。 乎地,一个凛厉的眼神向我望来,我抬头一望,正好对上李艳萍的目光。 她的眼神里正透露着一种「你为何要如此」之意。 难道说……那股强大的灵力是她发出来的。 第八章少女与猫 不,这怎么可能呢,因为我并没有从她身上感到丝毫的灵气阿。 但是,如果不是她,那么她为何要以那种眼神看我,而且那股巨大的灵气又 到底是谁发出的呢? 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这个个疑问,我完全陷入了自我的世界之中。 「言昊……」 「言昊唷……」 「哭爸,你发个呆屁呀……」 我忽然感到肩膀传来剧痛,回过头一看,只见王崇一正晃着那当凶器的右手, 笑嘻嘻的看着我。 「你有病阿?这会痛的耶!」我蹉着那被他打痛的右肩,抱怨的说着。 王崇一笑道:「你才有病勒,你知道你发呆多久了吗?」 「多久,不是才刚刚上课吗?」我疑道。 「上你的头拉,上课我会站在这,我看你真的是发到呆了,现在已经是中午 休息时间了。」王崇一一副「你是白痴阿,猪都比你聪明」的表情看着我道。 「中午……不会吧……」我整个人呆掉了,万万想不到我这么一想,竟然想 掉了快三个小时。 「走了啦,你还发呆发的不够喔!」王崇一在一旁催促着我道。 「去哪?」 「陈罗胜说要请我们去西餐厅吃饭。」王崇一猛然的拉起了我往门口走去。 「陈罗胜?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他请我做甚?」 「我也不知道阿,反正有人请,不吃白不吃,更何况还是去西餐厅耶。」王 崇一两眼放光的说着。 为了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学生不同的饮食,所以森罗中学的餐厅分为中餐厅 丶西餐厅及以素食厅等三厅,虽然餐饮费学校有部份贴补,但西餐厅的费用依然 高过于其馀两厅。其实这与消费者也有蛮大的关系,会来西餐厅消费的通常都是 那个有钱家的二世祖,不然就是高官的子女。也因此森罗中学的西餐厅,丝毫不 输给外面那些高级餐厅,不管厨师或食材方面,都是一等一的。 「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被你们放鸽子了呢!」陈罗胜站在西餐厅的大门 外,对着我们挥手道。 「怎么可能,陈公子请吃饭,我等怎能不来呢。」王崇一双手互搓,卑恭的 说着。 「天阿!我怎么会有这种同学……如果把舌头吞吐着,伸出右手,这不就是 只讨食的狗了吗。」我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心里暗叹着「真是交友不慎阿」。 陈罗胜笑道:「崇一,你说这是什么话呢!什么公子,这么见外,我们可是 同学阿,叫我罗胜就好噜。」 王崇一道:「是!是!罗胜你说的是。」 「疑!言昊怎么了?好似无精打采的。」陈罗胜看了我一眼,关心的说着。 不等我出口,王崇一马上接着说道:「他啊,发了那么长的呆,当然会无精 打采噜。」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哑巴。」我朝王崇一的后脑袋用力的一拍, 转头对着陈罗胜,开口道:「有些事想不通而已,没事的。」 陈罗胜点了点头,接着道:「这样阿,有什么难事,可以跟我说啊,只要我 办的到的,尽管说没关系,毕竟我们可是同学呢!」 我微微一笑道:「不用了,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不过我说陈同学,我们的交 情好像还没好到让你请我们吃饭吧,何况还是西餐厅。」 陈罗胜摇了摇头,开口道:「这就不你对了,既然我们能分再同一班,这就 代表我们有缘,既然我们有缘,那请你们吃顿饭,这又有何不妥了,而且我说过 了,叫我罗胜就好。」 顿了一下,他又续道:「更何况,我也有事要拜托你,所以你就别推迟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边吃边聊吧。」说归说,不过我心里确暗骂道:「早知 你不安好心,我就说嘛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果然是有事相求。」 等一进入餐厅,我等三人不经眼光一亮,餐厅的服务生青一色全是美女,而 且还是穿着那种在H-GAME中时常出现的,短到一弯腰便能看见小裤裤的的 黑色短裙与那略带透明领口镶有荷叶边的白色衬衫。 「难怪,有那么多男学生与男老师那么爱来西餐厅吃饭。」王崇一流着猪哥 口水说着。 陈罗胜也同样的嘴角挂着口水,转头对着王崇一道:「不错吧!在这边吃饭, 可是一种享受喔,不管味觉上或是视觉上。」 好在最近美女看得不少,才没与旁边那两位猪哥一样,毕竟不管是李茵茵姊 妹或花佩微还是那只母老虎符静琉可都比她们略胜好几筹阿,更何况家里还有双 儿这绝色与灵儿这小美女。 我用力踢了王崇一的屁股一脚,顺边再陈罗胜的肩上一拍,才开口道:「你 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美女的阿。」 「嘿……嘿……当然……是吃饭了……」陈罗胜与王崇一不好意思的说着。 「三位吗?这边请。」此时一名服务生向我们走了过来。 坐定了位置,当然是开始点餐噜。 看着手中的MENU,陈罗胜道:「想吃什么尽管点无妨。」 王崇一看了一会MENU,开口道:「嘿!嘿!那我就不可气了,菲力牛排 一客,八分熟。」 「嗯……一份小羊排吧!七分熟,谢谢。」陈罗胜将MENU递环给了服务 生,转头看着我道:「言昊,别客气阿。」 「既然如此,那丁骨牛排来一份吧!四分熟。」我也将MENU递给了服务 生,并微微跟她点了个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服务道:「三位点的是菲力牛排八分熟,小羊排七分熟,丁骨牛排四分熟, 请稍等一会,马上就来。」 等服务生走后,王崇一好奇的道:「四分熟?言昊阿,你怎吃这么生的。」 我耸了耸肩,半开玩笑的道:「吃这种半生不熟的肉,可是对「某方面」有 极佳的增强效果唷。」 「某方面,该不会是指那吧!」王崇一比了比自己的裤子。 看我点了点头,王崇一接着说「不会吧!这样说你不是处男了吗?」 我又再度的点了点头。 「天啊,没天理阿!我都还是在室的,你竟然……竟然……」王崇一怨着, 还转头已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罗胜。 陈罗胜连忙摆手,说道:「别看我,我也是处男。」 我「吐臭」的道:「呸……什么在室,你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你的右手吗?」 王崇一道:「话是如此不错,但我好胆也算是还没「破处」的处男阿。」 陈罗胜也连忙答腔的说着「没错,我也是啊!说,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 「要你管,即使说了你们也不认识。」我可不没乱说阿,纵使介绍灵儿给他 们,他们也是看不到啊。 「说,你第一次是何时发生的。」王崇一也紧跟着道。 「第一次阿,十一岁还十二岁吧!事过太久,我也忘了。」 「吼……」 「吼……吼……」 两头色狼,进入了发春的暴走阶段── 「白痴啊!你们。」我笑着,骂了一声。 于是这一餐,就在这两个白痴的耍宝下结束。饭后,我向陈罗胜问起有何事 情时,他只说了声「星期六在联络」便先行离去了。 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才上课,我便提议来个饭后散步。 走在偌大的校园内,来来往往的学生还真是多到暴,忽然间几辆消防车响着 鸣笛,从我俩的面前而过。 王崇一道:「怎么回事?怎会有消防车呢!」 「我怎知道,去看看不就了了。」我跟着消防车后而去。 直到来到了位于校园的西方,才看到那炽热的参天火焰,两丶三台消防车正 在全力的抢救着。 我疑道:「崇一,那起火的地方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放置废弃桌椅的仓库。」 王崇一看了一下,道:「对阿,怎么会突然起火呢?那些野猫不会有事吧!」 等我俩走近,才开始闻道弥漫在空气中的恶心的烤焦味。 我慌道:「糟糕,那些猫。」 忽然,王崇一无理头的冒出一句「好香阿!在烤肉吗?」 「你嗅觉有问题阿,这味道你说香。」我踹了王崇一一脚。 叹了口气,续道:「可怜的猫,希望那个学姊,承受的了这丧猫之痛。」 「不好了,里面有具焦尸啊,而且好像还是女的。」等大火逐渐被灭后,眼 尖的消防员马上看到火场中躺着一具早已烧焦到难便面目的尸体,不过以一些迹 象,依然看得出这是具女尸。 听闻消防员的话,我倒抽了口凉气「不会吧!」 「好惨阿,都烧成一块了。」两名消防员将尸体抬了出来,不可思议的说着。 我这才看清了那具焦尸,几只同样被烧到焦黑的野猫尸体,与那具焦尸在高 温下,焦肉相黏在了一块。 几名较为强壮的消防员,费尽了力气,也无法将猫尸与女尸给分开。 王崇一看了焦尸,立刻捂住内嘴,但还是将刚吃的牛排给吐了出来,他推了 我一把,半吐半说着「那个……不会是……那个……学姊吧……」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没错。」 我之所会这么肯定,是因为我看到了在火场中间,那名学姊的魂体正在那边, 不过奇怪的是,她竟然已着四肢着地,并已着右手不断的挽着自己的脸,那样子 就彷佛是猫咪洗脸的动作似的。 「灵体融合」一个我只在书上看过的名词,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不会吧!这种历史上只出现过五次的灵体融合,竟然让我给目睹了。 看着那徒有外表,但行为早已猫化的学姊,我忽然升起了想将她收之的念头。 因为最近在某个名为风月的色文网站上,看了几篇有关美女犬的文章后,我 便相当向往自己也能养个几只。想归想,但毕竟那却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只是小 说呀!即使可能,但在现今这女权当道的社会里,恐怕也…… 不过现在终于让我有这个机会了,虽然不是美女犬,而是只美女猫,但俗话 说的好「无鱼虾也好」,虽然因此会少了小说中所讲的调教的乐趣,不过换个角 度想,调教出来的哪有她那样拥有「猫」性呢! 第九章鬼屋惊魂(上) 「好了,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我对着身旁因吐了一阵,而脸色惨白的王 崇一道。 「嗯!」他飞快的点了个头,便转身离去。我吓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 合作阿。 「对了,崇一,你知道那个学姊的名字吗?」在回教室的途中,我趁机询问 了王崇一有关那学姊的种种消息。 「你问这做什么?」他不解的反问我道。 「要你管,你到底知不知道阿?」我双手掐住了王崇一的脖子,使劲的摇晃 着。 「好啦,别晃了,我知道丶我知道啦。」王崇一连忙抓住了我的双手,迫使 我停止摇晃。 当我放开手,他马上按住自己的脖子,埋怨道:「真是的,在摇迟早会被你 给摇断了。我记得那学姊好像叫蓝……蓝……蓝什么,我想想。」 「快!」我双手又伸了过去,准备在掐住他的脖子,然而这次他却学乖了, 看我双手一伸,他马上向后退了一大步,使我落了个空。 「还来啊,早就看清你了。」王崇一对我做了个鬼脸道:「被你这么一闹, 终于想起来了,她叫做蓝倩茹。」 「喔!」我应了一声,接着道:「你先自己回教室去,我晚点到。」 王崇一看了我一眼道:「疑,快上课了你要去哪?」 「种芋头。」我丢下了一句话后,便迅速的跑离开了。 身后传来王崇一的嘲笑声「谁叫你要吃那么生的肉,这下好了吧!拉死你, 哈。」 「去你妈的!」我头也不回的回骂了一声,小声的道:「也不想想我是谁, 怎么可能就因此拉肚子了。」 一回到事发现场,消防车与救护车早已离去,而被火烧得只剩下四跟大柱的 的小仓库四周,也早已拉起黄色封条了。 我拉开了封条直径而入,看着那在仓库漆黑地上爬来爬去的猫女-蓝倩茹, 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陶偶,口里念着「宇宙天地赐我力量,降妖伏魔迎来 曙光,吾人左手所封百鬼啊,听我号令仅在此刻!疑……好像念错了,这好像是 那个衰眉的口头禅,到底是哪个死人家伙,创这种与衰眉如此相似的收魂咒。」 我想了想,才又举起陶偶念道:「宇宙天地赐我力量,降妖伏魔迎来曙光, 四方鬼差听我号令,速速前来抓拿「蓝倩茹」之魂──收。」 忽然陶偶发出了淡淡的红光,我马上往着蓝倩茹所在方向抛去,当来到了蓝 倩茹上方,陶偶小嘴微张,一团红光随即打在她的身上,只见蓝倩茹化成一屡轻 烟,随着红光一同被收入陶偶之内,「咚」的一声,陶偶掉落在地上,一碰触地 面,陶偶立刻开始微微晃动起来,而红光也强烈闪烁着,这个现象一值持续了一 分多钟,陶偶才归于平静,而红光这才消失。 我走近拿起了陶偶,高举了手对着天空比了个胜利手势,口里大喊「哈~我 收服了猫女噜。」 将陶偶放进了口袋,吹着口哨丶带着愉悦走回教室去。由于蓝倩茹的魂体刚 从同猫的魂体融合,所以在完全融合前,还不能与她一起玩那些「好玩」的游戏, 免得遭到刺激,搞得魂体分离,到时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因为下午的课,是我最不感兴趣的英文与数学,所以我早已与周公他的女儿 混在一起了,好在我坐得后面,再加上打瞌睡的功力不错,才没被老师发现,而 安稳的睡了四大节。 当最后一节的下课钟声响起,我马上跳了起来,伸了伸趴了四节,而酸痛不 已的背,背起了书包准备回家去。 由于明天是周末,所以班上一些已经较为熟识的便开始计划,如何开始有效 的利用这两天,就在我要踏出教室之门时,王崇一突然的叫住了我「言昊啊,明 天星期六,我们约好要去看「明天过后」你要不要去阿。」 「什么明天过后,我还后天过后勒,不去了,我对那种灾难片不感兴趣,如 果是「动作」片的话,我到可以考虑考虑,还有听说最近DISCOVERY有 一部叫什么「川岛和侵蚀」的好像不错,改天我们在看看吧!」我摆了摆手,自 顾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顺便去了一趟超商,买买生活必需品,如卫生纸丶泡面丶零 食丶饮料……等等之类的。 属于有洁癖的我,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洗了个舒适的热水澡后,才刚 踏出浴室,就看到刚刚回来的王崇一,只见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塑胶袋。 我问道:「又去买模型了喔!」 王崇一点头道:「对阿,反正明天除了看电影外,便无其他事了,所以我打 算趁这两天,把这几盒新出来的模型组一组。」 「那你加油吧!」鼓励了一下,我便走进了自己房间,边走还边想着「模型 有那么好玩吗?虽然钢弹丶BB或洛伊德,这些是组起来是蛮有趣得,但王崇一 的模型内十只有八只都是人型的阿,什么绫波零丶幸运女神丶小萝莉……等等的 女性人偶,还竟是些十八禁的,真是搞不懂,那些摸起来硬梆梆只能看不能吃的 东西有什么好的呢?」(有此好的人,如有得罪请多多包含,别拿刀追杀我呢!) 一回到房间,便看到灵儿坐在床上,看着矮柜上的小电视,而双儿则躺在床 上,翻阅着我所收集的小说。 看着灵儿双手遮着眼睛,只从指缝间看着电视上正在演的洋剧「鬼娃新娘」, 我不经感到好笑,堂堂一个魂体竟然会害怕看这种由人所瞎掰的恐怖片,做鬼做 到这样,还真是丢尽了鬼的脸阿。 感受到我进来,两女回头对我一笑后,便又转头做着自己的事情,我突然有 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你们这两个妮子,看我的。」将门反锁,我迅速的脱去全身衣物,一个意 念便将双儿身上的衣物给消除不见,一个饿虎扑羊式,扑向了背对着看小说的双 儿,将她的臀部高高举起,对准了幽谷,用力一插。 「喔……好紧阿……」双儿阴凉滑润的壁肉,紧紧的包围住了我的阳根,双 手撑着双儿臀部,我前后的大力摇摆。 「爷……你今天怎么……怎么……这般……喔……爷……使劲阿……双儿要……」 双儿开始浪叫了,螓首随着我的冲击而摇摆着,青丝般的秀发飞舞不已。 「别……别急……今天,爷一定让你尽兴……」已着老汉推车之姿,冲刺了 二百下,我放开了双儿,将她翻身面向了我。 低头含住了峰上的樱桃,阳根也随即再度破体而入,这次我不再是每下都重 重插入,而是采用着九浅一深的方法挑逗着双儿。 「啊……爷……你别……你别挑逗双儿了……用力阿……重重的深入吧……」 双儿已着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责怪我将她挑逗到如此,自己却不尽力。 「嘿……嘿……想要深入……那就自己来吧……」我一个翻身已着女上男下 的方式,对着双儿道。 双手插在发后,看着双儿在我身上,专注着晃动着自己的娇躯,那傲人的双 峰随着剧烈起伏的身躯,而晃动不已,看得我更是欲念大动。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双儿达到了高潮,全身乏力的趴在我的身上,我将 双儿抱离了我的身上,将她放到一旁,意念在动,浑身赤裸的灵儿便被我拉入了 我的怀内。 自然又是一番的春色了。 轮流将两女收拾后,早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想不到这么一搞竟然耗掉了四个 多小时,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哈……哈……哈……哈……以后叫我阿诺 虾咪碗糕啦。 当我感到肚子一饿,想出门买东西时,手机传来阵阵动人音乐。 我顺手一接「你好,我是言昊,请问哪里找。」 「喂!言昊吗?我罗胜啦,还记得我有事相托吗?」手机一头传来着陈罗胜 的声音。 我道:「知道阿,但你不是说等明天在打来吗?」 陈罗胜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因为又发生了意外,所以才会现在打来。」 我不解的问道:「意外?」 陈罗胜问道:「嗯,你知道在K市那个正在新建的全亚洲最大娱乐世界吗?」 「我知道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解释道:「其实,那间娱乐世界的招牌,也就是亚洲最大的鬼屋,打从开 始搭建以来,就不断传出有施工人员意外受伤的消息,但都也只是一些轻伤,但 昨天却传出了有四名施工人员莫名着火身亡,所以我才想请你来看看的,你放心 该给的费用,一分也不会少给你的。」 对于这份工作,我感到相当怀疑,陈罗胜怎会知道这些应该属于秘密的事呢? 我疑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陈罗胜不好意思的道:「其实,那间娱乐世界的老板就是我爸,所以我知道 这一点也不稀奇,我想知道你接不接呢?」 「好吧!我接了,但即使失败了,我还是要收一半的费用喔。」我藉机卡油 的道,开玩笑,难得有这种机会,多多少少也要给他占占便宜。 「OK,那当然,那么明天你就到XX路口来,我会派车去接你的。」 「好,就这样了明天见」 「明天见。」陈罗胜挂断了电话。 看着那偌大雕刻精细的大门,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不愧是号称全亚洲 最大的娱乐世界,连大门都如此壮观。」 一旁的陈罗胜道:「呵……呵……那当然,门面可是非常重要的。」 「是呀!是呀!」我附和着,看了一下手表,我们整整在门外站了十分钟了, 我不经疑惑道:「怎了,还不进去吗?」 陈罗胜道:「在等等,我父亲好像还有另外聘请其他人,听说是位相当高明 的符咒师。」 听到还有其他人,我大叫道「还有人喔,那我的费用是不是还要跟他平分阿。」 「这你放心,本父亲的意思是这样没错,但要是功成后,另一半费用我会用 我私人的零用钱资付你的。」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女音「抱歉,抱歉,我来迟了。」 我与陈罗胜一同回过头一看,我本来还想大骂「都几点了,你还敢说来迟。」, 但这一看,我忽然瞪大双眼,脸色惨白。来得不是别人,正是我那死对头的青梅 竹马──符静琉。 「喂!陈罗胜你说的高超的符咒师就是他?」我对着陈罗胜喊道。 「应该不是吧!我记得父亲跟我说是名男的阿?怎会变成女的,还是名美女 呢?」陈罗胜也感到相当的迷惑不解。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已经有谱了,一定是那死老头知道另一个接下生意的 是我,才会派她女儿过来的。 本来还是带着歉意脸孔的符静琉,一见到我就立刻变脸大骂,那变脸速度足 以媲美四川的变脸绝学「怎么会是你,我爸说的帅哥伙伴就是你?」 「我想死老头说的伙伴是我没错吧!不过很抱歉喔,我不是帅哥一个。」我 立刻丢包回去。 「早知道你会来,我打死也不答应我爸了。」符静琉双手插腰,一脸怒气的 瞪着我看。 「那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我也相同的瞪了回去。 「那个……想不到,你们认识阿?」一看气氛不对的陈罗胜,急忙打着圆盘 道。 「哼!我们走别理那个疯婆娘。」我转身拉着陈罗胜往大门内走去。 「你给我回来言昊,你叫谁疯婆娘。」符静琉气疯了追了过来。 「谁答腔就说谁罗……」话还没说完,脚底下忽然传来类似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抬脚一看,不看还好,这一看我顿时吓到了,只见我的脚地下,躺着一只 足足有一般蟑螂一倍大的大蟑螂,而此时的它却肚破流了一地的白色内脏,六支 脚断了两跟,其它四跟则抽续不已。 看着那只蟑螂,我对着陈罗胜调侃道:「不愧是号称全亚洲最大,连养出来 的蟑螂都如此之大,真是佩服丶佩服阿!」 陈罗胜只是「嘿…嘿…」几声干笑着。 这时追上来的符静琉,看到地上那团,她也吓了一跳道:「这是什么东西阿, 好恶心喔。」 我不好气的道:「小强。」 好吧,让我为被我踩死的可怜小强默哀三秒钟吧! 第十章鬼屋惊魂(下) 「你们不会真的在哀悼吧!我随便说说,你们还真照做勒。」我对着身后正 低着头的两人道。 「啊……疑……」陈罗胜睁开了双眼,茫然的看着我,口中呢喃着「出家人 不是讲求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应该慈悲为怀的吗?」 「不过是只小强罢了,还哀悼勒,还有看清楚,我是道士可不是和尚,你怎 不找块豆腐撞一撞阿,撞死的话,我还可以帮你超度的,至于费用……七折优待, 怎样我够慈悲吧!」我白了陈罗胜一眼,实在有种想把他灌上水泥,丢入东京湾 的感觉,可惜这里不是日本。 「你别听他乱讲,蟑螂在怎么说也是有生命的,怎么可以如此藐视它呢!」 符静琉忿忿不平的道。 「八婆,你脚边有只蟑螂。」我忽然朝她脚边一指。本来只是随便说说的, 但想不到还真的有只蟑螂从旁跑了出来。 「呀……」符静琉一声尖叫,双脚猛然踩地狂踱,口里大叫着「去死!去死!」 看着符静琉此时的模样,我与陈罗胜不经「哈哈」大笑,我对着她道:「还 踩啊,在踩下去我看它的家人到时就连想收尸都没办法了。」 「啊!」听到我这么一说,符静琉这才抬脚一看,只见地上依稀可以看到几 只脚与两片看似翅膀的薄片外,哪还有蟑螂的身影。 「嗯……我记得刚不知道谁说「蟑螂在怎么说也是有生命的,怎么可以如此 藐视它呢!」,现在可好了,毁尸灭迹了。」我眼看四周,摇头晃脑的道。 「哼!」符静琉气的两颊通红,对着陈罗胜,道:「走啦,还看他做什么。」 看着陈罗胜连句话都没说,就乖乖的领着符静琉往内走去,我叹道:「果然 是有了女人,没了友人,这么简单就跟人家走了,唉……」 由于园内甚大,所以我们坐上了代步的单轨小列车,朝着位于较里面的鬼屋 而去。 这里的鬼屋盖的彷佛是间大型医院一般,内部也是仿造医院该有的一切搭建 的,全部一共有二百八十二间房间,当然这些房间不单只是病房,这其中包含了 手术房丶停尸间……等等之类的,可以说是一般大型医院该有的,这里也全有。 看着大门上写着四个斗大的字「帅呆医院」,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取 帅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呢,你不觉得这很像是乡下那些三流诊所在取的吗,既 然这是一间大医院,虽然不是真的啦,但至少也取的比较有气派的吧!像「羽玄 医院」就很有气派不是吗?」 陈罗胜道:「你也这样觉得阿,当初我也是这样跟我父亲说的,但他却说这 是一个非常有名的风水师跟他说的,「帅呆」这两个字内涵了财源滚滚的意思, 若在配上此地的风水,那就真的是……赚翻了,不过我到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不 过只要他爽好了,反正是他在赚我在花,所以到也不干我的事。」 (虽然「狄寺耐」娱乐世界,是采用一票玩到底的方式,但这却不含鬼屋在 内,想进入鬼屋的话就得另外在缴费一百五的入场费) 「快走啦,两个大男人在那边咬什么耳朵。」一看到这号称亚洲最大的鬼屋, 符静琉早已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催促着我俩。 一进入鬼屋内,就感受得到那因强大冷气所造成的寒意,或许是因为还尚未 营业的关系,除了那些医疗器材以外,并没有那些由人所乔装的骇人鬼怪,但那 阴森昏暗的感觉,却也够让人害怕的了。 「符静琉,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怪异之处。」我跟着陈罗胜,头也不回的对 着身后的符静琉问道。 「嗯,从进入我就感受到这里面有某种奇怪的气,但却又不像是阴气那般阴 寒。」说完,她拿出张了张符纸,朝空中一抛,符纸立刻化为一团火球,但奇怪 的是发生了,火球只是在原地徘徊绕了起圈,便消失了。 虽然符咒师这职业是传男不传女,但符文海依然是将一身本领传授给了符静 琉。而她刚才抛出了便是张可以追寻阴气来源的「追阴符」。 「怎么会!」看着火球消失,符静琉惊讶道。 「这是正常的,因为这股气并不是阴气阿,而是妖气。」对于称得上是在坟 场长大的我,对于阴气是非常敏感的。 符静琉看了我一眼,道:「妖气?你是说那四名员工的死是妖怪造成的。」 虽然平常我们两个总是打打闹闹的,但该正经的时候,还是得正经。 我想了一下道:「我想应该是吧!」 「罗胜,接下来就由我和符静琉来好了,你先出去等我们吧!」我叫住走在 我面前的陈罗胜。 「言昊,你想做什么,不会是要对我……」符静琉忽然双手抱胸,鄙夷的看 着我。 「切,你想太多了吧,我对于太平公主可没兴趣啊,之所以叫他出去,是怕 他到时会碍手碍脚的。」我无力的瞪了符静琉一眼,想不到她的想像力还真是丰 富啊。 陈罗胜知道我会叫他出去,是为了避免到时妨碍到他,于是他打趣的道: 「是!是!我这就出去,不当电灯炮了,里面的那些病床,是真的床垫,不过用 完后记得整理好喔。」 「你说什么你给我回来。」符静琉对着早已跑远的陈罗胜怒喊道。 「人都不见了,省点力气吧!」我打开了陈罗胜交给我的手电筒后,一间一 间病房检查着。 「哼,什么人交什么朋友。」符静琉冷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的跟在我身后。 一间一间仔细查看,终于让我在二楼的某间病房内发现了凶手,只见在昏暗 的病房内,八只全身是火的小火人正围绕着某样东西。 「火魑!」我皱着眉头,怪道:「怎么可能呢?这种东西应该是不会出现在 台湾的啊!」 「什么「火魑」我怎么没听过。」符静琉眨了眨明亮的大眼,好奇的看着我。 「我也只是在书上看过,这是一种只出现在中国山区内的精妖,像「火魑」 便是蕴含火之意识诞生的,而类似的精妖还有地魅丶风魉丶水魍,这三种,而且 这种精妖相传只有天性善良的小孩才能见到,可是眼前的这我可以肯定是火魑啊, 但怎么会……」 「怎么会让你这邪恶的色狼看到是吧!」符静琉调侃道。 「叽~~」一只火魑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我们后,发出了难听至极的尖锐怪叫 声,顿时其馀七只火魑一同转身朝我们看来。 「被发现了,糟糕,都怪你说话那么大声。」符静琉抽出了数张符纸戒备着。 「被发现,就被发现了,你怪我勒!」 「叽~~叽~~叽~~~」火魑忽然全部朝我们冲了过来。 「铐,快逃啊。」我拉起了一旁的符静琉拔腿就跑。 「等一下啦,我们不就是消灭祂们的吗?干麻还逃。」跑没几步,符静琉便 甩开了我的手,随即抽出了几张水灵符朝着紧追而来的火魑丢去,脱手的水灵符 立刻化为数只水龙。 火魑看着水龙而来,祂们叽叫了几声,便被水龙给消灭了。 「啊……」我错愕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竟然如此简单就把那八只火魑给 消灭了。 「哈……哈……看到了吧!你这胆小鬼,这就是本小姐的实力。」符静琉骄 傲的说着。 虽然不服,但我还是不得不佩服,她能将五灵符发挥到如斯地步,看来我还 真是小看她了。 然而就在此时,不知道又从哪边冒出了一只火魑,「叽~叽~」的在那边怪 叫着,符静琉看了一下,便立刻又抽出一张水灵符,道:「才一只也敢来,看本 小姐灭了你。」 就当她正准备把水灵符丢出时,我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转身就跑。 「放手啦,才一只而已,你也怕,真不愧是位胆小鬼。」符静琉用力的想甩 开我的手,但不论如何就是甩不开,直好在那破口大骂着。 「你都不会先看清状况在出手吗?」我瞪了她一眼,口气不佳的道。 「什么勒,才一只你为免也……」话还没说完,符静琉便被眼前所见吓得脸 色苍白。 随着那只火魑的几声怪叫,数百只的火魑就这样的凭空出现,室内的温度也 因为这群火魑的出现,而迅速的提升不少。 符静琉指着那一大群火魑,一脸惊慌难以置信的,道:「怎……怎……怎么 会这么多……」 我使劲的跑着,跑也不回的道:「所以我才叫你跑阿,谁知道你却爱逞英雄, 不过这下好了,死路……免跑了……」 看着尽头的那片白花墙壁,我停下了脚步,将符静琉拉到了我的背后,对着 她道:「你还有几张水灵符?」 「你要做甚?」符静琉疑问道,但也低头取出了口袋内所有的水灵符数着 「不多了,只剩八张。」 「给我!」 「啊?」符静琉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说将水灵符给我,难道你想变成烤肉吗?不过,像你这么瘦巴巴烤起来 也不好吃吧!」不知为何的我忽然有种轻松了的感觉,闯过那就赢了,输了顶多 一死。 接过了八张水灵符,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已着鲜血在符上写下了乾坤八剑 的剑符,但碍于空白的部分有限,所以这剑符并非是完整的,最多也只能发挥四 成左右的威力吧!不过……对付火魑应该是够了吧,至少我心里是如此想的。 「天地乾坤,阴阳借法,八卦灭亟,现──」随着我的语毕,八张符纸顿时 脱离了我的手中,飘向空中并开始剧烈的旋转起来,八把黄澄小剑随即出现。 「天地乾坤,阴阳借法,八卦灭疾,水灵耀现,去──」乾坤八剑在我的令 下,朝着火魑直径而去,行径途中八剑化为了八只水龙,张着血盆大口(?), 舞动着龙身,吞噬着迎面而来不知厉害的火魑。 在高温与火的作用下,整个空间布满了浓浓的雾气,「唔……白茫茫的一片, 到底是哪个白痴搞……」话才说一半,我这才发现自己口中所说的白痴,好像就 是自己……还好我连忙止住了口。 「哇操,言昊,搞什么鬼阿,你是白痴不成阿。」符静琉在我背后大骂着。 「符静琉,你有风灵符吧!给个一张。」 「不给!」符静琉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 「不给,我不会自己拿啊。」我转身朝着符静琉伸去,本来是准备伸往她腰 边的口袋,但入手的东西确是柔软无比,又弹性十足,我好奇的道:「疑!符静 琉你带麻糬来吃阿,不过弹性真不错,就是太大粒了点。」 「啪」的一声,符静琉大大的一巴掌打在我的右脸上。 我吃痛的大叫道:「你这疯婆娘,不过是摸了你一个麻糬而已,有必要下重 手吗?」抓着麻糬的手,也趁机的又抓了几下「喔,触感真是不错!」 但这下换来的不再是巴掌,而是符静琉的哭声,我心里暗想着「摸个麻糬有 必要哭吗?」而此时身后的火魑也被水龙个彻底消灭了,雾气也伴随着水龙逐渐 淡去,我这才看清楚,我手中那所谓的麻糬竟是符静琉的胸部…… 第十一章催情法阵 「抱……抱歉……我……我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满脸的尴尬,也 明白那巴掌的原因了,但是除道歉,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话来了,不过我还是很 嘴贱的说出了「哎呀,你就别再哭了,不过是摸个胸部,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嘛。」 不过才刚说完话,就看到符静琉又高高举起了她的右手,唉……我终于明白 什么叫祸从口出了,当我闭上了双眼,准备承受那一掌,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去,那一掌始终没有下来,耐不住的我睁开了双眼,看到的却是符静琉的鬼脸, 只见她吐着舌头,手指撑着鼻头,语气略带忿忿的道:「哼,竟敢把本小姐的胸 部当成麻糬,本小姐的胸部有那么小吗?欠揍了你!!」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水灵的大眼睛,哪有半点泪水,我这才恍然大悟,原 然那只不过是她假装的罢了。 「你……你……你不生我的气?」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一个不小心,另 一掌又下来了。 符静琉好笑的道:「是有点生气啊,不过想想你在我眼里,哪一点称得上是 男人了,而这世上扣掉男人外,就只有女人与人妖了,所以我只不过把他当作是 被同性摸到而已,所以……没什么好气的啊!!」话一说完,她立刻转身朝着出 口而去。 「你……你……你说我不是男人,你给我站住,我这就证明我是男人给你看。」 我生气的追着符静琉而去,试问哪个男人被如此说会不生气的。 「哈……哈……哈……要怎样证明阿……」符静琉边跑边大笑道。 「这简单,让我上一次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符静琉朝我丢出了张风灵符,嘴里道:「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去死吧你!」 「哇,你这是谋杀啊!」看着风灵符化成数道小龙卷风朝我直追而来,我转 身拔腿就跑。 「哇!哪个缺德鬼再这摆石块的阿。」才跑没几步我便因踢到地上的石块, 竟而摔倒在地上。 「不要啊……」看着龙卷风直朝我而来,我开口大叫着,好险符静琉没用上 多大的灵力,使得龙卷风只是划破了我的衣裤而已。 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早已挡不住春光外泄的衣服,而此时的符静琉早不之 跑哪去了,无奈下只好将满腔怒气发在那将我拌倒的石块上。 当我踹了它数脚后,弯腰舍起了它,我这才发现这石块的怪异处,它色呈暗 红之色而表面更如镜面般的光滑,四周确是呈现不规则的断痕,似乎是硬是从一 大块石板上敲下来似的,而再石块的中间处,则有着一个斗大的日文字「?」。 「这到底是什么怪东西阿,好像刚才的火魑便是围绕着此物的样子?算了拿 回去给老头看好了,他应该知道,现在先想办法走离这里才是。」将石块放入背 包之内,朝着标明出口的指示灯而去。 还未到出口,远远处便看到陈罗胜与符静琉双双指着我,大笑不已。待我一 走到出口,迎来的便是陈罗胜的大笑声「哇…哈…哈…哈…哈……言昊,你现在 这个造型好帅呀!」 而符静琉虽然没出言,但看那笑到捧腹的样子,也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如何的 狼狈了。 「你不知道吗?这可是今夏最流行的服饰了。」我自嘲的道。 「好了,不闹你了,离晚餐还有段时间,我趁机带你们去一处秘密地方。」 陈罗胜小声的说着,便鬼鬼祟祟的领着我们往园区更深处走去。 由于园内也附有旅馆,更何况还号称五星级的呢,而陈罗胜也极力的要我们 再此住一晚,既然有如此难得机会当然不可放过。 看着陈罗胜那鬼样,我好奇的问道:「罗胜,去哪啊?」 符静琉也接腔道:「对啊,到底是哪阿,需要如此偷偷摸摸的吗?」 「嘘……我跟你们说喔,接下来我带你们去的地方,可是我好爸瞒着我妈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偷建设的,是园内唯一一处不对外开放的,想进入得用电话预约,而且还限定要 二十岁以上唷。」 我已着一个男人应该都懂得表情,道:「莫非是……」我想样该是什么换妻 或杂交之类的场所吧!毕竟一些有钱人不是特别爱这玩意吗? 「不要吧!那种地方。」符静琉竟然出乎预料的红着脸,不太好意思的道。 一见状的我,立刻调侃的道:「哇……稀奇了,男人婆竟然脸红了。」 「我们到噜!」陈罗胜指着眼前一栋华丽的建筑物。 推开了那英式的传统大门,映入眼前的一大片的花园,而花园的中间则是一 个喷水池,一个无比淫糜的喷水池。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变态啊!」符静琉撇过头去,眼不见为净的斥骂道。 而我则是看的目瞪口呆,喷水池的中间是一具雕刻异常精细的赤裸女体,她 仰躺着双脚大张,而一双大理石雕的玉手,放置的位置竟是两腿之间的幽谷处, 整座女像是以女性自渎的样子雕刻而成,而那泉水,则是由幽谷所喷出,水池的 周遭则是摆放刻着男女各式的交媾模样的石像。 陈罗胜,道:「这地方不错吧,别急着吃惊,里面的还有更刺激的呢!」 「真的吗?」我万分惊奇的道。 「不会吧!你们……你们……进去……进去就好。」符静琉毕竟是女孩,才 这么一点就立刻脸红如火,羞涩至极。 「真的不去吗?那你就一个人在这等吧!」我勾着陈罗胜的肩,与他齐步的 走着,不时回头对着符静琉道。 「谁……谁说我不去的……哼……」符静琉冷哼了一声迅速的来到了我们身 旁。 「淫美馆」大门上的木牌,写着这斗大的三字。 「淫美馆?看起来好像是什么展览的地方喔。」我疑问着。 陈罗胜笑道:「聪明,这里是我爸活到现在,花了一大笔钱从世界各地收集 而来的春宫画……」话还没说完,陈罗胜口袋内的电话响了「喂……」 「言昊,真是抱歉,旅馆那出了点问题,我过去看看,你们两个就在里面随 便逛吧!但要记得有间黑色房门的房间千万不要打开进去喔,如果被我爸发现, 我可就完了。」陈罗胜说完,便离开了。 「哇!连这东西都有啊,这简直就是间性学博物馆嘛!」墙壁上挂着各国不 同的春宫图,而一旁的玻璃展示柜内,更是有着许多看都没看过的自我安慰器具, 叫出的出名字的就只有按摩棒或跳蛋了。有别于我的惊叫声连连,符静琉却是异 常的安静。 整座淫美馆大致分为三区,中丶西丶日等三区,而其中更是以日区最为有看 头,大胆裸露的荡女图,各式千奇百怪的房具,而其中更有着特别调教器材,看 得我实在是惊叹连连啊。 就在样我们俩逛完了三区,直到尽头,一间有着黑色大门的房间前「这就是 罗胜说的那间吗?嘿……嘿……既然来了不看白不看。」我使劲的推门而入。 一看我正打算推门而入,符静琉连忙劝阻道:「不好吧!陈罗胜不是叮咛说 这间万万不可进入吗?」但等她说完话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我早已推开大门,直 径而入了,而她也只好紧跟而入了。 这间房间比起其它三间,则是出乎预料的小,房间内空荡荡的只是摆设着几 具男女欢爱的石像,比前喷水池旁的,这里的更显得精致。 「疑!这间也有石像耶,罗胜他老头尽然把最好的暗藏起来了。」我一具一 具的参观着,但越看我便觉得越奇怪,这些石像好像好像是依某个法阵所摆列着。 「怪了,这好像是什么阵说,符静琉你看得出来吗?」我转身欲问,看到的 却是脸颊布满了潮红,檀口微张似乎在呢喃着什么,那双水灵的大眼彷佛正闪烁 着莫名之火,一副春情难耐的样子。 「这是……催情法阵……」一看到符静琉此时的模样,我立刻连想到了这个 阵法的名字。 「符……唔……」正当我准备开口呼喊时,符静琉的樱唇却堵住了我的口, 香舌伴随着津液如灵蛇般的窜入了我的嘴里。 阵阵的处子幽香不断的传来,入手的柔软娇躯,此时的我早已无法将她当成 以往那打打闹闹丝毫没半点淑女模样的符静琉了。 看着那娇滴欲怯的模样,灵台的那一丝清醒,也随着符静琉那一吻断裂了, 我竟然反手的将她抱入怀内,深深的回应着那一吻。 随着四双手的动作,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坠入地上,我离开了略为发肿的 樱唇,缓缓的往下吻去。 坚挺小巧的胸部,形状是如此的完美,含弄着那嫣红的樱桃,一边感叹造物 主的神奇,天使的脸孔丶萝莉般的身材,在她身上竟是如此的和谐。 嘴忙,手却也不清闲着,左手抱着了那似乎不堪一握的纤腰,右手往着下体 方向而去,光滑如丝绸般的触感,使得我吐出了樱桃往下看去,毫无芳草的遮掩, 粉红色的小缝清清楚楚的映入我的眼前,想不到符静琉竟是位白虎。 受到催情法阵的影响,那粉红的小缝早已有着晶莹液体从中流出,看到这一 幕的我更是无法克制体内的欲望之火了,我抱着符静琉将她轻轻的放置在地上, 低吼了一声,握着坚挺的阳根破体而入。 符静琉的娇躯剧烈的一震,双手猛然得缠再了我身上,口里发出了似痛苦的 声音,破瓜虽痛,但因催情法阵的影响,痛处一下便过了,她自动的摇摆的身躯 引导着我做更深入的抽插。 不但是个性火爆,就连在这方面也表面的一览无疑,那放浪激情的模样,连 与我有着最久关系的灵儿也比不上。 「啊……」随着一声尖叫,符静琉全身乏力的瘫软在地上,我抱着她一个转 身,让她侧躺在我身上。 过了许久,法阵的效力渐渐的淡去,伏在我身上的符静琉也察觉到了自己方 才的放浪形骸,她害羞的直朝我怀里钻。 (虽然催情法阵的效果利害,但只要中了一次便会有抗性,不在受到影响, 而会被影响的也只限于女性) 感受到的我,伸手抚摸着那青丝般的秀发,胆怯的问道:「你……我……这 个……」 「你……不用说了……其实……我……」符静琉抬起了头,伸出了纤纤手指 抵住了我的嘴,羞涩的说着。 其实打从自小开始,符静琉便早已喜欢上了这只小她一分钟出生的男孩,她 是个非常好强的女孩,表白之类的肉麻情话她是开不了口的,而之所以每次相见 便恶言相向,不过也只希望引起他的注意罢了,唉……女人心丶海底针啊,这是 听完符静琉的话后,我唯一有个感想…… 「疑,你们?」陈罗胜一回来,便看到符静琉挽着我的手,满脸幸福样的倚 靠在我的肩上,哪还有先前那绰绰逼人的样子。 「没事!没事!我肚子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我连忙打哈哈的道,再让 他细问下去哪还得了。 不愧是五星级的,连晚餐都如此丰盛,那天夜里,我与符静琉很自然的共睡 一张床,所以……自然……又是…… 隔天,告别了陈罗胜,原本是打算陪符静琉回去的,开玩笑自己的女儿都被 我睡了,虽然符文海很赞同我亏他女儿,不过还是得先告知一声,免得我到时会 吃不完兜着走了,但一想到先前的那石块,我还是先决定回家一趟,至于符老头 的事改天再说了。 回到家中,父亲很不可思议的竟然在家,将石块交给了他,并将火魑一事也 一并跟他说了,除了淫美馆与之内所发生的事情。真不知到他怎为人父亲的,连 关心一下都不会,便被他已着有事要办,催促着我快离开。 当我前脚刚踏出不久,后脚便来了两位女性。 书房当中,父亲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对着面前两位长的一模一样的女性道: 「琉璃丶琥珀,你们姊妹俩可认得这是什么吗?」说完,他将石块小心的放在书 桌上。 琉璃上前拿起了石块,退回到了琥珀身旁,与她一起观察着。 琥珀道:「「?」,看来是封印着「八俣吕远智」的八片碎片中的火之碎片, 不知道护法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言流风道:「果然是碎片之一,这不是我找到的,是昊儿。」于是言流风便 将我所告知的火魑一事再重复了一次。 琉璃想了一下道:「既然「?」火碎片已在台湾出现,那么也就是代表了 「??」金丶「????」木丶「??」水丶「??」土丶「????」日丶 「??」月丶「??」无,八片都将一一出现在台湾各处了。」 言风流呢喃的道:「果然是如此,难怪犬神一族会大量的派人来台湾。」 顿了顿又道:「琉璃丶琥珀,最近我从本家内得知,犬神一族已派大量的人 来台,恐怕就是为了碎片而来的,而其中「火」之碎片被昊儿无意中得到,我担 心他们会对昊儿有害,所以昊儿就暗中麻烦你们了。」 琉璃丶琥珀齐声道:「护法你放心,光凭少主人是家主的遗子,我们即使丢 了性命,也会保护少主人的安全的,我想这也是家主当初收养我们的原因吧!」 第十二章猫女诞生 日本,富士树海内── 在这个素来有自杀圣地之称的树海深处,此时正肃立了一道人影。 「八片碎片已经有一片出现了是吗?」说话的是一位身穿华丽和服的女性, 她的脸上带着一副银色面具,面具上刻划着一些古怪的梵文,使的她在这阴森的 树海深处多了几许诡异的气氛。 「是的,大小姐,根据鬼面所传回来的消息指出,出现的是「?」火之碎片, 而且似乎是被栉名家的人所得。」一道宛如银铃般的声音从暗地里传出。 「下去告诉鬼面,寻找碎片当中,若碰到栉名家的,千万不要跟他们起了冲 突。」 铃质疑的道:「为什么,大小姐,凭我们现在的力量,再加上三大世家以反 叛归我们所属了,为何还要怕那小小的栉名家,再说当年的那一战,栉名家早已 死伤惨重,除了几位长老跟那位栉名砻昊的儿子……」 她已着不悦的口气道:「铃,你何时变那么多嘴了。好了,下去吧。」 顿了一下,她又道:「另外你派人去监视栉名砻昊的儿子,若被发现了,马 上退,记住千万别起任何冲突。」 铃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给硬吞了回去,道:「属下遵命。」 当铃离开后,她仰着头,望着天空,伸手取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那 令人惊叹的绝美容颜,仰望天空的双眼是如此的哀愁,一颗泪珠划过了他的粉颊 「父亲,你的愿望终于快要实现了,这个世界再不久后将被八俣吕远智所毁灭, 重生的世界,想必将是一个完美的世界……」 ************ 在回租屋的路上,我不断想着那「催情法阵」的事情,由于先前符静琉的关 系,我并没去太怪注意,但现在想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催情法阵」这阵法名 称是我从一本古书中得知,但书中也仅仅记载了名称与效果,而且根据我从古书 中得知那法阵是茅山术中失传以久的一种古老阵法,怎么可能现今仍然有人知道 如何布阵,但底是谁有这样的能力……而且陈罗胜的父亲布这阵的用意又为何? 就在边想边走之际,放置陶偶的背包传来了强烈的波动,感受着那股波动, 我心中一喜,因为这股波动正是来自蓝倩茹的陶偶,二话不说的我立刻朝着租屋 狂奔而回。 房间内,我轻巧的取出陶偶,一旁的两女瞪大了双眼,准备迎接那只听我说 过但却从没见过的美女猫,细声呢喃后,手中的陶偶发出了淡淡绿芒,下一秒, 蓝倩茹便出现在我的眼前,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如花猫般的斑纹,头上尖尖的猫 耳正微微弯曲着丶臀沟间那条毛绒绒的长尾摇摆不定,此刻的她似乎不知已被我 唤出,正慵懒的趴在地上,舔舐着她的右手,或许称之为前脚吧! 「这……」看着地上的蓝倩茹我愣住了,虽然知道与猫融合后的她,会充满 了猫的野性,但连耳朵丶尾巴甚至斑纹都出现了,这……这……看来融合的结果, 猫灵体部分起码占了七成以上啊…… 「哇……好可爱喔……」只见灵儿两眼放光,高兴的开口叫道:「哥哥,灵 儿要摸摸……」 「等等……」就在我欲想阻止灵儿之际,她早已伸手过去了,看着依旧懒洋 洋趴在地上的蓝倩茹,我迅速的抱开了灵儿,手臂处忽然传来火辣的刺痛,此时 了蓝倩茹坐立了起来,舔舐着手指上的血液,一副威吓模样瞪着我们看,更是从 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想必刚才就是她将我抓伤的。 灵儿惊吓到了,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那还在冒着血珠的伤口,带着泣声道: 「呜……哥哥……喵喵不好……喵喵让哥哥受伤了……呜……灵儿帮你报仇…… 灵儿打喵喵……」 挣脱了我的怀抱,灵儿裹着小拳头,道:「坏喵喵,害哥哥受伤了,灵儿打 你……」 「不要。」我喝止住了灵儿,并将她拥入怀内,在她耳边轻声道:「灵儿最 乖了,所以要原谅猫猫啊,猫猫是因为对我们还陌生才会这样的。」 「哼,笨蛋哥哥。」灵儿嘟着嘴骂了一声便回到了那属于她的陶偶之内,我 莫名其妙的看着灵儿进入陶偶内,我不明白的回头望向一旁的双儿,但看到的却 是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晕……对她们太好就是这样,连我都不怕了,可悲啊……) 「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都几岁了还在生这种闷气,论真实年龄,灵 儿可不知道比我大上了多少岁啊,还如此小孩心性。至于蓝倩茹我实在没想到, 她竟会如此之野,十足的一只火辣小野猫,看来想将她调教带有三分人性七分猫 性的美女猫,看来有点难度啊。 为了避免她会乱跑,我取出了墨斗血线,小心翼翼的将蓝倩茹圈绕在其中后, 我这才又吩咐双儿看紧了她,并要她在我回来前重新将她取个适合的名字,既然 身为宠物了,那么她将必须抛弃那再世时的人名。 ************ 宠物店内,琳琅满目的各式物品,看得我真是眼花撩乱,我对着无人的店面 道:「请问老板在吗?」 「马上来,麻烦再稍等一会。」过了不久,一旁的小房间内,一名成熟的美 妇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她微笑道:「久等了真是抱歉,刚替只小狗动了个手术。」 我道:「没关系的,请问老板,养猫的话需要些什么东西呢?」 「呵呵,叫我芳姨吧,算起来我们也算是邻居啊。」芳姨边取下了手上的橡 胶手套边道。 我疑道:「邻居?」在我的印象中,我并没见过她阿。 芳姨道:「哎呀,我就住在你们对面那间啊。每天比你们早出晚归的,也难 怪你没见过我了,不过像你这样的小帅哥,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喔。」 「这样阿,那芳姨你就叫我言昊吧!」 「呵……这才对嘛,对了言昊,你想养猫吗?但我记得那栋公寓好像有禁止 养动物啊,除了鸟类外。」芳姨看着我,好奇的道。 「喔……那是我家里要养的啦,不是要养在这的。」我打哈哈的道。 「这样啊,我看看喔」芳姨一边挑着器具,一边跟我闲话家常。 忽然她问道:「对了言昊,你养的是什么猫呢?多大了?」 「啊……这个……嗯……是野猫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只是看它蛮可 怜的就捡回家养了,至于多大嘛,差不多那么大。」我随便的往一旁的笼子指去。 「不会吧!那么大。」芳姨转身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只成犬的拉 布拉多犬。 「啊……没错……喔不……我是说旁边那只……」我连忙在指往一旁的小腊 肠犬。呼……好显,差点脱口说出「没错,就是那么大」 「好了,基本的就这些了。」芳姨将东西一一的放在桌上,逗猫棒丶小盘子 丶装有猫沙的胶盘以及一些小玩具,最后拿了一个附有小铃铛的粉红色猫环给我 「你看看,这个猫环适不适合?」 我将它取了过来,稍微的比了比,心想「蓝倩茹的体型算得上是娇小型的, 所以应该戴的了吧!」 我将猫环递还回去,开口道:「就这个吧!这样多少钱呢?」 付完了钱,走回租屋时,我顺便进入了超商买了一小瓶鲜乳。 ************ 「双儿我回来了,怎样,名字取好了吗?」我惊讶的看着正逗弄着蓝倩茹玩 的双儿。 双儿看着我道:「当然取好了,就叫她怀希好吗?爷。」(从现在起蓝倩茹 正式改名怀希) 「怀希吗?当然好了,但……」看着正被双儿摸抚着头,而露出舒服样的怀 希,我也伸出了手想要摸她,但还没接近就换来了怀希的威吓声,吓得我连忙将 手缩了谁来。 看到我糗样的双儿,笑道:「爷,看来怀希很怕你阿。」 「………」无言已对。 看到我一副可怜样,双儿安慰道:「我说爷啊,想要得到动物的心,就得拿 出你的诚意啊。」 「这当然,这当然。」我将手中的猫环递给双儿,要她为怀希绑上,后便连 忙走到浴室去,将鲜乳倒入小盘子当中,顺便在里面加了些料,这也就是我为何 要到浴室的原因了,因为盘子里面除了鲜乳外还有我现打出还热的阳精与烧成灰 的化阳符。为何要如此?这当然是得先让她熟悉阳精的味道,等到完全熟悉了, 那以后就可以……嘿……嘿…… 「来来来,怀希喝奶奶噜。」我端着小盘子,交给了双儿由她递给了怀希。 怀希品尝试的轻舔了一口,才大口大口的喝起了加过料的鲜乳,并满足的 「喵……喵……」叫了几声。 当我再一次的靠近想要摸她时,换来的却是与第一次相同结果,看着双儿笑 嘻嘻的表情,我心里恨恨的想着「哼,我一定要把你调教成一只只知道「性」的 牝猫。」 怀着满肚子的火躺在床上,看着双儿逗弄怀希,不知不觉的我竟然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感受到有着某种东西压在我的胸口,使我感到呼吸不顺,我睁 开了朦胧双眼,只见双儿正趴在我的怀内,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紧盯着我瞧,一见 到我醒来,她连忙跨坐在我胸前,低伏着头来到我的耳边,朝着我的耳垂吐了口 凉气。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接下来双儿所说的话更是让我感到束手无策,只见她 腻声道:「爷。我。想。要……」听到这,我连忙插口道:「等……等……你该 不会想说什么「我。想。要。X。你」之类的话吧」 双儿露出了个似春风般的笑容,娇着道:「咯咯……爷,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那种退流行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说呢!」 「呃,不然勒。」我愕道。 双儿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道:「爷。我。想。要。告。诉。你。上。学。 快。迟。到。了」 「………」 「天啊……」我叫了一声,连忙起床盥洗一番后,整理了一下服装背起背包, 夺门而出去。 第十三章浪漫的音乐爱情故事 「疑!怎会空的,人勒?」我喘着大气看着那空荡荡的教室,原本还以为迟 到定了,哪知教室却空无半人。 「今天还放假?不可能阿,学校没这么好心。啊……对了,前两节是音乐课 啦。」我忽然大叫了一声,便迅速的往着音乐教室的方向跑去「惨了……惨了…… 上天保佑无品男不会这么早来。」 「言昊你来了啊,快快快……这边……这边……算你好运,无品男还没来呢。」 王崇一比了比一旁那帮我留着的座位,催促着我。 「嘿……嘿……」我得意的笑了几声,便坐到了王崇一身旁。椅子都还未坐 热,门口便传来爽郎的笑声「Holle…Everybody……」只见走进 了名粗眉大眼,方形国字脸,身穿网状紧身衣,身材健壮的兄贵型老师。 「嘿……因为刚刚临时有人来找老师,所以来晚了,各位同学抱歉了。」吴 聘南走到了讲台上,对着台下的一群学生道。 「吴聘南,绰号-无品男,与校内另一名同属兄贵型的体育老师,绰号-六 点半先生的杨伟良,被学生们合称为「无印良品」」 看着无品男那一身连健美先生看了都要自叹不如的肌肉,我实在不敢相信他 会是「维也纳音乐学院」毕业,而且还是拿着第一名的成绩。回想当初第一次上 他的课时,同学们还一致以为是不是跑错教室上错课了,毕竟你能想像一个比前 WWF内的重量级冠军TheRock还壮的肌肉男坐在钢琴前,弹奏着轻柔唯 美的音乐,那种景象吗?我想是不能的,因为……那实在是…… 「好了各位同学。」吴聘南用力的拍了一下手掌道:「下星期呢!就是我们 的段考了,虽然音乐课不是什么重要课程,但考个试还是难免的。」 「啊~~不会吧!老师。」台下传来杀猪似的惨叫声,当然这惨叫声中也包 括了我的。 吴聘南道:「别紧张……别紧张……不过是个小小的测验而已,那就是同学 们任选一首歌或一件拿手的乐器当场表演一下就行了,如何,够简单了吧?」 一名学生举手问道:「老师,真的是任何歌曲或乐器都能吗?」 吴聘南应道:「当然。」 又一名学生举手问道:「那如果两样都不在行的怎办?」 吴聘南想了一下道:「嗯……这样阿,乐器或许不是人人都会,但唱歌我想 每个人应该都会,如不熟悉的老师允许他看着歌谱唱,这样可以了吧!」 「言昊,你要选乐器还唱歌啊?」王崇一撇过头来对我说道。 我耸了耸肩,道:「乐器用了是对制作者的一种污辱丶歌唱了是对不起原唱 者,你想我该选什么?」 「哈……我种算找到一样比你行的了,好歹我还会吹箫。」王崇一笑得十分 开心,彷佛只要能赢得了我,不管何事都行。 「吹箫?」我上下打量着他,并缓缓的往一旁挪去「想不到你竟是个……玻…… 璃……仔,去去去,离我远一点。」 王崇一骂道:「去你的,此箫非彼箫,没知识好歹你也看看电视,连这都不 懂。」 我道:「啧,你真以为我不懂阿,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王崇一道:「不过不会真的那么惨吧!那你怎办呢?」 我正经八百的道:「怎么办?凉拌炒鸡蛋啊,如果能用哭的,我到还可以表 演个五子哭墓给他看。」 就在我们还在你来我往的谈论着测验的事时,坐在后排的女同学却谈论起了 关于这音乐教室的闹鬼事件。 「对了,你们知道吗,前面那台钢琴啊,听说在晚上时会自动弹奏起来呢!」 「真的吗?你别吓我呢。」 「疑,你怎么知道的呢?」 「是音乐社的学姊告诉我的,再一年前有位男学生在钢琴上方已着钢琴线上 吊自杀了,从那天之后,每天夜里音乐教室都会传来钢琴的声音,甚至还有人看 过,明明没有人弹奏,但那钢琴却会自动的发出声音。」 「哇~你不要说了,好恐怖喔,我最怕听这种东西了。」一名女同学尖叫了 一声,由于是坐在最后面的关系,而且又不是非常的大声,所以听到尖叫的人并 不多。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想「就凭你这恐龙样,连鬼见了都怕。」 「好了各位同学,不过是小小得测验罢了,不用谈论这么久,今天老师可准 备了非常好料的东西来给你们看,那就是百老汇的经典好剧-猫。」吴聘南将手 中那片DVD放进了播放器内,接上了投影器。教室内灯光瞬间变为昏暗,偌大 的布幕出现了无数位穿扮着猫服,脸上画着如猫般的妆的人。 看着那些假猫在那蹦来蹦去,我不经感怀疑这样也可以称为经典好剧?叫我 家的怀希来演,也比那群假猫还来的要好,想着想着我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一百二十分钟的课外加十分钟的下课时间,一百三十分钟就这样过了再王崇 一的叫唤下,我睁开了双眼,抹去了嘴角残留着的口水。 「哇~刚那歌剧,还真是好看啊。」王崇一满脸的陶醉样似乎还在回味着。 「会吗?不就一些穿着猫服的假猫在那跳来跳去的,有何好看的。」我深深 的打了个哈欠,屁巅屁巅的走着。 王崇一臭屁的道:「哼……你这没艺术细胞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随意的道:「是是是,我不懂,你最行了,这样爽了吗?」 「唉……」王崇一冷不妨的叹了口气。 我疑道:「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呢?」 王崇一解释道:「一想到等等的英文课,我就无力啊。」 我附和道:「也对啦……唉……」 ************ 下午四点十分,放学钟响。 听着那当当的钟声,我赞叹道:「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当我拿着背包,晃到大门时,忽然撇见大门的一角有七丶八位男学生围在那 边,好奇的我于是便走近想要一探究竟。 「言昊!你终于来了,我都快被这些苍蝇烦死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 我这才发现那七丶八名男学生所围住的中间赫然是位穿着德文女校制服的女学生, 而她竟然是符静琉。 我忽然感受到,顺着符静琉的叫喊声,那群男学生的眼神全朝着我看来,套 句网路小说惯用的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现在不知已死几次了」 「你怎么来了?」我质疑的问道。对于那些瞪大双眼,一脸杀气的苍蝇我选 择一概不理。 符静琉穿过那些苍蝇,走到了我的身边,挽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道: 「人家想你嘛!!」 这个动作无疑的更是火上加油,只见那群苍蝇的脸全都绿了。不过碍于这还 是校门口,还且放学时间,人潮众多,再加上森罗中学的校规中对于打架闹事一 向是退学来论,没有第二句话,所以就算他们想发作,也不敢。 「哈……有趣。」我反手环抱着了符静琉的纤腰,走出了大门口,更在符静 琉的背后,已着那群苍蝇看的到的角度,对他们竖起了中指。 「干……你有种……在路上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被我看见了。」其中一名 似乎是三年的学长,开口怒道。 我不屑的道:「你放心,我一向很遵守红灯停绿灯行的,至于被你看到?看 到就看到啊,怕你不成啊。」 符静琉道:「好了,言昊,别理他们了拉,爸爸说他想要见你呢。」 我道:「见我?」 符静琉笑道:「当然了,谁叫你把他的女儿给吃了呢!」 「哇,怎么会是我,我记得那可是你主动先的啊。」我故意叫道。 「你还说!」符静琉在我腰上的软肉上用力一拧。 「痛啊……」 符静琉,嗔道:「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符家内── 我端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符文海则是笑嘻嘻的看着我,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 事,而符静琉打从与我一回到家后,就躲在房间中不出来了。 「嘿……嘿……我说老头啊,我知道我长的帅,但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么暧昧 的眼神看我啊。」 符文海语出惊人的道:「打算何时来继承我这一身本领呢?」 虽然明白他在说甚,但我依然故做不懂得道:「啊,什么?」 符文海坏笑道:「上都上过了,还装傻啊。如何滋味不错吧!」 我道:「天阿,静琉怎会有你这样老爸阿……这像是一个作父亲的人该说的 话吗?」 「我现在可是以男人的角度跟你说话呢。」 「………」 ************ 吃了一餐免费晚餐后,我挺着肚子离开了符家。在符文海与符静琉的双重威 诱下,再未来的一个月内,我必须每日放学后便来到他这,学习符咒术,唉…… 可怜阿……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早上听到的那个音乐教室闹鬼消息,嘿……嘿……这 可得如果好好利用利用。 由于已经有过夜闯学校的经验,这一次我可是很轻松的便进到校园内,而且 很快的便来到了上午所在的音乐教室。 开过天眼的我,一眼就看到了钢琴椅上坐着一名脸色苍白的男性魂体,我走 进钢琴旁,对着他道:「鬼同学,可不可以跟你谈谈阿。」 他缓缓的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道:「你……看的到我……??」 我道:「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看不到你的话,我怎么跟你说话呢。」 「哇……呜……终于找到有人跟我说话了。」男鬼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 我讶道:「不会吧!这可是间阴校耶,到处都是鬼,怎会没人跟你说话呢?」 「呜……因为……呜……因为我无法离开这边啊……」 「地缚灵阿?难道这里有什么让你留念的吗?」我问道。毕竟死后会成为该 处的地缚灵必定是对那留有强烈的不舍。 「因为这里是我与他相识并且相爱的地方啊。」他开始向我解释为何会成为 地缚灵的原因。 他开始述说了一切的原由:「我的名字是刘雍正,由于我从小便体弱多病的 缘故,很多的团体活动我都无法参加,久而久之我便与同学们产生了疏离感,也 渐渐的被他们排斥在外。也就因此,每都我不愉快时便会趁着放学时间来到这里 弹琴疏发心里的不快,直到那天,他因为下课后有东西遗留在这忘了拿,也因此 又折了回来,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从那天起我们天天都会来这里谈论有关音乐的 事,他那深厚的音乐知识深深的吸引了我,在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爱上了他,而他 似乎也对我有着相同的感觉。」 我忽然插口道:「抱歉打扰一下,你说的她是?」 刘雍正道:「他啊,他就是你们的音乐老师吴聘南啊。」 「啊……」我吃惊的喊了一声。 刘雍正轻轻的笑道:「我知道这是不行的,但我就是爱他,后来我们的感情 随着时间的增长也越来越深厚了。」说着说着刘雍正的脸忽然红了起来,虽然说 魂体并不会真的脸红,那不过是我的一个感觉罢了。 「那一天,我与他依旧在这里弹着钢琴聊着音乐,忽然他的双手托起了我的 脸,他那性感的嘴唇就这样吻了下来,彷佛干柴碰上烈火似的,我们越吻越激动, 身上的衣物也一渐渐的减少,他在我的耳边非常温柔的说「可以吗?」我就像失 了魂似的拼命的狂点头,就这样我们的爱结合了,他那强而有利的撞击,火热的 话儿不断着在我的菊花内抽插着。你知道吗?那种火热的撕裂感我到现在还深深 的怀念着。」 听着听着,我忽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一想到无品男浑身赤裸的在刘雍正这 种看起来像斯文小生的人背后做着活塞运动的样子……呕……真的是……快受不 了…… 「我们这样的偷情关系一值维持了一年,直到他太太发现不对劲之处,才爆 发出来,但是那时他们还不知道老师的外遇对象就是我。」 听他说到这里,我十之**的也能猜出他死亡的原因了,于是我开口道: 「你为了不让事情继续严重下去,所以你选择自杀来保住老师的清白是吧!」 刘雍正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因为这里是你们相识且相爱的地方,所以你选择成为了地缚灵,因为这 样你便可以天天的看到他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成为地缚灵的话,你有更多 的时间能看到他,并且伴随在他身边啊。」 刘雍正一阵错愕,激动的道:「对喔,我怎么这么笨,怎么会没想到呢!」 我已着就不信你不上钩的表情,道:「好佳在,你遇到了我「天才小道士言 昊」,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让你跟在他身边,甚至可以让你以入梦之法进入他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梦中,让你们在梦中继续相爱。」 「真的吗?」 我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但你必须答应帮我一个忙。」 刘雍正连忙道:「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你尽管说,别说是一个,即使一百个 我也帮。」 我笑道:「呵……呵……只要一个便够了,而且相当的容易,那就是下星期 的音乐课,你只要附在我身上,弹奏一曲便好了。」 第十四章消失的正太 刘雍正想不到事情竟是如此简单,他连忙答应道:「这太容易了,别说一首, 十首都没问题。」 我笑道:「没问题就好,那我先帮你斩断留念吧!」 「天地之鉴,以黄符为引,我已言昊之名,出来吧!土地福德。」两指夹住 符纸,凭空写下了「勒令」两字,只见一缕白烟从我身前不远处冒了出来,慢慢 凝聚成了人形。 人形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一名穿着滚着荷叶边睡衣的老头,他打了个大哈 欠开口骂道:「哪个白目皮痒了啊,我老人家才跟老太婆打完一战,现在睡得正 香呢!」那长及至膝盖处的花白胡须,也因过分激动而显得一抖一抖的。 「拜托,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土地公了,一点神威都没有。」我调侃的说道。 福德看了我一眼,理了理他那花白的长须,无奈的道:「神威有个屁用,现 在又不如从前的务农社会,现在的人阿只有签什么大家乐丶乐透彩……等等之类 的才会想起我,唉……今不如昔阿,说吧!言昊小儿,你叫我出来有何事阿。」 「好了土地别伤感了,叫你出来呢,是想请你帮忙斩断那位地缚灵对此地的 留念。」我比了比刘雍正,对着福德道。 福德转头看了一眼刘雍正,奇怪的道:「要帮也是找阎罗吧!怎来找我呢?」 我笑道:「不过是小小的地缚灵哪还需要劳动阎罗王呢,你来不也一样。」 福德突然双眉一蹙,一副难为的样子道:「话是这么说不错啦,但你也知道 虽然他只是位低级的地缚灵,但也得耗掉我这小土地一些神力的啊,神力这东西 阿,可是……」 不等福德话说完,我便立刻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到时我会准备丰盛 的三牲四果外加好酒一瓶好好让你饱餐一顿的。」 福德一听,那紧蹙的双眉瞬间便舒展开来,他眉开眼笑的道:「嘿……嘿…… 还是言昊小儿了解我。」 我催促道:「好了老头,别废话了。」 「好吧!小子给我过来」福德对着刘雍正喝了一声。 「啊,是叫我吗?」刘雍正比了比自己,一脸茫然的看着福德。 福德不耐烦的道:「废话,就是你,还不过来。」等到刘雍正一走近福德身 旁,福德迅速的已着右手按住了他的天灵盖,左手化指点向他的额心,只见他的 双手逐渐泛出了黄光,随着黄光的加强,刘雍正的脸孔也越显痛苦。 「破」伴随着福德的一声高喊,刘雍正的身体泛出了与福德双手相同的黄光, 待黄光散去,福德才伸回了他的双手,他略喘着气道:「好了,留念以斩断了, 他现在已是漂浮灵了。」 「辛苦你了土地。」我向福德道了声谢后,便又朝着刘雍正道:「你现在以 经可以离开这里去找你的无品男了。」 刘雍正一听,激动的差点连眼泪都落下了(如果他有眼泪的话),他感动的 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废话,小子,我福德正神说的话难道还有假吗?小心我让你魂飞魄散。」 福德生气的道。 看着刘雍正浑身发抖的样子,我大笑道:「土地别吓他了。对了,刘雍正在 你离开前,还得经过一道手续,过来吧!」 「啧……真是没用,我老人家还是继续睡我的回笼觉去噜,言昊小儿别忘了 我的大餐唷。」话一说完,福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雍正飞快的埃到了我的身边,我抽出了符纸,咬破了手指已着鲜血在上面 画下了符文,口里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化──」一掌将符纸打入了刘 雍正的体内。 我拍了拍双手,对着刘雍正道:「OK~接下来的事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 可要走人了。」 「感谢恩公~多谢恩公~恩公再造之恩宛如父母………」刘雍正跪在地上, 猛然的磕头,等到磕响了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后,他才消失不见。 ************ 我慢慢的走回了住屋处,一堆开房门,只见到双儿蹲在墨斗血线阵旁拿着逗 猫棒逗弄着里面的怀希,一看见我开门而入,双儿妩媚的一笑,道:「爷,你回 来啦!」 我看了桌上那灵儿专用的陶偶,道:「灵儿呢,还躲在陶偶内不出来吗?」 双儿点了点头,她怨道:「这还不都是爷你害的。」 我满脸的无辜道:「不是吧!这又跟我有关了?」 双儿明确的道:「那当然,要不是爷你……」 一看双儿又要搬出她那长篇大论,我立刻转移话题的道:「嗯……今天怀希 有没有乖乖的啊。」我朝着怀希走了过去,欲伸手想要去抚摸她。 出乎预料的,当我手伸过去时,怀希这次竟然没有咬我,更没装出那威吓样, 只是当我在抚摸她时,我竟然感受到她的身躯正微微的发抖着,而从她的双眼里 我更是看到了害怕之色。「唉……想不到,让她不咬我的结果却是怕起我来了。」 双儿飘了过来,伏在我的背上,半是责备半是安慰的道:「爷,你也不想想, 你将怀希关在那么小的地方,而那墨斗血线对灵体的伤害你也不是不知道,虽然 你将伤害降到最低了,但怀希也吃了一天的苦,她不怕你才怪。」 「我知道了,我解下就是了。」我虽然解下了墨斗血线,但为了避免怀希会 跑了出去,我还是在房间内贴下了符咒。 「好了,就这样了,双儿你带怀希出去绕一绕吧!我得跟灵儿好好得谈谈。」 等到双儿牵着怀希离开后,我坏笑的一步步朝着灵儿所属的陶偶走去「嘿…… 嘿……灵儿,你不出来是吧!别怪哥哥用强的了喔。」我取过了陶偶,上下左右 的大力摇晃了起来。 三分钟过后,陶偶传出了灵儿求饶的声音:「哥哥,你别摇了,灵儿出来就 是了。」 陶偶散发着淡淡的绿芒,灵儿凭空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她双眼冒着金星, 彷佛喝醉般的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 我拉住了灵儿一个劲力的将她的头压到了我的胯下,意念一起她身上的衣物 便完全消去,解开了裤头,掏出了那软趴趴的阳物,一股男性的气息直扑向灵儿 而去,虽然灵儿还在生着我的闷气,但调教多年的结果依旧让她在下意识里将我 的阳物含进了嘴里,再灵儿的吞吐下,阳物逐渐的壮大了起来。 「嘿……嘿……灵儿还在生闷气是吧!哥哥我就奸到你气消。」我将阳物抽 出了灵儿的嘴巴,双手环抱住了灵儿已着观音坐莲的方式插入了她的幽谷之内, 「噗哧」一声阳物顿时整根末入了灵儿体内。(与人类不同,即使不用前戏,灵 儿的幽谷随时都是包持着冰凉湿润的状态。) 「啊……哥哥……」突如其来的侵入使得灵儿发出了惊呼的声音。 我低头一望,正看到灵儿杏口微张,粉颊潮红的斜仰看着我,那充满了情欲 的眼眸,看得我是欲念大起,似乎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欲火,灵儿开始着摇摆起了 她的臀部,淫秽不堪的字语也一字字的从他嘴内传出,此时的她哪还有什么气, 如果有也早已随着我的插入烟消云散了。 「哥哥……灵儿好爽啊……在大力些……灵儿还要大力些……」放下了怀中 的灵儿,将她的双脚扳成「M」字型,我跪坐着继续的挞伐,那抽插的速度也随 着我的力道而加快。 「小浪女,还要哥哥在大力些吗?」我故意的放慢了速度,那扶住纤腰的双 手也早已攀上了双峰,揉捏着峰上的那粒嫣红。 「哼……谁稀罕……」灵儿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在理我,但那轻柔摇摆 着的纤腰却将她出卖了。 「是吗……那哥哥我只好退出了……」我露出了个淡淡的微笑,缓缓得抽出 了阳根。「啊……不要……」随着灵儿的一声惊呼,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部, 阻挡住了我的退出。 「疑!灵儿不是不稀罕吗?那为何又不要哥哥退出了呢?」我俯在灵儿的右 耳边,对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坏哥哥……你就只会欺负灵儿……」灵儿嘟着嘴道。 看着灵儿那嘟着嘴的可爱模样,我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道:「那灵儿到底要 不要哥哥用力点啊?」 「要……灵儿要……灵儿要哥哥使劲啊……」虽然与我已有N次的做爱的经 验,但此时的灵儿还是羞红了脸羞涩的道。 「哈……哈……」我大笑几声,开始卖力的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是完全 的插入在抽出。 正当我感受到灵儿的壁肉所传来的强烈蠕动紧实感,那是灵儿高潮的前兆啊, 就在我准备做最后的冲击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原本是不打算理会它的,但 他我看到那来电显示时,我还是放慢了速度,接起了电话,因为那是林火旺的号 码,如果不是发生紧急事件的话,他可是不会直接打给我的。 「局长啊,你不知道打扰人家用功是很不道德的吗?」我一接起电话便劈头 就骂。 「嘿……嘿……」林火旺干笑了几声,道:「要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 会来麻烦你啊。」 我道:「喔……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灵异案件啊。」 「不,这跟灵异应该扯不上边,只不过……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你还事先来警局在说吧!」说完,林火旺便挂上了电话。 「切~连声再见都不会说的啊。」我嘟嚷着。 看着身下那即将得到满足,但却又满足不了的灵儿,我的脸上是脸满了歉意。 「哥哥,你去吧!灵儿没关系的,不过哥哥回来后可就要满足灵儿了喔。」 「嘻,还是灵儿最乖了,哥哥保证回来一定喂饱你那小馋嘴。」穿上了衣物 便开门离去了,临走前我麻烦了灵儿要她在双儿回来后,跟她说一下。 ************ 「连续孩童失踪案!」听完了林火旺的说明后,我吃惊的道:「失踪案跟我 有关系吗?找人是你们的事吧!」 原来,再这一丶二个星期之内,市内连续发生了孩童失踪案,失踪的对象全 是五至八岁的男童,而且全是在自家中消失不见的,现场完全找不到有他人入侵 的迹象,也丝毫没有被破坏了的痕迹。 「喔,所以你就认为这是鬼所为的吗?」我反问道。 「不,前几日有目击者目睹了犯人的样子。」林火旺打开办公桌的其中一个 抽屉,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我。 「啊?」那张纸上画了一只长有十个脖子但却只有九个头的怪鸟,整张画画 的与幼稚园学生所画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疑?你们警局何时开始聘请幼稚园生来画头像画的阿?」我望着林火旺, 晃了晃手中的画纸道。 林火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画有几两重,他不好意思的道:「很抱歉啊,那是 我画的。」 「………」顿时我的脸上出现了三点黑线。 「那……那……目击者是……」 林火旺不加思索的道:「我太太。」 就在这个时候…… 「爷……救命啊……」 「双儿!」不知为何的双儿的身影竟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之间,那充满了恐惧 的双眼,似乎正在告诉我「她遇害了」。 「不……」不管林火旺那充满了莫名其妙之意的脸色,我打开了局长室的大 门狂奔而出,心中不断的乞求着希望双儿与怀希平安无事。 彷佛有股力量正在指引着我,顺着那股力量,我顺利的找到了双儿与怀希, 只见双儿浑身颤抖着瘫坐在地上,而怀中还抱着怀希。 「双……」那我要喊出双儿名字之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叫声,我抬 头只见一只漆黑无比的巨大怪鸟,正拍着巨大着翅膀在空中飞翔着,待它飞近时 我才注意到它有着十个脖子然而却只有九个头,那唯一断头的颈子上正不断的流 出鲜红的血液,血液一滴到柏油路上便迅速的腐蚀出了一个冒着浓浓白烟的坑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尸臭味。 「天阿……那到底是……」我感到无比的惊讶,那不正是林火旺画中的那只 怪鸟吗? 「那是鬼车,也有人称为招祸怪鸟或是九头鸟。」就在我正为那怪鸟感到惊 讶无比时,身后传来了动人的女音。 「那声音……好熟悉阿……」我缓缓的转过头一看。 「啊……你……」 「鬼车:招祸怪鸟。别名「九头鸟」形如其名,为身具有九头之鸟。鬼车有 十颈,但仅有九个头。据说一头遭犬咬去;或说遭古时商周宰相周公旦命庭师射 去。不论传说为何,鬼车无头颈部时常滴血,人们因而易知此鸟来临。相传鬼车 来时,众人熄灯令犬吠之,以此驱赶。又说鬼车每头皆生双翼,故欲腾空时十八 羽翼相互扑打受伤,因而无法飞起。又另有一说鬼车乃「姑获鸟」别名。姑获鸟 为夺孩童之妖怪,应当是由鬼车衍生而出。」取自-恶魔事典 第十五章使役魔 「啊………你………你怎么会……」回头一看,我不经瞪大了双眼,这与见 到了怪鸟一样让我难以置信,想不到来人竟是李艳萍。 「啊什么啊,这是一个学生见到老师该有的态度吗?」李艳萍扳起了脸孔, 佯怒的道。 「好了妹妹,这也不是对待少主人该有的态度吧!」只见从李艳萍身后走出 了另一名女性,她挨在李艳萍耳边小声说着。 「啊……啊……不会吧……怎么会有两个老师………难道……难道老师你是 忍者,会分身术不成……」这从李艳萍身后出现的女性,竟然长的与李艳萍一模 一样,无论是身材丶脸蛋丶发型丶声音,甚至连穿着都是同样式的宽松T恤配上 低腰牛仔裤……简直……简直就像从同一个模子复制出来的一样。如要硬要说有 差异的话,那应该就是两人所显现出来的内在气质吧! 「呵呵……」从李艳萍身后出现的女性,看着我那夸张的表情,冷不妨的噗 哧一笑,她道:「怎么可能会是忍者呢,我叫琥珀,是琉璃的姐姐。」 「琥珀丶琉璃,真是好听的名字阿。」顿了一下,我忽然叫道:「啊……原 来老师你叫琉璃啊,那李艳萍不就是?」 琉璃白了我一眼,道:「我之前不就告诉过你了,李艳萍只不过是个假名罢 了。」 琥珀仰头看着在天空盘旋的鬼车,如临大敌的道:「好了,要聊等把鬼车解 决了在聊吧!言昊这与你之前对付的那些低等鬼怪丶妖物不同,眼前的鬼车可是 只会食人的高等妖物,你要当心了。」 原本没什么怯意的我,听到琥珀如此一说,我的双脚竟然不受控制的轻微颤 抖了起来。 看着我的鸟样,琉璃她轻啐了一声,已着我听不到的声音对着琥珀道:「真 不知道为什么像家主与夫人这般的人会生下言昊这色大胆小;人鬼皆要的小色狼 来,如果夫人还在世的话,我想因该会气得把他塞回去重生吧!」 琥珀娇笑道:「怎么,吃醋了?是因为他的第一个女人不是你?还是怕比不 过他身边那两鬼一人呢?」 「姐姐你……哼,我不理你了。」琉璃轻跺莲足,杏眼大睁的盯着空中的鬼 车怒气冲冲的道:「都是你这该死的家伙。」显然是想把这口气出在鬼车身上。 她脱下了身上那件在接下来会妨害到她动作的宽松T恤,露出了一件黑色的 运动型内衣与那白皙如雪的纤腰,那小巧的肚脐孔上一颗小小的宝石正散发的微 微的光彩。「修罗,很久没饱餐一顿了吧!」琉璃抽出了插在身后裤头上一把长 约四十公分丶宽约两指的物品来。 「锵」的一声,一把短刀离开了刀鞘,出现在琉璃的手中,赫然是把小太刀, 那散发着冷冽刀芒的刀刃,彷佛正述说着它是如此无比之锋利。然而吸引了我的 目光的并不是那锋利的小太刀,而是琉璃那运动型内衣上的那两点激凸。 「三十六C罩杯。」看着那正顶着两点激凸的双峰,我大约的估计了一下。 也许是我太大声了点,琉璃那带着杀气的眼神马上瞪了过来,忽然她手一个 动作,我的左脸颊瞬间传来如被针扎般的轻微痛楚,随即炽热的液体便流了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那炽热的液体便是我的血液,只不过她是以何种手法伤了我,我 竟然完全不晓得,下意识的回头一望,只见身后的水泥墙上正插着一把苦无。 「还说不是忍者,连苦无这东西都有。」我小声的嘟嚷着不敢太大声,深怕 又说错了什么,那下一次扔过来的可能就是她手中那把名为「修罗」的小太刀了。 「妹妹,你怎么能伤害少……喔…不……你怎么伤害言昊呢?」琥珀一边斥 责着琉璃,一边朝我跑了过来。 「没事吧!」琥珀已着双手托着我的脸,仔细的检查着我脸上的伤口,那绝 美的脸庞离我只有咫尺之近。一股洗完过澡后的肥皂香味,不断的窜入我的鼻中, 直撩得我是心猿意马,裤裆内的阳根似乎也蠢蠢欲动了起来,为了避免到时的尴 尬,我只好选择分散注意力,来藉以安抚那欲动中的阳根。 然而,上天似乎注定让我出糗似的,由于琥珀本来就比我矮了,再加上她现 在所穿的是宽松的T恤,我的目光很自然的便透过领口望了进去,不看还好,这 一看我的阳根顿时翘的老高,在我的裤子上搭起了高高的帐篷,可能是因为洗完 澡的缘故琥珀并没有穿着胸罩,那坚挺的双峰完全的曝入在我目光之中,或许是 受到夜晚凉风的刺激,峰上的粉嫩樱桃正微微发胀着。 「啊……」我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能感受到似乎有某种尖锐的东西 正抵着我的阳根,而在场的尖锐东西就只有……… 「琉璃老师,你不会真的……想……」我慢慢的向后移挪着身躯并且小心翼 翼的说着。 琉璃冷冷的道:「你要是敢对姐姐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话,小心我一刀切掉你 那丑陋的东西。」 「妹妹!」琥珀一把拉过了琉璃,贴在她耳边道:「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 么吗?要是不小心伤了少主的……的那个你要怎办?再说要是少主对我们有任何 不规的举动,那也没什么阿,毕竟我们早已由夫人许配给了少主,难道你忘了吗?」 琉璃看着手中那只由夫人送给她的戒指,她叹道:「姐,你说的我也知道, 但是我就是不能忍受他那副轻浮的样子,在他尚未知道真相之前,我得好好的管 教管教他,哪怕他得知真相后会向我报复我也认了,谁叫我们是他的妻子呢,妻 子就是用来管教老公的啊。」 「你明白就好,只是你别太过分了。」琥珀认同的道,其实她也有些觉得这 少主是轻浮了点。 正当我看着眼前两姊妹在那不知道再说哪些悄悄话时,一旁的双儿忽然传来 喊叫声「爷,小心阿,它来了。」 只见在空中盘旋的鬼车不停的「嘎~嘎~~」乱叫着,似乎是再抗议底下那 群人类对它的置之不理,忽地双翅使劲一拍,便宛如离弦之矢的朝着我迎面府冲 而来。 对于鬼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原本想往旁边闪躲,但却一个惊慌竟然被自己 的后脚跟给绊倒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鬼车,那恶心的模样是越来越清楚,我竟然 吓得瘫在那边,脑海呈现一片空白。 「爷~~~」双儿哭喊的叫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尖锐的爪子离我越来 越近,而自己却丝毫帮不上忙!! 「啧……真是会找麻烦的家伙……」琉璃暗骂了一声,将手中的「修罗」往 空中一抛,双手不停变化结着各式的手印,她低声朗诵着「以使役者的身分…… 解开此物的束缚……出来吧!修罗……我还你原形……」 在空中的「修罗」不停的翻滚着,无数黑烟从刀身中窜出,并且慢慢的凝聚 成人形而将修罗包覆在其中,人形逐渐由模糊转成清晰。那是个穿戴着日本古代 武士铠甲的巨大骷髅,而骷髅武士白皙的手骨中握着一把无论是刀身甚至刀柄都 完全漆黑的武士刀。 骷髅武士挥舞着巨大的武士刀夹带着阵阵刺耳的风声劈向了鬼车。 感受到来自后方的威胁,鬼车九头齐鸣「嘎~咿~~」一声,一个翻转闪过 了那如闪电般的一刀,九双十八个眼睛直瞪着这破坏自己好事的怪物,仰着双翅 一扇,翅膀上的羽毛化作支支羽箭直射向骷髅武士。 「铛~铛~~铛~~~」骷髅武士不断着舞弄着武士刀,宛如严密的刀盾一 般,完完全全的挡下了迎面射来的羽箭。 「爷,你没事吧!」双儿飘到了我身边,柔声的道。 「啊……不……我没事……」双儿的声音使我回过了魂,望向双儿以及趴在 双儿旁边的怀希,我心有馀惊的笑道。 「哇塞……怪物大对决……」当我再回头往空中一看我惊讶的大喊道,不知 何时的空中竟然又多了一只骷髅怪物,还和鬼车在那边厮杀着,不会是谁打赢了 谁就可以吃我吧! 琥珀忽然冒出声音,道:「那是琉璃的使役魔「修罗」。」 「修罗?不就是琉璃老师的那把刀?」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琥珀点了点头,回应道:「那是召换修罗的媒介。」 「这是怎么回事!」琉璃大喊了一声。 只见那些被修罗所挡下的羽箭,竟然又化为一只只体型较小的鬼车,顿时间 修罗完全被小鬼车所包围住了。 琥珀转身对着琉璃道:「琉璃,怎么了?」 琉璃指向了空中道:「姐你看。」 琥珀顺着琉璃所指的方向望去,双眉一蹙,已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道:「以形 化物!!鬼车怎么可能会……」 琉璃看着半空中的修罗在这群鬼车的合攻下,形体开始出现了模糊的迹象, 她对着琥珀叫道:「姐,在这样下去,修罗会撑不住的阿。」 只见琥珀拔下了挂在手腕上的鸟型手饰,向上一抛,双手快速结着各式手印, 低声朗诵道:「以使役者的身分……解开此物的束缚……出来吧!凤舞……我还 你原形……」 鸟型手饰瞬间暴出金光,一声清脆的鸟鸣过后,一只全身布满了五彩火焰的 巨型异鸟出现在修罗身旁,只见它双翅一晃,数颗火焰球随即击向了那群围攻着 修罗的小鬼车,被火焰所击中的小鬼车瞬间人间蒸发消失不见。 正当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空中这难得一见的怪物决斗时,双儿忽然发出了惊呼 声。 「双儿怎么了?」我回头一看。 一名穿着西装的英俊男子,正以左手抓住了双儿的脖子,将她高高地举了起 来。 「你是谁,快放开双儿,否则我……」看着双儿满脸的痛苦神色,再加上能 以单手抓住双儿这魂体,我便知道遇上了同道高手,而且能力可能还不是我所能 比拟的。 男子阴险一笑,道:「要我放了这魂体简单,只见你把「?」火之碎片交出 来即可。」 「什么碎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放开双儿我就……」我抽出了八张 符纸,咬破了手指,已着鲜血在上面写下八道不同的剑符「天地乾坤,阴阳借法, 八卦灭亟,现──」瞬间八把黄澄小剑便出现在我身旁,绕着我转。 「快-放-了-双-儿-」 「别以为你这些小计两有用,我劝你还是把碎片交出来比较妥当,不然……」 男子说着说着便加重了抓着双儿那手的力道,而他的右手不过才轻轻一挥,我身 旁的八把小剑顿时起火燃烧了起来。 「爷……救……双儿……」随着男子的力道加强,双儿是越显越痛苦,她艰 难的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看着双儿那痛苦万分的模样,我吸了口气,哀求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碎片,求你放了她吧!」 「是吗?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会不说。」男子的袖口滑出了木色小剑,他阴邪 笑道:「嘿……嘿……不知道我这把桃木剑刺下去会如何。」男子高举着桃木剑, 双眼暴出了凶光,口里大喊着「消失吧!!」。 「不要啊……」在我的哀求声中,男子持着桃木剑往着双儿的胸口用力插了 下去。 「呀……噫……爷………啊……」双儿发出了痛苦的凄厉叫声,身体逐渐冒 出了屡屡白烟,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完全的消失在男子手中…… 「不要啊!双儿……」 第十六章初见犬神 「你……竟然……」 我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眼前那一脸得意之色的男子。 「桀…桀…桀…」男子晃着手中那把短小的桃木剑,疯狂的怪笑道:「早点 把碎片交出来不就没事了,这可是你自取的啊。」 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模样,男子顿了顿又道:「我记得似乎还有位叫灵儿的小 女鬼是吧!啧……啧……那么可爱的小萝莉,肏起来的感觉想必不错吧!」 「妈的……我……我跟你拼了……」我使劲的握住拳头发出了劈劈啪啪的声 音,眼露凶光的咆哮着。 男子看了我一眼,带着不屑的语气道:「哼……凭你……还是自觉的交出碎 片吧!免得受些皮肉之苦了」不过说归说,他依旧是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缓缓 的将灵力注入其中,并且摆出了迎战之势。 然而,我突然神情一松,深深的伸了个懒腰,语带轻松的道:「还是算了…… 不玩啦!」 这巨大的转变似乎在男子的预料之外,只见他紧握着桃木剑的手就这样横在 半空中,双唇微张的愣站在那。 乎地,他才开口骂道:「你……怎么……」 已着无比夸张的表情,我开口道:「我……我怎样,你以为我会冲过去跟你 拼个你死我活的,还是挨过去抱着你的大腿并亲吻你的鞋面大声哀求说「我好怕 啊……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不该如此的……」」 男子在笨也明了自己被眼前这男孩所戏弄了,他勃然怒道:「你……竟敢耍 我……」 「是呀!我就是耍你阿。」我看了看四周,道:「好了!双儿别玩了,有人 快脑充血啦!!」 幕然,我身旁传来了异常的灵波动,一道虚无的身影慢慢的凝型为虚实。双 儿完好的出现在我身旁,除了脸色较先前苍白之外。 「啊!!」男子看到双儿的出现,他深深的吓了一跳,已着难以置信的口气 道:「怎么会?她不是被我给……」 我面色一凝,慎重的道:「你以单手擒住双儿,老实说实在让我感到害怕惶 恐,然而当你拿出那把桃木剑后我那忐忑的心才安静了下来,实在不明白以你的 灵力为何会拿如此普通的桃木剑。虽然不是我自夸,但双儿经过我的改造,早已 有别一般的阴灵了,那普通至极的东西顶多让她损失点阴气罢了。」 (羽玄中场插播道:由于言昊乃纯阳之体,所以与他有过交合的双儿丶灵儿 已经不能完全算是阴灵,她们体内已逐渐含有阳之气息,假以时日当阳之气息完 全取代阴气,那么她们虽然不能算是以成「人」,但也不会害怕阳光以及任何破 邪驱阴的法器了。) 正当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即将发怒之时;男子背后传来一阵低沉着声音 「够了,甘礼良,你准备将犬神一族的脸丢到何种地步!?」 「啊……鬼面老大,我……都是那个臭小子……他……」男子结结巴巴慌张 至极的道。显然是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人害怕极了。 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来,长的粗旷高大的男人;满头杂乱的长发在配上那满脸 的绕腮胡要不是脸上带着一副宛如「歌剧魅影」中魅影所带的怪异面具,还真让 我以为他是哈利波特(电影版)中的「海格」勒!! 鬼面的双眼闪过了一厮杀意,他瞪了甘礼良一眼,心里想着「啧!每次喊这 个名字就想笑,真不知他妈怎想着。」 鬼面道:「甘礼良,然到你忘了我的吩咐了吗?不要私自找栉名家的麻烦, 然而呢?你甚至连尚未调置好的鬼车都带了出来!」他看了不远处的鬼车,原本 煞气满满的它,如今在琉璃琥珀姊妹的围攻下,显得狼狈不堪。 甘礼良感受着鬼面眼里的杀意,腿一软的跪了下去,哀伤着脸道:「鬼面老 大,我……」 鬼面手一挥,甘礼良竟然瞬即昏迷了过去,他轻声道:「回去再把帐算清!」 抬起了头,眼露精芒的看着我道:「你就是言昊吧!请容在下自我介绍一下。」 「鄙人名为「鬼面」,乃犬神一族四大护法之一」鬼面摘下了面具,深深的 朝我鞠了个恭。 「啊……」看着面具底下的脸孔,我不经喊出了声音。面具底下是一张布满 了大小不一丶杂乱无比刀伤的脸孔。 鬼面嘴角微勾,轻笑道:「这可是荣耀的象征呀!!」他覆上了面具,单手 抱起了昏迷在旁的甘礼良,呼唤着正与琉璃琥珀缠斗的鬼车。 「小兄弟!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看着鬼车脱困飞到身旁,他单手结着手 印,一道白光闪过,顿时连同鬼车一起消失不见。 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着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到底是何种术法竟能将人变 不见…… 「爷!你怎么了。」双儿轻轻的晃着我的手臂,温柔的道。 我摇了摇头,心疼的道:「双儿,没事吧!」虽然很明了双儿是没事的,但…… 就是心疼啊…… 「言昊,你没事吧!」琥珀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我转头一看,修罗与凤 舞早已恢复成小太刀与手饰落在她们手中了。 「没事!只是那个叫什么鬼面的所说的犬神一族与四大护法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那个甘什么所说的碎片又是什么?」对他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我实在 完全不明白。 「姐!如果刚才言昊所说的那个鬼面是真的话,那是不是代表铃那个骚妇也 来了对吧!」琉璃扯了扯琥珀的袖子,小声的道。 琥珀道:「应该是吧!看来他们已经发现少主这有一块碎片了,看来我们得 更小心注意少主身边出没的人了。」 琉璃听出了琥珀的话之中音,她道:「姐,你是说言昊周遭可能出现犬神的 人?」 琥珀不太肯定的道:「不知道,这只是我的假设罢了,毕竟离少主最近的几 个人我们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所以说……」 琉璃道:「姐说的不也全错,学校方面我会再调查的。」 看着她们姊妹在那边叽叽咕咕的,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我不禁有点生气的 道:「琥珀姐!我在问你话呢?」 「喔……」琥珀这才转过头来,佯装糊涂的道:「呃……这我也不清楚,不 过我想应该是误会吧!你看他们不都走了吗,如果有事岂会这么简单就闪人了。」 「嗯…」我含糊的道,但我却总觉得好像有哪边不对,那个鬼面似乎对我很 了解啊? 琉璃忽然出声道:「言昊,现在都几点了你还在外边晃!!」 「是!」再琉璃的凶威下,我应了一声便一手拉着双儿一手牵着怀希快步跑 了。但当跑了近百公尺,我才想起我做什么跑了?现在不才八丶九点,还早的很 啊。 可是当我回过头看去,先前的地方哪还有琉璃琥珀的身影,只有凉风卷起地 上的落叶所形成的小旋窝…… 「我眼花了吗?……」 ************ 「爷……双儿不行了……啊……要X死双儿了啊。」双儿赤裸着在我胯下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吟不止。 当我拉着双儿一回家,便迅速的将怀希随意置于一旁,销去双儿身上的衣物, 举枪探穴了。 「喔……双儿你的好紧啊,你失去多少阴气,爷就补多少阳气给你……对就 是这样,大声呻吟吧……双儿……我X……」我抱着了双儿的纤腰,双腿拄着双 儿的臀部,大力的摇摆着我的下身;而身后灵儿同样的浑身赤裸,双手紧紧的抱 着我,稚嫩的双峰不断的摩擦挤压着我的背部,并不时轻轻的推动着我的臀部助 我更加的顶入双儿的花心。在这样的前后包抄下,我很快的便将我的阳精注入双 儿的花房之内。 抽插的速度缓了下来,看着双儿一脸高潮过后的满足模样,心中的欲火又更 盛几分,新一轮的达伐又再次展开。 这一晚,我不知道在双儿与灵儿间轮换了几次,只依稀记得最后我拢着灵儿 趴在双儿身上睡着了。 ************ 辰星密布的夜晚,皎洁的明月高高挂在天上,偶尔一丶二两警车不断出现穿 越在T市的某个大型港口内,由于最近张锡铭的逃离使得全台大大小小的警局全 陷入警戒当中,所以警车出现在港口中到也不是稀奇之事。 港口的北边,是推积渔获的大型冰柜,然而今天冰柜之内除了那些渔获外, 一具早已被冻成冰棒的尸体正高高挂在冰柜的天花板之上。尸体全身彷佛遭受过 猛兽啃食过一样,早已看不出原先长相了,但还是依稀可以从身上残破的衣物以 及模糊的容貌看出,死者死前是名穿著名贵西装的英俊男子。 第十七章农历七月 平平顺顺丶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一周,又来到了周末,如此安逸的日子,顿时 让我有种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一周前发生的事,直到现在我依然搞不懂,犬神一族丶碎片甚至琉璃琥珀姊 妹手中那叫使役魔的东西,这些奇人异事到底与我有何关系,我不过是位普通的 人阿,或许特殊一点吧!是位道士,但这些东西已经超出驱鬼除魔的范围了啊。 好在我的个性乐天,想不通的事情也不会执着的去理它,反正我过我的日子, 若有变异再说吧! 看着挂在墙上的日历,斗大的国历数字旁,写着六月二十九小小的农历数子, 我轻叹道:「唉……又到生意上的淡月了……」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存摺,翻阅着。 然而这么一翻,我不禁又连续叹了口气:「只剩二万了。」 打从出师以后,父母便不在供应我零用钱了,唯一理由是「我出师了,可以 出去招摇撞骗了。」这是什么父母啊!?连儿子读书的学费都得自己付,有够没 责任的。 「喂!言昊好端端着你干嘛看着日历叹气啊?」王崇一从房间内走去,一眼 便看到大开房门,盯着日历猛叹气的我。 我转头看了王崇一一眼,便又转回看着日历,随意道:「你知道吗?明天就 是鬼月了。」 王崇一说道:「我知道啊!但这有什么好叹气的呢?」 我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道:「因为鬼月一到,也代表了生意量大减。」 王崇一显然第一次听过在鬼月里靠鬼吃饭的行业会生意大减…… 「这……不会吧……鬼月照理说应该鬼会很多才对啊,怎么会没生意呢?」 王崇一不解的道。 「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解释给你听吧!」我走出了房间,坐上客 厅的沙发,翘着二郎腿,开始解释了起来。 「鬼门你知道吧!」 王崇一的表情彷佛再说,这问题三岁小孩也知道,但他还是乖乖回答:「就 是每年基隆老大公庙在农历七月一日下午一点五十分都会打开的那个阿。」 我打量了王崇一一眼,赞赏的道:「哦!知道的蛮清楚的嘛。」 王崇一笑道:「那当然,你不要以为我只会组合模型,对于那些灵异怪谈我 可是还蛮爱听的呢。」 「其实,老大公庙所谓的开启鬼门只不过是个象征罢了!因为鬼门遍布世界 各地,并不是唯独老大公庙一座。」 王崇一疑问道:「唷,难道鬼门的数量非常多吗?」 我点了点头,续道:「没错,只要阴气够浓够多的地方,就有可能形成鬼门, 例如「百慕达三角洲丶富士树海……」等等都是巨大的天然鬼门。」 「啊!富士树海这我到可以理解,但百慕达三角洲!?」王崇一张大了嘴, 显然觉得这相当的匪夷所思。 「嗯,百慕达三角洲……咦,我会不会扯远了,不是要讲生意清淡的原因吗?……」 我皱了皱眉,重新回到原题上:「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你明白呢!?这样说好了, 平时鬼会作乱那是因为没人管,除了某些有安置神灵的地方外。」 王崇一好奇的道:「难道从鬼门出来的那些好兄弟就有人看管吗?」 我笑道:「当然,你以为鬼门一开所有的鬼就一窝蜂的全跑出来吗?」 王崇一点头道:「当然了,然到不是吗?」 我摇头道:「当然不是了,除了那些罪孽深重的必须永久的被困在烊铜地狱 外,其他的皆能在每年农历七月上来人间与亲人共聚,但也不是就这样一窝蜂全 出来,会有鬼差带领祂们而来,并分出区域性。」 王崇一问道:「区域性?」 「嗯!区域性。比方说T市分为南区丶北区丶大安区……等等之类,那么那 些属于南区的鬼并会由一名鬼差带领,并且在子时还会聚在某个特定地点来个晚 点名,以确保那些鬼不会趁机偷跑,一但发现有偷跑者,对于鬼界的处罚那么祂 们有可能会被丢往下一层去。也就因此,所以那些平常作恶多端的鬼会在这月份 内显得特别安分,避免被鬼差逮到,被遣送回鬼界,毕竟鬼界中层层都是不好玩 的,没有人甘愿自己跑去的。」我试着已着最简单的说法解释个王崇一听。 王崇一点头道:「喔!原来如此,想不到鬼界也挺严格的。」 我严肃的道:「人界有法,鬼界当然也有法,而这法比起人界之法而言,更 是严苛数十倍。」 王崇一庆幸的道:「呼!好险我不杀人放火,死后不怕下地狱了。」 我面露微笑的道:「你错了,并不是杀人放火丶十恶不赦的人才会下地狱, 像是那些爱打小报告丶爱乱造谣丶爱说谎……等等之类的也都有可能会下地狱的。」 王崇一蹙着眉道:「那照你所说的,那不是人都必须下地狱拉,谁不曾说过 谎呢!即便是善意的谎言,那也是说谎啊。」 我解释道:「人没有完人,所以才需有鬼王的审判,除了那些蒙天所号昭的 人外,所有的人死后皆得由鬼王来判定该上还该下,所以说只要你行的直丶坐的 正,偶尔撒撒些无伤大雅的小谎言那由如何呢!?只要不愧对自己的良心就够了。」 王崇一释怀的道:「那我明白了,那那些所谓的上帝丶天神丶阿拉丶撒旦丶 冥界,都是同样的东西吗?」 我说道:「是,但也不能全说是,人们常说地球村,那是因为人都住在这名 为地球的星球上。天!是神所居住的地方,所以无论耶稣丶阿拉丶玉皇大帝…… 等等之类的神灵,全都居住在一起,搞不好现在耶稣丶阿拉丶玉帝正聚在一起大 叹三缺一呢!?所以说地狱丶鬼界丶冥界自然也是相同的,撒旦丶阎罗……也是 相同啊。」 王崇一道:「天上?但飞机天天都飞在上面,也没传出撞死人的消息啊。」 我大笑道:「哈…哈……会被飞机撞死祂们就不是神啦!天,只不过是个俗 称,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但你可以把他想成那是另外一个次元,一个与 我们人类所居住不同的次元。」 王崇一似乎还不了解:「但……」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我拿起着手机,接听道。 「昊,是我呀!」电话那头传来了符静琉撒娇似的声音。 「嗯!静琉阿,怎么啦?」我应答道。但还是对符静琉感到不可适应,虽然 跟我有了不只一次的肉体关系,但我还是很难适应那突然由老虎变成小猫的转变。 符静琉嗲声嗲气的道:「下午……有事吗?」 「应该没吧!有事吗?」我好奇的问道。 「那……那个……我们还没有单独约会过……所以……我想……」 我一口答应道:「约会呀!好啊,反正我也挺无聊的。」 「那……那中午我们在XX地方碰面,还有……你……不可以带双儿丶灵儿 她们出来喔。」 「为什么?你不是早已是她们为姊妹了吗?」我也忘了静琉从何得知有了双 儿的存在,或许是从灵儿口中吧!毕竟灵儿打从我小就与我在一起了,符静琉知 道她的存在一点也不奇怪,虽然与我常打打闹闹的,但静琉对于灵儿这非人小妹 到一直不错。 「唉唷!这样子哪叫单独约会了呢,我不管,反正不准带上她们二个。」 「好!好!好!我不带上她们就是了,生什么气呢?」我调侃的道。 「哼,不理你了,刚帮爸的忙出了一身汗,我要去洗个澡了。」 「嘿……洗干净点唷,晚上我可要好好检查检查的。」我奸奸的笑着。 「讨厌!」符静琉笑骂了一声,便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一副淫笑样,又是哪位佳人有约了?」王崇一不怀好意的笑道。 「啧!管那么多要死啊。」我起身回到了我的房内。 看到我起身近房,王崇一连忙叫道:「你还没说是什么次元啊。」 「自己去图书馆查资料吧!」啪的一声,我关上了房门。 ************ 「昊,我在这。」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符静琉穿着件水蓝色的小可爱 配着一件同色系但短到不能在短的短裙,微微侧扎的小马尾,将她那青春活泼的 气息完全表露而出。 「静琉?」一向中性打扮的她,竟出现如此女性化的打扮,我还是首次看见, 要不是她先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还会以为这是哪来的艳福呢,竟然有如此辣妹搭 讪。 「好看吗?」符静琉朝我跑了过来,来到我面前时还大方的转了一圈,飘舞 中的短裙还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贴身衣物。 「好……好看……」我咽着口水,称赞道;要不是现在是在大马路旁,搞不 好我会直接就地正法了。 「嘻!嘻!我就知道昊会喜欢,等等我们去哪吃饭呢,人家忙了一个早上肚 子饿死了。」符静琉笑嘻嘻的挽着我的手道。我似乎还能感受到手臂挤压在某个 软绵绵的东西上所传来的热度,自从与我欢好数次后,符静琉的胸部竟有明显上 的增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功劳。 感受着路旁那些怨男们所传来的炽热眼光,我笑道:「什么事能让我们符大 小姐忙了一个早上呢?」 「还不都是爸爸,没事研究什么滥符咒组合,结果好啦,搞的属性错乱发生 了个小爆炸,害我一个早上都在那收拾残局。」符静琉嘟着嘴道。 我刮了刮了符静琉的小琼鼻,道:「好了!就别生气了,中午我请你吃顿好 的吧!」 「咯…咯……还是昊好,走~吃大餐罗。」符静琉拖着我便往一旁的餐饮街 而去。 「等等,静琉。」在我们路过一条阴暗的小巷子时,我忽然停住了脚步。 「昊,怎么了?」符静琉也停住了脚,顺着我的目光,好奇的往小巷子看去: 「不过是条阴阴暗暗的小巷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不,你看巷子内那个角落。」我顺着她的目光,比向了巷子内的某一角。 符静琉道:「嗯?不就湿湿脏脏的。」 「不,你注意感受那角的空间波动。」我注意盯着那角落,对着符静琉道。 「经你这么一说,那个角落空间中的灵波动好像特别混乱耶!?这是怎么回 事。」符静琉匪夷所思着道。 「我想这条巷子应该发生过什么事,那边的阴气特浓,看来应该又是一个新 的鬼门即将成形。」我不太明确的道。 符静琉讶道:「新鬼门!需不需要告诉爸爸,免得……」 我想了想道:「暂时先不用吧,反正鬼月也快到了,如果没发生什么事的话, 这种小鬼门到也没什么影响。而且,现在是我们约会的时间,就别管这些了。」 符静琉皱了皱鼻子道:「还不是你先提起的。」 「哈!哈!吃饭……吃饭……」我打哈哈的道。 于是我们选了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小餐厅,来解决我们的中餐,并且顺便讨 论下午该去何处。 (以上言论完全为言昊所言,与羽玄无关) *********************************** 根据《地狱经》的描述,十八层地狱中的第一层地狱,以人间的三千七百五 十年为一日;以三十日为一月;以十二月为一年。而那些犯了罪被送到这里来的 人,刑期是一万年。 如果换成人间的岁月,整整要一百三十五亿年,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年限啊! 就连地球的寿命也不过才五十亿年。 而更可怕还在后面《从十八层地狱的第二层地狱开始,每一层地狱所受的痛 苦都比前一层地狱多出二十倍,同时刑期也再乘上两倍。》 按照这种算法,也就是说在第一层地狱所判的一万年刑期,到了第二层地狱 就成为两万年;到了第三层地狱是四万年。以此类推,到了第十八层地狱,刑期 将变成多长呢? 所以,可以知道,十八层地狱是一个非常恐怖丶闻之丧胆的地方。若做了坏 事被捉到十八层地狱,不但要遭受种种残酷狠毒的刑罚,而且如天文数字般无限 期的刑期,也会令罪人永世不得超生丶万劫不复! 十八层地狱分别为: 一丶泥犁地狱二丶刀山地狱三丶沸沙地狱四丶沸屎地狱五丶黑身地狱 六丶火车地狱七丶镬汤地狱八丶铁床地狱九丶盖山地狱十丶寒冰地狱 十一丶剥皮地狱十二丶畜生地狱十三丶刀兵地狱十四丶铁磨地狱 十五丶冰地狱十六丶铁册地狱十七丶蛆虫地狱十八丶烊铜地狱 *********************************** 第十八章九阳金龙 「强大的购物欲望,或许真的是女人的心性,而男人则算得上是这心性下的 受害者吧!」拿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嘴里不停的碎碎念着「我是猪头!宇宙无敌 的大白痴。」 看着眼前,笑着开心一间店晃过一间店的符静琉,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会答应 这愚蠢的提议了。 半小时前── 「静琉!吃饱后我们去哪逛阿?」一边吃着热呼呼面食,一边对着符静琉问 道。 符静琉头慢条斯理的解决着眼前的牛肉丼,听到我询问,这才抬头道:「嗯…… 逛逛百货公司好吗?人家好久没去了!」 想了想,我点头道:「好啊,那就逛百货公司吧!」 这才踏进百货公司没几分钟,符静琉便迅速发挥出她那惊为天人的购物本领, 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开始出现在我手上。 ************ 「够了吧!静琉,我快拿不住了啊,你再这样买下去,待会得请计程车来载 这些了。」看着符静琉拿着卡一家刷过一家,我捏了把冷汗,庆幸她没要我付费, 否则以我只剩二万的财产,只怕瞬间就消失了,但也开始替符老头感到可怜「得 女如此,钱多也尽。」 「好嘛,再让人家逛一下嘛,顶多人家晚上好好伺候你。」符静琉楚楚可怜 的看着我,语带娇气的道。 「好……」再符静琉的撒娇攻势下,我也只好屈服,继续当我的人形载卡多 了。 「昊,你看看这件很适合你耶……」站在某间专卖嘻哈服饰的店面前,符静 琉指着假人身上一件深黑色的T恤,T恤上印着一位被钉在十字架上,面容姣好 的天使,薄纱下那完美的娇躯虽然模糊但却引人遐想;天使洁白的右翅与凋零的 漆黑左翅,构成了强烈的对比,一只粗壮的赤眼怪蛇正攀爬在天使的身上吞噬着 那凋零中的黑色羽翼。 「适合不适合,我是不知道,但衣服上的图案倒是很吸引人……」 「喜欢就买阿。」我才刚要开口拒绝,手快的符静琉已经唤来店员,并开始 扒起假人身上的衣服了。 「呃……不会吧!」眼尖的我不小心的撇见了挂在衣服上的标价「一万二, 天阿!这什么鸟价钱阿,这在夜市买顶多九十九一件吧!?」 「静琉……我还不缺衣服,所以……这件就不用了吧……而且这个价钱…… 会不会太离谱了……」一向不重视外表打扮的我,对于衣服我也只秉着能穿就好, 即使是路边货我依然可以穿的很开心,不是我小气舍不得花钱,而是觉得衣物只 不过是用来遮体的东西,实在没必要花太多心思与金钱在这上面。 「不!不!不!不!不!~~」正在一旁包装衣服的店员,听到我这么一说, 连忙跳了出来一连说了五个「不」字,他比手画脚的说着「这位先生你错了,这 可是某某名设计师的杰作阿,全球限量一百五十件,所以一万二绝对是物超所值, 更何况先生你长得如此帅气,穿上这件就更相得益彰了,你说是吗?」 「是个头啊!只要有钱赚在丑的你不都说帅。」我小声的嘟嚷着。却丝毫没 注意到符静琉已经接过了包装好的衣服,并递出了手中的卡。 「等……等等……」我伸手阻止了符静琉,并对着店员道:「我们马上回来。」 「做……做什么……」拉着静琉跑到了大厅后我才停了了脚,回身对着身后 的符静琉说道:「我领个钱。」 从提款机内取出了我仅存的两万,看着手中的钱,我心中暗泣着「呜呜呜, 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们啊,不过舍不得归舍不得,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花钱来帮自 己买东西呢!我又不是小白脸。」 符静琉看着自从领出钱后,就一直杵在那的我,不明就已的道:「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事!走吧,回去付钱了,让人家久等就不好了。」 「谢谢光临,欢迎再来。」店员接过了钱后,开心的笑着。 「永别了……我的钱……」已着充满不舍的眼神,看着店员将那一万二放入 收银机中。 离开了百货公司,此时的天空正因夕阳而宣染成黄澄。看着宛如画家笔下的 画布一般的天空,心中泛起了异样感觉。 「昊!」符静琉轻轻的唤了我一声。虽然刻意压抑过,但我依然听到她语气 里的害怕。 「静琉怎么了?在害怕什么?」我不解的表情看着她。 「昊,你有没有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阴气……」 由于女性本属阴,再加上符静琉经过特殊训练,灵感自然比我强多了,所以 听闻她如此一说,我立刻聚神感应着周遭的一切。 「为什么人潮如此拥挤的地方会出现这样浓烈的阴气?」我想破了头也想不 明白。人潮越多也代表着阳气越重,虽然现在已快近夜晚,但也不可能出现如此 浓烈的阴气。 「该不会是那个新生的鬼门。」 符静琉突如起来的一句话,立刻点醒了我,我肯定的道:「一定是,快走, 再让阴气这样扩散下去可不是办法。」 一手牵着符静琉的手,一手提着那几乎被手提带覆盖了手腕的无数购物袋, 跑往了那形成鬼门的阴暗小巷。 ************ 「老公,我们出来了耶」 「是啊,老婆们,还是人界的空气新鲜,到处充满了活人的味道……」 当我跑到巷口时,只见巷口早已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色薄雾。看到此景,我 双眉紧蹙,语带不安的道:「糟糕,阴气竟然达到有形化了……」 「昊,你看。」顺着符静琉所言方向望去,薄雾中三道人影若隐若现着,而 在人影身后有道足足有二尺长的裂痕凭空出现在那,浓烈的阴气便是从内溢出。 将手中的购物袋放置一旁,我聚精会神的走进巷内,随着我的脚步越来越近, 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眼前出现了一男两女的身影。男的长得瘦弱无比,猥亵无比的平凡脸上留着 性格的山羊须,两只泛着荧荧绿光的铜铃大眼正紧盯着我瞧,而那两女我实在不 知道该如何形容,玲珑有致的娇躯,举手头足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风韵,然而当我 见到她们脸蛋时,我只有一种想法,就算是前阵子新闻不断且迅速走红的「如花」 都遥遥比她们美上数倍。 正当我打量着他们三鬼时。其中一名女鬼开口说话了「老公,你看前面有个 人界的小傻子呢!」 男鬼裂嘴笑道:「喔!这小子的灵力颇强的啊,难怪能进入我所设下的幽冥 结界,想不道老子才开逃离烊铜地狱便遇如此补品。」 (幽冥结界:一种以阴力所布下的结界,具有快速汇集阴气灭减阳气的作用, 是降妖除魔者最厌恶的阴术之一。顺便一提,有能力布下幽冥结界的阴魂修行皆 在千年以上。) 感应着周遭波动,我惊愕道:「你们是谁,为何能布下幽冥结界。」虽然这 是第一次见到幽冥结界,但从小父亲便时常跟我提过幽冥结界,并一再告诫我一 但遇到有能力布下此结界的阴魂,要我立刻不顾一切的溜之大吉。 「桀~~桀~~~小子不赖嘛!还懂的老子所布下的是幽冥结界,老子可是 名扬烊铜地狱的莫家十二兄弟中排行第八的「莫宰羊」她们则是我的妻子田兰娇 与田茵淳。」 「莫宰羊,我还莫宰猪勒!」我小声的嘟嚷着,但心中却惊讶不已「烊铜地 狱内可全是最万恶不赦的阴魂阿,而他们竟然是从里面出来的。」 「莫宰猪,你竟然认识我十二弟莫宰猪,小子你到底是谁。」莫宰羊上下打 量着眼前这眼生的小子,他想不通,他在烊铜地狱中横行那么久,哪位他不认识 就连看守的鬼差他也全都认得,但眼前的小子他却眼生的很,可是他确认识自己 的十二弟?莫宰羊不由得心想「该不该吃了他,如果真的是十二弟的朋友,那吃 了他自己可不好跟十二弟交代。」 看着莫宰羊站在那傻愣不语,我伸手探入了口袋,握住了里面的传音符,对 着还站在黑雾外的符静琉传音道:「静琉,你快回去告诉符老头大事不好了,要 他立刻赶来。」 (传音符:一种能藉着心灵沟通着术法,有点类似对讲机,必须要双方皆持 有传音符才能以心灵沟通。) 符静琉感受着心中所传来的声音,她也握住了传音符道:「昊,怎么回事?」 「你先别管,快去快回便是了。」 「我知道了,昊你小心一点。」 莫宰羊语气稍微转好的道:「喂!小子你与我十二弟莫宰猪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何我在烊铜地狱不曾看过你。」 我白了白眼道:「莫宰猪,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认识有那种怪里怪气名字 的人。」 「小子,你是戏弄老子是不是,说不认识却知道老子十二弟的名字。」莫宰 羊勃怒道。 「靠!你讲不讲理阿,都说不认识了,谁在戏弄你啊,有羊有猪的,剩下的 是不是鼠丶牛丶虎丶兔………狗丶猪啊,你以为你们是十二生肖啊。」一但我被 激了起来,即使天皇老子我也不怕,原本的害怕之色瞬间荡然无存,我同样的吼 了回去。 「妈的死小子,还说不是戏弄老子,连我大哥丶二哥他们的名字你都知道。」 莫宰羊双眼的绿光大盛,微弯的山羊须此时被气的老直。 「天啊,随便说说也成真」心中干谯连连,但还是回嘴道:「都说不认识了, 你到底想怎样。」 莫宰羊身后的田兰娇与田茵淳双双挨在他两侧,娇滴滴的齐声道:「老公, 那小子一定是在戏弄你的,你想想猪大哥怎么可能认识一个人界的小鬼呢。」 「啧~啧~~还是我妻子聪明,小子你竟敢戏弄老子……」 看到那两个丑到暴的阴魂那娇柔的撒娇样,我都差点快把中午所吃的全部吐 出来了,不过念头一转,我怎好像觉得这叫莫宰羊的脑袋似乎不怎灵光阿。 我心存故意的道:「等等……这位羊先生你先别生气啊,虽然我不认识莫宰 猪,但我没说他不认识我啊,而且我想你母亲一定也跟猪脱不了关系吧。」 莫宰羊张大了嘴,满脸迷惑的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十二兄弟的母亲,前世 是头猪妖?」 我笑道:「怎么会不知道,要不是猪怎么会生这么多胎阿。」 莫宰羊笑开了嘴,道:「是呀!是呀!就是猪才会生这么多胎。」 田兰娇拍了自己的额头,道:「天啊,都过了几千年了,老公脑袋怎么都没 变灵光点……」 田茵淳也附和道:「是啊,我都开始后悔跟他了,不如我们跟那个小子吧! 看他伶牙俐齿的。」 我晕!看着那两个丑暴了的阴魂对着我猛抛媚眼的,一阵冷意自脊椎处升了 上来,我颤声道:「别……你们这副尊容只怕我看个半晌就受不了了,两位就别 害我了,再说你们三位如此登配,我怎好意思破坏呢!」 一听到我说她们「丑」,田兰娇与田茵淳气的直蹬脚,更为她们的脸添上几 许丑意,她们气道:「老公,这小子污辱我们,而且他打从一开始就一直戏弄你 了,他不过是个人界的凡人,岂有认识鬼界之人的道理。」 「小子原来你从头到尾都在戏弄老子,老子在烊铜地狱饿了几千年了,现在 就拿你来祭式老子的五脏庙。」莫宰羊话一说完,双手立刻蹦出尖锐利爪,张牙 舞爪朝我飘了过来。 我万万想不到他会说打就打,没办法再第一时间内取出符纸,暗骂了一声 「该死!」便立刻结起最近从符老头那学到的术法,双手不停的变化各式结印, 双脚也采着怪异的步法,分别踏着天枢丶天璇丶天玑丶天权丶玉衡丶开阳丶摇光, 等七星,严然是个七星阵法,最后双手大张手心面着莫宰羊,双手拇指与食指相 互交叉,形成一个圆,口里念着:「玄阳之阴;阴阳倒错;日为阳;月为阴;化 虚为实;九阳破杀──」 顿时,我身上暴出了淡淡一层金光,那是我体内充沛的阳之力有形化所形成 的,阳之力快速的汇集到我双手的交叉处,随着我最后高喊「破杀」二字,金光 化为九尾金龙朝着莫宰羊狂飞而去。 「九阳金龙!?怎么可能一个人界的人竟然能指使九阳金龙。」莫宰羊瞪大 了双眼,那大开的嘴彷佛能塞进个一拳头,虽然明知依目前的状况是不可能能硬 接下九阳金龙的,但他依然将全身阴力完全聚在双手,打算硬闯。 他实在想不到耗了自己默默在千年来累积的阴力,好不容易强行打开了小小 的一道鬼门,才刚离开烊铜地狱没多久便遇上了能够指使九阳金龙的人界之人, 而自己因为打开鬼门使得阴力所剩不多,难道自己命以该休? 第一尾金龙很快的对上了莫宰羊,莫宰羊挥动着因阴力聚集而呈现乌黑的双 手,迎上了金龙。 一声夹着着巨响的龙啸过后,莫宰羊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而原先金光璀璨的 金龙变得漆黑无比,显然是被阴力所侵蚀了,「碰」的一声,黑龙应声暴了开来, 阳力与阴力的撞击,使得我与莫宰羊双双被击飞了。 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角还益着一丝鲜血,我定眼看着同样遭受到撞击的 莫宰羊,只见缺少阴力护体的他全身狼狈不堪。 剩馀的八尾金龙也没因此而停着了追击,金龙互相盘旋朝着莫宰羊飞去。莫 宰羊满脸的惊恐,体内仅剩的那点阴力根本不可足够自己逃离,况且还有他的两 位妻子。 「妻子!」莫宰羊回首看着身后的妻子,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嘴角掠起一丝 微笑,他一手一个拢着自己的妻子,在她们耳边道:「老公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什……」在田兰娇与田茵淳还不解下,莫宰羊双手一扣,将两位妻子体内 的阴力吸入体内,待吸够自己脱逃的份量后,他使劲一推,在妻子带着怨恨的眼 神下,将两位推向迎面而来的八尾金龙,而自己却化为一屡黑气逃之夭夭。 「可恶!」由于勉强使用自己还未熟悉的术法,再加上九阳金龙几乎快用尽 我体内所有的阳气,我全身早已无力了,能站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对于即将而 来的阳力与阴力撞击所形成的爆炸,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生。 「天地乾坤,阴阳借法,黄符加身──」就再我以为必死无疑之时,无数的 黄符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围绕在其中。 待撞击的所产生的爆炸后,黄符一一掉落在地上,这才看清我眼前正站着符 静琉与符老头。 符文海看着全身脏乱,凄惨无比的我一眼后,笑道:「哎呀呀!怎么会如此 狼狈不堪啊。」 「符老头,你故意的是不是,早不来晚不来,你现在来到。」我眼里冒着火, 愤愤的看着一脸坏笑的符老头。 符文海幸灾乐获的看着我,对着一旁满脸忧色的符静琉,道:「女儿阿,你 把这肝火过旺的家伙抬回家去,老爸来关闭这个鬼门。」 ************ 在符静琉的搀扶下,回到了符家。 此刻的我,正坐在浴缸内舒服的洗着热水澡,忽然,浴室的大门打开了,符 静琉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近来。 她轻声道:「昊,我来帮你刷背吧!」缓缓的走进了浴缸,符静琉卸下了身 上的浴巾,露出了赤裸的娇躯,娇躯或因热气的关系正布满了淡淡的桃红之色, 慢慢的坐进了浴缸内,她伸手取过了我手中的毛巾,轻巧的替我擦起了身体。 还好浴缸够大,不然哪挤得下两人。看着符静琉脸上慢慢涌起的潮红,我抱 住了她,并让她转身已着背紧贴着我的胸,轻轻舔舐着她圆润的耳珠,我开口道: 「静琉,我爱你。」双手使坏着攀上了她的双手,揉捏着那不堪一握的嬴嬴酥胸。 「静琉,你的胸部好像变大了呢!是不是……」 符静琉拍掉了我在她双乳上作恶的手,她嗔骂道:「是什么?不要以为我不 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是不是被我揉大丶吸吮大的」你想得美勒,你当 是在看YY小说阿,用揉用吸的就会变大,如果这样真会变大的话,那些有男友 丶老公的早都C罩杯以上了,哪还会有那么多平胸族的,我会变大是因为我还在 发育期好吗。」 我小声抱怨道:「这明明就是本YY小说啊。」 「你说什么。」 我连忙遮住了口,摇手道:「没啊,我没说什么啊……」 「还说没,我明……唔……」为了避免符静琉再继续说下去,我低头吻住了 她的嘴,舌头也化为一尾灵蛇钻入她的嘴内撩拨着她的香舌。 吸吮着符静琉嘴内暗度的香津,舌头也与她的纠缠再了一起,感受着她的娇 躯逐渐提升的温度,我知道他情动了。为了更加撩起她的欲火,我一手抚摸着那 如羊脂白玉般的后背,另一手则再度攀上双峰轻柔着捏着,让它们再我的大手中 兹意变换着。 吐出了香舌,顺着颈子我慢慢的亲吻了下去,直到我含住了右乳上那肿胀的 乳头,牙齿轻啮着丶舌头逗弄着。 「啊……」乳头所传来的快感,使得符静琉轻哼了一声,且弓起了身子。 「静琉,我来了。」挺着那昂起的阳根,我抵住在幽谷之外,询问着静琉。 「昊,我们到床上……」符静琉强压着体内的欲望,她伸手阻止了我的进入, 在我耳边娇吟道。 抱着怀中的佳人,我走入了符静琉的房间,将她抛至床上,低吼了一声,我 也随即跳上床去。 因为身上的水还未乾,再加上之前的前戏,符静琉的幽谷早已泛滥了,而我 也暗奈不住心中即将爆发的欲火,挺着阳根戳插而入。 「啊……好胀……」娇啼了一声,符静琉的双脚缠上了我的腰,开始自动的 扭摆起纤腰索取着。 一对火热的赤裸躯体,在洁白的床垫不断的翻滚着,一场属于床上的大战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开打了。 「不行……泄了……啊……啊……」随着高亢的失声叫喊,一股阴凉的阴精 从幽谷深处泄而出,淋在我火热的阳根之上,如此刺激下,我也达到了高潮,阳 精随即喷入花房深处。 才刚经历一场战斗,几乎耗近了我的气力,在还没完全恢复下,又打了如此 一场激烈大战,顿时全身乏力的躺在符静琉的双峰上沉沉睡去。 第十九章雪女旅行团 清晨,微风吹佛,窗上的窗帘微微摇曳着,阵阵悦耳鸟鸣声将睡梦中的我唤 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看了身旁赤裸着娇躯睡着正甜的符静琉一眼,我伸出了 手轻抚着她脸上的纤细肌肤。 「嗯……」符静琉发出了个慵懒诱人的声音,想必是我的动作吵醒了她。符 静琉握住了我在她脸上的手,轻轻的磨蹭着自己的脸颊,她睁开了双眼,饱含爱 意的看着我道:「昊,这么早起,怎不再睡会。」 左手抽离了她的掌握,顺势抚上了她的乌黑秀发,我轻声道:「我睡饱了, 倒是你昨天那么疯,再睡一会吧!反正今天是星期日。」 「嗯……」符静琉点头应了一声,双手环抱住了我,头枕在了我胸部之上, 在我怀中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闭上了双眼继续寻周公去了。 我转头望向窗外,看着那蔚蓝的天空,享受着微风中那清新的感觉,忽然, 天空竟然飘下如棉屑般的细雪,看着那缓缓飘落的细雪,我瞪大了双眼,不可置 信的道:「那不会是雪吧!?」 轻轻的将符静琉抱往一旁,我起身穿好衣服后,便走向窗户而去,将手伸出 了窗外,让细雪飘落在自己的手掌心中,丝丝寒意不断的窜入手心,让我不得不 相信这真的是雪,而不是有人恶作剧大洒保利龙屑。天阿,这地方竟然下起雪来 了,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地属亚热带的台湾会下雪的地方五根手指头数也数的 出来了,不外就那几座高度足够的山罢了,而如今…… 看着不断飘落的细雪,我不禁激动的大喊道:「静琉丶静琉,你快醒醒阿, 外面……外面下雪了……」 符静琉翻了个身,半睁着双眸:「唔……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的。」那懒洋 洋的娇憨模样额外诱人。看得我是一愣,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强压下了想要扑 上去的念头,我指着窗外,语带兴奋的道:「你看丶你看,外面在下雪耶!」 「喔,下雪就下雪啊。」符静琉说完双眸再度合上,片刻,她忽然惊起,看 着我道:「啊……昊你刚说甚?外面……外面在下雪……」 「恩,你自己瞧瞧吧!我尿急,去个厕所先。」走出了房间,在关门之际, 我回头对着符静琉道:「虽然雪才刚下,还不至于冷到哪去,但你还是先把衣服 穿了吧。」 在符静琉的应声下,我关上了房门,朝着主房走去。 ************ 走出了厕所,还未走到客厅,远远便传来电视内插播临时新闻的音乐声「各 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您好,为您插播一则怪异的天气事件,再十分钟前,T市的天 空忽然飘下了白雪,虽然只是绵绵细雪,但这可是台湾史上的第一遭,为何地处 亚热带国家的台湾会降下雪来,且还是在夏季的八月,各天气学家对此也感到莫 大的不解,似乎也只能以天气异常来形容这次的下雪事件……若有更进一步的消 息,本台将随时告知各位……」 在我走入客厅后,忽然传来符文海那碎碎念的声音「啧……那几位老太婆, 来就来了,何必搞成如此。」 「喂!符老头,一大早的你就在那碎碎念个不停的,太闲阿。」 符文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抖阿抖的,看着我道:「言昊,你似乎叫错 了喔,是不是该改口叫别的了啊?」 我不解的道:「你,老头吃错药了吗?改什么口。」 符文海道:「当然是爸爸或岳父大人啦!」 我眉头一皱,不安好气的道:「凭什么叫你爸爸或岳父啊!?」 福文海继续道:「当然是凭你上了我女儿啊,你想想我女儿的清白之躯都被 你给毁了,当然是非你不嫁了,既然如此提早叫个岳父也不过分,你说是吧!」 顿了顿,忽然露出了个坏笑:「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想不到你如此厉害, 让静琉叫了一晚,吵得我睡不好觉。」 听到符文海说得如此,纵然我脸皮在厚,也不禁双颊一红,瞪了他一眼,道: 「那当然,想我言昊是何人,只可惜你不是女的,而我又没有断袖之癖,不然你 也能尝到我的厉害。」 「你这臭小子,说那什么鬼话,是女的也不让你上,再说叫声岳夫让我爽一 下,会死啊!」符文海气愤道,不过他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我耸了耸肩,道:「你想得美了,这辈子别想我叫你那两个字,再说,符老 头这样叫起来不也挺顺口的而且又显得亲切。」 符文海叹了口气,无奈的道:「算了,你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敬老尊 贤啊。」 「没办法啊,一见到你什么老什么贤的就全忘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你 不配阿。」 「臭小子你……」 「臭老头,我怎样……」 「嘿嘿……哇……哈哈哈……」看着彼此那滑稽的脸孔,我俩忍不住的相互 大笑了起来。 刚走进来的符静琉,看着眼前大笑不止的两个男子,莫名其妙的道:「咦? 爸丶昊,你们两个在笑什么?」 符文海止住了笑,开口道:「啊!没事,没事!对了,言昊,能否麻烦你一 件事。」 我点了点头:「说吧!什么事。」 符文海道:「你去街上帮我找找看有没有三个老太婆带着十来个女孩在逛街 的,有的话帮我带她们过来找我。」 符静琉突然插嘴道:「爸,外面在下雪耶,你知道原因吗?」 符文海点了点头,开口道:「原因我当然知道了,不过等言昊把人带过来了, 我在告诉你们。」 「好吧!不过T市这么大,我可不保证找得到人唷。」 「放心吧!你一定可以找到她们的。」 ************ 在街上毫无目标的寻找,已经找了快两小时了,而如今站在T市人潮最多也 最热闹的地方原地张望着,身上也几乎盖了一层薄雪了,但依旧还是看不到符老 头口中所说的三个老太婆加上十来个女孩的身影。 蓦然,不远处传来几位男子口哨声与叫喊声,我忍不住了的走近一看,想凑 凑热闹。待我一走近,双眼不经一亮,十来位面容姣好的少女正坐在椅子上嬉闹 着。 就在这个时候,那群像极痞子的男子里走出了一名满头金发,耳朵上有着无 数个大大小小耳洞,长相不差的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已着*而啷当的口气道:「嘿嘿……各位美丽的小姐们,看你们的样子 想必是第一次来到T市吧,要不要跟我们这群哥儿们出去兜兜风啊,让我们带你 认识认识T市。」 其中一名长相较为艳丽的少女瞪了那男子一眼,已着不流利的国语道:「无 聊,滚开!」 只见那名男子忽然神色一绷,身躯竟然发起抖来,他摸着鼻子一句话也不吭 的钻入人群中,顿时嘘声四起。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我的确从那少女瞪向那男子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似 人类该有的冰冷与杀气。 忽然,一道低沉沙哑的女声已着日文讲了一句话后,少女们齐声说了声「嗨」 后纷纷站起了身。这时我才见到被少女们所遮住的三位身穿日本传统和服的老婆 婆。 「三位老婆婆加十来位少女……符老头要我找的就是她们吗?」脑中响起了 无数的问号,一步步的朝着那群人走去。 看到我走了出来,那群痞子般的男子立刻又传来嘘声,似乎以为我跟先前那 位吃鳖的人一样是来把她们的吧。 走到了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慈祥的老婆婆前,我开口道:「那个……」然而 话一出口,我才发现不对,她们应该是日本人吧!,哪么我说中文……她们听的 懂吗?而且我也不会说日文啊。 「年轻人,有事吗?」然而事实总与想像不同,那名老婆婆不但会说中文, 还说的相当流利。 朝着老婆婆点了一下头,我非常客气的道:「你好,老婆婆,是这样的有位 叫符文海的先生吩咐我,要我带你们前去他那。」 「喔!」老婆婆双眸精芒一闪,开口道:「符文海……年轻人你是他儿子吗?」 虽然不明白老婆婆为何会如此一说,但我还是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么符文海为何会叫你来,你与他到底是何种关系。」老婆婆继续的问道。 「身家调查啊,问些有的没有的,但底走不走啊」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却不 敢说出口,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叫我来,至于何种关系嘛……他是家父 的朋友。」 老婆婆想了一下,道:「朋友?符文海那老头也会有朋友阿,年轻人你的父 亲是谁。」 「我父亲叫言流风!」 虽然还是那副表情,但我看得出老婆婆似乎有些激动,她口开道:「那么, 你就是言昊罗。」 我惊讶道:「老婆婆你认识我?」 老婆婆笑道:「别一直叫我老婆婆丶老婆婆的,我叫亚子!她们分别是我姊 妹佑希与美开,另外那群小丫头你有空在去认识认识吧!」 「亚子婆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亚子道:「呵呵……我们三姊妹可是看你出生的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婆婆我 阿,可是还帮你换过尿布的啊!想当年你的鸡鸡还这么小呢。」说着说着,还以 大拇指跟食指比了起来。 看着亚子婆婆身后那时来位少女捂着嘴轻笑不已的样子,我不禁大喊道: 「亚子婆婆……」心中暗付着:「天阿……在这么多人前讲这个,而且还当这么 多美女面前,我的形象……毁了……」 「呵呵,害羞什么,快走吧!我想那老头可能等不及了。」一旁的佑希开口 催促道。 亚子开口道:「说的也是,言昊,你带路吧!」 路途中,我实在很想去认识那几位美女,但三位婆婆却一直拉着我东聊西聊 的,我也只能乖乖的与她们有的没的聊着。 终于走到了符老头的家,我领着她们走进了客厅。 一到客厅,三位婆婆与符老头顿时话夹大开,将我与十来位少女忘在一旁。 忽然,我手臂传来拉扯,回头一看才知正是符静琉,符静琉二话不说的立刻将我 拉出了客厅。 「静琉什么事呀,怎么突然将我拉了出来。」 符静琉冷哼一声道:「哼……是不是里面美女太多,舍不得出来啊。」 嗅着空气中那浓浓的酸味,我连忙解释道:「不是阿,那群人在美,也没有 我的静琉美啊。」 符静琉脸一红,娇嗔道:「讨厌,谁是你的啊。」 我呼了口气,暗想「没事了。」走到了符静琉背后,身手搂住了她,在她耳 边轻声说着:「怎么了,拉我出来一定有事吧!」 符静琉舒适的躺在我怀中,点了点头,道:「昊,你一定想不到她们是何许 人吧!?刚爸跟我说了,她们可是一群来自日本的雪女唷」 一听,我顿时感到惊讶无比:「什么,她们是雪女,那么那怪异的雪不就……」 符静琉道:「是呀!就是她们造成的,不过真的好厉害喔,才十几的人就能 使全T市都下起雪来。」 然而符静琉此时所讲的,我却一句也没听进去,脑中不断的想着「她们是雪 女,那就是妖怪了,可是……她们怎么会认识我……我不会是雪男吧……这怎么 可能呢……这……」 第二十章山神的祝福 「不过话说回来,爸爸怎么会认识那些雪女呢?昊,你知不知道原因呀……」 话还没说完符静琉忽然扳起了脸,伸手拧住了我的耳朵,逆时钟方向的扭了起来, 她冷冷的道:「你这个死言昊,我在问你话耶,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还在想 那些雪女阿,我就知道你不爱我………在我旁边……还想着别的女人,而且还是 一群的……」 感受着耳朵所传来的火热感,我吃痛的道:「哎呀!饶命啊,静琉,我不是 在想那些雪女呀,而且我对你的爱之真诚,天地可鉴,你要相信我……啊……… 不要啊……痛……会痛啊……轻……轻一点……耳朵快掉了啊……」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这样,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的耳朵拧下来。」符静 琉放开了我的耳朵,对着我威胁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揉着比猴子屁股还红的右耳,心中大 为感叹「唉……还以为她变温柔了,原来只是我的错觉罢了,真的是「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呀。」 符静琉微颔螓首,已着一副不敢最好的表情看着我道:「嗯,这还差不多。」 「好了我们进去吧!听听看爸爸他们是在谈论什么事。」符静琉忽然柳眉一 竖,带着警告的意味:「进去之后不准你偷瞄那些雪女,要瞄也只能瞄我知道吗?」 我无力的应了一声「是~~」 与符静琉一起走回了大厅,正好是符文海准备切入正题的时候。 符文海收起了闲聊时的笑脸,正容的道:「好了,老太婆们,你们千里迢迢 的从日本跑来台湾找我,不会只是要跟我闲话家常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吧!」 「符老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还真有事需要你帮忙呢!」 从之前与三位婆婆的闲聊中,我对她们多少也有一些了解,此时开口说话的 便是三位婆婆之中最为年长但也最为严肃的佑希婆婆。而且透过与婆婆们的谈话, 使我更了解有关雪女的一些事情,并非所有的妖怪,都有着比人类还要长的寿命, 像是雪女的寿命就与人类相同,最长也不过百年寿命,然而雪女们却可以带着记 忆与妖力重生。这是因为雪女乃山神所赋予生命的雪之生命体,当一名雪女死亡 时,她会化为细雪消失于这世上,但同时地在该名雪女的诞生之处,便会有一名 新生雪女带着这名雪女的记忆与妖力诞生,让这名雪女再度从雪童时代开始新的 一生。 就在我还在回想的同时,腰上的软肉突然传来剧痛,使我差点脱口叫了出来, 只听见符静琉在我耳旁轻声道:「你在发什么呆,不会是又在偷瞄那些雪女了吧! 是不是把我说过的话给忘了呀!?」 我立刻摇了摇头,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仔细的聆听他们的对话。 只见符文海露出了一抹微笑,开口道:「有事就直说吧!凭我们这们多年的 交情,还怕我不帮你们吗!?」 佑希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希望符老头你可以替我们保护几这十三 位雪女。」 符文海不解的问道:「喔!什么样的雪女非要我保护不可,凭你们三个老太 婆的力量还有保护不了这十三位雪女吗?」 佑希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如果是一般的妖怪我们随便一人都可以将他们 杀害,即使是法力高强的除魔师我们也有自信将他们冻成冰棍。然而这次我们所 要对付的人却不是这些人,而是赋予我们生命的山神啊。」 符文海一听立刻皱起了双眉:「山神,这是为什么?」 美开抢在佑希之前,开口道:「因为山神祂变了。」 「变了?」符文海不解的反问道。 「因为……」美开刚想回答,却立刻被佑希已着白眼瞪了一下,只好乖乖的 闭上嘴了。 此时佑希忽然对着一旁的十三位雪女,开口呼唤道:「凝,你过来。」 「嗨!」接着从雪女群中走出一名身高约一六O左右,年纪约十四丶五岁, 有着一头黑色齐腰长发,长相清新可爱的少女出来。她走到了佑希面前,福了一 个九十度的鞠躬,开口道:「婆婆!」 佑希对着凝露出了一个慈母般的微笑,开口道:「凝,化回你原本的样子。」 「是!」凝轻应了一声,她的周遭忽然飘起了细雪,房间内的空气也瞬间降 低了许多,突然间一道旋风刮了起来,使得她的身形隐在细雪当中,待旋风与细 雪消失的同时,一名身穿纯白日式和服,一头齐腰银发的少女出现在我们面前。 虽然她的面容与之前黑发的凝差不多,但此刻的她在那清新可爱的脸孔下却又多 了几分的成熟与冰冷。 不过引起我注意的却不是脸孔的变化,而是她那件和服交合的地方,之前的 人型我还没看出她的傲人之处,但此时化为雪女后不知是那件和服太过于小件, 还是真的是太大了,竟然将它撑的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倒V字型,并且露出了大半 凝脂白玉般的雪白胸脯。看着那几乎呼之欲出的双峰,我感到鼻头似乎即将流出 某种炽热的液体。 「咳……」一旁的符静琉的低声的咳了一声,吓得我将那即将流出的炽热液 体再度的吸了回去。我轻轻的瞄了瞄一旁的符静琉,只见她脸色越来越沉重且来 回不停的看着自己与凝的胸部,好像正在做着某种比较………不过看起来输赢早 就已经很明显了。 「山神的祝福!?」符文海不太肯定的出声道。 佑希点了点头:「不错,凝的确是受到山神所祝福的人。」 符文海又道:「为什么要我保护她呢,受到山神祝福的雪女,不是身为雪女 的一种荣耀吗?」 「什么山神的祝福啊?」我忍不住的插嘴道。 亚子看了我一眼,解释道:「言昊你仔细看凝的眼珠。」 听亚子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凝的眼珠竟然的金色的,那是一种比黄金还要 深沉的金色。 符静琉带着羡幕的口气道:「好漂亮喔!」 亚子道:「那金色的眼珠便是受到山神祝福的最好证明,也代表着她将永远 待在山神身旁服侍着山神,因为一般的雪女若没有受到山神的祝福,她的一生都 不可能能见到这赋予我们生命的神,所以受到祝福,是每位雪女梦寐以求的。」 我还是不解的道:「嗯,什么服侍啊?」 符文海道:「怪了,你这小子何时变那么笨了,讲明一点就是当山神的女人, 这你懂了吧!」 我立刻点头道:「我懂!我懂,非常的懂了。」并在心里想着「哇……当山 神真好,只要随便给个祝福就有一堆美貌的雪女,啧……啧……原来当神这么好 啊……」 符文海似乎看透了我心里所想的,他开口戏谑道:「别以为当山神那么好, 说穿了山神并非是真正的神,而是妖怪的一种,一种由山的意识所凝聚而成的妖, 古时候的人很容易将这些凝聚某物之意识诞生拥有着强大力量的妖怪当作是神来 拜,所以久而久之这些妖怪也就认为自己真的是神了,而雪女就是诞生在这种情 况之下的,她们主要用来惩戒那些对祂不敬或侵犯祂的人。」 听符文海这么一说,我便了解了,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尤其是亚洲人, 在亚洲人的信仰里,有一种很奇特的现象,那就是不管什么东西都可以拜,连长 的像男性生殖器的石头也有人拜,甚至香火鼎盛。 看我明白了的表情,符文海继续将话带回正题:「老太婆你还没答我的问题 呢。」 佑希道:「没错,那原本是种荣耀,然而从十年前开始,山神祂变了,变得 残虐无比,也因此凡受到祝福的不再是荣耀了,而是一种梦靥了。」 「这是怎么回事?」符文海追问道。 「原本每一百年才施予一次祝福的山神,自从十年前起变得每一个月便施予 一次,原本我们有只认为是山神最近欲求不满,才会需要那么多雪女来平息祂的 欲火,但前些日子,一名被施予祝福的雪女却在到山神身边的第二天狼狈的跑了 回来并再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告诉了我们一件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信的真相。」 「那天她怀着兴奋的心情,到了山神所居住的地方,她原本以为到了那可以 见到一堆同样被施予祝福的姊妹,但却没有,连半个都没,直到她带着不解走到 了山神的房间她才发现,房间内几名面色惊恐害怕的雪女正卷缩在角落,而山神 正一手抓着一名雪女,吸取着她们身上的妖气,直到那两名雪女妖气殆尽消失不 见,才又继续抓向其她位雪女,而且山神的样貌也变得恐怖无比,甚至每吸完一 名雪女身上的妖力便又恐怖几分。要知道失去妖力的雪女是不可能在重生的了, 而山神祂却……所以我们姊妹才决定带着这些仅存的雪女逃离山神的魔掌。」 听完佑希所讲的话后,符文海露出了个深思的表情:「不会……这些雪女全 都被祝福了吧!」 佑希摇了摇头道:「还没有,目前只有凝一个人遭到山神的祝福,其馀的人 倒还没,不过若继续待在山中,遭到祝福只是迟早的事,所以我们姊妹才将所有 仅剩的雪女全部带出。」 符文海一听,张大了嘴难以置信的道:「不会吧!你要我保护这一群……即 使我答应了,我这也没这么多房间容纳这十三个人阿,更何况还有你们三个老太 婆。」 亚子面露难色的开口道:「我们知道这个请求你很难接受,但还是拜托你帮 帮我们吧!」 「唔……我先问个问题,你们躲来台湾,山神知道吗?」符文海想了一下道。 佑希道:「除了凝遭到祝福,山神可以感受到她的位置外,其他人倒不用担 心会被山神找到。」 「嗯……那这样吧,你们三个老太婆跟其她十二名雪女就暂时住我在,不过 可能要委曲你们同挤在同栋偏房中,至于凝嘛,就交给言昊来保护好了。」 「为什么是我,我不要,符老头你要知道,对方可是山神耶,不是山猪,除 非你想让静琉变成年轻寡妇。」 站在我身后的符静琉冷不妨地在我的手臂上拧了一下,迈开了步伐,来到了 我的旁边,她开口道:「爸,我也不同意。」 「喔,言昊说不要,还有话说,为何连你也说不要呢?」 符静琉白了我一眼,开口道:「因为你让昊来保护凝这根本是个错误啊,像 昊这么好色的人,一定会监守自盗的把凝给吃了。」 「…………」符静琉话一说完,我立刻感到额头上冒出了无数条黑线,不禁 开口反驳道:「天啊……符静琉哪有你这种女人的,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背后推 我一把。」 佑希听到符静琉所谓的原因后,那严肃的脸孔也不禁的露出了笑意:「原来 是害怕这个啊,小女孩你放心吧!言昊没有那种能力吃掉凝的,除非他想变冷冻 香肠。」 「老太婆,那可不一定喔,别忘了言昊身具纯阳之体,等到他懂得如何控制 体内哪股极阳之气,到时后……只怕冰山会融成水喔。」 亚子打趣的道:「哎呀!你不说我们还真的给忘了,不过要真如此,给他吃 了也无妨。」 「喂!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符文海转头看着早一脸不奈烦之色的我,笑道:「言昊,在怎么说你都是我 的女婿,我怎么可能让你做有生命危险的事呢。你放心吧!山神乃山之意识的凝 聚体,是不可能可以轻易的离开那座山的,所以我想祂应该会派出除了雪女之外 那座山的其他妖怪。像昨天的那场战斗,你其实可以不用战得哪么狼狈,还让它 有机可逃,以你的能力,要消灭它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那是因为你缺乏 了实战经验与术法的运用,所以我希望藉此机会,你能好好磨练自己。」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将你所有的本领教给我」 「那当然,即使你不说,我也打算全教给你,毕竟等你正式娶了静琉之后, 符家将由你来继承。」不过符文海的心里却是这样想着「我就不信你不上当,到 时后你可就有得玩噜,累都累死你。」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了鸟类振翅的声音以及一道尖锐的说话声「桀…… 桀……桀……你们这群雪女原来是躲在这呀,害本妖找得如此辛苦。」 众人立刻的朝着前院跑了出去,只见天空上一只有着十颈九头且漆黑无比的 巨大怪鸟正在那盘旋着,而他的背上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 抢先冲到前院的佑希,看到那怪鸟背上的人影,再加上之前的尖锐声音,她 立刻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原来是你呀,山叟。」 「啊……鬼车……」一跑到前院,立刻看到空中那之漆黑的巨大怪鸟,我不 禁失声喊道。 「言昊,你认得那只怪鸟?」慢我一步出来的符文海看了一眼那只怪鸟后, 对着我询问道。 「嗯,我曾见过一次,而且我记得那只怪鸟好像跟一位叫犬神什么的是一伙 的。」 「犬神!?」符文海双眉一蹙,脸色凝重了起来「犬神一族也找来台湾了吗? 难道说……」 「符老头,怎么了?」亚子看着符文海那双眉深锁,面色凝重,她不解的问 道。 「我想,我知道山神变的残虐无比的原因了,照言昊所言那只名为鬼车的怪 鸟如果真由犬神一族所有,而此时由山神派出的妖怪又与鬼车在一起来看,山神 可能早就受到犬神的控制了,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符文海语出惊人的 道。 亚子脸色一变:「不,你说的很有可能,不过犬神一族的为何要控制山神, 这没道理啊。」 符文海摇头道:「只要控制住了山神,那么也等于变相的控制住了那座山的 所有妖怪,我想遭受到犬神控制的应该不只贵山的山神,甚至可能全日本的妖怪 都在犬神的控制之下了。」 「但……这是为什么呢?全日本的妖怪数量早已仅存不多了,这对于他们而 言有何作用。」 符文海继续道:「很简单,这股力量再加上他们一直极力想要唤醒的八俣吕 远智,它们便拥有足以毁灭掉这个世界的强大力量了。」 此时,鬼车背上的山叟跃了下来,我这才看清楚了它的长像,实在是很像只 被泼了绿色油漆的猴子,唯一奇特的是,山叟的身上的毛竟然有如细针般细长且 尖锐,远看就宛如猴子模样的刺球。 山叟已着尖锐的声音道:「桀~桀~虽然你们是由山神大人所创,但山神大 人已经对你们感到失望了,桀~桀~~所以~~我奉命将你们全部除去。」 佑希已着不屑的口气道:「凭你,也想对付我们这十六位雪女吗?你太自不 量力了。」 山叟裂嘴笑道:「桀~桀~~你别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山叟,为了除去你们, 山神大人祂赋予了我新的力量。」随着它的话一说完,它的体内窜出了浓浓的妖 气,随着妖气的增强,山叟的体型也越来越大,由原先的猴子变成了金刚。 山叟怪叫了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已着极快的速度冲向佑希。佑希的嘴角微微 上仰,勾掠出了一抹冷笑,她的身形一转,四周立刻刮起了一道夹带着细雪的旋 风将她罩在其中,待旋风消失,现出了佑希的原身,原身一现的佑希哪有先前满 脸皱纹的老太婆样,此时的她宛如一位充满了诱惑力的美妇。 佑希不慌不忙的举了右手,将手心置于嘴前,轻轻一吹,一道冷冽的暴风雪 立刻吹向山叟而去。 「卡~喀!」山叟冻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块摔了下来。然而当冰块一落地,山 叟的眼神暴出了一某绿光,冰块那光滑如镜的表面立刻出现了无数的裂痕,「碰!」 的一声,山叟破冰而出,杵在冰块之上「别以为这样能困住我。」 山叟的身影一个晃动,化为无数绿色身影将佑希罩在其中,看着大姊被山叟 困住,亚子与美开立刻化回原身,飞到佑希身旁。 而在天空盘旋的鬼车,也展开了攻势,双翅一震无数羽箭射向佑希三姊妹, 而一直注意着鬼车行动的我,在羽箭射出的同时,也取出了数张符纸,抛向鬼车 那些由鬼车射出的羽箭「天地乾坤,阴阳借法,符之咒海,幻──」一瞬间符纸 一化二丶二化四丶四化八丶八化十六,顿时化为无数张黄符。羽箭纷纷的射中了 符纸,随着符纸一起燃烧了起来。 而另一方面,十三位雪女看着三位婆婆的战斗,也显得跃跃欲试,一窝蜂的 涌向了佑希她们三姊妹,然而尚未接近,便被眼尖的美开所发现,而被喝止站在 一旁静静的观斗。 察觉自己的羽箭全被我销毁的鬼车,也将攻击目标转成了我,蓦然鬼车九嘴 齐开,九道锥形物体朝着我直飞而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使我楞在那里,眼见 九道锥形物体离我越来越近,只差咫尺之距便要刺入我的体内。 忽然,我的面前出现了数道土墙,将我与锥形物体阻隔开来,「碰!碰!碰!」 九道撞击声同时响起,土墙顿时暴了开来。 「言昊(昊)我们来帮你……」符静琉与符文海的声音同时传入我的耳中。 第廿一章笔仙 符静琉迅速的来到了我的身前,朝着天空的鬼车祭出了六道火灵符,灵符一 脱手立刻化为六颗带着灼热火焰的火球击向鬼车,然而鬼车岂会将这小小的六颗 火球看在眼里,只见它九嘴齐张,九道锥形气劲立即迎向那由火灵符所幻化的六 颗火球。 「碰」的一声,九道锥形气劲当中的六道与迎面而来的火球相抵而引起了爆 炸,但其馀三道却毫无阻扰的朝着符静琉而去。 「哼!」符静琉嘴角一勾,食丶中两指夹住了张灵符,在自己身前凭空写下 了「勒令」两字,灵符上由朱沙所画的符文顿时红光大现,刹那间,她的身前出 现了道半透明约一人高的灵符,而三道锥形气劲就在样纷纷撞击在半透明灵符之 上,「喀啦」声响起,灵符在撞击下宛如玻璃破碎般,化为荧荧金光,消失无踪。 「臭小子,接剑!」在符静琉挡下锥形气劲的同时,符文海也来到了我的身 旁,并递给了我一把金钱剑。 接过了符老头递过来的金钱剑,二话不说的随即抽出一张黄符,将黄符贴在 金钱剑的剑身之上,闭上了双眼,凝聚心神,将自己的灵力缓缓的注入黄符之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金钱剑巍巍的震动了起来,口里细念道:「灵符摧动,桃木辟 邪,金钱诛妖,叱——」金钱剑震动着幅度越来越大,随即脱手朝着鬼车而去, 再金钱剑脱手而去的同时,我立刻手呈剑指状,透过灵符的牵引指挥着金钱剑。 再我催动金钱剑的同时,符文海随同着符静琉已着五行符对付空中的鬼车, 煞时间,天上布满了鬼车发出的气劲与羽箭以及由五行符所化成的水龙丶火球丶 木雷丶土锥丶金芒。鬼车虽然不断企图以着气劲与羽箭来消灭不断而来的五行符, 但猛虎难敌猴群,蚁多咬死象,纵使鬼车皮坚肉厚,也被打的狼狈不堪。 「嘎~~」一生惨叫声响起,鬼车九头之一应声落地,断头处立刻喷出鲜红 的血液,被鲜血所喷洒到的地方无不被腐蚀出浅坑,冒出淡淡刺鼻白烟。 看着鬼车那因断头,而不断发出的凄厉惨叫声,我不禁发出大笑「哇哈哈哈, 你这只杂毛衰鸟,知道老子利害了吧!」 符文海转身看着我,嘉许的道:「你这臭小子有一套嘛,还知道搞偷袭,竟 然想到将金钱剑藏在由水灵符所化的水龙中,臭小子不愧是臭小子。」 「哈哈哈,符老头再来一次,让那只衰鸟玩玩什么叫俄罗斯轮盘。」剑指一 转,金钱剑立刻回到我的身前,在我周身盘旋着。 「臭小子。」符文海笑骂了一生,随手祭出九张水灵符,灵符一脱手立即化 为九尾水龙,相互纠缠着朝着鬼车而去,而我也趁机催动金钱剑,隐入其中一尾 水龙当中。 九尾来势汹汹的水龙,使得鬼车暂时抛下丧头之痛,发出八道锥形气劲与之 迎击,气劲与水龙迅速的碰撞再一起,两者相同的力量互相的抵触使得气劲消失 无踪,而水龙形体也被打散。然而鬼车似乎忘了一件事,由于九头已被毁其一, 使得击出的气劲也只有八道,很恰巧的金钱剑正好隐再仅剩的一尾水龙中,凄厉 的惨叫声再一次的响起,看着那墬落的鸟头,心中不禁呐喊道:「宾果。」金钱 剑再度发威的斩下一头,连续被斩下两头的鬼车,发出了宛如婴儿哭声般的诡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声音,一个振翅朝着正与佑希三姊妹打斗中的山叟而去,在山叟的上方嘎嘎叫了 几声,便朝西飞去,逃之夭夭。 眼看鬼车绕跑的山叟,不禁大为跳脚,它开口大骂道:「你这该死的扁毛畜 生。」但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它在那跳脚了,佑希三姊妹已经逐渐的逼近它了, 它万万想不到,由山神所赐的伟大力量尽然无法打败她们,更何况她们背后还有 十三位雪女以及才击败鬼车的三个人类。 看着消失在天边的鬼车,我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感觉「怎么可能,之前琉璃老 师两姊妹,以着那什么使役魔也只能斗个不分上下,然而如今我却能斩下它两个 鸟头,虽然有静琉与符老头的帮助……」 打跑鬼车后,我却没有半分喜悦,使得符文海不禁感到奇怪,他不解的问道: 「臭小子,怎么了?虽然只是将鬼车打跑了,但也应该感到高兴阿,怎么一副苦 瓜脸呢?是不是担心老太婆她们啊?放心吧!对她们而言那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我摇了摇头,开口道:「不,我并不是担心佑希婆婆她们,而是对于能打跑 鬼车而感到不可思议。」 「喔?」符文海疑道。 「之前我碰到的鬼车,可是可以跟两只使役魔斗的不分上下,然而这次却…… 我可不然为我有那么利害啊。」 「安啦!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它下次要是敢再来,我就将它的头 剁下来当东山鸭头,身体当北京烤鸭。」符文海故作轻松的道,但当我提到使役 魔时,他的身躯忽然震了一下,冷不防的抓住了我的双肩,激动的问道:「使役 魔?臭小子你知道使唤祂们的人是谁?」 「一位叫栉名琉璃是我班导,另一名是她姊姊栉名琥珀。」虽然不了解符老 头为何会如此激动,但我还是据实回答。 「原来是那两个小丫头。」符文海面叹了口气,但心中却暗咐:「我还以为 是……」 「小丫头?符老头叫这么暧昧,你认识她们吗?」我好奇的问道。要是能探 道什么口风,这可是大八卦啊,呵…呵…老少配,相反版的小郑与莉莉呢!! 「臭小子,不光我认识她们,你爸也认识的,而且要比暧昧,她们跟你的关 系可更暧昧呀,她们可是……」符文海说到一半,忽然改口「嘿……嘿……差点 露馅了。」 「符老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事!没事!看戏,看戏,老太婆她们快要获胜了。」符文海转移话题的 道。 「哼,不说拉倒。」嘟嚷了一声,我也转身看往佑希婆婆她们而去「符老头, 你说错了吧!我看佑希婆婆她们跟它斗的旗鼓相当阿,你怎么说婆婆她们快胜了 呢?」 「臭小子,说你还未到家,你还不承认,仔细看看山叟身上有何特别的吧!」 经符老头这么一说,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地山叟的身体正不停的龟裂着「这 是怎么回事?」 「那只山叟快受不了山神赋予它的力量了。」 果然,正如符老头所言,山叟开始发生异样了,山叟表面的绿色肌肤开始剥 落,露出了里面暗红的血肉,随着肌肤剥落的层面扩大,山叟的表情也更显得越 加痛苦,它痛苦的呻吟着「力量,我的力量正在消失阿……不要阿……山神大人 的力量……哇………呜嘎……咿……」 山叟痛苦的呻吟,它开始不停的朝着自己的身体猛抓,尖锐的爪子立刻将那 些龟裂剥落中的肌肤扯了下来,随着爪子的勾扯,山叟的身体呈现血肉馍糊状, 彷佛是颗被煮烂又被车子辗过的番茄。 在场的女生除了三位婆婆外,也因山叟那恶心的模样,完全是一副要吐不吐 的表情。 「吱……嘎……山神大人……救救我……不要啊……」此时的山叟早已没原 先的样子了而是宛如人形烂肉般。 「嗯……」看到此时山叟的样子,佑希不禁双眉一皱,出于与它来自同一座 山,也明了它不过是被山神利用罢了,不忍它再痛苦下去的佑希,朝着它吹出一 阵暴风雪,将之冰冻。 「交给你了老头,怎么办,你知道的。」叹了口气,佑希与另外两姊妹带领 着其馀十二雪女,走进她们未来所要居住的偏房去。 符文海摇头苦笑道:「何时我变成清洁工了。」念归念,他还是取出数张火 灵符打向山叟,数颗火球顿时飞向被冻成冰块的山叟而去,「碰」的一声巨响后, 除了雾袅袅的水气外,哪还有山叟的影子,就连点屑屑也没。 「昊,我们带凝去精品街逛逛好吗?」符静琉在我身后大声询问着。 「好,你说了算。」我无力的回应着,但心中却唉声连连:「唉……我与凝 的两人时间啊……天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再解决山叟后,我准备带着 凝回到我的租屋处,岂知符静琉那丫头竟然……竟然以着说要保护凝,以及看顾 一只色狼的名义下,准备跟我们同住。一想到符静琉要与我同住,我只能感到无 奈呀,她不知道何时收买了双儿与灵儿,组织了个什么「小咪咪同盟会」(双儿 入会我还能了解,但灵儿才八岁阿,胸部小是很正常的阿,竟然也被拉入会…… 不解呀!!)且盟规的第一条便是我只能看那些平胸的美女,而不能看胸部大的…… 不过说到胸部大,凝起码有E罩杯的水准,静琉怎还会跟说说笑笑的,宛如姊妹 般呢!?所以说女人啊,要搞懂她们的心思,比登天还难…… ************ 此时的我,正看着玻璃柜内那些闪耀着银光的精致银饰发呆,打从进入这家 再精品街有名的银饰店后(贵得出名那种),我便被两女给丢在一旁自生自灭了, 而她们正被那些银饰给迷住了眼,一柜一柜的看着,符静琉这样我还能了解,但 怎么连凝都……看来不论人或妖,只要是女人似乎都敌不过这些可爱丶精致的小 东西。 「嘿……这不是言昊吗,怎么看着这些银饰再流口水呢?哎呀!我知道了, 一定是没钱买,真是抱歉,我都忘了你是位小穷鬼啊。」一股厌恶的声音突然我 在背后响起。 我回首一看,是一名长的流理流气的的男子,满是发油的头发往后梳了个赌 神头,而颈上还挂了条有小拇指粗的金项炼,而男子的手也正搂着一名同样浓妆 艳抹的女子,女子长相但不差,但我相信这很有可能是靠化妆技巧来的,不然而 必如此浓妆呢。 「先生你……我们认识吗?」看着眼前的男子,我陌生的问道,虽然有种是 曾相识的感觉。 「董纬德呀!抢走你初恋的那个董纬德阿。」男子话语中带着不屑与嘲笑, 说到初恋他还故意加重了音,并用力搂了搂身旁的女子。 「喔,是你们啊。」虽然董纬德的语气充满了嘲笑意味,但我却懒得理会, 稍稍打量着他身旁的女伴,也就是我的初恋兼第一任女友。如今她全身上下布满 名牌,看向我的眼神也同董纬德相同,丝毫没半点念旧的感觉。 看着他们不禁让我想起我们分手的情况,其实我们分手的原因相当的简单, 不外是董纬德比我帅丶比我有钱丶比我浪漫罢了。毕竟当时的我才刚出师,再没 有父母金钱的支援下,再加上所能接到的生意也都是三流生意,钱自然不多,所 以才交往没六个月便被董纬德以的多金攻势所追求去了,没办法钱叫他老子是某 间上柜公司的老板呢,有的就是钱呀!反观我呢,穷小子一位阿,被抛弃也是应 该。 董纬德似乎看不惯我已一副甘我屁事的语气回应,他不悦的道:「言昊,你 那什么态度啊,再说像这种精品店,哪是你这种穷小子该来的地方。」 不理会董纬德在旁乱叫,我柔声的对着黄晓月道:「晓月,好久不见了,过 得还好吗?」毕竟是自己的初恋又是第一任的女友,虽然与我没任何关系了,但 一看到她现在在别人怀里,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哼!」黄晓月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哼一声便将头看往别处。 董纬德对于我对他的不理,似乎更加不悦了,他走到我面前,面对着我故意 的道:「晓月,看中什么了吗?喜欢的话我买给你。」 我身后,也就是柜台的玻璃柜内所摆放乃是全店最为精致也是最为昂贵的银 饰。很显然的董纬德一言一行都是故意最给我看,因为从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无疑 是「怎样,你买得起吗?」 「咦!昊,这两位是?」就在此时,符静琉与凝走到了我旁,看到我面前的 一男一女似乎与我互相认识,她这才好奇的道。 看到董纬德与黄晓女看见符静琉与凝的相貌后,眼中闪过的惊艳,我暗自笑 了笑,站了起来走到符静琉身旁搂住了她的腰,对着她道:「静琉啊,我跟你介 绍一下,她们是我的国中同学董纬德与黄晓月。」同时也对董纬德介绍道:「这 是我马子符静琉,另一位是……」我突然顿住,脑中想着该如何来介绍凝呢? 在我还想如何介绍时,凝忽然开口道:「我叫凝,也是他马子。」 凝的这一句,同时让我与符静琉愣在那边,我不禁在心中干笑「嘿……嘿…… 她知不知道马子是什么意思啊。」 董纬德似乎不相信凭我这穷小子,竟然能交到如此美女,而且还是俩个,如 此惊吓下使他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你们真的是……言昊……那穷小子的……马子……」 符静琉似乎也从中看出什么,她微微笑道:「是的,我是昊的女朋友,止于 凝是我表姊,她刚才不过开玩笑罢了,你别当真啊。」 董纬德拍拍胸口,道:「不过……我说小姐呀!你是不是也是开玩笑的呢? 像你这样的美女这么会是言昊这种穷小子的女朋友呢?」 符静琉转看对着我道:「穷小子,昊你何时变成穷小子啦?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姗姗笑道:「你不觉得正如董纬德所讲,我一直都是穷小子吗?」 符静琉轻笑道:「穷小子就穷小子罗,反正我爱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钱, 更何况以你现在再这一界内的名气,要噱点钱对你来说并不难阿。」 「说的也是喔,好吧改天来噱个几千万的,免得老是被人说穷小子。」 看见我与符静琉亲亲我我的亲热样,还边亲热边调侃他,董纬德气得说话都 断断续续的「你……你……你该死的穷小子言昊……你给我记住……我不叫我爸 整死你才怪……我们走,晓月……」拉着黄晓月的手,董纬德匆忙离去。 等到董纬德离去,符静琉开口道:「你这国中同学说这么多做什么,要你记 来记去的。」 我耸了耸肩「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太闲了吧!别管他的,一个只会 靠父亲的二世祖是做不了什么的。到是你们逛完了没,你看天都快暗了,我们先 去吃饭后就回家吧!」 ************ 晚饭后,回到了我租屋处,才刚进门,便看到王崇一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看到我带两个美女回来,王崇一道:「言昊,她们是?」 我解释道:「我女朋友以及他表姊,她们最近要住在我们这。」 「喔!」王崇一点了点头,道:「反正是睡你那,对我没差。」说完便直径 进入房间内了,似乎对于多了想个女房客对他来说也没差别。 「昊,你朋友好像怪怪的阿。」 我笑道:「再他眼中,只有模型,我想搞不好他以后会去个模型当老婆吧!」 「去~不理你了,我要去找灵儿她们了,凝就交给你招待了。」符静琉笑骂 着开门进入我的房间。 转头看着正以好奇眼光打量着室内的凝,我开口道:「随便坐吧,当自己家 就好了,看你是要看电视或洗澡都随你,渴的话,小冰箱内有饮料。」 凝看着我疑惑的问道:「电视?」 我拿起了桌上的遥控器,朝着电视按下了电源,银幕顿时亮了起来,电视内 正拨放了由蔡康永与徐熙娣所主持的「康熙来了」。 看见电视内突然出现一男一女,便传出讲话声,凝吓得惊呼了一声「那个箱 子内怎么会有人?」 一看到凝的反应,我不禁想「都什么时代了,连妖怪都追求现代化了,怎还 有这种妖怪呢?」不过想虽想,我还是将电视原理简单以及如何操作跟凝说了一 遍。 看着坐再电视机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的凝,我苦笑道:「如果佑希婆婆 知道凝变成电视儿童的话,会不会把我冻成冰棒呢?」 走进了房间,看见静琉正坐再床上与灵儿丶双儿逗弄着怀希。走到静琉身后 坐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 在我怀中找地舒适位置的符静琉,以着懒懒的声音道:「凝呢?」 「她正在看电视呢!」将符静琉的乌黑长发拨到她的胸前,露出了她洁白滑 嫩的后颈,我缓缓的吻了下去。对于我来说,后颈与锁骨无疑是女人最性感的地 方。 从后颈慢慢的朝着那圆润的耳珠吻去,时而挑逗时而轻咬,诱人的妩媚声从 符静琉的喉中溢出,很显然的耳珠正是符静琉的敏感带之一。随着逗弄的同时, 双手也作恶的将衣服拉高至胸口处,柔捏住了那虽然不大但却坚挺且充满弹性的 双峰。 「昊,不要啊,灵儿她们在呀!」符静琉微微的挣扎着,但随着我的挑逗, 她的体温也越来越高,脸颊也染上了红晕,最后还是软躺在我怀中。 「双儿,灵儿,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再呼唤双儿她们的同时,我也随手 拿起床边的陶偶将怀希收入里面,毕竟现在上映的可是限制级的呢!儿童与猫不 宜观赏。 「爷(哥哥)我们知道!」双儿与灵儿笑盈盈的飘了过来,也同时退下她们 身上的衣物,露出了两具令人遐想的膧体,她们合作无间的一件件脱下了我与符 静琉身上的衣物。 一场一龙三凤的四P大战,就此展开了。 ************ 午夜十一点五八分,也正是我于双儿沉迷于鱼水之欢的时候,此时森罗中学 校内一片漆黑,照理说此时的学校内应该是空无一人了,除了最东边的宿舍除外, 然而在最南边的某栋校舍内的某一间教室,正透露着微微的火光。 这是一间化学教室,此时教室之内正围坐着三名女性,再三名女性的中间是 张平时上课用的桌子,此时桌上平放着一张写满各式国字大小约八K大的纸,奇 怪的在这张纸上写满各式国字的下方,还画着一个长方形,并且在长方形的中央 写着本位两字,而再桌子的四个角,则插着四根白色的蜡烛,烛火随着从门缝吹 进的凉风摇摆不定。 「甄,真的要试吗?」发话的是坐在左边的一名女子。 「是呀!甄,你真的要……我听说玩笔仙的人,最后都会……」坐在右边的 女子也说话了,不过却是支支唔唔,彷佛深怕一个说错话儿惹得那名叫甄的女子 不悦。 坐在中间位置的甄看了两旁的好友一眼,忿忿的道:「本来我都是全年级第 一的,是老师眼中的资优生,但在那个贱人来了之后,我便只能永远排在她后面, 我是如此的优秀,我怎么能排在她后面呢!」 「但是,甄你要不……」左边女子原本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被甄给瞪了一眼 后便闭上了嘴。 「哼!废话少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两个早就被踢出校园了。」甄不悦的 道。 两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下定了心,同时举起了右手与甄一起握着了一支铅 笔,再三女握着了铅笔后,随即低声的念着:「笔仙~~笔仙~~请快快现身~ ~笔仙~~笔仙~~请快快现身。」随着三女的呼唤声,被三女三指所握住的笔, 慢慢的移动了起来,伫立再桌旁的四根白蜡烛上的火苗也忽线忽灭了起来,一股 诡异的气份笼罩着教室,被三女握住的铅笔,缓缓的从写着本位的长方形中移了 出去。 第廿二章鬼婴 「Bi…Bi…」 置于床头的闹钟狂响了起来,我懒懒的伸手将它关掉。 由于昨晚的彻夜大战,但现下我还感到有点乏力,要不是因为还要上课,可 能这一觉不到中午时分是起不来了。 「哈~~」 深深的打了个哈欠,揉着那尚带浓浓睡意的双眼,看了看窗户外头那被晨曦 所染成金黄的天穹,大大吸了口带着秋意微凉的清新空气,精神顿时好了许多。 转身看着身旁因一夜欢好,此时脸上还带着淡淡红晕的符静琉,我伸手推了 推她露再被单外的白皙藕臂,柔声唤道∶「静琉,起床了。」 「唔……再让我睡一会吧!昨天被你要那么多次,我好累呀!」符静琉半睁 双眸慵慵懒懒的回应了几声,便又阖眼睡去。 「啧,到底是谁要谁比较多次啊……」揉着那因运动过度而隐隐发酸的腰, 回想着昨晚三女那疯狂一昧索求的饥渴模样,我不禁低声怨道∶「小说那些都是 唬人的,我才连驭三女,每人要个二丶三次,我就差点不行了,还什么连驭七女 丶十女,每人四丶五次还金枪不倒的,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那种搞法迟早肾亏亏 到死,那根本是扯得太离谱了。」 起身做了几个伸展操,这才感到舒适了点,打开了房间大门,却发现客厅内 空无一人,我左顾右盼却都没有发现凝的踪影,心中感到纳闷「怎没在客厅呢, 跑到哪去了?」 待我入客厅,这才发现凝正站在阳台上,观望着远方。 「再看什么?」 我走到了凝的身边,好奇的问道。 凝转头瞪了我一眼,冷冷的道∶「看什么要你管吗?」 话一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室内,走没几步,凝说了一句令我尴尬不已的话,她 开口道∶「麻烦你们下次要交配时,声音请小一点,都快吵得我无法安眠了。」 「啊……交……交配……」凝说得竟然如此白,难道她不懂什么叫做含蓄吗? 而且用得还是交配这二个字,这让一向自称皮厚的我都不禁红了脸,只能张大了 嘴定格再那。 「喂!言昊你傻傻的站在阳台做什么?」 王崇一背着书包走出了属于他的房间,才刚踏出门口,便看到我动也不动的 站在阳台上。 听到王崇一这么一叫,我连忙打哈哈的道∶「咦!啊……没事…我再……我 再喂鸟……」 「喂鸟?」 王崇一看了看阳台四周,除了我之外哪有什么鸟呢,他不解的问道∶「哪来 的鸟呢,我怎么没看到?难道……是喂那只鸟。」说着说着便瞄向我的下体,看 了半晌,他晃了晃头,开口又道∶「算了,管你在喂哪只鸟,我只想告诉你,你 再待在那边不走的话,又要迟到了。」 「哇!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还没整理呀!」 我急忙冲进了房间。 「你的书包我帮你整理好了。」 刚冲进房间,只见符静琉已经起床了,一见我进来,便拿起我的书包朝我抛 了过来。 ************ 在巷口与符静琉与分开,我与王崇一继续朝着学校走去。 离开租屋处前,我曾询问过凝,是否要留在此处等我们下课,或是回到符老 头那见婆婆们,结果凝选择留了下来,看来她是迷上电视这科技产品了。 我们快步的走到了学校,却发现校门口挤满了一群人,再好奇心的驱使下, 我俩也挤进人群之内。 当我们拨开人群来到最前面处的地方,赫见地面上躺着一具面容朝下的尸体, 几名警察正勘查着四周与拍照。 虽然是背对着我们,不过从那长及肩膀处的头发来看,以及身穿本校女生制 服的样子而言应该是本校的女学生,而且从尸体旁边那呈现暗红且干掉的血迹来 看似乎已身亡已久。 「啊!」 当警员将尸体翻过身来后,王崇一忽然惊呼了一声。 我对着身旁的王崇一,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认识吗?」 点了点头,他开口道∶「她是最近这二丶三个月内才转学过来的三年级学姊, 叫许敏儿,听说成绩相当的不错,人缘也非常的好,所以才转学过来没多久,就 将三年级的锋头人物李婉甄给挤了下去。」 「唷,不过你怎么会知道地如此清楚?」 「哈~哈~~那当然,你别以为我只会玩模型,我可是早已搭上本校的天地 线了。」 王崇一狂妄的自夸着。 看着他那张狂妄的嘴脸,我抬起脚朝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下去∶「天你个头, 电视看太多了啊,大男人的老爱打听些有的没的八卦,我看你改名叫王八卦算了。」 当警员将许敏儿的尸体给送上车后,再多位老师的驱散下,围绕着的人群也 逐渐的散去了。 就再散去的人们还在对死者议论纷纷时,我忽然发现下我身后有着一股浓浓 的阴气,当我缓缓的回头一看,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只见在我身后不远处站着三名女学生,而那浓浓的阴气正是由这三名女学生 所散发出来的,三女其中有两女只是眉间有着淡淡着黑气凝聚在其中,然而站在 三女中央的那名女学生,不仅眉间凝聚黑气,再她的头上还有着一名皮肤成暗红 的婴儿魂体,魂体只露出半个身体,下半身则隐入女孩着头颅之内,那模样说有 多骇然就有多骇然。 再我正式踏入这门行业的时候,父亲曾经告诉过我有关婴灵的一些事情,婴 灵顾名思义的是指被故意以人工模式堕胎的灵魂。 这些灵魂,抱着不能出生的怨念,再加上吸收了先天之胎气的缘故,使得这 些灵魂形成了充满煞气的极凶之灵,是相当的难对付的,只能以超度来渡化他们。 据父亲所说渡化婴灵一共要分为三次,一次化其怨丶二次渡其灵丶三次积其 德,婴灵适以进轮回道转世。 看着那暗红色的婴灵,我心中感到非常不解∶「婴灵缠生啊……虽然这是我 第一次见过,不过以前相关书籍看的也不少,这个暗红的婴灵……这是怎么回事……」 「你也发现了啊!」 就在我胡乱想之际,栉名琉璃不知何时地,来到了我的身旁。 我回头讶道∶「啊,琉璃姊!」 「琉你个头,我不是警告过你,在学校要称我为老师,别再让我在校学内听 到琉璃两个字,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琉璃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夹带着恐吓的意味,琉璃接着又道∶「很好奇为什 么那个婴灵会呈现暗红色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嗯,虽然我之前不曾见过婴灵,但就我从书中所见的,也没 有一位婴灵会呈现暗红阿。」 「那是鬼婴,又或称为煞血凶婴。」 「煞血凶婴?那是什么,为什么我我不曾在书中见过,就连在记载婴灵的古 书中也不曾记载。」 「哼,煞血凶婴可是许谧的大弟子李玤所搞出来的。身为茅山派创建者之一 的许谧岂敢将这门派中邪术放在茅山术之中。」「※杨义丶许谧乃东晋时岳魏夫 人的弟子,他们在茅山创建了《上清宗》俗称《茅山派》传授符之法,皆为真实 人物。故事中的李玤则是应需要所虚构。」 「邪术,婴灵不是藉由人工堕胎模式而成的灵魂吗?这跟邪术又有何关?莫 非是用术法使人堕胎?」 李玤这个人我到是知道,不过琉璃现在所讲的这段秘辛我可是第一次听说。 琉璃摇头道∶「李玤从本不知名的羊皮书中发现一种秘术,于是遵照他秘术 内所言的去强暴了一名阴女,并令之怀孕,再怀胎第四个月得时候,李玤杀了该 名女子,再利用术法收了胎中婴儿的灵魂,将之炼成婴灵,在炼成婴灵之后李玤 继续以七七四十九名阴女的处女之血喂食婴灵,待婴灵吸收了这四十九名处女之 血后,外表转为鲜红,便成为了鬼婴,也就是煞血凶婴。由于煞血凶婴集结了五 十名阴女的怨念,自然成为了极凶之灵了。不过李玤大概没料想到,炼制成鬼婴 的婴灵竟然会失去了自主意识,成了一名没有意识的煞血凶婴,而他自己则成为 了煞血凶婴嘴下的第一位牺牲者。」「※阴女,意者阴年阴月阴时所生的女子。」 「不过话说回来,李玤能找到五十名阴女,这很了不起的说。」 琉璃白了我一眼,戏谑道∶「怎么,你也想炼制鬼婴吗?」 「嘿……哈……这怎么可能呢,老师你说笑了。不过刚刚你说过的李玤所炼 制的鬼婴外表是呈鲜红,但我们刚刚看到的明明是暗红啊!?」 「我想那名炼制鬼婴的人所用的母体并非是阴女,且也不是喂食处子阴女之 血。不过到底是谁炼制出了这个鬼婴的,又为何会附在那名女学生身上呢?」 「哎呀!随便啦,管他是谁炼制的,反正被我看到了,我就把他给灭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李玤所炼制出来的鬼婴可是让杨义丶许谧两人联手才消 灭的,虽然眼前这名鬼婴不如李玤所炼制的,但也不是现在的你所能消灭的。好 了,快上课了,你还是快进去教室吧!鬼婴的事你就别管了,那自然有人会解决 的。」琉璃对着我摆了摆手,并转身离去。 「是!」我应许了一声,但心中却想∶「哼!你要我别试,我偏要试,不过 是变种失败的鬼婴,我言昊还不将他给灭了。」 在心中给自己一个鼓励后,我转身准备与王崇一同回教室的,哪知我一转身 便无看到他的人影,大大的呼唤了几声,也不见人影,只得孤身回教室了;但当 我刚前脚踏入教室,便看见王崇一正站在自个桌子旁与女同学有说有笑的。 我佯怒的大声道∶「你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吃我一记。」朝着王崇一就 是一记手肘攻击。 ************ 上课期间,我向王崇一问起了早上所见的那名被鬼婴所附身的女学生是何人, 原本以为我大约的面相形容,王崇一会不知道是何人,但意外的王崇一竟然知道。 原来她便是李婉甄,也就是那位因许敏儿的缘故,而被比落下去的人。 今日或许是注定将是不平静的一天,因为一事未平丶一事又起,在中午的午 餐时间内,位于高三教室中的化学教室又传出死讯。 好奇的我自然又是跑去观看热闹,但一见到被警察所抬出来的死者后,我不 禁眉头深锁,这名死者竟是早上所见那两名眉间凝聚阴气的女学生之一。 从一旁的围观学生中得知,尸体是一名化学老师中午来到这所发现的,死者 是以皮带上吊而死的。 再向那群围观学生打听了一下李婉甄与死者的关系,原来这名死者名为董婷 菲与李婉甄跟另一名郭淑芬是相当要好的同学。 当尸体被抬走而勘查的警察也离开之后,人群很自然的也散场了,这时我才 走进了化学教室之内,隐隐约约的感觉的出室内还残存着淡淡的阴气。 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在教室内一角的垃圾桶中发现了一张被柔捏成团的纸, 捡起了纸将它打开后,赫然发现这张纸上写满了各式不同的单字,以及纸的正下 方有着一个写有本位的长方形。 我不禁开口说出∶「笔仙?」 难道,那鬼婴是被这请来的?那么玩笔仙的人应该就是……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会有人就是喜欢玩这种东西呢?她们真的认为 这东西能知道过去未来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东西根本只会害死她们的呀! 要知道笔仙丶钱仙丶碟仙这些东西所请来的哪是什么仙啊,根本是一些游荡在外 的孤魂野鬼罢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位许敏儿的死,应该与李婉甄三人脱不了关系了…… 下午时分,某班三年级学生正在操场内的跑道上进行一千五百公尺的测验, 在老师的一声令下,全班四十五名不分男女一同从起跑线冲了出去。 忽然,郭淑芬在跑到第三圈时忽然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全身痉挛,口中不时 冒出白泡并从喉间传出一种低沉的怪异声音,这样的现象持续了一分多钟,最后 暴毙身亡。 这下可好了,一时之间学校内便死了三名学生,校园内顿时滚了,各式奇怪 的传言在学生间中蔓延开来,校方优先解决之道便是立刻将全校学生集合在体育 馆之内,以威诱两种不同方法,要求学生不得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泄漏出去,严然 是要封锁消息,毕竟要是此事泄漏出去,对于学校的名声可是会大大折扣的,唯 一幸运的是这件事便没让记者给知道了,否则没出几个小时,全国皆会知道。 站在体育馆内,看着台上的校长口沫横飞的解释今日所发生的二件自杀事件 与暴毙事件,我不由得想到如果我告诉校长今日发生的三件死讯全是由「鬼」所 作,不知道会不会被说成危言耸听,胡说八道呢? 第廿三章化龙九转 卧佛山,乃T市近郊内唯一的一座山,形似侧卧之佛,因而得名,在卧佛山 的半山腰间矗立着一栋三层楼的豪华别墅。 别墅的一楼,是间有着文艺复兴风格的豪华客厅,一盏复古华丽的水晶灯正 高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如白茫般的灯光,客厅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各式的名画, 睡莲丶软钟丶晚祷丶亚维农姑娘丶草地上的午餐……先不论是否为仿制品,单单 如此便可显示出这间别墅的主人不是位爱面子之人就是真正的名爱画人士;除此 之外,客厅内还摆设着有路易十六风格的家具。 鬼面翘着二郎腿静静的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翻阅着手中一本不知名的书, 忽然他对着除了自己之外,毫无其他人的偌大客厅高喊道∶「千雪,事情办得如 何了?」 蓦然,在鬼面身后不远处,空气忽然模糊了起来,一道妩媚的倩影慢慢浮现 出来,那是一名长相妖艳的女子,一头乌黑亮丽长发整齐的披在肩上,一部分则 遮盖住了她的右脸。女子以着半跪的姿态,开口道∶「回禀主人,言昊已经上勾 了,」话一说完,千雪的身后浮现出了数名鬼婴,甚至其中一名鬼婴的肤色呈现 出了鲜红之色。 「是吗?」鬼面轻轻的盖上了手中的书,看着持书的右手,深深的叹了口, 隐藏在内心中的复仇火焰,似乎又燃烧了起来,他低声的对着自己道∶「老朋友, 你所做不到的事,就让我来帮你达成吧!等到事情办妥之后,我就亲自下黄泉负 荆请罪了。」 「主人,你又想起当年的事了吗?」看着鬼面那隐隐颤抖着双肩,千雪知道 自己的主人肯定又回想起那段过往的回忆了。 「事情都过了十几年了,为何主人你还要在内心谴责自己呢?他并不是你所 杀害的呀!」千雪越说越是激动。 「虽然他并非是我所杀害的,但他会死却是我间接造成的,这与我亲手将他 杀害有何不同?」 「主人……」 「千雪别说了……」鬼面阻止了千雪,不让她继续往下说去,他接着道∶ 「言昊应该会在今晚有所行动,你先下去准备吧!」 「是的,主人。」看了鬼面一眼,千雪身体慢慢的模糊起来,直至消失。 「言昊,希望你可别丢了栉名这姓氏的脸呀!」 ************ 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不管是校方或学生,都早已无任何心思上课了,在校 长对命案解释完后,校方便让学生们提早下课了。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晃着,我心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来对付鬼婴,先不论鬼 婴是否正如琉璃所言那般如斯利害,但若想要对付这种凭附在人体内的魂体,最 先要解决的便是如何才能将他逼出,可是这次所要对付的却是我从未见过的鬼婴, 贸然的将他逼出,是否会伤到宿主本身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咦,这不是言昊吗?」顺着声音,我抬头往后望去,只见不远处正站的一 名身穿警察制服的年轻人正对着我招手。 我朝着那名年轻人所伫立的地方走去,对着他问道∶「原来是你呀!德哥, 我还以为我是怎么了,不然怎会突然被警察叫住。」德哥,本名柯正德,是这几 个月内才从H市调到T市警局报到的,由于年纪不过才三十出头再加上对于玄学 也很有兴趣,所以很自然的便与我成为了好友。 「怎么,这么怕被警察叫住,是不是真的做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呀!!」柯 正德坏坏的笑道。 「拜托!我言昊乃光明磊落之人,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话说回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德哥你怎么会在这边?」我好奇的问道;毕竟这附近并没有什么住家呀!有的只 是一间T市的市立殡仪馆罢了。 「我是来拿初步的验尸报告的。」 「什么验尸报告?」 「就是今天发生在你学校那三件命案的验尸报告,也不知你学校在衰什么的, 一天内三件命案!老实说,是不是因为你带塞的关系?」柯正德将手臂置在我的 肩膀之上,已着手肘顶了顶我的头,问道。 「带你的头。」我一把推开了他,紧接着道∶「不介意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柯正德笑道∶「当然不介意了,你要是不怕的话就跟我近来吧。」 「怕什么!连鬼我都不怕了,哪还会怕尸体呢」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尾随在柯正德之后,我们来到了位于殡仪馆内的第 四号停尸间。这间停尸间,是用来保存那些需要解剖的尸体所用,也因此停尸间 内摆放着各式解剖用的器具以及数张解剖台。 此时的停尸间内,正站着一名身穿白色医师袍的男子,男子带着一副细边无 框的金色眼镜,他那夹带着几丝白发的头发已着浓浓的发油往后梳的伏伏贴贴的, 削瘦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黑眼圈,严重的双颊内凹使得他的颧骨格外的突出明显。 「Arno,初步的验尸报告出来了没?」柯正德对着停尸间内的男子,开 口问道。 「阿诺……不是吧!这种跟竹竿没什分别的身材,也敢自称阿诺,而且看那 严重的黑眼圈再加上那内凹的双颊,活像是只僵尸似的。」打量着柯正德口中的 那名Arno的身材,我不禁小声的对自己耳语。 Arno抬头看着柯正德,脸上满是不解与迷惑,他开口道∶「原来是小柯 啊,初步报告……唉……别说了。」 「怎么了?不会是到现在连初步的验尸报告都还没出来吧!」 「前两具的验尸报告早已经出来了,但第三具的验尸报告……我不知道如何 去写呀!」Arno走到覆有白布的三张解剖台中的其中一张,他伸手掀开了白 布,露出了一具腐烂了的尸体。 柯正德一副你别戏弄我的表情,看着Arno道∶「不是吧!Arno,你 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具尸体都腐烂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是今天才送来的尸体!」 Arno苦笑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尸体在我取出冰库解 冻后没多久,就开始腐烂,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便腐烂成这样,更玄的是尸体体内 竟然没有半滴血液。」 柯正德难以置信的激动道∶「这怎么可能,一般暴露再空气中的尸体少说也 要一个月以上才会腐烂成这样,更何况是还是由冰库所保存的,怎么可能会腐烂, 再说人的血液怎么可能会随意的流失。」 「怎么不可能,事实都已经摆在你眼前了,你倒说说看,我初步验尸报告如 何去写,总不能要我照实写吧!」 「怕什么,你就照实写阿。」我忽然开口道,紧接着便朝着那具尸体走去, 左右看了看尸体,转身对着Arno询问∶「这一具就是那位名为郭淑芬的尸体 吗?」 Arno看到我随意的走道尸体旁,甚至连橡胶手套都没带便随便的碰触尸 体,他不禁勃然怒道∶「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呀!还有别随便就碰触尸体。」 又转头对柯正德道∶「小柯,你怎么随便带名陌生人进到这种地方,小心被局长 知道你就要倒大楣了。」 柯正德从Arno手中拿过一叠资料,看了看对着我道∶「没错,言昊,那 一具就是郭淑芬的尸体,怎样看出什么端倪了吗?」接着又对Arno笑道∶ 「你放心吧!Arno即使局长知道也不会怎样的,况且你刚不也说了这很玄吗?」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我对了柯正德与Arno说出了我先前发现的笔 仙以及有关鬼婴的事。 「你是说……这三件命案都是那个什么鬼婴所做的吗?」 「是的,德哥。」我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为何郭淑芬会成这样,我还得 再看看。」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什么鬼婴不鬼婴的,现下可是个什么都要讲求科学 的时代了,还在信什么鬼怪之说。」Arno不屑的道。 我讥笑道∶「是吗,这样说你是不相信有鬼罗,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这是什 么?」我走道另一旁的解剖台,掀开了白布,露出了里面董婷菲的尸体。伸手探 往一旁取过桌上的玻璃杯,抽出一张黄符丢出杯内,黄符瞬间便燃烧了起来,手 一转便将玻璃杯口盖住了董婷菲的嘴。在黄符燃烧殆尽之后,董婷菲的嘴中忽然 吐出暗红色的堙,待暗红色的堙全数进到杯中后,我才又抽出一张黄符封住了杯 口。 拿着玻璃杯走到了Arno面前,对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你倒说说 看,这到底是什么呢?」 Arno张大了嘴,看着杯中暗红色的堙,嘴里不停的呢喃道∶「这是魔术, 这一定是魔术……」 柯正德倒是不理会此时Arno那歇斯底里的样子,他好奇的道∶「言昊, 那是什么,董婷菲的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鬼婴身上的煞气,他就是用这煞气来控制董婷菲与许敏儿两人的,至 于郭淑芬嘛……」我故意的发长了芬这个字,想要钓钓柯正德的胃口。 「到底是怎么样了,你快说阿……」柯正德很显然的被我故意拉长的尾音, 钓出了胃口,他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我。 「如果我的估计没错的话,郭淑芬十之**是名阴女,所以她的血液才会被 鬼婴吸干了,毕竟阴女之血可有助于鬼婴提升力量。」 柯正德点了点头,尔后又道:「那为何郭淑芬的尸体会腐烂成这样呢?鬼婴 不只是吸去他的血液而已吗?」 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晓得,毕竟鬼婴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碰到,他到 底具备了什么样的力量,恐怕要得到时候才知道。」 「哼!什么东西都要讲求科学根据的,别以为一个小小的魔术就吓得了我, 什么鬼婴丶阴女那根本是无稽之谈,我相信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解开郭淑芬的 腐烂之谜。」Arno冷冷的瞪了我一眼,正了正身上的医师袍,抢回了柯正德 手中的资料后,转身离去。 「什么跟什么啊!」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目送着Arno离去。 柯正德似乎早知道Arno会有如此的举动般,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 「别介意,Arno从以前就这样了,他可是位标准的无神丶鬼论者,跟他讲在 多都是没用的。」 「怎么!听你这么说好像你认识Arno很久了?」 「从国中认识到现在,你说呢!」柯正德走到了郭淑芬的尸体旁,看着我道: 「好了!别理Arno了,你刚所说的「到时候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准备今晚就去对付鬼婴!不过得麻烦你一件事先。」 「什么事?不过先说好,可别叫我陪你去对付鬼婴。」柯正德一副防备样的 看着我。 看着柯正德那副鸟样,我不禁笑道:「放心吧!我只不过要你帮我查查看李 婉甄的资料罢了。」 「那简单,你先给我回警局吧!我马上调资料出来给你。」 在我与柯正德快要走出殡仪馆时,某间房间忽然传出了怒声「你这只臭蟑螂, OOXX的还不快把寒天行侠传交出来。」 「怎么回事?什么蟑螂寒天行侠传的。」我疑惑的看着柯正德。 「喔!没什么,那是殡仪馆内的化妆师小明,他可是标准的网路小说迷,他 口中的蟑螂是某位出了名的拖搞作者,而寒天行侠传正是他的作品。」 ************ 走在回到租屋的路上,我翻阅着手中刚拿到的有关李婉甄的资料,忽然间, 我撇到从一旁的妇产科中走出了道我熟悉至极的倩影。 「咦!那不是静琉吗?她去妇产科做什么呢?」我怀着疑惑,朝着正低着头 迈步的符静琉走去。 「喂!静琉。」 「咦,是你呀昊。」符静琉转过身来,只见她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看着符静琉一脸的忧色,我道:「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还有你 怎么会从妇产科内出来呢?」 「因为……那个……我已经一个月……没来了……所以……我才……结果……」 符静琉结结巴巴,不清不楚的说着。 「静琉,你到底再说什么阿?什么一个月没来,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点 阿。」 「就是女人……每个月来会来的那个……」 「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知道什么东西每个月都会来。」 「昊,你不是在跟我装傻吧!女人每个越都会来的就是月经阿。」符静琉忍 不住的翻了翻白眼,一副你是白痴呀的表情看着我。 「月经没来跟妇产科有关联吗?难道你……你该不会是……是……怀孕了吧……」 我向后退了三步,一手指着符静琉,紧张的道。 「嗯」符静琉抿着唇,道。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我抱着头哀嚎道。 「怎么不可能,你既没有带套,每次还射进来一大推。」 「天阿!但我还没有当爸爸的心理准备啊。」 「别说是你,我也还没有当妈妈的准备,况且如果被爸爸他知道的话,还不 知道会怎样呢!」 「放心,符老头他不会骂你的,他想抱孙子都想疯了,倒是……我爸妈…… 不如……」 符静琉双眉深锁,的道:「别想,既然我怀了他,我就不会把他打掉,而且 你应该知道,随意堕胎的这个孽有多大。」 我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你在说什么阿,谁跟你说要打掉孩子了,我是 说不如我们先偷偷的生下小孩,但时候在抱去给我爸妈看,既然饭以成粥,我想 他们应该也不会说什么了。」 符静琉想了想,道:「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但是四个月过后肚子逐渐隆起了, 到时瞒谁都不可能了阿。」 我轻松样的笑道:「这你放心,到那时候我再用符咒让你暂时隐藏起肚子。」 「嗯!只好如此。对了,昊,你怎么会来到这的。」 「嗯……因为有些事情。」低头思索了片刻,我将李婉甄的事一一向她说出。 「怎样!今晚能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没问题,不过得注意一下别让鬼婴的煞气影响到我肚子内的婴儿。」 符静琉想了想,点头应允。 「那好,今晚我们一起去。」再决定今晚的事后,我牵着符静琉回到租屋准 备今晚所需之物。 ************ 「昊,你确定鬼婴真的会来吗?还有你将双儿她们放在家里没问题吧!」符 静琉打量着这到处都是竟是倾倒丶破碎墓碑的废弃墓园,再加上不时还有阴风拂 过,如此阴森恐怖的气氛,让她不禁的打起了冷颤。 「放心吧!这边阴气旺盛,再加上我手中的法宝,一定能引他来的,至于双 儿她们,有凝在,安啦。」我从放置在地上的背包中,取出了一枚蜡烛与封印着 鬼婴煞气的玻璃杯。把蜡烛伫立在地上,而玻璃杯则放在蜡烛一旁,紧接着我开 口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煞气指引,鬼婴速来,叱——」 霎那间,玻璃杯上的黄符消失不见了,被封在玻璃杯中的暗红色煞气漂升了 出来,在煞气接触到一旁蜡烛的烛蕊后,烛蕊燃烧了起来,蜡烛燃烧的黑堙伴随 着暗红色煞气扩向四周。 「这夹带着鬼婴煞气的引魂蜡烛,一定能将鬼婴给引过来的,你拭目以待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快接近丑时的时后,阴风顿时大盛,浓浓的煞气席 卷而来。 「来了!」我手着持桃木剑,遥遥指着前方身影越来越明显的李婉甄。 「桀……桀……以我的煞气为引,诱我前来的就是你们吗?」一道混杂着女 音的男童音从四方八方传来。 「静琉!」我转头对着一旁等待中的符静琉喝道。 「疾火幻化,叱-」符静琉右手成剑指状,置在左手心中,双手一转,大声 道。 霎那,十来张黄符从地底窜了出来,团团围住了李婉甄,耀眼的黄光随即涌 现,随着黄光,黄符化成十来颗火球,李婉甄身旁飞绕着。 「击!」在符静琉一声令下,火球以着李婉甄为目标,不断着朝她飞去。 「不过是区区小火,事奈何不了我的。」再李婉甄一声高波的尖叫下,火球 在半空中连环性的暴了开来,化为乌有,「在你们临死前,还有什么本事通通使 出来吧!」李婉甄语气狂妄着道。 「水灵幻化,叱──」符静琉再一次的唤出,数十张黄符在度冒出围住了李 婉甄,黄符化为十来只水龙,张牙舞爪的飞向她。 「哼,不过是几只小虫罢了!」李婉甄向两侧伸平了双手,十道以煞气组成 的暗红色细线从十指间射出,如灵蛇一般缠向了迎击而来的水龙,水龙顿时惨遭 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破!」随着李婉甄的高喝,水龙立即被勒成数段,化回原本的黄符。 「可恶阿!」看到李婉甄连续两次不费吹嘘之力便破了自己的招式,符静琉 气得直跺脚,「我就不信这招你还挡得了。」 「木居东,火居南,土居中,金居西,水居北,五行唤兽阵,阵起──」符 静琉右手成剑指,随着剑指一翻,在李婉中东丶西丶南丶北,四个方位出现了四 张巨型黄符,一发现不对劲的李婉甄欲想从上方脱逃,然而却又有一张巨型黄符 凭空出现在她的上方,阻挡了她的去路。 「静琉,你现在使出五行唤兽阵会伤到李婉甄的肉体的阿。」看着一一出现 的黄符,我立刻知道符静琉想做什么了。五行唤兽阵可是呼唤镇守五方五兽的强 力咒阵之一呀!要是就这样打在李婉甄的肉体之后……搞不好会连同鬼婴一起消 失在这世上。可是明知此阵法的利害,我却无法阻止,因为五行唤兽阵只要一起 阵是无法收覆的了。 「我管她那么多,看她一副嚣张样,老娘火气就大。」符静琉继续从袋中楝 出五行珠,「东青龙丶南朱雀丶中腾蛇丶金白虎丶北玄武,五兽齐降──」随着 唤令,符静琉将手中的五行珠打向相对的方位上。 在吸入五行珠后的黄符,顿时暴出金光,将李婉甄笼罩在其中,遭受的金光 侵身的李婉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凄厉的惨叫声从她的口中传出。要知道五兽为 天地正气蕴孕而出,乃极阳之兽,正因如此身为极阴之体的鬼婴,自然痛苦不堪。 看见李婉甄抱着头的痛苦模样,我立刻朝她打出一张驱魂符,果然依我所料, 在驱魂符贴上李婉甄的额头后,被极阳之气压制力量的鬼婴便受不了驱魂符,因 而被迫离开李婉甄的肉体。 待金光敛去,五兽形体赫然现出,霎时间龙啸,凤鸣,虎吼,龟,蛇嘶,兽 声四起,可是在兽声散去后,五兽竟然消失了…… 「糟糕,我的……我的灵力耗尽了……」 「咦?」我瞪大了双眼,看着五兽消失的位置,错愕的道:「怎么会这样, 静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这种半调子的功力你也敢使出来。」 「我怎么知道操控五兽需要消耗那么多灵力……」符静琉嘟着嘴道。 「不错嘛!能把我逼出凭附体来。」鬼婴漂浮在半空中,对着我们阴森森的 道。「接下来就换我了,你们准备受死吧!」鬼婴高举着他的小手,漆黑的夜空 中忽然出现为数庞大的青色小光球,光球不断的聚集在他的手上聚成了一个更大 的光球。 看着那团光球,一种似成相见感觉拥了上来:「哇靠,会不会太扯了,连元 气弹都出现了!」 「昊!你看。」符静琉拉扯着我的衣袖,语气中带着惊慌。 只见附近所视之处,不断的有青色光球从地底窜出飞向鬼婴着手中。 「嘿……嘿……你们可真是挑选了个好地方呀!想不到这边的尸气如此之多。」 鬼婴看着那团青色光球不断的聚大,等到光球饱和之后,鬼婴双手一挥,光球朝 着我们砸了过来「尸气弹!」 「昊,你快想想办法啊!那么一大团砸下来,我们必死无疑了呀!」符静琉 拉着不的手前后不断的摇晃着。 「别摇了,手都快被你晃断了。」看着那团逼近的光球,我心中不停的想着 如何才能抵挡它:「九阳金龙?不行,这招要是失败的话我也会灵力耗尽的,还 有什么办法阿……」想归想,我还是抽出八张黄符,口中念道:「天地无极,乾 坤借法,八卦灭亟,现──」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八张在我手上的符纸好像活起 来了一般,漂浮了起来,纸身在空中不断的扭曲,最后八柄黄澄的小剑显现了出 来。 随着我的手的操控,八柄小剑已着坎丶艮丶震丶巽丶离丶坤丶兑丶乾八个方 位击向光球而去,岂知,八剑还没接近光球便自动燃烧起来,化为堙灰消失不见 了…… 「不是吧!」看着乾坤八剑就这样消失了,我不禁喊道。 「昊,我爸最近不是有教你一招新的符咒术,你快试试看阿。」符静琉站在 一旁催促道。 「不行阿,依我现在的灵力还无法完全的使用它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赶快是阿!」 「好吧!既然如此……」我赶紧在抽出一张黄符,咬破了手指已着鲜血在符 上画下了符咒。(已鲜血来画符,那是在没有朱砂笔的情况下才会做的。) 朝着鬼婴丢出黄符,嘴里念道∶「临。兵。斗。者。列。阵。皆。在。前, 诛邪。」随着真言,双手飞快的结着九式不同的手印,一道白光从食指射出直飞 黄符而去,在白光没入黄符之后,一只体泛金光,形似螺蚌的半透明异兽从黄符 内飞出。 「化龙九转,第九转~椒图现身。」 化龙九转同五行唤兽阵一样皆为强力咒阵,但不同于五行唤兽阵,化龙九转 是一门可随意拆解丶组合的咒阵,其中组合型态更可达至九九八十一种变化,而 所谓的九转意指九子,此阵法即便时呼唤龙之九子。但碍于目前的我灵力尚未达 到某种极致,无法同时呼唤九子,即使是呼唤一子,随着灵力的深浅不同,所能 呼唤的也不同,目前的我也只能勉强呼唤出蚣蝮丶睚眦丶金猊(狻猊)丶椒图…… 尔等四子,而呼唤出来的也只是半透明的虚体,而非实质之体。 椒图舞着爪,张大了嘴,一阵怒吼声从喉间发出,双爪一蹬立即朝着光球而 去。 椒图以着极快的速度,绕着光球,再椒图的绕行下,构成光球的尸气再椒图 的升华下,逐渐散去,直至消失,在光球消失后,椒图仰天一阵咆啸,随即化为 金光,隐入天际。 看着自己击出的尸气弹,被椒图化去,鬼婴十指化为厉爪,夹带着浓浓煞气, 朝着我们而来。 「哇!九阴白骨爪。」看着鬼婴舞弄的双爪,我不禁喊出。 「当!」鬼婴抓向双爪,忽然间被一只穿着武士盔甲的手持黑色武士刀的骷 髅给挡了下来。 「修罗?」那只身穿盔甲的骷髅,像极了琉璃的使役魔「修罗」了。 「言昊,琉璃不是警告过你,不得插手管鬼婴的事,你怎么就是不听了,要 是我再来晚一些,你岂不是命丧鬼婴的双爪下了。」一道中年人的声音,在我身 后不远处传了过来。 「爸!」我转头望去,只见我的父亲言流风就站在不远处,而他的身旁则站 着琉璃琥珀两姊妹。 「言昊,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要管鬼婴的事,你就是不听,若非我察觉不 对去通知你父亲,恐怕你早就仆街了。」栉名琉璃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揪着我的 耳朵道。 「饶命阿,琉璃姊,我再也不敢了。」我哀求道。 符静琉一把推开了揪着我耳朵的栉名琉璃,轻抚着我的耳朵,道:「喂!你 哪来的疯女人阿,竟敢这样对我的昊。」 「你……」栉名琉璃瞪着符静琉,怒道声,一副欲要扁人的模样。 「好了,妹妹。」栉名琥珀此时也走了过来,拉紧了欲要动手的栉名琉璃。 言流风看着符静琉,道:「静琉,你没事吧!」 「谢谢言伯伯,静琉没事!」 「没事就好,若是有什么事,我可不好跟符兄交代呀!」言流风笑道。 栉名琥珀,看了看正与鬼婴缠斗的修罗一眼,小声的与言流风道:「护法, 需要琥珀与琉璃将鬼婴给解决了吗?」 言流风已着我所看不到的角度,摇了摇头,他右手一昂,一道火符打向了前 方的某处「阁下该现身了吧!」 「不愧是当时栉名世家的右护法,竟然能发觉我在这边。」随着声音,鬼面 凭空出现,赤手的抓现迎面而来的火符,「哧」的一声,火符在鬼面手中化为堙 灰。 「不知阁下是哪位?」言流风对着鬼婴道。 「护法,他就是琥珀先前跟你提过的犬神一族中的鬼面。」琥珀已着我所听 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对着言流风道。 「老朋友,想不到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了。」鬼面右手一举,从他的手掌心 中突然冒出一团澄中带红的火焰出来。 鬼面右手一握,火牙不停的拳头隙缝窜出,一瞬间便火焰便罩住了他的整个 右手臂,冷不防的朝着言流风攻击而去「百拾四式。荒咬。」 「你是草薙雄治,你不是在那常战役中死了吗?」言流风抽出了一张黄符, 黄符化为一尾水龙缠上了他的右手,已着硬破硬的方式迎向鬼面。 一声巨响过后,两人再度回到先前所站立的位置上。 鬼面笑道:「原本以为过了十几年安逸生活的你,功力会有所退步,想不到 竟然是不退反进阿。」 言流风冷笑道:「彼此!彼此!我也想不到你还活着,你这个始判者。」 看着父亲与鬼面说着我完全听不懂得话,我不禁开口插道:「爸爸!你们到 底再说什么阿,我怎么有听没有懂。」 鬼面大笑道:「哈…哈…哈……爸爸!实在是可笑至极的称呼。」 「笑什么,我叫我爸爸为爸爸有什么不对了。」我对着鬼面不安好气的道。 「是没什么不对,但前提是他得必须是你的亲生父亲呀!」鬼面依然大笑着 「老朋友,既然你都出现了,那也没什好玩的了。千雪带上你的宝贝,我们回去 吧!」 「是的!主人。」鬼面的身旁又凭空出现一名女人,只见她手一招,正与修 罗缠斗中的鬼婴立即飞到她的旁边,在鬼婴回到她的旁边后,她与鬼面彷佛化为 空气一般,消失不见。 PS:「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这句与先前的「天地乾坤,阴阳借法」有所 变动,小道士以后都将改用「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这句,至于前面文中的「天 地乾坤,阴阳借法」我在重修小道士时会订正回来 第廿四章死亡邂逅 言流风目光遥遥地看着鬼面与千雪消失的地方,脸上带着犹豫之色,最后深 深地叹了口气,在心中下了个决定,他扭头望着我道:「昊儿,有些事情本来不 应该让你如此早知道的,但是……」 看着欲言又止的父亲,我感到相当地莫名其妙,因为他向来就是有话就直说 的,何曾出现像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我开口说道:「爸爸,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呀!是不是那个戴面具的怪人所说 的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唉呀!你放心吧,那种漏洞百出的谎言,我怎么可能会相 信呢!」 「不……草薙雄治所讲的是真的……你的确不是我亲生的……你姓栉名,栉 名泷夫才是你真的名字。」言流风皱着眉痛苦地说着,彷佛正在回忆着某种痛苦 之事。 「是吗?原来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我的名字……栉名……泷夫……」我彷 似呢喃般地,一次又一次的念着这陌生但又与我相关的名字。 言流风看着满脸冷静之色,丝毫没半点惊讶丶难以接受之状,只是一次又一 次地重复念着「栉名泷夫」这四个字的我,他担忧地道:「昊儿,你……你没事 吧?我知道这个真相对你来说,一定很难接受,你可以大哭丶可以发泄,但是你 这个样子,实在是让我很担心呀!」 父亲说什么我完全没听到,只一次又一次的反覆念着:「栉名……泷夫…… 栉名……泷夫……」 栉名琥珀观察了我一番后,秀眉一蹙地说道:「护法!少主他似乎不是冷静 呀!他好像惊讶过度了,已经懵了。」 「轰~~」的一声,一尾巨大的银蛇就在此时划过了天际,击在言流风身旁 不远处的一座墓碑之上,墓碑顿时炸了开来,石碎散得到处皆是,接着降下了滂 沱大雨。 突如其来的天象,彷佛正在警告着言流风不得述说这整件事的真相一般。 言流风右手仅是轻轻一挥,一道透明的半圆形气罩顺间罩住了众人,大雨打 在气罩上荡起了宛如涟漪一般的水纹。 「言伯伯,这是……?」符静琉看着气罩,脸露好奇的道。 此时的言流风正仰着头,看着漆黑无月的夜空,并无回答符静流的问题。反 而是栉名琉璃回答道:「那是气,护法在尚未担任护法前,可是名用气高手。」 「有话回去再说吧!还是你们喜欢在这边淋雨呢?」言流风看了我们几人一 眼,打趣的道。 众人正准备离去时,栉名琥珀忽然瞥见我还愣在原处,嘴里依然不断地念着 「栉名泷夫」四个字,她知道虽然我此刻外表看起来与平时一样,但我的内心想 必是非常痛苦的!养育了自己十多年的父亲,忽然说出自己并不是他亲生的,这 种变故有多少人可以承受得了呢? 「没事吧!昊……虽然护法他并不是你亲生的父亲,但你依然可以将他当是 你的父亲呀,因为你的真正父亲,他早已……」栉名琥珀忽然朝我走了过来,温 柔地将我抱着,安慰的话语中满是不忍,然而说到最后她却沉默了。 言流风看见了,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而符静琉则满眼担忧地看着我,可是在栉名琥珀抱住我的同时,她的眼神却 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 铃独自一人走在富士树海之内,敞开了灵觉,感受着树海内那股阴寒之气的 流向,她已经等不及要快点找到大小姐了。在一个小时前,她接到被她派遣去台 湾寻找碎片的手下,所传来的消息,一个有关草薙雄治可能背叛的消息。 身为八咫(神乐)家当代家主的她,应该与草薙家的草薙雄治丶八神家的八 神鬼一,有着密不可分的良好关系,毕竟他们同是三神器的守护者。 可是不知为何地,八咫铃她对于草薙雄治可说是恨之入骨,也因此当她得知 这消息后,便急着告知犬神一族的族长——犬神千美代。 终于,铃在树海深处感受到了大量阴寒之气往着某处汇集,顺着这股阴寒之 气,铃终于见到了犬神千美代,但不同于以往穿着华丽和服,此刻的犬神千美代 竟然不着一物,浑身赤裸的盘腿坐在地上,那完美的身材比例丶凝脂白玉般的肌 肤,让同样身为女人的铃也看得目不转睛,然而让人更感到吃惊的是,在犬神千 美代的左乳一直到她的右小腹上,竟然有着一条令触目惊心约一指宽的刀疤。 到底是谁舍得在如此尤物的身上,留下这道骇人的疤痕? 犬神千美代依旧戴着那副刻有梵文的银色面具,她缓缓地睁开紧闭的双眼, 毫不避讳地站起了身,让自己全身完全暴露在铃的眼中。 铃这时才发现,犬神千美代的下体并没耻毛覆盖,但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却有 一道类似符文丶毛茸茸的古怪文字,文字的最后一笔划正好连接着她的私处,很 显然的那道符文竟然是以耻毛修剪而成。 「有事吗,铃?」犬神千美代说话的同时,从嘴中吁出了一口乌黑的浊气, 浊气凝聚在她的头顶,形成一颗犬首,在微风吹拂下,瞬间消散。 看到这景象的铃,脑中闪过了几个字:「犬鬼」。 犬神一族便是以操控犬神这种式神而得名,而所谓的犬神便是灵力高强的神 物以「犬」姿态出现,一般用于保护主人,不受妖魔侵害,在某种特殊情况下, 也可以将其杀死,血祭灵咒,已达到弥补术力不足,提高法术威力之用。而犬鬼 正好相反,是由灵力高强的魔物以犬姿出现。 犬神与犬鬼的用处基本上相同,但犬鬼的威力及危险度却是犬神所不及的, 由于是魔物的缘故,主人若灵力无法压制它,很有可能会因此被反噬,甚至血祭 时出现逆风的可能性相对的也特别高。 (※犬神犬鬼在式神中,是地位很高的一种。有些术者甚至是被它们操控的。) (※逆风:指法术失控,反噬其主。灵力比较低的术士使用高深的咒文则很 容易产生这种现象。轻者受伤,重者死亡。) 「铃,有事吗?」看到铃直瞪着自己瞧,犬神千美代秀眉一蹙,语气冷淡地 再次问道。 「啊!」犬神千美代的冷淡语气使得铃娇驱忽然一震,她颤颤地答道:「大 小姐……铃有一事相禀。」 犬神千美代淡然道:「说吧!」 铃伸手从上衣的口袋内取出一颗宛如乒乓球般大小的圆球物体,递给了身前 的犬神千美代。 犬神千美代接过了铃所递受之物,那竟然是颗人的眼球,看着自己手中的眼 球,犬神千美代嘴里轻轻碎念着,她玉手一握,眼珠瞬间化为一缕淡淡红烟,从 握拳的细缝中飘出,窜入了犬神千美代的双瞳中。 记忆在眼球内的一切,在犬神千美代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她嘴角微微一勾, 微笑道:「不愧是始叛者,不论是背叛栉名家或是我犬神一族,他永远都排在第 一。」 「大小姐,请让我率人杀掉草薙雄治那背叛者吧!他也不想想是谁让草薙家 重回世人的记忆之中。」铃,单脚一跪请求道。她现在满脑子中满是如何凌虐草 薙雄治的画面了。 犬神千美代摇了摇头,开口道:「不急,反正天丛云剑早已归入我手中了, 就让我看看他到底要以何种本事来背叛我?」 「但是,大小姐,如果现在不杀了草薙雄治,若是他与栉名家合作了那怎么 办?」一听到犬神千美代并不想杀了草薙雄治,铃开始着急了。 「合作?哼!哼!你以为栉名家那些馀孽会跟一名杀了他们家主的杀人凶手 合作吗?」犬神千美代看着铃,露出了足以令全天下男子倾倒的微笑道:「草薙 雄治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只需好好负责收集起那些碎片便够了。」 「大小姐,您放心吧!目前我们手头上已经有水丶土丶日丶月四片碎片了, 只需再找到剩馀三片,并抢回栉名家手中那片后,便能解开封印八俣吕远智的封 印了。」 在言昊家中,言流风的书房之内—— 言流风一脸严肃的开始述说这整件的原由。 「那一年,我刚艺成下山,由于多年的山中生活,在初次下山的第一愿望, 便是好好的到处玩玩,因此我去了日本,在那里结识了你真正的父亲——栉名砻 昊。」 「栉名砻昊……」我轻念着这我真正父亲的名字。 「是的,栉名砻昊。由于我们俩年纪相近,很快便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砻昊他甚至以他身为家主的身份,让我在栉名家担任护法一职,直到那个时候, 我才了解到栉名这姓在日本是代表了什么。」 「昊儿丶静琉,想必你们一定听过草薙丶八神丶八咫这三大家族吧!」 「草薙丶八神我是听过,可是言伯伯,另一家族不是神乐吗?怎么会是什么 八咫呢?」符静琉不明白的问道。 「八咫正是神乐的旧姓,因为某件事的缘故八咫才会改名为神乐,以掩人耳 目。」言流风解释道。 看着我们明了的点了点头,言流风才继续说道:「是的!在尚未认识栉名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昊之前,我也一直以为草薙丶八神丶八咫是日本最古老的三大家族,然而便非如 此,隐藏在三大家族背后,另外有着一个极少有人知道的古老家族——栉名家, 而这个家族可以说是日本真正的权力者,一个由邪马台国统治至今的地下主人, 也正由这个缘故才能使得当初为栉名家座下三大将军草薙丶八神丶八咫一脉,成 为现今名符其实的日本三大家族。」 「可是在栉名家轮到由栉名砻昊担任家主的这一代,由于砻昊他生性善良丶 不好斗争,所以他主张该是栉名家卸下实权的时候了,将权力给国会,而那代表 的精神也该是由天皇所继承,毕竟这都什么年代了,一个国家的真正统治者应该 是人民,而不是自己这个身处黑暗的地下统治者。」 「可是,权力是会腐蚀一个人的心的,在听到砻昊退让这项消息后,三大家 族的现任家族,草薙雄治丶八神鬼一以及八咫铃他们自然反对不已。但真正握有 权力的是栉名家,所以他们不得不服,然而在这个时候,犬神一族出现了。」 说到犬神一族时,言流风眼神里闪过杀意,但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平息了内 心的怒火,继续道:「犬神一族秘密的会谈了三大家族的家主,只要他们交出手 中所守护的三大神器,天丛云剑丶八尺琼勾玉丶八咫之镜,犬神一族愿意帮他们 消灭栉名家一脉,让他们成为日本地下的真正统治者,而第一位答应与犬神一族 合作的便是草薙家的家主——草薙雄治这个始叛者。」 于是这场地下统治者之争便这样展开了,由于犬神一族结合草薙丶八神丶八 咫三家的力量,又是在毫无预警下袭击,砻昊他所率领的栉名家节节败退,纵使 栉名家拥有最强的使役魔与唤灵,但依旧不敌。 话说到这,言流风停了下来,他咽了咽口水,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继续说 道:「这场权位之争,可说既来得快丶也去得快,从开始到结束也只不过是短短 一天的时间,但就仅这么一天,便足以换来栉名家的灭亡,除了几位外出的长老 外,唯一幸存的就只有当时因有事,而反台的我与抱你逃离的琥珀丶琉璃两姊妹 了。」 「我依稀记得那天琥珀丶琉璃俩抱着刚满周岁的你来找我时的情形,那天当 我知道这整件事的始末后,我是多么的后悔,要是当初我没离开的话,凭着我所 涉猎的一些奇门阵法,或许有足够的时间让砻昊他们脱逃。」言流风说话的语气 中满是自责之意,一颗斗大的泪珠缓缓地顺着言流风的眼角悄然而落。 哭了!父亲他竟然哭了……我长得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有着极大男人主意的父 亲哭过……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呢?或许只是未到伤心处…… 「奇怪,我怎么说着说着就落泪了呢?」言流风抹去眼角的泪水,笑颜道: 「昊儿,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我好奇地问道。 言流风分别看了栉名琥珀丶琉璃各一眼后,这才对我道:「那就是琥珀跟琉 璃与你的关系。」 言流风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位女性脸上的表情各自起了变化。 虽然这件事两姊妹早已知道,可是要从旁人的口中说出,那感觉毕竟是不同 的。栉名琥珀的俏脸上瞬间便染上了红晕,她害羞地低下了头,而个性较为「中 性」的栉名琉璃表情则丝毫无变化。 可是符静琉却不同了,她秀眉紧蹙,脑中忽然想起之前在墓场时,栉名琥珀 将言昊紧紧抱住的景象,不好的预感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经言流风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以前符老头对我说过的一句话「而且要比暧 昧,她们跟你的关系可更暧昧呀!」,心中不自觉的乱想道:「我跟她们到底有 什么关系啊!既然她们也姓栉名,而且又是抱着我来找爸爸的,莫非……她们是 我奶妈……」 言流风道:「她们可是你的母亲替你订下的未婚妻呀!」 「啊!未婚妻……不是吧……」我张大了嘴丶瞪大了眼,看了栉名琥珀与琉 璃一眼,又看了身旁的符静琉一眼,才满脸惊讶的看着言流风,道:「爸爸,你 没说错吧!她们也是姓栉名的耶,那这样岂不是乱伦了?」 栉名琉璃忽然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道:「什么乱伦,我们又不是真正栉名 家的人,虽然我与姊姊也姓栉名不错。」 「是呀!少主,我跟琉璃原本是孤儿,是夫人好心收养我们的。」栉名琥珀 也扭头对着我说道。 「等……等……等……言昊,你为什么没跟我说你还有未婚妻,而且还是两 位!」符静琉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神色难看地指着我的鼻头,大声道。 我冤枉的叫道:「什么啊!静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有未 婚妻的啊!」 符静琉继续道,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好!既然你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那么 你是要她们还是要我?」 「喂!你这黄毛丫头,对着言昊凶什么凶?我们的婚约可是由夫人亲口订下 的,哪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插手。」性格较为「冲」的栉名琉璃「霍」地站了起 来,对着符静琉骂道。 就连个性柔顺的栉名琥珀,也紧瞪着符静琉直看。 「什么外人,你们也只不过是言昊的未婚妻而已,要论内外关系,你们还比 不上我勒!」说话的同时,符静琉还伸手在自己丝毫没有半点赘肉的小腹上轻抚 着,很显然地这动作是做给栉名琥珀与琉璃所看的。 看着符静琉的动作,我直感到大事不妙,果然…… 「你……你是说你怀有言昊的孩子。」同样身为女人的栉名琉璃自然明白这 举动代表了什么。 「那当然!」符静琉一副「怎样!你咬我啊」的表情颌首说道。 「昊儿!静琉说得是真的吗?她真的怀有你的孩子。」言流风也满脸不可思 议地看着我。 既然都发展到这样了,身为男人的我也只好勇敢的承认了,于是只好无奈地 点了点头:「爸爸!这种事你也不早点告诉我,否则我也不会……」 「不会……不会怎样,要是言伯伯早点告诉你有未婚妻,你就不会与我在一 起,更不会与我发生关系了是不是!」 「静琉你冷静一点呀!事情并不是向你所想的那样。」我焦急地安慰着符静 琉。 「唉呀!有了孩子也好,那么到时后我跟姊姊就不用害怕产子时所带来的痛 苦了,你就放心的生下孩子吧!我与姊姊丶言昊三人会负责养大他的。」栉名琉 璃不在意地说道。她打从先前在墓地时符静琉推她的那一把起,她早已对那丫头 不悦了,现在正好藉机戏弄她。其实言昊要是以他这现任「家主」的身份发话, 要在多娶符静琉,栉名琉璃还真无法说不。 「很好!」符静琉甩开了我的手,恨恨地道:「言昊你听着,你要是还爱着 我跟我们的孩子,就不许你娶她们两,否则你就别来找我。」 「砰!」的一声,符静琉气恼地开门而出,并大力的关上房门。 「算了,昊儿!」正当我打算开门追出时,言流风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不解的看着言流风,道:「可是,爸爸!」 言流风道:「静琉她正在气头上,你跟她说再多她也不一定听得下,你放心 吧!你跟琥珀她们的事,符兄也是知道的,既然他都没阻止你们交往了,想必他 是有办法解决的。」 栉名琉璃道:「是呀!言昊你就别管她了。」 我回头看了琥珀一眼,看到的确是她眼中的歉意。 言流风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么也该唤醒你体内的唤灵,让 你名符其实地继承栉名家家主一位。」 我奇道:「唤灵?」 「是的!」言流风离开了坐位,走到我的身前,伸出左手摊了开来,将手心 置在我的头顶,而右手则缩起了中指与无名指,留下来大姆指丶食指丶小姆指, 结成一个宛如爪般的手印。将手印平放在自己胸前,言流风开始细念道:「以古 老的血脉为引,沉睡在心灵深处的力量呀,顷听我的呼唤,苏醒吧!」 随着言流风一字一字的传进我的耳中,在我体内深处开始传来了异动,散布 在全身的极阳之气开始往我体内深处汇聚,在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后,瞬间暴了 开来,那剧烈地由内而外的爆裂,带来了无比的剧痛,那感觉就好比一个人在封 住了你身体一切的毛细孔丶七孔后开始将大量空气灌进你体内一般。 那股爆裂的力量终于冲出了我的体内,但我也因此而昏迷了过去,全身的微 血管也那股力量的爆裂下裂开了,殷红的鲜血不停地从我体表的毛细孔流出,瞬 间使我变成了一名血人。 「护法,少主为什么会变这样……」栉名琥珀看着满身是血的我,一时之间 竟然慌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唤醒唤灵的咒文,是砻昊所教的,我不可能念错的呀, 咦!那是什么……」在言流风吃惊的眼光下,先前冲出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开始在 我身后凝聚成形,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名长相粗犷丶赤裸着精壮上身丶 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长裤的男子就这样凭空出现。 男子左右的手臂上套着一对约十来公分长,非银非金由莫名金属打造而成的 护臂,一头屋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 在进入栉名家后,对日本神话有些研究地言流风很快的认出这名男子,他指 着我背后的男子,万分惊讶地道:「须佐之男命,言昊的唤灵竟然是荒事神(荒 人神)须佐之男命。」 栉名琥珀与栉名琉璃同样满脸地,惊讶地看着我身后,那名为须佐之男命的 男人。 栉名琥珀激动的道:「护法!你是说,少主的唤灵是素盏鸣神——须佐之男 命?」 「是的!我可以肯定那是须佐之男命,不过身为神只的须佐之男命为什么会 沉睡在昊儿的体内,并且成为他的唤灵……难道……难道那传说是真的?」 栉名琉璃道:「什么传说?」 言流风解释道:「你们应该对于须佐之男命在出云,肥川斩杀八俣吕远智, 并娶了当时身为祭品的栉名田比卖的事吧!」 「嗯!这个神话我们当然知道了,但这跟言昊的唤灵为何是须佐之男命有关 吗?」栉名琉璃问道。 「在须佐之男命斩杀了八俣吕远智后,由于八俣吕远智的身躯太过于庞大, 他们以焚烧的方式来处理尸体。」 「这场焚尸的大火,足足烧了二天二夜,在第三天的早上,火才熄灭,但焚 烧的现场除了焦黑的土外并没发现任何八俣吕远智焚烧后所下的骨骸,但却意外 的发现了三样东西,分别是一把剑丶一只镜子以及一颗勾玉。」 「那些东西莫非就是草薙家保护的天丛云剑丶八神家保护的八尺琼勾玉丶八 咫家保护的八咫之镜?可是相传天丛云剑不是由须佐之男命在八俣吕远智的尾巴 所取得的吗?而且这跟少主的唤灵也无关啊?」栉名琥珀带着疑问问道。 「故事到此并还未完,之所以会留下天丛云剑是从八俣吕远智尾巴所得,那 不过是个错误。在发现那三样东西后,须佐之男命认为这三样或许正是由八俣吕 远智所化成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何会没有遗骨了,因为这三样正是由八俣吕远智 的骨头丶牙齿丶眼睛所化成的。」 「原本众人皆以为八俣吕远智就这样死了,但非然,它只不过失去了肉体, 它的灵魂依旧是不灭的,不过这事一直到了一百年后,须佐之男命才知道他所杀 的不过是八俣吕远智的肉体而已。」 「由于再度经过了一百年的修练,八俣吕远智变得更加强大了,再度席卷的 它,就连须佐之男命亦不是对手,但须佐之男命赌上他身为最强荒事神的名誉, 用最后的力量与生命才将八俣吕远智打入时间断层,并加以封印。在须佐之男命 死亡的那一霎那间,在家等待丈夫归来的栉名田比卖怀孕了。这一胎足足怀了八 年才诞生下一名男孩,栉名田比卖并将这名男孩取为栉名须佐。栉名须佐从小便 有着相当奇异的力量,一种能凝聚变操控心灵之物的力量,也就是所谓的唤灵, 而栉名须佐的唤灵便是须佐之男命。」 栉名琥珀道:「栉名须佐,难道是栉名家初代家主栉名须佐。」 「是的!正是栉名家的初代家主,但在栉名须佐去世便在也无任何家主的唤 灵是以须佐之男命的形体出现,就连号称除了栉名须佐之后,力量最为强大的砻 昊也无法凝聚须佐之男命之形体。但想不到,昊儿竟然能凝聚出须佐之男命的形 体,看来重建栉名家是有望了。」 就在此时,异象发生了,在我身后一直无动静的须佐之男命,竟然化成一道 光再度窜入我的体内,重新化为那股剧烈的力量,强大的力量不断的冲破我的血 管,原本已经止住的血,又再次的流了出来。 「糟糕,化为须佐之男命的那股力量太过于庞大且霸道,昊儿的身体无法完 全吸收啊!」言流风以「气」巡了一遍我的身体,猜测道。 看着鲜血不停从我体内流出,而且止也止不了,这下连栉名琉璃也慌张了起 来「护法,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言昊会血尽人亡的呀!」 「不行呀!我无法导出言昊体内的极阳之气,由于昊儿是纯阳之体的缘故, 体内无不有着充沛的极阳之气,但这股化为须佐之男命的力量,竟然在回归言昊 体内的同时,带入更多的极阳之气,那过多的极阳之气已经超过他身体所能容纳 的量了,再这样下去暴体只是时间的问题,除非……」言流风看了栉名琉璃与栉 名琥珀一眼,犹豫着是否该说出这唯一办法。 栉名琉璃与栉名琥珀齐声道:「护法,有办法你就快说啊!」 「好吧!反正你们迟早是昊儿的妻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透过交合的 方式,让昊儿体内过多的极阳之气近而流入你们的体内。」 栉名琥珀看了昏迷但又因剧痛脸部表情纠结在一起的我,她一个咬牙说道: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但那极阳之气进入我们体内会不会……」 言流风道:「放心!对你们有好无坏,既然你们想好了,那么我就帮你们将 昊儿抱入房间吧!」 「姊姊,你真的知道该怎么做吗?」栉名琉璃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我, 对着栉名琥珀道。 「应该知道吧,我们……我们还是先把少主的衣服脱了吧!」栉名琥珀羞涩 地道,两颊更是红通到不行。这也难怪,对于生性保守又尚是处女的她,对于男 女之事她也仅是从书籍丶电视或朋友口中得知,还真可说是一知半解,可是现在 竟要自己「主动」去脱一位已昏迷不醒男人的衣服,叫她怎不能害羞呢? 「那简单!就交给我来脱吧!」栉名琉璃大勒勒的动手开始脱掉我身上的衣 物,随着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减少,我赤裸的身躯完全的暴露在两女眼中。 「呀!」看着我下体那尚处在软趴状态的阳物,栉名琥珀一声惊呼的已手盖 住自己的眼睛,但却还是透过手间的细缝好奇的偷看着,不同于从书中丶电视所 见的,这可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实物」呢! 「唷,还蛮有看头的嘛!形状丶色泽也还不错。」栉名琉璃竟然看着我的阳 物开始品头论足了起来,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叹息之声。 「姊姊,你看看,摸起来的触感不赖呢!软软热热的,用力压一压的话,还 可以感觉到它在跳动,好好玩啊!」 听闻妹妹的叫唤,栉名琉璃放下了手,朝着自己的妹妹望去,却发现妹妹正 伸着手,在我的阳物上是又搓右揉着,她不禁大叫:「哇!妹妹你怎么可以对少 主做这种事,快把手放开啊!」 「少来了姊姊,你想摸就说嘛!你看,你看,变大了耶!真的好神奇啊!」 在栉名琉璃纤纤玉手的套弄下,我的阳物竟慢慢的有了反应,勃起坚硬了起来。 「好硬丶好热啊!姊姊,你也来摸摸看。」栉名琉璃伸手抓过了栉名琥珀的 手,拉到了我的阳物旁。 看着眼前这坚挺着阳物,栉名琥珀在妹妹的鼓吹下,将手套上了我的阳物, 轻轻缓缓的套弄了起来,那手心所传来的炙热丶跳动的感觉,令她直感的身体彷 佛通过一丝丝的热流,全身酥软了起来。 「姊姊,如何手感不错吧!」栉名琉璃在琥珀的手也抚上了我的阳物后,她 就将目标移到我的双丸上,宛如在玩弄两颗小球般的玩弄着。 「嗯!」栉名琥珀在妹妹的询问下,红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 「唔……」一声痛苦的闷声从我嘴中传出。纵使我处在昏迷状态中,但在体 内那股外冲丶流窜的极阳之气下,依旧让我不自觉地发出痛苦之声。 「妹妹!别再玩了,少主他好像很痛苦啊!」栉名琥珀看着我扭曲的五官, 担忧地道。 「好啦!好啦!」栉名琉璃停下了手,开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栉名琥珀看见妹妹开始一件一件的脱下衣物,她不解的问道:「妹妹,你脱 衣服做什么?」 栉名琉璃一听,翻了翻白眼,以着一副「你是真清纯,还是装清纯」的表情 看着栉名琥珀,开口道:「当然是脱光衣服好办事啊!姊姊你不会是想穿着衣服 做吧?」 「啊~~喔~~」栉名琥珀恍然大悟的道,并也开始解下了自身的衣物。 不久后,栉名琥珀丶琉璃那丰腴白嫩有着美妙曲线的膧体随即暴露在空气之 中。两姊姊不愧是双胞胎,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丶形状优美的尖挺胸部丶宛如凝脂 白玉般的雪白肌肤,那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从同一个模子般刻出一样。 「妹妹,接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做?」 「真是的,你可是姊姊耶!接下来应该是这样……我记得A片上都是这样演 的。」栉名琉璃爬上了我的身子,跨坐在我的腰上,掰开了自己幽谷上的两片粉 红,对准了我的阳物缓慢地坐了下去。 「嗤!」在我的阳物进入没多久,栉名琉璃忽然感到有层薄膜阻挡住了她再 往下坐去,她硬是再往下坐了些许,处女膜便传来宛如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忍不住 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样地试了几次,但却都无法让我的阳物捅破她的处女膜, 换来的不过是阵阵的撕裂痛。她一个咬牙,心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后,便伸手 握紧了我的阳物,身子往上一提,让我的阳物离开她的体内,再靠着全身的力量 往下一坐。 「啊~~」在我的阳物完全硬插入栉名琉璃的幽谷内后,那处女膜破裂的剧 痛让她大叫了出来。 「妹妹,你没事吧?」栉名琥珀看着脸色苍白丶额上满是冷汗的栉名琉璃, 关心的问道。 「不,没事。」栉名琉璃喘着气地趴在我的身上,下体所传来的痛楚令她不 敢乱动。直到痛楚渐去,一种酸酸丶痒痒的感觉开始从她下体传了开来,她这才 开始轻轻的扭起了腰。 随着她腰部的越是扭动,那种酸痒的感觉越是清楚,为了止痒,她已着双手 撑着我的胸膛,下体缓缓地上下套弄了起来,一种蚀骨销魂的快感涌上了她的心 头,令她不自觉的让动作越来越大,诱人的喘息声从那不停扇着的鼻翅内传出。 「噢……姊姊……这感觉好好……好大……好热……啊……又顶到了……」 栉名琉璃呻吟着,句句淫秽的叫声从她口中传出,一颗螓首摇摆不定,乌黑亮丽 的秀发随着她的摇摆飞舞着。 吃惊地看着妹妹那彷佛淫妇一般的表现,让她的身体燥热了起来,栉名琥珀 不自觉的将双手伸往下体,随着双手的动作,下体是越来越湿润,淫水如潺潺地 热流从幽谷深处流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啊……姊姊……不行了……要泄了……嗯……飞了……又飞了……」栉名 琉璃浑身一阵抖擞,花径剧烈地蠕动了起来,一股阴凉的阴精从幽谷深处泄出, 喷洒在我的阳物之上,饱含极阳之气的阳精也随即从我的阳物喷出,射入了栉名 琉璃的花房身处。 「姊姊……我不行了……该你了……」栉名琉璃浑身乏力躺在我的胸膛上, 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栉名琥珀一听之下,赶紧将栉名琉璃从我身上抱下,让她平躺在我的身旁, 看着我沾满了栉名琉璃的淫水,因为显得水水亮亮的阳物,栉名琥珀学着栉名琉 璃那样的跨坐在我的腰上,掰开了自己的粉红将我的阳物吞了进去。 不同于栉名琉璃,栉名琥珀虽然也遇到了薄膜的阻挡,但她仅是轻轻的用力 往下一坐便顺利地完全吞下了我的阳物,破处所传来的痛楚也不如栉名琉璃那般 强烈,她只声「喔」轻闷了一声。 「真的!好大……好热……嗯……又涨……又满……」栉名琥珀轻轻地哼叫 着,纵使那股强烈的快感不断地侵蚀着她,她也不如栉名琉璃所表现出的那般疯 狂丶淫荡。 虽然两人不论外貌丶身材都长得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可是不论是多少像 样的东西,它们多少还是有差异的,就好比个性温柔的栉名琥珀似乎就有着比栉 名琉璃还要异常的敏感的体质,且较为尚短的花径,也因这样使得栉名琥珀很快 的便达到了高潮,阴凉的阴精也随即喷出,那强烈的洒出比栉名琉璃还要强上数 分,就好比小形的水注般冲刷着我的火热阳物,在那刺激之下,我也同时在栉名 琥珀的花房内注入了我饱含极阳之气的阳精。此时若是我还醒着,一定会对于栉 名琥珀这强烈的潮喷感到惊讶。 在栉名琥珀与琉璃的帮助下,我体内多馀的极阳之气得以渲泄而出,那股力 量乱窜所带来的剧痛终于也消去了,我整个人好像虚脱一般的睡去了。 ************ 次日,我从睡眠中苏醒了过来,体内的饱满极阳之气充斥着我的全身,令我 直感到舒畅的不得了。 看了看躺在我两旁睡得正熟的两女,心中顿时充满了对于符静琉的歉意,但 看到她们露在棉被外的动人肉体,令我熄灭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心中那股歉意 也随即烟消云散。 虽然昨日我是昏迷的与她们进行着鱼水之欢,可是我的意识其实是醒着的, 因此对于此时她们的疲累我是知道的,强行压下了体内的欲火,在她们的红晕未 退的粉颊上轻轻一吻后,我便起床穿衣,开门走下了楼。 看着挂在客厅的时钟显示着十二点半,既然已经迟到了半天,而且栉名琉璃 这身为老师的也没去了,我索性也就不去了。 「许爷爷!爸爸他们呢?」看着在客厅飘过来又飘过去的许光,我对着他问 道。 许光对着我拱手,道:「少爷,老爷与夫人出去了。」 我应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出去晃晃好了。」 走在大街之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父亲所讲的,虽然我对于事情的承受力 很大,但这事着实还是让我一时难以接受,对于栉名家家主——栉名泷夫这角色 我虽然不是排斥,但一时之间从言昊变成栉名泷夫顿时还是让我…… 就在这个时后,我的肩膀被一位从身后跑过的年轻人给碰撞了一下,当我正 要对着这冒失鬼开口骂道时,年轻人停下了脚,转身对我道:「抱歉!抱歉!撞 到了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开口道:「是没事啦!但是……你跑那么急做什么,怎么欠债 被追呀?」 「切~~什么欠债被追,听说前面有人发现了具尸体。唉呀!不跟你说了, 我还要去凑热闹呢!」年轻人说完便拔腿就跑。 「怪了!不过死了人,有什么好看的?」看着那年轻人的背影,我不解的自 言自语道:「算了,反正无聊去看看也好。」 只见到一大群人挤着密密麻麻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到前面,这才看到地 上躺着一具男尸,在男尸的脖子上有的两个小小的黑洞。 忽然,一道淡淡的妖气从我旁边传来,但这股妖气之中确又含着一丝人气, 基于好奇地,我寻着妖气而去。 寻着寻着,我忽然瞥见一名有着一头红色俏丽短发的女孩从人群中钻出,而 那股淡淡妖气正是从她身上传出。 看着女孩走离了人群,我赶紧追了上去:「前面的美女,等一等呀!」 听到我的呼唤声,女孩听下了脚步,转身面向我,开口问道:「这位先生, 你是在叫我吗?」 等到女孩一转过身来,看清楚了她的相貌,我不禁瞪大了眼,女孩的五官比 起东方人而言还要来得深,虽然并非绝美,但也称得上尤物,两上颊带着淡淡的 褐色雀斑,她的肤色比起一般人而言显得异常白皙,但又并非那种病态的苍白。 看着这美丽的女孩,虽然有点被她给吸引了过去,但我依然肃颜道:「虽然 我不知道你是何种妖物,更不知道你到此地有何事情,但是杀人就是不对的!我 劝你还是乖乖屈服,不然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女孩在听到我的话后,笑着道:「咦!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还是个驱魔师 呢!而且还是位拥有纯阳之体的驱魔师。」 看着女孩说话时嘴里露出了两颗似虎牙但又比虎牙略长且尖锐的牙齿,再回 想先前那具男尸脖子上的小黑洞,我不禁开口脱出:「吸血鬼?你是吸血鬼?」 「嘿……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看出来了,不过我告诉你,刚才那具男尸上的齿 痕可不是我的,是另一名吸血鬼造成的,至于信不信就由你……」说说到一半, 女孩忽然眉头深锁的看着我,道:「啧!那臭婆娘怎又追过来了,都告诉她多少 次了,那些人的血并不是我所吸的,她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听闻女孩所言,我才明白原来她说的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另有他人,正当 我想转头看看女孩所言是谁时,女孩转身欲要离去,但在离去之前,她开口道: 「我叫琼安,琼安。德古拉,我们以后会再见面的。」 待琼安走去,我才转头寻找刚刚琼安所讲之人,只见一名有着一头金色带点 波浪卷长发的外国女孩,正四处张望着,莫非琼安说的人就是她? (注——唤灵:一种以凝聚心灵之力所产生类似于式神的灵物,依唤主的不 同,所凝聚出的心灵之物也不同,是一种唯有栉名家家主一脉所拥有,一种传承 形的灵物,需当前一任唤主死亡丶换进行转换,现任家主才拥有凝聚心灵之力的 能力。) (注——使役魔:补抓野生妖物,进行契约,以供使役主驱使,也归于式神 的一种。) 第廿五章转学生 罗马市西北方的山丘上,坐落着全世界最小的国家,一座以教宗为首的国家 -梵蒂岗。 在梵蒂岗内一座名为西斯汀的教堂里,那幅巨大的天井壁画「创世纪」下, 站着一名少女。少女身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一头金色带着微微波浪卷的齐腰长发 以着一条白色丝带束在一起,她笔直站立地看着面前那幅一样出自于米开朗基罗 的之笔的「最后的审判」。 「阿蜜莉雅?怎么是是你。你的哥哥凯萨雷诺呢?」一道低沉的男音,伴随 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少女的身后传来。 那位名为阿蜜莉雅的少女缓缓的转过身去,映入她眼帘地是一名穿着红色连 帽法袍,身材瘦长一脸和蔼,年约五丶六十岁头发白灰的中年人。 「哥哥被教宗派遣到墨尔本去了,特德依鲁夫主教,请问有何事情吗?」阿 蜜莉雅用着那美丽却又独特的淡紫色瞳眸盯着那名男子,她以着娇嗲的声音开口 道。 特德依鲁夫看着眼前的阿密莉雅,那白皙胜雪的肌肤丶略带稚气的美丽脸庞 丶婀娜的身材,他实在很难想像,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十七岁少女, 竟会是爱丁堡大学神学院的高材生。 「阿蜜莉雅,你知道凯萨雷诺被教宗派遣去墨尔本执行何种任务吗?」特德 依鲁夫对着阿蜜莉雅问道。 阿蜜莉雅细想后道:「详细情形我是不清楚,但我曾听哥哥提起过,似乎墨 尔本那传出有魔物出没的消息。」 特德依鲁夫在听完阿蜜莉雅的话后,笑颜一僵,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厉芒, 他暗咐道:「墨尔本出现魔物,这我怎么不晓得,难道圣罗狄伏特(现任教宗) 那老家伙,已经发现我与………不,那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那老家伙会在这个 时候派出凯萨雷诺呢?只是巧合吗……还是………」 特德依鲁夫思索着,「不管如何,琼安。德古拉这女人都必须要除理掉才行, 但要杀死继承「伯爵-德古拉」之血的琼安。德古拉,就必须同样继承了「猎人 -凡赫辛」之血的凯萨雷诺才能,可是如今……」 阿蜜莉雅看着从她说出哥哥的去处后,就陷入沉思的特德依鲁夫,她不禁奇 怪的道:「特德依鲁夫主教,请问……我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阿蜜莉雅的声音,特德依鲁夫才从深思中惊醒,他使劲的拍了一下额头, 心中道:「唉呀,我怎么没会想到呢!阿蜜莉雅既然与凯萨雷诺是异卵双生的兄 妹,那么她肯定也继承了「凡赫辛」之血才对。」 既然找到了「替代方案」,特德依鲁夫立即道:「阿蜜莉雅,你了解吸血鬼 吗?」 不等阿蜜莉雅回答,特德依鲁夫又道:「身为爱丁堡大学神学院高材生的你, 怎么可能不了解呢!是吧!?」 看着阿蜜莉雅点了点螓首,特德依鲁夫笑容更盛的道:「那好,本来这件事 是要凯萨雷诺去办的,那么现在交给你也是一样。我要你立刻前往台湾,若发现 一名名叫琼安。德古拉的女子立刻将她消灭。」 阿蜜莉雅问道:「她是吸血鬼?」 特德依鲁夫点头道:「是的!她是德古拉的直系子孙,如果让她体内的德古 拉之血觉醒,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我希望你能尽早将她早出,并消灭。」 阿蜜莉雅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很快的应许:「我知道了!」 「很好!除了消灭琼安。德古拉外,我还希望你杀了一位名「言昊」的男子。」 「他也是吸血鬼吗?」阿蜜莉雅不解的问道。 「不,他只位普通人罢了!」 「既然他不是吸血鬼,为什么要杀他呢?」阿蜜莉雅带着疑惑问着,什么时 候连神职人员也干起杀手来了? 「原因你就别问了,你只要记住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主」。」 ************ 然而就在我一个眨眼间,金发女孩没入了人群之中,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之 内。 「那女孩是什么人呀?身材挺不错的,就不知脸蛋如何?」正当我还在幻想 那金发女孩的容貌时,不远处响起了警笛声,没多久,二辆警车立刻开到了我的 面前。 「疑!这不是言昊吗!」停在我面前的首辆警车,车窗缓缓的降下,一颗我 再熟悉不过的大头从车内探了出来。 「唷,是李局长阿!你们做警察的效率可真好呀!从发现尸体到现在,少说 也多少有个十来分钟了。」我戏谑地说着。 李火旺脸带倦意的道:「你以为我想阿,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天都得 跑上两三摊,到这起为止,已经是这一星期以来第十三起了。」 十三起?听到这我不禁一惊,诧异的道:「第十三起?难道死因全都一样吗?」 李火旺从窗内伸出了手,对我招了招,势意要我到他身前,待我挨近,他马 上凑到我的耳朵旁道:「是呀!我们到现在还查不出死因,这些人全都没有前科, 经过我们调查也没有与任何人结怨,唉……我都已经快四天没睡觉了。」 「这些尸体的身上有什么共同处吗?」 「共同处?什么共同处?」李火旺皱着眉问道。 「像全身血液被吸干啊!脖子处有莫名的洞型伤口……等等诸如此类的,有 吗?」 「这你怎知道的!」李火旺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我。 「还真是如此。」看着李火旺的表情,果然与我猜的一样,看来正如琼安。 德古拉讲得,这几起全都是吸血鬼所为。 李火旺看着迟迟未开口回答的我,他自行猜测地道:「难道,这次的连续 「无血尸案」与之前那郭淑芬一样,都是鬼婴所做的吗?」 我摇了摇头,嗤鼻笑道:「拜托!局长你未免也太有想像力了吧!那只鬼婴 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他消灭的,还因此闹出了家庭风暴。」 开玩笑,我怎么能说我差点被鬼婴给宰了,还是靠父亲才将他「打退」而已,我 可不想失去警察这个大户呀! 李火旺不解的道:「什么家庭风暴,抓个鬼能闹出什么家庭风暴呢?」 听着李火旺的话,不禁让我想起符静琉最后离开时那带着愤怒丶失望的表情, 心头顿时一痛,轻咳了一下,强压下那痛感,我开口道:「局子,什么家庭风暴, 这不干你的事吧!」 李火旺嘿嘿一笑,道:「说得也是,不问就不问,照你刚才所说的,你似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我还不敢确定凶手到底是谁,不过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凶手肯定是名吸 血鬼!」 「吸血鬼!你是说像电影中演得那种晚上出没能变蝙蝠丶吸食人血,害怕大 蒜丶十字架丶阳光的吸血鬼?不过他为什么要吸那么多的人血,不怕撑死吗?还 是像Blade(台译:刀锋战士)所演的那样,他们想将这些全变成吸血鬼, 然后她们就可以侵占人类世界。」李火旺霹雳啪啦的讲了一推有的没的。 「我说局长,你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那些尸体有从停尸间爬起来吗?」我 趁机调侃道。 就在此时,一名员警跑了过来,在旁耳边咭哩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待员 警退开后,李火旺立刻道:「言昊,局里还也些事,我先走了!吸血鬼的事你可 别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随便说,我还不想让人当成疯子呢!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但我还是开口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那好!这件事我过几天在和你讨论。」 等到警车离去,围观的人群也逐渐的散去,现场立刻变得空荡荡的,看来死 过人的地方,没几个人愿意待的。 蓦然,浓厚异常的阴气快速的在四周聚集,那阴凉的感觉让我这拥有纯阳之 体的也不禁魏魏地颤抖了一下,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我咽了口口水道:「谁, 别躲躲藏藏的,快现身。」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贯彻爱与真实的邪 恶,可爱又迷人的双人组。」 沙哑又带阴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忽然一名身材瘦长丶皮肤白皙,猩红的长 舌从口中伸出直达腰际,穿着白衣带着一顶写着「见吾发财」的白色长冠的人凭 空冒出,他开口道:「谢必安。」 又是一名身材矮胖丶皮肤黝黑,穿着黑衣带着写有「赏善罚恶」的黑色短冠 的人从旁冒出,同样的开口道:「范无救」 紧接着两人双手同时向左右两旁斜斜地高举,异口同声道:「我们是穿梭在 阴阳两界的黑白无常,白洞,白色的明天正等着我们。」 [抓鬼小道士]番外篇——与灵儿的初次见面 快乐的童年,一直是我所渴望的,然而这不过只是我的遐想罢了!打从我知 事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体会到何谓「宛如置身在地狱之中」了。 我的父亲言流风,他总是自称自己是茅山派第几代掌门人,所学的乃是最正 统的茅山术法,也因此为了避免传到我这一代就失传了,于是便从我六岁开始, 每天便以最严厉的方法训练我。 而我的母亲王月膧,是一位女乩童,她的爸爸丶爷爷有全是乩童,简单来说 便是乩童世家了,据我母亲所说,她从小就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乩童,然而在 耳濡目染下,她也不知不觉得就成为了女乩童,可以说一切都是天意啊。虽然我 不明白,乩童怎会与道士凑在一起,不过庆幸的是,母亲从来也没逼我一定要成 为名乩童,否则在双重的训练下,我可能操都被操死了。 「天枢丶天璇丶天玑丶天权丶玉衡丶开阳丶摇光。」我一边口里念着七星之 名,双脚踏着七星之步。 蓦然,父亲言流风,气冲冲的拿持着一根有着食指粗的竹条走了过来。 「小昊,你这叫脚踏七星吗?我看你这根本是在跳恰恰,步伐如此虚浮。」 父亲手拿着竹条猛然的朝着我的左小腿用力的打了下去。 「哇……」左小腿所传来的强烈刺痛,使我不禁半跪了下去,宛如杀猪般的 凄惨叫声更是从我嘴中传出。 父亲看着脸上挂着泪水,因疼痛而双眉紧蹙的我,斥喝道:「你给我扎三个 小时的马步,中间若敢偷懒休息,就自动给我往后再加一个小时,若没扎足三小 时,休想给我吃晚饭。」 「不要啊!爸爸,都快吃晚饭了,能不能吃完在扎……」我细声的哀求着, 一双小手不断轻揉着小腿处那被竹条所打出来的红印,甚至隐约能看到紫黑色的 瘀青。 「没出息的家伙,若想先吃饭也可以,不过时间得再加上一倍。」父亲说完 话后,便甩手离去。 低头看了一眼不停的发出咕噜声的肚子,我认命地划开了双脚,乖乖的扎起 了马步,耳中不停传来了门外孩子们的嬉戏声,以及孩子母亲那催促回家吃饭的 声音。 「为什么我会生在这样的家庭中?我也好想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啊!一起快快 乐乐地游玩……」我在心中不断咒骂着父母亲,不断地埋怨种种的一切。忽然, 我的心中浮现出了前些日子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电话号码:「我这个样子……应 该会是受虐儿吧!那么应该能拨打一一三……」(注:一一三妇幼保护专线。) 太阳逐渐地由西而下,黄澄的天空也渐渐的转变为暗,我的双脚也开始不听 话地颤抖了起来。就在我快支持不住想要站立起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呼 唤声:「进来吧!小昊,时间已经到了。」 「呼……」一声解脱了的愉悦声从我喉间发出,攸然我整个人向前一倾,瘫 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微凉的晚风吹在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上,顿时让我感到精神一 振,我抖擞的站了起来,全身乏力地走进屋内。 屋内,只见父亲舒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拍着因过饱而被撑大的肚子,双 腿高高放在桌子上,看着前方的电视。在我进来后,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便开 口道:「怎么,才扎个三小时的马步就腿软了啊,这样怎么能继承我的一身本领 呢?」 我假装没听到的朝着餐厅走去,嘴里不断的嘀咕着:「谁要继承你那鸟本领 了,当个什么废渣茅山道士勒!」 母亲看着我那不断碎碎念的样子,轻笑的道:「好了,小昊,你就别再碎碎 念了,你爸这么严厉的训练你,也是为了你好啊,好让你将来能对付些难缠的敌 人呀!」 「哼……哪有什么敌人,不就是鬼嘛!」我拉开了椅子,坐了上去,开始歼 灭面前那所剩不多的饭菜。说实在的,开始接受父亲训练也已经有半年了,但我 从来也没见过真正的鬼。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世上真的有鬼吗?一切会不会只是那个有虐待狂的父亲说 的谎言而已,这个问题我也曾对着我母亲问过,但换来的答案是:「这世上当然 有鬼了,不过因为你还没开过天眼,所以才会看不到,等到你开了天眼后,你就 有得看罗!」 我大口大口的将饭菜扒进嘴中,含糊的道:「马马,拔拔河淑采慧棒无慨田 言。」(妈妈,爸爸何时才会帮我开天眼。) 「呵呵,我可爱的小昊,这么想看到真的鬼呀?」母亲温柔地看着我,眼神 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嗯,这样我就可以用前天所学的控魂术命令那些鬼去吓爸爸了。」 不经大脑的童言童语,惹得母亲大笑了出来:「小昊,说你可爱你还真是可 爱呀!你忘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吗?竟然想用鬼去吓你爸爸。」 「唔……当我没说……」我低下头,又是一阵的猛扒。 饭饱之后,休息了片刻,便被父亲叫进了书房,开始练习画符以及符咒的运 用。 ************ 很快的,时间又过了半年,在这半年之内,我总是反覆地练习着各式的茅山 初级术法以及简单的符咒术,也因此,如今的我对这些东西已经能运用自如了。 某天,家里来了一封通知信函,是通知已年满七岁的我,该上国小了。在收 到通知函的隔一星期后,父亲将我叫入了他摆纳吃饭家伙的房间之内。 「小昊,如今的你灵力已经小成了,是该帮你打开天眼的时候了。」当我开 门直径而入之时,父亲劈头就道。 「爸~~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帮我开天眼?」我兴奋的道,毕竟这可 是我期待已久的啊! 「不就是开个天眼,这有什么好兴奋的?」父亲听出我语中的兴奋,他不解 的问道。 「因为我终于可以看见鬼长什么样子了。爸爸,你快帮我开天眼吧!」我想 都没想地天真道。 「你这小家伙!」父亲笑笑的摇头道。 紧接着,取过了沾上朱砂的毛笔,凌空在我面前画下了个符文,嘴里念念有 词,忽然高喊了一声:「叱!」 「呼!」在帮我开完天眼后,父亲深深的吁了口气。 「爸~~你的身旁……」在父亲吁气的同时,在他身旁竟然慢慢地出现了一 个淡淡的身影,身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那是一名穿着类似古装剧中唐代服饰的 老人。 「少爷,老身有礼了。」老人忽然拱手鞠躬的对着我笑道。 「哇~~有鬼啊~~~~~」目视着眼前对我笑又对我问安的的老人,我傻 愣了三秒钟后,高分贝的惊叫声,霎时从我嘴中传出。 「哈哈哈!你不是一直希望能看到鬼长得如何?怎么,现在看到了竟然吓成 这样。」父亲哈哈大笑地对着我调侃道。 在父亲的调侃下,我也只能红着脸,嘴里嘟嚷着:「谁叫他吭都不吭一声就 冒出来,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当然会被吓到了……」 「他叫许光,你以后就叫他许爷爷吧!」等到父亲笑爽后,他才为我介绍一 直站在他旁的老人魂体。 关于许光的来历丶如何被父亲收服,又为何会待在我们家,这一连串的问题 在往后我曾向父亲询问过不止一次,然而父亲始终不肯透露一丝,直至我明白我 的身世之后。 「许爷爷!」我微微的向着许光点了点头,便且怀着好奇的心,朝着许光走 去。 「既然已经帮你开了天眼,那么从明天开始便是验收你这一年以来所学的时 候了。」正当我好奇地在许爷爷身上乱摸时,父亲忽然开口说道。 「啊,验收什么?」我转身好奇的问道,但一双手还是不离许光那摸起来冰 冰凉凉的身子。 「验收什么,这明晚你就晓得了。」父亲瞥了瞥一旁墙上的时钟,接着道: 「想不到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睡吧!免得明天第一天上学就迟到了。」 看着我走出房间,许光这才开口,担忧地道:「老爷,少爷才几岁,你就准 备让他练习开始抓鬼,万一被凭附了怎办?」 「放心吧!你别忘了小昊是何种体质。」 「是呀!我都忘了少爷是纯阳之体了。」许光这才恍然大悟的道。 ************ 次日,T市圣文国民小学校门外,热闹滚滚,吵闹的喧哗声此起彼落,无数 的家长带着自己即将入学的小孩前来报到。 「小昊,妈妈就陪你到这了。」母亲蹲了下来,抚了抚我的头,说道:「等 等妈妈跟爸爸还有生意要做,所以无法在这边陪你,等你中午下课了,妈妈再来 接你,所以下课后别乱跑,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我就知道我们家的小昊最乖最懂事的了。」母亲在我光滑的亲了一下,开 心的称赞道。 「那么,妈妈走了。」母亲对着我挥了挥手,骑上了她的Mio离去。 或耳边所传来了小孩与家长的欢笑声,而我只能目送着母亲离去,这使我开 始羡幕并忌妒其他的小孩,能有个疼爱自己的父母,反观我自己呢,只有个凡事 已生意为重的父母,或许是因为我还小吧!无法体会父母的养育辛劳,但这足以 伤害到我幼小的心灵了。 「咦!你也是自己一个人来吗?」一声稚嫩的童音,在我身后突然传来。 我回头一望,寻找着声音的主人,那是一名身高与我差不多,留着一头稍长 头发的小男孩。我好奇地看着他,道:「你……是在叫我吗?」 小男孩笑着走了过来,开口道:「是呀!我叫奥克米客,你呢?你叫什么名 字?」 「我叫言昊,请问你叫我有事吗?」 小男孩道:「因为我看你一个人好像很无聊,所以就来找你聊天罗!」 小孩的纯真性格,使我们两人很快的就打成了一片,而这时我才知道奥克米 客先前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原来他也跟我一样,有着喜爱工作的父母 亲。 奥克米客这名字让我感到相当好奇,于是我开口问道:「为什么你的名字有 四个字呢?我才两个字,我爸爸跟妈妈也才三个呢,你的名字好奇怪唷!」 奥克米客歪着头,想了想道:「很奇怪吗?我们家除了妈妈都四个字的呀! 爸爸说「奥克」这两个字叫作复姓。」 我不解的问道:「复姓?复姓是什么?」 奥克米客解释道:「复姓,就是两个字的姓呀!」 「喔!原来如此。」 已着通知信函上所记的,我与奥克米客一同走上了一年级所属的大楼二楼, 很巧的,我们俩竟然同班。 半天的时间过得非常快,但半天的时间足以让我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这让 从未交过朋友的我开心不已,也让我了解到原来有朋友是件如此开心之事。 中午,母亲依言的前来接我,坐上了她心爱的Mio后座,扬长而去,然而 母亲却没有载我回家,反而是来到了一栋外表豪华的独栋宅楼。 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我疑道:「妈,这边是哪?」 母亲将机车停在宅楼的大门前,开口说道:「你爸刚又接了们生意,而这边 就是雇主的房子。」 「雇主的房子?妈妈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呀?」 母亲笑道:「当然是带你来凑凑热闹罗,不然你以为是带你来做什么?」 「喔!爸爸为什么来这抓鬼呢?」 母亲稍微想了一下,开口道:「雇主是一位叫做左渼菜成的立委,好像在订 定了什么分级制度后,她在睡觉时耳边老是会传来男性的声音,原本她还以为是 最近选举所造成的压力过大,以致于出现了幻听,但在她落选后,声音不但没消 失,甚至还出现了莫名的黑影,在她房间内来回穿梭着,吓得她不知道从哪求回 了一堆符纸贴在自己的房中,可是黑影非但没消失,反而变得更猖狂。」 我问道:「那个黑影是鬼罗?所以她才会请爸爸来,是不是呀?妈妈。」 母亲旋即解释道:「请你爸来的是左渼菜成的朋友,左渼菜成本人似乎因惊 吓过度导致精神严重衰弱。」 「鸡精奶酪?那是什么东西,吃的吗?」我咬着指甲,天真的道。 「妈妈不是说过不准咬指甲了,你还咬!」母亲拍掉了我的手,纠正地道: 「是精神衰弱,不是鸡精奶酪,你这小家伙就只知道吃。」 我小声怨道:「是妈妈自己说不清楚的,还怪我!」 「你说什么?」母亲低头瞪了我一眼。 「啊……没什么……」我急忙承清。 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前的是间长形的客厅,而此时父亲正坐在椅子上,翘着 脚,两眼看着推门而入的我与母亲。 父亲开口道:「你们来啦!」 「嗯,如何了,事情解决了吗?」母亲颌首问道。 「还没!」父亲耸了耸肩道。 「什么叫还没?」对于父亲所说的话,母亲似乎显得相当莫名其妙,毕竟父 亲来这可是有好一会时间了。 「嘿……嘿……老婆你别生气嘛,我知道你要带小昊来凑凑热闹,那当然得 等你们到了,我才能开始抓鬼呀,不然小昊怎么会知道他爸爸有多么厉害呢!」 父亲涎着脸道。 「……」听到父亲所言,母亲顿时感到无言,她摆了摆手,无奈的道:「好 了,好了,你最厉害了,快去抓鬼吧!」 「爸爸,这家人他们全都不在吗?」打从我们进门到现在,屋内不曾跑出来 过任何人,这使我不禁好奇问道。 「嗯,他们全去医院探望左渼菜成了。」 在父亲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位于二楼左渼菜成的房间,只见房门外正贴着 一张符纸。 「小昊,这张是什么符你看得出来吗?」父亲撕下了房门上的符纸,递给了 我问道,我左看又看,不断回想着这一年来我所学的一切,然而我想破了头,也 想不出符纸上那鬼画符般的符文代表了何种符咒。 「我看不出来呀,爸爸,这符文好像是乱写一通似的,而且我也感受不到这 符内有任何的灵力。」 「不错嘛,看来这一年内你并没有白学。」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赞 赏之意,他开口道:「没错,这的确只是一张虚有其表的符纸,这也难怪那鬼魂 会越来越猖狂。」 推开了房门,房间内是一片漆黑,父亲打开了房门旁的电灯开关,房内顿时 大亮,我们这才发现,原来房间内窗户全都被窗帘给掩蔽上了,也难怪屋外的日 光会透不进来。房间内,到处全贴上了符纸,与门外的符纸相同,全都只是虚有 其表之物。 「爸爸,接下来我们要等到晚上吗?」我之所以会这么问,这全因为在我的 印象中,鬼似乎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 这时母亲忽然大笑:「小昊呀!你从哪里听来说鬼只出现在晚上?」 我很自然的答道:「当然是电视罗!」 父亲叹了口气,摇头道:「唉……真是教育失败啊!小昊,你听着,鬼魂并 不一定局限于只出现在夜晚,他们无时无刻都存在,但碍于日间阳气望盛,使他 们躲避了起来,或出现于阴暗之处。」 「不然你朝着那边望去。」父亲将手比向眼前不远的一处墙角。 我依言望了过去,入眼的是一名年约五丶六十头发呈现半白之色的老先生, 只见他正缩蹲在地上,两眼不怀好意地盯着贸然进入的我们三人。 父亲站前了一步,对着墙角的的老先生开口道:「既然已死,就该轮回准备 投胎去,为何你要前来骚扰左渼菜成?」 老先生站了起来……或许用「飘」来形式更为适合,他冷笑着:「有因必有 果,那女人既敢种下这因,就该准备有人前来采果。」 「喔,看来你对左渼菜成是有怨在身了,何不访说来听听,如果事乃情有可 原,本道可以考虑帮你一下,让你轮回去。」 「靠……老爸收个鬼,也能这样文邹邹着,会不会太扯了点啊!」看着老爸 此刻的样子,我不禁又对父亲与母亲为何会结婚,感到更不可思议了。 老先生盯着父亲直直看,过了好一会他才感伤地解释为什么他会来骚扰左渼 菜成。 原来老先生的太太患有不孕症,无法生孕小孩,所以生活寂寞的他们两人, 才会以着仅有的积蓄在圣文国小附近开了间漫画店,每日看着那些前来店中看漫 画的小孩那开心高兴的模样,前前后后「老爷爷」丶「老奶奶」的叫,那样子就 好像是……他们也拥有了小孩一般,虽然并不是他们亲生的。 但在两年前,他的太太去世了,可是老先生并没因此关了漫画店,因为这里 充满了他们夫妇俩的甚多回忆,更多的是这里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 可是,那个左渼菜成推行的什么分级制度会却害了他,说什么那些漫画充满 了色情丶暴力丶血腥,会有害小孩身心发展,硬将它们灌上限制级的标签。 原本老先生并不理会这制度,毕竟他开了三十几年的店,也没看过哪位在这 边看过漫画的人最后成为无恶不赦的人,哪有看什么漫画便会影响身心发展,电 视不也常播立委在立法院内公然打架,某些强暴杀人的画面,那些就不是色情丶 暴力了吗?真正影响小孩身心的是父母丶亲人的言行啊!所以老先生依然让那些 小孩在他店内看漫画,直到他被人检举,而被人罚款了二十五万。 要知道二十五万,对他这么一个独居老人而言是一笔不小的钱呀,即使卖光 了那些称得上是二手书的漫画也不够赔,就这样付不出前的老先生店面被给法院 查封了。失去了漫画店对老先生而言不啻于失去了一切,所以他自杀了。 说到这,虽然魂体是不会落泪的,但我们依然可以感受到老先生是何等的伤 心。 「够了吧!老先生,左渼菜成都已经被你吓得精神衰弱了,只差没发疯了, 就放过她吧!毕竟这整件事并非她一人所为吧!吓得了一人,吓不了全部呀!即 使这次看你可怜而放过你,下次你不见得遇得到我这么好的人了,所以你还是投 胎去吧!倘若时辰以过,我也能帮你一把……」 整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左渼菜成在医院调养几日后,精神也恢复了,并在父 亲的遗忘符下遗忘了这件遭鬼惊吓的事。 虽然这事完美结束,但我的恶梦却才刚刚开始…… ************ 当天半夜里,父亲载着我来到了一处无人看管的坟场,说这是乱葬岗也不为 过,坟场内大小墓碑散落四处,给人的第一感觉只有「阴森」两字。 「拿去吧!」父亲扔给了我一把桃木剑与几叠黄符后,接着道:「等天一亮 后,我再来接你。」便关门开车离去了。 夜里凉风轻拂,不知名的虫鸣声唧唧地叫着,我颤颤惊惊的在坟场内走着, 开过天眼后的我,一眼望去四处全是鬼魂,甚至还有刚死亡不久丶还不会凝身的 鬼魂以着断手丶断脚的惨状在我四周飘浮着,整个晚上直到太阳乍现,我都在惊 叫下渡过,手中的数叠符纸早被我都成冥纸般的撒得一地,而桃木剑也在我的乱 舞间,砍在坚硬的墓碑上而断成两截。 然而,父亲在将我接回去后,并无我预期中的将我臭骂一顿,只是丢下了一 句「有待磨练」后,便去上工了。 往后的日子里,我每日一定半夜便固定出现在T市大大小小的坟场之内,其 中甚至有几次被父亲带到殡仪馆的停尸间内,与尸体共渡一晚。 隔年,我八岁生日,当天半夜,我依然被父亲带到了某处坟场,与以往不同 的,今晚我必须抓回一鬼才行。 经过一整年的坟场生活,我早已不害怕那些长相骇人的鬼魂了,于是我开始 在坟场内闲晃着,手中挥舞着那把快跟我等长的桃木剑,嘴里念着:「鬼呀!鬼 呀!快出现呀!」 或许是因为这一年来,在各处坟场中搞破坏出了名,从我进到这坟场到现在 约有十来分钟了,我却还见不到「半」个鬼魂。(由于此时我的灵力有限,还无 法感应出那些特意躲藏起来鬼魂的阴气。) 起初的心情还不赖,但晃了一丶二个小时后,不见一鬼的情况下,让我不禁 整个LP都是火。 蓦地,我忽然在某个墓碑后看到一名小女孩在那探头探脑的。看着那名小女 孩,更从她身后感受到阴气,让我深信她是鬼,而不是跟我一样在坟场中散步的 可怜小孩。 我蹑手蹑脚地朝小女孩所躲藏的墓碑走了过去,然而当我一接近小女孩便消 失不见,随后不久才又出现在离我不远处的其他墓碑背后。 这样宛如躲猫猫的你追我躲了几次后,我累得坐在不知何人的墓碑之上休息 了,伸手从口袋内摸出一粒巧克力糖丢入嘴中,享受着嘴中那香而带甜的滋味。 突然,小女孩又出现在离我不远的墓碑之后,两眼水灵灵的看着我,从她的 眼神中透露着馋意。 我微微一笑,说道:「小妹妹乖,只要过来让哥哥抱抱,哥哥就给你糖糖吃 唷!」说着说着,我还从口袋中又摸出了一颗糖果,朝着她比了比。 小女孩睁大着眼看着我手中的巧克力糖,过了许久,她以着稚嫩的童音道: 「哥哥说真的吗?灵儿让哥哥抱抱,哥哥就要给灵儿糖糖吗?」 原来她的名字叫灵儿呀!我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罗,只要灵儿愿意 给哥哥抱抱,哥哥就给灵儿糖糖吃。」 灵儿欢喜的应了一声后便消失不见,下一秒却出现在我怀中。灵儿的入怀, 使我忽然地惊呼一声,因为灵儿的身上传出了冰冰凉凉的感觉。 我烧化了手中的巧克力糖,在烧化的同时,灵儿的嘴内也出现了一颗巧克力 糖,看着灵儿吃得高兴的样子,我不禁想起父亲所交代的抓鬼一事。 「灵儿,糖糖好吃吗?」我摸着灵儿的头,感受着窜入手心的寒意。 「嗯……好吃……灵儿喜欢……」灵儿大力地点着头,开心的道。 「既然灵儿喜欢吃糖糖,那么灵儿跟哥哥回家,哥哥天天给你糖糖吃,你说 好不好呀!」 「真的吗?只要跟哥哥回家,灵儿天天都可以吃糖糖吗?」灵儿转过了头, 水灵的眼睛睁着大大地看着我。 「当然。」 「好……灵儿要吃糖糖……灵儿跟哥哥回家。」 此时的灵儿却不知道,在不久之后,她将品尝到比糖糖更美味的东西…… *1409491 * *409531 **1277*40952 * 炼金士玛莉21-30 【史莱姆.噗滋噗滋犯罪实录】(1-5) 作者:rotor@风月 (1)捕获 时间:夏月下午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林间通道 「去死吧,你们这群该死的史莱姆,别挡老娘的路」长著一头亮丽金发的女 剑士一剑劈下,一团匍匐在森林中湿软的土壤上的绿色黏液状生物飞溅出浓腻的 汁液,破碎了开来。 「可恶,我的剑」森林中的泥地总是有著一些顽石,很不幸的女剑士锋利的 剑刃却不巧的穿透黏腻的生物后击中它,清脆的金属声伴随著火花代表剑刃本身 受到了一定的损坏。 「艾丽,让开」在不断的挥舞著绚丽的剑花光芒剑士后方一个披著银白色斗 篷的女性发出略带低沉却又无比悦耳的声音「瞬发,火雨流星」 数十枚火球凭空般的出现,准确的砸落在每一个还完整的绿色黏液状生物上。 被击中的生物立刻萎缩且燃烧著。 是的,这一团团绿色黏液状生物就是在冒险界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全能形 炮灰生物-史莱姆。 如果你在酒馆里听到许多酒后的冒险者的醉语回忆,那毫无疑问的,在他们 刚刚冒险生涯的开端,史莱姆这种生物可以说是伴随著他们一路成长。而且很多 冒险者都承认,他们从魔兽身上取得的第一枚金币或者是第一套装备,几乎绝大 多数都是来自于被他们击溃的史莱姆 我的冒险生涯-老冒险者的故事. 甚至,我们要说,没有史莱姆的牺牲奉献,就没有日后流传于民间的许多勇 者的故事 勇者斗恶龙纪实. 扯远了,让我们回到故事的场景与我们的两位美丽的主角身上。 「切,不堪一击的生物却总是那么烦人,艾蜜莉,你记得这是第几群了吗?」 女剑士-艾丽抹去沾在剑身上的黏液,回头问向身后的魔法师夥伴。 「我记不清了,不过照我魔法力的消耗看来,应该不低于二十群了吧」女魔 法师-艾蜜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答著「你的剑还好吧。」 「别说了,损坏的满严重的,看样子到城里必须走一趟铁匠铺了」艾丽无奈 的回答「你呢?瞬发火球术虽然是低阶魔法,但是一连多次下来你还受的了吗?」 「多亏这次出发前准备的药水,我虽然有点累,但是法力消耗的不大」艾蜜 莉轻轻的一笑「不过这一路走来我们也找到了不少东西喔,你看这一地的金币, 先收拾吧」 「恩,还好,不然这次就大亏血本了」女剑士的笑容就如同满地的金币般灿 烂。「好了,走吧,离目的还有一段路呢,看样子今晚要露宿了」 史莱姆的黏液状的身体内总是有不少矿石或者是战场死者遗留下来的装备或 是财物。这通常是低阶冒险者初期收入的来源 冒险者养成教材.财务篇. 在两位冒险者离开后,只留下满地的黏液与破裂的残骸-还有一片死寂。突 然,一片片散落四处的残骸突然溶解般的液化,然后向著中心处开始汇集。不久, 一只略带斑驳的皮靴出现在黏液的中央,还伴随著一阵阵的低声浅笑。 时间:夏月夜晚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林间水潭旁 一个精巧却舒适帐幕出现在森林中的水潭旁边,帐幕前一堆摇曳不断的火光 将四周的森林映出各种的阴影。两个美丽的冒险者-艾丽与艾蜜莉就坐在火堆前 享受著睡前的最后一片宁静。 「恩,真好吃,果然还是艾蜜莉烤的鱼乾最香了」艾丽发出一阵舒服的笑声 「如果你不当冒险者,改行当厨师也不错喔」 「嘻嘻,我觉得照艾丽你的食量,什么东西到你嘴巴都好吃吧」 「哪有,我可是很有品味的呢」 「是吗?那上次在某个村子的半焦黑烤鸡是谁说好吃的ㄚ?还跟村民多要了 好几只?」 「我是不愿意浪费食物」 「那上上次某渔村的超恶心鱼内脏汤?是谁一个人喝掉一大锅?」 「我那是不愿意让那村长夫人伤心?嗯?谁在那边?出来?」谈笑中 的艾丽并没有忘记战士的本能,立刻对周遭的异动做出警戒。「艾蜜莉,小心。」 「别别!!我不是坏人!!」一个穿著普通皮甲的男人摇摇晃晃的从树林中 走了出来,一双约带斑驳的皮靴沾满了泥土「太好了,我,有救了。看在众神的 面子上。给我水。」 「你是谁?」艾丽并没有放弃警戒。在充满了魔物的森林中,随随便便出现 一个没有武装的平民是很奇怪的。 「水给你」艾蜜莉递出一个水袋「你是谁?一个人来这个森林是很危险的你 不知道吗?」 那个男子咕噜咕噜的喝掉半袋水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坐在地上「感谢你们, 我叫兹噗兹噗.姆莱史,我是一个流浪商人」 「流浪商人?那你的随身马车与货物呢?我从没见过不带任何货物在身边的 流浪商人」艾丽询问著。 「行行好,我的小姐,我刚刚沿著道路来,却不知为何被一大群该死的魔兽 攻击,我的马,我的货车,我的全部家当都陷在那群魔物中,我是在千均一发逃 出来的,感谢万能的神,让我遇到你们。我有救了。」 「我亲爱的冒险者,从你们的装备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身怀绝技」男子用近乎 哀求的语调说「我的全部财产就在那台马车中,如果,我说如果你们愿意帮我去 取回我的马车并护送我到下一个村子,我,我在此立誓,我愿意提供你们一百个 紫金币做为报酬。」 「一百个紫金币?」艾蜜莉发出一阵惊呼「那相当于10000个金币阿, 你不是被吓傻了吧,就算是一台全新的马车与整车的货物卖了都不值那么多!」 「我的好心人,你们不了解,我马车上可是有非常重要的货物阿!」 「喔?说来听听?」 「唉,看两位一定是正义人士,我老实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我车上如果算其 他杂货不值几个钱,但是,我前几天无意间得到三瓶非常珍贵的魔女之香。这可 是一大笔财富阿。」 「魔女之香?你是说只产于极少数高阶魔兽体内,传说中只要擦一滴就可以 维持一个月不退的超神秘香水?」艾丽嘴巴的大大,满脸不可置信。 「是阿,就是这三瓶,只要你们愿意帮我,那我就算是整车其他货物送你们 都没关系,如何,我伟大的冒险者,我甚至可以送你们10滴,喔,不,是一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10滴做为报偿。」 「你说你是被什么魔兽攻击,数量呢?」艾丽问道。 「一种绿色黏液状生物,大概有个几十只吧」男子诺诺的说道。 「啥?你说你只是被一群史莱姆攻击,你就吓跑了」艾蜜莉简直不敢相信。 「你如果驾著马车猛冲都可以踩死一大片」 「当当时太暗了,我又喝了点酒,所以」 「好吧,不要忘记你的承诺,一人10滴魔女之香还有一百个紫金。」艾丽 站起身「艾蜜莉,我们走吧。」 「太感谢了,伟大的冒险者,你们是我的救星,还请问你们的大名?」男子 低下头一副感激涕零的问道。 「我叫艾丽」 「我是艾蜜莉」 时间:夏月夜晚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林间通道 黏腻的史莱姆最常用的攻击就是窒息攻击,是一种虽然简单却对生物十分有 效的方法 冒险者养成教材.魔物篇 一辆半倒的马车停在路边,周围布满了许多的绿色黏液状生物-史莱姆。 「瞬发,火球术」伴随著魔法师的吟唱,数十个火球准确的击中了史莱姆, 被击中的史莱姆也一如往例的萎缩并燃烧。 「大小姐,你小心点,不要连马车也烧了,那上面可是满车的财富阿」女剑 士挥舞著银色的长剑,冲入了史莱姆群中。「那个叫什么兹噗的,你给我在后面 躲好了」 不一会,原先整群的魔兽已成为满地的汁液与残骸,气喘吁吁的女战士与面 色月为苍白的的法师带著胜利的笑容,走向了他们的战利品-马车旁。 「喂喂!!那个叫什么兹噗的,可以出来了」女剑士回头喊著。 「太伟大了,我勇敢的英雄,太感激了!」男子从一旁的暗影中跑了出来。 「你们挽救了我的财富,挽救了我的未来」 「好好,我们知道,把你答应给我们的报酬拿来,老娘我们还等著回营地补 眠呢」女剑士可能是因为累了,有点疲倦的说著。 「是,是,我尊贵的英雄,让我把车内的藏物格打开,那,你看,就是这一 个魔法箱,我把我最珍贵的财富都放在里面。」男子在马车底下的暗格拿出一个 加魔法封印的宝箱。 「两位美丽的英雄,请靠近一点,我要打开了,你们将见证这绝世的宝藏」 男人将宝箱放在地上,招换两位冒险者靠近到宝箱旁。 「阿姑机,机叽咕,乎呼噜噜,开启吧」男子吟唱著开启魔法封印的密码, 宝箱发出一阵阵的闪光突然,异变发生,一股浓黑的烟气猛然围绕著三个人冒出。 「毒气」女战士天生对魔法毒气的抗性较差,在惊呼出的同时以近乎软倒在 地。她惊讶的发现,原本自以为傲的体力几乎完全丧失。 「这,这是?」女法师虽然具备相当的抗毒能力,但也发现她的体力也逐渐 的在消失,法力也随之流失「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诘诘诘,这个陷阱总是如此的好用」男子突然发出古怪的笑声「别浪费气 力了,魔蚀烟的特色就是可以同时封印魔力的施展与麻痹生物的活动,不过你们 放心,毒死不了人的」 「你到底是谁?」两个美丽的冒险者几乎是绝望的呼喊著。 「再次的自我介绍,我的全名叫史莱姆.噗滋噗滋」男子面带著微笑「又叫我 史莱姆大王」 沉默无语的回音,两个冒险者已经受不了毒雾的侵蚀,昏倒在森林的土地上, 他们很庆幸的没有听到接下来的那句话。 「我,伟大的史莱姆.噗滋噗滋会让你们后悔生下来作为女人的」 时间:夏月夜晚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魔兽洞窟 史莱姆.噗滋噗滋以粘腻的触手困绑被攻击者后,会侵入被攻击者的各个孔洞 内 帝国魔法部最新魔兽研究报告 充满湿气的森林洞穴中,两个原本英姿风发的冒险者如今却被凄惨不堪的捆 绑吊挂在墙壁上。 不断蠕动的暗红色触手从石壁旁穿出,分别缠绕在女剑士艾丽的两支洁白的 手臂上,往左右以45度角的角度分开。而原本穿著甲胄的身体,只剩下被侵蚀 后破损不堪的几片铁片,原先甲胄下的黑色紧身衣料也残破不堪,一对巨大的豪 乳与象牙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而下半身的冒险靴早已不知去向,左腿赤裸的露 出,右腿仍包覆著半截原本是黑色的紧身裤料。顺著洞窟鼎垂下的两截暗红色触 手分别缠绕左右脚,但却只将女剑士地左脚往旁提高45度,艾丽只能艰辛的用 右脚尖端以类似跳芭蕾舞的姿势勉强的支撑著全身的重量。而那神秘的黑色丛林, 也因为原本包覆的布料已经残破而完全的显露出来。 女剑士地全身沾满了白色的黏液,那是自红色的触手分泌出来的。全身狼狈 不堪的艾丽现在却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呜呜……」的呻吟,因为一截触手 正从站立在艾丽前面的史莱姆.噗滋噗滋身上塞入了她的樱桃小口。 「嘿嘿嘿,你不是很爱吃很能吃吗?那你就好好的舔我,哈哈哈,怎样,深 喉咙的感受不差吧?」史莱姆.噗滋噗滋部队的催动著侵入她口中的触手,直直 深入艾丽的口中,更不断的深入艾丽的喉洞中,不断刺激著女剑士。 「你放心,等你舔够了,我会在释放出足够塞满你的胃的精华给你的」 「喔,差点忘记照顾你另一个孔洞了」史莱姆.噗滋噗滋恶作剧般的伸出另 一截粗长的触手,在艾丽苗条的肚子上缠绕了几圈后,突然沿著背后的股沟深深 的插入艾丽原本紧缩的菊花洞中。 「呜!!!」艾丽发出无声的悲鸣。女剑士已记不清这是他的菊花蕊第几次 被侵入了,每次被侵入后,那邪恶的触手总是会恣意的前后上下搅动后再喷入大 量的黏腻液体。更可恶的是那液体带给她的感受是他这一辈子未曾体验过的。简 单的说。那就像是喝入最辣的辣椒油。等她的肚子被灌入的液体灌涨到有如怀孕 的女性的极限时,这时,插入菊花孔洞的触手会顺势拔出,缠绕在他腰上的触手 就会随之紧缩,强烈的刺激与便亿让他感受到一种似乎要将肠胃内脏全部拉出的 感觉,她知道每次至少可以持续喷射个5分钟以上,同时邪恶的史莱姆.噗滋噗 滋还会改变她四肢的缠绕角度,让她变成屁股朝天的角度。 史莱姆.噗滋噗滋曾嘲弄的告诉他-他喜欢观赏人体喷泉。 艾丽只知道地上已累积了一大滩的源自她的菊花洞喷出的黏液与排泄物的混 合液,这是她喷出的绝大部分累积而成的,其他一小部份全部都沾黏在她的身上, 发出阵阵恶心难闻的味道。 「很舒服吗?」史莱姆.噗滋噗滋持续的淫笑著。「我忘记告诉你,我的触 手分泌的黏液可以有很多种你们人类所说的味道,酸甜苦辣咸都有,不巧的是, 在你菊花洞里的那一个触手发出的液体味道是最辣的。」 「欧,忘记跟你说,我的触手也有液体吸收的能力,这次要灌入在你口中的 黏液,我会订上那摊液体中回收使用,要知道我也是很有环保概念的」史莱姆. 噗滋噗滋说。 「呜…呜……!!」艾丽不断的发出模糊不清的悲鸣,她不敢想像,那邪恶 的魔兽要把她自己的排泄物与那个辣到不行的液体灌入她的口内?不,不,艾丽 吓的全身发抖,突然一股金黄色的液体自她的下体溢出。滴滴答答的加入下面的 液体池中。 「欧,你还想要自己加料阿」史莱姆.噗滋噗滋笑著「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喂食给你的,一点都不会浪费。」 艾丽只希望自己能立即昏死过去,或者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恶梦,但是, 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法昏迷,只能持续的被吊挂在冰冷潮湿腐臭不堪的黑暗洞穴中, 持续的持续的被施虐著。 (2)触手 这几天为了更加生动的描述触手控的情节,特地回去翻了一大堆触手系的动 画研究,比方妖兽系列魔兽系列等等族繁不及备载,忙到几乎是废寝忘食阿。(迷 之音:根本是为了自己五打一的享乐)。 NO!NO!我特别强调是为了研究取材所需而去观看的,不是为了享受五 打一的乐趣而去观看(这只是附带的红利)哈哈。经过我广泛的研究考据后,我 发现触手系的范围真是广到一个不行,举凡古代现代都有,甚至有太空触手。不 过受害人清一色都是女性,似乎天生触手不喜男性,甚至还有真人版的触手片@ @!!厉害!! 所以我这篇恶搞文就继续向伟大的触手致敬下去吧。 时间:夏月深夜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魔兽洞窟 史莱姆大王,传说中的终极状态史莱姆,史莱姆的领袖,能力不详属性不明。 目前并没有冒险者回报确认发现的纪录,只有酒店中口耳相传的传说,不过有少 数女性冒险者失踪案例怀疑跟其有关。 ……人物失踪调查组纪录档案. 英姿风发的女剑士-艾丽已经快数不清她在这个可怕的洞窟中被邪恶的史 莱姆.噗滋噗滋残虐无比的凌虐过多少次了。 举凡以粘腻的触手困绑,凌空垂吊,单足站立后将近180度的强制垂直劈 腿,菊花被触手侵入后灌以满腹的辣味黏液,全身被倒置施压后自菊花喷出的人 体喷泉,自樱桃小口与喉洞的触手侵入,还有最令她不能忍受的,就是将一地的 黏液与菊花喷出的秽物在重新灌回她的口内直到胃内满涨后在重新呕吐出来。 她只知道地上一滩滩满溢的黏液与秽物已经至少重复从她的口内或是菊花 洞灌入她体内并且来回进出过好几趟了。史莱姆.噗滋噗滋所宣称的环保观念还 利用的真彻底,连她自下体因恐惧而溢出的黄金液体与因痛苦而飙喷出的唾液眼 泪鼻涕等都混合在那摊黏液中。她的嘴与菊花也因为多次的强烈刺激而早已经失 去对辣味的感觉,更不要提腹中难以忍受的持续烧灼感,似乎早已成为她的所有 的感觉的一部份。 艾丽现在整个身体除了几片残破的布片之外已没有丝毫的遮蔽之物,头部因 为口内还塞著一段不断突入突出的触手而保持著抬头的姿势外,整个身躯呈现失 意体前区型ORZ的跪在坚硬不平的岩石地上,唯一不同的地方双手被触手高举 过肩拉到后背之上,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两陀丰硕的双峰胀大垂下还是 充满了弹力感,两截大腿从后看几乎以60度的角度左右被拉开,黏液的深度已 淹没了她的小腿,在浑圆的屁股中间露出了因为被多次暴力侵入与喷出而呈现松 弛状态的菊花眼,还不断的自菊花中渤渤的流出断续的白色黏液。唯一似乎完整 的就是她两腿之间的茂密森林,因为完全没有受到侵犯而尚且保持完整,只除了 也沾满了各种黏液之外。 艾丽的一头亮丽金发因为各种黏液的沾染早已凌乱不堪,而他原本水灵的双 眼早已因为不断的哭泣而红肿不堪,秀气灵巧的鼻尖不但肿大还残留著几许黄白 色的黏液残渣,每次呼吸中都会吸入浓厚的残渣臭气。 「哇,呕……」突然间在艾利口中的触手猛然的抽出,触手从胃部顺著食道 经过喉洞时引起一阵阵的不适感,再加上胃中早已满满都是被灌入的黏液,艾丽 一直不断的呕吐著。眼泪鼻涕也因为刺激而不断的留下,足足持续了约五分钟。 「好一个人体瀑布阿」史莱姆.噗滋噗滋仍然穿著那双略带斑驳的皮靴,站 在艾丽的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势收回延伸出去的触手。「我说,我研究过你 们许多人类女性,你是我遇到能持续人体菊花喷泉与人体口爆瀑布的最久纪录保 持人,每次都能超过5分钟以上。之前许多被我抓来的人超过四分钟就肚裂肠流 死给我看了,我想在我的宫殿中你应该会成为我很好的一个收藏品,一个活的装 置艺术,我们会为你施以我们魔族的不死魔法与青春回复魔法让你永保现在的美 丽的。」 「恶,你,我受不了了,饶了我,我发誓再也不杀史莱姆了。杀了我」艾丽 那已经被各种浓烈的味道的黏液持续烧灼不堪的声带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饶 了我,我,恶,呕,我不敢了,杀了我……,呕」艾丽继续的呕出不知成分为何 的汁液。 「六分钟,太完美了」史莱姆.噗滋噗滋惊喜的说。「为了奖励你,再重新 循环几次吧」史莱姆.噗滋噗滋伸出一跟长长的Y型触手,两端分别直接突入艾 丽的口中与菊花眼,当然依惯例,触手是不会忘记在艾丽的苗条的肚皮上稛上几 圈「告诉你,我这功能强化的触手会从地上回收起10公升以上的黏液,先灌入 你的后洞,等待灌满后我会测试你腹中的压力,只要达到临界值,就会让你喷出, 不过喷出后,黏液只会延著触手回灌到口中再回到你体中,当然如果你受不了了 也可以选择从口中再次回喷,只是黏液就会从你那可爱的菊洞中灌入,在这过程 中我会持续的加入黏液的量,等待你的菊洞喷出与口中呕出的压力平衡了,我们 就可以开始精确的测试你整个身体循环可以承受的黏液量是多少了,这样未来我 们再将你设置为我们宫殿中的装置艺术时就不会因为计算错误而把你给弄死,哈 哈哈,我们史莱姆一族是很温柔的。对了,这次我会在黏液中加入次适量的兴奋 剂以免你太过无聊而睡著影响整个测试的精准度,那可是你们人类俗称天使尘的 顶极兴奋剂,放心,我们史莱姆分泌的纯度高,百分百纯天然,没有任何伪劣成 分,绝不含添加剂与化学成分,唯一的缺点就是成瘾性高了点,一次就上瘾而且 保证终身无法戒除,曾经有案例是服用过的人变成僵尸战士后仍需要持续服用, 最后只好烧了他,所以我们还怕缺货勒。哈哈哈」 「呜……」听到这段话的艾丽只知道她连逼自己晕眩昏迷的权利也被剥 夺,只能全心全意的配合享受这一波无止境的邪恶测试。「伟大的战士女神-雅 典娜阿,如您慈悲,请让我肚破肠流的死去吧。」 时间:夏月白昼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魔兽洞窟 自从史莱姆.噗滋噗滋宣布要对爱丽进行极尽邪恶惨忍之能事的的灌入测试 开始之后,艾丽痛苦的彷佛就几乎忘了时间的存在,她已经完全不知道时间到底 经过了多久,可怜的艾丽就这样在小嘴与菊花们被触手同时插入的且灌入淫邪的 液体的情况下终于达到史莱姆.噗滋噗滋所说的平衡状态,她的从嘴巴到食道到 肠胃甚至到肛门的每一处空间都已经扩张到一个无法再扩张的极限。艾丽只觉得 他们神经与任体都到了一个极限的极限,她感觉到饱胀却不能呕吐出一丝ㄧ毫, 她的肛门与肠胃感觉到无穷强烈的胀痛却毫无喷出的能力。唯一令她庆幸的事情 是,不知在何时,她体内的黏液也没有在增加。 「一个完美的平衡」史莱姆.噗滋噗滋赞叹的说到「你感受到了吗?我可爱 的奴隶,太精采了,太完美了,你的身体足足灌入了53公升的黏液,我想你会 是一个我最完美的收藏品,一个每次可以使用超过五分钟的装置艺术。」 艾丽连丝毫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她深怕一点点的声带的震动会破坏她好不容 易达到的静止般的完美平衡。她感到史莱姆.噗滋噗滋再她体内施加的兴奋药物 一定已经发生了效用,因为从那时起到现在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倦意,反而感觉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被随著肉体的痛苦不断涌现。 「对了,人类,从某些角度看,你现在这样子还真像你们人类所常说的,像 极了是一种充气玩具哪,不过我个人比较觉得你活是像是一截**大腊肠,哈哈 哈,好了,我的奴隶,更猛烈的喷出吧」史莱姆.噗滋噗滋猛然的拔出了爱丽上 下两个孔洞中的触手,完美的平衡压力突然找到了宣泄,可怜的艾丽就像是史莱 姆.噗滋噗滋所形容的,再度的同时表演了人体喷泉与人体瀑布。 「偶……恶……」瀑布不断的落下 「噗噗……嗤嗤……噗……」喷泉不断的喷出 就如同史莱姆.噗滋噗滋所说的,经过了超过五分钟的喷射,艾丽就好像是 被抽空般的整个人瘫软般的躺卧在充满黏腻液体的土地上不断喘气。此时的她, 已经虚弱的连半点言语的力气也没有,活像是一只被抽出水面的美丽金鱼。 「哼哼,你以为结束了吗?人类?」史莱姆.噗滋噗滋淫邪的语气令艾丽不 寒而栗。「还会有更精采的表演的,你马上就会知道的,你知道,我正在等待你 的乞求哪。」 就好像是呼应著邪恶的史莱姆.噗滋噗滋所说的话,艾丽惊恐的发现,原先 隐约感觉到的兴奋感,似乎因为没有了痛苦的压制,突然在她的身体各个部位凶 猛的燃烧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体内全身的搔痒感,毫不保留的侵蚀她的每一寸 肌肤,每一条神经,原本已经胀大的双峰突然自动喷液出白色的汁液,自被捕获 至今从没被侵入的神秘森林突然好似山洪爆发般的不断流出黏液。如果说道德与 理智是一条纤细的封锁线的话,那艾丽脑海中的这一条封锁线就在此时完全的破 碎无踪。 艾丽原本已经瘫软无力的身体似乎突然充满了活力,挣扎著在黏液中纽动 著,弹跳著,嘶哑的声音哀求著「大王,主人,玩弄我吧,我是你的奴隶,求你, 我好痒,好热,喔,求你,玩弄我吧,我的每一个孔洞都可以,求你,……」艾 丽已经忘却了物种之间的藩篱,只是基于欲望的压力与肉体的需求不断的向史莱 姆.噗滋噗滋乞求著,哀求著。 史莱姆.噗滋噗滋似乎早已预知会有这种演变,就在艾丽疯狂的乞求的同 时,原本缠绕在艾丽四肢的触手同然将艾丽的身体拉了起来,艾丽的整个身体就 像只等待解剖的青蛙般的成为一个大M字型般的整个悬空仰卧,还因为爱丽不断 的抖动而晃动著,而原本沾黏在艾丽全身的各种黏液也因为抖动而不断的滴滴答 答的滴落。 一条雄伟粗壮的触手自史莱姆.噗滋噗滋的两腿之间延伸而出到爱丽不断涌 出汁液的神秘森林前,还故作亲切的问到「人类,为了避免日后你说是我强暴 你,你说你可是自愿让我插入你那最后的防线?」 「是,是,求你,我求你插入,干我,抽我,干爆我,灌满我」艾丽毫不迟 疑的回答,她的搔痒度已经不容许她再做任何的理性思考或犹豫,她只觉得她需 要任何东西进入她任何孔穴中,是史莱姆的触手又如何,就算是一条软烂的烂黄 瓜,她如果可以的话也会毫不犹豫的拿来插入自己搔痒无比的任何孔洞之中。更 何况那条触手看起来是如此的雄伟如此的粗长。 邪恶的触手在艾丽哀求的同时贯入了艾丽的体内,突入,抽出,再突入,再 抽出,而且节奏飞快的进出著,艾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到的充实感与刺激感, 而且原本充斥全身的操痒感似乎在此时也转化成快感,「阿,好舒服,快,干我, 抽我,插我,我的主人,用你的汁液灌满我,灌满我小奴隶的浪穴中」艾丽用嘶 哑声音忘情呼喊著,原本的女剑士似乎已成为一只只顾追求快感的母狗,贪婪的 享受著与魔兽交媾的快感。 在多数的案例中,魔物的触手可比拟人类男性的阳具侵入被害者体内,据受 害者证实,似乎那种快感与效果比真正的男性更要好上数倍。且许多案例证明被 害者在受害后会主动要求触手再次甚至多次的持续侵害。 …………帝国魔法部魔物触手研究报告. 不知经过多久的抽送后触手早已离开,艾丽的全身却已经瘫软无力,只靠著 触手的悬吊而仰躺在半空中,两眼的焦距早已失焦般的放大,艾丽的樱桃小口也 只能无力的半张著喘气,任凭满口的唾液无力的沿著脸颊滴落,原本的喜悦呻吟 已经沉寂,只剩下喉咙部位发出的无法辨识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被抽送过的小穴 只剩下本能的抽搐,被灌满的白色汁液缓缓的流出。 「人类,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后面还有更精采的哪,哈哈哈哈哈」 史莱姆.噗滋噗滋的笑声回荡在洞窟中逐渐的远去,而我们的女剑士仍持续 的沉溺在快感之中。 (3)臣服 就如同我说的,我发现触手戏真太好发挥了,无论写啥都没有设定的合理性 问题,写到这里才想起我干麻之前没事去挖学园系与社会系的坑阿,害我现在尾 大不掉的,不过反正社会系的老坑因为元风月的挂点已经几乎不复存于广大网 (色)友的记忆之中,等我哪天有空在来冷饭热炒好了。休罗就让他继续烦心下 去吧。触手控目前是我的最爱阿。 伟大的触手,我们敬爱你,我们感谢你,要像你致上最敬礼。 多数的证言让我们发现,史莱姆.噗滋噗滋似乎在进行孔洞攻击后能藉由吸食 被攻击者孔洞的分泌物而成长. …….帝国魔法部研究报告.魔物的食物来源 时间:夏月午后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魔兽洞窟 饱受凌虐的女剑士艾丽仍保持著被凌虐后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的被凌空吊挂 著,身上的黏液虽早已乾涸,但却在她原本洁白的身上留下一条条的各色痕迹。 原本应该已经疲惫不堪的艾丽在可怕的兴奋剂-天使尘的强力作用之下,竟然感 受不到一丝丝的疲惫,似乎整个身体仍持续著维持的最后被入侵时的高潮感觉, 也因此艾丽的桃花孔洞似乎成了一个天然的泉水洞眼,仍然持续的分泌著透明的 喜悦蜜汁,蜜汁的量之大,一直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水漥,在原本地 面上的黏液早已乾涸的情况下更显得十分的明显。 「人类,你应该觉得很奇怪吧,从被捕获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天了,你却感觉 不到饥饿,口渴甚甚至是疲惫,」史莱姆.噗滋噗滋的声音突然在艾丽的背后响 心你会不会营养过剩而变胖了,我还想要控制你日后食用的数量呢,哈哈哈,还 有我的黏液如果用在外敷更是最好的美容医疗圣品,你知道你们人类寻觅已久的 天然胶质Q10就属我们含量最丰富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美丽的肌肤会留下 一点点的伤痕。更何况到我这种等级,我分泌的天使尘的浓度是一般史莱姆的1 000倍,谁叫我等级高呢,哈哈哈哈」 艾丽似乎仍沉迷在自己的高潮世界里,对于史莱姆.噗滋噗滋的话并没有太 大的反应与理解,她只是本能般的将头微微的转向声音的来源,试图将已经失焦 的目光再度凝聚。 「喀喀….咕股」艾丽饱受烧灼的声带似乎仍无法顺利的发出声音,只能发 出一些无意义的咕噜声。 「阿,还发不出声音阿,你们人类的恢复力真是太脆弱了,好吧,我就行行 好,让你体验一下我们史莱姆黏液的神奇恢复力,给我张大你的臭嘴等著」史莱 姆.噗滋噗滋半嘲弄的说著。 失神状态的艾丽反射式的张开嘴,史莱姆.噗滋噗滋突然从胯下的拟似男根 的触手射出了一束液体,对准了艾丽的小嘴冲了进去「给我通通喝下去」史莱 姆.噗滋噗滋狂笑著,只是艾丽的小嘴容量太小而史莱姆.噗滋噗滋射出的量太 多,多馀的部份沿著艾丽的脸颊淋了她满头满脸,还有部份冲入了鼻孔。 「恶……哼……估……你……你干什么,干麻对我喷尿,我不是马 桶」艾丽惊慌的喊叫。喊叫的同时突然紧缚在艾丽四肢的触手突然松开,反应不 及的艾丽马上跌落在地上。 「你看,立即见效,比你们人类的药水都有效多了」史莱姆.噗滋噗滋继续 嘲笑著说」还有,这不是尿,这是你的润喉药水。哈哈哈。」 恢复行动自由的艾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想逃跑却浑身发软无力,不 反抗又怕接下来不知会遭遇到怎样的虐待,而且一直无法消退的兴奋感让她心里 更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期望,不,我不能这样就屈服。女剑士坚毅的意志悄悄的占 了上风,但却马上被下面的话击溃。 「人类,你身上的天使尘成瘾症状只有我能提供解药,而且如果你敢逃跑, 你的同伴我保证会让她遭受比你更严酷一百倍的待遇,还有,你刚刚抱著我的大 腿乞求我抽你插你干爆你的浪穴画面已经被这一颗记忆水晶完整的记录了下 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用这段录像在你们人类的黑市里发一笔横 财。更不要说如果纪录被提送到你们的冒险者协会了,一曝光保证让你们整个家 族蒙羞,从此不用在人类世界里混下去。」史莱姆.噗滋噗滋语带威胁的说。 「人类,为了显示我们伟大的史莱姆的宽容心,我,伟大的史莱姆大王给你 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成为我们的**装置艺术,永生永世的在我伟大的宫殿 里表演人体喷泉与人体瀑布。为了显示我们的宽大,我会移除你的部分记忆与理 智,只留下你的肉体反应与美貌,让你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永无止境的表演下 去,当然你要继续享受那灌满后再喷出的快感,我们是很喜欢欣赏你们那痛苦与 扭曲的表情反应的,直到哪天我们厌倦了,我们会将你温柔的毁灭,你的身躯将 成为我们子民的营养来源。无可避免的这将是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暗的选择,因为 你再也无法回到你熟悉的人类社会。」史莱姆.噗滋噗滋接著说「另一个选择就 是臣服,成为我,伟大的史莱姆.噗滋噗滋的永生奴隶,融合于我们,我将会赐 予你部分的史莱姆皇族能力,当然,你可以永远保持你的青春美丽的容貌,如果 你表现的够好,你甚至可以重新回到你们人类的社会生活,只要你永远遵从你的 主人,也就是我的指示从事一些简单的任务。」 「任务?甚么样的任务?」艾丽饱受凌虐的肉体导致她的心灵已经动摇,她 不敢想像,永无止境的成为史莱姆的装置艺术?不断的承受灌入满腹的黏液再喷 出再灌入。太可怕了!! 「很简单,首先你要接受我们的融合仪式。我会在你的脑中与子宫植入两个 共生体,脑中的共生体会让你强化你的肉体敏感度与机能,也会强化你肉体中各 种液体的分泌能力,你将成为我们重要的食物供应来源,我的子民们可是很喜欢 你们人类女性的分泌物阿。而子宫中的共生体会让你在适当的时候为我们培育更 健康的下一代,简单的说就是下蛋。」史莱姆.噗滋噗滋毫不在意艾丽流露出的 恐惧表情继续说道「而你的奖励是我们会在你的胸前的双峰植入两组可供你任 意驱动的触手,除了可以当作你的另一种武器之外,最重要的功能是你可以随意 的利用他们来满足你的任何孔洞。当然它可以将你满溢的透过触手喷入你的孔洞 内,让你随时可以回味当一个人体喷泉与人体瀑布的乐趣。哈哈哈哈!!!」 「喔!!!不!!!」艾丽吓的卷缩起了身体。「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残 忍。」 「残忍?!那我就再加上你的舌头与你最敏感的阴蒂也一并植入好了。」史 莱姆.噗滋噗滋毫不在乎的随口说道。「如果你还嫌不够,我并不介意再加码。」 「这,这实在是」艾丽的脑海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完全失去了方寸。 「快点,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哪。是要成为我的装置艺术还是成为我的奴隶, 二选一,如果你还想重新回味一下成为装置艺术的快感,我并不介意再为你示范 个几次。」随著史莱姆.噗滋噗滋的话语未歇,几根粗长的触手突然自艾丽的后 方卷住她的双腿,狠狠的拉开,另一根触手则直接的突入艾丽的菊花眼中,狠狠 的射出一股浓密热辣的黏液。 「啊!!!主人,我的主人!!停止,我是你的奴隶,求主人停止」原本已 经被遗忘的火辣辣的滋味重新出现在艾丽的肛门与肠内,艾丽吓的死命的抱住史 莱姆.噗滋噗滋那双斑驳的皮靴,泪花四溢的乞求著。「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愿 意当主人的奴隶,求你,停止吧,不要再灌入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早点答应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吗,何必呢」史莱姆.噗滋噗滋拔出艾丽菊 花洞的触手,「为了让你长点记性,那摊年亦就让他自己流出来吧,还不谢谢我」 「是,谢谢主人的慈悲」艾丽仍然跪趴著,忍受著菊门传来的阵阵热辣感。 深怕一个不小心又引发出史莱姆.噗滋噗滋对她的惩罚。 「那就开始我们的融合仪式吧,母狗奴隶」史莱姆.噗滋噗滋说著「是母狗 奴就该像只母狗的四肢著地。还不敢快求我赐给你伟大的史莱姆的融合能力。」 艾丽听话的四肢著地,像只狗般的趴在史莱姆.噗滋噗滋的面前」求主人赐 给母狗奴隶伟大的史莱姆的融合。」 史莱姆.噗滋噗滋伸出两节触手,一截较短的延伸到爱丽嘴边,一截则伸长 到爱丽的密穴下呈现90度往上升的角度。「母狗奴隶,用你的嘴与浪穴吸入这 两个触手,然后想办法让他们射出来,只要你能让他们射出我的精华黏液,那仪 式就算完成了,可是如果你没办法让他们射出来,代表你没办法完成这个考验, 那我还是只能选择把你变成我的装置艺术了。记住,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听到这番话的艾丽,赶忙的用她的小嘴含住了上端那截触手,满满的塞住了 艾丽的嘴,而艾丽也改变身体的角度,蹲坐在下方那截触手之上,并将屁股缓缓 的下降,将那截触手纳入自己的嫩穴之中。史莱姆.噗滋噗滋的能力将哪两截触 手变化个与男人的阳具一般形状,只是尺寸与长度都大上好几号,艾丽顾不得胀 痛,拼命的上下移动自己的屁股,同时也不忘记卷动自己的舌头。她只有五分钟 的时间让那两截触手射出来。 看著艾丽在自己的胯下辛苦的上下工作著,史莱姆.噗滋噗滋说「不错吗, 奴隶,我看你们人类中最老练的娼妓也不过就如此而已。我要提醒你,时间已经 过了一半了。」 听到这番话的艾丽加速了套弄的速度,不断的上下运动让她原本就已疲惫的 身体更加的无力,她几乎感到一阵阵的脱力感而快无法支持下去时,突然间,她 感到口内的触手突然爆涨,对的她的口内喷出一股浓烈且古怪的黏液,原本应该 顺著食道而下的却反而延著她鼻腔的某个通道延伸消失,而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 充斥著她的脑门内。 「时间到」伴随著史莱姆.噗滋噗滋无情的声音,艾丽惊恐的吐出口中的触 手哀求著「大人,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知道下面也快了,主人,让我侍奉您,让 我成为您的奴隶。」艾丽惊慌失措的哭泣了起来。她不敢想像成为史莱姆.噗滋 噗滋所谓装置艺术的日子。 「是吗?」史莱姆.噗滋噗滋说」看在你完成一半的努力上,我再给你一次 机会,不过我是赏罚分明的,我上面的触手确实比较容易发射出来,为了给你一 点小小警惕与鼓励,你把上面的触手塞你的浪穴之中,下面那段触手就用你的嘴 巴塞入代替好了。老规矩,五分钟,不过只有你浪穴内喷出的才算数。」 听到这段话的艾丽赶忙起身,不过似乎就是为了恶整艾丽,在她起身爬出触 手的同时下面的触手也喷出了一股浓液,只可惜都喷在了艾丽的体外。「主人? 这」艾丽眼巴巴的看著史莱姆.噗滋噗滋。 「不在体内不算,我说话算话,30秒」 艾丽赶忙转过身体,以背后插入体位纳入了史莱姆.噗滋噗滋上面的触手, 在弯腰低头含住下面那根触手,只见艾丽肥美硕大的屁股不断的在史莱姆.噗滋 噗滋眼前不断的前后扭动的,驱送著。 这姿势比刚刚那种明显要困难许多,艾丽几乎已完全的耗尽了体力,就在时 间快结束之前,史莱姆.噗滋噗滋轻蔑的一笑,抖动了自己的身躯,一股浓烈的 黏液就深深的喷入了艾丽的子宫。一股火热的热流突然传递至艾丽的全身。 「阿,主人,爽,我,我全身好爽,我是主人的奴隶,性玩具,淫贱的母狗, 太爽了,求主人天天宠幸我,玩弄我」强烈的刺激感与性欲让艾丽不断的喊叫出 各种淫声浪语。艾丽知道,这应该是史莱姆.噗滋噗滋所说的融合仪式完成的后 果,但是艾丽还是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不断的喊叫著,嘶吼著。 「你干的不错,我的奴隶」史莱姆.噗滋噗滋淫笑著说「现在就让我完成我 对你的承诺的奖赏吧」 四条幼小的触手自史莱姆.噗滋噗滋身体射出,准确的吸附在女淫奴-艾丽 的双峰,阴蒂与舌头上,触手的尖端突然伸出一排锐利的细小尖牙,狠狠的朝目 标咬下。 「阿!!!!感谢主人」突然的剧痛在艾丽的脑海中换化成更狂热的高 潮,艾丽的密穴像是水库决提班的喷溢出汁液,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也直线喷出, 双乳的乳液更是如雨的喷出著。艾丽带著甜美的笑容失神昏了过去,同时几个孔 洞的喷出仍持续著,一群幼生史莱姆爬近满地的汁液,贪婪的吸食著。 「我的子民们,尽情享用吧」史莱姆.噗滋噗滋狂笑著」真是个不错的食物 来源,等一会她还会为我们再拉进一个新的供给者。」 史莱姆.噗滋噗滋挥起手臂,另一面石壁上突然滑落一个昏迷不醒的女性- 我们的女魔法师,艾蜜莉。 「我可爱的女奴隶,等一会就看你如何代替我调教你的夥伴,让她也堕入万 劫不复的奴兽之路吧。」 昏迷中的新奴兽-艾丽,仍然带著甜美兴奋的微笑,不断的溢出各种汁液, 柔软的躺在地上。 满地的史莱姆正努力的吸食著。 艾丽双峰的触手,更是不自觉的延伸出来,插入她自己的浪穴与菊花,不断 的努力自慰著。 「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你会喜欢我给你的礼物的」 (4)夥伴 我的天阿,上周连三天一天发一篇,累死我也。我都觉得我几乎是无时无刻 在构思下一篇的剧情,开车时,洗澡时,睡觉前,以致于生活中都显的我有些性 致高涨了(来自老婆的证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总合前面的一些朋友的意见,我只能说,我已经尽量避开一些很不堪的字眼 了,触手本来就是恶心的内容多(黏腻多孔洞的灌入喷出是触手片的基本情结 吧),我又不愿意很高调的写说不喜勿入。所以只有请不适应者多包涵了。另外 虐片的女主角就是用来施虐的,难道还用来供在台上当女王吗?还有,这不是啥 文学大作,有些剧情就尽量不拖泥带水了快快交代就过了。还有就是错别字,我 已经尽量改了,遗漏的部份等总辑篇要发的时候在一起改吧。 接下来的剧情要进入女女+3P+触手的剧情了,让我们继续向被作者狠狠 凌虐的主角们施以关爱的眼神看下去吧。 PS。这一篇我用了一些隐性的暗示剧情,并不是故意跳TONE,希望大 家能看出来我的伏笔。不过这篇相对就难写一点了。 在许多的案例中触手兽类似乎具备与人体共生的能力,被寄生的情况虽然不 一,但似乎宿主都具备部分的对触手的操控能力且可以在适当情况下隐藏。如此 更增加了识别的困难,只在当宿主发出触手攻击被害者时可以加以辨认,但通常 都为时已晚。 …….帝国紧卫队.特殊魔兽防治会议报告 时间:夏月夜晚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魔兽洞窟 「艾蜜莉,你醒醒」彷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穿著的一身甲胄的女剑 士艾丽对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女魔法师著急的呼唤。 「恩嗯?我怎么了?这是哪里?」迷迷糊糊的艾蜜莉仍显的昏沉。 「你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妈?」艾丽著急的问到。 「我只记得那个流浪商人要我们看那个宝箱,然后一阵毒烟」女魔法师艾蜜 莉断断续续的说道「阿,我们中了陷阱,…….这是哪里?」 「魔兽的洞窟,我们都被抓了,你的法力恢复了吗?」 「嗯嗯?我的法力好像都被某种神秘的方式封印了」艾蜜莉虚弱的摇摇头, 魔法师失去魔力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艾丽,你呢?」 「还好,就体力好像被封印了一部分。」女剑士低著头说时,眼神中闪烁出 奇异的目光,不过虚弱的女魔法师并没有注意。「武器装备都被拿走了。」 「掳走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艾蜜莉轻轻的自言自语。突然一阵咕噜 声自艾蜜莉的腹中传出「好饿,我们被抓来多久了。」 「有一天多了,小姐,我真怀疑你们到底是冒险者还是睡猪」一个阴暗的角 落里传出男性的声音。 「谁?」艾丽与艾蜜莉同时回头转向声音的来源。 「我跟你们一样,都是被魔兽抓来的,只比你们早了一天」一个中年男性从 隐身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我是流浪伤人比杰克」 「是你?!」艾丽一看清那人的模样,马上起身要冲上前「就是你诱骗我们 进入陷阱的,你这该死的魔兽,去死吧」 「胡扯,我比你们还早被关进这该死的洞窟中,我怎么诱骗你们」比杰克闪 过身,一个没有体力的女剑士并不会比男性强多少,艾丽马上扑空,不过流浪伤 人比杰克也跌坐在地上,露出一双闪闪发光的皮靴。「你们是头晕还是怎样,不 要随便冤枉好人。」 「艾丽,住手,他不是魔兽」艾蜜莉虚弱的制止了暴走中的艾丽。 「艾蜜莉,你确定?那魔兽可是会变形的。」 「确定,你看他的鞋子」艾蜜莉说「我们魔法师的观察是敏锐的,那魔兽穿 的是一双旧的皮靴,还沾有大量的泥土痕迹,而这个倒楣鬼穿的衣服与鞋子是如 此的新,一副没走过路的样子。」 「我高贵的流浪商人比杰克怎可能穿著陈旧的服饰,那会降低我的商品价值 的」比杰克不屑的说。「而起我进出都是乘坐马车,怎么可能走路,我这双宝石 靴可是要天天保养的呢。」 「那你怎么被抓进来的」艾丽质问著。 「倒楣阿,三天前我乘坐我的马车要前往王都贩售我的商品,一个女性打扮 的冒险者跟我说她打到魔兽的珍稀宝箱说要跟我交易揖谢日常用品,哪有商人不 想赚钱的,结果,哼」比杰克梅好气的说。 「结果打开就是一阵浓烟把你搞晕了,你醒了就在这鬼地方了」艾蜜莉没等 比杰克说完就接的他的话往下说。 「你怎么知道?」 「哀,我们也中了同样的计,只是魔兽是摹仿成你的样子,我猜那台缺了一 边轮子的破烂马车应该是你的了?」 「缺了轮子?破烂马车?该死的魔兽,我要操翻你们祖宗十八代,烧光你们 巢穴,等我有钱了要把你们通通抓到皇家马戏团表演。」比杰克恨恨的说著。 「就凭你?」艾丽回答「不要忘了你现在还被关在魔兽的洞窟里呢,是死是 活还要看他们脸色呢。」 「我要操翻这些死魔兽!!要不是我为了省几个钱,把那群只领钱没事做的 佣兵解聘也不会这样了,可恶,可恶阿」比杰克突然哀号著。 突然,一阵悉唆悉唆的声音传来,一只黏腻的史莱姆托著一个拖盘自地道的 另一边缓缓的移动过来,将拖盘放到洞口后就马上悉唆悉唆的游走了。拖盘上有 一个陶制水瓶,瓶内装著八分满的白色乳液与几只水果,还有一小盘透明的像糖 浆般的沾酱。 「我操你他妈的死魔兽,又是奶水加水果,老子已经吃三天了,老子要吃肉, 给老子我来一盘上等的烤魔兽肉。」比杰克狂怒嘶吼著。 「艾丽,这是我们的食物?」艾蜜莉迟疑的问著。 「我不知道,我也刚醒不久」艾丽低著头,脸色微红的说。 「不知道会不会有毒?」艾蜜莉小心翼翼的看著。 「毒到不会有,老子已经吃三天了」比杰克恨恨的说「只是嘴巴都快淡出鸟 来了,马的,一个人被关也是这样一盘,现在三个人也没多多少份量,笨魔兽就 是笨魔兽,不懂得算术,早晚饿死我们。」 咕……咕……艾蜜莉的肚子因为将进一天未进食,不争气的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先吃吧,老子看了就有气,喝点奶水解渴就好,这奶到满新鲜的,不 知道是哪种动物的。」比杰克倒出一点奶水,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完。 「那我们不客气了,艾丽,吃吧」艾蜜莉饿的有点受不了,也不管淑女不淑 女,拿起水果沾了点沾酱吃了起来,在喝了几口奶水「这沾酱满甜的,艾丽,你 不吃吗?」 「我头有点晕晕的,没啥胃口,你先吃」艾丽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的说。 「喔,那我先吃了,放心,我会留点给你的,总要先吃饱才有体力想逃走的 事阿」艾蜜莉边说嘴巴仍然没有停止。 「嗯,我知道,那先给我喝点奶水解渴好了」艾丽轻轻的笑著。 「哎呀,那么点怎么够,拿去,这一份水果与这一杯奶水都给你」艾蜜莉拿 个一个沾满糖液的水果与一大杯奶水给艾丽。「诺,不用客气,快吃吧。」 「嗯,好吧」艾丽点点头。慢慢的吃了起来。 夜,渐渐的深了,一股诡谲的迷雾渐渐的充斥在三人所处的洞窟之中。 时间:夏月深夜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魔兽洞窟 半夜,当三人用完餐,已完全黑暗的洞窟让三人无事可做而只好各自躺卧著 面对未知的命运时,艾蜜莉觉得全身不知为何慢慢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 里充满了烦躁,整个人有点昏沉,全身不安的扭动著。 那是一种火热蚀心却带著淫糜快感的的感觉。 「艾丽,艾丽?你睡了吗?」艾蜜莉不安的询问。双手却同时在自己身上的 敏感部位不断用力揉捏揉搓著。 「没有,怎么了?」艾丽轻声的回答。女剑士的右手也正紧紧的握住自己的 乳房,左手悄悄的在自己的桃花源中掏弄,止不住的湿滑液体早已沾满了自己下 身。 「我觉得怪怪的,全身好热,好晕,好奇怪」艾蜜莉略带喘气的说。此时惊 讶的发现她的下半身的桃源密地似乎有一种泛滥的感觉。湿润的感觉透出了她的 底裤。 「难道?你也跟我一样」艾丽有点惊慌的回答「我从刚刚也觉得怪怪的,身 体越来越热。」此时艾丽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部份盔甲。想让自己舒适一点。 「阿,艾丽,抱我」艾蜜莉转过身去,一把抱住艾丽火热的身躯,用模糊不 轻的声音对著艾丽的耳边低声说著。「我好奇怪,好想你抱我。把我剥光。我也 好像要大叔。好想要男人,女人,随便谁都行,玩弄我,抽我,插我」 突然,艾丽将自己的小嘴贴上了艾蜜莉的甜美小嘴,深入自己的舌头,激烈 的搅动著。良久,唇分,两人的彼此交融的唾液拉出一条甜美晶莹的细丝。「艾 蜜莉,我,我也想要」艾丽春情勃发的眼神中带著一点黯然。 「嗯,艾,艾丽,我要,更刺激的,玩弄我吧」艾蜜莉已经近乎神智不清的 呢喃著。「大叔?大叔?你也来吧,来很狠的充弄艾蜜莉的小穴吧。两个人一起 弄我,狠狠的抽插我,我想要被你们很狠的抽插。」艾蜜莉的声音随著欲火的上 升而不断的抬高著。讲出令人不敢相信的话语,那是温柔冷静的魔法师平时不可 能说出的话语。 一旁早因为浑身难受而惊醒的流浪商人比杰克如果刚刚还因为靦腆而不好 意思靠过去两女身边的话,听到艾蜜莉的喊话,几乎是忍不住的将自己脱光,急 急忙忙的提枪准备上阵了。 「我,老子豁出去了,管他明天是死是活,先干了再说。」比杰克双眼几乎 是发红的爆吼著,雄伟的下半身也极度的充血发红,雄伟的香菇伞下爆出一条条 青筋,随著不断奔腾的血液上下跳动著。理智,早已消失,男性特有的原始受性 浓厚的令人窒息。 「好雄伟阿」欲火焚身的艾蜜莉已经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完全的忘却了女性 应有的矜持,两眼发光的对著比杰克的雄伟毒蛇发出极其淫荡的赞叹。「我的浪 穴发热了,求你,插进来,我想要又热又硬的肉棒」 「想爽吗?女人?那就好好的舔我,先把老子舔爽,老子会让你爽的忘记一 切」比杰克直直的站立著,命令像著发情般的母狗一般的艾蜜莉。「还有你,别 闲著,就那样给我脱光光的爬过来从后面舔我的屁眼。」进入疯狂状态的比杰克 一改之前的略带温和的脾气,用近乎命令式的字句对著原本缩在艾蜜莉身边不断 自慰的艾丽说著。 「是,是」艾丽在听到比杰克的命令之后,几乎是不敢稍有迟疑的将自己身 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物脱光,然后以手脚四肢著地的方法,乖巧的爬向比杰克后 方,随著姿势的移动,艾丽身体后方肥硕的屁股高高挺起,在两片看来紧俏的肥 厚臀肉之间竟已沾满湿亮的光泽,不用说那是艾丽刚刚在自淫后的分泌物早已满 溢成灾且流到自己的身后,而两腿之间隐约透出的神秘森林,上面浓密的黑色耻 毛也沾满了爱液,活像清晨沾满露珠的草丛般。而两片原本嫩红的花瓣与中间的 神秘花蕊,早已经因为充血而异常胀大,甚至略为分开,随著不断的爬行而带动 滴滴的蜜汁不断滴落在地面。 而艾蜜莉也跪趴在比杰克两腿之前,缓缓的抬起头,张开小嘴深深的含住那 凶猛的毒神略带生涩的吞吐著。 艾丽也配合著艾蜜莉的动作,抬起头,对著比杰克的颜色略带深黑色的菊花 洞伸起灵巧的小蛇头深入浅出的不断舔舐著,还主动的将自己的双手往前环绕抱 住比杰克的下半身,不断的逗弄著比杰克的蛋蛋袋。 「好,舔的好。」比杰克受到前后三方向的刺激,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毒蛇 更猛力的往前延伸。 艾蜜莉只觉得比杰克原本已经不小的阳具似乎更加长了2-3寸,从她的口 腔延伸到喉洞之中,但已接近神智不清的艾蜜莉根本毫无畏惧的更加猛烈的吞吐 著。艾蜜莉感到自己彷佛全身都化为敏感带,一只手抱住比杰克的腿上支撑著自 己,另一只手则不断用力著掏弄爱抚著自己的下半身,原本包覆著她的神秘森林 的基本上已成了半潮湿状态。 「咕…….,嗯………,阿……」比杰克持续的延伸在艾蜜莉口中不断著抽 动著「女人,你这条发情的母狗,用舌头,吸住,狠狠的舔。我干,我要干穿你 的胃。呜,继续舔。」 「妩…….,咕噜……,阿……,嗯……」艾蜜莉也毫不肯退让的持续舔动。 「我,是母狗,发情的,火热的,母狗,抽送吧,干穿我的嘴,插入我的胃吧」。 艾蜜莉无声的呻吟著,全身不断的抖动,下方的蜜穴也不断泛滥,不断爱抚蜜穴 的小手不断带出滚滚浓腻的淫汁浪水,也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 「……恩……」艾丽的小舌更是毫不松懈的进逼著比杰克的菊门。 异样的淫糜气氛充满了整个山洞,而这只是一男两女的大战的序曲。回荡在 山洞蜿蜒的走道中,男欢女爱的呻吟声与淫声浪语不断传来,隐约,也听到一阵 阵低沉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还早呢,这只是开始,我的奴兽,夜晚还长著呢。 (5)淫戏 无聊的作者的话 这段时间我都觉得我快要得到扳机指了。刚刚没事去古狗大神扫了一下,心 裡突然一阵暗爽,OH!!YA!!被转贴了!!哈哈哈!!哈哈……反正我 没写禁止转贴!!算了吧!!如果有人转贴万一被赃包不要说是我写的让鸽子 先生来找我麻烦就好。陆续看了几篇回应!!我开始觉得我第四张的伏笔会不会 搞太大了!!几位先进都没读出来?!失败。 好吧,反正预计这章也要破梗了!!没错,流浪商人比杰克就是史莱姆噗滋 噗滋化身的。艾丽根本是早已被牡兽化后还装无辜所以也是共谋。还有,他们喝 的奶汁是艾丽身上榨出来的,那个拿来沾水果的糖浆也是艾丽蜜穴(与触手)的 分泌物。想想看,你的朋友喝着妳的乳汁与妳淫穴的分泌物,还直说好吃。有没 有一种与看某些A漫描述品嚐日本人体生鱼片中将生鱼片沾着下方的女体蜜穴 的淫液汁水后放入口中的心理淫虐快感阿。 一直想在色文中放些较心理描述的东西,不过看起来,男人果然是视觉引化 性幻想的冲动型生物阿。 本章还是着重在团体和乐融融(!?)的画面,应该不会描写到实际调教女 魔法师,反正艾丽都被牡兽化了,所以我比较想让艾蜜莉因为是沉溺于肉慾而沉 伦,每次都灌满53公升写起来很累我相信大家看的也会麻痺吧!!哈哈。 本文 流浪商人,游走于各国各城之间进行买卖的行商,可以说是生活在野外的旅 行者与冒险者最佳的移动补给站,也是各种小道消息的集散中心,更是维持地经 济发展的一大重要支柱。不过因为近期野外魔兽的肆虐,流浪商人虽然也开始僱 用起佣兵团来自卫,但也随之让所销售的商品价格开始增高。近日更发生多起死 伤与行商消失桉例。 ….帝国经济大臣。魔兽防治荐言书 时间:夏月深夜 场景:艾森岛魔雾森林魔兽洞窟 艾蜜莉好几次几乎感觉她的下巴快要脱臼了。她不断的舔舐着比杰克的阳具 将近半个多小时,比杰克的巨大阳具似乎能神奇的伸长与缩短,她多次感觉到阳 具伸长至她的喉洞之中似乎还不断的转绕几圈后再收回到正常尺寸。虽说是正常 尺寸,但长达25公分的尺寸也够惊人了。更麻烦的事情是,她一直感觉不到比 杰克有任何发射出来的迹象。她知道如果她不让比杰克先满溢的在她口内射出, 那她现在早已极度氾滥潮湿的蜜穴除了她自己的手指之外是不会得到任何被火 热的肉棒插入的机会的。 「贱货,喜欢吗?想被狠狠的插入吗?想的话就给老子更努力一点」比杰克 有点不屑的对着艾蜜莉说着「舔了大半小时却还无法让老子满意!?你同伴舔菊 花的功力都比你还好个好几倍。可惜老子屁眼不会射精,不然早射的他满头满脸 了,哼哼,还算老子怜香惜玉哪,不然老子满肚子的东西可是很憋很久了。还是 你想嚐嚐看阿,我亲爱的剑士小姐」比杰克邪恶的转过头看着艾丽询问。 艾丽不敢回答,仍努力的将自己的舌头用尽各种技巧的舔舐着着比杰克的菊 花洞,更不时张大口吸允着比杰克的臀部肉片,两隻手也不停的逗弄着比杰克的 子孙袋外还不断自喉咙间发出阵阵的淫荡低吟。艾丽心裡知道却不敢说出来,在 她多次用整张嘴吸允住比杰的的菊花门时,比杰克邪恶的故意排出一些黏腻带苦 味的东西,她不敢想那是什麽,也不敢吐出来,只能若无其事的吞下去后继续舔 舐。 「嗯,嗯,喔,不错,就是这种感觉」比杰克突然勐力的抱着艾蜜莉的头, 死命的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挤压,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欧,好热,夹的好 紧。干,真爽。真他妈的爽。」比杰克并没有射出来,反而是艾蜜莉受不了比杰 克的粗大阳具长期对他喉洞的刺激,一股浓腻的酸液溷合着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口 中呕出,不断的冲刷着比杰克的男根。 「这就是连最老练的妓女也难以达到的深喉咙的绝技吗?」比杰克抬起艾蜜 莉仍沾满唾液与呕吐物的脸颊,一把拨开艾蜜莉的眼泪与从鼻孔中溢出的黏液, 淫邪的嘲笑着。「伟大的女魔法师,撇除妳低下的舔鸡巴的功力不说,这深喉咙 的服务还真不错。」 艾蜜莉羞愧的想低下头,但却使不上力道,只能含煳不清的说「我,我,我 的下面好奇怪,想,想要,想要被你的肉棒大力的抽插,插进来,干我,求你, 求求你,我,我受不了了,求你,干我,干我」 「我说魔法师小姐阿,你到底想要啥,我听不清楚啊?」比杰克似乎还没有 享受够对艾蜜莉的言语羞辱。 「我,我要被人插,被人干,被男人的火热棒子抽插阿。我的那裡好需要阿, 求你,抽我,插我,用你的大肉棒很狠的抽插我。阿,好羞,我好羞阿,我受不 了了,求求你,狠狠的用力的用你的大肉棒抽插我淫荡的浪穴吧。」艾蜜莉已经 到了一种神智不清的地步,他根本不清楚她到底说了些什麽。 「既然我们伟大的魔法师小姐这麽的飢渴,这麽的想要,那我只好勉为其难 的为妳服务囉」比杰克一把将艾蜜莉推倒,将艾蜜莉的双腿高高架起成一个V自 型,让艾蜜莉两腿之间的神祕桃源完整的暴露出来。 「啧啧啧!!我的天阿,这是高贵的魔法师小姐的阴户吗?怎麽像是一个天 天发浪的喷泉口阿。怎麽湿成这个样子?这样以后要如何见人呢」艾蜜莉的阴户 因为密汁不断的溢出,在加上之前用手不停的拨弄,整个外围的草丛也沾满了湿 润的黏液,比杰克故意看着身后仍在努力舔舐比杰克的艾丽大声的说着。「要不 要我叫你的朋友先帮你舔乾淨阿。」 「艾蜜莉的浪穴很湿,很湿,很期待大肉棒的插入,求你」艾蜜莉感觉的她 的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已经让她无法再忍受「求你,不,不要在舔了,舔不乾的, 我只会越来越湿,求你,用你的肉棒很狠的插我,插我的小浪穴,插,插进来, 干我。我是你的母狗,用力的干阿。」 比杰克丝毫不管艾蜜莉的苦苦哀求,转身回头对着艾丽说「够了,女人,你 的朋友已经快不行了,你看她正满溢着滴出汁来呢,你就代替我好好的安慰她 吧。另外,等一下不要忘记把你的肥屁股抬高,老子我可不想被你们冷落在一旁 哪。无聊时插插你的屁眼与浪穴解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哈哈哈哈。」 艾丽顺从的点着头,低着头不断的喘气着,长时间舔舐着比杰克的菊花让她 的下巴肌肉感受到相当的酸麻,突然比杰克低下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着「不要 忘记,如果你没有让你的朋友心甘情愿的发出咒誓要成为我的奴隶,那我只好用 我的方法好好的改造她,你也应该知道我并不介意再多训练一个人的。妳只有今 晚的时间了。」艾丽听完后,露出恐惧的表情,马上不管自己身体的疲劳,爬起 身来向着躺在地上娇喘不断的艾蜜莉而去。 「我的好艾蜜莉,感觉如何?」艾丽环抱住艾蜜莉的脖子,双手拨开艾蜜莉 被汗水与泪水弄湿的浏海,轻轻的舔舐住她的耳朵,轻轻的询问着。「你身体很 热吗?」 「艾丽,艾丽,我,我好,我的身体好热,下面好痒,好奇怪阿」艾蜜莉似 乎稍稍清醒了一点。「求你,爱抚我,弄我,我想被狠狠的……深深的抽插,被 深深的……」 艾丽突然将她的右手一到艾蜜莉的桃花洞口之前,将食指与中指狠狠的插入 艾蜜莉的浪穴之中不断的搅弄。 「是这样的抽弄吗?」艾丽边说着便不断的进出着「好湿的小野猫,没想到 你也如此的飢渴呢,我的小艾蜜莉。」随着艾丽的手指不断的进出,一股股湿亮 的液体也随之涌出。 「是,是,我还要更强烈的,艾丽,更强烈的更刺激的,更大的」艾蜜莉全 身随着艾丽的抽弄而不断抖动。「火热的,肉棒,我,我要啊!!!!」 「喔!!那这样呢?」艾丽将整个手掌握成拳状很狠的插入,整个手臂也有 三分之ㄧ没入艾蜜莉的体内。 「啊!!!!好!!!!好!!!真是粗壮!!」艾蜜莉已经不知道是高兴 还是痛苦的不断哭喊着。 「喔!!你这个贱货!!你喜欢这样不断的被抽弄吗?」艾丽的手不断模拟 着男性阳具的抽弄动作的不停的伸进又拉出,握成拳状的手还不时在艾蜜莉体内 旋转一下,弄得艾蜜莉更是娇喘不断呼声连天。 这时,原本站在旁边观看的比杰克突然走进艾丽的身后,一脚深入艾丽的两 腿之间,用力的将艾丽的下半身拉抬起来,一手很狠的网艾丽肥大丰硕的屁股打 了下去,嘴裡还骂着「妈的!老子教你不要忘记抬起你的屁股,你马上给我忘记 了?」 「我,我没有,请你,请主人随意玩弄我」艾丽对于比杰克的暴行丝毫不敢 反抗,但同时也没有停止她对艾蜜莉的挑弄「艾蜜莉,妳,喜欢吗?喜欢这样被 强烈的抽弄吗?!」 「我,艾丽,我喜欢,不,不要停阿,更用力的,更狂暴的搞我」 比杰克突然在艾丽的身后,用力的挺起他那粗长雄壮的淫具,狠狠的插入艾 丽的桃花穴内,嘴上大吼着「贱货,挪动你的屁股,老子可等着爽呢」 「啊!好!!主人!!啊!!艾蜜莉!!」艾丽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以 站立着弯腰的姿势将自己的下半身抬高到可以让比杰克直接插入的高度,再自行 前后移动的以她的祕穴完整的包覆着比杰克的肉棒,又同时趁着身体前后的移动 顺势以她的右手对艾蜜莉的祕穴做不同的抽插攻击。一种被抽插的奴性与抽插别 人的主宰性同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该多好」艾丽对这种诡异的性戏深深的着了迷。「可爱 的艾蜜莉,我要你也一起成为主人的奴隶。」艾丽加强了对艾蜜莉的逗弄。 「艾蜜莉,说,妳舒服吗?」艾丽问着 「舒服!!还要!!要!!更!更用力的抽弄我!干我!艾丽!!狠狠的! 更深入的!!干我!!玩我」艾蜜莉已经陷入疯狂的状态。 「主人!!主人!!小奴隶的浪穴夹的你好嘛!求主人很狠的抽插!!」艾 丽感觉到她体的的需求也不断的提高。 「艾丽!!不要停!!更用力!!」 「艾蜜莉!!说!!你发誓!!说妳愿意成为主人!!成为史莱姆.噗滋噗 滋大人永远的奴隶!!说啊!!你说!!我!!主人会让你更爽!!每天每一 刻都很爽!!说啊!!」艾丽的话语有如魔鬼的交易合约,不断的对艾蜜莉蛊惑 着。 「我?奴隶?史莱姆.噗滋噗滋大人的奴隶?」艾蜜莉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还在犹豫着。 突然,艾丽浑圆丰满的乳房,突然伸出两隻触手,狠狠的吸住艾蜜莉的乳尖。 「啊,太刺激了」艾蜜莉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抖动,她似乎感觉倒是 同时间与三个人在做爱的快感。 「艾蜜莉,快说,我求你,妳只要说了,还有更刺激更好的,快说,说妳愿 意成为史莱姆.噗滋噗滋永生永世的奴隶,」艾丽不断的在艾蜜莉的耳边蛊惑着。 突然间,艾蜜莉感觉到她脑内似乎有一条细丝班的线断裂,带走他最后的思 考能力。她觉得,能一直享受着如此刺激的肉慾,想永远跟她的好友-艾丽一起 沉溺于性慾的快感。 「我,艾蜜莉,发誓,愿意永远成为史莱姆.噗滋噗滋的奴隶!!」 艾蜜莉说完后,整个人也几乎达到她到先今为止都未曾体验到的高峰,她的 每一条肌肉与神经都在忏抖着,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艾蜜莉感到她的子宫 内传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感,她的乳房与阴蒂也传来一种非常甜美的刺痛,在 多重的刺激之下,艾蜜莉完全的丧失了意识,软软的躺在地上。就如同一朵被暴 风雨摧残过的鲜花。 「啊!!!!」艾丽突然感到比杰克在她体内喷出了又浓又热的一股黏液。 「我的奴兽,干的不错,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艾蜜莉!!主人!!好舒服!!」在比杰克的强力冲击之下,艾丽软软的 趴倒在地上,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体力已经耗尽的她,逐渐丧失了意识。 「明天起,就是新的一天了,两个完美的新奴兽,王都,我来了」。 *1409521 * *409621 **1277*40953 * 炼金士玛莉完 【狗操爱妻】 妻子和大黑的故事 妻本来是我的学生,毕业后多年嫁给了我,我们相差了15岁,我今年45 了。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性生活也很美满,但是不可讳言的,我的年纪已大,渐 渐也常有力不从心之感。我深爱我的妻子,很愿意让她有多采多姿的性生活,我 们讨论过3P的话题,妻子表示无法接受,我也无法容忍另一个男人跟妻子发生 关係,而且3P的后遗症很可怕,如果遇人不淑,很可能造成身败名裂,我们想 都不敢想。 有一天有人借了一堆A片给我,晚上跟妻子共同观赏,其中有一片片名很奇 怪,叫《美女大战黑狗兄》,好奇之下先开了这片来看,里面是西洋美女与狗做 爱的过程。我坐在床上,妻子靠在我的怀里,我从后面拥着她一起观看。 片中女人与狗疯狂做爱,狗用前腿搭在女人身上,用背后式快速耸动进出, 老婆看得又诧异又刺激,在我怀里面红耳赤、呼吸急促。里面有一段是女人帮狗 口交的情节,老婆表示很恶心,我开玩笑说道:「又没人叫妳这么做。」老婆耸 了耸肩,没说什么。 我从后面边看边爱抚她的双峰,直到她的乳头涨到发硬,我探向她的胯间, 内裤已湿了一大片,我伸进去摸她的阴户,触手一片泥泞。我开始让她边看边按 摩自己的阴蒂,由于兴奋,不到两分钟妻子已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我将两根手指伸入阴道中感受着她的收缩,问她:「妳今天怎这么兴奋?」 妻子只红着脸喘气,没回答。 「如果真的让妳跟狗狗做爱,妳会肯吗?」妻子红着脸躲进我怀里:「不知 道……你别问啦!」 当晚我们做爱,妻子一直都很兴奋,水特多,我抽插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就 轻易达到两次高潮。 之后我一直想,我无法容忍妻子跟别的男人做爱,但是如果对象是狗,我好 像没那么难以忍受,而且也没有染病、怀孕的问题,更不会有外遇感情问题。而 且最重要的是,狗和妻子做完了,不会出去外面吹嘘。 一切好像都很完美,我询问了妻子的意见,她没表示反对,只是说:「我们 又没养狗。」 我的朋友老张是开宠物店的,前天我去他店里闲聊,我告诉他,我跟妻子想 养条狗作伴,但是又不知是否有能力照顾。老张很大方的表示,我们可以先挑一 条回去试养几天,如果感觉无法照顾再把狗还他。 我觉得他这个建议很不错,当晚就回去跟妻子商量,妻子听完唰地红了脸, 她心知肚明我要做什么,只是没说破。她也没反对,只是表示狗很难照顾,以后 清洗的任务她可不管。我心里暗暗偷笑,没说什么。 隔天我一个人到老张店里挑狗,我没带老婆去,是因为妻子很容易脸红,给 老张看出什么来可不大妙。我表示要养成犬,老张表示我住的是透天房,可以养 在后院花园,于是我挑了一条黑色短毛猎犬的大型狗。老张说不错,短毛的好照 顾,而且这条狗我跟妻子都见过几次,它也认得我们,跟我们还算亲近。我看着 毛皮黑得发亮的大黑,心里有着异样的感觉。 当晚带狗回来后妻子明显很紧张,脸上的红晕没退过。我也没说话,晚饭后 看完电视我就带大黑进浴室清洗,妻子默默站在浴室外只是看着我忙。我很仔细 地清洗,特别是狗阴茎的部份,我搓揉轻拍让它伸出皮套外方便清洗。 狗阴茎的前端部份较肥大,然后中间稍细,呈现鲜红色,触感有点粗糙,没 想像中那么光滑柔细,目测之下直径大约3至5公分左右,长度大概14到15 公分,比我的略大些。狗茎末端有一团凸起物,直径大概有5公分左右,我跟妻 子都看过《女性犬交技术手册》,知道这个凸起物进入后会与阴道链结在一起, 所以得先知道它的大小,免得老婆受伤。 老婆本来只是站在外面看着我忙,当洗到狗阴茎时终于进来帮忙了,我看着 她,她红着脸表示:「谁知道你洗得够不够干净。」犹豫了一下,终于抓住狗阴 茎清洗,并有点气喘地说道:「怎么这么烫……」 狗在她握住的同时开始稍微耸动着,让它的阴茎在老婆手里滑动,我暗想: 这畜生倒有点灵性。老婆硬着头皮很仔细地清洗,并且将头靠过去,我正在惊讶 时她回头说:「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只是闻闻看会不会臭,还好……一点都不 臭,没什么味道。」洗完她直接回房,留下我替狗烘干。 我带狗出浴室时老婆已关了灯躺在床上,我笑说:「这么黑怎看得到?」开 了灯,见她衣服完整地躺在床上,脸红红的。我知道她很紧张,于是丢下大黑上 床抱着她,抚着她的头发安慰她不要紧张,她一直紧闭着双眼不肯睁开,任由我 轻轻将她脱个精光。 我亲吻着她,然后沿着脖子、肩膀一直吻落双峰,用舌舔舐着她的乳头,她 轻哼着就是不肯张开眼睛。来到双腿之间时,发现早已湿滑一片,我想了想,在 她耳边说:「我开一包威而柔帮你按摩好吗?」她没回答。 我知道妻子不拒绝即是默许了,就直接把威而柔抹上她阴户,尤其是小阴唇 周围更多涂一些,还用手指沾了些伸进阴道里抠弄,跟着轻轻按摩阴蒂,直到妻 子下体河堤溃决,灾情惨重。 我看看差不多了,便轻轻把老婆抱起来让她趴着翘起臀部,她突然睁开眼睛 说:「真的要吗?我好紧张……」我告诉她:「人生难得几次,偶而试试不一样 的,只要小心不受伤,也没什么不好。」她听完又再闭上眼没说话。 我带着大黑来到妻子后面,先让它两只前脚跨上妻的臀部,由于紧张,妻子 弓起了背。我抓住狗阴茎轻拍让它伸出来,然后再握住根部,狗一脸迷惑地看着 我,但是出于动物的本能,直接就在我手里耸动着。我将它靠上去对准阴道口, 握住它让它抽动,由于妻子下体很润滑,肥大的龟头轻易地就插了进去。 妻子闷哼一声,背弓得更起,全身颤抖着,我看她反应这么大,有点紧张, 赶快问她:「会痛吗?会不会不舒服?」妻子摇着头,颤声说道:「不……不会 痛,可是好敏感,太……太刺激了!我快受不了了……我快出来了……」连说话 都带着哭音。 我说:「既然不会痛,我放开手给它自己动了喔?」妻子没回答,只是呻吟 着点点头。我一放开手,就清楚听到「唧……」一声,然后是肉跟肉摩擦发出的 水声,本来一脸呆样的大黑好像突然明白了似的,开始快速耸动着屁股抽插,整 根狗阴茎埋入老婆身体之中干得「啪啪」有声。 本来压抑住呻吟声的老婆再也忍不住了:「噢!好烫……好胀……好酸…… 好麻……我会死掉……我快死了……」我到前面让她抱住我,爱抚她的乳头、摸 着她的背,让狗自己在后面自由抽插。 妻子迷乱地抱紧我:「公……插我……公……干我……干死我……啊……」 突然一声尖叫,妻子死命抱住我,背弓得跟虾米似的,眼睛失神、浑身颤抖地抽 搐着。我知道她高潮来了,也抱紧了她。 大黑却像不知情似的继续耸动着,「不行……不行了……我快死掉了……呜 呜呜……又要出来了……」老婆很快地又达到第二次高潮,全身发软得连前半身 都趴伏到床上去了。 突然大黑静止不动了,不再前后抽动,只是向前顶,原来狗茎末端的凸起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滑进去了。事后老婆说凸起物进入后,狗阴茎一直膨胀,而且一跳一跳的,整根 埋得好深好满,刚好像在按摩阴道里面的G点。 「公……好深……好胀……好满啊……我好想尿尿……喔……不行了……会 死……我尿出来了……又出来了……」老婆像疯了一样狂叫着,阴道里突然喷出 一大股水,原来她被大黑干到潮吹了,还好我早在底下铺了两条浴巾,不然整张 床单都要报废了。老婆和大黑交合处的液体继续像瀑布般一阵阵渗出,也不知是 狗的还是妻子的。 「公……不要了……你拉它下来吧……再弄我会死……不,不,别拉……好 酸……好满……别拉,我受不了……」我不敢再用力拉了,就由得妻子和大黑屁 股对屁股地连着,静静等候他们脱开。 经过十几分钟,妻子不知来了几次高潮跟潮吹,狗阴茎突然退出来了……乖 乖,原来已膨胀到18公分左右长、4公分左右粗,难怪老婆整个人都几乎虚脱 了,仍呆呆的维持着原姿势翘着屁股、上半身瘫在床上。 老婆原本紧密的阴道口这时露出一个小洞,不知是狗的还是妻的黏白液体不 断淌下来,我再也忍不住了,一靠上去便直插到底,妻子的阴户还很敏感,又是 一阵呼天抢地的长啸…… 我实在太兴奋了,感受着妻高潮中的紧缩阴道只五分钟,就忍不住射了精。 等妻稍微恢复后,我问她:「下次还要吗?」妻子没回答,只是虚弱地摇着 头。我说:「喔,那我明天把狗还给老张吧!」妻子还是摇着头。 我:「?……」妻子终于撒娇地开口了:「下次不能再抹威而柔,太敏感、 太刺激,我受不了。还有,以后隔天是假日才能玩,不然你叫人家怎上班……」 我:「……」 《狗操爱妻》「作者:爱妻人」 狗操爱妻(01) 我和老婆在看到了一篇关于人与兽交的文章,当时我们都不太敢相信。也许 是好奇心在作怪吧,我真的在此后的一个星期日从宠物店买回一条黑白花纹的欧 洲名狗,当时虽然没有对我老婆说明原因,但她知道我的真实用意。 在此期间,我和老婆又陆陆续续看到了许多有关女人与犬、驴、马性交的文 章,并且还相互讨论,有时还争得面红耳赤,主要是老婆不相信动物真能配合女 人完成性生活,她觉得驴子和马的阴茎都很大,根本不可能进入阴道里面。 在经过我一年多的精心调养后,到去年4月份时,那只欧洲名犬已经是一条 非常通人性、身长有135公分的大花犬了。由于到了狗的发情期,牠不时将自 己的阴茎伸出来舔,但我发现牠的阴茎并不像文章上写的那么大。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老婆和我早早的洗澡上了床,这时,我用挑战的口吻对 老婆道:「你不是不相信狗能与女人干那种事吗?我们不妨今晚上试一试。」 老婆假装生气:「你养狗的目的是把自己老婆来当试验品呀?」虽然嘴里这 样说,但心里的那股好奇心还是驱使老婆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们俩给狗洗了个澡,并且还将狗的阴茎用沙威隆进行清洗。用吹风机将狗 儿烘干完了后,老婆慢慢地给狗的阴茎打手枪,没想到狗的阴茎在老婆的刺激下 很快变得又长又大,真像文章里说的那样了。 我让狗来舔老婆的屄逼,但牠很不配合,只轻微的舔了几下就走开了。也许 是老婆身上衣物没有全部脱去的缘故,老婆起身脱得一丝不挂,又躺在沙发上, 但狗还是不来舔她的屄逼。 最后我只好用润滑油涂遍老婆整个阴户和狗的阴茎,然后让老婆像狗一样爬 在地上,翘起屁股,露出阴户。我牵引狗的前身伏在老婆背上,用手引导着狗的 阴茎插入老婆的阴道里面。老婆感觉到狗的那条阴茎又大又长,慢慢滑入她的阴 道里面,使整个屄都被填塞得相当充实,并且牠在我的引导下慢慢地抽送起来, 但并不是一进入就快速地抽送。 因为性交方法上有问题,大约只有五分钟,老婆的背部就承受不了狗的体重 了,同时她感觉狗的阴茎在变大,塞得阴道里很胀,并且狗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 不少。 老婆让我把狗从她背上撵了下来,没想到狗的身体是下来了,但牠的阴茎却 是有点费力地才从老婆的阴道里面退了出来。 我乐呵呵的对老婆笑道:「怎么样,看来狗真的能够和女人打炮呀!感觉如 何?说来听听。」 老婆不好意思的道:「你看的狗鸡鸡就知道了,像是一棒锤的大肉棒,与男 人的就是不一样!」 经老婆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着脑袋道:「对了,还真的想测 量一下狗的鸡巴有多大多长。」 经过测量,老婆才知道那根刚才插到她阴道感觉发胀的阴茎有22公分长, 前端部份直径有5公分,上半部份有5?5公分,接近根部有4?5公分,怪不得 老婆的阴道狗被干得有点吃不消呢! 之后,老婆没有让狗的阴茎再次干入她的阴道,因为老婆还需要多做一些准 备,所以那晚老婆只是在我的帮助下初次尝试了与狗的交配。 第二天晚上,我悄悄对老婆说道:「今晚我们再来试一试和狗狗干炮,好不 好?我好想看一看妳与狗相干的全部过程!」 「好呀,等以后我习惯了,就只与狗过性生活,你可不要后悔哟!」老婆嗔 笑道。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同上次一样,把狗的全身洗干净,然后对狗的阴茎用 沙威隆消毒,并在狗的阴茎上涂了许多润滑油。 这次老婆吸取了上次与狗性交的教训,在身边各放了一张大方凳,老婆趴跪 在两张方凳的中间,这样狗的上半身就不用伏在我老婆的背上了,并且老婆也自 由了许多。 在狗狗的四只脚戴了护套防止被狗爪子抓伤后,准备工作完成了,老婆趴着 准备让狗干。看到这淫景,我忍不住脱了裤子,挺起我的阴茎,往老婆的屄屄里 先干了进去,并大力地插送着。 狗狗好像很兴奋,一直在身边打转,老婆笑说:「你呀,与狗狗争屄干。」 我说:「那得先让我享受,然后才轮到狗狗干。」 我插了一会,将阴茎抽出了老婆的阴道,狗狗过来舔老婆的屄屄,把老婆舔 得好舒服。狗狗要来舔我的阴茎,我不敢让牠舔,怕牠舔得兴起,把我的阴茎当 热狗吃了。 我让狗狗骑在老婆身上,然后为牠校准炮位,但狗仍需在我的帮助下才能将 牠那根硕大的阴茎成功插入老婆的阴道里。 由于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也有足够的准备措施,所以狗的阴茎很容易地就 完全插进入了老婆的屄逼里,并且牠也主动地抽插起来。老婆也配合狗狗的动作 扭动起屁股,迎合牠的抽送。 老婆只感觉到阴道无比的充实,充实得有点酸胀,随着狗鸡巴的不断抽插, 阴道及其周围渐渐涌起一阵阵令人兴奋的快感,特别是牠阴茎附近的毛磨擦着阴 蒂,更是说不出来的舒服和骚痒,老婆已感觉到阴道在分泌大量的淫水了。 狗的阴茎也越来越发烫,牠在用力地朝老婆的体内冲刺,我在旁边惊叫道: 「哇!这么长的狗鸡巴都全干进去了,妳爽不爽?」 老婆有点语颤:「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比起你的鸡巴不知要舒服多少 倍。」 我有点醋意道:「不会吧?难道这么多年我还没有把妳弄舒服?妳是不是太 淫荡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总算满足了妳的一个心愿。」 「是好奇心吧!你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呀!」老婆不好气地嗔骂。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辛苦一年多照顾爱犬,还不是最终为了妳来享受! 在没有和狗性交之前,妳不是说不能干吗?现在事实已摆在眼前,妳还有什么说 的?妳答应了的,得尽量满足狗的需要了。」 是啊,只是讨论时的一句气话,还当真了。不过我知道老婆是绝对不会计较 的,所以老婆就笑道:「好呀,我以后就只和狗相干了,我不要你干我了。」 老婆和我边说话,边享受着狗鸡巴的抽送,我也在旁边仔细地观看,看得我 也哈得很,我的阴茎挺得硬梆梆的,真想插几下老婆的屄逼。 与狗性交真是刺激,比看A片要刺激多了!狗鸡鸡的前端已顶至老婆的子宫 口了。 经过近二十多分钟的交配,老婆达到了好几个高潮,并且老婆说腰部都酸软 得受不了。况且感觉到狗的阴茎在她阴道内越来越大,老婆怕它射精后把阴道弄 痛,就对我说道:「我不行了,太累了,先把狗牵开吧!」 我用手把狗的阴茎慢慢从老婆的阴道里往外拉,快到阴道口时,老婆对我说 道:「慢点,我感觉阴道口好胀。」同时狗也「汪汪」的叫了起来。 等我把狗的阴茎全部拉出来时,哇靠!好长的一大条,红红的、湿淋淋的, 还一直滴着淫水。 老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我此时却大叫道:「妳快看,狗的阴茎比那天测量 的还要大!」 的确,那狗的阴茎前端比上次测量时要大许多,这也就是说牠快要射精了, 这让我暗自高兴起来。 「反正牠要射了,妳就让牠射进去吧!」我鼓励着老婆,不由分说又把狗阴 茎干回了老婆的阴道里。 「你好坏,你要让我生狗儿子!」老婆娇呼了一声,兴奋的表情洋溢到了脸 上。 就在这时,狗儿弓着身子射出大量的精液,狗精穿过老婆的子宫口,「咕嘟 咕嘟」的灌满了老婆的子宫,连老婆的阴道内壁都被白色的浆液糊了厚厚一层。 十几分钟后,硕长的狗鸡鸡终于慢慢从老婆的屄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沱的 精水,往外流着,说夸张一点,还有一点像瀑布一样,不知是老婆的还是狗狗的 比较多。 我看得受不了,把老婆一翻身仰躺在地上,然后把她两腿分开,挺起我的阴 茎就插进老婆的屄逼里。有狗精的润滑,一插就到底,真是太舒服了! 插着插着,感觉老婆的阴道虽然比以前松了许多,但是也挺舒服的。老婆在 享受着我的抽插,「哼哼……噢噢……」的叫着,插屄时「卜滋……卜滋……」 的声音好淫、好荡。 突然感觉老婆的阴道一阵收缩,我的龟头也感到一阵热浪的袭来,受不了, 我在老婆阴道的深处射精了,老婆也同时达到高潮。 我趴在老婆身上享受着余韵,待我把鸡巴抽出老婆阴道时,一股精水从老婆 的屄里流出洒了一地。 经过这次痛快的交配后,老婆知道女人与兽交的感受了。从这之后,老婆在 我的帮助下,每周六晚上都会与狗交配一次;慢慢地,狗也学会了舔老婆阴户的 技巧,交配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使老婆在与牠的交媾中得到了更多的快乐。 狗狗虽然每次都把精液射进老婆的阴道内,但狗精不会与老婆的卵子结合令 她怀孕,于是老婆与狗性交时也不用怕牠射精了,可以随时享受狗射精时带来的 快感。 当然老婆与狗交配前,我必插一插老婆的屄屄,先过过瘾再让给狗狗姦淫, 狗狗也习惯了在一旁轮候。 老婆很喜欢我和狗狗的轮姦,很淫荡吧?各位先生、女士,你们若有与狗狗 交配经验的,不妨也写出来让大家分享;没经验的可以幻想一下下,那样也是很 过瘾的。 不过由始至终,我还是不敢轻易尝试让狗舔我的阴茎,我深怕一个不小心, 阴茎被狗狗当热狗咬断。老兄,你敢让狗狗舔你的阴茎吗? 狗操爱妻(02) 老婆白皙的皮肤、绝佳的身材,我不禁万分满意。我老婆是属于那种典型的 台湾美女,尤其是她那迷人的小屄,虽然结婚已经三年了,还是那么紧窄,她的 乳房,是那么的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跟她做爱,我都非常兴奋,看着这样一个 美女在自己身体下辗转呻吟,以及每一次做完爱后看见她那淌着我精液的阴道, 我都感到万分满意。 有人说丑的老婆才捨得让她给狗狗干。老哥啊,非也!非也!人不分贵贱, 都是人;淫不分美丑,都爱淫。爱淫是天性,只是现在的饮食男女,饱暖之余追 求另类的刺激,您就当见怪不怪吧! 老婆与狗狗相干已成了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份,老婆与狗狗相干的时候,我 一定会在一旁控制狗狗阴茎插入的深度。因为狗狗阴茎的构造和人不一样,狗龟 头并不大,但长长尖尖的,插到老婆的阴道后,那尖尖的龟头会伸进老婆的子宫 颈内,骚着子宫的底部,我想那可能是她快速达到高潮的原因之一吧! 但狗阴茎根部的部份,在狗狗兴奋的时候会肿得很大,如果一个不留神让他 全干进去了,那个肿大的部份就会卡住了阴道口,大概是小阴唇的部份吧,那可 「代志大条了」,它会把阴道给链住,要拔开可不容易。若强行拔开,阴道壁会 受伤,而且会很痛,没办法了,只好和狗狗继续干着,等狗狗射精爽快后才会消 肿,狗鸡鸡自然就溜出来了。 我老婆就曾因狗鸡鸡插入得太尽,被狗狗链住了好几次,屁股和狗狗的贴在 一起无法分开,害得我笑到躺在地上翻滚,笑到流泪。最好笑的是她边和狗狗干 着,边把身子挪着去接电话,那个又惨又淫的样子,够你去想像的了。 我的阴茎不敢给狗狗舔,怕被狗狗给当点心吃了,有人敢给狗狗舔,哈哈! 说是给小狗舔,我想那应该是刚断奶不久的小狗,狗狗把阴茎当奶头吸,哎呀! 那可是另类的玩法,高啊!家里有小小狗的朋友不妨试试看爽不爽,然后告诉大 家,不过,若阴茎有个三长两短,先说好,可别怨我。 话说这个月中,就是四月十二日那天,我和老婆到新天地吃老婆同学小莉和 理查的结婚回门酒,席间碰到了多年未见面的小高。小高的老婆丽娟是我老婆的 同班同学,长得很标致,身材不输给我老婆,我始终对丽娟不敢有非份之想,毕 竟,朋友妻,不可欺也。 老婆和丽娟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好亲切,两人拉到一边诉说着这几年离别 后的林林种种……小高是我同年不同班的同学,在校时可算是拜把的兄弟,一起 把马子、上网咖,好事、坏事都干过,我和小高时常两人共玩一个妹妹,然后费 用就公家出,有句话说「请东请西,没郎请屄逼」,是道理也。 和小高聊着近况,小高说原来四年前他开了一间鞋类的大厂,赚了很多钱, 谁想后来台湾的政治很烂,查税又查得凶,工厂加速外移,他的工厂没事头,就 收了。后来被人请去做鞋厂师傅,鞋厂在深圳,半年可回台湾半个月,吃了这喜 宴后,马上就要赶往机场,搭飞机到深圳。 我对小高说:「难怪这几年都没你的消息了,大陆现在流行什么『沙士』、 『可乐』的,小命要紧,千万别去。」 小高说:「不去怎么办?台湾赚的不够开消,还要缴贷款,股票又栽了好几 百万。」小高说,这次不准备让丽娟跟他回大陆,怕得到「沙士」,万一他若有 闪失,要我好好照顾丽娟,毕竟我是他可信赖的人啊! 酒席间就彷若一离别宴,这一别往后未卜,我和小高拼命地饮着酒。丽娟的 心情也不好,也随我们一杯接一杯的藉着酒精麻醉自己,大概是最好的解脱吧! 东拉西扯、喝着喝着,喜宴也结束了,小高要搭车往机场,说把丽娟交给我 了。我也快醉了,丽娟也差不多全醉了,满脸红咚咚的,于是我扶着丽娟坐在车 的后座,车就交给老婆开。 车驶离了新天地,小高坐前座,老婆先把小高送到朝马站下车,我嘱咐小高 说:「每天多吃大蒜可预防『沙士』。」 与小高道别后,本想先送丽娟回家,老婆见丽娟醉成那样,放心不下,认为 先将丽娟送到我家,等丽娟酒醒后再说。丽娟就这样趴在我的肩膀上,醉着、醉 着……还好老婆没有醋意。 闻着丽娟身上发出的体香,我也忍不住将丽娟搂着。忽然之间我屁股感觉真 皮座椅那边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我想大该是我偷撒尿,摸一摸裤裆,没有啊! 嘿嘿嘿……是丽娟偷撒尿!也难怪,她醉得不省人事,尿失禁也情有可原。 我把情形告诉了老婆,老婆也莫可奈何,说:「到家再说吧!」 好不容易到了家,一进门我们家的狗狗就往老婆的身上扑,狗屁股还一拱一 拱的,看来又有春心了。也难怪,老婆与狗狗交配那么久了,终究会有感情的。 我扶着丽娟往我们的卧室走去,丽娟还「茫舒舒」的不省人事,我把丽娟往 床上放好,叫老婆过来,说:「丽娟尿裤子了,妳来把她内裤脱下洗一洗,晾干 吧!」 老婆对我说:「你不敢脱她内裤吗?看你们亲热的样子,真是假正经!」 我说:「不是不敢,是不想趁人之危,佔她便宜。」 老婆终究是将丽娟的三角裤给脱下,然后往浴室走去,准备洗她内裤,吹干 后好给她穿上。我裤子也湿了,也要准备洗个澡,换下浸过尿的裤子。我家有两 套卫浴设备,因此我和老婆一人一间的洗着。 这时的丽娟穿着裙子,内裤被老婆脱了,下身光着,谁知丽娟醉梦中一个翻 身,刚好屁股搁在床沿,两脚垂在地上,屄屄露在外面被我家的狗狗看到了。我 家狗狗很熟悉这种场面,不由分说就过去舔丽娟的屄屄,丽娟在醉梦中忽然觉得 下体一阵刺激的舒服,跟着屁股就浪了起来,醉梦中也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认为小高又回来,要搞她吧! 狗狗一面舔丽娟的阴户,狗鸡鸡不时一点一点地往外伸出,不一会儿,狗狗 的龟头就露出来了,牠一下子往丽娟的身上搭了上去,狗屁屁一拱一拱的要干入 丽娟的小屄。 狗鸡鸡这时伸得很长,想往阴户里捅,但捅了几十下就是没能捅进去,要想 狗狗靠自己捅进去确实很难,大概要用或然率、或机率来算计,其中奖率大概比 四星彩、前三彩、后三彩、前两彩、后两彩还难,或者说跟本不可能捅进去,不 像我干我老婆那样,龟头对准老婆的屄逼,屁股一沉就干进去了。 有时我用手扶着狗鸡鸡对着老婆的屄屄,还要对很久才捅得进去。狗狗确实 很笨,也难怪,狗狗干炮时不会低着头看看自己的阴茎在什么位置,只会屁股一 拱一拱的蛮干。 狗狗在丽娟身上干不到洞,也急了,前脚不停地乱踩,大概把丽娟踩痛了, 丽娟两腿往上一抬,刚好碰到狗狗伸着长长的龟头要拱下去,说时迟那时快,一 瞬间就干进去了。丽娟突然身子震了一下,醉梦中感到阴道里充实不少,大概在 想:老公怎么突然间这么雄伟? 狗狗插着插着,丽娟的淫水也流了不少,狗狗往丽娟的阴户里突然间一顶就 不动了,狗鸡鸡在丽娟的阴道里涨着、涨着……丽娟在醉梦中感到阴道被胀着, 先是难受,然后是疼痛,突然间就醒了过来。 狗操爱妻(03) 丽娟感觉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压着,阴道里虽然胀得难受,但还是挺有快感 的。这时醉酒醒了一大半,定神一看,一只狗狗竟然趴在自己身上!便本能地用 手将狗狗推开,这一推不要紧,狗的下身竟然和她的屄逼相连着! 丽娟吓了一跳,不禁大声惨叫:「哇……呜……救命喔!呜……呜……」 我和老婆在浴室里洗澡刚洗到一半,听到了这声惨叫,都以为发声了什么大 事,光着身子就冲了出来,到了卧室门口一看,我和老婆都吓得愣住了。 丽娟一看到我们,马上说:「把牠弄走!把牠弄走……」语无伦次的说着, 接着感觉很不好意思,连忙企图要把下身捂着。 我说:「别不好意思,我们还不是脱光光的?我来看看,妳不要动。」 我走过去看了一下,丽娟的屄逼被狗鸡鸡撑得好大,交配处的缝里还淌着丝 丝淫水。第一次看到丽娟的屄逼竟是这种场景,看得我的阴茎也不禁向她肃然起 敬。 我把狗鸡鸡试着往后拉了拉,哇靠!干得好紧,想不到小高要我好好地照顾 他老婆,这下子竟被我家狗狗先照顾了! 看样子丽娟的屄逼是被狗狗给链住了,短时间要分开并不容易,老婆赶紧走 到丽娟的身边向她解释着…… 丽娟知道这一切后说:「你们干的好事,竟然把我也给拖下水。看我这狼狈 样,真是羞死人了!不过给狗狗干还是第一次,挺舒服的,还是逆来顺受吧!」 说着说着,丽娟的屁股前后摇动着打起了浪,享受着被狗鸡鸡干的快感。 看样子,丽娟的淫兴还跟我老婆有得比,而且见到丽娟被狗干的淫样,我的 阴茎已经翘起很久了,我看到老婆的阴道口也是湿湿的,于是跟老婆说:「老婆 呀,我看得受不了,妳的小屄让我插个两下子吧?」 老婆说:「讨厌……」说着便在丽娟身旁把两腿打开,我快马加鞭,挺着鞭 就往老婆的洞洞里给她干了进去。 哈了很久,终于有得发洩了,于是我的阴茎就在老婆的屄逼里大起大落地抽 干着。丽娟被狗干着,看到我和老婆相干,屁股晃得更快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狗狗的身子抖了好几下,终于把狗鸡鸡从丽娟的阴户里滑 溜了出来。本来我是在干我老婆的,看到狗鸡鸡滑出丽娟的阴道,插在老婆屄逼 里的阴茎便不动了,静静地欣赏着丽娟。 只见丽娟的阴道里流出大股的淫水,狗狗下来后在丽娟的屄逼外闻了闻,舔 了几下便走开了。看到丽娟淫湿的屄逼,我受不了了,便拔出插在老婆屄逼里的 阴茎往丽娟身上扑了过去,挺着的肉棍就往丽娟的阴户给捣了个全根尽没,像美 国攻打伊拉克的飞弹,一打就中了目标,神准啊! 狗狗的精水加上丽娟的淫水,我嚮往的就是要干这种屄屄,好干、好淫荡, 又刺激、又爽!丽娟「哎呦」一声,两腿往上抬夹着我的屁股,使劲地往上顶, 「哇……舒服啊!到底了……」丽娟被我干得直哼哼:「呦呦……哦哦……」老 婆在一旁看得发呆,忘了我是谁。 我大力抽插着丽娟的屄逼,干了不下千百下,感觉丽娟屄屄里开始传来一阵 阵收缩,不断蠕动着……突然一股热液包住我的龟头,不行,受不住了!我将一 股股的精液往丽娟阴道的深处输送着……输送着……丽娟全身一阵痉挛,然后就 软趴趴的两手一摊,不动了。 完美的性交,愉快的享受,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 小高啊,可能你现在还没有到深圳,我已经把你老婆照顾到了,感谢我吧! 狗操爱妻(04) 我与老婆和狗狗的生活圈里,现在又多了丽娟来加入。 那天丽娟在我家被狗狗干完,然后又被我端了以后,老婆似乎没什么不悦, 只是说,那样太便宜我了。 这一个星期,我也大享齐人之福,老婆和丽娟轮着让我干,不过我发现,这 两个女人比较喜欢让狗狗干,没被狗干到的,才勉为其难地让我干。狗鸡鸡比我 的阴茎大,而且又长又粗,当然我是站在下风了。 丽娟被狗干了以后,吃到甜头,说:「一天没有被狗狗操一操,好像感觉那 里空空洞洞的,感觉也怪怪的。」 丽娟要和狗狗干炮时,我扶着狗鸡鸡控制插入的深度,怕一个不小心,丽娟 的屄逼就被狗狗链住了。丽娟好几次都说不用我帮忙,她自己用手托着狗鸡鸡就 好了,后来我才知道,丽娟不但喜欢被狗狗干,而且超喜欢屄逼被干时让狗阴茎 链住的感觉,她说那样好有充实感。 我老婆和丽娟最大的不同处就在这里,她深怕一个不留神被狗狗链住,干炮 时始终不敢让狗狗把鸡巴插尽,所以不能放心开怀地和狗狗玩,可见各人有各人 的口味,每个人的口味、喜好都不尽相同。 今天中午老婆接到小莉的电话,老婆很好奇地问:「你们新婚不是去渡蜜月 了吗,怎么会有空打电话来哩?」 小莉说:「哎呀!妳不知道啊,现在流行『沙士』,我和理查婚后都窝在家 里,哪儿也不敢去。窝了一个星期,好闷喔!」 老婆问:「你们在家窝了一个星期,都在干什么?」 小莉说:「还能干什么,还不是被他天天操得死去活来!不过操久了就感觉 好像没什么意思了。」 老婆说:「那可好……晚上到我家来玩吧,我们来研究看看有什么新鲜的好 玩的,或者是打打麻将,消磨时间也不错呀!」老婆不敢跟小莉说和狗狗干炮的 事,深怕说了会被笑掉大牙。 小莉说:「好啊!难得我们有很长的婚假,好吧,晚上我就和理查到妳家去 吧!」 老婆跟我说,新婚的小莉晚上要到我家来玩,我说:「好啊,我看我们先去 大卖场买点吃的,小莉夫妇来才不失体面。」 丽娟一直住在我家,这时正在午睡,本想邀丽娟一同到大卖场的,看到丽娟 睡午觉,也不想打扰她的清梦,老婆说:「让她睡吧,我们去就好了。」 我和老婆逛了一下午的大卖场,还逛了好几家,买了不少吃的、用的,还给 狗狗买了一大堆的狗罐头、维他命和袋装的狗食,就差没给狗狗买威而刚。 逛累了回到家,太阳也下山了,进入家门一看,谁想到丽娟又和狗狗干了起 来,而且丽娟的屄逼又和狗狗链在一起了。我和老婆望了望,不禁发出会心的一 笑,这个丽娟食随知味,看来已欲罢不能了。 丽娟一脸红红的说:「你们不要笑人家,人家会羞死!」 这时有门铃声「啾……啾……啾……」传来,哎呀!一定是小莉夫妇来了, 这场面怎么办? 狗操爱妻(05) 怎么办,还是要办,我对老婆说:「我看还是先把小莉和狗狗请到卧室里再 说。」 我抱着狗狗、老婆扶着丽娟,用爬的一步一步把丽娟弄进了卧室。狗鸡鸡仍 卡在丽娟的屄逼里,虽然一走一挪的,丽娟的阴道会疼痛,勇敢的丽娟怕被人耻 笑,还是给她忍了下来。 老婆开门后,小莉和理查走进来,看小莉和理查一副春光满面、又恩又爱的 样子,想必他们新婚生活一定很甜蜜。 理查是彰化人,本名叫李金豪,台语叫「你真好」。他去了一趟加拿大,回 来后改名叫理查,目前在一家网路公司当经理。 小莉穿着一件粉红色半透明的衬衫,衬衫里白色的胸罩看得很明显,如果眯 着眼睛来看,就好像只穿胸罩,没穿衬衫一样,再加上她穿着一条白色极短的迷 你裙,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 小莉夫妇坐定后,老婆搬出在大卖场买的零食,有豆干、肉干、夏威夷果等 等,很多种请他们吃。东聊西聊着,小莉说要借个卫生间用用,当她解决完从卫 生间走出来的时候,经过卧室门口听到里面有些声音,还好像是狗狗的「呜…… 呜……」声音。 小莉很好奇,打开卧室门一看,见到狗狗趴在丽娟身上,她和牠的下部紧紧 连在一起,不禁吓了一跳,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没办法合拢。丽娟见自己和 狗狗交配被小莉看到,涨红了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很清楚地知道小莉看到了什么,于是走过去把她拉到客厅,说:「走…… 别坏了他们的好事。」接下来,我和老婆添油加醋地轮番向小莉夫妇们解释着我 们所发生的一切,从开始养狗狗、到妻子让狗狗干、我如何干了丽娟,到现在丽 娟对此乐而不疲,和狗狗干到拔不开。 我说得他们夫妻俩春心大动,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的,坐在沙发上也坐得动来动去,坐不安稳。小莉不时地摸摸头发、拿纸巾擦擦 脸,两腿翘起来,还不时换来换去,一会儿右腿翘左腿、一会儿左腿翘右腿。理 查呢,不停地抽着纸巾擦着脸、擦着脖子。 小莉红着脸说:「我……我也好想试一试。」并转过头去看着理查有什么反 应。 理查也是个很爽朗、风趣的人,看到大家的眼光都在看他,脸也快红了,他 说:「好啊……谁怕谁?乌龟怕铁鎚!」 听到理查这样回答,大家都笑了,包括理查自己。 既然讲开了,事情就好办了,我跟小莉说:「走吧,我带妳到卧室看看丽娟 和狗狗是怎么弄的。」小莉很不好意思地跟我进了卧室。 丽娟在卧室里和狗狗干着,我们在外面讲的话她都听得很清楚,看到我和小 莉进去,不会不好意思了,反而屁股故意扭着、浪着、哼者、唉着……狗狗看到 我进去,也不断地摇着尾巴。 我揽着小莉,把狗狗和丽娟交配的地方拨开一点,小莉很清楚地看到红红的 狗鸡巴正在操着丽娟的屄逼。我的右手伸过去抱着小莉,把她放到我前面看着狗 狗姦着丽娟,我在小莉后面不禁两手揉着她的奶子,小莉没有反抗,不动声色地 让我揉着。 小莉的奶子要比我老婆和丽娟要大许多,大概属G罩杯吧!抱歉,我不是卖 奶罩的,我对这个也不怎么内行,我会用手揉、用嘴吸奶头就不错了。 我把小莉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地解开,然后把衬衫脱了,抱着仍在新婚的小 莉,将我的头伸到她腋下吻着她的奶子;两手伸到小莉的背后要解开她的奶罩, 但怎么摸都找不到连接的地方,小莉笑了,原来解开奶罩的地方是在前面。 小莉解开奶罩的同时,我顺便把小莉的裙子、三角裤同时给她褪了下来,然 后把全身赤裸的小莉放到床上,让她躺在丽娟身边,跟着把小莉的两腿打开,头 埋在小莉的两腿间,用舌头舔着她的屄逼。 一面舔着小莉的屄逼,我两手往上搓揉着她的一对奶子,小莉被我舔得「哎 呦……哎呦……」直叫。我的舌头在小莉最敏感的阴核周围来回打着圈,小莉的 叫声愈来愈大,屁股不停地扭动着,两手一直推我的头。 她越是推,我就越顶着,舌头不时地圈绕着阴核舔,又不时地用舌头伸到她 阴户里搅动着。 我怕小莉叫得太大声,给外面的两个人听到,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理查, 给他们听到不晓得会怎样,于是我放开小莉,快步走到卧室门口看看。 我见到理查和我老婆已脱得光溜溜的,理查坐在沙发上,老婆则面对着理查 骑在他的腿上,两手扶着沙发椅背,用自己的屄逼套着理查的阴茎,一上一下地 在套弄着。 好傢伙,这两个狗男女竟然那么快就干上了!于是我走回卧室,挺起阴茎, 把小莉的两腿打开,龟头对上了她的阴户,屁股一沉,我的阴茎就干进了小莉的 肉洞里。 回想起两个星期前去吃小莉的喜酒,当小莉和理查来敬酒时,小莉穿着一套 半透明的礼服,打扮得窈娇美丽,尤其是胸前那两粒奶子,大大涨涨的,看得我 两眼发直,真想揉她两下,现在不但揉到了,也舔到了,还干进了她小屄,真爽 啊!什么好事都让我碰上了。 我还要感谢『沙士』,因为『沙士』流行,他们夫妻俩不敢出去旅游,所以 我才有机会干到小莉,以我的观点来看,这个『沙士』要变成『可乐』啊! 小莉是新婚,阴道还没被常操,插进去的感觉真好,紧紧的,夹得我有点受 不了,赶紧放慢速度慢慢抽插,享受着小莉屄逼带给我的快感。 插着插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理查抱着我老婆来到了卧室,老婆挂在理查身 上,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抱着理查,下面的阴道还套着他的阴茎。理查把老婆一抛 一抛的走着,阴茎便在我老婆的肉洞里操来操去,老婆的屄逼肉被理查的阴茎干 得一会翻出来、一会儿凹进去。 老婆看到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一脸红咚咚的;其实我还不是一样,在干着 理查的老婆,彼此交换着干,谁也没吃亏。不过我比较佔一点便宜,终究我干的 是人家新婚的妻子啊! 我家的床很大,丽娟和狗狗在一旁干,我把小莉的身子挪到了床中间,还有 一边是空的。 我对理查说:「来吧,到这边玩吧!」 理查把我老婆放到小莉的身边,对着我老婆的屄逼就大干特干、大抽特抽了 起来;我也对着理查的老婆小莉,阴茎在她屄逼里大干了起来。理查干我老婆一 下,我就跟着干他老婆一下,一时间整个卧室里,打炮的「卜滋……卜滋……」 声、女人被干的「哎呦……哎呦……喔……喔……」声此起彼落,有够淫荡的。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干着,然后自己在干着别的女人,好刺激噢! 老婆被理查干得快受不了,头晃来晃去,我知道,她快高潮了。这时狗狗的 阴茎从丽娟的屄逼里退了出来,一堆精水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看着丽娟的鸡 歪,我好想上去干,而且看到老婆快不行了,于是跟理查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 要他来干小莉。 理查点点头,把我老婆放到一边,狗狗立即过来舔着老婆阴户里的骚水。我 把插在小莉屄逼里的阴茎拔了出来,插进了丽娟的屄逼,理查也抽出插在我老婆 体内的阴茎,插进小莉的屄逼里,一时之间又是另一个新局面的开始。 这样干了一会,理查说他也想试一试干丽娟的滋味,于是我和理查同时拔出 了阴茎交换着干,我再干着小莉,理查则干进丽娟的肉洞里。理查是第一次干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娟,所以也干得特别卖力。 我在小莉的屄逼里抽插了五、六百下,感觉龟头一阵冲动,控制不住了,便 勐力地抽插了几下,在小莉屄里的深处射精了,我的阴茎插在小莉的屄里不忍拔 出,就趴在小莉的身上睡了。理查没又多久也将精液射入了丽娟的阴道,也随着 我趴在丽娟的身上睡了。 小莉夫妇那晚没有回去,都是跟别人干着睡,我的阴茎一直插在小莉的屄屄 里,虽然阴茎久久不插会缩小,但我的龟头仍对着小莉的屄逼。半夜醒来看到了 小莉,我的阴茎又在小莉的屄口逐渐涨大,于是把阴茎又干进小莉的屄逼里了。 就这样,一晚我醒了好几回,小莉也被我干了好几回。 理查趴在丽娟身上干着,丽娟太累了,就睡着任他干。我看到理查半夜起来 到浴室,回来后不插丽娟,却往我老婆的屄里插,他每上一次浴室,回来就换个 屄插着睡。 我们一直睡到隔天中午才起床,老婆做了一桌好菜,大家愉快地吃着。我把 空调系统调到适温,一点也不会冷,我们五个人吃饭的时候都是一丝不挂的。 经过了这一夜,大家也没有顾忌了,吃饭的时候,我逗着小莉和丽娟,一会 儿摸摸小莉的奶子,一会儿摸摸丽娟的屁屁。理查也不甘示弱,也往我老婆和丽 娟的身上勐吃豆腐,小莉也不时地用手套着我的阴茎玩来玩去,毕竟,看得到也 要摸得到,摸得到也要吃得到,这才叫过瘾,才是一种享受,您说是吧? 这一餐就在打打闹闹、摸来摸去、嘻嘻哈哈中吃完了。 到了晚上,小莉偷偷的和我老婆说,她想试一试和狗狗干的滋味,老婆笑着 说:「好啊!」 狗狗休息了一天,已恢复回体力,我和老婆替狗狗洗个澡,用沙威隆消毒一 番。小莉等不急了,很想快点,急急趴在凳子的中间露出屄逼,等候着狗狗把鸡 巴插进去。 和小莉干了好几炮,我还没有认真地欣赏过她的阴户,这会得好好地欣赏欣 赏。小莉的阴毛不算很多,比老婆和丽娟的都少,整个阴唇长得很平均,阴唇不 很厚,比老婆和丽娟的都薄,最主要的是没多操,阴唇的颜色仍是红红润润的, 不像老婆和丽娟的屄逼,被干得颜色都发黑了。 看着小莉的屄逼,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心想给狗狗干之前我先来 享受一下。我舔了舔小莉的屄逼,然后将我的阴茎插进她的屄逼里,插了一两百 下,老婆说:「好了吧,可以让狗狗上了。」于是我拔出鸡巴,把狗狗的鸡鸡对 上了小莉的屄屄。 狗狗看小莉被我干时已经春情大发,一直在旁边蹭来蹭去,狗鸡鸡也伸了出 来,晃来晃去的还滴着淫水,我托着狗鸡鸡对准小莉的屄逼洞,狗鸡鸡一下子就 干进小莉的屄逼里了,然后狗屁股一拱一拱的干着小莉的屄逼。 理查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说,他看了也哈得很,很想干几下小莉的屄逼,我 说:「好吧,鸡巴还没被链住,没问题。」就把狗鸡巴给拉了出来,还好没插得 太深。 理查一趴上去就挺着阴茎插进了小莉的屄逼里,随即像狗狗的动作一样抽插 着,大呼好爽。理查插了一会也过够瘾了,拔出阴茎说:「让狗狗继续插吧!」 狗狗刚才插到一半被拔开,在一旁「呜……呜……呜……」的低吼着,好像 很不爽,这下子狗狗又有屄可插了,我赶快将牠的鸡鸡对上了小莉的屄逼。 小莉的屄屄包裹着狗鸡鸡,狗鸡鸡不断地涨大着,小莉被狗狗干得「喔…… 喔……」直喊直叫。 我回头一看,老婆趴在地上,被理查也像狗交媾一样的姿势干了起来,这对 狗男女,简直是人兽不分嘛!刚插过给狗狗干过的小屄,现在又在干我老婆的小 屄,他妈的,跟畜牲有什么分别?抱歉,我不骂了,因为我也是这样,嘻嘻…… 我叫丽娟趴着,我也以狗交式干进丽娟的肉洞中,卖力地抽插她的屄逼,一 下子客厅里的三对都在打炮,客厅里有舖地毯,打起炮来也很舒服。 一会理查跟我比了个交换的手势,我点头还不到一半,理查就从我老婆的鸡 歪里拔出阴茎,等着要干丽娟了。我的阴茎一抽出丽娟的屄逼,理查立即闪电式 的就插进了丽娟的屄逼里,配合得天衣无缝,大概连丽娟都没察觉又换个阴茎插 入她的洞洞。 我过去把老婆翻了过来,用正常体位插她,因为我觉得插来插去,还是正常 体位打炮最舒服。我和理查过一会儿就交换着插,插到两个女人舒服得上了天。 小莉的屄逼终于和狗鸡巴链在一起了,她屁股前后摇动着,哼着:「喔…… 喔……太好了……涨得好……涨得好……太有充实感了……」 我的鸡巴干着丽娟,眼睛却注意着小莉,准备等狗狗干完了小莉后上去补她 一炮,狗狗干完后的小屄湿湿的、水水的,最好插了。 理查在我老婆身上勐干着,我看到理查在她身上勐插几下就不动了,身体轻 轻颤抖着,看来他是在我老婆屄里射精了。 理查的阴茎滑出了老婆的屄逼后,老婆的屄里随即流出一股理查射进去的白 白精液,我马上拔出插在丽娟屄逼里的阴茎,往老婆的屄里捅了进去。有润滑剂 的屄屄是我最想插的,一插就到了底。 老婆阴道里有理查的精液作滋润,插得我好爽,插屄时发出的「卜唧……卜 唧……」声特别淫荡、特别大声、特别好听,哎呀!我不知道要怎样来形容。 记得上历史课时,历史老师讲了一段故事,中国有一个皇帝,生性好淫,哎 呀……那个皇帝我忘了(知道的人告诉我),那个皇帝养了一群宫女,又养了一 批宫男,性趣来时就叫那群宫女和宫男打炮给他看,皇帝就边走边看,如看到有 性趣的,就把正在打炮中的宫男拉下来,换皇帝上去干那宫女。大概我也有皇帝 命,喜欢干被别人干过的小屄。 不扯了,言归正传。理查在老婆屄里射精后,走到他老婆小莉那,小莉正和 狗狗交配着,理查抚摸着狗狗,小莉瞒害羞的。 理查问:「舒服吗?」小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狗狗看到理查在身旁,尾巴摇来摇去,狗狗这么一摇,狗鸡巴竟然从小莉的 屄逼里溜了出来,理查在一旁看到他老婆的屄里流出一沱一沱的淫精,立即挺起 那又翘起的阴茎往他老婆的屄里干了进去。哎呀!我注意很久小莉的屄逼,竟然 被理查干了。 理查在小莉的屄里大力抽插着,可能是太舒服了,不久也射精在他妻子的屄 里。理查真勇勐,连射两回! 看到理查玩完,我也忍不住了,赶忙拔出插在老婆屄屄里的阴茎,往那被连 射了两次的小莉屄逼插进去。小莉的屄逼里有狗精、人精,插起来感觉就是不一 样,因为太爽了,只插了几十下我也将精水射进小莉的屄逼里了。 这一晚大家都玩得太爽了,我们五个人一起到浴室洗了个澡(我家的浴室很 大),然后理查搂着小莉,我左拥老婆、右拥丽娟,大家都累了,先睡觉再说。 第二天,丽娟给小高通电话,把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老公,小高说:「这 样也好,自己人玩在一起比较放心。」 小高啊,真是好朋友,改天你从深圳回来,我一定双手奉上我老婆,让你操 个够! 小莉和丽娟被狗狗操上瘾了,不时地要让狗狗操一操,当然,她们让狗狗操 时,大家难免又要来一场人狗大混战。 *1409531 * *409651 **1277*40962 * 黑星女侠 【老婆兽交成癖】 老婆是个22岁的黑发女郎(头发长至她的蜂腰),有双似乎会喷火的碧眼, 若我的举止超出她的企盼。我总是当那种眼神是一个警戒讯号,然后开始缓和我 的动作,慢慢地再塑造她,让她以后不论我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身体只能用 句完美来形容。她认为自己的外形太纤细,但似乎适中于我。五呎,105磅, 她是娇小的,而34。22。35的身材另她看起来可以折迭起来一般。 她时常从地方代理机构得到些模特儿签约,也兼职球衣和游泳衣的模特儿, 使我经常没料到可看见到她出现于一些广告或目录。她的胸部丰满,对她娇小的 身体而言不会太大,而她的阴户紧凑,仍然允许我的进入。 现在她躺客厅里柔软的地毯上,我跪在她的头部上,享受她独特的口技。她 的小嘴在她吸吮我时留下圈圈的薄线,围绕我的鸡巴。她不断的使用她的舌头舔 着,试着尽可能把我的鸡巴引入小小的口腔,但只是有限(我可是天赋异物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牧羊犬狗儿走在她的腿之间,舔着她张开的阴户,我以为 她会停止和赶它离开,但意外地她还是继续吸吮我的鸡巴和把弄着睪丸,好像没 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可以知道,那只狗在老婆身上引起快感,她的臀部划 着圆圈转动,开始对它粗糙的舌头研磨的。不知为何,看见老婆被她的狗舔食的 景象引起我的兴奋,我开始在她的嘴里头喷射浓汁。她全部饮吞下,双手依然抽 着鸡巴,直到我完全射完为止,我的软化鸡巴还在她贪焚的嘴里浸着,而她也达 到她的高潮和高声呻吟着。 她说狗儿从来没做过任何像这样的事,但肯定这种感觉是蛮好的。我指出狗 儿似乎也享受,但当然不如老婆这般快意。她看着我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狗儿似乎还没有达到高潮,这好像不太公平吧!」她静呆了一会,我可以 说她对我所说的一番话感到混郩.突然,她摆起一贯服顺从的姿势-跪下来低着 头,双手反扣在她的背后,这表明她只能跟着我的意念做任何事。我知道她对兽 交是好奇的,但兽交对「真正的」老婆却是她的领域之外,而「奴隶」老婆却没 有什么理由拒绝她的主人的需要。 我叫狗儿站在她之前,指示她到抚摸狗的生殖器,试引起它的情欲,我则拂 着狗儿的背部。开始时,它似乎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享受我的抚摸,但似乎不觉 察另一种来自下腹女主人的爱抚。老婆看着我:「没什么事发生嘛!」 「妳使用的刺激法不正确啊!」 「哼……」她假装不知道我的意思,我便指着说:「妳的手太干燥,不能引 起狗儿的触感。」 她望着我说:「你想要我使用嘴?」我微笑地说:「亲爱的,妳的嘴唇就连 面条也能硬化,我想你应该尝试这一招。」 她在慢慢地躺下和把头滑下狗儿的后方。我躺在狗的旁边观察,她退下狗阴 茎多毛的外部,露出阴茎红色的尖端,然后她升起头和轻轻用她柔软的嘴唇附上 这块红色的肉条,以舌头来挑逗它。当她低下头时,肉棒清楚地延伸一些了。于 是我进一步说:「似乎相当成功了,我想你该继续。」 「这是如此堕落啊。」她吃吃地笑着说,推出她的舌头进一步挑弄这只动物 勃起。当它的狗茎大约三吋长时,她拉它到嘴唇间开始吸吮起来。狗儿开始蠕蠕 抽动起来,而她的嘴唇则不停地吸吮。我着她起身跪在地毯上,指引狗儿到她背 后,狂乱地舔着湿淋淋的阴户。然后,我升起它的前掌放在老婆背部,它终于明 白起来,几乎马上开始戳向双腿之间。她的玉户看来却不在它想象的位置,颇颇 推向她的菊蕾,我把它的目标降低一些,因此它立刻滑入阴唇进入玉门关。 老婆说几乎不能感觉到微小的肉棒,而且它颇颇滑出去。我沾了一些从阴户 下方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涂到她的肛门上,再滑入我手指的第一节。她喘息着, 转看一下我的眼睛,了解我的用意。「奴隶」老婆当然不能拒绝,但这「真正的」 老婆却有机会取得控制权,但她没有。我重新为狗儿设定目标——她已经润 滑的肛门而狗儿马上就插入。老婆低着她美丽的脸庞呻吟:「天哪!怎么感觉如 此奇怪!」我要她叙述狗茎穿插在肛门的滋味,而她尽可能使用各种淫猥的字眼 增加她的被虐感,这只有「奴隶」老婆才能做到。 当我觉得狗儿已接近它的高潮,我说道:「好,开始吸吮它至到射精。」没 有迟疑地,老婆从狗茎上拔脱仰伏着,我引着尚在穿戳的狗儿到她鲜红的嘴唇。 她把狗茎引入她的嘴,让它操着紧凑嘴唇。过了几秒,狗儿发出兴奋的吠声, 我肯定它在喷释精液进入老婆的嘴里。她紧含着嘴唇直到它完全射完为止。狗儿 离开后她张开嘴让我看看在她的舌头上的白色液体。在她吞下之前,我发觉它比 人类的精液浓了些,而她告诉我那些精液比我的苦,但是并不算难吃。 当这「真正的」老婆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奴隶」老婆却告诉我她感觉如 何的怪异,做了一些朋友们也不敢想的东西。她常谈关于她和狗发生的性事,和 确信我这些事情即将的重复。我告诉她我们应该录像下她和狗儿的经过。她很似 乎很不情愿,而我鼓励她谈论到她的感受。最后,她承认她乐意看自己以狗儿的 镜头,但害怕其它人看见这部带。我告诉她,她随时可保留这些带,并可拭除它, 而她也对这主意感到高兴。 几天后我们录制影带,她尽量放荡地让她的性生活录下来,确保摄影机不错 过任何镜头。她甚至把狗儿从嘴唇拉开,让它的精液掉落在她的嘴唇和漂亮的脸 颊。过了不久,她把带子一股都给了我,作为对我的信任,明白没有人将观赏到 这些带(除了我外),而我也一直守着这承诺。 另外,我独自找到一个有块农场的单身汉,说服他在他出外时租给我他谷仓 旁的空地做些「研究」。他大约在晨间七时出去工作,正午回家吃午餐直到一时 (每日如是),然后回返岗位直到六时。一个下午,我带「真正的」老婆到那儿 野餐,让她探索与一只公羊,一只山羊和一只巨大的北美种狗交媾。这时侯,她 已不计较她的「奴隶」身分,只试着以各种超乎想象的形为享受和这些动物交媾, 而我则在一旁录下这些与日增长的录像收集。她告诉我关于各种动物精液的味道, 还有公羊的硬家伙完全戳入在她的直肠内窜动是怎么样的感觉。 这里有些马寄托农场里,但全都是母马或去势的「雄」马,我想老婆不能对 它们做些什么除了帮它们自慰而已。她兴致勃勃地看着它们,我可以告诉你她是 有这个主意,即使我们彼此都没说。 一天,当我们到农场时,有匹新的马和一匹小马在以前空马房里。这匹马是 匹雄马,而小马也是。我知道,从老婆看它们眼神中荡漾的春意,她极要到尝试 那回事。 当农场主回来吃午餐时他告诉我们那匹雄马和小马是放出去打种的,将在那 儿停留几个星期。农场主的曳引机离开未几,老婆已在马房轻抚雄马的背面,开 始除去她的衣服。当她赤裸后,她爬上在雄马的背部和伏下,在它发亮的毛发上 摩擦着她的玉乳和阴户。幸好它是温和的(被乘坐了两年),并不介意她在它的 背部胡闹,但我警告她:「这么大的一只畜生可以轻易地伤害妳,甚至无意杀掉 妳也可以……」 「我会多加小心的,」她答道,然后走去检查小马的阴茎。她跪在它身旁, 退下它的包皮,一吋一吋地现出肉条,它似乎还有延伸的能力。 接下来,老婆回到雄马旁,也检查着它的「条件」。它是系链着的,当她的 手勤快地抽动刺激它勃起时,它开始不安地绕走起来。过了几分钟,她至少已经 诱使到大约有阴茎的四或五吋出从包皮出来,而肉棒则有两吋阔。她躺下来(当 然远离它的后腿),尽可能地含下它的家伙。由于它直径甚阔,她能只能吞下二 至三吋的前端,她的嘴扩张得我前所未见。当然,我一直在拍摄所有发生的事, 她转向摄影机,露出顽皮的微笑:「我要这个。」我笑着说:「妳在发白日梦吧, 不过小马对妳来说倒是有可能。妳快结束妳的游戏吧!」她马上回头抽送肉棒, 再把这雄马坚挺的肉杆含入嘴里。 不一会儿,她又停下来:「我要这匹马干我!」。「亲爱的,我觉得在这些 巨大的家伙下妳不怎么安全,待改天我帮妳想个办法,让妳能安全地享受,好吗?」 对我的说法感到满足,她再次含下肉棒,让那12吋长的粗杆进来奔出,然 后它开始抽搐了。老婆的嘴立时被涌得满满的,她被迫让它射向她的脸,脖子和 双乳。 精液溢满她的口腔,从下巴滴下,而她不停地吞下所能及的,一边喘着气。 雄马射足了约二十秒之久,这时后,它的后腿开始抖动,我稍微开拉她一把, 但雄马尚立定着,而她也继续被马的热精沐浴着。 当雄马终于结束后,她放开紧抓住的「马茎」,走到外头去躺下晒起温暖的 阳光,全身湿淋淋覆盖着马的种子。我带着摄影机随着她录下一切,她的手则在 精液遍布胴身体漫游,全身闪着妖艳的光芒。我望着她,心想在那只大动物旁她 的身躯是如何的娇小,犹豫着她那紧凑的玉户是否能容下那种尺寸的器官。 两天后,我们在晨间大约八时回到这农场,这时农场主已去牧场了。我装个 强力吊带在小马下腹支撑重量,再找个高度恰好的板箱以让老婆躺在小马下,然 后铺上些我们带来的毛毯。当她的「床」准备好后,老婆开始以她熟练的双手和 湿唇让小马勃起。预备好后,她爬到下腹躺在板箱上。马的阴茎刚好停留在她的 腹部,她更进一步地抽动,移到板箱前让肉杆尖端对准她已经淫水淋漓的阴唇. 她似乎显得很匆忙,以让小马进入她。 我劝说:「亲爱的,妳不必这般猴急吧,且慢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还有, 妳别勉强尽根塞入,我不想把妳冲到紧诊室里解说发生什么事……」这样子,她 似乎清醒了一些,开始缓和下来。她把小马的肉棒在阴唇前上下滑动了一下,然 后把它对向洞口。她持着它几秒,然后开始移动身体到板箱的下部。在龟头进入 约一寸时,似乎有些阻碍,难以插入。我从她脸上紧缩的肌肉,知道她已经扩张 到极限。 小马开始显得不安,颇颇抽动想要戳入老婆,我拍打它的背部和侧边,试图 平定它。她已经纳入约二至三吋进体内,漂亮的脸庞显得轻松一些,而她的阴壁 肉试着容纳这巨大的家伙的侵入。她继续爱抚这肉杆,然后再移下纳入一些,突 然,小马往前方冲刺,另外二吋再巀向阴户。老婆高声地呻吟着,我担心她有否 是已受伤,但明显的,这呻吟是被填满的欢乐,她开始摇动臀部,减少小马冲击 的深度,却也不期间让它深插几下。渐渐地,她把肉杆的大部分纳入穴里,开始 让小马以自己的节奏操着她。 「它真的……真的撞击我的深处……呜……啊!」说着移到板箱前端,防止 它再进入更深内部。 她淫啼着,为她下腹的充实感欢呼,而小马突然抽搐了。她的阴户在小马的 公鸡塞入下已是饱满的,没任何空间容下它的精液,于是它们从阴茎和阴唇接合 点之间挤迫出来,顺着阴户溢下她身下的毛毯。老婆的高潮也在这时来临,身体 下部猛撞击着她的这四条腿的情夫。她掏上些从她身体迸出的精液拭擦在脸上, 口腔里也吞下不少浓汁。 最后,我拉退小马些,助她从马腹下爬出。她躺在马房的稻草上深呼吸着, 我看着她的阴唇慢慢地合拢起来,盖上灌满精液洞穴。当她体力恢复后,我带她 入房子淋浴穿着。 从农场回来时,她说她这一生中未曾感觉到如此地充实,但她仍然想试与雄 马交媾。我提醒她在驯服这只大而有精神的动物的困难,也告诉她我并不十分喜 欢这主意。是夜,我们在她的大床上造爱,令人惊讶是她的阴户几乎回到原来的 紧密度,虽然我的进入比往常更容易,但紧勒和摩擦度却是比我曾经过的任何女 人好得多。她说我给她的感觉仍然相同,而她还是比任何动物较喜欢我的肉棒, 但那种几乎令她自中间分裂被充满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她坚持着要我尝试相 同方法让她尝试雄马的滋味。我让她许下承诺,假如她觉得太痛苦,那她将马上 停止。 她笑着担保道:「我知道什么时候真的不行,即使雄马的公鸡也是较一个婴 儿小啊!」 几天后,我们又回到农场,这时农场主才吃完他的午餐,准备回到出去做些 犁土。他问道我们的研究进行得如何,老婆告诉他:「我们每一次下来都学习到 新的东西。」还对我浅浅地微笑。 农场主骑上他的曳引机后,转过来说:「最好注意那匹小马,最近它总乱绷 乱跳的,我想他们让它出来打种的日子一点也不早。」我们担保道会多加小心, 挥手望着他离开。 花了些时间装那吊带雄马腹下,我再加多两条绳索扣在马只后的柱子,限制 它向前冲刺。在我设定装置和找着板箱时,老婆却与两只狗胡搞。她跪着以狗趴 的姿势,让北美犬深深插入她的后门,另一只则肚皮向天,让老婆吸着舔至它喷 出浆汁来。当预备好后(我检查了不下两遍),她躺上毛毯,头对向雄马肉柱, 马上抽送和舔呧到它雄昂的家伙完全勃起,我当然在一旁拍摄。她对着摄影机微 笑,边浪语:「唔……这肉棒的味道真好……啊……我多想它在我的淫穴里抽送 ……」她真的为这带子精彩地表演着,做个极放荡的淫妇。她的樱唇吞下更多的 部分,超乎我的意料(最少有四或五吋吧),一边淫声说道若不是有更进一部的 计划,她真想立刻让射入它她的喉咙。 当老婆转过身把那巨大的龟头对向她充血的阴唇时,马的肉柱已有十六吋长, 两吋半的直径了。我放下摄影机,把K-YJelly(润滑剂)涂上蠢蠢欲动 的器官,和等候它入侵的玉门关。老婆几乎马上把阴茎尖端塞入体内,抽动着肉 轴使它较轻易些戳入她早已伸张的双唇。她的脸上显示出她非常集中地精神,我 知道她无论如何也得让这家伙进入。这匹马兴奋地跳动着,明显地想赶快进入状 况,我尽量温柔地抚慰它,此时她再纳入多一些进入她娇弱的身躯。 这时候,老婆的下腹在肉柱的进入下显得有些膨胀,我可以由缓缓移动的凸 起部分看到她的进展。她容下了约十二吋后,开始呻吟着马茎已经撞击着子宫颈。 我清楚地看见这家伙的长度在她腹部形成的线条,老婆放开手,让马匹进行 自己的节奏。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美丽的黑发女朗正完全地被一匹完 全成长的雄马干着,而且爱足这种感觉。她的头从一边到另一边狂乱地摆动,雄 马快速冲刺,力抗绳索的阻力,渴望把种子深深地释放入这匹奇怪的母马。 当这匹马开始射出时,老婆明白这股压力是她娇嫩的内部承受不来的,于是 她移上床前减少这股力量。她比想象中移得更远,马茎脱离了阴户,然后在她身 上狂喷岩浆。很快地,从她黑亮的阴毛直到她的脸上都盖满了精液,她张大着嘴 尽力吞下所射到的白浆,双手则抚捏阴户达到自己纪念性的高潮。 *1409621 * *409691 **1277*40965 * 新娘子的T字裤 【重生之妹控】 第一章 来个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吧。叶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 无聊地想。 被那个婊子骗了以后,喝得酩酊大醉的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巨型卡车撞 飞了。那一瞬,无尽的疼痛占据了所有感官。然后,当他醒过来之后,就来到了 这个莫名奇妙的世界,占据了现在这个人的身体。直到今天,他才终于彻底融合 了原来的记忆,也对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有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认识。 罗希,男,22岁,某商人之子,父母双亡,因经营不善,父亲留给他的产 业被败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店面,还有现在所居住的这间大屋。 “哥哥,你好一些了么?”床边忽然传来了一个怯怯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是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可爱小萝莉。她大约只有十一,二岁, 长相相当可爱,水晶般清澈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浅粉色的樱唇,加上那楚楚 可怜的神情,说不出的娇弱动人。尽管还很年幼,可是胸部的尺寸却也相当可观, 几乎可以比得上发育良好的二八芳龄的少女。吸引人的地方却不止于此,在那长 可及腰的柔顺长发掩护下,一对纯黑色的、毛茸茸猫也似的小巧耳朵悄悄地从脑 袋的两侧冒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魅惑——叶离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头 饰或道具,而是真正的猫耳朵。眼前的小萝莉,是人类和猫女结合后的产物,也 是现在这个身体的妹妹。 “过来!”叶离喝道。看着眼前的小萝莉柔顺的样子,他感到自己心里有股 莫名的邪火在燃烧着。作为性玩物的后代,尽管血缘上她是自己的妹妹,但是身 份却跟个仆人差不多,也只能随母亲姓水。尤其是在父亲病死之后,罗希由于不 擅经营,父亲留下来的家财被败得所剩无几,不得不遣散了大部分仆人,只留下 几个买菜做饭的老嬷嬷,大多数家事几乎都落在了这个年幼的妹妹身上。而平时, 罗希也是对她呼呼喝喝的,根本不把她当亲人看待。 猫耳萝莉水叶子有点胆怯地缩了缩身子,可还是乖乖地脱掉了鞋子爬上了床。 她知道,哥哥又要对她做那种奇怪的事了。 罗希是个典型的二世祖,也曾经打过自己妹妹的主意,可是却屡次被父亲所 斥责。毕竟在父亲看来,即使身份卑贱,但是水叶子还是他的女儿,这种乱伦的 行为他无法容忍。在父亲病故后,罗希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对水叶子下手,然后— —叶离便占据了他的身体。 水叶子乖巧地蜷缩在哥哥的怀抱里,两只小手紧张地抓着他的衣服。而叶离 的手也没有闲着,感受着怀里小佳人隔着衣服传来的温热,隔着衣服大手略带粗 鲁地揉弄着她的胸部。 叶离忽然想到刚穿越时所看到的一幕。眼前的小萝莉那时候就象条小狗,不, 应该说是象只小猫般跪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首轮,黑缎子般的长发均 匀地披散在雪玉似的背部。几条黑色的小丝巾随意地缠住了胸部和下身等重要部 位,依然漏出了大片春光。她的脸深深埋在身前两手之间,下半身的小巧臀部却 因跪姿高高地翘起,随着她那因羞耻和痛楚而发出的的呜咽无意识地颤动着,实 在是说不出的诱人。而让他郁闷的是,当时自己的手上拿的竟然是一根鞭子!而 小萝莉身上的几道红痕也告诉了他,刚才这个身体在做些什么—— 和小LOLI玩SM?你他妈真是神经病,没品味!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就这么晕过去了——海量的记忆信息不断地涌现,大脑 为了自我保护,选择了最好的方式,让他进入了昏迷。而现在,记忆融合完了, 也该享用一下怀里的小美人了。 让他欣喜的是,在他大手的抚弄下,没几下水叶子紧紧抓住他衣服的小手便 开始放松,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了诱人的,细若萧管的呻吟声。 ——猫性好淫,果然不错。他的大手探入水叶子的衣物,摸上那两团已经小 有规模的娇嫩。感受着指间的美好触感,犹不满足的他仔细地把玩着顶尖的小小 蓓蕾,稍微带了点力气捏了下去。怀里的水叶子的身子忽然一僵,随即叶离感觉 到了腿上传来了一阵温热。看看怀中水叶子小脸上的绯红和迷离的眼神,叶离带 点意外,也有点骄傲地笑了。 对于自己能单纯靠玩弄胸部就能让她高潮,叶离也是相当自豪的,毕竟也是 被AV熏陶起来的一代人嘛,对付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拿来?不过对于猫女的敏 感,他也有了一些认识,连胸部都能如此,真刀真枪干起来又会是怎么样?想到 这里,叶离心中一片火热。 “哥哥……对不起。”水叶子看见哥哥裤子上的湿痕,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 子。她记得自己在哥哥的抚摩下,身体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热,还迷迷糊糊地觉得 很舒服,最后因为太舒服了,竟然…竟然尿出来了。这次,哥哥会怎么惩罚自己 呢?她的心中一片惶恐,几乎忍不住哭起来。 “没有关系的。”出乎水叶子的意料,叶离伸出两只手,紧紧地把她抱在了 怀里。然后,他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记忆中,罗希还没有夺取水叶子的初吻,不过他那种没情调的家伙估计也不 会在意这种精神上的征服。叶离只是单纯地,用力吮吸着那两片小小的粉色花瓣, 不时伸出舌头舔着水叶子娇嫩的肌肤。而他心里的欲望之火,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 而水叶子自然想不到,抱着自己的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哥哥,她只是觉得, 现在的哥哥,好温柔……想起他刚才肆无忌惮的抚摸和那火热的吻,她忽然觉得 全身开始发热…… 接下来的几天,叶离开始了对水叶子的调教。尽管水叶子还未经人事,但是 猫女早熟的身体使得十二岁的她也能体会到身为女性的快乐。几天来叶离手口并 用,在这个小萝莉的身体尽情施为,使得懵懂的女孩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肉体上 的愉悦,甚至开始不自知地主动追求这种快感。而每次叶离在事后的温存和呵护, 也使得缺乏关爱的她感觉到非常满足。 尽管还没有真刀真枪地上过,但是看着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纯洁萝莉在他的调 教婉转呻吟,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性的快感,这使得叶离的自尊心空前满足。而她 高潮时迷乱的眼眸,还有出现在可爱脸蛋上的妩媚春情,更使他感觉到无比的快 意。尤其是想到眼前的女孩身体里流动着与自己一样的血脉,这种背德的刺激几 乎能让他瞬间高潮。 终于在某一天,叶离决定晚上就动手,“吃”掉这只可爱的小猫。 第二章 深夜。 “哥哥…不要这样,我害怕。”水叶子可怜兮兮地道。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 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哥哥的房间里。而站在床边的哥哥的眼里闪动 着的光芒,使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害怕。因为,这样的眼神她曾经在上一次的时候 看到过,那一次哥哥莫名其妙地晕倒了,可是这一次…… 水叶子的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粉红睡衣,而在叶离的眼里,这件衣服不但无 法阻挡他那炽热的视线,从大开的领口露出的大片雪腻却使得他的欲火燃烧得更 加旺盛。今晚,他决定要了她! 不知道是否潜意识受到了罗希记忆的影响,尽管明知道水叶子就是自己同父 异母的妹妹,但是他却无法遏制,或者说不想去制止自己的欲望。而这背德的禁 忌,反而给他带来了无比的刺激! “乖,叶子,脱掉衣服,让哥哥好好看看你。”尽管恨不得马上提枪上马, 但是叶离还是用温柔的语气,对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说道。他所希望的,并不 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而是你情我愿的结合。 水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脱下了衣服。这几天叶离的手段使她感觉到 了无边的快美,尽管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身体却本能地渴望着那一种感觉。 她只是害怕哥哥象上次那样拿鞭子打她,看见叶离并没有“惩罚”她的意思,于 是便乖乖地脱下了衣服。想到哥哥或许是想再和她做“有趣的游戏”,她的心里 隐约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看着妹妹绯红的小脸和忽然变得朦胧的剪水双眸,叶离心知,她可能以为自 己又想跟她做“有趣的游戏”了。不过,他不怀好意地想,等我让你满足以后, 你也该让我满足一下了! ……还是一如继往地,当叶离收回自己的大手的时候,水叶子已经香汗淋漓 地瘫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颤动着,体味着高潮的余 韵,跨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而叶离并没有跟往常一样罢手,趁着水叶子还 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他邪笑着,慢慢用手褪下了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 小小的纯白色内裤。 尽管胸部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但是水叶子底下的小小肉丘却还是白白嫩嫩 的,一丝毛发也没有。两片嫩红色的花瓣鲜润得像要滴出水来,紧紧地闭合在一 起,连下面裸露出的小小菊蕾也是浅粉色的,说不出的动人。 当水叶子稍微恢复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 而且已经脱掉了全部衣服。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触感,水叶子略微带点惊慌地 问道:“哥哥,你在做什么?” “哥哥和你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叶离回答道,一边用手牢牢地抓住水叶子 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往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坚挺抹了点事先准备好的橄榄油, 然后凑近了那绽放的花瓣。“准备喔,哥哥就要来了!”他邪笑道。 前端的肉菇只是稍微地进去了一点,水叶子就忍不住哭喊道:“哥哥,不要! 叶子好痛!”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小膣穴,如何能容纳得下叶离跨下的庞然巨 物?感觉着下身的疼痛,水叶子不断地哭喊挣扎着,可是一个小女孩的力气,又 如何能比得上一个成年男子? 叶离也有点意外。幼女他不是没玩过,但是前生那个处女几乎绝迹的世界里, 出来卖的自然也不会是原装货,感觉上比起成年女子也紧不了多少,可是没想到 第一次给原装的幼女开苞,竟然连进去都那么困难。看着水叶子小脸上的泪迹, 他不由得一阵心软。可是现在半途而废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只能一狠心,道: “叶子,长痛不如短痛,你忍一忍!”随即,粗大的肉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狠狠地捅进了那片软玉之中。那片代表贞洁的薄膜被贯穿的同时,水叶子象被箭 射中的天鹅般发出了高亢的悲鸣,几乎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昏过去! “呜…哥哥,叶子要、要死掉了……”水叶子的小脸因为过度的疼痛而苍白 一片,混身上下都汗涔涔的。叶离有点抱歉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哄道:“叶 子乖,忍一忍就好。哥哥最爱的就是你了……”在他温柔的安慰下,水叶子逐渐 停止了哭泣,只是还是在低低地抽噎着:“哥哥,叶子会乖乖的,不要惩罚叶子, 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有想到,水叶子娇嫩的身体竟然如此的美妙。叶离闭上眼睛,细细地体会 着幼女的紧凑,膣穴象有生命一般,本能地收缩着,将其中的肉茎紧紧咬住不放, 牝户内的肉壁仿佛有生命般不断挤压绞缠着,像要将他榨出汁来似的,不要说抽 动,即使是这样静静停着,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叶离深出手,顺着粉嫩的 肉唇,轻轻地捻起了因充血而悄悄露出的花蒂。在他有技巧的抚弄下,水叶子连 身上的细小寒毛都竖了起来,可爱的猫耳朵难耐地微微颤动着,叶离也感觉到花 径开始悄悄地渗出了些许爱液。粉红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交接着的下体漫漫渗出, 将床单濡湿了一大块。 “叶子,还疼吗?”叶离柔声问道。看着哥哥温柔的脸,水叶子的脸不知道 为什么忽然红了,怯怯地道:“还有一点…”剧烈的初痛过后,她感觉到下身的 疼痛不知何时开始渐渐转为奇异的酥麻,而且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美感觉。 叶离把脸凑近了水叶子的猫耳朵,轻轻地呵着气。毛茸茸的猫耳朵似乎经不 起这样的挑逗,随着他的呼吸一动一动的,极是有趣。而水叶子也可爱地眯起了 眼睛,鼻子里也发出了腻人的娇哼声,就象一只被主人爱抚着的小猫似的——这 也是叶离无意中发现的一处性感带,其敏感程度比起她的胸部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一试,果然有效。他满意地一笑,另一只手也悄悄地摸上了那娇嫩的山峰… … 第三章 “叶子,让哥哥动一动好不好?”叶离低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水叶子的 脸蛋。破身的痛楚逐渐消失后,牝户也开始适应了巨物的存在,甬道里越来越多 的花蜜就是最好的证明。水叶子被他弄得迷迷糊糊的,不自觉地应道:“好。” 叶离大喜,下身开始轻柔,但是坚决地开始抽动起来。下身传来的触感,几 乎使他感动得想流下泪来。温暖而紧密的花径象一只小手般不断按摩着肉茎,被 紧紧包裹夹缠着的美妙滋味几乎让他忍不住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他的动作,也随 着不断飚升的快感而变得越来越快。 猫女的敏感体质让水叶子很快忘却了初时的不适,身体的愉悦使得她的琼鼻 开始发出了低低的娇哼声。当叶离的肉茎狠狠地戳中身体最深处某点的时候,水 叶子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无疑是对叶离的最好肯定,也说明了水叶子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接受 更加激烈的交媾。叶离玩心忽起,下身重重地挺动了几下,对准花径深处的嫩蕊 狠抽猛戳着,几乎下下中的。感觉着下身传来的酥麻,水叶子终于忍不住叫了出 来:“哥哥…叶子…叶子快要尿出来了!”她那清纯的叫床声,却使叶离欲火更 盛:“叶子别怕,那不是尿…”可是水叶子却依然尖声叫着,他便也懒得纠正, 就着溢出的花蜜,加快了下身的抽插,同时手上加快了对她的胸部和花蒂的揉弄 …… 眼看水叶子就要到达快美的顶点,他忽然手上带上了几分力道,对着小小的 花蒂捏了下去,邪笑道:“叶子,尿出来吧,都尿到哥哥的身上!”水叶子本来 就快要高潮,这一下使得她的快感瞬间累积到了顶点,随着一声呜咽,她忍不住 大声喊了出来:“哥哥…叶子、叶子要、要忍不住了……”叶离忽然感觉到下身 龟头一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连他的手都被打湿了一片。水 叶子一副魂飞天外的快美模样,稚嫩的脸蛋却带上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魅惑气 息。叶离爱怜地吻了吻她的樱唇,静静地等她从那剧烈的高潮恢复过来。 “呜…”稍微清醒了一点,水叶子就忍不住轻声哭了起来。自己在哥哥面前 尿了出来,还尿了他一身,这样的事让水叶子觉得无比的羞耻。“哥哥,对不起。” 她楚楚可怜地对叶离道,连看都不敢看他。 “叶子,刚才舒服吗?”叶离轻笑着问道。水叶子的小脸一红,犹豫了一会, 细若蚊声般答道:“舒服。”她觉得刚才的快乐比起之前几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中也有些隐隐的渴望。叶离忽然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笑道:“那就再和哥哥 来一次!” 叶离惬意地享受着嫩腔内犹自未停的细细抽搐,一只手托着水叶子小巧的臀 部,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粉背。水叶子双手本能地搂上了叶离的脖子,臻首也靠 在了叶离的肩膀上,低低地娇喘着。 ……叶离下身轻轻地挺抽着,而水叶子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也学会了如何 用自己的小屁股去迎合着哥哥的抽插。叶离不时给她一个浅浅的吻,或者伸出手 轻轻地摸着她的粉背。肉体的快美,还有精神上的愉悦使水叶子很快进入了迷离 恍惚的情绪中,只知道一味地扭动着下身,去追求刚大的快乐。眼看她就快到达 高潮,叶离嘴角一扬,搂着她娇臀的大手紧了紧,然后忽然走下了大床!水叶子 只觉得身子一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哥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下了床。她 刚想说些什么,随即被叶离忽然变得狂猛无比的攻势打断了,刚想说的话也变成 了无意识的呢喃和娇哼…… 叶离站在地上,而娇小的水叶子则象只无尾熊般缠在他的身上,双手环着他 的颈项,小嘴微张,不时发出腻人的呻吟。这个姿势下,肉杵比之前更深更狠地 贯入了水叶子身体的最深处,几乎每一下都尽根而没。感受着尽头嫩蕊温柔的吸 吮,叶离几乎忍不住就此把种子洒在这肥沃的土壤中! 罗希的房间里有一座巨大的落地镜,而此刻叶离就抱着水叶子站在镜前。镜 子里,蜜桃般鼓起的小小耻丘象一张小嘴般吞吐着巨硕的紫红肉杵,不时滴下数 点粘稠的爱液,这淫美的一幕让叶离感觉到无比的销魂。 叶离知道,尽管水叶子体质异常,但是毕竟是初次,无法应付他的一再需索。 既然以后也有机会,自然不能玩得太过分了。他也就不再强忍,一边走着,一边 给水叶子重重来了几下。水叶子迷迷糊糊地,忽然觉得一冷,睁开眼睛的时候发 现自己已经被哥哥抱到了窗前,而且窗口也被打开了。数股冷风吹进,水叶子忍 不住往叶离的怀抱里缩了一缩。随即,下身的如浪潮般涌来的快感再次把她带到 了情欲的顶峰。她忍不住娇声喊道:“哥哥…叶子快、快要来了……”叶离也加 快了挺动的速度,感受着下身的畅美,他轻轻咬着水叶子的猫耳朵道:“叶子, 哥哥也要来了。”几乎就是在同时,他痛痛快快地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发泄出了自 己所有的欲望。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灼热,水叶子也忍不住尖叫着,雪白胴体 嫣红一片,随即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第四章 “哥、哥哥,叶子,叶子要受不了了……”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水叶子无助 地扶着墙壁,扭着小屁股,承受着背后男子的无情抽挺,娇喘着求饶道。 叶离一手把玩着那两团因垂下而益显丰挺的雪白娇乳,下身巨杵更深更狠地 在紧凑的膣穴进进出出着,嘴里调笑道:“受不了了?可是为什么叶子的下面越 夹越紧了,而且屁股还动得这么厉害?”他笑着用力拍了一下那白嫩的玉臀,促 狭地用食中二指在嫩白耻丘上方的珍珠处轻轻捻了一下。水叶子被这刺激弄得娇 躯一颤,双手几乎扶不住墙壁。叶离伸出左手横在她身前,牢牢将她扶住,手掌 覆住右边的酥乳,不安分地动作着。看着水叶子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因为浴室的高 温而红扑扑的小脸,他忍不住心头火热,加快了下身的耸动。 经过一夜的激情后,水叶子似乎也长大了许多,看向叶离的眼神也变得躲躲 闪闪的。清早起床的时候,叶离看见床上的狼藉,尤其是那朵鲜艳的红花,忽然 欲念大作,借口要沐浴,抱着水叶子来到了浴室。洗到一半的时候,在水叶子身 上揩油的叶离实在忍不住,拉着水叶子在浴池边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两人就这样做了很久,叶离的欲望好象无穷无尽似的,水叶子被他弄得求饶 不止,他还是坚挺如初,没有丝毫泄身的迹象。此刻,水叶子象只小狗般跪在地 上,小嘴细细地喘着气,而叶离的炽热巨棒还是不知疲倦地蹂躏着那小小的肉阜, 白嫩的耻丘已经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微微有些红肿。 “哥哥,叶子、叶子要死了……”水叶子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美地呻吟道。 感受着嫩膣越来越明显的抽搐和深处越来越大的吸力,叶离虎吼一声,肉茎紧紧 抵住尽头花蕊,灼热的阳精深深地注入了娇嫩的花房深处。感受到那岩浆般的火 热温度,水叶子的下身疯狂地痉挛着,随即丽目一翻,竟然被这巨大的快感浪潮 刺激得晕过去了,下身嫩蕊却依然不断抽搐着、温柔地吸吮着肉杵,给叶离带来 了极大的快感。 叶离喘着粗气,伏在了水叶子的身上。刚才那激烈的喷射几乎抽光了他所有 的力气,他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费力地爬起来,拔出了下身肉杵。看着水叶子 红肿的花瓣,他的心中略微有了些歉疚。尽管猫女恢复力很强,但是不到十小时 内,水叶子就经历了两次激烈欢爱,而且第二次离初次破身不过几小时,对年仅 十二岁的她来说,实在是过于勉强了。看着花瓣中流出的白浊液体,叶离忽然想 到,自己两次都是射在里面的,不知道会不会……脑中忽然闪过了罗希的一丝记 忆:猫女之所以会被称为最好的性玩物,原因之一是由于其极其低下的生育能力, 所以大陆上的猫女数量非常少。想到每次都可以射在这具美妙的身体里面,前生 用惯了“雨衣”的叶离忍不住大声欢呼:我爱猫女! 叶离抱着水叶子走进了浴池,池水还是温热的。被热水一泡,水叶子睁开大 眼睛,却发现是哥哥在细心地替自己清洗着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仿佛怀里抱 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看见自己被这样细心地照顾着,水叶子的身体轻轻地颤抖, 长长的睫毛已经带上了水珠。“叶子,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叶离发现了水 叶子的颤抖,轻轻地问道。感觉着他眼睛里的爱怜,水叶子忍不住抱住了他,主 动献上了娇嫩的唇瓣。 自从八岁失去母亲之后,四年里水叶子忍受着父亲的厌恶目光和斥责,无助 地生活在这大屋里。没有同伴,也没有亲人的关心,甚至连别的仆人都不愿意和 她来往。而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因为连最爱的母亲都已经 不在了。而现在,她终于遇到了这么一个人,一个愿意怜惜她,呵护她的人…… 光阴似箭。转眼间,四年就过去了。 水叶子的闺房里,此时正上演着激情的戏码。 “哥哥,不要这样……我们是兄妹,这样是乱伦……”水叶子一脸的惊惶, 不住地后退着。 叶离此时全身一丝不挂,满脸的淫笑:“好妹妹,你都让我干了那么多次了, 再干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水叶子已经后退到了尽头的墙壁处,再无去 路,他忽然扑了过去。 “那时候我还不懂事……呜!”水叶子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逼近的叶离抓 住了玉腕,随着一声裂响,她穿着的粉色睡裙就已经被叶离扯脱,露出了羊脂白 玉般的完美玉体。 十六岁的水叶子,脸蛋变得更加清纯甜美,肌肤光洁细腻,透着健康的粉红, 两个尺码惊人的半球骄傲地挺立在胸前,顶尖的粉色小樱桃因为骤然暴露在寒冷 的空气中而挺起。盈盈一握的柳腰下,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玉腿的组成的完美曲线 更加的惊心动魄。而那最神秘的少女私处却依然一片白净,寸草不生。微微张合 着的花瓣依然是诱人的纯粉色,隐约能看见上方的小小珍珠。 叶离邪笑着:“竟然什么也没穿?小叶子,你可真淫荡,不过哥哥很喜欢!” 水叶子被他羞辱得粉脸通红,只知道紧紧闭着双腿,期盼能借此躲避那巨物的侵 犯。叶离笑着,忽然伸出一只手在玉户上方微微凸起的肉芽处,用力按了下去! 水叶子受这刺激,忍不住双腿一松,随即被叶离铁钳般的大手分开了双腿,随即 抬了起来!她的背后靠着墙壁,双腿悬空,无处受力之下,双手只得搂上了叶离 的脖子。 叶离的双手此时正抗着两条丰腴的玉腿,水叶子双腿大张,跨间的淫靡肉花 处,红得发紫的肉茎正在不紧不慢地磨动着。“哥哥,放过我吧……”水叶子哀 求道,眼中已经隐约带上了泪光。 “叶子,哥哥送你点好东西!”叶离冷笑着,肉杵准确地顶在花瓣处的小小 开口,摧枯拉朽地破了进去,一直顶到了尽头。性器交接的畅美感觉使得两人都 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呜…哥哥,你又强奸我……”水叶子忍不住哭喊道,长发随着高高扬起的 臻首划出了一道黑亮的弧线。“叶子,你的里面又紧又热,真是太爽了……想不 到你那么喜欢哥哥干你,看,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了,噢,这一下夹得好紧……” 叶离嘴里说着淫邪的话语,下身快速耸动着,享受着肉茎被包裹夹缠的美妙滋味。 水叶子只能哭泣着,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操弄。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肉体在男人有 技巧的挑逗下很快有了反应,察觉花径逐渐变得湿滑,叶离索性将她双腿抗在肩 上,再次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龟头碰到花房深处的肉壁,水叶子就是一阵夹杂 着羞耻和愉悦的娇哼。 ……水叶子也记不起这一场激烈的欢爱持续了多久的时间,当她再次因肉体 的极度欢娱而发出哭泣般的甜美呻吟的时候,叶离忽然喊道:“叶子,我要射进 去了……”肉茎长驱直入,尽根而没,似乎要贯穿娇嫩的花房一般。已经被弄得 浑身乏力的水叶子只是无力地喊了一句:“不要、不要射进去……叶子不要怀孕 ……”随即,龟头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深深地注入了那小小的子宫里。水叶 子忍不住失声大哭,双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被精液灌得满满的肉阜微微鼓了起 来,看上去就象一只小小的、诱人的包子,边缘处还在不断地滴落着白浊的液体 …… “哥哥,刚才你好兴奋哦。”水叶子的连红扑扑的,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过 来,连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柔媚和慵懒。“小丫头,怎么会忽然想跟哥哥玩这样的 游戏?”叶离用手刮了刮那娇挺的琼鼻。 “不要刮人家的鼻子啦!”水叶子气哼哼地道,样子说不出的娇憨,“我就 知道,哥哥喜欢这样的刺激!” “每次和哥哥做,都觉得好舒服呢……”她把小嘴凑到叶离耳朵边悄悄道, 尽管竭力想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脸上的晕红却泄露了主人此刻的心中的害羞。 第一次听见水叶子说出这样炽热的情话,叶离忍不住心中激荡,反身把她小 小的身子压在了下面:“那么哥哥就再和叶子来一回……”不等水叶子抗议,他 的唇便寻上了那两片娇艳的花瓣…… 搂着已经因极度疲惫而沉沉睡去的水叶子,叶离忽然觉得,一切都已经够了。 这一刻,他彻底地忘记了前世,忘记了那个女人。他的眼里,只剩下蜷缩在 自己怀抱里安然入睡的这个猫耳女孩。 窗外,阳光灿烂。 (全文完) *1409651 * *413381 **1277*40969 * 新妻倩如 香艳杀劫 作者﹕秦守 第一章美女的危机 夜﹐夜已深﹐万籁俱寂。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摆着一盏昏暗的烛台﹐微弱的火苗摇曳不定的闪烁着﹐ 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黯淡的灯光下﹐一个巨大的身影倒映在斜对面的墙上。被扭曲的影子﹐看上 去显得说不出的狰狞。 这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悄然不动的立在这间屋子里﹐仿彿自恆古以来就已 习惯立在这里﹐就已习惯立在黑暗之中。 灯光虽然照射在他的身上﹐可是他的脸却恰到好处的隐藏在阴影里﹐无法看 清面容五官﹐只能看见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闪耀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光芒。 他仿彿在思索着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半晌﹐他忽然拿起烛台﹐走到房间正 中的书桌前。 桌上平摊着一卷淡黄色的绢纸﹐四角都已用镇书石压住。纸上自右至左﹐用 墨笔写着七个人的名字。 七个女人的名字﹗ 七个不同身份﹐不同年纪﹐不同门派的女人﹗ 乍一看﹐这七个女人完全没有共同的地方。但若仔细瞧来就会发现﹐她们至 少还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她们全都是武林中出了名的美女﹗ 能在江湖上取得响亮名声的女人﹐大抵上分为两种﹕一种是因为武艺高强﹐ 巾帼不让鬚眉。另一种则是因为容貌俏丽﹐美色足以震撼人心。 美丽的容颜是上苍赐予的﹐高超的武功却是后天练就的。可惜能够二者兼备 的女人却寥寥无几﹐因为漂亮的女孩子﹐往往都不肯多下苦功去努力拼搏。 不过眼下这七个女人﹐却无一不是既美丽又厉害的角色。她们的娇艳姿容固 然是毋庸置疑的﹐每一个人的武功﹐也都能够傲视江湖。在她们手底下吃过败仗 的高手﹐甚至比倾慕她们的追求者还要多﹗ 作为艳名远播的美女﹐她们自然是所有色鬼垂涎三尺的目标。暗中打她们主 意的淫贼﹐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可是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哪个登徒子侥倖得 手过。 据说﹐就连武林中那个名声最响亮的逐花浪子﹐都未曾染指过这些美女当中 的任何一个。如果说有人竟敢同时打她们七个的主意﹐那么这个人一定会被大家 看成是疯子──只有疯子才会有这种痴心妄想的念头﹐才会去盘算这种根本不可 能成功的蠢事﹗ 可是此刻伫立在屋子里的这个男人﹐却肯定不是神经不正常的疯子。疯子绝 不会有他这样冷静的头脑﹐也不会有这样令人心悸的毒辣眼神﹗ 他瞇起眼﹐藉着烛台中发出的微光﹐仔细浏览着这七个美女的名字﹐看了一 遍又一遍﹐目中带着沉思的神色﹐仿彿怎么也看不够…… 寂静的夜色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隐隐的马蹄声。 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喃喃道﹕“来了﹐总算来了。”随手放下烛台﹐嘴角 边浮现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 片刻后﹐一个劲装佩剑﹐身形窈窕的美貌婢女翩然走进房来﹐躬身施了一礼﹐ 恭恭敬敬的道﹕“少主﹐客人已经到了﹐正在门外等候。” 男人一挥手﹐沉声道﹕“让他进来。” 婢女恭声答应﹐转身出房。男人向后退出数步﹐重新站到了墙角的暗处﹐把 一张脸隐蔽在了阴影中。 又过了片刻﹐烛火忽然没来由的一窒﹐仿彿被劲风刮到﹐火苗闪烁着黯淡了 下去。与此同时﹐男人蓦地感到一股深沉的寒意侵袭过来﹐就像是冰凉锐利的刀 锋﹗ 他全身的肌肉立刻绷紧﹐只觉眼前一花﹐一条淡黑色的影子如幽灵般飘了进 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内。 他心头暗惊﹐表面上却毫无异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人。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狰狞的神态相当逼真﹐泛动 着绿幽幽的光芒﹐仿彿地狱里的索命判官﹐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面具下则是一袭宽大的灰色袍子﹐密不透风的紧紧包裹着来人的身躯。一眼 望去根本瞧不出身材的高矮胖瘦﹐甚至连这个人是男是女﹐都无法判断出来。 半晌﹐凝视着鬼面人的男人缓缓道﹕“很好﹐阁下很准时。” 鬼面人发出难听的怪笑声﹐阴恻恻的道﹕“和奇乐宫的少主人有约﹐谁敢无 故迟到呢﹖” 这声音嘶哑﹑呆板而机械﹐就像是两块生了鏽的金属在互相摩擦﹐听来极不 自然﹐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莫非这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秘技﹑专门用来掩饰本来声音的“控喉术”﹖ 男人目光闪动﹐试探道﹕“这半年多来﹐阁下和奇乐宫先后合作过三次﹐可 是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你的庐山真面目。” 鬼面人淡淡道﹕“彼此彼此﹐我岂非也不清楚你是谁﹖” 男人道﹕“你起码知道﹐我是奇乐宫的少主人。” 鬼面人冷笑道﹕“但奇乐宫的少主人﹐在江湖上公开的身份又是谁﹖你难道 肯告诉我吗﹖” 奇乐少主叹了口气﹐道﹕“不肯﹗看来我们只好永远这样﹐互相有所保留的 合作下去了。” “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安全的多……”鬼面人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 突然一转﹐“只可惜﹐今天已是我和你的最后一次见面﹗” 奇乐少主吃了一惊﹐失声道﹕“为什么﹖” 鬼面人双目精芒大盛﹐低沉着嗓子道﹕“因为我即将要做一件极重要的大事﹐ 也许再也没有命回来见你了。” 奇乐少主失声道﹕“什么事﹖” 鬼面人一字字道﹕“复仇﹗三年前的那笔血债﹐我要所有参与过的人都加倍 偿还﹗” 他似乎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森然道﹕“我帮过奇乐宫三次大忙﹐可是拜托 你们打探的消息﹐却拖延到现在都没有下文。” 奇乐少主镇静的道﹕“这不能全怪我们。你要了解的本就是件极隐秘的事﹐ 哪有那么容易做到﹖何况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鬼面人闷哼了一声﹐道﹕“若是容易﹐我也用不着请你们帮忙了。” 奇乐少主道﹕“这个自然。只是有个问题还想请教﹐我们宫主想要的那件东 西﹐阁下当真没有吗﹖” 鬼面人斩钉截铁的道﹕“没有﹗” 奇乐少主不动声色的道﹕“这就奇怪了。根据我们的调查﹐只有手里掌握那 件东西的人﹐才会有复仇的动机……” 鬼面人身形一震﹐目光已是亮的可怕﹐就似有两点鬼火在燃烧。他双臂箕张﹐ 仿彿要扑上来择人而噬一般﹐尖叫道﹕“这是谁告诉你的﹖一派胡言﹗” 奇乐少主望了他很久﹐淡淡道﹕“也许是我们搞错了。” 他伸手指向书桌道﹕“那张纸上有七个女人的名字﹐阁下自己去看吧﹗” 鬼面人瞪着他﹐厉声道﹕“我要找的女人是一个﹐不是七个﹗” 奇乐少主淡淡道﹕“我知道。但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这七个女子都并非等 闲之辈﹐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们都曾到过那里。你所寻找的目标必定就在这七 人之中。” 话音刚落﹐鬼面人就已掠到桌前﹐望向那卷淡黄色的绢纸。他把每个名字都 看了很久﹐仿彿要把这七个美女的名字都牢牢的记住一般。 奇乐少主一直在留心观察着鬼面人的一举一动﹐这时忽然笑了笑﹐开口道﹕ “这七个美女的师承来历﹑武功派别﹐以及有关她们的全部资料﹐都已附录于后。 我敢说﹐就算是和她们最亲近的亲人好友﹐对她们的了解程度都不如这里记载的 详细。” 鬼面人恍若未闻﹐自顾自的浏览着绢纸上的内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 将桌面上的绢纸卷起﹐收入衣袖之中﹐淡然道﹕“多谢了﹐告辞﹗” 他一转身﹐灰色的袍子如乌云般飘起﹐正待掠出房外﹐但奇乐少主却唤住了 他﹕“等一等﹗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 鬼面人停下脚步﹐用疑惑的眼光望向他。 奇乐少主微笑道﹕“这样东西是白送的﹐就当作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吧。”说 罢双掌互击﹐发出“啪啪”的响声。 须臾﹐房门外传来了“铛铛铛”的声音﹐听来像是铁链在地板上拖动。鬼面 人循声望去﹐身子突然微微一震﹐面具后的双眼一下子瞪直了。 只见一个赤裸裸的美女﹐足踝上拴着沉重的铁镣﹐正低着头一步一颤的走了 进来。 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双臂都被手铐铐在背后﹐白皙的娇躯上五花大绑着黑 色的绳索﹐一道道青色的淤痕遍布周身﹐看上去令人心惊肉跳。 其中最粗的一根麻绳绕过高耸的酥胸﹐紧紧的捆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使之显 得份外的突出。随着跄踉的步伐﹐两个鼓胀的奶子无助的轻颤着﹐充满了残忍而 诡异的肉感。 鬼面人目泛异彩﹐瞳仁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上下打量着这具一丝不挂的胴 体﹐看的是那样仔细﹐仿彿在参观一件任人摆布的玩偶﹐每一个细微之处都不肯 放过。 赤裸的美女面色惨白﹐似乎抵挡不住如此无礼的目光﹐羞耻的把头垂的更低。 她的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迹﹐容色相当的憔悴﹐眼睛里却是一副空洞而麻 木的神情。 鬼面人盯了许久﹐目中的精芒逐渐的褪去﹐淡淡道﹕“果然是一份厚礼…… 可惜在这方面我根本毫无兴趣。” 奇乐少主微微一笑﹐神秘的道﹕“你为什么不先问问﹐这个女人是谁﹖” 鬼面人冷笑﹐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像是连话都懒的说了。 奇乐少主“嘿”了一声﹐视线转到赤裸的美女身上﹐冷哼道﹕“贱人﹐你还 不自己说来听听﹗” 美女仿彿受到惊吓般一哆嗦﹐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颤 声道﹕“我……奴家是中原大侠雷正英的妻子﹐名字叫做……丁凤娘。” 她显然十分害怕﹐裸露的娇躯不断的发着抖﹐语声也相当的轻微﹐几乎细不 可闻﹐可是听在鬼面人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 “什么﹖你……你就是丁凤娘﹖”他陡然发出怪叫声﹐嗓音极其尖锐刺耳﹐ 尽管尽力的抑制着﹐但是心情的激动却已流露无遗。 丁凤娘不是别人﹐正是那张绢纸上列出的七个美女中的一个﹗霎时间﹐刚才 看过的几行字闪电般掠过脑海﹕丁凤娘﹐二十三岁﹐师从峨嵋剑派﹐剑术甚精﹔ 性格坚毅刚强﹐行事敢作敢为﹐素有女中豪杰之称﹔四年前嫁与大侠雷正英﹐但 却不肯遵循“出嫁从夫”的古训﹐依然保持独立自主的作风﹐因此和丈夫的感情 虽好﹐却免不了发生磕磕碰碰。 曾孤身一人独斗白虎寨十八大盗﹐被群盗围困于荒谷中三日三夜﹐期间水米 未进﹐几乎全身虚脱﹐但兀自坚贞不屈﹑誓不投降﹐终于挨到师友来援的一刻﹐ 由此博得“女中虎将”的称号…… ──这样一个声明显赫的女侠﹐怎么会被捆绑在这里﹐而且还恐惧成这副样 子﹖她平时的勇气哪里去了﹖那种飒爽英姿的风采又到哪里去了﹖ ──若说丁凤娘也会向人下跪﹐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相信﹖ 呼的一响﹐鬼面人霍然转身﹐目光如刀锋般射向站在暗处的奇乐少主﹐尖声 道﹕“这女人真的是丁凤娘﹖她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 奇乐少主淡淡道﹕“一个多月前﹐这贱人不自量力﹐管闲事竟敢管到奇乐宫 的头上来﹐被我的手下设计擒获﹗可笑她刚刚被捉住时﹐居然还摆出一副刚烈侠 女的臭脾气﹐我只好让她多吃点苦头﹐以便学会一些基本的礼节﹗” 他得意的笑了笑﹐又道﹕“经过这段日子的不断教训﹐她已经有了脱胎换骨 的变化。现在的丁凤娘﹐侍侯起男人来可谓得心应手﹐甚至不比怡春院里的当红 花旦差﹗” 鬼面人嘶哑着嗓子道﹕“女中虎将也会侍侯男人﹖你不是在说笑吧﹖” 奇乐少主没有作声﹐突然拍了两下手掌。跪在地上的美女又是一阵哆嗦﹐全 身都发起抖来。她噙着泪水﹐一声不响的伸直上半身﹐吃力的挪动着双膝﹐一步 步的向奇乐少主膝行了过去。 “铛铛”脚镣碰撞的声音不绝如缕﹐丰满迷人的裸身缓慢的移动着﹐笨拙而 古怪的姿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来﹐是那样的令人心颤﹐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淒 美。 很快的﹐美女跪着爬到了奇乐少主的身前﹐俯下头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裤带﹐ 轻轻的将裤子拽了下来。一根丑陋粗黑的肉棒立刻弹出﹐形状狰狞的斜斜指向半 空。 美女毫不迟疑的张开红脣﹐一口将它含住﹐摆动着头部上下套弄起来。她的 动作相当熟练﹐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样子既驯服又讨巧。不一会儿﹐ 肉棒就被亮晶晶的唾液完全濡湿了﹐闪耀着旖靡的光泽。 鬼面人的呼吸变的粗重了﹐喉咙间挤出咯咯的响声﹐喃喃道﹕“这真的是那 个力诛群盗﹑性烈如火的丁凤娘﹖不﹐不……这不可能……” 奇乐少主傲然道﹕“就算是那个冷酷无情﹑纵横无敌的天下第一女剑客郁雪﹐ 只要落到我奇乐宫的手中﹐保管也要乖乖臣服。” 他说着探出右手﹐一把抓住美女高耸的乳峰﹐捏在掌中放肆的搓揉着﹐淫笑 道﹕“瞧瞧这个丁凤娘﹐一个月前还是不可一世的侠女﹐现在又如何﹖还不是你 我胯下的玩物﹗” 美女羞耻的呻吟了一声﹐脸上满是屈辱的表情﹐但是口中却不敢停下﹐仍在 尽力的舔吸着﹐雪白的胴体也配合着左右摇摆起来﹐彻头彻尾是一个久经欢场的 风尘女子。 奇乐少主却似兴味索然﹐随手将她推开﹐眼光望着鬼面人道﹕“如何﹖虽然 她未必是你要找的那个目标﹐但如此驯服的一个尤物﹐应该还是能让阁下满意吧﹖” 鬼面人避而不答﹐反问道﹕“除了丁凤娘外﹐那份名单上的美女﹐你还捉住 了几个﹖” “一个也没有﹗”奇乐少主叹了口气﹐道﹐“不要忘记﹐这七个女人﹐无一 不是江湖中响铛铛的角色﹐能捉住一个已经是颇为侥倖了。奇乐宫的势力虽然雄 厚﹐但也不想过多的竖立强敌。因此剩下六位﹐只有靠阁下自己去努力了﹗” 鬼面人默然半晌﹐狞声道﹕“很好﹐这份礼物我收下了﹐多谢餽赠﹗” 他说完发出尖锐的阴笑声﹐身形突然鬼魅般飘上前﹐宽大的灰袍当头罩向丁 凤娘﹐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随即掠向房门外。 “后会有期﹗” 这就是他最后留下的四个字﹗幽幽的语声细若游丝的传来﹐飘渺的简直不像 人类的语调﹐简直就似荒塚间的游魂野鬼﹗ 房外又响起了马蹄声﹐跟着逐渐远去﹐终于完全消失了。于是这寒冷的秋夜﹐ 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砰”的一声﹐丁凤娘只感一股大力把自己抛起﹐整个人身不由主的飞了出 去﹐重重的摔在壁板上﹐疼的她眼前直冒金星﹐四肢百骸都差点散了架。 过了好一阵﹐她才回过神来﹐模糊的视线逐渐的恢复了清晰。抬起头来定睛 一看﹐她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辆马车的车厢之中﹐耳边隐隐听到密集的马蹄声﹐ 车身微微的摇晃着﹐显然正在飞速的向前行驶。 车厢的四面﹐都挂着密不透风的厚重布帘﹐顶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发射出 明亮夺目的光芒﹐清清楚楚的照耀在那张鬼怪般的面具上。 狰狞丑陋的面具﹐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尺远的地方﹐占据了全部的视线﹐看 上去是那样阴森可怖。丁凤娘吓的一个激灵﹐身子情不自禁的向后缩去﹐蜷曲到 了角落里。 鬼面人没有作声﹐面具后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阴冷的目光就像是一支 支利箭﹐直把丁凤娘看的毛骨悚然﹐不知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心头惴惴不安。 鬼面人终于开了口﹐声音中不带丝毫的生气﹐冷冰冰的道﹐“丁凤娘﹐你这 个贱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要把你带到哪里去﹖” 丁凤娘胆怯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奇乐宫既然把……把奴家送给了你﹐我 就是……就是你的人了﹐无论去……去哪里都没关系……” “是吗﹖那你就去死吧﹗”鬼面人冷笑着﹐一字字道﹐“因为我要送你去地 狱﹗” 寒光一闪﹐他的掌中突然多出了一柄匕首﹗雪亮的锋刃反射着夜明珠的光芒﹐ 耀眼的就像是一弘秋水﹐亮的让人无法正视﹗ 丁凤娘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挣扎着向后翻滚。可是她的背心早已贴在了车厢 的厚壁上﹐再也无法挪动半寸了。更何况她的手脚都被镣铐牢牢的束缚住﹐根本 就没有躲闪的余地﹗ “贱人﹗受死吧﹗”鬼面人飘身上前﹐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丁凤娘的秀发﹐ 用力向上一扯﹐强迫她伸长了脖子﹐右手的匕首闪电般斩了下去﹗ 只一刹那﹐森寒的杀气就已袭上了肌肤﹗丁凤娘绝望的闭上双眼﹐准备迎接 死亡的到来﹗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死神的呼吸…… 忽听“嗤啦啦”的一声响﹐丁凤娘只觉得头皮一凉﹐锋利的刀刃竟然紧挨着 颈子划了过去﹗她惊奇的睁开美目﹐只见数百缕乌黑的柔丝在眼前飞舞﹐原来自 己长长的秀发已被一刀削断﹗ 这一下死里逃生﹐她只吓的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高 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全身都已沁出了冷汗﹗ 鬼面人的视线落在她波动不已的酥乳上﹐眼神中满含着不屑的讽刺﹐冷笑道﹕ “你害怕了﹖自诩为‘女中虎将’的堂堂侠女﹐居然也会害怕﹖” 丁凤娘的娇躯抖个不停﹐颤声道﹕“我……我……” 鬼面人垂下刀尖﹐鬼爪般的怪手从袍袖下伸了出来。光线下看的分明﹐他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臂上戴着个薄啊的手套﹐十根指甲又细又长﹐全部染成了可怖的惨绿色。 “嘿嘿……”他阴恻恻的怪笑着﹐左掌按到了丁凤娘赤裸的胴体上﹐缓缓的 抚摸着光滑柔软的肌肤﹐动作中充满了猥亵和贪婪。 完全没有体温的怪手摸上身来﹐那种感觉绝不好受﹐就像是一条毒蛇在身上 蠕动。丁凤娘既恐惧又恶心﹐皮肤上泛起了一颗颗鸡皮疙瘩﹐几乎忍不住要呕吐 了出来。 当那冰冷的手掌抓住了饱满的乳房时﹐丁凤娘打了个寒战﹐只感到一股刺入 骨髓的寒意涌上心头﹐两颗敏感的乳头立刻条件反射般硬了起来﹐赫然绽放在双 峰的顶端﹗ 鬼面人看在眼里﹐两只眼睛蓦地变的血红血红。手掌用力握紧﹐狠狠的揉捏 着女人袒露的酥胸。尖利的指甲无情的刺进了浑圆丰满的肉球里﹐划出了一道道 触目惊心的血痕﹗ 丁凤娘痛得大声哭叫起来﹐眼泪泉水般夺眶而出。 鬼面人却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双手发狂般抓捏着丁凤娘的胴体﹐毫不留情 的摧残着她。那种歇斯底里的动作﹐不像是在一个女人身上逞手足之欲﹐倒像是 在一个练功用的玩偶上发泄怒气﹐恨不得把那对饱满的奶子捏爆了才肯罢休…… 突然﹐丁凤娘发出一声惨叫﹐感到自己的两颗乳头被使劲的撕扯着﹐几乎就 要被拧了下来。可是叫声尚未完全歇止﹐她的声音就突然哑了﹐脸上露出惊恐到 极点的神色。 凌厉的杀意从身下传来﹐只见自己的一双美腿已经向两边大大的分开﹐锋锐 的刀尖正抵在双腿中间的隆起处﹐正准备捅向那长满茸毛的禁区﹗ “不……不要杀我﹗不要……”死亡的气息迫在眉睫﹐丁凤娘一下子崩溃了﹐ 语无伦次的哀求着对方。她从未想到过﹐自己也会这样的怕死﹐也会有低三下四 求人饶命的一天﹗ 自从落入奇乐宫手中后﹐连续多天的强暴和侮辱﹐永无休止的痛苦折磨﹐把 丁凤娘的精神意志彻底摧毁了。不知不觉间﹐她的勇气和坚强都已消失殆尽﹐对 死亡的恐惧就像势不可挡的洪水一样﹐霎时击垮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自尊。 “别杀我﹗求你了。我会好好服侍你﹐做你的奴隶﹐随便你怎么玩我都行… …”她的美目中满是惧意﹐泣不成声的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半分侠女的模样﹖看 上去完全是个软弱无助的女人。 然而鬼面人却恍若未闻﹐低声道﹕“不﹐你并不是我要找的目标……并不是 ……” 丁凤娘听清了这句话﹐颤声道﹕“那就饶了我吧……” 鬼面人杀气腾腾的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转动着手腕﹐冰凉锐利的刀锋﹐在丁凤娘的胯下缓缓的移动﹐仿彿在寻找 一个最佳的刺入点。蜷曲的耻毛被刀尖拨开﹐现出了女子最神秘香艳的地方。 那足以令世上大多数男人欲火中烧。可奇怪的是鬼面人不但一点也不动心﹐ 眼睛里似乎还显得相当的失望。 “去下地狱吧﹗”他再次爆发出高亢淒厉的嘶叫﹐手臂向后一缩﹐猛地把匕 首向前刺落﹗ 夜色更深了﹐微弱的烛火还在不断的飘摇。 客人已经走了很久了﹐奇乐少主却依然站在书桌前﹐仿彿又陷入了沉思中。 黯淡的灯光投射在他身上﹐映照着他那张总是隐藏在暗处的脸﹐此时此刻﹐ 他的面部赫然暴露在了火光下﹗ 如果有人这时走进来﹐一定会大吃一惊的。这是一张多么威名赫赫﹑正直侠 义的脸呵──武林中不认得这张脸的人﹐只怕还没有几个﹗ 有谁能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阴险毒辣的野心家﹑奇乐宫的少主人﹖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劲装佩剑的美貌婢女悄然走进房来﹐停步立在离他 不远的身后﹐轻轻的道﹕“少主﹐已经很晚了。请保重贵体﹐早点休息吧。” 奇乐少主没有回头﹐喟然道﹕“我睡不着。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 思考。” 婢女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神情﹐柔声道﹕“少主是在想着刚才那个鬼面人的 事吗﹖” “不错﹗”奇乐少主忽然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烛台一阵剧烈摇晃﹐火光差一 点熄灭﹐冷哼道﹐“这家伙竟敢对我撒谎﹐他手上明明有宫主要的那样东西﹗” 婢女讶然道﹕“既然如此﹐少主为何又那样爽快﹐轻轻易易的就将那份名单 交给他﹖” 奇乐少主笑了笑﹐眼睛里闪耀着狡猾的光芒﹐道﹕“因为这件事对我们仍有 极大好处。若我所料无误的话﹐这鬼脸家伙无法确定他要找的目标是谁﹐到最后 只能同时向这七个女人下手﹗嘿嘿……等着瞧吧﹐江湖上马上就会搅出滔天巨浪 了﹗” 婢女听得不住点头﹐由衷的道﹕“少主的脑筋果然转的快﹐小婢佩服﹗” 奇乐少主哈哈大笑﹐右掌凌空一劈﹐呼的一声将烛火震灭﹐房间立刻陷入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婢女低低惊呼﹐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奇乐少主已经欺近身来﹐一把搂住了她 柔软纤细的腰肢﹐双手灵活的滑进了她的衣裳。 在寂静的午夜中听来﹐他的笑声显得份外的淫邪﹐调笑道﹕“只是佩服我的 头脑﹐不是别的部位吗﹖” 婢女羞的脸蛋发热﹐在他的怀中欲拒还迎的挣扎着﹐呻吟般的道﹕“不要… …少主你要节制……哦哦……这是……啊……这是宫主亲口交代的……“ 奇乐少主哪里理会﹐双掌在黑暗中上下摸索﹐喘着粗气道﹕“这些日子好不 容易将丁凤娘驯服﹐却又不得不将她送人。我若不拿你大快朵颐﹐眼下去找谁代 替﹖” 婢女被他的怪手摸的娇喘连连﹐软弱的靠在他怀里呢喃道﹕“不是还有…… 六个美女吗﹖少主干脆把她们……全都捉来服侍你得了……” 奇乐少主嘿然道﹕“名单既已交出去了﹐你以为那几个女人还有命在吗﹖” 婢女的娇躯不由一颤﹐睁大了眼睛道﹕“少主是说那个鬼面人真的会杀了她 们﹖我还以为他是想……想……” “想什么﹖你以为他是想这样吗﹖”奇乐少主笑的更加猥亵﹐随手撕开婢女 的贴身亵裤﹐手指猛地插入了早已汁水氾滥的蜜穴中。 “啊薄……“甜美愉悦的浪叫声响起﹐婢女曲意奉承的款摆着纤腰﹐以便让 他插的更加深入﹐嘴里断断续续的道﹐”难道……难道他不是吗﹖“ “当然不是﹗”奇乐少主的语气十分肯定﹐“如果他是想占有这七个美女﹐ 那么当他见到一丝不挂的丁凤娘时﹐就绝不会是那样的眼神﹗” 他一边熟练的解着婢女身上的残余的衣物﹐一边意味深长的道﹕“那种凶狠 而充满煞气的眼神﹐根本不带任何情欲。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他的目的是复仇﹗ 我敢肯定﹐这鬼面人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必定血雨腥风。” 衣物很快被剥光了﹐婢女赤裸裸的袒露着娇躯﹐柔软的胴体忽然变的有些僵 硬﹐艰难的道﹕“这么说﹐剩下的那六个女人﹐已经……已经是死定了﹖” 奇乐少主不答﹐只顾在她光滑的肉体上抚摸着﹐好半晌才淡然道﹕“那也未 必﹐世上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救得了她们。” “真的吗﹖这个人是谁﹖”婢女似乎连呻吟都忘记了﹐惊讶的道﹐“能让少 主这么看得起﹐我想他一定是个非同凡响的侠客。” 奇乐少主蓦地停下了活动的手﹐沉下脸冷笑道﹕“恰恰相反﹐这个人不是什 么侠客﹐只不过是个好色如命的傻瓜﹗如果他知道有六个那样出色的﹐他还没有 染指过的美女有性命之懮﹐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她们救出来的﹗” 婢女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声音也有些发抖﹕“我知道了﹐这个人是……是 ……” 奇乐少主的双眼中爆出了凌厉的杀机﹐一字字道﹐“不错﹐这个人就是任东 杰﹗” 第二章当乾柴遇到烈火 天空是漆黑的﹐月光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这座庞大的庭院﹐把每个地方都 铺上了一层皎洁的银白色。 没有糟杂的喧闹声﹐四周幽静的可以听见风吹落叶声。温暖而乾净的厅堂内﹐ 到处都洋溢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 吕温侯嗅着这股好闻的檀香味﹐心里觉得满意极了。无论是安静的环境﹐整 洁的屋舍﹐辉煌灿烂的灯火﹐还是那块书着“潇湘别院”的巨幅匾额﹐都令他非 常的满意。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现在的他已经到了中年﹐不再像毛头小伙子那 样意气风发了。年轻时最喜欢的狂饮和滥赌﹐这些年已基本绝迹于他的生活。 正因为懂得了节制﹐所以他才会远离繁华喧闹的城市﹐在偏僻的郊外建造了 这样一处馆舍。每逢身心疲累的时候﹐他都会推掉应酬﹐到这里来悠闲的修养几 天。 不过今天晚上﹐吕温侯却不是来放松的。一想到最舒适的那间卧房中﹐有一 个那么娇俏出色的尤物在等着自己驾临﹐他就兴奋的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然而在兴奋之中﹐却也夹杂着一丝丝的紧张和惶惑﹗也难怪﹐不管是谁﹐在 和别人的老婆偷情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感到有些不安的。 尤其是﹐这个尤物还不是一般人的老婆﹐是本城手握实权的大人物──震西 大将军谢宗廷最宠爱的妻子﹐新婚刚满周年的桃花夫人。 吕温侯勾搭上桃花夫人﹐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彼此之间正是一拍即合﹐常 常找机会避开众人的耳目﹐偷偷的在这“潇湘别院”里颠鸾倒凤。由于每一次都 很小心﹐至今还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春宵苦短﹐赶快抓紧时间吧﹗”他提醒着自己﹐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表情﹐ 加快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卧室十分宽阔﹐墙角摆着一张锦绣的软床﹐一个容貌娇艳动人的美妇正侧卧 在床上。她的俏脸白里透红﹐眉目间风致嫣然﹐仿彿天生就带着说不尽的春意﹐ 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桃花。 她的娇躯包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雪白浑圆的双肩裸露在外面﹐乌黑光亮的秀 发铺洒在枕间﹐看上去份外的惹人遐思。 她闻声抬起头﹐嘴角边浮现出妩媚的甜笑﹐嗲声嗲气的道﹕“侯爷﹐你怎么 拖到现在才来﹖莫非是想冷落一下人家吗﹖” 吕温侯随手掩上门﹐一本正经的道﹕“夫人说哪里话﹖知道夫人你生性爱洁﹐ 本候刚才特意香汤沐浴了半个时辰﹐免得身上的臭气熏坏了你的鼻子。” 桃花夫人媚眼如丝的瞟着他﹐吃吃娇笑道﹕“难得侯爷这样有心﹐每次都肯 照顾人家这个怪癖﹐老实说吧﹐你要是敢剩下半点污垢﹐瞧我让不让你上这张床﹗” 吕温侯也笑了﹐满面色迷迷的笑容﹐舔着嘴脣道﹕“不但没有污垢﹐原本最 臭的那些地方也都洒了香精﹐夫人要不要尝一尝呢﹖” 桃花夫人大发娇嗔﹐抗议道﹕“侯爷你又调笑人家﹐真讨厌……我不来了… …“ 她撒娇似的扭动着身子﹐手脚捶着床铺﹐被单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吕温侯哪里还忍耐的住﹐三下五除二的除掉了自身的衣裤﹐一个饿虎扑食跳 上大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啊﹗侯爷你干什么﹖呀呀……”桃花夫人欲拒还迎的闪避着﹐挣扎着躲向 床的另一头﹐腻声道﹐“别这么猴急嘛……哦哦……我替你……准备了点心。哎 ……先吃一点好不好﹖” “不好﹗”吕温侯情沸如火﹐眼睛里闪耀着炽热的光芒﹐喘着气道﹐“我现 在唯一想吃的就是你﹐我要把你全身都吃下去。” 他嘴里说话﹐手上也没闲着﹐很快就搂住了桃花夫人水蛇般的腰肢。两个赤 裸裸的身子﹐顿时如水乳交融般缠在了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 “喔喔……不要嘛﹐啊……侯爷你好坏……啊薄……不要……“喘息声和呻 吟声不断传来﹐每一声都是那样的荡人心魄。 紧拥着肉香四溢的美妙胴体﹐吕温侯的欲火一下子高涨到无以复加。他发出 兴奋的嚎叫声﹐挺起腰部准备一举攻陷摇摇欲坠的城门。 蓦地﹐他心中没来由的一紧﹐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霎时袭遍了四肢百骸﹐既 像是深沉的寒意﹐又像是说不出的疲倦﹐然后﹐一切都在绝对意想不到的短暂中 结束了…… “你……你怎么搞的嘛﹗”桃花夫人愤怒的尖叫着﹐猛地一脚将吕温侯踢到 了床下。她双颊气的通红﹐杏眼圆睁﹐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母狮子。 吕温侯狼狈的站起身﹐来不及向她解释什么﹐倏地转头对着对面的窗口﹐厉 声喝道﹕“什么人躲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桃花夫人一怔﹐美目中的怒意顿时转为骇然﹐下意识的伸手拉过被子﹐遮盖 住自己不着寸缕的娇躯﹐失声道﹕“有人在外面﹖是谁﹖” 只听屋外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窗户突然向两边打开﹐一个潇洒的身影随风 飘了进来﹐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 吕温侯凝目一望﹐这是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散发 出一股难闻的异味。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满脸胡子拉碴﹐像是好几天没有整 理过了。 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非常的明亮﹐顾盼之间显得神采飞扬﹐再配上那浓黑的 眉毛﹑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魅力。 他也在看着吕温侯﹐惋惜的叹了口气﹐摇着头道﹕“行房的时候就应该专心 致志﹐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应该被它扰乱了自己的节奏。侯爷如此容易 受外界影响﹐哪里还能享受到房事的乐趣呢﹖” 吕温侯听的怔住﹐桃花夫人也怔住。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平空冒出来的年轻 人﹐一开口说出来的居然是这样几句话。而且他的神态又认真又诚恳﹐一副淳淳 教诲的样子﹐俨然是这方面的专家。 过了好一会儿﹐吕温侯才回过神来﹐沉下脸厉声道﹕“阁下是谁﹖深夜擅自 闯入潇湘别院﹐意欲何为﹖” “抱歉﹐抱歉。”年轻人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道﹐“在下只是个 过路的逃难之人﹐在荒山野岭躲避了十多天﹐已经好长时间吃过热食了。饥寒交 迫之下﹐才迫不得已的想做一回梁上君子﹐到这里来找点熟食果腹……” “胡说八道﹗”吕温侯打断了他﹐怒容满面的喝道﹐“厨房明明是在西边﹐ 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这样的谎话只好拿去骗小孩子﹐还不给本候从实招来﹖” 年轻人骚了搔头皮﹐一本正经的道﹕“我本来的确是想去厨房的﹐但是两位 欢好的声音实在太吸引人了﹐把在下不知不觉的给诱了过来﹐无意中就饱了一次 眼福……” 桃花夫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很有趣﹐抿着嘴笑道﹕ “明明是偷看还要巧舌如簧﹐你真不是个好东西。喂﹐老老实实的说罢﹐你到底 偷看了多久啊﹖” “该看的我全都看到了。”年轻人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煞有介事的道﹐ “只可惜﹐这么精彩的一场戏却半途而废﹐可见在下的眼福还是不够好呀。等一 下两位若还准备继续演出﹐千万记得通知在下一声。” 桃花夫人忍不住吃吃娇笑﹐娇躯犹如花枝乱颤般抖动着﹐有意无意的露出了 被单下的春光。 年轻人的视线果然盯了上去﹐发亮的眼睛毫无顾忌的欣赏着她。那两道犀利 的目光仿彿能穿透一切﹐直接的望见被单下美丽动人的裸体。 吕温侯气的脸色铁青﹐目中如要喷出火来﹐提高了嗓门叫道﹕“四铁卫何在﹖ 还不给我过来﹗” 话音刚落﹐纷乱的脚步声就从走廊处传了过来。“砰砰”两声响﹐卧房的门 向两边撞开﹐四个全副武装的大汉陆续冲了进来﹐在房间里一字排开。 他们每个人的掌中都握着一根黝黑的长矛。锋锐的矛尖闪闪发亮﹐映照出了 四个人脸上的惶恐表情。 吕温侯怒骂道﹕“不中用的废物﹗你们刚才都死到哪里去了﹖竟然连有人潜 入都不知道﹖” 大汉们哑口无言﹐个个都感到颜面无光。他们是吕温侯精挑细选出来的随身 护卫﹐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平时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穿透他们的防御圈﹐可是今 晚不知怎么搞的﹐给人一路潜到了鼻子底下却还懵然未觉。 “还要我教你们吗﹖”吕温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字道﹐“把这家 伙拿下﹐杀无赦﹗” 四条大汉齐声答应﹐手臂振处﹐四根长矛分别从上下左右刺了出去﹐势道极 是威猛﹗ 年轻人脚步一滑﹐向后飘退了数尺﹐叫道﹕“喂﹐怎么说打就打﹐停手啊﹗” 大汉们恍若未闻﹐长矛挟着呼呼风声奋力刺出﹐每一招都捅向胸腹要害﹐配 合的相当默契﹐显然经历过朝夕不断的苦练。 年轻人转头望向吕温侯﹐咧着嘴道﹕“侯爷若不欢迎我﹐在下可以马上离开 此间﹐何必动粗呢﹖” 这句话说完﹐他已经展动灵活的身法﹐一连避开了二十八招﹗四根凌厉无匹 的长矛﹐竟然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吕温侯冷哼道﹕“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却闯进来﹗今晚你休想有命离 开此间﹗” 他的双目闪动着杀机﹐下决心要将这不明身份的怪客除去﹗和桃花夫人的奸 情既然已落入此人眼中﹐为了慎重起见就只有灭口﹐才能保证消息绝不会外泄﹗ 年轻人仿彿看透了他的心思﹐双眉上扬﹐沉声道﹕“侯爷真的非要杀我灭口﹖ 难道一条人命在你眼中﹐竟然是如此不值一哂吗﹖” 吕温侯狞笑道﹕“只要能保守住秘密﹐莫说是一条人命﹐就算是成百上千条﹐ 在我看来也不过是杀鸡屠狗﹗” 说话之间年轻人又拆了数十招﹐卧房里可以挪动的空间毕竟太小﹐四铁卫很 快就已完全发动了攻势﹗雪亮的矛影不住晃动﹐已经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而这年轻人眼看就将落到了网中。 吕温侯笑的更加恶毒﹐手掌陡然向下一挥﹐厉喝道﹕“杀﹗” 喝声未歇﹐四铁卫身形齐晃﹐已然分别占住卧房的四角﹐将那年轻人包围在 核心。四根长矛犹如毒龙出洞般交剪而下﹐闪电般从前后左右同时刺到﹗ 这一招又纯熟又毒辣﹐而且下手丝毫不留余地﹐封死了所有可以闪避的退路﹐ 竟是要将对方活生生的钉死在矛下﹗ 桃花夫人不禁露出惶然之色﹐失声惊呼道﹕“小心……” 话犹未了﹐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人耳鼓发麻。也不 知怎么回事﹐四根长矛的矛尖竟然撞击在一起﹐全都被这年轻人的双手牢牢的握 住了。 四铁卫的八条手臂都撞麻了﹐个个胀的脸红脖子粗﹐奋起生平之力企图抽回 长矛﹐可是就如蜻蜓撼石柱一样﹐哪里能动的了分毫﹖ 吕温侯耸然动容﹐重新打量着这衣衫破烂的年轻人﹐厉声道﹕“阁下究竟是 谁﹖” 年轻人笑了笑﹐脸上带着种懒散而又讥刺的表情﹐淡淡道﹕“不管在下是什 么人﹐侯爷如此滥杀无辜﹐不嫌太过心狠手辣了吗﹖” 吕温侯恶狠狠的道﹕“本候偏偏就爱滥杀无辜﹐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并不能拿你怎样﹐难道还敢杀了侯爷不成﹖”年轻人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话锋却突然一转﹐正色道﹐“我最多也不过在你的脑袋上打几拳﹐屁股上踢几脚 而已﹐然后罚你在屋外吹上半宿的西北风﹗” 吕温侯气的浑身发抖﹐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年轻人却在好整以暇的微笑﹐ 彬彬有礼的道﹕“当然﹐我还会顺便替侯爷睡了这位美丽的夫人。请相信﹐在下 的演出一定比你称职的多﹐也精彩的多﹗” 这一下不但吕温侯暴怒的双目尽赤﹐连桃花夫人的俏脸也火一般的热了起来﹐ 就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也不知是羞红的﹐还是被气红的。 “呀呀──”四铁卫对视一眼﹐突然发出吼声﹐不约而同的抛下掌中的长矛﹐ 从四个方向飞身撞向年轻人。他们虽然知道绝不是对手﹐但是对主人的忠义却使 他们宁死也不会认输﹐再怎么样都要拼命一搏﹗ 年轻人纵声长笑﹐反手将长矛统统掷了出去。每一根长矛的尾端都恰好击中 一条大汉的肋下﹐不偏不倚的封住了他们的穴道﹐竟是精确的不差毫厘。四铁卫 纷纷摔倒﹐全都在同一刹那晕了过去﹗ 吕温侯脸上变色﹐双腕疾翻﹐从床边抽出了一对精铁打造的短戟﹐纵身一个 箭步跃了上去﹐势如惊雷般袭向年轻人的面门。 他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掌中的这对镔铁戟上已下过了数十年的苦功﹐打败 过不知多少成名的好汉﹐为他赢得了赫赫威名。 很多人甚至恭维说﹐古往今来用铁戟的英雄人物中﹐只有三国时期的温侯吕 布才能和他比拟。 恰好他也世袭了一个侯爷的爵位﹐于是江湖朋友都不再称呼他本来的名字﹐ 乾脆就叫他“吕温侯”了。 可是眼下﹐这个本来应该纵横无敌的温候大人﹐显然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他已经出尽法宝﹐连压箱底的本事都端出来了﹐却始终无法取胜。 不论他的双戟舞的多快捷﹐招数用的多巧妙﹐对方只凭一双空手﹐就轻轻松 松的把所有的攻势都化解于无形。 灯光闪动下﹐只见这年轻人满不在乎的微笑着﹐双手随意的挥洒﹐时而出拳﹐ 时而挥掌﹐时而弹指﹐时而点穴。好像天下各门各派的绝技中﹐只要是高明一点 的手上功夫﹐他都能驾轻就熟的运用。 但是细细看去﹐年轻人所施展的又不完全像是那些秘而不传的绝学﹐倒更像 是他自己随机应变﹐临场发挥出来的高招。 普天之下﹐有谁的手上功夫如此厉害﹐能达到这样神出鬼没的地步﹖ 吕温侯蓦地想起一个人来﹐掌心里立刻沁出了冷汗﹐几乎捏不住铁戟﹐惊呼 道﹕“你……你莫非是……”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道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转了 半个圈子﹐屁股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同时脑门上也挨了两拳﹐力道不轻不重﹗ 深沉的睡意突然涌了上来﹐吕温侯眼前发黑﹐身子像一滩烂泥般跌了下去﹐ 软绵绵的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年轻人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转头面对着躺在床上的桃花夫人﹐客气的道﹕ “抱歉抱歉﹐在下迫不得已打倒了这位侯爷﹐还望夫人莫要见怪。” “啪啪啪──”出乎意料的﹐桃花夫人不但半点也不生气﹐反而鼓起掌来﹐ 似笑非笑的道﹕“好啊﹗盛名之下﹐必无虚士﹗任东杰果然不愧是人中俊杰……” 年轻人怔了怔﹐吃惊的道﹕“怎么﹖你认得我﹖” 桃花夫人脸有得色﹐嫣然道﹕“就算是不认得你的面容﹐难道还认不出你这 双手吗﹖江湖传言﹐任公子有一双世上最灵活﹑最可怕的手﹐果然不是夸大其辞 呢﹐我今晚总算亲眼见到了﹗” 年轻人仰天大笑﹐震得窗户嘎吱嘎吱直响﹐笑着道﹕“夫人的眼光很准啊﹐ 只凭三招两式就识破了在下的身份﹐想来也必定是身负技艺的练家子了﹐佩服佩 服﹗” 桃花夫人冲着他飞了个媚眼﹐嗲着嗓音道﹕“啊呦﹐任公子取笑人家了。在 你面前﹐哪个女人敢卖弄功夫呢﹖到最后还不是都得乖乖的向你服输﹖” 这句话已经带有明显的挑逗意味﹐而她脸上那种风情万种的动人神态﹐更是 充满了说不出的荡意﹐足以令任何男人心跳加快﹐但是任东杰却偏偏视而不见。 他迈开大步﹐在卧房里走来走去﹐一双眼睛东张西望﹐仿彿对什么都很有兴 趣﹐又仿彿在寻找着什么﹐可自始至终就是正眼也不扫向床上的美人。 桃花夫人十分惊奇﹐心头涌起了莫名的失落感﹐忍不住嗔道﹕“喂﹐你像个 没头苍蝇一样窜来窜去﹐到底想干什么……” 任东杰仿彿没有听见﹐用力的嗅了嗅鼻子﹐突然精神大振的道﹕“啊﹐原来 是放在这里﹗” 他快步奔到南面的墙角﹐拉开了其中一个古色古香的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 壶散发着淡淡醇香的竹叶青﹐开心的发出了一声欢呼。 再向柜子里仔细望去﹐除了竹叶青之外﹐居然还摆着一碟碟下酒的熟食。 这些酒菜本是桃花夫人精心准备给吕温侯的。他有一个自年轻时就养成的习 惯﹐就是行完房事后一定要饱餐一顿﹐说是可以马上补充消耗过度的体力。想不 到现在却白白便宜了外人。 任东杰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兴高采烈的把酒食全都移到了卧室的案几上﹐ 再搬了把椅子坐下﹐屁股还没落稳﹐就迫不及待的大吃大喝起来。 桃花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双眉微微蹙起﹐直视着他娇声道﹕“只听说任东杰 是有名的色鬼﹐什么时候变成贪吃的饿鬼了﹖阁下莫非是冒名顶替之人﹖” 任东杰一手撕着火腿﹐一手斟着美酒﹐嘴里咀嚼着肉骨头﹐口齿不清的道﹕ “饱暖才能……思淫欲嘛﹐你若像我……这样﹐被人逼着过了十多天……茹毛饮 血的野人生活﹐保管什么事都会……先放在一边……” 桃花夫人横了他一眼﹐大嗔道﹕“你撒谎﹗你若真是任东杰﹐世上有谁能逼 的了你呢﹖有本事杀你的人或许还有几个﹐可是能逼你的恐怕一个也没有哩﹗” 任东杰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道﹕“一言难尽﹐说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 薄……“ 能把任东杰逼得落荒而逃的人﹐当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个人的武功自然相当高明﹐一手学自峨嵋派的剑法﹐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 ﹔这个人的名声也相当响亮﹐无论是江南还是江北﹐没有听说过的只怕不多。 可是这个人却一点也不让人害怕﹐不但不让人害怕﹐相反还非常的讨人喜欢﹗ 事实上﹐喜欢这个人的武林人物﹐排起队来甚至可以站满一个军营。 在江湖上﹐提起这个人的名字──“玉女剑仙”柳如枫﹐又有几个年少多金﹑ 英俊潇洒的侠少﹐能不为之心动爱慕呢﹖ 任东杰是在半年前认识柳如枫的。当时她正坐在西湖湖畔赏月﹑小酌。清澈 的湖水倒映着月光﹐轻风吹来﹐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月色虽然美丽﹐却掩不住她明艳清秀的玉容。美酒虽然清香﹐却香不过她身 上散发出的少女气息。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任东杰很快就醉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半醉半醒之间﹐他说了些什么﹐ 又做了些什么﹐只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股好闻的香气一直缭绕在鼻端间。 到了第二天早上﹐任东杰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和柳如枫正睡在一张床上大 被同眠﹐两个人都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看到他醒过来了﹐柳如枫冲着他嫣然一笑﹐然后甜甜的告诉他﹐她已经是他 的人了。因为昨天晚上﹐她已经把少女最宝贵的贞节交给了他。 然后柳如枫就很认真的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跟她回去成亲﹖ 这下子可把任东杰吓的魂不附体﹐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连滚带爬的逃了出 去。他这辈子什么古怪的念头都起过﹐就是没有想过要“成亲”。 于是任东杰就跑﹐而柳如枫就在后面穷追。好不容易他才甩脱了她﹐躲到了 金陵城里﹐原以为可以享受几天舒心的日子﹐谁知却被神凤帮总坛的一起血案给 卷了进去。 等到任东杰处理完血案和变故﹐正准备进一步追查害死凌夫人的幕后元凶时﹐ 柳如枫却又找了上来﹐而且预先埋伏在城外﹐打算等他出城时捉他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老友祁楠志泄漏出消息﹐任东杰差点就要落入“魔爪”。他只好暂时 抛弃了缉凶的念头﹐从一个追捕者沦落成了被追的猎物﹐狼狈万状的重新踏上逃 跑的路线。 这一次任东杰骑上健马﹐连续策骑了几昼夜﹐跟着又藏到深山老林里躲了十 多天﹐直到他确信柳如枫再也找不到自己了﹐才算放下了心事。 只不过﹐他虽然再次成功的甩掉了麻烦﹐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那荒 无人烟的山岭里﹐居然连兔子都找不到一只﹐他只好每天都采摘野果充饥﹐一张 嘴都快淡出了鸟来。 所以这天晚上下山后﹐任东杰才会就近潜进了“潇湘别院”﹐想要填饱自己 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没想到食物尚未入口﹐却先看了半场激情的春宫戏﹐跟着又 被迫动手打了一架。 好在这场架很快就结束了﹐现在他总算可坐下来﹐全心全意的享用这顿告别 已久的美食了。 可惜的是﹐如果有桃花夫人这样的女人躺在身边的床上﹐不管你想做什么事 情﹐恐怕都很难安下心来。 “你真的就是任东杰﹖”她已经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眸子里闪动着异样 的光彩﹐“真的就是那个为了美色可以拼命﹐自诩江湖最风流的逐花浪子﹖” 任东杰笑了﹐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带着点讽刺和自嘲﹕“像我这样声名 狼藉的人﹐难道还有人会冒充吗﹖” 桃花夫人“嗯”了一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的玉臂﹐懒懒的支住香腮。 她的半边娇躯略侧着﹐全身的曲线起伏有致﹐看上去相当的诱人遐思。 灯影在暧昧的晃动﹐她的眼波也在渐渐朦胧﹐悄声道﹕“你……你刚才对吕 温侯说的﹐到底是不是……是不是你的真心话﹖” 任东杰啃着凤爪﹐随口道﹕“我说了什么﹖” “你好讨厌哪……还装疯卖傻﹗”桃花夫人双颊泛起红意﹐佯怒的扭动着娇 躯。被单抖的更加开了﹐一双丰满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十根涂满了蔻 丹的足趾夸张的翘着﹐姿势极其的放浪形骸。 这情景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但任东杰却像是瞎了一样﹐茫然道﹕“我和他 说了那么多句话﹐不知夫人指的是哪一句呢﹖” 桃花夫人轻啐了一口﹐红着脸腻声道﹕“坏蛋﹐非要人家亲口复述给你听… …唔﹐你自己说过的﹐要代替侯爷演出……而且保证演的更精彩﹑更称职… …“ 她的声音又娇媚﹐又动听﹐语气里更是满含着暧昧的暗示﹐可是任东杰的反 应却很冷淡﹐心不在焉的道﹕“哦﹖我保证过吗﹖” “你别想赖﹗”桃花夫人吃吃的笑着﹐风骚入骨的道﹐“你把我的男人打晕 了﹐我要你赔……” 她突然拥着被子跳下床﹐白的耀眼的四肢尽皆裸露﹐踮起足尖一步步的走了 过来。她走路的姿势也充满诱惑﹐腰肢轻轻的款摆着﹐就像是在风中飘舞的桃花。 任东杰恍若未见﹐只顾低头吃着盘中的食物。但桃花夫人却不肯罢休﹐走到 他身边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两只纤嫩的玉臂大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撒娇似 的道﹕“喂﹐你干嘛不理我﹖听到了没有﹐今晚我要你赔……” 任东杰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 道﹕“行啊﹐但不知是怎么个赔法呢﹖” 桃花夫人笑的更媚﹐仰起俏脸贴近他的面颊﹐水矇矇的娇眸春意荡漾﹐两片 柔软的玉脣微启﹐吹气如兰的道﹕“就是……就是这样赔﹗” 陡然间﹐一柄寒芒闪烁的短刀忽地从被子里滑出﹐闪电般刺向任东杰的脖颈。 与此同时﹐桃花夫人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股狠辣的表情﹐和 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刀光闪动﹐映照着她的双眼﹐美眸中满是冷酷之意。她这一刀竟然比吕温侯 的功夫还要高明的多﹐熟练的就像是在杀鸡﹗事实上﹐她也正是把任东杰当成了 挨宰的小鸡﹐等待着他的热血染红自己的刀锋…… 只可惜任东杰并不是鸡﹐哪一种鸡都没有他那样灵活的身手﹑那样高度的警 惕之心﹗ 刀光才刚刚亮起﹐他的左手就已伸出﹐指尖在桃花夫人的脉门上轻轻一划﹐ 这柄刀忽然之间就到了他的手中──他竟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招﹗ 桃花夫人玉容失色﹐翻身急欲后退﹐谁知身形还未掠起﹐就被硬生生的拉了 回来﹐重新跌入了任东杰的怀抱中。 更糟糕的是﹐这两下动作太过剧烈﹐原本裹在娇躯上的被单竟然散了开来﹐ 于是她霎时变成了赤条条一丝不挂﹗高耸而赤裸的双峰﹐也不由自主的撞上了对 方宽厚的胸膛﹗ 冷风吹来﹐桃花夫人只觉一阵寒意涌上心头﹐柔软的胴体也已因恐惧而僵直﹗ “你……你知道我要偷袭你﹖”她颤抖着嗓音道﹐“你一直在暗中提防我﹐ 对不对﹖难道……你一开始就怀疑我了﹖” “不错。”任东杰淡淡道﹐“身为女子﹐你应该更害怕奸情传开﹑身败名裂 才是﹗可是吕温侯尚且为了杀我灭口苦苦拼命﹐你反倒表现的半点也不在乎﹐好 像跟自己完全没关系﹐这不是太不合理了吗﹖” 他笑了笑﹐接着又道﹕“何况你的眼力武功﹐明明犹在吕温侯之上﹐却假意 装出风骚放浪的样子勾引我。这种使用天赋本钱行刺的美人计﹐在下如果还会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早就死过几十回了﹗” 桃花夫人瞪着他﹐恨恨的道﹕“你怎么看的出我是假装勾引你﹖我刚才的戏 演的不好吗﹖” 任东杰悠然道﹕“是不是假装我倒看不出来﹐我只知道﹐一个有严重洁癖的 女人﹐是不会向我这样浑身脏兮兮的臭男人投怀送抱的。她就算真的想诱我上床﹐ 起码也应该先叫我去洗个澡才对。” 桃花夫人后悔不迭﹐懊恼的道﹕“是我太过轻视你了﹐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 好色之徒﹐应该都是没有脑子的自大狂。” 这句话还未说完﹐她忽然曲起双肘﹐猛地撞向任东杰的小腹﹗这一击出其不 意﹐势道威猛的不似女子发出的﹐企图一击成功﹗ 不料手肘撞在对方的肚子上﹐竟像是陷入了一堆棉花般毫不受力。桃花夫人 心头大骇﹐百忙中收不住来势﹐一个俯身跌下﹐恰好背面朝天的摔在任东杰的腿 上。 她还来不及翻转身﹐突听“啪”的一声响﹐赤裸的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竟 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巴掌。 “夫人实在是不识好歹﹗”任东杰板起脸﹐冷冷道﹐“看来我应该好好教训 你一下﹐才能让你明白是非﹗” 说罢﹐他再度扬起巴掌﹐也不抹去满手的油腻﹐双掌挟带着呼呼风声轮流落 下﹐尽数拍打在那高高翘起的粉臀上﹐发出劈哩啪啦的响声。 桃花夫人不禁尖叫了起来﹐声音中满含着羞愧和惊惶。其实任东杰手掌举的 虽高﹐落下时却并不如何用力﹐可是她身为堂堂的将军夫人﹐地位一直高高在上﹐ 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住手……坏蛋……你快住手﹗”她嘶声怒骂﹐手足不停的挣扎﹐但是腰间 的穴道早已被封住﹐哪里能挣的脱﹖ 不一会儿﹐原本光滑雪腻的双臀上﹐就多出了几道红红的痕迹。也不知是紧 张还是羞耻﹐深邃的股沟在不易觉察的轻微收缩﹐连小巧精致的菊穴都隐约可见 …… 突然﹐任东杰振臂一掷﹐将桃花夫人的身躯用力的抛到了床上﹐沉声道﹕ “五十大板已经打完﹐下次若有再犯﹐绝不轻饶﹗” “砰”的一响﹐桃花夫人如腾云驾雾般落在床上。她一骨碌弹起﹐咬牙切齿 的骂道﹕“混帐王八蛋﹐我总有一天要把你碎尸万段﹗你来呀﹐有种就过来强奸 我呀﹗还假惺惺的说什么下次。” 任东杰掂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笑道﹕“不要着急﹐等我先用 完了这些酒菜点心﹐再来尽情的享用你美妙的身体好了﹗我保证不会让夫人失望 的﹗” 桃花夫人瞧着他那调侃的笑容﹐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又偏偏拿他没辙﹐内心 深处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无法与之对抗的软弱感﹐而且很快就传遍了全身。 任东杰仿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不动声色的道﹕“夫人不必再伤脑筋想着 怎样暗算在下了﹐我既然已经有了提防﹐你无论用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白费心机﹗ 在下良言相劝﹐夫人你还是爽爽快快的投降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中既没有恐吓也没有威胁﹐但却自然而然的蕴含着一 种强大的自信﹐使人不能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都是不容置疑的 现实﹗ 桃花夫人更加沮丧﹐残存的斗志顿时瓦解的干乾净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神 经已经全部松懈﹐再也兴不起一丝一毫的抵抗念头﹗ 她本并不是个容易认输的人﹐可是现在也不知怎地﹐她却觉得自己除了乖乖 的服软认输外﹐再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了。 桃花夫人颓然软倒了下来﹐浑身无力的斜靠在枕头上﹐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 小女孩一样垂着粉颈﹐低声道﹕“我早就说过了﹐在你任公子面前﹐不管是哪个 女人﹐最后都只能别无选择的投降。” 任东杰大笑﹐面色十分愉快的道﹕“好﹐这样的恭维话我很爱听﹗但是夫人 如果真心想要投降﹐就该拿出诚意来才是﹐至少也要接受些惩罚﹗” 桃花夫人横了他一眼﹐明媚的眼波中带着三分讨好﹐三分柔顺和三分诱惑﹐ 还有那么一分的惶恐﹐幽幽的道﹕“我已经是公子你的囊中之物了﹐你爱怎样惩 罚人家﹐就怎样惩罚人家好了……这样子算不算有诚意呢﹖” 任东杰自顾自的斟了杯酒﹐懒洋洋的道﹕“光是口头上表态有什么用﹖要化 作具体的行动才算数哩﹗” 他这句话本是随口调笑﹐想不到桃花夫人竟认真起来。她的俏脸微微一红﹐ 贝齿咬了咬口脣﹐突然翻身躺了下来。晶莹剔透的玉体横呈在床上﹐看上去就像 是件精彫细琢的瓷器﹐全身的迷人曲线也展露无遗。 “好人……”她双眸荡漾﹐两条雪白的大腿朝着任东杰的方向略略分开﹐无 限的春色若隐若现﹐腻着嗓子道﹐“这样的行动﹐是不是能让你满意呢﹖” 任东杰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不少﹐但表面上却装作不为所动﹐啜着杯中酒淡然 道﹕“好像还不够。” 桃花夫人满脸红晕﹐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了﹐丰满的酥胸也开始上下起伏。她 扭捏了片刻﹐双腿继续向两侧缓缓的张开﹐角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完全的打 开了。 任东杰倏地顿住了呼吸﹐双目也不由自主的发直了。只见床上的美人仰天而 卧﹐一双纤巧的玉足高举﹐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驯服模样。 “这样……你……你满意了吗﹖”桃花夫人的声音已经发颤﹐她尽管看不见 任东杰的面容﹐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那仿彿能洞察一切的眼光正灼灼的 盯着自己的私处﹐把自己由内到外都已看穿﹗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才叫做真正彻底的赤裸﹐再没有任何秘密 可言﹗ 这种感觉令她又羞耻又惊惶﹐但内心深处却在隐隐的兴奋﹐浑身上下更像是 有一股热流充盈激荡﹐逐渐的彙聚到了小腹间。 蓦地﹐桃花夫人的娇躯轻颤﹐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喘息声﹐股间突如其来的 感到一阵温暖──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竟是只用眼睛注视着她﹐就令她攀登了 一次绝顶﹗ 氾滥的汁水从花脣里渗出﹐打湿了桃源周围的萋萋芳草﹐沿着耸起的臀部淌 落在床上。空气中顿时泛起了一股轻淡却糜烂的气息…… 看到如此旖旎的景象﹐任东杰再也坐不住了。为了逃难﹐他半个月都没有碰 过女人﹐这种史无前例的“禁欲”生活﹐已经使他身体里的精力积累到了危险的 程度﹗ 特别是在吃饱喝足后﹐欲望升腾更是势不可挡﹐这时候就算是一个姿色平庸 的女子﹐也足以将他的欲火点燃﹐更何况眼前的还是这样娇媚的一个全裸美人… … “呀──”任东杰一声长啸﹐随手掀翻了案几﹐整个人纵身跃起﹐飞掠向床 铺。只听几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半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不少散碎布片。他竟 是在腾空的极短时间内﹐就用妙绝天下的双手把自己剥的精光﹗ 桃花夫人闻声抬头﹐眼前突然一花﹐对方的身影已黑压压的到了正上方。她 还未曾反应过来﹐高举的足踝就被两只铁腕握住﹐顺着来势按向自己的头顶。 她发出惊呼声﹐只觉双足被一股大力拉扯着﹐柔软的娇躯不由自主的向上弯 曲﹐饱满的双臀更是被迫翘高﹐姿势极其的猥亵。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粗热坚硬的阳具眨眼间就已兵临城下﹐准确的对准了 鲜嫩的肉缝﹐藉着冲力猛地长驱直入﹐一下子就捅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哎呦──”桃花夫人痛得尖叫一声﹐美丽的脸庞霎时扭曲了。尽管爱液横 流足够湿润﹐但是这股巨大的冲力仍是让她吃不消﹐十根玉指倏地抓紧了床单﹗ 任东杰料不到她竟是如此疼痛﹐心中泛起怜意﹐忙低下头轻吻着她圆润的小 耳珠﹐连声道﹕“我弄痛了你吗﹖真是对不起﹐夫人的美实在是让人迫不及待﹐ 在下才会一时唐突﹐得罪得罪。” 桃花夫人长长的吁了口气﹐略带委屈的望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任公子﹐ 你真狠心哩﹐那么重的责罚人家﹗江湖中不是说你最懂得怜香惜玉吗﹖” 任东杰面带歉意﹐往她的耳孔里轻轻的呵着热气﹐柔声道﹕“那么我先抽出 来﹐让你歇歇好不好﹖” 桃花夫人阖上美目﹐眉心渐渐的舒展﹐俏脸上重新浮现出春意盎然的媚态﹐ 腻声道﹕“不……不必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老实说﹐人家还是首次﹐第一下就 ……就被人探到……那么深……” 任东杰心中一荡﹐伸手握住她高耸挺拔的双乳﹐一边体会着那滑腻绵软的手 感﹐一边轻薄的笑道﹕“真的吗﹖那么比起你丈夫﹐比起那位侯爷又如何呢﹖” 桃花夫人双颊发烫﹐喘息道﹕“那要你……你做完了才知道……” 她嘴里呢喃着﹐身体忽然变的更加兴奋。 一个是十多天没有交欢﹑“禁欲”已久的男人﹐一个是刚和情夫做了半场戏﹐ 欲望已经高涨的女人﹐这样的两个人碰到一起﹐就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不熊熊 的燃烧起来才怪呢﹗ 突然﹐在桃花夫人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声中﹐响起了两下轻微的响动。原来 是昏倒在地下的吕温侯﹐恰好在这个时候悠悠醒转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眼就望见了床上那两个赤条条的男女﹐正搂抱在 一起激烈的叠股交欢。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蹦三尺高﹐差点儿气炸了肺﹐激怒之下连话都说不 清楚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没有人理他。床上的好戏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两个人都是一副浑然忘我 的投入模样﹐显然都已陶醉在巨大的快乐之中。 吕温侯暴跳如雷﹐突然纵身朝床头飞掠了过去﹐双掌运起毕生之功力﹐在狂 吼声中猛地向前推出﹗ 这一招攻击的本是任东杰的背部要害﹐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双掌落下时﹐击 中的却偏偏是他的右臂。 吕温侯只觉浑身剧震﹐不仅打出的掌力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了﹐还被反震得一 连退出数步﹐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惊怒交集﹐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但要就此咽下这口气﹐面子上却又下 不来﹐只能虚张声势的喝骂道﹕“王八蛋﹗你有种就过来﹐本候和你再战三百招﹗” “就算要打架﹐也不是现在动手。”任东杰总算开了口﹐一本正经的道﹐ “我说过﹐行房的时候就应该专心致志﹐否则又怎么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呢﹖还 望侯爷暂勿打搅﹐等完事了在下再来奉陪﹗” 吕温侯简直哭笑不得﹐实在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一种人。他脸上一阵青一阵 白的﹐突然大叫一声﹕“气死我了﹗”伸手在胸膛上捶了两拳﹐怒气冲冲的掉头 走出了卧房。 任东杰松了口气﹐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自言自语道﹕“好了﹐这下子再没 有人来骚扰了﹐我总算可以安心啦﹗” 桃花夫人已是秀发散乱﹐全身香汗淋漓﹐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娇媚﹐呻吟般 的道﹕“好人……那你还不放开手脚……把你全部的本事都……都用到人家身上 来……” 她微张着红脣﹐双眼水汪汪的满是荡意﹐一脸渴望被激烈侵袭的神情。这越 发激起了任东杰的占有欲﹐几乎把浑身的解数都施展了出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四铁卫也先后醒来﹐静悄悄的溜走了。只剩下这对沉浸 在肉欲快感中的男女﹐在美妙绝伦的仙境中尽情的遨游…… 好半晌﹐喘息声渐渐的平息了。两个人一起疲惫的倒下﹐静静的躺在床上﹐ 赤裸的身体却兀自难舍难分。 桃花夫人像只小猫般伏在任东杰的怀里﹐仰起俏脸由衷的道﹕“任公子﹐你 真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这样快活过。” 任东杰随口道﹐“是吗﹖不知比起你丈夫和吕温侯﹐在下的手段算是如何﹖” 桃花夫人撇了撇嘴﹐媚眼如丝的道﹕“那还用的着说吗﹖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哩﹐他们和你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没发育好的小孩子﹗” 任东杰忍不住放声大笑﹐他自然明白﹐桃花夫人是故意说些奉承话来讨好他﹐ 可心里还是感到十分受用。 他呵呵笑着﹐伸手在桃花夫人高耸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轻薄的道﹕“既然如 此﹐夫人是否有兴趣再来几个回合呢﹖我保证可以让你更加的快活﹗” 桃花夫人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了﹐丰满的酥胸起伏着﹐俏脸上重新布满了诱 人的红潮﹐嘴里喃喃道﹕“不……不行了……无论如何……不可以再来了……” 任东杰没有作声﹐手掌上却突然加大了几分握力。 “哎呀……”桃花夫人娇躯直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死命压着任东杰的 手哀求道﹐“真的……不可以了……我若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回去﹐那……那…… 就糟了。“ 任东杰霍然一惊﹐脑子里顿时清醒了过来﹐想起怀中的美女可是本城谢大将 军的夫人﹐如果因一时不慎败露了奸情﹐那可是大大的不方便。 念及此﹐他忙收回了作怪的大手﹐温言道﹕“那么夫人就赶紧回家吧﹐免得 惹出无谓的麻烦。不过眼下天还未亮﹐你一个人回城是否安全呢﹖” 桃花夫人娇笑道﹕“放心好了﹐这条路我已走过许多次﹐不会有事的。再说 人家的武功也不差呢﹐想要对付我只怕还没那么容易。” 她掠了掠散乱的云鬓﹐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任东杰的怀抱﹐拾起床边的衣裳一 件件的穿回了身上。不一会儿﹐丰满成熟的胴体就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了﹐看上去 完全是一个衣着典雅的贵妇人﹐又有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床上的风情﹐竟是那样的 销魂﹐那样的放浪﹖ 任东杰突然也跳下床来﹐迅速的着好了衣裤﹐简单的道﹕“反正我在这里也 留不住了﹐乾脆和夫人一道上路﹐等进城之后再分道扬镳吧。” 说罢﹐两个人一齐离开了卧房﹐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外走去。宽阔的庭院里寂 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他们俩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任东杰游目四顾﹐讶然道﹕“这么大的一处院舍﹐难道只有吕温侯和四铁卫 居住吗﹖怎地我潜进来的时候﹐竟然连一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见到﹖” 桃花夫人嫣然道﹕“这里本来倒是有不少仆役﹐只是每次我来之前﹐温候都 会将他们暂时打发走﹐以免人多走漏了风声。” 任东杰失笑道﹕“这位温候大人想的可真周到啊……唔﹐不知眼下他人在何 处﹖承蒙他招待了一顿好酒好菜﹐还有这样出色的一位美女﹐我总该当面谢谢他 才是。” 桃花夫人咯咯媚笑﹐纤指点着数十步外的一处房舍﹐抿嘴道﹕“他每次着恼 时﹐都会一个人躲到那间书房里生闷气﹐许久也不出来。” 任东杰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衣襟上的尘土﹐步履稳健的走到那房舍 前﹐伸手在关闭着的门户上敲了敲﹐扬声道﹕“侯爷﹐在下给你……” 话未说完﹐房门突然无声无息的开了﹐原来这两扇门竟是虚掩的﹐应手被推 了开来﹗ 任东杰略有些奇怪﹐举步踏进屋里﹐藉着不甚明亮的灯光抬头一看。他的眼 睛突然睁大了﹐脸上的表情也在刹那间凝结﹗ 吕温侯果然在这间书房里﹐可是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一个全身僵直的﹑ 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死人﹗ 第三章书房陈尸 冷风吹过﹐书桌上几支燃的只剩下半截的残烛﹐正在闪烁不定的飘摇。吕温 侯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惨白的面容扭曲着﹐死鱼般凸起眼珠正瞪着门口的方向﹐ 带着无法形容的恐惧之意﹗ 任东杰倒抽了口凉气﹐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个时辰前还是一个活生 生的男人﹐现在却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 桃花夫人察觉他神色不对﹐惊疑不定的道﹕“怎么了﹖”走上前来﹐一眼见 到了地下的尸首﹐吓得花容失色的尖叫起来。 任东杰反应极快﹐及时的伸手掩住了她的口脣﹐压低嗓音道﹕“禁声﹗我们 先在庭院里搜一搜﹐说不定杀人者仍在此间﹗” 桃花夫人娇躯发颤﹐竭力的平稳着呼吸﹐强自镇静的点了点头。 两人放轻脚步﹐悄没声息的掠了出去﹐警惕的向四下里观望着。但见庭院中 树影幽幽﹐花香阵阵﹐放眼所及尽是亭台楼谢﹐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任东杰不死心﹐沿着墙角仔细的逡巡着﹐把整个别院都搜索了一遍。很快给 他发现﹐四铁卫也已惨遭毒手﹐尽数伏尸在离大门不远的石板路上﹐全都是被人 以重手法击碎头骨而亡。 然而除此之外﹐却并无其他发现了﹐看来行凶之人早已离开。任东杰在确定 了这一点后﹐只得返回吕温侯被害的书房。 桃花夫人紧跟在他的身后﹐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颤声道﹕“这……这 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杀了他们﹖” 任东杰不答﹐只顾留神打量着整间书房﹐极其冷静的检视着屋子里的一切。 只见房间的正中摆着张檀木制成的书桌﹐吕温侯的尸体就在桌脚下﹐喉管不 知是被什么利器切断的﹐暗褐色的血迹流的满地都是﹐给人触目惊心的感觉。 尸体的旁边﹐是一把斜斜翻倒的太师椅﹐看来他是在腾身从椅中跃起时﹐被 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搏杀的。不但一招致命﹐连呼喊声都没有机会发出来﹗ 书桌的前方﹐还摆放着另外一张椅子﹐铺着层温暖的软垫。左侧相距两尺远 的地面上﹐则是个倾覆的托盘﹐数十片碎裂的瓷器散落在周围﹐一看就知道是茶 杯的碎片。 从方位上判断﹐这个盛放着茶杯的托盘﹐不可能是吕温侯砸落的。那么十之 **就是行凶者干的了﹐此人坐在吕温侯对面的椅子上﹐和他隔着一张书桌﹐大 概被什么事情激起了怒火﹐愤然下随手摔掉了茶盘。 但是吕温侯既然在书房里会客﹐又用茶水招待﹐可见来者必然和他认识。而 一向寸步不离保护他的四铁卫﹐竟然不是死在同一个地方﹐很有可能是被他有意 遣开的。这样说来﹐吕温侯和此人相会﹐要谈的肯定是件极机密的大事﹐所以连 贴身的护卫也要瞒着。 不过﹐双方既然认识﹐又在商议大计﹐为什么会突然翻脸杀人呢﹖这次行凶﹐ 到底是事先预谋好的﹐还是临时起意动了杀机﹖ 任东杰沉吟着﹐慢慢的在房间里踱了几个圈子。他一边开动脑筋飞快的思索﹐ 一边用那双明亮的眼睛认真的观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今晚来到这间书房的客人﹐最少也有三个﹗”他突然开了口﹐声音里满是 自信。 桃花夫人愕然道﹕“你怎么知道﹖” 任东杰莫测高深的一笑﹐继续道﹕“一个人练有深厚的掌上功夫﹐但是才刚 刚出道未久﹔一个人浑身打扮的脏兮兮的﹐比我现在的样子还要不堪﹔还有一个 是女人﹐在他们之中的地位却最高。” 桃花夫人更加惊讶﹐不解的道﹕“你又没有亲眼见到﹐怎能如此肯定﹖” 任东杰神色从容﹐蛮有把握的道﹕“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却可以从现场 遗留的痕迹上分析出来。” 他顿了顿﹐指着书房的两扇门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门后的那根横栓﹖那可 是熟铜制成的﹐非常结实﹐但是末端的一小段却被扭弯了。” 桃花夫人依言俯身﹐在那横栓上望了两眼﹐咦了一声道﹕“确实如此﹐可这 又说明瞭什么呢﹖” 任东杰沉声道﹕“横栓不会自己弯的﹐必然是被人用手掌扭成这样的﹐这个 人的掌上功夫可想而知﹐起码也有二十年以上的火候﹗” 桃花夫人道﹕“不过﹐他扭弯这横栓做什么﹖是想用武功来示威吗﹖” 任东杰摇头道﹕“他若想示威﹐就应该将横栓抽出来﹐从中间拗成两段才是。 我猜想此人自入房以后﹐一直都站在门后负手而立﹐只因心情十分紧张﹐才不知 不觉将横栓的末梢扭弯了一截。” 桃花夫人顿悟道﹕“所以你才说﹐此人出道江湖的时间不长。因为老手在杀 人之前﹐是绝不会这样紧张的。” 任东杰微笑道﹕“不错﹐他站在门边﹐八成是为了防止吕温侯逃走。而另外 一个邋遢之人﹐则堵住了那一头的窗户﹐书房的两个出口就此全部被睏死。” 桃花夫人奇怪的道﹕“你又怎么知道另一人在窗边﹐而且还能肯定他身上不 乾净﹖” 任东杰道﹕“你瞧瞧窗户下面﹐墙壁上有淤泥和污物的擦痕﹐以及小彪个鞋 印﹔附近的地面上还铺着一层尘土﹐显然是有个浑身肮脏之人曾经靠在窗边过﹐ 而且姿势相当的放松。这个人一定是经常干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心态也保持 的相当平稳。“ 桃花夫人听得不住点头﹐美丽的眼睛转了转﹐咬着嘴脣道﹕“这两个人的身 份想必较低﹐因此负责堵住出口。坐在书桌前谈话的人才是主角﹐这一点我已明 白了﹐可是﹐你又怎么知道她是女人呢﹖” 任东杰弯下腰﹐从椅脚下那堆四分五裂的茶杯中﹐掂起了一块较大的残片﹐ 挥手将它掷向桃花夫人﹐随口道﹕“你自己看吧。” 桃花夫人以袖遮手﹐小心翼翼的接住了残片﹐只看了一眼就恍然大悟──那 显然是一块茶杯边缘部份的残片﹐上面赫然留着个淡淡的胭脂脣印﹐小巧的像是 片娇艳的花瓣。 她抬起头来﹐眸子里满是钦佩之色﹐由衷道﹕“想不到任公子如此心细如发﹐ 任何线索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唔﹐除了这些﹐你还看出了什么吗﹖” 任东杰耸了耸肩道﹕“可惜我对验尸没有什么研究﹐不然倒是可以分析出更 多的结论来﹐眼下只能粗略的检查一下了﹗” 他蹲低身子﹐捏了捏吕温侯尸首的肌肉﹐又尝试着提起垂在地上的右臂﹐沉 吟道﹕“从尸体的殭硬程度来判断﹐侯爷死了至少也有两个时辰……” 桃花夫人低呼道﹕“两个时辰之前﹐差不多是子夜时分哩﹗那时候正是我们 ……”说到这里脸上一红﹐不自禁的流露出妩媚之态。 任东杰苦笑道﹕“是啊﹐那时候我们正在纵情享乐﹐刚好到了最振奋的关头。 本来就不会去留意周遭的环境﹐加上书房和卧室有好一段距离﹐宾主双方又都刻 意的压低声响﹐因此完全没有惊动我们这对快活的野鸳鸯。” 桃花夫人“扑哧”一笑﹐忽然又皱起眉头﹐迷惑的道﹕“可侯爷为什么不呼 救呢﹖只要他放声一喊﹐不但四铁卫会即刻赶到支援﹐就连你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吧﹗难道他一直没察觉对方动了杀意﹐是突然遭到暗算而死的吗﹖” 任东杰断然道﹕“不﹐从对方发怒摔杯起﹐温候就必然已有了戒备。他不呼 救﹐可能是知道对方的武功太高﹐一招就足以取他的性命。如果不惊动他人﹐说 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若贸然呼救却反而会使矛盾急剧激化﹐迫使对方骤下杀手﹗” 桃花夫人笑容逝去﹐脸上现出惧意﹐结结巴巴的道﹕“这世上……真有人能 一招就杀了他﹖侯爷的武功我清楚﹐已可算的上是江湖上准一流的身手了﹐那么 这个下手之人岂非……岂非……” 任东杰默然不语﹐目中却也隐隐露出骇异。他暗自盘算﹐如果是自己要杀吕 温侯﹐最少也要用五招﹗难道今晚来的人﹐武功竟已达到奇乐宫宫主﹑赤焰教魔 君那种绝顶高手的境界吗﹖还是说……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蓦地跳了起来﹐失声道﹕“不﹐不对﹗事实并非这 样。” 桃花夫人吓了一跳﹐随即惊喜的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任东杰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道﹕“这书房里还有一个人﹗今晚的来 客不是三个﹐是四个﹗” 他的眼睛在发着光﹐胸有成竹的道﹕“只有两人夹击﹐联手的威力才会这样 巨大。其中一个人用气势压住吕温侯﹐吸引了他大部份的注意﹐另一个人才能顺 利的一击成功﹗” 桃花夫人猛醒道﹕“有道理﹐这第四个人想必是站在椅子旁边的﹗但亲自割 断侯爷喉管的却不知是他﹐还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任东杰叹息一声﹐喃喃道﹕“这个人自进屋以来﹐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险 些使我看走了眼。不管此人是男是女﹐都必然不是个简单的脚色﹗” 桃花夫人抿嘴笑道﹕“但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任公子的法眼﹐你岂不是比他 更厉害吗﹖” 任东杰出了一会儿神﹐淡淡道﹕“夫人莫要再恭维我了﹐还是好好想一想﹐ 行凶之人的身份来历才是正经。” 桃花夫人懒懒的道﹕“想什么﹖我和吕温侯相识不过半年﹐彼此之间了解的 并不深呢。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干嘛要费尽心机替他寻找凶手﹖”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你就半点也不念旧情﹖” 桃花夫人吃吃媚笑﹐嗲声嗲气的道﹕“人一走茶就凉﹐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子的嘛﹐再说﹐有了你这个新欢﹐还老念叨着旧情做什么呢﹖” 她说的十分坦然﹐心情像是也轻松了不少﹐再没有刚看见尸首时的惊惧害怕 了。说着说着﹐一个丰满柔软的娇躯就故意贴向任东杰﹐高耸的双乳献媚般挨擦 着他的身子﹐美眸里又漾开那股浓的化不开的春意。 任东杰的心跳忽然又加快了﹐如果不是时辰不对﹐地点也不对﹐他真想立刻 将这风骚入骨的荡妇剥的精光﹐然后压在身下就地正法掉﹐给自己的宝贝命根子 再开一次大餐。 他正想说上几句调笑的话﹐讨些口舌上的便宜﹐突然目光一瞥﹐像是无意中 见到了什么古怪事物似的﹐口中低低的“咦”了一声。 桃花夫人立时察觉﹐眨着眼道﹕“怎么﹐你又有什么新发现吗﹖” 任东杰缓缓点头﹐沉声道﹕“你看看这张书桌﹐上面的摆设是不是有些奇怪 呢﹖” 桃花夫人趋前细看﹐只见书桌上除了文房四宝﹑裁纸用的小刀这些必备物品 外﹐左下角还放着一管塞满了烟丝的旱烟袋﹐一个晶莹光润的书籤﹐还有一朵刚 刚摘下来的﹑还没有凋谢的残菊﹐成品字形的叠成一堆。 “你是说这三样东西吗﹖”桃花夫人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道﹐“虽然它们 这样放在一起﹐看上去是有些不协调﹐可未必就有特殊的用意。或许是温候当时 的心情紧张纷乱﹐一直在不自觉的摆弄手边东西的缘故。” 任东杰道﹕“如果是不自觉的随手摆弄﹐绝不会如此泾渭分明的﹐单独把这 三样事物放在一边﹗这分明是温候处心积虑留下的一条线索﹐想要用来做出某种 暗示。” 桃花夫人似信不信﹐妙目重新注视了过去﹐喃喃道﹕“这三件东西风马牛不 相及﹐到底在暗示什么呢﹖简直是莫名其妙﹗这种线索真让人伤脑筋。” “没有那么难猜吧﹖在我看来就相当简单﹗”任东杰笑了笑﹐不慌不忙的道﹕ “有‘烟’又有‘花’﹐这不明摆着是‘烟花女子’的意思吗﹖即是说来客中的 那个女子﹐很有可能是身在风尘。” 桃花夫人明眸一亮﹐喜上眉梢的道﹕“对﹐一定是这样﹗”停顿了一下﹐忽 然又懊恼的道﹕“不过单是在本城里﹐烟花女子就有成百上千﹐却去哪里寻找凶 手呢﹖还有那书籤又表示了什么﹖” 任东杰沉吟着﹐用揣测的语气道﹕“这书籤是用上好的碧玉彫成的﹐参与行 凶的这个烟花女子﹐莫非和”玉“有什么关系不成……” 桃花夫人听到这里﹐娇躯忽然一震﹐失声道﹕“啊﹐难道是她﹖” 任东杰动容道﹕“谁﹖你说的是谁﹖” “玉玲珑﹗”桃花夫人脱口而出的叫道﹐嗓音已然有些发颤。 任东杰目光闪动﹐追问道﹕“玉玲珑是谁﹖” “你不知道吗﹖”桃花夫人的表情变的有些异样﹐像是有些自惭﹐又像是有 些嫉妒﹐咬着嘴脣道﹕“玉玲珑就是目前全城最有名的当红名妓﹐怡春院的头牌 姑娘﹗她来到这里不过短短数月﹐可是她的艳名却已家喻户晓﹐据说已经迷住了 城里至少一半男人的心﹗” 任东杰失笑道﹕“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区区一个风尘女子罢了﹐没有这么夸 张吧﹖” 桃花夫人横了他一眼﹐嗔道﹕“你以为她是那种人尽可夫﹐只要有钱就可以 嫖到的等闲货色吗﹖告诉你﹐她的架子可是大的很哩﹐轻易不肯见客。多少公爵 王孙﹑高官巨富散尽了千金﹐却还买不到她的凝眸一笑。” 任东杰大感兴趣﹐瞇着眼若有所思的道﹕“那也许是因为﹐她想要的并不是 钱财……” 桃花夫人又咬了下嘴脣﹐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也想找她﹐去碰碰运气﹖” 任东杰微笑﹐反问道﹕“你说呢﹖” “我不准你去﹗”桃花夫人陡然叫了起来﹐扑上来搂住任东杰的脖子﹐撒娇 道﹐“你是我一个人的﹐那么销魂的滋味﹐人家天天都要嘛﹐不许你把我抛在一 边。” 任东杰忍不住伸出手﹐在她成熟动人的娇躯上逡巡着﹐嘴里笑道﹕“放心吧﹐ 我最近精力充沛的很﹐不会冷落夫人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脸色微微一变。桃花夫人并未发觉﹐软绵 绵的靠在他身上﹐正想去触那昂扬雄伟之物﹐却被他挥手制止了。 “你听﹗”任东杰压低嗓音﹐轻声道﹐“有很多人进了庭院﹐正朝这个方向 走来。” 桃花夫人身子一颤﹐立刻从情欲中惊醒﹐侧耳细细听去。寂静的夜色中﹐果 真传来了一阵阵轻微而有序的脚步声﹐片刻后就到了近处。 “这些人是什么路数﹖”桃花夫人骇然道﹐“莫非是凶手去而复回﹐召集了 许多人来﹐想一并杀掉我们两个灭口﹖” 任东杰呼的一口气吹熄了蜡烛﹐整个书房霎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反身 窜到窗户边﹐向窗外望了一眼﹐随即又退了回来。 “不是凶手﹐是衙门里的捕快﹗”他淡淡道﹐“一共不下二十人﹐个个全副 武装﹐看样子是来捉人的哩﹗” 桃花夫人跺脚道﹐“凶手早就离开了﹐他们来捉谁﹖难不成是……是……” 任东杰镇静自若的道﹕“除了夫人和在下﹐还能是谁﹖凶手当时故意不惊扰 你我二人﹐就是想要我们俩来顶缸。” 就在这时﹐数十道耀眼夺目的火光﹐突然在窗外亮了起来﹗显然是捕快们一 齐燃着了火把﹐将整个庭院照耀的亮如白昼﹗ 桃花夫人十分焦急﹐失色道﹕“这可怎么好﹖” 任东杰当机立断﹐悄声道﹕“我这就冲出去﹐把他们全都吸引开﹐夫人就可 以趁乱逃走了。” 桃花夫人迟疑道﹕“但是……” 任东杰截断了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没工夫再犹豫了﹗等一下我会缠 住他们当中带头的好手﹐剩下的捕快料想不足畏惧﹐绝不可能追上你的轻功﹗” 他挥袖一拂﹐将地上散落的茶杯碎片尽数卷入袖中。心念转动之间﹐倏地伸 手在书桌上扰乱了几下﹐现场顿时被破坏无遗。 桃花夫人眼睁睁看着﹐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能叮嘱道﹕“你……千万 要小心﹗” 任东杰洒然一笑﹐身形突然纵起﹐猛地撞破窗户飞了出去﹗ “喀嚓嚓”几声响﹐碎裂的木屑上下翻飞﹐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矫健的黑影﹐ 眨眼间就掠到了庭院上。 周围霎时传来了呼喝声﹐此起彼伏的响成一片。十多个身形剽悍的捕快﹐分 别从不同的方向奔了过来。 他们清一色的黑衣劲装﹐手中挥舞着明晃晃的火把﹐脚下的步伐甚是迅速﹐ 意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包围圈﹗ 任东杰不但不避﹐反而迎面冲向人群最多的地方。同时双手齐扬﹐将袖中的 碎瓷片连珠箭般掷了出去﹗ 只听“啊呀”的惊呼声不绝于耳﹐一块块碎瓷片就似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 击中了捕快们的手腕。火把纷纷的应声跌落在地﹐滚动了两下后就熄灭了。 庭院里霎时又黯淡了下去﹐只剩下寥寥数点火光还在闪烁。五六个身手敏捷 的捕快却已奔到了身边﹐掌中的水火棍发出呼呼的风响﹐齐刷刷的沿着腿骨扫来﹗ 这正是捕快拿人最常用的方法﹐只要敲裂了一个人的膝盖﹐那么他就算跑的 比兔子还快﹐都逃不出天罗地网了。 只可惜这次他们要捉的人并不是兔子﹗即使是真正的兔子﹐速度也不会有他 这么快﹗ 呼的一声﹐捕快们只觉眼前一花﹐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就消失了。等他们回 过神来﹐对方竟然已经掠到了数丈开外﹗ 剩下的捕快忙一拥而上﹐各自舞动水火棍拦截。但任东杰的身法快的不可思 议﹐在夜色的掩护下东奔西窜﹑跃高伏低﹐根本无人能欺到他身周三尺之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眼看他就要逸出包围﹐蓦地﹐一声怒吼在身后响起﹐嗓音洪亮而浑厚﹐盖住 了现场所有的响声。 任东杰右臂一振﹐残余的碎瓷片疾如流星般射出﹐将最后几支火把打灭。百 忙中回头一看﹐对面的高墙上站着三个高矮不同的人影﹐全都是六扇门的公人打 扮。 “大胆贼子﹐还敢负隅顽抗﹗”暴喝声中﹐分立左右的两条汉子一齐纵身扑 来﹐在半空中不约而同的亮出了兵刃﹐一柄是沉甸甸的狼牙棒﹐一支却是金灿灿 的神龙鞭﹗ 棒势沉重﹐鞭走轻灵﹐一上一下的袭向任东杰的要害。 这两个人的武功﹐明显比那些捕快高出了好几倍﹐已经达到了江湖好手的境 界。 可是在任东杰眼里﹐这样的招数还不能对他造成怎样的威胁。事实上﹐他关 注的并不是这两个动手的家伙﹐而是那个一直伫立在墙头的玄衣人。 夜风呼啸着吹来﹐玄衣人顶戴竹笠﹐瘦削而高挺的身形凝立不动﹐给人一种 凛然清冷的感觉。面貌被竹笠遮住大半﹐两只眼睛里射出冷电似的光芒﹐凌厉的 打量着任东杰。 这时庭院里已再没有火把﹐四周的环境相当的昏暗﹐只能借助月光来分辨彼 此的招数。二十多个捕快虽然已围了上来﹐可是功夫低微的他们又哪里帮的上忙 呢﹖反而缚手缚脚的添了不少乱子。 眼见众人擒不下强敌﹐玄衣人跺了跺脚﹐忽然反手一挥﹐就有一道匹练般的 刀光倏地亮起﹐映照出了她目中的怒色﹗ 弧形刀﹗ 任东杰心中一凛﹐知道能将这种刀运用自如的人﹐绝对是个武林中罕见的高 手﹗因为弧度越弯的刀﹐练起来就越是困难﹗ 而这把刀的弧度﹐弯的就像是此刻天边悬挂的那一轮残月﹗刀光挥出来的时 候﹐角度也是圆弧形的﹐招式令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判断它会劈向什么地方。 只在一刹那间﹐任东杰骤然压力倍增﹐竟是几乎透不过气来。这个人的刀法 又快又准﹐每一招都乾脆俐落﹐完全没有拖泥带水的破绽﹗ 他暗暗叫苦﹐可又不想当真施展重手对付这些吃公门饭的人﹐只好避其锋芒 且战且退。幸好对方似乎也有意将他生擒活捉﹐刀锋下还算留了三分余地﹐只专 对他的四肢下手﹗ “呔﹗贼子速速投降﹐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就不客气了﹗”洪亮的喝声又起﹐ 也不知是那两个汉子中的谁发出的。这句话说完﹐弧形刀又已劈出了十一招﹗ 好快的刀﹗好狠的刀﹗ 任东杰接一招﹐退一步﹐不到片刻就已退到了庭院的死角里。他的形势尽管 越来越不妙﹐心里头却反而松了一口气。 ──桃花夫人终于趁着场上的混乱﹐成功的从书房里溜出来了。而且她施展 轻功掠出院子的时候﹐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觉﹗ “总算没有白费功夫﹗”任东杰如释重负﹐顿时精神大振﹐挥手在密不透风 的刀招下展开反击﹗这一来颓势马上逆转﹐双方竟然成了平分秋色的局面。 再拆了数招﹐任东杰突然一声清啸﹐双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倏地在那两个汉 子的肘关节处一切﹗两人只觉右臂全麻﹐兵刃已被夺了过去﹗ 与此同时﹐玄衣人的刀尖也刺到了任东杰的肋下﹐将他的衣裳划出了一道长 长的口子﹗这一刀只要再向前送上三分﹐就会在他身上多添一处永久的疤痕﹗ 任东杰全然不惧﹐长笑声中﹐右手将狼牙棒舞成了一团旋风﹐当者披靡﹐转 眼间已有七八根水火棍被硬生生砸断﹗ 捕快们纷纷惊呼退避﹐原本合拢的包围圈立刻撕开了一个窟窿﹗ “失陪了﹗”他逼着假嗓子怪声怪气的喊了一句﹐随手掷出狼牙棒﹐身形动 如脱兔般掠了出去﹐冲到对面的高墙下足尖一点﹐人已轻飘飘的跃到了半空中。 突然耳边响起一声清叱﹐脑后风声飒然﹐圆弧般的刀光居然如影随形的追到﹐ 毫不留情的斩向他的肩背﹗原来这玄衣人不仅刀法精湛﹐轻功也是一等一的高明﹗ 任东杰这才真的大吃一惊﹐危急中不及多想﹐掌中的神龙鞭迅疾无伦的挥出﹐ 准确的迎向劈来的刀锋﹗ “当”的一响﹐玄衣人掌中的弧形刀霎时被震脱手﹐而神龙鞭也在同一刹那 断为两截﹗ 半截鞭梢余势未衰﹐恰好掠过玄衣人的脑际﹐把竹笠击的远远飞了开去。一 头缎子般乌黑光亮的秀发刷的洒落下来﹐就像是天地间突然倾泄下的瀑布﹗ 这个差一点要了自己命的玄衣捕头﹐竟然是个长发已达腰际﹑身段匀称的年 轻少女﹗ 任东杰只看的目瞪口呆﹐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已经是他在短短的片 刻间﹐第三次吃惊了﹐程度一次比一次厉害﹗ 黯淡的月光下﹐这少女的面容无法看的清楚﹐只能瞥见她有一双非常闪亮有 神的大眼睛﹐亮的就像是天边最耀眼的两颗明星﹗ 不过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里却满含着愤怒﹐狠狠的瞪着任东杰﹐陡然间又 发出一声怒叱﹐整个娇躯疾扑了过来﹐就像是一头动作敏捷的雌豹﹗ 任东杰回过神来﹐连忙闪身躲避。但少女却不肯放过他﹐在空中柳腰一折﹐ 双腿鸳鸯连鐶的踢出﹐瞬息之间已接连踢出了八下﹗ 这八招全都是对准胸腹要害踢出的﹐两条腿笔直而修长的曲线也因此完全展 露﹗即使是阅女无数的任东杰﹐都很少见过这么结实﹐这么匀称﹐这么迷人的一 双长腿﹗ 他甚至不用看都可以感受到﹐这两条大腿上的肌肉﹐正在轻轻的颤动﹐那绝 对是一种充满青春气息的﹑健康而又活力十足的颤动。 如果能被这样一双结实有劲的美腿﹐用力夹住自己的腰部﹐那种感觉不知会 是怎样的刺激﹖怎样的销魂﹖ 这样的想法﹐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自然而然的产生。可惜的是﹐这双 腿目前带给任东杰的却绝不是刺激﹐更不是销魂﹐而是随时都能致人死命的危机﹗ 屁股上突然传来两下剧痛﹐他还没有尝过被这双腿勾住腰部的滋味﹐就先在 臀部上重重的挨了两脚﹐痛的他差点叫出声来。 好在任东杰交手的经验极其丰富﹐忍痛提气﹐藉着这股劲道全力纵起﹐身形 猛地拔起了四丈高﹐一阵风般飘过了高墙。 “这两腿我记下了﹗后会有期﹗”他的大笑声远远的传来﹐很快就消失在了 夜色中。 玄衣少女落下地来﹐伸手抄起弧形刀﹐恨恨的跺着脚﹐好半晌才从齿间挤出 声音来﹐一字字道﹕“走着瞧﹐我一定会捉到你的﹗任何一个犯下罪行的人﹐都 逃不脱我的手心﹗” 月色更加的昏暗了﹐可是她掌中的刀锋却在闪耀着夺目的银光﹐映照着她点 漆般乌黑的双眸﹐那里面满是坚定的神色和强大的决心﹐仿彿自信世上没有什么 事是做不到的。 正午﹐红日高悬。温暖的日头﹐洒遍了这座古城的每一个角落。 繁华的城市﹐迎来了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大大小小的酒楼﹑店铺和茶馆都 已忙的不亦乐乎﹐点头哈腰的伙计们跑前跑后﹐热情的招呼着前来光顾的客人。 长街上挤满了熙来攘往的人群﹐一派热闹繁忙的景象。 长街的彼端﹐就是城里最有名的“怡春院”。只要是在这个城市住过几天的 人﹐或许会不知道本城的父母官是谁﹐但绝不会不知道“怡春院”﹗ 每个人都晓得﹐怡春院里的姑娘﹐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体态风流的美娇娘。 无论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女人﹐只要你提得出要求﹐那里面就可以找到相应的 “货色”供给。 当然﹐只提出要求是不行的﹐想要享受到这些千姿百态的美人儿﹐你还必须 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能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撒到她们身上。 这里面的“货源”是如此充足﹐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完全更换一批新血。 而每一次新来的姑娘﹐都还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讨人欢心。 谁也不知道这么多甘于出卖肉体的姑娘﹐怡春院是从哪里源源不断的寻获的。 也没有多少人真正关心这个问题﹐反正只要能寻欢作乐﹐交易的双方皆大欢 喜就行了。 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自然是城里所有男人梦想中的天堂。这些年来他 们已经相信﹐只要手里有银子﹐没有哪个姑娘是到不了手的。 可是这种天真的妄想﹐最近却偏偏被人击的粉碎﹗ 被一个令全城所有男人垂涎三尺﹑所有老婆火冒三丈﹐明明是青楼里的头号 花旦﹐却偏偏不肯宽衣解带的美女击的粉碎﹗ 这个美女就是玉玲珑﹗ “我虽然堕入风尘﹐可是却绝不卖身﹗”这是玉玲珑来到怡春院的第一天﹐ 就郑重其事发表的声明。 “不卖身你卖什么﹖莫非是来卖艺﹖”有人这样问。 “抱歉得很﹐小女子不管是琴瑟琵琶﹐还是歌舞书画﹐什么技艺都不会。” “那么你是来陪酒的﹖” “酒我虽然会喝﹐可若不是我看的顺眼的男人﹐我连一口都不会陪。” “那你笑一笑总可吧﹖难道连卖笑都不会﹖”问的人依然不死心。 “笑我当然会。可这也是不卖的﹐如果你能让我欣赏你﹐别说对你笑一笑﹐ 就算把我整个人白送给你都没关系。” 问的人只能苦笑﹐他实在不懂﹐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挑剔的风尘女子﹖她什 么都不肯卖﹐到底凭什么在青楼里生存﹖ 其实答案很简单。她凭的就是一样──就是男人那种天生贱骨头﹐越不容易 到手﹐就越觉得心痒难熬的毛病﹗ 有这种毛病的男人还真不少﹗ 现在“怡春院”的大堂上﹐就正端然坐着十五六个客人。他们大都衣冠楚楚﹑ 气派不凡﹐有白净面皮的儒雅书生﹐有相貌堂堂的魁伟大汉﹐有圆腰凸肚的富商 乡绅﹐也有神气活现的纨裤子弟。 这些人的身份迥然不同﹐年龄也相差甚大﹐可是来到这里的目的却是相同的﹐ 那就是在这大堂里等待玉玲珑的召见。 他们已经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很多人的脸上都已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剩下 的少数人虽然故作从容﹐可是眼睛里也都时不时的掠过一抹焦急之色。 尽管每个人都是一肚子的火﹐但谁也没有发作﹐更没有人拂袖而去﹐反而全 都纹丝不动坐在椅子上﹐好像无论等待多久都在所不惜。 玉玲珑的架子﹐本就是众所周知的奇大无比﹐就算要你把屁股都坐烂﹐你也 只有乖乖接受的份。 每天都有客人排成长对﹐希望能有机会接近她。可是最后能得到美人垂青﹐ 有幸被她召见的客人﹐却只是其中寥寥几个幸运儿。 然而即使是这些幸运儿﹐见面之后也不过是说说话﹑谈谈心而已﹐顶多陪伴 半个时辰﹐就会被婉言送客﹐谁也没有例外过。 每个人都清楚﹐想要一亲芳泽﹐将这梦寐以求的美色得到手﹐关键就看能否 把握住这短短半个时辰的良机。遗憾的是迄今为止﹐只听说客人们出尽了法宝﹐ 或软磨﹑或硬泡﹑或死缠﹑或烂打﹐却从未听说哪个人成功过。 奇怪的是﹐大家的热情非但未曾减退﹐反倒越发的百倍高涨起来。许多“老 主顾”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希望能凭痴情来打动芳心。 但是这种尝试的代价﹐却是相当巨大的。每一次想见玉玲珑﹐都要准备一份 礼物作见面礼。虽然“怡春院”的老鸨和玉玲珑本人﹐都未规定礼物的价值几何﹐ 但出于讨好美人的心理﹐顾客们的出手都是极其大方的﹐一个比一个的卓阔奢侈。 每次看到顾客们捧着大小不同﹑形态各异的包裹进来﹐老鸨的眼里都会笑开 了花﹐满脸的肥肉都在快乐的抖动。她知道那里面盛装的﹐几乎都是价值不菲的 昂贵之物﹐扣除必须上交和分摊的部份﹐剩下的就落入了自己的腰包。 尤其是今天来的这些客人﹐带的包裹似乎都格外的厚﹑格外的沉﹐这更令她 喜笑颜开的连嘴都合不拢﹐皱纹上精心洒抹的花粉都快掉光了。 不过当她的眼光打量过所有人后﹐面色却突然一沉。大堂的角落处坐着一个 懒洋洋的年轻人﹐两手居然空空如也的没带任何东西﹗ “他是吃错了药﹐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老鸨压低了嗓音﹐不屑的道﹐ “他若以为自己长的一表人材﹐玉儿就会因此而被他吸引﹐那才是天下第一号大 傻瓜哩﹗” 她这话是向身边站着的一个随从说的。这人身穿粗布衣裳﹐一副打手模样的 装束﹐腰间斜斜的插着支短棒。面貌虽不惊人﹐双目中却闪烁着湛然精光。 他闭着嘴没有说话﹐仿彿什么也没听见﹐两眼则全神贯注的盯着不远处的屋 宇﹐那里正是玉玲珑会客的香阁。 如果有人妄图不轨﹐想要来个霸王硬上弓﹐只要玉玲珑轻呼一声﹐他就会用 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一棒敲碎那个登徒子的头颅﹗ 数月以来﹐玉玲珑只呼叫过五次﹗于是有五个倒霉的天灵盖碎在了他的棒下﹐ 这五个人的武功都不弱﹐其中甚至包括十二连鐶坞的总瓢把子﹐蜀中唐门的暗器 名家。 现在已没有人敢再起意动粗﹐可是他──怡春院最厉害的打手“不倒门神” 崔护花﹐却依然忠心耿耿的尽着自己的职责﹐时刻也没有放松过警惕之心。 老鸨还在唠叨﹐喋喋不休的道﹕“玉儿什么俊男好汉没见过﹐早就明白男人 都是靠不住的﹐只有银子才最实在。话又说回来﹐那家伙空着手﹐不会是来搅场 子的吧﹖” 崔护花沉默了很久才开了口﹐一字字道﹕“他不是﹗” 老鸨立刻松了口气﹐她对崔护花的判断一向十分信赖﹐正如她信赖自己经营 妓院的头脑──不是她想出了这个招徕顾客的新点子﹐那些已经快吃腻了山珍海 味的馋猫们﹐又怎么会如此趋之若骛﹐争先恐后的把昂贵礼品送到怡春院来呢﹖ 她相信﹐既然崔护花说这个年轻人不是来搅场子的﹐那么他就一定不是。这 一点绝不会错的﹐尽管他看上去确实有些可疑。 任东杰当然不是来搅场子的。他也和大家一样在等﹐等待玉玲珑召见的机会。 只不过﹐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老老实实﹑正襟危坐的等待﹐个个摆出一副 道貌岸然的样子﹐仿彿对怡春院里的庸姿俗色毫不动心。 才几个时辰不见﹐任东杰就像是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再也看不见昨夜的 那种潦倒窘迫了。现在他已经刮乾净了胡渣子﹐身上穿的是五十两一件的名贵袍 子﹐脚下踏的是粉底官靴﹐头发梳的油黑发亮﹐看上去简直是一个标准的花花大 少。 他一个人坐在屋角﹐面前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壶香醇的美酒﹐身旁居 然还伴着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在和他放肆的打情骂俏。 大堂里的客人们都皱着眉﹐不时投来厌恶的眼光﹐可是他们却完全不在乎﹐ 旁若无人的闹得更起劲了。 “公子爷﹐咱们另外找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左边坐着的那个满头珠翠的 小姑娘开了口﹐红着嫩脸轻声道﹐“这里的人太多了﹐无论做什么都不方便。” “不好﹗”任东杰一口回绝了﹐正儿八经的道﹐“如果我走了﹐等一下谁来 陪伴那位玉小姐呢﹖她若知道错过了我这么精彩的男人﹐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坐在他右边的则是个身材相当丰腴﹐看上去颇有风韵的美妇﹐满脸都堆着职 业性的笑容。她伸出一双指甲上涂满了鲜红花汁的縴手﹐剥了颗葡萄递到任东杰 的嘴边﹐抛着媚眼讨好的道﹕“是极是极﹐像公子这样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人 物﹐想不引人注目都很难哩﹐等一会儿肯定能独占花魁啦﹗” 任东杰大笑﹐就在她掌心里吃掉了葡萄﹐顺手在她身上最娇嫩﹑最诱人﹑也 最像葡萄的地方拧了一把﹐踌躇满志的道﹕“那当然。玉小姐不选择我还能选择 谁呢﹖老实说﹐这里除了我之外﹐简直看不出谁还有实力赢得她的芳心﹗” 这句话说的也不是很大声﹐可是别人想不听到都很难。听到了以后﹐想要对 这种荒谬自大的言论视若无睹也很难。 突听一个声音冷冷道﹕“这位朋友怕是第一次来吧﹖说出这样胡吹大气的昏 话﹐也不怕笑歪了诸位的嘴巴﹖” 任东杰循声望去。出声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锦衣华带﹐面貌还算英俊﹐ 可惜却带着点酒色不足的苍白﹐神色间更是有种显而易见的骄横。 周围的客人纷纷随声附和。其中一个形容猥琐的瘦长汉子瞇着眼﹐半带挖苦 的道﹕“就是﹗连我们谢大将军的世子﹐江湖上有名的‘玉面剑客’谢坚﹐都还 没有俘获美人的身心﹐谁还敢打包票说自己绝对有希望呢﹖” 谢坚转头瞪着这汉子﹐冷笑道﹕“彭兄何必妄自菲薄﹖看你这次带来的包裹 如此厚实﹐想必又蒐罗到了什么奇珍异宝﹐想要在玉小姐面前好好衒耀一番吧﹖” “说到奇珍异宝﹐只怕大多数都被谢世子的将军府征集去了吧﹖哪里轮的到 小可献丑呢﹖”姓彭的汉子呵呵一笑﹐语气却有些苦涩的道﹐“不过就算能把天 上的月亮摘下来﹐玉小姐也未必看的上眼哩。” “可不是吗﹖”坐在东首的一个斯文书生长叹一声﹐喟然道﹐“这次小生已 经把传家之宝都带来了﹐若是再次失望而归﹐从此就要成为人财两空的穷光蛋了。” 任东杰听到这里﹐不由怔了一怔﹐自言自语道﹕“这位玉小姐的眼光﹐倒真 是人间少见的挑剔啊﹐看来她本人也绝非凡品……” 丰腴的美妇望着他﹐目中似乎泛起了一点醋意﹐压低嗓音道﹐“公子爷莫非 不知道吗﹖玉小姐不单眼光挑剔﹐架子也不小呢。” “你放心。有架子的女人﹐我已经见得多了。”任东杰啜着酒﹐满不在乎的 道﹐“再说﹐我就不信她的架子真能大到哪里去﹐难道还能比你的……都大吗﹖” 中间那两个字他说的很含糊﹐可是丰腴的美妇却听清楚了﹐整个人都吃吃笑 倒在了他的怀中。 就在这时﹐大堂里突然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许多人都忍不住长身站起﹐一 双双眼睛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嘴里喃喃的念叨﹕“来了﹐玉小姐总算来见客了﹗” 任东杰也不禁动容﹐举目望去﹐只见大堂的另一头打开了两扇小门﹐密如细 雨的珠帘垂了下来﹐无情的遮挡住了视线﹐只能隐约见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坐在帘 后。除此之外﹐却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好奇心起﹐更想看看这个艳名远播的玉玲珑了。吕温侯临死前要暗示的凶 手﹐到底是不是她呢﹖ 只听一个清越而动听的声音﹐自珠帘后袅袅传来﹕“小女子贪睡﹐累各位久 候了﹐真是抱歉之至。” 她虽然说的是“抱歉”﹐可是她的语气之中﹐却明显连半点抱歉的意思都没 有。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也带着与生俱来的淡漠﹐使人感到遥远的不可捉摸。 众人自然都不会和她计较﹐连声说就算再多等几个时辰也无所谓。帘后之人 默然无语的听着﹐直到他们的客套巴结之辞都说完了﹐才淡淡道﹕“小女子今天 俗事缠身﹐没有太多的余暇﹐因此只能和你们当中的一位客人相见。” 大家一听都暗叫不妙。谢坚抢着走出几步﹐朝着珠帘的方向躬身一揖﹐恭声 道﹕“玉小姐明鉴﹐在下谢坚﹐自上个月有幸和小姐对坐攀谈之后﹐一直不能忘 怀于小姐的风采仪容﹐今次有幸得到吴道子名画一幅﹐希望能将之亲手相赠﹐并 再次聆听小姐的绝妙品评。” 帘后之人轻轻一笑﹐柔声道﹕“吴道子的真迹寻觅不易﹐真是难为谢世子了﹐ 小女子由衷感激。” 听她话中的意思﹐显然是颇为动心﹐似乎就要指定谢坚相陪了。那姓彭的汉 子着急起来﹐忙推开众人晃身上前﹐口中叫嚷道﹕“玉小姐且慢决定﹗小可花费 数万黄金﹐倾尽所有才买到了这株‘翡翠珊瑚树’﹗特意不远千里的带来﹐还请 玉小姐万勿推辞。” 帘后之人“啊”的一声﹐讶然道﹕“可是‘珠光宝气阁’的巧手王师父﹐晚 年亲自彫刻的那株珊瑚树吗﹖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彭官人当真舍得相送吗﹖” 姓彭的汉子见引起了她的关注﹐心中得意之极﹐大方的挥着手道﹕“红粉赠 烈士﹐宝物赠佳人。也只有玉小姐这样出众的美人﹐才配的上这样价值连城的宝 贝。” 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把两句古语说的颠三倒四。帘后之人“扑哧”娇笑﹐ 似乎又有些心喜﹐沉吟道﹕“唔﹐这株珊瑚树的确是相当难得……” 话犹未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突然跳了出来﹐瞪起两只环眼大声道﹕ “‘翡翠珊瑚树’算什么﹖在下献上‘血玉凤凰’一对﹐还望玉小姐笑纳。”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骇然。谢坚脸上变色﹐戟指喝道﹕“这‘血玉凤凰’是 波斯国献给我朝的供品﹐两个月前为强贼劫去﹐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 大汉仰天狂笑﹐傲然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祁连山大盗狄龙是也﹗ 这‘血玉凤凰’正是我率人劫走的﹐只为博得美人一笑﹐你又能拿我怎样﹖ “ 谢坚双眉倒竖﹐厉声道﹕“好﹐好﹗想不到祁连山群盗的二头目如此大胆﹐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踏进城来。你赠送这样的礼品﹐是不是想把罪责转嫁给玉小 姐呢﹖” 大汉伸掌在胸膛上一拍﹐慨然道﹕“只要玉小姐肯收下这份薄礼﹐所有的罪 责都由在下一力承担。就算现在把我捉去凌迟处死﹐在下也无怨无悔。” 帘后之人轻叹一声﹐幽幽的道﹕“狄头目慷慨豪迈﹐对我真是太好了。这份 深情厚意﹐小女子该如何报答呢﹖” 听她的语气﹐对这杀人越货的强贼不无好感﹐甚至还有些感动。谢坚又嫉妒 又恼火﹐噌的一声拔出长剑指向狄龙﹐咬牙道﹕“亮你的兵刃﹗我今日若不能将 你擒下﹐誓不为人﹗” 狄龙拉开长袍﹐取出两柄黑黝黝的八角铜锤﹐双锤互击﹐发出“砰”的巨响﹐ 嘶笑道﹕“行啊﹗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免得你小觑了天下英 雄。” 两人正要出招﹐突然眼前人影晃动﹐一直站在外面的崔护花倏地掠了进来﹐ 沉着脸冷冷道﹕“二位若要打架﹐就请出去放对﹐玉小姐这里可是清净之地﹐不 容任何人骚扰。” 谢坚面露狠色﹐一抖手中的长剑﹐大声道﹕“出去就出去﹗姓狄的﹐你敢跟 着来吗﹖” 狄龙应声道﹕“有何不敢﹖”大踏步就要当先走出大堂。 眼看一场惨烈杀就要上演﹐帘后之人却既不劝止﹐也不挽留﹐只是平声静 气的道﹕“对不住啦。两位要真刀实枪的交手﹐就只好到外面去分个高下。不过 带来的东西却可以寄放于此﹐否则一不小心有个磕碰就糟了。” 别人为了她争风吃醋﹐拼死拼活﹐可是她竟然一点也不关心他们的安危﹐挂 念的只是他们带来的礼品。这女人是心肠太硬﹐还是思想太现实﹖ 任东杰心中一寒﹐目送着狄龙和谢坚远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出声的﹐但帘后之人却偏偏找上了他﹕“那位公子为何长叹﹖是在 为狄头目和谢世子担心吗﹖” 任东杰摇头道﹕“不是。在下只是在为自己发愁罢了。” “哦﹖”帘后之人好奇的道﹐“却不知公子在发愁什么﹖可以告诉小女子吗﹖” 任东杰又叹了口气﹐苦笑道﹕“人人都准备了贵重礼物﹐在下却是空手而来 的﹐怎么能不发愁呢﹖” 帘后之人仿彿怔住了﹐好半晌才开了口﹕“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上门都是客﹐ 有没有准备礼品﹐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任东杰盯着珠帘子﹐讥诮的道﹕“真的是无足轻重吗﹖” “当然是啦﹐公子把我当成什么了﹖”轻柔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居然略略带 上了娇嗔﹕“你以为我是那种只认钱财﹑贪图富贵的势利女子吗﹖” 任东杰笑了﹕“玉小姐当然不是﹐但在下寒酸至此﹐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拍大腿﹐叫道﹕“有了﹐我有一样东西﹐玉小姐说不定 会喜欢的﹐就送给你作为礼物好了。” 帘后之人道﹕“是什么﹖” 任东杰笑而不答﹐伸手到怀里摸了一阵﹐取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旁边的客人都哄笑起来。不管他们哪个人带的礼品﹐价值都远不止五百两银 子。而且直接奉送银票作礼物﹐也未免太俗气了。 帘后之人似乎也很失望﹐正要转移视线。但任东杰却忽地拿起筷子蘸了点酱 油﹐在银票的背面龙飞凤舞地划了几个字。 “银票本身是拿不出手的。”他微笑着道﹐“但是这上面写的几个字﹐玉小 姐也许会有兴趣收下来。” 帘后之人又有些好奇了﹕“公子写的究竟是什么﹖” 任东杰不动声色的道﹕“你若想知道﹐为什么不接过去看一看呢﹖” 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小门边﹐把银票递到珠帘附近。看他那信心满满的样子﹐ 仿彿拿的是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 帘后之人犹豫了很久﹐终于轻盈的飘了过来﹐拨开珠帘探出了一只纤纤玉手。 手很白皙﹐肤色晶莹如雪﹐葱指修长而秀气﹐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齐﹐完全不 像一般的风尘女子那样﹐在指甲上涂满了猩红的丹蔻。 这是一只很美丽的手﹐而且一看就知道﹐这只手的主人必然与众不同。 任东杰不禁怦然心动﹐真想握住这只玉手亲上一亲﹐但他却不得不强忍了下 来﹐很君子的把银票轻轻放到掌心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柔美的背影飘回座位。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这是一次大胆而直接的试探﹐要搞 清楚玉玲珑昨夜是否去过案发现场﹐就只有冒上这样的风险﹐才有可能侥倖成功。 对方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如果是的话﹐会不会因此露出狐狸尾巴﹖任 东杰可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突然﹐帘后响起了极轻的一声惊呼﹐接着又是“匡当”一响﹐有茶杯在地上 跌的粉碎﹗ 任东杰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下对了。 果然﹐不到片刻﹐动听的声音就缓缓响起﹐传进了大堂里每一个人的耳朵﹗ “这位公子﹐请到小女子的闺房稍候。待小女子沐浴熏香过后﹐就会亲身前 去相陪。不到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大堂里一片譁然。谁也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真的能得到玉玲珑的青睐。而 且她说话的口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婉转﹐就像是面对一个身份极尊贵的客人。 任东杰不禁飘飘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被人像狗一样追逐了十多天﹐到 这一刻才算真正的把所有的窝囊一扫而光﹗ 崔护花无声的掠到他身前﹐漠无表情的道﹕“公子请随我来。”不等他回答 就转身而去。 任东杰忙跟上他的脚步﹐在几十道妒忌目光的注视下﹐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大 堂。 ──玉玲珑﹗马上就可以见到玉玲珑了﹗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呢﹖是口蜜 腹剑的杀人凶手﹐还是美色无双的迷人尤物﹖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 第四章名妓与女捕 玉玲珑的闺房﹐坐落在整座“怡春院”最幽静的小院子里﹐无论是外面的环 境﹐还是房里的摆设﹐都显得清雅而别致。 任东杰浏览着整个房间﹐微微点了点头﹐心里觉得很满意。 从这间闺房的布置上来看﹐玉玲珑的确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绝非一般妓院 里的庸脂俗色﹐甚至比许多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名门淑女﹐都要来的超凡脱俗。 崔护花把他带进来后﹐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服侍的婢女奉上一盏热茶后﹐ 也已悄然退下﹐只剩下他一个人静坐房里﹐百无聊赖的消磨着光阴。 “好一个玉玲珑﹐你的架子真是比我想像中还要大。”任东杰自言自语的道﹐ “即使是为形势所迫﹐不得不答应见我了﹐却还是故意要我乾等上这么长时间。” 他心念转动﹐忽然想到玉玲珑这么做﹐并不一定是为了摆架子。如果她真是 昨夜血案的凶手﹐那么很有可能是借此向自己暗示﹐这件事在她眼里根本无关紧 要﹐所以犯不着慌里慌张的赶来讨好他。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玉玲珑有意拖延时间﹐以便召集同伙商量对策﹐准 备出其不意的给自己一个打击﹗ 想到这里﹐任东杰顿时清醒了三分﹐脑子里也不再发热了。但在同时﹐他的 内心深处却也更加盼望着能见到玉玲珑﹐看看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俏佳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沉不住气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柔而舒缓的脚步 声。须臾﹐帘子向两边掀开﹐这个艳名远播﹑将全城男子迷得晕头转向的青楼名 妓终于露了面。 任东杰闻声抬头﹐心里立刻暗暗喝了一声采──玉玲珑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甚至比他预期的还要出色。 她有一张极具古典美的鹅蛋脸﹐眉目如画﹐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黑白分明的 动人美眸。素淡的粉脸上未施半点脂粉﹐身上也没有任何其它的装饰﹐只是在小 巧的耳垂上镶嵌着一对珍珠。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秀发湿漉漉的犹带着水滴﹐嫩滑的双颊就像出水芙蓉般 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出浴后特有的那种清香。 她披着件又轻软﹑又合体的薄纱﹐看上去娇媚而不失端庄﹑婀娜多姿的曼妙 身段﹐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玲珑”。罗裙下露出一对雪白赤裸的纤足﹐牢牢的 吸引着男人的眼光。 然而她最让人着迷之处﹐却是配合着她动人体态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慵懒而 成熟的风情和举手投足间浓浓的女人味﹐就仿彿是情欲的催化剂一般﹐令人一见 之下就油然兴起犯罪的欲望…… 任东杰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而她也在凝眸打量着任东杰﹐明媚的秋波在 他身上转了几转﹐两片朱脣轻轻启动﹕“公子高姓大名﹖” 任东杰随口道﹕“玉小姐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何必明知故问呢﹖” 玉玲珑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道﹕“哦﹖这话怎么说﹖” 任东杰笑了笑﹐洒然道﹕“玉小姐想必已打听出了我的身份﹐所以刚才观察 在下的时候﹐眼光才会在我这双着名的手上多停留了一刹那。难道不是如此吗﹖” 玉玲珑的脸上迅速掠过一抹异色﹐似是有些钦佩﹐又似有些警惕﹐但马上就 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的道﹕“任公子好敏锐的洞察力﹐小女子拜服。” 任东杰轻松的道﹕“哪里哪里。玉小姐好灵活的消息﹐只不过洗个澡的工夫﹐ 就把我这个不速之客调查的清清楚楚。在下同样佩服之至。” 玉玲珑扫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缓步踱到屋角﹐在床沿上轻轻巧巧的坐了下来。 她坐的姿势也十分好看﹐仪态万方之中又带着种说不出的惬意﹐令人赏心悦 目。 任东杰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嫖客耗费巨资﹐甚至不惜散尽家产﹐也梦寐 以求着想要占有她。这只因玉玲珑确实有种独特的吸引力。 她没有特意去勾引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注目瞧着﹐没有任何言 辞﹐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可是却偏偏比世上所有风骚的动作和言辞加起来都更诱 人﹗ “任公子﹐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她忽然开了口﹐微蹙着两道美丽 的柳眉道﹐“小女子并不明白﹐你写那几个字给我是什么意思﹗” 任东杰摊了摊手﹐惋惜的道﹕“玉小姐﹐你既然赞我观察敏锐﹐那就应该知 道﹐在我这种人面前说谎﹐实在是件很不智的事。” 玉玲珑的粉脸上﹐霎时泛起了一股红意来﹐也不知是着恼还是挂不住颜面﹐ 不客气的驳斥道﹕“你怎知我在撒谎﹖自作聪明﹗” 任东杰面带微笑﹐用嘲讽的口气道﹕“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以身价高贵闻名 的玉小姐﹐又怎么会突然转了脾气﹐特意把我这个孤寒的穷鬼叫到你的香闺里来 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直率的目光﹐毫无顾忌的在玉玲珑惹火的身段上行注目礼。 那种色迷迷的眼神﹐满带着暧昧之意﹐就像是把她当成完全赤裸的女人。 玉玲珑被看的非常不悦﹐自从她出名之后﹐嫖客们虽然都在暗地里用眼光强 暴她﹐可从来没有谁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厚脸皮﹐当面也敢看的这么露骨放肆﹗ 她沉下脸﹐眉宇间就如笼罩了一层寒霜﹐冷冷道﹕“任公子﹐请不必再兜圈 子了﹗不如直说了吧﹐你的来意究竟为何﹖” 任东杰瞇起眼﹐恣意的欣赏着她那怒意中带点妩媚﹐妩媚中又隐含着冷艳的 姿容﹐慢吞吞的道﹕“我的来意可不简单呢﹐但首先我想搞清楚﹐吕温侯被杀的 原因是什么﹖” “咯咯……”玉玲珑突然放声娇笑起来﹐犹如花枝乱颤般﹐胸前丰满的线条 也随之剧烈的颤动﹐带着点放浪形骸的味道。 她不笑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冷冰冰的“木美人”﹐这一笑起来﹐却当真是活 色生香﹑风情万种﹐全身上下的每个细微之处﹐仿彿都在焕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若有男人能不为之神魂颠倒的﹐那他就一定是个睁眼瞎。 任东杰被笑的有点发窘﹐忍不住问道﹕“玉小姐在笑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在笑﹐任公子你居然不懂江湖规矩﹗”玉玲珑好一会儿才敛住笑容﹐伸 手轻拢着披散的秀发﹐瞟着他心平气和的道﹐“口说无凭﹐你想指定小女子是杀 人凶手﹐就必须先拿出证据来﹗请问任公子﹐你可有什么关键的证据吗﹖” 任东杰心中雪亮﹐到这时候已可百份之百的肯定﹐玉玲珑跟昨夜的谋杀脱不 了干系。她会这样问自己﹐目的是想试探一下﹐自己手里到底掌握着多少张底牌。 “证据我当然有﹗”他双目炯炯的盯着她﹐眼神犀利而尖锐﹐仿彿能直接看 到内心深处去﹐“莫忘记﹐玉小姐昨夜赴潇湘别院时﹐在下恰好也在那里盘桓。” “原来如此﹗”玉玲珑美目流盼﹐似笑非笑的道﹐“但不知任公子怎会那么 巧的在别院里﹖不会是去找什么有夫之妇偷情吧﹖” 任东杰眨眨眼﹐悠然道﹕“猜对了﹗在下本来就是一个浪子。而浪子最拿手 的好戏﹐就是去找美丽的女人偷情了。” 他忽然压低了嗓音﹐挤眉弄眼的道﹕“玉小姐有没有兴趣试一试呢﹖保证让 你称心如意﹗” 玉玲珑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眼波流动道﹕“任公子﹐小女子已经说过﹐这 要看你究竟知道了多少﹐以及能不能拿出够份量的证据来﹗” 她盘起腿﹐将白生生的赤足放到了床沿上。也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意﹐裙子 掀开了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无暇﹑纤浓适度的晶莹玉腿。 任东杰只看得一阵心摇神驰﹐真想扑到床上去﹐把这艳光四射的美女压到自 己的身下﹐好好的探索她精彩绝伦的玉体﹐吸嗅她幽兰般清雅的体香﹐然后彻底 的将她征服﹗ 可这样做的前提却是﹐自己必须先要将她打败﹐让她明白欺瞒和对抗都是绝 无可能成功的﹐只有乖乖地跟自己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昨天半夜时分﹐玉小姐曾经到过潇湘别院拜访吕温侯﹐同行的伙伴还有三 个。”任东杰看准时机﹐当机立断的打出了第一张牌﹐“吕温侯本来就是玉小姐 的仰慕者之一﹐听说你芳驾光临﹐大喜之下哪里还会提防﹐被你们轻而易举的制 伏在了书房中。” 玉玲珑的娇躯陡然震动了一下﹐眼里再次掠过惊佩的神色﹐但表面上却仍是 全无异状﹐淡淡道﹕“是吗﹖” 任东杰看准了她的弱点﹐把第二张牌也有力的打了出去﹕“进入书房之后﹐ 一个同伙堵住了书房的门﹐一个却堵住了窗户。而你和另外一个人﹐则隔着书桌 和吕温侯攀谈。” 玉玲珑的脸色突然发白﹐美目中的惊佩已经变成了骇异﹐失声道﹕“你……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阵脚开始乱了﹗已无法再维持住刚才的那种镇静﹗ 任东杰信心大增﹐表情更加的肯定从容﹐嘴角边挂着一缕懒懒的﹑莫测高深 的微笑﹐慢悠悠的道﹕“昨夜你们行凶的时候﹐在下就在书房的外边窥视着﹐又 怎会不知道呢﹖” “你骗人﹗”玉玲珑娇叱一声﹐秀挺的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脱口而出 道﹐“昨夜我们曾仔细查看﹐书房周围明明什么人都没有……” 任东杰忽地截断了她﹐沉声道﹕“很好﹗玉小姐你总算亲口承认了﹐昨夜的 的确确去过案发的现场。” “是又怎样﹖”玉玲珑狠狠的咬了下嘴脣﹐忽然心中一动﹐凝视着任东杰狐 疑的道﹐“这一切都是你猜测出来的﹐其实你并没有亲眼见到﹐是不是﹖” 任东杰暗呼不妙﹐此时如果被这美女重新筑起防线﹐再想逼她就范就困难了﹐ 只得硬着头皮道﹕“这当然是我亲眼目睹的﹐否则我怎能知道真相﹗” 玉玲珑眨也不眨的瞪着他﹐娇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笑的十分妩媚﹐可 是眸子里却依然冰冷﹐缓缓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当时既不出手阻止杀戮﹐也 不在现场缉拿我们归案呢﹖” 任东杰正色道﹕“拜托﹗我既不是急人所难的大侠﹐也不是负责缉凶的捕快﹐ 为什么要去冒险呢﹖何况你们当中一个交手经验丰富﹐一个掌上功夫高明﹐还有 一个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一招就取了吕温侯的性命﹗我如果贸然冲出去﹐连 我也会被你们杀了灭口的。” 这番话他说的非常坦然﹐而且不着痕迹的把第三张牌也打了出去。目的就是 要使玉玲珑相信﹐正因为他目睹了全过程﹐所以才能把一切细节都说的如此详细。 玉玲珑倒抽了一口凉气﹐强自镇定的道﹕“就算你真是亲眼看见了又如何﹖ 到了公堂之上﹐你还是没有证据可以指控我﹗” “玉小姐﹐你委实太小看在下了﹗”任东杰大笑﹐煞有介事的道﹐“手中若 没有掌握决定性的证据﹐我怎么会如此冒昧的前来打搅呢﹖” 玉玲珑花容失色﹐陡然尖叫道﹕“我不信……你绝不可能找到证据的﹐绝不 可能﹗” “抱歉的很﹐在下偏偏找到了。”任东杰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其实你们都 没有注意到﹐吕温侯临死前已知逃不过大劫﹐所以偷偷的刺破右手食指﹐用鲜血 在书桌的底部写下了你的名字……” 他停顿了一下﹐沉稳的道﹕“那块桌板已经被我割下﹐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了。如果有必要﹐随时都可以交给本城的捕头……” 玉玲珑听到这里﹐似是再也坐不住了﹐娇躯无力的靠在了床栏上﹐心中首次 升起了强烈的挫败感。自进屋后和这个男人的交锋﹐不论是明争还是暗讽﹐她始 终都落在下风。 好半晌﹐她才逐渐的回过神来﹐掠了掠秀发﹐从双脣间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 “任公子﹐我输了﹗” “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谢坚掌中的长剑﹐第七次击中了狄龙手里的 八角锤﹗ 两人已经在院外的开阔地﹐如火如荼交手了三百一十五招﹐可还是没有分出 胜负﹗ 谢坚的额上已有微汗﹐但手上的剑招却丝毫也不见凝滞﹐一柄百炼精钢的长 剑就如天外蛟龙般﹐见缝插针的攻向对手的各处要害。 这公子的武功﹐居然不像他的人那样看上去华而不实﹐一招一式都有法有度﹐ 显然经过明师的指点﹐也下过不算小的苦功。 低呼的双锤却舞的像一团旋风﹗一团可以席卷大地的旋风﹗ 狄不时发出雷鸣般的嘶吼﹐双锤所过之处﹐无论是坚硬的石栏﹐还是粗壮的 大树﹐都被硬生生的砸倒劈烂﹐声势极其的惊人﹗ 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办法砸中谢坚的脑袋﹐而谢坚的剑也没有办法刺中他。 怡春院里的嫖客们﹐大都已闻声而出﹐纷纷挤在各自的楼层上观看这场恶斗。 那姓彭的汉子也在其中遥望着﹐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屑的道﹕“鹬 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两个傻瓜在这里争风吃醋﹐美人儿或许已经倒进别人的怀 抱了﹐不晓得他们打个什么﹖” 一同等待玉玲珑召见的儒雅书生闻言一愕﹐不以为然的道﹕“彭兄是说玉小 姐会对今次的客人另眼相看吗﹖我看未必见得。” 姓彭的汉子微微冷笑﹐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谁﹗嘿嘿﹐别人不认得 他﹐我却认得﹗那个人可是有名的大色鬼﹐很少有女人逃得过他的五指山的。” 儒雅书生正待说话﹐突听场外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嗓音﹐暴喝道﹕“住手﹗” 眼前人影晃动﹐一根沉甸甸的狼牙棒﹐一支金灿灿的神龙鞭同时出现﹐就如 风驰电掣般掠到战圈里﹐把八角锤和长剑一齐挡开﹗ “铁捕头有令﹗不得在城里动刀动枪﹐违者一律拿下﹗” 谢坚收剑而立﹐神色颇为不满﹐冷笑道﹕“铁捕头﹗嘿﹐又是这个铁捕头﹗ 好大的威风啊﹐连我的面子也不给……” 他突然想起一事﹐转向那两个公人道﹕“二位来的正好﹐此人是个大强盗﹐ 供品‘血玉凤凰’被劫一案就是他干的﹐你们快捉住他﹗” 两个公人躬身一揖﹐不亢不卑的道﹕“谢世子请见谅。小人等只是奉命行事﹐ 捉与不捉﹐须由铁捕头下令才行。” 谢坚气的一跺脚﹐转身瞪着狄龙﹐恶狠狠的道﹕“这次便宜了你。以后若撞 到本少爷手中﹐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狄龙哈哈大笑﹐状甚轻蔑﹐但却没有再说话。 谢坚回到大堂﹐举目四处一望﹐忽然变色道﹕“玉小姐呢﹖她已经走了吗﹖” 有人应声道﹕“玉小姐选中了刚才那个大言不惭的年轻公子﹐说是要在闺房 里亲自招待他。” 谢坚的眼中闪过妒恨的光芒﹐手掌再次握紧了剑柄﹗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折服一个有傲气的美女﹐更让男人充满成就感呢﹖ 任东杰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口中却淡然道﹕“玉小姐﹐你终于肯承认了吗﹖ 吕温侯的死﹐根本就和你有不可推脱的关系﹗” 玉玲珑幽幽一叹﹐满脸都是无可奈何的表情﹐撇着嘴角道﹕“在你这样聪明 的男人面前﹐否认又有什么用呢﹖” 她突然话锋一转﹐疑惑的道﹕“不过﹐任公子既然证据在手﹐为什么不去官 府中告发呢﹖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用意﹖现在可以告诉小女子了吗﹖” 任东杰悠然道﹕“我说过﹐在下不是捕快﹐也不是大侠。很多时候在我眼里﹐ 与其替别人去维护公理和正义﹐还不如替自己捞取一些好处来的实在。” 玉玲珑的双眸亮了起来﹐秋波凝视着任东杰片刻﹐突然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这一次她的笑容中全是迷人的妩媚之意﹐再没有先前的那种严冷。 “任公子﹐想不到你竟是为了敲诈来的。”她笑的十分甜蜜﹐嫣然道﹐“这 很好。只要你肯谈价钱﹐那么一切就都好办多了。” 任东杰也笑了﹐提醒道﹕“只怕我要的价钱太高﹐玉小姐未必负的起哩。” 玉玲珑笑的更动人﹐俏脸就像是一朵绽开的鲜花。她跨下床﹐赤裸的玉足在 地上轻盈的走了几步﹐从梳妆台上拎起了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打开盒子﹐她从里面取出了一朵精巧的纯金珠花﹐轻轻的掷了过来。 任东杰随手接住﹐失笑道﹕“这算什么﹖玉小姐送给在下的定情之物吗﹖” 玉玲珑横了他一眼﹐正色道﹕“你可以把它当成定情之物﹐好好的收藏起来﹐ 也可以拿着它到城里的‘大丰钱庄’去﹐凭此提取五十万两的纹银﹗” 任东杰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我不是听错了吧﹖” “你没有听错﹗”玉玲珑不动声色的道﹐“整整五十万两的纹银﹐只要任公 子肯收下﹐就全都是你的了。” 任东杰怔住了﹐看玉玲珑的神态认真﹐并非是在开玩笑﹐喃喃道﹕“难道我 最近时来运转﹐命中注定要发财了﹖” 玉玲珑娇笑道﹕“每个人迟早都会走财运的﹐这又何足为奇﹖当然﹐交换条 件是什么﹐任公子是聪明人﹐就不需小女子多说了吧﹗” 任东杰思忖片刻﹐摇了摇头。 玉玲珑变色道﹕“怎么﹐莫非任公子嫌少吗﹖” “那倒不是﹗其实有没有财运﹐我根本就不在乎。”任东杰斜睨着这姿色出 众的美女﹐笑嘻嘻的道﹐“对我这样的浪子来说﹐更想走的是桃花运……玉小姐 明白了吗﹖” 玉玲珑只听到一半﹐双颊就刷的飞起了两朵红云﹐看上去更是有种说不出的 韵味。她用眼角瞟着任东杰﹐俏脸上似笑非笑的﹐也不知是嗔怒还是娇羞。 “我明白﹐任公子。”她蹙起秀眉﹐平静的道﹐“你想要的是小女子本身﹐ 是不是﹖” “答对了。”任东杰笑的十分得意﹐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色狼﹐“莫说是我﹐ 全城中有哪个男子不想一亲玉小姐的芳泽呢﹖眼下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只 有傻瓜才会放过﹐不知玉小姐肯不肯答应呢﹖” 玉玲珑咬着下脣道﹕“我还能不答应吗﹖现在你是胜利者﹐而我则是你手中 的战利品。失败的一方﹐本就只有任人威胁﹐接受摆布的份﹗” “用这个来要挟你就范﹐在下也是情非得以的。”任东杰凝视着她美丽的容 颜﹐叹息道﹕“我本来不想趁人之危﹐但玉小姐你实在太让人情难自禁了﹐我只 好做一回无耻之徒。” 他顿了顿﹐突然一本正经的道﹕“我不要你的巨额银两﹐只要玉小姐肯全心 全意的给在下一个热吻﹐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那么我保证绝不会把真相 透露给任何人﹗” 这次轮到玉玲珑吃惊了﹐愕然道﹕“什么﹖” 这男人专程登门求见﹐费了那么多工夫和口舌﹐总算把自己逼得低头服输﹐ 任他为所欲为了。可是他想要“敲诈”的﹐只不过是一个热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的﹖玉玲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呻 吟般的道﹕“你不是……不是在说笑吧﹖” “当然不是。”任东杰淡淡道﹐“请记住在下是一个浪子﹐不是无耻的淫贼。 浪子是永远不会勉强女人跟他上床的﹐因为这是标准的浪子风度之一。”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晃上前﹐眨眼间就掠到了玉玲珑的面前﹐眼看就要撞到 她身上。 玉玲珑不由低声惊呼﹐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任东杰的脚步却硬生生的顿住了﹐ 身体距离她高耸的酥胸只有半寸﹐竟是计算的毫厘不差﹗ 她只感脸上一烫﹐对方温热的呼吸已经喷了过来﹐一股浓厚的男子气息也嗅 进了鼻端﹐芳心顿时大乱﹐忙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不料娇躯甫动﹐纤腰上却蓦地 多出了一只手﹐刚好阻住了她的退势。 “玉小姐……”任东杰伸出另一只手﹐托起了玉玲珑秀巧的下颔﹐令得她娇 美的脸庞仰了起来﹐柔声道﹐“在下这点小小的要求并不算过份吧﹐你说是不是﹖” 玉玲珑似嗔似喜的白了他一眼﹐双颊晕红的像染满了胭脂。美眸中除了些许 羞意之外﹐更多的则是妩媚的神色。她在他手里点了点头﹐诱人的双脣轻轻的颤 动着﹐吐出动人的声音道﹕“嗯……那不算过份。” 在这样近的距离内﹐她一开口﹐嘴里就送出了一股芳香的气息﹐如麝如兰﹐ 中人欲醉。 任东杰热血上涌﹐再也无法保持“浪子的风度”了﹐猛地低头向那两片娇艳 的脣瓣吻去﹗ 玉玲珑“唔”的一声﹐檀口已被牢牢的封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的嘴脣 立刻灼热了起来﹐做出了最热烈的反应。 任东杰毫不客气的痛吻着她﹐吮吸着那两片湿润的朱脣﹐同时他的舌头老练 的探进了她的口中。当他的舌尖﹐和玉玲珑的香舌接触的一刹那﹐两个人的身体 都如触电般颤抖起来。 他们不由吻的更激烈﹐舌头的纠缠也更彻底﹐不时发出动情的喘息声和低吟 声。像是在把彼此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和欲求﹐都通过脣舌的交流释放出来。 这真是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四片灼热的脣﹐过了半晌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玉玲珑的身子﹐轻轻的自任东杰的搂抱中挣脱﹐掠了掠因热吻而散乱的秀发﹐ 抿着嘴嫣然一笑﹐看上去更是风情万种。 任东杰在心里叹息一声﹐忽然感到十分的懊恼﹐后悔自己不该故作大度﹐只 这么小小的亲热一下就算数了。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想占有玉玲珑﹐想得到 薄纱下那千娇百媚的胴体﹐享受在她体内纵横驰骋的滋味﹐那一定快活的让人发 疯﹗ 但是说出去的话却是收不回的﹐他只能强抑欲火﹐短促的道﹕“好了﹐现在 把吕温侯被杀的原因告诉我﹐解开我心中的疑团﹐咱们就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了。 玉玲珑静静的望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奇特﹐仿彿在沉思着什么。片刻 后﹐她突然浅浅的笑道﹕“任公子﹐小女子想和你重新谈一笔交易。” 任东杰奇道﹕“哦﹖先说来听听﹗” “刚才那个吻﹐就算小女子白送给你了。”玉玲珑说到这里俏脸又是一红﹐ 看上去倍增娇艳﹐咬着樱脣道﹐“除此之外﹐不但五十万两纹银照旧归你﹐而且 小女子心甘情愿的和你共赴巫山﹐一起去享受那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你看这样如 何﹖” “真的吗﹖”任东杰大喜﹐迫不及待的道﹐“那么﹐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玉玲珑郑重其事的道﹕“很简单﹗你得到了小女子的身体和巨额银两后﹐不 能再追问或调查关于昨夜的任何事情﹐而且必须马上离开本城。” 任东杰一怔﹐心中顿时感到相当犹豫﹐一时间竟难以做出决定。 他的下半身已经强烈的表明瞭立场﹐可是上半身却没有丧失理智﹐头脑中更 是思绪沸腾。 看来昨夜发生的血案﹐背后一定牵涉到极其重大的秘密。玉玲珑不惜舍身相 就﹐并以巨金贿赂﹐目的都是想把这个秘密隐瞒起来。 这样的秘密﹐通常都是十分可怕的﹐如果卷进去﹐就等于是陷入了一个危机 四伏的陷阱﹐随时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聪明人是不应该去赶这趟混水的。 何况只要答应离开﹐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百万财富﹐还能得到这个精 彩绝伦的美女﹐这是足以令任何男人动心的优厚条件﹐但要是没有把这个秘密追 查到底﹐将来会不会懊悔呢﹖ 任东杰正在踌躇不定时﹐玉玲珑却又有所行动了。 她忽然轻扭腰肢﹐那件薄啊的轻纱就倏地从身上滑下。于是那光洁修长的粉 颈﹐刀削般的雪腻双肩﹐和颈下的一大片莹白肌肤顿时全都露了出来。 任东杰的视线一下子盯了上去﹐双眼中就如要喷出火来。只见玉玲珑的上身 大半都已赤裸﹐在那无限美好的娇躯上﹐仅剩下一抹淡黄色的肚兜﹐遮挡住了那 诱人遐思的双乳。 接着﹐她縴手抬起﹐缓缓探到背后﹐去解肚兜的系带。她的动作是那样的缓 慢﹐那样的轻柔﹐单是这动作本身﹐就充满了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系带解开了﹐可是肚兜只是一颤﹐竟然并不掉下来。她胸前那两个丰满挺拔 的山峰﹐自然而然的把肚兜高高的撑了起来﹐悬挂在上面颤巍巍的摇晃。 “怎样﹖任公子﹐你是想要知道真相﹐还是想要我呢﹖”她的语音变的低沉﹐ 充满了奇异的煽动力。而那半遮半掩的香艳情景﹐比全裸更加充满想像的空间﹐ 让人渴望着能一窥全貌。 任东杰热血上涌﹐下半身的诚实想法立刻占了上风﹐几乎是脱口叫道﹕“要 你﹗我当然要你﹗” 玉玲珑咯咯的笑了﹐风情万种的笑容中﹐隐含着一丝骄傲和得意。像是对自 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 随着笑声﹐肚兜摇摇欲坠的更厉害了﹐雪白的酥胸也暴露的更多﹐仿彿在呼 唤着男人过来揭下这多余的束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糟杂的吵闹声﹐似乎有好几个人正向这里涌来。 其中一个年轻气盛的口音最响﹐大声叫嚷道﹕“半个时辰早过了﹗玉小姐怎么还 不送客出来﹐这不正常﹗” 任东杰和玉玲珑都听出那是谢坚的声音﹐这才惊觉时间已过了许久。玉玲珑 忙系好肚兜﹐手脚快捷的重新披上了薄纱。 只听崔护花的语音响起﹐冷冷道﹕“玉小姐爱和客人呆多久﹐那是她的自由。 谢世子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谢坚怒道﹕“我是担心玉小姐﹐怕她遭了无耻之徒的暗算而吃亏﹗不行﹐我 无论如何也要到房里看看﹐不然出了事就后悔莫及了。”旁边有不少人纷纷称是﹐ 杂乱的脚步声又逼近了许多。 崔护花厉声道﹕“站住﹗谁敢过来﹐我就叫他血溅五步﹗” 玉玲珑压低嗓音道﹕“任公子﹐眼下是不成了。小女子若再不出去阻止﹐只 怕会酿成无谓的惨祸。公子若有心﹐今夜三更到城南狮子桥下等我﹐到时必定让 你如愿以偿。” 说完凝眸一笑﹐飘飘若仙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任东杰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 自己欲罢不能的“雄姿”﹐苦着脸长长的叹了口气。 玉玲珑刚一现身﹐屋外的众人就安静了下来﹐也不再向前拥挤了。这青楼名 妓的容光姿色虽看的他们口水都快滴了下来﹐可是却自有一股不可冒犯的凛然气 质﹐使他们不敢接近。 谢坚乾咳一声﹐勉强挤出笑容道﹕“玉小姐﹐你总算出来了﹗你……你没事 吗﹖那个家伙没把你怎样吧﹖” 玉玲珑略一施礼﹐神色冷淡的道﹕“小女子很好﹐有劳世子挂怀。” 谢坚侧目打量着她﹐瞧见她双颊犹带晕红﹐眉梢眼角间都有股掩饰不住的春 意﹐顿时疑窦大起﹐忍不住道﹕“真的没事吗﹖那个客人又在哪里﹖” 玉玲珑沉下俏脸﹐不悦的道﹕“世子问这话﹐是想管束小女子的行动吗﹖” 谢坚讨了个没趣﹐尴尬的道﹕“不不……在下只是……只是关心你罢了。” 玉玲珑漠然道﹕“多谢世子的好意。那位公子早已离开了﹐如果不信﹐世子 尽可入内查看。” 谢坚迟疑着﹐忽然一咬牙道﹕“为了玉小姐的安全﹐在下的确是要亲眼看看 才能放心。” 他硬着头皮﹐绕过玉玲珑﹐大步闯进她的闺房。只见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 半个人影﹖只有那两扇敞开的窗户﹐似乎正在秋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 他一呆之下﹐玉玲珑跟了进来﹐俏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冷冷道﹕“世 子既然这样不信任小女子﹐那还来找我干什么﹖”说着眼圈仿彿有些红了。 谢坚大急﹐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打躬作揖道﹕“不不……我怎会不相信玉 小姐呢﹖在下实在是太过紧张你的安危了。抱歉抱歉……玉小姐你千万体谅在下 的一片痴情。” 玉玲珑怒道﹕“那你带着这么一大群人来做什么﹖可是想用强逼迫小女子就 范吗﹖” 谢坚无言可对﹐突然跳了起来﹐冲到门口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混帐王八 蛋﹐还不给我滚的远远的﹗玉小姐喜欢耳根清静﹐谁再敢来骚扰她一律杀无赦﹗” 将军世子震怒了﹐拥在门外的这群人本就是靠他壮胆才敢跟来的﹐这下全被 吓得屁滚尿流﹐一鬨而散的走了个干乾净净。 谢坚回过头来﹐诚恳的道﹕“他们已被我骂走了﹐玉小姐这下能原谅我了吗﹖” 说完又深深鞠了个躬。 玉玲珑突然扑哧一声娇笑起来﹐横了他一眼﹐半是嗔怪半是撒娇的道﹕“啊 呦﹐世子怎么客气起来了﹖人家是跟你开玩笑哩。好啦﹐那副吴道子的名画在哪 里﹖小女子还等着世子来解说呢。” 谢坚大喜过望﹐忙不迭的招呼随从将画轴取了过来﹐在桌面上展开﹐随即摆 出很有品味的架势开始高谈阔论。 玉玲珑姿势优雅的坐在他身边﹐静静的听他口若悬河﹐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 的样子。她一向都知道跟男人打交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什么时候可以对他不假辞色﹐什么时候却又要给他少许希望和甜头。 这就是她作为名妓﹐能够在短短时间内红得发紫﹐又能至今不被任何人染指 的原因。 距离“怡春院”只有十来步远的街对面﹐闹鬨哄的簇拥着一群过路人﹐男女 老少都有﹐正围在一起观看墙壁上新贴出的告示。 告示是刚刚贴上去的﹐上面盖着本城知府的大印﹐除了工整墨黑的正文外﹐ 还画着一个人的半身像﹐赫然是一张悬赏通缉的榜文。 众人一边注目细看﹐一边摇头叹息﹐脸上都有不忍之色。 “原来那位姓吕的侯爷昨夜被害了﹐而且是在自己的书房里被人割断了喉咙。” “连堂堂的侯爷都敢杀﹐这真是反了天了……唉﹐世风日下呀。” “听说闻讯赶去的捕快们看见凶手了﹐可惜被他当场逃脱。喏﹐凶手就是这 个样子﹐如果见到要赶快报官﹐能得到一万两银子的赏金呢﹗” 众人只顾交头接耳﹐谁都没有想到﹐那通缉的人物此刻赫然就在人群之中。 他也正在看着这张悬赏的告示。满街的人中只有他才知道﹐上面画的就是他 自己。 “可惜﹐可惜﹐”任东杰一边微笑着﹐一边喃喃自语道﹐“画的并不像呀﹐ 看来这万两纹银﹐怕是没有人能领到了。” 的确﹐告示上的人像﹐是照着他昨夜那副不修边幅的潦倒模样画的﹐加上当 时环境昏黑﹐对方也没把他看清楚﹐因此面容上只有三四分相像﹐至于神韵更是 差远了。 只听旁边一个老者叹道﹕“本城近来劫难不断﹐接二连三的发生骇人听闻的 血案﹐看来是冲撞了哪路凶神﹐才会引来这血光之灾。” 任东杰心中一动﹐忙对着老者抱拳道﹕“请问老人家﹐本城近来究竟发生了 什么事﹐可以说来听听吗﹖” 老者打量了他几眼﹐悄声道﹕“这位公子是刚入城的吧﹗告诉你也无妨﹐自 半月前至今﹐这里已经发生好多起凶案了﹐听说被害的全都是江湖上响铛铛的脚 色呢﹐你说怕人不怕人﹖ 任东杰哦了一声﹐淡淡道﹕“江湖上纷争不断﹐随时随地都会有人死于非命﹐ 官府只怕想管也管不了。” 老者苦笑道﹕“可不是吗﹖官府方面一直是茫无头绪。更气人的是﹐也不知 是哪个官老爷下的命令﹐居然把全城的六扇门公人﹐全都交给一个新来的女捕头 指挥﹐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他说到这里沉下面孔﹐不满的道﹕“你想她一个小女娃子﹐年纪轻轻的又懂 得什么了﹖不去做针线女红﹐偏要学着男儿汉舞刀弄拳﹐这不是胡闹吗﹖她一连 忙碌了这么多天﹐把全城搞的鸡飞狗跳﹐却什么线索也没查出来﹗” 任东杰听到这里顿时瞭然﹐大感兴趣的道﹕“是呀﹐女孩子哪里当得了捕头﹐ 简直是儿戏嘛﹐不过﹐这位女捕头姓甚名谁﹐可有了婆家吗﹖” 老者道﹕“她叫铁木兰﹐平日里总是男装打扮﹐又是那样的脾气﹐有谁敢娶 她进门﹖三言两语争执起来﹐还不被她踢得连翻几个筋斗啊﹖弄不好小命都去了 半条﹗” 任东杰不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昨夜挨了两脚的屁股﹐深有同感的苦笑道﹕ “不错﹐这样的女孩子确实不好驾驭﹐稍有不甚就要吃个大亏……” 话还没说完﹐那老者突然指着长街的另一头﹐低声向他说道﹕“说曹操﹐曹 操就到了。公子你瞧﹐铁捕头已经来了﹗” 任东杰哪里还待他说第二句﹐立刻就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长街的彼端尘土飞扬﹐密如雨落的马蹄声中﹐一匹雄壮的青葱马撒开蹄 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眨眼间﹐青葱马就冲到了近前﹐眼看就要撞到人群中﹐却突然一声长嘶﹐两 个前蹄高高抬起﹐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几乎在同时﹐鞍上坐着的骑士轻灵的纵起﹐以一个极漂亮的姿势翻身跃下﹐ 稳稳的站在了青石路上。 好俊的马﹐好俊的骑术﹐好俊的人﹗ 不﹐应该说是好美的人﹗ 这个骑士虽然一身男装﹐穿着的是衙门里公人的服饰﹐姿势和动作上都有意 的模仿着男性﹐可大家还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她是个百份之百的女人﹗ 因为这世上绝没有哪个男人像她这样好看﹐这样充满了生机勃勃的青春之美﹗ 她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眸子里总是射出带着警惕的光芒﹐仿彿把每个人 都当成潜在的罪犯。可是顾盼之间﹐却又偏偏显得娇俏生姿。那杏靥桃腮的秀色﹐ 更是掩也掩不住﹐把她的美丽完全展现了出来。 大街上一时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呆呆的望着她﹐视线都情不自禁的被她 吸引。任东杰自然也在盯着她﹐两只眼睛还在闪闪发光。 面前的这个美貌少女﹐果然就是昨夜在潇湘别院碰到的那个玄衣捕快﹐那个 劈了自己数十刀﹐又狠狠的踢了自己两脚的女孩子﹗ 他当时虽然没有看清她的脸﹐却牢牢的记住了她动人的曲线和高挑的身段﹐ 还有她那双令人怦然心动的美腿──很少有女孩子像她那样﹐有一双这么结实﹑ 这么匀称﹑这么修长的美腿。 现在他当然也记住了她的名字﹐一个很符合她性格的名字──铁木兰﹗ 不知何时﹐人群突然开始骚动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也逐渐响起。议论的 中心﹐当然都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女捕头。 “她就是铁木兰吗﹖哇哇﹐可真是个小美人啊﹐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着。” “是啊﹗她才刚调到本城不久﹐连我这住在衙门附近的﹐都很难得见到她的 花容月貌呢。” “岂止是花容月貌﹐你瞧她那张小嘴﹐那腰身﹐还有那大腿。天哪﹐这美人 儿全身上下﹐没一处不让人着迷呀……” 声音不大﹐都是压着嗓子悄悄说的﹐顶多只想传进周围三五个人的耳朵﹐可 是隔着老远的铁木兰却偏偏听见了。 她双眉一蹙﹐俏丽的脸庞顿时气的发红﹐挺起胸膛昂着头﹐站的更加笔直了﹐ 表面上虽然是一副既坚强又泼辣的模样﹐可是心里却着实有几分委屈。 想不到上任十多天了﹐大家仍然没有把她看成是执行公务的捕头﹐还是仅仅 把她当成品头论足的对象。 她虽然渴望着引起人们的注意﹐渴望着能得到所有人的交口赞扬﹐却不希望 大家注意的只是她的脸蛋和身材﹐赞扬的只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美丽﹗ 她本来就是个思维很独特的女孩子。老爹原本给她取的名字是“铁慕兰”﹐ 可是长大以后﹐她却嫌这名字的脂粉气太重﹐配不上捕快威风凛凛的身份。 于是她自作主张改了一个字﹐这一改整个意思都不同了。 要知道﹐她最崇拜的就是巾帼英雄花木兰﹐因为花木兰做到了许多男人都做 不到的大事﹗从小她就立誓﹐要做这个时代的花木兰﹐而且要更坚强﹑更勇敢﹐ 就像是用钢铁铸造的女斗士﹗ 所以她就把名字改成了“铁木兰”﹗ 她决心像花木兰那样﹐靠自己的努力去拼搏出事业和名声﹐而不是自降等级﹐ 成为靠美色来取悦男人的玩物。 可惜要实现这个理想﹐却实在是太……太难了…… 她才刚刚离开师门﹐一上任就遇到了多起武林人物被害的棘手血案﹐而昨夜 在吕温侯被杀的现场﹐凶手居然还是在她的全力追捕下﹐从从容容的逃逸无踪。 换了别人﹐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恐怕早就失去信心了﹐可是铁木兰却咬着 牙坚持了下来﹐她暗暗的发了狠﹐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罪犯绳之以法。 突然﹐铁木兰娇躯一震﹐隐约觉得人群中有个身影有点眼熟。 她忙睁大双目仔细望去﹐发现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只有小半个侧面 对着自己﹐似乎正在专注的观看墙上的榜文。 这个人……瞧他这身形﹑这个头﹑这脸部的轮廓﹐和昨晚遭遇的那个凶手﹐ 足足有七八分相像﹗ 铁木兰越看越是怀疑﹐一颗心不由咚咚跳了起来﹐粉脸激动的泛起了淡淡的 红晕﹐看上去倍增娇艳。两眼中却射出凌厉的光芒﹐冷电似的扫视在这个男子的 身上。 一阵秋风吹来﹐暮秋的寒意更重了。任东杰的额头上忽然渗出了几颗汗珠﹐ 他不用看也能感觉到﹐那个美貌女捕头的视线正牢牢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禁暗呼 不妙。 如果被对方确认﹐自己就是昨夜和她交手的不速之客﹐那么她肯定会认定自 己是凶手的。虽然这个误会最终可以解释清楚﹐但那总是太麻烦﹐何况还牵涉到 桃花夫人的声誉问题。 唔﹐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任东杰打定了主意﹐转过身刚想溜之大吉﹐突然眼前人影晃动﹐这美貌女捕 头竟无声无息的掠了过来﹐迎面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冷冷道﹕“站住﹗” 站住﹗你还想逃﹖ 好动听的嗓音﹗清脆的如同出谷黄莺﹐虽然特意加重的语气里透出森寒和严 厉﹐却仍然掩不住少女特有的那种娇嫩。 任东杰心中一震﹐但马上就恢复了镇静﹐装出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道﹕“怎 么了﹖铁捕头﹐你……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除了你还有谁﹖”铁木兰双手叉腰﹐冷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 不费功夫﹗我总算把你给认出来了﹗” “什么﹖铁捕头认得我吗﹖”任东杰满面惊奇之色﹐怔了怔﹐忽然又笑嘻嘻 的道﹕“我一向只和怡春院里的姐儿们打交道的﹐几时这么幸运﹐连本城最漂亮 的女捕快也认得我了﹖莫非是大家在哪里见过吗﹖” “闭嘴﹗”铁木兰听出他语带调笑﹐娇靥不禁一红﹐目中却露出怒色﹐喝道﹐ “少在本姑娘面前装蒜﹗我知道﹐你就是我昨晚遇到的那个人﹗” “昨晚﹖我只记得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去了哪个花魁的闺房。”任东 杰索性一装到底﹐嬉皮笑脸的道﹐“啊﹐原来竟是撞到了铁捕头啊﹐真是失敬失 敬。” 铁木兰气的脸都白了﹐杏眼圆睁﹐怒叱着飞身掠上﹐出手如风扣向对方的腕 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知道昨夜的那个对手武功极高﹐所以这一招已用尽全力﹐而且后面还隐藏 着三种变化应对他的反击﹐岂知自己的手才刚伸出去﹐竟真的把对方的脉门给拿 住了﹗ 铁木兰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能一击奏效﹐一时间倒愣住了。 “你干什么﹖”任东杰大声惊呼﹐抖动着胳膊肘试图甩脱控制﹐小佰上有一 股不大不小的力道涌了过来。 铁木兰不及多想﹐自然而然运足了真力﹐想要把他的右臂反扭到身后。只听 “咯蹬”一声轻响﹐对方蓦地发出惨叫声﹐一只手肘竟被硬生生的扭脱了臼。 “哎呦﹐哎呦……”任东杰痛的龇牙咧嘴﹐额上冒出了黄荳大小的汗珠﹐扯 着嗓子喊道﹐“救命呀……官差打人啦……救命……” 人群顿时为之譁然。身为捕头抓不到罪犯﹐本就已令大家不满了﹐这时又无 端端的殴打平民﹐更是激起了众怒﹗ 铁木兰只好放开任东杰﹐又替他把脱臼的胳膊重新接好﹐暗暗的叹了口气﹐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她不但失望﹐而且还相当的沮丧﹐想不到自己一向自负高明的眼力﹐居然也 会出差错──面前这个色迷迷的家伙显然不是自己要找的罪犯。他虽然练过一些 真功夫﹐可是充其量只是二流角色﹐根本不像昨夜和自己交手之人那样神出鬼没。 要知道高手装疯卖傻的戏弄敌手﹐那是常有的事﹐但绝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连手臂都给震脱了臼。 “以后嘴里放乾净些﹐别再胡说八道的讨人便宜﹗”铁木兰心头烦躁﹐没好 气斥责了两句﹐转过身自顾自的走开了。 她走的很快﹐腰杆还是挺的很直﹐闪亮的大眼睛里也依然带着坚定而顽强的 表情﹐仿彿是在宣示着强大的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会把案子查下 去的﹐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职责﹐更不会向凶手认输﹗ 她的背影消失了很久﹐人群也逐渐散开了以后﹐任东杰才活动着胳膊﹐喃喃 道﹕“除了屁股上的两脚之外﹐又欠了我一下痛殴﹐这笔帐﹐我迟早要在床上向 你讨回来。” 突听一个声音笑道﹕“哈哈﹗任公子果然不愧逐花老手的盛名﹐竟然敢向六 扇门里的女捕头讨帐﹐本人实在是佩服。” 随着说话声﹐一个人从旁边走过来﹐满面堆笑的作了个揖﹐竟是刚才一同等 待玉玲珑接见的那姓彭的汉子。 任东杰拱手还礼﹐奇道﹕“阁下从前见过我吗﹖怎么会认出我的身份﹖” 姓彭的汉子笑嘻嘻的道﹕“就算不认得任公子的面貌﹐也该认得出你天下罕 有的手上功夫──除了任公子外﹐还有谁能令手肘随意脱臼﹐瞒过大家的眼睛呢﹖” 任东杰展颜道﹕“这种把戏﹐也只能骗骗这历练尚浅的捕头小妞﹐在彭兄这 样的行家面前就无所遁形了。对了﹐还未请教彭兄大名﹖” 姓彭的汉子道﹕“在下彭泰﹐只是江湖上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边说边有 意无意的将右掌亮了出来﹐五根指头上倒有三根戴着硕大的红宝石戒指。 任东杰恍然道﹕“原来是富甲一方的‘赛陶朱’彭大老板呀﹐失敬失敬。难 怪这样财大气粗﹐能送的起‘翡翠珊瑚树’那么贵重的礼物。” 彭泰叹着气道﹕“只可惜本人纵然手掷千金﹐也难买到美人的一笑。而任公 子单凭一股男子汉的魅力﹐就轻易的打动了玉小姐的芳心。” 任东杰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多谢老兄的恭维。可是如今这个年 代﹐美人儿往往都是很现实的﹐也许我最终还是会在金钱的威力下大败而回。” 彭泰慇懃的道﹕“不管怎样﹐我都要恭喜任公子的。就让本人做个东道﹐大 家一起到‘泰和楼’去喝上几杯如何﹖” 任东杰看看天色﹐离约会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正愁闲着无聊呢﹐当下爽快的 答应了。 泰和楼是全城最大的一家酒楼﹐本来一天到晚都是座无虚席的﹐可是当任东 杰和彭泰走上楼时﹐里面竟然只有寥寥四桌的客人。 最左边的那一桌上﹐围坐着的是六七条汉子﹐全都是头带白范阳毡笠﹐足蹬 膝八搭麻鞋的老江湖打扮﹐正在大碗酒大块肉的开怀畅饮﹐发出吆五喝六的猜拳 行令声。 为首之人坐在当中的位置上﹐身材略为纤瘦﹐容貌被竹笠遮住大半﹐微露的 脖颈肤色白皙﹐有江湖经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年轻女郎。她的面前已经放 了好几个空着的海碗﹐看起来酒量一点也不输给那些身为男子的手下。 和这伙喧闹汉子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相邻酒桌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面貌 清矍﹐穿着洗得干乾净净的旧道袍﹐襟角在无风自动的猎猎飞舞。 当他们望过去的时候﹐这老道半开半闭的双目突然一张﹐射出两道冷电似的 逼人光芒﹐随即又悄然敛去了﹐足见内功已经精湛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而在酒楼的角落之处﹐端坐着的则是两个出家人装束的尼姑。坐在上首的四 十多岁年纪﹐面貌端庄﹐眉目间有股疾恶如仇的正气。下首的只有十**岁年纪﹐ 容色清秀照人﹐婀娜的身形虽然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但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 态。 不过整间酒楼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在另一头的雅座上﹐那里有十来个少年﹐ 就像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体态风流﹐艳光四射的美妇。 这些少年无一不是英俊出众的翩翩公子﹐可是面上却全都带着讨好献媚的神 色﹐有的在为这美妇捶肩﹐有的在为她捶腿﹐还有的用筷子夹起菜餚﹐乖巧的送 入这美妇的口中。 任东杰凝目细看﹐眼光顿时一亮﹐只见这美妇的衣着实在大胆的令人吃惊。 明明是寒冷的暮秋﹐她身上的衣服却单薄的仿彿是在夏季。一袭圆领窄袖的 贴身轻衫﹐领口低至可隐约见到乳沟﹐露出大片丰满雪白的酥胸。 她见到任东杰健硕的身形﹐目光也亮了起来﹐水汪汪的秀眸中立刻泛起妩媚 之色﹐毫不顾忌的冲着他抛了个媚眼﹐殷红的朱脣边漾开了娇甜的笑意。 任东杰“咕噜”的咽了下口水﹐脚下机械的跟着彭泰走向一张空着的酒桌﹐ 视线却仍然牢牢的粘在这美妇的身上。 他一坐下来就努了努嘴﹐悄声问道﹕“彭兄﹐你可知她是谁﹖” 彭泰也压低嗓音道﹕“你不认识她吗﹖专采天下男色的‘夺命娇娃’胡仙儿﹐ 我以为她早就和任公子有过露水情缘了。” 任东杰低呼道﹕“啊﹐原来是她﹗难怪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那边的 两个尼姑呢﹖又是何方高人﹖” 彭泰瞇起眼﹐露出猥琐的笑容道﹕“江湖上盛产美貌尼姑的名门正派是哪个﹐ 任公子总不会不知道吧﹖” 任东杰眼睛更亮﹐道﹕“莫非是恆山派的掌门静慧师太﹐和她座下最美丽的 弟子妙音女尼﹖好极了﹐我几次诚心到恆山烧香拜佛﹐都没有缘份见面﹐想不到 今天能在这里一睹芳容。”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最左的酒桌道﹕“这伙人呢﹖一副绿林豪杰的打扮﹐难 道是群打家劫舍的强盗混进了城里﹖” 彭泰的声音越发低了﹐道﹕“大有可能。那强贼头目狄龙不是公然在怡春院 出现了吗﹖嗯﹐我猜这伙人八成是他的同党也说不定。” 任东杰点头道﹕“狄龙只是祁连山寨里的二头目﹐听说他们的总首领‘辣手 红颜’欧阳青虹﹐年纪虽轻可手段却着实厉害﹐十有**就是眼前这个戴竹笠的 女郎。” 彭泰道﹕“一个女孩子作强盗首领﹐就算再厉害也毕竟有限。倒是她旁边的 那位老道士﹐就是武当派的前辈玄灵子道长﹗” 任东杰吃了一惊。玄灵子在武当派的身份极高﹐是仅次于掌门的尊贵人物﹐ 多年前就已封剑退隐了﹐想不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一边轻声交谈﹐一边点了些精细可口的酒菜﹐不一会就由店伙送了上 来﹐满满的摆了一桌﹐散发出令人流口水的香味。 任东杰却不举箸﹐沉吟道﹕“奇怪啊﹗这四桌的客人全都是武林中名声响亮 之辈﹐平时各有各的行迹﹐怎么会全都来到了本城﹐而且还聚集在这泰和楼里﹖” 彭泰神秘的一笑﹐道﹕“何止他们﹐听说近来风头极劲的神秘女‘金叶子’﹐ 还有峨嵋派的‘玉女剑仙’柳如枫等高手﹐都在兼程赶来此间的路上。” 任东杰听到柳如枫的名字﹐顿时吓了一大跳﹐险些连手中的筷子都跌到了地 上。他定了定神﹐暗想自己今晚得到玉玲珑之后就要赶快离开﹐免得又被柳如枫 追到。不管这里要发生什么大事﹐自己都没工夫去理会了。 他正在转动着念头﹐忽然脚步声响起﹐一男一女慢慢的走上了酒楼。他们的 年龄大约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十分相称﹐可以说是对天 造地设的璧人﹗ 男的脸容古朴﹐有一个比常人略高的鹰鼻子﹐衣饰相当的考究﹐看上去是个 很有威严的中年人。 女的容貌算不上太美﹐可是那白皙到炫目的肤色却足以弥补一切缺憾﹐美目 中流露出的那种略带沧桑而漠然的神情﹐更是构成了独特的吸引力。 这种女人往往都是孤僻﹑乖张﹐一般人难以驾御的﹐要想征服她﹐过程中绝 对充满了挑战。 任东杰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只听彭泰低呼道﹕“真想不到呀﹐连天禽夫 妇都到这里来了。” 任东杰颔首道﹕“原来是他们。‘金鹰银鹭﹐双飞双宿’﹐这一对可是武林 中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呢﹐据说自成婚后就形影不离﹐一时半刻都没分开过。” 说话间天禽夫妇已经叫来了酒菜﹐银鹭夫人冷冰冰的对店伙道﹕“店家﹐跟 你打听一个地方﹐知道‘逍遥山庄’在哪里吗﹖” 那店伙一愣﹐道﹕“逍遥山庄﹖这地方早已不存在了啊。” 话音刚落﹐金鹰先生竖起双眉喝道﹕“胡说八道﹗你当我们是外地人﹐就说 这谎话来骗我吗﹖” 那店伙委屈的道﹕“小人怎敢欺骗客官﹖本城中三岁小儿都知道﹐逍遥山庄 的人早在三年前就死光啦﹐就连庄子都已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白地……” 金鹰先生大怒﹐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怒骂道﹕“鬼扯﹗我们明明是接到庄主 的请帖﹐这才不远千里的赶来作客的﹐你说这鬼话想糊弄谁﹖” 他越说越生气﹐抡起了巴掌就要打人﹐但却被银鹭夫人给劝住了。那店伙吓 得一叠连声的求着饶﹐正在忙乱之时﹐任东杰忽然站起身﹐大步的走了过去。 他对着金鹰先生一抱拳﹐客气的道﹕“请问兄台所说的庄主﹐可是指昔年纵 横江湖的‘逍遥神君’萧天雄吗﹖” 金鹰先生面露喜色﹐道﹕“是啊﹐萧庄主是我夫妇的至交好友﹐我们这些年 一直远在塞外﹐和他的消息隔绝已久﹐想不到一回中原就接到了他的请帖……” 他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因为他发现酒楼里每个人的神色都变的很古怪。 任东杰咳嗽一声﹐勉强笑道﹕“老兄会不会弄错了﹖逍遥山庄三年前毁于一 场大火﹐萧天雄庄主一家二十余口全部遇难﹐这已是武林中众所周知的事。” 天禽夫妇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呀﹗”金鹰先生从衣囊中取出一封请帖递过去﹐叫道﹐“这上面的 印鉴明明是萧庄主的﹐我绝不会认错﹗” 任东杰接过细看﹐这是张普通的做寿请帖﹐上面写着诚恳的邀请言辞﹐落款 正是萧天雄﹐日期是十月十三﹐下面还盖了一个朱红色的印鉴。 这时彭泰也走了过来﹐一看到这印鉴就陡然发出一声惊呼﹐整张脸都变的煞 白。 “这……这的确是萧庄主独有的印鉴呀﹗”他目中露出恐惧之色﹐口吃的道﹐ “我认得的﹐彫刻这印章的是位早已逝世的隶书名家﹐旁人是无法仿造的。” 任东杰沉声道﹕“可是萧庄主的不幸遇难﹐却是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呀﹐难道 说……” 他顿住了语声﹐没有说下去﹐银鹭夫人却自己接了口﹐轻轻道﹕“难道说… …这请帖是死人发出来的﹐我夫妇大白天的见了鬼不成﹖“ 此言一出﹐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脖颈凉飕飕的﹐心里不由自主泛起了一股寒 意。 第五章棺材里的旧情人 酒楼里一时间鸦雀无声﹐谁都没有说话。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又传来了一 阵骚动﹐吵闹声中﹐泰和楼的掌柜满头大汗的奔了进来﹐颤声道﹕“诸位大爷﹐ 刚才有辆马车从门前经过﹐抛下了四口……四口棺材﹐看情形好像是……是……” 他嗫嚅着不敢把话说完﹐可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为什么会有人无缘无故 的把棺材抛在酒楼的门口呢﹖那自然是和这些江湖客的恩怨仇杀有关了。 众人尽皆耸然动容。那戴竹笠的女郎把手一摆﹐娇喝道﹕“去﹐把棺材通通 抬进来﹗” 掌柜自然不愿意触这霉头﹐正在迟疑时﹐只听“噌噌噌”几声响﹐女郎周围 的手下齐齐将兵刃拔出了一半﹐虎着脸目中露出了凶光。 掌柜大惊﹐冷汗都吓得淌了下来﹐哪里还敢犹豫﹐转过身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不到片刻﹐几十个店伙在他的指挥下﹐把四口棺材抬到酒楼里放了下来。 四口崭新的棺材﹐是用上好檀香木制作的﹐虽然名贵﹐但毕竟是很普通的东 西。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摆在这里就是给人一种很诡异﹑很不舒服的感觉。 除了任东杰外﹐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盯着这四口棺材﹐表情相当的难 看。 任东杰目光闪动﹐笑了笑﹐走过去把棺材的盖子一个个打了开来。 浓厚的血腥味立刻传出﹐瀰漫到了酒楼的每一寸空间。第一口棺材刚打开﹐ 那妖艳美妇胡仙儿立刻发出了惊呼声。她身旁的小白脸们也为之譁然﹐纷纷叫了 起来。 “是小三儿啊……”他们面青脣白叫道﹐“他不是出去打探消息吗﹖怎么… …怎么会被害死了。” 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死去的少年﹐看得出生前和这些小白脸一样﹐长相颇为俊 秀。可是现在这张俊秀的脸却殭硬扭曲了﹐尸身上从头到脚都是乾涸的血迹﹐显 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以至于喷尽鲜血而亡﹗ 任东杰微微叹息﹐打开了第二口棺材﹐里面是个死去的年轻道士﹐满脸紫胀﹐ 眼珠可怖的凸起﹐双手牢牢的卡住自己的咽喉﹐看起来竟像是呼吸不畅而被活活 闷死的﹗ 玄灵子老道轻噫一声﹐脸上微微变色﹐但居然还是很沉的住气﹐并没有站起 来。 第三口棺材也打开了﹐这次居然是任东杰失声叫了起来﹕“狄龙﹗” 他再也想不到﹐这口棺材里的死者﹐居然是不久前还在怡春院里碰到过的﹐ 当时还是生龙活虎一条大汉的狄龙﹗ 戴竹笠女郎的手下一起发出悲嘶声﹐不约而同的抢了过来﹐伏在棺材边齐声 痛哭。 倒是那女郎本人沉住了气﹐站在原地不言不动﹐可是透过竹笠的目光中也带 上了明显的悲愤之色。 狄龙的武功不弱啊﹐怎么会被人杀了放在棺材里﹖莫非……是那个将军世子 谢坚下的手﹐为的是除掉一个有机会接近玉玲珑的竞争者吗﹖ 任东杰思忖着﹐又向棺材里瞥了一眼。忽然他发现狄龙的尸身是变形的﹐整 个人像是没了骨头般缩成了一团﹐姿势十分的怪异。 他暗中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向第 四口棺材﹐眼角的余光却不禁扫向了角落里的两个尼姑。 酒楼里的四拨客人中﹐已有三拨人的手下陈尸棺内了﹐这最后一口棺材里面 会是谁的尸体﹐不用看也能猜出来了。 任东杰叹了口气﹐他看到静慧师太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这位平素修为深湛 的佛门女尼﹐此刻竟也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了。她的女徒弟妙音则更加紧张﹐清秀 的明眸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惶然。 “砰”的一声﹐第四口棺材终于打开了﹐但是在这一瞬间﹐任东杰突然怔住 了。不但是他﹐酒楼里的所有人也全都怔住。 棺材里躺着的居然不是死人﹐而是一个仍然活着的年轻尼姑﹗ 她全身一丝不挂﹐成熟赤裸的胴体无助的蜷缩着﹐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 一层奇诡的赤色﹐脸蛋上更是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双眼失神般睁的大大的。 “师姐﹗”妙音尖叫一声﹐娇躯站立不稳的晃了晃。静慧师太也是神色大变﹐ 飞身疾掠了过来﹐叫道﹕“妙蒂﹐你怎么了﹖” 她伸手想去搀扶女徒﹐可是指尖刚接触到肌肤﹐突然“啊”的惊呼道﹕“你 身上怎会烫成这样﹐是发烧了吗﹖” 妙蒂脸露痛苦之色﹐嘴脣翕动着﹐但却发不出声音来。瞧她的样子﹐仿彿是 处身在烈火熔炉中似的﹐全身汗如雨下﹐呼吸十分的急促﹐饱满的胸脯波浪般的 上下起伏。 静慧师太惊疑不定﹐急忙除下自己的外袍﹐想要遮盖住她光溜溜的身子﹐可 是任东杰却张臂拦住了她﹐沉声道﹕“万万不可﹗令徒中的是‘三阳合欢香’﹐ 性命已在顷刻了。” “什么﹖”静慧师太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其余各人也都变了颜色。 这‘三阳合欢香’是威力极猛的淫毒﹐中者只有和男人合体交欢﹐接连迎来 三次高潮后才能解开毒性。 “唔唔──”棺材里赤裸的尼姑嘶哑的呻吟着﹐美丽的脸庞痛苦的痉挛着﹐ 双手揪着自己的乳房﹐两条白嫩的大腿夹在一起疯狂的摩擦着﹐股沟间已有氾滥 灼热的汁水大量沁出﹐空气中充斥着明显的情欲味道。 妙音双眼含泪﹐绝望的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救师姐吗﹖” 任东杰摊开双手﹐无奈的道﹕“除非能在一刻钟内服下解药﹐否则就只有靠 阴阳交合的法子才能解毒了……” 话没说完﹐原本神色迷乱的妙蒂忽地抬起头来﹐像是变的清醒了一些﹐目光 凝注在任东杰身上﹐陡然间激动的娇呼起来﹕“任公子﹐你……你是任公子……” 任东杰吃了一惊﹐失声道﹕“你怎会认得我﹖” 这是今天里他第二次问这句话了﹐进城才不过半日﹐可是身份却被这么多人 看穿﹐这实在让人意外。 “原来施主就是那个有名的‘逐花浪子’﹗”静慧师太侧目打量着他﹐冷然 道﹐“这就难怪了﹐妙蒂是一年多前才剃度出家的﹐听她说过去曾和施主有过一 段交情的﹐莫非施主已然全盘忘却了吗﹖” 任东杰的脸略略一红﹐这才发现妙蒂看上去有些面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她的 名字了──自出道江湖以来﹐他和数不清的美女有过露水姻缘﹐有很多甚至只是 一夜风流﹐哪可能把她们全都记住呢﹖ 这时候﹐妙蒂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火热的淫毒完全摧毁了她的神智。她 抛下了所有的自尊和矜持﹐竟然把手指插进了自己湿淋淋的蜜穴里﹐在所有人的 视线下自渎起来﹐嘴里送出的尽是淫荡的娇吟声。 妙音急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静慧师太咬了咬牙﹐毅然拿起外袍﹐ 准备不顾一切盖在徒弟的身上﹐以免她继续出丑。 在这短短的一刹那﹐任东杰的心里掠过许多念头。如果要救人﹐将来会有什 么后果﹐他是很清楚的﹐这些不能不让他迟疑。 眼看衣服就要盖上去了﹐任东杰突然长臂一展﹐将衣服夺过掷下﹐跟着迅速 解开了裤带﹐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下身就变的赤条条的了──这一瞬间他已经 做出了决定﹐不管怎样﹐他都绝不能眼看着一个曾经给自己带来过快乐的美女死 亡。 静慧师太大怒﹐喝道﹕“你这是做什么﹖”妙音更是羞红了脸﹐一声惊叫﹐ 本能的把头转了开去。其他人也全都目瞪口呆﹐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任东杰道﹕“令徒的毒性已然全面发作﹐找解药是肯定来不及了﹐只有用这 种最原始的方法才能救她。”说着两步走上去﹐把妙蒂从棺材里抱了出来。 一碰到男人的肌体﹐妙蒂立刻发出喜悦的娇呼﹐双腿主动张开勾住了他的腰﹐ 迫不及待的将丰臀凑向那昂扬之物。 “你敢﹗快把她放下﹗”静慧师太气的手足发抖﹐从领口抽出一支拂尘﹐挟 带着劲急的风声迎面扫了过去。 任东杰左手搂住滚烫的胴体﹐右手出招挡开﹐连声道﹕“师太﹐在下绝无恶 意﹐眼下救人要紧﹐不可拘泥于成法呀﹗” 静慧师太脸色铁青﹐掌中拂尘呼呼呼连递了七八招﹐每一下都是杀手﹐显见 这佛门女尼已动了真怒。可是任东杰虽然只有单手可用﹐在战局上全然落了下风﹐ 但却仍然在间不容发中挡开了她所有招数。 “快……插我……求求你……插……”妙蒂不知羞耻的呻吟着﹐神智已经完 全迷糊了﹐挺动着雪白的臀部焦急的寻找着﹐终于给她触到了那火热的巨龙﹐用 尽全力往下一坐…… “啊﹗”巨大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妙蒂兴奋的险些晕了过去﹐整个娇躯都无 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忘情的迎合着这陌生异物的入侵。 任东杰情不自禁喘了口气﹐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潮湿﹐心神略略一分﹐招数上 顿时出现了破绽﹐被拂尘上的银丝趁势缠绕住了﹐一时间僵持着无法动弹。 静慧师太怒叱一声﹐空着的左掌闪电般拍出﹐竟是毫不容情的攻击胸口死穴﹐ 意图将对方一举击毙。 任东杰缓不出手来抵挡﹐只有闭目待死的份。他暗暗苦笑﹐心想自己毕生以 追逐美色为乐﹐直到送命的一刻还是在女人的身上驰骋。 突然“啪”的一响﹐胡仙儿蓦地从旁边疾掠而来﹐出掌挡下了这一招。 两股掌力相交﹐双方的身形一齐晃动﹐任东杰乘机振臂将拂尘甩脱﹐搂着妙 蒂跃到了圈外。 静慧师太双眉竖起﹐厉声道﹕“胡仙儿﹐你也要跟我恆山派为难吗﹖” 胡仙儿咯咯娇笑道﹕“哎呦﹐师太何必这么大的脾气﹖我看任公子也是一番 好意﹐一心想救令徒的性命嘛﹗” 静慧师太斥道﹕“荒唐﹗像他这样子救人﹐我徒弟的命虽然保住﹐但是却破 了她多年的修为﹐这件事传开去﹐我恆山派日后岂非要名声扫地﹖” 任东杰喘息着道﹕“救人……要紧﹐哪里还……还顾的了那么多……”说着 双臂环抱住怀里的美貌尼姑﹐很快就把她送上了情欲的颠峰。 妙蒂发出高亢的浪叫声﹐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烫热的蜜水不断的从性器结 合处淌下﹐那情景真是说不出的旖靡。 静慧师太气得差点吐血﹐挥动拂尘又攻了上去﹐但是却被胡仙儿给拦住﹐急 切间打她不退﹐只能提气喝道﹕“妙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杀了那无耻之徒﹗” 妙音迟疑了一下﹐拔出长剑一步步走向任东杰。她满脸通红﹐目光望向别处﹐ 竟是不敢正视这淫乱的场面﹐低声道﹕“施主请放下我师姐吧。她违背佛门戒律﹐ 死后可是要堕入十八层地狱的呀﹐施主这样反而是害了她。” 任东杰正色道﹕“你错了。在我眼里看来﹐什么清规戒律﹐什么门派名誉﹐ 都只是虚无的镜花水月﹐远比不上一条人命来的重要。” “说的好﹗”那戴竹笠的女郎鼓掌喝采﹐她的手下也纷纷应和﹐妙音顿时手 足无措起来﹐不知道手中的剑是否该刺出去。 静慧师太冷然道﹕“素闻祁连山的强贼杀人如麻﹐女寨主欧阳青虹更是出了 名的辣手角色﹐几时也开始重视起人命来了﹖这倒是奇闻一件。” 欧阳青虹淡淡一笑﹐道﹕“本姑娘无意和师太斗口﹐但是不管怎样﹐保住令 徒的性命都是眼下第一要务﹗” 静慧师太厉声道﹕“我弟子的生死安危与你无关﹐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欧阳青虹道﹕“抱歉的很﹐我本不想管闲事的﹐但这件事却与我有关﹐而且 与这里的大部份人都有关。” 她顿了顿﹐沉声道﹕“我们这里有三拨人的手下死的不明不白﹐你徒弟作为 仅有的生还者﹐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提供出线索的人﹐怎能让她就这样死去﹖” 静慧师太无言以对﹐拂尘上的攻势不自觉的慢了下来。再过片刻﹐她长长叹 息一声﹐终于停下手来不再出招。 这时妙蒂正在任东杰胯下尽情享受着欢愉﹐哪里还像个佛门女尼﹐完全是一 个饥渴到极点的荡妇。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这场春宫戏﹐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只有那胡仙儿大 胆而直率的瞧着﹐明媚的美眸中孕满了春意﹐不时发出吃吃的娇笑声。 任东杰却对周围的一切全不在乎﹐仅仅一柱香的工夫﹐就成功的令她三度达 到了高潮。 “啊薄……来了……又来了……啊……快……“哭泣一般的嘶喊声中﹐妙蒂 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花心里喷出的热流全部浇在了对方的身上…… 任东杰吁了口气﹐慢慢的抽出了依然坚硬的肉棒﹐把赤裸的妙蒂放到了椅子 上。妙音急忙赶过去﹐拿起外袍替师姐遮盖住了身子。 胡仙儿眼波一转﹐盯着肉棒讶然道﹕“怎么﹖你没有发射出来吗﹖” 任东杰耸耸肩道﹕“我说过﹐这只是为了救人﹐并不是为满足一己的欲望。” 静慧师太沉着脸一言不发﹐拂尘一挥﹐自行走向妙蒂﹐面如寒霜的瞪了她一 眼。 妙蒂满面惶恐﹐颤声道﹕“师父﹐我……我……” 静慧师太忽然叹了口气﹐脸色随即转为怜悯﹐喟然道﹕“冤孽﹐冤孽……” 她俯下身来﹐低声道﹕“妙蒂﹐你究竟遇到什么变故了﹖这就悄悄的说给师 父听吧。” 妙蒂点了点头﹐眼眶中饱含热泪﹐把嘴脣凑到静慧师太耳边﹐用细如蚊蝇的 声音说起话来。旁人好奇的竖起了耳朵﹐但却什么也听不见。 胡仙儿有些不满﹐张嘴就要叫她们说大声些﹐可是转念一想﹐这也许牵涉到 什么羞耻之事﹐要这尼姑当众诉说未免为难了﹐还是等静慧师太自己转告现实些﹐ 当下也就没有作声。 这时任东杰已整理好衣着﹐施施然在酒楼里坐下﹐自斟自饮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妙蒂终于把话说完了﹐静慧师太缓缓的直起身子﹐凝视了她 半晌﹐柔声道﹕“乖徒儿﹐师父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你好好的去罢。” 妙蒂的美目中突然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张开口骇然欲呼﹐还没发出声音﹐ 静慧师太的右掌已夹在袍袖中挥出﹐正中她的顶门﹐顿时把这年轻女尼打的头骨 碎裂而亡。 在场诸人全都吃了一惊﹐谁也想不到静慧师太会骤下辣手。任东杰更是大为 震动﹐飞步抢上来查看妙蒂的伤势。只见她已然气绝﹐美丽的脸上充满了对人生 的眷恋﹐睁得圆圆的眼睛里却有泪珠流了下来。 任东杰心下黯然﹐无声的伸手抚上妙蒂的脸颊﹐替她阖上了双眼﹐胸中一阵 伤痛﹐感到自己的眼角也濡湿了。 他霍然转过头﹐瞪着静慧师太﹐一字字道﹕“这不是她的错﹗你为什么要杀 她﹖” 静慧师太神色木然﹐冷冷道﹕“恆山派数百年的清誉﹐不可以因一人而败坏。 她只有用生命的代价﹐才可以洗刷今天蒙受的耻辱。“ 任东杰气往上冲﹐大声道﹕“难道所谓的名誉﹐在你心里比一条活生生的人 命还重要﹖难道这就是佛祖教你的慈悲吗﹖” 静慧师太全不理睬﹐盘膝坐下﹐口中低低念起佛号来。 酒楼里的空气仿彿凝固了﹐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良久﹐彭 泰才乾巴巴的一笑﹐打圆场道﹕“任公子不要动怒﹐说来说去﹐这都是那施毒者 的罪孽。咱们还是等静慧师太告知线索﹐一起去捉拿此人为死者报仇吧。” 忽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响起﹐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道﹕“何必去找呢﹐我们 已经自己上门来了。” 众人神色齐变﹐循声望去﹐只见临街的一扇窗户忽然被撞开﹐一条人影轻飘 飘的纵了进来。 这人一身黄衣﹐披散着满头赤发﹐乾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细长的双眼闪 动着阴的光芒﹐一望而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欧阳青虹晃身上前﹐娇叱道﹕“是你杀了我的手下﹖你是谁﹖” 黄衣人嘿嘿一笑﹐道﹕“欧阳寨主请了﹐在下杨崎。” 彭泰失声道﹕“赤发人屠﹗” 此言一出﹐胡仙儿身边的少年们全都吓的面如土色。这“赤发人屠”杨崎是 快意堂新任的北方分堂主﹐素以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而闻名。据说他是屠户出 身﹐一柄杀猪刀纵横天下﹐宰人的时候就像是在宰一口猪。 欧阳青虹沉着的道﹕“很好﹐久闻杨先生武艺高强﹐就让本寨主请教几招。” 杨崎淡淡道﹕“抱歉了﹐我只是来催你们上路的﹐并没有兴趣跟你一对一动 手。” 欧阳青虹不懂﹕“上路﹖” 杨崎阴笑不答﹐翻身退回了窗边。忽然“乒乒乓乓”的声音大作﹐酒楼上所 有的窗户都被砸的飞起。 只见缺口处人影晃动﹐齐刷刷的出现了几十支触目惊心的弓箭﹗ 弓是强弓﹐已经拉成了满月。箭是利箭﹐尖头闪耀着蓝旺旺的光芒﹐显然已 经涂上了剧毒﹗ 众人心中一凛﹐这才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被包围了。这样的弓箭手前后有 三层﹐把整座酒楼赌的严严实实。 静慧师太双眉上扬﹐冷笑道﹕“你以为这区区弓箭﹐就可以吓倒我们吗﹖” 杨崎没有说话﹐右手一挥。最前排的弓箭手突然一起放箭。 箭如雨下﹐不过是向着一面空着的墙壁射去的﹐“唰唰唰”的响声过后﹐竟 然在墙上组成了几行大字。 阳光下看的分明﹐这是二十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奉劝诸位﹐速速离城。若不离城﹐大祸临门。女子失贞﹐男子断魂﹗”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望着这二十四个大字﹐久久的没有作声。 现在他们都看出来﹐放箭的这些都不是普通的弓箭手﹐全都练有内家功底﹐ 而且久经专门的训练。这样一群人射出来的箭﹐一定会具有非常巨大的威胁和杀 伤力。 半晌﹐金鹰先生突然狂笑起来﹐大喝道﹕“好﹗好一个‘女子失贞﹐男子断 魂’﹗我们偏偏不走﹐倒要看看哪一个能让我夫妇断魂﹗” 胡仙儿吃吃媚笑道﹕“这世上我害怕的事情很多﹐但只有一件事是不怕的﹐ 那就是失贞。”她身旁的少年们也跟着附和﹐只是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杨崎沉下脸﹐森然道﹕“你们都想死在这里﹖一个也不肯走﹖” 忽听一人应声道﹕“我﹐我走。” 众人转目望去﹐只见任东杰缓缓走出来﹐沉声道﹕“我无意卷入这一事件﹐ 原本就打算在今夜离城。” 杨崎瞇起眼望了他片刻﹐点头道﹕“好﹐任公子的话我相信。其实你不走倒 也无所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人。等一下若有空﹐我可以请你喝酒。” 任东杰叹息道﹕“我已经很累了﹐只盼望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不想再插手 任何事情。” 他拱了拱手﹐慢慢朝楼梯走去﹐堵在那里的弓箭手让开了一条路﹐于是他就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色深沉﹐繁星点点。三更终于到了。 任东杰揹负双手﹐慢慢的朝怡春院走去。妙蒂的死使他的心情极差﹐有种强 烈的意兴萧索之感。 所以他离开了酒楼﹐再不管那里将要发生的事。现在的他只想远离人群﹐远 离江湖上一切的杀戮血腥﹐到温柔乡里尽情的缠绵﹐令自己完全麻醉。 也只有美酒和女色的麻醉﹐才能使一个浪子得到暂时的欢愉﹐然后在第二天 早上醒来时﹐还能够有勇气继续生活下去。 任东杰轻轻叹了口气﹐只希望今晚能在玉玲珑那里得到最大的满足。正是因 为这名妓绝佳的风姿和动人的肉体吸引力实在太大﹐他才没有马上离开这座城市﹐ 而是决定好好的放纵一晚后再走。 可是﹐这个仅存的希望也无情的落空了。 他刚走到怡春院门口﹐就发觉不对劲了﹐周围有十多个衙役打扮的人在逡巡 着﹐还有不少捕快在进进出出。 “难道昨夜的案子已经发作了﹖”任东杰脑海中闪电般掠过这个念头﹐还没 打定主意该怎么办。众多捕快中突然闪出一个身材略略发福的小老头﹐径直向他 走了过来。 “任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小老头呵呵微笑﹐边走边拱手道﹐“老朽刚才 就在想﹐任公子既然来到本城﹐一定会到这里来看看的﹐果然被老朽撞个正着。” 任东杰定睛一看﹐这小老头面色慈祥﹐一双手骨骼突出﹐盘根错节﹐赫然是 半个多月前在金陵城里见过面的﹐人称“鹰爪神捕”的孙元富﹗ 他忙抱拳还礼﹐也笑着迎上去道﹕“自金陵城一别﹐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爷子也是来此取乐的吗﹖” 孙元富摇手道﹕“任公子取笑了。老朽既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空闲。 不瞒你说﹐眼下老朽正为本城的几件大案头疼呢。“ 任东杰目光闪动﹐道﹕“哦﹖不知是哪几件案子﹖” 孙元富望望左右﹐将他拉到了僻静处低声道﹕“昨夜吕温侯被害书房一案﹐ 想必你也听说了吧﹖这件事还没有一点头绪﹐今日正午在泰和楼里又发生了一场 残酷杀……” 任东杰打断了他道﹕“我知道﹐当时在下也在那里……”把前后经过简单的 说了一遍。 孙元富听的不住点头﹐道﹕“跟老朽调查的一模一样。在你走了之后﹐杨崎 指挥的快意堂人马发动攻势﹐酒楼里的那些武林人物奋起还击﹐双方死伤惨重。 衙役捕快在一刻钟之后赶到时﹐里面留下了整整三十三具尸体。“ 任东杰淡淡道﹕“死掉的只怕都是小角色吧﹖” 孙元富道﹕“不错。八个是那美妇胡仙儿的面首﹐四个是女盗首欧阳青虹的 手下﹐其余都是快意堂的属下。这场杀以杨崎率残余部属败退而告终。” 他顿了顿﹐诧异的道﹕“可是跟着就发生了奇怪的事。杀过后﹐酒楼上幸 存的那些客人就全都不见了﹐六扇门想要找他们了解情况﹐但遍寻了全城也找不 到任何一个人。” 任东杰静静的道﹕“我想他们一定还留在城里﹐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晓得 躲到什么隐秘地方去了。” 孙元富道﹕“老朽也是这样想的﹐而且这件事里牵涉到一份奇怪的请帖﹐署 名是已故三年的逍遥山庄萧天雄庄主﹐这实在透着诡异。” 任东杰道﹕“但这也是目前可利用的唯一线索﹐逍遥山庄毁于大火的那场悲 剧一直都被广为议论﹐不知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内情﹖为什么会有人假冒萧天雄的 名义发出请帖﹖要是能将这些调查清楚﹐也许就能水落石出了。“ 孙元富苦笑了一下﹐道﹕“这两个案子还没解决﹐方才又突然接到怡春院的 紧急报案﹐作为头号招牌的名妓玉玲珑被人绑架了﹗” 任东杰猛吃一惊﹐失声道﹕“什么﹖” 孙元富道﹕“这件事说来更是离奇古怪﹐玉玲珑是在绝不可能的情况下﹐像 是水汽蒸发一样的消失了。” 任东杰不能置信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元富缓缓道﹕“大约半个时辰前﹐玉玲珑在自己闺房里突然尖叫了一声﹐ 在房外保卫的崔护花立刻冲过去﹐正好见到一个蒙面人从窗口掠出来﹐肩上扛着 的正是玉玲珑。虽然天色已黑﹐但她的脸还是可以看的很清楚﹐似乎已经因惊吓 过度而殭硬了﹐再也喊不出声音来。” 任东杰双眉扬起﹐认真的倾听着。 孙元富又道﹕“崔护花立刻展开轻功疾追﹐妓院里其他高手也纷纷跟了上去。 不料一出怡春院﹐那蒙面人将玉玲珑抛进了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里﹐自己却 从另一个方向逃逸。“ 任东杰握拳道﹕“这是精心策划的绑架。” 孙元富道﹕“是的。于是大家兵分两路﹐一部人继续追那蒙面人﹐崔护花率 其余人追踪马车。他们沿途抢了几匹马﹐好不容易赶上了马车﹐谁知道最奇怪的 事情发生了﹐打开车厢时里面竟然空空如也﹐玉玲珑根本不在里面﹗” 任东杰动容道﹕“会不会是中途被转移了﹖” 孙元富沉声道﹕“老朽反覆询问﹐可是崔护花他们都斩钉截铁的说﹐由于沿 途都是直路﹐马车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玉玲珑绝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 下被移出马车﹗ 任东杰道﹕“这就真的匪夷所思了……嗯﹐那马车的车把式呢﹖” 孙元富道﹕“马车刚被拦截﹐车把式就用匕首自尽了。而跟着蒙面人的那些 追踪者也无功而返﹐轻而易举就被对手甩掉了。” 任东杰沉思片刻﹐忽然道﹕“我可以看看那辆马车吗﹖” “当然。”孙元富面含笑容﹐诚恳道﹐“任公子洞察敏锐﹐老朽正想听听你 的看法。” 第六章女捕快的初吻 “玉玲珑失踪了﹐被人用离奇的手法绑架﹗” 在孙元富带着任东杰返回衙门的途中﹐这个消息就像瘟疫似的传遍了全城﹐ 并引起了一片譁然。男子们纷纷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受到的打击简直不亚于亲生 爹娘过世。 怡春院上上下下更是乱成一团﹐上至老鸨下至小﹐都受到了公差的逐个盘 查﹐企图找出隐藏其间的共犯。 衙门里也好不了多少﹐许多当地的富商大贾﹐名流人物都纷纷驾临衙门﹐严 辞要求六扇门用最快的速度破案。 孙元富不得不领着任东杰从后门潜入﹐像做贼一样﹐悄悄的来到了置放马车 的地方。 这是一辆很普通的马车﹐由两匹高头骏马拉着。车厢很宽敞﹐并没有任何机 关或者暗门可以离去。 任东杰仔仔细细将马车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番﹐又拿起了堆放在车厢里的衣 物。 那是玉玲珑身上由内至外的衣物﹐素淡的薄衫﹐优雅的长裙﹐还有贴身的内 衣肚兜﹐杂乱的堆成了一团。 ──难道她竟然是被人剥光后带走的﹖ 任东杰的心情很沉重﹐拎起那淡黄色的肚兜出神的望着﹐上面仿彿还残留着 伊人身上的淡淡清香。 几个时辰前刚见到玉玲珑时﹐她穿的正是这件肚兜。那雪腻光洁的肌肤上﹐ 丰满圆润的双乳就是被束缚在这件肚兜里﹐把它撑的高高鼓起﹐看上去份外的诱 人遐思﹐恨不得能立刻把它解下。 现在呢﹐肚兜的确是解下了﹐可是佳人却已不知去向﹐凶吉未卜。 突然﹐任东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转过身正要跟孙元富说话﹐忽然耳边风声飒然﹐一个清脆的嗓音娇喝道﹕ “臭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任东杰心里叫苦﹐回过头一看﹐俏生生立在身后的﹐果然是那个有着一双迷 人美腿﹐刀法精湛的女捕头铁木兰﹗ 孙元富忙呵斥道﹕“兰儿不得无礼﹐这位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任东杰……” 话还没说完﹐铁木兰一怔﹐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娇叱一声﹐匹练般的 刀光立刻从掌中亮了起来。 任东杰笑了笑﹐闪身躲到孙元富身后道﹕“原来她是你这位神捕的高足﹐难 怪能当上本城的总捕头。” 孙元富叹道﹕“老朽本想让她出师﹐多多历练一下﹐谁知刚上任就连续碰到 棘手难题﹐只好再出来帮她一把……” 任东杰还没回答﹐铁木兰已纵身追来﹐杏眼圆睁的骂道﹕“你这个坏蛋﹗无 耻的凶手﹐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孙元富赶快张臂挡住﹐脸一沉道﹕“兰儿你疯了吗﹐想干什么﹖任公子是师 父的好朋友﹐你不得无礼﹗” 铁木兰气的俏脸通红﹐跺脚道﹕“师父﹐你别相信这个坏蛋。他就是杀害吕 温侯的凶手﹐昨晚我亲眼看见他的﹐还和他交过了手。” 孙元富瞧了任东杰一眼﹐缓缓道﹕“就算你在现场碰到的那个人是他﹐也不 能证明他就是凶手。” 铁木兰焦急道﹕“是真的啊。若不是他做贼心虚﹐今天中午干嘛在我面前装 模作样呢﹖还……还那样的戏弄了我﹐真是好可恶﹗” 任东杰哈哈一笑﹐道﹕“老爷子﹐麻烦你跟令高徒好好解释一下吧。我要出 去询问几件事。” 他说着就自顾自离开了﹐那边孙元富强行夺下铁木兰的刀﹐把她拉到一边悄 声说起话来。 过了一顿饭工夫任东杰才回来﹐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仿彿对一切都已胸有 成竹。 孙元富咳嗽一声﹐对铁木兰使了个眼色。她撇了撇嘴﹐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板着脸道﹕“喂。姓任的﹐我师父再三保证你是个好人﹐本姑娘只好姑且相信了。” 任东杰正色道﹕“你师父说错了。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还不屑去做一个 见不得光的杀人凶手。” 铁木兰冷笑道﹕“那昨夜是怎么回事﹖你敢发誓说跟我交手的不是你吗﹖” 任东杰道﹕“没错﹐昨夜你遇到的就是我。本来我是不愿和官府有什么来往 的﹐不过看在孙老爷子的份上﹐我就把前后经过如实说出来吧。” 他清了清嗓子﹐从自己误入潇湘别院撞到吕温侯开始﹐一直说到和玉玲珑的 见面﹐把所有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铁木兰绷着俏脸静静的听着﹐等任东杰讲完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如果 你早点把这些告诉我﹐现在的形势哪至于变得这么糟﹖” 任东杰作揖道﹕“在下知错了。铁捕头若不解气﹐不妨再向我的屁股踢上两 脚作为惩罚﹐好吗﹖” 铁木兰面泛红霞﹐呸了一声道﹕“谁要踢你这人渣的屁股﹖本姑娘还嫌脏了 腿呢﹗” 孙元富连声喝止﹐她却扑哧一笑﹐娇靥如花﹐显然是想起了昨晚那两脚而暗 中得意﹐那样子英气中又带着顽皮﹐显得十分可爱动人。 孙元富只能摇头苦笑﹐向任东杰告了个罪后﹐话题马上转回案情道﹕“以任 公子看﹐吕温侯的案子和玉玲珑的失踪有无关联﹖” 任东杰道﹕“那是肯定的﹐不然这世上绝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孙元富郑重其事的道﹕“这就是了。其实老朽一直都对怡春院有怀疑。从种 种迹象来看﹐这并不是一家简单的妓院﹐背后是由奇乐宫的势力一手支撑起来的。” 任东杰失声道﹕“奇乐宫﹖” 孙元富缓缓点头﹐压低嗓音道﹕“实不相瞒。两年前老朽曾派出一位女弟子 到奇乐宫卧底。她吃了别人想像不到的苦头﹐终于成功打入奇乐宫上层﹐发现了 一个惊人的秘密。” 任东杰在等着他说下去。 孙元富道﹕“外界一直以为奇乐宫中人全是女子﹐但她却发现﹐宫里竟有一 个唯一的男人﹐而且是奇乐宫主的亲生儿子﹗” 任东杰全身一震﹐喃喃道﹕“亲生儿子﹖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的眼前仿彿又出现了一道亮光﹐一道无比灿烂﹐无比辉煌的亮光──由 “惊魂夺魄针”发射出来的亮光﹗ 一个月前在金陵城神凤帮总坛里﹐这道亮光一闪﹐就夺走了凌夫人的生命。 这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遗憾。 而发射出暗器的凶手﹐就是一个奇乐宫派出来的蒙面男子。当时任东杰就很 奇怪﹐这不符合奇乐宫主一向厌恶男人的传闻﹐现在看来﹐这男子原来是她的亲 生儿子。 孙元富继续道﹕“我这女弟子为了取信于奇乐少主﹐不得不忍辱负重的取悦 于他﹐很快成为他的贴身婢女。半个多月前﹐奇乐少主会见了一位奇怪的鬼面人 ……” 任东杰听完后﹐耸然动容道﹕“你是说﹐那鬼面人还将对六位不知名的女子 下手﹖” 孙元富沉声道﹕“目前还不清楚。我那女弟子将消息传给我后﹐马上就被极 乐少主发现并处死了。”说着黯然垂头。 铁木兰在旁边更是连眼圈都红了﹐恨恨的道﹕“人渣杰﹐我们师徒付出这么 多的心血牺牲﹐你若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应该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 任东杰庄容道﹕“我刚才已经把所知道的全都说了﹐不仅如此﹐我还打算再 帮你们一点小忙﹐把玉玲珑的离奇失踪搞清楚。” 铁木兰脸带不屑之色﹐嘲讽道﹕“不必了。你又不是捕快﹐懂得什么破案﹖ 师父说你在金陵城里如何如何机灵﹐凌振飞一案全靠你一个人解决﹐这半月 来在我面前夸了你几十遍﹐本来我还想看看你是怎样一位大英雄﹐结果呢﹖哼哼﹐ 原来是这样一个好色无赖的家伙﹐能破那案子肯定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 孙元富又好气又好笑﹐连声喝阻。她却一口气说了下去﹐就如连珠炮般又快 又急。 任东杰却不生气﹐微笑道﹕“你敢不敢跟我打赌﹖若我能马上解开玉玲珑离 奇消失之谜呢﹖” 铁木兰冲口而出道﹕“赌就赌﹗你要是能揭开真相﹐随便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任东杰眨眨眼﹐忽然走到她身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道﹕“铁捕头﹐你的两 条腿曲线真美。如果你输了﹐可以让我仔细欣赏一下吗﹖” 铁木兰只听到一半就俏脸飞红﹐气急败坏的一脚踢到他屁股上﹐又羞又恼的 骂道﹕“你去死啦﹗” 孙元富摇了摇头﹐望着他们只是微笑。 任东杰抚摸着屁股呼痛﹐苦笑道﹕“你输不起就算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这是怎么回事。其实真相说穿了很简单﹐玉玲珑根本就没有进入过这车厢。” 铁木兰叫道﹕“这不可能﹐玉玲珑被那蒙面人扔进车厢里﹐这是很多双眼睛 一起看到的﹐难道他们串通了都在骗人﹖” 任东杰缓缓道﹕“他们没有骗人﹐但被扔进车内的并不是玉玲珑本人﹐只不 过是个造型逼真的蜡像而已。” 铁木兰吃了一惊﹐有些反应不过来﹐重复道﹕“蜡……蜡像﹖” 孙元富的眼睛却亮了﹐抚摸着肥胖的下巴喃喃道﹕“有道理。” 任东杰沉声道﹕“我刚才问过了﹐当那蒙面人掠出厢房时﹐崔护花在夜色下 看的并不怎么清楚﹐只是感觉相貌衣着都差不多﹐于是心中就先入为主的认定那 是玉玲珑了。” 铁木兰反駮道﹕“但如果是蜡像的话﹐怎么能发出呼救声来呢﹖” 任东杰笑了笑﹐道﹕“非此即彼﹐蜡像既然不能呼救﹐那么呼救声就只能是 蒙面人发出来的了。” 铁木兰震动道﹕“你是说﹐蒙面人才是玉玲珑﹖” 任东杰肯定道﹕“错不了﹗玉玲珑先在房里换上蒙面人的装束﹐然后扛着她 自己的蜡像冲出去﹐目的就是为了要在众目睽睽下演出这场骗局﹐这马车正是她 变戏法的重要道具。” 铁木兰蹙眉道﹕“但是……那个蜡像又是怎样不见的呢﹖” 任东杰道﹕“这很简单。你看﹐车把式的身后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孔﹐他通 过这个洞孔伸臂探入车厢﹐把蜡像掰碎成一块块的取出来﹐沿途丢到了路面上。” 铁木兰咬牙道﹕“然后他再自杀﹐不给追踪者留下活口﹐这真是一个大胆而 狡猾的计划。” 任东杰道﹕“但这个计划并不能算天衣无缝。我刚才去检查了车把式的尸体﹐ 他的指甲缝里残留着大量蜡的残渣﹐这就足以说明瞭问题。” 孙元富抚掌笑道﹕“这的确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兰儿啊﹐师父早跟你说过 任公子并非等闲之辈﹐你现在可服气了吗﹖” 铁木兰本来在不知不觉的点着头﹐一听这话就胀红了俏脸﹐跺脚道﹕“谁服 气了﹖这不过是他的推测而已﹐谁知道对不对﹗” 孙元富哑然失笑﹐岔开话题道﹕“任公子﹐以你看玉玲珑这样做的动机是什 么呢﹖” 任东杰沉吟道﹕“老爷子说怡春院是被奇乐宫暗中控制的﹐那么玉玲珑八成 也是奇乐宫的下属了。她煞费苦心设下这个骗局﹐有可能是起了背叛之心﹐企图 以这种方式逃脱监视。” 铁木兰忍不住问道﹕“那她为什么要连崔护花也一起欺骗﹖难道一直忠心耿 耿保护她的崔护花﹐还不是她最信赖的心腹吗﹖” 任东杰道﹕“等我们找到了玉玲珑﹐这一切就都清楚了。” 铁木兰的眉头又蹙了起来﹐道﹕“可是到哪里找呢﹖我们虽然知道了是她自 己在搞鬼﹐但这么大的城市﹐想要找出一个人无异于海底捞针。” 任东杰缓缓道﹕“若我所料不错的话﹐有个人很可能知道她的藏身之地。” 铁木兰惊喜的道﹕“是谁﹖” 任东杰一字字道﹕“那位将军世子﹐谢坚﹗” 铁木兰睁大眼睛道﹕“为什么﹖” 任东杰道﹕“我刚才调查过﹐谢坚是本城中追逐玉玲珑最热烈的人之一﹐可 是昨夜玉玲珑被绑架后﹐所有她召见过的客人都十分关心﹐不停的到府衙或怡春 院打探消息﹐只有谢坚一个人从未露过面。” 铁木兰双眼发亮﹐道﹕“因为他是玉玲珑的同谋﹐知道她此刻安然无恙﹐所 以没必要白花力气。” 任东杰微笑道﹕“完全正确。” 铁木兰转身就向外走﹐气呼呼道﹕“好﹐我这就去找他要人。” 孙元富忙叫住了她﹐沉声道﹕“傻丫头﹗你就这样公然去要人﹐无凭无据的﹐ 你以为别人会老老实实的承认吗﹖” 铁木兰撅着嘴道﹕“那该怎么办呢﹖” 任东杰目光闪动﹐道﹕“我想玉玲珑藏身的地方﹐十之**是谢坚提供的﹐ 但一定不会在谢大将军的府第里。” 铁木兰道﹕“为什么﹖把玉玲珑接回自己府第不是更方便吗﹖” 任东杰微笑道﹕“你不了解男人的心理。谢坚毕竟已有妻室﹐男人到外面风 流快活不要紧﹐但要是把这样一个名妓接回家来﹐总会觉得心虚的﹐宁可放在外 面金屋藏娇自在些。” 铁木兰狠狠瞪了他一眼﹐板着脸冷笑道﹕“你们男人果然一个个都是花心鬼。” 任东杰乾咳一声﹐道﹕“谢坚肯定会忍不住去找玉玲珑的﹐只要到将军府门 外埋伏﹐等他出来时暗地里跟踪就可以了。” 孙元富颔首道﹕“这主意不错。任公子若有空的话﹐可否帮老朽一个忙﹐和 兰儿一起去将军府埋伏……” 话还没说完﹐铁木兰柳眉扬起﹐娇嗔道﹕“师父﹗我才不要和这坏蛋一起去 呢﹐你信任我好了﹐我一定能自己独立完成任务。” 孙元富耐心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任公子江湖经验丰富﹐头脑又清醒﹐让 他提携你一下有什么不好呢﹖” 铁木兰却执拗的道﹕“不﹐不要﹗我就是不想老是被别人提携﹐何况他…… 哼﹐他这个色色的家伙﹐我才不想跟他在一起﹗“ 她生怕孙元富再劝﹐嚷道﹕“就这么说定了﹐师父你就让我自己作主吧﹗” 飞身跃起﹐风风火火的就闯了出去。 孙元富望着她的背影﹐苦笑着叹了口气﹐回过头歉然道﹕“任公子﹐这丫头 不懂规矩﹐你别见怪。” 任东杰微笑道﹕“当然不怪﹐老实说我还很欣赏她。这样率真的女孩子﹐现 在已经是越来越少见了。” 孙元富道﹕“嗯﹐她是我的关门弟子﹐性格一向莽撞﹐可是天生一股不服输 的脾气﹐发誓要胜过世上的男子。这次她苦苦纠缠﹐我才答应将本城的六扇门暂 时让她掌管﹐可谁知刚一上任就连续发生棘手的案子。” 任东杰安慰他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也许这就是她将要承受的磨练吧。” 孙元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懮虑的道﹕“但眼下这几起案子实在太艰巨﹐ 连奇乐宫﹑快意堂这样实力庞大的组织也牵涉其中。兰儿又怎么也不肯让我插手﹐ 今夜我特意赶回本城协助﹐她就大大的不高兴﹐硬要我明天就走哩。” 任东杰静静的听着﹐不知说什么好。 孙元富凝视着他﹐恳切的道﹕“任公子﹐老朽手头也确实有要事﹐明天不得 不离开。但兰儿我一直就把她看成自己的亲生女儿﹐要她一个人去面对这风波险 恶的江湖﹐尔虞我诈的阴谋陷阱﹐老朽实在放心不下。尤其是她几乎没有任何经 验﹐好胜心却份外的强……”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了﹐目光中充满深刻的感情。 这时候他一点也不像是个名震天下的神捕﹐而只是个很普通的老人﹐在担心 着自己娇宠惯了的女儿。 任东杰忽然觉得一阵感动﹐不假思索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 孙元富喜动颜色﹐眼睛里射出感激的光芒﹐伸手和他紧紧的握在一起﹐半晌 无言。 两个人都不用再说什么﹐身为江湖人的那种友情和了解﹐已经在这个寒冷的 暮秋里﹐温暖了彼此的身心。 孙元富忽然一本正经的道﹕“但你也要小心一点。她下苦功练过腿上功夫﹐ 也许她的双腿最终会成为你的温柔乡﹐可是在这之前你可能会吃足苦头哦。” 任东杰一怔﹐老头子已经呵呵大笑的走开了﹐一路留下爽朗的笑声﹐只剩下 他自己站在原地啼笑皆非。 夜色淒迷﹐万籁俱寂。 铁木兰瑟缩了一下身子﹐虽然练武之人有内功护体﹐可还是感觉到了秋夜的 寒意。那冰冷的夜风吹在身上脸上﹐就像是能穿透肌肤刺入血管里一样。 此刻﹐她正隐藏在将军府外十余丈远的一株白杨树上。宽大繁茂的枝叶把她 全身都遮掩了起来﹐很难被人发现。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更次了﹐就在越来越大的寒风中﹐铁木兰隐隐觉得一 阵的失落和惆怅﹐颇有些形单影只的悽凉。 出于自尊﹐她拒绝了让任东杰来帮忙。一个坚强勇敢的女捕快﹐当然应该独 自面对种种艰难困苦﹐怎么能动不动就去依赖男人呢﹖ 可是在潜意识里﹐铁木兰又不由自主的渴盼着﹐能有一个坚实的肩膀来靠一 靠﹐帮她分担一下沉重的压力﹐这实在是种很矛盾的心情…… 天快要亮了﹐星光正在逐渐的黯淡。 铁木兰又累又冷﹐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过﹐更 糟的是﹐现在连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开始眼冒金星了﹐不得不闭上眼睛﹐脑海浬却浮现出了许 许多多好吃的食物──香喷喷的蛋炒饭﹐油脂四溢的红烧肉﹐煎成金黄色的活鱼 …… 突然﹐铁木兰的鼻子里传来一股菜肉包子的香味﹐她惊讶的睁开眼睛﹐就看 见任东杰正悄无声息的从半空中掠过来﹐落到了她身边的枝干上。 就在这一刹那﹐铁木兰忽然觉得天不再寒冷了﹐风也不再刺痛了﹐一股很温 暖的感觉涌遍全身﹐令她几乎忍不住掉下泪来﹐尤其是当她看到任东杰手里拎着 的﹐是她最爱吃的由“太平坊”做出的菜肉包子。 但她还是故意沉着俏脸﹐眉毛一挑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用你帮 手吗﹖” 任东杰表情严肃的道﹕“我人都到了你身边三丈之后﹐你才察觉到﹐这样的 监视能让人放心吗﹖” 铁木兰听他一来就责备自己﹐心里又火了起来﹐正想冲着他发泄一下委屈﹐ 但菜肉包子的香气实在太诱人﹐她管不了其它了﹐伸手抢过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任东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了﹐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站好了位置﹐取 出一小瓶烧酒递了过去。 铁木兰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口﹐这才感到周身的热量回来了。她吁了口气﹐低 声道﹕“好啦﹐多谢你给我送来酒食。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任东杰皱眉道﹕“你还是这么倔强﹐非要甩开我自己单干﹖” 铁木兰咬着嘴脣﹐很坚决的道﹕“是﹗” 任东杰又好气又好笑﹐摊开手道﹕“可是我也下定了决心﹐非要在这里留守 不可。你若不满意的话﹐不妨把我推下树去﹐我绝不会反抗。” 这时候天已经矇矇亮了﹐周围已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如果树上平白无故 的摔下一个大活人﹐不引起喧譁才怪呢。 铁木兰恨的牙痒痒的﹐挥了挥粉拳道﹕“那么你离我远点﹐别跟我在同一棵 树上……” 话犹未了﹐任东杰突然伸手拉住她的小佰﹐把她整个人扯到枝叶更茂密之处﹐ 警告道﹕”有高手来了﹐小心﹗“ 铁木兰一惊﹐赶忙屏息静气稳住身子﹐从枝叶缝隙间向下望去﹐紧张中已无 暇顾及自己和这个男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可是这一看之下她差点气破了肚子﹐出现在视线内的只是一队寻常的兵丁﹐ 无论哪个都看不出“高手”的气质。 “混蛋﹗”铁木兰气红了脸﹐这才察觉双方挨的是如此之近﹐恍然道﹐“你 骗我……你想占我便宜﹗” 她火了起来﹐反手一个耳光摔了过去﹐但又被任东杰眼明手快的抓住。 “我没骗你﹗”说话的同时﹐下腹部被膝盖重重的撞了一下﹐任东杰闷哼一 声﹐压低嗓音急切道﹐“真的有高手过来了﹐你……” 铁木兰两只手都被制住﹐青春窈窕的娇躯被挤压在树干上﹐连动都没法动了。 她又羞又怒﹐头脑一热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张口就要痛骂出声…… “糟糕﹗”任东杰来不及多想﹐关键时刻又没有第三只手可用﹐不假思索的 头一低﹐竟是用自己的嘴封住了那两片樱红的脣。 铁木兰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冲到喉边的声音全被堵了回去﹐脑袋里一阵天 旋地转。 但她马上就回过神来﹐拼命扭着头想要摆脱﹐却怎么也挣脱不掉﹐惊怒交集 之下﹐她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任东杰的嘴脣立刻被咬破﹐痛得连脸庞都扭曲了﹐但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反而把她柔软的双脣封得更紧。 咸咸的﹑温热的﹑带着点铁猩味的血液涌进了铁木兰的嘴里﹐她气的快发疯﹐ 正想把这可恶的嘴给硬生生咬掉﹐突然耳朵里捕捉到了一阵极轻微的唏唏唆唆声。 ──这是顶尖高手施展轻功时﹐发出来的衣袂带风声﹗ 铁木兰娇躯一震﹐知道自己错怪了任东杰。她不用看也知道﹐来人的武功深 不可测﹐只要周围稍有异状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她绷紧的身体立刻放松﹐不再激烈挣扎了。可是任东杰却并未察觉﹐生怕她 发出响动打草惊蛇﹐把她全身都死死压住﹐不给她任何抗拒的空间﹗ 铁木兰很想告诉对方不必如此﹐自己已经知道错了﹐但是却无法说的出来。 再加上对他充满了歉意﹐心肠一软﹐也就乖乖的认命了﹐索性闭起眼睛任他 施为。 这是一个猛烈的﹑霸道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热吻﹐而且持续的时间很长。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已变的急促而压抑﹐双颊绯红﹐芳心如撞鹿般狂跳﹐ 她的身体已像火一样的热起来。 衣袂带风声很快接近﹐又很快远去了。天地之间忽然变的寂静一片﹐只剩下 咿咿唔唔的含糊呻吟…… 等任东杰的嘴终于离开时﹐铁木兰已是心神荡漾﹐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俏 脸红扑扑的就像鲜花般娇艳﹐隆起的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 她睁开眼睛﹐神色复杂的望着任东杰﹐那眼里有娇羞﹑有嗔怪﹑有薄怒﹑也 有歉疚。 四片分开的嘴脣之间﹐还藕断丝连的牵着几条水线﹐水线是暗红色的﹐带着 明显的鲜血气息。 ──男女间的事是否都是这样的﹐热情中夹杂着危险﹐而亲密的行为也往往 联系着伤害呢﹖ 任东杰呆呆的出着神﹐表情很是古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铁木兰低垂着粉颈﹐一声不响的用手帕替任东杰抹去了血迹﹐跟着又取出随 身携带的药膏﹐伸指蘸了点儿﹐细心的擦在了破损的创口上。 修长纤美的玉指触到脣上﹐任东杰这才清醒过来﹐痛的发出了“哧溜”声。 铁木兰低声道﹕“对不住。” 任东杰挤出一个笑脸道﹕“不要紧﹐无非是流些血罢了。能以此换来第一美 女捕快的热吻﹐说起来我还是赚到了呢﹗” 铁木兰狠狠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道﹕“少贫嘴了﹐刚才过去的高手究竟是谁﹖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我也没看到﹐光顾着阻止你出声了。” 两个人相对沉静着﹐一时无话可说。片刻后﹐铁木兰突然“嗤”的一声轻笑﹐ 把脸转了开去。任东杰却只有苦笑﹐知道自己的样子必然是狼狈到难以见人。 这时黎明已经到来了。天气十分的阴沉﹐太阳躲在云层里不露面﹐给人的感 觉非常郁闷。 又过了不知多久﹐任东杰忽地轻噫一声﹐好像看到了什么非常奇怪的东西。 铁木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远方出现了一顶巨大的花轿。 花轿本身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是由四条大汉抬着的﹐问题是这顶花 轿移动的速度快的惊人﹐几乎不逊于马儿一溜小跑。 任东杰诧异道﹕“是她﹖她怎么也来了﹖” 铁木兰屏住呼吸﹐等轿子飞快过去了﹐才轻声问道﹕“轿子里坐的是谁﹖” 任东杰一字字道﹕“金叶子。” 铁木兰又是一惊﹐道﹕“是那个打的一手好暗器﹐出道才四个月就名震天下﹐ 从来也没人能闯进轿子目睹她真容的金叶子﹖” 任东杰道﹕“是。” 铁木兰沉吟道﹕“这几天似乎所有的有名女子都到本城来了﹐多她一个也不 希奇﹐但她跑到将军府去做什么呢﹖” 任东杰道﹕“我也不清楚。” 这几句话说完﹐两个人又不出声了﹐只是默默的等待着﹐但谢坚却始终没有 走出将军府。 铁木兰有些担心的道﹕“谢坚会不会从其他侧门离开了﹖” 任东杰蛮有把握的道﹕“侧门都是给下人进出的﹐谢坚这个纨裤子弟非常自 负﹐况且又自认为没有暴露﹐一定不会鬼鬼祟祟的走侧门的。” 两个人就这样﹐想到什么问题就攀谈几句﹐互相交换看法。更多的时候则是 在沉默的打发时间﹐从上午一直等到了傍晚。 铁木兰几乎失去了耐心﹐不停的嘟哝﹕“怎么搞的﹖谢坚到底会不会出来﹖” 任东杰却还是很沉的住气﹐微笑着劝她不要心急。 就在她疲劳到快要支撑不下去时﹐任东杰突然一扯她的衣袖﹐示意目标出现 了。 铁木兰精神一振﹐就看见一条人影匆匆的朝这个方向奔来﹐瞧身形正是谢坚。 两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立刻将真力灌注到四肢百骸﹐做好了跟踪的准备。 谢坚满脸兴奋的神色﹐仿彿在期盼着什么﹐完全没有发觉身后有人追随。 他正在想着玉玲珑﹐想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名妓﹐现在全城只有自己才知道她 在哪里﹐今晚好好的加把劲﹐说不定就能如愿以偿的一亲香泽。想到开心之处﹐ 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来。 可是他的笑容还未完全舒展﹐面上的肌肉突然变得殭硬﹐目光也凝结﹗ 然后谢坚腿脚一软﹐整个人重重的摔了下去﹐就摔在这冰冷的地面上。 他晕倒的刹那﹐看到的是任东杰和铁木兰的面孔﹐他们焦急的冲自己喊着什 么﹐喊得似乎很大声﹐但听起来却逐渐的模糊了…… 铁木兰的心乱糟糟的﹐吹了一整天的寒风﹐头脑本来就有些发昏﹐现在更是 彷徨的拿不出任何主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谢坚刚离府门不远就出了意外﹐人命关天﹐她和任东杰别 无选择﹐只能赶快把谢坚送回了将军府施救。 从皇宫里过来作客的退休御医闻声出动﹐尽全力抢救了大半夜﹐虽然保住了 谢坚的性命﹐但还是没能将他救醒过来。 因为他中的是一种很离奇的毒药﹐如果没有解方﹐也许就会永远这样昏迷下 去了。 下毒的人是谁﹖没有人能回答﹐甚至连毒药怎样进入体内都茫无头绪。 铁木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不知道怎样才能侦破这越来越复杂的案子﹐怎 样才能向全城的百姓和六扇门交代﹐怎样才能不沦为武林中的笑柄。 自出生起﹐从未有过任何一刻﹐令她感觉到像现在这样的疲累。 任东杰在安慰她﹕“不要紧﹐我们还有时间。” 是的﹐也许还有时间﹐但就眼前来说﹐铁木兰都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谢坚的 父亲──本城中手握兵权﹑地位尊崇的震西大将军谢宗廷。 此刻﹐这位朝野闻名的实权人物正坐在榻边﹐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像尊塑像般动也不动。 他年近六十了﹐可是腰板还是挺的很直﹐多年的戎马生涯﹐使得他身上几乎 没有赘肉﹐你若不仔细看甚至不会注意到他的年纪。 但是当听说谢坚有可能无法苏醒时﹐谢宗廷仿彿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整个 人都呆住了﹐国字脸上的皱纹都像是深了许多。 他在怔怔的望着儿子﹐任东杰却在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那些皱纹﹐那里面 的每一条﹐无疑都是荣誉和艰辛的见证。 良久﹐谢宗廷终于从儿子身上收回了视线﹐转过头来﹐深邃锐利的眼光看了 看任东杰﹐又看了看铁木兰。 “将军大人在上……”铁木兰准备向他行正规之礼﹐但却被拦住了。 “这里不是官场﹐也没有将军。”谢宗廷伤感道﹐“这里只有一个父亲﹐寄 希望于六扇门和武林正道的力量﹐来拯救他的儿子。” 任东杰淡淡道﹕“我们自当竭尽所能﹐但是效果如何﹐则取决于大人在多大 的程度上信任我们了。” 谢宗廷微微颔首﹐道﹕“我懂你的意思﹐如果双方不肯推心置腹﹐这件事就 永远无法解决。”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道﹕“昨天泰和楼那场血拼﹐幸存的高手现在全都在府 里。” 铁木兰吃惊的跳了起来﹐失声道﹕“什么﹖” 任东杰却镇定多了﹐道﹕“这些高手并不是被你绑架的﹐而是自愿到这里来 的﹐是不是﹖” 谢宗廷道﹕“不错。他们只有躲在这里﹐才可以免受层出不穷的暗算袭击。” 任东杰点点头﹐道﹕“那些高手在泰和楼死伤惨重﹐之后你的人就出现了﹐ 说是要把他们带到这个安全的地方来。” 谢宗廷沉声道﹕“不止是他们﹐任何武林人士手里只要有那份请帖﹐都可以 来我府中作客。” 任东杰眼光发亮﹐道﹕“那份署名是已故逍遥庄主的奇怪请帖﹖” 谢宗廷道﹕“是。其实最近本城中十数起武林人士被杀案﹐原因都是为了争 夺这样的请帖。” 铁木兰急着追问道﹕“这份请帖究竟有什么特别﹖值得这样大动干戈﹖” 谢宗廷摇头道﹕“具体的老夫也不清楚。老夫并非江湖中人﹐若不是受人威 逼﹐怎会去卷入武林中的纠纷﹖” 铁木兰动容道﹕“是谁这么大胆﹐连大人您都敢威逼﹖” 谢宗廷道﹕“老夫什么都不想隐瞒。我年轻时本是绿林响马﹐二十多年前被 招安而归顺朝廷﹐而后屡立战功才升迁到如今的地位。以前是做过不少亏心事的。” 铁木兰睁大眼睛道﹕“什么亏心事﹖是有人用这个来威胁大人吗﹖” 谢宗廷喟然长叹﹐久久不答。任东杰善解人意﹐道﹕“我想这些事过去很久 了﹐未必跟眼下的案子有关。但不知对方威胁大人做什么呢﹖” 谢宗廷道﹕“要我设法保证持有请帖之人的安全﹐并保守秘密不为外界知晓﹐ 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接这些高手去作客。” 铁木兰愕然道﹕“到哪里作客﹖莫非是……是……”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脸色也有些发白。 任东杰却接了口﹐意味深长的道﹕“既然是死人发出的请帖﹐也许就是想邀 请大家去地狱里作客。” 铁木兰怒道﹕“胡说﹐这世上哪有鬼魂地狱﹖简直荒谬﹗” “是否荒谬﹐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任东杰满不在乎的道﹐“明早我们和 这些高手一起出发﹐就算真是到十八层地狱里去作客﹐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说完望着铁木兰﹐故意道﹕“当然﹐铁捕头如果害怕﹐那就我一个人去好 了。” 铁木兰被激的双颊通红﹐挺起胸脯道﹕“去就去﹐我什么都不怕﹗你们男人 能做到的事﹐我也一样能做到。” 任东杰翘起大拇指﹐赞道﹕“好﹐果然是有胆有识的女巾帼﹗有你做伴﹐我 任某人就算真的被勾魂小鬼给拘走﹐也是无怨无悔了﹗” 铁木兰不理他﹐朗声对谢宗廷道﹕“大人你就在府里等候消息﹐等我们作客 回来之后﹐肯定可以解开一切事情的真相﹐料想拿到解方救治谢公子也不是什么 难事了。” 谢宗廷长叹道﹕“但愿如你所说。” 他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然后他就坐在床边﹐继续望着沉睡的儿子出神﹐ 脸上的皱纹看上去更深了…… 这一夜﹐任东杰就歇在将军府里﹐他睡的非常安稳﹐连梦都没有做半个。 跟谢宗廷谈完后出来﹐铁木兰就要去展开调查﹐看看是谁最有下毒的嫌疑。 任东杰没有在旁帮手﹐因为他知道这一定是白费劲。 但他也知道﹐像铁木兰这样固执而又很有主见的少女﹐是不会听他劝告的﹐ 所以也就没有浪费脣舌﹐自己先钻到被窝里美美的睡觉去了。 他预感到这件案子绝对比想像中更棘手﹐而只有养足了精神﹐才可以应付即 将到来的重重危机。 一段既充满了杀戮危机﹐又香艳刺激的遭遇即将开始﹗ 第七章驶向地狱的船 第二天清晨﹐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兵士从震西将军府涌了出来﹐一路前呼后应﹐ 护送着一众武林高手离开。 这样大的排场﹐沿路上自然是引起了轰动﹐许多百姓纷纷围观﹐想看看护送 的都是些什么人﹐然而结果却失望了──这些武林高手一个个都坐在轿子里面﹐ 无法瞧见他们的模样。 在兵士队伍的最前头﹐谢宗廷大将军骑着高头骏马﹐腰配一口镶嵌着宝石的 长剑﹐看上去还是那样的精神饱满﹑威武不凡﹐谁也看不出他正在遭受着亲子有 难的变故。 经过半个时辰的跋涉﹐队伍来到了城边的海滨﹐一望无际的大海就在眼前﹐ 湿润清新的海风迎面吹来﹐令人的呼吸为之一畅。 任东杰掀开轿帘举目望去﹐只见一艘巨大航海船停靠在岸边。船高三层﹐看 上去很是宏伟庞大﹐船头的桅杆上升着面“谢”字的大旗﹐正迎着海风猎猎飞舞。 前面几顶轿子已经停了下来﹐乘客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酒楼里碰见的那几 位高手﹐包括美妇胡仙儿﹐静慧师太和女徒妙音﹐彭泰﹐玄灵子﹐女匪首欧阳青 虹果然都在其中。 众人一个接着一个﹐鱼贯的上了大船﹐走在最后的是天禽夫妇﹐金银两色的 斗篷反射着夺目的日光。 任东杰跳下轿子的时候﹐铁木兰也正好从另一顶里面钻出来。她依然穿着公 服﹐窈窕健美的身材却掩也掩不住﹐在朝阳下看来﹐整个人都在焕发着青春逼人 的气息﹐尤其是那双修长而结实的美腿﹐更是足以令最挑剔的人都赞叹不绝。 “大捕头﹐早啊。”任东杰微笑着打了个招呼﹐铁木兰却像是在赌气﹐给了 他一记白眼﹐扭头就向大船跑去﹐完全没有等他一起走的意思。 所有人都陆续上了船﹐谢宗廷是最后一个走上甲板的。他猛然转身﹐对着贴 身的亲随下令道﹕“开船﹗” 几个人都吃了一惊。铁木兰愕然道﹕“大人﹐您怎么不下船﹖” 谢宗廷平静的道﹕“昨晚老夫考虑了很久﹐决定跟你们一起前往目的地。” 铁木兰失声道﹕“那怎么行﹖您是千金之躯﹐万一有个闪失……” 谢宗廷沉声道﹕“与其把我儿子的生命寄托在他人手里﹐倒不如老夫亲自出 马走一趟﹐这样子才能安心。我并非信不过你们的办事能力﹐但老夫心意已决﹐ 不必再多说了。” 他的语气十分坚决﹐右手一挥﹐亲随们不敢怠慢﹐马上执行了命令。铁木兰 还想再劝几句﹐但踏板已经移开了﹐跟着船帆扬起﹐大船缓缓的驶离了岸边。 她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同时心里也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保护这位将 军的周全。 就在这时候﹐岸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开始出现混乱﹐ 此起彼伏的呼哨声响了起来。 士兵们挥舞着一排排长矛﹐似乎在拦截什么人。猛听得一个雄壮的嗓音纵声 长啸﹐就如晴空打了个霹雳般﹐数里之内的海面上都清晰可闻。 船上诸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条粗壮的黑影猛撞过来﹐众士兵一起举起长矛阻 拦﹐但却被他双手分别抓起﹐向空中乱掷乱抛﹐没几下就冲到了岸边。 同时另一边的队伍也混乱起来﹐兵刃交击声骤然响起﹐士兵们组成的人墙被 硬生生的闯出了道破口﹐手执短棒的崔护花大踏步的闯了过来。 任东杰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道﹕“看来这两个是没有请帖的﹐谢大人这趟海 上之行怕是吸引力太大了﹐他们想尽法子也要赶来。” 船上的水手躬身请示道﹕“大人﹐是否要放箭阻拦﹖” 谢宗廷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只能送有请帖的前去﹐这本来是老夫答应的 条件﹐但现在是对方伤害我儿子在先﹐也就怪不得老夫背信弃义了。” 任东杰笑道﹕“很对。我和铁捕头也都没有请帖﹐按理也是不能去的。规矩 既然已经破了﹐又何妨再破一次呢﹖” 谢宗廷颔首道﹕“好﹐不必放箭﹗只要他们自己能上的来﹐就让他们一起去。” 此时大船离开岸边已有近二十丈﹐但这又怎么难得到武学高手﹖那粗壮汉子 和崔护花分别夺下了两根长矛﹐双手各持着一根轻飘飘的纵了过来。身形落下时 就用长矛向水里一点﹐像是拄着两根枴杖一样﹐很快的跃到了大船上。 那粗壮汉子一站稳就抱了抱拳﹐大咧咧的道﹕“将军大人好。我叫赵黑虎﹐ 我本来是有请帖的﹐可是半路被人抢去了。希望你大发慈悲﹐也带我一起去。” 他的面色黑如锅底﹐眼睛瞪的像铜铃那样大﹐说起话来显得傻头傻脑的﹐令 人忍俊不禁。 谢宗廷不卑不亢的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和诸人一起走进了宽敞的主舱﹐先上 船的客人大都在这里面等待着。 任东杰放眼看去﹐在座的几乎都是认识的人。除了刚才看到的胡仙儿他们外﹐ 还有两个公门打扮的人﹐正是那晚协助铁木兰围捕自己的两个捕快。 “这是怎么回事﹖”铁木兰一见到他们就叫了起来﹐杏眼圆睁道﹐“刘大全﹐ 周小年﹐你们怎么也在这里﹖难道说你们也有请帖﹖” 刘周二人急忙站起﹐恭恭敬敬的道﹕“不是的。是今早孙老前辈临走时﹐嘱 咐我俩留意将军府的动静﹐说是姑娘你很可能会跟着一起走﹐叫我们务必找到你 并听从指挥……” 铁木兰哼了一声﹐心里有些不高兴﹐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发现任东杰的表情 很是奇怪﹐好像看见了鬼一样。 她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没有看见什么凶恶的大头鬼﹐相反﹐看见的是一 个很美丽的少女。 这少女大概只有十**岁年纪﹐一张娇艳粉嫩的瓜子脸﹐眉毛弯弯的像月芽 儿﹐看上去非常的文静秀气﹐嘴角边带着很害羞腆的微笑﹐轻轻的垂着头﹐仿 佛对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样的少女﹐恐怕大多数人看见都会油然而生亲近之意﹐但在任东杰眼里看 来﹐她实在比鬼还要可怕。 因为她就是“玉女剑仙”柳如枫──就是那个在半年多前﹐因喝醉酒而糊里 糊涂的发生了关系﹐而后被她逼着非要自己娶她过门的柳如枫﹗ “这真是冤家路窄﹗”任东杰暗暗叫苦﹐拿不定主意是否要逃跑﹐如果现在 就跳下船去﹐还可以摆脱她的“魔掌”﹐再迟点等船开远了就来不及了。 不过逃跑的念头很快就消失了﹐任东杰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曾经被柳如 枫抓到过好几次﹐每次她都是一见面就娇嗔着扑上来的﹐但这次居然毫无动静。 “是她没看见我吗﹖”任东杰心念转动﹐暗想迟早总要过这一关的﹐于是咳 嗽一声﹐上前拱手微笑道﹕“柳姑娘﹐你好。” 柳如枫抬起头﹐腆的望了他一眼﹐也礼貌的道﹕“公子你好。” 现在她无疑是看到自己了﹐但就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似的﹐完全没有往 常的那种亲热劲﹐任东杰反而有些不适应﹐心想难道自己最近变的太过俊伟不凡﹐ 以至于她都认不出来了﹖当下他忍不住提醒道﹕“在下任东杰……” 柳如枫依然礼貌的微笑道﹕“是呀﹐任公子﹐我记得你哩。久违了。” 她的笑容是客气而悠远的﹐带着大家闺秀独有的礼仪风范﹐在旁人看起来是 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任东杰的一颗心却沉了下去﹐失声道﹕“柳姑娘你……你没 事吗﹖” 柳如枫似乎有些吃惊﹐也有些好笑﹐嫣然道﹕“没有呀﹐任公子觉得我像是 出了事﹖” “不……不是的。”任东杰讪讪的说不出话来了。的确﹐柳如枫无论音容笑 貌﹑言谈举止﹐看上去都再正常不过了﹐绝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但就是这种正常才让任东杰错愕﹐他无法想像﹐一个在半月之前还拼命想要 嫁给他﹐直追到金陵城来的女孩子﹐对他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大逆转﹐像是已经不 再在乎他了。 突听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道﹕“枫妹﹐你和这位任公子很熟悉吗﹖” 任东杰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坐在柳如枫身边的一个身着儒衫的公子﹐袍袖飘 飘﹐不但神情潇洒﹐人也长得很英俊﹐脸上更是永远都带着和气的笑容﹐一看就 是那种非常有魅力﹐很能吸引女孩子的男人。 旁边有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江南来的点穴大家﹐出尘公子林逸秋。” 任东杰暗中一惊﹐这林逸秋是近年来江湖上锋头很劲的人物﹐为人侠义正直﹐ 据说无人知道他武功深浅﹐只知他出道五年来还从来没有败过﹐隐然已是江湖上 后起之秀的表率。 柳如枫微现羞意道﹕“我和任公子有过数面之缘﹐算是互相认识﹐但也说不 上多熟悉呢。” “原来如此。”林逸秋一脸释然﹐向任东杰抱拳道﹐“任公子既然认得枫妹﹐ 那就也是在下的朋友了﹐幸会幸会。” 任东杰乾笑着还礼﹐心里却实在不是滋味。他并不是瞎子﹐自然看得柳如枫 和林逸秋的关系非同寻常﹐明显比一般的朋友要亲近。 “哼﹐女人可真是善变﹗才半个月不见﹐居然就背叛我勾搭上了小弊脸﹗“ 任东杰不禁有些生气﹐也有些失落和惆怅。 男人都是这样的﹐当女孩子追他太紧的时候﹐他会吓得退避三舍﹐但是一旦 那女孩子决定放弃了﹐他又会觉得万分舍不得。 铁木兰自然不知道这中间的原委﹐只是隐约感到任东杰有些异样而已﹐但也 没有多想﹐大大方方和众人打过招呼后﹐问谢宗廷道﹕“大人﹐所有的客人都在 这里吗﹖怎么我好像觉得少了几个人﹖” 谢宗廷含笑道﹕“确实少了几人。金叶子不喜热闹﹐让手下直接把轿子抬到 卧舱去了。还有静慧师太她们师徒俩﹐以及玉玲珑姑娘都说喜欢清静﹐也都去各 自的卧舱了。” 铁木兰失声道﹕“玉玲珑﹖她也在这船上﹖” 谢宗廷点头道﹕“她手上也有请帖﹐今天一早就赶到这岸边等着了。” 铁木兰双眼发光﹐道﹕“好极了﹐我正想找她呢﹗”向谢宗廷告了个罪﹐问 明玉玲珑的舱房位置﹐转身就冲了出去。 刘周二捕头忙像跟屁虫似的跟了上去﹐崔护花略一迟疑﹐也迈动了步伐。任 东杰却找了张舒适的椅子坐了下来﹐端起了手边的一盅热茶。 谢宗廷目光闪动﹐奇道﹕“任公子﹐你不也一直想找玉玲珑吗﹖怎么不去看 看﹖” 任东杰道﹕“我的确是想找玉玲珑﹐但我却不想挤到两个女人交锋的漩涡中 去。” 他微笑着﹐解释道﹕“一个是霹雳火般的直率脾气﹐一个是心机深沉的厉害 角色。诸位不妨想一想﹐这样的两个女孩子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聪明人是不是 应该主动的避开呢﹖” 众人随声附和﹐林逸秋拊掌笑道﹕“有理有理。须知你可以去劝任何人的架﹐ 就是不要去劝两个女孩子﹐尤其是她们俩都对你有那么点意思时﹐夹在中间只有 里外不是人。” 任东杰正色道﹕“对了。林公子一点就透﹐只要把这‘女人经’好好的融会 贯通了﹐将来就可以在花丛中游刃有余。”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一边的银鹭夫人却蹙起眉头﹐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众人坐在主舱里闲聊了一阵﹐就分别起身离开﹐由仆役引领着去自己的卧舱 了。 任东杰被安排在二层的单间内﹐刚走到一半﹐忽然迎面撞到了怒冲冲赶过来 的铁木兰﹐一张俏脸气得红红的。 她见到任东杰﹐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二话不说拖着就走。任东杰只好跟上。 到了一处僻静地方﹐铁木兰才停下来﹐劈头就是恨恨的一句﹕“这狡猾的女 狐狸﹐真正是气死我了﹗” 任东杰早已料到了﹐但还是问道﹕“你什么都没问出来﹖” 铁木兰愤然道﹕“是﹐她全都赖得干乾净净﹐说她策划那起失踪不过是开个 玩笑罢了﹐这又不犯法﹐我根本管不着。” 任东杰心平气和的道﹕“还有吕温侯被杀一案呢﹖” 铁木兰道﹕“她说这是别人拿钱收买她﹐叫她带个路而已﹐以便骗取吕温侯 的信任。至于那晚见面的三个客人﹐由于都戴着面罩﹐说话又背着她﹐因此完全 不清楚来龙去脉。” 任东杰道﹕“嗯﹐眼下缺乏证据﹐她要坚不吐实也无可奈何。” 又转过话题道﹕“崔护花呢﹖见了玉玲珑有什么反应﹖” 铁木兰道﹕“也没什么特殊反应﹐话都不多说两句。而玉玲珑也神态冷淡﹐ 颇不客气的说不想再受人监视﹐以后都用不着再劳烦大驾了。崔护花听完就默默 的走了。” 任东杰若有所思﹐道﹕“看来﹐玉玲珑完全不信任崔护花﹐那场骗局确实是 连他一起计算在内的。” 铁木兰咬牙道﹕“反正这女人心机深沉﹐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有许多人在跑动。 两人有些奇怪﹐循声而去﹐没走几步就遇见了满脸猥琐的富豪彭泰﹐他神色 有些紧张的道﹕“听说主舱里有异样事发生﹐快一起去看看。” 三人赶到主舱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齐了大部份人﹐都在呆呆的望着东面的舱 壁﹐那里用鲜红的硃砂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最后一次警告﹕不相干之人速速离去﹐否则后悔莫及﹗” 谢宗廷面色不愉﹐沉声道﹕“谁﹖这是谁干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出声。 铁木兰脸寒如水﹐美丽的大眼睛里射出机警的光芒﹐扫视着每一个人﹐冷冷 道﹕“刚才是谁最后离开这里的﹖” 赵黑虎应声道﹕“是我和林公子﹗我们俩的卧舱被安排在隔壁﹐所以顺路一 起走的。” 林逸秋点头称是﹐斩钉截铁道﹕“我可以保证﹐我们离开的时候﹐舱壁上什 么字也没有。” 铁木兰白了他一眼﹐把负责打扫的仆役叫来一一询问。 任东杰笑了笑﹐道﹕“这里的人都是武学高手﹐想要瞒过这些仆役的眼睛进 来写几个字﹐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留下任何马脚的。” 玄灵子老道瞇着眼睛﹐喃喃念诵舱壁上的字道﹕“速速离去﹖怎么个离法﹖ 我们眼下是在船上﹐周围都是海水﹐难道要我们游回去吗﹖” 彭泰道﹕“道长是第一次坐船吧﹖像这样大的航海船﹐都配有几艘救生艇的﹐ 每艘都足够承载五六个人返回陆地。” 林逸秋微笑道﹕“彭大老板若是担心壁板上的警告﹐何妨就使用一下救生艇 呢﹖你身家百万﹐似乎犯不着冒这份险哩。” 彭泰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想要做生意发财﹐怎么可能不冒险呢﹖倒是几 位娇滴滴的夫人小姐可以考虑一下﹐莫要让千金之躯受到伤害。” 头戴斗笠﹐身着男装的欧阳青虹爽快的道﹕“绿林盗匪﹐过的本来就是刀头 舔血的活计。脑袋掉了不过是个碗大的疤﹐这条命送到哪里都一样。” 这番颇有豪气的话﹐由这样一个身形纤细窈窕的大姑娘﹐用娇嫩清脆的声音 说出口﹐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胡仙儿却咯咯娇笑﹐抛着媚眼道﹕“哎呦﹐这里有这么男子汉大英雄﹐保护 我们几个弱女子的安全想必是绰绰有余了﹐奴家也不怕哩。” 金鹰银鹭夫妇一言不发﹐面带冷笑的望着众人﹐状甚轻蔑。 任东杰忽然走到谢宗廷面前﹐躬身一揖道﹕“有件事想请教将军大人﹐这艘 船究竟是驶向哪里﹖” 谢宗廷客气的道﹕“不必多礼。我们的目的地是距此一百里的北方﹐那里有 一座无名的孤岛。” 任东杰缓缓道﹕“大人是怎么知道目的地的﹖莫非发请帖之人有派什么人来 引路吗﹖” 谢宗廷道﹕“没有。对方以前只要老夫准备好船只水手﹐说是到时候自知分 晓。果然今天早晨有一副详细的航海地图出现在水手室内﹐标明瞭方向和目的地。” 任东杰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众人则在小声的议论纷纷。 很快的﹐铁木兰询问完毕﹐结果是什么也没查到﹐只好让大家散去﹐各自返 回自己的卧舱。 这一天的午饭和晚饭﹐谢宗廷都在主舱内开了丰盛的宴席﹐但众人的兴致并 不高﹐几个女子都推故不来﹐说是在自己卧舱内用餐即可﹐只有少数人前来赴宴。 吃过晚饭后﹐夜逐渐深了﹐任东杰感到一股睡意涌了上来﹐正准备上床美美 的睡个觉﹐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他刚打开舱门﹐见到外面站着的是一身劲装的铁木兰﹐不禁一怔﹐随即开玩 笑道﹕“铁大捕头﹐这么晚了到我房里有何贵干﹖莫非是孤枕难眠吗﹖” 铁木兰的表情却很严肃﹐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快换好衣服﹐跟我一起出 去。” 任东杰愕然道﹕“出什么事了﹖” 铁木兰秀眉一扬﹐嗔道﹕“你怎么这样迟钝﹖这船上明显有人不怀好意﹐想 要伺机行凶杀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任东杰道﹕“连最后的警告都留下了﹐怎会看不出来﹖” 铁木兰压低嗓音道﹕“是啊﹐你想想﹐凶手绝不是说说而已的。他若要行凶﹐ 九层九会拣晚上大家入睡的时间下手。” 任东杰倒抽了口冷气﹐道﹕“你该不是想叫我跟你一起巡夜吧﹖” “你说对了﹗”铁木兰微微一笑﹐抿嘴道﹐“如你所说﹐我现在谁都信不过﹐ 连那两个手下也都不放心﹐勉强可以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任东杰心里大叫倒霉﹐苦着脸道﹕“可是我要睡觉啊﹐而且你曾经说过﹐要 做一个完全不依赖男人的女英雄。” “我不是依赖你﹐只是要你暂时充当我的下属﹐听从我的指挥和命令﹗”铁 木兰板起俏脸﹐瞪大眼睛道﹐“说到底这件案子都跟你有关的﹐你又不想跟我合 作了吗﹖” 看这架势﹐如果不答应可就有难受了﹐任东杰叫苦不迭﹐只得披上外衣走了 出去。 夜色深沉﹐满天的星星在闪烁。大船在海面上静静的航行着﹐坚固﹑轻捷﹑ 光滑的甲板上一尘不染﹐就像是面镜子﹐映出了灿烂的星光。 两个人先从底舱看起﹐接着上了甲板﹐然后在船舱里一层层的巡视过去。这 样走完了一遍﹐又再走一遍﹐不停的来回…… 寒风吹到身上﹐任东杰缩起脖子﹐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像条傻乎乎的野狗﹐三 更半夜还要在外流浪﹐这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铁木兰却是精神抖擞﹐大眼睛闪闪发亮﹐看得出心情是又兴奋又紧张﹐一有 风吹草动就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任东杰不断的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怎么也提不起劲来。但就在他们第十七次 经过船舱第三层时﹐寂静的环境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木兰娇躯一震﹐右手按住了弧形刀柄﹐全身的神经立刻绷紧﹐就像是头蓄 势待发的美丽雌豹。 第二声闷哼很快又响起﹐铁木兰足尖点地﹐悄没声息的直掠了出去﹐站到了 声音传出的那间卧舱门前。任东杰也跟了过来。 第三声﹐第四声接连响起﹐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并非错觉了。这是个男子 发出的声音﹐明显的充满了痛苦悽惨之意﹐似乎已经命在顷刻了。 铁木兰再不迟疑﹐冲上去砸着门﹐喝道﹕“开门﹐快开门﹗” 闷哼声立刻消失了﹐里面一下子变的全无动静。铁木兰擂门更急﹐甚至还合 身去撞﹐但门在内部被顶住了﹐一时间无法撞开。 又敲了数十下﹐舱门才打开了﹐身着单薄秋衣﹐体态风流的胡仙儿探出头来﹐ 满面不快的道﹕“什么事﹖” 铁木兰沉着脸道﹕“你把什么人关在里面﹖” 胡仙儿若无其事的道﹕“没有啊﹐就我一个在睡觉。”她说着看到了任东杰﹐ 俏目一亮﹐有意无意向他抛了个媚眼。 “胡说﹗我明明听到有男人的声音﹗”铁木兰不由分说将门推开﹐大踏步冲 了进去﹐但是紧接着就愣住了﹐卧舱里竟是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她不死心﹐又仔细找了一遍﹐看看床底﹐打开橱子﹐但是别说男子了﹐就连 公老鼠都没找到一只。 胡仙儿满不在乎任她搜索﹐懒懒的坐在床上﹐足尖踮着绣花鞋子晃来晃去﹐ 形像颇为放浪形骸﹐瞟着任东杰的眼光也带着挑逗的意味。 任东杰自然不会客气﹐眼光无所顾忌的盯着她秋衣下高耸的胸脯﹐那两团丰 满的豪乳硕大滚圆﹐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胡仙儿咯咯娇笑道﹕“任公子怎么老盯着人家那里﹖那地方可藏不下一个大 男人啊﹗” 任东杰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道﹕“当然﹐男人不可能藏在那里﹐但却有可 能快乐的死在那里。” 胡仙儿媚眼如丝的道﹕“你若不信﹐不妨亲自来搜一下如何﹖”边说边将衣 襟略略松开﹐胸口的春光泄漏得更多了。 任东杰眼睛都直了﹐目光恨不得钻到她衣襟里去。铁木兰却气坏了﹐恨不得 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跺脚怒叱道﹕“不许胡闹﹗” 胡仙儿正眼都不瞧她﹐讥诮的道﹕“大捕头﹐你找到什么可疑之处没有﹖若 没有的话我可要睡了﹐恕不奉陪。” 铁木兰游目四望﹐一对乌黑的瞳仁滴溜溜转动着﹐忽然发现卧舱的壁上有侧 门﹐也就是说﹐和旁边的卧舱是相通的。 她的眼里发出了光﹐嚷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把人藏在隔壁﹗” 可是铁木兰又错了﹗ 隔壁住的是赵黑虎。他大概是被人从好梦中吵醒﹐简直要暴跳如雷。铁木兰 在他房间里依然是一无所获﹐双方争吵之下还差点动了手﹐好不容易才被劝开。 “两位息怒﹐铁捕头一定是听错了。”任东杰抱拳作揖道﹐“打扰了两位的 休息﹐真是抱歉之至﹐我们这就走。” 赵黑虎口中咒骂不绝﹐重重的摔上了舱门。胡仙儿则是娇笑着又飞了两记媚 眼﹐这才把舱门关上了。 “岂有此理﹗明明有男子呼救声的﹗”铁木兰杏眼圆睁﹐恼怒的道﹐“你和 我一起听到的﹐敢说不是吗﹖” 任东杰拉着她走出了很远﹐才沉声道﹕“你没有听错。但这件事我们不必多 管﹐你相信我好了。” 铁木兰甩开他的手﹐生气的道﹕“怎么能不管﹐里面发生的说不定是杀人案 啊﹗不行﹐我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遇到这样一个性格冲动的女孩子﹐任东杰也只有苦笑的份了﹐叹了口气道﹕ “你现在再回去查也没用的﹐信我吧﹐很快我就揭开真相给你看。” 铁木兰想想也没其它法子﹐只能答应了。她心急火燎的等着﹐还不到一顿饭 工夫就一迭连声的催促开了。 任东杰无奈的摇摇头﹐和她又重新返回了三层的船舱﹐但这一次却在赵黑虎 的卧舱前停了下来﹐静悄悄的开始撬门。 铁木兰压低嗓音道﹕“怎么﹖疑点还是在他房里﹖这样潜入会不会被发觉﹖” 任东杰示意她别出声﹐不到片刻就撬开了门。两人闪身入内﹐只见床上空空 的摊着被子﹐赵黑虎并不在舱中。 铁木兰很是奇怪﹐正想问人去哪里了。任东杰却拉着她﹐轻手轻脚的走向了 侧门。 侧门并未关紧﹐还留着一丝缝隙。两个人把头凑上去﹐就可以清晰的落到隔 壁舱内了。铁木兰一看之下差点失声惊呼﹐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一个男子跪在地上﹐赤条条的皮肤黑黝黝的﹐上面布满了青一道紫一道 的痕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正发出那种嘶哑而痛苦的闷哼。 这男子赫然就是赵黑虎﹗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站在旁边的胡仙儿。她全身几乎是赤裸的﹐高耸的双乳 下方箍着一圈铁丝﹐将那本来就浑圆饱胀的两个乳球托的更加挺立﹐腰间系着件 窄窄的围兜﹐只能勉强够遮住丰满的屁股。 她手中拿着一根软皮鞭﹐“啪”的抽到赵黑虎的身上﹐就又留下了一道长长 的淤痕﹗ 铁木兰看的义愤填膺﹐想冲出去喝止﹐但任东杰早有防备﹐一伸手就按住她 的嘴﹐细如蚊蝇的耳语道﹕“别急﹐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皮鞭在空中挥动﹐一下一下狠狠抽打着﹐赵黑虎痛的全身颤抖﹐嘴里不断发 出痛苦的呻吟﹐却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 “怎样﹖被我打的舒服不舒服﹖”胡仙儿脸露微笑﹐神态娇媚﹐可是语气中 却蕴含着令人心寒的森冷。 赵黑虎额头冒汗﹐喘息道﹕“舒服……” 胡仙儿冷哼一声﹐突然抬起一只纤巧的玉足﹐用力朝赵黑虎头上踏下去﹐把 这结实的汉子踩到了自己的脚下﹐轻蔑的道﹕“那我就让你更舒服些﹐如何﹖” 被一个女人这样踩在脚下﹐简直是巨大的侮辱﹐任何有血性的男子都是无法 容忍的﹐但赵黑虎却像是觉得很愉悦﹐反而凑过嘴去亲了亲那只玉足。 胡仙儿咯咯一笑﹐似乎被搔到了痒处﹐接着又沉下粉脸喝道﹕“我几时让你 亲我的脚了﹖你这教不会的下贱奴隶﹗” 赵黑虎只顾舔着那白嫩的脚趾﹐含糊不清的道﹕“啊﹐女主人……求你…… 求你让我过过瘾……我什么都听你的……“ 胡仙儿美目含煞﹐突然一脚踹在赵黑虎的脸上﹐把他整个人踢翻﹐跟着又抬 腿踏到了他黝黑的背上。这姿势使她看起来像个不可一世的女君主﹐雪白的美腿 显得更加修长﹐两腿间的神秘地带若隐若现。 赵黑虎低声下气﹐苦苦哀求了许久﹐才得到胡仙儿的“恩准”﹐从她的脚尖 开始亲起﹐一寸寸的沿着光滑的粉腿向上移动﹐最后贪婪的吸嗅着她胯下的气味 …… 铁木兰瞧得双颊绯红﹐这时她虽然还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看得出双方 是你情我愿的﹐于是赶快掉头离开了这荒唐淫乱的场所。 任东杰跟了出来﹐将舱门恢复原样﹐陪着铁木兰离开了主舱﹐来到了空无一 人的甲板上﹐苦笑道﹕“小姐﹐这下子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吧﹖” 铁木兰垂着头不答﹐脸蛋红红的颇有些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他们……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怎么会那么怪异的﹖”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这不过是男女间的一种游戏罢了﹐俗称‘女王男奴 ’﹐由于这种玩法一直为世俗所不容﹐知道的人并不多。” 铁木兰“嗯”了一声﹐恍然道﹕“原来他们是在做……做这种事﹐所以要进 行隐瞒。但你又是怎么猜出来的呢﹖” 任东杰道﹕“我何必去猜这个﹖卧舱里明明有男子声音﹐他不可能平空消失﹐ 那就必然是赵黑虎无疑。他见到我们后并不求救﹐说明他不认为自己有生命危险。 既然这样﹐我们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铁木兰点着头道﹕“有道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加留意总是没错的。只 要我们保持住高度的警觉﹐对手就算想行凶也找不到机会了。” 她挥挥手﹐又开始巡视了﹐认真的态度半点也没放松。任东杰也只好打起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神﹐跟她一起游荡了一整夜。 直到天矇矇亮的时候﹐铁木兰才宣布任务结束了。任东杰如遇皇恩大赦﹐忙 不迭的回到了自己舱房﹐倒下去蒙头呼呼睡了起来。 在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船上的所有美女都脱光了衣服﹐娇笑着 在前面奔跑﹐而他则在后面追着﹐就像是一个无懮无虑的孩子﹐在追逐着自己童 年的梦想……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任东杰从好梦中惊醒。他简直要叫娘了﹐心想 难道白天也要巡逻﹖但也只有爬起床打开了门。 外面站着的是林逸秋﹐神色十分慎重﹐劈头就是一句话﹕“任公子﹐船上有 人被杀了﹗” 被杀的不止一个人﹐而是整整八个﹗ 底舱的膳房里﹐横七竖八倒着八具冰冷的尸体﹐其中四具是胡仙儿的面首﹐ 四具是欧阳青虹手下的盗匪。 铁木兰正气忿忿的在现场检查着﹐心里实在很窝火。凶杀是在黎明时分发生 的﹐她和任东杰巡视了一整夜﹐凶手都按兵不动﹐等到天亮时他们离开了﹐却伺 机下了毒手﹗ 凝视着自己手下的尸身﹐欧阳青虹默默无言﹐她的俏脸大部份隐藏在斗笠下﹐ 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射出来的目光却冷的像刀锋﹗ 胡仙儿却是一副漫不在意的样子﹐轻轻笑道﹕“可惜﹐可惜﹐他们四个跟着 我还不到两个月呢……不过﹐好在我已经有了替代的人选。” 闻声赶来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任东杰却在皱眉思索着。 和船上的其他客人相比﹐这八个人只是小角色而已﹐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 难道这是警告吗﹖ 他一时无法得出结论﹐只能走进去﹐协助铁木兰和刘周二捕快查看现场和验 尸。 八具尸体的致命伤全都是在咽喉处﹐是被一种很锋锐的利器划开的﹐鲜血流 了满地。 凶手很可能是先埋伏在膳房里﹐等这八人分成几批﹐有先有后的进来时﹐出 其不意的将他们逐一杀害。 除此之外﹐现场就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而对船上人员的查问也几乎 没有收获。案发时仆役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而乘客们却都还在自己的舱 里睡觉。 当然﹐这仅仅只是众人的一面之辞﹐这其中必然有人在撒谎。 问题是﹐撒谎的究竟是谁呢﹖ 铁木兰还在继续调查的时候﹐任东杰回到了自己卧舱内﹐没多久﹐胡仙儿就 带着一股香风飘了进来。 她显然经过刻意的打扮﹐俏脸上搽了少许胭脂﹐看上去艳光四射。薄衫下丰 满肉感的身材很是诱惑﹐胸前小山似的隆起一对高耸的乳房。 任东杰费了很大的劲﹐才能把视线移回到“规矩”的地方去﹐含笑道﹕“胡 夫人找我有事吗﹖” 胡仙儿将舱门关起﹐粉脸展露出一个娇甜的笑容﹐腻声道﹕“一定要有事才 能来找你吗﹖奴家曾听江湖传言﹐任公子对女人是从来也不会拒绝的。” “错了﹐这绝对是谣言﹗”任东杰耸耸肩﹐一本正经的道﹐“应该修正一下﹐ 是对美女很少能狠下心拒绝的。” 胡仙儿咯咯娇笑﹐摇曳生姿的走到床边坐下﹐用眼角瞟着他道﹕“那么在任 公子看来﹐奴家是否算是美女呢﹖” 任东杰眨眨眼﹐道﹕“如果不是美女﹐我怎么肯让你上我的床呢﹖” 这句话一语双关﹐胡仙儿笑的更加娇媚了﹐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轻轻道﹕ “那么﹐要是这个美女有事相求﹐任公子肯不肯答应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略略侧身的半卧着﹐一副弱不胜衣的娇怯样子﹐衣衫的扣 子不知怎地松开了一颗﹐露出了白皙的脖颈﹐还有一条红缎子的抹胸边缘。 任东杰的眼光投注了过去﹐嘴里道﹕“这要看是什么事了。太危险的事我不 干﹐得罪人的事我不干﹐没钱赚的事我也不干。” 胡仙儿媚笑着﹐饱满的酥胸起伏着﹐嫣然道﹕“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是你一 定肯干的吗﹖” “也有的……”任东杰盯着她胸前那对颤动不休的豪乳﹐忍不住调戏道﹐ “如果是陪夫人你颠鸾倒凤﹐这样的好事我就一定义不容辞。”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说的未免太露骨了﹐谁知胡仙儿竟是双眸 一亮﹐喜孜孜的道﹕“好啊﹐我正是想求你这件事﹗” 任东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什么﹖” 他阅女无数﹐荡妇也见识过不少﹐但以往那些女子﹐就算骨子里再放浪淫荡﹐ 刚开始时面子上总还保持着三分自持﹐像这样一开口就直奔主题的女人﹐他还是 第一次遇到。 胡仙儿道﹕“你没有听错。奴家正是来向你献身的。”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我身边的情郎都死光了﹐旅途又是这么寂寞﹐很希 望能找个人来替代﹐而公子你就是最令我动心的人选﹐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我根 本看不入眼。” 任东杰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胡仙儿又道﹕“何况﹐这船上潜伏着杀人凶手﹐奴家一个人很是害怕﹐有公 子你作靠山保护我﹐奴家就放心多了。” 任东杰满腔的自豪感一下子消失了﹐这才明白她是想来找一个保镖的﹐并不 是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苦笑道﹕“你就算不向我献身﹐我也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胡仙儿打断了他﹐道﹕“人生苦短﹐我们何必委屈自己做假道学呢﹖一对男 女只要互相觉得吸引﹐就应该去满足彼此的需要。” 她盈盈站起﹐伸出两根纤指一拉自己的衣带﹐那薄啊的衣衫突然就松开了﹐ 跟着红色抹胸也飘然落地﹐于是那无限美好的上身就完全裸露了出来。 任东杰的呼吸陡然顿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胡仙儿用最撩 人的姿势﹐把身上的遮掩物一件件褪下﹐最后一丝不挂的站在了面前。 她的身材丰腴而圆润﹐肌肤光滑的就像一匹缎子似的﹐雪白丰满的乳房圆滚 滚的﹐让人看了就想狠狠的捏上一把﹐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任东杰长长吐出口气﹐苦笑道﹕“你真是个又直接又爽快的女人。” 胡仙儿吃吃娇笑﹐婀娜多姿的一步步走过来。俏脸上荡意十足﹐胸前的豪乳 颤巍巍抖动着﹐慢慢的凑到了伸手可及的距离内。 任东杰看在眼里﹐下半身早已充血膨胀﹐但还是在强行克制着自己。 这种送上门的美味﹐放过不吃可就太可惜了﹐可是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 这荡妇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我知道﹐任公子是个很有经验的男人。”胡仙儿踮起脚尖﹐用充满弹性的 乳房轻蹭着他的手臂﹐柔声道﹐“而奴家也是个很有经验的女人。我们俩如果能 好好配合﹐那一定会是人世间所能想到的最大快乐﹗” 随着话语﹐饱满的双乳轻轻擦过粗糙的肌肤﹐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一下子就坚 挺了起来﹐硬硬的顶在手臂上。 任东杰再也控制不住了﹐倏地反手握住她鼓胀的酥胸﹐一边抓在掌心里尽情 的搓揉着﹐一边道﹕“的确……但你只有改掉那些不正常的嗜好﹐我们才能获得 这种快乐。” 胡仙儿呻吟般道﹕“哪有﹖人家……哪有……什么嗜好﹖” 任东杰手上加劲﹐十根指头深深陷入了浑圆的乳肉里﹐体会着那份柔软和弹 力﹐口中淡笑道﹕“夫人何必隐瞒呢﹖我一切都知道了。” 胡仙儿被他捏的浑身发软﹐咿咿唔唔了好一阵才能开口﹐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喘息道﹕“知道……知道什么了﹖不要跟奴家……打哑谜嘛……” 任东杰双眉一扬﹐抱起她的娇躯大步走到床边抛下﹐没等她转过身来﹐就在 那丰隆耸翘的盛臀上“啪啪”的拍了两记。 “哎呦﹗”胡仙儿夸张的呼痛﹐娇嗔道﹐“好端端的干嘛打人﹖” 任东杰故意板起脸﹐道﹕“这是要你记住﹐跟我在一起﹐你绝对不会是什么 ‘女王’﹗” 胡仙儿娇躯一颤﹐抬起头来﹐美眸中掠过一抹异色﹐随即又娇媚的笑了﹐腻 声道﹕“坏人﹗原来你连这个也打听到了……好啦﹐我不是什么女王﹐我是你的 女奴﹐成不成﹖” 任东杰嘿嘿一笑﹐伸手大力揉弄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满意的道﹕“这还差 不多。” 胡仙儿撒娇似的扭着身子﹐用脸颊挨擦着他的胸膛﹐嗅着那浓郁的男子气息﹐ 满脸都是陶醉的神情﹐看上去更是显得风骚入骨。 她突然滚下床来﹐恭敬的道﹕“让女奴来替主人宽衣。”说着麻利的替任东 杰除下了衣裤﹐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极尽讨好之能事。 被一个成名已久的江湖美女这样服侍﹐任东杰倒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不禁觉 得十分新奇刺激﹐身体里的欲望渐渐的高涨了起来。 只见胡仙儿全身赤裸的跪下﹐五体投地的俯伏在地上﹐那样子就像一个最驯 服的奴隶﹐摇着肥大的屁股呢喃道﹕“主人……我不想做女王了……我只想做你 的女奴……” 她亲吻着任东杰的脚背﹐从脚尖开始﹐一寸寸的向上移动……表情姿势和昨 夜的赵黑虎如出一辙﹐只是在角色上发生了大转变。 ──敢情这美妇除了虐待之外﹐同时还存在受虐的倾向﹖ 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去征服一个习惯于“女王”身份的艳妇﹐令她在自己 胯下变成彻底的女奴更有成就感呢﹖ 任东杰不由自主的低吼着﹐将胡仙儿的娇躯抱到胸前﹐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粗大的阳物长矛般的翘了起来。 “哦──”胡仙儿发出快乐的呼叫声﹐发热的小腹立刻拱起﹐主动的贴了上 去。 她的玉手在动﹐她的双腿在动﹐她的丰臀也在动──她的全身上下﹐都在用 这种挑逗销魂的颤动﹐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情急。 任东杰只觉得热血沸腾﹐他不是没见过荡妇﹐也不是没受过女人的勾引﹐可 是他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像胡仙儿这样的女人。她的那种渴望﹐那种由骨子里透出 来的饥渴﹐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过她最迷人的地方﹐或许还不是她娇艳的容颜和丰满的身材﹐而是她时时 刻刻流露出来的春情──那种需要强壮的男人来彻底满足她的春情﹗ 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经的起这样的挑逗﹐任东杰当然更加不能。他伸出双手﹐ 托高了胡仙儿浑圆柔软的臀部﹐胯下的昂扬之物狠狠的向前送去﹐毫不留情的贯 穿了她﹗ “啊……啊薄……“胡仙儿的呻吟声一下子高亢了﹐白嫩的足趾都快乐的蜷 缩了起来﹐她急不可耐的挺着小腹迎上﹐默契的配合着男根的一次次冲击。 面对这样热情如火的美女﹐任东杰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阳物在温暖 紧凑的肉洞里疯狂的进出﹐他知道只有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方式﹐才能使她得到 最大程度的满足。 “喔喔……主人啊……你好厉害……啊……深点……再深点……啊薄……“ 胡仙儿失魂落魄的浪叫着﹐拼尽全力和他保持着腿股交叠的姿势﹐仿彿半刻 也舍不得分开。 两个人酣畅淋漓的交媾着﹐只顾沉浸在那欲仙欲死的快乐中﹐浑然忘却了周 围的一切。足足一个时辰过后﹐任东杰才把滚热的阳精﹐尽情的喷射到了期待已 久的花心里…… 胡仙儿在疲倦中沉沉的睡去﹐任东杰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很不妥当。 如果被铁木兰看见﹐自己上船还不到一天就勾搭了这个荡妇﹐那必定会是个 不大不小的麻烦。 况且她在辛苦查案的时候﹐自己却在卖力的打炮﹐这确实很难向人交代。 ──还是主动去找她吧﹐免得被她跑到这里撞见这副丑态﹐顺便也关心一下 案情进展。 任东杰想到这里﹐忙爬起身着好衣物﹐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第八章取环 走下二层的船舱﹐任东杰正想找人问问铁木兰在哪里﹐忽然听到甲板那边传 来一阵阵的喧譁声。 他忙奔过去一看﹐甲板上围着好几个水手仆役﹐脸上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的表 情﹐看到他都像遇到救星似的叫了起来﹕“大爷﹐快……快来劝劝她们。” “嗨──呀──”清脆的娇叱声响起﹐甲板的另一头有两个女子正在动手过 招﹐你来我往打的甚是热闹。 其中身形高挑的那个是铁木兰﹐手中挥动着雪亮的弧形刀﹐另一个女子却手 无寸铁﹐戴着个遮住大半张脸庞的斗笠﹐赫然是祁连山的女匪首欧阳青虹。 “奇怪﹐她们俩怎么会动起手来﹖”任东杰有些诧异﹐这时谢宗廷等人也纷 纷赶到了﹐见状都齐声劝阻起来。 铁木兰却恍若未闻﹐俏脸上犹如笼罩了一层寒霜﹐只顾一刀刀向对方劈去﹐ 凌厉劲急的招数令人眼花缭乱。 欧阳青虹的武功显然不如她﹐加上空手而搏﹐已经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 手之力﹐只是在勉强支撑而已。 这样的打法未免不公平﹐众人都露出不以为然之色﹐赵黑虎更是义愤填膺﹐ 哇哇大叫道﹕“你个小丫头片子﹐真是欺人太甚了﹗昨晚的帐老子还没跟你算哩﹐ 你以为是个小捕头就了不起了﹖老子照样操你娘。” 他喝骂着冲了上去﹐随手抽出两柄板斧﹐搂头盖顶的横砍直削﹐舞动的虎虎 生威。 有他加入战圈﹐欧阳青虹的压力顿时轻了不少﹐趁势虚晃一招﹐动如脱兔的 逸出了刀光的包围。 铁木兰秀眉一竖﹐反手连劈三刀﹐杀的赵黑虎手忙脚乱﹐赶快退步躲闪﹐但 是衣袖上还是被划破了一条口子。 “小丫头﹐我跟你拼了﹗”赵黑虎额头青筋毕露﹐像是被激发出了凶性﹐虎 吼连连的又扑了过去。 突然身后风声飒然﹐刘周二捕头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狼牙棒和神龙鞭一上 一下的向他招呼。赵黑虎无奈﹐只得回身力斗二人﹐一时无法再分身。 铁木兰甩掉这个纠缠﹐很快又占据了上风﹐把欧阳青虹笼罩在了绵密的攻势 下。 谢宗廷皱眉道﹕“铁捕头竟像是要置欧阳寨主于死地而后快似的﹐这是为何﹖” 崔护花冷冷道﹕“这就是官府的跋扈﹐一向草菅人命惯了的﹐又有什么出奇。” 谢宗廷沉声道﹕“铁姑娘不是那样的人﹐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崔护花冷笑不语。林逸秋却点点头﹐温和的道﹕“不错﹐照我看铁捕头并未 痛下杀手﹐似乎只是在逼迫欧阳寨主出尽全力。” 任东杰微微动容﹐他虽然也看出了这点﹐但毕竟曾和铁木兰几番交手﹐对她 的武功深浅有一定了解。而眼前这位出尘公子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光着实厉害。 再过片刻﹐铁木兰已经把对手逼到了死角﹐娇叱一声﹐刀光如匹练般直削了 下来﹗ 眼看欧阳青虹已陷入绝境﹐再往后退就要跌入大海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 她突然伸手在腰间一拍﹐抽出了一支盘在腰上的软剑。 四尺多长的软剑迎风一抖﹐刷的就挺的笔直﹐架住了迎面砍下的弧形刀。 铁木兰双眼发亮﹐喝道﹕“果然是你﹗”刀势骤然沉重﹐攻击的更加凌厉了。 这次她已不再手下留情﹐一招招都用了全力﹐欧阳青虹虽然多了兵刃﹐但情 势反而更危急了﹐随时都可能血溅船头。 任东杰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倏地飞身掠上前﹐人影一晃之下就站到了二女 刀剑之间﹐沉声道﹕“且慢﹗” 铁木兰失声惊呼﹐急忙全力收招﹐弧形刀猛地向旁边一挫﹐才没有砍到他身 上。 但另一边的软剑却像已控制不及﹐几乎就要刺中背部。关键时刻任东杰仿彿 脑后长眼一样﹐手臂一长就夺下了这柄软剑。 铁木兰先是长长吁了口气﹐但马上就板起俏脸怒道﹕“你干什么﹖这样很危 险知不知道﹖这种时候还来跟我捣乱。” 任东杰不答﹐将软剑递回给欧阳青虹﹐恳切的道﹕“欧阳寨主恕罪﹐她错怪 你了。现在请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来跟你道歉。” 铁木兰又惊又怒﹐杏眼圆睁叱道﹕“人渣杰﹐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快闪到一 边去﹐别再妨碍我办公事﹗” 欧阳青虹娇躯轻轻发颤﹐双目含煞﹐似乎想要再斗下去。任东杰却连着使了 几个眼色﹐轻声道﹕“忍一时之气才有望达成目的﹐寨主三思。” 欧阳青虹一震抬头﹐清澈锐利的目光深深的凝望了他一眼﹐转过身掠出了甲 板﹐头也不回的走向主舱。 铁木兰想要抢过去阻拦﹐却被任东杰笑吟吟的挡住了﹐无论怎样都饶不过去。 她气得俏脸通红﹐扬刀喝道﹕“再不让开我就一刀砍下来了﹐你以为我当真舍不 得伤你吗﹖” 任东杰悠然道﹕“当然是真的舍不得﹐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铁木兰又好气又好笑﹐一时无可奈何﹐跺脚道﹕“你这人真是不知轻重﹐要 表现英雄救美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她交手﹖” 任东杰道﹕“我不仅知道原因﹐还知道你想错了。” 铁木兰愕然道﹕“哦﹖” 任东杰平静的道﹕“你不妨先说出来听听﹐反正人都在船上﹐哪里也去不了﹐ 你又何必着急呢﹖” 这边的打斗既已歇止﹐那边赵黑虎和两捕快也就罢手不斗了。众人见没有热 闹可瞧﹐打圆场的劝了几句后﹐也就逐个散去了﹐偌大的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人。 任东杰微笑道﹕“好了﹐大捕头﹐告诉我你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吧﹗” 铁木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这两个时辰﹐我一直在苦苦寻觅着各种蛛 丝马迹。终于给我发现﹐尸体上隐藏着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任东杰道﹕“是什么﹖” 铁木兰加重语气道﹕“我发现八具尸体咽喉处的致命伤﹐都是从右边划向左 边的﹗” 任东杰道﹕“嗯﹐那又如何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铁木兰不满的道﹕“我问你﹐如果你手持利器﹐想 要由正面一下划开对手咽喉的话﹐你会怎么做﹖” 任东杰随手比了个姿势﹐道﹕“就像这样。” “对呀﹗”铁木兰有些激动起来﹐双颊绯红的道﹐“这样子留下的伤痕就一 定是从左到右的﹐因为我们惯用的是右手﹐这是最合理的出招方式。” 任东杰笑了笑﹐道﹕“而尸体上的伤痕偏偏相反﹐这说明凶手是个惯用左手 的人﹗” 铁木兰点点头﹐道﹕“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就开始观察﹐船上究竟有谁是使 用左手的。看来看去﹐只有欧阳青虹最值得怀疑﹐于是我就……” 任东杰接口道﹕“于是你就故意挑起争斗﹐目的是进行验证﹐但她却一直徒 手搏斗﹐直到最后关头才被迫亮出了兵刃。” 铁木兰断然道﹕“是啊﹗你刚才也看到了﹐她是用左手执剑的﹐凶手一定就 是她﹗” 任东杰长长叹了口气﹐道﹕“大捕头﹐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结论完全错 误了﹗” 铁木兰娇叱道﹕“瞎说﹗” 任东杰道﹕“首先﹐你是否想过动机呢﹖被害者中有四个是她的得力下属﹐ 她有什么动机杀掉他们﹖” 铁木兰怔了一怔﹐撇嘴道﹕“也许是帮派内部火并吧﹐谁知道呢﹖把她抓起 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反正那个左手的结论是不会错的。” 任东杰摇头叹息道﹕“你真以为这个结论正确吗﹖好﹐就算如此吧﹐我也可 以肯定的告诉你﹐欧阳青虹和你我一样﹐惯用的是右手而不是左手﹗” 铁木兰生气道﹕“你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的﹐那 你怎么解释她用左手执剑呢﹖” 任东杰沉声道﹕“很简单。因为欧阳青虹的右臂受了重伤﹐根本没办法施展 剑招﹗” 铁木兰吃了一惊﹐失声道﹕“真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任东杰道﹕“欧阳青虹也算是江湖有名的厉害角色﹐能驾御那么一大帮心狠 手辣的强贼﹐武功上必然有不凡的造诣﹐但刚才在你手下却只有挨打的份﹐这太 不合理。” 铁木兰不服气道﹕“这也许是因为本姑娘的武功太强。” 任东杰道﹕“但她左手使剑明显不够灵敏﹐有许多机会都被莫名其妙地放过 了。” 他顿了一顿﹐又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注意到每当紧张的时刻﹐她的 右肩和上臂都会有微小的晃动﹐右手也不是在捏剑诀﹐而是握成了拳﹐这些都是 她下意识的恢复惯用右手使剑的缘故。” 铁木兰蹙眉回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事实﹐沮丧道﹕“看来我的确 错了﹐那么你看凶手会是谁呢﹖” 任东杰答非所问道﹕“我一直在考虑﹐凶手为什么要杀掉那八个人﹖他们都 只是些无足轻重的下属呀﹐若我们能搞清楚答案﹐也许就能有突破性的进展。” 铁木兰沉默片刻﹐毅然道﹕“不管怎样﹐我仍然相信凶手是个左撇子﹐迟早 我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任东杰耸肩道﹕“我却并不这么认为﹐但你去试一下也好﹐反正现在也没有 其他脉络可寻。我去看看那位欧阳寨主的伤势﹐希望没什么大问题。” 铁木兰一甩秀发﹐道﹕“我也去。我错怪了她﹐也该跟她道个歉的。” 两人离开甲板﹐一起来到了欧阳青虹的卧舱。刚走到门口﹐两个人的脸色就 都变了。 舱门是打开的﹐欧阳青虹无声无息的躺在舱内的地板上﹐斗笠斜斜的歪在一 旁﹐身下是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 铁木兰“啊”的一声惊呼﹐颤声道﹕“她……她也被杀了﹗” 任东杰一个箭步窜上去﹐先探了探她的鼻息﹐又触摸了一下胸口的心跳﹐镇 定的道﹕“还好﹐人还活着﹐只是被点了穴而已。” 他伸掌在她身上拍了几下﹐解开了被封住的穴道﹐不一会儿﹐欧阳青虹就悠 悠醒转过来﹐只是眼神却犹自带着茫然。 任东杰将她抱在臂弯里﹐柔声道﹕“欧阳寨主﹐出什么事了﹖有人袭击了你 吗﹖” 欧阳青虹全身一颤﹐神智顿时完全清醒﹐俏目中射出了两道逼人的光芒。此 时她的斗笠已落﹐第一次在人前露出了整张俏脸。 单以姿色而论﹐她比不上铁木兰的英姿﹑胡仙儿的艳丽和玉玲珑的女人味﹐ 容颜中也颇有憔悴之色﹐一看就是那种在江湖上奔波已久﹐吃过很多苦的女孩子。 而且她的眉宇﹑明眸中﹐还带着一股明显的煞气和狠辣﹐以及对一切事物的 漠不在乎﹐仿彿随时都可能跟人翻脸拼命。 她抬起头﹐苍白的俏脸全无血色﹐无声的颔首。 铁木兰最是焦急﹐快言快语的先道了个歉﹐然后抢着道﹕“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青虹喘了口气道﹕“我和你交完手后回来﹐一走进船舱﹐就看见有条人 影背对着我在里面﹐似乎在翻查着什么东西。我大吃一惊﹐正要喝问﹐这人却猛 然向我出了手。” 铁木兰追问道﹕“你看见这人的脸了吗﹖” 欧阳青虹摇摇头﹐道﹕“没有。这人转身的时候用右臂遮住了脸庞﹐但武功 却高的出奇﹐只用一只左手轻轻一挥﹐就点中了我的三处穴道。我立刻两眼发黑 的昏了过去﹐直到刚才你们把我救醒。” 铁木兰两眼发光﹐兴奋的对任东杰道﹕“听到吗﹐点穴用的是左手﹗这说明 我的推论没错﹐这个闯入者一定就是凶手﹗ 任东杰不置可否﹐沉声道﹕“你没看到闯入者的脸﹐那有没有注意到其他的 一些特征呢﹖比如﹐这人是男还是女﹖” 欧阳青虹略一思索﹐道﹕“我可以肯定他是男的……还有﹐他正处于青壮年﹐ 绝不可能是个老头子﹗其余我就说不上来了。” 铁木兰道﹕“好﹗这就是说﹐所有女子的嫌疑排除了﹐玄灵子道长的嫌疑也 排除了﹐凶手就在剩下的那些男子当中﹗” 她按捺不住喜悦﹐叮嘱道﹕“人渣杰﹐你在这里照顾欧阳寨主﹐我这就去重 点调查一下﹐看看他们中间有哪一个是左撇子。”说完就快步离去了。 任东杰等她足音走远﹐低头审视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姑娘﹐关切的道﹕“欧阳 寨主﹐你的伤势如何﹖创口迸裂流了这么多血﹐毒性是否已发作的厉害﹖” 欧阳青虹一震﹐美目射出利箭般的光芒﹐就像是一只随时可能发动攻击的母 兽﹐厉声道﹕“你怎知我中了毒﹖” 任东杰道﹕“你眉目间隐隐透出黑色﹐流出来的血又微带腥气﹐这些都是毒 性发作的征兆。我猜你定然是右臂中了什么带毒的暗器﹐而且已不止一天。” 欧阳青虹脸色稍和﹐眼中光采逐渐敛去﹐左手缓缓抬起﹐吃力的卷起了右边 的衣袖。 只见在那洁白纤瘦的玉臂上﹐赫然钉着一枚小小的梅花钉。肤色是白皙晶莹 的﹐但中钉处却是墨黑一片。 欧阳青虹道﹕“这是那天泰和楼激战时被打中的﹐至今已三天了﹐我不敢将 它拔出来﹐生怕毒性会在拔出时随血四溢﹐只好暂时用药物压住。” 任东杰仔细查看着﹐动容道﹕“可是毒钉也不能一直留在体内﹐还是得设法 拔出来。只怕到时毒性侵入你的肺腑时﹐这就更加棘手了。” 欧阳青虹黯然道﹕“若有高手用内功助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我的手下 都不以内功见长﹐何况现在也全都死光了。” 任东杰安慰她道﹕“不要紧﹐在下的内力虽然算不上多深厚﹐但自信还是可 以相助一臂之力的。” 欧阳青虹双眼紧盯着他﹐良久才道﹕“必须找一个装满热水的大木桶﹐把我 放进去﹐拔掉梅花钉后再用内功帮我逼出毒性就行了。” 任东杰满口答应道﹕“这有何难﹐咱们马上就可以开始。” 欧阳青虹脸一沉道﹕“你这人是真傻还是装蒜﹖把我放进热水桶里﹐是要… …是要脱光衣服的……“ 她说到这里﹐苍白的脸颊上突然浮现出红晕﹐这使她的煞气减退了不少﹐流 露出了一般少女的腆﹐非常动人。 任东杰怦然心动﹐作出失望的样子道﹕“想不到纵横江湖﹑杀人不眨眼的辣 手红颜﹐也会这么在意男女之防……好罢﹐反正这条船上内功精湛的女子也不少﹐ 我去请一个来帮忙就是。” 欧阳青虹突然支起娇躯﹐反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尖声叫道﹕“不要﹗” 任东杰一呆﹐还没反应过来﹐欧阳青虹却变的十分激动﹐俏脸上满含着惊惶 和愤怒﹐娇躯微微发颤﹐连声尖叫道﹕“不要去……你敢去找别人﹐我马上就一 头撞死﹗” 任东杰愕然不解﹐道﹕“为什么﹖难道你更希望由我来动手﹖” 欧阳青虹用力咬着嘴脣﹐眼睛里流露出淒然痛苦的光芒﹐过了好一会儿才渐 渐平复下来。她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瞪着任东杰道﹕“你 真的想救我﹖” 任东杰拍着胸膛道﹕“当然﹐我可不想看着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英年早逝。何 况能趁机欣赏到寨主全裸的玉体﹐这更是难得的美差哩。” 欧阳青虹脸更红了﹐恶狠狠的道﹕“可是你救了我之后﹐我非但不会感激你﹐ 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你﹗” 任东杰怔了怔﹐苦笑道﹕“我不求寨主事后报恩以身相许﹐但你也不用这么 认真吧。” 欧阳青虹冷冷的道﹕“不用说这么多了。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不用管我的 死活﹐立刻滚出去。另一种是救了我这个心肠歹毒的坏女人﹐但从此要承受我不 断的追杀﹗” 任东杰凝视着她﹐表情很是奇特。他忽然笑了笑﹐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欧阳青虹目送着他的背影﹐整个人虚脱般软倒在地上。她心里既觉得松了口 气﹐又感到有些许悲哀。 原来这世上并没有男人是真正“色胆包天”的﹐一旦面临很实在的死亡威胁﹐ 再大胆的男人都会被吓退。 她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疲倦的连动都不想动﹐可是等她再睁开双眼时﹐却吃 惊的差点叫起来。 任东杰竟然又回来了﹐正指挥着两个仆役﹐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木桶搬了进 来。 热气在舱内瀰漫开来﹐飘到了欧阳青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忽然就矇上了一 层亮晶晶的水雾。 “美人手下死﹐作鬼也风流。”任东杰悠然道﹐“这是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 句话。当然﹐改成剑下﹑刀下﹑枪下或者任何兵器都可以﹐我反正不在乎。” 他遣走了仆役﹐轻轻关上舱门﹐微笑着走过来﹐抱起了那温热柔软的娇躯。 “不……不……”欧阳青虹紧紧抓住衣襟﹐拼命的摇着头﹐喃喃道﹐“你会 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任东杰洒然道﹕“就算后悔也是将来的事了﹐而我从来也不考虑遥远的将来﹐ 我活的就只是现在。” 他伸出手﹐用最温柔但却是不容反抗的动作﹐坚定的把这美丽姑娘身上的遮 掩物﹐一件接着一件的解除了下来。 欧阳青虹全身都在发抖﹐随着衣物的逐渐减少﹐内心深处的绝望也在一点点 加深﹐就仿彿是一个准备接受判决的囚犯一般不知所措。 终于﹐所有的衣物都褪尽了。任东杰的呼吸突然顿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的年纪还轻﹐但无疑已经是个发育很成熟的女孩子﹐胴体健康﹐丰满﹐结 实﹐而且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但令人震撼的是﹐在那雪白坚挺的玉峰顶端﹐那两颗樱红娇嫩的蓓蕾上﹐赫 然插着两枚弯弯曲曲的铁鐶﹗ 铁鐶打造成蛇的形状﹐色彩斑斓﹐惟妙惟肖﹐看上去就像两条吐着红信子的 小蛇﹐正盘踞在乳峰上狰狞的耀武扬威。 任东杰不禁有些发毛﹐这两条蛇逼真的就跟活的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欧阳青虹睁开眼来﹐正好看见他古怪的神情﹐一颗心立刻沉了下去﹐咬牙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身体……怎样﹐感觉如何呢﹖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咯咯的笑着﹐然而眼泪却夺眶而出﹐突然拼命的挣扎起来﹐喊道﹕“放下 我﹐我不用你救……你滚﹐滚……” 在这种时候﹐任东杰知道什么言语都不管用﹐当下也不多说﹐轻易制伏了欧 阳青虹的反抗﹐把她轻轻的放进了滚烫的热水里。 他盘膝在木桶边坐下﹐双手握住那条洁白玉臂的伤口两端﹐把一股真气沿着 经脉缓缓的输了过去。 温暖的热流自掌心涌来﹐欧阳青虹感到说不出的受用﹐痲痺已久的肌肉开始 恢复了知觉﹐情绪也慢慢的宁定了下来﹐放松了全身配合对方运功。 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枚梅花钉倏地从玉臂上弹了出来﹐ 同时一缕黑血从伤口激射而出﹐很快的就转成了红色。 任东杰更不犹豫﹐双掌改为按住欧阳青虹的娇躯﹐在她身上几处要穴周围推 拿起来。 他的掌心炙热﹐竟似比桶里的水还要烫上几分﹐抚摸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无可避免的接触到了敏感的部位。 欧阳青虹全身都发软了﹐柔弱无力的倚在桶边﹐任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娇 躯上四处游走﹐呼吸不自觉的粗重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的指尖﹐轻轻的从高耸的乳房下侧擦过时﹐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张开了小嘴不停的喘息﹐俏脸红的像是涂满了胭脂。 这之后﹐欧阳青虹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整个人痴痴迷迷﹐就像在云端里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荡一样﹐浑然不知时间的流逝﹐仿彿漫长无极﹐又仿彿短在瞬间。 桶里的水渐渐由清变浊﹐成为了墨汁般的黑色。任东杰知道大功告成了﹐于 是把欧阳青虹赤裸的胴体抱了出来﹐走到床边放下。 他拿起一块干毛巾﹐擦拭着她身上的点点滴滴水珠。本就娇嫩滑腻的肌肤经 过这样一次沐浴﹐更是增添了清水出芙蓉的美丽光泽。 欧阳青虹星眸半闭﹐似乎还没有从飘忽的云层中落下来﹐迷迷糊糊中只感到 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毛巾擦拭到了最隐私的地方…… 突听任东杰轻噫一声﹐她一下子惊醒过来﹐明白自己最不愿让人得悉的秘密 还是被他知道了﹐一阵耻辱到极点的羞愤感泛上心头﹐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任东杰无声的叹息着﹐明亮的双眼定定的望着少女的下体。只见在腿股间的 禁区处﹐竟是光溜溜的没有半根耻毛﹐迷人的肉缝直接袒露在眼前。 两瓣花脣鲜红肥嫩﹐跟乳头一样﹐被各插了一枚蛇形的铁鐶﹐就像是两件装 饰品般﹐有种邪恶而又独特的魅力。 欧阳青虹流着泪骂道﹕“看什么看﹗这么丑陋恶心的东西装在我身上﹐你觉 得很好玩吗﹖” 任东杰沉声道﹕“不是。我只是在想﹐能不能把这些铁鐶取下来。” 欧阳青虹淒然道﹕“没可能的﹐我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只白白的换 来疼痛。” 任东杰道﹕“究竟是谁人给你安装的铁鐶﹖” 欧阳青虹咬牙切齿的道﹕“你莫管﹐总之是个身心不正常的老怪物﹐没有正 常男人的能力﹐就尽想些古怪法子来折磨女人。我本是他的徒弟﹐忍受不了才叛 逃到中原的。” 任东杰点了点头﹐俯身凑近那片神秘地带﹐更加仔细的观察着﹐沉吟道﹕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蛇形铁鐶﹐里面的针头是弯弯曲曲的﹐要取下来的确不 容易。”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说话﹐连温热的呼吸都喷到了那两瓣花脣间﹐欧阳青虹感 到一阵令人心颤的麻痒﹐忍不住缩了缩大腿道﹕“当初安装的时候我痛的死去活 来﹐你不用试了﹐无论谁都取不下来的﹐而且我也永远不想再尝到那种痛苦。” 任东杰道﹕“别人或许不行﹐但我一定可以。别忘了﹐我有一双比任何人都 灵活的手。只要你一切都听我的﹐保证帮你去掉这些铁鐶。” 他的语气充满无比的自信﹐欧阳青虹半信半疑的望着他半晌﹐终于被这种强 大的信念所影响﹐垂下头轻声道﹕“好吧﹐那么一切都交给公子了。” 任东杰展颜一笑﹐送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再次伸掌抚上了她的娇躯。 炙热的手掌﹐粗糙的手指﹐温柔的抚摸﹐那种让人眩晕的感觉又来了。欧阳 青虹用力的咬着嘴脣﹐想要出声抗议﹐但又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动情的喘息声从鼻端漏出﹐胸腹间就像是也燃起了一把火﹐烧的她双颊通红﹐ 嘴里发出了咿咿唔唔的声音。 当任东杰的手掌﹐游鱼般的滑上了欧阳青虹丰满的胸脯时﹐她像是失去了所 有的力气﹐身体软的就如棉花似的﹐然而一对敏感的乳尖却无法控制的硬了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无力反抗﹐只能呻吟着道﹐“不是说…… 帮我取环吗﹖原来……只是在……占便宜……坏蛋……“ 任东杰柔声道﹕“我正是在帮你呀﹗别睁开眼睛﹐你只要敞开身心尽情享受 就行了﹗“ 他左手继续爱抚着她的一只美乳﹐右手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小银针﹐这本是用 来针灸解毒的工具﹐这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锋锐的针头轻轻的刺进了乳尖﹐闭着双眼的欧阳青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她并不知道﹐由于乳头已经完全的勃起﹐被铁鐶插穿的空隙自然扩大了一丝 缝隙。任东杰正是凭藉着精准的眼力﹐把针头刺进了这极其微小的缝隙里﹐却没 有弄痛她。 接下来﹐这位浪子使出了看家本领﹐那无与伦比的手上功夫得到了淋漓尽致 的展现﹐就像是一位杰出的微雕大师一样﹐把弯弯曲曲的铁鐶一点点的拨了出来。 欧阳青虹突然感觉到右边乳房一凉﹐乳尖处那几乎凝固了的紧迫蓦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松。她惊异的睁开眼一看﹐不禁“啊”的惊呼起来。 任东杰正笑吟吟的看着她﹐把那狰狞可怖的蛇形铁鐶放到她眼前晃了晃。 欧阳青虹喜极而泣﹐不能置信的望向自己的胸脯﹐只见那珠圆玉润的乳头真 的已恢复了自由﹐挣脱束缚后更加骄傲的挺立在尖端。 任东杰如法炮制﹐很快摘除了另一边乳房上的铁鐶﹐笑道﹕“桃源洞口的这 两枚会比较复杂些﹐欧阳寨主一定要好好配合我才行哦。” 欧阳青虹对他已建立了完全的信任﹐闻言欣喜的道﹕“公子尽管放手施为好 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没意见。” 任东杰故意露出一脸坏笑﹐道﹕“真的吗﹖”伸手探到她的胯下﹐那里早已 是一片泥泞﹐中指倏地捅进了那湿漉漉的裂缝﹗ 欧阳青虹骤然遇袭﹐“嘤咛”的娇吟出声﹐大腿下意识的夹在了一起﹐不让 那手指更加深入。 任东杰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这也叫好好配合﹖快给我把双腿打开﹐能张 多大就张多大。” 欧阳青虹含羞白了他一眼﹐满脸通红重新闭上美目﹐两条丰满的美腿真的大 大的分了开来﹐而且还主动把臀部翘高﹐几乎摆成了一个“朝天一字马”。 这种诱人的姿势只看的任东杰两眼冒火﹐哪里还跟她客气﹐手指彻底的侵占 了那温暖湿润的肉洞﹐在里面来回抽插起来。 欧阳青虹被整治的通体发颤﹐只觉得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不断的传来﹐几 乎要把她的身心都给熔掉了﹐夹杂着害臊和兴奋的娇吟声不绝于耳的响起。 更可恨的是对方无恶不作的手指﹐占领了她的身体深处还不算﹐大拇指和小 指还分别拨弄着绽放的阴蒂和菊门﹐令这平素杀人不眨眼的女匪首面红耳赤﹐意 乱情迷。 她只能拼命的咬着嘴脣﹐任凭自己发出忘情的喘息声音﹐体会着电流般的一 波波快感﹐连“取铁鐶”这个根本的目的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青虹忽然绷紧娇躯﹐脸上露出失神般的表情﹐一股滚热 的汁液从肉缝里的泄了出来。 她羞的无地自容﹐直到身体里那种恼人的甜美快感逐渐平复了﹐才敢睁开眼 睛。 第一眼看到又是那两枚铁鐶﹐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想不到自己竟是如此的 沉醉于刚才的快乐﹐连这两样东西是几时离体的都不知道。 任东杰欣赏着她的俏脸﹐道﹕“寨主现在还想杀了我吗﹖” 欧阳青虹娇躯一颤﹐立刻从情欲中完全清醒过来﹐眨也不眨的凝视着他﹐美 目中掠过复杂的神色﹐静静道﹕“是。” 任东杰怔住了﹐苦笑道﹕“我这样尽心帮忙﹐都无法感动你网开一面﹖” 欧阳青虹恢复淡漠狠辣的神情﹐冷冷道﹕“强盗是不会被感动的。只有东郭 先生﹐才会相信恶狼会大发善心。” 任东杰笑瞇瞇的道﹕“说的好。还好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东郭先生﹐对付 美丽而又危险的小母狼还是有些办法的。”说着俯下头﹐在她俏丽的脸颊上响亮 的吻了一下。 欧阳青虹脸一沉﹐煞气一闪而逝﹐忽又道﹕“看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我也 可以不杀你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任东杰不动声色的道﹕“是什么﹖” 欧阳青虹沉声道﹕“今次我带出来的所有头领都已折损殆尽﹐祁连山寨的实 力大大的削弱了﹐若你肯投入我的麾下傚力﹐我自然不会杀你。” 任东杰失笑道﹕“你想叫我落草为寇﹖” 欧阳青虹道﹕“对﹐我需要你这样的人做帮手。大家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 肉﹐啸傲山林﹐快意恩仇﹐有什么不好吗﹖” 任东杰淡淡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寨主又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做什 么呢﹖” 欧阳青虹道﹕“这个迟些会告诉你。我可以给你点时间考虑﹐等这条船靠岸 的时候﹐给我一个明智的答覆吧﹐到时我要确定谁是我的同盟者﹐谁又是我必须 除掉的敌人。” 她说这些话时双目寒芒闪烁﹐冰冷坚定的语气使人相信﹐她绝对是个能够狠 下心肠辣手无情的角色。 任东杰心中一寒﹐本来还想设法勾引这美女寨主﹐打铁趁热的慰劳一下自己 的下半身﹐现在这股热情却消失了。 他站直身子﹐洒然道﹕“我这人从来也不愿屈居人下的﹐要我投入山寨也不 是不可以﹐只要你这位辣手红颜能给我做压寨夫人。” 话音刚落﹐欧阳青虹已双眉倒竖﹐随手抓起旁边案上的一个茶壶劈面掷来﹐ 叱道﹕“想得美﹗” 任东杰哈哈大笑﹐闪身躲过﹐二话不说走了出去﹐随手带上了舱门﹐耳边同 时听到了茶壶碎裂的声音。 他笑着摇了摇头﹐大步走向自己的卧舱。在拐弯的地方﹐迎面看到有人碎步 走过来﹐竟是静慧师太门下的女弟子妙音。 这带发修行的女尼容色清秀照人﹐婀娜的身形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目不 斜视﹐白嫩的俏脸上有种与年龄不相称的稳重﹐给人端庄贞节﹑循规蹈矩的感觉。 任东杰随口打了个招呼﹐很快就擦身而过。这女尼却怔了怔﹐停下脚步﹐转 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她突然咬了下嘴脣﹐轻唤道﹕“任施主……” 任东杰应声返回﹐面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道﹕“小师太找我﹖” 妙音想不到他的身法就像鬼魅般快捷﹐给他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两 步﹐又无意识的伸手抚了下胸口﹐这才低声道﹕“我……贫尼有件隐秘的事想跟 施主说……” 任东杰想也不想就道﹕“好啊﹐到我卧舱去说吧。” 妙音粉脸一红﹐嗫嚅道﹕“那怎么成﹐贫尼毕竟是出家人哩。” 其实任东杰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孤男寡女总应该避点嫌疑的﹐何况是自 己这个“名声昭着”的色鬼﹐于是提议道﹕“那么﹐我们到甲板上去﹐一边散步 一边畅谈如何﹖” 妙音的脸蛋更红了﹐急道﹕“那……那……也不好﹐师父叫我要和你保持距 离的﹐若被人看到可就……” 任东杰忽然觉得很有趣。他当然明白﹐要这小尼姑如此公然的陪自己散步﹐ 这比叫她去自己卧舱还要难为﹐但是不知怎地﹐就是忍不住想和她开开玩笑。 他故意摊开手道﹕“那你说怎么办呢﹖要不就在这里说吧。” 妙音迟疑道﹕“这里吗﹖说不定会被人听到的……” 任东杰道﹕“你小声一点﹐就在我耳边说好了﹐一有人经过就住口﹐这样就 不怕被偷听了。”说着微微弯下腰来﹐把左边面颊凑了过去。 妙音无奈﹐只好红着脸踮起足尖﹐嘴脣贴近他的耳朵。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 次如此接近一个男子﹐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压低嗓音道﹕“是关于船上的 这起血案的﹐我……贫尼今早曾目睹过一件怪事﹐不知是否跟这案子有关……” 任东杰一震道﹕“你先说来听听。” 妙音轻声道﹕“今早辰时光景﹐贫尼出去给师父端热茶﹐从三层的楼梯走到 二层时﹐无意中看到有间卧舱的门正在关上。” 任东杰目光闪动﹐道﹕“这说明在你出去之前﹐这间卧舱里的人刚从外面回 来……嗯﹐小师太请接着说。” 妙音道﹕“我当时不以为意﹐自行到底舱找到仆役索要茶水﹐正巧谢将军大 人也在那里﹐接着我们就一起回来了﹐可是……可是……” 她的语调骤然紧张起来﹐任东杰动容道﹕“可是什么﹖” 妙音竭力平稳住声音﹐道﹕“我惊异的看见﹐谢大人走进的﹐正是刚才那间 有人进去的卧舱﹗” 任东杰吃了一惊﹐道﹕“你没看错吗﹖” 妙音肯定的道﹕“绝不会错的﹗我一下子呆住了﹐心想这条船上除了我和师 父﹐还有天禽夫妇是两人共住一间外﹐其余人分配到的都是单间呀。那……那在 谢大人之前走进那间卧舱的人﹐又会是谁呢﹖” 任东杰沉声道﹕“你看到的那间真的是谢将军本人的卧舱吗﹖ 妙音道﹕“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二层的第三个卧舱。” 任东杰脸色微变道﹕“这的确是谢将军的卧舱﹗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当他推 开自己卧舱门时﹐表情有没有什么变化﹖是否也突然吃惊的发现了有人在里面﹖” 妙音摇头道﹕“我觉得他的神态很正常。之前进去的那个人一定已经离开了﹐ 否则谢大人怎样都会吓一跳的。” 任东杰皱起眉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妙音道﹕“我回到师父身边后心神不宁﹐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半 个时辰之后就传来了消息﹐说是有八个人在膳房里被杀了。” 任东杰缓缓道﹕“这件事小师太可有告诉铁捕头吗﹖” 妙音歉然道﹕“没有。师父说﹐出家人明哲保身﹐没必要去为自己招惹麻烦。” 任东杰冷笑一声﹐对这掌门老尼姑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目光转回到妙音 身上就变得温和多了﹐柔声道﹕“那你为何又特意来跟我说呢﹖” 妙音垂下俏脸﹐轻轻道﹕“是为了师姐吧。我想若是她一定会告诉任施主的。” 她双手合什﹐温婉的施了个礼﹐喃喃的念着佛号飘然离开了。 任东杰站在原地﹐默然了半晌﹐才迈动步伐走回自己的卧舱﹐仰天倒在了床 上。 偷偷潜进谢大将军卧舱的人是谁﹖和欧阳青虹碰到的那个是否同一人﹖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想找什么东西﹖ 他就在对这些问题的思索中﹐慢慢的睡着了。 夜已深﹐海风呼啸﹐浪花拍打在船上﹐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响声。 铁木兰躺在床上﹐倾听着这沉闷的声音。当别人都已进入梦乡时候﹐她却依 然睁大着眼睛睡不着。 白天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船上这些高手中﹐究竟哪个是 左撇子。 至少她留意到的每一个人﹐都是用右手吃饭和写字的﹐不过……这也许并不 能说明问题﹐因为这些小事都是可以伪装的﹐只有压箱底的绝活武功才是装不来 的。 怎么办呢﹖难道再去和每个人都大战一场﹐逼着他们一一施展身手吗﹖但这 也太荒唐了…… 铁木兰正努力想着办法时﹐呼吸突然自动的顿住﹐久经训练的听觉敏锐的捕 捉到﹐在呼啸的风浪声中还夹杂着另一个声音。 一个十分轻微的声音﹐是从舱外的过道上传来的﹐轻到极点的脚步声。 有人在外面走动﹗ ──深更半夜﹐有谁会在这种时候跑出来﹐而不是躲在温暖的被窝里﹖ 铁木兰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心脏不由砰砰跳动起来。 她一把抓起身边的弧形刀﹐来不及披上外衣﹐赤着一双雪白的纤足跳下床﹐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边。 门外的动静已经消失了。 铁木兰咬了咬牙﹐轻轻的拉开房门﹐警惕的目光望出去。过道里黑漆漆的一 片﹐并无半个人影。 ──是自己听错了吗﹖不﹐不可能﹗刚才一定有人经过自己的卧舱﹗ 她闪身而出﹐一步步的沿着过道向前走去﹐很快出了主舱。 舱外也是黑乎乎的﹐今夜的星光特别黯淡﹐海风直接吹到身上﹐带来深入骨 髓的寒冷。 铁木兰能感觉到﹐自己的牙关在震颤﹐娇躯也在不受控制的轻轻发抖﹐握刀 的掌心沁出了冷汗。 她不禁暗骂自己没用﹐深深吸了口气﹐全身真气充盈鼓荡﹐在四肢百骸间流 转了一遍﹐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暖意。 “沉住气﹐千万沉住气﹗”铁木兰告诫着自己﹐小心翼翼的踏上了甲板。 走出数丈后﹐她突然全身一震﹐望见前面不远处有个黑色的人影背对自己半 蹲着﹐整个人都像是融进了夜色中。 “呔﹗什么人﹖”铁木兰忍不住娇叱一声﹐飞身扑了过去。 那黑色人影猛地跳起﹐头也不回﹐就像离弦之箭似的向前疾冲。 铁木兰奔到他刚才蹲的地方﹐突然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同时发出又惊又怒的 尖叫声﹗ 甲板上横陈着两具尸体﹐赫然是刘大全和周小年两位捕快﹗显然是才刚断气﹐ 咽喉处的伤口正渗出鲜血﹐眼睛死鱼般凸起怒视着天空。 铁木兰悲愤之极﹐展开轻功发足狂追﹐但刚才的一绊已不慎扭伤肌肉﹐速度 大大的减慢了。 只这么一顿﹐那黑色人影已掠出老远﹐眼看就可以从另一个入口进入主舱。 蓦地“铛铛”一声响﹐铁木兰玉臂一振﹐用尽气力掷出了弧形刀﹗ 刀光如匹练﹐犹如黑夜中亮起的一道闪电﹐“夺”的钉在了舱壁上。 等到她一瘸一拐追到主舱入口处时﹐对方早已跑的无影无踪了。 “该死的凶手﹐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铁木兰怒火万丈﹐什么也不怕了﹐ 伸手按摩了两下足踝﹐一头就往里冲了进去﹐正好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她一惊之下喊了起来﹐反手就是一掌﹐但却被这人准确的抓住﹐叫道﹕“冷 静点﹐是我啊﹗” 这是任东杰的声音﹐他一只手抓住铁木兰﹐另一只手燃起了火折子﹐诧异的 道﹕“出什么事了﹖你在叫什么﹖”火光照耀着他的脸﹐满面关切的表情。 铁木兰突然感到一阵温暖﹐眼泪立刻流了下来﹐抽泣道﹕“刘周两位捕快﹐ 他们……他们被杀了……” 任东杰骇然道﹕“什么﹖” 铁木兰定了定神﹐忽然有些怀疑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厉声道﹕“你怎么 会在这里的﹖莫非你就是凶手﹖” 任东杰苦笑道﹕“我是听到你的叫声﹐才跳下床急匆匆赶来的﹐连发生什么 事都不清楚。” 铁木兰马上知道错怪他了﹐她刚才追赶的那个凶手穿的是紧身夜行衣﹐而此 刻任东杰身上穿的却是宽敞的睡袍。 这时舱内脚步声响﹐其余人也纷纷闻声赶来。大家一起聚到了甲板上﹐瞧着 那两具尸体﹐脸上或多或少都变了颜色。 每个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中带着警惕和怀疑。 很显然﹐那条黑色人影就是他们当中的某个人﹐逃进自己的卧舱后﹐换下夜 行衣再赶到这里来﹐企图混在人群中过关。 ──这人会是谁呢﹖ 第九章销魂的打赌 铁木兰面寒如水﹐缓缓拔出了舱壁上的弧形刀﹐刷的还刀入鞘﹐双脣中迸出 两个字﹕“点灯﹗” 十多支火把很快燃烧了起来﹐火光熊熊﹐照耀的四周亮如白昼。 刘大全和周小年的尸体就躺在甲板上﹐相距不过尺许远﹐面上都带着惊惶和 愤怒的表情﹐仿彿至死也不相信自己会就这样被杀害。 铁木兰默默的望着这两具尸体﹐鼻子一酸﹐险些又掉下泪来。虽然她和这两 个捕快共事还不到一个月﹐平常也没少斥责过他们的笨手笨脚﹐但毕竟已建立起 一份同僚的情谊。 任东杰明白她的感受﹐无言的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示意安慰。 铁木兰忽然一震﹐瞪大了眼睛低呼道﹕“你瞧他们的伤口﹗” 她的语气中充满惊骇﹐任东杰却似并不意外﹐只是淡淡的道﹕“我早已看见 了。” 两具尸体的致命伤都在咽喉处﹐和上一批的八具尸体并无不同。但奇怪的是﹐ 这次一个伤痕是从左划到右的﹐另一个却是从右划到左的﹗ 任东杰压低嗓音道﹕“凶手并不是左撇子。最起码﹐他的左右两只手一样的 灵活﹐是同时把刘周二位杀死的﹗” 铁木兰哽咽道﹕“是的﹐我以前的推断全错了﹐连累他们两位遭了毒手。” 任东杰柔声道﹕“别傻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凶 手﹐替死者讨回公道。” 铁木兰点了点头﹐用力的拭干了脸蛋上的泪痕﹐昂首挺起了胸脯。 这一瞬间﹐她显然已恢复了斗志﹐美丽的大眼睛射出灼灼亮光﹐那样子既让 人觉得不可逼视﹐又让人觉得充满了吸引力。 赵黑虎忽然“咦”了一声道﹕“怎么不见狼牙棒和神龙鞭﹖两位捕快老兄都 没带兵器在手边吗﹖” 铁木兰跺脚道﹕“这两人真是粗心大意﹐明知船上潜伏着一个残忍的凶手﹐ 这么晚出来却不带兵器防身。枉我交代了那么多次﹐他们还是连半点警觉心都没 有﹗” 林逸秋静静的听着﹐插言道﹕“这也许是因为﹐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个人会突 然下毒手﹐凶手是个根本出乎他们意料的人物﹗” 玄灵子手捋长鬚﹐颔首道﹕“不错﹐这两位捕快武功不弱﹐若非是绝对信任 的熟人骤然偷袭﹐他们怎可能一招就被人取了性命﹖” 铁木兰双眼寒芒闪动﹐逐一审视着在场所有人的神色﹐冷冷道﹕“我亲眼看 见凶手逃进了主舱﹐他一定就在我们当中﹗” 她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又道﹕“眼下除了任公子外﹐诸位暂时都有嫌疑。” 赵黑虎闻言瞪着任东杰﹐不服气的道﹕“为什么就他没嫌疑﹖” 铁木兰冷静的道﹕“任公子是最先跑出舱来撞到我的﹐在时间上来不及更换 掉夜行衣。而我和他说了好几句话后﹐诸位才分别赶到﹐因此从理论上来说﹐越 迟出舱的人嫌疑就越大。” 最后一个出舱的人是彭泰﹐众人的目光立刻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彭泰面色微变﹐叫屈道﹕“冤枉呀﹗我不像你们那样内功深厚﹐晚上又这么 冷﹐自然要多穿几件衣服才出来﹐这才耽误了出舱的时间啊。” 此刻他身上披着的是一袭名贵的貂裘袍子﹐从上到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打 扮成这样确实是件挺费工夫的事。 众人都没话说了。 赵黑虎忽然踊跃的道﹕“有了﹐我们可以到每个人的卧舱里去搜一搜﹐从谁 那里搜出了那套夜行衣﹐谁就是凶手无疑……” 谢宗廷打断了他﹐哑然失笑道﹕“凶手换下夜行衣后﹐必然随手就抛到了海 里去﹐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证物的。” 就在这时﹐自出舱后就一直站在远处﹐对杀人现场连看都不敢看的柳如枫﹐ 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俏脸变得像雪一样白﹐两眼露出恐惧的神色。 任东杰和林逸秋不约而同的冲了过去﹐齐声问道﹕“怎么了﹖” 柳如枫全身发颤﹐无比惊惶的指了指头顶。众人抬眼一望﹐全都倒抽了一口 冷气。 火光照耀下看的分明﹐只见在数丈高的桅杆上﹐原本飘扬的那面“谢”字大 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面血红色的旗帜﹐上面赫然绣着两个狰狞的骷髅﹗ 一阵冷风吹来﹐这两个骷髅随风晃动﹐空洞的眼眶充满阴森森的恐怖感﹐仿 佛随时都可能从旗帜里扑下来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谢宗廷气的面色铁青﹐低沉着嗓子道﹕“谁﹖这是谁干的﹖” 没有人回答。 良久﹐崔护花冷冷道﹕“只有驶向地狱的船﹐才会挂上骷髅旗。这也许暗示 着我们谁也无法活着回来﹗” 任东杰笑了笑﹐道﹕“不会的。我敢说﹐至少这几位姑娘都能活着返回陆地。” 彭泰动容道﹕“你怎么知道﹖” 任东杰正色道﹕“因为我可以看出﹐旗上的两个骷髅都是男的﹐女子的骨盆 哪里会那么窄小呢﹖” 赵黑虎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玄灵子也不禁莞尔﹐在场的女子却都不同程 度的俏脸微红﹐柳如枫更是啐了一口﹐偷偷的给了他个白眼﹐小声骂道﹕“不正 经的坏蛋﹗” 铁木兰一挥手﹐神色十分严肃﹐用冰一般坚硬镇定的语气道﹕“诸位请先回 去休息吧﹐等天亮后我会逐个对你们进行询问﹐希望大家能予以配合。” 赵黑虎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只是个衙门里的小小捕头﹐凭什么命令我 们配合﹖” 铁木兰俏脸一沉﹐双眼射出明亮的目光逼视过去﹐凛然生威。 谢宗廷沉声道﹕“船上的命案总得有人调查﹐让铁捕头全权负责此案是理所 当然的事﹐我谢某人第一个赞成﹗诸位若肯给老夫几分薄面的话﹐还请不要反对﹗” 搭乘着别人的航船﹐没有人会不给船主几分面子的﹐所以大家全都同意了这 项提议。赵黑虎虽然心中不乐意﹐但也无法反对﹐只好默不作声了。 众人各自返回自己的卧舱﹐偌大的甲板上很快走的人影不见了﹐只有任东杰 还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铁木兰在人前一直是面罩寒霜的﹐这时才放松了些﹐清澈的明眸直视着他的 脸孔﹐低声道﹕“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任东杰缓缓点头﹐道﹕“若我所料不错的话﹐刘周二位本来就跟凶手有勾结。” 铁木兰怒叱道﹕“胡说﹗我不许你侮辱他们死后的名声﹗”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此处显而易见是谋杀的第一现场﹐两位捕快为什么 会深更半夜跑到这里﹖这自然是因为有个他们相当放心的熟人﹐把两人约到这里 来的。” 铁木兰紧绷着脸道﹕“是又如何﹖” 任东杰道﹕“船上有八人被杀﹐凶手还未查出﹐人人都有嫌疑。在这种时候﹐ 刘周二位理应对每个人都怀着戒心才对﹐为什么会对这约会之人如此放心﹐以至 连兵器都不带呢﹖” 他顿了顿﹐又道﹕“因为他们早已知道﹐这个约见之人就是凶手﹐而他们则 是帮凶。帮凶没想到自己竟会被杀人灭口﹐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铁木兰双手掩耳﹐不住跺脚﹐俏脸激动的绯红﹐连声道﹕“胡说﹐胡说﹗我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这都是你乱猜的……” 任东杰心平气和的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以你的判断力﹐应该很快会 明白我说的是否在理。” 他转过身﹐慢慢的离开了现场﹐只剩下铁木兰一个人窈窕的身影映在甲板上﹐ 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凉风。 任东杰走回卧舱的时候﹐过道上已是漆黑一片了﹐大家都已关门熄灯﹐重新 躺了下去睡觉。 只不过﹐船上发生了这样的惨案﹐今晚不知还有几人能睡的着。 长夜漫漫﹐离天亮还有好一段光阴。如果睡不着的话﹐一个人仰望着头顶的 壁板﹐听着浪涛风声﹐就会很容易感到寂寞。 ──要是能有个女孩子陪着该多好呀﹐不必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只要能感受 到对方的存在﹐都好过一个人冷冷清清的面对孤独。 任东杰无声的叹息着﹐推开卧舱的房门走进去﹐然后他就怔住了。 竟然真的有个女子在里面等着他﹗ “玉小姐﹗”任东杰张大了嘴﹐惊讶的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女子风姿优雅的坐在床边﹐闻声抬起头来﹐果然是艳名远播的名妓玉玲珑。 卧舱里点起了蜡烛﹐烛光映照着她那张极具古典美的鹅蛋脸﹐婀娜多姿的身 段﹐长长的睫毛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仿彿会说话似的﹐一股清雅灵秀之气扑 面而来。 她眨了眨眼﹐轻轻的道﹕“上船快两天了﹐既然任公子特意回避﹐不愿单独 来见我﹐就只好小女子主动来找你了。” 任东杰关上舱门﹐皱眉道﹕“但现在可是深更半夜呀﹐玉小姐跑来找我这样 一个大色狼﹐就不怕闲言碎语吗﹖” 玉玲珑“扑哧”一笑﹐就像是听到最滑稽的事情似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清 甜的笑容﹐那略带点嘲讽﹐又带点嗔怪的迷人模样﹐足以令任何男人看的魂不守 舍。 任东杰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被她吸引﹐面无表情的道﹕“有什么好笑﹖” 玉玲珑敛起笑容﹐若无其事的道﹕“闲言碎语是肯定免不了啦﹐小女子今夜 都没打算走﹐还准备在你这里留宿呢。” 任东杰失声道﹕“什么﹖” 玉玲珑眼波流动﹐瞟着他道﹕“很吃惊吗﹖人家可是说正经的。从今夜起小 女子就要搬来跟你同住﹐以后都同睡一间卧房﹐你不欢喜吗﹖” 任东杰怔了半晌﹐道﹕“眼高于顶﹑千金难买一笑的玉小姐﹐为什么突然对 我任某人青眼有加起来了﹖” 玉玲珑幽幽的道﹕“如果换了别人﹐我会说是因为喜欢了你。但在任公子面 前﹐我却不想撒谎欺骗你﹐那样子会令人家很内疚的。” 任东杰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玉玲珑咬了下嘴脣﹐脸色突然变的有些发白﹐低声道﹕“任公子﹐我……我 很害怕。才两天的工夫﹐船上就死了十个人﹐也许下一个就会是小女子了。” 任东杰道﹕“玉小姐多虑了吧﹖你天姿国色﹐凶手怎么会忍心杀害这样一个 美人儿呢﹖” 玉玲珑执拗的道﹕“不﹐我有种感觉﹐凶手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通通杀掉﹗我 刚才在卧舱里越想越怕﹐怎么也不敢一个人睡了﹐想来想去﹐只有你这里才是最 安全的地方。” 任东杰故意做出一副凶相道﹕“谁说我这里安全的﹖如果我就是凶手﹐你岂 非自己送死来了﹖” 玉玲珑嫣然一笑﹐横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道﹕“别吓唬人了﹗这船上谁都 有可能是凶手﹐只有你是可以让人家完全放心的。别问我为什么﹐这只是女儿家 的一种直觉罢了。” 任东杰又好气又好笑的道﹕“原来玉小姐是把我这里当作临时避难所来了。 但你为什么不去找崔护花呢﹖作保镖他可比我驾轻就熟的多。“ 玉玲珑美眸闪动﹐冷哼道﹕“他﹖我最不信任的就是他了﹗要不是为了摆脱 他的贴身监视﹐我何必费心去设计那样一个骗局呢﹖害我不得不连失信于你﹐心 里不知多么难受呢。” 任东杰讥诮的道﹕“听你的语气﹐似乎还觉得很内疚吗﹖” 玉玲珑神情认真的道﹕“当然呀。我本来是不希望把你卷进这件事中。想不 到你会这样的锲而不舍﹐最终还是摸到了这条船上来。既然已经成为无可挽回的 事实了﹐那就还是选择跟你合作好些。” 任东杰淡淡道﹕“如果玉小姐真的想要合作﹐就应该主动的把诚意拿出来。” 玉玲珑点了点头﹐柔声道﹕“我明白。任公子想要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小 女子一定知无不言。” 她忽然变的这样配合﹐任东杰倒有些意外了﹐想了一下才道﹕“就从吕温侯 的被杀说起﹐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去找他的﹖” 玉玲珑平静的道﹕“想必你已经调查过了﹐为的就是三年前逍遥山庄的失火 事件。” 任东杰道﹕“这件事背后有什么隐情吗﹖” 玉玲珑清了清嗓子﹐用她那比天籁还悦耳动听的声音道﹕“三年前﹐逍遥山 庄的庄主萧天雄办五十岁寿筵时﹐在酒席上喝的大醉﹐忽然对在座的来宾说﹐他 无意中得到了几套久已失传的武功心法秘笈﹐包括‘控喉术’‘修罗神功’‘天 残地损掌法’等都在其中。” 任东杰动容道﹕“这几项都是有名的邪派武功呀﹐尤其是‘修罗神功’﹐据 说一旦练成就可无敌于天下﹐萧庄主怎可能全部得到手﹖不是在说醉话吧﹖” 玉玲珑道﹕“是呀﹐当时众来宾都半信半疑。第二天萧庄主酒醒以后﹐也连 声道歉着说这不过是个玩笑﹐接着就恭送客人们离开了。可是当天晚上﹐逍遥山 庄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焚燬﹐萧庄主一家二十余口全部遇难。” 任东杰缓缓道﹕“据我所知﹐萧天雄以拳剑和暗器名震天下﹐武功几乎可与 七大掌门并驾齐驱﹐老管家‘乾坤一棍’张彪也是威震七省的超卓高手﹐山庄里 的人大多武功不弱﹐就算突然遇到一场大火﹐也绝不可能一个都跑不出来的。” 玉玲珑道﹕“可是﹐事后官府和武林中人都进行了详尽的调查﹐还请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追风神捕’江松林﹐可是尸体全部烧成了灰烬﹐最后依然是一无所获。也就是说﹐ 对这件事的怀疑无法得到任何证据的支持﹐只能就此结案。” 任东杰道﹕“既如此﹐三年后的今天﹐为什么又要旧事重提呢﹖” 玉玲珑略带诧异的道﹕“你难道没听说过吗﹖近几个月来﹐江湖上突然传出 有人会使‘控喉术’和‘枯心掌’的消息。” “枯心掌”就是“天残地损掌法”中的一掌﹐上个月在金陵城里﹐神凤帮就 有好几个帮众死在这种毒辣武功之下﹐连任东杰本人也差点遭到暗算。 他淡淡道﹕“我不但听说过﹐还亲眼见过。你们奇乐宫的少主人﹐就已经学 会了这两种武功。” 玉玲珑垂下粉颈道﹕“原来你已经知道我是奇乐宫的人了……嗯﹐奇乐少主 虽然弄到了这两种武功的心法﹐但他最想要的‘修罗神功’却一直得不到。” 任东杰道﹕“所以﹐奇乐少主就想自己去弄到手。而三年前逍遥山庄的失火 案﹐就成了目前唯一的线索。” 玉玲珑道﹕“不错。而三年前负责此案的正是吕温侯﹐因此我们才会找上门 去﹐软硬兼施的逼迫他说出真相。” 任东杰冷冷道﹕“逼供完毕以后﹐亲手杀掉吕温侯的想必就是奇乐少主本人 吧﹖另外两个人又是谁呢﹖” 玉玲珑道﹕“我不知道……而且那两个人不过是他的下属﹐那晚过后就再也 没看到﹐十有**是被灭口了﹐你又问来作什么呢﹖” 任东杰一言不发﹐目光就似冷电般凌厉。而玉玲珑也毫不退缩的迎视着﹐清 丽的玉容平静如水﹐一点都不心虚。 良久﹐任东杰才道﹕“那么失火案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玉玲珑道﹕“吕温侯亲口承认了﹐这中间确实有极大的隐情﹐具体都记录在 府衙的档案里。这之后我们立刻赶去取﹐但却发现被人捷足先登了。正在一筹莫 展时﹐我却突然接到了那张奇怪的请帖。” 任东杰哼了一声道﹕“谁知第二天我这个好色鬼胆大包天﹐竟敢跑去敲诈玉 小姐就范﹐所以你就设计逃跑了。” 玉玲珑咯咯娇笑﹐用手背掩着口﹐模样儿更加的娇俏迷人了﹐妩媚的道﹕ “啊呦﹐别生气﹐小女子向你道歉。但我当真是不想看着你卷入是非呀。” 任东杰盯着她﹐淡淡道﹕“可是对奇乐宫来说﹐你这种行为已经算的上是背 叛了吧﹖” 玉玲珑沉默着﹐清澈的明眸里射出坚定无比的光芒﹐咬着嘴脣道﹕“是﹐我 早已打算脱离奇乐宫﹗” 任东杰道﹕“哦﹖” 玉玲珑鄙夷的道﹕“我不想一辈子做她们的摇钱树﹐或者像其他女人那样﹐ 沦为奇乐少主恣意蹂躏的玩物﹗我……我讨厌这个二世祖……” 她说到这里﹐俏脸上突然露出深恶痛绝的神色﹐但又夹杂着明显的恐惧﹐仿 佛在害怕着什么。 任东杰心中一软﹐道﹕“既然这样﹐玉小姐索性远走高飞躲起来不好吗﹐何 必还到这条船上来呢﹖” 玉玲珑道﹕“奇乐宫眼线遍布天下﹐躲是躲不掉的﹐我只有碰碰运气﹐若能 先一步拿到宫主最想要的‘修罗神功’﹐说不定就可以要挟他们还我自由。” 任东杰皱眉道﹕“但这运气岂是这么好碰的﹖先不说这发出请帖之人是否居 心叵测﹐单就眼下船上潜伏的杀人凶手﹐就已经是生命安全的极大威胁。” 玉玲珑俏脸生晕﹐美目流盼的瞟着他道﹕“所以小女子才来找你呀﹐只要每 晚都跟你同室而寝﹐想来凶手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任东杰板起脸道﹕“奇怪﹐你凭什么如此肯定我会帮你﹖玉小姐该知道﹐我 这人并非急人所难的大侠﹐吃力不讨好的事是一向不做的。” 玉玲珑静静的望着他﹐口脣边露出了略带讽刺的笑意﹐随之笑容慢慢的在清 甜的俏脸上漾开﹐终于化成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任公子﹐小女子几时把你看成大侠了﹖”她笑的犹如花枝乱颤﹐耸挺的酥 胸不住的起伏﹐“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什么大侠﹐而是个又聪明﹑ 又可恶的小色鬼﹗” 任东杰被她搞的啼笑皆非﹐一时无言以对。 半晌﹐玉玲珑才止住了笑声﹐似嗔似喜的横了他一眼﹐娇声道﹐“要别人花 费力气做事﹐就应该付出酬劳﹐这点道理小女子还是懂的。” 任东杰恢复了常态﹐玩世不恭的道﹕“那这次的酬劳是什么呢﹖还是五十万 两白银加上玉小姐的千金之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光放肆的逡巡着她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那薄啊的轻纱 下﹐丰满高耸的胸脯胀鼓鼓的撩人遐思﹐腰肢却纤细的不堪一握。 玉玲珑像是抵受不住这无礼的目光似的﹐霞烧玉颊﹐垂下头用细如蚊蝇的声 音道﹕“现在我已拿不出五十万两白银了﹐唯一可付出的﹐也就是小女子的身体 了﹐不知任公子还有兴趣要吗﹖” 这句话刚说完﹐她的双颊上已泛起了一股红意来。那种自她腴白柔嫩的肌肤 之中直透出来的绯红﹐使她看来更加的清丽脱俗﹐也更加的年轻﹐她本来大约是 二十二三岁﹐但这时看来﹐至少又年轻了四五年。 任东杰看的怦然心动﹐由衷的道﹕“当然。五十万两银子算什么﹖玉小姐本 身才是这世上最值得珍贵的无价之宝哩。” 玉玲珑目露喜色﹐眉梢眼角间隐含着春意﹐俏脸却越发的绯红了。单是这种 半是羞涩﹐半是挑逗的风情﹐就能令人兴起将她按倒在床上的强烈冲动。 任东杰忍不住走上两步﹐探手握住她的玉手﹐就想把她拉到怀里接个热吻再 说。 不料他的手刚碰到滑腻的肌肤﹐玉玲珑突然一个旋身闪开﹐向后缩到了床里。 他不禁一呆。 “哎呦﹐你不要那么猴急嘛﹗”玉玲珑白了他一眼﹐嗔道﹐“报酬肯定会给 你的﹐但不是现在。” 任东杰面色不愉﹐道﹕“那么玉小姐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呢﹖” 玉玲珑“扑哧”娇笑道﹕“当然是等到你完成任务﹐把我安全送回陆地之后 呀。” 任东杰沉着脸道﹕“若是这样的话﹐我就对玉小姐的诚意抱有怀疑了﹐说不 定你只是在利用我﹐一旦达到目的就准备过河拆桥。” 玉玲珑娇嗔不依道﹕“在你眼里人家就这么无耻吗﹖究竟要怎样你才肯相信 呢﹖” 任东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除非我预先得到这份报酬﹐才能吃下定心丸。” 玉玲珑咬着嘴脣﹐似乎在犹豫着﹐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若任公子坚 持如此﹐小女子没法子抗拒﹐也只有屈从了。但是﹐我真的很为任公子可惜……” 任东杰奇道﹕“可惜什么﹖” 玉玲珑淡淡道﹕“你现在要占有我﹐小女子并不情愿﹐也不甘心﹐所以你得 到的﹐只不过是个没有生命力的美丽躯壳而已﹐不可能令我主动的配合。” 她用那双勾人魂魄的美眸望着他﹐轻启朱脣道﹕“你知道的﹐做这种事情是 一门艺术﹐必须双方都你情我愿的全心投入﹐才能达到最完美的境界。” 任东杰微笑着坐到她身边﹐眨眨眼道﹕“玉小姐试过就知道了﹐我自然会有 办法令你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投入。” 玉玲珑微哂道﹕“男人总是过于自信﹐以为自己动辄就能征服一个女人。但 任公子也许不知道吧﹐我曾接受过奇乐宫的特别训练﹐在某方面的技巧远远胜过 你从前的那些女人。” 她的声音忽然又变的很轻﹐很慢﹐带着种说不出的诱惑﹕“只要我真的愿意﹐ 只要我肯完全合作﹐我能令任何一个男人欲仙欲死﹐享受到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绝 顶快乐。” 任东杰的双眼陡然亮了起来﹐男性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美女说的是真话。 她是否主动的全情配合﹐给予自己的销魂感觉将会是完全不同的。 玉玲珑轻轻道﹕“这几个月来﹐不知有多少男人﹐包括成名的枭雄豪杰﹐不 惜奉献出一切﹐不惜跪着来求我﹐都是为了能攀登上仙境﹐可是我却从未答应过 ……” 她风情无限的一笑﹐道﹕“现在﹐我就用这珍贵的身体﹐和全部的技巧来当 作报酬。我保证你是绝对不会后悔的﹐但条件是必须在事成以后。” 任东杰听的呆住了。他见过不少贞妇﹐也见过不少淫娃﹐但却从没一个像玉 玲珑这样﹐嘴里说的是淫荡的话﹐偏偏风姿却给人一种很圣洁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也许根本是圣女和淫娃的结合体﹐往往是最容易使男人热血冲 动的。 任东杰的下身已经硬了起来﹐口中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否在吹牛﹖” 玉玲珑平静的道﹕“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她把娇躯挪向前少许﹐凑到任东杰身前﹐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任东杰连呼吸都顿住了﹐完全没有办法动弹﹐任凭她的一双縴手缓缓拉掉自 己的外裤和内裤﹐胯下的昂扬雄伟之物立刻直挺挺的露了出来。 玉玲珑美眸泛起一丝异彩﹐但很快就敛去了﹐若无其事的道﹕“任公子﹐假 若小女子说我只凭这双手的慰藉﹐就可以令你在一刻钟之内缴械投降﹐你相信吗﹖” 任东杰差点笑了出来﹐想都不想就道﹕“不信﹗” 印象中﹐近十年来他还从未在半个时辰之内爆发过﹐无论是在女人的手上﹑ 嘴里﹑还是在蜜穴中。一刻钟也实在太小看人了﹗ 玉玲珑道﹕“好﹐我们不妨来打个赌﹗若是任公子赢了﹐小女子就心甘情愿 的预付报酬﹐但若任公子不幸落败了呢﹐那……” 任东杰自信满满的道﹕“那我就悉随尊便﹐玉小姐什么时候愿意偿付都行﹗” 玉玲珑绽放出一个清甜迷人的笑容﹐嫣然道﹕“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她突然快若闪电的出手﹐纤指在那傲然挺立的龟头上一弹﹐力道 拿捏的恰到好处。 任东杰痛叫一声﹐本来兴致勃勃的阳具立刻软了下来﹐气道﹕“你干什么﹖” “让你从最原始的状态开始﹐这样子才公平呀﹐省得说我占了便宜。”玉玲 珑忍俊不禁﹐满脸笑意盈盈﹐指着桌上道﹐“看那个微型小沙漏﹐装满就是一刻 钟了﹐现在正式开始。” 任东杰闻言暗吃一惊﹐心想她连计时沙漏都带来了﹐似乎是算准了自己会跟 她打赌﹐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就等着自己钻进圈套。 虽然自己有信心不会输﹐但是这种跌进别人布好的陷阱里的感觉﹐还是令人 相当的不舒服。 思绪未定﹐这位艳名远播的名妓已经付诸行动了。 任东杰只感胯下一凉﹐阳物被一只滑腻温暖的玉手给捉住﹐仅仅是这无与伦 比的美妙触感﹐就令他在一瞬间恢复了“生机”。 玉玲珑巧笑倩兮﹐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反应﹐春葱般的玉指灵敏的活动了起来。 只一上手﹐任东杰就知道﹐玉玲珑果然没有吹牛﹐的确经过“很专业”的训 练。 任东杰陡然吸了口气﹐敏感部位受到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暗叫不妙﹐忙盘膝坐好﹐摆出了一个和尚打坐的姿势﹐强迫自己想些其他 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但玉玲珑的手法实在太要命﹐她的縴手就像是火种﹐足以把任何一个男人的 欲望熊熊点燃。 任东杰竭尽全力的忍受着﹐靠着坚忍不拔的毅力﹐拼命的抵挡了下来。 第十章暗室春潮 玉玲珑掠过一抹异色﹐渐渐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玉指的力道轻柔而有力﹐掌 心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仿彿润滑剂一样﹐使那种滋味更加的销魂。 “任公子﹐人家这样服侍你﹐是不是很舒服呀﹖”她媚眼如丝望着他﹐低沉 着嗓音道﹐“人家对你这么好﹐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动心吗﹖”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甜腻腻的﹐软绵绵的﹐说不出的缠绵婉转﹐听到耳朵里 真是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光是听这声音就能令人热血沸腾﹐更不用说还有一双 玉手了。 任东杰已经开始喘气了﹐不得不暗中使劲捏着自己背部的肌肉﹐来抵抗这越 来越强烈的快感。 玉玲珑忽然俯下头﹐对着阳具顶端呵了一口热气﹐诱人的红脣几乎就要个正 着。 任东杰险些就射了出来﹐倒不是因为那口热气﹐而是他错觉玉玲珑要替自己 品箫──单是这种想法就让人激动的要爆发了。 “看你﹐怎么跟受罪似的。”玉玲珑腻着嗓子﹐娇媚无限的道﹐“任公子你 真是的﹐这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嘛﹗” 任东杰几乎要叫救命了﹐自己的阳物已经濒临了极限。 时光缓缓的流逝着﹐沙漏很快就要装满了﹐玉玲珑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有意诱 惑﹐眼神迷离﹐贝齿咬着下脣﹐檀口不时的微启﹐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她的脸蛋绯红﹐仿彿自己也动了情似的﹐丰满挺拔的酥胸起伏的逐渐剧烈﹐ 但双眉又微微蹙起﹐一副苦苦压抑忍耐着氾滥春潮的神情﹐令人兴起强烈的征服 欲望。 要是能把灼热浓精射给这样的美女﹐哪怕只是射到她的玉手上﹐都绝对是一 种无与伦比的刺激…… 任东杰想到这里更是难以忍耐﹐但转念想到若能坚持到底﹐等一下就可以真 的和这美女巫山云雨﹐直接射到她那美丽的身体里去了﹐那一定比现在更销魂十 倍﹗ 他咬了咬牙﹐几乎把自己的肌肉掐出了血﹐斜眼望去﹐沙漏装满已是眨眼间 的事了﹐顿时精神大振﹐得意的微笑道﹕“玉小姐﹐看来我赢定了。不信就数着 吧﹐十﹑九﹑八﹑七……” 玉玲珑俏脸变色﹐显然也想不到这男子“久经沙场”﹐忍受力比一般人强的 多﹐这次真是一败涂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砰”的敲门声突然惊天动地的响起﹐铁木兰的声 音连珠炮似的嚷着﹕“快开门……人渣杰……快开门啊……” 任东杰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憋着的那股气霎时间松了﹐雄壮的身躯打了 个冷颤﹐阳物同时开始不受控制的弹跳。 “糟糕﹗”他的心沉了下去﹐但是已经无法挽回了﹐只感到电流般的快感全 部聚集到了胯下﹐然后就像决堤的潮水一样汹涌而出﹗ 玉玲珑似乎也出乎意料﹐竟然忘了躲闪﹐浓稠的阳精至少有一半都射在了她 高傲美丽的俏脸上。那晕红的双颊﹐纤秀的眼皮﹐红润的双脣上都沾了白乎乎的 一大片。 她有些不知所措﹐呆了一刹那才反应过来﹐不由发出轻微的惊叫声﹐玉手下 意识的往下一压…… 于是剩下一半的浓精﹐就自然而然的连续喷洒向耸挺的酥胸﹐在薄啊的轻纱 上留下了一整块的污迹。而这时沙漏刚好装满。 敲门声仍在继续﹐而且一下比一下响﹕“人渣杰﹐你搞什么鬼﹖快给我开门 啊。” 任东杰回过神来﹐赶快应了一声﹐慌忙把阳具从美人的纤掌中挣脱了出来。 玉玲珑嫣然一笑﹐掩不住的满脸得意之色﹐低声道﹕“你输了﹗” 任东杰打断了她﹐心急火燎道﹕“是﹐是……我输了……拜托﹐你快躲起来 别让她看到。” 玉玲珑眼波一转﹐狡黠的道﹕“为什么要躲起来﹐你怕什么呀﹖” 任东杰急得额头冒汗﹐咬牙道﹕“少废话﹗”一把揪住这美女﹐不理她的娇 嗔抗议﹐把她整个人塞到了被子里﹐遮盖的严严实实。 然后他匆匆整理好衣着﹐走过去拉开了舱门。 铁木兰像一团火似的冲了进来﹐俏脸上满是激动异样之色﹐二话不说的飞脚 踢上舱门﹐同时刷的抽出了明晃晃的弧形刀。 任东杰吓的连退数步﹐双手乱摇﹐一迭连声的道﹕“别动粗﹐别动粗﹐你听 我解释﹐有话好好说。” 铁木兰诧异的睁大眼睛道﹕“解释什么﹖”不等他回答又靠了过来﹐一脸兴 奋的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案情有了重大的进展。” 任东杰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一听到铁木兰来到﹐就会那样的紧张﹐以至于失去了方寸。 是啊﹐玉玲珑问的不错﹐为什么要她躲起来﹖自己风流好色之名早已尽人皆 知﹐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刻意隐瞒﹐为什么却独独想要对这个女捕头掩饰﹖ 他暗地里嘀咕着﹐口中则问道﹕“有什么进展﹖嗯﹐咱们到舱外再说好吗﹖” “你这笨蛋﹐舱外说被人偷听了怎么办﹖当然是在这里保险呀﹗”铁木兰白 了他一眼﹐举臂把弧形刀伸了过来﹐压低嗓音道﹕“你看这把刀﹗” 任东杰定睛一看﹐只见雪亮的弧形刀弯的像一轮残月﹐刀尖上赫然染着一丝 血迹﹗ 他有些不解﹐铁木兰却自顾自的道﹕“当时形势一团混乱﹐甲板上又太黑﹐ 我收刀的时候火把还没点燃﹐竟没有注意到这丝血迹﹐直到刚刚才发现。” 任东杰心念电转﹐“啊”的一声﹐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在甲板上﹐铁木兰追赶不上那黑色人影﹐激愤之下奋力掷出弧形刀﹐牢牢的 钉在了主舱入口处的舱壁上﹗ 她以为这一掷徒劳无功﹐哪知弧形刀的刀身弯度极大﹐刀尖还是擦到了那黑 色人影﹐所以才会留下了这一丝血迹。 任东杰不禁动容﹐道﹕“你没搞错吧﹖不会是以前砍人后忘记擦掉的血迹吧﹖” “去你的﹐本姑娘会是那么粗心的人吗﹖”铁木兰板起脸﹐假装生气的佯踢 了他一脚﹐随即喜孜孜的道﹐“这次凶手可露出马脚了﹐只要查出谁身上有这道 新添的伤痕﹐我们马上就能拆穿他的身份。” 任东杰沉声道﹕“你还没去调查过吗﹖” 铁木兰道﹕“没呢。我想先跟你商量一下。我敢肯定那黑色人影是男的﹐因 此我们只要在船上的男子中调查就行了。我是女儿家不便检看伤势﹐这就只有交 给你了。” 任东杰一边点头﹐一边拉起她的手诚恳的道﹕“来﹐咱们出去再商量吧﹐应 该认真的想好行动计划才是。” 铁木兰忽然有些犯疑﹐道﹕“你这是怎么了﹖老想叫我去舱外……咦﹐这里 怎么有股怪味﹖” 任东杰心头叫苦﹐知道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精液味已被她闻出﹐顿时头皮发麻。 忽然一个悦耳柔腻的声音响起﹐先打了个哈欠﹐接着娇滴滴的道﹕“任公子﹐ 你在跟谁说话呀﹖人家都被你吵醒了……” 任东杰全身的血液都差点冻结﹐转头看去﹐只见床上的被褥掀开了﹐玉玲珑 鬓发蓬松的半坐了起来﹐双眸水矇矇的﹐一副娇慵懒散的动人神态。 她露出了半边光裸的香肩﹐以及两条粉光细致的雪白大腿﹐埋在被子里的身 体显然是一丝不挂的﹐因为所有的衣服都滑落在了床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 悄悄脱光的。 铁木兰娇躯一颤﹐眼睛都瞪圆了﹐满脸都是不能置信的表情。 任东杰简直不敢去看她的脸﹐只感到自己的脑袋已经变的有三个那么大。 玉玲珑拨开脸庞边散乱的秀发﹐清纯的美眸飘了过来﹐嫣然笑道﹕“原来是 铁大捕头来访呀﹗请恕小女子身无寸缕﹐不能起来见礼了……呀﹐你们的脸色为 何都这般难看呢﹖” 随即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惶惶然道﹕“铁捕头你别误会呀﹐其实……其 实我和任公子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 铁木兰陡然尖叫一声﹕“别说了﹗”眼眶一红﹐跺了跺脚﹐转身就冲了出去。 任东杰急忙拉住她﹐苦着脸道﹕“你听我解释……” 铁木兰甩手冷笑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嘛﹐看来是 被我这不识趣的人打扰了。好啊﹐我这就走﹐你滚回去把事情做完吧﹗” 结实有力的长腿猛地踢出一脚﹐这次是来真的了﹐端端正正的踢个正着﹐接 着怒气冲冲的跑了。 任东杰被踢的飞了起来﹐只能顺势向后倒翻﹐“腾”的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玉玲珑咯咯娇笑﹐拥着被子靠到他身上﹐笑个不停。 任东杰猛地将她推开﹐恼怒的道﹕“你陷害我成功﹐这下你满意了﹖” 玉玲珑笑的喘不过气来﹐撒娇似的道﹕“没想到这小妮子火气这么大﹐一下 就给气跑了……嗯嗯﹐任公子你发怒的样子真好看﹐人家喜欢的紧呢。” 再次靠了过来﹐有点耍赖似的硬抱住他的雄躯﹐在他脸颊上“波”的亲了一 口。 被这美女贴身挨在背上﹐隔着一层被单也可感受到她酥胸的柔软弹跳﹐任东 杰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只能苦笑道﹕“好﹐你这一手玩的真漂亮。这下子既 成事实﹐我不帮你也不行了。” 玉玲珑笑盈盈的道﹕“当然﹐谁叫你打赌输了呢﹖咱俩同居一室的消息很快 就会传开﹐你就乖乖认命的接受任务吧。” 任东杰长长的叹息一声﹐在床上呆坐了半晌﹐突然长身而起道﹕“你好好休 息吧﹐我出去看看事情到底怎样发展。” 说完不管玉玲珑的嗔怪不依﹐摆脱她的纠缠走出了卧舱。 ──见鬼了﹐这一定是见鬼了﹗ 铁木兰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句话。 她离开任东杰的卧舱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那样的伤心难过﹐真 想躲到被窝里去大哭一场。 但是想到眼前最要紧的正事﹐她还是咬牙忍住了眼泪﹐把自己的情绪强行控 制了下来﹐雷厉风行的展开了调查。 可是结果却令她错愕异常。 这条船上所有会武功的男人﹐包括谢将军﹐玄灵子﹐崔护花﹐彭泰﹐林逸秋﹐ 金鹰先生﹐赵黑虎身上全都没有任何新添的伤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没有人受伤﹐那刀上的血迹会是哪里来的﹖ 林逸秋面色沉稳﹐从容的道﹕“铁捕头﹐有一点在下不明白﹐你怎能如此肯 定那条黑色人影是男子呢﹖也许是你看错了吧﹖” 铁木兰心烦意乱的顿足道﹕“不﹐我绝不会看错。那人影奔跑的姿势﹑动作﹐ 绝对和女儿家完全不同。我看的出来的……” 崔护花冷冷道﹕“可是船上的男子你全都查过了﹐事实证明凶手不在我们当 中。剩下的结论就只有一个了──凶手根本是个女的﹗” 谢宗廷忽然道﹕“不﹐严格说来﹐船上的男子并未全部检查过。” 玄灵子抚须笑道﹕“自然﹐还有这些水手仆役呢……” 谢宗廷打断了他﹐道﹕“老夫相信这些水手仆役并无问题﹐但另外有一个人 嫌疑极大﹗” 林逸秋目光闪动﹐道﹕“是谁﹖” 谢宗廷一字字道﹕“金叶子﹗” 众人全都一怔﹐彭泰乾咳一声道﹕“金叶子一天到晚都躲在舱里﹐从来也不 曾出过她那顶轿子﹐而且她也是女子呀﹐铁捕头却肯定的说凶手是男的。” 谢宗廷沉声道﹕“正因为金叶子从未出过轿﹐才让人觉得可疑。老夫敢问一 句﹐从昨天清晨离开将军府至今﹐诸位当中有谁跟她说过话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齐摇头。任东杰一直在默默听着﹐恍然道﹕“大人是说… …“ 谢宗廷缓缓道﹕“不错。金叶子是女子﹐这只是我们大家先入为主的印象。 但轿子里的人是可以掉包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成了一个男人﹐这并非是不 可能的事﹗“ 铁木兰双眼发光﹐跳起来道﹕“大人说的对﹐我这就找金叶子去﹗” 她一马当先奔在最前头﹐众人纷纷跟在身后﹐来到了卧舱的第一层。 由于金叶子脾气古怪﹐无论到哪里都非要连人带轿子一起﹐所以住在最大的 一间卧舱里。她的随从把轿子抬上来后就下了船﹐并未跟在身边服侍。这两天都 是由仆役把饭食放到卧舱的门口﹐再由她自己想办法取走的。 铁木兰推开舱门﹐一眼就看见了那顶巨大的花轿﹐静静的摆放在卧舱的正中 间。 她提高嗓音道﹕“金叶子姑娘﹐有件事可否打个商量﹖” 轿子里寂静无声﹐轿帘低垂不动﹐似乎完全没有生命的气息。 铁木兰又道﹕“我知道这会令金姑娘为难﹐但眼下船上出的是多条人命的血 案﹐若不亲自检查一下﹐始终不能让人释疑。”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向轿子走去﹐步伐虽然缓慢﹐但是众人还是捏 了一把冷汗﹐都在暗暗替她担心。 谁都知道﹐金叶子自出道以来﹐想闯进轿子一睹她真面目的高手不下数十位﹐ 但却无一例外的丧命在打造成“金叶子”的暗器之下。 只有两个人闯进过她的轿子﹐但也立刻死的惨不堪言﹐进去的是活人﹐抛出 来的却是尸身﹗ 铁木兰如履薄谤﹐全身的神经都已绷紧了﹐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轿子﹐一步 一步的向它靠近。 令人意外的是﹐自始至终都没发生任何事。轿内既无人出声喝止﹐也没有快 若闪电的暗器飞出来取命﹗ 眼看铁木兰就可伸手触及轿帘了﹐任东杰猛然醒悟﹐一股寒意直冲上来﹐失 声道﹕“不好﹗” 这完全是一种本能﹐与生俱来的﹑能够察觉出危险的本能﹗ “大家快后退﹗”任东杰大吼一声﹐自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前扑去﹗ 铁木兰一怔﹐右手刚好把轿帘拨开了少许﹐只感到手上一紧﹐似乎拉动了什 么东西。 还没等她看清轿内的景象﹐任东杰已经掠了过来﹐猛地抱住了她的腰肢﹐搂 着她向后倒飞了出去﹗ 砰﹗ 两个人身在半空﹐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响﹐那顶巨大的轿子冒出滚 滚黑烟﹐至少塌掉了一半﹗ 强大的气流轰然迸发﹐把两人像抛皮球似的掷出。站在舱门口的众人齐声惊 呼﹐全都立足不定摔倒在地。 铁木兰脑中一团混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又是“砰砰”两声炸雷响起﹐比 刚才更加惊心动魄﹗ 这次不但轿子四分五裂﹐整条航船似乎都被震得晃了两晃﹐卧舱的四面壁板 同时崩塌﹐无数碎木残片雨点般射了出来﹗ 任东杰倒地后抢着一个翻身﹐把铁木兰按在了自己体下﹐手足四肢张开﹐将 她全身都牢牢的覆盖住﹐就像一张大伞似的把她保护了起来。 所有的碎块都劲急的打在背上﹐任东杰发出闷哼声﹐好在他早已气凝后背﹐ 虽然被砸的一阵疼痛﹐但是却没有受伤。 众人各自趴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好一会儿﹐卧舱里再没有其他动静了﹐大家这才惊魂甫定的站了起来﹐ 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个个脸色煞白﹐知道刚才是集体到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铁木兰一骨碌跳起﹐惊呼道﹕“呀﹐你受伤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任东杰背部的衣衫整个不翼而飞﹐裸露的皮肤上横七竖 八的满是血痕﹐有些地方还有烧焦的淤黑。 铁木兰满脸紧张之色﹐一把扶住他的身体﹐焦急的道﹕“怎样了﹖你觉得怎 样﹖不会有事吧﹖” 任东杰镇定的道﹕“放心﹐只是皮肉之伤而已﹗” 铁木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回想起刚才情势的凶险﹐要不是他奋不顾身的冲 上来相救﹐自己此刻恐怕已尸骨无存﹐不禁十分感激。 彭泰心有余悸的道﹕“想不到轿内竟藏有如此烈性的炸药﹐还好任公子发现 的早﹐不然大伙儿都一命呜呼了﹗” 众人纷纷附和﹐赵黑虎更是破口大骂﹕“操她奶奶的贱婢﹐竟敢用炸药来暗 算老子﹐真是最毒妇人心﹗” 任东杰微微一笑﹐道﹕“赵老兄此言差异﹐你怎知在这轿子里的就是女人﹖ 谢大人已经说了﹐说不定是个男人在假冒真正的金叶子呢。“ 他还想再说话﹐铁木兰却打断了他道﹕“其他事等等再说﹐我先帮你敷上伤 药﹗”不由分说的搀着他就走。 任东杰只好跟上她的脚步﹐半身的重量都几乎倚在这美丽女捕的肩头。 其实他的样子虽可怕﹐受的伤却很轻﹐完全可以自己大步独行的。但他当然 不会浪费和铁木兰如此亲近的机会﹐紧紧的挨着她的娇躯﹐怡然自得的闻着那淡 淡的处子幽香。 不过铁木兰却相当的紧张﹐把任东杰搀扶到自己的卧舱里躺下﹐亲自打来一 盆热水﹐小心的用毛巾擦拭着伤处﹐接着又极轻柔的涂抹上了药膏﹐低声道﹕ “痛吗﹖” 任东杰首次感受到﹐这女捕快并不总是风风火火的﹐也有着细腻温柔的一面﹐ 回过头叹道﹕“自然是痛的。不过最痛的地方还是在胸口。” 胸口就是他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脚的地方﹐铁木兰的脸蛋红了﹐眉宇间带着三 分气恼﹐嗔道﹕“谁叫你跟那女人鬼混﹐痛死你活该﹗” 任东杰还未回答﹐她的神色突然又转回温柔﹐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耀着异样的 光彩﹐轻轻道﹕“你干嘛不要命的来救我﹖你就不怕死吗﹖” 任东杰凝视着她道﹕“我怕的只是救不出你﹐那样我就会很遗憾了。” 铁木兰露出少见的腆之态﹐垂下头道﹕“为什么会遗憾﹖” 任东杰神气活现的道﹕“英雄救美是每个男人都想表现的壮举﹐但要是表演 失败了﹐那不是白白被人耻笑是傻瓜吗﹖当然会很遗憾了。” 铁木兰越听越生气﹐跳起身骂道﹕“你这个混蛋﹗从来都说不出什么好话﹐ 我讨厌死你了﹗”恨恨的把毛巾砸在他身上﹐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她带着满肚皮发作不出来的火﹐匆匆赶回爆炸之处﹐这时候天已经亮了﹐众 人仍逗留在现场谈论不休。 赵黑虎一见到她就道﹕“铁捕头﹐谢大人说对了﹐轿子里真的是个男人﹗” 铁木兰反吃了一惊﹐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赵黑虎兴奋的道﹕“刚才我们在残留物中发现了散落的尸块﹐虽然大部份都 已血肉模糊﹐但还是可以判断出这是男性的尸体﹗” 铁木兰还有些难以置信﹐掉头进入被炸的支离破碎的卧舱﹐亲自查看了起来。 片刻后才走出来﹐两眼茫然的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金叶子当真是 个男人﹖” 林逸秋插言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金叶子必然是女人﹗” 赵黑虎瞪眼道﹕“那你怎样解释这具男性的尸体﹖他是如何混进这条船的﹖” 林逸秋沉吟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金叶子和这男子串通好了﹐由他代替 她前来。另一种是金叶子已被这男子闯进轿后杀害﹐再假冒了她的身份矇骗我们。” 彭泰点头道﹕“有道理。金叶子从来不出轿子﹐无论谁要假冒她都不会难。 若非谢大人提醒﹐我们存了先入为主的印象﹐都没想到这冒牌货竟然是男的。 “ 谢宗廷皱着眉头道﹕“但不知这男子是谁﹖能够进入金叶子的轿子﹐想必也 是江湖中大有本事之人﹐恐怕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他的身份了。” 赵黑虎却是眉开眼笑﹐道﹕“不管怎样﹐这男子就是凶手﹐这一点是毫无疑 问的了﹗他见事情最终败露﹐只有畏罪自杀﹐只是临死还想拖着我们大家陪葬﹐ 真是可恶之极﹗” 玄灵子叹道﹕“这人用的是江南‘霹雳堂’的火药﹐威力极其巨大﹐要不是 任公子及时识破机关﹐大家已经一起去见阎王爷了。” 赵黑虎连声称是﹐翘起大拇指道﹕“任公子确实厉害﹐老实说﹐我本来是不 大看得起他这样的花花公子的﹐但现在却服了。” 林逸秋展颜笑道﹕“正是。眼下凶手已伏法﹐船上的危机总算解除了。大家 可以放心的睡个好觉了。”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感觉到一阵倦意。昨夜出了凶案之后﹐显然人人都没 有睡安稳﹐当下都返回各自的卧舱休息去了。 铁木兰召来仆役﹐吩咐他们清理掉乱七八糟的现场﹐自己惦记着任东杰的伤 势﹐于是又跑回去看他。 谁知舱内空空如也﹐人竟已离去了。她忙到处寻找﹐最后才在甲板上找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 任东杰正一个人悄然立在甲板上﹐仰头望着那根高高的旗杆出神。 铁木兰奔到他身边﹐板着俏脸道﹕“你是受了伤的人﹐怎么可以四处乱跑啊﹖ 快给我回去躺着好好养伤﹗“ 任东杰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剑眉深锁的默然不语。 铁木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突然又“扑哧”一声笑道﹕“凶手都已经死了﹐ 你还摆出这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干嘛﹖扮给谁看呢﹖” 任东杰摇摇头﹐严肃的道﹕“不﹐轿子里的那个男人绝不是凶手﹗” 铁木兰哪里肯信﹐失笑道﹕“少来了。除了他还能是谁呢﹖可惜他的尸体被 炸烂了﹐不然我相信肯定能在他身上找到那处刀痕﹗” 任东杰沉声道﹕“这正是真正的凶手嫁祸之计﹐使我们无法就此查证。有件 事我想问你﹐昨晚从你听到经过卧舱的脚步声起﹐到发现那黑色人影﹐这中间大 概隔了多久﹖” 铁木兰侧着头想了一下﹐道﹕“不会超过一刻钟吧。” 任东杰两眼发光道﹕“这就对了﹗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个地方很不对劲吗﹖” 铁木兰愕然道﹕“哪里﹖” 任东杰伸手指向旗杆﹐一字字道﹕“就是这面旗帜﹗” 铁木兰仰头望去﹐那狰狞恐怖的骷髅旗已经被换下了﹐“谢”字大旗重新飘 扬在风中﹐不解的道﹕“这面旗又怎么了﹖” 任东杰叹道﹕“你还不明白吗﹖昨夜凶手不单杀掉刘周二位﹐还换掉了这面 旗帜。我刚才找水手询问过了﹐在这样大的海风下﹐换掉旗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起码也要花一刻钟以上的时间﹗” 铁木兰动容道﹕“你是说﹐那黑色人影没有足够时间既杀人﹐又换旗﹖但… …他有可能是事先把旗帜换好了﹐再把刘周二人骗到甲板上杀害﹗“ 任东杰道﹕“两位捕快都住在主舱最下一层﹐凶手在杀他们之前﹐有必要特 意到住在二层的你门前走一趟﹐以至于发出脚步声被你察觉吗﹖” 铁木兰哑口无言了一阵﹐忽又不服气的道﹕“可是那个刀痕呢﹖如果轿子里 的男人不是凶手﹐我那一刀是砍到谁身上去了﹖” 任东杰淡淡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知道这条船上一共有多少人吗﹖有 没有试过每个人身上都检查过﹖” 铁木兰气道﹕“这还用你教吗﹖我一早就查的清清楚楚。连同你我在内﹐这 条船上一共有八男八女十六个客人﹐水手仆役二十三个。所有男子的身上都没有 新添的刀伤﹗凶手除了那轿中男人之外﹐根本不可能是其他人嘛。” “你是否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呢﹖”任东杰顿了顿﹐压低嗓音道﹐“除了我 们这些人之外﹐船上还隐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铁木兰失声道﹕“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这条船上还躲着一个人﹖” 任东杰极缓极缓的点了点头﹐道﹕“否则的话﹐就没办法解释那道刀伤为什 么会凭空消失了﹖” 铁木兰瞪大眼睛﹐惊疑不定的道﹕“但这是没可能的。若真有另外一个人混 进了船上﹐他能躲到哪里去呢﹖藏在金叶子轿子的那个人又是谁﹖” 任东杰道﹕“轿子的那个男人一定是替罪羔羊﹐当我们接近轿子的时候﹐他 八成已经是具尸体了﹐所以无论你怎么质问都无法回话。” 铁木兰怔了半晌﹐突然跳起来道﹕“好。我这就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再把 整条船仔仔细细的搜索一遍﹐看这‘看不见的人’是否还有地方藏身﹗” 任东杰急忙拦住她﹐道﹕“不行。别忘记凶手身上可是携带着火药的﹐大规 模的搜索只会逼得凶手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来个玉石俱焚就糟了。” 铁木兰道﹕“那么你说怎么办﹖只能暗地里偷偷搜索吗﹖” 任东杰还未回答﹐忽然甲板上传来一阵骚动。许多水手和仆役走了过来﹐在 太阳底下或蹲或站的吹起了海风。 两人都觉得有些奇怪﹐当下不再交谈。过不多时﹐陆陆续续的又有不少人走 上了甲板﹐最后一个出现的赫然是大将军谢宗廷。他见到两人微一点头﹐接着就 下令所有的水手和仆役们站成一个长排。 任东杰轻声道﹕“原来如此﹐他也在怀疑了。” 铁木兰兀自不明白﹐问道﹕“什么﹖” 任东杰道﹕“谢大人这是在清点人数呢。他也在疑心被炸死的男人不是真凶﹐ 说不定是真凶随便捉住一个下人当作替死鬼塞进轿子的﹐因此要清点人数来查证。” 只见谢宗廷手拿一本花名册逐个对着﹐片刻后点名就结束了。他摇了摇头﹐ 挥手叫众人散去﹐脸上的神色很失望﹐显然人数上并无差错。 谢宗廷离开之后﹐铁木兰茫然不解的道﹕“既然人数没少﹐那轿子里的尸体 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啊……我知道了﹗” 她的眼睛里突然发出了光﹐兴奋的道﹕“还有最早被害的八个人﹗凶手一定 是从那八具尸体中搬来了一具顶替﹗” 任东杰笑了﹐辟里啪啦的拍着手掌﹐微笑道﹕“这一次你的反应很快哦﹐值 得表扬。” 铁木兰听到他的赞扬﹐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就像是个开心雀跃的小 女孩﹐蹦跳着道﹕“走吧﹐我们这就去底舱放置尸体的地方。我记得验完尸后都 堆进了三个大箱子里的﹐去看看是否少了一具。”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不用去了。我已经问过﹐水手们今早刚把那三个大 箱子扔到海浬了﹗” “什么﹖扔掉了﹖”铁木兰杏眼圆睁﹐忍不住叫了起来﹐“谁同意他们这么 做的﹖真是岂有此理﹗” 任东杰苦笑道﹕“这偏偏是谢大人同意的。船上出了十条人命的血案﹐再加 上看到那面象征死亡的骷髅旗﹐水手们都嚷着要把这些死尸扔掉去除晦气。不过 大家仍有顾及你的感受﹐把刘﹑周二位的遗体还是保留了下来。” 铁木兰吁了口气﹐又追问道﹕“那他们扔掉箱子时﹐里面的尸体还是八具吗﹖” 任东杰耸肩道﹕“这些人不过是水手﹐不是破案如神的捕快﹐对尸体唯恐避 之不及﹐谁会去打开箱子点数呢﹖” 铁木兰气鼓鼓的道﹕“那现在岂不是所有的证据都没了﹐我们只能束手无策 了……” 她这句话还未说完﹐突然听到主舱内传来一声惊呼﹗一声由女子发出的尖锐 惊呼﹗ 两个人脸色齐变﹐一起展开轻功疾掠了出去。 惊呼声一直在响﹐几乎没有歇止﹐显见这女子正处于情绪极不稳定的状态。 循着这呼声﹐任东杰和铁木兰很快就冲到了声音的发源处﹐那里的卧舱门大 开着﹐里面已经到了好几个人。 这惊呼声原来是胡仙儿发出来的﹗ 她正半卧在床上﹐嘴里大口的喘着气﹐俏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衣襟散乱不 整﹐大片雪白的肌肤都裸露在外。 铁木兰一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不禁皱了皱秀眉﹐疾步走 到床边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胡仙儿又喘了几口气﹐嘶哑着嗓音道﹕“有人……有人要杀我﹗” 众人面面相觑﹐眼睛都瞪的老大。就在不久之前﹐他们才亲眼看到轿子被炸 的灰飞烟灭﹐凶手自然是跟着粉身碎骨了﹐怎么现在又会有人企图行凶呢﹖ 任东杰乾咳一声﹐缓缓道﹕“你看清楚了吗﹖是什么人﹖” 胡仙儿神色有些獃滞﹐双眼中仿彿还带着血丝﹐自顾自的道﹕“我今天喝了 好多酒﹐醉的很厉害﹐本来是在床上睡觉的﹐可是睡了一会儿又头痛的醒了过来﹐ 爬又爬不起来﹐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之中躺着……” 在场的男人们都点了点头﹐他们都喝醉过酒﹐也都有过这种痛苦的经验。 胡仙儿又道﹕“就在刚才﹐我虽然眼睛睁不大开﹐但却朦胧的感觉到有人打 开了舱门﹐一步一步的摸到了床边。这人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突然掀起被子﹐用 力的把我的头脸给蒙了起来﹗” 她说到这里﹐美眸中的神情更恐惧了﹐牙关有些震颤的道﹕“我无法呼吸﹐ 拼命的挣扎反抗﹐但是力气始终不如他大。后来我四肢乱踢乱打﹐右手在这人身 上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的力道才松了﹐我趁机一脚把他蹬开﹐大声尖叫了起来。 他立刻逃出舱外﹐然后你们就赶来了。“ 林逸秋排众而出﹐依旧是那副从容的神态﹐开口道﹕“最先赶来的是在下和 玄灵子道长﹐我们并未撞到逃走的人──如果真有这个人的话。” 胡仙儿瞪着他﹐颤声道﹕“你什么意思﹖当然真的有这个人啊﹐难道我还会 骗你们不成﹖” 林逸秋温和的道﹕“不敢。胡夫人自然不会有意骗人。但是喝醉酒的人﹐经 常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的。” “放屁﹗”胡仙儿气急败坏﹐俏脸煞白的骂道﹐“老娘还会分不清梦境和现 实吗﹖这绝对是实实在在的真事﹗” 林逸秋挨了骂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道﹕“那么﹐胡夫人可以认出这个人是 谁吗﹖” 胡仙儿突然哑了﹐全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脸上的表情骇异到极点﹐就仿 佛是见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一样。 任东杰柔声道﹕“你尽管说好了﹐无论这人是谁﹐我们都不会放过他的。” 胡仙儿脸白如纸﹐结结巴巴的道﹕“我看到的只是侧面……但……可以看出 那是个男人……相信我﹐刚才真的有人要杀我……我对天发誓没有骗你们……真 的没有……” 她目光散乱﹐说话更是语无伦次﹐神情又是惊惶﹐又是焦急。任东杰叹了口 气﹐出指点上了昏睡穴﹐她就慢慢的阖上了眼皮。 彭泰喃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凶手还没死﹐还要继续杀人吗﹖” 说着﹐自己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崔护花嗤之以鼻的冷笑道﹕“哪有人要杀她﹖我看一定是这女人眼花了。或 者就是喝了太多酒﹐以至产生了幻觉。” 铁木兰怒视他一眼﹐不客气的道﹕“你又怎么知道这一切不是真的﹖也许当 真有人要图谋不轨呢﹗” 崔护花冷冷道﹕“凶手已经跟轿子一起炸碎了﹐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这不 是铁捕头自己宣布过的结论吗﹖” 铁木兰无言以对﹐跺了跺脚﹐只能赌气不说话了。 任东杰轻轻的替胡仙儿盖好被子﹐轻描淡写的道﹕“这件事慢慢再说吧。我 们大家还是先出去﹐别打扰了胡夫人休息。” 银鹭夫人早已受不了这里的酒气﹐当先就离开了﹐众人一个个也都出去后﹐ 任东杰突然叫住了人群中的柳如枫﹕“柳姑娘﹐可以麻烦你照看一下胡夫人吗﹖” 柳如枫微微一怔﹐回过身来﹐秋水般的明眸和他一碰就避了开去﹐迟疑道﹕ “我……我吗﹖” 任东杰诚恳的道﹕“不管胡夫人说的是否符合事实﹐让她一个人独处实在很 难让人放心。柳姑娘是否能帮一个忙﹐照顾到她酒醒为止呢﹖” 柳如枫咬了下嘴脣﹐清纯的脸蛋上不知怎地就泛起了两朵红云﹐腆的道﹕ “好吧。” 任东杰连声称谢﹐对铁木兰使了个眼色﹐缓步踱到了主舱外面。 铁木兰跟了出来﹐疑惑的道﹕“怎么了﹖” 任东杰见左右无人﹐压低嗓音道﹕“我想胡仙儿的话应该是可信的﹐至少刚 才真的有人到过她的卧舱。” 铁木兰动容道﹕“你可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任东杰点点头﹐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椭圆形的铁牌﹐沉声道﹕“我在她的被单 下发现了这个﹐想必是凶手不慎跌落在那里的﹐我没有惊动其他人就偷偷取了来 ……” 话犹未了﹐铁木兰劈手将铁牌夺了过来﹐只看一眼就骇然尖叫道﹕“这是捕 快刘大全的腰牌啊﹗” 任东杰吃了一惊﹐失声道﹕“你没弄错吗﹖” 铁木兰颤声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弄错﹖可是﹐刘大全的腰牌怎么会 到了胡仙儿的卧舱里﹖莫非是……是……” 她的舌头似乎打了结﹐仿彿有个很可怕的念头在脑海浬﹐但却不敢说出来﹐ 怔了片刻﹐突然拔足冲了出去。 任东杰暗中叹了口气﹐几步赶上了铁木兰﹐斩钉截铁的道﹕“刘大全的确是 死了﹐不可能再出来行凶﹐这一定是另有其人。” 铁木兰头也不回的道﹕“我知道。但不知怎地﹐总感觉要再亲眼看看尸体才 放心。” 任东杰只有苦笑了﹐陪着她一起下了底舱﹐来到了最边角的一间舱房。 这里本来是放置货物的﹐堆着好几个大小不同的箱子和柜子﹐其中有几个就 做了临时置放尸体的棺材。 铁木兰快步奔了过去﹐打开了右首边的一个长方形箱子﹐昨夜验完尸后﹐是 她自己亲手将刘大全的尸身放进这里的。 她刚打开来﹐蓦地发出了一声暗哑的低呼﹐踉踉跄跄的倒退了两步﹐眼睛里 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正是刚才在胡仙儿眼里出现过的神色﹗ 任东杰赶快扶住她﹐探头朝箱子里一看﹐他的面色也一下子变了。 刘大全的尸身好端端的躺在箱子里﹐但令人恐怖的是﹐在尸体赤裸的胸膛上﹐ 赫然有五道指甲划出来的痕迹﹗ 已经殭硬的皮肤翻了开来﹐露出死鱼般难看的颜色﹐更衬托的这五道痕迹惊 心动魄﹐看上去就像是蠕动着的毒蛇﹗ 死一般的寂静中﹐胡仙儿的话仿彿又在耳边回响﹕“我右手在这人身上抓了 一把﹐他的力道才松了……” 任东杰只觉得头皮发麻﹐整条脊梁骨凉飕飕的﹐掌心里也沁出了冷汗。 铁木兰更是双腿发软的靠在他怀里﹐伸臂紧紧的抱着他﹐娇躯在不停的发抖﹐ 俏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一瞬间﹐她再没有平时刻意展现出来的那种刚强﹐女孩子的柔弱表露无遗﹐ 就像是只受了惊的小鸟﹐恐惧害怕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死死的抓住任东杰的手臂﹐颤声道﹐ “几个时辰之前腰牌还在这里的﹐而且尸体上也明明没有指甲痕﹐难道这……这 是殭尸在作怪﹖” 任东杰轻拍着她的背心﹐尽力用最平稳的语调道﹕“不﹐这世上绝不会有僵 尸﹗我想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铁木兰茫然失措﹐一脸无助的望着他道﹕“真的吗﹖那捣鬼的人又是谁﹖” 任东杰沉着的道﹕“现在我还不清楚﹐但我相信﹐这个人很快就会自己露出 马脚的。” 铁木兰“嗯”了一声﹐忽然惊觉自己被他整个搂在怀里﹐脸蛋不禁一红﹐赶 忙挣脱了出来自己站稳﹐轻轻的道﹕“多谢﹗” 这两个字说完﹐她的腰肢又挺直了﹐尽管神情还有些惧意﹐但是那种坚定的 意志和勇气却已开始逐渐的恢复。 任东杰很欣赏的笑了﹐觉得这女孩子的确和以往接触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 铁木兰忽然道﹕“这条船上真的隐藏着个‘看不见的人’吗﹖为什么大家都 没察觉多出来了一个人呢﹖” 任东杰沉默了片刻﹐眼睛里突然发出了光﹐喃喃道﹕“是啊﹐多出来了一个 人……我早该记起来了﹐一开始就应想到多了一个人。” 铁木兰不解的道﹕“你在说什么﹖” 任东杰神秘的一笑﹐道﹕“眼下天机不可泄漏﹐但今天夜里﹐也许我们就能 有所收获了。” 铁木兰睁大眼睛道﹕“你可是有了什么计划﹖” 任东杰把嘴凑到她耳边﹐低低道﹕“从现在起﹐我们要和船上的所有人交谈﹐ 把发现这个腰牌的事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去﹐但是千万不要把腰牌拿给任何人过目。” 铁木兰听完道﹕“我明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再和胡仙儿谈谈﹐看能否 问出些新的情况来。” 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又回到了胡仙儿的卧舱﹐柳如枫正静静的坐在床旁守护 着她。 铁木兰解开了胡仙儿的睡穴﹐过不多时﹐她就醒了过来﹐这次的精神好了一 些﹐片刻后她们就谈了起来。 任东杰避到了舱外等候﹐刚伸了个懒腰﹐就见柳如枫垂着头﹐缓缓走到了他 身边﹐一声不响的俏立着。 一缕阳光射进了主舱﹐正好照在她的身上﹐将那清秀明艳的脸蛋抹上了浅浅 的金色﹐整个人仿彿都在发着金光﹐看上去就像是个飘然下凡的仙子。 任东杰忽然觉得有些感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又偏偏说不出来﹐半晌才 道﹕“刚才麻烦你费心了。” 柳如枫玩弄着衣角﹐漫不在意的道﹕“那不算什么。只是﹐你为何挑中我来 照顾她呢﹖” 任东杰长叹道﹕“在这么多人里面﹐我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比较之下还是 你最可信任。” 柳如枫淡淡道﹕“哦﹖” 她的神色不冷不热的﹐就像面对的是陌生人。任东杰心里有气﹐忍不住调侃 道﹕“别忘记咱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我对你可了解的一清二楚呢﹗” 柳如枫的脸蛋突然像是火烧云般的红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羞又窘的顿 足嗔道﹕“不准你再说了﹗” 任东杰讥诮的道﹕“怎么﹖怕被那位林公子知道了不高兴吗﹖” 柳如枫妙目流转﹐大有深意的望着他﹐扑哧笑道﹕“不高兴的是你自己吧﹖ 是不是在吃醋呢﹖“ 任东杰道﹕“有什么醋好吃﹐你不来纠缠﹐我还要谢天谢地呢。只是不知那 位林公子是几时被你看上的﹐也是在赏月的时候吗﹖” 柳如枫双手叉腰﹐横眉冷对道﹕“我才不像你那么滥情。跟你说﹐到现在都 没其他男人碰过我一根手指。” 任东杰刚感到心里一阵舒服﹐她却又道﹕“但林公子确实有亲近我的意思﹐ 我可不能保证还能拒绝他多久﹗” 任东杰板着脸道﹕“你又说要嫁给我的﹐怎可以这样不守妇道﹖” 柳如枫反脣相讥道﹕“谁叫你自己不肯成亲呢﹖哼﹐你快断绝了和这船上所 有女子的关系﹐不然我嫉妒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到时就别怪我给你 戴绿帽了。” 说完她先送了他一个白眼﹐接着又给了一个甜甜的笑颜﹐转过身飘然而去。 任东杰摇了摇头﹐心里的疙瘩总算解开了﹐起码柳如枫并没有背叛自己。可 是想到她说的那威胁的话﹐又不禁头痛了起来。 夜晚又到了。航船继续行驶着﹐海风在呼呼的吹。 除了值班掌舵的水手﹐其他人都已睡下。就在万籁俱寂之中﹐主舱里突然闪 现出了两条轻灵的人影。 淡淡的月光下看的分明﹐这正是任东杰和铁木兰。两人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悄无声息在昏暗的环境中行走着。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个置放着刘﹑周二捕快尸首的货舱﹗ 沿途没有碰到任何人﹐只有他们自己的影子在脚下摇晃﹐看上去平添了几分 诡异。 快要接近货舱的时候﹐月光已经照不到了﹐面对面都无法再看清楚对方。 任东杰停下脚步﹐压低嗓音道﹕“你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一个人 进去就行了。” 铁木兰坚决的道﹕“不﹗我们一起进去﹐我什么也不怕﹗”话是这么说﹐可 是她的身子却有些轻微的发颤。 任东杰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怕。但我们俩只有一个在里面等待﹐一个在外 面监视﹐才能万无一失的堵住来人﹗” 铁木兰想了一下﹐只有同意了﹐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别让殭尸给抓去 了。”展开身法掠向另一边﹐隐匿到了拐角处的阴影之中。 任东杰平稳了一下呼吸﹐迈着极轻的步伐走进了货舱。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立刻降临了﹐想到里面有两具冰冷的尸体﹐即便是见惯 风浪的任东杰﹐也不由得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着﹐唯恐碰到东西发出声响来﹐只要走到墙角处的一 口箱子里藏好就行了﹐剩下的就是等待目标出现。 这柜子的位置他白天时已记下了﹐估计再有个六七步就可以走到。 就在这时候﹐黑暗中突然传来了“咯”的一声轻响﹗ 这一刹那﹐任东杰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双脚殭硬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了片刻﹐果然又听到了 一下响声﹗ 而这声音发出来的方向﹐似乎就是在放置尸体的那个区间﹗ 任东杰两眼射出精光﹐慢慢的循声摸了过去。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是听 觉﹐触觉﹐嗅觉和全部的神经﹐都已进入了最活跃的警戒状态。 “咯”响声第三次响起﹐既阴森又恐怖﹐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任东杰已借此判断出了来源﹐倏地飞身窜了上去﹐动作快如闪电﹐却没有发 出半点风声﹐就像是一只轻捷灵动的貍猫﹗ 他扑到一个大柜子前﹐左手迅速拉开了柜门﹐灌满真气的右臂正准备当头劈 下去﹐鼻子里却陡然钻进了一股清淡的幽香﹗ 一股十分优雅﹐十分好闻的幽香﹐只有成熟的女性才可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任东杰一呆﹐还没来得及询问﹐这股幽香已经快速的移了过来﹐同时一个压 的极低的女子嗓音道﹕“死鬼﹐这时候才来﹗让人家等了这么久﹗” 饶是任东杰反应一流﹐这时候也糊涂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听不出这 女子是谁。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确实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不是殭尸。而且她语带娇嗔﹐ 显然没有任何恶意。 ──三更半夜﹐在放置着两具尸体的货舱里居然有个女子﹗这种离奇的事日 后就是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任东杰含糊的“唔唔”了两声﹐还没想好怎么做﹐这女子却突然拉住了他的 衣角﹐把他扯进了柜子里。 他本能的伸手推挡了一下﹐可是手指却蓦地碰到了一团极其丰满﹐极富弹性 的软肉﹗ 任东杰一惊﹐心念电转之下﹐五根指头已经深深的陷进了这柔软饱满的肉团 里。 “好大﹗”他的脑海浬刚泛起这个念头﹐正想缩手道歉﹐这女子却“嘤咛” 一声娇吟﹐整个娇躯都软绵绵的靠了过来﹐高耸的胸脯压上了他的掌心。 任东杰陡然吸了口气﹐情不自禁的收拢着指头﹐这女子的乳房竟饱满的连他 的手掌都无法完全覆盖住﹗ 他这一生之中﹐也不知摸过多少美女的酥胸﹐可是像这女子般丰硕滚圆的豪 乳还不多见。虽然还隔着一层薄啊的衣服﹐可是摸上去却有种份外心神荡漾的感 觉﹗ 只是﹐这女子会是谁呢﹖ 不会是胡仙儿和欧阳青虹﹐她们的身体接触过不久﹐印象还比较深。也不可 能是那无趣的老尼姑﹐那么﹐再除去铁木兰之后﹐会是剩下女子中的哪一个呢﹖ 还有﹐她深夜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专门等待着自己﹖ 任东杰正在想着这些问题﹐这女子却已抱住了他的腰﹐光滑的脸颊在他身上 磨蹭着﹐低嗔道﹕“死人﹐把人家约到这种地方来见面﹐害我胆战心惊的要命呢。” 她说着﹐縴手大胆的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咦”了一声﹐有些惊讶的道﹕ “以前看你的时候还感觉不到﹐你竟比我想像中更强壮呢。” 任东杰蓦地明白了﹐这女子肯定是认错了人。她不晓得约了船上的哪个男子 在这里私会﹐可是却阴错阳差的撞上了自己。 “让我看看你……”女子嘟哝着﹐一只手探入自己衣内﹐似乎在摸索着火折 子。 任东杰一惊﹐心想若被她发觉认错人就糟了﹐搞不好会大声尖叫叱骂﹐引起 一场骚乱﹐那今晚“守株待兔”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当下不及多想﹐猛地挑起这女子秀巧的下颔﹐重重一口就吻落在那娇嫩的香 脣上﹗ 这女子象征性的抗拒了两下﹐随即就软化了下来﹐双脣热烈的迎合着﹐喉咙 间咿唔作声。 任东杰在刹那间又确定了一件事﹐不管这女子等待的男人是谁﹐她一定从未 和他这样亲热过﹐不然单是接吻的不同就足以使她察觉有异了。 在黑暗之中﹐四片灼热的脣紧密痴缠在一起﹐这女子的舌尖灵活的难以形容﹐ 在热吻中不断将她香甜的津液﹐送进对方的口中。 等到两人的嘴脣终于分开之后﹐任东杰感到一个发滚的脸庞贴了过来﹐这女 子鼻中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上﹐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你若想杀我灭口﹐我保证 你一定会后悔的。” 任东杰吓了一跳。他当然不会想杀这女子﹐但却的确起意把她点昏过去﹐以 免破坏了今夜的行动计划。 但听这女子的语气﹐她显然有着防范的措施﹐那就不能轻举妄动了﹐于是干 脆二话不说﹐搂住她的娇躯又痛吻了起来﹐同时心里又转起了念头。 这女子为何会提到“灭口”呢﹖莫非她已知对方很可能怀着歹念﹖这样看来﹐ 约她的人会不会就是……凶手﹖ 任东杰的大脑飞快的运转﹐双手也没有闲着﹐在那成熟丰满的娇躯上高速游 走着﹐展开了熟练的情挑手段。 这女子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身子变的火热而柔软﹐不住的在他怀里蠕动磨蹭 着﹐口中发出使人魂销魄荡的轻微娇喘。 任东杰心中一荡﹐暗忖此刻若有光线的话﹐定可以看到这女子不堪挑逗﹐霞 烧玉颊的俏脸﹐若能好好的欣赏她那春潮勃发的动人神态﹐绝对是件赏心悦目的 美事。 但为了安全计﹐还是只能压下这个念头。眼下必须要审慎﹐否则就会坏了大 事。 不过﹐看不清脸面虽然有些遗憾﹐可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却更增添了异样 的刺激。 在一个绝对黑暗的环境里﹐和一个身材如此劲爆的女子耳鬓磨﹐享受着和 她迷人肉体全面接触的快感﹐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未知的﹑神秘的气氛﹐ 本身就像是导火索﹐给双方都带来了偷情特有的紧张和兴奋﹐一下子就把体内的 情欲给点燃了﹗ 任东杰的手滑了下去﹐滑过这女子平坦的小腹﹐按在了她浑圆隆起的双股上﹐ 放肆的搓揉着那两片弹力十足的臀肉。 女子吃吃娇笑着﹐也伸手握住了他的重要部位﹐悄声道﹕“这就是了﹗别杀 我﹐我不会坏你的事的。而且﹐还能带给你最大的快乐。“ 她的笑声﹐语声﹐以及身体的动作﹐都充满了性的诱惑力﹐令男人很难拒绝 她。 任东杰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面对这样性感迷人的尤物﹐若说不想与她合 体交欢﹐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可是眼下却无疑不是个好时机。 但若直接拒绝的话﹐却又找不到任何藉口﹐何况自己的本能反应是那么的明 显﹐肯定早已被她洞悉了。 他还未能作出决定﹐这女子已经采取了进一步的行动。她忽然退后半步﹐掀 开了自己的衣襟﹐随手抛在了地上。 等她再靠过来的时候﹐丰满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两团沉甸甸的浑圆乳肉直 接的落入了任东杰的掌握﹐那滑腻而又鼓胀的手感绝对是第一流的享受。 任东杰也不由发出了喘息﹐大力捏握着掌中绵软的肉团﹐指尖随便拨弄了几 下﹐两颗乳尖就已滚烫发硬的凸了出来。 这时他心中矛盾之极﹐既想立刻跟这女子纵情云雨﹐又怕因此而耽误了正事。 尤其是等待的那个目标随时都可能出现﹐若把他惊走就不妙了。 偏偏这女子却越来越投入﹐水蛇般的缠绕着他﹐双臂仍然抱住他雄壮的躯体﹐ 可是整个人却慢慢的向下跪去。 若是在平常﹐任东杰早就忘乎所以﹐热血沸腾的恣意快乐去了﹐可是今天却 怎样也无法完全投入。 尽管他也能体会到妙不可言的快意﹐可是灵台却始终保持着清明﹐耳目也仍 然保持着灵敏﹐警惕的留意着柜子外面的环境。 突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任东杰的全身神经倏地绷紧了﹐多年培训出来 的本能告诉他﹐有人正在悄无声息的接近这个货舱。 他忙把身下的女子扯了起来。她还以为任东杰想要进入正题了﹐撒娇般搂住 他的脖子﹐忽然纵身跃起﹐两条浑圆的美腿交缠在了他腰间。 任东杰暗暗叫苦﹐生怕她发出声响来惊动了来人﹐急忙在她耳边“嘘”了一 声﹐伸手掩住了她的双脣。 这女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有些奇怪时﹐全身蓦地一震﹐竟听到外面传来 火石碰撞的轻微响声。 她立刻明白过来﹐娇躯动也不动了﹐就维持着这样一个姿势﹐静静的等待着 事情的发展。 任东杰见她反应敏捷﹐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伸臂抱着她的身子﹐眼睛则 凑上柜门的缝隙。 只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鬼魅般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火光﹐缓缓的向这 里飘了过来。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货舱内安静的连根针跌落在地都听的到。那一点火光越 飘越近﹐到了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任东杰的眼睛亮了﹐因为他看见火光停下的地方﹐正是在那口盛放刘大全尸 身的箱子旁边。 “果然不出所料﹐你终于来了﹗”他暗忖着﹐张大眼睛运足目力细看﹐可惜 火光实在太黯淡了﹐只能隐约瞥见一条黑色的人影﹐正俯身对着那口箱子。 蓦地﹐人影震动了一下﹐发出暗哑的低呼声﹐显然是看到了尸身上那五道可 怖的指甲痕﹗ 任东杰心中更是有数了﹐嘴角泛起笑容﹐不动声色的等待着。 这时他的心情已轻松了下来﹐疑虑尽去﹐立时就又感到了怀里女子肉体的丰 腴动人。胯下不由的又开始蠢蠢欲动﹐正好顶在她双腿之间那最柔嫩的区域。 女子立即默契的生出感应﹐娇躯条件反射般热了起来﹐圆滚滚的丰臀向下一 坐﹐落点配合的天衣无缝。 任东杰几乎要吃不消﹐虽然对方下体并未赤裸﹐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自己已顶 着布料﹐微微的陷进了桃源洞口。 女子娇躯剧颤﹐忍不住轻喘了半口气﹐随即强行抑制住。 但那黑色人影已然察觉﹐猛地旋身转了过来﹐双目精光暴射﹐低喝道﹕“是 谁﹖” 第十一章凶手伏诛 谁﹖ 随着喝声﹐火光陡然熄灭﹐货舱内又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同时响起了衣 袂带风声。 “砰”的一声﹐柜门被一脚踢开﹐三缕凌厉的指风劲射而入﹐动作迅捷无伦﹗ 这黑色人影不但武功极高﹐而且判断也极其的准确﹐在黑漆漆的环境里仿彿 目能视物般﹐一出手攻击的就是对方之必救﹗ 但是三缕指风甫一弹出﹐忽然就像是泥牛入海一样消失了﹗ 黑色人影悚然一惊﹐变指为掌﹐刀锋般的掌缘猛地砍下去﹐端端正正的击在 一条手臂上﹗ 他心中大喜﹐正准备听到对方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料忽然察觉这手臂变的比 棉花还软﹐竟是毫不受力。 更令人骇然的是﹐这手臂虽然变软了﹐可是却不影响它由掌心吐出一股内劲﹐ 化解了自己另一只手的出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世上有谁的手能这样刚柔并济﹐变化无穷呢﹖ 黑色人影猛地醒悟﹐翻身向后疾退﹗ 任东杰忙将怀里的女子放下﹐钻出柜子笑道﹕“老兄不用再藏头露尾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一溜烟的掠出了货舱。 任东杰摇摇头﹐展开轻功追了出去。只听前面呼叱声响起﹐显然铁木兰已经 杀出来拦住去路﹐和对方动上了手。 拳风刀招中﹐只听她尖声娇叱道﹕“我总算抓到你了﹗快束手就擒﹐否则别 怪我刀下不留情﹗” 这美丽的女捕快大概是一口气憋的久了﹐这时已动了真怒﹐每一刀都使的呼 呼风响﹐眼花缭乱的劈向对手要害﹗ 任东杰赶快冲了上去﹐叫道﹕“停手﹗这是自己人﹗”边说边拍出一掌﹐将 那黑色人影难以闪避的一刀推了开去。 铁木兰惊怒交集﹐喝道﹕“人渣杰﹐你是不是疯了﹖” “当然没有﹐你听我说啊﹗”任东杰耐心的道﹐“他不但不是你要抓的凶手﹐ 而且还是你的同行老前辈﹗” 铁木兰愕然道﹕“什么﹖”刀势不由得慢了下来。 任东杰拉住那黑色人影退了两步﹐微笑道﹕“江兄﹐你若还不肯现身说明﹐ 这性格冲动的小女孩是绝不肯罢休的﹐你就不用再装了吧。” 黑色人影长长的叹了口气﹐站稳身形﹐再度点亮了火折子。 火光照上他的面容﹐映出了一张线条刚硬的脸﹐四十多岁年纪﹐两眼神光湛 然﹐颧骨突的很高﹐看上去十分精明强干。 铁木兰定睛一看﹐失声道﹕“江前辈﹐是你﹗” 这人竟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六扇门高手之一﹐号称“追风名捕”的江松林。 在三大神捕当中﹐江松林是最年富力强的一个﹐也是性格最坚忍顽强的一个﹐ 一旦认准了要追捕的犯人﹐不管他武功多高﹐不管他跑的多远﹐千里追踪也要把 他抓回去伏法。 铁木兰吃惊的连嘴都合不拢了﹐结结巴巴的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为 什么……会是……江前辈你﹖” 江松林自我解嘲的一笑﹐转头对任东杰道﹕“终于还是给你们识破了。” 任东杰嘿了一声道﹕“其实我早该想到是你在船上了。只是没想到你竟是这 样不够朋友﹐一直隐瞒着我到现在。” 江松林道﹕“对不住了﹐但小弟身负重要任务﹐实在是不得不如此。” 他嘴里虽然在说抱歉﹐可是脸上却完全没有歉疚之意﹐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铁木兰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睁大一双乌黑澂澈的眼睛望着江松林﹐俏脸上满 是景仰钦佩的神色﹐就像是虔诚的信徒亲眼见到了佛祖。 她难以置信的道﹕“难道江前辈你……你就是那个‘看不见的人’﹖这么说 我昨夜那一刀也是……也是……” 江松林点头道﹕“正是划在我的肩上﹗你的力气若再大三分﹐我这条臂膀就 要被你切下来了。” 铁木兰脸蛋一红﹐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但……前辈你为何要躲藏起 来呢﹖又是躲在这条船上的什么地方﹖” 江松林目视任东杰﹐微笑道﹕“这些﹐想必你这位好拍档都已一清二楚了﹐ 你不如问他吧。” 铁木兰瞪了任东杰一眼﹐鼓起腮帮生气道﹕“正是﹐我正要问你呢。看情形 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任东杰耸肩道﹕“我也只是猜出来的。那天欧阳青虹说在卧舱内遭人袭击﹐ 我当时就怀疑这人并不是犯下血案的凶手。不然她早就当场被杀了﹐绝不会仅仅 被点中穴道。“ 江松林道﹕“是﹐我没料到她那样快就回来了。一时措手不及﹐顺手就点了 她的穴道跑走﹐生怕被她认出我来。” 任东杰忍不住大笑道﹕“当惯捕快的人﹐突然干起偷偷摸摸的勾当﹐怕是很 不适应吧﹖竟然露出了那么多的破绽。” 江松林淡然道﹕“不错。昨夜铁捕头听到的脚步声也是我的﹐一到甲板上我 就发现刘周二位刚死不久﹐正在检查现场时她就冲了出来﹐我只好退避三舍。” 铁木兰的脸更红了﹐难为情的道﹕“那……这两天前辈是躲在哪里呢﹖” 任东杰缓缓道﹕“自然是躲在谢大人的卧舱里了﹐是吧﹖” 江松林没有否认﹐问道﹕“不知任兄是怎样猜到的﹖” 任东杰把妙音女尼看到舱门关上的事复述了一遍﹐道﹕“我原本以为﹐这人 是趁谢大人外出时偷摸进去的﹐谢大人本人并不知情。后来是想起了一件事才猛 然醒悟。” 他把眼光望向铁木兰﹐微笑道﹕“铁捕头是否记得﹐我们那天埋伏在将军府 外监视时﹐我曾竭力阻止你出声﹐因为有个高手正在路过。” 铁木兰当然记得﹐那是她第一次在清醒时被男人强吻﹐那种带着粗暴的温柔 滋味﹐仿彿现在还萦绕在脣边﹐令她脸热心跳。 任东杰道﹕“上船的人员中﹐静慧师徒﹐欧阳青虹﹐彭泰﹐玄灵子道长﹐天 禽夫妇和胡仙儿是在酒楼血战后就去了将军府的﹐林逸秋和柳如枫也在府里盘桓 了超过两天﹐金叶子是我们亲眼目睹她入府的﹐其余人则是自己到岸边上船。” 他顿了顿﹐又道﹕“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不知名的高手去了哪里﹖他不是上 述人员中的任何一个呀﹐进入将军府之后﹐为什么他就消失了﹖难道他没有上船 来﹖这根本不可能嘛﹗” 铁木兰恍然大悟道﹕“难怪﹐你今天下午说多出来了一个人﹐还说早就应该 想到的。” 任东杰颔首道﹕“这个人既然上了船﹐为什么我们大家会不知道呢﹖显然是 有人在掩护着他。而能掩护他的﹐也只有谢大人本人了。我料想正是由于这个原 因﹐谢大人才会临时改变主意﹐和我们一起前去赴约。” 江松林沉声道﹕“我和谢大人商议之后﹐一致认为这条船上有人图谋不轨。 若我隐藏起来暗中调查﹐那么这人的谋划不会考虑到我﹐也许就能出其不意 的捉住他的狐狸尾巴。“ 任东杰不以为然的道﹕“可惜结果却是事与愿违﹐把原本简单的事搞的一塌 糊涂﹐要不是我设计把你引出来﹐这案子只有越来越混乱。” 江松林怔了怔﹐道﹕“原来任兄已经料到我会来验看尸体﹖” 任东杰道﹕“当然﹐我故意把腰牌的消息漏出去﹐就是想引起江兄你的好奇 心。我知你不会放过这个线索﹐怎样都要亲自到现场来看一看的﹐于是就特意在 这里等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震道﹕“啊﹐差点忘了﹐里面还有一个人呢﹗” 转过身正要返回货舱﹐忽然左边传来一声冷哼﹐跟着暗器破空的风声刷刷响 起﹗ 三人都是一惊﹐暗器还未射到面前﹐鼻中就隐隐嗅到了一股硫磺的气息。 任东杰大骇﹐一把拉起铁木兰的手腕﹐斜斜的向旁边飞了出去﹗江松林也敏 捷的纵身跃起﹐凌空一掠丈余﹗ “轰隆”一响﹐刺眼的亮光暴现﹐刚才立足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坑﹗ 三人尽管避开了正面轰击﹐但是火药爆炸后的强大气流仍是威不可挡﹐在半 空中无法稳住身形﹐被抛出船舱向大海中落去﹗ “噌”铁木兰拔出弧形刀﹐娇叱一声﹐用力一刀砍在了船舷上﹗同时另一只 手翻腕抓紧了任东杰﹗ 任东杰反应极其敏锐﹐略一借力就已窜高数尺﹐正好接住了掉下来的江松林。 三个人就像烤肉串似的﹐从上到下一条线的悬挂下来﹐唯一的着力点就落在 深入船舷数寸的弧形刀上﹐在海风吹拂中摇摇晃晃。 铁木兰咬紧牙关﹐使劲的握着掌中的刀柄﹐两个男人再加上自己的重量着实 不轻﹐她必须维持住一个很巧妙的角度﹐才能使砍入船舷的刀锋吃住力道。 不过这显然是极困难的活儿﹐没两下她就支撑不住了﹐刀锋割开的缺口越来 越大﹐眼看就要滑了出来﹗ 好在船上已经响起了呼救声﹐听到有水手的声音在惊惶失措的喊﹕“大人… …大人﹐他们刚才掉下船去了……快救命啊……“ 接着谢宗廷和玄灵子的脑袋探了出来﹐见状吓了一跳﹐忙找来几根绳索垂了 下来﹐把三人救了上去。 一踏足实地﹐铁木兰就冲着任东杰眨眨眼﹐带着几分调皮的样子道﹕“我也 救了你一命﹐现在我们谁都不欠谁了﹗” 任东杰面色凝重﹐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拔步就向货舱处冲去。 铁木兰气的直跺脚﹐猛地想起了什么﹐回眸看去﹐江松林一样的面沉如水﹐ 劈头就问﹕“刚才有碰到谁进入主舱吗﹖” 谢宗廷一怔﹐愕然的摇了摇头。这时附近因爆炸而起的烟雾缭绕不绝﹐不断 的有人赶过来一看究竟﹐场面相当的混乱。不管那个掷出火器的人是谁﹐都可以 轻易的混入人群中隐匿身份。 片刻后任东杰从货舱中返回﹐眉头舒展多了。他进入货舱后﹐柜子里的那女 子已经不见了﹐看来并未遭到毒手﹐令他总算放下了心事。 这时谢宗廷已将江松林介绍给众人﹐呵呵笑道﹕“这点是老夫的不对﹐没让 江神捕出来跟大家相见﹐为的是有个人暗中保驾护航﹐心里能够踏实一些。诸位 要怪就怪老夫好了﹐切勿责怪江神捕让他为难。” 众人听说这突然冒出来的人竟是有名的神捕江松林﹐面上全都露出错愕异常 的神色﹐显然都未想到他已在船上潜伏了两天。只有林逸秋脸露笑容﹐一副淡然 自若的样子﹐仿彿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使他惊讶。 任东杰再一次对这个人留意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人深藏不露﹐如果与他 为敌的话﹐也许将会是一个超乎预料的可怕对手。 他开始感觉到﹐这条船上除了有如花似玉的美女外﹐还有比自己想像中更严 峻的危险形势。一个不好﹐别说没法一亲美女们的香泽﹐也许连老命都会搭上。 铁木兰俏脸含煞﹐怒道﹕“我们搜﹐看看到底是谁身上藏着火药﹗凶手绝对 跑不了﹗” 江松林一摆手﹐瘦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淡淡道﹕“何必劳师动众呢﹐凶 手的伎俩我已经大致弄清楚了﹐十二个时辰之内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威名远震得前辈既然发了话﹐铁木兰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照例用她那满含 警惕的明亮眼光﹐把在场的每个人都审视了一遍。 崔护花讽刺的冷笑着﹐率先掉头回舱。赵黑虎则轻蔑的吐了一口浓痰﹐不屑 之情溢于言表。倒是彭泰满脸堆欢﹐上前对江松林说了一大通仰慕的话﹐很是热 情。 好不容易众人都散去了﹐铁木兰迫不及待的道﹕“江前辈﹐凶手究竟是谁﹖ 你真的能在一天之内抓到他吗﹖” 江松林冷静的道﹕“当然﹐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铁木兰满脸崇敬之色﹐显然将这位同行佩服的了不得。她故意斜睨了任东杰 一眼﹐撇嘴道﹕“江前辈毕竟是名捕﹐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外行强多了。” 任东杰只当作没听见﹐开口道﹕“江兄﹐对这个案子小弟有些想法﹐并且还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江兄……” 江松林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任兄见谅﹐现在我想独处一阵﹐整理一下 思绪。可否到明日中午大家再来交换看法﹖那时我们必定能将凶手一举捉拿。” 任东杰只能同意了﹐抱拳一揖﹐和铁木兰一起返回主舱。 沿路上﹐铁木兰一反刚才的兴奋﹐垂着头默不作声在过道上走着﹐脸上愀然 不乐﹐似乎满怀着心事。 任东杰奇道﹕“怎么了﹖你最崇拜的同行高手来了﹐又拍胸膛担保能抓到凶 手﹐为什么你看上去反而不大高兴﹖” 铁木兰咬了下嘴脣﹐有些失落的道﹕“我也不晓得……也许我不该这么想﹐ 可是﹐江前辈既然来了﹐这案子我恐怕就很难再插上手。”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突然发出了光﹐憧憬的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想独 立破获一件案子﹐一件非常难破的案子﹐抓住一个最狡猾的凶手﹐这样子我才能 证明﹐我确实有当好一个捕快的实力。” 任东杰望着她那因激动而绯红的脸蛋﹐明亮眼睛里期待而又坚定的神情﹐忍 不住扳过她的柔肩﹐诚恳的道﹕”我想﹐你一定能成为天下最好的女捕快的﹐这 只是时间的问题。“ 铁木兰抬起头来﹐如花玉容上浮现出开心的笑颜﹐挺起胸脯道﹕“嗯﹐你这 么一说我又信心十足了﹗是的﹐我当然能﹗” 她挥挥手﹐道了声晚安﹐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走了。 任东杰目送着她的身影离去﹐转过身来﹐走向自己的卧舱﹐但是他陡然呆了 一呆。 舱门打开了一半﹐玉玲珑正双臂抱胸的斜靠在门边上﹐带着嘲弄的神色看着 他。 任东杰笑了笑﹐走进卧舱里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啜饮着。 今夜将会是他和玉玲珑“同居”的第一晚﹐打赌既然输了﹐他不得不放弃立 刻就能一亲香泽的想法。可是和这样诱惑力惊人的美女共处一室﹐却又不能和她 亲热﹐这样的日子要怎样才能熬的下去﹐确实是个很头痛的问题﹐还是不去主动 招惹她为妙。 但玉玲珑却偏偏要来主动招惹他﹐赤着雪白的玉足走过来﹐抿嘴笑道﹕“本 事不小嘛﹐又骗到了一个小姑娘的芳心。看来你很快就能把她弄到手了﹐是不是﹖” 任东杰正色道﹕“你不要乱说﹐我只不过是想帮她罢了。” 玉玲珑讥诮的道﹕“少来了。没有好处的事你哪里会这么热心﹖你当我不知 道你在打着什么主意﹖”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我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就算说出来你也不会相 信。” 玉玲珑美眸一转﹐娇躯靠了过来﹐玉臂撑在他的肩部﹐甜笑着道﹕“你说啊﹐ 只要你告诉我﹐我会相信的。” 任东杰缓缓道﹕“我从她身上﹐看到了十多年前刚出道江湖的自己。那时我 也是这样的﹐胸怀壮志而又干劲十足﹐可惜……” 他喝了口茶﹐伤感的道﹕“人在江湖﹐也许理想总有一天会破灭的﹐只希望 她能永远保持住这种热情吧。所以我才会一直帮着她﹐这么有志气的女孩子现在 已不多了……” 玉玲珑似乎也被感动了﹐眸子变的有些朦胧﹐柔声道﹕“何况她还有一双那 么修长﹐那么漂亮的美腿﹐这么动人的美腿现在更是少之又少了。” 任东杰情不自禁的点点头﹐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道﹕“现在﹐你总该知道我 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了吧﹖” 玉玲珑的声音更温柔﹐轻轻道﹕“我自然知道﹐你是个口是心非的好色鬼﹐ 所以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掀开任东杰的上衣﹐只见胯下的一点已经把裤子凸起老 高。 “如何呢﹖”玉玲珑嘲讽的道﹐“我一提到这小姑娘的美腿﹐你的反应就这 么强烈﹐还敢骗我说没打她的主意﹖” 任东杰老脸一红﹐叫屈道﹕“冤枉﹐我这是为你而反应的啊﹗谁叫你靠的我 这么近呢﹖害的我心猿意马。” 玉玲珑啐了一口﹐俏脸生晕﹐眼波流动﹐那似嗔似喜的神态别提多动人了。 任东杰看的心中一荡﹐伸臂就想搂住她。玉玲珑咯咯娇笑﹐纤腰一闪灵活的 避了开去﹐轻飘飘的飞到了床上﹐娇嗔道﹕“别动手动脚好不好﹐我要睡觉啦。” 她轻舒玉臂脱下外衫﹐娇躯上只穿着贴身内衣﹐胸部胀的鼓鼓的﹐完美浮凸 的曲线呼之欲出﹐但却只是惊鸿一瞥﹐随即盖上了被子。 任东杰咳嗽一声﹐厚着脸皮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了下来。 玉玲珑俏脸一沉﹐美目中露出戒备之色道﹕“你过来干什么﹖说好了不可以 侵犯我的﹐除非我自己愿意。” 任东杰乾笑道﹕“在下并没有非份之想﹐只是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也要睡觉 呀。” 玉玲珑道﹕“床是我的﹐你可以打地铺﹐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任东杰这才发现﹐卧舱另一头的角落里铺着一张凉蓆﹐还有枕头和薄盎﹐忍 不住叫了起来﹕”这样冷的天气﹐你竟然给我这种非人的待遇﹖“ 玉玲珑淡淡道﹕“不然你想怎样﹐总不能跟我一起睡吧﹖以你的自制力能让 人放心吗﹖” 她说这话时不苟言笑﹐刚才那种风情万种的样子都不见了﹐神色冷冰冰的﹐ 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任东杰搔搔脑袋﹐嘟哝道﹕“地铺就地铺吧。可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我到了你 的卧舱里﹐在请求你保护一样。” 玉玲珑扑哧一笑﹐脸色又缓和了下来道﹕“好啦﹐别像个委屈的小孩子似的。 人家以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放心吧。” 她撑起身子﹐柔软的香脣在任东杰脸上亲了一口﹐轻笑道﹕“乖乖去睡吧﹐ 晚安。”然后就拥着被子侧过身去﹐静静的阖上了眼皮。 任东杰被她一时娇媚﹐一时冷漠﹐一时又柔情无限的样子搞的不知所措﹐只 能悻悻的走开了。 这一夜﹐他就在睡着冰冷的凉蓆﹑拥着薄啊的被单﹑想念着近在咫尺的美女 中﹐度过了一个悽凉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中午﹐在航船一层最大的会客舱里﹐摆下了一桌丰盛之极的宴席。桌 子是椭圆形的﹐上面堆满了珍馐佳餚﹐香气扑鼻。 船上的十八名客人团团围坐在桌边﹐一个都不少。就连平日不出舱门一步的 静慧师太也来了﹐并带着女徒弟妙音静坐其间。 她原本是不想来的﹐但谢宗廷却委婉坚持说﹐这是名捕江松林的意思﹐要在 这顿酒席上﹐当众揭露凶手的真面目。 所以每个人都来了。今天这会客舱里可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不但客人到齐 了﹐连仆役都来了不少﹐必恭必敬的服侍他们吃喝。 任东杰目光发亮的扫视着四周。他老早就数过﹐船上一共有七个美女﹐今天 还是头一次见到她们一起出现。 只见有的清纯﹐有的娇媚﹐有的冷艳﹐有的灵秀﹐真是争奇斗艳﹑各擅胜场﹐ 这么多的美女聚在一起﹐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几个男人都忍不住露出色魂与授的表情﹐色迷迷的视线在这些美女的脸庞娇 躯上转来转去﹐饱餐秀色。 而这些美女的反应却各自不同。胡仙儿依旧媚眼乱抛﹐和每个男人都眉来眼 去几下。女尼妙音却宝相庄严﹐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远离了俗世红尘的模样。 柳如枫和往常一样﹐人多的时候总是很害羞的﹐别人一看她就腆的垂下头。 欧阳青虹正好相反﹐眼睛里带着挑舋的神色﹐毫不退让的回瞪着一众男人。 铁木兰最是落落大方的﹐昂首挺胸﹐对他人的目光毫不在乎﹐洋溢着火一般 的活力热情。银鹭夫人却是冷冰冰的﹐俏脸就似罩着寒霜般﹐令人不敢去亲近。 但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玉玲珑。她风姿优雅的坐在那里﹐无论是衣着还是气 质都完美的无可挑剔﹐除了那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外﹐更动人的是 她那对能勾魂摄魄的剪水双瞳﹐带着浅浅的笑意瞟过来的时候﹐仿彿能看进内心 深处去﹐确是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得住的。 酒过三巡﹐谢宗廷呵呵微笑﹐拍了两下手掌。一名厨师应声出现在舱门口﹐ 推着辆小车走了过来。车上不知放着什么﹐热气腾腾的散发出香味。 谢宗廷展颜道﹕“这是老夫特意准备的名菜﹐京城‘全聚德’的烤鸭。烤好 之后要现割现吃才有味道﹐诸位可以多尝尝。” 众人忙齐声称谢﹐礼貌的客气了几句。厨师熟练的割下了几碟油光发亮的片 皮鸭﹐盛在银质的餐具里﹐由仆役分送到每个人的面前。 谢宗廷又对静慧师太举起酒杯﹐抱歉的道﹕“师太见谅。您是出家人﹐荤腥 是不能入口的﹐不过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会另行准备精美素席来代替。” 静慧师太冷着脸道﹕“将军大人言重了。本座并不看重口腹之欲﹐只是觉得 有些奇怪﹐今天真是来聚餐的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进入正题﹖” 谢宗廷哈哈大笑﹐状甚豪迈﹐洒然道﹕“好﹗师太虽然身在空门﹐但却是个 说话痛快的人。老实说吧﹐这一餐虽然是老夫召集的﹐但真正有话想说的却是江 神捕﹐就看他愿意什么时候开始了。” 静慧师太转向江松林﹐淡淡道﹕“昨夜江施主曾当众许诺﹐说是今天之内就 能破案﹐现在可是准备告诉大家凶手是谁了吗﹖” 江松林缓慢的点了点头﹐低沉的嗓音送出两个字﹕“不错﹗” 会客舱内顿时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向这位威名远震的名捕﹐一时间 鸦雀无声。 江松林却在望着任东杰﹐开口道﹕“其实除了我之外﹐任公子也已猜出真相 了﹐不如代替小弟说给大家听如何﹖” 任东杰打了个哈哈﹐调侃道﹕“在你这位大名捕面前﹐我怎么敢班门弄斧呢﹖” 江松林道﹕“不必过谦。我若没有上船﹐此刻揭露真相的也将会是任兄你。 这样吧﹐就由我们俩一起说好了。” 任东杰抚掌道﹕“妙极。有搭档总比单口说的好听得多。” 江松林一笑﹐随即正容道﹕“就从最早说起﹐刚开始那八人被杀时﹐我就感 到奇怪﹐为什么要杀害这八个根本无足轻重的人呢﹖” 任东杰接口道﹕“其中四个是胡夫人的面首﹐四个是欧阳寨主的属下﹐这些 人不过是随从而已﹐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呢﹖这是第一个疑点。” 江松林道﹕“看到刘周二人陈尸甲板上时﹐我又想﹐凶手为什么要把他们约 到甲板上来杀害呢﹖这不符合情理呀。” 任东杰道﹕“凶手明知我和铁捕头前一晚有巡夜的﹐照理说不该这样大胆的﹐ 在卧舱内下手不是安全的多吗﹖这是第二个疑点。” 江松林道﹕“凶手偷袭胡夫人失手后﹐竟能在转瞬间逃逸无踪﹐胡夫人在他 身上抓出来的指甲痕﹐居然跑到了刘大全的尸身上﹐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是第三个疑点。”任东杰说着停顿了一下﹐环视着众人道﹐“我苦苦思 索了很久﹐却一直想不出答案﹐直到昨夜我去货舱里等待江兄现身时﹐无意中又 碰到了一件怪事。” 众人听的入神﹐纷纷询问道﹕“什么事﹖” 任东杰平静的道﹕“有个年轻女子事先躲在货舱里﹐看情形她是约好跟凶手 在那里碰面的﹐却因为黑暗而将我错认为是她等待的人。” 赵黑虎勃然大怒﹐咆哮道﹕“竟有这种事﹖这个跟凶手共谋的无耻婆娘是谁﹖” 任东杰摇头道﹕“我也认不出她是谁。不过我相信她并非是共犯﹐只是不知 出于什么原因包庇着凶手﹐谁知道呢﹖也许凶手是她喜欢的男人﹐因此才约他出 来私会吧。” 江松林道﹕“这就带来了第四个疑点﹕男女私会﹐选什么地方不好﹐为什么 要到放置尸体的货舱里去﹖应该是去男方或者女方的卧舱才正常呀。” 铁木兰忽然两眼发光﹐兴奋的叫道﹕“我知道为什么不去女方的卧舱﹗因为 她是跟别人共处一室的﹐不方便偷情私会﹗” 任东杰和江松林都笑了﹐赞许的冲她翘起了拇指。 其余人的眼光却都刷的落到了三个女子的身上──妙音女尼﹐玉玲珑和银鹭 夫人﹗只有她们三个是跟别人共处一室的。 三个人的脸色都很平静﹐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半点端倪。 静慧师太霍然立起﹐铁青着脸道﹕“本座敢指着先师的法名发誓﹐我恆山派 数百年来最重清誉﹐贫尼的这个小弟子又一向戒律严谨﹐绝不会做出那种伤风败 俗的恶行﹗” 金鹰先生额头青筋暴起﹐拍桌吼道﹕“你们看着我老婆干什么﹖我和她一向 恩爱的形影不离﹐绝不可能是她﹗而且我们昨夜还睡在一个被窝里……” 话还没说完﹐银鹭夫人已夹起一个肉丸﹐眼明手快的塞到了他的嘴里﹐沉下 俏脸嗔道﹕“口没遮拦的多说什么﹖只要你相信我就行了﹐何必要对他人辨白﹖” 金鹰先生胀红着脖子﹐果真不再说话了﹐咬牙切齿的咀嚼着肉丸。 众人的眼光于是望向玉玲珑。她还是那副若无其事﹐闲适恬淡的样子﹐美眸 瞟着任东杰道﹕“你出去的时候我还在卧舱里呆着﹐怎么可能赶在你的前面﹐到 货舱去等你呢﹖” 铁木兰哼了一声﹐瞪大眼睛道﹕“怎么不可能﹖他先到我卧舱里商量了一阵﹐ 我们才一起出发的。那段时间足够你赶到卧舱了。” 任东杰挥手道﹕“不用再争辩了﹐其实这个女人是谁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 为什么不去男方的卧舱呢﹖除了谢大人﹐江兄和我之外﹐其余男子都是单间呀﹐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顿了顿﹐淡然道﹕“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等我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终于 恍然大悟﹐连前面的三个疑点都迎刃而解了。” 大家又都七嘴八舌的追问开了﹕“快说﹐这是为什么﹖” 任东杰沉声道﹕“很简单﹐因为约见的这个男子──也就是凶手﹐根本没有 自己的卧舱﹗” 众人都是一惊﹐铁木兰失声道﹕“怎么可能呢﹖在船上的每个客人都有自己 的卧舱呀﹐除非是这些下人……” 她的声音忽然止住了﹐惊疑不定的瞧着江松林。后者微微颔首﹐面寒如水道﹕ “不错﹐这其实是个相当简单的案子﹐凶手并不在我们这些客人里﹐而是潜伏在 水手仆役之中﹗”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错愕异常。 谢宗廷不能置信的道﹕“不会吧﹖这条船上的人都是老夫僱下的﹐曾经过核 实﹐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 林逸秋微笑道﹕“在下倒是觉得两位说的很有道理﹐良民是可以伪装的。而 血案发生之后﹐最先被怀疑的自然而然是我们这些武林高手﹐水手仆役反而容易 漏过。” 江松林道﹕“只有这个结论才能解释那三个疑点。首先那八人之所以被害﹐ 是由于他们住在底舱﹐和水手们睡在同一层。凶手要想向我们下手﹐就必须先除 去这八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 江松林只好继续说明﹕“凶手考虑到行凶若不顺利﹐必然会惊动别人﹐那就 要匆忙逃回底舱。进出之间想要瞒过一般的水手简单﹐但要瞒过那八个身负武功 的随从就难了﹐至少风险会比较大些。” 任东杰接着道﹕“因为这八人若听到外头有响动﹐第一时间就会惊醒出来查 看动静﹐很大机会会撞到逃回来的凶手﹐而一般人则不会那么快从梦乡中醒过来。” 江松林道﹕“把刘周二位骗到甲板上杀害﹐和女子约到货舱里相会﹐都是因 为没有更好的地方可供选择。试想凶杀现场若在底舱﹐我们势必会询问多个水手 了解情况﹐搞不好就会被留意到他的破绽。” 任东杰又道﹕“凶手在行刺胡夫人不遂后﹐只好逃进其中一间卧舱里藏身﹐ 这才避过闻声赶去的人群。而那间卧舱就是那位女子的﹐当时她并不在舱中﹐是 直接进入胡夫人卧舱的。凶手在大家都进去之后才悄悄出来﹐原以为神不知鬼不 觉﹐却还是被那位女子发现了﹐但她却没有声张。整个经过大致就是这样……” 众人听的如梦初醒﹐纷纷点头称是。赵黑虎一拍桌子﹐不满道﹕“你们既然 知道凶手是下人中的一个﹐为什么还不去捉拿啊﹖还在这里跟我们废话什么﹖” 江松林胸有成竹的道﹕“何必性急呢﹖召集大家来说这番话﹐一来是为了解 释清楚前因后果﹐二来也正是为了将凶手瓮中捉鳖。” 赵黑虎愕然道﹕“你的意思是……” 江松林沉下脸来﹐一字字道﹕“没错。那个伪装成下人的凶手﹐此刻就在这 间舱里﹗” 大家的视线不由得投向站在周围服侍的仆役们﹐只见他们一个个面色煞白﹐ 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江松林双眼精光暴射﹐冷电般扫向其中一个人﹐喝道﹕“你以为还能瞒的下 去吗﹖” “哗啦啦”一声﹐那辆放着烤鸭的车子倏地掀起﹐上面的鸭肉﹐汤汁﹐作料 四散飞射﹐众人惊呼声中﹐一条人影凌空向舱外扑去。 但几乎就在同时﹐任东杰身形一晃﹐后发先至的掠到了舱门前拦住去路﹐伸 掌按到对方肩上轻轻一推。 这人影抵挡不住﹐踉踉跄跄的退后数步﹐又倒退回了舱内。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个人──竟是那分割烤鸭的厨师﹗ 他目露凶光﹐恶狠狠的咧着嘴﹐平凡的脸上罩满了煞气﹐掌中紧紧的握着一 柄尖刀。 江松林望着他﹐淡淡道﹕“杨分堂主别来无恙。” 厨师全身一震﹐嘶声道﹕“你……你认得我﹖” 江松林道﹕“快意堂的江北分堂主﹐绰号‘赤发人屠’的杨崎﹐这样大名鼎 鼎的人物﹐我怎么会不认得﹖” 厨师目瞪口呆﹐过了半晌才颓然道﹕“好﹐原来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 他挥袖抹去了面上的易容药物﹐还原出了一张乾枯阴狠的黄脸﹐果然是快意 堂的杨崎。 江松林讥诮的道﹕“你把最显眼的红色头发染黑﹐又混到膳房里当一个普通 的厨师﹐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吗﹖” 杨崎咬牙道﹕“你是怎样认出来的﹖我自信伪装的不差﹐究竟有什么破绽被 你看穿﹖” 江松林道﹕“破绽倒没有。只是我很早就知道﹐快意堂有意将船上的客人尽 可能除去﹐这不过是泰和楼那场屠戮的延续而已。” 他叹了口气﹐又道﹕“我原本以为﹐快意堂派出的杀手是客人中的一位﹐到 昨晚才确信搞错了。而那十具尸体咽喉处的划痕﹐明显是用轻薄锋利的短刀割出 来的﹐于是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杨崎恍然道﹕“而我是屠户出身﹐要混进这艘船里﹐最好的工作自然是去厨 房操刀干回老本行……” 江松林打断了他道﹕“这一点不是我想到的﹐是任公子。” 任东杰耸耸肩﹐对大家鞠了个躬﹐微笑道﹕“我想杨分堂主若知道有机会聆 听案情﹐必定是不会错过的﹐所以就点了这道烤鸭的大菜﹐不知道诸位还吃的满 意吗﹖” 当然满意。看舱内每个人的表情﹐就可以知道这餐的确吃出了惊喜。 也许唯一不这样想﹐就是此刻呆呆站着﹐面如死灰的杨崎了。 江松林喝道﹕“你恶贯满盈﹐还不抛下武器束手就擒。” 杨崎脸容扭曲﹐忽然探手入怀﹐厉声狂笑道﹕“好﹐我认裁了。不过你们想 捉拿我﹐却也没那么容易﹐今天就来拼个鱼死网破……” 但这笑声才到一半就嘎然而止﹐手伸进怀里后再也缩不回来。 任东杰哈哈一笑﹐悠然道﹕“你是在找这两枚霹雳弹吗﹖不好意思﹐刚才在 下顺手取了来。”平平摊开手掌﹐上面果然有两枚鸡蛋大小的圆球﹐散发出浓重 的火药味。 杨崎又惊又怒﹐想不到这花花公子模样的人竟如此厉害﹐刚才只不过在自己 肩部一推﹐就妙手空空从怀里摸走了东西。 他全身发颤﹐大吼一声﹐猛地朝众女坐的地方冲去。 静慧师太长身而起﹐面带冷笑﹐拂尘挟着凌厉劲风刷的扫出﹐准备给他当头 一记痛击﹗ 不料杨崎冲到离她仅有数尺距离时﹐突然倒转身子﹐竟以背部向她猛撞过来﹐ 同时将尖刀劈面掷向旁边的妙音女尼。 静慧师太反应神速﹐拂尘中途变招卷住尖刀﹐左掌毫不留情的印上了对方的 背部。 杨崎“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呈环状四散飞溅﹐众女下意识的惊呼躲闪﹐现 场一片混乱。 静慧师太厉声道﹕“大家让开﹗”正要抢步上前﹐动作却忽然停顿。 只见杨崎已经制住了不远处的彭泰﹐右手扣住他的脉门﹐左袖中又滑出了一 柄尖刀﹐抵在他的咽喉处。 众人都是一呆﹐想不到这人居然如此了得﹐不惜用苦肉计受伤吐血﹐硬是制 造出了一个反扑的机会。 江松林怒喝道﹕“放下他﹐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杨崎冷笑道﹕“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我几时想跑了﹖咳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咳嗽着﹐呕出两口鲜血﹐洒在彭泰的衣服上﹐后者脸如土色﹐惊恐万状的 道﹕“别……别杀我……求求你……” 杨崎仰首向天﹐祷告般悲声道﹕“堂主﹐杨某无用﹐不能完成你交代下来的 任务﹐唯有一死谢罪﹗” 他深深吸了口气﹐本来乾瘦的肚子突然胀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滚圆的 皮球。 任东杰猛然醒悟﹐惊呼道﹕“血爆灰飞**﹗” 众人骇然变色﹐想不到他还会这种威力刚猛绝伦的邪派武功。 杨崎狞笑着﹐手臂扬起﹐一刀就向自己胀到极限的肚子刺落﹗ ──只要刀尖捅破肚子﹐他就会立刻“炸开”﹐在这几乎没有躲闪空间的船 舱里﹐只怕会有一半人伤在这人为的“炸药”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崎觉得右掌一松﹐抓紧的人质突然游鱼般的挣脱了 自己的掌握﹐跟着天灵盖上重重的挨了一掌﹐耳边同时听到骨头碎裂的可怖声音﹗ 鲜血立刻从口鼻眼眶中狂涌而出﹐全身的力气也在刹那间消散﹐颓然倒地后﹐ 望出去的世界全是红矇矇的一片﹗ “是……是谁杀了我﹖是谁﹖”杨崎无法置信的转过头来﹐正好迎上了彭泰 的视线。他正冷冷的望着自己﹐眸子里射出两道摄人的寒芒﹗ 这时候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出平常的那种猥琐惹厌相了﹐整个人像是发生了 脱胎换骨的变化﹐就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 杨崎陡然睁大了眼睛﹐似乎到死也不敢相信这种转变﹐然后他目中的神采一 下子黯淡了﹐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船舱内陷入一片死寂﹐良久都没有人出声。 最后还是静慧师太打破了沉默﹐沉声道﹕“彭施主﹐你这招掌法可俊的很哪﹐ 不知是什么功夫这般厉害﹖” 彭泰笑了笑﹐若无其事的道﹕“哪有什么功夫﹐在下不过是情急拼命﹐用的 力道大了些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静慧师太瞪着彭泰﹐不知怎地﹐就像是看到最可怕的恶魔似的﹐眼里竟闪过 一丝惧意﹐随即移开目光﹐口中无声的念起了佛号。 舱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谢宗廷忙呵呵一笑﹐打圆场道﹕“凶手已伏诛﹐ 总算是件可喜可贺的事。老夫这就吩咐重整杯盘﹐好好的喝上几杯庆祝。” 他说的虽然好听﹐可是谁还会有胃口呢﹖众人勉强应酬了片刻﹐各自找藉口 离开了﹐只剩下任东杰﹐铁木兰和江松林三人留在舱内。 铁木兰呼的吐出一口长气﹐心有余悸的道﹕“刚才真是好险哪﹐还好那彭老 板的武功高明﹐及时解决了这场危机。” 江松林点点头﹐仍不免诧异的道﹕“这次连我都走了眼﹐看不出彭老板竟是 如此深藏不露的角色﹐任兄你怎么看﹖” 任东杰凝重的道﹕“我虽然很早就怀疑﹐他那副猥琐市侩的样子是故意伪装 出来的﹐但也没想到他的武功可怕到这种程度。” 铁木兰睁大眼睛道﹕“不过是一掌打爆脑袋吧﹐很多人都能做到的﹐有那么 可怕吗﹖” 任东杰不答﹐迈步走到杨崎的尸身边﹐轻轻的踢了两脚。 刚开始时﹐尸体还毫无异状﹐但渐渐的就蜷缩了起来﹐仿彿有种无形的力量﹐ 把尸体挤压变形﹐成了软绵绵的一堆死肉。 铁木兰惊骇不已﹐脱口而出道﹕“怎么会这样﹖” 但她马上明白过来﹐原来击在天灵盖上的那一掌﹐竟已把杨崎全身的骨骼震 得粉碎﹐稍微遇到外力﹐尸体就像溃堤似的整个“塌陷”了﹗ 这一掌要是击在自己身上﹐还能保的住命吗﹖ 铁木兰的心霎时抽紧了﹐冷汗也沁出了皮肤﹐粉脸煞白道﹕“这……这是什 么邪门武功﹖会练这种功夫的﹐一定不是好人﹗” 江松林没有回答﹐默然半晌﹐忽然道﹕“任兄﹐你在货舱里碰到的那个女人 是谁﹐你其实是清楚的﹐是不是﹖” 任东杰叹了口气﹐意兴萧索的道﹕“那又如何呢﹖凶手既死﹐这个案子总算 结束了。虽然还有些疑点没能解决﹐但死者已矣﹐一切都该暂时告一段落了﹐何 必再揪着一些细节不放呢﹖” 江松林想了想﹐同意道﹕“确实﹐血已经流得太多了﹐希望今后几天能一切 太平吧。” 谢宗廷接口道﹕“不用几天了。最迟明天傍晚﹐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 他打开舱里的窗户﹐让万道阳光照射进来﹐照得人周身暖洋洋的﹐驱走了因 死亡而带来的悽凉气息。 阳光不仅照在船舱里﹐也照在碧波荡漾的海面上。呼啸的风吹拂着这一望无 际的大海﹐航船就在浪花翻腾中快速的前进。 第十二章母虎相争﹐色狼得利 第二天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航船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处在大海中的一座极大的岛屿﹐半边怪石嶙峋﹐半边却是郁郁葱葱﹐布 满了青草绿树﹐还有几栋古色古香的小屋点缀其中。 众人离船登岸﹐刚踏足实地﹐赵黑虎就“咦”了一声﹐搔着头皮道﹕“奇怪﹐ 这里看上去似乎有点眼熟呢。” 任东杰目视他道﹕“赵老哥可是来过此地吗﹖” 赵黑虎断然道﹕“没有﹐我怎会来过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只是不知怎么 搞的﹐觉得这岛屿好像在哪里见过。” 胡仙儿咯咯娇笑道﹕“只怕是你做梦时见过的吧﹖” 赵黑虎圆睁环眼﹐粗声粗气的道﹕“不是的﹐我敢肯定不是做梦。” 谢宗廷游目四顾﹐诧异道﹕“经你这么一说﹐连老夫也觉得有些眼熟起来﹐ 这里似乎跟什么地方的布置很像。” 玄灵子瞇着干蔫的老眼﹐缓缓道﹕“如果老道没记错的话﹐这小岛是按照当 年逍遥山庄的规格来布置的。” 此言一出﹐至少有一半人陡然顿住呼吸﹐微微的变了脸色。 赵黑虎击额道﹕“不错﹐我想起来了。当年逍遥山庄也是这样的﹐有条弯弯 曲曲的小道﹐两旁种的都是松树……” 江松林用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打量着四周﹐沉声道﹕“看这情形﹐这岛屿上 是有人精心经营的﹐只不知主人是谁﹐为何要布置成这样﹖” 崔护花突然开了口﹐阴森森的道﹕“也许主人就是当年的庄主萧天雄。” 金鹰先生斥责道﹕“胡说﹗萧天雄明明在三年前死了﹐怎可能布置这个岛屿﹖” 崔护花冷笑道﹕“死人既然能发出请帖﹐当然也能事先布置好请客的地点了﹐ 这有什么出奇﹖” 金鹰先生气的面皮紫胀﹐正待发作﹐却被银鹭夫人使眼色制止了。 江松林淡淡道﹕“何必去猜呢﹖不管这里的主人是谁﹐他把大家约到这里﹐ 总是会出来见面的﹐相信等一下就能知晓。” 彭泰又恢复了那猥琐的样子﹐呵呵笑道﹕“江神捕素来料事如神﹐说的一定 不会错的。” 说话间﹐众人沿着脚下齐整的石子小路走着﹐转过山涧﹐眼前出现了一番新 的景象。一条小溪隐藏在花丛中缓缓流淌着﹐沐浴着溪水的花瓣随风飘来﹐夹杂 着湿润与清新。 四周风景如画﹐绿草如茵﹐七八座院落矗立着﹐风格别致的外观﹐在夕阳映 照下反射着灿烂的光芒。 可是﹐和江松林说的恰恰相反﹐在这美丽的庄园里﹐并没有主人出来迎接他 们﹗ 不但没有主人﹐就连下人都见不到半个。整座庄园都走遍了﹐除了他们之外﹐ 似乎再也找不到活着的生物。 众人满怀疑虑﹐走进了正中间的那栋屋宇。里面是会客的主厅﹐布置的相当 奢华﹐到处都点燃着长明灯﹐照得四处一片明亮。 主厅里同样杳无人迹﹐只有一封精美的信笺﹐被镇书石压在最大最显眼的檀 木桌台上﹐静静的迎候着众人。 江松林略一踌躇﹐伸手拿起了信笺﹐边看边朗声读道﹕“诸位大驾光临﹐鄙 人幸何如之。只是因种种缘故﹐不得不外出数日﹐请诸位自行在岛内住下﹐一切 尽可随意。七日之内﹐鄙人必将回来﹐到时再来把酒言欢。” 他将信笺翻了过来﹐又读道﹕“心存疑虑之人尽可离去﹐不必勉强。决定留 下之人算是有缘﹐鄙人自会满足他的心愿。” 留言读完了﹐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都出不了声。 铁木兰气鼓鼓的道﹕“岂有此理﹗毖客人邀请来﹐做主人的却不在﹐这不是 捉弄人吗﹖“ 赵黑虎呼的吐出一口气﹐苦笑道﹕“现在连我也怀疑是否萧庄主没死了﹗这 些话明明就是他惯用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他站在我面前说的。” 金鹰先生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越扯越离谱了﹐这世 上哪会有如此荒诞不经的事﹖还是想想眼下该怎么做吧﹗” 任东杰缓缓道﹕“信笺上说的很清楚了﹐可以留下来﹐也可以马上离开。诸 位意下如何呢﹖” 林逸秋从容道﹕“既来之﹐则安之。好不容易来了﹐小弟可没打算就走。” 赵黑虎一拍胸膛道﹕“正是﹐不管这里的主人是谁﹐也不管他是不是怀着歹 意﹐我都准备留下来﹗” 江松林把目光逐一投向在场诸人﹐显然所有人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任东杰微笑着﹐带着点嘲讽的语气道﹕“英雄所见略同。我看没有人会离开 的﹐就算这里真有万种危机﹐大家还是会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来。” 江松林点了点头﹐缓步走到大厅的另一头﹐观看着悬挂在墙上的岛屿俯视图 道﹕“果然跟逍遥山庄全无差别﹐这里是主楼‘琅环小筑’﹐周围分布着‘青松 ’﹑‘翠柏’﹑‘淡菊’﹑‘腊梅’四轩﹐都是供人居住的。最远的是藏书的‘ 广益阁’……” 崔护花双目射出寒光﹐冷笑道﹕“好﹐好﹐果真一模一样。布置这样一个庄 园﹐起码要一年以上的时间吧﹐真亏此间的主人有这份心。” 任东杰目光闪动﹐不动声色的道﹕“让各位有熟悉的亲切感﹐可以重温当年 和萧庄主相聚一堂的气氛﹐想必这就是主人的用意吧。” 这句话说出来﹐许多人的脸色似乎又都变了变。就连玄灵子这样修身养性一 辈子的老道都不例外﹐眼睛里有恐惧的神色一闪而逝。 江松林伸手在桌上摸了下﹐皱眉道﹕“从积尘上来判断﹐这里一直都有人看 管照顾的﹐只是在十多天前才开始放任不管﹐说明主人离开至少也有十天了。” 赵黑虎自言自语道﹕“主人离开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奴仆也都不在了﹖这真 是古怪。” 谢宗廷勉强笑了笑﹐召来船上的水手仆役﹐吩咐他们把庄园里外大致打扫拾 掇了一番。接着众人又分别选择了自己中意的楼阁住下。 四个主要的居所──“青松”﹑“翠柏”﹑“淡菊”﹑“腊梅”分布庄园的 东南西北四方﹐彼此相距有里许之遥﹐远远的可以互相望见。 任东杰选择的是东面的“青松轩”﹐那里面有好几栋小屋﹐他很自然的走进 了最东面的一间。因为他很喜欢每天早上﹐被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身上醒过来的那 种感觉。 仆役把房间收拾好后﹐任东杰环视着自己的住处。宽敞的屋子﹐清新的空气﹐ 舒适的床铺﹐这一切都令他很满意﹐和航船上卧舱里的那种悽凉待遇比起来﹐不 啻为天渊之别。 他懒洋洋的躺了下来﹐正想早点合眼睡个好觉﹐突然门口人影一闪﹐身材娇 小的欧阳青虹飘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她满脸煞气﹐凤目圆睁的道﹕“任东杰﹐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现在你应该 给我一个明确的答覆了﹐究竟是否加入我的山寨﹖” 任东杰一听头就大了﹐随手拍了拍床板道﹕“别着急嘛。来﹐睡到我身边来﹐ 我们一起在床上好好商量。” 欧阳青虹俏脸飞起红云﹐刷的抽出腰间的四尺软剑﹐喝道﹕“别拖延时间﹐ 你到底说不说﹖” 任东杰微笑道﹕“不说。” 欧阳青虹双眉一竖﹐软剑如毒蛇出洞般刺出﹐招式十分狠辣。 任东杰一动不动﹐似乎已忘记了抵挡。只听“夺”的一声﹐软剑擦着他的耳 边掠过﹐直直的钉进了床头。 几缕断发随风飘落﹐他却连脸上的肌肉都没有颤抖一下﹐镇定如岩石。 欧阳青虹跺了跺脚﹐怒道﹕“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用力拔出软剑﹐一抖 手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一定不会杀我。”任东杰平静的道﹕“经过昨天的事﹐你对我的见识﹑ 判断和武功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杀了我﹐你去哪里找这么理想的合作伙伴呢﹖” 欧阳青虹狠狠的瞪着他﹐俏脸上的煞气越来越浓﹐冷冷道﹕“你就这么有信 心﹖” 任东杰微笑道﹕“这条船上已经有三个女人想找我合作了﹐虽然我还不知道 是为什么﹐但肯定是有某种原因的﹐我相信自己现在是奇货可居。” 欧阳青虹道﹕“那两个女人八成是瞎了眼﹐你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花花公 子罢了﹐真看不出你有什么地方奇货可居。” 任东杰故意盯了眼她饱满的胸部﹐用暧昧的语气道﹕“当然是那个最让我骄 傲的地方。” 听到如此露骨的暗示﹐欧阳青虹的脸更红了﹐不禁向他的胯下看了一眼﹐随 即还剑入鞘﹐迟疑着在床沿坐了下来。 任东杰顺势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忽然道﹕“你想对付的是哪一位客人﹖” 欧阳青虹被他强劲有力的手臂搂住﹐本来娇躯有些发软﹐听到这话立刻腾的 弹起﹐像头择人而噬的母老虎般尖叫道﹕“你说什么﹖” 任东杰缓缓道﹕“你眼睛里有杀气﹐虽然不是针对我的﹐但我还是看的出来。” 欧阳青虹咬着银牙﹐娇躯微微发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任东杰道﹕“我不知你想对付的是谁﹐是否你自量一个人无法成功﹐因此才 来找我﹖” 欧阳青虹翻过身来﹐酥胸起伏着﹐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道﹕“是﹐我需要 你帮忙。” “这真是莫名其妙﹐好像这里每个女人都需要我帮忙……”任东杰苦笑道﹐ “但你若要我帮你杀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欧阳青虹逐渐恢复了平静﹐目射奇光道﹕“不是杀人﹐是去搞清楚三年前逍 遥山庄一案的真相。” 任东杰一震道﹕“你也是为这个来的﹖” 欧阳青虹点点头道﹕“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吗﹖我 的目的就是要揪出当年的真凶。” 任东杰动容道﹕“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欧阳青虹一字字道﹕“有﹐我想真凶就是彭泰﹗” 任东杰沉住气道﹕“依据何在﹖” 欧阳青虹道﹕“我想你昨天也看了出来﹐彭泰一直在刻意掩饰自己的武功﹐ 直到生死关头才被迫施展杀手打死杨崎。你可知他用的是什么掌法吗﹖” 任东杰不由坐起身来﹐道﹕“他只一掌就把杨崎的全身骨骼都打碎了﹐莫非 是……”说到这里声音也有些异样。 欧阳青虹道﹕“对﹐那就是失传已久的‘碎骨掌’﹐和‘枯心掌’同出一门﹗” 任东杰沉吟道﹕“我听人说﹐萧庄主在寿筵上对来宾宣称﹐他得到了好几种 邪派武功的秘笈心法﹐这难道不是他醉后的胡话吗﹖” 欧阳青虹道﹕“非但不是胡话﹐相反是醉后吐出的真言。” 任东杰疑惑的道﹕“你为何能如此肯定﹖” 欧阳青虹眼圈一红﹐过了很久才低声道﹕“萧庄主就是我的姨父。” 任东杰吃了一惊﹐失声道﹕“难道你当时也在庄上﹖” 欧阳青虹愤然道﹕“若在的话我哪里还能保住性命﹐早就被一起杀了。真凶 为了得到这些秘笈﹐将我姨父姨母连同庄上二十余口全部杀害﹐再放火烧掉了庄 园毁尸痕迹。” 她停顿了一下﹐亮闪闪的眸子盯着任东杰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只有夺 走了秘笈的真凶才有可能学会‘碎骨掌’的﹐而这个人昨天已经自己暴露了﹐他 就是彭泰﹗” 任东杰沉默了一阵﹐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江神捕将 他绳之以法呢﹖” 欧阳青虹冷笑道﹕“官贼不两立﹐他没有把我抓起来已经是很客气的了﹐怎 可能去求他﹖” 任东杰有些无奈的道﹕“但你来找我也没用呀﹐事情过去了三年﹐什么证据 都没了。” 欧阳青虹道﹕“过去的证据的确是找不到了﹐但彭泰无意中露出的那一手﹐ 相信不少人都看出了端倪﹐这就埋藏下了新的杀机。” 任东杰倒抽了口凉气道﹕“你是说……” 欧阳青虹冷峻的道﹕“不错﹐我想彭泰为了隐瞒住真相﹐迟早也会杀人灭口 的﹗也许这岛屿上的客人﹐很快就会有人死在他的掌下﹗” 任东杰又躺了下去﹐不起劲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江神捕自会义不容 辞的捉拿他归案﹐用不着你我去费心。” 欧阳青虹咬牙切齿道﹕“不﹐我不要他落到官府的手里﹗我要把他活捉回祁 连山寨﹐让这恶贼亲口招供当年的罪状﹐然后再血祭我姨父一家的在天之灵﹗” 任东杰打了个哈欠道﹕“这恐怕很难。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还要先证 明他的确是凶手才行。” 欧阳青虹嗔道﹕“如果容易我何必来找你帮手呢﹖只要你帮我把他押送回山 寨﹐那时无论要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跟着她粉脸一寒道﹕“现在我已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已再没有其他选择﹐ 必须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否则我就要除掉你以免泄漏机密﹗” 任东杰淡淡道﹕“抱歉的很﹐我是从来也不受人威胁的﹐这事就此作罢。” 欧阳青虹俏脸上煞气大盛﹐冷狠的眼神带着令人心悸的凶光﹐蓦地里发出一 声尖叫﹐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猛地扑来﹐明晃晃的锋刃当胸插落。 任东杰早就有所防范﹐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但是这一扑的力量却相当之 大﹐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里面。 欧阳青虹奋力的反抗着﹐一边狠命的踢腾四肢﹐一边还用嘴来咬对方﹐就像 是头暴怒的雌豹。 任东杰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制伏﹐牢牢的按住了她的双手﹐整个人压在那娇 小动人的胴体上﹐不让她动弹。 欧阳青虹挣扎了一阵﹐最终因力竭而放开匕首﹐恶狠狠的瞪着他骂道﹕“我 不会放过你的﹐坏蛋﹗” 任东杰放下心来﹐感受着这年轻姑娘压在自己身下的美妙曲线﹐坚挺的双乳 紧紧贴着胸膛﹐双方因肉体摩擦而带来的快感悄然窜起。 在一众美女中﹐欧阳青虹并不算最出色﹐但是此刻任东杰却忽然觉得她的吸 引力在增加──也许是她那种随时都可能择人而噬的危险性﹐反而增添了异样的 刺激吧。 “你别冲动﹐冷静点听我说。”任东杰沉声道﹐“有公门的两大捕快在这里﹐ 不会允许任何人滥用私刑的﹐彭泰就算当真是所说的犯人﹐也只有等回到陆地后 再设法活捉了。” 欧阳青虹软了下来﹐酥胸快速的起伏着﹐恨恨的道﹕“好﹐我就听你的。但 你要答应回去后无论如何要帮我﹗” 任东杰心想拖的一天是一天﹐只能答应了。 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下来﹐两人立刻感觉到﹐那种肢体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强烈 销魂﹐对方的每一个部位几乎都能清晰的体验﹐尴尬而又畅快的滋味简直难以形 容。 任东杰柔声道﹕“上次我替你取下了铁鐶﹐这几天是否轻松多了呢﹖” 欧阳青虹“嗯”了一声﹐美眸半闭﹐呼吸急促了起来﹐自是在全面感受着他 男性的本能。 任东杰伸手解开她的钮扣﹐将上衣整个拉了下来﹐让这年轻女匪首的美好的 上身完全赤裸。那粉嫩洁白的一大片高耸胸肌上﹐诱人的两点嫣红正在微微的蠕 动。 他低头吻了吻那曾经被穿环而过的乳尖﹐怜惜的道﹕“现在还会痛吗﹖” 欧阳青虹俏脸如火﹐娇躯灼热了起来﹐喃喃道﹕“不知怎地﹐也许是穿在身 上太久了罢﹐摘下来反而有些不习惯呢。” 任东杰失笑道﹕“若不习惯我就再替你挂上去好了﹐我有几个很好看的乳环﹐ 是很精致的装饰品﹐绝对不会像原来的蛇形那么丑恶。” 欧阳青虹好奇的道﹕“是什么样的﹖先拿给我看看。” “好啊……”任东杰刚说了两个字﹐目光突然一闪﹐露出注意的神色道﹐ “但不是现在。” 欧阳青虹随口道﹕“为什么﹖” 任东杰起身下床﹐简单的道﹕“有人过来了﹐估计是来找我的﹐你赶快避一 避。” 欧阳青虹袒露着双乳坐起﹐挑舋的道﹕“干嘛要避开﹖我在这里又怎么了﹖ 你还怕毁掉了你的‘良好’名声不成﹖“ 任东杰耸肩道﹕“随便你。如果你不担心彭泰因此而起了疑心﹐我也无所谓。” 欧阳青虹陡然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动作麻利的穿起了上衣。 任东杰压低嗓音道﹕“你从窗口跳出去﹐我出去迎接客人。”顺势在她的脸 颊上摸了一下﹐走过去打开房门﹐大步踱了出去。 两条灰色的身影从远处飘了过来﹐犹似足不点地般﹐宽大的缁衣随风飞舞﹐ 正是恆山派的老少二尼姑。 静慧师太依然面容肃穆﹐看上去就像是个永远不会笑的彫像似的﹐让人一见 就想敬而远之。相较之下﹐妙音就温柔端庄的多﹐出家人的装束并没有使她显得 不近人情的冰冷﹐仅只是为她增添了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 任东杰打招呼道﹕“师太深夜光临﹐可有什么指教吗﹖” 静慧师太立定脚步﹐神光充足的双眼盯着他﹐缓缓道﹕“任施主﹐本座特意 来找你﹐是为了一个不情之请。” 任东杰淡淡道﹕“师太请说。” 静慧师太冷然道﹕“你昨天揭露案情时﹐曾说在货舱里碰到过一个女人﹐真 人面前不说假话﹐本座相信施主当时就已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为什么隐瞒不 说呢﹖” 任东杰心头火起﹐他虽然知道这老尼姑一向以正直侠义着称武林﹐却实在很 反感她的言行和态度﹐忍不住道﹕“那是我的事﹐和师太似乎毫无关系。” 静慧师太双眉倒竖﹐怒叱道﹕“谁说与我无关﹖现在本座的弟子已成了大家 的怀疑对象之一﹐这明明是在丢人﹗” 任东杰愕然道﹕“在下又没说那女人就是贵高足﹐师太你何必往自己头上扣 帽子呢﹖怀疑另两位的人肯定更多。” 静慧师太紧绷着脸道﹕“我不管那么多。恆山派数百年的清誉令名﹐绝不容 许矇上一丝一毫的阴影。必须彻底洗清我徒弟的嫌疑﹐这样才能保有完全的清白﹐ 不给人落下半句话柄。” 任东杰越发反感﹐不亢不卑的道﹕“我已经说了﹐那货舱里漆黑一片﹐我虽 然和那女子亲热了一番﹐但始终没见着她的面容。” 静慧师太厉声道﹕“就算没看见又如何﹖这件事明摆着﹐一定是那个风尘女 子玉玲珑﹗” 任东杰平声静气的道﹕“师太错了﹐我倒是可以肯定并非玉玲珑。我和她毕 竟共处一室﹐对她的了解比其余两位都多。” 静慧师太气道﹕“那就是银鹭夫人无疑﹐总之不会是我的好徒儿妙音﹗” 任东杰故作讶异道﹕“是吗﹖但天禽夫妇感情之好可是武林有名的﹐银鹭夫 人看上去更是规行矩步的贞节样子﹐怎么会背夫偷情呢﹖” 静慧师太冷笑道﹕“你又怎知不会呢﹖就是这种看上去贞节的女人﹐骨子里 往往最是放荡……” 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老尼姑﹗你背后诋譭别人的声誉﹐好 不害臊﹗” 随着语音﹐两团夺目的光芒自夜色中亮起﹐一团是金光﹐一团是银光﹐大鸟 般凌空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任东杰叹了口气﹐喃喃道﹕“好﹐今晚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金鹰先生收拢斗篷﹐横眉怒目的喝道﹕“静慧师太﹐你也算是成名的武林前 辈了﹐怎可以如此信口雌黄的胡来﹖” 静慧师太拂尘一挥﹐冷冷道﹕“本座是否在信口雌黄﹐相信尊夫人心里清清 楚楚。” 银鹭夫人淡淡一笑﹐美丽白皙的脸庞上满是鄙夷的神情﹐似乎不屑于为自己 辩驳。 金鹰先生脸色铁青道﹕“她当然清楚﹐我也很清楚。她一向对我情比金坚﹐ 别说偷情﹐任何男人都不会看上一眼﹗” 静慧师太讥诮的道﹕“大话谁也会说的。到底事实的真相如何﹐只有当事人 的指证才有说服力。” “正是﹐我夫妻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金鹰先生说着转过身﹐朝着任东杰 大声道﹐“任公子﹐你明白的说一句实话﹐那晚货舱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任东杰苦恼的道﹕“事情都已过去了﹐两位何必还揪着不放呢﹖人生难得糊 涂不好吗﹖” 静慧师太和金鹰先生异口同声的道﹕“不好。你一定要说个明白﹗” 任东杰看看银鹭夫人﹐又看看妙音女尼﹐两人的神色都很平静﹐坦然迎视着 他的目光﹐纯净的美眸中似乎不带丝毫杂质。 “抱歉了﹐我认不出来。”他摇了摇头﹐断然道﹐“认不出就是认不出﹐两 位再逼我也没用。” 静慧师太与金鹰先生气忿忿的对视一眼﹐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任东杰眨眨眼﹐微笑道﹕“两位不必再无谓猜疑了。我看除非是恢复那晚的 漆黑环境﹐然后再让我亲手摸一摸那女子的身体﹐才可以辨认出来。” 听到如此轻佻的话﹐在场的四个人有三个都啼笑皆非﹐金鹰先生怒道﹕“任 公子你开什么玩笑……” 银鹭夫人却忽然打断了他﹐开口道﹕“好主意﹐我赞成。” 所有人都惊呆了﹐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连任东杰都怔住了﹐愣愣的看 着她。 金鹰先生额头青筋暴起﹐低喝道﹕“夫人你说什么﹖” 银鹭夫人平静的道﹕“真金不怕火炼﹐如果这样就能证明我的清白﹐有何不 可呢﹖” 她缓步走到任东杰面前﹐冷漠的目光逼视着他道﹕“你想摸哪里﹖” 任东杰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苦笑道﹕“这个……”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 的酥胸上。 对于那晚黑暗中的女子﹐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她有一对极其少见的骄人豪 乳。他至今还记得那种一手无法掌握的鼓胀丰满﹐还有埋首在深深乳沟间嗅到的 醉人香味。 而此刻的银鹭夫人﹐虽然身披着斗篷﹐可是那成熟凹凸的身材却依然遮掩不 住﹐胸前高高的耸起两大团﹐几乎要把衣襟撑爆。 她仿彿看穿了任东杰的心思﹐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把胸脯挺得更高道﹕ “我说了﹐真金不怕火炼﹐无论是哪里都可以。” 金鹰先生就像是被人拔了毛般跳起﹐暴怒道﹕“不可以﹗我绝不会让别的男 人沾到你一根手指﹗” 银鹭夫人沉脸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你来这里不也是为了求得 一个证明吗﹖” 她又转过视线道﹕“妙音小师太﹐你敢跟我一起接受检验吗﹖” 妙音脸蛋绯红﹐还来不及回答﹐静慧师太已经跳的比金鹰先生还高﹐气急败 坏的道﹕“一派胡言﹗本座绝不允许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发生﹗“ 银鹭夫人嘲讽道﹕“如果真是问心无愧﹐师太你又害怕什么呢﹖” 静慧师太气的几乎晕倒﹐出家人的风范荡然无存﹐忍不住开口骂道﹕“我们 是名门正派﹐当然作不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举。” 霍然转身﹐怒冲冲的道﹕“妙音﹐我们走﹗跟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再说也是白 费脣舌﹗” 金鹰先生也是满肚皮的火﹐闻言一个箭步窜过去﹐厉声道﹕“老尼姑﹐你骂 谁不要脸﹖” 静慧师太双眼一翻﹐冷冷道﹕“怎样﹖金鹰先生想教训本座吗﹖还是先管好 尊夫人的品行才是正经﹗” 金鹰先生发出一声愤怒的怪叫﹐就像是兀鹰嘶鸣般难听﹐陡然合身扑了上去﹐ 两只手爪倏地劈面抓出。 静慧师太袍袖扬起﹐举重若轻的接下这一招﹐沉声道﹕“想动手吗﹖本座自 当奉陪﹗” 金鹰先生目中如欲喷出火来﹐呼拉拉的将金色斗篷掀起﹐双手已戴上了十指 尖利如钩的手套﹐狂风暴雨般向对方发出攻势﹐显然是动了真火。 他的出手极其迅捷﹐招式怪异而诡秘﹐几乎每一招都从相当刁钻的角度发出﹐ 锋锐的指尖点戳刺划﹐招招都形成极大的威胁。 静慧师太起先还是徒手拆招﹐但十数招过后﹐她不得不抽出拂尘进行还击﹐ 右手的拂尘配合着左掌的招数﹐威力立刻倍增﹐银丝一下子就扫中了对手的额角﹐ 留下了几道醒目的血丝。 银鹭夫人俏脸变色﹐娇叱着掠了上来﹐展动斗篷从旁夹击﹐企图协助夫君双 战静慧师太。 忽然“刷刷”几声响﹐眼前剑芒大盛﹐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施展出沉稳而巧妙 的招数﹐把银鹭夫人硬生生的逼开。 长剑握在妙音的手里﹐她玉容沉静的道﹕“夫人请﹐贫尼向你请教两招﹗” 银鹭夫人美眸中闪过惊异﹐显然是想不到这正当妙龄的小尼姑如此厉害﹐当 下不敢怠慢﹐打起全部精神和她交起手来。 四个人分成两边﹐捉对儿的杀不休。任东杰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小声 嘀咕道﹕“你们要打架可不可以走远点啊﹐我还想睡个清静觉呢。” 他返身走进自己居所﹐见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两扇窗户却打开了﹐想来欧阳 青虹是悄悄跳窗离开的﹐并未被外面这四人撞到。 刚关上窗子﹐忽然外面响起惊呼声﹐一个身影从门口呼的倒撞了进来﹐跌到 地上爬不起来。 任东杰一看﹐原来这人是金鹰先生﹐双眼翻白﹐竟是被打的晕了过去。 他忙走向门口﹐只见银鹭夫人秀发散乱﹐檀口发出悲鸣﹐用两败俱伤的拼命 打法冲向敌手。 静慧师太冷笑一声﹐挥拂尘架开她的招数﹐左掌一贴一送﹐就把她整个人抛 了出去﹐也飞进屋里撞向坚硬的墙壁。 任东杰一惊﹐生怕她身受重伤﹐连忙晃身窜了过去﹐张开手臂去接。 霎时间﹐一个丰满成熟的娇躯带着股香风撞进了怀里﹐这一抛的力量大的不 可思议﹐几乎连他都一起坐倒在地。 只听门外静慧师太叱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走吧。”跟着衣袂带风声 响起﹐师徒俩展开轻功御风般飘走了。 任东杰目送二人离开﹐才低头对怀中的美妇道﹕“夫人你没事吧﹖” 银鹭夫人喘息不答﹐挣扎着想要站稳身子﹐但刚才静慧师太的内劲已全面侵 入周身的经脉要穴﹐一时之间无法复原﹐略一侧身就又手足酸软的倒了下来。 要命的是这一次﹐她是转过身后才跌到的﹐高耸的双乳重重的碰在男人的胸 膛上。 一瞬之间﹐任东杰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这两团软肉是多么的饱满﹐丰腴﹐富 有弹性﹐沉甸甸的挤压在自己身上﹐那种触觉真是刺激香艳到极点。 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本能的反应﹐双手却舍不得把这成熟美女推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银鹭夫人尝试了几次都没法站直﹐两条玉腿反而颤个不停﹐于是也就放弃了﹐ 软绵绵的靠着男人调息着﹐有些焦急的道﹕“我夫君怎样了﹖” 任东杰道﹕“放心吧﹐他只是晕过去了﹐很快就能清醒。” 银鹭夫人吁了口气﹐慢慢恢复了平静﹐忽然抬起头瞪着他﹐用命令的语气道﹕ “你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再把我夫君救醒﹖” 任东杰却一动不动﹐脸上泛起意味深长的﹐带着点坏坏的笑容。 银鹭夫人怒叱道﹕“你听到没有﹖干嘛一直抱着我不放﹖” 任东杰笑吟吟的道﹕“夫人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吗﹖不同的只在 于地点﹐环境和气氛。” 银鹭夫人一震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任东杰顿了顿﹐不动声色的道﹐“我现在已能百份之 百的肯定﹐你就是我在货舱里遇到的那个女人﹗” 银鹭夫人柔软的娇躯立刻殭硬﹐冷冷道﹕“你就这么肯定﹖” 任东杰自信的道﹕“其实我早就可以肯定是夫人你﹐有好几样事实都说明瞭 问题。” 银鹭夫人道﹕“愿闻其详。” 任东杰沉声道﹕“昨天我曾说过﹐杨崎谋刺胡仙儿未遂之后﹐赶快逃进一间 卧舱藏身﹐才没被闻声赶去的众人抓住。由此可知﹐那间卧舱必然和胡仙儿在同 一层﹐而且距离不会太远﹐否则肯定会被人撞见。” 银鹭夫人冷笑道﹕“所以你就认定﹐那女人就是住在同一层的我﹖” 任东杰点点头道﹕“除此之外﹐我还知道刘大全尸身上的指痕也是你抓出来 的﹐你听到胡仙儿述说经过之后﹐异想天开的企图用这法子搅乱调查的视线﹐因 此当时第一个就急着离开了现场。” 银鹭夫人不停的冷笑﹐道﹕“还有呢﹖” 任东杰道﹕“金鹰银鹭﹐双飞双宿。可是那天金鹰先生却没和你一起出现﹐ 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你用药将他迷昏了过去﹐以便私会杨崎﹐正如你当晚 去货舱赴约时也是这样作的。” 银鹭夫人沉下俏脸道﹕“荒谬﹗杨崎一路追杀我夫妻﹐根本就是我们的死敌﹐ 我有什么理由要帮他行凶﹖” 任东杰道﹕“理由同样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令你这位高贵夫人动了春心。” 银鹭夫人陡然面色转白﹐美目狠狠的瞪着他。 任东杰道﹕“我不知这是什么缘故﹐也许是金鹰先生已经无法再满足你﹐也 许是你天生就喜欢刺激的﹑异常的游戏。杨崎的一路追杀﹐几次给你造成性命交 关的危机﹐反而使你产生了渴望臣服的被征服欲……” 银鹭夫人跺脚道﹕“闭嘴﹗这是什么逻辑﹖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任东杰道﹕“在盛放着尸体的货舱里﹐那样阴森恐怖的气氛中还能春情勃发 的女人﹐会有这种不同寻常的嗜好也就不出奇了。” 他说到这里又露出微笑﹐双臂拢着怀里的美女道﹕“更何况﹐我刚才一抱住 夫人娇贵的胴体﹐那晚熟悉的耳鬓磨感又回来了﹐夫人丰满的身材我一直都忘 不了﹐怎么会弄错呢﹖” 银鹭夫人脸庞微红﹐忽然淡淡道﹕“很可惜﹐你确实是弄错了。不信你大可 以伸手过来仔细的摸一摸。” 她的态度非常镇定﹐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勉力抬起胳膊卸下斗篷﹐解开衣 襟的扣子﹐露出内裳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极其深邃的乳沟。 任东杰一怔﹐他本来是充满信心的﹐这时不禁又有些动摇了。 转眼望去﹐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呼之欲出﹐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衣衫越 发滑落﹐弧线圆妙的香肌嫩肉也越露越多﹐水灵的乳尖马上就要探出头了…… 银鹭夫人挪谕的道﹕“怎样﹖你是突然胆子变小了﹐还是对自己的判断失去 了自信﹖” 任东杰为之气结﹐一横心﹐禄山之爪就往她襟口探去。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娇喝﹕“呸﹐你们俩好没羞耻﹗” 两人都吓了一跳﹐本能的分了开来﹐循声望去。只见窗户向两边飞起﹐一个 娇小的身影掠了进来﹐竟是满脸怒容的欧阳青虹﹗ 敢情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躲在窗户下听到了一切﹐到现在才现身出来。 任东杰大感尴尬﹐脱口道﹕“怎么你还没走吗﹖” 欧阳青虹板着脸道﹕“你当然希望我走了﹐就可以和这个淫妇卿卿我我﹐是 不是﹖” 银鹭夫人却并不生气﹐用眼角瞟着任东杰道﹕“原来你连这种身材未成熟的 小丫头也要﹐真是没有眼光。” 欧阳青虹尖叫道﹕“你说谁是小丫头﹖”像受伤的雌豹般敏捷跃起﹐纵身就 扑了过去。 银鹭夫人身形一闪﹐滴溜溜的躲开﹐咯咯笑道﹕“果真是受不了气的小女孩﹐ 想在床上勾引男人﹐还是等姐姐来教你几手吧﹗” 两人就在房间里交起手来。任东杰望着她们﹐忽然间就觉得头大如斗﹐发现 自己今晚遇到的都是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银鹭夫人大概仍未完全复原﹐进退间身法颇为凝滞﹐不到片刻就躲闪不及﹐ 被欧阳青虹结结实实的一掌印在胸部上﹗ 任东杰吃了一惊﹐正要抢上救援﹐欧阳青虹却蓦地发出痛呼声﹐跄踉着倒退 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只见她高举着右掌﹐纤巧的掌心上赫然挂着个弹珠大小的刺状物﹐肌肤已经 被刺破﹐沾染了斑斑血迹。 任东杰心念电转﹐一下子明白过来﹐不禁出了身冷汗。 很显然﹐这刺状物原本是藏在银鹭夫人胸口的﹐怪不得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 子﹐劝自己亲手去“检验”﹐原来她早已存了暗算之心。 可以想像﹐当自己的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时﹐下场就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欧阳青虹只感伤处一阵酥麻﹐怒叱道﹕“你暗箭伤人﹐卑鄙﹗你……你究竟 抹了什么药物在上面﹖” 银鹭夫人捧着胸口﹐强忍痛楚冷笑道﹕“能让你死去活来的药﹗你马上就会 知道药性有多强了。” 欧阳青虹眼里射出寒光﹐双臂箕张的猛地扑上﹐不顾全身空门大开﹐竟是玉 石俱焚的拼命招数﹗ “砰”银鹭夫人反手一个肘锤﹐重重的敲在她的背部﹐但与此同时﹐欧阳青 虹已经牢牢抱住了她﹐受伤的右掌奋力拍出﹐连同刺状物一起击中了对方裸露的 肩头。 尖锐的倒刺扎进了肌肤﹐银鹭夫人神色大变﹐这才真的着了慌﹐骇然道﹕ “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她伸手抓住欧阳青虹的背心向外拉扯﹐只听“嗤”的一声﹐人没有拉动﹐衣 裳却被撕裂了一条大口子﹐背部的肌肤都裸露了出来。 欧阳青虹大怒﹐二话不说的就使了个“龙抓手”﹐一把就将对方的前襟扯裂﹐ 连同内衣一起拉了下来。 银鹭夫人胸前一凉﹐上身立刻赤裸﹐饱满硕大的一对丰乳倏地弹出。 她呆了一呆﹐随即发出羞耻的尖叫声﹐惊惶失措的伸手掩住胸部﹐原本那高 贵傲然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 “你这淫妇……”欧阳青虹甩手给了她两巴掌﹐竖起秀眉骂道﹐“表面装的 一本正经﹐其实最爱勾引男人﹐我今天就要让你现出原形﹗” 银鹭夫人羞愤交加﹐美丽的脸庞扭曲了﹐嘶声道﹕“看看是谁先丑态毕露﹗” 突然一头就撞了过去。 欧阳青虹冷不防被撞中了小腹﹐痛的弯下腰来﹐背部的衣衫又被撕裂了一大 块。 她岂甘示弱﹐马上忍痛回击﹐以牙还牙的拽下了银鹭夫人的一片裙角。 两个美女在地上全力搏斗﹐到这时已经全无武术家的风范﹐简直和泼妇死缠 烂打没有两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裳﹐身上的重要部位越露越多﹐屋内已经是 春色无边。 任东杰打一开始就抱定袖手旁观的宗旨﹐对这两只母老虎谁也不帮﹐笑吟吟 的在旁边欣赏秀色﹐大大的饱了眼福。 没多久﹐随着最后一丝布条的扯落﹐二女都变成了全裸﹐光溜溜的胴体就像 是初生的婴儿般﹐纤毫毕现的展露在视线中。 灯光下看来﹐两女不着寸缕的娇躯都同样具有吸引力﹐凹凸起伏的曲线曼妙 动人﹐足以挑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望。 相比之下﹐欧阳青虹的胴体更富青春气息﹐娇小玲珑的身材上﹐发育良好的 乳房小蘑菇般的坚挺﹐一双白嫩的美腿在奋力的踢腾来去。 而银鹭夫人却像是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肌肤白腻的耀眼﹐丰美的裸身每一寸 都充满肉欲的诱惑﹐两个圆滚滚的豪乳怒耸着﹐令人油然兴起握到掌中恣意搓揉 的欲望。 她们越打越激烈﹐到后来都立足不定的摔倒在地﹐兀自翻来滚去的拼命打。 任东杰起先还得其所哉﹐面带微笑的观看了一阵﹐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知从合时开始﹐两个女人已经不是在打架了﹐动作都慢了下来﹐玉臂粉腿 也不再互相踢打﹐反而变的像是在亲热﹐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对方。 她们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艳红色﹐美眸水汪汪的一片朦胧﹐美丽的面庞娇艳 欲滴﹐口中则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声。 随着喘息娇吟﹐二女的娇躯开始水蛇般的扭动﹐脸颊烧的通红﹐吃吃媚笑着﹐ 互相伸手抚摸对方﹐情状旖靡之极。 任东杰看得又是惊讶﹐又是好笑﹐这才知道银鹭夫人抹上的药物竟是春药﹐ 阴错阳差之下﹐搞的二女一起药性发作。 只是﹐她为何要用春药来暗算自己呢﹖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突然﹐任东杰灵光一闪﹐进一步明白了这美艳少妇的险恶用心。如果静慧师 太受不住激将法﹐真的让妙音和她来接受自己“检验”﹐那么后果就完全不同了。 可以想像﹐自己中了春药之后神智不清﹐绝不会放过妙音这样的美貌女尼﹐ 那时候乱子就大到不可收拾了。静慧师太肯定一怒杀掉自己﹐货舱里的女人是谁 就再没有人能亲口证实了。 任东杰想到这里暗呼侥倖﹐抬眼望去﹐二女的动作已经越来越不堪入目﹐房 间里充满了愉悦的狂喘和浪叫。 这种场面﹐只要是男人都会看的热血沸腾﹐任东杰当然也不例外﹐不由自主 的走过去﹐满面笑容的道﹕“两位何必假凤虚凰呢﹖想要快乐的话﹐这里就有个 真正的男人。” 两个美女迷糊的转过头来﹐秀眸同时亮了起来﹐像是这时才发现他的存在─ ─有一个如此强健体魄的男人在屋里﹗ 她们发出喜悦的尖叫声﹐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仿彿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似的﹐一左一右的抱住了他﹐激动的连泪水都流了出来。 任东杰也兴奋之极﹐双手搂住这两个出色的美女﹐被她们香艳柔滑的肉体夹 在中间﹐这一刹那﹐自己简直就像是帝王般的幸福。 任东杰完全沉浸在欢乐中﹐轮流的享受着这两个出色的美人儿﹐而她们也用 美妙的胴体不断的取悦着他﹐三个人一起在最原始的疯狂状态中﹐一次次的攀登 到绝顶仙境…… 第十三章死亡从烈火中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激烈狂野的交合总算结束了。 两个美女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就像是两滩烂泥﹐酥胸不住的起伏着﹐脸上 都带着疲倦而又满足的神色。 任东杰推开她们玉臂粉腿的纠缠﹐精赤着身躯站起﹐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 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落肚﹐他的头脑开始清醒了﹐暗暗苦笑﹐心想自己今晚又干了一 件荒唐事。这两个女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跟她们发生了关系﹐今后只怕有的麻烦 了。 银鹭夫人忽道﹕“你在后悔吗﹖” 任东杰转过头去﹐随口道﹕“什么﹖” 银鹭夫人仿彿猜中了他的心思﹐动人的美眸瞟着他道﹕“你占有了我的身子﹐ 可是你却在懊悔。” 任东杰吹了声口哨﹐轻佻的道﹕“我这辈子懊悔过很多事﹐但从不包括跟夫 人这样的美女上床。” 银鹭夫人白皙的脸庞上泛起红晕﹐柔声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怕了我夫 君呢。” 任东杰猛然省起﹐失声道﹕“对了﹐你丈夫早该醒过来了……” 银鹭夫人咯咯一笑﹐玉手按住嘴脣道﹕“傻子﹐他要醒早就醒了﹐是我点中 了他的睡穴……要不人家哪敢如此放肆跟你欢好呢﹖” 任东杰这才放下心事﹐但同时也隐隐觉得不妙。他竟未发觉﹐银鹭夫人是几 时将金鹰先生点穴的。如果她真要暗算自己﹐岂非也能轻而易举的成功﹖ 难道说﹐她在胸部针状物上布下春药﹐并非是想让自己冒犯妙音女尼﹐而是 一开始就准备以身相就吗﹖ 银鹭夫人笑容满面的望着他﹐就像是在望着掌心中的一只蚂蚁﹐檀口轻启道﹕ “任公子﹐现在我们已经上了同一条船﹐今后就要同舟共济了。 任东杰的心开始往下沉﹐忽然发现自己上了当。 如果银鹭夫人直接提出用肉体来交换他的沉默﹐他会觉得很反感而予以拒绝。 可是现在呢﹖虽然阴错阳差﹐但她还是把自己送给了他﹐在情在理﹐他都没 办法狠下心来对她不利。 “只要任公子对老尼姑一口咬定﹐黑暗中无法确定人的身份。”银鹭夫人悠 然道﹐“而我这边也会稳住拙夫﹐不让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事﹐这可以说是个两全 其美的结局。” 任东杰冷冷道﹕“夫人似乎忘了欧阳寨主还在此间。” 银鹭夫人吃吃笑道﹕“我知道你必然可以说服她的﹐你对这样的小姑娘一向 很有办法。” 欧阳青虹双眼圆睁﹐不满的道﹕“谁是小姑娘﹖我已经……” “好啦﹐青虹小妹子。”银鹭夫人揽住她的腰﹐咬着耳朵道﹐“我相信你也 不希望看到﹐任公子被我那醋意极大的丈夫整天追杀﹐结果谁的忙也帮不了﹐是 不是﹖” 欧阳青虹陡然震了震﹐知道她已看穿自己有求于任东杰。为了不给他添麻烦﹐ 只有保持缄默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银鹭夫人眼波转了转﹐手指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划着﹐呵着热气悄声道﹕ “还有﹐今晚我们三人玩的这么开心﹐你就不想再尝试一次吗﹖” 欧阳青虹的脸蛋刷的绯红﹐虽然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匪首﹐但是遇到这种 闺房之事﹐竟也和普通女子般食髓知味﹐想到刚才的绝顶快乐﹐一颗芳心不由砰 砰跳动起来﹐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既然在场的三个清醒之人都没有反对﹐昏迷中的金鹰先生更不可能反对了﹐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银鹭夫人婷婷袅袅的站起﹐由于内衣裳已经被撕烂﹐成熟丰腴的裸身只好直 接裹进了斗篷中。穿上衣裳后﹐再略为整理了一下秀发﹐就又恢复了平常仪态万 方的高贵模样。 “欧阳寨主﹐劳驾和我一起返回‘翠柏轩’的居所。”她平静的道﹐“等拙 夫醒转时也好帮着圆谎﹐否则他定要疑心我和任公子是否曾单独相处过。” 欧阳青虹点点头﹐随手抓起任东杰的外衫披上﹐收好了软剑和匕首﹐就和银 鹭夫人一起搀着金鹰先生走了。 她们走的时候﹐关系似乎已经变得亲密﹐一点也看不出不久前还进行过你死 我活的打。 任东杰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感到自己也疲倦的要命﹐翻身躺到了床上﹐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深了﹐天空阴云密布﹐点点繁星黯淡无光。 呼啸的寒风越刮越大﹐空气里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仿彿在预示着 某种不祥之兆。天地之间一片萧杀﹗ 一条人影静静的站在庄园前的小径上﹐仿彿自亘古以来就站在那里﹐屹立在 寒风之中岿然不动﹐整个身形都融入了黑暗之中﹗ 在微弱的星光下﹐只能隐约的瞥见﹐这个人穿着一身宽大的披风﹐头部赫然 带着个青铜面具﹗张牙舞爪的丑陋鬼脸﹐在夜色下看来更是份外的恐怖。一双夜 枭般的眼珠子﹐正在面具后面射出阴森森的光芒﹗ 面具戴的很紧﹐连同颈子一起遮挡的严严实实。无论从哪个角度望过去﹐都 无法看到面具后的庐山真面目。甚至也无法从披风护住的身段上﹐判断出这人是 男还是女。 “很好﹐很好﹗该来的人﹐总算全都到齐了﹗”他发出嘶哑难听的﹑如同金 属摩擦般的奸笑﹐声音里似乎带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你们等着瞧吧﹐张大眼睛 瞧吧……血腥的一幕﹐马上就要在这里上演﹗” 有风吹过﹐这个人的身形突然动了﹐轻飘飘的影子仿彿是被风吹散的﹐就像 是诡秘莫测的幽灵一样﹐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任东杰睡到一半﹐蓦地惊醒了过来。 他揉揉眼睛﹐本能的感到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不然他是不会这样突兀的醒 过来的。抬头一看﹐两扇窗户正映照出红红的光线。 “这么快就天亮了﹖”任东杰疑惑的爬下床﹐走过去推开了窗户。他的脸色 立刻变了。 这并不是日出东方带来的光明﹐因为天还是黑的﹐但远处视线不及之处却升 起了一团红色的亮光﹐而且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他心里升起不详的念头﹐身形纵起﹐就这样穿着睡袍轻烟般掠了出去。 掠出“青松轩”的时候﹐铁木兰正好也从另一间屋里冲出来﹐跟在他身后一 边疾掠一边大声叫道﹕“这是怎么了﹖” 任东杰简短的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全速展开轻功飞驰着﹐沿路上又遇到了好几个人。大家循着光线的指引﹐ 一走出庄园就看到了出事的地点。 火光﹐熊熊的火光在燃烧着﹐几乎连半个天空都被染红﹗ 每个人的心都猛地往下一沉﹐火光燃起处并不在岛屿上﹐而是在海面上﹗ 大海是不会燃烧的﹐唯一可以燃烧的就是他们乘坐的那条航船﹗ 大家都倒抽了口冷气﹐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岸边﹐然后他们的身形立刻殭硬﹗ 起火的果然是航船﹗ 大火显然已经烧了相当一段时间﹐整条船都已被烧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光 秃秃的支架在苟延残喘。 夜风呼啸﹐烈焰随着风势飞腾﹐就像红色的恶魔般肆虐逞凶﹐“劈哩啪啦” 的木材焚烧声不绝于耳的传来。 铁木兰急得直跺脚﹐叫道﹕“快﹐快来救火﹗” 任东杰叹道﹕“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猛听的“咯咯”一阵巨响﹐航船的龙骨烧断﹐霎时折为两截﹐在 波涛翻滚中慢慢的沉入了海底﹐激起了一大团漩涡。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直到航船完全沉没不见﹐连漩涡都消失了﹐才从震惊中 平复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赵黑虎气急败坏的嚷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呢﹖水 手们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及时抢救啊﹖” 玄灵子揉着老眼道﹕“也许水手们都睡着了吧。” 崔护花冷笑道﹕“这么大的火势﹐连我们都给惊醒了﹐睡在船上的水手有什 么理由反应如此迟钝﹐至今一个人影都不见﹖” 江松林缓缓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所有的水手都已经死了。” 众人不禁打了个寒噤。铁木兰疑惑的道﹕“就算火起的很突然﹐总该有部份 人能逃出航船吧﹖怎么会一个生还者都没有呢﹖” 江松林不答﹐突然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鼻子不断抽动着﹐像是头机警的猎 狗﹗ “有血腥味﹗”他脸色一变﹐猛地转身向左﹐沿着海岸飞快的奔去。众人一 起跟在后面。 才奔出十余丈远﹐大家就站定了脚步﹐呼吸全都在刹那间停顿﹗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的堆满了整个沙滩﹗ 船上所有的水手都变成了死人﹗ 这么多的尸体出现在视线里﹐感觉就像是到了可怕的屠场﹐到处都充满死亡 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沙滩上还有十六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以烈火始﹐以烈火终﹔ 地狱门启﹐冤魂复仇”﹗ 然后下面划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脸﹐狰狞的表情栩栩如生﹐张开的大嘴被 血迹染成鲜红色﹐红的就像是刚才燃烧的炽烈火焰﹗ 这副场景实在太诡异﹐太血腥﹐好几个女子都已忍不住弯下腰来﹐不停的呕 吐。 胡仙儿喃喃的念了几遍“冤魂复仇”﹐目中突然露出恐惧之色﹐一步步的向 后倒退着﹐骇然道﹕“这……这一定是鬼魂……一定是萧庄主的鬼魂复仇来了… …” 玄灵子叱道﹕“莫要自己吓自己了﹐世上哪有鬼魂﹖这些水手都是被人杀的﹗” 赵黑虎怒容满面的道﹕“杀人也就罢了﹐怎么还要烧掉航船﹖这下我们怎样 返回陆地呢﹖” 任东杰失笑道﹕“赵老兄看不出来吗﹖杀人者的目正是为了让我们无法离开 这岛屿呀。” 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笑的出来﹐神色一如平时的镇定。 赵黑虎忍不住叫道﹕“如此说来﹐我们岂非要在这小岛上睏死﹖” 林逸秋平静的道﹕“赵兄不必担心。这岛上有充足的清水食物﹐能维持好几 个月的生活……” 赵黑虎不耐烦的道﹕“那又有屁用﹖就算能维持再久﹐老子也不想在这鬼地 方困上一辈子啊﹗” 谢宗廷沉声道﹕“这一点不必太担心。老夫临走时已交代过下属﹐如果不能 在八日之内返回﹐他们就会搜索方圆数百里的海域﹐相信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铁木兰恨恨的道﹕“不知是谁如此可恶﹐杀完人还要 毁船﹐真是用心狠毒。” 胡仙儿粉脸煞白﹐失神般道﹕“我说了﹐这是萧庄主的鬼魂干的……我能感 觉到﹐他的鬼魂就在这里……是的﹐就在这小岛上……” 赵黑虎实在听不下去了﹐怒喝道﹕“你烦不烦哪﹐闭嘴﹗”反手一个巴掌摔 了过去。 突然眼前人影一花﹐林逸秋蓦地挡在前面接下这一掌﹐淡淡道﹕“赵先生﹐ 你应该对女人尊重一些。” 赵黑虎暴躁的道﹕“老子只是想让她神智清醒些﹐这不关你事﹗” “那也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法。”林逸秋很认真的道﹐“女人是拿来轻柔密 爱的﹐不是拳打脚踢的。” 赵黑虎圆睁环眼瞪着他﹐黑脸上渐渐露出凶相道﹕“你到底让不让开﹖” 林逸秋还是心平气和的样子道﹕“只要赵先生不打人﹐在下自然不敢放肆。” 两人的手臂还僵持在空中﹐在说这几句话的过程中﹐双方一直都没有撤下内 劲﹐呈现胶着的状态。 赵黑虎咬了咬牙﹐突然间﹐黝黑结实的手臂发出骨骼摩擦的“格格”响声。 林逸秋的身体似乎突然矮了一寸﹐紧接着又矮了一寸……赵黑虎强劲的臂力 重压下来﹐竟把他一点点的钉入了沙地里。 可是他还是站得稳如磐石﹐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对方的力量虽然可怕﹐但 已被他巧妙的由手臂转移到腿脚﹐再化入大地中。 旁观的众人都看的动容﹐瞧不出这斯文秀气的年轻公子﹐竟练成了“移花接 木”的上层内功。 不管对手的臂力多强﹐他都立于不败之地──因为没有人可以和大地本身抗 衡。 赵黑虎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可是这粗豪汉子的倔强脾气上来了﹐额头青筋毕 露﹐脖子越胀越粗﹐竟是死也不肯放弃。 正在相持不下﹐玄灵子老道从人群中飘然而出﹐沉着脸道﹕“这种时候﹐两 位怎么还在作无谓的义气之争﹐快快一起撒手﹗” “手”字刚说出﹐他的袍袖鼓足了内劲呼的一拂。赵黑虎和林逸秋同时觉得 手臂一热﹐不由自主的分了开来。 他们各自向后跃开﹐目中都有惊异神色一闪而逝﹐算是领教到了武当正宗内 家心法﹐以虚御实的强大威力。 彭泰啪啪拊掌﹐呵呵笑道﹕“姜毕竟还是老的辣﹐佩服佩服。” 玄灵子道袍飞扬﹐肃容道﹕“两位得罪了。眼下第一要务就是要把这件事搞 清楚﹐其他的恩怨都请暂时放在一边。” 林逸秋弹了弹衣袖﹐淡淡道﹕“谨尊前辈教诲。刚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生了 流血事件﹐不知各位都有什么看法呢﹖” 铁木兰早就憋了很久的话﹐这时忍不住大声道﹕“毫无疑问﹐这一定是此间 的主人干的好事﹗” 柳如枫俏脸低垂﹐怯生生的道﹕“不会吧﹖岛上的主人不是外出了吗﹖他明 明留言说七日后才会回来的……” 谢宗廷叹道﹕“柳姑娘你真是太善良了﹐人心隔肚皮﹐说话又怎能尽信呢﹖” 铁木兰道﹕“不错。我想这家伙十有**还在岛上﹐他把我们邀请来﹐自己 则躲在暗处不露面﹐趁我们睡着时杀人毁船﹐把大家都困在这里无法离开﹗” 赵黑虎一拍大腿道﹕“绝对是这样﹗真有心请客怎会藏头露尾﹖这里面肯定 有阴谋﹗” 谢宗廷自言自语道﹕“这岛主设计把我们困住﹐究竟想干什么呢” 赵黑虎跳起来道﹕“把他找出来不就知道了﹖这岛屿方圆不过四五里﹐我们 每寸土地的搜过去﹐看他能躲到哪个老鼠洞里去﹗现在公门两大捕快都在这里﹐ 该如何去搜索﹐我们大家就听从调度吧。” 众人都没反对﹐纷纷把目光投向江松林──虽说铁木兰也是捕快﹐可是她的 威望和经验毕竟比前者差的多。 江松林一直在仔细的检查现场﹐又翻看了五六具尸体﹐皱着眉似乎在沉思着 什么。他闻言又考虑了一阵﹐才道﹕“我要留在这里继续验尸﹐不过诸位去搜一 搜也好……唔﹐就这么办吧。” 说完开始分派人手﹐把全岛分成了好几个区域﹐让大家分别负责搜寻﹐只有 任东杰没有得到任何指派。 江松林又叮嘱道﹕“我这里有个流星焰火﹐诸位要是看到我点燃放上天空﹐ 请立刻全速赶回这里相聚。” 众人答应了﹐燃起火把各自出发。铁木兰临走时瞪了任东杰一眼﹐心里奇怪 为什么就他不用干活。 任东杰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众人都走得看不见后﹐在地上找了块干 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 江松林望着他﹐微笑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偷懒的﹐所以也就不去碰钉子了。” 任东杰展颜道﹕“你倒是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对这种注定是白费功夫的事 是绝不会用心的。” 江松林双目炯炯道﹕“为什么是白费功夫﹖任兄何不说来听听。” “江兄是想考较小弟吗﹖”任东杰伸了个懒腰道﹐“事实明摆着﹐我认为他 们在这岛上肯定什么人都找不到。” 江松林沉声道﹕“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如果凶手真是这位神秘的﹑没 有露面的岛主──”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任东杰比了一个古怪的手势﹐两人互相对视着﹐忽然又 一起大笑了起来。 笑声歇止后﹐江松林上下打量着他﹐叹了口气道﹕“任兄﹐你不到衙门里当 差﹐确实是六扇门的一大损失。” 任东杰淡淡道﹕“江兄不用再恭维我了。对这个案子﹐我想你一定还知道很 多内幕。” 江松林一怔﹐随即苦笑道﹕“任兄是在怪小弟没将这些内幕和盘托出吗﹖好 吧﹐由现在起任兄可以随便发问﹐小弟定当知无不言。” 任东杰沉吟了片刻﹐道﹕“就从眼下这案子说起﹐你认为它真和三年前逍遥 山庄的旧案有关吗﹖” “这是确然无疑的。”江松林斩钉截铁道﹐“小弟甚至可以肯定﹐布置此间 的岛主和萧庄主必然有关系。” 任东杰道﹕“江兄的依据是什么﹖” 江松林没有回答﹐走到他身边﹐也坐了下来道﹕“在航船上﹐有件事你一定 注意到了﹐只是因为小弟不提﹐你也就一直不问。” 任东杰笑道﹕“如果江兄觉得不方便﹐现在还是可以不说的。” 江松林道﹕“杨崎行刺胡夫人未遂﹐在她卧舱内留下了刘大全的腰牌。任兄 不觉得奇怪吗﹖他为何要拿走一块死人的腰牌﹖” 任东杰目光闪动﹐道﹕“是不是腰牌有什么特别﹐所以杨崎才要偷走带在身 上﹖” 江松林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那块椭圆形的铁牌﹐沉声道﹕“你交给铁木兰 后﹐她又交到了我手里。我反覆查看后终于发现﹐这腰牌其实是中空的﹐里面藏 有一份重要的档案。” 任东杰耸然动容道﹕“是否就是在府衙里失窃的﹐由吕温侯记录下的逍遥山 庄一案的档案副本﹖” 江松林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道﹕“是﹐但你怎能一下子就猜中﹖而且还知道 是副本﹖” 任东杰长长吐出口气﹐道﹕“这并不难猜。刘周二位是捕快﹐要偷走档案比 别人容易的多。但他们上交之后﹐也许已经担心到自己的安危问题﹐因此偷偷录 下了副本。” 江松林沉默片刻﹐道﹕“是这样。在这份副本中详录了当年的调查结果﹐有 不少不为人知的内情。” 任东杰道﹕“莫非萧庄主的死因真是别有内情﹖” 江松林一字字道﹕“不错。萧天雄一家二十余口﹐全部是被人谋害的﹗” 尽管任东杰已经猜到个**不离十﹐但还是听的耸然动容。 江松林道﹕“早在山庄起火之前﹐萧天雄夫妇﹐老管家张彪﹐还有门下的三 位弟子都已经被害身亡。而且他们的死法都极其惨烈﹐一个身首异处﹐一个乱箭 穿心﹐一个被大卸八块﹐一个身中剧毒﹐一个被活活勒死﹐一个被开膛破肚。” 任东杰不由泛起一股凉气﹐失声道﹕“好狠辣的手段﹗除掉六位一等一的高 手﹐居然就用了六种不同的方法﹗放眼当今武林﹐有谁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呢﹖” 江松林缓缓道﹕“单凭一人之力想做到这样﹐我看谁也不可能﹗这就是说﹐ 三年前的血案必然是多名凶手合作的阴谋﹗” 任东杰沉重的颔首﹐眼前仿彿出现了一副惊心动魄的画面──飞腾的烈焰﹐ 狂喷的鲜血﹐横七竖八堆满地的尸体﹐就像是此刻沙滩上看到的一样。 江松林又道﹕“除此之外﹐档案中还写着一个极重要的内幕。那就是逍遥山 庄的人并没有全部死亡﹐有一个幸存者逃了出来。” 任东杰一惊道﹕“是吗﹖逃出来的是谁﹖” 江松林摇摇头道﹕“不知道。大火虽然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但在清点尸体的 时候﹐当时负责案子的吕温侯通过调查﹐发现尸体比实际数量少了一具。” 任东杰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个幸存者很有可能知道的更多﹐说不定还亲 眼目睹过杀人烧庄的凶手。” 江松林道﹕“我也相信是这样。可惜我们查不出这人的身份﹐甚至连性别都 无法判断。” 任东杰转过目光﹐出神的望着沙滩那十六个大字﹐喃喃道﹕“冤魂复仇…… 嘿﹐鬼魂当然是没法复仇的﹐但是活人却可以。难道眼下这个案子﹐就是当年的 幸存者前来报仇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松林不答﹐自顾自的道﹕“如果萧天雄真的有邪派武功心法﹐又传给了这 位幸存者﹐他在案发之后隐姓埋名躲了三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已经足够他把 那几项武功都练成了。” 任东杰沉吟着﹐忽然道﹕“那几项邪派武功里﹐有一门掌法叫做‘碎骨掌’ 的﹐江兄知道吗﹖” 江松林道﹕“小弟只听说过‘枯心掌’﹐‘碎骨掌’倒还是第一次闻名。” 说到这里﹐他动容道﹕“你的意思是……” 任东杰低沉着嗓子道﹕“碎骨掌﹐顾名思义﹐我想杨崎就是死在这路掌法下 的﹗” 江松林震动了一下﹐道﹕“若真是如此﹐彭泰从哪里学到这门武功的﹖莫非 他就是……” 任东杰道﹕“这就要请教江兄了﹐彭泰有没有可能性呢﹖” 江松林喃喃道﹕“我蒐集过关于彭泰的资料﹐他是暴发户﹐两年前突然出现 在城里的﹐过去的来历不明……” 任东杰截断他道﹕“那么﹐就不能排除彭泰是那位幸存者的可能性了。” 江松林双眼放光道﹕“不错。他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武功﹐如果不是被逼到 生死关头﹐也绝不会使用这门绝技。” 他忽然跳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枚流星点燃了﹐随手一抛﹐一道蓝色的火焰直 飞上天﹐在黑夜中看来份外的醒目。 任东杰也站起身道﹕“江兄认为彭泰就是凶手﹐准备把大家召回来当众宣布 吗﹖” 江松林面色凝重道﹕“不﹐我虽然认为彭泰有重大嫌疑﹐但眼下并没有足够 的证据。只不过还是将大家召回来﹐一切都说清楚好些。” 任东杰点点头﹐于是和他一起站在原地等待。不到片刻﹐夜色中就出现了三 三两两的身影﹐由远到近疾如流星般飞掠了过来。 众人有先有后的返回了沙滩﹐一刻钟过后﹐大家就几乎到齐了。 可是彭泰﹐静慧师太和妙音女尼三人却一直没有回来﹗ 众人默不作声的等待着﹐沙滩上一片沉静﹐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在回荡。 耐心的又等了一刻钟后﹐江松林终于变色道﹕“不好﹐一定是出事了﹗” 他跺了跺脚﹐展开轻功向来路扑去。大家互相对视一眼﹐也都跟了上去。 这三人负责搜寻的区域﹐是在靠近岛屿另一侧的半坡上﹐那里有一片黑压压 的树林。 一群人刚掠到坡底﹐突然见到有个女子从树林里跄踉着奔了出来﹐宽大的缁 衣掩不住婀娜的身段﹐竟是青春韶龄的妙音。 她满脸惊惶恐惧之色﹐一看到众人就颤声叫道﹕“不好了﹐我师父不见啦。” 铁木兰抢上去迎着她﹐问道﹕“怎么回事﹖静慧师太去哪里了﹖” 妙音身子摇摇欲坠﹐清秀的脸蛋煞白﹐喘着气道﹕“我和师父在树林里搜寻 着﹐突然……师父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示意我别出声﹐悄悄的就向纵深处掠去﹐ 她的速度太快﹐我一不小心就跟丢了……” 她的声音里已带上哭腔﹐哽咽道﹕“我很着急﹐又不敢叫她﹐一个人在里面 到处摸索﹐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直到刚才看见信号﹐我忙跑到入口这里等待﹐ 可是师父却始终没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吃惊的表情。 任东杰沉住气道﹕“你有看到彭泰吗﹖” 妙音惊疑不定﹐惶然道﹕“没呀。难道彭施主也没出来吗﹖” 任东杰和江松林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目中的骇然之色。 难道彭泰知道自己露了馅﹐就狗急跳墙的冲着静慧师太下手了﹖ 妙音的脸色更加惨白﹐目含热泪道﹕“菩萨呀﹐我……我好担心……” 金鹰先生冷笑道﹕“你担心什么﹖尊师本事高强﹐只有她教训别人的份﹐任 何时候都吃不了亏的。” 他显然对败在静慧师太手里一事耿耿于怀﹐语气中尽是挖苦嘲讽之意。任东 杰怒视了他一眼﹐转头对妙音道﹕“别急﹐我们一起进去找﹐肯定能找到的。” 江松林沉声道﹕“诸位记着﹐我们大家必须聚在一起﹐无论如何不可以分散﹗” 数十支明晃晃的火把燃烧着﹐执在众人的手里﹐所经之处都被照耀的亮如白 昼。 任东杰和江松林走在最前面﹐率领着大家在树林里逡巡着﹐一个个区域的搜 寻过去。 这片树林占地足有里许见方﹐沿路上荆棘甚多﹐还有随处可见的怪石嶙峋﹐ 看上去都平添了几分诡异。 也许是火光惊起了飞鸟﹐“噗沙沙”的翅膀振动声不绝于耳﹐远处时不时传 来夜枭般的尖锐嘶鸣﹐更是听的人寒毛都要竖了起来。 搜寻了不知多久﹐任东杰突然身形震动﹐低呼了一声。 众人随着他目光望去﹐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 在四五丈远的两棵松树之间﹐一具尸体静静的倒在尘土中﹐身下是一大滩鲜 血﹗ 妙音一呆﹐突然爆发出一声悲鸣﹕“师父﹗”拔足狂奔了过去﹗ 任东杰紧随其后﹐刚奔到近前﹐妙音蓦地发出一声恐惧之极的尖叫﹐整个人 倒退了数步﹐正好跌进他的怀里。 眼前的这具尸体﹐赫然是没有头颅的﹗断掉的腔子就如一个黝黑的洞口﹐说 不出的狰狞可怖。 任东杰揽住这妙音的纤腰﹐轻声安慰道﹕“别怕……这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妙音软软的倚靠着他﹐嘴脣发抖道﹕“这……这不是我师父﹗” 江松林早已晃身上前检验﹐边翻看边道﹕“这是个男人……呀﹐死者是彭泰﹗”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讶﹐任东杰也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 “你没弄错吗﹖” 江松林肯定道﹕“错不了﹐服饰和身材都一模一样。” 任东杰呆住了──彭泰﹗死者居然会是彭泰﹗ 刚才他还和江松林讨论﹐觉得这个一掌就能打碎别人全身骨骼的高手嫌疑最 大﹐谁知才一转眼的工夫﹐他居然就被人杀了。 火光照耀下﹐可以看见无头尸体旁边的树干上﹐还用利器刻着个大大的“壹” 字。 一众女子都花容失色﹐俏脸泛起惊惧的表情。男人们虽然比较镇定﹐可是脸 色也都难看之极。只有任东杰﹐江松林和林逸秋三个人﹐还是和以往任何时候一 样的冷静。 铁木兰低声道﹕“这个‘壹’字是什么意思﹖莫非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死 者吗﹖” 江松林漠无表情的道﹕“很有可能﹐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静慧师太。” 金鹰先生幸灾乐祸的道﹕“就算找到了﹐说不定也已经成了第二个牺牲者。” 妙音娇躯剧颤﹐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音喊道﹕“师父﹐师父……你 在哪里﹖快答我呀……在哪里﹖” 就在这时﹐站的离尸体最远的柳如枫突然惊呼道﹕“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众人赶过去一看﹐只见半截折断的拂尘柄抛在地上﹐正是静慧师太平素不离 手的兵器。 银鹭夫人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这下子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妙音玉容惨淡﹐惊骇的睁大泪眼模糊的明眸﹐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江松林拾起拂尘﹐忽然瞥见旁边的杂草被压倒了一大片﹐似乎是有人打滚过 去的痕迹﹐忙顺着这片杂草向前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拨开面前繁茂的枝叶﹐他惊奇的发现道路已经到了尽头﹐脚 下竟然是悬崖峭壁。 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山坡竟是断裂的﹐中间凹陷下去一大块﹐就像是个 峡谷一样﹐约摸有十多丈深。 这时众人已尾随过来﹐都瞧见崖边的石头被撞的东倒西歪﹐分明是有人一路 翻滚到这里后﹐控制不住身体而掉了下去。 大家都暗叫完了﹐举起火把向峭壁下边照去。 只见底下是片黑沉沉的沼泽地﹐火光下可以隐约望见﹐一具身着缁衣的尸体 动也不动的卧在上面﹐已经陷进去了小半截。 虽然隔着老远﹐但还是可以看清面容﹐果然是静慧师太的尸身﹗ “师父﹗”妙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任东杰忙抱住她的娇躯﹐双手各握住她的一只縴手﹐缓缓的把真气输了进去。 众人呆呆的立着﹐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发冷﹐都强烈的 感觉到了死神的气息。 江松林沉声道﹕“人已找到了﹐诸位请先回去休息吧﹐一切等天亮之后再说。” 这位名声显赫的神捕﹐此时说话自有一股威严﹐在场的虽然都是有身份的武 林人物﹐却都遵从了他的意见。 众人心态各异的离开了﹐只剩下江松林和铁木兰没走﹐回到彭泰被杀之处继 续检验现场和尸体。 任东杰则在专心的输入真气﹐不到片刻﹐妙音“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她 一言不发的站起﹐痴痴的望着悬崖底下﹐泪水又无声的流了下来。 任东杰叹道﹕“死者已矣﹐小师太还是节哀顺变吧。” 妙音举袖拭去泪痕﹐忽然道﹕“我要到下面去﹐把师父的遗体接上来﹗” 任东杰吓了一跳﹐道﹕“这太危险了﹐莫忘记下面是沼泽地。” 妙音毅然道﹕“可是我绝不能让师父暴尸荒野。” 任东杰提醒道﹕“以你的轻功﹐要下去还勉强可以﹐但要带着尊师的遗体上 来却绝无可能﹐一个不好就要赔上性命。” 妙音眼神一黯﹐抽泣道﹕“我……我真是没用。”抬起清秀的玉容﹐轻轻道﹕ “任公子﹐你……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任东杰苦笑道﹕“我的轻功虽然比你好一些﹐但失足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哩。” 妙音幽幽的望着他﹐用力咬着薄啊的朱脣﹐忽然又垂下头道﹕”你若肯帮我﹐ 贫尼一定会永远感激公子的大恩大德﹐日后定当倾尽所有予以回报。“ 任东杰迟疑道﹕“这个……” 妙音忽然跪了下去﹐泣不成声道﹕“我求你了……师父的遗体也许马上就要 沉没……只要你肯帮忙﹐就算要贫尼以身相报都行。” 她脱口而出的说了这句话﹐俏脸一下子羞红了﹐但随即又转为苍白﹐伸手就 去解自己宽大的衣襟。 任东杰大吃一惊﹐忙道﹕“慢着……” 妙音停下了手﹐用一种很坚决的﹐带着几分悲壮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他说出 “不”字﹐毫无疑问她的手就会继续脱下自己的衣裳。 任东杰叹了口气﹐淡淡道﹕“何苦如此呢﹖我答应你就是。” 他纵声高呼﹐把江松林和铁木兰叫了过来。四个人扯下附近树上的藤条﹐很 快就结成了一根长长的绳索。 铁木兰叮嘱了几句小心﹐任东杰把绳索缠上腰部﹐沿着石壁滑了下去。绳索 的一头被江松林运劲拉住﹐铁木兰在旁边举起火把照明。 这石壁虽然陡峭﹐但是下去倒并不算难﹐任东杰整个人贴在上面﹐像是只壁 虎般慢慢的滑了下去﹐转眼就到了底端。 这时候他才发现﹐峭壁底部有一截断掉的树干。想必是静慧师太堕崖时被阻 拦了一下﹐下坠的凶猛劲道几乎都被消掉了﹐因此才没有马上沉入沼泽里。 看清楚位置后﹐任东杰足尖一点﹐整个人荡鞦韆般摆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 终于摆到了尸体所在的位置﹐探手牢牢的抓住了。 江松林在上面瞧得分明﹐忙用力将绳索向后拉动﹐好不容易才把已经下陷小 半的尸首拔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任东杰突然感觉到尸首微微动了一下﹐吓的一颗心差点跳了出 来。 “难道这老尼姑还没死﹖”他闪电般转过这个念头﹐低头看去﹐只见静慧师 太虽然双目紧闭﹐呼吸全无﹐但是脸上却仍有一丝血色﹐似乎真的不同于死人。 上面江松林开始拉动绳索了﹐任东杰不及多想﹐单臂紧紧夹住老尼姑﹐藉着 绳索之力施展轻功﹐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平安回到了崖上。 妙音感激的不知说什么好﹐一把抱住师父的身子﹐又悲恸的哭了起来。 任东杰挥手制止了她﹐冷静的道﹕“先别哭﹐尊师还没死呢﹗” 其余三个人都为止愕然﹐不约而同道﹕“什么﹖” 任东杰沉声道﹕“师太的身体还是温暖的﹐我抱她上来时﹐还能感觉到几下 微弱的心跳﹐很可能还有救﹗” 妙音惊喜交集﹐颤声道﹕“真的﹖你没骗我吧﹖” 任东杰点点头﹐取出银针分别插上静慧师太的几处要穴﹐疾声道﹕“但她无 疑伤的很重﹐就只差一口气了﹐要赶快以上乘内功治疗才行。” 江松林开口道﹕“说到内力的纯正深厚﹐我们之中当首推玄灵子道长﹐他必 定能救得了静慧师太。” 铁木兰跳起来道﹕“那还等什么呢﹖这就抬回去施救吧。” 几个人抬起静慧师太﹐在夜色下飞快的赶回了庄园。 “腊梅轩”的一间雅致上房里﹐静悄悄的听不见杂音﹐只有悠长连贯的运气 吐纳声﹐在一下下的回响。 玄灵子道长正在以修练了一甲子﹐已经达到化境的精纯内功﹐来替昏迷中的 静慧师太疗伤。 房门外﹐妙音悄然伫立着﹐双手合什﹐不断的默念菩萨保祐﹐美丽清纯的脸 上满是虔诚的神色。 至于其他的人﹐此刻都聚在主厅的“琅环小筑”里﹐倾听着江松林侃侃而谈。 “彭泰的死因已经查明﹐是中了两记‘碎骨掌’﹗”江松林沉着脸道﹐“静 慧师太受的也是同样的伤﹐还好她只挨了一掌﹐又及时的运功抵御﹐这才没有当 场毙命﹗“ 谢宗廷若有所思的道﹕“凶手显然没有料到师太竟能大难不死﹐这是一个大 大的失算。” 江松林道﹕“不错﹐看起来凶手今晚的计划就是﹐先用大火烧船引起我们的 注意﹐知道我们必然会分开进行搜索﹐这样落单的机会很高﹐而他就正好可以下 手行凶。”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我想凶手的目标原本只是彭泰一人﹐因此杀完人 后留下个‘壹’字﹐不料却被静慧师太给撞见了﹐他不得不匆忙发动偷袭﹐将师 太打落到悬崖下的沼泽里。” 任东杰接口道﹕“由于这是个突发事件﹐不在凶手事先的计划中﹐因此对师 太这边的处理就很草率﹐当然认为她中掌后又摔入沼泽﹐绝不会再有生还的希望。” 众人纷纷点头﹐赵黑虎破口痛骂道﹕“这混蛋岛主简直不是个玩意﹐不知道 躲在这岛上的哪个角落里﹐老子这就去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说着站起身就要 往外冲。 江松林拦住了他﹐淡淡道﹕“赵兄何必出去找呢﹖凶手根本就不是外人。” 这句话一说出﹐除了任东杰和铁木兰之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至少表面上看 人人都是这样。 任东杰笑了笑﹐从容不迫的道﹕“这没什么好吃惊的﹐事情明摆着。那位把 我们大家约到这里来又一直没露面的神秘岛主。” 他那锐利如鹰般的眼睛环视着众人﹐加重语气一字字道﹕“其实就是我们当 中的一个。” *1409691 * *413391 **1277*41338 * 女警的简单任务 第十四章男人还是女人 ──岛主就是我们当中的一个﹗ 这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好几位女子都惊呼出声。就连崔护花等少数城府极 深之人也都耸然动容。 赵黑虎搔着头皮道﹕“任公子你说什么﹖是……是我们中的一个﹖” 胡仙儿也睁大美眸道﹕“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任东杰淡淡道﹕“这种事我怎敢信口开河呢﹖你们不信就问问江兄。” 众人将目光又转回江松林﹐他威严的一挥手道﹕“任公子说的没错。其实从 见到那些水手的尸体开始﹐我们就知道凶手绝不是外人。” 赵黑虎不解的道﹕“为何呢﹖是从哪里看出的﹖” 江松林道﹕“道理很简单。那片沙滩显然就是第一现场。凶手大概是嫌杀人 后再搬尸太麻烦﹐事先把这些水手仆役集合到这里才下手的。” 他目光如电﹐沉声道﹕“如果凶手是个陌生人﹐他们怎么会如此听话的到这 里来呢﹖可见凶手必然是船上见过的熟人﹐很可能是假传谢将军的命令才将他们 骗来的。” 柳如枫俏脸发白﹐喃喃道﹕“天啊﹐这太可怕了。凶手若真是岛主﹐他把我 们大家邀来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崔护花阴森森的道﹕“也许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我们这些人全都杀光。” 柳如枫几乎要哭了出来﹐跺脚抗议道﹕“为什么要杀我们﹖人家跟他又没结 仇﹗” 江松林忽然开了口﹐冷峻的道﹕“有没有结仇﹐就要问问诸位自己了。你们 每个接到请帖的人﹐对发生这样的流血事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吧﹖” 不少人闻言变色﹐赵黑虎怒道﹕“江神捕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松林沉着脸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能到这里来的诸位﹐应该对三年前 逍遥山庄的血案都不陌生﹐想必或多或少都了解到﹐萧天雄是被害惨死的﹗” 屋内静了下来﹐人人都在望着他﹐表情各异。 江松林道﹕“从种种迹象来看﹐当年的血案是由六位高手领头做下的﹗他们 联手血洗了逍遥山庄﹐本意是不留一个活口﹐但没想到还是逃出了一条漏网之鱼。” 林逸秋微笑道﹕“然后这条漏网之鱼练好了武功﹐在三年后的今天准备报仇 雪恨了﹐就把当年的真凶们都邀请到岛上来……哈﹐这听起来多么像一个老套的 故事。” 江松林冷冷道﹕“只可惜这并不是故事﹐而是血淋淋的事实。我有理由相信﹐ 逍遥山庄唯一的幸存者也伪装成客人中的一个﹐和我们一起搭船来到了这里。” 林逸秋道﹕“如此说来﹐彭泰就是当年六位真凶之一﹐他是第一个被杀的﹐ 所以那位幸存的复仇者留下了个‘壹’字﹖” 江松林点点头﹐道﹕“我认为就是这样。昨夜搜寻岛主的时候﹐你们之中的 某个人偷偷潜入树林里﹐先杀死了彭泰﹐再偷袭了静慧师太﹐然后若无其事回到 沙滩与大家会合。” 赵黑虎在桌上重重拍了一掌﹐怒骂道﹕“这家伙真是狡猾﹐把我们大家都给 骗了﹗江神捕你说他还会再杀人吗﹖” 江松林缓缓道﹕“当然﹐他要杀的绝不止彭泰一个﹐因为剩下的五位真凶﹐ 也都在我们这些应约而来的客人当中。” 这句话说出来﹐众人又都变色。柳如枫更是“啊”的一声﹐似乎是被吓到了﹐ 娇躯微微发颤﹐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 胡仙儿神色惶然﹐喃喃道﹕“这就是说我们之中还会有五个人﹐成为凶手复 仇的目标……” 任东杰打断了她道﹕“应该纠正一下﹐是至少还有五个人。刚才说的六位真 凶只是领头策划者﹐暗中肯定还有不少武林人物是帮凶﹐才能在一夜间就挑掉了 逍遥山庄。” 他忽然笑了笑﹐又环视着众人道﹕“好在谁干过亏心事﹐谁没有干过﹐诸位 自个儿心里都是有数的﹐想来这位复仇者也不会冤枉无辜之人。” 胡仙儿美目中的惊惧之色更浓﹐蓦地跳起身冲到江松林面前﹐大声道﹕“不 管当年发生过什么事﹐你身为吃公门饭的捕快﹐有责任制止凶手进一步犯案﹗” 江松林眼角都不扫她一下﹐对着全屋的人道﹕“我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就 是想尽全力找出凶手阻止谋杀﹐但这需要诸位与我坦诚合作才能办到。” 众人纷纷称是﹐几个女子更是七嘴八舌﹐抢着追问要怎样合作。 江松林不动声色的道﹕“首先一点就是﹐三年前有参与过血洗逍遥山庄的人﹐ 必须主动对我承认﹐这样才能表现出起码的诚意。” 听了这话﹐大家忽然又都不做声了。你望望我﹐我瞧瞧你﹐每个人都是一副 清白到不能再清白的模样﹐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别人。 冷场了片刻﹐崔护花蓦地长身而起﹐冷笑道﹕“无聊﹗”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铁木兰娇喝道﹕“话还未说完﹐你怎么就走了﹖” 崔护花头也不回的道﹕“无论是三年前的血案﹐还是昨夜的谋杀﹐都跟我没 有半点关系﹐我留在这里做什么﹖”推开门自行去了。 他这一走﹐就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似的﹐众人一个个都离开了﹐而且一个走的 比一个快﹐仿彿生怕自己晚走些就会被人当作是要“自首”似的。 铁木兰气的直跺脚﹐恨声道﹕“呸﹐全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 任东杰笑道﹕“你若指望这些人会老实的跟你合作﹐恐怕是要大失所望了。 若没有实质的证据﹐他们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 江松林叹了口气﹐道﹕“我只希望能从静慧师太那里有所收获﹐最好是她被 凶手偷袭时已经看到了他的面容。” 他们三人一边商谈着案情﹐一边动身到“腊梅轩”去。这时天早已大亮了﹐ 妙音还站在门口默默的等待着﹐苍白的俏脸在朝阳下看来是那么的清秀美丽﹐反 射出圣洁的光辉。 三人跟她打过招呼后﹐陪着她一起站在门外。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屋内才传 出了玄灵子苍老的呼声。 妙音娇躯一颤﹐满脸期盼而又担心的冲了进去﹐发出一声充满喜悦的轻喊﹐ 随即又激动的哭了起来。 三人松了一口气﹐知道静慧师太已经脱离了危险﹐跟着玄灵子老道迈着沉重 的步伐走了出来﹐全身大汗淋漓﹐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惫。 他喘了几口气﹐压低声音郑重的道﹕“老道虽然将师太的性命救回来了﹐但 她伤得实在很重﹐只怕没半年三月的修养难以复原﹐就算好了功力也会大大受到 影响﹐也许最多只能剩下六七层。” 三人听了一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玄灵子摇了摇头﹐叹息着自行离去了。 这时妙音已返身出来﹐俏脸上犹自挂着泪痕﹐可是却已满面喜色﹐合什道﹕ “师父请你们进去。” 躺在卧榻上的静慧师太的确伤的不轻﹐枯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相 当的憔悴﹐眼睛里也失去了平时那种神韵充足的光彩。 但是她的表情仍然是威严的﹐不容任何人轻辱﹐开门见山道﹕“江施主﹐你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江松林也不客套﹐直截了当道﹕“师太就从进入树林后说起好了﹐你当时发 现了什么不妥之处﹖” 静慧师太道﹕“本座带着小徒在林中搜索﹐忽然瞥见前面暗处有条非常诡异 的人影﹐看不出是男是女﹐行动鬼鬼祟祟的很像是不怀好意。” 妙音低呼着﹐身子不禁又有些发抖。静慧师太继续道﹕“我觉得很奇怪﹐就 悄悄的追上去跟踪着这人。他似乎有什么图谋﹐在林子里东转西转了好一阵。我 跟到后来﹐不知不觉就和小徒失散了。” 江松林跌足道﹕“师太那时若放声喊叫﹐大家闻声赶来﹐马上能把此人捉住 了。” 静慧师太脸一沉道﹕“你这是在教训本座吗﹖本座行事一向独来独往﹐岂是 那种大惊小怪之人﹖” 江松林碰了个钉子﹐一时哑口无言。铁木兰忍着脾气道﹕“接下来怎样﹖” 静慧师太冷冷道﹕“接下来本座一时不慎﹐失去了目标的踪影。找了一段时 间后﹐竟看到了那具无头的尸体……咳咳……” 她说到这里咳嗽了起来﹐状甚辛苦﹐妙音忙替她轻轻的捶背。 “蓦地里见到尸体﹐本座自是吃了一惊……”静慧师太止住咳声续道﹐“正 待去看个究竟﹐不料忽然有人出招偷袭﹐猝不及防之下﹐本座就遭到了暗算…… 以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铁木兰追问道﹕“师太你有见到凶手的相貌吗﹖” 静慧师太闭上了眼睛﹐缓缓道﹕“没有﹗” 任东杰踏上两步﹐沉声道﹕“真的连半点端倪都看不出吗﹖” 静慧师太陡然睁眼﹐横眉怒目的厉声道﹕“本座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是在怀 疑我吗﹖” 任东杰淡淡道﹕“不敢。” 静慧师太不再看他﹐转头对妙音道﹕“我累了﹐送客﹗” 妙音只有遵从﹐明眸中露出些许的歉意﹐把三人送了出来。 走出数丈远后﹐铁木兰恨恨的啐了一口﹐气冲冲的道﹕“这老尼姑﹐真是个 不近人情的怪物﹗” 任东杰笑了笑﹐道﹕“不近人情倒也罢了﹐可是她明明是在撒谎。” 江松林目光闪动﹐道﹕“任兄认为静慧师太其实是看到凶手的﹖” 任东杰道﹕“她自己说的﹐跟踪了凶手好一段时间﹐虽然黑夜里看不清﹐但 我相信以静慧师太的眼力﹐应该是可以从展动的身法和身形上认出来的。” 铁木兰怒道﹕“岂有此理﹗那她为何不说呢﹖是想包庇凶手吗﹖” 任东杰若有所思﹐道﹕“她八成是不想倚靠官府﹐希望由自己来解决这件事。 武林中人大多有种根深蒂固的观点﹐认为寻求官府的帮助是令人不屑的行为。 “ 江松林叹了口气﹐道﹕“说的是﹐更何况静慧师太一向自视极高﹐这次被人 打的重伤﹐这口气一定咽不下去。看她刚才那样子﹐明显有和凶手再决雌雄的强 烈愿望。” 任东杰微笑道﹕“这就叫姜桂之性﹐老而弥辣。” 铁木兰失声道﹕“但她现在身受重伤呀﹐凶手知道她没有死﹐一定会想法子 杀人灭口的。” 江松林冷静的道﹕“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好她﹐铁姑娘﹐这个任务就只能交给 你了。我和任公子都不方便整天呆在两个尼姑身边。” 铁木兰答应了﹐返身又朝静慧师太的屋子奔去﹐在门外站定了脚步。 她单手握着刀柄﹐腰肢挺的笔直﹐乌黑有神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就像 是个在站岗的女战士一般﹐充满了英姿飒爽的美丽。 不管那个凶手是谁﹐只要敢到这里来行凶杀人﹐她都有信心阻止的了﹐并且 把对方捉拿归案。 可是还没站上多久﹐房门忽然吱呀的开了﹐静慧师太竟披衣下了床﹐扶着妙 音的肩头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她满面怒容﹐喝道﹕“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是监视本座吗﹖” 铁木兰昂着头道﹕“师太既然不肯说出凶手的名字﹐我们担心你会被他灭口﹐ 只好寸步不离的保护你了。” 静慧师太双眉竖起﹐厉声道﹕“本座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快走﹗该干什么 就干什么去﹐若还赖着不走﹐休怪我手下无情。” 铁木兰本身也是霹雳般的脾气﹐闻言火起﹐反脣相讥道﹕“这真是好心被雷 劈﹗要不是为了履行职责﹐本姑娘还懒得理你呢。” 静慧师太气的鼻子都歪了﹐怒叱一声﹐几步赶过来举手就打。 铁木兰闪身躲过﹐正想再嘲讽这老尼姑几句﹐忽然见到她一副急怒攻心的样 子﹐似乎随时都会吐出血来﹐而妙音又在旁边连使眼色﹐满脸恳求的表情。 她不由心软了﹐跺了跺脚﹐飞身掠了出去。 静慧师太骂道﹕“滚﹗快滚﹗再敢派人来监视本座﹐绝不跟你善罢甘休﹗” 她骂的累了﹐才气咻咻的返回屋内﹐坐倒在床上喘了一会儿气。妙音也不相 劝﹐只是担心的含泪望着她。 静慧师太冷冷道﹕“妙音﹐你是否不以为然﹐觉得为师这么做不对呢﹖” 妙音垂下俏脸道﹕“徒儿不敢。只是……只是我看铁捕头也是一番好意……” 静慧师太沉下脸厉叱道﹕“可是我恆山派若要靠外人保护才能度过危机﹐这 消息若传出去﹐今后我派颜面何存﹖” 妙音慌忙双膝跪地﹐娇躯发颤道﹕“徒儿知错了﹐请师父重重责罚﹗” 静慧师太怒目瞪着她﹐过了好一阵﹐脸色渐渐转为慈和﹐目中闪过悲哀和怜 悯之色﹐叹息道﹕“起来吧。为师只是想告诉你知道﹐身为恆山派弟子﹐就要把 本派的声誉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妙音柔顺的道﹕“徒儿明白了。” 静慧师太拉起她﹐眼神突然变的极其庄严肃穆﹐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悲壮﹐一 字字道﹕“答应师父﹐就算将来遇到任何变故﹐你都要永远把恆山派的声誉放在 第一位﹗” 妙音用最虔诚的姿态﹐恭恭敬敬的答应了。 静慧师太松了口气﹐柔声道﹕“你是个很懂事的乖徒儿﹐为师现在要你去做 一件事﹐为了本派着想你只有做出牺牲了……” “我毫无办法﹐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察觉。”铁木兰满肚子牢骚﹐沮丧的道﹐ “别看这老尼姑受了伤﹐耳目却还是灵敏的要命﹐已经大动肝火的赶了我好几次 了﹐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气出病来。” 江松林沉着的道﹕“这不能怪你。她那间屋所处的位置对你不利﹐透过门窗 可以将周围一览无余的看个清楚﹐在大白天你确实很难接近。” 铁木兰闷闷的道﹕“那怎么办好呢﹖”江松林沉吟不答。 任东杰微笑道﹕“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想想﹐你既然没法接近﹐同样凶手也 不可能潜入行凶了﹐这反而是好事。” 江松林道﹕“任兄说的不错。我想至少在白天静慧师太都是安全的﹐等晚上 再来设法保护她吧。” 铁木兰点了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任东杰伸了个懒腰道﹕“可以干的事情很多呀。这么好的天气﹐去找几个女 孩子聊聊天﹐应该会是件很愉快的事。” 铁木兰板着俏脸道﹕“人渣杰﹐案子还没告破﹐你又想去鬼混吗﹖” 任东杰一脸惊奇的道﹕“如果你都不去找人谈谈了解情况﹐难道破案的线索 还会自己送上门来﹖” 铁木兰哑口无言﹐只能看着他整了整衣领﹐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脸上带着 春风得意的笑容──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去破案﹐倒十足是个正要去赴约的花花公 子。 “你……你这假公济私的坏蛋﹗”铁木兰一咬嘴脣﹐拔足就追了出去﹐撵在 他身后大声道﹐“你真是去蒐集线索吗﹖好﹐我跟你一起去﹗” 任东杰愕然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各干各的活儿不好吗﹖” 铁木兰杏眼圆睁﹐冷笑道﹕“江前辈直夸你呢﹐说你的能力比他们三大神捕 都不遑多让﹐我跟着你去学一学呀﹗怎么了﹖不愿意﹖” 任东杰顿时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只好愁眉不展的陪着她一起走了﹐江松林却 在一旁摇着头﹐忍不住哑然失笑了起来。 正午﹐阳光普照﹐到处都是一片明亮。唯有这间屋内是昏黑的﹐仿彿光明已 与这里隔绝。 软榻上﹐轻微均匀的鼻息声响起﹐显然是有人正在酣睡中。 并不是午休的时间﹐为什么这人会在睡觉呢﹖莫非是因为某种原因而精神不 济﹐不知不觉睡着了﹖ 忽然﹐房门轻轻的开了﹐一条黑色的人影无声无息的飘了进来。 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盯着软榻﹐闪过冷酷无情的阴狠神色﹐然后脚步慢慢的﹐ 一点一点的挪动了过来。 蓦地﹐榻上的人翻身坐起﹐冷冷道﹕“杀人凶手﹗你终于来了﹗” 黑色的人影立刻全身殭硬﹐面上的肌肉抽动着﹐勉强笑道﹕“你……你开什 么玩笑﹖” 榻上的女人冷笑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杀人凶手﹗我等你已经很久了﹗” 黑色人影目中陡然露出凶光﹐恶狠狠的道﹕“你胡说什么﹖” “你当真要我点破吗﹖”女人慢悠悠的道﹐“我亲眼见到你行凶杀人的场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黑色人影喉咙间发出暗哑的嘶鸣﹐喋喋怪笑道﹕“就算你见到了又如何﹖你 忘记了一件事──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女人淡淡道﹕“你想杀我灭口吗﹖” 黑色人影沉声道﹕“你不该这么大意的﹐既然早就认出了我﹐起码也该叫个 高手陪着保护你。现在四周围无人救援﹐我只要三招就可以杀掉你﹐你信不信﹖” 女人静静的道﹕“大意的不是我﹐是你。你现在虽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我﹐ 难道就没有想到过﹐这其实是我故意给你机会﹐你才能顺利摸到这里来的吗﹖” 黑色人影一震﹐尖声道﹕“这是你设下的圈套﹖” 女人轻蔑的道﹕“不错。我本来还不敢太肯定的﹐你居然是个杀人凶手﹐这 实在难以令人置信﹐但现在我却有了百份之百的把握。” 黑色人影目中的凶光更盛﹐低吼一声﹐整个人像豹子般刚要扑出﹐忽然间又 硬生生的顿住了。 “你应该认得这是什么吧﹖”女人的声音听来比冰还冷﹐“只要你一动﹐我保 证你身上就会多出五百个针孔﹗” 黑色人影不敢动了﹐眼睛直直的瞪着女人手中亮出的一个金属圆筒。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样东西﹐是能够令所有武林高手为之变色的﹐那就是这 样东西了──惊魂夺魄针﹗ 这是天下最可怕的暗器﹐只要一压按钮﹐五百支小针就会暴雨般射出来﹐世 上绝没有任何人能在这种距离内躲开﹗ 黑色人影胸口起伏﹐急促喘了几口气﹐凶光慢慢的敛去了﹐哑声道﹕“你当 真打算揭穿我﹖” 女人摇头道﹕“正相反﹐我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你的秘密﹐即使是我最亲近 的人也不例外。” 黑色人影默然片刻﹐道﹕“那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女人道﹕“你可以继续进行你想做的事﹐我绝不会干预和破坏﹐也一定替你保 守住秘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黑色人影道﹕“你说。” 女人眼光发亮﹐一字字道﹕“我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黑色人影听完后身躯一颤﹐本能的叫道﹕“我绝不会说的﹗” 女人冷漠的道﹕“不要如此轻易就拒绝﹐我可以给你七天的时间考虑﹐离岛 之前再给我答覆。你好好的想清楚吧。” 她重新又躺下﹐不再理睬对方了。 黑色人影默然无声的退了出去﹐走出屋子﹐冷风迎面吹来﹐察觉自己全身都 是冷汗。 “呸﹐你以为你能威胁的了我﹖”他嘴角突然泛起一个恶毒的冷笑﹐喃喃自 语道﹐“走着瞧吧﹐我很快就能把你收拾掉。” 风吹得更大了﹐阳光仿彿也变的黯淡了些﹐这黑色人影轻飘飘的纵起﹐就如 鬼魅般消失了。 劳累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任东杰还是什么线索都没得到。 他和铁木兰两个东走西逛﹐把十多位客人全都拜访了一遍﹐没有一个人肯承 认自己是当年血案的元凶。 如果是任东杰单独进行这项工作﹐他或许还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必要 时对几位女客牺牲一下“色相”﹐把想要了解的情况套问出来。 可是跟了个铁木兰在身边﹐无论做什么事都是缚手缚脚的。她那单刀直入的 问话方式﹐造成的后果只能用“啼笑皆非”来形容。 要不是看在她是个美女的份上﹐任东杰早就拂袖而去了﹐也不会陪着她胡搅 蛮缠了这么久﹐到太阳下山了才回去歇息。 他才刚进屋﹐水还来不及喝上一口﹐妙音女尼就飘然而至了。 这年轻美貌的尼姑还是那身出家人的装束﹐眉清目秀的俏脸圣洁端丽﹐眸子 里仿彿笼罩着一层薄雾﹐有种远离红尘的遥不可及感。 任东杰讶然道﹕“天已经黑了﹐小师太这时候来找我﹐不怕尊师见责吗﹖” 妙音柳眉轻蹙道﹕“贫尼不明﹐为何我师父就会见责﹖” 任东杰嘿嘿一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十有**不是好事。更何况我 还是这样一个名声不佳的浪子。” 妙音凝望着他﹐淡淡道﹕“清者自清﹐在我佛眼中﹐是浪子也好﹐是正人君 子也好﹐皆为虚幻。” 任东杰抚掌道﹕“说的好。然则尊师所念念不忘的‘恆山派声誉’呢﹖也是 无关紧要的虚幻吗﹖” 妙音娇躯一颤﹐目中露出深思迷惘的神色﹐过了好一阵才道﹕“任公子﹐贫 尼不是来和你打机锋的﹐而是来兑现自己的诺言。” 任东杰愕然道﹕“什么诺言﹖” 妙音咬了下嘴脣﹐俏脸上忽然泛起红霞﹐垂首道﹕“贫尼昨天说过﹐只要你 帮我把师父搬上来﹐我就……就以身相报……”说到这里连耳根都红透了﹐侷促 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任东杰漫不在意的道﹕“那不过是情急之言而已﹐不必当真吧。” 妙音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道﹕“可师父刚才训示我﹐说过的话就一定要算数﹐ 不然就会堕了我派的威名……” “老天﹗”任东杰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叫了起来﹐“你那个食古不化的师 父﹐脑袋是不是用花岗岩做的啊﹐叫她见鬼去吧﹗” 妙音愠道﹕“你别骂我师父﹐她老人家说的话当然不会错﹐我总是听从的。” 她说着抬起手﹐像是下了最大的决心似的﹐颤抖的伸手解下了头顶的发髻。 一头黑亮柔顺的秀发顿时垂了下来﹐披散在双肩上。 任东杰眼前一亮﹐他知道妙音只是个带发修行的尼姑﹐还没有剃度﹐平时觉 得她虽然容色极美﹐可却总是显得有些“木”﹐规行矩步的﹐缺乏少女应有的那 种青春亮丽。 可是这头秀发一飘落下来﹐整个感觉就完全不同了。这年轻尼姑就像是突然 从佛门回到了凡尘﹐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了浓浓的女人味。几丝发梢凌乱的吹拂在 脸蛋上﹐令人情不自禁的兴起伸手替她撩起的冲动。 ──这样的美女选择去做尼姑﹐简直是在暴殄天物﹐浪费造物主的一番苦心﹗ 任东杰喝止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快停手﹗”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 生理上还是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妙音心如鹿撞﹐俏脸红得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妙目中闪过惊慌﹑迷惑﹑好奇 而又罪恶的复杂神色﹐宽大衣袍下坚挺的酥胸不断的急促起伏。 如果能剥掉这象征压抑的僧袍﹐把这年轻尼姑美妙的胴体完全展露出来﹐让 她充份沉醉到冲破礼教禁忌的快感中去…… 这是多么诱人的想法啊﹐任东杰要用很大的毅力才能压制下这个念头﹐一把 拉住了妙音的手臂﹐阻止了她解开自己的衣裳。 他吁了口气﹐凝视着她道﹕“回去吧﹐我不需要你这样委屈自己。” 妙音颤声道﹕“可是我师父交代过﹐我一定要兑现诺言才行。” 任东杰拉起她柔滑温腻的縴手﹐凑到口边轻轻一吻。妙音险些惊呼出声来﹐ 全身立刻发软﹐几乎要立足不定的跌进他怀中。 但任东杰却已松手后退﹐洒然微笑道﹕“现在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交差了﹐就 对尊师说﹐我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毫不客气的得到了。” 妙音的娇躯颤动了一下﹐眼睛里闪过感激之色﹐但又似乎有些失望﹐怔怔的 站了半晌﹐脸颊上突然淌下了一行清泪﹐掩面奔了出去。 任东杰目送她离开﹐走过去掩上房门﹐突然反身一个箭步跃到衣橱边﹐挥掌 就把橱门打塌了半边﹐低喝道﹕“出来﹗” 只听“哎呦”一声娇呼﹐一个窈窕动人的身影被他扯了出来﹐险些撞到身上。 任东杰沉着脸道﹕“玉玲珑﹐你又来我这里作什么﹖” 玉玲珑白了他一眼﹐抚着自己的皓腕嗔道﹕“狠心鬼﹐你拉痛了人家﹗” 任东杰冷冷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是个男的﹐我刚才肯定打爆他的 头。” 玉玲珑美目流盼的瞟着他﹐嫣然道﹕“难怪你那么大方放过小尼姑﹐原来是 发觉有人藏在屋里。我还奇怪你怎么转了性呢﹗” 任东杰皱眉道﹕“我在等你回答我的问题。” 玉玲珑露出诧异的表情道﹕“干嘛老板着一张脸﹖唔﹐我知道了﹐你是因为 好事被我破坏了﹐所以在生我的气是吗﹖” 不等任东杰回答﹐她就凑了过来﹐单臂撑着身体靠在他肩上﹐腻着嗓音道﹕ “别那么小器嘛﹐男子汉大丈夫﹐对我这样的小女子发什么脾气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撒娇般在他身上磨蹭﹐耸挺的酥胸弹跳惊人﹐檀口中的气 息轻吐在他脸上﹐带着如麝如兰的清香。 任东杰不禁怦然心动﹐发觉自己很难再把脸板下去﹐于是点头道﹕“好﹐我 不生气。可是你自己也说了﹐破坏了我和小尼姑的好事﹐现在我要你赔﹗” 说着他反手就搂住了她﹐手掌放肆的捏着她盈盈一握﹐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 纤细柳腰。 玉玲珑“啊”的娇呼﹐挣扎着就想逃开﹐扭着身子嗔道﹕“不能这样﹗快放 开我啦……” 任东杰手臂一紧﹐正色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次我要是再让你这么白 白的跑掉﹐我以后还用在江湖上混吗﹖” 他嘴里说话﹐手掌继续在活动﹐从平坦的小腹开始向上移师﹐示威般的逐步 侵犯到了高耸的双峰下。 玉玲珑被他摸的娇躯发软﹐无力的倒在他怀里喘息着﹐双手赶忙死死的压住 那作恶的手掌﹐恳求道﹕“不﹐不……你先听我说……人家真是有事来找你的… …“ 任东杰嗅着怀中美女的体香﹐嘴巴凑到她嫩滑的小耳珠上﹐吹着热气道﹕ “除了利用我做免费的保镖之外﹐想来也不会有其他的好事。” 玉玲珑痒的不住缩着粉颈﹐呻吟般道﹕“又出了新的凶手……我要你继续… …唔唔……继续保护我的安全……呀﹗“ 话犹未了﹐樱脣突然被封住了﹐对方的大嘴已经强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灼 热的舌头一下子就探了进来﹐贪婪的摄住了她的香舌。 玉玲珑娇躯发颤﹐本能的伸手推拒了两下﹐随即就完全软化了下来﹐香脣热 烈的反应着﹐一直到被吻的红霞上脸﹐娇喘连连。 任东杰趁势一伸手﹐突破了她脆弱不堪的防线﹐顺利的滑入了衣襟的领口里。 玉玲珑忽地清醒了些﹐俏脸后仰避开他的热吻﹐縴手再次隔衣按住他﹐似嗔 似喜的道﹕“你放肆够了吗﹖是否可以规矩点跟人家说话呢﹖” 任东杰笑道﹕“这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要想我为你卖力﹐就要先把报酬 给我才行。”手掌又往里挤进了一些﹐占领了极具战略性的要塞。 玉玲珑全无抗拒之力﹐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喘息道﹕“不能这样……我最多 只能预付你一半报酬……啊……你快把手拿出来……啊呦……” 惊呼声中﹐那只作恶的手是拿了出来﹐但却连同贴身的肚兜一起带出。霎时 间﹐玉玲珑春光大泄﹐敞开的衣襟下可看见大片晶莹的肌肤﹐雪白丰满的双乳有 一半裸露了出来。 任东杰大感刺激﹐故意将肚兜凑到鼻端深深一嗅﹐赞道﹕“好香啊……唔﹐ 玉小姐说的一半报酬﹐不知是指上面这一半呢﹐还是下面那一半﹖” 玉玲珑红晕双颊﹐没好气的啐道﹕“你这人哩﹐脑子里从来都没什么好念头。” 任东杰一扬眉﹐自言自语道﹕“说不出来吗﹖那好﹐我就上下各得一半吧。” 他说着一只手探向半裸酥胸﹐另一只手抚上了温暖浑圆的大腿。 玉玲珑被摸的全身发烫﹐秀眸射出炽烈的情火﹐软弱的道﹕“就……就上面 的一半吧……但你要答应人家﹐绝不可以逾越界线……” 任东杰盯着这风姿卓越的动人美女﹐调侃道﹕“你以为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 余地吗﹖我根本就用不着做出任何承诺。” 玉玲珑大嗔道﹕“你若用强得到我﹐人家怎样也不会心服的。” 任东杰微笑道﹕“那么我们再来打个赌好了﹐我也只用这双手﹐一刻钟之内 绝对能令你讨饶。只要你的小嘴能忍着不发出可爱的呻吟声﹐就算我输了﹐如何﹖” 玉玲珑横了他一眼﹐樱脣轻颤的道﹕“那不还是让你过足了手脚的瘾﹖好﹐ 就让小女子见识一下﹐任公子的手上功夫究竟有没有传说中那样厉害﹗” 任东杰哈哈一笑﹐食中二指沿着她的胸部曲线自上而下一划﹐衣襟一下子就 完全向两边敞开了﹐令人目眩的美好酥胸顿时全部裸露在了视线中。 任东杰看得双眼发亮﹐哪里还会客气﹐两只手一齐按上了这无限诱人的酥胸。 玉玲珑脸热如火﹐呼吸急促了起来﹐全身就似没了骨头般靠在他身上﹐一声 不响任他恣意的满足。 温香暖玉在握﹐任东杰的心跳也加快了起来﹐双掌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这两团 嫩肉。 娇嫩的蓓蕾条件反射般硬了起来﹐原本是淡淡一圈的乳晕也呈现出了诱人的 色泽。玉玲珑用力的咬着嘴脣﹐两眼水汪汪的情思难禁﹐俏脸已经变的和乳晕一 样的嫣红。 任东杰露出促狭的笑容﹐十根指头捏﹑按﹑揉﹑压﹐无所不用其极的逗弄着 这美女的乳尖﹐使出了浑身解数挑逗着她。 玉玲珑情不自禁的张开小嘴剧烈喘息着﹐整个娇躯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半 睁半闭的美眸已经有些失神﹐两颗乳头完全绽放了开来﹐就像是钻石一样的坚硬。 蓦地﹐她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渗出丝丝寒冷的真气﹐那感觉就如蚂蚁在噬咬着 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这一下再也忍耐不住了﹐张嘴发出了“哎呀”的娇 吟。 任东杰大喜﹐松开手道﹕“怎样﹖我赢了……” 话犹未了﹐他的目光正巧绕过玉玲珑的肩头﹐瞥见桌上的铜镜里似乎有亮光 一闪﹗ 几乎是下意识的﹐任东杰猛地弹起﹐抱着玉玲珑的娇躯滚了出去﹗ 只听“嗤嗤嗤”几声轻响﹐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突然钉上了四枚金光闪闪的 暗器﹗ 任东杰大喝一声﹐左手将玉玲珑推开﹐右手夹在衣袖里上下翻飞﹐转眼间又 接下了八枚激射而来的金光﹗ 暗器入手冰凉﹐坚韧﹐是薄而锋利的一片片﹐他百忙中低头一看﹐脸色突然 变了﹗ ──这赫然是一片片的金叶子﹗ 突然之间﹐暗器不再打来了﹐窗边有条人影闪电般的倒飞而出﹐倏地就消失 了。 任东杰暗中叹了口气﹐借力翻身﹐从门口掠了出去。 他是个很谨慎的人﹐知道在对方神出鬼没的暗器威胁下﹐穿窗而过实在太危 险﹐只有正门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屋外是黑沉沉的夜色﹐那人影已经不见了。 任东杰在夜风中悄立了片刻﹐这才返回屋里﹐玉玲珑正惊魂甫定站起身来﹐ 粉脸煞白道﹕“你看到了吗﹖是谁﹖” 任东杰摇摇头﹐俯身将所有的金叶子都捡了起来﹐若有所思的道﹕“金叶子﹗ 嘿﹐果然是金叶子﹗” 玉玲珑失声道﹕“什么﹖金叶子不是跟那顶轿子一起炸死了吗﹖” 任东杰淡淡道﹕“那只是个金蝉脱壳之计罢了﹐我绝不相信她会那么容易死 去。” 他不等玉玲珑说话﹐又沉着的道﹕“你把床移到远离窗户的角落里﹐务必要 在暗器射不到的地方﹐然后关上门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玉玲珑欲言又止﹐清澈动人的美眸里似乎蕴含着许多言语﹐但最终却没说出 来﹐只是轻轻道﹕“我明白了﹐你自己一切小心。” 任东杰送给她一个宽慰的笑容﹐整好衣裳大步出门﹐展开轻功掠进了夜色中。 寒风凛冽﹐不知不觉间﹐冬季已经取代了暮秋。 铁木兰站在“腊梅轩”外的一颗松树下﹐向着手心里呵了一口暖气﹐然后握 住谤冷的刀柄。 这样冷的天气﹐别人都早早回屋烤火了﹐她却敬业的履行着捕快的职责﹐守 卫在静慧师太的屋外。 入夜之后﹐这老尼姑似乎安静了许多﹐又或许是猜到她会下定决心不走﹐竟 没有出来赶她离开。 不过﹐赶是不赶了﹐却也没有邀请她进屋避寒﹐于是铁木兰就只好一个人站 在外面﹐在呼啸的狂风中苦苦的挨着…… 烛火摇晃﹐一共十二片薄啊的金叶子﹐在灯下闪耀着夺目的金光﹗ 江松林的眼睛里也在闪着光﹐沉声道﹕“轿子的那具男尸并不是金叶子﹐这 一点我们俩早已达成了共识。” 任东杰点了点头道﹕“毫无疑问﹐几天前上船的客人当中﹐其实根本就没有 ‘金叶子’这个人。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在那两天里同时扮演了‘金叶子’和她 自己这两种身份。” 江松林同意道﹕“因为金叶子总是躲着不露面﹐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而在 轿子爆炸之后﹐她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任东杰道﹕“我想她很可能就是这里的岛主﹐一切阴谋也都是她暗中策划的。 如果这个想法属实的话﹐凶手只要在几个女子当中找就可以了。“ 江松林思忖片刻﹐道﹕“遗憾的是我们并不能确定金叶子一定是女的。” 任东杰不解道﹕“为什么﹖一个月前在金陵城里﹐我甚至曾进入过轿子﹐和 她隔着一张帘子说过话。” 江松林惋惜的道﹕“但听声音是靠不住的。任兄忘了‘控喉术’吗﹖” 任东杰吃了一惊道﹕“我只知控喉术可以改变自己的声音﹐难道还能……” 江松林道﹕“改变声音只是最基本的水平﹐这种邪术练到最深时﹐可以任意 模仿他人语调﹐惟妙惟肖的幻化男女﹐令人无法分辨得清﹐所以才会遭到侠义道 的唾弃。” 任东杰呆了半晌﹐苦笑道﹕“金叶子若真是男人﹐我一定会掉满地的鸡皮疙 瘩。” 江松林淡淡道﹕“那你就准备掉吧。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金叶 子在江湖行走时怎样都不肯离开轿子﹖” 任东杰怔了怔﹐脸色突然发白道﹕“难道是因为她……他其实是个男人﹖” 江松林缓缓道﹕“三年前逃出来的那位幸存者﹐我们无法确定其性别。如果 这人是男的话﹐也许他很早就处心积虑的策划着这起阴谋了﹐包括伪装成金叶子。” 任东杰倒抽了口凉气﹐喃喃道﹕“不错﹐他先以金叶子的身份在江湖上闯出 响亮名声﹐让人人都以为金叶子是女子。等到他正式开始报仇雪恨的时候﹐大家 就只会从女子当中去寻找凶手﹐不会注意到他了……噢﹐老天……” 江松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你也不必太较真了。 眼下只能说一切都还是未知的﹐不能排除凶手究竟是男还是女。“ 任东杰长长的叹了口气﹐颓然坐了下来﹐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屋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铁木兰闻声回头﹐不禁一怔。 静慧师太撑着根木杖﹐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木无表情的道﹕“外面风大﹐进 来烤火暖和一下吧。” 这句话说的很冷淡﹐但铁木兰听在耳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意。 原来这老尼姑并不是绝对无情的﹐虽然行事比较死板﹐但还是很有些人情味 的。 铁木兰想到这里﹐脸上也泛起了笑容﹐吐了吐舌头道﹕“多谢师太﹗” 她高高兴兴进了屋﹐转身正要关门﹐静慧师太脚下突然一个跄踉﹐立足不稳 向前俯跌了下去。 铁木兰一惊﹐忙飞身上前扶住﹐嘴里道﹕“您老没事吧﹖唉﹐伤势还没好就 别随便下床呀……” 这句话还没说完﹐一只手蓦地从旁边伸来﹐掌缘在她颈后的大动脉上一切﹗ 铁木兰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出来﹐就“啪”的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静慧师太喘了几口气﹐脸色一片灰白﹐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一瞬间 又苍老了十年。 好容易止住了咳声﹐她抱歉的看了铁木兰一眼﹐喃喃自语道﹕“约好的时间 已经到了﹐谁叫你阻着本座呢﹖” 说完就拄着木杖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任东杰回到居所时﹐已经是三更以后了。 屋内的灯已熄灭﹐藉着窗外透进的淡淡星光﹐可以看见床铺果然已移到了角 落﹐女子曼妙的曲线正裹在被单里﹐面朝里睡着﹐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任东杰冷冷道﹕“玉小姐﹐你倒是挺不客气﹐又一次占用了我的床。” 玉玲珑没答腔﹐似乎是躲在被窝里嗤嗤的笑。 任东杰板着脸道﹕“这次你休想再叫我打地铺了。何况这次你输了给我﹐若 想留在这里不走的话﹐就只能跟我同床共枕一起睡﹗” 玉玲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明显就是在挑舋他 的耐心。 任东杰恨的牙痒痒的﹐将心一横﹐大踏步走到床边﹐脚下却踢到一堆东西。 他睁大眼睛一看﹐竟是由外到内的女子装束﹐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地上。 ──敢情她竟是脱光了衣服﹐全身不着寸缕的躺在被窝里﹖ 任东杰不由兴奋起来﹐低声道﹕“这是你自己找的﹐现在我就要收取全部报 酬了﹐你不能怪我﹗”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也脱光﹐跳上床﹐游鱼般的就钻进了被子。 一个温暖﹐光滑而又香喷喷的娇躯立刻贴了过来﹐微微颤抖着﹐饱满的双乳 挤压住了他的胸膛。 任东杰的欲火立刻飙升﹐刚才爱抚玉玲珑时本就积累了太多的热情﹐这时候 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一个翻身压上了她﹐手掌插到身下尽情的抚摸着滑溜溜的粉背﹐嘴巴从肩 部吻起﹐很快就攻占了挺拔陡峭的玉峰。 玉玲珑今夜出奇的柔顺﹐虽然略有些紧张﹐但却十分配合﹐稍微示意就主动 的分开了两条浑圆柔腻的大腿。 任东杰忍不住了﹐喘气道﹕“玉小姐﹐我……我真的要来了﹗” 玉玲珑娇躯不断发颤﹐但却用尽全力抱紧了他﹐那越来越热的胴体﹐还有主 动抬起的丰臀﹐都已经充份说明瞭她的芳心暗许﹐做好了接纳阳根的准备。 “来了﹗”任东杰将她双腿分的更开﹐胯下的阳物高高翘起﹐在黑暗中准确 的找到了位置﹐一点点的捅进了紧密的花脣中。 潮涌而来的快感﹐令的他舒服的难以形容。胯下的女子却压抑的低呼了一声﹐ 似乎有些痛楚…… 蓦地﹐任东杰出了一身冷汗﹐骇然惊叫道﹕“妙音﹐是你﹗” 女子泪流满面﹐低低的抽泣起来。 任东杰心头一片混乱﹐正想退出﹐谁知妙音却猛地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部﹐ 抬起屁股用力向上一送…… “噗嗤”一声轻响﹐借助淫水的润滑﹐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了尽头﹗ 就在这同一时刻﹐铁木兰悠悠的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快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这老尼姑﹐简直是岂有此理﹗ 铁木兰怒气冲冲的环视着屋内﹐发现静慧师太并不在﹐不由得着急起来﹐赶 忙奔出去寻找。 她才刚走出“腊梅轩”﹐就发出了一声惊惶的尖叫﹗ 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静慧师太的尸体就悬挂在那里﹐死灰色的眼珠空空洞 洞的望着天空﹗ 这次是真正的死人了﹐世上绝没有人能再救活她──至少有十支插着羽毛的 长箭透体而过﹐把她牢牢的钉在树干上﹗ 鲜血还未完全凝固﹐正一滴滴的淌落下来。在尸身脚下的土地上﹐有个鲜红 鲜红的﹑大大的“贰”字﹐是那么显眼﹑那么诡异的跃入了视线﹗ 第十五章第三个牺牲者 夜色深沉﹐屋外寒风呼啸﹐室内却温暖如春。 黑暗中传来动情的喘息声﹐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在床上纠缠。 “怎会是你呢﹖妙音。”任东杰吃惊非小﹐肉棒一不留神就戳到了尽头﹐顶 在了那娇嫩酥软的花心上。 他本能的想拔出来﹐但妙音却用双腿死死的缠住了他﹐浑圆的臀部向上迎送﹐ 将那粗长的武器完全吞噬。 窄小温热的肉壁在收缩着﹐花心仿彿有吸力般咬合着﹐任东杰一阵销魂﹐也 舍不得再抽出来了﹐就这样压着身下的美貌尼姑﹐低声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玉玲珑呢﹖” 妙音酥胸急促的起伏着﹐咬着嘴脣道﹕“我跟玉小姐说了﹐她同意成全我的 心意﹐回她自己的居所去了。” 任东杰叹道﹕“你又何苦如此﹖” 妙音脸热如火﹐娇躯不断的颤抖着﹐抽泣道﹕“师父的话我永远都听的。她 说我们绝不可以欠你的情﹐因为你……你……” 任东杰淡淡道﹕“因为我是个名声极臭﹐人品又坏的浪子﹐是吗﹖” 妙音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饱含泪水的明眸凝望着他﹐轻轻道﹕ “你的人品一点也不坏……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妙蒂师姐那么喜欢你了……” 听她提起死在静慧师太掌下的妙蒂﹐任东杰心中不禁一痛﹐牢骚道﹕“不是 我要对你师父不敬﹐但她的确是太死板和不近人情了。对了﹐她有对你说过杀死 彭泰的凶手是谁吗﹖” 妙音伤感道﹕“没呀。白天你们走后我试探过师父的口风﹐她说要亲自找那 个人算帐﹐对我也都守口如瓶。” 任东杰沉吟道﹕“也许尊师是想保护你吧﹐你若知道了真相﹐凶手就会兴起 杀人灭口之心了。” 两人对答了几句话﹐一时都忘了彼此已经紧紧结合在一起。等到回过神时﹐ 妙音“呀”的一声低呼﹐显得手足无措﹐羞的连耳根子都烧的发烫。 任东杰吻了吻她的嘴脣﹐柔声道﹕“很痛是不是﹖” 妙音噙泪摇头﹐心中既羞愧又惶惑﹐却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轻轻道﹕ “不会很痛……是……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听着胯下的美女含羞带怯﹐吹气如兰的说出这样的话﹐任东杰又是一阵激动﹐ 忍不住将腰部前后挪动着。 “啊……”妙音呜咽一声﹐热泪夺眶而出洒到了男人的脸上﹐同时下面滚烫 的蜜汁也大量的涌出﹐浇灌着侵入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任东杰也已到了极限﹐俯下身封住她芳香的双脣﹐奋力将肉棒更深的挤进秘 洞里﹐汹涌的热情全部喷射给了这美丽的小尼姑……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身形展动的风声﹐接着玉玲珑的嗓音在窗户边焦急 的唤道﹕“快起来﹐出大事了﹗” 两人都是一惊﹐高潮才刚刚来临就一下子消散了﹐下意识的分了开来。 任东杰翻身坐起﹐沉声道﹕“怎么了﹖” 玉玲珑踌躇了一下﹐尽力用平静的语调道﹕“静慧师太遇害身亡﹗” 妙音全身一颤﹐柔软的娇躯立刻殭硬﹐双眼在黑暗中不能置信的睁的大大的﹐ 良久才反应过来﹐颤声道﹕“什么﹖” 玉玲珑一字字道﹕“静慧师太过世了﹗” 妙音悲嘶一声﹐触电般跳了起来﹐飞扑下床打开了房门﹐就这样赤裸着玉体 往外冲去。 还没奔出几步﹐耳旁风声响动﹐任东杰疾掠上前扳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拖 了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见师父……快放开我……”妙音声嘶力竭的哭叫着﹐拳 打脚踢。 任东杰冷静的不予理睬﹐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她裸露的身子﹐然后才放开了 她。 一松手妙音就飞奔而去﹐转眼就消失了。玉玲珑却探了半张脸进来﹐瞟着他 促狭的娇笑道﹕“老尼姑死的真是不巧呀﹐打断了你的兴致是不是﹖” 任东杰顾不上答腔﹐快手快脚的穿好衣物﹐展开轻功掠了出去。 玉玲珑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如何呀﹖和我比起来﹐她一定更合 你的心意吧﹖” 任东杰充耳不闻﹐岔开话题道﹕“你是怎么知道静慧师太死的﹖” 玉玲珑嘲讽的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都赶到了现场﹐整个岛上也就只 有你们这对野鸳鸯缺席﹐要不是我好心赶回来报讯﹐看你们刚才有多么狼狈﹗” 任东杰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实在不该答应她那么荒唐的要求的。” 玉玲珑故作惊奇的道﹕“怎么﹖送到口边的肥肉都不想吃﹖一向风流惯了的 任公子﹐是什么时候转了性的﹖” 任东杰皱着眉头道﹕“自上船以来﹐我就似乎交了桃花运﹐好几个美女自动 投怀送抱﹐这着实不对劲……” 玉玲珑扑哧娇笑道﹕“这说明你魅力大呀﹐连出家人都无法抗拒。”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绝不是这么回事﹐我想这里面必然有某种原因……”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飞速的在夜色下奔驰着﹐很快就赶到了“腊梅轩”门口。 远远的就听到了妙音悲恸的哭声﹐跟着静慧师太的尸体赫然跃入眼帘﹗ 众人三三两两的站着﹐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望着抚尸痛哭的妙音。她的眼 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脸庞﹐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就是心肠再硬的人都会兴起怜惜 之意。 铁木兰的眼圈也有些红了﹐把妙音搀扶到一旁﹐轻声的安慰起来﹐又取出手 帕给她拭去眼泪。 玄灵子喟然叹息道﹕“想不到师太刚被救活一命﹐短短几个时辰之后又不幸 遇难。想来也是上天注定的劫难﹐所以躲不过去吧。” 江松林沉声道﹕“道长此言差异﹐这明明是人为造成的案子﹐跟老天有什么 关系﹖” 玄灵子淡淡道﹕“案子固然是人为的﹐但若从因果上来看﹐也许这就是宿命。” 铁木兰忍不住从旁插言﹐扬声道﹕“杀人就是杀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 都要被王法制裁﹗” 任东杰目光炯炯的道﹕“我们现在要先确定一件事﹐师太是怎么死的﹖” 江松林摊开手掌﹐亮出一支插着羽毛的长箭﹐箭头显然是特制的﹐打造成狭 长的尖型﹐比一般的箭锋锐得多。 他道﹕“是被十支这样的箭透体而入刺死的﹗” 任东杰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看尸体﹐沉吟道﹕“这十支箭并不是由 弓弦射出来的﹐恐怕是凶手亲自一支支的插进师太身体﹐把她给活活钉死的﹗” 妙音娇躯剧颤﹐霍地抬起头来﹐清丽的俏脸上虽然还满是泪痕﹐可是眼睛里 却已燃起了悲愤的火光。 胡仙儿打了个寒噤﹐喃喃道﹕“太残忍了﹐真的是太残忍了。十支利箭… …痛都要把人给痛死……“ 任东杰点头道﹕“看师太扭曲的面容就可知道﹐她死的必定十分痛苦。凶手 大概是先封了她的穴道﹐再用这种残酷的手段将她折磨至死。” 妙音泪流满面﹐嘶声道﹕“为什么﹖凶手为什么要如此狠毒﹐难道他就没有 半点人性吗﹖” 崔护花冷冷道﹕“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这就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妙音的脸色霎时惨白﹐全身不由自主都在发抖﹐失神的摇着头道﹕“不﹐不 是这样的……不……” 崔护花道﹕“否认也没用。尸体旁边的这个‘贰’字就已经说明瞭﹐师太也 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现在是第二个被杀死的复仇对象……” 妙音不停的摇着头﹐突然不顾一切的叫了起来﹕“不﹗我绝不相信﹗这不是 真的……你在血口喷人……” 话还没说完﹐她就像崩溃了似的俯下身﹐再次掩面痛哭了起来。 崔护花冷漠的望着她﹐眼中没有半点的怜悯﹐有的只是说不出的讥诮和轻蔑﹐ 仿彿已不屑再和她争辩。 江松林用威严的目光﹐把每个人都扫视了一遍﹐淡淡道﹕“又一个人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显然凶手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目标。再不来找我坦白三年前的罪行﹐然后共 同商量对策﹐恐怕下一个就会轮到你了。“ 他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可是大家却全都没有反应﹐就好像飘到水面上的 细小灰尘﹐没能激起一丝的波澜。 ──没有哪个人能完全排除凶手的嫌疑﹗ 这就是江松林做出的结论。他一走进屋里﹐就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是对任东杰和铁木兰说的。看起来只有这两位同行和好友﹐才能得到这 有名神捕的绝对信任。 任东杰静静的道﹕“这很正常。深更半夜﹐每个人都单独在自己房里睡觉﹐ 若有人能提得出不在场证明﹐那反而是欲盖弥彰了。” 铁木兰十分难过﹐黯然道﹕“是我没能完成任务。若我警惕性高一些﹐师太 也就不会惨死了……这是我的失职……” 任东杰安慰她道﹕“这又怎么能怪你呢﹖是她自己的脾气太古怪﹐好好的竟 把你打晕﹐不然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铁木兰愀然不乐﹐半晌才道﹕“我不明白﹐师太为何要打晕我﹖如果是凶手 这么做还差不多。” 江松林淡淡道﹕“因为她跟凶手约好了要见面﹐怎能让你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呢﹖” 铁木兰失声道﹕“什么﹖跟凶手约好见面﹖她是不是疯了﹖” “当然不是。”江松林沉声道﹐“以前我以为静慧师太不肯揭露凶手﹐是因 为她想日后单独找他算帐﹐但刚才看到现场的那个‘贰’字后﹐我才知道其中还 有更重要的原因。” 铁木兰愕然不解道﹕“什么原因﹖” 江松林还没来得及说话﹐任东杰已阻止了他﹐转头认真的对铁木兰道﹕“大 捕头﹐你能否动脑筋自己想一想呢﹖什么都要别人告诉你﹐你这样子还能当捕快﹖” 铁木兰杏眼圆睁﹐气鼓鼓道﹕“你别瞧不起人﹗自己想就自己想﹐我就不信 脑筋会比你们差﹗” 她咬着手指﹐在原地走来走去﹐自言自语道﹕“这个‘贰’字说明﹐静慧师 太也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按理说凶手是逍遥山庄唯一的幸存者﹐跟她有不共 戴天的仇恨﹐有什么理由会约来见面呢﹖” 任东杰提醒道﹕“当年血洗逍遥山庄的动机是什么﹐你没有忘记吧﹖” 铁木兰双眼一亮﹐兴奋的道﹕“啊﹐我知道了。是为了那些秘笈﹗静慧师太 想要得到这些武功心法﹐所以想以此跟凶手进行交换。” 江松林颔首道﹕“答对了。” 铁木兰吐了吐舌头﹐表情相当可爱﹐忽然又恨恨的道﹕“我还以为老尼姑有 多么的正义高尚﹐原来竟是这样一个手染鲜血﹐对邪派武功也念念不忘的人﹗” 任东杰道﹕“不要太早就下判断﹐毕竟三年前的事我们还没完全了解清楚。” 江松林忽然道﹕“但有一点是不会错的。三年前的真凶们虽然血洗了逍遥山 庄﹐看起来却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因此接到请帖之后才会抱着希望赶来赴 约。” 任东杰若有所思的道﹕“可是﹐若没有得到武功心法的话﹐彭泰为什么会使 ‘碎骨掌’呢﹖” 江松林道﹕“很可能是那位幸存者故意将其中几部秘笈传了出去﹐以此作为 香饵吊人上钩。这就是近一时期‘控喉术’﹑‘枯心掌’等武功重现江湖的原因。” 这个解释的确很合理﹐可是任东杰总是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他喃喃道﹕“静慧师太明知道凶手是个危险人物﹐她自己又伤势不轻﹐为什 么会如此大意的去见面呢﹖她就没有提防之心吗﹖” 铁木兰冷哼道﹕“这老尼姑一向自大惯了﹐也许以为凶手有把柄被她握着﹐ 肯定不敢怎样﹐谁知却偏偏遭了毒手。” 江松林目光闪动﹐道﹕“任兄﹐你看静慧师太会不会是将凶手的秘密透露给 妙音了﹐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任东杰摇头道﹕“若真如此的话﹐妙音刚才就一定会指认出凶手了﹐有什么 理由隐瞒呢﹖” 铁木兰不服气道﹕“也许妙音出卖了师父﹐跟凶手是同谋呢﹖” 任东杰断然道﹕“那不可能的。妙音对师父的深厚感情绝不是假的﹐昨夜她 以为师父身亡时晕了过去。我一替她运功就知道﹐她是真的因悲痛晕了过去﹐不 是在伪装。” 铁木兰强辩道﹕“或者妙音也像师父一样的倔强﹐不想倚赖六扇门﹐希望能 自己亲手报仇……”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这倒是有可能。但我昨天运功时也同时发现﹐她的内 功根基虽然纯正﹐可是修为却还很浅。她应该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抵挡‘碎骨掌 ’的﹐若要报仇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我们合作。” 铁木兰找不出话来反駮了﹐鼓起腮帮直生闷气。 江松林忽然道﹕“任兄说的有理。如果静慧师太真的告诉过妙音谁是凶手﹐ 那么她刚才一定会忍不住怒视那个人的。但我回想起来﹐她始终只是在哭﹐并未 对任何人有过异样的眼光。” 铁木兰终于信服了﹐着急的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这案子再没有其 他线索了呀。” 江松林道﹕“只有一个字──等﹗” 他顿了顿﹐沉着道﹕“凶手还会继续行凶的﹐等他再次出动时﹐相信我们就 能将此人捉拿归案。” 铁木兰骇然道﹕“你是说还要等凶手再杀一个人﹖身为捕快﹐我们应想办法 尽早将他捉住﹐不让凶案再度发生才是﹗” 江松林淡淡道﹕“希望如此吧。但凶案就算发生了﹐也是这些人自己找的﹐ 血债血偿本就是江湖上的规则。我事后替他们找到凶手偿命﹐也就对的住他们了。” 铁木兰陡然抽了口气﹐睁大眼睛有些迷惘地望着江松林﹐觉得他的话听的很 不入耳。 任东杰仿彿看透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的道﹕“有凶手才有捕快。这世上若 再没有人犯案﹐你想做‘天下第一女神捕’的愿望岂不是成了空谈吗﹖从这个意 义上说﹐也许真正的名捕潜意识里﹐都盼望着能发生更多的血案吧。” 江松林笑了笑﹐居然没有否认的意思。 忽然间﹐铁木兰感觉到﹐这位受人景仰的前辈在自己眼里﹐形像虽然还是高 大的﹐但却不再笼罩着光环了。 一只红漆铜箍的大浴桶﹐放在屋子的一角﹐正在冒着袅袅的热气。 桶边有个木制的小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铜壶﹐壶嘴同样在冒着热气。旁边 还有一条乾燥的毛巾和一块香喷喷的胰子。 一只白皙纤柔的玉臂从桶里伸了出来﹐轻巧的拿起了胰子。湿淋淋的水珠一 滴滴的掉了下来﹐衬得这手臂如同粉藕一般的鲜嫩诱人。 熏香已点燃﹐整间屋子都瀰漫着一股好闻的气息。 柳如枫半躺在浴桶里﹐享受着热水洗涤娇嫩肌肤的惬意﹐嘴里轻轻的哼着歌 儿﹐白里透红的双颊在雾气的蒸腾下﹐看上去更是娇艳欲滴。 她很喜欢洗澡﹐尤其是早晨醒来后的沐浴﹐就如初生婴儿般赤裸着泡进滚烫 的热水里﹐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一张帘子从眼前悬挂下来﹐把浴桶严严实实阻隔在房间的角落里。无论从外 面的哪个角度﹐视线都无法直接看到这美人出浴的香艳场面。 尽管脱光衣服之前就已经确定﹐房门是锁死的﹐但柳如枫还是习惯性的垂下 了这挂帘﹐因为她是一个非常害羞的人﹐平常好端端的也会莫名其妙的红了脸。 何况她现在将要做的﹐更是一件相当羞耻的事。就连她自己想想都会脸蛋发 烧﹐无地自容。 縴手放下了胰子﹐掬起一捧水轻轻洒在自己裸露的酥胸上。晶莹剔透的肌肤﹐ 在清澈的热水里看来就像一匹毫无瑕疵的缎子﹐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精致。 柳如枫痴痴望着自己水中的动人裸体﹐似乎也被自己的美丽吸引住了﹐贝齿 咬着下脣﹐眼波逐渐变得朦胧。 许多像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虽然肌肤也很光滑﹐脸蛋也很漂亮﹐但难免显得 稚气。比起真正成熟的女人﹐似乎少了几分诱惑。 然而柳如枫却发育的相当成熟﹐身材比同龄的少女多了几分成熟﹐绝不比任 何一个少妇逊色﹐而皮肤却是一种纯天然的光洁雪白﹐又比那些要靠胭脂粉饰的 少妇来的青春。 她垂下头﹐看着自己骄傲隆起的胸脯。雪白坚挺的双乳在水中载沉载浮﹐就 像是大海中屹立起的巍峨玉峰。 柳如枫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微微的托着胸前的玉乳。即使是在热水浮力的 作用下﹐也可以感觉到不轻的份量。 纤掌轻柔的滑动着﹐渐渐的移向曲线美好的双峰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是可 爱的粉红色﹐还没被触碰到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硬了起来。 “哦……嗯嗯……嗯……哦哦……”柳如枫紧蹙着眉心﹐明眸中仿彿燃起了 火焰﹐小嘴里送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美丽的胴体也开始在水中痉挛﹐蜷曲。 她抬起双足搭上木桶边缘﹐修长匀称的玉腿左右分开﹐纤指找到了那紧密娇 艳的细缝﹐接着娇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足尖一下子绷得笔直…… 幽静的屋子里﹐很快响起了夹杂着快乐和自惭的呢喃﹕“哦……我是个…… 淫荡的女孩……哦……淫荡……“ 若不是亲眼瞧见﹐有谁能相信这个以清纯腆闻名武林的“玉女剑仙”﹐竟 然会在洗澡时如此投入的自慰﹖ 那张纯真清丽脸蛋上露出的焦急热切表情﹐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似的﹐ 形成了极其巨大的反差。 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喘﹐柳如枫剧烈哆嗦了一下﹐然后软软的靠在了木 桶内壁上﹐双腿也无力的掉回了水中。 她仰首向着屋顶﹐一声不响﹐脸上带着茫然若失而又懊恼的神色﹐仿彿对这 行为无比的厌恶﹐可是又偏偏无法克制。 突然﹐柳如枫娇躯一震﹐脸色大变﹐骇然发现帘子上印出了一个男子的人影。 “谁﹖”她娇叱一声﹐本能的从木桶中跃起﹐但是马上就想起自己此刻是一 丝不挂的﹐不禁“啊”的又落了回去。 水珠四散溅开﹐洒的地面上湿了一大片。 那男子在帘外低笑道﹕“柳大小姐莫紧张﹐本人并无恶意。” 柳如枫失声道﹕“赵黑虎﹖” “正是本人。”赵黑虎答应了一声﹐喋喋怪笑道﹐“柳大小姐刚才的声音真 是动听。” 柳如枫双颊腾的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颤声道﹕“你……你来了多 久﹖” 赵黑虎得意的道﹕“已经久的听到了一切。” 柳如枫又惊又怒﹐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泛上心头。衣服就在桶边的木架上﹐她 真想不顾一切的跳起身穿好﹐再抓住剑柄给这家伙狠狠的一剑﹗ 可是她却不敢这么做──虽然隔着一张帘子﹐但是自己若出了木桶﹐全身的 曲线还是会清晰的印上去﹐就算只是个影子﹐那也羞死人了。 她只能蜷曲在木桶里﹐强自镇定的痛斥道﹕“滚出去﹗” 赵黑虎大笑道﹕“如果你是我﹐你现在会不会出去﹖” 这句话说的很轻薄﹐柳如枫心头一颤﹐纤掌扬起隔空一握﹐尺余外远的长剑 突然自动弹了起来﹐跳到了她的掌心中。 赵黑虎的笑声嘎然而止﹐脱口赞道﹕“好功夫﹗” 柳如枫恨恨道﹕“害怕的就快滚﹐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赵黑虎突又咧嘴笑道﹕“老子为什么要害怕﹖你功夫虽好﹐但却绝对不敢光 着身子走出浴桶来。” 他竟是已把柳如枫的脾气摸的很清楚﹐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柳如枫用力咬着嘴脣﹐俏脸胀的绯红﹐酥胸不住起伏着﹐光滑肌肤上也因厌 憎而起了鸡皮疙瘩。 屋内一时间陷入沉静﹐两个人谁都没有作声﹐也没有任何行动。 浴桶里的水渐渐变凉了﹐柳如枫沉不住气了﹐红着脸叱道﹕“你走又不走﹐ 动又不动﹐到底想干什么﹖” 赵黑虎嘿嘿冷笑道﹕“老子来这里只是想证明一件事﹐结果当真不出所料﹐ 原来芳名远播的‘玉女剑仙’﹐居然也是三年前的六位真凶之一﹗” 柳如枫娇躯再震﹐颤声道﹕“胡说﹗” “不用否认了。”赵黑虎沉声道﹐“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们六个人都是蒙 着面的﹐除了领头召集者之外﹐彼此间都互不相识﹐可是我却可以确定﹐六人中 至少有三个是女子﹗” 他顿了顿﹐又道﹕“其中一个自然是死去的静慧老尼﹐另外两个是谁呢﹖我 现在已能肯定有一个是你﹗” 柳如枫俏脸煞白﹐尖叫道﹕“胡说﹐胡说﹗绝对不是我……你有什么证据﹖” 赵黑虎掷地有声的道﹕“证据就是你刚才发出的动情呻吟﹗” 柳如枫一双明眸睁的大大的﹐脸上的血色褪的干乾净净。 赵黑虎冷哼道﹕“想来柳大小姐不会忘记吧。当年我们联手血洗了逍遥山庄﹐ 最终探听到了那些秘笈心法的藏处。那时毁灭痕迹的大火已经烧了起来﹐混乱之 中大家一鬨而上﹐你争我夺﹐总算每个人都抢到了一本﹐谁也没吃亏。” 柳如枫呼吸急促道﹕“你……你抢到的那本是什么﹖” 赵黑虎气忿忿的道﹕“老子拿到的是‘阴煞童子功’﹗妈的﹐老子早就不是 童男之身了﹐拿到又有屁用﹗” 柳如枫低声道﹕“快意堂的人拿到的必然是‘血爆灰飞**’﹐所以杨崎临 死前才会使出这门功夫。” 赵黑虎道﹕“你拿到的却是最好的‘修罗神功’﹐不是吗﹖” 柳如枫喘了几口气﹐咬牙道﹕“你凭什么如此肯定﹖” 赵黑虎神秘的道﹕“我这几年多方打听﹐终于知道了‘修罗神功’的一个秘 密。原来这种内功虽然练成了就可无敌于天下﹐但毕竟是邪派功夫﹐有一个最大 的缺陷。” 柳如枫道﹕“有这种事﹖” 赵黑虎道﹕“一旦开始练这种功夫﹐就再也不能享受合体交欢的乐趣了﹐否 则所有的辛苦都将前功尽弃﹐是不是﹖” 柳如枫没有答腔﹐只是胸脯不停的起伏。 赵黑虎瞇起眼﹐色瞇瞇的道﹕“可男女之欲根本是天性﹐满腔的欲望必须有 一个发泄的渠道才行。因此只要开始练这门内功﹐就会逐渐养成自慰的恶习﹐而 且随着功力的深厚﹐就会在自慰的虚幻快感中越陷越深﹐再也没办法自拔出来。” 柳如枫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在浴桶中羞愤顿足﹐尖叫道﹕“别再说了……” 赵黑虎充耳不闻﹐狞笑道﹕“你为了掩饰这个事实﹐有意挑选了任东杰来作 幌子﹐只因人人都知他是个好色之徒﹐和他在一起的美女肯定会被弄上床的﹐自 然不可能练成‘修罗神功’了。所以你才会苦苦纠缠了他好几个月。” 他说的唾沫横飞﹐越发得意的道﹕“可是任东杰这小子却被你追怕了﹐怎样 都要躲开你。收到请柬之后你又一时找不到他﹐无可奈何下只好找那个小弊脸林 逸秋来代替﹐我说的对吗﹖“ 柳如枫强迫自己平静了下来﹐冷冷道﹕“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想 要逼我把‘修罗神功’的心法交给你吗﹖” 赵黑虎嗤之以鼻道﹕“那心法有屁用﹖老子虽然做梦都想称霸武林﹐但是一 想到从此不能再近女色﹐老子就什么兴趣都没了。” 柳如枫一怔﹐道﹕“那你想干嘛﹖” 赵黑虎咽了口唾沫﹐双眼发亮道﹕“我还知道这门内功是可以传递的﹐修练 者如果跟异性结合了﹐本身的功力就会尽数传输到对方体内去﹐这就是你不得不 守身如玉的原因。” 柳如枫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寒着脸道﹕“是又怎样﹖” 赵黑虎不怀好意的道﹕“本来嘛﹐老子也不想这么干。但眼下凶手随时都会 找上门来报仇﹐内功若能大大提升﹐动起手来就能增加胜算。柳大小姐你说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步向帘子走去。 柳如枫颤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站住﹗” 赵黑虎嘿嘿笑道﹕“你这三年勤修苦练﹐内功的增长至少抵得上别人十多年。 如果全部转移到我身上﹐那么凶手的武功再高老子也不怕了﹐哈哈……“ 他继续向前走着﹐一只手已准备拉开帘子。 柳如枫娇叱一声﹐沉下脸道﹕“你敢揭开帘子﹐我就一剑杀了你﹗” 赵黑虎应声停手﹐脸露古怪表情道﹕“你现在要是还能握的紧剑﹐老子就把 脑袋割下来给你﹗” 柳如枫一惊﹐蓦地察觉自己丹田中不知何时变得空空荡荡的﹐真气已经不知 所踪﹐不禁骇然变色。 赵黑虎放声狂笑﹐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洋洋自得道﹕“在你洗澡前所喝的 那杯茶里﹐老子悄悄放进了淫贼‘**盗’特制的‘酥骨软筋散’﹗怎样﹐滋味 如何呢﹖” 柳如枫的心沉了下去﹐羞愤交加的叱道﹕“你卑鄙﹗” 赵黑虎狞笑道﹕“江湖上只有成王败寇﹐管他卑鄙还是高尚﹖要不是你听我 说话分了心神﹐这香怕也没这么容易瞒过你……不想受到折磨的话﹐柳大小姐你 就放弃无谓的挣扎吧﹗” 柳如枫花容失色﹐忍不住发出惊呼声﹐无力的手指再也握不住剑柄﹐“匡当” 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赵黑虎听她掉了兵器﹐心中更加踏实了﹐哈哈一笑﹐随手就要将帘子掀开。 就在这时候﹐他全身的肌肉突然绷紧了﹐手上的动作也突然殭硬。 尽管没有回过头来﹐但是他能感觉到敌人已经欺到了背后五尺之内﹐森寒的 杀气直透入肌肤。 只听一个声音响起﹕“要不是你只顾说话分了心神﹐我只怕也没这么容易到 你身后。” 赵黑虎心中一凛﹐低喝道﹕“林逸秋﹗好小子﹐又是你坏了老子的事﹗” 林逸秋淡淡道﹕“谁叫你做的都是些蠢事﹖你若真的害怕凶手找你报仇﹐就 应该联合大家齐心协力﹐不是来打这样损人利己的馊主意。” 赵黑虎怒目圆睁﹐吼道﹕“老子用不着你来教训﹗” 林逸秋从容道﹕“好好的想一想吧。你当年的同谋每被凶手杀一个﹐你心里 的压力就会加重几分﹐这样下去用不着凶手找你﹐单是精神上的紧张就足以令你 崩溃了。” 赵黑虎呆了一呆﹐脑袋慢慢的垂了下来。 半晌﹐他的喉咙咕噜了一声﹐唉声叹气道﹕“你说的是﹐我们的确应该联手 对付凶手。” 林逸秋刚点了一下头﹐赵黑虎突然大喝一声﹐双臂用力将帘子扯了下来﹐反 手向后挥了出去。 灌满了内力的帘子倏地展开﹐像一朵乌云般飞起﹐当头罩了下去﹗ 柳如枫不由自主的发出尖叫声﹐双手本能的掩住胸部﹐整个人缩进水里。 但是赵黑虎却看都没看她一眼﹐飞身跟着帘子一起扑去﹐斗大的拳头挟带着 千钧之力挥出﹗ 无论对方的武功多高﹐他确信自己这次偷袭一定能成功﹗ 可惜他还是失败了﹗ “噗噗”声响﹐眼看就要罩拢的帘子突然被击穿了两个小孔﹐两道银光闪电 般射出﹐端端正正的击在他的腿部穴道上。 赵黑虎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就如一尊黑色的宝塔崩塌﹗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隔着帘子认穴还是如此准确﹐手劲更是大的惊人﹐竟 可以击穿注满了真气的帘子。 林逸秋洒然甩了甩衣袖﹐柔声道﹕“柳妹你没事吧。” 柳如枫惊魂甫定﹐这才反应过来﹐俏脸羞的通红﹐腆的道﹕“没事……我 没事……但这家伙知悉了我的秘密﹐这可怎么好﹖” 林逸秋道﹕“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守口如瓶。你快更衣吧﹐我到外面守着﹐ 等你药性过了再离开。” 他俯身抓起赵黑虎的腰带﹐一路拖到了屋外﹐随手丢下。 赵黑虎怒喝道﹕“喂﹐快解开老子的穴道﹗” 林逸秋恍若未闻﹐自顾自的负手立在一旁。 赵黑虎忍不住大骂起来﹐什么脏话都出来了﹐但林逸秋始终不动怒﹐阳光照 在他身上﹐照着那质料考究的衣裳﹐还有那英俊温和的脸﹐他的风度潇洒而又飘 逸。 没多久赵黑虎就骂的口干舌燥﹐不由软了下来﹐颓然道﹕“好﹐我认栽了。 你放我走吧﹐把我困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和屋里的美女亲热亲热﹐顺 便还能增加功力。” 林逸秋转过头来凝视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你知不知道柳大小姐 为什么选中我来代替任东杰﹖” 赵黑虎没有吭声。 林逸秋接着道﹕“因为我比任东杰更适合作她的幌子。她知道我对她来说是 绝对安全的﹐你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呢﹖” 赵黑虎冷笑道﹕“这世上只有雄风不再的男人﹐才能算是对女人绝对安全的。 你总不会是……“ 林逸秋微笑着摇了摇头﹐俯下身悄悄道﹕“你错了﹐至少还有另外一种── 就是那种虽然雄风虎虎﹐对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 赵黑虎全身一震﹐失声道﹕“什么﹖” 林逸秋淡淡道﹕“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为什么会放过屋里的那道美食﹐因为 我准备享用的是另一道真正合我胃口的美食。” 他说着﹐视线从头到脚打量着赵黑虎﹐眼光突然变的充满侵略性﹐就像是猎 人在看着掉到陷阱里的猎物。 如果是女人看到这样的眼光﹐也许会怦然心动﹐潜意识里兴起渴望被他征服 的欲望﹐但是男人看了只会掉满地的鸡皮疙瘩。 赵黑虎只觉得天旋地转﹐惨叫一声﹐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寂静的大堂里﹐没有一丝声音﹐气氛显得份外的悽凉。 妙音跪在蒲团上﹐柔美的身躯裹在宽大的袍子里﹐看上去是那样的纤弱﹐可 是掩不住的美好曲线却又十分动人。 她静静的跪着﹐脸上满是哀伤的神色﹐美眸中泛着晶莹的泪光﹐有种楚楚可 怜的韵味。 静慧师太的遗体已经火化了﹐今后她再也看不见师父的音容笑貌﹐再也无法 聆听她老人家的教诲了﹐而恆山一派盛衰的重任﹐从今天起却要由她这个弱女子 一力承担。 妙音咬了咬嘴脣﹐心里除了巨大的悲痛之外﹐还充满了对前途和命运的茫然﹐ 师父临死那天说过的一些话﹐仿彿又回响在了耳边。 “你好好收着这块掌门人铜符﹐如果师父有甚不测﹐将来就以此来光大我派 的声威……” 她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探手入怀﹐将那块古朴精致的铜符取了出来﹐睹物 思人﹐怔怔的又流下了眼泪。 突然﹐妙音轻轻的“咦”了一声﹐似乎发现这块铜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眼 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时间过的很快﹐太阳又下山了﹐黑漆漆的夜色又已到来。 今夜更加寒冷了﹐而且还起了大雾。岛上的所有建筑都笼罩在雾里﹐看上去 有种朦胧虚幻的不真实感。 浓雾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黑色的人影﹐黑色的紧身衣﹐再加上蒙面的黑头套﹐只有一双冷酷的﹐精光 四射的眸子﹐在黑暗中发着光。 死一般的寂静中﹐黑影展开身法﹐幽灵般无声无息的掠到了“淡菊轩”。 他在其中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举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屋内的灯亮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谁﹖” 黑影一字字道﹕“月黑风高夜﹐六星聚会时。” 苍老的声音低呼一声﹐房门立刻打开了﹐玄灵子老道出现在门口。 他惊疑不定的打量这眼前之人﹐颤抖着嗓音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又 恢复成当年的打扮﹖” 黑影低声道﹕“跟我来﹗”不等他回答﹐身形已经轻飘飘的纵起。 玄灵子犹豫了一下﹐跺了跺脚﹐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的在夜色下飞驰。 玄灵子双袖飘飞﹐已经把身法展到了极限﹐却始终追不上前面的人﹐保持着 三丈左右的距离。 玄灵子虽然武功已练至化境﹐也不由得泛起了一股寒意。 道路越来越荒僻了﹐在一个遍地野草的地方﹐前面的人影终于停下了脚步。 雾气仿彿更浓了﹐一种难言的阴森充斥周围﹐偶尔几声夜枭般的怪声响起﹐ 飘忽不定﹐更令人心胆发寒。 玄灵子定了定神﹐沉声道﹕“你也太大胆了。三年前我们联手做下的事只可 你知我知﹐绝不能让外人知晓。你这样子幸好没被旁人看见﹐否则就有大麻烦了。” 黑影冷冷道﹕“当年你既然有胆量犯下血案﹐现在怎么又害怕了呢﹖” 玄灵子脸色一沉﹐道﹕“当年召集大家的带头人是你﹐若连你都不怕﹐老道 我又害怕什么﹖” 黑影目芒发亮﹐轻轻道﹕“这么说来﹐你不否认当年曾犯下的罪行了﹖” 玄灵子道﹕“对外人我自然不认﹐可是对你﹐老道没必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把当年的那位幸存者找出来﹐不然我们迟早会一个个死 在他手中。“ 黑影道﹕“你觉得那位幸存者会是谁﹖” 玄灵子沉吟道﹕“谁都有可能……” 黑影瞪着他﹐突然不易察觉的发抖起来﹐扬手将一个檀木匣子掷了过去﹐哑 声道﹕“这是有人放在我屋里的﹐你瞧瞧是什么﹗” 玄灵子接过来﹐刚一打开盒盖﹐一股淡红色轻烟突然激射而出。 盒子掉落﹐他立刻闭住呼吸﹐掌力一挥﹐整个人倒窜了出去。 深厚雄浑的内劲发出﹐霎时把轻烟驱散。但是鼻中还是嗅到了一点﹐只觉得 腥腥的令人欲呕。 黑影清啸一声﹐猛地纵了上来﹐发掌劈向面门﹗ 玄灵子侧身急躲﹐惊叫道﹕“你不是……原来你才是幸存者﹗” 黑影不作声﹐狂风暴雨般一掌掌攻了出去﹐每一招都挟带着极其凌厉的劲风﹗ 玄灵子随手拆解﹐开头几招还游刃有余﹐可是从第六招起﹐他忽然感觉到真 力不继﹗ 以他修练了近一甲子的深厚内力﹐就算是到第六百招也不至于衰竭﹐唯一的 可能就是那股轻烟中有毒﹗ 黑影进攻的更急﹐更猛﹗ “砰”的一声﹐玄灵子接了一掌﹐身子晃了晃﹐变色道﹕“碎骨掌﹗” 黑影双手连挥﹐又有好几股轻烟自掌中挥出﹐跟着猱身再上。 这一次﹐玄灵子已无暇去驱散了﹐于是烟雾渐渐瀰漫开来﹐把两个人的身形 都裹了进去。 今夜的雾气实在太浓了﹐早已看不见人影﹐只能听见不断传来拳脚的风声。 蓦地﹐烟雾中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后淡红色的烟就慢慢的消散了﹐草地上﹐玄灵子苍老的身躯无力的躺着﹐ 原本清矍的脸上已经染上了死灰色。 他直勾勾的望着黑影﹐干蔫的嘴脣蠕动着﹐艰难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摘下头套来……让我……看看……“ 黑影轻轻叹了口气﹐把头套摘了下来。 这一瞬间﹐玄灵子的双目突然瞪了出来﹐就像是见到了魔鬼一样。 他就带着这样的表情﹐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夜风淒冷﹐烟已散尽﹐雾却更浓了。 黑影就在雾气中鬼魅般的消失了。 第十六章窗外的脸 寒夜深沉﹐任东杰回到居所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了。 他仿彿有些疲倦﹐抖掉衣上沾染的水珠﹐推开门走进屋内。 “呦﹐热心的私家大捕快回来啦﹗”玉玲珑娇柔动听的嗓音响起﹐还是一贯 的略带嘲讽的道﹐“小女子原本以为﹐任公子会通宵达旦的研究案情呢。” 任东杰皱起眉头﹐喃喃道﹕“好不容易打发掉一个麻烦的女人﹐想不到回来 之后﹐还要面对一个更麻烦的。” 玉玲珑眼波一转﹐饶有兴趣的道﹕“你说的麻烦女人是谁﹖铁木兰吗﹖” 任东杰叹道﹕“不是她还有谁﹖硬拉着我忙个不停﹐白天找人问话不算﹐晚 上忽发奇想﹐又把两处凶案现场检查了一遍﹐说是要看看可有线索遗漏。” 他苦笑了一下﹐摇头道﹕“我这辈子从未怕过任何一位美女﹐可是现在﹐却 当真有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念头。” 玉玲珑嫣然道﹕“那小妮子竟能让你这大色狼害怕﹐可真是不简单。但她一 日到晚拉着你做伴﹐不是正好给了你更多机会下手吗﹖” 任东杰嘀咕道﹕“我哪里敢下手﹖不被她那双有劲的凤凰腿教训才怪。何况 她说来说去都是案子﹐无趣之极。” 玉玲珑瞟着他道﹕“我知道你心里是很想找出凶手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 认真些去调查线索呢﹖” 任东杰淡淡道﹕“怎样调查﹖你要我去开膛破肚的验尸﹐还是去像猎狗一样 的嗅出凶手的气味﹖”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正色道﹕“真正的聪明人﹐永远用不着那么劳碌﹐只要 靠头脑就可以把凶手揪出来。” 玉玲珑秋波流动﹐试探道﹕“那么﹐你现在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任东杰没有回答﹐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似乎到这时候才发现﹐这风华绝 代的美女今晚的样子特别诱人。 她慵懒的半靠在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敞开的领口下可以瞥见一 抹雪白的酥胸﹐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大半裸露着﹐纤巧的玉足搭在床沿﹐涂满鲜 红丹蔻的足趾巧夺天工﹐就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怎么不说话了﹖”她仿彿没有察觉对方的异样眼神﹐撒娇般的道﹐“你在 怀疑谁呀﹖告诉我好吗﹖” 任东杰迈步走到床头﹐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凝视着这美女的玉容﹐沉声道﹕ “每个人我都怀疑﹐包括你﹗” 玉玲珑怔了怔﹐美眸中再次闪过讥诮之色﹐突然咯咯的娇笑起来﹐犹如花枝 乱颤般﹐全身的线条不住起伏。 笑声未绝﹐她却忽然顿住了﹐发出低低的惊呼﹐原来一双赤裸的脚竟被对方 握在了掌中﹐不由挣动了两下﹐俏脸微晕道﹕“你摸人家的脚干嘛﹖” “别误会﹐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坐下罢了。”任东杰说着把她的双足掷到旁边﹐ 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床沿。 玉玲珑夸张的叫了一声﹐大嗔道﹕“你这人怎么如此粗鲁﹐就不能对女孩子 温柔些吗﹖” 任东杰冷冷道﹕“面对一个手上染满鲜血的杀人凶手﹐你叫我怎么温柔的起 来呢﹖” 玉玲珑本来还是笑意盈盈的﹐听了这话后才真的怔住了﹐愕然道﹕“你…… 你当真怀疑我是凶手﹖“ 任东杰沉着脸道﹕“三年前的灭门血案﹐你难道不是六位真凶的其中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淡淡道﹕“你害怕那位不知名的幸存者找你报仇﹐所以才想 寻求我的庇护﹐不是吗﹖” 玉玲珑没有作声﹐只是用她那双秋水般清澄透澈的明眸凝望着他﹐半晌才叹 了口气﹐惋惜的道﹕“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你就不想想﹐我若要寻求保护﹐去 找江松林这位名捕不是更好吗﹖起码比你这个大色狼令人放心的多。” 任东杰纳闷道﹕“那我可就想不通了﹐你这样子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玲珑扑哧一笑﹐修长的美腿弯了过来﹐足尖挑逗的轻搔着他的背部﹐眼波 流转道﹕“若我说是因为喜欢你才想缠住你﹐任公子会不会相信呢﹖” 任东杰吸了口气﹐摇头道﹕“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会相信你才 怪。” 玉玲珑吃吃娇笑﹐胸前那两团嫩乳在睡袍下欢快的跳动着﹐就在对方看到目 瞪口呆时﹐她忽然换上一副正容道﹕“除去已死的两位之外﹐剩下的四个真凶你 认为是谁呢﹖” 任东杰眨眨眼﹐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消息﹐就必须先把欠我的债还清。” 玉玲珑故作惊奇的道﹕“咦﹐小女子什么时候欠你债了﹖” 任东杰愉快的道﹕“玉小姐难道忘记昨晚的打赌了吗﹖我们当时说好了的﹐ 若你输了就要任我为所欲为的。” 玉玲珑嫣然一笑﹐道﹕“是呀﹐可是结果输的人不是你吗﹖” 任东杰呆住了﹐他虽然早就了解女人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的性格﹐可是这样面 不改色﹐硬把黑说成白的倒还是第一次碰见﹐不由叫了起来﹕“你当时明明发出 了‘哎呀’一声﹐你想赖掉吗﹖” 玉玲珑道﹕“这点我承认﹐可是打赌的条件是什么﹐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说 的吗﹖” 任东杰道﹕“我说只用这双手﹐一刻钟之内绝对能令你讨饶。只要你的小嘴 能忍着不发出可爱的呻吟声﹐就算我输了……” 玉玲珑打断了他道﹕“对啊﹐可我发出那叫声﹐是因为有暗器从窗外打进来﹐ 我才被吓的叫出声来的﹐跟你的手又有什么关系﹖” 任东杰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看来老话说的没错﹐女人个个 都是天生的辩论家。” 玉玲珑娇笑道﹕“怎样都好啦﹐总之是你输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许赖 皮哦。” 任东杰哈哈一笑﹐洒然道﹕“输了又如何呢﹖只要你仍然想留在我屋里﹐我 就有信心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他说着站起身﹐漫不经意的脱掉了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精壮的肌肉。 玉玲珑起初还双眸闪亮﹐饶有兴趣的瞟着他充满阳刚之气的健美身材﹐等到 他上身精赤﹐连最后的裤衩也要脱掉时﹐俏脸不禁飞红﹐大嗔道﹕“你又想干什 么﹖” 任东杰道﹕“睡觉啊﹐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好做﹖” 他跨上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手脚大大的摊开﹐有意无意的碰到了柔腻 的粉腿玉臂。 玉玲珑“啊”的一声﹐本能的退缩到角落﹐有些手足无措的道﹕“怎可以这 样﹖不是说过了不再对我无礼吗﹖” 任东杰若无其事的道﹕“玉小姐放心﹐在下不会侵犯你高贵的玉体的。最多 不过是搂着你老老实实的睡上一觉而已。” 玉玲珑啐了一口﹐道﹕“你会老实才怪呢……啊呀……” 只觉一只强健的手臂从旁伸来﹐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抱到了怀中﹐宽厚的手掌 得其所哉的摸着自己嫩滑的脸颊。 玉玲珑想要挣扎﹐可是整个人都被摸的发软﹐半点劲也使不出来﹐呻吟般道﹕ “你欺负人……说话不算话……噢……” 香脣突然被一张大嘴重重的封盖住﹐不由分说的痛吻起来。同时那双无恶不 作的手掌已熟练的抚上娇躯﹐在那温香软玉般的成熟胴体上尽情的游走。 玉玲珑的呼吸急促起来﹐鼻中发出动情的咿唔声﹐檀口中丁香吞吐﹐仿彿是 在躲闪着对方的舌头追击﹐又仿彿是在挑逗的迎合。 这种欲拒还迎的脣舌纠缠﹐无疑更能惹起男人恣意品尝的欲望﹐这正是她接 受过专门培训之后﹐最擅长的手段之一。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接吻技术﹐还是出乎了玉玲珑的意料﹐那霸道中又带着 温柔的﹐窒息般的长长热吻﹐竟使得她脑中一片晕眩﹐不知不觉间也陶醉在了其 中。 等到双方终于分开时﹐玉玲珑的睡袍已经悄然扯落﹐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贴 体的亵裤。 明亮的灯光下﹐她那没有丝毫瑕疵的胴体﹐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了出来。 任东杰目不转睛打量着这美人儿﹐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声。 ──这样一个能令全城男子着迷的美女﹐当她在男人的身下达到快乐的颠峰 时﹐她那仙子般高不可攀的玉容上﹐会出现怎样一副动人的表情呢﹖ 任东杰想到这里﹐不由的色心大起﹐双手继续在那无限美好的玉体上抚弄起 来。 玉玲珑全身都发软了﹐整个人就似没了骨头似的瘫倒在床上﹐双颊红的就像 盛开的桃花﹐秀眸水汪汪的满是春意。 任东杰肆无忌惮的爱抚着她的酥胸﹐那饱满坚挺的两团嫩肉﹐摸上去弹性惊 人﹐同时又滑腻的难以形容﹐仿彿有股磁力般﹐令人再也不舍的将手挪开。 玉玲珑星眸半闭﹐急剧的喘息道﹕“不……我们不可以的……不要……” 她嘴里说着不要﹐可是一对娇嫩殷红的乳尖却硬了起来﹐醒目的凸起在雪白 丰满的双峰顶端﹐就像是具有了生命力似的﹐在微微的蠕动。 任东杰只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俯下头﹐一口就将她左边的乳尖吸进了嘴里。 玉玲珑哪里还支持的住﹐身子缓缓的摇着﹐发出可令任何人心摇神驰的呻吟。 任东杰轮流的吸吮着两颗蓓蕾﹐一只手慢慢的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没有丝 毫赘肉的小腹﹐纤细柔软的腰肢﹐然后按上了白皙丰腴的大腿。 在他手口并用的挑惹下﹐玉玲珑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只能不断的娇喘着﹐ 任凭他的脣舌扫过了双乳的每一寸肌肤﹐手掌抚遍了嫩滑浑圆的美腿。 任东杰望着这被自己弄的呼吸急促﹑鬓发散乱的美女﹐俏脸上满是不堪情挑 的神情﹐美眸中流露出失神般的软弱之色﹐那样子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嗤啦”一声轻响﹐贴体的薄啊亵裤被撕裂了﹐玉玲珑终于变成了全裸的美 人儿。 到了这时候﹐她似乎才清醒过来﹐又恢复了一些力气﹐拼命的滚到床角﹐红 着脸道﹕“不……不能啊……等一等……” 任东杰的喉结滚动着﹐喘着气道﹕“还等什么呢﹖提前付出报酬﹐对你来说 又有什么不同﹖但却可以使我消除疑虑。”说着又逼了上去。 他虽然是个浪子﹐但却并不“急色”﹐若是换了别的女人这样再三的拒绝﹐ 不管是故作矜持还是真的不愿意﹐他早就停止了。 可是玉玲珑的身体像是有种巨大的魔力﹐令他极其强烈的想要尽快占有。 手掌揉捏够了柔嫩的大腿后﹐得理不饶人再向上探去…… 玉玲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惊呼一声﹐忙用力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的手掌侵 入那最神秘的区域。 任东杰并不着急﹐手指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划着﹐渐渐接近了大腿根部。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平铺着一小蓬精心修剪过的乌黑茸毛。 他的手指捉狭的卷起了几缕茸毛﹐轻轻的拨弄着﹐手法老练而纯熟。 玉玲珑张开了小嘴不住喘息﹐呼吸更加急促了﹐然而她的一双修长光润的美 腿﹐却还是紧紧的夹着﹐守卫着最后的禁地。 任东杰兴起﹐突然翻身压上了玉玲珑美艳绝伦的胴体﹐热吻像雨点般的落了 下去﹐印满了她的全身﹐一直吻到了纤巧盈握的玉足。 他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用上了欢好的全部技巧。即使是一名三贞九烈的女 子﹐他自信经过这样一轮挑逗﹐也能够将她身体里的情欲完全激发。 这样的挑逗果然奏效了﹗ 玉玲珑不停的扭着腰肢﹐赤裸的胴体一时弓起﹐一时又展开﹐双颊红的就像 是涂满了胭脂﹐嘴里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难受的呻吟。 “停手……快……停手……不……不要……”她哭泣般呢喃着﹐俏脸上的神 色已经变的恍恍惚惚﹐玉臂紧箍着任东杰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饱满坚挺 的乳峰上。 可是她那两条洁白美好的大腿﹐却依然下意识的死死夹在一起﹐仿彿中了魔 咒一般﹐怎样都不肯松开。 任东杰爱抚的更热烈﹐尽管视线及不到桃源洞口﹐但他却可以肯定﹐那里面 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炽热的狂潮随时都会一泻千里的崩溃…… 就在这时候﹐玉玲珑突然又开了口﹐喘着气道﹕“任公子﹐我……求求你… …放过我吧……求你了……噢……“ 她目中露出乞怜之色﹐再没有平常的那种高不可攀的气势﹐所有的矜持和骄 傲也都荡然无存。 这还是任东杰自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她向自己讨饶﹐不禁升起了征服这 名妓的巨大快感﹐得意的微笑道﹕“你不是已经赢了我两次吗﹖应该有信心再赢 呀。” 玉玲珑俏脸发烫﹐软弱的道﹕“不……我认输了……只要你再坚持片刻﹐我 绝对会无法忍耐的臣服于你……可是……可是你若就这样得到我……欢愉过后﹐ 我却会恨你一辈子……” 任东杰埋首在挺拔的双乳之间﹐凝视着她道﹕“你真的那样不愿意吗﹖” 玉玲珑摇着头﹐低声道﹕“不是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把自己全部交给你﹐ 但不是现在……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请你谅解。” 任东杰想了想﹐缓缓停下了手。他一向不喜欢强迫女人﹐何况玉玲珑亲口服 输求饶﹐自尊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玉玲珑勉力移开身子﹐似嗔似喜的横了他一眼﹐软绵绵的靠在床头动也不动﹐ 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化了一般。 两个人都没说话。静了片刻﹐她忽然幽幽道﹕“你是个好心人﹐我果然没有 看错。” 任东杰长长叹了口气﹐道﹕“做好人的结果就是要受活罪了。我拜托你﹐下 次若没打算献出身体﹐就不要故意引诱我犯罪。”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那里正一柱擎天的竖起老高﹐到现在还 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玉玲珑縴手掩口﹐吃吃娇笑道﹕“你放心。是小女子惹出来的祸根﹐我自然 要负责帮你解决掉。”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又是用你的玉手吗﹖那就不用麻烦了。” 玉玲珑瞟着他﹐俏脸上突然泛起了红霞﹐轻轻道﹕“是小女子从未让任何人 享受过的一种服务。” 她拉起任东杰﹐像最柔顺的小妻子服侍丈夫一样﹐让他在床沿舒舒服服的坐 下﹐然后她下了床﹐双膝着地的跪了下来。任东杰正有些摸不着头脑﹐玉玲珑已 经把娇躯凑了过来﹐两手托起自己挺秀饱满的双乳﹐夹住了他胯下的勃起之物。 “喔……”任东杰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几乎怀疑是在梦中。 他不是没和女人乳交过﹐可那都是些荡妇淫娃型的艳女﹐像玉玲珑这样气质 绝佳的美女居然肯这样服侍自己﹐倒真是出乎了意料。 不过胯下传来的快感却是那样真实﹐那样清晰﹐肉棒向前一顶﹐被丰满柔软 的两团嫩肉包裹着﹐正好陷进了那深深的乳沟中。 玉玲珑双颊潮红﹐咬着嘴脣﹐缓缓的将娇躯上下耸动起来。 又粗又长的阳具﹐就如一条盘根错节的大蛇似的﹐在雪白的双峰间来回窜动﹐ 看上去说不出的旖靡。 任东杰的欲火重新燃旺了﹐发出愉悦的低吼声﹐阳具在两团滑如凝脂的乳肉 中高速的抽动。 玉玲珑似乎要刻意的讨好他﹐垂下头靠着自己高耸的酥胸﹐突然朱脣轻启吐 出舌尖﹐在那上面舔了一下。 尽管只是这么轻轻一下﹐但任东杰已是全身剧震﹐仿彿被一股强电流击中一 样。 他更是兴奋﹐玉玲珑也尽量深的向内含入…… 这样整支阳具几乎都被这美女给“吞噬”了﹐试问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受 的瞭如此强烈的刺激﹖ 任东杰激动的无以复加﹐没过多久就到了临界点﹐一股滚热粘稠的液体猛地 标了出来﹐汹涌的在那小嘴里爆发。 玉玲珑虽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却没料到精液喷射的就像是决堤之洪流﹐一 下子就灌入了喉咙里﹐呛的她咳嗽了起来﹐本能的张嘴松开。 离开了佳人檀口的肉棒依然在剧烈弹跳着﹐把残余的小半精液强劲射出﹐毫 不留情的喷到了那倾国倾城的玉容上。 玉玲珑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哪里还来得及﹐霎时被喷洒的满头满脸都是﹐ 星星点点的挂满了整张美丽的俏脸。 她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有些茫然的眨着眼睛﹐不过她很快就恢复 了过来﹐嗔怪的白了任东杰一眼﹐用手背抹起口脣边的精液﹐竟若无其事的吃进 了肚中。 任东杰只看的又是一阵心跳﹐他发现同样一个动作由玉玲珑做出来﹐不知怎 地就是比别的美女诱惑的多。 玉玲珑站起来﹐婀娜多姿的走到屋角﹐打了一盆热水擦乾净身上的污迹﹐然 后才轻盈的回到了床上﹐口脣掀动道﹕“好色鬼﹐你满意了吗﹖” 任东杰由衷的道﹕“满意之极。” 玉玲珑凝视着他﹐柔声道﹕“以后的每个晚上﹐任公子都能得到小女子这样 的服侍﹐只要你不再强迫我真的献身。” 任东杰打了个哈欠﹐道﹕“很好﹐成交了﹐就这么办吧。” 他扬手凌空发出一掌﹐将飘摇的烛火熄灭﹐跟着一把搂住玉玲珑温热柔软的 娇躯﹐钻进了棉被之中。 玉玲珑惊呼失声﹐抗议道﹕“不是刚答应过人家吗﹖怎么又……” 任东杰打断了她道﹕“我只是抱着你睡觉而已﹐这次是真的了。你以为在短 时间之内﹐我还有能力再交出那么多货色吗﹖” 玉玲珑扑哧一笑﹐再也挣扎不得﹐只好乖乖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枕着他的臂 弯阖上了美目。 两个赤裸裸的身体搂抱在一起﹐不多时就响起了均匀的鼻息声﹐平安无事的 度过了一个温柔的冬夜。 天朦朦亮了﹐俯卧在榻上的赵黑虎忽然被惊醒。 整个晚上﹐他都没法睡安稳﹐屁股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令的他龇牙咧嘴﹐ 稍微一动弹就直痛入心肺。 到这时候他才算深刻的认识到﹐被强迫“走旱道”的女子是多么的痛苦﹐肉 体上的摧残还在其次﹐更难以忍受的是心理上所受到的屈辱和折磨。 “林逸秋﹐操你奶奶的王八蛋﹐老子迟早也要扒掉你的皮﹗”赵黑虎恨的咬 牙切齿﹐自言自语的咒骂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还未完全沉入梦乡﹐他就突如其来的醒了过来。 一个人正站在床头﹐寒芒闪烁的眸子射出刀锋般的光芒﹐默不作声的望着他。 赵黑虎出了一身冷汗﹐跳起身惶然道﹕“堂主﹐你几时来的﹖小人……” 那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沉声道﹕“不必多礼。我知道你身上带伤﹐还是躺着 说罢。” 赵黑虎感激涕零的道﹕“多谢堂主。你老人家交代的任务﹐小人幸不辱命﹐ 总算打听出来了。” 那人眸子中精光一闪﹐道﹕“柳如枫果真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 赵黑虎道﹕“错不了。我亲眼见到她在浴盆中自慰﹐接着用堂主所教的话去 套她﹐起初她还想否认﹐后来自知瞒不过就不再撒谎了。” 那人脸色阴沉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赵黑虎讨好的道﹕“堂主不但武功天下无敌﹐而且算无遗策﹐这些小女娃能 有多大的道行﹐怎能翻的出你老人家的掌心﹖” 那人哈哈大笑﹐眉宇间充满自负﹐傲然道﹕“别说是小女孩﹐就算是号称天 下神捕的江松林﹐以机警着称的任东杰又如何﹖还不是照样上了我的当﹗” 赵黑虎拊掌道﹕“对﹐对。只怕他们说什么也想不到﹐殉难的分堂主杨崎只 是个小角色﹐纵横无敌的快意堂主本人早就上了这条船。” 那人的笑声更响亮了﹐目中闪耀着枭雄才有的冷酷和狠辣之色﹐若有人听到 他们此刻的对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有谁能想到﹐名声鼎盛的快意堂主本人﹐竟也混在宾客中来到了这个岛屿。 十多年来﹐快意堂主一直都是个极其神秘的人物﹐据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 面目﹐只知道他武功之高﹐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很少有人能接住他十招。 赵黑虎也陪着笑道﹕“看来这些人都是浪得虚名之辈﹐怎么及的上堂主天纵 英明呢﹖” 快意堂主的笑声突然止歇﹐冷冷道﹕“你错了。他们并不是笨蛋。之所以没 拆穿我的把戏﹐是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采取任何行动﹐只是放任着事态发展﹐否 则杨崎怎会那么轻易就失败﹖” 赵黑虎的额上迸出汗珠﹐低声道﹕“你老人家交代的事﹐小人已经做到了﹐ 是否可以解开小人的死穴了呢﹖” 快意堂主冷然道﹕“别急﹐我还要你替我做几件事。只要你听话﹐离岛那天 我自然会还你自由。” 赵黑虎露出哀求之色﹐雄壮的身躯突然发起抖来﹐抱头道﹕“老天﹐一想到 这岛上有个可怕的凶手虎视眈眈﹐我就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快意堂主满脸轻蔑﹐叱道﹕“有我罩着你﹐你又害怕什么﹖莫要再做出窝囊 的熊样﹐附耳过来好好听着……”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终于完全听不见了。 玄灵子老道的尸体﹐直到天亮之后才被发现。 那时候已经是正午过后了﹐妙音在给静慧师太临时布置的灵堂里守了一日一 夜﹐人人都来行礼拜祭过﹐只有玄灵子始终不见人影。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老道素来不修边幅﹐游戏风尘惯了﹐可是连这种礼节性的 场合都不参加﹐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于是赵黑虎自告奋勇跑去提醒这位武林前辈﹐不料却扑了个空﹐玄灵子并不 在自己的房里。 大家都有些奇怪﹐互相询问之下﹐才发现自昨夜起就没有人见到过他。 每个人心里都升起了不详的念头﹐又在岛上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寻找﹐结果 很快就在一条荒僻的小径上发现了玄灵子的尸身。 说那是尸身﹐其实并不确切﹐一眼看去﹐比尸身恐怖多了。 野草丛生的地上﹐照例有个醒目的“三”字﹐旁边那件旧道袍包裹着的尸首﹐ 赫然已经大半变成了骷髅。 自胸部开始﹐整个身躯连同四肢都腐烂光了﹐只剩下一条条漆黑的骨骼﹐然 而脖子以上却还是完好的﹐有血有肉的脸颊可怖的扭曲着﹐可以辨认出那的确是 玄灵子老道。 这种情形实在太血腥﹐太令人颤栗了﹐就连神经坚强如任东杰见了﹐都觉得 毛骨悚然﹐挪开视线不敢再看。 铁木兰等女子更是脸色发青﹐胃部一阵收缩﹐几乎要吐了出来。 只有江松林还是老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蹲下身就开始验尸。 过了一会儿﹐他皱眉自语道﹕“这似乎是奇乐宫惯用的毒…… 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任东杰双目神光暴射﹐低沉着嗓子道﹕“奇乐宫跟这 件事也有关系﹖” 江松林点点头道﹕“当然。我确定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中﹐就有一个是奇乐宫 的人﹐而且是位女子。” 任东杰双拳紧握﹐喃喃道﹕“奇乐宫﹐好一个奇乐宫……”脸上不禁浮现出 悲愤的表情。 胡仙儿目中露出恐惧之色﹐似乎站都站不稳了﹐身子摇晃着﹐喃喃道﹕“连 玄灵子道长都被害了﹐下一个……下一个又会轮到谁﹖” 崔护花冷冷道﹕“自然是那些在三年前犯下血案的人。他们谁也逃不掉。” 金鹰先生横眉怒目道﹕“若要报仇﹐就应该光明正大出来挑战﹐搞这种阴险 暗算的勾当算什么好汉﹖这凶手若被我撞见了﹐定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崔护花嗤之以鼻的道﹕“阁下太过自信了吧﹖这里有谁敢说自己的武功比道 长更精湛﹖连他都不是凶手的对手﹐何况是其他人﹖” 金鹰先生突然怒吼一声﹐大喝道﹕“崔护花﹗你这是什么意思﹖老是风言风 语的﹐你是希望凶案发生的越多越开心吗﹖” 崔护花冷笑道﹕“冤有头﹐债有主。这难道不是天公地道的事吗﹖” 金鹰先生咬牙切齿道﹕“放屁﹗我看你就是凶手﹐死掉的三个人根本就是你 杀的﹗” 他说着扑了过去﹐金色的斗篷陡然间掀起﹐劈面发出了凌厉的攻势﹗ 崔护花全然不惧﹐随手抽出腰间的短棒﹐大踏步迎了上去。 铁木兰娇躯一晃﹐抢到两人中间拦住﹐杏眼圆睁道﹕“住手﹗都这种时候了﹐ 你们两个还在吵什么﹖” 被她这么一隔﹐金鹰先生和崔护花都停下了脚步﹐可是互相狠狠的怒视着﹐ 气氛仍是紧张的一触即发。 银鹭夫人淡淡道﹕“拙夫的性子虽然急些﹐可是他并不是在无理取闹。这位 崔先生本就是个很可疑的人物﹐我夫妇的确怀疑他就是凶手。”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有些震撼。任东杰目光闪动﹐问道﹕“为何呢﹖” 金鹰先生大声道﹕“当年逍遥山庄有位老管家﹐绰号‘乾坤一棍’的张彪。 你叫这姓崔的小子自己说说﹐那是他的什么人﹖“ 崔护花的脸色突然苍白﹐握着短棒的右手指节捏的咯咯直响。 金鹰先生盯着他的短棒﹐冷笑道﹕“虽然你改长为短﹐化棍成棒﹐可是嫡传 的身法招式是掩饰不了的﹐你还敢否认吗﹖” 崔护花的眼睛里蓦地燃起火焰﹐血色涌了上来﹐平素不动声色的一张脸上满 是愤怒的表情﹐整个人也都发起抖来。 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都在瞧着他﹐有几个人更是悚然心惊﹐暗暗的运 气戒备。 过了好一阵﹐崔护花才渐渐宁定下来﹐目中的愤怒也转化成悲哀﹐低沉着嗓 音道﹕“你猜测的不错。我就是‘乾坤一棍’唯一的徒弟。” 铁木兰吃惊道﹕“那……你真的是凶手﹖死掉的三个人真是你杀的﹖” 崔护花不答﹐自顾自道﹕“我忍辱负重﹐在怡春院潜伏了两年多﹐就是为了 掩饰自己的身份﹐以便调查三年前案子的真相﹐为我萧庄主和师父讨回公道。” 任东杰点点头道﹕“这就难怪了。我就说一个妓院里的普通打手﹐怎可能有 你那么好的功夫。” 崔护花转目望向玉玲珑﹐叹了口气道﹕“玉小姐﹐这段日子我尽心尽力的保 护你﹐可是暗地里却另有目的﹐那就是为了调查奇乐宫。“ 玉玲珑淡淡道﹕“我早已知道。你能打入到我身边﹐想来也费了极大的心思。” 崔护花道﹕“可是最后还是被你识破了。我一直想查出当年的那六位真凶﹐ 可惜却始终没有进展。” 他忽然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瞪视着天禽夫妇道﹕“若我能早一步查出这些人 的身份﹐第一个就下手除掉了他们﹐何须要等那位幸存者来动手﹖” 铁木兰半信半疑道﹕“这么说﹐死掉的三个人不是你杀的﹖” 崔护花断然道﹕“当然不是。我虽然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却并未下手─ ─只因我不知道该下手的对象是谁。” 金鹰先生冷哼一声﹐显然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江松林一直默不作声的在检验着尸骨﹐这时候才站起身来﹐沉声道﹕“道长 是中毒死的﹐那是一种苗疆特有的剧毒……” 胡仙儿突然“啊”的一声尖叫﹐身子抖的更加剧烈了﹐颤声道﹕“他是中毒 死的﹖我……我明白了……是用这种方式来报仇……哈……原来是这样报仇……” 她语无伦次的喊着﹐秀发散乱﹐美目中的恐惧之意更浓了﹐几乎有些失常。 众人大都听不懂她的话﹐铁木兰奔过去拉着她的手臂﹐连声追问道﹕“你说 什么﹖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报仇的﹖说清楚些呀﹗” 但是胡仙儿却仿彿没听见似的﹐神经质般咯咯的笑了起来﹐用力甩脱了她的 手﹐歇斯底里的道﹕“来呀﹐你来杀我呀﹗姑奶奶等着你……你准备怎么杀我﹖ 是把我活活勒死呢﹐还是来个开膛破肚﹖“ 众人相顾失色﹐谁都看出她的精神已经陷入极不稳定的状态﹐只怕是被吓的 失心疯了。 铁木兰费了好大的劲才制住她﹐出手点中她的睡穴。胡仙儿唔唔两声﹐美眸 朦胧的软倒在铁木兰的怀中。 就在这时﹐任东杰心念一闪﹐失声道﹕“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大家将目光投了过去﹐他吸了口气﹐缓缓道﹕“胡夫人说的﹐是那位幸存者 报仇的手法﹐根本是有意和当年吻合的。” 江松林目芒一闪﹐自言自语道﹕“果然是这样。” 其他人却还是摸不着头脑﹐个个都是满脸茫然。 任东杰道﹕“当年逍遥山庄被害的几位高手﹐死法都极其惨烈﹐一个身首异 处﹐一个乱箭穿心﹐一个身中剧毒﹐一个被活活勒死﹐一个被大卸八块﹐一个被 开膛破肚。”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环视着诸人淡淡道﹕“这下你们总该明白了吧﹖” 人人都恍然大悟﹐脸色全都变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柳如枫俏脸苍白的道﹕“彭泰身首异处﹐静慧师太乱箭穿心﹐玄灵子道长身 中剧毒……天﹐这……这太可怕了。” 江松林冷静的道﹕“凶手故意用当年的杀人手法来行凶﹐在他来说﹐这样才 算是彻底的报了大仇。” 谢宗廷长叹一声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虽说复仇无可厚非﹐但他用如此手 段来折磨人﹐实在是……唉……” 他摇了摇头﹐脸露不忍之色﹐再说不下去了。 崔护花却双眼发光﹐喝采道﹕“好﹐好﹗这就是说剩下的三个真凶﹐一个会 被活活勒死﹐一个会被大卸八块﹐还有一个会被开膛破肚……哈哈﹐这就叫恶有 恶报﹐痛快啊痛快﹗” 他仰天长笑﹐仿彿出了胸中一口恶气似的﹐大步离开了现场。 众人各自怀着心事﹐默然不语呆了片刻﹐也都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开了。 任东杰飘身上前﹐从铁木兰怀中接过昏睡的胡仙儿﹐伸手在她穴道上一按﹐ 只听“嘤咛”一声﹐她悠悠的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 “胡夫人﹐你若想保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说真话。”任东杰眨也不眨的盯着 她的双眼﹐一字字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当年的六位凶手之一﹖” 胡仙儿娇躯一颤﹐垂头欲避开他的视线﹐可是眼光却正巧又瞥到了玄灵子那 可怖的尸骨﹐不由发出了惊惶的叫声。 在一旁的江松林沉下脸﹐断喝道﹕“你还不明白吗﹖只有跟我们合作才能逃 过凶手的追杀﹐你难道要死到临头才后悔吗﹖” 胡仙儿花容失色﹐眼泪哗哗流了下来﹐哽咽道﹕“我说……不错﹐我也有份 参与当年的罪行……” 她全身发颤﹐一副娇柔脆弱的样子﹐铁木兰不禁起了同情之心﹐白了两个男 人一眼道﹕“你们就不能态度好点吗﹖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 说着重新从任东杰手臂中扶过胡仙儿﹐柔声安慰道﹕“你别怕﹐有什么话慢 慢说。” 胡仙儿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嘶声道﹕“我 什么都说出来﹐你们……你们能保证我不被杀害吗﹖” 铁木兰斩钉截铁的道﹕“我保证﹐我们绝不会让凶手伤到你一根头发﹗” 看着她那信心十足的模样﹐江松林和任东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 的苦笑。 太阳下山了﹐又一个寒冷的冬夜来临。 “青松轩”最大的一套居所里﹐两男三女正围着烛光坐着﹐飘摇的光线照在 他们的脸上﹐每个人的神色都显得有些不可捉摸。 良久﹐任东杰站起身﹐打了个哈欠道﹕“夜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坐到天亮﹐ 还是去睡吧。” 胡仙儿垂下头﹐轻声道﹕“我睡不着……” 铁木兰拍着胸脯道﹕“别怕﹐有我们贴身保护﹐凶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伤害 不了你﹗” 胡仙儿咬着嘴脣﹐喃喃道﹕“不知怎么搞的﹐我总是有种可怕的预感﹐也许 我……我活不过今晚了。” 铁木兰秀眉一扬﹐叱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倒要看看﹐有哪个凶手敢到我 们眼皮子底下来行凶﹗” “是呀。”玉玲珑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娇笑道﹐“有两位着名的捕快﹐ 再加上一个智勇双全的浪子陪着﹐胡夫人你还担心什么呢﹖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 害怕。” 铁木兰没好气的瞪着玉玲珑﹐颇不客气的道﹕“我们是有公务在身﹐玉小姐 你又是干什么来着﹖为何一直赖着不肯走﹖” 玉玲珑向任东杰努了努嘴﹐嫣然道﹕“任公子在哪里过夜﹐小女子自然就跟 到哪里呀。谁叫我跟他这么谈的来呢﹐没有他我简直睡不着觉。再说﹐多我一个 人也可以多出一份力呀﹐又有什么不好呢﹖” 铁木兰气的直跺脚﹐可是又拿她毫无办法﹐瞥眼又见任东杰视若无睹的样子﹐ 心头更是恼火﹐赌气不再开口了。 江松林一挥手﹐沉声道﹕“就照我刚才的布置﹐大家到自己的地方去休息吧。 今夜不可大意﹐但也不必过于紧张﹐沉着应变就行了。“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分别走了出去。 铁木兰陪着胡仙儿走进里间的卧房﹐合衣在床上躺了下来﹐弧形刀就摆在手 边。 玉玲珑就睡在相邻的外间﹐只隔着一道门帘。 而任东杰和江松林则一前一后的守住了这处居所﹐各自掇了条板凳﹐就在走 廊里睡下。 在这样严密的保护下﹐今夜凶手不来则矣﹐要是真的敢来行凶﹐绝对无法瞒 过他们的视线﹗ 铁木兰深深的相信这一点﹐所以她半点也不担心﹐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心情﹐ 渴望着凶手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的弧形刀可不是吃素的﹐一定能顺利捉到这满手鲜血的凶犯﹗ 到了那时候﹐谁还敢说女子无用做不了捕快﹖肯定能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天下第一女神捕”的名声﹐也将随着案子的告破而传遍江湖…… 就在这美好的憧憬中﹐铁木兰的眼皮渐渐的重了起来﹐尽管她告诫着自己不 要睡觉﹐可是夜色是那么宁静﹐那么漫长﹐她终于沉入了梦乡…… 胡仙儿却怎么也睡不着﹐咬着被角﹐两只美目睁的大大的望着屋顶﹐俏脸在 黑暗中显得异常的苍白。 她非常的恐惧﹐心里有种很不详的预感﹐眼前仿彿又出现了一片血光。 那么多的血﹐鲜红的血﹐四处喷溅﹐到处都是尸体和剁碎的躯干﹗ 三年前那令人发指的血腥一幕﹐今夜是否就要在自己身上重演﹖ 长夜漫漫﹐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屋外的寒风呼啸的更厉害了。 胡仙儿正想强迫自己合眼小憩﹐无意中转头一望﹐全身的寒毛一下子都竖了 起来。 只见窗户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张脸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一张惨白惨白的人脸﹐两只眼死鱼般凸起﹐前额有一丝血线垂落下来﹐ 正在一滴滴的往下淌落。 这根本不像是一张活人的脸﹐每一寸肌肉似乎都是殭硬的﹐在夜色下看来﹐ 更是显得说不出的恐怖﹗ 胡仙儿四肢冰凉﹐一颗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了出来﹐半晌才能发出一声惊惧 到极点的尖叫﹗ 这张脸﹐这张脸就算化了灰也认得﹐这赫然是萧天雄的脸﹗ 第十七章预付的报酬 ──啊﹗ 惨叫声中﹐铁木兰立刻惊醒过来﹐反手抓住弧形刀腾的弹起﹐断喝道﹕“怎 么了﹖”抬眼四顾﹐屋子里却不见有什么异常。她眉头一皱﹐正要责怪胡仙儿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惊小怪﹐却见这美妇几乎是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娇躯剧烈发抖﹐语无伦次的指 着窗户道﹕“鬼……有鬼……鬼在那里……鬼……” 铁木兰一个箭步窜过去﹐探头到窗外一望﹐恰好瞥见墙角有人影一闪而过。 “什么人﹖”她娇叱一声﹐整个人合身撞出﹐掌中刀舞成了一团亮光﹐连人 带刀掠了出去。 刚飞身纵上墙头﹐左右两边风声飒然﹐各有一人闪电般的跃上﹐正是任东杰 和江松林双双闻声赶到。 铁木兰劈头问道﹕“可看到有人冲过去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一齐摇了摇头。 铁木兰疑惑的道﹕“奇怪﹐我明明见到有人的﹐难道是我看花眼了﹖还是这 人已经逃出了院落﹖” 任东杰断然道﹕“不可能。我两人一听到叫声就赶来了﹐如果真有人的话﹐ 他绝无可能瞒过我们的视线离开﹗” 铁木兰气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家伙还会隐身法吗﹖” 江松林突然身躯一震﹐失声道﹕“不好﹗”掉转身﹐风驰电掣向胡仙儿的那 间屋掠去。 任东杰也跳了起来﹐变色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铁木兰猛然醒悟﹐急得差点给了自己一巴掌﹐飞一般的往回冲去。 刚奔出几步﹐房里就又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三人大惊﹐火急火燎的撞破窗户冲进房里﹐胡仙儿已经不在了﹐只有内外衣 裙抛落满地﹐连贴身的肚兜亵裤都在其中。 ──敢情她竟是被人剥光后绑走的﹖ 江松林更不迟疑﹐当先夺门而出。任东杰和铁木兰紧随其后。 刚出院门不远﹐三人倏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在微弱的星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仿彿带着阴森森的鬼气。 他的脸孔隐藏在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楚﹐四肢似乎甚是殭硬﹐右臂夹着的正 是胡仙儿的娇躯。 铁木兰怒叱道﹕“你是什么人﹖快把她放下﹗”说着就想冲上前去﹐却被任 东杰一把拉住了﹐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镇静。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仿彿都凝结在这黑影的身上﹐四下寂然无声。 江松林一字字道﹕“阁下何人﹖是否就是当年逍遥山庄一案的幸存者﹖” 黑影没有回答﹐一只鸟爪般的怪手缓缓伸出﹐卡在了胡仙儿的脖子上。这只 手是完全惨白的﹐就像是死人肌肤的颜色﹗ 铁木兰只瞧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娇喝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快说话﹗” 黑影的喉咙“咕咕”的响了两下﹐四肢关节爆出轻微的声音﹐突然把脸孔转 了过来﹗ 藉着星光可以看见﹐这是一张完全没有血色的脸﹐面部的肌肤更白﹐白得近 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脉骨骼﹗ 这情形当然很诡异﹐然而更令人心悸的是﹐这张脸居然是已经死去三年的萧 天雄﹗ 江松林倒抽了口凉气﹐沉声道﹕“阁下不必再装神弄鬼了﹐你到底是谁﹖” 黑影的眼睛里突然射出琥珀色的幽光﹐淌着血丝的嘴角咧开﹐吐出鲜红的舌 头﹐露出了一种殭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 就在三人瞧得浑身不自在时﹐黑影突然腾空而起﹐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掠了出 去﹗ “站住﹗”三人早就警惕着﹐立刻展开轻功急起直追。 黑影在前飞掠着﹐身法轻巧﹐灵活而迅捷﹐单臂拖着胡仙儿的躯体﹐竟是不 顾她的死活﹐一路在地上拉着﹐就像快马拖曳着一个人在飞奔。 但任东杰还是很快就追近了他﹐一声清啸﹐发掌自后劈了过来﹗ 堪堪击中后心时﹐这黑影蓦地翻过左掌向后一挡﹐双掌相交﹐竟没有半点声 息。 任东杰只觉一股极大的力道涌来﹐心中一惊﹐低呼道﹕“碎骨掌﹗” 他的上身向后一仰﹐脚步猛地挫住﹐这才将力道完全卸去﹐一瞬间竟被震得 有些手臂酸麻。 那黑影却是整个人都被撞的大震﹐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带着胡仙 儿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斜斜的弧线﹐突然折而向左﹐掠进了藏书所在的“广益阁” 中。 三人刚追进阁中﹐就觉眼前一片漆黑﹐那黑影融入其间﹐身子一闪就不见了。 没有半点光线﹐连窗外的黯淡星光都透不进来﹐这里已是完全的黑暗。 任东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迈着步伐。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铁木兰就 在自己身边三尺内。 因为她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正传到鼻中来。他就靠着这嗅觉的指引﹐保持 着和她的距离﹐不敢离的太远。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之中各自行动着﹐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 下﹐一出声就会暴露自己的方位﹐很有可能就成为对方暗器的活靶子。 过了不知多久﹐阁子里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那黑影是已经悄然离 开了呢﹐还是仍然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 铁木兰似乎已经沉不住气了﹐呼吸略有些粗重。 任东杰生怕她误事﹐忙无声无息的凑过去﹐想要令她重新安静下来﹐不料左 腿踏出两步后正好碰到了一张凳子。 他灵机一动﹐拎起凳子猛然朝靠门的墙掷去﹗ “匡当”一声大响﹐附上雄厚真力的凳子就如一颗炮弹﹐将墙壁撞破了一个 大洞﹐窗外的星光立刻漏了进来。 尽管这光线微弱到几乎没有﹐可是凭藉着出类拔萃的目力﹐任东杰还是迅速 确认了一件事──那黑影并未呆在阁中﹗ 但奇怪的是﹐江松林居然也不在﹐不知道他是几时离开的﹗ “难道他发现了那黑影逃走﹐自己悄悄的追去了﹖”任东杰思忖着﹐从怀里 取出火折子点燃了。 铁木兰纵身过来﹐疑惑的道﹕“江前辈哪里去了﹖” 任东杰摇摇头﹐举起火折子查看着四周﹐低声道﹕“也许这里有什么暗道… …” 铁木兰突然尖叫一声﹐陡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臂膀﹐眼望着他身后颤声道﹕ “那……那上面有……有……” 任东杰一惊﹐倏地回身﹐举起火折子照了过去﹐一眼又看见了那张脸﹗ ──那张没有丝毫血色﹐已经是死人的萧天雄的脸﹗ 他的冷汗也刷的冒了出来﹐定了定神﹐这才发现那不是真正的人脸﹐原来只 是画在身后一扇大屏风上的画像﹗ 铁木兰紧紧的靠着任东杰﹐娇躯在微微的发颤。虽然她一直力图做到最坚强﹐ 可是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自禁的露出了女孩子胆小的一面。 任东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别怕﹐有我在呢﹗那只是一副画罢了。” 铁木兰这才吁了口气﹐冷静了下来﹐俏脸一红道﹕“我……我不是害怕﹐只 不过是被突然吓了一跳。” 任东杰失笑道﹕“是极是极。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吓一跳是正常的﹐发出那 样高亢的尖叫声更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铁木兰脸颊发烫﹐跺脚道﹕“你取笑我﹗你道本姑娘真的怕吗﹐把火折子拿 来﹗” 她劈手夺过火折子﹐迈步走到屏风前﹐把整张图画自右至左照看了一遍。 任东杰也在旁边看着﹐两人虽然都对这副画的恐怖程度有了思想准备﹐可是 真正细看时﹐还是感到了相当大的震撼﹗ 画的内容相当血腥﹕在一个雄伟的庄园里﹐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到 处都是断手碎肢﹐地上的鲜血流淌成了河。 有六个蒙面黑衣人﹐正在分别屠杀着六个武林高手。其中最显眼的一个﹐就 是刚才看到脸的老庄主萧天雄﹗ 他的肚腹被活生生的切开﹐肠子和鲜血一起流淌到地上﹐双目睁的圆圆的﹐ 仿彿在诉说着满腔的悲哀和愤怒﹗ 另外五个人的死法也都相当的惨烈﹐恰好是一个身首异处﹐一个乱箭穿心﹐ 一个身中剧毒﹐一个被活活勒死﹐一个被大卸八块。 整副图将人物画得栩栩如生﹐特别是那满含怨毒和复仇欲望的眼神﹐再加上 惨不忍睹的各种死法﹐令观者完全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仿彿又回到了当年的 那个血腥之夜﹗ 黯淡的火光﹐漆黑的屋子﹐可怖的图画﹐这一切都让人觉得是在做噩梦。 铁木兰看的一阵晕眩﹐手中的火折子几乎要掉落在地。却听任东杰轻噫一声﹐ 伸手将屏风推开了些﹐底下赫然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有秘道﹗”铁木兰两眼发光﹐低声道﹐“凶手一定是从这里离开的﹐我们 追﹗” 任东杰点点头﹐当先跃入了洞口﹐两人凭藉着火折子的微光﹐在秘道里小心 的亦步亦趋。 开始时脚下是一级级的石阶﹐约摸下到二十级后﹐秘道就不再向下延伸了﹐ 转而变成横向前进。 再走了十余丈﹐道路一下子宽阔了许多﹐四周围悬挂着不少钟乳石﹐到处都 有滴滴答答的水声。 任东杰忽然一口吹熄了手中的火折子﹐眼前顿时又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铁木兰吓了一跳﹐还没惊呼出声﹐任东杰已在暗中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她耳 边轻轻道﹕“我们要节省着用。” 虽然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令人害怕﹐可是一感觉到身边有个男人﹐铁木兰的心 就踏实了不少﹐仿彿整个人都有了倚靠。 两个人手挽着手﹐一步步的摸索了不知多久﹐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啊”的一 声惨叫﹐震得四壁回音不绝﹗ 这是江松林的声音﹗ 任东杰和铁木兰大吃一惊﹐高呼道﹕“江兄你怎么了﹖”循声摸了过去。 只听前方响起呼呼的衣袂带风声﹐似乎有人正在施展身法疾掠。任东杰赶忙 重新点燃火折子﹐恰好照见人影一闪。 紧接着就看见江松林倒在地上﹐面如金纸﹐口脣边溢出血丝。 任东杰心中一沉﹐赶忙将他扶了起来﹐幸好触手时感觉到心脏犹在跳动﹐只 是人已昏迷。 “你留在这里照看江兄﹐切勿轻举妄动﹗”他掷下这句话﹐也不等铁木兰回 答﹐就拔步向那黑影逃去的方向追去。 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宽敞了﹐这里似乎是个巨大的天然地洞﹐再由人工改造成 了秘道。 任东杰屏息静气﹐令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处在最警觉的状态﹐随时准备应付 突如其来的袭击﹗ 但一路走来却始终无惊无险﹐再下去的道路越发险恶了﹐里面怪石嶙峋﹐到 处都竖着一人多高的大石块﹐仿彿迷宫一样﹐可以将任何闯入者无情的吞噬。 任东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闯破这怪石阵﹐又挂念着铁 木兰和江松林﹐只能无功而返。 江松林受的伤不轻﹐回去后连着吐了好几口淤血﹐解开衣袍一看﹐右肋下有 个紫青色的掌印。 “碎骨掌﹐这又是碎骨掌﹗”任东杰喃喃道﹐“江兄能大难不死﹐实在是幸 运。” 江松林喘了一会儿气﹐虚弱的道﹕“这凶手的武功﹐竟比我想像中更厉害的 多。我虽已全神戒备﹐但还是遭了他的暗算……唉﹐只怪我太不中用﹐又让他从 眼皮底下逃走了。” 任东杰安慰道﹕“这又怎能怪你呢﹖说来小弟还更没用呢。江兄能在黑暗中 听到凶手移动屏风潜入秘道﹐小弟却什么都听不出来。” 江松林微微一笑﹐道﹕“这是因任兄的心思不在追捕凶手﹐全心全意放在保 护铁姑娘的安全上﹐是不是﹖” 任东杰展颜道﹕“不错。这次抓不到凶手﹐下次还可以再抓。可是漂亮的美 人儿要是惨遭不测﹐我可就要伤心痛悔终身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眼角瞥着铁木兰。后者双颊泛红﹐神色仿彿有些娇羞﹐ 但马上板起脸蛋道﹕“看来我还要感谢你了﹐是吗﹖” 任东杰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铁木兰冷笑道﹕“但是抓不住凶手﹐你那位胡夫人的性命也许就难保了﹐难 道你就不伤心﹖” 任东杰神色一黯﹐苦笑道﹕“纵然伤心也无可奈何了﹐我们根本是堕入了凶 手的算计中。此人谋定而后动﹐又赢了我们一局。” 江松林忽然道﹕“可是他虽然打伤了我﹐自己也绝不会好过。我当时忍痛反 击﹐指力也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下。” 铁木兰喜动颜色道﹕“真的吗﹖那我们只要查查谁受了伤﹐凶手就无所遁形 了。” 任东杰摇了摇头﹐道﹕“指力不比拳脚或是兵器﹐所伤的是穴道经脉﹐外表 上是看不出来的﹐只会对内功造成重大影响﹐平时完全可以掩饰的住。” 铁木兰气沮的坐了下来﹐忽又立起道﹕“这凶手……他为什么会长的和萧天 雄一个模样﹖难道……萧天雄还没死﹖” 任东杰道﹕“不﹐他只是戴了个面具而已﹐想用来吓唬人的﹐胡仙儿想必一 见就吓破了胆﹐所以才轻而易举被他制住了。” 江松林皱着眉头﹐仿彿在苦苦思索着什么﹐突然“哇”的一声﹐又吐出了一 大口鲜血﹐把衣襟都染上了点点红斑。 任东杰忙道﹕“江兄不要再耗费心神了﹐这个案子﹐就由小弟和铁捕头来处 理吧。” 江松林无力躺到了床上﹐懊丧道﹕“有劳了。希望能早日抓到凶手﹐否则不 知还要死几个人。” 两人告辞出来﹐刚走到屋外﹐铁木兰就迫不及待的道﹕“我们快回到那秘道 中去彻底搜查一下﹐凶手可能还在里面。” 任东杰哭笑不得的道﹕“他又不是笨蛋﹐怎还会等在里面让你捉﹖那秘道必 然有其他出口﹐早在我们和江兄顺原路返回之前﹐凶手肯定已返回了自己的居所﹐ 这样才不至于露馅。” 铁木兰道﹕“但那秘道里多少会有些线索吧﹐也许胡仙儿的……胡仙儿被他 囚禁在那乱石阵里……” 任东杰长长叹息一声﹐黯然道﹕“你不必拐弯抹角了﹐如果所料不错的话﹐ 胡仙儿现在已凶多吉少。” 铁木兰心中也很难受﹐咬了咬嘴脣道﹕“可是﹐在胡仙儿的尸体出现之前﹐ 我们都不应该放弃希望。” 任东杰道﹕“尸体没出现﹐只是因为凶手还需要时间去处理﹐以便布置的和 三年前的某一种死法一模一样﹐因此暂时弃置在那乱石阵中﹐这对凶手来说是最 安全的办法。” 铁木兰跺脚道﹕“所以我们才要赶快去搜啊﹐说不定能提前发现尸体呢。” 任东杰道﹕“我观察过那乱石阵﹐是用相生相克的原理布成的﹐我没有那个 能力去破解﹐最多只能一块块把石头搬开﹐但那所需的时间至少也要一天﹐到那 时候相信凶手已经自己把尸体运出来了﹐何必我们去费劲﹖”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懒洋洋的道﹕“做一个优秀的捕快﹐动脑子比动手往往 有效多了﹐也重要的多。” 铁木兰生气的道﹕“我就不信你不去蒐集线索﹐只凭坐在这里空想就能把案 子破了﹐世上哪有人是这样查案子的﹖” 任东杰淡淡道﹕“线索一直都有啊﹐刚才就有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可是看起 来你却没有留意到。” 铁木兰愕然道﹕“什么﹖” 任东杰凝视着她道﹕“难道你就没有留意到那副图画吗﹖上面有个很耐人深 思的问题啊。” 他见铁木兰一脸茫然之色﹐只好又道﹕“那上面画着逍遥山庄的六个高手死 于六种不同手法﹐你有注意到那位老管家‘乾坤一棍’的死法吗﹖” 铁木兰迟疑道﹕“好像是……身首异处﹐跟彭泰的死法一样……” 任东杰道﹕“不错。但你有注意到吗﹐图画中张老管家的首级是被悬挂在大 树上示众的﹐但彭泰的首级却不知所踪。” 铁木兰回想了一下﹐道﹕“确实如此﹐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任东杰沉声道﹕“从已经死亡的三个人来看﹐他们的遇害手法﹐尸体姿势等 细节都和那幅画几乎相同﹐可见凶手是在刻意模仿﹐按理说他是不该出现这种错 误的。” 铁木兰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任东杰一字字道﹕“除非是彭泰的首级有非消失不可的理由……” 话音未落﹐铁木兰忽然跳了起来﹐满脸兴奋嚷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是 为什么了﹗因为死掉的那个根本不是彭泰﹐他想借此来瞒天过海﹗” 她激动的双颊绯红﹐继续道﹕“我真笨啊﹐早就该想到的。以前听过很多这 样的传奇故事﹐如果死者的头颅不见了﹐那么往往是移花接木之计﹐其实他还活 着﹐暗中再一次次的下毒手行凶。” 任东杰又叹了口气﹐喃喃道﹕“你的传奇故事只怕是听的太多了﹐这种点子﹐ 根本是拙劣的说书人才编的出来的。” 铁木兰杏眼圆睁道﹕“怎么﹐你说不是吗﹖” 任东杰肯定道﹕“从验尸结果来看﹐那具无头尸体的确是彭泰的。头颅虽然 消失了﹐但是他的身架﹐骨骼﹐以及练过碎骨掌的手﹐这些证据都绝不会弄错﹗” 铁木兰不服气道﹕“但除此之外﹐我想不通凶手为什么要把头颅带走啊﹖当 时的作案时间并不充份﹐他能把头颅藏到哪里去处理呢﹖” 任东杰带着深思的表情道﹕“这确实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也许我们搞明白这 一点﹐就能揪住凶手的狐狸尾巴。” 铁木兰秀眉上扬﹐自言自语道﹕“我一定要把这个疑点解决﹐现在江前辈无 法行动﹐轮到我这个未来的‘第一女捕’大显身手了。” 任东杰忍住笑﹐正色道﹕“是极是极。第一女捕大人﹐趁着离天亮还有两个 时辰﹐赶紧回去睡个好觉吧﹐养足了精神才好查案。” 铁木兰瞪了他一眼道﹕“不﹐我还要再到‘广益阁’的现场去看看﹐我就不 信连半点线索都没有﹗” 她转过身昂然而去﹐步子虽然决断矫健﹐可是内心深处却很盼望任东杰能跟 着来──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再独自到那噩梦般的地方去还是会胆寒的。 可是走了不远后悄悄回头一看﹐任东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竟向着他自己 的居所方向走去﹐完全没有来帮忙的意思。 “好﹐该死的人渣杰﹐你不来就算了﹗没有你本姑娘照样能成功﹗”铁木兰 气的快哭了﹐一咬银牙﹐鼓足勇气飞步掠向目的地。 “你回来啦﹗”玉玲珑从床上坐起﹐美丽的剪水双眸中露出喜悦之色﹐脱口 道﹐“人家好担心你啊﹐怎么也没法阖眼哩。” 说着俏脸又略微的一红﹐透出珊瑚般的颜色﹐七分妩媚中带着三分羞涩﹐看 上去动人无比。 任东杰却像是完全没看见﹐淡淡道﹕“我任某人何德何能﹐能当的起玉小姐 如此关心﹖” 玉玲珑眉梢一挑﹐两片娇艳的朱脣形成了一个圆圈﹐诧异的道﹕“怎么﹐你 在生气﹖” 她随便一个表情神态﹐都显得十分的撩人心魄﹐任东杰几乎忍不住想过去搂 住她的纤腰﹐同时尽情的痛吻那微微颤动的红脣。 但他还是尽力控制住了自己﹐冷哼一声﹐自顾自的走到了一边。 玉玲珑“嗤”的一笑﹐赤着纤足跳下床﹐挨到他身边柔声道﹕“看来任公子 还真的是生气了﹐小女子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呢﹖说出来我给你赔罪好吗﹖” 她说着把下颔靠在他的肩头﹐耸挺的酥胸也轻轻挤住了他的胳膊。 任东杰却断然推开了她﹐沉着脸道﹕“胡仙儿被凶手劫持走时﹐你在隔壁必 定也听到动静了﹐为什么没出来﹖” 玉玲珑白了他一眼道﹕“人家害怕嘛﹐那种时候出去﹐万一被凶手顺便捅一 刀怎么办﹖” 任东杰盯着她道﹕“你也会害怕﹖” 玉玲珑丝毫不退缩的迎视着他﹐平静的道﹕“你不相信﹖还是你认为我就是 凶手﹖” 任东杰冷冷道﹕“我的确很难相信一个一次又一次欺骗我的女人。” 玉玲珑眼波流动﹐一双裸露的玉臂抱在胸前﹐不动声色的等着他说下去。 任东杰道﹕“你昨晚对我说﹐你不能真的跟我欢好﹐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 衷’﹐那究竟是什么苦衷﹖” 玉玲珑淡淡道﹕“你将来自然会知道。” “可是我已经猜到了﹗”任东杰目中射出刀锋般的光芒﹐一字字道﹐“这是 因为你练了‘修罗神功’﹗” 玉玲珑娇躯陡然一震﹐俏脸上掠过一丝骇然之色﹐失声道﹕“这是谁说的﹖” 任东杰道﹕“我刚才遇到赵黑虎﹐他已经告诉了我修练这种内功的根本缺陷﹐ 那就是必须强抑情欲﹐无法再享受到男女间真正交合的乐趣。” 他冷冷一笑﹐又道﹕“这就是你肯用手﹐用嘴﹐用一切方式来满足我﹐却无 论如何要坚守着最后一关的缘故……我有说错吗﹖” 玉玲珑怔怔的望着他﹐清澈如水的美目中带着某种复杂的表情﹐似乎充满了 无尽的幽怨。 任东杰的心不由软了下来﹐目光也转为怜悯﹐叹了口气道﹕“算了吧。我不 管你是三年前的真凶之一也好﹐现在这岛上的凶手也好﹐只要你肯对我推心置腹﹐ 我还是会帮你解决难题的。” 玉玲珑突然笑起来﹐娇躯乱颤﹐样子相当的放浪形骸﹐似乎连眼泪都要笑了 出来﹐边笑边道﹕“任公子﹐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爱自作聪明。” 任东杰板着脸道﹕“什么﹖” 玉玲珑轻启诱人的朱脣﹐淡然道﹕“我根本没练过什么修罗神功﹐要证明这 一点﹐其实相当简单。” 任东杰冷笑道﹕“怎么证明﹖练过这种邪门内功的人绝不会跟男人上床﹐你 难道肯用献身给我的方式来证明吗﹖” 玉玲珑道﹕“如果这是唯一方式的话……” 她退后两步﹐风姿卓越在床沿坐了下来﹐当她坐下的时候﹐她雪白修长的玉 腿﹐倒有一大半裸露在外﹐看来格外撩人遐思。 而她似乎在突出她的诱惑﹐举起手臂来掠了掠秀发﹐令她本就丰满的胸脯看 来更加挺拔﹐两团高耸的乳峰把胸前的衣襟撑的胀鼓鼓的。 任东杰发现﹐自己不管多么努力﹐都再没有办法把视线自她的娇躯上移开… … “你不是要亲自验证吗﹖为什么还不过来﹖”玉玲珑撇着嘴角﹐轻蔑的道﹐ “难道你在害怕﹖” 任东杰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一半是怒火一半是欲火──玉玲珑这种挑舋的 态度﹐诱惑中又带着冷若冰霜的样子﹐本来就最能唤起男人强悍的征服欲望。 他大步上前﹐像个真正的色狼般“狞笑”道﹕“等一下玉小姐的贵体被我压 住时﹐希望你还能嘴硬的起来﹗” 玉玲珑俏脸微红﹐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胸部在有节奏的一起一伏﹐咬着嘴脣 道﹕“只希望你不是个银样蜡枪头﹐小女子就谢天谢地了……” 话还没说完﹐任东杰就翻身跃上了床﹐把这无限娇媚的美女拉到了怀里﹐不 客气的痛吻住了她的樱脣。 玉玲珑“嘤咛”一声﹐后半句嘲讽的话被堵了回去﹐一下子转变成了脣舌纠 缠声。 她起先还力图保持着矜持和冷傲﹐可是在对方强大攻势下﹐热情很快就被挑 逗了起来﹐玉臂不知不觉缠上了任东杰的脖子﹐炽烈的反应着。 两个人激情的热吻缠绵﹐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什么。等到脣舌好不容易分开时﹐ 彼此的身上都再没有半缕衣物﹐赤裸裸的呈现在了对方面前。 灯光下﹐这艳名远播的美女娇喘吁吁﹐双颊绯红﹐瀑布似的乌黑秀发披散了 下来﹐半遮半掩着高挺的酥胸﹐那嫣红的两点蓓蕾﹐正在发丝丛里若隐若现。 任东杰哪里还忍耐的住﹐伸手拨开秀发﹐握住了那对滑如凝脂的丰满乳房。 几乎没有做出什么抗拒﹐玉玲珑的玉足就被抓住﹐跟着双腿被大大的向两边 分了开来﹐摆出了一个极淫荡的姿势。 “不……不要……”玉玲珑霞烧粉脸﹐竟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害羞﹐努 力想并拢双腿﹐可是却再也办不到﹐只能任凭自己胯下的无边胜景被对方恣意欣 赏。 “好漂亮……”任东杰发出赞叹声﹐用指头轻轻拨开了萋萋芳草﹐小心翼翼 抚弄着那两片娇嫩鲜艳的花脣。 玉玲珑的娇躯立刻弓了起来﹐整个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哆嗦﹐桃源洞口 霎时一片氾滥。 任东杰目不转睛的瞅着﹐微笑道﹕“玉小姐﹐我们要不要再打第三次赌呢﹖” 玉玲珑撒娇似的扭着身子﹐喘息道﹕“人家什么都被你看到了﹐还……还有 什么好赌的呢﹖” 任东杰好整以暇的道﹕“我赌你会在一刻钟之内向我求饶﹐苦苦的哀求我占 有你﹐相信吗﹖” 玉玲珑只听的脸热心跳﹐啐了一口﹐媚眼如丝瞟着他﹐吃吃娇笑道﹕“不信﹗” “好﹐我们就来试试。”任东杰精神一振﹐促狭的用大拇指逗弄着她﹐每动 一下﹐玉玲珑的身体就是一下颤抖﹐仿彿触了电般﹐嘴里发出失神的叫声。 “停手……停……哦哦……不要……”她的足尖绷的笔直﹐俏脸上也不知是 快乐还是痛苦﹐扭来扭去的呻吟道﹐“停下来……小女子求饶了……啊薄……真 的求饶了……求你……啊……“ 任东杰又怎么肯听呢﹐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玉玲珑整治的死去活来﹐ 还没过半刻钟﹐就无可救药的泄了身子。 灼热的汁流失控般喷出﹐空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旖靡气息﹐任东杰趁热打铁﹐ 胯下的巨龙凑近了那狭长的玉缝。 粘稠的爱液不停的从玉缝里淌下﹐阳物逐渐撑开了咬合着的花脣﹐向春潮泛 滥的溪谷里捅了进去。 凭着以往丰富的经验﹐任东杰的直觉告诉自己﹐此时玉玲珑的身体已得到了 足够的滋润﹐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了。 他的腰部猛然向前一送﹐重重的刺进温暖湿滑的蜜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 意思。因为他知道﹐对付玉玲珑这种床上尤物﹐就应该用最猛烈最狂放的攻势﹐ 使她在最短的时间内缴械投降﹗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察觉﹐玉玲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妩媚清澈的美 目中﹐有着惶恐和不安﹐一点也不像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 他心中一动﹐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可是已经不及细想了﹐粗大坚硬的肉棒已 势如破竹般冲到了尽头﹗ “呜哇……”玉玲珑发出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叫﹐斗大的泪珠一下子迸了出来﹐ 全身的肌肉也为之殭硬。 任东杰也呆住了﹐万料不到她竟是如此紧密﹐尽管已得到了爱液的充份润滑﹐ 但还是如此的难以前行。刚才这一下鲁莽的横冲直撞﹐只怕已经弄伤了这个千娇 百媚的美人儿。 他赶快捧起玉玲珑痛的扭曲了的俏脸﹐温柔的吻去了满面的泪痕﹐口中连声 道歉﹕“我实在太性急了……你放心﹐我这就抽出来……” 他支起身子﹐谁知玉玲珑却用力收缩着夹紧了他﹐含泪道﹕“不用……我… …我没事的……” 任东杰迟疑道﹕“但是你……你会吃不消的……” 玉玲珑打断了他﹐眉头紧紧蹙着﹐嘴里却低声道﹕“放心好了﹐我忍耐得住。 你不要出去……不要……”她反覆的呢喃着。 任东杰心中一荡﹐哪里还舍得离开这温柔乡呢﹐亲了亲她发颤的眼皮道﹕ “那好吧。不过你也要放轻松些哦。” 说着﹐他再次小心翼翼的向更深的地方探去。很快的﹐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最 后一丝空隙﹗ 玉玲珑娇呼着仰起头来﹐双手死死抓着任东杰的手臂﹐显然还是痛的很厉害。 但是她却咬牙苦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抖。 终于﹐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房间里陷入了沉静之中。只有两个人略带沉重 的呼吸声﹐还在彼此的耳边回响。 过了好半晌﹐任东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翻身坐了起来。他瞥了玉玲珑一眼﹐ 正想说些什么﹐竟愣住了﹗ 只见在洁白的床单上﹐玉玲珑的身下赫然有一小滩血迹﹗一滩鲜红﹑鲜红的 血迹﹗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色﹐足以令人的心跳都为之停止﹗ “怎么﹖你……你……”他面色大变﹐震惊的连话都说不流利了﹐“你难道 ……难道还是……还是……” 玉玲珑轻轻的点了点头﹐神色相当的平静﹐就像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 事﹕“是的﹐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这下子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会一再 拒绝你了吧﹖” 任东杰张口结舌﹐大脑一阵晕眩。 天哪﹐她还是个处女﹗有谁能想到﹐这个身在青楼的名妓﹐竟然还是个冰清 玉洁的处女﹗ 难怪她虽然许诺以身体作为报酬﹐却坚持不肯“预付”。一个处女要把自己 最宝贵的贞节交出去﹐本来就不可能像吃块豆腐那么轻松。 任东杰怔了好一会儿﹐突然提起巴掌﹐重重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玉玲珑拦住了他﹐柔声道﹕“你不必太过自责﹐就如同你说过的。我这个身 体原本就是要当作酬劳交给你的﹐早点付出还是迟点付出﹐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任东杰苦笑道﹕“话虽如此﹐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内疚。” 玉玲珑起身下了床﹐赤裸着娇躯走到床边﹐静静的凝视着窗外的夜色。从背 面看去﹐她一丝不挂的胴体反射着灯光﹐看上去更是美的惊人。 良久﹐她缓缓开口道﹕“你也无须内疚﹐只要你完成承诺﹐平平安安的将我 从岛上送回陆地﹐你就并没有欠我任何人情。” 任东杰只能道﹕“我一定竭尽全力。” 玉玲珑的脣角漾开一个笑容﹐从容道﹕“我相信你会的。” 任东杰望着她的笑容﹐忽然感到头皮发麻﹐那分明是一种把猎物玩弄在鼓掌 之间的自信笑容。 在这一瞬间﹐他隐约的感觉到﹐自己虽然得到了她的身体﹐可是从今以后却 只会变的更麻烦。因为她的命运﹐无形之中已经和自己连成了一条线。 任东杰越想越不是味儿﹐忽地跳起身﹐快手快脚的穿好了衣服﹐拉开门向外 走去。 玉玲珑奇道﹕“你又要去哪里﹖” “找赵黑虎那家伙问两句话﹐很快就回来。”任东杰远远掷下这两句话﹐身 形已经到了十丈开外。 他刚才突然醒悟到﹐赵黑虎把“修罗神功”的秘密透露给自己﹐背后的用意 绝不简单﹐也许自己在无意识中已经掉进了圈套。 “这件事我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他暗暗下着决心﹐在夜风中加快了步伐。 繁星闪烁﹐现在已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翠柏轩”西首的一处居所里﹐房门“吱呀”打开了﹐银鹭夫人轻盈的闪身 而进。 她穿着贴身的夜行服﹐丰满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进屋后掩上房门﹐点亮了 桌上的油灯。 回头望去﹐金鹰先生还在床上呼呼大睡﹐鼻息甚是沉重。 银鹭夫人满意的笑了笑﹐在桌边坐了下来﹐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灯光下看的分明﹐册子的封面上用小楷写着“修罗神功秘本”六个字。 她随手翻开﹐册子里画着许多人形图像﹐有站立的﹐有打坐的﹐旁边还附着 密密麻麻的解说文字。 “修罗神功﹐修罗神功﹐我终于得到手了……”银鹭夫人的双眼在发着光﹐ 俏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甜蜜的笑意﹐整个人仿彿年轻了十岁﹐从中年又回到了少女 时期。 只要把这种神功练成了﹐不但可以无敌于天下﹐更重要的是﹐还可以… …那才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最要紧的事情…… 她正想到兴奋处﹐忽然有只手闪电般伸了过来﹐一把就夺过了小册子。 银鹭夫人花容失色﹐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的三处穴道就被同时点中﹐软软的 摔了下来。 她勉力抬起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金鹰先生那冰冷的面容﹐不禁失声惊呼出 来。 金鹰先生龇牙一笑﹐冷冷道﹕“怎么样﹖贱人﹐很出乎你的意料吧﹖” 银鹭夫人颤声道﹕“为什么你……你会醒过来﹖我明明给你……给你……” 金鹰先生满面狰狞﹐阴恻恻的道﹕“贱人﹐你每晚都在晚餐里给我下了迷药﹐ 当我真个不知道吗﹖” 银鹭夫人全身一颤﹐神色惊惶失措﹐似乎是完全乱了方寸。 金鹰先生道﹕“你瞒着我﹐每晚出去干你的勾当。好啊﹐我也就将计就计﹐ 等你一切都到手了﹐再来坐享渔人之利……你说妙不妙﹖哈哈﹐哈哈……” 他放声狂笑了起来﹐可是声音却比鬼哭还要难听。 银鹭夫人惊惧之意更浓﹐乞求道﹕“我认栽了。只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金鹰先生“呸”了一声道﹕“亏你这贱人还有脸说夫妻一场﹗要不是想利用 你完成计划﹐我早就杀了你这人尽可夫的荡妇﹗” 银鹭夫人发抖道﹕“你……你想怎样﹖” 金鹰先生狞笑不答﹐又点了她的哑穴﹐然后把灯火剔的更亮了些﹐转身走了 出去﹐只剩下银鹭夫人一个人躺在地上。 他知道她很快就会死亡﹐因为那根蜡烛的灯芯﹐已经被他换成了剧毒的药物﹐ 散发出来的气体﹐吸入到一定份量就足以致命。 等她断气以后﹐自己再回房里布置好现场﹐然后也吸入少量毒气﹐只要时间 上算计好﹐就只会中毒而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样等到天亮之后﹐别人就会发现这对号称武林中最恩爱的夫妻﹐全都中了 凶手的暗算﹐一死一昏迷的倒在屋里…… 金鹰先生想到这里﹐冷漠而残酷的笑了﹐眼睛里闪动着野兽般的光芒﹐决然 的掩上了房门。 “匡当”一声﹐任东杰一脚踹开了门﹐大踏步闯进了屋里。 他是个浪子﹐不过也讲究浪子的风度﹐很少这么粗鲁无礼的﹐可是这一次心 头的愤怒却着实不轻。 赵黑虎正在床上倒头大睡﹐一下子被惊醒了﹐本能的翻身跳起叫道﹕“是谁 ……” 话音未落﹐任东杰已经抢了上来﹐双目如电冷冷盯着他。 赵黑虎揉了揉眼睛﹐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对方不是空手而来的﹐居然还 带着一块巨大的石礅。 这石礅是摆在院子里给人坐的﹐至少也有百来斤重。但是对练过上乘武功的 人来说﹐要举起它也并非难事﹐江湖中十个只怕有八个都能做到。 只不过﹐任东杰并不是用手掌托着这石礅。他只用三根指头支撑着它﹐就像 是玩杂耍似的﹐滴溜溜的在指尖旋个不停。 “赵老兄睡的可好﹖”他再走上两步﹐淡淡道﹐“我看你应该是饿了﹐送你 一些宵夜解解乏如何﹖” 赵黑虎眼望着那石礅﹐只觉得它旋转的越来越快﹐随时都有可能飞离对方的 控制砸向自己脑袋﹐不禁心惊肉跳﹐强笑道﹕“鄙人不需要什么宵夜……” 任东杰打断了他道﹕“需要的﹐一定需要。你若不是饿坏了肚子﹐饿昏了脑 袋﹐怎么会用些不尽不实的话来骗我呢﹖” 赵黑虎急道﹕“我几时骗你了﹖关于‘修罗神功’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 任东杰点点头道﹕“很好﹐我还没说﹐你就知我是为‘修罗神功’而来的﹐ 老兄倒是未卜先知啊。” 赵黑虎无言可对﹐一张黑脸胀红了﹐结结巴巴道﹕“这个……” 任东杰脸一沉﹐低沉着嗓子道﹕“你故意透露些半真半假的消息给我﹐害的 我判断错误﹐以至伤了女孩子的心﹐实在是罪大恶极﹗” 赵黑虎啼笑皆非道﹕“只是伤了个把女孩的心﹐怎能算罪大恶极呢﹖” 任东杰不答﹐手掌突然向下﹐石礅顿时掉了下来。 赵黑虎险些叫出声来﹐但这石礅却并不落地﹐仿彿有股无形的吸力似的﹐牢 牢的贴在任东杰的掌心上。 他竟能以内力透过掌心﹐把这百来斤重的石块吸住﹗ 赵黑虎更是恐惧﹐想不到对方除了手上功夫冠绝天下之外﹐连内功都如此惊 世骇俗﹐看样子比已经逝世的玄灵子老道都高。 任东杰淡淡道﹕“赵老兄﹐若我把这石礅扔过来﹐你说会怎样呢﹖” 赵黑虎怔了怔﹐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方法可以选择。一种是硬接﹐一种 是闪避。 但屋里的空间狭小﹐对方又逼到了咫尺之间﹐而且在掷出石礅的同时肯定还 会向自己出招﹐无论是闪还是接﹐都注定了讨不了好去。 还没有交手﹐他的信心就一下子崩溃了﹐苦笑道﹕“任公子有什么话就请吩 咐﹐鄙人无不从命。” 任东杰冷冷道﹕“先告诉我‘修罗神功’还有什么秘密﹖你刚才一定对我有 所隐瞒﹐现在必须一字不漏地全说出来﹗” 赵黑虎忙不迭的道﹕“是﹐是。其实‘修罗神功’有三大特点。第一是修练 者不能再行房事。第二是一旦行房﹐功力就会流到对方身上去﹐这两点我的确没 有撒谎。” 任东杰沉声道﹕“还有第三呢﹖” 赵黑虎道﹕“第三是﹐如果修练者把功力灌注到他人体内﹐那情况就会相反﹐ 受益者就不再受行房的限制﹐反而可以从中受益良多。” 任东杰听到这里﹐心中忽然冷了半截。他原本已经认定玉玲珑不是真凶﹐因 为她用献身来证明瞭自己没练过“修罗神功”。 可是听了赵黑虎的话﹐他忽然想到事情可能不是这样简单。说不定是别人把 功力灌输给了玉玲珑﹐所以她才不怕房事的限制。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所有的线索都搅得一团 糟。 任东杰苦恼的摇了摇头﹐沉思片刻后又道﹕“你先前是受了谁的指使﹐故意 把消息透露给我﹖” 赵黑虎犹豫了一下﹐把声音放轻﹐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任东杰似乎并不吃惊﹐静静的道﹕“我已隐约猜到是此人﹐果然不错。” 转目望向赵黑虎道﹕“你把这人的秘密告诉我﹐不怕他找你算帐吗﹖” 赵黑虎慨然道﹕“这人的确非常可怕﹐我本来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出卖他的。 不过……刚才看到任公子如此神勇﹐那人绝不会是你对手﹐我又何必再害怕他的 淫威呢﹖” 任东杰望着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似乎遇到什么最有趣的事﹐笑的险些弯 下腰。 赵黑虎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在搞什么鬼﹐只得陪着呵呵傻笑。 好不容易任东杰笑完了﹐他清清嗓子﹐正色道﹕“你说的‘神勇’是指我能 吸住这石礅吗﹖其实那完全不靠内功﹐看着吧。”说着半侧过身子。 赵黑虎这才发现﹐石礅的中部被钻了一个孔﹐有根坚硬的铁棍插在里面﹐另 一端则握在任东杰的左手中。 由于他的左手一直拢在外袍里﹐用石礅本身挡住了视线﹐再加上屋里黑黝黝 的没点灯﹐赵黑虎竟完全没看出这个小小的机关。 任东杰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又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 赵老兄﹐多谢你的消息﹐请自己保重吧。” 说完将石礅重重的往地上一抛﹐“当”的一声巨响﹐激起了灰尘无数﹐他则 闪电般出了房屋。 金鹰先生掩上门﹐走到户外静静的等待着时间过去。 四下里鸦雀无声﹐冷风迎面吹来﹐凉飒飒的像是自地狱里颳来的阴风。 他打了个寒噤﹐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眼皮不住的跳动﹐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是因为要亲手除掉相伴十多年的妻子﹐以至心中难过吗﹖不﹐不是的﹐自己 对她早就没有了感情。所有那些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唱妇随的和谐﹐只不过是作 给外人看的。 早在五年前﹐他就已发现银鹭夫人潜藏在骨子里的淫贱和水性杨花﹐可是他 却一直没有拆穿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中年之后就开始“不行”了。 一个“不行”的男人﹐想要自己正处于如狼似虎年龄的妻子不出轨﹐那就好 像要猫儿不偷惺一样﹐根本是在白费劲。 于是﹐他一方面出于“人道”和愧疚的立场﹐对银鹭夫人的放荡一直隐忍未 发﹐一方面却又不由自主的感到强烈的恼怒和嫉妒。 就在这种双重的折磨之下﹐这对夫妻的婚姻逐渐名存实亡﹐可是为了一层面 子﹐在外人面前却又在拼命的伪装──武林中“最恩爱﹐最幸福”的夫妻﹐这个 名声几乎已经成为了江湖中的典范﹐金鹰先生没有勇气去戳破这个如此美丽的肥 皂泡。 可是现在好了﹐只要银鹭夫人死在“凶手”的手上﹐那么一切就都能解脱了。 他再也不用整天面对着一个不想再面对的人。 今后﹐只要把得到手的“修罗神功”练成﹐称霸武林指日可待﹐还愁找不到 更好的佳偶吗﹖ 当然﹐前提是老天保祐这段时间顺利过去﹐这个计划不出任何岔子…… 可惜的是天不随人愿﹐在门外等了小半个时辰﹐就遇到了铁木兰。 这女捕快好像刚在哪里劳累了一晚上似的﹐气喘吁吁的﹐满身香汗淋漓﹐白 嫩的脸蛋上还带着几道乌黑﹐在夜色下疾驰着﹐看样子是要返回她的居所去﹐正 好经过门前。 “咦﹐金鹰先生﹖”铁木兰顿住脚步﹐诧异的打着招呼道﹐“这么晚了﹐你 怎么不去睡觉﹐还在外面做什么﹖” 金鹰先生心中一跳﹐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天都快亮了﹐怎么还说‘晚’呢﹖ 我睡不着﹐起来散散心。“ 说着打量着铁木兰道﹕“铁捕头呢﹖也是出来观赏夜景的吗﹖” 铁木兰没好气的道﹕“我哪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凶手又出来作案了﹐把我搞 的焦头烂额……”说着将胡仙儿被凶手掳走﹐到现在也不知下落的经过大致说了 一遍。 金鹰先生吃惊道﹕“这么说胡夫人现在还未脱险﹖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江 神捕没有召集大家一起寻找呢﹖” 铁木兰道﹕“江前辈自己也受了伤﹐而且他说凶手一定把胡仙儿藏在隐秘之 处﹐绝非一日半日能找到﹐反而会逼的凶手狗急跳墙。” 金鹰先生皱眉道﹕“这话不对吧。身为捕快﹐应该尽量抓紧时间营救受害者 才是﹐就算是一线希望也好过没有。江神捕他怎能如此草率﹖” 铁木兰气呼呼的道﹕“是啊﹐我也觉得救人第一要紧。可恨人渣杰那个混蛋 又不肯帮忙﹐搞的我独自忙了半夜都一无所获……” 两人就在屋外交谈着﹐金鹰先生表面上镇静﹐内心却十分紧张﹐生怕这女捕 快说要进自己屋内看看﹐那就全完了。 但即使她不进屋﹐自己嫁祸于人的阴谋也要破产了﹐天亮后铁木兰回想起此 时此刻的情景﹐肯定会怀疑是自己杀了银鹭夫人……这该怎么办﹖ 金鹰先生在焦急之中﹐突然恶向胆边生﹐眼光斜睨着铁木兰﹐心中动起了杀 机﹗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女捕快也一起除掉﹐那就什么后患也没有了﹗ 虽然原定的计划需要调整﹐但怎样都好过束手待毙…… 金鹰先生杀机既动﹐竟是再也不能遏制﹐脸上突然露出惊讶之色﹐目视着铁 木兰后方道﹕“咦﹐那是谁过来了﹖” 铁木兰果然上了当﹐闻声回过头去﹐随口道﹕“哪里﹖” 金鹰先生正要暴起发难﹐突然身形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在不远处的小径上﹐竟真的有条白色的人影在缓缓飘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螓首低垂﹐一身宽大的白袍在星光下已变成淡碧色﹐ 犹如一团烟雾。 她的秀发打散着﹐一半披在肩头﹐一半遮住了脸庞﹐使她的面容无法看的清。 她脚下移动的不快﹐长裙下的双腿似乎并不是在走动﹐就像是飘浮在空气之 中。 四周突然变的出奇的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到处瀰漫着种强烈的死 亡气息。 金鹰先生望着那女人﹐内心深处蓦地冒出一股寒意﹐因为她全身上下﹐简直 没有半点人气。 ──她究竟是人﹐还是鬼﹖ 铁木兰显然也有这种感觉﹐不由自主的拉紧了衣襟﹐瞪圆了一双美目。 两个人仿彿都中了定身法﹐在刹那间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做﹐就 这么盯着那女人一步步接近…… 终于﹐女人来到了他俩身前五尺处﹐停了下来﹐一张脸缓缓抬起。 她赫然是胡仙儿﹗ 金鹰先生吁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铁木兰更是惊喜交集﹐一跃而起道﹕ “胡夫人﹐是你﹖你……你是几时脱险的﹖” 胡仙儿幽幽的道﹕“我没有脱险。”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就像是从最遥远的天边飘来的。 铁木兰怔了怔﹐道﹕“你没有脱险﹖莫非凶手还在追杀你﹖”边说边朝来路 张望﹐却没见到半个人。 胡仙儿道﹕“不﹐是我已经被凶手杀了﹗” 铁木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失声道﹕“什么﹖” 胡仙儿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凶手已经杀了我﹐现在的我已经是个死人。” 铁木兰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向金鹰先生望去。后者也是心中发毛﹐勉强笑道﹕ “胡夫人说笑了……啊﹗” 他突然发出暗哑的低呼﹐因为他到这时候才看清楚﹐胡仙儿的面色犹如白纸﹐ 连一丝血色也无。 更骇人的是﹐她的眼睁的大大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那种恐惧仿彿已长了 根﹐就连眼珠也因此而凝结在眼眶之中﹗ 金鹰先生从来也没见过一个人的表情﹐可以可怕到这种程度﹗ 他正想说什么﹐胡仙儿忽然又道﹕“凶手把我大卸八块了﹐你看看﹐就是这 样……” 说着双手托住脖子﹐竟然把脑袋摘下﹐扬手掷来。 金鹰先生本能的接住﹐头颅入手才反应过来﹐一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却还 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铁木兰尖叫一声﹐俏脸刷的变白了﹐吓的差一点昏了过去。 “扑通”一声﹐人头跌落在地﹐滴溜溜的滚到了脚边﹐那眼珠仍然在直直的 瞪着。 金鹰先生魂飞魄散﹐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惨叫的声音甚至更大﹗ 倒是铁木兰先回过神来﹐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定睛一看﹐浑 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无头的胡仙儿居然还会动﹐慢慢的转过身﹐如幽灵般沿着来路飘了回去。 一个没有头的躯体﹐在夜色下有板有眼的走着路﹐这种恐怖的场景﹐即使是 作噩梦也未必会发生﹐足以令堂堂的鬚眉男子都吓破胆。 铁木兰却硬是鼓起了勇气﹐娇喝道﹕“站住﹗” 她自己都听的出﹐这两个字颤抖的厉害﹐咬了咬牙﹐拔步追了上去。 无头的躯体在前面飘浮着﹐仿彿走的不是很快﹐却始终领先好一段距离。 铁木兰的双腿也在发抖﹐施展出来的轻功都大大的打了折扣﹐但依然穷追不 舍。 转眼间到了一个拐弯处﹐躯体隐没到了高墙后面﹐视线暂时被挡住了。 铁木兰心中焦急﹐生怕它逃掉了﹐赶忙竭尽全力往前冲﹐可恨的是腿脚始终 在发软﹐速度怎样也快不起来。 好不容易也拐了弯﹐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在前方四五丈远处﹐那无头的躯体正静静的立着﹐白色的衣袍在黑夜中 看来份外的显眼。 有风吹来﹐裙角在随风猎猎飞舞﹐天地之间一片萧杀。 铁木兰心头怦怦乱跳﹐冷汗不断的渗出肌肤﹐颤声道﹕“胡夫人﹐这……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躯体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僵持了片刻﹐铁木兰再也忍耐不住了﹐将心一横﹐战战兢兢的迈动了步伐﹐ 一步一步的向前挨去。 短短的四五丈距离﹐竟像是长的不着边际﹐好一会儿才走到躯体身前。 蓦地﹐铁木兰脸色大变﹐发现在那躯体脚下的地上﹐赫然有个鲜红鲜红的 “肆”字﹗ ──难道说﹐这就是第四个受害者﹖ 第十八章惊怖 说也奇怪﹐尽管看到胡仙儿人头落地了﹐铁木兰的潜意识里仍然没把她当成 死人﹐因为她的躯体仍在活动﹐可是现在看到了这个“肆”字﹐她才突然意识到﹐ 胡仙儿是真正死亡了﹗ “胡夫人﹗”铁木兰失声惊呼着﹐奔过去拉她的手臂。 入手感觉冰凉﹐跟着掌中一松﹐竟然把对方的整条手臂都拉了出来﹐拉出了 那无头的躯体。 铁木兰又吓了一跳﹐跟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整具躯体被一拉之下﹐竟完 全散了开来﹗ 两只手臂﹐两条玉腿﹐还有分成上下两截的躯干﹐就像是一包失去包裹的碎 肉似的﹐“哗啦啦”的跌落满地。 这种场面实在是超过了铁木兰能承受的极限﹐她就是再胆大也支持不住了﹐ 再次发出尖叫声﹗ 恐惧感霎时瀰漫了全身的每一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灵魂都要出了壳。 好在这时脚步声响起﹐任东杰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隔着老远就招呼 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叫的那么大声。” 一见到他﹐铁木兰就像见到了救星似的﹐无法抑制的冲上前﹐纵身投进他怀 中﹐几乎要晕了过去。 直到靠进了男人温暖的胸膛﹐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铁木兰才惊魂甫定﹐ 可是娇躯仍在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任东杰轻拍着她的背心安慰着﹐连声道﹕“别怕﹐有我在呢……别怕……” 铁木兰咬着嘴脣﹐突然哭了出来﹐握起粉拳拼命擂着他的胸膛﹐抽泣道﹕ “你这混蛋﹗你为什么要自己走开﹐为什么抛下我不理﹖可恶……害的我受了这 么大的惊吓……” 任东杰啼笑皆非道﹕“是你自己说过﹐要做个不依赖任何人的女英雄的﹐所 以我才成全你啊。怎么﹐女英雄这次也害怕了﹖” 铁木兰脸红了﹐恨恨道﹕“谁害怕了﹖谁又要依赖你了﹖就算你不来﹐我自 己也能撑的住﹗” 话虽如此﹐可是身子却反而向男人怀里依偎的更紧了些﹐像是生怕他消失了。 任东杰环臂搂着女捕快窈窕的腰肢﹐眼光却在望着地下的残肢碎体﹐眉心打 了一个结。 等到铁木兰终于宁定了下来﹐他才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铁木兰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把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任东杰越听越是惊奇﹐一个被斩成数截的尸体竟然会走回来﹐竟然会说话﹐ 这种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他动容道﹕“你确定没看花眼吗﹖” 铁木兰气道﹕“这件事金鹰先生也目睹了﹐你不信就去问他。” 任东杰点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吧。一件事由两个目击者来说﹐得到的 信息往往会更全面。” 可是当他们赶过去的时候﹐金鹰先生已经永远没办法再开口了﹗ 他也已经变成了死人﹗ 一个大大的“伍”字﹐是那么显眼﹐那么触目惊心划在他的尸身边﹗ 砰﹗ 谢宗廷重重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具翻倒一片﹐满桌流的都是茶水。 这久经沙场的老将军面色铁青﹐目中厉芒闪动﹐大声道﹕“岂有此理﹗这凶 手若让老夫拿住﹐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作声。 也难怪谢老将军生气﹐虽然自上船以来﹐他们这帮人就跟凶杀和血腥结下了 缘﹐可是昨夜的血腥却也未免太多太浓了些。 从昨夜到今天凌晨﹐共有两人惨死﹐两人重伤。 惨死的是胡仙儿和金鹰先生。其中胡仙儿是被大卸八块﹐而金鹰先生却是被 活活勒死。 重伤的是神捕江松林﹐他中了凶手一记碎骨掌﹐至今卧床不起﹐而银鹭夫人 也身中剧毒﹐奄奄一息。 当任东杰和铁木兰闯进小屋时﹐银鹭夫人已经吸入了大量有毒烟雾﹐只要再 迟上那么一时半刻﹐她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不过眼下她虽然没死﹐但却中毒甚深﹐整个人还处在昏迷状态中。 凶手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就一举成功除掉了他的两个目标﹐而负责保卫和 破案的三个人﹐却连他的半点影子都没摸到。 这实在是奇耻大辱﹗ 铁木兰低垂着粉颈﹐俏脸胀的通红﹐仿彿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恨不得找 个地缝钻进去。 江松林却躺在床上默默沉思着﹐神色平稳如常。 谢宗廷扫了他们两眼﹐霍然站起身﹐沉声喝道﹕“不管是谁﹐只要他能破的 了这个案子﹐老夫就上报朝廷﹐册封他为‘天下第一神捕’﹐从此全国的六扇门 都听他调度。” 众人尽皆动容。不管什么称号﹐只要扯上了“天下第一”这四个字﹐总是会 让人眼红的。 欧阳青虹明眸流转﹐咯咯笑道﹕“连我这个盗匪女首领也行吗﹖” 谢宗廷斩钉截铁的道﹕“老夫用名誉担保﹗你若能破案﹐一回到陆地就兑现 诺言﹗” 众人更加动心﹐如果能掌握全国六扇门的力量﹐那么实力无形中成倍增长﹐ 绝对有利于提高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 言念及此﹐大家都不由精神一振。原本对这案子抱着冷眼旁观看热闹的人﹐ 也都在脑子里琢磨起了案情﹐希望自己能率先找出凶手。 谢宗廷一一环视着诸人﹐目中露出欣慰之色﹐显然很满意大家这样的反应。 事实上这也正是他做出宣布的目的﹐希望凭借“重赏”来调动所有人的积极 性﹐如此才能令凶手无所遁形。 这些天来﹐在这些武林豪杰面前﹐谢宗廷一直尽力低调﹐礼贤下士﹐没有摆 出任何将军的架子﹐因为他觉得既然混迹于江湖﹐就让一切用江湖规矩来解决。 可是眼下面对着越来越嚣张的凶手﹐他开始觉得有必要变更一下方式了﹐对 这批草莽豪杰也不能太过客气﹐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老夫在居所等着﹐谁有了凶手的确切线索﹐任何时间都可以来通知老夫。” 谢宗廷刷的抽剑出鞘﹐大声道﹐“到时老夫就用这柄宝剑﹐来痛饮万恶凶手的热 血﹐为死者报仇﹗” 他挥剑劈出﹐将桌角斩断了一截﹐威风凛凛的就像个天神﹐再度环视了众人 一遍﹐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屋内鸦雀无声﹐良久﹐赵黑虎“呸”了一口﹐冷笑道﹕“这老头子倒神气﹐ 还以为他是在自己军营里指挥吗﹖简直可笑﹗” 崔护花淡淡道﹕“可是他提出的奖赏却绝不可笑。” 欧阳青虹双眼发亮﹐挺起娇小的身子道﹕“正是。本寨主一向是官府的死对 头﹐可是看在这奖赏的份上﹐我决定和将军大人合作一次。” 众人都有些吃惊﹐任东杰狐疑的打量着她﹐愕然道﹕“怎么﹐你知道凶手是 谁了﹖” 欧阳青虹道﹕“当然。凶手只可能是一个人﹐就是她﹗”说着举起纤纤玉指 向旁边一扬﹐指的竟是铁木兰﹗ 任东杰一怔﹐忍不住仰天大笑﹐众人也都莞尔。 铁木兰却气的脸都红了﹐娇叱道﹕“放……放……你少血口喷人﹐我怎么会 是凶手﹖” 欧阳青虹冷冷道﹕“你不服气吗﹖好﹐我来说给大家听。凶手是三年前逍遥 山庄一案的唯一幸存者﹐是不是﹖” 铁木兰怒道﹕“这一点人人都早已知道了﹐还用你说﹖” 欧阳青虹满脸嘲讽的道﹕“本寨主还没说完呢。萧天雄预计到会出事﹐早已 将所有邪派武功的心法都传给了这位幸存者﹐可以想像﹐他为了报仇﹐必然会去 勤修苦练这些武功。” 她说着把眼光望向任东杰﹐后者不动声色﹐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欧阳青虹又道﹕“其中最厉害的就是‘修罗神功’﹐但这门内功心法一旦开 始修练﹐就再不能……再不能真正享受鱼水之欢﹐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铁木兰嘴脣一动﹐正待辩驳﹐蓦地心念电转﹐想起一件事来﹐不由暗叫糟糕。 只见林逸秋点点头﹐温和的道﹕“练成‘修罗神功’的人﹐十之**就是凶 手﹐欧阳寨主是这个意思吗﹖” 欧阳青虹大声道﹕“没错。这件事可以反过来说﹐越是守身如玉的人﹐她的 嫌疑就越大﹗” 她顿了顿﹐冷笑道﹕“除去死者﹐这样的人在我们当中只有四个──谢将军﹐ 江神捕﹐崔护花和铁捕头﹗” 铁木兰又羞又恼﹐反脣相讥道﹕“难道守身如玉反而成了犯罪的证据﹐这是 什么歪理﹖” 欧阳青虹充耳不闻道﹕“别人我不敢说﹐可是昨晚铁捕头的表现太可疑了。 她就算不是凶手﹐也必然是共犯﹐不然在那么严密的保护之下﹐胡仙儿怎么 还会被凶手劫持呢﹖若说没有人作内应﹐这实在难以令人相信。“ 任东杰若有所思的道﹕“嗯﹐好像有些道理。” 铁木兰瞪大眼睛望着他﹐跺脚道﹕“人渣杰﹐你……你也不相信我吗﹖” 欧阳青虹抢着道﹕“你连他也欺骗了﹐他为什么还要信你﹖哼哼﹐斩断成几 块的碎尸会说话﹐还会自己走路﹐这样的鬼话不嫌编造的太离谱了吗﹖” 铁木兰怒火填膺的道﹕“谁编造了﹖这根本是事实﹗” “好一个事实﹐请问有谁看见了﹖”欧阳青虹伶牙俐齿驳斥道﹐“金鹰先生 已经丧命﹐死无对证﹐而任公子赶到时就只见到你站在一堆碎尸块前﹐谁知道之 前发生过什么﹖” 铁木兰哑口无言﹐胸中憋着一股闷气发作不出来﹐只能不住的跺脚﹐整张俏 脸都烧的红红的。 欧阳青虹得理不让人﹐又叫道﹕“江神捕﹐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置﹖” 江松林躺在床上辛苦的咳嗽着﹐迟疑道﹕“这个﹐铁捕头并没有杀人的动机。” 欧阳青虹“哼”了一声﹐截口道﹕“不必说了﹐早知道你们会官官相卫。” 她面带冷笑﹐掉头快步走了出去。其余人虽然没有附和﹐可是望着铁木兰的 眼光里也都带上了不信任﹐跟着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铁木兰心里只觉得无限委屈﹐鼻子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本来是发誓绝不再哭泣的﹐可是想到这些天来事事不顺﹐现在众人对自己 又是这个态度﹐不禁悲从中来﹐眼泪不听话的拼命往下淌。 任东杰淡淡道﹕“被别人胡乱指控成凶手是怎样一种感觉﹐想必你现在有了 亲身的体会了吧﹖” 铁木兰霍然抬头﹐娇美的脸蛋上犹挂着亮晶晶的泪痕﹐杏眼圆睁的道﹕“你 这是在讥嘲我吗﹖你……你不但不帮我﹐反而跟他们一起看我的笑话﹐这算什么﹖” 任东杰长长叹了口气道﹕“我若想看你的笑话﹐这时候已经跟他们一样离开 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铁木兰这才转嗔为喜﹐破涕一笑道﹕“你这人虽然又好色﹐又可恶﹐但对本 姑娘倒真的还不错……嗯﹐你说那无头躯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我真 是见鬼了﹖” 她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个寒噤。 任东杰转向江松林﹐目光闪动道﹕“江兄认为呢﹖” 江松林咳嗽了几声﹐沉吟道﹕“我绝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也相信铁捕头并 没有撒谎或是看花眼。但一个被大卸八块的尸体居然会自己走路说话﹐这种事情 的确是太过离奇了。” 任东杰笑了笑﹐道﹕“这不过是凶手在搞鬼罢了﹐其实要解释也不难。” “真的吗﹖”铁木兰惊喜交集﹐连声催促道﹕“那你快说啊。” 任东杰道﹕“很简单。你不是说当时胡仙儿穿着宽大的白袍吗﹖我想凶手是 躲在那袍子里﹐然后把她的首级顶在头上走过来而已﹐说话的自然也是凶手本人。” 铁木兰疑惑的道﹕“但是那无头躯体停下来之后﹐我一拉就完全散了呀。” 任东杰皱眉道﹕“你连这都想不到吗﹖胡仙儿的躯体是预先放在高墙后面的﹐ 凶手早就调了包。” 铁木兰恍然大悟﹐恨恨道﹕“这家伙真狡猾﹗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仅仅是为了吓我们吗﹖“ 江松林忽然叹息一声﹐道﹕“不是的﹐这是凶手又一次调虎离山。” 任东杰颔首道﹕“没错。凶手要杀金鹰先生﹐但却发现多了一个你。他自忖 没有同时打倒两个人的把握﹐加上又被江兄指力所伤﹐因此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铁木兰道﹕“你是说﹐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想引我去……去追赶他﹖” 任东杰肯定的道﹕“就在你被那停下的无头躯体吓住时﹐凶手饶了个圈子返 回了金鹰先生身边﹐把他活活的勒死了。” 铁木兰呆了半晌﹐俏脸上蒙了一层阴云﹐喃喃道﹕“我中了计……该死﹐我 又中了计……” 任东杰道﹕“这不能怪你。若换了是我﹐那时的本能反应也是去追的﹐这种 事毕竟太离奇﹐谁还会想到那么多。” 他顿了一下﹐又道﹕“何况银鹭夫人虽然中毒很深﹐但却还没死。如果她能 醒转过来﹐案情说不定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铁木兰愕然道﹕“你怎知道﹖” 任东杰瞇起眼道﹕“检查现场时你没留意到吗﹐天禽夫妇的身体都被人匆忙 的搜索过﹐这说明凶手想寻找某样东西。而且因当时时间紧迫﹐竟没察觉银鹭夫 人并未完全断气。” 铁木兰不解的道﹕“凶手要找的是什么﹖” 江松林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道﹕“莫非就是‘修罗神功’的秘笈﹖” 任东杰竖起大拇指赞道﹕“江兄的反应果然快﹐小弟还要推想半天才得出这 个结论。” 铁木兰更加茫然道﹕“但这部秘笈怎么会到了天禽夫妇的身上呢﹖” 任东杰道﹕“那自然是银鹭夫人从凶手那里勒索来的。” 铁木兰急得两颊通红﹐跺脚道﹕“但凶手为什么会被她勒索呢﹖这一切究竟 是怎么回事﹖你别再卖关子了﹐爽爽快快的说出来好不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任东杰失笑道﹕“你别着急﹐我一样样说给你听。” 他清了清嗓子道﹕“凶手会被勒索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真面目被人拆穿 了。他每次杀人都是在半夜时进行﹐大家都有了提防之心﹐按道理来说半夜是不 会出去的﹐也免得自己惹上嫌疑。 “可是﹐对银鹭夫人来说却是一个例外。从船上起我就知道﹐她常常用药将 丈夫迷昏﹐然后悄悄跑出来偷情。因此很有可能是某个晚上当凶手出来行动时﹐ 恰好被银鹭夫人给瞧见了。 “她不动声色﹐没有去揭穿凶手﹐却以此威胁他用‘修罗神功’来交换。凶 手不得不就范﹐但昨夜就定下了计划将天禽夫妇一举除掉﹐并将秘笈夺回。” 江松林听的不住点头﹐道﹕“三年前的案子﹐应该只有金鹰先生一个人参与。 银鹭夫人并非是凶手的目标﹐所以现场只留下一个‘伍’字。这女人若非太贪心﹐ 本来是可以逃过一劫的。” 铁木兰兴奋的道﹕“这么说只要能把银鹭夫人救活﹐凶手就要无所遁形了。” 江松林长叹一声道﹕“可是她中毒极深﹐性命只在顷刻了﹐恐怕连神仙也难 搭救。” 忽听窗外有人长笑道﹕“让我来试试救她如何﹖” 铁木兰陡然震动﹐娇喝道﹕“谁﹖” 话音刚落﹐一个人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神情潇洒飘逸﹐正是有“出尘公子” 之称的林逸秋。 他含笑道﹕“在下虽然不是神仙﹐但说不定能救得了银鹭夫人。” 铁木兰狐疑的盯着他﹐冲口而出道﹕“你为什么会好心的要救她﹖我们怎能 随便轻信你﹖” 林逸秋并不生气﹐淡淡道﹕“我若想害她﹐只要袖手旁观就行了﹐再过一个 时辰她就会自己断气。眼下顶多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为什么不试试呢﹖” 任东杰目光闪动﹐忽然道﹕“好﹐我相信兄台﹗” 铁木兰正想反对﹐但看江松林也表示了赞同﹐只好撅着嘴把话咽回去了。 银鹭夫人就躺在旁边的一张床上﹐美丽的俏脸上满是黑气﹐基本上已没有了 呼吸。 林逸秋把脉完毕﹐又细看了她的舌苔后﹐脸色凝重起来﹐沉吟半晌才道﹕ “这是金鹰先生的独门毒药﹐想不到毒性比三年前更厉害多了……唔﹐我尽力吧。” 他说着打开随身带来的一个包裹﹐先取出一柄戒刀﹐刀光连闪﹐就见银鹭夫 人的一头长发纷纷落地。 三人都吃了一惊。铁木兰骇然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叫你给她治病﹐没叫 你给她剃度啊﹗” 林逸秋手上不停的削发﹐嘴里道﹕“等一下我要在她脑门上针灸﹐我的手法 与别人不同﹐不把碍眼的头发削光就无法下针﹗” 三人半信半疑﹐不到片刻﹐银鹭夫人就秀发落尽﹐仿彿成了一个美貌中年尼 姑。 林逸秋跟着又脱光了她的衣服﹐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金针﹐ 几乎每一个穴道都没放过。 在头顶部位﹐他取出一根特别粗的金针﹐竟从后脑的左侧插入﹐由右侧穿了 出来﹗ 铁木兰惊骇的又差一点叫出声来﹐只见林逸秋双手不停﹐又在后脑同样插了 三根金针﹐每一根都把银鹭夫人的头颅给“钉穿”了。 奇怪的是﹐这看似恐怖的场面﹐却并没有丝毫鲜血流出﹐铁木兰这才放下了 心。 接下来﹐林逸秋开始运功推拿。一缕缕的黑血不断从金针的末梢淌出﹐原来 这些金针是中空的﹐屋子里瀰漫着一股毒药特有的腥臭气息。 过了整整两个时辰﹐银鹭夫人肌肤上的黑气才终于褪尽﹐呈现出了健康的白 里透红色﹐但是人却依然昏迷不醒。 林逸秋收起金针﹐拭去额头的汗水苦笑道﹕“她的性命已经保住了﹐可是能 否醒过来却很难说。毒素也许已经损坏了脑部﹐只能慢慢调理了。” 铁木兰听了十分失望﹐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任东杰却微笑道﹕“不管怎样﹐总是有劳兄台费心了。不如和在下一起去喝 上几杯酒﹐轻松一下如何﹖” 林逸秋也满脸堆欢道﹕“任兄有命﹐自当奉陪。” 铁木兰火气可大了﹐瞪着任东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喝酒鬼混﹖” 任东杰满不在乎的道﹕“遇到林兄这样的好朋友﹐即使是天塌下来了﹐我也 要陪他喝上两杯﹐把酒言欢。” 林逸秋含笑点头﹐于是两人携手走了出去﹐仿彿已经成了认识多年的好朋友。 铁木兰气的要命﹐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回头坐倒生闷气。 她没有注意到﹐江松林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酒就摆在户外的石桌上﹐在阳光下呈现出赏心悦目的琥珀色。 任东杰率先干了一杯﹐咂着嘴脣道﹕“想不到这小小的荒岛上﹐还有这么好 的波斯葡萄酒﹐看来那岛主的心肠倒还不太坏。” 林逸秋淡淡道﹕“对于一群快死的仇敌﹐有时候人反而会比较宽容﹐临死前 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美酒佳餚。” 任东杰放下酒杯﹐试探道﹕“兄台认为凶手还会再杀下去﹐我们大家都会死 在这里吗﹖” 林逸秋道﹕“凶手原本想杀的﹐只有当年血洗逍遥山庄的那六个人﹐可是有 了江神捕和任兄介入﹐现在倒不一定了。” 任东杰饶有兴趣的道﹕“为什么﹖” 林逸秋道﹕“因为凶手说不定会栽在你们手里﹐如果他能顺利实施完所有阴 谋﹐也许我们剩下的人还能返回陆地。要是他最终被你们识破﹐很可能会来个玉 石俱焚﹐大家同归于尽。” 任东杰大笑道﹕“有道理。这么说我们不该管这闲事﹐该由他杀下去才是。” 林逸秋道﹕“数字已经由一到了五﹐现在还剩最后一个目标﹐到底是凶手赢 还是你们赢﹐就看这最后一次较量了﹐在下拭目以待。” 任东杰凝视着他﹐沉声道﹕“如果兄台肯帮我一把﹐抓住凶手的把握起码能 大一倍。” 林逸秋惊奇的道﹕“我怎样帮你﹖在下可不会破案呀。” 任东杰又呷了口酒﹐随口道﹕“比如说﹐告诉我三年前的那位幸存者──也 就是今天的凶手──究竟是男还是女﹖” 林逸秋一震道﹕“任公子说笑了﹐这个在下又怎会知道﹖” 任东杰微笑道﹕“兄台不必否认了﹐你刚才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使我突然明 白了﹐你在这件事中所占的份量比我想像中还要重得多。” 林逸秋第一次显得有些不安﹐勉强沉住气道﹕“我说错了什么﹖” 任东杰道﹕“你说金鹰先生所用的独门毒药﹐其中的毒性比三年前厉害的多 了。请问这一点你是如何知道的﹖” 林逸秋没有出声﹐脸上毫无表情﹐仿彿成了一尊石像。 任东杰道﹕“江湖上从未听说过金鹰先生会用毒药﹐可见他没用过几次。但 三年前血洗逍遥山庄时﹐他显然不择手段下过毒﹐因为有一个就是被毒死的。” 林逸秋冷冷道﹕“说下去。” 任东杰微微一笑﹐又道﹕“你的话明摆着告诉了我﹐三年前你也曾经解过这 种毒﹐因此才会有毒性对比的分析﹐那么你又是为谁而解毒呢﹖” 他顿了顿﹐一字字道﹕“当然只有一个人﹐就是当年逃出去的那位幸存者﹗ 他也身中剧毒﹐而救了他的人就是你﹗” 第十九章凶手就是你 空气仿彿凝滞了﹐两个人谁也没有作声﹐只是盯着对方﹐同样犀利的目光交 接着﹐就如刀锋在碰撞。 良久﹐林逸秋忽然笑了﹐淡淡的笑道﹕“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可是你却说 的如此肯定。” 任东杰也笑道﹕“就算不中﹐我相信真相也是**不离十。” 林逸秋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三杯﹐风度优雅从容﹐再配上他那英俊的面容﹐ 足以迷倒很多女孩子。 要不是从赵黑虎那里得到消息﹐怎能想像这样一个俊美男人﹐竟是个对女人 不感兴趣﹐喜好男色的龙阳之君。 任东杰暗暗叹息﹐同时又有点庆幸。要不是因为这样﹐这人绝对会是自己追 求美女的劲敌。 林逸秋忽然道﹕“在下一直很想向任公子讨教几招﹐看看你的手是不是真像 传说中那么厉害。” 任东杰慢吞吞道﹕“你知道的﹐传说大都不可信。” 林逸秋道﹕“不必过谦。只要任公子能在十招之内﹐夺走在下手中的酒杯﹐ 就算你赢了。那时候你无论想知道什么﹐在下都和盘托出。” 任东杰叹道﹕“兄台这是何必呢﹖动手太伤和气了﹐我们不如来比比酒量如 何﹖” 林逸秋望着他道﹕“不动手也成﹐但任公子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任东杰大喜﹐正想说随便什么条件都行﹐忽然心中一凛﹐想起了他的“嗜好”。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顿时全身寒毛直竖﹐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光似乎不 怀好意﹐那条件是什么可想而知。 林逸秋又笑了笑﹐笑的他心惊肉跳﹐柔声道﹕“任公子究竟想要如何呢﹖” 任东杰乾咳一声﹐苦笑道﹕“还是动手好了﹗” 他突然飞身纵起﹐左手推开横在中间的桌子﹐右手出手如风的抓了出去。 林逸秋单掌托住酒杯﹐上身平稳不动﹐整个人却倏地退后了三尺﹐同时另一 只手挥掌反击。 任东杰一低头﹐已从掌风下抢了过去﹐左臂一个肘锤反撞他肋下﹐右手还是 去夺那酒杯。 林逸秋斗逢强敌﹐精神大振﹐清啸一声﹐单手幻化出一片掌风拳影﹐守的可 谓密不透风。 但任东杰却比他更快﹐到第七招上﹐终于看准了来势伸指一弹﹐正弹在对方 的虎口上。 不料这一弹之下﹐对方竟是毫无反应﹐而自己的劲力却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了。 任东杰一惊﹐失声道﹕“移花接木﹗” 这时两人的指掌已经相触﹐林逸秋的指头就似生了根般﹐牢牢的粘在酒杯上﹐ 怎样也掰不开。 不管任东杰使出多大的劲力﹐都被他用“移花接木”的功夫移走﹐通过手臂 传到脚下﹐再化入大地之中。 用这种方法﹐只要对手的内力不是高出他太多﹐他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任东杰明明已经摸到了酒杯的边缘﹐可是却偏偏扯不下来。无论是用硬功还 是软功﹐都在对方的化解下消融于无形。 林逸秋吐气开声﹐断喝道﹕“还有最后一招﹗” 说时迟﹐那时快﹐任东杰眼珠一转﹐急中生智﹐中指勾出﹐竟戳进了酒杯那 狭小的杯口里。 林逸秋一怔﹐猛然觉得酒杯被对方的指尖顶住﹐在自己掌心里旋转了起来﹐ 杯底深深的陷进肉里﹐两三下就把掌心的肉扭的变了形。 由于双方不是直接相触﹐隔着这个酒杯﹐他就再也无法将劲力悉数引走。 只一刹那间﹐掌心就被旋的剧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掌﹐酒杯立刻掉了下 来﹐跌向任东杰早已等待着的左手。 林逸秋暗叹一声﹐正要退后认输﹐谁知任东杰突然脚步一滑﹐就像是立足不 定似的﹐不知怎地竟到了他身子左侧去。 高手相争﹐怎容丝毫差错。林逸秋喜出望外﹐右手飞一般的将酒杯捉住﹐跟 着整个人飘出了一丈外。 他站定脚步﹐正想嘲笑对方输了﹐忽听任东杰暴喝一声﹕“小心﹗” 耳边传来“嗤嗤嗤”轻响﹐林逸秋不及多想﹐本能的将掌中酒杯掷了出去﹐ 同时卧地打了个滚。 “叮叮”两声脆响﹐酒杯在空中裂成数块﹐地上却多了五点金光闪闪的暗器﹗ “什么人﹖”随着喝声﹐任东杰飞身纵起﹐反手拍出一掌﹐人已纵出了高墙。 林逸秋定了定神﹐细看那五点暗器﹐赫然是五片打造的极其精致的金叶子。 他的脸色不禁变了﹐俯身将金叶子拔起﹐轻抚着那又薄又利的边缘﹐怔怔的 立在当地。 没多久任东杰就飘了回来﹐走到他身边摇了摇头﹐脸露苦笑。 林逸秋抱拳道﹕“多谢任兄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任东杰回了一礼道﹕“不必客气。这已是我第二次遇到金叶子的暗算了﹐唉 ……” 林逸秋动容道﹕“金叶子的暗器来无影去无踪﹐不知打到了多少成名豪杰﹐ 任公子竟能两次躲过暗算﹐真是了不起。” 任东杰道﹕“不是我了不起﹐而是金叶子本不适于拿来作暗器﹐反射的金光 太耀眼﹐很容易在出手之前就被人察觉。她若是从轿子里向我偷袭﹐恐怕就没这 么好运气了。” 林逸秋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只是﹐金叶子为何要暗算我呢﹖” 任东杰不动声色的道﹕“你自己心里其实很明白﹐为何不敢承认呢﹖” 林逸秋一震道﹕“什么﹖” 任东杰淡淡道﹕“人人都以为金叶子和那轿子一起粉身碎骨了﹐可是你却一 直怀疑她没死﹐因为金叶子就是那位幸存者﹐是不是﹖” 林逸秋倒抽了口凉气﹐喃喃道﹕“我只是怀疑而已﹐难道真是如此吗﹖” 任东杰道﹕“那还有假吗﹖金叶子正是因为你掌握了她从前的隐私﹐才要杀 你灭口的。” 林逸秋默然半晌﹐一咬牙道﹕“好﹐我这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妈的﹐不得好死的臭丫头﹗”赵黑虎一进来就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 “老子跟你有什么冤仇﹐你这臭丫头竟然这样害我﹖” 柳如枫文文静静的坐着﹐完全不因他的粗话而动怒﹐还是那副娇羞怯弱的样 子﹐轻轻道﹕“我害你什么了﹖” 赵黑虎怒容满面的道﹕“你明明不是三年前的真凶﹐为什么那天要骗我﹐害 的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同党﹖” 柳如枫愕然道﹕“我几时骗你了﹖是你自己非要指控人家呀﹐都不容我辨白﹗” 赵黑虎噎住了﹐回头想想﹐那天她确实没承认过什么﹐只是自己以为非常有 把握﹐所以当作她“默认”了。 柳如枫明眸流转﹐用眼角瞥着他道﹕“怎么你现在又认为我不是了﹖” “这不废话吗﹖”赵黑虎气冲冲的道﹐“数字已经到了‘伍’﹐说明六个真 凶已被干掉了五个﹐唯一剩下的一个就是老子了﹐哪还有你的份﹖” 柳如枫娇躯轻颤﹐娇呼道﹕“哎呀﹐这么说你现在是凶手的最后一个目标了﹗” “没错﹗”赵黑虎咬牙切齿的道﹐“不过他想杀我也没这么容易﹐哼哼﹐大 家走着瞧吧。” 柳如枫低垂着粉颈﹐细声细气的道﹕“但你的武功比玄灵子道长如何﹖比天 禽夫妇联手又如何﹖” 赵黑虎不答﹐把一双斗大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目中却闪过恐惧之色。 柳如枫虽未抬头﹐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忽然道﹕“我那天虽然没有 骗你﹐但也没有主动否认是你的误解﹐甚至对你闯入的非礼举动都没有追究﹐你 可知是为什么﹖” 赵黑虎没好气的道﹕“你这丫头无非是为了从我嘴里套话﹐当我不知道吗﹖ 可恨老子一时不察﹐结果什么都给你骗听了去。“ 柳如枫俏脸微红道﹕“但不管怎样﹐我的目的和你一样﹐都是为了把凶手给 找出来。” 赵黑虎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想以自己为诱饵﹐使凶手上钩﹖天啊﹐你… …你这丫头一定是疯了﹗” 柳如枫抬起头﹐美丽的眼睛里闪动着兴奋而炽烈的光彩﹐用很轻的﹐但却是 坚决的语音道﹕“为了得到凶手的‘修罗神功’﹐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赵黑虎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半晌才道﹕“好﹐你要的是‘修罗神功’﹐而老 子现在却是只要保的住性命就上上大吉了﹐我们完全可以合作。” 柳如枫嫣然一笑﹐道﹕“合我们两人之力﹐想来是可以斗的过凶手了﹐但你 为何不去寻求江松林他们的保护呢﹖” 赵黑虎哼了一声﹐冷笑道﹕“江松林枉称神捕﹐自己都被人打伤了﹐还有什 么本事保护我﹖真是晦气……” 忽然听的一个平和稳重的声音道﹕“这你可就错了﹐他还是保护的了你的。” 随着说话声﹐江松林一身劲装﹐步履稳健的走了进来。 令人惊异的是﹐他脸上神采奕奕﹐完全没有半点重伤不振的迹象﹗ 天已黄昏﹐寒风凛冽。 任东杰一个人在夕阳下站着﹐也不知站了多久﹐脸上带着深思的表情。 “不……不对﹐这件事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他喃喃自语着﹐摇了摇头﹐ 终于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快到青松轩时﹐一个窈窕的身躯闪了出来﹐怯生生的道﹕“任公子﹗” 任东杰闻声看去﹐原来是妙音女尼﹐一身缟素缁衣随风飘飞﹐衬着她容色如 玉的粉脸﹐有种出尘脱俗的俏丽。 自从师父逝世之后﹐这美貌尼姑就似乎一直在躲着他﹐就算在众人面前﹐也 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他的视线。 任东杰停下脚步﹐淡淡道﹕“小师太找我有事吗﹖” 他理解她的回避﹐知道她即将成为恆山派的新任女掌门﹐而恆山派却是武林 中最多清规戒律﹑最重视清誉名声的门派﹐为了她的前程着想﹐自己也必须保持 一定距离﹐不可以对她显得太亲热。 妙音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冷淡﹐明眸中矇上了一层幽怨悽凉﹐双掌合什道﹕ “任公子﹐贫尼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她的俏脸苍白﹐神色也颇为憔悴﹐显然还没有从丧师之痛中完全恢复过来﹐ 柔弱的身躯却又将要挑起重担。 任东杰忍住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怜惜的冲动﹐欠了欠身道﹕“请说。” 妙音低声道﹕“其实这件事我早该说的﹐可是却一直犹豫不定。但看这几天 不幸殒命的人越来越多﹐深感是必须说出来的时候了。” 任东杰动容道﹕“究竟是什么事如此重要﹖” 妙音道﹕“其实……先师根本就不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 任东杰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 妙音诚挚的道﹕“我不骗你﹐先师当真不是血洗逍遥山庄的凶手。三年前逍 遥山庄出事时﹐她因练功出岔子而导致下肢瘫痪﹐足足修养了半年才复原。” 任东杰心念电转﹐道﹕“你可有证据﹖” 妙音淒然道﹕“先师去世前将掌门铜符交给我﹐内里放着本门武功最高一层 的心法﹐上面附注着先师的不少心得指点﹐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说着她取出一卷薄啊的帛书﹐递了过来。 任东杰迟疑不接﹐道﹕“这是贵派的不传秘诀﹐在下不便多看……” 妙音打断了他﹐平静的道﹕“这正是困扰贫尼几日的问题﹐事关重大﹐始终 难以决定。但贫尼想来想去﹐一是信任任公子的为人﹐二是这有助于恢复先师名 誉﹐三是不希望案子因此而走进误区﹐因此下定了决心﹐任公子就不必再推辞了。” 任东杰想了想﹐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顺着妙音所指的地方望去。 只见上面有几行字迹﹐叮嘱修习者不可冒进﹐并举例为证﹐在壬戌年九月时 曾因练功不慎﹐真气如何如何运行之后导致走火入魔…… ──壬戌年就是三年前﹐而逍遥山庄案件是在十月才发生的。如果静慧师太 当真九月练功出岔子﹐那么就不可能去庄里行凶了。 任东杰看完后沉吟道﹕“这的确是尊师的亲笔手书吗﹖” 妙音斩钉截铁的道﹕“错不了﹐贫尼从小就看熟了的﹐就算化成灰也认得。” 任东杰把帛书还给了她﹐苦笑道﹕“就算当真是师太亲笔手书﹐恐怕也很难 成为证明她清白的证据。像江松林那样死守原则的人﹐是不会相信嫌疑人本人留 下的东西的。” 妙音默然片刻﹐抬起头凝视着他﹐明眸中射出温柔而又坚强的神色﹐淡淡道﹕ “贫尼不需要旁人相信﹐只要任公子你明白就够了。” 说完她苍白的俏脸似乎有些红了﹐双掌合什﹐念了声“阿弥陀佛”﹐双袖飘 飘的离去了。 任东杰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暗器破空声﹗ 耀眼的金光闪过﹐两片金叶子凌空射向他的后背﹗两片又轻又薄﹐边缘锋利 如刀的金叶子﹗ 看着生气勃勃﹐龙精虎猛的江松林﹐赵黑虎和柳如枫都怔住了。 过了好一阵﹐赵黑虎才张大了嘴吃惊道﹕“江神捕你……你没有受伤吗﹖” 江松林淡淡道﹕“怎么没有﹖昨晚那一掌的确差点送了我的命。只是我复原 的速度却比一般人快的多。” 他三更受创﹐立即开始潜运内力疗伤﹐只用三个时辰就大致康复了──这不 仅是因为他辛苦练就的精湛内功﹐也因为多年捕快生涯﹐无数次的受伤使他的意 志力和治伤能力都远非常人可比。 柳如枫明眸闪动﹐不解的问﹕“可是﹐江前辈你既然复原了﹐为什么在大家 面前却不说呢﹖” 江松林沉声道﹕“这是我演给凶手看的一场戏﹗他若认为我已因伤势而不足 畏惧﹐就必然会犯下轻敌的错误。” 他顿了顿﹐一字字道﹕“这样我就可以一举抓住他﹗” 赵黑虎拊掌大笑﹐满脸的横肉都在快乐的抖动着﹐兴高采烈的道﹕“好﹐好﹗ 这样一来老子就放心多了﹐今夜凶手不来杀我便罢﹐敢来就叫他落入法网有 去无回﹗“ 江松林点点头﹐脸上露出决战在即的坚毅神色﹐很显然﹐这个在今次案子中 屡屡受挫的神捕﹐准备用同凶手的最后一次较量来挽回自己的名声﹗ 两片金叶子一上一下射来﹐划过两道金灿灿的光辉﹗ 但任东杰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只一抬手﹐两道金光就都到了他掌中。 他没有回头﹐身后却传来“扑哧”一声娇笑﹐玉玲珑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响起 道﹕“你是不是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警惕呢﹖看来无论谁要暗算你都很难成功。”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我现在已经够烦的了﹐拜托你不要再胡闹了好不好﹖” “胡闹﹖”玉玲珑突然飘到了他身前﹐大发娇嗔道﹐“是你自己要人家假扮 成金叶子的﹐现在利用完了想过河拆桥﹐就说人家胡闹﹖” 任东杰赶紧掩住了她的嘴脣﹐警告道﹕“你疯了吗﹖这么大声被人听到怎么 办﹖” “听见就听见。”玉玲珑柳眉一扬﹐冷笑道﹐“你要强行占有人家的身体﹐ 我就给了你﹐你要我帮你假扮金叶子哄骗那林逸秋﹐我也都依着你……没良心的 家伙﹐你自己说说﹐我有哪点对不起你﹖嗯﹖” 她说着说着就像委屈的要哭了﹐珠泪莹莹﹐突然狠狠的在任东杰手上咬了一 口。虽然他的手号称天下无双﹐可也痛的差点喊出声来。 “好﹐是我不对﹐是在下对不起你玉小姐。”任东杰苦笑道﹐“美人恩重﹐ 在下绝不敢忘记答应过你的诺言﹐这样行了吗﹖” 玉玲珑转嗔为喜道﹕“这还差不多。”说着又把一个千娇百媚的胴体靠了过 来﹐轻轻触着他的臂膀﹐吹气如兰的道﹕“那林逸秋跟你说了些什么呢﹖”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有价值的东西远比我预想的要少。原来三年前那位幸 存者逃脱大难之后﹐不是被林逸秋本人救起的﹐而是被他的父亲所救。” 他顿了顿﹐又道﹕“他父亲是为毕生研究毒药的医者﹐费了好大的力气解毒 之后﹐没想到那幸存者恩将仇报﹐竟将他给杀了。” 玉玲珑“啊”的一声娇呼﹐俏脸顿时煞白道﹕“他……他……” 任东杰淡淡道﹕“这幸存者大概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将恩人杀掉 灭口吧。当时林逸秋不在父亲身边﹐事后赶回来才知道这件惨事﹐于是立志报仇。” 玉玲珑道﹕“这么说﹐林逸秋也不知道那幸存者是男还是女了﹖” 任东杰摇头道﹕“他父亲有个习惯﹐每次研究出全新毒药的破解方法时﹐总 是会详尽记录下来以供后人参考﹐但却并没写下那幸存者的性别。” 玉玲珑眼波流动﹐沉吟道﹕“原来林逸秋是根据父亲遗着才解开银鹭夫人的 毒的﹐八成是还没完全掌握到家﹐难怪银鹭夫人至今也没能醒过来。” 任东杰黯然道﹕“但这种毒也确实难解﹐对人的脑部伤害极大。银鹭夫人就 算好了﹐将来后脑金针穿过的部位也会留下疤痕﹐那是被流出的毒汁给炙出来的。” 玉玲珑用眼角瞟着他﹐似笑非笑的道﹕“呦﹐我们的任公子真是怜香惜玉的 紧﹐又为美人儿心疼了哩。” 任东杰却没有笑﹐表情严肃的道﹕“任何一位女子受到伤害﹐我都会觉得很 心疼﹐因为女人在这世上本就应该是拿来疼爱的。” 这话他说的非常认真﹐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执着。玉玲珑似乎也被感动了﹐眼 神中流露出爱慕和钦佩。 但只过了片刻﹐她忽然又咯咯的娇笑起来﹐双臂勾住任东杰的脖子﹐踮起足 尖咬着他的耳朵道﹕“不管怎样﹐我总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该怎样感谢我呢﹖” 感受到她胸前双峰的惊人弹性﹐任东杰虽在烦恼之中﹐也不禁心中一荡﹐伸 手逗起她的下颔重重吻向那娇艳的红脣﹐同时另一只手不规矩的按到了浑圆的臀 部上。 “唔唔……”玉玲珑从鼻中挤出微弱的抗议﹐左右躲闪着﹐俏脸晕红的道﹐ “不要啦……不要……” 嘴里虽如此说着﹐可是身子却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软软的不动了﹐ 任凭他的手掀开了长裙…… 紧接着任东杰突然怔住了﹐手掌上传来滑腻冰凉的触感﹐竟是直接触到了玉 玲珑的肌肤──她外衫下居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喔﹐小骚货你可真是大胆哪﹗”他一呆之下马上恢复了常态﹐摸着她那光 滑的大腿低笑道﹐“你刚才就这样施展轻功﹖就不怕被人看到裙下的春光吗﹖” 玉玲珑吃吃娇笑﹐媚眼如丝的瞟着他道﹕“除了你这大色狼外﹐还有谁会偷 窥女孩子的身体﹖人家才不怕呢﹐啊呦﹐你不要那么猴急嘛……” 半真半假的惊呼声中﹐裙子已被拉高﹐整双白生生的美腿几乎都曝光了﹐在 夕阳下反射着晶莹如玉的光泽。 任东杰咽了口唾沫﹐手掌熟练的伸进裙里摸索着﹐拨开萋萋芳草寻幽探秘﹐ 发现里面赫然已是氾滥成灾。 “哈﹐不知道是哪个更猴急呢﹖”他露出促狭的笑容﹐抽出手指凑到玉玲珑 眼前。 玉玲珑娇吟一声﹐连连跺脚不依﹐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可是娇躯却丝毫没 有躲闪对方侵袭的意思。 任东杰哈哈一笑﹐伸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透明黏液﹐赞叹不已的道﹕“啧啧﹐ 又香又甜﹐味道真是好极了﹐玉小姐﹐你自己要不要也尝尝﹖” 玉玲珑霞烧双颊﹐高挺的酥胸起伏着﹐喘息道﹕“尝便尝吧﹐你当我不敢吗﹖” 突然低下头﹐轻启双脣将他的手指一口吞入﹐含进了那樱桃小嘴中。 任东杰本是随口说笑﹐想不到她竟真的照做不误﹐柔软灵活的舌尖舔着他的 手指﹐像个婴儿般吸吮起来。 她一边吸﹐俏脸上的红意一边在渐渐加浓﹐美眸中神色混杂着娇嗔和挑逗。 既有清纯少女的羞涩﹐又带着成熟尤物才有的娇媚﹐令人如梦似幻﹐分不清 她究竟是个贞节的圣女﹐还是个淫贱的荡妇﹖ 任东杰只看得心跳加快﹐空着的一只手忍不住又探进了裙里﹐老实不客气的 爱抚起了赤裸的臀部﹐手感真是好极了﹐令他爱不释手。 “喔喔……不……不要啊……讨厌……”玉玲珑给摸的全身发软﹐含糊不清 的吐出几个音节﹐娇躯很快就变的滚烫﹐双眼水汪汪的就像是要滴出蜜来。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反应﹐这样的呢喃﹐哪里是在抗拒呢﹖分明是在渴 望的邀请…… 任东杰哪里还耐的住﹐四顾无人﹐一把搂住玉玲珑的娇躯﹐顶到了身边的高 墙上﹐把她的裙子完全掀开。 玉玲珑发出惊叫声﹐粉脸上的红云一直瀰漫到了脖子﹐挣扎道﹕“你…… 你干什么﹖“ 任东杰不答﹐用行动代替了语言﹐飞快的解开裤带﹐把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 阳物解脱了出来。 “啊﹐你……你难道想在这里﹖”玉玲珑花容失色道﹐“你疯了吗﹖会被人 看见的﹐不行啦……啊……” “别装了﹐这不正是你的本意吗﹖”任东杰深深吸了口气﹐用膝盖将她的双 腿分开﹐胯下耀武扬威的巨炮准确的凑向了湿答答的蜜穴。 “啊……不可以……不……”玉玲珑急促的喘息着﹐两手无力的推拒着他的 胸膛﹐尽量踮起足尖使自己远离那危险的武器﹐哀求道﹐“我们回去再做好吗… …求你了……要是被人看到怎办﹖“ 任东杰挪谕道﹕“谁叫你故意诱惑我呢﹖玉小姐﹐你想捉弄任某人﹐这次可 是自作自受了……认命吧﹗” 说着双手猛然抓住她的纤腰向下一按﹐同时胯下运足了力道猛地向上一顶。 玉玲珑本来还想抗拒的﹐但泉涌的花脣一被撑开﹐反抗的意念一下子就消失 的无影无踪了。 “啊薄……“她不由发出甜美的娇吟﹐主动向下坐去﹐顺势将肉棒整个的吞 噬。 “喔﹐好紧……”任东杰闭起眼睛﹐舒服的灵魂都快飞上了天。 玉玲珑用力咬着嘴脣﹐控制自己愉悦的呻吟不至于太响﹐衣衫下成熟美满的 胴体完全落入这男子的掌握﹐每一寸每一分的肌肤都被他尽情的抚摸。 两人腿股交叠﹐都已兴奋的难以自持﹐可是又都压抑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一般的刺激﹐使两人的情欲燃的更旺。 “记得玉小姐从前说过﹐只要你肯配合﹐就能令男人享受到他做梦都想不到 的快乐……”任东杰喘着粗气﹐操纵胯下一次次的贯穿那销魂的蜜穴﹐口中却道﹐ “但我为何没感受到呢﹖看来最出色名妓的床上功夫也不过如此啊……” 玉玲珑在他一轮急攻下﹐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美眸意乱情迷的望着 他﹐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样子。 可是任东杰并没能“耀武扬威”多久﹐蓦地﹐他感觉到那本已酥烂成泥的花 心突然一开一阖﹐将自己牢牢的衔住了﹐再也撤退不得。 他吃了一惊﹐紧接着又觉得紧窄的内壁蹙起了许多皱褶﹐一层层的环绕着自 己﹐而且还会频频震动收缩﹐仿彿在进行着温柔的按摩似的﹐带来一阵阵欲仙欲 死的绝顶快感。 “嗯嗯……喔……嗯嗯嗯……”玉玲珑发出梦呓般的娇声和喘息。 任东杰万万没想到奇乐宫的秘术竟是如此厉害﹐能令一个昨天才被破身的女 子﹐今天行房就可以发挥出这样巨大的威力。 他咬牙苦苦忍耐着﹐可是快意却像是涨潮般飞快的蓄满了﹐全身上下都似有 一股股电流通过﹐不由自主的因兴奋而剧烈哆嗦。 “给我……任公子……快……给我……啊薄……全部给我……“玉玲珑动情 的呻吟着﹐渐渐的已无法控制住声音﹐俏脸上满是失魂落魄的表情﹐显然也处在 极度的愉悦之中。 没两下﹐双方就都到了临界的边缘﹐情不自禁的互相搂抱得更紧﹐将彼此尽 可能深入的结合。 “哇呀﹗”低低的吼叫声中﹐任东杰猛然放松了精关﹐饱饱的灌溉着那堪称 极品的花心…… 玉玲珑被烫的娇躯乱颤﹐牢牢的缠住对方﹐尽情承受着那汹涌澎湃的热流… … 过了好半晌﹐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赶紧分了开来﹐整理好各自的衣 衫准备返回居所。 刚走出不远﹐欧阳青虹从高墙后面转了出来﹐淡淡道﹕“两位倒很有闲情逸 致﹐傍晚来这里散心吗﹖”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任东杰听出她话里有话﹐尴尬的都不知说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么好。 玉玲珑却很快恢复了常态﹐风姿优雅的掠了掠秀发﹐嫣然道﹕“欧阳寨主有 何指教﹖是想请我们用晚膳吗﹖” 欧阳青虹板着脸﹐冷笑道﹕“谁有那个兴趣请你们﹖是江神捕要大家都到琅 环小筑里集合。”说完狠狠的瞪了任东杰一眼﹐转过身自顾自的去了。 等她走远了﹐任东杰跌足长叹道﹕“这小妮子……她刚才一定是什么都看到 了﹗” 玉玲珑吃吃笑道﹕“早叫你不要那么猴急了﹐不过就算被她看到又如何呢﹖ 一个妓女和一个色魔在一起﹐本来就不可能清清白白。来吧﹐莫要再愁眉苦 脸了﹐快去见江神捕吧。“ 任东杰忍不住叫道﹕“老天﹐就算要去你也要先换件衣服吧。你里面可是什 么都没穿﹐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由分说拉起玉玲珑的手﹐快步走向自己的居所。 天已经完全黑了。夜凉如水﹐月明星稀。 琅环小筑内灯火通明﹐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会客的大堂里﹐各自找了一个位置 坐下。 只有江松林是站着的﹐神目如电﹐冷冷的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 没有一个人露出异常的表情﹐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人人都显得很无辜。 谢宗廷一挥手﹐威严的道﹕“江捕头你现在可以说了﹐召集大家的目的为何﹖” 江松林躬身行了一礼﹐道﹕“六个目标已经死了五个﹐凶手还剩下最后一个 人要杀﹐我们必须采取行动阻止他的阴谋。” 林逸秋动容道﹕“江神捕莫非已经清楚凶手是谁了﹐准备当着众人的面揭穿 他吗﹖” 江松林平静的道﹕“我现在只有怀疑﹐还没能找到确切的证据。但凶手就在 我们这些人当中﹐却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崔护花冷冷道﹕“废话﹐这个谁都知道。可是凶手连杀了五个人你都束手无 策﹐这次还能有什么好办法阻止﹖” 江松林道﹕“本人无能﹐确实有愧‘神捕’的称号﹐因此只有采用最笨的方 法来应对。从现在起只要大家都寸步不离﹐每个人都处在彼此的监视之中﹐凶手 也就无所施用其计了。” 玉玲珑忽然插口道﹕“若凶手找不到机会下手﹐你也抓不住他﹐前面那五个 人不是白白送命了吗﹖” 江松林瞥了她一眼﹐斩钉截铁的道﹕“不然。只要过几天有船接我们回陆地﹐ 我再调查清楚几个疑点﹐就有把握拆穿凶手的真面目了。何况凶手是非除掉这第 六个人不可﹐他找不到机会就会铤而走险﹐就更容易被人识穿。” 任东杰微笑道﹕“这个主意虽然乍看很笨﹐可却是最有效的一种方法。小弟 举双手赞成。” 房里鸦雀无声﹐大家似乎都被说服了﹐没有人表示异议﹐于是事情就这样定 了下来。 铁木兰等女子围聚在大厅的左边﹐照顾着还在昏迷中的银鹭夫人。江松林等 男人则在大厅的右边﹐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这中间最紧张的就是赵黑虎﹐尽管他表面上强自镇定﹐可是心里却像在打鼓 般忐忑不安。 最后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了。这件事江松林并未公开宣布﹐只有柳如枫﹐任东 杰﹐他自己﹐还有一个快意堂主知道。 凶手究竟是谁呢﹖今晚自己是否会在劫难逃﹖ 赵黑虎想到这里﹐嘴角的肌肉痉挛了﹐面如死灰﹐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任东杰﹐他是全场最轻松的一个﹐开了瓶波斯葡萄酒﹐ 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不亦乐乎。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午夜就到了。 就在大家觉得有些疲倦的时候﹐堂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 任东杰第一个觉察到﹐“咦”了一声道﹕“灯光怎么变暗了﹖” 江松林随口道﹕“怕是被风吹的吧﹖” 但这句话刚说完﹐灯光又暗了不少﹐所有人都不由望向周围的蜡烛。 厅里点着八根蜡烛﹐烛火仿彿被阴风侵袭似的﹐摇曳不定的飘着﹐使得每个 人的影子也在微微晃动。 蓦地──大厅里响起“啊呀”的惊呼声﹐至少是由七八张嘴一起叫出来的﹐ 声音都带着惊惶。 在这一刹那﹐每个人都感到身下的椅子一震﹐椅背和扶手上突然弹出了钢条﹐ 把自己圈进了包围。 众人大惊﹐急忙各运功力向外挣扎﹐可是那些钢条全都粗若儿臂﹐就如生了 根似的牢牢箍住﹐怎样也绷不断﹐挣不脱﹗ 而他们所坐的椅子又是石头铸的﹐本来就嵌在地面上。也就是说﹐他们每个 人都已经被禁锢在了椅子上。 众人心念电转﹐还未完全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厅中的八支蜡烛突然一起熄灭﹐ 无边无际的黑暗立刻降临﹗ 他们睁大了眼睛﹐却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 绝望的漆黑﹗ 几个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叫的最响的居然是铁木兰。 女孩子本来就是怕黑的﹐而且连着几个晚上都在黑夜中遇到恐怖的场面﹐这 更令她下意识的毛骨悚然。 幸好这一次蜡烛虽然熄灭了﹐但暂时还没有可怕的东西出现。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大厅里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紧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远处隐隐传来夜枭般的怪叫声﹐使气氛显得更加诡异恐怖。 就在众人提心吊胆之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甜香。 “不好﹗”任东杰急忙屏住呼吸﹐想要努力支持过去﹐可是那股香气却久久 不散﹐反而越来越浓了。 没有人可以永远不呼吸的﹐他到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只能又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之下﹐眼皮就突然变的无比的沉重﹐跟着大脑晕晕乎乎的﹐浓重的睡 意涌了上来。 周围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任东杰拼命想保持着清醒﹐但却很快的 力不从心了。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感觉到黑暗处有个恐怖的身影站起﹐正在将冰冷森寒的 杀意向所有人袭来﹗ 然后睡魔就彻底打倒了他…… “醒醒……任兄﹐快醒醒﹗” 急切的呼叫声中﹐任东杰从睡梦里惊醒﹐艰难的睁开了眼﹐首先看到的就是 江松林那张沮丧的脸庞。 这名震天下的神捕竟也沉不住气了﹐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劈头就道﹕ “你有看到赵黑虎吗﹖” 任东杰一惊之下﹐残余的睡意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蓦地弹起道﹕“他怎么 了﹖” 站起身后才察觉﹐原本束缚住身体的钢条已经缩回﹐手足又得到了自由。 再转眼看看﹐大厅里的众人也都在纷纷的睁开眼睛﹐神色茫然的揉着脸。 江松林气急败坏的道﹕“赵黑虎不见了。我刚才一醒来﹐就发现他不在厅里。” 任东杰的一颗心沉了下去﹐怔了一怔﹐飞快的拔步冲出了厅堂。 江松林忙跟在后面﹐两人一走出大门﹐脚步霎时停住。 只见屋外雪花飘飘﹐冬季的第一场雪已经落了大半夜﹐地上就似铺了一层白 花花的薄地毯。 可是﹐晶莹的白雪中间﹐却有一大滩鲜红鲜红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赵黑虎的尸体就躺在血泊里﹐身躯自胸腔开始都被撕开﹐肚腹上开了个大口 子﹐肠子流的满地都是。 一个大大的﹐用鲜血写成的“陆”字﹐在他尸身边反射着雪光﹐看上去是那 么的刺眼﹐那么的震人心弦。 任东杰和江松林对视了一眼﹐苦笑摇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强烈的沮丧和 挫败。 这时其他人也都从厅里走了出来﹐看到这副情景﹐个个都震撼的难以形容﹐ 又是好一阵的混乱。 林逸秋忽然道﹕“咦﹐崔护花呢﹖怎么没看见他﹖” 众人这才发现现场还少了一个人﹐就是崔护花。任东杰醒来时也只顾着赵黑 虎的下落﹐竟没察觉崔护花也不在厅里。 “奇怪﹐他会去了哪里﹖”众人心中都如压了块大石般沉重﹐忙四下里寻找 起来。 没多久﹐江松林就在“广益阁”的书房里找到了崔护花。 他的尸体就吊在横梁上﹐一动也不动﹐突出的眼珠子仿彿带着无穷的讥诮﹐ 无尽的嘲讽﹐就这样凝结在眼眶中。 尸身下有张桌子﹐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并用镇书石压着封书简。 江松林殭硬的伸出手﹐拿起书简面无表情的看着﹐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几行 字﹕“字呈江神捕﹐任公子二位﹕六位真凶都是我杀的﹐三年前的血海深仇总算 得报﹐我师父张老管家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本人再无一事挂念﹐自尽悬梁。” 江松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坚毅如铁石的面上突然充满了哀伤﹐眼神也 变的说不出的失落。 有谁能想到﹐杀人凶手竟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了这场接二连三的血腥屠戮﹗ 书简从一个人手里﹐传到另一个人手里﹐终于﹐每个人都看完了。 大家没有作声﹐每个人仿彿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良久﹐谢宗廷长长吁了口气﹐感慨的道﹕“原来凶手果然是他。这件事以死 亡开始﹐最后又以死亡终结。” 江松林面色沉痛的道﹕“真相虽然大白了﹐可是因本人的失职﹐没能提前阻 止凶手的罪恶﹐才导致这一连串的悲剧不断上演。” 谢宗廷额上的皱纹仿彿更深了﹐摇头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唉﹐总之事 情结束了就好……结束了就好……” 任东杰忽然打断他﹐沉声道﹕“不﹐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谢宗廷转目望向他﹐有些吃惊的道﹕“任公子此话怎讲﹖” 任东杰环视了诸人一眼﹐一字字道﹕“我相信崔护花并不是凶手﹗真正的凶 手根本还没揪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譁然。 铁木兰失声道﹕“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任东杰道﹕“这不过是凶手杀死赵黑虎后﹐再把崔护花吊死在这里﹐企图以 此来哄骗我们上当﹐可是他却不小心留下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众人更是惊异﹐异口同声追问道﹕“什么破绽﹖在哪里﹖” 任东杰走到桌边﹐指着上面摆放的砚台道﹕“就在这里。” 大家满腹疑虑凑过去一看﹐只见那是个全新的砚台﹐并无任何特异之处﹐里 面盛着墨汁﹐旁边放着毛笔。 铁木兰蹙眉道﹕“破绽在哪里﹖看不出啊。” 任东杰冷静的道﹕“你就没注意到吗﹖这砚台的边缘太乾净了﹐完全没有墨 痕﹗” 江松林全身一震﹐低呼道﹕“啊﹐我明白了﹗” 如果那封遗书真是崔护花临死前写下的话﹐那么使用毛笔蘸满了墨汁来写字﹐ 砚台的内壁边缘难免会留下一道道的墨迹。可是﹐眼前的这砚台却很乾净﹐边缘 处没有半点痕迹。 “这只有一个解释。”任东杰胸有成竹的道﹐“凶手是事先就伪造好那份遗 书的﹐然后再来布置这个现场。他摆好砚台﹐再把墨汁倒进去就了事了﹐根本没 有写字﹐因此也就不会留下墨迹。” 众人听的纷纷点头。江松林长叹一声﹐面带愧色道﹕“任兄﹐你的洞察力实 在比小弟强出太多了﹐我甘拜下风。” 任东杰淡淡道﹕“江兄不必客气。其实我只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一早就 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江松林目光闪动道﹕“任兄可是有了什么发现﹖” 任东杰点点头﹐忽然道﹕“妙音师太﹐请把你师父留下的那卷帛书给江兄过 目一下﹐可以吗﹖这样才能解开你师父的冤屈。” 妙音踌躇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帛书递了过去。 江松林看过静慧师太留下的注释后﹐骇然道﹕“这……这委实令人意外。” 众人听他念过那一段后﹐也都吃惊的无以复加。 铁木兰愕然道﹕“如果静慧师太不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为什么她的遗体 旁边写了个‘贰’字﹐这不是凶手宣示报仇的标志吗﹖” 江松林沉声道﹕“错了﹐其实我们都被凶手骗了。那只是凶手为掩饰自己而 设的一石二鸟之计。” 他顿了顿﹐又道﹕“彭泰是第一个被害的﹐但凶手在下手时﹐正好被静慧师 太撞到了﹐并被凶手打落悬崖。他以为师太定然活不成了﹐想不到她却并未送命。 可是静慧师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坚持不肯吐露凶手的身份﹐并在第二天就被害 身亡。凶手企图让人相信师太不是死于‘灭口’﹐于是就写了那个‘贰’字﹐好 让我们大家以为她也是当年的真凶﹐不过是被凶手报复而杀死的。” 妙音听的流下泪来﹐哽咽道﹕“贫尼早就说了﹐我师父是那么慈祥的好人﹐ 她绝不可能是三年前的行凶者。可诸位施主却怎么也不肯相信﹐使师父死后的名 声还要被泼上污水。” 江松林叹道﹕“你放心﹐只要我一回到陆地﹐就会立刻为尊师澄清一切﹐绝 不容人冤枉恆山派的清誉。” 妙音这才逐渐止住哭泣。铁木兰秀眉紧蹙﹐喃喃自语道﹕“那凶手到底…… 是谁﹖” 任东杰笑了笑﹐道﹕“凶手自然还在我们中间﹐他跑不了的。” 谢宗廷一拍桌子﹐大声道﹕“正是﹐天网恢恢﹐凶手绝对逃不出王法的制裁﹗ 老夫现在重申一遍昨天的许诺﹐有能破案者﹐就是当今的‘天下第一神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间感到脊梁骨凉飕飕的﹐仿彿到这时候才深 切的体会到﹐严寒的冬天已经全面来到了。 凶手是谁﹖凶手到底是谁﹖ 铁木兰在屋里走来走去﹐从午饭之后起﹐这句话至少已在嘴边念了一千遍了。 她一直感觉到﹐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着﹐似乎非常的重要﹐只 要把它抓住﹐一切真相就能豁然开朗了。 可惜的是﹐她就是抓不住那模糊的念头﹐不禁懊恼的直顿足。 昏迷中的银鹭夫人﹐暂时由江松林替她照顾保护着﹐现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绞尽脑汁的琢磨着这血腥的案子。 如果人渣杰能陪着一起参详推断就好了﹐可惜那个好色如命的混蛋﹐大概又 忙着和玉玲珑鬼混去了﹐哪里有这份心思呢﹖ 铁木兰生气的杏眼圆睁﹐咬牙道﹕“不帮忙就算了﹐凭着本姑娘自己的聪明 智慧﹐也绝对可以把凶手揪出来﹗哼哼﹐走着瞧吧。” 她继续蹙眉思考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想起任东杰说过的一句话﹕“如 果能搞明白彭泰的首级为什么会不见﹐也许这案子就能看出端倪了……” 蓦地﹐铁木兰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全新的想法浮现了出来﹐令的她娇躯剧颤。 “难道……难道我们都想错了﹐真相正好相反……”她全身都在因激动而发 抖﹐喃喃道﹐“这么说来﹐凶手就只能是……是……” “唰”的一声龙吟﹐铁木兰猛然拔出弧形刀﹐雪亮的刀光映照着她那兴奋的 发红的俏脸﹐一字字道﹕“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谢宗廷刚打开房门﹐铁木兰就一头冲了进来﹐急促的喘着气道﹕“将军大人﹐ 我……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哦﹖你且说来听听﹗”谢宗廷不愧久经沙场的人﹐表现十分镇定﹐指着屋 内的一张椅子要她坐下﹐温言道﹐“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铁木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饶是谢宗廷城府极深﹐也不禁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 铁木兰强抑住心头的激动﹐把自己的推断和理由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谢宗廷听得耸然动容﹐霍然而起道﹕“不错﹐你说的相当有道理﹗原来真相 竟是如此﹐真令人意料不到。” 铁木兰恨恨道﹕“可是﹐这些只是我的推断﹐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可以指 控此人。” 谢宗廷沉吟半晌﹐忽然道﹕“这件事你有告诉其他人吗﹖” 铁木兰摇头道﹕“没有﹐我一想到就过来告诉将军大人了。”说着俏脸不禁 红了红﹐英姿飒爽中又带上了几分羞涩﹐煞是动人。 谢宗廷一转念间已然明瞭﹐呵呵笑道﹕“你放心﹐老夫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 的头功的。看来天下第一神捕……不﹐是第一女神捕的称号﹐已经非你莫属了﹗” 铁木兰的俏脸更红﹐扭捏道﹕“可是﹐还要先让这人认罪才行﹐眼下却没有 证据。” 谢宗廷沉静的道﹕“不要紧﹐没有证据﹐我们可以设计令此人认罪。老夫刚 才想到了一个办法……”说着用极低的嗓音说出了一番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到傍晚了。 广益阁静悄悄的矗立着﹐巨大的影子笼罩在地上﹐看上去仿彿一只狰狞的怪 兽﹐令人油然兴起阴森森的感觉。 远处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慢慢的向这里走来﹐推开门一先一后的走了进去。 前面那人身材高挑﹐有一双笔直匀称的修长美腿﹐正是女捕快铁木兰。她的 俏脸上带着很奇怪的表情﹐一进去就把门关上了。 后面那人震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不妙﹐开口道﹕“铁捕头﹐你说有重要事 情要单独商议﹐请问是……” 铁木兰冷笑一声﹐美丽的大眼睛凌厉盯着这人﹐面寒如水的道﹕“除了揭穿 凶手的真面目外﹐你以为什么事情还能算的上是‘重要’﹖” 那人脸上变色﹐强自镇定的道﹕“你……你已知道凶手是谁了﹖” 铁木兰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道﹕“我当然知道了──凶手就是你﹗” 第二十章水中激情 凶手就是你﹗ 这句话说的虽轻﹐可是在听者的耳朵里却像是晴天霹雳般﹐震得那人全身陡 然颤动﹐嘴脣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 黄昏的最后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正好照在那人清秀脱俗的脸蛋上﹐可以清清 楚楚的看见﹐那人居然是女尼姑妙音﹗ “你……你胡说什么啊﹖”妙音的声音在发颤﹐娇躯也在不易察觉的发颤﹐ 她用最大的努力控制着自己﹐道﹕“贫尼怎么会是……凶手﹖罪过……罪过……” 铁木兰冷冷的望着她﹐明亮的眸子里突然露出怜悯之色﹐沉静的道﹕“不用 否认了。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一连串的血案根本就不是你自己想要干的﹐ 你完全是身不由己。” 妙音竭力冷静下来﹐双手合什﹐低眉垂眼道﹕“阿弥陀佛。贫尼身为出家之 人﹐连只鸡都不肯杀﹐怎会去杀人呢﹖何况死者中还有贫尼恩同父母的师尊。” 铁木兰柳眉一扬﹐娇喝道﹕“你还想抵赖﹖静慧师太自然不是你杀的﹐但这 一连串的血案却是你们师徒俩联手做下的﹗” 妙音倒抽了口凉气﹐脸色霎时苍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铁木兰双眼发亮﹐娇美的脸庞上露出威严凛然的表情﹐冷笑道﹕“怎样﹐无 话可说了吗﹖就让我从头讲起拆穿你的阴谋﹐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仿彿一个审判者般挥着手道﹕“第一个被杀的人是彭泰﹐在他被 杀的同时﹐你师父静慧师太也受了重伤。大家都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静慧师太 不肯说出凶手是谁呢﹖当时所有人包括江神捕在内﹐都认为是师太想以此来威胁 凶手交出秘笈。” “这个推论产生之后﹐案子就等于走进了死衚衕﹐绕来绕去也无法查出真相。 几个时辰前我突然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会不会事实刚好相反呢﹖静慧师 太不肯说﹐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去打伤她﹐实际上她才是杀死彭泰的凶手﹗ “ 妙音颤声抗辩道﹕“我师父……我师父跟彭泰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铁木兰沉下俏脸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师父本来就是当年血洗逍遥山庄 的六位真凶之一﹗哼哼﹐那什么‘因走火入魔而下肢瘫痪’的遗书﹐根本是假话﹐ 也是为了犯案需要而布下的局。” 妙音方寸大乱﹐情急之下冲口而出道﹕“对﹐我师父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 她和彭泰是命运相关的同伙﹐就更没有理由杀他呀﹖” 铁木兰道﹕“不﹐他们并不是同伙﹗而且──” 她加重了语气﹐一字字道﹕“彭泰才是当年逍遥山庄一案中逃生的那位幸存 者﹗正是因为他当年也中过金鹰先生的毒﹐后脑上同样留下过金针洞穿的痕迹﹐ 所以他的首级才会被藏起来﹐以免被认出真相。” 妙音娇躯再震﹐就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似的﹐跄踉倒退了两步。 铁木兰紧逼上前﹐连珠炮似的道﹕“其实这连串血案都是你师父一手精心策 划的。三年前血洗逍遥山庄的带头召集者也是她﹗在得手之后﹐六位真凶瓜分了 武功秘笈﹐你师父得到的正是修罗神功﹗ “自那以后﹐两年多过去了﹐你师父本以为逍遥山庄案子的真相会永远埋没 下去﹐不料在半年前﹐‘枯心掌’﹑‘控喉术’等邪派武功突然在江湖上流传开 了﹐这使你师父惊恐万分。 “因为那六位真凶得到了这些武功秘笈﹐是不可能笨到去自己公开的。那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当年大难不死的那位幸存者﹐在逃走之前已从萧天雄那里得到 了传授﹐这些武功是他有意公开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江湖上掀起波澜﹐以便引你 们这些真凶上钩。 “你师父知道﹐那五位对‘修罗神功’念念不忘的同伙﹐就算明知这是诱饵 也会去冒险尝试。虽然那五位同伙都不清楚当年的召集者是谁﹐可是难免会暴露 出什么蛛丝马迹﹐最后很可能就会查到你师父身上来。是她下了决心﹐最安全的 做法﹐就是把这五位同伙全部除掉﹗” 铁木兰嘴里说着话﹐明亮的眼光一直锁定着妙音﹐只见这年轻尼姑就似中了 定身法般不言不动﹐默默的听着她侃侃而谈。 “你师父是如何做的呢﹖首先﹐她伪造了大量的请帖在江湖上发散﹐样式模 拟三年前萧天雄的笔迹语气﹐令人疑神疑鬼。可是这请帖越是诡异﹐别人反而越 容易上当。 “那五位同伙都认定这请帖是幸存者发出的﹐目的是为了把他们找去报仇﹐ 但他们还是全都来了﹐因为人人的心里都存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念头─ ─只要擒住这位幸存者﹐就可以得到修罗神功﹗ “为了使事情更加逼真﹐你师父戴上一个鬼脸面具﹐故意假装成幸存者﹐委 托一直跟她有合作关系的奇乐宫去调查真相。奇乐宫给她开了一张名单﹐告诉她 三年前带头召集的行凶者是位女性﹐就在欧阳青虹﹑柳如枫﹑静慧师太﹑银鹭夫 人﹑胡仙儿﹑玉玲珑和丁凤娘这七个人中间。因为她们七个女子那晚都在逍遥山 庄附近数十里﹐都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你师父顺水推舟﹐除了已被除去的丁凤娘外﹐将请帖送到了其余几位女子 的手中﹐千方百计的将她们也一起诱到岛上来﹐这样才可以让她们做你师父的替 死鬼。 “本来你师父准备把大家诱骗到岛上再下手﹐但在行船中途发生了杨崎杀人 案﹐江松林揭穿杨崎之后﹐他负隅顽抗﹐还企图抓住彭泰作人质﹐结果被彭泰当 场格毙﹗ “由于彭泰在危急下不得已使用了真功夫﹐你师父骇然发现他的‘碎骨掌’ 中﹐竟含有‘修罗神功’的内劲。这一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彭泰才是当年的 那位幸存者﹐他也混进了宾客里上了船﹗ “这样一来﹐原有的计划就可以变动了。因为只要能除掉彭泰一个人﹐就能 永远去掉后患﹐再也不必担心有人找上门来报仇。 “上岛后的头一个晚上﹐你师父深夜里烧掉航船﹐杀光水手﹐结果大家分散 开来在岛上搜索。你师父趁无人注意时偷袭了彭泰﹐但是他临死前的反击﹐也令 你师父受了重伤。” 铁木兰说到这里﹐忽然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惋惜和难过﹐ 接着道﹕“如果你师父没受伤的话﹐这件事本可以就此结束﹐以后也不会再死那 么多人﹐流那么多血了﹐可是天意弄人﹐致使悲剧再也无法挽回。 “当时你师父知道事情麻烦了﹐她该如何向众人解释自己受伤呢﹖要使大家 不至于怀疑是她杀了彭泰﹐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伪装成自己也是被凶手打伤 的。 “因此﹐她先是在彭泰的尸身旁写下了‘壹’字﹐然后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堕 下悬崖﹐果然在被救起来之后﹐大家都没产生疑心﹐最多也只认为她是因秘笈的 缘故才包庇凶手。 “可你师父紧接着发现﹐她受的伤远比预计的沉重﹐绝非几个月内能复原。 但要是没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接连被杀﹐以江松林的洞察力迟早会醒悟到﹐根本就 没有什么其他的凶手﹐杀人者就是你师父本人。 “所以跟着发生的一连串血案﹐可说是人世间最大的讽刺和悲哀──为了掩 饰第一个谎言而不得不制造更多的谎话﹐只有把那原本不存在的凶手继续‘扮演 ’下去﹐才能使你师父摆脱嫌疑。” 妙音脸色木然的听着﹐还是没有说话﹐偌大的厅堂里﹐只有铁木兰一个人的 清脆嗓音在鸣响。 “不过你师父在严重的伤势下无法继续杀人了﹐要是她被揭穿是前后两起血 案的凶手﹐本人会被正法不说﹐对恆山派的名誉也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你师父想 到横竖都是死﹐不如以一死来维护住本派的名声。 “她不顾危险将本身的功力灌注给你﹐使你的内功一下子突飞猛进﹐然后指 使你去找任东杰﹐以阴阳调和的方法强行将之消化。而就在你舍身给任东杰的同 时﹐她布置好一切自杀身亡﹗ “是的﹐你师父是自杀的﹗她以超乎常人想像的意志力﹐将十支利箭一一钉 入自己躯体。看到如此惨烈的死亡方式﹐再加上她自己写的‘贰’字﹐别人就会 本能的觉得这是凶手在残酷的报复﹐怎能想到她是自杀呢﹖” 铁木兰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凝视着妙音道﹕“这些血案都是你师父 做的﹐原本和你没关系﹐可是她临死前却千叮万嘱﹐要你替她把罪恶延续下去。” 她的语气渐渐严峻﹐声色俱厉的道﹕“接下来被害的四个同伙﹐包括玄灵子﹑ 胡仙儿﹑金鹰先生﹑赵黑虎﹐都是你一一杀害的﹐最后再嫁祸给崔护花。这就是 本案的全部真相﹐我有说错吗﹖” 掷地有声的责问过后﹐厅堂里一时陷入了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心跳声隐隐 可闻。 良久﹐妙音才抬起粉颈﹐双颊依旧是苍白的﹐可是眸子里却已恢复了平静﹐ 喟然道﹕“铁捕头﹐贫尼低估了你……一直都低估了你……” 铁木兰娇叱道﹕“少说废话﹗你到底承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贫尼否认还有用吗﹖”妙音冷冷道﹐“可是﹐这些都只不过是铁捕头的猜 想而已﹐请问证据在哪里﹖” 铁木兰双眉一扬﹐杏眼圆睁道﹕“证据本姑娘的确暂时找不到﹐否则我早就 把你抓起来了﹐也不用单独约你来说话。本姑娘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是傻子﹐ 已经识破了你的诡计﹗” 妙音美眸闪动﹐轻轻道﹕“只要贫尼死咬着不肯承认﹐谅你也拿我无可奈何﹗” 铁木兰大怒﹐“呸”了一声道﹕“好﹐咱们走着瞧﹗我虽然找不到证据﹐但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我这就去告诉江神捕他们﹐看你的狐狸尾巴还能藏到几时﹗” 她转过身正待离开﹐突然耳边风声飒然﹐妙音的身躯已鬼魅般飘了过来﹐将 门口的去路堵住。 铁木兰退后一步﹐“刷”的抽出了腰间的弧形刀﹐娇喝道﹕“你想怎样﹖” 妙音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铁捕头﹐贫尼真的不想伤害你。那些人都死有 余辜﹐但你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唉……” 铁木兰一振掌中弯刀﹐冷笑道﹕“你想杀我灭口吗﹖只怕没那么容易﹗” 妙音淡淡道﹕“铁捕头﹐你不是贫尼对手……真的﹐贫尼可以向你保证﹐你 最多也接不了我十招……” 铁木兰打断了她道﹕“大话人人都会说﹐咱们就来试试好了﹐看招﹗” 话音刚落﹐灿烂夺目的刀光突然自她掌中亮起﹐圆弧形的刀锋如银虹挚电﹐ 急斩对方的手臂。 这一刀的速度快的惊人﹐无论是招式还是劲道﹐都绝对能在江湖上的刀法名 家中排到前三名﹗ 圆形的刀光﹐一下子就劈到了咫尺之间﹐这种距离内再也没有人能闪开了﹗ 妙音却没有闪﹐她的袍袖突然流云般拂出﹐正好把弧形刀卷开﹐跟着右掌闪 电般击下﹗ 掌未近身﹐一股凌厉的掌风已劈面袭来。铁木兰清叱一声﹐凌空倒翻了出去﹐ 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招。 她退的快﹐妙音却追的更快﹐如影随形掠了过来﹐一只雪白的纤纤玉掌依旧 当头拍下。 眼看铁木兰已难以闪躲这一招﹐蓦地﹐妙音娇躯微颤﹐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极 大的力道涌来。 她忙收回手掌向后挥出﹐正好和对方的掌力接个正着。 “砰”的一响﹐背后那人身子一晃﹐妙音却被震得连退了四五步﹐俏脸上泛 起了一股潮红﹐跟着又变回苍白。 她强行咽下涌到喉边的一口热血﹐转过身来﹐只见眼前一位老人卓然而立﹐ 威风凛凛﹐神色不怒自威﹐正是老将军谢宗廷﹗ “呔﹗你想杀人灭口吗﹖”谢宗廷鬚眉俱张﹐大声道﹐“有老夫在此﹐岂容 你这满手血腥的凶手嚣张﹖” 妙音望望铁木兰﹐再望望谢宗廷﹐眼神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铁木兰笑靥如花﹐冲着妙音吐了吐舌头道﹕“你想不到吧﹖我早就请谢大人 埋伏在里面了。你我刚才说的话﹐他可是一字不漏都听得清清楚楚哦。现在你还 敢说没证据吗﹖” 妙音咬着嘴脣﹐恨恨道﹕“你……你……贫尼死也不会放过你﹗” 谢宗廷勃然大怒﹐喝道﹕“你这蛇蠍心肠的女人﹐阴谋败露了还敢如此狂妄﹗ 好﹐就让老夫亲手除掉你﹐为死难的朋友报仇﹗“ 铁木兰忙道﹕“何必要大人亲自动手﹐让我代劳就可以了。” 谢宗廷用不容反对的语气道﹕“铁捕头你勿插手﹐让老夫一个人来对付她﹗” 边说边掀开外套﹐捋起袖子﹐蒲扇大的手掌缓缓扬起﹐发出了轻微的辟里啪 啦声。 妙音强行压下伤势﹐牢牢盯着他的手掌﹐全身的真气充盈鼓荡﹐准备迎接那 雷霆般的一击﹗ 呼的一声﹐谢宗廷的手闪电般探出﹐蓦地中途转向﹐竟然一指点到了铁木兰 的腰间﹗ 这变化实在太突然﹐太意外﹗ 铁木兰根本来不及反应﹐双眼睁的大大的﹐松手撒刀﹐娇躯颓然软倒在了地 上。 她的脸上带着不能置信的神色﹐骇然叫道﹕“谢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 …你疯了吗﹖“ 谢宗廷瞇起眼睛笑了﹐额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刚开始只是微笑﹐逐渐的却变 成了露骨的狂笑。 铁木兰完全摸不着头脑﹐她以为这老将军神经错乱了﹐又怀疑是自己在作噩 梦。而妙音也是同样的错愕异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谢宗廷长笑道﹕“很吃惊吗﹖不明白为何老夫打倒的是你而不是她﹖也好﹐ 老夫现在就对你说明。” 他顿了顿﹐原本略显苍老的面部突然变的精神焕发﹐仿彿在一瞬间就年轻了 十岁﹐双目神光充足﹐有隐隐的湛然玉润之色在瞳孔中流动。 ──这是内功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标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铁木兰心中一寒﹐感觉到这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老将军了。 只听谢宗廷傲然道﹕“老夫除了是朝廷的震西大将军之外﹐在武林中还有另 一个隐秘的身份﹐一手创建的堂会遍布北方各省﹐会员之众甚至超过手下所带的 兵丁﹐你可知老夫是谁吗﹖” 妙音全身一震﹐失声道﹕“快意堂﹗你……你是快意堂主荆破天﹗” 谢宗廷哈哈大笑道﹕“小尼姑倒也不笨﹗怎样﹐铁捕头是否很意外呢﹖” 铁木兰已经惊得呆了﹐过了好一会儿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喃喃道﹕“原来快 意堂主竟是你……嗯﹐这么说在行船中途﹐那些死去的人也是你协助杨崎杀的吗﹖” 谢宗廷不屑的道﹕“凭那些三脚猫的角色﹐怎配让老夫亲自出手﹖本以为杨 崎一个就足以收拾乾净﹐但想不到此人办事不力﹐最终还是功败垂成。” 铁木兰定了定神﹐美丽的俏脸上充满了愤怒﹐猛然抬起头来逼视着他﹐清澈 的大眼睛里射出倔强坚定的目光﹐大声道﹕“你这老狐狸﹗怪本姑娘瞎了眼﹐竟 会来跟你商量。快解开我的穴道﹐有本事我们就真刀实枪见个高低﹗” 谢宗廷袍袖一拂﹐送出一股雄浑的劲力﹐封住了她的哑穴﹐转过头来望着妙 音淡淡道﹕“小师太﹐你该知道老夫这么做的目的吧﹖” 妙音默然片刻﹐神色平静的道﹕“是为了修罗神功吗﹖” 谢宗廷点点头﹐沉声道﹕“你现在阴谋败露﹐所幸只有老夫和这姓铁的女子 知晓内情。若你肯选择乖乖合作﹐老夫就保证永远不将这秘密外泄。” 妙音用力咬着嘴脣﹐脸上泛起了病态般的晕红色﹐似乎还在犹豫中。 谢宗廷双掌一拍﹐冷冷道﹕“除非你能将老夫也除去﹐否则你绝无第二条路 可走。嘿﹐你就不想想尊师的遗嘱﹐还有恆山派的清白名声吗﹖若你师徒二人的 罪行暴露﹐你还有什么脸面到九泉之下去见先辈师祖﹖” 妙音纤弱的身子颤抖了起来﹐狠了狠心道﹕“好﹐贫尼答应了﹗” 谢宗廷忍不住仰天大笑﹐声震四壁﹐煞是得意。 妙音一言不发﹐等他笑完了才道﹕“那么你如何处置她﹖” 谢宗廷瞧了铁木兰一眼﹐缓缓道﹕“为了替你保守秘密﹐她自然是非死不可 了。” 妙音轻声道﹕“可是若在这里杀了她﹐说不定又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谢宗廷道﹕“你放心﹐老夫已经预备好替罪羔羊了。这个人应我的邀请﹐再 过一个时辰就会到这里来跟老夫见面。” 他取出一个灰色的小瓶子﹐低沉着嗓子道﹕“只要把这药粉混在酒里让他喝 下﹐他就会变成失去人性的野兽﹐将这姓铁的女子暴奸至死亡﹗” 铁木兰听在耳里﹐四肢立刻冰冷﹐大眼睛里闪耀着愤怒到极点的火光。 妙音动容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莫非是任东杰﹖” 谢宗廷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声﹐道﹕“除了他还有更适合的人选吗﹖哈哈﹐就 让他先一尝夙愿﹐好好的享用过这女捕头的身体﹐然后我们再在追击时‘失手’ 杀掉他﹐这样所有的罪名都由他一人承担了……哈哈……哈哈……” 铁木兰又气又急﹐又羞又怒﹐只觉得五内俱焚﹐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谢宗廷也不在意﹐转向妙音喝道﹕“怎样﹖你是乖乖向老夫投降呢﹐还是要 顽抗到底﹖” 这两句话中气充沛﹐震得妙音耳朵嗡嗡作响﹐花容失色的喘了几口气﹐颓然 道﹕“贫尼认输了﹐修罗神功的口诀这就和盘托出……” 不知过了多久﹐铁木兰渐渐醒了过来﹐感到身上的穴道似乎已解开了﹐但依 然软绵绵的没有办法动弹﹐也没办法出声。 一阵风吹来﹐拂到肌肤上凉丝丝的﹐她忽然惊骇的几乎又要晕倒﹐察觉自己 身上只剩下贴体的肚兜和亵裤﹐雪白修长的玉臂粉腿全都裸露在了空气中。 只听妙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了﹗” 铁木兰竭力宁定心神﹐发现自己处身在广益阁后面的一间书房里﹐妙音就站 在身后。她忍不住回过头去﹐用憎恨的眼神怒视着这年轻尼姑。 妙音玉容冰冷的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若非你多管闲事﹐我又何至于落 到现在这个被动处境﹖” 她说着淒然一笑﹐又道﹕“你只是一死了之﹐而我﹐从今以后却再也不能自 由﹐要永远受到快意堂的控制﹐说不定还会沦为那老家伙的玩物……你说﹐是谁 的遭遇更悲惨﹖” 一粒晶莹的泪珠﹐自妙音的俏脸上滚落了下来﹐滴在铁木兰的粉颈上。她的 眼睛里满是痛苦的神色﹐又仿彿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悲哀和无奈。 这时候﹐一阵爽朗的大笑声﹐自广益阁正厅里传了过来﹐正是任东杰的声音。 铁木兰双眼一亮﹐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俏脸上也绽放出甜蜜的笑意──不知 为什么﹐她对任东杰有种强烈的依赖和信心﹐坚信他一定有办法救自己。 妙音看在眼里﹐嫉妒的神色一闪而逝﹐忽然恨恨道﹕“你不用指望那浪子了﹐ 他虽然有些鬼聪明﹐但毕竟不是神仙。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样上当受 骗﹗” 她抱起铁木兰的娇躯﹐悄无声息的飘到相隔的门边﹐从缝隙里看了出去。 只见任东杰和谢宗廷正对坐桌边﹐桌上摆着酒壶和一小碟花生米。两人有说 有笑的谈的正热闹。 铁木兰的心脏不禁狂跳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谢宗廷斟了一杯酒﹐满面笑容 的放到了任东杰面前﹐展颜道﹕“任公子说已经猜到了凶手是谁﹐老夫理当敬你 一杯﹗” 任东杰接过杯子﹐微笑道﹕“不敢。可惜在下至今还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不 然此刻就可以将她捉拿了。” 谢宗廷不动声色的道﹕“那么﹐凶手究竟是谁呢﹖” 任东杰想也不想就道﹕“是妙音﹗” 谢宗廷似乎吃了一惊﹐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任东杰不慌不忙﹐侃侃而谈说了起来。他说的越多﹐内外的三个人就听的越 是惊异。因为他所说的疑点﹐破绽和推论竟和铁木兰如出一辙﹐简直就像是听过 后再复述一遍似的。 谢宗廷伸掌在桌上一拍﹐击节叫好道﹕“任公子﹐佩服佩服。你简直就跟未 卜先知一样﹐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请干了这杯酒﹐算是老夫的一点敬 意﹗” 任东杰凝视着杯里微微荡漾的美酒﹐忽然笑了笑道﹕“也许我的确能未卜先 知。比如说现在﹐我就知道若是我将这杯酒喝下去﹐后果就将会多么的不妙。” 谢宗廷脸上微微变色﹐若无其事的道﹕“任公子说笑了。” “不﹐我没有说笑。”任东杰的表情蓦地变的很严肃﹐淡淡道﹐“只是快意 堂主居然也会用卑鄙手段来暗算人﹐这才真的令我意外。” “叮”的一声﹐谢宗廷手里拎着的酒壶突然碎了﹐粉碎﹗ 良久﹐他才点了点头﹐缓缓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任东杰平静的道﹕“很早以前我就怀疑了﹐杨崎为何能混上这条航船﹖若无 人作内应﹐这实在很难令人相信。” 谢宗廷扬眉道﹕“就因为船是老夫僱下的﹐所以嫌疑就最大吗﹖” 任东杰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从种种迹象来看﹐船上的血案都 是杨崎一个人做下的﹐为什么那内应帮他混进了航船﹐却没有帮他去杀人呢﹖” 他顿了顿﹐双眼盯着对方道﹕“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就是那内应根本没 有办法帮手──因为他是和别人同舱的﹗也就是你﹐谢大将军﹗” 谢宗廷冷冷道﹕“说下去。” 任东杰道﹕“那我从头说起吧。你梦寐以求着想要得到修罗神功﹐半个多月 前就开始指挥快意堂在城里大肆杀人﹐害死了许许多多的武林人物。 “你儿子谢坚的中毒﹐其实是你自己搞的鬼。这一方面是为你出海寻找藉口﹐ 另一方面是因为你不想他冒这个险。 “本来你的目的﹐是和杨崎一起将出海的人物大半除掉﹐这样可以减少争夺 修罗神功的对手。但临行前江松林突然要求加入﹐这打乱了你的计划﹐但却无法 拒绝他的要求。 “你无可奈何﹐只好让杨崎自己一个人动手。因为江松林就睡在你房里﹐对 这位名震天下的神捕﹐你始终心存忌惮﹐生怕自己露出马脚被他识破。因此船上 发生的血案﹐的确从头到尾都是杨崎一个人干的。 “到了岛上之后﹐你设计控制住了赵黑虎﹐令他为你卖命。可惜这人是个贪 生怕死之徒﹐我起了疑心之后只稍微逼问一下﹐他就把你的底细全部告诉我了。” 谢宗廷紧握双拳道﹕“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本该早些杀了他灭口的。” 任东杰淡淡道﹕“现在呢﹖大人是否也想杀了我灭口﹖” 谢宗廷没有否认﹐眼中陡然射出刀锋般的光芒﹐沉声道﹕“任东杰﹐你既然 知道了老夫的底细﹐就不应该来的。”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我已经是死定了﹖” 谢宗廷道﹕“我知道你有一双很了不起的手﹐可是你跟老夫交手却必败无疑。 一百招之内﹐老夫一定能取你项上人头﹗“ 他推开桌子﹐大步走到厅堂正中﹐腰板挺的笔直﹐略带斑白的头发根根竖起﹐ 浑身都充满了气凝山嶽的雄浑气势。 任东杰也站起身﹐慢慢的走了过去﹐到相距一丈处停了下来。他的嘴角虽然 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屋里忽然变的非常安静﹐静的可怕。 铁木兰紧张的透不过气来﹐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胸腔。忽然有只纤纤玉手从 后面伸来﹐按在了她挺秀的胸脯上。 “你的心跳得好快。”妙音附在她耳边﹐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道﹐“可是在替 他害怕吗﹖” 铁木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目中如要喷出火来。 妙音却笑了﹐柔声道﹕“你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其实很迷人的﹐连我这个出家 的女人看了都有些心动。” 她的纤掌突然滑进了铁木兰的肚兜里﹐直接摸到了少女挺拔的双峰。 铁木兰的俏脸刷的变红了﹐只感到那只手轻轻的抚弄着自己的椒乳﹐逐渐探 向那最敏感的尖端…… 贴体的肚兜被缓缓拉下一截﹐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在昏暗的烛火中看来﹐ 更是显得白的耀眼﹐绮丽动人。 “喔喔﹗”冰冷的指尖一接触﹐娇嫩的蓓蕾就条件反射般硬了起来﹐铁木兰 不禁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胸腹间却像是泛起了一股热流。 就在这同一时刻﹐任东杰突然间就像离弦之箭般标了出去﹐左拳右掌同时出 击﹐一连向对手攻出了八招﹗ 这八招都像狂风暴雨般迅捷﹐而且分别属于八种不同的拳招掌法﹐除了他之 外﹐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的手上功夫能快成这样。 可是他攻到近前﹐谢宗廷却只是挥袖一拂﹗ “呼”的一响﹐任东杰只觉得一股雄浑之极的力道袭来﹐整个人都被震得飞 了出去。 他顺势斜飞﹐足尖在对面墙上一点﹐如弹簧般反射了回来﹐势道反而比刚才 更快更急﹗ 但这一波攻势仍然被对方轻松击退﹗ 任东杰心下骇然﹐围着谢宗廷转起圈子﹐双手忽伸忽缩﹐忽拳忽指﹐一时出 手点穴﹐一时发掌强攻﹐无论是软功还是硬功﹐他的出手都是疾如流星﹐快若闪 电。 可是不管他怎样施展﹐对方只要袍袖轻拂﹐就把他的所有攻势全都阻遏﹐根 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铁木兰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恨不得能亲自冲上去帮忙﹐可是四肢却偏偏软 绵绵的不听使唤。 妙音的双臂环抱着她的娇躯﹐縴手还在抚摸着那对嫩笋般的椒乳﹐忽然朝着 她的耳根轻轻的呵了口热气。 铁木兰头颈一缩﹐痒的几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同时又有一种很奇妙的感 觉泛了上来﹐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妙音一声不响﹐不断把热气吹入她的耳孔﹐又用细齿轻咬着通透晶莹的小耳 垂。 不到片刻﹐铁木兰就觉得心中的热流越来越盛了﹐呼吸变的急促起来﹐红晕 不但遍布了她的脸蛋﹐还悄然爬上了眉梢眼角﹐最后连耳根和粉颈都像是染满了 胭脂。 她不由张开小嘴﹐轻微的喘息着﹐但又无法发出声音﹐挺拔的胸脯不住的上 下起伏。 妙音眼波流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忽然伸手解开了铁木兰的哑穴﹐不等她 反应过来﹐又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铁木兰先是一怔﹐本能的想大声叫出来﹐蓦地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对方的 险恶用意。 ──不……我不能叫﹐他正在和最强大的敌人交手﹐无论如何不可分心。铁 木兰想到这里﹐硬生生的把冲到喉边的声音咽了下去﹐贝齿紧咬住下脣。 妙音柔声道﹕“放松点好吗﹖咱们都是女子﹐你紧张什么呢﹖”说着逗起她 的下颔﹐竟然吻住了那樱红的双脣。 铁木兰不能置信的瞪大眼﹐再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四 片樱脣霎时紧凑在一起﹐兰息流通﹐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 没两下﹐妙音的舌尖就探入了铁木兰的口中﹐灵巧的卷住了她的绛舌。铁木 兰脑中一阵晕眩﹐下意识的摆着头躲闪﹐但却怎么也挣不脱。 就在二女脣舌纠缠的同时﹐场上两个男人的比拼也起了变化﹗ 只听一声春雷般的暴喝响起﹐荆破天鬚发倒竖﹐大喝道﹕“老夫已让你攻了 五十招﹗来﹐你也吃我一记‘破天神拳’﹗” 他吸了口气﹐右臂陡然间粗了一倍﹐斗大的拳头猛然劈面砸来。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巧﹐没有任何变化﹐一拳击出﹐天地震撼﹗ 任东杰飞身闪避﹐轰隆一声大响﹐身后的墙壁竟被拳风震得尘土沙沙而落。 荆破天大踏步向前﹐右臂再度轮起﹐原式不变﹐仍然是惊天动地的一拳击出﹗ 任东杰只能再次躲闪﹐转眼间荆破天一连挥出三拳﹐他就被逼得逃窜了三次﹐ 竟是一招都无法还击。 这时他已被逼入了死角﹐荆破天狞笑道﹕“看你往哪里逃﹖” 这一次是双手的拳力同时送出﹐猛烈的拳风劲急无伦的旋转着﹐从左右两边 包抄了上去﹐把退路完全堵死。 任东杰的冷汗淌了出来﹐面色凝重﹐也将双臂扬起震出﹐迎上了对手的招风。 荆破天冷哼一声﹐拳头上青筋暴起﹐功力已经运到了十层﹐决意将他一举击 毙﹗ 不料在四只手将触未触的一刹那﹐任东杰的手掌突然分别向内回缩﹐不知怎 地一拨一带﹐对方的双拳不仅没有打中他﹐反而轰然撞到了一起。 荆破天想不到会自己互击了一拳﹐痛的浓眉皱起﹐哇哇大叫道﹕“好一个任 东杰﹐你手上的功夫果真名不虚传﹗” 任东杰早已矮身从他肋下钻过﹐险之又险闪出攻击的圈子﹐口中却微笑道﹕ “堂主的破天拳似乎不如传说中厉害﹐还是真的‘破’掉了﹖否则怎会连着几拳 都打不到人哩﹗” 荆破天双眼杀机大盛﹐沉声喝道﹕“你再接我几拳试试﹗” 他显然是动了真怒﹐拳力比刚才更猛了三分﹐每一拳打出都像是奔流的怒潮﹐ 卷起汹涌澎湃的巨浪。任东杰就像是一叶小舟般在风口浪尖浮沉﹐随时都有可能 被彻底湮没…… 妙音的手渐渐下滑﹐已经移到了铁木兰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上﹐缓缓摩挲着 那结实﹑健康﹑浑圆﹐没有半点多余赘肉的光滑大腿。 那温热的掌心﹐放肆的动作﹐就像是个最好色的男人一样﹐摸的铁木兰娇躯 发颤﹐俏脸发烫﹐心跳也是越来越快。 蓦地﹐对方的縴手滑到了大腿根部﹐一下子就强行插入了双腿间最敏感的禁 区…… 铁木兰险些惊呼出声﹐双颊飞红﹐本能的想夹紧两条美腿﹐可是全身上下却 偏偏不听使唤了﹐只能任凭对方一举侵入了自己神秘的地区。 虽然还隔着一层亵裤﹐可是她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妙音的纤纤玉指毫不停 留﹐直截了当的戳到了那从未被外人探究过的私处。 “不……不可以﹗”铁木兰在心里大叫﹐又是羞愧又是惊慌﹐只能拼命的咬 着嘴脣﹐美丽的粉颊胀得通红。 妙音用一种很异样的眼色望着他﹐梦呓般道﹕“怎么样﹖铁姑娘﹐我是不是 摸的你很舒服呢﹖嗯﹖哎呀……瞧瞧﹐你居然这么快就湿了……” 在她手指灵活的抚弄下﹐亵裤的中心赫然出现了一小块湿迹﹐虽然只有钱币 般大小﹐可是在女捕快健美婀娜的双腿中间看来﹐却是那么的醒目。 妙音低低的笑了﹐柔声道﹕“原来外表英姿飒爽﹐一向以女中巾帼自诩的铁 捕头﹐也和普通女人一样经不起挑逗呀﹐稍微一考验就原形毕露了。” 铁木兰听得几乎哭了出来﹐拼命摇着头﹐心里不停呐喊﹕“不……不是这样 的……不是……” 妙音脸露嘲讽之色﹐美丽的眼睛里闪动着成功报复的快意﹐忽然俯下头凑到 铁木兰的胯下﹐竟直接把小嘴贴住了她的禁区。 “铁捕头﹐我要让你明白﹐你不是什么女英雄﹐骨子里也是个淫娃。”她轻 吐香舌﹐开始舔起了亵裤覆盖下那条狭长密合的轨迹。 铁木兰只觉得下体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明明心 里觉得很羞耻﹐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产生了反应。 转眼间﹐亵裤上的湿痕就成倍的扩大了﹐花蜜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流出了 亵裤﹐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暖暖的一大片。 “啊……为什么会这样﹖”她羞的无地自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淫荡﹐ 电流般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娇躯的每一寸﹐口脣间已抑制不住的漏出了呻吟声… … 一连躲过二十七拳之后﹐任东杰终于没有办法再闪避了﹐被迫和荆破天的拳 力接实。 只在一刹那间﹐对方的力道如同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压的他动弹不得。 这几乎是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任东杰这一生中遇到过无数对手﹐可是从来也 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力量﹗ “砰砰”两声响﹐他脚下的砖块裂成了碎片﹐黄荳大的汗珠沁出了额头。 这已是硬碰硬的比拼﹐力强者胜﹐再没有任何的花巧可言。 任东杰到现在才知道﹐对方的内功有多高﹐自己就算再练上二十年﹐这一战 也注定是必败无疑。 他咬着牙﹐苦苦支持着﹐只觉得肩胛在咯咯响﹐双臂的骨头随时都会碎裂﹐ 胸口连气都透不出来了﹐眼前金星乱冒…… 不过﹐荆破天似乎也不是很好受﹐脸色阵青阵白﹐表情很有些古怪。 又过了一盏茶时光﹐任东杰终于支撑不住了﹐暗叹一声“罢了”﹐正准备闭 上眼迎接死亡﹐事情却突然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 荆破天蓦地露出痛苦之色﹐整张脸就如喝醉酒般潮红一片﹐两只眼睛吓人得 凸了出来﹐身躯不断颤抖。 任东杰一怔﹐只觉得手上传来的劲力突然变弱了﹐稍微一运劲反击﹐竟是全 数的撞了回去﹗ “啊──”荆破天发出惊天动地的虎吼﹐整个人倒飞出三丈有余﹐重重的跌 落到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他痛苦的嘶喊着﹐两手抓住下体﹐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口口的鲜血泉水般喷 出来﹐把周围的墙壁全都染红了。 任东杰错愕异常﹐正在惊奇万分时﹐忽然身后响起一声轻柔的佛号﹐妙音抱 着近乎全裸的铁木兰﹐慢慢的走了出来。 他心中一震﹐还未来得及说话﹐妙音已抢先开了口﹐淡淡道﹕“任公子﹐你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反败为胜吗﹖” 任东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完全是莫名其妙。” 妙音平静的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荆破天的失败﹐是因为他太贪心﹐太焦 急……他若肯多等一天半日再练‘修罗神功’﹐何至于败在你手上﹖” 任东杰失声道﹕“他练了修罗神功﹖” 这句话说完﹐他瞥见荆破天捂着下体的样子﹐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过来。 很明显﹐荆破天逼着妙音说出了“修罗神功”的诀要﹐内功到了他这个境界﹐ 一法通﹐万法通﹐真气不知不觉的按照要指引流转﹐自然而然的就练了起来。 照他所说的﹐在这里等了自己足足一个时辰﹐也就是说﹐他已经练了一个多 时辰﹐初步涉入这种邪派武功的门径了。而修练“修罗神功”的大忌﹐第一就在 于强抑情欲﹐若是起了男欢女爱之念﹐马上就会走火入魔。 看荆破天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真气突然岔了﹐因此才会失败。只不过﹐他 在紧要关头为何会突然兴起男女之念呢﹖难道说…… “是的﹐你猜得没错。”妙音仿彿知道了他的心思般﹐冷冷道﹐“是我和你 这位铁姑娘合演了一场好戏﹐荆破天的内功远胜于你﹐你专注比拼时就跟聋子无 异﹐可是他却还是能听到很多声音……” 她讥诮的一笑﹐道﹕“一练神功﹐自制力立刻大大的削弱。不过也多亏了铁 姑娘﹐发出那么可爱的呻吟声﹐连将军大人都听的情不自禁起来﹐不然你已经去 见阎罗王了﹗” 铁木兰早就羞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这时更是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羞愤欲 死的骂道﹕“闭嘴……你这不知廉耻的臭尼姑﹗快闭嘴……” 妙音脸一沉﹐明眸生寒的道﹕“都是你坏了我的事﹐还敢开口骂人﹗好﹐我 这就送你去地狱﹗” 她突然挥臂一振﹐把铁木兰的娇躯用力的掷了出去﹐头部正对着坚硬的墙壁。 任东杰吃了一惊﹐不假思索飞身跃起﹐刚张臂接住了铁木兰的身子﹐猛听得 嗤嗤声响﹐一大蓬细小的暗器射了过来。 他急忙凌空翻身﹐轻飘飘的向后纵出﹐落地时脚下陡然间一空﹐这才发现地 面上多出了一个黝黑的大洞。 “不好﹗”任东杰力战之余﹐身法的转动远不如平时灵活﹐只能眼睁睁的掉 了进去﹐一下子就从洞口消失了。 妙音慢慢走过来﹐凝视着那深不见底的洞穴﹐眼睛里突然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喃喃道﹕“原谅我吧……任公子﹐愿你们一路快乐﹗” 一颗珍珠般的泪水滴进了洞里﹐然后地板无声的合起﹐洞口奇迹似的不见了。 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呼的灌进耳朵里﹐铁木兰只觉得身体不断的下坠﹐下坠﹐ 下坠…… 她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还好这种感觉很快就结束了﹐全身重 重的震了两下﹐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里。 黑暗中传来任东杰的一声闷哼﹐铁木兰的心刚放下又悬了起来﹐焦急的道﹕ “喂﹐你受伤了吗﹖” 任东杰深呼吸了几口﹐苦笑道﹕“还好啦……幸亏你不至于太重﹐不然我可 真吃不住两个人的力道。” 铁木兰这才松了口气﹐睁大眼睛﹐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 疑惑的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任东杰缓缓道﹕“你忘记广益阁下面有个秘道了﹖我们正是在那秘道的深处。” 铁木兰恨恨道﹕“臭尼姑真是太坏了﹗她想杀人灭口﹐哼﹐我们就偏要逃出 去揭穿她﹗” 任东杰没有作声﹐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亮了起来﹐照出了周 围怪石嶙峋的景象﹐也照出了这对男女彼此的容颜和关切眼神。 铁木兰忽然“啊”的一声﹐记起自己近乎全裸的胴体﹐这下子对方可是大饱 眼福了﹐不禁顿足大羞道﹕“不许看﹗快把火熄掉……噢﹐你这个臭流氓﹗” 任东杰耸耸肩道﹕“刚才在上面早就仔仔细细的看过了……我以前说过﹐很 想看看你赤裸着双腿是什么模样﹐那一定美的能令任何男人眼睛发直……可是结 果呢﹖唉……” 铁木兰板起脸﹐杏眼圆睁道﹕“结果怎样﹖我的腿不漂亮吗﹖让你很失望是 不是﹖” 任东杰微微一笑﹐由衷道﹕“不﹐正好相反﹐比我想像中更诱人。我这辈子 从未见过哪个女孩的腿部曲线比你更美丽﹐更流畅动人了。” 铁木兰就算还想板着脸也做不到了﹐“扑哧”的笑出声来﹐嗔道﹕“你这人 说话真是夸张﹗谁要你油嘴滑舌的骗人……” 任东杰忽然叹了口气﹐道﹕“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时三刻了﹐我还有什么必要 骗你呢﹖” 铁木兰愕然道﹕“什么﹖” 任东杰沉声道﹕“你看看脚下。” 铁木兰顺着他的手指一看﹐身子立刻像坠入了冰窖似的凉了半截。 他们所立足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条条细小的裂缝﹐的海水正从裂缝里 渗出来﹐起先还不易察觉﹐但是裂缝很快就越变越大﹐海水也涌进的越来越多。 铁木兰骇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任东杰淡淡道﹕“这定然是妙音在上面发动了机关……” 铁木兰倒抽了口凉气﹐俏脸苍白道﹕“那……那怎么办好﹖我们快逃吧。” 任东杰苦笑道﹕“能逃到哪里去呢﹖我们始终在这秘道里﹐除非能向鸟儿一 样飞到上面﹐否则不管朝哪个方向逃都一样的。” 铁木兰颤声道﹕“你是说……说……” 任东杰道﹕“不错。当海水把这个空间灌满以后﹐我们就会活活的淹死在这 里了。” 铁木兰瞪大了眼睛﹐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片刻后才跳起娇叱道﹕“那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任东杰笑了笑﹐道﹕“既然都是要死﹐为什么不从容一点呢﹖临死前哭哭啼 啼﹐那是女人才会有的举动﹐男人是不会那么没用的。” 铁木兰气的脸都红了﹐怒道﹕“胡说﹗人渣杰﹐你是在笑我怕死吗﹖告诉你﹐ 本姑娘绝不比你差﹐看看是谁先害怕的哭出来﹗” 她气鼓鼓的从他怀里挣下来﹐倔强的自己立在地上。 任东杰也不勉强﹐随手解开了她的穴道﹐静静的打量着她﹐双眼眨也不眨的 盯着她俏丽的俏脸﹐然后是…… 他看得那样认真﹐那样放肆﹐就像是个快要死去的人﹐正在留恋着夕阳最后 的绚丽。 意外的是﹐铁木兰竟没有阻止他无礼的目光﹐只是晕红着双颊垂下头﹐一声 不吭的望着地面。 冰凉的海水正在缓缓的上升着﹐已经淹过了她的玉足﹐正在逐寸的吞噬着她 修长匀称的小腿。 等死的感觉绝不好受﹐尤其是盼望着死神能快一点降临﹐以便一了百了﹐可 是时间却偏偏变的份外漫长。 铁木兰心里乱糟糟的﹐咬着嘴脣﹐忽然觉得全身很热。 不知为什么﹐这时候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从小竖立的理想﹐成为女中豪杰的憧 憬﹐还有扬威六扇门的远大目标。 任东杰忽然长长叹息一声﹐喃喃道﹕“可惜……可惜……如果我现在死了﹐ 真是会觉得很遗憾……” 铁木兰板着脸﹐冷笑道﹕“你遗憾什么﹖是不是懊恼没能玩遍天下的美女啊﹖” 任东杰哈哈一笑﹐凝注着她道﹕“美女吗﹐我已经见得够多了﹐可是没有几 个是付出真情的﹐那又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铁木兰正想再臭他几句﹐忽然脚下哗啦啦的又裂开了一条大口子﹐海水呼啸 着卷了上来。她差一点就被冲倒﹐不由发出了惊呼声。 任东杰一把握住她的手臂﹐飞身跃上最高的一个石礅。再回头看看﹐刚才的 立足点已经被淹没。 铁木兰惊魂甫定靠在任东杰怀里﹐急促喘着气﹐浑身湿漉漉的﹐那贴体的肚 兜亵裤已经被完全打湿﹐几乎就像是透明瞭一样﹐根本遮不住青春惹火的曲线。 由于石礅上太过狭窄﹐她只能紧紧贴着任东杰。彼此的身体轮廓﹐重要部位 还有两颗心的蓬勃跳动﹐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铁木兰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发颤道﹕“你……你到底在遗憾什么﹖” 任东杰柔声道﹕“那自然是跟你有关了﹐我有个心愿﹐看来是没办法实现了。” 铁木兰的心跳的更快﹐全身都要软了﹐用力咬了下嘴脣﹐忽然轻轻道﹕“你 说呀﹐也许我……我会让你的心愿实现呢﹖先说出来听听好吗﹖” 任东杰点点头﹐道﹕“好﹐我最后的心愿就是妙音的罪行最终能暴露﹐你也 就可以含笑瞑目了……” 铁木兰开始还是满脸羞红的﹐可这段话却把她气坏了﹐又恼又嗔的骂道﹕ “人渣杰﹐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快被你气死啦﹗” 突然石礅被海水冲击的又塌了一块﹐铁木兰差点掉了下去。她再次惊呼着死 死搂住任东杰﹐双腿本能的夹住了他的身体以便维持平衡。 “我的心愿已说完了。”就在劈头盖脸的海水浇灌下﹐呼啸的浪潮风声中﹐ 任东杰的声音继续道﹐“你呢﹖你又有什么未了的愿望吗﹖” 铁木兰满腔气恼﹐握起粉拳拼命擂着他的胸膛﹐忽然哭了出来道﹕“你这个 大坏蛋﹗难道你就只有胆量偷偷看两眼我的腿﹐你就不敢把我当成一般的女孩﹖” 任东杰吃惊道﹕“你……” 铁木兰一横心﹐抬起头勇敢的直视着他﹐大声道﹕“我们马上就要死了﹗临 死之前﹐你能不能让我快乐一些﹖让我体验一下成为真正女人的滋味﹖” 这些话要在平时﹐她是无论如何不敢说出口的。可是死神的脚步声却打破了 所有的禁忌﹐冲破了所有心灵上的隔阂。 任东杰的心弦倏地震动了﹐喉头就似哽住了似的。一种很多年都没有再体会 过的感动﹐涌遍了全身。 他忍不住低下头﹐深情的吻住了这女捕快薄啊的红脣。 铁木兰娇躯剧颤﹐几乎是狂乱的反应着﹐主动献上了灼热的香吻﹐舌尖和他 激烈的纠缠。 “嘶嘶──”两声脆响﹐肚兜和亵裤被扯裂﹐转眼间就顺着水流漂远。然后 是男人身上的内外衫﹐被扯成了一条条的布片…… 海水还在上升着﹐已经淹没了两个人的下半身。彼此赤裸相对的肉体﹐正在 水中载沉载浮。 任东杰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振起精神﹐施展出全部的手段挑逗着美丽的 女捕快﹐要把她的情欲在最短时间内点燃。 充满青春健康美的胴体﹐还有那虽然不是很大﹐却十分坚挺结实的处女乳房 ……所有这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动心。 当然最令人亢奋的还是她的那双腿﹐此刻已经环绕住了男人的腰部。 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惶惑﹐浑圆大腿上的肌肉正在轻轻颤抖着﹐但是却夹的非 常用力﹐两条光洁如玉的小腿勾在了一起﹐在男人身后打了个结。 “啊──”一声长长的痛呼﹐勃起的肉棒在水中准确找到了位置﹐凭藉着海 水的润滑﹐很快就陷进了紧密咬合的迷人缝隙。 铁木兰痛的几乎晕去﹐结实有劲的双腿情不自禁的一夹。任东杰痛得也直咧 嘴﹐感到腰部都差点断成了两截。 这一瞬间﹐两个人都体验到了夹杂着疼痛的快乐﹐还有灵与肉完全结合的震 撼和销魂…… 一缕鲜血慢慢的在水面上漾开﹐而在水底下﹐粗大的肉棒迫开了娇嫩的肉壁﹐ 完全没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水花四溅中﹐铁木兰的娇躯开始起起伏伏﹐抛上去又落下来﹐每一次都重重 的坐到男人的身上﹐胸前鸽子般的双乳也随之欢快的弹跳着﹐看上去养眼之极。 “啊……喔……呜……”她不断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啼﹐一双美丽的眼睛已变 的迷离而妩媚﹐再没有平时特意表现出来的神采和坚毅。 这时候的她已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捕快了﹐只是个情欲正在被一点点激 发﹐沉浸在越来越强烈快感中的普通少女。 海水渐渐的逼近了胸腹﹐浮力使这对青年男女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却能做 到比在陆地上更紧密的结合。 他们都忘记了即将来临的死亡﹐忘记了周遭的恶劣环境﹐忘记了一切﹐全心 全意的投入到这场用生命燃烧的最后激情里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出乎意料的是﹐死神竟没有来﹗ 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就好像山崩地裂似的﹐秘道的左面突然塌陷﹐一下子 就被海水冲垮了。 两人只觉得一股势不可挡的浪潮冲来﹐霎时被卷了起来﹐身体不由主的被海 水送了出去。 他们都呛了好几口水﹐只能闭起眼睛听天由命﹐感觉自己就像处身在漩涡里 似的﹐顺着水势漂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胸中一畅﹐口鼻里竟然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跟着眼前 豁然一亮﹐满天的星光漏了下来﹐又看到了浩瀚无边的美丽夜空。 任东杰和铁木兰一起发出欢呼声﹐大难不死的喜悦充溢着全身﹐给疲倦的肌 体重新注入了求生的力量。 他们踩着水﹐奋力的向前划动着﹐不一会又发现前面居然停着一艘小小的渔 船。 两个人赶快游了过去﹐爬到船上吐了半肚子的积水﹐喘息半晌﹐这才感觉自 己捡回了性命。 铁木兰软软的躺了下来﹐任凭自己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袒露在夜空下﹐星星 点点的水珠挂在赤裸的娇躯上﹐就像是镶嵌着珍珠的白玉般动人。 她吹着海风﹐尽情舒展着修长健美的双腿﹐舒服得呻吟了一声道﹕“我们当 真还活着吗﹖现在是在哪里﹖” 任东杰一边欣赏着这女捕快的光洁裸体﹐一边微笑道﹕“当然还活着。死人 的腿哪里会像你铁捕头这么有劲﹐夹的我差点没命。” 铁木兰大羞﹐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嗔道﹕“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踹死你 ……啊﹐哎呦……” 足尖刚踢出就落入了任东杰的掌握﹐他轻抚着小腿的柔美曲线﹐好整以暇的 微笑道﹕“你的凤凰腿虽然厉害﹐可是遇到我这天下无双的妙手﹐就只有乖乖投 降的份了。” 铁木兰果真被他摸的全身又发颤起来﹐胸脯急促起伏着﹐再也没有反抗的力 量。 任东杰摸够了她的玉腿后才放下手﹐环视着周围道﹕“我们被冲到了小岛的 背面﹐看来秘道的出口原本就在这里。” 铁木兰不解道﹕“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一艘船呢﹖” 任东杰若有所思的道﹕“看情形﹐像是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 铁木兰嗤的一笑道﹕“谁会这么无聊﹐在这里放上这样一条船﹖难道有人预 先知道我们会被困住﹐然后又会被海水冲到这里来﹖” 任东杰沉声道﹕“也许实情就是这样。” 他在小渔船里仔细的搜索着﹐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檀香木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写满字迹的信笺。 铁木兰好奇的凑了过来﹐一看之下失声惊呼──信笺的落款居然是妙音﹗ 两个人忙从头读了起来﹕“任公子﹐贫尼很早就有一种预感﹐这案子必然会 被你破获。不过到了那时候﹐一切都该有个了断了。 “贫尼是在先师自尽以后﹐根据她留在掌门铜符里的遗书知悉前因后果的。 “先师为了维护本派的声誉﹐在遗书里千叮万嘱贫尼﹐务必要把她拟订好的 杀人计划一一实行下去。贫尼柔肠百转﹐也曾犹豫痛苦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这 条不归之路。 “这条渔船本是先师留给贫尼逃逸用的。若杀人计划中途被人识破﹐就将所 有人引到广益阁﹐引爆埋藏在墙壁夹缝里的烈性炸药﹐而贫尼自己却可以由秘道 逃离﹐再乘着这条船返回陆地。 “但贫尼这两日午夜梦回﹐深感自己罪孽深重﹐心中早已了无生趣。来到岛 上的同样都是些罪人﹐与他们一起同归于尽﹐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但任公子你却 不应该无辜的送命。 “因此贫尼打定了主意﹐事情若真到了那一步﹐一定会想法将公子你送离险 境﹐至于其他人﹐就让他们跟贫尼陪葬﹐一起到地狱里去忏悔吧──妙音绝笔。” 信笺读完了﹐任东杰和铁木兰面面相觑﹐一时谁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铁木兰忽然光着身体跳了起来﹐焦急的道﹕“快﹐我们快回去阻止她﹗ 不然那些人就会全都粉身碎骨啦﹗“ 任东杰沉重叹了口气﹐黯然道﹕“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铁木兰惊骇﹐睁大眼道﹕“什么﹖你是说……” 任东杰点头道﹕“妙音既然无意害我﹐那秘道里为何会突然进水呢﹖这只有 一个可能﹐上面的炸药已经引爆了﹗巨大的震动毁掉了秘道﹐使之先是出现裂缝 进水﹐到后来乾脆完全塌陷。” 铁木兰颓然坐到﹐喃喃道﹕“不错﹐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目中不 禁流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任东杰突然“咦”了一声道﹕“那是什么﹖” 铁木兰抬起泪眼望去﹐只见水面上有个圆圆的东西漂了过来﹐片刻后就到了 船边。 任东杰随手捞起﹐一股腐臭的气息传来。他皱了皱眉﹐忽然失声道﹕“这… …这是彭泰的首级啊﹗“ 铁木兰捂着鼻子定睛一看﹐果真﹐这人头虽然腐烂了少许﹐但是仍然可以看 出轮廓五官﹐赫然是第一个被害者彭泰的首级﹗ 她不由叫起来﹕“好家伙﹐这颗脑袋我们遍寻不到﹐怎么现在又自己冒了出 来﹖” 任东杰喟然道﹕“这有什么难解释的﹖彭泰被害后﹐他的人头自然也是被抛 在秘道里﹐那是最佳的藏尸地点了﹐要不是秘道被炸药损毁﹐这首级只怕永远都 不会漂出来。” 铁木兰也轻轻叹了一声﹐道﹕“现在想起来﹐要不是你提醒我‘彭泰的头颅 被凶手藏起来是个关键’﹐我还看不出这案子的破绽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任东杰的脸色变了﹐变的十分可怕﹐不禁吃惊的 道﹕“你怎么了﹖” 任东杰不答﹐将彭泰的首级对着星光﹐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不嫌肮脏的 伸手翻检着每一寸骨骼烂肉。 铁木兰为之愕然﹐娇嗔道﹕“喂﹐你到底怎么了﹖” 任东杰猛然回头﹐哑着嗓子道﹕“这首级上没有金针洞穿的痕迹﹗” 这句话不亚于平地惊雷﹐铁木兰几乎失声道﹕“什么﹖这绝对不可能﹗” 她劈手将首级抢了过来﹐检查了一遍﹐然后她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这首级上竟真的没有任何人为刺穿的洞孔﹗ 两个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感到全身一片冰凉。 他们能破获这个案子﹐最早的怀疑就是从彭泰的首级开始。因为人头被凶手 藏起﹐才推断出彭泰是当年逍遥山庄的幸存者﹐由此再知道杀他的人是静慧师太。 可是﹐彭泰的首级却无情的说明瞭﹐他根本不是那位幸存者﹗因为幸存者的 脑部一定会有因疗毒而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说﹐他们的推理从一开始就立足在了错误的观点上﹗由此得出来的一 系列结论﹐难道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时间在这一刹那静止了。海风还在呼啸着﹐浪头拍打在船舷上﹐发出轻微的 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铁木兰喃喃道﹕“难道凶手并不是妙音﹖可是﹐她为什么要 承认呢﹖” 她眼神迷惘﹐不由自主的望向任东杰。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很奇特﹐锐利如鹰 的眼睛里﹐仿彿蕴藏着一种极深的愤怒和悲哀。 “走吧﹐我们现在就回去。”任东杰忽然开了口﹐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 “所有的事情都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最后的真相也必须马上揭开。” 铁木兰睁大美目道﹕“你不是说已经太迟了﹐岛上的人已经全都被炸死了吗﹖” 任东杰淡淡道﹕“放心﹐他们肯定不会死的。因为还有更大的阴谋没有展开。” 他拿起船桨﹐缓缓的向小岛的正面方向驶去。 第二十一章法外任逍遥 任东杰没有说错﹐岛上剩下的那些客人果然都还活着﹐并未在爆炸中丧生。 “幸亏江神捕机警﹐及时察觉了那恶尼姑的阴谋。”欧阳青虹脸上犹有余悸 之色﹐抢着道﹕“要不然我们大家可就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任东杰吁了口气﹐脸露微笑道﹕“还好有江兄在这里﹐累得小弟白担心了半 天。” 江松林沉声道﹕“妙音把我们大家都叫到广益阁里﹐神色有些异常﹐又见不 到你﹑谢大人和铁捕头三人﹐我就觉得不大对劲了﹐赶快把话题扯到静慧师太身 上去。想起过世的师父﹐妙音果然变的有些神思恍惚﹐我就趁机发难制住了她。” 任东杰点了点头道﹕“当时的情景必定是惊险万分了﹐小弟完全可以想像得 到……” 铁木兰截断话头﹐鼓起香腮道﹕“再惊险也比不上我们俩的经历吧﹗掉下秘 道时险些摔死不说﹐还差一点在水里活活的淹死呢。” 她劫后余生﹐又初尝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心情十分舒畅﹐当下神采飞扬地把 识破妙音的真面目﹐谢将军原来竟是快意堂主﹐任东杰与之决战险胜﹐然后又被 妙音逼下秘道﹐在海水中几乎淹死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然﹐两人在水里那段销魂激情的结合自然是略过不提了﹐只是她情不自禁 的双颊晕红﹐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娇羞之色。 在她述说的过程中﹐任东杰一直在留意着众人的反应。只见江松林和林逸秋 十分沉的住气﹐由头至尾不动声色。几位女子却个个听得入神﹐到紧张之处都耸 然动容﹐仿彿身临其境一般。 尤其是玉玲珑﹐自任东杰脱险归来起﹐她就少有的笑意盈盈﹐美目中带着种 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时更是毫不吝啬将动人的秋波送给他。 任东杰也对她温柔的一笑﹐似乎非常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等铁木兰清脆的嗓音总算停下了﹐他才开了口﹐问道﹕“谢宗廷和妙音此刻 怎样﹖” 江松林道﹕“谢宗廷已经死亡﹐妙音被制住后就一言不发﹐不管你问她什么 问题﹐她都只是默默的流泪﹐一个字都不肯说。” 铁木兰恨恨道﹕“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死罪吗﹖哼﹐等我们返回了陆地﹐ 照样将她拿到公堂上去受审﹐看她还能扮多久的哑巴﹗” 江松林颔首道﹕“一两天之内﹐就会有航船来接我们返回。眼下只要将妙音 看好就行了﹐其他事等回去后再一一细办。” 众人没有异议﹐于是纷纷告辞离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居所去休息。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照在薄啊一层的雪地上﹐反射出纯白晶亮的光 辉﹐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那样的宁静。 ──这是否意味着杀机已经过去﹐黑暗已经远离﹐血腥已经消散﹐经过连日 恐怖残忍的杀戮危机之后﹐终于可以把神经松懈下来了呢﹖ “不﹐我相信并不是这样﹐危机并没有过去﹗”江松林目光炯炯望着任东杰﹐ 道﹐“你和铁捕头刚才肯定有所隐瞒﹐还有些事没有当众说出来﹐是吗﹖” 任东杰哈哈一笑﹐道﹕“果然瞒不过江兄﹗”他取出妙音留在盒子里的那张 信笺﹐伸手递了过去。 江松林接过认真读着﹐眉心渐渐拧在了一起﹐看完后沉声道﹕“你仔细看过 那人头﹐上面确实没有金针洞孔﹖” 任东杰斩钉截铁的道﹕“没有﹗那人头就在外面﹐等一下江兄不妨自己去检 查一下。” 江松林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语道﹕“妙音若不是凶手﹐她为什么要 对你和铁捕头承认呢﹖” 铁木兰蛮有把握的道﹕“她很可能是在包庇那真正的凶手﹐想要替人受过。” 江松林不答﹐又过了好一会儿﹐双目陡然一张﹐射出两道兴奋的光芒﹐扫视 着眼前两人道﹕“那么真正的凶手又会是谁呢﹖” 任东杰展颜道﹕“看江兄的样子﹐你已经胸有成竹了﹐小弟洗耳恭听﹐看看 是否英雄所见略同。” 江松林清了清嗓子﹐一字字道﹕“凶手一定是林逸秋﹗” 任东杰的眼睛亮了起来﹐微笑道﹕“愿闻其详。” 江松林道﹕“凶手设置了一连串嫁祸于人的计划﹐企图将我们的视线引开。 这些计划都很巧妙﹐可是却留下了一个致命的破绽﹐那就是银鹭夫人。“ 他顿了顿﹐接着道﹕“两位自然记得﹐银鹭夫人曾勒索凶手而得到了‘修罗 神功’秘笈﹐跟着她中了丈夫的剧毒﹐凶手又将秘笈从她身上搜回﹐但情急下并 未发现她还没完全断气。” 铁木兰道﹕“是啊﹐我们还曾说过﹐如果她能醒过来就能指认凶手了……啊 呦﹐不对﹗” 她忽然发出惊呼声﹐江松林看着她笑道﹕“你也想到了是吧﹗我们昨夜一起 被机关困在椅子上﹐跟着又昏迷了过去﹐凶手为什么只杀了赵黑虎﹐却没有杀掉 银鹭夫人呢﹖按道理她也该被灭口才是呀。” 任东杰接口道﹕“这只有一个可能﹐因为凶手很有把握的知道﹐银鹭夫人是 永远不会醒过来指认他了。反过来说﹐银鹭夫人若也被杀害﹐嫁祸给崔护花的阴 谋才会惹人疑心。” 铁木兰激动的道﹕“能够这样有把握的人﹐只可能是林逸秋。因为他在自告 奋勇的给银鹭夫人疗伤时做了手脚﹐虽然保住了她的性命﹐却使她从此无法再苏 醒。” 任东杰抚掌道﹕“完全正确﹐你真是越来越聪明瞭﹐现在的你一点就透﹐比 我刚认识你时机灵多了。” 铁木兰双颊绯红﹐俏脸上绽开春花般的笑意﹐眼睛里满是喜悦和娇羞。 现在的她除了英姿飒爽之外﹐还时不时流露出一种腆妩媚的风情﹐看上去 更是说不出的动人。 她心中喜孜孜的﹐但表面上却装作没好气的白了任东杰一眼道﹕“你少讨好 人了﹗我还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呢﹐比如妙音为什么要替林逸秋认罪呢﹖难道她 和他之间有什么过命的交情﹖” 任东杰缓缓道﹕“这些恐怕只有他们俩自己才说的出来了。而我们现在头疼 的是﹐这些都只是猜想而已﹐并无真凭实据可以指控林逸秋。” 江松林道﹕“我们目前只能静观其变了﹐怀疑的目标已经确定﹐相信迟早能 揪住他的狐狸尾巴。” 三个人商议了一会儿﹐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也不对旁人说明真相﹐一边静待 事情的发展﹐一边暗地里蒐集证据。 夜晚又到了﹐冷风凛冽﹐雪花点点。 江松林站在一间封闭的小屋前﹐瘦长的身子如标枪般挺的笔直。他已经站了 很久了﹐身上铺了一层薄啊的白雪。 突然﹐他猛地抬头﹐眼中射出警惕的光芒﹐凝视着远处掠来的两条人影﹐但 随即松了口气。 并肩掠来的是任东杰和铁木兰﹐很快就轻灵的飘到了身前。铁木兰显得容光 焕发﹐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嚷道﹕“换班啦换班啦﹐江前辈你去休息吧﹐妙 音这里交给我们两个看守就行了。” 江松林叮嘱道﹕“好﹐你们小心在意﹗”也不多言﹐一抱拳就大步走开了。 等他走远了﹐任东杰和铁木兰相视一笑﹐在屋前找了块乾燥的地方坐了下来﹐ 互相靠在一起﹐仰望着浩瀚无边的夜空。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的飘落着﹐他们心中一片宁静﹐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任东杰打破了沉默﹐开口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铁木兰嗤的一笑﹐俏皮的撇了撇嘴道﹕“怎么客气起来啦﹖有话就说呀。” 任东杰沉吟着﹐认真的道﹕“如果某甲与某乙有仇﹐有一天某乙遇溺﹐某甲 故意不去救他﹐非但如此﹐还有意无意拖延了其他想要救人者的时间﹐结果某乙 最终溺死。依照我朝的刑律﹐某甲算不算有罪呢﹖” 铁木兰也认真起来﹐敛住笑容道﹕“按刑律来说﹐这当然不能定他的罪﹐但 他却要受到道义上的谴责。” 任东杰喃喃道﹕“这就是了……”忽然站起身来。 铁木兰却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道﹕“你说这话到底有什么居心﹖你是不是 想跟我说﹐妙音虽然有杀人动机﹐但却没有亲自下手﹐顶多只是知情不报掩护了 真凶﹐所以应该无罪释放啊﹖” 任东杰耸了耸肩道﹕“难道不是这样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只有杀人动机 不算数的。” 他走到小屋前﹐把封闭的屋门打开了。 铁木兰跳起来娇叱道﹕“你想干什么﹖” “别那么紧张﹐我不会私纵疑犯的。”任东杰哑然失笑道﹐“我只是有几个 问题想单独问问妙音﹐说不定案情能马上迎刃而解。可是你不能在旁边﹐不然我 的办法就不灵了。” 铁木兰杏眼圆睁﹐顿足道﹕“什么﹖你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不行﹐我不答 应﹗” 任东杰搂住她的腰肢﹐凑到她小耳朵旁悄声道﹕“你听我话。以后我会全部 告诉你﹐但现在真的不可以……好吗﹖” 铁木兰被他嘴里的热气呵着﹐只觉得全身都发软了﹐桃腮泛起红晕﹐气鼓鼓 道﹕“我干嘛要听你的﹖偏不听……” 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乖乖的站定了脚步﹐没有跟着走进去。 任东杰步入屋内﹐藉着昏暗的烛火﹐一眼就看见了妙音。 这妙龄尼姑的臂上腿上都拴着铁镣铐﹐秀美的脸蛋憔悴了不少﹐垂着头默默 的坐在床上﹐纹丝不动﹐仿彿一尊泥雕木塑的菩萨。 任东杰走到她身边﹐开门见山的道﹕“如果就这样返回陆地﹐你自己会伏法 被诛不说﹐恆山派数百年的清誉也将毁于一旦﹐你当真忍心吗﹖” 妙音娇躯一震﹐泪珠缓缓流了下来﹐哽咽道﹕“可是﹐贫尼……又能怎么办 呢﹖” 任东杰凝视着她﹐忽然道﹕“你若肯跟我坦诚合作﹐我有个绝妙的主意﹐可 以解决所有的难题。” 他压低了嗓音﹐缓缓说出来一番话。 妙音的一双秀目越睁越大﹐似乎被什么话语所震惊﹐神色闪烁不定﹐脸蛋一 会儿胀的通红﹐一会儿又变成苍白﹐胸脯也在剧烈的起伏。 过了好半晌﹐她一咬嘴脣﹐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好﹐贫尼相信你……” 静静的小屋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到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铁木兰在屋外窥视着﹐好奇心升到了极点﹐但仍听不到双方在说什么﹐只能 恨的直跺脚﹐暗中骂了几百篇“人渣杰”﹗ 突然﹐屋内的任东杰发出暗哑的低呼﹐失声道﹕“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妙音凝重的点了点头。任东杰脸色骤变﹐匆匆忙忙冲了出来。 铁木兰再也忍耐不住﹐拦住他劈面问道﹕“究竟怎么了﹖” 任东杰神色紧张的道﹕“糟糕了﹐凶手很有可能还要再杀一个人……天啊﹐ 我竟没想到此人也是目标之一。现在来不及解释﹐我要立刻赶去﹐希望还能阻止 ……” 铁木兰也焦急起来道﹕“那我呢﹖” “你还是在这里看守﹐千万不可离开﹗”任东杰掷下这句话﹐展开轻功全速 掠进夜色中﹐一转眼就消失了。 铁木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又是着急﹐又是不解﹐心头一片茫然。 三更。雪还在下着﹐到处都是白茫茫的。 江松林漫步在雪地里﹐皱着眉头﹐仿彿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 经过这些天的劳困﹐这名震天下的神捕显然也累了﹐尽管步子还是从容坚定 的﹐可是眼睛里却已露出掩饰不住的疲倦。 这是一种只有江湖人才有的﹐无可奈何的﹐深入骨髓的疲倦。 也许是太疲倦了吧﹐他竟没有发觉身后数丈远处﹐跟着一条幽灵般的人影。 这人影的脸孔隐藏在黑暗里﹐五官看不清晰﹐只有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眨 也不眨的盯着他。 江松林沿着小径走着﹐来到青松轩的一间居所前停下﹐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那人影的眼睛更亮﹐就像是狩猎者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这时江松林已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声音平稳﹐道﹕“是我来了﹐请开一下门。” 话音刚落﹐门竟应手推开了。 江松林一怔﹐面露诧异之色﹐也显得有些警觉﹐暗中提气戒备﹐小心翼翼的 朝门内望去。 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江松林心念电转﹐暗叫一声不妙﹐身后突然有一股凌厉的掌风袭来﹐把他的 全身都笼罩住了。 他根本来不及招架﹐只能下意识的向前急跃﹐堪堪避开了这一招﹗ “砰”的一响﹐足尖还未站稳﹐更加凌厉的掌风又自后拍到﹐将门槛打塌了 一截。 江松林冒出冷汗﹐危急中着地一个打滚﹐跃起来时已退到了屋角﹐双掌护身﹐ 厉声低叱道﹕“谁﹖” 只听足声响起﹐那人影缓缓的自门外走进来﹐冷冷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江松林﹗” 火光亮起﹐这个人的脸终于自黑暗中出现﹐清晰的展现在了视线中。 “是你﹗”江松林的面色突然变了﹐一颗心沉到了脚底。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刻看见的居然会是这个人﹗ “喂﹐你到底跟人渣杰说了什么﹖”铁木兰风风火火的冲到妙音身前﹐大发 脾气道﹐“你既然知道真凶是谁﹐就赶快说出来呀……听到没有﹐快说﹗ 妙音垂眉合眼﹐就像没有听见似的﹐低声默诵着佛号。 铁木兰气红了脸﹐飞足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刷的抽出腰间的弧形刀怒道﹕ “你再装聋作哑﹐信不信本姑娘将你一刀两断﹗” 妙音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刀锋﹐淡淡道﹕“你是官差﹐平常不是 口口声声王法吗﹖如此动辄挥刀杀人﹐跟你口中痛斥的强盗凶徒又有什么区别﹖” 铁木兰无言以对﹐只能退后两步﹐收刀入鞘﹐眼圈突然有些红了﹐一字字道﹕ “如果人渣杰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妙音平静的道﹕“你放心﹐他一定平安无事。” 铁木兰秀眉竖起道﹕“你凭什么如此肯定﹖那真凶这样狡猾﹐你若还有良心 的话就趁早说出来﹐我要去帮他一把﹗” 妙音默然片刻﹐轻声道﹕“真凶就是我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人。” “呸﹗”铁木兰恨恨的啐了一口﹐鄙夷道﹐“你当我是傻瓜吗﹐到这时候还 要说假话﹗你是代人受过的﹐还想骗人到几时﹖” 她掉转身﹐忿忿然的走了出去﹐重重的关上了门。 妙音又念了几句佛号﹐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很奇特的神情﹐喃喃道﹕“假作真 时真亦假……凶手真的就是我呀﹐为什么你偏偏不肯相信呢﹖” 这两句话说的非常认真﹐非常诚恳﹐可惜铁木兰却没有听见。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江松林﹗ 随着说话声﹐这人影慢慢的由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到瞭亮处。 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浓黑的眉毛﹐明亮的眼睛﹐线条分明 的面颊上带着一抹嘲讽的微笑──这个人居然是任东杰﹗ 江松林方寸大乱﹐惊惶失措的叫道﹕“是你﹖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任东杰淡淡道﹐“老实说吧﹐我是专程跟着你来 的。” 江松林定了定神﹐强笑道﹕“任兄﹐你……你跟着小弟做什么﹖可是在开玩 笑吗﹖” 任东杰铿锵有力﹐道﹕“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特意 来阻止一场谋杀的。” 江松林声音也变了﹐颤声道﹕“谁﹖谁还会来这里杀人﹖啊……我知道了﹐ 是林逸秋要来吗﹖” 任东杰道﹕“你明明知道的﹐又何必再说假话呢﹖林逸秋跟岛上这一连串的 谋杀根本毫无关系﹗” 江松林满头冷汗潺潺而落﹐叫道﹕“不是林逸秋﹐那……那凶手究竟是谁﹖” 任东杰沉声道﹕“凶手本来就是妙音﹗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虽然推断的过 程中出了点小偏差﹐可是结论本身并没有错。” 江松林语无伦次的道﹕“不可能﹐那颗人头呢﹖彭泰的首级上没有金针洞孔 ……” 任东杰道﹕“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意外而已。的确﹐彭泰并不是当年的那位 幸存者﹐但他练成了‘修罗神功’和‘碎骨掌’却是事实。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非常简单──那位幸存者把这两门武功传授给了彭泰﹐以至于静慧师太认错 了人﹗” 他讥诮的笑着﹐又道﹕“所以这案子后面发生的一切﹐我和铁木兰都没有说 错。静慧师太认定彭泰是幸存者﹐于是和妙音先后做下了这一连串的血案。” 江松林道﹕“你……你既然知道原来的结论没错﹐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呢﹖” 任东杰冷冷道﹕“因为我还要再拆穿另一个凶手的真面目﹗他虽然在这小岛 上并未杀人﹐却是个比杀人者还要阴险的真凶﹗” 他顿了顿﹐一字字道﹕“这个人就是你──江松林﹗” 江松林全身大震﹐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但却说不出话来。 任东杰凝视着他﹐目光中忽然充满了怜悯﹐缓缓道﹕“在我猜到妙音是凶手 之后﹐我就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如果连我这样的外行﹐还有铁木兰这样的新手 都能破案﹐号称天下三大名捕之一的江兄你﹐怎么反而会找不出凶手呢﹖ “再回头想一想﹐江兄你在这个案子中的表现可说是差劲极了﹐从头到尾都 被凶手牵着鼻子走﹐这不是太过反常了吗﹖ “于是我又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是江兄你出于某种原因﹐虽然早 知道了凶手是妙音﹐却故意不去揭穿她﹐放任她把案子一个个做下去呢﹖如果真 是这样﹐你的动机又是什么﹖” 江松林流着冷汗道﹕“是啊﹐我……我没有任何动机这样做……” “不﹐你有﹗”任东杰斩钉截铁﹐道﹐“因为你也是三年前血洗逍遥山庄的 六位真凶之一﹗” 江松林额头青筋暴起﹐突然歇斯底里叫道﹕“不﹐我不是﹗” 任东杰从容不迫﹐道﹕“你是的﹗而且我知道你分到的秘笈是‘控喉术’。 刚才你敲门的时候﹐模仿的正是我的声音。“ 江松林双腿一软﹐露出绝望的眼色﹐全身开始不停的颤抖。 任东杰道﹕“死掉的人当中﹐彭泰是被误杀的﹐崔护花是被嫁祸的替死鬼。 “除此之外就只有静慧师太﹑玄灵子﹑胡仙儿﹑金鹰先生和赵黑虎五个人了。 这数目不对呀﹐明明还少了一个人﹗我想到这里恍然大悟﹐这第六个人原来就是 江兄你﹗ “这一来我就明白了。逍遥山庄的幸存者重出江湖﹐你和静慧师太一样的惊 恐﹐想方设法要让真相永沉海底。妙音去杀戮当年的那些同伙灭口﹐这正中你的 下怀﹐因此你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 任东杰的声音渐渐严厉起来﹐痛斥道﹕“是的﹐在这案子里﹐你并没有杀人﹐ 也没有跟凶手有任何勾结。可是你若能早一点揭穿真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杀。 “胡仙儿她们的死﹐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在我们三人的严密保护下﹐凶 手仍然能顺利掳走胡仙儿﹐这也是因为你有意识的疏忽呀。 “最后﹐我只有一点疑惑了﹐那晚大家都被困在机关椅上﹐妙音为什么不连 你也一起杀掉呢﹖刚才我特意去问了她﹐原来这是静慧师太遗嘱中交代的﹐因为 有彭泰凑足数目﹐只要杀掉五人即可﹐并叮嘱要放过你。但为什么她会对你如此 关照呢﹖江兄可以告诉小弟吗﹖” 江松林崩溃了似的长叹一声﹐涩然道﹕“因为我……我曾和师太她有过一段 情缘。三年多前﹐在她得到‘修罗神功’并废寝忘食的修练之前﹐她并不是像现 在这样的……并不是……” 他仿彿沉浸到了回忆中﹐喃喃道﹕“她其实只有四十五岁﹐一点儿都不老﹐保 养的又得法……她说她虽然是出家人﹐可是青灯古佛是那么寂寞﹐她也需要男人 的安慰﹐需要最炽烈的激情…… “真的﹐三年前的日子非常的快乐﹐虽然每次幽会都要偷偷摸摸﹐可是她在 床上总能带给我最大的欢愉……我渐渐对她神魂颠倒﹐再也不能自拔……后来她 叫我一起去偷袭逍遥山庄夺取秘笈﹐我也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那一夜﹐真是血腥到极点的一夜……到处都有火在燃烧﹐到处都有尸体倒 下﹐到处都是鲜血在流……我们六个人﹐血洗了整个逍遥山庄。 “秘笈到手了﹐我问她﹐你的武功已经难逢敌手了﹐还要练这邪门武功干什 么呢﹖她神采飞扬的告诉我﹐修罗神功练过之后就能青春永驻﹐永远保持住现在 这样的容颜和身段……她说她不想几年之后变老了﹐我就再也没有胃口去碰她。 “可是等她练了修罗神功之后﹐她就开始跟我疏远了﹐到后来乾脆跟我断绝 了往来。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前几天才知道﹐原来练过这种功夫后就要 断绝男女之欲﹐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江松林说到这里﹐忽然发出几声惨笑﹕“哈哈……她是为了跟我永远相好﹐ 才不惜双手染满鲜血的夺取秘笈﹐可是练过修罗神功之后﹐却反而永远无法跟我 相好了……哈哈﹐你说﹐这是不是人世间最大的讽刺和悲哀﹗” 任东杰黯然道﹕“江兄﹐你一直都是小弟的朋友。可是在这件事里你一错再 错﹐唉……” 江松林也苦笑道﹕“若没有你多管闲事﹐这案子本来可以划上一个圆满句号 的。” 任东杰淡淡道﹕“你今夜到这里来﹐是准备杀掉那真正的幸存者﹐然后嫁祸 给林逸秋吧﹖幸好我已将那个人提前藏起﹐不然你日后只要将妙音正法﹐就永远 没有人知道你的罪恶了。” 江松林点头道﹕“不错。但你知否我为何选林逸秋呢﹖因为此人罪大恶极﹐ 我上船之前就查清了他的底细──他就是奇乐宫的少主人﹗你将来务必要小心他。” 出乎意料的﹐任东杰好像并不是很吃惊﹐只是双眼中射出控制不住的怒火﹗ 江松林长叹一声﹐惨笑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小弟一生擒凶无 数﹐自己却实在没有勇气投案﹐去刑场上挨那丢人的一刀……我还是自尽鄙。“ 说着扬起袍袖﹐反手一指向自己的胸前死穴戳去﹗ 呼的一响﹐任东杰忽然疾掠上来﹐举手架住了他这一指﹐沉声道﹕“且慢﹗ 江兄你若就这样自尽﹐死后的名声也会蒙污。你就不想留的一个清白名声在 人间﹐以后被万千好汉和老百姓瞻仰吗﹖“ 江松林吃惊﹐道﹕“你……任兄难道肯替小弟隐瞒这一切﹖但……就算你肯﹐ 那位真正的幸存者也未必肯答应的……” 任东杰打断了他道﹕“那个人可以包在我身上。而江兄你的计划可以按照原 定不变﹐但是要做一个小小的更改……” 等他把话说完了﹐江松林震撼道﹕“你……你竟想的出这种主意﹖可既然这 样﹐你为何不肯让我也逃过一劫呢﹖” 任东杰神色不变﹐道﹕“有罪的人﹐理应受到应得的制裁。” 江松林大叫道﹕“但是妙音呢﹖你怎么又肯放过她﹖你这是重色轻友﹗” 任东杰笑了﹐轻描淡写的道﹕“我会用其他的方式去制裁她……对男人和女 人﹐我一直认为惩罚的手段应该是不同的﹐你可以认为这是重色轻友﹐小弟无所 谓。” 江松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阵才苦笑道﹕“跟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我不知 是该大哭三声好呢﹐还是该大笑三声。” 他行了一礼﹐转过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任东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伤感。他知道这一去就是永别了﹐可是 不论是为公为私﹐这种安排都是最好的选择。 雪还在屋外下着﹐下着…… 黎明终于到了﹐雪已停。 在这小小的荒岛上﹐又多了两具尸体。一具是天下三大名捕之一的江松林﹐ 一具是奇乐宫的少主人林逸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们是在激烈的交手中互拼身亡的﹐这一点并没有任何疑问。 铁木兰跪在江松林的尸身边﹐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她想不到自己视为目标和 偶像的一位前辈﹐就这样英年早逝的离开了人间。 “是的﹐林逸秋就是这一连串血案的真正凶手。”任东杰神情黯然的道﹐ “江神捕掌握了证据想要揭穿他﹐结果被他杀了灭口。我赶去时已经迟了……唉﹐ 就迟了这么一步……” 他说着拿出了一块布片﹐是江松林临死前从衣襟上撕下来的﹐上面用手指蘸 着鲜血写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字﹕“林逸秋是奇乐少主﹐真凶﹗” 铁木兰泪眼迷离的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道﹕“嗯﹐这的确是江前辈的字迹。” 欧阳青虹有些疑惑的道﹕“那妙音呢﹖” 任东杰镇定自如的道﹕“妙音是代人受过的。因静慧师太的名誉问题﹐她才 不得不受林逸秋挟制﹐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咱们也就别再刨根问底了罢。” 众人纷纷答应了﹐心下都感淒然﹐真凶虽然终于伏法了﹐可是他们付出的代 价也太大了。当初一共有十六个人一起上船﹐现在活着回去的却只有七个。 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那是谢宗廷临行前安排好的﹐用来接他们返回的航船。 这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名震天下的快意堂主﹐只怕也想不到这船接回去的﹐ 竟然会是自己的尸体吧。 人算往往不如天算﹐这场精心谋划的血腥杀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但 最后的赢家是谁呢﹖ ──这问题又有谁能回答﹖ “我可以回答﹐最后的赢家是你﹗”任东杰吸了口气﹐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 遍﹐“只有你才是最后的赢家﹐玉玲珑﹗不﹐金叶子﹗” 玉玲珑娇躯微微一颤﹐俏脸上甜蜜的笑容消失了﹐失声道﹕“什么﹖” 任东杰淡淡道﹕“你以为我到现在还猜不出来吗﹖你才是金叶子﹐也是三年 前逍遥山庄里逃出来的那位幸存者﹗” 玉玲珑脸色苍白﹐手臂一抖﹐裹在身上的浴巾掉了下来﹐露出羊脂白玉般的 全裸娇躯。 航船在平稳的行驶着﹐这间独立的舱房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浪花 声不断传来。 任东杰控制着自己﹐努力不去看玉玲珑刚刚出浴后那动人的胴体﹐沉声道﹕ “你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聪明。你自己用不 着动手﹐就兵不血刃的报了大仇﹗ “三年前的那场屠杀﹐你虽身中剧毒﹐但还是逃了出去。救你的不是别人﹐ 正是奇乐宫。林逸秋那天跟我说的话半真半假﹐你的毒是在奇乐宫治好的不错﹐ 但他却骗我说不知道幸存者的性别。 “你想要报仇﹐但却苦无善策﹐只好借助于奇乐宫的势力。你献上了‘枯心 掌’﹑‘控喉术’等几部秘笈作为交换﹐却假说没有‘修罗神功’。我想奇乐宫 主想要的﹐偏偏就是修罗神功吧。她的武功早已天下无敌﹐作为一个女人能令她 动心的﹐也就只有青春永驻了。 “于是你对奇乐宫主说﹐那六位真凶抢走了修罗神功﹐若能把他们引出来﹐ 就有机会趁机抢夺。宫主同意了你的计划﹐大约从半年前开始﹐你乘坐在轿子里﹐ 以‘金叶子’的名义行走江湖﹐同时有意令‘枯心掌’等武功重现武林。 “现在我才明白﹐金叶子为什么永远呆在轿子里。这其实是你向那六位真凶 布下的诱饵。因为当年逍遥山庄燃起过一场大火﹐幸存者很有可能被烧的面目全 非﹐以至于不敢见人吧﹗你终日躲在轿子里故作神秘﹐果然令他们很自然产生了 这样的想法﹐对事件的真实性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玉玲珑一声不响的听着﹐内心却十分的震动。 任东杰发觉自己的视线老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粘到她的胸脯上无法移开﹐ 只能干咳一声继续道﹕“你有两个身份﹐一个是金叶子﹐另一个是艳名远播的青 楼名妓。彭泰被你的美色所迷﹐对你神魂颠倒言听计从﹐心甘情愿的成为了你手 中的一枚棋子。 “你生怕被奇乐宫察觉﹐自己不敢练修罗神功﹐但是却把诀要转赠给了彭泰﹐ 要他练好了以后再以阴阳交融的方式传回给你。这才造成了后来他被误认成幸存 者而惨遭杀害。 “本来你只是等着这六位真凶主动来找你﹐没想到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仿造逍 遥山庄的假请帖。这件事出乎意料﹐你很好奇﹐想看看究竟是谁在捣鬼﹐于是就 混上船来了。 “在船上也许是由于什么巧合﹐你突然认出了其中一个真凶是江松林﹐而他 也认出了你是幸存者──也许当年你们曾在黑暗中交手﹐或者有什么特征被认出 吧──总之你又惊又怒﹐生怕被他杀人灭口﹐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你想 到向我求援。” 任东杰说到这里嘲讽的一笑﹐道﹕“这就是你无论如何也要赖在我的房里﹐ 甚至不惜献身给我﹐只要求我能保护你返回陆地吧﹖” 玉玲珑垂下头﹐用力咬住嘴脣﹐幽幽道﹕“是﹐我……我很对不起你。可我 也不是全在利用你﹐这一点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任东杰叹道﹕“为了使我不怀疑你的身份﹐林逸秋使用你的成名暗器金叶子 来暗算我﹐使我的视线被混淆。你宁愿跟他勾结﹐也不肯与我推心置腹的坦诚合 作﹐这叫我说什么好呢﹖” 玉玲珑的眼泪流了下来﹐忽然纵身扑到了他的怀里﹐痛哭道﹕“那是因为我 怕……我真的好怕……若不是奇乐宫主的严令﹐那畜牲早就把我蹧蹋了……我拼 死守护着贞节﹐可是其他事却不敢不听他的号令﹐不然他回去就会告我的状…… 只要宫主一怒﹐我就什么都完了……“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她抖的就像秋风中的树叶﹐令人倍添怜惜。而且要命的 是这种颤抖﹐更加剧了软绵绵胸脯和男人身体的摩擦。 任东杰的心几乎是一下子就软了﹐下半身却同时硬了起来﹐原有的少许愤怒﹐ 以及被利用的不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别哭﹐别哭……”他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柔声道﹐“我什么都明白。现在 那畜牲已经死了﹐这个秘密我也不会再告诉别人……真的﹐我保证没有任何人能 再伤害你了﹐你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苦难……” 玉玲珑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纤纤素手伸出﹐悄然 捉住了他的昂扬之物﹐晕红了双颊啐道﹕“坏蛋﹗你嘴里说的这么好听﹐心里又 在想什么坏主意﹖” 任东杰也忍不住握住了她富有弹性的双乳﹐抓在掌中尽情把玩着﹐自嘲道﹕ “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心软﹐这才会被你们这些厉害女子给利用……” 玉玲珑软软的靠在他身上﹐让他更加顺手的抚摸自己﹐柔情似水的道﹕“任 公子﹐只有你才能永远保护我……就让小女子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作你一个人的 女奴好吗﹖” 任东杰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那可不行﹗我一生独来独往惯了的﹐怎么 可能永远带着你﹖” 玉玲珑泪光莹莹﹐泫然欲泣道﹕“你若不肯要小女子﹐那人家该怎么办呢﹖ 奇乐宫我再也不能回去了……难道……你要小女子真的去青楼卖身吗﹖你忍 心看着我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蹂躏﹐压在他们的臭体下痛苦呻吟吗﹖“ 她越说越是伤心﹐眼泪又哗哗淌了下来﹐眼神无比的幽怨。 任东杰头大如斗﹐知道再不当机立断就真要后患无穷了﹐当下硬起心肠﹐一 把推开了玉玲珑﹐像只中了箭的兔子似的逃了出去。 刚冲出门外﹐他险些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当下也没细看﹐随口道了个歉就 又冲出了十余丈﹐直到甲板上才停了下来。 不料那人竟如影随形跟了过来﹐到他身边“喂”了一声。 任东杰回头一看﹐阳光下一张笑意盈盈的美丽脸庞﹐是铁木兰。 “她那么死心塌地要跟着你﹐又哭哭啼啼的连自尊都放下了﹐为什么你却不 要呀﹖”女捕快咯咯笑道﹐“难道猫儿今天竟然嫌惺吗﹖唔﹐真是稀奇呀稀奇。”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你看不出她是在演戏吗﹖而且她那样心机深沉﹐难免 将来不会用来对付我﹐想到这里我就害怕。” 被他几句抢白﹐铁木兰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赞许的点了点头﹐跟着垂下粉颈 道﹕“她不跟着你就好……嗯﹐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任东杰一挥手道﹕“说吧。” 铁木兰的脸蛋突然有些红了﹐欲言又止的拨弄着衣角﹐似乎十分的害羞。 这平时一向是英姿飒爽的女捕快﹐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神态﹐任东杰大是奇 怪﹐不解的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呀﹐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家碧玉 似的﹖” 铁木兰脸更红了﹐突然一跺脚﹐抬起头大声道﹕“好﹐我说了﹗你没让玉玲 珑跟着你最好﹐因为我自己要你永远跟我在一起﹗” 任东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什么﹖你也想跟着我﹖” 铁木兰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正色道﹕“错了﹐是你永远跟着我﹐不是我跟 着你。” 任东杰不禁啼笑皆非﹕“这又有什么不同﹖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不是 说要做个独立自主的女捕快﹐最讨厌依赖男人吗﹖” 铁木兰道﹕“我已经认真想过了﹐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再英雄的人也需 要手下配合的。这次的案子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得力协助﹐我才能历尽重重艰险而 破案﹐你的功劳也不可抹煞﹗” 她说着﹐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抿嘴一笑道﹕“再说﹐古往今来的名捕﹐身边 总是要跟着一个笨助手的﹐不然怎么显示出自己的聪明呢﹖” 任东杰大声咳嗽﹕“这……这个……从长计议……” 铁木兰俏脸一板道﹕“还计议什么﹐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终身助 手﹐我不会亏待你的﹐除了衙门里的优厚薪水﹐还有……” 她忽然压低嗓音﹐红着脸吃吃笑道﹕“你若表现突出的话﹐我可以让你每天 都能尽情的摸我的双腿﹐爱怎么摆弄都随你……就当作是给你的奖励吧﹗” 任东杰苦着脸﹐只能不停的咳嗽。 铁木兰却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的站在甲板上﹐对着蓝天白云和辽阔海水大声 宣布﹕“就让我们这对六扇门的最佳拍档﹐一起来维护朝廷的王法和武林中的正 义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任东杰已经大叫了一声“老天”﹐一个筋斗从船上掉了下 去﹐直挺挺的摔到了海水中。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在恆山的尼姑庵里。 几百名白衣素服的尼姑聚在大殿里﹐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四列。每人都批麻戴 孝﹐神情庄严肃穆。 今天是恆山派的重要日子﹐要举行上一任掌门静慧师太的下葬之礼﹐以及下 一任掌门人妙音师太的继位仪式。 她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吉时马上就要到了﹐然而新任掌门人却踪影全 无。 “千万别耽误了时辰才好。”每个尼姑的心里都有些焦急﹐又有些奇怪﹐为 何掌门人迟迟不出现呢﹖她到底在忙什么﹖ 供给掌门人专用的寝室门窗紧闭着﹐谁也没有胆量去探个究竟﹐更别说去催 促了。 关的紧紧的寝室里究竟在发生什么呢﹖此时若有人闯进来﹐一定会吃惊的昏 过去。 即将继位的新掌门人妙音师太﹐不但没有整理好衣冠仪俵﹐全身上下反而连 一块布片都没有﹐赤裸着丰满白皙的迷人胴体﹐正跪在地上吸吮着一个男人粗大 的阳具。 “嗯嗯……嗯……唔……唔唔唔……嗯……”她的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圣 洁中又带着淫荡﹐小嘴乖巧灵活的套弄着﹐将含着的阳物啜的啧啧有声﹐仿彿世 上再也找不到更值得品尝的东西了。 “哦……真好……含进去些……喔喔……再深些……”男人坐在椅子上﹐有 条不紊的指点着﹐舒服得不断发出哼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嘴角边懒懒的笑意﹐却不是 任东杰是谁﹖ 他一边享受着妙音的脣舌服务﹐一边探手到她胸前﹐尽情搓揉着那对圆耸耸 的奶子﹐将之捏成各种各样旖靡不堪的形状。 妙音只是专心吸吮着﹐整张俏脸几乎埋进了他那扎人的体毛里﹐双目媚眼如 丝望着他。 直到那肉棒在口中胀大到了极限﹐她才吐了出来﹐晕红着双颊意乱情迷的道﹕ “呀……好大﹗” 任东杰哈哈一笑﹐大模大样的道﹕“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怎么还跟见了宝似 的。来吧﹐自己坐上来。” 妙音羞红着脸抗议道﹕“不行﹗人家是出家人﹐而且马上就是一派掌门了﹐ 怎么可以这样淫荡呢﹖”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爬到椅子上分开两条赤裸的美腿﹐肥 嫩多肉的臀部对着任东杰﹐慢慢的向他竖起的阳物坐了下去。 “哦──”妙音咬着嘴脣﹐初时还很有耐心﹐小心翼翼的逐寸向下挪动屁股。 但当进入一半以后﹐胀满的感觉令她魂都快飞了﹐急不可耐的就“噗嗤”一 声坐到了底。 任东杰又好气又好笑﹐叱道﹕“我本来是要惩罚你的﹐你倒好﹐自己迫不及 待的舒适起来了。” 妙音嘴里呻吟般道﹕“这三个月来﹐你……你一共只碰了我五次﹐你惩罚的 人家还不够吗﹖” 任东杰哼了一声道﹕“你是犯下五条人命的凶手﹐理应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不忍心看着你这美人儿偿命﹐也不忍心打你骂你﹐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受 刑﹐你还敢不满意吗﹖“ 他说着双手扶住妙音的纤腰﹐假意要把她从身上推开。 妙音尖叫一声﹐惶然道﹕“不……不要……这一次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了…… 求求你别这么狠心……“ 她都快哭了﹐拼命夹紧双腿﹐不让对方抽离身体﹐同时讨好的捉住他的手掌﹐ 更加用力按向自己坚挺的乳峰。 任东杰眼珠一转﹐在她耳边悄声道﹕“你现在变得这么淫荡﹐不怕尊师在九 泉之下骂你吗﹖” 妙音喘息道﹕“不怕……她自己原来也是这么过来的……哎呀……只是后来 练了修罗神功才……喔喔……不得不放弃……我比她幸运多了……啊薄……神功 强灌入体……哦……反而需要阴阳调和……嗯……人家每天都要你……都要…… 啊……人家要更淫荡……啊啊……” 任东杰哑然失笑﹐猛然间站起﹐把妙音摆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大干起来﹐ 一边勇猛无比的撞击着她的双臀﹐一边暗哑的低吼道﹕“好﹐我就如你所愿…… 把你变成……古往今来最淫乱的女掌门……哇呀……接招吧﹗“ 狂呼声中﹐灼热的精液炮弹一样劲射出去﹐轰然浇灌着那饥渴的花心。妙音 发出愉悦到极点的娇吟﹐欣喜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颤抖着娇躯迎接着﹐直到 自己最后变成一滩烂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落下来。任东杰低呼一声道﹕“糟 糕﹐继位的时间到了﹐你快准备一下出去吧。” 妙音点点头﹐赶快跳起身来﹐匆匆忙忙就直接套上了掌门人的法衣﹐赤脚套 进了靴子里﹐嘴里不舍的抱怨道﹕“这些繁文缛节真是讨厌﹐起码要大半天才能 完……” 任东杰笑道﹕“别着急﹐我会在这里等你。看在你今天大喜的份上﹐完了以 后再赏你一次好了。” 妙音双眸一亮﹐喜气洋洋道﹕“多谢啦﹐任公子。不过你也不会无聊的﹐这 段时间正好有个人来陪你。” 任东杰一怔﹐还没来得及问个明白。妙音已经打开门﹐一闪身就走了出去。 同时另一条窈窕的人影翩然而入。 “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任东杰险些惊呼出声﹐眼前这女子眉目如画﹐ 巧笑嫣然的鹅蛋脸极具古典美﹐赫然是三个月不见的玉玲珑。 她掩上门﹐婀娜多姿的走过来﹐咯咯娇笑道﹕“你既然不要我﹐小女子只好 到尼姑庵里出家来了。一来远遁江湖以避祸端﹐二来也是忏悔自己的罪过﹐这样 不好吗﹖” 任东杰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苦笑道﹕“好﹐好的很﹐简直太好了。” “啊呦﹐不要那么言不由衷嘛﹗”玉玲珑对他抛了个媚眼﹐突然轻轻的一扭 腰﹐她身上那件薄啊的春衫就滑落了下来﹐一丝不挂的完美裸体纤毫毕现的展露 了出来。 任东杰失声道﹕“你想干什么﹖这里是佛门庄严圣地……” “少来了﹐任公子。”玉玲珑扑到了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灼热的 嘴脣贴到了他赤裸的胸膛上﹐呢喃道﹐“我……小女子也要那样的惩罚……真的 ……我也要……” 就在同一时刻﹐大殿上灯火辉煌﹐妙音正站在正中。 她宝相庄严﹐神色凛然环视着诸弟子﹐在这肃穆的气氛烘托下﹐全身都仿彿 散发出圣洁的光辉。 ──有谁能想到不到半刻钟前﹐她还不着寸缕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兴奋的呐 喊着各种淫词浪语呢﹖ 四个传法弟子走了过来﹐分别递上一卷经书﹐一个木鱼﹐一串念珠﹐一柄长 剑。 旁边一个中年尼姑用威严的声音唱道﹕“恆山派第十四代掌门人继位仪式﹐ 现在开始﹗” 这时候忽然有一阵风吹了过来﹐吹起了妙音的法衣。她的神色立刻微微一变。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法衣下的娇躯是完全赤裸的﹗ 所幸所有的尼姑已经都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磕着头﹐无人敢于仰视。 于是也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们尊贵的掌门人袒露着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双腿间正有一行混着男人精液的汁水缓缓流下。 全书完 *1413381 * *413441 **1277*41339 * 天地劫 炼金士玛莉(1-60全) 作者:微风 ********************************************************** 作者的话:来点轻松又好笑的吧!哈哈哈~~其实这是看到一个炼金士的色情同人激发出来的,因为当我想到把玛莉的故事拿来搞情色的话,发现题材真的是多到三天三夜也写不完,而且会很好笑。 ********************************************************** (炼金第一)炼金士玛莉 首先,这里是某国的王城,详细地点在哪不重要,反正出城的机会很少,大部份时间都会在床上,呃……我是指在研究室里。然后接着是主角,叫做玛莉大家都知道,但是她长什么样子需要描述一下,虽然读者最后都是用自己喜欢的女人去套,不过这种仪式性的介绍还是偶尔要做做。 玛莉有着一头蓬松的金发,发质好的像中邪,五天不洗照样软绵绵幼咪咪,她大大的蓝眼睛,翘翘的高鼻子,红艳艳的丰唇,好像可以挤出汁来,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远远看,她的背影像是一个沙漏,上凸中细下面翘,正面看,注意,请不要靠她太近!免得被那雄浑豪迈的双乳夺去了呼吸的能力!她的身材根本就不是女人,是女鬼,呃……我是说女神。她的肌肤,我当然不会说吹弹可破这种句子,开玩笑,吹弹可破还得了,还用活吗?她的肌肤像雪般的白,因为长期呆在阴暗的地下实验室缺乏日照,但却柔软滑腻像刚出炉的蛋糕,因为受到多人的滋润……嗯哼!我是说她的保养很好。 那,今天她有什么事?她今天就要毕业啦,在国立炼金学院混了五年也该拍拍屁股滚蛋啦!喔,不错啊,毕业了,去找工作吧。不错个屁!啊?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哼哼,因为她成绩太烂,毕不了业啦!! 那,那怎么办啊?你安静瞧着,就像下面这么办。 玛莉怀着一颗不安的心走进了学年主任办公室,一进门只见两边顶到天花板的书柜,塞满了各种书藉,正前方在办公室的最里边,那方桌后面,坐的是青筋暴长的主任,亚丽娜。 “玛莉同学,”亚丽娜颤抖的声音道,气得颤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 “ㄟ……因为我素行良好,要记大功嘉奖?”玛莉陪笑应答。 亚丽娜用力往桌上一拍,怒道:“嘉奖?我还真想嘉奖你呢!学院创院250年以来,五年平均成绩最低,创下连续五年被连续当掉同样三门科目的辉煌纪录,你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亚丽娜似乎是气的头都痛了起来,用右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道:“但是根据院规,无法毕业的学生……都有一年的补考测验……” 玛莉喜道:“我还可以补考啊?真的?那种成绩也能补考?真是太好了!” 亚丽娜怒道:“你高兴什么?你以为我想让你补考吗?像你这种……啊,我的头。”看样子,亚丽娜已经被这个不良学生给气成严重的偏头痛啰,她喘了口气,继续道:“这个测验是先给你一间店面,和五千银币,让你在现实环境中工作一年,然后一年后的今天,我再测验你究竟学会了多少……” 玛莉道:“喔~~听起来漫轻松的嘛……” 亚丽娜怒道:“你!……算了,你把这拿走吧,快打包东西到店里去整顿一下,快走!我还想活久一点……” 玛莉高兴的取了地址和装满银币的皮袋,兴致冲冲的走回宿舍。 打开房间的门,只见满地的脏衣服和干干净净的教科书,玛莉“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脸上突然现出一股诡异的微笑,她把床板掀开,底下藏了几本破破烂烂的古书,上面写的蚯蚓字,是种古老的文字,现在已没几人看得懂了。 “ㄏㄏㄏ……”玛莉阴笑个不停:“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浪费了我五年的青春,10岁进来,现在也15岁了,那美好的青春,拥有无现可能的青春,拥有无限淫乱可能的青春……哼哼,这些都是过去式了,从今天起,我就可以在那狭小的房间里,试验一个又一个无比淫秽的计划,让自己感受连绵不断的高潮,咿嘻嘻嘻……” 是的,玛莉之所以不能毕业,不是因为她不爱好学业,而是因为…… 她是个旷古绝今,永不再世的,超级无敌霹雳好色女啊!啊啊啊啊……(回音)玛莉这五年都不读书,只是用功研读那无人能懂的古书,她知道那是远古的某位淫荡的女魔术士的道具和召换术的魔法书,记载了各种令人欢愉的道具,和神奇的生物,玛莉朝思暮想的,竟是让那些被遗忘的物品一个个的重现江湖啊! 现在她终于有了机会,焉有不试的道理? “噫~~好脏啊!”玛莉不禁苦叫,这间房子历来都是给补考生用的,只不过已经大概五十年没有人需要补考而已……但是玛莉为了自己的梦想,还是咬着牙,做了自己最讨厌的环境整洁工作。她把壁炉底下的大陶锅洗干净,把自己的书本摆在老旧的银书架上,又把地板托洗了三次。终于,玛莉的工作坊开张了。 “哈……哈……好累喔……”玛莉精疲力尽的趴在书桌前,衣服都被灰尘弄脏了。 “咦?有人敲门ㄟ?”玛莉忙跑去开门,“咿呀”一声,门外站的正是自己在学院里最要好的同学——爱丽。她脖子上还是挂着那条长长的辫子,棕色的头发因为长期的吃药,色泽灰暗,爱丽的身体一直不好,她总是必须吃药来维持健康。 “嗨,玛莉,你好吗?”爱丽笑着走了进来:“嗯,你整理得很干净嘛!” 爱丽环顾四周:“不过蛮小的就是了……” “对呀,吃睡工作都得在同一个地方……”玛莉答道。 “工作,你终于下定决心要认真努力了吗?”爱丽诚恳的看着玛莉,微笑着鼓励她:“加油,千万要把握这最后的机会呀!” 玛莉看着爱丽的大眼睛,心中麻痒难耐,‘天啊,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玛莉想,特别好色已经够糟糕了,雪上加霜的是,玛莉还是个双性恋,男女通吃,真是个乱七八糟的主角。 “玛莉,你怎么了?”爱丽挪近了一点,凑到玛莉脸前:“脸好红喔……感冒了吗?”爱丽轻轻的用自己的额头贴住玛莉。 “不行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吃了!”玛莉克制不住,两手往前一抱,却扑了个空。“我来弄点特效药给你吃……”原来爱丽站了起来,往陶锅旁边走去,里面已经装满了清水。 “你的材料在……啊,在这里……这是潭密草,加上一点彩虹球的碎屑…… 红色的酢浆草粉呢?“ 爱丽左顾右盼,在桌上看到了一袋红红的东西,拿起来一闻:“嗯,就是这个,加两汤匙的量……”爱丽把材料倒入锅中,拿起大汤勺搅拌起来。 “啊……爱丽刚刚拿的……”玛莉心里大喊糟糕:“不是我千辛万苦做出来的狼鞭粉吗?(狼鞭粉,把成年的雪山狼的睾丸捣碎磨制而成,需要材料制作等级15。)”玛莉这下可糗了,等下要吃下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的药剂,又不能推辞。 “啊咧?”爱丽奇道:“怎么颜色怪怪的?” 玛莉凑上前,只见锅中那粉红色液体正缓缓的翻腾,不时冒出气泡。“唔,看样子不能吃了,可能是成份调错,倒掉吧!”玛莉心中庆幸无比,可以不用当白老鼠啰! “呜呜……”爱丽却哭了起来:“对不起,每次我想做什么都做错……” “别哭啊,这没什么,重做就好了,材料也多的是……”玛莉最受不了爱丽的地方,就是她动不动就哭的毛病。 “嗯,说得也是,再做就好。”不过由于爱丽也很容易被说服,所以其实还好。“好渴。”爱丽下意识的用汤勺把锅中的东西呈起来,往嘴中送去。“哇! 不能喝!“玛莉忙夺下汤勺,但为时已晚,爱丽一口便把那粉红色的液体吞了下去,”呀!糟、糟了,我把它喝了下去!“爱丽吓的脸色苍白。 玛莉赶紧问道:“有没有哪里痛,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咦,好像没什么事ㄟ?”爱丽感到身体并未产生不适,松了口气。玛莉也跟着放心。 “好险没事……下次可不能……爱丽?”玛莉惊讶的看着爱丽,她的皮肤泛红,嘴唇微张,不停的喘着气,开始不停的冒汗,小小的脸蛋在火光的照耀下出奇的美丽。“……爱丽?”玛莉惊讶极了。 爱丽缓缓的伸出两手,往玛莉的胸上摸去,手指用力的握住她丰满的乳房。 “爱丽……你……!”玛莉大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到爱丽的手指像燃烧的火焰抚摸着自己的胸部,玛莉感到一种晕眩在体内散播。 “啊……爱丽……爱丽……”玛莉无力的垂软着身子,爱丽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好像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爱丽袭上玛莉的唇,舌头深深的进入了玛莉的口中,翻搅起来,玛莉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虽然就算她有大概也不想反抗,只能任爱丽尽情的爱抚触摸。“爱丽,你弄得我好舒服……”玛莉轻轻的叹息,她感到下腹火热,胯间那潮湿温暖的感觉正慢慢蔓延到腿上。 爱丽把玛莉放在地上,两手用力一扯,“嘶”的一声,一对圆润饱满的奶子弹了开来,粉红的乳头随着玛莉的呼吸纤纤颤抖着。爱丽用手指轻轻的掠过玛莉平坦的小腹,舌头缠绕在乳头上,她口中的气息带着一种深刻的甜味,或许正是这股气息让玛莉毫无抵抗的能力。 爱丽抓起玛莉的右手,往自己的股间拉去,“什么?……什么!!”玛莉心中大惊,因为她在爱丽的下体竟摸到了一根生猛活跳的男性阳具!那长度、那形状、那炽热的感触,莫不是根一等一的好棒子。 爱丽让玛莉的手进入自己的裙摆里,让玛莉的手指围绕在发热的肉棒上,爱丽带着玛莉,让她缓缓的套弄起肉棒来,玛莉感到一股黏糊糊的液体缓缓流到手掌上。“啊……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好大,好硬……这真的能够插入我的身体里?”令人惊讶的是,虽然玛莉非常的好色,但现在还是处女,或许是因为学院里的男生都太用功了吧! “啊……啊!啊!嗯哈……”玛莉在喘息着,口中不能克制的发出撩人的春情,爱丽的手指正缓缓的进入她粉嫩的阴道,肉壁夹覆着不断晃动的手指,带来了强大的快乐浪涛,玛莉随着那浪头鼓动扭曲着身子,手还不停的套弄着爱丽那巨大的阳物。“爱丽……”玛莉叹息着:“不要……别再让我焦急了……快给我吧……我要你狠狠的进入我……” 爱丽究竟听不听得到还是个问题,不过她至少认为现在是时候了,她把连身裙脱掉,只穿着一件亵衣,丝制的肩带式上衣,只勉强遮住她的肚脐,下面那件纯白的三角裤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染得焦黄。 “进来吧……进到我的身体里面……”玛莉努力的扭动着身子,让臀部隆起了一点点,这是她现在所能做的最大努力。玛莉紧张的看着爱丽将她的两腿拉到腰际,那红肿的龟头缓缓的隐没,刺入了玛莉含苞待放的阴道中,突然一阵隐隐的刺痛,爱丽穿过了玛莉的处女,这气体带来的麻醉效果让玛莉免于痛苦,算是她赚到了。 “好烫……爱丽……你的东西……好烫……”玛莉仰着头,眼中只看到那剥落的天花板,但是全副心力都摆在那火热的交合处,她感到身体缓缓的扩张,一根白热的铁棒渐渐往体内深处突进,它每进一寸,玛莉就感到身体有着不同的悸动,彷彿进入一个轻飘飘的世界,什么压力都消失了。 “啊!”玛莉叫着,那撩人的声音自然地随着爱丽逐渐急促的动作而洋溢出来,“啊!……啊啊……爱丽…嗯嗯……”玛莉的身子无力的颤抖着,像肉块般任人凌虐。 爱丽用力地拔出再插入,丝毫不理会玛莉是个第一次经验交媾的人,两人的肉体彷彿藉着肉棒和女屄的结合而互相溶合,玛莉甚至能感受到爱丽的心跳声。 湿热的爱液正熊熊溢出,工房的磨石子地因为吸收了两人的液体,转变成阴暗的颜色。 玛莉感到爱丽的身体紧绷起来,随之是一阵烈火般的冲击,爱丽的身体抽搐着,玛莉感到许多滚烫的液体打击着她娇嫩颤抖着的肉体,这瞬间的感触,引发了玛莉体内一个大变化,强烈的快乐轰隆一声一齐涌上,玛莉张大了嘴,“啊啊啊!啊呀~~”用她的生命呐喊着,下体猛烈收缩,彷彿欲把那肉棒同精液一块吞入体内似的。 爱丽停止了射精,缓缓的抽出,玛莉却还感到不足,她还想多尝点那闪电般的愉悦,玛莉勉力抓住爱丽的腿,娇喘道:“等一下……爱丽……再多来几下嘛……我还想要……” 爱丽却好像没听到玛莉的话似的,握着兀自矗立的阴茎,把它放到玛莉的脸上,一股浓烈的酸甜气息便这么的闯入玛莉的感官里,‘这就是男人的精液?’玛莉想,情不自禁的张开嘴,任其送入口中。 爱丽扶起玛莉的颈项,开始对着她的唇齿抽插摆动,玛莉顺从的让那巨大的肉棒深深的打击着自己的喉咙深处,她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还想要多尝点那黏粥般的精液,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已经令她上瘾,口中黏糊成一团的感觉更是令她下体不住的刺痛,玛莉越来越希望爱丽能够再用口中这根美丽的肉棒无情的穿刺她。 爱丽突然紧抓着玛莉的头部,毫无预警的,一波波浓稠的黄浊精液,便这么“咕咚咕咚”的灌入玛莉的喉咙里,玛莉欣喜的抱着爱丽的臀部,嘴唇吻着爱丽阴阜的皮肤,鼻子呼吸着爱丽下体芬芳的气体,“啊……好美的滋味……我好想用这精液涂满我的身子……用这精液填满我体内的每一个空隙……”玛莉快乐地扭动着下体,她竟达到了另一波高潮,大量乳白色的液体飞溅,喷得玛莉和爱丽腿上脚上一片湿黏。 玛莉感到身体的力量正逐渐恢复,药效似乎正在退去,她连忙把肉棒吐出,拉着爱丽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去:“快,趁着药效没退,”玛莉用手指撑开那两片沾满了精液的肉瓣:“插进来吧,插到我的洞里,快!”玛莉见爱丽呆住了,忙用力一拉,爱丽往前倾倒,肉棒顺着玛莉的身子,滑进了那黑暗的洞穴。 “哈啊!”玛莉不禁又叫出声来:“好棒啊……爱丽……用力插我……快呀……快狠狠的操我!”玛莉焦急的催促着,药效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爱丽终于开始动了起来,她抱起玛莉的身子,把那耸起有半个小指高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恣意的蹂躏,两手握住玛莉纤嫩的臀部,上下插送起来。“嗯…… 嗯……“玛莉舔舐着爱丽的嘴唇:”就是这样……爱丽……啊……我好喜欢…… 爱丽……啊……我好喜欢你这样搞我……哼嗯……“ 玛莉开始感到身体不由自主的震动着,肉屄里热得像是火炉,玛莉紧紧抓着爱丽的身子,吸食她甜美的舌尖,两腿蹲坐在她身上,疯狂而淫秽的上下摇动。 “爱丽……我要去了……你知道我要去了吗……你也去吧……再我的身体里面去吧……射精……不断的射精……我喜欢你在我里面射精的感觉……”玛莉已经失去了控制,阴道收缩了一次又一次,她陷落在灿烂的光里,只剩下那纯粹的快乐和颤抖,爱丽的肉棒不断地在玛莉体内放射着污黄的精液,多得满溢,精液黏满了她们两人的身体,一团团肉欲的黏液在两人的乳房间搅拌出无比淫秽的声音。 “哈……啊……爱丽……好舒服……”玛莉颤抖的嘴唇叹息着,精液正缓缓的从嘴角滴落。 “天啊!玛莉!”爱丽惊的脸都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衣服呢?” 爱丽离开躺在精液泊中的玛莉,不敢相信眼前这污秽的景象。 玛莉对爱丽微笑道:“你先别急,我马上和你解释……”玛莉站起身子,赤裸着走到爱丽身旁,脸上腿上身上,连阴道中都充满了精液。“我会很仔细的和你解释的……”玛莉抱住爱丽的腰,手指缓缓滑下爱丽的阴阜…… (炼金第二)飞翔亭飞翔亭──从宠物走失到妖魔退治,到飞翔亭来就对了! “啊啊……哈……啊!”爱丽甜腻的娇喘在狭小的工房里来回飘荡:“玛莉……啊……啊!啊啊!”地上铺着一块沾满了汗水和淫水的毛巾,两具赤裸火热的肉体正在上面翻覆交缠着。 “嗯……什么事……爱丽?哈……哈……”玛莉用力的摆动腰部,撞击着爱丽娇小的身体,“噗滋、噗滋”的,白白黄黄的液体从两人密合处一股一股的喷射出来,玛莉身上那根昂然的巨棒不知道疲倦为何物,不住的插入爱丽红肿湿润的小洞里,让两人的身体被白热的快感所吞噬,下体拼命的彼此吸食着。 “我们……已经……啊……”玛莉咬着爱丽粉红的乳头,牙齿轻轻的压辗:“我们已经这样过了好多天了……” 爱丽呻吟着,脸上口边缓缓滑落着不知道是她还是玛莉的液体:“你不去找点工作啊……啊!啊!……玛莉……玛莉!”爱丽紧紧抓着玛莉的脖子,体内又传来那销魂蚀骨的酸麻,不住剧烈收缩的阴道,喷射出浓浓的淫水,在满是污渍的毛巾上又添了一道道新的痕迹。 “嗯……对呀……钱快用完了……”玛莉的舌尖缓缓画过爱丽的肚脐,两手手指揉捏着如豆的乳头,缓缓将兀自喷射个不停的肉棒取出,“不过,等下午再说……药效会一直持续到中午……”玛莉将肉棒移至爱丽眼前,爱丽用着迷幻的眼神看着那小小的裂缝,不断喷射出浓浓的精液,那些液体黏附在爱丽的脸上,缓缓的顺着下巴流下,爱丽深深的呼吸着那股酸甜的气味,缓缓的张开嘴,将肉棒整根吞入喉咙中。那温热的液体骨碌骨碌的往喉咙深处奔去,爱丽感到身体也快乐的颤抖,彷彿这是天上的神蜜仙泉一般。 “我还想和你做……”玛莉喘着气道:“一直一直做……爱丽……啊啊…… 啊……“玛莉紧压着爱丽的头,在她的口中疯狂的射精。 “嘻嘻……玛莉真是的……”爱丽吐出巨大的阴茎,对着玛莉微笑,那白浊的精液在她的口中编织成黏糊的网罗,爱丽缓缓趴下,用手张开两片泛着水光的肉瓣,轻轻叹道:“玛莉……来吧,我也要你不停的搞我……”从阴暗的洞口,汩汩溢出的是散发着腥味的浓稠精液。 玛莉压到爱丽身上:“爱丽……我的爱丽……”用唇舌攻击着爱丽火热的嘴唇,肉棒缓慢但有力的再次深入爱丽的体内。 “虽说要找工作……可是要去哪找啊?”玛莉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而且真的有适合我做的事吗?”所谓适合玛莉的事……就是那种事…… “咦,飞翔亭?”玛莉看到在广场的一角,一间宽大的酒馆上面挂着的牌子有三个大大的黑字,“看起来好像很有趣。”玛莉推开酒店的门,走了进去。 “3号桌,啤酒五杯!”、“2号桌要追加猪排快餐两份!”、“客人,请不要在店里打架!”一推开门,只见黑压压人头一片,各种噪音全盘出笼,吵得让人受不了。 “哇哇啊!我想我还是出去好了……”玛莉最讨厌这种喝酒喝的满口臭气的家伙,转身只想出门,“小姐,等一下,别急着走啊!”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玛莉回头一看,一位容姿俏丽,留着一头漂亮红发的少女正对她招手,“美女……”玛莉心中顿时像被槌子给狠狠敲了一下,忙失了神似的往她走去。 “嗨,小姐,我是这间酒馆老板的女儿,叫做莉莉丝,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吗?我看你的样子像是个炼金士……”玛莉只知端详莉莉丝美丽的脸庞,心中不住幻想和她一起纠缠的快感,幻想着自己正用舌头舔舐着莉莉丝可爱的阴蒂,而她娇美的喘息就像一杯冰凉的美酒,让自己每一个细胞都沉醉。 “小姐?”莉莉丝皱眉道。 “啊?啊!我是玛莉,我是练金学院的学生,不过现在补考中。”玛莉有点尴尬的自我介绍一番:“其实今天是来找工作的。” 莉莉丝笑道:“那简单,我们每天都会接到很多人的委托,你看看下面有哪些你可以做的?”莉莉丝拿出一本小册子,上面写满了很多人名和物品名,有许多用红线画去的名字,应该是代表已达成的委托。 玛莉仔细一瞧,天空之石,精神之素,彗星宝石,冰霜结晶,火焰爆弹…… 等一大堆都是超高级的制品,等级不过只有5级的玛莉不禁流下了悲哀的眼泪:“唉,看样子,我可以直接卷卷铺盖回老家了,呜呜呜……”玛莉想。 “什么?你都不会?”莉莉丝惊讶道:“啊!对了,你说你叫玛莉,就是那个有史以来最笨的……” “咚”的一声,玛莉感到心脏像是给人插了一刀。 “……作什么败什么的玛莉吗?” “……”玛莉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往外走出去。“呀,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玛莉小姐,你回来啊,我们再想想办法!”莉莉丝抓着玛莉的手臂,将她拖了回来,“来,你总会有一两样会做的吧,跟我说说。”莉莉丝笑着道。 玛莉看着莉莉丝的盈盈笑脸,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她鼓起勇气,在莉莉丝的耳边低声道:“我只会做催淫剂……”玛莉一说完,忙低下头来,不敢看莉莉丝的反应。 但出乎玛莉意料之外的,“喔?真的?”莉莉丝竟然是用非常欣喜的口吻回应她:“你会做?”玛莉惊讶的看着莉莉丝,她的双颊因为兴奋而红嘟嘟的,两腮粉红,连说话的声音都激动起来,只见莉莉丝对两边的酒保道:“我跟这个人有点话说,这里交给你们。”随即把玛莉从后门带了出去,进入另一间在飞翔亭后的屋子。 房间里头的摆设十分可爱,有粉蓝的地毯、窗帘,两边有着许多逗趣的布娃娃,整体洋溢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神清气爽,最重要的是隔音良好,嘈杂的酒馆只有咫尺之遥,却一点都听不到那些噪音。 “你真的会做催淫剂?”莉莉丝以颤抖的声音道,她正把窗户关起,拉上窗帘:“那效果如何?有多强烈?”莉莉丝转过身来,兴奋的拉着玛莉的手,两人一起在床上坐下。 “什么?你说真的有人需要用催淫剂?”玛莉奇道。 “你先和我说你的东西有多好,我才能告诉你,”莉莉丝看着玛莉的衣服:“你现在有带在身上吗?能不能拿出来试一试?” “什么?你现在就要用?”玛莉大惊,她看看时间,不过下午一点,便道:“可是现在用的话,效果会一直持续到晚上6点……” “五个小时?”莉莉丝兴奋的叫了出来:“这么久?快让我试试!”玛莉还是有点犹豫,莉莉丝见状便说道:“我知道了,你还不太信任我,那么,你便瞧瞧这个……”莉莉丝抓住玛莉的手,引领她进入自己的裙摆中,玛莉感到一股热气,手指缓缓的撩过莉莉丝茂密的阴阜,进入了她火热湿润的肉屄。 ‘她已经湿透了……’玛莉边想,一边将手指深入,却遇到了奇妙的阻碍,“这是?”玛莉用询问的眼神望着莉莉丝,“把它拿出来……”莉莉丝轻柔的叹息着。玛莉用手指钩住那奇妙的东西,缓缓地拔了出来,只见一根巨大的木制阳具,沾满了莉莉丝火热的淫水,藕断丝连的出现在玛莉眼前。 “这是……!”玛莉一惊,这根木头阳具雕工细致,每一个地方都仔细的刨过,制造者相当的用心。“那是我爱用的玩具。”莉莉丝瞧着吃惊的玛莉,吃吃笑着,她的态度和在酒馆有非常大的转变。 突然间,莉莉丝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的淫女,她用两脚挑逗地勾引着玛莉的双腿,两手也肆无忌惮的扶上了玛莉的乳房,隔着衣服玩弄着那对肉球般的奶子,“你知道吗?”莉莉丝在玛莉的耳边莺鸣道:“我刚刚在柜台后面看到你的时候,就好想把你脱光了,狠狠的操你,让你在我眼言浪叫……” 莉莉丝已经将玛莉的衣服褪下,她美丽的躯体任其玩弄,玛莉闭着眼睛,享受着莉莉丝温柔的爱抚和她火热的唇,不知不觉,两人都已是赤条条的在床上搂在一块。 “你的春药呢?拿出来……”莉莉丝捧着玛莉的颈项,舌头疯狂的在她脸上又舔又吮。 “啊啊啊……在我的右边口袋里,那粉红色的药粉……”玛莉只感到手脚酸软,飘飘欲仙。莉莉丝一边不停的爱抚玛莉,一边将那粉红药粉拿出,倒了一点在手上,“这样够吗?”莉莉丝问道。 “嗯……嗯……够了,拜托……快一点……”玛莉焦急的呻吟着,下体喷放的淫水在床上印出一个黯淡的圆。 “呵呵……别急……我马上就来了……”莉莉丝将药粉吞下,甜甜的甚是好吃,她将床下一个箱子拉出,只见满满的各式各样的木制阳具,有一个头的、两个头的,居然还有四个头的! 玛莉叹道:“不……不用那种东西了,你……”话未完,只见莉莉丝惊道:“什么!这是真的吗?”一根巨大的赤红阳具正缓缓地从她的耻丘上往前生长,莉莉丝又惊又喜:“你的药还有这种功用?”玛莉无力的道:“嗯……嗯……拜托,快用你的东西插进来吧!”玛莉张开两腿,那三角形的水乡泽国一片水光。 “那可不行。”莉莉丝突然道。 “什么?”玛莉诧异极了。 “你还没有说话。” “说什么?” 莉莉丝凑到玛莉耳边,念道:“你要说:”请主人用她美丽的肉棒来凌辱我这只淫贱的母狗!‘。“ 玛莉大惊:“你、你在说什么?” “说啊!不说,我就不干了。”莉莉丝淫笑道,她的手缓缓的套弄着那根暴涨的肉棒,透明的液体缓缓的流窜到整根肉棒上。 玛莉惊讶极了,她觉得这是件令她羞耻的事,但是下体那与时俱增的麻痒感却让她不得不屈服,最后玛莉终于低声道:“请主人用她美丽的肉棒……来凌辱我……” “你是什么啊?”莉莉丝笑道:“不说可就没得做了。” 玛莉痛苦的叫道:“请凌辱我这只淫贱的母狗!拜托,我快不行了!” “说你要主人强奸你这不知羞耻的贱货!”莉莉丝冷冷的道,声音中隐藏着无比的兴奋。 “请主人强奸我这不知羞耻的贱货!”玛莉哀嚎着。 “说你要主人干你这淫荡的烂屄!” “请主人……主人……”玛莉不论怎样都说不出那个字。 “说啊!”莉莉丝用手指狠狠的夹住玛莉的阴蒂。 “啊啊啊!干我!请干我!用力地干我吧!”玛莉疯狂的叫喊,阴道中狂喷出大量的淫水,让莉莉丝的身上都湿透了。 “哼!你这贱货,居然敢把我弄得浑身都是你的味道,我要狠狠处罚你!” 莉莉丝怒道。莉莉丝一把抓起玛莉的双腿,猛力将肉棒插入,溅出一股淫蜜,莉莉丝随即快速的扭动腰肢,玛莉感到那滚烫的龟头深深的抵住她子宫的底部,旋转着、挤压着。快感像是闪电般一股脑的全部涌进,玛莉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达到了一个无比的高潮。 “这样就不行啦?”莉莉丝笑着拔出肉棒,抬起玛莉的头,将肉棒深深刺入玛莉的口中,迅速地抽插起来。“舔啊!母狗!”莉莉丝陶醉在官能的快乐中,忘我的抽动着。玛莉虽然浑身无力,但肉棒那酸麻的气息却引诱着她的身体不自主的作出反应,舌头热切的舔舐着不断溢出的精液,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下巴落到了乳房上。 “啊啊……我要射了!我要射精了!”莉莉丝狂乱的嘶吼,把玛莉紧紧的压在股间,身体一阵悸动,从玛莉的嘴角中,股股精液缓缓流出。莉莉丝把肉棒拔出,裂缝中兀自奔流着黄浊的精液,她让那精液滴落在玛莉的脸上,用手指将精液涂满玛莉的脸,玛莉也陶醉的套弄着肉棒,挤出了更多的精液。 “用你的舌头把它清干净……”莉莉丝用颤抖的声音道。玛莉顺从的伸出舌头,红翠般的舌尖温柔的刮食着龟头上的精液,再缓缓的将精液咽入口中。 “味道如何?”莉莉丝问道,她的呼吸重重的打在玛莉脸上,“再也……再也没有比主人的精液更好吃的东西了……”玛莉舔着嘴唇,看着莉莉丝,她或许不知道,她自己那无比淫秽的眼神已经俘虏了莉莉丝,她再也无法离开玛莉了。 “玛莉……”莉莉丝呼唤着玛莉的名字,缓缓的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玛莉温柔的回应,两人的舌头溶合成一片通红的肉块,颤抖着欢唱快乐。“干我…… 干我……用力干我……我的主人……“玛莉的两腿勾上了莉莉丝的腰,那肉棒早已进入了她湿滑无比的肉屄,”啊…啊……我的玛莉……我要干你……我要永远的干你……“莉莉丝无法控制自己火焰般的情欲,她用力的摇摆着身体,深深的触及玛莉最深邃的地方。 “哈……哈……哈……”莉莉丝喘息着,外面已是夕阳西下:“你的药太棒了……绝对会大卖……” “……嗯……”玛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莉莉丝的性爱非常的激烈,不像爱丽温和的交媾,她已经没体力了。 “你明天晚上之前可以做出大概200公克的份量吗?”莉莉丝侧卧在玛莉身旁问道。 “不行……我没有那么多材料……顶多70公克……”玛莉无力的回答。 “没关系,那样就很够了……嘻嘻……”莉莉丝突然笑了起来。 “?” 莉莉丝的手环绕着玛莉的颈子,轻轻的吻着她的发沿,“你知道吗?”莉莉丝轻声道:“我好喜欢你叫我主人时的样子……我更喜欢你沾满了我的精液的样子……”莉莉丝的唇缓缓覆上玛莉…… (炼金第三)飞翔亭?不,这里是夜莺。 玛莉看着壁上时钟,已是晚间十点,和莉莉丝约定的时间已到,把桌上那一小包药粉揣在怀里,往外走去。 玛莉和爱丽试验了三天之后,终于掌握了正确的调和方式,是用杉草取代潭秘草,另外还得多加一些星星的碎片,不过由于星星的碎片比较贵,所以5000银币已花的只剩几百了。玛莉自己把这个药粉取名为“粉红的悸动”,请大家用笔纸把它记下来。 夜晚的凉风打在玛莉的脸上,她兴奋雀跃,希望可以赚他一票。 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玛莉很快便走到了飞翔亭外面,从窗户往里面看去,只有几个欧基桑零星烂醉在几张桌子上,柜台后面也不见莉莉丝曼妙的身影。 ‘咦,我没记错地方吧?’玛莉暗自忖道:“飞翔亭外面没错啊……‘”玛莉……“一个轻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玛莉回头,只见不远一个人影对她招手,忙跑了过去。 “玛莉,你来的很早嘛!”那人果然是莉莉丝,她穿着一袭白纱长袍,把那诱人的曲线都遮蔽了。 “对呀,我想早点来赚钱,早点回去睡觉……”玛莉成绩不好的另一项重要因素,她是个大睡猪。 “嘻嘻……”莉莉丝窃笑,玛莉问她笑什么,她却不答,“跟我来吧!”两人手牵着手,绕到了飞翔亭后面的储藏室。 “到这来干嘛?”玛莉问,“你别管,跟我来就是了。”莉莉丝瞧瞧左右无人,便领着玛莉走进了储藏室,里头摆放着一桶桶的陈酿,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莉莉丝走到某个酒桶旁,在上面敲了三下,停一会,快速连敲两下,再停一会,慢慢的敲了五下,只见那酒桶封死的盖子“呀~”的一声便打开了,原来是道暗门,一支洁白的手臂推开门,道:“快进来吧!”玛莉便随着莉莉丝弯腰进入了那酒桶之中。 里面连接着一条极窄小的楼梯,胖一点的人还过不去。墙上希微的火光把三人的影子拉的又高又长,着实令人害怕。玛莉看不到莉莉丝前面那少女的长相。 楼梯很快的便走到了底,玛莉料想这应该是飞翔亭的正下方。楼梯下面是一间黑暗的小房间,用布幕隔开,布幕后面人声鼎沸,想必后面有一大堆人。 “来,戴上。”莉莉丝把一副蕾丝面具交到了玛莉手上:“这里的人日后都不希望被认出来,所以你也要和他们一样戴上这种面具。”玛莉便将面具戴上,露出口鼻,遮住额头双眼。 “你呢?”玛莉问道,莉莉丝并没有戴面具,“我特别,因为我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所以我可以不用戴,”莉莉丝突然吻了玛莉的唇,手指粗鲁的探到玛莉的裙摆中,用力捏了一把。 “哎唷,很痛ㄟ!你干嘛啦?”玛莉忙挥开莉莉丝的手。 “你等下在这里仔细的看我表演喔!”莉莉丝低喃道:“可别先跑了。”说完便推开布幕,走了出去,只留下错愕的玛莉:“……什么表演?” “你就是那个来卖新药的人吗?”那一直不发一语的少女突然开口问道,玛莉这才仔细的端详她。她长得和莉莉丝挺相似,也有一头红发,可能是她的妹妹或是什么亲戚吧!不过奇特的乃是她身上穿的衣服,玛莉仔细一看,发现若不注意,实在无法分辨她穿了衣服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差异。 那是个奇异的构造,整件衣服充其量不过几条线罢了,在臀部和腰部,红色的线条画出一个中空的菱形,稀疏的红色阴毛便在那菱形的中央,菱形的顶角分成两条线往上伸展,刚好挡住两粒小小的乳头,两条线在颈后会合,往下在腰间又分成四股,绕过大腿和臀部又在菱形的底部交汇,感觉就像一个女人像玩偶般的被提起,而那操纵玩偶的线却都集中在她那隐密的私处中。 “你是……”玛莉带着询问的语气道。 “我是妈妈的女儿,今年九岁,叫做夜诗。”少女的身体看不出来像是个九岁的女孩,倒像是个刚刚发育的初春少女。 “你的妈妈是谁啊?”玛莉问道。 “妈妈刚刚不就是和你一起下来的吗?”夜诗反而露出不解的表情。 “什么?你的妈妈就是莉莉丝?”玛莉惊讶的张大了嘴,莉莉丝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过身孕的人。 “对呀,她没和你说啊?”夜诗正欲再问,外头莉莉丝的声音却叫道:“夜诗,表演了!出来吧!”夜诗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布幕。 玛莉满腹疑惑,便往布幕前一凑,看看她们到底是在做些什么表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见布幕外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台下黑压压的坐满了人,看不清楚他们的穿着打扮,有男有女,台上则站着几个人,一个人穿着黑色燕尾服,似乎是个主持人,“叽哩咕噜”的说个不停,莉莉丝和夜诗,还有一个胡子大叔,都身穿白布长袍,站在一旁。 “……所以,请各位以热烈掌声来迎接今日的重头戏,真实的家族性爱!” 那主持人大声唱名道:“由‘夜莺’的主人一家所带来真枪实弹、无比刺激的现场表演!” “什……什么?”玛莉大惊。 只见台上的莉莉丝和夜诗把长袍一脱,露出了底下那极尽暴露之能事的“衣服”,原来莉莉丝穿的和她女儿一般。莉莉丝背对着群众弯下腰来,露出那圆鼓鼓的女阴,手指缓缓的拨开那红色的细线,通红的阴肉便这么样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夜诗跪坐在莉莉丝的股间,两腿对着观众张开,刚刚成熟的花苞正缓缓渗透出甜美的蜜汁,夜诗张开嘴,纤细的红色肉芽刮弄着莉莉丝鲜红的花瓣,水声不断。夜诗吸吮着她母亲淫液的同时,手指也不断的在自己身上焦躁的抚摸着,彷彿是在告诉你,她正迫切渴望着男人的抽插。 “嗯……啊……哈……嗯嗯……”莉莉丝甜蜜的娇喘弥漫在这斗室之中,她缓缓的挪动臀部,让夜诗的鼻尖轻轻地画过她的肉瓣,夜诗的舌头淫秽地快速抖动,带出了许多条透明的丝线,而她母亲的淫水也正缓缓地从她的脸上流溢到脖子,再从脖子缓缓的流到夜诗娇小的乳房上,自那红豆般的乳头滴滴点落。 “妈妈……我要你的淫水……都喷到我的脸上……”夜诗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呻吟着,但是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台下的观众连大气也不吭一声,整间房里只有莉莉丝娇媚的春情和夜诗口中那“啧啧”的水声。 莉莉丝的臀部剧烈的摇晃,大量的淫水奔落夜诗的身体,在摇摆的烛光中反射出微弱的金光。那位胡子大叔此时脱下长袍,他穿着一套非常高级的燕尾服,和一般燕尾服唯一的差异是他的胯下有一个缺漏的圆,他巨大勃起的肉棒和睾丸毫无遮蔽的暴露在外。 他走到莉莉丝身旁,两人侧面对着观众,莉莉丝伸出舌尖,从龟头开始缓缓的舔弄那沾满淫露的肉茎,观众们清楚地看到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慢慢的整根插入莉莉丝的喉咙里,莉莉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陶醉的表情,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手用手指不断搅弄着肉屄。夜诗喘息着,抱着那大叔的脚,吸吮两粒在外摇荡的睾丸。 “嗯嗯……嗯……”莉莉丝和夜诗高亢而淫秽的喘息声回荡在阴暗的地下室中。那男的身子一抖,把肉棒自莉莉丝口中取出,大量的精液便“噗托噗托”的掉落在母女脸上,莉莉丝和夜诗焦急的争相舔食彼此脸上的精液,两条肉舌狂乱的蜷蛐在一起,莉莉丝握住夜诗娇小的乳丘,缓慢的搓揉,夜诗仰起头,无力的发出黏腻的呻吟。 玛莉的嘴微微的张开,舌头像是想要吸吮什么,缓缓的颤抖着,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胯下,黑色的裤袜已经湿到了膝盖,玛莉把裤袜撕裂,手指插入宛如黄河决堤的肉屄里,搅弄出巨大的响声。 ‘啊……啊……我好想要……我好想要被干……’玛莉在心中呐喊着,全身都像着了火一样滚烫狂热:“我好热……那里好热……拜托……谁来干我吧!‘台上的夜诗和莉莉丝已经抱在一起,夜诗在下,莉莉丝在上,两人的身子相连着,不停舔弄彼此的脸蛋,那男子正从后方插入莉莉丝的屄中,莉莉丝顺着男人的抽插不住晃动着。 “妈妈……爸爸的肉棒怎么样?”夜诗淫笑着,喘息着问道。 “啊啊……啊!”莉莉丝张着口,津液从嘴角滴落夜诗的脸上,夜诗欣喜的将它舔食殆尽,“爸爸……爸爸的肉棒……好硬……好烫……妈妈……妈妈…… 妈妈被爸爸干得好爽……好爽……“莉莉丝痴迷的眼神望着台下的观众。 夜诗又问道:“妈妈,你想要爸爸在你的子宫里射精吗?”夜诗兴奋的看着母亲,莉莉丝狂乱的叫道:“啊!射吧!爸爸!把你的精液通通射到女儿淫乱的阴户里!让我再一次为你怀孕!爸爸!我要你的精液!” “莉莉丝是那个男人的女儿?”玛莉大惊,这个事实带给玛莉一种极度的快感,违背了伦理的性爱让她感到全身上下都痴狂的颤抖着,肉屄瞬间便达到了高潮,喷射出大量的汁液,在地上缓缓的散开。 男人抽动着,他的确射精在他女儿的体内。“啊啊啊啊……”莉莉丝狂乱的呻吟着,眼泪和口水都混在一起,浑身被汗水和淫液湿透,“好热!精液……精液……我的肚子里都是精液……”莉莉丝无力的抽搐着,躺在地上失神过去。 夜诗从莉莉丝的身下爬起,跪在男人的肉棒前,细心舔舐那根沾满了母亲的蜜液和父亲精液的肉棒,“爸爸……”夜诗呻吟着:“夜诗也要爸爸的肉棒…… 我也要爸爸你的精液……夜诗也要爸爸干……“ “夜诗……是……那男人和他女儿生的?”玛莉已无力的躺在地上,只有手指兀自激愤的在阴道中搅弄着。玛莉已不知连续达到了几次的高潮,她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三人淫秽肮脏的关系,下体便像炸弹般的疯狂抽搐。 那男人把莉莉丝放到一旁休息,抱起夜诗,夜诗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脚立刻缠到了他的腰上,巨大的肉棒无阻碍的活滑入夜诗鲜嫩多汁的肉屄中。男人抱着夜诗的臀部,上下用力的抽动起来,夜诗马上“咿咿啊啊”的淫叫起来,浑浊的淫水点点滴落在台上。 “妈妈……妈妈你看……”夜诗的脸因为过度的快乐而扭曲着:“爸爸…… 爸爸的肉棒在干我……爸爸在干我了……好棒……好舒服……“夜诗拼命的狂吻男人的唇,两手像只无尾熊攀在树上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子。 莉莉丝此时已然清醒,她看了看两个正疯狂交媾的父女,和主持人点点头,主持人便道:“各位,现在我们今日的特别活动既将展开,一位天资聪颖的炼金士,近日开发出一种破天荒的神奇药剂,具有神奇的效果,请各位仔细的观看,效果展示完之后便可以直接叫价!先念名三次者可以将这药剂全部买回!” 莉莉丝走进布幕,“玛莉……唷,你怎么啦?”对躺在地上不断自慰的玛莉嘻嘻一笑。“啊……啊……我好想要……”玛莉呻吟着,“你先忍忍,马上就好了,等下就有你乐的。”莉莉丝把浑身无力的玛莉拎起,把她袋中的药粉取出,半拖半拉的把玛莉送到台上。 玛莉一看到台下那么多人,吓得立刻清醒了,只听莉莉丝道:“各位请注意看!”莉莉丝倒出些许药粉,突然一捏玛莉的鼻子,玛莉便张开嘴,还不知是怎么回事,那甜甜的粉红药粉便下了肚子。莉莉丝随即快手快脚的把玛莉的裙子脱下,只剩那条刚刚已经被撕破的裤袜。 莉莉丝轻轻的爱抚着玛莉的乳房,面对着大批的群众,玛莉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台下突然一阵喧哗,原来那本来洁白平坦的阴阜,现在正缓缓的生出一根红肿巨大的肉棒。莉莉丝舔着玛莉的唇,一手把肉棒纳入手中,快速的套弄起龟头来。 “啊!啊!莉莉丝,不要……你这样弄,我会射的……”玛莉咬着牙呻吟,努力的忍耐,但是莉莉丝的手指仍不断地刺激她敏感的部位,很快的,玛莉大叫道:“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射精了!”莉莉丝感到手中肉棒猛烈抽搐,一道黄浊的喷泉画过黑暗的空气,像一座拱桥弯曲着,掉落在台上。 台下一阵惊叫,马上有人举手喊道:“5万!”话未完,另一边传来:“8万!”不久,价位立刻哄抬到了25万。“26万!”、“26万5!”玛莉听着台下此起彼落的叫价,心中却只想着要找个屄狠狠的插他一阵。 “玛莉,你想干我吗?”莉莉丝轻声低喃道,“我……”玛莉看着莉莉丝,低声说:“我想干你们三个人……” “什么?”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莉莉丝,也被狠狠的吓了一跳,说实在的,连在说故事的我都被吓了一跳。(玛莉:你不爽喔?作者:我哪敢……) 莉莉丝的脸“啪”的红了起来:“玛莉,我从来没看过像你这样的人……” “不可以吗?”玛莉哀求道,“可以,当然可以!”莉莉丝开怀一笑,领着玛莉往布幕后走去。 布幕后面,夜诗已经在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身体,那男人也坐在椅子上休息着。“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爸爸,加南。”加南那豪迈的脸向玛莉微微低头行礼,玛莉忙回礼。加南似乎不是个爱说话的人。 “玛莉,你想干嘛,就自己和他们说吧!”莉莉丝嘻嘻一笑,玛莉困窘的脸红起来。玛莉想道:“可恶,居然这样……‘她便往加南身前一站,加南还搞不清楚她想做什么,只见玛莉在他面前把腰一弯,那白嫩鲜红的肉屄便在加南眼前一览无遗。 玛莉道:“加南先生,请你干我!”(作者:“……”玛莉:“干嘛?”作者:“不,没事……”) 其余三人当场僵在那里。良久,莉莉丝突然掩腹大笑,夜诗跟着也“叽咯叽咯”的笑了起来,连加南也难掩面上笑容。“你的朋友很有趣……”加南沉重的嗓音道,手指慢慢的拨弄着玛莉的阴户,玛莉感到那微微的电流,身体开始缓缓的颤动。 “妈妈,我也可以吗?”夜诗问道,“可以啊,去吧。”莉莉丝回答,夜诗便走到玛莉身前,爱怜的抚摸着衰软的肉棒,不一会儿,便又昂然耸立了。 “好大……”夜诗不禁赞叹,脸蛋上也慢慢的浮起几抹飘红,她张开小口,一寸寸的把玛莉的肉棒吞入口中,眼睛往上瞧,眼珠子深情的盯着玛莉,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 加南此时站起身来,虽然刚才连续射精了许多次,但却不显疲态,粗大的龟头腾的一声,整根没入玛莉湿热的阴道中,随即缓缓抽插起来。玛莉无力的被两人前后夹攻,从肉屄和肉棒传来的两种强烈的快感让她觉得只欲昏去,加南粗大的手掌把她两粒肉球实在的握住,不住揉搓。 夜诗看着玛莉心醉神迷的表情,自己也不自觉的兴奋起来,嘴巴舌头更加爱怜的舔舐着那散发甜蜜香气的肉棒。不久,玛莉的肉屄和肉棒同时达到了高潮。 玛莉嘴巴大张,却叫不出声音,两种澎湃的快感填满了她,眼前变成一片空白,腰臀不自主的疯狂扭动,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像雪崩一样“希哩哗啦”的喷落。加南感到一阵豪大的热流袭来,险些把持不住。夜诗拼命的吸食那奔腾的精液,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不住地“骨碌骨碌”从夜诗小巧的嘴角流出。 玛莉喘息着:“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身体的开关像是被什么给卡住,关不起来,下体传来的快感也不管身体有没有办法反映,只是一直冲击着玛莉每一条神经。玛莉猛的把肉棒从夜诗口中拔出,夜诗立刻识趣的把两腿大张,背对着玛莉,玛莉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的抽插起来。加南还得努力的跟上玛莉的节奏,自己的肉棒才不至于滑落出玛莉的肉屄。 莉莉丝钻到玛莉和夜诗的交合处下,沉迷在那不断重复的动作,那不断喷射的精液像雨水般落到莉莉丝的脸上,而莉莉丝却欣喜的将它们全部吞咽入腹中。 夜诗叫道:“好热!好热啊!妈妈……我快要去了!我要去了!”夜诗随即猛烈的高潮,小小的夜诗没有经历过这种撼动灵魂的快感,当场昏死过去,但玛莉却还抓着她娇嫩的身体,拼命的抽插。 “啊!啊!”加南无法忍耐的叫了出来,玛莉的阴道紧紧的锁着他的肉棒,毫不怜悯的给予他无穷的快乐,加南便激烈的射精了,那高热的快乐令他眼前一片空白。 夜诗的身体终于脱离了玛莉的肉棒,莉莉丝勉强把玛莉的手从夜诗的身上挪开,夜诗随即昏倒在地上,加南也赶忙把肉棒抽出。玛莉却是着了魔似的,抱起莉莉丝便狂操猛干,加南不禁喃喃自语:“这个女的真是太可怕了……” 外面传来了主持人的叫声:“33万8!33万8!33万8!成交!恭喜您,您已经获得了这神奇的药粉!” 玛莉睁开眼睛,只感到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啊……好痛好痛……” 她回头一望,只见莉莉丝和夜诗两人躺在地上,无力的喘息,下体红肿,身上满满的都是那黄浊精液,“莉莉丝!夜诗!你们怎么了?”玛莉急忙问道,难不成她们都被什么坏人侵犯了? “还问我们怎么了?”莉莉丝没好气的道:“我们母女被你操了一整晚,哪有没事的道理?死老爸,看到你发疯,居然就先逃了,留下我们两个被你干得哎哎叫,你也不会缓一缓!”说完,倒头就睡,也不理满脸心虚的玛莉。 “原来,”玛莉看着夜诗红肿的嫩穴,她的眼角还有数道泪痕:“这都是我做的吗?……难道是药效太强了?” 就这样,本来想把玛莉干一整晚的莉莉丝,却反被玛莉干了一整晚。 (炼金第四)工房开张! **********************************************************作者的话:居然四集了!开什么玩笑啊!我现在每天都把磁片随身携带,早就立誓不写长篇的,居然无法克制的写了四集,我哩ㄌㄟ咧!而且还没完,这真令我不爽! **********************************************************28万8!老天,10年也用不完啊!扣掉给莉莉丝她们的佣金(五万),剩下还有28万多将近29万的银币!玛莉在银行里的帐户当场就多了6位数。 (有玩过的都知道,只要七万块就可以撑五年了,还有剩……) “呵呵呵呵……没想到这么好赚……”玛莉难掩心头喜悦,走路都一跳一跳的,路人还以为她闹神经了呢!“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松懈!”玛莉突然警醒过来:“我还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任务啊!那些古文书,这几天都没碰了,现在既然有雄厚的资本,当然更要努力的去实现我的梦想──淫术复兴,荡技还原!”玛莉连成功后要如何称呼自己都想好了——性与快感,淫荡不羁的性爱导师。(俗毙了……) 玛莉立刻冲回工房,打开门一瞧,好脏啊……最近都在胡搞瞎搞,连基本的保持整洁都忘了,“看来非整理一下不可……可是我讨厌会累的事……对了!” 玛莉突然想到学校的课本上记载了一个道具,会自动的替你打扫房间,于是玛莉赶忙从灰尘中翻出教本,七手八脚的翻阅,最后终于在第265页找到了。 “活灵活现竹扫帚,材料是竹子以及点点点……好,我就来做他两三只!” 玛莉赶忙加水添柴,把材料一股脑的丢进去煮,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两根扫帚就这样“扑通”一声跳了出来,然后便自动打扫起来。玛莉乐得轻松,便把那些挚爱的古书拿出来研读。 “咦,这个道具的材料和竹扫帚好像……”玛莉奇道,再仔细一看,“啊! 原来……原来是这个东西!“便立刻往外奔出,连门都忘了关。 “莉莉丝!”玛莉冲进飞翔亭,以惊人之势排开了挡路的醉汉,直闯柜台。 “我现在需要到你的房间去一下!这很重要!”玛莉也不等莉莉丝回答,拉了人就跑。 “等一下……有什么事啊?”莉莉丝不解的问道,一边把房门打开。玛莉也不回答,进门便把那装满了假阳具的箱子翻了出来,挑了两三根,拿在手上道:“这些,借我一下,如果实验成功,我们就又可以大赚一票了!”玛莉兴奋道,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莉莉丝拉住玛莉,顺手把门带上:“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玛莉急着想回到工房,“你先坐下。”莉莉丝居然害羞了起来,玛莉一奇,便在前两天她们在上面缠绵了一个下午的床上坐下,‘莉莉丝也羞于启齿的事,到底是什么?’这么一想,好奇心瞬时油然而生,便也不那么急着赶回去了。 “其实是……”莉莉丝握着玛莉的手在床上坐下,她的脸已经红的像夕阳的晚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觉得……觉得……”莉莉丝咽了口口水:“我们……我和我爸爸,女儿这种乱伦的关系……你会不会觉得很龌龊?”莉莉丝的手心冒出了汗水。 “呵呵……”玛莉微笑道:“小笨蛋……我怎么会觉得你很龌龊呢?”玛莉轻轻的舔舐着莉莉丝的脸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喜欢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觉得恶心呢?” “真的吗?”莉莉丝问道。 “不信吗?”玛莉一嗔,拉着莉莉丝的手进入自己的内裤中:“你摸摸看,怎么样?” “都湿了,热热粘粘的……”莉莉丝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要一想到你们三个人一起的样子,那里就马上湿透了?”莉莉丝轻轻的拨弄那硬挺的阴蒂,玛莉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嗯……我真希望我也有一个这种爸爸,可以一天到晚干他的女儿,然后生个孩子,三人再继续干下去……那是多么淫邪的画面,爸爸和自己的女儿,妈妈和儿子,然后他们的下一代,不知该叫什么,像禽兽般的和生育他们的父母交媾,再生出更多淫乱的种子……”玛莉陶醉的幻想着,下体“骨碌骨碌”的流出大量的淫水。 “如果可以的话……”玛莉看着莉莉丝,莉莉丝感到一道电流穿过自己的身体,“我真想发明一种药剂,让我能怀你的孩子,然后我们在一起编织一个淫乱无比的家庭……”莉莉丝感到身体一阵狂热,用力的拥抱玛莉,轻声唤道:“玛莉……玛莉……”两手探进她的衣服下面,搓揉她的乳房。 “等一下,”玛莉缓缓推开莉莉丝,她自己也已是全身发烫:“今天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我改天再陪你好不好?”莉莉丝湿润着两眼答道:“嗯……好。” “那,我就走啰,拜拜!”玛莉深深的吻了莉莉丝的唇,便走了出去,轻轻的把门带上。 莉莉丝目送着玛莉的背影,良久,才往后躺平在床上,手指慢慢的抚摸着湿热无比的阴户,轻声叹道:“玛莉……” “玛莉!你死哪去了啦?”爱丽娇嗔道:“门也不关就跑的不见人影,要不是我来了,恐怕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搬光了。” “爱丽,你已经来啦?”玛莉笑道,顺手把门关起:“没关系啦,一般人根本不觉得这里的东西是有价值的。”玛莉把衣袋中那三根假阳具取出,丢入陶锅里。 “那是什么?”爱丽好奇的走近一瞧,“呀!”却尖叫了起来,脸上一红,“这……这不是男人的肉棒吗?”讲完却又立刻把嘴巴捂上,“我是说……男人的东西……”可惜已经太迟了。 “呵呵……这是我现在要做的新道具。”玛莉看着爱丽困窘粉红的脸庞,嘻嘻傻笑,“讨厌,不要笑啦!”爱丽轻轻的捶了玛莉的背几拳。 “嘻嘻嘻,你想不想知道我在做什么?”玛莉问道。 “不要,反正一定又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呵呵呵……”玛莉边笑,边把材料一个个的扔入锅中,“好了,接下来就等吧……”玛莉两手叉腰,对身旁的爱丽微笑。 “你等一下不会要我做实验吧?”爱丽小心的问道:“上次弄的那个害我连续腰痛好几天……” 玛莉一把从背后搂住爱丽,手指迅速的进入她亮丽的红色洋装下,轻轻的点在爱丽挺直的乳头上,“小豆豆站起来啰……”玛莉在爱丽耳边轻念:“你真的不喜欢吗?我的道具……” 爱丽的身体初时尚紧绷,现在被玛莉抱在怀中,却反而松软了,“讨厌!” 爱丽低喃着:“你明知道我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 “嘻嘻……” 突然间,只听得“噗通噗通”水声不断,接着便是轻轻的空空几响,好像是什么东西从锅中飞跳出来。 “哎呀,已经好了吗?这么快!”玛莉忙往锅中一看,果然那几根阳具都已消失于水面。“糟了,让它们跑出去还得了!爱丽,你也帮忙找。”玛莉放开爱丽的身子,弯下腰来四处查看,小小的工房能躲藏的地方应该不多。爱丽见状,也弯腰帮忙,心中却暗暗生气这些碍事的东西。 “嗯……那么小的东西,还真不太好找……”玛莉仔细的检查书柜的后面,床底的死角,却都没有发现那些小东西的踪影。“玛莉,在这里,他们躲在桌子后面……”爱丽唤道。 “啊呀!”爱丽突然尖叫起来,玛莉忙回头一看,只见三根约莫七、八寸长的木头棒子,像是归巢的鱼儿,一个劲儿地对着爱丽的下体猛钻。“这是怎么回事啊!玛莉,快救我!”爱丽惊慌的叫喊,两手不住地抵挡着那三根湿湿粘粘的棒子,但是却大有倾颓之势,棒子们离她的私处越来越近。 “哇哇哇,它们在干嘛啊?”玛莉也是大吃一惊,忙伸手欲抓,但这些棒子好像会分泌出一些黏腻的液体,一碰到手掌,棒子便像条泥鳅唰的溜走。“怎么这么难抓!”玛莉忙的手忙脚乱,爱丽更是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啊!啊!”爱丽尖叫,两只手终于还是顾此失彼,一根棒子趁隙钻入了爱丽的裤中,圆滚滚的龟头“呼噜”一声挤入了爱丽狭小的阴道。“它进来了!玛莉!”当爱丽的肉屄被棒子侵入了之后,另外两根却停了下来,彷彿是仅有的位置被抢,其余的也不需再努力了“可恶!这些该死的变态木头!”玛莉骂道,完全忘了作出这些变态木头的正是她自己。玛莉脱下爱丽的裙子内裤,只见短短一截黑漆漆的木头尾巴在阴道外死命的摇摆着,不时的挤压出大量的淫水。玛莉试着去抓它,但实在太短,连用手指捏它都有困难,自然是根本抓不住了。 “糟糕,爱丽你觉得怎样?有没有……”玛莉看着爱丽的脸,下面那“什么不舒服?”便说不出口,只见爱丽红通通的双颊像是成熟的果实,几乎可以挤出汁来,微张的小口,失神的叹息着,两手紧紧的抓着被撩起的亵衣,眼睛迷茫的直视前方。 ‘这是什么表情啊?简直是非常舒服一样……’玛莉便问道:“爱丽……爱丽,你觉得怎样?” “哈……哈……玛莉……”爱丽像是在梦呓般的呻吟着:“我觉得好像在天空飞……轻飘飘的……好舒服……” 玛莉忖道:“真的这么舒服?我也来试试。‘把爱丽轻轻的摆放在床上,自己抓起裙摆,把两根木棒对着赤裸的阴户:”来吧,你们,让我瞧瞧你们有多大能耐!“玛莉彷彿是在宣战似的,不过那两根木棒却完全没动静。 “奇怪?怎的不动?刚刚还在动的……” 不论玛莉用什么语言相激,这两根死木头就是不动。 “去……瞧不起我,只喜欢爱丽……”玛莉放弃了它们,转头观望爱丽的情形。爱丽躺在床上,两手颤抖的抚摸着两粒鼓涨的苹果色的乳头,两腿不断的扭曲着,脸上陶醉迷乱的神情,让玛莉也感到浑身燥热。 “爱丽……”玛莉轻轻的袭上爱丽赤裸的娇躯,舌头缓缓的探索着爱丽微微冒汗的皮肤,两手沿着爱丽的胸乳一路往下摸去,小心的抬起爱丽颤抖的臀部,手指珍爱的在阴蒂上触击。“啊啊……啊啊……啊!”爱丽似是受不了这强大的刺激,叫出声来,两手抓着玛莉的肩膀,玛莉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强烈的心跳。 “玛莉!啊啊!玛莉,我要去了!我要……”爱丽身子一紧,随着是一阵抽搐,大量银白的蜜汁像是洪水般滚滚而出。那阳具也随着爱丽的强烈高潮而停止了动作。 “呼……停了……”玛莉把沾满淫水的棒子拿起,准备找个地方把它收藏起来,免得它又乱钻。但玛莉此时却感到腿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低头一看,只见两根木棒像蛇一般的往她身上攀爬。 “怪了,刚刚叫你们都没反应,现在又动了?”玛莉边说,一边注意自己和刚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过感觉上好像没什么不同。(作者:“人笨能怪谁呢?”玛莉:“你说什么!”作者:“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玛莉坐了下来,以便让这些急躁的小东西更好进入她湿淋淋的肉穴中。两根木棒霎时争先恐后的往玛莉胯下挤去,不过终究是只能有一个幸运儿,一根木棒在玛莉的肉屄被填满之后,便认命的静止了。 “啊!”玛莉只感到一阵晕眩,那木制的龟头在体内像马达一般快速的旋转震动,狠狠的挤压着玛莉最细嫩的肉蕊,玛莉不断的颤抖喘息着,不过由于她经验的丰富,并不像爱丽一般没两下便泄洪。“唔……嗯……我想……”玛莉一边忍耐下体那不断敲打着她心志的快感,一边还自言自语道:“实验……应该是成功了……” 好死不死,这时候居然有人敲门! “玛莉姐姐!我是夜诗。”门外传来夜诗清脆的嗓音:“妈妈要我带喝的给你……” ‘唔……该不该让她进来?’玛莉忖道:“啊,就让她进来吧,再多做一次实验也没有什么不好……‘于是便道:”门没锁,进来吧!进来后把门关上。“ 夜诗“呀~”的一声推开墨绿的木门,走了进来,然后便把门锁上。她手上拎着一个篮子,里面用白布裹着的是一瓶红红的不知啥酒。 “玛莉姐姐!你在干什么?”夜诗惊道,一进门就看到玛莉敞开两腿,股间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激烈的摆动,不吃惊的人应该是没有吧。 “我在……呵呵……”玛莉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便对着夜诗傻笑。 夜诗一语不发的在玛莉身前蹲下,手指轻轻的触碰那根自动阳具:“这个,会自己动……” “嗯……对呀……” 夜诗盯着那不断晃动的木棒,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潮,她缓缓的将脸靠近玛莉的阴户,玛莉感到夜诗温暖的气息吹拂着敏感的肉器,“……你想舔吗?”玛莉问道。 “嗯……”夜诗应答:“可以吗?” “当然可以……” 夜诗缓缓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玛莉湿黏的肉瓣,细心的舔吮着每一个角落,那咕噜噜直转的木棒也令夜诗的身子跟着微微震动,夜诗的呼吸慢慢浊重起来,玛莉伸出手,爱抚她小巧的臀部,慢慢把她白色的裙子翻起,褪下她腰上那件单薄的亵裤,手指爱怜的在她阴道中搅弄,慢慢的,温热的爱液便自黑暗的深处溢流出来。 玛莉注意到,地上那根静止的肉棒,又开始缓缓的震动起来,并且朝着夜诗的肉屄滚动。玛莉领悟到一件事,原来这些东西会和女人的身体起反应,如果她没有春情氾滥,这些木棒是不会动的。知道这点后,玛莉便用两只手尽情的玩弄夜诗的肉屄,手指又插又搅,时进时出,大量的淫水更是滚滚奔腾。 “玛莉姐姐,你这样弄……我很快就去了……”夜诗颤抖着身子,哀求着。 “傻孩子,我就要你去啊!”玛莉笑道,手指轻捏阴蒂,快速的旋转。“啊啊! 啊!啊!不要!“夜诗不自主的扭动着腰肢,淫水更是溅得满地,地上那木棒突的生气勃发,”唰“的一下闯进了夜诗小小的淫穴。 “啊!啊!玛莉姐姐!这是什么?”夜诗紧抓着玛莉的手臂,勉强支撑着身子,“这是我特制的玩具……”玛莉笑着,手轻轻的让夜诗背靠着自己,这样她可以尽情的玩弄夜诗火热的身体,“好不好玩?”玛莉握住夜诗小巧的乳房,那发颤的粉红乳头,嘴巴在夜诗的颈项上婆娑来去。 “啊……啊……嗯啊……”夜诗苦闷的呻吟着,两手无力的抓着那双无情的凌辱她肉体的手掌:“玛莉姐姐……嗯……”夜诗微张的口中,唾液正缓缓的往下滑落,玛莉伸出舌尖,轻轻的把夜诗的唾液吸入口中,舌头在夜诗的嘴角徘徊着,诱惑着夜诗,夜诗的舌头果然便伸了出来,饥渴的去寻求火热的肉与肉的接触,两条鲜红的肉芽赤裸裸的交缠着,两人的唾液和爱液黏附在彼此身上,和汗水合成一气。 “玛莉姐姐……让我去吧……我要死了……”夜诗那欲哭又喜的声音,娇嗔的让人怜爱,玛莉一笑,手指夹住红肿的阴蒂,快速的摩擦起来,藉着淫水的润滑,彻底的刺激阴蒂的每一个细胞。 “啊啊啊!我要去了!姐姐,夜诗要去了!”夜诗的身子在玛莉怀里紧绷,抽搐起来,她的下体猛烈的挤压收缩着,大量的淫水和木棒混同着喷射出来。 玛莉欣喜的看着这淫秽的景象,下体酸痛的收缩着,大量滚烫的淫蜜泄出,在她和夜诗的身上留下快乐的水渍。 “嗯……”爱丽睁开眼睛,身体还有点酸痛,不过大致还好,除了有人把自己的两手抓着以外。“咦?”爱丽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正站在床头,抓着自己的双手,“你是谁?玛莉……”爱丽急忙寻找玛莉的身影,玛莉正在她的股间“希希嗦嗦”的不知在干嘛。 “嗯?”玛莉抬起头来:“爱丽,怎么了?” “她……她是谁?” “喔,她是飞翔亭莉莉丝的女儿,叫做夜诗。” 爱丽安心下来:“原来是莉莉丝的女儿……等一下,你们想对我干什么?” 爱丽忙问。 “呵呵……做好事……”玛莉微笑着把一根不住震动的木棒从肉屄中取出,舌尖轻轻的舔舐那乌黑光亮的龟头,带出了一条充满泡沫的银白丝线…… (炼金第五)插曲“玛莉……啊……玛莉……”爱丽的淫声在小小的工房里此起彼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便这么开始了。 自从搬出学校也有了一个月,玛莉忙着应付夜莺来的订单,同时还不停的开发新产品。由于古文书的资料都是有一点缺一点的,其中的过程很多必须靠自己摸索,但是既使如此,玛莉还是成功的作出许多神奇的道具。像是让女人长出拟似阴茎的药粉,还能射出类似精液的东西,或是会在女人感到需要的时候,自己动作的假阳具,还有戴上去便可以产生避孕效果的金属腰环,多半是铜制,还有最大卖的──真正的春情剂,不论男女都可以服用(以前那个粉红的悸动,男人吃了上吐下泻,头晕眼花),而且性欲会持续整整一天。 不过最近遇到了一个问题,玛莉开始要用到一些特殊的药材都是要自己去采集的,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因为城外面有魔物出没,而玛莉和爱丽都不善战斗。 玛莉吸吮着爱丽有一根小指那么长的乳头,甜美的乳汁正汩汩的流入她的喉咙,爱丽那涨大的乳房甚至比玛莉还要巨大且柔软,爱丽仰卧在桌上,玛莉像个小孩子般的吸吮爱丽艳红的乳头,一边吸一口,再换另一边。爱丽的内裤早已湿透了,但是没有玛莉的允许,她不能把这件内裤脱下。 “玛莉……我快不行了……快点……我要你的东西……”爱丽焦躁的娇喘,两手不住抚摸着玛莉的下阴,玛莉的股间有什么东西高高的隆起。 “不行,”玛莉笑道:“说好了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可以泄的,你忘了吗?” 爱丽的脸急得通红:“不要!那样……那样我会疯的!” “我不是给了你这个?”玛莉故意轻轻碰触爱丽那条湿到能看到红艳艳的肉瓣的内裤,在爱丽的阴道中,有着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转动。 “我不要那种假的东西!”爱丽急的哭了出来:“我要你的,我要你的东西插到我的肉屄里!” “爱丽,你怎可以用这种肮脏的字眼?你爸爸会很失望的喔!”玛莉笑道。 “我不管啦,我要你的东西,我要你的肉棒狠狠的干我的肉屄!”爱丽痴狂的叫喊着,下体已经不自主的往玛莉的下阴迎送。 “真拿你没办法……”玛莉笑道,解开裙子,一根火热的肉棒“砰”的一声弹了出来,爱丽看到玛莉的肉棒,立刻万分怜爱的将那巨大的龟头咽入口中,痴情的舔弄起来,玛莉则伸出手,把爱丽的内裤褪下,那内裤上竟连接着一根七寸余长的木头阳具,兀自激烈的旋转着。 “爱丽……我要射了……”玛莉低声道,臀部一紧,股股精液滚烫的奔入了爱丽的食道,爱丽不由得兴奋的颤抖,她紧紧的抱住玛莉的臀部,将肉棒深深的挤入口中,生怕阴茎有一寸没有含到嘴里。 良久,玛莉停止了射精,缓缓将肉棒抽出。爱丽的脸上浮现幸福的微笑,她慢慢打开双腿,开口道:“玛莉,来吧,我等你好久了。”那黄浊的精液尚在她口中形成淫秽的蛛网,但她的舌头却欣喜的把那些丝线一一的吞下。 爱丽纤细的手指将那散发着浓烈香气的肉瓣拨开,肉屄像是个小池塘般积满了淫水,玛莉弯下身,舌头和舌头在空中淫猥的交缠,玛莉可以感到她刚才那股腥臭的精液味。爱丽两腿一夹,“腾”的一声,肉棒连根没入爱丽火热的小穴,玛莉立刻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啊!”爱丽喜悦的叫唤:“玛莉,我爱你!啊啊,玛莉!” 三天前的工房,玛莉和爱丽正坐在桌旁悠闲的喝着茶,玛莉的脚轻轻踢着爱丽的小腿:“哪……爱丽,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身材不怎么样?” 爱丽一听,嗔道:“你什么意思啊?嫌我喔?” “嘻嘻,哪有!我只是觉得,你那对娇小玲珑的乳房如果能多一点份量会更好。” “哼,反正你就嫌我胸部小!我又没办法把它变大!”爱丽嘟着嘴道。 “喔?不行吗?”玛莉戏谑的看着爱丽:“我们可是炼金士ㄟ,应该没有做不到的啊?” “炼金士哪会做这种事?” “怎么不会?我刚刚就在你的茶里加了我新制作的丰乳剂呢!” “什么!”爱丽惊讶的站起,突然感到胸部一阵剧痛,“好痛,好痛啊!” 爱丽痛苦的脸色发白:“臭玛莉,你又给我吃怪药……呜……” “别气别气,越气会越痛喔!来,把衣服褪下,我来给你揉揉。” 爱丽忙把上衣并亵衣褪下,只见那娇小的乳房竟是红通通一片,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流入了那两颗肉球中似的。 “我要开始揉啰!”玛莉说完,两只手掌便盖上那热的发烫的双乳,缓缓的以顺时针方向揉了起来:“还痛不痛?” “痛死了啦!”爱丽怒嗔,但其实已经不痛了。 “还痛啊?那我不揉了。”玛莉说完,马上把手放开,爱丽立刻感到那痛苦又像影子般的回复,忙道:“臭玛莉!你明知道会这样的对不对?赶快帮人家揉啦!”玛莉嘻嘻一笑,又揉了起来。 “你看,是不是变大了啊?”玛莉兴奋的叫道,爱丽也惊奇的看着那缓缓膨胀的乳房,像极了发酵中的面包。 “你……从哪知道这种东西的?” “莉莉丝给我的,”玛莉专心的揉着那白嫩细软的乳房,红艳的乳头正缓缓的变长变硬:“她说这是以前的药方,不过有乳房会下垂和乳晕扩大的副作用,我把它改良了一下……” 玛莉把玛莉肿胀的乳头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咬啮,从那温热的乳头里,竟流出了香甜的乳汁!“……用了以后,乳房会一天24小时不断制造奶水,而且三天不挤出来,乳房就会涨痛……”玛莉轮流吸吮左右乳房的奶水,乳白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滑落。 “爱丽,你的奶水真好喝。”玛莉笑道,爱丽却怒道:“哼!我讨厌你,每次都把人家当实验品!” “你不喜欢吗?爱丽?”玛莉揉捏着变的有小拇指般大小的乳头,乳汁正缓缓的溢流在爱丽巨大的乳房上,玛莉亲吻爱丽的唇:“你不喜欢我为你做的?” 爱丽脸一红,道:“……没有,只要是玛莉的话……”玛莉展开笑颜,缓缓将爱丽的内裤褪去…… “莉莉丝,我一直有一个问题……”玛莉道,她坐在飞翔亭的柜台前,手中玩弄着空玻璃杯:“你现在22岁了,可是为什么你看起来却和我差不多大?夜诗只有9岁,可是她的身材看起来像12岁的女孩……” “这个啊……”莉莉丝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把它们一个个安置好:“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大约在10年前,那时我们还没搬进来城里,住在一个遥远的村落之中,那时我爸爸他还是个猎人。 ……我那时候对我爸爸的感觉?……其实我在母亲死掉之前,我对爸爸就一直有种错乱的爱欲了,我总是不自觉的偷偷瞄着他裤管中那根巨大的肉棒,我也曾经偷看他和妈妈做爱的场景,我第一次自慰的时候便是以爸爸为对象。后来妈妈病死之后,爸爸消沉了一段日子,那时我9岁。 过了三年,我们还是靠着贩卖兽骨兽皮维生,但是我发现爸爸开始对我不一样了,他会躲在浴室门外偷看我的身体,他以为我没发现,但是那木板墙破破烂烂的,有人站在门前根本不可能被忽略。 ……我的反应?……我在他面前自慰了,我还故意轻轻念他的名字,我希望他可以进来和我做爱,不过他没有勇气……我后来不断的利用各种情景挑逗他,故意让他看到我的阴户,不小心抚摸到他的阳具等等,我甚至用猥亵的动作吸吮我的食物,希望可以激发他的联想,结果他是联想了,就是不敢作。我看到他晚上偷偷的手淫,浓浓的精液喷的满地都是,第二天我趁着打扫房间的时候,把他用来擦拭精液的毛巾捂在脸上自慰…… 重点不是这个!你不要一直叫我讲我和我爸的事!重点是,一天晚上,那天来了暴风雨,村里的人都把门窗关得紧紧的,但是深夜的时候,有一个女人,穿着像是魔法师的衣服,到我们家来避雨,我爸爸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又衣服湿透,在外面待一晚一定会生病,便让她在我们家住了。 第二天,她给了我们两包药粉当作谢礼,她说:“一包药粉让您女儿青春永驻,另一包药粉令您阖家幸福!”她那时对我使了眼色,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看穿了我心底的欲望。 那青春药粉便是我保持现在这副模样,又让夜诗成熟特别快的药粉,似乎能让女人的身体停留在最美丽的时期,爸爸虽然也有吃,却没什么多大用处。 但是那个幸福的药粉……它是个强烈的催淫药,我们当天便吃了它。吃完之后,我全身发热,我看着爸爸,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怪,我想我也是,我以为他这次一定会操了我,没想到他居然说:“我得身体有点不舒服,今晚早点睡吧。”便进房睡觉去了。 但是……嘻嘻……那天深夜,我在床上用手指不停的手淫,弄得下半身都湿透了,却突然听到了爸爸的脚步声,他走到我的房间里,停在我的床边,我装成睡着的样子……然后……爸爸便掀开我的被褥,我惊叫了一声,他马上捂住我的嘴,撕裂我的衣服,那根火热的大肉棒一下就顶了进来,我喊痛,但他不理我,他抓着我的腰,用力的操我的屄…… 我那晚快乐得哭了出来,爸爸在我体内射精,一次又一次的射精,我感到那些炽热的液体在肚子里翻来覆去,我知道我会怀爸爸的孩子,我笑着抱着他,眼中满是喜悦的泪水。 他以为我在哭,竟对我说:“对不起,莉莉丝,我不是你的爸爸,我是只禽兽!”但我深深的吻他,道:“爸爸,如果你是禽兽,那我就是你的小母狗,我要你干我,用力操我的屄,我要你的孩子,爸爸!我爱你!” 爸爸也疯狂了,或许是药力的关系,我们拼命的作爱,一直做到第二天的黄昏,因为我们的家在森林里面,村人都不会经过,所以我们不担心给人看见。 当我们结束的时候,我身上满满的都是爸爸的精液,那腥臭的味道,直到现在,当我闻到男人的味道,我的阴道便会不自主的痉挛。后来我们便不再把对方当成父亲和女儿,而是两个充满了情欲的男女,我们只要一有空便交媾,不论场所,只要没人看得到。 我陪着爸爸打猎的时候,他在湖边的石头上激情的强暴我;当我在上厕所的时候,他会将肉棒塞入我的口中,在我的喉咙里射精;有时候,我被他猛烈的抽插从睡梦中唤醒;当我弯腰捡柴,他便从后面插入我,在我体内射精;我也常常趁着他和窗户外的人说话的时候,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舔舐爸爸的龟头,榨取他的精液。所以路人总是感到奇怪,爸爸常常胡言乱语,嘻嘻,因为他的女儿正在他的股间淫荡的含弄他的棒子! 后来,我们不得不搬离那个地方,因为我的肚子大了起来,我和爸爸找了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把夜诗生了下来,然后我们便搬到了这个城里,开了间酒店,当时还没有夜莺。 令我们都很惊讶的是,我和爸爸已经无法满足于正常的性爱了,我们迫切的寻找新的方式,最后我们发现乱伦,和自己的亲人交媾,操自己的女儿,操自己和女儿生的女儿是最能让爸爸兴奋的事,而我希望爸爸能和夜诗生个儿子,然后我要爸爸和我的儿子一前一后的强奸我。所以我们希望夜诗能快快长大,便让她定期服用那药粉,后来她便成为现在的样子。 玛莉,我想你可以了解我吧?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别人说话的时候自慰?这很没有礼貌!你把手放下!放下!不然我不说了!……很好。 我们喜欢用精液掺杂着奶水喂小夜诗,她习惯了那种味道之后,便每天都非吃精液不可,爸爸老是大叹吃不消,不过我还是用手和嘴压榨他,嘻嘻!当夜诗长大了一点,我们便在她眼前演出一出出火热的性爱表演,她第一个会说的字就是屄。因为我们没有钱让夜诗上学,我们便自己教她,当夜诗答对问题的时候,我们就给她很多奖赏,我们用手抚摸她青涩的小穴,连毛都还没长,她显然很喜欢,只是她不能高潮。 后来,爸爸发现了某些政商名流有这方面的需要,他们想要看人表演乱伦的性爱,便创了夜莺,我们当然是当家台柱。一个月一次的表演,从5个人,发展到了现在的50多人,我们也赚了很多钱,后来夜诗也参加表演,结果人多到位子要用抽签,我们不怕被抓,因为客人都是那些贵族,他们是管警察和军队的。 这些人的要求千奇百怪,要我们帮他们找春药、找女人、找男人,实在是很累,不过幸好有你,以后有再奇怪的客人都不怕。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叫你不要在人家说话的时候自慰! 浓稠焦黄的精液,“噗脱噗脱”的落在爱丽的脸上,那根炽热的肉棒在爱丽苹果般的脸颊上,滚出一条条充满情欲的丝线,玛莉套弄着肉棒,喷射出更多的精液。爱丽跪在玛莉的肉棒前,两手平放在脸前,小心不让手中那一潭黄浊的精液之池落了地上,玛莉停止了套弄,那根巨大的肉棒缓缓的溶化,变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玛莉的双腿流到了地上。 “爱丽……你可以把精液吞下去了……”玛莉用着淫荡的语调轻声呢喃,爱丽看着手上这一滩散发着酸甜香气的精液,像失了魂似的,伸出舌头,有如小狗般舔食起来,玛莉也跟着跪了下来,舔食爱丽手中自己那热腾腾的精液。 一会儿,玛莉轻轻阻止了爱丽舔食的动作,爱丽迷惑的看着她,玛莉将爱丽的手掌往上缓缓翻起,爱丽注视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掌慢慢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玛莉让爱丽满是精液的手掌覆盖住爱丽的脸,当她把双手分开时,她的脸上充满了黏稠的精液,浓烈的腥味让爱丽的神经溶化,爱丽舔食着自己的手,而玛莉则一口口的吸吮她脸上的精液,当两人的眼神相遇时,她们便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让两片粘滑无比的肉芽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玛莉姐姐……爱丽姐姐……”一个细微的声音,发出了甜美的叹息,夜诗两手两脚都被床巾反绑在地上,她的腹部和阴阜高高的隆起,整个人便像一座小丘般,“夜诗快不行了……”她扭动着身体,肉屄和肛门里都有一根乌黑的阳具在“嗡嗡嗡”的转动,“小穴快要爆炸了……姐姐……你们快救救夜诗吧……” 夜诗湿润的两眼往玛莉她们痴情的望着。 玛莉和爱丽相视一笑,玛莉在爱丽的手上倒了一点粉红色的药粉,爱丽迅速的吃下药粉,只感到下体一阵火热,两人便各自握着自己灼热颤抖的肉棒,往夜诗的身旁走去…… (炼金第六)炼金学园玛莉走进了睽违已久的炼金学园内,静穆的气氛,让玛莉也自然的放轻了脚步。进入大门之后,直走便是教师研究室和教室,右边一条较小的走廊是连接到图书馆的,不过…… “呵呵……在学校呆了五年,从来没进去过图书馆。”玛莉苦笑。炼金学园的图书馆,必须每一科都至少要及格才能进去。 那为什么今天玛莉又跑回学校来了呢?“玛莉……你去问问亚丽娜老师怎么样?”玛莉回想起昨天爱丽跟她提出的建议:“别看她那么凶,她却很关心你的呢……”“呃……”于是乎,玛莉今天一早就梳洗整齐,走进了学园里。 “叩叩!” “请进……”亚丽娜的声音在门后响起。玛莉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嗨,老师好啊!”玛莉劈头便道。 “玛莉!”亚丽娜倒抽一口凉气:“你……你有什么事?怎么突然跑回来找我?” “那个……老师……其实我最近遇到了困难……” 亚丽娜奇道:“你会遇到困难?难道你真的开始用功了吗?” ‘啊……气死人了……每个人都这样……’玛莉心想,道:“我本来就很用功!最近要用到的材料魔法器材店都没卖了,必须要自己出城采集,所以才来请老师指点几个可以信赖的护卫。” “嗯……天空护身符的做法是?” “把雷吉岩石磨一磨,磨到发亮就可以啦?”玛莉不加思索的回答。 “时间的石版呢?” “把彗星宝石和腊及食盐用乳钵绞碎,再加入火的中和剂,放在酒精灯上烧到变成灰白色液体为止,倒入准备好的基模中,等半个小时后,在半软的表面上刻下‘时间啊,遵循伟大的意志,静止你的脚步吧!’这样的咒文就可以了。” “嗯……短短一个月竟让你进步了这么多……”亚丽娜脸上难掩惊喜之情:“你有注意自己的等级吗?” “没耶……”玛莉答道。 “已经25啰。”亚丽娜道。 “25!”玛莉惊讶极了。她在学校里呆了五年也不过从1升到5,大部份的学生也有18左右,但短短一个月却让她变成了25级,已经比绝大多数的学生强了。 “自己实际动手做,和看书做实验差很多吧?”亚丽娜笑道。 “嗯……没错!”玛莉回想起当初为了做那个粉红的悸动,不断的失败又失败,但她依旧不屈的努力尝试,为了作避孕腰环,想破了头才把原理想通,由于她做的都是已经失传很久的道具,中间很多的空白必须自己填补,在这填补的过程中,玛莉不知不觉的把很多基本的原理都记住了。 “要出城啊……我有一个朋友,不是很熟,不过你可以去拜托她看看,”亚丽娜道,她拿出纸笔,写下几个字,交给了玛莉:“她叫做琪丽,在酒场应该比较容易遇到她。” “嗯,谢谢老师,那我这就去啦。”玛莉笑道。 “等一下……”亚丽娜唤住玛莉:“你的东西要给你……” “我的东西?”玛莉看着亚丽娜翻出了一本本厚重的册子,弄出了不小的灰尘,最后,拿出了一张银白色的魔法卡:“这是你的图书证,以后便可以自由进出图书馆了。” 玛莉接下了卡片,笑颜敞开道:“耶!我终于可以进去图书馆了,太好了! 老师谢谢!“说完,便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图书馆里只有小猫两三只,‘……因为现在是暑假嘛,’玛莉想:“来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书吧?‘脚步从生活用品区,战斗用品区,补品区,一直晃到了古文典藏区,但都没有有意思的东西,对玛莉来说。 “姆……不好玩,没有好看的……”玛莉无聊的闲逛着。正准备离开之时,“咦,这个书架……为什么会这样摆?”在墙边的一角,一个书架斜斜的靠在另一个书架上,两个书架间有微妙的不平衡感。“把它摆正不是更好?”玛莉便试着移动书架,岂知当她把两个书架分开时,地上却突然冒出个大洞,玛莉“咻” 的一声便掉了下去,嘴巴还来不及叫,脚便倒了底,真是个没意义的陷阱。 “好像还是图书馆嘛?”玛莉四下环顾,周围还是满满的一堆书,只不过看起来更旧了,“做个楼梯不就好了,搞什么陷阱,吓我一跳……”玛莉一边在书堆中穿梭,嘴上一边牢骚。 “啊?”玛莉惊道:“这不是和我那几本古文书一样的字体吗?”只见在这地下书库的一角,一个无人打点的书柜上,满满的摆着十几二十本用蚯蚓般连绵不断的字体书写的古书,“没错,是一样的字!”玛莉拿起一本翻阅,里面十个字有八个认得:“……禁断的道具和法术……如果没有和造物主作对的勇气…… 招唤术……和魔界的生物打交道的方法……如何改造自己的身体……“ 玛莉看得热血沸腾,上面所记载的比自己那几本语焉不详的书好太多了,她抬头一看,想找出这一区的区名,下次来便不需再找一次,只见书柜上用手写的几个大字:“无法解读,报废区”。 “报废!”玛莉大惊:“被报废还得了!这可不行!”玛莉一数,共22本古书,“可恶,我不能让它们就这样被销毁!”玛莉便把背包里塞满了古书,两手也拿满了书,很勉强地把22本书都带走了。 “很好,现在只要带这些书出去就行了……好重喔……”玛莉起身便往出口走去,“啊咧?”玛莉看看四周:“出口……在哪里?”周围只有一架又一架的书,连个门都没有。玛莉看看刚才掉下来的地方,地上有一块黄布垫子,“没有出口的话,那就是说入口就是出口啰?”玛莉两脚轻轻踏上那布团,只觉身子一轻,已回到刚才的地方。 “唔,赶快回工房吧。”玛莉便走出了图书馆,幸好管理员正巧不在,没有阻碍的回到了工房里。 “咦?”一个老人,穿着十分显露出他学者风范的银缎长袍,站在地下书库的报废区前,“我什么时候把这里的书拿去丢的?”(ㄏㄏ,大家都知道他是谁吧?在我的故事里面,他只有这一次出场而已) “奴隶剂:服用后,会对制造药剂的人发生强烈的情感羁绊,对制造者产生极强烈的印记作用,从此将制造者视为自己生命的主人,制造法和注意事项请参阅第210页……”玛莉把《禁断的药剂与道具,第一册》拿起来翻了翻,却在目录里赫然发现了制造奴隶的药剂:“天啊!奴隶……多令我向往的字眼!我如果可以有几个奴隶供我使唤的话,那有多好!事不宜迟,做吧!” 玛莉立刻加水添柴,准备了各式材料,丢入锅中,“什么?需要制造者的鲜血?讨厌,人家讨厌流血……”说归说,玛莉还是拿了一根针把指尖刺破,滴入自己的鲜血,“然后……”玛莉看着书本的说明文:“一直搅拌,一直搅拌,直到水都煮干……那不是手都断了?” 玛莉一怒之下,拿出了前几天她做好的“懒人三法宝”,对它们道:“我要去睡觉,你们乖乖的给我搅拌锅子里的东西,等水都煮干以后,把东西装瓶,懂没?”懒人三法宝之一的大汤勺旋转着,表示它懂;法宝之二的小汤匙,同上;法宝之三的玻璃瓶,由于它身体太大,无法旋转,所以用上下跳动来表示自己懂得。 “嗯,很好,没什么大事不要吵我,我今天起太早了,现在超想睡,呵~~啊~~”玛莉打着呵欠,往床上一倒,立刻和死人一样睡着了。 法宝们忠诚的执行着主人的任务,两个小时后,一瓶装满了黑色药粉的瓶子便直挺挺的端坐在桌上。玛莉……当然还在睡。 “玛莉!”爱丽打开门,走了进来,今天的爱丽穿着淡蓝色的长裙,“你今早见老师的结果如……在睡觉啊?”爱丽不想打扰玛莉,她毕竟是玛莉好友,了解她对睡眠的渴望。(作者:就说她是头睡猪不就好了,还渴望咧!) 爱丽便在桌旁坐下,眼睛自然的看到桌上那一瓶黑幽幽的药粉,“咦,这不是咖啡吗?嘻嘻,玛莉真是的,还跟那些贵族一样,学人家喝咖啡呢!”爱丽把瓶盖扭开,取了个杯子,将药粉倒入瓶中,用热水冲泡。 黑色的药粉在热水中溶化成黑色的液体,“嗯……咖啡原来是黑色的啊…… 不知道味道如何?“爱丽便小小的尝了一口,”哇!好苦!“爱丽的眉毛皱了起来,”难怪常听人家问:你咖啡要几匙糖,原来咖啡这么苦,那些人怎么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爱丽从壁炉上的柜子翻出了白糖,缓缓的加了几匙进入杯中。 “嗯……”玛莉居然醒了,她揉着惺忪睡眼,见爱丽来了,便道:“是爱丽啊,你来了。” “嗯。” “你在喝什么?” “咖啡。” “咖啡?那是什么?” “玛莉,你又来了,这不是你买的咖啡吗?” “我从来没听过什么咖啡,你睡迷糊了吗?” “讨厌,我又不是你。” “我真的没有买什么咖啡。” “那你桌上这瓶咖啡哪来的?” “桌上?什么桌上?这个桌上?”玛莉指着爱丽身旁的大书桌。 “对呀,这瓶咖啡就摆在这里……” “喔,这样啊……咦?那个瓶子……”玛莉觉得那瓶子和自己的懒人法宝非常像,急忙冲到锅旁一看,里头空空的只有大汤勺和小汤匙在锅底游荡,“那个该死的玻璃瓶呢?”玛莉颤抖着声音问道,小汤匙往桌上那装满黑色药粉的瓶子晃了晃,“天啊!”玛莉大惊:“爱丽!你喝的是我刚刚做的药啊!” “什么!”爱丽也惊的把杯子都给扔到地上,黑色的液体在地上缓缓溢开:“我已经喝了半杯了……” “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玛莉紧张的抓着爱丽的手臂,问道。 “现在还没有,那是什么药?你又做了什么?”爱丽反问。 玛莉红着脸道:“是……是奴隶药,吃了会变成别人的奴隶……” “你说什么!”爱丽惊的脸都白了:“奴隶……奴隶是说,不管那个人说什么都得照做,不能反抗的意思吗?你做这种东西?” “对不起……爱丽……我没想到……”玛莉万分愧疚的道歉,但爱丽气苦的哭了出来:“你……你居然……让我变成别人的奴隶……我恨你!” “不是,不是别人,是制造者……” “那还不是别人!”爱丽哭道。 “不,制造者是我……不是别人……”玛莉心急如焚,她并不是为了让爱丽吃这种药而做的。 “制造者是你?”爱丽停止了哭泣,问道。 “嗯……”玛莉惭愧的点头。 “那我会变成你的奴隶?” “嗯……”玛莉痛苦的低下头来,不敢正视爱丽的双眼。 “那,那就没办法了……”爱丽道。 “咦?”玛莉大惊:“你不生气吗?我做了这种东西……” “我当然气!”爱丽怒道:“可是,如果是玛莉的话……” 玛莉奇道:“如果是我的话,怎么样?” “那就……那就……”爱丽红着脸,低头道:“那就……变成奴隶也没有关系……” “!!”玛莉大惊,心中有说不出的欣喜,“真的吗?爱丽?”玛莉抱着爱丽,激切的问道。 “嗯……”爱丽的脸更加的发红发烫:“只要是你……” 玛莉紧紧的抱着爱丽:“爱丽……”心中万分爱怜,玛莉轻轻的吻着爱丽的额头,“啊……啊……玛莉,我爱你……”爱丽呻吟着,手脚慢慢失去力气。 “爱丽……真的没关系吗?你会变成我的奴隶……”玛莉缓缓褪去爱丽的衣服,丰满的乳房一扭一扭的从黑色亵衣蹦出,“变成奴隶也没关系……只要我是玛莉的……啊啊……”那坚挺的乳头,颤抖着吐露出雪白的乳汁。 玛莉深深的吸吮着那甜美的液体,“爱丽……我要你变成我的奴隶……”玛莉叹道:“然后我要每天操我可爱的小奴隶,操她可爱的小穴……”(作者:那和现在有差吗?) 手指缓缓的插入爱丽喷发着热气的肉屄,里面正不断地渗漏出黏腻的蜜汁,“啊啊……干我吧……干我这个淫贱的奴隶……主人……我的主人……”爱丽喘息着,药效似乎发挥了作用,爱丽开始用主人来称呼玛莉。 “我的奴隶……来舔你主人的大肉棒!”玛莉吞下手上的粉红药粉。自从粉红悸动开发成功以来,玛莉就一直随身携带着一包,以备不时之需。爱丽满脸潮红,缓缓张开小口,皓齿轻轻扣上玛莉的龟头,舌头吸食那从龟头先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爱丽注视着玛莉陶醉的神情,想道:“啊啊……我的主人,她正因为我的侍奉而感到快乐……‘自己的眼睛也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爱丽的手袭上玛莉的腰肢,把她的腰环卸下,让玛莉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清楚的映照在爱丽的眼中,玛莉肿胀发红的阴户正汩汩流泄着闪耀金光的淫蜜。 爱丽轻轻的用手指挑弄那紫红色的阴蒂,“啊啊……爱丽……啊啊啊……” 玛莉皱着眉,额头缓缓露出汗珠,下半身颤抖着,快感带来一阵阵又甜又苦的酸麻,爱丽吐出玛莉的肉棒,黏腻的淫水搅和着唾液,从爱丽的嘴角缓缓滑落。 “我已经不是爱丽了……主人……我只是你的奴隶……我只是你的母狗…… 你看……“爱丽把屁股对着玛莉,两手把两片紫红的肉瓣拨开,里面那鲜红的阴肉散着热气,一鼓一鼓的蠕动,”您的母狗……它已经在发情了……请主人惩罚这只小贱货……用主人高贵的肉棒干它……狠狠的干死它吧!“爱丽打从心底说出这些淫猥的言语,她的眼神吐露出她荡妇的本性,缓缓摇摆着臀部的样子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无耻的哀求着肉棒插入,插入它喷泄着淫水的肉洞。 “……把你的屁股翘起来,奴隶!”玛莉兴奋的喘息着,一巴掌往爱丽的屁股打了下去,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但爱丽的叫声却完全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无比的欣喜:“啊啊啊!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处罚我吧!干我吧!我是你的奴隶!我是奴隶!”爱丽兴奋的颤抖着,把屁股高高翘起,水香满溢的肉屄缓缓滴落着粘滑的淫液。 玛莉粗鲁的抓住爱丽的腰肢,将肉棒尽没至底,龟头抵着那鲜嫩的肉,用力地挤压,“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奴隶好爽!你干的奴隶好爽!”爱丽流着眼泪,张口大叫,声音尽是无限春情,唾液和淫水搅和着,沾满了爱丽美丽的脸庞,她却恍如无物,只是不断的扭着臀,迎合玛莉无情的抽插。 玛莉抓起爱丽棕黄的辫子,爱丽痛的叫出声来,玛莉扭过爱丽的脖子,蛮横的侵入她的口中,爱丽却以无比的温柔回应,深情的吸吮玛莉火热的舌尖,主人的唾液也是甜美的。 玛莉突然用力把中指插入爱丽的肛门,一种极湿极热的压迫感从指间传来,“啊!……”爱丽的身体痛苦的扭动。 “奴隶……我今天要破了你肛门的处女!”玛莉喘息着,笑道。 “嗯……”爱丽欣喜的哭道:“我的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怎么玩弄都可以……”爱丽静静的凝视着玛莉:“我很高兴能把肛门的处女让主人享用……” 玛莉此时在爱丽的体内射出了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玛莉猛的将肉棒抽出,不断抽搐的肉棒疯狂的喷射着黄浊的精液,“啊……主人的精液!”爱丽叫道,一口将那颤动不已的肉棒含入口中,浓浓的炽热液体打击着口腔、食道,滚滚的往下奔流。玛莉抓住爱丽的头发,将她紧紧的压在股间。 良久,肉棒停止了。“哈……哈……奴隶…”玛莉喘息着:“把你肮脏的屁股打开,我要干你的肛门!” 爱丽缓缓的用手指掰开紧密闭合的肛门,“主人……”爱丽叹道,“请享用奴隶的肛门……用您那美妙的肉棒……”玛莉舔着嘴,龟头用力一挤,“呼噜” 一声挤进了那湿热阴暗的肛门里,周围的肉壁紧紧的包覆着肉棒,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无比的压力,连移动分毫都有困难。 爱丽痛苦的闭着眼睛,“爱丽,我要动了……”玛莉道,“请叫我奴隶…… 主人……我是您的道具……您不用理会我的痛苦……您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请用力地插我的肛门……用您神圣的精液清洗我污秽的管道……“爱丽叹息着。 玛莉只感到心中一股热浪,下半身拼命的抽插起来,爱丽痛苦的叫喊,但玛莉也不停下分秒。不久,直肠壁便被肉棒的抽插给松软了,肉棒能够整根拔出,再整根刺入,黏腻的肠液顺着肉棒的抽插,“噗脱噗脱”的落到地上。 “奴隶……我要射精了……我要在你的屁股里面射精……”玛莉喘息着,那紧锁的肉壁让她很快的达到高潮。 “射吧!我的主人!”爱丽那欣喜的抽泣又响了起来:“我要您的精液…… 主人!啊啊啊啊……“玛莉一咬牙,大量精液轰隆奔入了爱丽的体内,”啊…… 啊……好热……好多的精液……精液在肚子里……“爱丽的眼中充满了快乐的泪水。 玛莉把肉棒拔出,上面沾满了爱丽的鲜血。爱丽回过身来,淫猥的眼神停留在玛莉的肉棒上,那兀自流淌着精液的龟头尚在抖动,“主人,”爱丽道:“这样……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了……”爱丽缓缓舔弄着自己纤细的指尖,一只手缓缓拨弄着充血的肉屄:“可是……主人……你的小母狗她太淫荡了……还想要主人的棒子往她的洞里搞弄……主人你说怎么办?” 玛莉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的处罚她……”玛莉用力一推,爱丽往后便倒,大腿缓缓敞开,白热的精液缓缓从肛门和阴道中溢出…… 爱丽洁白的肉体淫秽的不住扭动,玛莉敞开双腿,享受着爱丽毫无私心的侍奉,那片鲜红湿热的肉芽,把玛莉肉棒上黏浊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 “……爱丽……”玛莉突然道,她正在阅读着手中那本《禁断》的第一册,“请叫我贱货或是母狗,我的主人……”爱丽那娇美的声音道:“主人?”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玛莉念道:“吃下奴隶剂的人会有严重的呼吸困难,手脚失控,全身上下不止的剧痛,唯有当制造者轻轻抚摸他的身体时才会解除这些痛苦,在痛苦解除的同时,印记作用便将服用者变成了制造者的奴隶……”爱丽突然脸色苍白,玛莉忍着不笑出来,续道:“……另外,这个药剂对,1?制造者本人无效。2?对制造者已经有很深的情感羁绊者亦无效。” “玛莉……”爱丽苍白的脸突然通红了起来:“你这猪头!害人家……害人家!”爱丽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想到刚才那放浪无比的行为,竟然只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已经成了玛莉的奴隶! “哈哈哈!”玛莉大笑:“你不能怪我呀,我也是刚刚才看到的。” 爱丽迅速的穿戴整齐,把门一拉,“我再也不理你了啦,笨蛋!大笨蛋!” 砰的一声,人已走了。 “哎呀,我正想跟她道歉……”玛莉摸摸头,无奈的耸耸肩:“明天再跟她道歉吧……” 爱丽一个人在黄昏的街道上快步走着,“讨厌死了,玛莉真是的……”爱丽想着,但手指却不知不觉得按着刚刚被玛莉尽情抽插的两个洞穴,“可是,好舒服……”爱丽感到脸上发热,“明天……原谅她吧……然后……嘻嘻……”爱丽一个人窃笑着,轻快的往家门奔去。 (炼金第七)骄傲的理开尔特**********************************************************************作家高行健说过,作者在书写的过程中已经达到自我满足的目的,发不发表还在其次。我最近深深感到这句话的真实,因为已经把练金士的剧情在心中全盘思考过了,结局也已经确定,只差还没写出来而已,突然觉得好像也不须再写下去了,对我来说,炼金已经结束了,目前进度十集整,正准备第11集中,不知道是该先让理开尔特的妈妈先呢,还是爱丽的妈妈先?当然,我并不是在询问读者意见。 **********************************************************“啊……请问是琪丽小姐吗?”玛莉战战兢兢的问道,在人声嘈杂的飞翔亭里,有着黑色长发的女性正安安静静的品尝她手中的美酒,她冰冷的绿色眼眸和柔细的双唇隐约的透出一股杀气,让人不敢轻易搭讪。那黑色的胸甲和胯甲在日光下闪耀出温和的光芒,腰间长剑被取下放在桌上,剑柄用白布裹着,但上面却有些许干沽的血迹。 “没错。你是谁?”琪丽的声音和她的脸蛋一般冰冷凌厉,玛莉忙道:“我……我叫做玛莉,是炼金士,我想请你当我的护卫。”琪丽瞧了瞧玛莉,笑道:“抱歉,我不想当保母。” ‘保母……把我当小孩喔?’玛莉心想,但脸上陪笑道:“我有亚丽娜老师的一些东西要交给你,请你收下。”琪丽二话不说的接过玛莉手中的字条,看了看,上头确是亚丽娜的笔迹:“麻烦请照顾这个不成才的学生,亚丽娜字。” “唔……既然是亚丽娜要求……”琪丽勉为其难的道:“那我就姑且当你的护卫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玛莉高兴道。 “先别急,我一天要200银币,你有能力支付我的价码吗?”琪丽微笑,想必是以为玛莉是个穷学生吧。不过可惜的是玛莉脑袋没有,口袋倒是“叽哩喀啰”,于是玛莉当场扔了一袋沉重的银币到琪丽桌上,笑道:“这是6000银币,30天的护卫费。”(200银币,表示友好度不到40喔,玩过的才笑得出来啦!) “什、什么?”琪丽把袋子打开一瞧,满满的都是闪亮亮的银币,大惊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哼哼……我做的东西可是没有不大卖的呢!”玛莉骄傲的两手叉腰,高声笑道,“那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喔!”玛莉道。 “放心吧,我琪丽是个讲信用的人……” 玛莉满意的点点头:“那我要出城的时候怎么找你?” “我住在东门附近,到那边就可以找到我。” “好,那就这么说定啰。下次见!”玛莉高兴的走出飞翔亭。 “唔,真是赚到了,我平常一天也才拿60而已……”琪丽看着玛莉远去的身影,嘴角不禁高兴得上翘:“只要陪她去采集药材就这么好赚……可真是太好啰!”可怜的孩子,她还不知道她以后会过着多么悲惨的日子呢! “要找材料……也要先决定要做什么……”玛莉翻阅古文书,寻找下一次想要制造的药剂道具,“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玛莉喃喃自语。 “砰”的一声,大门突然被人推开,玛莉吃了一惊。 “这里是玛莉的工房吗?”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突然闯了进来,他满脸骄傲的道:“你想必就是玛莉了?” “对……对呀,”玛莉道,心中微微生气:“你有什么事?”(什么嘛,乱跑到人家的地方还那么嚣张!)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子自满的笑道。看他样子也顶多不过16,又不像是出名的人,玛莉便道:“我哪知道你是谁?”(你是猪啦!) “唉,果然是补考生,”男子故作姿态的叹道:“连我这个全院第一的理开尔特也不认识……”他的银框眼镜闪耀着令人不悦的光亮。 “你就是那个理开尔特啊?”(果然是人如其名的全院第一大猪头啊!)玛莉惊道:“你来找我干嘛?”(要我打你啊!) “最近……亚丽娜老师突然对你赞誉有加……”理开尔特道:“所以我特地来瞧瞧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结果证明真是浪费时间啊……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才华,唉,亚丽娜老师或许是老了吧……”理开尔特一个人像相声似的说道。 ‘呜~~气死人了!’玛莉心想,嘴上不服输道:“哼……我看你是嫉妒我吧?还专程跑来泼我冷水,想必是感到全院第一宝座不保了吧?” 理开尔特脸上一红,怒道:“你、你说什么?我才……才不会嫉妒你呢!” 看样子,炼金学园的高才生不擅和人吵架,一被激个两句立刻光火。 玛莉暗自窃笑,又道:“啊啊~~看看你,那么生气,还敢说不是嫉妒?” “……我才不会去嫉妒一个连续五年基础炼金,基础化学,基础植物学都被当掉的不良少女!” “你说我是什么?”玛莉气的满脸通红,怒吼道。 “不良少女啊,怎么样?”理开尔特笑道。 玛莉似乎很痛恨别人说她是不良少女,“就这样!”玛莉拿起锅勺,往理开尔特身上扔去。 “好痛!”理开尔特摸着被锅勺打到的手,怒道:“好啊,想打架吗,这可是你先动手的!”抓起桌上的书本,理开尔特对玛莉正式宣战! 史上最低水准的战争结束了。 玛莉和理开尔特各据着工房的一角,脸上汗水淋漓,衣服都打的破破烂烂,满地的乳钵、汤勺,和各式药粉、书本散落一地,大陶锅甚至还在滚动。 “哈……哈……”玛莉喘息着:“你……认输没?” “谁…谁输了!”理开尔特怒道:“我……我只是想先停战好了。” “嗯……我今天就先饶了你!”玛莉道:“可是你要帮我整理房间。” “整理就整理,有什么好怕的!”理开尔特和玛莉用手支撑着身体站起,缓缓将散落一地的道具归回原位。 收拾着满地的凌乱,玛莉突然注意到理开尔特的脸红起来,“你怎么了?” 玛莉问道,“没……没事……”理开尔特突兀的把头扭了过去,玛莉奇道:“你干嘛把头转开?”一边往自己身上看去,只见贴身的小罩衣在刚刚的乱斗中被掀了起来,两粒圆润的乳房像是在散步般的随着身体上下摇摆。 “啊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玛莉嘻嘻一笑,凑到理开尔特身旁,温热的乳房贴着他的手臂:“你干嘛啊?是不是看到什么好东西啦?” 理开尔特尴尬地把手抽开:“你、你快把衣服穿好!”脸上羞得红透透的。 玛莉不禁想要欺负他,把理开尔特的手抓起,玛莉笑道:“你想必没摸过女人的身体吧?今天让姐姐好好的教教你……”理开尔特感到手掌突然碰到一种又温暖又柔软的东西,脸上更是发烫。 “姐姐的胸部怎么样啊?”玛莉笑着问道,自己却伸手往理开尔特的胯下摸去,“不……不要!”理开尔特突然惊慌的逃避玛莉的爱抚,但是玛莉却像是摸到了什么不可思义的东西一样,惊道:“那是什么?让我摸摸看!”便往理开尔特身旁扑去,理开尔特反抗不及,只感到下体一阵紧绷,玛莉却已经将他的肉棒握在手中。 “天啊!”玛莉惊叹不已,一根少说有十寸长的超大肉棒,在理开尔特青色长袍下鲜活的脉动着,“好大……”玛莉赞叹。 “不要摸我那里!”理开尔特用力的推开玛莉,挣扎着往门边奔去,但是玛莉焉会让到手的鸟儿飞去?“嘿,别急着走啊!”玛莉从理开尔特身后一把握住他硕大无比的肉棒,理开尔特要害被制,无法动弹。 “你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讲?”玛莉缓缓的抱着理开尔特的脖子,将他拖到床上。“放……放开我!”理开尔特羞的满脸通红,想挣扎,却又怕玛莉不小心用力一捏,那可是痛不欲生。 “你如果听我的话,我就放开你。”玛莉道:“怎么样,听不听?”理开尔特点点头。 “很好……那你把衣服脱掉。” “什么?我不要!”理开尔特大惊。 “哎呀,烦死了,男生还那么啰哩八唆!”玛莉笑道,两三下把理开尔特的衣服扒个精光,只见那根超级肉屌,顶着狭小的内裤,无辜的耸立着。 “不要看我那里……拜托……”理开尔特低声哀求着,身体缩成一团,想要遮掩自己羞耻的部份。 “在说什么?那么棒的东西,非得让我尝几口不可。”玛莉试着去摇动理开尔特的身体,但是他把自己收的紧紧的,玛莉扳不动他。‘可恶!’玛莉心想,打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瓶黄澄澄的药剂,往口中倒了些许(正宗催情剂,一瓶1000),玛莉贴近理开尔特的脸,他避开不敢看玛莉,玛莉捏着他的鼻子,逼他张口,然后嘴巴便凑了上去,口中液体便“咕噜咕噜”的滚落理开尔特的喉咙。 “你……给我吃了什么?”理开尔特问道。 “哼哼……好玩的东西……”玛莉笑道。 理开尔特突然感到身子燥热起来,一股难解的烦闷在身体各处窜起,全身上下都麻痒难耐,肉棒尤其难受,龟头前端像是有针扎着,痛苦的一抽一跳。“这是什么?”理开尔特叫道:“身体……身体像是火在烧……” 玛莉轻轻扳开理开尔特紧缩的四肢,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没有反抗的能力,那根巨大的肉棒摇晃着,龟头尚被包覆在包皮中。玛莉轻轻的将包皮褪下,“好痛!好痛啊!”理开尔特痛苦的叫喊,只见那被白糖般的耻垢覆盖的龟头,在玛莉的眼前不住晃动。 “好美丽的龟头……”玛莉陶醉的叹道,“我要吃了……”玛莉伸出了湿热的舌尖,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冲入鼻中,酸臭的耻垢被鲜红的舌头一块块的搜括起来,露出了粉嫩的龟头。“好好吃……”玛莉在口中咀嚼着那让她身体发麻的雪白糖霜,慢慢把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啊……啊……”理开尔特的手紧抓着床单,身体不住扭动,阴茎慢慢的一寸寸陷入了玛莉火热的口腔里,当龟头触碰到喉咙时,竟然还有数寸阴茎显露在外,“好大啊……怎么有这么大的男屌?”玛莉欣喜的前后摇动她的头部,让理开尔特敏感的龟头在滑嫩的口腔中摩擦。 “啊啊!我的……变得好奇怪……”理开尔特呻吟着,肉棒激烈的抖动,大量又黏又浓的精液奔流到玛莉的体内,“啊……好浓的味道……好香、好甜。” 玛莉喜悦地将所有精液吞入肚中,那黏腻的液体缓缓滚下食道的感觉说不出的美丽。 理开尔特看着玛莉两片娇嫩的红唇慢慢地从阴茎上撤退,露出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肉棒,竟害怕的道:“玛莉……你对我做了什么?刚刚那是什么感觉?” 玛莉奇道:“你不知道射精是什么吗?”理开尔特别过头去,竟不说话。 “好啊……你不理我!”玛莉嗔道,跨坐到理开尔特身上,“你……你又想干嘛?”理开尔特惊慌道,“哼……姐姐我今天要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玛莉笑道,缓缓将腰间的铜环解开,脱下腰际的淡绿长裙和黑色丝袜,露出湿漉漉的女阴。 “看好啰……姐姐要吃了你!”玛莉兴奋道,一边缓缓让理开尔特巨大的肉棒刺入肉屄中,“啊……啊……”理开尔特不禁叫出声来,他从未体验过这种美好的快感。当龟头抵到玛莉娇嫩的肉心时,阴茎竟然还剩下数寸裸露在外,‘好长啊……如果全都进到肚子里面的话……那有多好……’玛莉全身散发着热气,缓缓的挪动腰肢,想要吞入理开尔特巨大的肉棒,但似乎没什么用。 玛莉摇动起来,那浓密的金色阴毛在理开尔特的眼前晃动,一阵阵闪电般的快感横过两人的身体,玛莉的下半身无法控制的晃动,那紧紧抵住花心的肉棒硬的有如钢铁,大量滚烫的汁液不断的自两人交合处溢出。玛莉缓缓伏上理开尔特苍白的胸膛,他平坦的胸部因为激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玛莉的臀部淫猥的上下抽动,两手挽着理开尔特的脖子,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他紧闭的双眼上。 “嘻嘻……”玛莉笑道:“傻小子……你睁开眼睛啊……你不想看我吗?” 玛莉的舌尖舔舐着理开尔特的唇,她温暖的体热和丰实的乳房紧紧的和他连接,身体缓缓的在理开尔特身上滑动,不断的刺激他脆弱的神经。 “呜……”理开尔特悲鸣,身体剧烈地抽动,滚烫的男精深深地灌入玛莉饥渴的子宫中,“啊……这是真正的精液……好烫……好多……”玛莉紧抱着理开尔特,下体一阵抽搐,悸动的肉壁吸吮着粗壮的男屌。 “哈……哈……”理开尔特喘着气:“可以……放我走了吧?”他无力道。 “不?行!”玛莉轻声道:“我决定了,你要陪我一整天。”玛莉猛的贴上理开尔特的唇,恣意的玩弄着他胆怯的舌尖,搅弄出淫秽的水声。 “你为什么还不看我?”玛莉脱离了他的口腔:“你在怕什么?”舔舐理开尔特平滑的脖子,两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颤抖的肉棒在体内慢慢地膨胀,“回答我!”玛莉猛然叫道,手微微用力握住理开尔特的睾丸,理开尔特吃痛,喃喃道:“因为……因为这是坏事……”他张开了双眼,映入眼中的是玛莉泛着红潮的脸。 “喔?为什么?”玛莉笑问,两手爱怜的抚摸着理开尔特的脸庞,硕大的乳房挑逗着他激动的肉体。 “因为……因为……因为妈妈叫我不可以和女生在一起……也不能摸自己的那里……”理开尔特羞红着脸,低声道。 “所以你就从来不敢碰女人?连自己也不碰?”玛莉奇道。理开尔特点了点头,玛莉微微一笑,轻声道:“摸我的奶子……”理开尔特颤抖的双手盖上了玛莉柔软的乳房,不安的抚摸起来。 “怎么样?”玛莉笑道。 “好……好软……” 玛莉嘻嘻一笑:“你可以吸吮我的乳头……”便把胸部送到理开尔特嘴前,理开尔特顺从的将那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舔弄起来,“啊……啊……就是这样……”玛莉娇喘道,缓缓离开肉棒。 玛莉仰卧在理开尔特身前,两腿大开,缓缓流溢着精液的洞穴毫不掩饰的显露在理开尔特眼前,“这就是女人的肉洞……”玛莉笑道,展露自己最隐密的部位让玛莉兴奋不已:“摸摸看。”理开尔特咽了口口水,蹲在玛莉的胯下,手指轻轻拨弄那温热肿胀的肉瓣,丝丝黏液随着手指的移动,不断的滴落在沾满两人体液的床单上。 玛莉伸出手,把那巨大的肉棒纳入手中,“你看……我怎么爱你的肉棒。” 玛莉轻声叹道,火红的舌尖再次袭上了涨大的龟头,理开尔特不发一语的观看眼前春色无边的淫秽景象,全身都不断的发热。 那暗红的肉芽缓缓的舔舐着圆滑的龟头,顺着阴茎往下舔弄,最后轻轻的挑弄着两粒睾丸,玛莉张口把睾丸吞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按摩,两手上下套弄着阴茎,两眼火热的盯着理开尔特因为欲望的火焰而焚烧的脸庞。 “啊……玛莉……我又觉得怪怪的……”理开尔特道,玛莉笑道:“那表示你快要射精了……射吧!不要紧的,我会通通把它吞下去……”玛莉旋舔弄起紧绷的龟头,淡白色的液体已经开始从裂缝中溢出。 理开尔特紧抓着玛莉的头,叫道:“啊啊!我要……我要射了!”肉棒猛的一抽动,大量黏浊液体狂奔而出,喷落在玛莉的脸上、嘴中、乳房上。玛莉缓缓地把口中精液吞咽,手指将身上的精液涂抹开来,彷彿那黏浊的精液是最美丽的化妆品,脸上微笑道:“你的精液味道真好……” 理开尔特看着玛莉无比爱怜的吸吮着自己精液的样子,身体一热,猛的抱住玛莉,身体只是紧紧往她身上挤,口中念道:“玛莉……我……我……” “你怎么了?嗯?”玛莉淫笑问道,缓缓握住那亢奋的肉茎,往肉屄一送,“来……插到我的肉洞里……”理开尔特腰一挺,肉棒便深深的插入了玛莉的肉屄,龟头紧紧顶着玛莉的肉蕊。 理开尔特随即插弄起来,玛莉兴奋的大叫:“啊啊!就是这样!啊!好棒! 好棒!“两脚缠上理开尔特,下体紧扣着那巨大的肉棒,不断地迎送那火热的抽动,理开尔特用力揉搓玛莉的乳房,玛莉陶醉的喘息着。 “玛莉……我……我好像又要射精了……”理开尔特道,抽送的动作渐渐加快,“射吧!射到我的子宫里面!深深的射到里面!”玛莉激动的大叫,两手紧紧地抱着理开尔特的脖子,“啊!妈妈!妈妈!”理开尔特大叫,身体剧烈晃动着,浓稠的精液再一次射入了玛莉充满温热精液的子宫中。 玛莉的身子像被电击一般不住地抽搐,“啊啊……精液……我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精液……”玛莉陶醉在炫目的快感中,那不断抽搐的阴道正喷射着股股热液…… 两人都精疲力尽的躺下了,玛莉搂着理开尔特,她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的肩膀上,“你喜欢自己的妈妈?”玛莉突然问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理开尔特大惊:“没有……一点都没有!” 玛莉的脸上露出了淫秽的笑:“你刚刚大叫妈妈,可别以为我没听到……你想要妈妈吗?想要和我一样的玩弄她?” 玛莉的声音鼓动着理开尔特的心弦,他不禁想道:“对呀,如果可以和妈妈……那我一定会更快乐……”胯下的肉棒,竟又猛的弹起,坚硬如铁。 玛莉的小手轻轻的套弄着,笑道:“你一定很想和你的妈妈做对不对?我可以帮你……” 理开尔特惊道:“什么?真的吗?”但忙改口道:“别、别开玩笑了!我不会让你对我妈妈做那些奇怪的事的!” “嗯?你还想骗我啊?”玛莉用手指箍着龟头的肉冠,上下套弄:“我都让你干了那么多次……”玛莉凑到理开尔特耳边低声道:“你想要把肉棒插到妈妈那温暖的肉洞中对不对?想要在妈妈的肉体里尽情的射精对不对?然后再把满是精液的肉棒刺入她的口中,看妈妈淫乱的吸吮你巨大的肉棒……” 理开尔特听着玛莉轻柔的声音,彷彿是被催眠一般,心中也不禁幻想着和妈妈无耻交媾的画面,身体像火炉般发热,“和妈妈……”理开尔特喃喃道:“你真的……真的可以办到吗?” 玛莉吃吃笑着:“姐姐不会骗你的,不过……”玛莉翘起她的屁股,手指猥亵的拨弄着肉瓣:“你要先让姐姐吃饱才行……” 理开尔特坐起身子,将龟头对准那不断汩汩泌流着黄浊精液的肉屄…… “琪丽!你已等很久了吗?”玛莉兴高采烈的往站在城门边的女剑士走去:“对不起,我迟到了!” “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ㄟ!大姐!我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琪丽怒答道:“你到哪里去了?说好早上7点出发的,你身后那人是谁?” “嘻嘻,抱歉,这个是我另一个同伴,理开尔特。”玛莉身后的理开尔特穿着一成不变的青色长袍,对琪丽说道:“我是理开尔特,当玛莉的护卫真是辛苦你了。要照顾这个笨蛋想必非常痛苦吧?” “唔……还、还好啦……”琪丽有点惊讶的回答。 “等一下,你说谁是笨蛋?”玛莉怒道。 “那么,琪丽小姐,我们出发吧?” “嗯、嗯……”琪丽点头,两人齐步迈出城门。 “喂!你们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啊!”玛莉在后面追赶,一边叫道:“出钱的是我ㄟ,你们要保护我啊!喂!喂!等我一下啊!……” (炼金第八)小插曲二“伯母好!爱丽在吗?”玛莉开朗的声音在爱丽家的玄关响起。 “啊……是玛莉啊……爱丽她今天感觉不是很好,在房里休息呢……你直接去她的房间看看她吧!”爱丽的母亲留着和爱丽一样的棕发,但是却闪耀着健康的光彩,身着清爽的白棉长袍,腰间的银环让她身体的曲线毕露,美丽的双腿穿着透气的凉鞋,引领玛莉往爱丽的房间走去。 “虽然来过很多次了,可是爱丽的家真大啊!”玛莉不禁苦笑,自己的工房相较之下和贫民窟没两样。爱丽的父亲是个商人,奔波于海岸的商港间,很少会回到这个深处内陆的城市里,但是只要回来,一定是带了各种各样美丽的衣饰珠宝,和珍奇的补药来送给身子不好的爱丽。 “爱丽……玛莉来看你了。”爱丽的母亲,有着唤作爱蜜丽的秀气名字,轻轻的往门上敲了几下,“啊……咳咳……快请玛莉进来……”爱丽病弱的声音在门后响起,爱蜜丽打开门,请玛莉进去,“那么,你们两个好好聊吧……”爱蜜丽关上了门。 “玛莉……你怎么跑来看我?”爱丽高兴道,脸上微微发热。 “我听说你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好,所以就来看看你了。”玛莉说道,边坐在爱丽床边的小圆椅上:“身体怎么样?” “嗯……还是那个老毛病……最近又开始不停咳嗽了……咳咳!”爱丽用毛巾遮着嘴,猛烈咳嗽起来,玛莉忙轻轻的拍打她的背部。 “咳……谢谢……” “有看医生吗?医生怎么说?”玛莉担心的问道。 “医生说体力透支太多,要我好好静养……”爱丽道。 “体力透支……是我的关系吗?”玛莉道,想到近日来和爱丽几乎是每天都不停的交媾,对病弱的爱丽来说想必是巨大的负荷。 “玛莉不要想太多…那也是我自愿的……”爱丽温柔的说道。 “这怎么行!”玛莉道:“都是我强迫你才会这样……你可要好好的休息,没事别来找我了,我来找你就好……” 爱丽轻声道:“没关系……我想再过几天就会好转了……咳咳……” 玛莉忙轻拍爱丽背部,边担心道:“不行啊,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嗯……”爱丽应道。 “对了!”玛莉突然说道:“我今天有带礼物给你!”玛莉从衣袋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黑天鹅绒盒子,把它交到爱丽手上,“打开来看看吧!”玛莉笑道。 爱丽依言将盒子打开,只见白色的衬里上三具精巧的耳环安静的平躺着,耳环的样子像是蓝色的水滴,里面的液体还不断的滚动着。“好漂亮……”爱丽赞道:“可是为什么有三个?这不是耳环吗?” 玛莉嘻嘻一笑:“这可不是耳环喔。”玛莉把身子一倾,凑到爱丽耳边轻声道:“这是乳环和蒂环。” “!!”爱丽登时脸红到了脖子,“玛莉!讨厌……”爱丽的脸上不禁微笑起来。 “这就是我的礼物。”玛莉笑道:“只有你才有喔。” “嗯……”爱丽把三只环放到玛莉的手上,轻声说道:“玛莉,你帮我别上去……” 玛莉把爱丽的睡衣轻轻的褪下,那丰满的乳房摇晃着,乳头高高的站起,弥弥乳汁正缓缓的溢流,“几天没看到玛莉,乳房肿的好痛……”玛莉将爱丽的乳头轮流的含入口中,吸吮那甜美的乳汁,手指缓缓的按摩着充血的乳头。 吸吮一阵子后,玛莉道:“那我要穿了喔!”爱丽点点头。玛莉将乳环的别针打开,闪亮的尖针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刚才已经消毒过了……”玛莉抓着爱丽的乳头,轻轻的把针头刺了进去,“呜!”爱丽悲鸣一声,细细的血丝顺着乳环慢慢流到玛莉的手上。 “痛吗?爱丽……”玛莉担心的问道,“嗯……不会……”爱丽抓着玛莉的手,往另一个乳头摸去:“继续穿吧,还有两个呢……”玛莉随即将另一个乳环穿上,血很快的便止住。 “再来就是阴蒂的环了……”玛莉道,轻轻的褪下爱丽的内裤,露出红肿的女阴,黏腻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濡湿成一片汪洋。 “玛莉进来以后……我就一直想和玛莉……”爱丽羞赧道。 “爱丽……”玛莉深深的吻着爱丽的唇,两手轻轻把针尖刺入爱丽肿大的阴蒂里,“咿!”爱丽吃痛,为了不让痛苦延迟太久,玛莉迅速的把金属环的针头刺穿爱丽的阴蒂,再赶忙把蒂环合起。 “好了,大功告成!”玛莉松了口气,爱丽也笑了起来,玛莉轻轻的替爱丽把内裤穿上。 “玛莉……”爱丽抱着玛莉的颈子:“这样一来,我就是你的东西了……” “嘻嘻,你还想叫我主人吗?” “讨厌…人家早就是你的小奴隶了……”爱丽笑道。 “嗯……那我先走啰……”玛莉笑道。 爱丽点点头,“嗯…掰掰……”玛莉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哇啊!”玛莉脚下一滑,险些跌倒,“怎么……怎么地会这么滑?”玛莉往地上一看,只见一滩黏糊糊的液体,玛莉感到有些异样,蹲下一瞧,只闻到一股酸甜的味道,这是女人的蜜汁的气味,玛莉是再熟悉不过的。“这个是……难道?”玛莉站起身来,往四周查看,走到了一间房前,“嗯……淫水断断续续的到这里……应该就在里面了……”玛莉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呀!~~”女人尖细的声音响起,床上一个女人正赤裸着下身,肉洞中那条木头公子正在死命地扭动着,淫蜜正一点一滴的往外溢流。“出去……请你出去!”女人羞愧的遮掩着下体,一边低声道。 那女人正是爱丽的妈妈——爱蜜丽。 虽然玛莉早已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了,还是不禁大吃了一惊:“伯母? 你……“ 爱蜜丽羞愧的喊道:“请……请你出去!”玛莉感到心中一跳,爱蜜丽的羞靥像朵玫瑰般渗着甜美的蜜汁,玛莉轻轻的坐在爱蜜丽的身边,道:“伯母…… 你刚刚看到了吧?我为爱丽装上了乳环……“ “没有!我什么都……”爱蜜丽羞红着脸否认,两手遮掩着体内不断蠕动的阳具,下体都被淫水弄得湿答答的。 “那伯母为什么要用这个东西自慰呢?”玛莉笑着问道,爱蜜丽只是一味不答。玛莉轻轻地拨弄着两片狭长的肉瓣,爱蜜丽感到身子一阵酸麻,“啊……啊……不要……”玛莉用手捏着爱蜜丽湿滑的阴蒂,轻快的扭动,“啊!啊!啊! 不要!我要去了!啊啊啊……“爱蜜丽深深皱眉,下体紧缩,大量淫水和阳具一起喷射出来,把床上溅的满是污秽的淫液。 爱蜜丽娇喘着,丰满的乳房在白色的亵衣下上下起伏,玛莉将手轻轻的伸进亵衣中,抚摸爱蜜丽鼓涨的乳房,“啊……啊……玛莉……不行……”爱蜜丽的手想去推开玛莉,但是四肢酸软无力,爱蜜丽只能让玛莉在身上尽情凌虐。 “伯母,你知道我和爱丽的关系吧?”玛莉的脸上泛起淫猥的笑靥,“你知道为什么爱丽最近身体又变差了吗?”玛莉笑问。 “不……我不知道……”爱蜜丽喘息着,勉力回答。 “嘻嘻……因为……”玛莉缓缓把腰环取下,在黑色连身丝袜下面一根男人般的阳具高高的隆起。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女的!”爱蜜丽吃惊的看着玛莉将丝袜褪下,那不断冒着透明汁液的肉棒一览无遗的出现在爱蜜丽眼前,‘好大……天啊……难道她要用这个来……’爱蜜丽想着,但身体却畏惧的发抖。 “嘻嘻……这是我制造的人工阴茎……”玛莉笑道,两手套弄着肉棒,淫水滴滴自龟头滚落,“它可以像男人一样射精……而且不会让女人怀孕……”玛莉贴近爱蜜丽的身体,火热的龟头在爱蜜丽的肚子上磨蹭。“你知道为什么爱丽身体变坏了吗?”玛莉又问,爱蜜丽摇摇头,“因为……”玛莉兴奋的笑道:“我每天都用这根大肉棒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操干爱丽那小小的肉洞啊!”玛莉腰身一挺,肉棒霎时整根没入爱蜜丽湿热的阴道中。 “啊啊!啊啊……”爱蜜丽仰头高声呻吟,玛莉抱着爱蜜丽摇晃的身子,肉棒不断在温热的肉里抽刺,大量淫水溅落在两人的下体。 “伯母……我的肉棒怎么样?啊?”玛莉喘息着。爱蜜丽虽然久为人妇,但阴道紧缩,肌肤依旧如凝玉般紧绷滑嫩,“啊……啊……玛莉……”爱蜜丽紧紧抓着玛莉的肩膀:“你的肉棒好大……好烫……好舒服啊……”爱蜜丽充满春情的叹息着,下体不住的迎合肉棒的抽送,龟头每一下都顶撞着那深处的嫩肉。 “跟你的丈夫比起来呢?”玛莉吃吃笑着,两手玩弄着爱蜜丽的乳头,她的乳房有点下垂,但整体的形状还非常好看。 “呜……”爱蜜丽似乎羞于启齿。 “你不说啊?那我停啰……”玛莉停止了抽插,爱蜜丽登时像失了魂似的,全身都麻痒不止,“我说!我说…不要停……”爱蜜丽羞的满脸通红。 玛莉笑道:“说呀?还不说?”爱蜜丽一咬牙,道:“你的……肉棒……比我的丈夫还好……”玛莉喜道:“哪里好啊?”下半身用力一顶,龟头又顶上了爱蜜丽的肉蕊。 “啊……啊……你的又大……”爱蜜丽叹息着,嘴角边津液缓缓流出:“又热……” 玛莉轻轻舔舐爱蜜丽颈上的津液,喃喃道:“你自己觉得呢?”肉棒缓缓抽插。“我……”爱蜜丽喘息着,良久,说道:“我喜欢你的肉棒……” “喔?为什么?”玛莉笑问,“因为……因为……”爱蜜丽感到下体火热发烧:“你弄得人家……人家好舒服……”玛莉用力一顶,“啊!啊!”爱蜜丽发出撩人的春鸣。 “嘻嘻……现在就让你更舒服……” “嗯……讨厌!”爱蜜丽脸上淫猥的微笑:“你都把人家的女儿给糟蹋了,还不放过我……” 玛莉抓着两粒软绵绵的乳房,不住揉搓,笑道:“嘻嘻,我还想一次糟蹋你们两个人呢?” “你坏……”爱蜜丽呻吟着,身子在玛莉的怀中像一池春水不住的摇晃,玛莉深深亲吻爱蜜丽,两人的舌头火热的缠绕,发出“啧啧”水声。 “啊啊……我要你射精在我的子宫里……”爱蜜丽娇媚地喘息着,仰躺在床上,玛莉抓着爱蜜丽的腰肢,不住前后插送。 “你喜欢人家在你的肚子里射入浓浓的精液?”玛莉问道,肉棒彷彿已经快要溶化。 “嗯……我最喜欢……那热热精液在肚子里……不断来回翻搅……”爱蜜丽陶醉的念道。 “嘻嘻……”玛莉感到身体一震,喊道:“我要射了……我要在你的子宫里射精了!”玛莉两手紧抓爱蜜丽,肉棒在体内不住的抖动,股股滚烫的精液不断的射入爱蜜丽饥渴的子宫中。 “啊……啊……好热……好多的精液……”爱蜜丽颤抖的胴体紧缩着,阴道猛烈的吸吮肉棒,似乎想把最后一滴的精液也榨取殆尽。 玛莉缓缓将肉棒抽出,爱蜜丽看着那红润的龟头慢慢的逼近眼前,沾满了黏黏的液体,“把它舔干净……”玛莉喘息着,龟头在爱蜜丽的唇上来回磨蹭,爱蜜丽缓缓的张开两片湿润的红唇,舌尖轻柔的让脉动着的火热肉棒滑入口中。 “啊……这根肉棒……曾经插入女儿的肉体里……”爱蜜丽幻想着玛莉和自己的女儿火热交缠的景象,下体不绝颤抖起来。口中那火热的肉棒在爱蜜丽贪婪的舔舐下,不断溢出鲜美的汁液,爱蜜丽感到那温热液体滚落喉咙的触感,身体不禁酸麻了。 玛莉想将肉棒拔出,但爱蜜丽舍不得的用力吸吮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才拔了出来。“哈……你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啊?”玛莉笑道:“含的这么紧。” 爱蜜丽红艳的双颊宛如黄昏晚霞,舌头深情的舔舐着玛莉的阴茎,喘息道:“因为……因为……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爱蜜丽的眼睛湿润了起来,她急迫的需要玛莉的肉棒狠狠的抽入她的肉屄里,无情的用精液喷洒在饥渴的子宫里。 玛莉抓起爱蜜丽长长的棕发,舌头在她的口中搅弄,“你很久没让男人插穴了吧?”玛莉笑问道:“爱丽的爸爸多久回来一次?” “他……他有时候一个月回来一次,有时候半年……”爱蜜丽用下体不断地在玛莉的肉棒上摩擦,希望能让她插入。 “喔……你忍耐的很辛苦吧?”玛莉捏着爱蜜丽的阴蒂道。 “啊啊……”爱蜜丽痛苦的喘息。 “想要我插进去吗?”玛莉问道。 “啊……插进来……求求你……”爱蜜丽麻痒的下体已经在痛苦的抽搐着,“我快疯了……快……快用那根东西插进来……”爱蜜丽用湿润的双眼凝视着玛莉,她雪白纤细的手指不停的套弄着肉棒,更加让爱蜜丽感到饥渴。 “嘻嘻,小荡妇……”玛莉腰身一挺,肉棒登时整根没入爱蜜丽湿漉漉的阴道中,玛莉下体前后抽动,龟头摩擦着湿热的肉壁,猛烈的快感震撼着爱蜜丽的心灵,“啊啊……玛莉!玛莉!”爱蜜丽抓着玛莉的颈子,口中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 “让插过自己女儿的肉棒搞的感觉如何?”玛莉喘息着问道,下半身不住猛烈的抽送,“啊……啊……好棒……好棒……我喜欢被你的肉棒搞……啊啊!” 爱蜜丽欣喜无比的呼喊着,身体在玛莉的抽插下一颤一颤的摇动,那柔软巨大的乳房不断晃动,两腿在玛莉的腰上失神的抽动。 “伯母……我要射精了……还是一样射在子宫里吗?”玛莉喘息着问道。 “嗯……嗯……射在子宫里……拜托,我要你的精液……充满我的身体…… 啊啊!“爱蜜丽身体一紧,体内的肉棒猛的吐出了大量滚烫的精液,剧烈打击着颤抖的嫩肉,”好热啊……玛莉……我要你永远在我体内射精……“爱蜜丽充满春情的声音颤抖着。 “爱丽……”玛莉充满淫秽欲望的声音出现在爱丽的房里,“玛莉!”爱丽惊道:“你怎么变成这样?”玛莉赤裸着下身,身上只有披着一件淡绿色的短披风,那沾满爱液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往爱丽身旁逼近。 “我改变主意了……今天要好好慰劳你!”玛莉淫笑道,龟头矗立在爱丽眼前。“呼呼……玛莉真是的……”爱丽美丽的眼睛被那浓烈的性器气味勾引,不自觉的张开口,微笑着将肉棒深情的含入口中。‘我的肉屄已经想要玛莉,想得都在痛了……’爱丽想着,两手在睡衣下爱抚着那只水蓝色的阴蒂环,圆环勾动着敏感的阴蒂,阵阵快感浪涛般卷来。 “爱丽……她在吸吮着玛莉的肉棒……”爱蜜丽躲在门外,全身赤裸的窥视着房里玛莉和爱丽淫秽的动作。玛莉在爱丽的嘴里不断的抽送着,但爱丽不但不觉恶心,还陶醉的闭起眼睛享受那巨大肉棒在口中抽送的肉感,淫水混合着唾液从爱丽的下巴不断一滴滴的落下。 爱丽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哼声,而爱蜜丽就用力的戳刺着洪水氾滥的阴户,微张的小口不住娇喘,全身燥热有如陷身火炉:“爱丽,你真是个淫秽的女人…… 啊啊……妈妈……妈妈好想舔舐你流溢着甜美蜜汁的肉穴……好想吸吮你的舌头……妈妈好想听你发出淫秽的声音……然后……妈妈……妈妈要和你一起达到无比的高潮……我们的下体要疯狂的扭动着……让淫水喷在彼此的身上……“ “爱丽,我要射了!”玛莉皱眉,抓着爱丽的头发,大量精液灌入爱丽的喉咙中,爱丽毫无阻碍的将精液全部吞下:“玛莉的精液……总是这么好吃……” 爱丽浅浅一笑,将睡裤褪下,湿成一团的阴毛还缓缓滴着淫水,“玛莉,我要你插入我的体内……深深的……深深的……让我在你的胯下喜悦的蠕动吧!” 爱丽火红着脸道。 “嘻嘻……”玛莉一笑:“今天有另一个人要来让你舒服……”玛莉把门打开,爱蜜丽赤裸着身子,手指不断在阴户里发出撩人音乐的样子毫无保留的映入爱丽眼中。 “妈妈!”爱丽惊道:“你……?” 爱蜜丽走到爱丽身旁,微笑道,脸上充满了春情:“爱丽……妈妈来让你快乐……”手托着爱丽的颈项,爱蜜丽的舌头深深的在爱丽口中搅弄,两条肉蛇无止尽的纠缠着。爱丽口中那浓烈的精液气息,刺激着爱蜜丽的感官,爱丽在母亲火热的攻势下,瘫软了手脚,眼神充满了肉欲,身体愈加发烧。 “嗯……”爱蜜丽离开了爱丽的唇,两人的唾液在空中形成美丽的弧,爱蜜丽接过玛莉传来的粉红药粉,一吞而尽,“爱丽,妈妈今天要好好的爱你……” 爱蜜丽喘息着,胯下缓缓生出一根黏腻巨大的肉棒。 爱丽充满情欲的双唇微笑着:“妈妈……用你的肉棒……狠狠的插到你女儿的肉洞里吧……”爱丽那煽情的声音低喃着,爱蜜丽按耐不住,抓着爱丽的腰,正面插入了那具溢流着甜蜜精水的肉屄里。 “啊啊!爱丽!妈妈……妈妈在干你的屄啊!”爱蜜丽疯狂的抽插着,两人的肉体激烈的抖动,爱丽充满了喜悦的声音娇喘着:“嗯……妈妈……干我吧! 操你女儿的肉屄……啊啊……妈妈……我好热……“ 爱蜜丽揉捏着爱丽那对豪乳,颤抖的鲜红乳头像是朵充满了蜜汁的花朵,正流泄出无比甜美的乳汁,爱蜜丽将每一滴乳汁都吞入腹中,两手抬起爱丽娇嫩的臀,猛烈的冲撞那喷射着淫汁的嫩肉。 “哈啊!啊啊!爱丽……妈妈要射精了!妈妈要射了!”爱蜜丽喘息着。 “嗯哈……妈妈……射到我的肚子里……我要妈妈的精液……我要妈妈在我的子宫里射精……用精液填满我!”爱丽失神的叫喊着,头部不断摇晃,脸上被淫水唾液和眼泪弄得湿成一片。 “啊!爱丽!我的女儿!啊啊……”爱蜜丽喊叫,肉棒疯狂抖动,大量滚烫黏稠的精液奔入了爱丽的体内,充满了她空荡荡的子宫,“啊!啊……妈妈!妈妈!”爱丽哭喊着,下体剧烈的收缩,紧紧咬啮着那喷射着精液的阴茎。 玛莉看着两具肉体激烈的交缠着,兴奋的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玛莉小姐……”一个颤抖的清脆声音道,玛莉回头一看,三个穿着女仆服饰的年轻女孩带着青涩的爱慕眼神凝视着她,她们的脸上都和爱丽一样充满了肉欲,“可以……请你也……把我们……”一个有着青色眼眸的女孩羞道,她们那白色的围裙上,有着三角形的水渍,透明的液体正从她们的股间滴落。 玛莉一笑,道:“把你们的裙子拉起来……” “是的……”女仆们欣喜的顺从,那颤抖的手指把黑色的裙子和外层的白色围裙缓缓掀起,在裙子下面的是三具已经被淫水湿透的甜美肉屄,正饥渴呼唤着肉棒来无情的插弄,那吸满了爱液的内裤,透明的如同冬天的冰雪。 玛莉对其中一人道:“你跪下去,屁股对着我……你们站到我的身边……” “是的……”女仆们服从的喘息着,一个女孩缓缓的跪下,那鼓涨的阴肉喷发着热气,玛莉用手玩弄着两个女孩的肉体,一边将肉棒缓缓刺入跪着的女孩体内,途中遇到一层薄薄的阻碍,玛莉也没有丝毫停止的便刺穿了它。“啊!”女孩痛苦的哼出声来,她是个处女。 玛莉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在另外两个女孩体内搅动着。 “哈嗯……啊……啊……” “咿……啊……哈啊……” “嗯嗯……嗯…” 三个少女娇媚的喘息此起彼落,和床上那对疯狂交媾的母女相唱和。 “啊啊……妈妈……” “嗯……爱丽……我的女儿……” 午后的向阳大宅里,充满了无比的快乐…… (炼金第九)出城采药去! 萨尔布鲁克,是西克萨尔王国的首都,有数千人民生活于此,是国内最繁华的都市。周边有森林、高山、巨塔、古城,不过都有怪物出没,并不适合观光游憩。当要长途旅行时,千万记得要雇用几个护卫来保护性命财产安全,护卫费用由战士法师公会订定,童叟无欺,欢迎光临!(以上节录自:炼金术士玛莉——使用说明书) 咚的一声,一只黑不拉叽的翼魔倒了下来,红色的鲜血从它脖子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汩汩喷出。“呼……”琪丽拭去额头的汗水:“差不多清干净了吧……” “小心!”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琪丽转身就是一剑,那只意欲偷袭的翼魔被攻得措手不及,右臂齐肩切断。“吱吱吱吱!”魔物嘴中不断发出痛苦的鸣叫,一边往森林的深处中奔去。“还想跑!”琪丽提步欲追,却见一道冰蓝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击中了逃跑的翼魔,“吱吱……”魔物无力的在地上翻滚,身体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琪丽小姐真是厉害。”放出那道闪光的原来是理开尔特,琪丽笑道:“哪里,不愧是炼金学院的高材生,魔法真是又快又准。”两人彼此你推我让,嘻嘻哈哈的样子,让人不禁有一种错觉,难道主角换人了吗? “……琪丽……理开尔特……快来救我……”玛莉的声音从某处传来,这个宇宙第一大色女又在干嘛了咧? “我的老天!”琪丽惊道:“玛莉,你该不会从来没有和魔物战斗过吧?” 只见玛莉的身体被一团团绿色的史莱姆压的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挥动手脚,玛莉叫道:“你还在那说什么风凉话啊!快来救我!”(史莱姆是一种体质近似蒟蒻果冻,生着一对愚蠢的眼睛,白痴般傻笑的嘴巴,号称地上最弱的魔物) 理开尔特哈哈大笑:“你这笨蛋,我看,你在学校实战训练的时候都在睡觉吧?”玛莉脸一红,怒道:“要你管啊!快点救我啦!”琪丽忍着不笑,走到玛莉身边,用手中长剑轻轻一挥,史莱姆们便吓得各自逃跑。 玛莉挣扎着站起,勉强笑道:“哼哼,姑娘我宅心仁厚,所以才不出手以免伤了这些可怜的小动物……”琪丽把散落一地的包袱捡起:“是……是……我们继续往前吧……”回应得着实心不在焉。 三人在草木凌乱的林径中行走,进入艾梅尔森林已是第二天,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收集只有在秋冬季的艾梅尔森林才有的妖精翅膀。 “唔……为什么进来森林以后,就一直是阴天呢?”玛莉道。 “因为距离黑暗妖精的村落越来越近了。”琪丽道。 “咦?黑暗妖精?”玛莉心中微微害怕:“她们……她们会不会来袭击我们啊?” “如果你太靠近她们的村落的话……不过我们只是在远处捡拾她们螁皮掉落的翅膀,一般来说是不会来攻击我们的。” “啊……那就好。”玛莉安心道。 “别怕……”理开尔特道:“妖精们也不会没事来找一个笨蛋的麻烦的。” “死理开尔特!你说什么东西!”玛莉怒道。 三人走着走着,林径突然伸展开来,成了一个圆形的营场,中间还有乌黑的炭火痕迹。“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琪丽把行囊放下,动手捡柴生火,玛莉和理开尔特准备食物。 吃过饭后,三人闲聊了一阵,便各自睡去,只剩中间的营火“批哩哔啵”的冒出火星。 “玛莉……”一个声音叫唤着熟睡的玛莉,玛莉迷迷糊糊的道:“嗯……我还要睡……” “玛莉!”那声音低声唤道。“咦?咦?”玛莉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工房里,睁开双眼,只见火光映照下,理开尔特红通通的脸。 “?”玛莉奇道:“怎么了?” 理开尔特困窘道:“玛莉……我已经忍不住了,我一路上都好想要你……” 理开尔特雄伟的肉棒,隔着厚厚的毛被顶撞着玛莉的小腹。出城已有5天,这一路上理开尔特都和玛莉保持着距离。 “嘻嘻……”玛莉噗哧一笑:“你原来一直都想要玩人家啊!我还以为你突然变圣人了呢?” 理开尔特急道:“玛莉……别逗我了……我好想要……” 玛莉淫猥的笑着,缓缓把毛被掀开,“你自己把我的衣服脱掉……”玛莉低喃。 理开尔特粗手粗脚的把玛莉的腰环卸下,用力把那贴身的丝袜同黑色的内裤一并脱下,然后焦急的把自己那件青袍扔到一旁,赤裸的肉棒上面缠绕着暴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抖动着,透明的液体随着阴茎不断的滑落。 理开尔特握住阴茎,便欲插入玛莉的体内,“笨蛋……”玛莉嗔道:“你先让人家好好瞧瞧你嘛!”玛莉轻轻的坐起,那根肉棒在火光映照下格外的显得粗壮,玛莉温热的手掌爱怜地抚摸着脉动的阴茎,手指沾着龟头泌出的淫水画圈,理开尔特轻轻的叹息。 玛莉看到那紧绷的阴囊,伸手轻握,感到两粒睾丸在手心里滑来滑去:“在这个小空间里面……有着无比滚烫的精液在奔流着……”玛莉陶醉的想像那精液喷洒在自己全身的模样,下体不禁溢出浓浓的蜜汁。 “呜!”理开尔特眉头一皱,玛莉便知他要射精了,忙把嘴巴一张,吞下龟头,喉中霎时一阵火热,大量精液奔落玛莉的咽喉。理开尔特抓着玛莉的头发,下半身不住的抖动,许多天来的积压一瞬倾空。 一会,肉棒停止了射精,玛莉缓缓的吐出肉棒,精液在龟头和双唇间形成吊桥般的弧形。“嘻嘻……”玛莉笑道:“这么急,碰一下就射了……”理开尔特喘息道:“放心吧……我还有很多很多的精力来好好操你的小穴呢!” “嗯……那就好。”玛莉背对着理开尔特,四肢撑在毛被上,雪白的臀部媚惑地扭动,淫液缓缓的从阴肉里滴落,在火光的映照下,发出闪闪光芒,“快点插进来吧……我也好久没做了……一路上都在想你呢……”玛莉轻柔的呢喃着。 理开尔特握住她圆硕饱满的乳房,肉棒缓缓的刺入,阴道湿热的肉壁被龟头一寸寸的撑开,玛莉感到那直让她昏厥过去的快感一波波的涌来。 “啊……啊……好大……好大……嗯……哈……嗯……”玛莉微张的小口无力地叹息着,两眼看着那迷幻的火舌,身体无助的趴在毛被上,臀部高高翘起。 理开尔特抓着那滑腻的腰肢,肉棒疯也似的抽送着,龟头咬着玛莉颤抖不已的嫩肉,又挤又压。玛莉的胴体在理开尔特的胯下淫秽的扭动,身体渐渐冒出晶莹的汗珠,大量淫水像下雨般从两人密合处落下。 “玛莉……你这个贱货……啊啊……”理开尔特叹息着,肉棒每插送一次,那震撼他全身的喜悦便让他无比的痛苦,但他却又无法停止的一次又一次的追求那痛苦的快乐:“你这个淫荡的肉穴……啊啊……玛莉……玛莉……”龟头刮弄着柔软的肉壁,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声,肉体紧紧的交合,在火光下宛如两只发情的野兽。 “嘻……骂人家是贱货……那你操我这个贱货却操得那么爽……你又是个什么……”玛莉喘息着,臀部无耻的迎合理开尔特猛烈的抽插,全身都要溶化般的酥软。 “我是个喜欢……喜欢操你这个贱货的男人……”理开尔特道。 “哼……我是贱货……你就是人喔?”玛莉喜悦的叹息着:“嗯……啊…… 你有种就干死我这个贱货……啊啊……干我……干我……用力干我……“玛莉的身体充满了炫目的狂喜,全身都猛烈的颤动。 “啊啊……玛莉……我要射精了……”理开尔特咬牙道。 “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把精液都射到我的肚子里!”玛莉娇喘不已,阴道一阵阵猛烈的收缩,彷彿是个黑洞般把肉棒紧紧的吸入体内。 “啊!啊!玛莉!”理开尔特狠狠抓住玛莉淫荡晃动的臀部,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到她空荡荡的子宫中。“啊啊……好热……好多的精液……精液……” 玛莉欣喜的呻吟,身体像是在哭诉着这无边的快乐而抽搐着。 “啊……啊……玛莉……”理开尔特激情地抱着玛莉,两手紧捏着那柔软的乳房:“我的浪屄……我要干你……我要干你这只母狗……我的母狗……”理开尔特喘息着,尚在鼓动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不理会那锥心的快感,旋即猛烈抽插起来。 玛莉尚未从高潮中解脱的肉体经不起理开尔特的无情抽弄,又开始了一个新的高潮,“啊……啊……理开尔特!啊啊……干我吧!干我!我要你像干只母狗般的干死我!”玛莉疯狂的喊叫着,身体无法控制的扭动,两片肉臀激烈的和理开尔特的大腿碰撞,下体已经完全被精液和淫水濡湿。 “那两个人是这种关系啊……”琪丽早就醒了,但如痴如醉的玛莉和理开尔特根本无法注意到对方以外的世界。琪丽躺在自己的被子里面,睁大两眼,看着两人赤裸裸的彼此索求着。在熊熊的火光下,理开尔特的肉棒彷彿比平常还要巨大,被那根肉棒刺入的玛莉看来就像是只发春的牡兽,淫秽地摇摆着肉屄,让肉棒尽情肆虐。 “玛莉被那种东西刺进去……不会痛吗?”琪丽聚精会神的观看两人不断发出肉乐的身体,体内一阵火热,琪丽伸手一摸,下体已经湿成一团。“讨厌…… 我……我也像她们一样天性淫荡吗?“琪丽心想,羞耻心让她感到无比的罪恶,”不行……我是个战士……不能沉溺在罪恶的肉欲中……“琪丽转过头去,努力不去听、不去想。 但两人的呻吟和喘息却像雷电一般打入了琪丽的心中:“玛莉……我要操你的屁股……” “哈……哈……插进去吧……我要你干我的肛门……就连肠子也要用精液填满……” “啊啊……玛莉……我要你……我要你……” “哈啊!啊!啊!射进来!射进来!嗯……咿!” 琪丽猛然转回头去,眼睛盯着两只淫兽。理开尔特提着沾满了精液的肉棒,站在玛莉身前,玛莉跪坐在地上,双唇张开,从龟头缓缓滴落的淫液,一点一点的落入她火热的口中…… 琪丽的手指深深刺入了自己柔软的膣中,她美丽的肉体今晚第一次因为肉欲而无耻的颤抖,“啊啊……我好想要……我好想要那肉棒……”琪丽痛苦的看着理开尔特把玛莉的大腿敞开,用尽全力的抽刺,玛莉幸福的呻吟着。“玛莉…… 一定非常快乐吧……我也想要……我也想让男人狠狠的插入……让男人玩弄……像玛莉一样快乐的喘息……“但琪丽没有勇气,她不敢再看下去,翻过身子,背对着赤裸交合的两人,手指疯狂的抽送…… 第二天,玛莉和理开尔特一如往常般的斗嘴,彷彿昨晚的事跟没有发生过一般;但琪丽却是一晚没睡,既使在理开尔特和玛莉都累得睡着后,她也依然无法入睡,整晚都沉溺在无尽的性幻想中。(唔……要不要改行来写小说?) “……琪丽!”玛莉大叫,“呜啊!”琪丽一惊,这才回神过来,惊问道:“什、什么事?敌人在哪?”手反射的握住剑柄,眼睛左右张望,但不见半只魔物。 “你在干嘛啊?已经中午了,我们该休息一下了,叫你好多次都听不见。” 玛莉看着琪丽一下红一下白的脸蛋,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怪怪的?”玛莉微微前倾,两人额头轻轻碰触,琪丽心中一跳,玛莉身上的香气传入鼻中,丰满的乳房顶着自己的胸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近在眼前,琪丽感到身子不断的发热,下体尤其灼热,简直如火焚身。 “有点热耶?你不要紧吗?”玛莉问道,“没关系!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琪丽慌张的推开玛莉,手忙脚乱的把地上的枯枝随便堆堆,升起火来。 吃完饭后,琪丽坐在地上那根枯树上,神志恍惚,但她却突然注意到理开尔特轻轻的踢了玛莉的脚一下,玛莉随即站起,道:“理开尔特,你陪我到林子里去一下?” “怎么?”理开尔特道:“你尿急啊?”玛莉怒道:“对啦!男生不是要保护女生吗?要是有魔物出现怎么办?你要陪我去啦!”理开尔特无奈的点点头。 “琪丽,你好好休息,我们去去就回。”玛莉道,说完便往林中走去,理开尔特带着自己的法杖跟在后面。 “啊,好……”琪丽应道,“咦?”琪丽突然觉得不对:“玛莉为什么不叫我去陪她?而要叫理开尔特?这种场合,该和同是女性的我一起去才对吧?”又想到理开尔特刚才在玛莉脚上轻踢的一脚,那无论怎么说都像是一种暗号,“他们……难道……?”琪丽缓缓站起身,跟踪两人而去。 琪丽远远的跟着两人,玛莉和理开尔特没有发现琪丽在背后偷偷跟着他们,毕竟琪丽是个真正的战士,玛莉她们不过是学生,在战斗和追踪的技术上和琪丽相差甚远。两个人越走越远,琪丽也更肯定玛莉并不是单纯的去上个厕所而已。 两人在一颗巨大的老树下止了步,那树干彷彿是个驼背的老头,病弱的弯着腰,上面那一条条爬藤,像老人长长的胡须般垂下。理开尔特突然扑上玛莉,把她压在树干上,粗野地褪去她的衣服,玛莉不但没有反抗,更以同样的激烈扯去理开尔特的长袍,露出昂然怒涨的肉棒。 “我今天一早起来就好想干你。”理开尔特低声道,“我也是。”玛莉道,双手帮忙不得章法的理开尔特褪下那一条沾满了淫水的内裤,“快插进来……” 玛莉叹道,理开尔特把玛莉的一只脚扛在肩上,两人便站着交媾起来。 “嘻嘻……”玛莉笑道:“你这淫魔,昨天把人家每一个地方都干遍了,还整天想着要操人家……”理开尔特笑道:“还敢说我,你自己还不是湿得乱七八糟……”下体抽送起来,龟头一下下狠狠的撞击玛莉那娇嫩的肉蕊,让玛莉不住发出美丽的叹息:“啊啊……好棒……好舒服……” 玛莉挽着理开尔特的脖子,身体随着插送上下起舞,理开尔特把舌头伸入玛莉口中,两片肉芽霎时打成一片,玛莉的乳房紧黏着理开尔特的胸膛,发涨的乳头像两颗樱桃般的泛红。 “她们果然……”琪丽感到身体无法遏制的发热,手指不停搓揉着厚重铠甲下的乳头和阴户,贪恋着肉体颤抖的快感。“我到底怎么了……”琪丽痛苦的喘息着:“那里……那里好痛……好像在哀求男人一样的痉挛着……”两眼盯着玛莉和理开尔特。 现在玛莉的双腿都搁在理开尔特的肩膀上,阴户高高仰起,躺在草地上任由理开尔特的肉棒猛烈抽插。“啊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玛莉叫道,两手紧捏自己的乳头,用力拉扯,五官因为强烈的喜悦而扭曲。 “啊啊……玛莉……我也要射精了……”理开尔特喘息着,下体传来一阵阵紧缩的压迫感,那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用力吸吮着不断喷射白热精液的肉棒。两人的身体紧抱在一起,厚重的喘息吹拂着彼此的肌肤,肉体因为交合的快乐而不断颤抖。 良久,玛莉缓缓道:“理开尔特……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理开尔特点头,站起身来,缓缓把衣服穿上。“我的腰环呢?”玛莉四处张望,但那黄澄澄的腰环不知滚到哪去了。 “啊!”琪丽大惊,在她身边这黄色的铜圈不正是玛莉的腰环吗?理开尔特方才把这环往地上一摔,它便轻快的滚到了琪丽身边。“遭了……我得赶快走开才行,不然会被发现……”琪丽想要移动身体,但却发现四肢酸软,连抬脚都有困难。玛莉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琪丽害怕得闭上眼睛,羞于面对接下来的羞辱。 “啊!”玛莉看到琪丽躲藏在树丛后,两手兀自在阴户中快速穿梭,两眼紧闭,身体因为害怕而紧绷的样子,不禁叫了一声。“玛莉,怎么了?”理开尔特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没事!”玛莉答道。 “什……什么?”琪丽大惊:“她不是看到我了吗?” “我找到腰环了,现在就过去。”玛莉对琪丽浅浅一笑,往理开尔特的方向走去。 琪丽过了一会,身体恢复了过来,马上往营地拔足便奔。“她……她为什么对我笑?”琪丽满腹疑问:“她……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琪丽害怕的奔回营地,在原先的位置坐下,装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理开尔特和玛莉回来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三人休息过后,便再度拎着行囊往森林深处行去。 当晚,三人依旧在另一个圆形的营地上生火扎营。这已是距离妖精村落最近的一个据点,明天再往森林深处深入一点,运气好的话,便能捡拾到许多妖精掉落的翅膀。 琪丽注视着冉冉飞升的火星,玛莉和理开尔特不断地拌嘴,但琪丽却怀疑她们心中所想的全然不是嘴巴上那回事。当玛莉和理开尔特都在被窝中沉沉地睡去后,琪丽在温暖的毛被里摸索着涨痛的阴肉,良久良久,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梦中,琪丽似乎依旧听到玛莉和理开尔特交媾时肉体发出的喜悦喘息,那甜腻的娇喘,厚重的呻吟,湿黏的肉体搅和在一起,大量白色的液体“噗脱噗脱” 掉落在玛莉的脸上身上,她却伸出那淫秽的肉芽,将喷发着精液的肉棒整根吞入口中。琪丽不知道这是梦幻还是现实,她焦急的抚摸自己的身体,但体内那强烈的火焰却不断的让她感到痛苦和空虚。“谁来……谁来……谁来救救我……”琪丽呻吟着,身体不停地扭动。 突然,一个温暖的物体闯入琪丽的口中,它轻轻地拨弄琪丽颤抖的舌尖,吸吮着那甜美的津液。琪丽无助地张开眼睛,玛莉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缓缓将被子掀开,两手将那单薄的亵衣脱下,琪丽坚挺的乳房落入了玛莉的掌中。玛莉轻轻咬啮那敏感的乳头,舌头不住舔弄,琪丽呻吟着,两手无力地抓着玛莉的手臂,玛莉赤裸的胴体在火光下摇曳,彷彿是颤抖的蜜肉般晃动着。 “哈……哈……”琪丽双眉紧锁,全身泛出红潮,下体滚滚奔出大量黏湿液体。“嘻嘻……”玛莉浅浅一笑:“你偷看我们作爱对不对?”琪丽心头一震,颤声道:“我……” “想不想做?”玛莉问道,脸上露出顽皮的微笑,手指同时往琪丽的肉屄中搅拌。“啊啊啊!”琪丽抓紧玛莉的手臂,身体猛的一阵扭动,滚烫的爱液喷射出来,溅满了玛莉的手掌,“嘻嘻……”玛莉把手指放入口中,品尝那酸甜的美味:“好甜……” 玛莉贴近琪丽的脸,舌头轻舔着琪丽的红唇,一边呢喃道:“碰一下就泄了……你是不是整天都在想着和男人做爱啊?” 琪丽羞怯的满脸飞红:“我……” “你有让男人插入那里的经验吗?”玛莉舔舐着琪丽粉嫩的脸颊。 琪丽不禁叹出声来:“啊……啊……没、没有……” 玛莉惊喜道:“那么你还是处女?” 琪丽点点头。 “嘻嘻,可爱的琪丽……”玛莉轻轻的用舌头撬开琪丽的双唇:“吸我的舌头……”琪丽怯弱的将玛莉的舌头含入口中,像只幼犊吸吮着奶水般地将玛莉的唾液吞入肚内。“嗯……”两人都发出甜美的喘息。 一个发热的物体贴着琪丽的脸颊,琪丽认出那是一根巨大的肉棒,正冒着透明的淫汁。玛莉抽出舌头,唾液连接的拱桥在火光下缓缓断裂,“这是理开尔特的肉棒……”玛莉当着琪丽的面,用刚刚还和她一起翻搅不已的火红舌尖,轻轻地吸食那透明的液体。琪丽看着玛莉喜悦的表情,感到强烈的罪恶和快感。 “琪丽……你看……我在吃他的肉棒……”彷彿是在炫耀一般,玛莉的头部前后的晃动,巨大的阴茎在她的口中忽隐忽现,玛莉淫荡的眼神盯着琪丽,似乎是在嘲笑她无法享受吸吮男人阴茎的快乐。 “呜……”理开尔特低声呐喊,肉棒激烈抖动,白浊的精液骨碌骨碌的喷射在玛莉脸上,玛莉颤抖的舌头把那浓浓的精液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玛莉对着琪丽微笑,琪丽只感到一阵火热。 玛莉爱抚她的脸蛋,问:“琪丽……你吃过男人的精液吗?”琪丽摇摇头,“把嘴巴张开……”琪丽缓缓的张开双唇,玛莉将舌头深入她的口中,一道温热的液体慢慢从玛莉的舌尖滴落,一种腥臭的甜气冲击着琪丽的身体,玛莉正让口中的精液缓缓的流入琪丽的咽喉。 理开尔特兴奋地看着两个女人弥漫着肉欲的身体,将肉棒缓缓刺入玛莉散发着热气的肉屄中,“嗯……讨厌……人家都还没准备好……”玛莉淫秽的叹道。 “少来了!都湿成这副德性。”理开尔特笑道:“你这只小母狗……” 玛莉春情万种的笑道:“你不就喜欢干小母狗吗?干啊!”理开尔特笑道:“嘻嘻,我最喜欢小母狗这具荡穴……”肉棒猛的抽插起来,发出激烈的水声。 “啊啊……琪丽……你看……”玛莉充满淫欲的脸欢喜的笑着:“你看到了吗?那根肉棒在操我的肉屄……”琪丽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不断上下抽动的肉棒,两片鲜红的肉瓣被阴茎带得不断翻动,淫水毫无节制的滚落。 “啊啊……我的母狗,我要射精了!啊啊啊……”理开尔特叫道。 “射吧!射到我的肚子里,我要你的精液填满我!”玛莉兴奋地大叫,理开尔特紧抓着玛莉的身体,肉棒抖动着,大量精液奔入那饥渴的子宫中,“啊…… 啊……好烫……好热……“玛莉趴在琪丽身上,脸上充满狂喜:”精液……我的肚子里面都是精液……“ 琪丽痛苦地看着玛莉快乐扭动的身体,肉屄里面像是快要爆炸,疼痛的呼喊着男人的抽插,“玛莉……我……我想要……”琪丽勉力挤出几个字来。 “想要什么?”玛莉不怀好意的问道。理开尔特缓缓将肉棒抽出,龟头上残余的精液缓缓滴落。 “我想要……”琪丽羞得捂着脸:“想要……想要男人……” 玛莉抓起琪丽遮掩着自己羞红脸蛋的手,将她带领到理开尔特的肉棒上,琪丽颤抖着握住那激烈脉动的肉棒,又羞又喜,玛莉缓缓的带着她上下套弄起来:“你看……像这样爱抚它……”理开尔特陶醉地闭起眼睛,胯下的两个怀春少女温柔的抚摸让他无比的快乐。 玛莉和琪丽停止了抚摸,玛莉开始舔舐肉棒,并示意琪丽一起伸出舌头舔弄那红肿的龟头:“你看……这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轻轻的舔一舔……” 两人的舌头在龟头上恣意的游走着,充血的皮肤在两人温柔的舔弄下,兴奋的抖动。 “味道怎么样?理开尔特的淫水?”玛莉喘息着问道,她和琪丽正争相舔食那不断从小小裂缝中溢出的透明液体。“好、好甜……”琪丽叹道,舌头快速地龟头上刮动。玛莉缓缓地移动身体,舌尖顺着阴茎缓缓下滑,温热的肉芽舔舐着雄伟的肉茎,最后舌头触碰到阴囊,玛莉轻轻的把睾丸含入口中,琪丽见状也跟着模仿,把另一粒睾丸也含入嘴里。 两人不断交互舔食着理开尔特的阳具,从睾丸到龟头,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她们美妙的唾液。“啊啊……我……我又要射精了!”理开尔特喊道,“琪丽,换你来品尝他的精液了……”玛莉道,琪丽忙张口将龟头深深吞入口中,理开尔特抓着琪丽的头,快速抽动起来,肉棒拼命抖动,大量精液滚落琪丽的喉咙。 “好热……男人的精液……好香好热……”琪丽陶醉地闭起眼睛,舌头在口中缓缓蠕动,那淫糜的气味在口中缓缓散开,琪丽只觉得身体正在缓缓溶化。 “就这样别动……”玛莉道,一根火热的物体突然猛地插入了琪丽汪洋的肉穴,“啊!”琪丽吃痛,几丝鲜血从肉屄中流出。“什么?玛莉!”琪丽回头,只见玛莉的身上长出了一条活跳的肉棒,正在她鲜嫩的肉屄中纵情地抽插,“玛莉……你……”琪丽大惊。 “嘻嘻……你不知道我有这种好东西吧?”玛莉淫笑着,手指捏着琪丽的乳头,用力抽插。“啊……啊……啊啊……”琪丽疯狂地大叫,那无边的快感让她不知如何是好,身体彷彿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胡乱的飘曳,下体随着玛莉的抽送而激烈地跳动,那过度强烈的喜悦令琪丽痛苦的发出娇媚的喘息。 “啊啊……好舒服……好棒……我快死了……”琪丽的眼神看着身前的理开尔特,他用龟头缓缓撑开琪丽的口,肉棒猛地插入。“嗯……嗯……嗯……”琪丽被两根火热的肉棒前后抽插,身体喜悦的悲鸣着,不久,便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嗯嗯嗯嗯!”琪丽的肉屄狂喜地收缩,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玛莉的下体沾满了淫液。“嘻嘻……这样就不行了……我都还没射精呢?”玛莉笑着,挽着理开尔特的脖子,让他恣意吸吮自己的香唇,两人不断一前一后地操干着琪丽颤抖的肉体,让琪丽发出美丽的悲鸣,肉屄疯狂地高潮再高潮,淫水瀑布般落下。 “唔!”理开尔特咬牙,几道浓精滚滚奔落琪丽的咽喉,然后理开尔特精疲力尽地脱离了琪丽吸盘般的双唇,坐在一旁观赏两人的艳戏。 “理开尔特,这么快就不行啦?”玛莉笑道。“是你太有力了吧……我已经射了四、五次了……”理开尔特喘息着答道。“那你就只好在一旁看我狠狠玩弄小琪丽啰!”玛莉笑道,肉棒持续的抽插着,琪丽无法克制的呻吟着:“啊…… 啊啊……我……我要死了……我要疯了……“ 玛莉嘻嘻一笑:“你喜欢我的肉棒吗?”琪丽摇晃着一头长发:“我喜欢! 我喜欢肉棒!喜欢肉棒!“她脸上沾满了精水唾液和喜悦的泪水,两眼充满了淫秽的肉欲。 “要在里面射精吗?”玛莉凑到琪丽耳边呢喃道:“在你的子宫里射精,浓浓的精液就这样咻咻咻的射到你的肚子里……”琪丽哭喊着,她只想要玛莉狠狠地干她:“射进来!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吧!”玛莉的嘴唇微微扬起:“你这个天生的淫妇,我会射的,在你下贱的肚子里面,射满浓浓~~的精液……” 玛莉彷彿是故意挑逗着琪丽,在她耳边不断的讲述淫秽的字句:“你承认了吗?你是个天生的妓女,整天想让男人干你的屄,干你的嘴巴……”玛莉那淫秽亢奋的声音深深打动了琪丽的心:“啊啊……我是……我是个妓女……我只想让男人用肉棒干……干我的肉洞……干我的嘴巴……”当琪丽低声轻颂这些淫秽的句子时,下体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强烈的高潮,琪丽的身体剧烈的震动着,肉棒被紧紧的吸附,肉壁像是波浪般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寸。 “琪丽……你想要我对你怎样?”玛莉问道。琪丽疯狂的喊叫:“干我的淫屄!干我这个妓女,我想要你干我,用力、残暴的强奸我!我要你!我要你!” 玛莉感到肉棒一紧,瞬间便喷出大量的滚烫精液。 “啊……啊……啊!”琪丽喜悦地喊叫,身体无力的趴倒在地上,但臀部高高翘起,颤抖着,玛莉拔出肉棒,只见肉洞缓缓地抽搐着。突然几道银白的液体像喷泉般射出,在火光下像银河般闪耀。 “不要……”琪丽抽泣着:“不要拔出去……再干我……我会死的……别把肉棒拔出去……求求你……”那黑暗的洞穴似乎也痛苦的哭泣着,肉壁剧烈的蠕动收缩,简直像是在呼吸一般。 理开尔特看到这里,终于无法忍耐,肉棒猛地插入那哭喊要求着肉棒的肉屄中。“啊啊……”琪丽喜悦的哭道:“好棒……不要停……干我……干我……” 玛莉把陷入疯狂状态的琪丽挪到理开尔特身上,笑道:“我会干你的……我打算干你一整晚呢!” 琪丽的屁股猛烈地上下晃动,理开尔特的肉棒不住的顶撞那激烈颤动着的嫩肉,玛莉将龟头对准琪丽暗棕色的肛门,缓缓将肉棒插入,“啊啊啊啊啊啊!” 琪丽高声哭喊着:“我的屁股……屁股好热!好热啊!”玛莉无情地抽动起来:“嘻嘻……好紧……” 琪丽的肛门和肉屄同时被紧紧塞满,臀部失控地不断激烈扭动,白热的快感已经让琪丽无法分辨眼前的景物是真是假,她哭泣着、叹息着,下体不断颤抖,浓浓淫水和肉棒喷出的精液在她体内滚动,琪丽只知道贪婪地要求那无止境的快乐。 “啊……啊……我要射了!”玛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突然一阵滚烫的冲击,琪丽的身体再次激烈地痉挛起来,琪丽喊叫着,但却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琪丽看到眼前出现了两根美丽的肉棒,龟头在火光下发出淫猥的反光,她伸出舌头,欣喜地舔舐上面充满腥臭的黏液…… “啊!有了有了!”玛莉高兴地大叫:“你们两个快来看啊,地上好多翅膀喔!”在茂密林木之下,许多十尺来长,状似蝉翼,透明的妖精翅膀零乱地东一片,西一片的散落。玛莉忙弯腰捡拾这些珍贵的素材,一边回头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快来帮我捡啊!” 理开尔特和琪丽坐在一颗大石头上,两人眼框发黑,全身无力。“哎……” 琪丽道:“玛莉……她明明和我们一样整晚没睡在干那档子事……为什么她精神那么好?” “我不知道……”理开尔特无力道:“我只知道等我回去以后,一定要睡他三天三夜……” 玛莉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你们还没睡醒啊?快来帮我~~~~” (炼金第十)插曲三,夜晚的游戏熊熊的火焰燃烧着,理开尔特和琪丽蜷曲在温暖的毛被子里,深深的沉睡,但是玛莉却睡不着。 “别……别闹了啦,玛莉!”琪丽困窘的道:“昨天被你们弄了一晚,现在那里还在抽痛呢,不信你看!”琪丽挺起屁股,红肿的阴户露了出来,玛莉轻轻一碰,琪丽便痛得唉唉叫。 “玛莉……对不起……今天可不可以让我休息一下?”理开尔特沉闷的道:“我怕我会被你榨干……” 玛莉回想着几分钟前,两个同伴狠心拒绝她的求爱的模样,心中叹道:“讨厌……这些人……一点都不知道夜晚的美丽……”玛莉仰头看着满天星斗,湛蓝的夜空里,许多银白的眼睛不住闪动:“夜晚不就是为了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存在的吗?” 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美丽的霞光,数道流星往天空的彼方飞去,“啊……流星……”玛莉赞道:“好漂亮!”此时,突然一条流星的轨道诡异的转了个弯,看起来就像是坠落一般往地面落下。“流星也会掉在地上啊?”玛莉奇道,但随即笑道:“废话!流星如果不会掉在地上,哪那来的星星碎片可以买啊?”玛莉站起来,往流星坠落的方向奔去(玩过的才知道上面这句是什么意思)。 穿越丛密的树林后,玛莉来到一个小小的草地上,不过地上没有流星坠落的痕迹,“唔……跑错地方了吗?”玛莉自言自语。 一个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却从附近的树林中传来,玛莉好奇的往声音源头走去,“是什么东西在叫啊?好好听喔……”玛莉走到一株大树下,抬头上望,赫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生物在树梢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她的身体看起来像人类的小女孩,赤裸雪白的身体扭动着,玛莉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小小粉红的肉缝,但是她的背后却有着数对透明细长的翅膀,额头上还有两个触角般的东西不住的往四周乱点。 “这这这……不会是妖精吧?”玛莉疑道。那小小的女孩突然从树上掉了下来,身上的翅膀有几片被卡在树上,玛莉忙伸手一接,一个热腾腾的小东西便掉入了怀中。 小女孩头上的触角迅速地往玛莉身上疾点,然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女孩惊叫道:“呀~~~人、人类!”手脚乱舞,只想脱离玛莉的怀抱。 “别、别怕啊!”玛莉急道:“姐姐不会对你怎么,姐姐不会对你做坏事的!” (可以做“好事”的意思)一边温柔地抚摸小妖精平坦滑嫩的身体,这对她们很有用,小妖精立刻停止了挣扎,还发出了动人的音乐。 “嗯嗯……”小妖精呻吟着,玛莉注意到她的眼睛和人类完全不一样,是红红的一大块,好像是很多小小的格子组合起来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玛莉温柔的问道,那小小的乳头竟也会坚挺的勃起。 “婢克丝……”小妖精答道,脸上渐渐红润起来:“人类姐姐……你在干什么?婢克丝……婢克丝好舒服……”玛莉正抱着小小的婢克丝,舌头舔弄她小巧的唇,“叫我玛莉……婢克丝……”婢克丝感到口中那条火热的肉芽粗野地翻搅着,身体有说不出的舒服。 “婢克丝,你要不要和姐姐玩游戏?”玛莉轻声道,“什么游戏?”婢克丝叹道,身体在玛莉的挑逗下颤抖着。“很舒服……很舒服的游戏喔!”玛莉舔舐着婢克丝圆滚滚的身体,尚未发育的乳房只有乳头激烈的突起,“嗯……嗯…… 婢克丝……婢克丝想要玩……“婢克丝呻吟着。 玛莉的手指渐渐滑入那娇嫩的粉红色肉缝中,“啊!”婢克丝喘息着:“不行……那里很脏……姐姐不能摸……”玛莉微笑道:“婢克丝的身体每个地方都很干净,一点都不脏。”小小的阴蒂在玛莉轻轻的拨弄下,缓缓坚硬起来,“婢克丝……婢克丝好热……那里好热……”婢克丝喘息着,小手努力抓着玛莉手臂的样子,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 “舒不舒服?”玛莉问道,手指已经沾满了婢克丝的淫液,“嗯……婢克丝好舒服……”婢克丝张着小口,嘴中溢出甜美的叹息。 玛莉将披风脱下,让婢克丝娇小的身躯躺在上面,玛莉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那在星光下闪耀着的粉红肉瓣,舌头缓缓的伸入那流溢着香甜爱液的孔道,刮弄着阴道上缘的肉壁。“啊……啊……”婢克丝的双唇微微扭曲:“姐姐……婢克丝……”玛莉感到手掌下那青涩的女体发着惊人热气:“婢克丝……好像生病了……头好昏……一点力气都没有……” 玛莉嘻嘻一笑:“那不是生病,小婢克丝……”玛莉缓缓将下半身的衣物褪去,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那表示你已经准备好了。”婢克丝看到那根肉棒,惊异道:“姐姐……那是什么东西?”玛莉抚摸着龟头,笑道:“这是等一下要进去你的小洞里的东西。”婢克丝害怕得蜷成一团:“不……不要!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以……” 玛莉轻轻的抚摸着婢克丝微凸的小腹,温柔道:“别怕,这很舒服的喔!” 龟头顶着湿黏的肉缝,上下滑动,婢克丝感到下体一阵酸麻,身体无力地颤抖。 “我要进去啰……”玛莉道,腰身缓缓往前顶,龟头撑开那小小的洞口,慢慢滑进婢克丝窄小的阴道中。 “啊……啊……”婢克丝叫道:“好痛!好痛喔!姐姐,快停下来!”小手推着玛莉,脸上充满了痛苦的桃红。“不要紧的……一下就好了……马上就不痛了……”玛莉嘴上安慰,下体却不住地往前推进。 龟头顶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薄膜,“嘻嘻嘻……果然是处女……”玛莉心想:“今天姐姐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龟头无情地顶破那脆弱的薄膜,只听得婢克丝大声尖叫,娇巧的手指用力的抓着玛莉的手臂,指甲都掐进肉里。 “啊啊啊!好痛!好痛!”婢克丝哭喊着:“姐姐骗人!痛死了,我讨厌姐姐!我讨厌姐姐!”玛莉停止了抽送,温热的血液正从那被撑大的阴道口流出,“别哭别哭……”玛莉轻轻安慰着婢克丝,手掌又开始抚摸婢克丝赤裸的躯体,婢克丝一直不停地哭闹着。 过了一会儿,婢克丝的哭声渐渐小了,玛莉知道一开始的痛苦已经退去,肉棒又缓缓的移动起来,“啊!”婢克丝紧抓着玛莉:“会……会痛……” “不要紧的,”玛莉道:“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玛莉感到那火热的小洞里开始分泌出许多黏滑的润滑液,使肉棒更顺畅的往阴户里面插送,婢克丝开始感到一种飘飘欲仙的快乐,嘴上也不再喊痛了。 “怎么样?姐姐没骗你吧?”玛莉笑道。“嗯……嗯嗯……”婢克丝哼道:“现在……现在好舒服……姐姐你可不可以再用力一点?”玛莉浅浅一笑,腰肢一挺,整根肉棒竟然完全没入婢克丝娇小的身子里。 “什么?”玛莉大惊:“天啊!我的肉棒可是有婢克丝身子的一半长耶?” 婢克丝的身上浮起了一条长长的肉凸,从两胯直到心口,玛莉知道那正是肉棒贯通了婢克丝身体的证据。 “啊啊……”婢克丝欣喜的颤抖着:“姐姐……婢克丝好舒服……” “婢克丝,你不要紧吗?”玛莉紧张的问道。 “婢克丝好舒服……一点都不痛了……”婢克丝美丽的小嘴对玛莉微笑,或许妖精的身体结构和人类差很多吧! “那……那就好。”玛莉道,肉棒开始插弄起来。“啊……啊啊……”婢克丝两手紧紧的握在肚子上,她身上那不断前后移动的肉凸像一条蛇一般,“婢克丝好舒服!姐姐!玛莉姐姐!”玛莉抽插着婢克丝娇小的身躯,婢克丝像是一个肉团般在玛莉的身下淫秽的蠕动,玛莉按着婢克丝的肩膀,下体猛烈的抽动,婢克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淫具,颤抖着发出喜悦的欢声。 “玛莉姐姐!婢克丝……婢克丝要死了……”婢克丝气若游丝的呻吟着,身体开始剧烈的紧缩,手脚激烈抽搐着,全身都不断的颤抖,那阴道的肉壁宛如金箍般紧紧吸附着肉棒,阵阵的波动将玛莉往婢克丝的体内拖曳。玛莉感到无边无际的快乐涌来,肉棒一紧,滚滚浓精喷入了婢克丝的体内。 “啊啊……好烫……玛莉姐姐……好烫啊……”婢克丝喘息着,身体停止了抽搐,脸上充满喜悦的红潮。 玛莉弯下身子,轻轻的亲吻婢克丝甜美的唇:“舒不舒服?”玛莉问道,脸上充满了愉悦的汗水。“嗯……婢克丝好舒服喔,姐姐,你可不可以再帮我用一次?”婢克丝无邪的笑道。玛莉脸上充满了春情,笑道:“你要几次姐姐都没问题!”玛莉抓起婢克丝娇小的脚掌,再度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啊……啊……啊……姐姐!”婢克丝那对通红隆起的眼睛闪耀着奇异的光芒,肉体在玛莉的抽动下喜悦的颤抖,滚滚蜜汁满盈,在肉棒的抽刺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这无耻的人类!你在对我的孩子做什么?”一个清脆的铃音在夜空中响起,玛莉一惊,抬头一看,只见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一群手持长戟的妖精们包围,她们的翅膀在空中快速拍动,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为首的妖精和其他的妖精们有着很大的不同,除了她以外的妖精每一个都像婢克丝一样有着孩童的身体,但她却有着高挑的双腿、坚挺的乳房,长长的黑发里,两根巨大的触角不住轻轻的颤抖。她领着妖精们缓缓的靠近玛莉,美丽的脸庞上透露出隐约的愤怒,但粉红的双颊却又透露出些许淫糜的气息。她用那对蓝蓝的眼睛望着玛莉,由于她们没有眼珠,所以玛莉不知道她到底在看哪里。 “你……你这无礼的人类!”她颤抖的声音道:“你把……你把那根东西抽出我的女儿身体外!” 玛莉本来想要乖乖听话,但她观察到这位成熟的妖精身体不安的扭动着,由于妖精是没有衣服的,她红肿勃起的奶头,在夜晚冰凉的空气里颤抖的样子格外分明。玛莉浅浅一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缓缓将肉棒拔出,沾满淫水的龟头在明亮的月光星光下闪耀着。 “很……很好……”那妖精喘息着:“人类,站起来,我要以妖精族女王的身份处决你这下流的恶徒!”玛莉却把婢克丝抱起,让女王清楚的看到婢克丝大张的阴道口,龟头缓缓地插入,鲜红的肉片扭曲着往两边扩张。 “啊……啊……姐姐!”婢克丝喜悦地叹息:“婢克丝好舒服……那里好舒服!姐姐,人家还要,人家还要!” 女王看到眼前两具肉器赤裸交合的情形,狂怒道:“你这……该死的人类! 快把那根东西拔出来!“ 玛莉嘻嘻一笑:“可是……婢克丝很喜欢呢!”低头对婢克丝说道:“对不对?婢克丝。”婢克丝散发着肉欲的声音娇吟道:“嗯嗯……我最喜欢姐姐了,姐姐的棒子……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女王看傻了眼,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婢克丝的话,眼光只注视着那不断夹带淫水猛烈抽插着的肉棒(从眼睛的角度判断),口中喃喃念道:“该……该死的人类……”而身边那群和婢克丝一样有着女孩幼稚的身体的妖精们,脸上都泛着红光,不安的扭动着双腿,让大腿的根部彼此摩擦。 玛莉抱着婢克丝充满了肉欲的幼小身体,肉棒狠狠的顶弄着婢克丝的心窝,在她的胸口制造一个又一个亢奋的隆起。“女王陛下……”玛莉笑道:“你看到了吗?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婢克丝身体的样子……”玛莉伸出舌头,舔舐着婢克丝痛苦喘息着的双唇,婢克丝努力地把那条小巧的肉芽往外伸出,在空中赤裸地和玛莉纠缠起来。 “姐姐!婢克丝……婢克丝又要死了!要死了!”婢克丝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收缩起来。玛莉感到肉棒她火热紧绷的肉体狠狠的挤压吸吮着,肉棒也无法控制地喷出了股股浓精。 “婢克丝……啊啊……我要射精了……”玛莉叹道。 “姐姐……好热……好热的东西进来了……进到我的肚子里……啊啊啊!” 婢克丝狂喜的鸣叫着,强烈的快感撼动着她小小的身体,婢克丝无力地软瘫在玛莉的身上。 “哈……哈……哈……”女王喘息着,心脏激烈的跳动,下身一片火热,体内好像有万头蚂蚁钻动,痒得发狂。“你这……你这畜生!”女王缓缓走近玛莉身旁,手执长戟:“我要……我要杀了你!”女王红霞般的两腮,彷彿是颗熟透的樱桃般,等人享用,她眉头深锁,背后那几对透明的翅膀在背后和肌肤融合,蓝色的眼睛直注视着玛莉的胯下。 玛莉把婢克丝放下,微笑着走到女王面前,那昂扬的肉棒在女王的小腹前一跳一跳的脉动,“女王陛下,冒犯您女儿的是这根无耻的东西,请您好好地处罚它吧!”玛莉淫猥的微笑。女王却惊道:“什么?我要怎样处罚这……这根…… 这根东西?“那对蓝色的复眼彷彿是着迷似的,紧紧盯着那红通通的龟头。 “女王陛下,你可以用手去处罚它,用牙齿和嘴唇去惩罚它。”玛莉笑道。 “嗯嗯……”女王缓缓地弯下身子,甜美的气息吹拂着玛莉的龟头,充满春情的脸庞紧逼着那根罪恶的肉棒:“我就狠狠的处罚这根……这根该死的东西……” 女王缓缓伸出双手,纤细的十指温柔地套弄着肉棒,那雪白的肌肤映衬着红肿的龟头,越发让人感到兴奋。“这个……这个……坏东西……”女王叹息着,手指轻抚龟头,缓缓张口,那颤抖的肉芽胆怯的袭上肉棒,舔食起来。玛莉伸出手去拨弄女王柔顺的黑发,那对宛如飞蛾般颤抖着的触角,在玛莉的手臂上不住轻点。 “嗯……嗯……”女王深深地发出喜悦的叹息,跪在玛莉的股间,深情地吸吮那沾满淫液的肉棒。婢克丝在地上看着女王欣喜的享用着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抽动的肉棒,小手激烈的搓揉着下阴。 “婢克丝,”玛莉道:“去教教你的朋友玩我们刚才的游戏。”那一群妖精们勉强用长脊支撑着身体,腿上沾满了闪亮的汁液,但却都鼓涨着红透的脸蛋,不知如何是好。 “嗯……我知道了,玛莉姐姐。”婢克丝站起身,往那群充溢着肉欲的妖精们走去,手指往其中一人的胯下伸去,道:“大家注意看……照着我的动作…… 马上就会很舒服……很舒服……“婢克丝将手指插入那名妖精娇嫩的肉穴里,她发出了美丽的喘息,大量淫水瞬间喷溢,众人纷纷抛下长戟,两两抽弄起来。 “嗯嗯……”女王浑然不觉周遭已是一片莺燕春语,兀自专心地舔舐那根雄伟的肉棒,“女王陛下……我要射了,呜……”玛莉眉头一紧,几道白热的汁液喷射出来,女王的脸上、胸上,沾满了精液,女王忙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滚滚落下的精液吸食殆尽,手指括食身上的精液。 “女王陛下,你觉得它得到应有的处罚了吗?”玛莉笑着问道,女王通红着脸,呐呐道:“不行……我还要处罚它……它犯的罪太重了……要接受更严厉的处罚……”玛莉用肉棒轻轻摩擦女王的脸颊,笑道:“喔?那么,女王陛下…… 你要怎么来处置它?“女王困窘的转过头去:”我……我……“手指却不住地套弄着阴茎,脸上沾满龟头分泌出的黏液。 玛莉笑着将女王扑倒,两人的乳房紧密地摩擦,玛莉的手指往女王的胯下摸去,“啊……”女王叹息着,双手无力地在玛莉身上游移。玛莉拨弄着那两片湿热的肉瓣,手指缓缓进入了深邃的阴道中,“啊!不要……”女王抓着玛莉的肩膀,身子猛的一震。 玛莉感到手指先端碰到一层薄膜,心中大奇:“她还是处女?那……她为什么叫婢克丝做女儿呢?”于是玛莉问道:“女王陛下,婢克丝是您的女儿吗?” 女王点点头,道:“所有的妖精都是我的女儿。”玛莉又问:“但是女王陛下,您不是处女吗?怎么生得了那么多女儿?”女王羞道:“我们……我们不像人类……我的女儿都是从我的卵里孵出来的……”只见一条黑黝黝的尾巴从女王身后滑出,尾巴末端有一个圆形的孔道,玛莉猜想那大概是产卵管。 女王趁着玛莉观察妖精生态的时候,两手爱怜地抚弄着玛莉在她身上不住脉动的肉棒,手指在敏感的龟头上轻微爱抚。玛莉回过神来,在女王阴道中的手指又开始蠕动起来,“啊啊!”女王皱眉,头上的触角弹跳着:“不要……那边不行……” 玛莉浅浅微笑:“女王陛下……你还想杀我吗?”舌头舔舐着女王散发着蜂蜜香气的肌肤,女王的肉体兴奋的微微颤抖,叹道:“不……不想……”玛莉嘻嘻一笑:“那你想要什么?”玛莉用双手把身体撑起,将龟头抵在肉屄上:“想我的棒子吗?”女王羞得别过头去,由于妖精没有眼睑,所以她没有办法闭上眼睛:“没……没有……” “嘻嘻……”玛莉在女王耳边低喃道:“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看我和婢克丝交合的地方吧?”女王羞得把玛莉推开,但玛莉的双腿紧紧夹着她的腰肢,让她只能小小地晃动上半身,“虽然你一直说要处罚我,其实……”玛莉抱着女王纤细的颈项,盯着她的眼睛(虽然玛莉不知道该盯她眼睛的哪一部份):“你在想的是让我用这根肉棒狠狠处罚你吧?” “别再说了!”女王低声呐喊,用力想要挣脱玛莉的怀抱,“嘻嘻……”玛莉摇动着身体,肉棒不住地在肉洞外摩擦,女王身体的力气突然烟消云散,全身的肌肉都松软下来,“求求你……”女王完全失去了她一开始的姿态,细软的声音低声呻吟着:“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只想要你用那个东西狠狠的插进来……” 玛莉轻轻地亲吻着女王两片红唇:“可爱的女王陛下,我一开始就想这样做了……” “不要叫我女王……”女王叹息着,她已经完全变成了玛莉的俘虏:“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玛莉温柔的问道。 “我没有名字……女王是没有名字的……” “嘻嘻……那么我就叫你尤丽好了。”玛莉笑道:“尤丽,把你的屁股抬起来。”玛莉说完,尤丽已缓缓地将臀部隆起,趴在草地上的身体已经在为了体内的空虚而痛苦地呻吟,淫水不断地滴落。 玛莉抓着尤丽的大腿,将它靠在肩上,肉棒猛地一插,龟头直顶肉心,尤丽又是欢喜又是痛苦的哭叫着:“啊……啊……好痛!好热啊!”几条血丝随着大量淫水流出,玛莉毫不怜惜的抽送着。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尤丽淫叫着,背后的皮肤突然拱起一块,透明的翅膀飞迸出来,胡乱的拍动,体内涌出一股大力,把玛莉拖着滑了起来。 “哇哇!尤丽!把翅膀收起来!”玛莉大叫,尤丽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翅膀张了开来,连忙抖抖身子,让翅膀收了回去。玛莉缓了口气,道:“以后小心一点,我可不想被你拖到天上去啊!”尤丽羞愧道:“嗯……嗯……我绝对不会再犯了……” 尤丽用一种询问的表情望着玛莉,为何刚才的骚动让玛莉的肉棒滑了出来? “嘻嘻……”玛莉笑着,扑上尤丽的身子:“把你的腿打开……”尤丽羞怯地浅浅一笑,两腿缓缓的张开,那湿润已极的粉红阴肉颤抖着喷着热气,玛莉腰身一挺,肉棒尽没入尤丽火热的肉屄中,随即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啊……”尤丽浪荡地呻吟着,蓝色的眼睛越加湛蓝,“哈……嗯嗯……啊……”随着玛莉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体内那块浪肉,尤丽无法克制地挺起自己的肉屄,让玛莉插入得更加深入,唇舌拼命地吸吮玛莉的肌肤,触角在可碰触的范围不断疾点,似乎想把玛莉的气味刻在脑中一般。 “尤丽,你看……”玛莉的声音传入了尤丽的耳中,尤丽抬头一看,只见满地躺着一对对下体纠缠在一起的妖精,她们幼小的身躯在彼此温暖的口舌舔弄下兴奋地颤抖着,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淫液。婢克丝两手分别搅弄着两只妖精的嫩屄,另有两只妖精跪坐在她的胯下,吸食那源源不断的蜜液。尤丽耳中听到的尽是妖精们淫荡的喘息声,地上的绿草则沾满了妖精们温暖的露水。 “啊啊……玛莉……”尤丽无法克制心中涌起的那股火热欲望,她想要占有玛莉的身体,让玛莉永远停留在自己的体内,“我好想要……”尤丽充满了肉欲的肉体贪婪的扭动着,想让肉棒深深插入,在体内蹂躏那块不知满足的嫩肉。 “尤丽……说你要我干你……”玛莉喘息着,肉棒快速地插弄着尤丽悲鸣的肉屄,“玛莉……干我……干我……”尤丽淫荡的娇喘:“干我的洞……用力干我……” 玛莉抓着她两粒悬挂在胸前的乳房,揉捏拉扯:“说……你要我在你的洞里射精……” “我要你在我的洞里射精……射得里面满满的都是精液……”尤丽疯狂地呻吟着,下体彷彿溶化般的炽热。玛莉的手指伸入尤丽的口中,尤丽吸食着手指上那浓浓的蜜汁,像头发情的野兽般扭动着肉体,深深地叹息。 “啊……啊……尤丽!我要射精了!”玛莉喊道,身体剧烈抽动,大量的滚烫精液不断地冲击着尤丽体内颤抖着的肉壁。尤丽只觉得浑身一震,身体立刻强烈地收缩起来,手掌紧紧抓起一把青草,绿色的草汁散发出浓烈的臭味。肉屄疯狂地咬啮着肉棒,尤丽叫喊着,无法控制地喷出大量的爱液,溅满一地。 玛莉抽出肉棒,将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龟头摆到尤丽眼前,尤丽的眼中看到无数的肉棒正朝她缓缓靠近,龟头上正不断滴落淫秽的汁液。下体一阵温热,好像有许多人正在用舌头舔舐她颤抖的肉体…… “玛莉……你去哪混了?”理开尔特问道,已经是早上8点了。“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影……” “哼,我才不告诉你呢!”玛莉嗔道。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也该启程了吧?”琪丽早已把东西整理完毕,只等玛莉一句话。 “嗯……我们回去吧!”玛莉笑道:“真是个愉快的旅行呢!” 三人缓缓朝着森林的出口走去。玛莉突然回过头来,只见在远方的树梢上,几点星光缓缓的在天上画着美丽的弧形。 “玛莉,你在看什么?”琪丽问道。“她一定又在发呆了。”理开尔特道。 “笨蛋!”玛莉怒道,一边赶上两人的脚步。 “你们看过妖精吗?”玛莉问道。“怎么可能?她们是很残暴的生物,看过的人都死了……”琪丽道。“不要管她,她一定又在幻想什么东西了……”理开尔特道。 玛莉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往前走。 *1413391 * *413481 **1277*41344 * 卫斯理系列之遇险神农架 (炼金第十一)理特、玛莉、肉体的艳舞“嗄?”玛莉诧异道:“这啥啊?你家?”手指着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小小平房,不敢相信的对理特问道。 “没错!”理特不悦的皱眉:“你哪里不满?” “没有,没有!”玛莉呵呵地笑道。她本以为理特的家应该和爱丽一样是华贵气派型的,哪知竟如此朴实。 “妈妈应该不在,我们进去。”理特推开斑白的门板,领着玛莉,进入了窄小的门厅:“爸爸死后,一阵子妈妈必须要变卖家中物品来赚钱。”的确是有点空旷的感觉,玛莉想,只有几张椅子,连桌子都没有。“后来我利用在学校的名气,接了很多工作,才慢慢改善了家中经济……”理特道,话中并没有特别的感情。 “这家伙,这么努力啊!”玛莉心中暗惊。 “这是我的房间。” 玛莉进入一间小小的偏房,“呜啊!”玛莉退了一步:“书……书……怎么都是书?”只见满地的课本,论文、图鉴和字典,连床在哪都快看不见了。 “我和某人不同,”理特道:“平时都在用功。”一边将书本堆放整齐,只见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小的木板床,还有那厚厚的书墙:“真抱歉,我就是懒啊!” 玛莉一屁股往床上坐下,“好硬喔……”手不禁摸摸臀部。 “那……”玛莉笑道:“今天有什么事?”看着站在一旁的理特,玛莉吃吃的笑着。 “你……”理特脸红道:“明知故问。” “嘻嘻……”玛莉一把将理特拉到身边,轻声道:“你要先说!” “说什么?”理特奇道。 “为什么你会喜欢自己的妈妈?” “你!”理特低声道:“你不用知道这个!” “嗯~~人家想知道嘛……”玛莉挽着理特的脖子,用乳房在他背后婆娑:“不告诉我,我就不帮你喔!” “呜……”理特转头看着玛莉:“你一开始就打算这样了吧?” “答对了。亲一个!”玛莉轻轻的吻了理特的唇。 爸爸因为急病而死时,我才七岁,从此我看着妈妈辛勤的工作,当贵族们的下仆,饱受凌虐。但妈妈却不辞劳苦的供我上学,进入学费堪称全国最高的炼金学院,幸好我立刻考取皇室奖学金,减低了妈妈的负担。 妈妈对我管教甚严,从来不让我和别的孩子一样玩耍,我知道我们已经没有快乐的自由了,不是被贫穷打倒,就是我们打倒贫穷。 有一天,妈妈在替我洗刷身子,她轻轻的用手沾满肥皂在我身上涂抹,我和妈妈在那一天前一直都一起洗澡。我和往常一样,看着妈妈赤裸的身体,但突然之间,我感到一个非常奇特的感觉,妈妈似乎和平常不同,那浑圆的乳房和乌黑的下阴,居然让我感到身体燥热。 妈妈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同,温柔地用手指清洗我的身体,她对我的下体向来清洗得特别仔细,她轻轻地把那根小小的物体捧在手中,将包皮翻开,仔细地洗刷肌肤的死角。以往我都是很舒服的享受着妈妈的服务,但那天,我却感到下身一片火热,那小小的龟头逐渐膨胀,阴茎充气球似的变长变粗。 妈妈看着那肉茎从她手中顶撞到了自己的下巴,吓了一跳,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脸红了起来。妈妈依旧细细地清洗我的阴茎,非常的仔细,比平常都更轻更柔。妈妈问我有什么感觉,我说我不知道,妈妈没回答,但开始搓洗我的龟头。 温热的手指在龟头上又套又磨,我只感到天旋地转,无力地用手支撑在妈妈的肩膀上。 妈妈不知道在想些甚么,口中喘着大气,眼睛盯着我的肉棒。妈妈喃喃唤着我的名字,缓缓地张开口,舌头慢慢伸了出来。我好奇的说:“妈妈,你在干甚么?”妈妈却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一般,脸上羞红一片,她说她没做什么,然后草草把我身上的肥皂冲掉便走了出去。 那晚,我抱着妈妈睡觉,朦朦胧胧中,我感到下体又热了起来,便将肉棒往妈妈身上直顶。肉棒隔着裤子,在妈妈身上蠕动着,妈妈好像醒了过来,但她没什么反应。我一直顶着,在妈妈的腿上和肚子上,但却感到越来越热。 突然,有个温暖的东西抓住了我的肉棒,是妈妈的手,我惊醒了,她便停止了动作。过了一阵子,妈妈的手竟缓缓的在肉棒上上下套弄起来,那比刚才我胡乱顶弄舒服多了,我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妈妈好像痛苦的喘着气。 妈妈突然停止了抚摸我的阴茎,我焦急地等待着,妈妈好像在黑暗中把裤子脱了下来,我听到“希希娑娑”的声音。妈妈呻吟了几个字,什么“不行了”、“忍不住”一类,我的裤子唰的一下也被妈妈脱掉,我吓了一跳,但没说什么。 妈妈滚烫的身体贴到我的身上,两手颤抖着将我的肉棒往她身上拖曳,一个热热的东西盖到了我的肉棒上,又热又舒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高兴地叫道:“妈妈,我好舒服喔!妈妈,这是什么?”但妈妈一听到这句话,竟然快速地离开了我,穿上衣服,我惊愕得不知所措。 突然,在一片黑暗中,藤条呼呼甩动的声音传来,我只感到身上一阵刺痛,妈妈正用藤条鞭打我。我抱着头哭,但妈妈却越打越凶,我后来发现我只要哭得越响,她便打得越重,我于是闭上嘴,不哭了。 妈妈又打了一阵子,停了下来,她喘着气,我低声抽泣着。妈妈突然紧紧地抱着我,我感到她温暖的乳房贴着我的脸。“理特……我的理特……”妈妈道:“答应妈妈,你以后不可以乱碰你下面的地方,也不可以随便和女生在一起。” 我感到妈妈的眼泪滴在我脸上,我害怕地以为我做错了什么,哭道:“嗯,我以后再也不会碰那里了,妈妈不要打我……” 第二天,妈妈还是温柔的送我去上学,但是我们从此再也不在一起洗澡,也不再同睡了。 “嗯……”玛莉沉吟:“听起来不错嘛?”理特怒道:“哪里不错?我竟然从此对自己的妈妈爱慕不已,这一点都不好!”玛莉笑道:“那……不如帮你把妈妈弄到手啰?既然你这么讨厌……”理特困窘无比,不知该说什么。 “没问题的……”玛莉把理特的青袍缓缓脱下,那巨大的肉棒在刚才回忆时便无法抑制的勃起,“你的妈妈一定也非常的爱你……爱到发狂呢!”玛莉的舌头侵入理特的口中,理特将玛莉的衣服褪下,两手覆盖那雪白的乳房。 “嘻嘻……我是开胃菜吗?”玛莉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扭动着,柔软的肉体在理特的身下翻搅;理特抓着那对温暖滑顺的肉球转动拧扭,手指捏着乳头搓揉;玛莉的口中发出了甜美的叹息,两手缓缓套弄着巨大的阴茎,龟头正鼓动着冒出透明的黏液。 “嗯……”玛莉将两腿张成M字,手指轻轻地撑开两片水光四射的肉瓣,鲜红的肉屄便显露了出来,“插进来……”玛莉喘息着。理特持着肉棒,龟头缓缓挤入洞中,“哈……啊……”玛莉放出无比柔软的春鸣,身体无力地摊在床上,随着阴茎的推进,不住地微微抽动。 “嗯……”玛莉叹道:“理特……你每次都把我弄得好爽……”理特抓着玛莉的腰,缓慢抽送起来,笑道:“那是因为你太淫荡了……” “嗯……讨厌……”玛莉的双手环上理特的颈子:“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大棒子……” “玛莉,我要开始了……” “嗯……用力一点……” 理特用力一顶,玛莉只感到一阵火热的浪头击来,身体猛地一震,龟头紧紧地撞击着柔嫩无比的肉蕊,快感让身体酸麻得颤抖着。“啊……啊……”玛莉抱着理特,两脚紧扣他的腰身,只见那阴茎还有些许裸露在外,理特开始快速地抽送。 “啊……啊……啊啊……”玛莉喜悦地娇喘着,下体那炽热不断向上蔓延,浑身只欲溶化。“啊啊……干我!用力干我!”玛莉浪叫着,金色的头发沾满了汗水,黏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大量的热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 “玛莉……”理特喘气:“怎么样?被我干的感觉?” “啊啊……”玛莉红透的脸蛋,淫荡的笑着:“好舒服……理特的肉棒…… 在肚子里面又戳又顶……“理特再次将肉棒顶住嫩肉,用力地扭动,”啊啊啊啊啊!“玛莉尖叫起来,眼睛流出喜悦的泪水:”好棒喔……再用力些顶……再顶我……“ 抓着玛莉的丰胸,理特不断地搓揉,玛莉的臀部不自主得上下跳动,龟头不断地又撞又顶,带来了狂乱的电流,在体内穿梭。理特紧紧抱住玛莉,低吼道:“我要射了!啊……”玛莉感到体内那火热的物体剧烈抽动,然后便是更加火热的感觉,理特的精液正不断地喷打在玛莉的子宫里,“啊啊……”玛莉兴奋地抽搐着:“理特的精液……好烫……”两人紧紧抱着对方。良久,玛莉才缓缓离开理特兀自耸立的肉棒。 玛莉跪坐在理特身前,轻轻地套弄着阴茎,两眼充满爱怜地盯着闪耀水光的龟头:“这个东西……如果插到你妈妈的肉屄里……她会怎么样的哭喊呢……” 玛莉喃喃自语。 理特道:“你要怎么作?玛莉,妈妈应该快回来了……” 玛莉抬头,笑道:“这个嘛……我还没想ㄟ……” “什么?”理特惊道:“你还没想?你搞什么啊?” “唉唷!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啦,先别管这个这个了,快点……”玛莉将臀部转过来,兀自流淌着精液的肉屄喷散着惊人的热气:“再给人家弄一次啦!” “你这人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理特道:“自己动吧!” 玛莉将肉屄对准了肉棒,屁股缓缓坐下,阴茎慢慢地隐入了玛莉鲜红的阴肉中,“呜嗯……”玛莉叹道:“好大……”身体缓缓的上下移动,在肉棒上抽送起来。 理特坐在床上,看着玛莉雪白的臀部上下地摆动着,在两片臀肉下那艳红的肉瓣随着玛莉的抽动而翻滚,透明的淫液不断的滴落,阴毛湿黏成一团,理特缓缓抚摸着玛莉柔嫩的臀肉,轻轻的舔弄起来。 “嘻嘻……”玛莉吃吃笑道:“舔人家屁股……色鬼……” “还说我,你自己呢?”理特笑着,将手指缓缓的插入玛莉松软的肛门里,里头空荡火热,还不住蠕动:“你的屁股怎么这么干净?” “我跟某人不同,随时都做好了备战准备的。”玛莉笑道:“……你想插我屁股吗?”那阴柔挑逗的声音,撩起了理特深沉的欲望,“当然,你这淫女。” 理特兴奋的喘息道。玛莉缓缓地站起身,龟头从那深邃的肉洞中拉出许多闪亮的丝线,纷纷落在两人的腿上。“来吧……”玛莉走下床,两手撑在墙上,屁股高高拱起:“屁股是第一次吧?嘻嘻……” 理特压在玛莉身后,龟头藉着淫水的润滑,缓缓地撑开了玛莉的肛门,“好紧……”理特道,阴茎慢慢地深入肛门,最后竟整根插入了玛莉的屁股里。 “全部……全部进去了吗?”玛莉扭过头来,脸上发烧,身体兴奋得颤抖个不停。理特抓住那两粒柔棉般的乳房,笑道:“你好像很舒服呢?屁股被干真的那么舒服吗?”玛莉皱着眉,大声的喘息着,唾液缓缓地从口边落下,两眼娇媚地看着理特,呻吟道:“嗯嗯……好舒服!我从来……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玛莉感到肚子里火辣辣的不断发出白浪般的喜乐,彷彿阴道和直肠易了位一般,肛门竟如此地令她快乐。 “那……你要不要我干你的屁股?”理特问道,淫虐的快感让他用力的揉捏着玛莉的肉体。“啊啊……我要……我要……”玛莉充满肉欲的两眼哀求着,身体不自在的扭动。“哼哼哼……你该说什么?”理特笑道,两手用力捏紧玛莉的乳头。“啊啊!”玛莉吃痛:“请干我的屁股……干我的屁股……”理特又道:“这样还不够喔……”玛莉臀部用力地顶着理特的肉棒,痛苦地喊叫:“请干我这个小贱货的肛门!干我这只小母狗的屁眼!干我!” 理特笑道:“很好,我来给你奖赏。”理特用力一拉,肉棒滑动起来,抽带着直肠娇嫩的肉壁,又猛地插了进去。“啊啊啊啊!”玛莉哭喊着,眼泪不住地奔出,从肉屄中喷射出大量的淫水,抽搐不已的阴道竟在肛门传来的快感下达到了高潮。 理特不停地抽送,玛莉的肛门紧紧咬合着雄伟的肉棒,理特也感到一种无法抵御的昏眩,身体不住地摇摆抽送。玛莉无力地贴在墙上,任理特抽弄她鲜嫩的肛门,口中喃喃的呻吟喘息着。 理特紧紧抓住玛莉的臀部,身体一紧,滚滚浓精奔入了玛莉的肠中。理特的身体剧烈地震动,玛莉喜悦的叹息着,两人沉浸在无边的快乐里,两具肉器喷射出肉欲的汁液。 玛莉和理特无力的软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激烈的喘气。外面的门好像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声音,但是没有人有力气去管。“理特……你回来了吗?”一个女性温柔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脚步声距离房间越来越近。 “呀!”女人尖叫的声音让地上瘫软的两人清醒过来,玛莉抬起头,只见一个和理特有着相同淡青色长发的女人,两手掩着口,眼中透露出气愤和羞辱的神色。“理特!你在……”她怒道:“你在干什么?”她指着玛莉:“你竟敢带个野女人回来,在家里做下流的事!” “妈妈,让我解释……”理特挣扎着站起,肉棒腾的一声扬起头来。女人霎时满脸通红,别过头去,怒道:“快把你的身体遮掩起来!” “把她抓起来!”玛莉突然说话了。“什么?”理特惊愕地看着玛莉。“快呀,就是现在!”理特看着玛莉兴奋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跑到母亲身后,两手从母亲腋下穿出,将她架了起来。 “理特!”女人大惊,连挣扎都忘记了。玛莉从地上的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小瓶黄澄澄的液体,“啊~~张嘴吧!”玛莉笑道:“你这狐狸精,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女人愤怒地嘶吼:“我什么都没做啊!”玛莉嘻嘻一笑,黄色的液体趁着女人大骂不已的时候,滑落了她的喉咙。 “呜……”女人突然只觉下体如火石爆裂般的炽热,身体酸软无力,连说话都没力气:“你让我吃了什么……” “嘻嘻……亲情催进剂。”玛莉缓缓的将女人的衣服褪去:“理特……你妈妈叫什么名字?”理特火热地凝视着在玛莉的手中缓缓显现的肌肤,答道:“海伦……” “理特……你,你快放了妈妈……”海伦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水波飘荡的柔情。理特感到母亲的身体火热地脉动,架在她腋下的两手,不禁自主地往海伦赤裸的胸上抚去。 “理特!”海伦想大叫,却只能发出柔腻的叹息:“不要摸那里……我是你的妈妈啊……” “就因为是妈妈,所以才要摸啊!”玛莉笑道,将那层层包裹的美丽肉体脱得一干二净,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茂密的阴毛繁盛无比的生长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流淌到了膝盖,“唉唷!都湿成这样啰……”玛莉笑着,舌头轻轻拨弄沾满了黏液的肉瓣,肉芽刮弄着红通通的阴肉。 “这个……是我小时候吸吮过的乳房……”理特轻轻的爱抚着母亲浑圆的乳房,海伦不禁发出柔情的叹息,“理特……把妈妈放开……”海伦哀求着,柔软的肉体依然散发着浓浓的雌性香气,丝毫不因年龄而稍减。 “不行……妈妈……”理特道。“你说什么?”海伦惊讶不已。“我今天要得到妈妈……”理特道,身体已经被欲望涨满。“理特……我们是母子……我们不可以……”海伦道,但她湿润无比的两眼和发出甜美颤抖的肉体,却彷彿在大声答应似地往理特身上挤压。 “啊啊啊!”海伦咬着牙大叫起来,玛莉将几根手指插入了紧缩的阴道中,“拔出去……拔出去……”海伦流着泪水,哭喊着。“嘻嘻……很久没用了呢! 这么紧……“玛莉笑着,一边观察海伦扭曲的表情,一边在阴道中不断的旋转着手指:”很久没有过高潮了吧?“ 玛莉用舌尖轻轻的舔弄起海伦的阴蒂,“啊啊啊!”理特感到母亲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感到妈妈火热的液体喷溅在脚上。“哈哈……哈啊……”海伦痛苦地喘息着,理特从未看过母亲的脸庞如此美丽,充满了爱欲的眼睛彷彿在诉说着什么,直盯着理特的双眼。 “理特……快放妈妈走,现在还来得及……别铸成大错……”海伦的劝说,听起来却像是女人在男人身上温柔的求爱,理特的肉棒顶着海伦的背脊,不住地跳动。 “那是不可能的,”玛莉笑道:“理特今天可是专程为了得到自己的妈妈才找我来的呢!” “什……什么?”海伦惊讶的看着理特:“这是真的吗?” “是的,母亲……”理特火热的眼神直盯着海伦双眼:“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妈妈……”理特低头欲吻,但海伦紧紧闭上双唇:“我不会和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的!”海伦的脸上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嗯……真的吗?”玛莉道:“那天晚上……轻轻地爱抚着自己儿子的肉棒的是谁呢?” “你、你在说什么……”海伦的声音有些许的动摇。 “算了,既然你这样说……”玛莉站起身来:“理特,放开她吧!”理特见玛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放开了海伦。海伦无力的跌坐在床上,赤裸的肉体不住地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海伦,你看!你看!”玛莉笑道,跪在理特的胯下,手中握住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下套弄着。海伦的脸上突然冒出一丝嫉妒和痛苦的火焰,“不要碰我儿子!”海伦道,但她无力阻止玛莉玩弄着那根肉茎,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出淫秽的艳戏。 “为什么?”玛莉问道:“我是理特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摸他的肉棒?我至少比你有资格吧!”玛莉淫荡的呵呵笑着,眼睛盯着海伦气苦的神情,舌头缓缓的舔舐着龟头:“所以就算我把他的肉棒这样做……”玛莉将肉棒深深的吞入口中,龟头紧紧抵着咽头,一会儿,玛莉才缓缓将肉棒吐出:“……你也不能怎么样。” 玛莉笑着,舔舐着阴囊下的肉纹,舌头一进一出的吸吮着睾丸。海伦看着玛莉下流的嘴唇在理特的肉棒下又舔又吸,理特竟陶醉地享受着,心中好似千万把刀剑轮番割剐,说不出的酸楚。突然,海伦也不知身体哪来一股大力,身子往前一冲,推开了玛莉,紧紧的抱着理特,肉棒顶在脸上,海伦哭道:“不要碰我儿子……他是我的!” “哼……你又不敢碰他的东西……说什么他是你的啊?”玛莉轻蔑的笑道。 海伦一咬牙,嘴巴张开,“嗯”的一声,肉棒硬生生地被吞入口中,“啊……妈妈……”理特不敢相信地抚摸着海伦轻柔的蓝发。 海伦边吸吮着儿子美味的棒子,边抬头深情地凝视着理特,眼睛水汪汪的滚动。海伦的手轻柔地套弄着,理特只感到下体传来无法忍耐的快感,那手指的一点一拨,竟都像是摸透了自己的每一片肌肤般的舒服。海伦将理特的睾丸握在手上,轻轻的转弄,舌头鳗鱼般的缠绕着龟头,肉芽无情的在龟头上缘舔弄,让理特的身体喜悦得痉挛,痛苦得颤抖。 “妈妈……妈妈……”理特叹息着:“我要射精了……” 海伦突然停止了动作,她的眼中突然出现了惊惶,抚弄阴茎和睾丸的双手也停了下来。一直在旁观察的玛莉忽道:“你不敢让他射精吗?那让我来吧!我会让他浓~~浓的精液都毫无保留的射在我的嘴里的……”同时双手便要去拉海伦的肩膀。 海伦却又猛地将头部前后摇摆起来,舌头无情地舔舐着龟头,理特痛苦地呻吟着,身子一紧,海伦只感到一阵浓烈腥臭的液体股股不绝的注入口中,海伦努力地将儿子的精液吞下,但却吞咽不及,许多精液都滚落到了海伦的乳房上。海伦抽咽着,眼泪不断流出,但舌头却还是将精液一口又一口地卷入腹中。良久,理特停止了射精,将肉棒缓缓拔出,只见海伦口中浓浓的白色泡沫不断地顺着下巴滴落。 “理特……这样……这样可以了吗?”海伦抽泣着:“你不会离开妈妈…… 和那个坏女人在一起吧?“海伦跪坐在理特的胯下,两手轻拂理特的臀部,眼睛深情的凝视着理特。 就当理特正想说好时,玛莉忽道:“这样就想和我抢啊?”玛莉抬起屁股,两手撑在床上:“你又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插穴。”玛莉对理特一笑:“来呀!插进来,给你妈妈瞧瞧什么叫做干女人的肉屄!”理特知道玛莉这挑衅的举动是为了打破母亲的矜持,于是忍着不去看海伦痛苦的脸色,缓缓将肉棒对着玛莉的肉屄。 “等一下!”海伦叫道。“干嘛?想哭的话,我可是没有毛巾给你擦脸。” 玛莉没好气的道。 海伦的脸上充满了鄙夷、羞辱和痛苦,她缓缓地往后仰躺在床上,两腿慢慢张开成M字形,“理特……”海伦呼唤着儿子的名字。玛莉知道大事已成,笑盈盈地推了理特一把,理特忘我的走到海伦身前,看到海伦毫不遮掩地裸露出自己湿润无比的淫屄,肉棒勃胀得前所未有的难受。 “妈妈……”理特缓缓压上母亲的身体上,舌头轻轻地吸吮着母亲甜美的香唇。“理特,妈妈……妈妈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海伦抽泣着:“从那一晚开始,妈妈就已经……”理特握住母亲的乳房,“就已经是你的了……”肉棒缓缓插入狭窄湿热的孔道里。 “妈妈……好热……”理特叹道。“嘻嘻……那是你生出来的地方。”海伦破啼为笑,手温柔的盖在理特的臀上:“来,用力的把你的大肉棒刺到妈妈肚子里。” “嗯……妈妈……妈妈……”理特喘息着,心中充满了喜悦:“我爱你!” 海伦笑着,眼中不禁又流出泪水:“妈妈……妈妈也爱你……我的儿子……” 理特抬起身子,用力一挺,海伦高声的叫了出来,那是充满了快乐的欢声。 龟头用力地顶弄着,深深的抵达了那本来是自己起源的地方,嫩肉颤抖着欢淫的歌唱,喷出一股股黏腻腥臭的蜜汁。理特吸吮着妈妈的奶头,彷彿回到了小时候一般,口中鼻中尽是母亲甜美的奶香。 海伦舔舐着理特俊俏的脸庞,呻吟着:“啊啊……理特……我的理特……妈妈再也不会让你走了……”理特轻轻的舔食母亲脸上的泪渍,咸咸的泪水在舌尖慢慢化开,道:“妈妈……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海伦呻吟着,在儿子的肉棒下喜悦地翻滚,她唤道:“理特……我的理特,干妈妈……用力地干妈妈……让妈妈感觉你的身体……你巨大的肉棒……”理特欣喜地抽送着,抓起妈妈的脚掌,肉棒无间断的抽插,那肉屄彷彿是为了理特而特别生成的,每一抽,肉棒都没入至根,龟头抵着嫩肉,挤出浓浓的蜜汁。 “妈妈……妈妈……”理特喘息着:“妈妈的肉屄……好像活的一样……紧紧地吸着……好舒服……” 海伦吃吃笑道:“傻孩子……妈妈的肉屄是生来给你插的……当然舒服…… 再用力点抽……再用力点插……“ 理特只感到体内一股火热既将爆发,叫道:“啊啊!妈妈,我要射精了!” 海伦抱着理特的颈子,在他耳边低声道:“射进来!射到妈妈的子宫里,妈妈要尝尝儿子的精液!” 海伦淫笑着,身体感到那火热的液体喷入了子宫的最深处,全身都颤抖地收缩着,肉屄彷彿是个金箍,紧紧吸锁着理特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外流。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母子的身体,两人紧抱对方,感受彼此的存在。 “嗯……我的工作结束了。”玛莉满意的笑了起来,穿好衣服,但却好像忘了什么似的,从衣袋中取出一个晶莹的银环,那银环的末端刻画着男人的龟头形象。玛莉轻轻地把银环拉开,将银环套在海伦的腰上,“这是我的新发明……” 玛莉笑道,但是理特和海伦早已忘我,完全听不见玛莉的话语。“真是让人嫉妒的恩爱啊!”玛莉笑道:“这是‘绝对受精环’,和我之前做的避孕环是刚好相反的道具……你们也听不见,算了!” 玛莉把那瓶黄澄澄的药剂摆在叠得高高的书本上:“这两样东西送你们当礼物……”玛莉走出房门,轻轻把门带上:“祝你们蜜月快乐!嘻嘻……”玛莉微笑着,离开了海伦和理特的家,远远的似乎仍可以听到那撩人心弦的欢声:“啊!妈妈!” “儿子!我的好儿子!” “妈妈!我……我又要射精了!” “没关系,全部射进来吧!射到妈妈的肚子里!” “啊啊啊啊……” (炼金第十二)密药:局部反阴阳! 绿色的汤汁扩散翻滚,拳头大的气泡“咕噜咕噜”的从水底浮出,“啵”的一声破裂,此起彼落毫不止歇。玛莉戴着口罩,监督着锅中来回搅拌的大汤勺,两手不断拭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快做了一天了……”玛莉心想:“怎么还没好啊?”站在杂乱不堪的工房里,地上堆满了各式药材、矿物、器具和道具,一座座小山,把本就狭小的工房挤得水泄不通。活灵活现竹扫帚困在工房的一角,绕着圈圈,由于地上的东西全被玛莉判定为有用之物,竹扫帚纵然是柄怀大志,却是无处可施。 工房演变成这副惨状,成因众多,固然玛莉天生懒惰,再加上妖精们殷勤的送上各种药材,当玛莉发现事情不对劲时,工房已经只剩一条勉可容人行走的小径了,就连那张单人床也只剩个让人蜷曲的小空间。 “唉……这种时候,还真不得不怀念起爱丽来呢!”玛莉叹了口气,少了爱丽在一旁对她坚毅不拔的说教,玛莉根本就不会主动去整理环境。“哎呀!”玛莉看着锅中翻滚的绿色液体:“好像快好了嘛……泡泡越来越多了……” “轰隆!!!!” 街道上的人们纷纷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间小小的工作室里,紫黑的浓烟漫天而起,大家纷纷不安的议论起来,怀疑是否失火。正当大家觉得该去弄点水来的时候,工作室的门“呀”的一声被打开,一条黑黝黝的人形狂奔而出,一路撞倒不少人,大家讶异的看着它往广场水池奔去,倏地一跃,那乌黑的人形便头先尾后地跳入了池中,只听得“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水池中间缓缓泛起紫黑的颜色。 而那自水中狼狈站起的不是别人,正是玛莉。 “呼……呼……”玛莉大口喘气:“我、我还以为我会死掉……”才回过神来,只见四周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大家对着玛莉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玛莉便怒道:“笑什么笑!小心我把你们每一个都抓去做人体实验!”拎着湿透的衣裳,玛莉又羞又气的快步奔回工房。 “真是的……”玛莉将门窗全部打开,衣袖抡起来便是一阵猛煽:“怎么会突然爆炸呢?”一边走到陶锅旁,只见锅底一块紫色的结晶,顶多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玛莉捏起这闪耀着水光的结晶,细细审视:“这就是成品啊……” 玛莉从地上捡起乳钵,将结晶体放入钵中,握住钵杵捣了起来,不一会,浅紫色的粉末便安安稳稳的装瓶了。 “唔……虽然做了……”玛莉道,取来一杯清水,倒入一匙药粉:“不过不喝喝看,还是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你的书是拿来干嘛的?)便一口饮尽瓶中的药水。 过了一会,玛莉感觉不到什么异样,“咦……怎么没反应啊?”玛莉奇道,两手轻轻的抚摸腹部:“除了有点痒以外,一点感觉都……呜啊!”玛莉脸色一阵惨绿:“这、这这这……”两脚不住的乱动:“这是什么令人作呕的感觉啊? 肚子里面……好像有很多小虫跑来跑去……“玛莉趴在床上,身体缓缓的蠕动:”恶……这比我上次拉了三天肚子还恶心……“ 再过了一会,那不快的感觉便消失了,“唔……好像没事了耶……”玛莉站起来,走了几步,“啊咧?”玛莉大惊,从两腿之间传来一种非常不同的摩擦,“什、什么?”玛莉拉开裙子,眼睛往下一瞄…… “天、天啊~~~~~~~~~~~!!”玛莉惊叫起来。 “伯母你好!我来看爱丽了!” 爱蜜丽打开大门,一句“哎呀,玛莉你好吗?”还没出口,只见一个淡绿色的人影迅疾无伦的奔入了爱丽房中,“砰啷”一声将门关上。 “爱丽!”玛莉兴奋的喘着大气:“你快看看我的新发明!” “哎呀,是玛莉啊?”爱丽轻轻的阖上书本,背靠在床栏上,白色的床单盖着她的双腿,“怎么了?你又做了什么?”爱丽问。 “嘿嘿……你看!”玛莉脱下裙子,露出一条小小的肉茎,和依附在其下的松软肉袋。“那不是男人的东西吗?”爱丽轻描淡写的道:“玛莉,你不是一天到晚都带着那根东西跑来跑去,东弄西弄的?”玛莉脸一红,道:“我、我哪有一天到晚……哎呀,重点不是这个啦!”玛莉抓住爱丽的手,往自己的小肉棒上一放:“来,你摸摸看!” “你要我用手帮你弄啊?”爱丽天真道。“不是啦,唉唷!”玛莉又气又笑的道:“你往下摸摸,看摸得到什么?”爱丽依言往下摸去,手指越过松软的阴囊,但阴囊后面却是平坦无比,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嘛!玛莉,你要我摸什么啊?”爱丽怀疑玛莉是不是又想了新的主意来逗弄她。 “爱丽……你还没发现吗?”玛莉叹道:“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要你摸啊!你用粉红悸动的时候,自己的性器官在哪?” “在原来的地方啊!”爱丽道:“虽然长了一根肉棒,可是那是长在阴阜上的,和原本的性器官没有关系……啊咧?”爱丽这时突然惊讶道:“玛莉……那你的小洞呢?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玛莉正高兴地想回答时,爱丽一把抓起阴囊,往上一扯,想要看得更清楚。 “真的不见了……玛莉?”爱丽抬头一看,只见玛莉口吐白沫,痛得昏死过去。“哇啊!玛莉!玛莉!你怎么了?妈妈!来人啊!玛莉她……玛莉她……” “呜呜……”玛莉双手撑在桌沿上:“臭爱丽……”身体却不敢移动分毫:“真的会被你弄死……” “对不起嘛!”爱丽愧疚的轻轻拍打玛莉的手背:“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痛啊……我以为你又在骗我了。”站在一旁的爱蜜丽和几名女侍掩着嘴,吃吃笑着,“笑什么笑啦!”玛莉怒道,女侍们咿咿呀呀的边笑边跑了出去。 “那……玛莉,你这回又做了什么?”爱蜜丽问道,好不容易止了笑。“哼哼哼……这次我做的东西可神奇了,叫做局部反阴阳。”玛莉笑道,好像那是她自己发明似的:“效用就是……把自己的性器官彻底的转换成异性的性器官!” (贺尔蒙?呃……我没听到……) “哇……”爱蜜丽难掩脸上惊讶的神色:“那……那和以前的有些什么差别吗?”玛莉的手不禁从桌上滑了一下,“爱蜜丽……”玛莉苦笑着说:“以前的肉棒虽然能够射出精液,但那只是一种类似精液的糖类和胆固醇,并非真正的精液……”玛莉拎着那小小的阴茎,笑道:“可是这个却是真正的阴茎,射出的精液能让一个女人受精怀孕。”爱丽和爱蜜丽两人霎时满脸通红,心知肚明玛莉意指为何。 “玛……玛莉……”爱丽低声地说道:“我……我愿意……替你生……生孩子……”最后几字已细不可闻。“嘻嘻……”玛莉笑着亲吻爱丽的唇:“我知道……可是你现在要好好养病啊……等病好了再说吧!”爱丽点点头,桃红的双颊宛如新妇。 “那……那就先让我来吧?”爱蜜丽红着脸道,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抓着玛莉的手臂,身子不断往她身上磨蹭。玛莉正欲答话,却见爱丽脸色一沉,低声道:“妈妈!”爱蜜丽一怔,“你好歹也快40了,还不检点点!” 爱丽严峻的声音让爱蜜丽的眼中登时滚出斗大泪珠:“爱丽……你……你怎么这么说妈妈……”爱丽无情道:“别装了,对付爸爸那一套对我是没用的!” 爱蜜丽嘻嘻哈哈地做了个鬼脸,便往外走去。 “她……平常常这样啊?”玛莉问道,“嗯……真是的……”爱丽答道。玛莉坐到爱丽身边,问道:“说真的,爱丽,如果我让你妈妈怀孕了,你会不会生气?” “当然会啊!”爱丽道,“我……我应该是第一个。”爱丽嗫嚅道。“咦? 什么第一?“玛莉笑着问道。”笨蛋!人家要第一个怀你的孩子啦!“爱丽半哭半笑的槌打玛莉的肩膀。”嘻嘻……我知道啊……“玛莉温柔的抱着爱丽:”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好……怀孕太累了……“ “嗯……”爱丽点头。“那,你当第一个享用这根阴茎的人怎么样?”玛莉道。“什么?”爱丽奇道:“我们不是早就……”玛莉笑道:“这根阴茎和以前的不一样,全新的,还没用过呢!怎么样?”爱丽羞红着脸,点点头。 玛莉缓缓解开爱丽的上衣,两粒流淌着香甜乳汁的丰乳缓缓地弹动,玛莉拎起那两枚乳环,轻轻拉扯,“啊……玛莉……”爱丽抚摸着玛莉的金发,爱怜地看着玛莉吸吮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嗯……好香喔……”玛莉一口一边,舌头不断把温暖的奶水卷入肚中。 “平常谁帮你挤奶?”玛莉问道。“讨厌,我又不是牛!”爱丽轻轻敲打玛莉的头:“妈妈……和那些女佣们……” 玛莉两手由下握住爱丽的乳房,缓缓地挤压,颤抖的乳头不断喷出乳汁,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向下流,在肚脐处形成一个小池塘,玛莉的舌尖顺着甜美的奶水,往下溜到爱丽的小腹上,舌头在那凹陷的肚脐上又舔又吸。 “嗯……就这样吗?没有别的?”玛莉不怀好意的问道。“讨厌……玛莉真是……”爱丽身体不住发热:“她们……她们常常舔弄人家下面,每次都把我弄得去了好多次……” “嘻嘻……果然……”玛莉掀开被子,褪去爱丽的睡裤,在那纯白的棉制三角裤上,有着一个约略呈现椭圆的水渍,爱丽棕色的阴毛隐约可见,“嘻嘻…… 都湿成这样了……“玛莉的手指轻轻掠过爱丽的肉缝,爱丽不自禁地发出颤抖。 “都是……都是你让人家……”爱丽叹息着,肉体在玛莉的牵弄下喜悦地蠕动。“我怎么了?”玛莉笑道。“讨厌……”爱丽挽住玛莉的脖子,轻声说道:“都是你害人家一天到晚想要做爱……” 玛莉微笑着,将舌头送入爱丽的口中,两条火热的肉芽瞬间纠缠起来,彼此都拼命吸食着对方。玛莉的手将爱丽的内裤缓缓褪下,中指穿过阴蒂上的环,轻轻地拉扯,“嗯……嗯嗯……”爱丽不止的叹息着,身体往玛莉身上不住靠拢,两手套握着勃起如铁的肉棒,上下套弄。 “玛莉……插进来……”爱丽喘息着,两眼透露出迷蒙的春情:“我要你的肉棒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玛莉将龟头对准肉屄,缓缓地划过那一池春水,进入了爱丽的阴道中。 肉壁在肉棒的推进下,缓缓的扩张、蠕动着,爱丽的小嘴不断释放出浪荡的曲调。玛莉将爱丽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体不住往上顶撞,龟头挤压着嫩肉,淫水不断滴落。 “爱丽,我的肉棒怎么样?”玛莉喘息着问道。“嗯……玛莉的肉棒……” 爱丽无力地呻吟着,勾在玛莉腰上的雪白双腿不断颤抖:“又大又硬……热呼呼的……插得人家好爽……” “嘻嘻……想不想要我更用力干你啊?”玛莉笑道。“嗯……讨厌……人家……人家会给你弄死的……”爱丽在玛莉耳边轻声叹道:“把人家抽死吧……我的主人……” 玛莉微微一笑:“嘻嘻……你这小淫女……”把爱丽放到床边,爱丽挺起臀部,阴肉火热得散发着热气,爱液噗漱漱的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爱丽……” 玛莉抓起那苗条的腰身,用力抽送起来,肉棒击打着淫肉,“噗滋、噗滋”的响个不停。 “啊……啊……”爱丽欣喜地扭动着身体,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玛莉激情的抽刺,“玛莉……啊啊啊……好棒!再用力干我!干我!”爱丽忘我地喊叫,双手紧抓着床单,床身晃动着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龟头用力地刮弄着软嫩多汁的肉壁,每一个抽送都在爱丽的身上留下一个美丽的抽搐,全身的肌肉在痉挛着,阴道开始不停地收缩。 “爱丽……你去了吗?”玛莉喘息着。“玛莉……我要去了……我要……” 爱丽气若游丝的叹息着,眼泪和唾液把漂亮的脸蛋弄得湿糊糊一片。玛莉猛的一顶,龟头紧紧压在肉心上,“咿……啊啊啊!”爱丽喜悦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阴道更是纠结成一团,把肉棒锁得密不透风,肉壁边不住地剧烈抽动,玛莉闭起眼,享受着那炫目的快感。 “爱丽……”玛莉凑到爱丽耳边:“很久没做了……一下子就泄啦……”玛莉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淫虐的激情。爱丽喘息着,眼中泪水不断,“嗯…… 嗯……“身体兀自激动地颤抖个不停。 “让我休息一下……”爱丽勉力挤出几个字来。“嘻嘻……不行!”玛莉淫荡地笑道:“我要一直用肉棒抽弄你的小穴……用龟头戳刺你的嫩肉……让你一直高潮、高潮……直到你昏倒为止……”爱丽听了,又欢喜又恐惧的道:“不要……我……我会受不了……”玛莉笑道:“嘻嘻……那可由不得你……”在爱丽体内的肉棒旋即又快速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爱丽放声大叫,声音充满了喜悦,身体不住地剧烈抽搐,无法控制的痉挛,下体喷射出大股大股的蜜汁,肉壁像是中邪般的蠕动,收缩个不停。玛莉兴奋地捏着爱丽的乳房,珍珠白的乳汁飞溅四散,落在床上地上,和两人充满了肉欲的胴体上。玛莉舔舐着爱丽胸腹上流淌的乳汁,用力的拉扯那两枚乳环,红肿变形的乳头也兴奋地颤抖着。胯下不断抽插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爱丽最纤细的嫩肉,爱丽嘶喊,抓着玛莉又亲又咬,宛如疯狂。 “爱丽……我要射精了!”玛莉喘息着,强大的快感让她不住地晃动。“射进来!把精液……精液都射进来!”爱丽嘶吼着,雪白的肉体如今被染上艳丽的红潮,散发着摄人的热气。 玛莉一咬牙,肉棒剧烈地抖动起来,龟头鼓动着,喷出一波波浓稠如胶的黄浊精液。爱丽紧抱着玛莉,两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爱丽感到体内充满了玛莉火热的精液,身体也喷发出大量银白蜜液回报。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爱丽叹息着,全身沾满了汗水乳汁和淫液,失神地昏昏睡去。玛莉轻轻的在爱丽的唇上吻了一下:“乖乖睡吧……”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爱蜜丽正和一个女佣互相舔弄彼此的肉屄,爱蜜丽的黑色丝袜被女佣粗鲁地撕开,女佣的舌头贪婪地吸食着爱蜜丽胯下源源不断的爱汁。爱蜜丽掀起女佣的黑色围裙,她的下体没有任何遮掩的衣物,肉缝赤裸地暴露在外,整个大腿根部都沾满了淫汁,闪耀着水光。 两人忘我的彼此舔弄,完全没注意到玛莉的到来。 “你们挺快活的嘛!”玛莉笑道,爱蜜丽这才抬起头,见是玛莉,却只是笑了笑,眼角挑逗着玛莉,臀部微微扭动,彷彿是叫唤着玛莉来尽情的玩弄她的身体。身下的女佣虽然舌头不断地刮弄着肉瓣,眼睛却牢牢黏在玛莉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上。 “想要吗?”玛莉问道。记得她上次被玛莉夺走了处女,却满脸欢愉地扭动着屁股,让玛莉一再的抽插。女佣羞怯地点头,玛莉却笑道:“不给你!”她登时羞得哭了出来。 “玛莉……不要这样欺负我们家的下人……”爱蜜丽笑道,缓缓坐起身子,胯下的女佣一边哭,一边舔舐着女主人甜美的肉屄。 “嘻嘻嘻……”玛莉笑着,走到爱蜜丽身前,笑道:“爱丽的身子重要,所以第一个怀我孩子的殊荣,看来要交给你了……怎么样?” 爱蜜丽的下体在女佣的脸上来回拖曳着,女佣不断发出淫秽的哼声,“可是……我要是怀孕了,不就马上被发现是和外人……”爱蜜丽道。 玛莉笑道:“我当然有办法让爱丽的爸爸觉得这是他自己的孩子啊!”玛莉把肉棒在爱蜜丽的胸前顶弄着,乳房在肉棒的顶弄下柔软地变形:“那……生不生?生吧!” 爱蜜丽的脸上浮出充满淫欲的微笑:“你想让我们母女俩都给你生孩子啊? 真讨厌……“玛莉吃吃笑道:”哪有这么简单,我还想让我们的孩子再和我们生出一大堆淫乱的后代,然后她们再生出更多的孩子……“ 爱蜜丽惊讶的看着玛莉,笑得更加淫秽了:“玛莉……你真是个疯子……” 玛莉舔舐爱蜜丽的嘴唇:“嘻嘻……我一点都不疯。倒是你……这么淫荡,怎么生出这么乖巧的爱丽啊?”爱蜜丽笑道:“爱丽像她爸爸,不像我。” 玛莉把爱蜜丽推倒在地上,女佣识趣地站到一旁,看着两人自慰起来。 “多少人?”玛莉问道。 “什么多少人?”爱蜜丽笑道。 “你跟多少男人搞过了?” “唉唷,人家哪有?” “少来了,这么淫荡的身体……一定和几十个男人干过!”玛莉笑道。 爱蜜丽也笑了起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数过,十来个应该有吧?” 玛莉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爱蜜丽道:“都是那些生性淫秽的贵族男女。多半是女的,男的都没什么胆子,怕出事。”玛莉微笑,爱蜜丽续道:“其实……”爱蜜丽露出诡谲的笑容,轻声道:“我常和皇后玩呢!” “皇后!”玛莉大奇:“你和皇后?”爱蜜丽浅浅一笑:“想听下去吗?” 玛莉猛点头。 “不行……”爱蜜丽轻轻的抬起臀部:“你该做正事了,快给人家下种吧!嘻嘻……让我给你生个孩子。”爱蜜丽兴奋的笑着,淫秽地抖动着屁股。 “你这么想生我的孩子啊?”玛莉笑道。“讨厌……我爱你玩我嘛!快插进来……要我生几个都依你……”爱蜜丽娇声喘息着。玛莉将肉棒深深插入爱蜜丽的体内,抽送起来。 “你喜欢生孩子吗?”玛莉笑道。 “嗯嗯……讨厌!”爱蜜丽娇嫩的身体蠕动着,口中不时发出甜美的叹息:“我早就想生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光想像就让我高潮了……”玛莉听到爱蜜丽这疯狂的告白,肉棒也登时更加坚硬起来,更是不住地用力抽送。 “那你生我的孩子高兴吗?”玛莉笑问。“嘻嘻……”爱蜜丽那深沉黏腻的淫秽笑声轻轻的进入了玛莉的耳中:“人?家?爱?死?了?呢!” 在爱蜜丽的语言催动下,玛莉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射入了爱蜜丽的子宫中,“啊啊啊……”爱蜜丽喜悦的流出眼泪:“好热的精液……” 玛莉笑道:“你觉得这样会不会怀孕?”爱蜜丽道:“不知道。应该不会,我的生理期刚过……”玛莉却笑道:“嘻嘻……我说你一定会怀孕……”一边从衣袋中取出一个银环,环的两头刻着龟头的形状,玛莉轻轻地把环套在爱蜜丽的腰上,爱蜜丽只觉腰身一热,肚子里温暖起来。玛莉又轻轻取下银环,收入衣袋里。 “那是……?”爱蜜丽问道。“绝对受精环,我做的。用了之后,精子可以存活很久,直到受精为止……”玛莉微笑:“所以,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 爱蜜丽嫣然一笑:“讨厌……把人家肚子搞大,还笑得这么开心……”手往后一伸,孅丽的手指套住了玛莉的肉棒,“再多玩人家几次嘛!”爱蜜丽娇啼着。玛莉依言,再度抽送起来,火热的阴道滑润无比,肉棒迅速的进出,发出淫猥的肉乐。 “啊啊……玛莉……”爱蜜丽叹息着,淫水在两人的结合处股股涌出,玛莉用力地顶弄,龟头凌虐着爱蜜丽颤抖的肉心儿,爱蜜丽愉悦地喘息呻吟,身体快乐地扭动。快感渐渐累积到了高点,只见爱蜜丽身体猛的震了起来,阴道快速收缩,龟头被紧紧吸附在那肉穴深处,淫水奔射打击着炽热的龟头。 “啊啊啊!”爱蜜丽喜悦的哭泣着:“玛莉……啊啊……玛莉!”几下激烈的颤抖后,爱蜜丽微笑着瘫软在玛莉的胯下,激烈喘息。 “嘻嘻……舒服吗?”玛莉笑着,缓缓把肉棒抽出,大量淫水失去了抵御,“哗啦”一声流泄满地。“好多……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玛莉笑道,“还不都是因为你……”爱蜜丽反击。 玛莉用手缓缓拨开爱蜜丽的臀部,暗棕色的肛门随着阴肉缓缓颤抖,“等一下!”爱蜜丽惊道:“你不会想要玩人家的屁股吧?”玛莉微笑:“我今天要玩遍你身上每一个地方……”说完,肉棒猛的插入了爱蜜丽的肛门。 “啊啊啊!”爱蜜丽痛苦地喊叫:“好痛……快别弄了!”玛莉看着爱蜜丽红红的双颊,笑道:“别怕,很快就好了,马上会舒服起来。”玛莉不理爱蜜丽的拒绝,猛地一顶,整根肉棒尽没至底。 “啊……啊啊……”爱蜜丽咬着牙喘息,身体不敢妄动,玛莉缓缓地抽送起来,紧锁的肠壁狠狠压挤着肉棒,玛莉只感到说不出的快活。爱蜜丽痛苦地忍耐着,女佣跪在女主人的面前,轻轻舔去她的泪水。 不久,爱蜜丽竟然在痛楚中感到了一丝炽热的酸麻,“这是……什么?”爱蜜丽不敢相信地看着玛莉陶醉的神情:“让肉棒插在屁股里……我竟然会感到快乐?”玛莉观察到爱蜜丽的神色,笑道:“怎么样?舒服起来了吧?”爱蜜丽一惊,忙道:“只……只是不痛罢了……”玛莉嘻嘻一笑,肉棒用力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肉棒在肛门飞快地进出,爱蜜丽竟无法克制地娇啼起来。玛莉笑着,不断地抽送,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爱蜜丽的体内快速蔓延,爱蜜丽发出沉重的喘息,肉屄开始颤抖,“啊啊啊啊啊!”爱蜜丽高声喊叫着,大量淫水喷出。玛莉感到肉棒有说不出的舒服,那紧绷的肉壁滚滚波动着,龟头一震,大量精液深深灌入爱蜜丽的肚内。 玛莉抽出肉棒,大大地舒了口气。爱蜜丽无力地喘息着,白浊的精液从肛门缓缓溢出,流过了红肿的阴唇,沿着大腿往下滑落。女佣兴奋地舔食着精液,生怕漏了些许。 爱蜜丽坐起身子,两腿大张,女佣低着头,屁股高高翘起,辛勤地清理着一团黏糊的肉屄和松弛的肛门。爱蜜丽却轻轻掀起她短小的黑色围裙,那流淌着透明淫汁的肉缝一开一合的颤抖。 “玛莉……”爱蜜丽笑道,脸上红潮尚未退去:“你要不要在这个女孩的肚子里面下种?”女佣一听,惊徨的看着女主人,爱蜜丽笑道:“怕什么?你不是很喜欢玛莉吗?”女佣那对大大的黑眼睛看看爱蜜丽,又看看玛莉,羞红地低下头去。 “嘻嘻……当然好了!”玛莉笑道。女佣偷偷用眼角看着背后玛莉那根巨大的肉棒,身体扭动着,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恐惧。“嘻嘻……小女孩,你几岁?” 玛莉问道。“十……十三……”女孩清亮如铃的嗓音,羞怯的从她小巧的双唇溢出。“我要让你怀孕啰?你有什么话要说?”玛莉兴奋的问道,龟头在女孩粉红的肉瓣上来回拖曳。女孩的脸上充满了淫秽的肉欲,娇声答道:“我……我很高兴……我要为玛莉小姐生孩子……” 爱蜜丽笑道:“玛莉……那快插进去吧!”玛莉腰身往前一挺,狭窄的阴道在肉棒的推进下猛烈地扩张,强大无比的快乐让女孩的身体放肆的颤抖,“啊啊啊……”女孩呻吟着。爱蜜丽把女孩的头往下一压:“别忘了你的工作……嘻嘻……给人一插就失了魂了。”女孩勉强伸出舌头,抵挡强大的快感,舔舐着爱蜜丽火热的肉屄。 玛莉无情地顶弄着,龟头猛烈撞击女孩青嫩无比的肉心,女孩的舌头无法控制地在爱蜜丽的阴户上乱飘,全然不知自己在舔哪里。玛莉一边抽插,一边把银环轻轻套上女孩的腰,爱蜜丽则玩弄着女孩娇小的胸部,她的乳房还只有两团尖尖的隆起,爱蜜丽把舌头深深的刺入女孩的口中,疯狂舔弄。 女孩迷乱地喘息着,支撑着身体的两手无助地发出颤抖,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剧烈。最后,在一片白光中,女孩激烈地高潮了,“嗯嗯嗯嗯嗯……”女孩的嘴被爱蜜丽阻挡,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玛莉抽送着,肉壁吸吮着龟头,玛莉感到腰身一紧,“啊啊啊……我要射精了!”玛莉叹息着,大量浓精喷射在女孩的子宫里。女孩快乐地瘫软在地上,两眼看着爱蜜丽玩弄自己的身体,充满淫欲的肉体不止地颤抖着。 “呼……”玛莉喘息着:“有点累了……”爱蜜丽笑道:“不行……你没看到还有那么多人吗?”爱蜜丽往身后一指,玛莉一看,脸色大变,只见在回廊的另一端,尚有十来个含苞待放的春情少女含情脉脉的往这边走来,每个人脸上都是红通通一片。 “哇……这也太多了吧!”玛莉讶道。“嘻嘻……她们等你等很久了呢!” 爱蜜丽把一个女孩的围裙掀起,一具粉红清嫩的肉阴滴着香甜的淫蜜,饥渴的呼唤着玛莉的肉棒…… 爱蜜丽笑道:“我们早就计划好了……这次可不能让你白白溜走。”女孩缓缓地弯下腰来,粉红的舌尖怯弱地往玛莉的龟头上舔去,眼中尽是无法抑制的春情…… “呜……”玛莉走在深夜的大道上,下体不断传来阵阵刺痛:“原来……这就是理特说的‘被榨干’的感觉……我今天到底做了几次?” 回到工房,玛莉连忙把古书翻开,“当男人真是太累了,弄个十几次就不行了……”(……我咧)“还是用粉红悸动好,再多次都不累……”翻开书本,玛莉查阅局部反阴阳的功能说明,想看看药效能维持多久。 “……因为将性器官作转换,是一件非常浩大的工作,一般来说,组织一但转换成功,便会固定一段时间,时间长短依个人情况有差,不过至少都会维持一个月以上。”啪的一声,书本掉到了地上。 “一个月……这种痛苦的感觉,要持续一个月?”玛莉不禁流出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就不吃了……呜呜呜呜……”深夜,玛莉的哭声窸窸窣窣的在夜空中回响。(少做点不就没事了?) (炼金第十三)夜莺的肉宴“各位先生、女士!”穿着笔挺雪亮燕尾服的主持人大声道,狭小的地下室里轰轰隆隆的回响着他煽动的声音:“我相信各位都知道今天的特别,”短小的平台上,一个用红鹅绒布包裹的密不透风的物体缓缓的蠕动,里面似乎藏着一个人:“那么,请各位男士服下‘辉煌金光’,女士们服下‘粉红悸动’!” 台下一瞬充满了男女们沉重的呼吸,那一对对深藏在缤纷五彩面具下的眼睛都喷射着欲火。 “那么,各位贵宾!”主持人兴奋的叫道:“今日的特别节目:一具无比美丽的肉体!请各位尽情享受!”主持人用力一拉,鲜红的绒布快速地旋开,一具因为性兴奋而激动着不断扭动的女体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她的身上制造出微妙的阴影。 主持人解开她被绑缚的双手后,却将她放置在一张奇特的桌上,那桌子设计成中央微微凹陷,她的背部能够舒适的嵌入那凹陷处,但在相对于她臀部的位置上,却又有些许的隆起,她不得不将臀部抬高,同时她的颈子却是超出了桌长,不得不悬空高挂。主持人将她的双腿用强韧的布料绑在桌脚上,起身让台下的贵宾们渐渐靠近这具散发着女人酸甜香气的肉体。 男男女女们脱下了裤子和裙子,露出了股间昂扬的肉棒,男人和女人的手掌贪婪地抚摸着女人温热滑软的身体、捏弄她的乳头、爱抚她颤抖的肌肤。女人感到几条温热的舌头袭上了她的脚,在大腿内侧肆无忌惮的舔舐着,女人更感到无数的肉掌在她的颈项上、脸上、胸腹上,全身每一处都被无尽的爱抚着。 女人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的丝巾幪住,她只能隐约看见人的轮廓。只见许多男女在她眼前乱钻乱动,女人张口欲发出几声难以按捺的喘息,却只见一个黑影压下,一条火热的舌头钻到口中,拼命地翻搅个不停。 玛莉在莉莉丝的床上,胯下雄大的肉具不住地抽插着莉莉丝那大水澎发的肉屄,玛莉将莉莉丝的腿放在肩上,肉棒夹带着自身的重量狠狠地插入肉屄,贯穿了莉莉丝柔软的蜜道,淫蜜有如浪波般一波又一波的自肉体交合处喷溢出来。 “啊啊啊……玛莉!玛莉!”莉莉丝痛苦地发出喜悦的悲鸣,粉红色的长发沾满了汗水,和两人的爱液黏成一团,莉莉丝大口地喘息着,那炽热的龟头戳刺击打着她快乐地痛哭着的肉体,带给她无法忍耐的欢乐。 “玛莉!我要去了!我又要去了……”莉莉丝喊叫着,脸上有如正午艳阳般的鲜红火热,两眼湿润的在玛莉的抽弄下挤出了泪水。玛莉笑道:“又去啦?我连一次都没射精呢!”一边将龟头狠狠紧压着那颤抖悲泣的嫩肉,只见莉莉丝一声莺啼,红唇一张,身体剧烈地抽搐,滚烫爱液喷打着玛莉的肉棒,玛莉也因这酸麻的快感而欢喜得痉挛起来。 肉屄里,大量的爱液因为巨大的肉棒将去路阻尽,不得不在莉莉丝的子宫里胡乱地翻滚冲撞,更让她欢喜得哭泣。 “玛莉……”莉莉丝轻声叫唤着:“不要再欺负我了,快点……”莉莉丝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快点什么?”玛莉笑道,莉莉丝更是困窘得不知该说什么。 她本想要玛莉把肉棒拔出,但那摄人魂魄的欢愉让她又不想玛莉离开自己,但在莉莉丝思索着该说什么的时候,玛莉的肉棒又缓缓的抽送起来,极度敏感的阴道在肉棒的抽弄下,快乐得高声哭喊起来。 莉莉丝紧抓着玛莉的肩膀,两腿被玛莉压在自己的肩上,使得淫肉高高地翘起,莉莉丝迷乱地看着那不断抽弄着自己最深邃部位的肉茎,从玛莉的阴阜上直直插入那美妙的肉窝里,又是欢喜、又是骇怕地挺着肉屄承合。 玛莉和莉莉丝那两对乳房互相拍打着,玛莉张着口喘息,口中唾液不断地滴落在莉莉丝的脸上,莉莉丝贪婪地用舌头吸食玛莉身上分泌出的每一滴液体,肚中翻滚的火热淫蜜让她又快活又难受地蠕动。玛莉掐着莉莉丝的双颊,无情地吸吮她的肉芽,两人的唾液在空中形成一座座淫秽的拱桥。 “莉莉丝……我要射精了……”玛莉叹息道,“嗯嗯……射进来……射到我的肚子……子宫里!”莉莉丝哀求着。玛莉一咬牙,大量精液破关而出,混同着莉莉丝的淫秽蜜汁,无情击打她颤抖哭嚎的肉心。 莉莉丝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巨大的快感吞噬了她渺小的身体,泪水不断地从眼中滚滚流出,莉莉丝只能紧紧抱着玛莉,希望她能为自己分担一些难以承受的快乐。但玛莉却迅速的将肉棒抽出,莉莉丝的阴道瞬间空荡,肉壁更是剧烈地往中空处挤压收缩,“啊啊……玛莉!”莉莉丝疯狂地喊叫着:“不要拔出去!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啊!”两手欲抓,但玛莉却将她的两腿紧压在肩上,莉莉丝哭喊着:“玛莉!不要!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莉莉丝痛苦地哭泣,阴道猛烈地抽搐,体内的乳白汁液受到强大压迫,宛如水枪的水柱般“咻咻咻”地一箭又一箭的喷射出来。 玛莉笑着,看到床单上一条条的水渍,坐到莉莉丝面前,肉棒贴在她眼前,兀自喷射着精液的肉茎不住抖动,白浊的黏液“噗脱噗脱”的掉落在莉莉丝的脸上、鼻上,莉莉丝张着眼睛,精液流进了眼中,灰白的液体刺痛了眼球,莉莉丝哭着眨眼。鼻口中全是玛莉射出的精液,浓烈的腥臭深刻刺激着莉莉丝的身体,下体更是剧烈地收缩,直将体内所有的淫蜜喷发殆尽。 “莉莉丝……怎么样?”玛莉喘息着,肉体尚在高潮的余韵下,每一寸肌肤都兴奋敏感地颤抖着:“你觉得舒不舒服?” 莉莉丝无力地瘫软在玛莉的胯下,眼中泪水不止,即便是和自己的父亲加南也从没有这么令她身心都崩溃般的快乐。莉莉丝张口,把玛莉的肉棒深深地含入口中,龟头抵着嫩软的咽喉,莉莉丝不顾肉棒造成的呕吐感,忘我地吸吮肉棒,牙齿和舌头合作无间地压榨着每一滴残留的精液。 良久,玛莉才把肉棒自莉莉丝口中拔出,莉莉丝紧紧的用双唇含住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肉棒才好不容易地抽出。 “莉莉丝,你怎么啦?这么久没见,怎么这么热情?”玛莉笑道。莉莉丝凝视着玛莉,突然扑了上去,紧紧抱着玛莉,拼命地亲吻,舌头深深地进入玛莉的口中,只恨不能伸到她的胃里。 “冷静,冷静呀……”玛莉勉强推开莉莉丝,但见她含泪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自己,胸部剧烈的上下起伏,“怎么啦?”玛莉问道。莉莉丝拭去泪水,整理一下头发,喘息道:“没……没什么……”玛莉将莉莉丝抱入怀中,柔声道:“说吧,是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莉莉丝摇头:“没有……我们都好得很……没事……”玛莉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一副快不行的样子?”莉莉丝低声嗫嚅道:“我……” “怎么样?”玛莉问道,“我害怕……”莉莉丝道,眼中又再度涌出泪水:“我怕……我怕你……”玛莉奇道:“怕我?我又不会害你?你干嘛怕我?”莉莉丝抽泣道:“我怕你……我怕你会让我发疯……” “为什么?”玛莉问,“我怕……我怕我会为了你做出疯狂的事情……每次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离开你……”莉莉丝道,她紧紧抓着玛莉的手:“你让我好像离开了这个世界,进入了另一个无法想像的地方……” 玛莉笑道:“你想太多了吧?”她捏着莉莉丝红肿涨大的乳头:“你只是太久没有和我这么激烈的作爱罢了。过一阵子就好了,别担心……”玛莉不顾莉莉丝的惊惧眼神,又道:“对了,我今天是来和你谈事情的。” 莉莉丝收拾起心神,问道:“什么事?玛莉。”玛莉道:“夜莺不是又要表演了吗?我有一个点子说……”玛莉凑到莉莉丝耳旁,滴滴咕咕的说了些话。 “什么?!”莉莉丝大惊:“玛莉……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玛莉挽起莉莉丝的手:“哎呀!就这一次嘛,人家好想试试看嘛……”莉莉丝犹豫道:“那……我去和爸爸商量一下……”玛莉大喜,往莉莉丝的脸上猛亲,笑道:“莉莉丝,我最喜欢你了!”莉莉丝浅浅一笑,“如果这句话是真的就好了……”莉莉丝想。 女人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无数的手掌在她身上揉捏搓按,用手指插入她的蜜穴、肛门里,大量的淫水被搅和得发出“啪咑、啪咑”的声音,耳边尽是人们厚重的呼吸声。女人的口中塞了一根粗大的肉棒,舌头疯狂地吸吮那酸臭的龟头,两手各握着一只肉茎,手指不断搓揉套弄。 “呜……呜啊!”几个沉重的声音传来,女人感到手中热热的充满了湿黏的液体,更是兴奋的用力快速套弄起来。“啊……啊!”更多的黏液喷到了女人的手中,她可以感到那阴茎淫秽地剧烈抖动着,女人欣喜地舔弄着口中的肉棒,在她热切的攻击下,大量浓精也立刻灌入了她的喉咙中,女人“咕嘟咕嘟”地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下,在男人把肉棒抽出后,还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余精。 围绕在她身边的男男女女们看到她如此淫浪的动作,彷彿受到了感染一般,动作也激烈起来。两根肉棒立刻插入了女人的肉屄和肛门里,快速的抽送起来,“啊啊啊……呜!”女人喜悦的喊叫,但那娇鸣马上被另一根肉棒堵塞,女人闻到了一股香水味,这个肉棒的主人似是个女的。 长长的阴茎反覆地在她口中、阴道中和肛门里抽插着,女人欢喜地哼唱着美丽的淫乐,身体不住地颤抖,一波波的高潮不断袭来,阴道和直肠都不住地收缩着。肉棒受不住这挤压,纷纷喷出了火热淫秽的精液,大量的精液灌入了女人的口中、子宫中,和肠子的深处。女人吸吮着,用着上下三张无比美妙的嘴,贪婪吞食着黄浊的精液。 几个人发泄后,立刻又有数人补上,女人的口、屄和肛门,不论何时都充满了男女的肉棒,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团,在肉棒拔出时一块块的噗脱掉落在地上。 “啊啊……就是这个……”女人陶醉在无边的肉欲中:“再用力一点……再用力干我……啊啊啊……又泄了……”脸上的黑色丝巾不知何时已经掉落,那水蓝的眼眸迷幻地盯着四周昂扬的肉棒林。 那女人竟是玛莉! 口中的肉棒迅速拔出,玛莉不舍地舔舐着红肿的龟头,只见肉茎一抖,大量精液喷射出来,玛莉的脸上沾满了精液,腥臭的气味传入鼻中,深深麻痹了玛莉的神经。 玛莉抓着两根肉棒,肉棒的主人在面具下的眼睛舒服得闭了起来,玛莉套弄着,手上早已沾满了不知几人的精液。一根肉棒又骛地往她脸上一顶,玛莉仰视那肉棒的主人,一个身着银缎衣裳的贵妇,脸上早已兴奋得通红,她纤细的手指握着阴阜上的肉棒,小口不断娇喘。 玛莉对她浅浅微笑,缓缓张口,火红的舌头滑溜地缠上肉棒,在龟头上缘放肆地舔舐刮弄,舌尖快速地上下抖动,那女人不禁发出难以忍耐的淫声艳啼,用力把肉棒插入玛莉的口中,抓着玛莉的金发,快速抽送起来,很快的就在她口中射精了。玛莉骨碌碌把精液吞下,对着女人报以浅浅的微笑,女人低头亲吻她,舌头在玛莉的口中吸吮自己发射的精液。 不晓得是谁把玛莉脚上的束缚解开了,一人把玛莉的两腿高高抬起,那红肿充血的阴唇和一开一闭个不停的肛门在众人眼前一览无遗,大量的精液团块从两个蜜孔中不断涌出。 玛莉吃吃的笑着,肉阴往上淫荡地摆动,两脚踩在桌上,分开成M字。两根肉棒立刻争先恐后地插入了玛莉的体内,玛莉一声莺啼,臀部开始前前后后地迎送,龟头重重击打着肉心,肛门也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咖啡色的肉摺都扩张充血成粉红色。 两个男人很快地射精了,肉棒一抽出,马上又有一对男女补上,两人疯狂的戳刺玛莉的肉屄和肛门,在不知几人的滑腻精液助阵下,肉棒整根的插入,拔起至龟头,又整根插入。玛莉快乐地抖动着身子,两人在她怀中又吸又咬,手还不断捏着玛莉的雪白乳房。 那对男女很快地射精在玛莉体内,两人准备抽出肉棒时,玛莉却将那女人抓住,女人不解的看着玛莉,玛莉嘻嘻一笑,两手拨开女人的肉瓣,露出了粉红的阴肉,示意后面的人插入她。那女人惊道:“不……不行!不可以!”但男人们早已忘了她是谁的妻子,两根肉棒猛力插入女人的阴道和肛门中,小小的阴暗肛门被肉棒撑大,肌肉边缘流出了几道血丝。 “不要……好痛!拔出去!”女人哭道,玛莉却笑道:“别怕……一会儿就舒服得让你想停都停不下来呢!”一边把舌头伸入女人口中,吸吮那条淫肉。女人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却依旧和玛莉彼此吸食着对方的舌头,臀部开始缓缓地摇动起来。 “嗯……就是这样……怎么样……是不是快活起来啦?”玛莉淫笑道,女人羞怯的点点头:“嗯……好舒服……屁股也好舒服……洞里也舒服……” 一个男人把女人的脸转过去,深情的吻着她的唇,良久,方才分开,“夫人……我已经想要你很久了……”男人道,女人叹道:“啊啊……是你……今天就忘了我们的身份……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吧!”男人早已插入了女人的阴道中,缓缓的深情抽送着:“啊啊……夫人……可以在里面射精吗?” “不要叫我夫人……”女人叹息着,身体在男人的手掌下扭动着,两只纤纤玉手压在男人的臀部上,顺着肉棒抽送的节奏往下用力:“我今天只是个渴望肉棒的女人……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射到我的肚子里面来!”女人高声娇喘,男人一咬牙,显然是射精了。在女人肛门中插入的男人见状也拔出了肉棒,让他们两人到一旁去卿卿我我。 四周的人们等不及了,见到玛莉让那个女人也加入战局,纷纷往身边的人寻去,各自找了对象抽弄起来。玛莉环顾四周,只见处处都是三五男女围成一个个小团体,下体你抽我送的连在一起,搞成一团,“哼哼啊啊”声不绝于耳。 玛莉拨拨头发,心想:“唔……好像有点失去控制,本来是打算让他们只弄我一个人的,怎么现在大家都变成一队一队的?”不过既然事情都变成这样,玛莉也乐观其成,坐在桌上欣赏眼前层峦堆叠的男女肉体,脸上泛起淫猥的笑容。 但在满室淫声秽语中,却有数人坐在角落不为所动。玛莉甚奇,只见在地下室中最隐蔽的一角,一张小圆桌旁似乎坐着一名身着华服的贵妇人,她的身旁还有数名女仆,在闪烁的火光下,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她们面具下的眼眸露出微微闪光。 “啊咧?”玛莉心想:“我以前好像没看过她们耶……”玛莉赤裸着身子,跨过一团团陷入疯狂的男女,往那几人走去,胯下不断流出的精液着实让玛莉感到有点不愉快。 “玛莉?”莉莉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玛莉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她,回头一看,身着极尽暴露之能事的红线服,莉莉丝正站在她身后。 “你想干什么?”莉莉丝紧张的问道。 “干什么……我想去看看那几个人啊!”玛莉回答,心中益发好奇:“不可以吗?”莉莉丝忙道:“不行啦……你别去打扰陛下……” “陛下?”玛莉惊道:“她是皇后?”莉莉丝忙把玛莉的嘴给捂上,一边观察那桌旁数人的反应,边低声道:“对啦……别大声嚷嚷,要是惹怒了皇后,这里可是会被抄的干干净净的。” 玛莉问道:“为什么皇后会来这里?”莉莉丝回答:“某一个多嘴的子爵夫人不小心把夜莺的事在皇后面前说了出来,结果皇后居然想来瞧瞧。”莉莉丝微怒道:“真是的……要是给国王知道还得了!铁定被抄得半点不留。” 玛莉笑道:“莉莉丝,你以前不是说不怕吗?”莉莉丝忙道:“国王可不是这些贵族能劝得动的,他生起气来,有权在城内直接派遣禁卫兵,贵族也只能在一边干瞪眼。”玛莉道:“唔……这么恐怖啊?”莉莉丝苦笑:“所以啦……玛莉,你可千万别对皇后无礼啊!”玛莉笑道:“我不会啦,我一向都很懂得礼数的。” 莉莉丝盯着玛莉,脸上露出“呵呵,是喔?”的微笑,“什么嘛!你一点都不觉得我是个有高尚教养的少女吗?”玛莉嗔道。 就在玛莉和莉莉丝正低声对话的时候,一位身着淡蓝制服的女仆走到两人身旁,拉起裙摆,躬身行礼,“陛下请炼金士小姐过去一趟。”女仆低声道。 “看吧,皇后多明理啊!知道我是个高雅的美少女才特地想见我一面的。” 玛莉道。“高雅的美少女会在午夜和一大堆男人弄来弄去的吗?”莉莉丝心想,眼神不断示意玛莉千万不可在皇后面前失了仪态,玛莉只作不见,跟着女仆往皇后的方向走去。 “陛下……”女仆恭敬的蹲下,玛莉却只是对着摇曳烛光后的人影微低头,脸上嘻嘻傻笑。一只纤纤素手自黑影中伸了出来,几只白玉般的手指着红色的羽毛扇,扇头对着玛莉,示意她往前靠近。玛莉缓缓前进了几步,站在桌旁,另一位女仆给她拉了张椅子。 “坐下。”一个纤细的声音道,玛莉依言坐下,“你就是玛莉?”玛莉仔细看着桌子对面那人,一层蓝色的薄纱罩住了皇后的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完全无法看清她的长相,衣服上绣的金线倒是闪闪发光。“是的,皇后陛下。”玛莉答道,使用她最最恭敬的语气。 “本宫听过爱蜜丽提起你,她的女儿似乎很喜欢你。”玛莉微笑,“最近那些神奇的道具……都是你做的?”皇后问道。“是的。那些可都是我的心血之作呢!”玛莉道。皇后的身体微微震动,似是在笑,“本宫本来以为这些东西是走私进来的,没想到竟是你这样一个小姑娘的杰作……要不是波塔子爵夫人说漏了嘴,本宫到现在都不知道皇都竟有这么好玩的东西。”皇后的声音微高起来,玛莉觉得皇后似乎并不是很反对夜莺这个地下俱乐部的存在。 “你……你怎么会让那么多人?”皇后问道,语调有些扭捏。玛莉笑答道:“我只是想试试一次和一群人做爱的感觉,结果感觉真是妙极了。” “唔……是、是吗?”皇后道。 玛莉想起爱蜜丽曾和她说过的话:“”皇后……她其实很想要男人呢!“、”她不是有国王吗?“、”国王好像不和她同床呢!不过国王陛下也有八十了,再娶的皇后才二十岁,恐怕也是力不从心吧!“‘思念及此,玛莉试探的问道:”皇后陛下,你喜欢和男人做爱吗?“ 桌子对面,皇后的身体大震,“你……你这无礼的东西!”皇后怒道。两边的女仆突然唰的一声,从靴中抽出了不过手掌大的短匕首,快速准确的架在玛莉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把玛莉吓得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把刀放下。”皇后却道,女仆们缓缓地将匕首自玛莉的颈项移开,留下两道红红的痕迹。“下次敢胆再如此无礼于本宫,本宫绝不宽谅!”玛莉摸了摸脖子,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皇后怒气稍歇,道:“炼金士,你为何说出如此无礼的话语?” 玛莉这次可是不敢轻忽地,恭恭敬敬地把爱蜜丽告诉她的话全盘托出。 “爱蜜丽……这无耻的女人……”皇后恨道,心想:“居然把我的秘密都告诉这个黄毛丫头,下次非狠狠整整她不可。”皇后又问:“你,爱蜜丽为什么连这种事都告诉你?”玛莉陪笑道:“哎呀!这……一言难尽……”皇后手一扬,匕首又贴上了玛莉的颈子。 “哇啊啊!我……因为我和爱蜜丽是那种关系啦!”玛莉哭笑不得。 “什么是那种关系?”皇后问道。“这……”玛莉低声道:“就像是丈夫和妻子的关系……” “你是女人,焉有当她丈夫的可能?”皇后道。“哎呀……所以我说要解释很麻烦……”皇后又举起手来,“我说!我说就是了!拜托皇后陛下请把手放下吧!”玛莉苦道:“其实是……”玛莉便将局部反阴阳的事情告诉了皇后,听得皇后在薄纱下的花容也是大惊失色。 “你是说……你可以制造出真正的男根?”皇后问道,声音充满了兴奋和好奇。玛莉点点头,皇后手一挥,玛莉便自匕首的威胁下自由了。 “来,你过来……”皇后柔声道,玛莉走到皇后身旁,皇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银白卡片交到玛莉手中,卡片上刻划着龙头蛇尾狮身鹰翅的幻兽,“你明天带着这张卡片,就能进宫了……你懂吗?”玛莉惊讶地发现皇后竟然在面纱下吃吃的笑了起来。“啊……是,皇后陛下。”玛莉实在摸不透她,于是乖乖答应。 “嗯……很好……”皇后挽起面纱,亲亲的在玛莉唇上一吻:“我等你…… 不过要是你胆敢对本宫失信……你知道那会有什么后果。“ “是……是……”玛莉维维诺诺的答应,心里想:“哇啊~~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耶……怎么办?” 皇后微笑起身,玛莉终于看清了皇后的面容,高挑的额眉有如维纳斯再度从七彩泡沫中复生般的高雅美丽,蔚蓝如空的眼珠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微扬的嘴角优雅的笑着,皇后穿过兀自狂乱交合个不停的人群,在女仆们的护卫下从密道离开。 “这样一来,既使是那可恶的男人也拿我没办法了……哈哈哈哈!”皇后心中难以遏制的狂喜。 玛莉看着手中的银卡,感到着实不安。“玛莉!”莉莉丝低声道:“你没让皇后生气吧?” “嗯……她给我这张卡片,叫我明日进宫……”玛莉将银卡给莉莉丝观看:“这是皇宫的通行证!”莉莉丝大惊:“皇后为什么……?” 玛莉皱眉道:“唔……我也不知道啊!皇后是个怪人,一下生气,又一下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莉莉丝笑道:“怪人配怪人……难怪皇后会看上你呢!” “讨厌啦……你的意思是我是个怪人吗?” 莉莉丝笑而不答。“先别管这个……”莉莉丝指着那一堆堆“嗯嗯啊啊”个不停的男女:“你准备怎么收拾这些家伙?” 玛莉微笑:“那还不简单!把他们全都弄到动弹不得不就行了!”说完,便往人群中走去。 看来夜莺的特别节目还得持续一阵子。 (炼金第十四)背德之镜禁断道具篇,共六册1200页,记载40余种的道具和药剂,作者不详,着作年日亦不详。 工房中,特制的韧芯蜡烛发出明亮的光芒,玛莉在一页页的翻阅着手中的古书,在微微晃动的火光下,那些首尾相连的文字彷彿活生生的动了起来。 “虽然和爱蜜丽说有不被发现的方法……”玛莉喃喃自语:“可是我还没找到……”玛莉心中暗自盘算着,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爱丽的爸爸认为爱蜜丽的孩子是自己的,这样所需心力最少,虽然好像很对不起爱蜜丽的丈夫,不过玛莉可是被这个想法搞得兴奋的要死。 “哎呀……”玛莉道:“这个东西好像不错……背德之镜……” 书本上记载着:背德之镜,是一种强烈的催眠和铭刻道具,原理乃是让被施术者强烈而且极端的相信施术者说的每一句话,同时用强烈的铭刻烙印效果深深的刻印在被施术者脑海中,终生无法回复,由于此道具效果的不可逆性,使用前千万三思。又,因为道具的效果是以催眠的形式出现,不论施术者说出的话多么不可思义,被施术者也能自动将之合理化。 这个道具是无差别的对每一个看到的人都散发其魔力,平常须把镜面遮蔽,使用时,施术者最好带上第480页记载的‘空绝之镜’。 “这……看起来有点恐怖耶……”玛莉轻轻捂着嘴,心里凉凉的:“那…… 先做这个什么空绝的好了……免得自己一不小心被洗脑……“ 空绝之镜意外地好做,不一会成品就出现了。“什么空绝之镜……”玛莉盯着手上那两片圆圆的镜片:“不过就是副普通眼镜嘛!取这么帅的名字干嘛?” 玛莉顺手把眼镜带上,开始着手制作背德之镜。夜阑人静的萨尔布鲁克,只有几间屋子透出点点火光。 第二天。 玛莉戴上一副圆圆的眼镜,似乎多了一点学者的气息(我呸~~),手中拎着一个用黑色布套罩起来的短柄镜,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信步随行。 “我可爱的实验品……”玛莉轻声哼唱自创的曲调:“你在哪里啊?在这里吗?还是在那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却找不到适合的下手对象。 就在玛莉打算放弃,去找爱蜜丽的时候…… “哎呀!”玛莉心道:“那个小女孩,长得真可爱呀!”在广场边的水果摊上,一个黑发的小女孩拎着竹篮,装满了水果蔬菜,似乎是出来替妈妈买午餐的材料。小女孩清丽的幼稚脸庞,深黑的眼珠子,短裙下那对光滑的小腿,似直微弯的曲线,小小隆起的胸部,稍稍突出的臀部,暗示着她未来艳煞世人的风采。 “很好,”玛莉不禁微笑:“那姐姐今天的实验品就是你啦!嘻嘻嘻……” 玛莉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往上翘起的嘴角被人发现,偷偷跟在女孩的身后,随着那蓝色的蝴蝶结往市区东边走去。 “啊……”玛莉心想:“琪丽也住这附近呢!”玛莉又笑了起来:“待会去找她玩玩吧!嘻嘻……”女孩却转进了一个小巷子,玛莉也跟着走进去,巷子里似乎没什么人,玛莉见机不可失,把镜子上的黑罩脱去,边叫道:“小妹妹,等一下!” 小女孩听到有人叫唤,自然的回头一望。只见一个金发的少女拿着一面镜子对着她,女孩正想说话,眼光却被镜中自己的面孔所吸引,突然之间一阵昏眩,手中的竹篮轻轻的落到地上,一颗鲜红的苹果滚落出来。“啊……啊……”少女的口中发出无神的声音,身体缓缓前后摇摆。 玛莉捡起脚边的苹果揣到怀里,一边缓缓走近少女的身边,镜面一直对着少女的眼神。少女聚精会神的看着镜里那张清秀的脸庞,浑然忘却周遭一切事物。 “你叫什么名字?”玛莉问道,“……罗兰……”女孩轻声道,两眼紧盯着镜中自己那粉红的双颊,和娇嫩欲滴的双唇。“你看到什么了?”玛莉问,“我看到自己……”罗兰答道。玛莉知道背德之镜的效力已然成功地影响了罗兰的心智,心中暗自窃喜,正待说些什么…… “玛莉!”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你在做什么?”玛莉一听,便知道这是琪丽,一回头,果然如此。琪丽穿着她惯用的胄甲,腰间长剑铿锵作响,一步步往玛莉身边走来,脸上充满疑惑。“玛莉,你在对罗兰作什么?”玛莉奇道:“你们认识啊?” “也说不上是认识啦!只是常在路上见到……你倒底在干嘛?”琪丽秉着过去的经验,知道和玛莉有关的人都会遭到无法想像的摧残,脸上充满怀疑,玛莉笑道:“我当然是在对罗兰作那种事情啊……你家在附近吗?”琪丽听到罗兰如此直接的回应,愣了一会,方道:“嗯……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等一下!”琪丽怒道:“你不要老是玷污良家妇女好不好!罗兰还是个小孩子耶!” “喔……那么说,不是小孩子和良家妇女就可以啰?像你吗?”玛莉笑道,双手迅速的往琪丽身上袭去,钻进胄甲的空隙中,手指捏着琪丽的乳头,另一只手隔着衬裤,在阴肉上旋转抚磨。 罗兰接过玛莉手中的镜子,傻傻的盯着。 “不要……不要啦!这里会被人看到……”琪丽的脸上瞬间染上了美丽的彩霞,身体扭动个不停,想要挣脱玛莉的双手。 “呼呼……那就带我们去你家吧!”玛莉笑道,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琪丽的颈子。“你们?你是说你和罗兰?”琪丽犹豫道:“不好吧?罗兰她那么小……” “讨厌……你到底答不答应嘛?”玛莉的手指找到了那肿胀的阴蒂,手指一把捏了下去,“噫~~噫啊!”琪丽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从蜜穴中波涛汹涌而出的爱液却让甲胄下的衬裤湿透了。 “知……知道了……我带你去……”琪丽没有办法拒绝玛莉的要求,尤其是当她的手指不断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恣意玩弄的时候。琪丽喘着气,一边忍耐玛莉的爱抚,一边往巷子了另一头走去。罗兰则是自始至终都像个呆子般捧着玛莉那把木柄镜子,一步步跟在玛莉的身后。 “就……就是这里。”琪丽拿出钥匙,勉强打开厚重的木门,三人进入了一间平房之中,“嗯……很干净嘛!”房中摆设简单,墙上挂着几副铠甲,刀剑数把,枪戟各一,刀剑都收在鞘中。“唔……这就是你家啊?”玛莉边说边漫步而行,身后“叮当”作响,琪丽正快速地脱去身上的胄甲,罗兰还是傻傻的看着镜子。 玛莉走进了厅后的卧房,只见散发着清新花香的床铺,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帷、床单,周围却尽是《枪术指南》、《习武要义》、《骑士团简章》、《传说中的武器》这一类的书,堆叠整齐的摊在桌上,一种极不搭调的错愕感让玛莉忍俊不住地笑了出来:“琪丽,你的房间真有趣……哈哈哈……呜啊!” 只见穿着短袖短裤、木棉衬衣的琪丽,迅速地袭到玛莉身边,脚一勾、手一按,玛莉应声而倒。玛莉吓了一跳,仰躺在床上,琪丽趴在她的胸前,迅速地褪去玛莉的衣物,那根巨大的肉棒从玛莉两腿之中冒出,在黑色的吊带袜之间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琪丽通红的脸蛋停滞在玛莉的龟头前,急促的呼吸,两片娇唇缓缓张开,舌头探了出来,颤抖着贴上了玛莉岸红色的龟头。“嘻嘻……那么急啊……”玛莉笑道,把大腿敞开:“舔吧……”琪丽早已尽情地吸吮起来,龟头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啪咑”作响。玛莉抓着自己的乳房,缓缓的搓揉,下体的强大快感让她不由得发出甜美的叹息。 琪丽吸食着那微酸的液体,手指套弄着阴茎。和上次在森林中比起来,玛莉的肉棒似乎有点不同,但被欲火冲昏头的琪丽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琪丽轻轻吐出肉棒,舌尖循着阴茎往下舔去,把隐藏在卷曲的金色阴毛中的睾丸含入口中,轻柔地搅动,拇指和食指连成的圆在龟头上不住套弄,大量透明淫液不断从那裂缝中溢出,玛莉快乐地喘息着。 “啊啊……琪丽……我快要射精了……”玛莉的臀部不住地跳动,强大的快感正逐渐地膨大,准备爆发。琪丽眼见龟头已经溢出淡白色的液体,忙把嘴巴张开,舌尖迅速在龟头上连续刮舔,“噫……噫啊!”玛莉眉头深锁,大量浓精滚滚喷出,肉棒剧烈摆动,精液射入了琪丽口中,溅到她的脸上和身上,一团团白色的精液如同蜗牛般在琪丽火热的皮肤上缓缓滑行。琪丽吞下了口中的精液,那浓烈腥味让她的神经麻痹,舌头不断地在玛莉的肉棒上舔舐着,生怕漏了一滴精液。 “嗯……”玛莉站起身子,琪丽跪坐在玛莉的胯下,兀自忘我的舔食那根她一切快乐的泉源,“站起来。”玛莉轻声道,琪丽听到玛莉的声音,缓缓站起,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充满了春情,身体上那一层薄汗,彷彿是暗示着她已然烂熟的果实,正激切期盼着被采撷收成。 玛莉褪去那短小的衬衣,琪丽玲珑有致的乳房暴露了出来,玛莉的手钻入她的短裤中,摸到一片湿黏汪洋,“哎呀!都湿成这样了……”玛莉笑道。 琪丽颤抖着嗓子道:“玛莉……快……我要你的东西……” “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想要,嗯?”玛莉问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喔!嘻嘻……”玛莉的手指在阴肉上快速的连点,宛如在弹奏一具美妙的乐器,琪丽皱起眉头,两眼微闭,抓着玛莉的身子,勉强站立。 “呜……呜……我……”琪丽喘道:“我不知道……我就是好想要你的东西插进来……插到我的洞里……用力地……用力地抽插……直到我昏过去为止。” “勉强接受你的答案。”玛莉笑道:“把屁股转过来,手放在墙上。”琪丽照做,两眼万分期待的盯着玛莉把自己的短裤褪下,淫水失了阻御,从那微突的阴阜上缓缓滴落,拉出一条条银白的丝线。 “嘻嘻……”玛莉笑道:“我要进去啰!” “嗯嗯……”琪丽羞怯的看着玛莉握着肉棒,缓缓贴上自己身体的模样,心中万分激动。 一个火热的物体钻入了琪丽的体内,琪丽感到身体缓缓地被分开撑大,一股莫名的充实感和喜悦同时出现,下体散发出的震动扩散到了全身,琪丽欣喜的叫了出来:“啊啊啊!玛莉……玛莉!”琪丽的眼神迷蒙起来,火热的身体在玛莉的抽送下欢喜的扭动:“再用力!再刺深一点!再用力操我的屄!” 玛莉两手捏着琪丽的乳房,肉棒不断地抽送,龟头无情地顶弄着琪丽体内的嫩肉,挤出一股又一股的甜蜜爱液。 “嘻嘻……”玛莉把嘴巴凑到琪丽耳边,咬着她的耳朵,柔声道:“我会操你的淫屄的。我不但要操死你的小洞,还要在里面射满浓~~浓的精液,让你为我怀孕,生下我的孩子。” 琪丽一听,不解道:“玛莉,你在说什么?你的阴茎不是不会让女人怀孕的吗?”玛莉把手指伸入琪丽口中,琪丽柔顺地舔舐起来,只听得玛莉道:“嘻嘻……你没看见我有睾丸吗?这是我的新发明。一根真正的阴茎,它可以让女人怀孕的。” 琪丽大骇,忙道:“不!不行!快拔出去!”两手推开玛莉。若在平时,琪丽本可轻易推开玛莉,但是玛莉在琪丽体内的肉棒轻轻一顶,琪丽便舒服得全身无力,推在玛莉胸上的双手也像是在爱抚般的柔软。 “你不愿生我的孩子吗?”玛莉在琪丽耳边笑问,双手抱着琪丽的身体,用力顶弄。 “我……我是个战士……怎么可以生孩子……”琪丽忍耐着体内撞击不已的鲜美肉棒,勉强道。 “战士为什么不可以生孩子?”玛莉反问,脸上充满了淫秽的火焰:“你大肚子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琪丽迷乱的道:“不……我不要……不要玩弄我……”玛莉却答道,她的声音在琪丽耳中宛如雷鸣般撼动着琪丽的心神:“为什么不能玩弄你?我就要玩弄你,玩弄你的身体,让你怀我的孩子,每天每天都像只母狗样地玩弄你的每一个地方……”玛莉抓着琪丽的乳房,道:“你看!你的乳头硬成这样,如果能让它流出乳汁,那有多好!” 琪丽的手无力地在玛莉身上推挤,下体却异常地发热,红肿的乳头在玛莉的指间扭曲变形,带来电击般的快感。“不要……不要……”琪丽道,眼中出现了泪水,她已无法判断自己的意志到底是什么,那根撞击着她身体的肉棒彷彿夺走了她的心神。 玛莉的手指袭到了她暗褐色的肛门,“嘻嘻……”玛莉轻轻地拨开紧锁的肛门:“如果我用肉棒插入你的屁股里面……你觉得你会怎么样呢?”琪丽哭道:“不要……别再说了……” “我偏要说!”玛莉低声道:“你的嘴巴、你的淫屄都要让我的肉棒插入,在里面喷出浓浓的、腥臭的精液。然后你会哭喊着要我再插,再刺入你,一直一直你都要我用肉棒操干你这具淫贱的肉体。” 琪丽哭道:“我不是……我没有……”玛莉兴奋的笑道:“你忘了你那天在森林里说的话了吗?”腰身一顶,琪丽在玛莉的语言刺激和肉棒攻击下,猛烈地高潮,疯狂收缩的阴道喷射出巨量淫水,顺着两人的双腿流下。 “噫噫~~啊啊啊~~~~~~”琪丽痛苦的发出喜悦的惨叫,她感到身心都被玛莉奸淫了。 “怎么样?”玛莉抱着无力瘫软的琪丽,压在她的身上,琪丽被泪水阻碍的视界中,只见到玛莉充满欲望的脸:“要为我生孩子吗?琪丽?”琪丽感到一条火热的肉块侵入口中,挑逗着自己的舌头,而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控制的随之起舞,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我不行了……”琪丽心想,她感到无比的疲累,让玛莉随便对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吧!琪丽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在玛莉设下的肉欲陷阱中,既出不去,也永远不会想要出去。玛莉轻轻把舌头抽出,琪丽叹道:“我……我随便你吧……” 玛莉的脸上泛起了大大的微笑,道:“嘻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随即迅速地抽送起来。 在高潮余韵下的琪丽哪受得住这猛烈的抽插,登时声泪俱下的哭喊起来,但哭声中却隐藏着无比的欢愉,眼神里也露出无边淫欲。 “嗯嗯……”玛莉舒服地闭上眼睛:“琪丽……我要射精了……在你的子宫里面灌满浓浓精液……”一阵抖动,肉棒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浇洒在琪丽的子宫肉壁上。琪丽又是痛苦又是欢喜地抓紧玛莉,身体随着肉棒不住颤抖。 良久,两人才分开。玛莉将衣中的银环取出,套在琪丽腰上,琪丽感到肚中一股火热缓缓移动,在腹部停止不动。“这样一来……”玛莉喘息道:“你就会怀我的孩子了。嘻嘻……”琪丽看着玛莉的笑容,心中不知是爱亦或恨的情感,爬到玛莉身前,柔顺地舔舐着那无情操弄她肉屄的肉棒,泪水不断从眼中流出。 “别哭了,”玛莉柔声道:“来,我们可别忘了小罗兰呢!”玛莉牵着琪丽的手,两人走出房外。罗兰兀自盯着手中的镜子,直直站立在刀剑之前。 玛莉戴上眼镜走到罗兰背后,在她耳边轻声道:“罗兰,你看到了什么?” “自己……” 玛莉把罗兰手中的镜子抽走,罗兰乌黑的眼神跟着那镜子挪移,直到盯着玛莉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上。“你看到什么呢?”玛莉问道。 “一根……”罗兰道,似乎不知道那叫做什么。 “这是肉棒,是男人用来抽插女人小洞的东西。” “我看到了一根肉棒……”罗兰道。 玛莉微笑,走到罗兰背后,两手从后怀抱,将镜子置于罗兰眼前。“你看到什么?”玛莉问。 “自己……”罗兰道。 “和一根男人的肉棒。” “和一根男人的肉棒……”罗兰用平淡的语调覆述。 “你在和肉棒干什么?” “不知道……” “你在用舌头舔着肉棒。” “我在用舌头舔着肉棒……” “把它含到嘴里。” “含到嘴里……” “深深的含到嘴里。” “深深的……” “你在吸吮谁的肉棒?”玛莉问道。 “我在吸吮一个大姐姐的肉棒……” “为什么?” “因为大姐姐喜欢我吸吮她的肉棒……” “嗯?是吗?” “因为我喜欢吸吮大姐姐的肉棒……” 玛莉微笑,又道:“你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 “有……” “你穿着衣服吗?” “嗯……”罗兰的身体微微摇晃。琪丽看着两人,手指不断在阴穴中抠弄。 “是吗?你有穿衣服吗?”玛莉笑道。 “没有……我没穿衣服……” “你看到自己的小屄了吗?” “嗯……” “它怎么样?” “它……它……”罗兰的脸上泛出一片嫣红:“它被大姐姐的肉棒插入…… 一下又一下的刺进去……好多的水一直流出来……“ 玛莉兴奋的笑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觉得好舒服……”罗兰的脸痛苦地扭曲,两腿紧扣,但是大量的银白蜜汁依旧从裙中不断滴落。“我大声喊叫……我亲吻姐姐的肉棒……让它一直插到肚子里面来……我把屁股抬起……姐姐抓着我的嘴巴,用肉棒插进来…… 肉棒刺到我的屁股里面……姐姐把我绑起来……我不能反抗……其实我很喜欢姐姐的肉棒……我喜欢姐姐的味道……我……“罗兰突然滔滔不绝起来。 玛莉大喜,心想:“成功啰!她已经开始自我催眠了,到这个地步就可以把镜子收起来了。” 玛莉把镜子收入布罩中,罗兰的眼神停留在那黑色的布罩上,过了好一会,突然像是灵魂回壳似的,身体大震,眼神随即恢复了轻灵。罗兰看看左右,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有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其中一个竟然……竟然还长着一条粗长的肉棒! “你们是谁?”罗兰的声音透露出她的紧张:“这是哪里?”罗兰看看微笑的玛莉,看看一旁不断自慰的琪丽,惊觉此人自己认识,道:“琪丽姐姐……你在干什么?”琪丽不答,知道罗兰马上要变得和自己一样,沉溺在玛莉的肉欲漩涡中。 “嘻嘻……”玛莉笑了起来:“你忘了你刚刚说了什么了吗?” 罗兰盯着玛莉的脸,心中惧怕,却又觉得这个大姐姐不知为何深深的吸引着自己,道:“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玛莉道:“嗯……你真讨厌,你刚刚自己说要我把肉棒插到你肚子里的,怎么一下就忘了?”玛莉吃吃淫笑。 罗兰大惊,心想:“什么?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但罗兰看看自己湿黏成一团的下体,隐隐约约觉得好像自己真的说了些什么,惶恐的问道:“我……我真的说了那种话?” 玛莉笑道:“不信你去问琪丽啊!她一直看着你呢!嘻嘻嘻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兰以询问的眼光看着琪丽,她把手指从濡湿的蜜穴中取出来,放在嘴中吸食,“……是真的……”琪丽缓缓叹道:“你刚刚像只发情的动物,拼命要玛莉用肉棒插到你的小洞里呢!”琪丽站起身,走到罗兰身旁,手指迅速的钻入她的裙中,伸到内裤下,粗鲁的搅拌着汪洋一片的娇小淫穴。“这么湿……”琪丽笑道,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你这小淫屄……你整天都在想着让人插你屁股吗?” 罗兰羞愧无比,眼中泪珠滚滚,道:“你说什么?琪丽姐姐,我哪有……” 琪丽用手指用力一捏,罗兰小小的阴蒂在琪丽强劲指力下扭曲延伸,“啊啊…… 啊!“罗兰哭喊出来,一种巨大的、夹带着尖锐痛苦的喜悦让她尝到了今生首次的高潮,”哗啦“一声,大量淫水混合着黄色的尿液自罗兰的股间瀑布般落下。 罗兰抓着琪丽的手臂,整个人瘫了下去,无力的跪坐在自己那一滩淫水尿液的混合物中,泪珠不断从眼里奔出。“哼哼……”琪丽不屑的笑道:“罗兰,你若不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孩,那么你屁股下这一滩黄黄白白的液体是什么?” “我……”罗兰哭丧着脸,不知如何是好。琪丽一把撕裂罗兰的黑色衣物,连里面的亵衣都一并撕碎。“啊呀!”罗兰羞耻的两手遮掩私处和微隆的乳房。 “还遮!”琪丽道,轻松地把罗兰纤细的手臂拉开,把她拖了起来,罗兰的双腿拼命扭动想要挣脱,但琪丽的手却像铁铐般紧紧锁住不放,那稀疏的乌黑毛发在阴阜上零星散布。“把你的浪屄给玛莉看个仔细!”琪丽笑道,右腿伸入罗兰胯下,把她紧闭的大腿撑开,粉红的肉缝一览无遗。 玛莉看着琪丽的转变,心中虽然颇为疑惑,但还是笑道:“罗兰……你的肉屄颜色不错嘛!是处女吗?”罗兰真是羞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当、当然啊!” 罗兰大喊,身体在琪丽的控制下徒劳无功的尝试脱逃。 “那……”玛莉笑道:“姐姐今天就让你尝尝肉味。嘻嘻……”玛莉扶起鼓涨的肉棒,缓缓用龟头顶着罗兰狭窄的肉缝,上下摩擦,“不、不要啊!”罗兰本想大声喊叫,但话一到喉咙,却被硬生生的吞下,身体内部燃起一股莫名的兴奋,那肉棒彷彿正是自己朝朝夕夕索求不已的东西。罗兰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暗自高兴起来,为了能被玛莉的肉棒奸污而快乐无比。 “怎么了?”琪丽注意到罗兰表情上的细微变化,笑道:“被玛莉奸淫让你感到无比兴奋吗?”琪丽故意使用一种淫猥的声调。 罗兰一听,心头大震:“我……我真的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孩吗?”罗兰斜眼瞄了一下玛莉紫红的大龟头,心头又是一跳:“那如果插进来,不知有多好!” 罗兰大惊:“我……我竟然会感到这么快乐?我……我或许……或许真的是个淫荡的女孩也不一定……” “回答呀!”琪丽把罗兰放开,罗兰已经不想逃跑了,她反而自己用下阴去磨蹭着玛莉的肉棒。“你怎么说?”琪丽缓缓地把手覆上罗兰娇小的乳房,摸起来还有点硬硬的。 “我……”罗兰看着昂起的龟头,小手轻轻套弄着阴茎:“我……我是个淫乱的女孩!”罗兰兴奋无比地叫了起来:“我想要玛莉的肉棒奸淫我的肉屄!在里面射满浓浓的精液!”罗兰其实并不知道精液是什么东西,只是这个名词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便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玛莉!”琪丽兴奋地叫道,捧着罗兰的大腿把她抬了起来,让肉缝对着玛莉的龟头:“快!快奸淫她!狠狠的蹂躏她的嫩屄!”琪丽近乎疯狂的语气虽然让玛莉感到有点不安,但玛莉见到罗兰鲜嫩滑软的美肉,还是笑道:“小罗兰,我现在就要插进去了,好好品尝我的肉棒吧!”罗兰微笑点头,心中欢喜无比。 “腾”的一声,肉棒尽没至罗兰阴道之底。脆弱的处女膜不堪一击的破裂,罗兰吃痛,嘤了一声,肉屄流出几道血丝。玛莉感到肉屄紧紧咬合着肉棒,鲜美的淫汁喷飞,便快速的抽送起来。 罗兰本来痛得咬唇忍耐,待痛感退去,快感便雪崩海啸般袭来,快活地哼叫个不停,微微有些曲线的双腿不自禁的用力,脚指挤在一起,银白汁液随着肉棒进出而滴落在地上,宛如豪雨。 “玛莉的肉棒怎么样?”琪丽笑问。 “啊啊……好舒服……插得我好舒服……小洞快要坏了……” “你很喜欢让人玩你的淫屄对不对?”琪丽兴奋的问道。 “嗯……嗯……我喜欢……我喜欢肉棒插我的淫屄……喜欢肉棒用力刺进来的感觉……啊!啊……”玛莉用力一顶,龟头深深压在肉心上,酸得罗兰全身僵硬,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一个劲猛烈收缩,肉壁不断喷射出滚烫爱液。罗兰只感到身体轻飘飘的不知所向,连叹息都无。 “呼呼……”琪丽笑道:“你泄了吗?” “泄?”罗兰无力道,身体浸淫在快感中,在琪丽手里软得有如一团棉絮。 “这就是泄了吗?”罗兰喃喃自语,娇声道:“那我还要泄……让我再泄多几次……玛莉姐姐……用你的肉棒让我泄了吧……” “嘻嘻……这淫乱的小母狗……”琪丽喘息着,淫水已经让她的双腿内侧湿得不成样子。琪丽用力一捏罗兰小小的乳头,罗兰淫叫道:“啊啊!琪丽姐姐,不要那么用力嘛!人家会痛……” “哼……我看你是爽得不可开支呢!”琪丽笑道,益加用力地蹂躏罗兰的乳头。罗兰吃吃淫笑,身体在玛莉和琪丽的玩弄下淫秽地抖动。 “怎么有点怪怪的?”玛莉一直观察着琪丽,她神态的突然转变着实诡异,“琪丽怎么这么莫名其妙的开朗?”玛莉依旧顶撞着罗兰汁液充盈的蜜道,罗兰也毫无忌讳的又喘又叫,不断迎合玛莉的抽送。琪丽却把腰上的银环取下,轻轻套在罗兰腰上。 “啊……啊……这是什么?”罗兰呻吟道。 “这是让你怀孕的道具,”琪丽道,眼中充满了淫欲:“让你能够为玛莉生孩子的道具。” 罗兰喜道:“咦?生小宝宝吗?我?”琪丽点头,罗兰笑道:“嘻嘻……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要有自己的小孩呢!” 玛莉知道这是因为罗兰根本就不懂怀孕是什么的关系,玛莉只是想对她作实验,并没有让她怀孕的打算。玛莉伸手想把银环取下,但琪丽却阻止了她:“玛莉,”琪丽看着玛莉:“你不想让她怀你的孩子吗?”玛莉道:“对呀!她只是个孩子,生孩子还太早了点。”琪丽笑道:“没关系啦!罗兰已经有月经了。” “琪丽……”玛莉道:“你好像有点怪怪的。”琪丽笑道:“我?我哪里怪了?” “你刚才不是那么讨厌怀孕,”玛莉道:“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热心?” 琪丽笑道:“玛莉,你想太多了,让罗兰怀孕吧!让她生你的孩子。” “琪丽,”玛莉缓缓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要报复吧?把自己的痛苦报复在别人身上。” 琪丽脸色微变:“什么报复?” “琪丽其实一点都不想怀孕吧?”玛莉道:“不过因为你没办法拒绝我,所以才接受的不是吗?”玛莉看看罗兰,她完全听不懂这两人的对话,困惑的看看玛莉,再看看琪丽。 “所以你想让罗兰也变得和自己一样,是吗?”玛莉道。琪丽沉默不语,把罗兰轻轻放下,“你既然对她有同情心,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琪丽低声道:“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琪丽泪水缓缓流下:“每一次你碰我,便让我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琪丽扑到玛莉身上,“玛莉……我恨你!”琪丽哭道。 玛莉轻柔的抱住她:“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你!”琪丽泪湿的脸蛋盯着玛莉的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凌辱我?”琪丽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玛莉道,轻轻的吻着琪丽的唇:“我要让我喜欢的人都和我发生无法切割的关系……” “就算是你伤害了她吗?”琪丽以颤抖的声音问道。“嗯……”玛莉笑道:“我会不择手段地把你永远关在我的身边,就算那对你是种伤害。” 琪丽在玛莉的怀中大哭起来,即便玛莉对她如此的残忍,琪丽却感到一种更强大的感情让自己更加无法离开她,琪丽痛苦地呻吟道:“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永远没办法离开你,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玛莉笑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只是你现在才发现。”玛莉把兀自抽泣不已的琪丽轻轻推开,“琪丽……”玛莉道:“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我生……”琪丽哭道:“不管多少我都生……” 玛莉笑道:“嘻嘻……琪丽总是这样,喜欢闹别扭。”玛莉把眼神转回罗兰那,她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自然察觉最好不要去打扰她们方是上策。 “你看……我们都冷落了罗兰呢?”玛莉笑道。“嗯……嗯……对呀……” 琪丽笑着把泪水拭去:“得好好奖励她才行。” “罗兰……”玛莉把背德之镜再度取出:“你看到什么?” 罗兰眼神瞬间陷入呆滞:“我看到我和姐姐……姐姐正在用肉棒插我的小穴……我快乐得又哭又叫……” “你看到的是姐姐吗?还是爸爸?”玛莉对琪丽微笑,琪丽也会心一笑。 “我和爸爸……” “你可有看到爸爸那根巨大的肉棒?”琪丽笑道。 “我看到爸爸的肉棒……又粗又长……”罗兰叹到:“他……爸爸用肉棒插入我的洞里……我快乐得哭叫……” “爸爸的肉棒射精了吗?”玛莉道。 “爸爸射精了……在我的肚子里面射精……热热的……浓浓的……白色的精液……在肚子里面……” “你是不是舒服得大叫:‘爸爸!让我为你生孩子!让我为你怀孕!’?” 琪丽道,语气兴奋无比。 “我大叫……我要生爸爸的孩子……我要为爸爸怀孕……”罗兰无神地两眼盯着镜子,手指在阴穴中疯狂搅动。 “你还有看到妈妈吗?”玛莉道。 “我看到妈妈……妈妈……” “妈妈是不是看到你让爸爸的肉棒插到自己的小洞里?”琪丽道。 “妈妈看到爸爸抽插我的小屄,妈妈看到爸爸在我体内射精……妈妈她……她看到我吸吮爸爸的肉棒……吞食爸爸的精液……妈……妈……”罗兰高潮了,身体不住地颤抖,淫水狂泄而出。 玛莉和琪丽相视一笑,齐声道:“你可看到妈妈的肉屄?那充满淫秽汁液的肉穴?” “我看到……看到……妈妈的肉屄……我用舌头刺到妈妈的洞里……让爸爸插入我的洞里……妈妈捏着我的乳头……咬我的阴蒂……爸爸用肉棒插入妈妈的嘴里……在妈妈的嘴里射精……我……我和妈妈接吻……妈妈的嘴里都是爸爸的精液……噫!啊啊……”罗兰瘫在地上,下体剧烈地收缩,黏糊淫水形成一潭小池,罗兰在池中,双腿不断地抽搐着。 玛莉把镜子收起,取回罗兰腰间的银环,“嘻嘻……实验大成功。”玛莉笑道。“罗兰以后在家中可有得舒服快活呢!”琪丽笑道。 “嘻嘻……”玛莉从背后贴上琪丽,肉棒缓缓顶开琪丽的肛门:“我现在只想在你屁股里面好好的快活一下。”琪丽脸红无比,笑道:“讨厌……玛莉真是的……”手指却用力扳开深褐色的肛门:“尽量的快活吧……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龟头渐渐地深入了肠中,火热的麻痹感在全身漫起,琪丽抓着玛莉玩弄着自己阴蒂的手,心里充满了快乐,“啊啊……”琪丽欢喜的叹道:“玛莉……” 艳阳高照的中午,屋中也如太阳般的火热。 (炼金第十五)皇后─葛蕾丝黑暗,当意识到黑暗的存在时,双眼便睁开了。眼前的手指微微抽动,头脑瞬间便自迷糊的睡眠中清醒。跳了起来,看看窗外,温和的朝日在地平线的彼端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穿上青蓝的铠甲,将墙上的长剑取下,轻轻抽剑出鞘,清澈的剑身映出一对乌黑的双眼。蓝白的咒文在剑身上闪闪发光。 打开房门,脚下铁靴铿锵作响,走了出去,外面是宽大的操场。 “队长早!”重叠的声音雄厚响起,负责守卫的岗哨将剑高举至胸,立正行礼。 男子挥挥手,“早。”声音冷漠而坚定。他黑如石炭的长发直到腰际,末端如箭头般团簇翘起。他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进入一间广厅,里面站着二十来名身着银白铠甲的禁卫兵士官。 士官们纷纷立正行礼。男子挥挥手,让他们都把剑自胸前放下。 “今天是一周一次我要觐见国王陛下的日子,晨间操演就交给你们了。”男子道,不改其冷漠平淡的口吻。“请放心吧,队长阁下。”数名士官道。男子点点头,缓缓步出广厅,往数百公尺外的壮丽皇城行去。 “今天要去见皇后……”玛莉心想,走在那条通往皇城,萨尔布鲁克最大的主要街道上,“她不会把我怎么样吧?”心里七上八下的玛莉,渐渐的离皇城越来越近,最后终于来到了那宽大的石子台阶下。 “好……好大啊……”玛莉仰起头看着皇宫高耸的尖塔阁楼,巨大的天顶穹井,还没踏进皇宫半步,便心生胆怯了。 皇宫门口的侍卫见到玛莉一个人在阶下嘀咕徘徊,便道:“你!你到皇宫来做什么?”声音凶恶,玛莉吓了一跳:“我……我只是来见皇后的……” “见皇后?”侍卫们大奇:“你可是哪位贵族的下人吗?” “不……我只是个普通的炼金学院院生……” 侍卫见她不是什么特殊人物,便没好气的道:“这里可是皇宫,闲杂人等是不准任意进出的。” “我……我有这个……”玛莉战战战兢兢的把皇后所给予的通行证给侍卫们看,侍卫们一看那银卡上的幻兽浮雕,彼此面面相觑:“这个标志是皇室直系才有权利发放的……难道你是皇后的亲属吗?” “不……我想我和她只是朋友……”其实,玛莉根本不觉得自己认识皇后,不过为了避免日后皇后找她麻烦,现在必须先想办法见皇后一面才行。 侍卫们交头接耳,不知该不该放行。玛莉静静的待在阶梯下,等待他们的结论。“不要让我进去,不要让我进去……”玛莉暗自默祷,这样她日后若被皇后质问为何爽约时,便有正当的藉口。 “怎么了?”一个冷漠坚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玛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大的骑士走过她的身边,两人的眼神短暂交会,玛莉好奇的看着他,但这男子却用着怀疑的眼光回视。 “啊,是恩戴尔阁下!”侍卫们似乎是见到了什么英雄人物般的骚动起来,“其实这个小女孩说她想见皇后……而且她还有皇族的通行证……”恩戴尔自侍卫手中接过银卡,确认无误后将卡片交还给玛莉,“既然你有这张卡片,”恩戴尔道,冷冷的看着玛莉:“那么你必定是皇族的友人,你可以进去。”恩戴尔顿了一下,又道:“但是切记,皇宫不是给你们这种平民百姓随意进出的地方,事情办完了就快快离开!”(真是怀念的台词啊!) 玛莉答道:“啊……是、是的……”心中想道:“这家伙……这傲慢的态度真是令人生气……和理特的傲慢不同……根本就是无视我嘛?什么平民百姓…… 我可是伟大的玛莉耶!“ 玛莉走进皇宫内,一名青衣女侍便迎面走来:“玛莉小姐,皇后已经恭候多时……” “哎呀……”玛莉心想:“这是不是说她对我迟到这么多天感到相当不高兴啊?”只见女侍迳自往宫内走去,玛莉便在她身后默默跟随。 靴子走在石廊上,发出清亮的声响,穿过一道道的拱门,玛莉随着侍女进入了一间宽大的房室,侍女一躬身,退到另一扇门后,只留下玛莉一人。偌大的厅堂里,摆着一张圆桌和数把椅子,东边是一大片的玻璃窗,玛莉可以看到地面上那红红的太阳,这里似乎是个让贵族们休息聊天的地方,墙边的柜子里摆着许多银制茶具。 “好大喔……连喝茶的地方都这么大……”玛莉心想:“分一点地给我用多好……” “玛莉小姐!”那高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玛莉回头一看,从门后出来的正是皇后。她穿着雪白的长裙,裙摆之长,甚至要两位侍女在身后帮忙拉着才不会拖在地上,皇后现在没有披上面纱,玛莉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如白玉雕塑般的美丽脸孔。“唔……虽然有点不甘心……”玛莉心想:“可是皇后真的很漂亮……如果她不是那么怪异就好了……” “本宫记得和你说的是‘明天’吧?”皇后道,缓缓走近玛莉:“应该没有准许你可以迟到这么多天。” 玛莉面色尴尬的笑道:“皇后陛下……我……我有点杂事……所以……” “杂事?”皇后笑道:“你觉得皇后的命令还不如杂事重要?” “不……不是……” 皇后不理会玛莉的回答,眼睛在玛莉身上端详数回:“嗯……你现在有穿衣服……” “废话……这谁都知道……”玛莉心想。突然胯下一紧,皇后竟伸手在玛莉的下体上隔着衣服抚摸起来。 “呜哇……皇后!有、有人在看啊!”玛莉大窘,皇后却笑道:“这些都是我的下人,不打紧。”皇后白里透红的手指捏着玛莉的阴肉,“你不是说你有真正的阴茎吗?到哪去了?”皇后兴奋的笑道。 玛莉扭着身体,但皇后一松一紧的又捏又扭让她全身酸麻,“药、药效已经退了啦……”玛莉道,身体已经开始随着下体的快感颤抖。 “那你可有把药带来?”皇后道,玛莉点点头。“很好……”皇后轻轻放开玛莉,玛莉步伐不稳的扶着桌子,吁吁喘气。 “你进来的路上,”皇后低声问道:“可有见到什么人?” “什么人?”玛莉奇道:“有看到一个叫做恩戴尔的……”皇后啐道:“那该死的东西!”玛莉心中大感好奇,却不敢发问,生怕又触怒了皇后。 “来,”皇后笑着牵起玛莉的手:“你随我来。”玛莉随着皇后走进房后的双扇大门里,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卧室,四周摆满了装满书本的柜子,还有许多奇怪的金属物品。 “把衣服脱下来。”皇后缓缓命令道,眼中发出奇异的光芒。 玛莉缓缓将那件轻薄的淡绿色外衣褪下,除去下面的短衣、短裙,只剩黑色的丝袜和吊带在腰上,胯下那丛金色毛发随着身体微微颤抖。“把你带来的药吃下去。”皇后道,眼睛盯着玛莉的一举一动,玛莉感到皇后的目光无形的往她的隐密处推进,下身一热,热液从蜜穴中缓缓溢出。 “不会吧……”玛莉边把那瓶紫色药粉自衣中取出,一边想道:“皇后的目光……让我这么兴奋吗?”玛莉用小指指甲挑起些许药粉,轻轻送入口中,咽了下去。 皇后兴味昂然的看着玛莉,过了一会,玛莉感到身体内传来阵阵的不愉快,闭起眼睛,抓着床角的柱子,把身体转了过去。“不许转过去!”皇后抓住玛莉的手,兴奋的笑道:“让我看清楚那是怎么回事!”皇后随即惊讶地紧紧盯着玛莉的蜜穴。 只见大小阴唇正缓缓的朝中间聚合,肉缝缓缓的消失,阴蒂被推挤出来,渐渐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了一根巨大的阴茎,而巨大变形的阴蒂则成了那圆滑的龟头,大阴唇聚合之后,两侧却慢慢隆起,变成一对肉袋,缓缓鼓起,连接在阴茎下。 皇后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具方才还是女人肉屄的阳具,惊赞道:“喔!太神奇了……”手指轻轻环扣在龟头上,玛莉嘤了一声,“呼呼……还很敏感呢……” 皇后笑道,红色的舌尖从那鲜艳的唇中吐出,开始无情的凌虐着玛莉的肉棒。 玛莉仰卧在床上,无力地叹息着,刚生出的肉棒宛如初生的婴儿般敏感,皇后的舌头带来的刺激似乎太强了。“不……不要……”玛莉气若游丝的叹息,脸上嫣红一片,龟头裂缝中滚滚涌出大量透明黏液,都被皇后贪婪的吞了下去。 “呵呵……看看这淫秽的东西……”皇后笑道:“你想要插进来吗?”皇后爬到玛莉身上,长长的白色裙摆将整张床都快要遮住,“插到我的那里……皇后的肉屄里面……”皇后淫秽的吃吃笑道。 玛莉快速点头,一边把手往皇后的臀部上摸去,“啪!”的一声,皇后在玛莉的手上狠狠赏了一掌。玛莉不解的看着皇后,只见皇后笑道:“我说可以才可以,你要听话,知不知道?” 皇后站起身来,两边静观已久的侍女们立刻把皇后的白色洋装褪去,只见皇后在端庄的白色礼服下,穿的竟是充满淫秽气息的红色皮衣和吊带袜,皇后的金发在脑后飘逸,脸上充满了荒淫的笑靥。女仆们递上一对红色丝质长手套,皇后雪白的身躯便被这一团火红包围,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玛莉被女仆们拉了起来,皇后拿出一条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女人的三角裤,但中间却有个洞,上面还有一个铁环。皇后轻轻地把那条裤子套上玛莉的肉棒,手指转动铁环旁的小珠子,玛莉感到肉棒根部被紧紧的锁了起来,大惊道:“皇后陛下……这是什么?” 皇后笑道:“这是让你不会射精的拘束具,有了这个东西,你想玩多久就可以玩多久。”玛莉惊异不已,但皇后的嘴巴已经碰到了肉棒,皇后低声道:“现在我就让你看看这东西的妙用……”呼噜一声,皇后把肉棒尽吞至根,头部前后甩动起来,口中咂咂作响,舌头轻轻重重的舔舐着肉棒,玛莉舒服地紧闭双眼,手压在皇后脑后,下体不住抽送,龟头每每顶撞着皇后的喉头,但皇后却丝毫不觉不快。 “啊啊啊啊!”玛莉大喊,肉棒剧烈抖动,射精了。“什么?”玛莉大吃一惊,肉棒虽然抽搐着,但阴茎却被那铁环锁住,连一滴精液都未流出,玛莉感到下体出现剧烈的肿胀感,拼命地顶送,希望把体内的东西全部喷射出去。 皇后的两眼带着浓浓笑意,张嘴让玛莉焦躁的抽送,看着她慌乱的神情。最后,皇后站了起来,将肉棒吐出,玛莉痛苦地用力套弄着肉棒,没有办法射精竟是如此的痛苦,身体一直停留在高潮时的状态,阴茎不断剧烈抖动,快感不断的累积成尖锐的剧痛。 玛莉挣扎着想要把这恐怖的拘束具脱下,但皇后却笑道:“不用试了,那没有我的钥匙是打不开的。”玛莉大惊,定神一看,只见在铁环的两边有着小小的孔道,似乎没有钥匙是转不开铁环上的锁珠的。 “皇后陛下……请原谅我吧!”玛莉道,全身汗如雨下,龟头裂缝更是死命的淌流着淫液,玛莉的脸痛苦的泛着红霞,看来却让人有一种淫虐的快感。 “呵呵呵……别紧张,我会让你舒服的,”皇后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 来,我们走了。“皇后道,两旁的侍女扶着玛莉,跟着皇后走去。侍女们搀扶着全身无力的玛莉,她们的手却不安份地在玛莉身上又摸又捏,尤其执意套弄着那不断跳动的肉茎。玛莉又快活又痛苦的呻吟着,但皇后只道不闻。 皇后站在一堵书墙之前,把手伸到一本红皮书后,似乎转动了什么,只见书柜缓缓转动,露出一条窄小的螺旋通路,皇后率先走进,侍女们扶着玛莉跟进。 “皇后的房间里居然有这种密道……”玛莉惊讶之余,稍稍忘却了胯下难捺的灼热:“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穿过了阴暗的螺旋梯,皇后和众人进入了一个高塔阁楼。“从皇宫的外面看来……”皇后道,红色的高跟鞋在石板地上“喀叽”作响。“皇后的卧室是和一座别塔连接着的,但是我一开始完全找不到能够通往这里的阶梯,直到我偶然发现了书柜后面隐藏的机关。” 皇后往墙边走去,由于窗户位于高高的塔顶上,虽然通风良好,但日光却很难在早晨射入塔中,所以位于东方窗下的地方还是阴暗的,玛莉可以看到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那边动来动去,心想:“皇后不会是在这里偷养了什么奇怪的生物吧?” 侍女们带着玛莉走近皇后身边,随着距离的缩短,玛莉看清了那些蠕动的物体。那竟是许多被捆绑扭曲的女人,在体中疯狂扭动的木制阳具蹂躏下,正发出喜悦的呻吟。 “这、这不是我的改良版木公子吗?我还觉得奇怪到底是谁要买那么让人焦躁的东西,原来都是你买去了!”玛莉大惊。改良版的木公子和原版的差异之处在于改良版在高潮前夕会自动停止,待身体冷却之后,又开始猛烈抽动。 “这是爱蜜丽买来给我的,”皇后笑道:“那个该死的淫荡女人。原来连这个都是你的发明啊?” “不是我在自夸,”玛莉骄傲的说道:“夜莺的营业额在我手下可是暴增十倍有余呢!” “哦?是吗?”皇后笑道,手掌迅速的套住阴茎,上下抚弄起来,玛莉瞬间身体紧绷,睾丸紧缩,无法忍耐的叫了出来:“啊!啊啊!不要……” “这根好东西可也是暴增十倍了吗?”皇后笑道,手指边在龟头上缘轻轻磨蹭,玛莉感到心脏扑通乱跳,身体发颤,几乎站不住脚。皇后迅速地套弄着,玛莉终于身子大震,“啊啊啊!”满脸通红的跪坐下来,肉棒暴怒地晃动,但精关被锁,玛莉只能乞怜的看着皇后。 “别怕……”皇后抱起玛莉的脸蛋,轻轻舔舐她的嘴唇:“忍得越久,待会就越舒服。”皇后放开玛莉,转身往墙边被铁炼和皮索捆绑住的女人们走去,玛莉约略看到了五个女人,个别被捆成不同的样式,身体都激烈的扭动。 只见皇后从地上捡起一条黑色的三角裤,裤子两边都附着着假阳具,皇后缓缓把肉棒套入体内,脸上露出陶醉而沉迷的神情,手指把裤子的系带绑好,走到了一个女人身边。女人身体被吊起在空中,正面朝下,手脚都被往上绑缚,成一ㄩ字。女人的两眼被黑布幪起,但凭着听觉,她也知道皇后走到了自己身前,兴奋地呻吟起来。 皇后把女人口中的拘束器取下,抛到地下,那木头雕琢成的阴茎兀自抖动个不停。“啊啊……”女人喘息着,声音里透出无限的欢喜:“皇后陛下!皇后陛下!” “呼呼……”皇后抚摸着女人的脸,女人的下巴沾满了唾液,她发麻的双唇大开,“忍了很久吧?让我来让你快乐……”皇后伸手摸上了女人下垂如倒钟的双乳,轻轻抚弄着,女人却呻吟道:“皇后陛下……快点插进来……我……我快疯了……” “嘻嘻……”皇后扭动那肿大的乳头:“都忍了这么久,再多忍一会吧!” “不要……皇后陛下……求求您……”女人哀嚎着,黑色眼罩下透出了晶莹的泪水。“可爱的孩子,真拿你没办法……”皇后笑着把女人的双腿放下,但仍旧让她的双手被绑住。 “插进来!插进来!”女人喜悦的喊叫,屁股像是发情的母狗般淫荡的摆动不停。皇后笑道:“这么急,都还没拔出来呢!”手指解开女人绑在腰上的黑色裤子,拔出连接在其上的假阳具。“噫~~”女人高声叫喊,大量淫水瀑布般奔洒于地,女人颤抖的双腿支撑着身体,剧烈的喘息。 皇后不让她有丝毫休息,胯下木阳具迅速突入业已红肿无比的阴穴中。“啊啊……皇后陛下!皇后陛下!”女人发疯似的浪叫起来:“您插得我好爽,好痛快!再用力插我,戳烂我的小洞吧!” 皇后高声大笑,从背后抓起女人两粒巨乳,一边用力揉弄,一边将胯下阳具猛力地抽插。坚硬的木龟头抵着早已酸痛不已的淫肉,让皇后抽送着的女人昏眩在快乐的漩涡中,两脚瘫软,只让被紧紧捆绑的双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女人被长期的玩弄搞的身体早已异常敏感,在皇后的抽送下,迅速地达到高潮,“啊啊啊啊!”女人嘶喊,身体剧烈地抽动,“皇后陛下……”女人在失去意识的瞬间,低声念道。皇后将阳具拔出,淫水“啪”的一声,在地上打出一个巨大的水渍。 皇后红着脸蛋,假阳具在体内钻动不已,肉心阵阵酸麻,她转身往另一个女人走去,女人的腿各自和同一边的手臂捆绑在一起,两腿大张成M字形。皇后这次没有把女人身上的束缚解开,只把那深深陷入蜜道中的假阳具取出,“嗯嗯嗯嗯……”女人扭动着身体,红肿充血的阴瓣外翻,露出鲜红的阴肉。 皇后抓起女人的脚踝,胯下阳具腾的一声整根刺入。“呜呜!”女人闷哼数声,但口眼手脚皆被制,只能无助地在皇后凌虐下难捺的蠕动。“呼呼……你可喜欢吗?”皇后笑道,手上的长手套吸饱了淫水,变成阴暗的红色。 玛莉看着皇后用胯下的假阳具,一下又一下深深的插入女人们的肉洞中,无法忍受的套弄起肉棒来,但是无法射精的肉棒却因为手指的套弄,更加的剧烈抽动起来,玛莉只好更加用力地套弄,变成一个恶性循环。 一旁的女仆们见状,便把玛莉的双手自肉棒上拉开,“你们……”玛莉慌张的看着女仆们:“快让我射精吧!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但女仆们只是冷冷的道:“皇后陛下命令玛莉小姐只有在她许可时方能射精。”玛莉急道:“别开玩笑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女仆们只做不闻,一人抓住玛莉的双手,另一人却跪在玛莉充血不已的肉棒前,“等一下,你们想干嘛?”玛莉惊道,但女仆已张开嘴巴,将跳动不止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玛莉感到下体被温暖湿热的感触包围起来,龟头被滑腻的香舌无止境地挑弄着,当场快活的只欲昏去,肉棒猛的一弹,“啊啊啊啊!”玛莉在女仆们手中宛如脱了水的鱼,痛苦的翻滚。 “不要再弄了!不要……”玛莉的腹部被莫名的动力驱使,一颤一颤的往上顶,玛莉知道自己又射精了,但在那铁环的封锁下,无法宣泄的快感却像火焰一般焚烧着玛莉的每一寸肌肤。 另一边,皇后已经把第二个女人抽插得死去活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泄了吗?嗯?”皇后笑道,被捆绑的女人勉强的点点头,皇后随即把阳具拔出,“呜呜呜……”女人低鸣,淫水滚滚汨流而出。 皇后走到玛莉身边,将胯下的阳具脱去,露出湿润无比的肉屄,吸吮玛莉肉棒的女仆立刻退到一旁,吐出那根兀自抖动不已的肉棒。“呼呼呼……才这么一下下就叫成这样,你该多和我的下人学学……”皇后笑着,一边缓缓降下腰身,“现在我就让你快活吧……”玛莉的肉棒缓缓挤入皇后紧缩的肉屄中。 “呜!”玛莉咬牙,强大的喜悦夹杂着痛苦涌来,“啊啊啊!”玛莉大叫,两手挣脱了女仆的掌控,猛地把皇后压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肉棒迅疾无伦的抽送起来。玛莉抓住皇后的乳房,用力搓揉,“啊啊啊!”皇后喜悦的鸣叫起来,身体被肉棒顶得不住颤抖。 “好硬……好大……”皇后环抱着玛莉的背,两脚大张,让肉棒深深进入体内,龟头紧咬花心,酸得皇后两眼迷蒙,勾在玛莉臀上的双脚无力摇晃。“这就是……真正的肉棒……”皇后叹息着,在玛莉猛烈的插送下高潮了。 不断收缩的阴道肉壁喷射出大量淫水,皇后美丽的脸上充满淫秽的喜悦,皇后伸出舌头,在玛莉脸上又舔又吸,“嗯嗯……再用力一点……”皇后喘息着,玛莉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腰部,沉浸在痛苦的快乐之中。 “让我多泄几次……用你的肉棒让我多泄几次……”皇后黏腻的淫声在塔顶回响,汪洋一片的肉屄中,肉棒搅动出“噗滋、噗滋”的肉乐,玛莉痛苦地呻吟着:“皇后陛下……求求你快让我射精吧!” “讨厌……才不过几分钟而已。”皇后笑道,一边不知道从身体的哪里取出小小的钥匙,“你要在哪里射精?”皇后笑问,“哪里都可以啦……快点……” 玛莉的肉棒陷入疯狂地抽送着。皇后把钥匙插入铁环旁的小洞中,轻轻一转,两粒锁珠便自动转开,皇后低声道:“那我命令你……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面来……把浓浓的精液……都射到我的肚子里……” “呜……啊啊啊啊!”玛莉抓着皇后的身体,肉棒在皇后体内猛烈喷出无法相信的大量精液,肉棒持续喷射了数分钟,才缓缓停止射精,玛莉的身体欣喜的颤抖,眼中流出极乐的眼泪。 “啊啊啊……”皇后紧紧抱住玛莉:“好热……好烫……精液……好多的精液……都射到我的肚子里……”同时蜜道再度剧烈的高潮,大量淫水混同精液,满满地在皇后的子宫中翻滚。两人紧抱着对方,口唇紧密接合,两条肉舌和胯下的性器一般翻搅纠缠。 “呼呼呼……”皇后笑问道:“怎么样?玛莉,你感觉皇后的肉屄如何?” 玛莉兀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缓缓低喃道:“好热……又湿又热的一团……好舒服……”皇后轻轻抚上玛莉的臀部,手掌按住,下体开始往上顶,让肉棒又再度陷入那团淫肉之中。“啊啊!”玛莉以手撑地:“皇后陛下!啊啊……” “玛莉,你干我的肉洞感觉舒服吗?”皇后高声笑道,满足的笑声在塔中回荡,“嗯……好舒服……皇后的肉洞好舒服……”玛莉闭着眼睛,感受到下体那阵阵电光般的快感,身体酸麻颤抖,“嘻嘻……那就再用力插进来吧……用力地刺进来……直到我的最深处……”皇后的臀部不断向上迎合肉棒的抽送,每一下都深触花蕊,皇后的口中不断发出深沉的叹息。 “啊啊!”玛莉喊道:“皇后陛下!我又要……啊啊啊啊……”玛莉腰间一紧,龟头一抖,滚滚精液狂奔而出,和皇后肚内的一团黏糊和成一气。 “呼呼……真快,一下就又射精了。”皇后笑着,缓缓让肉棒离开体内,阴茎方抽出,大量白浊液体便流泄而出,沾的皇后满身都是。“哎呀……好多的精液……”皇后用手指勾起洞中那黏稠液体,缓缓放入口中,舌头尽情品尝起来:“嗯……好咸……” 玛莉坐在地上,不断舒着大气。皇后站了起来,“玛莉,”皇后道:“你还不能休息,你要帮我把她们绑起来。” “什么?”玛莉奇道:“谁?她们?”只见那两名女仆的扑克脸上,竟然出现了浓浓红韵,眼中透出阵阵春情。“嘻嘻……”玛莉笑道,舔了舔嘴唇:“那当然……皇后陛下……” 中午时分,天气热得让人直想泡在冰水中,永远不起来。玛莉和皇后穿戴整齐,坐在沙龙里喝着红茶,两位侍女恭敬地站在一旁。玛莉看着她们那端正的仪容,很难想像刚才她们被捆绑在塔里被皇后玩弄,快乐得哭喊的样子。 “皇后陛下……”玛莉道,“玛莉,本宫特别准许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叫我葛蕾丝。”皇后道,玛莉应道:“嗯,葛蕾丝陛下。请问找我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葛蕾丝笑道:“你等会,马上就知道了。” 过了一阵子,从廊外传来了铿锵的脚步声,葛蕾丝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走了出去,示意玛莉跟上。 两人走到廊上,只见远远步行而来的,正是早晨和玛莉对过面的恩戴尔,恩戴尔见到葛蕾丝和玛莉,脸上稍稍的露出讶异的表情,但随即隐去。然后恩戴尔便对葛蕾丝躬身行礼,“皇后陛下,下官向您请安。”恩戴尔道。 那平淡的声音似乎使得葛蕾丝稍微不快,她语气略高道:“队长阁下,见过这位小姐吗?”葛蕾丝用手中的羽扇指着身旁的玛莉:“是的,早上曾经在宫门见过。”葛蕾丝突然一把将玛莉拉到身前,掀开玛莉的裙子,露出了那垂软的阴茎。 玛莉被这突然的发展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竟不知用手遮掩,呆呆的让恩戴尔饱览裙中风光。但出乎葛蕾丝的意料之外,恩戴尔似乎并不感到惊讶,他只是微微点头道:“您的朋友真是奇特,皇后陛下。” 葛蕾丝突然又迸出一句:“我和她做过了。”玛莉大惊失色,完全不解葛蕾丝此举的意义:“哇啊!老天爷,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会不会因为和皇后私通的罪名被抓去斩首啊?”但这次葛蕾丝更加大失所望,恩戴尔不但毫不惊讶,甚至连可以称为反应的动作都没有,恩戴尔只是默默的做出“喔,是这样啊。”的表情。 “你……”葛蕾丝缓缓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恩戴尔道:“恕下官无知,但下官着实不知该在乎什么。”葛蕾丝道:“你……”脸上的怒色已经毫不掩饰:“你自从我来到这个国家,从来不让我接触任何男人,连我从旧国带来的仆人都被你遣送回国……”葛蕾丝用扇子指着恩戴尔无感情的脸,他冷漠的黑眼珠静静的看着葛蕾丝,彷彿是在看着一匹暴怒的动物一般:“你现在居然说不在乎!你到底在想什么?” “下官想的是国家和皇室的荣誉威信。”恩戴尔道,葛蕾丝狂笑道:“那你现在该感到无比的痛苦!我已经打破你的束缚,我和她,”葛蕾丝把玛莉往身上一掼:“我和她通奸了!你觉得这若是传出去,你的国家皇室的威信还会在哪里呢?”葛蕾丝笑道,似乎认为她终于打胜了。 “如果有人会相信的话。”恩戴尔道。 “你说什么?”葛蕾丝问道。 “如果有人会相信皇后可以和一个15岁的女孩通奸的话。”恩戴尔道。 “你……你没看到她这个……”葛蕾丝指着玛莉胯下的阴茎。 “绝大部份的女孩似乎不会这样的,不是吗?皇后陛下。”恩戴尔道,语气平淡。 葛蕾丝道:“你是说,因为这传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你才不管?”葛蕾丝一步步地逼近恩戴尔,两人的脸几乎要撞在一起,葛蕾丝愤怒的眼神紧咬着恩戴尔,但恩戴尔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是的。”恩戴尔道。 “你!”葛蕾丝怒吼:“你把我当成什么?只是一个皇室的装饰品吗?只要不让皇室蒙羞,我做什么都可以?”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是吗?皇后陛下,例如您房间的阁楼,和飞翔亭一个月一次的地下聚会。” 葛蕾丝大惊:“你……你早就知道了?”玛莉也着实吃了一惊:“这个大哥这么利害啊……” “是的。”恩戴尔道:“而基于同样的理由,下官觉得没有对这些行为作出对应的必要。” 葛蕾丝已经气得全身颤抖,“恩戴尔……”葛蕾丝咬牙切齿道:“从我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漠视我的存在!” “皇后陛下言重了,下官岂敢无视陛下呢?”恩戴尔道:“只是在不影响皇室的威望前提下,下官认为要做什么是皇后陛下的自由,下官不便过问。” “对你来说,”葛蕾丝道:“我只是个皇族的装饰品?只要能维持皇族的颜面,我做什么都可以?” 恩戴尔道:“皇后陛下,您多虑了。” 两人对话中断,过了一会,葛蕾丝问道:“恩戴尔,如果我今天爱上了一个下人,和他出奔,你会怎么办?” “下官会抹消一切相关人士,并不计代价将皇后陛下带回,”恩戴尔顿了一下:“以保全皇室威信。” “很好……”葛蕾丝低声道,玛莉凝视着两人,感到附近的凝重空气。 葛蕾丝突然举起右手,对着恩戴尔的脸打下去。恩戴尔看着葛蕾丝的手掌,在他眼中宛如是慢动作一般缓缓接近,“要躲吗?”恩戴尔心想:“还是不躲好了,若是躲了,恐怕会使皇后陛下加倍盛怒。” “啪!”的一声,恩戴尔漠然的脸颊上出现了红红的掌印,恩戴尔的头顺着葛蕾丝的施力往右摆动,“恩戴尔……”葛蕾丝平淡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恕下官无法办到。”恩戴尔道。 “你!你说什么!”葛蕾丝怒极。 “因为不论是国王陛下诞辰或是国庆大典等种种场合,皇后陛下都会看到下官。” “啪!”的一声,恩戴尔另一边脸颊也出现了红红的掌印。“给我消失!” 葛蕾丝怒道,迅速的走回沙龙内,玛莉在仓促一瞥下,看到了葛蕾丝眼角气愤的泪水。“砰当”一声,卧室大门被葛蕾丝狠狠地甩上,“送客!我今天谁都不想见!”葛蕾丝因愤怒颤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那么,皇后陛下,请恕下官无礼。”恩戴尔对着卧室的门躬身行礼,一步步走远了。 “哇啊……”玛莉看完了这一出闹剧后,心想:“希望以后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玛莉小姐……”侍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请让我们护送您出宫。” “啊……好……好……”玛莉随着两位侍女走出了宫外。 一个人在正午的大道上,玛莉心想:“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这种事情…… 万一以后葛蕾丝叫我作出暗杀恩戴尔的毒药……我要用什么藉口拒绝才好?“玛莉一边苦恼着该用什么藉口才能既不用谋杀恩戴尔,同时又可以保全葛蕾丝的面子,一边踏上往小小工房的归途。 (炼金第十六)古城贝森布鲁克“玛莉……”莉莉丝在工房外呼唤。“莉莉丝吗?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莉莉丝闻言便把工房的木门推开,走了进去。 “哇啊!”莉莉丝不禁叫了出来:“玛莉……你在哪里啊?”只见山一般高的各式药材已经把工房堆的水泄不通。“我在这里!”莉莉丝拨开身前的药材,努力地游到玛莉身边,只见在大陶锅旁边,玛莉在那仅存的小小空间中,努力的用大汤勺翻搅着。 “玛莉……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多呀?”莉莉丝问道。 “都是那些讨厌的妖精啦,都跟她们说不用再送了,还一直送东西过来。” 玛莉瞥了药材山一眼,叹道:“这么多的药材,要我怎么办啊?”玛莉转头对莉莉丝道:“那,那你今天有什么事吗?”莉莉丝这才想到不是参观玛莉工房的时候,便道:“玛莉……你不是去见皇后了吗?” “嗯,对呀。”(可以的话,真不想再去第二次。) “皇后好像对你的道具很感兴趣,要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做三套给她。” “哇拉咧!”玛莉苦笑道:“你可不可以叫她放过我啊?我还想做自己的研究耶!”莉莉丝无奈的耸耸肩,对玛莉报以鼓励的微笑:“加油吧!我会支持你的。” “如果你真想支持我,”玛莉道,一边搅拌着锅中滚滚汤汁:“就去买间大一点的工作室,再替我顾几个佣人来。” “讨厌,玛莉,这样一来,夜莺的事不就很容易曝光了吗?”(早就曝光了吧?那个叫恩戴什么东西的……) “玛莉!”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门外快速接近,“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撞开:“玛莉!你……这一堆垃圾是什么东西!” 玛莉一听,便怒道:“你说什么?该死的理特!” 那从草药墙中奋力穿梭而来的正是理特,他怒气冲冲的挤到玛莉身前,愤愤道:“死玛莉!你的东西太烂了!” 玛莉一听,更是勃然大怒:“什么?你说我的东西烂?你凭什么!” 理特马上张口欲骂,但却一瞥看到一旁的莉莉丝,忙道:“现……现在有旁人在……我等会再说。”转身欲走,玛莉立刻抓住理特的衣角,“混蛋!损害了我的商誉就想走啊?把理由说出来!”理特怒道:“跟你讲等一下嘛!” 玛莉突然看了看理特,再看看莉莉丝,心想:“有什么事是他不好意思在别的女人面前说的?”心绪一动,笑道:“啊哈哈!是你妈妈的事啊?” 理特登时羞得脖子通红,喊道:“别、别说!”但为时已晚,玛莉已经笑着说道:“哎,莉莉丝啊,这个叫做理开尔特的家伙,很喜欢他自己的妈妈。” “真的啊?” “对呀,而且前阵子还靠着我的大力帮忙,把他们两人送作堆呢!” “讨厌,玛莉你真是的。”莉莉丝掩嘴笑道。 理特正在一堆草药中寻找可以拿来当凶器的东西,哪怕是锄头铲子也好,同时深深后悔没把魔法杖随身携带。 “理特,别怕啦!”玛莉笑道:“莉莉丝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理特却道:“不管她会不会说出去,我都要杀了你。” 玛莉笑道:“别生气嘛,到底你和你妈妈怎么了?” 理特看看莉莉丝,困窘道:“我妈妈她……她……” 玛莉问道:“她怎样?生病了吗?” “她怀孕了……”理特低声道。 “怀孕了?”玛莉高声笑道:“那不很好吗?你们终于有了爱的结晶了!” “好你的大头啦!”理特怒道:“拜托,我和我妈在这城里住了一辈子,平日和谁来往大家都再清楚不过,现在我妈妈怀孕了,但是她平日亲近的男人只有我一个,马上大家就会发现我和妈妈已经,已经……” 玛莉笑道:“已经合为一体啦?” “你!”理特怒道,气得满脸通红:“还敢笑,要不是你的破铜烂铁,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 “破铜烂铁是什么!”玛莉生气起来,怒道:“我做的东西都是一流水准,哪有什么破铜烂铁?你少推卸责任!” “少来了!”理特道:“你不是给了我避孕环吗?我还以为它很有用,所以每天都让妈妈戴着,然后……” “然后整天爱来爱去啊?”玛莉没好气的道。 “闭嘴!关你屁事!”理特怒道,喘了口气,继续道:“结果妈妈后来月经就没来,我为了确定不是月经周期的变化,还多等了一个月,结果下个月的月经也没来,而且妈妈还开始身体不舒服,这不是怀孕是什么!”理特指着玛莉道:“你还敢说你的东西不是破铜烂铁?” “当然不是!”玛莉道:“我的东西才不会这么别脚,一定是你不会用才这样!避孕环的用法是只要套上一天,魔法就会加持子宫内膜组织,直到组织随着月经排出为止……那每天用应该早就加持了啊?”玛莉歪着头,不解为何出了问题。突然,玛莉问道:“等等……理特,你刚刚说那是什么道具?” “避孕环啊!”理特生气道。 “……”玛莉拍拍理特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给你的是!”吼道:“绝对受精环!你这天下第一大白痴!” “痴痴痴痴痴痴痴……”的回音在小小的工房里四处回荡,理特呆呆看着玛莉,她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哼哼哼……我的道具品质不容怀疑啊……” “等一下!”理特这才回神:“你一开始就预谋要我妈怀孕了!” “废话!”玛莉也不干示弱的吼了回去:“我一开始就讲了啊!” “你啥时讲的?我根本没听过这回事!” “你在操你妈操得欢天喜地,当然听不到!” “啪!”理特怒极,打了玛莉一巴掌,“呜啊啊啊!”玛莉随即狠狠咬住理特的手,让他痛得惨叫起来。 眼见第二次史上最低级的战争又要开打……“我有个好方法喔!”一旁看好戏的莉莉丝突然迸出这么一句。 “什么好方法?”理特道,抓着玛莉的头发。 “啥摸呵翻滑?”玛莉道,咬着理特的手臂。 “城外往东九天的距离,不是有着一座古城吗?叫什么来着?” “贝森布鲁克。”理特接着道。 “啊,对对对!就是那座城。”莉莉丝笑道:“玛莉,你不是想要个大一点的地方吗?那里不错,理特也可以和母亲一起搬到那里去,就不会给人发现你们的……呃,关系?” 理特脸红,往一边吃吃窃笑的玛莉头上捶了一拳,“干什么啦你!”玛莉怒道。莉莉丝继续说道:“玛莉,你也可以让理特帮你忙啊!他也是练金学院的学生,应该可以帮上你很多忙的。” 玛莉和理特相视一眼,“哼!”两人彼此相厌:“我为什么要帮助这个无耻好色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帮助这个恋母情节的变态男?”话未完,两人又打成一团。 莉莉丝叹了口气,“看样子,要这两人和平相处是很困难的一件事……”莉莉丝心想。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玛莉和琪丽站在理特和海伦的对面,彼此对峙。说是这么说,但是其实只有玛莉和理特在对峙。 “我和妈妈一起来躲避闲言蜚语的,不行吗?”、“我和琪丽来找寻新工房的位置,不行吗?”两人见面不如不见,随即转头往古城中走去,海伦和琪丽紧跟在后。 贝森布鲁克,是一座无子嗣的贵族留下来的城堡,年久失修,外观上看起来阴气森森,爬满绿色的爬藤,城门也已毁坏,大门洞开。四人走进城内,海伦紧紧抓着理特,玛莉紧紧抓着琪丽。 “呜哇~~好大的灰尘啊!”玛莉掩住口鼻,站在大厅中,四周的石柱上挂着破烂的帷布,看不清原本的图案。四人走上宽敞的楼梯,到了二楼,左侧的走廊上有几间门,门内似乎都是客房。再往里走,有两扇镶银的大门,但因久无维护,银条都氧化变黑了。 “哇啊!”玛莉推开两扇门,只见一间一尘不染的大卧室,从位置和宽敞度来判断,应该都是城堡主人生前使用的卧房。“琪丽,今晚就睡这里吧!”玛莉笑道,“嗯。”琪丽笑道,睡哪里对琪丽来说并不重要,和谁睡倒比较重要。 理特探头望了望玛莉所在的房间,心想:“大家都说这城里有‘东西’,原来是真的,这房间居然如此干净,想必定有古怪。”看着玛莉一副捡到便宜的样子:“玛莉这笨蛋,一定根本不知道吧?哼哼,就让她去和鬼睡一晚吧!” “看什么看啊?”玛莉对门外探头探脑的理特怒道:“这里我们先占了,你们没份啦!”理特只是一笑,便道:“不不不,我们当然不会和你抢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说完,理特和海伦手挽着手,走了出去。 “怎么有点怪怪的感觉……”玛莉心中起疑,却不知何处不对劲,过一阵子便忘了这回事。 将行李整理妥当后,玛莉和琪丽开始探索古城内部,找到许多无人问津的武器装备。贝森布鲁克城从外面看来大大的,但是实际走过一遍,也不过就那么点大,主客卧室加起来不到十间,武器库、厨房(有很多大锅子,玛莉很中意)、马厩牛厩(当然都没半匹)、杂草比人高的中庭花园,二楼外有一个大平台,可以看到夕阳。城背后就是崖谷,四周都是森林,或许以前的主人认为这座城的位置太差而抛弃了它。 理特和海伦则寻找今晚安身的地方,最后很不情愿的选了玛莉旁边那一间客房,因为其他的房间实在太脏。“没关系,”理特心想:“今晚就听玛莉害怕的喊叫当余兴节目吧!” 夜晚很快的来袭了。 “嗯……阴森森的……”玛莉有点害怕的对琪丽道,桌上摇曳的烛光让床上两人的影子忽来忽去,着实骇人。 “玛莉别怕,”琪丽笑道:“有我在啊!” “嗯……嗯……”玛莉还是有点害怕,“不过……玛莉……”琪丽往玛莉身上靠拢:“可以了吧?都这么晚了……”琪丽的脸颊火红,身上的薄衣难掩那摇荡的双波,琪丽把手深入玛莉的裙中,抚摸着那软软的肉茎。 “嘻嘻……你就只会叫我玩你……”玛莉笑着,双手也在琪丽的短裤里又捏又搓,“嗯嗯……”琪丽轻叹:“都是玛莉先把人家弄成这样的……”自从玛莉在琪丽家中实验背德之镜之后,琪丽整个人便像是玛莉的奴仆一般,对她千依百顺。 “我知道,”玛莉笑道:“你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嗯……讨厌……”琪丽吃吃笑道,双手把短裤缓缓褪下,黑色的丛密阴毛闪耀着水光,“你看!”琪丽用手把阴唇翻开:“都这么湿了……”玛莉将手指伸进肉屄中,缓缓翻弄起来,琪丽不禁身体一震,嘴中流出甜美的喘息。 “我都不知道琪丽你原来这么淫荡呢!”玛莉笑道。 “你!”琪丽嗔道:“我都要替你生孩子了,你还这样说人家!” “哎呀,你已经怀孕了吗?”玛莉问道,但又想起自己使用了绝对受精环,当然会怀孕。 “嗯……这个月的月经没有来……”琪丽娇羞无比,两手套弄着的肉棒早已坚硬无比。玛莉笑道:“那我要好好的奖赏你啰!用我的大肉棒,嘻嘻……”琪丽佯装生气貌:“讨厌!”但却主动将腰部往上顶,故意用身体去刺激玛莉的肉棒。 “这个可恶的小东西……”玛莉笑道,褪去淡绿色的短裙,饱受压迫的肉棒熊地弹出,琪丽立刻用陶醉的眼神看着那根巨大的玩意。“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吃个饱!”玛莉语毕,腰身一挺,肉棒挤开肉壁,猛的贯入琪丽体中。 “啊啊啊啊!”琪丽高声叫道,双腿不自禁的抽搐起来:“玛莉……进来了……啊啊啊……”琪丽的表情立刻迷蒙起来,在玛莉的抽送下快活得出神。 “琪丽,你越来越敏感了呢!”玛莉笑道:“刚插进去就爽成这样……”琪丽咬着嘴唇,全身都散发着肉欲的火光,在肉棒的抽刺下淫秽地颤抖。 “玛莉……玛莉……”琪丽只是喃喃地呼唤着玛莉的名字,神智完全恍惚,两手无力地牵连在玛莉的颈后,腰臀卖力地扭动着。“嘻嘻……我的肉棒这么好呀?”玛莉笑道。 在隔壁的房间,另一张较为窄小的床上,理特和海伦正火热的拥抱在一起,“嗯……妈妈……”理特勉强自母亲口中说出这几个字,“什么?理特。”海伦吸食着儿子的舌头,两人的唾液滴落在床铺上,海伦恍如火焰般充满欲望的手在理特身上无情的爱抚,“不……没事……”理特叹道,妈妈黏腻湿热的肉体紧紧缠绕吸附着他,那根十寸有余的大肉棒在两人中间鼓鼓脉动着。 “这里没有烦人的邻居了,”海伦微笑道:“你想要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柔软纤细的手指缓缓袭上那巨大的肉棒。海伦跪坐在理特的两腿之间,两眼充满爱怜与肉欲,“好可怕的东西……”海伦轻轻用手指套弄紫红的龟头:“用这种东西刺到女人身体里……不管谁都会疯的……” 海伦深情地用舌头吸吮理特充血的器官,双唇大开,让肉棒慢慢的,一寸寸的刺入口中,理特见状,忙道:“妈妈,不用含得这么深……”生怕肉棒伤了妈妈的喉咙。但海伦丝毫不理会儿子的担心,放开喉咙,让龟头渐渐深入食道,海伦最后终于用双唇碰触到理特阴茎根部的皮肤,理特甚至感到母亲的呼吸击打在腹部上的麻痒。 “妈妈……”理特不敢相信地看着妈妈,海伦也看着理特,流转的眼珠彷彿说着:不要紧的,只要是理特的东西,再大再长妈妈也吞得下去。 理特低声喊道:“妈妈!我要……要射精了!”海伦欣喜的哼出声音,嘴唇紧紧吸附在阴茎根部,喉咙内一阵颤动,海伦感到大量火热液体奔入腹中,体内不禁热了起来。 海伦缓缓地吐出肉棒,阴茎上亮晶晶的全是海伦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白色泡沫般的丝线黏在海伦艳丽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海伦泛着红霞的双颊对着理特微笑,暗红的舌头宛如一条游蛇,和珠玉般的手指在阴茎龟头上不住地爱抚舔弄,理特喘着气。 海伦脱离了城内复杂的环境,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瞧见自己和儿子淫秽交合的样子,宛如脱缰野马,在儿子面前将自己隐藏的淫秽本性完全显露出来。 “妈妈……”理特喘息,海伦不断地爱抚着儿子的肉棒,“理特……”海伦呻吟着:“你的精液……好好吃……又热又甜……妈妈还想再多吃点……”海伦吸吮着肉棒,滋滋作响,眼中着魔般发出火热的光芒:“都是理特的东西……长得这么大……这么雄伟……”海伦拼命地吸吮着:“让妈妈……让妈妈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整天只想要干自己的儿子……吸吮儿子的肉棒……吞咽儿子甜美的精液……”海伦吐出理特的肉棒,双手捧起自己两颗巨乳,用乳房将肉棒夹了起来,边舔舐龟头,一边用柔软的乳房搓揉阴茎。 “啊啊……”理特难捺地呻吟,“理特……你一定是恶魔转世的……”海伦边舔边喘息着:“让妈妈变成这样的女人……像发情的动物一样……舔食你的肉棒……心里只想着让儿子抽干自己的肉洞……”海伦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口舌边疯狂舔舐着龟头,边叹道:“你一定是恶魔……你这个恶魔……妈妈爱你…… 啊啊……“ 大量的白浊精液骨碌碌的从龟头中射出,溅得海伦满头满脸,但海伦不但毫不觉得脏,反而用舌头舔食吸尽胸上和手上的精液,再用手刮取脸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咀嚼玩味,良久方才吞下。 “理特……”海伦爬到理特的身上:“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精液那么好吃呢?”海伦抱住理特,舌头深深钻进理特口中:“哈……妈妈……妈妈还要吃你的精液……” “妈妈……”理特道:“我今晚会让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理特扳开海伦的屁股,肉棒在肉屄外蠢蠢欲动:“我要整晚都不停地干妈妈,用肉棒在妈妈的子宫和肚子里面装满我的精液……” 海伦眼中流出激动的泪水,叹道:“好呀,理特,干妈妈……让妈妈变成你的女人……让妈妈为你疯狂……”海伦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感情而颤抖,“把精液都射到妈妈的子宫里面……”海伦低声道:“看看能不能多生几胎……” 理特深深地亲吻母亲的唇,肉棒狠狠贯入海伦的肉洞中,“妈妈!”理特感动地叫道:“我要你为我生孩子!生很多很多的孩子!”肉棒猛烈的抽插起来,大量淫水像雪花般点点飞落。“啊……啊……”海伦欣喜莫名地呻吟着:“我会的!理特。只要是我的好儿子的种,几个都生!几十个,几百个都生!” 隔壁厢房,玛莉和琪丽早已告一段落,两人相拥而眠,但是却被海伦的春情淫声吵醒了,玛莉心中暗骂:“这两个家伙,还真不害臊呢!连这种话都讲得出来。”下身却是一痒,一个温热的肉团掩上了肉棒,舒服得玛莉登时硬挺起来。 “怎……怎么啦?”玛莉转个身子,只见琪丽两眼水汪汪的瞧着自己,微张的双唇似动非动,脸上已经满是春情,“琪丽……你还想做啊?”玛莉奇道。 “玛莉……”琪丽叹道:“我要你……我要你占有我……” 玛莉笑道:“我占有你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事了,你睡昏头了吗?” 琪丽摇头,心中焦急,声音迷乱的道:“不是这种占有……我要的是……像你上次在我家那样……不但占有我的身体……也要让我的心被占有……让我完全忘记自己的存在……”琪丽看着玛莉的眼睛,突然道:“让我变成你的奴隶!玛莉!” 玛莉诧异道:“你想变成我的奴隶?你已经差不多是啦!” 琪丽拼命摇头道:“不是!不是的!”眼中泪水奔出,“我要的是……要的是……”琪丽哭喊着:“我要你把我当成物品,当成一只下贱的动物,整天都羞辱我、玩弄我、残酷地凌虐我!”琪丽用力抱紧玛莉的身体,战士的腕力让玛莉有点吃不消,“我不想和你分开……”琪丽抽泣着,湿热的泪水流到了玛莉的胸上。 “如果我照你的话做,那是我变成你的奴隶吧?”玛莉心想,但心中也着实对琪丽万分怜爱,轻声道:“好呀,那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奴隶了。”琪丽欣喜的笑道:“真的吗?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奴隶?”玛莉笑道:“就像我刚刚说的,你早就是我的奴隶了。” “玛莉……”琪丽又哭了起来,不过这次却是高兴得哭了出来。“我的主人……我最爱的主人……”琪丽叹道:“玩弄你的奴隶吧!” “嘻嘻……那把你的屁股翘起来!”玛莉发令,琪丽满心欢喜地把臀部高高翘起,“分开你那两片淫肉!”琪丽用手指把阴瓣用力撑开,粉红的淫肉张成菱形,粘稠的淫蜜喷发着热气缓缓滴落,“用手指插到肛门和肉屄里面,然后开始自慰!”琪丽用力地把两手中指深深刺入肛门和阴道中,随即快速搅弄起来。 比平日更加狂烈的快感凶猛袭来,但琪丽却毫无困难的承受下去,成为玛莉的奴隶似乎使得琪丽沉浸在一种神奇的心理生理状态下,能够让自己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已经是玛莉的奴隶了……不!我已经是主人的奴隶了……”琪丽心想,心中充满喜乐,似乎遇到玛莉以来和情欲搏斗的痛苦痕迹都消失了,现在她只要完全顺从玛莉的命令,做一个忠心的奴隶就是自己生命的最大目的和满足。 “你这只淫贱的母狗!感觉很爽吗?”玛莉笑骂。“是、是的!”琪丽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主人,我现在觉得非常的爽!”琪丽的手指不断地在两个孔道中抽插,奔发的淫水有如夏日暴雷雨,猛烈的雨点下落。 “那你怎么还没高潮?”玛莉问道,“主人没有命令……我不敢高潮……” 琪丽道,玛莉大笑,道:“很好,那我说‘可以’之前,你都不准高潮!”琪丽高兴的回答:“是的!我的主人!” “把手指拔出来!”琪丽立刻将手指自肛门和肉洞里拔出,毫无犹豫。“我现在要插进去了,你想要说什么?”玛莉道。“我……我……”琪丽喘息着,脑中不断想像着玛莉肉棒插入体内的样子:“我觉得很高兴……可以让主人用她高贵的阴茎插入我的淫屄里……”琪丽兴奋不已的喘息:“请主人尽情的玩弄我的小洞,用力地插入吧!” “好,我现在就让你这淫荡的小奴隶快活一下!”玛莉笑道,爬上琪丽淫荡摇摆着的臀部,将肉棒缓缓的插入,“啊……”琪丽声若细丝的呻吟着,身体被肉棒分开的感觉让她连皮肤都无比的酸麻:“主人的肉棒……啊啊……在刺进来了……好热……好充实的感觉……”琪丽的身体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着,但她却依旧没有高潮。 玛莉开始迅速抽动起来,转过琪丽的头来,跨坐在她的屁股上,舌头像鳗鱼般在琪丽口中搅动。琪丽心中充满欢喜,极力地迎合玛莉,臀部不住往后顶送,让肉棒能够深深地刺入那最隐晦的地方,阴道中的淫水有如浪潮般汹涌奔出。 玛莉抽插着滑顺无比的淫道,挤压出一团团黏稠的汁液,掉落在床铺上。琪丽四肢有如动物般支撑在床上,让玛莉骑跨在上,口鼻不断发出淫秽的哼声。 “呼呼……”玛莉喘道:“你真的不会高潮耶……” 琪丽呻吟道:“主人叫我不能高潮……我就不会高潮……”琪丽融会了柔情崇拜肉欲痛苦和疯狂的两眼始终专注的凝视着玛莉:“主人……奴隶的身体您还喜欢吗?”琪丽臀部一顶:“使用奴隶淫贱的肉屄,您觉得愉快吗?” 玛莉笑道:“如果我说不好呢?”琪丽彷彿听见世界毁灭的声音般,脸上一瞬间充满了无限的痛苦和害怕,“不!”琪丽骇道:“奴隶什么都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什么都做!”眼中斗大的泪珠滚滚而下:“请不要嫌弃我……” 玛莉拭去琪丽的泪水,笑道:“别哭,刚刚那是骗你的。” “真、真的吗?”琪丽破啼为笑。 “真的呀!”玛莉轻吻着琪丽的面颊:“你的里面又热又湿,干起来很舒服呢!”琪丽喜悦地展开笑靥,眼中再度充满泪水,不过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高潮吧!”玛莉道。一听到玛莉的命令,琪丽的身体便猛然大震,阴道剧烈收缩紧箍,肉壁呈波动状按摩着肉棒,琪丽的面孔被巨大的喜悦扭曲成一团。 “呜啊!”琪丽叫道:“主人!我的主人!奴隶高潮了!” 玛莉感受到滚烫热液冲击肉棒,全身一阵痉挛,大量精液猛烈射进琪丽的子宫中,琪丽被精液击打的肉壁更加疯狂地抽动,整个人更是濒临昏厥。 玛莉缓缓抽出肉棒,琪丽因为高潮而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过来,把肉棒上的精液舔干净!”玛莉道。不知从何生出的力量让琪丽重新掌握自己,她挣扎着爬起,匍伏在玛莉的肉棒前,恭敬而仔细地吸吮着阴茎龟头上每一滴精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阴茎沾满了琪丽的口水,在烛光下还兀自闪耀着水光。 “好了,可以停了。”玛莉道。琪丽缓缓将肉棒吐出,迷乱的眼神期求着下一道命令,“主人……”琪丽道:“请命令我……” “命令?又没啥好命令的……”玛莉心想,口中随便道:“那你就先高潮一次吧!”玛莉的意思本是要琪丽先自慰到高潮一次,岂料琪丽在听了命令之后,却只是跪在玛莉身前,什么都没做。 “琪丽,你在干什么?”玛莉奇道。“主人,请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琪丽喘息直着,痛苦和快乐交织的神情让玛莉的肉棒不觉再度矗立起来。“琪丽怎么突然变得漂亮起来了?”玛莉心中砰的一跳,只见琪丽“呜……”的一声,跪在床上的两腿大颤,大量淫水“唏哩哗啦”的喷出,有如瀑布般,琪丽竟然什么都不做就高潮了。 “琪丽……”玛莉惊讶的看着琪丽。琪丽缓缓地张开紧闭的双眼,胸部兀自激烈的上下起伏,“主人……”琪丽柔顺的声音道:“这样……可以吗?”琪丽秀丽的嘴唇微弯,脸上充满幸福地对玛莉微笑,玛莉不禁紧紧抱住琪丽,肉棒猛的插入装满精水爱液的肉屄中。 “嗯……琪丽……”玛莉无法忍耐地抽送着肉棒,只想狠狠地操干琪丽氾滥的肉屄:“你做得很好……我要干你……”琪丽深情地抱着玛莉,两人的乳房紧紧相叠。 “主人……我爱你……我是你的奴隶……”琪丽的双腿勾上玛莉背部,微仰的腰部让肉棒更加轻易地刺入肉心,龟头紧压,琪丽脑中一片空白。“琪丽,” 玛莉轻轻呼唤:“和我一起高潮……”琪丽答道:“是的……我的主人……我最爱的主人……”琪丽已无法分辨身处的究竟是人间抑或是极乐世界,她感到体内又传来那股股的热流,身体便剧烈收缩起来,达到了一生中最强大的高潮。 第二天早上,玛莉和琪丽走出房外,恰好遇到正从隔壁房间走出的理特和海伦。玛莉和理特一见面便“哼”的一声把头撇过,各自往不同方向走去;但琪丽和海伦却相视一笑,似乎两人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身体被一个自己所爱的人尽情地享用了。 (炼金第十七)城堡里的幽魂“啊啊啊……”海伦张大着嘴,疯狂的喊叫着:“啊啊……理特!理特!妈妈……”海伦的两眼流出喜悦的泪水:“妈妈要泄了啊~~” “妈妈……”理特喘着大气,肉棒猛烈地在海伦的肛门中穿梭:“我也要射精了!” “啊啊……射进来!”海伦紧抓着床单,臀部在肉棒猛烈的抽送下,淫荡地晃动着,肉屄也因为肛门中那酸麻的快感而喷射出一波波的银白色淫汁。“把精液……精液……都射到妈妈肚子里……射得满满的……”海伦那充满肉欲的柔腻声音如此传入了理特的耳中,“妈妈!我要射精了!我要在你的肚子里面灌满我的精液!”理特喊叫着。“理特!”海伦转过头去,拼命吸吮着理特的舌尖。 “我好恨啊……”一个细微无力的声音道。理特咬紧牙关,肉棒在海伦体内喷出滚滚热精,“啊……啊……啊……”海伦的身体抽搐痉挛,肉屄收缩着,帮浦般挤压出大量淫水,“我的好儿子……”海伦低喃,理特伏在海伦身上,温存着那白热的快感。 “我好恨啊……”那声音又道。海伦喘着气,转过身来抱住理特,“妈妈的肛门舒服吗?”海伦问道,露出贪淫的微笑。“妈妈的每一个地方都让我舒服极了。”理特赞道,手指挖抠着海伦湿热的肉屄,海伦吃吃淫笑,身体在理特的手指玩弄下一颤一颤的抖动。 “坏孩子……还想插你的妈妈吗?”海伦手掌抚摸理特的脸颊,舌头在唇上轻舔。“当然了……我今天要把妈妈插死,让妈妈快活得昏去。”理特笑道。海伦心中欢喜,嘴中嗔道:“讨厌的孩子……竟然要把妈妈插死……”理特嘻嘻一笑,肉棒从肛门中拔出,猛地刺入湿润无比的阴道中,“啊!”海伦娇喘起来:“妈妈……妈妈好舒服……来吧……抽死妈妈……干死妈妈……”两人竟又热切地交合起来。 “我好恨啊……”那声音又道,“你们这两个变态!为什么都不听人家讲话呀!”那声音猛的怒吼,不料理特和海伦两人却恍若未闻,毫无反应。 “这两个人也是这样……”那声音道:“果然没有人能看得见我,听得到我吗?” 日光缓缓的从窗外照射进来,在本来空无一物的床尾,竟然出现了一个忽隐忽现、透明的胶状物体,赫然是个人的形状。 “可恶……”那东西对着床上打得火热的两人啐道:“我死的时候……连男人的裸体都没看过……这两个家伙……不但整天都发情似的弄来弄去……还老是发出让人难捺的声音……”那东西的手,或是看起来像手的东西紧紧握住:“害我……害我……”那东西忽地跳下床尾,往地上一摊凌乱衣物走去,“我要好好的吓吓你们!”它昂然道,抓起地上的魔法杖:“呜……好重……拿不起来…… 呜呜……“它哀怨地把魔法杖放下:”呜呜……只好拿衣服了……我每次都只能拿衣服……“它捡起了地上的几件衣物,缓缓往门外走去:”唔……藏到哪里好呢?“ 远远看过去,很像是几件衣服在空中飘。这个奇妙的物体拎着理特和海伦的内衣,在走廊上漫步,但是走了没几步…… “呜!”它喘气道:“虽然是衣服,但是拿久了还是很累……”它往身边的门上一靠,那正好是玛莉的房间,没有上锁的门缓缓的往里面退开了。“啊!” 它惊讶地叫了出来,但转念一想:“这间房间里的人和隔壁的家伙感情好像不是很好……就把他们的衣服放这里吧!”便顺水推舟的往玛莉房中走去。 玛莉正趴在床上,慵懒地让琪丽替她按摩身体,琪丽光溜溜的身体在玛莉身上来回地摩擦,又温又软的肌肤让玛莉舒服得快要睡着。 “嗯……这里什么都好,就是交通太差……”玛莉心想:“我是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的,如果有人可以在这儿替我做事,再把做好的东西送到城里,那就好了……” “啊!”琪丽惊讶的叫出声来:“主人!你看!” “看什么?”玛莉睁开双眼:“啊啊,不过是会走路的衣服罢了……”随即闭上两眼:“琪丽,再帮我按摩一下……” “等等……”玛莉心想:“我有带会走路的衣服来吗?……不对!我根本连会走路的衣服都没做过!” “喂!那团衣服!”玛莉张口叫道:“你的主人是谁啊?” “什么?”那奇怪的物体大惊:“她们看得见我?”似乎忘记自己手上的衣服并不像它一样的没有形体。 “到这里来。”玛莉走下床,往那堆漂浮的衣物走去,抓住了其中一件,便往自己身边拉,“哇哇啊!”不知名的物体大叫,便被玛莉连同衣服一块牵走。 “啪!”的一声,玛莉把衣服往床上一扔,很不幸地,这个物体便被压在一团衣服之下,刚欲起身逃跑,琪丽却坐到了衣服旁边,她很显然看不见它露在衣服外面的那只手。“啊!糟糕!”它心想:“我逃不掉了!”被压住的手忙拼命挥舞,但却只有手指在琪丽的身下胡乱蠕动。 “啊咧?不动了?”玛莉注视着床上面的衣服,心中大奇:“会是理特做的吗?这些看起来像是他的衣服……”玛莉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拿起来检查,看不出有何特别的地方,“为什么会动呢?”玛莉此时眼角余光看到了琪丽皱着眉头,两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像在找寻什么,“怎么了?”玛莉问道。 “嗯……好像有虫……刚刚有什么东西碰到我……”琪丽回答。 “什么?虫!”玛莉大惊,忙道:“不会吧?我可不想被虫咬啊!”两手也开始在床上翻了起来,把床单掀开,枕头也从枕罩里拿了出来,那透明的物体趁机想往外跑,不料…… “啊咧?”玛莉的手中传来一种奇妙但熟悉的触感,在空中随意摇摆的右手碰到了什么东西。“这是什么?”右手摸到了一种柔软滑顺的质地:“好像肌肤的感觉……” 那物体正微微颤抖着,直欲逃走却苦无丝毫力气,“为什么……为什么被她抓到了呢?”它害怕地想要脱身,但那温暖的手掌却使它无法移动分毫。 玛莉的手缓缓上下移动着,慢慢地摸出了一个轮廓,“嗯……”玛莉心想:“这是一个小孩的胸部……”手指往下滑动,划过了小小的肚脐,抵达那细细的裂缝,“嘻嘻……而且还是个女孩子……”玛莉的手指在裂缝外面轻巧地快速划动,使得那无形的女孩不断的扭动着。 “放开我……不要再弄了……不要碰我那里……”它呻吟着,但是玛莉什么也听不到。琪丽此时也注意到了玛莉奇怪的举动,玛莉似乎一个人对着空气呵呵傻笑,手指上下乱动,“主人……你在做什么?”琪丽问道。玛莉笑道:“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喔!你快过来看看。” 琪丽走了过去,玛莉引导她接触到那女孩的身体,“哇!”琪丽惊道:“这是什么?”两手在女孩的身上恣意的抚摸:“摸起来好像是……是个女孩子!” 琪丽吃吃笑道:“从哪里来的啊?”琪丽找到了那两粒透明的乳头,手指捏了下去,“呜啊啊!”她大叫的声音自然玛莉两人也听不到的。 “嗯……有种凉凉湿湿的感觉……”玛莉道,手指感到一种冰凉的液体正缓缓从女孩的肉缝中流出,“这个孩子的爱液是冷的耶……”玛莉好奇极了,“到底是吃了什么药才会变成这样子呀?”玛莉问道,不过就算女孩回答她们也听不见,“上面的嘴不会说话啊?”玛莉笑道:“那么我只有问下面的嘴啰!” 琪丽见状也吃吃的浪笑起来,找到了女孩的头部,舌头伸入女孩的口中,吸吮着冰凉的液体。“呜呜……”女孩呻吟着:“不要……不要……”但是身体在两人的掌控下毫无抵抗之力,更何况肉体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舒服。 “好温暖……好热……”女孩颤抖着身体,琪丽温热的唾液流入了她的口中,她不自觉的吞咽起来。 玛莉的手指在肉缝中翻搅着,阴瓣被用力撑开,大量淫水奔流而出,“嘻嘻……她似乎快乐的很呢……”玛莉虽然看不到爱液把女孩透明的双腿完全濡湿的景象,但手指的感触告诉她,眼前的女孩已经处在完全发情的状态了。 “主人……你看……”琪丽惊讶地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地方,竟缓缓的出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那轮廓虽然仍是透明的,能够透过它看到背后的事物,但也足够清楚的让人知道那儿存在的是一个实体。 玛莉看着这神奇的景象,不禁心想:“把肉棒插进去的话……看起来会怎么样呢?”便把裙子褪下,露出高耸的肉棒来。那女孩一见到玛莉的肉棒,吓得想要逃跑,但琪丽抓住她的身体,使她无处遁逃,透明的身体在床上扭动。 “别怕……别怕……”玛莉微笑道:“很快你就会舒服起来的……”琪丽扳开女孩透明的双脚,女孩羞愧地喊道:“不要!不要看人家那里!”但和之前一样,玛莉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玛莉缓缓地趋近女孩的身体,肉棒在女孩眼里越发显得巨大,女孩看着那紫红的龟头淌着透明的淫汁,竟出神的忘了害怕,两眼盯着那根肉棒,想到最近几天观察这四人火热淫秽不断交合的样子,胸部剧烈起伏,对玛莉竟然有了期待。 “我……我终于也要……”女孩想,在琪丽手中的双脚也停止了挣扎,虽然挣不挣扎对琪丽来说都是一般的没感觉。女孩看着龟头在肉缝上上下划动,寻找着那小小的淫屄,心中鼓动不已,两手紧张地抓住床单。 腾的一声,玛莉将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女孩的肉屄中,“啊啊啊!”女孩呐喊着,身体大颤,玛莉感到一阵阵冰凉黏稠的液体喷射在肉棒上,不禁打个寒颤:“好冰啊……”随即抽送起来。 冰凉的肉屄竟也如此的令人畅快,玛莉腰身迅速摆动,两眼直盯着在女孩身体中,那看起来略为扭曲的肉棒,由于女孩身体透明,玛莉可以观察到肉棒在蜜穴中一进一出的模样。“琪丽,你看到了吗?”玛莉手指着那前后抽动的肉棒:“我的肉棒……在她里面抽动的样子。” 琪丽专心地看着那龟头在女孩体内挺送的模样:“主人……我看到了……主人的肉棒,一边在她的肚子里面又抽又插……还一边流着淫秽的汁液……”琪丽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搓揉,难捺地把臀部压到女孩的脸上,“用你的舌头舔舐我的肉洞……”琪丽道。沉淫在肉体快乐中的女孩早已失去了矜持,冰凉如蛇的舌尖滑溜进入了琪丽的肉屄,快速翻搅起来。 “呜!”玛莉眉头一紧,大量精液滚滚喷出,玛莉清楚地看到了肉棒那淫秽无比的抽搐,白色的汁液从裂缝中猛地全部射出的模样,精液射出之后,在女孩的体内形成一个近似椭圆形的形状,兀自翻滚个不停。 玛莉嘻嘻笑道:“你看!精液满满地射到子宫里的样子……”琪丽喘息着,心中不断地出现自己的子宫被玛莉的精液填满的荒淫想像:“主人……你也是这样……把我的子宫都装满你的精液吗?”玛莉笑道:“那当然了!”琪丽难捺地叹息:“主人……我……我现在好想要主人的精液……请主人也把我的子宫填满吧……”琪丽感到身体突然涌出的巨大欲望让她无法控制的扭动着屁股,体内那空虚的子宫似乎正哭喊着要求玛莉用滚烫的精液喂饱她。 玛莉微笑,正欲答话,却竟然发现胯下少女本来透明的身体正渐渐地露出血色!粉红的肌肤慢慢浮现出来,肿胀的两粒小小乳头点缀在微突的胸部上,女孩黑色齐肩的头发,努力喘息着的小嘴,两道弯弯细细的眉毛和乌黑的眼珠都清楚地出现。 “嗯嗯……”也听得见女孩的声音了:“好热……”女孩纤细的小手不安地在肚子上颤抖,两眼盯着玛莉,玛莉可以感到那冰凉的肉壁丝丝抽动的感觉。琪丽跪在女孩的脸上,把肉屄往她嘴巴上压,“呜……呜……”少女呻吟着,再次把舌头伸进琪丽的体内。 “主人……我……”琪丽流转似水的眼眸盯着玛莉,“好好好……”玛莉笑道:“把你的肉屄抬起来。” 琪丽将臀部对着玛莉的肉棒,肉屄红肿外翻的样子全被女孩看在眼里,“这是……肉屄?”少女心想:“怎么这么红……和我的差好多……”玛莉将肉棒抽出,“啵”的一声,肉棒光溜溜的,阴茎上干干净净,只有些许淫汁,“啊咧? 怎么这么干?“玛莉奇道:”难不成她的阴道会吸水?“但见少女的眼睛紧盯在琪丽晃动的肉穴上,淫水不断滴落在少女胸前,竟被少女的皮肤所吸收。 玛莉大奇,“等下一定要问问她到底是吃了什么……”口中道:“小女孩,你可以用手去摸摸琪丽的肉穴。” “咦?”少女惊讶的看着玛莉,随即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出现了血色,惊道:“我的身体……怎么会?”玛莉笑道:“你身体的事待会再讨论,你快去摸摸她呀!”女孩依言用手指抚摸琪丽的肉瓣,琪丽感到一阵冰冷,下体不由得颤了一下,淫水缓缓的被女孩的手指所吸收。“好热……”少女心想:“活人的身体是这么热的吗?” 玛莉看到少女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便将肉棒猛力地插进了琪丽的蜜穴里。“啊啊啊!”琪丽舒畅得大叫,阴肉在肉棒的抽弄下翻滚,大量淫水奔落。 女孩睁着眼,脸上充满红霞,全身麻痒难捺,看着肉棒在阴道中进出的样子,女孩不断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阴穴,伸出小小的舌头,舔舐着玛莉和琪丽交合的地方,吸食那滚滚热液。不一会,玛莉便在琪丽体内射出浓浓精液。 “嗯嗯……”玛莉喘息着,缓缓把肉棒拔出,精水便自琪丽的阴户中滴落,恰好流到女孩的口中,女孩张大着口,欣喜无比的吸食着。 玛莉笑道:“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菈……菈菈。”菈菈道,舌尖上的白浊精液正缓缓的被吸收融化。 当晚,在理特和海伦的房里,在云雨交缠的一日后,两人拥抱着彼此,沉沉睡去。但从平坦的墙壁中,一个人影缓缓穿墙而出,那是菈菈。她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就算她不小心也不会有声音),飘过了地上堆积的杂物,停在理特和海伦身边。理特抱着海伦的腰,两人赤裸的身体缓缓随着呼吸而起伏,那一条垂软的肉棒,便夹在两人中间。 菈菈用力把理特自海伦身边拉开,理特的身体翻了过来,成大字形,仰面朝天。“好大……”菈菈不禁脸红,就算没有勃起,理特的肉棒依旧和凶器一样粗大。菈菈的手轻轻拂上软软的肉茎,小巧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龟头,“嗯……” 睡梦中的理特感应到下体的舒适,自然的哼出声来。 “我要把这根东西吞进去……”菈菈陶醉地喃喃自语,小嘴套上缓缓涨大的肉棒,阴茎渐渐没入菈菈的口中,“呜……”理特身体一抖,菈菈冰冷的口腔让理特身体微微收缩,菈菈的两片娇唇慢慢的在阴茎上推进,最后碰触到了理特腹部的皮肤。“全部……吞进去了……”菈菈欣喜无比,由于她已不是活人,即使吞下长度足以到她肺部的阴茎,也不会感到任何痛苦。 “呜……呜……”理特似乎被下体的感触唤醒了,两眼正缓慢地睁开,“嗯……他快醒了……”菈菈心想,吐出口中肉棒,“就是现在!”菈菈快速地爬到理特胸前,从小口中散发出一股蓝色的雾气,尽皆被理特吸入鼻中。 “呜……呃……”理特两眼惺忪的看着眼前这具忽隐忽现的年幼女体:“你是谁?”嘴里咕哝道。“嘻嘻……”菈菈笑了起来,小小的嘴巴弯成一片新月:“我是你的爱人……我为了索取你的爱而来……”菈菈的小手在理特已经粗涨的肉棒上爱抚着,粉嫩的皮肤透着兴奋的红潮,“你愿意给我你的爱吗?”菈菈问道,赤裸光滑的肉屄中,闪亮的液体正不断涌出滴落,在空气中消融。 理特一副沉沦梦中的样子,迷迷糊糊的道:“嗯……好啊……”菈菈笑道:“那么,你把我抱起来。”菈菈的身体和一羽羽毛差不多重,理特轻易地将她抱起,两手挽于菈菈的腰部,粉红的肉缝完全展露,“把你的武器插进来……”菈菈喘息,体内酸痒难捺,理特腰一挺,肉棒徐徐刺入菈菈体内。 “啊……”菈菈咬着牙,眼角泪水滚滚奔出,“好烫……好热……噫噫!” 菈菈用力抓着理特的肩膀。理特感到龟头好似进入一团湿黏冰凉的肉团里,不由得身体一震,阴茎继续进入菈菈的体内。足足有菈菈小腿那么长的肉棒竟然毫无阻碍的进入了菈菈的体内,若不是菈菈早已死去,恐怕会身受重伤。 当菈菈的阴阜碰到了理特的下腹时,肉棒也完全没入了菈菈身内,菈菈被那温热的血气弄得只欲昏去,勉强道:“现在……你可以动了……用肉棒……在我的小洞里……抽插……”理特依言抽送起来。一波波冰凉黏稠的淫液此起彼落地喷射在阴茎上,理特不久也开始兴奋起来,抽送的频率越加迅速。 “嗯……嗯……”菈菈的两手无力地瘫软下来,上半身往后仰倒,整个人便像是具稻草人般任凭肉棒凶猛的蹂躏。理特抓着那小小的臀部,猛力往肉棒上撞击,“碰碰咚咚”的发出肉体相击的声音。 “啊啊……”菈菈叹道:“不行……我要……噫!”菈菈双眼湿润,唾液也从嘴角下滑,身体大颤,阴道猛烈收缩起来,大量淫汁冲击着理特的龟头,“呜啊!”理特低声喊道,大量精液股股射入菈菈的体内,“啊啊啊……”菈菈流下了满足的泪水:“好热……我的肚子里……都是这热热的精液……” 理特缓缓抽出肉棒,阴茎上面沾有少许的水痕,但绝大多数的液体都被菈菈的身体所吸收。 “理特……”菈菈无力地躺在床上:“现在,你要坐到我的脸上……”菈菈的脸上充满了淫秽的神情:“用你的东西……狠狠的抽干我的嘴巴……”菈菈笑道:“最后……再把你的精液浇在我的脸上……浇得满满的……” 理特在一片朦胧中,缓缓地跪在菈菈面前,两手抬起菈菈的头,把肉棒深深地插入菈菈口中。肉袋在菈菈清秀的脸颊上拍打,菈菈闻着理特下体充满精液和女人淫水的气味,欢喜地吸吮着肉棒,两只小手在理特的大腿两旁抚摸。理特摇晃着身体,让肉棒深深的在菈菈喉咙内进出,感到无比的快感。 “唔……呜!”理特眉头一皱,连忙把肉棒拔出,只见龟头阴茎一阵颤抖,白色的精液“噗脱噗脱”地喷出,掉落在菈菈充满情欲的幼稚面容上,白色的黏绸液体缓缓地被肌肤吸收。只见菈菈笑着伸出舌头舔食手指上那一条条的肉欲的丝线,她笑着说:“现在……你可以把肉棒插入我的肛门里去了……用力地插进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理特猛的睁开眼,窗外不过晨光初现,理特按着额头:“那是……梦吗?”理特清楚地记得,自己昨晚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在现在躺着的这张床上热切地交合,自己的肉棒插遍了女孩身上每一处可称作洞的地方,在她身上体内不知射出多少浓浓精液。 理特转头,海伦兀自熟睡,浑然不知昨晚的事。 “那真是个清楚无比的梦……”理特下床,披了件衣服在身上,想要去外面的水井处洗个脸,但刚打开房门,只见琪丽站在门外,身上只批了一件白色的毛巾,下体兀自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你有什么事?”理特皱眉道。 “主人……玛莉说要请你过去。”琪丽道。 “有什么事啊?”理特道。 “玛莉说……是和昨晚的小女孩有关的事……” “!”理特惊道:“什么?”随即便跟着琪丽进入了玛莉的房间。 “这……这是?”理特惊讶地看着床上两具纠缠的肉体,菈菈坐在玛莉的腿上,双腿大张,玛莉的肉棒猛烈地抽送着,两手用力拧揉菈菈的乳头。 菈菈喜悦的扭曲脸孔,强烈地唤起理特昨晚的记忆。“那不是梦啊……”理特道。 “嘻嘻……”玛莉笑道:“臭理特,你这下可得听我的了。” “你说什么?”理特问道,心中不快。 “你不是说你只爱妈妈吗?”玛莉道:“可是你昨晚却用那根肉棒插到别的女人的肚子里,如果你妈妈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 “……”理特道:“我看这都是你搞的鬼吧?我妈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喔?是吗?那可难说……”玛莉笑道:“菈菈,你说对不对?” “对呀……”菈菈贪婪地扭动着小小的屁股:“昨天理特在我的小洞里面又戳又插的,还玩人家的屁股……”菈菈突然身体一扭,下体剧烈收缩,猛烈地高潮起来:“还……还在我的嘴巴里面……射、射精……啊啊!”菈菈的眼神充满了淫邪欲望,身体不住颤动。 “啧!”理特啐道:“反正你要我听你的话就对了吧?要我干嘛说吧!”虽然理特相信妈妈并不会因为这几个人而觉得自己背叛了她,但心中还是怕怕的。 “哎呀,理特你真是爽快啊!”玛莉笑道:“其实我是想要你帮我在这里制造魔法道具,做好了带到城里给我。” “那我不就成了你的下属了?”理特道:“要我屈从于你,我才不干!” “你不怕我向海伦告状吗?”玛莉道。 理特心中虽踌躇,但随即说:“我……我才不怕呢!妈妈才不会因为你们的三言两语就轻易地怀疑我对她的爱情!”理特表现出一副坚定不移的神气,玛莉不禁心想:“居然没办法威胁他……那只好用最后一招了……” “好啊,你既然这么说……”玛莉怒道:“拿钱来!” “什么钱?”理特脸色骤大变,自小以来,他最害怕的就是有人跟他要钱:“我根本没欠你半毛钱!” “辉煌金光,一瓶五千金币。”玛莉倒背如流的道:“绝对受精环更是贵,两万金币。合计两万五,你还敢说你没欠我钱?” “什么?这……”理特大惊失色:“你……那是要钱的吗?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唷?你以为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啊?再亲的朋友也要明算帐的。”玛莉道:“废话少说……钱!”伸出一只手掌,便是要钱。 “呜……我……”理特困窘道:“我没有那么多钱……”但随即道:“可是我一定会还你的,我会想办法去赚钱!” “成了,成了!”玛莉心想:“这家伙啥都不怕就怕要钱,嘻嘻嘻嘻……” 嘴上温柔道:“我有个好方法可以帮你赚钱喔?”理特喜道:“真的吗?”玛莉道:“只要你帮我做事,每个月可以抵消一千金币的债务,我再付你四百金币的生活费,你说怎么样啊?” 理特心想:“可恶……死玛莉,抓准了我的弱点。”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去偿还那两万五的债务,理特只好低声道:“好吧,那我就答应你了。” “嘻嘻……早这样不就好了?”玛莉笑道:“到这里来,理特。”理特便走到玛莉和菈菈的身边,玛莉将菈菈的身体搬往理特的方向,“为了表示我们合作的诚意……”玛莉笑道:“用你的肉棒抽插菈菈的嘴吧!” 理特又惊讶又好笑的道:“死玛莉,你的脑中只有这种东西吗?” “废话,你认识我多久了?”玛莉嗔道:“快点插进去啦!菈菈在等了!” 理特便将早已高涨的肉棒自衣下抽出(虽然在谈到钱的问题时曾以飞快的速度萎缩),插入张着小嘴痴情等待的菈菈口中,玛莉和理特便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 菈菈前后都被肉棒插入,脑中已经被凶猛的快感冲击得昏眩成一片,只有身体还不断的扭动。琪丽站到玛莉身边,两人热情地互相接吻,彼此搓揉着对方的乳房。 “啊啊!”、“呜!”玛莉和理特同时叫出声来,两根肉棒在菈菈的体内射出浓浓精液。 “哈……哈……”菈菈喘着气:“我还要肉棒……我要玛莉的肉棒……还有理特的大肉棒……”身体兀自猛烈颤抖着。 玛莉和理特相视一笑:“理特,你怎么说?” “嗯……妈妈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会醒来……”理特笑道:“我们再来一次吧?” “嘻嘻……”玛莉笑道:“这次琪丽也参加吧!”只见琪丽取出一根木制的双头阳具,两边的龟头都不断剧烈扭转着,“那么,我们开始吧!”玛莉笑道,转眼之间,菈菈的嘴巴、肉屄、肛门,都被充实地塞满,菈菈连发出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便疯狂地高潮了起来。 “对了……”玛莉道:“菈菈,你不是说吸食精液会让你的身体更加显现出来吗?为什么你的脚一直都没出现呢?都已经在你体内射精那么多次了。” “玛莉,”菈菈皱眉道:“我是鬼耶?鬼哪来的脚?” “什、什么?”玛莉大惊:“你不是因为生病吃了奇怪的药而变成透明人的吗?” “我是因为生病,吃了奇怪的药,结果死了,才变成鬼的。”菈菈道。 “那……那……”玛莉脸色苍白:“我们刚才在和鬼……在跟鬼……” 啪答。 “主人!”琪丽大惊:“你怎么了?主人,你醒醒啊!”只见玛莉不醒人事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看来玛莉是属于不敢听鬼故事的类型。 (炼金第十八)重病经过将近半个月的折腾,玛莉总算回到了萨尔布鲁克,现在可以把大部份的工作都交给贝森布鲁克的理特去做,以后应该会轻松许多吧! “啊~~啊~~”玛莉叹道:“终于回到我的工房了,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琪丽跟在玛莉身后,玛莉的东西全都让她负责背回城来,还好两人东西不多,不然可会累死琪丽。 “咦?”玛莉奇道:“有人站在工房前面,是谁啊?”只见那身穿黑衣的人远远看见了玛莉便快步奔了过来,随着距离的缩短,玛莉认出了那是爱丽家的一名女佣。只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用手撑在膝盖上,喘道:“玛莉小姐……爱丽小姐她……她的病情非常严重……” “什么!”玛莉大惊,只感到体内一股寒意:“爱丽她怎么了?” “爱丽小姐的病从几天前就突然变得很严重,小姐又一直不肯让医生看她的身体,直嚷着要见玛莉小姐,夫人这才让我来找您的。”她顿了一下,喘口气:“我等了三天,玛莉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我现在就去看爱丽。”玛莉道,拔腿便往爱丽家的方向奔去,琪丽见状欲追,却听玛莉远远的道:“琪丽!你帮我看好工房!” “啊……”琪丽心中不愿,但是主人命令不可不从,她还是应道:“是的,主人。” 玛莉奔上了爱丽家前那长长的上坡,很快的到了爱丽家门口,那位传话的女佣已经被玛莉远远的抛在后面。玛莉推开大门,也不让人招呼,迳自冲向爱丽的房间,只见紧闭的房门前站着几名女佣、爱蜜丽和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医生。 “玛莉!”爱蜜丽道,脸上充满忧色:“你可来了,快!快进去好好劝劝爱丽!” “爱丽……哈……爱丽她怎么了?”一口气奔上长坡的疲劳现在才涌现,玛莉撑在墙上,大口喘气。 “爱丽她不愿让医生检查症状,都过了好多天了,”爱蜜丽道,两手不安地搓揉:“只要医生一靠近,她就大吵大闹,我们生怕她的病情加重,所以不敢进去。”爱蜜丽抓起玛莉的手:“玛莉,你要劝劝她,她只听你的。” “我会的。”玛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将众人留在门外。 “我说过谁都不许进来!”爱丽的声音虚弱却饱含怒意。玛莉看到缩在被子里面、面朝墙壁、虚弱颤抖着的爱丽,心中一酸,忙道:“爱丽!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爱丽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回过头来,无血色的面孔上不自禁的露出笑意:“玛莉!你到哪里去了?” 玛莉坐到床边的小椅子上,不安的伸手抚摸爱丽的额头,冰凉凉的:“我只是去了东边的古城一趟……你的身体怎么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劳累的事?” “我没事……只是老毛病而已……”爱丽强颜欢笑。 “什么老毛病?我认识你以来,你从未病的这么重过!”玛莉急道:“为什么不让医生看看呢?” 爱丽不答,只是喃喃道:“玛莉……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玛莉大惊:“爱丽,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特别弱……或许我本来就没有办法像一般人一样活得长久……” “爱丽!”玛莉感到无比的惊恐。 “可是,玛莉,我很高兴我曾经和你在一起……”爱丽笑道,一副超脱生死的模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在说什么!”玛莉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怒道:“我可不想听你交代遗言似的对我说话!”玛莉跨上床,抱着爱丽的头:“你不会死的!我不准你死!” 玛莉感到脸上有热热的液体滑落:“你不是说过要当我的奴隶吗?不是说过要为我生孩子的吗?难道你在骗我?” 爱丽眼中流出清泪,道:“可是……玛莉……我想我已经不行了……我的身体……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那是谁说的?”玛莉道:“有谁规定你一定要死吗?”玛莉用力摇晃着爱丽的身体:“爱丽,清醒一点!这是你的命啊!要是你自己都不想活,谁还救得了你?” “我……”爱丽抽泣道:“可是……” “如果你不想为自己活的话……”玛莉道:“那你就为我而活!” 爱丽看着玛莉,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你不是说过要成为我的奴隶吗?奴隶不是要遵守主人给的一切命令吗?” 玛莉紧紧抓着爱丽说:“我现在就给你命令!我命令你要活下去!为了我而活下去!” 爱丽突然感到体内一阵火热,泪水宛如决堤般涌出,爱丽抓着玛莉的肩膀,嚎啕大哭起来。 良久,爱丽的身体停止了抽动,心情渐渐的回复。 “现在可以让医生看了吗?”玛莉柔声道。 “可是我……”爱丽脸红道:“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玛莉皱眉,道:“你说什么呀?只是让医生看看你的症状罢了。” 爱丽抓着玛莉的手,“不要……我的身体……”爱丽羞怯道:“我的身体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我不想让外人看到……” 玛莉一听,心中一片温暖,笑道:“爱丽……只要一下下就好了,不会看很久的,好不好?” “可是……”爱丽似乎有所顾忌。玛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玛莉笑道:“你身上的乳环还没有拿掉吧?是不是因为那个才让你不敢看医生?”过了一会儿,爱丽才羞愧的点点头。 玛莉随即嘻嘻哈哈的将爱丽乳头上的两只银环取下,“那我现在去请医生进来啰?”玛莉道。“嗯嗯……”爱丽通红的脸孔微笑着,虽然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但比起刚刚却是有生气多了。 随后,医生便为爱丽看诊。过了几分钟,医生走出了爱丽的房间。 “怎么样?医生,我女儿的情况如何?”爱蜜丽忧心忡忡的问道,医生扶一扶鼻梁上的眼镜,低声道:“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什么!不会吧?感冒怎会这么严重?”玛莉心道。只听得医生续道:“但是,重要的并不是她得了什么病,而是她身体的整体状况……”医生看了看爱蜜丽,再说下去:“请恕我直言,令千金的体质非常糟糕,能活到今日几乎可以说是侥幸。” 爱蜜丽一听,脸色惨白道:“医生……你难道是说我女儿已经没救了吗?” “不,令千金的病也不是那么的少见……”医生随即拿出纸笔,写下药方:“这个药剂可以在短时间内强化个人的体质,但是花费甚巨,而且必须要定期服用。”爱蜜丽接过处方签,医生道:“吃了这个药之后,便能够和正常人一样的身强体健……不过这种靠药剂打造出来的健康,一但没有持续服用药剂,反而会身体恶化的更快……”医生鞠躬道:“我能做的只有到这里为止,接下来的就得看令千金自己了。”爱蜜丽忙千谢万谢的将医生恭送出门,付了厚厚的出诊费。 “艾力克撒……”玛莉念道,这便是医生所给的药方,玛莉曾在学校学过,知道这是一种强力的药剂,几乎可以治疗所有的疾病。“我现在就去做!”玛莉道,随即便奔了出去,“叫爱丽好好养病啊!……”玛莉的声音渐渐远去。 “唔……”玛莉盯着锅中深蓝色的沸腾汤汁,工房里弥漫着浓浓香气。艾力克撒在将近三个礼拜的熬制下,几近成功。 “快了……”玛莉喃喃道,但是玛莉心中却想着别的东西:“艾力克撒…… 虽然一定可以让爱丽身体好转……但是……就像那医生说的一样,万一哪一天爱丽没办法取得这种药剂……身体反而会垮得更快……“ 玛莉看着桌上那一堆她这几个礼拜从图书馆中搬来的各种有关艾力克撒的书籍,发现艾力克撒并没有办法永久解决一个人天生潺弱的体质,而且如同所有的药剂一样,病人会对艾力克撒发生适应作用,甚至上瘾,结果需要更短的服用周期和更大的剂量,因为艾力克撒造价匪浅,病人最后往往为了购买足够的药剂而倾家荡产。 “没有什么比艾力克撒更好的吗?”玛莉心想,拿起久未翻阅的《古书?改造篇》翻了起来:“说不定上面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东西……” 玛莉在目录里面一样样逐目看去,看到了《改造篇》的最后一项物品:“龙丹”。“这是什么?看名字完全看不出来它的功用……”玛莉信手翻到龙丹的页数,开始阅读说明。 ‘龙丹,是一样近乎人类梦想中的最高境界──不老不死的物品,服用龙丹者,不论天生为何,终生无病无痛,不会为一切天气变化,心情激荡造成的不适所苦。’‘……将服用者的体质,完全的改变……’“!”玛莉啪的一声,从桌前站起,“就是这个!”玛莉兴奋地喊叫起来:“就是这个,这就是爱丽需要的东西!”玛莉紧张地继续读下去,读到了所需材料的地方…… ‘龙丹之所以被放在《改造篇》最末,一为其效果之惊人,二为其制造之困难。材料所需如下:彩虹宝石三个,雅典纳外伤药三瓶……’‘……日蚀花……’、‘……龙之血……’“日蚀花?龙之血?”玛莉皱眉:“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啊?”玛莉翻开课本,找遍每一页,都没看到这两样道具的名字。但是在从图书馆借来的《黑暗生物》中,却发现了日蚀花的描述:‘日蚀花是只有在日蚀时才会开花的生物,其花瓣可说是最强的中和剂。每年六月十八日,在邻近的森林中可以找到。’“嗯……我知道日蚀花怎么取得了……接下来是龙之血……”但是就连图书馆的书也翻遍了,还是不知道龙之血的作用和取得方法。 “等一下……”玛莉心想:“龙之血该不会不是一种植物或是物品的名字,而就是指‘龙’的‘血’啊?” “那取得龙之血的方法……”玛莉背上冒出阵阵冷汗:“不就只有……打倒龙?” 爱丽冰冷颤抖的手接过玛莉手中那碗温热湛蓝的液体,缓缓的喝了下去,随着药汤缓缓的流入腹内,身体内也油然生出一股暖流,渐渐地,爱丽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怎么样?爱丽?”玛莉关切的问道:“身体好点没?” “玛莉……”爱丽难掩脸上惊异的神情:“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没觉得身体这么好过……” 玛莉呵呵一笑:“这是艾力克撒。” “艾力克撒?那不是几乎能治百病的药剂吗?”爱丽惊讶道:“那不是又难做,材料又贵?” “没什么啦!”玛莉笑道:“只要爱丽身体能够好起来,那算得了什么?” “玛莉……”爱丽高兴得笑了出来:“谢谢你!” “哎呀……”玛莉羞赧地抓抓头发:“别说这个了……其实,这个药并不能真正治好你的病……” “啊?”爱丽道:“可是我现在觉得身体很好呀!” 玛莉将自已调查的结果告诉了爱丽,“是喔,是这样的啊!”爱丽道:“那玛莉你要怎么办?龙的血你要怎么取得?” 玛莉耸耸肩:“去找龙打架吧?” “玛莉!”爱丽嗔道:“别开玩笑了,你连史莱姆都打不赢耶!” “我又不是说自己去打,”玛莉道:“我可以找别人啊!” “说的也是……”爱丽道。 “那我走啰!”玛莉起身道:“那瓶药你就留着吧,万一感到不舒服就吃一点。” “玛莉!”玛莉感到背后一紧,裙摆被躺在床上的爱丽抓住了,“你什么意思?”爱丽怒道:“这么久不见,也不好好抱抱人家,就这么走了吗?” “可是……”玛莉道:“我得赶快去找人,还得去找龙啊!” “它们有比我重要吗?”爱丽道。“当然没有……”玛莉低声道。“那你还不赶快过来!” “是是是……”玛莉苦笑,走到了爱丽身旁,爱丽一把将玛莉拥入怀中,舌头毫不顾忌的冲入玛莉的口中,火热的舌尖交缠翻滚起来。 “嗯……”良久,两人才分开,闪亮的唾液在两人之间形成弯曲的吊桥,缓缓断裂。 “臭玛莉……”爱丽低声骂道:“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人家都快急死了!” “什么急死了?”玛莉佯装不知情,爱丽的粉拳便往玛莉胸前招呼:“死玛莉,人家想要你抱嘛!” 玛莉嘻嘻一笑,掀开床被,褪去爱丽身上的睡衣,两粒浑圆饱满的乳房便摇曳着弹了出来,玛莉握紧爱丽指头长的乳头,手指穿过乳头上面被乳环刺穿的圆孔,“咦?今天没有奶水啊?”玛莉笑道。 “笨蛋,人家生病那么久,哪来……哪来的奶水!”爱丽嗔道,双手往玛莉胯下摸去,手指碰到了玛莉温热的肉缝:“玛莉,你今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吗?” “嗯……这几个礼拜都在看火,所以反阴阳的药效退了。唔……我找找,我应该有带粉红悸动吧?”玛莉的手往衣袋里翻找,但爱丽却已经把那瓶粉红的悸动拿到手中了。“啊……你找到了啊?”玛莉便想从爱丽手中取过药瓶,但却见爱丽于掌中倒出些许粉红粉末,仰头便吞了下去。 “爱丽?”玛莉疑惑道。 “哼哼哼……”爱丽笑道:“今天换我了,玛莉……” 只见她睡裤中鼓鼓隆起,玛莉苦笑道:“爱丽……你不是要我抱你吗?” “我抱你和你抱我结果不是一样?”爱丽笑道,抓住玛莉的手,往那隆起处一放:“快点!我要你舔我!” “嗯……爱丽真的是压抑了很久呢!”玛莉心想,褪去了爱丽的睡裤,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玛莉闪避不及,竟被肉棒打到了脸颊,“呜~~哇……” 玛莉惊道:“怎么这么大啊?” “玛莉,快点啦!”爱丽道,脸上已经充满了欲火。玛莉伸出两手,缓缓地套弄着巨大的肉棒,舌头顺着阴茎往下舔舐,吸吮着爱丽坚挺的阴蒂,爱丽嘤的叫出声来,身体缓缓的前后摇摆,“啊啊……玛莉……”爱丽抱着玛莉的头,手指在玛莉的金发中穿梭:“我好想你喔……” 玛莉张口,将肉棒一寸寸的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上轻轻击打,手指插入爱丽的肉屄中,旋转翻搅起来。“啊!啊!”爱丽咬着嘴唇,享受龟头和肉屄双倍的快感,身体快乐地颤抖着。 “玛莉……我要射了!玛莉!”爱丽突然紧紧按住玛莉的头,肉棒在玛莉喉中抽搐起来,大量白浊液体便滚滚奔落玛莉的食道,玛莉放开喉咙,享受这温热香甜的味道,尽吞爱丽射出的精液。 “嘻嘻……”玛莉缓缓吐出爱丽的肉棒,残余的精液形成了白色泡沫,沾满阴茎的皮肤。“爱丽,我的嘴巴怎么样?舒不舒服?”玛莉笑道。 爱丽喘息着,笑道:“玛莉的嘴巴就是那么甜,可是……”爱丽湿润的两眼盯着玛莉黑色丝袜下的湿热肉穴,手指抚摸着那柔软的蜜洞:“我想要吃玛莉的这里……” 玛莉微笑,将下体往爱丽面前一挺,爱丽手用力一扯,丝袜便破了开来,露出下面喷发着热气的粉红肉屄,“嗯……”爱丽伸出舌头:“看起来好好吃。” 玛莉半跪坐在爱丽身前,将爱丽的头往股间压去:“爱丽……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玛莉呢喃着,那湿滑的舌头鳗鱼般的侵入了玛莉体内,勾刮着柔嫩的肉壁,贪婪地吸食那源源不绝的蜜汁。 爱丽的手抱住玛莉的腰,手指不安份的拨开了玛莉的肛门,“啊……”玛莉身子一抖:“不要……那里是……”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爱丽的指尖。 “玛莉……”爱丽笑道:“你那么好色,肛门也一定玩过了吧?” “唔……”玛莉哼道,身体麻痒难捺,“可是……”玛莉喘息着。 爱丽道:“我今天要得到玛莉全部的身体……不管是肛门也好……热热的小洞也好……”爱丽用手指在玛莉的肛门上缓缓地划圈,感到紧锁的肛门缓缓地松弛下来,玛莉叹息道:“啊啊……爱丽……” “噗”的一声,爱丽的手指进入了玛莉火热的肛门内,缓缓抽送起来,舌头又舔弄着坚硬的阴蒂,牙齿还不停的咬着薄薄的阴瓣,玛莉只觉神魂颠倒,淫水倾盆而下,爱丽也毫不保留的将香甜的爱液一滴不漏的吞入腹中。 “爱丽……我……”玛莉呻吟着,全身肌肤泛红,让人不禁想把她紧紧拥入怀中。爱丽喘息道,将舌头抽出:“玛莉你想干嘛?”玛莉红通通的脸蛋有如缓缓下沉的夕阳:“我想要……”手指爱怜的抚弄那根巨大的肉棒,沾满龟头上的黏液:“爱丽的肉棒……” 爱丽“噗哧”一笑,“这次换你说了,玛莉……”爱丽用充满淫秽贪欲的声音道:“哪里想要肉棒?” 玛莉喘息着:“我的……我的肉穴里面……” “为什么?”爱丽捏着玛莉的阴蒂,玛莉几乎要被那快感淹没得昏眩过去:“因为……因为我已经……”玛莉撑在爱丽的肩膀上,屁股已经在狂乱的摇摆:“我的肉穴里面好热……好痛苦……我要你的肉棒狠狠的插进来!”玛莉喊道,脸上被肉欲淹没,两片红唇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娇艳欲滴,身体更是散发出浓浓香气,诱惑着爱丽来尽情享用她饥渴的身体。 “嘻嘻……”爱丽笑道:“好啊!玛莉……”爱丽轻轻推了玛莉一把:“把你的屁股翘起来。”玛莉高高地翘起臀部,淫水湮没的肉穴彻底的暴露出来,爱丽扶着肉棒,龟头抵在肉穴外面上下摩擦,“啊啊啊啊……”玛莉哀求着:“爱丽……快点进来嘛……” 爱丽趴在玛莉背上,两手抓住玛莉的乳房,搓揉起来:“你真淫荡呢!那么喜欢我的肉棒吗?”玛莉忙猛力点头:“喜欢……我最喜欢爱丽的肉棒了……” “嘻嘻……”爱丽缓缓的把舌头伸到玛莉唇边,玛莉迅速的吸吮起来,“那我进去啰!”爱丽将肉棒刺入了玛莉火热的洞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肉棒在阴道中猛烈抽插,捣得玛莉的肉屄“滋滋”作响。 “啊……啊啊!”玛莉快活无比地呼喊着,爱丽忘我的骑在玛莉的臀部上,下体猛烈的抽动,“玛莉的小穴……好热……好紧……”爱丽张大嘴巴,吐出淫秽的甜气:“我插的好舒服喔……”玛莉抓着床单,被快感淹没的身体颤抖着:“爱丽,再用力一点……刺到最里面……啊啊啊!”玛莉不禁流出喜悦的泪水。 龟头紧紧抵着玛莉娇嫩的肉心,用力扭转着。澎湃的蜜液轰然击打着爱丽敏感的龟头,玛莉高潮了。 “啊啊啊啊!”玛莉的身体猛烈跳动起来,肉壁紧缩抽动,爱丽陶醉地抱住玛莉的身体,享受肉壁吸吮着肉棒的感觉。一会儿,爱丽喘息道:“玛莉……舒不舒服?”玛莉大口的喘息,无力的点点头,爱丽笑了起来,低声在玛莉耳边低语道:“今天我不会让你走的……”玛莉欢喜的叹息:“爱丽……”爱丽将肉棒拔出,用力刺入玛莉殷勤等待着的肛门里,尽没至根。 “啊啊……”玛莉的眼神迷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情欲,身体不断地微微颤抖:“好热……”爱丽将玛莉侧翻过来,将她的大腿搁在肩上,两手环抱,手指轻拂大腿内侧,腰部迅速抽动,龟头刮弄着肠壁,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受让玛莉全身都不止的痉挛起来,巨大的双乳沾满了汗水,上下的抖动着。 “玛莉……”爱丽喘息着:“摸我的胸部……”玛莉强忍着快感,仰起上半身,手指勾住爱丽乳头上的圆孔,又捏又揉,“嗯啊!”爱丽叫了出来,肉棒抽动,大量黏稠精液狂奔而出,深深注入了玛莉的肠中。 “噫~~!”玛莉浪声淫叫起来,体内那温热的液体似乎正不断地翻滚着,肉屄又猛烈的收缩起来,淫水喷射而出,两人下体接合处湿湿糊糊成一片。 “啊……啊……玛莉……”爱丽不顾下体那排山倒海的快乐,猛烈地抽送已经亢奋至极的肉棒,翻搅着玛莉柔嫩的肠壁:“我爱你……玛莉……啊啊……” 玛莉用力揉搓爱丽那巨大的乳房,两人身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汗水和体液,酸甜的气味充斥在鼻中。 玛莉用微弱的声音在喘息着:“爱丽……我也爱你……”几道乳白色的汁液“咻”地从爱丽的两个乳头中喷出,爱丽的身体再度开始制造甜美的乳汁了。玛莉尽情地吸吮着爱丽的奶水,温热香甜的液体滚落玛莉的喉咙,火热的精液也正深深射入玛莉的体内,爱丽猛烈的抽送让她很快便射精了。 “玛莉……”爱丽的手在玛莉头上慌乱地抚摸,直想将她压入体内:“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嗯……”玛莉用力咬啮爱丽的乳头,留下深刻的齿痕:“爱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两人彼此拥抱着,饿鬼般贪求对方的肉体。 “爱丽!”玛莉大叫:“我……我要泄了!”爱丽紧抱着玛莉:“嗯……泄吧!”肉棒用力顶着玛莉的肛门,“把你的淫水……都喷在我的身上!”玛莉大叫,眼中充满喜悦,雪白透明的淫水喷泉般飞射而出,和爱丽流淌的乳汁融合成淡白色的黏液,在两人中间形成许许多多弧形的拱桥。 爱丽的胸部剧烈起伏,缓缓把肉棒抽出,大量精液骨碌碌的从肛门中缓缓溢出,玛莉爱怜地将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含入口中,吸吮起来。但爱丽却将肉棒拔出,猛的再刺入玛莉淹满黏稠爱液的肉屄中。 “玛莉……”爱丽喘息着:“我要在你的子宫里面……灌满精液……浓浓的精液……”玛莉被情欲所染的脸孔一片通红,欢喜的喊道:“啊啊……爱丽…… 把我的子宫射满精液吧……我要你的精液……“两人的舌头在空中如同蛇般交缠扭曲,床单吸满了两人温热的爱液,变成了灰暗的颜色。 “看来……今天没我们的份了……”门外,赤裸着身体的爱蜜丽,火红着双颊窥视着房中两人已然忘我的交合着。 一双小手从背后缓缓环上爱蜜丽微微隆起的小腹,渐渐往下,抚摸着那湿透了的阴肉,温柔的揉捏。“夫人……”爱蜜丽转过身去,只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少女,同她一般有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面带春情的跪在她身前,双手爱抚那黑色茂密下的淫穴,叹道:“我想要吃您的蜜穴……夫人……” 爱蜜丽嘻嘻一笑:“好呀……”一边缓缓撑开那淫水丝丝相黏的肉瓣:“吃吧……”爱蜜丽将女孩的头部压上肉穴,呻吟道:“我们……都给玛莉怀了孩子嘛……” 两人的背后,一群赤裸的少女们正无耻地彼此吸食玩弄着对方的肉穴,喝下了那甜腻的蜜汁,肉体欢乐的颤抖着。 “玛莉……啊……玛莉……”爱丽湿黏的声音贪求地呻吟着,玛莉吸吮着肉棒,手指不断戳弄着爱丽的肉屄,精液和爱液沾满了玛莉沉溺在肉体快乐中的脸庞。玛莉舔着嘴边的精液,爱丽再度把玛莉压倒,肉棒插入玛莉的肉屄里抽送起来;玛莉抱着爱丽的脖子,两脚勾在爱丽腰上,淫荡地扭动着屁股,让龟头深深埋入那颤抖的肉心儿里…… (炼金第十九)欢淫母女之受孕“威兰山之巅上,居住着一只古老的火龙,会在睡醒的时候侵入城中吞食无辜的人民,但是它一睡便是二、三十年,甚至整整一百年……” “龙是这世上最无法理解的生物,它们似乎不会死亡,鳞片和牙齿是世上最强悍的铠甲和利剑,能够杀死龙的也只有龙而已。” “但最为可布的莫过于龙体内所喷发出的气体,气体的种类每条龙都不同,而威兰山上这凶恶的怪物所喷发的却是能使土石都溶成岩浆的烈焰,当看到天空被一条散发强光的火柱撕裂的时候,那就是火龙佛无滞苏醒的明徵了。” 阖上《第六次征龙记事》,玛莉缓缓舒了口气。 “佛无滞……原来大家常说的威兰山顶的火龙就是它啊……”玛莉从窗外望去,在西边远远的地方,灰篮色的山脉隐隐没于云雾之间,但是其中一座山巅却像是戴着一副丑陋的尖顶帽一样,从山顶以下数公分(玛莉用手量了量)光秃秃的一点绿意都无。 “那个是‘火龙的栅栏’,”玛莉喃喃道:“越过了那条界线,就是连妖魔们都不敢靠近的火龙的栖息地……” “我到底要怎么去取得龙的血啊?”玛莉心想:“距离六月十八还有四个多月,如果能在取得日蚀花的时候拿到龙之血就好了。” 但是玛莉想不出任何能在不被龙发现下取得龙血的方法,更重要的是,玛莉对龙毫不了解,因为从来没有人能靠近龙的攻击范围之后还能活着回来的。 “要打倒龙的话……”玛莉忧心忡忡道:“那也要至少一个,不,两三个骑士团的兵力呀!” “如果可以用‘嗨!龙先生,这是健康检查,请让可爱的护士我帮你抽个血吧!’骗倒它的话就好了……”玛莉苦笑道:“不过恐怕那之前我就变成它的早餐了。” “玛莉啊,”有人敲了工房的门:“我是莉莉丝。” “请进……”玛莉漫不经心道,“咿呀”一声,飘逸着一头粉红的秀发、身着白衣白裙的莉莉丝走了进来。 “嗯……变得干净多了……”莉莉丝道:“材料几个礼拜以前就都送到贝森布鲁克那里去了……妖精们虽然嫌远,不过还是答应以后把药材都送到古城那里去……”玛莉随意说道。 “嗯……”莉莉丝应答,不过看来也不是很在意。 “什么事啊?今天来找我。”玛莉问道。 “啊……玛莉……那个……”莉莉丝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其实……我是想来和你借绝对受精环的……” 玛莉奇道:“可以啊!你要来做什么?”绝对受精环因为没有人想要,所以一直只有三个,自从送了一个给理特之后,玛莉的手边也只剩两个(避孕环倒是大卖)。 “其实……并不是我想要用的……”莉莉丝轻轻挽住玛莉的双手:“是爸爸他想用用看……”莉莉丝看了看玛莉,低声道:“嗯……这只是我的猜测……玛莉,你可不能和我爸爸提到喔!”玛莉点点头。 “我觉得……爸爸可能没有办法再让我或是夜诗怀孕了……”莉莉丝道。 “什么意思?”玛莉疑道:“你是说,加南大叔他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莉莉丝道:“你知道……我们向来不避孕的,爸爸还老是特意挑夜诗的生理期后十天在她体内射精呢!可是都过了这么多年,我和夜诗却没有怀孕过……” “但这也可能是你或者是夜诗的问题啊?”玛莉道。 莉莉丝继续说下去:“我拿到一个叫做‘辨物剂’的东西……” “啊?那个不是拿来测试魔法道具的药剂吗?” “嗯……你知道那个东西要先有一个完好的道具作基底,才能拿来测试其它的道具吧?” 玛莉点头,辨物剂在炼金学院里通常是由学长传给学弟,假如要测试栗子爆弹的完成度的话,首先要把一个效果正常的爆弹浸泡到药剂里,之后再把其它的爆弹放进去,如果和最初的爆弹一样的话,药剂的液体便会呈现蓝色,反之则变成红色。辨物剂其实只是一种很简单的“判断这个物品和最初物品是否相同”的道具而已。 “那你……是用其他男人的精液来做基本剂的?”玛莉问道。 “嗯嗯……”莉莉丝道:“后来花了我好大功夫才把精液和药剂分开……” “那测试结果……” “是红色的……”莉莉丝叹道:“可能是报应吧!或许因为我和爸爸生下了夜诗,上天才惩罚爸爸……” “哈哈……哪有这种事啊?”玛莉笑道。 “所以就算没用……”莉莉丝道:“我还是想让爸爸试一下。” 玛莉奇道:“可是这样一来,结果加南反而会马上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生育了不是吗?” “嗯嗯……”莉莉丝点头,掌心微微出汗。 玛莉感到莉莉丝似乎还隐藏了些什么,笑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啊?” “咦?”莉莉丝脸上突然露出惊惶之色:“玛莉你说什么?”莉莉丝尴尬的笑道:“我没打什么主意啊?” 玛莉把莉莉丝往怀里一搂,感到了她下体火热的体温,把手往莉莉丝的裙里一探,光溜溜的阴肉和柔软的密丛都被玛莉抓个满手,那蜜穴已是洪水氾滥。 “内裤都不穿……”玛莉笑道:“还湿成这样……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嗯?”玛莉的手指拨开湿黏的阴瓣,温热的蜜汁流到了指节上。 “嗯……玛莉……”莉莉丝的身体在玛莉的玩弄下欢愉地颤抖着,“其实,我……”莉莉丝流转的眼睛盯着玛莉:“我不想让爸爸失望,所以……我想生个孩子……”莉莉丝的脸有如朝阳般灿红:“我想生你的孩子。”同时,莉莉丝的下体喷发出了大量的淫水,工房地板上多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圆点。 “嘻嘻……我想也该轮到你了。”玛莉笑道。 “轮到我?玛莉,”莉莉丝惊道:“你难道让很多人都怀了你的孩子吗?” “嗯……没有很多……只有三个……加你四个……”玛莉微笑,白洁的牙齿间透露出淫邪的声音:“再加上夜诗的话……就是五个了。” “玛莉……你……”莉莉丝感到心中有种难言的酸楚,但她也明白玛莉并不是个专一的人。 “那你愿意让我为你怀孕吗?” 莉莉丝的肉体几乎是恸哭着渴望玛莉在她体内洒下浓浓的种子,在她体内孕育出新的生命,光想着玛莉在自己体内喷出白热精液的样子便已让她濒临高潮。 “那当然了!” 玛莉轻轻解开莉莉丝的衣裙,莉莉丝成熟的肉体散发着薰香,有如一朵流淌着浓稠花蜜的花朵,渴求着让人采取。玛莉鉴赏着莉莉丝的肉体,双手随意的抚弄,一会儿捏捏乳头,揉揉乳房,在肚子上咬几口,手指刮着那阴瓣,莉莉丝只能无助地颤抖。 “你瞧着,莉莉丝……”玛莉笑道,取出反阴阳剂,吞下了那些微的紫色粉末。几分钟后,莉莉丝便惊讶地看着那缓缓合拢的肉缝和伸长的巨大阴蒂,最后一根完整的阴茎和两粒睾丸便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莉莉丝吞了口口水,伸手探去,把热呼呼的阴茎握在手里,那龟头还股股脉动着。 玛莉的肉棒流淌着热呼呼黏答答的透明液体,莉莉丝目不转睛盯着那小小的裂缝,颤抖的舌头吸吮着龟头分泌的汁液。在吸吮了一阵子后,玛莉将莉莉丝推倒在床上,衣服也不脱,直接举起她那对散发着红晕的白皙大腿,将那流着汁的粉红淫肉彻底地暴露出来。 “啧啧啧……”玛莉笑道:“都湿成这副德性啰……”中指“噗”的一声刺入湿黏无比的蜜道中,搅拌着滑嫩如绸的肉儿。莉莉丝咬着嘴巴,两手环抱着膝盖,将那对引人淫欲的腿儿压在身上,让玛莉两手都可以尽情的玩弄她的下身。 玛莉又将拇指伸入了莉莉丝的肛门内,莉莉丝嘤的一声,身体抽搐,肛门紧紧地缩了起来。 “嘻嘻嘻嘻……”玛莉吃吃笑着,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在莉莉丝的肛门和阴道里无情地凌虐着,莉莉丝强忍着不达到高潮,白色的衣服慢慢的因为汗水而能看到底下晶莹的肌肤。 “把你的肛门松开,”玛莉道:“我要多伸几只指头进去。” “嗯……嗯……”意乱情迷的莉莉丝缓缓地放开了肛门的矜持,一种滑腻的肉感立刻逆流而上,玛莉将右手的三只指头尽皆插入了莉莉丝弛张的肛门内,那一抽一送,竟让莉莉丝的下半身完全陷入麻木的状态,抖动的双腿出现点点的红潮,玛莉知道莉莉丝就要去了。 “你不可以先泄了喔!”玛莉温柔的声音在非常遥远的地方响起,莉莉丝张开口喃喃地念了些什么,心中想:“玛莉……玛莉叫我不能先泄……我不可以泄……不可以……” 但是玛莉的动作却和她的命令相反,双手各自玩弄着莉莉丝的两个鲜嫩的淫道,激烈的动作分明是要她泄身。“呜呜!”莉莉丝叫道:“不……不行……” 莉莉丝展现了强大的精神力,在玛莉无情的蹂躏下,依旧没有泄身,但已是心跳飞快,气喘吁吁,乳房随着那剧烈的呼吸前后抖动着。 “呵呵……差不多是时候了……”玛莉笑着解开上衣,露出美丽的胴体,有如天工雕琢的两粒乳房晃呀晃的,扶着那昂然的肉棒,缓缓地插入莉莉丝剧烈震荡的肉道里。“呜……咿……”莉莉丝紧咬着牙,扭曲的脸孔表示出她极力的忍耐,只因为玛莉叫她不能先泄了身。 玛莉甫一进入莉莉丝的阴道,随即便沉迷在那让人心神俱碎的强大快感里,“啊啊……”玛莉无法自制地扭动着臀,让肉棒狠狠地击打那湿润的肉蕊,在两人体内挤压出牛油般黏腻不化的快感。 “莉莉丝……你的肉屄好棒啊……”玛莉抓住莉莉丝的双乳,用力地又夹又捏,莉莉丝的手覆在玛莉双手上,紧紧的握住。“我要干你的淫屄……插烂你的肉穴……”玛莉胡言乱语,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嗯嗯……我要干你……操你……奸淫你……”玛莉张口,在莉莉丝雪白的小腿上用力咬下去,莉莉丝早已达到极限的身体在玛莉的牙齿下,喜悦至极的悲鸣起来。 “啊啊啊……”莉莉丝大叫:“玛莉!我要泄了!我要去了!”玛莉用力一顶,龟头抵在那丝丝抽动的心儿上,也叫道:“去吧!我也要射精了!我要在你的子宫里浇满我的精液!” 两人同时放声大叫,滚烫的精液不断一波波自龟头中喷出,和那汹涌奔来的淫浪相撞,融合成一团湿黏的汁液,在莉莉丝那喜悦颤抖着的子宫里剧烈翻涌。 玛莉喘着气,摸出了那个两端刻划着男人龟头形象的银环,套在莉莉丝的腰上,莉莉丝感到体内那热液更加的火热,还缓缓往上蠕动。 “这样一来……”玛莉趴在莉莉丝的身上:“你也是我的淫妇了……要为我生下许多的孩子……” 莉莉丝哭了出来:“玛莉……我愿作你的淫妇……给你生下许多的男孩和女孩……”莉莉丝握住玛莉那根坚挺的肉茎:“可是现在……我想要你用你的精液……让我全身都是你的味道……” “你不怕被加南大叔发现吗?”玛莉问道。 “没关系,在和爸爸好之前我会先去洗身子……”莉莉丝哀求的看着玛莉:“求求你……玛莉……用你的精液……洒满我的身体……” 玛莉笑道:“你想要背叛你自己的父亲吗?” “不……我还是非常的爱他……”莉莉丝叹道,握住玛莉阴茎的两手极其珍爱的抚摸:“但是你是我的生命……”滚滚泪水滑下莉莉丝的双颊:“我想要你进入我胜于任何人……” “嘻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玛莉笑着,将肉棒贴在莉莉丝的脸颊上,“那我就在你身上洒满我的精液,让你闻起来都是我的味道。” “啊……玛莉……”莉莉丝欢畅的笑着,缓缓将肉棒含入了喉咙最深处…… 数小时后,浑身都是精液干涸痕迹的莉莉丝,脸上充满了幸福陶醉的表情,舌头在口中玩味那仅剩的几口精液,她现在浑身都充满了玛莉精液的腥羶味。 “痛不痛?”玛莉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刚才于激情中在莉莉丝小腿上咬下的那红色的齿痕,鲜血已经在莉莉丝腿上凝结成一对相对称的弧形。 “不会……”莉莉丝轻叹:“玛莉……”莉莉丝挽着玛莉的颈子,将她拉到那红肿的穴前:“我好喜欢你咬我……”莉莉丝分开两片阴瓣,露出勃起有一个指节那么大的阴蒂:“你再咬我……咬我的小蒂儿……” “可是,咬那里会很痛喔……”玛莉道。 “没关系……咬我……”莉莉丝柔声道。 玛莉轻轻的将阴蒂含入口中,用口水湿润:“我要咬了喔!” “嗯嗯……用力点咬……”玛莉便用力地将牙齿往那阴蒂上咬去,“噫…… 啊啊啊啊!“莉莉丝痛得大叫,玛莉忙放开口,慌道:”莉莉丝,你痛吗?“莉莉丝喘道:”那没什么……阴蒂上……有没有你的齿痕?“莉莉丝低头一看,只见阴蒂上几个小洞正缓缓流着血。 莉莉丝高兴道:“有了!” 玛莉道:“有什么?” 莉莉丝娇声道:“你在我的阴蒂上刻下了你的名字……我便是你的人了。” 莉莉丝起身把那件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衣服穿上,“莉莉丝……你不去换件衣服?”玛莉问,“不,我喜欢你的味道……”莉莉丝微笑道,她牵起玛莉的手,笑道:“来呀,玛莉……”推开门:“我带你去奸淫我的女儿,让夜诗也像我一样给你生孩子!我们母女俩都是你的,都要让你占有,都要让你在子宫里浇洒你的精液!”莉莉丝的脸上露出无比的自信,领着玛莉,往飞翔亭走去。 “扣、扣!” 夜诗在熟睡中听到了轻轻的敲打声,她睁开眼,只见身旁的父亲沉睡着,夜诗赤裸着身子,探头往窗外一看,只见母亲和玛莉姐姐站在房外对她招手。夜诗便推开飞翔亭后门,光着身体走了出去。 “妈妈?你怎么了?”夜诗问道:“你刚才到哪去了?” “夜诗,你跟我们来,到妈妈的房间去。”莉莉丝笑道,牵着夜诗的小手,“不行啦!爸爸醒了就要插穴的,妈妈也知道啊……”夜诗埋怨道,“爸爸在睡觉,不会醒的。”莉莉丝回答,说话之间,已到了飞翔亭后的小屋。 莉莉丝开了门让三人都进去,莉莉丝立刻将女儿往床上一放,掰开她两条细致的腿,露出了粉红的肉缝,“夜诗,你现在要让玛莉姐姐进入你,在你体内射精,”莉莉丝道:“然后十个月后,你就要和妈妈一块生下玛莉姐姐的孩子。” “什么?”夜诗大惊:“可是爸爸……爸爸不是要让我生孩子的吗?” 莉莉丝柔声道:“爸爸已经不能生育了,你不想让爸爸失望吧?只要我们说是爸爸的孩子就好了,爸爸不会知道的。”夜诗看来还有些犹豫,莉莉丝又道:“夜诗,你看,妈妈已经让玛莉姐姐在肚子里面下过种了,很快就会怀孕了。你闻闻妈妈的身体。” 夜诗嗅了嗅:“精液的味道……这不是爸爸的精液……” “是呀!这是玛莉姐姐刚才喷在妈妈身上的精液。”莉莉丝笑道,脸上浮出了淫秽的笑容:“夜诗要听妈妈的话,乖乖的让玛莉姐姐插入,让姐姐射精在里面,给姐姐生个孩子吗?” “唔……嗯……”夜诗还是不安的看着莉莉丝。 玛莉笑道:“夜诗,你不喜欢大姐姐吗?” “不,我很喜欢姐姐的。”夜诗道:“可是爸爸他……” 玛莉笑道:“只要你不说,爸爸不会知道的。不然你父亲可能永远不能有孩子啰!你难道想让爸爸伤心吗?” “唔……那……那好吧!”夜诗答应了,莉莉丝立刻将夜诗置到身前,手指调弄她年幼却发育良好的身体,阴阜上茂密的毛柔软的在莉莉丝的手掌下弯曲,莉莉丝轻点着缓缓勃起的阴蒂,肉瓣渐渐分开,温热的蜜汁正汩汩流出。 “玛莉……”莉莉丝笑道:“你瞧,我女儿已经准备好了,过来奸淫她吧! 干她的小穴……抽她插她!“莉莉丝的手指在女儿的体内轻灵的摆弄,显然知道女儿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夜诗便喘息着扭动起臀部来了。 玛莉褪下衣物,将傲然挺立的阳物呈现在夜诗的眼前,夜诗娇羞地抚弄着那水光洋溢的龟头,温顺的亲吻它。 “夜诗,我要进去啰!”玛莉道。 “嗯……玛莉姐姐……你插进来吧……”夜诗遗传自母亲的淫荡肉体焦躁的蠕动,渴望着和肉棒赤裸裸的交合。 随着龟头一寸寸深入屄中,夜诗的身体也渐渐地抽动颤抖起来,“啊啊…… 姐姐的棒子……好像在咬着我哪……“夜诗叹道,身体快活地凑合着。 莉莉丝看在眼里,笑道:“玛莉的肉棒搞得你很爽吧?小夜诗,舒服吗?” “嗯……妈妈,我好快活……” “那你现在可愿意生下玛莉的孩子了?” “嗯……夜诗要生……生玛莉姐姐的孩子……” “夜诗,”莉莉丝道:“你从今天开始要完全遵从玛莉的意思,让她可以在她想要的时候奸淫你的身体,让她尽情的在你体内射精。你要和妈妈一样,将一切献给玛莉。” “妈妈……你在说什么?”夜诗疑惑的看着一脸正经的莉莉丝,玛莉则快活地抽插着那紧锁的穴儿,一边静观其成。 “妈妈要你和妈妈一样,让玛莉成为我们的主人。”莉莉丝道,身体一阵火热,肉屄又想要玛莉的肉棒了。 “妈妈……你要抛弃爸爸吗?”夜诗不安道。 “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爱着爸爸,只是我们的主人是玛莉。”莉莉丝道:“你要和妈妈一起成为玛莉的淫妇,当她的肉屄,供她享用,并为她生下许多的孩子。” 夜诗慌乱了:“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莉莉丝道:“傻孩子,妈妈已经明白了,我的身体已经是属于玛莉的,没有办法再给任何人。”莉莉丝抓住夜诗的手往自己那颤抖的穴儿上一放:“你看,妈妈只是想着玛莉,便成了这样子……” “湿透了……”夜诗叹道。 “你不久也会发现的……”莉莉丝喃喃道:“发现你的肉体已经没有办法离开玛莉了,所以不如将它献给玛莉吧!让她玩弄你、奸淫你的肉洞和嘴巴、在玛莉的胯下失神地扭动……”莉莉丝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满了夜诗的臀部。 夜诗不敢相信,又惊又疑的看着母亲那完全沉醉在快乐中,充满了幸福的表情,“这是真的吗?”夜诗心想:“妈妈真的让自己变成玛莉姐姐的物品?” 玛莉此时笑道:“夜诗,你怎么了?” “没……没事……”夜诗惊慌的摇头。 玛莉微笑着抽送起来,火热的肉棒分开了夜诗的肉穴,带来阵阵的抽搐,夜诗突的仰头,阴壁一紧,猛烈的高潮起来,“啊啊啊……”夜诗张口欲叫,莉莉丝的嘴却覆盖上去,舌头窜到夜诗的口中,夜诗不敢相信母亲竟如此火热的亲吻自己。 “来吧……夜诗……我的好女儿……你看……”莉莉丝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肉穴:“那是生你的洞……刚才玛莉用她的肉棒插了进去……在里面射满了浓浓精液……”莉莉丝笑道:“你马上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莉莉丝的脸上散发着无比的淫荡神气。 夜诗受到感染,只觉身体越加火热起来:“我的弟弟妹妹?” “对呀!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我想要弟弟……” 莉莉丝舌头舔着夜诗的脸颊,笑问:“为什么?告诉妈妈和玛莉姐姐。” 夜诗看看玛莉,笑道:“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玩弄弟弟的小鸡鸡……把它握在手里……含在嘴里……或是用腿夹着它……用屁股的沟沟去磨蹭它……看着年纪小小的弟弟因为不能射精而满脸胀红的痛苦模样……然后……妈妈!”夜诗紧抓着莉莉丝的肩膀,脸上突然涌出了强大的欲望:“我要让他强奸我!插入我的穴儿,干我!干我!干我……”夜诗迅速地高潮。 玛莉笑道:“夜诗,如果那是你的儿子呢?” 夜诗怔了一会:“我的儿子……我自己的儿子……”夜诗的眼中已经被荒淫的肉欲淹盖:“那我在用乳房哺育他之后……”夜诗的高潮疯狂地持续着:“我要他用他下面的东西再哺育我!” 莉莉丝高兴地狂笑道:“夜诗,妈妈爱你!”莉莉丝抓着夜诗那娇小的乳房用力的咬吸:“让玛莉在你体内下种吧!然后我们都可以有自己的儿女。” 夜诗已经无法遏制自己贪淫的想像,她哀求着:“玛莉姐姐……让我生你的孩子!给我播种吧!在里面灌满你的浓汁!”夜诗喘息着:“我会变成你的东西的……和妈妈一样……我要让你奸淫我的身体……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 玛莉满意的笑着,肉棒快速地抽送,很快的就射精了。“啊啊啊!”夜诗流出极乐的眼泪:“好热的精液……”莉莉丝迅速把腰间的银环套上了夜诗纤细的腰,夜诗感到体内一股热气上移。“这样……你就怀了玛莉的种了……”莉莉丝陶醉地呢喃:“我们母女都是玛莉的淫穴……” 玛莉抓住莉莉丝的腰,从后面深深的插入,“啊啊……”莉莉丝昏眩地扭动着身体:“玛莉……” “如果是我的话……”玛莉道:“我要让我的儿子插入你的淫穴,”玛莉故意在莉莉丝面前说道:“然后我再插入他的肛门里面……” 莉莉丝“啊啊”乱叫,下体不可抑制地高潮。 “当他在你体内射精时……我也在他体内射精……”玛莉继续念道,那美丽的朱唇皓齿在莉莉丝眼前不断吐出极污秽的字句:“当然,还要再让你套上受精环……让你怀自己儿子的种……” “啊啊啊啊!”莉莉丝和夜诗哭泣着,但心中充满了喜悦:“玛莉……” 而这只是未来诸多夜晚的序曲。 (炼金第二十)爱丽的父亲“什么?”玛莉大惊:“爱丽的父亲已经回来了?” “是的,玛莉小姐。”女佣道,她穿着制定的黑色短裙和一片白色小围裙:“夫人她假装卧病在床,暂时没有被主人发现,但请玛莉小姐尽快过去一趟。” “嗯,我现在就去。”玛莉戴上了那副隔绝魔力的眼镜,把被黑布套套起的背德之镜拎在手上,跟着女佣往爱丽家走去。 爱丽的父亲叫做朵伊,是个横跨各国的大商人,久久回国一次。 女佣领着玛莉从后门偷偷进去,以免被主人发现,爬上二楼,进入了一间宽敞的卧室,便是爱蜜丽和朵伊的卧室。 “玛莉,你可来了!”爱蜜丽低声叫道,掀开被褥,露出了她那小球般的肚子:“快想个办法吧,我今早好不容易瞒了过去……” “嘻嘻……别怕,我当然有法子。”玛莉笑道:“你先把爱丽的爸爸……他叫什么?” “朵伊。” “好,先把朵伊先生请上来吧!”爱蜜丽便示意女佣去楼下把朵伊请上来。 过了一会,爱丽和朵伊的脚步声传来,“爸爸,妈妈最近身体不舒服,我们别去打扰她……”爱丽似乎正尽力地掩饰爱蜜丽怀了玛莉孩子的事实,但朵伊却道:“是你母亲唤我来的,总该看看吧?” “呀”的一声,一个褐发的男子走了进来,身上的衣服华贵,面孔方正,似乎是个一丝不茍的人。 “爱蜜丽……你是谁?”朵伊惊讶地看着玛莉。玛莉将镜子对准朵伊,扯下布套,朵伊的目光立刻变的呆滞无神。 “玛莉!你怎么……你对我爸爸做了什么?”爱丽大惊:“你可不能对他怎么样喔!” “不……不会啦!”玛莉笑道,心中想:“唔……要给他下什么命令呢?” 一旁的爱蜜丽问道:“玛莉,你这又是什么道具?” “这个啊?叫做背德之镜,它可以……”玛莉对爱蜜丽解说了镜子的功用。 “呼呼呼……”爱蜜丽笑道:“那我可有一个好主意……” “啊,玛莉小姐……”门后那带着些许笑意的女仆拉开了大门:“我们…… 不,夫人和小姐都在等着您呢!“女仆迅速关起玛莉身后的门来。 玛莉走进了大厅,她平常总是在爱丽或是爱蜜丽的卧房里面打转,大厅倒是经过甚于停留。 “啊……”玛莉见到朵伊坐在一张附着软垫的椅子上,两手拿着书,摆在靠手上,神色自若的阅读书中文字。“伯父你好……”玛莉微笑着对朵伊打招呼,“啊,你不是玛莉吗?”朵伊随和的笑了出来:“来找爱丽玩吗?她和内人正在那儿打牌呢,你也去加入她们吧!” “啊,对呀,我也去和她们玩牌好了。”玛莉看着另一边那四个人,脸上难掩笑意。“呵呵……打牌……”玛莉缓缓走近了那朵伊眼中的“牌局”,“嗨,爱丽!”笑道。 “嗯……啊……嗯……”爱丽的下体用力地抽送着。她昨天在爱蜜丽的怂恿下服了反阴阳剂,生出了一根巨大的阳物,而那阳物正感激的刺进爱蜜丽喷着淫水颤抖不已的穴儿。 “啊……玛莉……你来了……”爱丽沾着汗水和淫液的脸蛋灿烂的笑开,抓着爱蜜丽的乳房,肉棒儿无情地捅着自己母亲那隆起如丘的肚子。“嘻嘻……” 爱蜜丽四脚趴在地上,淫水精液把她们脚下的地毯都染湿成一片,身体随着爱丽的抽送而摆动,口中发出让人难捺的喘息。 “玛莉,我在等你呢!”一旁,那个一样挺着肚子的女仆和爱蜜丽一样,四肢着地,裙子撩到腰际,腿上黑色的丝袜被另一名抽插着她阴穴的女仆扯出许多破洞,正半闭着两眼,唾液从微张的口中流淌下来,醉淫沉迷在美妙的肉体交合中。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啊?”玛莉问道:“昨天那样还不够啊?” “唔……”爱丽用力挺了一下,爱蜜丽似是泄了,身体无力地趴在地上,屁股却狂乱扭摆,“妈妈……一吃完早饭就嚷着要我玩她的小穴……”爱丽笑道:“真是个淫荡的母亲……”爱丽边说,奶头却一抖一抖的喷流着温热的乳汁,流到了爱蜜丽背上的沟槽里。 “你敢说妈妈……”爱蜜丽笑道,还不止喘息着:“你这操母亲的坏女儿,在妈妈肚子里面射了那么多……要不是我已经先给玛莉有了孩子……就得给你生小孩了……”爱蜜丽转过身来,躺在地上,那小腹高高挺起,玛莉看见,下体竟是难以抑制的坚挺起来。 “爱丽……让妈妈喝你的奶……就像平常一样……”爱蜜丽叹道。爱丽缓缓移动身子,轻易地将巨大的双乳递到爱蜜丽嘴前,爱蜜丽轻轻一挤,口中含着乳头,温热淡白的乳汁流入了喉中,另一边的奶水则顺着那插入乳洞中的手指流下了爱蜜丽的手肘,滴到了地上。爱蜜丽口中舔弄那手指粗细的乳洞,吸食洞中源源不绝的奶水,身体感到一种温热,令她觉得世间再也没有任何值得害怕的事。 玛莉看得难受,见到旁边那女仆的肉穴正空流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便褪去衣物,将肉棒刺入了女仆的体内。“啊啊!”那女仆回头一看,只见玛莉那淫荡的笑靥有如被雨水打得颤抖的玫瑰,贴在她脸旁,热气和舌头在她耳际婆娑,女仆一边抽插着身下那怀胎五月的女孩,一边让自己的肉穴给玛莉的大肉棒捣着、戳着,身体喜悦地抖动,眼里不禁滚出狂喜的泪水。 “你喜欢吗?”玛莉挽起女仆的头发,舔舐她微湿的颈子:“干这个怀了我的种的肉儿。”玛莉噗哧一笑:“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每次都忘记问。”玛莉远远的捏了捏那怀孕女孩粉红的臀部:“我的小穴,你叫什么名字?” “啊……啊……”女孩勉力答道:“我叫……叫做慈儿……”因为身体的抖动,那鼓起的肚子因而看起来更加沉重;女孩的乳房和她细瘦的手腕不同,大得几乎要垂到地上。 “才怀孕五个月的人乳房会那么大吗?”玛莉笑问。 “我……”慈儿羞红着脸:“我偷偷吃了小姐的药……” 玛莉道:“她不生气吗?” 慈儿道:“小姐不生气,她还多给我了点……可是……” “可是什么?” 慈儿此时高潮了,她紧闭着双眼,纤素手指抓着地上的锦纹地毯,“咿…… 咿……“另一位女仆狠狠地在慈儿体中射出了大量精液。玛莉在女仆的体内,感到那肉棒的颤抖藉着蜜道的柔嫩肉壁撼动着自己的肉棒,不禁发出畅快的欢声。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玛莉笑道,两手深入了女仆的黑色制服里,捏住那勃起的两粒小小奶头:“你喜欢吗?干我的小慈儿,干她怀了孕的肚子?”玛莉柔细动听的声音却发出难以相信的污淫辞汇。 那女仆被玛莉的话语激动,下体用力抽送,一边喊道:“是的,我喜欢干这个小穴!这个淫荡的女孩!”她捏着慈儿肩膀的肉,用淫靡的声音喊道:“你这贱货!我知道你,你不让人搞死干昏是不会停的,我要干你的穴,慈儿,我要干你!慈儿……慈儿……” 玛莉见她呼唤慈儿的方式,似乎和她相当熟悉,便问道:“慈儿,你和她认识?” “她……”慈儿在女仆一阵狂乱抽刺之下,几乎快活得昏死过去:“她是我的……姐姐……”慈儿的嘴巴被女仆的手指扳开,将几只指头深深的刺了进去,“呜呜……嗯……嗯……”慈儿略作抵抗,却忘情地吸吮起姐姐的指头来。 “你这淫屄!”慈儿的姐姐低声吼叫:“你这贱女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从你八岁时爬到我床上起……我就知道我一定要奸淫你的!”她着魔似的咬着慈儿的颈子,慈儿似乎忘却了疼痛,只是喜欢得喘着气,玛莉几乎不用耸动身体,慈儿姐姐那疯狂的动作就让她的肉屄猛烈地撞击着玛莉的肉棒,玛莉爽快得只欲飞去。 慈儿的姐姐伸手想要把玩慈儿的那对巨乳,但慈儿却叫道:“不!不行!姐姐,你忘了夫人的吩咐!”慈儿的姐姐愣了一会,随即抽手:“对……我差点忘了……” 玛莉奇到:“爱蜜丽吩咐了什么?” “夫人说,”慈儿的姐姐道:“因为慈儿偷吃了小姐的药,所以就算胸涨得再痛也不给她挤奶。”玛莉笑问道:“真、真的吗?”慈儿羞愧的点点头。“哈哈哈……”玛莉笑了起来,一边握住慈儿那两只肿的鼓鼓的奶子,轻轻一捏,只见从两粒乳头中飞射出两道白线,远远的落在地上,那是慈儿保藏在温润白皙的乳房里的甜美蜜汁。 “玛莉小姐……”慈儿面有难色,道:“这……”玛莉笑道:“没关系的,我会跟爱蜜丽说。”玛莉将乳房往慈儿脸上送,那对乳头竟然轻易的便凑到了慈儿口中:“来呀,你吸吸她,尝尝自己的滋味……”慈儿充满肉欲的眼光看着玛莉,双颊凹陷,吸吮了起来,淡白色的液体缓缓从嘴角溢出。 慈儿正酣饮着自己甜美的奶水,慈儿的姐姐看着慈儿吸食奶水的样子,疯狂的喊道:“啊!慈儿!你这只淫具!我要奸淫你!强奸你这怀孕的肚子!你这女人,这淫妇,这淫的出汁的肉儿!” 玛莉看出慈儿的姐姐对慈儿有着一种奇妙的感情,乱伦的渴望,爱蜜丽大概也发现了这一点,才让她来担任操弄慈儿的任务。 “你想要干自己的妹妹吗?你叫什么?”玛莉问道。 “什么?”慈儿的姐姐惊道:“不!我才不会和自己的妹妹,我只是在处罚她,她这么随便,竟然怀了别人的种!”此时她突然改口道:“不对!我只是遵守夫人的命令!我怎么会想要和自己的妹妹?” 玛莉笑道:“你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叫什么?” 慈儿的姐姐忙道:“对不起,玛莉小姐,我叫做……” “写吟……”慈儿叹道:“写吟姐姐……你不要停啊!”慈儿那湿润的两眼火热的在写吟的身上徘徊,她们俩的制服都被从上下两边褪到腰间,有如一圈兜儿。 “你这淫货!”写吟眼中那疯狂的神色充满了爱欲:“慈儿!你该死!你该给人抽几百鞭,但你永远改不了这淫性!”写吟抓着慈儿的双颊,疯狂的吸吮她的舌头。 玛莉笑道:“写吟姐姐,你要不要给慈儿下种啊?” “玛莉小姐……你说什么?”写吟大惊失色,停止了一切动作,慈儿娇喘个不停,屁股不断往写吟胯下磨蹭。 “我说……”玛莉的手在写吟那紧绷平滑的腹部上有如搔痒般的轻轻刮弄:“你想不想在慈儿的肚子里……那个火热淫秽的子宫里面……种下你的种子?” “玛莉小姐……别开咱们下人的玩笑……”写吟笑道,但脸上不自然的紧绷起来:“我是女的,怎么可能……” “那如果可以的话,你就愿意啰?”玛莉笑道,手指在写吟不安的乳头上划圈圈。 “这……什么?”写吟疑惑的看着玛莉。 “如果你想要的话……”玛莉轻轻的在写吟耳边呢喃,但声音却大得可以让慈儿听到:“我可以借你反阴阳的药粉……那是我让你的妹妹怀孕的道具。” 写吟明显地受到影响,她欲言又止的看着玛莉,但脸上却充满了不安。“写吟姐姐……”慈儿的声音让写吟回过神来:“我要……”慈儿哀求的眼神有如阴蒂上的火热爱抚,写吟只感到体中澎湃的流泄出无尽的欲望:“你这贱慈儿!淫慈儿!姐姐马上就要奸穿你!”写吟已经被汹涌的欲望冲昏了头,只想要把肉棒在慈儿的洞中疯狂地搅动。 “不……姐姐……”慈儿却叹道,那两片唇几乎要滴出蜜来,舌头在两列雪白的牙齿间上下翻动,吐露出写吟难以忍受的字眼:“慈儿……慈儿要写吟姐姐的种……慈儿要给姐姐生个孩子……”写吟猛的抓住了慈儿的头,嘴巴铿的一声撞上,牙齿击打着牙齿,舌头只欲跨越到慈儿的嘴里,那深不见底的喉咙里。 “啊啊……”写吟嘶吼着,眼中迸出泪水,“你这块淫肉!这条湿淋淋的穴儿!姐姐好爱你!”写吟转头,恳求道:“玛莉小姐,你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那当然!”玛莉笑答道,写吟高兴得咧嘴而笑。“但是,你得和你妹妹一样……”玛莉却道:“先怀我的孩子。” “!!”写吟大惊:“这……”写吟踌躇不已,怀孕生子可是大工程,岂能如此轻易答应? “不要就算啰……”玛莉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啊……”写吟不愿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承诺,但却又不愿轻易怀了他人的种子。“写吟姐姐……”慈儿那轻柔的指尖袭上了写吟的胸部,在乳房上又掐又揉:“你答应吧……先给玛莉小姐生个孩子……然后……”慈儿微笑:“你就可以在我的肚子里面……你的妹妹的子宫里面……洒满精液……让妹妹给你生个娃儿……” 写吟只感到心儿给人放到嘴里吸吮了起来,下身涨痛,瞬间便抛弃了一切,“玛莉小姐,”写吟颤抖着声音道:“请在我的体内播种吧!让我给您怀孕!” “嘻嘻……”玛莉便膝盖跪地,上身挺直,身体正面紧贴写吟的背部,慈儿的手指扳开姐姐雪白的臀肉,让玛莉完全地深入写吟的体内,“那我今天便在你的子宫里面……”玛莉咬着写吟的耳朵:“射入那浓~~浓的精液……”慈儿轻巧地用唇覆盖住写吟的嘴巴,两条舌头打得匝匝响,双手不忘用力分开那两团白里透红的桃肉,让玛莉用力挺送姐姐的穴儿。 “嗯……好紧啊……”玛莉赞道,肉棒狠狠咬着那肉心,每一次的顶送都让写吟的肉棒也猛地撞击慈儿体内颤抖欢泣的花蕊,“啊啊……”慈儿叹道,两人的唾液都落到了彼此的乳房上。 “姐姐……玛莉的肉棒戳得你舒服吗?我感到姐姐的肉棒顶着我哪……”写吟一边让玛莉操弄着肉穴,一边龟头给妹妹的蜜肉紧紧裹缠,爽得的只欲死去,口中颤颤道:“啊……好……干……咿呀……” 三人的情绪都激动不已,玛莉不一会便唤道:“啊……我要射精了!”两手用力一捏,手指深陷写吟那两粒乳房里头,肉棒拼命地吐出一团又一团黏稠的精液。写吟哭泣着,口中喊着无人能懂的声音,在玛莉的抽刺下,于妹妹的体内灌入了浓浓精液。 “啊啊……”慈儿酸软的叹道:“姐姐的精液……打着我的肉儿……”随即抱着写吟双双躺下,无力地喘息,“姐姐……”慈儿闭着眼睛,双手挽着写吟的脖子:“你知道吗……我的孩子还没出世……便先尝了姐姐的精了……” 写吟精疲力竭地抱着慈儿的腰,让兀自坚挺的阴茎抵着慈儿的肉心,“等你怀了我的孩子……”写吟喘道:“我会让他天天尝我的精的……”玛莉轻轻把受精环套上写吟腰间,笑道:“那之前,你得先让我的孩子尝尝你妹妹的精呢!” 玛莉回头往旁边一瞧,爱丽和爱蜜丽两人似乎正在休息,爱丽的手放在母亲的穴上不时地又抓又捏;爱蜜丽则坐在女儿怀里,一手套弄着女儿的肉棒,一手轻抚女儿的两粒睾丸(这样写好怪喔),母女都笑吟吟地看着玛莉。 “玛莉……你又让我们的下人怀孕了。”爱蜜丽笑道,“玛莉,你什么时候才要让我怀孕哪?”爱丽娇嗔道。 “别急嘛……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玛莉笑道,心中已有打算:“更何况你吃了反阴阳,也不可能怀孕了。” “不过她在妈妈肚子里面浇的精可够我怀孕十次了……”爱蜜丽吃吃笑道,两眼淫秽无比的瞧着爱丽的脸。爱丽竟也“噗哧”地笑了出来,捏了捏母亲的奶头:“如果爸爸知道妈妈和女儿都给玛莉奸了,不知道会气成什么德性呢?”爱蜜丽笑道:“还说呢,你不也瞒着爸爸奸了我吗?连肛门都不放过呢!” 爱丽淫荡的笑着,手指没入了母亲的肉穴中,“妈妈真是淫荡……”爱丽红着脸叹道:“我以后要好好奸淫妈妈的肉屄儿、肛门,还有那张舔的人家舒服得要死的嘴儿……” “嗯……爱丽……妈妈好爱你……”爱丽和爱蜜丽转眼便亲起了嘴来,舌头故意在空中纠缠着,让两条鲜红的肉蛇淫乱的卷成一团。 “嗯……玛莉……”爱丽喘道:“你还在等什么?”爱丽和爱蜜丽齐声道:“快来……来奸我们的肉儿呀!” “你们两个不让我休息一下啊?”玛莉笑道,但肉棒却在两人的舔弄下硬梆梆地挺起。爱丽和爱蜜丽两人的舌头舔食着阴茎的每一寸肌肤,爱丽吞咽龟头,爱蜜丽则手口并用地爱抚着那两粒勤劳多产的睾丸,整条肉棒沾满了母女俩的唾液,闪着耀眼的光芒。 “你要先干妈妈还是先干女儿?”爱蜜丽笑道,“当然是先干女儿啰!”爱丽嗔道:“来,玛莉,你看我的屁股都这样了……”爱丽翘起臀部,那花门正缓缓的开合,好似有了生命。“玛莉……”爱丽柔声道:“人家想死你了……” “爱丽……”玛莉轻念着爱丽的名字,肉棒缓缓地插入爱丽的肛门,毫无阻碍的进入了那肠里的弯曲处。爱丽感到一股难忍的麻痒从股间传来,肉棒脉动拍打着阴阜的肌肤,私处的密丛都被淫水黏成一团。 “啊啊啊……”爱丽喜极而泣:“进来吧……入到我的最深处……在那儿刻下你的名字……让我变成你的物儿……用你的精液……烙在我的股间……我的舌尖……我的心上……” 玛莉感到一种在别人身上都无法体验的,撕裂灵魂的巨大快乐,“爱丽…… 啊啊……我的爱丽……“玛莉舔食那咸涩的泪水,舌头又进了爱丽的口中,握着乳房的两手感到乳汁的热流,奶水顺着身体的曲线,从睾丸滴下,落入爱蜜丽的口中,爱蜜丽温顺爱惜的吸吮女儿那美丽的肉茎,舌头舔舐着龟头紫红的皮肤,齿间那丝丝的黏液拉成一个个美妙的弧线。 “爱丽……我要射精了……”玛莉叹道,“射精吧!射到我的肚子里面…… 那滚烫的汁液……“爱丽欢喜地呻吟着,反手紧抓着玛莉的臀部,把阴茎压入肠底,火热的精液喷射出来,那灼热连肠壁都不禁抽搐起来,”啊啊……“爱丽掩面痛哭,无法言喻的幸福在体内扩散:”玛莉……我爱你……奸了我吧……我想要你奸淫我每一片肌肤……每一个器官……“ 玛莉深深亲吻爱丽,那舌头带给她超越下体交合的满足与实在,“我会的,爱丽……我要奸遍你的全身……强奸你的肉体……至于你的心……我要日日夜夜地强奸她……”玛莉低声呢喃。 爱丽哭道:“玛莉……奸淫我……”爱丽充满泪水的视线里,玛莉的样子却出奇的清晰,爱丽抓着玛莉滑顺的金发:“不管什么时候……我要你看到我就淫我的肉……即使你不在我的身边……我也要幻想自己正被你奸淫着……被你的手玩弄着……”两人一时忘却了其他人,不断重复着这种甜言蜜语(算吗?)。 “爱丽……你有了情人不要妈啦?”爱蜜丽嗔道:“你们两个,现在可以先关心我一下吗?”爱丽和玛莉困窘的笑了一笑,缓缓分开,“你们等下多的是时间,在爱丽的房间里没人会打扰你们的。”爱蜜丽呵呵笑道:“现在先帮我一下吧!” “帮什么啊?”玛莉陪笑道,心中其实还想多和爱丽厮磨一会。“对……对呀!”爱丽道,心中想的和玛莉相同。 “你们喔……”爱蜜丽苦笑:“忘了我昨天的话了?” “唔……”玛莉回想…… ‘我要让他变成即使是我在他眼前作出多么无耻下流的样子,他也不会发现的状态!’爱蜜丽兴奋道。 玛莉奇道:“那有什么好玩的?‘’傻孩子……‘爱蜜丽笑道:”你不知道在丈夫面前和别的人交合是多么刺激的事!光想像我都快泄了!’爱蜜丽把爱丽拉来,道:“玛莉,你快把那反阴阳药给爱丽吃,我想要让你们两人在朵伊的面前……‘爱蜜丽的脸上红潮汹涌:’同时奸淫我的前面和后面!‘”唔……你是这么说的……“玛莉道:”可是你昨天不是做过了吗?“ “所以我说你们是孩子,”爱蜜丽笑道:“这种事,当然要一直做啊!你瞧瞧……”爱蜜丽的手指不自禁的挖弄着下体:“我们母女都给你了,我还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是我们母女的情夫……情妇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玛莉盯着那隆起的肚腹,肉棒猛的翘起,突然很想把爱蜜丽压在地上,狠狠奸淫那怀着自己孩子的子宫。 “然后……在我丈夫的面前,”爱蜜丽陶醉的道:“让他的女儿和女儿的情妇奸淫他的老婆……那是多么美妙的快乐!”爱蜜丽兴奋得几乎要泄了。玛莉也烦躁地摸着爱丽的肛门,爱丽则用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来吧……”爱蜜丽起身,隆起的腹部令她略感不便:“到这来,用你们那两根坚硬的物儿……”爱蜜丽的眼睛笑的有如弯月:“在我丈夫面前奸淫我的肉穴!” 朵伊坐在那舒适的椅上,那本书已经快看完了,他翘着腿,哼着愉快的小曲调,乐于重拾他的家庭生活,对眼前赤裸身体、捧着肚子的爱蜜丽视若无睹。 爱蜜丽招招手,爱丽和玛莉便拥上去,玛莉入前、爱丽入后,爱蜜丽快乐地呻吟着,两根肉棒随即一进一出的捅着爱蜜丽的下身,那淫水直如暴雨般飞溅落下,欢得爱蜜丽欲仙欲死,“啊啊!”爱蜜丽那半闭的眼眸充满淫雾荡雨:“干我呀!用力地干我呀!插进去……插到心儿!” 爱丽抬起母亲的一只大腿,让这双肉棒能更彻底的进入;玛莉在爱蜜丽的肉道里,感到隔着一层肉墙的彼端,爱丽的肉棒也正凶狠地操着自己的母亲。“爱丽……”玛莉道:“你别急着拔出去……插久一点……”爱丽依言将肉棒在插入母亲直肠里后便停住不动,这时玛莉也刺入了爱蜜丽的肉心儿里,两根肉棒隔着肉膜,龟头互相地抵触。 “玛莉……”爱丽叹道。“爱丽……”玛莉道:“你感到了吗?我们俩的肉棒……在爱蜜丽的体内合为一体了……”玛莉微微顶弄,爱丽随即感到龟头一阵紧绷,瞬间一种欢愉的快感充满体内,“玛莉……你再戳……再用力戳吧……我好喜欢你戳我的感觉……”爱丽吟道。“嗯……爱丽……我也要你戳我……”玛莉道,身体难忍这快乐而抖动起来。 “戳吧……戳我呀!用你们那两个又大又热的龟头,又长又粗的茎儿……” 爱蜜丽欢叹:“给我你们的精呀……”玛莉和爱丽同时用力地进入了爱蜜丽的体内,两个龟头挤压着肉,想要穿破那肉墙而合为一体,而那被挤压的肉儿却欢喜的要求着两条无情的棒子。 “再来啊!”爱蜜丽欢唱:“强奸你妈妈的肠子!爱丽!奸了她!干那个怀了你的种的子宫啊!玛莉!让你的儿子尝尝精儿那甜美的味道!” “啊啊……”爱丽叹道:“妈妈,我要去了!我要喷在你的肠里头!” “呜啊!”玛莉也喊道:“爱蜜丽!我要射了!你好好吞下去吧!吞下我的精液!” 两条肉棒疯也似的抖动着,震撼爱蜜丽的纤嫩肉穴,“啊啊啊啊!”爱蜜丽欢喜地哭泣:“好啊……好多好热……好美的精儿!” 从三人的结合处喷出了大量混浊白汁,溅到了朵伊的脸上,朵伊不解的抬头一望,只见玛莉五人正高兴地在地毯一角玩牌,心道:“这水花是那儿来的?” 鼻中闻到那酸甜腥羶的味道,不禁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但真实的情况却并非如此,真实的爱蜜丽正跪坐在地上,挺着那小球般的肚子吸食着两根方才还插在她体内的真实肉棒。爱蜜丽只觉胸部一紧,微泛黑的乳头竟喷出了雪白的乳汁! “啊啊……”爱蜜丽笑道:“玛莉……你瞧,我因为怀了你的孩子……乳房竟又开始分泌奶水了!”爱蜜丽把两人抱到怀里:“爱丽……来尝尝妈妈的奶水吧……”爱蜜丽笑道:“以后……我们都不用再去和农家买牛奶了……”玛莉和爱丽吸吮着爱蜜丽那香甜的乳汁,只听得爱蜜丽呻吟着:“因为……家里……已经有……这么多的……奶了嘛……” 爱丽和玛莉再度把爱蜜丽压倒在地上,双双侵入了爱蜜丽的体内…… 而隔壁的姐妹早已忘我的打成一团,难以分解…… 只有朵伊先生还在怀疑屋顶是否漏水…… *1413441 * *413511 **1277*41348 * 六年级女生浴室 (炼金第二十一)访客萨尔布鲁克城,西门。 “呼啊~~~~~~~”守门的士兵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这是一个多云阴暗的夜晚,天上没有光亮。 “安静点,”另一名士兵道:“你平常睡觉养的精神哪去了?”“困就是困啊……”那士兵又打了一个呵欠,伸个懒腰,握紧手中长枪:“跟平常睡多久没关系……” “咻咻……” “等一下!”那名清醒的士兵紧张道:“你可听见什么声音?”“什么?” 睡眼惺忪的士兵也立刻打起精神:“你听到了什么?”两人打开大门旁的小门走出城外,提着灯四下查看。 “没东西啊……”“是因为刚上哨,精神不好才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吧?”两人自我合理化一番后,把小门关上,回到岗位。 “喂……”那名方才呵欠连连的人指着城内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外面游荡?”只见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的走动。“什么人?”另一名士兵转头一看:“哪有人啊?”那人影已然不见:“你真的是刚睡醒啊!” “奇怪……”士兵搔搔头,但并不放在心上,只道是把黑夜中摇晃的树影错当成人影了。 但在不远处,一间平房的屋顶上,那黑影确实的存在着。 “萨尔布鲁克,”一个细长的声音道:“五十年没来了吧?变了不少……” 从那黑色的斗篷里,几丝紫色的长发随着薄弱的晚风飘荡,“嗯……”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哎呀!”突然叫了出来,声音里透着惊喜,“这熟悉的味道…… 还挺浓的!“那人笑道:”过了五十年……这儿的人也变了不少!“ 它倏地飘起,有如风中回旋的落叶般,轻巧的在空中滑翔。过了一会,它便轻轻的落在玛莉的工房外面,附近只剩这间小屋窗口还有微弱的光芒。 “嘻嘻……我瞧瞧……”那人从窗口往内窥探。 只见房内一张小床上,却挤了两具赤裸的肉体,两个都是女人,一个挺着肚子,另一个却赫然在身下生着一副男人的肉茎儿。那是玛莉和琪丽。 “嗯……我们睡了啦……”玛莉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了,两手环抱着琪丽微隆的肚子,肉棒的抽送也缓了下来。“可是,主人……”琪丽道:“我还想…… 奴隶还想要主人多惩罚我。“琪丽的臀部不安的往肉棒顶着,挤出响亮的肉声。 但是玛莉已经开始昏睡了,“明天……再说……”玛莉闭起眼睛,竟在琪丽的身上睡着了。 “讨厌……”琪丽嗔道,转过身来,略略移动身体,让缓缓萎缩的肉棒深入体内,琪丽抱住玛莉:“我要怀着主人的肉棒睡觉……”缓缓闭起了两眼。 “……那女人……”窗外的人喃喃道:“她那根阴茎不是自然生出的……难道……”它在工房外走了几步,便又忽地不见。 “那……”玛莉笑道:“大叔他觉得怎么样?” “他啊……”莉莉丝笑道,一边擦拭着手中的杯子:“他脸上还是一副木板样,可是看起来对你的道具满怀希望呢!” “那当然啦……”玛莉呵呵笑了起来:“他不久就会发现自己多了两个大肚子的女儿呢!” 莉莉丝脸颊微红,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道:“而且还是女儿和别人生的呢……”玛莉和莉莉丝相视一笑。莉莉丝感到那贴肉的三角裤湿湿的粘在肉上,穴里酸得难过。 “玛莉……”莉莉丝道,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另一只,擦拭起来:“你等下有没有事?” “嗯?”玛莉心中明白:“等下要回去查资料,不行啦!”“喔……”莉莉丝有点泄气的道。 玛莉从人满为患的飞翔亭中走出,缓缓地往不远处的工房踱去,“琪丽这家伙……”玛莉喃喃道:“真是越来越黏人了……”玛莉推开门,走进工房。 但里面却有一位不知名的访客,她穿着淡蓝色的上衣和短裤,脚上穿着透气的凉鞋,这装扮在城内相当少见。但那最引人目光的,却是她一头光亮的紫发,玛莉从没听过那儿的人是紫头发的。 “你是谁啊?”玛莉问道:“你怎么突然跑到别人的家里面来?”心中莫名的忐忑不安。 “你就是玛莉?”她转过头来,那两道弯月般的细长眉毛也带着淡紫,她的脸孔不像是这个国家的人。但玛莉惊讶的并不是她异国的外貌,而是那令人发毛的眼睛,她的瞳孔在刚转身时是圆的,但在看到玛莉的时候,竟又变成了一道细缝,有如猫儿在夜里发光的绿眼。 “我……我就是……”玛莉道:“你是谁啊?”玛莉注视着她那变幻万千有如万花筒的双眼,手心出汗。 “我叫做鸠悦。”她轻声道:“你好啊!” “你……你也好。”玛莉觉得对方似乎没有恶意,也缓缓的笑了起来。 鸠悦看着她,脸上满是笑意,“哎呀!”她笑道:“我都快受不了了……好浓的味道……”一边缓缓走近玛莉身边。 “什么味道?”玛莉心想,突然胸前一紧,鸠悦握住了她的双乳,缓缓搓揉起来。“哇啊……”玛莉被第一次见面的人摸上了乳儿,心中吓了一跳,但更惊人的是那电光般在体内飞驰的快乐,玛莉的肉棒硬梆梆的在胯下突起,那细小的三角裤几乎要被撑破。 “呼呼呼……”鸠悦笑着,舌头舔上玛莉的脸庞,一种炽热的触感让玛莉浑身都软了,无力地任由鸠悦剥去身上那几件衣服,露出了黑色吊带中间耸立的肉棒。“嗯……呜……”鸠悦贴近玛莉身子,阴阜隔着蓝色的缎子磨蹭那肉茎,滑顺的质地让玛莉的臀部不禁前后扭动起来。 鸠悦一只手掰开玛莉的两片桃肉,手指在颤抖的花门前轻盈弹弄,另一只手若有似无的撩拨阴茎和龟头,玛莉被撩得全身火热,焦急地把肉棒往鸠悦的股间顶去。 “还没……别那么没耐心……等会……”鸠悦笑道,那冰凉的眼眸有着强烈的欲望,玛莉喘息着,双颊红艳欲滴,那甜美的叹息可以诱惑天下所有的男人。 “快……快让我进去……”玛莉的手慌乱的扯下鸠悦的衣物,鸠悦竟只穿了那件上衣和短裤,身上没有其他遮掩,那赤裸的酥胸和丰满的淫肉,让玛莉只想把她给吞了下去。 玛莉也不待鸠悦说话,龟头往穴里用力一顶,“啊咧?”玛莉大惊,鸠悦的肉穴被某种坚韧的物体挡住,肉棒无法进入。“鸠悦……你的……怎么?”玛莉问道,肉棒兀自跳动着。 “所以我才叫你别急嘛!”鸠悦笑道:“先让我用嘴巴尝尝味道……”鸠悦跪了下来,两眼看着玛莉那红肿的龟头:“这么浓的味……”鸠悦叹道:“你一天要奸淫多少女人啊?” “什么?”玛莉奇道,略感羞愧:“我的味道那么浓吗?你闻得出来?” “对呀!我昨晚在西门那边就闻到了。”鸠悦道。 “怎……怎么可能!”玛莉大惊,‘我每天都把自己洗的很干净的……’心想。 “不过你不用担心……”鸠悦缓缓张开嘴,舌尖犹如一条钻出幽暗洞穴的蛇头,往肉棒上缠去:“人类是闻不到的。” “什么?”玛莉诧异,“哇啊啊啊啊啊!”惊讶的大叫起来。只见鸠悦的舌头越伸越长,竟然在龟头上绕了许多圈还不见底,“这……你……舌头……”玛莉惊得语无伦次,鸠悦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有如赤蛇的肉把龟头密实的裹起,慢慢的扭动起来。 “啊啊……”玛莉这次舒服得呻吟起来,那肉圈在龟头上转动、旋回、摩擦着,渐渐的紧锁,当完全不能动时,便再反向逆转,带给玛莉无上的快感。 玛莉咬着牙,逼近了高潮的界线,鸠悦此时却停止了舌头的转动,玛莉喘息着,乐于休息一会。“哇!你是骗人的吧?”但随即被眼前的异象惊得再度大叫了起来。只见那舌尖缓缓变长延伸,渐渐细长,最前端成一小球,还不到小指一半大,只见那有如探针般的舌头缓缓地刺向了颤抖的肉茎,“鸠悦……你想干什么?”玛莉不安道,但见鸠悦的眼睛笑了笑,那舌头猛地刺入了龟头的裂缝里,深深的进入了玛莉的尿道中。 “啊啊啊!”玛莉痛得大叫,两手想把鸠悦的舌头拔出,但那红色的肉蛇却有力地紧咬着玛莉的肉棒不放,“好痛!快别弄了!”玛莉喊道。“嗯嗯……” 鸠悦咕哝几声,但依旧不管玛莉的抗议。玛莉张口欲叫,却感到阴茎里面一阵冰凉,痛楚渐渐地消失了,鸠悦将舌头拔出,玛莉可以看见那小球上的裂口正流着淡白色的汁液。 “这是什么?”玛莉问道,“嗯……让你快乐的好东西。”鸠悦笑道,然后走到床边,分开两腿,露出了湿淋淋的穴儿,穴口有一片白白的东西挡住。“来呀……”鸠悦的声音带有一种魔力,让玛莉更加的坚挺起来:“插入我……插入我的穴儿……” 玛莉握住那透着粉红的肉儿,捏起来既软又嫩,一边把肉棒刺入了鸠悦的穴儿,那白膜现在已软得可以让龟头刺穿了。 “你喜欢奸处女吗?”鸠悦兴奋地哼道:“奸我的处女吧……奸穿她……刺破那膜儿……插到最里边……淫我的肉……在里头喷尽你的精……” 玛莉缓缓地进入那狭窄的处女蜜穴,撑开了紧锁的肉径,玛莉喘息道:“你……你还是处女?”鸠悦一边道:“是呀……今天给你奸了我的处女……”一边伸出那长长的舌头,钻入玛莉口中,“嗯嗯……”鸠悦咕哝,似乎是叫玛莉吸含那长长的肉蛇。玛莉张开口,尽可能的让那舌进入,鸠悦的舌头在玛莉口中猛的膨胀,玛莉感到一个有如阳茎般的物体在口中戳刺,放开喉咙,让那肉儿深深的刺入食道里。 “嘻嘻……”鸠悦心想:“真是好孩子……她能承受我到什么地步呢?‘抓起玛莉的手,稍稍往下,示意玛莉玩弄她的花门。玛莉自然将手指深入了鸠悦的肛门中,但却马上面有难色的将手指抽回,”里面……没清干净啦……“玛莉的表情这么说,”没关系的……那不是你想的东西……“鸠悦的眼睛道。 玛莉勉为其难的再把手指刺入鸠悦的肛门中,指尖缓缓碰着里头的硬物,只感到它正缓缓的涨起,“不会吧……”玛莉大苦:“不要喷出来啦……” “噗通”一声,玛莉忙闭上两眼,生怕给“喷到”,但却听见了鸠悦呵呵的笑声,张眼一看,只见一条乌黑耀眼的粗长尾巴从那被撑大的肛门中伸出,而那尾端竟是个黑亮的大龟头。 “呜啊……”玛莉心中大奇:“你到底是谁呀?”鸠悦嘻嘻笑着,观赏玛莉迷惑的容颜,那黑尾撩上玛莉的大腿,龟头轻辗玛莉的肛门。‘想要奸我的肛门吗?’玛莉想着:“进……进来吧……‘玛莉看看鸠悦,脸上烧得发热,同时感到了肛门被那粗黑的大龟头撑开的感觉。 玛莉一边享受肛门被奸的快乐,一边用自己的肉棒刺着鸠悦发麻的穴儿,鸠悦则一边奸淫玛莉的口和肛门,一边挺着腰,让肉棒深深撞击那嫩肉儿。两人的下身沾满淫液,毛发都黏作一团。 “呜呜……”玛莉叹息着,但口中凶猛的肉棒顶着喉咙,两手握住鸠悦的乳房,腰部用力挺送。“啊啊!”玛莉身体一震,肉棒喷出浓浓精液;鸠悦笑着,下身一紧,阴道挤缩,同时在玛莉口中和肛内的肉棒分别吐出黏稠的汁液。 玛莉缓缓地离开鸠悦的身体,感到身体疲软无力,问道:“鸠悦……你是谁啊?你的身体……怎么……”鸠悦笑道:“玛莉……你那些书是哪来的?”她指指玛莉桌上的古书。 “那是我在学校图书馆中找来的……” “那些是我写的。” “不过除我以外没人看得懂就是了……什么?”玛莉惊讶的看着鸠悦,“你说……你写了这些书?”玛莉大惊:“你就是作者?” “哎呀,你不相信吗?”鸠悦笑着,那条黑色的尾巴在玛莉面前淫秽的抖动着,龟头部份和响尾蛇的尾巴一般颤抖个不停。“那是我两百年前写的东西,” 鸠悦道:“用的是混入魔法的文字……”鸠悦笑了起来:“唯有和我一样,不论男女,只想要奸淫更多的肉体的人……才看得懂。” “呃……”玛莉讶异极了,还不太相信眼前的事:“那你把自己改造成这样的吗?” “喔……这不是,这不是改造的,”鸠悦道:“我两百八十年前归化成魔族以后才变成这样的。” “魔族!?”玛莉已经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你是……你是魔族?” “你觉得人类会有尾巴吗?”鸠悦笑道:“其实我现在是在逃难,归化成魔族没多久,我就招惹了魔王,结果又跑回人界来了。”玛莉听得满头雾水,只有唯诺点头的份。 “对了!”玛莉突然想到一件要紧的事:“鸠悦,你的书里面有龙丹这个东西……” “嗯……那很难做喔……”鸠悦道:“你要用吗?” “你……你有?”玛莉大喜。 “我没有。”鸠悦道:“那个东西太难做了,我一做好就用掉了。” “可是……可是你怎么拿到龙之血呢?” “我用偷的。” “怎么偷?”玛莉问道。 “趁龙在睡觉的时候去挖它的鳞片,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逃跑。”鸠悦笑道:“就算是魔王,他也打不赢人界的龙,你知道龙有多强了吧?这样你还想做龙丹吗?” “我非作不可!”玛莉道。鸠悦好奇地看着玛莉,自挂在床边的斗篷里取出一把钝头匕首:“这是龙牙小刀……小心别被它伤到了,别看那刀头钝钝的,它可是无坚不摧呢!” 玛莉大喜道:“鸠悦!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当然不是!”鸠悦忙道:“你用完要赶快还我!”玛莉千谢万谢,小心翼翼的把小刀收了起来。 “对了,”鸠悦笑道:“你不觉得身体怪怪的?” “怪怪的?”玛莉奇道:“啊啊,有一点……有点痒……”玛莉的脸颊渐渐通红起来:“又有点热……”双手不安的握住巨大的双乳,肉棒不住点头:“你……你做了什么?” 鸠悦自床边站起,走近玛莉,两手张开:“一点点……前戏罢了……”从那白皙的皮肤下,涌出了无数的触手,都成阳物的模样,龟头都流着黏稠的液体,“你今天要好好谢谢我这老师呢!”鸠悦笑道。玛莉心中微微的害怕,但更多的是希望那触手们侵入自己的身体,奸淫自己每一块肉的欲念。 “啊啊……”那乌黑的鞭状物体三两成群的刺入了玛莉的口中,将玛莉的手脚捆绑,缠裹玛莉的肉棒,掰开臀上的两团嫩肉,狠狠的插入。鸠悦开怀地呻吟着,触手在玛莉的体内和体外都喷射着黄色的黏液,那黏液缓缓的顺着玛莉身体的曲线下落,从两粒乳头上,从阴阜的隆起上,在地上形成黄色的湖泊。 玛莉任那触手在喉咙里灌入浓浓黏液,那液体有着可怕的腥臭,但玛莉却发狂似的一口接一口的畅饮,手里爱怜地握着那龟头状的触手,上下套弄,指间沾满了黏液,湿滑却还带有摩擦的快感。 三条黑色的触手聚合在玛莉的肉棒上,四个龟头彼此不断地舔舐着,彼此沾满了黄色腥液,挤压出肉欲的旋律。那触手们用龟头在玛莉的乳上翻滚,乳沟里积满了黏液,更有许多触手从那沟里穿梭,把那黏液溅得满地。 “玛莉……”鸠悦兴奋地呐喊:“你真是个好孩子……能承受我到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鸠悦爬上玛莉被捆绑的肉体,自己也用身体去扭动,挤压着玛莉和那乌黑的触手,让自己也沾满了那粘稠浆液。 “玛莉……你看我……”鸠悦脸上充满了疯狂的欲望:“你看……我用自己的尾巴奸淫我自己的肛门……用你和我的肉茎……插入我的处女穴……让她饮尽你和我的精液!” 鸠悦将屁股对着玛莉,玛莉从触手的细缝中看到了那根粗大的黑色尾巴猛烈地插入鸠悦的肛门,而那正是它所冲出的地方。肛门有如被两根肉棒奸淫,扩张得无比巨大,而玛莉被触手缠裹的肉棒,则被鸠悦的处女穴儿深深地纳入体内,鸠悦有如被两根巨大的铁棒插入了两条最柔嫩的肉道,喜悦的泪水和着黄浊的精液,流入了鸠悦的口中。 “啊啊……玛莉……”鸠悦哭喊着:“我爱上你了……我要你每天都奸淫我……让我每天都这么样地奸淫你……” 玛莉勉强吐出口内肉棒,因为下体的剧烈快乐,鸠悦的触手许多都被收回了体内,只剩几根缠绕在玛莉的口中和腰间。“哈……啊……”玛莉喘息着,精液便这么滚滚的自嘴角滑落,玛莉全身都是鸠悦那黄浊的精液,有如浆糊般黏稠。 “奸我肛门……”玛莉叹道:“用你这粗壮的淫物……”玛莉将鸠悦的尾巴自肛门中抽出,大量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出“哗啦”地喷上了玛莉的肚腹,鸠悦的尾巴在玛莉腰上卷了一圈,随即猛烈地贯入了玛莉颤抖淫欢的直肠中。 玛莉已经快乐得几近晕眩,但她还是不断自口中吐出淫污的字句:“用你的舌头!”玛莉的阴茎抖动着在鸠悦体内射出洁白的精液,但随即混成一团黄浊的团块。“用你的舌头奸淫我的喉咙……奸到胃里面!让我尝尽你的精液!”鸠悦抓住玛莉的头,巨大化的舌头有如一条黑色的纹蛇,那一圈圈的黑白相间,蛇头却是椭圆的龟头,深深地穿入了玛莉的食道,抵达玛莉的胃,在里面毫无节制地放出一团团的精液。 陷入疯狂状态的两人已经忘了彼此的姓名,只知道不断地在对方体内射出浓浓精液。两人的肚子渐渐膨胀起来,下腹部传来不快的压迫感,大量的精液囤积在体内,似乎要急着出来。 “呜嗯嗯……”玛莉痛苦地呻吟着,肚子高高隆起,鸠悦也难忍体内的压迫感,把舌头自玛莉口中抽出,“玛莉,我们一起拔出来……”鸠悦喘息着:“然后……你要快速地吻住我的穴儿……我则吻你的肛门……”玛莉点头,鸠悦将尾巴自玛莉体内抽出的同时,自己也把肉穴中的触手拔出,同时迅速地把臀部压到玛莉脸上。 “啊啊啊!”玛莉喜悦地大叫:“好多的……好多的精液!”鸠悦肉穴中那大量的黄浊液体奔射在玛莉的脸上,玛莉张大了嘴,贪婪的吸食着,即便她已饮了不知多少的精液。鸠悦则将玛莉肛门中喷射出的、带着粪便臭气的精液,一滴不留的饮入腹中,身体酣乐的颤抖,达到了许久未曾体验的高潮。肉穴抖着,玛莉的舌头抵在那勃起如龟头的阴蒂上,忘情地吸吮。 “啊啊!”鸠悦喜极欢吟:“玛莉……你吃了我吧!啊啊啊……”触手们和乌黑的尾巴不住摆动,猛烈地喷发出最后的精液。玛莉用手沾满了鸠悦的精液,不住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黄色的泡沫不断自手中鼓起,玛莉又射精了,白色的精液打在鸠悦的脖子上,缓缓的滴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躺在一起,鸠悦把玩着玛莉的肉棒,玛莉则套弄着鸠悦的尾巴。 “你每做一次都会这样吗?”玛莉嗔道:“这样很难清理的……”只见床上和地上都是黄色的黏液。 鸠悦笑道:“那就不要清理吧,我们再来一次。你看……”鸠悦让玛莉抚弄她的穴口,那白色的薄膜缓缓的聚合起来,“我每次高潮,”鸠悦笑道,脸颊飞红,那莲花般细嫩的舌尖跳动着,无法想像她刚才还是个又黑又粗的肉器,在玛莉体内喷出不知多少的精液,她道:“穴儿就会变成处女一般,又紧又嫩……” “你的处女被奸破时不会痛吗?”玛莉问道。 “痛久了……”鸠悦笑道,边舔食着玛莉乳沟中的精液:“那痛就变成了快乐。我最喜欢给人戳破那处女的时候了,那扎肉的痛,会让我拼了命地泄……” 玛莉的手指在那软软的白膜前蠢蠢欲动,“你想要再破我一次?”鸠悦淫问道:“再奸我的处女?”玛莉笑道:“那当然了!我要多奸你几回呢!”又道:“不过我肚子好饱喔……”两颊桃红:“都是你……在人家肚子里头装满了精液呀……” “嘻嘻……”鸠悦也笑道:“我的精液很有营养的,你以后就每天吃我的精吧!”玛莉只感到身体充满欲火,不知是鸠悦那抖动的舌头和流着淫念的眼睛,亦或是她灌输在体内的淫剂的关系。 玛莉笑道:“好呀!我每天就吃你的精儿,喝你的水儿。不过……”玛莉捏捏那尾巴的龟头:“液体的食物饿得很快……一天可得吃十几餐呢!”玛莉舔着那龟头:“你瞧,才刚说,我肚子就又饿了。”鸠悦欣喜地看着玛莉那几乎要超越她的贪淫微笑,玛莉欢唱道:“快呀!再奸淫我吧,我又想喝你的精了……” 鸠悦伸出舌头,玛莉看到那慢慢黑肿隆起的舌尖,喜悦地张开了口,任它穿过了食道,在胃中喷出浓浓的精水;鸠悦把肉穴儿顶在玛莉的龟头上,让那白膜被玛莉的坚硬物给刺穿,尾巴又顶住了玛莉的肛门,缓缓地进入肠中。玛莉脸上满是欢意,套弄着两只从鸠悦背后脊椎边生出的龟头状触手,让它们不住地喷发精液,鸠悦缓缓地靠近玛莉,玛莉感到她那粗壮的舌器越来越往体内深处刺去,直到两人四唇相接,鸠悦深情地吻着玛莉,四手相握。 “啊啊……”玛莉似乎听到鸠悦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我爱上你了……玛莉……我要奸淫你……干你……操你的后边……让你操我的穴儿!” 玛莉欢喜地感受着鸠悦那无止尽在自己体内放射的精液,正缓缓随着肉儿下滑,黏腻的堆在身体的最深处,彷彿是几万只小虫般,钻着她鲜嫩的肉体。 (炼金第二十二)恩戴尔“你为什么会想要做出龙丹这种东西?”玛莉一边喘气,一边问道,汗水从乳沟中滑落,两粒乳房像沾了水的蜜桃上下跳动。她正用肉棒插入鸠悦永恒的处女中,剥落的白膜粘在阴茎上,被那大量的淫水溶化;鸠悦两腿大张,两粒娇嫩的白乳上点缀着酡红的乳头,正随着玛莉的抽送而嬉闹着,那粗壮乌黑的尾巴深深地刺入了玛莉的直肠内。 “你……你怎么还能这样说话……”鸠悦呻吟着:“我……我都快活得要死了……”鸠悦的眼睛水汪汪的转动着,嫣红的双颊点着几滴汗水,美丽的肉体在玛莉的抽送下发光发热。 “那我先让你去了,等下再问吧!”玛莉笑道,肉棒猛力地顶着那柔嫩的处女肉。鸠悦紧闭两眼,“咿啊啊!”肉穴儿猛力吸吮着肉茎,尾巴则在玛莉体内放出火热的黏液。 良久,鸠悦才睁开眼,那颤抖的双乳叹息着:“玛莉……你的适应力真强,才没几天而已……”玛莉缓缓把肉棒拔出,白色的肉膜缓缓地填补起被玛莉穿出的破洞。玛莉轻轻爱抚鸠悦的身体,手掌在她平坦的腹部拖曳,一边握住右边的乳房,又抬又捏。 “我是替魔王的女儿做的……”鸠悦道,声音还有些颤抖:“龙丹的材料很难取得,所以我也只做过两次而已。”玛莉问道:“那第二次是?” “是二十五年前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那村落受到瘟疫的侵袭,其中有一对夫妇,要我救救他们的儿子,”鸠悦道:“那次因为时间紧迫,我无法取得日蚀花瓣,所以只好用我的血了。” 玛莉奇道:“你的血能做中合剂吗?” “不行。”鸠悦道:“但是魔族的血有同化的力量,那孩子便被龙的血所同化了,虽然还是人形……” “后来呢?” “后来我就跑啦!”鸠悦道:“我也不知道那孩子怎样了。”鸠悦把尾巴从玛莉的肛门内抽出,黄色的黏液滚滚滑下玛莉的大腿。 鸠悦看看工房四周:“你做了些什么啊?受精圈和避孕圈……反阴阳……背德之镜……”鸠悦绕着工房打转:“都是禁断篇和改造篇的东西。你没有去试试招唤篇的东西吗?” “不要,我讨厌家里有妖怪。”玛莉道。 鸠悦哈哈大笑,把柜上一瓶乌黑的药剂拿起,“唔……这是……奴隶剂?” 鸠悦皱眉:“你有把谁变成奴隶吗?” “没有……”玛莉想起爱丽:“做了之后一直没用……” “那最好赶快处理掉,”鸠悦道:“这个道具其实有强大的副作用,我做的时候没有发现,因为那副作用直到服用后一阵时间才出现。” “是吗?”玛莉奇道:“什么样的副作用?” 鸠悦看看玛莉,坐到她身旁道:“这本来是我做给魔王用的,他有许多不听话的战犯,想要让他们去做些筑墙挖沟的工作,”鸠悦顿了一下,“不过……” 鸠悦叹道:“没有半个活超过五年的。” “为什么?”玛莉问。 “不知道。”鸠悦耸肩:“或许是这个东西破坏了生物体内某种重要的结构吧,吃下去的生物,不论它是什么,”鸠悦两手一摊:“最后都衰竭而死,不然就是生重病而死。”鸠悦把头一歪,道:“我是这样想的……虽然这是一个非常宗教性的说法……”鸠悦看着玛莉:“奴隶剂可能是个把身体和灵魂的联系切断的药剂。” “切断?”玛莉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有灵魂的话,”鸠悦道:“那它会存在身体的里面是为什么?换句话说,生命的目的是什么?” 玛莉道:“目的……生命的目的应该是个体的延续吧?” “没错。”鸠悦点头:“但是吃下了奴隶剂的人还会去重视自己生命的延续吗?” “不会,因为他已经忘记自己……”玛莉道:“忘了自己还是个生命了。” 玛莉不禁惊道:“是……是因为这样?” 鸠悦道:“不知道。可能是,可能不是,谁说得准呢?” “这……这么严重啊……”玛莉脸色微白:“好可怕喔!” 鸠悦把瓶子交到玛莉手上,“这是你的东西,由你来决定。”鸠悦笑道。玛莉把瓶子收好,打算找个时间用火烧掉它。 “鸠悦……你可以陪我去取龙之血吗?”玛莉问道。 “我啊?”鸠悦道:“不行,佛无滞已经认得我了,”鸠悦苦笑:“我一靠近它,它马上就会对我喷火,”鸠悦笑道:“在它的火焰之下,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它。” 玛莉面有忧色,道:“那我要怎么办?如何取得龙之血呢?” “别担心,龙不一定会吃人。”鸠悦道:“说清楚点,是龙什么都吃,它不止吃人。如果你趁它肚子饱饱的时候去找它,或许它会让你靠近的。不过如果你要偷点它的血……”鸠悦耸耸肩:“你恐怕得长对翅膀才行。” “那不是完蛋了?” “你不是说你有皇室的朋友吗?去跟她借兵吧!”鸠悦笑道:“让他们当你的垫背,替你挡火。” “哪那么容易啊?”玛莉道:“所以龙丹才难做啊!”鸠悦笑道:“最重要的龙之血想要拿到,不牺牲点人还不行的咧!” 玛莉无奈,‘唉……还是去向皇后借借看好了……’心想。 “龙?”葛蕾丝皱眉:“那是什么东西?”皇后坐在落地窗旁边,轻松地享用着茶点。 “皇后陛下……”玛莉奇道:“你没听过龙的故事啊?” “我的国家只知道要努力的在大国间维持独立,”葛蕾丝不悦道:“哪知道龙这种东西?” “那那那……”玛莉恳求道:“那总之您可以替我向国王借兵吗?一个骑士团就好。” “需要那么多人吗?”葛蕾丝奇道:“龙有那么难缠?” 玛莉踌躇不已,生怕若告诉皇后实情,她便不会帮她借兵了。“没……没有啦……”玛莉笑道:“人多比较保险嘛……我胆小……” 葛蕾丝看玛莉一副慌张的样子,大略观察出玛莉的顾忌:“这个叫龙的想必非常厉害吧……”葛蕾丝突然灵光一闪,心中想到了一个法子:“那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想劳师动众的,你知道国王年岁不小,可生不得气……”葛蕾丝故作姿态道:“要是他精良的骑士们折损了几个,那还得了!” “这……”玛莉心想:“哇咧!这死女人抱定主意不借了啦!‘”所以我就替你去找个最高竿的骑士吧!“葛蕾丝笑道:”我想办法让恩戴尔陪你去。“ “那……那还有没有别人?”玛莉问道。“你有了剑圣还不够啊?”葛蕾丝笑道:“恩戴尔可是连续四年全国武斗会冠军呢!别再多作要求了!”葛蕾丝挥挥手:“送客吧!”一旁的两名侍女恭敬的把玛莉“请”出宫外。 “死女人……”玛莉心中愤愤不平:“根本就只是想让龙把讨厌的人吃掉而已嘛!” 恩戴尔和往常一样穿着深蓝色的铠甲,独自一人站在黄昏的操练场上,缓缓地拔出腰间哪把圣骑士剑,感到剑尖割破风的薄纱。 白光一闪,恩戴尔快速的挥剑,自左上至右下,手腕一翻,剑身在身旁转了一圈,“锵”的一声归入窍中。剑风在地上舞起了沙尘,飘落至恩戴尔的肩膀,又缓缓落下。 ‘四年……’恩戴尔心想,那冷峻的脸庞在夕阳下有如教堂中的壁画般让人无法靠近,‘四年了……这个国家也没有……’恩戴尔凝视那橘红色的夕阳,远处的天空已成靛紫:“我该离开了……‘************”恩戴尔阁下……“葛蕾丝笑道:”不知你可愿为我服务?“ “下官很乐于为皇后服务……”恩戴尔微躬身,平静的道。‘她欲置我于死地……’恩戴尔心想,这种几近第六感的直觉,从他有记忆以来便一直存在于体内,以致于当恩戴尔发现其他人并不同他一般能够直接的体会他人意图时,感到相当的震惊。“……不知皇后有何指示?” “我的国王,”葛蕾丝转头对那老迈的国王道:“你可愿意将您的爱将借我几天?” “如果你执意……”国王被压在雪白眉毛下的两眼依旧炯炯有神:“我便借你吧。但可别伤了他,不管你要他做什么,我相信那不是什么易与的事……” 葛蕾丝挽起裙摆,腰身一矮,恭敬的行礼:“您忠诚的妻子感谢您,伟大的国王。” “阁下,”葛蕾丝笑澄澄地踏出大殿:“请随我来……” “嗨……”玛莉苦笑着:“恩戴尔先生你好啊!又见面了。”她身旁矗立着两匹皇室马厩中精挑细选的骏马,两只皆是纯白。 “你好,玛莉小姐。”恩戴尔微微躬身:“不知你和皇后陛下有何贵事?” “我的朋友……”葛蕾丝道:“她希望有个人能去帮忙她收集一些材料,在威兰山山顶附近……”恩戴尔一怔,‘龙的领域……’心想。 ‘拒绝她!拒绝她!’玛莉握紧拳头,心中默念:“告诉她两个人去找龙的麻烦还不如直接上吊自杀!跟她要两个……不,四、五个骑士团来!‘玛莉不自禁地希望恩戴尔能用他那冷漠平淡的口气回绝葛蕾丝的无理要求,像上回一样,给皇后一点颜色瞧瞧。 “……那么,下官便陪伴玛莉小姐去就是了……” “!”玛莉大惊,‘恩戴尔你这猪头!你剑圣怎么当的!你怎么可以让这臭女人予取予求啊!’心中已经把恩戴尔上下骂了个臭头。恩戴尔回头对她皱眉,似乎听到她心中的话,“骑士有骑士的本份……”恩戴尔呢喃着。“啊咧?”玛莉大奇:“他不会……不会听的到我心里的话吧?” “真是太感谢你了,恩戴尔阁下!”葛蕾丝满脸堆欢,千谢万谢,目送两人跨上马背(玛莉是被恩戴尔放上马背的),缓缓往西门骑去。 “主人!”那熟悉的声音让玛莉一时忘记了臀部的疼痛和上下颠簸的不适,“琪丽!”玛莉大惊:“你怎么来了?” 琪丽穿着她惯用的轻便铠甲,带着长剑,一副标准的战士行头,如果不是那腹部的隆起,这个画面其实一点都不好笑。 “瞧瞧你……”玛莉笑道:“你挺着个肚子想干嘛啊?” “主人!”琪丽正经道:“你要去威兰山顶找龙,竟然不带我去!我要去帮你的忙啊!” “你为什么会知道?”玛莉奇道:“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才这么快就出发的。” “一个奇怪的紫头发女人告诉我的。” “啧……这多事的家伙……”玛莉咕哝。 “主人……”琪丽的眼光这时才移到玛莉身旁的恩戴尔身上,“哇啊!”琪丽突然惊慌地大叫了起来:“是……是剑圣!”琪丽抽出腰间长剑,剑柄高举至胸,行了一个军礼。 “这位小姐,”恩戴尔平静道:“你不是骑士团的人,不需要对我行礼。” “啊……好……”琪丽羞怯地把剑放下。玛莉看到了琪丽的眼中充满了对恩戴尔的崇拜和景仰:“原来……琪丽很尊敬他啊!” “虽然骑士团不收女性……”恩戴尔突然道:“但是你的技艺仍然不输给骑士团的男性成员。” “剑圣阁下!你记得我?”琪丽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玛莉依稀想起琪丽曾跟她说起自己因为是女人,即使用实力证明了她不输给男人的功夫,还是不能进入骑士团。 恩戴尔点点头,琪丽欢喜得不知所措,只能在那边“啊啊啊”的说不出几个字儿。 “玛莉小姐,我们该走了,”恩戴尔道:“我们要赶在三天内到达威兰山脚下。”玛莉点点头,脚抬起来准备往马肚踢下。 “主人,你不让我跟你一起去吗?”琪丽道,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玛莉忙道:“你这样……” “你有孕在身,不可勉强。”恩戴尔突然道:“有我陪伴玛莉小姐,不会有事的。” 玛莉一怔,看看恩戴尔,他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看看琪丽,玛莉惊讶地发现固执的琪丽竟然点头了:“恩戴尔大人,麻烦你好好照顾我的主人……”恩戴尔点头示意,脚一踢,率先奔出城门外。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玛莉叫道,追着恩戴尔奔出城门:“你帮我顾好工房啊!”琪丽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和城墙变作一团灰暗,难分彼此。 玛莉追上了恩戴尔,两骑平行奔驰,“你也会说这种替人着想的话啊?”玛莉笑道:“你为何要进入龙的领域?”恩戴尔却问道:“唔……这……我……” 玛莉不知该不该告诉他,心中想着爱丽的病情。 玛莉惊然发现恩戴尔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副明白的表情:“你……你是不是会读心术?”玛莉问道,她相信恩戴尔又窥探了她的心思。恩戴尔并没有回答,“赶路吧!”他道,全力奔驰起来,玛莉紧跟在后面,一边痛骂这马鞍怎么这么硬。 (炼金第二十三)入山威兰山上那光秃秃的赤色岩帽,罩在山尖上,看起来像个秃顶的老头。玛莉这么想着。 “下马吧,接下来用走的。”恩戴尔跃下马身,把行囊往背上一扔,举步便行,“等一下啦……”玛莉慌慌张张的跌下马来,拎着自己的袋子,气喘吁吁的跟上恩戴尔飞快的步伐。袋子里面,那把龙牙小刀静静地随着山路颠簸。 “今天在这休息。”恩戴尔道,两人走到了山路上一个营地的痕迹,只长着茂密的野草,似乎很久都没人上威兰山了。 “终……终于可以……休息了……”玛莉全身是汗,累得当场头下屁股上的趴了下去:“人家动不了了啦……” 恩戴尔不理会玛莉的呻吟,迅速地堆柴生火。 “吱吱吱……” “吱吱……?”玛莉疑惑地抬起头来,只见两边的树林里缓缓飘出许多黑色紫色的翼魔,恶眼盯着两个不速之客。“哇哇……好多妖怪啊!”玛莉吓得迅速往恩戴尔身边贴去。 “拿着,”恩戴尔把打火石交给玛莉:“生火。”玛莉兀自急道:“你还叫我生火!你没看到这一堆……” 一道白光,一只翼魔连叫都来不及,头颅便随着山坡滚了下去。“吱吱!” 怪物群们大叫,玛莉张大了嘴,呼的一声,一只黑色翼魔被斜劈成两块,恩戴尔似乎是嫌怪物的叫声太吵,剑身一转,把那怪物的头也劈了下来。 狂怒的怪物们一哄而上,恩戴尔一手持剑,空出的另一只手就把翼魔抓起来又摔又扔,甚至索性把几只怪物堆在一起一块劈了,玛莉马上便发现地上多了一堆黑黑蓝蓝的怪物尸骸。 杀到剩下约五、六只的时候,怪物们也胆怯了,纷纷退避,想要逃回林中,恩戴尔却箭步赶上,将它们杀得干干净净。 恩戴尔回过头来,脸上微微有着几滴汗珠,“你怎么还不生火?”恩戴尔说道。 玛莉窝在自己的睡袋里,却是怎么都睡不着,营火就在旁边,抵御了山中夜晚的严寒,但却止不住玛莉心中的寂寞,她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睡了。 “恩戴尔……”玛莉心想,看着不远处恩戴尔的背影,身体从睡袋中爬出,缓缓靠近恩戴尔。 在这之前,玛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遭到拒绝。 恩戴尔突然迅速地拔剑,在地上画了一道弧线,“不要越过这条线。”他冷冷的道。 玛莉呆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我又不是魔物!”玛莉大怒,她感到自己被严重地污辱。“我知道你不是。”恩戴尔道,转身继续睡。 玛莉看着地上那道线,想要过去,又怕恩戴尔会真的砍过来,她只好在线外轻声叫道:“恩戴尔……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你有睡袋。” “你!”玛莉压抑住怒意,心想:“这个臭男人!有美女投怀送抱还那么猪头!‘好言道:”我想和你一起睡嘛……“ “去和睡袋。” “白痴!”玛莉怒骂:“你让我和你睡会怎样啊?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去你的睡袋里面睡。” 玛莉愤愤的爬回睡袋里,嘴里咕哝个不停:“什么嘛……难怪被皇后讨厌,真是讨厌死了……” 玛莉睁开两眼,不知睡了多久了,旁边没有人总是睡不好。眼看天空还是乌黑一片,玛莉转头往恩戴尔的方向一看,发现恩戴尔也在看着她,但那眼神好像是在确认四周有无危险般,目光飘过玛莉的脸,恩戴尔再度闭上双眼。 玛莉钻出了睡袋,她非常急切的想要贴近恩戴尔,“不要过来。”恩戴尔还是冷冷的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玛莉已经快受不了了:“哪有男人和女人单独在一起不会互相拥抱的?”玛莉被火光映照得脸蛋红通通的,但是恩戴尔连看也不看。 “你不会是同性恋吧?”玛莉说,恩戴尔这次没有回答。 “你是同性恋对吧?”玛莉讽刺的笑了起来,希望可以激怒恩戴尔:“可怜的孩子,你一定连女人的胸脯都没看过吧?”玛莉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堆,恩戴尔还是和个石头样对她不理不睬。 “如果你说完了,”恩戴尔道:“就赶快回去睡觉,剩下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玛莉冲过了地上那条线,但却发现等待她的不是恩戴尔温暖的臂弯,而是冷冰冰的剑尖。 “回去。”恩戴尔道。 “不要!”玛莉豁出去了:“我要你抱我。” 两人便对峙着,玛莉火热的眼神盯着恩戴尔那超然的双眸,‘他到底在想什么?’玛莉心想:“他都不会想要抱抱我,摸摸我的乳房吗?‘恩戴尔一动也不动的半跪坐在睡袋上,剑尖指着玛莉的喉咙。这小女孩有着坚定的决心,恩戴尔心想,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比赛。 “抱我。”玛莉道,她褪下衣物,露出白嫩的乳房。“把衣服穿上,你会生病的。”恩戴尔道。“你抱我就不会。”玛莉道。 两人依旧对峙着,时间慢慢流逝,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天亮了。”恩戴尔起身,穿戴起铠甲,收拾好行囊:“该走了,把衣服穿上。”玛莉恨恨地看着恩戴尔,缓缓把衣服穿上,回去收拾自己的睡袋。 第二夜。 “你到底为什么不抱我?”玛莉大叫。两人今晚很快地进入对峙状态,恩戴尔又和昨晚一样拿着剑指着玛莉的喉咙,玛莉毫不惧怕,她的目标只有恩戴尔温暖的身体。“只要把我抱着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玛莉道,她疲累的身体非常急迫的需要恩戴尔的体温。 “快去睡!”恩戴尔道,声音露出少有的严厉:“你的身体快不行了,需要充足的休息。” “你跟我一起睡啊!”玛莉的眼神也变的奇异,冒着光芒:“你那么好心,就陪我一起睡吧!”汗水不断从她苍白的脸上滚落。 恩戴尔沉默地看着玛莉,他知道玛莉就要昏倒了。 “你……”玛莉道,两眼翻白,昏了过去。恩戴尔迅速地把玛莉搂入怀中,玛莉昏乱的神智感到一股温暖,便沉沉的睡去。 恩戴尔一直抱着玛莉,过了许久,恩戴尔感到玛莉渐渐醒转,便把玛莉放入睡袋里。 “呜……”玛莉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在睡袋里面,恩戴尔也回到了自己的睡袋中。“你……”玛莉突然感到对恩戴尔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好感:“你刚刚有抱我吗?”恩戴尔微点头,“嘻嘻……”玛莉笑了起来:“那你还要不要再抱一下?” “不。” 玛莉疑惑了:“可是……你刚刚不是抱了我吗?” “刚才我不抱你,你会生病。” “那现在呢?”玛莉道:“现在再抱一次又不会怎样!” “现在你有睡袋。” “你这笨蛋!”玛莉大骂,把睡袋幪住头,气呼呼的睡着了。 第三日。 路上几乎看不到半只魔物,只有茂密的树林一丛丛的从眼前迸出,路上长满了有人肩膀高的野草和约莫一尺宽的小树。恩戴尔挥着剑,劈出弯曲的道路,玛莉跟在后面,心中极度不安。 ‘魔物越来越少……’玛莉心想:“因为离龙的领域越来越近了……‘玛莉看着恩戴尔那件白色披风:”我们两个人,要怎么才能安全地取得龙之血呢?“ 夜晚,因为没有营地,恩戴尔便自己清出一块干净的地盘在上面堆柴生火。 玛莉今晚不再要求恩戴尔抱她,世界上大概没有人可以让他改变这种死牛脾气,所以玛莉便乖乖的躺在睡袋理面,沉沉睡去。 但在接近天明的时候,玛莉又醒了,她自然的往恩戴尔的方向看去,发现他坐在睡袋上,眼睛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威兰山顶。玛莉偷偷地靠近他,恩戴尔今晚没有在地上画线,或许是知道了玛莉也没有想要靠近他的打算,玛莉深深相信恩戴尔可以窥探别人的心思。 但是他现在却没发现,玛莉已经把手挽到了他的腰上。恩戴尔回头,脸上有惊讶的表情,“把你的手拿开。”他道:“不~~要。” 玛莉笑道:“告诉我,你在看什么?”恩戴尔把玛莉的手自腰上挪开,玛莉乖乖的把手抽回来。 恩戴尔转头,继续看着黑夜中湛蓝的山巅:“我看不到龙。” “啊?”玛莉也往山顶方向看去,的确,在那光秃秃的岩帽上若是有任何生物的话,远远的便能发现了,但是玛莉什么也看不到。“嗯……龙应该是很大一条吧……”玛莉一边说,一边看着恩戴尔的侧脸,他的眼睛在火光下微微发出绿光,玛莉突然想要亲吻他的脸颊。 “别做。”恩戴尔冷冷道。 “呵呵……”玛莉笑道:“你果然可以听到别人的心里话。”玛莉又把身体往恩戴尔身边挪近了一点,玛莉感到他今晚心情不错,毕竟自己已经推进到可以随时扑到他身上的距离了。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吧?”玛莉笑道,身体热了起来,恩戴尔对她的百般拒绝,却让她更想要得到恩戴尔的体温。 “……”恩戴尔微皱着眉,没说话。玛莉用指尖碰了碰恩戴尔放在睡袋上的手,见他没反应,准备把他那张温热的手掌握起来的时候,恩戴尔却收了回去。 “你回去睡。”恩戴尔道,似乎对玛莉的诸多骚扰感到不悦。 “那你怎么不睡呀?”玛莉问道,心中好奇:“除了龙之外,那丑丑的山顶有什么好看?”玛莉看到恩戴尔的嘴唇动了动,但却听不到他说话。 “什么?”玛莉问道:“你说什么?” “没有。”恩戴尔道:“去睡。” 玛莉突然正襟危坐起来,两手端正的摆在膝盖上,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恩戴尔的眉头锁得越来越紧,转头不悦的看着玛莉:“你够了没有?别再烦我!” “啊……哈哈哈哈!”玛莉捧腹大笑:“好好玩!”玛莉突然把脸凑到了恩戴尔面前,太突如其来,恩戴尔来不及把玛莉推开。“谁叫你不抱我!”玛莉笑道:“我以后每次看到你心里就要这样想,想像你抱我的样子,想像你插入我的样子!”玛莉迅速地爬回睡袋:“不想要我烦你的话,就赶快来抱我吧……我等你喔!” “快睡!”恩戴尔道,玛莉嘻嘻傻笑,渐渐的睡着了。 恩戴尔看着那山巅,刚才没说出口的话在心上盘旋:“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彷彿这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一般……‘************树林划出一道整齐的弧线,似乎它们彼此约定了不能越界。人们称这条界线为龙的栅栏,越过这条线,就是进入了龙的领域,生命不再有保障。 “龙的栅栏啊……”玛莉喃喃道:“过去就是龙的家了耶……” 当玛莉还在踌躇的时候,恩戴尔却毫不犹豫的踏出脚步,走进了栅栏内。 “哇!你就这样走进去啊!”玛莉大惊,连忙跟上。 两人缓缓的走在坚硬的石地上,没有一粒沙也没有一片土。 这便是龙的领域,火龙佛无滞的领域。 (炼金第二十四)龙“什么都没有嘛……”玛莉咕哝着,两人走了约莫半小时,便登上了威兰山不甚高的山顶,赤红的岩石覆盖着整片土地。 恩戴尔左右张望,看不到任何生物的踪迹,难不成龙已经离开了威兰山? 玛莉虽然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庆幸,至少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和火龙搏斗了。根据玛莉的调查,过去所有的征龙特遣队都以全军覆没收场,简直有如是给火龙送上丰盛的早餐一般。为什么西萨贝尔王国要把首都设在有龙出没的山脉旁边?实在是不可思议。 “啊!”玛莉叫出声来:“恩戴尔,你看这个,好大的矿石喔!是绿色的,我从没看过呢!”玛莉兴奋的叫声吸引了恩戴尔的注意,他便回头往玛莉的位置看去,只见玛莉的手掌下,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翡翠绿的一轮圆形石块有如被人镶嵌入地一样,被周围红色的岩石包围,至少有一个盾牌那么大。恩戴尔也没看过这种东西。 “唔……这到底是什么?”玛莉知道威兰山山麓有出产葛兰森矿石,是制造优良武器防具不可或缺的材料,但这绿色的,又像玛瑙又像珊瑚的物质倒是从没听人说过。玛莉取出袋中的龙牙小刀,想要把它起出来。 “小心点。”恩戴尔叮咛。 “没问题,没问题!”玛莉笑道,拿着刀子的手接近那闪耀着奇幻绿光的圆石,“哎呀,它会动……”玛莉奇道,只见那绿色石块中,一道金黄的斜线缓缓浮出,渐渐地,斜线在绿色石块中扩大成一个较小的金色圆圈。 “唔……”玛莉喃道:“看起来就和眼睛一样……” “眼睛?”恩戴尔大惊,“快离开那里!”恩戴尔大叫。 “什么?”玛莉也惊慌起来,转头去看恩戴尔,突然大叫道:“恩戴尔!你后面!” “匡当”一声,恩戴尔的身体在空中高高飞起,迅速坠下,“咚”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那把恩戴尔击飞的元凶正缓缓地移动,那是一个巨大的石块,在一团巨岩上尚有四只较小的岩柱,那岩石的表层在阳光下慢慢地剥落竖起。 玛莉奔到恩戴尔身旁,他挣扎着站起,口中不断吐出鲜血。“你……你没事吧?”玛莉慌乱地问道,恩戴尔摇头,张嘴欲言,但却被眼前奇景给惊得说不出话来。玛莉顺着恩戴尔的眼光,只见那岩块上竖起的片状岩石,正缓缓地转成红色,看起来就像是鳞片般。 “那、那是……”玛莉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原来……原来这就是龙!” 那岩块缓缓地,一片片的蜕变,最后成为龙的右掌,玛莉看到四周的岩块也尽皆成了那鲜红富棱角的龙麟。而她更惊骇地发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正从地面浮起,裂出一条大口,森然巨齿罗列其中,那金绿色的石块果然是龙的眼睛,另一只眼也正从岩石下面浮现出来,玛莉和恩戴尔恰好便处在龙的双掌和巨大无伦的龙口之前。 “别愣着!快跑!”恩戴尔喊道,玛莉这才拔腿便跑,两人趁龙还未完全醒转,忙往山下奔去,冲进了方才的树林中。‘正面对峙必死无疑……’恩戴尔心想:“得想个法子躲避龙的视线……‘天上突然一片黑影飘过,玛莉抬头上望,绝望地发现那龙肚上白色细小的鳞片,佛无滞巨大的身躯竟然毫无声息的落在他们身前,连一棵树都没压倒。 ‘糟了!’恩戴尔心想,用力把玛莉往旁边一推,想躲到一旁更加茂密的树林中。但只见佛无滞身子一侧,那巨大的身体竟然像松鼠一般轻快,左掌迅速地朝恩戴尔击去。 一个巨大的声响,玛莉骇然看见一只握着长剑的手臂在天空飘荡,恩戴尔的右臂被佛无滞撕了下来,鲜血瀑布般自创口喷出。玛莉赶着往恩戴尔身旁奔去,想要把他拖到树林里,但佛无滞的右掌却又毫不停歇的朝两人击来。 “我要死了……”玛莉心中惊恐无比:“爱丽……” “嗙!”玛莉搂抱着恩戴尔的身体,鲜血让她觉得衣服湿湿的,一阵狂风吹起,是佛无滞巨大的龙爪所带起的。玛莉睁开绝望闭起的两眼,只见一只有如石墙的龙爪竖立于眼前,每一个鳞片都有人头大。 佛无滞没有杀他们,不论是何原因,现在机不可失,玛莉拖起恩戴尔的身体想要往树林里移动,但是玛莉根本搬不动穿上铠甲的恩戴尔。“你自己走……” 恩戴尔即使受了重伤,声音却依旧冷淡。“别开玩笑了!”玛莉叫道。 佛无滞收回了右掌,转头去捡什么东西,尾巴轰隆扫过两人上方,刮起无数落叶枯枝。佛无滞迅速地回头,左手的两根指头捏着那牙签般的手臂。 “那个母的……”佛无滞开口,玛莉感到胸腔在震动,佛无滞的声音有如雷电劈在眼前,“把这手给那公的接上去!”玛莉颤抖着两手,接过那条血淋淋的手臂,‘接……怎么接……’玛莉心中疑惑,但已吓得失去了判断力,傻傻地把手臂往恩戴尔的创口上贴。 “呜!”恩戴尔痛苦地呻吟着,玛莉现在已经不会被任何事物惊吓了,即使是恩戴尔的手臂生出了条条鲜红的肉丝,把断臂和身体密合接愈,或是他乌黑的瞳孔在激痛下变成了金色。 “哈哈哈哈!”佛无滞大笑,那有玛莉身子一半长的巨齿闪呀闪的,玛莉连想都不敢想,如果刚才佛无滞没有饶了他们,那结果将是如何的悲惨。 佛无滞的尾巴摇了摇,风声轰轰直响。佛无滞坐了下来,亦或是趴着,它身体太大,光是头就把玛莉的视线完全挡住,玛莉也看不出它的身体其他部位是作何姿态。 “那只公的,”佛无滞指的是恩戴尔:“你的父母是人类吗?” “他们是货真价实的人类!”恩戴尔怒道,额上充满豆大的汗珠。“你不是啊!”佛无滞笑道,玛莉痛苦得想要跑开,佛无滞的声音令她感到五脏六腑都有爆裂的危险,但恩戴尔虽然受了佛无滞的重创,却不见衰色。 “我闻到你的血……”佛无滞道,那两颗圆滚滚的金色瞳孔车轮般滑动,盯着恩戴尔,“虽然有点混杂,却和我的味道一般。”佛无滞笑道:“你体内流着我的血!人类。” “什么?”恩戴尔皱眉,玛莉则惊讶地看着恩戴尔。 “昨天……”佛无滞道:“有一个魔族的母的跑来偷我的血,她跑得很快,竟让她溜掉,她说要去救一个人类的男孩……不会就是你吧?” 恩戴尔不语,玛莉心想:“该不会是鸠悦吧!昨天……应该指的是它上次睡醒的时候……‘佛无滞看了看恩戴尔,缓缓起身:”人类,我觉得你很有趣,我不吃你。“ 它道:“我要回去睡觉,你们以后少来烦我。” “等……等一下!”玛莉鼓起她最大的勇气:“佛无滞……龙先生,可不可以给我一点你的血?” “你认识那个该死的畜生?!”佛无滞迅速地转头,雷鸣般的声音刮动地上的沙尘,獠牙怒呲,几乎要把玛莉给吞了下去。 “不……不认识!”玛莉哭叫着,这种时候会说认识的人应该是没有。 “那么你要我的血做什么?”佛无滞问道。“我……我的朋友需要您的血医病……”玛莉尽力把爱丽的病情渲染得天花乱坠,简直就是命不保夕。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佛无滞道。“这……我……”玛莉想要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说动佛无滞,不过越急越想不出来。 “你们人类身体那么好有什么用?我睡一觉起来你们就换了好几代!”佛无滞道,突然笑了起来:“不过你们总是在我刚睡醒的时候就送上一堆食物,省了我自己去找的麻烦。” 玛莉呵呵陪笑:“那……那可以请您给我一点血吗?” “为什么?”佛无滞又问,执意要听个答案。 “这……反正我就是要嘛!”玛莉想不出来理由,便和平时一样耍赖起来,“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但玛莉很快的想起她眼前的是火龙佛无滞,惊得拼死命道歉。 “哈哈哈哈!”佛无滞放声大笑,玛莉感到心脏快被从胸腔里震出来,“人类,你讲话很有趣,我给你。”佛无滞用爪子往手背鳞片上一挑,挖了个小小的口子(对玛莉来说那是个几乎有一公尺长的伤口),火红鲜血缓缓流出,玛莉本来想用那把小刀,但立刻想起那是鸠悦的东西,便迅速把它塞到包包的最下层。 玛莉用预备好的瓶子装了满满的龙血,“可以了……谢谢你!”玛莉把腰弯得低低的,不知道佛无滞了不了解这个动作的意义。 佛无滞缓缓起身,金色的巨眼望着天际,它伸伸脖子,张口。轰隆巨响,一条极巨大的火柱划天而过,拔云而起,烈火引起的巨大风暴呼啸着同那狂卷的火云齐声唱和,虽然是白天,但一半以上的天空却被佛无滞的火焰染成炫丽的亮橙红色,玛莉和恩戴尔两人只有瞪眼惊叹的份。 “呼……”佛无滞吸口气,鼻孔和嘴巴还冒着几条火舌:“这下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它巨大的身躯悄无声息地盘旋起来,往山顶飘去,背后的那对巨翼也没怎么拍动。 玛莉看着它的身影在威兰山顶缓缓的落下,盘屈成一团,鳞片又变成了同那岩石一般的颜色,她这才缓缓的坐在地上,身子连一丝力气都没了。 “哈哈……”玛莉无力地笑着:“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恩戴尔道。 “还好它刚才没有直接喷火。”玛莉道。 恩戴尔的脸上竟出现了微笑,“同感。”恩戴尔笑道。 (炼金第二十五)恶斗“什么?他们没死?”葛蕾丝皱眉啐道:“那只龙也不怎么样嘛!”葛蕾丝不悦的往大殿走去。一进入大殿,在两列整齐的卫兵之间,恩戴尔和那蓝色的铠甲便映入眼帘。 恩戴尔膝盖着地,半跪着向王位上老迈的国王请安。 “起来吧!恩戴尔卿。”国王道:“我数日前看到了威兰山顶那股恐怖的火焰,本以为你已下了龙的肚子了!”老国王笑道:“没想到你还能够回来,你可是回来带兵要去讨伐火龙的?” “不,陛下。”恩戴尔道,黑发下的两眼炯炯有神:“火龙已经睡了,再度骚扰它将是极度愚蠢的行为。” “我也这么想,”国王叹道:“上一次征龙的悲惨情况我还历历在目……” “哎呀,国王陛下,”葛蕾丝插嘴道,一边走近国王身边,一边躬身行礼:“你怎么不问问恩戴尔团长是怎么逃过火龙的獠牙的?” 恩戴尔感到葛蕾丝的恶意。 “是呀!”国王惊道,“这是重要的大事,我竟忘了,恩戴尔卿,”国王笑道:“你可是从龙牙下回来的第一人,快说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恩戴尔思忖着应否告诉国王,自己乃是因为体内的龙血才能在龙的面前全身而退,最后决定还是不说。 “是皇后陛下的朋友,玛莉小姐她努力地说服了火龙,我们这才能活着回来的。”恩戴尔道,并缓缓地诉说起玛莉为了医治爱丽的疾病才出发去取龙血的经过。 ‘他在隐瞒什么东西?’葛蕾丝心想,心知肚明玛莉不是那种可以说服他人或者是龙的材料。 ‘皇后看出来我在说谎。’恩戴尔心想,但葛蕾丝也没有看到当时经过,自然无法质疑恩戴尔的说词。 恩戴尔稍后恳求国王让他回去自己的宿舍里休息。 “这几天和梦一样……”玛莉疲累的躺在床上,盯着工房脏脏的天花板,琪丽殷勤地给她揉着手脚。 “哈啰!”一个人影迅速地飞进来,“我的小玛莉,你平安无事的活着回来啦?”鸠悦笑盈盈的道。 “啊!”琪丽惊道:“你是上次那个……” 鸠悦对琪丽一笑:“嗨!琪丽。”走到桌旁,玛莉那装满了各式道具的包包边,取出了那装了龙血的玻璃瓶。龙血既使离开了龙的身体,依旧像是活的一般滚滚流动着,那颜色有如火焰琥珀。龙血的光芒照亮了鸠悦的脸庞,在她脸上荡然波动。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琪丽惊讶道。“我还知道你那六个月大的肚子里面是玛莉的孩子呢!”鸠悦笑道,仔细端详着手中龙血。 琪丽的手不自觉地抱住那沉重的腹部,奇道:“你是谁啊?” “叫我鸠悦就好。”鸠悦把龙血瓶放回桌上,“龙的血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么漂亮。”她出神地望着瓶中滚动的红色液体。 “还说咧……”玛莉道,从床上坐起身子:“我差点被你害死!” 鸠悦笑道:“我怎么害你?” “我跟龙说要借点血,它生气地朝我怒骂:你是不是认识那该死的魔族?” 玛莉模仿龙的声音,可惜不像。“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龙这么生气?” 鸠悦耸耸肩:“那个……我们就别提了吧!我今天是来和你说,我打算在这里待个个把月,我还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找了间房子……”鸠悦笑道:“晚上可以来找你啰!” 玛莉嗔道:“哼,你可要自备水桶和抹布啊!免得清理起来又要花上大把力气。” 琪丽迷惑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完全不能理解。 “就这样啦,我先走了。”鸠悦竟往门的方向走去。 “啊咧!你这样就走啦?”玛莉奇道:“你的时间宝贵啊……”鸠悦看看琪丽,笑道:“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你就先陪陪她吧!”鸠悦呵呵笑着走了出去。 ‘啊……我还没和她说恩戴尔的事……’玛莉心想:“算了,还有机会。‘可惜玛莉没料到的是,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琪丽缓缓地靠近玛莉,脸上殷红无比:“玛莉,为了庆祝你平安归来……” 琪丽那桃花般的脸颊娇嫩欲滴:“来尝尝我的小穴吧……”琪丽褪去了宽松的衣物,乳房因为怀孕而涨大,乳头也发黑,身体散发出一种香甜的气味。 玛莉伸手握住琪丽的双乳,隆起的肚子顶着玛莉,“都这么大了……就快生了吧……”玛莉笑道。琪丽趴在床上,屁股高高隆起,玛莉取出粉红药粉,迅速地吞下。 “这是什么?老板?”鸠悦指着摊上一种鹅卵形的水果,有着红黑的表皮,摸起来粘粘的。 “这叫芒果。”老板说。 “给我几斤。”鸠悦付完钱,带着装满了各式水果的袋子,轻快地往家中走去,“这里好多以前没吃过的东西,真好。”鸠悦笑道。 恩戴尔走出皇宫,缓缓的往军官宿舍的方向走去。 突然,恩戴尔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有如在威兰山顶那一夜,这种奇妙的熟悉令他感到无比讶异,他顺着那感觉往市集方向移去。人声嘈杂的市场塞满各式各样的人,有妇女,有小孩,还有乞丐。 恩戴尔感到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引起这感触的人或物已近在咫尺。 “是剑圣!”、“是恩戴尔大人!”民众中有不少人认出了恩戴尔,兴奋地围在他身边,恩戴尔敷衍的挥挥手示意,两眼专注地在人群中搜寻。 从路的另一边,鸠悦晃呀晃的往恩戴尔身边那一群人的方向走去,“这些人干嘛呀?”鸠悦心想,自然的往黑压压的人头中窥探。 恩戴尔的眼神和鸠悦相触,‘就是她。’恩戴尔心想,手握上剑柄。鸠悦看了看恩戴尔一眼,便自顾自的往前走去,‘不知道是什么大官……’鸠悦心想。 “不相关的人退下!”恩戴尔大叫,人群惊讶地看着恩戴尔推开人墙,往鸠悦的方向奔了出去。 “什么声音?”鸠悦听到了恩戴尔湍急的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白光迎面劈来,已是退无可退。 “当!”恩戴尔劈了个空,只见满地香蕉、芒果,鸠悦买的东西散落一地。 紫色的发束在空中飘扬,鸠悦惊惧地看着恩戴尔那冰凉的眼神,背后的黑色翅膀“啪啪啪”的拍动。 “……她是魔族!”人群中立刻有人叫了出来:“恩戴尔大人是来铲除魔族的!”、“恩戴尔大人加油!” “你……你是谁?你是魔王派来杀我的吗?”鸠悦问道。她身在空中,居高临下,不用担心恩戴尔的长剑。 恩戴尔不答,双脚一蹬,倏地飞跃起来,去势奇快,鸠悦才一眨眼,恩戴尔的剑尖已然再度劈至眼前。鸠悦狼狈闪过,心想:“他一定是魔王派来的杀手! 人是跳不了这么高的!‘既然鸠悦认定恩戴尔是追杀她的杀手,心中也不顾虑会伤了他,几条乌黑的触手迅速穿破衣服,钢硬化的尖端朝他身上刺去,围观的人群吓得叫了出来。 “去死吧!”鸠悦骂道,恩戴尔双脚甫落地,触手便往他脚上胸前和脑门刺去,恩戴尔右脚退了一步,剑身轮转,轻易将触手截断。 “这……怎么可能?”鸠悦大惊,但转念一想:“不,是我太轻敌了!‘调头便往城墙飞去,似欲奔逃出城。 “让开!”恩戴尔剑指城墙,剑尖前的人群纷纷退避。恩戴尔拔足便奔,体内一股热气沸腾,心中却平静异常。 鸠悦飞着,离城墙越来越近,只见一道蓝影从身下迅捷无伦直奔而上,那竟是恩戴尔。“不可能的!”鸠悦大骇:“跑的比我飞的还快!”铿锵一声,恩戴尔脚下铁靴猛地一踹,身形拔地而起,一团蓝云狂风般欺上了鸠悦身后,长剑指天,瞬即劈下。 鸠悦腰一扭,再次避过,恩戴尔长剑击中城墙上的垛口,乌黑的砖块纷纷碎裂。恩戴尔随即两脚着地,昂然立于城墙之上,两眼盯着空中飞舞的鸠悦。 “没有让我逃出去的意思吗?”鸠悦恨道:“好,我就不信我打不赢你!” 鸠悦释放出许多小小的球体,在空中飘荡,鸠悦手一挥,它们纷纷乱头齐奔,击向恩戴尔。“这下你总躲不掉了吧!”鸠悦笑道。 恩戴尔将剑身压低,剑棱上的青白文字发出异光,迅疾地分散到整把剑上。 眼见那雪白的球体迫近,从那毛茸茸的表面中竟伸出无数利齿,并快速地滚动起来,有如一颗颗球形的锯子。 恩戴尔不慌不忙地将剑平举,身形一转,水平横劈,一道青蓝光墙随着剑尖从无间中生出,霸道的呈波纹状扩散,耀眼的光芒轰碎了那许多的利刃白球,并往鸠悦的方向飞去。 “琪丽,外面怎么那么吵?”玛莉喘息着问道。琪丽扭动着身躯,欣喜地承受玛莉深深的抽送,“我不知道!别管那个了……”琪丽把玛莉的手压回胸前:“再多弄人家啊……” “欸,你还不去看啊?”外头一个男孩的声音道。“看啥?”另一个男孩的声音,“剑圣和一个魔族在打架耶!超精采的,快去看!”“真的?假的?剑圣耶?那个剑圣恩戴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玛莉大惊:“恩戴尔和魔族……是鸠悦?”她迅速起身穿衣。“玛莉你要去哪里?”琪丽泄气的问道。“琪丽,现在不是安逸地做床上运动的时候!”玛莉惊惶地把腰环套上:“我不快去,恩戴尔说不定就要把他的救命恩人杀掉了!” 玛莉急忙地奔出工房,顺着人潮方向奔去,琪丽则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你……”鸠悦大怒,指着恩戴尔鼻子便骂,右手方才被光墙击中,灼热生痛,“你作弊!”鸠悦的身上又长出无数触手。“居然使用魔法武器,也不先说一下!” 恩戴尔默默地看着鸠悦,一言不发。 “说话啊!你哑巴啊?”鸠悦想要冲上前,却又害怕近距离挨上刚才那种光墙,只好缓缓的靠近。 恩戴尔似乎是在等待什么,静静地任鸠悦接近身边,也不作攻击。 “笨蛋,居然让我离你这么近,去死吧!”鸠悦大笑,触手群波澜涌上,几乎要把恩戴尔淹没。 恩戴尔手一扬,长剑脱手飞出,直射鸠悦颜面。鸠悦没料到他竟把武器就这样地扔了出来,一时躲避不及,剑身刺穿了右边的翅膀,剑柄却没有跟着穿透。 鸠悦感到剑上一股刁钻的巧力,带着她往地下飞去,鸠悦急忙把触手都收回来,挣扎想要重新飞起。 突然脖子一紧,恩戴尔居然跳到她身旁,强力地用左手拑住鸠悦的脖子,鸠悦无法呼吸,便被恩戴尔的重量带着掉落到了地上,落地的冲击让她感到五脏六腑都搬了家。 鸠悦难过地咳嗽着,眼中只见到恩戴尔无情的脸庞,他的手松了点,鸠悦赶忙趁机大口呼吸。背上猛的一阵剧痛,鸠悦看到恩戴尔把插在她翅膀上的剑拔了出来,左手把鸠悦按在地上,右手反握剑柄,眼见便要刺下。 “恩戴尔大人加油!”、“杀死这妖怪!”人们见胜利在望,高兴地欢呼起来。 ‘可恶……我要死在这了吗?’鸠悦心想。 恩戴尔正欲将剑尖往鸠悦心口刺下,“恩戴尔!住手!”玛莉的声音却在脑海中响起,玛莉被人群挡在后面,根本无法靠近,只好利用恩戴尔能够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远远地对他呼唤。 “鸠悦不是你的仇人啊!”玛莉的声音在心中不断响起:“是她为了救你,去偷了龙血,注入你的身体里的。”、“她用自己的血让你和龙血同化,你才能活下去呀!”、“她是你的恩人,你千万不能杀她!” 恩戴尔看看鸠悦,她恶狠狠地盯着恩戴尔,恩戴尔这才想起,自己也不知为何,竟看到她便拔剑相向。 玛莉此时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恩戴尔身边,喘息道:“恩戴尔……你……你不能杀她……” 恩戴尔看看玛莉,再看看鸠悦,正不知该做何处置时,玛莉却听到了鸠悦的声音在心中回响:“玛莉,你帮我分开他的注意力!”、“我快好了,马上就让他好看!”玛莉大惊道:“鸠悦,不行啊!恩戴尔他是……” 话未完,只见恩戴尔身后不远处的石板翻起,一条乌黑的尖刺迅速往恩戴尔背后飞快击去。那是鸠悦的尾巴,鸠悦趁着恩戴尔倾听玛莉声音的时候,悄悄地在地上用尾巴挖了条地道,想要从背后偷袭。 玛莉大叫,恩戴尔的左手还捏着鸠悦的喉咙,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 鸠悦满心欢喜的以为这次终要得手了,但事与愿违,鸠悦不敢相信地看着恩戴尔侧着身子,用剑柄和右手的前臂、上臂,构成一个巧妙的三角形,竟将去势急迅的黑刺给卡在手上,那尖刺颤颤抖动,既无法前进,更不能抽回。(为了证明我不是乱掰的,这个动作乃是《鹤拳》中内外三角的《外三角》劲道。) 群众们欢呼,恩戴尔神乎其技的表演让他们过足了瘾。 鸠悦绝望地放弃抵抗:“杀了我吧!我打不赢你。”但恩戴尔却缓缓地放开了鸠悦的喉咙,还剑入鞘,鸠悦也把尾巴收了回来。玛莉忙把伤痕累累的鸠悦扶起,人群们则惊讶地看着恩戴尔。 “恩戴尔……”玛莉高兴道:“你听到我的话了?” “你,”恩戴尔淡淡的对鸠悦道:“带我去我出生的地方,我便不杀你。” 鸠悦心中不悦,但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我哪知道你在哪出生的?” 玛莉此时赶忙往鸠悦耳边窸窣一番,鸠悦大惊:“什么?他就是那小孩?” 鸠悦怒道:“你不早讲!要是我知道他是那个人,我看到他早就溜了,也不会笨笨的去和有龙的力量的人打架!” “对不起嘛!”玛莉赔罪道。 鸠悦这次回头盯着恩戴尔:“你对待恩人的态度是用剑砍他、勒他脖子,再用光墙轰他吗?”鸠悦显然非常生气。“那你不带我去吗?”恩戴尔问道。“你跪下来求我,我还考虑一下!”鸠悦怒道。 恩戴尔迅速拔剑出鞘,剑身闪耀森然白光,“……我带你去。”鸠悦立刻见风转舵。“那么,五天后的清晨……”恩戴尔道,“西门见。”鸠悦道,随即大步离去:“可恶……这小子……真卑鄙……” “看什么看!没看过魔族啊!”鸠悦一脚踢开挡路的人群,一边骂道,渐渐地去了,玛莉这才安心地缓了口气。 “真是的,你干嘛看到人就打啊……喂!”恩戴尔的身影已经远远地隐没在人潮中,“你不等我啊!”玛莉嗔道,‘我要骚扰你啰,我要开始在心里想肮脏下流的事情喔!’玛莉心道。远远地看见恩戴尔的脚步停止了,他回过头来,玛莉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心中已经描绘出他紧锁的眉头了。 “叫你等我,你不听!”玛莉欢喜地跑到恩戴尔身旁,恩戴尔又迈步往前。 “你要去哪里?”恩戴尔不答,两人便这么一前一后的走远了。 (炼金第二十六)离别“哈……啊……”女人的身体妖娆扭动着,金发混着汗水粘在雪白的颈部,“再用力点……再进深点……”女人的声音甜腻得令人窒息,她身后的男人紧握住那两团被地心引力往下拉扯的白脂,手掌用力地揉她。 “嗯嗯……”女人抬起头,臀部温驯地往男人的股间顶去。“恩戴尔……” 女人叹息着,两眼从那金发间吐露出隐晦的欲望,那桃红的双颊和俏丽的鼻尖是玛莉的拥有物。 “啪!”恩戴尔一把翻开身上薄薄的被褥,左右张望。现在是夜半正中,四周只有昆虫不眠的鸣叫。 恩戴尔走下床,走到敞开的窗边,耳中听到了杂草被践踏的声音,他往窗下一看,玛莉正躲在窗沿下,尴尬地对着恩戴尔傻笑。 “呀……”玛莉呵呵笑道,脸上微带不安,“我才刚到,你就醒了呀?”玛莉缓缓起身,手里拎着一个小餐盒:“我带点东西来和你话别……你明天就要走了吧?”恩戴尔点头,玛莉七手八脚的爬进了恩戴尔的住所。 ‘不过……还真的是干净得不像人住的地方呢!’玛莉心道。恩戴尔的房间里只有干干净净的四面墙壁,一张床,一张圆桌,两把圆椅。 玛莉指着墙脚一包小小的包裹:“你的东西?”恩戴尔点了点头,“这么少啊!”玛莉道,把餐盒放到桌上,打开盒盖,取出里面摆置的一只白瓷茶壶,两只茶杯。 “……喝吧!”玛莉不安地看着恩戴尔,她坐在桌旁,两手在桌子下交错不停。恩戴尔站在玛莉对面,脸孔和平时一般漠然,看不出他的心思。 恩戴尔心中不断地思索,他不知道为何玛莉会做出这种事。茶壶中装的并不是一般的红茶或是奶茶,而是玛莉制作的春情剂——辉煌金光(加味版)。由于玛莉在心中不断重复着恩戴尔喝下她的药剂后和她纠缠的模样,恩戴尔的眉头不禁再次深锁。 “……”恩戴尔把茶壶拿了起来,玛莉高兴地看着他,“咕噜咕噜”地把茶壶嘴里流出的金黄色液体喝过干净。 玛莉猛的往恩戴尔身上袭去,但他轻巧地避过,瞬间拉开了距离,两人中间隔了一张桌子,四目相望。 “我喝完了,”恩戴尔道:“你可以离开了。” “你……”玛莉惊道:“你的身体……不觉得热热的?痒痒的吗?”恩戴尔的脸色和方才一般,毫无二致,玛莉意识到自己的药剂对恩戴尔似乎是不起作用的。 “你……”玛莉道,眼睛盯着桌面:“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那是不可能的。”恩戴尔淡淡说道。 玛莉欲言又止,看看恩戴尔:“你的房间隔壁那几栋小房子……都是军官住的吗?”恩戴尔点头,玛莉探头往窗外一瞧:“一、二、三……有六间。”恩戴尔眉头扬起,脸上隐然充满怒气。 玛莉回头,看到恩戴尔的怒容:“你对我生气也没有用的,”玛莉两手握住窗棂:“你今天如果不抱我,我就叫那几栋房子里面的军官抱,明天大家都会知道皇家骑士团的军纪有多严明。”玛莉用平稳的口气说道,“你不想这样的话,就快点抱我。”玛莉又道。 恩戴尔知道她正努力抑制想要冲进自己怀里的激动,恩戴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有如威兰山上那漫长的夜晚一般,只是恩戴尔已把配剑归还国王陛下了。 ‘你为什么老是要拒绝我呢?’玛莉的声音在恩戴尔心中鸣放,她的人站在恩戴尔眼前,两眼默默的注视着他,玛莉从恩戴尔那边学会了等待和凝峙。玛莉缓缓地踏出一步,恩戴尔退后一步,两人一进一退,恩戴尔的脚跟碰到了门板。 玛莉知道再往前也只是让恩戴尔回到刚才的地方,让这漫无目的的追逐重来一次罢了,便停下脚步。 恩戴尔看着玛莉,她滚动的两眼正等待着他松懈,等待那稍纵即逝的瞬间,那时她便会冲进他的怀中,紧紧抓着他不放。恩戴尔对她的决心感到佩服,但是玛莉没有这种体力,许久之后,她终于缓缓地坐下,坐在桌旁,头伏在桌上。一种灰蒙蒙的忧伤缓缓的传进恩戴尔的心中,但恩戴尔并不怜悯她。 “坐到我旁边来……”玛莉道,声音混浊。恩戴尔确定玛莉不会突然的扑上来后,轻轻在她旁边那张椅子坐下,两人便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玛莉从桌下抓住了恩戴尔的手掌,恩戴尔没有逃离,他心想如果这样可以打发玛莉,那么便给她抓吧! 玛莉用恩戴尔的手不断抚摸自己的脸,恩戴尔手上沾满了湿热的液体。玛莉趴在桌上的身体开始上下抽搐,发出抽咽着吞下泪水的声音,恩戴尔静静地看着那起伏的背部渐趋平缓,抽咽声也小了。 恩戴尔缓缓抽回手掌,但玛莉却把他抓得更紧,‘一次就好……’玛莉的声音又在心中回响:“让我吻你……只要一次……‘玛莉的脸从桌上抬起,满脸泪水,几乎是哀求般的看着恩戴尔。 恩戴尔犹豫着,他怕玛莉会在吻了他之后又作更进一步的要求。玛莉在恩戴尔思考的时候,缓缓地将嘴贴上了他温热的双唇。 ‘……糟了!’恩戴尔心道。玛莉的舌头闯进了恩戴尔口中,贪婪的在吸吮着,恩戴尔忙推开玛莉,玛莉无力地靠在桌上,胸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当她转过头来,恩戴尔知道自己的担心已然实现,对恩戴尔来说,接吻不过是单纯的身体接触,但是玛莉却已经情欲贲张,无法自抑了。 玛莉从桌旁站起,奔向恩戴尔,眼中已经模糊成一团。恩戴尔用手指往玛莉右边锁骨的三角地带中轻轻一点,让她无力地坐到地上;玛莉旋即站起,恩戴尔又再点,如此重复了四、五次,玛莉终于绝望地趴在地上,抛却一切伪装,痛声大哭。 恩戴尔放任她尽情哭泣,自己静静看着远方渐白的阴暗天空。 恩戴尔在他的粗麻衣上套上了惯用的蓝色铠甲,拎起了行囊。玛莉停止了哭泣,看着他走出门外,突然体内生出一股大力,玛莉奔了出去,抓住了恩戴尔的手臂,恩戴尔惊讶地看着泪眼汪汪的玛莉,自己竟无法预先判断出她的动作。 玛莉忘记了自己沾满泪水和沙尘的脸孔,“恩戴尔……”她的声音还带着呜咽:“你还会不会回来?” “我不知道。” “你……你会回来吧?”玛莉近乎惊恐的看着恩戴尔,急迫地想要从他口中得到印证。 “我不知道。” “你一定要回来。”泪水又滚滚的落下:“一定一定一定要回来!”玛莉纤细的手指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恩戴尔竟无法抽离。 “我不会承诺无法确定的事。”他冷冷道。 玛莉紧抓着恩戴尔的手松开了,她又无力地坐在地上,“对呀……你就是这样……”玛莉道,声音又是悲痛又是愤怒:“你就是这样……这样冷漠……和龙一样……” 恩戴尔起步,玛莉突地站起,又一次,让恩戴尔无法预料地,玛莉抓住了恩戴尔的肩膀:“你要回来……你要回来看我!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玛莉的唇深深的印在恩戴尔嘴上,那火热的气息不断地往恩戴尔体内窜入。 恩戴尔不愿再和玛莉多作纠缠,约定的时刻已经晚了。他推开玛莉,大步迈出,玛莉追着恩戴尔的背影,但她跟不上他的步伐,玛莉很快便跟丢了恩戴尔。 当玛莉边喘边哭的赶到西门时,她只看见远远的两骑黑影缓缓移动,恩戴尔已经到了她追不到的地方。玛莉呆呆地站在城门下,感到胸口似乎有一个空洞,风正咻咻穿过那空洞。 当她回过神来,脚下的影子已经短得碰到了她的鞋子。 “咚咚咚!” “玛莉……”爱丽敲着工房的老旧木门:“是我呀!我要进去了。” 爱丽等了一会,不见回应,便迳自开门走了进去。许久未曾踏入的小小工房现在已是空荡许多,大陶锅静静地端坐在火堆上,玛莉平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 爱丽往床沿上坐下,“玛莉,你怎么了?”轻声问道:“你最近好消沉。” 爱丽轻轻拨弄着玛莉那头金发,玛莉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上。 “爱丽,你有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玛莉道。 “嗯……没有啊?”爱丽在玛莉的肚子上摸索了半晌:“怎么了?” “我觉得我的身体里面少了什么……”玛莉道。 “……是恩戴尔?”爱丽喃喃问道,玛莉的身体一听到那三个字便僵硬了起来,“……”玛莉无言,静静地看着屋顶。 爱丽微笑,把玛莉的头抱到怀里,“玛莉是第一次爱上别人吧?”爱丽道。 “?”玛莉不解的看着爱丽,“爱?”她问。 “我都听琪丽说了……”爱丽道:“你哭了吧?” 玛莉点头,“我觉得他好像把我的身体撕裂了一样……”玛莉道:“这就是爱吗?” 爱丽点点头。 “为什么你会知道?”玛莉问。 “因为我也尝过那种撕裂的感觉啊!”爱丽笑道,她温柔地抚摸着玛莉的脸庞。“被你……”玛莉本来看着爱丽的眼睛闭了起来,她抱着爱丽的腰,把头沉在爱丽的膝盖里面,静静地睡去。 (炼金第二十七)相淫父女爱蜜丽赤裸的身体颠簸着,发出浓浓的乳香,肿胀发黑的乳头不断淌出甜美的乳汁,顺着高高隆起的、怀了八个月身孕的肚子流下。爱丽站在母亲脸前,因为服用反阴阳剂而转化成的阴茎深深地插入母亲喉中,爱蜜丽用手爱怜地把玩着那两粒睾丸,一边让爱丽的龟头顶住那柔软的喉咙,完全不感到恶心。 “啊……”爱丽喘息着,玛莉从背后用手指穿过她的乳洞,奶水不断随着身体的摆晃而喷溅,玛莉吸吮着爱丽的颈子,留下一个个红红的吻痕,阴阜上长出的那条粗肉茎,深深地、深深地在爱丽的肛门内,又挤、又顶,直想把她给插穿了。 “我要射了!妈妈!”爱丽的身体颤抖着,玛莉的舌头淫秽地在爱丽的唇间抖动,“让你的母亲尝尝女儿的精液……喷呀,都往她嘴巴里喷!”玛莉犹如念着魔鬼的咒语般在爱丽耳边呢喃。 “啊啊啊!”爱丽抓住母亲的头,肉棒猛力地贯入食道中:“妈妈!饮了我的精!喝下你女儿淫臭的肉汁!”爱丽兴奋而狂乱地喊叫,爱蜜丽那两片殷红的双颊欢喜的微笑,眼睛都笑得弯了,嘴唇紧贴着爱丽的阴阜,那稀疏的发毛散发出浓烈的肉味,酸甜腥臭。 爱丽在母亲喉中的龟头猛烈抽动,大量肉浆一团团地灌入了母亲火热的食道中,爱蜜丽贪艳的脸孔像是颗滴着水的蜜桃,两眼满足地笑着。 玛莉正在爱丽家的大厅,和爱丽母女两人贪婪的彼此吸吮,互相交合。爱丽的父亲——朵伊,正安详地饮着热红茶,轻松地享受上午的闲暇。 “主人,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侍女进来说道,她穿着白色的围裙,但在围裙下却是荡然无一物,那白色的弧状蕾丝正好遮掩到女孩的阴阜,肉缝随着女孩的走动忽隐忽现。 自从朵伊被背德之镜改变后,他无法看到一切和男女性爱有关的东西,爱蜜丽便命令侍女们只准穿戴那白色的围裙,令她们娇嫩的躯体、雪白的肌肤,全天候都处在让人随意采取的状况下。 “喔,我正好也饿了……”朵伊回头对爱蜜丽道:“爱蜜丽,别玩了,你们这几天都在玩牌。歇一会,先去吃饭吧!” 爱蜜丽吃吃笑道:“玛莉,我们去吃饭吧?”她眨眨眼,玛莉知道她又有了新点子,数人随即起身,在女仆的带领下往餐厅走去。 一路上,玛莉盯着女仆背后那由白色系带构成的X形,向那诱惑摆动的臀肉瞧个不停,玛莉领着爱丽的阴茎,让她把阴茎停放在女仆的肉穴前,女仆每走一步,隆起的淫肉便磨蹭着爱丽的龟头。 “玛莉……你真坏……”爱丽吃吃笑道,一边看着女仆发出甜美的叹息。爱丽用手指捏着女仆小巧发硬的乳头,女仆边走,淫水不断“噗哧”掉落在地上。 爱蜜丽看着自己的女儿挑逗着那女孩,自己的手则不断套弄着玛莉的肉茎。 “你又想要啦?”玛莉笑问。“快……我要你淫我……”爱蜜丽道。她身上早已布满了淫水精液的干渍,但却依然饥渴难耐:“待会……我要你在餐桌上……当着大家的面淫我的穴……强奸你的淫妇……操她的大肚子……” 爱蜜丽充满肉欲的声音流连在玛莉耳边,玛莉嘻嘻笑道:“好呀,待会吃完饭,我就在你丈夫面前强暴你这淫货!”爱蜜丽欢喜得亲吻玛莉。 不一会,大家便到了餐厅,在四个座位旁各有一个侍女服侍,她们都只套了一条围裙。大家各自坐下,朵伊是主人,自然坐在主位,爱蜜丽坐在朵伊旁边,玛莉和爱丽则坐在两人对面。 领路的女仆匆匆地奔了出去,随即传来不小的呻吟声,玛莉等人相视一笑。 先上的是开胃菜,一些冰凉的蔬菜和热腾腾的面包。爱蜜丽对玛莉笑了笑,拿起一片面包,便往身边女仆的股间揩去,热腾腾的面包在肉缝上刮弄,沾满了那果糖般黏稠的液体,爱蜜丽把吸满了女仆淫液的面包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 玛莉和爱丽见状也依样画葫芦,各自吃了几片爱液面包,朵伊的面包则是由身旁的侍女主动替他服务,他还嫌这奶油酸酸的。 爱丽拿起另一片面包,但却不把它送往女仆的穴中,她抓起玛莉的肉棒,迅速地套弄起来,玛莉笑呵呵的任爱丽玩弄,很快地就射精了,那浓浓精液在面包上像是一层厚厚的糖浆,爱丽把面包移至嘴前,缓缓地,一口口地将那精液混同面包吞入口中,细细品尝。 “爱丽,我的精液好吃吗?”玛莉笑问。 “玛莉的精液最好吃了!”爱丽笑道,一边舔去指尖的残留精液:“要不是面包都吃完了,我还要多吃几片呢!” 接着上的是奶油汤,但是汤中看起来似乎没有奶油,淡淡的清水一般。爱蜜丽笑着,身边女仆自动地走到桌旁,对着爱蜜丽的汤碗挤压自己的乳房,奶水飞入汤中,渐渐地,汤汁也变成白色。 玛莉正欲如法炮制,却见爱丽把自己的汤碗抢去,握住自己的乳房便用力地挤了起来,大量乳汁奔入玛莉的汤里,让汤汁变成浓稠的白液。玛莉喝完了汤,笑道:“嗯……好好喝的奶喔!”众人都笑了起来。朵伊见状,虽不明白,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随后是主菜,热腾腾的羊排。当大家都大快朵颐时,女仆们则跪到桌下,吸吮着每个人的下体,唯有朵伊的女仆一个人躲在主人身后自慰。 当饭吃完后,女仆们也喝了满肚子的精液和淫水,满脸通红的站起来。 甜点是新鲜的水果,和前面一般,也是沾着女仆们的蜜汁。玛莉则让爱丽的精液喷在自己的水果上,自己则在爱丽的水果上射精。 当大家都吃完后,女仆们把餐碟收走,桌面霎时空荡荡的。 爱蜜丽看着玛莉,眼中流出浓浓淫念,她让女仆帮助她这不方便的身子爬到了桌上,爱蜜丽对着玛莉和爱丽敞开大腿,那紫红的花瓣流着浓蜜,缓缓开合。 “谁先啊?”爱蜜丽笑道:“还是你们要一起干我?” “爱蜜丽,你玩性真重啊!”朵伊笑道,不知道他又把爱蜜丽的动作看成什么了。 玛莉和爱丽相视一笑,玛莉先爬上爱蜜丽的身体,那大肚子着实碍事,玛莉好不容易才调好位置将阴茎插入,两腿大张,跨在爱蜜丽那小山一般的肚子上;爱丽则把肉棒顺着玛莉的肉缝,挤着插入了爱蜜丽拥挤的肉穴。 两根肉棒紧紧地抵在花心上,把阴道塞得盈满,爱蜜丽乐得叫道:“啊啊! 我的好女儿,我的好玛莉,你们快动呀!快奸淫我的小肉穴……抽插她……让她快乐地抖动呀……“玛莉两人费力地抽送起来,两根肉棒紧密地贴着彼此,甚至可以感到对方的脉动。 爱蜜丽的阴穴不一会便适应了两根肉茎的摆弄,花门大开,淫水奔腾。爱丽用力抽插,阴茎不但深入母亲的体内,更大大刺激了上方玛莉的蜜穴,阴茎摩擦着蜜穴的肉沟,玛莉流出的淫水沾湿了爱丽留在外边的部份阴茎,那淫汁顺着阴茎淌到了爱丽的阴囊上,滴了下来。玛莉的龟头和爱丽的龟头在爱蜜丽的体内激烈地彼此摩擦,玛莉几乎要快活得昏死过去。 “啊啊……爱丽……”玛莉叹道:“你的龟头好热啊!顶得我好舒服……” “玛莉……我快要射精了……”爱丽咬牙道。 “好啊!都射进来,都喷进来!把那浓汁……那甜美的精液……那白色的黏浆……都射到我的肚子里!”爱蜜丽紧握自己的乳房,白色的乳汁喷流,玛莉和爱丽双双在爱蜜丽的体内射出大量火热的精液。 三人都因那剧烈的快感,无力地瘫倒在桌上,那混浊的精液不断从爱蜜丽阴道的缝隙中溢出,玛莉和爱丽沾满了奶水甜液的衣服呈现阴暗的颜色。 玛莉喘息着,看着桌边安闲饮着茶的朵伊,‘我还没看过他的阴茎,不知道生出爱丽的阴茎长得什么样子?’心想。 爱丽把阴茎抽出,它兀自坚挺,即使它已经不知在母亲的体内射出了多少精液。“玛莉……”爱丽隔着玛莉上半身那件被奶水浸湿的绿色轻衣,握住了玛莉柔软紧实的乳房:“我要插入你……我要干你的穴……在里面射精……”爱丽如火的叹息打在玛莉蜚红的双颊上,玛莉转头,两人的舌头在空中纠缠。 “爱丽……插进来呀……插深点……别拔了出去……尽量地射精……越多越好……”玛莉一边操弄着爱蜜丽颤抖的淫肉,一边让爱丽无尽地抽插着自己的肉穴,三人的下体紧密黏合,桌上那一大滩汁水,早已不知是谁的液体。 玛莉和爱丽同时射精,玛莉的肉穴也猛烈地抽动起来,吸食着爱丽肉棒里头每一滴甜美的白汁。 夜晚,玛莉住在爱丽家中,和爱丽在床上翻搅着。 “爱丽……你今天要几点睡啊?”玛莉笑问,雪白粉红的双腿给爱丽握在手里,阴阜上的肉棒随着爱丽的抽动而前后飘荡。 “今天不睡了,”爱丽笑道:“我要一直玩玛莉的小穴,玩到天亮!”爱丽套弄着玛莉的阴茎,从那裂缝中不断泌出透明的黏液。 “你怎么那么有体力啊?”玛莉吃吃笑着,腰臀不时往上从迎,白色的泡沫泛满了玛莉的下体。“啊……啊……”玛莉叫了出来,肉棒在爱丽的套弄下喷出了不知第几次的精液。 “只要是和玛莉,我多久都没问题呢!”爱丽笑道,舌头舔着适才飞溅到嘴边的精液:“倒是玛莉的肉棒好像永远都不会枯竭呢!都射精那么多次了,还是一直喷着浓浓精液……” 玛莉欢笑,阴道紧紧地裹住爱丽的肉棒,激烈地抽搐,观赏着爱丽锁着眉,欢喜痛苦的表情,感到一道新的热流又往体内滚去。 “爱蜜丽现在不知道在干嘛?”玛莉喘息着,红润的皮肤微微颤抖。 “妈妈现在一定是在熟睡的爸爸旁边,”爱丽躺在玛莉身上,四乳相对,爱丽的乳房在自己的重量挤压下流出温暖的乳汁,玛莉感到那暖意顺着身体往两侧滑落,“让女仆们舔舐摆放在父亲睡脸上的……”爱丽道,脸上充满淫欲:“那喷着汁的淫洞。妈妈最喜欢这样了,”爱丽笑道:“爸爸第二天都要花很多时间洗脸。” 玛莉听得呵呵直笑,“还笑……”爱丽嗔道:“玛莉最坏了,欺负我父亲,淫了他的女儿,还淫他的老婆!” “你还不是让我奸得满心欢喜的?”玛莉问道。“嗯……讨厌……”爱丽笑着,吸吮玛莉那条鲜红的舌头:“我已经爱上让玛莉奸淫的感觉了,我还要让你一直奸淫我……直到死为止。” 玛莉和爱丽深深地用舌头探索对方的口腔,爱丽的肉棒在玛莉的穴中又涨大起来。“欸……爱丽……”玛莉道:“你有没有想过要看看你爸爸的那里?” “讨厌,玛莉……”爱丽稍稍感到惊讶:“我又不是你!” “爱丽……”玛莉装出生气的表情看着她,“嘻嘻……”爱丽又亲吻玛莉的脸颊:“没有啦,我没想过。” “真的啊?” “当然了。玛莉你难不成……”爱丽若有所悟的看着玛莉。 “对呀!”玛莉笑道:“你想不想尝尝那根生出你的肉茎的味道?”玛莉手指在爱丽的肛门上抚摸:“用这里……” 爱丽脸一红:“讨厌啦……” “想不想嘛?” “玛莉……是你想吧?” 玛莉吐吐舌头:“哎呀,被发现了!” “好呀,你去吧!”爱丽道:“反正我妈都给你上了,你要上我爸爸也没什么关系……” 玛莉抱住爱丽:“你不生气啊?” “因为我太了解玛莉了,”爱丽道:“你不久一定又要让我同时被你和爸爸插入,要我给爸爸怀孕什么的……” “讨厌啦,你把我的计划都说出来了。”玛莉笑道:“不过我不会叫你怀你爸爸的孩子的。” “哦……”爱丽若有所思的看着玛莉:“说到这个,玛莉……”爱丽的眼神彷彿在质疑着什么:“我什么时候才能为你怀孕?你已经弄大不少人的肚子了,为什么一直不让我怀孕?” “别急嘛!”玛莉轻轻挽着爱丽的腰:“先等我做好龙丹。要让你怀孕的仪式很重大,所以要慢慢来。” “什么仪式?”爱丽大奇。 “嘻嘻……”玛莉把爱丽压在身下,缓缓地上下摆动起来,让爱丽的肉棒在蜜穴中不断冲刺:“那是秘密……” 爱丽抓起玛莉的乳房,腰部往上顶送,玛莉呻吟着,肉穴中不断地泌出白色的液体,都是爱丽灌入玛莉子宫内的精液。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餐厅吃着清淡的早点——以精液和蜜穴淫水为调味料的奶水热粥。 好容易吃完了,女仆们扭摆着窈窕的臀把餐盘收下。爱蜜丽吃吃地笑着,看着对面的玛莉和爱丽,“有什么好笑的?”玛莉奇道。爱蜜丽指指自己的眼睛,道:“黑眼圈……你们昨晚很幸福吧?”众人露出会心的微笑,不知状况的朵伊看着大家,心中纳闷。 “我今天要做个测验。”玛莉起身走到朵伊身旁,“玛莉,你有什么事?” 朵伊问道,玛莉倏地撩起衣裳,露出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 “咦?”朵伊大奇:“玛莉呢?爱丽,你有看到她吗?她刚刚不是还在?” 似乎朵伊已经看不到玛莉了。 爱丽嘻嘻一笑:“爸爸,你看错了吧?玛莉刚才便出去了呀!”爱丽起身,对母亲使个眼色:“我也要出去找玛莉。”爱丽迅速地把身上那件淡黄色的连身裙脱去,露出那雄伟的双乳,两粒乳头上穿着一根金属棒,是玛莉昨晚给她佩上的新礼物,奶水正沿着那银色的棒子滴落,而股间那根昂扬的肉棒正高高从那繁茂的棕色发毛中挺起。 “爱丽也走了?出去得真快呀?”朵伊回头,却惊然发现爱蜜丽也消失了:“爱蜜丽?她也出去了?” “是的……主人。”一旁的女仆答道。她挺着大大的肚子,那白色围裙只能构到她的肚脐,慈儿今天早上负责提供早餐的材料。 但是其实爱蜜丽也加入了玛莉的阵容,她轻快地褪去那透明宽松的睡袍,站到了玛莉身旁,“你们想要做什么?”爱蜜丽吃吃笑着:“想要搞我老公?” “想让你老公干你女儿的小穴呢!”玛莉笑道。爱丽红着脸,兴奋地趴在桌上,两腿张开,肉棒在胯下摆动,深褐色的肛门微微扩张开来。 爱蜜丽嘻嘻笑着,把朵伊的衣服褪下,朵伊奇道:“怎么身子凉凉的?”慈儿笑道:“外头吹着风吧?”一边用手指挖弄着肉屄。 玛莉舔舐爱丽的肛门,用手指扳开,露出了鲜红的肠壁,爱丽的身体兴奋地抖动着。朵伊的肉棒给爱蜜丽捧在手心里,缓缓地涨大,他的下体长有浓密的黑毛,阴茎则是普通的大小。 “伯父的肉茎似乎略嫌普通了点呢!”玛莉笑道:“下次我来给他吃点什么吧?” “来,爱丽……”爱蜜丽柔声道:“让你爸爸插入你的肛门吧!”爱丽焦急的道:“妈妈,你快让爸爸进来呀!” 在爱蜜丽和玛莉的帮助下,朵伊顺利地、一寸寸地进入了女儿火热紧缩的后门中,一阵强大的快感打击着他的身体。“唔……”朵伊叹道:“怎么突然舒服了起来?”慈儿见状,便走到主人背后,双手捏着朵伊的肩膀:“是我给主人按摩呢!”朵伊笑道:“真是谢谢你了,挺舒服的。” 朵伊在女儿体内的肉棒,不一会便顺从着本能扭动起来,爱丽的身体给父亲抽插得不断在桌上震动,“啊啊……好热……爸爸的肉棒……他在插着女儿的肛门哪……”爱丽嫣红的脸蛋彷彿要滴出汁来,充实感让她不止的喘息。 “爱丽,给自己爸爸的棒子戳到肛门里,感觉舒服吗?”玛莉问道。 “啊啊……好舒服……爸爸的肉棒……插得我好快活……啊……爽到肉里儿去了……”爱丽陶醉地叹息着。 爱蜜丽轻抚着丈夫的睾丸,“嘻嘻……他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搞他可爱女儿的屁股呢!”爱蜜丽笑道,另一只手在慈儿的穴里翻搅,慈儿酥软得几乎趴在朵伊的身上喘息。 朵伊皱着眉,肉棒在爱丽体内喷出滚滚浓浆,“唔……啊……”他喘息着:“慈儿,你的技术真好……”慈儿笑道:“谢谢主人的夸奖。” 玛莉贴到朵伊身边,在他脸上耳际又吹气、又舔舐的,两手在他身上轻轻抚摸,朵伊的肉棒很快地又硬了起来,顶着爱丽的肚子。爱丽跪了下来,舔食父亲的阴茎,‘这是生了我的肉棒……’爱丽心想,舌尖越发爱惜地舔着龟头,朵伊无法按捺地呻吟着。 “爱丽,舔你爸爸肉棱下边,”爱蜜丽笑道:“他最怕我舔他那里了。”爱丽依言在父亲龟头的肉伞下,沿着那圆弧一圈圈地舔舐,“啊……啊……”朵伊本能地抓住女儿的头,往胯下用力挤压,在女儿嘴里喷出大量黄浊精液,爱丽欢爱地吞下父亲那滚烫的精液。 爱丽缓缓把父亲的阴茎吐出,阴茎上沾满了厚厚的唾液,发着水光,爱丽怜惜地套弄着,“爸爸的精液……”爱丽呢喃着。 “换我了,爱丽。”爱蜜丽笑道:“妈妈也很久没和爸爸做了呢!”玛莉帮助爱蜜丽爬上桌子,爱蜜丽敞开大腿,慈儿和爱丽把朵伊的肉棒引入了爱蜜丽的穴中。 他们很快地就交合起来,爱蜜丽欢畅地呻吟着,爱丽则跪在父亲股间,舔舐着父亲的睾丸,一家三人沉溺在无边的淫交之中。 ‘嗯……’玛莉心想:“下次来爱丽家可有得玩了……‘突然右手感到一阵湿热,原来慈儿把肉穴往玛莉的手臂上磨蹭着。”玛莉小姐……“慈儿道:”你都不玩玩你的小淫妇……你的小慈儿吗?“慈儿粉红的脸蛋还兀自带着稚气,但那巨大的丰乳和高高隆起的肚子,却是个成熟母亲的表徵。 “嘻嘻……”玛莉捏起慈儿的乳,奶水便白白的喷到地上,玛莉把慈儿推到地上,四肢着地,肉棒狠狠地插入她拥挤的肉穴中,猛烈抽送起来。 慈儿忘我地叹道:“啊……啊……啊……玛莉小姐,再插我呀……干死你的慈儿……给我们的孩子浇上你的浓精!” 玛莉抓着慈儿的腰,龟头顶着那花心,“你那么喜欢给我操穴啊?那你以后还要给我生孩子啰?”玛莉笑道。 “啊……啊……让慈儿生玛莉小姐的孩子吧!我一辈子都要给你生孩子…… 让我的子宫里面随时都怀着你的种!“ “那你姐姐怎么办?”玛莉道。“啊……”慈儿思索一会:“那……那我轮流生好了。先生玛莉小姐的孩子,再给姐姐生……” 玛莉在慈儿脸上轻轻一吻:“好孩子,让我在你里面射满精液……”慈儿欢喜地扭摆着臀部,巨大的子宫也抖动着,怀中的胎儿似乎也高兴得扭动。 玛莉的肉棒抽搐着,在慈儿体内射出大量精液,慈儿欢喜得哭着瘫在地上。 隔壁的爱丽一家,朵伊正被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交相吸吮着肉棒,精液洒满了两人的脸,正缓缓地滴落到她们多汁香甜的乳房上…… (炼金第二十八)王子──雷齐西克萨尔王国第一王子——雷齐?克萨尔,今年16岁。他顶着一头闪亮的银白似雪的亮发(皇族的象徵),在皇宫里面过了16个无忧无虑的年头。 但是他最近碰上了几件令人心烦的事情,首先是雷齐王子最尊敬的骑士,剑圣恩戴尔在数周之前不告而别,甚至连国王,雷齐的父亲,六十多岁的老国王,也不知道为何恩戴尔如此突然地离去。 “他有他的理由,孩子,”国王老迈温和的声音在雷齐的耳边响起:“他若不想说,就算是把他丢到龙的巢穴里也没有用。” 圣骑士之剑——西克萨尔王国的最高武勋,已经静静地沉睡在皇宫的宝物库中,等待下一位剑圣。 随着剑圣的不告而别,骑士团陷入了一阵慌乱中,大部份的人都感到疑惑不解。新任骑士团长在国王的命令下很快的被任命,据说是恩戴尔在离去之前推荐了他一位值得信赖的下属顶替自己的空缺。 骚动过了几天便平息了,不过骑士团的士气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真正令雷齐王子感到困扰的事情,则在恩戴尔消失后的第二天开始…… 那是一个非常清爽的夜晚,皇宫的花园里面布置了一个大舞台,在舞台的前左右三方都有着一层层的长排坐椅,堆的高高的像三堵墙一般。国王和家人坐在前排坐椅的最上层,和众多贵族们一块欣赏台上的演员们用肢体和华丽的言词编织出令人欢笑落泪的戏剧。 雷齐当时坐在国王的后面,感到位置的编排有点奇怪,皇后的位置不应该在他的旁边。这让雷齐感到有点不安,他对这美艳无伦的继母向来感到难以应对,每次看到她冰雪般的脸庞穿过眼前,雷齐便感到脸上发烧。 今晚的位置的确有些奇怪,皇后的椅子便在雷齐左边不远的距离,皇后今晚又穿着非常吸引人的红色礼服,胸前的乳沟一下子便吸引了雷齐的目光,令他很难转头回去观看舞台上演员们的表演。但雷齐终究还是转过头去,努力地专心在戏剧上。 过了许久,当雷齐已经完全忘记了皇后那看起来就像云朵般柔软的胸部时,他突然感到有一个温热的触感从胸上传来。雷齐惊讶地发现一只雪白的手正隔着那细致的银锻上衣抚摸着自己的胸部,他回头去看,只见皇后的一名侍女正红着脸对他微笑,并不断地爱抚他的身体。 那火热的手指渐渐地往下探去,雷齐一时惊讶得忘了去把她的手拨开,只感到下身烧成一片,而这侍女的手正缓缓地探入那一团热气之中,雷齐身体一震,女人纤细的手指正隔着那柔软单薄的丝绸,爱抚他勃起的阴茎。 雷齐困窘得想把她的手自身上拿开,这可是公开的场合,他的父亲就在他前方三步的地方观赏着舞台上花枝招展的演员们。 “别怕……我亲爱的王子殿下……”那女人的声音细软软的,钻进了雷齐的耳中,几乎使他当场放弃了抵抗:“这很舒服的……我马上让你舒服起来……” 女人的手大胆地解去了雷齐的腰带,“啊!”雷齐压低的惊叫似乎没有让父亲察觉,他正后悔没有及时把这女人的手推开,现在她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缓缓的套弄起来,雷齐已经不能强硬地表明自己的意志了。 “别……你放手……”雷齐又急又羞,低声说道。“别怕嘛……我亲爱的王子……”女人已经自动地省略了“殿下”两字:“现在开始会越来越好的……” 女人为了更加方便地爱抚雷齐,便侧身钻进了雷齐那张一人刚好、两人太挤的软垫椅,背靠在椅子的手放上,她火热的呼吸有着浓浓香气,雷齐也开始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反对她这不恭敬的冒犯了。 女人的乳房隔着那蓝色的布料,密实地贴在雷齐的手臂上,她肆无忌惮地咬起了雷齐的耳朵,在他脖子上又亲又舔,手指在龟头上拈着圈圈,雷齐不禁身体紧绷,抓着椅子不放。 女人一只手挽着雷齐的腰,在他耳边喘息道:“你摸摸我的下面……”雷齐惊慌地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她笑着把那长长的裙摆撩起,雷齐赫然发现女人那条粉红的肉缝在一团黑密下张扬地分开,她下边竟没有穿任何的衣物! “快!唉……”女人嗔道,雷齐发现自己的手颤抖着往那蓝色裙摆下的肉体伸去,一种湿热的感触从指尖传来。“嗯……”女人叹息:“插进去……把你的手指插进去……”雷齐战战兢兢地将手指伸了进去,那湿热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夹紧了他,缓缓地吸吮起来。 雷齐看着女人,她高兴地笑了起来,那两片红唇离自己越来越近,阴茎上那只手沾满了雷齐的液体,滑顺地套弄着整支肉茎。 “你晚上可以出来吧?”女人轻声道:“到厨房前面那条路上……”女人湿热的舌头舔食着雷齐的嘴唇:“现在我们只能用手……” 雷齐皱起眉头,他感到体内有某种东西正要穿破他,放射出去。“没关系,射出来吧!”女人轻柔的声音已经完全掌控了雷齐的意识,他听着那水流般的声音身体便不能自主。“我用手帮你挡着……” 雷齐的身体猛烈地抽动起来,他感到下体有灼热的刺痛,但却又有说不出的快活,一堆温暖黏稠的东西在他的阴茎和女人的手掌间堆叠,雷齐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度张开眼睛时,女人正笑孜孜的看着他,“第一次?”她笑道,雷齐羞怯得别过头去。 他立刻陷入了无比的惊恐,皇后冰冷的两眼正盯着他们两人,似乎已经观察他们很久了。女人顺着雷齐的眼光往旁边看去,脸色也瞬间变得死白,她迅速地起身,整理好服装,狼狈地走下台阶,离开了国王的特别座席。皇后和身边的另外一位女仆说了些话,她立刻便跟着先前那位走了下去。 雷齐紧张地看着皇后,但是她没有再和他说话,只是静静地观赏舞台上即将闭幕的演出。雷齐如坐针毡的捱到演出结束,便毫不止步的直奔卧房。 当夜他担忧地在厨房外的廊上等了很久,那个侍女却没有出现。 “母后……”雷齐感到心脏快要从嘴巴中跳出来了:“您传唤我,有什么事吗?” 葛蕾丝身着淡粉红华服的背影,在花园的凉亭中静静地伫立着,身旁两位一袭蓝纱的侍女们熟练而快速地在小桌上放置着茶具。 “你觉得呢?”葛蕾丝以冰凉但优美的声音道,在头上裹成球状的金色头发在风中微微晃动:“难道除了昨晚的事还有别的吗?” 雷齐犹带幼稚的脸庞霎时通红一片,母后竟在两个下人前面如此直接的把昨晚的事提了出来(其实昨晚这些人都在场),羞愧至极的西克萨尔王子真想要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葛蕾丝回过头来,她额上有着一颗闪亮的绿宝石墬饰。她指指那小小的椅子,雷齐战战兢兢的坐下。 “我对你很失望。”葛蕾丝直接明白的道:“身为一国之子,居然在公开场合作出这种事。”雷齐痛苦地握拳,希望这折磨能快快结束,“我……我绝对不会再犯!”雷齐挤出几个字来,脸涨得通红,也不敢直视葛蕾丝的面孔。 “你的诺言能信任吗?”葛蕾丝笑道:“你连在你父王背后两步的距离都可以做出这种事。”雷齐又羞又气,泪水不禁落了下来:“我发誓!我用自己的生命和尊严发誓!”雷齐感到母后是故意在激他,想要他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果不其然,只见葛蕾丝温和的笑说道:“很好,这才是皇家的一员该有的志气。”雷齐见母后态度亲合不少,也着实松了口气。“不过……”葛蕾丝道,雷齐又紧张了起来:“为了证明你的意志,你一定要接受一些考验。” “母后陛下……”雷齐坚定道:“我会接受任何的考验!”他湛蓝的眼眸盯着葛蕾丝,表明他强烈的决心。 “很好!”葛蕾丝笑道。 雷齐王子快速地在皇宫的回廊上步行,希望不会遇到任何穿着蓝衣的女仆。 “喀!”雷齐的脚步停了下来,一个水蓝色的窈窕身影正从回廊的另一头接近,她笑呵呵的走近王子身边,雷齐想要转身,却又不敢,很快地,雷齐王子便被逼得背靠在一根廊柱上。 女仆那粉红的脸蛋,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她柔软的乳房已经抵着雷齐的胸膛。雷齐刚上完历史课,身上穿的是轻薄舒适、容易脱下的轻便衣物。女仆微带靦腆的看着雷齐王子把两手都放到身后,甜美地笑了起来。她一只手抚摸着雷齐的脸庞,另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碰触那坚挺的阴茎。 “不……不要在这里……”雷齐为难道。但是眼前这个只比他大上几岁的女人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你……”雷齐压低声音道,但她用手指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缓缓地蹲了下去。“啊……”雷齐身后的两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个温热湿滑的物体正大胆地侵犯着自己的下体。女人的两手钻到了雷齐衣服下面,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肌肤,嘴巴深深的含着阴茎,不断用热气澎腾的舌头吸吮那可口的龟头。 “呜……”雷齐咬牙,浓浓精液便直奔她的喉咙,女人笑着吞下了王子的精液。 雷齐喘息,但女仆缓缓地把他的腰带绑好,替他拍平衣服上的绉褶。女仆站起身,温柔地看着雷齐,缓缓道:“王子的……很好吃……”随即便轻轻离去,只留下不知所措的雷齐王子。 “中饭的时间……快到了……”雷齐不去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便往餐厅走去。 进入餐厅后,长长的餐桌上只有葛蕾丝皇后一人,‘父王今日又在书斋中吃饭吗?’雷齐心想,走向自己的座位。 “!”雷齐大惊,他从桌布的缝隙中,看到了蓝色裙摆在自己的位子下晃动着。雷齐转头观望,刚才走廊上遇到的那位女仆正站在餐厅的一角,随时等候命令。她看到雷齐正在看她,也淡淡的对他微笑。 “你在做什么?”葛蕾丝道:“快坐下吧!”雷齐看着母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彷彿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雷齐拉开椅子,坐下,立刻感到裤子被人迅速地脱下,湿热的感触散布在整根阴茎上。桌下的人正热情地吸吮他疲累的下体,后者正不顾主人多日的劳累,依然在那舒适的口中挺立起来。 雷齐拿着刀叉的手颤抖着,感到四面八方的视线。今天和往常一般,餐厅内全都是女仆随侍,大部份都不是母后的随从,也不知道这“考验”的性质。 当雷齐结束他的午餐时,他已在桌下人的口中射出了三发浓浓的精液。 “母后……这……”雷齐惊讶的张大了嘴:“这太没道理了!” “什么没道理?”葛蕾丝不悦道:“这正适合让你展现出你的决心,还是你宁愿我向你父王报告?”雷齐赶忙摇头。 “那就好。”葛蕾丝笑道:“那么从今天开始,我的下人们会不时的给你一些考验。而你……”葛蕾丝看着雷齐,他困窘地避开她的视线:“你从头到尾都不可以用手触摸她们,或是从她们面前逃开,不论何时何地。” “这样的考验……大概要多久?”雷齐问道。“这个嘛……”葛蕾丝笑道:“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雷齐躲在皇家图书馆内,里面多的是高高的书柜和厚重的书籍,但除了几个管理员外,看不到其他人。连日来的操劳已令他身心俱疲,雷齐站在几排书柜中间,随意地翻阅,当他拿下一本书皮破旧的古书时,他骇然发现在书柜的另一边正有一对棕色的眼珠子盯着他。 “你在这里呀?”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声音道,声音的主人很快的走到雷齐身旁。她穿着蓝色的制服,脸蛋红红的,身体似乎被某种力量感染,发着热气。 雷齐想起了考验,把手放到背后,女仆笑了笑,两手抱住王子的腰,让他硬挺的阴茎顶在自己柔软的阴阜上。 “都硬了嘛……”女仆低声笑道,嘴巴贴上了雷齐的嘴唇。雷齐感到一个热热滑滑的东西溜了进来,在口中滚来滚去,女仆的乳房紧紧地压在雷齐身上,他鼻中闻到的尽是她身上的香气。 女仆的腰迅速地扭了起来,雷齐感到下体有说不出的畅快,她那柔软的部位不断地贴着阴茎摩擦,雷齐可以感到下体正不断溢出湿热的液体。雷齐射精了,裤子在股间的地方湿成一块,女仆满足地停止了下身的摇摆,但还是温柔地亲吻雷齐的双唇和脸颊。 “晚上去找你……好不好?”她轻声道,雷齐颤抖的声音呢喃道:“嗯…… 好……“ 雷齐张着两眼,全身赤裸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让他完全陷入混乱状态。 他不论走到哪里,都会被母后的仆人们找到,而她们也不论时间地点的,贪婪地榨取他的精液,光今天一天他便在这几个人的嘴里手中射出了超过二十发以上的精液,雷齐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地遮掩胯下那吸满液体而呈现阴暗的部位。 雷齐怀疑,母后并不是在考验他,而是在使他更加陷入女人肉体的温热中。 现在,两个半裸的女仆正趴在他阴茎旁,争相舔舐着。 雷齐的头垫在两块枕头上,居高临下看着这奇异的光景,暗红色的龟头在两条鲜红的舌头交相攻击下,不断地在视野中忽隐忽现,沾满了唾液和爱液的阴茎在火光下闪闪发光,雷齐感到下半身灼烧般的疼痛,但却又说不出的愉快。 雷齐身体一震,又是一股浓精喷出,两个女仆欣喜地叫了出来,忙把那精液往自己脸上胸上涂抹,雷齐感到非常的奇怪,自己为何还能射出如此大量的浓稠精液? 一个女仆粉红的脸蛋抬了起来,她娇嫩的双颊沾着汗水和精液融合的淡白色液体,她跨坐到雷齐的头上,那散发着热气的蜜穴流着汩汩的透明液汁。 “哪……王子……”她轻声道:“你舔舔我嘛……”出于反射亦或是迷乱,雷齐把舌头缓缓伸出,在那肉缝上下舔舐,不时钻到紧致的肉洞中翻滚。女仆的表情有如饮下极乐的浆蜜,欢喜而迷蒙地看着远方。“啊啊……王子……”女仆抱着雷齐的头部,下体发疯似地顶过去,大量的淫液沾满了雷齐的脸,那浓烈的酸甜味几乎要让他麻痹。 雷齐百忙中抽空往另一位女仆处看去,她正忘我地吸吮着那根少有喘息空闲的阴茎,深深的含到口中,独占着这根甜美的玩意。 “啊……王子……”脸上这女仆喘息道:“我……我要去了……”大量的温热液体突然“哗啦”一下全部喷了出来,雷齐竟然将其大半都吞咽下肚。女仆喘息着把身体自雷齐身上移下,爱惜地舔舐他脸上残存的液体,眼睛湿润得有如一潭湖水,口中含糊的喘息似悲又喜,那滑溜的舌头又钻到了雷齐口中。 胯下的女仆正欢喜地发现雷齐的肉棒又颤抖着喷出另一股温热的液体,高兴地全部饮尽。 “王子……”女仆把舌头短暂的抽出:“我可以每天都找你吗?不论白天晚上……”她温热的身体紧紧挨着雷齐,勉强挂在身上的衣服绉成一团。 雷齐迷惑地看着她,嘴巴自动道:“嗯……嗯……”女仆笑着抓起雷齐的双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 (炼金第二十九)新人家庭“你说你想去贝森布鲁克啊?”玛莉问道。“嗯……”莉莉丝答道:“我们想,当然是不可能在城里待到肚子都大起来吧!” “说得也是,认识你们的人那么多……”玛莉道。“当然可以啦,理特的妈妈算算时间也快生了,你们刚好可以去帮助她。”莉莉丝微笑,一边把几杯啤酒递给服务生。 “那飞翔亭这里怎么办?”玛莉问道。“飞翔亭还好,爸爸一个人还忙得过来,”莉莉丝道:“不过夜莺是一定会停的。” “对呀,只剩大叔一个人怎么可能继续呢……”玛莉喃喃道。突然,一道思绪闪过玛莉的脑海,“莉莉丝,”玛莉口气神秘的说道:“我想我有一个好方法喔!” “玛莉!”琪丽惊喜得大叫,忙让玛莉从门外进来。 “你怎么跑来看我?”琪丽问道。玛莉见到琪丽的衣服和手上都沾着油污,不禁问道:“琪丽你现在在做什么?怎么手弄得这么脏?”只见地上堆着几叠刀剑,有的整齐收好,有的刀刃上涂着油脂。 琪丽快手快脚的把地上的武器全收起来,手在衣服上随便擦擦,“刚刚在保养我的刀。”琪丽道。 ‘琪丽的肚子应该也有七、八个月了吧?’玛莉想。“你不会累吗?”玛莉问道。“不会呀?”琪丽笑道。可能是琪丽本来就很强壮吧,孕妇常见的背痛和诸般怀孕后期的疾病都无法在她身上发现。 玛莉随意地坐下,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因为要让孕妇坐在没有靠背的椅子上会给她的身体带来负担,所以琪丽都是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用垫子撑着沉重的腹部重量。 玛莉轻轻抚摸琪丽的肚子,感到里面的婴儿在动,“最近他常常乱动。”琪丽笑道。玛莉不可思义的看着琪丽的肚子,就在那里面,有着一个新的生命。 “玛莉,你没事不会来找我的,”琪丽道:“有什么事啊?” “啊……”玛莉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琪丽。“喔,” 琪丽道:“要让罗兰和她的家人去补莉莉丝的空缺啊!” “琪丽,你要不要跟莉莉丝她们一起去贝森布鲁克?”玛莉道。 “为什么?”琪丽问道。“因为……因为别人会说闲话啊!”玛莉道。 “不要!”琪丽道:“我要和主人在一起。”她紧紧地抱住玛莉的手,由于肚子碍事,两人不能正面拥抱。 “琪丽……”玛莉道,心中热了起来。琪丽抓住玛莉的手,往胯下伸去,玛莉感到琪丽的下体已是湿热无比。“主人……”琪丽叹道:“自从怀了主人的孩子以后,我就好想要主人的肉棒喔!” 玛莉笑道:“好好好……”一边让琪丽侧躺,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黑色内裤中坚挺的肉棒,琪丽舒适地躺在自己的手臂上,感到玛莉正一寸寸的刺入了自己体内。 玛莉把琪丽宽松的孕妇服掀开,下面赤裸的身体一览无遗,玛莉跨坐在琪丽的一只大腿上,把另一只腿搁在自己肩膀,缓缓抽动起来。琪丽红通通的皮肤比起几个月前来更加的滑润光亮,触感有如绸缎,玛莉握住琪丽涨大的乳房,薄薄乳汁被用力挤压,从乳头中溢出。 “嗯……”琪丽满足地呻吟着,玛莉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自己的肉棒紧紧地往那隧道中吸去,大量的汁润涂满了阴茎,在抽送下点滴飞落到两人胯下的软垫上。 “啊……啊……”玛莉喘息着:“你的小洞……今天怎么特别舒服?”话刚说完,玛莉便无法控制地在琪丽体内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琪丽慵懒地看着玛莉,把她往身上一拉,玛莉的嘴巴刚好凑到琪丽的乳头上,“来,尝尝我的味道。” 琪丽笑道。玛莉依言吸吮起来,乳汁味道虽没有爱丽的香甜,却另有一种奇妙的滋味。 琪丽温暖的身体轻柔地裹着玛莉,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目的,静静地沉溺在琪丽柔软的怀抱中。 当玛莉醒来时,已是深夜。 “啊……我睡着了吗?”玛莉问道,发现自己仍在琪丽柔软的胸部上,琪丽的手温柔的套弄着玛莉的肉棒。琪丽笑道:“已经很晚了呢,不过现在去找罗兰是最好的时候喔!”便缓缓起身,想要带着玛莉走出门外。 玛莉跟着琪丽站起,突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琪丽笑道:“玛莉,你干什么?”过了一会,玛莉才缓缓道:“没有,我只想抱抱你。” 玛莉牵着琪丽的手,随着她走到一栋小平房前。琪丽把耳朵贴在墙上倾听,绕到了一扇窗户前,笑道:“嗯……罗兰她们还没睡。”随即把那扇户打开,示意玛莉窥探房中的情况。 玛莉花了一会儿去适应黑暗,随即便在那阴暗的房中看到了几个人影。 “嗯……啊……噫……”一个青涩的孩童声音,正发出令人无法相信的淫秽喘息。玛莉看到了一个纤细的小女孩两腿大张,躺在方桌上,一个大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下体被星光照射得闪闪发光,一根沾满了女孩爱液的肉棒正狠狠地插入女孩的体内,再用力地拔出,让那两片肉瓣都随之外翻。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抽送得也越来越快,“爸爸……你要射精了吗? 要射了吗?“女孩的声音喜悦而激动地在空气中飘荡,”射到我的脸上!爸爸! 快!“女孩急切地命令着。 男人迅速地拔出沾满液体的阴茎,龟头已经颤抖着喷出了雪白的精液,他迅速地爬上桌子,精液洒满了女孩的腹部、胸部,最后喷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女孩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故意让男人看到她舔食精液的模样,舌尖挑弄着龟头上不断泌出精液的裂缝。 男人似乎受不了女孩的挑逗,抓起她的双脚,又猛地插入了她充血的幼嫩蜜道里。女孩欢喜地呻吟着,扭着腰让那龟头沉重地撞击在颤抖的肉心上。 “那是罗兰?”玛莉问道,身体一阵火热,肉棒硬得发涨。“对呀!”琪丽应道:“自从你给她下了指令后,她很快地便让她的父亲搞上她了。” 玛莉看看琪丽,突然冲向她,将她的衣服掀起,手掌摸上了她滴着蜜汁的肉穴,“琪丽,我要干你。”玛莉低声道。琪丽没有回答,她喘息着,手扶着玛莉的肉棒,让她从背后插入。 “等一下……”琪丽闭着眼睛,陶醉的道:“还有……还有更好看的……” 玛莉激情地抓住琪丽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咻咻”的飞溅出来,琪丽两手撑在墙上,冰凉的空气打在火热的身体上,让两人都说不出的快活。 房中,罗兰似乎发现了窗外的两人,不时地往玛莉这边观望,不过当她看到琪丽欢喜的表情时,又笑着转过头去看她的父亲。 罗兰的父亲这时又在罗兰的体内喷出了浓浓精液,正喘息着想把肉棒拔出,却感到背后一紧,罗兰细致的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身。“爸爸,你不会这样就不行了吧?”罗兰笑道:“再继续干我呀!干你的女儿。我都已经怀孕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罗兰的父亲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但却又受不住女儿的诱惑,再度地摆动起下体来。罗兰吃吃的笑着,两手抚摸父亲的脸庞:“爸爸……你最近怎么都不骂我了?”罗兰的父亲停下了动作,想要离开女儿的体内,罗兰赶忙抓住他:“你想到哪去?”罗兰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的欲望:“你的女儿还没尝够她爸爸的阴茎呢!” “闭……”罗兰的父亲终于忍耐不住,低声咒骂:“闭嘴,你这不要脸的妓女!”罗兰开心笑道:“啊!你骂我,骂我妓女!”罗兰挽上父亲的脖子,半跪在桌子上,湿热的下体贴在父亲背后:“那我就是妓女,是爸爸生的小妓女。” 罗兰的父亲愤怒羞愧地看着她,举手便往她脸上一掌掴下去,在黑夜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兰被父亲打得往后仰倒,但玛莉惊讶地发现罗兰在被父亲打了之后,下体竟喷发出大量的液体,同时罗兰也发出了令人难捺的呻吟,两手不断地捏着自己小小的乳房。 “爸爸……再打我呀……再打我……用你的手……用你的阴茎打我……”罗兰陶醉得胡言乱语起来,肉穴跳动得有如奔发的火星,她正猛烈地高潮。罗兰的父亲绝望地想要离开,却被女儿再一次的抱住。 “爸爸……”罗兰还未从高潮里解放,声音也甜腻得令人想要压倒她:“你不喜欢我的小穴?” “放开我,你这淫货!”罗兰的父亲不悦道。 “那我帮你弄几个新鲜的小穴好不好,爸爸?”罗兰紧抱着父亲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放:“我去把伊凡家的小女儿骗过来,然后我把她的屁股扳开,爸爸你就插入她……”罗兰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还是我去诱惑对面的安李斯,在他干我的时候,爸爸你就去强暴他的妻子和女儿……” “够了!”罗兰的父亲狠狠的再赏给她一掌,止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罗兰倒在桌上,大口的喘息,胸部剧烈地起伏。 罗兰的父亲一步步地往外走去,“等一下!”罗兰叫道,她坐起身子:“爸爸你该面对现实了。”罗兰的父亲回头看她,罗兰正把自己的肉穴用力地扳开:“你看,你女儿的肉屄……”混浊的精液正缓缓的流出,“还流着她爸爸的精液呢!”罗兰笑道。 “你再给我用这种下流语气说话的话……”罗兰的父亲怒道。“就怎样?” 罗兰兴奋的道:“强暴我吗?你已经强暴了我两个月了。” 罗兰摸摸自己平平的肚子:“现在……这里面有我和爸爸的孩子……”罗兰道:“爸爸……你该承认自己只是个想要干自己女儿的男人……你和我一样都有着淫秽的血液……”罗兰兴奋的喘着气:“就算我两个月前没有引诱你,你也会在某一天的晚上爬到我的床上,用布缠住我的嘴,一次一次地强暴我,强暴整整一个晚上……”罗兰彷彿看到了自己正被父亲捆绑在床上,被他用那根通红的阴茎奸淫的画面。 “现在我摆在这里让你干,你就不敢干了吗?”罗兰眼中放出奇异的光芒:“你这懦夫。” 罗兰的父亲按捺不住,迅速地走到女儿身旁,压倒她,把肉棒刺入了她的体内,“你这贱货!这么想要我干你,那我就把你干个够!”他怒吼着,肉棒不知疲劳地在罗兰体内用力直捅,罗兰被父亲的肉棒捅得欢喜地哭了出来。 “啊……爸爸……啊……”罗兰哭喊着,腰部不断随着父亲的抽送上提,将肉棒直吞到根部。 玛莉一边看着,一边用自己的肉棒抽刺着身下如痴如醉的琪丽,淫水流满了两人的双腿。“玛莉……快射精……”琪丽喘息着:“我要你的精液……我现在就要……”玛莉抱着琪丽的肚子,以免她跌倒:“我会的……我要在你的肚子里面射精……灌满浓浓精液……让我的孩子也尝尝精液的香味!” 玛莉猛烈地抽动,琪丽的身体随着肉棒的冲刺而迷醉地摇撼着……玛莉在琪丽体内射满了浓浓的精液,但是玛莉却只感到更大的欲望,她把琪丽翻了过来,琪丽也用和她一般火热的眼神看着她。“来吧!”琪丽道,她把两腿大大岔开:“像罗兰的父亲一样,在这里强暴我,玛莉。” 玛莉用力把琪丽推倒,也不管她体内的胎儿,抓住琪丽的两腿,便把肉棒刺入,极其猛烈地冲撞那敏感细嫩的肉儿。琪丽欢喜地抽泣,任由玛莉无情地蹂躏她的身体。 屋中,事情又有了新的发展。 “汉克!”一个惊惶的声音叫道。罗兰和她的父亲——汉克,一齐转头看向那声音的来源,那是汉克的老婆,罗兰的母亲,妮娜。她怒道:“汉克!你竟又和你的女儿……” 汉克惊讶得不知所措,呆呆地望着愤怒的妮娜,她乌黑的卷发乱糟糟的,穿着厚重的睡袍。 “强暴她!”罗兰的声音在汉克耳边响起。汉克看着女儿那邪恶但美丽的笑脸,心中又感到无穷的欲望,肉棒更是无比坚硬。“妈妈想要爸爸的肉棒……快去强暴她呀!”罗兰道,手指贪婪地在肉穴里拨弄。 “罗兰,你说什么?”妮娜不敢相信女儿竟说出这种话,但她更不敢相信的是丈夫竟听从了女儿的诡言。“汉克……你清醒点……”妮娜惊恐地对渐渐逼近的汉克道,但眼光却离不开那根勃起的大肉棒。 汉克抓住妮娜,撕裂了她的衣服,她的肉体毫无遮掩的露了出来,胯下那三角形的乌黑密发,竟泛着闪亮的水光,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落。汉克喘着气,他几乎忘记了老婆的肉体是如此的美丽,她坚实的乳房和依旧平坦的腹部,还有那粉红色的裂缝。 罗兰不知何时挪到了母亲背后,她滑溜的手指钻入了妮娜湿热的洞穴,妮娜惊道:“罗兰!快别弄了!”但罗兰却在她的体内凶狠地翻搅起来,妮娜难以支撑的将手放在桌上。 “妈妈很早就知道我让爸爸给操了吧?”罗兰在母亲耳边呢喃:“我第一次在晚上爬到你们的床上,骑在爸爸的肉棒上的时候……”罗兰舔着母亲火热的双唇:“妈妈你看到了吧?爸爸那时还不知道呢!” 妮娜在女儿的挑逗下,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在空中和女儿彼此吸吮得“咂咂”有声,汉克在旁难捺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妈妈,你那时候没有阻止我……你在干嘛?”罗兰问道:“告诉爸爸。” 妮娜满脸羞愧地看看汉克,“我……”妮娜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我在自慰。” “为什么?”罗兰兴奋得难以自己,将自己的下体贴在母亲脚上摩擦。 “我不知道……”妮娜看着汉克的阴茎,舔了舔嘴巴:“我只是……突然好想要肉棒……” 汉克终于无法忍耐地欺上妮娜的身体,妮娜嘤的一声,娇喘起来:“啊…… 啊……就是这个……这又粗又大的肉棒……“汉克插入了久未问津的妻子体内,感到难以言喻的畅快。 汉克握住了妮娜的乳房,用力地揉了起来,“汉克……啊啊……”妮娜陶醉地摆动着身体,感到丈夫的阴茎在体内挖弄着,紧紧咬着那甜美的肉儿不放,欢得她不断地喷溢出温热的液体。 罗兰走到了窗边:“琪丽姐姐……”琪丽正贪婪地舔舐着玛莉阴茎上残留的精液,自己的脸上也沾满了白色糖浆般的液体,“我照你的话做,已经把爸爸妈妈都搞定了。”罗兰笑道。 “罗兰?琪丽你……”玛莉惊讶道。琪丽则只是笑了笑:“主人你别那么惊讶嘛,我只是把你那一套教给了罗兰而已。”玛莉不禁笑了起来。 突觉下体一阵温暖,只见罗兰竟已张口吞下了自己的肉棒,琪丽笑着,把手指插入了罗兰满是父亲精液的洞穴中。玛莉闭起两眼,尽情地在罗兰口中抽送。 汉克正抓住妮娜的两手,妮娜跪在丈夫跟前,忘我地吸吮着那根刚刚才插入过自己女儿蜜穴的肉棒。 (炼金第三十)王子和皇后雷齐接受了葛蕾丝的考验已有将近十天,这考验本来是要他学着去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是显然的,这考验所造成的后果和原先预料的完全不同。雷齐已经习惯了几乎每个小时一次的、女仆们热情地用手或口爱抚和吸吮他的下体,榨取他的精液,雷齐不但不感疲劳,甚至发现自己更加希望能够和这些女仆们成天在一起,虽然他不能用手去碰触这些美丽的肉体。 雷齐正站在一条无人的通路上,他藉着身旁的廊柱支撑自己的重量,在他两条腿中间,挤了两个身穿蓝衣的女仆,细心地用舌头寻遍阴茎和睾丸的每一寸皮肤;另有一位女仆,站在雷齐身边,轻轻舔舐着他的脸庞,舌尖滑过他红红的脸蛋、稚嫩的肌肤,女仆湿润无比的下体在雷齐的大腿上磨蹭着。 当雷齐射精的时候,两个蹲着的女仆毫不犹豫地吞咽了王子美味的精液,然后温柔地替他绑好腰带,整理凌乱的仪容。另一位女仆依依不舍的跟着前两位女仆离去,不过雷齐知道不久后又会再见到她。 接下来是雷齐的马术课,他快步往操练场走去。 “咦?”雷齐惊讶地看着操练场旁葛蕾丝皇后和她的侍女们,“为什么母后会在这里?”雷齐紧张地向他的教练,新任的骑士团长询问。“皇后陛下坚持要观察殿下上课的情形,所以我只好让皇后陛下进来了。”这名年轻的骑士笑道。 雷齐虽感到怀疑与不安,以前恩戴尔从不让母后进来的。 马术课平安地结束了,皇后的目光并没有给雷齐带来太多的压力。 雷齐换上平常的衣物,走到了葛蕾丝身边,“母后……”雷齐有点怯懦的说道:“您今天怎么会想到要来看我练习马术?” 葛蕾丝温和的笑道:“雷齐,我没想到你骑马的技术也相当不错。”一边示意雷齐站得近一点,雷齐看看葛蕾丝身边的女仆,正是方才那个站在他身边的那位。葛蕾丝低声道:“考验到今天也有十日了,我的下人们都称赞你是个非常有自制力的孩子,我想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决心不假,所以我是来告诉你,”葛蕾丝笑道:“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可以放心地回复以往的生活了。”说完,也不待雷齐答话,便自顾自的走了。 雷齐虽然感到高兴自己获得了母后的信任,但却又觉得失去了什么。 雷齐很快便发现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他失去了随时随地获得满足的权利,现在只要路上和任何女性擦肩而过,他便感到下体坚硬疼痛,他渴望女人的身体。 皇后的女仆们现在都不来找他了,雷齐感到非常的难受,他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脱下裤子,看到了那哀鸣着的红肿龟头,流着透明的泪水。雷齐用手握住阴茎套弄起来,模仿着那些女仆对待他的样子,用手指按摩龟头。 雷齐很快地便陷入忘我之中,他不断地射精,直到床铺上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他的手也黏答答的。 突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殿下,我是来给您换床单的。” 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雷齐大惊,现在床单上满满的都是白糊糊的精液,根本不可能马上清理干净。 “怎……怎么办?”雷齐大急,却想不出任何方法。 “王子……王子殿下!”门外的女孩停止了叫唤,“奇怪,王子不在吗?” 她低声道,雷齐听见了她取出钥匙的声音。 “呀~~”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白布衣、袖子卷到手肘上的黑发女孩,顶多13岁,抱着一床厚厚的白布走了进来。 “啊?”她看到王子站在床边:“王子您在这呀?刚刚我敲门您没听……” 当女孩眼光往下移时,她看到了雷齐勃起的阴茎,脸上立刻通红,赶忙欠身道:“我……我立刻出去!”说完,便立刻转身欲离。 但雷齐已早一步走到她身前,关上门,锁了起来。雷齐喘着气,紧张地看着女孩。 “王子殿下?”女孩不安地看着雷齐满是汗水的脸,他的眼光透着奇异的光芒。雷齐缓缓走近她,女孩张口欲叫,雷齐便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将她压倒在床上,那床干净的被单重重的掉在地上。 “呜呜……”女孩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但是雷齐对打在身上的细手细脚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迅速地扯下了女孩的裙子,和裙子下面的纯白内裤。 “呜呜呜呜……”女孩拼了命地挣扎着,雷齐忘我地看着那条干净的肉缝,只有些许的黑毛点缀其上,纤细的大腿完全无法遮盖住那粉红的裂痕。雷齐的手指顺着肉缝缓缓地上下抚摸,感到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快速,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女孩停止了挣扎,惊讶地看着王子弯下身来,一种温热的湿润感进入了女孩的体内。雷齐吸吮着,舔舐那酸甜的肉瓣,把她含在嘴里,用牙齿和双唇交互地爱抚。随着雷齐的舔弄,女孩的双脚渐渐张开,肉瓣也翻了开来,露出那深邃的蜜道,但在洞口却有一层奇怪的东西挡住去路,看起来像是粉红色的肉膜。 雷齐战战兢兢地爬上了女孩的身体,发现她和自己一样,身体也在颤抖着。 女孩的眼睛无法从雷齐那根坚挺的阴茎上离开,眼看着他就要进入自己的体内,女孩嘤的一声,抓住雷齐的臂膀。龟头抵在那薄膜上,雷齐用力一顶,阴茎便整根进入了女孩紧缩的阴道中。 “啊!”女孩似乎有点痛,眉头皱了一下,不过雷齐没有心情去管她,龟头一接触到那湿热滑嫩的肉穴后,雷齐立刻忘我的抽动起来。身下的女孩“咿咿” 的喘息着,龟头把肉壁撑开,大量的液体从女孩的体内流出,雷齐的喘息声和女孩的呻吟是房中唯一的声响。 雷齐看着眼前的女孩,她黑黑的眼珠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气,脸颊飞红,小口微张,不停的喘着气,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流下。雷齐竟觉得这长相普通的孩子现在看起来也无比的可爱,不禁低下头去,女孩紧张地想要逃开,但雷齐抓住她的嘴,强硬地把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在短短的反抗后,女孩很快的学会吸吮王子的舌头。 雷齐减缓了抽送的速度,开始把女孩身上残余的衣物抛弃。女孩的乳房刚刚才开始发育,只有一个小丘似的隆起,腰身也还没出现,臀部也很窄小,但雷齐还是爱怜地摸遍了女孩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她微黑的皮肤摸起来也很滑嫩,不输给母后的女仆们。 雷齐把女孩抱到怀里,把她的双脚放到身后,两人以坐姿交合,雷齐发现女孩紧紧地抱着他,她甜蜜的喘息刚好就在他耳边吹拂。雷齐在女孩的体内射出了浓浓精液,女孩并没有高潮,但她已经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了。 过了一会,女孩起身,拎起地上的衣服,想要穿起来,雷齐很快地阻止她,“你不能穿衣服!”雷齐道。“可是……我等下还要工作……”女孩道。“不用去了!”雷齐说。 “可是……”女孩困扰地看着雷齐,但惊讶的发现那阴茎又挺了起来,她拔腿想跑,但是很快便被抓了回来。雷齐把她丢到床上,女孩挣扎着想要爬到床的另一边,雷齐抓着她的脚,将她拖回来,并从女孩的背后插入。 “啊……啊啊……”女孩初经人事的肉洞敏感地颤抖起来,雷齐压在她的身上,一手捏着她小小的坚挺乳头,另一只手在肉缝上下滑弄,舌头舔着女孩的颈子,贪婪地想要吸尽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女孩很快的又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嗯……啊啊……哈……”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沾着两人体液的床单,身体抖动着。雷齐感到肉棒被极大的力量吸着,不断地往女孩体内深去,女孩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雷齐继续猛力的抽送着,女孩的身体在他的抽弄下剧烈的震荡,“啊……啊啊!”女孩抓着床单的手渐渐放松,最后女孩终于全身松软地任凭雷齐插弄,口中也只剩下些微的喘息。 雷齐射精之后,把肉棒拔出,只见女孩颤抖的下体喷发出大量的液体,是混杂着精液的大量爱液。女孩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着,雷齐趴在女孩小小的身躯上,两手不断的抚摸她,手指在湿润的肉穴中穿梭。 女孩感到背上那热热的东西又硬了起来,雷齐的肉棒又勃起了,龟头顶在女孩的屁股上。雷齐这次并没有插入,他把女孩翻了起来,女孩的眼睛无神地看着他,雷齐跨到女孩身前,将龟头放在女孩的嘴上。 过了一会,雷齐感到下体传来小小的湿热感觉,女孩正用她羞涩的舌头,笨拙地舔食雷齐的龟头。雷齐四肢趴在床上,不自禁地摆动起腰来,肉棒便在女孩的口中抽插,女孩只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任那根肉柱深深闯进自己的口中。 雷齐在女孩的口中射精,当他拔出来时,见到了女孩迷蒙的表情,脸上沾满了精液,头发也因汗水和爱液黏在一起,雷齐立刻又硬了起来。这次雷齐把肉棒插入了女孩刚开通的蜜道里,一边用舌头清理女孩的脸蛋,现在雷齐觉得这女孩更加的可爱了。 当雷齐的舌头清理完女孩的面孔,钻入她的口腔中时,他惊讶的发现,女孩正迟钝地用舌头回应着他,雷齐于是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他抱住女孩扁平的臀部,用力地把肉棒贯入,女孩痛苦地叹息着,体内被阴茎完全塞满,雷齐又在她的体内射精。 当夕阳低下,暮霭阴暗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知交合了几次,但雷齐握住女孩的小手,压在她沾满精液的身体上,肉棒仍在女孩的肉穴里反覆地冲刺着,完全没有疲累的样子。女孩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口中流泄出的叹息却让雷齐更加用力地插入她。 “我……可以回去了吗?”女孩疲累的问道,雷齐这才停止了动作:“为什么?”女孩道:“因为……我很久没回去妈妈会担心。而且我的工作……” 雷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花。”女孩道。 雷齐迅速地穿戴整齐,飞奔出去;女孩则勉强站起,两脚颤抖的把身体擦干净,小花全身都软得像块海绵。 当她想要开门离开的时候,雷齐又奔了回来,“你不用回去了。”雷齐道。 “什么?”小花不解道。 “我已经让总管把你编成我的专属随从,你今天开始就和我住。” 小花大惊,但还来不及说话,便被雷齐压倒,刚穿好的裙子和内裤又被扯到膝盖下面,雷齐高涨的阴茎迅速地插入了小花红肿的肉穴里。小花被雷齐压在身下,身体因为王子的阴茎在体内的抽插而不断颤抖。 第二天,小花在雷齐的抽送中醒了过来,她身上又多了许多精液,王子不晓得有没有睡。 雷齐只让小花用布擦拭身体,便给她穿上随从的衣服,白色的裤子和红色的上衣。雷齐带着小花往餐厅走去,让她享用一些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虽然这违反规定。接着,雷齐去上课,小花便在教室外等待。 下课之后,雷齐把小花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快把裤子脱了。”然后便在她体内射精。中午的时候,雷齐命令午餐送到他的房间,他便和小花一起吃。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雷齐的阴茎一直没有离开过小花的身体。下午的实战课程终了之后,雷齐便直接在高高的草丛里插入了小花。 小花从没接触过男人,也不知道雷齐这高涨的性欲是不正常的,但她天性迟钝,也不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晚上洗澡的时候,雷齐偷偷地让小花跟他一起进入大浴池里,带着花香的热水让小花非常开心。雷齐这个澡洗了很久,洗完之后,浴池的水面浮着一些白色的液体。 晚上,本来小花应该是睡在另一张较小的床上的,但雷齐当然把她拉到自己的床上来,阴茎马上插入小花的肉穴中。连续两天的相处,小花已经习惯了雷齐的抚摸,她会自动张开纤细的双腿,让雷齐更容易插入她,当她的脸处在雷齐的腰的高度时,她也会自动地解开雷齐的腰带,含入他的阴茎。 而今天晚上,小花竟开始感到下体莫名的灼热难捺。 “唔……”葛蕾丝看着窗外的蓝天:“药效似乎太强了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小茶桌上摆着一瓶空的玻璃瓶,一个女仆正随侍在葛蕾丝身旁,她正是在皇室欣赏夜剧那时亲匿王子的女人。 “主人,我记得玛莉小姐说过这药一个月服一次就够了。”女仆道。 “哎呀!”葛蕾丝笑道:“那可糟了,我们让王子天天吃这种东西吃了十几天了。” “他的新随从今天也吃了。”女仆补充。 “哈……”葛蕾丝道,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那不是刚好吗?王子这下有伴了。” 小花骑在王子身上,腰部狂乱地扭动着,两人身上都是汗水和爱液,雷齐腰一挺,再次地在小花体内射入了浓浓的精液。 小花满足地趴在王子身上,“王子……”小花单薄的身体在雷齐身上像蛇一般地滑动:“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雷齐笑着,在小花体内的肉棒又涨大起来。小花把舌头钻入雷齐口中,贪婪地吸吮起来 *1413481 * *413531 **1277*41351 * 白素東方傳奇完 (炼金第三十一)淫糜之馆咚咚! 沉重的碰撞声自马车顶上传来,玛莉和莉莉丝母女坐上了宽敞的四轮马车,随身行李都堆放在马车头顶上。现在她们正要往贝森布鲁克的古堡出发。 “主人~~”车外却传来一阵叫唤,玛莉一听便知那是谁的声音。 “琪丽!”玛莉把头伸出车窗外,“不是叫你别跟来吗?”一边对着携带满身行李,朝着马车奔来的琪丽叫道。 “不管主人到哪我都要跟去!”琪丽应道,只见她距离马车越来越近。“别闹了!你也看看你的大肚子啊!”玛莉喊道,“你到爱丽家去啦!我已经要她们好好照顾你了!”但琪丽不答,似乎执意要挺着便便大腹跟随玛莉的脚步似的。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玛莉心想,“这些靠刀剑过活的人怎么都这付德行?”玛莉于是决定使用最后的绝招,“你要是再不听话的话……”玛莉吸了口气…… “我就不要你啦~~~~~”大喊道。 “!!!”琪丽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当场待在原地无法动弹,“怎么……这样……”虽然知道玛莉是不会真的抛弃她的,但心里还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不想被丢掉的话就乖乖的到爱丽家养好你的身体!”玛莉喊道,“我们走了!” 玛莉示意坐在驾驶席上的莉莉丝,莉莉丝呼哨一声,将马车往城外驶去。 “你一定要去爱丽家啊~~”玛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琪丽丧气的目送马车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为止。 爱丽的家是一栋座落在山腰上的大别墅,有着红色的砖瓦屋顶,白色粉刷的墙壁,围绕宅邸四周的院子还植有许多高矮不一的绿树,外面的路人几乎很难将目光越过这重重的绿色屏风而窥视到屋内的情状。爱丽宅所座落的小山坡向来是萨尔布鲁克的富商大贾们专属的住宅区,彼此的宅院都相隔甚远,平日除了宴会之外也少有往来。正因为如此,爱蜜丽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让家里的女仆们穿着几近全裸的暴露服装。 琪丽背着装了一些随身衣物的背包,缓缓的接近爱丽的宅邸,她还是第一次来到爱丽的家中。 她轻轻拿起金属门环,扣了几下。 “来了,请等一下!”门内传出清柔的少女声音。 门发出呀的声音往后退开,只见两个身穿白色围裙的侍女走了出来,迎接琪丽。 “天啊!这……”琪丽不禁张嘴惊叹,因为与其说那是围裙,不如说那是一件白色的肚兜来的正确。雪白的围裙以腰际分成束腹和蕾丝短裙两个部分,束腹似乎附有某种支撑物,女仆们雪白的玉乳靠着它的支撑骄傲的挺立着,而那裙摆的蕾丝更只有勉强的遮掩住她们微隆的耻丘,只要侍女们稍一走动,娇羞的裂缝立刻浮现眼前。 黑色头发的侍女道:“琪丽小姐吗?我们主人已经等您很久了。我这便去禀告主人。”说完,她便转身朝着主楼梯后走去,琪丽不禁注视着她赤裸的腰臀,匀称纤细的肉色小腿,良久难以回神。 “请让我帮您。”剩下的金发女孩微笑道,只见她弯下腰,丰满的两粒美乳立刻变成美丽的倒钟形,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摇晃着。侍女拿起琪丽放在地上的行李。浅浅的对她微笑。琪丽不禁脸上发烧,“怎么回事?这个家里的人都不会觉得这样穿很奇怪吗?”一边心想。 琪丽抱着心中的疑问,等了一会,便见到爱丽从主楼梯后走了出来,看来主楼梯后面应该还有其他的房间。 “琪丽!好久不见!”爱丽笑道,她身穿一袭半透明的浅黄色薄纱衣裙。“啊,爱丽,好久……”琪丽话说到一半,便硬生生的怔住了。随着距离的接近,琪丽看到爱丽的丰乳顶着薄纱,勃起的乳头在衣服上制造了一对明显的隆起,而更令琪丽惊讶不已的,却是爱丽股间那根紫红的巨大阴茎,爱丽似乎毫不掩饰她因为服用反阴阳剂而获得的阳具,便这样顶着粗大的阴茎往琪丽身旁走来。琪丽登时感到身体一阵火热。 “怎么了?琪丽?”爱丽问道,她已走到了琪丽身旁,琪丽可以闻到她身上发出的香气,以及其中隐藏的浅浅的酸甜气味,“爱丽……难道她直到方才为止都在……?”琪丽不禁猜测。 “琪丽?”爱丽又问道,一边将脸凑到琪丽眼前,“啊!啊啊……”琪丽这才回过神来,忙道:“你好,爱丽。我要来打扰你们一阵子了。” “呵呵……”爱丽浅浅笑道,“玛莉都和我说了,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呢。” 爱丽随即示意金发的女仆,“快带我们的客人到她的房里去。”侍女点头,随即提着琪丽的行李往右边的长廊上走去。爱丽和琪丽跟随在后。 琪丽走在长长的廊上,心中感到紧张又兴奋。 三人走了不久,琪丽注意到爱丽龟头前方抵着的衣物开始变成暗沉的颜色,爱丽的龟头显然正在分泌黏稠的润滑液。爱丽转头向琪丽微笑,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殷红的樱唇。琪丽登时感到口干舌燥,下体传来渐渐濡湿的酸痒感触。 爱丽走近身前的女仆,将勃起的阴茎同扩张的黄纱裙摆滑入了女仆的股间。 “啊!”女仆惊讶的低声娇喘,她缓缓回过头来,见着是小姐,眼中无限荒淫“嗯……”随即便当场欢愉地呻吟起来。爱丽将舌头伸到她的嘴前,女仆立刻像初生的小猫一般吸吮了起来,受到两条红舌搅拌的唾液在她的口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琪丽不禁张口喘息起来,只感到胸口一阵火热。蓝色长袍的股间部位,变的像黑色一般深蓝。 “继续往前走吧。”爱丽道,女仆依依不舍的转过头去,缓缓的走了起来。 但爱丽的阴茎依旧被她夹在两腿之间,轻薄的黄纱吸收了两人份的淫水,湿润的区域已经慢慢的扩张到了大腿上。随着女仆双腿一前一后的前进,爱丽滚烫的龟头若即若离的胡乱摩擦着女孩敏感的粉红裂缝,淫蜜就像泉水般汩汩的自那两片充血的鲜红花瓣中不断滋润着爱丽湿透了的阴茎。 随着三人的行进,爱丽和女仆沉重的喘息着,美丽的双腿贪婪的轻轻颤抖。 琪丽盯着那不断在女仆股间滑进滑出的阴茎,只感到肉穴深处处搔痒难耐,手指不自觉的隔着衣服缓缓揉搓起来。 “到……到了……小姐……”女仆勉强挤出几个字来。三人停在一扇门前。 “嗯……谢谢你……”爱丽道,腰肢前后的抽送起来,“嗯……哈……”女仆呻吟着,缓缓的将两手抵在门上,臀部自然的翘了起来,爱丽将阴茎顶着女仆湿润的蜜穴,龟头不理会衣物的阻挡,朝着那殷勤迎合的花瓣顶撞起来。阴茎和那包裹其上的薄纱进入了女仆柔嫩的孔道,黄色的薄纱瞬时吸满了女孩甜美的液体。 琪丽的双手隔着衣物,用力的摩擦着自己有如洪水氾滥的肉瓣,喘息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爱丽腰部淫荡的前后摇动着。啵哒啵哒的细小水声,是两人的液体溅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爱丽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啊啊……”女仆欢喜的发出长长的呻吟。 爱离随即离开了女仆的身体,琪丽见到在女仆的花瓣之间,有着许多白白的胶露。爱丽通红着双颊,阴茎缓缓颤抖着,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溢出薄纱之外,在衣物上形成许多白色的圆点,黏稠的浆液穿过薄纱,缓缓的随着股间的耸起滑落。 “快帮……客人开…门吧。”爱丽道,声音兀自高亢颤抖,脸上薄雾般的汗水缓缓凝结成晶莹的汗珠,桃子红的双颊,看来无限可爱,令人难以相信她刚刚竟使用隔着一层薄纱的阳具,淫了眼前的少女。 “是的……”女仆无力的回答,她似乎被爱丽突然的奸淫送上了高潮,只见她两手持握钥匙,缓缓插入门把下的钥匙孔,将门打了开来。 一间干净的客房映入眼帘,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衣柜,桌椅,一应俱全。女仆将琪丽的行李放置妥当后,向两人行礼,蹒跚的走了出去,她雪白的大腿根上兀自闪耀着荡漾水光。 琪丽目送着女仆将门关上,随即爱丽便招呼她往床边坐下。 “坐呀,琪丽,你的身子得多休息才行。”爱丽微笑道。琪丽点点头,紧张的在她身旁坐下,眼神偷偷的往爱丽股间瞄去,黄纱的上衣和裙摆吸饱了淫汁,黏在爱丽的腿上和平滑的腹部上,紧贴着她挺立的阳具,完全失去衣物的遮掩效果。 “唉呀,都这么湿了。”爱丽笑道,一边缓缓的把身上衣物解开,露出了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那湿黏的阴茎,爱丽一边脱衣服,一边对着琪丽微笑。 琪丽无法将她的目光自爱丽身上移开,那晃动的乳房,粉红的乳头上有着些微的淡白色汁液,紫红的龟头还冒着透明的淫液。随着衣物的褪去,那凶猛的阴茎突的绷开,富有弹性的上下摇摆着。 琪丽沉重的呼吸,下体早已湿成一团,“爱丽要奸淫我了……”琪丽心想,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喜悦的颤抖,“用她那沾满淫水的肉棒……” 但爱丽却只是看着她,微笑着。过了一会,爱丽便起身往门外走去,全身赤裸。“那么,我不打扰你了。”她道。 “啊!”琪丽张口,她没想到爱丽竟然这样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但等到爱丽回头看着她的时候,琪丽才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啦?”爱丽笑道,她的绿色眸子像是看穿了琪丽似的。爱丽走近她,用她的阴茎贴近琪丽的脸,琪丽只闻到浓浓的酸甜味。“啊…啊……”琪丽情不自禁的张口,将爱丽的阴茎深深的纳入口中,舌头舔着龟头的前端,火热的肉一丝一丝的裹着那香甜的龟头,爱丽缓缓的将腰往前送,琪丽张开喉咙,感到阴茎一寸寸的渐渐深入,直到自己的嘴唇碰触到了爱丽棕色的阴毛为止。 琪丽感到口中一阵抽搐,腥臭的精味冲入鼻中,爱丽的龟头颤抖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浓浆,缓缓的滚落琪丽腹中。琪丽欣喜的吞咽着,但吞咽的速度却跟不上喷射的精液,当爱丽自口中抽出时,白色的液体便缓缓的自琪丽口中落下。 “这个淫荡的女人……”爱丽笑着,低声道。琪丽却感到更加的兴奋,下体几乎抽痛起来的酸痒难耐。 爱丽扯去了琪丽的蓝色长袍,露出了她因为怀孕而涨大的乳房,乳晕和乳头都变成深色,爱丽握住了那对充满了乳汁的嫩乳,浅浅的白色汁液立刻从乳头中流溢出来。“真是一副下流的身体……”爱丽一边道,一边吸吮着琪丽的乳汁,黑色的乳头充血勃起,带给琪丽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触。 “啊啊……”琪丽深深的呻吟,全身都陷入无边的快乐中。“这里面……是玛莉的孩子……”爱丽低声道,抚摸着琪丽小球般隆起的肚子,她的手指缓缓滑落,噗滋一声,三根手指插入了琪丽充满了淫水的肉穴中。 “啊!”琪丽大喊,大量的淫水落到了床单上。“哈……哈……”琪丽的身体颤抖着,她被肉欲充满的双眼看着爱丽,“爱丽……”琪丽哀求道,“快别捉弄我了,赶快插进来吧。” “哼,”爱丽道,“你想要我插进去做什么?”琪丽羞道:“做什么……当然是做那个……”“说清楚一点,不然我不知道。”爱丽道,手指抽送的更加快速,却又突然的止住不动。“啊………啊………”琪丽难耐的呻吟着,“我要……我要爱丽的阴茎……插入我的里面……操我的花心……干我的嫩肉……”琪丽感到下体宛如烈火般燃烧,几乎无法克制,双唇中不断泄露出要求淫乱的话语。 “呼呼……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爱丽让琪丽四肢着地跪在床上,骑上了她的背后,将阴茎缓缓的插入。琪丽张大了嘴,猛烈的喘息。爱丽趴在琪丽身上,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琪丽。“啊……啊啊…啊……”琪丽欢喜的喘着气,臀部微微颤动,她感到体内深处的蜜肉在抖动着、哭泣着流出淫荡的汁液。 爱丽嘴中的香气轻拂着琪丽的脸庞,她紧紧的压在琪丽身上,火热的舌头轻轻玩弄着琪丽皎洁的双颊。琪丽转头,看见爱丽那贪淫的表情,她彷彿是在奸淫一个妓女般,脸上露出浓烈的欲望。爱丽似乎是要奸遍琪丽的每一寸嫩肉似的,开始用力的将阴茎撞击上琪丽因怀孕而变的狭窄的肉穴中。琪丽只感到无法忍耐的快感打击着她的全身上下,美妙的肉棒深深咬着她的花心,令她几乎昏去。 “琪丽,你这个妓女!”爱丽兴奋的喊道,“被玛莉以外的肉棒奸淫的感觉如何?”一边说,爱丽用力的挺腰,就像一只跨骑在发情的牝兽身上的牡禽,让龟头深深的没入琪丽多汁的花心中。 “啊啊……”琪丽张大着口喘息着,眼眸已被无边的淫欲淹没,“好棒……爱丽的阴茎……插的我要死了……我还要……再奸我呀……再操我……”爱丽抓住琪丽的下巴,将舌头伸入她散发热气的口中,随即感到琪丽像是在吸吮母亲奶水般的用自己的舌头和牙齿舔舐着自己的舌头。 “哼哼……”爱丽抽出舌头,两人的唾液落在琪丽的颈子上,“你这个淫女,从一进门就想要让我插弄了吧?”爱丽问道,一边像是要将琪丽操到床里头去似的用力挺腰,“啊啊……是的……”琪丽欢喜的道,“从看到爱丽的时候,我就想要那根美丽的阴茎……”琪丽感到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巨大喜悦,像个妓女般被奸淫的感觉令她的下体不断喷发着大量的淫水。 “其实你整天就只想要被奸淫吧?”爱丽笑道,一边将肉棒整根拔出,再一次迅速插入至根,“啊啊!!”琪丽快活的喊叫着,几乎达到了高潮,“是的……我是个只想要被肉棒奸淫的妓女……想要被淫荡的强暴……想要被奸淫…”琪丽呻吟道,“奸我的穴吧……操我的屄……”琪丽随着爱丽的抽动,吃力的扭动着臀部,让阴茎更容易深深贯入阴道的最深处。“让我变成一个妓女……强暴我……奸淫我……”琪丽淫乱的抬起臀部,发着水光的紫红花瓣沾满了花蜜,欢喜的张嘴让肉棒粗暴的侵犯她颤抖的花心。 爱丽满足的笑道:“不用担心,我会每天都这样奸淫你的,我会每天用我的阴茎插入你,在里面灌满我的精液。”琪丽兴奋的淫喘道:“啊…啊…精液……爱丽的精液……我要……”爱丽用力一挺,龟头抵在花心上,同时开始喷射大量的火热精液。 “啊啊啊啊!”爱丽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尝尝我的……精吧!”爱丽喊道。“噫噫噫噫!!”琪丽咬着牙,臀部无法自制的剧烈震动,“好烫!好烫啊!” 陷入激烈高潮的琪丽无法控制的流出眼泪,“爱丽的精液……打在我的肉上了…” 琪丽呢喃着。“好吃吗?我的精液?”爱丽问道,阴茎在琪丽体内的抽搐渐渐由急而缓,“好……好好吃……”琪丽轻声道,阴道肉壁兀自吸吮着爱丽的肉棒。“精液……我的孩子正尝着爱丽的精液……” “呵呵呵呵……”爱丽笑道,舌头轻轻舔弄着琪丽汗水淋漓的脸庞,“你的孩子还没出生,便已经尝尽了我和玛莉的精液了。”爱丽缓缓的拔出阴茎,只听得噗的一声,浑浊的液体从琪丽的蜜穴中喷出,流了一床。 琪丽的身子缓缓的转了过来,丰满的乳房溢出的乳汁让她看起来像是流着乳白色的汗水,爱丽躺到琪丽身边,玩弄着那两粒饱满的乳房,舌头舔弄着,吸吮那香甜的奶水。琪丽乌黑的乳头高高的耸立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她欢喜颤抖着,“爱丽……再奸淫我……”琪丽用无比淫秽的娇声叹息着,“用你的肉棒淫遍我的身体……”两人彼此相视,眼中都充满了贪婪肉欲。 “呵呵……琪丽真的和玛莉说的一样呢……”爱丽轻声到,捏着琪丽的乳头,另一手将手指插入火热湿黏的花瓣中,缓缓翻搅,“嗯……啊啊……好……”琪丽不禁再度喘息,“只要被人奸淫马上就变成一个淫荡的妓女……”爱丽笑道,“只想着要被肉棒奸淫……” 琪丽不禁感到有些惊讶,“那是主人和你说的吗?”琪丽问道,“当然啦,” 爱丽笑道,她缓缓的亲吻琪丽的唇,“她还要我在她不在的期间,代替玛莉……” 爱丽低声道,“狠狠奸淫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穴呢!” 琪丽只感到花心一酸,下体又喷发出大量的淫水。 她微笑着回应爱丽的亲吻,将舌头缓缓探入对方的口中,感到那舞动的肉芽密实的互相包裹吸吮起来。爱丽将手指缓缓的撑开琪丽的肛门,琪丽则一边享受着那无限荒淫的快感,一边用手套弄着爱丽硬挺的阴茎。 “操我吧……爱丽……”琪丽低声道,淫秽的喘息声进入了爱丽的耳中,“像我的主人一般……一般淫乱的玩弄我吧……用你的阴茎强奸我的肉穴……让她因为被阴茎戳刺而颤抖……” 爱丽微笑起来,手指深深陷入了琪丽的肛门内。 爱丽的母亲爱蜜丽雇用了很多乡下贫苦人家的女童,从小就让她们作为家中的侍从,负责家中的劳务。“因为家中只有我和女儿而已,因此不方便雇用男性。” 爱蜜丽总是如此向外解释,听者也总是露出一副“嗯,这样也对。”的表情,从此不再过问。让女儿到城市中当下人的农家父母们也会收到对他们来说颇为丰厚的金钱(工作的报酬是给女孩的父母而不是实际工作的女孩),偶尔回家的女儿看来也比待在乡下的时候看起来更加健康美丽,因此几乎没有什么人起过心。 仅有的几丝怀疑通常也总是被“爱蜜丽夫人是个善心人,她雇用我们的女儿是为了替我们减轻负担。”这样的想法打消。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爱蜜丽并不是个慈善家,她雇用的许多少女都是她认为将来会出落的颇有姿色的少女。她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这些年轻的农村女孩来替她打点家事。 爱蜜丽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想要亲手开发这些少女们青涩的肉体,引出她们体内深藏的淫性。这位生性无比淫乱的夫人让这些少女们过着浪荡的生活,使她们双腿之间总是湿润的,并且使得这些女孩们深深的陷入肉体的淫靡快感中,无法自拔。爱蜜丽在观赏着少女肉体紧密的交缠、重叠之时,肉体和心灵总是会感到无比的快乐。在认识玛莉之后,爱蜜丽便藉着炼金术的协助,更加的使这些少女陷入对彼此肉体的极度贪婪之中。对爱蜜丽来说,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在她诸多收藏之中,有一对姐妹尤其带给她莫大的快感。使她对自己的慧眼感到自豪。 现在怀了玛莉孩子的妹妹,由于既将临盆,所以自平时的工作中解放,姐姐则负责在旁照顾她。她们的房间位于二楼的某处,房中有两张单人床,衣柜,和诸多杂物。姐姐现在正站在行动不便的妹妹身边,用某种形式照顾着她。 只是姐姐的“照顾”似乎和这两个字眼的意思相去甚远。 妹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两边的短柱子上,半跪在床上,小腹圆圆的似颗小球,和她身体不符合的巨大双乳突兀的垂在胸前,乌黑的乳头散发着浓厚的淫秽息。 她身上只穿着一双白色的吊带袜,没有内裤,稀疏的阴毛难以遮掩她充血的花瓣。 啪!啪!啪啪! 响亮的声音不断响起。只见姐姐正站在妹妹的床边,手中拿着一根奇妙的鞭子,那鞭子甚短,只有手肘长一点,但却有许多条鞭尾,鞭尾的末端还连有奇形怪状的细小物体。姐姐正用那鞭子抽打着妹妹的背,发出响亮的声音,画出许多鲜红的花纹。 看起来似乎很痛的样子。 妹妹深深的将眉头皱起,但她口中发出的却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欢喜的呻吟,“啊……哈……”她的脸蛋像是沾满了露水的石榴般殷红,随着鞭子在背上刻出一条条鲜艳的红裂,妹妹的花瓣却像是下雨般的滴着花蜜。 站在一旁的姐姐见状,愤怒的更加用力抽打,雪嫩的肉体不断的在鞭吻下呈现出玫瑰般的红色,缓缓的晕化。 “啊啊啊啊!!”妹妹高声大喊,下体哗啦喷出大量淫汁,猛烈的高潮起来。 姐姐见状,不由得停下手中的鞭子。 双手被捆绑的妹妹大口的喘息着,臀部剧烈的颤抖着,两粒丰满的乳房竟然也缓缓的溢出乳白色的汁液来。 “姐姐……”妹妹呻吟道,“写吟姐姐……”她盯着写吟两腿间因为服用了粉红悸动而生出的赤裸阴茎,“饶了我吧……我以后……什么都听姐姐的……” 写吟的妹妹,慈儿呻吟着,用依服的声音哀求道。 写吟不答,缓缓的解开慈儿的束缚。 “姐姐……”慈儿呻吟道,手腕上红红的一圈,她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写吟那根雄壮的阴茎,在阴茎根部的下方,写吟亢奋的花瓣早已沾满了露水。写吟勉强按奈住心中想要压倒慈儿的欲望,说道:“你以后都会听姐姐的话?” “嗯……”慈儿温顺的挽住写吟的颈子,柔声道:“我以后都会听姐姐的话…… 只要……“慈儿用掌心抚摸写吟吐着黏液的龟头,”姐姐你肯用这美妙的棒子奸你的妹妹……“写吟将慈儿转过侧身,举起她纤细的大腿,暗红色的花瓣沾满了蜜露,彷彿正等待着被激烈的采取。 “你……”写吟颤声道,双手用力捏着慈儿的丰乳,乳汁喷了出来,溅的满床,“你发誓以后都要听我的话……”慈儿贪婪的呻吟着,毫不掩饰的享受着自己亲生姐姐的爱抚,“啊……姐姐……我的好姐姐……”慈儿娇吟道,“慈儿是姐姐的人……只听姐姐的话……慈儿的肉穴要让姐姐插……慈儿的子宫要给姐姐射精……”慈儿淫秽的喘息在不大的房间内回响,“姐姐……快操你的妹妹……操我吧……”写吟突然像是断了线的弓一般迅速的压上了慈儿的身体,也不管她是个有身孕的人,疯狂的将粗长的阴茎贯入了慈儿的体内,龟头深深的刺入了花心,顶着欢喜颤抖的嫩肉。 “啊啊!!”写吟大喊,“你是我的!你这小淫货!我要操你,我要入穿了你!”平时因为主人的命令而一直压抑着想要奸淫自己妹妹欲望的写吟,现在将那被抑制的肉欲全部灌注在两腿间那凶猛的阴茎上,写吟衔着慈儿的嘴唇,激烈的吸吮着慈儿的唾液,慈儿全身陷入极度的快感中,瘫软着身体任由亲生姐姐玩弄,肉穴深处不断传出淫秽的淫肉交击之声。 “慈儿……我的慈儿……你是我的……”写吟一边吸吮着慈儿的樱唇,一边发出不甚清楚的咕哝。写吟感到龟头传来猛烈的跳动,心情激动的她似乎无法克制阴茎想要在妹妹体内射精的强烈欲望,“啊啊……”写吟咬牙道,双颊通红,“我要射精了!慈儿!我要在你的子宫里面射精!” “嗯嗯……”慈儿被写吟猛烈的抽插带上了几欲昏厥的境地,她微微娇吟道:“姐姐……在我肚子里面……子宫里面射精吧……让我的孩子……尝尝姐姐的味道……” “慈儿!”写吟身体一僵,“我要你为我生孩子!我要让你怀孕!”大量的精液滚滚奔入了慈儿拥挤的子宫内,电击般的快乐冲击着写吟的身体。“姐姐……”慈儿感到火热的精液打在肉壁上,即时达到了猛烈的高潮,“我要给姐姐生孩子……我要让姐姐在我体内下种……”慈儿欢喜的低鸣,阴道喜悦的痉挛着,紧密吸吮阴茎的每一寸肌肤。 写吟趴在慈儿身上,两人四乳相交,白色的乳汁胡乱的流到的床上,使得本来就因汗水和淫液而湿透的床单又多了一股新的味道。 “慈儿……”写吟温柔的抚摸着慈儿的脸庞,百般爱怜的舔舐着慈儿脸上的汗珠,慈儿也伸出火热的舌头殷勤的回应着。 “姐姐……”慈儿环抱写吟的颈项,低声道:“我有一个秘密要和姐姐说……” 慈儿柔声道:“什么事?和姐姐说吧。” “其实……”慈儿轻轻笑道,“我刚刚骗了姐姐。” “什么?”写吟一惊。慈儿却续道:“我骗了姐姐……”慈儿将嘴凑到写吟的耳边,“其实我想要让更多的男人、女人奸淫我的肉穴……”写吟更加惊讶,但在她来得及反应前,慈儿又继续说道:“除了姐姐的孩子以外,我还想让更多人在我的阴道里面,嘴巴里面,脸上,肚子上,乳房上,全身各处……”慈儿浅浅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淫荡的欲念,彷彿她正目睹着自己被无数的阴茎奸淫一般,“还有子宫里面……都给射入浓浓的精液……然后怀孕……” “你……你说什么……”写吟惊讶的无法做出反应,只能呐呐的道。“怎么办?姐姐?”慈儿笑道,抓着写吟的手放到自己沾满雪白液体的花瓣上,“慈儿……等生完玛莉的孩子以后,想要离开这儿,到城里的妓女户去工作……”只见慈儿出神道:“然后每天让陌生的男人将他们酸臭的阴茎插入我的这里……” 写吟感到慈儿的肉穴内又流出了温热的黏液,“最后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肚子大了起来……”慈儿淫秽的柔软口音不断的钻入写吟的脑中,“但是慈儿每天还是挺着大肚子让客人奸淫着……他们插入我的肉穴,肛门……对着我腹中的婴孩射精……”慈儿沉溺在污秽的想像中,肉穴骨碌碌的冒出了大量淫水,“啊啊啊啊……姐姐……慈儿其实……想要让所有人奸淫……让大家在慈儿的阴道深处射精……”慈儿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浓厚的肉欲,一点都看不出她只是个14岁的孩子。 “你………”写吟咬牙切齿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的火焰,“你这只下贱的淫荡母狗!”写吟用力的甩了慈儿一巴掌,抓起了她的双腿,“那么想让人家干你吗?那我今天就狠狠的操死你!把你插穿为止!”随即写吟便开始用极其猛烈的力道驱使着胯下的阴茎,一次次的贯穿慈儿的下体。 “啊啊………”慈儿尚未从高潮中解脱的肉屄迅速的达到高潮,剧烈收缩起来,“姐姐……啊啊……姐姐……”口中喜悦的呻吟着,享受着写吟对她的“处罚”。“可恶……可恶……”愤怒的写吟眼角激动的溢出了几滴液体,她猛烈的摆动着腰,在慈儿的体内制造出大量的蜜露,滚滚落到了床单和地板上。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写吟怒道,“我要每天操你……操你……操到你不能走路……” 被愤怒填满的写吟大概已经无法察觉慈儿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对慈儿来说,与其享受姐姐温柔的爱抚,慈儿更喜欢看着被激愤和嫉妒所逼而失去理智的姐姐疯狂的奸淫她欢喜的淫穴。 “啊……姐姐……”慈儿又呻吟道,“我想要……我想要被陌生人强暴……想要生下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闭嘴!”写吟怒极,用力的将嘴唇盖上了慈儿的嘴,粗暴的用舌头搅弄着慈儿的口腔。 慈儿沉醉的享受被姐姐完全占有的感觉,阴道剧烈的收缩,淫水像瀑布般泄了出来。 琪丽醒来的时候,感到一丝凉意,她坐起身子,全身赤裸。琪丽看见自己的蓝色长衣,在地上支离破碎,旁边就是那件湿透了的黄色薄纱连身裙。 肉穴的深处搔痒着,肛门内部也缓慢的抽动。琪丽不禁回忆起之前爱丽将阴茎深深插入自己的洞穴,并在里面放射出美妙精液的感觉,她那暗红色的花蕊也随着想像渐渐的耸立起来。肌肤上还残留着黏答答的感触,自己似乎昏睡了很久。 琪丽的手轻抚自己的腹部,近来腹中胎儿的动作已越来越激烈,离临盆似乎不远了。 “我的孩子……”琪丽在心中对着自己的胎儿说道,“妈妈……是个淫荡的女人,就算你马上要出生了,妈妈还是……想要让更多的阴茎插入,希望你可以谅解……等你出生以后,妈妈会用妈妈的身体补偿你的……” 琪丽走下床,想要取一件新的衣服穿上,但马上觉得这个想法是不需要的,因为若是穿上了衣服,等会儿很可能又要被别人扯下。于是,琪丽便决定光着身子离开房间。 “您好。”门外,只见方才那金发女孩恭敬的像琪丽鞠躬,“小姐叫我等琪丽小姐醒了之后,便带领您到大客厅去一块聊天。”琪丽笑道:“你等很久吗?” 金发女孩摇摇头,“没有。”她柔声道,“请随我来。”她伸出一只手臂,示意琪丽跟随。两人随即朝着大客厅的方向走去。 琪丽跟在女仆的后面,她俏丽的臀部摇曳生姿的扭动着,琪丽心中不禁泛起了邪恶的涟漪。她缓缓走近女仆,使两人并肩行走。但琪丽的手却缓缓的探入了女孩无防备的两腿之间,轻轻玩弄她曼妙的花瓣和花蕊。 “呀!啊……”女孩的脸登时红了起来,身体稍稍的挣扎后,便任由琪丽的手指恣意轻薄她娇嫩的美肉。琪丽笑呵呵的看着女孩的脸孔随着手指的动作时而皱眉,时而轻叹,自己的花朵也湿了起来。 “到……了……”过了不久,两人走到了一间宽敞的房间之前,琪丽看见里头有很多人影,便将手指自女孩的体内抽出,噗的一声,“啊啊!啊……”少女夹起双腿,难耐的呻吟。“嘻嘻……这是我给你的礼物。”琪丽笑道,轻轻用手拧了女孩充血饱满的花蕾。“噫……呀啊!”少女的肉体欢喜的抽搐着,满脸通红的她靠在墙上,将双手夹在股间,臀部不断前后摆动的样子看起来淫秽极了。 琪丽微笑着踏入了宽敞的客厅,客厅的位置似乎在整间宅邸的北方,被深长的庭院围绕,四周布满了采光良好的落地窗,斜阳从西方温暖的照射进来,歇置的壁炉附近放着几张看来颇为舒适的躺椅,其中几张有人坐在上头,琪丽远远的看到其中一个人似乎是个孕妇。在壁炉的反方向,靠近琪丽的门口附近,有着一张长桌,上面吵闹的聚集着一群身着女仆白衣的少女们,不知道在吵些什么。 “琪丽!”爱丽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琪丽发现爱丽正赤裸的站在一群女仆之中和她招手。看来她似乎一直没有穿上衣服。 “爱丽!”琪丽高兴的回应,一边往爱丽的方向走去。 只见爱丽和一群女仆正围着桌上一个四肢都被别人抓住的纤瘦少女,她和爱丽一般全身赤裸,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微隆的娇小双乳上,乌黑的头发上,和她惊慌流泪的脸孔上,都沾满了浓浓的白浊精液。 “小姐……请饶了我吧……”她在周围女仆一片吃吃娇笑声中颤抖着嗓子哀求道。琪丽便好奇的问道:“爱丽,你们在做什么?” “琪丽,你总算来了,你刚好赶上好戏呢。”爱丽笑道,“她是我们这儿最近才来的新人,才12岁。她的父母带她到我们家来,给我妈做事。”琪丽一边听,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女仆们,几乎大部分的人都使用了粉红药粉,股间都有着一根怒张的长大阴茎。她们一边互相套弄对方沾满精液的阴茎,一边舔舐对方的乳房,围绕着桌上的少女。 “她还是处女。”爱丽笑道,一听到处女两字,所有的女仆的窃笑都提高了音量,她们都用淫秽的眼神盯着桌上含泪的黑发幼女,有人用手将她身上的精液抹匀,幼女的胸脯上下喘息着,她呜咽道:“不要……不要……”两腿被大大的张开,细小的花瓣颤抖个不停。 “于是我们便想要选出把她开苞的人选。”爱丽笑道,眼中兴奋的泛着贪淫的神气,晶莹的玉指套弄着那闪着水光的阴茎,一个女仆充满爱意的跪在爱丽脚前,舔弄她垂下的睾丸。“我们……决定谁先用精液击中她的花瓣,便可以第一个插入她……”爱丽的声音颤抖,女仆们兴奋的看着她不断抖动的阴茎,爱丽似乎马上要射精了。琪丽一听,股下一阵火热,只感到浆露滚滚滑落至膝。 突然,琪丽感到一个湿热的感触,顺着她的双腿爬上了她的肉穴。只见一个金发女孩跪在琪丽两腿之间,殷勤的吸吮着她美妙的花蜜。琪丽看着那女孩,原来是方才为自己带路的女仆。两人相视一笑,琪丽便享受着女仆的唇与舌的爱抚,一边看着身旁的爱丽,和那开始缓缓抽搐的阴茎。 “啊啊……”爱丽发出沉重的呻吟,“要去了!我的精液……”只见阴茎骨碌碌的抖动,白色的精液划过空气,斜斜的打在幼女稚嫩的青涩花瓣上。 女仆们登时一片欢呼,簇拥着爱丽欺上了幼女的身体。 “不要……小姐……我求求你……”幼小的女孩害怕的哭泣着,眼中充满了泪水。爱丽轻轻抚摸她卷曲的黑发,笑道:“别怕……这会很舒服的……”爱丽用手指浅探稚女的花门,再度伸出手来时,手指上已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花蜜。 女孩登时红透了脸,连耳根都发烧起来,“那……那是……”她呐呐的道,“呵呵……你害怕到流出这么多甜美的液体呢。”爱丽笑道,缓缓吸吮着手指,“啊……”女孩惊讶的看着爱丽吸食自己的体液,感到脸上更加火热。“这么湿的话,一下就可以插到花心了吧?”爱丽道,两手抚摸着女孩那几乎只有拳头大的乳房。“不要……小姐……我怕……”女孩又泣道,爱丽缓缓的骑上少女的身体,龟头贴着女孩的大腿根,随时都要插入。 “你怕疼吗?”爱丽问道,女孩的眼睛害怕的盯着那红紫的龟头,眼中流露出害怕却又跃跃欲试的神色,“是的……小姐,第一次会很疼不是吗?我怕疼…” 女孩的胸部因为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被放开,紧紧抓着桌沿。“没错,会很~~疼的。”爱丽笑道,伸出舌头轻舐女孩紧张的唇,“呜… 嗯……“女孩鼻中闻到爱丽身上那浓厚的酸甜香气,不自觉的让爱丽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口中,任口腔被恣意的采取,女孩只感到心烦意乱,下体火热,但心中恐惧却丝毫未减。”那我不要……小姐……你饶了我吧……“在爱丽抽回舌头后,胭红着双颊的少女道。 “不行。”爱丽淘气的笑道,“我要让你疼的昏死过去。” 在少女还来不及反应之前,爱丽猛地挺腰,龟头瞬间贯穿了女孩脆弱的处女,强烈的撞击那块新鲜的嫩肉。 “啊啊啊啊!”少女疼的大叫,鲜血开始自花门流出,周围的女仆们却欢喜的笑了出来,“好疼啊!小姐!快拔出去!快点拔……嗯!”少女哭喊着,但爱丽却用嘴封住了少女的哭声,同时臀部开始淫秽的上下摆动,睾丸随着阴茎的动作摇晃着,沾染着鲜血的爱液开始缓缓的渗出。 琪丽和女仆们的眼睛都盯着那不断进出的阴茎和扩张的青涩嫩穴直瞧,少女的肉屄吞入了阴茎,又吐了出来,每次的吞吐都在阴茎上覆满了更多的香甜蜜液,粉红色的花瓣渐渐扩张充血,阴道变的紧致滑嫩,少女的臀部开始缓缓的颤抖着。 “嘻嘻……你开始快活了吗?”爱丽抽出舌头,“果然妈妈没瞧错,雅娜是个天生的淫妇,竟然第一次被开苞就有快感。”那个女孩的名字似乎叫做雅娜,“没有……小姐……请别这么说……”雅娜羞窘的颤声道,但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感到如此的快活,虽然阴道还是不断的传来刀割般的刺痛感,但雅娜却感到那刺痛如此的愉悦,几乎要放声大叫请小姐再更加用力的戳刺她初尝肉味的淫穴了。 “已经这么湿了……”爱丽低声叹道,将龟头抵在雅娜的花心上,腰肢用力,龟头和幼女深处的蜜肉咬合着,缓缓扭动。“噫噫!”雅娜细致的双唇大张,从那口腔深处发出结合了痛苦和欢愉的羞耻音乐,“啊啊!啊……”雅娜喘不过气似的,断断续续的大口吸气,胸部的肋骨不断扩张缩小。“快活吗?”爱丽将雅娜拉起,抓住她娇小的臀肉,奸的小穴噗滋作响。雅娜的双腿随着爱丽的冲刺而节奏准确的抽搐着,看得出来她已经陷入深深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小姐……”雅娜气若游丝般道,“我要死了……小姐……”刚才还因恐惧而惨白的脸孔现在充满了娇媚的胭脂色,“我会让你快活的死去的,雅娜……” 爱丽亢奋的道,下体抽送的更加快速。 “啊啊……小姐!小姐!”雅娜突然紧抱着爱丽,放声大叫“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爱丽感到阴茎被一股大力吸附,雅娜的体内的淫肉贪婪的吸吮着,想要将爱丽一寸不漏的吞入口中。 被处女的紧致肉穴吸吮,爱丽叹道:“啊啊……雅娜,你这坏孩子……我要射精了……我要在你的处女穴里面射精……”随即,精液的洪水冲入了雅娜空虚的子宫中,滚烫的滋润着她每一处嫩肉。 “啊……啊啊啊……”雅娜和爱丽紧紧拥抱着,两具肉器欢喜的颤抖着,火热的液体在雅娜体内激烈的舞动。雅娜只感到说不出的美妙。 不久,爱丽将停止发射的阴茎抽出,白色的泡沫银线沾满了整根淫茎。 “小姐……”雅娜无力的瘫软在桌上,“怎么样?你喜欢吗?肉棒插入体内的感觉?”爱丽问道,“嗯嗯……”雅娜低声道,“好疼……可是我好喜欢……我好喜欢被肉棒弄得疼疼的……”雅娜红着脸道,浑浊的粉红液体缓缓自她的花瓣间溢出。 “是吗?那就让你的前辈们好好疼你吧。”爱丽笑道,旁边虎视眈眈的女仆们一听,立刻一拥而上,雅娜瘫软的细小身子陷入了女仆们用美妙的胴体和淫茎构成的肉海之中,只看的见她两只纤细的白晰小腿在女仆们的手中颤抖,脚指紧紧的锁在一块。“呜呜……嗯嗯……”她微弱的呻吟不断从人群之中传出。 琪丽出神的望着这出极其淫秽的奸淫戏码,在胯下女仆的口中达到了数次的高潮。 “琪丽,来吧,我要介绍你给我的母亲认识。”爱丽整理着凌乱的棕发,身上满是细小的汗珠。琪丽胯下的女仆站起身来退到一旁,恭敬的行礼。 “辛苦了,你和她们一块玩吧。”爱丽笑道,“我们客人的味道如何?” “非常的……美味。”女仆缓缓的伸出舌头舔舐着红唇,眼中带着淫乱的笑意,琪丽也微笑着回应,“那么我就告退了。”说完,她便加入了轮奸幼女的阵容中。 爱丽牵着琪丽的手,“来吧,我母亲等你很久了。”两人赤裸的往壁炉边的躺椅走去。 琪丽看到一个美丽的妇女,她怀孕的身子慵懒的躺在雕花长椅上,一个女仆正在替她捶腿。 “嗨,你就是琪丽吧?”那贵妇人笑道,金色的头发缓缓在她平坦的额头上灿动,“玛莉拜托我们在她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你。我叫做爱蜜丽,是爱丽的母亲。”爱蜜丽笑道,她透明的长袍下,艳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香气,高高隆起的腹部里面有着一个未来的新生命。 “……是的,”爱蜜丽见琪丽盯着自己的肚子瞧,笑道,“我和你一样,怀的都是玛莉的孩子。”琪丽只感到身体一热,听见眼前这位美丽的夫人也和自己一样怀着玛莉的孩子,令她没由来的兴奋。“玛莉的肉棒很神奇吧?”爱蜜丽道,“被她插入后,什么东西都会忘的一干二净的……”爱蜜丽陶醉的道,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唉呀,真对不起,我都冷落了我们的客人了。你觉得我们的家如何?琪丽?”爱蜜丽笑道。 琪丽回头看着不远处那一堆发出淫秽喘息,狂乱的追求性高潮的女仆们。雅娜的脸上沾满了精液,但她的脸上已完全看不出方才的害怕,只见她张大了口,欢喜的吞咽着身边无数阴茎中喷发出来的美妙精液,同时蜜穴和后花门纳入了两根猛烈搅动的肉棒,琪丽看着雅娜放荡贪婪的眼神,花瓣间又湿了起来。雅娜身边许多等不及的女仆们纷纷各自将肉体纠缠重叠在一起,阴茎胡乱的互相插入,精液和淫蜜不断的濡湿着女仆们不断扭动的淫肉。 “我……”琪丽轻叹道,“我很喜欢这里……这里真是太棒了……”晶莹的花蜜缓缓的自她深色的花瓣中滴落。爱蜜丽满足的点头。 “琪丽。”爱蜜丽笑道,将爱丽的阴茎套入手中,“你已经用过了爱丽的肉棒了吗?”一边缓缓套弄起来,阴茎上黏稠的精水使得爱蜜丽雪白的指尖可以滑顺的爱抚着不知疲劳的龟头。“嗯……”琪丽感到全身火热,看着那洁白的指尖在红紫的龟头上缓缓的圈套、按捺着,裂缝中不断溢出透明的汁液,“我已经…… 充分的用过了。“琪丽道,目光移上了爱丽的脸庞,她的樱唇吸着气,发出低声的呻吟,爱蜜丽的手指正带给她的女儿难以忍耐的快感。 “喔?”爱蜜丽的笑容更加淫邪,她轻舔嘴唇,“爱丽的肉棒让你快活了吗?” 一边用手将爱丽的睾丸纳入手中,轻巧的玩弄着,“啊啊……妈妈……”爱丽满脸春色的娇喘着,“琪丽……还在看我们呢。”“嘻嘻,那又如何,就让琪丽看看妈妈是如何品尝女儿的阴茎的吧。”爱蜜丽笑道,两眼看着琪丽,缓缓伸出舌头,让鲜红色的舌尖轻轻略过爱丽的龟头,将上面的腥液吞入口中。 “妈妈……啊……”刚射过精的爱丽在母亲凌厉的唇舌下,很快的又坚硬起来,抽搐着,“我……好像又要射精了……妈妈……”爱丽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乳汁顺着身体的弧线缓缓滑落。“射吧……嗯嗯……”爱蜜丽抽空道,“都射到妈妈的脸上……” “呜呜……啊啊!”爱丽欢喜的将身体挺起,龟头再度上下抖动着喷射出雪白的泉水。黏稠精液打在爱蜜丽的脸上、发上,顺着鼻梁缓缓的流过了她充满肉欲的娇艳脸庞,浓稠的精液让爱蜜丽感到无比的兴奋。爱丽缓缓蹲下,开始舔舐母亲脸上的精液。 “爱丽,你可别冷落了我们的客人啊。”爱蜜丽笑道,爱丽便回过身来对琪丽道:“唉呀,对不起,琪丽,我们老是怠慢了客人。”爱丽笑道,“你也过来吧。” 一旁看着母女相淫的琪丽早已无法按捺的用手指插入肉穴搅弄了起来,见爱丽如此说,这才将手拔出,缓缓走近这对淫乱的母女。 “欢迎来到我们家,琪丽。”爱丽轻声道,一边将舌头探入琪丽口中,琪丽吸吮着爱丽的舌尖,品尝她舌尖那酸甜的美味,是方才从那怒张的阴茎泄出来的雪白精液。 两人分开之后,相视微笑,随即坐到爱蜜丽身旁,两条娇柔的红信舔舐着爱蜜丽脸上残存的精液。“啊啊……”爱蜜丽满足的叹息着,双手一边套弄着爱丽的阴茎,一边缓缓探入了琪丽的肉穴内。三人紧紧将舌头贴在一起,互相舔食吸吮起来,鼻中所闻除了其他两人的体香之外,还有淫液浓浓的酸甜气味。 良久,三人才分开,彼此脸上都是娇淫的放浪神色。 “啊!”爱蜜丽叫道,“你们还没和我的丈夫打招呼吧,这可不行,他可是一家之主呢。”爱丽一听,即便笑道:“对呀,我都忘了,琪丽,”爱丽挽起琪丽的手,“我带你去见见我的父亲,他就坐在那里。”爱丽指着另一张躺椅,琪丽这才发现那儿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有着爱丽一般的棕发。 两人走到了男子之前,他上身穿着整齐,正专心的阅读着手中书本,但下体却通赤,一个女仆跪在他两腿间,殷勤的吸吮着。 “虽然想让你和他认识的,”爱丽笑道,“爸爸他现在看不见裸体的女人。 只好请你用另一种方式和他打招呼了。“随即爱丽便撤下了跪在父亲腿间的女仆。 琪丽笑了起来,缓缓的走进爱丽父亲的两腿之间,蹲了下去,“令尊的名字是?”琪丽问道,“父亲的名字叫做朵伊。”爱丽回答。 “朵伊先生,”琪丽道,“这段期间要打扰您了。”说毕,琪丽张开两片桃唇,贪婪的将朵伊的阴茎没入口中,火热的龟头抵上了琪丽的喉咙,充实感散布在琪丽口中。 “嗯嗯……”琪丽呻吟起来,爱丽从她背后插入了她,手指还玩弄着她柔嫩的肛门。“琪丽……我爸爸的阴茎好吃吗?”爱丽一边奸淫琪丽的花心,一边问道。 琪丽微笑着,用殷勤的吞咽来表明自己的心意。朵伊的身体震了起来,在琪丽口中放出大量精液。 “啊啊……奸我吧……”琪丽呻吟着,“爱丽……我想让你们每个人都插入……都在我的里面射精……”爱丽微笑,深深的亲吻琪丽的唇,分享她口中父亲的精液。 琪丽离开了朵伊的阴茎,四脚着地趴在地上,爱丽招呼了几个女仆过来,一瞬之间,琪丽便被阴茎填满了每个孔穴,肉棒插入了她的口中,在琪丽的喉咙里面抽动着射精。爱丽让琪丽骑在身上,自己则躺在她身下,坚硬的肉棒奸淫着琪丽的花蕊。女仆们嬉闹着将肉棒插入琪丽的肛门,迅速的一个一个在里面射精。 两个少女含着琪丽的乳头,贪婪的吸吮那甜美的乳汁,“嗯嗯……”琪丽只能用鼻音的呻吟来表达她无比的欢愉。 口中的肉棒在射精结束后抽了出去,琪丽喘息着等待下一个少女将她股间的阴茎插入自己的嘴里,只见一个纤细的青稚女孩,两腿间那相形之下太过粗大的肉棒正滴着精水,她握着那粗大阴茎,缓缓的走近。琪丽惊讶的发现那正是刚刚那位名叫雅娜的少女。 “啊……琪丽小姐……”雅娜又兴奋又不安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我也想要……” 琪丽沾满了精液的脸庞,泛起淫邪的微笑,“来吧,可爱的孩子,只要是姐姐的身体,那边都可以给你玩的。” 只见雅娜喜悦的挺腰,将阴茎送入了琪丽口中,猛烈的抽送起来。 “啊啊……”琪丽心想,“再插我吧……再奸我吧……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面……” 此时,琪丽感到腹中的孩子动了起来,“啊啊……”琪丽在心中喘息着,“你也想要奸淫妈妈吗?”腹中的微弱疼痛彷彿是在回答似的,更加的激烈,“好啊……妈妈……等你长大以后……”琪丽的阴道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会每天都让你……用肉棒插入的……和你的玛莉妈妈的阴茎一起……在妈妈里面射精……” 精液灌满了琪丽的子宫和肛门,随着阴茎的更换而骨碌的流泄出来,琪丽的肉体疯狂的哭泣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大量花蜜,高潮一波波的涌来。琪丽欢喜的哭泣着。 “啊啊……玛莉……我好幸福……”琪丽在心中呐喊着,吸满精液的花蕊喜悦的颤抖着,陷入一波又一波的美妙高潮中。 在雪白火热的性高潮下,琪丽开始了她在这栋淫靡大宅的淫乱生活。 (炼金三十二)淫交之城“我就不要你啦~~~~”玛莉上半身伸出车窗外,大声喊道。 只见琪丽似乎非常震惊的停止了脚步,玛莉总算打消了她挺着大肚子杀上贝森布鲁克的想法。 “好了,我们出发吧!”玛莉笑道,轻巧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这样好吗?” 莉莉丝透过车厢前方的小窗口,从驾驶席上问道。 “没关系啦,我已经请爱丽帮我好好照顾她了。”玛莉道,“我们快朝贝森布鲁克前进吧!” 莉莉丝点头,一声呼哨,拉起了缰绳,马车的轮子开始缓缓的向前滚动。 贝森布鲁克的城门前,有两三根竹扫帚勤快的和灰尘舞动着,玛莉有点惊讶的看着和上次比较起来已经变的十分干净的小城,“哇………”玛莉从车上跳下,“变的一尘不染的,理特还挺认真的嘛~~” “那还用的着你说!”理特缓缓的从右边的走廊踏了出来,看来他似乎一直在等待着玛莉的抵达。 “真慢,你不是说上午就会到吗?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理特不悦的用手指轻轻拨弄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浅蓝色长袍的边缘随着脚步的移动而滚起波浪。 “少啰唆!”玛莉微嗔道,“我们这里可是有三个人哪!迟到一下也是正常的!”理特看了看一旁正在卸下行李的莉莉丝和夜诗,道:“这两位不是……那不是莉莉丝吗?” “呀,你知道啊?”玛莉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当然知道,我上次才在你的工房看过她!另外那位是她的妹妹吗?”理特道,“她们两位为什么会和你一起出现在这里?” 玛莉不答,只是浅浅的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这……”理特不禁问道,“难道你把她们……?”玛莉用力的点头。“这是什么女人啊……”理特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少啰唆,这是你对老板该有的态度吗?”玛莉笑道,“快去帮忙!”玛莉随即在理特背后推了一把。 “啊……”理特踉踉跄跄的走到莉莉丝母女身边,“请让我来帮忙吧。莉莉丝小姐。”说完便拿起了夜诗手中那两箱行李。 “啊……”夜诗突然脸红了起来,“谢…谢谢。”她扭捏的说道,声音微弱。 理特好奇的多看了夜诗几眼,令她更加害羞的垂下头去。 “真是谢谢你了,你叫做理开尔特吧?”莉莉丝笑道,“我们可能会在这里住一段很久的时间,还要请你和令堂多包涵。”一边走近理特身旁。 “哪里的话,”理特笑道,“我们这里房间才是多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对了,请叫我理特就好了。“”是吗?那我就叫你理特了。对了,这是我的妹妹,夜诗,今年十岁。“莉莉丝把躲在一旁的夜诗拉到身前,”看样子,她很喜欢你呢?“莉莉丝笑道,”这孩子遇到喜欢的人就会变的不知所措起来,真是好笑。“”妈妈!“夜诗羞急的喊了出来,”不是!“夜诗发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道:”姐姐你不要这样啦!“ “妈妈?”理特惊讶的看着夜诗和莉莉丝,“是我听错了吗?”。 “唉呀……”莉莉丝不慌不忙的笑道,“反正你也不是外人,就告诉你好了,其实呢……”莉莉丝把夜诗搂入怀中,“夜诗是我十年前和我的亲生父亲生下的女儿,我是夜诗的姐姐,也是她的母亲。” 理特惊奇的看着莉莉丝,她似乎相当自豪自己可以生下夜诗这样的女儿,自信的微笑着。理特看看玛莉,不用说,玛莉更是八百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 “和亲生父亲的……”理特心想,“和我一样,我是和妈妈……” 三人随即把马车上的行李搬入了贝森布鲁克城中。(玛莉说她是老板可以不用搬。) “啊!”海伦高兴的笑道,“这不是玛莉吗?”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的海伦坐在床上,敞开着胸膛,正在哺育着手中的襁褓婴孩。小婴儿红通通的小手蜷曲着,身上发出浓浓奶香。 “恭喜啊!海伦,”玛莉高兴的笑道,“又多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了,她叫什么名字?”玛莉等一行人在打点好行李后,便来到理特和海伦的房间探视。在大约两个礼拜前,海伦即产下了一名健康的女婴,玛莉她们则是抵达之后才从理特口中得知此事。 “琴娜。”海伦笑道,“她的名字叫做琴娜。” “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希望她将来能和这个名字一般美丽。”莉莉丝赞道,海伦喜悦的说了些客套话回礼,大家随即便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叫夜诗……是姐姐和爸爸生的孩子……”夜诗有点羞怯的道。 “唉呀?”海伦惊道,“莉莉丝小姐是和自己的父亲?”莉莉丝微笑着点头。 “是吗?那就和我们一样呢。”海伦笑道,“我也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生了一个女儿。”海伦含情脉脉的看着一旁的理特,脸上散布着娇媚的红晕。理特有点害羞的抓了抓头发。 “理特……”海伦道,“妈妈今天还没尝到那个呢……” “呃……”理特踌躇了一下,“好……”他转头向玛莉三人道:“抱歉,请各位暂时出去一下,我和妈妈有点私事。” 玛莉不禁诧异的看着理特,“什么事情需要我们避开啊?”玛莉心想。 “没关系的,理特。”海伦笑道,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呀呀低喃着的女婴放到床边的小摇篮里,“她们也不是外人,就让她们看看吧。”理特似乎不太情愿的回答:“可是……妈妈……” “没关系的……”海伦温柔的笑道,纤纤玉手轻巧的把理特的蓝色长袍掀起,露出了那根深藏在他两腿间的玉茎。 “啊!”夜诗低声喊道,瞬息之间便满脸通红,只见她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理特那垂软的肉茎,牙齿轻轻的咬着指节。 玛莉和莉莉丝一边观察着夜诗的表情,一边露出会心的微笑。“呼呼呼……” 玛莉在心中笑道,“看样子我们可爱的夜诗春情动了呢。”玛莉缓缓把夜诗抱入怀中,“怎么了?夜诗?”玛莉低声问道,“只不过是个男人的东西,你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玛莉边说,手指一边摸上了夜诗裙下的黑色绢质内裤,抚摸那突起的娇嫩花蕊。 “玛莉姐姐……”泛着彩霞般红晕的可爱脸庞,夜诗低声道,“我不知道……” 夜诗的眼光依旧无法从海伦手中那根不断涨大的雄伟阴茎上移开。 “我可怜的孩子……”莉莉丝也走到了自己的女儿身旁,低声道,“这就叫做恋爱,你喜欢那位大哥哥吗?”莉莉丝的双手从夜诗的腋下穿入,温柔的抚弄她圆润的双乳。玛莉和莉莉丝两人把夜诗夹在中间,四只挑逗的手撩拨着夜诗激动的心弦。 “啊啊……”夜诗的身体在母亲和玛莉的爱抚下,亢奋的颤动起来,“我……我好喜欢……好喜欢理特哥哥……”语音之微,只有紧靠着自己身体的玛莉和莉莉丝才听的到。 玛莉的指尖在细致光滑的绢质内裤上挑逗着夜诗,欲送还留的轻轻在两片沾满花露的花瓣间来回穿梭,指甲轻探花穴洞口,让那火热的洞穴不得一刻休息。 莉莉丝在夜诗的背后咬着女儿的耳朵,一只手隔着雪白的上衣捏着夜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却鬼鬼祟祟的滑入夜诗裙中,钻入了被花蜜所渗透的内裤里,指尖轻轻按捻女儿颤抖的肛门,缓缓的,夜诗的后门娇怯的张开了,羞赧的纳入了母亲修长的手指。 夜诗除了偶尔发出断气般的深沉叹息之外,便是努力的维持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纤细玉腿不被狂大的性快感击倒。夜诗两眼盯着眼前不远处,跪坐在床上的白衣妇人,她和理特神似的娇美面孔上有着几丝皱纹,水蓝色的长发绑成了一络,在她的颈后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微微甩动。她的眼神专注的注视着手中那根雄伟的阳具、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美妙阴茎,双手和谐的爱抚着理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长矛,紫红色的龟头不断分泌着晶亮的液体。海伦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兴奋的玩弄着那黏滑的液体,将它一遍又一遍的涂抹在阴茎上,使粗大的肉棒发出闪亮水光。 “怎么啦?夜诗?”玛莉的声音在夜诗耳边响起。 “我……”夜诗只感到下体滚烫湿黏,体内像是缺少了什么似的,饥渴的抽搐着,“我想要……理特的……”夜诗低喃道。 “想要理特的阴茎吗?”玛莉带着嘻笑的声音传入夜诗的耳朵,“姐姐可以帮你喔。” “真的吗?”夜诗惊喜的看着玛莉,她笑呵呵的捏了夜诗一把,那充血的花蕊喜悦的在玛莉手中跃动起来,“啊啊……啊……”夜诗欢喜的呻吟着,膝盖无助的靠拢在一起,但却无法抵御正不断侵犯着前后洞穴的数根手指。“只要你听姐姐的话,不论什么事姐姐都可以帮你。”玛莉笑道。 “啊啊……玛莉姐姐……”夜诗无法克制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臀,“姐姐……夜诗都听姐姐的……只要……只要……”莉莉丝感到女儿肛门中火热的收缩起来,随即一阵乱颤,透过那湿透了的黑色内裤,大量的蜜汁奔落了夜诗的双腿,被那紧裹着双腿的丝袜饱尝殆尽。 但玛莉和莉莉丝的双手并不就此放过了她们两人之间的可爱女孩。玛莉将手指深深的探入了夜诗的裤中,指尖缓缓撑开那紧致的花门,钻入湿热幽长的蜜道,在不见底的洞穴内制造出一波波欢喜的悸动和花露。莉莉丝将女儿雪白的蕾丝上衣从裙子内扯了出来,手掌一边抚摸她滑嫩的肌肤,一边裹住那对匀称的蜜乳,把玩着女儿沾满薄汗的娇珍乳房。深陷在女儿肛门中的手指也不断的扭转舞动,感到女儿的肛门正不断的收缩,手指不断的被那收缩所吞噬,朝着夜诗体内的最深处缓缓的沉没下去。 “呵呵……”莉莉丝娇喘着,“玛莉……你想把我的女儿怎么样?”被玛莉和莉莉丝两人交缠抚弄的夜诗早已失神似的陷入了间连不断的美妙高潮之中,已然对身边事物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嘻嘻……”玛莉笑道,“我要凑合夜诗和理特,让你多一个可爱的好女婿。” “真是的,玛莉……”莉莉丝虽然口上发着牢骚,脸上却没有反对的神情,“人家都已经有了妈妈的……” “没关系……你还不是有了爸爸……”玛莉笑道,“而且……你虽然是人家的岳母……可没人说你不能尝尝女婿那根标致的阴茎……”莉莉丝扑嗤一笑,眼神飘到了理特那根巨大的阳具上,发着粼粼水光的紫红龟头在海伦的手中颤抖着,“……好啊……”莉莉丝缓缓道,“我也想替我的女儿尝尝她未来丈夫的味道……作为一个母亲应该不为过吧……” “喔?你不反对吗?”玛莉笑道,“讨厌……玛莉……”莉莉丝娇嗔道,“谁叫我们母女是你的人呢?”两人相视而笑,缓缓的靠近对方,两对红唇紧密的接合在一起,贪婪的吸食着对方的唾液。 “啊啊……啊啊……”因为玛莉和莉莉丝的动作稍稍的间断,夜诗难耐的呻吟起来,“唉呀,看来我们的小公主无法忍受被落单呢?”玛莉笑道,“真是对不起呀,妈妈现在就来好好的爱你……”莉莉丝笑道,两人同时将火热的红信探入了夜诗的口中,在她下体内,数只贪淫的手指迅速的跃动起来,玩弄那湿滑的嫩肉。 “呜…嗯…嗯…呜……”夜诗感到口中那双火舌淫秽的舞动着,蜜道深处花心乱颤,身体就要被强大的快感击倒。然而肉体虽然失陷于快乐的支配下,夜诗的眼睛却依旧注视着理特,看着他闭上眼睛大口喘息的样子,夜诗在心中呐喊着:“啊啊……如果……哥哥舔舐的是我的乳房……阴茎插入的是我喉咙话……” “理特,你看……”海伦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她成熟的娇媚嗓音道,“她们看了妈妈爱你的样子,都受不住的彼此抚弄起来了。” “啊啊……妈妈……”理特难耐的呻吟着,母亲高超的技术使得他无法射精,一直停留在高潮的边缘,享受着刻骨的愉悦,“妈妈……我要……让我插入你…” 理特呻吟着,他几乎便要扑上自己的母亲,在众人面前将巨大的阴茎深深插入母亲的美屄,直没至根。 “不行……”海伦贪婪的笑了起来,“你怎么可以搞妈妈的穴呢?妈妈才刚生了你的女儿哪……”海伦缓缓的张开两片娇唇,露出洁白的皓齿,“所以,你只能用妈妈的嘴巴……”海伦把鲜艳的红舌伸了出来,“来吧,我的好儿子,淫你妈妈的嘴巴,把阴茎插到妈妈的喉咙里面……”海伦抚媚的把颈子伸长,像只发情的牝猫一般弓起了背脊,开始吞入儿子雄伟的肉棒。 “啊啊……妈妈……”理特呐喊着,抓住母亲的后脑,开始将阴茎朝海伦喉中贯入,龟头穿过了口腔,深深的进入了食道,直到海伦的双唇碰触到儿子发出浓厚男性气息的肉茎之根为止。理特随即开始将阴茎一进一出的抽送起来,海伦的玉掌轻柔的把玩着儿子的金玉囊,口中那浓烈的甜腥味令她感到无上的喜悦。 “啊!啊!”理特很快的喘息起来,阴茎在母亲的喉中激烈的抖动起来,“妈妈……我要射了!”理特喊道,海伦的双手紧紧抱住儿子的臀部,让阴茎深深的陷入喉中,她淫乱的眼眸盯着可爱的儿子,“射吧!我的好儿子!让妈妈喝你的精液!”海伦在心中呐喊着。 滚烫的玉浆迅速的从理特的龟头中奔出,海伦闭起眼睛,享受着精液打在口腔和喉咙上的火热感触,那无比浓厚的甜腥味随着精液滚入了海伦的食道中,缓缓的滑落到胃里,成为海伦产后宝贵的滋养食品。 在阴茎完全停止抽动后,理特缓缓的把肉棒抽出,黏稠的雪白唾沫在阴茎和龟头上拉扯出一条又一条的晶莹冰丝,缓缓的断裂、掉落到海伦丰满的乳房上。 海伦吁吁微喘,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唇,藕断丝连的滴落到了两乳间的深沟内。海伦感到下体正猛烈的抽搐着,仅仅是吸吮儿子的阴茎,吞咽儿子的精液,便让她几乎要陷入高潮。 “妈妈……”理特呢喃道,把母亲压倒在床上,“我要操你的穴,我要操我的妈妈!”理特激情的叫道,扯去了母亲身上的睡衣,用力将海伦两粒丰满的乳房擒入手中。 “啊啊……不行……”海伦无力的抵抗着,“妈妈……才刚生完……不可以……” 理特却喊道:“妈妈,我还要让你再怀孕!让你再生下我的孩子!我要在妈妈的子宫里面装满我的精液!” “不……不可以……”海伦的嘴巴抗拒着,但两腿间的花瓣却喜悦的开放,迎接理特贪婪的肉棒进入那蜜露满溢的肉穴之中。噗滋一声,理特的巨大阴茎猛烈的插入了母亲的洞穴里面,挤压出大量的蜜汁。“啊啊……”理特喘息着,腰部用力的把阴茎深深插入母亲洞穴内的汪洋,“好舒服……妈妈的肉穴……紧紧的含着我的……”理特呻吟道,最近两个多月因为母亲怀孕,理特一直都没有和海伦行房,下体的快感在暌违两个月后只有更加美妙。 “啊啊啊啊……”海伦狂喜的呻吟着,“我的好儿子……淫你的妈妈……让妈妈怀孕……给妈妈精液……让妈妈喝她亲儿子的精液……”海伦放弃抵抗,反而热情的拥抱着儿子火烫的身体,让那年轻的阴茎沉重的压迫在花心上,捣出一股又一股的甜美汁液。 玛莉三人看着理特那根粗壮的阴茎猛烈的奸淫着海伦,都无法克制的将下体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摩擦起来。夜诗把自己娇小的手指插入了母亲的蜜穴内,莉莉丝则插入了玛莉的肉屄,而她们两人都不断的用手指淫着夜诗前后的蜜肉,三人先后的高潮起来。 “啊啊……”海伦呻吟着,“理特,把妈妈的腿张开,让我们的客人看看……” 理特一边抽送,一边将母亲的身体移动到自己的身前,两人面朝玛莉三人,叠坐在一起,理特将母亲的双腿大大的撑开。玛莉等人停止了手边的动作,眼睛盯着海伦的肚子,上面有着一个奇妙的突起状。 “那是……”玛莉低声道,“理特的阴茎……”夜诗和莉莉丝惊讶的看着理特的阴茎上下跃动,在海伦的腹部上面制造的突起也随着阴茎的跳动而上下滑转,玛莉想像着那湿热肉穴中的阴茎,希望自己就是那阴茎,能够深深的进入海伦的嫩穴。 “啊啊……玛莉小姐,莉莉丝小姐,夜诗妹妹……”海伦喜悦的用双手抚摸阴茎在腹部制造的突起,“你们瞧……这是……这是我亲生儿子的阴茎……我的亲生儿子正在用我生给他的阴茎……奸淫他的母亲呢……”海伦狂喜的表情浮现狂潮般的淫乱神气,玛莉只感到肉屄饥渴的抽搐,手指更加用力的奸淫夜诗的妙阴。 “啊啊……”海伦狂乱的呻吟着,淫水股股随着阴茎的动作而喷泄出来,“我的好儿子……再操妈妈……让妈妈再给你生个孩子……啊啊”理特抓住母亲剧烈摇晃的双乳,揉捏按捻,少许的乳汁缓缓溢出,“妈妈……我的妈妈……”理特低喃道,“我要让你一直给我生孩子……一辈子都要当我的肉穴……”海伦喜悦的侧过头去,两手反绕着理特的颈子,“啊啊……我的好儿子…我的哥哥……” 海伦淫秽的扭动着腰肢,“妈妈永远是你的肉穴……要永远给我的好儿子射精……要给我的好哥哥下种……” 理特的阴茎剧烈颤抖起来,开始在母亲的体内灌入浓稠的白浆。“啊啊……” 海伦抽搐着,大量的液体喷射般的自阴道内奔出,哗啦一声溅满了自己和理特的下体,沾遍了整片床单。 “啊啊……”玛莉难耐的喘息着,她已不知道达到第几次高潮了,光是观看眼前的母子相奸便已让她感到无法克制的快感。夜诗早已在母亲和玛莉的玩弄下失神的摊在莉莉丝怀里,莉莉丝也只是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被快感击倒而已。 “玛莉小姐……”海伦无力的躺在床上,说道,“请原谅我们不能好好的招待你们了……”理特跳动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不断的喷出大量的精液,不知道何时才会止息。 “嗯嗯……”玛莉随便的唯诺一下,“我……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真是……真是抱歉……啊!”海伦话未说完,理特便将她压倒在身下,“妈妈……我还要……我还要操妈妈的穴……”理特喊道,将嘴巴盖上了母亲的双唇,“嗯嗯……嗯嗯……”海伦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臀部,贪婪的让装满精液的子宫再次的吞咽儿子美妙的阴茎。 玛莉终于达到了忍耐的界限,她推开门,火速的把莉莉丝和夜诗拉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怎么啦?”理特掩饰着心中的笑意,问道。 “…………”玛莉心中不悦,不做回答。她的两眼下面有着厚厚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事实上,被理特和海伦那贪婪的交媾画面所影响,玛莉和莉莉丝三人几乎整晚都都把下体重叠在一起,互相爱抚。 “哪。”啪的一声,玛莉把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牛皮纸扔在桌上。“你看看。” “这是……什么东西的配方吗?”理特端详了一下,说道。 “局部反阴阳的药方。”玛莉道,“这次来找你,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要你去查一下,能不能把它……”玛莉随即说明了这次她派给理特的任务。 “可以吧?”玛莉问道,“当然了,”理特信心满满的回答,“只不过要做实验确认得多花一点时间,你一个月后再来吧。”“哼……恋母的小孩还挺有信心的嘛?”玛莉道。 “你……”理特虽然生气,不过因为事实如此,也找不出话来反驳。 玛莉不管理特,自顾自的在偌大的锅炉室里面散起步来,“真的蛮大的……” 玛莉心想,“工房的工作全部放到这里来应该没问题吧?”位于贝森布鲁克二楼的锅炉室,是把三间房间打通所连接成的大房间,有八座大陶锅,以规模来说自然比那狭小的工房要大上许多。 走着走着,玛莉走到了一扇落地窗外,窗外有一座不小的阳台,摆置着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椅和一张圆形的木桌,都漆成鲜亮的白色。 “那是作业时,为了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和解除疲劳所设置的。”理特走到玛莉身旁说道。 “哦,那我出去看看。”玛莉道,推开落地窗旁的单门,走到了阳台上,朝向西方的阳台上午是非常阴凉的,“到了下午应该就会变的很热吧……”玛莉心想。 从阳台上望出去,是一片青绿交杂的密林,森林的尽头便是威兰山红秃秃的身影。另一个方向则可以看到雪白的王城在阳光下耸立着。 玛莉背靠在阳台栏杆上,笑道:“在这个地方工作真好。还有漂亮的风景可看。”“当然了,这可不是你那可怜的小工房啊。”理特笑道,一边在桌子上摆放饮料。 “理特。”玛莉道,“你喜欢我吗?” “哇!”理特被玛莉突如其来的询问所惊讶,将茶水都溅到了衣服上。“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啊?”理特立刻满脸通红起来,“我我我我……我只喜欢我母亲一人而已。” 玛莉浅浅的微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理特道,心中惊魂未定。 “真好,理特。”玛莉像是叹气似的说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喜欢很多人。” 玛莉把手指头一只只弯了起来,“从爱丽开始,爱蜜丽、莉莉丝、夜诗、恩戴尔、还有理特……”玛莉顿了一下,“和理特的妈妈。” “什么?”理特更加惊讶的看着玛莉,“你喜欢我的……母亲?” “对呀。”玛莉笑道,她浅绿色的长袍在风中啪咑作响,“从昨天开始。” 玛莉慢慢走近理特,轻轻的在他脸上亲吻,“可是我也很喜欢理特。” “嗯嗯……”理特耳根通赤,困窘道,“谢……谢谢你。” “哈哈,你谢我什么?”玛莉笑道,“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理特?” 玛莉突然又改变了话题,着实令理特摸不清头绪,“是什么?毕业证书?”理特道。 “笨蛋,那种东西我才不希罕呢!”玛莉嗔道,一边把脸凑近理特,理特闻到了玛莉身上那香喷喷的气息,不禁感到脸红心跳,“那……那是什么?”理特问道,玛莉紧紧的贴在理特身上,那娇嫩至极的乳房贴在理特胸膛上,令他紧张的心脏快速的跳动。 “我想要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玛莉婉婉说道,“让我们可以自由的和他们一起生活,一起抚养孩子……” “嗯……听起来是个非常普通的愿望。”理特点头道。 “我还没说完呢,”玛莉嗔道,“我想要一个地方,可以让任何喜欢我的人进入我的身体,我也可以进入任何我喜欢的人,”玛莉的口气慢慢的流溢出浓厚的肉欲,“我可以让我喜欢的人用阴茎进入他想要我的地方……我也要同样的进入我喜欢的人的任何地方…我还想要让我喜欢的人都为我怀孕……我也想要替喜欢我的人生孩子……” “我要一个地方……大家没有禁忌,也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哥哥还是妹妹,谁都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任何地方、时间,彼此相爱……然后再为对方生下可爱的孩子……”玛莉陶醉的陷入了自己的想像,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晕。 “那……”理特还是不太清楚玛莉的意思,“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是的,你真的是全学年第一名吗?”玛莉丧气道,“我想要和你一起生活啊。” “什……什么?”理特更加不知所措,慌乱的看着玛莉,她看起来不像平常那样嘻皮笑脸的,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正确的说,我想要你加入我的家庭。”玛莉道。 “什么意思?”理特更加模糊了。 “我等一下要去找海伦,”玛莉道,“然后奸淫她,让她怀我的孩子。” “这……你……到底在说什么?”理特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哭笑不得,“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所以我刚刚才和你说了这么多啊。”玛莉道,“理特,加入我的家族吧。” “加入你的家族就要让我妈妈替你怀孕?”理特皱眉道,“这什么歪理?” 玛莉突然抓住理特的颈子,把双唇盖上了理特的嘴,舌头狂乱的在他口中穿梭搅弄起来。“呜…嗯…”理特被玛莉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一时之间无法反应,但过了一会,便开始主动的吸吮起玛莉的舌头来,同时把玛莉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中。她身上那香气点燃了理特体内燃烧的火炬,玛莉感到那根巨大的阴茎迅速的在两人之间膨胀硬挺起来。 良久,两人才把双唇分开,但还是抱着对方,“理特……”玛莉红着脸,喘息道,“你喜欢我吗?”理特也通红着双颊,羞涩的点头道:“嗯……我喜欢你…” 玛莉嫣然一笑,“看吧,你还敢说你只喜欢妈妈一个人?”玛莉隔着理特的长袍,抚摸理特的巨大阴茎,“理特的这里,我也很喜欢。”理特看着玛莉天真的笑脸,感到说不出的可爱,只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可是……这和我的妈妈有什么关系?”理特问道,“理特,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玛莉让两人前额相碰,笑道:“我想要让我喜欢的人都为我怀孕。” “可是……我的妈妈……这样子不好……”理特踌躇道,“理特,你想让我怀孕吗?”玛莉问道,声音颤抖,她抓起理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浅绿长袍下,暴露在理特的手指前方的是一个温热的湿滑蜜穴,玛莉的下体并没有穿任何的遮蔽物。 “………当然想。”理特红着脸道,“想把我变成你一个人的女人吗?”玛莉又问,理特感到怀中的玛莉不断的散发着热气,手中的蜜肉不断的流着温热的黏浆。“……我也想变成理特的女人。”玛莉道,理特身体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我也想要变成恩戴尔的女人,我也想让莉莉丝和夜诗,爱丽和爱蜜丽都变成我的女人,我也想让她们都占有我。”玛莉又道。 “那……”理特问道,“那办的到吗?” “对呀,我们只有一个身体,没办法同时属于所有人,”玛莉叹道,“所以,我只要属于那个现在在我眼前的人就好了。” “理特……”玛莉握着理特的阴茎,理特也将玛莉的蜜穴握在掌中,“我现在是你的女人……操我吧……在我的子宫里面种下你的种子……” “玛莉……”理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缓缓的褪下玛莉的衣服,一具雪白匀称的丰满肉体呈现在眼前,“你现在是我的女人……”理特叹道,“是的,理特……” 玛莉温柔的抱着理特,将他的衣服扯下,跪在理特身前,用舌头温柔的舔舐着那雄伟的阴茎,“啊啊……理特……昨天开始……我就想要你的阴茎……想的我都痒死了……” 理特抓着玛莉的头,享受她美妙的唇舌。当玛莉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可以承受理特的插入时,便站起了身子,理特注视着她湿亮的蜜穴,闪亮的金丝在她的耻丘上发光,手不断的爱抚着玛莉柔软的身体。 “啊啊……理特……”玛莉张开双腿,露出那朵沾满花露的玫瑰,“操我……奸淫我……我是你的淫妇……你的妓女……操我吧……好哥哥……好爹……” 理特无法克制的压上了玛莉的身子,奋力的将阴茎猛烈插入,龟头立刻撞上了玛莉充满了淫欲的花心,“玛莉……啊啊……我要让你怀孕……”理特兴奋的呻吟,罩住玛莉双乳的手掌贪婪的把玩雪白的嫩肉,指尖揉捏那坚挺的粉红乳头。 “嗯嗯……理特……”玛莉双手抱着理特,两腿缠上他的腰肢,“让我给你怀孕……让我怀你的孩子……” 理特把舌头深深的探入玛莉的嘴里,两人贪婪的吸食着对方的唾液。 在贝森布鲁克城阴凉的影子下,理特把浓浓的精液射入了玛莉的子宫。 海伦睁开朦胧的睡眼,房中漆黑一片。她本能的把手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摸去,惊讶的发现本来应该睡在身边的儿子已经不知去向。 海伦站起身,看了看床旁边那小小的摇篮,琴娜安稳的睡在里面。海伦轻轻在女儿脸上亲吻,便将房门置于身后。 “理特……”海伦心想,“到哪去了?”海伦联想得到的只有今天才抵达这里的玛莉一行人,于是便朝着她们的房间走去。 幽暗的走廊上只有月亮微弱的光,廊柱的影子等距的散布在石廊上,但只有一道门泄漏出黄澄澄的火光,黄色的光线突兀的矗立在灰白的月光石廊上。 “果然在这里……”海伦心想,“但是理特在她们的房间做什么呢?”海伦蹑手蹑脚的贴近了门边,眯着眼从那不甚宽的门缝中窥视。 “天啊!”海伦倒抽了一口凉气,急忙用手掌按住自己的嘴巴,“是理特……他竟然……”海伦不敢相信的在心中呐喊。 叽、叽。木头床铺被大力摇晃的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海伦窥见房中四具贪婪的赤裸肉体淫秽的缠在一起,那个叫做夜诗的女孩张开腿,躺在床上,身体被那根贯穿她湿润下体的巨大阴茎顶弄,不断晃动。理特手中擒抓女孩的纤细脚踝,白里透红的圆嫩脚跟在他手中欢喜的颤抖。另外一个红发的女人用她丰满的身体从后面抱着理特,那柔软的乳房紧贴着理特的背脊,在上面滚动,身体淫秽的在理特背上蛇也似的滑溜,另一个金发的女人正在她身后前后的挺送,用身下那根像是阴茎一样的东西,插入红发的女人。 “…………啊啊……啊啊……”过了一会,海伦甚至听到了房里的声音,“理特大哥哥……我的好哥哥……好爹爹……”声音是从理特身下的女孩口中发出的,“夜诗要死了……要给哥哥操死了……要给哥哥弄死了……”女孩欢喜的扭动身躯。点缀着樱桃红的乳头,那娇小玲珑的乳房在理特的插弄下上下的晃动,“哈……哈……”理特喘息道,“哥哥要狠狠的操妹妹,让妹妹给哥哥生孩子。” 理特兴奋的把阴茎刺入那被他涨满的细嫩蜜壶内,享受奸淫少女的快乐。 海伦惊讶无比,但依然默默的继续窥视房中的四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渐渐濡湿的下体。也没注意到手指已经偷偷的拂上了自己成熟欲滴的花蕾,缓缓的磨按起来。 “啊……哥哥……哥哥……”夜诗嫣红的双颊沾满了汗水,“妹妹好喜欢……妹妹要给哥哥生孩子……妹妹是哥哥的……是哥哥的淫肉……是哥哥的淫奴…” 夜诗欢喜的抓着理特覆盖着自己乳房的手掌,让两人的五指彼此交叠,“哥哥……”夜诗喘息道,“妹妹爱你……妹妹是你的人儿……”理特微笑着弯下身子亲吻夜诗的唇,感受到她火热的体温,“哥哥也爱夜诗……”理特低道,“哥哥要永远在夜诗里面射精……让你永远怀我的孩子……” “啊啊……”夜诗喜悦的眼泪从眼眶溢出,“哥哥……我的理特哥哥……” 两人把舌头深深的纠缠在一起,理特粗大的阴茎开始在夜诗的体内喷出大量的精液。 “嘻嘻……”玛莉把莉莉丝的头转了过来,莉莉丝立刻贪婪的伸出火红的肉芽吸吮玛莉的娇唇,“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理特下种的感觉如何?”玛莉问道,手指捏着莉莉丝肿大的花蕾,阴阜上的阴茎淫乱的在她蜜穴中突刺,蜜汁下雨般的点点滴落在石子地上。 “啊啊……”莉莉丝发出淫秽的娇喘,“玛莉……我也想要理特……我也想要他奸我……在我里面射出浓浓的精汁……”沾着汗水的美丽脸庞从肌肤的深处散发出无际的肉欲,莉莉丝挺着臀部,让玛莉的阴茎深入花径,龟头抵着花心,花露蜜液就像洪水一样的狂泄出来。 “你这淫乱的女人……”玛莉兴奋的顶弄身前这具发情的肉穴,“那么想让男人奸淫吗?你这妓女?”莉莉丝快乐的扭动着腰部,雪白的双腿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嗯嗯……是啊……我想要让玛莉奸淫我……”莉莉丝的黑色眸子发出肉欲的艳彩,“我还想让爹爹奸淫我……还要让理特的大阴茎操穿我的穴……” 莉莉丝狂喜的喊道:“啊啊!你们都来奸淫我吧!把你们的阴茎都插到我的子宫里面,在里头洒下你们的种子,让我给你们生孩子!给你们怀孕!” 莉莉丝猛烈的高潮起来,玛莉把舌头钻入她滚烫的口中,阴茎在子宫内注满了精液。 海伦呆呆的观赏这疯狂的交合之宴,跪坐在地上,两腿间的睡衣被温热的花蜜浸湿,转成微微透明的乳白色。轻轻抚弄花蕾的手指变成激烈的搓揉,海伦浑然不觉下体那朵肉玫瑰正颤抖着泄着花蜜,两眼只是注视那些扭动交合的赤裸肉体。海伦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正在眼前和别的女人交媾,只是沉迷的陷入了那狂乱的肉欲里面,两眼无法从她们摆动的臀部和下体中离开,鲜红的肉膜不断的在她们的股间一晃一晃的消失又出现,闪亮的淫汁也随着女人们快乐的扭动而溅落在地上。 莉莉丝在高潮稍稍缓息后,无力的躺在床上,就落在女儿身边。两个娇嫩的红发美女,都颤抖着双腿喘息,两片鲜丽的花瓣之间不断溢出黏稠的白色蜜精。 理特离开夜诗的身子,过度的射精快感令他的阴茎无法平息的硬挺坚立,脉动的青筋围绕那粗大的肉棒,紫红的龟头水光闪亮。 玛莉缓缓走近理特,双手温柔的爱抚那雄伟的玉茎,“好美丽……”玛莉陶醉的赞道,“你想用这个美妙的东西让我们怀孕吗?”理特轻轻亲吻玛莉的面颊,“我要用它让你们都变成我的淫奴……”理特低声道。 玛莉吃吃的笑了起来,“好啊……让我变成你的奴隶吧……”玛莉那甜美的笑容中充满了无边的淫欲,“我的理特哥哥……我的主人……来强奸我……强暴你的淫奴……” 理特微笑,让玛莉转过身子,从背后插入了她,玛莉两手撑在床沿上,两腿大张,美丽的粉红色花瓣被阴茎撑扩,闪亮的花蜜沿着阴茎不断的滴落到两人的脚下。“啊啊……理特……我的主人……”玛莉欢喜的唤道,“奸淫我吧……我是你的妓女……我是你淫荡的肉奴隶!” “我会的,玛莉!”理特兴奋的紧紧抱着玛莉,双手从背后将她丰满柔嫩的乳房纳入掌中,贪婪的抚弄,“我要让你为我生孩子!让我的精液装满你的子宫!”理特快乐的抽送,感到玛莉的肉体也激烈的抽搐回应,滑韧紧实的肉壁吸吮、吞咽巨大的阴茎,让龟头重重陷入那块多汁的嫩肉之中。 “哈……哈……”夜诗兴奋的喘息,快感还在体内奔放不已,“妈妈……你看…理特哥哥要让玛莉姐姐也怀孕……”莉莉丝也喘息道:“是啊……那我们…… 我们三个人都要生下同一个人的孩子了……“夜诗的脸上浮出喜悦的微笑:”爸爸一定很高兴,他以后会多出很多可爱的孩子……“莉莉丝随即起身,将眼前那根属于玛莉的阴茎吞入口中,”啊啊……“玛莉难耐的呻吟,两种剧烈的快感在体内冲刺盘旋,几乎令她无法站立,纤细的脚踝颤抖个不停。 夜诗将她的脸凑近玛莉和理特接合的地方,用舌尖舔舐那鲜红的花瓣,吸吮从肉棒上滴落的甜美浆液。 “嗯嗯……啊啊……”理特喜悦的喘息,肉棒在玛莉体内山崩似的抽搐,“玛莉……啊啊……我要射精了……”理特喊道。“射到我的子宫里面!”玛莉大喊,金色的阴毛滴着雪亮的淫汁,白嫩多汁的肉体剧烈的颤动,“我要你的精液!” 玛莉贪婪的扭着臀,淫荡的挺着肉器,让阴茎尽量的深入。 “啊啊啊啊!”理特和玛莉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奔入了玛莉的子宫内,玛莉阴阜上的阴茎也在莉莉丝的嘴里灌满了白浆。夜诗贪婪的吸吮从蜜穴中遗漏出的甜美精液。玛莉的腰臀抽搐、痉挛,她张大口,脸上充满欢喜的表情,从阴道的深处喷射出大量滚烫的淫汁。 “玛莉姐姐……高潮了……”夜诗兴奋的喊道,贪婪的吸吮起来,把那美味的黏浆吞咽到腹中。莉莉丝这才舍不得的把被她吮尽的阴茎吐出,和女儿一起畅饮玛莉下体的香醇蜜酿。 “啊啊……玛莉……我的小淫穴……”理特抱紧玛莉,在她耳边低喃,“理特…我的哥哥…”玛莉喘息道,“我是你的……”两人深情的把舌头纠缠在一起,理特驱使刚射完精的坚挺阴茎,激切的继续奸淫玛莉的肉体。 莉莉丝捧着女儿的下颏,交换彼此口中的液体,雪白的黏液在母女的嘴中缓慢的来回滚动,鲜红的舌头搅拌对方口中的甜浆,夜诗不自禁的把自己的花朵对上了母亲甜蜜的裂缝,来回的摩擦起来。 “嗯嗯……理特”玛莉娇笑着喘息,两手环抱着理特的颈子,“你看……我们忽略了莉莉丝她们了……”理特笑道:“那我们应该好好的补偿她们……我刚刚已经用过了夜诗,现在我就去莉莉丝的里面吧。”玛莉淫荡的笑道:“那我便去奸淫夜诗的肉穴。” “嗯嗯……”莉莉丝母女俩自然听到了玛莉和理特的对话,她们兴奋的挺起臀部,期待着阴茎的插入。 “莉莉丝小姐……”理特笑道,缓缓走近莉莉丝的身边,“理特……你该叫我妈妈……”莉莉丝笑道,“因为你就要成为我女儿的丈夫了。”“那么,我的妈妈,”理特笑道,“让你的儿子进入你美妙的淫穴吧。”理特捧起莉莉丝丰满的乳房,把樱桃般的乳头含入口中,在齿间舔舐咬啮着,“啊啊……”莉莉丝甩动她长长的红发,沾满汗珠和淫汁的抚媚娇容充满欢喜,“我的好儿子……妈妈…早就想要让你插了……” “呵呵……”玛莉浅浅地笑了起来,把夜诗抱在怀中,两手爱抚着她浑圆的乳房,和那湿淋淋的肉壶,“看到妈妈被理特奸淫有什么感想?”夜诗舔舐着玛莉甜美的雪白乳房,两眼注视着母亲和理特快乐的呻吟,喜悦的扭动着身子交合在一起,心中无限欢乐,“玛莉姐姐……夜诗好高兴……”夜诗道,“如果我们可以永远都这样就好了……我们四人永远这样在一起……” “那是不可能的。”玛莉笑道,“因为我们还会和更多的人交合……让更多的阴茎插入我们……让更多的精液射入我们的子宫里面……”玛莉兴奋的喘息,“然后……生下更多更多的孩子……” “嗯。”夜诗欢喜的呻吟,“夜诗也要……和玛莉姐姐一样。”玛莉高兴的亲吻夜诗沾满淫蜜的唇,吸吮她口中酸甜的液体,“好孩子……我的亲妹妹…… 让姐姐奸淫你可爱的穴儿……在里面装满姐姐的精液……“玛莉娇喘,大腿撞击在夜诗的臀部上,啪啪啪的发出响亮的肉乐。 “啊……嗯嗯……”莉莉丝母女快乐的扭动着身体,夜诗颤抖的指尖抚摸着母亲色情的美丽脸庞,“妈妈……玛莉姐姐……姐姐在奸淫我的肉穴儿……”莉莉丝喘息道:“我的亲女儿……妈妈……妈妈也被理特的阴茎淫着哪……那发烫的龟头……快要操死妈妈了……”莉莉丝抱住夜诗的颈子,两人吸吮对方火热的舌头,彼此的下体都被阴茎填满,欢喜的发抖。 就在这时,夜风悄悄的推开了玛莉房间的门,呀的一声,跪坐在地上的海伦清楚的看见了那四具扭动,抽搐的肉体,自己的手指不听使唤的在滴着淫蜜的衣服上按揉着充血的鲜红花蕾。 “啊啊啊啊!”莉莉丝和夜诗齐声高喊,满足的达到高潮,玛莉和理特不约而同的抽出阴茎,朝着两人红通通的脸上洒上一层层的白霜,“啊啊……理特……理特的精液……”莉莉丝贪婪的张着嘴,白色的精液在她口中卷起浓浓的唾沫,厚重的腥味渗进了她体内每一个细胞。夜诗伸出长长的舌头,让精液缓缓顺着那凹陷的舌面滑入口中,玛莉将痉挛的龟头摆在她的舌尖上,咕嘟咕嘟的射精。 鲜红的花瓣颤抖,抽搐,雪白的泪水从她们的肉壶中涌出,缓缓落到了美丽的双腿上。 理特满足的看着胯下这两具炫目的肉体,沾满了精液,但她们美丽的穴儿依旧贪婪的悸动,抽搐着。 “你现在知道我白天和你说的意思了吗?”玛莉不知何时,贴上了理特的背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理特?” “玛莉……”理特也轻声回答,“我现在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要和每个喜欢我的女人交合……把我的精液毫无保留的赐予她们……让每个喜欢我的女人都怀我的孩子……”理特双手抖弄阴茎,把残留的精液洒到夜诗的脸上,立刻引起了两人贪婪的争食。 “嗯……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的理特……”玛莉笑道,“可是你现在要教会另外一个人……”理特在玛莉的引导下将头转向海伦的方向,“你的母亲……让她学会我们的规则……让每一个喜欢她的人都能插入她……让她给他们都生下可爱的孩子……” “理特……”海伦惊恐的看着儿子缓缓的走近,沾满女人体液的阴茎散发着炫目的光亮,“这……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理特温柔的笑道,“我们等你很久了……”理特轻轻的拉起摊坐在地板上的海伦,同时迅速的褪去她的衣裳,海伦的身体紧致柔嫩,看不出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母亲,这是因为服用了玛莉和理特一起开发的诸多保养品之故。 “妈妈……”理特愉快的抚摸着海伦的身体,手指缓缓从她的颈子滑到胸部,挑逗挺立的乳房,抚摸柔韧滑顺的小腹,最后穿过了湿润的阴毛,缓缓的进入满是甜浆的肉穴中,“你好美……”理特轻轻叹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理特……你……你刚刚在……”海伦没有感到愤怒是因为她已经被吓得呆了,“妈妈……我刚刚已经获得了莉莉丝和夜诗的允诺……”理特道,“等她们为玛莉生完孩子,便要让我在她们美妙的子宫内下种,为我生孩子。” “什么!”海伦不敢相信,就算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倾向去相信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或是某个误会,儿子并没有背叛她,也没有和别的女人交合,遑论令她们怀孕。“你是在……开玩笑吧?”海伦哀求似的询问。 “我不是在开玩笑,妈妈。”理特笑道,“如果你怀疑我的爱意,我可以告诉你,我最爱的还是我可爱的母亲。”“你在说什么?”海伦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你的意思是你爱许多的女人?而我是你最喜爱的那一个?” “是的,母亲。”理特道,“我要让所有我爱的女人和爱我的女人都可以接受我的精液,都可以怀我的孩子。” 海伦惊的说不出话来,越来越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妈妈……”理特轻声道,“刚才你看着我插入这两位美丽的女性,是否感到非常的兴奋?”海伦惊骇的看着儿子,这个问题已经超出她的忍耐范围了。 “理特……你……”海伦激愤的想要找出一些字眼来咒骂儿子和那两个勾引儿子的淫妇,却想不出任何词句。理特握住母亲湿淋淋的花瓣,把那丰满的肉壶整个纳入掌中,轻轻重重的把玩。海伦立刻高潮了,身体猛烈的颤抖,喷散着大量液体的蜜肉抽搐痉挛,她欢喜的娇喘呻吟,抓住儿子的肩膀,腰部像脱缰野马般前后扭动。 玛莉坐在床沿,和莉莉丝三人观赏着理特调弄他的母亲。莉莉丝的手指套弄玛莉的阴茎,夜诗拨弄母亲沾满精液的花瓣,玛莉则把手指深深插入夜诗的孔道中,搅拌里面黏稠的汁液。 “妈妈……”理特追问,“我和别的女人做爱令你兴奋吗?你看着我奸淫别的女人,自己是不是达到了高潮?”手指继续挖掘着海伦的肉穴,源源不绝的花蜜喷涌而出,海伦呻吟、扭动着。 海伦拒绝承认心底埋藏的事实,那使她观看了这么久,却无法阻止理特的原因。 因为她感到快乐,观赏理特和别的女人,尤其是像莉莉丝和夜诗一般美丽的女人,看着儿子把巨大的阴茎贯入这些女人的体内,让她们顺从的在儿子腿下呻吟,贪婪的吸吮他的精液。这一切都令海伦感到兴奋,甚至骄傲,她的儿子让这么多美丽的女人为他颤抖着下体,吞咽他的精液。海伦兴奋的看着理特操着莉莉丝的穴,操着夜诗的口,强奸玛莉的肛门和阴道,在她们体内射精,让她们怀孕。 海伦甚至想要向所有的女人炫耀她的理特,她的儿子,她的情夫,她的主人。 但海伦却无法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理特应该是她的儿子,他的身体只属于自己,不能被别的女人抢走。矛盾的海伦决定选择后者,让儿子只属于她。 “啊啊……”但海伦却无法止住阴道的快乐抽搐和口中不断流泄出的淫秽呻吟,理特从正面插入了母亲,那粗大黝长的阴茎撑开了母亲紧密的肉穴,一寸寸滑入花心,“妈妈……”理特喘息道,母亲的肉味和其他女人不同,如此的令他兴奋,“你想要看我在你面前奸淫这些女人吗?我可以在你想要我用她们的地方射精,让你看看她们高潮的淫荡表情。” 海伦持续的高潮着,她感到无比的淫欲和许多奇妙的情感在体内翻涌,一边感到被理特背叛的同时,却又渴望看见他和其他女人交合的样子,和越多女人越好。虽然感到身体正沉浸在无比的欢乐中,海伦却又极端的饥渴,她想要更多的高潮,更多的插入。这令她非常的迷惑,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了。 “理特……不能只要妈妈吗?”海伦问道,臀部在理特的手掌里面喜悦的跳动,“妈妈……我想要和更多女人交合……”理特道,“像我插入妈妈一般的插入她们……我想让她们和妈妈一样的快乐……” “那……那妈妈怎么办?”海伦悲伤的道,“你要妈妈自己一个人吗?” “不,妈妈。”理特笑道,龟头抵在海伦的花心上挤压,又令她发出一阵肉欲的喘息,“那儿也有很多爱你的人,他们和我一样想要插入妈妈……让妈妈怀孕……”理特低声道,“妈妈,我想看你被其他的男人奸淫的样子。” 海伦身体一震,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深沉的震动摇憾着她的身体,乳晕周围开始渗出雪白乳汁,沾染在她和理特赤裸的身上。海伦混乱的喘息着,她的儿子正要求她和别的男人性交。 “啊啊……理特……你想让妈妈变成一个妓女吗?”海伦问道,脸上红润的发出淫欲的光辉,“你要让妈妈也背叛你?” “不,妈妈。”理特温柔道,“我们并没有背叛对方,当我看见你被其他男人奸淫的时候,我感到我正在用他们的阴茎奸淫你,那能比我直接奸淫你带给我们更大的快乐。我喜欢看见妈妈在男人的腰下贪婪的摆动身体,看见妈妈全身的洞穴都被阴茎填满。”理特兴奋的想像着母亲被一群陌生男子轮番奸淫的样子,自己则一边欣赏着母亲美丽的肉欲脸庞,在夜诗的子宫里面灌入浓浓的精液。 “你……你看见妈妈被别的男人奸淫……”海伦颤抖着嗓子问道,“会快乐吗?会比独占你的妈妈还快乐?”理特笑道:“是的,妈妈,因为我感到我和许多人一起占有了你,那比我一个人占有你更加快乐。” “啊啊……”海伦哭泣着呻吟,脑中一片混乱,但她感到体内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情欲正激烈的涌起,欣喜的回应着儿子的提案。“妈妈……妈妈……” 海伦用只有他们两人听的见的声音道,“其实也……也很喜欢理特……在操别的女人的样子……”海伦看着理特的脸,“我感到……当他奸淫着那些女人的时候……我的好儿子也正用着看不见的阴茎奸淫我的肉穴、我的肛门、还有我的所有地方……”海伦色情的喘息声钻入了理特的耳朵,“然后……我就和那些女人一起高潮了……” 理特快乐的在母亲体内喷射出大量的精液,雪白的精液装满了海伦的子宫,激烈的翻搅。 “啊啊啊啊!”海伦快乐的大叫,“理特……妈妈……妈妈要成为妓女……让所有人……所有人都可以奸淫妈妈……让他们都朝着我的子宫射精……”海伦的美丽面容发出淫荡的快乐光芒,“啊啊……让我怀孕……让我生下你们的孩子……”海伦想像着,她张开双腿,让男人一个个的压上她,那火热的阴茎插入她的肉穴,精液一团团的射入子宫内,许多相异的精液在体内翻滚,她的儿子在一旁微笑着,操着一个不知名的美丽女人。最后她再和儿子在众人眼前交合,让他们都看到那根无比粗壮的阴茎在自己的体内冲刺的样子。海伦快乐的笑了起来,她感到理特是对的,看见儿子和别的女人交合,和自己让别的男人插入,都令她感到无比色情和淫秽,她知道自己将会和许多男人结合,怀他们的孩子。海伦缓缓的抱住理特,淫荡的对他微笑,就像一个妓女一般。 理特贪婪的抱住母亲,两人深深的接吻,舌头无法分开的黏在一起。 良久,母子俩终于分开,理特凝视着母亲的双眸,她欢喜的向理特微笑,“妈妈……你已经准备好要让所有人奸淫了吗?”理特兴奋的问道,“我的好儿子……妈妈……”海伦笑道,“妈妈只要等你把那根雄伟的阴茎拔出,马上就可以让别人插入了。” 理特满足的放开了母亲的身体,玛莉早已站在一旁等候许久。 “晚安。”玛莉笑道,走近海伦,“啊,玛莉。”海伦微笑道,“是你引诱我的儿子做这些事吧?”玛莉微笑着点头,“你不高兴吗?” “嘻嘻……”海伦兴奋的喘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年轻小伙子的阴茎……只想要让他们好好的插我一顿……”海伦笑道,“哪有不高兴呢?” 玛莉快乐的笑开,抱起海伦的腰,深深的吻她,感到海伦炽热的舌头跃动着回应,海伦把双腿张开,让玛莉毫无困难的插入了她。 “啊啊……”海伦呻吟着,“强暴我,玛莉,让我怀孕!”海伦感到那无法平息的肉欲奔腾着,“我是你的妓女!” 玛莉喘息着,前后的抽送起来。突然感到下体一紧,原来理特从玛莉的背后插入了她的肉穴,三人彼此微笑着,下体愉快的深深陷入对方体内。 “啊啊……”海伦感到一个硬物突入了自己的肛门,她于是放开肛门,让那热腾腾的硬物没入至根,转过头去,只见到一个小女孩挺着她纤细的腰,把她阴阜上修长的阴茎送入自己体内,而她身后,她的母亲正抓着她的腰肢,对着她鲜红的嫩穴疯狂的挺送。 五人的下体连成一气,五人份的淫汁在地上制造了许多的小水洼,他们愉快的抽送着,发出喜悦的喘息。海伦感到无比的快乐,前后的肉洞都被填满,她正被两个女孩奸淫。海伦高兴的想像着此后无限的可能性,不禁再次的高潮起来。 “啊啊!”海伦狂喜的叫喊,“我要去了!”随即,连锁反应般的,她身旁的四个人一个个的陷入高潮,肉穴抽搐、收缩,阴茎猛烈的抽动射精,雪白的精液大量的喷出,每个人的下体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浆。 五人随即短暂的分开,鲜红的阴茎胡乱插入每一个靠近的孔道,雪白的精液开始氾滥的灌满四个女人的嘴巴、肛门、和她们喜悦的子宫。 “哈……哈……”玛莉喘息着,脸上沾满了其他人的精液,趴在海伦身上,她沾满白霜的乳房颤抖着,乳汁和精液混合成的微黏液体沾在玛莉的胸部上,莉莉丝和理特正从后方分别抽插着她们。“玛莉……”海伦呻吟着,抱紧玛莉,“海伦……欢迎加入我们……快乐的大家族里……”玛莉道,两人喜悦的把舌头交缠在一起,吸食对方口中的精液。 一根红通通的阴茎摆放到玛莉和海伦的脸前,夜诗淫荡的对她们微笑,玛莉和海伦两人随即相视一笑,开始吸吮起来。 玛莉阴阜上的阴茎抽搐着,在海伦的肚子上洒上浓浓的精液。 四个女人的下体都被染成雪白的颜色,身体几乎被黏稠的精液所包裹。理特快乐的在每个女人里面下种,他知道还有更多的女人要让他射精,要让他奸淫。 贝森布鲁克被快乐的呻吟所淹没,他们不断的交合,阴茎狂乱的插入每一个洞穴,玛莉的肉穴被莉莉丝母女的阴茎奸淫,海伦在她身后将舌头插入她的肛门,吸食里面浓浓的精液,理特将阴茎完全插入母亲的肛门,在她的肠中射精。 莉莉丝和夜诗调整彼此的位置,将阴阜上的阴茎插入彼此的穴中,完成美妙的母女相奸。海伦的肛门被玛莉插入,亲生儿子则强暴她的口和喉咙。 玛莉让海伦也吃下粉红的悸动,让她体会奸淫女人肉穴的快感,海伦扭动腰肢,在玛莉体内灌入她的精液。理特插入夜诗的嘴巴,莉莉丝在他腿间爱抚着睾丸,用舌头舔舐理特的肛门。 四个女人跪在理特的身前,四条明暗各异的鲜红舌头舔舐、吸吮那美妙的阴茎,理特快乐的呻吟着,把精液喷洒在四张美丽的面孔上。 玛莉吸吮海伦的乳房,把精液和着甜美的乳汁吞入腹中,莉莉丝母女把身子靠在她们两人身上蠕动,裂缝在她们沾满精液的紧致大腿上摩擦,看起来像四条初生的小蛇。 理特奸淫着叠在一起的玛莉和夜诗,阴茎插入玛莉,再插入夜诗。海伦和莉莉丝吸吮彼此舌头上的精液,手指深陷在对方的肛门内,交互的用阴茎插入对方,直到射精。 破晓的时候,贝森布鲁克安静了下来。五人疲累的睡去,赤裸的身体彼此拥抱,每个人的阴茎都插入了一个装满精液的洞穴,每一个女人都饱尝了其他人的精液,她们的腹部里面装满了精液。 黎明的太阳缓缓的升起,玛莉梦到了一个快乐的地方,在那里有许多漂亮的人儿围绕着她,他们快乐的追逐、嬉闹着,然后激烈的交合,直到每个男人都在她的子宫里面射精,所有的女人都怀孕。 (炼金三十三)沉重的黎明“陛下……”负责监督王子日常生活的霍答尔,站在国王的书桌前,顶着一头斑驳白发,“有件事微臣必须要和陛下禀告……” “雷齐他怎么了?又做了什么坏事吗?”敏特国王,西克萨尔王国第十七任国王,穿着简便的白袍,从桌上那堆全国各地送来的文件中抬起头来,须眉皆白。 “严重到你必须要来和我报告?”轻松的笑道。 “其实是……”霍答尔凝重的回答。 看着老友的沉重表情,敏特开始觉得事情不妙。 “王储陛下已经旷课一个礼拜了……”敏特国王在心中思索刚刚霍答尔所说,有关王子最近的异常行为,双脚则在王城镜子般耀眼的走廊上快速的踏着大步,“由于此事的重大性,所以微臣便打算亲自去探视王储殿下……”霍答尔严肃的表情浮现在敏特的眼前,“想要了解王储殿下无故缺席的原因,但是遗憾的……” 霍答尔当时使用了非常不好的语气,“……微臣的行动遭到皇后陛下的阻扰。” “国王陛下龙安!”锵的一声,几个持着银白长枪的守卫,整齐画一的立正向敏特国王致敬,敏特轻轻的点头,适当的表示谢意,毫不停留的继续迈步向前。 “国王陛下或许认为皇后陛下已经完全脱离了她那边猥母国所带给她的邪恶影响……”敏特继续回想,“但微臣深恐这只是皇后陛下在恩戴尔阁下那值得尊敬的公正态度面前所展露的虚伪骗术而已。” “虚伪骗术”,胆敢使用这种措辞去形容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表示霍答尔不但肯定葛蕾丝是导致雷齐反常行为的元凶,还握有决定性的证据。 果不其然,霍答尔随即拿出了一份报告书,恭敬的呈到自己眼前,其中的内容令敏特国王瞠目结舌。 “国王陛下!”守在皇后房前的两个蓝衣侍女惊恐的看着国王陛下怒气冲冲的走向她们,“陛下、陛下肯惠幸皇后寝宫着实是我们的荣幸……”一个侍女紧张的结巴说道,“但皇后近日身体不适……恐怕不便……” 敏特认出这两个是葛蕾丝从她的国家带来的几个贴身侍女之一,也不理会她们,便迳自伸手要把两扇朱红房门推开。 “国王陛下!”侍女们惊慌的用身体阻挡敏特的意图,“至少让我们……先去帮皇后陛下沐浴更衣……以免她困顿的倦容给陛下带来不悦。” 看样子,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敏特心想。 “来人啊!”敏特喊道。锵锵锵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从四周跑来几位禁卫兵,“国王忠实的战士,”训练有素的齐声应道,“以服务国王的意志,为最大的骄傲!” “押开她们。”敏特道,两个女侍一听,立刻自裙中掏出短刀。 “大胆!”兵士之中有人大喊,他们在每日的严格训练中锻炼出的身手不是葛蕾丝的下人们那几把威吓性高于实用性的功夫所能相提并论的,没几秒,便将她们都压制在地上。 “陛下,请发落。”一个穿着闪亮蓝铠,位阶看起来比较高的兵士,似乎是个小队长,恭敬的道。 “先把她们看管好,别让她们跑了,待会我还要问她们事情。”敏特示意小队长走到他身旁,低声道:“别声张,不可让别人知道这儿的事。”小队长立刻诚惶诚恐的答礼致敬,结果敏特又花了一番功夫去制止他那张响亮的嘴巴。 “你们几个,和我一块过来。”敏特道,对着剩下的几个士兵,“等下尽量不要伤人。”敏特想起葛蕾丝似乎带了五个侍女到西克萨尔来,待会发生冲突的能性相当高。 两个士兵押着女侍,军靴喀喀的走远了。 敏特命令士兵把房门推开。 “你不会冷啊?”鸠悦骑在上颠下簸的马背上,大吼。 恩戴尔只是一如往常的默默看着身旁的女骑士,“你是木头人啊!”鸠悦不悦的大喊,“说个话吧!这种时候最需要说话了!” “……我们就快离开这团暴风雪了。”恩戴尔道。 “听不见啦!”鸠悦大吼。 雪块石头似的打在两人的身上,暴风呼啸的声音吞没了一切,虽然是白天,四周却和夜晚一样的阴暗,地上的黏雪堆的有半个人这么高,马儿必须先把脚拔出来,才能踏出下一步。鸠悦驱使着身下可怜的马儿,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上那件斗蓬。面对大自然的怒涛,黑色的厚实斗蓬也变的和纸做的一般。 恩戴尔看见鸠悦的嘴唇喃喃的念着什么,随即一阵气泡般的黄光把她和她那匹马都包覆起来。发抖的马儿欢喜的嘶鸣,似乎很满意这突然的变化。 “你,给我进来!”鸠悦道,恩戴尔也发现到黄色的光泡是能够容纳两组人马(人和马)的大小。 “我不冷。”恩戴尔道。 “谁管你冷不冷!”鸠悦怒道,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已经到达了光看见恩戴尔的脸就会生气的地步,“我关心的是被你骑在上面的那只生物!” 身下的马儿发着抖,也不管主人没有发出命令,迳自往那光泡中走去。恩戴尔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这匹马的确快撑不住了。 “你这混蛋,你骑的可不是龙马哪!”鸠悦怒道,把头罩取下,抖了抖她紫色的长发。恩戴尔轻轻泼去身上湿冷的雪块,两匹马甩着头,把上面的积雪甩去。 恩戴尔的蓝色铠甲在上一个城市已经卖掉了,因为不想给马儿增加负担,而且这次的旅行也不需要使用铠甲。恩戴尔之后便只穿着那件有和没有一样的轻薄短衣,现在身上这件黑色斗蓬还是武器店的老板实在看不下去了,免费送给他的。“拜托,大爷,”那被恩戴尔搞的哭笑不得的老板无奈叹道,“您别说笑了,你穿的那件衣服我们管它叫泳衣哪。”若从鸠悦的眼光来看,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恩戴尔感到怨怼的热流往他身上拥来,侧身一看,只见鸠悦紫色的眼珠紧紧盯着他。 “你没什么想说的话吗?”鸠悦问道。 “……我们就快离开这团暴风雪了。”恩戴尔道。 喀咙。 一个玻璃瓶,装着许多黑色的颗粒,在地上滚动出弧形的轨迹。玛莉弯身,将它捡了起来。 “还没处分掉啊?”玛莉看着玻璃瓶上那鲜明的红色大X号,“我还以为我已经把它烧掉了呢。” 玛莉环视空荡荡的工房,这狭小的空间居然看起来这么宽敞。桌子上再也没有凌乱的工具和药品,陶锅也洗的干干净净,反过来搁在已经清空的碳炉上。只有书架上面还有许多书本,其中那一整排暗红色封皮的古书,就是鸠悦所写的“禁断之书”。玛莉打算不久后好好的把剩下的部分读完。 “好,我马上就开始做一个让雅丽娜老师吓得合不拢嘴的惊人道具吧。”玛莉笑道,“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今天我要去看我可爱的爱丽和琪丽啰。”玛莉呵呵傻笑,把手中那瓶药罐顺手揣到口袋里。 咚咚。工房的门响了起来。 “会是谁啊?”玛莉自忖,“嗨,你好,欢迎到玛莉的工房来。”玛莉笑着把门打开。 “你好,玛莉小姐。”门外站的是一袭蓝衣的宫廷女侍,玛莉脸上的笑容像冬天的朝雾一样,在脸上冻成了薄霜。 “葛蕾丝陛下请您过去一趟。”女侍笑道,“看来玛莉小姐今天心情不错,真是太好了,陛下说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东西,非请您过目不可。” “哈……哈……”玛莉惨绿的笑着,好像要断气一般。 敏特铁青着脸,站在皇后寝室门前,身后四个卫兵惊慌的看着房中这不可思义的景象。国王饱经风霜的脸孔正因为狂怒而鲜红的燃烧着。 皇后、不,葛蕾丝的床上面,躺卧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敏特光看那男子的一头银发便知道那是雷齐,自己和挚爱的已故先后的独子。但他却赤裸着身子体,把他的器官不断朝着另一个同样裸着身子的瘦小女孩体内突进。 床旁边,葛蕾丝正惊讶的看着国王,她身边还站着两个侍女,同样不知所措。 还有一个穿着绿袍的金发女孩,惊恐的看着国王,然后似乎是回忆起自己身份的样子,快速的蹲下,恐惧的低头。 “把门关起来。”从老国王颤抖的声音,可知他正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怒火。 大门迅速的紧闭起来。国王狠狠的瞄了葛蕾丝一眼,令她不寒而栗。 “那………那看起来好像是王子……”敏特听到身后传来某个士兵轻微的耳语。 国王愤怒的转头,严峻的面容将那个说话的卫兵吓得脸色苍白。 “你是谁?”国王对一直低着头的金发女孩道,完全忽视葛蕾丝和她身边的侍女。 “我……”女孩抬起头来,止不住脸上的冷汗,“我叫做玛莉……” “玛莉?”敏特重复的念了几次,“那你就是这一切的元凶了?”敏特道,玛莉感到身体在颤栗,“不!陛下!我没有……”玛莉拼命的想要辩解,却无法想出任何合理的藉口。 “………我、我只是制造了一个……一种药物!”玛莉狼狈道,“但是……是皇后……” “她已经不是皇后了。”敏特冷冷道,葛蕾丝感到一股冰冷从头顶贯到了脚尖。 “是,国王陛下。”玛莉惶恐的回答,“但是是葛蕾丝对王子殿下滥用了我制造的药剂,我有告诉她过度使用的后果。”玛莉抱着渺小的希望,期盼这样可以获得国王些许的谅解。 “……你所制造的药剂除了让人堕落到无底的肉欲深渊内还有别的功能吗?”敏特冷冷道,“至少在我一个老臣的报告书里面,可没看到那种药物有别的功能。” 玛莉无法回答,脸色更加苍白。 “当然,并不能把杀人的罪怪到铸剑师身上,”敏特道,“但是一个好的铸剑师应该要懂得如何挑选他的客人。”敏特看着葛蕾丝,“不能将一把名刀卖给只凭血气之勇的莽夫。” “陛下!”葛蕾丝跪在地上,闪亮的粉红蕾丝裙在地上散成一轮明月,“请原谅我吧!”人赃俱获,葛蕾丝知道辩解是没有用的,所以她直接请求国王的原谅,“我愿做任何事情弥补我对王子的伤害!” “我强烈怀疑你的决心。”敏特道,“你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我在你的脸上只看见对死亡的恐惧。”葛蕾丝流着冷汗,国王的心意已定,看样子今日难逃一死。 身旁的侍女们察觉到葛蕾丝微妙的肢体语言,知道现在是拼命的关头,于是双双发难,抽起裙中的短刀,扑向老国王。 银光一闪,两根雪白的枪尖分别刺穿了她们的身体,红色的液体顺着枪头的菱面滴落,恐怖立刻淹没了皇后的寝室。女侍的身体抽搐着,逐渐停止了动作,随即因为自身的重量而从枪杆上滑落,重重的跌在地上。 “看来带着士兵防身是正确的选择。”敏特冷冷道,看着完全陷入性欲狂乱的雷齐,不忍的转过头来。“你能治好他吗?”敏特问道,自然是问玛莉。 “当、当然可以!”玛莉大声回应,手掌中全是冷汗,“……只是可能要花一点时间。” “很好,你若能将我的孩子完全治好,我便饶你不死,”敏特的声音总算露出一丝丝的温暖,“但是你要永远离开我的国家。” “是、是的!”玛莉大喜,心里的石头咚的落下,完全忘了刚刚那两个被银枪刺穿的尸体,“伟大的国王陛下,我由衷的感谢你的仁慈!敏特陛下万岁!西克萨尔万岁!”敏特伸手制止了玛莉死里逃生的激奋情绪,“现在要如何制止他们?”敏特指的是床上的可怜王子和他身下的小女孩。 “呃……”玛莉沉吟半晌,“可能要把他们打昏,这是最快的方法。” 敏特示意身后的士兵,一个卫兵便走到了王子身旁,恭敬的行礼,然后一掌击在雷齐的后脑杓上。雷齐应声而倒,那士兵随即如法炮制让和雷齐连在一起的女孩也昏了过去。 敏特让士兵们用毛毯包起王子和那个女孩,令他们将其运到御医堂,检查王子是否有受到其他伤害。 “好了,玛莉。”敏特回过头来,他的声音已经变的非常温和,“我还有一个任务要给你。” “是的,我的陛下。”玛莉恭敬的回答。 “你在这里替我监视葛蕾丝,别让她有不轨的举动。”敏特道,“然后明天你就要开始治疗我的孩子。” “是的,陛下。”玛莉应道,无法按耐着不去欢喜,对国王仁慈的心又多了几分尊敬。 敏特点点头,看了看葛蕾丝,她哀伤的抚摸着躺在血泊里面的女侍尸身。 敏特将皇后寝室置于身后,两扇大门再度沉重的关上。 “上锁。”敏特冷冷道,“别让她们出来。” 滋的一声,恩戴尔跳下马背,两脚陷入软绵绵的雪堆里。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西方大陆,雷汀国内一个叫做基内汀的村庄,恩戴尔和鸠悦穿过海洋,从西克萨尔所在的东方大陆搭船,经过一个月的航行抵达雷汀国内的一个港都,在那里换置新的马儿和装备,朝向据说是恩戴尔故乡的基内汀。(据说自然是据鸠悦所说。) “基内汀?”酒店老板歪着头想了很久,“啊……啊!”他一拳敲在自己手掌上,用响亮的声音,夸张的表现他良好的记忆力。“那个基内汀啊!”酒店老板笑道,“客人去那儿干啥?那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堆废墟。”话虽如此,干这行的总是要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尽量”的告诉客人,于是在收了三个金币后,酒店老板便兴高采烈的在地图上画出恩戴尔一行人所需经过的道路,将会耗费的日数,中间可以停留补给的城市等等地理资讯。鸠悦在心中暗骂:“这种东西还要三个金币!我随便抓个冒险者他都会免费告诉我!” “不过你们可能要多穿点衣服,”老板道,“最近有一个奇怪的消息,说是基内汀那边竟然下起了飘飘白雪!哈哈哈!我当初听到就想:”又是哪个笨蛋把美内汀当成基内汀了?‘可是后来从基内汀那一带来的人都这么说,我也只能相信。“”简单讲,“鸠悦在心中道,”你刚刚说不知道基内汀根本就是骗人的嘛!“ 恩戴尔看着眼前的一片白雪,完全没有人居住在此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鸠悦道,翻身下马,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翻腾,“你的故乡。” 鸠悦看看恩戴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来这的目的了吧?” 恩戴尔在一叠积雪前蹲下,用手拂去湿黏的雪块,有些已经变成冰了。厚厚的雪下,是一小块灰色的土墙,地基还留在土里,看来非常的残破,人类所建造的房屋在自然面前少有不做任何修缮还能不损坏的。 “看来从二十年前的那场瘟疫后,这里就没人住了。”鸠悦走到恩戴尔身旁说道。 “……不是这里。”恩戴尔道。 “什么不是这里?”鸠悦道,“你怀疑我的记忆力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喔。” 鸠悦指着左首的一座山头,“我就是跨越那座汀明山到了基内汀的,然后经过山脚下那边的参天巨木……”恩戴尔看着鸠悦的手指,不过只看一个布满白霜的断裂树干,“……可怜的老树,愿你安息。”鸠悦有点尴尬的为断木的英灵祈祷。 “我并不是怀疑你。”恩戴尔道,“只是这里虽然是我的故乡,却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所以你的目的不是返乡啰?”鸠悦甩甩头发,看着恩戴尔道,“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了吗?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把我们两个人带到这里来。” 恩戴尔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他没有办法用语言来描述那个原因,或许他自己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 突然,恩戴尔感到胸口一阵火热,本能的转头往遥远的东方望去。 玛莉看着葛蕾丝,心中希望她不会做出任何不妙的动作。 葛蕾丝把两具女侍的尸身排好,取出自己的两条手帕覆盖死者的面容。地上那几团黑色的血渍已经凝固了。 “你在看什么?”葛蕾丝冷冷道。“没……没有。”玛莉怯声道。 “你想责备我吗?”葛蕾丝道,缓缓的走近玛莉,玛莉的脚步开始后退,“因为我把王子变成一个沉迷在女人体内的浪子?” “你……”玛莉开始真的生气了,“你还敢说!要不是你那样乱用我的东西,王子也不会变成这样,你也不用被处刑……”玛莉改口,“被……被夺去生命。” “哼,”葛蕾丝冷笑道,“所以是我的错了?” 玛莉没有回答,不过她的沉默显然代表“是”的意思。 “算了,都已经这样,多说也没用,”葛蕾丝叹道,“反正我们都要死了。” “我只是被放逐而已。”玛莉提醒葛蕾丝。 葛蕾丝开始大笑,她笑的如此激烈,眼角都挤出了眼泪。 “你真的很天真,玛莉。”葛蕾丝喘着气笑道,“竟然相信那个人说的话。” “那个人……你是说国王陛下吗?”玛莉感到不悦,葛蕾丝污辱了她和陛下,“我觉得他的话比你的值得相信多了。” 葛蕾丝还是不断的笑着。直到她摊在布满血迹的床上,胸部剧烈的起伏。 “玛莉……”葛蕾丝道,“你真是可怜,恐怕等你死了,你还会在地狱里面称赞那个砍了你的头的人。”玛莉不想回答,装作没听见葛蕾丝的话。 过了一会,玛莉惊讶的发现葛蕾丝在疯狂的大笑后,竟然开始疯狂的大哭。 葛蕾丝像个小女孩一般,毫不掩饰的哭着,哭到脸上的妆也糊了,变成一团青青红红,看起来十分滑稽,但玛莉一点都没有嘲笑她的心情。又过了一段沉默的时间,葛蕾丝才停止她的眼泪。 “你在哭什么?”既使心中明白葛蕾丝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死而哭,玛莉还是无法忍住不问。 “我在为你哭。”但葛蕾丝的答案令玛莉惊讶的嘴巴都掉了下来。 “为了我?为什么?”玛莉惊讶的问道,“葛蕾丝?” “因为你太可怜了。”葛蕾丝道,声音回复成平时那个自信的葛蕾丝,“我从小就知道这种结果是我诸多未来的一种。”葛蕾丝用袖子把脸上那团五颜六色的东西擦掉,“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甚至不是皇宫里面的人。” “你还是觉得国王会处决我吗?”玛莉缓缓走到葛蕾丝身旁,口气变成单纯的询问。 “这不是处不处决的问题,”葛蕾丝道,“他一定会杀了你。他没有别的选择。”葛蕾丝顿了一顿,“当然我会和你一起死,只是我可能早一点。”葛蕾丝看着她那张床的帷顶,“那个人是国王,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玛莉?” “国王不是治理一个国家的人吗?”玛莉道。 “那只是他繁多功能中的一种,”葛蕾丝道,“国王还要维持皇室的威信,保持国民处于稳定的服从状态。事实上,国王是维持者,不是治理者,他的治理是为了维持他的王国,并不是为了人民。”葛蕾丝伸出手,好像抓取着什么东西似的在空中挥舞。 葛蕾丝看着她紧闭的拳头,“皇室的威信是维持人民服从状态的最强大工具,只要人民对皇室敬畏,他们就不会反抗国王的任何政策,他们会告诉自己国王一定有一个深远长久的计画,是他们平庸的心智所无法理会得的。”玛莉静静的听着,总觉得葛蕾丝诉说的是个发生在离自己很遥远的世界的故事。 “因此,国王要宽大,国王要爱惜他的民众,”葛蕾丝道,“建立起他圣洁的形象以免让人民发现他那权柄是用脆弱的朽木所削成。” “用武力在地上划上界限的人,之后变成了统治者,把所有的功劳汇集在他头上那顶金光闪闪的皇冠之上,从此国王变成了不可侵犯的地上神祇.”葛蕾丝的口气越来越刻薄,玛莉不快的道:“别说了。” “你知道为了站上那神圣的宝座,”葛蕾丝不理会玛莉,笑道,“要跨越多少人的尸体吗?” “葛蕾丝,拜托你闭嘴!”玛莉感到恶心,葛蕾丝和她的话都令玛莉恶心。 “在我的国家,”葛蕾丝转而说起自己的故乡,“一个在地图上没比一片花瓣大多少的国家,也没有多少人民,被大国夹在中间,随时都会被并吞。”葛蕾丝笑道,“既使如此,她还是有一个国王的,一个货真价实的国王,他尽责的维持身为国王的义务,把他的女儿一个个送到其他国王的寝室,成为他们的妓女。” 葛蕾丝又发出了恐怖的笑声,“这里便是一个妓女,但她甚至还没尽过她妓女的职责,连国王的床都没摸过!” 啪的一声。 玛莉哭着甩了葛蕾丝一巴掌。 “不要再说了,葛蕾丝……”玛莉抽泣着,“我……没有办法恨你……也没有办法讨厌你……” 葛蕾丝抚摸着发烫的脸颊,露出歉疚的表情,缓缓抱住玛莉。 “对不起,玛莉……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葛蕾丝温柔的说道,“那种恨你是无法理解的。” 玛莉感到葛蕾丝温热的舌头在窥探着自己的唇,胆怯的张开嘴,让她缓缓的滑入。两条舌头激烈的交缠在一起。葛蕾丝的手开始褪去玛莉的衣服。 “玛莉……把你的身体给我……”葛蕾丝在玛莉耳边低喃着,“让我们享有一个美丽的回忆……在我们死前……”玛莉喘息着,两腿之间发出阵阵热气。葛蕾丝的手指开始抚摸她那逐渐湿润的裂缝。 喀、喀咙……喀咙…… 从玛莉被褪下的衣服里面,滚出了一瓶装满了黑色颗粒的玻璃罐,在寝室的地板上滚出一个半圆。 葛蕾丝停止了她揉转玛莉乳房的动作,盯着那瓶子,正确的说,盯着那瓶子上的红色叉号,不论是谁看了,都知道那是毒药。 “不要!”玛莉绝望的大叫,“葛蕾丝,不要!” 但葛蕾丝飞快的捡起了那玻璃瓶,喜悦的表情开始流转在她的脸上。 窗外,午后的天空出现了猛烈的,几乎可说是地狱似的光景。一道银河般宽广的火海覆盖了萨尔布鲁克以西全部的天域,灼目的火焰轰隆轰隆的往西边不断冲刺,像是要把天空燃烧殆尽一般。火焰直奔到东方大陆和海洋的交界,在许多较为高耸的山丘上,林木燃烧了起来。可怕的高温融掉了天上的云,地上的人们都忘记了害怕和惊讶,只是呆呆的仰望着天上滚滚的炎流。 火海的源头是威蓝山顶。一条火红的龙矗立在那儿,鳞片反映着火光变成耀眼的金色,翅膀巨大的阴影直覆盖到半山腰。原野上,天空上,无数的走兽飞禽用它们这一生最快的速度,死命逃离佛无滞的愤怒。 遥远的东方天空,呈现出朦胧的金红色。 但是并不是日出时那种宗教性的颜色,而是类似火灾时热气夹带着火星往天空蔓延的红色。 鸠悦随着恩戴尔的目光往东方望去。“那是什么?”她不禁喃喃自问,“那里的天空都红了起来。” “………不知道。”恩戴尔道,不过他感到身体被某种东西呼唤着。 突然恩戴尔腰身一沉,右手压上腰间剑柄。“你感觉到了吗?”恩戴尔的语气中隐含着令人惊讶的紧张感。 “当然。”鸠悦道,“只是我怀疑我们这样做有没有用。”鸠悦的两手长出了乌黑的刚化角质刃,弯曲的数片刀刃看来十分锋利。 “对手太大了。”鸠悦道,兴奋紧张的情绪令她的身体不断轻轻打颤。 “来了。”恩戴尔拔剑,眼朝着远远的天际望去。 缓缓的,雪止了。围绕在基内汀的薄雾也渐渐的散去。 一团白蒙蒙的巨大物体用看来缓慢但其实飞快无比的速度接近了恩戴尔两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类似人类手掌的巨大前足,两只前足伸着细长的足指(细长是相对于那东西的整体来说的),一步一步的靠近,当它终于停下时,恩戴尔看到的是布满白色长毛的肉掌,和杉树粗细的指头。而奇怪的是这种规模的物体踏在雪上,竟然没有半点足迹。 那同样被白色皮毛覆盖的庞大身躯,根本就是一座小山,上面连着一个长长的颈子,几乎要让人误以为那是一架可以登上神国的天梯。 恩戴尔将头完全抬起,仰望那扭动的颈子。过了一会,一颗巨大的头颅从天上落了下来。恩戴尔不得不后退,以免被那颗头巨大的质量擦到。 那东西有着一副奇妙的脸孔,眼睛非常的像人,但是却有着长长的吻部,鼻孔和眼睛上覆盖着地毯般的白色毛发,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它巨大的深蓝色瞳孔看起来像秋天平静的湖水,稳定的注视着两人。鸠悦甚至觉得它的眼睛能够成为一架非常漂亮的全身镜。 这个物体,或是这个生物,明显的是一条龙。 “所以你就是恩戴尔?”白龙张开它深谷般的口,雪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庞大的让人害怕。白龙的声音并不刺耳,但却充满了力量。鸠悦感到耳鸣。 和之前与火龙的对峙一般,恩戴尔感到身体在白龙的声音下颤抖。 “……是的!”恩戴尔大喊。 “而你就是佛无滞怒气的象徵?”白龙的眼珠转了转,看着鸠悦。 “什么?”鸠悦惊道,“我是什么?” “佛无滞因为看到了你,正将他体内累积的热量朝天上发散。”白龙道,“所以我肯定你就是他怒气的象徵。” “你说他看的到我?”鸠悦恐惧的看着四周,“他来这里了吗?” “他正在看着你,”白龙继续道,白色的胡须随着他说话时引起的风而激烈的摇摆,“藉着我的眼睛。” 白龙的眼光短暂的离开了两人,飘向无限遥远的天际。“……他现在正要求我把你的肉体毁灭。”白龙道,眼珠转回两人身上。 轰的一声,鸠悦以无法置信的急速飞向白龙来时的反方向,就在她快速上升的反作用力引爆了脚底的白雪后,黑色的薄翼翅张开到最大幅限,全身都布满流线型的刚化角质,以期达到最高的速度来逃离眼前的危机。 “回来。”白龙缓缓道,恩戴尔看见它的手指抬起,指向空中以暴风般的速度不断远去的鸠悦。那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破碎,倏地回到了白龙眼前。鸠悦的魔化状态已经被白龙强制的解除。鸠悦大口的喘息,身上发出白色的蒸气,衣服变的破破烂烂的。 “我并不想答应他。”白龙对精疲力尽的鸠悦道,“我和他分享视境,没有分享愤怒。你的动作很快,我虽然察觉你的意图,却来不及阻止你。” 恩戴尔看着东方的天际,红光似乎又更加的炫目了。 “那……那……”鸠悦在刚才的逃亡行动中耗尽了所有的力量,现在连说话都感到极度困难,“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多谢你的夸奖……” 恩戴尔看着白龙,在它身上感到超越佛无滞的威严。 “人类给我的名字是封岚,”白龙道,“据说是指覆盖一切的冰冷风暴。” “这么说……”鸠悦在恩戴尔的扶持下站起,“最近基内汀的暴风雪是……” “因为我栖息在此地的缘故。”封岚道,“我服膺天地的意志,离开我久居的冻原,来到了这个地方。” “我想是为了见你的关系。”封岚对恩戴尔说道。恩戴尔不解的看着封岚,“上次我藉着佛无滞的眼睛,看见了你,”封岚道,语气有着些微的兴奋,“令我感到非常的好奇。” “因为我是一个流着龙血的人类?”恩戴尔问道。 “你不是人类。”封岚毫不犹疑的说道。恩戴尔的双眼立刻变成了金色,“我是人类!”他怒道。 “不,你不是。”封岚像是根本不把恩戴尔的怒气放在眼里似的,依旧用它温和冷淡的语气继续说道,“你是一个人类和龙的亚种,是一个新的物种。”封岚道,“如果可以,我很想看看你和人类的女子生下来的后代是怎样的。” 恩戴尔迅速的挥剑,剑身猛烈的砍在封岚的嘴吻上,锵的一声巨响,断成两截。 鸠悦惊恐的看着恩戴尔,难不成他想单挑这只龙吗? “……你这狂怒的性格,也证明了你体内流的是佛无滞的血。”封岚道,彷彿恩戴尔刚才所砍的并不是它一样。“你让我非常的愤怒。”恩戴尔道,这当然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事。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封岚道,“我感到我对你的兴趣正快速的消失,表示天地的意志希望我移动到别的地方。”封岚吸了口气,“你的困惑是什么?” 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恩戴尔的声音依旧是强硬的,怒气还徘徊在他的胸口。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封岚道,“我在说那令你漂泊的原因,那个你不断找寻的东西,甚至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它是什么的东西。” 鸠悦观察着恩戴尔的反应,这里似乎已经没她的事了。 “那是什么?”恩戴尔反问。 “……………”封岚闭起眼睛,沉思了很久。 “孤独。”最后它轻轻的道出这两个字,但音量还是大的让树枝都摇落它们身上的白雪。 “包含人类在内的许多生物都有感到孤独的能力,”封岚道,“但对龙来说,那是无法理解的感情。龙会感到喜悦,愤怒,悲伤,”封岚凝视着恩戴尔,“但从不知道什么是孤独,因为龙并不是生物。” 恩戴尔看着封岚,寻求更多的解释。 “我们接近山巅和海洋的程度比我们接近奔鹿和翔鹰的程度更多,”封岚道,“龙没有性别,因为它不需要繁衍,当一只龙死去的时候,它的尸骸里面会生出另一只完全不同的龙。”封岚顿了一下,“当然,那只龙必须请另一只龙杀死它才行。” “新生的龙在它睁开眼睛的瞬间便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一切它需要知道的东西,余下的时间……”封岚道,“只是让它的身体长的够大,它的力量变的够强而已。因此,我们不需要彼此沟通,我们也不需要感情的联系,不像其他的生物。” 封岚淡淡道,“我们比较像静止的雕刻,静静的看着世界的变化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而你,”封岚指着恩戴尔,“人和龙之子,你面临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封岚好像非常高兴的说道:“你体内的龙使你无法和人类进行联系,但你剩下的人的部分……”封岚笑道,“却用无法消解的寂寞来逼使你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土地寻找可能和你产生联系的人类。” “孤独……寂寞……”恩戴尔重复的念着这些单调的字汇,“是吗?” “如果真是如此,”恩戴尔问道,“那我该做些什么?” “选择!”封岚大笑,鸠悦捂起耳朵。地上的积雪被封岚的笑声吹起,变成一阵白雾,“选择你要成为人形的龙还是龙身的人!”封岚用后足站起,那庞大的身躯满是柔软的白色绒毛,“然后去克服你身体内的另一股力量!”封岚的两只前足缓缓的延长,变细,直到它的手远远的超过了它颈子的长度,透明的翼在它的两手下面张开。 “我无法看见你选择的结果,”封岚道,“真是遗憾!”它的身体缓缓的飘起,乘着风,往天上的灰云内上升,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大的透明风筝。 “我该选择哪一边?”恩戴尔大喊。风雪被封岚的力量吹起,开始在恩戴尔身上堆起一层层的白霜。 “我和你分享身为龙的知识!”封岚的声音从天上传来,越来越远,“但我不和你分享问题!” 恩戴尔站在雪原中,凝视着遥远的天空,天上不断飘下的雪像是白色的棉絮。 窗外的火光把葛蕾丝的脸分成了两片,一边金红鲜艳,一边则深深的陷入黑暗。 “葛蕾丝……”玛莉不安的看着她,问道,“你想干什么?把那个还给我。” “这是什么?”葛蕾丝却反问,语气难掩心中兴奋。 “什、什么……都没有……”玛莉欲盖弥彰的口气只是让葛蕾丝更加确信手里握着的,的确是某种毒药。 “玛莉……”葛蕾丝温柔道,“我们没有时间了,等到晚上,各地的代表,贵族,大臣们都会回到各自的居所,”玛莉不安的把衣服穿上,感到下体还残留着葛蕾丝指尖所带给她的热气,“那时候,可能的目击者人数会降到最低的程度,敏特会在那时候迅速的把我们处理掉。” “玛莉!”葛蕾丝握住玛莉颤抖的手,“我会救你的,告诉我这是什么,它能不能致人于死?”激迫的问道。 玛莉嗫嚅道,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那个是……奴隶药丸……”不久后,葛蕾丝便完全了解了这黑色药丸会在人身上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嗯……”葛蕾丝站了起来,沉吟着,“现在要想出办法让敏特吃下这个东西……”她轻轻转了转门把,“果然是锁着的,外面一定有卫兵,打开门也没办法到任何地方去……”葛蕾丝看了看那两扇巨大的落地窗,太阳还挂在半空中,距离黄昏还有一段距离,“只有窗户了……”葛蕾丝喃喃道。 “葛蕾丝……”玛莉低声呼唤,“我们……我们再去向国王求情看看……” 玛莉的心底,还是相信敏特国王的。 “那只是让他有机会在死前再度凌辱你而已。”葛蕾丝淡淡道。“可是,我们两个人……”玛莉的眼眶湿了起来,“不可能的……不可能让国王吃下那种东西……” 突然,葛蕾丝的脸上露出了光彩,她按住玛莉的肩膀,“你说我们只有两个人?”葛蕾丝灿烂的笑了起来,“我们不是”两个人“。”葛蕾丝指了指左首的那老旧的书柜,书格上有一本位置摆放的非常奇妙的红皮书。 “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进宫的时候,”葛蕾丝高兴道,“我们在那里面度过快乐的几个小时。” 玛莉惊讶的看着葛蕾丝,并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况,葛蕾丝独特的性癖好使得她每天要把一个自己贴身的侍女关在那书柜后面的塔楼里,用各种方法挑逗女侍的身体,直到晚上才把那被欲望之火炖熬了整整一天的侍女放到自己的床上,享受她激烈的服侍。 “那里面……还有一个人………”玛莉颤声道。葛蕾丝笑着走到书柜前,转了转那本红色的书。书柜发出沉重的声响,让出了一条窄路,葛蕾丝迅速的钻入那黑暗的空间里。 之后的短短几分钟,玛莉只是怔在床上,但她知道等葛蕾丝再度回到自己眼前时,这个国家将要陷入巨大的变动中。 脚步声从黑暗的隧道里面传来,两人重叠的脚步声在狭小的楼梯里面来回的反弹,葛蕾丝和一个裸着下身的蓝衣女子走了上来,她凌乱的黑发垂在胸前。 “啊……”她惊讶的张大了嘴,“怎么会……律青……律蓝……”她哀伤的看着地上那两具用手帕遮着面孔的尸体,全身都不断的发抖。 “律红!”葛蕾丝用力的摇晃着律红的身体,“我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但你听好,”葛蕾丝把几颗黑色的奴隶药丸塞到她的手里,“你到厨房那边,查出哪一盘红茶是要端到御书房的,把这个药放到茶壶里面。” “可是……葛蕾丝……”律红直呼她主人的名字,在很久以前,当她们六人还是小孩的时候,她们是这样称呼彼此的。“律青律蓝死了……”律红开始泣不成声,无力的倒在葛蕾丝的怀里。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去做这件事?”葛蕾丝厉声道,“我是要你去替我们的四个姐妹报仇!” “四个?”律红恐惧的看着葛蕾丝,问道,“连律茵、律嫣都?” 葛蕾丝点点头。 “天啊……”就在律红的身体接近崩溃的瞬间,葛蕾丝把自己的唇压在她的嘴上。律红立刻紧紧的抱住葛蕾丝。 “去吧,”葛蕾丝离开了律红,说道,“帮你的四个姐妹报仇,如果我们还能活着见面,我会给你五人份的爱。” 律红脸上那哀戚的表情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漠然的恨。 “是国王吗?”律红低声问道,她完全恢复了近身护卫的阴沉和残酷。那是她们和葛蕾丝的生活方式。 葛蕾丝点头,用袖子擦去律红的泪水,“这样出去的话会被别人怀疑的……” 葛蕾丝道。律红随即换上了和一般宫女一样的黑白制服,把药丸放入围裙的口袋中。 葛蕾丝目送律红从落地窗跳到一楼的庭院里,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没入草丛,迅速的往厨房的方向前进。 玛莉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言一语。 葛蕾丝坐回她刚刚的位置,玛莉的身边。两人都不发一语。等待着。 时间缓慢而确实的移动着她的脚步。 金黄色的太阳变成橘红色,暗红色,直到肉眼可以直视他那昏晕的光芒。鲜艳的紫色彩霞是他的被褥,在大海的枕头上,他缓缓的闭起了眼睛。天空变成蓝色的光谱,西方是接近白色的、浅到不能再浅的蓝,东方却是浓墨般乌黑的湛蓝。 终于,她们听见了她们所等待的声音。 首先是一个尖锐的女性的声音,凄厉的划过近晚的皇宫。之后是许多拥杂而忙乱的脚步声,“快!把御医带来!”“所有卫兵严守自己的岗位!”男人们气急败坏的吼叫声。 这样的吵闹感觉上持续了很久,但是实际上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一切便都沉静了下来。 玛莉站了起来,奔向门口,用力的敲打,“让我出去!”玛莉大喊,“让我去见国王!只有我能救他!” 门外的卫兵已经换了另外一批人,他们听着玛莉的声音钻入耳里,却听而不闻。他们的任务不包括聆听房内的声音。 “让我出………呜!”一张软绵绵的手掌封住了玛莉的嘴巴,葛蕾丝从背后抱住了玛莉,玛莉的舌头感到她的手上有一种甜甜的液体。 “玛莉……你想做什么?”葛蕾丝低声道,“你不可以背叛我……” “放手……”玛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变的如此的软,如此的黏,“葛蕾丝……”玛莉喊着葛蕾丝的名字,像是在喊着自己的情人。 “不放……”葛蕾丝把玛莉的衣服褪下,粉红的乳头扭动、勃起,薄薄的湿气在玛莉的胸谷间凝聚成一粒粒的水滴,葛蕾丝也脱下自己厚重的宫服。玛莉注视着她的两腿,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如此的柔软而善于被人抚摸,在自己的腿间摩擦,葛蕾丝的膝盖亲吻着玛莉的裂缝,“到床上来……玛莉……”葛蕾丝诱惑着玛莉。 “不行……葛蕾丝……”玛莉呻吟着,但她的嘴却微微张开,彷彿是等待情人的品尝,双腿颤抖着走到了床边,在葛蕾丝的身下躺平,乳房像是布丁般的尖尖颤动,乳头坚硬的耸起,呼唤着、哀求着要被拿在手里抚弄。 在躺下的时候,玛莉侧眼看见了床边的小圆桌上,一个开启的细颈玻璃瓶,里面还有半瓶金黄色的液体。“金碧琼浆……”玛莉无力的叹道。那是玛莉特别制作的强力催淫剂,效力之强甚至可以让人陷入幻觉之中。也是今天所有事情的源头。 葛蕾丝用膝盖站在床上,她的裂缝在玛莉的眼前慷慨的张开,玛莉张开嘴,让葛蕾丝把液体滴入自己口中。那黑暗的洞穴不断流出晶莹的花蜜。 葛蕾丝拿起玻璃瓶,把嘴凑到瓶口上,让金色的甜浆流入口中。 葛蕾丝吻着玛莉的乳,让口在她的腹部贪婪的吸吮,舌头钻弄玛莉的肚脐,金色的液体从葛蕾丝口中流出,沾满了玛莉的身体。葛蕾丝笑着把唇贴上玛莉的嘴,玛莉感到舌尖传来甜美的味道,她张开口,把那液体都吞入腹中。 玛莉感到全身火热,她凝视着葛蕾丝,那美丽的脸孔亲匿的磨蹭着自己的脸,玛莉呻吟起来,“啊啊……葛蕾丝……”玛莉叹息着,金色的液体缓缓的从两人的肌肤侵入她们的血液,运行到身体每一个地方。 “我爱你……葛蕾丝……我爱你……”玛莉喃喃道,感到无比的欢喜,“玛莉,我也爱你……”葛蕾丝叹道,她眼中的玛莉是如此的美丽,身体耀眼的发着金黄的光芒,粉红的乳头汩汩流出鲜红的葡萄酒。玛莉的脸甜美的笑着,葛蕾丝把剩下的碧金琼浆倒入玛莉的口中,两人分享着那甜美的液体。 葛蕾丝啜饮玛莉乳头所分泌的美酒,头轻飘飘的晕眩,她看见玛莉的背后生出了雪白的翅膀,在玛莉鲜艳的裂缝里面,葛蕾丝看见无数的阴茎在蠕动着,争相插入一个美丽的肉穴。葛蕾丝把舌头插入那穴里面,感到黏液和无数的阴茎颤抖着流入了自己口中。 “嘻……嘻……”玛莉笑了起来,“葛蕾丝……啊啊……葛蕾丝……”她看见自己的乳头喷出了雪白的液体,那黏稠的触感,甜腻的腥味,噗答噗答的落在她和葛蕾丝的身上,缓缓的陷入了皮肤之中。玛莉知道那是精液,乳头正喷射着精液,“嘻嘻……我的乳头会射精……”玛莉高兴的笑着,指尖捏、拧着乳头,那粉红的短圆肉柱,延长、粗大的变成一根阴茎,两条阴茎淫秽的舞动着,看起来像是长在乳房上的某种植物,“啊啊……葛蕾丝……我的乳头变成阴茎了……” 玛莉喘息着,“他们……他们要插入我……要奸淫我的穴……要让我自己受精……”玛莉欢喜的看着乳房上的一对阴茎螺旋状的扭在一起,插入了肚脐里面,温热的液体在肚子里面奔放起来。肚脐慢慢的变的狭长,两端拉扯开来,变成了一个新的裂缝,那阴蒂是一个巨大的龟头。 葛蕾丝吸吮着玛莉的乳头,葡萄酒喷射在口中,香甜的令人沉醉。玛莉的舌头变成了一根阴茎,“哈……哈……”葛蕾呻吟道,“你想要操我的嘴吗?”她张开喉咙,让玛莉口中那根阴茎深深的插入喉中,火热的精液开始奔入喉咙,精液的味道比葡萄酒还要令人酣醉。葛蕾丝抱着玛莉,身体扭动着,她看到两人的肌肤都流出了液体,雪白的汗水,精液状的乳汁,从毛细孔里面流了出来,再流入另一个人的毛细孔里面。玛莉舞动着阴茎在口中抽插,葛蕾丝欣喜的吞咽着,精液好像永不枯竭。 “主人,我回来了。”律红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玛莉看见律红站在床边,她白色的围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鼓鼓的。葛蕾丝喘息着,“律红,你回来了。”她看见律红的嘴角流出雪白的精液,葛蕾丝知道她杀死国王后又吸吮了国王的阴茎,吞咽他的精液。 律红的眼中,只看见两个赤裸的女人,肉穴彼此的在对方身上蠕动,身上沾满了金色的液体,她们淫乱没有焦点的眼神往自己这边瞧来,但却飘忽不定。 “主人,”律红道,“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我要操你,葛蕾丝。”葛蕾丝听见律红道,“啊啊……”葛蕾丝哭泣道,“操我吧……我的律红……我爱你……我爱你……” “玛莉,我要强暴你。”玛莉听见律红道,“嗯嗯……”玛莉喜悦的呻吟,“强奸我……把我用精液填满……啊啊……”火焰在体内蔓延,玛莉身子抽动,“不过…你要快点……免得他们把我身上所有的孔都塞满了……”玛莉看见许多的阴茎不断的从乳房里面冒出,喜悦的呻吟起来。 律红取出柜子里的另外一瓶金碧琼浆,饮入喉中。然后她便走入了玛莉和葛蕾丝之间。她看见她们两人的肛门长出了鲜红的舌头,味蕾上沾着黄澄澄的黏液,发出浓厚的腥味。 “啊啊啊啊……”玛莉喜悦的呻吟,两手贴着自己的双颊,“太美丽了……” 律红褪下了白色的裙子,里面长满了蠕动的阴茎,像是海葵的触手一般往外扩张,黏液布满了它们的身子,闪亮的发光,“用那个……用那个……用那个把我吃了吧……”玛莉狂乱的娇喘,“让我沉没在精液里面……肚子里面永远装满你的精液……” 葛蕾丝张开嘴巴,律红正让她口中的精液缓缓的滑落到自己嘴里,老国王的精液比想像中更加浓稠,味道长久缠绕在舌尖,无法散去。律红的穴抽搐着,喷出了精液,葛蕾丝知道她一定让那里所有的士兵和大臣都插入了她,并且在里面灌满精液,说不定连御医那老头都忍不住的插了她一顿。黏稠的精液落在三人的身上,律红的肉穴似乎是个无底深渊,三人的身体已经沾满了不断从裂缝中奔落的精液。葛蕾丝兴奋的扭着腰,把裂缝涂抹上浓浓的白精,像是沾满了奶油的鲍鱼。她看见玛莉口中的阴茎也在射精,射入她自己的嘴巴里面。葛蕾丝不禁笑了起来。 律红看见主人和玛莉的身体已经连在一起,她们的乳房相连,肉穴相连,变成一对更加美丽的乳房,一个更为深邃的洞穴。律红把手插入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葛蕾丝和玛莉都微笑着鼓励她插的更深,直到她的手指捏着了热呼呼的淫肉,扭了起来。葛蕾丝和玛莉快乐的笑了起来,把舌头伸入对方的口中,那舌头也连成一块。 三个女人深深陷入了她们彼此的肉穴里面,殊然不知门外已是一片大乱。 当黎明来到,皇宫安静了下来。 玛莉睁开眼睛,看见葛蕾丝睡在她身边,律红的头搁在两人的下体之间。葛蕾丝的头发乱成一团,黏成一簇一簇的。玛莉微笑着亲吻她,舌头撬开了葛蕾丝雪白的牙齿,吸吮她口中那酸甜的汁液。葛蕾丝随即醒转,微笑着挽住玛莉的脖子。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葛蕾丝惊觉,这才想起她们还在皇宫之内。玛莉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脸色迅速从嫣红变的惨白。 “报告政务官阁下,我们被命令要守护皇后寝宫,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不用了,你们可以下去了。”政务官的声音道。 “弗拉多卿。”葛蕾丝一边喊道,一边示意身旁的两人迅速穿上衣服。 “皇后陛下,微臣有一件非常重大之事禀告。”弗拉多道。 “请等一会,妾身目前容仪不整。”葛蕾丝道,律红迅速的把葛蕾丝用一件黑色的衣服包起来,玛莉穿上蓝色的侍女装束,不安的站在一旁。 “弗拉多卿,”葛蕾丝待穿戴整齐后,立刻喊道,“请进来吧。” 门迅速的打开,一个穿着高领红衣的男子走进,他疲倦的面容和青黑的眼眶让人看出他一晚折腾没睡。 “陛下,”弗拉多恭敬的蹲下,“有一件令人非常哀伤的事发生了。” “说吧,”葛蕾丝冷静的声音,令玛莉惊讶无比,“贵卿的话已经令妾身陷入深沉的担忧。” “仁慈、伟大的国王陛下,睿智的敏特?克萨尔,”弗拉多沉重的道,“昨天傍晚已经因为急病驾崩了。” 葛蕾丝的眼睛立刻悲痛的流出眼泪,“这………”她无言的跌在床上。相对于伤痛的外表,她的心中充盈着胜利的快乐。 玛莉的心像被绑了千斤石,丢到海里的人一样,感到窒息的压力。 太阳缓缓的从东方升起,位于西首的皇后寝宫,一丝阳光也无。 (炼金三十四)忏悔两束鲜花孤零零的放在地上一片石碑上。葛蕾丝穿着一袭黑衣,站在萨尔贝鲁克外的一处墓园里。律红站在主人身旁替她打伞。 玛莉静静地看着葛蕾丝。两个侍女的尸体在城外的某个耸起的土堆里面被发现,那里还有几个另外的土堆,是属于几个禁卫兵的。 皇族的威信是唯一不能被污蔑的,既使人类永远不可能超脱与生俱来的动物性,皇族也要有一件外衣,把躯体包装成接近神的样子。 看到了不可能会发生,不存在于这世上的景象,士兵们付出的门票叫做生命。 葛蕾丝把他们全都移到这个小墓园里面,不引人注意的为他们做了一片墓碑。 “属于身陷洪流却懵懂无知的孩子们,安息的地方。”上面刻着这几个字,对死者却一字不提。 “走吧。”葛蕾丝道,“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 葛蕾丝随即往城内的方向走去。玛莉跟在后头,已经有十五天了,玛莉心想,还没获得葛蕾丝准许她离开皇城。 惯例,是一种面对许多类似的场合与情况,所采用的某种固定不变的措施。 人们习惯于惯例,面对惯例也有惯例的反应。虽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令人相信惯例一定就是对的。 西克萨尔王室一样充满了惯例,像是未满二十岁的国王既使登基也不能真正握有实权等等的不成文规定。 当先王敏特驾崩之夜,几个内臣,和一些刚好在首都的皇室分支贵族,进行了一场彻夜的讨论。 雷齐身为西克萨尔唯一的王子,其身份毫无疑问,必定是第十八任的国王。 但是他只有十六岁,依照惯例,不能直接行使国王的权力,必须要有一位可以信赖的“人物”在年轻的国王身边建言,必要时替他分担不熟悉的业务。 那么,那位值得信赖的人物是谁呢?他是值得谁的信赖呢? 有关这位人物的身份,并没有一定的惯例可循,大多数场合是元老重臣,有时也会是逊位的国王,甚至是守寡的皇后。 当然葛蕾丝并没有参加这场讨论。当时她和玛莉被锁在房里。 讨论的前半也一直没有提到她的名字。但是到了后半,一直无法决定摄政人选的讨论会上出现了让葛蕾丝当摄政太后的意见,引起了另一波的讨论。身为皇后,葛蕾丝有几个非常不利的因素,首先,她不属于任何的西克萨尔贵族家世,第二,她不是雷齐的亲生母亲,法统上很难站得住脚。 但这些不利的因素反而变成了她最后获得讨论会肯首的原因。葛蕾丝不属于西克萨尔的任何贵族家世,因此不会对哪一方偏袒,或是说,只要抓住她的好恶,她可以没有偏见的偏袒任何人。与会者中不乏有参加过夜莺活动的人士,他们对这点颇有把握。葛蕾丝不是雷齐的生母,因此这个按惯例若是要由皇后担任,必得是血亲的摄政大位,就得在所有的贵族和内臣的帮助下才能坐的安稳,因此,葛蕾丝不能轻易的得罪这些王戚贵族。 这么一来,当时的争执不断似乎有了一个解决之道,一些贵族虽然不悦,但还是勉强接受了。 只有内侍总长霍答尔从头到尾都表示严峻的反对,但是并不说明他反对的理由。 最后,讨论会不予理会霍答尔的否定意见,决定推举葛蕾丝皇后成为摄政太后。 雷齐缓缓的张开眼睛,雪白的床帷在窗外吹来的凉风下微微摇晃。 雷齐花了一点时间,确定背部下面的是自己的床。头里面嗡嗡嗡的响个不停,手脚都轻飘飘的像是不存在似的。既使他试着回想,也想不出过去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唯一想起来的最后一件事是葛蕾丝在对他招手。 雷齐挣扎着起身,似乎那之后已经过了很多天了,但他只记得那段时间全身都陷在一团热气里,自己努力的想要脱离那团炙热的火焰。除此之外便是一片模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雷齐自言自语,踏在地板上的赤裸双脚开始回复了力量。 雷齐试着把门打开。 “王子醒了吗?”玛莉道,“我是说国王……”随即改口。 “没错,你去看看他吧。”葛蕾丝道,“帮我确定他已经没事了。”葛蕾丝坐在椅子上,两眼盯着一本填满了人名的书。 “……那……如果国王没事了……那我就可以走了吗?”玛莉试探性的问道。 “那还不清楚。”葛蕾丝道。 “哈啊………”玛莉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国王陛下。”玛莉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雷齐道,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没精神,几乎是没精神到了极点。 “陛下,您现在觉得身体状况如何?”玛莉问道。 “非常糟。”雷齐道,“我生了什么病?听说我连续十几天都无法清醒的说话。” “呃……”玛莉一时语塞,“是……因为食物里面起了某种化学作用的关系……” “那我父亲也和我一样吗?”雷齐问道,“也是因为这个的关系,所以我的父亲才去世的?” “这……”玛莉不知所措,“我……我不太清楚……”国王和王子都是因为自己的药物而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玛莉只感到心中有千万根银针在来回扎刺。 “……我想你应该也不知道吧,你只是个女医官……”雷齐又问道,“但我好像没看过这么年轻的女医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我……我叫做玛莉,今年十六岁。”玛莉慌忙答道。 “喔,那和我一样大呢。”雷齐笑道,玛莉也跟着笑了起来。年轻的国王,笑容却没有他往日的活力。 雷齐感到身体已经完全的恢复,脚步充满了力气。 雷齐走向国王的书房,打开了房门。 “父亲!”雷齐笑道,“我觉得今天很适合骑马。” 但是书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书桌上只有墨水匣和一只天鹅笔,窗外的阳光斜斜的射进房内。 小小的国王回忆起来,他的父亲已经静静的躺在教堂内的水晶棺柩里面,眼睛永远的紧闭。当雷齐五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去世,因此雷齐七岁以前的记忆只有母亲僵硬的身体,和自己脸上不断流出的湿热液体而已。 雷齐当然知道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一醒来,大臣贵族们便一个个轮流觐见,都为他和先王悲痛不已。 雷齐回想起母亲冰凉的手臂,那不属于这世界的冷冷触感,现在已经蔓延到了父亲的脸上。 书桌后面是那只空荡荡的高背扶手椅。 湿热的液体开始再度的纵横在雷齐脸上。 “葛蕾丝……”玛莉低声道,“我……我可以回去了吗?” “…………”葛蕾丝看着手中的书本,默不作声,这几天来她不断的看书,玛莉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 “葛蕾丝!”玛莉喊道,“让我回去,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要我让你回去也可以,”葛蕾丝道,偌大的房中只剩她和玛莉,律红三人,“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想回去。” “我想……我想去看爱丽……”玛莉颤声道,“她……还有琪丽……还有我的小孩……” “哼………”葛蕾丝注视着玛莉,她的目光令玛莉害怕,“原来你已经有了孩子啦?这真是神奇的事情啊。”葛蕾丝阖上书本。 “但是你真的想要离开我的原因是什么呢?”葛蕾丝道,“是因为你感到害怕吗?” “因为我们杀了国王?”葛蕾丝问道。玛莉的身体震了一震,葛蕾丝的声音在耳里听起来像打雷一般响亮。 “不……我没有……”玛莉颤抖的嗓音听起来非常的微弱。 “那是我杀的啰?”葛蕾丝笑道,“你想要把责任全都推到我的头上,然后去寻求爱人的呵护吗?”玛莉又是一震。 “别天真了!玛莉!”葛蕾丝道,“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我们杀了这个国家的皇帝是事实。”玛莉悲痛的看着她,“你现在知道皇族是什么了吧?”葛蕾丝问道,“为了保护自己,我们只有让自己变的更加强悍,”葛蕾丝的眉间有几丝的落寞,“更加的冷酷。” “雷齐的态度将对我们的未来有很大的影响,”葛蕾丝道,“我要你尽量的接近他,想办法知道他对这一切的感觉,”葛蕾丝看着玛莉,“可以的话,让他倾向我们这一边。”葛蕾丝淡淡道,“我不想再杀人了。” “什么!”玛莉大惊,“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葛蕾丝!” “皇族的古训:一旦杀了一个人,就必须要杀更多人来维持你杀了一个人所得到的利益。虽然没有人说出来过,但大家都知道。”葛蕾丝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如果雷齐的举动开始对我们不利的话。” 玛莉感到背上流出了冷汗。 “让我再提醒你一次,玛莉。”葛蕾丝轻轻抬起玛莉的下颏,“如果我死了的话,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葛蕾丝轻轻的吻了玛莉的唇,“为了你的生命和你的爱人,”葛蕾丝低声道,“想办法让雷齐永远不会背叛我们,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葛蕾丝把本来属于玛莉的玻璃瓶塞到玛莉手里。玛莉清楚的明白葛蕾丝的意图,但她恐惧的不敢去想。 “陛………陛下……”玛莉胆怯的道,“这是……太后陛下要请您品尝的甜姜茶……” “啊啊……”雷齐应道,“摆在那就好了……”雷齐心不在焉的看着玛莉颤抖的手把银制的盘子放在桌上。雷齐担心着不久后就要举行的登基仪式,新王不登基的话,先王是不能入土为安的。若是在正常的情况下,病重的国王应该会在去世前把一切都打点好,安稳的把国家交给下一任的国王。但是敏特先王去的太快,加上雷齐昏迷了十数天,准备工作繁杂的登基大典遂被迫延迟了整整一个月。 “请……请慢用……”玛莉颤声道。 “嗯嗯……”雷齐应道,但还未把茶杯拿起。 过了半晌,“咦?”雷齐发现玛莉还没有离开,“怎么了吗?” “太后陛下……”玛莉道,“要我务必请教国王陛下对这种茶饮的感觉。” “喔……”雷齐缓缓拿起银白的茶杯,嘴巴凑到那满是茶色热液的杯缘上。 玛莉脸上冒出了冷汗。 “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雷齐问道,令玛莉吓了一大跳。 “没事!陛下!”玛莉紧张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吗?”雷齐再度把茶杯放到唇上。这次真的要把那里面的液体饮入腹中了。 啪的一声,玛莉的手在她还没能思考前把国王手中的茶杯打到了地上。姜茶溅满了雷齐满身。 雷齐惊讶的看着玛莉。 她却泪流满面的看着雷齐。 雷齐和玛莉走进了葛蕾丝的寝室。律红站在葛蕾丝身旁。葛蕾丝凝视着玛莉和雷齐。雷齐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悲伤。 “结果你还是告诉了他……”葛蕾丝低声道,“和我想的一样。” “葛蕾丝……”玛莉颤声道,“我、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应该这么做。” 葛蕾丝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殿下。”葛蕾丝的声音透露出了些微的恐惧,“您如何打算?” “那是真的吗?”雷齐问道,“玛莉刚刚所说的话。” “是真的。”葛蕾丝道,脸上浮出僵硬的微笑,“我是你的杀父仇人。” “我、我也是帮凶,”玛莉连忙道,“并不是葛蕾丝一个人的错。”葛蕾丝的脸上露出一点温馨,“你今天居然会帮我顶罪,真是令我惊讶。”葛蕾丝笑道。 “就是这样,殿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葛蕾丝道,“你想如何处置我们?亲爱的殿下。”眼神转回到雷齐脸上。 “我不打算把你们怎么样。”雷齐幽幽道,“因为我已经被悲伤压的喘不过气了。” “如果你要下令赐死的话,”葛蕾丝道,“我不会反抗的。” “我的父亲常说:只有生命不能被拿来交易。”雷齐道。 “殿下,你不恨我吗?”葛蕾丝问道,玛莉注意到她逐渐高亢的口气。“我杀了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常说:身为国王,就是亲近死亡。”雷齐道。“更何况,杀了你难道可以让我的父亲活过来吗?”雷齐叹道。 “殿下!”葛蕾丝怒道。 “没错,我的确感到我是恨你的,”雷齐缓缓道,“但是我也不能说我没有受到你的恩惠。” “什么?”葛蕾丝惊问。 “你让我遇到了小花不是吗?”雷齐笑道,“啊,不过这名字太难听,我正在想要帮她改名。”葛蕾丝静静的等着国王的下一句话。 但雷齐只是对她微笑。 “殿下……”葛蕾丝终于问道,“你真的就这样放过我们?” “不,”雷齐道,“我只是要等我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再决定对你们的处置。”他顿了一顿,“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只是我不愿用母后以及我父亲一样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那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葛蕾丝道,“是什么?” “嗯……我还想不出来……”雷齐道,“但我不会轻易的夺去别人的生命的,我希望母后也可以和我一样。” “你的天真…”葛蕾丝不禁喃喃道,“和那个玛莉是同级的。”雷齐望了望玛莉,玛莉正嘻嘻对他傻笑。 “对了,”雷齐本来已经转身要走,却又回过头来说道,“母后,”葛蕾丝身体一震,“你为什么让玛莉给我喝那杯有毒的姜茶?”雷齐道,“而不是让你身边的侍女?” 葛蕾丝没有回答。玛莉这才惊讶起来,如果派律红去做这件事的话,国王陛下一定会喝下姜茶,自己为了不让国王毙命,一定会去抚摸他的身体,雷齐现在就无法保持他的自主性了。 “但葛蕾丝却让我去做了,”玛莉心想,“她知道我下不了手……” “母后你又说:你不会反抗。”雷齐温柔的道,“你反抗我的父亲,却不反抗我,这是为什么?” 葛蕾丝把身体转了过去,肩膀微微发抖。 “我是这样想的,”雷齐续道,“这或许是母后独特的忏悔方式。” 玛莉大惊,看着葛蕾丝的背影。她静静的不动。 “母后,我的父亲这次犯了一个错让他失去了性命。”雷齐轻声道,“他过度轻视一个海亚蓝皇族的自尊和羞耻心。” 葛蕾丝的身体剧烈的颤抖。 “我在这个国家……”葛蕾丝泣不成声的道,“从来没听过有人提起这个名字……” “母后,”雷齐弯腰敬礼,“我相信你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葛蕾丝把手凑到脸前,大概是在擦眼泪吧,玛莉心想。 “你真的不担心我会在你的饮料里面或是什么东西里面下毒吗?”葛蕾丝重整心情,说道。 “我相信母后不是那种会犯两次同样错误的人。”雷齐道。 “………哼。”葛蕾丝道,“看来你比你的父亲更适合当一个国王,”葛蕾丝嗔道,“只用了几句话就获得我的尊敬和服从了。” “皇族并不是国家的维护者,”雷齐道,“国王是人民的大地,他要有无限的宽容,无限的爱心,让人民踩在自己的背上,朝向更美好的未来。” “我对你的理念相当的怀疑……”葛蕾丝道,声音还有点鼻音,“但未来会证明我和你到底哪一边才是对的。” “那么,母后陛下,”雷齐矮身道,“我们在几天后的登基典礼见面吧。” “你成长了很多,王子。”葛蕾丝道,“我的国王陛下。” 雷齐没有回头,走出了皇后的寝宫。 玛莉看着葛蕾丝,这几天心中的愁云惨雾已经灰飞湮灭。她看看手中的玻璃瓶,黑色的药丸微微滚动着。 “这可以烧掉了吧。”玛莉心想,“早知道就不要做这种东西出来。” 葛蕾丝缓缓逝去眼角的残泪。“你看起来很高兴嘛?”说道。 “葛蕾丝,”玛莉感动道,“我不知道你原来心里是这样想的。” “我也不知道,原来我是这样想的。”葛蕾丝脸上露出诡谲的微笑。 “不会吧?”玛莉大惊道,“你……刚刚是装的吗?” “只会举手杀人的人活不了多久,玛莉。”葛蕾丝道,“不过,刚刚真的有点感动,没想到陛下居然记得我国家的国姓。光凭这点大概就下不了手了。”葛蕾丝看看窗外,“但要安心还太早。”又道。 “现在国王因为他的”私人感情“和天真,暂时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葛蕾丝道,“这种情形能维持多久呢?没有人说得出来。我想要比这更多的保证。” 葛蕾丝喃喃道,“我必须要获得一个强悍而无法动摇的地位。” “可是,要怎么做?”玛莉问道。心中又被不安充满。 葛蕾丝笑了笑,“你的绝对受精环呢?” 初夏的和风越过了窗,和雪白的帘帷一起嬉闹着。 (炼金三十五)授冠雷齐在梦中看见了他第一次遇见葛蕾丝母后的样子。 当时雷齐和许多的皇宫大臣们站在大殿门前,看着远方那辆金光闪闪的马车缓缓靠近。 打开车门的是一个穿着蓝衣的女性,看起来是新母后的下仆之一。 葛蕾丝踏着一双镶有金缕丝的高跟鞋走了下来,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一头滚滚金发也有点杂乱。但她依旧恭敬的挽裙行礼,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蓝色的眼珠子在美丽的面容上水滴般流转,目光略过一个又一个的贵族内臣,最后停在雷齐的脸上,似乎知道他就是自己未来名分上的儿子。 从此,雷齐发现他没办法正视这位母后的眼睛。每当葛蕾丝的那对妙目停在自己的脸上,雷齐就感到一股羞赧迅速的从脖子直冲耳根。 但这位美丽的母后却下药害死了自己的父亲。雷齐在梦中辗转反侧,不安的感情一直在梦里头重复。 雷齐知道自己无法怨恨母后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的仁慈,而是自己胸中对葛蕾丝的飘飘情愫。既使敬爱的父亲被她毒死也一样,那隐藏在胸口的情意阻止了雷齐认真思考该如何处置葛蕾丝。 距离登基大典只有七天,之前的两天便要公布先王敏特驾崩的消息,目前只有宫内人知道先王已然辞世。国丧将会在新王的主持下进行。 悠曲,是小花的新名字,现在从王子的贴身侍女变成了国王的贴身侍女。她的母亲对女儿的际遇惊讶的合不拢嘴,“只不过是帮王子换个被单罢了!”悠曲的母亲总是这样对街坊邻居炫耀。 悠曲对自己的运气虽然惊讶,却没有像她的父母那样的大肆声张。事实上,悠曲最高兴的并不是从此家中不用为贫穷所困,而是王子能够持续抚摸自己的身体。经过了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悠曲已经习惯了王子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的停留,甚至觉得那才是自己自然的状态,王子的手应该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不但让王子感到愉快,悠曲那朴实的胸部也会喜悦的发抖、颤动起来。 但王子最近很是消沉,也很少抚摸自己了。悠曲知道这是因为王子失去了父亲的关系,在心中替王子哀痛的同时,也感到肌肤上那深刻的空虚。 悠曲穿着新的制服,黑色的裤袜和白色的围裙,凸显她身形的削瘦依旧,脚轻点在夜间的宫廊上,每隔一段距离便点着明亮的灯火。悠曲服侍王子入睡后(她依旧在心中称呼雷齐为王子,那对她来说是自然的。),便朝向自己和其他侍女的寝室。 路上,悠曲不经意的晃过了太后的寝宫。门里面泄出金黄的火光。现在还不是很晚,所以太后应该还未就寝。 悠曲依稀记得自己曾经进入过太后的寝宫,并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虽然不太清楚当时自己做了什么,但悠曲记得自己和王子一直在一起,他喘息的表情是心中唯一想得起来的景象。 太后的寝宫附近没有卫兵,令人感到有些奇怪。悠曲于是自然的在眼睛划过门缝时,往里面窥探。门并没有被关的很紧。 悠曲看到了太后和一个女人,体型比太后娇小一点,但同样是金发。两人捧着对方的脸,激烈的亲吻,殷红的湿润舌头在两人的口唇间穿梭。 悠曲并没有感到很惊讶,反而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停留在太后寝宫里的那段时间所受的影响。她静静的注视着,心中期待着她们更进一步的行动。 太后把另一个女人的衣服褪下,悠曲觉得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但她的乳房很丰满,太后的手指在抚摸那雪白的嫩脂,轻轻揉捏,使她低声的喘息,鲜艳的娇唇湿润微张,舌头像是胆怯似的在口中轻轻颤动。太后吸吮她粉红的乳头,女孩嘤的叫了出来。像是鉴赏着什么似的,太后看着她的表情,一只手把她的双腿分开。 悠曲看到了那金色细毛下的裂缝,和充血绽放的花瓣,在两片花瓣之间,有某种东西正发出莹莹水光。 太后的手指,缓缓的,慢慢的,插入了那个湿润的洞穴。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她的中指完全的进入了那个洞穴。悠曲感到内裤的深处正缓缓流出一股湿黏的温热汁液,那种感觉非常的美好,就像王子的手正在抚摸自己一样。 被太后的手指进入的女人喘息着把太后的衣服也褪了下去,那雪白的亵衣唰的滑到了地上,太后娇挺的臀肉露了出来,在她两腿间有一个微微的隆起,汁液正顺着那隆起的肉贝滴下,那透明的液体被引力拉扯成一条细长的线,最后负担不了自己的重量而断裂。但太后的肉缝里面还有很多的汁液,她们不断的缓缓流出,毫不吝啬,直到太后的大腿根部染上了点点的水色萤光为止。 太后的手指蠕动着,手掌抵在女孩裂缝的最上端,那个突起的小肉球上。她扭转、挤压,手指在肉穴里面刮弄、压按。女孩的脸沾满了娇媚的粉霞,她的手探索着太后的雪白臀颊,往中间的深沟进入,太后的臀部比她的手指更白,不时轻微的跳动,女孩的手指触碰到肛门四周那深暗而紧缩的肌肉。 太后呻吟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的肉欲,悠曲不禁紧抓着门把,腰部不听使唤的前后摇动,但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进入她的裂缝。悠曲暂时不想用手抚摸自己,因为那样便无法好好的欣赏眼前的景致。 女孩的手指轻轻的、温柔的在太后的肛门上按捻,一边轻轻咬着太后的耳朵。 那深色的肌肉缓缓的松弛,张了开来,纳入了女孩的手指,一如她主人深陷在女孩洞穴内的指尖,女孩深深的进入了那紧锁的肛门之中。两人的动作都缓了起来,手指的动作变的延迟而深入,悠曲知道她们快要高潮了,但却想要更加的享受对方的肉体,带给对方更大的快乐。她们可以一直用手指在体内探弄,直到身体变的更加敏感,敏感到用舌头舔舐肌肤也能高潮。太后和那个女孩把彼此变成一个完满的性器官,两个性器官紧密的彼此包裹,裂缝互相接吻,交换彼此的液体,直到她们都无法克制的痉挛起来,喷出浓浓的蜜浆。 悠曲看着女孩的裂缝震动,汁液喷泄在太后的身上。太后把自己的股胯放到了她的裂缝上,去沾染那温热的黏液,女孩快乐的笑着,又喷出了一些液体。 悠曲感到自己的内裤像是被雨淋过一般的湿润,她想要撕开衣物,让她们一起抚弄自己,但她们大概不会有空,而且这些衣服都是新的,悠曲不愿损坏自己的新衣服。 一双温热柔软的手掌罩住了自己的围裙,并熟练的解开衣服背后的绳结。悠曲发现后面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她(那柔软的肌肤属于女人的财产)温柔的手指探入了悠曲的裙内,她的内裤和丝袜直被褪下到小腿上。背后的女人随即把腿伸到了悠曲的两腿间,她紧实滑嫩的大腿表面立刻沾满了悠曲的汁液。 悠曲惊讶的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虽然想要转身,但似乎没有被给予这个余裕。背后的那个女人迅速的把手指插入了自己湿润的裂缝内,悠曲温顺的叹息起来。 女人的唇压在悠曲的后颈上,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颈根。悠曲流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她想要转身去亲吻那个女人,或是让她抚摸自己勃起的乳头,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随即,悠曲高潮了,身体在女人的拥抱中喜悦的扭动着,深沉而压抑的喘息从悠曲的喉咙里面发出。悠曲感到非常的快乐,她喜欢被人这样拥抱,被人从后面探取。背后的女人拥有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自己的背上,她的香气在鼻中盘旋。悠曲想要品尝她的汁液,而她绝不会吝啬于给予自己的汁液。 那女人终于让悠曲转过身去,她是个一头黑发的女子,穿着蓝色的衣服,是太后的侍女。悠曲踮着脚,把嘴凑到她的唇前,感到这位女子激情的吸吮着自己。 随即,她推开了门,把悠曲领入太后的寝宫,第二次。 床上,太后和那个金发女孩的裂缝连在一起,沾满了对方的汁液,两人都蠕动着臀部,像是在交尾一般的让下面的嘴互相的吸吮、咬啮着。 雷齐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梦境中,一个女子在他身上娇媚的扭腰摆臀,那丰满的乳房滴着汗水,浓密的金色绒毛在雷齐的两腿间激烈的颤动。 雷齐张开迷糊的双眼,黑暗之中有一团东西在床上动来动去的。雷齐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团湿热的东西包围,软绵绵热呼呼的很是舒服。 “………悠曲?”雷齐低声道。 过了一会,那团在国王两腿间晃动的身影抬起头来,是悠曲微张的唇。 “怎么了?”雷齐问道,“这么晚了?” 悠曲乌黑的眼眸恳求似的望着雷齐,她的嘴唇变的非常鲜艳,沾满了黏液,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晶晶闪亮。 “唔……”雷齐无法拒绝她的恳求,“好吧……” 悠曲喜悦的弯下头去,让雷齐的阴茎再度深入她的双唇内。 悠曲的棕色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有点黑暗,她柔细的手掌轻轻握住雷齐的睾丸,舌尖在龟头上跳跃,雷齐不禁喘息起来。年轻的国王随即试着伸手去探索少女的围裙,悠曲缓缓的移动身体,让臀部毫无遮掩的奉献给自己的王子。 稀疏的黑色毛细下,是呈满了蜜浆的花蕊,雷齐惊讶的抚摸那光滑的纤细大腿,悠曲的丝袜和内裤都已不翼而飞。国王的手指缓缓顺着那微妙的曲线往下滑动,享受那对细长的小腿。雷齐很喜欢悠曲的腿,她们如此的纤细挺直、光滑可人,握起来非常的舒服。悠曲娇小朴实的乳房上面点缀着两粒硬挺的暗红色樱桃,站的如此高耸,甚至在灰暗的月光中,也能发现她们在悠曲的黑色衬衣上制造的勃起。 雷齐的脑中清楚的浮出悠曲的身影,她全身上下都没有多余的部分,肌肉和皮肤都紧致而结实,当插入她的时候,悠曲全身都会紧绷起来,骨头会隔着薄薄的肌肤摩擦雷齐的身体,雷齐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把阴茎插入了悠曲身体里面一个深邃而无法到达的地方。 雷齐让悠曲停止亲吮自己的阴茎,抓住了她的双腿,抚摸她的大腿,让悠曲的骨盆颤动起来。然后国王把他的阴茎缓缓的插入了那紧紧咬合着的洞穴,悠曲微翘多骨的臀部在掌中喜悦的抽搐。 雷齐的背上传来一种缓慢的舒适感,悠曲的脚踝和小腿在磨蹭着他的背,就像她抓着雷齐肩膀的手指一样,是悠曲示好的方式。雷齐挺腰,背上的双腿从轻微的摩擦变成紧密的纠缠,龟头触碰到蜜穴深处的花心,吸吮里面丰满的汁液。 雷齐把舌头伸进悠曲火热的唇间,她嘤嘤低泣着,两眼和那对香甜的唇一样湿润无比。 清晨,雷齐穿着轻便的白色短衣在花园中散步。东方的天空白蒙蒙的,青草的叶面上还沾着夜晚晶莹的泪水。 心中充满了对国王的敬爱的少女,躺在雷齐的床上安静的作梦。温暖的液体在她的子宫里面缓缓的滚动。 雷齐踏在石板步道上,凉意穿过单薄的衣物侵袭他的皮肤,带走他身上的汗水和属于少女的汁液。雷齐感到非常的舒服,他的阳具依旧勃起,在白色的长裤内向外顶出。体内的火焰似乎没有办法很快的消除,于是雷齐又运起了脚步,想要让凉风带走体温和心中的烈焰。 走了不久,花园东角的一座凉亭映入眼帘,但那儿已经有一位不速之客。 葛蕾丝看着东方渐渐红了起来的天空,静静的坐在凉亭的长椅上。 “母后……”雷齐缓缓的走到了葛蕾丝身边,“您今天起的很早?” “啊,原来是陛下。”葛蕾丝转头微笑,“我觉得很热,所以比平常早起,不过今天陛下也起的很早。” 葛蕾丝的金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双颊粉红,脸上有着零星的汗水。雷齐不禁感到奇怪,昨晚其实颇为凉爽,虽然时值初夏,但也不会热的这么快。 雷齐又注意到,葛蕾丝的眼神正缓缓的从自己脸上往腰际飘落,停在裤子那高高的勃起上。雷齐连忙羞窘的用手遮掩。 葛蕾丝微笑,“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她说道,雷齐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侧耳倾听,“我看到一个穿着宫廷侍女服饰的少女……” 葛蕾丝低声道,“把她娇小的身体奉献给一个发色银白的少年……”雷齐一怔,“那个少年把他坚硬的权杖赐给了女孩,女孩挺着腰,让权杖殷红的前端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葛蕾丝用她棉软细腻的声音喃喃的诉说着,雷齐不禁脸红起来,原来母后刚刚都看到了。 “那根权杖拨开了女孩的花瓣……沾满了少女的花蜜……不断的前后挥舞……”葛蕾丝的脸上充满了红晕,靠近雷齐的那只手拂上他的大腿,“直到那根权杖开始喷出浓浓的白色黏浆为止。” “然后体内那股无法忍受的燥热……”葛蕾丝站起来,靠在雷齐的身上,湿润的唇贴上了国王的脸颊,“让我只能在这乘凉……”葛蕾丝的手如蛇般滑溜,一瞬间钻进了雷齐的裤管理面,握住了那温热的阴茎。 雷齐体内的火焰更加炽热的燃烧起来,葛蕾丝柔软灵巧的手指圈起了阴茎,上下的套弄,柔嫩的掌心贴着湿润的龟头,不断的旋转、磨按。雷齐呻吟起来,葛蕾丝满是笑意的眼神在国王的脸上打转,舌尖勾引着雷齐胆怯的双唇,让少年不安的舌头缓缓的进入葛蕾丝贪婪的口中。 葛蕾丝的手沾满了国王阴茎上的黏液,另一只手在雷齐的身体上任意游走,那柔软的肌肤在若即若离的窥视着国王的胸膛,在一处引起的颤动吞噬另一处的颤动,直到少年完全沉迷在葛蕾丝成熟而诱惑的肉体里面。 “呜……啊啊!”雷齐低声呻吟,葛蕾丝的手中,温热的液体跳动着迸出。 葛蕾丝并不怜悯少年,她残酷的用沾满精液的手快速的抚弄龟头,用极大的愉悦凌虐手中的可爱躯体,同时脸上却充满了喜悦,雷齐射精时的表情令葛蕾丝无比的快乐,她一边套弄着不断射精的阴茎,一边舔舐雷齐的脸颊,两眼凝视着他恍惚的眼神,年轻的国王就像是一块甜美的蛋糕,葛蕾丝正贪婪的品尝着。 “母后……母后……”雷齐呻吟,无力的想把握在阴茎上的手推开,但葛蕾丝却自己放手了。雷齐顿时失去平衡,跌坐到长椅上。 葛蕾丝把沾满白色黏液的手凑到嘴前,缓缓的伸出舌头,吸吮手掌和指缝间的精液。雷齐惊讶的看着葛蕾丝慢慢的把自己的精液都舔舐干净,胯下的阴茎还未消软,便又硬挺。 葛蕾丝转头凝视雷齐,眼中充满欲火,雷齐不禁感到有点害怕。 葛蕾丝伸手便把雷齐的衣服扯开,温暖的手掌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游移。“陛下……”葛蕾丝颤声道,努力的让自己听起来还很理智,“你想要我真正的对你效忠吗?” “母后,你在说什么?”雷齐诧异道,“我不会效忠任何人的,”葛蕾丝道,“除非那个人可以完全的占有我,”葛蕾丝用几近疯狂的语气说道,“现在就占有我!雷齐!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雷齐慑于葛蕾丝的气魄,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反应。 “我无法相信你,雷齐,”葛蕾丝道,跨坐在国王的腰上,“如果我不能先拥有你的身体。” “………母后你担心我会背叛诺言吗?”雷齐问道。 “诺言本来就是随着时空变化的东西,没有遵守和违背的道理。”葛蕾丝低声道,“当你的身体进入我的时候,那才是值得相信的约定。”葛蕾丝喘息着,脸上蔓延着鲜红的火焰,“我不相信男人的话,除非他先用阴茎和我沟通。” “……如果这样可以消除母后的忧虑,”雷齐道,感到热气从葛蕾丝的两腿间发散,硬挺的肉棒顶在她的臀上,“我会做的。” 雷齐抱住葛蕾丝的身体,缓缓的坐起上半身,“但是母后,我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雷齐红着脸道,“我是……因为喜欢……才做的……” 葛蕾丝看着雷齐羞涩的脸,笑道:“你挑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时机告白。” 雷齐也笑了,他有点胆怯的亲吻葛蕾丝,获得她激烈的回应。葛蕾丝撩起自己的裙子,导引国王的阴茎进入那滚烫的洞穴,颤抖的花瓣缓缓纳入赤红的龟头,温暖的肉片立刻裹住了雷齐,从每个角度吸吮那根兴奋的阴茎。 葛蕾丝抱着雷齐,臀部开始淫媚的摆动,阴茎在体内穿梭,柔软的洞穴一紧一缩的迎合,柔软的臀肉在国王的指尖内颤抖,雷齐晕眩的叹息起来,葛蕾丝的花朵如此的丰满多汁,充满了生命力,正把他深深的吞没,里面那空虚的子宫贪婪的吸吮着国王坚硬的肉棒。 “啊啊……陛下……”葛蕾丝难耐的咬着雷齐的脖子,“操我吧……操我吧……我要你……深深的充满我……”雷齐喘息着,葛蕾丝的汗水混合着身上的香味在身上流荡,“母后……啊啊……母后……”雷齐喊道,龟头震颤着,“我……我喜欢你……” 雷齐紧抱葛蕾丝,火热的液体喷入了她的身体深处。葛蕾丝的花蕊被精液打的上下乱颤,包裹着国王的肉穴猛烈的抽搐着,咬着国王的双唇里面发出深沉的回响。 过了一会,葛蕾丝在国王耳边缓缓道:“你真的喜欢我吗?雷齐?”雷齐点点头。 葛蕾丝甜甜的微笑,把唇送到雷齐口中。 葛蕾丝之后整理好雷齐的衣裳,让他在被别人发现之前离开花园,自己则坐在凉亭的一隅目送国王的背影。 随着国王的双脚踏进宫殿的回廊,花园的另一边钻出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玛莉笑吟吟的走进了凉亭,“刚刚的和强暴国王没两样嘛。”玛莉笑道。 葛蕾丝没好气的道:“傻子,别说些无聊的话,东西做好了没?” “是,是。”玛莉笑道,从口袋中拿出一条银线串成的绿色翡翠挂炼,“刚刚才做好的,可是我没想到你已经把国王给……” “唉,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葛蕾丝道,“这东西看起来和以前的受精环不太一样?你没做错吧?” 玛莉惊道:“什么?这真是我这辈子受到最大的污辱了!你竟然以为我会把东西做错?”玛莉把翡翠炼拉开,“我把受精环的魔力集中到这四块绿翡翠上,用银线把它们串起来是为了使携带更为方便。效力和以前一样,你不用担心。” 银色的丝线上,等距的分布着四块被研磨成钻石形的绿翡翠。 “好吧,那我就勉强相信你。”葛蕾丝从玛莉手中接过翡翠炼,“这要戴在哪里?” “腰上,有效范围还是很短,你要是挂在手上或是脖子上就没用了。”玛莉道。 葛蕾丝把翡翠炼系在腰上,让其中一块绿色翡翠的坠子停在肉丘上,体内立刻感到一阵微温往上缓缓蔓延。 “好像真的有用。”葛蕾丝道。 “你这么不相信我,那不要用好了。”玛莉嗔道,突然又一阵窃笑,“刚刚,国王说他喜欢你耶?葛蕾丝你觉得国王怎么样?” 葛蕾丝啐道:“你管太多了,玛莉!” 之后的几天,葛蕾丝和雷齐只有晚上和白天的某些时刻能够见面。但是他们非常懂得善用宝贵的时间。 雷齐很快的便喜欢上葛蕾丝那种粗暴的动作,她总是趁着两人短短的休息时间,撩起裙子,用赤裸的花瓣贪婪的吞下雷齐的阴茎,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狭小走廊上,葛蕾丝灵巧的洞穴吸吮着雷齐的龟头,让他总是很快的射精。 葛蕾丝粗鲁的把雷齐压在墙上,然后便是无情的对他的双唇发动攻势,乳房紧紧压迫着国王的胸膛,在雷齐的体内迅速点燃情欲的火焰,然后让国王把他的种子深深的播在自己的子宫里面。 过了几次之后,雷齐开始主动的攻击葛蕾丝,他一样把葛蕾丝压到墙边,但把她的裙子高高的撩到腰上,露出完全湿润的赤裸洞穴,然后猛烈的插入她,让葛蕾丝的汁液沾溅在墙上,造成许多斑点状的污渍。 雷齐和葛蕾丝两人像是在玩游戏似的,每当他们发现到对方,便要迅速的结合在一起,在对方体内猛烈的高潮。雷齐快乐的渡过了几天的时光,他尝遍了葛蕾丝的嘴,肉穴,肛门,臀部,还有她柔嫩的手掌,敏感的大腿根。精液射在葛蕾丝的脸上,缓缓的顺着双颊,流下她娇艳的红唇,被葛蕾丝美妙的舌头吞咽。 夜晚,他们快乐的嬉戏持续着,雷齐轮流的插入悠曲和葛蕾丝,有时候还会加上那个黑发的律红。葛蕾丝和雷齐一样,也很喜欢抚摸悠曲充满骨感的身体,她把手放在悠曲敞开的大腿上,分开她稀疏细毛下的花瓣,让雷齐插入,同时手掌藉着悠曲身体的震颤感受阴茎的插送。葛蕾丝和悠曲会用她们多汁的蜜肉彼此摩擦,直到两人的黏液不分彼此的混在一起,再让雷齐的阴茎在两人的裂缝间迅速的前后抽送,逗弄两人敏感的花蕾。 葛蕾丝把雷齐的龟头吸入口中,用唇和牙挑逗,悠曲跪在雷齐的胯下,殷勤的舔舐松软的阴囊,然后两人彼此交换,直到雷齐在其中一人的口中射满精液,她们便会开始新的游戏,把口中的精液涂抹到对方的乳房和肌肤上。 葛蕾丝最喜欢的却是欣赏雷齐射精的表情,她静静的观赏着雷齐在悠曲体内射精时的表情,蜜穴同时爆发性的分泌出大量的汁液。 六天很快的过去。终于,到了登基仪式的前夕。 放置王冠、权杖和皇袍的大教堂里,只有太后和国王两人,今晚他们要在教堂里冥想,以获得沉静的心情。 “雷齐,”葛蕾丝道,“你到这里来。”她穿着一袭简便的黑衣黑裙。 “什么事?葛蕾丝?”雷齐道,一身雪白的靠近祭坛。葛蕾丝取下了天鹅绒垫上的皇冠和权杖,权杖上面镶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龙之泪”,皇冠做成太阳月亮和繁星点点的样子,用闪亮的金银铸成。 “你戴上它,”葛蕾丝轻声道,“然后在这祭坛上占有我。”声音充满了淫欲。雷齐看着葛蕾丝娇红的脸蛋,阴茎缓缓的涨起。 葛蕾丝替雷齐戴上皇冠,金光闪闪的在雷齐头上发光。雷齐紧握手中那根权杖,红宝石的水波光泽在他的左手流转。 “雷齐……”葛蕾丝轻声道,“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吗?” 雷齐点点头。 “我爱你。”葛蕾丝道。 两人爬上高大的祭坛,清出了一块地方,把皇袍垫在上面。 葛蕾丝躺在袍上,撩起黑色的长裙,金色的细毛沾满了晶亮液体。雷齐缓缓的把裤子解开,露出他昂扬的阴茎,龟头流淌着透明的黏液。 葛蕾丝喘息着,盯着雷齐缓缓接近的阴茎,龟头抵在花门前,葛蕾丝柔嫩的大腿颤抖了起来。 “葛蕾丝……”雷齐轻呼着,解开葛蕾丝的上衣,葛蕾丝也褪去了雷齐的衣服,两人全身赤裸,甜美的液体流到了斐红的皇袍上。 “你现在相信我了吗?葛蕾丝?”雷齐问道。 “我以为我已经告诉你我的答案了。”葛蕾丝笑道,紧紧的抱着雷齐赤裸的背脊,阴茎深深的滑入了空虚的肉穴里。 “你知道为什么我之前要那样玩弄你吗?”葛蕾丝轻声问道,雷齐的体温令她感到无比的幸福,“为什么?”雷齐问道,“因为我没有办法看着一个喜欢我的人而不去捉弄他。”葛蕾丝笑道,“从我第一天来到这个地方开始,我就发现你喜欢我了。” 雷齐脸红起来。 “我当时只是想要玩玩而已,没想到结果却变成现在这样。”葛蕾丝道,“你还喜欢我吗?” “葛蕾丝,”雷齐道,“我爱你。” 葛蕾丝露出甜美的微笑,“操我,陛下,”她轻声喊道,“把你和你父亲的份一起,在这个祭坛上强奸你的妓女,我想要被国王的阴茎强暴。” 雷齐笑道:“从今天起,我要每天都强奸你,让你变成一个无比淫乱的荡妇。” 葛蕾丝吃吃笑道:“我已经是一个荡妇了,陛下。”葛蕾丝缓缓的探出舌头,“……而且我还要更加的淫乱……”她如此低喃道。 雷齐把葛蕾丝香甜的舌头含入口中,尽情的吸吮,腰部缓缓抽动起来,月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画,在两人身上洒下缤纷的色彩。 葛蕾丝的乳头紧绷的挺立着,丰满的白脂在柔软的胸膛上缓缓颤动,葛蕾丝的手掌压在雷齐肩上,大腿夹住他的腰。 “陛下……”葛蕾丝喘息道,唾液沾满了她鲜红的唇,“我要生你的孩子…” 雷齐惊讶的看着葛蕾丝,她缓缓笑道:“将来,你会多出一个皇弟或是皇妹……” 葛蕾丝搂住雷齐,“但只有我们知道,那是太后为了国王而生的孩子。”轻声的在他耳边低语。 雷齐兴奋的挺腰,让葛蕾丝发出淫秽的喘息,“我的淫妇……”雷齐道,“我会让你怀孕的……我要你生下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葛蕾丝欢喜的问道:“陛下……你要分两次生完呢?还是一次生完?”葛蕾丝腰肢乱颤,火热的洞穴激烈的收缩,吸吮着剧烈脉动的阴茎,“当然是……分成两次……”雷齐喘息道。 “啊啊……”葛蕾丝呻吟,大量的黏液从身体的深处涌出,伴随着猛烈的抽搐,“陛下……陛下……我的陛下……” 雷齐高声的喘息,权杖不知何时滚到了葛蕾丝身旁,红色的波纹洒在她欢喜的脸庞上。 国王的精液奔入了葛蕾丝的子宫,激烈的翻滚,她脸上涌出了喜悦的眼泪,双腿紧紧的缠在雷齐身上,不愿放开。 “葛蕾丝……”雷齐低声道,“我爱你……”火热的舌尖钻入了葛蕾丝柔顺的双唇,在里面激烈的搅动。 葛蕾丝缓缓的起身,把臀部高高的翘起,让雷齐从背后插入她的肛门,阴茎在火热的肠子里面注满了精液。雷齐的阴茎不知疲累的抽了出来,放入葛蕾丝的口中,再让她饱尝国王美味的精液。 葛蕾丝喜悦的呻吟、哭喊着,乳房在雷齐的手中雪白的颤抖,那乳头殷红无比。两腿间的裂缝沾满了白色的黏液,并快乐的向外敞开。娇嫩的大腿在雷齐的抚摸下跃动着,他每一根手指都令葛蕾丝高潮。雷齐的舌头咬着葛蕾丝的唇,吞咽她的乳头,贪婪的吸吮她花瓣上的蜜乳。 葛蕾丝感到体内的肉在痉挛,龟头的裂缝在她眼前抽搐,白色的液体温热的浇在脸上,顺着鼻梁滑落,她伸出鲜红的舌尖,收集落下的精液,肛门和肉穴都饥渴的抽动。 雷齐的阴茎被各种的肉穴吸入,舔舐着,被葛蕾丝紧致湿热的肉穴,被她无底的柔软肛门,被那贪婪灵动的舌尖。葛蕾丝温热的手掌轻握雷齐的睾丸,她的舌头抽打龟头的裂缝,吸吮雷齐的胸膛,最后深深的进入雷齐的口中。 天明时,葛蕾丝四脚着地的趴在祭坛上,戴着皇冠的国王插入她的肛门,雷齐手中持着权杖红色的宝冠,尾部深深的进入了葛蕾丝的洞穴,深红色的披风在国王的肩上晃动着。 葛蕾丝贪婪的吸吮着雷齐插入她口中的手指,指尖带着两人下体那甜美的腥味。 葛蕾丝在晨光打到她的背上时,陷入激烈的高潮,两条淫肉编织的洞穴都欢喜的歌颂着那根美妙的阴茎。 (炼金三十六)采药“西山暮火,王者丧钟。” 随着敏特国王驾崩的消息在首都内传开,街头巷尾开始出现了这一类的谣言,大部分的人很容易便把火龙恐怖的形象和失去国王的不幸连接在一起。有些人甚至坚称他们看见了佛无滞闯入皇宫,吃掉了国王。(为了自己的耳根清静,最好不要对这些人做任何多余的询问,你不会想听他们夸耀自己是如何英勇的保卫西克萨尔于不坠,更别提先王遗体是怎么被他们从火龙的肚子里面取出来的。) 西克萨尔进入了六月,王子雷齐在皇宫内的大教堂里戴上了“日月星之冠”,成为第十八任西克萨尔国王。而新王所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替敏特先王举办一场庄严隆重的丧礼。民众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排队进入教堂以触摸水晶棺柩的表面,短暂地对敏特先王的遗体注以哀伤的眼神。 葛蕾丝摄政太后现在开始接手管理国内的诸多大事,整日都得和皇宫贵族进行各种商讨,忙碌无比。其干练的手腕,明智的判断,让许多皇宫大臣都感到讶异不已。 但最令人惊讶的却是太后宣称自己怀有先王敏特的遗腹子一事。这实在是令人无比疑惑,因为不少人知道先王从来没和太后睡在一个房间过。 “其中缘由,恕我不便告知。”太后如此回覆大臣们的疑问,事关先王的隐私生活,的确是不便轻易在大庭广众下谈论。不过许多大臣们暗地里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瞧瞧太后生下的孩子是不是拥有银白的苍发。 内侍总管霍答尔差不多在此时不见了踪影。其居室内空荡无一物,桌上只留了一封简短的文字,大意是他年老力衰,想要告老还乡。一些霍答尔的近友们,认为老霍答尔是受到了挚友敏特先王去世的精神打击,才会萌生退意。 “是吗?”葛蕾丝太后用扇子遮掩住半边的脸,“真是太遗憾了,贱妾还有许多浑噩之处想向他请益呢。”以失望的语气道。 相对于整座城市的喧嚷不安,玛莉静静的待在爱丽家中,远远眺望首都西北边的威蓝山那赤红的岩顶。佛无滞早已再度的陷入沉睡,山脚下人类的沸沸扬扬对它来说似乎和天上的流云一般的不及于心。 摇篮里面睡着两个可爱的女婴,安详的小手微微的晃动。爱蜜丽怜爱的看着怀中的男婴,他有力的吸吮带给母亲触电般的愉悦,乳头在他的口中不断注以营养充沛的奶水。爱蜜丽满足的低吟,初生的儿子正用他还未长牙的口腔带给母亲持续的温热快感,令爱蜜丽更加的为他感到喜悦。 琪丽坐在摇篮旁,轻轻的推动。她敞开的胸房兀自渗出些许乳白色的汁液,柔软白脂上的樱桃还发颤不已。她的女儿天生擅长吸吮,小小的嘴唇和舌头在她尚未意识到时,便已开始挑弄母亲的胸弦。琪丽抱着她的手总是颤抖的。 “玛莉……”琪丽心想,“玛莉的孩子……这么小就会玩弄她的母亲……” 她的两腿之间在哺育女婴时,一直是湿润的。 现在女婴正安稳的沉睡着,既使等一下她又会哭着把母亲的乳头含入口中,琪丽也不会感到一丝困扰。琪丽的手指会一边抚摸那细小无毛,几乎毫无功能的裂缝(亵渎自己的亲生女儿令她如此的兴奋),一边让女儿的嘴巴贪婪的吸吮自己多汁的乳房。 弄弦是她给女儿起的名字,她旁边睡着玛莉和慈儿生的女孩,娇小的茹花。 爱蜜丽这次生出了一个男孩,拓蓝正一边试着抓住母亲相对来说巨大无比的乳房,一边吸吮着母亲温暖的乳汁。 爱蜜丽和琪丽交换会心的微笑,手指轻轻的抚摸儿子那没有自己小指长的肥短阴茎,睾丸甚至还未降下到阴囊内。琪丽兴奋的看着爱蜜丽用两指轻轻的捏着被过长的包皮覆盖着的小小龟头,一边在心里用沾着奶水的手掌抚摸女儿圆滚滚的肚腹、和那数年后将会变的美味多汁的细小裂缝,让弄弦的身上充满甜甜的乳香。 爱蜜丽和琪丽的下体满是晶莹的水光,她们的洞穴刚刚受过生产的折磨,现在必须静养一段时间,以恢复活力。但她们的大腿却不安的摩擦着,两人已经很久没有穿上衣服过,侍女们每天用温柔的舌和唇替她们按摩两腿间深邃的三角形,结果通常只是令她们需要更多的磨按和舔吮。 不久后,拓蓝满足的呀呀叫了起来,充满慈爱的母亲将他轻轻的放入摇篮,三个可爱的婴孩随即陷入了沉睡。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后,婴孩们又会因为饥饿而醒转,哭喊着要母亲的乳头。 爱蜜丽搂住琪丽,手指忽地钻入她的肛门内,那早已濡湿的菊花毫不抵抗的向外敞开,爱蜜丽的手指深深陷入其中。琪丽低声呻吟,她的乳汁和爱蜜丽的乳汁互相浇洒在对方身上,那丰沛的乳房如此的多汁,几乎没有匮绝的机会。 爱蜜丽张开鲜艳的红唇,让琪丽湿热的舌头在里面跃动飞舞,两座微隆的肉丘抵在一起,丘下被汁液淹满的裂缝贪婪的吸吮着对方的花瓣。 两人随即高潮,震动共鸣在两个女人深沉的肉体内。 爱蜜丽捧起琪丽丰满的乳房,把那咖啡色的乳头吸入口中。琪丽的肛门兴奋的抽搐着。 大厅内,侍女们狂乱的宴会持续着,为了迎接玛莉的归来,她们赤裸的身子贴在一起淫秽的扭动。 女孩们的裙摆沾满了雪白的液体,颜色深浅不同的臀部和洞穴晃动着,雪白的肌肤和粉红色的裂缝,深红的花瓣和古铜色的大腿,彼此交织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玛莉位在这幅画的中间,两腿颤抖着张开,两个女孩抓着她的手,让玛莉的灵巧指尖为她们手淫。湿润的柔软娇舌,坚硬的滚烫肉茎此进彼出的探索、玩弄着玛莉的两个嫩穴。玛莉欢喜的叹息,但嘴巴总是被另一个女孩填满,因此那呻吟也变的断断续续。 侍女们轮奸着玛莉,一个接一个插入她美妙逢迎的洞穴,两根阴茎隔着一堵薄薄的肉墙在玛莉的体内接吻,精液打在痉挛的肉上,两个脉动凝聚成一个强大的高潮,淹没了玛莉碧蓝的眼珠。女孩们咬着玛莉,舔着玛莉,吸吮她的肌肤,雪白的乳房颤抖着,高高耸起的乳头在女孩们戏谑的指尖内跳跃。 精液随着阴茎的抽离,立刻涌了出来,一个聪慧的指尖钻进了洞穴中,挖出更多甜美的蕴藏,雪白的甜汁立刻淹没了被金色绒毛覆盖的小丘,丘下那条鲜红的裂缝,外翻的花瓣正迅速的颤动,另一根阴茎已经迅速的插入至根。 女孩们摇摆腰肢,把阴茎内的精液全部浇在玛莉的身上。玛莉张开双手,龟头在她的掌中注满精液,身体的各处随即也被白色的黏霜覆盖。龟头抵住乳头,猛烈的射精,精液激烈的在颤抖的乳房上横流,深邃的乳沟变成了白色的溪谷。 更多的阴茎对着玛莉弯曲的柔软背脊射精,精液在背中央的沟槽内缓缓的流动,形成了一尾潺潺小河。女孩们把阴茎抵在玛莉的腿上,肚子上,脸颊上,手臂上,彷彿她是个巨大而美妙的性器官,把温暖的精液注入其内。 殷红的龟头在玛莉眼前轻轻颤抖,玛莉伸出舌头,舔舐那条细小的裂缝,精液立刻从窜动的肉棒里面射入口中,玛莉吞咽着,直到嘴巴无法及时的让所有甜美的液体都进入喉咙,顺着下颏的曲线流到了脖子上。 两个侍女无法忍耐冗长的等待,压倒了对方,胡乱的把阴茎朝着对方两腿间摆弄,结果在其中一人的柔软肉丘上高潮。 爱丽就在大厅的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茶几上,让另一批女侍们贪婪的享用她,粗鲁的插入她,狂乱的操弄着她。 爱丽躺在茶几上,两腿被女佣们把持,洞穴被深深的捣贯,女侍们手中的柔嫩小腿不断的抽动着,两粒丰满的乳房洒着香甜的乳汁,随着阴茎的挺送而相应和。 一个无法忍耐的女侍,猛地插入了正和爱丽交媾中的女孩,三人的下体紧密的结合,三种甜美的液体彻底的搅拌在一起。爱丽下了茶几,因为另一个女侍要她的肛门,爱丽欣然的张开双腿,前后都被女孩们硬挺的阴茎插满。四个女人的身体抽搐着,痉挛着高潮。精液顺着爱丽的双腿流下,两腿间那个圆弧的肉隆雪白一片。 爱丽的高潮一直无法停止,沾满汗水的头发黏在脖子上,被身后的女孩深情的吸入口中。黑色的眼眸不住的流出湿润的液体,身前的女孩拼命的吸吮爱丽脸上一切的汁液,咸涩的泪水和香甜的蜜汁混在一起进入了她的口中。 渐渐的,许多女侍不甘于仅能获得玛莉和爱丽的一部份,开始索求彼此的身体,占有对方的全部。 两个女孩深深的接吻,双手抚弄彼此的乳房,娇小而柔软的在手中发出温热。阴茎抵在对方的肚子上,狂乱的喷出白液。女孩们笑着舔舐彼此身上的精液,贪婪的将其吞入腹中。她们湿润的穴颤抖着,不断的痉挛,喷射出更多的汁液。 遥远的一角,朵伊正在心中计画即将起程的另一波商航。在他身下,两个衣着整齐的女孩殷勤的舔舐着阴茎和睾丸。 朵伊对于女侍们精进的服侍手腕,感到非常的惊喜,最近自己几乎无法缺乏她们精湛的按摩技术,总是要两个女侍随侍在身边,替他消除疲劳。 “玛莉……”爱丽呻吟着,高潮的洞穴不断挤出浓浓的白汁。玛莉从女侍们无止尽的快乐漩涡中解脱,趁着她们休息的空档,缓缓的走近爱丽。爱丽不敢移动脚步,因为轻微的动作都会令她发狂的洞穴再次激烈的紧缩起来。 爱丽抚摸玛莉沾满了白浆的脸,既使上面布满了黏答答的液体,玛莉看起来依然如此的美丽,双颊娇红无比。 玛莉把舌头深深插入爱丽的口中,两人尝起来都充满了精液的腥味。 “玛莉……”爱丽轻轻的挣脱玛莉的拥抱,“你这次会让我怀孕吗?”爱丽问道,“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别担心,爱丽。”玛莉柔声道,“还有几天,等到龙丹的药材齐全了,你马上就会成为我的淫妇,为我生下许多的孩子。”玛莉紧紧抱住爱丽,两人的乳房紧紧相连,“我要让你为我生下最多的孩子……我要让你的子宫总是装满我的精液……” “真的吗?你这次不是骗我的?”爱丽问道,兴奋的抓住玛莉的手臂,“我终于可以怀你的孩子了吗?” 玛莉郑重的点头。 “啊啊……”爱丽欢喜的哭泣,“玛莉……我是你的淫奴隶……我是你的肉奴隶……”爱丽紧紧抱住玛莉,“让我给你生孩子……让我变成你最淫乱的妓女……” “快操我……玛莉……”爱丽轻声叹道,“只有你可以让我真正的高潮……” “还不行。”玛莉笑道,“你忘了我今天必须补偿这十几天来的缺席吗?” 玛莉从附近桌上一个瓶子内取出了粉红药粉,让爱丽吃下,“……你今天也要和她们一起……”玛莉在爱丽耳边道,“……用阴茎狠狠的处罚我。” 爱丽吃吃笑了起来,“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求饶的,玛莉。”耻丘上那根湿热的阴茎缓缓涨大勃起,顶着玛莉的小腹,“我要让你因为喜悦而死去。” 玛莉兴奋的笑道:“那……请你快点杀了我吧。” 爱丽轻轻抱起玛莉的大腿,把阴茎缓缓插入那装满了各种液体的洞穴内。 侍女们现在围绕在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大厅的爱蜜丽和琪丽周围,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她们。 爱蜜丽两人坐在大桌旁,她们那四个耸立的乳头上装着奇妙的仪器,看起来像是某种帮浦,一端紧贴在乳头上,另一端则是一个连接着玻璃容器的出口,中间分出一条长管,长管末端是一个红色的挤压器。两个女侍分别手持两个挤压器,手掌缓缓的一收一放。 淡白的乳汁开始流入这个帮浦的透明管内,缓缓注入一端的玻璃瓶中。 爱蜜丽和琪丽欢喜的呻吟着,她们敞开的双腿间,各自匍伏着一个女孩,专心的用她们温暖的唇舌抚慰两具属于母亲的甜美肉穴。 四个玻璃瓶不久便装满了,帮浦从母亲们的身上取下。四个女孩的四张妙嘴立刻将丰沛依旧的乳头含入口中,像是重温旧梦一般吸吮起来。爱蜜丽和琪丽喜悦的抚摸她们黏在一起的头发,乳头传来无比的美妙快乐。 其余的女孩们再度陷入了狂乱的荒淫肉欲中,纷纷抓住最靠近的同伴,或是插入,或是被插入,美妙的年轻肉体一具具的叠在一起。 爱丽把玛莉压在桌边。玛莉反手撑在桌上,两眼欣赏着爱丽贪婪的表情。一个侍女爬上了桌子,把阴茎插入玛莉喉中,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大量的精液。爱丽的洞穴同时也被另一个女孩填满,那女孩背后还有另一个女孩正用阴茎玩弄着她的肛门。 爱蜜丽和琪丽抬起了臀部,湿润的舌头钻入她们的洞穴以及肛门。两个美丽的母亲欢喜的高潮,洞穴内激烈的收缩几乎没有一刻停止。母亲们张开口,让女侍们的阴茎深深插入,吸吮龟头内那黏稠的奶水,以补充自己不断分泌的乳汁。 爱丽把陷入高潮的玛莉放到朵伊身上,玛莉立刻抱着朵伊猛烈的挺送腰肢。 朵伊浑然未觉,依然思考着下一波商旅的目的地,只是觉得女侍们替他按摩的手劲似乎变的更加激烈,令他更加的舒服。 玛莉高声询问爱丽,“你想要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吗?” “那得等我先生下一个小玛莉才行。”爱丽笑道。玛莉快乐的让爱丽吸吮她的舌头,一边感到子宫内又多了一股浓稠的精液。 爱蜜丽和琪丽的舌头连接在一起,她们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的翘起,阴茎插入了她们的肛门,开始在母亲们柔软的肠子里面射精。 “琪丽……”爱蜜丽低声道,“我很喜欢你……”琪丽用欢喜的呻吟回答,“下一次……”爱蜜丽喘道,“我们互相怀对方的孩子吧。” 琪丽轻咬爱蜜丽的舌头,“可是我要先为你怀孕……”琪丽笑道。 玛莉紧抱着爱丽,她的阴茎似乎拥有无限的精液,不断的灌入玛莉满溢的子宫内。两人的嘴唇紧紧相黏,四个女侍拥挤的连在两人身后,六个人疯狂的挺送着。 六月十八日,日蚀节。 正午,一个土灰色的球根从地表下伸出,坚硬的外壳缓缓剥落,里面晶莹的红花缓缓张开。 爱丽背对着玛莉,双手反抱着玛莉的颈子。两人赤裸的身子连在一起。 “玛莉,你看!”爱丽惊喜的叫道,“花开了!日蚀花开了!” “真的耶!”玛莉也笑道,一不小心,爱丽体内的阴茎便滑了出来。龟头抖动着喷出白色的液体,红色的日蚀花上随即多了几滴雪白的凝露。 爱丽微笑着抱住玛莉,身体躺在铺好的广巾上。玛莉将爱丽的双腿分开,将她的大腿压在她自己肩上,爱丽湿润的裂缝遂毫无掩饰的在玛莉眼前裂开,露出深沟内那无底的洞穴。 “玛莉……”爱丽低声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爱丽……”玛莉温柔道,“我马上就会让你怀孕的……我可爱的淫妇……” 爱丽快乐的喘息起来,玛莉耻丘上的阴茎已经深深的充满了她。 “爱丽……我要给你一个最大的礼物……”玛莉喘道,“……给你一个无比的惊喜……然后……” 爱丽抱住玛莉,用香甜的唇堵住她的嘴。 精液滚滚注入爱丽饥渴的子宫里面,像是没有极限一般,肉壁紧紧的吸附着玛莉脉动的阴茎。 (炼金三十七)洢玛子爵“对不起,请问你是从哪来的?”萨尔布鲁克的守城卫兵问道。看见不熟识的面孔,他们有义务去询问这些陌生旅人的身份。 “我是洢玛,洢玛?贝森。”这个一头漂亮金发的青年道,他穿着贵族的银边长衣,雪白色的长裤和腰带,右边肩膀上用金线绣着双头葛利芬的模样,左边肩膀则用蓝线绣着一个森林仙子的图案。(国徽和家徽) “我是从西边大陆来的,”洢玛道,“我的祖先曾经是这个国家的贵族,不过因为经商的关系,最后却抛弃了爵位,在西方大陆创建了一个商族。”洢玛笑道,“但是我的好友葛蕾丝最近却叫我回到这里,她说我必须要整理我祖先荒废下来的领地。” “葛蕾丝……呃,太后陛下的朋友?”守卫兵错愕的看着洢玛。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年轻人罢了。 “太后!”洢玛惊道,“葛蕾丝是这个国家的太后吗?”守卫兵点点头,“真是令人惊讶啊……”洢玛沉吟,“几年前在海亚兰遇到她的时候,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公主罢了……” “总而言之,洢玛先生,”守卫兵从站岗室取出了一本册子,“请在这里写下你的名字和出生地。” 洢玛随即在密密麻麻的页面,写下了一行清秀的文字。 “洢玛?贝森,若雅丁出生,本职商人。” 洢玛和守卫兵交换了友善的微笑,便背起轻便的行囊,往城中走去。 “从另一个大陆来的人啊……”守卫兵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不过他的行李真少…” 玛莉在采集到日蚀花的花瓣后,便带着琪丽和两个女婴回到贝森布鲁克,她和爱丽约定一个月到一个半月后会带着龙丹回到萨尔布鲁克。 拓蓝名义上以领养的方式成为了爱蜜丽的儿子,朵伊虽然觉得这样好像是把琪丽的儿子给抢走一样(他始终以为琪丽一次生了三个孩子),不过由于自己也很想要一个儿子,加上琪丽看起来也似乎非常的乐意,朵伊便让拓蓝入了籍。只不过奇怪的是他却不会想要自己生一个。 “背德之镜的关系吧……”爱丽喃喃道,“不知它到底对爸爸产生了多少影响……” 由于背德之镜的关系,朵伊变得看不见裸体的女人,或是任何和性爱有关的东西。似乎因为如此,他连自己的性能力都遗忘了,既便他的身体是非常健康的。 这让爱丽觉得既有趣又无趣,有趣的是她可以随时侵犯自己的父亲,只要把全身的衣服脱光,父亲便看不见女儿湿润的双腿缓缓靠近他,也不知道身上这愉快的感觉是来自于爱丽殷勤的舌头卷缠在生出自己的硬挺阴茎上。 自从那天起,爱丽已经不知道用她全身的洞穴吞噬了父亲几次了。 而无趣的是,父亲完全不知道他眼前正进行着许多美妙的事。不能让父亲亲眼看见她和玛莉,还有母亲和那些女孩们彼此欢爱的模样,令爱丽感到有点失望。 不过要是真的看到了,恐怕对朵伊来说是个太过剧烈的刺激吧。 “小姐……”一个娇涩的声音唤醒了爱丽,她回过神来,发现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纤细的少女,围裙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住的双腿隐隐的颤动。“我……”她害羞的道,爱丽想起她的名字叫做雅娜,自己前阵子曾亲手夺走了她稚嫩的处女花苞。“那个……”雅娜欲言又止,两眼水汪汪的望着爱丽。 爱丽微笑着向前,把雅娜抱入怀中,她胆怯的双手缓缓的贴上了爱丽的背。 “说吧……你想要什么?”爱丽柔声问道。 “小……小姐……”雅娜羞得紧闭双眼,“我想……我想喝小姐的……”爱丽一听,呵呵笑了起来,两手缓缓解开胸前的蝴蝶结。 丰沛的乳房在爱丽的胸前缓缓随着呼吸轻微晃动。那高高勃起的乳头像婴孩红通通的指头,渗着薄薄的白汁。 “来……喝吧……”爱丽轻声道,那对香喷喷的乳头颤抖着。 雅娜张开她的双唇,把小姐的乳头含入口中,缓缓吸吮起来。爱丽的手指抚摸着雅娜赤裸的臀部,雅嫩的身体震了一下。 爱丽感到雅娜的牙齿开始咬啮着自己的乳头,手指深深的进入了雅娜的处女肛门。 “嗨,葛蕾丝。”洢玛待侍女们全部退出门外后,开朗的笑道。 “……”葛蕾丝坐在书桌旁,抬头看了看洢玛。 “你还是一样嘻皮笑脸的,真是羡慕你啊。”葛蕾丝道,不过听起来一点都没有羡慕的意思。 “嘿嘿……”洢玛傻笑,抓了抓头。 “算了,你要的东西已经帮你弄好了。”葛蕾丝递给洢玛一份用皇室信封装呈的文件,“爵位证明书,徽章,贝森布鲁克的土地所有权状,”葛蕾丝道,“还有那个已经绝嗣的渥比尔子爵的家史。渥比尔家已经绝嗣了快三代,现在应该没有人记得他了吧?” “哇,真是太感谢你了,葛蕾丝。”洢玛一边检查信封中的文件,一边笑道。 “哼,和你的孽缘真是没完没了,竟然还要帮你伪造身份,原来那个不好吗?”葛蕾丝问道。 “现在我要做的事,不能用原来的身份吧?”洢玛笑道。 “嗯,的确如此,你若是用本来的样子,铁定会被国家警卫队抓起来的。” 葛蕾丝用冷冷的眼光看着洢玛,“……你这个异端份子。” “唉,我们不是过命的交情吗?”洢玛苦笑道,“你不用这样说我吧?” “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吗?”葛蕾丝笑道,“现在居然开始跟我套起交情了?” “这就叫患难见真情啊~~”洢玛笑道。 “去!”葛蕾丝啐道,“真恶心。”洢玛静静的看着葛蕾丝,脸上微笑不减。 “别傻笑了。”葛蕾丝道,“还不快给我过来。” 洢玛笑呵呵的走到葛蕾丝身旁。 “你给我老实说,”葛蕾丝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要用你现在的身体要我?” “哈哈……”洢玛笑道,“其实从刚刚我就一直在想了呢。” 葛蕾丝盯着洢玛两腿之间,雪白的长裤上有着高高的耸起。葛蕾丝掩嘴微笑。 “你这傻瓜……”葛蕾丝挽住洢玛的颈子,让他低头来亲吻自己,“我刚刚也一直在想呢。” 洢玛吸吮着葛蕾丝香甜的舌头,一边感到她温暖的手掌钻入了裤中,覆盖住自己高举的阴茎。 “朵伊先生吗?”一个清脆的男子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我就是朵伊没错。”朵伊回过头来,只见一个蓄着飘逸金发的男子正在朝自己微笑。眼尖的朵伊立刻从他的衣着辨认出男子的地位,“您是……”朵伊道,“哪边的子爵阁下?” “我是贝森子爵,叫我洢玛就可以了。”洢玛笑道,“您就是那位朵伊先生吗?” “是的,”朵伊再次回答,身为一个商人,和贵族打交道的本领可说是绝不可少的,但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子爵阁下却让朵伊感觉不到任何贵族的气息,“阁下可是最近才到首都圈来的?”朵伊问道。 “不瞒您说,”洢玛笑道,“其实我才刚从皇室那边接下这个位子呢,我以前和您一样,也是个海上的商人。您知道若雅丁的法丁玛家族吗?那是我的姓。” “喔喔,那真是久仰大名了。”朵伊笑道,其实他根本没听过这名字,连若雅丁也没去过,只是不想损了这位年轻贵族的面子罢了。 “既然您听过,那就好办了,”洢玛道,“其实是我有一些货物想请您代我跑一趟。因为我既然接下了子爵的位子,便不能像以前一样整天在外游荡了。” 朵伊的工作除了调度两个大陆的各式产品之外,还包含了许多繁杂的委托事项,有时要帮客人购买指定的珍奇逸品,偶尔也会接受像洢玛子爵一样的委托,代为销售商货。当然这是要抽取佣金的,其多寡则视商品的价值和销售的难易度而定。 “喔,是这样的啊。”朵伊道,最近他也正在心中筹画下一次的航行,这个订单可说是来的正是时候。“在这里不方便说,”朵伊道,他们身在萨尔布鲁克市集中间,人群熙攘的喷水池旁,四周吵杂无比,“要不要到我家去谈?” 这时,那个在主人身后一直安安静静的女侍说道:“主人,要请客人回家吗?” 朵伊点头,女侍跟着道:“那我现在就回去叫她们准备一下。”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跑了。朵伊不禁大感困惑,这种小事,到家再说就好了,何必现在就急着跑回去呢? “呵呵……”洢玛在心中笑道,“爱蜜丽她们可能要手忙脚乱一阵子了。” 两人随即一边聊着海上见闻,一边缓缓的步向山丘上的那座红顶大屋。 “那个人是谁啊?”爱丽偷偷的从门缝外偷看大厅内的情形,三四个侍女和她一样好奇的挤在门边,挤眉弄眼的窥视着那位金发的不速之客。 女侍们已经很久没有穿上正式的服装,心里反而感到有点新奇。 根据女侍的传言,这位客人似乎是个贵族,来找主人谈生意的。爱丽本来并不会对这类事务感到兴趣,但是一看到这个年轻人的脸,爱丽就感到非常的奇怪。 自己应该是和他第一次见面,但确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便认识他了一样。 父亲现在坐在这个年轻人的对面,两人你来我往的谈话,隔的这么远,爱丽连他们的嘴形都看不清楚。母亲穿着雪白的长袍,静静的坐在一旁,看起来也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从爱丽的方向看过去,母亲背对着自己,父亲和客人则是侧面对着自己,三人坐在一张桌旁,分别占据桌子的一边。 就在爱丽打算往花园走去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那位客人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往母亲的臀部上移动。那个角度刚好被桌子挡住,父亲是看不见的。 那个金发的青年抚摸着母亲袍下柔软的臀,时而轻抚,时而夹捏,爱蜜丽的腰肢开始难耐的扭动,想要逃跑却又无处可逃。 爱丽不禁开始想像母亲脸上的表情。 母亲的手按上了客人的手背,想要让他停止。但这个桀骜不驯的青年甩开了爱蜜丽,竟然撩起了她的袍子,爱蜜丽雪白的右腿在桌下显露出来。母亲在桌下奋力的抵抗,但是客人似乎技胜一筹。他的手没入了母亲的大腿之内。 母亲的背影震动了一下。父亲朝着母亲的方向,说了些什么。母亲的脸一定看起来像发烧一样红通通的,爱丽心想。爱蜜丽的头轻轻摇了摇,父亲又转回头去和客人聊了起来。 那个人的手指已经插入了母亲的洞穴,爱丽心想。从他手腕的动作看来,手指正激烈的在母亲体内一进一出。 爱蜜丽的手紧紧抓着袍子的下摆,右腿无力的张开,偶尔抽动个一两下。渐渐的,母亲的下半身开始激烈的抖动,但是上半身却没有显露出任何异状。 过了几秒,客人抽回他的手,并在自己的银白长袍上擦拭。 母亲缓缓的把被撩到大腿根上的长袍放了下去,遮掩住她颤栗的双腿。 “对了,子爵阁下,”朵伊道,“您要不要在我家住下?我们还有很多空房间。”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洢玛笑道,“我正愁不知该去那住宿呢。” “你觉得如何?我们可以请这位客人留下吗?”朵伊笑着询问一旁默不作声的爱蜜丽。 “当然,我亲爱的丈夫,”爱蜜丽笑道,双颊粉红,额头略有薄汗,“我非常的乐意。”爱蜜丽看着洢玛,两眼抚媚的流转。 洢玛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位叫做洢玛的客人带给了爱丽家新的刺激。他不但完全适应她们惯有的快乐方式,看起来甚至比她们还要精于此道。 第一晚。洢玛在半夜跑到爱蜜丽和朵伊的房间,将半梦半醒的爱蜜丽褪的干干净净,在属于夫妻的床下奸淫了女主人的肛门。爱蜜丽嘤嘤低喘,搂着洢玛的身子,肛门和肉穴都不断的欢喜抖动。 早晨,洢玛吃着沾满女侍蜜露的面包,以爱蜜丽和爱丽的母乳滋润他的喉咙。 女侍们很快的便换上她们平常的服装,争相在客人面前翘起柔嫩的臀,希望可以被这位充满魅力的贵族享用。 爱丽好奇的观察着子爵阁下,可惜玛莉不在这里,不然他们一定会变成莫逆之交,爱丽心想。 不久之后,家中除了爱丽之外的女性,全都和洢玛子爵渡过了快乐的短暂时光。这时子爵阁下已在朵伊家寄宿了五天。 这天晚上,大家都坐在客厅里愉快的聊天。 “朵伊先生,”洢玛子爵忽然道,“其实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事?子爵阁下?”朵伊问道,心中大为好奇,“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吗?” “其实是……”洢玛说道,“我不久后便要前往我的领地,朵伊先生应该知道,西克萨尔的贵族们不像其他国家的贵族,必须要纳税给国王陛下。” 朵伊点头。这其实是西克萨尔维持国内贫富差距不会过大的方法之一,同时也为国库带来一笔丰盛的收入,这种制度是在第三代的国王时订定下来的。从那时起,西克萨尔便同时具有了中央集权制与封建制的性格。贵族的权力没有办法抵抗国王的权力。 “这一去,我想很可能要过很久才能再回到首都,”洢玛道,“这样我便无法见到某位心爱的人了。” 朵伊再点头,原来是年轻人的恋爱故事。子爵阁下是要我当他的媒人吗?对象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姑娘? “所以,”洢玛道,脸上微微晕红,“请把爱丽小姐嫁给我吧。” 刹那间,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洢玛,爱丽更是讶异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什、什么?”朵伊问道,“你说的心爱的人……是我女儿?” 洢玛羞赧的点点头。爱丽似乎有点了解为什么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接近自己的原因了。 “这……”朵伊转头,“你们怎么想?”询问一旁惊呆的妻子和女儿。 “你又怎么想?”爱蜜丽反问。 “嗯……爱丽也快十七了,差不多也是要嫁人的时候……”朵伊沉吟道,“这位洢玛子爵看起来一表人才……”爱丽听了,不禁在心中窃笑,“而且门当户对,我觉得这可能会是一场不错的婚姻。” 朵伊认识很多的贵族,在他漫长的商旅生涯中,国家的力量帮了不少忙。但是贵族们很少会和平民通婚,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歧视平民,而是他们想要藉着婚姻来统合贵族的力量,进而免除王室对贵族们的种种限制。因此像洢玛子爵这样的贵族是非常难遇到的,若是爱丽和洢玛结婚,朵伊就成了子爵的岳父,打进贵族的社交圈就会更加容易,不会像以往总是像瞎子摸象一般的不得要领。(因为他没去过夜莺) “那……请让我们母女商量一下。”爱蜜丽欠身道,挽着女儿走到了厅外。 “你说呢?爱丽?”爱蜜丽问道。两人把大厅的门给关起来。 “这是某种笑话吗?”爱丽笑道,“妈妈,你知道我喜欢玛莉,我不可能和别人结婚的。” “嗯,我也这样想。”爱蜜丽笑道,“可是你总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吧?你总得找个人嫁了啊。” “嗯,然后我要像妈妈一样,整天和玛莉偷情。”爱丽笑道。 “你这坏孩子!”爱蜜丽笑骂。 “等玛莉回来再说吧,”爱丽道,“而且也不知道洢玛的领地在哪里,万一离得很远怎么办?我也不想那么早结婚。” “好吧,那我们就决定啰。”爱蜜丽道。两人随即返回客厅内。 “感谢你对我女儿的厚爱,阁下,”爱蜜丽道,“不过可惜的是我们这个害羞的爱丽还不想嫁人。” “是吗?”洢玛笑道,好像他已经事先预知这样的回答似的,“真是太遗憾了。”洢玛朝向爱丽微笑,爱丽也轻轻点头回应。 “不过,”洢玛道,“这次换我有些话想要和夫人说了,可以请您赏光吗?” 再一次,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洢玛。 “嗯……有什么话不方便在这说吗?”爱蜜丽问道。 “这是一个重要的事情,攸关您女儿的未来,您应该不会不想听的。”洢玛道。爱蜜丽转头看着朵伊。 “朵伊先生他刚刚已经听过了。”洢玛见爱蜜丽看着朵伊,便道。 “好吧。”爱蜜丽只好答应,随着洢玛走到了厅外。看样子,洢玛是要试着说服身为女主人的爱蜜丽。 “爸爸,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爱丽连忙问道。 “嗯……”朵伊道,“一些有关你的分析,大意是贵族的妻子比较适合像你这样高贵的女性,如果你将来成为商人的妻子,心灵一定会变得粗鄙不堪,听起来像是到处都有的论调,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被他说成那样,似乎是太严重了。” 爱丽舒了口气,“这样啊……”母亲是不可能被这种论调说服的,爱丽放心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两人的归来。 但是爱蜜丽却带着令爱丽混乱无比的意见回到了位子上。 “嗯……我想了一下,爱丽真的应该要嫁人了。”爱蜜丽道,脸上泛着湿润的红光。 爱丽惊讶的看着母亲,再看洢玛,洢玛高兴的对她微笑。 “喔?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的?”朵伊问道。 “子爵阁下说服了我,我也认为爱丽应该要出去见见世面。”爱蜜丽道,爱丽的眼光盯着母亲那湿润的脸颊,然后迅速的晃到桌下。 洢玛的手在桌下抚弄着爱蜜丽饱满的肉贝,爱蜜丽贪婪的扭动着腰肢,看起来子爵阁下令她非常的愉快。 “…………!”爱丽倏地站起,“妈妈,”她怒道,“你太过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爱丽随即冲出了大厅,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爱丽~~”爱蜜丽在门外喊道,时间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你不出来吃饭的话,就让我把饭菜送到你房间里面去吧!” “走开!我不想看到你!”爱丽怒道。 “妈妈要进去啰~~”爱蜜丽像是没听到似的,自从上次爱丽把医生锁在门外之后,爱蜜丽就瞒着爱丽偷偷的打了一把钥匙。现在她把门锁轻轻转开,走进了爱丽的房间。 “哇!”爱蜜丽惊讶的看着被摔的乱七八糟的书本杯瓶和枕头棉被,这就是爱丽昨晚制造的噪音来源。 “你怎么进来的?”爱丽怒道,“你偷偷的打了一把钥匙吗?” “好了好了,别生气。”爱蜜丽轻声安慰道,“看你这样子也是一晚没睡吧? 要不要吃点东西?“ 眼圈微黑的爱丽早就被怒火喂饱了,那有吃饭的心情。她狠狠的瞪着母亲,说道:“你为什么突然帮他说话?” “嗯~~子爵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爱蜜丽温声道,“嫁给贵族,一生就只要翘着二郎腿享福就够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交易?”(这句话是我一个女同学的口头禅,希望她嫁给菲律宾外劳,让她一生劳碌,免得我每天都要受她折磨) “我不是你们的交易!”爱丽怒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的?所以才让我和他结婚?” “才、才没有呢!”爱蜜丽否定,不过语气甚是软弱。 “骗人!”爱丽从床边站起,愤怒的走向母亲,盯着爱蜜丽的双眼,那对眸子怯懦的发光,母亲的确在撒谎。“你被那个男的弄得很爽是不是?所以连女儿都可以给他?”爱丽怒道,“你那么喜欢他的话,你跟爸爸离婚好了,然后去跟那个子爵阁下结婚吧!” “爱丽……”爱蜜丽陪笑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你还笑的出来!”爱丽气的两眼都红了,“你这……这……” 啪的一声,门外的洢玛不禁身子一震。 “好痛……”只见爱蜜丽端着完好如初的饭菜走了出来,脸颊上一个火辣辣的掌印。 “啊……她打你啊……”洢玛惊道。 “你这才知道我家的女儿多剽悍啊?”爱蜜丽怨道,“我不管了,你接下来自己想办法,我真是太无聊了才帮你搞这场闹剧。”说完,把饭菜交给洢玛,“你要是让我女儿伤心,看我会把你怎么样!”丢了一句充满威胁性的话之后,爱蜜丽便摸着发烫的脸颊跑去找冰块了。 “啊啊……”洢玛叹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洢玛转开门把,“嗨………哇!” 洢玛急忙弯腰,一个花瓶碰的砸在墙上,碎成一堆破片。 “有话好说啊!”洢玛一边躲避空中飞来的纸镇、墨水瓶(但没闪过墨水)、厚的当凶器也不为过的教科书、甚至连口红、粉底匣、抽屉都被爱丽扔了出来,更遑论本来就做的很容易被当成武器的刀叉。洢玛狼狈的左躲右闪,总算等到所有能丢的东西都被爱丽给扔个精光。但是爱丽似乎还未停止那凌厉的攻势。 “啊……那个你拿不动的!”洢玛惊叫。 只见爱丽两手抓住书桌边缘,看起来似乎是想把它抬起来似的。 “不能这样,你的手臂肌肉会扯伤的!”洢玛叫道,努力的把爱丽的手拉开。 “不要碰我,你这禽兽!”爱丽哭道,“你这变态!你去和我妈结婚吧!不要碰我!” 好不容易,洢玛把爱丽的手拉开了,但未料到爱丽放弃了书桌,将目标转向了他的脸。 只听得啪啪声不绝于耳,洢玛的脸颊登时变成了两座小山。 “好啦!好啦!别打了!”洢玛求饶道,“我放弃了!我放弃可以吧!” 爱丽这才住手,怒气填膺的瞪着不断揉着双颊的子爵阁下。 “真的吗?这不是什么缓兵战术?”爱丽怀疑的问道。 “呜……痛死人了……”洢玛道,从怀中拿出一个红色天鹅绒的小盒子,“给你。” “我才不要。”爱丽冷冷道。 “唉,真受不了你。”洢玛叹道,脸上立刻又多了几个热腾腾的掌印。 “好啦,我错了,别再打我了!”洢玛再次喊饶,自己把那盒子打了开来。 盒子里面躺着一颗圆圆的小球,球体内蕴藏着不断发出红光的翻滚液体,看起来宛如炎浆一般。 若是平时,爱丽早就惊叹出声了,不过现在任何属于洢玛子爵的东西都无法令她感到喜悦。爱丽冷冷的朝那小火球瞄了两眼,不做任何评论的别过头去。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洢玛笑问。 “我不知道,也一点都不想知道。”爱丽怒道。 “真是的……”洢玛叹道,看见爱丽的手又抬了起来,这才连忙转移话题道:“这………这就是龙丹啦!” “啊?”爱丽大惊,“你说什么?” “龙丹。”洢玛笑吟吟的重复一遍。 “为什么你会有这东西?”爱丽问道,她心中隐隐感到答案其实正在自己的喉咙附近盘桓,但还是要亲耳听见洢玛回答。 “嘿嘿~~”洢玛自负的笑道,“其实……” “你给我站住!”爱丽在走廊上飞奔着,女侍们惊讶的看着小姐一手拿着木棒,一手挽着裙子,追在洢玛子爵的背后。 “啊?怎么啦?”爱蜜丽在洢玛经过身边时问道,“你们怎么回事啊?” “为、为什么,”洢玛飞快道,“告诉她反而让她更生气呢?” “那当然了,谁都会生气的,你这笨蛋。”爱蜜丽无情的笑道。 “可恶,为什么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洢玛苦叫,一边飞奔而去。 “我的女儿就拜托你啦~~”爱蜜丽挥挥手,目送洢玛子爵的背影闯进花园内。 “你给我站住!”爱丽迅速的略过母亲的身边。“玛莉~~~” 愤怒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着。 (炼金三十八)第一个婚礼“那么,以无所不知的托雷萨之名,”穿着红底白肩长袍的神父一手按着圣桌上的教典,一边说道,“我宣布你们是丈夫和妻子。” 祭坛下那十几排长椅子上的观礼人群立刻爆出响亮的鼓掌声。爱蜜丽抱着朵伊又哭又笑的,皇宫内的大教堂里喜气盎然。 洢玛撩起爱丽头上那薄薄的白色婚纱,在众人的面前亲吻他娇滴滴的妻子。 “啧,”台下的葛蕾丝低声啐道,“就为了这个女的害我花了这么多力气。” 爱丽把手中的花束扔了出去,依照古礼,这个美好姻缘的象徵物将会落到下一位新娘子的手中。一些适逢婚龄的姑娘们争先恐后的抢着去接那束洁白的玫瑰花。 “那么,我们走吧!”洢玛笑道。 由八匹白马拉的大型马车载着爱丽的行李(洢玛没有行李),沿着皇宫门前直贯南门的石子大路缓缓移动起来。 一路上,爱丽和洢玛都向窗外围观的路人们挥手,虽然有些人不知道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但看了他们的打扮,也高兴的挥手回礼。 几天来冗长的准备,只为了这一瞬间的闪闪发光。爱丽子爵夫人的名号在这几日内和洢玛子爵一起变成萨尔布鲁克人民们最佳的饭后话题,毕竟连太后都抽空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甚至还让想观礼的平民也能进入皇室贵族专用的大教堂。 这种作法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引起了宫中正反两极的反应。 喜宴将由朵伊和爱蜜丽主持,在主角缺席的状况下举行。洢玛必须履行他领主的义务,尽快的回到贝森布鲁克,去统治他的古堡和周围无人的森林。 爱丽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银色的边缘发着光,戒身周围刻着奇妙的文字。 “玛莉,”爱丽突然想到了某件事,“你这戒指该不会有什么玄机吧?” “我现在是洢玛好吗?”洢玛笑道,“如果你是担心那些文字,那只是很普通的祝福语罢了。” 两人坐在马车里面,说说笑笑的,萨尔布鲁克渐渐的远离了视线的范围。 “玛莉,”爱丽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结婚呢?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还有被人拆穿的危险。“”现在我是洢玛啦……“洢玛道,”其实是因为理特帮我研发出了‘全部反阴阳’药剂,我想试试看它用起来如何,所以才顺便跑去和你结婚的。“ 啪的一声,洢玛的脸上烧烫的红了起来。 “你就算变成男的还是死性不改,”爱丽怒道,“老是讲一些让我生气的笑话。” “痛痛痛……”洢玛抚摸高高肿起的面颊,“爱丽你最近怎么这么凶啊?” “谁叫你要变成男的,看了就想打。”爱丽嗔道。 “呜……听说女人结婚后会转性,好像是真的……”洢玛苦笑道。 “好了,你闹够了吧,快告诉我你又在打什么算盘了?”爱丽追问道。 “好啦好啦,”洢玛笑道,“你记不记得我很久以前和你说过我的梦想?” “后宫?”爱丽问道。 “不是那个啦,我随便开的玩笑你也记得啊?”洢玛皱眉道。 “色诱国王?”爱丽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 “那个葛蕾丝已经做了,所以用不着我了。”洢玛道。 “啊?”爱丽诧异的看着洢玛。 “呃啊!我乱讲的啦。”洢玛连忙含糊过去,宫内发生的事至今他还没和任何人说过,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 “那到底是什么啊?”爱丽皱眉问道。 “你……”洢玛不可置信的看着爱丽,“你明明答应我,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一起研究,一起冒险,难道你都忘了吗?” “忘了。”爱丽道。 “什么!”洢玛脸色惨绿,“原来……原来我又是做白工了吗?” “骗你的。”爱丽笑道。 “啊啊!你到底是在说真的假的啊?”洢玛脑中已经混乱起来,看样子男性版的玛莉无法理解爱丽的想法。 “没想到你还记得。”爱丽道,握住洢玛的手,“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忘记?”洢玛反问。 “想知道吗?”爱丽微笑。 洢玛大力点头。 “很久以前,有一个笨笨的人,和一个喜欢上这个笨笨的人的人。”爱丽指指洢玛,再指指自己,(洢玛:我抗议,我觉得我一点都不会笨笨的!)“那个笨笨的人老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整那个喜欢他的人,虽然如此,喜欢他的人还是乖乖的让他整。直到有一天,喜欢他的人听到他和别的人生小孩了,这虽然没什么,因为那个喜欢他的人知道他喜欢的人就是爱搞这一套。不过,问题是那个笨笨的人却老是不让那个喜欢他的人怀孕,于是那个喜欢他的人开始想:会不会他其实不喜欢我?拿这个问题去问他喜欢的人,当然得到反面的答案,不过他喜欢的人还是一直不让他怀孕。最后有一天,喜欢他的人终于放弃了。”爱丽盯着洢玛,后者现在有点羞愧的低着头。 “他得到的结论是:那个笨笨的人不是特别喜欢他就是特别讨厌他。”爱丽道,“你觉得是哪一个?玛莉?” “前面那个!”洢玛大声道。 “喔,是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是后面那个呢?”爱丽笑道。两眼还是盯着洢玛。 “…………对不起。”洢玛低声道。 “奇怪,我耳朵怪怪的,有点听不见你说的话?”爱丽装傻道。 “对不起啦!让你等这么久!”洢玛大声道。 “哈哈哈哈哈~~”马车前方传来一个女性的笑声,爱丽不禁惊讶的看着洢玛。 “啊,我忘了介绍一下,这位现在一边驾驶马车一边傻笑的家伙叫做鸠悦。” 洢玛道。 “你好,爱丽,虽然我大概了解你的事,不过你以前应该没看过我吧?”鸠悦道。 隔着那小小的车窗,还有上下颠簸的车厢,事实上连是谁在前面控制马匹都很难知道,爱丽只能勉强看到车夫黑色的扁帽。 鸠悦把帽子取下,紫色的长发立刻在空中飘扬起来。 “紫色的头发?”爱丽不禁诧异道。 “如你所见,我体内有一半渊源于魔族。”鸠悦道。她一直没有回过头来。 “魔、魔族!”爱丽大惊,紧张的抓着洢玛。“别怕,别怕。她不会对我们怎样的。”洢玛安慰道。 “不是这个,玛莉!”爱丽满脸忧色的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搞起兽交的?” “痛痛……”洢玛摸着额头上的大包。 “你的老婆真厉害,很久没有人类让我这么生气了。”鸠悦笑道,翘起的嘴角有点僵硬。 “对不起。”爱丽羞愧的道歉。因为她的一句话,鸠悦一气之下便用力的扯住缰绳,结果八匹马一起停步,车厢内的两个人便倒成一团。爱丽压在洢玛的背上,洢玛则把头狠狠的撞在车厢墙上。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某种观点来看,你说的也没错。”鸠悦道。 “对不起。”爱丽再次道歉。 “好啦,好啦,别再讲这无聊的话题了。”洢玛道,三人坐在车厢顶上,看着西方的夕阳。 “那里就是贝森布鲁克。”洢玛指着西边尽头一个小小的黑色突起,“后面是峭壁,四周则是无人的森林。”现在洢玛和爱丽两人都换下了礼服,穿上便于行动的服装。爱丽穿着她喜爱的浅黄色连身裙,洢玛则是淡蓝色的长裤和银白色的长衣。鸠悦似乎挺中意只注重功能性的车夫装,一直不愿换下来。 “对了鸠悦,”洢玛问道,“恩戴尔他……”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那个混蛋脑子里面装的是浆糊还是白蚁。”鸠悦没好气的道。 “不是啦……”洢玛有点难为情的说道,“我想问他在路上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我的事?” “没有,他几乎很少说话。我都觉得他应该改名叫恩戴哑。哑巴的哑。”鸠悦道。 爱丽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啦?”洢玛害臊的道。 “没有,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吗?”爱丽道。 “你愿意原谅我了吗?”洢玛喜道。 “笨蛋,我什么时候对你生气过?”爱丽笑道。 “真是的,明明前几天……”洢玛嗔道。不过看见爱丽不悦的眼神就立刻闭嘴了。 “……谢谢。”洢玛低声道。 “笨蛋。”爱丽轻轻的骂道,挽住洢玛的脖子。 鸠悦无声无息的溜下了车顶。 “这种时候总是会想起我两百二十几岁的年纪……”鸠悦心想,两手插在车夫宽松的裤袋中,“我是太老了吗?竟然觉得这种令人羡慕的场面有点感伤?” 鸠悦心中莫名的想起了恩戴尔,“体内流着龙血的家伙,你可能会活到五百岁,你难道还要这样继续漂泊四百八十年?孤独可不是你遇到的任何敌人可以相比的……” 鸠悦看着变得紫黑的西方天空,天顶已是群星点点。 (炼金三十九)第二个婚礼鸠悦的背影像是一棵会走路的小树般,大包小包的行李被她紫色的发丝高高卷起,在头顶上上下悬晃。爱丽惊奇的跟在鸠悦身后。用头发搬东西的人,就算把大陆翻过来应该也是找不到的。 “就是这里,”鸠悦打开二楼的某扇房门,“你和洢玛子爵的爱的小窝。” 门后是一间没什么特殊之处的双人房,夕阳正缓缓从床边的落地窗撤退,阴绿的树梢远远在窗外摇曳。 “看起来是个很安静的地方……”爱丽轻声道。 “根据葛蕾丝给我的资料,”洢玛道,鸠悦开始把爱丽的行李放在地上,“这附近已经有三十年左右没有被人使用了。” “为什么?”爱丽问。 “之前的领主因急病去世,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由于这附近也没有什么称的上是资源的东西,皇室也因此没有将领地徵收回去。总而言之,被野放了。”洢玛道。 “好了,我先下去了,”鸠悦道,甩甩她的长发,感到脖子有点酸痛,“你们别忘了今天的晚宴啊。” “嗯,等会见。”洢玛将鸠悦送出门外。 “晚宴?”爱丽好奇道。 “结婚理所当然要请客吧?”洢玛微笑,取出衣柜内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交给爱丽。 “这是?”爱丽惊道。 “贝森子爵风格的晚礼服。”洢玛笑道。 “笨蛋。”爱丽笑道,脸上浮出红晕。 爱丽的趾尖凉凉的。她的双脚被一双亮黑皮的高跟鞋包裹起来,鞋跟很高,因此爱丽必须像是踮着脚一般的走路,臀部高高的翘起。她的双腿颤抖着,温热的黏液不断的从两腿根部往下滑落。爱丽腰际系着一条长方形的黑色短绢,遮掩住她发抖的温热肉瓣。 “感觉很好吧?”洢玛笑道,他的阴茎暴露在外,根部用缎带打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死玛莉……啊啊……”爱丽全身火热,双手紧抓住洢玛搀扶她的左手。 “这个东西……”爱丽娇喘道,“好……好棒……” 爱丽穿着一条柔软的皮制内裤,当洢玛拿给她这条内裤时,爱丽曾经好奇的询问内裤上那两个圆形的颗粒是做什么的。但洢玛不答,只是让爱丽穿上那条内裤。 不久,爱丽便惊讶的叫了出来。那两个颗粒在接触到人类的体温后,便缓缓的迸裂,形成许多小小的触须。触须互相缠绕,变成更为粗大的根状物。它们盲目的到处钻动,圆滑湿黏的尖端进入了爱丽的两个洞穴,并立刻便认定那儿是它们的新家,粗鲁的住了进去。 许多的触体在爱丽的深处蠕动着,吸收她甜美的液体而更加膨胀。爱丽双腿踏出,它们就撞上了不堪负荷那美妙感受的娇柔肉心。 “玛莉!啊啊!”爱丽捉着洢玛的手臂,地上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这是……这是什么?”爱丽红着脸问道,洢玛笑道:“这叫肉梭虫,是把木公子配上生命粉末的成品。” “骗人!”爱丽张着鲜红的唇喘息,“只加上生命粉末不可能会这样。” “嘿嘿,被你发现了,”洢玛笑道,轻轻抚摸爱丽充满情欲的脸,“爱丽……你的脸好美……” “你……你喜欢看我高潮的样子吗?”爱丽笑道,臀部剧烈的抽动了一下,“我……可以一直高潮……让你看我……快乐的样子……”爱丽闭起眼睛,“啊啊……玛莉……我又要……啊啊!”爱丽的腿间哗啦的喷出了大量的液体,把两人的双腿都沾湿了。 “你这样怎么撑到晚宴结束呢?”洢玛故作担忧的问道。 “反正你的晚宴……大概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爱丽笑道,嫣红的双颊沾满了薄汗。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怕,”洢玛笑道,“为什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两人推开了一楼大厅的门,这间大厅不比皇宫,甚至连爱丽家的客厅也要比它大一点,是个朴素的地方。年久失修的后果,没有什么气派的家具,墙上也看得出最近才整顿好的痕迹。 “爱丽!”琪丽首先叫道,“我们等你很久了。” 大厅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空荡荡的银盘。海伦和理特,鸠悦和琪丽坐在圆桌两边,高兴的看着洢玛夫妇。 琪丽丰满的乳房在她胸前随着手的挥舞而上下晃动,她穿着深蓝色的裙子,两片蓝色的布料在她的腰间交叉,琪丽吊带袜内诱人的蜜桃忽隐忽现的跳动。海伦的湛青长发绑成一条马尾垂在背上,她友善的对首次见面的爱丽微笑,丰满的肉贝在理特的手中欢愉的跃舞。理特的阴茎高高的耸立着,沾满了金色的油膏。 海伦不断用手沾取桌上一个小皿内的金色香油,涂抹在儿子坚硬的肉棒上。 鸠悦相对之下却是最为悠闲的,她穿着紫色的礼服,愉快的等待洢玛夫妇走近。她裙下黑色的尾巴正贪婪的在琪丽体内鼓动着。 “大家好啊,”洢玛笑道,搀着爱丽的手,走近大圆桌,“大伙抽空来参加我的喜宴,真是太感激各位了。” “……我……我也很……”爱丽道,但肉穴又收缩了起来,快感令她的舌头不听使唤。 “好了,别欺负我们的新娘子。”鸠悦起身笑道,左手轻点,爱丽体内的肉梭虫登时缩成原来的两颗小球。 爱丽这才轻声道:“多谢各位容忍我们家这个笨笨的玛莉。我在这边向各位致上无比的歉意。” “你……你……”洢玛红着脸道,“我……我可一点也不笨。” “笨蛋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笨蛋啰。”理特笑道。“恋母的给我安静点。”洢玛道。两人随即拌起嘴来,最后靠着鸠悦的制止才勉强安静下来。 “你们闹够了吧?”鸠悦皱眉道,“我们快点办正事吧?” “嗯,没错。”洢玛惊道,“对愚蠢员工的制裁就留到以后吧。”理特不悦的瞪着洢玛。洢玛只做不见。 洢玛让爱丽躺到大圆桌上,一边取出几个碧绿的坠子放在银盘里。 洢玛随即也爬上桌面。两人深深的拥吻。海伦更加贪婪的套弄着儿子的肉棒。 琪丽的洞穴被鸠悦那乌黑的性器填满,喜悦的抽搐着。 洢玛离开爱丽的香唇,一边褪去她身上那几条聊以遮蔽的黑色丝巾,褪去她黏附着两只肉梭虫的内裤。爱丽的花瓣像是低声嚅喃着某种神秘的话语,缓缓的开合张闭,热气缓缓从香甜的蜜汁上升起。 “爱丽……”洢玛道,“从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要成为你的淫妇的日子。”爱丽亢奋道,迫不及待的把腿缠上洢玛的腰间。 “很接近,不过错了。”洢玛笑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你在说什么?我们才刚举办过婚礼啊?”爱丽不解道。 “我说‘我们’,指的是这里的所有人。”洢玛道。 “什么?”爱丽惊道,不过心中并没有她脸上那么惊讶,“你说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和我们结婚吗?” 洢玛点头。爱丽看看洢玛,突然笑了出来。 “果然……”爱丽笑道,“这也蛮像是你会做的事。” “你愿意吗?”洢玛有点诧异,没有看到预料中爱丽的惊讶反应,“你好像不是很惊讶?” “你以为我是谁?你这个笨蛋?”爱丽嗔道,“我是比玛莉还要懂玛莉的爱丽呀。” “……我当然愿意……”爱丽低声道,“我知道和玛莉相爱就是要和所有人相爱。” 洢玛感动的看着爱丽,久久不能自己。 “迟钝的丈夫直到结婚初夜才知道妻子对他的爱吗?”鸠悦笑道,“还不快给她啊!” “爱丽……”洢玛低声道,“我终于可以让你怀我的孩子了……” 爱丽挺起腰,让洢玛的阴茎深深的进入她蜜露满溢的深穴。她在洢玛耳边娇声喘息着,在阴茎完全填满她的时候达到了高潮。 随着阴道的收缩,爱丽的乳头开始渗出香甜的乳汁。在朝向贝森布鲁克的路上,爱丽仅能让洢玛为她稍稍抒解胸房内积蓄的压力,但乳汁迅速的补给超过了洢玛的消化能力,因此爱丽的乳头和乳房一直是饱涨的。 淡白色的汁液流到了桌上,洢玛和爱丽只看到眼中的彼此,灼热的性器深深融化在对方体内。爱丽喜悦的流下眼泪,两腿大张,让洢玛能够插的比谁都深。 其余四人专注的凝视着那鲜红的黏膜在阴茎的进出下翻舞,飞溅的蜜汁落到了桌上,碧绿的翡翠坠子上沾满了透明的蜜露。 爱丽的身体紧紧的吸吮洢玛装载了大量精液的阴茎,两人都感到对方即将爆发。 “玛莉……玛莉……”爱丽轻声呼唤,“我马上就要射精了……爱丽……” 洢玛轻声回应。 终于,两人突兀的静止下来,只有两腿间那不断跳动的颤抖持续着。温热的液体,黏稠而厚重的射入爱丽的子宫之内,阴道肉壁大口的吞咽,直到阴茎内所有的精液都被她充满爱欲的喉咙吞没。 洢玛抱着爱丽,两人相互微笑。 洢玛缓缓起身,拿起盘中的一个坠子。 “这是绝对受精环改造成的坠子,”洢玛道,“我要送给你。” 洢玛把坠子金色的针环穿过爱丽的阴蒂。 “这样……”爱丽嗓音颤抖,“我就会一直怀孕……一直生下玛莉的孩子… …“ “嗯……”洢玛低声道,“不过你偶尔也可以生些别人的孩子啊……” “笨蛋,”爱丽笑道,“我要去跟我爸爸生个小孩。” 这时,一直消失的莉莉丝推着一个巨大的餐车走进了大厅。 “好了,把桌子让出来吧。”洢玛笑着牵起爱丽的手,“接下来是晚宴了。” “真可惜我没有看到刚才令人感动的仪式。”莉莉丝笑道,“不过我准备的晚餐一定会让大家都更加感动的。” 鸠悦把巨大的餐盘放到桌上,揭开了银制的圆盖。 餐盘上盛着的是夜诗用各种食物点缀的娇嫩肉体。 白色的奶油涂抹在她身体的边缘,手上脚上整齐摆放的是切好的肉片,乳房上抹上了许多种不同香味的酱汁。而在她紧闭的双腿之间,一个三角形的金黄色湖泊在她的肉丘上微微泛着涟漪。 莉莉丝接着端上了许多真正的食物,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美丽的“夜诗盘”所吸引。依据夜诗本人的意愿,理特率先饮尽了她两腿间甜美的苹果酒。之后夜诗张开了双腿,莉莉丝递给理特一根吸管,令他插入夜诗的裂缝中。 夜诗夹紧的阴道内装满了辛辣的烈酒,呛人的口感带着些许的酸甜,理特开怀畅饮夜诗那美味的穴子酒。接着,理特又把吸管再插入夜诗的肛门,里面居然隐藏着香醇的肉汁,温热的肉汁于是滚滚落入了理特的喉中。当理特喝完了夜诗身上的美味后,泛着红霞的雪白肉体颤抖了起来,先前装着美酒的洞穴喷出了最为甜美的蜜露,理特于是再度把嘴凑上了那湿热的裂缝口,吮尽最后一滴汁液。 一旁,洢玛再次让爱丽穿上附有肉梭虫卵的内裤,以免体内的精液流失,然后便开始畅饮爱丽丰沛的乳汁,温润的奶水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胸膛上。 海伦被莉莉丝褪下她白色的长袍,甜美的苹果酒被灌入她的肉穴内,莉莉丝再像理特一般,啜饮海伦。 鸠悦黑色的性器被琪丽殷勤的含在口中,黄浊的精液喷洒在她脸上。琪丽用手指沾弄起精液,和热腾腾的面包一起送入腹中。 晚宴持续着,直到每个人的肚子都被混合着精液和奶水的食物填满。 而接着晚宴之后,便是彻夜的狂欢。 “啊啊……”海伦呻吟着,洢玛骑在她的背上,阴茎深深的插入,“玛莉……玛莉……”海伦喊道,“我要怀你的孩子……在我的子宫里面射精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洢玛猛烈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海伦的子宫。海伦别上了洢玛的碧绿坠子,丰满的乳头和充血的艳红阴蒂上挂着三只晶莹的翡翠。 理特抓住爱丽的双腿,从后面深深的插入她,在里面疯狂的射精。 “啊啊……理特的精液……”爱丽欢喜的呻吟着,“好烫……” “为我怀孕吧!爱丽!”理特兴奋的喊道,“然后我要让玛莉也生下我的孩子。” 爱丽感到阴蒂上的碧绿翡翠发出温热的能量,受到魔力加持的精液不断往她的体内深处移动,十个月之后生出的孩子不知道会是谁的。 莉莉丝和夜诗舔舐着琪丽的肉缝和肛门,两条灿动的妙舌吸吮着洞穴内源源不绝的花蜜。琪丽的腰臀被莉莉丝母女随意的玩弄,口中被鸠悦那粗大的性器塞满,大口吞咽着她浓浓的精液。黄色的黏液顺着身体流下,覆盖住她的乳房,和着乳汁滑落到两腿之间,被莉莉丝贪婪的舌头吞噬。 爱丽和海伦抱着对方,舌头深深的缠绕。理特和洢玛用阴茎抽插着身下贪婪的身体,四唇相接。同时在两个妻子的肉穴中射精。 “啊啊……”爱丽欢喜道,“玛莉……理特……我的里面都是理特的精液……” 海伦的乳房涌出出甜美的白泉,被洢玛塞满的裂缝溢出雪白的蜜浆。两个女人的身体颤抖着,让体内的精液深深的流入子宫。 鸠悦的黑色性器被琪丽和莉莉丝母女三人交相舔吮,黄色的精液不断的从那黑亮的龟头内喷出。莉莉丝和夜诗嬉闹着将精液涂抹在对方身上,用沾着精液的手指插入彼此的肛门和肉穴。 “我能怀你的孩子吗?鸠悦?”琪丽问道,双颊嫣红,娇唇亲吻着乌黑的龟头。 “可惜,不行。”鸠悦笑道,琪丽遗憾的看着她,一边像是要弥补心中的缺憾似的把鸠悦粗大的性器纳入体内。滚烫黏稠的精液立刻在她空虚的子宫内喷洒。 爱丽怜爱的用沾满油膏的双手按摩洢玛的肉棒。那油膏是男性专用的强精剂。爱丽把油膏均匀的涂抹在阴茎上,龟头上,最重要的睾丸上涂的最厚。 洢玛再次插入了妻子,爱丽欢喜的扭动着臀部迎合,感到丈夫正深情的亲着自己的脖子。 洢玛却感到有一个异物闯入自己的肛门内,当他回头一看,却看到理特正压在自己身上。 “你虽然变成男的,但是这里的味道还是一样。”理特笑道。 “哼,你小心点,不要弄痛我了,那边还是第一次被用呢。”洢玛嗔道。 爱丽欢喜的呻吟着,感到洢玛逐渐急促的抽送着,“啊啊~~”爱丽高声叫道,“玛莉!我要泄了!” 当洢玛在爱妻的体内射精时,肛门内也充满了理特的精液。 莉莉丝压在夜诗的身上,用耻丘上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女儿,玩弄着她颤抖的花瓣。“妈妈……妈妈……”夜诗欢喜的哭喊,乳房在母亲手中颤抖个不停,乳头开始渗出稀薄的乳汁。 “你开始有奶水了!夜诗!”莉莉丝惊喜道。“啊啊……妈妈……”夜诗喘息着,“吸我的……快吸我的……吸我的奶!” 莉莉丝把女儿的乳头含入口中,欣喜的吸吮那略带苦涩的初乳。 爱丽走到鸠悦面前,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琪丽体内那只不断迅速插弄的黑色性器。它的源头来自鸠悦的肛门,注满了黏稠的黄色精液,散发着浓浓的腥味。 “你可以插入我吗?”爱丽问道,鸠悦微笑,黑色的尾巴分叉开来,变成两根略细的性器,同时插入了爱丽和琪丽。两个女孩幸福的拥抱在一起,分享着下体美妙的悸动,黄色的液体从她们鲜艳的粉红色花瓣内流出。 “啊啊……”海伦呻吟着,“我的好儿子……我的玛莉……”理特从前面进入母亲,将肛门分给洢玛。“快……快让妈妈泄吧……我要你们的阴茎……都在我里面射精……” 洢玛和理特同时将精液喷入了海伦的肛门和子宫内,海伦欢喜的哭泣起来。 “快操我……把妈妈的洞穴都用你们的棒子塞满……”海伦狂乱的呻吟着,“我还要更多的精液……我还要你们更用力的弄我……”理特和洢玛相视一笑,两人把舌头塞入海伦的口中,用难以置信的快速,把阴茎捣入最深处的嫩肉之中。 当月亮接近西方的地平线时,所有人围绕在爱丽身旁。 “爱丽,”鸠悦轻声道,右手掌放在爱丽的额上,“你愿和这里的所有人结婚吗?把你的身体和心灵无私的和他们分享,为他们怀孕,为他们吞咽,为他们敞开双腿?” “是的,我愿意。”爱丽娇媚的笑颜沾着雪白的液体,她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汁不断的渗出。“我愿成为你们忠贞的妻子,为你们生下数不尽的孩子。我是你们最淫荡的妓女,也是你们最纯洁的处女。” “洢玛,”鸠悦轻声道,左手掌放在洢玛额上,“你愿和这里的所有人结婚吗?奉献出你的身体和心灵,不论你当时是什么样子,你要拥抱他们,亲吻他们,容纳他们?” “是的,我愿意。”洢玛笑道,阴茎汩汩涌出雪白的液体,“我愿和你们结婚,成为你们最可爱的情夫和淫妇,在我用阴茎进入某人时,我的其他洞穴是向你们开放的。” “很好,我现在宣布你们是彼此的丈夫和妻子。”鸠悦笑道,“现在用你们的身体做出爱的宣誓。” 洢玛把爱丽的双腿分开,理特走进爱丽的双腿间,把阴茎插入。 “啊啊……理特……”爱丽欢喜的呻吟,体内被粗大的肉器充塞,“我的丈夫……我爱你……”理特在爱丽体内强劲的射精,在给予她深深的亲吻后离开。 莉莉丝第二个进入了爱丽,“莉莉丝……我的姐姐……妹妹是你的妓女……是你的淫穴……”爱丽低嚅,感到莉莉丝阴阜上的阴茎在体内搅动。 夜诗把阴茎插入爱丽的嘴巴,爱丽的红唇贴着坚硬的阴茎来回亲吻,让龟头深深的进入喉咙里。 洢玛插入了海伦,“海伦……你是我的淫妇……是我最可爱的妓女……”洢玛呻吟道,“让我在你里面射精……让我奸淫你甜美的子宫……”海伦的双腿在洢玛的背上颤抖,雪白的脚指因快感而紧缩成一团,肉体深处的虚空激烈的震动。 洢玛之后把阴茎拔出,插入了莉莉丝,“啊啊……莉莉丝……”洢玛叹息着,“我要让你怀孕……我要在你的子宫里面印上我阴茎的形状……”莉莉丝欢喜的扭着腰,当洢玛在她里面射精时,阴阜上的阴茎也抖动着将白浆洒在洢玛和莉莉丝两人的胸上。 爱丽让每一个人都在她体内射精,鸠悦用那根乌黑的性器同时奸淫了爱丽的嘴、肉穴、和肛门,黏稠的黄汁在爱丽的乳沟里面积成了一流小河。 洢玛的阴茎沾满了每个人的液体,最后让理特抱着他从背后插入。妻子们贪婪的眼神注视着两个丈夫激烈碰撞的身体,理特的阴茎几乎要完全进入洢玛的肛门。洢玛急促的呼吸,阴茎坚硬的顶着腹部。两根火热的性器最后一起颤动,雪白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 理特把舌头深深的插入洢玛口中。洢玛挺立的阴茎开始射精。 最后,爱丽和洢玛抱在一起,她的子宫内充满了许多种不同的液体,洢玛的精液,莉莉丝、理特和夜诗的精液、鸠悦射在她体内的大量黏稠黄精,还有她自己充沛的汁液。洢玛把阴茎插入那一团黏液里面,激烈的搅动着,他在插入了所有妻子后,又回到了他最喜爱的阴道内。 “我的妻子……”洢玛低声道,“我爱你,爱丽……” “玛莉……”爱丽的声音像是在抽泣似的,“我爱你……比爱任何人都深……” 爱丽让理特和莉莉丝在口中射精。洢玛让夜诗和海伦的蜜露一滴不漏的喷入口中。然后他们两人深深的接吻,吸吮对方口中的汁液。鸠悦接着从后方同时插入洢玛子爵夫妇的肛门,在他们体内射精。 洢玛子爵的婚礼于是正式完成。 当东方的天空浮现出昏昏欲睡的白色时,所有人都围绕在婴孩的摇篮前。 爱丽套弄着洢玛的阴茎,雪白的精液很快的喷射出来。茹花和弄弦娇嫩的身子立刻被她们父亲的精液覆盖。理特的精液之后也浇洒在琴娜圆滚滚的肚子上。 母亲们用手指沾着精液,均匀的把精液涂抹在三个女婴身上。她们的小手小脚,胖胖的双颊,圆圆的腹部,都涂满了滋润的精液。 爱丽把茹花举起,用手指把父亲的精液抹在那仅仅是一条裂缝的裂缝上,然后爱丽再用舌头去舔舐茹花的臀部,婴孩娇嫩的肌肤在她的舌下颤动着。 爱丽让熟睡的茹花躺在床上,掰开她短短的双腿,令洢玛的龟头可以轻轻的骚弄茹花被精液覆盖的裂缝。莉莉丝和夜诗兴奋的注视着这个美妙的仪式,理特和海伦如法炮制的将琴娜的腿也张开,把龟头贴在她尚未发育的短小裂缝上。 洢玛握着阴茎,上下滑动,龟头分泌的黏液把茹花的臀部弄得湿黏无比,在四周殷切的注视和厚重的呼吸下,洢玛在自己女儿的身上浇满了另一股精液。 茹花最后被这莫名的骚动惊醒,嚎啕大哭起来,爱丽连忙把自己的乳房凑到她前面。小小的女婴本能的含住那涨大的乳头,丰沛的乳汁从她的小嘴中漏出。 洢玛把阴茎插入爱丽口中,爱丽一面哺育着女婴,一面吸吮她父亲甜美的白色奶水。洢玛很快的再度射精。 爱丽没有吞下洢玛的精液,她让含在口中的精液一点点的滴落到自己的手中,并一次些许的把精液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茹花一开始有点抗拒这新来的味道,不愿吸吮爱丽甜美的乳头。但过了一阵子,她便适应了父亲的液体,开始大口的吸吮,直到爱丽用完了手中的精液。 “玛莉,”爱丽笑道,“你的女儿非常喜欢你。” “当然了,她是我的女儿啊。”洢玛笑道。 “玛莉……”爱丽把臀部翘起,丰满的乳房依旧垂在茹花脸前适当的高度以便吸吮,“我要你插入我……”爱丽娇声道,“然后让我所以的丈夫们一个个的奸淫我,我想要怀孕,我想要为你们生下可爱的孩子……”爱丽的眼睛盯着周围无数挺立的阴茎,贪婪的喘息。 洢玛满足的微笑,骑上了他心爱的妻子,把精液深深的灌入他最挚爱的子宫内。他的精子在一夜的跋涉中已经来到了爱丽的输卵管,击败了其他的竞争者,即将让爱丽受精。 理特在隔壁的床上把粗大的阴茎完全插入他的母亲。海伦的体内已经有了玛莉的孩子。 琪丽抱着鸠悦,深情的让鸠悦那湿热的舌头在她喉中穿梭。当玛莉带她回到贝森布鲁克时,她亲手握着理特的阴茎,让他插入琪丽的肉穴。精液射入了子宫内,受精卵现在正在精海中排除万难的朝向子宫壁行进。 莉莉丝贪婪的吸吮着女儿的唾液,互相套弄阴茎,用手指插入花缝。她们的子宫内孕育着两个四个月大的孩子,都属于玛莉。 鸠悦无法让人类怀孕,但她可以怀人类的孩子。看着眼前这群快乐的夫妻,鸠悦感到自己魔界的子宫也在搔痒着。她永恒的处女穴正流着浓浓的蜜汁。 (炼金四十)捷丝特家的皇后 西克萨尔王室历来的姻亲家系有两支,兀尔胡和捷丝特。各自以“湖滨的黑月”和“原野的红日”为家徽,也是西克萨尔唯一以自然景物为家徽的两个贵族家世。 西克萨尔皇后按照惯例是由这两家的女孩轮流出任,所以这两门又称为“西克萨尔的母乡”。 雷齐的母亲来自兀尔胡家族,有着一头黑亮的长发。只是在雷齐五岁的时候连同未出世的公主难产离世。 葛蕾丝摄政太后由这观点看来是个非常奇特的例外。皇后因为只从母乡双家系中挑选,因此太后自然也从未让外人担任过。葛蕾丝不但不属于此双家系,甚至不是西克萨尔人。然而当先王敏特驾崩时,首都的贵族们却做出了让葛蕾丝担任太后的决定,自然引起了母乡双家系的激烈反弹。 贵族和王族自古以来存在着微妙的合作关系,王族以强大的武力让从事庄园生产和海外商运而获得巨利的贵族必须成为国家最大的税收来源,同时夺取他们的兵权。(相反的赐与他们自由贸易的权力)造成西克萨尔是唯一一个国内贵族无法在领地内豢养领地兵的国家。最多只能组织领民自治兵,规模和装备都有非常的限制。 因此贵族之间向来有一种联合对抗王室的同忾意识。不过贵族并不是一个同质的团体。西克萨尔贵族和其他国家一样分成公侯伯子男五等(上面还有两个特殊等:大侯爵和大公爵),给予升降等的是王室。位阶等级本来就是王室用来控制贵族的一项工具,越上层的贵族有越大的空间发展自己的势力,也因此不愿下层贵族积极的抗拒王室,以免本来独占的空间被迫要和别人分享。(以大公爵为例,领地比子爵大二十倍,税金只有三倍,同时可以组织接近领地兵水准的警备兵,可以使用马匹,数量能达两万)更何况国王是由这两个家族女性所生,双家系的家长绝不会让下层贵族破坏他们现在享有的权利。(会不会自己破坏就难说了) 这样的贵族并不多,刚好母乡双家系就是那少数的两个。因此大部分的贵族其实并不看好“皇后家族”这个制度。如果没有意外,大公爵这个位子永远就只属于兀尔胡和捷丝特。(意外:战争或天灾等自然力,因为王室降等的资格上限只到大侯爵) 为了获得双家系的帮助,葛蕾丝在新王上任后不久立刻卿定捷丝特家十七岁的长女若丝为新任皇后,而兀尔胡家四岁的么女梅尔丝玛将来是一岁的皇弟雷格之妃子。(在先王去世后八个月,皇弟雷格出生,一头纯白的银发证明他的皇家血统,同时宫中一直持续进行的内侍撤换也在此时告一段落) 太后符合古礼的动作获得了双家系的赞赏,婚礼在新王登基周年庆上举行。 当天全国放假,首都放起了灿烂耀眼的烟火。游行队伍贯穿南北大道,喧嚷直到天明。 若丝紧紧抓着床单,在阴暗的房间,只有她和小她一岁的夫婿喘息的声音。 雷齐的手拂上了若丝的胸部,若丝立刻紧张的全身僵硬。雷齐见状便无奈的抽回了手。 若丝紧张又恐惧的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黑暗遮掩了她火红的秀发。她依照母亲的教诲,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 一个品性优良的女人在床上应该完全的被动,她要伸直双腿,让夫婿从上方进入。然后直到夫婿的液体进入身体里面为止,都不能任意的移动双腿,也不准任意碰触夫婿的身体。当夫婿的液体进入体内之后,要立刻夹起双腿,让液体不会流失,接着静静的等待半个小时,这样方能生出健康的后代。 雷齐勉强的抽送着,由于若丝消极的行动,使得国王感到非常的无趣。最后,国王在僵直的女孩体内射精。 若丝心头一宽,每天都要做的例行公事结束了,她现在可以从紧张和焦虑中解放。雷齐从她身上离开,躺在冰冷的床上,缓缓的睡去。 若丝紧紧夹着双腿,生怕里面的液体漏出,左手一边把床头附近摆放的沙漏倒了过来。 当若丝再次摇晃沙漏时,沙子已经完全落到了沙漏下方的玻璃锥里。若丝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闭起了眼睛。 今晚夜风很微弱,平常这时已可听见窗外树叶婆娑的声音,但现在却是毫无声响。 若丝努力的想要睡着,但越努力越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雷齐突然起身。若丝赶忙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雷齐似乎正在探头观察她的表情。 国王端详了一会皇后的睡脸,便下床走出房外。 “又出去了?”若丝心中诧异,“他要去哪里?” 新的皇后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每天深夜国王都偷偷的爬起,离开房间,过了许久才会回来,当他回来后,身上都会沾着一些奇异的香气。 这样的情形是若丝来到皇宫两个礼拜以后发现的,一开始以为只是自己的多心。但最近常常睡不好,因此已经有许多次目击到雷齐离开房间的举动。 年轻的皇后决定跟着国王的脚步,瞧瞧他到底是去做什么。带着莫名的兴奋,皇后赤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为了不被国王发现,她决定不穿鞋子。 对长年受到严格管教的皇后来说,这样在深夜偷偷的离开床铺可以说是一场非常大胆的探险。 藉着昏暗的火光,若丝远远的跟在雷齐的背影后。不久,雷齐白色的睡袍停在一间门前。 “是那个侍女的房间……”若丝心想,那个房间属于一个身材削瘦的侍女,若丝之所以对她有印象,是因为她黝黑的肌肤和粗鲁的举止,若是在自己家里,这样的女孩不可能接近大公爵邸一步,更何况是入内服侍自己的父母。 国王应该也是这样觉得才对,但奇怪的是他不但接受这个女孩粗鲁的对待,还给她一间只属于她的小小个室,这种礼遇实在有背常理。 不论如何,若丝等国王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赶忙凑到门前,满心好奇的想看看雷齐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只见国王穿着雪白的睡袍,走近那个女孩的床铺。那个没有睡相的下人竟然没有盖被子。 雷齐缓缓的接近她,然后突然的扯开她的睡衣。 若丝惊讶的捂住嘴巴。这是一个具有优良品性的贵族妇女在表现惊讶时应有的姿态,而不是和一般人一样的放声大叫。 雷齐扯开那侍女的衣服后,更加肆无忌惮的把她的内裤也褪了下来。若丝不敢相信的看着枕边人撕去那下女的所有衣服,露出那男孩子一般的躯体。 国王接着抓住侍女的大腿,拉起自己的睡袍,一根黝黑的东西从他两腿间浮出。 若丝红着脸别过头去。具有优良品性的贵妇不可以直视男人的两腿之间。 但过了一会,好奇心压过了若丝所受的良好教育,她还是把头转了回去。 她无法发出声音的张大嘴巴。 雷齐压在女孩的身上,她的小腿枕着国王肩膀,大腿被雷齐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女孩的洞穴赤裸的浮现在皇后眼前。晶莹的汁液不断流出,两片肉瓣被粗大的阴茎凶猛的顶撞,不断的翻滚,洞穴富有弹性的组织被国王的生殖器扩张到了极限。 若丝看见雷齐的睾丸上下跳动着,阴茎像是发疯似的往女孩的身体里面撞去,他蹲踞在床上,他的臀部几乎要和女孩的臀部黏在一起。 若丝开始觉得自己应该要进去阻止,国王这样凶猛的动作会伤了那个小女孩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皇后的预想,那个女孩醒过来后发现国王正占据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欢喜的将双腿缠上了雷齐的腰,两手紧紧抱住国王的胸膛。 若丝听见了女孩像哭又像笑的如丝呻吟,看见她纤细的双腿磨蹭着国王的腰臀。 从她漆黑的下体,大量的汁液不断喷出。 若丝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从不知道男女之道还有这样实行的形式。这令她全身发热。 雷齐缓缓的抽出他的生殖器,雪白的液体汩汩从先端溢出,落到女孩的肚子上。雷齐对她说了些话,声音非常的小,若丝无法听见,但那个女孩随即跪在国王的两腿间,头部迅速的移动。国王的背影挡住了女孩的身体,若丝因此看不见她正在进行的动作。 若丝随即发现国王似乎要离开这里,连忙躲到附近的一根柱子后。 国王走出侍女的寝室,但不是朝向自己的房间,反而往更远的方向走去。若丝只好继续的跟踪下去。 国王的脚步停在御书房前,门缝内泄漏出金黄的火光。太后似乎忙到现在还没睡。 国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当若丝还在不远处心想着要不要上前窥视的时候,太后惊慌的呼叫已传入耳中。若丝连忙慌张的往四周张望,却不见任何卫兵,这才急急跑到书房门前,门并没有关起来,若丝可以清楚的看见房中景象。 “你干什么?”太后满脸惊慌道,身上的衣服被撕去了一半,酥胸上下的跳动着。 雷齐的身影迅速的压上了太后,把她其余的衣物也撕毁,太后身上只剩两条袖子和腿上一双丝袜。 “不要……放手!”太后似乎是不愿惊动别人,小声喊道。 国王把太后重重推倒,抓起她的臀部,猛力的把暴怒的阴茎插入。太后咬住嘴唇,嗯的一声叫了出来。 若丝惊呆了,直到这时才想起应该进去阻止,手掌已经贴在门上,随时准备用力。 但之前的经验却让她却步,若丝的心底深处其实正期待着太后像刚刚那个侍女一样发出浓蜜般的呻吟。 若丝回想起她第一天认识太后的情形。太后的美丽令她当场忘记自己是谁,只是怔怔的看着太后,连敬礼都忘了,最后才在太后的微笑中找回了心神,赶忙满脸通红的挽裙矮身。之后一段时间,甚至连在走廊上偶尔相遇都会令若丝心跳不止。 若丝矛盾的看着太后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国王的掌握。若丝想要听听看太后的娇喘,却又感到自己必须要去解救太后,结果竟站在门口踌躇不已。 太后和国王的身体突然同时停止了动作,太后的脸上流出两行清泪。 “请不要再这样了……陛下……”太后低声啜泣。 “你很喜欢不是吗?”雷齐狞笑道,若丝不敢相信这是国王陛下的声音。“你把我含的这么紧,还高潮了……”雷齐笑道。 “别再说了!”太后掩面痛哭。雷齐不悦的起身,整理好衣服,往门口走去。 若丝慌忙躲到国王看不见的死角里。 “……我会每天都像这样玩弄你的。”国王站在门口道,“你最好不要穿内裤。” 若丝不禁感到自己来错了地方。随着国王渐渐远去的脚步,若丝虽然知道自己应该赶快回房间去以免被发现,但还是转回书房内,去看看太后的样子。 太后正在捡拾自己被撕裂的衣物,眼角上还有晶莹的泪珠。 “啊!”太后惊讶的看着若丝,连忙用破碎的衣物遮掩住身体,“若丝…… 你怎么会……“ 若丝静静的看着太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后缓缓道:“是吗?你都看到了……” “太后陛下……”若丝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你为什么要容忍他呢?” “闭嘴!”太后用严肃的神色道,“你不准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现在国家正是最不安定的时候,国王的名誉在此时绝不可以被破坏!” “可是!”若丝道,“他这样对你……” “我们的事你不要管!”太后道,“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快点回房去。”随即若丝便被太后推出门外。门啪答的关上了。 若丝只好愤慨的回到自己的床上,隔壁的雷齐早已熟睡。 第二天,用御膳的时候,若丝一直在注意国王和太后。雷齐不断的用眼神挑逗太后,但太后都视而不见。 途中,雷齐把一把银制的叉子弄到了地上,身旁的侍者刚好到别的地方去服务,若丝于是顺手弯腰替他捡拾,但她却意外的在桌下看到令人惊异的景象。 大大的长桌上,主位坐着国王,右首坐着太后,左首的若丝正弯腰捡拾地上的叉子。 桌下,国王的靴子撩起了太后的裙,靴尖正不断进攻着太后紧闭的双腿。太后的双腿颤抖着,两手紧紧的压住裙摆。 若丝抬起头来,把叉子放回桌上,雷齐正兴味盎然的看着太后,太后低着头注视盘中热腾腾的食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若丝正想出声制止时,“母后!”国王道,“您看起来不是很舒服,要我扶您去休息一下吗?” 太后看着国王,“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陛下……” 但国王执意要陪同太后回寝室,太后无可奈何的让国王抓着她的手,离开了餐厅。 若丝立刻焦急的跟在两人身后。 国王在进入太后房间后,立刻把门锁上,若丝只能把耳朵贴着门,倾听里面的情况。 “把衣服脱下来。”雷齐兴奋道。 “不要,求求你,陛下……”太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又哭了出来。 随后是衣服的撕裂声。若丝心惊胆跳的听着。 过了一会。“哈哈……”国王低声笑道,“你没穿嘛!” 若丝立刻联想到昨夜国王的最后一句话。 “不要说了……请不要说了……”太后抽泣着。“我偏要说,你竟然里面什么都没穿,你其实很想被我弄吧?”国王兴奋的问道。 “没有……我不是……”太后泣道,“啊啊!不要!啊啊!”又突然惊叫起来,那声音很快的变成甜美的呻吟,听起来就像那侍女一样。 若丝知道国王已经进入了太后,和昨天他进入那个侍女一样,粗大的阴茎把洞穴涨开,汁液会不断的自穴内流出。若丝感到身体发烫。 “啊啊……啊……”太后的声音和昨夜听起来非常不同,那声音不再含有反抗的成分,反而像是在鼓励似的。若丝脸上发烧,继续听下去,脑中幻想着太后现在正挺起臀部,让国王抓着她的腰,深深的进入她,或是躺在床上,让国王抓着她的双腿,从上面捣入,若丝虽然已经知道男女之道并不是只有母亲教导她的那一种,但她经验不足,想不出其他的样子。 “你喜欢我这样弄你吗?”国王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像这样深深的在里面搅弄……” 之后太后的回答若丝没有听到,于是她更加专心的侧耳倾听。 “大声一点!”国王命令道。 “喜………喜欢!”太后哭道。 若丝恍如被雷电轰顶,当场惊呆。 “是吗?那我以后每天都这样弄你,你高兴吗?”国王笑道。 “我很……很高兴……”太后道,“请……请每天都……都……都这样……这样用我……” 若丝知道太后说的是真心话,太后现在正颤抖着双腿,让国王的阴茎深深的插入她,玩弄她的身体,四肢像个玩偶般的被人摆弄,身体里面的肉蕊被人榨出了浓浓的汁来。 “我会用你的肛门、我还会用你的嘴巴,这样也可以吗?”国王的声音响起。 若丝惊讶的在心中复诵:“用你的肛门……用你的嘴巴……”,连那种地方也要被玩弄吗?若丝无法想像。 “好……好的…”太后的回答令若丝绝望,“请……请任意的用我……” “哈哈!”国王大笑,“你真是个可爱的妓女!” 若丝震撼无比,国王竟咒骂他的母亲! “说,你是个妓女!”国王笑道。 “我……我是……我是妓女……”太后的声音抽泣着进入了若丝的耳中,“我……我是妓女……是妓女……” 若丝流出了温热的眼泪,两手在内裤上抚摸,她的两腿间像是洪水般的湿润。 “请……请随意的奸淫我……”太后的声音颤抖道,“请您强奸我……” 若丝的手指深深的插入自己的洞穴,里面有着前所未有的烧灼感,这是若丝第一次的手淫。以前只是偶尔会在下人的污秽笑话里面听到的字汇现在已经变成了真实。 若丝手淫着,无比激烈的手淫。 “请……强奸……”若丝喃喃道,“奸淫我……妓女……妓女……妓女在手淫……淫……淫……淫我……” 相对于脸上止不住的泪水,若丝的下体猛烈的高潮,洞穴里面喷着汁液,大腿上已经完全湿透。 但若丝并不因高潮而停止,她不断淫着自己抽搐的洞穴,倾听太后颤抖的呻吟,这是若丝第一个高潮。 国王正在里面让他的母后变成一个妓女。 之后,国王和太后之间的摩擦完全消失了,本来他们偶尔还会有点小争执,现在却完全不复见,两人就像夫妻般的和谐。 若丝知道这是为什么,她知道这是因为一个其他人都没听到,都没看到的秘密。 国王已经让他的母后变成一个他专用的妓女。 每天晚上,当国王草草的在若丝体内射精后,便惯例的离开床铺,去强奸那个本来就属于他的小娼妇,和那个最近才属于他的新娼妇。 太后再也不拒绝,甚至不怕让若丝观看,她淫秽的笑着,挺起臀部,露出裙下赤裸的洞穴,里面盛满黏稠的蜜露。然后她让国王插入她,还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腰。他们用各种姿势交合,若丝看见国王用阴茎插入了太后的肛门里面,那个肮脏的排泄口在阴茎下面被粗鲁的扩张,褐色的肌肉张开,阴茎完全陷入其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们甚至三个人一起交合,太后会让那个小女孩的舌头钻进嘴里,然后她们再一起吸吮国王的阴茎。若丝第一次看见,原来女人可以用舌头和嘴巴吸吮男人的阴茎。太后让嘴巴装满国王的精液,对着门外偷窥的若丝微笑,然后喉咙一动,把精液都喝了下去。 若丝感到无比的震撼,太后喝下了精液,而看着她的自己正用手指不断奸淫着自己。 刚插入肛门的阴茎射精了,国王把它拔出,太后立刻饥渴的把阴茎吞入口中,小女孩起身吸吮国王的睾丸,肛门还在一开一合的抽搐。 “你喜欢吗?”国王笑道,“妓女?” “陛下,”太后笑道,若丝看着她的笑靥,激烈的高潮,“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让我体会这么美好的感觉呢?我应该早一点成为一个妓女,让你每天奸淫我。” 国王的性器又勃发起来,他把太后的臀部抬起,深深的插入。 若丝坐在门外,全身无力,脸上不断流出热泪,手指被颤抖的肉壁紧紧吸吮。 只要让国王和太后独处,他们就会贪婪的性交,若丝现在知道了这件事。她偷偷跟随他们的脚步,只要一看见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要暂离一下,若丝便跟踪在后。 国王在漆黑的走廊上奸淫了太后,在花园水池畔把阴茎插入太后的嘴里,在属于国王夫妇的床上浇满了太后的汁液。 若丝喘息着观赏国王奸淫他的母后,一个货真价实的妓女。若丝感到她开始唾弃太后,因为她是如此的荒淫,完全沉溺于国王的肉体之中。自己竟然曾对这样的人感到崇憬,真是无法相信。 但若丝还是一直看着他们,然后远远的手淫,和他们一起高潮。 若丝趁着太后和国王都不在的时候,走进了御书房。 上次她偷偷窥见太后在写一些东西,她拿笔的手不断发抖,脸颊嫣红,还不断的喘气。 若丝非常的好奇,或许上面写的是太后的秘密。 走进书房,在书柜的最下面,若丝发现了一些没有书名的黑皮书,她偷偷的取走两本,然后立刻赶回房间。 坐在书桌前,若丝翻开这无名的书本,里面的笔迹清秀,是属于太后的。 但内容却是无比的淫秽,令人无法直视。若丝看了一页便丢开了。 那里面的语言如此污秽,令她作呕,但那恶心的话语却不断在心中重复着。 若丝最后还是压抑着作呕的感觉,拿起书本继续读下去。 书中人是一个农村少女,叫做蕾妮。她在十岁的时候被父亲强暴,父亲的阴茎深深的抵达女儿的底部,蕾妮的小腿在父亲的身下颤抖,被父亲一直抽插到高潮。 若丝像是中邪般,一页一页的看下去。书中对性器官和交合姿态做了无比详尽的描写,连人物的对话都无比的淫秽。作呕的感觉不知何时变成了美妙的快感。 ‘爸爸……’蕾妮道,‘你在对我做什么?蕾妮好舒服。’‘我的女儿,爸爸现在在操你的穴。’蕾妮的爸爸道,在女儿体内射精。我要在别的男人还没强奸你之前,先把你淫了。’‘什么是强奸?爸爸?’蕾妮天真的问道,同时吸吮着父亲阴茎的肉穴抽搐起来。 ‘强奸就是男人用他的棒子插你的小洞。’蕾妮的父亲道,‘像我现在这样。’真的吗?爸爸?‘蕾妮欢喜的笑了起来,’那蕾妮还要,蕾妮还要让人强奸!‘之后,蕾妮为他的父亲生了一个男孩,蕾妮的母亲则又生了一个妹妹。因为突然增加两个人,家中经济无法负担,于是蕾妮被卖到了妓女户。 在那里,新来的蕾妮只有十四岁,根据规矩,她被每一个妓女用手指强奸,快乐的昏了过去。在她昏去的同时,老鸨趁机做了十件生意,十个男人在她的子宫内注满了精液。 蕾妮喜悦的成为了妓女,她穿着暴露的服装,在军队里面和酒店里面被成群的军人和醉汉轮奸。 在她当妓女的十年里,她生了十二个孩子,都是女的,最大的已经在一天前卖出她的处女。其她的孩子都只能用嘴巴和肛门接客。蕾妮满怀希望的等待她们成为和自己一样的妓女。 蕾妮不久后便带着赚来的钱回到家里,但却发现父亲已死去多年,家中只剩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还有四十几的妈妈。 当她回家时,两个弟弟正在奸淫母亲和妹妹,二十岁的弟弟正操弄着母亲,而十岁的弟弟把他那根刚会勃起的阴茎塞入了妹妹的体内。 蕾妮在窗外一边看着,一边手淫。 大的弟弟已经长的非常潇洒,母亲看起来非常的快乐,她被自己英俊的儿子操弄得不断喷汁。小的弟弟,应该是自己十年前所生的儿子,正在操着妹妹,两个发育未成熟的孩子激烈的把湿热的性器官撞击在一起,使蕾妮无比的兴奋。 弟弟结束了在母亲体内的射精,把那两个十岁的小孩硬生生拆开,蕾妮本来以为他要插入那个十岁的小女孩,但弟弟却插入了十岁的小儿子。 小儿子似乎很习惯这种事,用甜蜜的声音呼唤着哥哥,一边让粗大的阴茎完全进入肛门内,在哥哥猛烈的抽插之下,小儿子的青涩阴茎开始喷出一生最初的精液。 蕾妮接着走了进去,经过短暂的相认,她的弟弟和她的儿子都插入了她。两人的精液都射入子宫里面。 最后蕾妮把家人都带到都市里,自己开了一间娼寮,每个人都开始接客。母亲让所有对年长女性有幻想的男人插入,儿子和妹妹则满足恋童癖的喜好,弟弟在有钱的妇女之间出卖他的精液,蕾妮当妓女时所生的女儿们纷纷出卖自己的处女,加入母亲的行列。最后蕾妮和母亲妹妹都生下了十个孩子,其中有六个是儿子和弟弟的。弟弟和儿子则在其他的十个女人里面下种,生下的孩子被她们的丈夫当成自己的来抚养。女儿们生的孩子更是不计其数。 蕾妮死前,告诫她的后代,女人都要成为妓女,男人都要成为男妓。她的后代成为最伟大的娼妓家族,建立了一个娼妓的城市,在那里可以买到各种的男孩和女孩,那里的人不穿衣服,随时都在交淫。 若丝忘神的读完了第一本,内裤变得像是淹过水一般的湿透。 若丝打开衣柜想要换条新内裤,却发现她的内裤全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但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黑色三角形加上三条线而已。若丝勉强的穿上她,发现只要身体一动,两腿间的湿润洞穴便要裸露出来。 若丝决定不理会这种细微的小事,她拿起第二本书,翻开黑色的封皮。 若丝这次变成了异国的公主,被敌国俘虏,在被运往敌国首都的途中,经过了一个沙漠。为了节省水源,她只能喝敌兵的精液。她喝下了两百人的精液,直到她能用舌头令一个男人在三十秒内射精,直到她变的酷爱啜饮男人的精液。 当她抵达敌国首都时,她要求敌国国王让她成为敌军的慰安妇。国王应允了她的要求,将她派到前线,她为敌国士兵生下了二十几个孩子,男人成为士兵,女人成为新的慰安妇。 若丝在看完之后,立刻奔向御书房,把剩下的书本都拿回房间。然后立刻一本接一本的看了下去。 若丝沉溺在荒淫的剧情之中,不自禁的念起了剧中台词。 “请奸淫我吧,我的洞穴在发烧,她想要被你的大肉棒插入。”若丝低声念道,透明的汁液顺着椅子流到了地上。 再读完几本,书中主角的名字全部都变成了若丝,但若丝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她继续读下去,随着书中的若丝,在各种地方被各种生物插入。马儿的阴茎插入了她,并在子宫内射精,那剧烈的颤抖令若丝失神。被魔界俘虏的若丝,被它们满是黏液的触手和性器征服,带着魔界的大军回去统治自己的国家,让母亲和妹妹都怀了魔鬼的孩子,自己则和刚从子宫中出生的儿子交合,他有力的臂膀压着母亲,并把阴茎再度插到自己出生的地方。若丝一天之内便生了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它们狂乱的交合,黏稠的精液在身上蔓延着。直到若丝抱着母亲和妹妹,三个人被自己的儿子奸淫到昏去。 若丝变成某国的女王,后宫中装满了各国的俊男,若丝用他们的精液洗澡,每天都饮下数公升的精液。她公然令大臣们奸淫她,为他们每个人生下孩子。若丝养了一条种狗,有一根鲜红的大阴茎,女王每晚都让狗插入,它肿大的蝶形根部使得那不断喷着精液的阴茎不会滑出女王的阴道,整个晚上都在女王的子宫里面射精。当天明时,狗儿拔出阴茎,淡白色的精液立刻哗啦的流了出来。女王喜悦的抬起臀部,让敌国的使者插入她,并在各国会议上表演和牛交尾。 若丝成了一个女奴隶,被卖到一个贵族家中,他们豢养她,用浓浓的精液。 若丝的肛门被巨大的注射器插入,冰凉的液体不断灌入,直到若丝的肚子像十月怀胎的妇女一般涨起。主人便在此时插入奴隶的肛门,阴茎在肠子里面搅动冰凉的液体。若丝最后获得允许,把大量的肠液和秽物排出体外,空荡荡的肠子却依旧不停的蠕动,肛门像在呼吸似的张闭。若丝哀求着主人插入她的肛门,于是主人家里面所有的男丁都轮流奸淫她的肛门。鞭子抽打若丝的乳房,令乳头勃起,阴蒂肿大,蜡油滴在若丝的洞穴里面,立刻引起了强烈的高潮。若丝的嘴巴被固定器撑开,随时都能被阴茎插入,肉瓣和阴蒂上穿满了大小不一的金环,乳环被金属棒像手铐一般的铐在一起,上面的细线连接着阴蒂上的环,任何的触碰都引发三处共鸣,带来无止尽的高潮。 倒数第二本。 书中主角赫然变成葛蕾丝。 若丝惊讶的阅读下去。 葛蕾丝写着自己在国王的丧礼前如何的被雷齐侵犯的经过,他不顾葛蕾丝的反对,不但强奸了她,更在子宫里面射精,结果生出了皇弟雷格。葛蕾丝写着自己是感到如何的厌恶,但为了国家,必须要容忍。 若丝跳过很多页,直接来到那一晚,雷齐在自己面前强暴了葛蕾丝的时候。 ‘一个新的感觉在我体内产生,’葛蕾丝写道,‘我不敢相信,但这却是真实的,那个人……他令我快乐。’若丝翻到**。 ‘他的污言秽语令我兴奋,令我下体湿润,甚至要为他失去理智。’葛蕾丝写道,‘就在他第二次强暴我的隔天,我自动的不穿内裤,我心底期待着……他能再像上次那样激烈的……粗暴的……’葛蕾丝的笔迹变的凌乱,‘强暴我……奸淫我……就像……’下面的字体变的特别大而且歪斜。 ‘就像是一个妓女……被她的主人操弄……被她的主人侵狎……身体在他的手中翻舞……下体因为他而喷出许多的汁液。’**。 ‘我这才知道,古代的教诲是错的。’葛蕾丝写道,字迹变的潦草无比,若丝很努力才能看懂,‘一个品性优良的贵妇,要在她的主人面前变成一个无比的荡妇,要变成属于他的妓女,要像一只发情的牝兽一般,把发肿的殷红性器呈献给主人,他会用无上的快乐来奖励她。’再**。 ‘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妓女,心中充满喜乐,我的主人完全的拥有我,他随意而自发的在各种突如其来的场所上我,带给我无比的刺激和悦乐,没有什么比这更令我感到幸福。’葛蕾丝写道,‘但我很担心我们的皇后,她……’若丝大惊,连忙察看四周有无他人,但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若丝回头,继续读下去。 ‘……看起来还在抗拒,还被古老的恶习所纠缠,我替她感到惋惜。但是我知道她还有希望,’葛蕾丝写道,若丝迅速的翻页,‘她会偷偷的窥视我和主人的交合,然后手淫,她或许不敢接受主人的爱意,只敢远远的抚摸自己。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她最后会受不了,而必须要哀求主人的怜爱。而主人对她并不感到特殊的兴趣,因为她如此的不解风情。’若丝的心中感到惊慌,国王不喜欢她。 ‘她必须从现在起加倍的努力,想办法让自己变的美丽,让主人看见她为了主人而变的如此的淫乱,主人喜欢女人在她面前淫乱,若丝必须让自己成为一个最淫浪的妓女,来挽回主人对她的兴趣。’书写到这里。若丝惶恐的喘气,主人,雷齐国王似乎并不喜欢她,这真是非常的糟糕。 之前雷齐的作为令若丝感到非常的厌恶,但现在她却觉得雷齐非常的有魅力。他强悍的身体压在葛蕾丝身上,那根阴茎无惧的占有她,若丝感到她的心快速的跳动,入宫以来第一次,若丝感到她对国王的深深爱意。她想要被国王压在身下,被他粗鲁的玩弄,激烈的强暴。 若丝翻开最后一本。但里面是空白的。 不过仔细一看,有一行小字。 ‘给我亲爱的若丝,请写下你最淫秽的欲望,你现在是个妓女。’那字体和葛蕾丝不同,刚硬而方正。若丝认出这是雷齐的字迹。 “这是考验,”若丝心想,“他在考验我是否够格成为他的妻子。”若丝想起先前看到的故事里面,一个女孩为了成为意中人的妻子,生了他父亲,他朋友的孩子,甚至成为他和魔族契约中的祭品,生下魔族的子嗣。那个女孩最后获得了意中人的青睐,成为他房中最受喜爱的女孩,为他生下了二十五个孩子。 若丝知道她有毅力超越比这更艰辛的障碍,她拿起笔,沾上了墨水。 若丝从家里出发那天写起。 若丝在马车上被车夫强暴,他从后面插入了她的肛门,因为若丝哀求他,保留她的处女给她的国王。车夫答应了,但要求若丝为他的十六匹马口交。在若丝吸吮马精的同时,车夫不断的奸淫她的肛门。当第十六匹马射精在若丝口中时,她的肠子已经吸收了精液的营养,令她的乳房开始分泌出乳汁。 到了萨尔布鲁克城,守门兵脱光了她的衣服,让所有的旅客都奸淫她的肛门和嘴巴,女性的旅客可以用手指玩弄若丝的身体,并让她舔舐她们的下阴。旅客们吸吮若丝的乳汁,滋润他们久旱的喉咙,若丝和他们索取甜美的精液以为报酬。 进入宫内,若丝在每一个转角,每一处站哨都替士兵口交,既使肚子已经因为喝了太多精液而饱涨,若丝还是张开酸痛的下巴,让他们的龟头在喉咙里面射精。若丝就像那个沙漠中的公主,她喝着精液,手套弄着阴茎,唇深情的亲吻着龟头,和上面那细细的裂缝接吻,交换浓稠的汁液。 最后国王让她到了他们的床上,葛蕾丝和那个铜色皮肤的女孩吸吮着国王的阴茎,交换着口中的精液,雷齐在一人体内射精后,又在另一人体内射精。 葛蕾丝呻吟着,说她将会为国王生下无数的孩子,女孩在一旁也同样的宣誓,雷齐高兴的说要让她们两人的孩子彼此结婚,再生下更多的孩子。 若丝胆怯的靠近国王,雷齐见到她便问道:“你要怎么证明你对我的忠心?” “我的陛下,”若丝用颤抖的手边写边说,“我要献上我的处女穴,还有我的肛门,我的乳,我的口,和我的所有,成为您最忠实的奴隶,最淫乱的妓女,我只想要让主人的阴茎抽插身体的每个地方,只想要让主人的精液覆盖我的身体,只想要以主人的精液为食,只想和主人交合,我的子宫只愿为主人生孩子……” “求求你,主人!”若丝边写边哭喊道,“请奸淫我吧,粗鲁的、淫乱的、强暴的、贪婪的、疯狂的操我!操我的穴!操我的嘴!操我的屁股!在所有的人面前操我,说我是您的妓女!” 若丝狂乱的挥舞着鹅毛笔,当她回过神来时,满页都是“操我!”和“我是你的妓女!”这两句话。 若丝停笔,她已经想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上面是一大块水渍,若丝解开内裤,那件黑色的内裤不知道是什么质料,完全不吸水,肉穴里面的汁已经让半条裙子湿透,椅子的皮革上全是温热的黏液。 若丝褪下内裤,这是她最后一条内裤,但她知道她再也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若丝把内裤折叠成小小的黑色三角形,放在书本的最后一页,白纸立刻吸收了内裤上的汁液。若丝把书本阖上。明天再拿去还给葛蕾丝。 今天晚上她要成为国王的妓女。若丝这样想着,疲累的睡去。 门呀的一声轻轻打开。 国王和太后走了进来。 “成功了。葛蕾丝。”雷齐轻声道。 “那是当然的事情。”葛蕾丝笑道,“这个可怜的女孩被你耍的团团转。” “这是你的主意啊。”雷齐道。 “是你找我想办法改变这个石头人的。”葛蕾丝看见若丝那湿透的座椅,不禁摇头道:“啧啧啧……你晚上可得好好陪人家。” “嗯,我知道。”雷齐道,“不过,你为什么要让我演这种角色?” “你不喜欢吗?”葛蕾丝笑道,“你可以尽情的强暴我啊。” “也不是不喜欢啦……”雷齐困窘道,“只是……” “只是?”葛蕾丝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只是……你比较喜欢被强暴?” 雷齐羞红了脸,葛蕾丝走近他身边,撕开他的衣服,“你弄坏我一件,我也弄坏你一件。”葛蕾丝低声道,雷齐不禁苦笑。 雷齐的阴茎被葛蕾丝粗鲁的抓在手里,激烈的套弄。葛蕾丝随即褪下内裤,深深的把雷齐纳入体内,臀部极为暴力的前后扭动。 雷齐在剧烈的快感中呻吟道:“葛蕾丝……你……不担心我会被……若丝抢走吗?” 葛蕾丝停止了动作,金发飘散在她贪婪的眼睛上,嫣红的双颊发散着热气,雷齐不禁再一次沉溺于她的深邃双眸里。 “我一点都不担心,被抢走的东西,再抢回来就好了。”葛蕾丝道,她猛力抓住雷齐脖子上剩下的领子,“你问这是什么意思?你想离开我吗?你知道那样会让我非常生气的,你看过我非常生气的样子吗?” 雷齐没想到葛蕾丝的反应如此的激烈,连忙道:“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真的吗?”葛蕾丝凝视着雷齐,“雷齐?” “嗯,真的。”雷齐心里不禁感到有点好笑,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那就好。”葛蕾丝温柔的趴在雷齐胸膛上,雷齐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如果你要离开我,我会杀了你的,说不定我会连这个国家也一起毁掉。” “什么?”雷齐惊讶的看着葛蕾丝。 “不要离开我。”葛蕾丝低声道。 雷齐紧紧的抱住葛蕾丝,他发现自己其实完全不了解她,但是他不会放她走的。 葛蕾丝缓缓的亲吻雷齐赤裸的胸膛,臀部再度开始那强烈的扭动。 *1413511 * *413591 **1277*41353 * 风流老师1-3 (炼金术士,再见)道路的尽头与尽头的道路 从萨尔布鲁克的东门出发,经过格拉特平原,在三岔路口走左边的路。那条本来杂草丛生的泥路现在已经被整修成可以让四轮马车并行的宽敞石板路了。 顺着这条石板路走到底,会看见路旁有两座小小的守卫亭。守卫是两个看起来相当强壮的男子,他们口齿不清的问道:“把手借我看一下?” 当你把手伸出去后,他们用长满黑硬短毛的手摸了摸你的手指,似乎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有没有……推荐信?”他们含糊的问道,你直到他们重複了第三次才听出来他们在问什么。 “没有。”你道,你只是一个好奇的旅人,想要去参观那座奇幻森林里面的白色姐妹城。 “你不能进去。”守门人道。 你央求着让他们放你进去,那怕是几分钟也行。不过他们不通情理的拒绝了,并且对你死缠烂打的态度感到恼怒。 一个守卫从亭子里面走了出来,高声喊叫,你听不太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叫你快滚。 你本来打算继续缠下去,直到你的眼光从他们厚实的胸膛往下瞄到了他们那双腿。 那是一双属于动物的腿,可能是羊或马的腿,有着黑亮的蹄。你再抬头,发现他们的额头两边竟然长着短短的角。你大惊失色的往那森林里面看去,黑压压的一群下半身有着动物双腿的妖怪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剷子,单手犁,还有很多奇怪的金属制品。慌忙之下,你认为他们想要取你小命,连忙转头逃跑。 “你是人类吗?”你碰的一声撞上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以为遇到了其他的人而高兴不已的退后一步,却惊讶的发现一个看起来类似女人的东西,正用她的双眼盯着你,眼眶里面是一团蓝色,分不出哪里是眼黑哪里是眼白。 “我们最近缺乏食物。”她道。黑发里面那对长长的触角迅速的向四周点动。 你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如果不看她脖子以上的地方,或许你会考虑娶她回家,但是她背后那两对透明的蝉翼提醒了你十天前在酒馆里面听到的故事。黑森林的妖精会杀了一切侵入她们领土的入侵者,并把他们当成食物吃掉。 你魂飞魄散,半跌半撞的跑了,而他们的声音好像还在背后接近似的。 “啊啊………”森林里面走出了一个金发女子,穿着绿色的工作服,惊讶的看着那个妖精。 森林的园丁潘恩们围聚在她身边,发出亲暱的呼呼声。 “你们可以回去了。”女子道,“去好好照顾里面的药草。”潘恩们于是纷纷钻进了森林里面。他们的蹄在地上印出很多杂乱的倒U形。 “尤丽,你怎么跑出来了?”女子问道,走近那个加上触角一共高她三个头的妖精。 “玛莉,我想吃人。”尤丽道。 “你不能吃人啦。”玛莉忙道。 “可是那些黑色的东西很难吃。”尤丽道,她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玛莉,不过因为她没有瞳仁,玛莉无法找出她的视线焦点。 “很难吃……难道你吃了潘恩吗?”玛莉惊道。 “嗯,我抓了几个吃吃看,肉又硬又涩,后来就吐掉了。”尤丽道。 “哇啊啊~~”玛莉慌道,“你也不能吃那些潘恩啦。” “可是其他的长的都和我们很像,我不喜欢吃那些看起来和我们很像的东西。”尤丽皱眉道,她的眼睛有三层薄膜保护,眉毛完全是为了沟通的作用而存在。 “唔………”玛莉略为沉吟,“你们以前在艾梅尔森林里都吃些什么?” “我们都吃人和鹿,有的时候也会抓鱼,或是吃树上的果子。”尤丽道,“最多的就是鱼和人了。” “你不可以吃人啦。”玛莉再次强调,“我去弄一些可以长很多果子的树给你们。我们的森林里面没有鹿吗?” “那些黑色的东西会把鹿吓跑,”尤丽不悦道,“而且他们长的很难看。” “可是他们会帮你们种那些果树啊,”玛莉忙道,“所以你不可以随便吃掉他们。” “那种难吃的东西我也不想吃第二次。”尤丽道,甩了甩她黑色的长发和薄薄的翅膀。妖精的力量源自于她们背后用来挥动翅膀的强健肌肉,她们飞行冲撞的力量既使是以强悍出名的潘恩也只能瞠乎其后。 “呼,那就好。”玛莉这才安心下来,“那我回去工作了。” “等一下。”尤丽抓住玛莉,“你为什么最近都不来看我?我们都很想念你。”尤丽嗔道。 “呃……我可以叫别人去吗?我最近很忙,你们觉得理特怎么样?”玛莉忙道。 “理特是那个………”尤丽思索道,“有两根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玛莉笑道,“你们觉得他怎么样?” “嗯……那你叫他今天来,不过下次你一定要自己来。”尤丽道,触角在玛莉头上窜动。 “嗯,我下次一定去。”玛莉吐舌头道。 很快的,雷齐国王登基已经十年,正式执政也已经满六年。玛莉在葛蕾丝的指示下成立了洢玛商社,将之前的商品做了大幅的调整后,贩卖到世界各地。为了不造成任何类似敏特先王的事件,所有商品的效用和价格都被降低,也因此这些本来属于奢侈品的东西开始扩散到一般人之中。随之而来的获利则被拿来支付洢玛商社的维持费用、国家的税金、和葛蕾丝用来拢络贵族的礼金,实际剩下的利润其实并不多。 而在商业之外,玛莉则把贝森布鲁克建造成一个自成一格的小天地,这块只有几十个领民的领地不断的往东北的无人区域扩张。在葛蕾丝的默认下,玛莉拒绝了一切外力的进入,让贝森布鲁克和其周边地域名符其实的成为她个人的领土。 现在洢玛子爵的领地已经比贵族名册上登记的“贝森布鲁克及其附近二十里内的林地”多出了大峭壁后的遗忘草原,还有贝森布鲁克北方广大的奇幻森林,估计比当初的领地大了六倍左右。面对这些突然多出来的领地,玛莉的老师,从炼金学园退出的亚丽娜和鸠悦共同创造出了许多合成生物,并让这些天生爱好植物的亚人类去管理这片广大的土地。 后来为了解决交通问题,玛莉让艾梅尔森林里面的黑妖精一族也搬到自己的领地里面,目的是为了利用她们快速的机动力。不过领域观念强烈的妖精时常和毫无领域观念的潘恩起冲突,争执时有所闻。 玛莉的十年就这样忙碌的过去了。当她回头一看,贝森布鲁克已经变成两座分据大峭壁两边山崖的姐妹城堡,中间是一座由潘恩和妖精一块搭建起来的石拱桥。 “我回来了。”玛莉道,把绿色的工作服脱下,“森林里面的药草田都长的不错。” 天空艳阳高照,不过因为是秋天,并不会很热。贝森布鲁克城“姐”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专门接待贵宾用的场所,一楼主要是宴会厅,二楼则是许多客房。其中保留的几间是玛莉她们平常的居所。 “嗯,”爱丽回答道,两眼盯着桌上一堆堆的文件,“那这次的出货应该没问题了吧?” “啊啊~~~”玛莉哀叹道,“为什么这么忙啊?” “你忙什么?”爱丽皱眉道,“最忙的是我和理特,还有亚丽娜老师吧?你负责的部门多久没推出新产品了?” “每天都要在森林里面跑来跑去的,哪有时间想新东西。”玛莉道,坐在爱丽身边,只穿着薄薄的单衣。 “真的,为什么会这么忙呢?我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啊……”玛莉道。 “你去和葛蕾丝说说?”爱丽道,用笔在文件上写了一些文字,翻了一页。 “不要,她很凶。”玛莉忙道。 “是吗?看她的表情好像认为不是如此。”爱丽抬头往门边看去,随即道。 “什么?”玛莉连忙跟着转头,“呜哇!”随即一声悲鸣。 穿着黑色连身礼服的葛蕾丝倚在门边,金发卷成一轮发髻缠在头上,冷冷道:“你好像对我颇有怨言,玛莉。” “哪有,一定是你听错了。”玛莉笑道。 “少跟我嘻皮笑脸,你没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葛蕾丝皱眉道。 “当然,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玛莉道,“你还是要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在旁边看吗?” “我如果和那群人混在一起,那我将来要如何控制他们?”葛蕾丝道,“你只要尽量发挥你的长处就好了。不用管我。” “我的长处?”玛莉奇道。 “专门引人堕落的长处。”葛蕾丝道,“最好让那群人都陷入你制造的迷乱世界里面,这样他们会更易于掌控。” “唔……”玛莉不解道,“我有这种长处吗?”一旁的爱丽点点头。玛莉只好苦笑。 “好吧,我会照你说的去做的,不过…”玛莉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些事情呢?我并不喜欢和那群人混在一起,也不想让他们进到我的地方来。” “玛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葛蕾丝摇头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是为了我们大家,”玛莉叹道,“不过真的有必要吗? 难道没有那些人的帮助我们就不能自由的生活吗?“ “……你不愿意就算了。”葛蕾丝狠狠的别过头,走出门外,喀喀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的表情带着几丝的落寞。 玛莉叹了口气,每年这个时候她和葛蕾丝都会口角。今年她已经连争辩都省了。 “玛莉,你让葛蕾丝受伤了。”爱丽道,手上已经结束了一本文件,正拿着第二本。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玛莉道,“怎么办?爱丽?” “去道歉啊。”爱丽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葛蕾丝那傢伙的个性彆扭到极点,她一定不肯接受的。” 玛莉吐舌头道。 “你认识她的时间比我久,你应该想的到一些方法吧。”爱丽道,手上不停的东写西写。 “嗯………办法是有啦……”玛莉闭起眼睛,“只是……可能会让葛蕾丝更加生气也不一定……” 丧失时间的感觉是多久以前的事呢? 男子想不起来,因为正如先前所说,他早已丧失对时间的意识了。 日出和日落已经不能像许久前点燃他心中的感动,就连对那感动的记忆也逐渐的消褪。 “你是……谁?”一个咕哩咕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转过头去却看到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全身长满坚硬的黑色绒毛,额上有一对短短的角,两腿像是马一般,膝盖的角度是向前弯曲的。 男子用手指一指远方那座藏在森林里面的城堡,窗里面金色的光芒朝向黑暗的空间扫射,相当耀眼。他好奇的想要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只要看一眼就走。 然而虽然他很想多逗留一会,却又感到自己必须远离这种地方。 “你不能进去……你没有戴戒指……”那团黑绒绒的东西道,牠橘红色的眼睛盯着男子。 男子感到不悦,本来他只是想要看看就走,但是既然他们要阻止他,男子便下定决心他非要进去那城不可。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一群黑色傢伙,往森林里面走去。潘恩们开始发出响亮的吼声。 鸠悦拿下眼镜,停止了阅读的动作。 “怎么了?”亚丽娜问道,她青色的头发绑在脑后,两眼盯着锅中翻滚的液体。 “没事……”鸠悦微笑道,“只是突然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的宴会会很有趣。” “哦?”亚丽娜奇道,把一些药材丢到锅子里面搅拌。 “完成了!”亚丽娜笑道,“炼金学园的传统佳肴,复合式蔬果浓汤!” 亚丽娜用大杓子舀起那黄绿色的液体,煞有介事的吮了一口。 “要喝吗?”亚丽娜问道。 “不用了,谢谢。”鸠悦微笑婉拒,“真敢喝啊……那个锅子之前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奇怪的东西……”心想。 窗外的阳光射入锅炉室里面,鸠悦在自己监督的锅子下面踢进了一块干柴。 “一年一度的那个日子又来了。”玛莉无力道,穿着一件清凉的黑色礼服,身体中间是敞开的,黑色的布料从颈部分开,巧妙的划过胸部,遮盖住玛莉丰满乳房的外侧,瑰丽的粉红色乳头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充满诱惑的裸露着,之后黑色的绢又经过她的肋骨和下方的细緻小腹,在微隆的耻骨上聚合。 “嗯,你有什么话想说?”爱丽道,穿着和玛莉类似的红色礼服。 “今天又要辛苦各位啦。”玛莉耸耸肩道,“真是没劲啊……” “我今天可以退出吗?”理特面有难色道,“下午被妖精她们压榨了四五个小时,恐怕快不行了。”理特穿着整齐的青色长袍加上白色披肩,青发在耳边飘逸。 “世界上唯一一个两根男怎么可以轻言退出呢?”玛莉笑道,“那些为了你而来的贵妇人将会多么伤心啊?” 现在已经二十二岁的夜诗蓄着一头和她母亲一般的粉红色长发,和理特的母亲海伦两人手挽着手窃笑。她们都穿着一样的红边黑底礼服,只是衣服的开口略有不同。海伦服用了洢玛商会特制的“怀春剂”现在看起来反而比夜诗还年轻。 (玛莉和鸠悦共同开发,由亚丽娜老师改良,不提供对外发售) “唔……那是情势所逼啊……”理特脸红道,一边偷偷看着身后那两个佳人。 “琪丽,孩子们呢?”玛莉问道。 “下午被我带着在森林里面绕了大半圈,现在都累的在另外一边睡着了。” 琪丽笑道,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纯白的礼服陪衬着黑亮的发丝。担任教育职的琪丽平常得和海伦还有夜诗一起管教二十几个年龄不等的小孩,或许最累的就是她们三人了。 “树精们呢?”玛莉问道。 “都在下面。”爱丽回答。 “唉~~”玛莉叹气,“那我们开始吧,希望明年不用再做一次。”玛莉率先走出众人聚集的房间,往楼下大厅走去。 “戒指………”守门的潘恩一边咕哝着,在仔细确认了莉莉丝手上的金银对戒后,便让她驾着马车进入了森林内。 “快到啰,你醒醒吧。”莉莉丝对车内喊道。车轮隆隆的往前滚去。 “嗯嗯……”一个充满稚气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马车走在林间的石板路上,月光从树梢上落下,不时可以见到在林中穿梭的乌黑身影。 “亚丽娜老师……她就在这里吗?”车内人问道,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 “没错,”莉莉丝答道,“不过你记得你不能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嗯……我……”小孩的声音道,“我不会说出去的。”语气坚定。 莉莉丝抬头,天上传来沙沙的声音,某个黑影飞过了树林上空。 在林木隧道的尽头,是灯火通明的贝森布鲁克“姐”的大门。许多看起来有点像车厢的东西缓缓降到地上,里面的人推开门,走了出来,有男有女,个个身穿华服。车厢四周的数条绳索在乘客下车后也从空中落下。 翅膀不断振动的妖精们甩着酸痛的脖子,降落到了地上。她们从各处载来的是一些想要寻欢作乐的贵族及其家眷,坐在由妖精拉运的空中车厢内,体验飞行的快感。(这种车厢没有任何安全装置,要是哪个妖精手松了,当场就会失去平衡掉落到地上,所以都是两组共十二名妖精轮流执绳) “看样子客人都已经到了。”莉莉丝低声道。 “我是洢玛子爵的领土代官,玛莉?欧涅特。”玛莉对着厅内人群说道。大厅内点着几只蜡烛,只有玛莉站着的台子附近有几盏灯。台下的贵族们和玛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像是隐藏在一片黑色的密林内窥视着台上的玛莉,以及她身边几个蓄着碧绿头发的女孩。 今天一共有十个家族,五十三人来到贝森布鲁克,大部分的阶级都在侯伯之间,属于中级贵族。 “洢玛子爵现在人在海外,他吩咐我务必要让各位尽兴而归,”玛莉站在小讲台上,黑色礼服的下摆微微晃动,“依照过去的惯例,我们先让各位鑑赏今年我们洢玛商会为各位特制的礼品。” 玛莉把右手抬起来。十张圆桌旁的贵族们注视着从厅侧滑进的几辆小台车,轮子喀叽作响。台车上载着几个大小不一的东西,被白色的布覆盖着而无法得知其真面目。 玛莉示意站在身旁的几个树精将布拉下。 有着绿色头发的树精轻轻的运起脚步,她们浑身上下都发出清新的香气,晶莹的脚指在地上闪着微微绿光。她们的脸对人类来说是无法分辨的,因此起来就像是一群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她们赤裸的身子纤细无比,看起来好像可以用一只手举起一般。在她们那个呈现出美丽弧形的肉贝上,长着几片柔软的翠叶,隐约的遮掩着树精们新鲜的穴肉。 树精们把左首数来第一个台车的白幕,也是最小的一个,拉了下来。 贵族妇人们发出感叹的声音。台车上载着的是一个巨大的花盆,但黑棕色的土壤上却躺着两个可爱的婴孩,脚踝埋在土里。 “我们称这种生物为”双子草“,”玛莉道,“这是它生命中第二个阶段,外表看起来已经和人类的婴孩一样。” 树精揭开了第二辆台车上的白幕。 台下的男女们一同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台车上的双子。 两个面貌完全相同的少女,看起来像是只有七八岁似的,雪白的肌肤都透着粉红。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台下的人群,两双手搂着彼此的腰,圆滚滚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个幼女双颊开始红润起来。 左边的女孩轻轻抬起右边女孩的下颏,舌头缓缓的深入她姐妹的口中。 “………各位似乎已经开始有奇怪的想像了啊?”玛莉微笑道。 人群里面传来些许笑声。 “没关系,这也是各位来此的目的。”玛莉笑道,“这是双子草大约两个月大的样子。双子草的特性是它会去感知附近人类对它的欲望,并且立刻依照欲望的强烈程度做出各种反应。” 在玛莉的示意下,树精揭开了第三辆台车上的白幕。 布幕下的是两个妙龄女孩。她们黑色的笔直长发落在身后,左首的女孩表情痛苦的喘气,但她的双眼却隐藏着强大的欢愉,她的姐妹抓着她的乳房,牙齿咬着,吸吮着那对甜蜜的丰乳。被吸吮的女孩双眼朦胧的看着人群,在微昏的烛光下,隐约可以见到台下有些人正偷偷的抚摸着邻座。 “啊啊……”少女全身泛起红潮,微翘的臀部在姐妹的抚摸下激烈的晃动。 晶莹的液体不断点点滴落。甜美的呻吟从她的嘴中漏了出来。隔壁的那双幼女也满脸通红的把身体往对方胸前挤去。 她们的共通点是眼睛一直都没有看着身边的姐妹,而是用哀求的神情凝视台下的人群。 “双子草是一种靠着人类的精气存活的生物,若是没有被人类饲养,会很快的死去。”玛莉道,“因此它们会不断的吸引人类去靠近它们,它们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吸引人类的怜爱。现在各位所看到的是一种假象,双子草并不会因为它们现在的行为而有任何感觉,这只是它们模拟着人类女子的样子,想要吸引人类的靠近所采用的手段。” 树精们揭下了第四个布幕。 台下的男性贵族们都不自禁的发出了喘息声。 两个极为娇艳的女人,黑色的卷发在她们身上慵懒的摇晃,雪白的乳房上发颤的是勃起的鲜红乳头。她们用着娇媚的眼神望着台下的人群,其中一个女人蹲了下来,转过身旁姐妹桃形的娇嫩臀部,将她肉红的湿润洞穴毫不掩饰的奉献给台下喘着气的贵族们。 她的朱唇轻轻亲吻姐妹的臀部,那紧緻的半边臀肉轻轻跳了一下,翘起臀部的女人两手抓着花盆的边缘,回头望着人群。她轻喘着微笑,两片红唇上下颤动着,舌尖随着口中隐含无限快乐的欢咏向外探出。 一根雪白的手指压上了那两片花瓣的顶端,那粒淡紫红色的花蕾,捏着她,旋转起来。指尖在蜜桃的核心部分上下的轻轻抚弄。晶莹的液体开始顺着手指滴下。 “嗯嗯………”双子草的一边开始渗出透明的汗水,“啊啊……”发出连绵的娇喘。 两根手指分别插入了她绽放的洞穴和肛门内,以缓慢的节奏抽刺起来。台下的人难耐的呼吸声越来越响。 手指突兀的拔了出来,双子草发出嘤的一声,两个扩张开来的洞穴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滴落到了黑棕色的土壤上。她们不断变幻的眸子内装满了欢喜的露水,玩弄着自己半身的女人紧抓着那白里透红的蜜桃,激烈的拨搅两片深红色的肉瓣。 另外几盆双子草也同时模拟了一次高潮。幼年期的双子草姐妹把两具肉贝紧紧连在一起,甜美的液体顺着她们的腿流到了土里。青年期的双子草吸吮着对方的肉汁,大口的吞嚥着,鲜红的舌尖在暗红色的花门里面快乐的游动。 玛莉没有多说什么,示意树精们揭下最后一面布幕。 这次出现的是两个孕妇,她们隆起的腹部,涨大的乳房,还有浓浓的乳香,夺取了所有人的目光。两个孕妇的双腿沾满了黏稠的汁液,是受到她前面几位姐妹的影响。 “双子草在获取一定份量的营养后便会展开自体繁殖行为,”玛莉道,“虽然看起来她的小孩似乎是长在肚子里面,但其实双子草的子嗣是从它地下的根里面生出的。” 两个孕妇开始像前面几株双子草一般玩弄着彼此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在姐妹的掌握下不断溢出雪白的乳汁。沾着奶水的手指插入了湿润的穴内,左边的孕妇握住她的乳,把奶水喷在身旁姐妹隆起的肚腹上。乳白色的水滴不断从那宽大的椭圆形乳晕中渗出,从高高耸起的乳头内喷射出来。 “那是一种看起来很像乳汁的树液,”玛莉道,“尝起来很甜,最好不要喝太多。” 五株双子草现在都被揭下了布幕,客人们于是回过神来看着玛莉。 “各位可以带两株回去,年龄和外形都能自由选择。”玛莉笑道,“另外,或许台下的各位女士现在正感到非常无趣,但是其实双子草的外形并不一定是女性的样子。今天来的客人以男性较多,因此双子草们才决定要以女性的外表来呈献于各位眼前。” 玛莉指示一个树精走到第四株双子草之间。 “啊啊、”两个女人立刻热情的拥抱着树精,“啊啊、啊。”由于能量全部都被拿去维持人类的外观,她们的嘴里只能发出单调的音符。 两个女人激烈的拥抱着树精纤细的身躯,手指在她的私处穿梭,舌头舔吮着她的双颊和颈子,贪婪的吸取树精身上的温热。树精温顺的张开她青绿色的唇,里面雪白的牙齿被双子草姐妹贪婪的舌尖挑逗着,她们的手指捏着树精小小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双子草把自己的液体涂抹在树精的身上,将沾满甜精的手指插入了树精的喉咙里面。 树精碧绿的眼眸被湿热的水气笼罩,她娇嫩的躯体柔软的弯折在那两双缠绵的手里。那几片翠绿的嫩叶被双子草轻挑的指尖拈起,赤裸无毛的鲜红花朵被好淫的玉指轻轻的摘取。树精张开双唇,嘤嘤吁喘,脸上红了起来。她的唇立刻被飢渴的姐妹贪婪的吞嚥,在口中来回的吸吮品尝。 女人的细腰在树精微翘的臀部上磨蹭着,黑色卷发被双子草和树精身上的液体黏在身上,树精含着黑色的发丝,晶绿透明的液体一滴滴的从树精纤细的花瓣落下。 台下的贵妇人们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那对孪生姐妹柔嫩如雪的肌肤缓缓的变的密实,圆滑的肩膀也变的方正,丰满的乳房成了块块胸肌,她们的腰臀直了起来。两腿间美妙的花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耸有力的肉茎,上面的青筋脉动不已。 “如各位所见,”玛莉道,“虽然目前以男性居多,但是双子草会优先改变自己的外貌来配合最靠近自己的人类,不论男女。” 树精还未来得及对身旁的变化做出反应,两根火热的阴茎便深深的钻入她前后的蜜穴中。透明的翡翠液体哗啦的流下,树精欢喜的双腿抽搐,两个面貌完全相同的男人抓着她的腰,彼进我出,彼退我入的交相填满少女充满清香的洞穴。 金黄色的蜜缓缓的从少女鲜红的小小乳尖上滚落,一滴滴在她平滑的腹部上打转。 “介绍就到此为止,双子草的奥秘,各位回家以后可以慢慢去挖掘。”玛莉微笑,“现在就让我们开始欢乐的夜晚吧。” 灯被一旁的树精打熄。玛莉走下了台子,同时感到几双温热的手抓住了自己。 玛莉让他们的手进入早已湿透的穴内,深深的含吮那跃动的指尖。 树精的脚指离开了地面,轻盈的身体被双子顶起。他们粗壮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喷发出树脂般黏稠的白浆,紧紧黏附在少女的子宫内。少女翠绿的眼睛迷乱的湿润,紧抓着男人的纤细双臂颤抖着,两个龟头抵着肉,树精喷发出大量的液体。阴道中,肉壁像纠结不已的根,紧紧缠着两条抽动的肉蛇。 “温丝特夫人!”理特轻声的唤道。 全身雪白的棕发少妇转过头来,手腕附近的敞袖迎着夜风拍打不已。她看起来像是早就在等待理特的呼唤似的,两眼直望向理特的瞳中。 “夫人你怎么不进去和他们一起同乐?”理特问道,脸上微笑。走近温丝特。 “同乐?有什么好乐的?”温丝特轻声道,将理特的手握在掌中,两人肩倚着肩,温丝特的头陷入了理特的胸中。 “这一年来,我一直只想着你啊……理特……”温丝特低声道。 理特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庞,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的温丝特是狄亚伯爵第二个夫人。 “把我……像去年还有前年一样………”温丝特喘息着,眼中湿润的泛着水光,“在这里……”温丝特用只有理特听的见的声音道,“强占我……用你雄伟的武器……彻底的征服我……让我变成你的奴隶……” “可以吗?夫人?”理特问道,“你的丈夫?”在某种程度上是明知故问。 “别管他了,他只会去勾搭别人的妻子,把我睡过了就再也不理睬。”温丝特怒道,她的怒气也是相当的克制,“而且这里不是没有任何限制吗?理特?” 温丝特软绵绵的手臂搂住理特的腰。 “在这里,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温丝特低声道,“和任何喜欢的男人相爱,就算是自己的亲属也一样。”温丝特炙热的身体不断的把热气传达到理特的身上。理特撩起了温丝特的裙摆。 手中触摸到的是温热的细緻肌肤。指尖缓缓的探入紧闭的双腿中,温暖的液体从颤抖着松弛开来的大腿深处渗出。 “我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温丝特低声道,“把我……用你喜欢的样子占有我吧……” 理特深深的吻了温丝特的唇,她颤抖的舌尖激烈的回应着,把理特的舌头强行的吞入口中。 理特让温丝特的手触碰他袍下坚硬的阴茎,温丝特立刻掀起了他的长袍。 两根巨大的阴茎赫然出现在温丝特眼前,阴茎的根部连接在一起,隐没在理特的体毛中。两根大小相同但形状略异的阴茎在温丝特陶醉的手掌中脉动着。温丝特喃喃道:“就是这个……我一直没有办法忘记……被这个刺进体内的快乐… …“ 温丝特一手把玩着理特那双巨大的阴茎,一边将下方的肉囊轻轻握在掌中。 理特把温丝特的裙子拉到了腰上,她赤裸的肉贝通红的张了开来。两人再度的让舌尖交缠的舞动起来,理特的手指同时插入温丝特的两个洞穴,中指毫无阻碍的直进到蜜肉深处,而拇指则勉力的撑开了温丝特艰涩的肛门,极为潮湿的火热黏膜缓缓蠕动着。 温丝特弯下腰去,上半身水平前伸。臀部为了保持平衡,向后方翘了出去。 理特为了继续享受温丝特身体内部的触感,也将身体向前伸,而他下体那对坚挺的阴茎,便自然的将其中一只刺入了温丝特的喉咙里面。温丝特的牙在阴茎上轻轻的咬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从喉咙深处传来。 温丝特高潮了,理特看见她的臀部像是痉挛似的抽搐着,在她里面抽动的手指沾满了液体。 温丝特无力的纤细双腿弯了下去,她靠抓着理特腰际长袍的手保持自己的平衡。 “理特………”温丝特无力的呻吟着,眼神和声音都充满了疯狂的肉欲,“快弄我……用力的搞我……”温丝特褐色的眼睛闪烁着猛烈的火焰,“我受不了了!我要你把它们刺到我的身体里面!” 理特喘息着把温丝特的衣服撕开,衣料破裂声在走廊上回响着。 理特把温丝特的臀部高高抬起,她的膝盖碰到耳边,整个人几乎向内对摺一样。温丝特的眼神注视着,那滴着自己丰富的唾液和黏液的龟头刮弄她柔软的花瓣。温丝特的蜜肉又抖动着喷出热烘烘的汁液。 温丝特在看见自己被插入的瞬间会感到最大的快乐,那是一种超越肉体的快乐。她的肉穴在被阴茎填满后就会变成一个不受控制的生物,在淫秽的抽搐和扭动中使温丝特失去一切的理性而堕落到快乐的公式里,温丝特会扭动着腰往前顶送,让快乐的颤动一次次重演,然后继续向前送出自己沾满黏蜜的花朵。 理特微笑的嘴唇贴近温丝特的脸庞,沾满汗珠的胭红脸庞。他诱惑的舌尖钻入了温丝特口中。就在温丝特分心于吸吮理特时,他有力的腰深深的往下擣,甜蜜的快乐和被撕裂的苦楚同时的在温丝特体内的蕊中迸发。她柔软的肉蕊被强大的力量压扯,内部蕴藏的蜜汁开始激烈的向外喷出。 “啊啊!”温丝特高声的叫喊,在这里不需要任何的伪装,她决心让自己成为一个彻底的淫妇,“肏我!肏我!理特,肏我!肏你的穴!” 理特巨大的双棒擣弄着柔韧的肉,温丝特的肉体紧紧的黏附在那对不断抽刺的阴茎上,开始狂暴的高潮。 沾满液体的阴茎抽出,肉瓣黏在上面被向外拉扯,再随着理特下刺的重量和阴茎一起陷入洞口。肛门后面的肉壁因为外力的入侵开始激烈的蠕动,引起强烈的噁心,但阴茎的重量压在肠壁上,却带给温丝特一种深沉而不间断的厚实快感。 温丝特笑了起来,她的肉汁从裂缝中滑了下来,顺着弯曲的腰部和小腹,在她的乳房间积成一滩池塘。 温丝特紧紧的抓着理特,又舔又咬,断断续续的笑着,那深红色的结合部位就在眼前不远处,喷射出来的汁液不断的溅在脸上。 “理特……嘻嘻……”温丝特抽搐似的笑道,“我……我现在像个妓女了吗?” “哈……嗯……”理特愉快的喘气,“你是我……肏过最好的妓女了……” “嘻嘻……噫噫……”温丝特边哭边笑,“嫖我……理特……不要停……用力的嫖我……” 理特用力的把身体压在温丝特身上,强大的重量让温丝特的阴道扩张开来,在晕眩的快乐中,温丝特激烈的高潮起来。体内的汁液像喷泉一般的涌出,温丝特湿透的脸孔抽搐着。 理特把阴茎拔出,将上方的肉棒插入温丝特口中,同时射精。暴露在外的阴茎同时在温丝特的下巴和颈子上涂上一层雪白的糖霜。 温丝特像昏死过去一般的躺在地上,她缓缓张开双腿,露出湿透的洞穴。理特微笑着抓住她的腰,再度插入她两个洞穴,没有任何阻碍的没入至根。 温丝特欢喜的扭着臀,眼神中只剩下狂喜的肉欲。 葛蕾丝看着下方那些在昏暗烛光下缠绵在一起的人们。桌上的灯用布套挡住半边,葛蕾丝的脸因是深陷于黑暗之中。就算下面的人抬头往上望,也只会把那光亮误认成壁灯。 “狄亚……”葛蕾丝观察着下面的人群,“彻理……音真……”在心中把下面几个常客的名字念了出来。 一年一度,在这个地方,一些贵族被邀请到贝森布鲁克,享受五天完全放纵的生活,洢玛商会提供他们各式各样淫乐的方式和道具,并且承诺完全的保密。 由于洢玛商会带给贵族们的欢逸,玛莉这十年来目中无人的发展才没有遭到贵族们的非难。 但是葛蕾丝的目的并不是这些东西,玛莉扩张的方向是朝着无人的旷野,除了某些天性善妒的贵族,本来就不会有人抗议。而绝大部分的商人和洢玛商会没有冲突,因为商品的顾客层面完全不同。 葛蕾丝心中想的是一个更长远的目标。 她要消灭现在眼前这些中级贵族,在他们之中种下纷乱的种子。在十年或是几十年后的未来,这些人会因为现在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而崩坏。 玛莉是葛蕾丝达成目标所不能缺少的帮手,她天生善于引诱他人堕落,不分男女,都被玛莉体内蕴藏的肉欲所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葛蕾丝冷冷的看着悬廊的下方,短短的几公尺,两端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在下方的大厅里面,树精们被男人们扑倒在地,她们天生的温驯性格让她们成为非常好的性侣,轻盈的身体被男人抱着,他们的阴茎沾着树精体内碧绿的透明液体,深深插入她们窄小的子宫内。树精翡翠般的眼睛湿润的在眼眶内滚动,纤细的脚踝在男人的手中颤抖,娇小的乳房随着男人腰部的动作晃动不止。 贵族的妇人们围聚在几只潘恩身边,抚摸他们长满硬毛的胸膛,潘恩的阴茎里面有着四寸长的阴茎骨,勃起时有八寸长。他们在贵妇人的挑逗下,把她们纤细的柳腰抱起,有力的挺入她们飢渴的洞穴内,在里面喷出像树脂一般乳白色的浓浓精液。 玛莉让身旁的几个男人抚摸她的身体,透过手掌来感受他们心中对她发出的浓厚淫欲,虽然他们大部分都上了年纪,但男人对玛莉产生的欲望总是令她兴奋。 玛莉身上的紧身礼服在贵族们贪婪的爱抚下破了几个洞,最后被撕裂开来。 这十年来,玛莉她们不断的研发出各种能让女人变的更加娇媚的产品,使女人的乳房变的更加柔软滑嫩,乳汁永不溃竭,阴道永远保持在十二岁时鲜嫩的状态,处女膜每晚都会自动再生,让男人可以享受奸淫处女的快乐。而被刺穿处女膜的女人也会爱上处女被淫时美妙的尖锐快感。 玛莉的乳房是美丽的梨形,浑圆巨大而富有弹性。她被男人轮流的吸吮着,敏感的乳头被他们的舌尖挑弄,玛莉喘着气,两腿深处早已湿透。 “今年,谁要来采取我的处女?”玛莉呻吟道,许多硬挺的阴茎都顶着她的身体,各种黏液都沾在玛莉身上。 一个中年男子握着他的阴茎,上面涂满了金色的油膏。玛莉微笑着张开她的双腿,在圆桌上让那个男人深深的进入她新生的处女穴中。 男人抽插着,他的额头流下汗水。他的呼吸声中充满快乐。 “啊啊……”玛莉愉快的呻吟着,“狄亚伯爵,你可以告诉我你今年奸淫了多少女孩和妇人吗?”玛莉用娇媚的声音在狄亚耳边低喃,“我想要知道,你在去年奸淫我之后又玩弄了多少女孩?” “嗯嗯……”狄亚满足的喘息,“我今年已经奸淫了五十个女孩,十五个妇女,都是从我的领民中挑选的……” 玛莉用脚缠着狄亚,“你有做纪录吗?”轻声问道。 “是的,我每天都写在日记上,”狄亚骄傲的道,“各种被我奸淫的女孩,她们独特的反应,还有那些贪婪的扭着腰的妇女,我记录下她们欢喜的样子。我也用日记来计画新的奸淫。” “太好了,狄亚伯爵。”玛莉兴奋的笑道,“我想要看你的日记,里面可有我的名字?” “我马上就会写上去的,”狄亚笑道,阴茎亢奋的在玛莉体内颤动,温热的液体射入玛莉滑嫩的穴中,“你是我所奸淫过最可爱的女人。” “啊啊……”玛莉叹道,阴道紧锁着狄亚的阴茎,“伯爵……把你的精液都给我……我要拥有你最多的精液……比你奸淫过的任何女人都多……” 狄亚猛烈的射精,当他拔出阴茎时,玛莉的花门内充满了白色的精液。玛莉幸福的微笑着,抬起臀部,让一旁等的不耐烦的两个男人一起插入她的肛门和装满了精液的洞穴内。 玛莉将舌头伸了出去,鲜红的舌尖像一条贪婪的蛇,缠上了充血的龟头,吸取上面透明的汁液。贵族的阴茎在她口中冲刺着,把精液深深灌入玛莉喉中。雪白的液体从玛莉的嘴角溢出,顺着下颏和颈子滑落,穿过了双乳,被玛莉的指尖涂抹在腹部上。 玛莉的阴道激烈的蠕动着,像是活物般吸吮着龟头,花心摩擦着龟头敏感的肉稜内侧,压榨出里面深藏的精液。一个接着一个,贵族男人们插入了玛莉的体内,在里面射精。每当阴茎拔出,玛莉的阴道便痉挛着挤出大量的白精。 最后,玛莉取出一条银炼,将其系在腰间。男人们兴奋的喘着气,阴茎都再度硬挺了起来。 “来吧,谁能在我的里面射出最多的精液……”玛莉微笑,淫媚的双眼勾搭住男人们的灵魂,“我就为他生孩子。” 男人们骚动了起来,前仆后继的袭上了玛莉的身体。 玛莉紧抱着身上不断冲刺的男子,两眼遥遥望着葛蕾丝的方向。 “本来很快乐的事和这些人做起来就变的非常无聊……”玛莉心想,“雷齐还没来吗?现在他是唯一能说动葛蕾丝的人了……” 雷齐推开门,走了下来,头还感到有点晕眩。月光照得他衣服上的银缎闪闪发光。 “陛下,欢迎光临敝城。”亚丽娜和爱丽站在贝森布鲁克“姐”的城顶宽台,恭敬的迎接国王的到来。 雷齐穿着轻便的服装,他的银发飘散在宽大的肩膀上。 “葛蕾丝她怎么了?”国王问道,“玛莉只是告诉我有急事,但却没有说是什么事。” “或许她是想让陛下亲眼看看事情的状况吧……”爱丽微笑道。 “这位是……”雷齐觉得亚丽娜看起来很面善,不禁问道。 “我是亚丽娜,陛下,”亚丽娜恭身道,“曾是炼金学园的老师。” “……是那个亚丽娜吗?”雷齐若有所悟的道,“你看起来很年轻。是玛莉制造的药的关系?” “那是我和玛莉一起开发出来的。”亚丽娜恭敬道。 “陛下,我想你应该没有很多时间吧?”爱丽道,“请和我来。” “嗯嗯……好,我马上去。”雷齐忙道。这是他第三次来到玛莉的地盘,她们对王室成员的随便态度向来令雷齐哭笑不得。 “………”雷齐看着眼前这群浑然忘我的人,不禁哑然失笑。 “葛蕾丝她到底想干什么?”雷齐不禁问道,“看她也不在里面,难道她以欣赏众人的杂交大会为乐?” “这也是我们困扰的地方,”爱丽在一旁低声道,“我想陛下应该很了解玛莉吧?如果来的是她中意的人,那倒还好,但是这些贵族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深交的人。” “虽然如此,但他们却是我国的经济支柱之一。”雷齐回答,“你们就是要我来出面阻止的吧?但是要怎么做才会不伤了他们的面子又能达到吓阻的效果呢?” “其实我们已经想好一个方法了………”爱丽微笑,递给雷齐一本薄薄的本子。 “!”葛蕾丝惊讶的站了起来,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居然出现了。 “玛莉………你居然……”葛蕾丝愤怒的看着悬廊下方那个被许多男人簇拥着的金发女子。 雷齐缓缓的走入大厅,所有的灯一时之间都被点亮了起来。 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们大都不知所措的四处观望,眼尖的人立刻发现到雷齐国王现身于此,慌忙的抓起身边的衣物套上。惊慌的情绪立刻在人群之中蔓延,几个还沉浸在交合之中的人也立刻性趣全无。很快的,所有人,不论有无穿上衣物,都蹲跪在地惶恐的行礼。 “诸卿瞒着朕在这种偏远的地方大行欢宴,会不会太见外了点啊?”雷齐微笑,笑容之中带着冰冷的愤怒。当然没有任何人敢说下次会记得邀请陛下。大厅之中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才听见国王的声音。 “狄亚伯爵,”雷齐道,“七年来你强奸领民女妇将近两百人,真是令人敬佩啊。” 狄亚的脸上不禁流下了冷汗。他的目光往玛莉脸上看去,她正低着头。狄亚认为一定是这个女人出卖了自己。 “彻理侯爵,你从事人口贩卖,”雷齐像是念书似的用不带感情的声音道,“音真伯爵,你兼备以上两者还走私外国女童。特络子爵,你………”雷齐花了约莫十五分钟数落完十个贵族家族这几年来荒淫的成果。 “不论哪一项,”雷齐笑道,“都构成降等的条件,如此玷污国格的事情,你们也做的出来啊……”厅中四十几人却是一片宁静无声。 “玛莉,你站出来。”雷齐道。 “是的,陛下。”玛莉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自信,这立刻引起了贵族们的惊惧。 尔后惊惧转变成怒火,大部分的贵族都开始相信是玛莉将自己的私秘外流到国王手中。 “你做的很好,”雷齐道,递给赤裸的玛莉一件披风,让她遮蔽身体,“没有你的通知,朕永远也不知道他们竟背着朕做出这种事情。” “哪里,”玛莉恭身,“这是我应该做的。”玛莉和国王的对话肯定了贵族们的猜测,愤怒而绝望的贵族们开始在心中盘算要如何报复玛莉的背叛。 “嗯,”雷齐点头,“现在朕要判你的罪了。” “什么?”玛莉大惊,脸色立刻翻白。“陛下,”玛莉忙道,“我并没有做任何……” “你教唆朕忠实的臣子们陷入无底的淫欲漩涡中,”雷齐道,“这是**国家的重罪。”雷齐略略抬头,两只潘恩走进,把玛莉架了起来。 “什么?你们?”玛莉惊惧的看着理应不会听从他人命令的潘恩们,“国王?这是?” “朕询问过了洢玛子爵,”雷齐道,“他只知道你会替他招待贵客,并不知道招待的确实内容为何。”雷齐一横眉,“你逍遥了那么久,现在总算要付出代价了!”怒道。 潘恩们随即把惊呆了的玛莉抬了出去。 一声淒厉的惨叫不久后从大厅外传来,声音的主人是玛莉。 贵族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好了,各位,”雷齐微笑,“你们想要怎么办?” 望着天上不断远去的方形物体,玛莉满足的笑了出来。 “呀~~陛下你的演技真棒!”玛莉笑道。 “哪里,这都是受了你的薰陶。”雷齐笑道。 “不过这样的戏码真的骗得了他们吗?”琪丽问道。 “他们真的会回去补偿那些受害者吗?我觉得不太可能……”莉莉丝疑惑道。 “可能会可能不会,”雷齐道,“但他们至少不太敢再犯了。”雷齐看了看玛莉,“更何况以后少了这个催化剂,动力可能也没那么强了。” “看我干嘛啊?”玛莉不悦道。 众人一阵哄笑。 “现在大概有些人已经看出这场戏码的剧本了吧,”雷齐道,晚风凉凉的打在脸上,“他们都是在尔虞我诈的政界打滚的人,这场戏就算当场看不穿,冷静一想之后大概也都懂了。其实只要他们不承认,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大部分的证据都很容易消灭,我顶多也只能以道德缺陷的名称对他们施加轻微的处罚。” “当国王真累啊,整天想东想西的。”玛莉道。 “哪像玛莉什么都不想。”爱丽道。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刚刚那惨叫真是传神啊,”理特笑道,“希望有机会可以再听一次。” “喔,是吗?”玛莉冷笑道,“我现在就让你听听你的惨叫是多么的悦耳!” 众人嬉闹不已,雷齐转身往阳台的里面走去。 “陛下!”玛莉匆匆忙忙的跟了过来。雷齐回头。 “你要去看葛蕾丝吗?我和你一起去。”玛莉道。 “喔?可是她现在想必对你非常不满吧?”雷齐道。 玛莉脸色一绿,“没关系,”玛莉勉强道,“反正她从来没对我满意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雷齐呵呵笑了两声。两人随即走上楼梯。 “你听过葛蕾丝说过她以前的事吗?”雷齐突然问道。 “没有……”玛莉回答,“这么说来,她好像从来没讲过她来西克萨尔以前的事耶?” “嗯……”雷齐附和,看起来心中正在想别的事情。 两人随即来到葛蕾丝每年都会下榻的房间门前。玛莉看看雷齐,示意由他敲门。雷齐无奈的举起手。 “进来吧。”但葛蕾丝在雷齐还未能敲门前便从房内传了出来。 “那么我就进去了。”雷齐道,转开房门。玛莉躲在门边,偷偷观察里面的情况。 门后,葛蕾丝背对着雷齐,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蓝黑天空。 “叫玛莉那个傢伙也给我进来。”葛蕾丝冷冷道。 “唉呀~~”玛莉讨好似的笑道,“你又在生气了,不要这么容易生气嘛!” 一边畏惧的走进葛蕾丝的房间。 “……真有你的,把陛下都请来了,还演了一场烂戏给我看,我差点要把桌上的灯也丢下去。”葛蕾丝没有转身,语气冰冷的道。 “呵呵……没办法,你又不肯想,我只好用我贫瘠的心灵去胡诌啰。”玛莉笑道。 “我的计画……全被你搞砸了……”葛蕾丝的声音明显的和以往不同,颤抖的嗓音毫不掩饰她极端的愤怒。 “葛蕾丝……”玛莉惊讶的道,她从没看过如此失去冷静的葛蕾丝,“你真的……那么生气啊?”玛莉歉疚的道,“你告诉我你真正的打算吧,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帮什么!”葛蕾丝起身,转过头来吼道。 “你这没用的东西,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早就……”葛蕾丝的眼眶也气红了,但她只讲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因为玛莉一看到葛蕾丝的表情,便立刻逃了出去。 玛莉头也不回的飞奔在走廊上,结果在转角的地方碰的一声撞上了爱丽。 “哎唷~~”爱丽和玛莉双双跌坐在地,“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啦?”爱丽揉着被玛莉撞到的地方,皱眉道。 “我……”玛莉惊魂未定的喘息道,“我以为葛蕾丝要杀了我……” 雷齐把门带上,葛蕾丝又坐回了原来的位子。 “你怎么气成这样?”雷齐温柔的问道。葛蕾丝不做任何回答。 “好吧……”雷齐从桌边拉来一张椅子,坐在葛蕾丝背后不远处,“你可以说说你的目的吗?” 葛蕾丝不做任何回答,头也不回的看着窗外的天空。 雷齐也不着急,葛蕾丝向来只在她想说话的时候才会说话。旁人能做的只有等待。 亚丽娜走向自己的卧房,一阵折腾后,平常按时就寝的她感到疲倦不已。还好那群贵族们全都回去了,不然按照往年,这种喧闹都得持续个五六天才行。 亚丽娜推开房门。 “老师!”一个充满稚气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亚丽娜困惑的看着房内那个身穿黑线白袍的男孩子。 “赛尔提?”亚丽娜道,难掩脸上的惊奇。 赛尔提从椅子上站起,奔到亚丽娜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他的头压在亚丽娜柔软的乳房上。 “真的是赛尔提吗?”亚丽娜颤抖着嗓音问道,惊喜无比。 “老师,我……”赛尔提抬头道,“我瞒着爸妈……请莉莉丝阿姨带我来的。” 他聪慧的双眼闪着流转的光波,心情激动的难以自己。 “赛尔提……赛尔提……”亚丽娜一时语塞,只是不断的抚摸赛尔提温暖的黑发,眼睛周围感到一阵火热。 五年前,炼金学园爆发出一件震惊首都的丑闻。一位于炼金学园任教的女性老师对一位年幼的男性学童进行长期的性方面的侵扰,最后被其他的教师发现,事情才暴露了出来。之后那位女性老师被炼金学园革职,并被判处三年的牢狱之刑。 今晚,两位当事人再度碰面了。 亚丽娜微微弯腰,夺取了赛尔提温暖的唇。五年之后,赛尔提的味道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甜美。亚丽娜的手往赛尔提的腿间摸去,赛尔提坚硬的勃起让他的裤管高高隆起。 赛尔提的手胆怯的握住亚丽娜的乳房,对他的手来说,那对乳房太过丰硕了。 亚丽娜褪去青蓝色的外衣,让赛尔提直接把她多汁的双乳握在手里。赛尔提喘息着,两眼盯着亚丽娜白色裤袜上方微微呈现弧形的蜜肉。 “摸摸看……”亚丽娜轻声道,引导赛尔提的手往双腿间探去,“像以前那样……你可以尽情的抚摸她……” 赛尔提想起了他第一次进入亚丽娜老师房间里面时的情形。亚丽娜那天穿着长裙,但赛尔提却无意间看见了老师裙下赤裸的暗秘。而和他心中所想的大相迳庭的是,之后亚丽娜将他带进房间并不是为了处罚他。 亚丽娜侧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缓缓的把裙子撩起,一直撩到她整个下半身都被年仅十岁的赛尔提看透为止。 赛尔提在亚丽娜的命令下,用手去触碰了老师湿润的花瓣。然后他很快的便忘却了亚丽娜那一直让他羞赧不已的眼神,精神完全陷入老师深邃的洞穴里面。 整整一个下午,赛尔提用手抚摸,拉扯,拧捏着亚丽娜的花瓣,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法让亚丽娜那块柔嫩的地方和自己的手连在一起。 “老师……”赛尔提低声道,把中指和食指插入亚丽娜湿热的内部,拇指熟练的按捻着花瓣连结处的小小花蕾。 赛尔提的两根手指很快的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障碍,赛尔提困惑的看着亚丽娜。 亚丽娜微笑着示意他继续下去。赛尔提略略用力,那层柔软的膜便被他穿破了。亚丽娜身子微震,几丝鲜血从两腿间散出。 “老师,”赛尔提惊道,“你流血了!” “没关系,不用害怕,”亚丽娜轻声道,“那只是处女破身时的必然反应。” “处女?”赛尔提不解的看着亚丽娜。 “等以后有空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亚丽娜满脸红潮,“现在快……快把你的给老师……”亚丽娜把赛尔提的衣服扯下,赛尔提纤细的少年身躯下,却连着一根不符合他清秀脸蛋的巨大阴茎。 “我给你的药……你都用了……”亚丽娜欣喜的吻着赛尔提平坦的胸膛,双手滑下他的腰,握住他粗大的肉茎。赛尔提陷在亚丽娜体内的手也不断的抽动着,两人不断的爱抚着对方的性器,直到彼此都双双达到高潮。 黄浊的精液带给赛尔提的阴茎刀割般的快感,亚丽娜开始兴奋的扭动着臀部,让体内的液体都喷射到赛尔提的手腕和双腿上。用沾着精液的手,亚丽娜在自己和赛尔提的身上涂抹,浓烈的腥味让亚丽娜感到身体的深处在不断发烫。 两人躺到了床上,侧身面对着对方,双手都爱抚着彼此的性器。这是赛尔提和亚丽娜相识后的第一个月每天都做的事。 赛尔提一只手爱抚着老师的肛门,另一只手在亚丽娜的洞穴内抽动。亚丽娜则一边套弄着赛尔提的阴茎,一边把玩着他长着稀疏阴毛的睾丸。他们的嘴不断的在对方的脸上和颈子上吸吮舔舐。赛尔提想要让亚丽娜不断的高潮,亚丽娜也想要让赛尔提持续的射精。亚丽娜的红唇沾满了赛尔提的唾液,他的舌头贪心的朝着她的喉咙深处挺进,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亚丽娜把沾满赛尔提精液的手指伸入他的口中,赛尔提也把他的手指伸入亚丽娜的口中。 赛尔提的阴茎兴奋的颤动,龟头开始缓慢的进入亚丽娜体内。亚丽娜温暖的肉体像过去一样将他慢慢的包覆起来。 “亚丽娜!”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走了进来。 赛尔提惊慌的抱住亚丽娜,门外那人是炼金学园的学园长多尼耶,若是被他发现了亚丽娜老师和自己的事情,老师又要被送到牢里面去了。 “呃……我明天再来找你。”但是开门的并不是多尼耶,这里也不是五年前的炼金学园。这里是贝森布鲁克,开门的是个一头紫发的女性。她很快的又把门给关上。 赛尔提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却发现亚丽娜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老师……”赛尔提窘道,“怎么了?” “没事……”亚丽娜微笑,“我爱你,赛尔提。”亚丽娜轻声道,赛尔提脸红起来。 “我……我也是……”赛尔提羞赧道。 “我不会放你回去的。”亚丽娜低声道,“我要把你留在这里,然后每天每天,都像现在这样……”亚丽娜挺腰,把赛尔提的阴茎完全吞没到体内,“把你给吃了。” 赛尔提的口中泄漏出甜美的喘息,亚丽娜老师的阴道如此的紧,湿热的肉壁咬着阴茎的每一块肉,赛尔提甚至感到老师甜蜜的液体正从阴茎逆流进他的体内。 “啊啊……老师……”赛尔提呻吟着,纤细的少年身躯在亚丽娜成熟的肉体下看起来是如此的娇小。亚丽娜紧实的双腿缠着赛尔提的腰,火热的穴紧紧吸附那根脉动的阴茎。亚丽娜把手指深深的插入赛尔提的肛门内。赛尔提开始猛烈的射精,黏稠的精液完全被亚丽娜贪婪的子宫吞嚥。 “你是我的,赛尔提,”亚丽娜喃喃道,身体的深处疯狂的颤抖,她满足的喘息,“你是我的……” “老师……老师……”赛尔提含着亚丽娜的乳头,她的乳汁滚滚奔入赛尔提的喉中,“我是你的……我喜欢老师……我爱老师……” “我们来生孩子……赛尔提……”亚丽娜喘息着,“我要为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赛尔提压上敞开双腿的亚丽娜,令人昏眩的快乐不断的将他淹没,“嗯嗯……我要和老师生小孩……我要让老师生我的小孩……” 亚丽娜把舌头深深的探入赛尔提的口中,几乎要让赛尔提喘不过气来。 两人的爱液在亚丽娜的子宫里面融合成一团黏稠的液体,赛尔提不断的在里面射精。亚丽娜紧紧的抱着赛尔提,将那根属于她的阴茎完全吞没。 “赛尔提?啊啊……”玛莉恍然大悟道,“就是五年前那个小孩嘛!” “没错,”莉莉丝笑道,“他几天前突然跑到店里面来,说要见亚丽娜,我听见了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是爱蜜丽告诉他我们的事的。” “爱蜜丽……”玛莉皱眉道,“她一定看上那个男孩了……以后可能会跑来这里借他也不一定……这淫乱的女人……” “哎呀,搞不清楚是谁让亚丽娜对她的学生出手的耶?”爱丽笑道。 莉莉丝看着玛莉。 “看我干什么啦!”玛莉连忙澄清道,“我可没有叫她去做啊。” “你一定暗中在鼓励她吧?”莉莉丝道。 “而且一定是叫她帮你物色几个可爱的学弟或学妹吧?”爱丽笑道。 “呜呜……你们……”玛莉微显愠色,但事实如此也无法反驳。 “时间也晚了,我要去睡了。”莉莉丝微笑道。 “你今天不跟我们一起睡啊?”玛莉诧异道。 “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听琪丽说你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单独一起过了。” 莉莉丝掩嘴笑道,“某人还不断向她抱怨呢?”眼神偷偷瞄向爱丽,“我和琪丽睡就可以了。我会找鸠悦来陪我们的。”莉莉丝说完,便缓缓的走开。 玛莉嘿嘿傻笑,看着微微感到羞窘的爱丽。 “你笑什么?”爱丽佯怒道,“把我冷落了那么久,还笑的出来?” “好好好,”玛莉把爱丽拥入怀中,“今天就我们两个人睡吧,不过我怀疑我们到底能睡多久?” “白癡!”爱丽嗔道,“最好整晚都不要睡啦。” “我第一次想要为别人做些事情,居然就被玛莉搞砸了。”葛蕾丝突然冒出一句。 “啊?”雷齐本来已经快要睡着,听到葛蕾丝的声音又清醒了过来。 “不想听就算了。”葛蕾丝道。 “不,我非常想听,请你继续说下去。”雷齐忙道。 “……你知道你的祖先为什么要让西克萨尔的贵族缴税吗?”葛蕾丝问道。 “为了避免贵族和平民间过大的贫富差距形成国家的乱源。”雷齐道。 “不,那是为了要让国王把所有的权力都汇聚到他身上。”葛蕾丝道,“克萨尔创国的时候是靠着众多诸侯的力量才能打造出东方大陆最雄伟的国家,因为克萨尔自己的力量并不足以开创这样的新国。这也是几乎所有大国创国者的共通点,结合众人的力量,来开创一片崭新的国土。” “这有什么问题吗?”雷齐问道。 “问题就在国王本身没有压制性的强大力量,”葛蕾丝道,“所以克萨尔一直在想办法让贵族拥有的兵力不断减少,在最前面几代的国王任内,贵族的领土居民根本是只认领主不认国王的。” “你的祖先们一点一滴的从贵族手中挖取权力,首先是慢慢削减他们的财力,这样一来他们自然无法保持大量的军队,后来的兵权回收才能顺利执行。” 葛蕾丝依旧望着窗外的夜空。 “嗯……”雷齐附和着,目前还听不出她的重点是什么。 “但是你到目前却还没有推行任何削弱贵族力量的政策。”葛蕾丝道。 “这倒是。”雷齐道。 “………”葛蕾丝沉默了下来,过了一阵子,又道:“你还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啊?”雷齐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没想到葛蕾丝已经说完了,还以为她还要接着讲呢,“抱歉,我还……”雷齐有点羞愧的道。 “………我现在就是在帮你做啊!”葛蕾丝微怒道。 “像刚刚那样?”雷齐大奇。 “………贵族成立的基础是什么?”葛蕾丝问道。 “是功绩吧?”雷齐自己也没想过这种问题,“他们祖先的功绩。” “错了,是血缘。”葛蕾丝道,“是因为人们相信英雄的后代也会是英雄,才有贵族的存在。第一代的贵族或许是个英雄,但他的后代绝对不会每个都像祖先一样。” “因此……”葛蕾丝道,“你也是那个不见得是个英雄的人。” “嗯………或许吧?”雷齐想起创国的克萨尔大帝事蹟,自己显然没有他那么伟大的功业。 “而最能体会到这种真相的,”葛蕾丝道,“就是身为贵族和皇族的人了。从小被冠上超越自己能力的期望,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之中,很多人都知道自己的尊贵身份只是偶然的被附加在身上,长大之后,这些人就要死命的去掩饰这个不能称为秘密的秘密。” “嗯嗯……”雷齐又感到有点想睡。 “你………”葛蕾丝虽然没有回头,但从雷齐的反应也知道他不是非常在意。一怒之下,便不说话了。 “所以你就想要藉着玛莉和她营造的这块地方来破坏贵族的血缘关系吗?”雷齐道。 “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在睡觉。”葛蕾丝冷冷道。 “我听了你说的几句话,就知道了。”雷齐道,“不过我还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处,如果这样可以从内部破坏贵族这个团体,那皇族不也一样吗?” “所以我才不让你们知道啊!”葛蕾丝气恼道,“我本来打算再过十年后,等那些被玛莉拉入淫乱地狱的贵族们在各个方面开始出现问题后,让你去把他们的领土收归为皇有,然后慢慢的累积实力,一个个铲除他们,最后要把母系那两个大公爵家也打倒。” “这样一来,西克萨尔就变成名符其实的王国了。”雷齐道。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葛蕾丝转过头来。她的双眼周围红成一片。 “因为假如贵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有国王会来制裁他,但是如果国王犯了错却没有贵族来纠正他,那后果不是更加糟糕吗?”雷齐道。 “你还是这么天真,这种天真的想法会让你的国家亡命的。”葛蕾丝啐道。 “或许吧,但我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要替我做这些事呢?”雷齐问道。 葛蕾丝惊讶的看着雷齐,然后愤怒的转过头去。她的背影因为极端的怒火而发颤。 “怎么了?”雷齐担心的问道。 “为了谁?”葛蕾丝气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为了你还有谁!” 雷齐恍然大悟,想起了葛蕾丝刚才讲的第一句话。只是因为葛蕾丝过去从来没有为了别人的利益而做出任何事情,雷齐才无法把那句话和她连在一起。 “为了我吗?”雷齐笑问。从后方抱住葛蕾丝。 “不要碰我。”葛蕾丝低声道。 “不,”雷齐笑道,“你那句话让我高兴的没办法放开你。” 雷齐紧紧的抱着葛蕾丝,把她的衣服褪下。 “别闹,我现在没有心情。”葛蕾丝想要推开雷齐,但雷齐有力的双臂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 “我爱你,葛蕾丝。”雷齐低声道,葛蕾丝双手抗拒的力量瞬间消失。 “而且我今天终于感到你也是爱我的。”雷齐笑道。 “……也就是说你以前都觉得我不爱你吗?”葛蕾丝冷冷道。 “嗯……我以前也认为你爱我,但是不敢确定。”雷齐笑道。 “那跟不相信我不是一样。”葛蕾丝嗔道。 “嗯,但是我现在相信了。”雷齐道。 “你们这些笨蛋………”葛蕾丝低声骂道,“你也是……玛莉也是,都是一堆笨蛋……” “真抱歉啊,我们没有你那么聪明。”雷齐道。 “傻瓜。”葛蕾丝轻声道,她缓缓的用双手抱住雷齐的颈子。“抱我。” 雷齐深深的亲吻她,这个在内心深处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女人,她紧锁的心扉终于缓缓的向雷齐敞开。雷齐感到心中那股难耐的欲望,他想要知道葛蕾丝在清醒时和睡梦中都不断畏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而她用无比的智慧和冷漠的外表想要保护的又是什么东西。 这十年来,雷齐的努力已经让葛蕾丝的心房开了一条小缝,总有一天,雷齐要登堂入室,到里面去瞧一瞧。 葛蕾丝的手压着雷齐的后脑,她火热的舌头不断的伸向雷齐的口腔深处。 爱丽抱着怀中的玛莉,刚洗完澡的她头发还没干,就睡在爱丽的肩上,陷入沉睡的玛莉很快的把头落到爱丽的双腿上,被爱丽爱怜的手掌轻轻捧住。 贝森布鲁克在月亮行到西方天侧时完全沉静了下来。所有人在各自的安眠处分别梦着属于自己的梦。 “嗯嗯……爱丽……”玛莉说着梦话,转过身子,两手挽住爱丽的腰,身体蜷曲起来。 爱丽轻拂玛莉沾着水滴的发丝,指尖在她细嫩的脸庞上滑动。当她的手停在玛莉的胸前时,那缓慢的鼓动心跳也传到了她的身上。 “你叫爱丽?”玛莉用她直率的声音道,“你怎么那么安静?而且你的脸好像很白。” “嗯……嗯……”爱丽胆怯的脸红起来,“我……我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玛莉惊道,随即爽朗的笑了起来,“没关系,只要跟我在一起,什么病都会很快好起来的!” 爱丽回想着十岁时,第一次和玛莉认识的情景。认识了她之后,玛莉身上的活力和欢笑也传染到了爱丽身上,虽然身体并没有真正的好起来,心里确有一种健康的感觉。 “对了,”爱丽喃喃自语道,“从那时候开始,玛莉就很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东西。只是当时什么都不懂,结果只是替整理实验室的老伯多制造出一大堆垃圾。” “嗯嗯……”玛莉翻身,把爱丽也拉的躺了下来。两手往爱丽的背上滑去,两人正面相对的侧躺在一起,玛莉的大腿穿过爱丽的腿间。 “这……”爱丽微微脸红,轻轻啐道,“这人怎么连睡觉都这么不安份?” 玛莉腰上的腰带松了开来,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浅绿色的睡袍下起伏。 爱丽感到身体火热无比,双手环上玛莉的腰。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的礼服,狭窄的紧身裙碍事的被爱丽的双腿挤到腰际。玛莉的大腿表面摩擦着爱丽温润的嫩肉。 四片娇唇缓缓相碰,玛莉身上淡淡的甜味飘进爱丽的鼻中。牙齿轻轻的发出碰撞的声音,爱丽让舌头滑进了玛莉口中。那个湿热的空间在舌尖的跃动下慢慢的蠕动起来。 “嗯……哼……”玛莉发出低沉的鼻音。双颊红了起来。 爱丽的唇没有离开她,双手却轻轻的将玛莉的睡袍解开,露出下面那个香甜娇嫩的胴体。指尖顺着玛莉背上的曲线,拂上了她俏丽的臀部,缓缓的停在那深棕色的洞口前。爱丽轻轻的按了几下,紧锁的洞口便像被施了魔咒似的缓缓松弛下来,匀纤细长的手指就自由的进入了那洞里,在缓缓颤抖的黏膜里面恣意的挑弄。 玛莉的呼吸变的沉重,她的唇湿热了起来。爱丽的液体顺着玛莉的大腿流到了床上,而玛莉的花瓣现在也沾满了蜜露。两人紧紧拥抱,丰满的乳房都挤成了一团,乳汁彼此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 玛莉睁开了眼睛,“嗯嗯……嗯嗯……”舌尖在爱丽的舌头下方舞动,像是在说着什么。 爱丽用调皮的眼神看着她,腰在玛莉的腿上前后摩擦。 玛莉的眼中泛起了笑意,她搂着爱丽的双手往下滑动,钻进了爱丽敞开的蜜处,指尖在那隆起的花蕾上捏着,爱丽哼出声来,腰部娇艳的扭动。 那手指粗细的鲜红阴蒂缓缓的变长变大,直到一根遍体通红的湿润肉茎从爱丽的花瓣上昂然的向外挺立。细小的蜜珠从那根通红肉茎赤裸的肌肤上渗出,汇成更多更大的珠露,滑落在两人的腿上和床上。 玛莉用手套弄着通红的湿滑肉茎,沾满液体的肉质发出滋滋的声音。爱丽的眼神狂乱了起来,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滑溢。爱丽的乳房像是高潮似的,突然涌出了大量的奶水。玛莉的身上立刻薰满了爱丽甜甜的乳香。 爱丽湿润的眼眶落下了快乐的泪水。玛莉把舌尖抽离,爬起身,骑坐在爱丽身上,把她丰沛的乳头含入口中,止不住的乳汁泉涌至玛莉口中,被她大口大口的吞嚥。 爱丽双手按住玛莉的腰,把她重重的往下压。激烈抽动的红茎陷入了玛莉里面,她狭窄的阴道紧紧含住了爱丽,肉茎前端一寸寸的深入,穿过了子宫颈,深深的陷入了玛莉子宫的底部。 玛莉快乐的大声喘息,汗水和乳汁混合着落在爱丽纤滑的腹部上。生了两个孩子后,子宫成为玛莉新的快感源,龟头重重抵在子宫底部的快感非常的令她狂醉。 而爱丽感到的快乐远远超越玛莉,阴蒂巨大化所形成的肉茎每一寸肌肤都和阴蒂一样敏感,玛莉柔韧的阴道吸含着她,远远超过忍受界限的激烈快感吞没了爱丽,令她疯狂的高潮。 玛莉和爱丽把身体深深的重叠,世界只剩眼中的对方。玛莉的舌头钻入了爱丽的喉咙里面,刺入了爱丽的肛门和蜜穴,舌尖轻挑爱丽艳红的细长肉茎,黏稠的蜜汁顺着舌凹滑入玛莉的口中,她畅饮着爱丽的汁液,直到满腹。 爱丽贪婪的喘息着,把红色的肉茎插入玛莉的洞穴里面,在她体内喷出大量的蜜汁,玛莉颤抖的肉夹着她,飢渴的榨取每一滴淫液。爱丽咬齧玛莉的乳房,在上面留下鲜红的齿痕,乳汁汩汩的泌出,两人用沾满对方液体的身躯在彼此的肌肤上蠕动着。 她们咬着,舔着,吸吮着彼此多汁的肉,再把自己的汁液灌注到对方体内。 爱丽用掌底按摩玛莉的耻丘,从她的耻骨上方长出了一根粗大的阴茎,沾满了玛莉的肉汁。爱丽把头埋到玛莉的腿间,深深的把阴茎吞入喉中,手指狂野的插入玛莉的两个妙穴。玛莉也将脸贴在爱丽柔软而湿润的穴肉上,红色肉茎上酸甜的黏液不断的滑落,玛莉吸吮着,品尝那永不会厌倦的味道。 当床铺和玛莉、爱丽的头发都湿透了之后,玛莉取出了许多两端镶着银色小球的长细针。 爱丽看见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玛莉……”爱丽浅浅的笑道,“你想把我变成什么样子?”眼中充满荒淫的气息。 “我想让你变的比现在更加的淫乱……”玛莉兴奋的道,“我要把这些球埋到你的里面……然后让你用她来奸淫我……” 爱丽套弄着湿黏的红茎,肉贝欢喜的喘息着。 玛莉握住红茎的顶端,那里已经有一对小孔,是以前玛莉在爱丽阴蒂上留下的印记。 “啊啊……”爱丽娇喘道,“玛莉……让我变的比现在更淫乱……更贪婪……更加疯狂……” “爱丽……”玛莉道,拿起手中的银针,“我会让你感受到更大的快乐,让你变的比现在更美丽………更淫秽……”玛莉兴奋的将针尖刺入爱丽的红茎上。 柔软的赤肉似乎有黏性似的,银针缓缓的刺过细长的红茎,从另一头穿了出来。爱丽的肉贝喷出了一股股的浓汁,针刺在敏感的肉上却令她感到极高的快悦。 玛莉握着针的另一端,拔出来,银球却黏在肉茎的另一边。 血红色的肉茎蠕动着,一条条肉丝把银球包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爱丽的肉茎上长了一个小疙瘩。玛莉重複着同样的动作,直到手中银针全都穿过了爱丽的肉茎,银球也全都变成了爱丽的一部份。 爱丽笑着站了起来,从衣柜里面取出银色的对环,交给玛莉。 玛莉笑着把银环穿过爱丽的乳洞,乳汁顺着金属环不断滴落。爱丽的脖子上套上了黑亮的皮环,这种姿态令爱丽感到无比的兴奋。充满突起的红色肉茎高高的挺立。 “爱丽……”玛莉拎起爱丽那对胸环,“你是我的淫奴……我最爱的小肉穴……” “玛莉……”爱丽欢喜的把肉茎在玛莉身上磨蹭着,“我的玛莉……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你最淫乱的性奴……” 玛莉牵着爱丽的手,躺在地上。 爱丽将充满突起物的红色肉茎插入了她挚爱的主人体内。激烈的抽刺起来。 玛莉握住爱丽的手,十指相交。 “爱丽……啊啊……爱丽……”玛莉喘息着,欢喜的泪水不止的从眼中溢出。 “你是我的……我们……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玛莉………”爱丽享受巨大的快乐,喘息道,“我是你的奴隶……我永远都会陪伴在主人身边的……” 爱丽的肉茎在玛莉的体内渐渐失去了界限,爱丽开始和玛莉的肉壁融合在一起。 玛莉的阴茎在她和爱丽的中间激烈的颤抖,喷着雪白的精液。 爱丽的肉茎刺入了玛莉的子宫,和她的子宫壁融合。 “我们……”爱丽张口喘息,“再生一个孩子吧……” 玛莉把脚缠上了爱丽的腰,用猛烈的高潮来回答她。同时感受到对方的欢喜,两人的下体缓缓融合在一起。 西方天空的月亮又低了一点。 恐怖的吼声划过了宁静的夜空。 一棵约莫两层楼高的树缓缓倒了下来,发出令人战栗的木质摩擦声。 黑色的叶片在夜空中飞舞。 潘恩们愤怒的鼓譟着,蹄在地上响亮的击出激烈的旋律。无故闯入的不速之客不但伤了他们的伙伴,还伤了他们最心爱的树。 金色的透明火焰燃烧在这个不速之客的全身上下,他的肩膀又撞飞了一个体型比他大上两倍左右的潘恩。 愤怒的潘恩群围着他,却不敢轻易的拥上。 这个身着污秽棉衣的男子背对着月光,他的金色双眼在黑暗中发出令潘恩们为之却步的压力。 玛莉和爱丽惊醒过来,身上还是湿的,她们短暂的睡眠被外面淒厉的噪音扰醒。 沾满了黏液的银球在两人之间的床铺上不安的滚动。 玛莉感到全身酸软,利用鸠悦的身体资料制造出来的同调剂对人类来说太过强烈了。 “怎么了?”爱丽却矫健的站起,扶起玛莉的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玛莉想起爱丽服用了龙丹后,身体便受到到龙的生命力加护,因此没有和玛莉一样头晕目眩的情况。 “我不知道,但是听起来很严重。”玛莉忧心忡忡的道。 “不可能是那些贵族吧?他们调派兵力不可能会这么快的,更何况这里离首都只有快马三四天的距离……”玛莉心想。 “玛莉!”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阳台外传来。 身影遮蔽了月光,尤丽的背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降落在玛莉房外的阳台上。 “尤丽!你怎么来了?”玛莉问道,为了不让黑妖精和潘恩一族起冲突,妖精的栖息地被玛莉安排在大峭壁后的遗忘草原附近。 尤丽的眼睛是闪烁着敌意的红色,“一个可怕的傢伙来了,我们在后面都可以感到他的威胁。”尤丽用充满紧张的声音道。 玛莉点头,黑妖精的感受性远比人类敏锐,有很多事情她们都能在人类还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做出反应。 “我们要去解决那个傢伙,”尤丽恨恨的道,“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威蓝山上那个可怕的妖怪一样。” “威蓝山?”玛莉疑惑道。 尤丽没有回答玛莉的问题,她转过身去,背上是一条条突出的肌肉,那个薄薄的蝉翼在她暴力的挥舞下奇蹟似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尤丽飞离了阳台,天上的黑妖精们随着女王的身影朝向森林的尽头飞去,黑压压的一片遮蔽了天上的星月。 轰隆隆隆的声音从远方回响过来,一棵颗的树倒了下去。 男子躲过了潘恩的勒抱,一拳往他的胸口击去。在发出厚实的声响后,他强壮的双腿弯了下去。 男子想要进入那座白色城堡的欲望随着潘恩们激烈的抵抗越来越强烈。他怒吼着,把另一只袭上来的潘恩撞飞。被撞飞的潘恩结实的轰在一棵树干上,奇幻森林的林木隧道口现在已经面目全非。 倾倒的断木把潘恩们的包围网切断了一角,男子立刻从那缺口中穿出。追上去的潘恩都被他惊人的力量击退。 男子踩着断裂的树干,开始朝向白色的城堡走去。 但下一瞬间,他听见了风被切割的声音。 他急忙的低头,一团黑影迅速飞过头顶。强风发出刺耳的声音把周围较脆弱的枝叶都刮了下来。 男子惊讶的回头,看见一个女人,挥舞着看不见的翅膀,手中握着一根非常长的木枪。她用充满杀气的红色双眼瞪着他。 男子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便急忙奋力往上跳跃。 几根长枪刺在他之前站的位置上,咚咚咚的,一些刺进了树干中,一些掉到了地上。 男子在落地时抬头上望,发现天上佈满了许多黑色的影子。 潘恩们欢呼着,虽然平常天上和地上的两群人时常吵架,但在危急的时刻却变成了战友。 拿着长枪的女人有着那群黑影中最高大的身材,她发出了高亢的吼叫。潘恩们随即迅速的躲进了树林的深处。 男子不解的看着那个女人,她笑着缓缓的升上了天空。 下一秒,男子便沐浴在枪林弹雨之中。 但他却抓住两根疾刺而下的木枪,利用它们拨开了其他往身上簇拥而至的枪雨。过了一阵,天上的木枪雨便停了。 远远的,传来刚才那个女人高亢的喊叫。 随后是一阵宁静。男子突然感到心头一阵不安。夜晚的天空是阴暗的,木枪从天上被掷下的速度他还可以勉强掌握,但若是上面那些人全部用刚才那女人突袭他的速度俯冲下来,它们本身的速度加上重力,将远远超过自己的反应极限。 男子还在思索的同时,身体已经自己展开行动,两脚迅速的往左边跳去。 嗡的一声巨响,男子的右耳一时之间失去了听觉。 但他双脚不止的跳动,接二连三的躲过了黑妖精的狙击。 树林的边缘就快到了,躲在树林中,它们这种迅速的攻击便无法灵活的施展。 男子奋力的往林边跃去。 突然四周一片安静,天地都倒转了过来。男子感到胸口空荡荡的,身体的重量也消失了。 剧烈的痛苦立刻接二连三的从身体各处传来,男子总算发觉自己被击中的事实,身体正在空中迅速的往下坠。 坚硬的地面虽然又让他的痛苦多了一层,却依然是心安的,总比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好。 恶劣的预感在他的心里燃起,已经无法再像刚才一般的躲避它们的攻击了。 男子勉强站起身子,扶着倒卧在地的树干硬撑着站起。 突然,那个一开始袭击他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她火红的双眼凝视着他。男子用厌恶的眼神回视。 女人抬起了手臂,咻的一声,男子的左边肩膀被木枪贯穿,身体被钉在树干上。 男子痛苦的喊叫,眼中是那个逐渐逼近的女人鲜红的眼。 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喉咙中像是有烈火在燃烧着,非常的烫。 女人惊讶的止步,那人被木枪贯穿的伤口流着汩汩鲜血,金色的。 他身边那业已熄灭的透明火焰再度蔓延起来,有如太阳般炽烈。 男子张开嘴,发出令人震撼的声音。 在先前那巨大的碰撞声中,所有人都已经清醒。纷纷围聚在三楼平台上,远远眺望着前方的情况。 玛莉紧紧握着爱丽的手,不安的望着那声响的源头。 但在她们听见那可怕的嘶吼后,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没有醒过来。 一种压倒性的恐惧淹没了每个人。林道的尽头处闪着金色的光芒。 妖精们戏剧性的在一瞬间全部都撤退了,连人类都感到如此害怕的力量,对这些远比人类敏感的妖精而言根本就是地狱般的恐怖。 林中的生物们朝着格拉特平原的方向逃散,鸟儿在黑色的夜空中放射状的飞离,一些不幸挑错方向的生物跑到了贝森布鲁克门前,无路可逃的牠们一个个对着城墙猛撞。 “我去叫潘恩们把门打开,让他们可以进来。”琪丽惊慌道。 夜诗和理特还有海伦已经先冲回“妹”去照顾受到惊吓的孩子们。 剩下的玛莉和爱丽,雷齐和葛蕾丝,亚丽娜和赛尔提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那团缓缓靠近的金色光球。 “看样子你的老朋友回来了。”姗姗来迟的鸠悦一边走上楼梯,一边道。 “什么?”玛莉代表众人问道。 “恩戴尔啊,”鸠悦笑道,“那个家伙回来了。” “恩戴尔?”玛莉惊道。 “他还活着吗?”“他还没死啊?” 玛莉看看葛蕾丝,后者迅速的别过头去。 “你说那个是恩戴尔?”玛莉指着不断靠近的光球道,“他怎么会……” “那个,”鸠悦笑道,“就是装在人壳里面的龙啊,除了恩戴尔,哪一个人类可以发出这种气势?” 恩戴尔走到了贝森布鲁克的大门前,两片厚重的门紧紧锁上。 恩戴尔略略后退一步。 迅速的出拳击在门上,金色的光氾滥在厚厚的木板内,从内部粉碎了门。 就像被腐蚀了千年以上的朽木,贝森布鲁克的大门轰然而垮。 恩戴尔走进门内,空荡荡的大厅空无一人。他左右张望,随即转身。 “等一下!”一个女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恩戴尔恍若未闻,踏过了破碎的门版。 “恩戴尔!”一个声音从脑内直接打击到他的耳朵上。 恩戴尔停下了脚步,身边金色的火焰猛烈的燃起。 许久许久,恩戴尔没有听到脑中响起别人的声音,这个平静已经被打破了,这比刚才贯穿身体的木枪更令他愤怒。体内那个绝对的平静状态是不容许有任何改变的。而那个在脑中不断响起的声音已经在他努力保持的宁静某处造成了裂缝。 恩戴尔迅速的转头,他必须立刻、彻底、绝对的排除那个造成心中紊乱的来源。 他走近那个两手扶着梯栏,脸上满是不安的女人。右手上的火焰已经变成白色。 就在恩戴尔举起手时。 “恩戴尔!”那个声音再度的响起,更加洪亮,更加的撼动他的心灵。 恩戴尔跪了下去,眉头紧皱,脑中剧痛无比,某个东西正从被紧紧封锁的记忆之底浮出。 依稀,恩戴尔看见了两边的楼梯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很多人,脑中的声音也因此变的嘈杂而繁乱。但那第一个声音还是如此的响亮。 恩戴尔再次的举起手,想要击向那个女人的头部,但全身无力的他只能把手缓缓的伸到她身前。 而那个女人竟然握住了自己的手,这迫使惊讶的恩戴尔甩动身体把手抽回。 到了这个地步,恩戴尔毅然决定做出一项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做的事。 恩戴尔转身,开始逃走。 “恩戴尔,你要去哪里?”那个声音电闪一般劈进了脑中。某个东西碎裂了开来。 恩戴尔缓缓的倒了下去。 “恩戴尔!恩戴尔!恩戴尔!”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响着,但是已经没有之前带来的那种痛苦,反而像是鸟儿不断重复的聒噪。 恩戴尔睁开眼睛,爬起身来。 一个女人蹲在身边,紧张而喜悦的双眼盯着他。 “………玛莉?”恩戴尔自然的念出了她的名字。 “………”玛莉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伸手便往恩戴尔沾满血迹的身上扑去。 而恩戴尔的自然反应便是一掌推开她。“痛!”玛莉叫了出来,狼狈的从地上爬起,然后紧紧跟在恩戴尔身边。 恩戴尔站起身。看了看乱成一片的贝森布鲁克大厅。不远处站着几个人,恩戴尔一一扫过他们疑惧的双眼。 “鸠悦?”恩戴尔道。 “嗨,混蛋。”鸠悦笑道,“这十年来你一点都没变啊?” “你……”恩戴尔道,“你……怎么了?”在鸠悦身上感不到平常的气息。 “因为某种原因,我现在不是魔族了。”鸠悦道。 “是吗?”恩戴尔不置可否的道。 “恩戴尔阁下?”雷齐试探性的插话。 恩戴尔凝视着雷齐的脸,“雷齐吗?”良久,道。 “您还认的出我来?”雷齐有点骄傲的笑道。 “因为你的眼神没有变。”恩戴尔道,“而你身边那个人也是一样。”恩戴尔看看葛蕾丝,葛蕾丝却正眼也不瞧恩戴尔。 “她现在是太后了,我也变成了国王。”雷齐道。 “国王?”恩戴尔皱眉道,满脸不解。 “敏特他死了吗?”恩戴尔问道。雷齐点点头。 恩戴尔突然瞪视了葛蕾丝一眼,又瞪了玛莉一眼。 “你什么意思?”葛蕾丝怒道,要不是雷齐拉住她,葛蕾丝便要冲出去赏恩戴尔一掌。 “………我已不是皇家骑士团的人,”恩戴尔最后道,“那已经不是我的事。” 恩戴尔随即转身,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鸠悦突然道,“问你一件事。” 恩戴尔止步。 “你对这十年有任何记忆吗?”鸠悦问道。 “………清清楚楚。”恩戴尔道。 “所以这些事都是你做的?”鸠悦指指地上碎裂的门板。 “不,并不是我做的。”恩戴尔道,“我就像在作梦一般看着十年的时间飞过。” “嗯……”鸠悦点点头,“你的选择决定了吗?” 恩戴尔沉默了下来。依然没有回头。 “你也知道了吧?”鸠悦道,“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选哪一个的问题了,” 鸠悦看着恩戴尔坚毅的背影,“这根本是两个世界的选择。” “………我会注意。”恩戴尔道。走出了没有门的门外。 “鸠悦,”玛莉凑到鸠悦身边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封岚的事吧?”鸠悦道,“人里面的龙和龙里面的人,他要做出选择。” “刚刚你已经把他从龙变成人了。”鸠悦微笑道。 恩戴尔身周的火焰在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点燃过。莉莉丝正牵着逃跑的四匹马走回来,刚好碰到了从门内出现的恩戴尔。 “可以给我一匹吗?”恩戴尔道。莉莉丝将其中一匹的韁绳交到他手上。 恩戴尔跨上了马。 “恩戴尔!”玛莉冲了出来,碧绿的裙摆在风中飘荡。“你不能走!你还想变成刚刚那样子吗?” 恩戴尔无语,两手一振,马儿运起四蹄飞奔。 “恩戴尔!”玛莉的声音同时在脑中和耳中响起。 玛莉呆呆的看着恩戴尔离去的背影,突然让她想起十年前,好像也曾这样的看着他消失在地平线的后方。 “………你这混蛋!”玛莉大声怒道,“你可别以为我会每一次都乖乖让你走啊!” 玛莉冲了回去,这一次她要让恩戴尔永远无法逃离自己身边。 大厅之内,潘恩们正在收拾着残局,亚丽娜老师和鸠悦在一边替受伤的潘恩们医治。 爱丽手里牵着一匹葛利芬,牠雪白的翅膀缓缓的拍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爱丽无奈道,“所以把他从后面牵来了。” “爱丽……”玛莉感激的抱住她。“对不起,”玛莉低声道,“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且我会带着他和我一起回来。” “最好是这样,”爱丽道,“因为我也想看看能让你心牵挂肚到这种地步的傢伙到底是怎样的人。” “喂。”鸠悦道。玛莉回头。 一包东西扔到了玛莉手中。 “钱和一些我觉得你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鸠悦笑道,“别忘了你追的是半条龙,他会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可是没理讲的。” “嗯,我会在他跑到奇怪的地方前把他抓回来的。”玛莉笑道。 “抓的到就好啰。”鸠悦道,走回去替下一个被恩戴尔撞断骨头的潘恩治疗。 “爱丽。”玛莉道。 “嗯?”爱丽回答。 玛莉在爱丽唇上深深的吻。 “再见。”玛莉道。 “嗯,再见。”爱丽摸摸嘴唇,挥手道。 玛莉把葛利芬牵到门外,跨上它宽大的背。 恩戴尔驰骋着,顺着格拉特平原被人马走出的道路。 跑着跑着,恩戴尔突然调转马头,望着后方。一团白白的物体从空中快速的接近。 “恩戴尔!”玛莉的声音还没传到恩戴尔耳中,便先进入了他的脑海。 “唉。”恩戴尔叹道,再度往前急驰。四只脚的马是跑不过天上飞的葛利芬的。 “选择,”恩戴尔心想,“前面和后面都可以是我的选择……” “恩戴尔,”玛莉骑着葛利芬在他身边保持着稳定的速度飞行,“你要去哪里?” “我不想选择前方,但后面的选择似乎无法摆脱这个附加的选项。”恩戴尔道。 “嗯?你说什么?”玛莉笑道。 “我不相信只有这两种选择。”恩戴尔道,拉住韁绳停了下来。玛莉连忙也跟着停下。缓缓的让葛利芬走到恩戴尔身边。恩戴尔身下的那匹马有点害怕的看着那头鹰首狮身的葛利芬。 “所以我要去找寻新的答案。”恩戴尔道。 玛莉偷偷的抓着恩戴尔的手,想要爬到他的马上。 “玛莉。”恩戴尔道。 “嗯?什么?”恩戴尔居然会主动叫自己的名字,令玛莉着实感到苦练功成的欣慰。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明白的告诉你。”恩戴尔道。 玛莉专心的侧耳倾听。 “别再跟着我!”恩戴尔喊道。韁绳一扯,胯下的马儿立刻飞箭般往前纵出。 “哇!”玛莉连忙跨上葛利芬的背,“快追!”喊道。 恩戴尔回头,眼中闪出金光,玛莉的葛利芬立刻害怕的在地上打转,迟迟不肯向前飞去。 “别怕!别怕!他只是吓唬你而已!”玛莉慌忙的轻声安慰道。 恩戴尔立刻头也不回的疾驰,他眼前的道路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终止。 玛莉好不容易安抚了葛利芬的情绪,再次的追在恩戴尔身后。 玛莉从空中看去,贯穿格拉特平原的道路在前端又分成了很多条不同方向的道路。 “不要跑!恩戴尔!”玛莉笑道,“你没法逃离我的。” 晨曦从玛莉的背后射了过来,红红的映照在恩戴尔向后飞散的黑发上。 玛莉伸出了手,恩戴尔的肩膀越来越近。 ——完—— ********** *1413531 * *414341 **1277*41359 * 月牙儿的大学生活 黑星女侠(一) 劳拉.布鲁斯锁好车门,小心地朝空荡荡的停车场四周看了看,挎起小皮包走向了出口。 “这个城市实在太不安全了。小偷和强盗简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多!”布鲁斯小姐嘀咕着,朝公寓走去。 这个城市的治安状况有多差,身为《先驱报》记者的劳拉差不多是最清楚的了。她已经做了五年的社会版记者,劳拉甚至觉得她比城市里的警察先生们都更了解这里的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凶杀、抢劫、强奸,只要愿意,劳拉每天都会收集到无数此类令人痛恨和作呕的消息,还不算那些组织严密的大规模犯罪。如此高的犯罪率令劳拉感到自己简直就是生活在一个罪犯聚集的城市,有时她甚至觉得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好像是前科累累的罪犯一样。 而这个城市的警察就更令劳拉气愤:为了抓一个在街头抢了老妇人钱包的小贼,他们甚至可以出动十几辆警车;可是那些关於军火走私或贩毒的线报却几乎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 “这个城市的警察甚至还不如多数盗贼来得诚实。”劳拉很多时候都这麽认为。 正因为这里的警察懦弱无能,且又有和那些大规模的犯罪组织同流合污的嫌疑,所以这里的居民也习惯了当罪案发生时反倒不见了那平日满街跑的警车的场面发生。这里最近两年最轰动的新闻都是关於一个神秘的面女子,她神出鬼没地打击那些邪恶的罪犯、保护无辜的市民,因为她一向在夜间出动,而且她那性感暴露的夜行衣上有一个显眼的黑色星星,所以被人们称为“黑暗之星”。 这里的市民已经几乎将这个神秘女子视为超人,到处都流传着关於“黑星女侠”神通广大地惩处罪犯的事迹。劳拉和她的同事多少次试图亲眼目睹这个神秘的女超人的芳容,但都没成功。神秘的黑星女侠似乎就像空气一样存在於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地方,却永远无法触摸得到。 劳拉走进了公寓的大楼,习惯性地边等电梯边从皮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 劳拉有着一头柔顺飘逸的金发,皮肤白皙;娇美的脸上两道弯弯的眉毛下的眼睛是深邃的湖蓝色,颧骨略高,娇俏的高鼻梁下的嘴巴稍微大了一些,但配上同样略微厚了一点的嘴唇却显得格外性感;穿着一件扎进裙子里的宽松的羊毛罩衫,罩衫下的丰满的胸膛高耸着;刚刚盖过浑圆高翘的屁股的短裙下裸露着修长结实的双腿,赤脚穿着一双系带的白色高跟凉鞋,显得身材高挑而性感。 身高一米七五的劳拉体重却只有六十公斤,不过布鲁斯小姐给人的印象却是一个丰满的金发美人。劳拉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那傲人的胸部的缘故,四十寸的胸围绝对令劳拉自豪。劳拉的同事总是和她开玩笑,说她的身材应该去做模特,而不是从事这个既辛苦又危险的记者职业。不过只有劳拉自己知道,这个职业的刺激和充实是多麽令她满足。 又是忙碌了一整天,现在的劳拉只想赶快回到家里好好洗个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劳拉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出电梯,从皮包里取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单元房门。 劳拉打开墙壁上的开关,立刻看到了客厅餐桌上那早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面包和打开的果酱,沙发上丢着她的睡袍和衬裙。二十七岁的单身女人的生活当然会有些懒散和杂乱。劳拉一点也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随手从沙发上拿起睡袍和衬裙走进了卧室。 劳拉走进卧室,刚要伸手去按墙壁上的开关,忽然感到门後猛地闪出了一个黑影!接着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也不许乱叫!!!”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劳拉耳边响起。同时从她的卧室窗户那边的窗帘後又走出了一个黑影。 “天哪!抢劫?!看来我以後应该选二十五层来住,五层实在是太低了!”劳拉这才注意到卧室的窗户是打开着的。 两个黑影围住劳拉,打开了卧室的灯。这时劳拉才看清两人的样子:两个面的家伙看起来都是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身材中等,甚至比起穿着高跟鞋的劳拉还矮了一头;两个家伙的穿着十分普通,劳拉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家伙是那种为了一点买毒品的钱就入室偷盗的普通小贼;那个拿着匕首站在劳拉身边的家伙稍微壮实一些,另一个从窗帘後走出的家伙比较瘦弱,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劳拉本来还打算反抗一下,让这两个小贼尝尝自己的空手道的厉害。但当她看到自己面前那瘦一些的家伙手里的左轮手枪时,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为了两个盗贼可犯不上拿生命冒险!劳拉劝慰着自己,何况自己家里也没什麽值钱的东西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妞,识相点!不要乱叫!!”那个拿匕首的家伙说着,用眼睛在卧室里四处搜索着。 他看到劳拉手里拿着的睡袍和衬裙,立刻将睡袍上的带子解了下来。 “转过身去,把手背过来!” 劳拉犹豫了一下,看到那个持枪的家伙紧张的样子,赶紧转过身去,把身体贴在墙上。 “臭小子,可别走火!”劳拉心里暗暗嘀咕着,丢掉手里的皮包,将双手背到了背後。 那壮实一点的家伙先是一把就把劳拉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来,接着把她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也撸了下来,然後用睡袍的带子将劳拉双手紧紧地捆在了背後,看到带子还很长,乾脆将劳拉的手臂也捆在了一起。 “可恶,这个小贼捆得还真挺技术!”劳拉轻轻挣扎了几下,感到双臂已经一点活动的馀地都没有了,而且带子的结打在手肘的部位,根本没法用手指来解开,不禁在心里暗暗咒骂着。 那个家伙捆好劳拉的双臂,又用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忽然发现了劳拉早上换下的内裤丢在床边的地毯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他拾起了劳拉换下的内裤,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骚娘们!”他小声骂着,劳拉换下的白色内裤上还残留着女记者的分泌物的气味和污迹。他抓起内裤就朝劳拉嘴里塞了进去。 “不要、还没洗……唔……”虽然是自己的内裤,可堵进自己嘴里还是令劳拉觉得有些脏,而且被这个小贼闻到自己内裤上的气味,劳拉更觉得羞耻。 可是她的轻呼很快就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行了吧,小娘们!别乱动!!”那家伙一下将劳拉推倒在了她的大床上,接着将她短裙上的腰带解了下来。 “干什麽?难道……”劳拉一阵惊慌,被推倒在床上的身体忍不住地扭动起来。 “别动!!”那家伙使劲按住劳拉扭动着的修长结实的双腿,用她的腰带将她裸露着的纤细雪白的脚踝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好了,杰克!我们得动作快点!!”那个持枪的盗贼已经开始打开劳拉卧室里的柜子,胡乱地翻了起来。 “慌什麽?这小娘们看来是一个人住,我们有得是时间!”那个叫杰克的家伙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看了看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的劳拉脸朝下躺在床上,彻底没有了反抗能力。於是走到劳拉的梳妆台前,开始仔细翻找起来。 看到两个家伙开始翻找值钱的东西,并没有对自己怎麽样,劳拉才感到有些放心。她平趴在床上,也不再扭动挣扎了。 “喂,杰克!你找到什麽值钱的东西没有?!” “他妈的,这里除了衣服就是书!”那个叫杰克的家伙胡乱地翻着劳拉的柜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 “算了,走吧!”那瘦弱些的家伙收拾了一些劳拉的首饰,又把她的钱包从小皮包里掏出来,招呼同伴。 “等等……”那个杰克刚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 劳拉刚才挣扎了半天,现在脸朝下趴在床上。她的短裙已经卷了上来,暴露出裙子下面穿着的白色内裤。身材修长健美的女人趴在床上,裸露着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卷起的短裙下白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浑圆丰满的屁股,显得十分性感诱人。 “妈的,这个娘们长得这麽水,就这麽放过实在太可惜了!反正她的手脚都已经被捆上了,咱们来干她一顿吧!!”杰克盯着劳拉丰满的屁股和裸露着的双腿,禁不住咽起了口水。 “呜呜……”劳拉听见杰克的话,立刻挣扎着翻过身,拼命扭动着身体不停发出模糊的呜咽。 “别乱动,小娘们!好好让我们快活快活吧!唉呦……”那个叫杰克的歹徒嘴里念叨着扑向劳拉,冷不防被劳拉用膝盖重重地顶在了肚子上! “别动!!”另一个家伙也扑了上来,用手枪顶在劳拉的头上。 “臭婊子!敢反抗?!”杰克痛得疵牙咧嘴,狠狠地骂着扑上来给了劳拉两记耳光! “唔……”劳拉被杰克的耳光打得眼冒金星,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被手枪指着脑袋,劳拉再也不敢反抗了。 “臭婊子,看我怎麽收拾你!”杰克骂着用手里的匕首割破了劳拉上身的罩衫的领口,接着抓住领口使劲朝两边一撕!随着“嘶啦”一声,劳拉身上穿着的罩衫被撕成了两片!雪白的上身和包裹着丰满肥硕的双乳的胸罩暴露了出来!接着他抓住胸罩使劲一扯,粉红色的胸罩立刻被扯断,两个浑圆白嫩的大乳房立刻跳了出来! “呜……”劳拉痛苦地扭动着裸露着的上身,两个雪白肥嫩的大乳房左右摇摆着,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 “妈的,这个骚货的奶子还真够肥的!”杰克说着,趴到了劳拉的身上,双手抓住她裸露着的丰满的胸膛使劲揉捏起来。 劳拉在歹徒的蹂躏下艰难地扭动着半裸的身体,没想到会在自己家里被两个流氓侮辱,劳拉感到无比羞耻和痛苦。她想喊叫却只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些模糊不清的呜咽。 杰克抓住劳拉被撕破的罩衫使劲扒到她的肩膀下,接着抱住女记者赤裸的白嫩丰满的上身,在两个浑圆肥硕的乳房上胡乱亲了起来。 裸露着的双乳被歹徒用嘴胡乱亲吻着,劳拉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恶心和难忍的麻痒,她感到自己敏感的乳头竟然已经硬了起来了!劳拉一边闭着眼睛扭动呻吟着,一边紧张地思考着脱困的办法。 杰克玩弄了一会劳拉赤裸着的乳房,接着低下头将劳拉的短裙撩到了腰上,然後抓住劳拉窄小的乳白色内裤,使劲扒了下来! “不要!!”劳拉在心里大声呼喊着,感到下身一凉,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小腿上! 两个歹徒盯着劳拉裸露出来的下身,经过精心修剪的浓密的金色阴毛下的耻丘肉感而肥嫩,两片暗红色肥厚的肉唇遮掩着娇嫩的肉穴,显得无比性感迷人。 “他妈的,这个骚货的下面也这麽肥!”杰克骂着用手按住两片肥嫩的肉唇揉搓了起来! “呜……”一阵触电一般的酸麻从敏感的阴部传来,被歹徒玩弄着的劳拉感到十分羞耻,她一边呜咽着,一边拼命扭动着已经赤裸的身体躲避着。 “别乱动!臭婊子,乖乖地陪我们乐乐!!”持枪的歹徒用一只手抓住劳拉的一个乳房使劲揉着,另一只手用手枪抵在劳拉的头上。 杰克站了起来,走向劳拉卧室里被打开的衣柜,从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女人衣物中找出了两条黑色的丝袜。他拽了拽那黑色的丝袜,感到很结实,於是又走了回来。 劳拉此刻正被他的同伙用枪顶在头上,几乎全裸着躺在床上轻轻地喘息着,赤裸着的丰满巨大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得十分可怜。杰克趁机将横躺在床上的劳拉垂在床下的双腿抬了上来,将捆在她裸露的脚踝上的皮带解开,然後用他有力的双臂抓住女记者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开抬起到床上。 劳拉感到自己的双腿被粗鲁地分开掰到了身体两边,整个下身彻底地暴露出来,一阵羞耻感令她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杰克将一条丝袜捆在劳拉的脚踝上,然後将丝袜的另一端牢牢地捆在床头的栏杆上;接着又将劳拉的另一只脚也用丝袜捆住,系在了另一边的栏杆上。 劳拉的双脚被丝袜捆着,分别栓在了大床的床头和床尾,横躺在床上的她的双腿被彻底地朝两边张开成一个“M”的形状。她修长结实的双腿不停抽搐挣扎着,可是捆在脚踝上的黑色丝袜弹性极好,任凭她怎麽挣扎也没法挣脱出来!恐惧和羞耻令劳拉忍不住要哀求哭泣起来,但嘴里被堵住使她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呜咽,俏脸涨得通红。 杰克盯着横陈床上的这具美妙的肉体,被捆住手脚的女人已经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的抵抗能力,裸露着丰满的胸膛和迷人的下身绝望地呻吟蠕动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要爆炸了似的充满了欲望!他猛地抱住劳拉朝两边张开着的雪白丰满的大腿,将头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劳拉的下体散发出一股年轻女人肉体的肉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的气味,杰克陶醉地用鼻子嗅着,鼻尖不停磨擦着劳拉肥嫩的耻丘,舌头捕捉到两片又软又香的肉唇,不停拨弄吮吸起来! 敏感的肉唇被歹徒吮吸挑逗,劳拉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双腿和屁股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 “不!不行!!天哪?!我怎麽了??!不能这样!!”强烈的晕眩般的快感刺激得劳拉浑身发抖,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明显地变得湿热起来!劳拉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压抑着这令她羞耻的感觉,但她成熟敏感的肉体还是诚实地出现了变化。 “臭婊子!这麽快就有感觉了?!”杰克抬起头,盯着劳拉裸露着的、沾满了唾液的娇嫩的肉穴说着。女记者那两片嫩红肥厚的肉唇竟然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已经膨胀变硬的肉珠!粉红的嫩穴则不停地微微翕动着,伴随着雪白肥硕的屁股左右的扭动摇晃,显得无比妖冶诱人! “该死的!我得想办法……”劳拉感到十分的羞耻,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被歹徒凌辱竟然也会诚实地出现反应。 杰克又把头低下,用舌头不停舔弄着女记者膨胀突出的肉珠,双手同时抓住劳拉裸露着的浑圆肥硕的双乳大力地揉搓起来! “啊!!不……”劳拉竭力地抗拒着,赤裸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可是双腿和双手被捆绑使她无法逃脱被歹徒侮辱玩弄的处境。 “混蛋!不要啊……”劳拉感到被杰克舔弄着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酸涨,那种滋味令她浑身酸软,几乎失去的抵抗的力量。而被玩弄的肉穴更是酸痒难忍,劳拉几乎羞耻得要哭了出来! “母狗!竟然已经流水了,看来你真是欠干!!”杰克抬起头,发现被捆绑着的女记者下身的肉穴竟然已经微微张开,粉红娇嫩的肉洞里流淌出一些亮晶晶的液体!他大声辱骂着劳拉,同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呜呜!!……”劳拉突然抬起头,眼中充满的乞求的神色,被内裤堵住的嘴里拼命发出模糊的呜咽,不停地使劲摇晃着头。 “等等,杰克!这母狗好像要说什麽!!”那持枪的歹徒突然说道,接着将堵在劳拉嘴里的内裤拽了出来。 “求求你们!不要……不、不!我不是……”劳拉慌乱地说着,惟恐两个家伙又将自己嘴巴堵住,眼睛中充满了哀求。 “我、我是说……我,我没吃、没吃避孕药……”劳拉看到杰克那惊人地膨胀起来的胯下,一阵惊慌和羞耻。她满脸涨红地小声哀求着。 “哈哈哈!!!臭婊子!还吃什麽避孕药?!!”杰克爆发出一阵大笑。 “求求你们,如果、如果……那我的皮包里就有……避孕药,让我先吃了避孕药、你们、你们再……求求你们!让我吃完了药,然後随便你们怎麽、怎麽都行……”劳拉好像已经羞耻得快哭了出来,她咬着嘴唇小声哀求着,眼睛盯着被丢在墙角的那个小皮包。 “哦?”杰克满脸狐疑,盯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子。他的同伴走过去,在劳拉的皮包里翻了翻,果然找到了一个精致的小药瓶。 “好像的确是避孕药。”那个家伙说着,将药瓶递给了杰克。杰克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小药瓶,上面的说明表明这是一种快速避孕药,可以在性行为前几分钟使用。 “母狗!看来你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竟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是不是打算随时找男人来干你!!”杰克骂着,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胶囊,送到了劳拉的嘴边。 劳拉赶紧抬起头将杰克手上的胶囊吞了进去! “谢谢你!”还被捆着手脚、裸露着迷人的肉体躺在床上的劳拉忽然冲着两个歹徒狡黠地眨了眨眼!两个家伙立刻感到一种不祥的怪异!! 刹那间,两个歹徒感到眼前突然闪耀起一团白光!他们的眼睛立刻被这耀眼的白光晃得瞬间失去了视觉!! 当两个家伙的眼睛很快恢复了视觉後,立刻被眼前出现的变化惊得张大了嘴巴,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床上那个刚刚还被扒光了衣服、捆住手脚的不幸女人已经不见了!而他们面前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性感而怪异的装束、年轻美貌的女战士!!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头戴一个黑色的战盔,一头柔顺的金发垂过双肩,眼睛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的眼罩;她丰满窈窕的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低胸皮装,裸露着雪白圆润的肩膀和半个丰满晶莹的胸膛,双臂上戴着一副暗红色、直到肘部的长手套;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刚刚能盖住浑圆丰满的屁股的黑色皮短裙,裸露着半截白嫩丰满的大腿,脚上穿的一双黑色皮靴一直长到膝盖,衬托得她笔直匀称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性感! 这个女战士上身穿着的暗红色的皮装,在半裸着的丰满肥硕的双乳之间的部位有一个醒目的黑色六角星!! “黑星、黑星女侠?!!”两个家伙立刻惊得张口结舌,站在地上浑身不住发抖。 “两个好心的强奸犯!该轮到我来教训教训你们了!!”黑星女侠的声音清脆动人。 “不!!”杰克大叫着,转身就要跑。可他刚刚回过头,就感到眼前一花,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出现在面前,接着就感到头部被重重地一击,立刻昏死了过去! “该死的女人!”另一个家伙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刚刚踢晕了同伴的女超人。 “砰!”他开了枪!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黑星女侠竟然闪电般地挥了挥手,他射出的子弹立刻消失了?! “给你变个魔术?!”女超人顽皮地冲着被惊呆的歹徒笑着,张开握着的右手,那子弹竟然在黑星女侠的手里?! “见鬼?!你……”那歹徒惊慌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黑星女侠美丽的身体优雅地飞舞起来,接着就和他的同伴一样,脑袋被重重地踢了一下,失去了知觉。 “呼!好险!!”黑星女侠看到两个歹徒都已经昏迷过去,用手按着自己丰满的胸膛喃喃自语。 “堂堂的黑星女侠竟然差点被这麽两个小贼强奸了?这太可笑了!”女超人恨恨地踢了两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家伙两脚。 “该怎麽对付他们呢?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变身的过程,至少不应该让他们出去乱说才好?!”女超人撅着嘴思考着。 “对了,我看弱智人疗养院听适合这两个白痴混蛋!!”女超人自言自语着走到了梳妆台前,从几个好像是化妆品的小瓶中倒出些药水药膏调了起来…… 黑星女侠(二) “难以置信!”劳拉坐在歌洛塔男爵古堡中那宽敞豪华客厅的一个角落里,盯着那边正在和一位年近花甲的富商搂抱在一起跳舞的歌洛塔夫人,小声地嘀咕着。 美丽的男爵夫人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晚礼服,袒露着雪白圆润的双肩,乌黑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上,伴随着悠扬舒缓的节奏和那富商翩翩起舞。已经年过叁十的歌洛塔夫人容貌依然那麽俏美,身材修长苗条,好像二十几岁的姑娘一样。而她的气质更是高贵迷人,和她雍容华贵的衣着十分相称。 “要是那老头知道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什麽货色,说不定会吓得心脏病发作吧?”劳拉想着,忍不住想要笑。 男爵的遗孀在这个城市的社交界可算是大名鼎鼎了。玛蒂娜.海勒小姐曾经是一个二流的演员,不过她的非凡美貌还是征服了那个富有的贵族,於是她成了高贵的玛蒂娜.歌洛塔男爵夫人。但是那个可怜的男爵也许是无福消受玛蒂娜这样的美人,刚刚结婚不到两年就见了上帝。因为他没有子女,於是幸运的玛蒂娜就成了这个历史悠久光荣的男爵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继承了她那可怜的丈夫留下的这个古堡和一大笔财产。 年轻貌美的男爵遗孀很快就成了这个城市的社交圈子里最活跃的成员,她频繁地出没於各种奢华的社交场所,自己也经常在她的城堡里举办这种舞会。尽管不断传出美丽的男爵遗孀被富有的上流社会男子追逐的传闻,但歌洛塔夫人这些年来却一直还是独身,也许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更能令天性风流的男爵夫人满足吧? 不过劳拉对这位美艳绝伦的歌洛塔夫人的了解却比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多。 这几年来,劳拉的奇异经历使她对这个城市里那些组织严密的黑社会有了很多的了解。这里最可怕、组织最严密、犯罪活动最隐蔽的是一个被称做“白党”的犯罪组织,他们的首领是一个神秘的科学家。这个家伙有着一颗常人没有的、异常发达的脑袋,这个脑袋里面充满的邪恶的诡计和可怕的阴谋,他的组织不断利用他那些先进而诡异的发明危害着社会,但却从来没有一点把柄留下。劳拉还发现“白党”与某些高官、甚至警察勾结的迹像,这更加令他们的犯罪活动变得隐蔽而危险。 不过再狡猾的罪犯也难以逃过伟大的“黑星女侠”的追踪。劳拉还是从这个神秘的组织最近的频繁活动中发现了线索--这位高雅美丽的玛蒂娜.歌洛塔夫人竟然与“白党”有关! 劳拉还不能肯定歌洛塔夫人在“白党”里的地位,不过她是这个犯罪组织的成员却是毫无疑问的!劳拉已经从多起案件中发现了有歌洛塔夫人插手的痕迹,不过却没有任何凿的证据,所以她决定趁男爵夫人开舞会的机会混进古堡,在这里查找出些有用的东西,最好能揭开那个神秘的科学家的真面目,将这伙罪犯彻底铲除! “看来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位夫人!”劳拉躲在角落里,看着舞步优雅的歌洛塔夫人美丽端庄的姿态,暗自想着。 “我以前还以为这位夫人不过是社交圈子里的一个名贵的花瓶呢!谁知道她竟是这麽了不起的人物!”劳拉尽管不能肯定玛蒂娜的真实身份,但她显然也不是“白党”里的普通喽罗。 “趁着这位男爵夫人正忙着交际,我还是赶快行动吧!”劳拉想着,站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劳拉尽量贴着墙边走,以免引起那位高贵的先生的注意。为了在这个舞会上尽量显得平庸普通,劳拉甚至没有认真化妆。她只是简单化了点淡妆,没有穿这种场合女士本该穿的低胸晚礼服,而是穿了一件最普通的淡蓝的连衣裙;里面穿着黑色吊袜带和黑色小网眼的长筒袜,脚上穿着一双深红色的半高跟鞋。 劳拉尽量穿得普通,甚至有些与这种场合不相称的寒酸,就是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以劳拉.布鲁斯小姐的美貌,万一被哪位无聊的花花公子盯上岂不麻烦? 劳拉走到洗手间的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盛装的歌洛塔夫人正沉浸於众人簇拥的陶醉之中,看来一时是不会离开这个舞厅了。劳拉微微一笑,赶紧走进了洗手间。 劳拉在洗手间里警觉地观察了一会,认没有哪位小姐夫人正在里面,於是十分利索地走到洗手池前,从连衣裙腰间的一个隐蔽的小暗兜里掏出了一粒避孕药。 “玛蒂娜夫人,抱歉了!”劳拉俏皮地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将避孕药放进了嘴里。 洗手间里立刻被一团耀眼的白光充满了!几秒种後,站在洗手池前的劳拉.布鲁斯小姐消失了,一个一身性感而美艳的装束的女战士站了镜子前!! 站在镜子前的这位头戴战盔眼罩、身穿低胸皮装和黑色皮短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腰皮靴的美丽的女战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眨眨眼。 “黑星小姐,出发喽!!” 一道如电般的曼妙身影优雅地从打开的窗户中掠出! “哼!这个男爵夫人竟然只留下这麽几个废物,简直不堪一击!”一身战士装束的美女拍拍手,朝着昏死在脚下的一个男子轻轻啐了一口。 从歌洛塔夫人的古堡後面的窗户爬进来,一直走到叁楼的卧室前竟然只遇到六个保镖,令劳拉不禁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她拖着男爵夫人卧室门口的家伙丢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然後走了回来。 这些保镖在黑星女侠的面前根本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就分别到厕所或角落里“休息”去了。中了女超人的快掌的家伙,大概没有两叁个小时是不会苏醒过来的,所以劳拉现在有充分的时间来搜查一下歌洛塔夫人那奢华的卧室。 劳拉小心地推开男爵夫人卧室的门,警觉地观察了一下走了进去。 “这里应该回有些机关吧?”劳拉想着,凭着超人的直觉她已经嗅出了这间卧室里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管怎麽说,先把这里的电源切断!现在这个年头,离开了电什麽做什麽都不成!”女超人嘀咕着,摸索到门边的电源的位置,凭着手上戴着的绝缘手套将里面的电线齐根断掉。 “先享受一下男爵夫人这奢侈的大床吧!”劳拉得意地躺在了歌洛塔夫人卧室中央那宽大舒适的床上。 “那个风流的夫人一定在这里干过不少脏的勾当吧?”劳拉躺在歌洛塔夫人的大床上想着,一边透过蝴蝶形眼罩上带着的夜视装置在黑暗中观察着卧室四周。 男爵夫人的卧室里布置得豪华而简单,除了劳拉躺着的大床和床对面奢华的梳妆台,已经墙边的衣柜外,没有什麽其他的家俱了。梳妆抬上摆满了高级化妆品、香水和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衣柜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鲁本斯的宫廷油画。 劳拉小心地走下床,来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全是高档时装。 “我的知觉告诉我,这里是没有什麽特殊的了!”女超人一边将手伸进衣柜里摸索着,一边有些失望地自言自语。 她又走到梳妆台前,大方地坐下,拿起一瓶男爵夫人的香水朝自己身上喷了一点。 “唉,要是一个真正的贼到了这里一定会开心死了!”劳拉打开歌洛塔夫人的首饰盒,看到里面那些名贵的首饰叹息起来。 “咦?这是什麽??”劳拉忽然发现梳妆台一侧的角落里有一根精致的金属杆伸进了墙壁里面。 她立刻来了精神,顺着金属杆的方向摸索着,发现它延伸进了梳妆台的一个抽屉里面。劳拉打开那个抽屉,扒拉开里面的物品,发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拉闸。 “找到了!!”劳拉小声欢呼着,搬动了那个小小的拉闸! “嘎嘎……”一阵低沉的声音从劳拉背後的墙壁上传来!那墙壁上悬挂着的巨大的油画竟然移动起来! 女超人欣喜而警惕地盯着移动着的油画,鲁本斯的宫廷油画後面竟然露出了一个金属门!! 沉重而厚实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暗道!! “芝麻开门!芝麻开门!!”劳拉微笑着嘀咕着,走到了暗道前。 暗道里面幽深昏暗,劳拉透过夜视装置发现里面曲折得很。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坚定地钻了进去! “上帝保佑!但愿里面没有蛇才好!!”黑星女侠苗条美妙的身影消失在了墙壁上那幽深阴森的暗道里。 “这里怎麽这麽深?”劳拉走在曲折幽深的暗道里,四周的墙壁都是用坚硬巨大的石头砌成,显得古老而恐怖。 “到了!”劳拉一声欢呼,她终於走到了暗道的尽头,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一米见方的金属门。 “这里一定有些名堂!”女超人撅着嘴盯着那厚重的金属门,在门的中央是一个数字按键盘。整个金属门是完整的一块,紧密地嵌在暗道尽头的石壁中,甚至连一根头发丝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玩数字游戏吗?这可不是我的强项,不过……”劳拉咬着嘴唇想了想,走到金属门前蹲了下来。 劳拉将耳朵紧贴在金属门上,这样里面哪怕是最细微的声音也逃不过女超人的耳朵。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戴着黑色绝缘手套的纤细的手指按向了键盘。 “9……”劳拉尝试着从最大的数字开始,耳朵紧张地听着金属门里发出的微小的声音。 可女超人刚刚按下第一个键,立刻从她的背後传来一阵刺耳的“嘎嘎”声! 劳拉感觉似乎整个暗道都在摇晃!! “该死!!竟然一点机会也不给我!!!”黑星女侠一边诅咒着该死的男爵夫人,一边立刻从金属门前转过身站了起来! 劳拉一回过头立刻发现:就在暗道最後一个拐弯处,一道厚厚的铁门正在从暗道的顶端缓慢而沉重地坠下!! “不!!!该死的!不要关上!!!!”女超人发出一声尖叫,苗条的身体好像一只鸟儿一样敏捷轻巧地朝着铁门缓慢坠下的地方跃去! 铁门还没有完全落下,劳拉就顺着那铁门与地面之间那不到半米的的缝隙,身体紧贴着暗道地面飞快地滑了出去! 劳拉刚刚滑过铁门,立刻被眼前暗道里的景像惊得叫了起来!! 女超人面前的暗道前方的下一个拐弯处,一道和她的身後同样的铁门也在缓慢地落下!! 劳拉眼看着前方五、六米远处的铁门一寸寸地落下,终於“叮当”一声落到了地面上,将女超人面前的暗道彻底堵死了!! “不!!!”被前後两道铁门堵在了不到六米长的暗道中的女超人发出一声绝望地叫喊。她又是愤怒又是气恼地冲向面前那无情的铁门,狠狠地捶打在那道冰冷的铁门上。 “哦,好结实的铁门!”劳拉感到拳头一阵疼痛,沮丧地呻吟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劳拉绝望地看着暗道前後那两道厚厚的铁门,长长地叹息着。 “唉……想不到黑星女侠成了罐头里的沙丁鱼!没想到这古堡的暗道里还有这种不用电的机关!真是可恶!!不,我得想个办法!” 劳拉在地上坐了一会,站起来走到铁门前,好像一只壁虎一样顺着那沉重的铁门爬了上去。 “怎麽这麽可恨?!竟然一点缝隙也没有留下!!”女超人的手指顺着铁门顶端和暗道顶的结合部仔细地摸索着。 劳拉找遍了铁门上下也没有找到一点可以施展手段的地方,那厚重的铁门好像和暗道结成了一体似的,根本没有办法弄开;而那暗道四周的石壁也十分的坚固,女超人尝试着用拳头击打了半天,除了将自己的双手弄痛外毫无效果。 “完了!!难道我竟然就这麽样成了那男爵夫人俘虏?!”女超人立刻感到一阵绝望和惊恐,可以想像如果黑星女侠落到了那些罪犯手里会是什麽下场!! “他们一定会先强奸我,然後再把我杀了!说不定那些家伙还会把我的体泡在药水里做成标本!?!”劳拉简直被自己的想像吓坏了,忍不住浑身发抖起来。 “对了!我还有机会!!男爵夫人一定会发现我进了暗道,等他们打开暗道门进来抓我时,我就可以逃出了!!”劳拉忽然感到有了希望。 “该死的男爵夫人!快来抓我吧!!”劳拉心里不停嘀咕着,坐在地上开始静静地等待。 劳拉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在暗道里有多长时间了,可是还没有一点动静从铁门另一端传来。她开始焦急起来,因为黑星女侠每次变身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而且在两次变身之间必须有至少二十四个小时的间隔,否则她的身体会无法接受的!因为每次变身结束後劳拉就好像刚跑完一个马拉松一样,会浑身疲惫虚弱到极点!! 这是黑星女侠的秘密!也是她无法克服的弱点!!尤其在现在这种场合下,这种弱点简直要命极了! “也许我不该把那些男爵夫人的手下都打昏,至少应该留下一个报信的。现在……”劳拉心里默默地祈祷着那些家伙快快苏醒过来。 劳拉坐在黑暗的暗道里,开始慢慢感到浑身发软,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这是变身结束的前兆! “不!不要这样……上帝呀!再让我多坚持一会吧!!”女超人念叨着,开始感到浑身不停地出汗,连眼皮都变得无比沉重,几乎要失去了知觉。 歌洛塔夫人正悠然地伴随着舞曲翩翩起舞。这是她的独舞,而那些已经被美丽文雅的男爵遗孀倾倒的男士们则围在她的周围,不顾他们的女伴嫉妒愤怒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男爵夫人美妙优雅的舞姿,热情而谄媚地为她的表演鼓掌欢呼! 舞曲结束,舞池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在众人的恭维殷勤包围下的歌洛塔夫人面色潮红,轻轻喘息着,低胸晚礼服下半裸着的酥胸起伏不已,脸上挂满得意的迷人微笑。 这时,一个一身黑色西服的健壮男子急匆匆走下楼梯,走到男爵夫人耳边低声说了两句。男爵夫人俏美圆润的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她精心描过的细眉立刻皱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贵迷人的微笑。 “抱歉!各位,请大家继续跳舞吧。我有点事情要先处理一下,很快就会回来!”歌洛塔夫人十分有礼貌地朝着周围的客人说完,和那男子一起急匆匆走上了楼梯。 “一群笨蛋!!怎麽会让盗贼溜进去的?!我养了你们这麽一群废物难道都是白吃饭的吗?!” 走上楼梯直奔古堡後面自己卧室而来的歌洛塔夫人再也顾不得那种高雅的矜持和风度,边走边气急败坏地呵斥着那个保镖。那保镖耷拉着脑袋,一声也不敢出地跟在男爵夫人身边。 “怎麽回事?”男爵夫人看到自己卧室前站着的几个保镖有的眼眶乌青,有的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厉声喝问道。 “被、被那女贼打伤了……”一个家伙嗫嚅着。 “女贼?!?”歌洛塔夫人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杀气。 “那女贼长得什麽样子?!”男爵夫人脑子里立刻出现了黑星女侠的形象。 “不知道……” “废物!!!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男爵夫人怒骂着她的保镖,走到自己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搬动了开关。 望着那油画後露出的幽深的暗道,所有的保镖都紧张起来。 “你们都进去!!”男爵夫人朝保镖们喊着。 一群身材魁梧的保镖们十分滑稽地顺着暗道钻了进去,男爵夫人则满脸疑惑和阴险地站在卧室里,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好像守侯在兔子洞前的狐狸一样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男爵夫人就听见暗道里面传来一阵男人杂乱的吼叫和女人惊慌的尖叫,以及身体撞击在墙壁上的“砰砰”声。歌洛塔夫人感觉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水。 “臭婊子!!还不老实?!”男人的怒骂声从暗道里传出,接着就是一阵狠狠抽打耳光的“啪啪”声。 歌洛塔夫人知道那神秘的女贼已经被制服了,她俏美的脸上立刻挂满了恶毒的微笑。 “不会那麽幸运,真的是那了不起的黑星女侠吧?!”歌洛塔夫人阴险地笑着,小声自言自语。 “夫人!那女贼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困难地从暗道那狭窄的出口挤了出来,他们的身後一个身材苗条修长的金发女郎被他俩抓着双手,粗鲁地拖了出来! 男爵夫人立刻兴奋地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她的女俘虏。 这个金发女郎身材高挑,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裙子上已经被刮破了几个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看上去十分虚弱,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苍白美丽的脸上,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 那两个保镖抓着女俘虏的双手将她从地上拖起来,那女子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修长笔直的双腿顽强地挣扎踢动着,一只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已经掉在了地上。 “好大胆的女贼!竟然偷到了我这里?!”男爵夫人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俘虏说着,显然这个女子不是那伟大的女超人,歌洛塔夫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那女子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男爵夫人,眼光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丰满硕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不停地喘着粗气。 “把这个女贼给我先关到地牢里!你们要小心看守,不许再出一点差错!” “回头我再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贱货!!”男爵夫人盯着女俘虏那连衣裙下涨鼓鼓的硕大胸膛,阴险地笑着说。 “我还得继续我的舞会呢!哼,小贱货!差点让你坏了我的兴致!!”歌洛塔夫人嘀咕着,又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转身走出了卧室。 黑星女侠(叁) 劳拉现在感到害怕极了,她甚至有种快要令她发疯了似的恐惧感。 这次可是真的落到了那伙无恶不作的罪犯手里,劳拉感到自己那种恐怖的预感正在一点点成为难以接受的事实。 但可怜的女超人现在却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她感到自己现在身体虚弱极了,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女人。这是女超人最致命的弱点:每次变身结束後都是如此! 劳拉现在双臂被扭到背後,两个手腕交叉着被用绳子捆得死死的,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被一个魁梧高大的保镖扛在肩膀上;女战士那穿着黑色丝袜的结实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地耷拉在那家伙的身前,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在暗道中的搏斗中丢失了。 看来这些“白党”的暴徒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而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盗贼,否则他们不会只用一根绳子来对付黑星女侠!但一根绳子对现在的劳拉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她已经几乎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好像失去知觉一样被两个保镖扛着穿过弯曲的走廊和阴暗的楼梯,走到了男爵夫人的古堡的地下。 扛着女超人的保镖走到一个铁门前站了下来,他的同伙走上去打开了铁门,里面是一个阴森却并不狭窄的地牢。 那个保镖粗暴地将扛在肩膀上的劳拉摔到了地牢潮湿脏的地面上。 劳拉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几乎将虚弱的女超人摔得昏死了过去! “臭婊子!”一个家伙恶狠狠地骂着,盯着瘫软在地上的劳拉。 双手被捆在背後的女战士虚弱地瘫倒在地牢潮湿的地面上,连衣裙下那两个巨大浑圆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发出些微弱的呻吟;修长匀称的双腿软绵绵地蜷曲着,裙子的下摆被卷起了一些,从黑色的丝袜上方露出了一截白嫩丰满的大腿。 “妈的!幸好这个贱货进了暗道!否则让她得手了我们就完蛋了!!玛蒂娜那个骚货肯定不会饶了我们的!”一个家伙看着躺在地上的劳拉恶狠狠地说着。 “哼!我看现在就已经够我们受的了!玛蒂娜那母狗等明天一定会找我们的麻烦!”另一个家伙也说着他们女主子的坏话,但语气中显然很担忧。 “不能就这麽便宜了这个贱货!”前面那家伙盯着劳拉瘫软在地上的美妙丰满的身体,咽了口吐沫。 “说得对!咱们先把这个臭婊子干了吧!!他妈的,这个女贼的身材还真是够好!奶子这麽大?!”另一个家伙盯着劳拉那丰满巨大的胸膛说着。 “不!!你、你们不要过来?!”听着那两个家伙的话,女超人立刻知道自己将遭到什麽样的凌辱!劳拉拼命地挣扎着坐了起来,惊慌地尖叫着。 “哼哼!臭婊子,还凶什麽凶?!你难道还跑得了吗?还是乖乖地让我们干一顿吧?!!”那将劳拉扛进地牢的身材高大些的保镖淫亵地笑着,扑向了满脸惊恐的劳拉! “不!!混蛋!不要碰我!!该死的……”劳拉被那家伙死死地压在身体下面,惊慌地喊叫着,徒劳地踢动着修长的双腿。 “唉呦!!”那正撕扯着劳拉的衣服的家伙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疯狂挣扎着的女战士一口咬在了想对她施暴的家伙的耳朵上,那家伙立刻捂着耳朵跳了起来! “臭婊子!!我看你是欠揍了!!!我非狠狠收拾你这个贱货不可!”那家伙捂着耳朵吼叫着,抬起脚不停地重重踢在劳拉柔软的小腹上! “啊!!!”劳拉发出一阵厉的惨叫,修长的身体立刻蜷缩成了一团,痛苦地哆嗦起来。 “用这个把这母狗的嘴巴勒住!看她还怎麽咬人!”另一个家伙从地牢的角落里找来一根脏兮兮的绳子,递给了他的同伙。 那找来绳子的瘦一些的保镖走到劳拉身边,揪着她凌乱的金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接着用有力的大手使劲捏住了她的两颊。 劳拉的两颊被捏得生痛,她忍不住张开嘴。就趁着女超人张嘴的工夫,那挨咬的家伙将那根脏的绳子折成两股,使劲地勒进了劳拉张开的嘴里,然後将绳子在她的脑後用力打了个死结。 “呜呜……”劳拉被像牲口一样用绳子勒进了嘴里,嘴角被勒得疼痛不已,她痛苦地张着嘴发出含糊的呜咽。 “哼哼,臭婊子!看你还怎麽咬人!!”那高大的保镖狠狠地抽打着劳拉的耳光。 “呜呜……”劳拉痛苦地呜咽着,眼泪几乎要流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要受到如此侮辱,劳拉心里痛苦悔恨极了。 “把这个贱货抬到那个箱子上!”那瘦家伙说着,和另一个保镖一个抬起女超人的肩膀,一个抓牢她反抗挣扎着的双腿,将劳拉抬到了一个半米多高的大木箱子上。 那瘦保镖将劳拉的上身死死地按住,那高大的保镖抓住劳拉结实修长的双腿使劲朝两边分开,将她的双腿从箱子两侧耷拉下来。 劳拉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掰到箱子两侧,她感到大腿根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样疼痛。知道即将受辱的女战士立刻用尽最後的力气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腿拼命挣扎着反抗起来。 “该死的婊子!”那保镖恶狠狠地咒骂着,重重地一拳打在了劳拉柔软的小腹上! “啊……”劳拉发出一声模糊低沉的惨叫,立刻感觉眼前直冒金星,几乎要痛得抽搐起来。 那两个保镖趁机一人抓住劳拉一条腿,用绳子将劳拉丝袜包裹下的浑圆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牢牢捆住,接着将绳子在木箱四周捆了好几圈,将劳拉的双腿结结实实地分开捆在了木箱的两侧。 那两个家伙接着撩起劳拉裙子的下摆,用多余的绳子在劳拉丰满肉感的大腿上牢牢地捆了两道,然後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她的脚踝上。 劳拉痛苦地呻吟着,微弱地扭动着丰满迷人的身体挣扎着。但强大的女超人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结实修长的美腿如今蜷曲着被分开捆绑在木箱的两侧;裙子被撩起到腰上,丝袜边缘裸露出的雪白丰满的大腿被用绳子捆着和脚踝连在一起,粗糙的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女超人大腿细嫩的皮肉里。 劳拉的下身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她被捆绑着的双手压在身体下面,将她的的上身微微垫高。劳拉变身结束後因为虚弱而苍白的脸上,现在由於羞辱和惊慌而变得涨红起来,再加上女超人剧烈起伏着的浑圆丰满的胸膛,整个样子显得更加悲惨而诱惑! “臭婊子!我先让你凉快凉快!”那高大魁梧的保镖淫亵地笑着,扑上来抓住劳拉连衣裙的领口使劲朝两边一撕! “嘶啦”一声,劳拉身上的连衣裙被撕裂! “不!呜呜……”劳拉惊恐地抬起头,被绳子勒着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 那保镖抓住劳拉被撕裂的连衣裙使劲朝她身体两边扒下去!女战士身上的裙子被整个撕开,扒到身体两侧顺着木箱耷拉下来! “呜呜……”劳拉含糊不清地呻吟尖叫着,蠕动着已经半裸的迷人肉体躺在木箱上悲哀地挣扎着,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那保镖贪婪地盯着被捆绑在木箱上、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劳拉全身上下只剩下胸罩和内裤,黑色的胸罩包裹着两个巨大浑圆的乳房,胸罩边缘露出一片迷人的雪白;白色的小小内裤掩盖着女超人隐秘的部位,透过内裤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成熟诱人的肉穴凹凸有致的形状来! “这个贱货的奶子真够肥!”那保镖说着伸手抓住了女超人胸前那黑色的胸罩的带子。 劳拉眼睛里已经含满泪水,她绝望地摇晃着头,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那保镖邪恶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俘虏羞耻绝望的表情,双手使劲地将劳拉胸前的乳罩带子扯断! 劳拉那黑色的乳罩立刻被扯开,两个涨鼓鼓的雪白浑圆的大肉球沉甸甸地从她的胸前跳了出来! “呜……”劳拉羞耻地呻吟着,绝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好肥嫩的奶子!手感真好!!”另一个家伙走上来,一手握住女战士一个雪白硕大的乳房,使劲地揉了起来。 劳拉向来引以为傲的双乳如今落在了敌人的手里,被无情地玩弄着。绝望的黑星女侠感到一阵羞耻和悲哀,她最恐惧的噩梦如今正在上演!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怕的凌辱,劳拉立刻感到一阵悲凉。 “嘶啦”!劳拉猛地感到下身一凉,知道自己的内裤也已被敌人撕破扒了下来,自己最後一道防线也崩溃了。 “这个娘们的贱穴也这麽肥!妈的,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婊子!”那保镖粗暴地用手指揉搓着女战士裸露出来的阴部,无耻地说着。 劳拉虽然身材苗条高挑,但她自己知道自己隐秘的部位实际上都很丰满而且敏感。被两个罪犯玩弄着乳房和阴部,劳拉感到极大的羞耻和绝望,而那种难以启齿的麻痒滋味就更令她羞愧和恐惧! 女超人那两个浑圆肥硕的乳房好像两个雪白巨大的肉团一样沉重地堆在迷人的胸膛上,被那保镖恶毒地大力揉搓着。他的大手使劲挤压着那两个弹性十足的肉团,用手指捏着两个樱桃般大小的嫩红的乳头,疼痛和羞辱令劳拉不禁浑身发抖起来。 劳拉拼命地摇摆着赤裸的身体,沉重地喘息呻吟着。失去自由的女超人还在艰难且徒劳地抵抗着。 “我忍不住了!!”那高大魁梧的家伙一边怪叫着,一边忙乱地解开裤子,朝着被捆绑在木箱上、赤身裸体的女俘虏扑了上来! 他不顾女人的阴道里还很乾燥,粗暴地用手指插进女战士紧密温暖的肉穴里使劲撑扩了几下,接着就挺起早已经昂扬怒挺起来的黑乎乎的大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呀!……”女超人被绳子勒着的嘴里发出一声惨的闷叫,一阵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从下体传来,痛得她整个赤裸的身体都几乎痉挛起来,蜷曲着被捆在木箱两侧的双腿立刻抽搐起来。 “呼,真他们的紧哪!过瘾!”那保镖喘着粗气,双手使劲按住劳拉抽搐挣扎着的双腿,奋力地在被捕获的女人悲惨的裸体上发起来。 一阵阵几乎令她晕眩的刺痛感从身下传来,被敌人强暴的可怕念头冲击着劳拉的大脑,可是她现在却连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强大的女超人已经沦为了两个罪犯发兽欲的工具,劳拉嘴里发出阵阵模糊惨的呻吟,强烈的羞耻感和痛苦几乎令她昏迷过去。 …… “该轮到我了!”那瘦一些的保镖松开了女超人那两个已经被他玩弄揉搓得不成样子的肥硕的双乳,走到了箱子另一侧。 劳拉现在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她赤裸着的肥硕白嫩的双乳上遍布指印和淤痕,两个娇小的乳头已经在粗暴的揉搓玩弄下红肿不堪;几乎失去意识的美妙肉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下身那遭到奸污的肉穴微微张开着,流淌出一些白浊粘稠的液体,浓密整齐的阴毛和女战士如今全身仅剩下的黑色丝袜上也沾着斑斑的白色污迹,整个样子显得无比悲惨和狼狈。 “呜呜……不、不要……”劳拉嘴里还在微弱地呻吟呜咽着,半闭着眼睛惨地哀求着。 那保镖狞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子,大手按在女战士柔软平坦的小腹上使劲捏了两下,接着将粗大的肉棒对准已经失去保护的惨迷人的肉穴狠狠插入! 刚刚那一轮奸淫已经将劳拉的阴道撑开,前面那保镖的精液使女超人的肉穴里变得十分湿滑,好像一个温暖泥泞的肉洞。那保镖的肉棒十分顺利地捅进了劳拉的肉穴深处。 “臭婊子!竟然敢跑到这里来捣乱?简直是不知死活!这就是对你这个贱货的惩罚!!”那保镖一边辱骂着悲惨的劳拉,一边喘着粗气对不幸被俘的女超人开始了又一轮残暴的奸污…… “行了,咱们该走了。”那高大的保镖对刚刚从被捆绑在木箱上的美女那悲惨迷人的裸体上爬起来的同伴说着。 “她怎麽办?”刚刚在女超人迷人的肉体上发完毕的保镖提着裤子说。 “就这麽捆着丢在这里好了!也省着她给我们找麻烦!!”那保镖看了看被轮奸後几乎昏死过去的女人说着。 劳拉闭着眼睛、被牢牢捆绑着手脚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木箱上,被绳子勒着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大张着的双腿间那迷人的肉穴惨地张开着,肥硕的双乳上伤痕累累,黑色丝袜上沾满了白浊的污迹,样子惨不忍睹。 “哼哼,臭婊子!好好躺着吧!我们那些如狼似虎的弟兄们一定会很喜欢你这个送上门来的贱货的!!哈哈哈!!!”那保镖盯着被捆绑着女战士那丰满细嫩的肉体,满足地大笑起来。 劳拉现在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蹂躏得虚弱极了,虚弱到几乎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保镖说的话她还是听见了,尤其是那最後一句! “难道我就这麽完了吗?就要这样被那些无耻的罪犯们轮奸蹂躏下去?!”恐怖的念头浮现在女超人绝望的意识里,随着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声音,劳拉的意识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劳拉感觉好像刚刚从一个深渊里爬上来一样,浑身软绵绵的,但意识已经渐渐清晰起来。 昨夜的可怕遭遇令劳拉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噩梦。但下身依然酸痛不已,提醒着不幸的女超人那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劳拉尝试着活动一下身体,被一直压在身体下面并捆绑着的双臂几乎失去了知觉,而蜷曲着被捆在木箱两侧的双腿也酸麻不已,刚遭到蹂躏的身体也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劳拉挣扎着抬起头,看到自己现在被捆绑在木箱上的样子简直狼狈极了,浑身上下只剩下腰间的吊袜带和双腿上那沾着斑斑污秽的黑色丝袜,赤裸着的巨大肥硕的双乳上布满指印和淤青,两个乳头也红肿起来。 女超人呻吟一声,重重地垂下了头。她现在感觉嘴角几乎被勒进嘴里的那根脏的绳子撕裂了,火辣辣地疼痛,口水浸透了嘴里的绳子,沾满了嘴边和下颏上,令她感觉很不舒服。 劳拉侧过头,看到自己被撕烂的裙子还压在身体下面。蓝色的裙子内侧腰间的部位有一个不显眼的凸起,那是劳拉如今唯一的希望! 那裙子内侧的部位是一个隐蔽的暗兜,里面藏着两粒避孕药。 “只要我能用嘴咬到那里!”劳拉挣扎着扭动着被捆绑在木箱上的身体,但捆住双腿的绳索十分结实和牢靠,使女超人的努力变得毫无用处。 “算了!反正现在离上次变身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劳拉颓丧地扭过脸。 “我还得等机会……可是接下来,他们会对我做什麽呢?上帝呀!我该怎麽办?如果他们再来强奸我……”劳拉一想到这里就感到十分恐惧和羞耻。自己现在这麽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如果那些残暴的罪犯再来蹂躏自己,简直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堂堂的黑星女侠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要被那些无耻的罪犯一再地强奸蹂躏?!”劳拉感到绝望悲哀极了。 “当”!铁门被打开了。劳拉立刻惊慌地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黑人走了进来,他的背後跟着昨天曾经强奸过劳拉的那两个保镖中高一些的那个家伙。 “巴洛!就是这个臭婊子!”那保镖指着赤裸着身子被捆绑在木箱上的劳拉说着。 那叫“巴洛”的黑人走到了劳拉的身边。劳拉抬头看去,那巴洛几乎有两米高,好像一座黑铁塔一样站在了被捆绑着的女超人身边。 “啧啧,好一头小奶牛!!”巴洛粗鲁地用他巨大的巴掌握住劳拉一只肥硕白嫩的乳房,使劲揉搓着,将女超人那柔软浑圆的肉团捏得变了形状,雪白的嫩肉从他的手指缝里被挤了出来。 劳拉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被绳子勒着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呸!贱人!!”巴洛看到劳拉下身的小穴上还糊着乾涸的精液,一口吐沫啐了到了劳拉的脸上。 劳拉几乎要羞辱得昏了过去 “把这个骚货的嘴解开。”巴洛对那保镖吩咐着。 那保镖利索地将勒在劳拉嘴里的绳索解了下来。 劳拉用舌头舔了舔已经被勒得好像撕裂了般疼痛的嘴角,接着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倔强地盯着站在身边的巴洛。 “说吧,臭婊子!你叫什麽名字?打算来这里干什麽?!” 劳拉没有回答,但脑子里在飞快地思索着,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解释才能搪塞过去。 “臭婊子!快说!!”巴洛忽然抬起穿着皮鞋的脚,朝着劳拉那只没有穿高跟鞋、只剩下丝袜的脚上狠狠踩了下去!! “啊!!”劳拉立刻痛得尖叫起来! “我说、我叫安妮.雅洛布娜……”劳拉感觉脚趾好像要被踩断了,钻心地疼痛,她来不及多考虑,随口说出了一个小时候同学的名字。 “安妮.雅洛布娜?你来这里做什麽?!”巴洛抬起了脚。 “我……”劳拉迟疑着。 “快说,母狗!!”巴洛忽然用手抓住劳拉一只肥嫩的乳房,两只铁棍一般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劳拉那娇小嫩红的乳头!! “偷东西!啊……”劳拉痛得脸都扭曲了,感觉乳头已经被捏扁了。 “哼,贱货!非得吃点苦头才能回答!!”巴洛松开了劳拉的乳房,雪白浑圆的肉团上已经留下了五个血红的指印,乳头也充血红肿了起来。 “臭婊子,我们会去查的。如果让我们发现你撒谎,你可就有苦头吃了!把她从箱子上放下来吧。”巴洛奸笑着吩咐。 那保镖将劳拉腿上的绳索解开,将女超人从木箱上放了下来。但劳拉的脚踝还被绳子捆着和大腿栓在一起,只好蜷曲着修长的双腿,半跪半趴地趴伏在那黑人的脚下。 黑星女侠(四) 女超人赤裸着丰满成熟的身体,脚踝和大腿被用绳子捆在一起,双手被反绑在背後跪伏在地牢潮湿的地面上喘息着。她那两个浑圆肥嫩的大乳房好像两个硕大的肉球垂在雪白的胸膛上,丰满诱人的双乳上清晰地留着被蹂躏後的指印和淤痕,乳头悲惨地红肿起来。 劳拉垂着金发凌乱的头,看着自己全身上下仅剩下的黑色丝袜上那精液的污痕,不由羞辱得浑身哆嗦起来。 “SUCKMYCOCK!” 听见那黑人的咆哮,劳拉立刻抬起头,不禁惊慌地尖叫起来! 巴洛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用手扶着他那乌黑粗大的阳具站在劳拉面前,满脸淫笑地吼着。 他那乌黑的大肉棒足有一尺多长,可怕地充血膨胀起来的的龟头好像一个黑紫的鸡蛋般大小,上面沾着些闪亮的液体,在劳拉的面前晃动着。 “不!求你,不要!!”劳拉惊慌失措地躲避着,她甚至已经闻到了那个巴洛丑陋脏的大肉棒上那股刺鼻的臊臭味,令女超人感到恶心极了! “FUCK!!”黑人恶狠狠地骂着,重重地抽了劳拉一记耳光! 那黑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打在劳拉的脸上,立刻将她打倒在地上!劳拉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痛,耳朵里“轰轰”作响。 “给这母狗戴上嚼子!妈的,竟然不听话!!”巴洛恶狠狠地咒骂着。 那保镖幸灾乐祸地淫笑着,转身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了一个带着皮带的橡胶圈走向瘫倒在地上的黑星女侠。 那橡胶圈外径大约有拳头大小,内径也比一个鸡蛋还大;外缘上有一圈凹下的印记,好像假牙的托一般;橡胶圈上还带着两条细细的皮带。 “不!不要……”劳拉立刻知道了这个古怪的橡胶圈的用途:把它嵌进女人的嘴里就可以令女人只能张开着嘴,这样这些无耻的罪犯就可以尽情地将他们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来强暴她!! “臭婊子,一会你就叫不出来了!”巴洛一把捏住了劳拉的脸颊,另一只手臂好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搂住了女超人不断挣扎着的肩膀。 那保镖熟练地将橡胶圈塞进了劳拉被捏着脸颊而不得不张开的嘴里,将她的牙齿嵌进了那橡胶圈外缘的凹槽里,然後将皮带紧紧地系在了女超人的脑後。 “呜呜……”劳拉的嘴又一次失去了自由,她喉咙里艰难地吞咽着,发出模糊而悲惨的呜咽,口水顺着嵌进嘴里的橡胶圈流了出来。 “母狗,这就是你反抗的下场!!”那黑人巴洛说着,用一只手揪着劳拉的头发,将她提着跪在了自己脚下。 巴洛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怒挺着的粗大乌黑的大肉棒,对准那嵌进劳拉嘴里的橡胶圈,重重地插了进去! “呜!……”劳拉立刻感觉一根火热粗硬的大肉棒带着一股恶心的味道插进自己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里!女超人被插得几乎立刻翻起了白眼,挣扎着摇晃着被揪着头发的脸,发出惨而模糊的呻吟! “来吧!贱货!!好好我的大肉棒的滋味,我保证你会忘不了的!!”巴洛吼叫着,揪着女超人的头发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胯下,在她的嘴里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呜呜……”劳拉艰难地喘息呻吟着,几乎被插得喘不上气来。被敌人抓住如此残酷地奸污糟蹋,劳拉心里感到无比悲愤和羞耻,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巴洛?干什麽哪?!”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地牢门口传来。 风度优雅的男爵夫人玛蒂娜出现在地牢的门前,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曳地长裙,双手叉腰悠然地望着地牢里那残酷的凌辱场面。 歌洛塔夫人没有化妆,显然是刚刚睡醒,娇媚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倦容。 男爵夫人看着赤身裸体的劳拉被巴洛揪着头发跪在地上,嘴里被塞进那黑色的橡胶圈,满脸的悲苦和羞辱,被那黑人粗长可怕的大肉棒残酷地奸淫着。美艳的女超人现在的样子显得说不出的悲惨和狼狈。 看见男爵夫人走进来,巴洛依然没有停下来,继续喘着粗气在劳拉温暖的小嘴里奸淫发着。 “夫人,巴洛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那保镖脸上带着淫亵的笑容,恭敬地对歌洛塔夫人说着。 玛蒂娜没有对他说话。她脸上挂着残忍和嘲讽的微笑,看着那根在女超人的嘴里不断进出着的乌黑粗大的肉棒,咬了咬嘴唇。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男爵夫人说着转身离开。 她走到地牢门口忽然回过头来:“小婊子,竟然敢闯进我的城堡?那你就好好品一下巴洛的大鸡巴的滋味吧,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不过,我相信你以後还会到更多的男人的鸡巴的!是不是,巴洛?” 难以相信这个气质高雅的男爵夫人嘴里竟会说出如此粗俗下流的语言!劳拉立刻感到一阵惊恐和羞耻。 歌洛塔夫人悠然地离开了那好像淫虐的地狱般恐怖的地牢,而巴洛甚至连对他的女主人说话的工夫都没有,继续粗暴而残忍地奸淫着悲惨的女超人。 劳拉现在感觉意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只知道那根丑陋恐怖的大肉棒还在自己的嘴里残忍而有力地抽插奸淫着。巴洛的大肉棒带着浓重的臊臭味重重地顶撞着女超人的喉咙,令她一阵阵地恶心和窒息。 没想到落到敌人手里会被如此残酷无情地奸淫和凌辱,不仅遭到轮奸,还被敌人残忍地在嘴里施暴,而且还不知要受到多少更可怕的折磨和蹂躏!不幸的黑星女侠现在心里只剩下悲哀和恐慌。 巴洛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揪着劳拉的头发将她的脸紧贴在他的胯下,将他的大肉棒深深地顶进女超人的喉咙深处。 劳拉感觉到嘴里的大肉棒可怕地变热膨胀起来,接着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的液体在她的嘴里猛烈地喷溅开来! “呜……”劳拉绝望地尖叫呜咽着,拼命摇晃着头,但大量粘稠腥热的精液还是不停地喷射进她的嘴里,顺着她的喉咙流进她的食道,又咸又黏的感觉充斥了劳拉的嘴里,令她感觉几乎恶心得要呕吐出来! “呼……”黑人喘着粗气,将他丑陋的大肉棒从劳拉的嘴里抽了出来。那乌黑的东西上沾满了女超人的唾液和白浊腥热的精液,显得无比淫邪丑陋。 巴洛揪着劳拉的头发,将他的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涂抹在劳拉泪痕斑斑的脸上和肥硕浑圆的双乳上。 劳拉依然大张着嘴巴,艰难地呼吸着,不得不同时将那些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吞咽了进去。但巴洛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太稠了,几乎令悲惨的女超人窒息了过去,而且还有不少的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那嵌进她嘴里的橡胶圈溢了出来,流满黑星女侠的嘴角和脖子。 悲惨的女超人被敌人揪着头发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仰着充满屈辱的俏脸,脸上、嘴角上、脖子上和丰满的胸膛上沾满了一片片白浊粘稠的精液,显得无比的狼狈和难堪。 巴洛揪着劳拉的头发将赤身裸体的女超人拖到了地牢中央的一根柱子旁,然後将她後背紧贴着柱子,将她被反绑的双手用绳子牢牢地捆在了柱子上。 劳拉没有再反抗,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根本没有用处,只会激怒这些毫无人性的罪犯来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凌辱自己。她蜷曲着双腿跪在地上,被巴洛用绳子牢牢地捆在了柱子上。 巴洛将那沾满精液的橡胶圈从劳拉嘴里取了出来,然後盯着这个脸上和胸膛上糊满精液、被赤裸着身体捆在柱子上的美丽女人看了一会,狞笑起来。 “臭婊子,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歇着吧!我担保你不会寂寞的,玛蒂娜那母狗肯定不会忘记来和你乐一乐的!哈哈哈!!” 他狂笑着和那保镖离开了地牢。 阴暗的地牢了一片恐怖的寂静,只有被赤身裸体捆绑在柱子上的女超人偶尔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和喘息。 劳拉感觉这几个小时好像有几个世纪一样漫长,被敌人抓住捆绑监禁在这可怕的地狱般的牢房里,悲惨地等待着那些残忍的罪犯来凌辱折磨自己,这种绝望和屈辱的感觉是骄傲的黑星女侠从来没有想像过的恐怖。 劳拉现在还能感到被强奸了的下身在隐隐做痛,嘴里也充满了那黑人的精液的腥臭。她的大腿根、脸上和丰满无比的胸膛上糊满的精液已经乾涸,那种肌肤紧绷绷的感觉使一向爱整洁的劳拉越发感到脏和恶心。 女超人呻吟着微微扭动着赤裸的丰满娇躯,试图活动一下已经被捆绑得麻木了的双臂。结实的绳索绕过劳拉丰满的上身和双臂,将她死死地捆在了柱子上,而脚踝也被和大腿用绳子牢牢地捆在一起,现在这种状态对已经失去了超人能力的劳拉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尽管身心受到如此重创,但劳拉还是能够清醒地考虑自己的处境,因为她知道现在惊慌和悲伤都是没有用的,必须想出办法来解救自己!她甚至都为自己在遭到罪犯轮奸蹂躏时的哭叫而感到羞耻,这不是伟大的女超人应有的坚强。 劳拉的眼睛盯着那边木箱上自己那被撕烂的裙子,那裙子内侧缝着两粒救命的避孕药,这是女超人现在唯一的指望了!可是自己被捆在柱子上,怎麽才能把那药丸吃进嘴里呢? “玛蒂娜那母狗一定不会忘记来和你乐一乐的!” 那魁梧的黑人对劳拉施暴後说的这句话忽然令女超人眼前一亮! “想必那可恶的男爵夫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不知道这个邪恶的女人会用什麽手段来折磨我?” 一想到自己还要受到一个女人的凌虐,劳拉不禁越发感到羞耻和恐怖。不过对付那邪恶无耻的男爵夫人一定会比那些魁梧壮实的男人要轻松一些。 “只要我的嘴能碰到裙子内侧的暗兜!哪怕手脚还被捆着也不要紧!!哼,该死的男爵夫人,我一定要让你也我受到的虐待!”劳拉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报这些卑鄙残忍的家伙了。 “奇怪?为什麽那些保镖和那黑人说起歌洛塔夫人时,语气是那麽的不敬?这可不像奴才对主子的态度!”劳拉忽然想起那叫巴洛的黑人和那些保镖对男爵夫人的称呼--“母狗”、“婊子”!这些下流的字眼令劳拉想起就脸红。 女超人隐约觉得在男爵夫人背後的那个神秘的“白党”头领,和男爵夫人之间一定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也许歌洛塔夫人是那古怪的首领的情妇?或者他们之间有些冲突?前者是劳拉早就能想像得到的,而後者则令女超人感到有种莫名的兴奋。 “你们在门外守着!不许打扰我!!” 一个跋扈的女人声音从地牢门外传来,打断了女超人的思考。劳拉立刻紧张地抬起头,看向地牢的门口。 只见那美艳的男爵夫人迈着悠然的脚步走进了囚禁着不幸的女超人的牢房,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快乐,使她美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令人胆寒的邪恶。 男爵夫人玛蒂娜随手关上了地牢的铁门,慢步走到了蜷曲着双腿、一丝不挂地被捆绑在柱子上的黑星女侠身前。 男爵夫人穿着一件丝制的粉色长袍,腰间不松不紧地系着一根带子,大敞着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甚至连她里面戴着的黑色胸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她长袍的下摆下露出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匀称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无带高跟鞋。 劳拉抬头盯着面前这个女人,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位歌洛塔夫人的是个魅力十足的美女。男爵夫人不仅身材极好,气质也绝佳,只可惜这个如花般娇艳的身体下竟然有着那麽邪恶的灵魂! “呦,小贱人气色还不错吗?!看来你还满能经得起那些臭男人玩的,连巴洛的大鸡巴也没把你干昏过去?”歌洛塔夫人眼睛里充满了诡异的笑意,盯着女超人胸前赤裸着的那两个硕大白嫩的乳房。 “男人的精液是很滋补的,可你吃完也应该擦擦嘴巴呀?”歌洛塔夫人注意到劳拉的脸上和嘴角上沾满乾涸的白色污迹,立刻怪笑起来。 劳拉愤怒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无耻地嘲讽侮辱着自己的歌洛塔夫人,屈辱令她丰满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 男爵夫人忽然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将高跟鞋那又细又硬的鞋跟顶在了劳拉一只浑圆丰满的乳房上,脚尖则狠狠地踏在了她圆润白嫩的肩头! “啊!”劳拉惊叫一声,忍不住身体向後缩去。 “母狗!舔我的鞋!!”美艳高雅的男爵夫人忽然变得凶恶起来,她恶狠狠地用脚上的高跟鞋踩踏在劳拉的肩膀上,将她赤裸的身体死死地抵在了背後的柱子上,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几乎要残忍地戳进了女超人那丰满硕大的乳房。 “不!”劳拉坚决地说着,将头扭到一旁。 歌洛塔夫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恶毒的笑容,她使劲地用高跟鞋在女超人赤裸着的圆润细腻的肩上碾压着,同时俯下身体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女超人的一个纤巧娇嫩的乳头! “呀!!”肩膀上和乳头上同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劳拉忍不住尖声惨叫起来。 男爵夫人看到这个被捆绑着的女人已经痛得浑身哆嗦,而那娇小的乳头则几乎被自己捏扁了,圆润的肩头也被高跟鞋碾压得通红一片,她耸耸肩将脚放了下来。 劳拉感到肩膀和乳头火辣辣地痛着,她大口喘息着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看来自己必须要付出一些牺牲,来取悦这个残忍恶毒的男爵夫人,才能争取到逃走的机会。 劳拉正想着,忽然注意到男爵夫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後,解开了捆住自己身体的绳子! 女超人立刻心头一阵狂喜,她刚要试着移动一下麻木的双腿和双臂,就感到自己被从背後使劲推倒在了地上! 劳拉的双脚还被紧贴着大腿用绳子捆着,双臂也被反绑在背後,所以立刻被推得双膝和肩膀着地,双脚朝天,撅着雪白的屁股趴伏在了地上! 男爵夫人站在劳拉的背後,盯着她这副难堪的样子:被捆绑手脚的女超人裸露着丰满成熟的身体,身上仅存的黑色丝袜上秽迹斑斑,肥硕的双乳被她的身体压在了地牢脏的地面上,浑圆雪白的屁股则高高地撅了起来,显得既狼狈又低贱。 男爵夫人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冷笑,慢慢抬起腿,用高跟鞋那尖尖的鞋尖抵在了劳拉浑圆雪白的屁股上,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对准那两个肉丘之间那浅褐色的窄小的屁眼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劳拉立刻感觉一根坚硬锐利的东西几乎戳进了自己的肛门,一阵疼痛和恐惧袭来,她立刻使劲摇晃着赤裸的肥白屁股,向前蠕动着逃避。 “呸!贱货,长了这麽一副下贱的身体不去做婊子,反而来做贼?”歌洛塔夫人一边无情地辱骂着,一边用脚上的高跟鞋不停踢着女超人高高撅着的雪白的屁股,在两个丰润白嫩的肉丘上留下了好几个醒目的鞋印! 劳拉被羞辱得满脸涨红,使劲扭动着赤裸的身体躲避着恶毒的袭击。但她目光却始终盯着那离自己不到两米的木箱上的那件被撕烂的裙子。 男爵夫人踢了一阵劳拉,走到了她的正面。 “母狗,起来!”男爵夫人辱骂着,揪着劳拉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 劳拉发现歌洛塔夫人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解开了她的长袍的腰带,一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使自己直跪在她的脚下。 劳拉被迫抬起头,看到了男爵夫人长袍下袒露出来的身体:歌洛塔夫人的身材不高,黑色胸罩下的双乳比起劳拉要小得多,但十分匀称挺拔;她的肌肤雪一样白细,小腹平坦,与她纤细的腰身相比,臀部却显得十分宽大肥厚;而令劳拉十分惊讶地是,男爵夫人的长袍下竟然没有穿内裤! 男爵夫人纤细的腰上系着一条吊袜带,吊着包裹着匀称笔直的双腿的肉色丝袜,而她下身隐秘的部位却完全赤裸着!歌洛塔夫人丰腴的大腿根部那些乌黑柔顺的阴毛经过精心的修剪,成一个规则的倒叁角形,而她下身那隐秘的肉穴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劳拉面前。 歌洛塔夫人的阴唇较常人肥厚许多,两片淡淡的红褐色的肉唇好像婴儿的嘴一样微微开启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而且彷佛还有些闪亮的液体滋润着那不知羞耻裸露着的肉穴。 劳拉被男爵夫人揪着头发,鼻子几乎触到了男爵夫人的肉穴上,甚至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酸味!她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一个成熟女人隐秘的部位,看到男爵夫人的肉穴里那些闪亮的液体,劳拉立刻知道了那是什麽,不禁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来。 “母狗,你如果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奴隶,我就不再让那些臭男人来碰你。否则……”男爵夫人盯着劳拉的眼睛中放射出异样的光芒。 劳拉此刻完全明白了:这个心如蛇的女人不仅是一个虐待狂,而且还有同性恋的嗜好。难怪她的那些手下用那样的语气谈论她!劳拉一想起‘同性恋’这个字眼就觉得恶心,尤其是对歌洛塔夫人这样一个既歹毒又阴险的女虐待狂,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做出屈服的姿态来,以赢得逃脱的机会。 “听见了吗?奴隶!!” “……是……”劳拉挣扎了半天,终於强忍着愤怒和羞耻,装出一副驯服的样子颞嚅着。 男爵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朝劳拉背後走去。 劳拉立刻感到心头一阵狂跳,她以为可恶的男爵夫人要解开捆绑着自己的绳索。尽管劳拉的双腿没有被捆在一起,但双脚被紧贴大腿捆住还是使她挪动身体都很困难,如果双臂被解开…… 可是女超人很快失望了,她听见男爵夫人的脚步朝自己背後走了过去,她抬起头看看离自己不远的木箱上的裙子,犹豫着是否要冒险尝试一下。 但劳拉很快就听见男爵夫人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又回到了自己面前。 “母狗,把你的脸低下来!”男爵夫人的手里提着一个水桶,水面上漂浮着一块脏兮兮的海绵。 “把你的脸和嘴巴擦乾净,我可不想让你脸上那些脏的精液弄脏了我的身体!”歌洛塔夫人说着,拿起浸透了水的海绵在劳拉的脸上和嘴周围粗鲁地擦了起来。 “好了,下贱的母狗!开始为你的主人服务吧!” 黑星女侠(五) 男爵夫人将水桶放到一旁,叉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毫无遮掩裸露着的下身几乎贴在了劳拉的脸上。 “母狗,知道你应该怎麽做了吗?”男爵夫人揪着劳拉的头发,使她直跪在自己脚下。 劳拉立刻感到一阵恶心,她当然知道这个女虐待狂要自己做什麽!去为她口交,用自己的嘴去舔她那已经浸透了淫水的无耻的阴户! 劳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脸贴了上去…… 女超人压抑着愤怒和屈辱,用她香软的舌尖舔弄挑逗着男爵夫人早已经鼓胀起来的肉珠。男爵夫人的肉穴里泛滥的淫水流满了劳拉的脸上,那种带着浓厚的酸味的滋味几乎令受辱的女超人要呕吐出来。 男爵夫人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隔着胸罩不停揉搓着自己的乳房,闭上眼睛发出淫荡的喘息和呻吟,摇摆着宽大肥硕的屁股将下身紧紧抵在跪在面前的劳拉的脸上,发疯一样蹭着。 “啊……啊!!”男爵夫人嘴里发出与她那高雅斯文的外表不相称的淫荡呻吟,几乎全裸着的迷人肉体失去控制般抖动起来。 劳拉眼睛的馀光盯着离自己不远处的木箱上那被撕烂的裙子,知道这个正羞辱着自己的无耻的女人已经濒临淫荡的高潮,她加紧了吸吮的节奏和力度。 “母狗!啊……不要停……哦,快!啊!!!”男爵夫人的身体激烈地痉挛起来,她发出可怕的嘶声浪叫。 “无耻的母狗!”劳拉心里暗暗骂着,用她的嘴唇吸住男爵夫人火热鼓胀的肉珠,用力地挤压吸吮着。 “啊!!!……”歌洛塔夫人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号,猛地推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超人,整个人一下趴伏到了地牢的地面上,双手胡乱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和下体,像落入油锅里的虾一样痉挛抽搐起来! 劳拉跪在地上看着陷入高潮,已经失去了意识的男爵夫人,暗暗惊讶这个无耻而狠毒的女人高潮中的反应竟然会如此激烈。不过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麽!! 女超人迅速地挪动着被捆绑的身体,不顾一切地朝着木箱蹭去! 劳拉眼看着男爵夫人还在高潮的馀味中翻滚挣扎,她一阵狂喜,终於将身体俯到了木箱上! 她利索地用嘴巴在被撕烂的裙子内侧搜寻着,找到那个小小的暗兜,用舌尖挑开暗兜,噙到了那里面的避孕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种感觉太好了!! 劳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两粒避孕药一下全吞了进去! 一团绚丽的白光笼罩了阴暗的地牢,那个被赤身裸体捆绑凌辱的悲惨女子不见了!一个一身红黑紧身衣,英气逼人的女超人出现在了男爵夫人的面前!! “……”依然蜷曲着半裸的丰满身体,躺在地牢的地面上微微抽搐着的男爵夫人瞪大了充满惊恐和迷茫的眼睛,面前这不可思意的一幕已经将她彻底从那放荡的快感中击醒! “你这无耻淫荡的母狗!我会让你受到你应得的惩罚!!不过你现在最好还是先昏死过去比较好!”黑星女侠恢复了那种自信和骄傲。 “不!……”男爵夫人的惊叫刚到嘴边就变成了含糊的呻吟,劳拉只轻轻一掌砍在她的脖子上,就将这个刚刚还粗暴蛮横、不可一世的女虐待狂打晕过去。 “夫人!发生了什麽……”两个守在地牢门外的保镖听见男爵夫人那被打断了的歇斯底里的叫喊,冲了进来。 他们立刻被眼前出现的景像震呆了!一个戴着蝴蝶形面罩、披着红色斗篷、穿着暗红色低胸紧身衣、和黑色皮短裙的高挑女郎站在地牢中央,而他们的主子--男爵夫人则半裸着身体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一样昏死在地上! “黑星女侠!!”两个家伙同声叫了出来! “狗杂种!去死吧!!”劳拉已经认出这两个保镖正是昨天晚上轮奸了自己的那两个家伙,满怀愤怒的女超人闪电般地跃起,身影掠过两人身边,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从两个家伙身体上传来,两个保镖还没明白过来就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劳拉从地上拾起捆绑过自己的绳索,嘴角露出报复的微笑。 “母狗!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劳拉看着脸上依然带着惊恐的神色昏死过去的歌洛塔夫人,利索地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後用绳子死死捆住,将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也用绳子捆在一起,然後又想了想,拿起一根绳子好像自己曾遭到的对待一样,将男爵夫人的嘴巴也用绳子勒住,在她的脑後狠狠系了一个结。 “这里可不能久留。”劳拉嘀咕着,将被捆住手脚昏迷着的歌洛塔夫人扛在肩膀上,飞快地走出了地牢。 “该怎麽收拾这只母狗呢?我至少得从她的嘴里得到那暗道里铁门的密码!不行,光这样还不够!我得让这可恶卑鄙的女人吃足苦头!!” 女超人一边开着汽车,一边从後视镜里看了看汽车後座上依然昏迷着的男爵夫人,想着自己在男爵夫人古堡里受到的侮辱和折磨,立刻感到怒火升腾。 “对了!把这母狗弄到那个什麽‘蓝胡子安东尼’那里去。那些家伙一定会把这个贱人收拾得死去活来!!”劳拉嘴角露出复仇的冷笑,加足油门直奔市郊而去。 女超人的汽车驶出市区,顺着蜿蜒的山路拐到了一个孤零零坐落在山腰上、古旧而破败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劳拉知道这个小楼里有一伙流氓,他们的头领安东尼外号叫“蓝胡子”。这些家伙原来是这里一个毒枭托尼的手下,後来那个托尼在一次和“白党”的枪战中丧命,这些失去了靠山的家伙像丧家犬一样到处流窜,以抢劫和拉皮条为生。 劳拉曾经教训过这些家伙,不过那只是黑星女侠偶尔收拾一下街头的流氓而已。但劳拉知道,这些家伙一定有无数手段可以用来报复和逼供那可恶的男爵夫人,而且歌洛塔夫人说起来也还算是这些家伙的对头呢! 劳拉小心地看看後座上昏迷着的男爵夫人,心里暗想:‘卑鄙的女人,你就快有苦头吃了!哼!!’ 她冷笑着走到小楼前,推开了大门。 里面果然有五、六个相貌秽琐、身材各异、穿着邋遢的男人围坐在烟雾缭绕的大厅里,大声说着脏话,喝着廉价的烈酒。看到美艳英气的黑星女侠突然出现在门口,所有的家伙都惊慌地跳了起来! “女、女侠……”这些人里身材最魁梧、脸上留着浓密的胡子、脸颊上还有一道刀疤的一个家伙结结巴巴地说着。他就是那个“蓝胡子安东尼”。 “我们,我们最近可是什麽坏事也没做呀!没、没抢劫,也没、没卖白粉,只不过、只不过……”身材高大的安东尼在高挑健美的女超人面前,满脸的惶恐和紧张,几乎都不会说话了。他一边神色慌张地说着,一边把狡黠的目光投向了大厅侧面的偏门。 劳拉一看安东尼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家伙想溜,她苗条的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安东尼的面前。 “安东尼,你既然没干坏事为什麽这麽惊慌?!”劳拉故意冷冷地说道。 “女侠……”那安东尼立刻双腿一软,跪在了女超人的面前。 “哼,狗东西!一定是干了坏事了!”劳拉见安东尼满脸流汗,眼睛贼溜溜地乱转,心里已经全明白了。但她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收拾这些小流氓。 “安东尼,你不要慌!我今天是有一件小事来要你帮忙!” “女侠有什麽事?只管吩咐!”安东尼长出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拍着胸口说道。 “我有一个俘虏在门外的车里,你们谁去把她给我抬进来?”女超人扬起头说道。 “我去!” “我去……” 屋子里那些家伙立刻争先恐後地朝门口跑去,转眼间就只剩下了女超人和安东尼。 很快那些流氓就抬着被捆绑着手脚、昏迷不醒的男爵夫人回了大厅。 看到一个身段窈窕、肌肤白嫩的美女被捆住手脚、用绳子像牲口一样勒住嘴巴、半裸着成熟诱人的身子像断了气的死狗一样地抬进来,安东尼立刻看直了眼睛!他张大了嘴巴,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歌洛塔夫人那敞开的长袍内几乎赤裸着的雪白肉体,尤其是男爵夫人那赤裸着的下身,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劳拉看到安东尼这副色迷迷的样子,立刻发出一声冷笑。 安东尼立刻清醒了过来,他使劲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这才把目光从昏死着的男爵夫人玛蒂娜迷人的肉体上移开。 “女、女侠,不知、不知……我能帮您什麽忙?” “这个女人是我的敌人,她知道一个十分重要的密码。我要你在最短时间里从她的嘴里把那密码给我问出来!” “没问题!!”安东尼简直是吼叫着回答。 “那好,那麽这个女人就留在你这里了。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安东尼的一个手下几乎是飞跑着拿来一张纸和笔,写下安东尼的电话号码,交到了劳拉的手上。 “那麽我就走了!记住,一定要把那密码从这女人嘴里给我挖出来!越快越好!!”劳拉说着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走到门口忽然转了回来,又瞥了一眼昏迷中的男爵夫人和那些满脸迷惑和兴奋的家伙。 “你们无论用什麽样的手段拷问这个女人都可以,只要不把她弄死!”女超人的嘴角露出复仇的微笑,重重地说完走了出去。 安东尼好像傻了似的站在那里,过了一会问一个手下:“黑星女侠真的走了吗?” 那家伙跑到门口,朝外看了看喊道:“走了!真的走了!!” “吓死我了!简直跟做梦一样!!”安东尼长出了一口气,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了看瘫软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爵夫人玛蒂娜,露出贪婪而兴奋的目光。 “没想到我竟然有这种好运!能有这麽好的货色送上门来给我玩,而且还有黑星女侠给我撑腰!!” “老大,这个女人既然是黑星女侠的敌人,那、那、那恐怕也不会是个小角色吧?”一个家伙还脸带疑虑地说着。 “哼,有黑星女侠撑腰还有什麽可怕的?!拷问?!哼哼,拷问这麽漂亮的 娘们可正是我最喜欢的工作了!!哈哈哈!!!” “像歌洛塔夫人这样狠毒阴险的女人活该受到这种惩罚!”劳拉开着汽车,暗自想着。 她没有对安东尼说出男爵夫人的身份,因为劳拉知道即使自己不说,那跋扈傲慢的歌洛塔夫人只要苏醒过来自己也会说的。 “我想男爵夫人还不至於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吧?只不过,哼哼,只怕她说出来遭遇会更惨!!”劳拉深深感到了复仇的快乐。 “我得赶紧回家,先好好洗个热水澡。”尽管已经变身成了黑星女侠,但劳拉还是能感到下身的不适。一想起曾经被那些无耻而残暴的罪犯凌辱奸淫,那些家伙粗大脏的肉棒在自己的下身和嘴里抽送,劳拉立刻感到十分恶心和愤怒。 “巴洛!我非阉了你这个畜生不可!!”劳拉狠狠地咒骂着那个从自己嘴里对自己施暴的黑人。 大厅中央摆着一把宽大的老式木椅,高不到五十公分,扶手间距离很大,靠背大约一米来高。 骄横的男爵夫人玛蒂娜此刻正撅着她肥大雪白的屁股、狼狈无比地被捆绑在椅子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扒光,全身上下只剩下双腿上的肉色丝袜和脚上的高跟鞋;她的肩膀搭在椅子靠背上,双臂垂过靠背,双手被用绳子牢牢地捆在椅子的後腿上;她丰腴笔直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两只纤细的脚踝被手铐铐在椅子的扶手上,浑圆的小腿也被紧贴着扶手用绳子捆得死死的,整个人就像一只狗一样撅着屁股跪伏在宽大的椅子上! 歌洛塔夫人的头耷拉在靠背後面,乌黑的秀发已经凌乱地披散下来,依然被绳子勒着的嘴里不时发出阵阵有气无力的呻吟。 跋扈骄横的男爵夫人已经苏醒了过来,更准地说:歌洛塔夫人已经在安东尼一伙残酷的轮奸下苏醒了过来! 此时一个光着上身的流氓正站在宽大的坐椅前面,抱着被捆绑着跪伏在椅子上的歌洛塔夫人光溜溜的大屁股,在她肥嫩的肉穴里奋力地抽插奸淫着。 骄横的男爵夫人显然已经遭到了很长时间的粗暴奸淫,她赤裸着的身体软绵绵地趴伏在靠背上,随着背後男人的奸淫而有气无力地抽搐颤抖着。她肥嫩的肉穴已经被奸得红肿起来,随着那流氓的大肉棒的抽送不停滴淌出黏乎乎的白浊液体,将她腿上的丝袜和坐椅上弄得湿乎乎的。 那流氓一边恶狠狠地干着狼狈不堪的男爵夫人,一边用手沾着歌洛塔夫人下身流出的精液,将那些粘稠腥热的液体抹匀在她浑圆白嫩的屁股上。 “啊……”那家伙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双手狠狠地掐住男爵夫人雪白的屁股,身体一阵颤抖,显然是在这个美貌而骄横的女人身上得到了满足。 “好一只母狗!”他满足地咒骂着,用手在男爵夫人赤裸着的白嫩双臀上狠狠拍打了几下,然後从歌洛塔夫人惨不忍睹的肉穴里抽出肉棒,走开了。 耷拉着脑袋趴伏在椅子上的男爵夫人身体一阵哆嗦,浑圆白嫩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两个暗红的手印。她嘴里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呻吟,有气无力地扭动着赤裸的雪白肉体,好像在挣扎着要爬起来。 “老大,是不是该问问这个臭娘们密码的事了?”那刚刚奸淫了歌洛塔夫人的家伙走到安东尼身边,小声问着。 “把这母狗的嘴巴解开。” 一个家伙解开了系在男爵夫人脑後的绳子,安东尼走到椅子後面,揪着男爵夫人凌乱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 男爵夫人美丽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惊恐,她的嘴角流满了口水,赤裸着的迷人肉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住发抖,样子显得狼狈无比。 “混蛋!你、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我?!”歌洛塔夫人还弄不清楚这些野蛮轮奸了自己的家伙的身份,但她显然对自己的处境和遭遇感到无比愤怒,恶狠狠地瞪着安东尼骂道。 “呸!!你这下贱的母狗竟然敢这麽对我说话?!”安东尼狠狠地抽了玛蒂娜两记耳光,鲜血立刻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啊!!混蛋!!!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感觉受到侮辱的男爵夫人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正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椅子上的处境,尖声地叫喊起来。 “我是歌洛塔男爵夫人!!你们这些杂种还不赶紧放了我?!!”男爵夫人拼命摇晃着赤裸的身体,大叫起来。 “什麽?!你再说一遍,你是谁?!!”安东尼眼睛里突然露出一道凶残的目光。 “我、我是歌洛塔男爵夫人……”男爵夫人好像意识到了什麽,声音立刻变得微弱下来,脸上也露出惊慌的神色。 “哈哈哈,原来是尊贵的歌洛塔男爵夫人!真是老天有眼,竟然让你这母狗落到了我的手里!!”安东尼重重地将男爵夫人的头磕在椅子靠背上,将男爵夫人撞痛得大声惨叫起来! “你、你们赶紧放了我!否则、否则我一定杀了你们!!”男爵夫人从安东尼感到了话里感到了惊慌和恐惧,她还在竭力喊叫着。 “臭婊子,还敢威胁我?!我非狠狠收拾你这只母狗不可!!” 安东尼说着,好像发狂了似的冲到大厅门边,从门後拿起一根木板,然後朝着被捆在椅子上的男爵夫人那撅着的白嫩丰满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下去!! “啊!!……”男爵夫人立刻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一条血红的血痕!! “母狗!!我非把你的大屁股打烂不可!!”安东尼发疯似的抡起那根粗糙坚硬的木板,朝着歌洛塔夫人赤裸着的浑圆厚实的屁股和白嫩细腻的後背上不停抽打下来!! “啊!!混蛋!……唉呦、哦……混蛋!我、我要杀了你……”男爵夫人的屁股和後背上立刻暴起道道血痕,痛地这个骄横恶毒的女人大声惨叫,但她还在不住嘴地叫骂威胁着安东尼。 “我、唉呦,不要!!我、我,饶了我……”安东尼不理男爵夫人的叫骂和威胁,不停地狠狠抽打着这个狠毒蛮横的女人,终於打得男爵夫人声嘶力竭地号哭哀求起来。 “哼,母狗!!”安东尼挥舞着的木板恶狠狠地不住抽打着狼狈不堪的男爵夫人玛蒂娜,几乎有他手掌宽的木板竟然被达得折断了!他怒气冲冲地丢下已经沾着血迹的木板,看着跪伏在椅子上不住号叫求饶的男爵夫人布满血痕的屁股和後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还敢不敢再凶了?!臭婊子!!”安东尼揪着男爵夫人的头发抬起她的脸问道。 “我、我不敢了!你们快放了我,不要再打我了……”男爵夫人脸上的骄横已经不见了,她抬起流满眼泪的俏脸抽泣着。 “没那麽便宜!!”安东尼盯着男爵夫人那被木板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肥大屁股,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 他走到椅子正面,用手按住男爵夫人浑圆肥大的屁股,突然将一根手指沾上糊满男爵夫人下身饱受奸淫的肉穴周围的那些黏乎乎的精液,狠狠地插进了玛蒂娜肥嫩的屁股中间那浅褐色的紧窄浑圆的屁股洞里!! “啊!!你要干什麽?!混蛋……”男爵夫人刚遭到木板野蛮拷打的屁股激烈地摇摆起来,她感到安东尼的手指粗鲁地插进自己的肛门,使劲扩张起来!一阵惊恐和羞愤使男爵夫人又尖声叫喊起来。 “母狗!!看来你的屁眼倒不经常被人操,还紧得很哪!!”安东尼能感觉到玛蒂娜的肛门在激烈地抽搐,一阵施虐的快感使他更加用力地用手指在男爵夫人的小肉洞里抠弄起来! “唉呦……你、你这混蛋弄痛我了!!混蛋……”男爵夫人已经预感到大难临头了,但她还在绝望地号叫挣扎着,做着最後的努力。这个骄横的女人现在好像被捆上的砧板的母猪,摇晃着她丰满赤裸的雪白肉体,哭号不止。 安东尼粗暴地将两根手指都插进玛蒂娜狭小紧密的肛门里,使劲地扩张转动着,眼看着被捆绑着的歌洛塔夫人伤痕累累的大白屁股在自己的蹂躏下剧烈地颤抖摇摆着,被牢牢捆绑在椅子扶手上的两条丰腴匀称的大腿抖个不停。 黑星女侠(六) 男爵夫人玛蒂娜撅着伤痕累累的肥白屁股,嘴里不住呻吟哀求着,紧搭在椅子靠背上的裸露着的圆润双肩悲惨地耸动着。她感到安东尼的手指已经从自己遭到残酷玩弄的肛门中抽出,但一种更大的恐惧已经出现在这个傲慢骄横的女人的意识里。她听到了安东尼解开裤带的声音,立刻意识到自己将要遭到什麽样的悲惨命运!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弄那里……”歌洛塔夫人的嚣张已经被彻底打掉了,她知道自己算是落到了一伙和她一样凶残的家伙手里,而且似乎这些家伙和自己还有很深的仇恨!歌洛塔夫人并非没有肛交的经验,不过这个有同性恋嗜好的骄横女人可并不喜欢和男人做这种事,何况还是在这种场合--被扒得一丝不挂地捆绑在椅子上,又被轮奸和残酷地拷打! 男爵夫人甚至担心这些家伙会残酷地轮奸折磨自己後,再把自己杀死。她现在心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只会低声下气地苦苦哀求安东尼饶过自己。 “臭婊子!我非插烂你的屁眼不可!!”安东尼用手握住自己乌黑粗大的肉棒,顶在了男爵夫人那悲惨地红肿受伤的屁股中间。 “不、不!!求求你、啊!!……”男爵夫人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肛门上,她惊慌失措地哀求着。忽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她的屁股後面的肉洞里传来,她立刻杀猪般地号叫起来! 安东尼狠狠地将他的大肉棒戳进了玛蒂娜的肛门里,刚刚插进去一点,就感到被捆在椅子上的女人拼命挣扎起来,摇晃着大屁股拼命朝前扭动着躲避。 “该死的臭婊子!!”安东尼咒骂着,伸手绕过跪伏在椅子上的玛蒂娜赤裸的身体,一只手抓住了男爵夫人一只赤裸着的丰满柔嫩的乳房,狠狠地抓着她的乳房将她挣扎着的身体拽了回来! “啊!!!不要、救命啊!!饶了我……”男爵夫人感到自己的乳房好像要被从身体上撕扯下来了似的,剧烈的疼痛使她再也不敢挣扎了,只能嘶声尖叫起来。 “母狗!简直是发贱,非得吃些苦头才老实!!”安东尼一手抓着男爵夫人丰满的乳房,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拽着抵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重新顶在了她的屁眼上,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歌洛塔夫人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重重地戳进了自己的肛门,几乎要将她的屁股撕裂了!她立刻发出厉的惨号!! 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进了男爵夫人的直肠,不停痉挛着的温暖肛肉紧密地包裹在自己的肉棒周围,安东尼满意地松开了歌洛塔夫人那只被自己抓出了血红的手印的乳房,用双手牢牢按住男爵夫人肥嫩的双臀,狞笑起来。 “不要……该死的混蛋,还不放了我……啊!!!”玛蒂娜感到那根野蛮插进自己肛门里的肉棒在缓慢地抽出,她痛苦地扭动着屁股呜咽着,忽然感到安东尼的大肉棒快抽出肛门时又重重地插了进来,而且是重重地一插到底!! “臭婊子!!母狗!!下贱的母猪!!!”安东尼恶狠狠地骂着,双手抓牢男爵夫人伤痕累累的肥白屁股,在她紧密温暖的肛门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唉呦!!饶命啊……啊!不要、快停下来!!啊!!饶了我吧!!”男爵夫人已经顾不得什麽身份和脸面,只感到安东尼的肉棒好像已经把自己的屁眼撕裂了一样,野蛮的奸淫使她浑身发抖,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撕扯着她的身体。她拼命扭动着赤裸的雪白肉体,涕泪横流地号哭哀求起来。 安东尼狞笑着抱住男爵夫人肥硕的屁股狠狠奸淫着她的屁眼,感到这个女人的身体都已经痉挛起来。但痉挛抽搐着的肛肉包裹着他的肉棒,令他感到无比受用,他越发有力地抽送起来。 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歌洛塔夫人一边疯狂地扭动摇摆着肥大的屁股,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声哭叫哀求着,全然没有了平日的骄横和傲慢。 安东尼狂暴地奸淫着歌洛塔夫人的屁眼,直到这个女人的哭叫哀告慢慢变得微弱下来,挣扎也逐渐变成了失去控制般的抽搐。他又重重地抽插了好长一阵,才满意地将大量粘稠火热的精液射进了男爵夫人的肛门里。 “臭婊子!操你的屁眼还真过瘾!!”安东尼咒骂着从歌洛塔夫人的屁股里抽出了肉棒。男爵夫人那已经被奸淫撕扯得红肿流血的肛门随着肉棒的抽出,发出一声沉闷的“卜”的一声,立刻有一股混合了血迹的白浊的精液顺着红肿外翻的肉洞流淌了出来。 安东尼走到男爵夫人的面前,此刻的歌洛塔夫人好像已经昏死了过去似的,赤裸的迷人肉体软绵绵地耷拉在椅子靠背上,嘴里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母狗,张嘴!!”安东尼忽然揪着男爵夫人凌乱不堪的黑发,将她提了起来。歌洛塔夫人的脸上此刻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安东尼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两颊。 “混蛋……我、我不会饶了你们的……”已经被安东尼粗暴的奸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男爵夫人嘴里却还在依然咒骂着。 “贱货!!给我好好地舔,舔乾净!!!”安东尼忽然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血污和玛蒂娜直肠里残留的排物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男爵夫人的嘴里! “你敢……呜呜……”玛蒂娜的身体靠在椅子靠背上,头耷拉下来,嘴巴和脖子的角度正好使安东尼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恶毒的咒骂立刻变成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安东尼双手按住男爵夫人不停晃动着的脸,在她的嘴里快速而残忍地抽插起来。精液、血污和粪便混合在一起的强烈气味几乎使男爵夫人呕吐起来,而安东尼的大肉棒狠狠地戳进喉咙里的窒息感更使令她拼命挣扎起来,被捆绑着的手脚发疯似的扭动痉挛起来。 “弟兄们,你们还等什麽?!这个臭娘们就是害死咱们老大的仇人,咱们可得好好款待她一下!你们轮流过来操这母狗的屁眼!!”安东尼一边狠狠地在男爵夫人的嘴里奸淫着,一边招呼其他人过来轮番向歌洛塔夫人施暴。 安东尼的话几乎将男爵夫人吓得昏死过去,她顾不得嘴里被安东尼的肉棒奸淫着,拼命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哀求。 “唔唔……不、呜呜呜……”男爵夫人狼狈不堪地摇晃着雪白肥硕的屁股,嘴里不住呻吟哀号着。但她立刻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按住,接着就是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狠狠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歌洛塔夫人痛苦不堪地扭动着雪白迷人的肉体,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後地奸淫着,嘴里和屁股里被两根乌黑粗大的肉棒轮番抽插着,样子惨不忍睹! 劳拉披起浴衣走出浴室,一边系着浴衣的带子,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变身结束再加上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女超人现在感觉浑身说不出的慵懒和舒适。她惬意地将浴衣下露出的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搭上沙发,伸手抓过了旁边桌子上的电话。 “安东尼那些家伙应该已经把玛蒂娜那贱人拷问得差不多了吧?”劳拉想着拨通了安东尼的电话。 “喂?我是黑星女侠!那女人说出密码了吗?!”劳拉一边用双手揉着自己细腻白嫩的大腿,一边歪着头夹着电话问道。 “老大!黑星女侠来问密码的事了!!”接电话的家伙赶紧用手捂住话筒,转身小声问着安东尼。 安东尼此刻正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在从歌洛塔夫人的嘴里和屁眼里轮奸她。听到那家伙的话,赶紧示意那两个意犹未尽的家伙放开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玛蒂娜。 他快步走到被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捆在椅子上的男爵夫人面前,伸手揪起了她的脸。 男爵夫人的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骄横和傲慢的表情,美丽的脸上糊满了厚厚一层粘稠白浊的精液,几乎将她的眼睛和嘴巴都糊住了。口水、眼泪和精液顺着她的脖子流淌在椅子靠背上,形成了一大滩黏乎乎的污迹。 “臭婊子!黑星女侠让我们问问你:你暗道里的那个什麽密码是多少?!”安东尼盯着男爵夫人那糊满污秽、狼狈不堪的脸,凶狠地问着。 歌洛塔夫人本来已经快要被这些家伙的轮奸和摧残折磨得昏死过去了,但安东尼的问话使她立刻又清醒了一些。 “原来是女超人那个臭婊子将我害成这样!该死的女超人!!”歌洛塔夫人终於明白了自己为什麽会落到如此境地:原来女超人为了逼问自己的密码,而将自己交给了这些家伙! “我得报那该死的女超人!可是该怎麽……”男爵夫人的心里又开始打起了恶毒的主意。 “该死的贱货!!还不快说!!”安东尼本来想狠狠抽男爵夫人几个耳光,可是一看到玛蒂娜那糊满精液、眼泪和鼻涕的脸,不禁感到一阵恶心。 “我说,我说!密码是9-3-7-5-3-8-2。”男爵夫人赶紧随口说出一串数字。 安东尼得意地走到电话旁。 “尊敬的女侠,我安东尼不会让你失望的!那贱货已经招供了:密码是9-3-7-5-3-8-2!” “什麽??!!”劳拉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在那暗道里的遭遇:自己刚刚按下一个“9”字就触动了机关!男爵夫人这卑鄙阴险的女人竟然在欺骗我!! “安东尼!!那无耻的女人在骗你!!你给我再好好盘问盘问她!!!”劳拉厉声说道。 “什麽?她、她……”安东尼一阵惊慌,他知道如果得罪了女超人可大事不妙了。 “女侠,您放心!!我一定把真的密码从那母狗嘴里问出来!!”安东尼慌乱地说着,电话那头的劳拉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安东尼呆了一会,才转回身来,怒气冲冲地指着玛蒂娜喊叫起来。 “该死的臭婊子!贱货!!竟然敢骗我??!!你们给我把这下贱的母狗吊起来!!给我狠狠地拷打她!!!我非把这贱人的嘴撬开不可!!!!”安东尼血红着眼睛指着满脸惊恐茫然的歌洛塔夫人狂叫着。 “啊!!!啊!!!!” 一阵阵渗人的沉闷惨叫回荡在大厅里,伴随着阵阵皮带重重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沉闷声音,显得更加恐怖可怕。 狡诈恶毒的男爵夫人玛蒂娜现在好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样,软绵绵地被悬空吊在大厅的梁上。她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肉体已经被拷打得惨不忍睹,一道道血红的鞭痕布满了她丰满柔嫩的胸膛和大腿,而肥硕的屁股和细腻的後背上更是血肉模糊,浑身上下除了那张沾满鼻涕眼泪的脸上已经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 男爵夫人的双手被用绳子牢牢捆着吊在梁上,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纤细的手腕里;她的嘴里被一团破布堵住,但还不住发出厉模糊的惨叫;她匀称修长的双腿也被绳子捆在一起,腿上那肉色的丝袜已经被抽打得好像破鱼网一样缠绕在伤痕累累的腿上;歌洛塔夫人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打掉了,双脚离地随着皮带残忍的抽打悲惨地摇晃着。 两个安东尼的手下正站在被吊起的歌洛塔夫人两边,轮番挥舞着宽宽的皮腰带狠狠抽打着这个女人。皮带重重地落在男爵夫人娇嫩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皮开肉裂的“啪啪”声,受到严刑拷打的女人身体被皮带抽得摇摆着,嘴里发出惨沉闷的惨叫和哭号。 两个对男爵夫人用刑的家伙都已经累得喘起了粗气,在旁边叼着雪茄狞笑着的安东尼挥手示意两人停了下来。 安东尼走近歌洛塔夫人身边,见这个女人已经被严刑拷打得几乎不成人样:丰满娇嫩的肉体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布满青紫红肿的血痕;丰满的乳房红肿得像两个被打烂了的肉团,大腿和双臀更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再也看不出原来那个高贵美艳的男爵夫人的样子来。 歌洛塔夫人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破布堵着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被皮带抽打得皮开肉绽的丰满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没有昏死过去。 “臭婊子!我看你还敢不说实话?!”安东尼恶狠狠地说着,将堵住男爵夫人嘴巴的破布拽了出来。 男爵夫人惨地耷拉着头,遭到酷刑拷打的裸体微微摇晃着,嘴里只是不住地小声呻吟,没理会安东尼的问话。但她的心里明白:那密码关系太大,自己若招供出来後果不堪设想。可是她还弄不明白:为什麽女超人一下子就识别出自己说的假密码呢? “还不快说?!!看来你这贱货还是欠打!!”安东尼吼叫着。 “不要!唉呦,我、我快被打死了,再也受不了了!!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做什麽都行!不要再打我了……呜呜呜……”从没受过如此酷刑拷打的歌洛塔夫人已经崩溃了,但她又实在不敢招供出来,只有惨地悲啼哀求着。 “该死的臭婊子!那你还不快说!!” “我、我,我实在不知道什麽密码……呀!!!!!”玛蒂娜本来还想搪塞过去,可安东尼竟然用雪茄烟狠狠地按在了她被皮带抽打得鲜血淋漓的肥硕屁股上!!一股刺鼻的皮肉烧焦的气味从她的屁股上传来,这个骄横阴险的女人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弄醒这只母狗!!” 立刻一个家伙走上来,揪着昏死过去的男爵夫人的头发,左右开弓一阵狠狠地耳光,将她打得呻吟一声苏醒了过来。 “饶了我吧……唉呦,唉呦……求你……呀!!!!”歌洛塔夫人正惨地哀求着,忽然感到安东尼重新点燃的雪茄又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立刻又大声惨叫起来! 安东尼见男爵夫人这次倒没有昏死过去,一阵狞笑。他又将雪茄点燃,狠狠吸了几口突然抓起玛蒂娜一条伤痕累累的腿,将雪茄使劲按在了她裸着的脚上! “啊!!!饶命啊!!”玛蒂娜疼得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发出可怕的哀号和哭喊! “母狗!!”安东尼恶狠狠地骂着,又用雪茄烫在了歌洛塔夫人的胸膛上! 男爵夫人惨号一声,浑身一阵抽搐又昏死了过去。 “再弄醒她!” “可怜可怜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呜呜……”又一次被耳光抽醒的玛蒂娜大声哭叫着,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显得狼狈无比。 “把这母狗的嘴堵上!!既然不说就算了!你们给我轮流来干她!!狠狠地干!!把这臭婊子的屁眼和贱穴插烂,干死她为止!!!”安东尼狞笑起来。 “不、不、不要!!!我、我说!!!”男爵夫人见一个家伙真的拿起破布就来堵自己的嘴,立刻感到一阵可怕的绝望和恐怖,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大声号叫起来。 “贱货,终於开口了?!不过我告诉你:这是你最後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就让我的手下活活把你干死,丢到山里去!!!” “我不敢骗你了……我说……”男爵夫人彻底崩溃了,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她现在只求能在这些家伙的残暴凌虐下活下去,其他什麽也顾不得了。 劳拉睡过一个午觉,感觉浑身舒服,体力已经彻底恢了过来。她惬意地伸着懒腰,又走到沙发前拿起了电话。 “喂?女侠吗?!我是安东尼!!”电话那边传来那个流氓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那母狗已经全都招供了!密码是:2-7-4-5-4-9-9!”不等劳拉发问,安东尼就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 “哦?!这次能保证是真的吗?!”劳拉也感到一阵激动。 安东尼握着话筒转过脸,看着那边的男爵夫人。 歌洛塔夫人现在正好像一只母狗一样,赤裸着伤痕累累的迷人肉体,撅着屁股跪伏在一张矮小的茶几上。她的双手被用绳子捆在背後,双腿左右叉开着,头埋在面前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家伙两腿之间,痛苦不堪地啜吸着那家伙的大鸡巴,嘴里不时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和呜咽,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她的嘴角、头发、脸上和脖子。 男爵夫人背後站着的家伙,双手抓牢她伤痕累累的肥大屁股,在她已经被干得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肛门里使劲抽插着。歌洛塔夫人赤裸着的布满鞭痕和烟头灼烧伤痕的双腿上也流满黏乎乎的白浊精液,加上她遍布青紫鞭痕的後背和屁股,整个人显得悲惨无比。 安东尼看看那被两个手下残忍奸污玩弄着的男爵夫人,她的表情中充满了痛苦、绝望和悲哀,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识。 “女侠,您放心!我敢保证那母狗这次说的是实话!!”安东尼得意地说。 “那好吧!那麽那女人就交给你了,但不要把她弄死!”劳拉虽然恨极了玛蒂娜,但她也大致能想像出这个骄横的女人如今的悲惨处境。毕竟同是女人,女超人也产生了恻隐之心。 “放心,我们会好好款待这个女人的!”安东尼的话语显得十分淫亵,令劳拉感到一阵恶心,她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个流氓,挂上了电话。 “快点天黑吧……”劳拉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 黑星女侠(七) 夜色中的男爵城堡依然显得那麽恐怖阴森,一个苗条矫健的身影敏捷地藉着黑暗的掩护跳到了城堡的高墙下。 “不知道男爵夫人失踪後这里会不会乱成一团?”黑星女侠修长的身体紧贴着城堡的墙壁,抬起头看着头上那古老阴森的建,心里暗自嘀咕着。 “最好那个叫巴洛的狗东西还在,我非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不可!”女超人又想起了自己在这里的屈辱遭遇,立刻感到一阵愤怒。 女超人苗条修长的身影好像一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城堡古老坚固的墙壁爬了上去! “奇怪呀?难道男爵夫人失踪後那些家伙都逃跑了吗?”劳拉对自己轻易地就溜进古堡,甚至连一个歌洛塔夫人手下的影子都没见到,感觉十分诧异。她知道“白党”的成员决不是胆小如鼠的家伙,而且这古堡里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格外小心起来。 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劳拉轻车熟路地找到男爵夫人卧室里的开关,又打开了那个油画背後的暗道。 “阴险的女人,我这次可得留一手!”女超人尽管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相信歌洛塔夫人在安东尼一伙的酷刑逼供下说出的密码的可靠性,但上次的经历还是使她感到後怕。 黑星女侠小心地寻找着每一个铁门落下的位置,从身上取出一些坚硬的小金属块,用力地按进铁门边缘细小的缝隙里。这些金属块也许不能保证卡住铁门,但至少能减缓它落下的速度,劳拉相信只要自己有准备,绝对有充足的时间在铁门落下之前逃走。 “2……”劳拉深吸了一口气,警惕地按下一个巨大金属门上的按键。 劳拉按下数字键後立刻纵身站起,但四周没有一点异样的情况。 “上帝保佑!看来这次的密码没有错!!”劳拉一阵兴奋。 “7-4-5-4-9-9”劳拉一口气按照安东尼告诉的密码按了下去! “吱轧……”一阵沉重的铰链声从金属门的背後响起,那厚重的金属门打开了!! “天哪!!!”劳拉惊讶地望着打开的金属门……里面原来不是一个女超人想像中的保险柜,而是一个宽敞却显得诡异的大房间!!! 那房间里的光线有些阴暗,但劳拉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几台好像大型计算机一样的精密仪器,显然那些机器在工作,一串串莫名其妙的数字在那些机器的显示屏上飞速跳动! 劳拉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定没有什麽异常的动静後敏捷地弯腰钻进了金属门。 “呼……”劳拉刚钻进金属门,就感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面飞来!与此同时,背後也传来一阵呼啸!! “该死!还是有埋伏!!!”劳拉咒骂着,苗条的身体飞快地趴下,紧贴着地面向前滑去! 就在女超人飞快地向前滑去的同时,她听到背後传来两声坚硬的物体重重砸在地面上的“叮当”声! 劳拉身体平躺在地上,飞快地转身、站起,一气呵成。 “该死的杂碎!!”劳拉看到了面前那两个袭击者两个穿着工作服的魁梧男子,各自手里提着一根足有碗口粗的铁棍。 “黑星女侠?!?!”两个家伙显然意识到了他们的对手是谁,盯着面前这个穿着一身性感的紧身衣的高挑女郎,目光中流露出丧失斗志的慌张。 两个家伙互相望了一眼,突然一个人转身朝金属门外逃去,另一个则吼叫着扑上前来! “乖乖!不要叫得这麽大声?!”女超人美妙的身影闪电般凌空跃起,左手化掌飞快地砍向那怪叫着的家伙的喉咙,修长的右腿却准地飞起踢中的那逃走的家伙的後腰! 怪叫的家伙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而那逃跑的家伙正要弯腰钻过金属门,被劳拉一脚踢得身体猛一冲,头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金属门上! “下次记得看着点路?!”劳拉看着那撞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的家伙,微笑着说。 女超人转身走向那几台古怪的精密机器,围着那些莫名其妙的怪东西看了一会,立刻几乎要叫了出来! 房间里有叁台精密古怪的机器,每一台都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上面跳动着令劳拉莫名其妙的数字。但每一台也都有一个好像自动提款机一样的出口,飞快地流出一张张大额的美元、英镑和马克!!! “造假钞机?!”劳拉随手拾起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仔细看了一会,越发惊讶!! 简直和真钞票一模一样!至少劳拉是分辨不出区别来!! 原来“白党”利用男爵夫人的古堡制造伪钞!劳拉终於明白了为什麽那该死的歌洛塔夫人不敢说出密码来,这里就是“白党”的金库!! “哼哼!我得想办法毁掉这些东西!!”劳拉恨恨地想着,她知道这些精密的机器是很脆弱的,但不能简单砸烂它们,还得毁得让那些罪犯再也无法修复! 劳拉走到一个工作着的机器旁,仔细观察了一会,实在找不到这种精密仪器的要害所在。 “该死!!看来只有用笨办法了!!”劳拉好像一个赌气的小姑娘一样,用戴着绝缘长手套的手狠狠一拳砸向了那台机器的面板!! “劈啪!……劈啪!!”一阵刺耳的爆裂声伴随着耀眼的火花过後,那台机器的显示屏黑了下来。 “咦?这是什麽?!”劳拉正要继续砸烂那机器,忽然发现那机器被自己砸破的面板里有一个砖头大小的东西在闪闪发光。 劳拉伸手拿出了那东西,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男爵夫人!这次你真是倒霉了!!”劳拉拿手里的金属板,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那金属板是一个制作极其巧妙精致的假钞模板正是制造假钞的关键物品! 劳拉随手转起金属板,好像拧毛巾一样将那结实的金属板拧成了一团辨不出模样的金属麻花!接着她走向其他两台机器。 女超人熟练地砸破机器面板,掏出金属板,将那精致的假钞模板拧成了两根麻花状的金属棍,然後得意地丢在了地上。 劳拉带着胜利的喜悦转身钻进了暗道,朝回走去。 女超人刚刚钻出暗道,立刻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 男爵夫人玛蒂娜的卧室里不知什麽时候出现了四、五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们穿着一身古怪的橡胶衣服,手里提着一些喷雾器似的东西,脸上还戴着厚实的面具!! “毒气?!”黑星女侠立刻明白过来! “该死的臭婊子!!你果然又回来了!!!”一个家伙用狠毒粗哑的声音对刚刚钻出暗道的女超人说道。 “巴洛!!”劳拉立刻听出了那个无耻而狠毒的黑人的声音,立刻感到怒火升腾! “黑星母狗!!这次我可不会轻易让你逃掉了!!!哼哼,你还是乖乖脱光自己的衣服,爬过来撅起你的大白屁股吧?!!!哈哈哈……”巴洛的声音显得无比地狂妄淫亵。 “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劳拉一想起自己曾经被这些家伙无耻地凌辱奸污,立刻恨不得把这家伙的头砸烂。但她知道那些家伙手里的毒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东西,劳拉警觉地盯着那些提着喷雾器的家伙手上的动作,眼睛却瞟向了窗口。 “动手!!”巴洛突然命令道。 立刻无数团烟雾从各个角度朝劳拉扑来!只见在那一团团烟雾中,一个修长的身影优雅地跃起、穿过了团团毒气,直飞向站在门边怪叫着的巴洛! “啊……”巴洛的怪叫嘎然而止,一个庞大笨重的身躯好像风筝一样直摔出门外! “快、快!你们还等什麽……”几乎摔穿了地板的黑人躺在地上还在大叫,但表情显然已经痛苦已极。 劳拉好像一尊女战神一样笔直地站在门前,蝴蝶形眼罩背後的美目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 “狗东西!今天先留下你的狗命,我早晚会来宰了你!!”劳拉指着被摔得爬不起来的巴洛,脆声娇叱。说完,闪电般飘出了窗外。 巴洛和那些手持喷雾器的家伙惊魂未定地眼看着劳拉轻易地跃出窗外,都呆在了那里。 “笨蛋!!还不赶紧追出去!!!难道你以为那个娘们会这麽好心放过你?她一定已经中毒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幽灵般回荡在男爵夫人的卧室里。 “是!博士!!”巴洛赶紧挣扎着爬起来,带着那些打手追出了古堡。 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个身穿黑红紧身衣、披着红色斗篷的女子踉跄着朝前猛跑,黑暗中这个丰满修长的身影彷佛喝醉了酒一样边跑边摇晃着。 “该死!!这是什麽毒气?这麽厉害?!”黑星女侠用手捂着隐隐做痛的心口,暗自咒骂着卑鄙的敌人。 劳拉的是中毒了,尽管她飞穿过毒气的速度快得难以想像,但还是吸进了一点那白色的烟雾。但幸好还算反应快,否则现在女超人早已经昏迷不醒,落入“白党”暴徒的手里了。 劳拉现在感觉头昏沉沉的,胸口发闷,心跳快得好像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似的。她知道自己必须赶快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甩开背後追来的敌人,因为她已经隐约听到了背後很远处传来的杂乱的汽车声。 女超人现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她的头脑似乎已经无法清醒地思考了。劳拉忽然想起,翻过前面的山就是安东尼一伙的地方,也许这些家伙可以为自己抵挡一阵身後的追兵。 “当!”一声,安东尼一伙呆着的小楼的大门被用力推开了! “女侠、您,您怎麽?……”一见面若寒霜的女超人忽然出现在门口,安东尼立刻惊慌起来。 “男爵夫人在哪里?!”劳拉忍着胸闷和头痛的折磨,尽量做出正常的样子大声喝问。 “糟了!!难道那臭婊子还是骗了我?!”安东尼看到劳拉脸色不对,丰满的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好像很愤怒的样子,立刻紧张起来。 “那女人在、在那个屋子里……”安东尼用手指着一个房间说。 劳拉疾步走进房间,房间中的景像立刻令她感到一阵恶心!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床上横躺着已经被糟蹋得不成人样的歌洛塔夫人:她被扒得一丝不挂,两个手腕分别被用绳子捆在两个脚踝上,绳索系在大床两头的栏杆上,将她的双腿拉开几乎到了极限;她的头从床的一边垂下,一个安东尼的手下弯腰站在床边,将他丑陋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男爵夫人玛蒂娜的嘴里,用力地抽插着,同时还用双手抓着她那两个已经被揉搓鞭打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使劲地抓着。 另一个家伙跪在床上,用双手使劲按住微弱地挣扎着的男爵夫人赤裸着的双腿,在她的肛门里狠狠地抽插奸淫着。悲惨的女人似乎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有断断续续地从被大肉棒奸淫着的嘴里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哀叫,赤裸裸的肉体惨地颤抖着。 看到黑星女侠突然出现在门口,两个轮奸蹂躏着歌洛塔夫人的家伙赶紧慌张地从她的身上爬起来。 这样一来劳拉更是将歌洛塔夫人的惨状看得清清楚楚:她原本白嫩丰满的躯体上遍布鞭痕和淤青,双腿和屁股上更能看到烟头灼烧後的伤痕;男爵夫人下身的两个肉穴已经被糟蹋得一片狼籍,又湿又乱的阴毛和红肿外翻的肉穴、肛门周围糊满了黏乎乎的污迹,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都弄得脏不堪;她的脸上、脖子和伤痕累累的双乳上也沾满了厚厚的白色污秽,她的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床边,凌乱地披散下来的脏湿乱的黑发上糊满了精液、汗水和眼泪的混合液体,一直滴到了地面上。整个人的身上发出一种刺鼻的难闻气味。 看到歌洛塔夫人被安东尼他们折磨蹂躏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惨状,劳拉恶心得几乎要呕吐出来! 尽管男爵夫人是劳拉的敌人,甚至曾经残酷虐待过女超人,但看到安东尼他们用这麽卑鄙残忍的手段折磨轮奸她,同样是女人的劳拉感到极其愤怒,她甚至想冲上去把这些流氓的脖子拧断! 但是劳拉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这些家伙还有用处,而且那些很快追来的男爵夫人的手下也不会放过这些家伙的。 “女、女侠……莫非这个贱货又骗了我们?!”安东尼看到劳拉悄美的脸上露出怒色,紧张地问着。 “没有。不过她的手下已经追来了!”劳拉扭过脸,不再看床上那已经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歌洛塔夫人,冷冷地说道。 “啊?!”那些家伙立刻更加惊慌起来,甚至有人已经朝门口跑去。 “女侠!您、您可要救救我啊……”安东尼好像要哭了似的说道,他当然知道男爵夫人的手下是一群什麽角色。 “我救不了你们!不过你们若慌慌张张地逃出去只怕死得更快!现在这个男爵夫人还在你们手上,你们若把这个女人做人质挟持在这里,也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们看着办吧!!”劳拉冷笑着说完,转身朝楼房的後门走去。 “女侠!救命啊……”劳拉的背後传来一片惊慌的叫喊。 劳拉踉跄着爬上山坡,回头看了看安东尼一伙的小楼,那里依然亮着灯光,不过已经能看见七、八辆汽车已经将小楼包围了起来。 “混蛋!但愿你们能多坚持一会!!”劳拉咒骂着安东尼,但她知道这些流氓尽管折磨起女人来残忍毒辣至极,但在“白党”成员的面前可几乎是送死的货色。不能指望安东尼他们能拖住追来的敌人多久,即使他们手上还有歌洛塔夫人做人质。 女超人咬着牙继续朝山顶上爬去,她现在已经不能健步如飞地在这崎岖陡峭的山坡上行走了,因为她已经感到那不知名的毒气已经深深地侵蚀进自己的肌体里。如果不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和变身後的超人能力,劳拉早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劳拉忽然听见山脚下的小楼方向传来一阵模糊而急促的枪声,和一些微弱的呼叫,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安东尼一伙已经算是交代了,想必这些卑鄙残忍的家伙已经走在了前往地狱的路上。 没过多久,劳拉隐约听见了山脚下传来杂乱的呼喊声,隐约还能听见狗的叫声。女超人回头看去:那些汽车还停在小楼周围,很多模糊的黑影似乎在朝山上追来。 “该死!他们竟然还带来了狼狗?准备得还真充分!”劳拉咒骂着,继续强撑着艰难地向上攀登。 劳拉一边朝山上爬,一边从身上取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药粉撒在自己身後留下的脚印上。 “幸好我也有准备,想用狼狗来追我?!做梦!!”劳拉还能勉强笑出来,但恐惧和紧张还是不可遏止地充满了女超人的心头。 劳拉爬着爬着,忽然一个趔趄,竟然被一根露出地面的树根绊倒在地! “不……”女超人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体摇晃着,心里一阵慌乱。因为她已经开始感到了那种变身即将结束时的疲乏! 劳拉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慌和绝望,她朝四周望了望,忽然咬咬牙爬上了一棵大树! 女超人顺着树干爬上去,用尽几乎是最後的力气爬到了大树茂密的树冠中,找了一根有她大腿粗细的树枝,双臂抱住斜伸出的树枝,将修长的身体紧紧攀附在上面。 劳拉结实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树干,然後从身上取出两根绳子,一根将自己的腰与大树枝系在一起,另一根则将自己的双腿捆在了上面。劳拉使劲将绳子收紧,保自己已经被牢牢地捆在了树干上,不至於掉下去。 女超人将自己捆在树枝上,低头透过茂密的树冠向下看了看:她身在离地至少五米高的树冠深处,几乎看不清黑暗中的地面的状况了。 劳拉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倦意袭来,由於中毒的原因,这种变身即将结束的疲倦感变得更加难以抗拒! “上帝保佑!……”女超人祈祷着,双臂紧紧抱住树枝,渐渐昏睡过去。 “哦……”劳拉感觉头痛得厉害,轻轻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黎明的一缕微亮已经透过树冠照在了女超人的脸上,她不禁起了眼睛,摇晃着还有轻微中毒症状的脑袋想活动一下身体,忽然感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动弹不了了!! 劳拉立刻紧张得几乎要叫了出来,但她立刻想起来,这是自己昨夜将自己捆在树枝上的缘故。 劳拉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地解开了捆在自己腰上和双腿上的绳子,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变身已经结束了,劳拉又恢复了一个普通女子的打扮: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衣被露水打湿,紧贴在丰满的上身上,显出女超人无比动人的曲线;一条磨得发白的牛仔裤穿在劳拉的身上,使她的双腿显得更加匀称修长,脚上穿着一双很普通的跑鞋,好像是一个来登山的女大学生,而不是刚刚有过惊险经历的黑星女侠! 劳拉轻轻拍打着自己衬衣上沾的木屑,细碎的木屑已经顺着敞开的领口落进了里面那迷人的雪白胸肌上,劳拉感觉有些不舒服,无奈地耸着肩做了个鬼脸。 那些昨晚吸进身体的毒气显然还没有完全失去作用,劳拉感觉身体还有些乏力气闷,但是至少对行动已经没有阻碍了。 女超人警惕地倾听着四周山林里的动静,没有发现什麽异常的情况,於是小心地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劳拉站在树下,晨雾笼罩着的山林中只有早起的鸟儿在婉转轻啼,一种死里逃生的喜悦立刻浮起在她的心头。 大树周围的树林里还能看见很多杂乱的脚印,显然“白党”的歹徒们昨夜曾经追到了这里。劳拉不禁为自己的急中生智而庆幸不已。 “狗杂种!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追出了国境?!哼哼,你们再也别想有机会暗算我了!!”劳拉既得意又有些後怕,她决定还是尽快离开这片山林为妙。 劳拉朝山脚下安东尼一伙住处的方向看了看,隐约看到那小楼周围竟然还有两辆汽车停在那里。莫非那些家伙还没死心?劳拉决定继续朝山的另一边前进,尽管这样会离城市越来越远。 黑星女侠(八) 劳拉穿过树林朝山的另一边走着,忽然脚下踩到了一块沾满湿漉漉的露水的大石块! “唉呦!”劳拉轻呼一声,身体一摇晃差点摔倒在地上。她身体猛地朝前一趔趄,左腿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该死!!”劳拉小声骂着,揉揉撞痛的膝盖刚要继续朝前走,忽然听见前方树林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真倒霉!!咱们白白追了一晚上,除了喝了一肚子山风,连那臭娘们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粗鲁的男人声音从离女超人不到二十米的树林里传来! “不好!!遇上敌人了!!!”劳拉立刻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 “行了!你他妈的少发点牢骚不好吗?!回去还不知道怎麽向博士交代!” “巴洛?!?!”劳拉立刻听出了那个凶恶残暴的黑人的声音。 劳拉现在感到後悔极了,没想到那些家伙一直追到山另一边後又顺着原路返回,正和自己迎面遇上!!自己现在手无寸铁,该怎麽对付这些全副武装的歹徒呢?劳拉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和惊慌。 脚步声直朝着女超人走来,劳拉甚至已经隐约看见了几个黑乎乎的人影!她慌乱地朝四周打量着,一弯腰钻进了一片灌木丛中。 “什麽声音?!”劳拉钻进灌木丛的细小声音还是被巴洛听见了,他立刻大声叫了起来! “该死!!!”劳拉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她眼看着巴洛和四个手持武器的壮汉朝自己藏身的灌木丛走来,已经走到了不到两米的地方! “啊!!这里有个女人!!!”走在最前面的家伙看到了灌木丛中蹲着一个金发披肩的女人,立刻惊喜若狂的大叫起来! 劳拉将自己已经被敌人发现,索性猛地站起来朝那大喊着的家伙扑去! 那家伙显然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劳拉的整个人撞在了怀里,立刻两人同时摔倒在了地上!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劳拉大叫着,感到那家伙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面颊上。但学过空手道的女超人不顾疼痛,狠狠一掌切在了那家伙的脖子上! “哈哈!!是你这个臭娘们!!!”劳拉听见旁边巴洛欣喜的吼叫,但她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双手一下抓住了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家伙手里的冲锋枪,奋力朝自己这边夺过来! “按住这个母狗!!”巴洛离劳拉稍微远一点,不知是否是心虚的缘故。他扯着嗓子命令另外两个打手朝在地上撕打着、滚做一团的女超人和那打手扑来! “混蛋!!放手!!”劳拉使劲拽着冲锋枪,用胳膊肘猛击那打手的下巴。与此同时,她感到背後有人扑了上来!劳拉使劲用腿踢开一个家伙,可还是被另一个家伙抱住了左腿。 劳拉现在感觉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里跳了出来!她突然尖叫一声,用尽全力抓着自己身下那家伙手里的冲锋枪,猛地一个前滚翻!那背後抓着劳拉左腿的家伙没想到绝境中的女人能有这麽大的力量,立刻被劳拉挣脱了出去,手里只剩下女超人左脚上的鞋子,跌坐在地上。 劳拉刚挣脱出来,就感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压了下来! 女超人下意识地用手里夺来的冲锋枪迎上那黑影,胡乱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一串子弹全部落在了那黑影上!那中弹的家伙立刻发出渗人的惨号,血花从他的胸前溅出,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了下来! 劳拉迅速地转身坐起来,刚要用冲锋枪对准巴洛和那两个有些被吓傻了的打手,忽然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什麽东西狠狠地拽住,毫无准备的女超人立刻尖叫一声,脸朝下重重摔倒在地上! 原来那中弹的打手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双手牢牢抓住了女超人的双腿,整个被冲锋枪射得血肉模糊的身体全都压在了劳拉的腿上! 巴洛楞了大约一秒钟,随即反应了过来。 “抓住她!!!!”他大吼着,自己首先扑了上来!巴洛知道自己现在再犹豫,只怕立刻就要死在劳拉的冲锋枪下!而他们的首领命令他们活捉黑星女侠,所以他们不敢开枪射击,只好硬着头皮扑了上来! “放开我!!!”劳拉感到一双手从背後抱住了自己的腰,她趴在地上拼命朝前挣扎着,“嘶啦”一声,她的衬衣上的扣子被挣开了,女超人整个雪白圆润的肩膀裸露了出来。 劳拉发疯一样地踢着双腿,可那已经咽了气的家伙的双手还是将她结实修长的双腿抓得死死的,怎麽也挣扎不出来!与此同时,一个家伙整个人都扑上来,双手牢牢地将劳拉持枪的手按在了地上!!而第叁个家伙则扑过来,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劳拉的头上和肩膀上!!! “臭婊子!!!”巴洛恶狠狠地咒骂着,趁着另外两个家伙按着劳拉双手和肩膀的机会,终於翻身骑在了女超人的腰上。他抓住劳拉没有持枪的左手,使劲朝背後扭过来! 劳拉被叁个魁梧粗壮的男人和一具血肉模糊的体重重压在地上,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已经失去了强大力量的女超人虽然拼尽挣扎着,但恢复成普通女人的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过巴洛和那两个也拼了命的打手,终於被巴洛将左手狠狠地扭到了背後! 一阵剧痛从左臂弯处传来,劳拉感觉自己的胳膊几乎被粗鲁的巴洛扭断了!她的脸被紧紧地压进山林松软的泥土里,发出含糊的惨叫!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後扭去,惊慌失措的女超人挣扎着扣动扳机,一串子弹贴着地面呼啸着钻进旁边的灌木丛中! “臭婊子!还真他他妈的有劲?!”那抓着劳拉右手的家伙被擦着自己身体飞过的子弹吓出一身冷汗,他咒骂着用膝盖使劲顶向被自己双手死死抓着的女超人持枪的手腕,终於将劳拉手里的武器打落在地上! 抓着劳拉右手的打手使劲将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在另一个压着女超人肩膀的打手配合下,和巴洛一起用手铐将女超人的双手铐在了背後! 冰凉的手铐铐在手腕上,劳拉立刻感觉心里一阵绝望!她从那压着自己肩膀的家伙身体下将脸挣扎出来,尖声叫喊起来。同时拼死扭着被巴洛骑在身下的纤腰,双腿使劲蹬着,终於将那压在自己腿上已经断了气的打手的体踢开了! 女超人激烈的挣扎几乎将巴洛从她的背後掀翻下来,但那黑人魁梧的铁塔一样的庞大身躯终於还是将拼命反抗着的女超人死死压在了地上! “快!把这臭娘们的脚也铐上!!”巴洛沉重的身体骑在女超人腰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这个好像发狂的烈马一般尖叫挣扎着的美丽女人。他已经累出了一身大汗,喘着粗气指挥着另两个打手。 劳拉双脚上的鞋子已经在搏斗中掉了,牛仔裤也在挣扎中卷到了小腿上,裸露出一截雪白浑圆的小腿和纤细秀美的脚踝,匀称纤美的双脚上穿着的白色短袜上也沾满了泥土,在不停地胡乱踢动着。 两个打手趁着巴洛压住劳拉上身的机会,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黑星女侠疯狂踢动着的双脚抓在一起,用另一副手铐铐在了一起。 这时叁个家伙才略微松了口气,虽然一个同伙已经丧命,但总算是抓住了黑星女侠--至少目前开来如此。两个打手用冲锋枪对着脸朝下趴在地上、被铐住手脚的女超人,巴洛则喘着粗气从她的身上站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呼!臭婊子,还真够劲!!”巴洛没想到制服一个女人会如此费力,不过这个女人是大名鼎鼎的黑星女侠,这倒足够让他兴奋和满足的了。 “混蛋!!杂种!!婊子养的狗东西……”女超人现在感到绝望愤怒极了,那些她几乎从来都没想到过的脏字不停地从她的嘴里骂了出来!激烈的搏斗使她几乎耗尽了体力,但她依然不屈不挠地挣扎着,被铐在背後的双手狂乱地在空中乱抓着,双腿也不停使劲地撞击着土地,修长丰满的身体好像离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扭来扭去。 “这母狗的性子好烈!”一个家伙用冲锋枪指着劳拉,惊魂未定地说道。 “嘿嘿,我那天在古堡的地牢这婊子的时候,她的反应也很激烈!”巴洛忽然淫笑着说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脸朝下趴在地上的劳拉,激烈的搏斗将女超人左腿上穿的牛仔裤划出了一个几乎一直到臀部的长长的口子,裸露出一条结实而匀称的雪白长腿,加上女超人不停扭动着的浑圆饱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身,和袒露着的圆润细腻的双肩,这一切立即激起了巴洛难以遏止的兽欲。 “把这贱人拖到那棵树那儿去!”巴洛指着那边一棵几乎有合抱粗的大树。 “老大,你的意识是把这娘们就地正法?!”两个家伙抓住女超人反铐的双臂,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然後满脸淫笑地问巴洛,眼睛中闪动着兴奋的光。 “不!!!”劳拉显然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麽!她立刻嘶声尖叫起来! 两个打手拖着被铐住手脚的黑星女侠来到那棵大树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死死抵在树干上。巴洛接着走过来朝着不断激烈地扭动反抗着的女超人柔软的小腹就是重重的两拳!! “啊!……”劳拉立刻觉得眼前金星乱冒,痛得浑身直流冷汗,胃里则一阵翻腾,几乎要弯腰呕吐起来! 巴洛狞笑着忽然伸出他铁钳般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叉住女超人纤细优美的脖子,将她的头重重地挤在了树干上!然後朝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伙心领神会地取出粗粗的绳索,拦腰将劳拉捆在了树干上! 劳拉被巴洛的大手叉住了脖子,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想叫都叫不出来,几乎要窒息了!由於喘不上气的缘故,她的挣扎也微弱下来。恍惚中女超人感到自己的腰上被捆上绳子,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地靠在树干上捆住,接着自己双手上的手铐被打开了。 女超人的双手刚刚获得短暂的自由,正想抓开巴洛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就又被两个打手抓住了。接着劳拉就感到自己的双手被用力地朝後扭,绕过树干用手铐又铐在了一起! 大树的树干实在太粗了,黑星女侠的双臂被两个家伙使劲朝後扭着,绕过树干。两个家伙使足力气才勉强用手铐将黑星女侠的双手绕过树干铐在一起,这使劳拉感觉自己的肩膀几乎要被拽断了一样,撕裂般地疼痛起来。 接着两个打手又将黑星女侠脚上的手铐打开。他俩用尽力气才控制住劳拉竭力反抗踢动着的双腿,然後一人抓住女超人一只脚踝,将她修长结实的双腿使劲地分开! 劳拉感到自己的双腿被用力地分开朝树干後面反拉着,她立刻感到了难以形容的惊慌和恐惧!但脖子还被巴洛掐住,双臂也被死死地反铐在树干後面,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和力气!! 两个打手剥掉女超人双脚上的短袜,然後用力地将女超人赤裸着的纤美匀称的双足也像双手一样,朝後扭到树干背後用手铐铐在了一起!接着他们怕劳拉的身体会贴着树干向下滑,又将她丰满结实的大腿紧贴着树干,用绳子在她的膝盖上方结结实实地捆了几圈! 见两个打手已经很内行地将黑星女侠结结实实地捆牢在了树上,巴洛才松开了叉在黑星女侠脖子上的手。 巴洛的手一松开,女超人立刻感到从几乎令自己昏迷的窒息中解脱了出来。她奋力地挣扎着,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毫无任何指望地捆绑在了树干上!她的双臂被向後绕过树干用手铐将双手铐在一起,大腿和腰上捆得紧紧的绳索更是将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了粗糙的树干上,没有一点活动的可能;她的双腿被朝两边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双脚朝後扭过树干用手铐铐在一起,只有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不!!放开我……啊!!!”女超人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遭到什麽样的对待,一种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使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 “嘿嘿,伟大的黑星女侠!你就尽情地叫吧!我们有的是时间听你这下贱的母狗叫唤!!”一想到这个被捆绑在树上,绝望无助地等待自己尽情奸淫凌辱的美丽女人就是伟大的黑星女侠,巴洛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们一定没见过这麽大的奶子吧?!”巴洛对两个打手说道。 刚才那场搏斗已经将黑星女侠上身穿着的衬衣的钮扣全扯开了,虽然衬衣下摆还扎在牛仔裤里,但整个腰部以上的衬衣可以说是完全敞开了一样!搏斗中女超人的衬衣已经滑到了肩膀以下,里面戴着的胸罩的一根肩带和背後的搭扣也被拽断了,胸罩已经歪着滑到了身体的一侧。这样一来黑星女侠简直就是半裸着一样:不仅袒露着雪白的双肩,两个肥硕浑圆的的乳房更是几乎要从敞开着的衬衣里掉了出来!! 那两个家伙刚才还没注意到这一点,现在立刻看得双眼发直!女超人沉甸甸的一双巨乳好像两个又圆又白、细腻娇嫩的大肉球,半遮半掩地从敞开的衬衣中裸露出来,再加上那两片暗红色迷人的乳晕和两个娇小挺立的乳头,两个家伙立刻感到自己身体里好像起了火一样地躁热起来!! “你们再看清楚一点!!”巴洛见两个打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他猛地抓住黑星女侠敞开的衬衣,使劲将下摆从牛仔裤里拽出来,朝她的身体两侧扒开,一直扒到了双肩以下!这样女超人浑圆肥大的双乳和雪白丰满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 “啊!畜生!!……”劳拉立刻羞耻得尖叫了起来!自己诱人的身体裸露在无耻残暴的敌人面前,女超人感到极大的屈辱和恐惧,她羞愤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死掉! “这麽大的奶子,抓在手里又滑又嫩,感觉简直太好了!!”巴洛无耻地用手脱托住黑星女侠一只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的巨乳,使劲地揉着。疼痛和一种说不出的又涨又麻的滋味从被敌人玩弄的乳房传来,越发加深了劳拉心里那种受辱的痛苦,她咬着嘴唇,悲愤地低下头不让巴洛看到自己噙满眼眶的泪水。 “你们也来黑星女侠的这两个大奶子的滋味吧!”巴洛慷慨地对两个打手说道。 那两个家伙立刻迫不及待地一人抓住女超人一个肥硕的乳房,使劲地揉搓起来,还用手指捏住上面那娇嫩的乳头,残忍地拉扯着。 “这母狗的奶子果然够大!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呢!!”一个家伙一边用双手抓住劳拉肥硕的乳房大力揉着,一边说道。 “而且一点都不松软,很有弹性!”黑星女侠的巨乳饱满结实,几乎有怀孕的妇女那样鼓胀,但却一点也不下垂,令那家伙几乎流出了口水。 双乳被敌人残忍地抓捏着,乳头也被使劲搓着,疼痛和屈辱使女超人再也无法忍受,她终於忍不住在敌人残酷无情的羞辱玩弄下小声抽泣起来。她的头使劲低着,裸露着的白润的双肩微微耸动,被两个打手抓在手里的双乳和赤裸着的丰满白嫩的上身不停颤抖,显得无比凄惨! “行了!”巴洛将两个家伙推开,走了上来。他突然一把将劳拉牛仔裤上的腰带拽断,接着抓住女超人的裤子就朝下扒!! “不!不要!!畜生!混蛋!!!”女超人立刻抬起头尖叫起来,奋力扭着腰和屁股反抗着。 “该死的臭婊子!!”在劳拉拼死的反抗下,巴洛怎麽也扒不下来她的牛仔裤。他恶狠狠地骂着,从身上抽出一把伞兵刀,猛地将女超人的牛仔裤从裆部割破,然後顺着大腿撕开! “不要……杂种……”劳拉感到大腿和下身一凉,眼看着巴洛粗暴地割开自己的牛仔裤,将割破的裤子顺着大腿连拽带扯地扒到了膝盖上!绝望已极的女超人立刻尖叫起来,羞辱痛苦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我们再看看伟大的黑星女侠下面的骚穴是个什麽样子!”巴洛恶毒地辱骂着,顺手将女超人穿着的白色叁角内裤也撕破,扯下来丢到地上! 立刻一片迷人的金色森林暴露在巴洛眼前:女超人赤裸着的雪白细嫩的大腿和小腹之间,一片经过修剪的浓密的金色阴毛裸露出来,下面就是女超人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迷人肉穴--两片暗红娇嫩的肉唇虽然紧密地闭合着,但由於羞耻和恐惧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巴洛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有婴儿手臂般粗大的丑陋肉棒,一边伸手到劳拉的阴部摸了起来! “妈的!这臭娘们这里竟然这麽乾!!”巴洛粗暴地用手指扒开黑星女侠那温暖柔软的肉唇,粗糙的手指触到了女超人还乾燥着的柔嫩的膣肉,一阵粗暴地抠弄! 女超人咬紧牙关忍受着被巴洛抠挖着肉穴的疼痛,她裸露着的大腿紧张地痉挛起来,赤裸着的两个硕大的乳房颤个不停。她知道自己已经难逃被轮奸施暴的悲惨命运,看到巴洛那在自己大腿根上蹭着的乌黑粗大的阳具,劳拉简直羞愤欲死! “臭婊子,我非操烂你这个骚穴不可!!”被捆绑在树干上的黑星女侠那赤裸着的诱人肉体已经将巴洛刺激得快发疯了,他忙乱地将唾沫抹在自己的大肉棒上,用双手抓牢女超人颤抖着的大腿,对准她娇嫩的肉穴狠狠插入! “啊!……畜生!混蛋……”乾燥的阴户被巴洛硬梆梆的大肉棒狠狠戳进,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使黑星女侠大声尖叫起来!毫无性欲的身体遭到敌人的强奸,女超人感到了极大的愤怒、痛苦和屈辱,她竭力地摇摆着被牢牢捆绑在树上的身体,叫骂不止! 女超人羞辱痛苦的反抗越发激起巴洛施暴的快感,他感到女超人乾燥紧密的膣肉痉挛着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两个雪白肥硕的大乳房在自己眼前激烈地摇晃,听着劳拉声嘶力竭的叫骂,越发兴奋起来! “母狗!!叫得再大声些!!黑星女侠惨叫的声音真是好听啊!!!”巴洛疯狂地叫喊着,一只手按住女超人激烈地摇摆反抗着的臀部,腾出另一只手抓住女超人一只丰满柔软的巨乳使劲揉搓着,奋力地在她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被反铐在树上遭到强暴的女人发出的惨叫和哀号在空旷的山林中回响,彻底撕碎的黎明的宁静…… 黑星女侠(九) 女超人被反铐在树干上,雪白丰满的上身从敞开着的衬衣下裸露着,两个浑圆肥硕的乳房沉重地挂在胸前,上面残酷地留着几个醒目的手印,娇小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得硬邦邦地膨胀起来;她成熟迷人的下体也羞耻地暴露着,遭到强奸的肉穴里向下流淌着粘稠的白浊精液,黏液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丝,一直流淌到雪白丰满的大腿上,沾满尘土、血污和精液的牛仔裤被撕烂扒到膝盖上。 女超人的头无力地耷拉着,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嘴里不时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和抽泣。遭到无情轮奸蹂躏的黑星女侠现在的样子显得无比惨。 劳拉现在感到头脑里一片空白,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她已经被这麽捆在树上很久了,一直弯曲着的双腿几乎要抽筋了。巴洛和那两个打手轮番对不幸被俘获的女超人施暴,光巴洛一个人就强奸了女超人叁次之多!!悲惨的女超人现在已经被这些饿狼一样的罪犯折磨得几乎要昏死了过去! 巴洛和那两个打手也气喘嘘嘘地坐在地上,回味着强暴美丽丰满的女超人的美妙滋味,他们也感到有些疲惫了。 过了一会,巴洛站了起来,“都给我起来!没用的东西,玩一个臭婊子就把你们累成这样?!”他指着那两个打手骂着,其实他自己也几乎在女超人成熟丰满的肉体上耗尽了体力。 两个打手爬起来,走到被反铐在树干上的女超人身边。 “臭娘们,跟我们回去吧?!我们还有不少弟兄在等着你这母狗呢!” 劳拉已经彻底绝望了,她知道还有无尽的羞辱和难以想像的折磨在等待着自己!那些卑鄙狠毒的罪犯一定会用最残忍毒辣的手段来对付与他们作对的黑星女侠!! 两个打手小心地将劳拉被反铐在树干背後的双手打开,然後在用手铐铐在她的背後,接着又不放心地解开捆住她双腿的绳子,将她的双臂紧贴在後背上用绳子使劲地捆绑起来。 绝望的女超人想反抗,可是已经在搏斗和反抗轮奸中耗尽了体力的黑星女侠根本没法对付这两个打手,只好被他们将双臂牢牢地捆绑在背後。粗糙的绳子用力地勒过女超人胸前那肥硕的双乳,粗暴地勒进了两个雪白的大肉团里,使劳拉越发感到受虐的羞耻和痛苦。 两个打手接着打开了铐在劳拉脚踝上的手铐,又将她那被撕烂的牛仔裤彻底从丰满结实的双腿上扒了下来。他们没有给女超人穿上鞋,而是让她光着匀称纤美的双足,用绳子捆在她的两个膝盖上方,给她的两腿之间只留下不到一尺的活动馀地,使她连大步走都没有可能。 最後他们解开了捆在黑星女侠腰上的绳索,用那根绳索打了一个活结,将绳索套在了女超人纤细优美的脖子上,然後将绳索递给了巴洛。 巴洛牵着绳索,得意洋洋地看着悲惨地落入自己手中的女俘虏:女超人几乎全身赤裸着站在面前,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衬衣,还大大地敞开着褪到了肩膀以下;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後,双臂还被用绳子牢牢捆住,粗糙的绳索捆在丰满雪白的身体上,将两个裸露着的白嫩肥大的乳房勒得越发突出出来! 女超人成熟迷人的下身完全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由於刚才反抗强暴时的摇摆而在粗糙的树干上擦出了好几道血痕,好像刚遭到了鞭打似的;杂乱的金色阴毛下的肉穴悲惨地微微张开,流淌出来的白浊精液一直流淌到丰满结实的大腿上;她的双腿被用绳子不紧不松地捆在一起,光着脚站在地上,几乎全裸着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住发抖,样子显得无比狼狈和悲惨。 “走吧?!黑星女侠,你看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活脱脱一只下贱无耻的母狗!!哈哈哈!!!”巴洛尽情地羞辱着悲惨的女超人,粗暴地拽着栓在女超人脖子上的绳索,好像牵牲口一样牵着赤身裸体的黑星女侠朝山下走去! 男爵夫人古堡的一间宽敞的密室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瘦小老头面色阴沉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博士,男爵夫人给您带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推开门走进来说道。 歌洛塔夫人被一个打手粗鲁地推了进来! 傲慢的男爵夫人现在的样子活像一个贫民窟里最低贱的娼妓: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成熟丰满的肉体上遍布醒目的鞭痕和瘀青,下身的两个小肉洞都红肿得合不拢了,两个丰满的乳房上也是伤痕累累,大腿根、脸上和凌乱的头发上更是糊满了脏污秽的精液!看来她被从安东尼一伙手里解救出来後,甚至没人把她那饱受奸淫蹂躏的身体洗乾净!! 歌洛塔夫人一见到对面那坐在轮椅上的老头,立刻跪倒在地上,哭叫着朝他爬了过去! “博士!博士!!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哭喊着的歌洛塔夫人显得无比狼狈,丝毫没有了原来那种优雅高傲的风采。 “哼,你这只愚蠢下贱的母狗!!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吗?!”那个看起来很温和慈祥的老头说话竟然是那麽粗暴! “博士!!您饶了我……这、这不能都怪我啊……他们、他们拷打我、轮奸我……我,我是实在受不了了才说的啊……呜呜呜……”歌洛塔夫人好像一只母狗一样赤裸着遍布伤痕的肉体趴在老头脚下,充满恐惧和绝望地大声哭泣哀求。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我早该知道你不可靠!!你这贱货只配让人轮奸!! 你知道黑星女侠把我的造伪钞机全毁了吗?!” “我、我,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您就饶了我这回吧……”歌洛塔夫人从那老头的表情上就猜到发生了什麽!她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只知道反复地哭喊哀求,赤裸着的身体抖个不停! “下次?!你难道还想有下次?!”那老头恶狠狠地说着,将一张报纸丢到了跪在自己脚下哭叫着的男爵夫人面前。 “不!!!博士!!!您可怜可怜我吧!!!!”歌洛塔夫人只看了一眼那报纸,立刻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那是一张今天刚出版的早报,头版上有一个醒目的标题:“本市警方的又一重大失败!!” 标题下面正文之前还有几句简单的提要:“昨夜警方营救遭绑架的歌洛塔男爵夫人的行动遭到严重挫败!”;“人质玛蒂娜.歌洛塔夫人和以绰号蓝胡子的安东尼为首的绑匪在枪战中全部丧生,警方倒是无一伤亡!”;“对於本市一直声望不佳的警方的又一次失败,警方发言人只会老调重弹地表示遗憾……” “不过男爵夫人是一个聪明人,早就立下了遗嘱:将她名下的全部产业捐赠给自然科学基金会。对此,我代表我领导的自然科学基金会向您--已故的歌洛塔男爵夫人表示真挚的感谢!”那老头眼中露出魔鬼一样的笑意,温和地对男爵夫人说道。 “不!!博士,博士!!您救救我……我愿意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惊慌失措的男爵夫人顾不得羞耻,慌乱地爬过来抱住了那老头的轮椅,撅着赤裸裸的大屁股跪伏在他的脚下不住哭泣乞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够了!!!我不需要你这麽下贱无耻的母狗!你们把她给我拖走!!”老头恶狠狠地说道。 两个打手立刻走上来,粗暴地拖起赤身裸体的歌洛塔夫人就朝门外走。他们的眼睛盯着男爵夫人那布满被施暴凌虐後的伤痕的赤裸身体,流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目光。 “这个母狗就是你们的了!你们随便处理她吧!!”那老头冷冷地说着。 “博士、博士!!你饶了我吧……”被拖出去的歌洛塔夫人那惨绝望的哀号渐渐远去了。 “哼哼,臭婊子!我还有好多正经事要做呢!!”那老头眼中忽然露出邪恶而残忍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微笑起来。 “博士!我把黑星女侠那母狗给您带来了!!”那高大的黑人巴洛脸上带着谄媚和小心的笑容走进密室。 在他的背後,两个打手连架带拖地将女超人带了进来。 黑星女侠现在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和屈辱:她的身上只有一件被撕烂敞开着的衬衣,根本遮掩不住女超人那成熟迷人的肉体;她的双臂被扭到背後,她的手腕被一个几乎有一寸宽的厚重的铁箍铐在一起,另一个同样沉重的铁箍铐在她的两个手肘上方,将女超人有力的双臂紧紧并在一起铐在了背後! 女超人的下身完全赤裸着,两条结实修长的双腿现在已经变得连行走都困难了:一副看起来足有二十多公斤重的沉重的脚镣锁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脚镣的两边还各连着一个沉重的铁球,使她只能艰难而吃力地拖着脚镣缓慢行走。 “快走!!”一个打手粗鲁地从背後推搡着女超人,将她推到那老头的轮椅前。 劳拉被推得一阵踉跄,双脚上的脚镣发出一阵沉重的“哗啦”声,差点摔倒在了地上!她摇晃着站稳在那老头面前,尽管受到了残酷的折磨和虐待而显得形容憔悴,但女超人的眼睛里还是充满的愤怒和不屈的神情。 “我们终於见面了,伟大的黑星女侠!”那老头慢悠悠地说着,打量着这个几乎是赤身裸体的美女,那些沉重而残忍的镣铐禁锢着女超人的身体,使这个强大而英勇的女人看起来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劳拉用仇恨和愤怒的眼神盯着面前的敌人,目光中显出有些吃惊。她没有想到,臭名昭着的黑帮--“白党”的首领会是这麽一个貌不惊人、瘦小乾枯的老头,而且从他那坐在轮椅上、已经明显有些萎缩的下肢来看,他还是个严重的下肢瘫痪的病人!! 那首领盯着劳拉的眼神也明显有些惊奇。他充满邪恶和残忍的目光盯着面前这个镣铐加身、几乎全裸着的美丽高挑的女子,打量着女超人那丰满结实的两只巨乳、笔直匀称的双腿、和娇美但充满仇恨和愤怒的面庞,心里也暗暗惊奇--没想到这个美丽健康、性感迷人的金发女郎就是那一直与自己为敌的神通广大、英勇无敌的黑星女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德里克.哈曼,物理学、化学和医学博士。很荣幸见到大名鼎鼎的黑星女侠,尽管这种场合可能会令你感到不适!”哈曼博士显得很有风度,但目光中却掩饰不住他内心的兴奋和凶残。 “你这个十恶不赦的魔鬼!我恨不得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快放开我!!”女超人感到极其愤怒和屈辱--这种被赤身裸体用镣铐锁起来的羞耻岂能仅仅用一个“不适”形容?更何况自己还遭到了敌人的轮奸! “承蒙您的夸奖!不过我既然是魔鬼,又怎麽能放过你这麽一个好不容易才抓住的俘虏呢?!请容我再夸奖你一句:你这麽好的身材简直能够令所有男人疯狂!可惜我已经老了,又是个可怜的病人。不过我的眼睛和耳朵倒没有任何一点的毛病,我很乐意欣赏一下伟大的黑星女侠被我的手下轮奸的精彩场面!” 听到这个哈曼博士说得如此露骨而无耻,女超人几乎羞愤得要昏死过去!她赤裸的身体不停发抖,已经愤怒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曼博士说完,自己摇着轮椅朝後退开,两个打手抬着一个大约一米高的铁台子走了过来。 那铁台子的面上有两排粗重牢固的铁箍,距离大约八十公分。两个打手将铁箍打开,然後和巴洛一起将劳拉抬了起来! “混蛋!!放开我!!!”劳拉看到铁台子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拼命叫骂起来。 可是黑星女侠绝望的抗争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还是被敌人抬上了那台子。两个打手抓住黑星女侠的肩膀和双腿,将她按着跪在了台子上。巴洛将劳拉的一条腿抓过来,用铁台子一侧的两个铁箍将她的小腿牢牢地固定在了台子上。接着又用力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将她的另一只小腿也同样用铁箍铐在了另一侧。 这样可怜的女超人就不得不双腿分开,跪在铁台子上。她双脚的脚镣上的两个沉重的铁球悬在台子两侧,使她感到自己的脚踝几乎要被坠断了!而她赤裸的双膝跪在坚硬粗糙的铁台子上,更是令女超人感到痛苦不已! 接着两个打手又从铁台子上方的天花板上拽下两根粗粗的铁链,将其中一根铁链下面的铁环与女超人被铐在背後的双臂手肘处的铁箍紧密地咬合在一起,然後缓慢地向上拉动铁链。 “啊!!……”女超人感到自己的双臂被有力向後向上拉起,肩膀立刻感到强烈的拉扯,疼痛使她忍不住尖叫着身体朝前倾去! 两个打手残忍地向上拽着铁链,直到黑星女侠的双臂已经被向後高高地举起到了极限!他们看到尖叫反抗着的女超人的上身已经朝前倾斜成了几乎六十度,才将铁链固定住。然後他们拿起另一根铁链,将那铁链下面的铁箍打开後锁在了黑星女侠纤细雪白的脖子上! “畜生!!咳咳……你、你们要干什麽?!”女超人感到自己脖子上的铁箍被慢慢朝上拉着,好像被套上了绞索一样地几乎要将自己窒息了!她竭力挣扎着随着上升的铁链抬起头,艰难地喘息叫骂着。 打手见女超人的头已经向上抬起,铁箍勒得悲惨的女俘虏几乎要窒息了,这才停了下来,将锁在黑星女侠脖子上的铁链也固定住。 现在女超人已经被彻底地一动不能动地锁在了铁台子上!她结实修长的双腿朝两边难堪地张开着,身体前倾撅着雪白浑圆的屁股跪着,下身那两个迷人的肉洞全部朝後暴露出来!她的双臂朝後朝上高高举着,被铁链吊在天花板上!而她优美的脖子上也被残酷地用铁链锁住,向上吊在天花板上,使她想难过地低下头都不可能!! 哈曼博士这才摇着轮椅走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欣赏着好像展品一样被残酷地锁吊在铁台子上的黑星女侠!欣赏着受辱的女超人脸上那种痛苦、绝望和羞耻的悲惨神情! 劳拉现在感到自己好像落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被这麽扒光衣服、分开双腿跪着锁吊在铁台子上,让残忍的敌人好像观看展览一样仔细地看着自己身体上各个隐秘的部位,而且还要绝望地等待着那些最恶毒残酷的凌虐和强暴施加在自己身上! 悲愤痛苦已极的女超人已经开始默默地抽泣起来。 那阴险的哈曼博士将自己轮椅的座位升高,使他的脸正好和女超人的脸在一个水平线上。然後贪婪地伸出他那双乾瘦得如同鸡爪一样的手,抓住了黑星女侠那由於身体前倾而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一双浑圆肥硕的巨乳! 劳拉尽管由於身体前倾,头又被迫向上抬起而看不到哈曼博士手上的动作。但她还是能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双乳被敌人抓在了手中!哈曼博士那双乾瘦的手残忍地揉着自己娇嫩敏感的乳房,使黑星女侠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羞耻! “没想到黑星女侠的奶子这麽大!巴洛,这母狗的奶子上的手印是不是你留下的?”哈曼博士的语气变得无比下流和淫邪,他用两个手指夹住黑星女侠的一个已经由於羞耻和紧张而鼓胀变硬的乳头,轻轻揉搓着对那黑人说道。 “……是。”巴洛站在女超人的背後,贪婪地盯着女超人那由於身体前倾跪着而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丰臀,用手在两个结实肥嫩的肉丘上胡乱摸着。 “你这个老侏儒!风乾的僵!有本事就杀了我!!哦……”劳拉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她觉得哈曼博士和巴洛的手淫亵地摸着自己的双乳和臀部,那种恶心和羞辱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女超人屈辱愤怒得浑身颤抖着,把能想像到的最恶毒的字眼都骂了出来。 “不!了不起的女英雄,你不知道你是多麽美妙的战利品!我是不会杀死你的,尽管你使我造成了很大损失!我要把你像奴隶一样地监禁起来,让我的手下来不停地奸淫折磨你这个臭婊子,看着大名鼎鼎的黑星女侠受苦才是我最大的快乐!而且,你这肥嫩淫贱的母狗说不定还能让我挣一笔钱呢?!” 哈曼博士下流地说着,使劲揉搓拍打着女超人那两个丰满肥硕的乳房,一个恶毒的主意已经出现在他的脑袋里。 哈曼博士的话使劳拉越发感到绝望和恐惧,她知道这个邪恶的家伙说得出就做得到!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了在安东尼的小楼里见到的男爵夫人的惨状!被安东尼一伙蹂躏得奄奄一息的男爵夫人那伤痕累累的躯体、污秽不堪的下身和呆滞无神的目光迅速闪过劳拉的脑海!可怜的女超人甚至不敢想像今後的悲惨遭遇!!她真想痛哭出来! 巴洛此刻的眼睛里只剩下面前屈辱的女超人那肥白的屁股和肉缝中那好像婴儿的嘴唇一样微微开启的肉穴,哈曼博士说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黑星女侠那裸露着的迷人的身体使他又感到了那种兽性的冲动,他狞笑着解开裤子掏出了那根曾数次插入面前这个性感迷人的女对手身体奸淫发的大肉棒。 “巴洛!你难道就不能有一点想像力吗?!”哈曼博士眼看着巴洛用手扶着他那根乌黑丑陋的大家伙就要插进女超人的肉穴,忍不住叫了起来。 “博士?……”那黑人不禁有些发呆。 “伟大的黑星女侠,你大概很少、或者还没有被男人从後面操过把?!我想你一定很希望巴洛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插进你那下贱的屁股里!”哈曼博士的眼睛紧盯着劳拉被铁链锁着脖子而不得不抬起的脸,残忍地说着。 “不!!!”劳拉立刻惊恐万状地叫喊起来! “肛交”!多麽脏的事情!而且还是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强奸的方式进行!女超人简直要发疯了。她简直不敢想像巴洛那根可怕的大肉棒插进自己的肛门会是怎样一种痛苦,羞耻和恐惧令她拼命地摇晃着浑圆肥白的屁股尖叫起来! “巴洛,你难道不觉得荣幸吗?可以为我们这位尊敬的女士的屁眼开苞!”女超人脸上的惊恐和羞耻使哈曼博士感到满足,他已经可以肯定他的女俘虏没有过肛交的经验,这更加令他感到了施虐的快乐。 “是!博士!!”巴洛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女超人疯狂扭动反抗着的屁股,使劲地将两个浑圆雪白的肉丘朝两边扒开。 “杂种!放开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巴洛粗暴地扒开,一种难以言表的屈辱感使女超人痛苦地呜咽起来。 “且慢!巴洛,在使用这个母狗那脏的屁眼之前要先洗净她!要讲卫生!知道吗?!”哈曼博士换了一副嘴脸,凶相毕露地说道。 黑星女侠(十) 赤裸着身体的女超人被两根铁链锁着双臂和脖子,撅着丰满白嫩的屁股,双腿叉开跪在铁台子上面,样子狼狈而屈辱。 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羞辱的表情,嘴里不时发出柔弱而凄惨的呜咽,失去自由的身体虚弱地颤抖着。 劳拉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已经被彻底地打碎了。连续两次残忍的浣肠,使女超人感到浑身简直要虚脱了,尽存的一点气力也在刚刚那徒劳的挣扎中耗尽。 女超人甚至不敢回忆刚刚被敌人强制浣肠时的那种痛苦。当自己大声哀号着在敌人面前羞耻地排出来时,劳拉觉得自己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被无情地撕成了碎片! 女超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感到有一根管子粗鲁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接着一股水流喷射进了直肠,同时有东西在自己沾满了肮脏的排物的屁股和大腿上擦拭着。 劳拉不敢想像自己现在是一副多麽狼狈而羞耻的样子。撅着沾满污秽的屁股镣铐加身地跪在铁台子上,被敌人清洗着饱受折磨的身体,等待着更加残忍而屈辱的蹂躏。她虚弱地扭动着屁股,被管子插进直肠的滋味令她感到痛苦极了。 “臭婊子!拉了这麽多!!”巴洛淫秽地拍打着女超人已经被擦拭乾净的肥白的双臀,将插进女超人肛门里的水管拽了出来。 女超人那肥硕的肉丘之间的浅褐色的菊花蕾经过两次残忍的浣肠和水管的清洗,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浑圆的肉洞,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微微翕动着,显得无比诱惑和淫秽。 巴洛将女超人那已经湿透了紧贴在後背上的衬衣翻卷上去,双手粗暴地扒开她水淋淋的双臀,将他粗大的肉棒顶在了女超人的屁眼上。 “好好享受吧,你这只下贱的母狗!!”女超人面前的哈曼博士盯着她泪水斑驳的俏脸,用手狠狠抓住了女超人那两只从敞开着的衬衣下面裸露出来的肥硕白嫩的双乳,使劲地捏了捏那两个已经被玩得肿大起来的乳头。 “不……不要……”劳拉徒劳地扭动着,她知道这些残忍的敌人不会放过自己的,但还是忍不住哀求起来。 “哼哼,臭婊子,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巴洛,还等什麽?!”黑人立刻一手按住被锁链禁锢着的女超人赤裸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早已经可怕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对准女超人那紧密窄小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呜!!!……”女超人立刻扬起头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她感到一根火热坚硬且粗大无比的东西重重地插进自己的屁股里!火辣辣的撕裂感使她瞬间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而放声哀号起来! “不!!求求你!啊……不要!!不、不!!”女超人失去控制地号哭着,凄惨地摇摆着雪白的屁股挣扎起来!她感到巴洛那可怕的大肉棒完全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直肠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使她几乎要发疯了! “啊……博士,这个贱货的屁眼真够紧的,好舒服啊!”巴洛用手按住女超人抖动着的湿漉漉的屁股,将他的大肉棒在女超人紧凑的肉洞里一插到底!他充分享受着这个成熟性感的女人那处女肛门里的紧密和温暖,看到几丝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肉洞缓缓流淌出来。 哈曼博士目不转睛地盯着女超人那写满痛苦屈辱的俏脸,听着被粗暴强奸的女英雄嘴里发出的凄惨的号哭哀求,感到舒服极了。 “巴洛,用力地干这个母狗!!”巴洛立刻抱住劳拉挣扎扭动着的双臀,在她紧密的直肠里粗暴而有力地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停下来!!不要……呜呜……”巴洛狂暴而沉重的抽插使女超人感到一阵阵的晕眩,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使她无法忍受,她彻底放弃了最後一点抵抗的念头,赤裸着的身体随着巴洛奸淫抽插的节奏颤抖抽搐着,放声痛哭哀号起来! “好一只母狗!!插烂你的大屁股!!”巴洛语无伦次地吼叫着,抱住女超人浑圆白嫩的屁股奋力抽插奸淫着,他的身体撞击着女超人湿淋淋的屁股发出阵阵几乎令女超人羞耻得昏死过去的“啪啪”声! 套在黑星女侠脖子上的锁链使她不得不高扬着写满痛苦羞耻的俏脸,嘴里不停地哀号悲啼着,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两个肥大丰满的乳房随着背後的奸淫狼狈万分地摇晃着,一根乌黑粗大的肉棒狂暴地在女超人雪白浑圆的双臀间快速进出,带得娇嫩的肛肉里出外进,样子显得格外悲惨屈辱。 哈曼博士残忍地欣赏着女超人遭到无情奸淫的惨状,听着她渐渐嘶哑的哭叫哀号,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 悲惨的黑星女侠依然被锁链捆绑禁锢着,好像一只母狗一样撅着布满抓痕的丰满的屁股在铁台子上,忍受着毫无人性的轮奸蹂躏。 女超人背後的施暴者已经换了一个又一个,这些凶恶的歹徒尽情地奸淫蹂躏着失去自由的黑星女侠,将他们以前对这个女人的畏惧和仇恨以一种极其残暴的方式发出来,发到这具已经被折磨得失去光彩的悲惨肉体上。 如果不看那锁在黑星女侠双脚上的沉重的脚镣和她的脖子及双臂上那粗粗的铁链,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极其淫贱而不知羞耻的娼妓!她那裸露着的浑圆结实的双臀上布满了醒目的手印和抓痕,屁股中间那原本紧凑窄小的肛门已经被干得成了一个毫无弹性、泥泞不堪的肉洞,大量粘稠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从饱受摧残的肉洞里流出,流满了折压在身下的小腿和双脚、以及铁台子的台面上。但尽管如此,她还在毫无反抗地任凭一个又一个家伙在她的屁眼里奸淫发着! 事实上,女超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肛门被粗暴侵犯的痛苦,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只能随着一阵阵狂暴而有力地抽插撞击而前後摇摆。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起来,金发凌乱不堪地披散在泪痕斑驳的脸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呻吟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粗浊而痛苦的呼噜声。 那个残忍而邪恶的哈曼博士坐在轮椅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的手下惨无人道地轮奸摧残被俘获的黑星女侠,彷佛欣赏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盯着已经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人。他看到了这个一直与自己为敌的女人被扒光衣服捆绑吊起来跪在铁台子上的全部过程,看到了黑星女侠羞耻屈辱地遭到非人蹂躏,看到这个女人从愤怒、反抗、挣扎、绝望到终於崩溃、任凭摆布的全过程,深深体会到了一种毁灭的快感! 哈曼博士的手里拿着一打文件似的东西,还有一些照片。他时而看看手里的东西,时而看看面前不远处正在受苦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奇怪。 “巴洛,如果不是你、还有玛蒂娜那贱人的指证,我绝对不相信这个母狗就是那黑星女侠!”哈曼博士盯着铁台子上那赤身裸体、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说道。 “我敢用我的性命保证,这个女人就是黑星女侠!玛蒂娜那个贱货亲眼看见她变身的!!”黑人恭敬地站在博士身边说着。 “我知道你不敢随便就从街上抓一个婊子回来冒充的!不过……”哈曼博士的眼睛里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实在看不出这个贱货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看不出她有黑星女侠的那种神奇力量!这些检查结果说明她的身体和一个普通女人没有什麽不同,除了有两个超出常规尺寸的巨乳!”残废的老头把手里的资料交给了巴洛,那是他的助手对劳拉进行了彻底的身体检查後的报告结果。 “难道你还能看出点什麽东西吗?”哈曼博士见巴洛还装模做样地翻看着检查报告,不禁瞪了他一眼。 “难道伟大的黑星女侠会任凭别人强奸而毫不反抗?这些镣铐也应该锁不住她才对!”哈曼博士眼中的狐疑之色越来越重。 邪恶的人总是想得比较多:哈曼博士甚至一度怀疑黑星女侠在使苦肉计,而不想露面,但他实在抵不住亲自折磨蹂躏黑星女侠的诱惑。现在他相信了黑星女侠不是在使什麽苦肉计,因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忍受如此残酷的折磨和凌辱! “博士!哪个女人也禁不起这样轮奸的!就算她是什麽黑星女侠!”巴洛谄媚地说道。 “胡说!!走,推我过去!!”巴洛老老实实地不再说话,将瘫痪的老头推到了锁吊着女超人的铁台子前。 “贱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博士示意巴洛揪着女超人凌乱的头发,将她的脸对着自己问道。 “你究竟是怎麽变身成黑星女侠的,说!!”哈曼博士恶狠狠地盯着劳拉糊满鼻涕眼泪、显得既狼狈又憔悴的俏脸。 “我、哦……我、啊!……不、我,哦,我不知道……”背後的家伙还在女超人的屁股里狂暴地抽插着,使得她不停地呻吟喘息着,艰难地说道。 “哼哼,臭婊子!看来你还是没吃够苦头!!”哈曼博士见劳拉虽然已经被轮奸蹂躏得气息奄奄,虚弱得彻底没有了反抗能力,但意志上仍未屈服,不禁感到既恼怒又兴奋。 “巴洛,拿那根对付不听话的母狗的链子来!” “是!”黑人兴奋地走开,很快拿来一根细细的金属链。 哈曼博士接过那根闪闪发光的细金属链,大约一尺长的链子两端是两个小小的鳄鱼钳。他伸手捏住了女超人胸前裸露着的一个肥硕的乳房上肿胀的乳头,拉扯着将那嫩红娇小的乳头拉长,然後突然用金属链一头的鳄鱼钳夹在了女超人的那个乳头的中间! “啊!!!!不、不!!!!”被迫高扬着头的女超人立刻发出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几滴血珠已经从女超人那已经被鳄鱼钳夹扁的乳头上渗了出来! 哈曼博士残忍地笑着,用同样的办法将鳄鱼钳又夹在了劳拉另一个乳头上!然後拉扯起两个夹在黑星女侠乳头上的鳄鱼钳之间的金属链来! “啊!!不、住手!!不、不!!!”女超人的两个遭到残酷虐待的乳头已经被拉长,牵动着她丰满肥硕的双乳颤抖不已!她感到一阵阵锥心的剧痛从双乳传来,痛得女超人大声惨号不已,不顾正在遭到奸淫的羞耻而疯狂地扭动起赤裸的身体挣扎哭喊。 “不要!!住手啊……求求你……”劳拉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已经要被生生扯掉了似的,那种疼痛令坚强的女超人再也无法忍受,她赤裸着的丰满肉体拼命地朝前挺着,痛哭流涕地哀号乞求起来。 哈曼博士见女超人已经痛得脸都扭曲了,被残酷奸淫着的身体不住挣扎抽搐着,冷汗混合着涕泪糊满她充满痛苦表情的脸上。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於是松开了手里的金属链。 “母狗,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麽变身的了吗?” “我、我说……”鳄鱼钳还夹在两个乳头上,劳拉痛得汗流满面,不停地喘着粗气。她感到自己饱受摧残的身心已经无法在坚持下去了,但最後一点理智告诉她不能对这个邪恶残忍的老头完全说出实情来。 “我、我变身是靠吃一种药物。”女超人挣扎着说道。肛门里面一直没有停止的狂暴抽插奸淫使她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用、用阿司匹林、避孕药、啊……叁磷酸腺、血清素,唉呦,还有口服红霉素,混合在一起……”劳拉强忍着乳头上火烧一样的疼痛和肛门遭到强奸的痛苦,挣扎着胡乱说出了一串药物的名字。她知道只要有避孕药在自己就可以变身,其他的药物只是用来隐瞒变身的关键所在。 哈曼博士不知道女超人还留了一手,他认真地记下了劳拉说的每一种药物的名字。 “母狗,我希望你没有欺骗我!否则……你知道你的下场!!”哈曼博士目露凶光,盯着已经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的女超人说道。 “巴洛!这个女人交给你负责看守!决不许再有任何一点意外发生!!也不许把这个女人弄伤!我指的是内伤,这个母狗那身娇嫩的皮肉还有大用处哪!其他的我就不管了,我有要紧的事要做。”哈曼博士说着摇起轮椅朝门口而去。他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而刺激的主意,来更加过瘾地羞辱玩弄悲惨的黑星女侠。 晚上的古堡尽管点亮了所有的灯火,但古老空旷的建里面仍然显得充满了异样的恐怖气氛。 在一楼的大厅里,十几个打手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站在楼梯口。叁叁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什麽,从他们的表情和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期待。 “黑星母狗隆重登场!!”一个声音从二楼上传来,所有打手立刻将目光投向了楼上!只见二楼的楼梯口站着身材魁梧、面目凶恶的巴洛,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丰满,性感十足的金发女战士! 那身材修长性感的女战士头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的眼罩和一顶暗红色的战盔,金色长发从战盔下披散下来,披在袒露着的雪白丰润的双肩上;她丰满的上身穿着一件袒胸的暗红色紧身皮衣,胸前的部位有一个醒目的黑色六角星;她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戴着一副黑色的长手套,一直长到手肘的部位;女战士纤细的腰肢上束着一条皮带,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短皮裙,几乎包裹不住她那丰满浑圆的双臀;短皮裙下裸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双脚上穿着一双长至膝盖的黑色高跟战靴。 “黑星女侠!!”楼下的打手中发出一阵惊呼,但似乎没有一点惊慌,反倒显得充满了渴望。 站在楼上的这个金发女战士正是黑星女侠劳拉,她的这身装束是巴洛特意为她制作的。从远处看的确是一位威风凛凛、英气逼人的女战士,但若走近就会发现这身装束是多麽地令人难堪! 事实上,女超人现在的样子简直是滑稽狼狈极了!她纤细优美的脖子上被一个皮制的项圈紧紧套着,项圈上的铁链被站在她身边的巴洛抓在手里,使女超人好像一条狗一样被敌人牵着;她的两个手腕上戴着一副坚固结实的手铐,两个手铐之间是一条长长的沉重的粗铁链,一直拖在地面上;她的双脚也戴着一副同样的粗粗的脚镣,沉重的脚镣锁在她的脚踝上,使她行走都十分艰难。 而最恶毒的是女超人现在穿在身上的那件暗红色皮制紧身衣,紧身衣在胸前的部位竟然被剪出了两个大洞!女超人两个肥硕结实的巨乳沉重地从两个剪开的洞里裸露出来!好像两个雪白的大肉球挂在她的胸前,显得格外的醒目淫秽!! 女超人低着头站着,眼罩後的眼睛里充满了羞耻和痛苦!她为自己现在的样子感到无比愤怒和羞辱,尤其还是穿着这样一身黑星女侠的装束!这更加深了受辱的女超人心中的痛苦和悲哀! “下楼吧,黑星母狗!该到了你工作的时间了!!”巴洛得意洋洋地拉着手里的铁链,好像牵着牲口一样牵着女超人走下楼来。 劳拉眼睛里已经含满泪水,她知道自己又要受到这些残忍的罪犯们最冷酷无情的玩弄和凌辱,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羞愧。但她此刻没有一点能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接受命运残酷的捉弄。 女超人被巴洛牵着摇摇摆摆地走下楼梯,与她那身黑星女侠的服饰形成极其怪异的对比的是,女超人的脚步显得十分狼狈,每走一步都要扭动着屁股,双腿微微发抖,手脚上沉重的镣铐在楼梯上拖着“哗啦啦”作响,两个裸露出来的大乳房上下晃动着,显得十分艰难痛苦。 巴洛将劳拉牵着走下楼梯,在大厅中央站下。那些打手立刻兴奋地围上来,好像陷入狼群的羔羊一般孤苦凄惨的黑星女侠低着头站着,修长匀称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着,浑身不停地颤抖起来。 “黑星女侠,把你的裙子撩起来!让我们看看你那淫荡的大屁股!”巴洛无耻地说着,周爆发出一阵恶毒的哄笑。 女超人感到羞愧难当,她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颤抖着越发使劲绞在一起,戴着镣铐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按住了自己下身那几乎露出了半个屁股的紧身皮裙。 “臭婊子,还她妈的挺害羞!!屁眼都快被操开花了,还装什麽黑星女侠的臭架子!!”巴洛骂着,突然抓住了黑星女侠紧紧按着皮短裙的双手,另一个家伙迅速地将女超人那条又小又紧的皮短裙掀起来,卷到了腰上! “哗!!”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原来黑星女侠的皮短裙下竟然没有穿内裤,下身完全赤裸着!而且她下身浓密的阴毛下的两片娇嫩肥厚的肉唇上竟然还夹着两个竹夹!两个竹夹上还各有一根细皮带,皮带紧紧勒在女超人丰满的大腿根部,使竹夹夹着女超人的阴唇朝两边大大地张开,将她那隐秘诱人的秘穴彻底暴露出来! 难怪刚才女超人走下楼梯时脚步那麽难看,想必阴唇被夹住朝两边张开的滋味令她痛苦羞耻万分! “不!不要……”女超人见周围那些打手贪婪的目光都盯在了自己裸露出来的下身上,被无数双恶狼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羞耻地裸露张开着的秘穴,劳拉觉得这种滋味简直比被轮奸还要难受!她羞愧得闭上了眼睛,拼命并拢双腿呻吟起来。 “母狗,把腿分开!!”巴洛骂着,见女超人没有动作,他乾脆示意两个打手一人抓住女超人的一条腿,使劲地令她的双腿分开站着。 这样一来周围的家伙看得就清楚了。他们甚至能看到女超人那被竹夹夹住的两片肉唇充血肿胀着,里面粉红娇嫩的肉穴由於羞耻和紧张而微微翕动!而且由於女超人被迫分开双腿,使得她浑圆丰满的双臀之间那小小的肉洞也彻底暴露出来!紧密小巧的肛门由於过度的奸淫而红肿起来,成了一个松弛得几乎有手指甲大小的肉洞,甚至能从外面看到肉洞里被磨擦得变成紫红色的肉壁! “哈哈哈!黑星女侠这母狗的屁眼果然被操开花了!真是难看死了!!”周围的打手放肆地嘲笑侮辱着悲惨的女超人。 劳拉感到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下身几乎要被这些家伙的目光撕碎了,她感到了一种比在密室中被轮番从肛门施暴更加可怕的屈辱感。她的身体禁不住摇晃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瘫倒在了地上! “行了!黑星母狗,别装蒜了!你就算晕过去也得先把我的弟兄们伺候得舒舒服服!!开始干活吧!!!”巴洛恶狠狠地对已经羞愧痛苦得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昏倒的女超人说道。 黑星女侠(十一) 黑星女侠辛苦地“工作”着,不过号称“罪犯克星”的女超人现在的工作却是满含屈辱地用她那丰满性感的身体取悦着那些白党的暴徒,成了供罪犯们发的工具。 女超人充满性感的美妙肉体令这些家伙着迷,她那身黑星女侠的装束更加激起了这些原本对她畏惧万分的家伙们疯狂的施暴欲望! “啊……”女超人痛苦地呻吟着。她此刻正站在楼梯前,身体向前弓着,被铁镣锁着的双臂支在前面的楼梯台阶上,戴着沉重的脚镣的双腿被迫张开着,被一个打手从背後掀起短裙、按着女超人雪白浑圆的屁股恶毒地奸淫着。 那家伙粗大的肉棒插进女超人的肉穴奋力抽送着,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根乌黑粗长的假阳具插进黑星女侠雪白的双臀之间那饱受蹂躏的肛门里大力地插进抽出着,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对於能够肆意地奸淫侮辱悲惨的女超人是多麽地兴奋和满足! 劳拉此刻感到那打手插进自己阴道的肉棒在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一阵阵撞击和难忍的涨痛几乎使她要哭泣出来,而肉棒在女超人糊满了精液的肉穴里抽动发出的湿答答的“咕唧”声更令她羞辱万分。 那打手一边痛快地奸淫着被俘的黑星女侠,一边还使劲地用那根粗长黑亮的假阳具插着她的肛门。随着那根假阳具的抽插,不时有一些白浊的浆状物被带着从女超人已经红肿松弛的屁眼中溢出,那些混杂着直肠中残留的排物的污秽黏液流满了女超人颤抖着的大腿,显得凄惨无比。 劳拉已经记不得遭到了多少次残酷的奸污蹂躏,她感到自己下身的两个肉洞已经逐渐麻木了,裸露着的屁股和大腿上糊满了滑腻腻、黏乎乎的精液,一直顺着双腿流淌进双脚穿着的战靴里,弄得战靴里面都黏乎乎得,难受极了。 那蹂躏着女超人的打手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接着猛地从劳拉的身体里抽出肉棒,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抖,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猛烈地喷溅到了女超人高高撅着的肥白的屁股上! “啊……过瘾……”那家伙叹息着,抖动着他发完毕的肉棒,用手将喷满女超人凄惨的双臀的精液慢慢抹匀。 劳拉嘴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她撅起裸露着的丰满的屁股上被抹了厚厚一层白浊的精液,凄艳地泛着光的两个肥嫩的肉丘之间的肛门中赫然还插着一根乌黑粗大的假阳具! 黑星女侠呻吟着,赤裸着的屁股轻轻摇晃着,样子显得既悲惨又淫秽。她的眼睛始终闭着,因为她现在俯身支在楼梯上的姿势使她能从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看到自己的下体。但黑星女侠实在不敢看自己的肉穴被奸淫抽插的惨状,她为自己沦落到如此悲惨境地而伤心欲绝。 “黑星母狗,过来!”那边坐在沙发上的巴洛大咧咧地吆喝着,好像招呼一个卖春的妓女。 劳拉挣扎着从楼梯上爬起来,但手脚上的铁镣太沉重了,她饱受奸淫摧残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拖不动铁镣的程度,立刻又摇晃着趴倒在了台阶上。 两个刚刚发完兽欲的打手立刻从两边架住女超人的双臂,将她拖到了巴洛的面前。 女超人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了,那两个架着她的打手一松手,她立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身不由己地跪倒在了巴洛脚下。她手脚着地地跪伏在地上,还插在肛门里的假阳具挡住了滑落下来的皮短裙,使得女超人丰满的屁股和下身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从剪破的紧身衣里裸露出来的两个肥大结实的巨乳沉重地坠在胸前起伏不止,这副淫贱羞耻的样子再配上她那身黑星女侠的装束使得她看起来更加滑稽和狼狈。 “把镜子拿来,让这母狗看看她现在这副下贱无耻的样子!!”巴洛残忍地笑着。 一个打手立刻拿来一面大镜子,立在了跪伏在地上的黑星女侠的背後,然後掀起她的皮短裙掖进腰带里,接着把插在她屁股里的假阳具拔了出来。然後一个家伙走到女超人身边,使劲将她的头向後扭去! 劳拉睁开眼睛,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景像,立刻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叫,马上又闭上了眼睛,羞愤得浑身哆嗦起来! 女超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镜子里的女人裸露着的丰满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糊满了快要乾涸的白色污秽,显得肮脏龌龊;两个肉丘之间那紧密窄小的肛门经过无数次残暴的抽插奸污,成了一个松弛地张开着、没有弹性的紫红色的肉洞,里面不停流淌出白浊粘稠的精液;乱糟糟、湿乎乎的阴毛下红肿充血的肉唇凄惨地张开着,使饱受奸淫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而且还不断有浆糊般粘稠的精液从里面滴淌出来! 即使是最淫荡无耻的娼妓的身体也没有这麽肮脏龌龊! 劳拉忍不住羞辱地抽泣起来。看到自己现在被折磨成这副样子,她几乎要崩溃了,几乎彻底失去了信心和反抗的意志。 “SUCKIT!”巴洛忽然说道。 劳拉抬起头,看到那残忍的黑人正指着他那丑陋可怕的大肉棒,朝着自己淫笑着。 “……不!”黑星女侠迟疑了片刻,使劲扭过头倔强地拒绝道。不能为这些残暴地凌辱自己身体的罪犯口交!劳拉感到这是自己尊严的最後一道防线,无论如何不能屈服。尽管自己受到了这些家伙近乎疯狂的轮奸玩弄,但那是被迫且无法反抗的。而自己决不能再屈服,否则就彻底沦落成了敌人的性工具,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娼妓。 巴洛似乎对女超人在受尽残酷的轮奸侮辱後依然如此坚强而有些吃惊,他狠狠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劳拉眼罩後的目光在慌乱痛苦中依然显出了一丝坚毅的抗拒。 “好、好、好!看来我们的女英雄还很坚贞不屈哪!那就让你这个贱货再吃些苦头!!”巴洛心里立刻升起一种残忍的欲望,而女超人的不屈更激起他施虐的快感。 “把这个母狗抬到那张桌子上去!让她尝尝我的厉害,嘿嘿。”巴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四个打手过来,抬着女超人的手脚将她抬上了一张桌子。然後两个人架着虚弱已极的女人的双肩,另两个人则按住她的双腿使劳拉撅着屁股跪在了桌子上。 劳拉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凭敌人摆布。 巴洛走到女超人的背後,盯着她肥美的双臀一阵狞笑,慢慢地将四根手指插进了黑星女侠那已经被干得松弛地张开着的肛门里。 他先将四根手指插进女超人的肛门,然後慢慢将整个大手都伸进去,握成了拳头! “啊……畜生、把你的手拿出来!!嗷!!!”劳拉已经知道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要对自己做什麽了!巴洛的大拳头残忍地扩张着女超人饱受摧残的肛门,剧烈的疼痛令她浑身不停哆嗦起来,大声地尖叫抗议着。 “FUCK!”巴洛恶狠狠地将拳头缓慢而有力地插进黑星女侠的肛门,一点点地撑开了她饱受蹂躏的直肠,眼看着淡淡的血丝从受伤的肛门周围渗了出来! “啊!!!!不要……”女超人感觉好像自己的屁股要被撕成了两半,已经受伤流血的肛门里火辣辣地痛了起来!她发出尖锐的悲鸣,拼命地摇晃着裸露着的双臀,竭力反抗起来! 巴洛看着被按住手脚跪在桌子上的女超人激烈地反抗起来,面前赤裸着的两个雪白浑圆的肉丘猛烈地摇摆着,他还能感到这个女人在拼命地收紧腹部和被侵犯的直肠,全力地抗拒着野蛮的入侵。 劳拉的痛苦和反抗使巴洛越发兴奋,能够如此残忍地侮辱折磨这个从前令他们是那麽畏惧的女人使他极其亢奋。他突然猛地将大半个粗壮的手臂都插进了女超人丰满的屁股里! “呜!……”女超人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号,整个身体立刻猛烈地抽搐起来! “母狗,好好尝尝我的拳头的滋味吧!!”巴洛狞笑着,开始残忍地用他插进女超人肛门里的手臂和拳头做起了缓慢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劳拉立刻失去控制地大声哀号哭叫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好像真的被撕裂一样,直肠里火烧一样地疼痛,整个人好像掉进了痛苦的地狱里!她拼命摇摆着赤裸的屁股,上身剧烈地起伏着,泣不成声地哭泣哀求起来。 “不要、住手啊……啊、我要死了!!不要……呜呜……”劳拉感到自己真的要死了,巴洛手臂残忍的抽插几乎榨乾了女超人最後一点力量和抗拒的意志,使她几乎要窒息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她好像一个彻底屈服了的弱女子一样,只知道大声的哭喊和乞求,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勇气。 巴洛根本不顾女超人凄惨无比的哭号和哀求,继续残忍地用手臂和拳头在女超人的肛门里抽插蹂躏着,使得痛苦不堪的女超人声嘶力竭地号哭起来。 “停下来……呜呜……为什麽要这样折磨我、饶了我吧……啊!”劳拉已经顾不得羞耻和屈辱了,她胡乱地哭喊着,只求巴洛赶快停止残忍的折磨和摧残。 “臭婊子!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听话的,真是发贱!!”女超人的哭叫哀求丝毫没有令巴洛有一丝的怜悯,他一边继续用手臂在女超人的直肠里抽插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插进了女超人的肉穴。 巴洛狞笑着将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然後将手臂插进女超人的阴道里,用同样残忍的节奏抽插起来!! “啊!!!!!”女超人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号!她的惨叫令周围的一些打手都不忍听下去了。按住劳拉手脚的的打手看到黑星女侠被插进两个粗壮的手臂的下身可怕地抽搐着,她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痉挛起来,两个裸露着的肥硕的巨乳激烈地摇摆着,拼命甩着头声嘶力竭地哭喊,样子惨不忍睹! 女超人的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突然垂下了头昏死了过去! “不好了!这个女人好像没气了!!”一个按住劳拉手臂的打手惊叫起来! 巴洛也吓了一跳,他赶紧从女超人的下身抽出双臂。他的两支手臂和拳头上已经沾满了女超人饱受奸淫的肉穴和直肠里的精液和斑斑血迹,显得极其恐怖。 “快把她弄醒!”巴洛见瘫软在桌子上的黑星女侠身体还在抽搐,知道她只是被自己折磨得昏死过去,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几个打手将失去知觉的女超人抬到沙发上,手忙脚乱地忙活了一阵,总算将昏死过去了劳拉弄醒了。 “哦……,不!不要……”苏醒过来的黑星女侠呻吟着睁开了眼睛,但她一看到站在沙发旁的巴洛,立刻挣扎着尖叫起来,眼睛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恐惧和惊慌的神色。 巴洛狞笑起来。他从黑星女侠的眼睛中已经看不到了那种坚强和反抗,只能看到饱受摧残的女人对自己的畏惧。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地被自己残暴的蹂躏打垮了,但他还不想停止对她的羞辱,还要趁热打铁地彻底令这个女人屈服,成为自己的驯服的性奴隶。 一想到自己能令英勇无敌的黑星女侠彻底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成为任自己摆布玩弄的性奴隶,巴洛就不禁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臭婊子,还想再尝尝刚才那种滋味吗?” “不、不要……”女超人畏惧地缩起肩膀,身体控制不住地又发抖起来。她恐惧地看着面前毫无人性的暴徒,小声嗫嚅着。 “站起来!!”巴洛命令道。 劳拉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可是遭到了残暴折磨的身体已经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到自己下身已经麻木了一样没有知觉,手脚上的镣铐更是使她挣扎了半天都没能起来。 巴洛摇摇头,朝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架着女超人软绵绵的身体将她拖了起来。 “替我们的黑星女侠整理一下衣服。” 一个打手走上来,将女超人被撩起来掖进腰带里的短裙放下,盖住了女超人饱受蹂躏、惨不忍睹的下身。然後这个家伙十分知趣地又将女超人手上的长手套拽了下来。 “跪下!!”巴洛坐在了沙发上,朝满脸惊恐之色的女超人说道。 劳拉已经知道他要自己做什麽了,可是现在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顺从地跪在了巴洛面前,但还是忍不住屈辱地低下头小声抽泣起来。 “不许哭!替我解开裤子!” 劳拉挣扎了半天,压抑住抽泣伸出戴着铁镣的双手,慢慢解开了巴洛的腰带。一根乌黑粗长的大肉棒立刻跳了出来!! 女超人看着竖在自己面前的巴洛那丑陋可怕的阳具,不禁一阵心慌和恐惧。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羞愧得又小声抽泣起来。 “”巴洛得意地辱骂着。 劳拉现在感到自己简直堕落极了,但她又实在没有反抗的勇气,只好闭上眼睛慢慢地用手握住巴洛坚挺无比的大肉棒,凑到嘴边。一股令人作呕的臊臭直冲女超人的鼻子,劳拉简直要立刻呕吐起来! “快点!!母狗!!!”巴洛恶狠狠地催促着,用手伸到跪在面前的黑星女侠身下,抓住她一只肥嫩的巨乳揉搓起来! 劳拉不敢犹豫了,她只好压抑着内心的厌恶和羞愧,张开小嘴将巴洛粗长的肉棒吞了进去! “呕……”巴洛坚硬粗长的肉棒一下顶进了女超人的嗓子眼,她立刻感到一阵恶心,赶紧吐出嘴里的肉棒,使劲乾呕起来! “臭婊子,你会习惯的!!还不快吸!!”巴洛使劲将女超人的头朝自己两腿之间按了下去! “呜……”劳拉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竭力克制着自己恶心的感觉,将巴洛的大肉棒吞了进去! 女超人竭力地朝前探着头,使巴洛那散发出阵阵臊臭的大肉棒能顺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後她开始缓慢地抬起头,用她娇艳的嘴唇和温暖的小嘴含住巴洛的肉棒吮吸起来! 巴洛的阳具实在太粗太长了,女超人感到自己的嘴完全被它塞满了,甚至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她屈辱地吮吸着,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羞愧。 “快点!!再快点!!!”巴洛感到自己的肉棒插进黑星女侠温暖的小嘴里的那种淫虐的滋味舒服极了,他不停催促着。 女超人十分听话地更加努力吮吸起来,她感到了自己的口水不停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流满了巴洛那粗长的肉棒和自己的脖子,令女超人感到狼狈极了。而且她不停吮吸着巴洛那已经被她的唾液湿润了的肉棒,还发出一种难听的“啾啾”声,这种湿答答的声音更令受辱的女超人感到羞辱难当! “不错!想不到你这个臊货嘴上的功夫还很厉害吗!?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材料!!”巴洛一边揉搓玩弄着女超人丰满肥嫩的双乳,一边享受着女超人屈辱的口交,还大声嘲讽着,引来周围一片恶毒的哄笑。 而劳拉此刻简直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闭着的眼睛里流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她雪白优美的脖子流淌下来,弄得她裸露着的肥硕的双乳上都湿答答的。女超人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丧失殆尽,一种被彻底羞辱玩弄了的感觉使她一边吮吸着敌人的肉棒,一边呜咽着抽泣起来。 巴洛享受着女超人温暖的小嘴,他感到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感在自己体内涌动翻腾。他突然身体一阵抽搐,猛地将插进女超人嘴里的肉棒抽了出来! “啊……”劳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的白浆在自己眼前剧烈地喷溅开来! “不!!啊!!!”女超人羞耻万分地尖叫起来!巴洛射出的精液猛烈地喷溅到了她惊叫着的嘴里、脸上和眼罩上,几乎将她的眼睛都糊住了! “哈哈哈!!母狗,把我的精液都吃进去!!!”巴洛狂笑着将还在抖动着的肉棒又塞进了黑星女侠的嘴里。 “呜呜……”劳拉呜咽着,感到一股粘稠腥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了自己的食道,她痛苦万分地甩着头哭泣起来。 “哈哈哈!!!”看到眼睛、鼻子和嘴角上糊满了粘稠白浊的精液的女超人痛苦羞辱的样子,周围的打手都哄笑起来! 劳拉跪在地上,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液,顺着脖子一直流淌下来。她听着周围那些打手大声的嘲讽和讥笑,忍不住伤心羞愧地失声痛哭起来。 “下一个谁来?!”巴洛站起来,大声说道。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杂乱的回答声。 哈曼博士摇着轮椅像幽灵一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当到看到大厅里发生的一幕时,双眼立刻露出豺狼一样可怕的目光。 他看到了巴洛和他的那些打手们大多懒散疲惫地围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有的甚至已经发出了鼾声。 而其他的家伙则围在一张沙发周围,沙发上坐着一个解开裤子的打手,他的脚下跪着一个身穿红黑紧身衣、头戴战盔眼罩,一副战士装束的女子。那女子的手脚上拖着沉重的镣铐,疲惫而虚弱地把头埋在沙发上的那个打手两腿之间,艰难而努力地为那打手做着口交。 那个女子当然就是被俘的黑星女侠,哈曼博士尽管看得不很清楚,但从女超人费力地吮吸着那打手的肉棒的动作上,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的这些手下们玩弄折磨得精疲力尽了。 “巴洛!!!”哈曼博士突然尖叫起来,他使劲摇着轮椅来到沙发前。 巴洛和那些已经疲倦了的打手们立刻惊慌地跳了起来! “巴洛!你们这些混蛋难道要把这个婊子玩死吗?竟然搞了她整整一夜!”哈曼博士昨夜入睡前就知道巴洛他们把黑星女侠从地牢里弄出来玩弄,没想到他们竟然一直把女超人玩了一夜!哈曼博士可不想这麽快地把这个难得的美丽女俘玩成破烂的残花败柳,他有些愤怒了。 “博士……”巴洛紧张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那边跪着的黑星女侠。 女超人好像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麽,她继续吃力地趴在那打手的两腿之间不停吮吸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难听的湿答答的“啾啾”声。 “够了!!!”哈曼博士尖叫起来。 那坐在沙发上的打手慌乱地将趴在自己胯下的女超人揪了起来。 哈曼博士恶狠狠地盯着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星女侠:她失神地睁大了茫然的双眼,头上戴着的战盔、眼罩和脸上、嘴角糊满了黏乎乎的白浊的精液,顺着脖子流淌下来在她暗红色的紧身衣和裸露着的两个肥硕的乳房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大片白色污秽,半张着小嘴艰难而微弱地喘息着,随着喘息还不停地从嘴里流淌出口水和精液来! “该死!最下贱的婊子也没有这麽肮脏!!”哈曼博士心里暗暗骂着。 “让我看看这个婊子的下面!!”他叫着。 巴洛知道自己好像惹祸了,他让打手将跪在地上的黑星女侠架着站了起来,然後紧张地撩起劳拉的皮短裙。 女超人麻木地一动不动,任凭巴洛掀起她的裙子使她饱受摧残的下身暴露在哈曼博士面前。 哈曼博士看到女超人下身的样子,也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女超人那迷人丰满的下身已经被糟蹋得惨不忍睹,乱糟糟的阴毛和大腿上糊满了大片乾涸的精液,肉穴红肿着无法闭合,而丰满的屁股中间那紧凑的肛门则彻底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肉洞,红肿外翻着,周围还沾满着血迹和污秽! “该死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我还有用处吗?!怎麽把这母狗弄成这样?!”看到黑星女侠被蹂躏得悲惨无比的样子,哈曼博士既感到愤怒又觉得十分痛快,尤其是他发现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信心。 “我、我知道,博士。我们这就把这个娘们关回地牢,不、不再动她了。”巴洛听出博士并没有真的发怒,心里松了口气。 “让这母狗好好修养几天,你们不许再碰她,尤其是不许在搞她的屁眼!!妈的,这母狗的屁眼一定是被你弄的!是不是,巴洛?”哈曼博士羞辱着女超人的同时,还在她裸露着的臀部狠狠拧了一把。 劳拉甚至连一声都没出,她的眼泪已经流乾了,身体也彻底麻木了,任凭两个打手将她拖了下去。 黑星女侠(十二) 男爵夫人的古堡里变得热闹了起来,但和它从前的女主人举办晚会不同,古堡门前和里面到处都是相貌凶恶、身材魁梧的保镖,因为这里要举办一次十分特殊的宴会。 参加这个宴会的都是一些特殊的客人:黑手党家族的教父、军火贩子、人口贩子、毒枭、恐怖组织的首领、卖淫集团的老板、赌博组织的头目等等,简直就是一个黑道的大聚会。 这些家伙都是哈曼博士的“合作伙伴”,或是“生意”上的朋友。他们是接到了他们“尊敬”的朋友哈曼博士的邀请,来这里参加一个据说十分刺激而有趣的宴会! 古堡宽敞的宴会大厅里四周摆了满满一圈桌子,中间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那些黑道巨擎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焦急又期盼地望着最中央座位上的博士。 “你们大概都知道男爵夫人出事了吧?”哈曼博士忽然说道。 “……”所有人都略显吃惊地朝他看去。这些人当然是知道歌洛塔夫人出事了,否则在这种场合那个爱出风头的贱人怎会不露面? “可是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收拾掉那个贱货?”哈曼博士的声音冷酷起来。 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这种家里事为什麽要如此隆重地把他们找来宣布? “因为那个贱货害得我损失惨重!!她愚蠢地把黑星女侠那母狗引来,破坏了我制造伪钞的机器!!!”哈曼博士几乎尖叫起来。 “坏了!这个老东西不是要赖我们的帐吧?!”有几个和哈曼博士有“生意来往”的家伙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拒绝这老头要求延缓付帐的请求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白党”最近半年多来基本上是靠制造伪钞来赚钱的。 “不过这些损失我还是承受得起的!”哈曼博士狡黠地眨着眼睛,似乎已经猜出了那几个脸色大变的家伙心里想的什麽。 “而且,我还有一些额外的小小收获--我抓住了黑星女侠那个贱货!!”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 大厅里立刻骚动起来!这里的这些家伙几乎都吃过黑星女侠的苦头,听说哈曼博士抓住了这个令他们寝食难安的神奇女子,这些家伙既兴奋又怀疑。 “巴洛!把那贱人带上来!!” 黑人立刻跑了出去,很快就和几个打手一起推进来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哇?!?”所有人都惊讶地叫了起来! 铁笼子里面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貌女子!她的脸上戴着一副蝴蝶形的眼罩,双手被举过头顶用一副手铐铐住,手铐上的铁链连在铁笼子的顶部,吊着女人赤裸着的身体;两个浑圆饱满的巨乳好像两个雪白的肉球挂在裸体女人的胸前,沉重地摇晃着;她的双脚上也戴着沉重的脚镣,脚镣连在铁笼子两侧,使女人丰满结实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站立在铁笼子里。 这个女人就是被哈曼博士抓住的黑星女侠劳拉,被镣铐捆绑在笼子里的女超人此时心里惊恐绝望极了,因为她已经认出了周围这些家伙都是些什麽人! 那些黑道巨擎们盯着笼子里这个赤身裸体被镣铐禁锢着的美丽女子,贪婪地盯着她那诱人的裸体和硕大结实的双乳,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喂!博士!你不会是开玩笑吧?!从那里找来这麽个大胸脯的婊子扮成黑星女侠糊弄我们!?”过了一会,忽然有人大声说道。 周围立刻有人跟着附和起来。的确,这些家伙很难相信那个令他们心惊肉跳的神奇女超人竟会如此轻易地被哈曼博士抓住,这麽随意摆布侮辱。 “哼哼!你们看来是不相信这个臭娘们是黑星女侠喽?那好,我就让你们开开眼!!不过你们可得有心理准备!!”哈曼博士早就料到这些家伙不会轻易相信,他早已经有了计划--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 “你们中如果有害怕黑星女侠的人,赶紧离开还来得及!” “嘿嘿,笑话?!我们会害怕这麽一个臭婊子?!”有人大声说道。这些家伙觉得哈曼博士大概是恨极了女超人,所以找了这麽一个女人来做女超人的替身来玩弄侮辱,以此愤。 哈曼博士冷笑起来。他朝巴洛使了个眼色,巴洛立刻拿来了一把药丸。 哈曼博士看着巴洛拿着药丸走向被锁在铁笼子里的女超人,心里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激动。他当然知道这些药丸的用处--那些药丸将会将这个饱受凌辱、赤身裸体的悲惨女子变身成英勇无敌的黑星女侠!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多大风险:遭受了那麽多非人折磨的女超人一旦恢复了力量,她的仇恨和复仇的力量将是多麽可怕! 但是博士喜欢这种冒险的快乐!他不仅仅是要向这些家伙证明他真的俘虏了伟大的黑星女侠,而且他还要体验一下蹂躏真正的黑星女侠的快感! 巴洛把手伸进笼子,把手里的药丸送向被吊在笼子里的劳拉嘴边。他可没有哈曼博士的那种心情,已经紧张得腿脚都哆嗦起来。因为他知道,女超人一旦恢复了力量,第一个就会先要了自己的命! 笼子里的劳拉却迟疑了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机会!!仅仅不到一个星期之前,自己还是令所有罪犯闻风丧胆的黑星女侠,可如今却沦落成了任敌人的俘虏,被敌人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奸污蹂躏,劳拉的心里已经彻底绝望了。但没想到竟然又获得了重新变身成女超人的机会?劳拉一时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她犹豫着费力地低下头,将巴洛手里的药丸都吞了进去! 瞬间,劳拉感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在身体里涌起!!一团耀眼的白光闪过,笼子里那个赤裸着身体、戴着镣铐的悲惨女人不见了,一个一身战衣的神奇女超人出现在了铁笼子里面! “啊?!!”大厅里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家伙们立刻发出惊慌的叫喊!有几个家伙已经吓得钻进了桌子下面,全没有了黑道巨擎的风度。 “狗贼!!!”劳拉先是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手脚上那些沉重的镣铐已经奇迹般地消失了,自己那身黑星女侠的威风装束又回到了身上!她几乎立刻恢复了自信,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叫! 黑星女侠要向那些无耻而残酷地侮辱蹂躏过自己的罪犯复仇!女超人的眼睛里射出仇恨的怒火,她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伸出双手,那铁笼子几乎有手指粗的栏杆立刻被她轻松地掰弯了,黑星女侠苗条修长的身体矫健地朝笼子外跃出! 巴洛和其他打手都惊慌地退开,而哈曼博士的眼睛里却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目光,他在等待着自己预料中的一幕出现! “啊?!!!”正从笼子中穿出的女超人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黑星女侠穿过掰弯的栏杆时,她战靴上方裸露着的大腿不经意地接触到了铁笼子的栏杆,立刻有一道蓝色的电弧闪过!! 原来铁笼子的栏杆上都带电!!遭到电击的女超人立刻仿佛喝醉了酒一样摇晃起来,她正要穿过栏杆的身体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怎麽会这样?!这些恶毒的家伙竟然知道用电来对付我?!’劳拉感到双腿好像失去知觉一样痉挛起来!黑星女侠唯一的弱点就是害怕电,所以她才戴着绝缘长手套,但没想到自己急於复仇,还是中了敌人的诡计!!劳拉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牙齿咬得“咯咯”做响,拼命克制着电击带给她的痛苦。 “快!不要让这母狗恢复过来!!快拿鞭子抽她!!!”哈曼博士忽然咆哮起来!他见黑星女侠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害怕电击--这是他从黑星女侠一贯戴着绝缘手套这个细节上发现的,於是兴奋得喊叫起来。 巴洛和那些打手也明白过来,他们每人拿着一根带电的金属鞭子,将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翻滚挣扎着的女超人围起来,胡乱地用鞭子抽打起来!! “啊!!!!”黑星女侠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她感到那些带电的金属鞭子好像毒蛇一样啮咬在自己裸露着的双肩、双臂和大腿上,一阵阵电击後难以忍受的昏厥感令女超人在地上不停翻滚,痛苦地全身痉挛起来! 劳拉心里感到极其绝望,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已经彻底被敌人抓到了!电击已经令她几乎完全失去了黑星女侠的超人力量,只能不停地翻滚哀号,在痛苦中慢慢失去了知觉。 巴洛和那些打手见不停挣扎着的女超人逐渐停止了凄惨的哀号,失去知觉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只剩下了微弱的抽搐。他们知道黑星女侠已经昏死了过去,这才停止了鞭打。 “怎麽样?诸位现在相信这个贱人就是黑星女侠那母狗了吧?!”哈曼博士见自己已经控住了局面,又恢复了那种得意的口吻。 “相信、相信……”那几个刚才已经被吓得钻进桌子底下的家伙惊魂未定地爬出来说道,他们开始为自己刚才丢脸的举动感到羞愧。不过当他们看到被电击和鞭打得昏死过去的女超人时,立刻又感到兴奋起来。 “那好,诸位现在可以看我准备好的精彩节目了!”哈曼博士狞笑起来。 “巴洛,把这个母狗的衣服扒光,给我捆起来!!” 听到哈曼博士这麽说,那些被他请来的“客人”立刻都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可以亲眼看到神奇的黑星女侠被扒光衣服凌辱的场面了!! 巴洛和几个大手兴奋地将昏迷过去的女超人身上的紧身衣、短裙、绝缘手套和战靴都扒了下来,连乳罩和内裤也没有留下,只给她剩下了眼罩。然後他们将依然昏死着的女超人的双手扭到背後,两个手腕交叉用电线牢牢捆住。接着将女超人赤裸着的丰满结实的双腿也弯曲到背後,用电线将两个脚踝和小腿捆紧,然後巴洛和打手从天花板的滑轮上拉下一根铁链,用铁链将黑星女侠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摇动滑轮将昏迷着的黑星女侠吊了起来! 昏死过去的黑星女侠就这样被好像一个大肉棕一样,手脚捆在一起吊在了半空。她低垂着头,金发披散下来,手脚被捆在背後使她赤裸着的诱人身体向下弓着,两个赤裸着的肥硕结实的巨乳沉重地坠在雪白的胸前,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裸露着所有隐秘的部位,悲惨地被捆吊起来! 那些哈曼博士的“客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巴洛和打手扒光了黑星女侠的衣服,将赤身裸体的女超人吊在半空。女超人那赤裸着的巨乳和丰臀,以及悲惨地扭曲着被捆绑的修长结实的双腿使这些家伙兴奋得几乎失去了控制! 黑星女侠依然昏迷着,赤裸的身体在空中摇摆着,裸露着的大腿和肩头布满道道金属鞭子抽打後红肿暴起的鞭痕,嘴里发出阵阵虚弱的呻吟。 过了一会,女超人呻吟着慢慢恢复了知觉。她迟钝地睁开双眼,顺着耷拉下来的头的方向,立刻看到了自己赤裸出来的两个雪白丰满的乳房! “不!!怎麽……啊!!!”劳拉的意识一下模糊起来,她仿佛忘记了刚刚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变身回了黑星女侠而只顾大声尖叫起来! 劳拉惊慌羞耻地摇晃着身体,被捆绑得好像一个大肉棕似的雪白肉体在空中摇晃不已,捆绑住手脚的电线更是深深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中,痛得好像手脚都要断了似的! “快!不要让这个贱人挣脱开!!”哈曼博士以为劳拉要挣脱束缚,大叫起来! “嗖”!巴洛手里的金属鞭子带着呼啸重重地落在黑星女侠在半空中扭动挣扎着的裸体上,立刻女超人浑圆饱满的屁股上暴起一道醒目的鞭痕! “啊!!!!”女超人发出一阵渗人的惨叫,鞭子抽在赤裸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电流穿过身体的双重打击使她立刻身体抽搐起来! “混蛋!!放开我……啊!!!”电击的痛苦终於使劳拉恢复了意识,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变身回了黑星女侠!但这已经太晚了,电流穿过身体使女超人几乎立刻失去了力量,她只感到四肢酸软,头痛欲裂,只剩下大声哀号惨叫的力气! 巴洛见带电的鞭子抽打黑星女侠竟然有如此威力,竟然能鞭打得这个英勇无比的女英雄毫无反抗能力而只会大声哀叫不止,立刻来了精神!他挥舞着金属鞭子没头没脸地朝着被吊在空中的女超人抽去,鞭子落在女超人赤裸着的屁股、大腿和後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鞭痕! “不!!不要、停下来!!!啊!!!不要……”电击的作用已经彻底使黑星女侠失去了她那刚刚恢复的神奇力量,她赤裸着的雪白肉体在鞭子的肆虐下悲惨地摇摆着,大声地哀号哭叫起来! “大家看到了吧?黑星女侠这母狗已经逃不出我的手心了!接下来就看我怎麽收拾这个贱货了!!巴洛,住手吧!”哈曼博士得意地朝他的客人们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女超人在电击面前表现出的软弱令他也有些始料未及,他见劳拉已经被抽打得惨叫不止,一副极其虚弱的样子,赶紧制止了巴洛。 “不要……呜呜……放了我吧……”巴洛尽管停止了鞭打,可劳拉还是感到浑身疼痛,手脚已经快要断了一样疼痛。她被吊在半空凄惨地呜咽着,已经彻底失去了黑星女侠的超人力量和坚强意志。 “黑星母狗,还想尝尝鞭子的滋味吗?”巴洛盛气凌人地说道。 “不要、不要……”劳拉呜咽着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失去控制地抽搐着,无数道细细的凸起的血红鞭痕好像一张网布满了女超人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後背,使赤身裸体的样子看起来越发悲惨。 “刚才是鞭打黑星母狗,接下来的节目更精彩!巴洛,该用你们的肉棒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了!!”哈曼博士带着施虐的残忍,对他的客人说道。 所有的“客人”都已经看得直了眼睛!亲眼看到他们畏惧的黑星女侠被如此残酷而屈辱地扒光衣服吊起来拷打,被折磨得痛哭求饶,他们已经兴奋得双眼放光。听哈曼博士说还要当场轮奸黑星女侠,已经有的家伙失去控制,几乎要离开座位亲自“动手”了! “不要……不、不!饶了我吧……呜呜……”被反捆手脚吊在半空的姿势使劳拉感到痛苦极了,见这些残忍的家伙还要当着周围无数人的面前轮奸自己,劳拉绝望地抽泣着哀求起来。 巴洛看到女超人屈辱地摇晃着被鞭打得红肿起来的屁股,吊在半空不住哀求哭泣的惨状,越发得意起来!他不顾女超人凄惨的哀求,粗鲁地抓住她遍布鞭痕的大腿使劲分开,将他那可怕的大肉棒对准女超人两腿间那迷人的肉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女超人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乾燥的肉穴被巴洛坚硬粗大的肉棒狠狠戳开,锥心的疼痛使她顾不得羞耻而大声地嘶叫哭号起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黑星女侠感到巴洛坚硬粗长的肉棒好像撕裂了自己的下身,她拼命摇晃着被捆绑成一团的裸体嘶声哭叫起来! “饶了我吧!!!啊!!我、我的手脚要断了!!!不要啊、不……”劳拉哭得涕泪横流,承受着全身重量的手脚被细细的电线勒得真的好像要断了一样,加上毫无性欲的身体被粗暴地奸污,使得女超人痛苦不堪!! “求求你、放我下来吧……啊!饶了我吧!!求求你、让、让我做什麽都可以、放了我……呜呜……”女超人屈服地哭号着,拼命晃动着布满鞭痕的丰满屁股乞求着,显得凄惨无比。 “你们把这个臭婊子的嘴巴堵上!不要让这个母狗大呼小叫!!”哈曼博士狞笑着。 “不、饶了我……呜呜……”女超人凄惨的哀号立刻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一个“聪明”的打手已经用他粗大的肉棒堵住了黑星女侠的小嘴。 “呜、呜呜……”女超人狼狈不堪地呜咽着,被那打手的肉棒插进喉咙里粗暴地奸淫起来! 悲惨万分的女超人被巴洛和那个打手一个揪着头发,一个抱住屁股,吊在半空从前後夹击奸淫起来。她赤裸着的丰满肉体艰难地扭动着,嘴里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哀求,显得痛苦不堪。 大厅里那些哈曼博士的客人们此时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只不过短短几分钟,那个令他们畏惧万分的黑星女侠就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女战士变成了一个被扒光衣服吊在空中、哭号哀叫着遭到轮奸的悲惨女人,这种难以置信的转变和充满暴虐的场面令他们兴奋得浑身发抖! “诸位,看到黑星女侠这个母狗这种狼狈的样子是否觉得很痛快?诸位想不想亲自干这个贱货?!”哈曼博士看着那些“尊贵的客人”坐立不安的样子,抓住机会说道。 “……当然想!!”有些客人还顾忌自己的“身份”而迟疑着,但那个靠贩卖军火起家的家伙已经头一个忍不住了。见有人抢先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底下响起一片乱纷纷的应和。 “好!那我就先开个价钱:五十万美元可以随意使用这个贱人一天,一百万就可以使用五天!诸位觉得怎麽样?”哈曼博士好像在兜售商品一样为女超人开出了价钱。 “喂!博士,有没有搞错?!这个娘们难道是金子做的,干一个臭婊子要我们花这麽多钱?!”说话的是一个专门组织卖淫活动的家伙,他觉得哈曼博士简直是在敲竹杠!立刻有人附和起他的话来。 “哼!这个母狗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黑星女侠!!你们有谁没吃过她的苦头?难道不想狠狠报复这个贱人吗?”哈曼博士冷笑着说。 “我的价钱其实已经很低了!伟大的黑星女侠当然不能和街边的妓女一个价钱!!而且你们还可以把这个娘们带走去慢慢享用,五天足够你们痛痛快快地在了不起的黑星女侠身上发的了!!”哈曼博士已经看出这些家伙动心了,他越发说得来劲。 “博士!我出一百万!!”那个军火贩子已经开始掏出支票签了起来。 哈曼博士看了这个军火贩子一眼,微笑起来。他知道这个家伙有好几批货是毁在了黑星女侠的手里,他一定恨透了这个女人! “好!下周一我把这个贱人交给你!但你要记住,不要弄坏了她!” “还有谁肯出钱?!先交钱的就可以排在前面!” “我出一百万……” “我出五十万,博士!把我排在前面一点……” 那些客人好像抢购减价商品一样,全然顾不得身份争相呼叫起来! 被捆着手脚吊在半空、阴户和嘴里同时被插进两根大肉棒遭到轮奸的女超人此刻已经是万念俱灰。哈曼博士和那些客人的对话呼叫劳拉听得清清楚楚,当她知道自己不仅要被哈曼博士一伙凌辱蹂躏,还要被当作娼妓一样卖给她的那些仇人、供那些卑鄙毒辣的家伙奸污玩弄时,黑星女侠最後一点意志也彻底崩溃了! 在凄惨的呜咽哀鸣和徒劳的扭动挣扎中,黑星女侠感到自己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黑暗。 黑星女侠(十叁) “快点开,别让我的客人们久等!” 一辆黑色的加长房车飞驰在公路上,坐在车後部面向车行驶方向的一个肥胖如猪的家伙不停催促着他的司机。 这辆车的前排是司机和一个保镖的座位,加长了的车後部是两排对面坐着的座位,坐着那个胖子和他对面的两个魁梧的保镖。两排座位之间还有一块足足有一米半见方铺着地毯的空间,这片地方就是留给黑星女侠劳拉的了。 不幸的女超人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直跪在加长房车後部的地毯上,面朝着两个保镖,被两个家伙不停地捏着她赤裸着的两个雪白丰满的巨乳玩弄着;而他背後的胖子则脱下了鞋子,将他的脚抵在劳拉跪坐在叠着的双腿上的屁股上,用脚趾玩弄着黑星女侠那肥大饱满的丰臀。 女超人只有头上戴着那个标志性的蝴蝶形眼罩,双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而全身的其他部分就完全是一丝不挂地赤裸着。她丰满健美的身体上被涂了一种健美运动员使用的乳液,越发突出了黑星女侠那肌肉发达而匀称的身材。 黑星女侠的双臂直直地背在背後,她的双臂肘部上方和两个手腕上被两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厚重的铁箍紧紧禁锢着,使劳拉有力的双臂变得毫无用处;她的两个纤细雪白的脚踝上也戴着同样的铁箍,双脚上的铁箍分别连着一根闪亮的黑色铁镣,铁镣的另一端连在铐住她双手的的铁箍上,铁镣的长度使得女超人只能这麽跪着或者蹲着,而根本没法站直身体。 劳拉双脚之间并没有脚镣,这是为了女超人能随时方便地分开双腿来接受罪犯们的奸淫。而她双臂和双脚上的这些镣铐则是邪恶的哈曼博士特别为这个英勇无敌的女英雄设计的,这种特殊的合金绝对经得起任何力量的拉扯,只有博士才有钥匙能打开这些镣铐,所以即使劳拉没有失去她的超人力量也未必能逃脱。 黑星女侠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属项圈,下面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黑星母狗”的字样。她裸露着的两个乳头根部被残忍地穿上了乳环,乳环之间还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链。这样用这根链子就能轻易地控制这个伟大而不幸的女英雄的一举一动。 这个栓在女超人两个乳头之间的链子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坠物,这个小东西是一个极其灵敏的接受器,只要那胖子一按手中的遥控器,这个接受器就会在瞬间放出电流,穿透黑星女侠敏感柔嫩的双乳。这是哈曼博士的另一杰作,因为他实在不放心这个落入他们手中的神奇女子,所以利用黑星女侠唯一的弱点设计了这个残忍而邪恶的装置。 劳拉此刻正被两个保镖分别抓住她的一个丰满结实的乳房,恶毒地搓弄着。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逃脱这种屈辱悲哀的处境,只能任凭这些对她怀着刻骨的仇恨和畏惧的罪犯玩弄她的身体,低着头羞辱地呻吟啜泣着。 这个胖子叫哈里,是这里的一个有名的奴隶贩子,专门贩卖一些被他们捕获的不幸女人到世界各地,去做一些富人或黑道人物的性奴隶。今天他就是要赶往乡间的一个秘密别墅,进行一场他的奴隶拍卖会。 哈里是劳拉的第四个“主顾”,他花了一百万美元将不幸的女超人从哈曼博士手里买来“使用”五天,今天是第四天。 劳拉在此之前已经被一个军火贩子、一个黑手党教父和一个不知身份的富商分别“购买”过一次。在这些家伙手里,黑星女侠受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折磨和凌虐。劳拉被这些罪犯不停地用各种方法蹂躏摧残,被残酷地拷打和轮奸,直到不幸的女英雄被折磨得昏死过去为止。 劳拉为自己现在的遭遇感到无比羞耻和屈辱,她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罪犯的克星,而成了被罪犯们肆意侮辱作践的奴隶和娼妓!尤其残忍的是,在她每一次被送回哈曼博士那里後,那邪恶的残废老头总会让悲惨的女超人好好休息几天,而当劳拉的身体和意志刚刚恢复过来,就会立即遭到下一次的残酷蹂躏和摧残。这种不停歇的凌虐几乎要令女超人的信心和尊严彻底崩溃了! “黑星母狗,用你的嘴巴来让我放松一下吧!”一个保镖说着,解开裤子掏出了他那已经膨胀起来的粗大阳具。 劳拉已经听习惯了这种侮辱性的称呼和语言,“黑星母狗”--这几乎已经是女超人现在唯一的名字了。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立刻感到自己赤裸的乳头上一阵剧烈的刺痛穿透了她敏感的胸膛。劳拉轻轻呻吟了一声,驯服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保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熟练地吮吸套弄起来。 女超人尽力向前伸出头,使劲低下使那保镖的大肉棒能一直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她不停地吮吸着,口水顺着那保镖的肉棒流出来,打湿了劳拉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膛。 “呜……呜……”劳拉吮吸着那保镖的肉棒,嘴里发出一种湿答答的模糊的呼噜声。 “看哪,这母狗现在做起这种事来简直比一个老妓女还熟练!”那保镖脸上带着鄙夷和嘲讽,舒服地喘着粗气说道。 劳拉立刻感到脸上发烧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的下贱!尽管经过罪犯们无数次地凌辱和奸淫,女超人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法来使自己免遭更大的痛苦。但一想起自己现在做着的事情,劳拉立刻又感到巨大的羞愧和屈辱,她困难地呼吸呜咽着,眼泪忍不住又默默地流了出来。 很快,那保镖感到黑星女侠温暖舒适的小嘴和喉咙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似的,不停地挤压包裹着自己的阳具,使他忍不住也呻吟起来,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令他几乎想站了起来! 劳拉也感到那家伙插进自己嘴里的肉棒开始奇异地蠕动膨胀起来,不停地冲击着自己的喉咙,使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立刻知道这个家伙想射进自己嘴里,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使女超人挣扎着就要抬起头来。 “该死的贱人,不要停!!”那家伙粗鲁地骂着,用手抓住劳拉的头使劲地按在了自己胯下,然後揪着黑星女侠的头发上下提拉起来。 “呜、呜、呜……”劳拉立刻感到窒息和晕眩,她被反铐在背後的双手胡乱地抓了起来,跪在地上左右扭动着赤裸的身体,竭力挣扎着。 “啊……”那保镖忽然身体一抖,长长地叹息起来。 正在挣扎着的女超人立刻感到喉咙里一股浓稠的黏液喷溅开来,迅速填满了她嘴里所有的空间,大量白浊的浆糊状的精液顺着劳拉被保镖的肉棒塞满的嘴巴溢了出来! 正在这时,飞驰的汽车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呜!!……”女超人被肉棒塞满的嘴里发出模糊的悲鸣,顿时身体失去重心,扑倒在那保镖的身上。 “该死的臭婊子!!” 劳拉朝前一扑,显然弄痛了那保镖还插在她嘴里的阳具。他疼痛得疵牙咧嘴地怪叫着,狠狠地揪着劳拉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 “怎麽回事?”那肥胖的奴隶贩子几乎跌下座位。 “倒霉,碰上巡警了!”那司机回头说着,摇开了车窗。 “先生,你超速了!把你的驾照给我!” 一个女巡警在房车边停下摩托车,走到摇开的车窗前说道。 可这女巡警刚说完,立刻通过摇开的车窗看到在加长的房车後排的场面: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子被镣铐锁着手脚跪在两排座位之间的地毯上,充满羞辱神色的眼睛里含满泪水,脸上和嘴角边分明还沾着大量粘稠的白色精液,显然刚刚遭到了可怕的奸污!而她脸上则醒目地戴着一个蝴蝶形的眼罩,正是着名的黑星女侠的标志!! “啊?!黑、黑星女侠?!不许动!!我是警察!!” 那女巡警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接着大声叫了起来!但她的语气中明显充满了紧张和惊慌,双手也忙乱地在腰间摸索着她的手枪,以至於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汽车前排坐着的保镖已经走下了汽车。 “你们都下车!把手放在脑後!”那女巡警依然紧张地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赤裸着身体跪在车里的女超人,充满了茫然和惊讶的神色。 劳拉则注意到那走下汽车的保镖已经悄悄走到了女警察的身後,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也许是唯一的机会就又要溜走了! “小心!!你的背後……”劳拉立刻顾不得自己的处境,拼命朝着那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的女警察尖叫起来,但立刻就被一个保镖按倒在了地上。 那女警察听见劳拉的呼叫,立刻转过头来。 “你……” 女警察看到了背後狞笑着的保镖,但已经太迟了。她的话刚出口,就被那保镖狠狠一掌砍在了脖子上!女警察立刻连叫都没叫出来,就顺着汽车瘫倒下来,失去了知觉。 “好样的!快把这个臭娘们也弄到汽车上来!”哈里奸笑起来。 那保镖扛起昏死过去的女巡警,将她也丢进了汽车後排,然後汽车再次发动了起来。 “嘿嘿,真是走运!竟然半路上还有这样一个女警察主动送上门来!”肥胖的奴隶贩子看着躺在汽车後排座位之间的地毯上,昏迷不醒的女巡警,兴奋地笑了起来。 汽车後排的座位之间那片空间,本来劳拉一个人跪着显得十分宽敞,可现在又有一个昏迷的女警察躺在这里,立刻显得十分紧张。 这个不幸的女警察看起来大约叁十岁左右,从戴着的警盔边缘露出的头发是火红色的,下面的这张脸不能说很漂亮,棱角有些过於分明,但挺拔秀气的鼻子和性感宽大的嘴巴却使这个女警察看起来很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 这个女警察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警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制服衬衣,警服下的胸膛即使在平躺时依然十分挺拔,但肯定比不上黑星女侠的那一对丰满挺拔的巨乳。 女警察扎着一条宽宽的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根警棍。上面本来还有一把手枪和一副手铐,但现在手枪在哈里手里,手铐则已经铐在了这个女警察被压在身下的双手上。 她的警服裙子下面露出两条结实匀称的长腿,穿着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因为裙子已经被哈里粗鲁地掀了起来,所以能看出是连裤袜。裤袜下的内裤是那种成年妇女穿的白色叁角裤,内裤下的臀部宽大饱满,脚上穿着一双半高腰的黑色高跟皮鞋。 劳拉看着这个不算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的女警察,不由感到一阵凄凉:本来这是一个意外的逃脱罪犯魔爪的机会,可是这个明显缺乏经验和训练的女警察不仅没能救出自己,反而把她自己也搭了进来! 劳拉闭着眼睛也能想像出这个女警察接下来要遭到怎样的命运:肯定会被这无耻的奴隶贩子无情地侮辱奸污,说不定接着还会被哈里顺手就卖给了那些买卖性奴隶的罪犯! “母狗!你给我爬到座位上去!你刚才竟敢给这个臭娘们报信?一会我再好好收拾你!!” 哈里粗鲁地拍着劳拉赤裸的肥臀,将她推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劳拉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撅着屁股费劲地爬上了哈里旁边的座位上。她挪动着身体使自己侧了过来,这样跪着还能舒服一点。 “先看看这个娘们的货色如何……”哈里嘟囔着,把那昏迷的女警察腰带解开,警棍摘了下来。接着他解开了那女警察警服和里面的制服衬衣的扣子,粗鲁地把她的警服和衬衣都扒到了肩膀两侧,然後将她身上戴着的乳罩一把扯断拽了下来! “乖乖,这个娘们的身材可真棒!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哈里盯着那女警察裸露出来的上身,情不自禁地流起了口水。 劳拉忍不住偷偷看了过来:那女警裸露出来的身体丰满健康,肌肤紧绷绷的没有一点多馀的部分,显然是经常运动的结果;而那女警的两个乳房更是结实饱满得令劳拉都暗暗惊讶,两个已经算是很丰满了的乳房即使平躺着竟然仍是高高挺立着,丝毫没有松弛下垂的迹像! “好结实的一对奶子!”哈里用手握住女警察两个雪白结实的乳房揉着,感到两个温暖而弹性十足的肉球紧绷绷的,好像少女的乳房一样坚挺,但尺寸又是那麽可观! “嗯……”那女警被哈里使劲揉搓着裸露的胸膛,呻吟着苏醒过来。 “你、你们?!……”那刚刚苏醒过来的女警察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是半裸着身体、警服和衬衣敞开着被扒到肩膀以下,被一个肥胖如猪的家伙无耻地抓捏着自己挺拔的双乳,立刻惊慌起来。 “宝贝!别乱动!!”哈里淫笑着,抓住那女警的警裙就要往下扒。 “不!我、我是警察……你们敢……”那女警立刻惊慌起来,她已经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铐在了背後,只能使劲扭动修长结实的双腿,拼死反抗着。 突然,那女警察抬头看到了跪在後排座位上、赤身裸体被镣铐锁着的劳拉,她眼中立刻露出惊讶和恐惧的神色! “你、黑星、黑星女侠?……”那女警结结巴巴地盯着劳拉说道。 劳拉立刻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认出来了?哈哈,这条母狗就是那个什麽黑星女侠!她现在已经得到教训了!对不对,贱货?!”哈里揪着劳拉的头发,恶狠狠地问着。 劳拉一抬起头,那女警察立刻看到她的脸上和嘴角沾满了白色的浆糊状的精液,顿时羞得满脸涨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劳拉被这个女警察看到自己的如此丑态,立刻感到无比羞耻和屈辱,她从喉咙里发出一阵艰难的呜咽,使劲低下了头。她的表情分明已经证实了哈里的话。 “别想反抗了,臭娘们!你已经逃不了了!很快就会像这个母狗一样了!”哈里恶狠狠地威胁着,用那女警的手枪指着她的脑袋。 “不要……”那女警察惊慌羞耻地哆嗦着,在手枪的威胁下不敢再反抗,被哈里趁机将她的警裙从两腿上剥了下来。 “来,你俩来帮帮忙!”哈里拿出了两卷绳子,招呼那两个坐在前排的保镖道。 “求求你们……不要……”那女警察被哈里用手枪指着脑袋,惊慌羞耻地哀求着。她不敢反抗,几乎半裸的身体不住发抖,从敞开的警服和衬衣里露出的两个结实丰满的乳房激烈地颠簸着,显得格外迷人。 那两个保镖抓住女警察的双脚,粗鲁地扒下她双脚上的半高腰警靴,用绳子将她的两个脚踝分别牢牢捆住,然後使劲拽着绳子,使躺在汽车里的女警察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地张开并抬高,最後将她的双脚死死地捆在了汽车後排两个後门的把手上。 “按住她的肩膀,别让这娘们乱动!”哈里拿出了一把小刀。 “求求你们!不要……放了我……”那女警察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她半裸着的上身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车厢的地毯上,双腿被几乎张开到了极限,双脚被捆在汽车两个後门的把手上,使她黑色裤袜和白色内裤下丰满宽大的屁股几乎离开了地面。面对放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锋利的小刀,她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不停地苦苦哀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哈里用小刀将女警察下身的黑色裤袜从双腿之间割了一个口子,接着使劲将连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大洞。 “我、我是警察……你敢……”那女警感到哈里的手已经揪起了自己包裹在丰满的臀部上的内裤,立刻又是羞耻又是紧张地结结巴巴说道。 “我知道你是警察!可你知道我是什麽人?我是专门贩卖你这种女人的奴隶商人!经我手卖出去的女警察已经至少四、五个了!哈哈哈!” 哈里淫笑着,飞快地用小刀将那可怜的女警察的内裤划破撕了下来! “啊……”那女警察感到自己的下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立刻羞耻地呻吟起来。 “啧啧!这小娘们的穴看来还很嫩,一定不常被男人搞吧?!”哈里盯着那女警裸露出来的下身贪婪地说道。 那女警裸露出来的丰润的阴部微微贲起,上面的耻毛经过精心修剪成一个规则的倒叁角形,下面的两片肥嫩的肉唇是一种诱人的粉红色,由於羞耻和紧张,还在微微翕动着。 哈里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几乎和他的身体一样臃肿粗大的家伙,猛地扑到了那女警的身上! “不!!”那女警惊恐地尖叫起来,被哈里肥胖的身躯压住,她拼命地扭动挣扎着,感觉几乎已经喘不上气来了! “该死的臭婊子!”哈里咒骂着,他感到那女警死死地收紧了阴道,加上女警察的小穴还十分地乾燥,怎麽也无法顺利地插进去。 “臭娘们,那就先让你的手枪来干你一顿!”哈里咒骂着又爬了起来,他拿着那女警的手枪,粗暴生硬地插向了她结实丰满的双腿间的那个紧闭着的小穴。 “啊!!!不、不要……”冰冷坚硬的手枪管狠狠地插进下身,那女警察立刻感到下面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顿时尖声惨叫起来。 “臭婊子,贱货!!”哈里喘着粗气,不停地用手枪在那女警察的下身抽插着,痛得那可怜的女警不停惨叫哀求,身体一阵阵抽搐。 过了一会,哈里抽出了手枪,将手指插进了那女警察惨遭蹂躏的下身。他满意地发现那不停尖叫着的女人紧密的肉穴里以开始微微湿润起来,娇嫩的肉穴被坚硬的枪管磨擦得已经有些充血了。 哈里再次扑到了那女警察身上,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不!!”那女警察立刻感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插进了身体,立刻发出尖锐的悲鸣! 哈里趴在那被捆绑住手脚的女警半裸的身上,听着惨遭强暴的女警察凄惨的尖叫哀号,感觉像最美妙的音乐一样悦耳。他双手抓住那女警敞开的警服里裸露出来的坚挺的一双丰乳不停大力揉搓着,喘着粗气在她迷人的身体里奋力抽插奸淫起来! “不要……不……”那女警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到如此残酷的奸污,她呻吟哀求着,忍不住已经抽泣起来。 跪在旁边的座位上的劳拉看着惨遭奸污的女警察凄惨地哭泣呻吟着,半裸的丰满成熟的肉体被肥胖的奴隶贩子压在身下悲惨地扭动着,忽然感到一种巨大的悲哀和痛恨。 劳拉是头一次看到一个无助的女人被当着自己的面强奸,她为这个不幸的女警察和自己的悲惨遭遇感到悲哀和痛苦。女超人知道这个可怜的女警很快还会遭到更加可怕的凌辱,她忍不住扭过充满羞耻的脸,不再看那女警被哈里奸污的场面。 “啊……”哈里忽然喘息起来,他吃力地从不停抽泣呻吟着的女警身上爬了起来。在他的身下,那女警察撕破的黑色裤袜中裸露出来的娇嫩的小穴里正流淌出一些白浊的粘稠精液。 “好紧的贱穴!你们也来这个女警察的滋味吧!”哈里粗鲁地将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抹在了女警双腿上的黑色裤袜上,对两个保镖说道。 “不!不要……”那女警察凄惨地哀求着,半裸的丰满肉体不住无力地颤抖着。她脸上原来那种坚毅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羞耻和惊慌。 两个保镖早已经忍不住了,他们一等哈里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扑向了被捆绑在地上、半裸着身体的女警察。 “啊!!不!!!”那女警察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哈里坐回劳拉身边,用双手抚摸玩弄着被镣铐锁住手脚的女超人赤裸的丰臀和肥硕的双乳,欣赏起他的手下轮奸那女警察的残酷场面来。 当汽车到达目的地时,那不幸的女警察已经被轮奸蹂躏地奄奄一息了。她软弱地被捆绑在双脚上的绳索拉扯着躺在汽车後排的地毯上,挺拔丰满的双乳上布满手印,被撕破的黑色连裤袜和赤裸出来的下身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迷人的嫩穴已经被奸污得红肿起来,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车顶,只有嘴里还在微弱地呻吟着。 哈里指挥着两个保镖给被轮奸了女警察重新穿上警服裙子和警靴,解开了捆着她双脚的绳子,扶着浑身瘫软、不住抽泣着女警站了起来。 “走吧!你们这两个臭婊子!!”哈里粗鲁地吆喝着。 一个保镖将浑身赤裸着被镣铐锁住手脚的黑星女侠扛在肩上,另一个保镖则推搡着警服和衬衣敞开着、半裸着上身、双手被铐在背後的女警,跟随着哈里走进了一间别墅。 黑星女侠(十四) “各位,欢迎你们来参加我哈里主持的拍卖会!” 别墅里一间宽敞的大厅里布置得极其诡异和阴暗,四周的窗户上挂着黑色的帷幕,全靠屋顶的几盏吊灯照明。房间里坐着各种肤色和身材的二十几个家伙,他们就是哈里的主顾。 房间的中央搭起一个半米高、好像拳击台一样的台子,上面布置好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和“特殊”用品,这些毫无疑问都是哈里用来展示他的女奴隶的道具。那肥胖的奴隶贩子此刻正站在台子上,一束聚光灯照着他兴奋的肥脸,将他贪婪和淫邪的表情暴露无遗。 “你们都知道,我哈里卖出的奴隶从来都是一流的货色,今天也不例外!而且我今天还带来了一件特殊‘商品’!” 他说着,朝身後的一根柱子指了指。那柱子下方着一块黑布,黑布下依稀露出一个人形来。 哈里的话说完,立刻一个保镖走到柱子前,拽开了黑布,紧接着一束明亮的聚光灯投射向了柱子上! 拽开的黑布下正是被镣铐锁着手脚、穿上了乳环、赤身裸体地跪着的黑星女侠劳拉!因为劳拉手脚上那副特制的镣铐只有哈曼博士才能打开,所以她只能这麽直挺挺地跪在台子上,脖子上挂着那个写有“黑星母狗”字样的牌子,同时被一根绳索套着栓在柱子上。 明亮的聚光灯直射在被捆在柱子上女超人赤裸的身体上,台子周围的家伙们清楚无比地看到劳拉那丰满成熟的肉体的每一个部分。戴着蝴蝶形眼罩的女超人低垂着头,充满羞辱的脸低垂在胸前,两个雪白浑圆的巨乳随着她微弱的呻吟而不住起伏着,显得格外诱惑。 劳拉即使不抬头看也知道现在有多少双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赤裸着的美妙肉体,这种被无数野兽般的目光注视着的滋味令女超人感到浑身发烫,简直比被轮奸还要痛苦!她知道哈里不会把自己卖出去,因为自己现在是“属於”那邪恶的哈曼博士的。但劳拉更能肯定的是,在这里自己一定会遭到比死还要可怕的残酷凌辱! “诸位!这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黑星女侠!”哈里走近劳拉,抬起她已经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的俏脸介绍着。 下面立刻一阵骚动。这些家伙已经知道了女超人被哈曼博士俘获的消息。在这里亲眼见到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超人,令他们感到无比激动和亢奋。 “不过这个母狗是不卖的,她今天只是一件‘促销品’!” 台子下面立刻发出一阵遗憾的叹息。 “但为了感谢诸位的光临,我会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这个骄傲的黑星母狗的精彩表演,同时每一位购买了我的‘商品’的先生还可以亲自这个不可一世的母狗的滋味!对不对,贱货?”哈里粗鲁地抓住了劳拉乳环之间的链子,直接了当地说出了他无耻的企图。 “啊!!”女超人立刻感到乳头一阵难忍的疼痛,顿时失声尖叫起来。 “把这条母狗最喜欢的玩具拿来!” 很快两个保镖抬上来两个矮小的墩子,每一个墩子上还伸出一根栩栩如生的粗大乌黑的假阳具!两个二十多公分的假阳具显然是用一种富有弹性的材料制作的,一根位置高些的朝下倾斜着,另一根位置低些的则朝上挺起了一个角度! “不、不要……”看到这对古怪邪恶的墩子,劳拉立刻羞辱得浑身发抖,使劲低下了头呻吟哀求起来。 “诸位,这两个墩子里分别装有一千毫升的精液--是真正的公牛的精液!那两个假阳具每磨擦达到一定温度就会喷出一些精液。我们伟大的黑星女侠将给大家表演一下,她是怎麽用她的嘴巴和屁眼在二十分钟内把两个墩子里的精液全部挤出来的!哈哈哈……”哈里一边介绍着那邪恶的道具的用途,同时得意地笑了起来。 听到哈里的介绍,所有的客人都将吃惊而又兴奋的眼神聚集在了被赤身裸体地捆绑着的女超人身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劳拉已经到过这可怕“玩具”的滋味,那种被畜生的精液灌满嘴巴和直肠、糊满全身的恐怖羞辱的滋味令女超人想起来就浑身发抖!她惊恐而羞耻地摇着头,用微弱的声音苦苦哀求着。 “母狗!你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识相的话就快点开始,到时间如果不能完成,看我怎麽收拾你这个贱货!!”哈里狞笑着解开栓在黑星女侠脖子上的绳索,咒骂着用一根皮鞭残忍地抽打着女超人裸露着的雪白的後背。 “求求你……”劳拉已经开始呜咽起来。哈里的鞭子抽打在身上,驱赶着她爬向那邪恶的道具,使女超人感到十分羞耻。但饱受蹂躏的女超人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在无数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劳拉跪趴在地上,撅着雪白肥硕的屁股艰难地蠕动着,爬到了那两个墩子之间。 劳拉跪伏在两个古怪的墩子和假阳具之间,羞辱万分地呜咽着,艰难地撅起丰满的屁股,努力迎向了那根朝下倾斜的假阳具。 由於害羞和惊慌,加上屁眼里很乾燥,女超人挣扎着尝试了半天才让那根粗大且不断缓慢收缩蠕动着的假阳具插进了她雪白浑圆的屁股中间。劳拉努力抬高臀部使那根假阳具完全没入自己肥白的双臀之间,立刻感到一种令她狼狈不已的紧凑感,女超人顿时痛苦地呻吟起来。 “还有嘴巴!”哈里无情地用鞭子抽打着女超人赤裸着、左右微微晃动着的大屁股。 “呜……”劳拉已经快被羞辱得昏死了过去,她呜咽着低下头将面前的墩子上那根朝上扬起、同样收缩蠕动着的假阳具吞进了嘴里,痛苦地皱着眉头吮吸起来。 “来点特殊效果!”哈里指挥着。 立刻,大厅里所有的灯都关上了,只有四束耀眼的聚光灯交叉着从四个角落里射向了台子中央。照射向悲惨地跪伏在两个古怪的墩子之间,狼狈万分地不停扭动摇摆着雪白丰满的肉体,用屁眼和嘴巴努力地挤压吸吮着两根假阳具的黑星女侠。 “贱人,你自己掌握着点时间。如果到时候你不能把这两个东西里的精液都榨乾,嘿嘿,你知道你会得到什麽下场……”哈里怪声怪气地威胁着。 劳拉立刻一阵惊慌,她想起哈里来这里前的威胁:如果自己不能“表演”得令他满意,就不仅仅是买了哈里的奴隶的客人可以“享用”自己的身体--他会让这里所有的男人来轮奸自己! 女超人遭到过无数次可怕的轮奸,她对这种惨无人道的暴行已经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畏惧!听到哈里的威胁,劳拉几乎要立刻崩溃了,她痛苦地呜咽呻吟着,流着屈辱的眼泪开始更加努力地“表演”起来。 劳拉结实有力的双腿跪在身下使劲地用力夹紧,使她丰满的屁股能把那根不断收缩蠕动着的假阳具深深地夹进直肠里,不断扭动摇晃着屁股用她已经开始感到灼痛的直肠磨擦着那粗大的假阳具。由於那东西基本上是不动的,劳拉还不得不艰难地不停撅起又落下丰满的屁股,主动地用她的直肠和肛门来套弄那乌黑粗大的假阳具,样子显得十分狼狈和淫秽。同时女超人将面前的那根乌黑的假阳具深深地吞进喉咙里,不停抬起又落下头部,同时用嘴巴做着用力的吮吸。 过了大约两分钟,那根插进黑星女侠屁眼里的假阳具忽然弹了出来,没有全部弹出劳拉的肛门就猛烈地喷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一团白浊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在跪伏在地上的女超人赤裸的雪白屁股中间喷溅开来! “呜!呜……”嘴里还在不停吮吸着另一根假阳具的女超人立刻发出一阵羞耻的呜咽,她已经听见了四周传来阵阵嘲讽和鄙夷的哄笑。劳拉顿时感到自己浑身都羞臊得发热起来,她挣扎着抬高糊满精液、湿漉漉的丰满屁股,再次令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插进自己的肛门,重新努力摇摆起赤裸的屁股来。 紧接着,劳拉的嘴里又发出一阵惊慌模糊的呜咽,一股浓稠的白浆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嘴里,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劳拉挣扎着闭紧喉咙,不让那些带着一股**和腥臭味的公牛的精液流进喉咙里,她张开嘴巴,让那些粘稠的白浆顺着嘴角和脖子一直流满了她丰满雪白的双乳,然後屈辱地再次将那假阳具吞进嘴里吮吸起来…… 房间里仅有的光亮全部聚集在了跪趴在台子中央、赤身裸体的女超人身上,四周的黑暗中一片可怕的寂静,只能听到一些男人野兽般浑浊粗重的喘息和台子上屈辱地表演着的女人痛苦含糊的呜咽。 那两根邪恶的假阳具不断从劳拉的嘴里和屁眼里弹出,将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女超人的脸上、胸膛上、屁股上和後背上,使悲惨的黑星女侠几乎整个赤裸的身体都被那些污秽的白浆糊满了,那些粘稠的精液顺着女超人垂在身下的一对雪白肥硕的乳房滴淌下来,在她的身下形成了大大的一滩白色的泥浆!而劳拉浸透在汗水和精液中的赤裸肉体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更是泛起一种无比妖艳而淫邪的光泽! 劳拉现在感到自己的嘴里几乎被那些恶臭的白浆填满了,每一下吮吸的动作都令一些粘稠的液体流出嘴角,同时发出一种湿答答的“啾啾”声;而她的屁股和大腿、後背上都已经是黏乎乎、湿漉漉的,更别说已经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的直肠,这种全身都浸透在汗水和精液里的感觉几乎要把悲惨的女超人羞辱得发疯了! “时间到!”哈里突然大声喊道。 他大步走到依然跪伏在两个墩子之间,不停摇摆着屁股,同时用嘴巴猛吸面前的假阳具的黑星女侠身边。 “唔!贱人,你的嘴巴还是蛮厉害的吗!这根里面的精液只剩下几十毫升,就算你完成了吧!”哈里揪着劳拉沾满精液、湿淋淋的头发将她的头抬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女超人表演的成果後宣布道。 “哇!这个娘们的嘴功好厉害!” “是啊,我看最老练的妓女也不如这个什麽黑星女侠!” 台子下面的黑暗中传来阵阵惊叹和充满欲望的交谈清楚地传到了劳拉的耳朵里,使她感到一阵阵难过和羞耻,因为她知道这些家伙说的是真的!经过这些卑鄙的罪犯们残酷的凌辱和屈辱的调教,现在的女超人的学会了很多--很多那些从前劳拉想都没想过的丢脸而下贱的“知识”! “哈哈!母狗,看来你的大屁股可比你的嘴巴差多了!这里竟然还剩下了足足二百毫升!!”哈里发现女超人屁股後面的墩子里还剩下不少精液时,立刻欣喜地狂叫起来,他的施虐欲望再次得到了残忍的满足。 “不、不要!!求求你……”劳拉听到哈里的话,立刻恐惧地不断扭动着丰满的肉体,惨地哀求起来。 “贱人,害怕了?!” “饶了我……不要……”劳拉拼命点着头,不停哀告求饶。她深怕哈里真的将自己丢下台子,因为那里正有无数双贪婪的目光充满兽性地盯着女超人赤裸的美妙肉体。 “那麽你先把这些精液都喝进去,我再考虑是否饶了你!”哈里打开墩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容器来。容器里还存有不少的浓稠恶臭的公牛的精液。 “我、我喝……”黑星女侠此刻已经顾不得什麽羞耻和尊严,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哈里脚下,拼命抬起头张开了还沾满着精液的嘴巴。与惨遭轮奸相比,劳拉此刻宁可选择屈辱地吞下残留的所有那些腥臭的畜生的精液。 哈里狞笑着将容器倾斜过来,里面残留的大量精液立刻流进了劳拉张开的嘴里。 “呜……咳咳!”劳拉拼命张着嘴巴,将容器里流淌出来的浓稠浑浊的精液都吞咽进嘴里。大量粘稠的液体涌进喉咙,那种恶心和窒息的感觉使女超人立刻咳嗽了起来,脸顿时涨得通红。 “嗯,臭婊子这次表现得还不错,我就先饶过你!”哈里本来也不打算真的让那些“客人”轮奸劳拉,这样就破坏了黑星女侠今天作为“促销品”的意义。 他挥手失意两个保镖将浑身糊满精液、狼狈不堪的黑星女侠拖开,重新捆在了那根柱子上。台子下面立刻传出一阵惋惜的声音,这些家伙尽管不知道哈里要怎样处罚悲惨的女超人,但错过一出精彩而残忍的好戏还是令他们感到不满。 “诸位,你们是不是还在想这个骄傲自大的臭娘们呢?不要遗憾,只要你们购买了我的‘商品’,我就会让这个黑星母狗亲自用她那淫贱的身体来彻底满足你们!”哈里继续得意地做着推销。 “下面拍卖正式开始!” 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 哈里已经卖出了七个女奴,她们都是有一定地位和良好教养的白人妇女,年龄从十九岁到叁十七岁之间。那些女奴隶中有医生、作家、职员等等,甚至还有一对孪生姐妹--两个漂亮的女大学生。 所有被卖掉的女奴隶现在都在接受着她们的新主人的“检验”:那个叁十多岁、身材娇小丰满的女医生被张开着手脚仰面朝天地捆在一张桌子上,她的新主人--一个拉美人正用双手抬高女医生的屁股,努力地“试用”着她的屁眼。 那对孪生姐妹分别被一个北欧人和一个中东人买走。身材丰满一些的姐姐被镣铐锁在一个刑架上,被身材魁梧的北欧人残忍地皮鞭抽打着,遍体鳞伤的女大学生不住地哭泣哀求着;而苗条一些的妹妹则正跪在那穿着长袍的中东人脚下,用戴着铁镣的双手捧着那家伙的肉棒,放在小嘴里努力地吮吸着,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她正受着酷刑拷打的姐姐。 买走了那个年轻的女作家的亚洲人则将他刚刚到手的金发女奴放在一边,命令那不断小声抽泣着的、戴着手枷的裸体女人跪在一旁,自己则正尽情享受着他应得的“奖赏”--黑星女侠。 按照哈里事先的约定,所有买了他的女奴的客人都可以享用女超人美丽性感的肉体。这的使拍卖的进程大大加快,而且收获颇丰,只是苦了不幸的女超人劳拉--她必须不停地被一个又一个焦急兴奋的买主残酷地奸污和玩弄。 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那亚洲人狠狠地从背後奸淫着女超人已经被折磨得几乎要支持不住了。劳拉糊满了精液的裸身上布满了道道醒目的鞭痕,这是刚才的那个北欧人的杰作;她的两个丰满浑圆的巨乳上留着一些血红的牙齿印,两个被穿了乳环的乳头已经悲惨地肿胀起来,呻吟呜咽着的嘴里还在流淌出一些白浊的精液--这已经是真正的男人的精液了。 劳拉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沦落到混杂在被卖出的性奴隶之间,全然没有半点尊严地被一个又一个男人野蛮地奸污。而周围那些命运悲惨的女人看到戴着黑星女侠的眼罩的女超人被男人鞭打奸淫时,目光中那种麻木和漠然更令劳拉感到心寒--她真的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那个样子! “诸位,现在我要买出的是今天最後一件商品--一个刚刚到手才几个小时的女警察!”哈里大声宣布着。 随後,两个保镖架着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神情惊慌狼狈的红发女子走到了台子中央。那女警察身上穿着的制服裙子和上衣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脚上穿着一双半高腰的警靴,裙子下露出穿着黑色裤袜的结实笔直的双腿,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後,嘴巴被一个黑色的钳口球塞着,脸上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跪下!”一个保镖粗鲁地说着,按着那身材高大健壮的女警察的双肩,迫使她跪在了台子中央。 那女警察充满了惊慌和害怕的双眼扫视了一圈房间,看到了那些全部赤裸着身体、戴着刑具和镣铐的女人,或者正被残忍地拷打着、或者如劳拉一般正被恶毒地奸污玩弄着。她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恐慌和羞耻,嘴巴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摇晃着肩膀拼命挣扎起来。 “贱货!”哈里恶狠狠地骂着,用手中的皮鞭狠狠朝着那女警的肩膀抽了下来! “呜……”那女警显然被皮鞭抽痛了,她发出模糊的惨叫,停止的反抗。 “这个娘们是我在来的路上抓到的。她可是个一流的货色!”哈里说着,突然粗暴地撕开了那女警身上的制服和衬衣!那女警察那对挺拔结实的美乳和雪白丰满的上身立刻暴露了出来! “呜、呜!”那女警立刻羞耻得满脸通红。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被当做奴隶卖掉,立刻拼命摇晃着半裸的身体挣扎起来。 “啪”!一声沉闷的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那女警察裸露出来的雪白结实的双乳上顿时暴起血红的一道鞭痕! 哈里毫不留情地用鞭子抽打着那女警察赤裸着的上身和胸膛,几道交叉着的血红鞭痕立刻出现在她雪白丰满的肉体上,直到那女警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痛苦羞辱地呜咽着不再反抗为止。 “这个女人的身体还没有经过彻底的调教……”哈里正说着,忽然被一个魁梧的黑人打断了。 “哈里先生!我们一向只买调教好的奴隶,这样一个女警察可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酋长大人,这个娘们你买回你的部落难道还会出什麽问题吗?谁能从你的手里逃出去?!”哈里微笑着对那来自黑非洲的酋长说道。 “况且玩弄这样一个漂亮且还会反抗的女警察,难道不比那些驯服的下贱女奴更有一番味道?” 那酋长显然被哈里说服了,他嘟囔着重新坐下,眼睛却再也没有离开那跪在台子中央的女警察半裸的成熟肉体。 “好吧,看来我们的酋长还有些顾虑!”哈里看出那黑人对这个成熟健美的女警察很感兴趣,他决定好好向那家伙展示一下该怎麽对付这种还没学会服从的骄傲女人。 “我就让大家看看,怎麽让一个自大无礼的母狗学会服从!” “解开那贱人的手,捆到她身前。” 保镖打开那女警被铐在背後的双手,然後将她的双手放到身前,重新用绳子将两个手腕牢牢绑住。 “贱货,用这个给我们表演一下!让我们看看像你这样的女警察是怎麽使自己满足的!”哈里淫笑着,将女警察的那根警棍交到了她被捆着的双手上。 “呜……呜……”那女警立刻知道了他的意图--让自己当着这麽多男人面前,用自己的警棍表演淫荡的自慰!她立刻羞辱万分地呜咽着,拼命摇头不肯接过警棍。 “哼!看来还得我亲自教会你些东西!把这个臭娘们按到那桌子上,把她的裙子扒下来!”哈里带着残忍的微笑吼叫着。 两个保镖立刻将不停含糊地悲鸣着、拼命反抗的女警察拖到了桌子旁,按住她的肩膀和双手使她站着、上身趴在了桌子上。接着一个家伙粗暴地将那女警的裙子扒了下来,一直拽到了她的脚上。 那女警的裙子被扒下来,立刻露出她下身那被撕破的黑色连裤袜。从双腿之间被撕破的裤袜中间能清楚地看到那女警内裤被剥掉後裸露出来的性感丰润的下身,破碎的黑色裤袜上还沾着很多乾涸了的白色污秽--显然这个女警察已经遭到了残酷的奸污。 哈里走到那趴在桌子上的女警背後,狞笑着抓住破烂的连裤袜,顺着那女警的腰慢慢地剥了下来。那女警嘴里不住地惨地呜咽着,扭动着逐渐变得赤裸的雪白丰满的屁股,直到哈里将她的裤袜彻底扒到了她结实丰满的大腿上。 “看哪,这个娘们的屁股多麽肥,而且弹性很好!”哈里无耻地用手捏住女警裸露出来的雪白结实的丰臀,对台子下的家伙们说着。那女警裸露出来的屁股的如哈里所说--不仅宽大多肉、而且十分结实,和她那对挺拔傲人的双乳一样证明了这个女警的身体是多麽健康和成熟。 “现在我就让大家看看,应该怎麽收拾这种傲慢自大的贱人!把她的嘴巴松开,我们马上就会听到这个女人如何惨叫了!” 哈里看着两个保镖将那女警嘴里的钳口球取出,然後突然举起手中那根沉重的警棍,朝着那趴在桌子上的女警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狠狠砸了下去! “啊!!!!”那女警立刻发出一阵厉无比的哀号! 她裸露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块可怕的乌青!警棍重重地打在结实多肉的臀部并不会带来致命的伤害,但这种羞辱却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令人难堪! “说!哀求我饶了你这条母狗!”哈里恶狠狠地说着,再次用沉重的警棍狠狠拷打着那女警赤裸的丰臀! 那女警不停地大声惨叫着,死命地摇晃着身体试图躲避她自己的警棍无情的拷打,直到她裸露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上已经几乎遍布了那可怕的青紫伤痕! “不!求求你、不要……”那女警终於大声哀求起来。 哈里狞笑着丢下了警棍,看着两个保镖送开了按住那女警的双手。那女警立刻虚弱地跪了下来,裙子滑落在双脚上,褪下的裤袜上面裸露出遍布伤痕青肿起来的丰满屁股。 哈里看着台子下那些已经看直了眼睛的家伙,狞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知道现在可以让这个女警察来表演一下如何用嘴来为自己服务了。 正在这时,房间四周窗户上的帷幕忽然全部被拉开了! “不许动!所有人把手放在头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不知从哪里忽然出现了无数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地将这个淫邪的房间围得水不通! 哈里和其他房间中的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很快他们都被警察铐了起来。 一个警官走到台子上,解开了那半裸着身体的女警手上的绳子,将她扶了起来。 “怎麽回事?!你们怎麽这麽慢才赶到?!”那女警一边对那警官呵斥着,一边有些慌乱和羞耻地拉起已经滑落在脚上的裙子,盖住自己赤裸着、布满伤痕和污秽的下身,甚至於没有时间将被褪到大腿上的裤袜提上来。 “对、对不起,警长!您、您鞋跟里的那个发报器信号不、不太好。”那个警官尽量将目光从那女警半裸着的丰满肉体上移开,可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馀光扫向那女警被扒开的警服下露出的雪白挺拔的胸膛。 那女警此刻已经羞臊得满脸通红,她嘟囔着手忙脚乱地掩上敞开着的警服,遮盖住自己裸露着的迷人挺拔的双乳,然後有些艰难地走到了已经被两个警察抓住并铐了起来的哈里面前。 “你这头卑鄙的肥猪!这是还给你的!!”那女警带着刻骨的仇恨,狠狠抬起腿用膝盖撞向了肥胖的奴隶贩子的下身! “啊!!!!”哈里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号,双眼翻白瘫软在了地上。 那女警看到劳拉还被镣铐锁着手脚跪伏在一个角落里,女超人赤裸的身体好像在精液中洗了一个澡一样,浑身上下都糊满黏乎乎的白浆,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她从一个警察手里接过一件衣服,走到劳拉身边盖上了黑星女侠美丽却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身体。 “我是苏珊.惠特曼,这个城市新来的警长。很抱歉,这次我亲自做卧底来破获哈里这个贩卖奴隶团伙的行动不是很成功。” 那女警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小声对劳拉说着。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和自己一样勇敢而坚强的犯罪克星,只是命运比自己要悲惨得多。 劳拉感到自己简直在梦里一样,一种难以形容的喜悦和轻松使她忍不住伏在女警长的身上痛哭起来。 黑星女侠(十五) 这个城市新来的女警长苏珊.惠特曼和她的前任不同,已经叁十岁却一直未婚的女警长是一个性情刚烈勇敢且疾恶如仇的女人,两个多月来苏珊已经带领着她的手下连续破获了好几个犯罪组织,令这个城市的治安状况好了许多。 死里逃生的黑星女侠劳拉也没有闲着,复仇的怒火驱使下的女超人发誓要将那些曾经侮辱折磨过她的家伙全部抓住,给他们应得的惩罚。事实上,劳拉已经使她的死对头们几乎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多数遭到了愤怒的黑星女侠最严厉的惩罚,少数则远远地逃离了这个被女超人的怒火燃烧着的城市。 但是劳拉最强大和最仇恨的敌人--白党的首领哈曼博士,却依然逍遥法外--这麽说的意思大概与死不见相仿,因为这个残废的老头好像挥发了一样消失在这个城市的空气之中。 就在女警长苏珊将黑星女侠从那个淫邪的拍卖会上解救出来的第叁天,两个勇敢的女人就开始了她们联手抓捕哈曼博士的行动。可是尽管她们几乎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抓获了哈曼博士的绝大多数喽罗--也包括那个残忍的黑人巴洛,他当场被愤怒的女超人折断了双臂,然後丢进苏珊的监狱里--可是就是不见哈曼博士的踪影。 劳拉相信,这个消息灵通的邪恶博士一定已经逃离了这里,她感到失望和遗憾,但她们已经毕竟将白党的势力彻底从这个城市铲除了。 曾经罪恶丛生的都市暂时获得了安宁。但安宁的背後,一个更大、更阴险恶毒的、针对疾恶如仇的女警长和勇敢的黑星女侠的阴谋正在悄悄拉开帷幕。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坐落在城市一个并不繁华的街道上的警察局二楼的一个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女警长苏珊还没有下班,独身的女警长已经习惯了工作到很晚,因为她下了班也只有回公寓休息,既然没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苏珊宁愿留在办公室里。 苏珊正埋头在办公桌上查阅着几个多年未破的案件的卷宗,门忽然被无声地推开了。 “詹姆斯?你还没下班?有什麽事吗?” 苏珊见到一个身材瘦削的高个警官走了进来,是自己的副手詹姆斯。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是一个很精明、精明得近乎狡猾的家伙,苏珊知道他从前有过一些不太光明的经历--譬如收黑钱,但自从女警长上任以来,表现得倒一直很好,可苏珊还是对这个副警长怀有戒心。他一向下班後走得最早,现在却突然回来,苏珊感到有些诧异。 “是的,惠特曼警长。” 詹姆斯说着就已经走到了苏珊的坐椅旁边,还不等女警长反应过来,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在了她的脑袋上。 詹姆斯用手枪逼住女警长,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盯在苏珊的胸前。女警长在办公室里没有穿警服外衣,而是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制服衬衣;她下身穿着黑色的警裙,以及苏珊喜爱的黑色丝袜,由於不是执行公务,所以女警长今天脚上是一双蓝色的高跟鞋。她那对格外挺拔饱满的乳房将衬衣的胸前部位撑得鼓鼓的,令詹姆斯略显贪婪的目光死活难以移开。 “詹姆斯!你想干什麽?!”苏珊厉声喝道。 苏珊知道自己手下的警察们时常背着自己谈论自己傲人的身材,尽管女警长的脸蛋长得不算很漂亮,缺少些温柔的女人味,但她修长丰满且健美挺拔的身材的惹火。难道詹姆斯这个家伙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女警长一阵惊慌和恼怒,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看詹姆斯色迷迷的目光盯着的部位。 正当苏珊低头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詹姆斯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纱布,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呜!呜……”苏珊立刻感到一股带着甜味的气体进入了自己的肺里,她马上大声地发出沉闷的尖叫和呜咽,意识顿时模糊起来…… 苏珊感觉眼前依稀有一些人影在晃动,脑袋里则昏沉沉的,眼皮沉重得好像两块铁板一样。她费了好大力气才使自己疲倦困乏的双眼重新睁开。 出现在女警长眼前的场面使她大吃一惊! 面前有叁、四个家伙正手忙脚乱地搭着一个结实的架子,铁制的可拆装的架子顶端垂下一副铁链连着的粗重的金属手铐,底座的两端还有一副同样粗重结实的脚镣。房间门口的位置已经架好了一部摄像机,四周的墙边还布置好了几块聚光用的反射板,加上两盏树起来的明亮的大灯,苏珊简直怀疑自己是进了一间拍电影的摄影棚! 但苏珊很明白自己还是在办公室里,因为她面前那张堆满卷宗的办公桌和两边那两排铁皮保险柜都还在,而她自己也还依旧坐在自己宽大的靠背椅上。 当女警长朝自己身上看去时,立刻惊得花容失色!苏珊发现自己竟然被捆绑在了椅子上! 女警长被一些结实的尼龙绳牢牢地捆着坐在椅子上:几道绳索绕过她穿着制服衬衣的丰满上身将苏珊的身体紧贴着靠背捆得一动也不能动,使劲捆紧的绳子使苏珊制服衬衣下挺拔高耸的胸膛显得更加突出;她的双臂分别平放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结实的绳子将她的双臂和两只手腕牢牢地捆在了扶手上,丝毫没有活动的馀地;她的双腿被分开到宽大的坐椅两侧,两只小腿和双脚贴在椅子的两个前腿上,同样用绳子捆绑得结结实实! 这样结实的捆法使女警长的身体和宽大的坐椅彻底连在一起,完全没有半点活动的空间! 苏珊顿时感到一阵惊慌和害怕,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一下身体和手脚,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彷佛麻了一样,软绵绵地根本不听使唤!她想叫喊,却感到喉咙里发乾发紧,挣扎了半天只能从嘴里发出些微弱不清的沙哑声音! “哈哈!我们勇敢的女警长已经苏醒过来了!” 一个尖锐且无比邪恶的声音从苏珊的身旁传来,女警长费了好大尽才使自己的脖子微微转动过去,但那个声音的主人又令苏珊大吃一惊! 这个人--看起来是一个人--的样子简直怪异得令苏珊感到难以形容:这是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一头黑发上不知喷了多少发胶,而古怪地全部竖立起来且杂乱地朝着头上的各个方向伸去;他那张黄的脸上还布满了无数浅黑色凹陷,一个奇大无比的鹰钩鼻子和一张几乎占去脸整个下半部的大嘴是最醒目的特点;他身上穿着一套怪异的紧身衣,彷佛是鲨鱼皮一样的银灰色材料显得很有质感,同时也突出出这个家伙瘦弱得带点病态的双腿;他的双脚上穿着一双古怪的船形大号鞋子,背後还披着一件大红的斗篷。 这个家伙的形象如果出现在万圣节的晚会上倒是合适极了,可出现在女警长的办公室里就显得极其怪异而邪恶。 苏珊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喉咙里抖动了半天才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呵呵”声。 “哦,对不起!可敬的女士,我忘记介绍一下自己了。”那怪人好像登上舞台的明星般,自我感觉良好地让一盏大灯直射在他那怪异丑陋的脸上说道。 “我是奶酪骑士!亚瑟王的圆桌骑士中最伟大和勇敢的兰斯洛特的化身!”他的嘴巴几乎贴到了苏珊的脸上说着。 女警长立刻从这自称“奶酪骑士”的家伙嘴里闻到一股浓烈的奶酪的臭味,再看看他那张怪异的黄脸,果然像一块大奶酪般的丑陋。如果是在平常见到这个家伙,苏珊一定会大笑起来,可现在女警长只感到无比地恶心和惊恐。 “勇敢的女士,你可以直接叫我‘奶酪’或‘奶酪骑士’。如果你愿意,叫我‘兰斯洛特’,我也不反对。哦……对了,你大概说话还有些困难吧?” 那家伙得意地再次发出那种令苏珊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尖锐笑声。 “那块纱布上的药剂是一种运动中枢麻剂,可以使人在一段时间内丧失所有的运动能力,当然也包括声带!” “宝贝,那纱布上的剂量之大足以放倒一头牛!可你竟能如此快地恢复知觉……哦,天哪!你甚至已经能活动眼皮和嘴唇了!!”那家伙看到苏珊充满厌恶和惊慌的眼神,以及微微哆嗦着努力想说什麽的嘴,立刻大惊小怪地喊起来。 “啧啧!真是一个健壮的女人!看看你的双臂、你的大腿、还有胸膛,多麽地健康有力!简直好像一位来自蛮荒时代的女战士!” 那怪异的奶酪骑士好像一个多嘴的妇人一样喋喋不休地说着,用手还不停地抚摸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女警长的身体,令苏珊感到一阵阵恶心和愤怒。 苏珊困难地缓慢转动着脖子,困乏的双眼努力在房间中搜索着。 “哦,宝贝!你一定是在找你的副警长吧?哈哈,我猜对了不是?!他在你背後哪!” 那怪异的家伙带着得意地尖叫着,很快苏珊看到詹姆斯从自己身後走到了面前,她的眼睛中立刻充满的愤怒。 “噢,惠特曼警长,你吃惊了?不、不要奇怪,我本来就是奶酪先生的好朋友!对吧?”詹姆斯有些谄媚地冲那怪人说着。 “哈哈哈,詹姆斯,你可真幽默!有像你这样费钱的好朋友吗?”那怪人丝毫不领情地尖声怪笑起来,弄得那卑鄙的副警长十分尴尬。 苏珊此时终於全都明白了:詹姆斯这个警察中的败类竟然为了钱,而将自己出卖给了这个古怪邪恶的罪犯!可她一时还弄不明白,楼下那些值勤的警察怎麽会让这麽一伙暴徒轻易地溜进来,她迟钝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视着桌子侧面的那个招呼警察的按钮。 “不必费心了,警长!今天晚上值勤的都是‘我的警察’!”詹姆斯邪恶地笑着说道。 原来自己手下竟然有这麽多与罪犯沆瀣一气的败类!苏珊立刻感到十分愤怒和紧张。她感觉有些迟钝的大脑里飞快地思索着,该如何从这种被动的局面下解脱出来,但詹姆斯的那双大手忽然伸到了苏珊的胸前,开始解女警长制服衬衣上的扣子! “……卑……卑鄙……”意识到詹姆斯竟然要脱自己的衣服,使自己当着这些邪恶的罪犯裸露出身体来,苏珊立刻感到一阵惊慌和羞耻。她想挣扎反抗,可中毒的身体和四肢却一点也动弹不了,只有喉咙里勉强能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声来。 “住手!詹姆斯,夜还长着呢,你怎麽这麽迫不及待?!”那奶酪骑士忽然喝止住詹姆斯。 “女警长,你今晚会和我们一起,在你的办公室里度过一个绝对让你永远都忘记不了的、特殊的夜晚!哈哈哈……来人,先给我们衣冠楚楚的女警长拍张照片留念!”奶酪骑士淫邪的奸笑令苏珊感到无比惊慌。 “喀嚓”!一个奶酪骑士的手下用照相机给穿着一身制服、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女警长拍了一张照片,接着另一个家伙将摄像机移动到了苏珊身边。 “好了,詹姆斯,该你的了!你还记得我们给这位女警长安排的剧本吧?嘿嘿,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堂堂的女警长亲自出马,拍淫荡脏的色情电影,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发疯的!” 奶酪骑士那猫头鹰般的奸笑令苏珊立刻感到浑身不停哆嗦起来!她终於明白了这些家伙的卑鄙企图:他们竟然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轮奸自己,而且还要拍摄成电影! “臭娘们,我早就想上你这个男人婆了!今天我就要你这个女警长学学,怎麽像妓女一样来伺候男人!”詹姆斯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苏珊此刻已经惊恐得快要发疯了。她眼看着詹姆斯用手掏出他那根丑陋粗黑的大肉棒走向自己,而自己却被死死地捆在椅子上,甚至连手指和脚趾尖都动弹不了一下! 詹姆斯跨坐到了捆绑着苏珊的椅子扶手上,他的身体紧紧压在苏珊被捆在扶手上的双臂上。 “臭娘们,没用嘴含过男人的这东西吧?哈哈,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该怎麽用你的嘴巴来服侍男人了!”詹姆斯说着,用一只手捏住女警长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挺起来的大肉棒狠狠插进了苏珊的嘴里! “不!!!不……”苏珊在意识深处呼喊着,拼命想闭紧嘴巴,可是那种可恶的麻剂的作用使女警长几乎全身的肌肉都瘫软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詹姆斯将他那粗长且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的大肉棒狠狠插进了自己嘴里,一直顶进了喉咙! 詹姆斯放开扶着自己阳具的手,用两只手一起抓住女警长的脸,狠狠按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他低下头看到女警长的脸已经由於窒息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羞辱和惊慌。他让自己的阳具在苏珊温暖湿润的嘴里停了片刻,接着揪着苏珊的头发,在她的嘴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呜……呜……”苏珊麻的嘴里发出含糊艰难的呜咽,詹姆斯粗大腥臭的肉棒插满嘴巴、一直顶进喉咙里的滋味使她痛苦极了,而更令女警长难以接受的是这种被人强暴的羞耻--尤其是被一个出卖了自己的卑鄙家伙残忍地从嘴里强奸,而自己还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摄像机,拍清楚一点!!”那邪恶古怪的奶酪骑士兴致勃勃地站在苏珊身边,欣赏着被自己的部下从嘴巴里奸污的女警长脸上那种痛苦羞辱的表情,同时还不忘提醒自己的手下用摄像机对准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苏珊一顿猛拍。 “不、不要……”苏珊在意识深处竭力呼喊着。身边的摄像机不停拍摄着女警长遭到奸污的残酷场面,令她越发不堪。她被詹姆斯的肉棒不停顶撞冲刺着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呼噜声,口水顺着被肉棒塞满的嘴里不停流淌下来,打湿了苏珊胸前的制服衬衣。 詹姆斯在女警长嘴里抽插奸淫了足有一百多下,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强烈的呕吐感折磨得苏珊几乎要昏死了过去。她忽然感到詹姆斯插进自己嘴里的家伙猛烈地膨胀起来,接着詹姆斯揪着她的头发狠命地在她的嘴里抽插了几下,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气味的液体在苏珊的喉咙深处剧烈地喷溅出来! 苏珊感到大量粘稠的精液填满了自己的嘴巴和喉咙,使她的嘴里充满了一种令她窒息的腥臭味道,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嗓子一直流进食道,几乎使女警长难过得要哭了出来。 詹姆斯从苏珊的嘴里抽出阳具,看着满脸痛苦羞辱的苏珊嘴唇和嘴角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粘稠的白浆顺着女警长的嘴角和脖子一直流进她衬衣的领口里。他想像着女警长衬衣里面那对挺拔结实的乳房上沾上了精液而变得湿漉漉的样子,立刻感到再次亢奋起来。 但是詹姆斯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他知道现在必须先满足那个变态的奶酪骑士给受辱的女警长拍摄录像的愿望。他知道自己以後还会有机会再玩这个勇敢的女警长的,下次就该是干苏珊的下面、或者是女警长那丰满结实的屁股了! 苏珊现在感到满嘴的苦涩和腥臭,同时感到一些粘稠冰凉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衬衣里面。她已经悲愤极了,充满仇恨和愤怒的眼睛里已经湿润起来。 那怪异邪恶的奶酪骑士看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女警长嘴角上挂满了白浊的精液、丰满高耸的胸膛微微起伏、眼中充满悲愤的样子,忽然怪笑起来。 “哈哈哈!詹姆斯,这位警长小姐看来很坚强呀!对了,你的那些警察朋友呢?赶快把他们叫进来!” 詹姆斯立刻朝着门外喊了起来。 立刻,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苏珊立刻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门外竟然站着六、七个警察,他们全都是苏珊的部下!而他们脸上那种邪恶和淫秽的微笑说明,他们都是詹姆斯的同伙! “小伙子们,你们的女警长为了奖励你们的服务,愿意用她的嘴巴来满足你们!你们还等什麽?!”奶酪骑士尖叫起来。 “……不、你、你们……这些卑鄙的杂种……不!”苏珊挣扎着从嘴里发出艰难的嘶吼,但是没有人理会愤怒绝望的女警长羞愤的抗议。 一个警察走到苏珊面前,像詹姆斯那样跨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粗暴地将他那膨胀起来的粗大肉棒塞进了女警长的嘴里! “呜……呜……”苏珊痛苦地呜咽着,感到那家伙插进自己嘴里的大肉棒又开始猛烈快速地抽插起来!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警察轮番跨坐到捆绑着女警长的椅子上,揪着女警长的头发,在她的嘴里粗暴野蛮地奸淫发着,用他们的精液填满女警长的嘴巴和喉咙。 苏珊则一直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和羞辱之中,她感到自己的胃里好像已经沉积满了那些恶心的精液,嘴巴里则一直被一根又一根粗大的肉棒塞满着,野蛮的奸淫使女警长感到自己的嘴唇和两腮都被磨擦得酸痛起来。同时她感到自己的口水混合着施暴者的精液不停从嘴角流下来,流满了脖子和下巴,将身上的衬衣弄得湿漉漉的,甚至自己衬衣里的胸膛和上身都好像浸透在了这些脏的精液之中! 苏珊一直痛苦地挣扎着,由於麻剂的作用她只能软弱地张着嘴任凭敌人施暴,嘴里不停发出含糊痛苦地呜咽和呻吟。女警长知道自己身边还有摄像机在不停残忍地拍摄着自己被轮番从嘴里施暴的场面,这更加令她羞辱得不堪忍受。 随着一次有一次残酷的奸淫,苏珊逐渐由愤怒变成了绝望。她感到自己坚强的意志已经开始崩溃了。 当最後一个警察满足地从苏珊的身上站起来时,女警长已经彻底垮掉了。她的脸上、嘴边和脖子上糊满了白浊粘稠的精液和口水,胸前的制服衬衣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丰满高耸的胸膛上,清楚地显示出了里面那挺拔浑圆的双乳的形状。苏珊的双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羞耻,不停流淌出精液的嘴里发出软弱痛苦的呻吟。 奶酪骑士指挥着手下给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女警长糊满精液的脸部拍了一张特写,这令苏珊再次绝望地呻吟起来,羞辱万分地闭上了眼睛。 苏珊忽然感到有人开始解开牢牢捆绑着自己身体和手脚的绳子,接着两个人架着自己还麻木的双臂将自己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她忍不住再次惊慌地睁开了眼睛。 詹姆斯手里拿着一块纸巾走过来,要擦掉苏珊嘴角和脸上的精液。 “不!詹姆斯,不要擦!!留着那些精液,让大家都看看,这母狗都做了些什麽!”奶酪骑士尖叫着制止了詹姆斯。他下流的辱骂令苏珊几乎要痛苦地哭了出来。 接着那怪人走到了苏珊面前,伸出手来解女警长上身那被精液和唾液湿透了的衬衣的扣子。 “不、不要!住手!你这杂种!!”苏珊现在尽管手脚仍然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量,但说话已经没有问题了。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在这些卑鄙残忍地侮辱了自己的罪犯们面前裸露身体,立刻羞耻得浑身发抖,尖叫着骂了起来。 “啊哈,看来我们的女警长还不习惯光着身子。不过我保证,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奶酪骑士无耻的威胁使苏珊害怕得眼前一阵发黑。 奶酪骑士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解开女警长被精液和唾液湿透了的衬衣的钮扣,接着在两个抓着苏珊双臂的家伙协助下,将女警长的衬衣脱了下来。 女警长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胸罩,隔着被精液和唾液打湿的胸罩甚至能看出下面那对挺拔雪白的双乳顶端的乳头的形状。女警长裸露出来的丰满健康的身体令奶酪骑士又是好一阵赞叹,接着他突然狠狠地将苏珊胸罩的肩带扯断,整个扒了下来! “不……”被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打湿的双乳突然裸露在空气中,苏珊立刻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她忍不住浑身颤抖着,羞耻的呻吟脱口而出。 “好美的奶子!警长小姐,你这麽棒的身体不去做婊子,可真是浪费了!” 女警长裸露出来的双乳雪白坚挺,好像一对浑圆结实的肉球一样挂在湿漉漉的胸膛上,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像。奶酪骑士双眼中射出贪婪的目光,双手忍不住握住苏珊的双乳轻轻揉搓了起来。 苏珊立刻感到一阵羞耻和慌张。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无助地任凭一个邪恶的罪犯玩弄自己傲人的身体,这种羞辱甚至比刚才被人轮番从嘴里施暴还要可怕,苏珊已经开始沉重地喘息呻吟起来。 奶酪骑士见到女警长痛苦万分的样子,不禁再次得意地奸笑起来。他放开苏珊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双手抓住女警长下身的警裙,粗暴地扒了下来! 苏珊再次惊慌地呻吟起来。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腰上的黑色连裤袜也被奶酪骑士顺着宽大饱满的臀部剥到了大腿上,接着内裤也被粗暴地撕破脱了下来! “啊……”苏珊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她知道自己迷人的下身也已经彻底暴露在了罪犯们面前。强烈的羞耻感使女警长感到一阵晕眩,赤裸的身体彷佛要晕倒一样地摇晃起来。 可是苏珊还没有昏迷过去,她感到一双冰凉的手开始放肆地抚摸起自己裸露的下体来。一只手粗鲁地剥开自己娇嫩肥厚的肉唇,将一根手指插进自己乾燥的肉穴,同时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後,在自己丰满结实的屁股上大肆轻薄起来。 苏珊简直要羞辱得发疯了,她想反抗,可是浑身软绵绵地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咬紧嘴唇尽量不发出狼狈的呻吟,竭力克制着那种几乎令自己崩溃了的羞耻感觉。 “果然是一个上等货色,屁股肥大结实,一点也不松弛下垂;肉穴紧密,干起来一定会很过瘾!”那邪恶的奶酪骑士彷佛在鉴定一件商品,用手摸遍苏珊的下身,同时还对其他人不停说着。 “完了!竟然要被这些卑鄙的罪犯强奸了……”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了苏珊的意识里,巨大的绝望几乎使她立刻要放弃了。 但出乎苏珊了预料,奶酪骑士竟然又将女警长被剥到了大腿上的裤袜提了上来,一直提到了她的腰上,然後吩咐两个歹徒将女警长的双臂扭到了背後,用一根绳子将她的手腕牢牢捆绑了起来。 黑星女侠(十六) 女警长苏珊被两个歹徒扶持着,手脚和身体由於麻剂的作用而虚弱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丰满健康的身体几乎是全裸着的,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裤袜半遮半露地穿着成熟迷人的下身和结实修长的双腿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则踩在地上微微发抖。 此刻的女警长脸上已经不见了那种勇敢坚毅的表情,在罪犯面前被剥光了衣服的苏珊好像已经失去以前的那种勇气和坚强,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羞耻,还沾着精液的嘴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和喘息。 苏珊现在终於知道奶酪骑士为什麽不把自己的连裤袜也剥掉的用意了:在周围那几盏耀眼的聚光灯的照射下,女警长腰下那薄薄的连裤袜根本遮掩不住她成熟诱人的下体!透过裤袜就能清楚地看到苏珊那圆滑美妙的臀部曲线,以及肥硕结实的双臀之间那道深邃迷人的肉缝,甚至从正面还能看到女警长裤袜下那片浓密的阴毛,就连阴毛下的那两片娇嫩肥厚的肉唇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女警长现在这种样子,简直比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还要狼狈和难堪! 奶酪骑士不知什麽时候拿出一支小注射器,他命令两个架着女警长的歹徒将苏珊脸朝上地推倒在了桌子上。 苏珊被推倒在了她自己的那张办公桌上,捆绑在背後的双手被压在了身体下面,两个肩膀被死死地按住。其实即使不按住苏珊,她现在也没有什麽力气反抗了,惊慌羞辱的女警长看着那古怪邪恶的奶酪骑士拿着注射器走到了自己身边。 “嘿嘿,警长小姐,你的乳房要暂时疼痛一下了!哦,宝贝,不要紧张!只是一小会!我保证,如果你不乱动我是不会把注射器扎到你身体的别的地方的!哈哈哈……” 奶酪骑士看着被按倒在桌子上的女警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里的注射器,虚弱地颤抖着双腿和肩膀。见到勇敢的女警长在麻剂的作用下表现得如此软弱,他又是一阵怪笑,接着用左手狠狠抓住苏珊的一只丰满挺拔的乳房,将右手的注射器突然扎进了女警长的乳头里! “啊!!!!不、不要……”苏珊立刻感到乳头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刻发出痛苦的尖叫! 奶酪骑士迅速地将注射器里的粉色液体注射进了女警长的乳房,接着又用同样的手段残忍地朝苏珊的另一只乳房里将剩馀的液体注射了进去! “哈哈哈!女警长,你大概没生过孩子吧?哦,瞧,我多笨哪!警长小姐当然没生过孩子!不过不要紧,这注射器里是一种高效的催乳剂,你这两个漂亮结实的奶子里很快就会充满了乳汁,我们就快尝到勇敢的女警长的奶水了!” “你……卑鄙!变态……”苏珊没想到这个奶酪骑士竟然用这麽下流变态的手段来折磨自己,顿时叫骂起来。但女警长赤裸着的柔软的小腹上立刻遭到奶酪骑士重重的一拳,苏珊立刻痛苦地呻吟起来。 “给我们的女警长再拍张照片留念!” 两个歹徒拖着摇摇晃晃的苏珊,让她站在了办公桌前,背後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女警长一身警服、威风凛凛的照片,这张照片上精神抖擞的女警长和苏珊现在浑身上下被剥得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连裤袜、赤身裸体地被两个歹徒架着的悲惨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抬起头来,臭娘们!”一个歹徒呼喝着,揪着苏珊凌乱的红发迫使已经羞耻得呻吟起来的女警长抬起了脸,接着拍照起来。 “不要……不要……”苏珊羞辱地低声呻吟着,被奶酪骑士的手下们拖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停摆出各种下流淫秽的姿势--或被强迫叉开双腿、或被按着撅着屁股跪在办公桌上、或跪在地上戴着女警长的警帽--不停地拍照。 巨大的羞辱感和乳头的刺痛,以及逐渐开始涨痛不已的双乳,折磨得女警长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尽管还没有遭到真正的强奸,但苏珊此刻却觉得好像被无数人轮奸从精神上轮奸--了一样,感觉体力和精神都好像要垮了。 最後奶酪骑士指挥几个手下,将苏珊的办公桌上那些卷宗和其他物品都推到了地上,然後将已经被折磨羞辱得虚弱不堪的女警长抬了上去。他们解开苏珊被捆在背後的双手,然後将几乎赤裸着的女警长在桌子上摆成了一个“X”形,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用四根结实的绳子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另一头牢牢地系在了桌子的四条腿上。 苏珊平躺在办公桌上,尽管麻剂的药效在逐渐减弱,她的手脚已经慢慢恢了知觉,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十分地虚弱。奶酪骑士的几个手下用摄像机和照相机对准张开着手脚被捆绑在桌子上的女警长不停拍摄着。 女警长现在真正感到了那恶毒的催乳剂的作用,她感觉自己赤裸着的两个丰满挺拔的乳房好像有大股的液体在流动,还在刺痛的乳头竟然已经令苏珊羞耻地涨大变硬起来,她甚至能感到自己涨痛的双乳也在逐渐可怕地膨胀变大了。这种恐怖的感受和被罪犯拍下不堪入目的淫秽照片的羞耻,令一向刚烈的女警长也忍不住低声地抽泣起来。 看到被捆在桌子上的苏珊开始闭着眼睛,羞辱万分地呜咽着抽泣起来,奶酪骑士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畅快。他知道哭泣对女警长来说,就意味着她坚强的意志已经在残酷的凌辱下开始崩溃了。 “准备好了吗?警长小姐,真正的演出开始了!” 奶酪骑士尖声笑了起来,他接着笨拙地爬上了桌子,骑到了苏珊的腰上。 “啊哈,这对漂亮的乳房好像已经有些不同了呀!”他说着,用双手抓住苏珊胸前那对浑圆结实的乳房,使劲地抓捏了起来。他用手指夹住苏珊的两个暗红色鼓胀的乳头,使劲地挤压,几乎将女警长的两个乳头捏扁了! “啊!!!不、你这个丑陋的怪物!不!!”苏珊立刻感觉两个受到酷刑的乳头尖锐地疼痛起来,疼痛使得她渐渐涨大的双乳不停抖动,大声惨叫起来。 “看来还得过一会……”奶酪骑士没有理会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女警长痛苦的悲鸣,他有些失望地自言自语着,松开了蹂躏苏珊双乳的手,接着拉开了他身上那身怪异的紧身服胯下的拉链。 “不、不!你、你要干什麽?……”苏珊眼看着奶酪骑士掏出了他那与他瘦小的身材极不相符的粗大阳具,立刻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慌和羞怒。 奶酪骑士一言不发地从女警长身上蹲起来,用手将苏珊腰上的连裤袜顺着她丰满雪白的屁股剥了下来,一直扒到了她的大腿上。 苏珊穿着的连裤袜显然弹性极好,一直被奶酪骑士扒到了双腿上的裤袜,由於女警长被大张着双脚捆着,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结实丰满的大腿里,而将苏珊成熟迷人的下体完全裸露了出来。 奶酪骑士盯着女警长裸露出来的下身,浓密的耻毛覆盖着微微贲起的耻丘,下面娇嫩紧密的肉穴还是一种十分诱人的粉红色,两片肉唇已经由於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翕动起来。他眼中射出贪婪的目光,猛地扑倒在了苏珊身上! “不!!!”女警长绝望地尖叫着,羞愧地闭着眼睛,徒劳地扭动着已经变得赤裸的屁股和下身,可怎麽也摆脱不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奶酪骑士。 “喔,好紧的贱穴!!”奶酪骑士忽然怪叫起来,他用手握着自己膨胀得可怕的大肉棒,对准女警长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隐秘娇嫩的肉穴,狠狠插了下去! “不!!!”苏珊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狠狠戳进了自己乾燥的肉穴,被彻底地强奸了的恐怖和羞辱使女警长发出尖锐的悲鸣,接着就痛苦羞耻地呻吟呜咽起来。 奶酪骑士嘴里不断怪叫喘息着,趴在苏珊赤裸的丰满肉体上,双手抓住女警长丰满结实的双乳揉搓着,在她紧密的肉穴里狠狠地抽插奸淫起来! 旁边的几个家伙赶紧用摄像机和照相机对准惨遭奸污的女警长,不停拍了起来。在闪光灯的不断闪烁中,羞辱不堪的苏珊终於忍不住大声地哭泣起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拍!啊……”苏珊在奶酪骑士疯狂的奸淫蹂躏下痛苦地喘息呻吟着,同时还要面对自己惨遭奸污还要被拍摄下来的巨大羞辱,女警长已经彻底不堪忍受了,开始哽咽着不断哀求起来。 “哦,该死!!”奶酪骑士突然咒骂起来。苏珊肉穴的紧狭丰润,和她不停扭动腰胯反抗的作用,使他没法在女警长的身体里坚持多久。他感觉一阵说不出的畅快,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苏珊的体内。接着他嘟囔着将已经软了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将上面残留的精液都涂在了女警长丰满挺拔的乳房上。 “詹姆斯,你们也歇够了吧?来干这个光屁股的女警长吧!快!”奶酪骑士淫亵地把玩着抽泣呻吟着的女警长已经渐渐膨胀且变得更加富有弹性的双乳,同时大声招呼着一直站在房间角落里的詹姆斯,和他那些一起出卖了女警长的警察们。 詹姆斯立刻兴奋地爬上了桌子,不顾苏珊羞愤交加的尖叫抗议,恶狠狠地将他再度膨胀起来的肉棒插进了女警长被奶酪骑士的精液糊满的肉穴,继续残忍地奸污起赤裸着身体被捆绑在桌子上的苏珊来。 悲惨的女警长不停大声哀号哭喊着,被詹姆斯和那些卑鄙的警察轮流压在身下,残忍地奸淫蹂躏着。奶酪骑士则一直站在桌子边,用手把玩揉搓着苏珊越来越鼓胀起来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搓弄着苏珊的两个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乳头,令苏珊越发羞耻痛苦得无法忍受。 等最後一个警察也在女警长成熟丰满的身体里射出来後,被残酷的轮奸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苏珊已经连尖叫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赤裸着的下身和小腹、大腿、已经被剥到了大腿上的裤袜上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粘稠的精液甚至流满了女警长屁股下面的桌面,形成了大大的一滩污迹。 苏珊虚弱地抽泣喘息着,她的脸上已经流满了伤心和羞耻的泪水,遭到无数次残暴的蹂躏的下身在火辣辣地疼痛着,而两个涨痛不已的乳房更是令女警长苦不堪言。 “呃,这两个大奶子里现在大概已经充满了奶水了吧?” 奶酪骑士用手抚摸着苏珊赤裸的双乳说着。女警长的两个挺拔丰满的乳房已经惊人地膨胀了起来,足有原来的一倍半大小,使得苏珊本来就十分丰满的双乳变得越发巨大,真正好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而且用手轻拍起来还能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好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样发出结实沉闷的“噗噗”声。两个乳头则惊人地竖立肿胀起来,顶端明显地突起,显出一种湿润的亮光来。 “哦……不……”当残暴的轮奸停止下来,苏珊也开始感到了自己双乳那种令人羞耻的变化。她明显感到自己丰满的双乳变得沉重起来,而且感觉到一种令她无比难堪和痛苦的乳涨。奶酪骑士每一下轻微的抚摸,都是女警长身体一阵哆嗦,她羞耻万分地呻吟起来。 “把我们的警长小姐从桌子上放下来。” 奶酪骑士的几个手下立刻听话地解开了苏珊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将已经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警长从桌子上搀扶了下来。 两个家伙很轻易地就抓牢了苏珊健壮的双臂,因为女警长现在已经被彻底折磨得没有半点力气了。接着詹姆斯过来小心地将苏珊已经被剥到了大腿上的裤袜卷成一卷,从双脚上脱了下来,然後将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连裤袜放到了苏珊耷拉着的脸下面。 “好好闻闻,你这傲慢的母狗!”詹姆斯大声地羞辱着苏珊。 自己的裤袜上沾满了黏乎乎的白浊精液和女警长身上的汗水,带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异味。詹姆斯几乎把被弄得脏不堪的连裤袜伸到了苏珊的鼻子上,这令女警长再度羞耻地呻吟起来。 奶酪骑士看着现在是彻底地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警长:苏珊充满痛苦和屈辱的脸上流满泪水,嘴角和脖子上沾着一些已经乾涸了的白浊精液,而更多还没有乾涸的粘稠的精液则糊满了女警长下身红肿起来的肉穴和大腿;胸前两个雪白丰满的乳房已经可怕地肿胀起来,难忍的乳涨使苏珊不停痛苦而羞耻地呻吟喘息着;女警长健壮结实的双臂被两个歹徒牢牢地抓着,同样结实笔直的双腿则虚弱地颤抖着,好像已经支撑不住苏珊那健美匀称的身体了。 被残酷地轮奸蹂躏後的女警长赤裸着的雪白成熟的肉体上沾满着汗水,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泛出妖冶性感的光泽。 “哼哼,把我们光着身子的警长小姐吊到那个架子上去!我要让她知道,怎麽样才是一个女奴隶对主人应有的态度!”奶酪骑士忽然邪恶地怪叫起来。 苏珊本来以为这些残忍的罪犯对自己的凌辱应该结束了,毕竟他们已经彻底地奸污玩弄了自己。但奶酪骑士的话使她再次惊慌起来,苏珊抬起头,看到对面那个架起来的、带着手铐和脚镣的刑架,顿时羞耻惊恐地摇着头呻吟起来。 “不……不要!……”苏珊无助地呻吟着,软弱地摇摆着赤裸的身体反抗起来。 但女警长微弱的挣扎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在奶酪骑士和詹姆斯,以及歹徒们的一片淫笑声中,赤身裸体的苏珊被粗暴地拖到了那个黑色的铁制刑架下。 那铁制刑架的底座上有两只结实粗重的脚镣,由粗粗的铁链连在底座两端,两个黑色粗重的铁铐之间的距离超过了一米。女警长被拖到刑架下,两个歹徒使劲捉住她的双臂和肩膀,使苏珊无法反抗,接着给女警长赤裸着的雪白的双脚戴上了脚镣。 刑架顶端的横梁上垂下一副铁链连着的坚固的铁手铐,几个歹徒抓住女警长的双手,举到了她的头顶,接着铐在了那副手铐上。 这样悲惨的女警长就彻底被这古老而残酷的刑具锁了起来,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被迫难堪地大张着,乌黑粗重的脚镣锁住了她赤裸的双脚;她的双手高高地举在头上,被结实的手铐铐住吊了起来,使女警长赤裸着的成熟丰满的肉体彻底地展现在了罪犯们面前! 对女警长苏珊来说,这种羞辱实在太可怕了:她在代表着自己的权威的办公室里被罪犯和出卖自己的部下们残忍地奸污,并拍摄了那麽多下流淫秽得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录影带,现在又被大张着双脚、以一种如此羞辱且残酷的方式用镣铐锁在了刑架上! 苏珊感到了一种几乎令她昏厥的巨大的屈辱感,以至於当脚镣和手铐刚一铐住她的手脚,女警长就开始呻吟哭泣了起来! 在摄像机残忍的镜头前,奶酪骑士开始放肆地抚摸起被镣铐禁锢在刑架上的苏珊赤裸着的身体来。他的手摸遍了女警长成熟健美的裸体的每一寸肌肤,轻轻挤压按摩着在催乳剂的作用下、苏珊那对惊人地膨胀变大的乳房,用手从女警长被蹂躏得红肿起来的肉穴中挖出残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身体和脸上,使苏珊的嘴里发出昏迷一般惨哀婉的呻吟和啼哭。 “准备好了吗?开始给我们的奶牛警长小姐挤奶了!”奶酪骑士抚摸着苏珊那对涨鼓鼓、雪白结实的大乳房,淫秽地冲着扛着摄像机的手下笑了起来。 奶酪骑士的双手各捏住苏珊的一只肿胀变硬得足有一个葡萄粒大小的乳头,残忍地用力捏了起来! “啊!!不……啊、啊……”苏珊立刻感觉乳头一阵疼痛,她忍不住大声地呻吟起来,惊慌羞耻地看到自己两个变得有原来两倍大的乳头中流出了淡黄色的乳液! 苏珊痛苦惊慌地呻吟喘息着,在奶酪骑士残忍的挤压下,很快那淡黄色的乳汁就流满了女警长两个雪白涨大的大乳房,接着流出的变成了纯白色的真正的奶水! “快拿容器来!接住我们的警长小姐的奶水!哈哈,女警长的乳房里流出的奶水可真是稀罕,不能浪费了!”奶酪骑士怪叫着,看着女警长两个惊人地膨胀起来的大乳房中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乳白的奶水,很快就流满了苏珊两个浑圆肥大的乳房和平坦结实的小腹。 一个歹徒拿来一个小盆,用手放在苏珊两个沉重地坠下来的雪白肥硕的大乳房下,接住了女警长的乳头里不停流淌出的乳汁。而奶酪骑士则乾脆放开了苏珊两个肿胀起来的大乳头,用手抓住她的两个充满了奶水的肥大乳房,使劲地挤压了起来! “啊!……嗯……啊……不要……”苏珊羞耻痛苦地呻吟起来。 在催乳剂的作用下充满了奶水的乳房被残忍地挤压着,使苏珊感到双乳中那种难忍的乳涨立刻缓和下来。但是看到自己的乳头中不断流淌着乳汁,顺着自己肿胀变大的丰满乳房一直流淌进面前拿在歹徒手里的小盆里,苏珊立刻又感到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羞耻和屈辱!而当她发现自己在奶酪骑士残忍的挤压下逐渐排空奶水的、巨大丰满的双乳慢慢变得松弛起来时,苏珊更是惊恐莫名地尖叫了出来! “不!!住手!啊、求求你……不要再按了,求求你啊……” 苏珊惊恐地看到自己原本丰满挺拔的一对美乳在催乳剂的作用下变得臃肿肥硕,现在又被奶酪骑士残忍地挤压,逐渐分泌出奶水的双乳也在一点点变得松弛下来,直到被罪犯残忍地挤出了最後一滴乳汁,变成了两个沉重地下垂在胸前的两个软绵绵的雪白的大肉团! “别怕,警长小姐!你的奶水我们会还给你的,不过是还给你的大屁股!”奶酪骑士拿着那盛满了苏珊双乳中流出的乳汁的小盆说着。女警长那两个硕大的乳房中竟然流出了足有五、六百毫升的奶水。 一个歹徒拿来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个瓶子,奶酪骑士从瓶子里倒出了一些透明的油状液体,和小盆里女警长的奶水混合在了一起,然後将混合後的乳白色液体全部抽进了那大注射器。 “警长小姐,请合作一点!啊哈,你的大屁股可真结实!”奶酪骑士拿着注射器走到苏珊身後,用手粗鲁地扒开女警长丰满厚实的屁股,露出了两个雪白的肉丘之间那个小小的浅赫色的肛门。 苏珊此时已经惊恐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她的手脚不停挣扎着,拖着镣铐哗啦哗啦地响着。女警长已经知道这邪恶的奶酪骑士要对自己做什麽了:他竟然要用自己乳房中流出的乳汁来给自己浣肠! “别紧张!警长小姐,你的大屁股放松一点。哦,你可能会觉得有些痛苦,不过很快就会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会我们干你的屁眼时,你就不会感到那麽痛苦了!”奶酪骑士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威胁着悲惨的女警长,同时将满满一注射器的混合液体全部推进了苏珊不停翕动抽搐着的肛门里! “不!!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禽兽……你们杀了我吧!呜呜……”苏珊感到自己还温暖着的乳汁大量涌进直肠,这种残酷的羞辱和折磨使女警长痛不欲生地号哭叫骂起来,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惨地摇摆不已。 奶酪骑士从苏珊的屁眼里抽出注射器,接着将一个细长的橡胶塞塞进了女警长悲惨的屁股里,将她的肛门牢牢地塞住,然後满意地用手拍打着女警长赤裸的丰臀,笑了起来。 “嗯,接下来该对我们的女奴隶做些什麽呢?”奶酪骑士故做深沉地嘟囔起来。 苏珊听到自己竟然被这邪恶卑鄙的家伙称做“女奴隶”,而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被镣铐锁在刑架上的样子也的屈辱难堪。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和自信被彻底地摧毁了,忍不住又伤心羞辱地抽泣呻吟起来。 “拿鞭子来,我要教会我们这个新的女奴隶一些礼貌!”奶酪骑士忽然变得残忍狰狞起来。 黑星女侠(十七) 奶酪骑士的一个手下递给了他一根皮鞭,这根皮鞭实际上是一根有两、叁公分宽的皮带,乌黑的皮革显得结实厚重,但实际上是十分的柔软。 奶酪骑士拎着皮鞭,目光扫视着女警长被手铐和脚镣锁吊在刑架上的、雪白丰满而又十分健美的裸体,寻找着皮鞭抽打的目标。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女警长赤裸着的平滑雪白的後背上。 “啪”! 皮鞭带着呼啸重重地落在了苏珊赤裸的後背上,发出残酷沉闷的声音!女警长後背白嫩细腻的皮肤上立刻暴起了宽宽的一道血痕,但因为鞭子的质地其实很柔软,所以只是红肿起来而没有真的流血。 但是被锁吊在刑架上的苏珊却立刻感到後背上好像被皮鞭剥了皮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使女警长信自己的後背已经被皮鞭抽打得皮开肉绽,随即大声地惨叫哀号起来! “啊!!!不、不……啊!!!” 又一记重重的皮鞭落在了苏珊赤裸的後背上,两道交叉的宽宽的血痕红肿着出现在女警长雪白的肉体上,令她大声地哭号着拼命摇晃着身体和手脚挣扎着,手脚上的镣铐不停地“哗哗”做响。 “好好记住这种滋味,警长小姐!你已经是我奶酪骑士的女奴隶了,我随时可以这样来鞭打你下贱放荡的身体!”奶酪骑士大声地羞辱着苏珊,鞭子不停地落在她赤裸着的後背上。 苏珊简直不敢相信这残酷的现实。自己竟然就这麽成了这邪恶的罪犯的什麽“女奴隶”?!被轮奸蹂躏之後,又遭到如此残酷无情的拷打和羞辱,加上被浣肠的痛苦,女警长终於彻底地崩溃了,她开始不住地大声哭泣哀号。 “不!不!!不要……呜呜……不要……”苏珊惨地摇摆着被镣铐禁锢着的赤裸身体,痛不欲生地哭泣哀求着。 她感到在皮鞭残酷的拷打下,最後的一点尊严也被无情地剥光了。那些混合了浣肠液的乳汁开始在女警长的直肠里发挥了作用,皮鞭抽打在後背上的疼痛和羞耻使这种作用得到更快的扩大,苏珊开始感到自己小腹里猛烈的涨痛,被肛门塞残忍地塞住的直肠开始出现强烈的便意。 “也许我该让你这肥大的屁股也鞭子的滋味了!”奶酪骑士看到女警长雪白的後背上已经遍布了醒目的红肿鞭痕,於是转而用皮鞭抽在了苏珊痛苦地扭动着的丰满雪白的屁股上。 “唔!!不!不……” 当鞭子落在赤裸的屁股上的那一刹那,苏珊感到自己的身体几乎要失去了控制,激烈地抖动起来!她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最後一点抵抗的念头,激烈地摇摆着惨遭浣肠的丰满屁股,大声地哭叫了起来。 奶酪骑士手中的鞭子雨点般地落在了女警长赤裸的雪白结实的屁股上,很快就使两个浑圆丰满的肉丘上布满了血红的鞭痕,悲惨而可怕地红肿了起来,整个呈现出一种充血肿胀的粉红色。而女警长赤裸的臀部则随着皮鞭的抽打开始惨地蠕动摇摆着,由於浣肠的可怕作用,就连她结实丰满的双腿都痉挛起来! “不!!!呜呜……求求你,住手啊……呜呜……” 这种被剥光衣服好像囚犯一样用刑具锁起来鞭打的羞辱将苏珊彻底打垮了,她再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志,屈服地大声号哭着,不停地摇晃着涕泪横流的脸不住乞求起来。她感到自己被浣肠的身体已经要虚脱了,直肠和肛门都痛苦地痉挛起来。 “那好,警长小姐,我就饶了你。不过,做为女奴隶你至少应该对我的宽宏大量表示一点感激?”奶酪骑士也看出,女警长是真的坚持不住了。苏珊痛苦不堪的表情和屈服的哭泣哀求,说明这个坚强勇敢的女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麽,警长小姐,恳求我们来干你的屁眼吧!用你下贱的大屁股来表达一下你的感激之情吧!”奶酪骑士无耻地羞辱着已经哭得嗓子都嘶哑了的苏珊。 苏珊已经料到这些家伙会从自己的屁眼里强暴自己,但她面对着摄像机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麽下贱无耻的话来。苏珊只有绝望羞耻地低着头,不停地哭泣着一言不发。 奶酪骑士丢下了手里的鞭子,走到苏珊面前。他用手托住女警长的两个又开始充满了奶水、变得鼓胀不堪的大乳房,邪恶地笑了起来。 “不说话?!怎麽,警长小姐还很害羞吗?哈哈,真是有趣!”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赤裸裸的戴着手铐脚镣被吊在刑架上,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奴隶!而且,你都被我们玩了那麽多回,还假装什麽贞节?!” 奶酪骑士用手残忍地拍打着女警长又变得沉甸甸、涨鼓鼓的双乳,发出沉闷结实的“辟啪”声,使苏珊越发羞耻不堪。她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羞辱地摇着头拒绝着。 苏珊已经彻底放弃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难逃被可耻地从屁眼里施暴的厄运,但女警长宁死也说不出那麽不知羞耻的话来。 奶酪骑士也失去了耐心,女警长那红肿起来的浑圆丰满且十分厚实的屁股已经使他几乎失去了控制,他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施虐的欲火在燃烧。 他摆摆手,一个家伙拿来了一个大水桶,放到了苏珊叉开的双腿之间,接着将残忍地塞进女警长肛门里的橡胶塞拔了出来。 苏珊立刻感到自己肛门一松,大量夹杂着液体的粪便猛烈地从女警长双腿之间喷溅出来!听到自己排便的羞耻声音,苏珊再次羞辱万分地大声哭泣起来。 “哈!没想到警长小姐的大屁股里竟然装了这麽多粪便!”奶酪骑士下流地羞辱着苏珊,使她越发不堪地呻吟抽泣起来。 一个歹徒拿来一些纸巾,将女警长双腿和屁股上沾着的秽物擦拭乾净。 奶酪骑士接着走到了女警长的身後,朝自己再次怒挺起来的大肉棒上抹了一些润滑油,然後双手抓住苏珊被鞭子抽打得红肿起来的肥大屁股,粗鲁地扒开,露出了双臀之间那个还微微翕动着、由於浣肠和排已经变得松弛起来的浅赫色的菊花洞。 “嗯……嗯……”苏珊感到奶酪骑士邪恶的手指已经粗暴地侵入了自己屁股後面的小肉洞,在自己屁眼里来回转动抽送着。女警长感到一种几乎令她窒息的紧张,和巨大的羞耻感,开始低声地呻吟起来。 “朝下跪下来一点,警长小姐!” 奶酪骑士忽然发现了一个新问题:健壮高大的女警长比他甚至高出了一头,以至於他站着竟然都无法将自己的肉棒舒服地插进苏珊的屁股里去。他粗鲁地用手指插进女警长的屁股里扣弄着,使她的肛门变得更加松弛,同时大声地命令着苏珊。 苏珊已经完全认命了,她知道自己再怎麽反抗也没法逃避羞辱悲惨的命运。女警长羞耻地呻吟着,困难地弯曲起被脚镣锁住的双腿,使自己赤裸的身体微微降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手铐和铁链锁住并吊起的双手上。 奶酪骑士现在终於感到女警长的体位对自己来说变得合适起来。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扒开女警长肥厚的屁股,对准苏珊的肛门狠狠插了进去! 苏珊立刻感到自己的屁眼和直肠传来一阵可怕的扩张感,一根火热的肉棒有力地戳透了自己的屁股,令她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慌和涨痛! “不、不、不要……”苏珊赤裸的身体紧张地痉挛起来,不停地朝前努力挺着。被罪犯从屁股後面侵犯施暴的羞耻和痛苦使女警长沉重地喘息着,不停呻吟哀求起来。 “想挣扎?”奶酪骑士喘着粗气嘟囔着,用力抓住了女警长胸前两个雪白鼓胀的大乳房,狠狠抓住两个柔软的大肉团将苏珊挣扎的身体拖住,接着用力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全部推进了女警长温暖紧密的屁眼里! “啊!!!”苏珊充满奶水的双乳被奶酪骑士用力地挤压和抓牢,立刻又有乳白的奶汁流淌出来,同时她感到自己屁股後面一阵强烈的撕痛,顿时感觉整个屁股被残忍地用肉棒塞满,这种痛苦和被罪犯从肛门强暴的羞耻感使苏珊大声惨叫起来。 尽管经过了浣肠,但从未有肛交经验的女警长的屁眼还是被奶酪骑士粗大的肉棒残忍地撕裂了。奶酪骑士看着女警长被可怕地撑开成了一个凹陷下去的肉洞的肛门里流出鲜血,立刻感到残忍的满足,而苏珊不停扭动着的红肿的屁股更是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使他舒服得简直要喊了出来。 奶酪骑士双手放开女警长流淌着奶水的双乳,转而抱住了她摇摆着的肥硕结实的屁股。能够如此残酷而痛快地从肛门里强暴本城最有权力的女警长,使他残酷的施虐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开始用力地在女警长的屁股里野蛮地抽插奸淫起来! 屁股里被插进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并且不断快速沉重地抽插着,使苏珊感到一种几乎要窒息了的痛苦和羞愧。她不停地大声呻吟哭泣着,双手痉挛般地死死抓着铐住双手的手铐上的铁链,手指都抓出了鲜血。 那个扛着摄像机的歹徒走到苏珊面前,用镜头残忍地捕捉着女警长脸上那痛苦羞辱的表情,使苏珊越发感到羞耻万分,她羞愧难当地闭上了眼睛,哭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 奶酪骑士残忍地在苏珊的屁眼里抽插奸淫着,但这一次他依旧没能坚持很长时间。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这个家伙又沮丧而满足地喘息着,再次在苏珊丰满结实的屁股里射了出来。 当奶酪骑士从女警长受伤流血的屁眼里抽出他的肉棒时,苏珊已经被痛苦和羞辱双重折磨得几乎要昏迷了过去,只剩下了微弱地呻吟和抽泣的力气,甚至已经没法站直身体,赤裸的迷人肉体被镣铐拖着软绵绵地悬挂在了刑架上。 当詹姆斯接替下奶酪骑士,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女警长没有闭合、并流淌出精液和血丝的肛门里时,苏珊已经没有气力哭喊挣扎了。她虚弱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从嘴里发出一阵夹杂着哭泣和呻吟的喘息。 詹姆斯和奶酪骑士带来的几个手下开是轮流对悲惨虚弱的女警长施暴,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奸淫着苏珊悲惨的肛门,直到将这个不幸的女警长真的蹂躏得失去了知觉才停止下来。 奶酪骑士用力地捏着苏珊变得肿胀不堪的双乳,使昏死过去的女警长呻吟着痛苦地苏醒过来。苏珊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起来,屁股後面的肉洞里流淌出粘稠的白浊精液,流满了她结实丰满的大腿内侧,而女警长挺拔丰满的双乳则已经变成了两个臃肿肥硕的肉团,糊满乳汁沉重地挂在雪白的胸前摇晃着,加上被镣铐磨得流血的双脚和双手,女警长现在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和狼狈。 奶酪骑士走到窗户前,将挂着的黑色帷幕拉开了一道缝隙,立刻有一缕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 “天亮了?看来我们的这出好戏也该收场了!” 苏珊虚弱地呻吟着,抬起流满泪水的脸。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些罪犯残酷地折磨蹂躏了整整一个晚上! “收拾好这里的东西,尤其是录像带和胶卷!我们该走了。” 看着奶酪骑士的那些手下忙碌地收拾着凌乱不堪的办公室,苏珊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酸楚。做为警长,自己竟然被一伙邪恶的罪犯如此残酷地轮奸折磨,又被拍下了那些下流淫秽的录像带和照片,苏珊再次羞辱得哭泣起来。 “对了,带上我们的女奴隶。我们回去还要和我们勇敢的警长小姐好好再玩玩呢!”奶酪骑士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说道。 “不!不要……你们、你们饶了我吧……” 苏珊本以为可怕的凌辱总算已经结束了,但听奶酪骑士说还要把自己带走,带回罪犯们的老巢继续玩弄蹂躏自己,她立刻又惊慌绝望地抽泣着哀求起来。 但是没有人理会女警长惨的哀求。几个歹徒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苏珊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打开了她手脚上的镣铐。 “给我们的警长小姐穿上衣服,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到街上,让我们的女警长的脸往哪儿放?!”奶酪骑士淫邪地笑了起来。 詹姆斯拿来苏珊的制服,给浑身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女警长穿上。他没有给苏珊穿上内裤和胸罩,而是直接给苏珊穿上了那被揉成了一团的黑色连裤袜,接着把衬衣和警裙套在了苏珊的身上,由於女警长的双乳已经肿胀不堪,所以衬衣的最上面的两个钮扣已经无法扣上,而使苏珊丰满雪白的胸膛半裸了出来。 接着一个家伙将苏珊软弱无力的双手背到了背後,用手铐铐上;又将一个乌黑的钳口球塞进女警长的嘴里,将带子紧紧系在她的脑後;最後给女警长穿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 苏珊一直微弱地抽泣着,软弱地任凭几个家伙摆布着。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衣裳不整的样子一定狼狈羞耻极了,但她现在更大的惊恐在於她不知道这些罪犯们把自己带走後,还会有怎样可怕的凌辱在等待着自己,女警长现在已经彻底被恐惧和屈辱打垮了。 苏珊被歹徒们推进了一辆汽车,随後被上了眼睛。汽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停了下来,女警长判断出那个奶酪骑士的老巢一定没有出城市。 苏珊被几个歹徒粗鲁地拽出汽车,推搡着走进了一栋房子,转过几个走廊走下了楼梯,最後被带进了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才解开了住眼睛的布条。 这时那奶酪骑士已经离开了,只有两个歹徒和那个卑鄙的副警长詹姆斯留在了地下室里。一个歹徒拿来了一些叁明治和水,他接着打开女警长被铐在背後的双手上的手铐,又摘下了堵在苏珊嘴里的钳口球。 “臭婊子,赶快把这些东西吃了。”那歹徒指着丢在苏珊面前的食物说着,旁边的詹姆斯也阴险地笑着。 苏珊现在是真的感觉饿坏了,被这些家伙残忍地轮奸折磨了一整夜的女警长感到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法反抗了,於是活动了一下被铐得发麻的双手,抓起那些食物和水大口地吃了起来。 詹姆斯看着苏珊吃完了东西,又命令两个家伙将她的双手重新铐到背後,并拿来一副结实粗重的脚镣,亲自将女警长的双脚锁上,脚镣的另一头锁在了墙壁上的一个铁环上。 苏珊一点也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现在身体太虚弱了,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詹姆斯将自己像对待囚犯一样地锁在了墙壁上。 “好好休息一会吧,勇敢的女警长,你的奴隶生活才刚刚开始哪!” 詹姆斯淫秽地笑着,将手伸进女警长半敞开着的衬衣里,抓住苏珊两个充满了乳汁变得涨鼓鼓的乳房,下流地揉了两下。 苏珊屈着腿,跪坐在地上。詹姆斯下流的举动和威胁使女警长又感到一阵心慌和羞耻,她轻轻呻吟了两声,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接着詹姆斯和两个歹徒走出了地下室,将铁门重重地关上。 苏珊这才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这间现在做为了关押自己的牢房的地下室,四周的墙壁都是厚厚的混凝土结构,而自己脚上的脚镣又是那麽沉重结实。苏珊悲哀地叹息着,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法逃走了,更可怕的是还不知道有多麽残酷的凌辱在等待着自己。 苏珊暂时感到心情平静了一些,但被歹徒们残酷蹂躏了一整夜的女警长随即又感到了一阵难以抵挡的困乏和疲劳,她蜷曲着戴着脚镣的双腿,靠在墙上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起来,臭婊子!睡得还挺香?!” 一阵粗鲁的吆喝将苏珊惊醒,她迟钝地睁开困乏的双眼,看到两个凶恶的歹徒站在了自己面前。 苏珊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个家伙,被两个家伙粗暴地抓着头发从地上揪了起来,接着打开了她双脚上的脚镣。 “走吧,母狗!你也该休息够了,到了你‘工作’的时间了!” 女警长立刻感到一阵惊慌,因为她已经能猜出这两个家伙口中的“工作”意味着什麽! 因为蜷曲着双腿跪坐在地上睡了好久的缘故,苏珊的警裙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背後的制服衬衣上也全是皱摺。两个家伙给女警长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裙,然後推着她走出了牢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苏珊被带出了地下室,走上楼梯又拐过了几个走廊。路上遇到几个显然也是奶酪骑士的手下的家伙,他们看到被两个歹徒推搡着的、衣裳凌乱、半裸着两个雪白丰满的大乳房的女警长,眼中都露出一种奇怪而淫邪的目光。这种眼神使苏珊感到自己彷佛已经是赤身裸体一般,越发使她感到羞愧和屈辱。 “进去,母狗!!” 苏珊被粗鲁地推进了一个大房间,里面的十几个歹徒听到门口的吆喝,立刻全部回过了头,盯着被推进来的女警长看了起来。 苏珊看到房间里的歹徒们也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正惊异间忽然发现房间一侧的一个大屏幕电视里正在放映着一个录像。女警长朝那电视机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发出一声惊慌羞耻的惊叫,满脸羞红地低下了头来! 原来电视里的录像正是昨晚女警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奶酪骑士和歹徒们轮奸蹂躏时拍摄下的那部!画面上的女警长正一丝不挂地被手铐脚镣锁吊在在刑架上,结实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被脚镣锁住,两个雪白肥大的乳房醒目地裸露在身前晃荡着,被奶酪骑士残忍地用皮鞭抽打着,光滑雪白的後背上布满鞭痕,而丰满的屁股也已经悲惨地红肿起来,羞辱痛苦万分地不停大声哭泣哀号着! 难怪这些歹徒看到女警长时是那麽一种古怪邪恶的表情! “哈哈!原来是警长小姐来了。既然女主角已经来了,那我们还看那录像干什麽?!关上电视!” 一个熟悉的尖锐的嗓音从歹徒们背後传来,苏珊惊恐地抬起头,立刻看到了那个戴着丑陋的面具、一身怪异装束的邪恶的奶酪骑士。 而当苏珊看到奶酪骑士身边坐在轮椅上的一个老头时,更立刻惊慌得浑身发抖起来! 奶酪骑士身边的一个轮椅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小乾枯的老头。他正用一种豺狼般恶毒残忍地目光,凶狠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警长! 尽管没有见过面,但苏珊还是立刻就认出,那表情邪恶残忍的残废老头就是这个城市里最臭名昭着的罪犯--哈曼博士,也就是白党的那个神秘的首领,她和黑星女侠最想抓到的一个家伙! “警长小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敬的慈祥老人,就是你最想抓到、哦,对了,大概我现在已经可以荣幸地在女警长的计划里,取代这位老先生的地位了吧?……” “够了,你这个饶舌的家伙!” 那老头忽然粗鲁地打断了奶酪骑士喋喋不休的唠叨,接着他摇着轮椅来到了苏珊面前。 “母狗,我就是哈曼博士。嘿嘿,女警长的威风劲怎麽不见了?你这个狂妄自大的贱货,你倒是来抓我啊?哈哈哈……” 哈曼博士望着衣衫不整、满脸惊慌羞辱的女警长,爆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 “哈哈,我可怜的老哈曼,你什麽时候也变得这麽有勇气了?当初是谁被这个贱人追得像老鼠般东躲西藏?又是谁在你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了你?” 奶酪骑士也走了过来,站在哈曼博士面前,好像一位凯旋的勇士般自豪地挺起胸膛,用那难听的尖锐嗓音不停说着。 “行了,你这块腐臭的奶酪!你这个多嘴多舌的小丑!” 哈曼博士显然感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气急败坏地对着奶酪骑士嚷了起来。 “可怜的老头,像你这麽大年纪可不能过分激动,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奶酪骑士对哈曼博士的辱骂丝毫不生气,反而好像父亲对待顽皮的儿子一样慈爱地用手抚摸着哈曼博士的头,在他耳边轻轻说着,把那残废的白党首领气得直翻白眼,浑身不停哆嗦起来。 苏珊看着面前这两个邪恶阴险得不相上下的罪犯做作的表演,顿时感到一阵恶心。但女警长现在更多地感到了一种莫大的悲哀和屈辱,因为自己竟然落到了这样两个残忍而邪恶的罪犯手里,接下来的命运还不知怎样的悲惨和屈辱! “好了,好了。我尊敬的博士,您不是想见见勇敢的女警长吗?我已经把她给您带回来了。”奶酪骑士显然又有了邪恶的念头。 “把警长小姐带过来。”奶酪骑士亲自推着哈曼博士的轮椅,走回房间里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个歹徒将被反铐双手的苏珊推到奶酪骑士面前,而房间里原来那十几个歹徒则默默地围拢在女警长身边,使苏珊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惊慌。 一个歹徒打开了苏珊双手上的手铐,女警长赶紧用双手捂住半敞开着的衬衣领口下半裸出来的两个由於催乳剂的作用而充满了乳汁、涨鼓鼓的巨乳,带着惊慌和羞耻低下了头。 黑星女侠(十八) “警长小姐,把你的衣服都脱下来,一件也不许剩!”奶酪骑士看着站在面前,被自己的手下们包围着、好像陷入狼群的羔羊一般惊慌无助地颤抖着的女警长,突然大声说道。 苏珊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惊慌和羞辱!竟然要自己亲自脱光衣服,在这些罪犯面前裸露身体?!苏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奶酪骑士恶毒的命令使女警长立刻尖叫起来。 “不!!你这个卑鄙的杂种,你休想!” “什麽?!”奶酪骑士眼中立刻射出可怕的寒光。 “不……”奶酪骑士凶恶的眼神使苏珊立刻感到浑身发抖,她继续倔强地坚持着,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流露出内心的恐惧和慌张。 “哦,不!”奶酪骑士忽然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跺着脚喊了起来。与此同时,奶酪骑士身边轮椅上的哈曼博士已经开始“咯咯”地奸笑了起来。 “警长小姐,你让我在博士和我的手下面前好没面子!一个女奴隶怎麽能这样拒绝她的主人如此和善的要求呢?” 奶酪骑士那尖刻难听的声音使苏珊恐惧得浑身不住发抖。女警长现在感到害怕极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外表滑稽的家伙对待自己的手段有多麽毒辣残忍!但要女警长亲自当着这麽多罪犯面前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苏珊宁死也做不到。 “既然警长小姐这麽固执,那就让我的手下来代劳好了!”奶酪骑士邪恶地笑了起来。 “不、你们不能……啊!……” 苏珊还在羞耻惊慌地拒绝着,但她立刻被两个歹徒抓住了双臂,接着她身上那沾满乾涸的精液和汗水、变得污秽不堪的制服衬衣被粗暴地撕开,衬衣上的钮扣都被拽得飞了出去! 女警长被粗暴地撕开的衬衣下,立刻裸露出两个好像孕妇一样丰满肿胀无比的巨大乳房!两个沉重地坠在胸前的雪白的大肉球立刻引来周围一阵充满惊讶和淫秽的赞叹。 接着几个歹徒抓住不停呻吟反抗着的女警长的双臂,配合着将苏珊的制服衬衣从她丰满健康的上身上扒了下来,然後放开了苏珊的双手。 苏珊立刻用双手捂住自己悲惨地裸露出来的双乳,羞辱万分地弯下腰蹲在了地上,周围那些野兽般注视着女警长赤裸着的雪白成熟的身体的目光,使苏珊忍不住羞耻地呻吟了起来。 “把我的这个不听话的女奴隶吊起来,我还得再教会她些服从和礼貌!” 奶酪骑士下流的辱骂使苏珊感到心都在流血,她为自己竟然沦落到如此悲惨屈辱的地步感到无比悲哀和羞耻。尽管苏珊现在手脚都是自由的,但面对这麽多残暴的罪犯,无助的女警长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信心。 两个歹徒抓住苏珊的双手,将女警长有力的双臂扭到了背後,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结实的绳子将苏珊的两个手腕牢牢地捆在一起,然後摇动绳索顶端的滑轮,将她慢慢地吊了起来。 “不!不要……你们、你们杀了我……不要这样折磨我,呜呜……” 苏珊被捆在背後的双臂被绳子慢慢从身後向上拉起,使她感到双肩彷佛被撕裂了一样疼痛起来。女警长羞愤地摇晃着失去自由的身体大声抗议着,痛苦羞耻地轻声抽泣了起来。 直到苏珊的双臂被拉得几乎与地面垂直,双脚也几乎要离开了地面,奶酪骑士才示意歹徒将滑轮固定下来。此时的苏珊被捆绑的双臂从背後高高地向上举起着,困难地弯着腰站立着,身体前倾着使她赤裸出来的两个雪白肥硕的乳房更加沉重地坠在了胸前,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羞辱的表情。 奶酪骑士走到了苏珊面前,打量着这个成熟丰满的上身完全赤裸、而腰以下却还穿着警服裙子、黑色连裤袜和高跟鞋的女警长。苏珊现在这种半裸的样子,配合上艰难地弯着腰站立着,被反吊起来的姿势,显得更加羞耻和狼狈! 奶酪骑士又走到女警长背後。苏珊裸露着的平滑结实的後背上还能清晰地看到被皮鞭残酷抽打过的、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 “看哪,你娇嫩的肌肤在鞭子面前是多麽地脆弱!” 奶酪骑士彷佛很怜惜地叹息着,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女警长赤裸的後背上那些残酷的伤痕,令苏珊发出一阵阵混合这痛苦和羞耻的微弱呻吟,被捆吊起来的身体悲惨地扭动起来。 女警长一向以来认为,女人也能够像男人一样做好任何事情。但昨晚和现在的这种残酷的凌辱,已经彻底打垮了苏珊的信心,她终於意识到了,一个落入了仇人手中的女人是多麽地弱小和无助! “不!不要……”苏珊一阵惊慌的哀叫,她看到奶酪骑士的一个手下已经拿来了一根结实的皮鞭,递给了站在自己身後的邪恶的家伙。 “警长小姐,为了让你牢记你现在的身份,我看有必要让你回忆回忆这种被鞭子抽打的滋味!” 苏珊惊恐的哀求还没出口,就被肩膀上传来的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打断了! 奶酪骑士已经抡起皮鞭,重重地抽在了女警长赤裸着的结实圆润的肩膀上!他现在手里的鞭子和昨晚用来拷打羞辱女警长的那根不同,这根结实的皮鞭是用皮革拧成了一股绳索状,抽在女人身上就会立刻令肌肤绽裂出血,而不是仅仅红肿充血而已! “啊!!!”苏珊发出大声的惨叫,她已经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上暴起一道血红的鞭痕,皮鞭撕裂了女警长肩膀上的肌肤,绽开的伤痕中立刻渗出了大滴的血珠! “啪”!奶酪骑士手里的鞭子又重重地落在了苏珊另一侧的肩膀上! “啊!!不、不要!!”苏珊大声地惨叫着,感到本来就由於被反吊着而疼痛不已的双肩更加剧烈地疼痛起来,皮鞭撕裂了女警长肩膀上的肌肤,使她真切地感到了一种被剥皮一样的火辣辣的剧痛! “滋味可还好?我的警长小姐?!”奶酪骑士残忍地笑着问道,同时用鞭子又朝着苏珊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赤裸的後背抽了下来。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呜呜……” 被当着一群歹徒面前残酷地鞭打,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羞辱,迅速将女警长最後一点自尊心也撕成了碎片。苏珊在皮鞭残忍地抽打下,开始放声痛哭,屈服地哭叫着哀求起来。 奶酪骑士并没有停止他残酷的拷打,看着鞭子撕裂了女警长赤裸着的肩膀和後背上细嫩的肌肤,令女警长不停疯狂的摇晃着半裸的成熟身体,大声地哭泣哀号,他感到了一种残酷的征服的快感。 奶酪骑士一直残忍地抽打了苏珊足有十几鞭,红肿流血的鞭痕在女警长赤裸的平滑结实的背部编织起了一个残酷的血网,这才满意地丢下了鞭子。 “不要、不要……呜呜……饶了我……呜呜……” 尽管残忍的拷打已经停止下来,但苏珊还在不停大声哭泣哀求着。她感到自己被鞭打的後背火辣辣地疼痛着,这种疼痛几乎使她全身都要痉挛起来。 奶酪骑士用手抚摸着女警长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後背,然後将沾着她的鲜血的手指伸进了苏珊的嘴里。 到自己鲜血的滋味,苏珊哽咽着抽泣得更加厉害。 “好了,好了。我的警长小姐,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了,对吗?”奶酪骑士忽然语气变得十分温和,好像很怜惜地抚摸着女警长凌乱的红发问道。 奶酪骑士的这种语气令苏珊越发感到羞辱难当,但她现在实怕极了,她呜咽着驯服地点着头。 奶酪骑士接着将女警长的裙子粗鲁地扒了下来,露出了苏珊只穿着一条薄薄的连裤袜的肥美成熟的下身,而且那黑色的裤袜上还沾着大片乾涸了的污迹。 接着他开始隔着裤袜抚摸起女警长赤裸着、还微微红肿着的丰满结实的屁股来,奶酪骑士用手揉捏着女警长柔软肥厚的臀部,抚摸着她结实丰满的大腿,使女警长发出阵阵羞耻的呻吟。 苏珊已经完全绝望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遭到什麽样的凌辱。受伤的屁股被奶酪骑士大肆轻薄,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使她浑身发抖起来。 奶酪骑士玩弄了一会女警长迷人成熟的身体,开始把苏珊身上仅存的裤袜一点点从她的腰上和双腿上剥了下来,并且把她脚上的高跟鞋也扒掉,使女警长彻底变成了一丝不挂地被吊在空中的姿态。 苏珊赤裸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立刻瘫软下来。她趴伏在地上继续不停地哭泣着,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警长小姐,你现在知道不听话的女奴隶的下场了吧?!”奶酪骑士蹲下,用手揪着女警长的头发,在她的耳边微笑着说道。 苏珊没有回答,她实在是太虚弱了,只知道睁大了充满恐惧和悲伤的眼睛,不停地点着头抽泣着。 奶酪骑士接着解开了捆着苏珊双手的绳子,然後走回了坐在轮椅上的哈曼博士身边。 “博士,您现在是否满意了?” “不!我还要抓到黑星女侠那条母狗,让她也再这种被人轮奸的滋味! 我要黑星女侠那母狗一辈子做我的奴隶和娼妓,让所有人都知道和我哈曼博士做对的下场!!” 哈曼博士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一说到黑星女侠的名字,他枯瘦的眼窝中就射出可怕的凶光。 “好吧,我的老哈曼。”奶酪骑士得意地笑着,彷佛女超人已经被握在了他的手心里。 “爬过来,警长小姐!”奶酪骑士接着朝趴伏在地上,还在抽泣呻吟着的苏珊说道。 苏珊迟疑了一下,但立刻决定屈服了。她趴在地上,痛苦而艰难地拖着一丝不挂、浑身疼痛着的身体爬到了奶酪骑士和哈曼博士的面前。 “我要问你一句话,我的女奴隶。” 女警长趴在地上,惊慌地挣扎着抬起头。 “啧啧,怎麽这种表情?警长小姐,你要记住!以後我问你话时,你要像一个有教养的女奴隶一样,跪着来回答!” 苏珊虚弱地挣扎着,勉强用双手支撑着身体,跪了起来。她不敢直视奶酪骑士那邪恶的眼神,而是低着头小声抽泣着。 “怎样找到黑星女侠?回答,我的奴隶!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奶酪骑士话语中透出可怕的邪恶和狡诈。 苏珊已经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意识里立刻略微清醒了一点,她现在至少已经知道这些家伙为什麽把自己轮奸後又绑架到这里--原来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自己,还有黑星女侠! 苏珊知道奶酪骑士和博士已经知道了自己与女超人有联系,隐瞒是没有用处的,只会使自己受到更多折磨和苦难。也许黑星女侠能消灭这些家伙,将自己救出来呢?女警长总算为自己的屈服找到了一点藉口。 “我、我不知道黑星女侠在哪里,我只知道她留下的一个手机号码……而且必须在晚上七点之後才能打通。” 苏珊跪在地上,低着头用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说着,接着就开始为自己竟然如此屈服地出卖了女超人而羞愧地哭泣起来。 黑星女侠(十九) 劳拉刚刚打算走进浴室,忽然听见自己梳妆台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手机是劳拉专门为“黑星女侠”准备的,登记的名字当然是假的,而且只放在家里,下班之後才开机。 “是谁呢?”劳拉嘀咕着拉开梳妆台的抽屉,知道这手机号码的人可不多,只有几个“黑星女侠”的线人而已。 “喂?”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一个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詹姆斯副警长……呃,是这样:惠特曼警长要我给您的手机打个电话,她要您今晚十一点到西郊的化工仓库去找她。” 那打电话的男人显然不知道手机的主人是谁,这让劳拉感到并不惊奇。但女警长要自己深夜去化工仓库,显然有重要的事情! “詹姆斯先生,您能告诉我女警长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惠特曼警长好像在那里有个任务,不过她既然只交代我给您打电话,告诉这个口信……所以具体是什麽任务我不能说。” 电话里的那男人显得十分谨慎,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劳拉认真地考虑了一会这个古怪的电话。她知道苏珊的手下的有一个叫詹姆斯的副手,而且若不是十分紧急的情况,苏珊不会把这手机号码告诉别人。 “女警长一定处於危险之中!而且,说不定就和那邪恶的哈曼博士有关!” “无论怎样,现在该黑星女侠出马了!” 女超人的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种激动,因为她预感到自己又要见到那不共戴天的仇人了。但是她不知道,一个极其阴险恶毒的圈套正在等待着黑星女侠…… “一定出现的意外!” 劳拉发现化工仓库周围一片寂静,压根看不到一辆警车和一个警察!她立刻预感到了危险的存在,但还是继续走进了那庞大的建之内。 “奇怪?” 女超人走进化工仓库,发现里面竟然一片漆黑,不仅没有女警长的影子,简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黑星女侠双脚上的战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些轻微的“咯吱”声,这可怕的安静使劳拉立刻绷紧了神经。 突然,一张巨大的渔网猛地从女超人头顶罩了下来!那足有几米见方的大网一下将劳拉从头到脚全部罩了进去! “不好!!”劳拉惊呼一声,迅速地伸出手撕开了罩在身上的渔网,就打算跳出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阴影里突然冲出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们发疯一般地扑向了刚刚从鱼网中站起来的女超人! “滚开,狗东西!!”劳拉怒骂着,抬腿将面前的歹徒踢得惨叫着滚在了地上,同时用右肘向後猛击,使背後抱住女超人的腰的家伙胸前清楚地传出肋骨碎裂的声音。 但同时扑上来的另叁个歹徒还是分别抱住了劳拉的一条腿和上身,黑星女侠刚刚要奋力摆脱这几个无赖的纠缠,忽然感到一只抓着一块纱布的大手捂在了自己的嘴上! “啊!”劳拉立刻发出惊慌的尖叫! 黑星女侠奋力用双臂朝後面挥舞反抗着,但很快她的挣扎就变得软弱下来,女超人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被叁个歹徒包围着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 “呸!什麽女超人?!这麽容易就收拾掉了!” 那拿着纱布的家伙看着女超人好像失去了意识的身体顺着他们身上慢慢滑落下来,嘴里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软绵绵地瘫软趴伏在了他们脚下。他带着狞笑啐了一口,丢下手中的纱布,弯腰就要来将昏迷了的黑星女侠拖起来。 正在这时,瘫软在地上的黑星女侠突然神奇般地重新站了起来! 不等那几个吓了一跳的歹徒反应过来,劳拉已经敏捷地飞起一脚,将那个刚刚暗算自己的家伙踢得惨叫着在地上一阵翻滚,昏死了过去。接着女超人轻灵地剩下的那两个正从身上掏出纱布的家伙头顶跃过,修长有力的双腿朝後倒踢,使那两个家伙立刻一头栽倒在地,头破血流地失去了知觉。 最後的一个家伙正要转身逃走,就被劳拉从背後一把揪住领子,接着有力的手臂彷佛钳子一样从背後将那家伙的脖子死死勒住! “狗东西,告诉我女警长在哪里?!” 在女超人健壮的手臂下,那家伙的脸已经被憋成了难看的紫红色,他困难地喘着粗气,惊慌地用眼睛朝仓库後面的一个大门使劲示意着。 “可怜的家伙!”劳拉见那家伙已经被自己勒得快要窒息了,她轻蔑地笑了笑,手臂继续用力,令那家伙立刻翻着白眼瘫软在了脚下。接着女超人迅速地跑向了仓库後面的大铁门。 “苏珊一定很危险了!我得赶快去!”劳拉惦记着女警长的安危,用力推开那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铁门後是仓库的另一个库房,同样黑乎乎一片的库房里到处是一人多高的大木箱,堆放得几乎将女超人的去路都堵死了。 劳拉飞快地跳上一个木箱,正要搜寻女警长的身影,忽然头顶上和四周无数盏大灯同时亮了起来,将库房顿时照得雪亮!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几个不中用的家伙对付不了伟大的黑星女侠!” 一个刺耳的尖锐嗓音从女超人前方传来,劳拉立刻看到离自己大约十米远的一个木箱上站着一个打扮极其古怪的家遛 那家伙的身材显得很瘦弱,个头比劳拉要矮了一截;他的身上穿着一身银灰色的紧身衣,脚上则是一双小丑一般的大鞋;他土黄色的脸上长着一些灰色的凹陷,丑陋得好像一块巨大的奶酪! 劳拉立刻发现这家伙是戴着面具的,而且身上的那身怪异的衣服好像也是特制的,大概能防弹。这家伙丑陋怪异的样子,加上难听的嗓音,立刻令女超人感到一阵特别的恶心! “欢迎你,黑星女侠!你大概是来找女警长的吧?别着急,一会你就会见到她了。” 那怪人发出令劳拉浑身发冷的怪笑,喋喋不休地说着。 “首先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奶酪骑士。据一位了不起的通灵师告诉我,我的前世是亚瑟王的圆桌骑士中最了不起的一位--兰斯洛特,所以您可以称呼我奶酪骑士,或者兰斯洛特。” “您的朋友惠特曼警长现在的处境可不大妙,如果您愿意见她,就跟我来。哦,对了!您得先保证不要像对待我的那几个手下那样,把我打得头破血流。” “可以。苏珊在哪里?你快带我走!”劳拉不耐烦地打断了那怪人的唠叨,她知道这家伙一定有圈套在等待着自己,不过考虑到女警长的危险处境,黑星女侠已经决定要冒险了。 “光保证不行。您知道,我胆子很小,我还得想个更稳妥些的办法……”奶酪骑士故做沉思地嘟囔着。 劳拉已经攥紧了拳头,她正考虑着是否该把这唠叨的家伙抓住,来要挟他交出苏珊。 正当女超人准备跳过去,抓住那古怪的奶酪骑士时,忽然库房尽头的一扇大门打开了! “你这块臭奶酪,就知道唠唠叨叨!” 一个女超人熟悉的声音从打开的门里传来,劳拉朝门里一看,顿时吃惊愤怒得瞪大了眼睛! 劳拉从打开的大门里看到,衣裳不整的女警长苏珊竟然被用绳子捆绑着吊在了门上! 女警长的双手被举在头顶,用一根结实的绳子捆着手腕吊在门框上,她赤裸着的双脚则被另外两根绳子捆着朝两边张开,绳子的另一头栓在门框底部,使女警长的身体被拉扯成了一个人字形。 女警长上身沾满污秽的制服衬衣胸前的纽扣全都脱落了,从敞开着的衬衣下裸露出的一对惊人地鼓胀起来的雪白肥硕的乳房沉重地坠在了衬衣外;而她下身的警服裙子则向上卷起几乎到了屁股上面,使女警长雪白结实的双腿和成熟迷人的下身全部赤裸了出来;苏珊那一头火红的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嘴里被一个特制的钳口球堵着,看着对面的女超人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慌和屈辱! 劳拉看到被绳子捆绑着吊在门框上的女警长站立的姿势十分怪异,好像很吃力的样子在努力地朝後撅着从警服裙子下裸露出来的丰满的屁股。从女警长张开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黑乎乎的枪管从她的双腿之间露了出来,而那猎枪则被坐在女警长身後的轮椅上的那邪恶的哈曼博士握在了手中! 看到苏珊这种悲惨的样子,和坐在她身後的哈曼博士,劳拉立刻感到一股仇恨和愤怒在胸膛中猛烈地燃烧起来! “臭婊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哈曼博士狞笑着从被吊在门框上的女警长身後说道。 “混蛋!!”女超人愤怒地叫了起来,她刚要跳过去,就听到小丑一样的奶酪骑士又尖叫了起来。 “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亲爱的黑星女侠,你不会想看到你的朋友、惠特曼小姐的屁眼被猎枪打爆吧?” 劳拉这才意识到,那哈曼博士手中的猎枪竟然插进了苏珊的肛门中!难怪女警长站立的姿势那麽古怪,脸上的表情那麽痛苦! “卑鄙!”劳拉眼中射出仇恨的怒火,低胸战衣下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恨恨地怒骂道。 “臭婊子,女警长已经在我的手里了,只要你稍微有一点不老实,我就立刻让她的大屁股彻底开花!”哈曼博士恶狠狠地说着,手里的猎枪朝上动了动,立刻令苏珊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阵低沉模糊的惨叫! “宝贝,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地戴上这个,我就保证女警长不会有危险!”奶酪骑士不知怎麽,好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拿出一副精致的镣铐。 劳拉立刻脸色变得通红,因为她已经认出了奶酪骑士手上的那副手铐和脚镣连在一起的镣铐,正是当初女超人被哈曼博士一伙蹂躏折磨时,邪恶的博士用来锁住劳拉手脚的那种特制的镣铐。 劳拉一看到那副镣铐,立刻勾起了当初惨遭哈曼博士一伙蹂躏凌辱的痛苦记忆,她俏美的脸上立刻露出羞辱和仇恨的表情。她真想立刻冲过去,把那残忍的博士和那小丑一样的家伙统统打扁,可劳拉一看到被博士手里的猎枪插进肛门而痛苦地挣扎着的女警长,立刻心里犹豫起来。 劳拉估计那镣铐尽管是用特殊的合金特制的,可现在自己已经变身成了黑星女侠,应该不会被它禁锢住。她决定假装屈服,趁那小丑走过来时将他抓住,然後再和那邪恶的博士谈谈价钱。 “好吧。”劳拉做出无奈的表情,迟疑着说道。 “哈哈哈,好听话的黑星女侠!宝贝,那你就跪下,让我走过去把它给你戴上。”奶酪骑士开心地笑了起来。 劳拉迟疑着,慢慢地跪在了大木箱上,把双手背到背後。黑星女侠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羞辱的感觉,因为自己竟然又被歹徒胁迫得跪在了他们面前!劳拉开始微微地喘息起来,紧张地看着那奶酪骑士拎着那副闪闪发光的镣铐朝自己走了过来。 奶酪骑士走起路来好像鸭子一样,摇摆着从他站着的木箱上跳下来,接着走到劳拉跪着的木箱下,笨拙地朝上爬着。 劳拉已经有把握出其不意地抓住这古怪的歹徒了,但她用眼角的馀光注意到博士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紧张,她决定再等一等,等那笨拙的家伙爬上箱子在抓住他。 看到黑星女侠竟然顺从地跪了下来,被吊在门框上的苏珊立刻朝着她拼命摇起头来,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努力发出一些模糊的呼噜声,眼中流露出惊慌和痛苦的神情。 可是劳拉根本没有注意女警长脸上表情的变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朝箱子上爬着的奶酪骑士身上。 正在这时,女超人身後的箱子忽然裂开,一个藏身在箱子里的打手猛地跳了出来,从背後朝黑星女侠猛扑过来! 原来箱子里还藏着打手!劳拉立刻吃惊地回过头,刚要站起来,就感觉脖子後面被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击中,接着一股电流猛烈地穿透了身体! “啊!!!!”黑星女侠立刻发出痛苦的惨叫,跪着的身体立刻栽倒在箱子上,痛苦地扭曲痉挛起来! 看到黑星女侠果然中计,被打手袭击得手,奶酪骑士的动作立刻不再笨拙,他敏捷地爬上箱子,得意地尖叫起来。 “哈哈哈!超人小姐,你果然是个胸大没脑的笨蛋!快、快!再给这婊子来一下!” 那打手又用手中的电击棒朝着正倒在箱子上痛苦地翻滚挣扎着的黑星女侠裸露的肩头击打了一下,令劳拉再次发出尖锐的惨叫,修长丰满的身体几乎痉挛成了一团。 “抓住她!” 这时从仓库的其他几个箱子里纷纷钻出手持电击棒的打手,奶酪骑士招呼着他们将倒在箱子顶上扭曲挣扎着的黑星女侠手脚和身体死死按住,接着将劳拉穿着战靴的结实有力的双腿弯曲到背後,双手也扭到背後,将那副连体的手铐和脚镣戴到了劳拉的双手和双脚上! 劳拉不停地尖叫惨号着,她现在感到手脚和身体在可怕地痉挛着,全身的力量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女超人现在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惊慌,她痛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再次落到了这些卑鄙的罪犯设下的恶毒的陷阱之中。 “把这个母狗拉起来!” 几个打手抓住黑星女侠的肩膀,将她拖了起来。女超人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发抖,因为手脚戴上了镣铐,她只能喘着粗气,颤抖着跪在箱子上。 奶酪骑士从一个打手那里拿来一根细长闪光的金属链,走到黑星女侠身前蹲下,粗暴地抓住她身上那低胸的暗红色战衣用力朝下扒开! “啊!!”劳拉立刻发出惊恐的尖叫,她眼看着自己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被奶酪骑士粗鲁地从扒低的战衣下抓了出来,沉重地裸露在了黑星女侠那身暗红色的战衣外! “哈哈!老哈曼说得不错,黑星女侠的奶子果然肥大得很!” 奶酪骑士用手托住女超人从战衣外裸露出来的沉甸甸的双乳,他甚至用两只手一起才能将女超人的一只丰满肥嫩的乳房完全抓住。奶酪骑士用手揪住了黑星女侠一个乳房上那娇嫩挺立的乳头,残忍地将它拉长。 “不、不!!”劳拉感到乳头上一阵疼痛,她艰难地喘息着,徒劳地扭动着依然酸软的身体,发出羞耻的尖叫。 “宝贝,你还得戴上这个!”奶酪骑士拿起手中那副用细长的金属链连起的乳环,在黑星女侠面前炫耀般地展示着。 劳拉看到奶酪骑士手中的乳环,立刻发出惊恐绝望的哀号!她太清楚这东西能带给自己怎样的痛苦,她知道自己一旦戴上了这副邪恶的特殊乳环,就再也没法逃脱这些罪犯的手心了! 奶酪骑士拉起女超人的一只乳头,那小巧挺立的乳头根部当初被乳环穿透的痕迹还很清楚,他残忍地将乳环再次穿进了黑星女侠娇嫩的乳头里! “啊!!!不、不、不要!!!” 两个乳头被穿进乳环,劳拉立刻发出痛苦的悲鸣。但她紧接着看到奶酪骑士轻轻按了按手里的遥控器,立刻一股尖锐的电流从乳头上袭来,女超人顿时发出悲惨的哀号,被按着跪下的身体失去控制般激烈地痉挛起来! “喔!”奶酪骑士忽然用电击棒对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试了一下,电流穿透他的手指,令他立刻叫了起来。 奶酪骑士身体被电击得抖了几下,很快恢复过来。他看着已经倒在了地上,蜷缩着手脚和身体痛苦地挣扎颤抖着的女超人,脸上忽然露出残忍的微笑。 “奇怪?这电击棒连我都承受得了,伟大的黑星女侠竟会受不了?”他笑着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啊!!不!不要……”劳拉立刻大声地惨叫起来,她被镣铐锁在背後蜷曲着的手脚痛苦地踌躇着,侧身躺在木箱上的身体好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猛烈地弹了起来! “好玩!行了,把这位了不起的女英雄带下来。” 几个打手拖起浑身瘫软的黑星女侠,跟着奶酪骑士跳下高高的木箱,走到了仓库後面、捆吊着女警长苏珊的大门前。 “母狗、贱货!你以为你能抓住我?哈哈,还不是又落回到我手里!” 哈曼博士摇着轮椅来到侧着身子躺在地上,身体和手脚还在微微抽搐着的黑星女侠身边,恶狠狠地骂着。 “是我们!老哈曼!”奶酪骑士骄傲地挺着胸在博士身边说道。 “你、你们这两个卑鄙的杂种……”劳拉痛苦地喘息着,她感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中痉挛抖动。看着面前的博士和那邪恶的奶酪骑士,女超人感到极大的愤怒和仇恨,她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打算怎麽收拾她?”哈曼博士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黑星女侠,一对丰满无比的乳房悲惨地裸露在女超人的战衣外,被穿上了乳环的乳头上醒目地挂着一条克制住了女超人神奇力量的金属链。他眼中露出可怕的凶光说道。 “让我们的黑星女侠先看看这位女警长的下场!”奶酪骑士淫笑着说。 几个打手色迷迷地笑着,将被吊在门框上的苏珊手脚上的绳子解开。被放下来的女警长立刻双手捂住自己半裸着的丰满无比的胸膛,浑身发抖地蹲了下来。她的嘴里还被钳口球塞着,脸上则已经流满了羞耻和痛苦的泪水。 “把衣服都脱下来,警长小姐!”奶酪骑士恶狠狠地说着。 苏珊浑身颤抖着站起来,发抖的双手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制服衬衣和警服裙子都脱了下来,然後闭着眼睛驯服地把双手抱在脑後,分开双腿站在了劳拉的面前! 劳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勇敢坚强的女警长竟然会当着这麽多罪犯的面,将她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如此不知羞耻地裸露出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来! 劳拉现在能清楚地看到女警长那雪白丰满的身体上的每一处:一对原本挺拔结实的乳房变得惊人地涨大起来,简直比劳拉那对傲人的双乳还要大出很多,好像孕妇一样臃肿沉重地挂在雪白的胸膛上,上面的两个乳头则可怕地肿胀变硬,四周还沾着一些乾涸的白色乳液;女警长平滑结实的後背上则遍布着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那些可怕的鞭痕一直延伸到了她丰满肥硕的屁股上;而女警长下身竟然是光秃秃的,被刮光的耻毛的肉丘微微红肿,叉开双腿的姿势更是将苏珊下身迷人的肉穴和红肿起来的肛门暴露得清清楚楚! 劳拉看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站在面前的女警长,苏珊闭着眼睛从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露出低沉的呜咽、羞辱地哭泣着的样子显得无比悲惨!她知道女警长已经遭到了这些歹徒最残酷的蹂躏,但苏珊表现得如此软弱屈服还是令女超人感到吃惊和惊慌! “警长小姐,知道你该做什麽了吧?”奶酪骑士怪声怪气地说着,将系在苏珊脑後的皮带解开,把塞进她嘴里的钳口球取了出来。一个色迷迷的打手则迫不及待地走到了苏珊的面前。 “不要、不要……”女警长开始软弱地哭泣起来,但是她还是不自觉地跪了下来,一边羞耻地哭泣着,一边用她颤抖的双手解着那打手的腰带。 “苏珊!不要!”劳拉忽然挣扎着大声叫了起来,但她随即感到一股电流猛烈地从双乳上传来,立刻惨叫着抽搐起来。 “闭嘴!你这个贱货,还没轮到你呢!”奶酪骑士残忍地笑了起来。 苏珊已经解开了那打手的裤子,接着用双手哆嗦着将那家伙早已经膨胀起来的大肉棒掏出来,闭着眼睛羞耻地抽泣着,慢慢张开嘴巴将它吞了进去! “啊……不……”劳拉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看着女警长开始屈服地吮吸起那打手丑陋粗大的肉棒,女超人感到无比痛苦和羞耻地呻吟起来。 苏珊不敢去看旁边在痛苦中挣扎着的女超人,只知道呜咽着用双手捧住面前歹徒的肉棒,在嘴里痛苦地吮吸着。她感到自己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嘴里则充满了一股恶心的臊臭味,而那打手的肉棒则不停顶撞着她的喉咙,这种痛苦和羞辱的感觉使女警长感到浑身都在发烧。 那打手换了个姿势,跪在了地上,苏珊不得不跟着趴下,撅着屁股伏在那打手的双腿之间,嘴里发出难听的湿答答的“啾啾”声,拼命啜吸着。接着她听见自己背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解开腰带的声音。 女警长感到一个打手跪在了自己背後,一双大手在自己布满鞭痕、红肿着的丰满的屁股上抚摸着,然後粗鲁地将自己赤裸的双腿分开。 苏珊嘴里发出一些惊慌和羞耻的呜咽,她微微摇摆着赤裸裸的身体,感到一根粗糙的手指插进了自己肥美的双臀之间扣挖起来,然後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粗暴地撑开自己红肿的肛门插了进来! “呜呜……” 一种熟悉而令人羞耻的充实感从屁股中间的肉洞里传来,女警长吮吸着面前打手的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低沉含糊的呜咽,痛苦地摇摆起赤裸着的丰满肥大的屁股来…… 黑星女侠(二十) 劳拉无比惊慌和恐惧地看着面前那淫亵残酷的场面:美丽的女警长苏珊竟然好像一个下贱无耻的娼妓一样,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趴伏在两个歹徒之间,毫无反抗地让背後的家伙她的屁眼里奸淫抽插着,同时还在顺从地为另一个家伙做着丢脸的口交! 女超人忽然感到一阵心寒,因为她开始意识到了,等待自己的命运也是如此可怕和悲惨! 劳拉感到身体好像恢复了一点,至少手脚不再那麽失去控制一样地痉挛和发抖。她开始试着挣扎起来,努力地拉扯着将自己双手和双脚锁在背後的镣铐,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现在竟然虚弱到连那镣铐都挣脱不了! “哈哈,臭婊子!别费劲了!”奶酪骑士忽然发现女超人在努力与她手脚上的镣铐搏斗起来,立刻邪恶地笑了起来,接着轻轻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 “啊!!!”女超人立刻发出可怕的惨叫,蜷曲着的修长丰满的身体再次痛苦地翻滚抽搐起来。 “不、不要……”劳拉痛苦地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呻吟起来。她看到奶酪骑士脸上带着淫亵的微笑朝自己走来。 奶酪骑士走到痛苦地抽搐着的黑星女侠身边,抓住铐在她双手上的手铐将女超人拖起来。因为手铐和双脚上的脚镣是用铁链连在一起的,所以劳拉只能弯曲起结实修长的双腿跪在了地上。 “不!你、你要干什麽……” 劳拉惊慌地呻吟起来,她感到自己战衣下那紧身的短裙被奶酪骑士用手掀到了屁股上! “好肥好圆的屁股,干起来一定很过瘾!” 奶酪骑士下流地用手抚摸着女超人丰满结实的臀部,那富有弹性的温暖的屁股令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劳拉羞耻地尖叫起来,她酥软的身体已经不能抗拒奶酪骑士的侮辱,只有戴着脚镣的双腿挣扎着拼命合拢起来。 奶酪骑士忽然抓住女超人屁股上的内裤,将那可怜的布头用力地撕扯下来! “啊!!不!混蛋……” 劳拉立刻感到自己的屁股和下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发出惊慌的尖叫,拼命挣扎起来,使手脚上的镣铐发出阵阵‘哗啦’的声响。 “再给这母狗来一下!” 哈曼博士忽然从奶酪骑士手里夺过遥控器,残忍地按了一下,令黑星女侠正在挣扎着的身体再次激烈地抽搐起来,发出大声的惨叫! “噢!你这老胆小鬼!难道你就不能等我把手拿开再按吗?!” 奶酪骑士正用手抓在黑星女侠被撕掉内裤而裸露出来的结实丰满的屁股上,结果也被电流击了一下,立刻大声叫着跳了起来。 “对不起,尊敬的骑士先生!下次我一定等你把你的那玩意插进这婊子屁股里再按!” 哈曼博士阴阳怪气地说着,发出难听的笑声。 “老残废!把那东西给我!”奶酪骑士气哼哼地从博士手里夺过遥控器,接着递给旁边的一个打手。 “你拿着它,别再落到那老怪物的手里!” 奶酪骑士惟恐哈曼博士真的在自己强奸女超人时突然来那麽一下,叮嘱着旁边的打手拿好遥控器。 接着他重新跪下,抓住了劳拉被铐在背後、拼死捂着短裙来遮盖自己已经赤裸裸的下身的双手。 “伟大的黑星女侠,别再白费力气了。让我们好好看看你的大白屁股!” 奶酪骑士一手轻易地就将劳拉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抓住抬起,另一只手粗暴地将黑星女侠的短裙卷成一团推到了她的腰上,使女超人雪白浑圆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 “乖乖,好肥大的屁股,简直生来就是让人干的!” 奶酪骑士粗鲁地辱骂着,一只手将女超人软弱地挣扎着的双手抓牢,用身体将女超人戴着脚镣的双腿分开,用另一只手突然在劳拉裸露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狠狠地拍打起来! “啊!!不要、不要……” 屁股被如此残忍羞辱地拍打,劳拉立刻大声哀叫起来!自己在依然变身成黑星女侠的情况下就遭到如此羞辱的折磨,令劳拉感到越发羞耻和痛苦,她赤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软弱地扭动摇摆着,很快就被奶酪骑士用力地打得通红。 “母狗,叫得再大声些!” 奶酪骑士发般恶毒地拍打着女超人已经被打得微微红肿成一种妖艳的绯红色的丰满的屁股,听着女超人在自己的凌辱下痛苦羞耻地尖叫哀鸣,感到极大的满足,他开始拉开自己连体的紧身衣的拉链,掏出自己的肉棒。 “该先插你这贱货的哪个肉洞呢?哈,看来女超人的屁眼已经被人开过封,想必插进去不会太困难喽?” 奶酪骑士粗暴地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劳拉丰满肥硕的屁股之间的肉洞,紧凑的淡褐色的肉洞立刻轻易地就被撑开。奶酪骑士感到女超人丰满的屁股开始紧张地踌躇起来,温暖的肛肉翕动着紧紧包裹住自己侵入的手指。 “把你的手指拿出来!你这畜生、杂种!啊……” 劳拉感到奶酪骑士插进自己羞耻的肛门中的手指在粗鲁地转动着,一种可怕的酸涨感袭击着黑星女侠敏感的肉洞,令她惊恐羞耻地尖叫着,几乎要哭泣了起来。 “算了,你的大屁股还没洗乾净,想必里面一定脏得很!”奶酪骑士淫笑着抽出手指,上面果然沾着一些带着臭味的渣滓。 他用另一只手忽然用力地勒住劳拉的脖子,使黑星女侠痛苦地挣扎着抬起了头,接着将刚刚从女超人的屁眼里抽出的手指插进了她尖叫着的嘴里! “母狗,把我的手指舔乾净!”奶酪骑士粗鲁地用沾着黑星女侠肛门中排物的残渣的手指插进劳拉的嘴里,野蛮地扣挖着她柔软的舌头。 “呜、呜……”劳拉立刻感觉嘴里一股恶心的苦涩。敌人将刚刚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屁股里的手指插进女超人的嘴里,令她羞耻悲愤地呜咽起来,她挣扎着狠狠咬了下去! “噢!!” 奶酪骑士立刻大声惨叫起来,他飞快地从黑星女侠的嘴里抽出手指,但上面已经被劳拉咬得鲜血淋漓! “该死的母狗!!”奶酪骑士痛得龇牙咧嘴,他恶狠狠地咒骂着,用手抓住穿在女超人乳头上的乳环之间的金属链,残忍地用力拉了起来! “啊!!!!不!!!”劳拉立刻感觉自己的两个乳头几乎要被从双乳上撕了下来,尖锐的刺痛使她发出疯狂的惨叫,被按着跪在地上的身体拼命向上挺起颤抖起来。 “该死的!”奶酪骑士残忍地拽着穿在女超人两个乳头之间的链子,令劳拉不停地惨叫,两个歹徒一起上来死死抓住黑星女侠的肩膀,才能将劳拉近乎疯狂的挣扎制止住。 奶酪骑士松开拽着链子的手,开始朝自己胯下膨胀起来的肉棒上涂抹一种润滑油,而已经痛得死去活来的劳拉还在不停地呻吟哀叫着。 “啊!!!!” 劳拉忽然又大声地惨叫起来!她突然感觉下身的肉穴被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顿时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双腿之间的部位猛烈地袭来! “母狗!臭婊子!插烂你的贱穴!!” 奶酪骑士几近残忍地狠狠抓捏着黑星女侠赤裸的丰臀,在女超人被粗暴侵犯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着,同时还不停地用腾出来的一只手拉扯着女超人双乳之间的金属链! “啊!!不!!不!!!” 劳拉感到不仅自己下身开始火辣辣地疼痛,就连两个丰满娇嫩的乳房也可怕地刺痛起来,被残忍地拉长的乳头几乎要被活生生地从双乳上拽断下来!黑星女侠被脚镣锁住的双脚发狂地踢蹬着,拼命摇晃着头大声地惨叫哭喊起来! 被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强奸,女超人坚强的意志几乎立刻崩溃了。劳拉开始不住地哭叫,大声地哀号求饶。 “不要……求求你,停下来!呜呜……” 劳拉已经开始痛哭流涕地哀求着,她的意志再也没法集中,即使没有由於电击的作用也没法挣脱手脚上的镣铐,只是像狗一样地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被奶酪骑士近乎凶残地奸污着,直到他在她美丽性感的肉体里发完毕。 “不、不要……呜呜……” 奶酪骑士已经从跪趴在地上的女超人身上站了起来,而劳拉则还在痛苦惊恐地呜咽呻吟着,微微红肿的屁股下面娇嫩的肉穴里流淌出黏浊的白浆,被穿上了乳环的一对娇小的乳头则可怕地肿胀淤血起来! “把这母狗拖到我这里来,我还要给她一点教训!”哈曼博士看着奶酪骑士对劳拉施暴完毕,他又来了劲头。 他指使两个打手将还在痛哭着的女超人拖到自己的轮椅前,将黑星女侠双脚上的脚镣先打开,脱掉她双腿上那双长及膝盖的战靴,使劳拉健美修长的双腿和纤美匀称的双脚赤裸出来,然後再给女超人戴上脚镣。 “把这臭婊子的大腿捆到我的轮椅上!”哈曼博士指着自己轮椅两侧的扶手说道。 “你们要干什麽?!不!……”劳拉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朝後上方抬起,立刻挣扎着叫了起来。但奶酪骑士立刻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令女超人发出惨的哀号,顿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因为劳拉双脚上的脚镣是与背後铐着双手的手铐用铁链连在一起,所以她健美修长的双腿很轻易地就被大大地分开,接着抬到了哈曼博士轮椅的扶手上。两个打手将女超人的双腿弯曲着分别按在两个扶手上,然後用两根粗粗的绳子将她的大腿分别牢牢地捆在了扶手上,将她的身体固定住。 这样黑星女侠就只能脸下脚上地倒趴在哈曼博士的轮椅前,两条丰满结实的大腿被用绳子牢牢捆在轮椅的两个扶手上,使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两条匀称白嫩的小腿则自然地弯曲下来,叠放在大腿上,使女超人戴着脚镣的双脚高高地举了起来;同时下身的短裙自然地倒滑到了腰上,将她刚刚遭到残酷奸淫的肉穴和微微红肿着的美臀彻底暴露出来! “嗯……”这种身体几乎悬空的姿势使劳拉感到极其痛苦,她只能歪着头用裸露的双肩支撑在地面上,一对浑圆肥硕的巨乳则沉重地坠在了她的眼前,使劳拉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两个已经被穿着乳环、肿胀不堪的乳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现在黑星女侠那肥美的屁股和下身两个迷人娇嫩的肉洞都彻底暴露在了哈曼博士的面前,女超人高高撅起的屁股甚至离哈曼博士的脸不到二十公分,以至於博士甚至已经闻到了女超人成熟丰满的肉体散发出的性感的气息,和她刚遭到奸污的肉穴里流淌出的精液的气味。 哈曼博士双手抚摸着捆在自己轮椅扶手上的黑星女侠丰满结实的大腿,令倒趴在他轮椅前的劳拉发出一阵低沉的羞耻的呻吟,弯曲着的小腿和朝上翘着的雪白匀称的双脚一阵颤抖。 “给我拿两根电击棒来。嘿嘿,臭婊子!你不要以为我残废了就不能干你!我会用其他的东西来狠狠收拾你这狂妄的母狗!”哈曼博士抚摸着女超人被捆在扶手上的富有弹性、雪白细嫩的大腿,发出一阵狞笑。 劳拉现在心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她已经知道那邪恶残忍的老头要两根电击棒做什麽了! “不!!你这个变态的老混蛋!!你放开我……”劳拉惊慌地挣扎起来,但徒劳的挣扎只能使她支撑在地上的裸露的肩膀疼痛起来,而滑下的短裙下裸露出的雪白浑圆的丰臀激烈的摇晃更使受辱的女超人平添了一分妖冶的美。 “啊!!不……” 黑星女侠发出羞耻惊慌的尖叫和呜咽,她感到一根冰凉坚硬的金属棒已经被残忍地插进了自己刚刚遭到奸污的肉洞,粗长的电击棒几乎一直插进了她阴道的最里端,而接着另一根同样冰凉光滑的硬物开始顶撞撑开自己紧凑狭窄的肛门! 哈曼博士已经将那两根直径有四、五公分、几乎有叁十公分长的电击棒上的电流旋钮调直最小,女超人激烈的反抗使他无法将另一根电击棒顺利地插进劳拉的肛门,於是他按了一下已经插进女超人阴户里的电击棒塑胶柄上的按钮。 “呜!!……”劳拉立刻感觉一直插进自己阴道尽头的硬物前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袭来,那种贯穿整个身体上最敏感娇嫩的部位的痛感顿时令女超人浑身激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痛苦的悲鸣! “该死的贱货!”哈曼博士咒骂着,趁女超人全身酸软的机会,将那根顶在她肥美的双臀之间的电击棒用力地插进了她紧窄的肛门! “啊!!!……”劳拉发出痛苦的悲鸣,她感到自己前後两个肉洞里都被粗长冰冷的电击棒插满,尤其是被残忍地扩张着的直肠更使令女超人痛苦无比。她雪白浑圆的大屁股立刻惨地摇晃了起来,嘴里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哈哈!黑星母狗,让你尝尝被电棒插屁眼和贱穴的滋味!” 哈曼博士带着施虐的快感,握住两根粗长坚硬的电棒,开始在黑星女侠前後两个悲惨地被撑开插满的肉洞里抽插起来!他有节奏地狠狠用电棒奸淫着劳拉的肉穴和肛门,看着娇嫩粉红的膣肉和肛肉被带得里出外进,令倒伏在轮椅前的女超人不停大声呻吟哀叫,哈曼博士发出满足的狂笑。 “来点更带劲的,臭婊子!”他狂笑着,在用两根粗长的电击棒奸淫摧残女超人的肉穴和肛门的同时,按下两根电棒上的按钮! “啊!!!不要……啊!!!” 劳拉立刻感觉阴道和直肠被微弱的电流穿透,两个娇嫩的肉洞顿时失去控制般激烈地收缩抽搐起来!这种难以形容的滋味,令女超人立刻感觉整个人都要随着酸痛酥麻的下身失去了控制,她尖叫着大声哭泣起来! 奶酪骑士也被哈曼博士这种残忍变态的手段震惊了,他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老博士用电击棒奸污折磨着悲惨的女超人,同时还不时地电击着女超人敏感脆弱的阴道和屁眼! “不要啊……不、不、不!!呜呜……” 劳拉感到自己下身的两个悲惨的肉洞已经由酸麻变得彻底失去了知觉,她的整个人都开始激烈地抽搐颤抖起来,肛门和阴道在不停地痉挛,终於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失去控制地顺着她的双腿之间流了出来! “呜呜呜……”劳拉感到自己失禁的尿液顺着倒伏的身体流到了自己裸露在战衣外的双乳上,接着流到了自己的脖子和脸上,屈辱和痛苦使黑星女侠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只知道不住地痛哭起来。 哈曼博士看到女超人被自己电击蹂躏着的肉穴和屁眼开始可怕地红肿起来,失禁的尿液流了劳拉一身。他把两根电击棒从黑星女侠的肉穴和屁眼里抽出,女超人赤裸着的丰满的屁股立刻激烈地抽搐起来,一些带着恶臭的粪便竟然从黑星女侠失去控制的屁眼里溢了出来! “呸!真是恶心!!堂堂的黑星女侠竟然被干得屎尿都流了出来!” 哈曼博士鄙夷地辱骂着,赶紧命令打手将已经被电击折磨得彻底失禁了的女超人从自己的轮椅上放下来,将已经被折磨得半昏迷了的劳拉丢在了地上。 被从轮椅上解下来的女超人侧着身子倒在地上,卷起的短裙下裸露出来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和身上那身黑星女侠的战衣上都沾满了失禁的尿液和粪便;下身的两个肉洞可怕地红肿抽搐着,睁着失神的双眼,嘴里发出阵阵微弱的呻吟和呜咽,半裸着身体的样子显得极其狼狈和悲惨! 黑星女侠(二十一) 奶酪骑士抓住女警长健壮有力的双臂,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後,用粗糙结实的麻绳将女警长的手腕牢牢捆在了一起,然後将她的双臂也紧贴着後背捆地结结实实,同时顺便用麻绳在苏珊身前捆了几圈,绕过她涨大得好像孕妇一样的双乳,使女警长肥硕的双乳被麻绳勒得越发突出! “呜呜……”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女警长双臂和上身,勒得她鼓胀的双乳越发涨痛难忍。这样残酷屈辱地被捆绑,令苏珊立刻跪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泣起来。 奶酪骑士接着命令歹徒将女超人从木板上放了下来,然後不顾劳拉虚弱的反抗,将她也像女警长一样残忍地捆绑起来! “把这两个母狗屁股对着,按住她们!” 奶酪骑士命令着,几个歹徒将赤身裸体的被反绑双手的黑星女侠和女警长拖到了一起,把她俩涂满了精液的丰满肥大的屁股对在一起。劳拉试图挣扎,但惨遭最可怕的蹂躏的身体已经虚弱到几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好被歹徒按着,和屈服地哭泣着的女警长屁股紧贴在了一起。 奶酪骑士抓住女超人的一只匀称雪白的纤足,在她的脚踝上捆上了一根结实的铁棍,然後将铁棍的另一头捆在了劳拉的另一只脚上,使女超人的双腿无法合拢,而只能大张着双脚撅着屁股趴伏在地上。 接着他抓住背对着女超人趴伏着的女警长的左脚,将她的脚踝和劳拉右脚用麻绳紧紧捆在一起,然後再用同样的办法将女警长的右脚和劳拉的左脚用麻绳捆在了一起,使苏珊同样被铁棍撑着而大大地张开了双腿,和劳拉屁股对着一起趴在了地上。 奶酪骑士看着两个浑身沾满精液,狼狈万状地被粗糙的麻绳捆住手脚,撅着屁股背对着趴在一起的女人,欣赏了一会她们面对摄像机表现出的羞愤欲死的痛苦表情,忽然感觉还缺了点什麽。 “这两个母狗的大屁股挨得还不够紧,再拿绳子来!” 他抓住女超人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在她的手腕上又捆上了麻绳,然後将使劲拽着绳子使劳拉呻吟着痛苦地抬起上身,只有双腿跪在地上。接着奶酪骑士抓住苏珊的双手,拽着使女警长也同样抬起上身,然後把劳拉手腕上的麻绳另一头紧紧地捆在女警长的双手上。 这样一来,两个受苦的女人身体贴得更近了。劳拉和苏珊赤裸着的糊满精液的屁股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四只手被用绳子捆在了一起,都不得不抬起了上身。这种姿势使得她俩只要有一个人想趴下,就会拽得另一个直跪起来。 “不要、嗯……不……” 苏珊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已经紧贴上劳拉同样赤裸着的屁股,接触到女超人沾满了精液和汗水而变得滑腻腻、温暖柔软的屁股,女警长忽然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羞耻,她忍不住抽泣着呻吟起来。 奶酪骑士的折磨还没完,他又拿来两根乌黑粗长的双头假阳具。他粗鲁地掰开女超人和女警长紧贴在一起的两个雪白肥厚的屁股,将两根假阳具的两头分别插进劳拉和苏珊的肉穴和肛门中! “啊……不!你这卑鄙的杂种!啊……” 黑星女侠忽然感到两根坚硬粗长的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和屁眼,顿时痛苦地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悲哀地呻吟着叫骂起来。她这麽一动,屁股立刻磨擦到背对着自己和自己捆在一起的女警长那赤裸丰满的大屁股,同时插进两个女人阴部和肛门的假阳具立刻戳痛了苏珊的下身,使得女警长也呻吟着一起扭动起雪白肥大的屁股来! “哈哈哈!你们看这两个臭婊子的大屁股贴在一起,蹭得还挺来劲!”奶酪骑士忽然发现两个女人这种屁股紧贴在一起,一起摇晃扭动着的样子显得极其淫亵下流,立刻惊喜地叫喊起来。 “快!摄像机,快把这两个贱货这种不知羞耻的样子拍下来!” 女超人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态和动作显得极其淫荡,立刻停止下来,而只是默默地跪着,羞耻愤怒的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不要停!”奶酪骑士感到很不满意,他开始吆喝着,拿来一根皮鞭,朝着劳拉赤裸着的细腻平坦的後背狠狠抽了下来! “啊!!!”女超人立刻发出大声的惨叫。同时她听到鞭子落在了背後的女警长身上的残酷的“啪啪”声。 “不要!!不……” 鞭子落在赤裸的後背和屁股上,苏珊立刻哭喊起来。她首先屈服了,开始顺从地扭动摇摆起雪白丰满的屁股。 “不!不要……苏珊……” 女警长一动,劳拉立刻感觉插进自己屁眼和肉穴的粗大的假阳具开始残忍地戳着自己娇嫩红肿的肉壁,疼痛是的女超人也不得不羞耻地呻吟着,跟着女警长的动作迎合着,左右扭动摇晃起屁股来! “嗯……嗯……” 很快,苏珊竟然开始从嘴里发出妖冶哀婉的呻吟和呜咽!她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磨擦着劳拉同样丰满结实的屁股,这种两个滑腻腻、肉感十足的屁股蹭在一的感觉竟使女警长感到一种奇妙的滋味,伴随着被插进两根粗长的假阳具的肉穴和屁眼里的羞耻的充实感,苏珊感到自己竟有些失去了控制! “怎麽会这样?……”女警长感到惊恐和羞耻,但她的感觉磨擦着女超人糊满精液的丰满肥厚的屁股使自己屁股上带来一种令她浑身发抖的快感!她开始不用奶酪骑士鞭子的督促,就主动地摇摆起屁股来! “不要……苏珊……不要动……”劳拉终於哭出了声!她开始哭泣着哀求起来,因为她也感受到了女警长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觉! 也许是两个不幸的女人遭到了太多暴虐的奸淫和蹂躏,现在这种尽管被以一种极屈辱的姿势捆绑、但却没有太多暴力的行为,使劳拉和苏珊疲惫的肉体感到一种异常的愉悦和放松,她俩尽管感到羞耻和狼狈,但还是开始一起摇晃着赤裸的屁股,抽泣呻吟起来。 旁边的歹徒们则看得目瞪口呆。 奶酪骑士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恶毒的作弄竟然收到这种效果!他看着两个赤身裸体被捆绑住手脚的女人,两个雪白丰满、糊满精液的屁股紧贴在一起妖冶淫荡地扭动磨擦,而两个女人下身的肉洞里还插满乌黑的假阳具的怪异场面,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冲动。 “把这两个臊货的嘴巴也塞住!” 立刻有两个歹徒分别走到劳拉和女警长面前,将他们粗大的肉棒塞进她俩发出柔媚的呻吟和哭泣的嘴里。 女警长几乎没有一点迟疑,立刻张开嘴巴将歹徒的肉棒吞了进去,接着一边淫荡地摇摆着屁股,一边呜咽着不停吮吸起来。 而劳拉也只是略微抗拒了一会,终於还是含住那歹徒的肉棒,熟练地吮吸吞咽起来。 女警长嘴里含着歹徒的肉棒,屈辱地吮吸着,同时更加激烈地摇摆着屁股,与女超人同样赤裸湿滑的屁股磨擦在一起。这种受虐与性爱混合在一起的行为使苏珊感到一种极其羞耻的快乐,她感到自己下身的肉穴开始变得湿热无比,一些滑腻腻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双腿不停流淌下来! “呜呜……”女警长拼命摇晃着屁股,从塞满肉棒的嘴里发出妖冶的呻吟和呜咽,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停流了出来。苏珊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只知道不停地拼命吮着嘴里的肉棒,激烈地摇晃着与劳拉紧贴在一起的屁股,享受着这种羞耻放荡的肉欲快感。 而女超人现在的状况也和苏珊差不多。尽管劳拉意识依然清醒,可是她也渐渐感到受虐的身体里升起一种无法遏止的渴望和愉悦,即使为罪犯口交的屈辱也不能制止这种羞耻的享受。 劳拉感觉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她竭力与这种羞耻的快感抗争着,最终还是在背後的女警长一阵气绝般的悲鸣和激烈的摇晃中清醒过来! “不!!苏珊……” 女超人忽然感到苏珊下身流出大量温暖的液体,甚至流淌到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上!她羞耻地尖叫着吐出嘴里的肉棒,强忍着由於女警长失去控制的抽搐和摇摆而使自己下身带来的戳痛,再也不肯晃动身体一下! “哈哈哈!” 奶酪骑士满足地狂笑起来,他看着羞愤地挣扎着的女超人嘴里被再次粗暴地插进歹徒的肉棒,举起鞭子在劳拉赤裸的後背上又狠狠抽了一鞭! 他没有想到外表刚强的女警长竟然比外表柔弱秀丽的女超人更加容易征服。但现在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表现使奶酪骑士已经有了决定。 奶酪骑士决定将黑星女侠永远地囚禁在这里,用那些最卑鄙毒辣的手段折磨玩弄女超人,这是他发对这个强大勇敢的女英雄的恐惧和仇恨的最好办法。 而对於女警长,他已经有了一个极其阴险的新计划。 黑星女侠(二十二) 苏珊心里感到惊慌害怕极了,因为她现在竟然被捆着手脚吊在高速公路边一个加油站旁的男厕所里!女警长甚至能听到厕所外的高速公路上来往飞驰的汽车声! 她现在惊慌得几乎想哭了出来,因为随时可能会有男人走进厕所,看到自己现在这种羞耻不堪、又极其淫贱的丑态。 女警长现在尽管没有赤身裸体,但身上的穿着却显得比裸着身子更为淫贱:苏珊上身穿着一件几乎是透明的黑色小网眼的吊带紧身衣,里面没有戴胸罩,使她浑圆肥硕的双乳诱人的轮廓隔着紧身衣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下身是一条勉强能盖住多半个屁股的红色短裙,里面穿着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T字内裤,只能勉强遮住女警长下身那道迷人的肉缝,而肥厚丰满的屁股则几乎是全裸的,甚至从裙子下外就能看到一片雪白肥美的肉丘! 苏珊双腿上穿着一双用吊袜带吊着的黑色网眼丝袜,将女警长匀称修长的双腿修饰得越发性感迷人;她脚上是一双无带的深红色细高跟鞋,狭窄的高跟鞋和尖细的鞋跟使女警长穿惯平跟鞋的双脚感到十分难受,同时衬托得苏珊原本就高大健美的身材显得越发修长。 女警长的脸上被化上了浓妆,宽大的嘴唇涂得猩红,眼圈画得几乎成了深紫色,加上烫出大卷的红发,使苏珊感觉自己的样子活像一个街边的妓女!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带眼的钳口球,用皮带紧紧系在脑後,使女警长被撑得大大的嘴巴里痛苦地流着口水,一直流到了下巴和脖子上,令苏珊感到极其难堪和羞耻。 苏珊结实有力的双臂高高地举在头顶,双手被一副皮制手铐铐着,用锁链吊在厕所的天花板上;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被一副脚镣铐在一根铁棍上,使得女警长只能大张着双腿困难地站立着,尖细的鞋跟使得她踩在地上不停晃动着,双腿很快就感到痛起来。 而尤其令女警长感到羞辱和难堪的是,她的脖子上被一个项圈锁着,项圈上细长的铁链一直拖到地上,同时项圈上还挂着一个精致的牌子,上面写着“我是母狗,请来操我”的字样!而女警长脚下的地上则还放着一个大水桶,桶里放着那些令苏珊看到就感觉羞辱万分的道具:鞭子、蜡烛、夹子、注射器和几支各种尺寸和长度的假阳具! 这一切都是那邪恶阴险的奶酪骑士的安排!他一大早就带着几个打手,将女警长押到了这家高速公路边的加油站,然後不顾女警长苦苦哀求,将她如此打扮好,吊在了男厕所里,并在厕所里装好了微型摄像机,然後对女警长嘱咐了一番後,将被打扮得如此下贱淫荡的女警长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苏珊现在已经害怕得快哭了出来,她生怕有人走进厕所,看到自己这种狼狈下贱的丑态!她知道,如果有男人进来上厕所,看到一个打扮得如此下贱淫荡的女人挂着“我是母狗”的牌子被吊在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而且如果那人再凑巧认出自己是这个城里的女警长……苏珊简直不敢想下去! 时间慢慢地流逝,苏珊被吊在这里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幸好这中间她只听见外面有汽车停下加油的动静,而没有人走进来。她开始在心里不停乞求,乞求这种羞耻的折磨不要持续太久。苏珊知道奶酪骑士和他的手下们一定在暗中监视着这里,自己逃脱是不可能的,只希望这些家伙那变态的耐心不要太久。 女警长正背对着厕所门口,心里暗自祈祷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男人走进来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惊讶的呼叫! “天哪!!” 走进厕所的男人显然被厕所里的景像惊呆了,因为这里竟然吊着一个打扮极其淫贱的身材丰满健美的女人! “哦……不!!”苏珊听到门口的惊叫,立刻感觉眼前一黑,如果不是双手被铐着吊在天花板上,女警长几乎要立刻瘫倒在了厕所的地板上! “父亲,发生什麽事了?!”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从厕所外传来,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竟然还是两个人?!”苏珊更加惊慌,被吊着的身躯立刻摇晃起来。 “哦,上帝呀!!这里面怎麽会有个女人?!”那儿子显然也大吃一惊。 “不知道。不过……迈克,我们过去看看。”那个父亲说着朝女警长走了过来。 “不!!!不……”苏珊听着身後的脚步声,在心里绝望地乞求着闭上了眼睛。 “我、是、母狗,请、来、操我?!”那父亲念着女警长脖子上的项圈上挂着的牌子上的字。 “天哪,看来这女人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婊子!!”儿子已经惊讶地叫了出来,声音中明显带着一种惊喜和激动。 “看来如此,而且这女人一定还是个受虐狂。”那父亲说着,他显然注意到了女警长戴着手铐脚镣的样子,和旁边水桶里的那些道具。 “啊,这女人连胸罩都没戴!”那儿子好像发现了什麽似的,用手隔着女警长身上那件又薄又透的黑色细网眼上衣,握住了里面那对肥嫩丰满的巨乳,轻轻地揉了起来。 “哦……不、不要……”苏珊在心里哀求着,惊慌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面前站着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岁,已经有些秃顶,正挺着肥胖的肚子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自己;而那大约叁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材魁梧健壮,他正贪婪地把手顺着自己腰间向上伸进自己衣服里,抚摸着自己衣服下赤裸着的乳房。 “你是一个婊子?还是一个受虐狂?或者二者兼备?”那父亲见女警长睁开了眼睛,开始忧郁着问道。 苏珊立刻慌乱地摇起头来,被钳口球堵住的嘴里含糊地呜咽着。但她很快又羞耻地点起头来,脸上羞得通红,几乎要哭了出来。 因为女警长忽然想起奶酪骑士在监视着自己!这个家伙曾威胁自己,如果不按照他的吩咐做,就会把苏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轮奸拷打的那段录像满城公布出来,还要把女警长扒光了衣服吊在城市中央的广场上!这种威胁正中女警长的要害!苏珊宁可死也不愿想像自己那种羞耻悲惨的样子被全城的人看到时,自己遭受的那种可怕的打击和羞辱。 奶酪骑士已经抓住了女警长的弱点,所以他保证只要女警长按照他的安排全部去做,他就永远也不会公布那些录像。 “迈克,这娘们已经承认她是个婊子了!”那父亲欣喜地说着。 “那就是说,我们可以随便对你做什麽了?”那叫迈克的年轻人双手还伸在苏珊的衣服下,把玩着女警长肥嫩丰满的双乳问道。 “呜、呜……”苏珊羞辱地呜咽着,痛苦地点着头。她的双乳落在那年轻人粗糙的大手有力的揉搓下,使女警长感到极其痛苦和不堪。 “来吧,父亲!我已经忍不住了!”那年轻人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苏珊立刻发出一声含糊惊慌的呜咽,因为她看到那年轻人掏出的肉棒竟然那麽粗大,简直有女警长的手腕粗细! “唔,她好像还有些害羞呢!”那年轻人见到苏珊脸上涨得通红,望着自己胯下惊人地涨大的肉棒,眼睛里充满了乞求和惊慌,被铁棍撑开的双腿开始微微哆嗦起来。 “迈克,你不懂!”那父亲走到厕所旁边“哗哗”地撒着尿,说道。 “这种女人天生就喜欢被虐待,喜欢把自己装扮成被强奸、或者被拷打的样子--就像现在,好像演戏一样。这样她才能觉得满足!” 那父亲提着自己的裤子走回来,用手掀起苏珊下身那窄小的裙子。 “我猜你一定是要你的同伴把你这麽捆着吊在这儿的,对吧?臭婊子!”他粗鲁地把手伸进女警长的裙子,隔着她几乎就是一个布条的内裤摸着苏珊丰满肥嫩的下身,笑了起来。 苏珊从来没穿过这种T字内裤,那窄小的内裤勒进女警长股间的布条令她感到极不舒服,被那老头这麽一抓,更是几乎勒进了苏珊敏感的肉穴里,使她难受得立刻扭动起来。而那老头的问题更是令女警长感到羞辱万分,她痛苦地耷拉着头轻轻点了一下,算是回答,屈辱的眼泪终於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喔,这娘们还哭了!她装得可真像!” 那年轻人的话几乎要将苏珊羞得昏死过去,她感到那年轻人粗糙的大手开始试图将自己那小得可怜的内裤从自己身上剥下来。可是女警长的双腿被铁棍用力地撑开,显然无法将那内裤脱下来,於是那年轻人索性拿出一把小刀,将苏珊的内裤那几乎是一条布条的底部划断。 “嗯,我说得没错吧?迈克,这娘们连阴毛都刮乾净了,她平常也一定是个风骚的婊子!” 在迈克卷起女警长的裙子,把划破的内裤掀起来时,那老头注意到苏珊的下身光秃秃的,由於耻毛刮得过於厉害,女警长丰润的耻丘甚至略微红肿起来。 “父亲,看这娘们那个地方颜色这麽深,她大概真是一个婊子呢!” 女警长因为落到奶酪骑士一伙的手里後,遭到无数次残酷的轮奸施暴,以至於她那娇嫩的肉穴已经不再是新鲜的粉红色,而成了一种难看的深褐色。这竟然被这父子俩当成是证据,来把苏珊当作放荡变态的娼妓,令女警长羞愤得立刻呜咽着抽泣起来。 不知为什麽,苏珊被这父子俩不停地盘问讥笑,加上现在这种羞耻狼狈的受虐姿态,竟感到身体里开始慢慢出现了变化,就连下身也情不自禁地湿润起来。这令苏珊越发感到迷惑和羞耻,她甚至开始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出卖肉体的娼妓,这种恐怖的念头使苏珊抽泣得更加厉害了。 “她装得真像!”那年轻人见女警长已经羞辱不堪地哭了起来,忍不住又惊叹起来。 “行了,迈克。我们没时间陪这臭婊子浪费时间,赶快干了她走吧!” 那年轻人不再磨蹭,他粗鲁地抓住苏珊被铁棍撑开的双腿,将他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女警长娇嫩的肉穴,喘着粗气用力地抽插起来。 “呜、呜……”苏珊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随着那年轻人用力地奸淫抽插,努力调整着姿势,减轻肉体的痛苦。她被捆住手脚的身体狼狈地前後晃动着,下意识地摇摆着从掀起的裙子下裸露出来的雪白肥硕的屁股,样子显得既狼狈又淫荡。 很快那年轻人就在女警长的小穴里射了出来,他把自己阳具上残留的精液蹭在苏珊双腿上的黑色网眼丝袜上,然後那老头接替上来。 等那父子俩都在女警长成熟性感的身体里发完毕,他俩才把苏珊被卷起到腰上的裙子放下来,盖住女警长糊满了父子俩精液的狼狈不堪的下身,然後那父亲竟然还从身上拿出一张钞票,别在了苏珊脖子上的项圈上,这才和他的儿子一起匆忙离开。 等那父子俩走出厕所,苏珊忽然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巨大的伤心和羞耻,这种羞耻感甚至比女警长遭到歹徒们轮奸蹂躏使还要强烈!因为苏珊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可以随便玩弄强奸的脏的娼妓--甚至还通过出卖自己的肉体中得到了钱!! “哈哈,没想到这两个傻瓜竟然还付了钱?!” 奶酪骑士那阴险的声音,忽然从厕所的角落里传来,那里有一个微型的扬声器,他显然通过厕所里藏着的摄像机看到了女警长刚才被父子俩奸污的场面。 “警长小姐,看来你以後不用做警察了,改行做妓女一定挣得更多!” 奶酪骑士无情的羞辱使苏珊感到浑身火烧一样地发热,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低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整个上午苏珊再没得到休息。因为这个加油站临近本地最繁忙的公路,所以停留的车辆也很多,上厕所的人自然也比较多。 女警长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人带着惊讶、疑惑和鄙夷的眼神,好像观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仔细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或乾脆用手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乱抓,当然大多数人--无论是否有同伴在场--也没有放过免费享用一下女警长健美成熟的肉体的机会。 现在的苏珊已经哭得双眼都红肿起来了,泪水将她脸上化的浓妆冲得一塌糊涂。她的裙子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沾满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贴在她的屁股上;双腿的丝袜上也沾满了精液,顺着她被铁棍撑开的双腿一直流淌到苏珊脚上的高跟鞋里,使苏珊感到高跟鞋里都是黏乎乎的一团。 女警长那窄小的内裤已经被一个家伙剥了下来,而且那家伙在奸污完女警长後,还把她那沾满了精液的破烂的内裤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使苏珊甚至不用低头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精液气味;而她上身的半透明的黑色紧身衣也被彻底从身上撕扯下来,使女警长雪白丰满的上身完全裸露着,而且一个司机还在女警长的两个乳头上夹上了两个水桶里放着的小竹夹子,令苏珊越发感到痛苦难当。 苏珊虚弱地站在厕所脏的地面上,因为一直以双腿大张的姿势站了一个上午,而且中间遭到无数次残酷的奸淫,女警长的双腿已经开始痛并不住颤抖起来。她的裙子下已经是一片狼籍,而且还有一根最粗大的假阳具被残忍地插进她饱受奸淫的肉穴--那是最後来的一个家伙的杰作,他将那假阳具上的皮带系在女警长裸露的大腿上,这令苏珊更加羞耻痛苦。 不过整个上午倒并没有人更多地对悲惨的女警长施虐--至少没人真的用鞭子来抽打她、或给她浣肠,只有一个家伙曾试图从肛门奸污苏珊,但被苏珊激烈的反抗阻止了,结果是他把两个竹夹子夹在了女警长的乳头上,然後在她的肉穴里狠狠发一番後离去。 苏珊此时正耷拉着头,半裸的身体虚弱地晃动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呻吟着,脖子上套着自己沾满精液污秽不堪的内裤,整个丰满白嫩的上身全部赤裸着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和狼狈。 “喝,警长小姐,看来你这一上午还挺充实的嘛!”一个熟悉的尖细的声音从厕所门口传来。 正呻吟着的女警长立刻惊觉地抬起头,不用回头苏珊也知道,这是那卑鄙恶毒的奶酪骑士走进来了。 果然,奶酪骑士带着几个手下,端着水和食物走了进来。他走到苏珊面前,将堵在她嘴里的钳口球取了出来,然後吩咐手下开始喂女警长些吃的东西。 “怎麽样,警长小姐。在公共厕所里做妓女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到很满足啊?” 苏珊正艰难地大口吞咽着一个歹徒用手拿着的食物,被这麽吊在这厕所里折磨奸污了一个上午,女警长现在感觉饿极了。听见奶酪骑士问话,苏珊赶紧勉强将嘴里乾巴巴的面包吞咽下去,惊恐地抬起头。 “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吧……”苏珊又哭了起来,可怜的女警长现在已经被折磨得极其脆弱,一点打击也受不了了。 “警长小姐,女奴隶应该怎麽说话,难道你又忘记了吗?” “没有……主人,求求您放了我,把我带回去吧……” “怎麽,难道你在这里比在地牢里还难过?” 苏珊立刻没话说了。的,在这厕所里被过路的人当成妓女玩弄奸污,比起在奶酪骑士的地牢里被那些歹徒轮奸折磨要好得多。可是这种被来往的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当成真正的妓女和受虐狂来奸污玩弄,这种羞辱令女警长感到还不如被重新关回那黑暗的地牢里! 苏珊开始不说话,只是绝望地低着头,不住抽泣起来。 “说实话,我现在感到失望极了!”奶酪骑士看着女警长现在的样子,又看看旁边水桶里那些没使用过的邪恶的道具,摇着头叹气说道。 “警长小姐,你这一上午竟连一个虐待狂都没遇上,甚至连屁眼都没被人干过,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奶酪骑士用手掀起苏珊沾满污秽的裙子,看到女警长小穴里插着一支最大号的假阳具,而屁股後面的肉洞周围却很乾净,显然没被人碰过。他有些不满意地用手指在苏珊雪白肥嫩的屁股上摸着,按摩着她那紧密娇小的菊花蕾。 苏珊从嘴里发出些沉闷娇羞的呜咽,轻轻摇摆着裙子下裸露出的白嫩丰满的屁股,她已经习惯了被歹徒这麽肆意地检查身上的每一处,但仍然会感到羞耻和难堪。 “看来我得提醒一下这些过往的笨蛋。拿注射器来!” “不要……啊……”女警长羞耻地呻吟着,不敢反抗而只能轻微地摇晃着即将遭到可耻的虐待的屁股。她很快感到一支粗大的注射器插进了肛门,接着一股冰凉的浣肠液涌进了她柔嫩的直肠。 经过几分钟痛苦的煎熬,女警长开始焦躁地扭动着丰满的身体,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渗了出来。 “让我们的女警长去方便一下。” 两个歹徒把苏珊双手上的手铐打开,然後架着双脚还被铁棍撑开着的女警长来到厕所的一个马桶前。 苏珊已经忍不住了,她立刻坐到马桶上,身下发出激烈的“噗噜”声。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强迫浣肠,女警长还是羞耻得使劲低着头,哀哀抽泣起来。 “把她带回来吧。” 苏珊被两个歹徒按着,撅着还沾着排物污秽的大屁股,被他们擦拭乾净下身,然後带回奶酪骑士面前。 “老大,要不要给这婊子换身衣服、补补妆?她现在邋遢得不像样子!”一个歹徒看着女警长脖子上套着脏破碎的内裤、赤裸着上身、皱巴巴的裙子和双腿的丝袜上沾满精液、脸上化的浓妆则被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悄悄问奶酪骑士。 “嗯,基本上不用!” 奶酪骑士说着拿来一件白色的短衬衣,给赤裸着上身的苏珊穿上,然後没有系上扣子,只是把衬衣在女警长雪白的肚皮上打了个结,使她肥硕的双乳从衬衣里裸露出来。 “就这样就行了!”奶酪骑士满意地看了看女警长衣不蔽体的样子,指挥打手重新将苏珊双手铐上,吊在了天花板上。 接着他又拿来一根双头的假阳具,将女警长下身插着的那根取出来,然後把那假阳具比较粗的一端塞进苏珊的小穴,细长的一端插进女警长刚刚被浣肠的肛门里,最後将假阳具上的皮带系在她裸露的大腿上,这才把苏珊被卷到腰上的裙子放下来,盖住了她的下身。 “警长小姐,不要哭!我担保所有人看见你这副样子,都会上来狠狠干你一顿的!而且……嘿嘿,这次我想你的屁眼一定回遭殃了!” 奶酪骑士幸灾乐祸地笑着,重新将钳口球塞进女警长抽泣着的嘴里,然後将悲惨的女警长一个人丢在厕所里,带着他的手下们走了出去。 黑星女侠(二十叁) 那两根插进小穴和肛门里的假阳具是电动的,奶酪骑士临走时打开了上面的开关。尽管震动被调到了最弱的一档,但前後两个肉洞里那种颤栗和酸涨的感觉还是使女警长感到无法忍受! 经过奶酪骑士和歹徒们无数次的轮奸和折磨後,女警长成熟的身体开始变得极其敏感脆弱,她的肉体已经彻底投降了--尽管苏珊在意识里还再不断地挣扎抵抗。女警长开始绝望地哭泣起来,被钳口球堵住的嘴里流着口水,含糊地呜咽着,焦躁地微微扭摆着丰满宽大的屁股。 苏珊现在已经彻底认命了,她感到自己现在注定是难逃这种被凌辱和奸污的命运。她开始在心里乞求,与其一直这麽在痛苦和绝望中煎熬,不如赶快来人把那两根卑鄙的假阳具从自己身体里拿出来,乾脆来次痛快的算了。 女警长可怜的愿望很快实现了。 “上帝呀!!” 女警长听到厕所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粗重的嗓音。 “托尼!快来看!!这有个娘们!!!” “哦,天哪!这个娘们怎麽这副样子?不会是被人强奸了吧?”又一个男人走进厕所,看到被捆着手脚吊在天花板上的女警长,吃惊地喊了起来。 “要不要报警?!”後进来的家伙有些惊慌。 “别急,托尼!”先进来的那人说着,走到苏珊面前。他仔细看着女警长的样子,忽然发现这女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脖子上的项圈上还挂着一块牌子。 他用手拨开女警长套在脖子的破烂的内裤,看清牌子上的字後,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哈哈!托尼!我猜你一定想不到--这娘们是个真正的骚货!!” “什麽?!吉姆……哦,真的!”托尼走过来,也看到了女警长脖子上的牌子上那“我是母狗,请来操我”的字样。 苏珊此时才睁开了眼睛,看到两个身材极其魁梧壮实的黑人站在自己面前。他俩穿着一身油腻腻的工作服,显然是两个长途汽车的司机,正兴致勃勃地拨弄着自己脖子上的牌子。 “妈的,我们可真走运!”吉姆兴奋地说着,双手抓住女警长衬衣里裸露出的雪白肥硕的双乳使劲捏了起来。 “臭娘们,你大概是个受虐狂吧?”托尼看到苏珊戴着手铐脚镣的样子,问道。 苏珊羞耻地点着头,她感到吉姆那双粗糙的大手捏得自己柔嫩的双乳疼痛不已,被钳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妈的,这骚货还真够下贱的!下面竟然还戴着这种东西!!”吉姆掀起女警长短小的裙子,发现她下身插着的假阳具,鄙夷地骂着,将假阳具上的皮带从苏珊大腿上解开,把那两根假阳具抽了出来。 “呜……”苏珊立刻感觉下身一阵空虚,忍不住呜咽着摇晃起屁股来。她已经听习惯了这种下流的辱骂,但依然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 “来吧,吉姆!别罗嗦了,狠狠操这母狗一顿!”托尼开始不耐烦地说着,忙乱地解着腰带。 “好吧,托尼。我们就一起来干这臭婊子,让她屁眼和贱穴一起开花!”吉姆也兴奋地说着,将女警长的裙子卷到腰上,拍着她雪白肉感的大屁股,使劲地将两个肥厚的肉丘扒开。 苏珊看到吉姆胯下露出的那根奇粗无比的巨大阳具,立刻惊慌起来!她忽然又不想这麽屈服下去了,因为她不敢想像被这两个家伙同时插进自己肉穴和肛门里该是一种什麽样的痛苦! “呜呜……”女警长羞耻和惊慌地呜咽着,绝望地扭动着已经赤裸出来的屁股,徒劳地挣扎着。 “妈的!还装蒜!!”在苏珊背後的吉姆恶狠狠地骂着,用他有力的双臂将女警长激烈地扭动摇晃着的屁股死死抱住。 “好吧,贱货!既然你想装贞洁,我们就让你真的被强奸的滋味!”托尼也凶狠地骂着,将苏珊嘴里的钳口球取了出来,然後重重一拳打在女警长柔软的小腹上! “啊!!!不、不……”苏珊立刻疼得惨叫起来。她惊慌地摇着头哀求着,忽然感觉眼前一花,托尼狠狠地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啊!!求求你们、不要……” 鲜血立刻顺着苏珊嘴角流了出来,她顿时失声哭叫起来。但接着脸上遭到一阵更残酷的毒打,女警长不仅被打得满嘴流血,眼眶都青紫起来! “下贱的娼妇!不要脸的婊子!!你既然喜欢被男人虐待,就让你好好尝尝拳头的滋味!” 看到这个身材丰满健美的女人被自己打得不停挣扎,大声地哀求哭泣,越发激起了托尼和吉姆的兽欲。他俩毫不留情地踢打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长,直到将苏珊毒打得遍体鳞伤,气息奄奄地瘫软下来,被镣铐拖着虚弱地吊在天花板上抽泣着,再不挣扎为止。 “臭婊子,现在可以干你了吧?”托尼托起女警长的脸问道。 “饶了我……你、你们随便……只要不再打我了……呜呜……”苏珊虚弱地哭泣着,泣不成声地回答。她的嘴角流淌着鲜血,一只眼睛已经可怕地肿胀青紫起来,脸颊上也有好几块瘀血的伤痕,样子十分可怕。 “发贱!!”托尼狠狠地揪着苏珊的头发,将她的头重重地摔下来。 然後他开始抱住女警长赤裸的丰臀,将他粗大得可怕的大肉棒插进苏珊的小穴,用力抽插奸淫起来。 而吉姆则从背後抓住女警长衬衣里裸露出的肥美硕大的双乳,用力地揉了几下,然後双手扒开女警长肥厚的屁股,将他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女警长由於浣肠已经松弛起来的肛门中! “啊……” 这两个家伙刚才那一顿毒打已经使得苏珊一点欲望也没有了,托尼一个人在她的肉穴里的奸淫已经使女警长痛苦不堪,而现在又多了一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插进肛门,在女警长柔嫩的直肠里残忍地撕扯冲刺着!苏珊立刻不住地抽泣着呻吟起来! “呼,这娘们的屁眼还真紧呢!”吉姆感到女警长由於痛苦而不断扭动着的屁股使得紧密的肛肉越发紧紧勒住了自己的肉棒,他感到无比舒服,开始满足地边抽插奸淫着悲惨的女警长的肛门,一边对托尼说着。 “妈的,我可倒霉了!这骚货的烂穴不知被插过多少次了,简直太他妈的松了!”托尼不满足地骂着。 因为经过了一个上午的轮奸,女警长的小穴的确变得松弛起来,加上托尼的阳具的尺寸根本没法和吉姆相比,这家伙自然感到不满。 苏珊听着这两个家伙无耻地谈论着自己的身体,像对待妓女一样残忍地殴打轮奸自己,更加羞愧得无地自容。她软弱地微微摇晃颤抖着,感受着被两个魁梧的黑人夹在中间、同时被从前後两个肉洞里奸淫的巨大痛苦,开始羞辱地大声哭泣起来。 “求求你们、停下来……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 苏珊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要被肛门和肉穴里的两根肉棒刺穿了,疼痛从下身迅速蔓延上来,使女警长痛不欲生地摇晃着半裸的身体,顾不得羞耻大声地哭泣哀求起来。 两个家伙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个像女警长这样健美性感的女人能够被他们这样痛快地奸淫玩弄,使得他俩现在兴奋还来不及,根本不会去考虑苏珊此刻的感受! 苏珊在痛苦和羞辱中挣扎着,直到两个家伙分别在女警长的肛门和小穴里射了出来,她才略微感到一些轻松。 “托尼,咱们换个位置!”吉姆显然奸淫女警长的小穴里後还感到不满足,他对同伴说道。 “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们……”苏珊明知哀求也没有用,可是她感觉自己实在无法忍受这两个家伙那种野兽一样的虐待和施暴,还是哭着哀求起来。 “少罗嗦,臭婊子!”托尼恶狠狠地揪着苏珊的头发,又给了她一记耳光! 两个家伙换了个位置,开始再次从女警长的小穴和肛门里同时奸淫起来。 苏珊一直虚弱地哭泣着,呻吟着忍受着两个家伙近乎狂暴的奸淫。等他们再次在女警长成熟美妙的肉体上得到了满足,将精液射进女警长已经开始红肿起来的肛门和肉穴中离开後,苏珊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泥一样,四肢软绵绵地被镣铐拉扯着吊在空中。 “走吧,吉姆。”托尼把自己肉棒上沾着的精液擦在苏珊皱巴巴的裙子上,然後把她被卷到腰上的裙子放下来,盖住女警长糊满精液、惨不忍睹的下身。 吉姆则把刚才轮奸女警长时,从女警长乳头上摘下来的竹夹子再次夹在了苏珊充血肿胀的乳头上。 “等等,托尼。我们还没方便呢?”吉姆提醒着同伴来上厕所的真正目的。 “对呀!哈哈,我几乎忘了!” 两个家伙开始大笑着,朝着被吊起来的女警长的身上无耻地撒起尿来! “不要!!不!!你、你们这两个疯子……呜呜……” 苏珊惊慌地尖叫起来,她感到热乎乎的尿液猛烈地喷射到自己的屁股和小腹上,羞辱使得女警长浑身不停颤抖起来! 两个家伙大笑着,把尿都撒在了可怜的女警长的身上,然後才丢下浑身浸透在臊臭的尿液里的苏珊,走出了厕所。 “妈的,这臭婊子还真够味!” 走出厕所的托尼还在回味女警长那健康成熟的肉体。 “快点,托尼!咱们赶紧把车开回去再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再来干这骚货一回!” “对,叫上弟兄们一起来,狠狠干那不知羞耻的臭婊子!” 苏珊看着厕所的窗户外,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上帝呀,总算该结束了吧?”女警长心里乞求着,她已经快被这种羞辱和痛苦折磨得要崩溃了。 苏珊感觉这个下午简直是一场噩梦! 自从那两个家伙残酷地毒打轮奸了被他们当作是妓女的女警长後,苏珊这个下午一直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和羞耻中。因为接下来走进厕所的男人看到女警长伤痕累累的脸庞和浑身沾满尿液的样子,以及她脖子上的那块牌子,都好像明白了一切似的开始残忍地虐待和强奸苏珊! 苏珊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人奸污了自己,只知道肛门和小穴都已经被干得要失去了知觉似的疼痛,而且还遭到了几次残酷的鞭打,赤裸的胸脯上布满了几道紫红的鞭痕,大腿上的丝袜也被抓得破烂不堪。 女警长虚弱地呻吟着,健壮的双腿已经好像支撑不住身体了似的颤抖。她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一个人扒了下来,双脚上的丝袜也被那变态的家伙撕烂了,现在女警长是光着双脚站在厕所肮脏的地面上。 苏珊现在心里感到伤心和绝望极了,因为那些奸淫和虐待了她的男人并不是什麽罪犯或歹徒,而只是那些女警长曾经保护过的普通人!可是他们对待起像现在的女警长这样可怜而无助的女人,竟然也像奶酪骑士的那些手下们一样残忍和无情!也许他们是真的把女警长当成了一个变态淫荡的妓女,可是即使这样还使是苏珊感到极其绝望、愤怒和屈辱! “哈哈!这臭婊子果然还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粗重的嗓音从厕所门後传来,苏珊费力地回过头,看到厕所门口的情景,立刻惊慌地尖叫起来! “不!!!” 女警长惊恐地看到厕所里走进了七、八个穿着工作服的高大男子,为首的正是那两个残忍变态的司机--吉姆和托尼! 一群黑人立刻包围了被吊在厕所里的女警长! “托尼,你说的就是这个婊子?”一个黑人粗鲁地用手抓住女警长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上的锁链,用一直套在苏珊脖子上的肮脏破碎的内裤使劲勒住苏珊的脖子,使女警长几乎要窒息! “没错,就是这个骚货!弟兄们,这样上等的货色可不要浪费了!”吉姆大声说着,使劲揪着苏珊的头发,盯着由於窒息而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望着这一群人的女警长。 “不!!你们要干什麽……”女警长惊恐地喊叫起来。 苏珊看到吉姆拿出一把锉刀,他没法弄断吊着女警长的铁链,於是便将苏珊双手手腕上的皮制手铐挫断。接着他抓过女警长脖子上拖着的细长的铁链,将她不断挣扎着的双手扭到背後,用那根铁链胡乱地将女警长的双手和双臂都捆绑起来,使得女警长的双臂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苏珊感到坚硬结实的铁链将自己的双臂捆得疼痛不已,而且周围那些黑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透出一种可怕的仇恨和兴奋。女警长开始惊恐地喊叫起来,徒劳地扭动着几乎赤裸的身体。 “不要!!不!!……呜呜……” 女警长看到那些黑人已经开始解他们的裤子,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要遭到什麽样的命运!她惊慌地尖叫着,但很快被一个家伙揪住头发,将她的身体朝前按着弯下腰来,接着吉姆把他那粗大得可怕的大肉棒狠狠塞进了女警长的嘴里! “臭婊子!快点吸!!我的弟兄们都在等着呢!!”吉姆恶狠狠地说着,开始毫不留情地在女警长被他那巨大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嘴里抽插起来! “呜呜……”苏珊痛苦地呜咽起来,她感到吉姆巨大的肉棒残酷地顶撞着自己的喉咙,使她的嘴巴很快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流了出来。 苏珊弯着腰,被几个黑人按着脑袋屈辱地吮吸着吉姆的肉棒。她很快就感到一种窒息一样的感觉,接着女警长感到有人开始狠狠地用巴掌抽打着自己赤裸的屁股! “母狗!!哈哈哈,把你的大屁股打烂!!”一个人在女警长背後发出残忍的叫喊,兴奋地用巴掌狠狠抽打着苏珊卷起的裙子下裸露出的雪白肥厚的屁股,很快就将女警长白嫩的屁股打得红了起来! “呜呜……呜呜……”女警长羞耻不堪地呜咽哀号起来,她感到被残酷殴打的屁股开始火辣辣地疼痛,接着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狠狠戳进了自己的肛门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苏珊撅着赤裸的屁股,弯着腰被两个家伙夹在中间,嘴巴和屁眼里被两根粗大的肉棒插满,痛苦而羞耻地呜咽着。女警长的意识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因为她知道这些社会最底层的黑人对待妓女是多麽凶残!以前女警长还只是从一些妓女遭强奸、甚至虐杀的案件中了解到一些,现在这种可怕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女警长自己的身上! 吉姆在女警长的嘴里凶狠地抽插奸淫着,很快将一大团浓稠腥热的精液喷射进苏珊的嘴里。 “呜……求、求你们,放过我……” 吉姆刚把肉棒从苏珊嘴里抽出,女警长就立刻顾不得羞耻,大口地将他恶心的精液吞咽下去,接着哭泣着哀求起来! “臭婊子,你不是发贱吗?今天就让你贱个够!!” 托尼揪着脸上和嘴角上还挂满白浊的精液的女警长的头发,狠狠地抽着她的耳光,接着将他的肉棒塞进被打得头昏眼花的苏珊的嘴里,残忍地抽插起来! 苏珊由於惊恐和痛苦,已经没法站住了,她被铐在铁棍上大张着的双腿开始颤抖发软,但两个黑人很快从女警长身体两边抓住了她,几乎是把苏珊拖着来被两个人从嘴里和屁眼里残忍地轮奸着! 这群黑人残忍地轮奸着苏珊,直到每个家伙都在女警长的嘴里或肛门里射了出来,才把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警长丢在了地上。 苏珊双腿还被铁棍撑开着,瘫软成一团趴在厕所肮脏的地面上。她的嘴里和红肿外翻的屁眼中不停流淌着浓稠的精液,屁股和大腿上也糊满了黏乎乎的白浆状的污秽,双手被脖子上的铁链捆在背後,有气无力地抽泣呻吟着。 女警长以为这些黑人对自己可怕的施暴已经结束了,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了! 吉姆走到女警长身後,粗暴地撕开她身上的衬衣,使女警长健康细腻的後背完全赤裸出来!接着他开始拿起一根皮鞭,对着女警长裸露出的後背狠狠鞭打起来! “臭婊子!不要脸的骚货!!你不是喜欢被虐待吗?不许哭!!” 吉姆大声呵斥辱骂着遭到残酷鞭打的女警长,而苏珊则在皮鞭残酷的抽打下痛苦万状地翻滚哀号起来! 皮鞭重重里落在苏珊赤裸着的後背、屁股、大腿和胸膛上,很快就将女警长健美丰满的肉体鞭打得伤痕累累!苏珊惊慌痛苦地哀号哭叫着,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什麽羞耻或屈辱了,只能感到巨大的惊恐和害怕--她开始觉得这些黑人真的要像对待那些凶杀案件中可怜的妓女那样,在残酷地轮奸後还要活活折磨死自己! 吉姆残忍地鞭打了一阵女警长,然後丢下鞭子,将女警长身上被皮鞭抽打得破碎不堪的衣服彻底剥了下来。他跪在女警长被铁棍撑开的双腿之间,从背後用粗壮的手臂狠狠勒住苏珊的脖子,将她的上身扳了起来! “呜!呜……咳咳……不、不要、不要杀我……” 苏珊感到吉姆粗壮有力的手臂几乎要把自己勒死了,她喉咙里发出浑浊粗重的呼噜声,惊恐地哭泣着不停哀求!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吉姆狠狠地勒住女警长的脖子,开始再次从她的背後奸淫起苏珊已经肿胀瘀血的肛门来! 苏珊半跪在地上,她现在心里只剩下巨大的恐惧,甚至连吉姆残酷的奸淫带来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她看到一个黑人走到自己面前,开始对着自己由於窒息而大张着的嘴里撒起尿来! “咳咳……呜!不、不要……”女警长惊慌羞耻地摇着头,臊臭的尿液猛烈地喷溅在她的脸上和赤裸的身体上,一直流进她大张着的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刺激气味的液体流进女警长的喉咙,使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羞愧和委屈! 女警长被吉姆勒住脖子,跪着接受着背後残酷的奸淫。而其他黑人则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走到苏珊面前,对着她的嘴里撒起尿来。淡黄色的臊臭尿液流满了女警长的脸上、脖子、和身体上,顺着她张开着的嘴里涌进她的胃里,使苏珊绝望羞辱地呜咽着,号啕大哭起来! “妈的,贱货!”吉姆终於结束了可怕的施暴,他将浑身浸透在尿液里、屁眼里流淌着浓稠的精液的女警长推倒在了地上,然後用他的靴子狠狠踩在了女警长的脸上碾了起来! “啊……不要……饶了我吧、呜呜……”苏珊感到自己的脸几乎要被吉姆的靴子踩扁了,被碾破的肌肤流出的鲜血流进她的嘴里,她感到自己真的要被这些黑人杀死了,开始绝望地哭泣起来。 “吉姆,怎麽处理这个臭婊子?!”一个黑人问道。 “嘿嘿,对这种下贱无耻的贱货只有一种方式--吊死她!!”吉姆把脚从女警长已经被踩得瘀血肿胀的脸上抬起来,狞笑起来! “不!!不!!!!呜……”苏珊绝望地尖叫起来!但很快被一个家伙用一块破烂的衣服将嘴巴堵住了! 接着吉姆开始用一根绳子做绞索,然後把绞索套在了赤身裸体的女警长的脖子上! “呜呜……”苏珊绝望地呜咽着,开始发狂般扭动着身体。女警长终於知道了什麽叫真正的恐怖--自己竟然要像那些悲惨的案件中的妓女一样,被轮奸後赤身裸体地吊死在厕所里!!! 苏珊从没想过自己竟会死得这麽丢脸和悲惨! 吉姆已经把绞索挂在了厕所的天花板上,然後将女警长赤裸的身体悬空吊了起来! 苏珊双脚已经被拖离了地面,她一丝不挂、伤痕累累的躯体开始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扭曲翻腾起来!女警长逐渐开始窒息,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流着口水,失禁的尿液和粪便顺着她赤裸的双腿滑了下来!! 周围的那些残忍的黑人开始大笑起来。女警长赤身裸体地被吊在空中,被铁棍撑开的双腿抽搐着,遍布施暴後的伤痕的身体做着垂死的扭动和摇摆,这种恐怖残酷的场面使他们兴奋无比! “哈哈!这臭婊子竟然已经屎尿都流出来了……啊!!!” 吉姆的狞笑忽然被打断了,一声枪声从厕所门口传来,他接着踉跄起来,胸前喷出一股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狗杂种!!”奶酪骑士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中的手枪还冒着一股青烟。 其他的黑人立刻惊恐地回过头,迎接他们的是奶酪骑士和他的手下们射出的子弹,这些家伙立刻惨叫着,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体。 女警长已经看不到这场屠杀了,她已经被绞索勒得失去了知觉。奶酪骑士很快将赤裸着身体的女警长脖子上的绞索解开,将她放了下来。 “哦……” 经过一番人工呼吸,女警长终於呻吟着苏醒过来。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奶酪骑士那张古怪的面孔,正用一种柔和和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可怜的警长小姐,他们竟敢这麽对待你!我已经把那些杂种都杀了,你再也不用害怕了!”奶酪骑士好像对待宠物一样,抚摸着女警长那张已经被毒打得瘀血肿胀起来的脸,柔和地说着。 苏珊不知怎麽,此刻看到奶酪骑士那张原本令她痛恨无比的面孔竟使女警长感到那麽亲切!她立刻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躺在奶酪骑士的手臂上失声痛哭起来…… 黑星女侠(二十四) “卫兵们,有什麽异常的情况吗?” 一个骑士装束的男子骑马来到巍峨的城堡前,他一身沉重的盔甲,马鞍上挂着闪亮的银盾,右手握着宝剑。 “卫队长大人,这里连一只蚊子也休想飞进去!” 守卫在城堡门前的卫兵大声回答。 “好!国王陛下今夜在这里留宿,你们务必要保证陛下的安全!” “誓死效忠陛下!”卫兵们高举长矛,做出慷慨激昂的姿态。 与此同时,一个苗条修长的黑影却趁着卫队长向卫兵训话的机会,鬼魅一样敏捷地从侧面闪进了夜色下的城堡。 城堡二楼的一间布置华丽的大厅里,一个一身华贵的紫色长袍、头戴金冠的男子正端坐在烛台下。他的身边,一个满头银发、衣饰奢华的老头恭敬地垂手站立着。 “公爵,最近我们的国家里可不太平。福歇伯爵那一伙人又在蠢蠢欲动,听说还与那些邪恶的巫师们勾结起来……”头戴金冠的男子合上手中的书卷,缓缓说道。 “陛下,我向神明发誓:我誓死捍卫陛下的王权……”那老人惶恐地跪了下来说道。 “起来吧,公爵!我知道你是忠诚的,否则我也不会留宿在你这里……” 那戴着金冠、俨然国王模样的男子站起来搀扶那老人,他刚刚将老公爵扶起来,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怎麽回事?侍卫……”公爵惊慌地站起来喊道。 “太迟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与此同时,大厅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全副盔甲的骑士踉跄着冲进来,他的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国王和公爵,接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接着,一个一身黑衣、戴着眼罩、手持长鞭的年轻女子彷佛幽灵一样出现在了门前! 她那身紧身低胸的黑色战衣将她成熟丰满的身材暴露无遗,束腰的短皮裙下露出两条丰满结实的大腿,战衣被里面丰满挺拔的双乳撑得鼓鼓的部位上赫然是一个暗红的六角星! 难道她是黑星女侠?! 黑衣女子踏着门口那看起来已经断气的骑士的身体走进大厅,骄傲地挺着丰满的胸膛走向国王和公爵。 “亚瑟!你这个暴君!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 “黑星女巫!我和你拼了!陛下,您赶紧离开!”那老公爵忽然高喊着扑向黑衣女子。 “老不死的,滚!” 被称做“黑星女巫”的女子不屑地挥舞手中的长鞭,鞭子卷住扑来的公爵的脖子,将他的身体甩得飞了出去!公爵的头重重地撞在墙壁上,身体立刻瘫软下来。 “暴君,拿命来!!”黑衣女子尖叫着,甩出长鞭卷向依然没有逃走的国王的身体! 细长的鞭子眼看就要像毒蛇般卷上国王的脖子,国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忽然,斜刺里伸出一把闪亮的宝剑,准确地挑到了鞭子上,将鞭子荡开! “陛下!我来了!!” 宝剑的主人--一个身材瘦削的骑士突然从窗後冒了出来! 他穿在身上的盔甲与他那干瘦的身材比起来显得十分不相称,但他跳下窗台的姿势却显得十分矫健。他好像一个传说中的英雄一样自信骄傲地大步走到国王身前,用他的身体挡在了国王与女巫之间。 烛光照在了骑士的脸上,清楚地映衬出他那张蜡黄又布满黑斑的丑脸! 奶酪骑士?! “兰斯洛特,谢谢你!你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国王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拍着“骑士”的肩膀。 “兰斯洛特,又是你这个讨厌的家伙!”那穿黑衣的“女巫”看着忽然出现的敌手,恼怒地尖叫着。 “不错!黑星女巫,我又一次破坏了你的计划!不过,今天也是个时机来让我、亚瑟王光荣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来和你、这个将灵魂出卖给撒旦的女巫来一个真正的了断了!来吧,你这个邪恶的巫婆!!” 那相貌丑陋的“兰斯洛特”骄傲地迈步走向黑星女巫。 “好吧!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黑星女巫叫着,朝着走过来的骑士挥出了长鞭! “兰斯洛特”轻蔑地看着女巫挥来的鞭子,举起手中的宝剑迎了上去!可是他这一次竟然挑空了!! 细长的鞭子不偏不倚地抽在了“兰斯洛特”那张丑陋的黄脸上,伟大的圆桌骑士立刻好像一条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惨叫着丢下宝剑,捂住脸跳开了! 黑星女巫反而不知所措地呆住了! “停、停、停!!!” “兰斯洛特”捂住脸不停尖叫,立刻有些扛着摄像机的人从大厅的各个角落走了出来,那“黑星女巫”惶恐地丢下鞭子走了过去,就连那已经“昏死”过去的公爵和那已经“断气”了的骑士也爬起来围了上来。 “臭婊子!” “兰斯洛特”恼怒地狠狠一脚将走过来的“女巫”踢倒在地!他捂住脸的手放下来,清楚地看到他那张丑陋的黄脸上已经有了一条淡淡的血痕。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鞭子要瞄准我的宝剑抽过来!!你这条母狗就是做不好!看我怎麽惩罚你!!” “兰斯洛特”痛得龇牙咧嘴,恨恨地指着趴在脚下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巫”尖叫着。 “老大,咱们再重新来一次?” 那“国王”也陪着笑脸,走到“兰斯洛特”身边说着。 “闭嘴!!这鞭子没抽到你脸上,你就不知道痛吧?我他妈的今天这已经是第六次被这臭婊子的鞭子抽到了,你知道吗?!” “圆桌骑士”还痛得直吸冷气。 “可是,我今天也已经被她的鞭子抽中五次了呀?”那“国王”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脸小声嘀咕着。 “让我们来狠狠收拾这母狗一顿,替老大你出口气!” 那刚刚从“昏死”中苏醒过来的“公爵”谄媚地说着,摩拳擦掌地走向趴伏在“兰斯洛特”脚下不住发抖的“女巫”。 他一把撕下了“女巫”脸上的眼罩,露出一张充满惊慌的俏脸。 这“女巫”竟然是女警长苏珊?! “奶酪先生、不、不,主人,你再让我试一次!再给我一个机会……” 穿着黑星女侠装束的女警长已经哭了出来,她爬到“兰斯洛特”脚下,抱住他的腿哀求起来。 “妈的,把这条下贱愚蠢的母狗拖下去,好好‘教育教育’她!让她下次学得聪明点!” 装扮成“兰斯洛特”的奶酪骑士不耐烦地将趴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苏珊踢开,看着哭泣哀求的女警长被几个手下拖出大厅。 “跟我去地下室,我们先拍下一场!” 扛着摄像机和闪光灯的打手们簇拥着奶酪骑士走出了大厅。 阴森的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样式的刑具,几个精赤着上身的大汉围站在神采飞扬、满脸得意的“兰斯洛特”身边。 “托国王陛下的福,那邪恶阴险的黑星女巫终於被我们抓住了。对这种将灵魂和肉体都出卖给了撒旦的卑贱女人,我们不必有任何怜悯!今天我来监工,你们一定要好好“拯救”一下那巫婆罪恶的灵魂!” 奶酪骑士装模做样地对打手们说着,朝门外拍了拍手。 立刻有两个打手拖着一个赤身裸体、戴着沉重的枷锁的女人走了进来,他们将抓着这个悲惨的女人戴着粗重的手铐的双手,残忍地将她赤裸着的丰满的身体拖过坚硬冰冷的地面,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奶酪骑士面前! 这个女人“罪恶”的灵魂显然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拯救”:她赤裸着的结实修长的双腿和雪白的後背上遍布着道道淡淡的鞭痕,戴着粗重的脚镣和手铐的手腕和脚踝上已经被刑具磨破了皮;她结实的双腿无力地伸展着,露出下身那两个微微红肿外翻着的悲惨的肉洞,片片干涸的白色污秽糊满了她大腿的内侧和她被刮净的阴毛而光秃秃地肿起着的耻丘上。 “哦……”那女人呻吟着,挣扎着拖着手脚上长长的铁链爬了起来。被赤身裸体地丢进敌人中间的女人看到周围那些恐怖的刑具,立刻惊恐地颤抖起来,羞愧地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着的、两个已经被残忍地穿上了乳环的雪白肥硕的巨乳。 这个满脸恐慌羞辱的“巫婆”,正是落到了奶酪骑士一伙的手上的黑星女侠劳拉! 奶酪骑士精心构思的这部淫邪暴虐的电影分成两部分,被抓获前的“黑星女巫”由已经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的女警长苏珊扮演,而真正残酷暴虐的部分当然要留给不幸的黑星女侠自己来亲自“演出”! “你这个邪恶的女巫,现在使不出你的妖术了吧?”奶酪骑士淫邪地怪笑着揪住了劳拉的头发。 “呸!你才是邪恶……” 劳拉挣扎着说了一半就被奶酪骑士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因为她说的不是奶酪骑士给她安排好的“台词”。 “拿口枷来,勒住这条母狗的嘴巴!” 奶酪骑士已经忘记了“圆桌骑士”的风度,大声叫喊起来。 他接过一个打手递来的口枷,将粗糙的木棍硬塞进不断挣扎的黑星女侠的牙齿间,将上面的皮带狠狠地系紧在劳拉脑後。 “给这邪恶的母狗吃点苦头,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呜、呜……”劳拉眼中露出绝望和愤怒,她竭力挣扎着从被口枷勒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悲鸣,可还是被两个打手粗暴地拖到了牢房的中央。 地上立着两根粗大的柱子,两个打手打开劳拉手脚上的镣铐,然後粗暴地捉住竭力反抗的黑星女侠的双手,将她的双手锁进两根柱子上方的手铐里,接着又分开她的双脚,将她赤裸的双脚锁在柱子底端的两个铁环里,使黑星女侠赤裸的身体被拉扯成一个大大的“X”形。 接着一个打手搬来一个盒子似的东西放在黑星女侠叉开的双腿之间,盒子顶上竖立着一根几乎和劳拉双腿等高的金属棍,棍子顶端被塑成一个栩栩如生的男性阳具形状。 劳拉看到放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邪恶物件,立刻惊恐羞辱地“唔唔”哀叫着,赤裸着的丰满雪白的肉体激烈地扭动起来! “看这邪恶的母狗多麽兴奋!上帝呀,饶恕这个罪恶淫贱的女人吧!”奶酪骑士假惺惺地祈祷起来,这使劳拉越发感到痛苦和羞辱。 打手把那物体顶端的假阳具对准了被无助地禁锢在刑具上的女超人激烈扭动着的下身,接着两个打手抓住了女超人丰满肥硕的屁股,粗暴地扒开两个雪白的肉丘。 他们竟然把那根假阳具的前端对准了黑星女侠屁股後面的那个紧密的肉洞!接着那拿盒子的家伙摇动着盒子上的摇杆,那根金属阳具开始缓慢而有力地顶开女超人浑圆紧凑的屁眼,一点点插入了她的直肠!! “呜、呜!!!”劳拉痛苦羞辱地猛烈摇晃着头,发出悲痛含糊的哀号! 两个抓住女超人屁股的打手松开了手。但摇动盒子上的摇杆的打手却没有停下来。 “呜……不、呜呜……” 劳拉感到自己屁股後面娇嫩的肉洞被残忍地扩张着,冰冷坚硬的金属阳具一点点地侵入自己羞耻的直肠,使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几乎要被撕裂了!她悲痛地哀号着,却一点也不敢在挣扎了,只能狼狈地顺着肛门里金属阳具的侵入而轻微摇摆撅起了雪白丰满的屁股,痛苦绝望的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肛门里的金属棒还在残忍地插入,劳拉感觉它几乎已经插满了自己肉洞,甚至能感到被撕裂的肛门流出的鲜血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黑星女侠艰难地朝後微微撅起丰满的屁股,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野蛮的摧残的女超人嘴里发出凄厉含糊的哭号! “停!”奶酪骑士知道插入女超人肛门的金属棒已经进入到了极限,赶紧命令打手停止摇动摇杆。 他走到张开着手脚被镣铐锁在两根柱子之间的女超人身边,和打手们一起欣赏着劳拉艰难地喘息、呻吟、哭泣着,竭力踮起赤裸的双脚,撅着屁股好像被串在金属棒上的一块肉一样的惨状。 “淫荡的母狗,你可愿意忏悔?!” 奶酪骑士抓住女超人胸前赤裸着的白嫩丰满的双乳大力揉搓着,使劳拉更加痛苦羞辱地呻吟起来。但劳拉果然不出奶酪骑士的预料,即使遭到如此酷刑蹂躏仍然不屈地摇着头,眼中露出痛苦和愤怒交织的神情。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邪恶的母狗是不可救药了!拿鞭子来!!”奶酪骑士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正在扮演一个传奇的“英雄”,完全露出了那副淫亵残忍的嘴脸。 “……”劳拉看到奶酪骑士拿起了一把拂尘似的鞭子,不过那些细长如头发般的细丝却全是金属制成的!女超人立刻绝望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嘶号! “唰”!奶酪骑士手中的鞭子残忍地挥出,黑星女侠赤裸着的丰满雪白的胸膛上立刻出现无数道血红肿胀的细微鞭痕! 奶酪骑士残忍地专门瞄准女超人身体上最敏感娇嫩的部位下手。劳拉发出无比痛苦惨烈的哀号,转眼间双乳、耻丘和大腿内侧就布满了细密肿胀的血痕! 可怜劳拉遭到如此酷刑鞭打却一点也不能躲避挣扎,因为插入她的肛门的金属棒已经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只能踮着脚尖战栗着,不住号哭惨叫。 “没意思!”奶酪骑士忽然悻悻地将鞭子丢下,他已经玩腻了这种残酷的鞭打游戏。他招呼来一个打手,小声吩咐了几句,接着忍不住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那打手拿来几根细长锐利的牛毛针,交给另一个打手一支,然後两人跪到劳拉背後,一人捉住了黑星女侠一只赤脚。 奶酪骑士刚刚停止的狠毒的鞭打,劳拉正在痛苦艰难地喘息呻吟着,忽然感觉自己赤裸的双脚脚心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两个打手竟然用牛毛针去扎黑星女侠支撑着全身重量、困难地踮起的双脚的脚心!他们抓住女超人戴着脚镣的双脚,残忍地用牛毛针一下下地扎着她雪白娇嫩的脚掌心! “呜!不、呜!!!”劳拉顿时猛地仰起头,发出凄惨的哀号!敏感的脚心传来的刺痛使她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而下意识地扭动挣扎起来,但这样以来被金属棒残忍地插入塞满的直肠里立刻又传来一阵更可怕的裂痛! “哈哈,给我扎这条母狗,不要停!” 看到黑星女侠被牛毛针扎着脚心,痛不可当却又不敢挣扎的惨状,奶酪骑士终於又开心起来。他干脆自己也拿起一根牛毛针来到劳拉面前。 奶酪骑士抓住黑星女侠一个肿胀淤血的巨乳,用牛毛针残忍地扎进了那红肿变形的肉团顶端娇嫩的乳头里! “啊!!!!”劳拉立刻涕泪横流地哀号起来! 奶酪骑士缓慢地从女超人流血的乳头里抽出牛毛针,接着抓住了她另一个乳房。 “呜、不、不、呜呜……”劳拉惊恐地看着奶酪骑士鸡爪一样的手捏着自己柔嫩红肿的乳房,眼中情不自禁地露出哀求和屈服的神色,竭力从被口枷勒住的嘴巴里发出含糊的乞求。 “啊!!!” 可奶酪骑士还是残忍地用牛毛针刺穿了劳拉的另一个乳头,使她发出断气般的哀号! “把你这母狗下面这淫荡的肉洞也缝死算了!”奶酪骑士将牛毛针留在黑星女侠流血肿胀的乳头里,拿起另一根针蹲了下来。 女超人下身的肉穴由於遭到奸淫还红肿着,两片肥厚的肉唇在长时间的兽行摧残下已经变成了难看的紫红色,而且还充血张开着,里面的肉洞里甚至还流淌着少量白浊的精液,使黑星女侠的阴部显得十分淫秽。 奶酪骑士捏住黑星女侠的两片阴唇将它们合拢,接着用牛毛针对准两片紫红肿胀的肉片残忍地扎了进去! “呜!!!!” 身体上最敏感柔弱的部位传来的刺痛使劳拉顿时眼前金星乱冒,她再也忍受不下去了,终於大声地哀叫起来!劳拉已经极其疲惫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来,使那根插在她屁股後面的肉洞中的金属棒彻底撕裂了她的直肠和肛门,大量的鲜血不断地顺着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流了下来! “快,快把那东西从这臭婊子的屁眼里拿出来!” 奶酪骑士这下慌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有些玩过头了。 两个打手赶紧架住女超人软绵绵地瘫倒下来的裸体,另一个托住她赤裸的大屁股,将插进女超人肛门里、沾满鲜血的金属棒抽了出来。 失去了最後一点制约的劳拉遍布伤痕的赤裸肉体立刻软绵绵地被手脚上的镣铐吊着,晃悠着悬挂在两根柱子之间。她的屁眼中还在流淌着鲜血,一个乳头和两片肉唇被牛毛针穿透,加上遍布双乳、双腿和阴户周围的细密鞭痕,使女超人的样子越发惨不忍睹。 奶酪骑士走到黑星女侠背後,扒开她赤裸流血的大屁股看了一下,确信劳拉没有生命危险。他从一个打手手中接过一块浸透着止血剂的纱布,将纱布揉成团塞进劳拉受伤的肛门中,然後淫邪地拍了拍女超人无知觉地抽搐着的雪白肥大的屁股。 “把这母狗解下来,拖到那边吊上!”奶酪骑士仍然不肯放过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超人。 几个打手七手八脚地将劳拉从柱子上解下来,然後拖着她失去知觉的裸体来到一个架子下。他们将女超人的双手用绳子捆绑後吊在架子上,使昏迷中的劳拉软弱地跪在了地上。 奶酪骑士将依然扎在女超人乳头和阴唇上的牛毛针抽出,然後摘下她嘴巴里的口枷,用一桶冷水兜头泼了上去! “嗯……”劳拉呻吟着苏醒过来,她感到自己肛门里依然火辣辣地疼痛,於是艰难地扭动了几下跪着压在双腿上的赤裸的屁股,慢慢睁开了眼睛。 “罪恶的女巫,好好用你说出了太多亵渎神灵的话的嘴巴,来吸吮男人的肉棒!” 奶酪骑士好像又恢复了“圆桌骑士”的风采,不过说出的话依然无耻下流,使已经被暴虐的兽行摧残得彻底垮掉了的黑星女侠忍不住屈辱地抽泣起来。 劳拉痛苦地低着头哭泣着,她知道自己注定是逃脱不了这种极其羞辱悲惨的命运,只能被这些无耻而懦弱的罪犯残酷地囚禁蹂躏。 “呜、呜……” 一个打手已经兴奋地走到跪着的女超人面前,不由分说就捏开劳拉的嘴巴将自己丑陋粗大的肉棒塞进去,一下一下地抽插奸淫起来。 尽管这些打手都已经无数次地享用过被俘的女超人美妙悲惨的肉体,但奶酪骑士精心设计的这场闹剧使他们还是感到兴奋和新鲜。那打手根本不等劳拉适应嘴巴被大肉棒塞满的痛苦,就主动就抓住女超人流满泪水的脸,在她的嘴巴里残忍地抽送起来。 “唔、唔、唔……”劳拉流着眼泪艰难地在打手奸淫自己嘴巴的间隙里喘息呻吟着,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麻木起来………… “哦,我看这邪恶的女巫应该觉悟得差不多了。” 奶酪骑士看着最後一个打手满足地离开了被虚弱地用绳子捆着双手吊在架子上的黑星女侠,装模做样地站起来走了过去。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家伙小心地跟在他背後,准备拍摄一些精彩的特写镜头来突出“兰斯洛特”的高尚和黑星女巫的“可耻”下场。 女超人赤裸裸地跪在地上,被绳索捆着吊在头顶的双手无意识地晃荡着;她柔顺的金发混合着龌龊的黏液而湿答答地披散在脸上,浆糊一样粘稠浑浊的精液糊满了她的脸上,顺着脖子形成一道白浊的溪流一直流满她肿胀变形的双乳。 “淫荡的巫婆,你可愿意为你的罪行忏悔?”奶酪骑士竭力做出一副庄严高尚的姿态。 “……呜,我……” 劳拉挣扎着抬起头,她迷乱的眼神表明强大的女超人已经在敌人残暴的凌辱轮奸下彻底崩溃了。她困难地张开嘴,立刻有一些粘稠白浊的精液顺着嘴角流淌出来!她艰难地喘息呻吟着,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潮湿的呼噜声,甚至有一些精液随着劳拉的呼吸从她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女超人已经没法正常地说话和呼吸,因为她的嘴巴和喉咙里已经糊满了大量的精液!她只能虚弱地点头,表明“邪恶的女巫”愿意为她的罪行“忏悔”。 奶酪骑士看着活像浑身都浸透在精液里的母狗一样狼狈羞辱的女超人,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已经忘记了那些豪迈的台词,只知道自己又一次用最无耻残暴的手段凌辱了这个神奇的女子。 “好了,今天就拍到这里!也许我还该再补拍几段?哦,不必了,这已经足够精彩了!对不对,下贱的母狗?!” 奶酪骑士神气活现地尖叫着。 “这部《黑星女巫的可耻下场》一定会使我们大赚一笔的!哈哈!” “臭婊子,你也会一举成名了!了不起的女超人亲自主演超级暴虐的色情电影,这多麽令人兴奋!” “我已经开始筹划你的下一部影片了……也许是《圣女贞德》?嗯,不错的主意!哈哈哈……” 奶酪骑士奸邪的笑声伴随着的是奄奄一息的劳拉绝望屈辱的低沉啜泣,回荡在阴森的地牢里。 一切如旧。 这个城市依旧罪恶丛生,这个城市的警察依旧懦弱无能,这个城市依旧是各种阴谋家的乐园。 只有那个曾带给人们希望的神奇的黑星女侠从此消失了。而与此相比,《先驱报》的那个美丽执着的女记者劳拉的失踪就显得那麽平常和简单。 而女警长苏珊在休了一个长假後又回到了她的岗位上。不过从前对工作无比投入的勇敢的女警长却从此消沉下来,她把几乎所有工作都交给了副警长詹姆斯来做,而自己却整日躲在她的办公室里消磨时间。 只是,女警长为什麽每天准时下班後都要去一个坐落在城市郊区的神秘别墅呢?…… 彷佛一切如旧…… 【全文完】 本书由魔蘑菇论坛轻轻为你收集整理下载更多好书,请到 *1413591 * *414361 **1277*41434 * 性奴隶小妹妹养成计划 不良少女日记(1) 一、今天一定要你先来补偿一下 时钟响过了八点,何玲玲从床里一骨沼翻身起床,朝镜子里掠下鬓边的乱发,匆匆的拿起书包就走,连房门都忘了关上。今天她十七岁,是某私立商职的高一学生意,零售兼批发,父亲跑外,每亲照顾店面,一天到晚都在生意中滚。真是白手成家,成功不易。铃铃是老大,家里希望她多读点书,将来好在店中帮忙。并不是她的家里,请不起人,而是人的信用问题,再加上目前的商店,谁都有一段隐秘的事实,和难念的经,不是自己的人,各方面都是不方便的。 就由于家里对她的期望,所以对她在学期间,真是爱护逾恒,一切用度,尽量从,有求必应。 谁说她今年只有十七岁,但站起来却和大人一样高,而她思想的进步,可能已经超过成熟的中年人。 昨夜参加了帮中的集会,一直玩到深夜二时才回来,若不是闹钟把她吵醒,睡到下还不一定会起床的。 自她到学校,坐巴士要二三十分钟,八点正已经上课了,再等巴士怎么来得及呢乾脆坐计程,既俐落又方便,多花几块钱,算不了什么的。 她气喘喘的跑进教室,还好,第一节会计学才上一半,在点名簿上补个到,总算!上课了。 她刚刚坐下,还没有打开书包,就由后面伸来一张纸条子,上面写著∶“怎么这时候才来,大哥他们已经来过两次了,现在还在旅社里等著呢!下课的时候,我们不必打招呼,名走名的!等会见。”下面写个珠。 玲玲一眼就看出这是同班又同帮王丽珠的笔迹,她们所称的大哥,当然就是她(他)们虎豹帮里的老大,一早就来找两次,可见事情并不简单,再重要的课程都要放下来呀!她决约心依前往,转回头朝王丽珠点了一下,表示OK.下课玲一响,大家一窝蜂拥向福利社,许多昨夜里“忙”的学生,都利用这头一节下课时间的空隙,来用早点。什么“红豆汤”“胖”喊做一堆。 本来学校的大门,在上课时间是锁上的,非到最后一节课完,是不会打开的,刚好在福利社的篱笆边,不知道被谁打开了一个洞,足够一个人通过,有时候学校里的教职员,也利用这个洞做通路,真是方便之门。 何玲玲随著人潮,冲进了福利社,她今天先不忙著馋口福,一闪由篱笆门窜出去,她惟恐这时碰上教职员或是熟同学,赶紧招来一部计程直驶西门丁。 车子一停,后面的王丽珠和林秀美,也跟著到来。 她们三人来到长期预约的旅社里,这时大塌塌米的房间里早已来了六、七个年青的男女,年龄都和玲玲差不多,顶多也不过十**岁,东倒西歪的闭目凝神。 她(他)们先嘻笑了一阵,接著有一位叫小马的说道∶“昨夜大家玩得太痛快了,结帐的时候,还少了三百多元,是由老大认的帐,今天下午以前,一定要把钱送去,以后大家才有得混,所以老大一大早就急著找你们想办法!” “三百多元有什么稀罕,随便转一下,不就可以解决了吧!”心急口快的林秀美首腔先开。 “三百多元,是算不得一回事,但时间上的问题,临时到那里去方便呢!再说还要准备今后的用费,可就不简单啦!”“我想还是大家趁早全体出动,谁先得手就先回来,老大在这里坐镇,淮备变款还帐,晚上再来一个通宵,你们看怎么样?”这是有军师绰号的王大茂在提议。 原来这一批在学逃学的男女,都是“虎豹帮”的份子,平日吃喝玩乐,胡混乱来,钱用光了,就相机行窃,多数由女的下手,男的暗中掩护保镳,窃得的赃物,都交由惯窃徐姓弟兄(也就是他们的老大)出手,变款化用。 昨天夜里,因为玩昏了头,结帐时欠了某酒店三百多元,约定今天上午以前要送去。 钱是生活的主脑,没有钱什么都玩不起来啦!他(她)们的家里经济都不错,但是在学的学生,能够向家里拿得出来的,究竟还是有限,怎么样也无法应付这无限度的挥霍呀!为了解决基本的经济问题,所以才和徐姓弟兄拍在一起,当经济拮居的时候,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偷。 这时军师话刚出口,大家公认这是最好的途径,无异议的全体附和。 决议一定,大家开始化装,女的脱去了白衫黑裙,脱上了最时髦的“阿哥哥”和“迷汝”装。 正当玲玲脱去了衣裙的时候,忽然从后背环来两条粗壮的臂膀,拦腰抱住,哈哈的笑道∶“昨夜里被你逃脱了,今天一定要你先来补偿一下吧!” 听声办人,何玲玲早就知道是老搭档大块头郑成雄。“别这样吗!现在快要出动了!晚上再来吧!”她扭了一下屁股! “这怎么可以呢!你看!我的小二哥都硬得比笔杆还要直呢!好宝贝!实在煞不住了,我们来忽一点就是罗!”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扳住娇躯,按在塌塌米上。 玲玲也是急性儿,经不住他的纠缠,气愤愤的白了他一眼道∶“来就来!你不吃鳖,是不会认输的!等会子误了事别怪我啦!” “那是当然,好妹妹!来!让我替你脱下!”说著伸手去拉三角裤。 “好个屁,别忙!等我自已来吧!你这不死鬼!”她双腿一翘,顺手脱下了尼龙男三角裤。 大块头心里一乐,扶住坚如铁条的鸡巴,一压而上,玲玲的纤手轻轻一拉,龟头插进了洞里。 二人是老搭档,各人的生理部位,心里有数,所以玲玲两腿一张,鸡巴就已经溜进去了。 别看大块头身粗体壮,而那根家伙却小得可怜,祗有半寸多粗,四寸不到的长度。站在旁边周围的男女,她(他)们都啧啧称异,可是对于像这样的白日当众宣淫,在她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大块头鸡巴虽然细小,但插在阴穴口里,仍然塞得满满的,酥得暗地里直叫“甜心”。 他抱住粉颈,按住香唇,猛力的狂吻。 蓦的随手剥下了乳罩,露出两颗玲珑挺实的双峰。 少女的玉峰,胜过新剥的鸡头肉,脆嫩光润,触手犹如温玉,大块头爱不忍释,摇搓捏弄,手掌不停的在双峰间滚动著。 肌肤相触,欲荦更高,双方像电传一样地运行全身,酥麻麻地都希望对方加重加快。 大块头满脸如焚,双目精光拼射,欲火快要冲破了脑门? 他两膝微点,压劲一提,开始抽插了。 由于鸡巴较小,没有几下,就觉得有点滑溜,快感渐减。 但他偏不信这个邪,希望以动作来弥补这个快感。 于是直起直落,下下插到了根底,抽插不遗余力。 玲玲也以快感不够过瘾,频频的扭动腰肢,滚摇臀部,来使阴户重重的撞擦著那根细小的鸡巴。 以致大块头抽得越快,玲玲的屁股也摇得越紧,双方配合得够是一对好对手。 二人这样的互相拼杀撕斗,大有非见胜负不肯罢休之概。惹得围在旁边的男女,也都心痒难禁,全场当场一试,只可惜限于时间,马上就要出发啦!满腔欲火,强行按住。 别看不起大块头那根小家伙,劲道可真强呢!二百抽过去了,凶劲丝毫不减。穿钻得更加快速。 玲玲的腰劲,本来就不错,无奈大块头个子粗壮,被压在不面,扭起来可真吃力呢!这时她已微现汗渍。 站在周围的同志们,知道玲玲有点吃不消,为了要争取时间,深怕被二人这样一拖廷,误事不少,大家都在为玲玲做啦啦队,连呼∶“玲玲加油!玲玲加油!” 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女,个性都极为好强,谁也不让谁。玲玲当然不愿当众示弱,扭滚有增无减。 正当此时,大块头突感背脊骨一阵酸麻,他冲刺了几下,伏在娇躯上,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精液喷射,全身松畅,他飘了,飘上了云间天上。 玲玲也被这浓精的浇射,花心里一阵酥松,广廷到整个阴户。 这时她倒而动起怜惜之心,轻轻的问道∶“你好了吧!” 大块头脸上展开尴尬的笑容,翻转身滚下了玉体。 二、别开生面的交欢舞他(她)们陈了老大徐姓兄弟在旅馆里等住,剩下来的八个人,刚好分成两组,玲玲和丽珠一组,目的地是某某观光旅社,小马和大块头分开来跟随在后面,准备掩护和接赃。 讣时十点钟不到,过惯了夜生活的观光客,多数刚刚起床,洗手间和厕所,特别忙碌,大部份的房间都是虚掩著,里面寂无人声。 玲玲和丽珠,走惯了这些中等的观光旅社,道路都非常的熟悉。 二人神态安常气质高贵的边走边谈,每遇半开的房门,她们必定先行探索一番,果若无人,那就顺手牵羊,见什么就拿什么,从不空手。 二十分分到,她们己经转了一小圈,皮包里也已鼓得老高,再也挤不进样西了,迅速的溜到暗处,将皮包里的货色,交与小马和大块头,这才慢踩高跟,安然的走出了旅社。 这样的转了两家,收获已颇可观,最后一家,管理比较严密,下手不易,而且大部份的客人,都已外出游乐去了,她们祗好折转回来。 另一组由军师率领,目标是热闹地区和机场,这些地方,不但要眼明手快,在混乱中以半抢的手法去攫取,稍一不慎,即露行装,而且来去飘忽,像旋风般一卷即逝,令被害人摸不著边际,连人影都看不到。 这一组,今天的成绩,倒而比较逊色,祗捞到了一票,一个女人的手提包,里面除了零用钱,就是化妆用具和卫生纸。 中午大家都回到了旅社里,当场一估计,可以立刻变成现金,也有两大多元,除了还帐以外,今晚上水有得乐了。 剩下来比较贵重的物品,以老大的经验,最好再来一部摩托车,顺便骑往南部,一拼出手。 偷车的任务,向由男生负责,于是大家决议,晚上在舞厅里玩个痛快,趁打烊以前,在附近弄到一部,送老大南下销赃。 这一批恣意欢乐的青年男女,一有了钱,就尽情的痛快,就是天塌下来也是不在乎的。 台北是摩托车的世界,到处都“噗,噗,”声响,满街飞驰。计划窃取一二台,在他们这一帮,根本算不得一回事,十一点不到,他们就已经如愿以偿,把老大送走了。 回到了旅社,军师余兴未尽,建议就地取材,在房间里关起门来跳裸体交欢舞。 本来,裸体和交欢,在他(她)们的眼中,认为是生活中的常事,祗要高兴,随时随地都可以,如果说交欢舞,那还没有尝试过,对这别致的节目,大家无异议的全体鼓掌赞成。 因为他(她)们所追求的就是新鲜和刺邀。 不过这种交欢舞,男女下部必须相等,否则一高一低,插得进去也转不来呀! 这却可苦了大块头,祗因他的身材太高,没有一个女的配得上。 眼巴巴的看著别人寻乐。 幸亏他的小二哥,今天早上已经安抚过了,一时之间还不至于冒火。 玲玲刚好和小马相配,依偎在一起,鸡巴早已塞进了阴户,把收音机开得最低,慢步华尔兹一响,三对裸体的青年,徐徐的婆娑起舞。 这种交欢舞,可不能快,因为双方面都是站著的,鸡巴是无法插到了根部,总有一部份凉在外面的,如果动作一快,很容易滑溜出来,所以移动得相当的慢,在每次拍子之间,两人的屁股都要顶了一下,才能够稳得住。 小马的家伙,可真够强,一根有七寸多长,比大块头可长上一半插到里面,把阴户鼓得高高的,相当够味,每当拍子互相顶送的时候,更是酥到心底里。 玲玲初尝异味,笑意涌现眉眼一瞟,笑嘻嘻的说道∶“好粗!” “粗才过瘾!难道你不喜欢!” “不是的!唔!你大概吃过药了!以前好像并没这么长呀!” 他们又顶了一下,整个阴户都感到蜜麻麻的。 “哈哈!何此吃药,还要磨练呢!否则那会长得这么快!”小马自鸣得意的说。 她们随著轻微的乐声转动,在昏黄的灯光,人影肉香,互映成趣确是别开生面的玩儿。 跳这种舞,不但舞步要熟,而且双方要紧密的配合,否则稍不留意、小二哥就会滑到阴户外面,那就煞风景了。她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训练持久力,一般早泄的朋友,不妨试试。 因为站立的姿势,木来就是合乎持久的要诀,而这种舞每个拍子才始插了一下,鸡巴凉在阴户外面的时多,持久力自然更长。 可是有一体,他们动作慢,好像小孩子在学走路,看上去有点转扭。 一曲方终,玲玲有好尝了甜头的苍蝇,抱紧小马不肯放手。 这也难怪,那么粗长的鸡巴,已经顶到了花心呀! 她索性把整个娇躯,贴伏在小马的胸前。利用挺实的双峰,不断的磨搓滚动。 他们本来是四条臂膀环抱在一起的,根本就无法捏弄这两颗小肉弹,经过这一阵子的磨搓,小马居然被磨出心火来啦! 他欲火高烧,全身血脉喷张,对于已经到手的美味,怎么样也不容放手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下定决心,今晚上要给这小妮子一个下马威! 他扳住娇躯,按坐在沙发的靠手上面。 翘起了两条粉腿,搭在肩上,开始抽插。 这样一来,鸡巴可以插得更为深进,紧紧的抵住了花心。 一阵酥痒,自子宫直透丹田,玲玲甜得笑意更浓,媚眼如痴。 小马也是初次遇上这奇窄的阴户,鸡巴插进去,被挟得紧紧的,有如一根肉棒子硬套进肠衣里面,舒服得也是酥麻麻的。连连吞口水,暗喊一声∶“妙!” 这时其余的六人,下好分做三对,在大统间互展雄长,较量身手。 大块头找上了皮球何英,虽然高低差了半截,但双方的家伙,倒还恰用。 由于皮球肥胖,外阴唇生奇厚,洞口被挤得满满的,大块头的那根小鸡巴,抽插起来,也够相当的肉感。 他(她)们此起彼伏,等于开了无遮大会,抽插中间引起的些微震动,在夜阑人静之时,听起来还是相当的清晰,“唏,唏,”之声,不绝于耳。 小马不但本钱粗家伙奇大,而且经验丰富,深得持久的要诀,他选择站著的姿势,目的就是要廷长时间。就是在抽插的时候,也是停停歇歇的!凝神静气,绝不冲动的。 玲玲初无经验,那里知道这些的奥秘!还以为他这样站著的搅,也相当别致呢!至少可以免去被压的负担。 那知二百抽过去了,小马仍然轻慢插,毫无出泄的迹象。 平常窄小的阴道,忽然经这庞然大物的括擦,滋味固然浓厚,但剌邀也够敏的。 正当小马逐渐加劲的时候,玲玲感到一阵酥松来自阴户里涌出,痒得她扭著腰肢哼笑道∶“好鸡巴!来!重!要重!重重的插!唔!我的穴里快要不得了……嘻嘻……” 小马是过来人,心里有数,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故意停下来说道…… “怎么啦!你的穴里快要怎样呢!” “哎呀!我的哥哥!我的好哥哥!快点啦!没有什么呀!”她滚动屁股在催促。 小马仍然恶作剧的道∶“你不说,我就不动!” “哎呀!你这人啦!真是累人惨,这有什么好说呢!快点吧!” 屁股摇得更重! “说说看有什么不好!”小马廷著脸说。 “不死鬼,把耳朵凑过来!” 她在小马的耳边轻说了一声,惹得小马哈哈一笑道∶“痒有什么关系,待我的小二哥给你消消痒吧!不过……话说到此,故意顿在。 玲玲刚入高潮,正需要剧烈的刺邀,给他这么一停顿,任怎样也受不了的,颤著声音说道∶“别罗吧!快!快点吧!人家实在……人家实在……受不了呢!” 眼睛急得红红的,差点儿就要挤出泪珠来。 小马知道不能再弄下去了,弄僵了这小妮子的癖气也不是好惹的。 恶作剧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心满意足的哈哈一笑。 挺起腿劲,长抽直插。 这一下,他可真够卖力,真是下下尽根,根根到底,速度也由徐而疾,挺得沙发摇摇作响。 玲玲拼出全身劲力,滚动腰肢,互相配合,确有如鱼得水之势,配合得恰到好处。 这时,其余的三对男女,早已鸣金收兵,坐在旁边欣赏。 蓦的玲玲感到一阵内急,来不及叫停,“唔”的一声,阴水有如缺了堤的河水,奔放涌出,容量可真够多,烫得整根玉茎油沾沾的。 他乐得嘻嘻直笑,口里连呼∶“雪,雪,舒服,舒服,”小马心里不由暗笑,这才是开端呢! “再下去你这小妮子可能就要飞上天啦!” 他抽插加重,不遗余力,大有捣破阴洞之概。 时钟敲过了两点,玲玲高潮重临,一阵阵的轻松舒适运行全身,,禁不住嘻嘻骚笑道∶“好……鸡巴……哥哥……你……真好……要……加深……加重……嘻嘻……嘻嘻……” 声音断断续绩,最后喜极挤出了一丝眼泪。 小马被她这一股淫神骚态,挑动得心神奔放,渐渐也有难以把提。 这时,阴户里二度水涨,阴液顺著鸡巴的抽插,渐渐涌出阴户口外,经过屁股沟中,流向沙发上。 水份一多,抽插更加滑溜,他直起直落,势如狂风暴雨,恨不得连睾丸都塞将进去。 直到金鸡二唱,玲玲已是连掉了三次。 在女性方面,第三次掉身,才是达到了高潮的巅峰,痛快的极限,下去可能就要使生理失常,吃不消啦! 由于经验告诉,再这样站著的干,还需要一段相当的时间。对双方都不大好。 他赶忙扶住娇躯,按倒在沙发上,自已向手一扶,改成了原始的姿式。 玲玲已进入半睡状态,轻飘飘的欲履云间天上,任由摆布,祗是微闭双眸,痴痴含笑。 小马显出浑身解散,他使用拿手的闷抽要领,快速的结束这场交绥。 他支起上身,劲贯两膝,一口气的快速短抽,祗让鸡巴的茎部贴著阴户口磨。 这种抽法,对于不泄的生理,够有奇效,五分钟不到,小马腰背一阵酸痒,直冲马眼。 他暗喊一声侥幸,连同在旁的男女,都不由吐了一下舌头,同称“要得”。 三、倒插阴阳别开面第二天下午,老大徐姓兄弟,销赃回来,共售款项六千余元。 这一下足够他(她)们玩上一个星期。由大家共同出主意,先把节目按排好,然后由军师保管支付。 本来约定三点钟开会讨论,但因玲玲好马都在沉睡中,任怎样呼唤都无法把她俩叫醒。 原因是二人泄得太多,精疲力竭啦! 别以为小马祗泄了一次,但因时间上过份的提久,流量亦跟著特多,所以奉劝诸君,一切顺乎自然,勉强总是不健全的。 论这一次收获,玲玲居功第一,排节目没有她是不行,但何时醒来,人一样。 玲玲则大不然,人是醒了,但脑子里仍是乱浑浑的,满眼金星闪烁,口乾舌燥,肚子里似乎要翻转过来的难受。 一阵内急,令她不得不站起检,两腿无力,还可勉强动步,可是热烘烘的外阴唇,已经肿得老高,她尖叫一声,又复坐下。 大家眼看情形有点不对,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犹其是小马,最为关心,跑到面前,不安的问道∶“怎么啦!小玲!” 看到了小马,不由一阵心酸,但倔强的她,硬把酸心咽回肚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都是你坏,搅得那么久你看!” 她毫不犹豫的掀起了裙子,露出红肿的阴户,原来他(她)们之间,在室内根木不注重穿内裤。 有的用手一摸,暖呼呼的像刚出炉的面包,炙手可热。 小马眼看祸是自已闯的,立刻站起身来,朝大家说道∶“等一下,我有办法,去去就来!” 他头也不回说著起来。 果然片刻工夫,他的手上捧著几件药品回来,什么消炎软膏法凉药粉,一应俱有。 他拨开众人,在玲玲的阴户口上洒上一些药粉,再敷了一层软膏,肿胀部份,立刻轻松下来,清凉透底。 这好像大热天吃了冰淇淋,凉到骨髓里去。 玲玲舒适的吁了一口气。精神上也好了许多。 接著讨论夜晚的节目。什么溜冰呀!跳舞呀!上夜总会呀!听歌呀!每人都有独特的见解和与趣,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本来最喜欢动的玲玲,今夜的情势可不然,身体柔弱,疮痛未愈,溜冰和跳舞,暂时免谈,听歌却有点兴趣。 第一个附和的是军师,他是虎豹帮中的目草,什么味都调和得来,随风转舵,顺水推舟是他的特长,所以甚得人缘,个个都吃得开。 无论任何事体,祗要他一开口,大部份都会附合大家的胃口,而在事后他他都会说出一套大道理来。 大家听他一附议,知道他别有苗头,都睁著眼看他。 果然,他见大家对他期望的神色,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今夜上第一酒否,去听梁兄哥的十八相送,楼台会怎样? 他们这一帮,大多数都是波迷,提起了梁兄哥,心里油然涌起了一片好感,溢眉喜梢。 人就是这么怪,梁兄哥的唱片,早几年就已响遍了宝岛,凡是看过梁祝片的人,几乎都可以背得滚瓜澜熟,在凌波没来以前,确实都有点听得腻了,现在她人来了,婉转的歌声如旧,但许多的迷哥迷姐,宁可花上十倍的茶贺,见上一面,也算过瘾。 听说有许多竟然从南部赶来,听歌一曲,往返奔波! 这批虎豹帮的兄弟姐妹,早就想光顾,一睹芳容,怎奈取费过高,他(她)们又须行动一致,光是门票,就要两千多元,其他宵夜及车资用费还都没算在内呢! 今天军师一提议,大家本都乐得去听听,紧张之余,轻松一下情绪,也是相当需要的。 但是,大家仍嫌票价太高,花得有点不值,最大的原因,十八相送早已过时了。 军师鉴貌办色,看穿了各人的心里,神秘的笑道∶“哈哈!你们是为了票价关心,这似乎大可不必,古语云∶羊毛出在羊身上,此时会上第一酒否,差不多都是中等以上的阔客,我们见机行事,顺手再来一票,保险有多无少,绝对够用! 众人一经点破,茅塞顿开,大家鼓掌欢迎,无异议的一至通过。 他(她)们分三批进行,九点十分,已陆续到齐,前后两组,估据通道要冲,军师则居中策应。 听歌倒而成为他们的附带目的了。 凌波的号召力,是相当还的强尽管,十八相送的歌声已经腻了,三个多星期以来的卖座,每日都在八成以上,实属难能可贵。 十点半钟以后,凌波才在台上亮相,一袭红装,照耀眼前,观众中曾引起些微的哄动。 虽说祗有几分钟,就在这短暂的骚动中,虎豹帮的青年,又捞了两票。 由军师策应接赃,带著两个女人的手提包,先行离去。可惜的是,成绩虽好,收获却不够理想,除了一些零用钱以外,其他就是女人的用品,全部价值,还不够半数的票价呢! 他(她)们在一气之馆,索性把皮包掉进垃派箱中。 这时大家都觉得有点饿,大伙儿拥进熊熊酒楼,点菜选酒,大快朵颐。 玲玲由于昨夜的通宵玩乐,连掉数次,弄得精疲力竭,这一下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了。 他(她)们祗要有钱,吃喝玩乐是不管帐,全是随心意之所好,尽情痛快。 由于需要殷切,叫的菜都是拣最名贵而富于营艺的,至于价钱,那就吃了再说。 帐单送来,简直把军师吓呆了,两千多元,确也不是少数呢!好在倘来的钱,也让它漂著出去吧!明天还有明天的机会呢! 回到旅社,玲玲时在困极了,倒头便睡。 其余的人,也是醉意澜澜,十几个人,分做四堆,大伙儿睡在通铺上。 不知经过了多少的时间,玲玲感到一阵乾渴,想起来找点水喝,蓦的听到一些声息,起自身旁,这声音有点妙,好像磅渊在押水,“吱吱”响个不停,心里下意识的猜想,又是那么回事了。 她本来是懒得看,仍然闭目假寐,但是奇怪得得很,就那么的一点点声响,引动伏她全身的神经紧张与贯注。 她循声往视,在暗影中看到了一个背影在上下起伏,“吱吱”的声响,就在这起得中发出来的。 这一下可听得更加清晰了,里面好像还装上了一点水,声音是“吱吱,吱吱,”的就在自己的右方。 她这时口也不渴了,慢慢的循著旋身之便,朝声响方向行过来。 待到临近,这才看清是军师在抽插,底下的那位,不言而知是丽珠,因为他们是老搭挡。 在微暗中看去,祗见鸡巴在穴口里上下进出,阴茎汗渍淋漓,可能水份还不少呢! 依她的经验,穴口那么小,鸡巴穿行其间,一定显得很勉强,但事实却不然,这时的穴口,好像一个有孔的洞,肉棍臼米一样地向石穴里桩。 看情形他们己经插上了相当的时间上。 鸡巴下下,凶愈来愈,丝丝的淫水被它带动,从谷口外溢,流向屁股沟中。 蓦的底下忽然轻哼一声。 “唔!好了吧!……人家又掉啦!” 奇怪这明明是秀美的口音!他们几时曾搭在一块!“嘻嘻!还早得很呢!今晚上药吃得多了一点,可能要耽上一段的时间!”是军师在回答。 “还是快一点吧!等会让丽珠看上多不好意思!” “这个你别关心,在我们这里,谁跟谁都无所谓,祗要有兴趣,大家都可以随意的来,好乘乘,你的阴穴真妙,既弯又窄,是标淬的田螺型!嘻嘻……” “别再说了,人家的腰都快被你压断了,快一点吧!” 她有点急了,其实凭她那娇小玲珑的体形,实在经不起过重的负荷。 “那么让我们来倒换一个位置吧!同时,你的里面水份太多了,也该揩一下再来!”军师顺势提出主意。 “倒换位置!那怎么行呢?我不要!” “哎呀!我的大姑娘,这叫做”颠倒阴阳“呀!为的要使你轻松呀!来,来,快点换!” 他不待秀美的反应,一屁股坐立起来。 秀美正想仰身坐起,忽然轻喊一声∶“哎呀!好酸!”又复躺下去。 军师微感一愕道∶“是腰酸!” “还不是被你这死人体压得太久了!”她白了一眼! “好说,好说!让我来扶你一下吧!”说著拉住纤手,一把拉著起来。 秀美连忙抓来了一叠卫生纸,按在阴户上,一连揩擦了几次,算完事,才她指著那一堆揩过的白纸,恨声道∶“你看,这么多!” “这是你的呀!谁叫你太痛快呢!”军师涎著脸皮说。“痛快个屁,还不是那些药片在作崇!下次绝对禁止你服用,搅得人家腰酸腿软,”“好了!好了!现在倒过来京不酸软了吧!嘻嘻,我的乘乘!” 她抱起秀美细小的娇躯,跨坐在自已的肚腹上面,面时扶立美坚硬的鸡巴,轻声喊道∶“来吧!” 秀美还是初次运用这种姿式,动作上感到非常的生疏。她惘然地问道∶“这怎么搅呢!” “唉!进塞去就是啦!”她抖了一下紫光发亮的小二哥。 秀美眼看势成骑虎,不干不行,同时为了好奇,也想一试新鲜。 她微登两腿,让阴户稍稍提高,对准了龟头,向下一坐。 满以为就这样就可以插进去,那知却大谬不然。 因为阴户是斜著向上的,她这样直坐下去,一下去鸡巴就溜到屁股沟中。 军师是过来人,急忙以手止住道∶“你把上身稍为向前俯下,斜著坐插下去,才能顺路!” 秀美对于自己的生理,知道得最为清楚,若不这样斜著坐插,是无法插进去的。 但是这种斜著坐插,好生敝扭,一不小心,很容易把鸡巴溜到穴口外。 她微微一嗅道∶“真烦死人了!你这个妖孽人!”说著她上身向前屁股一提,坐插下去。 军师趁她阴户提高之际,单手扶住硬鸡巴,一手拨开外阴唇,对准穴口,把龟头按上。 等到秀美坐插上来,鸡巴正好插到了根底。 这种的倒插阴阳,在女人方面,好像不但身上减太重压,面鸡巴可以紧紧的插到了根底上塞得满满的顶住了花心,在往常自己躺在下面的时候,最低限度,总有一小部份凉在阴穴口外的滋味,浓厚得多。 所以当她坐插下去,全根尽插,秀美感到一阵满意的新鲜,芳心里甜得暗暗喝彩,叫道∶“妙,妙,” 而在男人这边,鸡巴酥松的感觉,则非任何姿式所能比拟。 军师禁不住嘻嘻的笑道∶“秀美!快!好乘乘!快” 正在这时,一直在旁观赏的玲玲,才回忆起昨夜里小马的那股凶劲,怪不得比平常长上好几倍,却原来他们都是靠药物来维持。 听说女子也有药物可以作为保护,如果能够买得到,下次倒要试试看,叫这些小子们,吃不消,兜著走呢!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她闭上双目,沉浸于自我陶醉之中。 军师和秀美,因为双方的快感突增,精神益外兴奋,动作更加剧烈。 尤其秀美新味初尝,乐得抱紧颈项,重重的甜吻不放。 春唇送吻,甜得有和苍蝇碰上了糖蜜,军师那会放过这种机会。 嘴唇微张,涎津相流。 “啧,啧,”的声响,逐渐加强。 本来已渐入睡的玲玲,这时竟被这种声响吵醒了,从睡梦中硬拉回来。 她怒火中烧,不知道是恨抑是妒,一骨碌翻身坐起,拍了一下秀美的屁股道∶“你们要搅到什么时候才停止呢!人家昨晚上一整夜都没睡啦!” “这就是了,你昨夜搅了一通宵,我们还不是同样被你吵得睡不安宁啦!”军师昂著头轻声反驳。 “谁叫你们不学好,要偷看呢!”玲玲仍不示弱。 “那你不是也在偷著看吧!算了吧!我们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要怪谁,祗要好玩谁都可以来,你如果有兴趣,等秀美完扣事,我也可以再来陪你一下!” 他的话音未完,那边大块头笑迷迷坐起来说道∶“小玲!你有兴趣吧!”他想重修旧好。 “小东西,再也没兴趣了!癞蛤蟆别再想啦!” 这时小马也被逗得兴意扬扬的笑道∶“小东西,不够过瘾,让我这根大春肠再来磨磨吧!” “不死鬼!谁稀罕你!”玲玲有如在重围中脱逃出来,拉过被单,蒙头大睡。 五、花样百出,案破梦回玲玲自从要了这一手之后,小马果然伏贴得多了,再也不敢跟她顶。 因为她的玩意多,手段辣,惹上来,真是吃不了兜著走呢! 军师是全帮之中,最有心眼的一位,他为小马解围默默的在小马那里知道了壮大阳具的地方,而对玲玲的药物来源,这小妮子送是可以,始终不肯说出来路。他祗好暗中要了一点,想在秀美身上来试验。 特地在临睡之前,喝了一点酒。 这一批放荡形骸的青年男女,一直都是睡在一个塌塌米大统问里,晚上横七竖的倒头便睡,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女的分界。等到灯光一熄,抱上那一位,随便就干,谁看到都无所谓,不过,大部份事先都是有默契的。 军师今晚上睡得比较早,一回来便躺在角落里,闭目假寝,静气养神。 待到灯光一熄,慢慢的移动身躯,转到秀美的身旁。 别看秀美生得细小玲珑,可是曲线却十分突出,尤其是胸前的双峰,高高的隆起,有如雨颗大肉球。 他轻轻解开乳罩,一手按上,光滑柔润,胜如温玉。满满的一握,捏在手中,的确舒神写意之极。 那一粒顶在尖端上的紫葡萄,更是结实雄壮,胀到了饱和。 玉峰的性感神经,相当敏捷,一经接触,电传般直逆神经中枢。 二人在睡前早先打过招呼的,秀美心里一阵酥痒,自然也不甘示弱,纤手一探,抓住了玉茎,同时轻声的喊道∶“胀得好大!你已经吃过药了吗!” “嘻嘻!为了要使你加倍的快乐,特地打针吃药让它壮大的!哦!你看比以前大了多少,嘻嘻!” 她握住玉茎,故意按在鸡巴上套动了一下。 “怪不得人了许多,哎呀!好怕人啦!起码比以前要大四分之多呢!”她更用力的套动著。 “唉!你也学上了假猩猩,别再说怕了,等一会爱都来不及呢! 嘻嘻!“ 硬鸡巴在异性套动之下,心里的欲焰益倍升腾,一阵热潮,涌进脑海,浑身的血液喷张,脸上红筋暴现,两眼精光闪烁,快要喷出火来似的。 她心痒难禁,一伸手沿腹而下,经过茸茸嫩草,直探桃源洞口。 秀美的阴户,此时也是暖烘烘热呼呼的在蠕动著,手指按在阴核上,一阵蚁行似的,立即传进子宫。 她轻轻的“吁”了一下,娇媚的笑道∶“嘻嘻!好痒!别这样……不痛……不痒的……再……再里面……一点啦!嘻嘻!”她狂了,狂得淫态毕露。 军师心里欲焰炽烈,单单扣住阴核,怎能过瘾,她是最会利用机会的人,自然顺水推舟,手指朝下一探,掀开了外阴唇,直插进去。 秀美的外阴唇,也是颇为少见的,生得特别肥厚,两片吹弹得破的肉壁,闭得紧紧的,中间只剩下一丝线隙,再进去才是桃源洞孔。 洞口祗有豆大,一时间还不易插个正著呢! 像这一类型的阴户,抽插起来,单凭两片外阴唇磨擦,就已经够肉感的了。而且洞口特别狭小,甘住了鸡巴头,不断的吮,那动的舒适,确是快要飞上了天啦! 洞府在望,那容轻易放过,军师的指头,在洞口探了一会,摸到了中间的空隙。 小小的一个头隙,手指头插进去,有如被吃乳的婴唇吮进了一般,砸得紧紧的。 她心里知道,这地带宽紧度奇强,稍为多插几下,马上就会松弛了下来。 他为了要试用玲玲的药性,必须先把这一层的门户张开来,插得松一点,才好进药呀! 他一再按下心里的欲火,手指上用劲,在洞子里撩拨捣弄。 一面吮住了马唇,使秀美一时间笑不出声来。 上下交征,情焰愈炽,秀美已沈醉于异性抚慰之中。 她满脸泛红,媚眼如痴,心头像鹿撞的“砰砰”跳动,一如重大的战斗立即要到临似的。 军师强行按住熊熊的欲火,手指头不断狠狠的插,一面暗中渐次加强,由一个指头慢慢的加到了三个指头。 宽带己经松弛了许多,插捣由紧而宽,俐落了不少。 他知道时机已熟,不再犹豫,立即拔将出来。迅捷的黏上了一些药膏在指甲缝里。 因系初次试用,份量自然愈少愈好,多了恐怕会引起反感,不够还可以再加,这是他的小心处。 秀美以为他要正式上阵,微微的摆正身躯,蓄势而待。 那知军师却一反往例,仍然用指头进攻,这倒超出了秀美的预料之外。 二次进袭,由于洞口的宽紧带松弛,一插就进去了,在里面慢慢的磨四周使它溶解,敷满了整个阴户。 秀美感到洞里的四周,蠕蠕的有一大群蚂蚁在环行,它不像以前一样,一直往里爬就消失了,而是在整个的阴壁上,环行蠕动。 她起初尚能咬牙忍住,渐渐的嘻嘻笑出了声。 军师知道药力已行滑开,但却故意的问道∶“小宝具!这样也舒服吗!” “舒服个屁,人家……里面……痒呀!”她毫不介里的说,似乎对他的动作迟慢而颇不满意。 “痒!那还不容易,偌不这样好了一点吧!” 说话中间,他用指头扣了几下。 “哎呀!你这个人是怎么搅的,这地方怎么能用指甲抓呢!不但痒没有消,倒反而痛了起来啦!” 她狠狠的握住鸡巴拉了一下。 这东西不怕捏,只怕拉,稍稍用力,就有点吃不消的,秀美在气愤之余,用力自然重了一点,拉得军师屁股一缩,猛喊道∶“你疯了吧!鸡巴快要被你拉断了呢!哎呀!好痛啊!” 他绉著眉头说。 “嘻嘻!谁叫你不听话呢!”她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暂时也把底下的痒忘记了。 “哎呀!我的天呀!我那一点不听话呢!设使你确是痒得很,待我给你换个姿式,包你消煞无遗,而舒服得会喊爹叫妈呢!来!快点来!” 若在平时,要秀美换任何的姿式,她都是一口拒绝的,军师早已试探了好几次,这次为了要一试新鲜,所以才用玲玲的药膏做钓饵。 此时眼看小鱼已经上钩,很快就划出道儿来。 秀美此时正被药力熬得酸痒不堪,祗要能够煞痒,再也不计较那么许多了。何况军师的主意,一向还不算错,于是漫声应道∶“你说要怎么搅呢!” “那是简单得很呢!来!你先跪下来,把两手扶在沙发下面,我从后面插进去。” 他话还没有说完,立刻扶起娇躯,俯跪在沙发前面,同时,扶住坚硬如火的鸡巴,从屁股沟按在阴户口。 秀美轻轻用力一带,引导进了穴口。 这样的抽插,本来是不能尽俱的,那怎么能够过瘾呢! 问题的关键,在于女性方面,因屁股悬空,摇动起事,比较灵活方便,可以使鸡巴重的在整个阴户里磨。 磨擦加重,酥痒自然消解,所以当秀美滚动了几下之后,就徐徐的吁了一气,芳心里暗叫“甜、甜”。 滚摇更加卖劲。 火辣辣的硬鸡巴,狭在屁股沟中,让两粒浑圆肥厚的肉球,紧紧的搓,妙就妙在这里,挺实而柔棉的屁股,祗要轻轻一滚,整根的肉棍子,全要酥断了。 军师猛吸了一口气,舒服得捏紧了双乳,狠狠的用力。 “哎呀!这么重!捏得人家好疼呢!轻一点吧!”她口里说著,腰肢却加倍用力的摇滚。 这时正是她消痒的高桌,她似乎入了迷呢! 军师根木就管不了这许多,嘴里漫应著“唔,唔”,手里仍抓住了乳峰。 双方都沈醉于欲海之中,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就在这如痴似醉之中,二人忽然听到一听娇叱道∶“干你娘,你也用药来折磨人啦!干你老姆鸡歹!” 声音发自身后,好像是丽珠的口音,军师心想一定是大块头闯了祸,因为他是和大块头同时向玲玲要的药呀!而且大块头是有名的粗心人,可能用量多了一点,被丽珠发觉了。 果然听到大块头压了嗓子道∶“真对不起,只用上一点点,想不到药性却这么灵,我的目的是要你获得更高乐趣呀!” “别再婆婆妈妈的,快点来吗!” 她似痒得有点煞不住了。 “嘻嘻!” 大块头心里一乐已他那庞人的身躯,在暗影加刺起.还没有几下,丽珠蹬脚一踢,恶狠狠的说道∶“唉!没有用啦!唉!” 声音有点凄厉。 这倒把大块头搅糊涂了,呆呆的问道∶“怎么!是不是还不够快,我可以再加油!” “唉!再快都没有用啊!唯叫你生得比人家小了许多呢!” 她在怨叹著。 大块头这才理会到自己的家伙不管用。但这是生成的,虽然可以用药来补救,而一时之间也无法可相呀!“ 幸亏他急中生智,轻声的安慰道道∶“那么我们就仿照军师和秀美那一套的办法,或许可能会好一点,偌!你看!她们不是乐疯了吧!” 军师和秀美这时的够乐得要发疯了,连她这些对话,一句都听不清楚,尽是拼力的插,用劲的摇,配合得天衣无缝。 丽珠看在眼里,怪不是味道,但她此时骑虎难下,不这样却更难受呢! 不良少女日记(2) 姿式现成,一看便知,她坐立起来,迅捷的转身一跪,俯按在塌塌米上面。 大块头跟踪而上,身躯还没有摆好,那根细小的鸡巴,已经顺著丽珠的纤手,滑进了阴洞里。 她运起腰劲,拼力的学著秀美摇。 她劲力大、腿部粗,摇起来并不比秀美那样吃力,而且幅度也大。 大块头因为目的家伙不如人,一切尽在被动之中,呆呆的俯按在腰背上。 由屁股沟的狭窄,和肥实肉球的挟著搓动,鸡巴虽月为星生一点但他舒服得好生过瘾。 绝不像以往一样,像小船漂在大海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暗喝一声彩,佩服军师的巧计多端。 而丽珠这方面,情势却并不相同,因为鸡巴短了一点,还有一些根都凉在外面,无法插到了深处,虽然一再的力摇滚,最多祗能消煞阴道里前半段的难过。再深一愿,就无能为力了。 但这总比原先的好些,也是联胜于无呀! 无形之中,渐渐的松懈下来,变成了迂回战斗。 再看这时的军师,正喘著气在猛挺,配合著秀美的滴动,技术上熟练得多了。 他两手捏在乳尖上的小葡萄,捏得秀美频频嘻笑,在静静的夜空中,听得相当的清晰。 蓦的秀美猛“唔”一声,断续的喊道∶“快!快!” 重一点!我……唔…… 我要会……掉了……“ 话声一落,一股热潮,自内涌将出来。 鸡巴头被烫,猛然一颤,军师急吞一下口水,尖呼道∶“对!对!要快!加重!好宝具!再加重! 嗯!我……我也快掉了……“ 他加速的冲刺了几下,猛的一松劲,一阵舒畅,自腰背直透龟头尖端。 他酥了,飘了! 像一条冬眠的蛇,俯伏在秀美的腰背上,不动了! 看建了这一慕,丽珠的心里更加痒兮兮的,她想了一下嘴唇一闭后悔不请找到这无用的家伙。 大块头就不然,他的鸡巴细小,从未经过这么重的磨擦,异味初尝,乐得灵魂儿都飘上了天啦! 不到两分,他已经禁不住了,一股汪流,像箭般直喷出来了势凶量足,丽珠不由一叹道∶“这块材料倒底也有一点的用处!” 但是阴穴的深处始终还是痒呼呼的。 一泄即收,这在男人是势所必然(甚少有例外的),大块头自也难以例外。 他静静的伏在丽珠的腰背上直喘气。 “怎么啦!不能动吧!” 她最后拼出了这一句。希望他能继续下去。 大块头也知道今夜药膏用得多,洞里的酥痒,还未完全消煞,也曾经再事挺动了几下,但却力不从心,小鸡巴却愈挺愈软了下来,最后收缩得祗有鸽蛋那么大。 他心丢,有气无力地转身下来,闭目养神! “唉! 你们都是银样腊枪头,一掸就完,唉!真是不死鬼,烦死人了!你看……人家……还痒呢! 怎么办!“ 大块头已经尽了最大的气力,最后的衡刺,连一滴都不贸呢!被骂得痴痴无语,呆呆的躺。 丽珠催得急了,直按著他的肩膀摇。 正赏二人推拉得无法开交之际,蓦得财旁伸来了一条手臂,拦住了丽珠的纤腰,悄悄的道∶“这有什么的困难,让我替他来一保险你够过瘾干就是!” 丽珠听清楚是小马的声音,此时正合心音,单凭失贰那很庞然的大物,就足够慑住了她。 她心神一松,转过头来,嘻嘻嘻的笑道。 “你也敢来!” “有什么不敢,难道会输你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她呀!” 说著她指向玲玲躺著的地方。 “不要大声,我们换个地方来!” 一阵风过,二人已悄悄的转到厕所里去。 厕所相当赏的狭窄,方圆不到一公尺,仅容一个人蹲,在这么小的地方,躺都无法躺,怎么能够搅呢! 丽珠极感骇异,她不知道小马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二人进到里面,小马顺手将门关上,将内反锁起来。 嘻嘻的笑道∶“来!你先坐下把双脚架在我的肩膀上,背部抵住了墙,待我先把你抱扶起来!”说著他蹲身下去,两人刚好是面对面,背部都抵住了墙。 丽珠曲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往上一栗,小马的两臂,环住了纤腰,两脚一挺劲,徐徐的向上站了起来。 好在背部抵住了墙,所以并不大吃力。 人一站定,两臂刚好抱住丽珠的臀部,把身躯支住。 暗喊一声道∶“把鸡巴插进去吧!” 丽珠纤手一探,抓住那根既热又大的鸡巴,朝自己的阴穴就塞。 自己的生理,心里早已有数,不用探索,就插个正著。 由于两边都借著墙壁的力量来顶,所以顶得鸡巴插到尽根,留一点空隙都没有。 他的鸡巴足有七寸多长,不管长度或是茎围,都可以算是头一号的。这一下插到尽根,差不多是已经插到了底啦! 就凭这一插之势,丽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鬼精灵,真是有你的一套!” “怎么样,过瘾了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著他轻轻一顶,同时双手用力一按丽珠的臀部,使双方合得更紧更密。 丽珠的脸上,泛起了满意的笑容,她“唔”了一声,静静地享受著消痒的舒适。 小马确实果有一手,他在顶抽之余,还抱著臀部在回环的运转。 阴户本来就已经挤得满满的,鸡巴顶到了根底,再商上这么一磨,种种的括著双壁,酥到了全身。 她轻迎下了樱唇,渡过了涎津。 小马随口一吮。 有如大热天吃上了冰淇淋,凉到了心底。 两舌相赌,卷做一堆。 双方的鼻算,都深深的吸进了肚里。 接触一多,欲焰更炽,小马开始用劲,猛烈的顶著。 终因站著的干,未免过份的吃力。 速度始终快不起来。 丽珠默默含情,深为个郎技巧而观畅。 但也为个郎的吃力而担心。 她轻抚郎背,深情静款款。 不时的爹声慰问道∶“吃力吧!” 要停停歇上一会吧! 愈是慰籍有加,小马愈是用劲,在柔情中表现英勇,这可能是男人们的通病。 正当两人柔情蜜意,倾力拼杀之际,外室忽然灯光一亮,似乎进来了一批人。 照他(她)们往常的规定,睡眠以后,绝不准开灯,除非事例外,或是外来的…… 想到这里,丽珠和小马才想到可能有严重的事情发生。 这样一来一下子把浑身的欲焰,降到了冰点以下。 小马急急的放下了娇躯。 但小二哥仍是硬得像旗杆一样的举得笔直。 这时外间已经开始混乱,发出不大响亮的哼喝之声。 接著只听“砰砰”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 我们是检查来的!“语音生疏,显系不是自已的人。 内中有一个穿制服的员警。 而自己的一帮人,站在一边,犹其是那两个销赃的惯窃徐姓兄弟,都已戴上了手铐。 情形看来大势已去,他(她)们可能都难脱身。 果然经过一阵协商之后。 警方人员暂偶有伤风化,把他们一帮人,带局询问。 在巧妙的问询中,他们全部招供放荡的经过和行窃的大略情形。 运夜起出了大批赃物,移送法办。 自虐 我当然不会跟你说出我的名字,那么你们随便称呼我为亚美便成了,今年24岁,我将我那不能见人的体验告诉你们,我的未婚夫,当然也不能告诉你恫真名字,那便叫他做小杨吧。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激烈的性行为,但他不在的夜晚,我会以自慰来满足自己,可以说是我是一个子分淫乱的。 我所指的激烈的性行为是指那些所谓SM的游戏,我自己时常都看那些从外国入口的女性杂志,以及那些女性漫画等,又时常跟那些有兴趣的人接触,所以基本上的理论我是能明白的,而我自己也觉得对这种游戏很感兴趣。但是,那时身为S一方的未婚夫,我觉得好像发梦似的。 那时我感到十分之害羞,记忆中尽是一些讨厌的事,他将我缚在梳发上面,将我浣肠之后反转来,让我的排泄物喷向天花板上,那时前后传来那奇怪的感觉,以及排泄物通过肛门的感觉,一起地互相混合交替著,难以说出来的快感在身体内流窜著,到现在想起来我也觉很回味。 看来我是有那种被虐的质素吧。而事实上,当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也会将自己缚著,将从外面购买得来的浣肠器浣入自己体内。但变成这样,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后悔,面每晚我都不会觉得寂寞,为了让杨仔看到我读那些咸湿杂志的样子,我购买了一个平价有脚架的相机,按了自动拍摄制,拍摄我张开双腿,一面看色情雅志,一面用铅子笔自慰的样子,将我也淫乱的样子拍摄下来。 我会一直拍摄直至停止,但问题通常出在所定的位置上,有很多时间不够,照得不清楚等等的情形,我又不晓得照相的窍门,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极不简单的事,所以我手头上有很多不完全的相片,而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是慢慢的我害怕自己成为一个露体狂。 我跟杨仔是在一年前订婚的,就在那晚我将身体交给了他,就在一间高级酒店内一所当有园林景色的房子伫,我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了给他。之后,他一有要求,我也从不拒绝他,之后的第三个月,有一个晚上,做完爱后懒洋洋的睡在床上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亚美,我们还有半年便会住在一起的了,而晚上的夫妇生活若果一成不变的话,每晚都一样做同样的事情,这种普通的性爱,任何人慢慢都会变得不感兴趣的。很多离婚的原因就是这样了,我们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吧,从现在起将性爱方式变化一样,你认为怎样。” 我不希望失去我所爱的人,就算是结婚后我也希望一直到老,所以我也十分同意他的说法,尽量改变一下性爱方式使生活变得有趣。 “你也是这样想吗?真开心了,那么你知道甚么是SM吗?是嗜虐及被虐的意思,我已详细研究过了,我想那是最佳及最最有效的方法,但我还是希望得到你的同意。” 为了他,要我做甚么我也愿意,从外国的周刊杂志中得到的知识很有限,那些人又被缚著,又会被打,尽都是这些事情,使我渐渐对它失去兴趣。 “怎样呢,若果你不喜欢的话,中途停下来也可以,而且我会一直跟你一起的所以不用担心啊。好吗?” 但是若果我说好的话,便会给人知到我的心事,想到这儿的时候,他在我的咀唇上给了我一个热吻,使我不能反对。 “好的,但是若果弄痛我的话一定要停下来啊。” 我跟他请求。 “我明白的了。”他说完温柔的笑著爬起床,走到外面取了一个袋子进来。 “你看这是不会弄痛你的,绳子的质地是很柔软的。”他从袋子裹面取出来让我看,想起一会儿这条绳子曾将我全身缚著的样子,我全身软软的不能使用力量了。 “来,坐下来吧。”他指著梳发,我好像被催眠了似的,听他的说话向梳发走去。 “坐下来吧。”他温柔的对我说,用手搭在我的肩上,抱著我轻轻地坐在梳发上。将我的双手放在后面,并将它们缚起来,这时我的双手已完全失去自由了。 跟著他将绳子将我的身体重重捆著,他久不久还会吻我的咀唇,他用牙齿咬了我咀巴一下但我只感到一丝丝快感。当他用绳子缚著我双腕时弄痛了我。 “等等,很痛啊。” “没间题的。”他当作不是甚么一回事,那时我是很相信他的,还以为跟著来的只是普通性爱而已。跟著他又从袋子伫取出绳子将我左右两脚缚著,还将它拉一局使之接近我的头部。 “哎……不要,停手啊!”我害怕得叫起来但他并不理睬我,二、三分钟之后,他已将我的双腿左右张开并已固定在我的头部附近。我的秘密部份大大的张开著并向天花板处显露出来。而那明亮的灯光影照下,给人看得十分之清楚。 “不要看啊,麻烦你快些放开我吧。”对于我的哀求,杨仔并没有理会。 “亚美,这是甚么呢?”他的手指将那茂密的草丛拨开,并且向我询问,对于这种问题我也不知怎样答他才对,只觉得很令人讨厌便是。 “这究竟是甚么,快些给我说清楚,若不说的话我便替他拍照。”他竟然这样说。 “那是……不要啊,已经足够了,快些放开我吧。”我奋力的想挣脱,那时我与他的视线接触,我未曾见过他有那样的目光。那眼睛正闪著异样的光辉,他目不转睛地望著我那秘密的地方,那时我心中的感觉是百份之百的羞耻,但除此以外,却还感到一份甜丝丝的感觉,在爱人的面前,给他这样子的观赏,有一份被虐似的快感,但他一开声,我突然从陶醉的感觉中醒过来。 “喂,快些告诉我这是甚么,否则我真的替你拍照了。” “不要啊!” “那说出来吧。” “不要。”这样的对答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他在我的耳边说出了一句十分粗俗的说话,听到了那句说话,我只感到全身像被煮熟了一样,又热又红,但是那种陶醉感却又更进一步。他在我的秘密部份爱抚著,我便觉得腰部及双脚使不出气力来,身体也跟著使不出气力来。 “啊,比平常湿得多呢,原来你也是……那再问你一个问题,这个又是甚么?”他的手指在我肛门处按下去。 “这儿是……你真肮脏啊,讨厌,不要再找这些地方玩吧。”但是他对我哀求的样子完全无视。 “很丰满呢,又可爱,你这个地方真漂亮。”一阵湿湿滑滑的感觉从屁股那儿传来,那种感觉不就是唾液吗? “好了,究竟这是甚么?” “这儿是我的……” “你的甚么啊?” “我的……屁眼。”这种说话从我的口中说出来,只觉得全身好像被火烧一样,血液全冲到脑袋伫面,但他并不是就这样便罢休。 “是啊,可是,有甚么东西是从这儿出来的呢。说给我听吧。”那么羞的事情,也要我说。 已经将我的脚大大的向两边张开来,还观看我那秘密的部份,又用手指玩弄我的肛门还要我说出每天会有甚么东西从这儿走出来,真的使人感到十分羞耻。 “那、那是……” “说给我听!”他说这种说话之前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但是一说这种说话给人的感觉便是十分下贱。但是怎样好那也是命令以外的外表而已。不说出来是不行的。 “大……大便。” “啊,大便是从这儿出来的吗?但是你的大便是怎样的味道呢?那我们弄些出来看看吧。” “不行,你想怎样?拜托你,请停止吧,将绳子放开,我恨痛呢。”我心中有一丝不安的感觉,但实话实说,其实我很期待他进行再更刺激的玩意。 他不知在袋伫找些甚么东西,一会儿便拿著一个很大的玻璃注射器出来,我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时还以为是巨大的注射针筒,并不知道是用来灌肠用的。我还想用这么大的针筒打针一定会很痛,想起来也很傻。 他从浴室伫找到一个容器,将药液放进伫面,再加水稀释开来。 “第一次用稀一些便成了。” “你想怎样?很怕啊,我讨厌这样。”他看来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来吧。” “我已请你停止了啊!”手脚身体也都被缚著,心中如何不安也逃不了。 我感到肛门有异物侵入的感觉,腰部以下感到一阵冰凉的感觉,很明显的,那便是药液进入体内的感觉。一会儿药液已全部注入体内,当然下腹部有一阵很想排泄的感觉。 “我想去厕所啊!”我妮著声向他请求道。 “傻瓜,若果去了厕所我便不知你的大便是甚么味道了,不用担心,就在这儿解决便成了。”我想不到他连厕所也不许我去,而且我的排泄感已到极限了。 “快些,让我去呀!” “不行!”他还故意地装作脾气不好的样子,点了一根香烟,再加上,若再不让我去厕所的话,一定会像喷泉一样喷出来。 “快些帮我解开绳子,请快些啊!”我以最后的力量与他抵抗,但他并没有理睬我,双足被缚著用不到力忍耐,一挣扎,肛门便一用力,一阵舒畅的感觉从下腹传来。 一声巨响,那羞耻感是写不出来的,在屋伫面回响著,而且还持续了一段时间。 当他从厕所伫面取出厕纸替我清洁的时候,我的心中已完全是他的奴隶了。 之后,我们也玩了很多次这种游戏,有时候要我从窗门向外小便,甚至有一次他在我的面上小便,现在我已成为一个没有他便不能生存的女人了。 我时常都以为我每晚都能跟他一起,但有一次他因工作的关系有半个月不能见我。那天我真的不知怎么做才好,于是我便从他留下来的袋中取出绳子缚著自己,双手则缚在前面来自慰,我一面自慰一面想著他,想著他那温柔的笑容,以及他发怒时咬著香烟的样子,武那样,一个人在屋伫呻吟著。 我摇动著身体,行到厕所去,我从未想过会有人从窗外偷看,所以将屁股向著窗外。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有四次自己缚自己的经验,而今天,我尝试自己灌肠,我从袋子伫取出浣肠器,我用一些温水并将袋子伫的药溶在水中,我只用了一半,因为若果给他发现的话不知会怎样处置我了。自已替自己浣肠,更加觉得羞耻了。想到这伫,便将余下的药全倒进温水伫。 于是我伏在床上,屁股一局高举起,将注射器对准自已的屁股,将药液注进去。我感到温暖的液体慢慢的流进我的体内,我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药液吸进注射器内,然后再注进我的身体内,一共注射了四次,六慨有400CC左右。由于我根本不知药跟水的比例是怎样,注进当杨仔替我做的时候,通常我还能忍耐一段时间,但今次我实在忍不住,而且到浴室去要经过大厅,我这样裸著身体一定会被人看到,于是我只好将盛载溶液的来盛著,因为那些液体已顺著大腿流下来了。 我躺在地毯上,肚子痛得眼睛也有点花,额头渗著冷汗,已经不行了,未及细想已在容器伫排出了大便。 那声响大得大慨隔邻也有可能听得见,我那液化了的排泄物直击容器底部,我口中喃喃呼唤著他的名字。 我的乱伦史 奸暴的快感 在某一天晚上我习惯性地进入办公室搜索的时,赫然发现我们女辅导老师的抽屉内有一大串钥匙,当我想这也许是她住所的钥匙后,我连忙将整串拿去复制,心中期望著能有机会来进入她的家中肆虐一番。于是我又隔了一个礼拜终于在另一位老师的抽屉内发现一份所有老师的基本资料表,发现了我们女老师的住址,并于附注栏写著“⒈人住”的字样。兴奋的我在隔天确定老师有来上课后便连忙地翘出校外,朝美丽女老师的住所前进。 花了一段时间试钥匙后终于得其门而入。一进去后迎面扑来一阵香水味,美丽的女子果然特别用心布置居家!整个屋内的陈设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美丽女人的住处。由于屋内没有隔间,我先是兴奋地扑上香床上抱著棉被想像美丽的女老师被我搂著。一阵放松后我开始巡礼这整个屋子,东走走西看看,好奇的打开冰箱看老师如何吃得这么美丽动人。发现了一瓶蜂蜜及一盒奶油,还有许多能够让人一天就增重的高热量美味食物。难怪有人说瘦的人是怎样吃也吃不胖。我关上冰箱的门又晃了一会,最后终于让我给找到老师放亵衣亵裤的抽屉,而令我感到吃惊的是她竟然有三四十件各种琳琅满目内著,看来我们的女老师显然对她的内在美具有与众不同的执著和爱好。 将抽屉取出置于床上,我实在无从挑选,每一件都有著那么独具特色的吸引力,我想当老师要穿著时也必定是难以选择吧。我按照顺序一件件地拿起来贴到脸上疯狂的享受那特殊的香味与触感,并把每一件亵裤那曾经接触老师美丽淫肉穴的地方不停地舔舐著,幻想著正在舔著老师肥美的肉穴。我突然想到什么地冲到浴室,果然在置衣篮中发现老师穿过未洗的两件亵裤,我颤抖的拿起至手中,看著那贴著老师阴唇的部位泛著淡黄色的印渍,不知是老师的淫尿还是自渎后留下的蜜汁;在上面还夹有几根老师的下体阴毛,让我看了完全的亢奋起来。 我迅速地将它们凑到鼻头猛吸著那淫荡的气味,用力舔吮那残留的淫渍与淫毛。 有种想要插烂这些淫亵裤,于是惯性地将其中一件带有她淫毛,气味特别浓郁的棉质亵裤塞到嘴里用力地享受那淫邪的口感;将另一件丝质的当作老师的小穴努力的用手套弄著青筋暴出的肉棒。在淫想著老师的骚肉体正被我搞得不成人形后的最高潮,将所有可以射出的热精整个糊在淫荡的亵裤上。休息了一会,挑了几件女老师淫骚的亵衣裤后,便回去爽了两三天。 几天后,在受不了老师的淫体诱惑下,向小龙的妈咪要了麻醉枪后,我决定今晚要向女老师的住所挺进。 到了老师住处的外面,苦撑到老师熄灯后的午夜两点后,终于可以进攻了。在开启了欲望之门后,室内扑鼻的气味成了助兴的淫香。我蹑手蹑脚的走近熟睡中的老师,看见她甜美的睡脸,让我忍不住地亲了她一下,而她也因本能的反应而翻了个身。 (今晚应该是个纵欲的夜晚吧!) 心里一旦起了淫邪的念头,就只有靠高潮射精后的冥想才能够短暂的抑制吧。 而现在的我,颤抖地将麻醉枪抵上老师的颈部射了一枪,只见她动了一下身子后就再怎么摇也摇不醒了。我兴奋地脱下了衣服,大力掀开盖在老师身上的棉被后一看,乖乖,这下可不得了!老师尽然全裸地躺在床上。 对于美丽的女老师喜欢裸睡的这个事实,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听闻后都能无动于衷地保持镇静吧,更何况是亲眼所见的我,即时小老弟立即顶上了肚脐!亢奋了一会儿,决定不能放过这个浪荡的女人,想起冰箱的食物中有著一瓶蜂蜜,我立即拿来到老师的跟前,这下子可有得玩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首先将蜂蜜倒在老师美貌的脸上,以舌头舔食著她的眉毛、眼皮以及可爱的耳朵与鼻头,当然,还有她诱人的小嘴;以舌根深入她的小嘴深处弄食著她湿润的美舌,享受那吸入的快感。再来倒在她的酥胸与腋窝中,舔著那稀疏甜美的腋毛,顺流而上品尝著沾满蜂蜜的美乳,贪婪地含著乳晕与舔食乳头,似乎要将乳汁吸出般用力。然后扳开她的双腿,让老师肥美的阴唇淫荡地露出,再拨开那两片淫肉,将蜂蜜灌入骚穴中,在蜂蜜慢慢地流出之继,用嘴咬著两片淫肉,就好像吃蜜汁火腿般享受这难得的美味,再狠狠地啜吸著淫肉穴,狂乱地用舌尖搅动淫穴深处的蜂蜜与淫骚味,一直到完全舔乾净为止。然而此时舌尖似乎触到了一个阻碍,那好像是传说中的处女膜!这使我凶性大发地在她全身涂满蜂蜜,粗暴地舔吮老师美丽肉体的每一寸肌肤。 在知道还是处女的事实后,我连忙将她所有的亵裤倒出垫于她的臀部之下,好在她破瓜之后能留住她的初血。然后拿了冰箱内的奶油涂抹在肉棒上,希望能顺利地插入她那未曾开发的处女穴。 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阴道原来也可以那么紧!我好不容易将我粗大的肉棒塞入老师的淫肉穴后突然觉得有一阵强大的吸力含住我的阳根,那是比所有我插过的任何前后淫穴更强烈的感觉。才抽插没几十下后,我不得不将差点要射出的阳根拔出老师的紧骚穴外休息片刻,实在是名不虚传的处女淫肉穴!果然,在她身子下面发现了沾染她初血的亵裤。 (那她的后庭淫花岂不是……) 我二话不说地挖出奶油涂插入她的菊花蕾之内,然后将大肉棒淫入老师的淫后穴奋力地插著,果然有不输处女淫肉穴的紧绷感。我前后不停地插著两淫穴,在快要射精时迅速地将肉棒狠狠插入老师的小淫嘴抽插数十次后,最后高潮一挺,肉棒连根含入老师的深喉处,让滚热浓稠的阳精深深糊散入她小淫嘴的深处。随著从老师嘴角流出阳精的同时我的阳根再次补充能量,又插了她的处女淫肉穴数百下,直顶她的子宫腔肉,狠狠地将最后的精水射入老师的淫腔肉深处爆散而开。在满足地抱著老师的淫肉体休憩片刻后,便带著染有她处女初血的亵裤扬长而去。 此后,我便不时趁著夜深人静时光临女老师的住所,真正当她的梦中情人般与她疯狂地淫插著;或有时跟小龙及她的妈咪与我的妈咪到那大玩杂交性爱。至于课堂上的小小刺激,我就让给我同学们去享受了。 我无时不刻地与两个妈咪、姐姐,和那不知情的女老师享受著人间绝无仅有的淫肉欲;一直等到后来我认了一个年轻貌美,身材姣好的空姐作为乾姐,并设法在飞机的盥洗室中迷奸了她;但反而被她缠上不得已最后结了婚移民澳洲后,杂交乱伦的日子才渐渐离我而去。但十几年过去后我急欲要妈咪移居澳洲。因为我知道,那个我不知道该叫妹妹还是女儿的女孩,已经被妈咪教养得十分标致而可以好好地来调教一番了…… 然而,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最后∶ 所有的文内容有部份是真实的也有部份是淫想的, 至于那些是真的那些是想的,Whoknows!Anyway,there arethousandmillionsoflifescould bepossibleeverywhereoftheworld. happened! 全文完…… 后序 其实还是有一些断续的经验因为过于琐碎因而未编入其中;以后若有机会也许 会为各位补齐吧。而其中还有与国中一位很女性化同学的特别同志性史喔! P.S.有看过“我的乱伦史”的人请email给我,只要写下列其中一个 形容词句让我知道就好了,Thanx! (lee@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