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论坛欢迎您来TXTBBS推荐好书!】 “你这话怎么说?”皇甫天A忽地一下站起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百川。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天欣选择了你,我会尊重天欣的意愿,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可是你打算怎么面对无双?他为了你留在了京城,为你卷入了官场的纷争,为你做了许多令他自己为难的事,甚至说可以为你‘死而后矣’!你以为他图的是什么?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如果你敢说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那就不要怪我会真的生你气。”      萧百川如连珠炮似的责问彻底堵住了皇甫天A的口。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是除了这些外,君无双从来就没有别的暗示,对待所有的人好像都一样,令得皇甫天A实在是琢磨不清君无双的心思,可又没有询问的勇气。 所以那个雨晚之后,皇甫天A打算彻底放下心中对君无双的感情。      但是萧百川的一番话让皇甫天A知道了君无双竟然可以为自己性命连都不顾,这让他觉得自己心中封印住的爱意又慢慢溢了出来。 但马上,皇甫天A就想到了把一切都交给自己的林赐官,那个在自己怀里哭得楚楚可怜的人儿,那个只祈求为自己而活的人儿,那个自己爱了多年的人儿。      论情论理皇甫天A都明白自己是不可能离开林赐官的,所以他狠了狠心道:“百川,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想无双的事了。 如果我撇下天欣的话,会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若要我同时回应他们两人,对他们而言都不公平。” ——我只能把一切都镌刻在心中,仅此,而已!      萧百川带着一肚子的怒气离开了三皇子府,路过“黑白分明”的时候,他很想进去看看君无双,可又怕自己心情尚未平复之下一不小心说露了嘴,所以萧百川只是望了一眼“黑白分明”的大门,转身离开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君无双正在书房和秦晓棠讨论,为何至今那个林赐官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位三皇子府的太监来到了“黑白分明”,说是主人请他过府一趟,有事相商。 君无双不疑有他,跟随这个太监来到了皇甫天A的府邸。 可奇怪的是,那名太监并没有把君无双引到书房,而是把他带到了中园大湖的长堤前。 然后告诉君无双,主人正在湖中水榭等他。      君无双放眼望去,快要进入春天的湖面上还要一层未融的薄冰,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白得有些刺眼。 远处的水榭中的确有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可惜隔着太远看不真切。 君无双还想再问清楚些,可他转身后发现那名太监竟然消失不见了。      虽然君无双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诡异,但仗着艺高人胆大,又是身处三皇子府,所以便直接走到了水榭入口。 水榭里的确有个人在等着君无双,一个君无双怎么也料想不到的人。      君无双上前躬身行礼道:“草民君无双见过三皇子妃。”      方梅雪侧过半个身子,然后对君无双还施一礼后道:“君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你与夫君是知交好友,梅雪早就有心结识君公子,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今日一见君公子,梅雪才明白了什么是‘人中龙凤’。 还望君公子不要责怪梅雪的莽撞。”      “三皇子妃谬赞,无双愧不敢当!不知三皇子妃这次唤来无双,有何吩咐?”君无双浅浅一笑,礼数周全。      方梅雪知道外人都说自己是僖嘉王朝少见的美人,而她对自己的容貌也有着相当的自信。 可当方梅雪看见了淡笑的君无双之后,才发现原来男人竟也是可以美得如此动人,让她不由为之晃神。      不过惊艳之后方梅雪还是记起了自己请来君无双的初衷,她略移开些视线道:“君公子,你是个聪慧绝顶之人,想必也能猜到梅雪今天是有事求教于君公子。 那梅雪也就不再绕圈子了。 以君公子与夫君的交情,一定知道库银失窃案吧?”      “略有耳闻。”      “那君公子也一定知道,掌管库房钥匙的就是我的大哥方迎朝。 由于这个原故,我大哥现在正关在掌司府的大牢里。 廖大人觉得没有钥匙就进不了库房,所以便认定我大哥参与了此事,从三天前就不断地提审我大哥。 虽说没有动用大刑,但是我大哥自小体弱,这样料峭的天气,大哥他肯定受不住牢房的阴冷潮湿。” 说到这里方梅雪的眼眶里闪出了点点泪光。      “那位廖大人不讲任何情面,所以我父亲前去说情也没能保出我大哥。 梅雪听说皇上很欣赏君公子的才情,所以梅雪无奈之下只能厚着脸面来相求于君公子,希望君公子能替梅雪讨得一纸皇令,让我大哥回府居住。 如果廖大人有什么想问想审的,梅雪保证我大哥一定随传随到。”      看着方梅雪殷切期盼的目光,君无双的心中觉得此事甚为不妥:“三皇子妃,不是无双不肯帮忙。 只是无双乃一布衣平民,人微言轻。 没有皇上的召见,是不能进宫的。 就算是能见到圣颜,但是皇上赐给廖大人金牌就是怕有人阻挠办案。 既是如此,皇上又怎会让无双讨来这样的圣旨?”      或许是觉得君无双所言有理,方梅雪听完之后垂首不语。 君无双看见她面前的地上有水滴溅落,但当方梅雪又一次仰起脸时,除了眼角些许的湿意,君无双在她的脸上找不到泪水的痕迹。      方梅雪勉强地笑着:“君公子,此事的确是梅雪莽撞了,没有深思熟虑之后就贸然找了君公子来。 麻烦君公子白走这一趟,梅雪着实抱歉!还望君公子忘了梅雪今日之言。”      君无双暗自叹了口气:“三皇子妃,其实这件事为何不和A殿下商量?A殿下好歹也是皇子,虽说由他出面未必有用,但总好过找无双这个无权无势的百姓相助。”      方梅雪听君无双这么说,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让君无双发现了。 方梅雪轻咬了下嘴唇,然后黯然伤神道:“他是不会帮我的。”      “方大人是A殿下的大舅,A殿下又怎会坐视不理?”      方梅雪惨淡一笑:“君公子,今日有劳了,我送君公子出去吧。”      “不敢劳烦三皇子妃,无双自己走就行了。”      “那梅雪就不远送了!”方梅雪微屈膝盖,轻轻颔首。 君无双连忙还礼,然后疾步走出了水榭。      君无双走出中园,并没有直接去府门,而是拐到了皇甫天A的书房。 但是守门的侍卫告诉君无双,皇甫天A并不在里面,而他们也不清楚他在哪里。 无奈之下君无双只好让他们去找伺候皇甫天A的贴身随从。      那些侍卫都认得君无双,也知道他是皇甫天A看重之人,所以不敢怠慢。 不一会便带来了那个随从。 当君无双问那人皇甫天A的行踪时,那人却眼神闪烁,吞吞吐吐,让君无双心生疑惑,这个随从很清楚君无双的身份,对他向来是有问必答,从不敢隐瞒。 想到皇甫天A身边还有个林赐官,加上今天那随从的一反常态,让君无双不由担心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君无双加重了语气,凌厉的眼神看得那个随从不由自主地发颤。 那人见君无双似乎是不见到皇甫天A决不罢休的态度,只能无奈道:“请君公子稍等,奴才这就去请殿下。”      君无双听他这么说,也不坚持,随口就答应了。 那人暗中舒了口气,连忙转身离开,可惜以他的本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现在身后跟踪他的君无双。      那人两弯七拐来到了一间厢房门口,当他刚想抬手扣门的时候,君无双便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然后轻轻推了推房门,那门从里面上了门闩,所以并没有被推开。 于是君无双便抽出了腰间的“承影”,在门缝中插了进去,那门闩如豆腐一般被悄无声息地划断,两扇门也随势而开。      君无双一进去就闻见一股似曾相识的甜腻香气充盈着整个房间,似乎还有些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 君无双放轻了脚步,全身戒备,慢慢走到了内室的门口。 可当他看清了房里发生的一切后,却不敢置信地张着嘴,睁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在白幔红被间纠缠着的两个身影。      林赐官大大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双腿紧紧扣在自己的胸前。 随着皇甫天A疯野的律动,他的口中不断发出妖娆的呻吟:“……啊,……三哥……嗯……,我不行……啊……了……嗯,三哥……”      皇甫天A大力地抽送着自己的欲望,伴着粗重的呼吸声,滴滴的汗水滴溅在林赐官白细的肌肤上。 沉浸在情欲狂潮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君无双,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君无双的离开。 同样,君无双也并没有听见皇甫天A在高潮之后,那声低不可闻的“无双”。      君无双觉得自己浑身冰冷,但是心中却是怒火万丈。 皇甫天A会和林赐官发生这样的关系是他无论如何也预想不到的。 虽然他一脸冷静地离开了三皇子府,又一脸冷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燃起的怒火不但没有消减,反而有血冲大脑的态势。      其实君无双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看到的场面而恼怒,他更气是的人正是自己。 君无双觉得,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他必须付上很大的责任。 若不是自己坚持不肯表明身份,皇甫天A也不会轻信了林赐官,更不会荒唐到和他发生关系。      所以君无双越想越郁闷,似乎这些日子来的郁结之气全都堵到了胸口,终于忍不住仰头大吼了一声,飞快地来到了花园,抽出了随身的“承影”,在空旷的花园里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怒气完全的发散出来。      君无双不知自己舞了多久的剑,直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不断地大叫:“无双,冷静点,无双,听见没有?”      君无双从混沌地状态下清醒过来后,就看见萧百川满脸担忧地站在自己身边。 他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另一手却抓住了“承影”的剑身。 鲜血正从他的指逢间不断滴落到地上。 有些还沾染到了两人衣衫的下摆。 恍惊长嗟(下) 看清眼前发生的事后,君无双立刻道:“快放手百川,不然你的手就要废了!”语气尽中是众人前所未见的惊慌 萧百川看着君无双逐渐清冷的眼神,明白他已经回复了理智,所以慢慢放开了自己握住剑身的手。 而君无双看见萧百川右手渐渐离开了“承影”,崩到极限的神经随之一松,手中染满鲜血的“承影”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然后君无双飞快的伸出左手,点了萧百川手臂上的几个大穴,一边帮他止血,一边道:“你疯啦,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只要轻微一动,你的手指就马上会被削掉了!” “疯的人是你!”萧百川竟然目光犀利地吼了回来,“想要教训别人之前最好先管住你自己!现在你体内的真气乱得一塌糊涂。 还不马上运功调理,你是想让自己走火入魔吗?” “诶?”君无双从没见过如此严辞厉色的萧百川,一时间竟给他吼闷了,身体自发地检查起体内的内力来。 果不其然,君无双发现有几股小的真气在体内乱窜,但也没有严重到像萧百川说的地步。 君无双闭目凝神,缓缓输导着那几股真气。 运行了两个小周天后,那四窜的真气全都安分地回归到了丹田。 萧百川的的左手一直扣着君无双的右腕脉门,察觉到这一状况后,他才重重地松了口气,轻轻放开了君无双。 君无双理顺了气息,睁开眼睛后发现萧百川手上的仍有血细细地往外冒,便立刻冲着在边上的若尘他们吩咐道:“把药和热水送到我房里,马上!”然后转回头对萧百川道:“到你了!”说完,拉着萧百川没有受伤的左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秋水若尘送来了东西后,君无双亲自绞了毛巾替萧百川擦干他手上的血渍。 等众人看见那深及见骨的伤口时,秋水她们不由都倒吸了口冷气。 君无双用上了几乎一整盒的“止息”才将伤口的血止住。 等包扎完伤口,君无双道:“秋水,你去煎副生血活气的药给萧公子。” 若尘和秋水躬身退下后,君无双看着脸上没有血色的萧百川刚想说话,不料被他强了先机:“无双,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很大的打击,但是你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来出气。 这件事天A哥是应该早和你说清楚,可是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并不是故意欺瞒,所以才会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君无双双眼微眯,盯着萧百川,“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萧百川觉得自己真是有苦难言。 自从他知道了皇甫天A和林赐官的事情之后,心中除了为自己那份逝去的感情感到惋惜之余,考虑的最多的就是该如何在适当的场合下告诉君无双。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萧百川在路上遇见了秦晓棠,知道君无双去了三皇子府。 他当下便感到不妙,立刻赶到了三皇子府,但是却看到皇甫天A一脸颓废地坐在书房里。 原来在君无双离开后不久,皇甫天A就知道了他来过府邸,也看到了所有的事情。 虽然这样一来皇甫天A不需要再苦恼该怎么和君无双解释,可他却没有轻松的感觉,有的只是悔恨和失落。 正巧这时候萧百川来到了书房。 等萧百川知道了这件事后,他忍不住打了皇甫天A一拳,然后悻悻离开了三皇子府。 萧百川心中担心君无双,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黑白分明”,然后就看见了在花园中舞剑的君无双。 一开始萧百川还认为君无双只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恨,所以没想要去打搅。 可渐渐他发现君无双眼神涣散,剑法凌乱,似乎是被蒙了心智,震惊之余也顾不得君无双的武功比自己高强,欺身上前,想要阻止君无双。 幸亏君无双只是胡乱挥舞,根本谈不上什么剑路,这才让萧百川看准了时机,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过“承影”的剑势没有停住,仍是往萧百川身上刺来。 无奈之下萧百川只好徒手抓住了剑身,划破了手上的皮肉。 “无双,”萧百川满是无可奈何地说道,“若是你觉得我也有错,那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感情的事必须你情我愿。 既然A表哥选择了天欣,那只能说明你们之间有缘无份。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恨他,但同时也不要折磨你自己。 你那么聪明,一定能够想明白的,对不对?” “你在说些什么?”君无双诧异不已,“什么感情的事?我怎么听不明白?” 萧百川听君无双这么说,还以为是他不愿意在人前承认,但是细看君无双的表情,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这下轮到萧百川摸不找头绪了:“无双,你……,你难道不是钟情于A表哥吗?” “你说什么!” 双眼差点没有把下巴掉到地上,“谁告诉你说我钟情于A殿下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我……”这下子萧百川更是迷糊了,“你若不是喜欢A表哥的话,为什么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为什么在知道A表哥和天欣的事之后会气成那个样子,甚至搞得自己差点走火入魔?” “你!你!”君无双这次是被激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后,却仍是因这个天方夜谈般的误会笑出声来。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于我而言,这件事完全是个误会。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A殿下。” 君无双带着满眼的笑意说道,“而你提的那些日后我会给你个解释。” “此话当着?”萧百川一下子站了起来,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又起得过猛,身形不由晃了一下。 君无双连忙扶了他一把:“这种事我不会拿来开玩笑的。 看你站得那么费劲,还不快坐下。” 可是此刻的萧百川就像是已经被押赴刑场的死囚,在行刑前突然得到了大赦一般幸喜万分,哪还顾得上坐不坐的。 他紧紧握住了君无双的手道:“无双,你莫要骗我!你真的没有,没有钟情A表哥?” 君无双笑着点头,正要开口,就听秋水在门外道:“公子,萧公子的药好了。” 说完秋水就端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进来。 被秋水这么一打扰,萧百川方觉得自己真是有些站不稳了,他连忙坐好,接过了药碗,仰头喝下。 同时就听秋水道:“公子,下此你若是要回‘销金窝’的话,记得告诉我一下,我好给公子配上清心用的香囊。” 君无双听她说得奇怪,就问道:“此话又是从何说起?我已经有个把月没去过那里了!” “没去过!”秋水一脸的诧异,“那公子斗篷上的‘了无痕’是从哪里来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君无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闻到皇甫天A房里那种香味时,会觉得熟悉。 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就是“销金窝”这种地方最喜欢燃的一种催情药。 想来这也就是自己今天为何会那样冲动失常的原因了。 “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君无双懒得解释,打发了秋水离开。 “无双,那‘了无痕’是什么东西?” 君无双看着好奇的萧百川,淡淡道:“催情药!” 萧百川一听,就约莫想到了君无双身上“了无痕”的来源,尴尬地咳了一声:“噢!” 不过现在君无双可没功夫去想别的。 既然林赐官用上了催情药,想来他是早有准备,要色诱皇甫天A,可是他的目的有是什么呢? “百川,有个问题或许我不过该问。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A殿下和皇子妃的关系是不是很淡?” 萧百川愣了一下后 ,轻叹了口气道:“是。 当初A表哥是被逼答应这门亲事的,所以他们之间一直是比较疏离。” “我听说三皇子妃才貌双全,家世又好,A殿下为何会不满意这门亲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 其实不论三皇子妃的人选是谁,A表哥都不会喜欢的,因为他很久以前就发现自己爱的人是天欣,所以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放弃过找寻他的下落。” 君无双闻言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那,你呢?你是不是也……” 萧百川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看到君无双双眼晶亮地看着自己,不由苦涩一笑:“我尊重天欣的选择!” 40 怨是无情   闹得朝廷纷纷扬扬的“库银失窃案”在廖行州的仔细查证下,在第十天有了惊人的发现。 原来那些丢失的银子竟是在守卫的眼皮底下被运出去的。 中枢府一旦有银子要送入库房或是要取用的话,都会由方迎朝去开库门,然后等在库房门口,由另一个文姓的侍郎负责入库取放。      而运送银子的是四个平时在中枢府内干些粗重活的低等侍人。 这四人分别用四辆平板车运送钱箱出入银库。 等进入银库后,他们就和那姓文的侍郎一起,悄悄打开那些带着封条的箱子,把银元宝藏在了板车的木把手里面。 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一次就能偷运出五千两左右的库银。      廖行州在得知了这一事实之后,立刻去这几户人家里抓人。 那四个侍人倒是全都抓获,但是那文侍郎却在在家中服毒自尽了。 等廖行州带人赶到的时候,只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份类似遗书的书信。 按信上所说,文侍郎会胆敢偷窃库银是为了某君的“大业”筹措本金。 但是整封信写得过于隐秘晦涩,所以外人很难推测出所谓的“某君”是谁。 不过书信的最后一句话倒是给出了一个线索:“小人将于奈何桥畔、彼案花前遥祝君能得偿所愿,早登大宝   “无双,你在听我说吗?”秦晓棠忍不住把手伸到君无双的面前晃了晃,今天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发现君无双走神了。   “听见了!”君无双拍掉了在自己面前来回乱晃的手,“你不就是说,满朝文武都怀疑这个‘某君’是三位皇子中的一个嘛!但是若不是二殿下上了折子要求调拨银两,这案子也不会被人发现,所以他的嫌疑最小。”   “嗯,这还差不多!最近天A哥和萧大哥都神情恍惚,而且萧大哥三天前还不知怎得受了伤,幸好你还比较平常。 对了,等会我要去看望萧大哥,你要不要和我同行?”   “不用了。 秋水正在调配‘止息’,等弄完了我正好给他送去。 你自己先去吧。”      秦晓棠离开“黑白分明”独自来到将军府后,径直走到了萧百川住的庭院。 多亏君无双每天送来的各种药品,萧百川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   秦晓棠在萧百川的房里聊了一会后,就去找萧百骏了。 萧百川静静地坐在窗户底下,享受着初春午后温暖的阳光。 这几天君无双每天都来将军府看他,让萧百川觉得自己这伤受得真值。      正想着,就听有人敲门。 萧百川连忙站起身来开门,却在看到来人时僵住了表情。 程红凌端着一个瓷盅站在门口,见到萧百川开了门,她满脸笑意地道:“大哥,我给你炖了八宝莲子羹,快趁热尝尝。”   萧百川眉宇轻皱:“小妹,这些活交给下人干就行了,何必劳烦小妹你呐!”      “大哥何须和我客气。 义父义母待我犹如亲生,照顾大哥是我这个做妹妹的本分。” 说着也不管萧百川愿不愿意,直接闪身进了房间。 然后从瓷盅里盛了莲子羹出来,直接送到了萧百川的面前:“我见大哥你午饭吃的不多,过了这些个时辰也该饿了,试试我的手艺,若是不够甜的话,我再去加点糖。”   萧百川微微推挡着面前的瓷碗:“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 不想吃东西。”     程红凌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略微底下了头道:“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做的东西?下个月我就要成亲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给大哥做吃的,你就真的忍心拒绝我的好意吗?”   萧百川见程红凌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心里还真是生怕她再纠缠不清。 所以只能无奈地接过那碗莲子羹,三下五除二地吃了个干净,然后把碗放到了桌上道:“好了,东西我吃完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程红凌见到萧百川吃下了那碗莲子羹,嘴角浮起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大哥,刚吃完东西不适合马上睡觉。 我们好久没聊天了,不如我陪你聊一会吧。 大哥若是累了,那你就躺到床上去,我坐这就行。”   “这不合适!”萧百川放冷了声音,“虽说你我名义上是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别,共处一室恐遭人非议。 你就快嫁人了,若是传出些有损你名誉的事来,萧家如何和你夫家交代?你还是快点出去吧!”   “出去?我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程红凌突然变了脸色,萧百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她促不及防地点住了周身几个大穴。   “程红凌,你想干什么?”萧百川见到她突如其来的冷笑,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呵呵,萧大哥你别急,我不会伤你的,我又怎么可能忍心伤你?”程红凌见萧百川不能动弹了,便放心大胆地靠在了他的胸前,“萧大哥,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 后来红叶山庄被毁,你把我带回了将军府,我以为我有机会能和你成亲,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开心。 可是你不该,你不该对我那么冷漠,还逼着萧将军他们赶我出府。 若不是夫人见我无亲无故,收了我作义女,怕是我现在正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流浪。 所以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嫁给你。”   说到此处,程红凌仰起了脸,直直地看着萧百川,“为什么你要那么狠心,连最后的希望也不给我,让夫人早早地给我寻了门亲事。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萧大哥,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   说到动情之处,程红凌忍不住垫起脚尖,向着萧百川的脸上吻去。 到此刻萧百川算是明白过来,自己怕是着了程红凌的道了。 看见她整个人都欺了过来,萧百川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住手!”     就在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 君无双眼中带着足可以冻死人的寒意,冷冷地站在门口。     原来君无双来到了将军府后,也不要下人引路,自己来到了萧百川住的院子。 他刚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他本想抬手扣门,却听见萧百川的那声大叫,所以君无双也顾不上是否礼貌,一脚踹开了房门。 等他看见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后,目光骤冷,双眼微眯地瞪着萧百川。      萧百川见君无双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情急之下只能飞快地说道:“无双,她点了我的穴道。”   君无双闻之愕然,他快步走进房间,一把拽开了趴在萧百川身上的程红凌,替萧百川解开了身上的穴道,然后对着程红凌语气犀利地道:“程姑娘,这件事你最好解释一下!”      程红凌先是被踢门声吓了一跳,当她看清楚来人竟是自己最为害怕的君无双时,就知道今天的布局算是完了。 所以对于君无双的问题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这时就听萧百川道:“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程红凌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狠狠地瞪了瞪君无双,然后冲出了房间。 半道上还差点撞上正走进院子的萧百骏和秦晓棠。   这两人看见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房门后,不禁异口同声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君无双微微别开了脸,轻哼了一声道:“我不知道!”   于是那两人都望向了萧百川。 萧百川正苦苦思索该怎么和君无双解释,就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身子不由向前载了下去。 站在他身旁的君无双眼明手快地扶住了他后,发现他的体温高出常人,于是连忙给他把了脉。   此时萧百骏和秦晓棠也围了过来。 萧百骏急急问道:“无双,我大哥怎么了?”      君无双把完脉,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桌上的瓷盅闻了闻,接着脸上就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看得萧百骏不住担心起来。   君无双看了看萧百骏扶着的萧百川,口气不善地道:“你大哥被人下了药!”      “什么!”萧百骏拔高了声音,“什么人下的?是什么药?能不能解?”   君无双静默了一会:“药我能解,只是不能在这里解。 我这就带你大哥回‘黑白分明’,那里有我要的东西。 百骏,你最好和萧将军他们解释一下,但不要告诉他们百川被人下了药。 至于该怎么编这个谎,你自己斟酌着办。 还有,药性解了之后,百川可能会在我那里住上几天。”      “为什么无双?为什么不能让爹娘他们知道实情?”萧百骏很是不解。   “少罗嗦,照我的话去做!眼下我没那么多时间,以后再跟你解释。” 君无双似乎很不耐烦的发起了脾气,“还有,我替萧百川解药的时候不能被别人打扰,你们今天就不要跟去‘黑白分明’了。”   “可是……”萧百骏还想争辩,却被秦晓棠拉了一把给阻止了。 秦晓棠看得出来君无双是真的在生气,所以他马上道:“无双你去吧,这里我会收拾的。”   君无双冲着秦晓棠一点头,抱起了萧百川飞身出了院子。 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跃过了将军府的高墙,运起轻功,飞檐走壁地回到了棋舍。 41 鸳颈相绕   君无双抱着萧百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吩咐任何人没有传唤都不得打扰,然后关上了房门。 刚才在将军府君无双就已经发现了,程红凌加在莲子羹里的竟是种春药——“风情”。 回想起自己看到的,君无双猜测程红凌必是计划先和萧百川“生米煮成熟饭”,好让萧百川事后娶她为妻。   看着在春药的作用下,神智渐渐涣散的萧百川,君无双心中真想杀了那个女人。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帮萧百川熬过这个关卡。 “风情”的药性虽然不是最猛烈的,但却是所有春药中持续时间最长的。 平时妓院里都拿它来调教不愿意接客的小倌。   在药物的作用下,普通人会兴奋整整三时辰,往往射精超过十次,让那些小倌展现所谓的“万种风情”。 等到药性过去后,整个人就像被淘空了似的虚脱无力。 身体好一点的小倌要在床上修养三四天后,才能渐渐恢复体力。 若是用在体质很差的人身上,很有可能当场就会出现精尽人亡的情况。 所以老鸨们一般是不愿使用这药的。   君无双不知道程红凌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春药,但显然她是没搞清楚药性,才会给萧百川下了“风情”。   和天底下其它的春药一样,交合是“风情”最好的解药。 但是如果中药者意志够坚定的话,也可以利用些别的手段来熬过药性发作期。 只是那样中药的人会很痛苦!   君无双用力抱住怀中不停扭动的萧百川,发现“风情”的药性散发地越来越快。 萧百川的身上已经开始飘出“风情”特有的香味,让闻见的人也有点情不自禁起来。 再加上萧百川无意识间磨蹭着君无双的下体,君无双发现自己的欲望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糟糕!今天可别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君无双无奈地想着。 虽说现在,萧百川神志不清,自己大可为所欲为。 可是,只要是个男人,不到万不得已的境地,是不会愿意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在别人身下辗转呻吟的。   更何况萧百川从小就身份尊贵,不论在江湖上或是在朝廷中都一直受到别人的礼待。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如此侵犯他,事后一定会被他引为奇耻大辱,虽然自己是出于好意。 所以君无双决定让萧百川自己选择。   萧百川此刻的身体越来越热,好像肌肤下的血管会在下一刻崩裂开来,热得他直想脱光了所有的衣物,泡在冰水里狠狠地镇一镇自己。 虽然他以前没尝过这样的滋味,但是没吃过猪肉,却还是见过猪跑的。 萧百川心里明白自己十之八九是被下了春药了,所以他一心想要离开这里。 因为萧百川不知道等会药性全部发散出来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不想让君无双看见自己的丑态,他怕君无双会从此看不起自己。   因此萧百川拼命地挣扎,希望能离开君无双的怀抱,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可惜君无双的手臂虽然纤细却十分有力,像个铁箍般把他紧紧扣在了怀里。 再加上在药性的作用下,萧百川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多,那样的挣扎在旁人看来倒像是挑逗的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真力从百汇穴传了进来,使得萧百川顿时清醒了不少。 眼前君无双的脸也没那么模糊了。 不过,萧百川有点奇怪,中了春药的明明是自己,为什么君无双的脸会那么红呢?   就听君无双在他耳边慢慢地说道:“百川,你身上中的是一种专门给小倌用的春药,最好的解药就是‘交合’。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只是,你将会是——下面的那个。 如果你不愿意这么做的话,我也可以不断的在你百汇穴注入真力,保持你头脑一定程度的清醒,熬过接下来的三个时辰的药发期。 不过那样你会熬得很辛苦!你想如何解决这件事,你自己决定!无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萧百川听到这些,刚刚清明的神智差一点又崩溃了。 他万万没想到,程红菱给自己下的春药竟是给小倌用的。 如果选择轻松的解决途径,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像个女人一样被人抱。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确会伤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可是,现在眼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爱恋已久的君无双。 一想到能和心爱的人结合,萧百川又觉得没有那么的难堪了。   退一步来说,如果他选择苦熬,那么君无双一定会在三个时辰内不间断地给自己输送内力。 同为习武者,萧百川明白,这会对君无双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损害。 所以,他轻轻说道:“无双,我想,请你抱我!”   “什么?”君无双没想到萧百川这么快就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百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不怕事后自己会后悔?”   萧百川听完这一连串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嘴唇靠近了君无双的耳朵,轻缓但却坚定的说了一句话:“我愿意,且决不后悔! 只因,是你!”   听到这些,君无双明白,刚才并不是萧百川的胡言乱语,也就不再犹豫。 他把萧百川放到柔软的床上,散开了两人的发冠,然后不急不缓地脱去了各自的衣物。 接着慢慢俯下身子,任由自己的青丝从身子的两侧垂下,和萧百川的长发交缠在一起,铺满了大半张床褥。   从前额开始,剑眉,鼻尖,薄唇,君无双连续落下轻重不一的亲吻。 萧百川的双唇上还略着带点先前吃下的莲子羹的香甜,引得君无双伸出舌尖,细细舔拭。 而他的双手也同时在萧百川紧绷的身体上四处游走,希望帮助萧百川放松下来。 然后趁着萧百川想张口呻吟时,灵活的舌头又探入了唇齿之间,巡视起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领地。   萧百川从没有与人如此亲热过,所以当君无双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他竟有一刻的不知所措。 不过,在君无双的舌尖扫过他的牙床、上鄂后,萧百川也渐渐明白了情人间该如何亲热。 他用自己的舌头逮住了在口中四处游走的侵入者,邀它与之共舞。 有时还无师自通地用牙齿轻压君无双的舌根。   君无双感觉到了萧百川的反守为攻,不自觉地发出了一阵轻笑,笑得萧百川本已布满全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垂。 不过体内的药性却使得萧百川没有更多的时间用来害羞,愈来愈高涨的欲望促使他不停抬高自己的身体,希望借助君无双微凉的体温带走自己的燥热。   君无双看见萧百川难耐的表情,知道他忍得很勉强,需要一次释放。 所以抬头退出了萧百川的唇间,左手支头侧躺在他的身边,同时伸出右手握住了萧百川坚挺的欲望。   君无双的手本就比常人的要凉些,所以当他握住萧百川的火热时,萧百川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君无双见了他生涩的反应,忍不住在他耳边调侃道:“这样就满足了吗?别着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说完便上下套弄起来。   萧百川还没想明白君无双话里的意思,一阵快感便从君无双握住的地方传了上来,引得萧百川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嗯……,嗯啊……,嗯……,呜……”萧百川不敢相信这样甜腻诱人的声音竟是出自自己的口中,连忙咬住了下唇,不想让人听见那令人抱羞的声音。   君无双见他下唇已经被咬得没了血色,于是又凑过脸去,在他耳边说道:“不要忍着,叫出来吧!我喜欢听你现在的声音!”可是萧百川宁愿咬破自己的嘴唇也不松口。 君无双明白,打小由那些封建理念浇灌长大的萧百川,是不可能放任自己在床上胡乱叫喊的。 所以君无双只能幽幽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了萧百川的牙关,顺便吞入了他全部的喘息。   同样身为男人,君无双很了解哪些地方是男人薄弱的敏感之处。 从顶端的铃口,直到根部的肉球,君无双的手自上到下,轻搓揉捏着萧百川的欲望。 而萧百川分泌出的体液,更是方便了君无双的滑动。 有时君无双还用指尖在欲望前端下面的凹缝中细细碾磨,惹得萧百川不停轻颤。 突然,君无双感到手中的欲望好像又涨了一下,知道萧百川快要高潮了,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萧百川的嘴被君无双堵住了,两人的唇舌又纠缠在了一起,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若不是现在口不能言,真不知自己还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毫无预告地,萧百川觉得君无双加快了速度,然后自己身体里四处奔腾的欲望和残余的体力都汇成了一股热流,从君无双紧握的顶端冲了出去。 那巨大的快感使得萧百川眼前阵阵发晕,好像整人的意识也随着那股热流喷出了体外。 等到眼前又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萧百川只能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来。   君无双见萧百川释放得很快,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按照萧百川高潮的速度,在药性过去之前,他至少要射八、九次之多。 这样对萧百川身体的伤害实在是太大。 于是君无双决定能拖一分是一分。   “百川,刚才舒服吗?”君无双一脸的似笑非笑。 看得萧百川很不好意思,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到枕头里面。 刚才的感觉是萧百川从没体会过的,等他发现君无双的右手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时,心中却是懊悔不迭。   自己最为难堪的一面已经完全呈现在了君无双的眼里。 从没让别人触碰过的地方,竟在君无双的爱抚下达到了高潮,还弄脏了自己心中一直纯洁无暇的人的身体,这怎能不使他感到悔恨交加?萧百川觉得实在是没有脸面再面对君无双。   不过君无双却好像要跟他作对似的,硬是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两人的目光接触。 看到他满脸的悔意,君无双微笑着拥他入怀,双手在萧百川的背部慢慢轻拍:“别不好意思!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受到刺激后会有快感,进尔达到高潮,射出精液。 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正常人都会有这种变化,我的也一样。” 说着君无双挺了挺自己的下身,让萧百川感觉自己正在逐渐变硬的欲望。   不同于身体温度的高热好像烫到了萧百川,在肌肤触碰的一瞬间,萧百川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不过这么一来,萧百川刚才的悔恨倒是退却了大半。 虽说心中感激君无双的体贴,但嘴里却不知为何,吐出了与之相反的话语:“平时看你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没想到你私底下竟是这个样子,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君无双听到萧百川这么说,嘴角的弧度扩得更大了:“谁说我不食人间烟火,又不是神仙!我吃的是五谷杂粮,也有七情六欲,身体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君无双停了一下,放柔了声音,凑到萧百川的耳边轻声细语:“更何况,抱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这四个字如一堆点燃的火药,炸得萧百川头晕目眩。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无双说,抱的是他喜欢的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无双喜欢的人是——自己?   君无双看见萧百川发呆的样子,心中松了口气——还是说出来了!原来这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其实直到方才,君无双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情,自愿帮萧百川解“风情”。 他只知道,当他看见程红凌抱着萧百川的时候,心中除了怒气之外竟还夹杂着些许的嫉妒。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让别的什么人来触碰萧百川的身体。   看着萧百川在自己的爱抚下释放,一脸的满足,全身心的放松,君无双莫明有种淡淡的幸福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希望把最好的献给自己爱人的心情吧。 此刻,君无双才敢相信,其实自己对萧百川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友谊”的界限。   君无双见萧百川仍然没有回神的迹象,也就不去打扰他。 因为他希望萧百川能把注意力从被药物带出的情欲上游离开来。 可惜事与愿违,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萧百川的身体又不自觉得扭动起来,下身的欲望也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这一次萧百川觉得不但前面涨的难受,连后面某个地方都起了奇怪的变化。 那个连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如被蚂蚁啃食一般,又痒又麻。 萧百川真想找个什么东西伸进去,好好挖一挖,可是根深蒂固的羞耻心又不允许他这么做。 所以他只能本能的扭动臀部,同时收缩那里的肌肉,希望能缓解那里的“灾情”。   君无双见萧百川扭动得奇怪,就明白他的后庭也感受到了药性的刺激。 原本在他背部游走的手便下滑到了萧百川的股缝之间,在菊花洞口轻轻按了几下,问道:“是不是这里很难受?”   萧百川不敢相信,只是轻轻的挤按,就能让那里难耐的奇痒些许得到缓解。 于是也顾不得是否丢脸,马上在本能的驱使下,频频点头。   君无双见萧百川已经不考虑颜面问题,便知他又被药性逼上了绝路,看来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不过即便是这样,萧百川的后庭还是不可能马上接受自己的入侵。 于是君无双一边在菊穴口缓慢地画圈,一边柔声道:“百川,身子放松些,让我的手指进去,好吗?”   萧百川不知君无双要做什么,但他相信君无双是不会害他的,所以便深深吸气,慢慢呼出,想要缓解肌肉的紧绷。 君无双趁着穴口放开的一刹那,探指进入,然后轻轻的抽插起来。 甬道里的肉壁自动地缠住了君无双的手指,使得君无双有点费劲。 不过很快甬道就适应了食指的粗细,没有绞合得那么紧了。 所以君无双又加了一根手指,这回两根手指不但前后运动,还不时在肉壁上轻轻挤按,左右扩张,寻找着传说中的那一点。   萧百川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君无双的手指在自己的后庭出出入入,稍稍平息了那里的奇痒。 可是随着后庭对手指的逐渐适应,那种感觉又逐渐加强了。 他觉得光是手指,已经止不住那里的麻痒,他需要别的东西来填满那里。 于是萧百川用充满求助的眼光望向君无双。   君无双一直在观察萧百川的反应,希望自己不会弄痛他。 见到萧百川如此望向自己,便低下头,安抚地吻了吻萧百川被汗水湿透的发根,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再忍忍!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是如果我就这么进去的话,会伤着你的!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其实君无双这番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现在的他虽然表面上还能保持平静,可是天知道他私底下忍得有多辛苦!君无双眼中看到的是萧百川迷离的双眼,绯唇微启,略带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细的汗水,全身上下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耳边听到的是萧百川粗重的呼吸,还有那间或溢出的难耐的呻吟。 手指感觉到的是萧百川紧窒的甬道,死死含住入侵的异物,甚至还会自动的吞吐。 来自视觉、听觉、触觉全方位的刺激,使得君无双自身的情欲也快速高涨,下体不断地充血扩大,甚至产生了不由自主的跳动。   后庭的麻痒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使得萧百川快要发疯了,要不是君无双一直把他按在床上,他说不定已经跳起来,随便找个柱状物体插入自己的后庭,以求解脱。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异样快感从后庭通过脊柱传输到了萧百川的大脑里,刺激得他如被雷击一般得浮起了腰身,嘴里的呻吟再也抑止不住,冲口而出。   “是这里吗?”君无双并不需要萧百川的回答,因为萧百川的表现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再加入一根手指,不断地挤按刚才那一点,引得萧百川连声大叫:“嗯……不……,不要……啊……,无双……住手!住……,唔……,啊……,那里……啊……,嗯……”   连续的刺激逼得萧百川口不择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得随着君无双手指的侵犯,发出单音节的字眼。 然后当君无双的手指再一次碰到了那敏感的一点时,萧百川在变调的尖叫声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同时浮腰挺起了下半身。 可是这回,当萧百川的身体刚刚回落到床上时,君无双就已经抬高了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并将自己早已涨得发痛的欲望一插到底。   “啊!”   这毫无征兆的巨大刺激使得两人都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君无双就觉得自己的下体被层层的炙热紧紧包围着,而且那肉壁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痉挛,好像自身有意识似的微微蠕动,如小嘴般咬住了君无双欲望的每一寸肌肤,舒服得他直想去死。   萧百川没想到君无双竟然乘他全身放松的时候突然进入他的体内,虽说先前甬道已经被手指从里到外彻底开发过了,但是那拓宽的程度还是不能和君无双欲望的粗细相提并论。 所以一阵疼痛彻底打散了刚才高潮时的快感,害得他又是一声高叫。   君无双听出了萧百川的声音里面包含的痛苦,忙俯下身子,愧疚地道:“对不起,百川,我以为你已经能适应了,所以动作有点急了。 是不是很痛?需不需要我先退出来?”   萧百川强忍住不适感,摇摇头道:“不,不用了。 就这样吧。 只是你能不能,先这么呆着,不要乱动?”   “好,我不动!”君无双温柔地吻着萧百川褪去血色的双唇,一只手抚上萧百川胸口早已硬挺的乳珠,另一只手握住萧百川萎靡的玉茎,缓缓套弄,希望他能早些适应自己。 在药物的刺激和君无双的撩拨之下,萧百川觉得刚才的痛楚逐渐淡去,随之而来的又是那该死的麻痒。 于是他下意识的动了动臀部。   君无双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便试着轻轻抽出自己的欲望,带出了萧百川浅浅的低吟,不过这一次却是舒服的回应。 君无双见后,知他已经适应,就不再客气,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并不停地改变方向,攻向刚才找到的那个敏感点。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再加上耳边不时响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只字片语,使得君无双觉得自己好像也中了春药一般,完全沉溺于欲望的深渊中,不能自拔。 此刻的他,原先浑身乳白色的肌肤沾染上了激情的粉色,一头青丝随着身体的律动在空中飞扬,略张的绯唇红得娇艳欲滴,平时那种清冷的表情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如妖如魔般的媚惑,看得萧百川心中激动不已。 这是君无双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因为他而绽放出来的另一面,也是只属于他的另一面。   君无双趁着萧百川不注意,完全抽出了自己的欲望,然后把他翻了个身。 当萧百川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后庭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还没等萧百川来得及发问,君无双的双手就扣在了他的腰间,然后猛地一下又冲了进来。   经过了刚才的滋润,萧百川的甬道已经能完全接纳君无双了,而这样的体位又使君无双进得更深,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然后君无双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和力度,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时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萧百川在君无双狂热的攻击下已经溃不成军,若不是君无双托住了他的腰部,萧百川相信自己一定会摔倒在床上。 然后先前那种感觉又慢慢汇聚到了欲望的顶端,萧百川放松自己,等待着再一次体验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可是就当萧百川蓄势待发之时,君无双竟伸出了一只手,紧紧握住了萧百川欲望的根部,把萧百川的快感硬生生给遏止住了。   “呜……,无双……放手……让我……,快……,啊……”萧百川不解地颤抖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情人突然之间剥夺了自己享受快感的权利,让他的身体不停地发出想要发泄的悲鸣。   君无双明白男人这种时候如果被人打断,那样的残忍几乎能使人崩溃发狂,可是他必须这么做。 现在药性发作还不到一个时辰,而萧百川竟要达到第三次高潮了,那么接下来的两个多时辰内,谁会知道萧百川还要射精几次。 高潮的次数越多,对萧百川的身体的伤害就越大,事后恢复的速度就越慢。   所以君无双狠下了心肠,对萧百川的乞求充耳不闻。 只是停下了自身的律动,温柔的吻着萧百川的背脊,轻声道:“对不起,百川!对不起!离药效过去还有两个时辰,你不能再这么快高潮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可是忍一忍,好不好?我说过我会帮你,所以我现在和你一起忍,好不好?”   虽然君无双的手还是握住了萧百川,不让他释放,但是耳边的温言软语却让萧百川感动得想哭,他完全明白这是君无双的用心良苦。 所以当他回首看见君无双满脸的歉意和隐忍的汗珠时,不由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肌肤。 他怕自己若不是这么做,就会掉出泪来。   君无双见萧百川竟然要靠刺痛他自己来分心强忍,连忙用另一只手扶起了他的身子,让他跪坐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掰开萧百川的拳头,与他十指交缠,并柔声道:“是不是很难受?要是实在难受的话,你打我骂我都行!”   萧百川知道君无双误会了,赶紧摇摇头:“不是,只是很感动,一时间就……”   君无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过来。 于是嘴角又挂上了会心的浅笑,轻声说了一句“笨蛋!”虽是骂人的话,但语气中的溺爱之情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萧百川虽然很想忍住身体里的欲望。 但是君无双停住了律动后不久,后庭中的麻痒又渐渐回来了,加上前面的欲望越来越亢奋,前后夹击之下,萧百川的神智又开始渐渐涣散起来。 生理上本能的追求控制住了全部的思维,“无双……我……呜……好……难受……”无意识的呻吟也随之脱口而出。 君无双见萧百川已经语无伦次,明白再不让他发泄的话,真会把他给逼垮。 所以便再次让萧百川跪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啊……,啊……嗯……,无双,放手……我……,我……实在……,受不住了……啊……,放……”   “我知道……,知道……嗯……再等一下……,我们……啊……,一起……”   “放手……啊……,痛……求你……,啊……,不要……”   看着萧百川双腿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的欲望,君无双无奈松开了一直禁锢着萧百川的手。   “啊!……”外界的压力突然消失后,那蓄积已久的体液便争先恐后地冲出了前端的小口。 在欲仙欲死的巨大刺激下,萧百川如即将断气的人一般,发出了近似绝望的嘶吼。 随着前端的喷发,后面的甬道也不由自主的痉挛收缩。 君无双感到甬道的深处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使他一时把持不住,把自己的炙热全部喷射在萧百川的身体里。 然后扶住萧百川的手一松,两人同时跌落在床上。   君无双等自己稍稍平复了气息后,探过身子,伸手捋了捋萧百川汗湿的头发,怜惜地吻着他的额角,然后轻声问道:“恨我吗?让你这么难受!”   萧百川此时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了,可他还是硬撑着张开自己的双眼,试图看清身边的人:“不恨,怎么可能会恨?”   君无双愉快地抱紧了萧百川,展臂穿过他腋下,慢慢揉捏着他背部的肌肉,替他放松身体:“趁现在你好好休息一下,估计药性很快就会上来的,到时候你会更累!”感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君无双接着道:“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听到君无双的保证,萧百川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相信君无双一定会说到做到,陪伴他一起度过这痛苦而又甜蜜的三个时辰…… 42 风起云涌 (一)   萧百川从睡梦中醒来,入眼的是自己未曾见过的暗花顶帐。 深浅不一的蓝色纹理组成了不规则的图案,让人觉得如坠云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萧百川想试着起身,可是全身却酸软无力,连动一下手指也很费劲。   “醒了?”随着那清亮的声音在房里响起,君无双带着似水温柔的眼神出现在萧百川的面前,他的手里还端着杯温热的茶水。 看见此人,萧百川才想起他昏睡前两人间的鱼水之欢,脸上不由烧了起来。   君无双见到萧百川脸上的红晕,淡淡笑了笑,伸手把萧百川扶了起来:“你睡了快十二个时辰了,起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君无双把茶杯递到了萧百川的唇边,而萧百川不敢直视君无双,所以只是就着他的手低头喝水。   君无双把空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回身又坐到了床边,给萧百川把了把脉,然后道:“你饿不饿?我让若尘给你煮点东西吃。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一并告诉我。”   “我……”萧百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昨天他在药物的作用下神志有些不清时,还可以坦然地面对君无双。 可是现在却没有勇气,再注视这个和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人。   君无双察觉到了萧百川的窘态,眉角一扬:“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想过河拆桥?”   “无双,你在胡说些什么?”萧百川一着急,也顾不得是否尴尬,直直地望向了君无双。   “终于肯看了我吗?”君无双轻叹了口气,“百川,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的无双。” 萧百川冷静了不少,“我只是怕你昨天只是顾全朋友之谊,而不是,而不是……”   “而不是出于真心?”君无双轻轻握住了萧百川的左手,“百川,昨天中药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如果我不是心甘情愿的话,又怎会和你走到这一步?或许以前我对你太过冷淡,但这并不表示我心中没你。 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 但如果你觉得,这一切对你而言都太过突然的话,那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可是一旦你有了决定,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无双!”萧百川觉得似乎所有的体力都流回到了身上,左手用力一拽,展开双臂把君无双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无双,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我只是太在乎你的感觉,不愿你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对我来说,你绝世的容貌,高强的武功,出众的处事能力都令我自惭形秽。 我时常在想,像你这样一个完美的人,应该有个更强势、更出众的人才配和你站在一起。 所以我实在不敢相信,你竟会选择了我。”   “笨蛋!”君无双笑着骂了一声,“我不否认这世上的确有人比你出色,可哪又如何?这世上不是同样也有比我更好的人嘛!我喜欢你的包容,你的温柔,你的体谅,甚至是你对‘天欣’那份拿得起放得下的感情。 就算在别人眼里我们不适合,但我就是认定你了。 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何必管别人会说些什么?”   君无双每说一句话,萧百川就搂得更紧一分,直到两人几乎都喘不过气来,萧百川还是不愿松手。 若是不自己现在身体虚弱,萧百川真希望就这么一直继续下去。   君无双感到萧百川的力量渐弱,连忙挣开了他的怀抱,让他静静地靠在床头,然后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置程红凌?”   萧百川呆坐着眨了下眼,然后慢慢地笑开了:“这事你作主吧,只是……”   “只是什么?你还想要帮她求情?”   君无双的身上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可是萧百川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只是她名义上还是我家的义女,而且下个月她就要成亲了,你也不要太为难她,小惩大戒就行了。”   “哼!”君无双轻哼了一声,突然一下子拽住了萧百川的衣领,“百川,可能我没告诉过你,我为人很霸道。 只要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就一定不会和别人分享。 所以我是不会再放开你了!那些个莺莺燕燕的,你最好下次少惹,知不知道?”   看着君无双貌似凶狠的表情,萧百川忍不住又抱住了他,在君无双的耳边轻声细语:“你放心,我从头到尾想惹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无双,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在为我吃醋?”   听到萧百川话语中饱含着的浓浓笑意,君无双自己也忍俊不已。 不过很快君无双就收起了欢颜,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百川:“百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会怎样?”   萧百川没料到君无双会说这样的话,笑容为之一顿,然后伸出手替君无双把一缕散落的青丝掖到耳后,慢慢说道:“我知道你从很小就开始闯荡江湖,若是尽信于人,又怎能活得下去?而昨天之前,我们之间只能算是朋友,若是有什么欺瞒我的也不出奇。 只是无双,如果你觉得现在的我够资格分享你的秘密的话,我会很乐意当个听众。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无可奈何,我不会因此气恼于你的。”   君无双听完这些话,神情不禁激动起来。 他波光流动地看着萧百川,刚张嘴说了个“我……”就听有人敲响了房门。   君无双被这敲门声打算后,不由轻轻皱了皱眉宇,起身去开门。 萧百川看不见来人,但若尘的声音却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拦不住……,萧二公子……”   听见若尘提及了萧百骏,萧百川不由高声问了一句:“无双,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君无双就转回到了床前,微微笑道:“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弟弟!昨天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吩咐他不要过来。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来看你。 我见你没醒,已经打发他回去三次了。 不过他倒是胆子越来越大,刚才还敢放话说,若这次还是见不到你,就拆了我的棋舍。”   “呵呵!”萧百川想到平时萧百骏见了君无双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现在竟然会威胁君无双,可见真是急火攻心了,“我没什么大碍了,让百骏进来吧!”   “好吧!不过我昨天只是说你被下了药,别的什么也没解释。 你可要想好了,等会百骏问起来,该怎么回答他。” 说完君无双便又走到了门口,吩咐若尘带萧百骏进来,同时再给萧百川准备点清淡的食物。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阵旋风刮进了君无双的房间。 看到屋里的萧百川后,那旋风“嗖”得一下停在了床边,抓住了萧百川的肩膀,上下不停地打量,并飞快地问道:“大哥,你终于醒了!你中了什么药啊?谁那么缺德给你下药?现在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萧百川笑着看了眼站在萧百骏身后的君无双:“百骏我的药性已经解了,所以这件事你就不要问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更何况,现在我还因祸得福了。”   “大哥,你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能轻易放过那个害你的人?”萧百骏忿忿不平。   正在这是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马上房门被推开了。 秦晓棠神情紧张地走了进来。 他也顾不上和萧百川打招呼,冲着君无双焦急地道:“无双,出事了。”   君无双闻言连忙道:“慢点,我们去书房说。”   秦晓棠看了看房里另外的两人,摇摇头道:“不用了。 宫里来的消息,今天上午廖大人进宫上报说那四个运银子的侍人中有一个招供了。 那人承认见过文侍郎提到过那位‘某君’,而这人就是天A哥。 皇上亲自提审过那个侍人后,宣了天A哥进宫。 和天A哥单独在御书房谈了将近两个时辰后,皇上把天A哥扣在了皇宫里,任何人不得与之接触。 而且派了一百禁军,团团围住了三皇子府,没有圣旨,不得随意出入。”   “怎么会这样?”萧百骏听完“噌”地一声站了起来。   萧百川倒没有那么激动,只是担心地看了看君无双。 就见君无双叹了口气道:“现在我只想知道,皇上是不是真的信了那侍人的说辞?”   “皇上和天A哥待在御书房的时候,喝退了所有的伺候的太监和守卫的侍卫,所以除了他们本人,谁也不知道谈话的内容。 正所谓圣意难测,皇上的心思谁也说不准。”   秦晓棠正说着,若尘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 咋一见房里几人的脸色都不好,一时不知该不该再进来,所以站在了房门口,看着君无双。   君无双对若尘使了个眼色,让她把粥送到了萧百川的床前,然后亲自端给了萧百川:“不要太担心了。 先吃点东西,A殿下的事我会处理。 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修养。 别让我再分神照顾你。”   萧百川知他说的在理,接过了瓷碗,把粥喝了个干净。 君无双见他终于有米下肚,放心了不少,然后对着秦晓棠道:“我要出去一会,若是我入夜还不回来,你们就先回去吧。”   秦晓棠隐隐猜到了君无双会去哪里,便点点头道:“我们在这里等到你回来。” 43 风起云涌(二)   等到君无双到达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 最后的余晖把整个皇宫都镀上了一层橙黄色,美得耀眼。   君无双躲过了巡逻的侍卫和许多的宫女太监,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御书房。 房里只有皇甫睿明一人,他正站在打开的窗户前看着西斜的太阳,出神地想着什么。   君无双轻轻咳嗽一声,飘落在窗外。 皇甫睿明看见了君无双,了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没想到你的动作那么快!”   君无双进了御书房,找了张椅子自顾自坐下:“若不是父皇你让秦大人传出消息,我又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现在那个侍人在哪里?”   “关押在天牢!”   “那天A呢?”   “锦林宫!”   “锦林宫!那里可是冷宫!”君无双吃了一惊,“父皇不是真的相信偷窃库银的人是天A吧?”   “不管天A是不是主谋,我都必须这么做!无双,这点你该明白。”   “你是想保护天A?”   “这件事牵连不小,我怕你应付不来。 所以把天A留在皇宫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父皇,无双有些话想说。”   “但说无妨!”   ……   德崇帝在把三皇子皇甫天A扣留在了冷宫后,以右相卢林和中庭太尉钱守义两人为首的一批大臣们在早朝上向德崇帝施压,要求公开审理“银库失窃案”,而左相萧伯仁和太傅陈锦言觉得光是靠一个侍人的证词还不足以让人信服,于是朝上吵成了一片,左右互不相让。 德崇帝看着大打口水战的两方人马,把这个皮球踢给了中枢太尉方晋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方晋衷是皇甫天A的泰山岳父,所以众人都认为他一定会帮着自己的女婿说话。 右相和中庭太尉虽觉得皇帝有点偏私,但方晋衷位高权重,他们也不便说什么。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方晋衷这一次竟然站在了右相他们这一方,建议在朝上公审。 德崇帝似乎也没料到方晋衷会作出这么个决定,脸色僵硬了一会,只好答应三天后公开审理。   “为什么方大人会在朝上支持左相他们?”萧百骏百思不得其解。   萧百川和君无双对视了一下,心里都猜想方晋衷会这么做,十之八九会和皇甫天A对方梅雪的态度有关。 可能方晋衷知道了皇甫天A婚后对方梅雪冷淡,于是便趁这个机会想给皇甫天A一个教训,杀杀他的锐气。 让皇甫天A明白,他们方家的人不是会任人随便欺负的。   不过等萧百川说出了这个推断后,秦晓棠却提出了异议:“天A哥和皇子妃的关系从他们成亲开始就一直是那样,少说也有三年多了,为什么方大人到现在才想要教训天A哥?这三年来他有的是机会。 若是早点这么做,说不定天A哥会早些改变态度。”   君无双瞬间想起了那天方梅雪难看的表情究竟是为何,她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林赐官和皇甫天A之间的情事。 一个妻子或许能忍受自己的丈夫爱上别的女人,但倘若对方是个男人,可能大部分的女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奇耻大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君无双面色不由难看了起来。 萧百川以为他是忧心皇甫天A,便柔声道:“无双,你别太担心了!虽然眼下我们不知道A表哥打算怎么应对,但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更何况这件事只有一个证人,皇上未必会听信一面之词,所以结果不一定会很糟。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要公审,那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在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三天后,德崇帝把皇甫天A和那个侍人同时宣上了早朝,除了仍在府内监守行为的大殿下以及出门在外的二殿下外,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到齐了。 那侍人显然是被金殿上皇上和众大臣威武庄严的气势给吓到了。 一上殿就腿肚子直打哆嗦,说话时结结巴巴,颠三倒四,看得右相他们直皱眉头。   反观皇甫天A倒是沉着冷静,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在殿上稳如磐石,有问必答。 和那侍人对峙时言辞犀利,目光如电。 左相这一方均对皇甫天A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过那侍人虽然胆怯,却是刁滑得很。 等他适应了朝上的气氛后,就摆出了“咬定青山不松口”的态度,硬是指证皇甫天A,但却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 到最后竟耍起了无赖,说自己和三殿下无仇无怨,犯不着冒着生命危险去诬陷一个皇子,还说要德崇帝给他作主。   皇甫天A见他泼皮耍赖,冷笑了几声道:“父皇,这厮既然说他在半个月前还帮着文侍郎送了大批库银去我府上,那儿臣愿意敞开府门,恳请父皇派人前去搜查,若是搜出库银,儿臣自当领罪。”   “胡闹!”皇甫睿明断喝了一声,“堂堂皇子府岂是说搜就能搜的?此事不可轻率,若是找到真凭实据,再搜也不迟。 朕看你们今天是说不出什么名堂来了,那就无须再浪费时间。 先把人给我押下去,交给廖大人再审三天,三天后不论有没有新的证据,朕都要了结此案。 退朝!”   右相他们虽然觉得这样放过皇甫天A未免可惜,但见皇甫睿明龙颜大怒,拂袖而去,也都不敢再造次。 退朝后作鸟兽散状,飞快地离开了皇宫。   午夜时分的京城,除了些烟花场所仍然灯火通明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就连皇宫里也只有零星的灯火,大部分人都已进入了梦乡。   一个人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鬼鬼祟祟地走着,他来到了宫附近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后,张嘴学了两声鸟叫,马上从宫墙外跳进来一个蒙面人。   “快告诉殿下,廖行州今天竟然对那侍人动了大刑。 我看那人也是个软骨头,怕是撑不了多久。”   “动刑?这一向不是廖行州的作风,怎么会突然变了?而且那侍人后天还要上朝的,他廖行州就不怕到时候皇上责怪?”   “恐怕廖行州也是被逼急了。 天牢里能整治人又不见血的方法多得是。 若是那人说了些不该说的,那就糟了。 所以一定要让殿下早作打算。”   “知道了!”   皇家的天牢是用一米见方的石头垒建而成,里面隐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每个被关在天牢里的囚犯都是垂头丧气,面色苍白,有的更是躺在老鼠蟑螂出没的草堆上昏昏沉睡。   一个狱卒拿着一个木桶走进天牢,木桶里都是些发霉发馊的馒头,每经过一个牢房就通过木栅栏扔一个到里面。 大部分的囚犯捡起地上的馒头都是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但是却有个人对着地上的馒头看都不看一眼。   送饭的狱卒走完一圈,发现那人还是没有吃那个馒头,便冷笑了几声,打开了牢房的大门,钻进了牢房。 狱卒轻轻踢了踢那人,看见他好像已经昏了过去,便恨恨的说了一句:“本想让你去得舒服些,没料到你还没那个命。” 说着从怀里悄悄摸出了一把匕首,向着那人的腹部用力地刺了过去。   谁知那个明明已经没了知觉的人突然挥出一掌,打落了那狱卒手里的匕首,并飞快地在那狱卒的腹部大力得打了一拳,那狱卒应声倒地,疼得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与此同时,在暗门中隐藏着的一个人浑身发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冲着另一人磕头如捣蒜般道:“廖大人,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求大人保小人一命。”   朝阳带着些许的倦怠,从厚厚的云层中露了个小脸,然后就像是不愿看见即将发生的一切,不知又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刚刚支上门面,准备着要出售早点的小贩们,略带惊恐地看着大批禁军从面前经过,向着某个深宅大院跑去。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大约五百里处,一小队人马正飞速地向城里赶来…… 44 风起云涌(三)   今天是第二次公审的日子,文武百官都早早地到了皇宫外,等待上朝的钟鼓。 当朝鼓“咚咚”作响后,众人鱼贯而入,文东武西站了个整齐。 大家都翘首以盼,等着京城掌司廖行州押解犯人上殿。 不过与上次的公审不同,这次身着囚衣的不光是那个侍人,还有另外一个人。 随后宫廷侍卫们引着皇子上殿,同样的,这边也多了个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中庭太尉和右相怎么也想不到的,原来偷盗库银的人竟然是大皇子皇甫天祥,而且出人意料的事还不光是这些。 皇甫天祥为了嫁祸给皇甫天A,收买了那个侍人做伪证。 在第一次公审没有绊倒皇甫天A的情况下,竟欲害死那个侍人,事后打算再赖到皇甫天A身上,诬陷他害怕被人发现新的证据,想要杀人灭口。   早朝前秦飞扬带着一批禁军去搜了一个城郊的宅院,那个宅院是皇甫天祥的管家在五年前买下的。 禁军在宅院里不光找到了一部分失窃的库银,还有皇甫天祥和文侍郎互通的几封书信。 书信上虽没有落款,但是在书信的背面却有着一个私人印章。 那印章的图案是皇子们特有的,中间一个“祥”字清晰可见。   再加上那个侍人和狱卒的证词,可算是铁证如山。 这些个人证物证激得德崇帝大发雷霆,皇甫天祥连争辩的机会也没有,当朝就被定了罪。 德崇帝把皇甫天祥贬成了庶民,流放边塞,永世不得回京。   中庭太尉钱守义见外孙突然被贬,气得浑身发抖。 然后竟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在朝上顶撞起德崇帝来。 德崇帝“哼哼”冷笑,一挥手,秦飞扬带着两百禁军进入了金殿。 银光闪闪的枪头对准了在金殿里站着的众大臣,惊得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出。 接着德崇帝下令,当场摘去了钱守义的官帽,脱了他的官袍,推出午门立即斩首。 而钱家上下因为钱守义的大不敬之罪,不论老少,男人为奴,女人为婢,三世不得更改身份。   或许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当侍卫端着血淋淋的人头再次上殿时,众大臣们才刚刚明白过来,恐怕这次皇上关心的根本就不是那些丢失的库银,而是想要剪除朝中敢与皇权分庭抗争的势力。 一想到这些,那些原本想出面去保皇甫天祥或是钱家的人都打退了堂鼓。 敢说出口的就只有“皇上英明”这四个字。   看着恭谦下跪的众人,德崇帝面带微笑的说了一句:“只要不和钱家沆瀣一气,朕自不会再追究众卿家的私交如何。” 然后留下了金殿上面面相觑的一干人等,自顾自地退朝了。   紧接着,秦飞扬带着那二百禁军来到钱府抄家。 顿时那深宅大院里哭喊之声响成了一片,有些个家丁想要反抗,全被当场处死。 最后连锁带抓的,不下百余口。 所有的家当都充公进了国库,以弥补这次被盗了库银。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僖嘉王朝赫赫有名的钱家竟毁在了那区区三百六十七万四千六百两库银上。 更可悲的是,那些以前与钱家交好的官员们在事后照样是歌舞升平,寻欢作乐。 而当后宫传出淑妃钱玉莲因痛失家人,投入御花园的池水中自尽的事后,整个钱家就被人彻底得抛在了九霄云外。   今天是萧百川身体康复后第一天上朝,没料想竟看到了这么峰回路转的一幕。 虽然大殿下与他们一直对立,但当萧百川目睹皇甫天祥被贬,钱守义被斩后,心中却没有欣喜的感觉。 退朝后他直接到了“黑白分明”,一进书房就看见君无双一脸平静地看向窗外。   听见动静,君无双转过脸来,冲着萧百川淡笑道:“回来了!”说完起身迎了上去。 萧百川两步走到君无双面前,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把下巴搁到了君无双的肩上。 君无双挺直地站着,反手也抱紧了萧百川,轻声问道:“累了吧?看你脸色有点发白。”   萧百川安静地待了一会,然后闷声道:“无双,等A表哥登上太子之位,我们就离开京城吧!比起这里的荣华富贵,我更喜欢策马江湖。”   君无双无声微笑,身子后撤了些,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百川:“你真的能放下京里的一切?我是指你的父母和百骏他们。”   萧百川微微一僵,然后略带无奈地道:“无双,从我下定决心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注定只能是个‘不孝子’了。 或许我的离开对爹娘而言会是件好事。 起码不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惹他们生气。 更何况我家还有百骏,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 答应我,好不好?”   “好!我也更喜欢京外的生活!”君无双绽放出最为眩目的笑颜,看得萧百川心中一热,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双唇。 那柔软的触感一如那天一样,香甜醉人。 唇齿相交之间,萧百川觉得燃烧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连灵魂的深处都因为眼前这人迸发出了熊熊的火焰。   直到两人呼吸急促,脸色通红时,君无双才主动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而萧百川则是意犹未尽地轻吻着君无双鬓角的发根。 突然一股淡淡的幽香在萧百川的鼻尖一晃而过,萧百川“咦”了一下,说道:“无双,你身上好香啊!”边说边掬起了君无双的一缕青丝,放在鼻下细闻,果然君无双的发上有些淡淡的檀香味。   萧百川用手摸挲着那缕青丝,体会着它的柔软顺滑,嘴中笑道:“无双,你莫要告诉我你一大早去庙里上香了,你一向不信这些的。”   君无双慢慢淡去了笑意,从萧百川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头发:“A殿下回府了吗?我想去看看他。”   “刚散朝的时候我看见A表哥被爷爷他们拉着说话来着,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估摸着这会他也该回府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两人正打算出发,若尘敲门进了书房,她偷偷瞥了一眼萧百川搭在君无双腰间的手,略微低下头,不露痕迹地莞尔道:“公子,两罔送了消息过来。 二殿下今天中午已经到京城了。”   “二殿下?”萧百川有点诧异,“离河堤修葺完工不是还有段日子吗?他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君无双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淡淡道:“也该是他回来的时候了。”   ~~~~~~~~~~我是N久没在正文中出场的分割线~~~~~~~~~~~   在二皇子府书房的密室里,有一人笑得十分张狂:“白宫主,你这招‘隔山打牛’用的可真是太妙了。 从面上看,人人都以为这件事针对的是老三,谁又会料想到其实真正的目标是大哥呐!哼,怪只怪那个钱守义每次看见我都趾高气扬的样子,好像只有大哥才配登上大宝似的。 这下子总该明白月盈则亏的道理了吧!可惜啊可惜,他到死也不知道,终究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   “那是自然!这事总有暴露的一天,也必须有个带斤两的人出来担着。 我们做了那么久的准备,为得就是今天这场戏。 我早说过你大哥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幸亏那些库银都是他出面去找人盗的,我们没沾手。 不然这次说不定还真会牵连上你我。 没想到皇上的眼线那么厉害,一下子就查到了城郊的宅子。 我原本还想再运一部分银子出来,然后才让人把那地方抖出去的。 如今有点可惜了。” 白啸清鹰眼闪了一下,脸上没什么欣喜的表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些数目就当是给钱守义他们买金银箔纸花了吧。 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我想我家那老头子看中的还是老三,这案子明里暗里都偏袒了不少,从天牢那件事上就能得看出来。 而且他也真够狠的,顺水推舟地拔了钱家。” 皇甫天翼渐渐收了笑容,“大哥这一倒,必有一部分的人会投向老三那里,我们断不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面!上次你说有了万全之策,到底怎么样了?”   “你放心!”白啸清冷笑了一下,“我这里都安排好了。 等事一出,皇上就是想保也保不住!对了,有件事要先跟你知会一声,你大哥明天就要被流放边塞了。 这路上山高水远的不好走,你可得有个心里准备啊!”   “我明白!”皇甫天翼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毕竟兄弟这么多年,我会给他准备好灵堂香案的,免得旁人说我薄情寡意。 不过再过两月就是我外公卢林的七十大寿了。 按朝里的惯例,父皇一定会趁这个机会让他交出右相一职,回家养老。 所以的老三的事,宫主也得抓紧办了。”   “莫急,不是还有两个月嘛!这个月内,我必送你一份大礼!”   三皇子府内的一个偏厅里,一桌丰盛的酒席旁围坐着六个人。 萧百骏举起满满的酒盏,冲着皇甫天A道:“A表哥,祝贺你洗清嫌疑!我敬你一杯!”说着萧百骏一仰头,先干为敬。 皇甫天A见他飞快地把酒喝了,也只能端起酒盏,陪了这一杯。   萧百骏还想再斟,拿起酒壶的手却被身旁的秦晓棠给按住了。 萧百骏看见秦晓棠对着自己白了一眼:“行了你,这都是第五杯了,大中午的喝就那么多,回去时满身酒气,小心萧将军罚你!”   萧百骏却是满脸不在乎:“怕什么!今天这是喜事,多喝点不打紧!”   “哼!我说你……”秦晓棠还想说什么,却被君无双给打断了:“晓棠,百骏说得对。 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就让他痛痛快快地喝一次。 这几天大家过得都不舒坦,就算是松快松快吧!”   “唉!无双这话我爱听!”萧百骏把秦晓棠的手扒拉开,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然后才道:“现在可算是让我平了心气儿了。 大殿下他可真是作茧自缚。 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却不料皇上明察秋毫,这不,害人终害己啊!”说完,萧百骏摇头晃脑地又喝了一口,“不过没想到,大殿下竟会偷银子,想他堂堂一个皇子也不会缺这些个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忘,古来有之,并不出奇!更何况,我只听说过吃热豆腐,怕烫嘴的。 还没见过拿银子,怕扎手的。” 君无双淡淡一笑,拿着酒盏在手中把玩。   “听君公子这么说,莫非君公子也很爱财?”林赐官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双眼晶亮地看着君无双。   “无双何止是爱财,根本就是视财如命。 你去看看他经营的‘黑白分明’就知道了,那就是个吞银子的无底洞。” 萧百骏几杯入肚,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竟调侃起君无双来。 听得萧百川和秦晓棠都是轻轻皱眉,秦晓棠更是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不过君无双听见萧百骏这么说他,倒是很高兴,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我当然得这样了,不然我那一大家子的使奴唤婢你管养活?”   萧百骏可不敢接这句话,只得“嘿嘿”干笑两声,接着喝酒。   皇甫天A看着心情大好的君无双,总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同。 往日那随时可见的淡漠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近感。 但是皇甫天A却感到那份“亲近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又记起那天在御书房父皇逼自己给出的承诺,心中不免有了一丝的隐痛,所以也未细想就说道:“无双,这几天让你担心了!”   君无双好像没想到皇甫天A会突然转了话题,仲愣了一下后道:“也没什么。 我们在外面不清楚宫里的情况,根本帮不上忙,就只有干着急的份。 若说担心,大家的心境都是一样的。”   皇甫天A的眼神随之一黯,但很快又举起了酒盏道:“也对!为这个我也该敬大家一杯,是兄弟的就不要推脱。”   说完还没等别人端起酒盏,皇甫天A就飞快地把酒倒进了嘴里。 由于喝得太急,皇甫天A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一旁的林赐官忙放下举到一半的酒盏,替他拍背顺气。 萧百川见皇甫天A如此豪饮,竟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他悄悄伸出手,在桌底下摸索着抓住了君无双的手。   君无双先是轻微一震,随后冲着萧百川浅浅一笑,也不挣扎,任由萧百川握着。 指尖传来的温润让萧百川安心了不少。   君无双的浅笑落入了刚抬起头的皇甫天A的眼中,让他觉得刚才滑入喉中的佳酿却是那样的苦涩。 但偏偏又放不下,舍不掉,所以这顿宴席最终以皇甫天A的醉倒而告终。 45 震魂之击 (上)   酒宴后的第二天下午,萧百川来到了“黑白分明”。 他一见君无双就问道:“无双,昨天程红凌上街置办嫁妆,但却彻夜未归,直到半个时辰前才回来。 我见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极其狼狈。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不肯说。 这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君无双轻声嗤笑:“不错!昨天是我派人将她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小小惩治了一番。”      “惩治?我还以为你把这事给忘了。” 萧百川缓缓疏了口气。 自己的爱人虽然喜欢有仇必报,但却懂得拿捏分寸。 既然君无双承认是他干的,那就不会有什么出阁的事,“你使了什么手段,让程红凌吃了闷亏,却不敢言明?”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君无双眉宇飞扬,“我给她喂了些春药,然后把她关在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里。 让她好好品味一下欲火焚身,却得不到舒解的滋味!”   “你!”萧百川听完真是啼笑皆非,还真亏君无双能想得出这样的法子来。 难怪程红凌回来只字不提,这种难堪的事让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说得出口?   “唉!好了,既然罚也罚了,就放过她吧。 想必这次也够她受的了!”萧百川无奈地道。   “这次就算是便宜她了。 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是她还有胆子再打你的主意,可别怪我到时候不讲人情,欺负她一个女子!”君无双白了萧百川一眼,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萧百川见了,轻轻一笑,搂过了君无双的肩膀:“放心,没有下次了!”   正说着,若尘送进来一张大红烫金请柬。 君无双接过来一看,落款上“梵宫宫主白啸清”这几个字写得张扬跋扈,君无双的目光随即变冷。 萧百川见他神情有异,就关切地问道:“无双,怎么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 百川,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萧百川见他不愿细说,也不勉强,便点头答应了。   “聚福楼”是一个卖玉器古玩的铺子。 这样的店在京城里比比皆是,所以前来光顾的都是些熟客。 不过今天“聚福楼”门口却停了辆没见过的马车,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商家都应该殷勤招呼才对。 可惜平时自认为伶牙俐齿的店小二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痴痴呆呆地看着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说不出话来。   店主看见站在门口的君无双后,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顺便暗中踢了一脚发楞的伙计,殷勤地问道:“客官里面请!需要些什么尽管挑,我们这里……”   君无双掏出怀中揣着的请柬后,那店主立刻就结束了自吹自擂,扯动着脸上的皮肉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君公子。 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你是白啸清?”君无双怎么看这人都没有一派首领的风范。   “当然不是,在下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已。 我家主上正在后院等着公子呐,请君公子随我来。” 说着便转身闪进了店堂的后面。   君无双吩咐未离在门外等候,自己一人跟着那店主进了后院。 没想到“聚福楼”的门面不大,但后面的院子倒是不小,少算也有两进的厢房。 店主带着君无双来到了一间厢房后,以一个很怪的节奏敲了敲房门,随即就推了开,并转身对君无双道:“君公子,请!” 君无双也没看那店主一眼,径直走进了房间。 房里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个柜子外,就是一张不大的方桌和四把椅子。 桌子上摆着一个玉制的棋盘,看上去价值不菲。 桌边坐着一人,听见君无双进来,便抬起头来冲着君无双微笑道:“君公子可真是守时啊!”   “原来是你!”君无双一看见那人,就马上认出了这个所谓的梵宫宫主就是不久前在小巷里想要截杀自己的人。   “君公子好记性。 算起来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一回生,二回熟’,说来你我也是有点缘分的。 不知君公子可愿意坐下来和在下下盘棋呢?”白啸清的鹰眼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君无双。 上次光线昏暗,再加上交手的时候形势比较紧张,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今天君无双身长玉立地站在面前,白啸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皇甫天祥心心念念要得到这人。   白啸清自认阅人无数,但是像君无双那样表面纤弱,但内心刚毅的男人实不多见。 再加上君无双身上独有的清新脱尘,让白啸清很想看看当这样的人物被人欺在身下,肆意蹂躏之后会是怎样的动人消魂。   君无双随意扫了一眼那棋盘,淡淡道:“抱歉,在下不随便和人下棋。 不知白宫主这次请在下来,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不过想给君公子指个明路罢了!”君无双的冷淡并没有使白啸清生气,反倒是心里很喜欢。 马越烈,带给人的征服感就越强。   “即使如此,那在下洗耳恭听!”君无双也不等白啸清招呼,自动地坐到了白啸清的正对面,眼神犀利地看着对方。   “呵呵,君公子不必如此敌视在下。 在下只是觉得以君公子的才情,去辅佐像皇甫天A这样被人呵护长大,没经历过什么风雨的无能皇子未免太过可惜。 只要君公子愿意来我这里,我敢保证,将来君公子能得到的绝对比皇甫天A答应给你的要多得多。”   “你这里?怎么白宫主和皇甫天翼不是一伙的吗?”   白啸清眼色一闪;“在下说的就是二殿下的阵营。 虽然眼下二殿下人不在此处,但白某可以保证,只要君公子接下来都帮着我们,那么事成之后,国库里的银子一半可归君公子私人所有,如何?”      “哦?白宫主怎么知道,钱财能打动在下呢?”   “你倾心相助皇甫天A不是为权就是为财,在下看君公子也不像是贪恋权势之人,那看中的必是那白花花的银子。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在下开出的数目,怕是君公子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吧!”   君无双轻轻冷笑:“在下承认白宫主给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 但是君子有所为,亦有所不为。 就算白宫主你把全国的银子都堆到在下的面前,在下也不会答应这个要求。 不为其他,只因在下不齿与皇甫天翼为伍。 在下倒是想奉劝白宫主一句,二殿下既然连一直视他为同胞手足的大殿下也能出卖,那白宫主可要早作打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例子可是屡见不鲜的,莫要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   “多谢君公子的金玉良言,在下自当紧记。 不过君公子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在下的条件,不要这么快就把退路给堵死了。 错过了这一次,怕是君公子下次来求我,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了。”   “不劳白宫主费心!在下别的没有,不过一点傲骨总还是不缺的。 君无双自问从不求人,虽不敢断言以后也不会,但却敢保证那对象绝对不是白宫主!告辞!”君无双见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便起身抱拳,转身就走。   白啸清也不阻拦,只是看着君无双消失的背影,玩味地一笑:“君无双,我们走着瞧!”   随着马车离三皇子府越来越近,君无双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肯定那个林赐官是白啸清的人。 而梵宫帮着的是皇甫天翼而非皇甫天祥,倒是出乎了君无双的意料。 一想到江湖上对梵宫的种种传闻,君无双越来越担心皇甫天A的安危。 所以马车行至了府门口时,君无双也不等马车停稳,便跳出了车厢。   可巧这时萧百骏和秦飞扬正从府里往外走,君无双一见他俩,忙拉着问道:“A殿下在书房吗?”   “不在,我们也在找他。 听府里的人说他去宫里了!”   “进宫?他为什么进宫?不是约好我们今天还在这里见面的吗?难道是皇上宣了他?”      “不是,好像是A表哥自己说要去宫里的。 他还带了林公子一起去了!”   “什么?”君无双吃惊不小,皇甫天A无缘无故的进宫已经够奇怪的了,再加上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林赐官也一反常态地跟了去,君无双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未离,把马卸下来给我!”君无双转身急急吩咐道。   “无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着急?”秦飞扬看着君无双面色难看,不由担心起来。    “不知道,希望只是我多心了。” 君无双翻身上了坐骑,一扬马鞭,也顾不得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向着皇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君无双来到了宫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皇甫天A的马车停在道边上。 君无双下马后便飞快的走了过去,马车边上候着一个皇甫天A的家丁。 那家丁倒是机灵,看见君无双向着他走来,忙紧赶几步迎了上去道:“小人见过君公子,我家殿下已经进了宫了。”   君无双瞥了瞥那家丁,问道:“那林公子呢?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没有,林公子正在车上歇着呐,殿下先前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要前去打扰。”     “哦!我找林公子有事,你先在边上等着。” 说完君无双几步走到了马车边。 家丁本想阻拦,奈何君无双动作太快,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君无双已经掀起了车帘。   林赐官坐在车里,双腿盘膝,双手交迭着按着自己的腹部,闭着眼睛,嘴里正默默地念着什么。 听见有动静,他连忙睁开了眼睛,见来人是君无双,先是一愣,但马上又展开了笑容道:“君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君无双见他眼神闪烁,初春的气温下额头上竟冒出了细汗,又笑得勉强,心中就一沉:“林公子,你在做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啊?”林赐官见君无双口气不善,不知怎地竟害怕了起来。 他死死握住了右手里的东西,偷偷地把右手收到了袖子里。 可惜车里的空间不大,所以林赐官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君无双的眼里。   君无双见他极力想隐藏什么,立刻快如闪电地抓起了林赐官的右手手腕,微微一用力,林赐官便吃痛地大叫了一声“啊!”,随即握在他手里的东西也应声而落。   君无双低头细看,原来掉在车里的是一块黑黝黝的铁牌。 透过车窗上透进来的光线,君无双发现那铁牌上面有着奇怪的图腾,而且似乎还沾了些暗红的污渍,看着很像是干涸的血迹。 君无双总觉得这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情急之下却又想不起来。 于是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问道:“这是什么?”   这一下林赐官觉得自己手都快要断了,但他却死命地咬住了下唇,别过了头去,不敢直视君无双。 君无双见他如此倔强,便知他是不打算开口了。 虽然询问逼供的手法君无双也会,但眼下君无双很挂怀皇甫天A,所以就点了林赐官的穴道,将他放倒,退出了马车。 然后对那家丁吩咐道:“林公子睡着了,你不要去吵他。 还有若是有不认识的人靠近马车,想带走林公子,你就大声呼救。 这里是皇宫门口,自会有禁军过来帮你。 切记!”   “是!”那家丁虽觉得君无双说得奇怪,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TXT论坛欢迎您来TXTBBS推荐好书!】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