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篇(1)代罪的处女学妹 「请夏宜兰、李诗诗、王晓珍、何月珊、廖靖雯五位同学上台受奖。」主持人大声宣布道。 台下,五位女学生从座位上起身,宛如五颗闪耀的星星,全场师生的焦点顿时落在她们身上。 「就是她们……」 「今年新生中的五大美女,同时也是我们学校招生的活招牌。」 「要是能让我与其中一个交往,我死也愿意。」 台下细细簌簌的交谈声不断,话题全围绕在这五个新生身上。 五位女学生走到台上,站成一列,面向台下全体师生,让众人清楚看到她们的面容。 「为感谢这些同学为本校的贡献,本校颁发每人特殊贡献奖状乙张,以及30万元奖学金以兹鼓励。并且她们将成为本校的交换学生,未来将会到美国的K高中进行为期两年的球训与学习。」随主持人话语落下,礼堂两旁的屏幕开始播放K高中的相关影片—宽广的校园、美仑美奂的建筑、精致的景观、豪华的宿舍。画面一转,又变成少女们充满欢笑的生活剪影,球训、上课、校外教学…… 台下的女学生纷纷露出羡慕又忌妒的神情,K高中的环境跟这里根本无法相比,两者的差距就像是城堡与民房。从影片中学姐们的生活剪影可以看出,K高中的生活是多么多彩多姿。而且毕业后更可以为经历大大加分,简直就是梦想所在。 「现在让校长为我们颁奖!」 振梅高中校长徐代松带着和蔼亲切的笑容,将奖状和奖学金一一颁发到五位新生手里,然后与她们合影。 如雷般的掌声响彻整个礼堂,台上五位新生难掩内心激动,纷纷露出兴奋又光荣的表情。 …… **临行前一日,校方告诉夏宜兰等人必须先到银王高中,已从美国K高中毕业归国的学姐们会对她们做经验传承。 游览车驶进了银王高中,开到停放地点停置。侧边的车门打开,夏宜兰等人从里面走了下来,每个人都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哇,这里就是银王高中,看起来好大阿!」第一个下车的月珊发出惊叹声,兴奋的蹦蹦跳跳,周围围观的男学生视线顿时被她晃动的巨乳给吸引。 「以往只能在影片中看到学姐,没想到这次可以看到本人,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思静学姐,好期待阿!」夏宜兰兴奋道,拿着镜子,一下拨弄刘海,一下又涂抹唇蜜。 「做作。」晓珍悄悄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她对夏宜兰整天将自己与思静学姐作比较十分感冒。学姐的生活剪影她也看过,影片中的思静学姐美的自然,又有性格,空有外表的夏宜兰根本无法相比。 「不过……为什么学姐们回国后不回母校,反而要在这里跟我们见面,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晓珍皱着眉猜测。 「五位同学,请往这里走。」一名男性教职员虚手指引,微笑道。 「是。」 「麻烦老师了。」 五个人在银王高中教职员的带领下前进,四周围绕一群好事的男学生围观,发出细细簌簌的低语。 「喂喂,超正的,她们是谁阿?」 「好像是振梅高中今年的新生吧,我有在她们学校男学生们创立的社团里看到介绍,上面有放她们的照片。」 「我也有加入那个社团,她们是现在振梅高中最正的五大美女。」 「好想跟她们交往阿,就算是摸一下小手也好……」 周围的话语让诗诗红着脸低下头,她不太擅长与陌生人接触,不管是周围的学生,还是即将见面的学姐们。 一只温暖的手放到诗诗头上,「别怕,有我在。」有着一头清爽短发的靖雯道,同时用凶狠的眼神扫视四周围观的男学生。 周围的男学生顿时缩了一下脖子。 诗诗紧张顿时缓和一些,她偷偷看向英气逼人的靖雯。「好帅,好像王子……」诗诗红着脸在心里偷偷想着。 当当当的钟声响起,四周围观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散去。片刻,原本吵杂的校园便几近静空,刚刚的热闹彷佛是错觉,现场只剩下夏宜兰等人还有引路的教职员。 「就是这了,你们的学姐就在里面。」领头的教职员道。 「体育馆?难道学姐们想和我们来场比赛?」晓珍疑惑道,这里可是她们之前比赛的地方,她们就是在这里取得优胜,现在才能去美国留学两年。 「谢谢老师,那我们进去了。」夏宜兰彬彬有礼的鞠躬,随后便迈步走进体育馆,显然已经迫不及待。 见夏宜兰已经率先行动,其余的人纵使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只得跟上。 「等等……可恶!」落在最后头的晓珍跺一跺脚,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每次都这样,她以为她是谁……」晓珍愤愤的心想,「至少等我们一起讨论好要跟学姐说什……」忽然,她错愕的停下脚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见体育馆内,夏宜兰、月珊、诗诗还有靖雯同时被人抱住,眼中充满惊恐,口鼻被摀上手帕。晓珍看见她们发出短促的呜咽声后,便纷纷软倒在地。 「我……」晓珍惊呼一声。 这时,一只手掌从晓珍后面绕出来,堵住她的嘴。一股刺激呛鼻的味道瞬间灌进她的鼻腔。 下一刻,晓珍便彻底失去意识。 **体育馆中。 还未苏醒的的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低垂着头,坐在椅子上昏睡。她们上衣的钮扣已经被解开,露出里面的内衣。下身的内裤也被螁下,塞在各自的嘴里。她们的双腿不雅的大大分开,五个赤裸少女蹲下来将头探了进去。 「簌簌簌……簌簌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奇异的声响从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的下身传出。 「呜……嗯……」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强忍着头昏脑胀,渐渐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从模糊慢慢转为清晰。 「……呜呃?」 完全苏醒的她们震惊的看着眼前,二十几个中年男人竟然浑身赤裸,黝黑丑陋的生殖器也没有遮蔽,有些还不知羞耻的朝天顶立。 就在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还未反应过来,身下传来的异样便令她们面色一红,「呜嗯!……」她们连忙低头一看,只见五个赤裸的女人竟然将头埋于她们的裙内,发出簌簌的吸吮声响。 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这时才惊觉下身一片清凉! 「呜嗯嗯嗯嗯——」夏宜兰发出恐惧的哀鸣。她的那里可还没让任何人碰过,此时竟然裸露在外,被陌生人舔着。 不只夏宜兰,其余四女也恐惧的呜咽出声,她们满脸通红的摇着头,然而全身上下却彷佛失去力量般,无法动弹。 「呜呜!……嗯……呜不……」 「嗯呜呜呜——不……呜呜呜呜……」 五个赤裸的女人无视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的抗拒,依旧簌簌作响的舔弄,舌头毫不避讳的伸入其中。她们可以感受到里面的青涩、紧致、干净。曾经,她们也是这样。 很快的,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面色潮红,抗拒渐趋微弱,太过敏感的青涩下体第一次被挑逗,心中纵使不愿,阵阵奇异的快感还是从身下传来。 「呜嗯!」只见诗诗害羞的闭上眼睛,身体彷佛小兔子般揪缩起来。下身「咕滋咕滋」发出拌水声。 一旁的月珊瞳孔微翻,呜咽两声后便两腿一蹬,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下身泄了出来。 原本英气逼人的靖雯此时也是满脸通红,咬紧嘴里的内裤,下身紧张的收缩。蓦然她两眼一瞪,「呜嗯——」 夏宜兰拼命摇着头,平时保养有加的秀发胡乱甩着。片刻,她也呜咽一声,然后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般,抽蓄着身体瘫坐在椅子上。 在所有人都达到高潮时,晓珍却已经完全没有反应,晕了过去。 一名带着清冷哀伤气息的少女从晓珍身下抽身而出,眼神复杂的瞥了晓珍一眼,然后擦拭起自己的嘴角。其余四名少女也在这时退了出来,开始清理脸部,每个人表情不一,各怀心思的看着自己的夏宜兰等人。 「辛苦了,她们都是处女吗?」银王高中的校主任问道。 少女们点点头表示肯定。 「太棒了,一定很紧,我要选那个最小、最可爱的那个……」银王高中胖教练看着诗诗,挤在肥肉里的小眼睁的极大。 「她叫李诗诗,你这个萝莉控。」 「可别把人给压伤啦。」 众人一阵哄笑,银王高中胖教练不禁冷哼一声。 银王高中教职员们的谈话让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惊恐无比,才刚升上高中的她们不曾经历大风大浪,根本不知如何面对现在的处境。而且…… 夏宜兰、诗诗、月珊、靖雯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几个赤裸的女人。 「好了,巧宁、芷兰、思静、莫菲、薇竹,把她们搬到中间吧。」徐老的话让她们的猜想得到验证。 五名赤裸的少女闻言起身,将夏宜兰等人从椅子上抱起,然后搬中央的地板上放平。一人对应一人,将她们身上的衣物全部剥除,内衣和裙子也一并扯下。 「不……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救命……」 夏宜兰、诗诗、靖雯、月珊咬着嘴里塞着的内裤,哭泣出声。她们从未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的让男人观看,巨大的恐惧与羞耻不禁从内心深起。 周围的男人们贪婪的盯着夏宜兰、诗诗、晓珍、靖雯、月珊青涩动人的朣体,呼吸纷纷变得粗重无比。 夏宜兰的身材高挑,拥有高耸的胸部与修长美腿,头发、皮肤等细节也有保养,属于极重外表的类型;诗诗的身材娇小,胸部发育也像个小馒头,就像当初的巧宁,但怯懦又惹人怜爱的气质却是与巧宁完全不同;晓珍身材普通,但却散发着青春与健康美感,秀气的脸蛋就像邻家女孩一样;月珊的身高介于夏宜兰和晓珍中间,但宏伟的巨乳却可以与生过孩子的芷兰相比,让人不禁惊叹她的发育;靖雯清爽的短发表达出性格,她的气质虽然中性,但精致漂亮的脸蛋却不输其他人,皮肤白皙细腻,微微隆起的胸部上还点缀着粉红色的乳头。 五个男人走上前蹲下来,将夏宜兰、诗诗、晓珍、靖雯、月珊的双腿分开,狰狞的肉棒顶在她们已被舔的湿亮的下体外摩擦,粉嫩的阴唇都开出微微缝隙。 「这一幕,似曾相似阿。」 「是阿,那时思静妹妹她们的小穴还很紧,好怀念呢……」 周围两年前也有参与「某个事件」的男教职员们纷纷感叹起来。 「谢谢你们为我们保留十几年的处女膜,我们就心怀感激的收下了。」徐老抱着靖雯的大腿淫笑道。 「呜呜呜呜呜!--」靖雯惊恐的盯着眼前的老人,极度厌恶男人的她害怕的想要挣扎。 徐老的肉棒一点一滴挤入靖雯紧致的小穴,用力一挺,直接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呜嗯!--」剧烈的疼痛让靖雯瞬间瞪大眼睛,凄厉的呜咽声顿时从嘴里传出。 其余的男人同样腰身一挺,肉棒插进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的处女穴内。凄厉的呜咽声从夏宜兰、诗诗、月珊嘴里发出,和靖雯一样感受到丧失处女的屈辱与痛处,只读还在昏睡的晓珍还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诗诗,我可爱的小诗诗,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胖教练舔着诗诗滑嫩的脸蛋,边舔边干,硕大的肥屁股卖力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幼嫩小穴里不断挤压、冲刺。 诗诗的双腿被迫分的极开,小腿在空中无力摆晃。「呜呜……」她被重量压的快喘不过气,下体剧烈的疼痛让她哭了出来,本来就十分怯懦的她此时更显娇柔脆弱。 巧宁站在一旁,颤抖着手拿着摄影机拍摄,眼神透露着恐惧。 「好好拍,这些可都要上传到社团呢。」校主任抱着夏宜兰充满弹性的美腿,下身不断冲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鲜血从交合处流了下来。 被破处的疼痛让夏宜兰痛哭出声,高傲的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遭受如此屈辱。然而真正令她恐惧的是一旁拿着摄影机的思静,极重视形象的她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思静稳定的手持摄影机摄影,表情冷漠,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好紧,不愧是处女,跟你们这些松掉的烂穴就是不一样。」柯栋操着昏睡中的晓珍道,他指的自然是巧宁、芷兰、思静、莫菲、薇竹。 「废话,她们都已经被我们玩了两年,还生过孩子。」 其实巧宁、芷兰、思静、莫菲、薇竹的小穴虽无法与刚被破处的夏宜兰等人相比,但也绝不像柯栋所说那般不堪。纵使生产过,但年纪尚轻的她们恢复程度还是十分不错的。 莫菲没有听懂柯栋话中的意思,她一只手伸到下面,摄影机已经快拿不稳了,「老师……莫菲……莫菲也想要……」 「滚开,你这个烂穴!」柯栋怒骂一声。 阿伟将头埋在月珊胸前的宏伟里,这对巨乳虽不像芷兰可以分泌乳汁,但处女独有的清新乳香却是芷兰所没有的。 月珊绝望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含着她乳头吸吮的男人。她一直以自己的身材自豪,平时也不吝展现,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男人随意玩弄。 芷兰边拍摄,边微娇喘着气,下身渐渐湿润,眼神迷离。 徐老缓慢的抽插着靖雯的小穴,手指不停挑动粉红色的乳头。「看你长的漂漂亮亮,但气质怎么一点也不像女生,难道你是同性恋?」 靖雯死命的咬着嘴里已被口水浸湿的内裤,屈辱的泪水不停流下。正如徐老所说,她喜欢的是女生,男人对她来说是肮脏丑陋的存在。然而如今…… 薇竹拿着摄影机拍摄,清冷的眼里充满痛苦与愧疚,她无法阻止这一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五组白花花的肉体疯狂交缠,男人们压在青涩美丽的少女身上耸动,肉棒无情的在紧致小穴里抽插,染上了鲜艳的落红。被破瓜的少女们绝望的流着泪,紧咬嘴里的布料,承受初经人事的疼痛。 「不……不行了……射了!」胖教练一声大吼,压在娇小的诗诗身上,肉棒整根没入稚嫩的小穴里射精,诗诗眼中的恐惧瞬间转为绝望。胖教练将诗诗嘴里的内裤抽出来,「小诗诗,胖哥哥很温柔的,以后要乖乖的喔。」 诗诗不敢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丑陋男人,她无力的转头偏向一旁,微弱的问道:「为……为什么……诗诗做错了什么?……」 巧宁一惊,「我……」那种悲伤绝望的眼神似曾相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从嘴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徐老此时也将肉棒退出来,红白相间的黏稠液体顿时从靖雯的下体里流出。只见靖雯两眼空洞,泪水流了满脸,已经毫无反应。 「这孩子还不错,可惜性向有点错乱,有兴趣的人来替她矫正矫正吧。」 徐老话语一毕,四周的男教职员纷纷涌上前来。一个男教职员粗鲁的将靖雯嘴里的内裤扯出,大嘴覆上两片樱唇,舌头随即钻进去粗鲁的搅动。另一个男教职员也抱着靖雯的双腿,肉棒挺进还在流淌液体的小穴抽插。 「呜呕……恶……」靖雯恶心的翻出白眼。 一旁的晓珍也逐渐苏醒过来,下体隐隐传来疼痛渐渐唤醒她的意识。她慢慢张开眼睛。 「醒了吗?等我一下,我快好了。」柯栋淫淫一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嗯!--」惊醒过来的晓珍顿时瞪大眼睛,拼命摇着头。然而,来不及了。 「喔喔,爽阿……」 感觉到自己下体内异样的晓珍不禁痛哭出声,不明白为何一醒来便发生这种事。 一旁的莫菲把手里的摄影机摔到地上,下身已经泛滥成河,她扑到柯栋的身上扭动,「换我……换莫菲了……莫菲要棒棒……穴穴痒痒……」 柯栋怒斥:「妈的,你这个欲求不满的烂货,老子还要把精力留给这些处女呢。」他粗鲁的一脚把莫菲踹开。 不远处,正在为徐老清理肉棒的薇竹眼里闪过一丝悲哀。 随着一阵快速的抽送,校主任也舒爽无比的解放出欲望,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往夏宜兰的子宫里灌注。 「呜呜呜……」夏宜兰绝望的闭上眼睛,感觉下体内的异物在颤动。过去的她注重保养、喜欢打扮、始终为自己的美丽自豪。但如今这一切竟被一个老男人给玷污,就像噩梦一样。 「别哭,你很有前途呢!这么紧的小穴干起来超爽的,要好好保养阿。别像思静一样,变得又松又垮。」校主任故意用言语来调侃夏宜兰。他将夏宜兰嘴里的内裤抽出,拿来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畜牲……你们全是畜牲……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思静学姐也是……我明明很崇拜你的……」夏宜兰泪如雨下,边哭边骂道。 思静沉默不语,依旧稳定的拿着摄影机对准夏宜兰,没有停止拍摄。 「哈哈哈,你所崇拜的学姐早已是个被人干到不想干的烂货,连AV也拍过好几片了。现在为了自己的自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你们才会被牺牲啊!」校主任哈哈大笑,他的话道尽了所有真相。 夏宜兰绝望的双眼顿时露出难以置信。 在场唯一还在挺动的是阿伟,年轻力壮的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机械,始终稳定持续的抽送着。月珊宏伟的巨乳上,也布满他的咬痕与手印。 「呜呃呃呃……」体力不支的月珊早已翻出白眼,全身抽蓄。初经人事的她怎能忍受阿伟如此摧残,下身已经被迫泄了两次。 「干!又是怪物阿伟。」 「快点啦,换人了!」 阿伟冷哼一声,继续挺动下身,这次他可不会妥协了。 一旁,越来越多的男人涌上来,高挺着蠢蠢欲动的肉棒,朝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还有靖雯走去。片刻,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每个人身边都围绕着四、五个男人,还有一些抢不到位置的在排队。 「我不要……呜呜……饶了我……」 「呜呕呕……好臭……不……呕呕呕呕呕呕……」 「拔出去……拔出去……我会怀孕的……呜呜……呕呕……」 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凄厉的哭喊,有人哀求,有人咒骂,还有人道歉。然而这只会更加激发男人们的欲望,她们身上的每一寸都被玩弄,嘴里成为男人的泄欲所在,胸部被抓揉的发疼,下体和后庭内被磨得破皮、灼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秽的肉体撞击声彷佛交响乐般响彻不绝,伴随着男人们的欢笑,还有少女们的绝望哭喊。 一个又一个男人败下阵来,但随即又有人递补上去。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彷佛玩偶般任人操弄,哭泣与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体育馆中,肉体的撞击声变的零零散散,历经好几小时的淫秽交响曲终于到了尾声。二十几个男人疲惫的瘫在地上,脸上皆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 「呃呃……阿……」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无力的躺在地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浊白的液体在她们脸上、嘴里、胸部上流淌,每个人都像是从黏稠的精液海洋中打捞出来一样。一片狼藉的小穴、后庭也红肿外翻,粉嫩的内壁被磨擦破皮,沾着精液的稀疏阴毛一撮撮的乱翘。 巧宁、芷兰、思静、薇竹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学妹们,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全都由她们毫无保留的拍摄下来。未来,这些学妹将会重蹈她们的覆辙,成为男人的玩物,活在无尽地狱里。 巧宁、芷兰、思静、薇竹手里的摄影机已经放下,任务已经结束了。 「两年……时间过的真是快……可以的话,真不想放你们走……」徐老仰头感叹着。 巧宁、芷兰、思静一惊,心脏彷佛瞬间停止。 不过徐老转头看向校主任,点了点头。 「穿上衣服,你们这些贱货可以滚了。」校主任冷冷道。 巨大的喜悦顿时浮现在巧宁、芷兰、思静的脸上。她们捡起地上的衣物慌忙的穿上,迅速穿好衣服后,三个人头也不回的往外冲去,深怕身后的男人们忽然反悔。 咻!三道身影如风般朝门口跑去。 思静经过夏宜兰身边时,脚忽然被她抓住,绊了一下,「滚开!」思静怒骂一声,马上用另一只脚重重朝夏宜兰那只手踏下,挣脱之后,继续向外快速奔跑。 「呜!」夏宜兰吃痛一声,手顿时红紫一大片,还擦破了皮。「思静学姐……」她看着远去的思静,目露绝望。 「磅!」体育馆的大门被用力推开。 巧宁、芷兰、思静迅速冲出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校长,这样放走她们真的好吗?」校主任担心的看着徐老。 「不放走也不行,毕竟她们的家人一直以为她们真的去美国球训,如今两年已经期满。」徐老摇摇头道。 校主任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两年来他们也不时逼迫巧宁、芷兰、思静透过各种方式,来传达自己平安的假消息。为此,她们产下第一胎后便让她们做避孕措施,为的就是能让她们看似无异状的返家。而那些虚假的校园剪影也是在这之后拍摄,不但能够欺骗外人目光,更能吸引往后的新生踏入陷阱。 -弥天大谎。 察觉到周围教职员们的担心,徐老笑着安抚道:「放心吧,她们不敢做出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徐老的信心从何而来,但四周原本还忐忑不安的男教职员们还是松了口气,心中彷佛放下一块大石。 徐老身旁,薇竹孤零零跪坐在地上,陪伴着已经痴傻的莫菲,还有五个被玩弄到遍体麟伤的学妹。 她已经逃不掉了。 薇竹默默看着体育馆敞开的大门,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未来篇(2)罪孽的薇竹 白。映入眼里的全是茫茫一片白色。 身穿白袍的医生和护士忙碌的操作仪器,紧张的气氛充斥这个空间。 刺眼的灯光打在巧宁脸上,让她憔悴的面容更显苍白。身旁一位护士握住她的手,但她完全听不清楚护士在说些什么,她的意识已经几乎被疼痛淹没。 「你可以的,加油!」 「用力!深呼吸,」 「用力!--」 护士不断大声加油、鼓励。 巨大的疼痛让巧宁的小脸不断冒出斗大汗珠,嘴唇也被咬的渗血。她的意识已经麻木,只知道不断用力、用力、再用力,「某个东西」慢慢被推挤出去,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大,撕裂般的疼痛开始传来。 巧宁眼中闪过恐惧。 忽然,白袍医生用力一压她隆起的肚子。 「阿!--」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产房。 「阿!--」巧宁瞬间惊醒过来。她急喘着气,惊魂未定的看着天花板。周围是熟悉的景色,这个事实让巧宁松了一口气,喘息也渐趋平缓。 这时,咚咚咚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喀啦--」房门被打开了。 「巧宁,怎么了!」 「没事,妈咪,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巧宁对着冲进房间的妇人挤出一丝微笑。 妇人走到巧宁床边,将娇小的巧宁拥入怀中:「没事?没事怎么会哭成这样,还冒这么多汗?自从你回来后每天都是这样,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说给妈咪听?」妇人不断拍着巧宁的背,慈祥的眼里透着心疼。 「真的没事,真的就只是……噩梦而已。」巧宁依偎在妇人怀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悲伤。 妇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好吧,妈咪不问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给妈咪听。饭煮好了,赶快下来吃吧。」妇人说完又叹了口气,拍了拍怀中的巧宁便离开房间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巧宁一个人。 低不可闻的啜泣声渐渐响起。巧宁流着泪,将棉被摀住嘴,避免自己的哭声又被听到。回到家已经一个多月,获得自由应该是件快乐的事,然而她却始终被过去的阴影束缚,无法释怀。 有些伤痛就像是烙印一样,无法磨灭。它会在深夜里、睡梦中、沮丧时悄悄浮现,揭开过去的伤口,让人感到疼痛。 巧宁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平复心情。片刻,她重新挂上一张平和的表情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 来到餐桌旁,巧宁眼睛红肿的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碗筷开始默默吃饭。 餐桌上,中年男子和妇人对望一眼,眼中均流露出担心。中年男子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妇人却摇了摇头。 过去的餐桌上总是洋溢着欢笑声,如今却只剩沉默的气氛在蔓延。三个人默默吃着饭,唯有一旁在闪烁屏幕的电视机发出声音,上面的记者口沫横飞的播报一则已经轰动很久的新闻。 『……日前遭不明人士绑架的L财团董事长林震天,目前仍然下落不明。L财团副董事长林平海也证实已接到歹徒的勒索电话,确定对方的动机为巨额赎款,目前正请警方全力协助中……』 『……歹徒拥有强大的火力,作案手法大胆、专业,属于集团犯案。警方推测歹徒可能是非本国籍人士,甚至可能是国际罪犯。警方呼吁,民众若有发现不明人士,请立即通报,并注意自身安全。』 下一则还是有关绑架案的新闻,不过却是这台自家的名嘴节目。新闻上,名嘴口沫横飞的述说,穿插一些自己的猜测、见解,煞有其事的阐述各种阴谋论。 中年男子、妇人、巧宁沉默的看着电视新闻。 「这世道真是不太平,只不过有钱一点,但也是自己辛苦赚来的,没想到却因为这样被人绑架。」中年男人出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 「再多的钱也要有命花,还是平平安安最好。」妇人摇了摇头。 巧宁看着电视,沉默不语,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某处不为人知的阴森建筑内。 昏暗的长廊上,薇竹捧着一个钢盆,里面装满了水和一条毛巾,跟随着前方两个持枪的白人壮汉前进。 悉悉簌簌的脚步声在长廊里清楚可闻,薇竹赤脚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寒意不断刺激着肌肤。片刻,她被带到一个带有小窗的铁门前。 「咿呀--」 其中一名白人壮汉打开铁门道:「到了,进去吧。」 薇竹冷漠的穿过两名白人壮汉。 两个白人壮汉紧盯薇竹赤裸的身体,咽了口口水,眼中透出欲望。薇竹不发一语的捧着钢盆走进铁门内,身后似乎发出两声惋惜,随即铁门便被重新关上了。 散发着异味的监禁室内。 一个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的干瘦老人坐在椅子上,身体布满了伤痕与瘀青,下身沾满了屎尿,座位下狼藉无比。整个人不但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更给人一种颓老绝望的气息。 看着老人一丝不挂,浑身肮脏,毫无尊严的被囚禁在这,薇竹眼眶顿时一红。 「父亲,女儿来看你了。」薇竹红着眼哽咽道。 但林震天却毫无反应,依旧眼神空洞的发着呆。 薇竹含着泪,开始默默为林震天擦拭身体,将肮脏的地方仔细清理干净。但钢盆里装的水根本不够,薇竹只能尽可能的节省利用。 「爸爸醒不过来了。」薇竹边擦拭,泪水边落了下来。林平海为了让父亲把L财团的权力交出来,用尽各种手段来凌虐,长时间的折磨让父亲失了神智,面容也衰老许多。 一开始,刚强的父亲还十分强硬。但后来林平海抱出他们孕育出来的孩子,然后又在父亲的面前强奸她。自从那次之后,父亲便崩溃了。 回想起父亲遭受的对待,薇竹不禁悲从中来,「父亲……你快醒醒阿……拜托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薇竹跪在地上痛哭,擦拭的手也停了下来。 「咿呀--」监禁室的铁门忽然被人打开。 林平海从门外走了进来。 薇竹依旧跪在地上哭泣,没有反应。 林平海看了坐在椅上痴呆的林震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泣的薇竹,脸上露出微笑。他已经渐渐取得L财团的所有实权,林震天的用处已经不大。如今,圈养这对父女只不过是他小小的兴趣罢了。 他会让这对父女永远赤裸着身体,像毫无尊严的动物一样,被人喂食、被人圈养一辈子。 为了报复长年来被林震天轻视、不信任、踏在头上的耻辱! 「哥哥,近来可好?」林平海笑着走向前,走到薇竹身边时,一脚踢开钢盆,肮脏的水顿时泼了满地。 薇竹依旧跪着发抖哭泣,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林平海将薇竹从地上拉起,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粗鲁的抓揉薇竹胸前的柔软,「好爽阿,奶子揉起来真爽,哥哥要不要也来试试?」 「不……呜呜……」薇竹流着泪。 「女儿的奶子被人随便揉都没反应,看来你真的没救了。」 薇竹看了一眼还是毫无反应的父亲,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悲哀。 林平海不断把玩薇竹一手便可掌握的美丽酥胸,细细品味手里的温热滑腻。薇竹柔软的胸部被揉成各种形状,粉红乳头也被捏的硬挺,溢出乳汁。 林平海将嘴覆到为竹耳边道:「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薇竹流着泪,没有理会林平海的话。她咬着牙,忍受着胸部上的疼痛,感觉到胸部因为乳汁分泌而湿了一片。 林平海一边揉着薇竹的玉兔,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或许你会觉得罪魁祸首是我和傲龙。但若是没有你,你那些漂亮的朋友、学妹们……甚至是林震天会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吗?」 「我……」薇竹身体一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随即又闭上了嘴。 她回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一幕。那天,逃出去的巧宁、思静、芷兰都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没错……若不是跟我扯上关系,她们又怎会受到这些折磨。」薇竹眼中露出苦涩,她并不认为她们无情,因为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巧宁、芷兰、思静的人生毁了、莫菲发疯;没有关联的学妹们也成了男人的玩物,她们第一次被强暴时自己还在一旁拍摄,虽然是被迫;刚强坚忍的父亲也因为她被强暴而崩溃,从此失了神智,不言不语…… 虽然自己不是凶手,但所有人确实因为自已,间接遭受无端的灾难。 「如果不要跟我扯上关系就好了。」薇竹眼中闪过悲哀。 「明白自己的罪孽了?还是你觉得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些人的不幸纯粹是自身运气?她们倒霉被强暴、被轮奸、被迫怀胎生子、被折磨到发疯?」 一句句话像尖针般刺进薇竹心里,戳破她始终在逃避的心理,强烈的愧疚与罪恶感让她崩溃哭泣,「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薇竹的崩溃让林平海露出充满快意的笑容。 忽然,薇竹被林平海从后面用力推了一把,她顿时趴到林震天身上,赤裸的胸部压在林震天平坦的胸膛上。然后,她感觉到林平海抓着她的臀部,从背后直接挺进她干燥的下体内。 「等……不要……」薇竹眼中露出惊恐,连忙从父亲身上爬起来,却马上又被压下去趴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平海一手压着着薇竹不让她起来,下身不断撞击在薇竹翘挺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薇竹的花径内十分干燥,但他不以为意的卖力抽插。 「女儿趴在自己身上给别人干的感想如何,亲爱的哥哥。」林平海俯下身,将脸凑近一脸呆滞的林震天,脸上露着邪笑。 「……」林震天痴呆的开着嘴。啪啪啪的声响在耳边响着,薇竹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撞击的力道让他开始摇晃。 「爸爸不要看!……呜嗯……」薇竹流着泪,抱着林震天的头,一手摀住他的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薇竹就这样抱着林震天,趴在他身上,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侵犯。渐渐的,疼痛开始减缓。毕竟她已不是当初的处女,生产过的下体已经可以承受男人的庞然巨物。 两年来的折磨让薇竹常常放弃无谓的抗拒,抛弃那已经没人在乎的尊严,用意识控制着身体放松,让痛苦降到最低。 「呜……嗯……嗯……」薇竹含着泪,美丽的脸蛋浮上一抹红霞,阵阵低吟从小嘴里发出,如果不是父亲在旁边,呻吟的声音恐怕会更大。 「这就是赎罪。」薇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就算巧宁、芷兰、思静已经获得自由,神明还是让她继续留在地狱,让她做男人的玩物一辈子。 林平海抓着薇竹的翘臀,下身不断大力挺动,啪啪啪的声响依旧响亮。已经生产过的薇竹,小穴虽不比处女时紧实,但年轻少女的恢复力快,如今她的小穴不但紧致,而且比过去更有包容力。肉棒抽插时,少了一份疼痛,多了一份舒服。 林平海感觉到薇竹的花径随着他的抽插,渐渐变的湿润,并开始蠕动收缩,肉棒彷佛被主动吸进温暖紧嫩肉壶里一样。 「你这个经验丰富的小妖精,虽然知道你是想快点结束,但我还是如你所愿吧!」林平海淫笑道。他抓紧薇竹的翘臀,下身重重撞击上去。 「噗--」肉棒插进薇竹子宫深处,射出浓稠的生命精华。 「呜嗯……」薇竹全身一僵,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下身溢流到腿上…… 「舒服……」林平海满足的叹息一声,慢慢从薇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将肉棒上残存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臀部上。 林平海抓在薇竹臀部上的手一离开,薇竹一个腿软,顿时浑身无力的趴了下去,压在林震天身上疲惫地喘气。摀着林震天眼睛的那只手也垂了下来。 「……」林震天依然痴呆着,毫无反应。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薇竹的重量和体温,还有她起伏的胸部和鼓动心跳。 就当薇竹以为这样就结束时,耳边忽然响起林平海的高声大喊。 「哈理先生、麦可先生,两位请进来一下。(以下与他们对话皆为英文,为阅读方便自动翻中)」 话语一毕,铁门便马上打开来。门外的两名白人壮汉快速走进来,显示他们严谨的纪律和服从本质。 「枪请放下来,两位请帮我把她拉起来。」林平海指着趴在林震天身上的薇竹道。 「是。」两个白人壮汉敬了个礼,依言放下枪,朝薇竹走去。 薇竹感觉到自己的两腋被人托住,架了起来,将她往后拉离林震天的身上。「今天,还有他们……还没结束吗……」薇竹单纯的以为,这两个白人壮汉也是要来强奸她的。她没有反抗,因为她早已不知被多少男人侵犯过了。 「白人……这两个人这么高大……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得住……」薇竹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然而下一刻,她看着林平海的方向,疲惫的眼神瞬间转为惊恐。 「你……在做什么?」薇竹恐惧的抖着音问道。 刚刚林平海拿出一颗蓝色药丸塞进林震天嘴里,现在又用手抓着林震天的下体不断动作。 薇竹很清楚那个动作代表什么! 「林震天,总是看我干你的女儿也太无聊了,也让你尝尝自己女儿美妙又淫荡的小穴吧。」林平海边套弄着林震天的生殖器,边邪笑道。他已经直呼其名,连兄长称谓也不屑用了。 「不……不要!……你这个没人性的禽兽,我绝对不要做这种事!」薇竹愤怒的尖叫,眼里露出恐惧。她不断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然而面对胳膊都要比她大腿粗的两个白人壮汉,她的挣扎就像笑话一样,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呃……阿……阿……」林震天眼里慢慢浮出欲火,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喊叫,垂着的下体彷佛着火般慢慢升起。 「呃……阿……阿……」 「喔……阿……阿阿阿……」 坐在椅上的林震天开始不安分的扭动,不知言语的胡乱喊叫。随后,自己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真恶心。」林平海的手离开了林震天的下体后,做出用力擦拭的动作。 然后,林平海把正在地上扭动乱叫的林震天压好,「让我们来欣赏一场感人的父女情深吧。」林平海对着两个白人壮汉笑道。 哈里和麦可也露出淫笑,两人一左一右,锁紧薇竹腋下和双腿,将薇竹抬到半空,朝林震天走去。 「不!不可以……放开我……放开我……呜呜……」薇竹恐惧的不断尖叫,拼命摇着头,不断挣扎乱动。片刻,她便被抬到林震天的上方。 「拜托……不要……」薇竹流着泪,看着林平海露出哀求神色。 林平海打了个响指。 哈里和麦可点点头,架着半空中的薇竹,对准林震天朝天怒挺的生殖器,缓缓沉了下去。 薇竹恐惧的不断摇着头。随着下沉,粉嫩的阴唇被开了一个小缝,然后越来越大,将肉棒一点一滴吞没。 「噗。」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小穴中。 「不!……」薇竹眼中露出绝望。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压下去,和父亲紧密的交合在一起。 「阿喔……喔喔……呃呃……」林震天眼中充满欲火,想要自己动作,但又被林平海死死压着。 「插着自己女儿的小穴让你很爽吗?」林平海淫笑对着林震天问道,然而响应他的还是林震天的兴奋乱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有节奏的响起,哈里和麦可架着薇竹不断上上下下,让薇竹和林震天在非主动的状态下进行交合。 薇竹水滴型的美丽酥胸在众人眼前不断晃动,诱人的嫣红在半空连成两道粉红色轨迹。坐下去时,雪白的大腿都会撞出美丽的波浪,撞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呜……嗯……呜……嗯……」薇竹绝望的流着泪,不再反抗。父亲的生殖器在她体内来回摩擦,粗大、胀疼、灼热,就跟其他的男人一样。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敬爱的父亲做这种事。 忽然,林震天两眼一翻,发出颤抖的声音,「喔喔喔……」 薇竹痛苦的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那根异物在颤动,滚滚热流涌进了体内。 「感情真好,居然在自己女儿体内射精了。」林平海嗤笑一声,「两位别客气,你们也可以加入的。」 哈里和麦可的眼中爆出惊喜。 「啪!」的一声,哈里和麦可将薇竹的双腋放开,将薇竹的上半身压到林震天身上,让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哈里迅速脱下裤子,然后掰开薇竹的臀办,将他那尺寸惊人的阳具塞了进去。 「阿!--」薇竹惨叫一声,感觉后庭宛如被撕裂一样。 「噢……宝贝,你真是太棒了!」哈里大力操着薇竹紧致的菊花,也不顾那里已经撕裂出血丝。 「好痛……痛……」薇竹翻着白眼,痛的几乎要晕过去。同时随着那白人的动作,林震天还在她体内的生殖器又开始渐渐变大。 「我会坏……呕呕……」薇竹话才说一半,嘴里便被麦可插入。她的嘴根本无法容纳洋人的尺寸,对方才进来一半就顶到她的喉咙了。 麦可抓着薇竹的头,粗长的肉棒不断冲刺着她的小嘴。薇竹的嘴被他撑的极大,樱唇紧紧包覆着他的肉棒,毫无空隙,小嘴像是要被他塞满一样。 「呕呕……呕呕呕呕……」 林平海面带笑意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并没有参予。以他的身分根本不屑与人一起共享,更何况还有这么多玩具任他挑选,等着他去宠爱。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小时过去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小时过去了。 监禁室里,淫乱的声音渐渐停歇,哈里和麦可带着满足的笑容穿上裤子,重新背起了枪。反倒是林震天到现在还在动作,不知是太久没有解放,还是那颗蓝色药丸的原故,竟比两个天赋异秉的洋人还要强悍。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还在缓慢而持续的响着。 哈里和麦可为林平海打开了门。林平海离开前,又回头看了还被林震天压在身下的薇竹道:「明天我会带你去白局长那,虽然莫菲那孩子已经先去了,不过白局长指名要你,说是要玩3P。先提醒你,到时别惹人不高兴,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林平海说完便关上铁门离开了。 「……」薇竹两眼空洞,泪水已经流干,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林平海的话。她疲惫的躺在地上,全身沾满精液,林震天还压在她身上耸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啪、啪、啪、啪、啪、啪……」 …… **画面转到芷兰的家中。 和痛苦绝望的薇竹不同,芷兰此时还沉浸在过去里,无法从那段荒唐时光里走出来。就算已经获得自由,灵魂却彷佛被留在过去。那些感觉烙印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已经变的习惯,变的理所当然。 「嗯……阿……」刻意压低的呻吟在房间内响着。 芷兰躺在床上,一手揉着自己的巨乳,一手伸到下身,拿着一根橡胶阳具往下体里塞。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嗯……好舒服……阿……再多一点……再来……」芷兰两眼迷离,面色潮红,小嘴微张娇喘呻吟。她一边大力搓揉自己的巨乳,一边拿着橡胶阳具快速抽插自己的小穴。 片刻,芷兰忽然停下了动作,眼中露出失望与空虚。她随手将橡胶阳具丢到一旁,床上已经散落一堆各式各样的性爱玩具。 「不一样……不一样……」芷兰失望无比的喃喃道。 芷兰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未来篇(3)堕落的芷兰&巧宁的誓言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漂亮的樱花树四处林立,活泼的松鼠在枝头间跳跃,吱喳的鸟儿不知在哪颗树筑巢;道边围绕着修剪过的矮丛,上头完全没有藤蔓,矮丛将这个美丽的景观园划分为好几个区块。 其中一个区块里,几个人处于其间,好几台摄影机架设在草地上,将周围美丽的人、景、物一一拍摄下来。 「好了,上午先到这,各位辛苦了!」一名戴帽的男子拍着手大喊。 思静松了一口气,将额上的些许汗水擦掉,周围的人也跟她一样露出放松神情。今天的太阳颇大,在这种天气出外景对大多数人来说不太好受。不过思静对此倒是乐此不疲,毕竟这是她喜欢的工作。 「辛苦了,陆大哥。」 「辛苦了,仁美姐。」 「你也辛苦了,赶快去休息吧,下午还有很多要拍呢。」 思静笑着点点头,往阴凉的树荫走去,她的包包放在那里。思静走到树荫下,直接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正当思静准备拿水出来喝时,手机刚好在这时响起。思静将手机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却让她迟疑了一下。 思静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按下接通键。 「喂,我是芷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我知道。」思静轻声道。 电话两端沉默了片刻,这是两人获得自由后第一次通电话,某种气氛似乎透过电话做着无声的交流。 「最近在做什么……过的好吗?」电话那端率先打破了沉默。 「……还不错。」思静平静的回道:「我现在在一间小艺能公司做外拍,因为高二时有过经验,所以很快就被录取了,目前的工作还算稳定。」 两人都明白,如果她高二时没有遇到那件事,此时这条路可能会走得更加顺利。 「真好……哪像我,都不知道能做什么。现在也已经错过大学考试,像我这样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到处都不要我……」电话那端的芷兰了口气。 「怎么会,只要有心做什么都可以阿……我们都还年轻……」 两个人渐渐打开话夹子,开始像过去一样正常的聊着天。 这一个多月来,思静总是藉由不断工作来麻木心灵,强迫自己不去想起过去。像这样放松的聊天,是思静获得自由以来的第一次。 思静坐在草地上放松的笑着,微风吹拂在她脸上,泼弄头发。两人极有默契的没有提起那段往事。 轻松的闲聊持续了30几分钟。 「……好了,我休息时间要结束了。芷兰,谢谢你打电话来,我们下次再聊吧。」 「阿……抱歉,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不会,我聊得很开心,掰掰啰。」思静笑道。 「等!我想问一下……」电话那端传来略为急迫的声音。 「什么?」 「你有没有……阿伟老师的电话?如果没有的话,银高主任的电话也可以……」电话那头传来芷兰有些扭捏的声音。 思静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全世界彷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某一栋宏伟的豪宅内,最高楼层的主控室。 在这个充满无数大屏幕的空间里,忽然爆出一个大声的狂笑。 「哈哈哈哈,那荡货竟然想要以前强奸她的人的电话,这么怀念被人干的感觉吗,太淫荡了,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不久前,芷兰和思静的通电就在这个空间清晰的回荡着。 事实上,不只芷兰和思静,就连巧宁的家电、手机同样也被监听着。以L财团的能力,做到这种程度不过是轻而易举。 甚至,在她们的身边都有专人在监视。那些人可都是隶属于「歼落」,只要巧宁、芷兰、思静一有不寻常的举动,「歼落」的人便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屏幕墙上,诸多屏幕不停闪烁着,其中有专属于每个人的画面。不过此时巧宁的画面只照到家门口,到白局长家的莫菲、薇竹的画面也是一片空荡,毕竟「歼落」的人再厉害,也无法潜进去监视。 「徐代桃那老家伙脑袋真不错,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监视她们。既可以安心的放她们回家,又不怕出意外。想必她们也知道自己时刻被人监控着,才会这么乖吧。她们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被人玩了两年,还怀胎生子过了,真有趣!」林傲龙不断邪笑着,一边摸着跨下的宠物。 在林傲龙身下,夏宜兰正含着他的肉棒积极吞吐。她的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自然摇晃,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明显的弧,翘挺的臀部向后突出,修长的美腿向内合拢跪在地上,双腿间神秘的黑森林轻易可见。 一个月前,夏宜兰还对自己的遭遇愤恨无比,如今竟已变成如此乖顺的模样。 林傲龙一边享受身下美人的服侍,一边将目光转移到屏幕墙上的其他画面。不只是巧宁、芷兰、思静而已,其他少女们的一举一动也被密切监视着。这不仅可以防止她们逃脱,更能管控她们的监护者们是否有不当行为。每个屏幕下方都有与之相对应的署名。 林傲龙将夏宜兰拉起,抱入怀中,揉着她的高耸笑道:「母猪,你的母猪朋友们看起来过的不错阿,想不想看看?」 夏宜兰顺从的抬起头看向屏幕,「呜嗯……」她嘤咛一声,感觉到下体突然被插入。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将目光放到屏幕墙上,看着她的昔日好友们。 画面中- 诗诗穿着类似动漫角色的服装,满脸通红的站着。一个恶心至极的胖子抱着诗诗的下半身,将头埋在她的裙内舔着、嗅着。诗诗咬着牙,脸红的像要渗出水来,小手不断按着胖子的头反抗。片刻,胖子站起身,将娇小的诗诗抱进怀中激吻,肥舌不断卷出诗诗的香舌交缠。无助的诗诗流着眼泪,小手无力的拍打着,可怜无比。 以往最爱跟自己斗嘴的晓珍此时像是失了魂,眼中尽是媚态。她坐在男人身上,边揉着自己的胸部边扭动腰肢,脸上竟然还露出愉悦的表情,甚至主动吻上那个丑陋的男人。她的头发被人乱剪一通,看起来颇为狼狈;身体上布满一条条的瘀青,看起来像是被人鞭打过似的。 月珊的画面只有她一人,看来监护者应该不在。她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上黑布条,泪水从黑布下渗出;她嘴里含了个带有许多洞孔的圆珠,大量的口水不断从洞孔里流淌出来。那对宏伟的巨乳布满了咬痕与指印,两个跳蛋黏在乳头上不停震动;她的下半身被迫拱起,脚踝和手腕被胶带缠绕在一起,大腿上固定着性爱玩具的控制器,两条电线延伸到月珊的下体和后庭,电动阳具正塞在里面转动。只见月珊不停颤抖,泪水和口水从脸上流到身上,看起来相当难过。 最惨的是靖雯。一群身材壮硕的外国人正围绕着她,一个个都露出尺寸惊人的生殖器,像是在排队等待似的。一个黑人正抱着靖雯的头猛往她的嘴里插,靖雯的嘴彷佛都要被那庞然巨物给塞爆;另外两个白人也同时抽插着靖雯的下体和后庭,浑然不顾那两处已经外翻流血。靖雯翻着白眼,全身沾满了黏液,像是失去生气般任人摆布。 夏宜兰抖了一下,对于靖雯的处境感到一丝寒意,尤其……印象中,气质中性的靖雯应该是喜欢女生的同性恋,现在的她恐怕是生不如死了…… 察觉到夏宜兰的目光,林傲龙不禁笑道:「呵呵,歼落的弟兄们有时也需要泄泄火,你们这些母猪人人都有机会,慢慢轮流。」 「不!」夏宜兰眼中露出惊恐,她转过头看着林傲龙哀求道:「拜托,不要把我送给那些人,我好怕痛……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人……不,是当你的奴隶,我喜欢主人的肉棒,喜欢让你插……」 与个性强硬的思静不同,夏宜兰的骄傲与倔强不过是个笑话,只是模仿她所崇拜的思静而来的表面功夫。在一开始,心志不坚的她就已经抛弃所有的尊严,毫无矜持的任人玩弄,与当初倔强的思静相差甚远。 此时夏宜兰脸上浮现讨好般的笑容,卖力的扭动臀部,小穴主动吸紧林傲龙的肉棒做活塞运动。林傲龙年轻、帅气、多金,身分更是高贵。夏宜兰甚至觉得跟他做爱并不是件令人厌恶的事,至少比那个秃头主任好多了。而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翻身,过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 只要好好诱惑的话……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友情虽然重要,但这种时候……大家也都是以自己为重吧? ……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凭你这贱货也想做我的人?」 夏宜兰跌坐在地上,脸上印了一个鲜红五指印。她愣愣的摸着脸颊,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解自己为何忽然被打。 林傲龙把脚踩在夏宜兰的胸部上践踏,眼中露着不屑,「你以为你很漂亮?不过是个被一堆人插过的烂货。母猪就该有母猪的样子,只要会翘高屁股,露出欠干的小穴就可以了,少在那痴心妄想!」 夏宜兰回过神来。她红着眼,紧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愤怒而开始颤抖。 林傲龙抓着夏宜兰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操!操!操!……你他妈有胆量不服气,以为我不敢玩死你?」 夏宜兰可笑的愤怒只坚持片刻便消失无踪了。 「好痛!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被拉扯头发和甩耳光的疼痛让夏宜兰顿时哭着求饶,说到底她本来就不是心志坚定的类型,刚刚的叛逆不过是残存的自尊心作祟。 片刻。 夏宜兰流着眼泪,双手撑地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掘起。她的两颊红肿,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觉得颜面尽失,但她已经恐惧到连羞耻心也抛弃了。 「我想回家……呜呜……」 「干你娘真是个垃圾。」林傲龙啐了一口口水在夏宜兰屁股上,骂勒勒的再度插了进去。 林傲龙一边粗暴的干着夏宜兰的小穴,一边将所有监视画面的声音全部打开。一时之间,所有少女凄惨的声音顿时清晰响起,搭配着夏宜兰屈辱的哭声,主控室宛如奏起一出凄惨绝伦的交响盛宴。 **与思静通过电话后,又过了一天。 芷兰站在巧宁家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按电铃。 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来这。 她忽然回想起昨天那令人尴尬的结尾。最后,她鼓起勇气向思静问了那个问题。结果思静愣了片刻后就挂掉电话,完全让她措手不及。 之后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思静一定觉得我是个变态吧……」芷兰无奈的苦笑一声,「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知道了又不一定会做什么……」芷兰暗自埋怨着,有点气恼思静的翻脸无情。 「算了。等一下见到巧巧,还是别再问这种问题……」 虽然芷兰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想见巧宁,但还是按下了电铃。 「叮咚……叮咚……」 电铃响了片刻,没有反应。 「叮咚……叮咚……」 电铃又持续响了片刻。 「奇怪……没人在家?」 就在这时,录音机终于传出一个怯懦又小声的声音,「请问……是谁?」 「巧宁,是我。」芷兰回道。 这时,录音机那头忽然响起咚咚咚的声音。片刻,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从门里传出。 门开了。 巧宁如风一般奔出,扑进芷兰怀中。 「芷兰姐!」巧宁紧紧抱住芷兰,像孩子般哽咽起来。 「巧巧,怎么一见面就哭鼻子呢,到现在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芷兰温柔的拍着巧宁的背,笑着打趣道。 「我哪有……」巧宁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水,重新展开笑容,「芷兰姐,我们赶快进去吧,这么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芷兰注意到巧宁似乎有点紧张的看着四周。 「好!我也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芷兰笑道。 两人往屋内走去。芷兰看着巧宁的背影,彷佛回忆起什么,脸上浮现不易察觉的异样。 进了屋内,芷兰察觉到巧宁像是松了口气般,不再像刚刚那样这么神经紧绷。她注意到巧宁的家里面十分安静,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 「巧巧,你的家人都不在吗?」 「嗯,爸爸妈妈在上班,晚上才会回来。」 「这样阿。」芷兰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忽然,她注意到巧宁似乎瘦了许多。 「巧巧,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有你的脸色也太差了吧?」芷兰心疼似的捧起巧宁的小脸。巧宁原本就很娇小,现在又比过去瘦了一圈,虽然不至于难看,但却给人一种虚弱憔悴的感觉。 巧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虽然巧宁没有说,但芷兰也已经猜到原因,她心疼似的将巧宁拥入怀中,「巧巧……你还是走不出去吗?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自由了……忘记那一切吧!」 芷兰紧紧拥着巧宁。忽然,巧宁在她怀中开始颤抖,抖的越来越剧烈,就像受尽惊吓的兔子一样。那股强烈的情绪彷佛也传达到她身上,但她不可思议的竟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没办法……我忘不掉……那些恐怖的记忆一直烙印在我的心里,每天晚上我都会作噩梦,梦见我又回到那个地方,被那些恶魔折磨,好可怕,好可怕……薇竹姐、莫菲姐、还有那些学妹现在一定还在承受各种虐待……我好对不起她们……但是我没办法……我只能逃走……然后躲起来……」巧宁蜷缩在芷兰怀中哭道。 「我讨厌我自己……也讨厌那些恶魔在我身上留下的一切……不管我怎么洗都洗不掉,我觉得自己好脏……连身体里面也好脏……越洗我就越讨厌我自己……好难过……好生气……」 「……有时候,我会觉得住在家里就像在作梦一样,我好怕这真的只是梦,一觉醒来这一切就消失了!……所以我不敢睡觉……也不敢出门……我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坏人在监视着我,会不会我一出门就被抓回去那个地狱……呜呜呜呜呜呜……」 巧宁像是一下子找到宣泄口,蜷缩在芷兰怀里不停哭诉。自从获得自由到现在,她始终不敢跟别人倾吐心中的哀痛,如今总算是全部爆发出来。 芷兰轻柔的拍着巧宁的背,静静的聆听。她宛如又看到巧宁正在被人强奸,凄厉的哭喊,一个又一个男人压在巧宁身上耸动、交合…… 男人……肉棒……做爱……强奸……口爆……精液…… 那些令人兴奋的画面开始充斥在芷兰脑中,不过她表面上没有露出异样,始终温柔的安抚着巧宁。随着时间过去,巧宁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哭泣声也慢慢停歇。片刻,巧宁终于在她怀中平静下来。 「好多了吗?」芷兰摸着巧宁的头温柔道。 「嗯。」巧宁眼角挂着泪水应了一声,「芷兰姐,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 巧宁完全不晓得自己刚刚已经成为芷兰意淫的对象。 芷兰温柔一笑,将娇小的巧宁抱得更紧。 忽然,芷兰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巧巧……你还记得我们的小宝宝吗?」 巧宁抖了一下,心脏一抽,「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已经全忘了,芷兰姐可不可以别提这个?」她抖着音道。 然而巧宁惊愕的发现,就在她说完这句话时,芷兰竟然将她推了出去,还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 「没想到你这么无情……也是,当初你的宝宝也是我在喂奶的,你对自己的宝宝完全没有感情吧?巧巧,我看错你了……」 「不……不是这样……」巧宁惊慌的摇着头,芷兰眼中的陌生让她害怕无比,她没有想到芷兰姐竟然对这件事这么在乎,「我只是……不愿意想起,那是那些坏人强迫我怀上的,其实我根本……」 「够了!」芷兰站起身冷冷道:「不要说了,就当我没来过。」 「不!」巧宁惊叫一声,她不明白芷兰为何会如此生气,但她还是抱住芷兰的脚哀求道:「不要走……芷兰姐……不要不理我……我只剩下你了……你不是会一直保护着我吗……不要走……」说到后面,巧宁忍不住哭了出来。 芷兰叹息一声,蹲了下来。 「我明白,那些孩子诞生的过程都令我们感到痛苦,他们身上也流着那些恶人的血液。但是,对我来说,他们只是无辜的小生命,仍然是我的孩子,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他们。」 「对不起……」巧宁跪坐在地上哭着。 芷兰摸着巧宁的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巧巧……我很想念宝宝,你可以帮帮我吗?」 巧宁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芷兰,含泪的眼中露出疑惑。不过下一刻,她便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只见芷兰将上衣掀起,连内衣也掀了起来,在她面前露出自己宏伟的胸部。 「巧巧,可以……帮我吸一吸吗?我好怀念以前帮宝宝喂奶的感觉……」芷兰红着脸,将自己的巨乳捧到巧宁面前道。 「这……这样好奇怪……」巧宁怯怯的迟疑道。不过她马上就发现芷兰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我……我吸就是了……那芷兰姐你可不能再不理我啰!」巧宁红着脸道,说完便将小嘴覆了上去,将一粒柔嫩突起含入嘴中。「就当是满足芷兰姐的心愿吧。」巧宁暗暗想道。 「呜嗯!」芷兰扬起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反射性的将巧宁的头抱紧,往自己的胸部里挤压。 「噗啾噗啾」的吸吮声响起,巧宁红着脸小小力的舔着。芷兰的胸部很大,她的脸好像都要被埋住一样,挤的她有点呼吸困难。「这样好像小宝宝喔……」巧宁红着脸想道。 「不对……还要再更粗暴才对……」乳头上的刺激让芷兰兴奋无比,她不满足的继续催促道:「巧巧,再吸用力点,要用牙齿,这样奶水才会出来……」 「是……噗啾……噗啾……」巧宁红着脸,依言吸吮得更加用力,贝齿咬住那粒变的硬挺的突起。忽然,一股甜味喷进她的嘴里,巧宁红着脸吞了下去。 「喔……嗯……就是这样……再吸……再吸……」芷兰眼中满是兴奋,脸上浮上一抹红霞,她将手放到另一边的乳房上大力搓揉,不时用力的挤捏乳头,白色的乳汁顿时乱喷四溢。 巧宁一边吸吮,感觉到一口又一口的甜味涌进嘴里,她虽然感到有些怪异,但芷兰始终将她的头抱得紧紧的,她也不好意思挣脱,于是她只好红着脸一口口将温热的奶水咽下。 「噗啾……噗啾……咕噜……咕噜……」 忽然,芷兰扬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阿……去了阿阿阿……」 片刻。 巧宁终于在芷兰松手后挣脱出来。此时芷兰面色潮红的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着,大量液体从她的短裤渗出,一条条晶莹在大腿上流淌。 巧宁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察觉到巧宁怪异的目光,芷兰连忙慌乱的掩饰,想要盖住腿上和地上的痕迹,「巧宁……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那些人害的,让我的身体变的这么奇怪,以前喂宝宝奶奶时也会这样,我也没办法控制……」芷兰红着脸解释道。 「呼,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巧宁松了口气道。 「呵呵,是阿……」芷兰尴尬的笑着,同时讶异巧宁竟然相信了自己。 「谢谢你巧巧,很抱歉让你配合我这么无里的要求。」 「……不会。」巧宁小脸红了一下,嘴角还有一点乳白。 芷兰用手指抹了一下巧宁的嘴角,放入嘴里舔掉,「嘻嘻,巧巧真的好可爱,就像大一号的小baby一样。」她打趣道。 巧宁的小脸又更红了。 「明天……我还可以来吗?」芷兰有些期待的问道。 「嗯。」巧宁低着头,小小的应了一声。 芷兰开心的将身上的衣服穿好,和巧宁道别后,便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巧宁一人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滩水痕,和四溅的乳汁。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芷兰姐,那个一直保护我、怜惜我的芷兰姐……」巧宁睁睁望着门口,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往后几天,芷兰每天都会到巧宁家报到,所幸巧宁的父母白天不在家,否则看到她们俩做的事,恐怕会惊讶到掉了下巴。 随着日子过去,芷兰的行径也越来越夸张,然而巧宁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似的,始终对芷兰的各种谎言深信不疑,对她各种要求皆完全接受。 某一天的早晨。 巧宁的房间内。 「抱歉,巧巧,又拜托你做这种奇怪的事。但是以前我要喂宝宝奶奶前,那些人都会强迫我做这种事,现在要是省略这些步骤,我就没办法回想起当初的感觉了……」跪在地上的芷兰抬起头,看着巧宁歉然道。 只见巧宁站得直挺挺的,漂亮的小脸不时闪过痛苦。娇小的她胸部还是和以前一样,微微隆起,上面点缀两点可爱的嫣红,诱人可口。隆起的小坡向下则是一片光滑平坦,再往下便是稀疏芳草,一根粗长的异物突兀的从下方窜了出来。 双头龙! 这是芷兰特别准备的性爱道具,是一种全长超过50公分,两端都做成男性生殖器形状的设计。据说是给无法交合的女同性恋者使用,不过此时却被芷兰拿来做另一种用途。 巧宁强忍着下体内的痛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巧巧,那我开始啰。记得要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偶尔也要抓着我的头施点力。」 芷兰说完便张大嘴,将巧宁胯间的假阳具含入口中。「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嘶!」巧宁瞪大眼睛,痛的倒吸一口气。所谓的双头龙自然两端都是一样的构造,也就是说有一端是塞在她窄小的下体里。芷兰如此激烈的动作顿时让她感到吃不消,她忍不住按住芷兰的头,反射性的想要阻止,然而这也只是让芷兰更加兴奋而已。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淫秽的吸吮声从芷兰嘴里不断传出,只见她忘我的摆动头部,那双头龙片刻便被她含的又湿又亮。 巧宁满脸通红的咬着牙没有动作,显然早已忘了芷兰先前的交代,只剩芷兰仍在卖力的摆首吞吐着,香舌不时伸出来仔细舔弄,就像在对待真货一样。 持续了一阵,芷兰总算是停了下来。毕竟这东西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像真品一样变小。芷兰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欲火。她站起身,牵着巧宁的小手往床的方向走去。 巧宁马上停下脚步,拉住芷兰,小脸露出挣扎:「芷兰姐,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好奇怪……我不想要……」她极度排斥下体被异物插着的感觉,这让她回想起那些难受的回忆。 「巧巧,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欺骗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巧宁连忙摇着头否认。 「那……帮帮我,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我只能透过这种方式,才能回忆起那时拥有宝宝的感觉。」 「……好吧。」巧宁无奈,只好继续顺着芷兰继续往床上走去。 芷兰微微一笑,对于自己再次成功骗过巧宁感到欣喜,她爬上巧宁的床上躺平,然后缓缓的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 「拜托了,巧巧。」芷兰看着巧宁温柔道。只见她满脸媚态,眼中充满渴望。躺在床上的她主动将双腿向上拱起,两只手伸到下面将自己的肉穴掰开,巨乳夹在两条手臂中间,挤出深邃的乳沟。形成一幕淫荡至极的画面。 巧宁面色复杂的看着芷兰。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跪到芷兰的双腿间。 「真的要吗?」 「嗯!」 「好吧……」巧宁一咬牙,开始一点一滴向前挺进。「好痛!」她痛呼一声,忍不住痛的流出眼泪。双头龙的构造是双向的,每当她越往前挤进,自己体内的那端也会越加深入,就好像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子宫一样。 「喔……」芷兰舒服的闭上眼睛,细细体会体内一点一滴被塞满、被充实的感觉,「喔……再进来……再进来……还不够……」 双头龙的前端一点一滴挤进芷兰的肉穴里,后端因为反作用力,越来越深入巧宁窄小的小穴。「阿!」巧宁强忍着痛苦,终于将双头龙完全挤进芷兰体内,此时她的下体已经和芷兰完全碰在一起了。 「巧巧,赶快动一动!」芷兰目光透着渴望,体内的胀实让她兴奋无比,她忍不住催促道。 「呜呜……我……我没办法……」巧宁忍不住哭了出来,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下体内的胀疼感已经唤醒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她好害怕,好想逃避。 芷兰眼中的兴奋顿时消散,只觉得自己有如被一盆冷水浇下,期待落空的巨大失落感令她一阵气恼。 忽然,芷兰翻起身将哭泣不停的巧宁扑倒在床上。 立场对调! 巧宁立刻明白芷兰想要做什么,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芷兰哭道:「芷兰姐……这样真的很奇怪……这样不就像那些人做的事一样吗?……不要好吗……呜呜……」 然而芷兰早已听不进任何话了,眼中已被欲火充斥。她抱起巧宁的腿,缠绕在腰间,下身开始挺动起来。 「吚!」下体的疼痛让巧宁瞬间瞪大了眼睛,两手不禁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喔……嗯……好棒……好……好舒服……」芷兰忘情的呻吟着,澎卷的头发在空中疯狂甩动。胸前的巨乳因为剧烈动作而跳动,晃出诱人的乳肉波浪。她卖力的挺动下身,让双头龙能够下体内磨擦、深入。 「好痛……呜呜……好痛阿!芷兰姐……拜托你快停下……我不要了……人家不要了……」巧宁推着压在身上的芷兰哭求道。她讨厌这样,就算对象是芷兰也一样。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彷佛又被挖掘出来,巧宁回想起那段无时无刻都被男人压在身上,下体不断被人抽插的恐怖日子。 芷兰没有理会巧宁,她现在已经快被久违的爽快感觉乐昏头。「阿……喔……好深……就是这样……我还要……喔……」芷兰边卖力的挺动臀部,忘情的呻吟浪叫,彷佛回到那段充满肉欲的时光。 痛苦、舒服、快乐、痛苦、痛苦、舒服、痛苦、快乐、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 「好舒服阿!」芷兰扬起头高喊道,眼中迸出前所未有的淫光。像是着了魔似的,臀部疯狂挺动。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巨乳压到巧宁的脸上,将乳头放到她的嘴里让她含着。 「芷兰姐……我不要……呜呜……」 然而巧宁无助的哭求声马上被淹没在芷兰的欲望里。 两具美丽的女体上演一场极其香艳淫乱的戏码,宛如妖精打架般,不,应该说是单方面的欺负。已经失去理智的芷兰,完全被欲望操控,她压在娇小的巧宁身上,就像以前强奸她们的男人一样,只是现在她变成骑在上面,这样的角色换位反而让她得到更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传出,芷兰浑圆的大腿不断撞击出诱人的波浪,巧宁细嫩的肌肤也被撞得有些发红。两人肉体接触的地方冒出湿黏的汗水,让肉体的接触更加黏腻。 「停下……呜呜……」巧宁无力的哭道,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小。粗大的异物不断在下体内抽插、胀疼,她明明好不容易将这种感觉忘掉了…… 「嗯……阿……嗯……阿……嗯……阿……」芷兰还是不知疲倦的扭动腰肢,甚至忘我的吻住巧宁的双唇,吻住她的哭声。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上午就这样过去了。太阳不知何时已高挂空中,烈日当头。 正午。 房间内,芷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已经坐起身来,胸前的宏伟因为喘气微微起伏着。 她泄了六次! 而巧宁最后也泄了两次。 「巧巧,对不起,姐姐刚刚好像太过分了……」芷兰看着巧宁歉然道。 巧宁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双眼空洞,像是没有听到芷兰的话一样。 片刻,巧宁才像是回过神般。 「……没事。」 芷兰微微一笑,俯下身抱住巧宁,「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巧宁抖了一下,但还是轻轻抱住芷兰。 「嗯……」 她还是无法讨厌芷兰,虽然刚刚芷兰带给她极大的痛苦。但在她心里,芷兰过去温柔的形象始终烙印在她心中,不曾改变,也永远不会磨灭。 错的不是芷兰姐,而是那些没有人性的恶魔!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芷兰姐……现在,换我来守护你了。 巧宁紧紧抱着芷兰,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虽然她们已经获得自由,但还有许多事需要慢慢改变,需要由时间来淡化。在此之前,她会一直守护着芷兰,直到她变回以前那个正常又温柔的芷兰姐…… 芷兰轻柔的拍着巧宁的背,眼中依然充满着对欲望的依恋。 未来篇(4)悲歌震天 囚禁着林震天的监禁室内,依旧弥漫肮脏腐朽的气息,角落散落着盘子碎片,酸臭的饭菜也四散一地。 林震天死气沉沉的坐在椅上,彷佛已经腐烂。屑垢一块块结在身体上,臭气冲天的排泄物也在椅下凝结。薇竹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来,没有她的打理,这里的环境变的更加恶劣。 「匡。」林平海将盛着饭菜的盘子放到地上,推到林震天脚下。他注意到角落的饭菜已经发出阵阵酸臭。 「……还是没吃吗?」林平海暗道。 那天,吃了药的林震天,和薇竹交合整整六小时才累的沉沉睡去。等他清醒后,彷佛察觉到自己做的事,变得更加颓废,甚至不再进食。为了维持林震天的生命,林平海下令哈里与麦可「必要时」可以对他强制灌食。 林平海默默看着曾经威风强势的林震天,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眼中流转,那是着对过往亲情的一丝怀念,还有些许惋惜唏嘘,更多的是浓浓仇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林平海叹了口气,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哥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后的约定,我们发誓要一起赚很多很多钱,要比爸爸赚的还要多……然后,将那个把妈妈抛弃的无情父亲给打倒吗?」林平海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林平海继续低声自语着:「那时候真的好辛苦、好辛苦,我们太年轻,太过冲动,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天真无比。不过或许是上帝保佑,我们虽然经历过几次失败,也曾差点无法翻身,但最后还是成功了。」 「我们成功创立了L财团,虽然那时的规模还不如现在,但也达到我们的目标,超越了父亲的企业。而父亲当时还不知道L财团就是我们创立的。很轻易,我们就将父亲给扳倒,逼得他来到我们面前低头认错。」 「那时,数不清的商业媒体、杂志争相报导我们的成功,普通人们传颂我们的事迹。我们不但打倒了父亲,还如此年轻就创立L财团,无数的光环围绕着我们,就连我们自己也深信……」 「……深信未来是美好的。」林平海说到这忽然闭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像是想起什么难以启齿的回忆。 林震天坐在椅上,没有发傻,没有吵闹,只是如死物般一定也不动,沉默不语。 「我错了……」林平海打破沉默道:「我以为我们能像小时候一样,互相信任、互相依赖的走下去,直到我们的儿女长大,直到他们继承我们的衣钵,直到我们老死。」 「我错了。」林平海再次说道,眼神满是落寞,「不知从何时开始,你变了。你不再是令我敬爱的哥哥,而是变成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什么时后开始,我们的关系不再是『兄与弟』,而是『上司与部属』呢?你太过独裁、专横、多疑。你强势的主宰着L财团,不让别人插手,最后甚至……不再信任我了。」 林平海说到这,眼神变的无比落寞。下一刻,熊熊的仇恨之火在他眼中燃起。 「我不甘,我恨你将我们共同的心血占为己有!我恨你不顾兄弟之情,总是对我百般辄骂、怀疑!我更恨你只把一切留给自己的女儿,不管傲龙的死活!L财团明明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你怎么能这样做?」林平海眼中泛着愤恨,无法抑制的大吼道。 激动的声音在监禁室内回响着。片刻,林平海才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的残暴造就这一切。不只是我,很多公司的元老也承受不了,纷纷离你远去,你难道看不出公司内部一直动荡不安吗?」 「为了L财团,为了我们的心血,这一切必须改变……就算不择手段,我也要让你下位!所以傲龙趁着你出国,将薇竹抓起来,然后趁你们父女不在时,我们暗中将公司慢慢掌控……若不是你偏心,已经将部分权力下放给薇竹,或许我们还不必对她做这种事……」林平海冷冷道出事情的所有真相,「薇竹还这么小,你就已经预定她是L财团的继承人,这对傲龙公平吗?」 「我不会让你如愿,现在薇竹不再是L财团的继承人,傲龙才是!傲龙会好好利用她,用她来贿络对公司有益的人,算是替你赎罪。以后,让我和傲龙将公司导回正途,发展到更巅峰吧。」林平海将怨恨全部爆发后,颤抖着唇,缓缓闭上眼,不再看依然没有反应的林震天。 「在这度过余生吧,再见了……哥哥。」林平海深吸一口气,漠然的转身离去。 这是他最后一次失态,也是最后一次叫他「哥哥」。 寂静的监禁室内,林震天依旧孤独、颓废的坐在椅上。不过没有人察觉到,他死寂的双眼此时泛起了些许波动。 **此时某个几乎荒废的废弃建筑里,薇竹与莫菲被送到这,准备继续服侍另一群对林平海至关重要的人物。在此之前,她们则是在被称作「白局长」的人那里待了一个礼拜。 这里是L财团过去的旧宿舍,多年前让员工居住使用,薇竹年幼时也曾来过,如今却已经荒废了。 旧宿舍一楼大厅内。 一群男人正围绕着莫菲,脸上露着淫笑,而莫菲只是坐在地上傻笑,没有反应。不远处,两个男人将薇竹制住,恭敬站在一名老者身旁,不动声色的观看男人们对莫菲上下其手。 只见莫菲满脸傻笑的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衣服被扯破、脱下,露出纤瘦又不失美感的身材。六、七个赤裸的中老年人围绕着她,贪婪的凝视这具青涩瞳体,像是恨不得马上扑上去般,跨下皆是坚硬如铁,朝天怒挺。 一个老男人按耐不住,揽过莫菲的头,舌头伸进她的小嘴内啵啵吻着;其余的男人也纷纷蹲下身,舔吻着莫菲的锁骨,胸前与腋下,无数只大手在莫菲的臀部与大腿上游移。 「嗯姆……嗯……啵啵……呜姆……」莫菲享受似的闭上眼睛,主动伸出香舌与老男人交缠,完全没有抵抗,身体也完全放松,任由身上每一寸部位让人玩弄。 「不要……住手……不要再欺负莫菲了……」薇竹痛苦的喊道。莫菲又要在她眼前受人污辱,她还是无力阻止,而精神已经失常的莫菲还不明白这一切,甚至自己主动配合,这样的画面更让薇竹心如刀割。 薇竹流着泪哀求道:「我知道你们对我父亲心存怨恨,但这些都让我承担吧……求求你们……不要再让莫菲受苦了……」这群人都是L财团过去的员工,有些甚至是资深级的元老,不过如今都已辞职。 围绕着莫菲的老男人们没有理会薇竹,依旧贪婪的侵略面前年轻稚嫩的娇躯。只见与莫菲接吻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其余的人肆意把玩着莫菲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 「好甜的小嘴,亲起来真过瘾,啵啵……」 「以前这孩子是林董眼中的红人,又是大小姐的好朋友,连我们这些老人都要看她脸色,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够随便玩、随便操,爽翻了阿!」 过去,莫菲因为与薇竹牵绊极深,加上从小便崭露天才资质,所以高中就开始辅佐林震天与薇竹处理L财团事务,能力甚至超越不少资深人员。虽然因此更得林震天器重,但也不可避免的得罪像他们这样的元老。 「因果循环,父债女偿。过去林震天对我们做过的一切,总要有人来赎罪。这女娃也一样,仗着天资聪颖便目中无人,不顾虑我们这些老人的脸面,也是自作自受,报应不爽。」薇竹身旁的老者悠悠道。 薇竹愤怒的转头看向老者,「如果不是你们做出图利自己的勾当,父亲会把你们辞去吗?你们自己自尊心作祟,还说莫菲目中无人?南伯伯,扪心自问,这样对待我们,公平吗?」薇竹泪眼婆娑,激动的质问。 这位老者曾是林震天最得力的左右手,也是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人……同时,也是从小看着薇竹长大的慈祥老人,如今,他竟然也背叛了。 南知礼摇了摇头:「大小姐,您太年轻,无法体会大人们的世界。所谓有光必有影,凡事皆无完美无缺,L财团也不例外。您父亲太过正直刚强,不懂迎合,这样的他终究会为自己带来灭亡。而林副董……现在应该要称呼为林董了,他虽然自私势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却是最理想的领导人,不是我们选择他,而是L财团选择了他。」 薇竹还想开口,却马上被打断。「呜!」她痛呼一声,双脚因为被人踹了腿窝而弯曲,双膝重重跪到地上 「跪下!替你父亲认错!」薇竹身后的中年男人喝斥道。他是南知礼的儿子,而身旁与他一同制住薇竹的则是他的儿子,他们祖孙三人过去都是L财团的员工。 南知礼看着美丽的薇竹,昔日备受宠爱的公主如今卑微的跪在面前,受制于他们祖孙三人,年迈的他再也难掩心中渴望, 「大小姐……转眼间您也长大了,出落的如您母亲一样美丽。还记得最后一次抱您,是小学六年级,那时您已经是个小美人了……您不知道,那时我抱着您,心里忍不住偷偷意淫着您娇小的身体,您的身体真的好香好软,可惜……之后再也没有这种机会……」 南知礼的话让薇竹再度目露绝望。 多少次了?她所信任的人在她面前吐漏真言,坦白出对自己的欲望?校长、伯父、堂弟,现在则是南伯伯…… 高贵……美丽……这些光环曾令她显得耀眼,如今却像诅咒般,薇竹宁可不要这一切。不要这令人称羡的虚华外表,也不要这身男人眼中的漂亮皮囊。这样她就不会因为被背叛,而一次次心碎绝望。 「大小姐,如今您已是阶下囚,还请您委屈一下,替老朽纾解一番。算是替您父亲赎罪,也算是报答您年幼时,老朽曾经照看过您的恩情吧。」南知礼弯腰脱下裤子,在薇竹面前露出浓密的黑毛,以往颓靡的宝贝对着她狰狞怒举。 「我不要……」薇竹抖着音道,眼里透着厌恶和抗拒。老人的秽物离她的鼻尖很近,令人作恶的男人气息不断扑鼻而来。 南知礼闻言笑道:「大小姐,别淘气了。您也不是处女,老朽实在不明白您在坚持什么,难道老朽就比较卑贱,比不上过去那些玩弄过您的男人?」他边说边套弄着自己的宝贝。 「就算我的身体已经脏了,我也不会听你的话,不然不就等于承认我父亲的罪过?」薇竹倔强的凝视南知礼道:「何必假惺作态,将自己的罪都推到我父亲身上?我早就看穿你的虚伪!我无法阻止你,但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我也永远不会屈服你这种小人!」薇竹的声音虽然颤抖,眼里却是透着坚毅。 「喔,是吗?」南知礼轻笑一声,对薇竹无谓的坚持感到可笑,不过他也不着急,他对着自己的儿孙吆喝道:「把大小姐转过去,让她见见她的好朋友现在如何!」 两个男人点点头,将跪在地上的薇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莫菲的方向。而在那里的一群男人们,也早已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不远处的秃顶男人转头看着薇竹淫笑:「大小姐,您还是乖乖听南处长的话,这样待会我们可能还会对您的朋友温柔一点。反正听说您也被不少男人干过了,何苦为难自己?两腿一开,眼睛一闭,不就过去了?」他正抱着莫菲的双腿,肉棒顶在她光滑的下体外,不断将粉嫩的阴唇磨擦出一张一合的隙缝,像是在做冲刺前的准备似的。 而莫菲此时躺在地上,双眼迷离,娇美的脸庞鲜红欲滴,小嘴微张娇喘着。「嗯……嗯……」只见她低吟连连,不安分的扭动腰肢,显然早已被挑逗出情欲。另一个老男人将肉棒放到她脸上,她本能的用脸颊主动磨蹭,感受阳具的温热,甚至像小猫般伸出舌头舔拭,像在舔食美味一样,「簌簌……」 「哈哈!竟然主动舔肉棒,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正在被强奸啊?」周围的男人们哄笑道,莫菲这般淫荡至极的模样,与过去简直相差甚远。以往的天才少女竟如傻子般,任人欺辱玩弄也不自知。 「簌簌……簌簌……好好吃噢……呵呵……」莫菲听不懂男人们的取笑,还在傻笑舔着肉棒。 薇竹看见此幕,心中不禁充满无限悲哀。这样的场景她已经见过无数次,过去她多次被迫与莫菲一起共侍男人,每一次她都希望唤醒莫菲的神智……一次次,又一次次的呼唤……然而完全没有用。莫菲真的已经被虐到彻底失常,疯癫,无法挽回。 薇竹强忍着悲伤看着这一幕,就算自己服从了南知礼,莫菲也不会恢复正常,更不会因此得到善待,她太了解男人的丑恶了。 见薇竹依旧不发一语,南知礼向秃顶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秃顶男人心神领会,抱紧莫菲的双腿,下身开始前挺,硕大的龟头将小穴挤出一个洞口,肉棒一点一滴挤入,然后「噗」的一声齐根没入。「好爽……里面好温暖……」他舒服的叹息出声,莫菲湿润窄小的花径将肉棒紧紧包覆,舒爽无比。 「嗯……喔嗯……动动……叔叔动动……」诱人的呻吟从莫菲嘴里发出,腰肢扭动的更不安分,小穴不断收缩,主动吸紧肉棒。 「别急,爷爷这里也有好吃的棒棒,会喷出好多好多牛奶喔……」另一名胡须老人嘿嘿淫笑道,将肉棒塞入莫菲嘴里让她含着,下身开始挺动,将莫菲的小脸完全压在下面。 「呜呕……咳咳……」莫菲不可避免的呛咳一下,但随即又目露欣喜,熟练的含舔起来,「姆呜……噗哧……噗哧……噗哧……」 莫菲的胸前则是趴伏着一名肥胖男,一手大力的搓揉雪嫩酥胸,大嘴咬着另一边的乳头吸吮,「真的有奶汁……好甜呢……簌簌……」 「哈哈,看来她真的生过孩子,真够惨的,没想到这女娃也会有今天!」另一名中年男人笑道,也覆上莫菲另一颗乳头,「我也来尝尝……啵……簌簌……真的好甜……」 莫菲的两手也分别被两个男人抓去握住自己的生殖器自慰;最后一名脸上有着大黑痣的男人则是抱着莫菲的腿,不断用下身磨蹭,嘴巴对着莫菲纤细的脚指又啃又舔。 「呜姆……噗哧……噗哧……呜嗯……」莫菲含糊不清的呜咽一声,只见她身边围满了男人,身上无一寸不被人侵犯玩弄。 南知礼看着此景摇摇头道:「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奸污也无动于衷,自己安然的置身事外,原来大小姐是如此无情。只要您肯稍作牺牲,我便让他们待你朋友温柔一些……」 薇竹含着泪,默默闭上眼,不再看这令人心碎的画面。她无力改变、无力阻止这一切。 对于薇竹的不闻不问,南知礼感到有些恼怒,失去耐心,「既然大小姐如此顽固,就别怪老朽我手段粗鲁。」他冷冷令道:「抓好她。」 薇竹顿时感觉肩膀一沉,两手臂被抓紧。 「就让老朽品尝品尝您可口的小嘴吧。」南知礼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真面目,看着薇竹猥亵的舔舌淫笑。下一刻,薇竹的双唇便被南知礼吻上,粗重的男人气息不断喷吐在她脸上。但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对方的舌头侵入。 南知礼迟迟无法入关,眼神一冷,伸出手将薇竹的鼻子大力捏住。片刻,薇竹便因为呼吸困难而胀红了脸,「噗哈……呜……」她牙关一松,南知礼的舌头便滑溜的钻了进去,薇竹眼中不禁露出恶心厌恶。 「簌簌簌……啵啵……簌簌……簌簌……」南知礼伸长舌头,不断在薇竹嘴里肆意翻搅,贝齿,香舌,津液都没有放过,「簌簌……真甜阿……」忽然,南知礼感到一股剧痛从舌尖传来。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南知礼呸的一声离开薇竹的双唇,吐出的舌头还带着一点血丝。 薇竹冷冷看着南知礼,脸上印了一个五指印。 南知礼擦了擦嘴,看着薇竹冷笑道:「大小姐,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阿……还记得老朽曾经向您父亲提亲,想让您和浩易结段好姻缘吗?」 南浩易正是南知礼的孙子,也就是此时压制着薇竹,较为年轻的男人。 「我要感谢父亲,当时就看穿你的真面目,没有让我误入歧途,葬送清白。」薇竹冷冷道。 「您父亲当初虽然狠狠拒绝了我,但现在,林董却已经代替您答应这门亲事。虽然不能给您真正的名分,但您已是我南家的人了。」南知礼冷笑道。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林平海虽然答应这门亲事,但并不代表薇竹永远归南家所有。在必要时,南家仍须以L财团的利益为重,将薇竹作为交易筹码献出。 薇竹一惊,心中有些不信,但以林平海的个性,确实有可能作出这种决定。不过随即她就释然,如今,婚姻对她来说还有意义吗? 「就算是又如何?我是哪一家人有什么分别吗?」薇竹眼中闪过自嘲与落寞。 「呵呵,我当然知道您已经不乎了。但……以后您若是想见林震天,可都要经过我的允许。或者……您想要我代替您去探视也行,只是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南知礼脸上泛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你……无耻!」薇竹怒道,心中不禁微微一慌。父亲是她最大的弱点,若真的如南知礼所言,若真的再也无法探视父亲,亲自喂他吃饭、擦洗身体,已经痴傻的父亲无法想象会变得如何…… 南知礼嘿嘿一笑,将肉棒顶到薇竹柔嫩的唇上,「大小姐……不,好媳妇,该怎么做应该不用老朽教您吧?」 「不……我不相信你的话……」薇竹颤抖的抗拒,眼中带着慌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没说谎,就因为林董答应这门婚事,我才愿意回到公司,还帮他找回过去离开的元老们,让他们在林董手下继续卖命。」 薇竹含着泪,不愿相信南知礼的话,但她明白这些恐怕都是真的。 「听林董说,自从您走后林震天便不吃不喝,全身脏的要命,身体似乎变的很虚弱阿……如果您肯乖乖听话,让老朽祖孙三人好好爽快一番,我就答应让您回去看父亲,尽尽孝道。」南知礼淫笑道,龟头不断挤压薇竹的双唇,宛如在催促一样。 「我……做就是了。」薇竹痛苦的流下两行泪,心中对父亲的挂念终于让她服软,她不敢冒险,只能选择相信。只见她轻启朱唇,缓缓张开了嘴,轻轻含住老人秽物的前端,「呜呜……」 南知礼拍了拍薇竹的脸蛋,「大小姐,老朽年事已高,腰不太好使,还请您自己来。放心,只要您认真服侍,老朽说话算话,往后一定经常让您探望父亲。」 「呜呜……呕……」薇竹悲哀的闭上眼睛,不再倔强反抗。她轻摆头部,含着南知礼的秽物开始吞吐。 「喔……」南知礼舒服的闭上眼,双手情不自禁搭在薇竹头上摆放,「好舒服……没想到真有一天,能让尊贵的大小姐含着我的宝贝……再吸紧一点……再含深一些……舌头也转一下……」 「呕……噗哧……噗哧……」薇竹眼中闪过悲哀屈辱,但还是依言服从,将腥臭的肉棒含得更紧更深,香舌轻轻舔拭起来。 「还是爷爷厉害,三两下就把大小姐制的服服贴贴。」南浩易佩服道。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物,竟在他眼前放下身段,主动做这种不堪之事。他看着肉棒在薇竹嘴里含进含出,恨不得自己的肉棒也让薇竹含一含。 「早就对美丽的大小姐幻想已久,作梦都会梦见您的倩影,现在总算能一亲芳泽,摸其体肤。阿,不该再叫您大小姐,应该叫好老婆才对,嘿嘿……」南浩易一想到薇竹以后就是他的妻子,便兴奋不已,双手开始在薇竹身上胡乱抚摸游移。 「虽然大小姐已经是你的老婆,但毕竟身子早就脏了,上不了台面。养在家当小妾还行,但正妻还是要再娶一个,才不会有损我南家门面。」南正心看着儿子笑着叮咛。 「好了,都不用忍了,让我们一起享用大小姐美妙的身体吧。」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对两人笑道。薇竹则依然流着泪,含着他的肉棒不停含吐。 不远处,围绕着莫菲的男人们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虽然他们也觊觎薇竹的美色,但碍于南知礼的地位而不敢表现出来。现在又知道薇竹已成南家媳妇,染指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只见南知礼祖孙三人皆面露淫邪,对着美丽的薇竹上下其手。 南浩易边解着薇竹上衣钮扣,边胡乱抓揉,显得急不可待。薇竹身上的衣服本来就轻薄,连内衣也没穿,之前玩弄她的男人根本没有正常的衣服让她穿。此时被南浩易粗鲁的对待,衣服马上就被弄得皱乱。 南正心则是拿着剪刀,利落的将薇竹的裙子剪开。因为薇竹跪在地上,所以下半身衣物无法用正常方式脱下。片刻,薇竹的裙子唰一声落下,露出性感的蕾丝内裤,翘挺的臀部曲线浑圆美丽,向下则是修长的雪白美腿。 薇竹没有反抗,也已经不能反抗了。她流着泪,认命无比的摆动头部,「噗哧」「噗哧」的不断含吐南知礼的阳具。 「喔……喔……」只见南知礼开始低吼出声,满是皱纹的额上微微见汗。他低头看着薇竹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成就感,「好舒服……大小姐……您真是太美了……我好爱您……」南知礼忍不住抓住薇竹的头,下身主动挺动起来。 「咳噗……恶呕……呕……」薇竹呛咳一声,干呕起来。突如其来的冲刺让她忍不住推着南知礼的大腿抗拒。 「恶呕……呕……呕……」 「咳咳……恶呕……呕呕呕……」 薇竹流着泪不断呛咳连呕,粗大的肉棒不断刺激她的舌苔、喉咙,痛苦又恶心。 南知礼抓紧薇竹的头冲刺抽插,每一次都让肉棒完全没入薇竹嘴里,深达喉咙。片刻,南知礼低吼一声,下身重重撞击上去,在薇竹嘴里释放欲望。「喔喔……」他爽快的按紧薇竹的头,不断挤压,浓密的黑毛将她的口鼻完全掩盖。 薇竹翻着白眼,口鼻被完全密盖无法呼吸,一股股腥臭黏稠的液体不断涌入食道,恶心又呛鼻。 片刻,南知礼放开了薇竹。 「咳咳!……恶呕呕呕呕呕呕……」只见薇竹马上双手撑地,将口朝下不断干呕狂吐。哪怕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她也无法习惯这腥臭呛鼻的味道。 「换你们了,爷爷我先休息一下。」南知礼有些疲累的对南正心、南浩易道,年迈的他毕竟不比当年。他挪出位子让儿孙方便行事,自己则坐下来慢慢套弄宝贝,希望待会能重振雄风。 「谢谢爷爷!」 「谢谢爸。」 薇竹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几乎被剥除,仅剩内裤还没被螁下。南正心、南浩易两人不顾薇竹还在呛咳,直接粗鲁的将她按倒在地上放平。当他们从正面看到薇竹完美的身体时,都不禁深吸一口气,眼中透着渴望,猛烈的欲火在心中燃烧。 只见薇竹软弱无力的躺在地上,眼角含泪,娇美的容颜透着绝望,嘴里还有刚刚咳出的浊白,惹人生怜。她轻薄的上衣敞开,露出不大不小的雪白酥胸,形状极美,一手即可掌握,粉红色的乳头小而尖挺,诱人可口;酥胸以下的平坦小腹则无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完全没有产后痕迹。再往下则被深色的蕾丝布料掩盖,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南浩易咽了口口水,但还是强忍着渴望道:「爸爸你先来吧。」南家的家教极严,长幼尊卑的观念极注重,所以顺序才会是南知礼、南正心,最后才是他。不过爷爷能不能重振雄风还是个问题,所以现在才让父亲直接补上。 「那爸爸就不矫情了。」 南正心伸出手稍微触摸薇竹的下身,隔着蕾丝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惊人柔软。他嘿嘿一笑,将薇竹的内裤往下拉,穿过雪白的双腿,最后像麻花卷般挂在她左脚踝上。祖孙三人皆目不转睛,紧盯薇竹双腿间的高贵阴部,因为已经被除毛过,所以那处光滑无比,粉嫩的阴唇一览无遗,还能从隙缝中看到一丁点粉色软肉。 「真美……看不出已经被不少男人干过了,不愧是大小姐,简直就是天生尤物。」祖孙三人纷纷赞叹。 不远处,围绕着莫菲的众人皆是心痒难耐,但却无法欣赏到大小姐高贵阴部的美景,只好对着莫菲出气,干得更加猛烈。 薇竹流着泪,眼中满是屈辱。南正心将她的双腿分开,灼热的硬物顶住她的下体。她悲伤的别过头,这是她每次被男人奸污时的习惯,她不愿看到奸污她的男人的丑陋嘴脸…… 「那个……爸爸……可不可以请您不要射在里面,我怕爷爷待会会嫌脏……等我们都用过几次,最后再一起射在大小姐里面,行不行?」南浩易有些尴尬的道。 「你这臭小子,明明自己嫌爸爸和爷爷脏,还牵拖到爷爷这来,实在是有够浑蛋!」一旁的南知礼不禁笑骂道。 「无妨,爸爸,我们就听易儿的话吧。」南正心笑道。他抱起薇竹触感极佳的一双美腿,将其缠在腰间,龟头开始在薇竹粉嫩的阴唇上摩擦。 薇竹眼中再度闪过屈辱,羞愤的闭上眼,只想快点结束。 南正心腰身一挺,龟头突破薇竹的阴唇,肉棒直接挺进花径之中。「喔……」他舒服的叹息一声,只觉得里面窄紧、温暖、柔嫩,肉棒彷佛回到家般,被温暖的小穴包覆。 「呜……」薇竹咬着牙低吟一声。 南正心抱紧薇竹的双腿,下身向前挺动,抽插小穴,少女阴唇因而不断收缩外翻。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让一旁的南浩易羡慕无比。 南浩易看着薇竹紧闭双眼,痛苦的皱着柳眉,他虽垂涎这完美无瑕的脸蛋,但又看见薇竹嘴角的浊白,内心不禁感到排斥。他将视线转到薇竹胸前,那里高耸雪嫩,风景同样美丽诱人,他情不自禁的趴伏上去,将头埋进去嗅其乳香。 「哈阿……真香……」南浩易埋在薇竹胸前,不断用脸颊磨蹭着,只觉得薇竹的胸部滑腻又温热,「我要吸了……簌簌簌簌……啵兹啵兹……簌簌……」他含着薇竹柔嫩的乳头,贪婪吸吮,产后的薇竹当然如莫菲一样能够分泌乳汁,香甜可口的乳汁不断涌进嘴里,被他饮下。 南正心一边卖力操着薇竹的小穴,一边笑道:「呵呵,大小姐的奶水好喝吗?」不过南浩易没有回话,依旧啵兹啵兹的吸吮着,显然早就沉浸在乳香世界中。 「年轻人就是冲动,何必吸的如此猴急呢?大小姐已经是我们南家的人,以后她替咱南家延续香火,还怕吃不到她的奶水吗?」南知礼笑骂道。他仍在套弄自己的宝贝,感觉……好像快起来了。 「呜……嗯……呜……嗯……」薇竹紧闭着眼,痛苦的不断低吟,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见南正心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趴伏在薇竹胸上的南浩易都能感觉到摇晃,他含紧嘴里的可口,不让薇竹的乳头从嘴里逃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呜呜……嗯……不要……」薇竹痛苦的咬着牙,双手忍不住握拳,明白接下来对方即将射精。果然,耳边传来南正心大喝一声。 「易儿,爸爸快射了,快帮我把大小姐的头扶正。」南正心边抽插边吼道。 南浩易闻言连忙从薇竹胸前爬起,向前将别过脸的薇竹强行转正头部。 南正心下身迅速抽离薇竹的小穴,将肉棒放在薇竹脸上不断套弄,「噗噗!」浓稠的浊白精液马上从龟头缝隙射出,一条条黏稠液体不断落在薇竹娇美的脸庞上,有些还射偏到头发上。 薇竹痛苦的闭眼抿唇,屏住呼吸,屈辱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条又一条温热黏稠的液体落在脸上流淌,恶心无比。 片刻,南正心满足的看着薇竹屈辱的表情,自己的精液在这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流淌,颜射身分尊贵的大小姐,令他倍感成就。他将软掉的肉棒放到薇竹唇上,将残留的精液涂抹干净。 「父亲,该您了。」南正心转头对着南知礼道 「再等等,让浩易先吧。」南知礼摆了摆手恼怒道,他还在套弄着自己的宝贝。 「谢谢爷爷!」南浩易惊喜道,迫不及待的放开薇竹的头,蹦跳几步抱起薇竹的双腿,肉棒对准小穴毫不犹豫直接挺入。 「喔……舒服……」南浩易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挺动下身,猛烈抽插着薇竹的小穴,他把再次别过脸的薇竹强行转正头部,看着脸上带着湿滑精痕的薇竹道:「老婆,别把头转过去,看看你未来的老公阿!以后老公一定每天疼爱你,把你插的又美又爽,让你替我生一大堆孩子,你说好不好?」 「不……呜呜呜呜……呜嗯……呜嗯……」薇竹被迫看到南浩易丑陋的嘴脸,不禁痛哭出声。一想到以后恐怕要和这种人共同生活,想要探视父亲还得看人脸色,不禁悲伤地哭了起来。她的双腿被南浩易高高抬起,疼痛不断从下体内传来。 一旁的南正心趴伏到薇竹胸上,学之前的儿子一样,吸饮薇竹的奶水,「啵兹……簌簌……簌簌簌簌……」薇竹另一边的乳头也被他挤捏,乳白色的汁液不断溢出到酥胸上面。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与薇竹的哭泣声又传到不远处的众男人那,让他们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爆涨。 「妈的……实在是……羡慕死老子了……我也好想干干大小姐阿……」肥胖男压低声音骂道,显然怕被南知礼那边听见。 「没指望的,以后在公司还得听南处长的话,还是安分点吧。」这个男人同样也是压着声音说话。 「这女娃也是极品,以前都吃不到,现在能干到该知足了。大家别再想着大小姐,把所有的欲望发泄在这女娃身上,狠狠操翻她吧。」胡须老者低声劝说着。 「好。」 「也只能这样了……」 莫菲只觉得男人们操干自己的力道忽然加大,跨坐在肥胖男身上的她晃动着胸部,纤瘦的身体被顶的一上一下,下身和对方结合得更加紧密;紧致的后庭也被抽插的更加大力,稍微带了点疼痛;握住肉棒的两只手也被抓紧,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阿……这么用力……莫菲会坏掉……嗯嗯嗯……好舒服……簌簌簌簌……嗯阿阿……」只见莫菲满脸情欲的喊着淫声秽语,全身早已沾上不少精液。她卖力的扭动腰肢配合,含着面前的两根肉棒簌簌作响,欲求不满的换来换去,恨不得将两根肉棒同时塞进嘴里品尝。 南知礼祖孙三人疑惑的将目光投向这边,他们没听到众人刚刚的私下交流,只觉得这群人似乎比刚开始还要凶狠,操干莫菲的力道似乎越来越大。 片刻,南浩易挺动的速度也开始变快,肉棒不断大力撞击到薇竹小穴深处,他眼中淫光大放,「爸爸,换我了!」 「好!」南正心应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角的乳白,然后向前将薇竹的头强行转正。 「射了!」南浩易兴奋的叫了一声,他抽离薇竹的身体,将肉棒对准薇竹的脸直接射出,年轻力壮的他精液量可比南正心强多了,射的又多又持久。 不远处的莫菲忽然高喊:「簌簌……好烫……好好吃……莫菲还想要……叔叔再给莫菲多一点牛奶……簌簌簌簌……再喷多一点……簌簌簌簌……」她完全不知道薇竹此时的心情,还欲求不满的对男人索求。 「莫菲……」莫菲的淫声浪语传到薇竹耳里,更让她感到悲哀讽刺。她再一次痛苦的屏住呼吸,屈辱的承受黏稠温热的精液射到她脸上,和先前的精液混在一起流淌,脸上的精液量多到塞住她的眼鼻,让她无法张眼,只能张口呼吸。 南浩易学着先前的南正心,将最后的精液涂抹在薇竹唇上,带着无限成就感欣赏着薇竹满是精液的娇美容颜。 「爷爷好了,该换我啰。」一旁的南知礼笑着对南正心父子吩咐道:「帮我把大小姐翻过来,让她把屁股翘高,爷爷我喜欢从后面来。」 「好。」 「是!」 南正心父子依言将薇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地,掘起翘挺的臀部对准南知礼。南浩易还「啪啪」拍了薇竹的屁股两下,嘻笑一声:「爷爷请。」 南知礼看着薇竹雪白浑圆的美臀,以及微开的粉嫩阴唇,不禁赞叹:「大小姐真是绝代尤物,就连屁股都这么漂亮……」他爱不释手的把手搭在上面抚摸,不时将手指伸进臀瓣内,轻轻抠弄那处紧致皱折。 薇竹双手撑着地,屈辱的不断哭泣,以这样的姿势让人玩弄后庭,简直羞辱至极。 「噗!」南知礼抓着薇竹的臀部,从后面挺了进去,「大小姐,以后您便是我南家人,我们祖孙三人会好好待你,把你当作真正的家人,还希望日后您放下身段,与我们相亲相爱。」他一边狠狠的挺动下身,一边淫笑道。 「父亲……救救我……」薇竹此时终于在南知礼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悲伤无助的哭喊着。过去两年多她活在地狱里,往后的青春又要葬送在这家人手中,她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充满绝望。 「我就是你父亲阿好媳妇,来尝尝爸爸的肉棒吧。」南正心嘿嘿淫笑道,抓着薇竹的头,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抽插。 「不……呜呜……呕呕……呕呕……」薇竹边哭边抗拒着。只见她四肢着地,前面小嘴与后面小穴同时被人抽插,好不狼狈。 南浩易视线寻找了一番,蓦然眼睛一亮,「爷爷,这里就让我玩吧!」他将手伸进薇竹的两片臀瓣,摸索到一处紧致皱折,手指向里面不断深入。 「老婆大人的屁眼把我的手指夹的真紧阿。」南浩易笑道,手指不断抽插着薇竹的菊花。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南知礼也射在薇竹浑圆的美臀上。南浩易则马上接棒,肉棒继续挺进薇竹的小穴抽插。南正心则抱着薇竹的头,下身仍然不断挺动,还没在薇竹嘴里射出。 薇竹绝望的流着泪,不断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旧宿舍一楼大厅内,男人的淫笑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不绝,伴随着薇竹绝望的哭声,还有莫菲欲求不满的淫浪呻吟,两个战场响着不同格调,但对男人来说皆是梦寐以求的淫乐盛宴。 数个小时过去了,窗外的天色已暗。宿舍内,老旧的大灯也已经开启,为昏暗的大厅带来些许光明。 南知礼祖孙三人这里早已结束,毕竟人数远比另一边稀少,他们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观看不远处的战场。 薇竹虚弱无力的被南知礼抱在怀里,两眼空洞,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沾满精液,尤其脸上和下体里的精液最多。一旁的南正心父子,还不时抠弄着她的下体和乳头,但薇竹已经疲累的没有力气反抗。 此时莫菲那处的战场也终于停歇,男人们皆是疲惫不堪,无力再战。随着最后一个男人射完精,莫菲也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泛出些许白沫。 「好了,结束了吧?如果没有人要继续,我就通知傲龙少爷来将莫菲带走了。往后,还请各位与老朽共同为L财团尽心尽力,创造佳绩。」南知礼将薇竹放到地上,站起身对着众人笑道。 「一定一定,也恭喜南处长与林董结为亲家,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众人纷纷拱手笑着道贺。 「呵呵,谢谢各位。」南知礼也笑容满面的回礼道。众人的道贺不是没有道理,大家都明白与林平海结亲自然是好处多多,不仅得了薇竹的身子,往后南家在L财团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南处长……我们还有一个请求……」 「嗯?」南知礼眉头一挑。 「我们都觉得今天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以后恐怕很难再遇到了。可否……最后再让这女娃和大小姐躺在一起,让大家拍个照留念呢?」中年男子把话说完,其他人也纷纷露出尴尬的表情,显然有着相同的想法。 「哈哈,有何不可!」南知礼哈哈一笑,心情极好的他豪爽的一口答应。 众男人眼中纷纷露出惊喜,连忙将地上的莫菲抱起,抬到薇竹的身旁放平躺下。然后将薇竹与莫菲摆布好姿势,让两人并列在一起,接着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只见莫菲翻着白眼,已经失去意识,白沫与精液不断从嘴里冒出。她身上除了脸部以外,其余部位都沾染远比薇竹还要多许多的精液,平坦的小腹甚至略微鼓起,阴唇已经外翻,浓稠的精液不断流淌出来,整个人宛如从精液海洋打捞出来一样。 而薇竹则是双眼空洞,脸上布满干掉的泪痕与精液,看起来不知被颜射多少次了。她的身上同样沾上不少精液,只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干掉,下体同样变的干燥。为此,南知礼还特地将薇竹的小穴掰开,让众人可以清楚拍摄到内部未干的精液。 「喀擦!」 「喀擦!」 「喀擦!」 「喀擦!」 众人纷纷按着快门,将两大美女被干到不成人形的模样拍下,闪光灯不停在薇竹与莫菲身上闪烁,甚至还对着她们的下体近距离特写。 近三十分钟过去,众人才心满意足的拍完照。之后,稍微将环境作整理后,便纷纷离去。 莫菲被林傲龙带回去,没人知道她的下一站是何方。而薇竹则是被带回南家,往后必须日日侍奉南知礼祖孙三人。 **一个礼拜又过去了。 薇竹被带回南家,可以说日以继夜都被南知礼祖孙三人奸淫玩弄。这段时间,她一边受尽折磨,一边苦苦哀求南知礼放她回来探视父亲。终于,最后南知礼松了口,答应她的请求。 昏暗的长廊上,薇竹捧着一盆水赤足步行着。如同过去一样,在探视父亲的同时,她会为父亲擦洗身体,打扫环境。 麦可与哈里在前方领路,依然对薇竹的裸体充满兴趣,还在回味着上一次享用这女人的滋味。片刻,他们在囚禁林震天的监禁室门外停下脚步,为薇竹打开铁门,他们紧紧盯着薇竹的裸体,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薇竹冷漠的穿过他们,对他们的视线视而不见。然而,当她踏进门内,看到监禁室里的场景,手中的钢盆却「匡」的一声摔到地上。 「不!」薇竹尖叫一声,发疯似的冲向前去,「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要阿……」 麦可与哈里好奇的看向门内,而监禁室里的场景同样令他们面色一变。 只见监禁室里鲜血四溅,林震天已经倒在地上,双眼上吊,脸色发黑,显然已经断气。他的脖子、手腕、身躯都划着触目惊心的深刻伤痕,全身沾满鲜血。他的身边散落好几块盘子碎片,不少片大块的碎片尖端还沾染着鲜红。 堂堂L财团前董事长竟然自杀而亡! 「不……不要……父亲你怎么能丢下我……我不要阿……」薇竹抱起浑身染血的林震天,凄厉的哭喊。蓦然,她注意到墙上黯红色的五个醒目大字。 --『……女儿……对不起……』 鲜血写下的五字歪斜扭曲,透着椎心刻骨的怨恨、懊悔、自责! 薇竹当然明白他是在为什么事道歉。 「我根本不怪您阿……父亲……您醒醒阿……」薇竹颤抖的抱着林震天,悲戚的哭道。然而冰冷的触感却不断从林震天尸体传来,让薇竹不禁仰头放声大哭。 「哇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凄厉悲戚的哭声蕴含着无尽悲伤、绝望,彷佛穿透墙壁,直达天际。 未来篇(5)悲伤之种 「林先生,这件事是个意外,我感到很遗憾。」中年男子语气平静的道,只是这样的语气与淡漠的神情,实在很难让人感觉到他的歉意。中年男子并非故意如此,只是他见过太多死亡了。 「意外?」林平海面布寒霜道:「大名鼎鼎的『歼落』也不过如此,手下尽是废物,竟用意外一词就想敷衍我?」 一旁,哈里与麦可皆是面色铁青,双拳紧握。身为监督林震天的看管人,他们难辞其咎。 林震天就这样死了,那个一生都压在他头上的人竟然就这样死了?林平海至今依然难以置信。他还没尝尽复仇的快感,还没看够林震天凄凉的模样,人就这样死了?更让他愤怒的是,他竟无法控制地感到悲伤,这对始终将复仇当作人生目标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愤怒,悲伤,所以来质问,质问这个大名鼎鼎的『歼落』首领为何让林震天死了! 「林先生,」歼落首领的食指重重敲击在桌上,古井无波的眼神瞬间变得寒冷,「这次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请你记住,我们之间是对等合作,而非上对下的关系,请注意自己说话的态度。」歼落首领语气冰寒道,若不是对方付的价码十分厚道,此时他早已将敢这样对他说话的人送去见撒旦了。 林平海冷笑一声:「人都死了还能怎么交代?」他没有因为歼落首领的警告而吓住,若是这么轻易就折服于对方的气势,那他也不配做L财团的董事长了。 「用我的两命赔你一命。」歼落首领冷漠道。 「你的两命?」林平海冷淡的挑起眉头。 歼落首领点点头。 「我不需要失败者。」 歼落首领语毕,缓缓从袖里抽出手枪。 「砰!」「砰!」 毫无先兆的两声枪响! 哈里与麦可眼中露出难以置信,额上皆出现一个血洞,接着便软倒在林平海身侧不远处,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顿时弥漫整个空间。 「不知林先生是否满意?」歼落首领淡淡道。 一滴冷汗自林平海额上滑下。 「哼。」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的林平海冷哼一声,没有再继续争论,而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林震天死后一个礼拜。 薇竹已经被送回南家,就算坚强如她,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也是完全崩溃。两年多来,挚友们因她受到连累,莫菲失神发疯,自己也日日受男人奸淫,如今父亲也死了,长时间的折磨加上这次的打击,更让她萌生出某种念头。 但思虑缜密的林平海早已看出薇竹的寻死之意,所以已经交代南家人必须好好看管她。南知礼也是年老成精,不用林平海说,他也会防止薇竹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当然,他可不会管薇竹才刚经历丧父之痛,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 林震天的死对对林平海来说,是愤怒与悲伤。这个消息如果让外界得知,也绝对会造成举国哗然。然而对林傲龙来讲,林震天的死反而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父亲心中的仇恨与野心,器量实在是太小了。」 林傲龙早已看出林平海对林震天还留有一丝亲情残存。说到底,将林震天囚禁,让他一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作法,不过是用来掩饰父亲信念不够坚定的借口。 「死了也好,留着也只是隐患,徒增麻烦。」林傲龙暗暗想道。 林傲龙开始仔细思考往后的计划,对他来讲,财团若想强大不仅仅要有财力,武力与势力是不可缺少的。经过两年多来的计划行事,L财团可谓尽皆在他们父子的掌控之中。最麻烦的林震天如今身死,继承人薇竹也已经受他们控制,他们早已不用像过去那样小心行事,许多事都已经放开手脚去做了。 「雇用『歼落』的价码虽然很高,但有他们的武力与专业确实很方便,不过就像是双面刃一样,用起来必须谨慎小心。白局长现在也已经买通,接下来再给他一些帮助,务必让他在未来能升上署长。」林傲龙默默想着,L财团如今的行事作风不像过去那般正派保守,许多关系环节必须贿络买通,行事才会更方便安全。 「现在最缺乏的……就是政界有力人士的关系了。」林傲龙暗暗想着,「两年前为了控制堂姊,我买通学校的人将她抓起来,连带她的那些朋友们也抓了,没想到这个计划也实行至今……现在又抓来了五个,现在只要将她们好好调教,正好可以拿来买通那些政界大官。至于放出去的……」 当初学校以留学球训之名,将薇竹、莫菲、思静、芷兰、巧宁囚禁玩弄了两年,但毕竟她们还有家人,两年期满后自然还是要放人回家。但林傲龙可没天真的以为,被放走的三人会在他的威胁下一直恐惧屈服,永远将那些痛苦记忆尘封保密。 恐惧会随着时间淡化,受折磨的记忆却会越来越清晰。谁知道五年,十年,二十年后,巧宁、思静、芷兰会不会将这一切供出? 放着就是隐患。 「……也是时候想办法解决了。」 黑暗中,林傲龙眼中露出噬血的光芒。 **三天后。 几辆价值不斐的黑头车开进某栋神秘豪宅的大门,在最后一辆车驶进后,森严大门又被守卫重新关上。自始至终,门口守卫皆保持高度警戒,严格把关豪宅内部的隐私,不容他人窥视。 几辆黑头车在豪宅内拐了又拐,直至豪宅深处才停下,此地已无法由大门口窥视到了。 几辆黑头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一个个黑人与白人从车内走出,他们无一不是眼神凶狠,身材壮硕,有的脸上还带着狰狞疤痕。 「下来!」一名欧洲人大声喝道。他是这群非亚裔人种里面,少数会讲中文的人。 在欧洲人的命令下,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等人,一个个被人从车内拖了出来。她们的眼睛与嘴巴都被黑布层层包缠,漂亮的脸蛋只露出鼻子,白皙的颈上都被套上项圈,身上仅着轻薄上衣,下半身完全裸露,露出一双双带着瘀青伤痕的美腿。她们的下体皆被除毛,光滑无比,固定好的电动阳具插在她们下体内嗡嗡震动着,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被拖下车的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发着微弱的哀鸣,被蒙住眼口带到这未知之地,无尽的恐惧充斥在她们心中。历经三个月的摧残,她们已经遍体麟伤,满身污浊。 三个月前还只是高一新生的她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当初美好的留学球训之梦,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歼落一干人等见众女这般姿态皆嘻笑不已,还不停「啪啪」拍打着五女的臀部,或是大力抓揉抠弄。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 「女士们,这里就是你们的新家,在你们产下BABY前,这八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会让你们学会什么是服从。」欧洲人笑着说道。 虽然外表还看不出来,但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确实皆已怀孕。就如同当年的巧宁、芷兰、思静、薇竹、莫菲一样,没人会在乎她们的年纪,男人无情的让她们强制受孕。 「呜餔要……呜呜呜……」诗诗闻言顿时腿软瘫坐到地上,绝望的泪水从蒙布里渗出;夏宜兰和晓珍也是一样,纷纷恐惧的哭出声音,月珊和靖雯更是当场失禁,尿液不断从插着电动阳具的下体内溢出,流淌到大腿上。 「谁来救救我……」 「妈妈……」 「我好想回家……好想上学……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这种事还要持续多久……好痛苦……」 三个多月来,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心中始终充斥着这些念头,她们只是普通的学生,为什么要成为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被迫在这个年纪怀有身孕。 「走吧,别傻在这了,该去新家了。」欧洲人笑着说道,示意其他同伴们催促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等人前进。 只见夏宜兰、诗诗、晓珍、月珊、靖雯等人都被踢倒在地上,被人从身后粗暴地踢着。 「前进阿,母猪!」 「Fuck!谁叫你们用走的?」 歼落一干人一边吆喝笑骂,一边用脚踢着五女的两腿中间,踢着她们插在下体内的电动阳具。 「呜噢——」 「呜呜呜呜呜……」 痛苦的哀号不断从五女嘴里发出,她们害怕的边哭边爬着,因为看不见路,所以只能依照声音的指示前进。 三个月前,她们在学校的礼堂上光采动人,万众瞩目。 如今,她们却像母狗般,光着屁股在地上爬行。 而这只是让她们抛弃自尊的第一课而已。 **南家。 一个装潢典雅的卧室里。 薇竹沉默地坐在床上,背靠着身后固定好的柔软枕头,两手分别被捆绑在床头,右手还吊着点滴。 巧宁、芷兰、思静的人生毁了,莫菲发疯,以往信任的伯父背叛她强奸她,怀孕生子。最后……唯一的精神支柱父亲也自杀在她眼前。 两年多来,一次次的打击让薇竹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折磨,越来越累。 重要的都失去了,只剩下悲伤与绝望,就算活着,也只是日复一日受尽屈辱。 薇竹放弃了。 放弃一切。 放弃活着。 门外。 「还是没吃吗?」南知礼看着外籍女佣端着那盘完全没动的饭菜问道。 刚从房门内出来的外籍女佣们纷纷摇摇头。 南知礼点点头,挥手示意外籍女佣们下去了。对于薇竹拒绝进食这件事他也没办法,虽然现在暂时替她吊了点滴,但如果接下来还是如此,那他也只能采取一些强硬手段了。 南知礼开门进入房间,薇竹对他的到来没有反应,她的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身体也已经洗好,这些都是他吩咐外籍女佣们替薇竹做的。放弃一切的薇竹如今几乎无法自理,生活全由外籍女佣们照顾,女佣同时严密监视她的任何危险举动。 南知礼看着坐在床上眼神死寂,有如失去灵魂的薇竹,心中感慨万分。 谁能想到这个背景与容貌皆属完美的天之骄女,短短两年便有如从云端跌落到凡间,失去一切?当初,当他知道薇竹已经被监禁两年,还在男人的玩弄下产下一胎时,也是难以置信。如今她的父亲身死,又辗转沦落到他手里,遭遇可谓凄惨无比。 「大小姐。」南知礼走到床边坐下,伸出老迈的手轻轻抚摸薇竹的秀发,耳垂,脸颊与嘴唇,粗糙的手掌不断划过薇竹的肌肤。 薇竹完全没有反应,甚至连眼神也没有波动过,彷佛没有感觉到外界的存在。 她已经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 南知礼微微一笑,扶过薇竹的头,吻上了柔软的樱唇。薇竹神情木然地看着老人,没有挣扎。 南知礼丝毫感觉到任何阻碍便撬开牙关,品尝到薇竹滑嫩的香舌与津液。他一边温柔的吻着,一边开始解开薇竹睡衣的钮扣。片刻,薇竹身上的睡衣已经解开,露出一片雪白。南知礼一边吻着,双手熟练的抚上的山峰开始揉捏,满手温热滑腻的触感。他离开薇竹的双唇,沿着玉颈,一直往下吻到她的胸前,薇竹身上刚洗好澡的香气,以及淡淡体香不断扑鼻而来,他忍不住含住其中一粒嫣红。 「啵啵……吮吮……」南知礼如孩子般吸吮薇竹的乳头。 薇竹眼神死寂的盯着前方的墙壁,一动也不动,像是没有发现老人在自己胸前吸吮似的。 「啵啵……吮吮吮吮吮吮……」 足足吸吮了几分钟,南知礼才抬起头看着依然没有丝毫反应的薇竹。 南知礼舔了下嘴,忽然感慨道:「想起以前我还是你父亲底下的小员工,那时老朽还曾带着小时候的你与小易一起出去玩,那段时光可真令人怀念。」 「大小姐,我看得出你不想活了。」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像是在抚摸精美的玩偶,「我知道对你来说活着就是痛苦,但老朽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所以我会尽可能让你忘掉痛苦,让你在这好好享受余生。」 只见南知礼从口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筒,朝薇竹的手臂扎了下去,将针筒里的液体缓缓注入薇竹的体内,而薇竹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般,眼神依然空洞而木然。 心已经死了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南知礼将注射完毕的针筒丢进垃圾桶,脱下自己的衣服后爬回床上,然后将薇竹的睡裤缓缓脱下,露出她雪白晶透的双腿,南知礼伸出老迈的手,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感受年轻少女大腿的滑腻与弹性。 南知礼抚摸了一阵,熟练的将薇竹的内裤也脱下,接着将她的双腿分开向上弓起,美丽的蜜处顿时崭露在眼前,因为已经除过毛,所以可以清晰地看见粉嫩的两片阴唇,以及缝隙间的粉色软肉。 南知礼将头俯到薇竹的双腿间,用拇指掰开两片阴唇撑出窄小的肉洞,接着开始抠弄着肉壁,挑逗上方的阴核。片刻,他将嘴巴覆上去开始舔弄,薇竹刚洗好澡的下体十分干净,甚至带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因为这里每天都会被他们祖孙三人干过很多次,所以他交代外籍女佣必须重点清洁这个部位。 薇竹依旧没有反应,过去那美丽动人的财团千金就这样双腿毫无抵抗的分开,任老人掰开下体,伸舌舔弄。 「吮吮……吮吮吮吮……」 南知礼掰着薇竹的肉穴,贪婪地用舌头舔舐,时而舔舐上方的阴核,时而向内深入,品尝天之娇女的美味名器。渐渐的,薇竹的阴户被他舔的湿润,粉嫩的阴唇浮上一层晶亮,像是在诉说已经准备好请君入洞。 忽然,薇竹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于此同时,南知礼也感觉到薇竹蜜处的突然紧缩,他微微一笑,看来已经见效了。 薇竹死寂的双眼回复些许光采,她将视线投向双腿间的老人,虚弱地问道:「你刚刚……给我注射了什么?」 此时薇竹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南知礼抬起头,看着薇竹笑道:「一个能让大小姐舒服的东西。老朽看你每日都活的消极又痛苦,连被我们祖孙三人疼爱时都像死物般无反应,所以才替你注射了这个好东西。如今你的生活也只剩性爱,至少,老朽想让你在这件事上觉得享受。」 「媚药。」薇竹瞬间就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 「我只是想死而已,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不让我解脱?」薇竹的眼神充满疲惫,心中没有升起任何情绪,她只是觉得活着好累。 「失去的都不会再回来,何不忘掉一切好好活着?在这里什么都不用烦恼,不用去面对外界的人事物,你只需要躺着让人照顾,每天舒舒服服地和男人做爱,这样度过一生不是很轻松幸福吗?」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道,像在安慰小孩似的。 薇竹感觉到小腹升上来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想反抗,应该要反抗……但心太累了,累到无力去反抗,于是她放弃了。对薇竹来说,感觉自己仍活着这件事便痛苦无比,所以她将心重新沉淀下去,隔绝对身体的知觉,眼神再度恢复死寂木然。 南知礼见薇竹又恢复封闭内心的状态也不以为意,「大小姐,老朽这就来让你舒服舒服。」南知礼淫淫一笑,一手按着薇竹的大腿,另一手抚上她的双腿间蜜处开始抚摸按摩。 薇竹眼神死寂,没有反应,彷佛完全没有感觉到媚药的催情功效。她没有反抗南知礼的想法,因为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 南知礼拇指按着阴蒂,两指开始深入阴道,因为先前唾液的滋润,所以此时抽插并不觉得阻碍。缓缓地,由浅至深,循序渐进的抽插。薇竹虽然面无表情,大腿却不自觉抽动一下,但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渐渐的,南知礼捣弄的深度加深,速度越来越快。薇竹虽然眼神死寂,表情也始终没有变化,但南知礼却能察觉到她娇颜微微转红,呼吸气息加重,显然是有了感觉。 片刻。 「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南知礼的捣弄带出明显的伴水声,薇竹的蜜处已比开始时湿润许多,肉穴也有一下没一下的紧缩,不自觉吸着他的手指。 蓦然,南知礼捣弄的速度剧烈加速。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薇竹再也难以保持面无表情,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被捆绑的双手握紧拳头。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滋咕滋咕滋咕滋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滋……啵——」 南知礼猛的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水珠。薇竹的蜜处啵的一声,顿时翻出一个汁水泛滥的黑洞。 「呃——」猛力的抽出让薇竹发出一声惊愕短促的声音。下一刻,薇竹死寂的眼神闪过不可置信,她无法控制的拱起下身…… 「噗……噗滋……」一串晶莹水珠忽然喷出。 下一刻,再也忍耐不住的薇竹眼神瞬间从不可置信转为悲哀。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美丽的蜜处就像溃堤的堤防,狂泄不止。 南知礼赞叹的欣赏着薇竹拱起蜜处不断潮吹的美景,能把尊贵的财团千金搞成这副模样,也是很有成就感的。那从国外进口的强效媚药药性过真猛烈,竟能让以往毫无响应的薇竹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 「没想到能见到大小姐潮吹的美态。」南知礼将手探到下方,将薇竹的臀部托起,让她的蜜处更加拱起突出。他将头俯下,竟就在薇竹潮吹的同时,将嘴覆上啜饮蜜露。 「不——」薇竹绝望的呻吟一声,然而下体却不听使唤的继续溃堤,一波波她不愿感觉到的快感不断袭来,南知礼不断侵犯的舌头更是雪上加霜。 片刻。 溃堤终于停下。 「呃呃……」薇竹张着嘴,无比悲哀,心明明倦了,身体却被迫感受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只让她想死。 「吮吮吮吮吮吮……」埋在薇竹的双腿间啜饮的南知礼此时才将头抬起,他抹了下嘴,看着失魂般的薇竹淫笑道:「大小姐,舒服吗?你的淫水真好喝,美味极了!」 「我……」薇竹娇颜不自然的胀红,再也难以保持面无表情,她的腰肢忽然无法控制地扭动一下,「不……」 薇竹忽然泪如雨下。 「不……」 「不……不要……」 薇竹感觉身体充满了无法控制的冲动,她瞬间明白过去莫菲是如何被折磨到发疯。在放弃了尊严、挣扎、生存,一切都已经放弃后,身体竟还要继续感觉这种违背意愿的恶心冲动。 连自己都不再属于自己。 心已死却还要乞求他人。 「我不要……」薇竹原本疲惫的双眼渐渐被欲火覆盖,她痛苦的哭泣着,死,想死,好想死。 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安抚着:「很痛苦吗?放心,我马上让你解脱,等一下你就会感觉自己像是飞上云端,什么都忘了。」他一手扶着已经硬挺的阳具,顶在薇竹的蜜处上不断摩擦。 「不要……」 然而下一刻,南知礼的肉棒「噗」的插入薇竹的下体内。 「噢……」薇竹瞪大眼睛,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欣喜的呻吟。 南知礼抱起薇竹的双腿,下身开始有力的抽送,刚刚潮吹过的小穴充满黏滑的淫水,抽插起来没有半点阻碍。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薇竹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但同时又痛苦的哭泣出声。 「不……呜呜……嗯啊……」 「啊……求……你……」 「我不要这种感觉……让我死……让我死……」薇竹痛苦的哭泣着,本能与本心相违背的矛盾感,让她直欲一死了之。但下一刻,她又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一声欲火难耐的呻吟:「嗯嗯嗯——」 这愉悦的呻吟宛如宣告理智崩溃,薇竹的腰肢开始无法控制的扭动迎合,主动与南知礼的交合更加亲密。 无法克制的冲动在血液里流窜,身体变成了一团火,火焰烧尽了理智与挣扎。 南知礼嘿嘿一笑,一手抱着薇竹的大腿挺动抽插,另一手将滑腻温暖的胸部捏的变形,雪白酥胸不断变化着形状,然后又弹性无比的恢复原状,南知礼俯下头开始品尝少女的香甜乳汁。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南知礼满是皱纹的身体不断碰撞在薇竹细嫩的肉体上,老迈的肉棒在年轻小穴里不断抽插,窄紧、湿润、温暖的包容感让他彷佛感觉到薇竹年轻的生命力,美妙无比。 「嗯啊……嗯嗯嗯——」薇竹脸上还残留先前绝望的泪水,但眼里却没了理智,欲火吞噬了一切。她灵活地扭动腰肢,下身不断拱起迎合,像是恨不得融入南知礼体内似的。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大小姐……大小姐……」上了年纪的南知礼边抽插边气喘吁吁。面对外貌与身材皆属完美,而且还欲火焚身的薇竹,纵使南知礼兴致高涨也是节节败退,年轻的小穴彷佛都要将肉棒吸进去,肉棒被包的紧实无比。 片刻。 「啪、啪、啪、啪——」体力不支的南知礼气喘吁吁地趴在薇竹身上,下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在薇竹的大腿上,速度极为缓慢。「大小姐噢噢——」南知礼舒服的低吼一声,然后趴在薇竹身上不动了。 「噗——噗——」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薇竹的子宫。 「呜嗯……」薇竹感觉到体内那让她满足之物正在疲软,不禁发出失望的呻吟,她本能的不断紧缩下体,吸紧肉棒,想让其重振雄风。 片刻。 南知礼从薇竹身上抽身而出,他虽然还兴致高涨,但一把老骨头已无力再战。看着薇竹仍欲求不满的不断扭动腰肢,他也不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 「不要走……」薇竹呆滞的喃喃道,眼中先前的死意已消失无踪。 「是不是很舒服,大小姐现在还想死吗?」南知礼呵呵问道。 「好热……好难受……给我……」 「老朽我心有余而力不足阿,大小姐你忍耐下,等正心和易儿回来再让你舒服舒服,现在先让老朽帮你清理一下小穴。」 「噢噢噢——」薇竹发出满足的呻吟,舒服的拱着下身,让南知礼抠弄出体内的白浊。 几个小时后。 如南知礼所言,南正心与南浩易回来了。像是例行公事般,他们也加入了战局。但此时薇竹体内的药效却已消退许多,虽还有残留,但意识却已经渐渐清晰。 「嗯,药效退了吗?反应好像有点冷淡了。」南正心边抽插着薇竹的小穴边道。 「好像是。难得可以看见老婆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然,再注射一次吧?」南浩易问道,他正抓着薇竹的头卖力的挺动臀部。 「呕呕呕……呕呕……」薇竹边流泪,边难受的张着嘴。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她记得一清二楚,媚药操控她的身心,让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死意坚决。 「好,那就再注射一剂吧。」针头再度扎进薇竹的手臂。 薇竹痛苦地瞪大眼睛,张着嘴发出凄惨的悲鸣。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她的心即将再一次不属于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薇竹不断为被媚药吞噬,然后又在药效消退后恢复理智。与莫菲不同的是,她的成长背景令她的心智太过坚强,纵使不断在理智边缘挣扎,也没有让她失神发疯。 如果能像莫菲那样,或许还比较幸福。 几天后。 南家秘密找来地下医生替薇竹做了检查。薇竹如今早已再度怀孕,南家的男人自然希望薇竹腹内的是自家骨肉,但以薇竹的情况,这件事却十分难说。 南家提供了所有具有可能性的检体。 「结果出来了。」白袍医生拿着检验报告道。 「真的吗?」 「结果如何?」 「可是我南家的骨肉?」 南知礼祖孙三人连忙问道。 一旁,薇竹依旧被双手捆绑在床头上,右手吊着点滴。经历这几天媚药的摧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绝望死寂,精神也濒临崩溃。自己又怀孕的事,她自然也听到了。 无所谓了。 「小孩DNA鉴定的结果,父亲是编号7号的检体。」白袍医生推着眼镜道。 南知礼祖孙三人顿时瞪大了眼。 片刻。 知道检验结果的南知礼让医生走了。 医生走后,南正心与南浩易连忙问道。 「爷爷,编号7号难道是……」 南知礼点点头。 「大小姐怀的是自己的父亲-林震天的孩子。」南知礼转头看向薇竹,摇着头遗憾道。 房间瞬间安静了片刻。 「哈……」 「哈哈……不……这不可能……」 薇竹发出不可置信的惨笑声,她没有哭,因为泪早已流干。 「让我死……让我去找爸爸……我不想活了……阿阿阿阿——」 这一刻,薇竹终于彻底崩溃。 未来篇(6)曝光与转机 客厅中。 这里除了他们夫妇两就没有其他人了。 电视荧光幕闪烁,播放的是巧宁高中学姐主演的偶像剧,她的演技自然到位,如今的实力与名气已不容小觑。 看着电视上巧宁高中学姐的演出,妇人面带忧色道:「同样是半年前从美国回来,怎么差别会如此大呢?」 「原以为芷兰那孩子时常来我们家会改善这情形,如今看来还是有必要与巧宁好好谈谈了。」中年男子脸上的忧色不比妇人少。 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自留美回国后,每天脸上挂着悲伤忧郁,夜半不时传来凄厉哭声,他们已经半年没有看过女儿的笑容了。这段期间他们曾多次询问巧宁,但总是换来一阵欲言又止或是沉默以对。 「每次这孩子与芷兰回到家总是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到底是在里面做什么?有时候经过房间我好像听到……她们竟然在……不……应该是我的错觉。」妇人有些欲言又止。 中年男子像是看穿妇人的担忧犹豫,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若是因为这原因让巧宁活在痛苦中,那我们更应该把话说开!我并不是不开明的父亲,不管这孩子是否是同性恋,我只希望她过得平安喜乐,希望你也能包容孩子的一切。」 充满人生智慧的话语。 妇人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还是忍不住掩面哭泣,没人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恋,纵然再难以接受,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孩子。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默默将妇人拥入怀里,他是这个家的支柱,是所有人的坚强。 **巧宁房间。 一个家两样情,相较于楼下客厅的压抑,这里倒是充满香艳与淫欲气氛。 此时巧宁双手紧抓枕头边缘,仰躺在床上,承受来自芷兰的阵阵冲击,只见骑在身上的芷兰卖力扭动,她那惊人的豪乳剧烈晃动到让人看了都觉得眼花撩乱。她的腿根被芷兰抱在腰间,下身被粗长的异物不断抽插,洁白纤细的玉足无助的在空中晃动。 巧宁忍不住轻声哀求道:「呜嗯……等……轻一点……呜……」她皱着可爱的俏脸,贝齿咬着薄唇,下体内的异物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她强忍痛苦的表情就像诱人的苹果,足以引发任何男人犯罪。 「很舒服阿……」巧宁的痛苦却更加激发芷兰的兴奋,芷兰俯下身,捏开巧宁紧咬的牙关,吻上她颤抖的樱唇,将抗拒的香舌强行吸出。 巧宁瞪大眼睛,芷兰的脸庞近在咫尺,舌头已被对方勾去。芷兰颇具重量的巨乳压在她胸上,豪乳肉的晃动不断传来。 「呜呜呜!……先等……太深了……痛……不……呜呜呜!……」巧宁的哀求直接被芷兰的嘴堵住。 芷兰一边吻着,挺动的臀部没有停下,反而冲刺的更加起劲,连接彼此的双头龙已然湿滑晶亮,咕溜咕溜在两人下体内穿梭,每当芷兰臀部压下时,双头龙的两端总是一没而尽,让两人的下体碰在一块;而在芷兰臀部抬起时,才又看到双头龙的一抹白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无情的肉体撞击声没有理会巧宁的哀求。 巧宁认命的仰躺着,看着压在身上的芷兰,就像是过去那些强奸她的男人一样,强吻着她、用力吸吮她的乳头、用粗大恶心的东西侵犯她的体内。 巧宁感到有些难过,每每芷兰接受她的开导,答应要回归正常,没过多久却又克制不住冲动,而她总是挨不过芷兰的哀求,屡屡配合。过去的经历让她害怕又抗拒被侵犯,每次只能默默忍耐,如果不是芷兰,她早就逃了! 芷兰看着少女滚落的泪珠和痛苦的表情,她很羡慕。她一直想做被干的那一个,但巧宁从不曾答应和她角色对调。 芷兰羡慕着、埋怨着,所以挺动得更加卖力,像是要将双头龙的另一端贯穿巧宁的子宫似的。她会尽可能让巧宁回忆起最深层的恐惧,这样她才能从巧宁身上看到自己过去被干的影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渐渐的。 巧宁的抗拒逐渐转为呻吟,在她体内的异物抽插的越来越顺畅,每一次和芷兰下体的亲密接触,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分不清是从哪一个美丽肉洞传出。 芷兰观察着巧宁的反应,只见巧宁眼中的抗拒渐渐变得迷茫,显然度过前期的不适感了。芷兰淫淫一笑,幕然一声大喊:「射了!——」 巧宁一愣,随即瞪大眼睛。 「不要!——」巧宁大声惊叫,像是回忆起什么,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双脚在空中胡乱踢蹬。 之前芷兰从没喊过这句话,这次是临时起意,她没想到巧宁的反应会如此大。但芷兰随即反应过来,下身立刻抽出,接着向前蹲下,将湿漉的下体对准巧宁的俏脸。 巧宁恐惧中带着茫然,小嘴不自觉的主动张开,一道水线顿时喷入口中,也有些许晶莹也溅洒在她的脸上。 「嗯阿——」芷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痾……阿……阿阿……」巧宁呆呆张着小嘴,承接芷兰泄出的欲望,一口又一口咸骚淫水被她咽下。插在下体内的双头龙缓缓滑出,潺潺流水自粉色穴洞中流出,弄湿了床单,竟有一股尿骚味,她失禁了。 片刻,略微平复的两人才稍稍反应过来。 满足过后的芷兰既惊喜又兴奋,刚刚的巧宁表现实在太棒了!像是和过去的场景重合一样,想着想着,她不禁又湿了。她意犹未尽的将湿漉的下体凑到巧宁嘴边道:「帮我清理一下!」这自然是模仿过去那些男人的台词和动作。 巧宁回神后,开始哭着。 刚刚巧宁真的把芷兰当成过去强奸她的男人。过去常常被逼迫做的事,如今依然存于身体记忆,她竟然不自觉张开嘴接着芷兰的下体,过去她就是这样被迫接着男人的射精。 太痛苦了。 「乖,巧巧,帮我清理一下。」芷兰的下体不断磨蹭着巧宁的脸部,欲火又渐渐在她眼中浮现。 巧宁依然不住哭泣着。芷兰哀求几次未果,眼中开始露出不耐,欲望渐渐掩盖她的理智。 「快帮我清理!就像你以前替那些男人清理肉棒一样,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反正你早就不知道含过多少肉棒了!」芷兰不耐的催促。 巧宁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芷兰。一直以来,她容忍着芷兰,想尽办法希望将芷兰导回正常,没想到芷兰竟然…… 「乒!」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玻璃摔落声。 巧宁与芷兰顿时倒吸一口气,慌乱的看向门的方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片刻。 门外传来一声略为疲惫的声音。 「你们两个收拾好之后下来楼下,我和爸爸想和你们谈一谈。」 **H市,某间咖啡厅内。 张鸣坐在一隅不起眼的角落,双指灵活在笔电上敲打,内容是下期周刊要上的文案。 他等的人还没来,据说是会给他一则天大的独家,张鸣期待对方不会让他失望,如果对方给的独家有足够价值,他不介意出高价码购买。 片刻,一位身材高大,面部被压舌帽与口罩遮住的男子在他对面入坐。 张鸣停下键盘的敲打,看着对面入坐的人,暗自点头期待,通常这般装束的人,带来的消息不会太过廉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您好。」张鸣微笑伸出手。 男子轻轻握住张鸣的手,用嘶哑的声音道:「开门见山吧,我手中握有李思静的绝密八卦,我要200万!」 张鸣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您说的是出道半年就出演『月晕之恋』的当红新人李思静?我承认她的条件很好,人气也很高。但就算您拿出她和某男星闹诽闻,或与某财阀老董陪睡的消息,恐怕都不值这个价。」 张鸣顿了顿,又道:「李思静出道时间还太短,就算她再红一些,仅凭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也不足您提出的价码。」张鸣摇摇头,心中微微失望。对方的消息是有价值的,只可惜对方显然不懂行情,现在只能期待对方能够理性的自砍价码,再将消息卖给他。 「李思静曾在日本地下艺能界出道,这是极少人有资格接触的地下领域,你看完影片后,就会知道我说的有没有价值了。」男子说完,便拿出携带的笔电,操作一下便将画面转向张鸣。 看着笔电中的影片,张鸣眼中的不屑渐渐被震惊取代,同时下身竟渐渐鼓起肿胀。 「李思静出道还太短是事实,但你我都明白她现在的人气与潜力。你可以等待果实成熟后,再将新闻曝光,或是你也可以根据这些影片威胁她本人。如何将利益最大化不用我教,使用方式取决于你……现在你还认为这些不值200万?」男子平静道。 张鸣震惊道:「你究竟是……不……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愿意出500万买下这份,以及你手上其他相关所有的消息!」 张鸣特地在所有两字加重语气,他的声音兴奋颤抖,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要出头天了。 **巧宁家,客厅中。 巧宁和芷兰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这些就是我们过去两年的经历,我们失去了一切……呜呜……我们无颜面对你们…………呜哇……」 说了! 全部都说出来了! 过去两年的虚假留美球训,其间的遭遇,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毫无保留的倾吐而出。隐瞒了半年,巧宁终于坦承一切。 妇人早在先前巧宁叙述过程中,哭晕在丈夫怀中。而中年男子除了面色铁青,也是不禁流下泪水。原以为女儿是因为性向问题而郁郁寡欢,没想到竟是这样! 他们从小到大的心肝宝贝,唯一的女儿,一生的骄傲,竟遭人如此凌辱对待。他们难道不也是为人父母,难道不怕遭受报应吗? 谁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在16岁的花样年华,就被无数男人污辱,时间长达两年,甚至被迫怀孕生子? 刘禹正心痛道:「你们没有错,错的是那群败类!」 父亲的话让巧宁哭得更加伤心。 「你们说这些败类的势力很大,大到我们根本无力反抗?」刘禹正沉声问道。 巧宁和芷兰一边哭泣一边点头。主谋无疑是L财团,或许跟各种政商名流都有瓜葛,她们甚至见过这些败类杀过人! 「爸爸不要……我真的很怕……现在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巧宁哭红着眼,颤抖说道,她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那些恶魔了。 「你们错了,哪怕他们再有钱,势力再庞大,世界上还是存在天理的。」刘禹正沉稳的声音中隐含着愤怒,他老实了一辈子,但却不代表他好欺负! 「你们应该早点说出这一切,不要担心,爸爸妈妈会处理好一切。」刘禹正沉声道,随即看向一旁的芷兰,「……至于芷兰,我希望你能一起出面作证,也希望你向你的父母坦承……最后,叔叔劝你最好就医治疗,显然过去的经历已经让你变得不正常了。」 芷兰的脸色刷一下褪去血色。 「……我知道了,叔叔。」 未来篇(7)遗书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青青草地上,草儿随着微风摇摆,小白蝶穿梭其中,洋溢盛夏的喜悦。 草地上坐着一位男性,自信的浓眉,冷酷的嘴角,是属于走在路上便会电倒一群女生的类型;在他身旁依偎的女性也不惶多让,清丽脱俗的容貌绝对是校花级别,而姣好曲线即便包覆着校服也遮掩不住。 只见男生温柔拨着女生的秀发,轻轻端起她微尖的下巴;女生闭起眼,颤抖的睫毛显示羞涩与紧张。男生微微一笑,缓缓吻了下去。 然而,就在两人双唇即将接触那一刻,异变突生。 「抱歉,我还是没有办法。」思静一把推开男生,眼中带着歉然和挣扎。 「又是这样,卡!」导演的怒骂声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带着墨镜的导演,一把将头顶的帽子摔在地上,气呼呼的朝两人走去。 「你到底有什么问题?进度已经Delay三天了,不就是一个吻戏,有这么困难?」导演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周遭的工作人员心中也颇为不爽,为了这一幕已经不知道重拍多少次了。就连思静对面的男主角也翻着白眼,他好歹也是拥有众多粉丝的明星,对方这样算什么,嫌弃他?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一次一定能克服的……」思静愧疚的站起身,频频向导演道歉着。 「这三天来你每一次都是这么说。」导演压抑着脾气沉声道:「我捧红过很多新人,你也清楚自己因为这出戏人气提升了多少……」 「对不起……我……」 「够了。」导演直接打断思静,「我只有几点要提醒你,演艺圈不如你想象中好生存,若自身不够努力,昙花一现的新人多的是!另外,我们的合约中有事先载明吻戏,白纸黑字,若你始终无法配合,我有权向你求偿违约金。」 「很多人很羡慕你有现在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若还是一样……你好自为知。」导演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通知剧组收工。 一旁的男主角也是冷冷的看着思静,同样随着起身走人。 留下思静孤独的站在原地,拉着衣角,心中满是惭愧、挣扎的情绪。 …… **思静家。 演艺圈生存真的大不易,不用导演说,思静也很明白这一点。 如今,她的事业到新的高峰,人气逐日攀升,梦想可以说正开始启航,但唯独与男性的接触还是…… 「还是得克服,不然演技没有办法进步,妈妈的住院费用也……」 自她半年前回家,从小相依为命的妈妈就已经在医院里了,原因是她不在的两年间,被诊断出癌症末期,目前暂时没有行动能力。 刚从那人间炼狱逃脱而出,便遭逢至亲患病之剧变,命运开的玩笑可说是残酷至极。 思静叹了口气,撕开一包白色的药包,混着开水咕噜咕噜的吞服下去,手边的药袋上赫然写着-「抗忧郁药物」。 旁人看她在荧光幕上成就非凡,谁能想象她如今竟靠着抗忧郁药物在支撑? 演艺圈的竞争实在太激烈,她爬到如今的事业高度,过程中又毫不接受各种潜规则威逼利诱,付出的努力和承受压力绝对超乎旁人想象。 事业上的压力,和母亲的病情都压得思静快喘不过气,然而最关键的原因还是…… 「根据你的心理测试报告,除了日常生活的庞大压力外,你还有严重的『创伤症候群』迹象,通常好发于过去受过创伤的对象身上,症状包含忧郁、自闭,严重者甚至会有自残倾向,建议至心理医生咨询,并以药物长期治疗……」 医生的话犹言在耳,创伤症候群的根本原因当然是过去两年的经历,哪怕如今已恢复自由,还是时常在夜半惊醒。 思静吞下药,揉了揉微痛的头,再苦也要撑下去。 「叮铃——」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包裹——」 「来了!」思静应了一声,起身前往开门。 **张鸣的独立工作室内。 张鸣不知道思静如今过的有多苦,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记者不就是这样的职业吗? 两台27寸的计算机屏幕同时闪烁,左方屏幕还算正常,播放的是时下人气最红的校园偶像剧『月晕之恋』;然而右方屏幕播放的竟然是『月晕之恋』女主角的性爱影片,强烈的反差,若让众多粉丝看到这个画面,绝对会引发轰动! 当红偶像剧女主角竟有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仔细一看,这还不是单纯的性爱影片,从影片的拍摄角度、采光、和人物做爱动作皆可看出拍摄极为专业,左下方甚至还有制片商的水印,往上一看影片标题竟是—— 『内射限定-女高中生百人斩达成!』出演者:李思静 标题从日文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片中的出演者李思静自然就是『月晕之恋』的女主角。 据消息提供者描述,拍摄影片的是日本一个地下AV公司,拍摄内容充满非法勾当,没有特殊门路很难搞到片源,当然价钱更是不斐。 影片中—— 『月晕之恋』的女主角李思静竟然一丝不挂,光裸着姣好诱人的身躯,只见她双眼无神,玉颈和双手同时被铐在一片木板上,坐在椅子上,双脚皆被绳索高高吊起,修长白皙的美腿被弄成八字型分开。在她身前,一位挂着「89号」号码牌的裸男正卖力抽插她的小穴,而这位裸男身后竟还排着长长的队伍,清一色都是光裸的男性。 片刻,「89号」男性用力一挺,看起来是内射在李思静的小穴内了,退出后,果然有白色浓稠的液体自李思静小穴内流出。 只见李思静年轻有活力的小穴竟完全无法闭合,露出一个幽深的黑洞,一开一阖的流出大坨大陀的精液,滴落到地面一片狼藉。男性拿起麦克笔,在李思静的大腿上画上一笔,其双腿内侧竟已布满无数的「正」字记号。 「不要内射……不要……」 下一刻,后一位男性等待者又将肉棒插入李思静的小穴中抽插,堪称无缝接轨,他身上挂的自然是「90号」的牌子。然而这一位倒是比较不持久,匆匆抽插几下就射了出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一样在李思静大腿上补上一笔后,让后人继续往前。 整部片就这样无限轮回,片长2个小时,最后果真是由第「100号」号男性作为结尾。 过程中,李思静的姿势被调整成面向男性,剧组还特意让她的视线朝向自己身下,也就是说,2个小时中,李思静就这样眼睁睁目睹自己的下体不停被抽插,小穴被使用的乱七八糟。 「不……不想再怀孕了……不要插……不要……不要再射再里面了……」 整部片李思静都是这样,双眼无神的喃喃重复着。 「堂堂新一代当红女星,潜力无限,没想到竟有这样的过去……」张鸣咽了口口水,嘴上如是说,跨下套弄的手倒是没停。 张鸣忽然一愣,呆道:「等等……李思静说的是不想『再怀孕』?」他随即看到下一部更加惊悚的片名—— 『(真实)阅览注意—妊娠美女惨被黑人巨根轮奸伺候』出演者:李思静 真的假的? 影片中—— 人气火红的『月晕之恋』女主角李思静,清纯漂亮的脸蛋挂着泪,竟挺着大肚子,像只怀孕的母狗跪趴在地上,被两个黑人一前一后的干着。 一名身材壮硕的黑人抓着李思静的头,宽大的手掌简直完全覆盖她的后脑杓,粗长的巨根塞入她的小嘴不断冲刺,看得出就算已经顶到她的喉咙,还是仍有半截以上的巨根裸露在李思静小嘴之外。她的小嘴宛如被塞爆般,液体不时从口鼻中呛出。 另一名皮肤也是黑的发亮的黑人,抓着李思静的翘臀,十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内,不知尺寸的惊人巨根噗哧噗哧的抽插肉洞,仔细一看,抽插的竟是后庭菊花。李思静窄紧的后庭本不该容下如此惊人巨物,强行插入的后果就是菊花紧致的皱褶边缘多了些撕裂血丝。 片刻,强迫李思静口交的黑人一声怒吼,将大量浓稠的精液注入她喉中。片刻,黑人才从李思静口中满足的退出。 「呕恶……」李思静顿时无力的垂下头,泪水鼻水口水精液等混和物不停滴落地面。 然而下一刻李思静又被拉起身来,「哗啦——」一盆清水泼洒在李思静脸上,布满在她脸上的秽物就被这样粗暴的方式冲去。 壮硕黑人并没有因此放下李思静,反而就将李思静扛在半空,用这种艰难的体位继续抽插她的后庭菊花。 李思静无力的向后仰躺在黑人身上,性感的肉体因黑人的动作上下晃动,像是毫无反抗能力的木偶。她高耸的胸部上竟还襄坠着乳环,悦耳的叮叮作响,往下则是浑圆的孕肚,吃力的向外挺着。两个黑人上前,一个大力拉扯乳环,让她的乳汁四处喷溢;一个不断捣弄李思静的下体,使其不断喷出淫水。 「放过我吧……好痛……真的好痛……」李思静有气无力的哀求着,让人分不轻说的是后庭痛还是下体痛还是孕肚在痛。 张鸣一边咽着口水,跨下套弄的速度越加猛烈,双目如野兽般发亮盯着萤幕,游标点过一部又一部影片。 『(真实)避孕禁止,妊娠美少女养成计划(1)』出演者:李思静 『(真实)避孕禁止,妊娠美少女养成计划(2)』出演者:李思静 『(真实)避孕禁止,妊娠美少女养成计划(3)』出演者:李思静 『(公厕)流浪汉的逆袭,美丽少女沦为精液便所』出演者:李思静 『17岁大胆新人-绝对凌虐、放尿、肛交』出演者:李思静 『尚失理智的美丽尤物!x媚药、潮吹』出演者:李思静 『老父亲与极品美尻女儿的乱伦』出演者:李思静 …… 张鸣兴奋的阅过一部部影片,目光贪婪似野兽。 片刻,他拿起卫生纸擦拭软掉的跨下之物,有些遗憾的看着目录上还有一排尚未点击的影片。 「上百部的精采片子,几乎都是强暴系列,两年前……李思静还是个学生吧,是自愿还是其中有什么黑幕?根据调查,她从小由单亲妈妈扶养长大,莫非是为了钱?」 难怪人人都说莫信荧光幕前的漂亮女星,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掩藏的都是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算一算时间,寄的东西应该到了,这次一定要大捞一笔!还有……真是期待……」 『月晕之恋』的女主角…… 漂亮的当红女明星…… 没想到他张鸣有朝一日,也有机会与这般遥不可及的人物发生关系。 至于对方有没有可能不答应? 可笑!都拍过这么多部重口味AV影片,他根本不相信对方如今还有什么洁身自爱的念头。 **致亲爱的李思静小姐: 相信您已经收到包裹,也确认过内容了,直奔正题吧。 一、请支付1000万元至我的个人户头,户头资料日后奉上。 我做过调查,这应该只是您出演『月晕之恋』的2/3片酬而已。 二、不得以任何形式威胁、报复本人。 不得以任何形式泄漏、记录本人数据。 不得报警。 三、请思静小姐与本人上床至少10次。 从光盘内容看来,这应该算是最微不足道,最容易达成的条件。若过程愉快,不排除可再商讨支付金额的数目。 若思静小姐配合,本人保证会将手中数据删除,并不得以任何形式公开、传播、备份,往后也绝不继续纠缠。 反之,若有违以上几点,或本人遭遇不测,影片内容必会刊登于贰周刊,流传在网络上。 贰传媒记者张鸣 思静沉默的看着手中的信纸,只觉得全世界宛如一片黑暗。 虽然在这之前,心中总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但果然还是如此吗?就跟当初答应放她自由,结果却是赴日留下永生难灭的污点一样。 给她希望后,在赐与无止尽的绝望,不就是那些恶魔最擅长的? 难过、绝望各种沉重的负面像是要把她淹没般,她知道自己的忧郁症又发作了。 就算已经吃过药也挡不住这无止尽的绝望。 思静沉默着,沉默的容颜下是无尽的悲伤。 真的要跟威胁她的人上床吗? 当然不! 她早已决定终身都不再与任何男人发生关系! 片刻,也写好了一封信。 ——是遗书。 一旁的包裹内还摆放着大量光盘片,不用播放她都知道内容是什么。 她知道只要内容外流出来,就算只有一点点,很快就会如星星之火燎原般迅速传播,然后将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摧毁殆尽。 她根本不想播放来看。 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些东西。 所以她放了一把火,将这些光盘燃烧起来,火焰窜升的很快,很快就变成一团大火球。 然后思静打开自己的药包,将里面剩余的抗忧郁药物全数吞下,继续的看着眼前的大火球。 「曾经妥协过的勇气,失去过的自我,真得很对不起……」 「这一次,让我为自己而活。」 思静眼中的幽深就连焰光都照不进去,那是一片死寂,但她脸上竟还带着一抹微笑,竟有一种诡异凄凉的美感。 只是…… 失去过后才格外珍惜拥有的一切。 这半年来她用尽最大努力,笔直的朝心目中的目标前进。 明明梦想才刚刚起步而已…… 明明还有很多事想做…… 「真的努力过了,已经努力过了,只是还是没有办法阿……」思静哽咽着,深不见底的幽深双瞳流下两行清泪。 她开始回想目前为止的一生,一幕幕画面有如走马灯般于心头划过。 小时候爸爸就走了,只剩下她和妈妈,但是她并不觉得苦,因为妈妈好温柔。 还记得小学时,她最喜欢打那些欺负女生的臭男生,大家都叫她母老虎。有一次她跟男生打架打输了,可是她没哭。 国中时,她因为才艺课而爱上表演,老师说她是个漂亮的女孩,班上的男生也总是在偷偷注意着她。她很开心,开始默默研究如何成为模特儿或是演员。 高中时,她的努力获得回报,已经有星探相中她了!班上所有人都崇拜着她。然后她认识了一个也很漂亮的学妹,是网络正妹,叫巧宁,最喜欢和她斗嘴…… 如今,事实证明她就是天生的演员,镁光灯的宠儿。观众的目光,观众的掌声都好喜欢…… 梦想才刚刚实现,才刚刚启航而已,不过没关系,下辈子再继续应该可以吧? 曾经,她是只向往自由的小鸟,既美丽又鲜艳,既自信又倔强,是所有人目光追逐所在。 如今,她依然是。 渐渐的,呛鼻的浓烟窜入思静鼻中,她难过的呛咳几下,她想看清眼前的火球,但视线却开始模糊,像是有一层黑幕降下,意识越来越遥远…… 隐隐约约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随即意识便彻底远去。 未来篇(8)背叛 人气偶像剧「月晕之恋」宣布停播ㄧ周了。 月晕之恋开播以来,演员的演技精湛、颜值担当,剧情牵动人心、赚人热泪,让该剧的人气始终居高不下。消息传出,无不让追剧的粉丝们一阵失望。 然而这些都不是林傲龙所关心的,此时他正面色阴沉的看着网络上一则则讨论。 网络上—— 「唉唉,你们看了吗,李思静出演AV,无码清晰阿!」 「我的女神阿,我不相信,我一直以为我的女神还是处女,呜呜……」 「楼上节哀,女神的骚穴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了,鲍鱼黑的发亮阿。」 「我看也没很黑,虽然被重复使用很多次了,但女神小穴的形状还是很漂亮,颜色还是粉粉的,我还可以接受!」 「李思静根本超会骗,婊子还要装清纯,月恋不知骗了多少少男心XD」 「就算月恋复播我也不看了拉,有女神精采AV,还看啥月恋……」 「拒看月恋,要求释出更多女神精采影片!」 「那奶子啧啧,可恶,想揉,想插!」 …… 主控室中,所有人无不噤声忐忑,他们知道如今的林傲龙正处于暴怒之中。 「谁可以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网络上一则则讨论,林傲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歼落的人调查结果,是银王高中校主任,此人上次向我们借钱无果,于是将思静的过往出卖给周刊记者……」一名下属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该死!」林傲龙一拳重重砸在屏幕上。 所有人无不低头噤声。 「这个废物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吗?」林傲龙愤怒道,他一点也不在乎思静名誉受损,他担心的是L财团会因此受到牵连,被人发现至今的所作所为。 「目前事态发展并没有延烧到公司,我已经请歼落的人将银王高中校主任处理了,媒体与警方那边的关系我们也有打通过,还请您放心。」另一名下属擦着汗解释道。 林傲龙闻言这才缓和些。 「但是……」 还有?林傲龙一瞪眼:「有话一次说完。」 「是!据歼落的监视人员回报,巧宁一家人的行动有些诡异,似乎有与警方的人接触,那个警察……不是白局长的人,歼落的BOSS建议您是时候采取必要行动了。」 「什么!」林傲龙面色一变,大为震惊。当初释放巧宁三人时其实是有施加暗示,暗示她们一举一动会遭人暗中监视,并以家人安危威胁,为的就是震慑她们,没想到这样她们还敢有所异动? 巧宁三人肯定是不能放过的,由歼落的人雷霆出手当然是最简单的方法。然而自上次绑架林震天后,社会无不都在关注此事。歼落以风险变高为由漫天要价,哪怕L财团财力丰厚也是不愿轻易答应。 况且若能用比较温和的手段达成目的,对L财团的风险也会相对降低。就像当初哪怕再不愿意,也必需释放巧宁三人自由,否则她们成为失踪人口后,透过学校的关系很容易查到L财团身上。 就在林傲龙犹疑不定时,面前的下属再度开口。 「但属下认为还有其他方法可解,就在不久前,银王高中的阿伟老师接到一通电话……」 下属足足说了一分多钟,音量越来越低,但林傲龙却是听的十分仔细。 片刻,林傲龙面色古怪,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真是太有趣了,天佑我也!好,就照你说的办!」 看到林傲天的笑容,所有的下属这才松了口气。 …… **三天后,医院。 「呜嗯……」思静呻吟ㄧ声,脑袋有些昏沉,身体好沉重…… 这里是哪里? 「思静好像有反应!」 「思静学姊醒了!」 一旁传来两道惊喜声。 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思静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ㄧ道强光突然刺入眼内,让她不由得流出泪来,勉强眨了眨眼,她才渐渐看清周围的环境。 「巧宁,还有芷兰?」终于看清眼前的人,思静虚弱道。 「思静学姊,你怎么这么傻!」巧宁直接趴在思静身上哭着,芷兰则握着思静的手一脸哀伤。 我? 对了,我自杀了。 我没死…… 「我……你们怎么在这?」思静的语气依然虚弱。 「原本我们打算找你讨论一些事,但你的手机ㄧ直拨打不通,所以三天前我爸爸透过警察朋友找到你家的地址,没想到到你家时已经……」巧宁哭着说道。 三天了?思静一愣。 「由我来说明情况吧。」刘禹正道,「思静小姐您好,我是巧宁的父亲,旁边是巧宁的妈妈,另外还有汤博忠警员,以及顾历虎律师。」 「你们好。」思静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的问声好。 「很抱歉在你现在还很虚弱的情况说这件事,但做为ㄧ个父亲,我真的无法再继续沉默了。」刘禹正沉着声道。 思静迷茫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点点头。 「你们很傻,受尽如此污辱竟然完全不求救!是因为恐惧对方势力?还是害怕家人受伤害?我真的是又气又难过!」刘禹正严厉斥责道。 刘禹正的话让思静面色一变,这是重获自由后,首次有人知道她的悲惨遭遇,她本来就已经完全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因为不愿面对过去的关系,连巧宁、芷兰都拒绝联络,没想到这些事如今已摊在阳光下。 而芷兰、巧宁的眼神则是顿时一黯。 「但我现在也不想追究这些了,汤博忠警员是我认识20几年的小学同学,安危方面你们不用担心。」 一旁身材壮硕,脸上却戴着和蔼笑容的汤博忠露出微笑,对着三位女孩点点头。对于她们的遭遇,他也是既气愤又同情,尤其巧宁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三个漂漂亮亮的女孩被这么多男人糟蹋,年龄还跟他女儿差不多! 「思静,人生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要轻言放弃。你的遗书我已经转交给警方作为承堂供证,所幸你这次受的伤并没有太严重,医生诊断ㄧ个星期后就可以出院了,届时我希望请你全力协助。」 「协助什么?」思静疑惑道。 「ㄧ个星期后招开记者会,揭发L财团掌权人林平海和林傲龙的真面目!相关数据和证据我已经转交给顾历虎律师,只要这么做,L财团反而就不敢再动你们,只要……」 「不行!」话听到一半,思静马上惊恐道。 刘禹正一愣。 「不行,事件如果曝光,到时要向经济公司赔钱,我也就毁了!对了,那些光盘呢?那个人威胁我要散布那些光盘到网络上!不,我不要,根本没有希望,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阿阿阿——」 思静疯狂的摇着头,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癫狂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先前冷静的模样,和戏中清纯的样子更是天差地远。 忧郁症发作! 刘禹正脸色一变,思静的反应他也没有料到,随即马上安抚道:「冷静一点!那些不雅光盘并没有散拨出去,那个威胁你的人目前也被警方逮捕。如果你不愿意参与开记者会的话,之后开庭只要协助作证就好了,身分会替你保密,并不会影响你的演艺事业。」 「真的吗?那个人被逮捕了……光盘没有散布出去……」思静停止疯狂,茫然的问道。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巧宁和芷兰,脸上都是露出心痛与不忍。 刘禹正点点头。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放弃梦想,还有……不要告诉妈妈,呜呜……」思静紧抓刘禹正哀求道,但随即又晕了过去。 「思静学姊!」巧宁惊呼ㄧ声。 刘禹正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些孩子真的是太可怜了,现在他也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暂时安抚思静。对于思静他也不忍再强求,不过只要有巧宁和芷兰,记者会的份量应该还是足够的,他绝对会让那些人渣付出代价。 「ㄧ星期后的计划不变,芷兰你已经和你父母说过了对吧?再麻烦你请他们这几天过来一起讨论一下事宜。」刘禹正转向芷兰说道。 「好的,伯父。」芷兰低着头应了ㄧ声,没人发现她的眼中闪过ㄧ丝复杂。 **走出医院大门,芷兰抬头望着天空,思静悲伤的样子历历在目。 但是为什么,看着思静的挣扎痛苦,她不但没有一丝同情,竟然还不争气的湿了? 挣扎、犹豫的情绪始终盘旋不去,从小她就受过严格的教育,父母教导她身为女子应有的优雅与得体,求学过程中,气质端庄的形容词在她身上从不缺乏。 但为什么,从第一次被强奸到现在,她除了痛苦外,感觉到更多的是无法自拔的快感。像巧宁她们一样厌恶排斥,才是正常女性该有的情绪吧? 「嗯……」芷兰不自觉揉起自己的胸部,另一手向下探索着,好想要…… 片刻,她发现周围的路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这才低着头快步离开现场。 离开医院,芷兰如游魂般走在街头,无视周遭穿梭的车辆行人,就连偶尔碰撞到行人也不自知。渐渐的,周遭的人烟越来越稀少,她拐进一个窄小昏暗的巷弄内。 安静的窄巷内,芷兰的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前方是看不清的黑暗深处。 「什么跟父母说,怎么可能说出口……」 「呵呵……根本没人理解我……呜呜……从来都没人理解我,哈哈哈哈——」 芷兰又笑又哭着。 孤独。 彷佛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芷兰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几乎没有等待就瞬间接通了。 「我很意外,你真的决定了?」低沉冷酷的嗓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是的。」 「你应该明白这样做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你说后悔?」 「难道不会?」 「这是我唯一的救赎了。」 未来篇(9)告白 「小芷兰,你跟其他的小孩不一样,她们只是平凡的尘粒,而你是充满潜力的璞玉。」 「小芷兰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一定会给你最好教育,一定会让大家对你刮目相看!」 「不要去羡慕其他人,现在的磨练会成就未来的光采,小芷兰长大会感激爸爸妈妈的。」 在其他小孩快乐的玩耍时,她的童年却充满爸爸妈妈的教诲,爸爸妈妈总是把他们认为最好的加诸在自己身上。 可是…… 小芷兰真的好想出去玩,跟其他的小孩交朋友阿! 「妈咪,为什么其他小朋友可以出去玩,我却不可以?」 「让我出去玩好不好,爸咪,弹钢琴好累,我可不可以不要弹了?」 「我好想出去玩,我不想练习写书法……不想弹钢琴……」 幼小的声音无助的喊着,然而爸爸妈妈总是听不到她说的话,小小的声音只能在黑暗中回荡。 成长过程中,童年的玩耍只是奢望,学习占满她所有的时间。渐渐的,小芷兰再也不吵着要玩,再也不说累,她孤单的退回内心深处,再也不发一语。 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家开始用成熟、懂事、端庄、得体之类的词形容她。叶芷兰是师长们心目中的模范生,是同学朋友们依赖的对象。 这些应该是爸爸妈妈期盼看到的吧?应该要开心的。 只是为什么,有时看到其他人的笑容,心中还是会有一丝羡慕呢? …… 「起来,已经到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人在轻拍自己的脸颊,芷兰缓缓睁开了眼。 「到了?」芷兰揉着眼,情绪还有些留在刚才的梦境中。 「嗯,下车,跟上来吧。」一如往常冷酷的声音,男人转身大步向前。他没有对芷兰施加任何限制手段,不知是因为知道芷兰不可能逃跑,还是对自身的绝对自信。 芷兰下了车,也确实没有任何的异动,默默跟上前方那道冷酷高拔的身影。跟随了一阵子,最后随着男人走进屋内。 喀一声,房门已然锁上。 眼前是个让芷兰无比熟悉的空间,两年前的初始,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居住在此,那时的她每天浑身赤裸,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双手被吊起,下体总是被震动的异物塞着。 这是她坏掉的地方。 熟悉、恐惧,还有一些兴奋、期待……各种复杂的情绪,看着面前那粗暴夺走她第一次的冷酷男人,芷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这个男人已然转身注视着她,眼神依旧冷酷,嘴角沉默,但灼热的视线却令人脸颊发烫,男人默默解开自己的皮带,显然也没有开口对话的打算…… 长裤骤然滑落。 雄性之物顿时弹起,狰狞怒挺。 他一把将芷兰拉进怀里,一如过往的霸道直接,毫无拐弯抹角的余地。 「呜嗯!」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芷兰呜嗯一声,樱唇顿时被堵住,香舌连带失守,同时臀部也被大力抓揉着,小腹上清晰感受到某种灼热之物顶在上面。 只僵硬片刻,芷兰便放弃挣扎。最初的惊惧从心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放松与迷恋。 「果然……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到自己活着。」芷兰闭上眼想着,她一只玉手向下探去,握住顶在小腹上的粗长巨根,手心传来的温度与颤动都令人心醉神迷。缓缓套弄着,纤细青葱不时挑弄前缘,其分泌物让她的掌心湿滑不已。 「撕——」衣襟绽裂声响起,只见芷兰的淡绿色上衣在阿伟的大力一扯下顿时撕裂,条条碎布下透出黑色的雷丝内衣,托起的傲人双峰既宏伟又雪白,阿伟目露出狼光,头直接就埋入中间那道深深沟壑再也不起来。 用力的呼吸着、亲吻着、啃咬着,粗鲁的发出啵啵考考的声音。片刻,像是觉得内衣太过碍事,阿伟嘶吼一声后竟是直接将其暴力扯掉。 「痛!」芷兰痛呼一声,看着胸前正在吸吮的阿伟,美目却又渐渐沉醉。一手持续套弄着巨根,一手轻轻抚摸着对方杂乱的头发。 从小她就被教育女性应有的优雅与矜持,被要求成为成熟懂事的模范生。然而成长过程中,漂亮的容貌和胸前的宏伟,却也带来不少羞人的异样目光,她假装不在意,暗地却是窘迫害羞的想要遮掩。 「啵啵……吮吮……啵啵……吮吮……」过去羞于展露的豪乳被阿伟含在嘴里啃咬吸吮,另一峰则被抓揉成各式各样的形状,渐渐的,雪白巨乳上布满指印、齿痕和口水。 「喜欢……」芷兰轻轻抚摸着阿伟杂乱的头发,陶醉的喃喃道。 她的美丽不需要害羞遮掩,原来是多么的被人需要。 所有加诸在身上的期盼不需要响应,不需要坚持,放弃是多么轻松自在。 她不必再做乖宝宝,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原来这就是重获自由半年来,她始终对那段奸淫时光怀念不舍的原因,甚至为此将巧宁做为意淫的替代对象。 「撕——撕啦——」衣襟绽裂声再度响起,阿伟有如一头人型野兽,芷兰下身的裙子片刻也变为条条雪片纷飞。在芷兰的刻意纵容下,最后一层防护也已失守,变成玉踝上的一圈麻花卷。阿伟双手一压,芷兰倒在床上,圆润的玉腿顿时分开。 只见芷兰美目迷离,小嘴微张娇喘。一双玉臂环抱胸前,中间的美丽巨乳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诱惑,然而小腹却又那般雪白平坦,再往下双腿间的幽深花园早已饥渴难耐,泛滥成灾,像是期待着君的入洞。 面对如此媚态的芷兰,阿伟的欲望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巨根前缘挤开了阴唇,毫无阻碍延着湿滑花径直没深处,两人的下身亲密的结合在一起。 「喔……好棒……」芷兰欣喜的呻吟出声,一双玉藕不由得勾住阿伟的脖子。 终于不是与巧宁做爱时的假物,是真正的男性之物。 小穴包覆着那坚硬似铁,灼热如火的巨根,空虚获得了充实,像是沙漠旅人久逢甘霖。 这一刻,芷兰等了半年,小穴彷佛都在欣喜欢呼,肉壁收缩蠕动,分泌黏滑。 扶着芷兰纤细的腰肢,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响起,那是阿伟一次次有力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直达花心,每一次抽出都让肉壁与阴唇不舍纠缠,每一次都让那对雪白豪乳顽皮晃动。 「呜呜……嗯喔……好舒服……」芷兰欢快的呻吟不止,看着面前卖力猛干的阿伟,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带着娇喘呻吟,一股冲动让她轻启朱唇:「……有点难以启齿……嗯……虽然我们从不曾真正对话过,但我想跟你说……嗯咿……一直想和你说……嗯阿……」 想要诉说的话语伴随着娇喘呻吟,但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只是阿伟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他只是双手粗暴抓揉那对傲人豪乳,惊人尺寸的巨乳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胀红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在他双手下不断变化。 「……嗯……我以前……以前活的很痛苦……从小到大都不曾为自己而活……嗯咿……但后来发生了……嗯喔……好深……我曾经很害怕,很恨你…………喔呜……但现在……」 肉体撞击声未停,阿伟依旧恍若未闻,只见他捏着一峰乳头,微转45度提起,一大团柔软乳肉顿时被拉了起来,还在不停震动,再次放下时又和另一峰一同化作美乳波浪。 「喔呼……」芷兰痛苦并快乐的喔呼一声,随即又抑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道:「……嗯阿……或许……或许你不理解,但我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还有……嗯咿……慢点……喔喔喔……」 阿伟强而有力的抽插太过有感,芷兰的开口越发艰难,呻吟声又忍不住开始发出。 阿伟依然默默干着身下那如水般柔软的肉体,少女蜜穴咕滋咕滋的伴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越发响亮。 一滴汗自阿伟额上滑落,滴落在芷兰娇美的脸庞上,只见他低吼一声,狠狠撞击到对方深处。 一道道浊白欢快的向花心游窜而去。 「喔喔喔——」芷兰满足的长吟一声,双手环抱住阿伟,玉指甚至在对方宽阔的背上留下抓痕,一双玉腿紧紧缠在阿伟腰间,像是要让彼此的下体结合的更加无缝隙,一鼓鼓热流不断注入体内,芷兰娇美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然后她鼓起力气用力大喊—— 「我叶芷兰,喜欢你!」 时间彷佛暂时停止,空气如冰一般凝结。 芷兰一愣,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说出口了。 阿伟也是一愣,冷酷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情感,只是……有些呆滞。 「噗赤,这强奸貌似变了味……嘻嘻。」阿伟前所未有的反应让芷兰顿时扑赤一笑,展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容。 芷兰的笑容美的不可方物,阿伟冷酷的面容难得有了一丝不知所措,没理解错的话,他是个强暴者,还是特暴力的那种,而对方则是被他强暴的那方…… 阿伟开了开口,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他本来就不擅言词。 芷兰狡诘一笑,握住阿伟依然硬挺的粗长巨根,樱唇蜻蜓点水的在上面一吻,「正确来说……我是喜欢这个!」 「以后我会把我的一切说给你听……如果你愿意听的话。现在,依我对你的熟悉,你应该还远远不到满足吧?」芷兰水汪汪望着阿伟,眼神满是妖艳魅惑,若有熟悉她的人在此,定不会相信这是过去那个模范生叶芷兰。 阿伟咕噜咽了一口口水,肉棒又爆胀了一分,其上ㄧ条条狰狞青筋蜿蜒鼓动,硬了,也傻了…… 「正巧……我也是。」芷兰娇媚一笑,玉手向下探去,只见两片阴唇已被指头分开,稍早留下的白色浓浊正从蜜洞内不停滴流而出,形成一幕极为淫糜的画面。 「喔吼——」阿伟嘶吼一声,孰不可忍,再度压上身去。 「嗯咿——好棒……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大肉棒……深点……再深一点……嗯阿——」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还要……等等!后面要轻一点……呜喔……嗯咿——」 「好棒……好舒服……满了……已经射满了……嗯阿——」 再也不用回应任何人的期盼,再也不用扮演众人眼中成熟懂事的模范生。 爸爸妈妈费尽心思强加在她身上的完美教育,被摧毁殆尽的那一刻是多么舒爽畅快。 小芷兰笑着,前所未有开心的笑着,她哭着,那是名为幸福的泪水。 两年前,叶芷兰在这里崩坏。 现在,小芷兰在这里重生。 …… **四天过去了。 医院里。 「还是拨打不通。」听着手机里的语音信箱提示音,巧宁脸上满是焦急。 「怎么会这样,已经好几天了,这孩子上次不是还说要带她父母来和我们讨论?」巧宁的母亲也是面露忧色。 自从思静醒转那天起,芷兰离开医院后就毫无音讯,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稍早我已经给芷兰父母通过电话,他们随后就到。但从对话过程中,他们显然不知道芷兰过去发生的一切。」刘禹正面色凝重道。 「这怎么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芷兰姐欺骗我们?」 刘禹正也是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病房的房门响起。 「我去开门。」巧宁道。 房门打开,一对夫妇伫立门外,从外貌的轮廓来看,显然是芷兰的父母。 少妇眉宇间与芷兰有诸多地方神似,同样容颜貌美,胸前傲人,但却比芷兰多了雍容华贵的气质。 只见少妇率先快步走进病房内,微微欠身开口道:「各位好,敝姓何,事出紧急还望各位宽恕小妹无礼。」少妇脸上可以看出焦急,然而却还是能看出举止极有修养。 「不要这么说。」刘禹正夫妻也向前回礼。 「我们直奔主题吧。虽然芷兰的失踪让我们夫妻很担心,但我们其实并不相信您在电话中说的内容。」一旁看来严肃的男人沉声道,比起少妇显然更加急性。 何少筠瞪了丈夫一眼,随后略带歉意的开口道:「允祥的想法其实和我一样,我们从小就给芷兰最好的教育,幼时也都是上高级私立学校,芷兰的个性成熟懂事,若真的像刘先生您所说,芷兰必定不会向我们隐瞒的。」 刘禹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做为父母的都不愿相信,但是你们可以问问我女儿,你们就会明白一切了。」 何少筠与叶允祥面色一变,随即将目光投向巧宁,眼中依然带着不信。 「是的,伯父伯母,我爸爸说的都是真的。」巧宁点点头,面露哀凄道。 「不,这不可能,芷兰是我们培养出来的骄傲,我不相信……」何少筠顿时摊坐在地上。 叶允祥同样不敢置信,随即他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思静,脸色忽然刷一下变白,「她……她是最近新闻一直在报的偶像女明星,莫非芷兰也像她一样,去拍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芷兰没有,她们之中只有思静被迫去日本拍下那些残忍的东西,说起来这孩子还更加可怜,还因此患了忧郁症。现在思静还在昏睡,精神状况十分不稳定,我们没有让她知道新闻的事,还请叶先生协助保密。」刘禹正叹了口气,压低音量道。 「保密?就算隐瞒又能隐瞒多久……」叶允祥苦笑一声,他现在终于相信这残酷的事实了,随即面色痛苦的哀道:「芷兰……我的女儿阿……」 「呜呜呜……怎么可以……」摊坐在地上的何少筠掩面哭泣,几近崩溃。 「我很明白两位的心情,当初我得知巧宁的遭遇时也是如此,但还请两位振作起来,因为现在需要考虑更重要的问题。」刘禹正同样目含虎泪。 身为一家之主的叶允祥强打精神,扶起摊坐在地上的何少筠道:「我明白,筠儿坚强起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我们就只有面对了。」 「呜呜呜……」何少筠依然啜泣着。 毕竟都是为人父母的身份,众人平复一下心情后依然迅速恢复理智,开始商讨芷兰的失踪,还有后续处理事宜。 然而,众人没有发现一旁昏睡的思静,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未来篇(10)绝望ㄧ枪 我是李思静。 自演艺圈出道已半年,近期我因出演「月晕之恋」知名度大增,对此我深怀感激与庆幸。 以一位资浅的演艺圈新人来说,我的出道顺利的令人羡慕。有人质疑我的实力,也有人不遗余力支持,对于这些我都坦然接受,因为我相信唯有继续努力才能回报赐予我的一切。 很多人喜欢我,或讨厌我,但鲜少有人知道,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我其实深受忧郁症所苦。 原因就是以下我从未向人透露,也始终不愿面对的事实- 17岁那年,我在学校被轮奸,那天是我人生噩梦的开始。 恐怖的记忆至今依然忘不掉,那天的侵犯我的至少有二十多人,都是学校的教职员与师长。那时还稚嫩的我亲身感受男性的丑陋,像木偶般被玩弄的支离破碎。从那天起,我单纯的人生变了颜色,笑容在我脸上永远消失。 被轮奸过后,我被学校的主任监禁至少三个月,期间被当作性奴般对待,终日承受对方兽欲。那段时间,我怀上对方的孩子,也失去了自信与尊严。 后来我被送往日本,在远离家乡语言不通之地,既不认识任何人,也完全无法与人沟通,我被迫拍摄色情AV,时间长达一年半。我不知道这些影片的流向,但我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留下污点,恐怕连成为艺人的梦想也失去了。 两年来我深处地狱,日日夜夜被男人侵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因此怀孕生子。 请恕我无法再多细述,因为写下这些文字已是我的极限,我是边哭边颤抖着写下这些文字的。 我喜欢舞台,打从心底享受舞台。从小我的梦想就是当上偶像,在电视上发光发热。求学过程中,我也努力朝自己的梦想努力,甚至小有成果。 只可惜……我的人生在17岁就毁了。 但至少在生命结束前,我因为「月恋」,梦想总算还是实现了半年。 虽然只是昙花一现,虽然还是充满不甘。 我真的好喜欢演戏,可是梦该醒了。 曾经拍摄过色情AV,哪怕是被迫,我很清楚这些在演艺圈意味着什么。如今丑陋的过往即将曝光,在17岁就失去一切的我,终该将这些不属于自己的光采归还。 此信是我人生最后的控诉,我以生命证明以上的内容真实。 望日后我在媒体上流传的污名能够平反,所有迫害过我的凶手终得报应。 我对不起自己的梦想,还有我的家人,以及所有爱我的人。 愿来生能不受苦难折磨,自由逐梦。 李思静绝笔 汤博忠默默阅读着早已看过数遍的遗书,这薄薄的一页承载的是一位年轻女孩绝望的人生,后面几页则是列满长长的迫害者名单。他无法想象女孩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遗书,女孩原本拥有美好的条件与未来,奈何上天却赐给她如此残忍的命运。 思静虽然拒绝出席记者会,但这封遗书却是稍后记者会上重大的证据之一。 车上其他人也在讨论稍后记者会的进行方式,唯独角落那娇小的少女显得安静落寞,她自然就是受害者之一的巧宁。 汤博忠叹了口气,心中同情,但还是开口道:「巧宁不要担心,记者会已经模拟很多次,周围有大批警力保护着你们。到时你要克服恐惧,不要害怕,不管怎样我们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巧宁抱着膝,像只脆弱的小鸟,忐忑的小声道:「我知道,只是我一想到以前还是很害怕……我只希望能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就满足了。」周围都是她一生中最信任的人,她既感到安全,却又有些神经质的害怕事情生变。过去的阴影太过深刻,深刻到她已近乎失去勇气,过去的天真烂漫已不复存在。 刘禹正夫妇与叶允祥夫妇皆是叹了口气,也不忍多说什么。身为父母,接下来他们只能守护孩子,陪伴她们往后还十分漫长的人生。 就在此时,一阵轻快的音乐打破车上的沉重气氛。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何少筠对着车上众人歉然道。 **时间稍稍倒回几分钟前。 阿伟家。 不算大的房间里比起过去多了些黏腻的味道,一旁的桌上随意放着一团团湿黏带黄的卫生纸团,从外观上判断似乎还是不久前产生的。 沙发上,阿伟抱着芷兰,只是赤裸的抱着,连续几日马拉松式的做爱,哪怕怪物如他也是需要短暂的休息。 「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阿伟在芷兰的耳边开口道,冷酷的声音带着磁性。几天下来,芷兰除了展现不输自己的惊人欲望外,也向他倾诉许多内心事,这在阿伟的人生中是不曾有过的,同时也让冷酷寡言的他稍稍多了些话语。 「我也不想这样做,但……是谁说不听话的话,以后就没有肉棒可以享用了?」芷兰美目一翻嗔怪道,说出这样的话倒也不会感到羞耻,反而显的媚惑动人。 「咳……你也知道我是逼不得已。」阿伟少见的干咳一声,面露尴尬。 芷兰微微沉默一下,美目带着一丝落寞与复杂道:「其实我不后悔,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叶芷兰了,既然已经背叛,那就背叛到底。」 阿伟没有回话,虽然芷兰曾向他倾诉成长过程的事,但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何会造就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恨。当然对此他也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怀中少女的肉体。 此时他们前方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一段影片。 影片里- 昏暗的房间中,芷兰被黑布蒙住双眼,身着白色素衣,如刑犯般被捆绑在椅子上,捆绑的麻绳如龟壳纹路般,将芷兰的姣好身材紧紧束服,胸前一对巨乳被挤压出来。这样的姿态,像极了某种变态情节的装束。 芷兰身后站着一位蒙面男子,卷起的袖口露出精壮手臂,看起来绝非善类。此时他手握一把尖长利刃,竟然就架在芷兰的玉颈上。只见芷兰紧咬下唇,一动也不敢动,显然害怕至极。 「你们不理会当初的警告就是现在的下场,现在,你们的一切行为将决定叶芷兰的生死。」蒙面男子阴深深道,不断用刀背在芷兰光滑的脸上划来划去。 「招开记者会,死!」 「曝光一切,死!」 「接下来会有人给你们一些指示,若不照办,死!」 蒙面男子一连串的死字语气惊悚强烈,每说一句,就会在芷兰脸上留下一道粉红划痕,就算只是刀背也足以令人色变。 蒙面男子阴笑道:「婊子,向你父母说几句话吧。」 「呜呜……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们不要来,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芷兰。 「桀桀桀,真是生了个好女儿。记住,你们的一切行为将决定叶芷兰的生死,而且我保证在她死之前一定会让很多男人爽过好几次。」 「等候接下来的指示,但现在……对于不听警告的坏孩子还是需要来点逞罚,嘿嘿——」 画面骤然一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要,阿——」凄厉的惨叫从屏幕中传出。 影片中止。 整段影片不超过两分钟,但传达的讯息很明确,最后芷兰维妙维肖的惨叫更是做了最震撼的结尾。 阿伟道:「那么计划就开始吧。」 「嗯。」芷兰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表情。 阿伟将影片发送出去,对象号码是芷兰提供的,接着他拨打了这个电话号码。 嘟嘟嘟…… 嘟嘟嘟…… 「喂,请问您是?」一道好听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何女士你好。接下来你若不想要女儿出事就安静听我说,不准换人接听,不准提问,你只能回答是或明白,多说一字你女儿就断一颗牙齿,牙齿断完就换手指,最后我会让你听听你女儿的声音,以上明白?」阿伟冷酷道,语气堪称奥斯卡影帝。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一声惊呼,随即用颤抖的声音回道:「明白。」 「你现在应该收到我刚刚传的影片了,先看完,看完后回复我对内容是否明白。」 「……是。」 一旁的芷兰听到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心中还是不由得一颤。 你们真的关心我吗? 那为何一直让我活得这么痛苦? 你们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做了些什么吗? 来不及了,都是你们害的!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归属,不是父母与家庭,而是…… 芷兰从阿伟的怀抱中起身,眼中带着悲伤、罪恶感还有……恨意。她蹲下身,俏脸枕在阿伟温暖的大腿上,迷恋的注视着阿伟腿间那根雄壮之物,然后开始温柔的爱抚着、轻吻着、舔拭着,以最真诚的心意感谢着它。 阿伟低头诧异的看着有如小猫般的芷兰,随即一笑,轻轻的抚摸着芷兰柔顺的头发。 「明白。」电话那头何少筠的声音再度响起,带有隐隐压抑的啜泣。 「我知道你们现在准备招开记者会,如影片中所说,招开记者会的话,你女儿必死,明白?」 「明白。」 母亲的声音令芷兰烦躁无比,她决定对电话声充耳不闻,专心做她现在喜欢做的事。像是对待无比珍爱之物般,她在阿伟的胯下里温柔仔细的舔拭着,有一些异味,那是阿伟和自己的味道。然而每一寸她都没有放过,阴囊、柱体、包皮内侧、龟头前缘,完整的男性生殖器都被她亲吻呵护。 然后,芷兰小嘴一张,含着肉棒开始动了起来,香舌灵活的转动,不时发出大声的「噗哧噗哧」声响,一边吹含着,玉手不忘按摩着阴囊,欲给予对方最舒服得享受。 阿伟无奈的看着芷兰,心道我在跟你妈说话你这是在干嘛,但他还是继续用冷酷的声音道:「接下来的指示是,开着你们现在乘坐的警车,前往XXX指定地点。过程禁止向外求救,在你们身旁的警察不准有多余的动作,如果在指定地点看到有其余闲杂人车,芷兰必死,明白?」 「明白……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先告诉我,我的女儿现在是否安全?」电话那头的何少筠忍不住忐忑的问道。 「哼,找死吗?我应该说过,多说一个字你女儿就少一颗牙齿的。」 「不要!对不起……我恳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对不起……明白……明白……明白……」何少筠的声音顿时惊慌哀求,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正在含吹肉棒的芷兰美目向上一瞪,拔牙呢!只见她开着小嘴,露出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嘴里的肉棒向阿伟示威。 阿伟无奈,继续用冷酷的声音向电话那头说道:「闭嘴,下不为例。记得我刚刚说的,不要做多余的动作,不要心存侥幸,安分的前往XXX指定地点。现在在我挂电话之前,就让你听听你女儿的声音。」 阿伟说完,将手机拿给跪在地上的芷兰。 「噗哧……噗哧……」的声音持续响着,不时伴随吸吮舔拭的声响,其音量绝对足以传到电话另一头。 「芷兰是你吗……你怎么不说话……这是你发出的声音吗,你在干嘛?」电话那头的何少筠有些恐慌,这种声音引起她某种恐惧的联想。 芷兰依旧面无表情含吹着肉棒,每一次含入都深达喉咙,显然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她已经不想再听妈妈的声音了。 阿伟再度无奈,这是闹脾气的孩子吗,不说话怎么证明芷兰现在在他身边活的好好的,他觉得今天无奈的次数可能已经超过过去人生总合了。 「我们说好的,按剧本走你还是得说说话,为求逼真……对不起了。」阿伟压低音量道,接着啪一声,一个耳光重重甩在芷兰脸上,然后歉然道:「抱歉,接电话吧。」 芷兰跪坐在地上,呆呆摸着脸庞,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顿时涌了上来。她瞪了阿伟ㄧ眼,但还是乖乖接过电话—— 「呜呜……妈妈。」芷兰带着哭音道。 「芷兰!我的宝贝女儿,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样?呜呜……」 何少筠的哭声让芷兰一怔,如果说前一句话只是演戏,那么现在是真的有种想哭的感觉了,她记忆中从未见过妈妈如此脆弱的一面。 就在此时,一旁的阿伟将芷兰从地上拉起,赤裸的性感肉体顿时映入眼中。只见他将芷兰翻过身,捏着浑圆肉感的翘臀将其掰开,撑开中央诱人的沟壑,阿伟硬挺的肉棒就在美丽的小穴外不断磨蹭。 「好好讲你的电话,然后……这是你造成的。」阿伟冷哼一声,觉得这几天对芷兰似乎过于放纵了,肉棒磨蹭了几下,毫无阻碍的直接插入。 「噗——」 「喔嗯——」芷兰顿时呻吟出声。 「芷兰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何少筠慌乱的问道。 「痾……我没事。」芷兰连忙摀着嘴,毕竟是养育自己十几年的母亲,在怎么样她也羞耻于在母亲前呻吟浪叫,电话那头传来浓厚的的关切之意的确也令她内心无比复杂。 后悔吗? 不。 如今她确实有着对父母的罪恶与愧疚,但过去对方强加在她身上的期待、束缚也令她痛苦无比。 是他们逼她这样选择,已经无法挽回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开始有节奏的响着,后入式抽送带来的撞击声格外紧密响亮。 「呜嗯……」芷兰摀着嘴,强忍着不发一语。 「芷兰不要怕,爸爸和妈妈一定会救你的,你是我们的心肝宝贝,只要你能平安,爸爸妈妈什么都不要……」 电话那头的何少筠的声音顿了一下,用颤抖的哭音继续说道:「失去你的这几天妈妈的心真的好痛,对不起……以前爸爸妈妈好像太强迫你了,现在我们只想要你回到我们身边,我们真的好爱你,对不起……呜呜……」 芷兰一怔,这些话她曾经无比期盼,然而就在她已经放弃的此时,这些话才姗姗来迟。 来的太迟了…… 「妈……来不及了阿……我已经……我……对不起……」芷兰哽咽说道,然后……她说不下去了。 身后,阿伟无视母女间的对话,紧抓芷兰的腰肢,大力撞击抽送小穴,蜜桃般的浑圆臀部阵阵颤动。一边抽送,阿伟的手伸向前方,像揉面团似的搓揉那对柔软巨乳,另一手则伸到芷兰腿间,熟练挑逗交合处上方的小核,他能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了。 「不会来不及,爸爸妈妈一定会救你出来,到时我们回家好好吃顿团圆饭,要相信自己,好吗?」电话那头的何少筠边哭边鼓励道。 「……」芷兰依旧摀着嘴沉默不语,含泪的双眼有着复杂与悲伤。 人生有些事是无法重来的。 过往的童年无法重来,她做的选择也无法重来。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来不及了。 沉默中,身后阿伟带来的「啪啪啪啪——」撞击声显得格外讽刺,更讽刺的是她一点拒绝的想法也没有,她的小穴很享受对方的抽插,很充实,很舒服,她不想回去。 「芷兰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他们又对你……不,拜托!不要伤害我的女儿……」电话那头再度传来何少筠焦急呼喊。 「妈,我没事,谢谢你。」芷兰摀着嘴用压抑的声音回道,随即又强忍着呻吟问道:「妈妈,你们是真的爱我吗?」 「说什么傻话,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们当然爱你,而且绝对会救你出来。」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答复。 芷兰沉默片刻。 「谢谢你们,还有……对不起,虽然已经来不及了,但我还是想说我也爱你们。」 芷兰流下泪,按下通话中止键。 身后,阿伟强而有力的抱紧芷兰,肉棒狠狠插在花心深处射精。片刻,黏稠湿滑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芷兰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警用箱型车驶至一处人烟稀少的郊区,此处自然就是歹徒所谓的指定地点。 汤博忠面色阴沉,做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这次歹徒的手段着实令人心惊。对方彷佛对他们的计划十分了解,而他对歹徒一方却一无所知。不对等的情报很容易为接下来的行动带来危险,车上众人的安危可说全悬在他身上。 他本来想继续招开记者会,并暗中派遣同仁至指定地点抓捕歹徒,然而他永远忘不了不久前的那一幕画面…… 何少筠掐着自己的脖子以死相逼,叶允祥跪在地上瞌头,额上满是鲜血。 何少筠甚至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拜托,虽然刚刚芷兰没说,但我听的出来她正在被那些人强暴,拜托救救她……拜托……求求你们大恩大德……」 就算是此刻,何少筠也是双手合十边哭边喃喃祷告,惊恐的样子与先前的雍容端装天差地别。 记者会终止了,同行的刘禹正一家也表示同意,那么他再反对又有什么用呢?汤博忠深深叹了口气,只能要求绝不能顺着歹徒的思路走,必需请警方同仁暗地掌握这台车辆的定位,远远跟随,必要时刻给予支持,这是保障众人安全的最低限度。 汤博忠默默想着接下来的应对方式,然而就在此时,车辆骤然急煞。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刺耳的声音急促响起。 「所有人趴下!——」汤博忠大眼斗睁,嘶声怒喊。 车辆已停,但车体仍伴随着枪声不时震动,车上一行人皆恐惧的抱头趴地。 「请求支持!请求支持!歹徒火力超出预期,直接前来支持保护——」汤博忠对着对讲机狂吼,就算不露头他也能判断出对方的火力惊人。 然而,一道令人心碎的声音却从对讲机里传来。 「汤警员是吧?您辛苦了,我会让他们先停火,现在你们可以下车,我在外面等你们。」 车上所有人显然也都听到对讲机的声音,无不脸色变的煞白。 「如果你们不下车,待会发射的就不会是子弹,而是火箭炮了。我是白鹰署长,虽然你没见过我但应该听过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有这个能耐。」对讲机里的声音再度传来。 枪声确实停息了。 犹豫片刻,汤博忠无奈的向众人点点头道:「我第一个下车,其他人……自行小心。」 刘禹正夫妇、巧宁、叶允祥与何少筠,忐忑的互看几眼,最后也只能随着汤博忠下车。 片刻,所有人全都下了车,唯独车前方的驾驶没有,因为驾驶已经失去了生命。 入眼望去,十几个持枪歹徒和数台车辆已将他们团团包围,双方火力差距到令人绝望。为首两人双手附于身后,面带得意微笑,显然就是在场的首脑人物。 「不要轻举妄动,双手举起来。」为首两人之一,身着鼻挺西装,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微笑道。 汤博忠苦笑一声,蠢蠢欲动的念头顿时打消,这个西装男子,他当然认得,万万没想到真的是这个人。 白鹰署长,姓白,名字单一鹰字,警政署最高长官。 片刻,汤博忠自己,刘禹正夫妇、巧宁、叶允祥与何少筠身后都站了位歹徒,黑压压的枪口无情的抵在众人背后。 「诸位稍安勿躁,局势应该很明显是吧?」白鹰署长笑道,随即看向汤博忠道:「汤博忠警员,现年52,育有一子一女。警察资历31年,曾参与张天落绑架案、华山走私毒案、917人道救援案、天道盟火并案……等,在以上案件里均有重大建树,从警生涯大小功嘉奖无数,至今仍未升迁的原因是……不善察言观色,不知变通?呵呵,你这样的人可真罕见,绝对可以称做警界楷模了……」他一字一句念着手稿,这些都是确实存在的事实,他边念边啧啧赞叹着。 「白鹰署长跟这些歹徒是一伙的吗?你知道这些人或者这些人的幕后,曾对好几位年轻女孩做过人神共愤的事吗?白鹰署长你……」汤博忠死死盯着白鹰署长怒道。 「死前让你做个明白鬼,白某也是幕后者之一。」白鹰署长嘿嘿冷笑道。 汤博忠双目圆睁,愤怒震惊,右手迅速朝腰间摸去。 「砰!」刺耳的枪声无情响起。 汤博忠太阳穴冒着烟,缓缓软倒在地。 「不!」 「博忠——」 「呕恶……」 刘禹正夫妇、巧宁、叶允祥、何少筠无不惊声哀呼,没有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几人甚至开始呕吐。 「……如此优秀的同仁,竟然于在这人烟稀罕的地方因公殉职,本人深表遗憾。当然不善察言观色……修正,性格刚毅的汤警员会先失踪一段日子,待日后有人找到尸体,其家属或许有机会获得抚恤金……当然前提是要找的到尸体了,嘿嘿……」白鹰署长合起手稿,嘿嘿冷笑道。 「可爱的巧巧,还记得我吗?半年不见,我好想念你紧紧的小穴,我已经迫不急待想要好好插个几轮了阿……」一旁略带轻挑的男声传来。 熟悉的声音令巧宁转头一看,看清来人后,俏脸顿时失去所有血色,双腿颤抖,一大摊水渍瞬间出现在裤上,浅黄色液体自腿间不停流下。 「不……不要……」巧宁恐惧的喃喃道,软软跪倒在地上,那两年惨无人道的噩梦一幕幕浮现,无尽的绝望彷佛要将她吞噬。 「不要对这孩子出手,求你们!」刘禹正蓦然跪在地上哀求,虎目中含的是父亲的眼泪。 「你们还有用,暂时就先留着你们吧。」林傲龙冷冷瞥了刘禹正夫妇、叶允祥、何少筠众人ㄧ眼,目光扫到何少筠时停顿片刻,顿时邪邪ㄧ笑:「这倒是意外之喜阿。」 因为今日要出席记者会,何少筠衣着简单,仅着朴素长裙。然而略施淡妆的雍容美貌,以及胸前那包藏不住的饱满,虽已为人妻却仍极具诱惑。 白鹰署长同样看着何少筠淫笑道:「我刚刚也注意到了,之后一定要好好尝尝她的滋味阿。」 两人的对话让何少筠脸色变的惨白,叶允祥更是抑制不住怒火骂道:「你们这些畜生!」 叶允祥的怒骂并没有引起白鹰署长和林傲龙的理会。 「诸位,为了接下来路途的平静,还请你们小睡片刻吧。」白鹰署长挥了挥手,压枪的歹徒们马上以白布摀住众人口鼻。 众人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吸入乙醚。刘禹正夫妇、巧宁、叶允祥、何少筠只能带着恐惧不安,纷纷失去意识。 林傲龙深呼了一口气,心中放下一块大石,从头到尾他本就没打算放过巧宁她们。这次的行动堪称完美,连歼落的力量都没动用,ㄧ想到歼落那坑人的价码,他的脸颊顿时浮现不自然的抽动。 现在,只剩下思静了。 「医院那边如何了,得手了吗?」林傲龙拨通了电话,邪邪ㄧ笑问道,然而下一刻他却险些气的吐血。 「思静失踪?找不到?你他妈一个昏迷不醒,患有忧郁症的女人找不到人,你怎么不去死算了!」 林傲龙气的将手机摔在地上,完美的行动出了个破绽自然就不再完美。 「怎么了,另一边没搞定?」白鹰署长眉头ㄧ挑问道。 林傲龙点点头,面色阴沉道:「嗯,我会派人继续找,现在先回去吧,死了几个人,久待此处可能生变。」 「好吧,必要时我这也可以协助你。」白鹰署长道,目光瞥向何少筠又道:「对了,那个大奶女人……叫什么来着?先给我玩几天吧。」 「好。」 未来篇(11)夺妻 昏迷的刘禹正夫妇、巧宁、叶允祥、何少筠一行人,被载往至一栋占地宽广的豪宅。追朔初期,这栋豪宅的想法始于银王高中校长徐老,至今他在豪宅内也有专属的房间,现在此处也如当初预想,成为L财团最重要的战略场所。 在刘禹正夫妇、巧宁、叶允祥、何少筠之前,过去已有几位绝望的少女被送进来,至今依在。 显少人知道这里,但却有少数政商名流频繁出入此地。 林傲龙以往也会在这里的主控室内监控着一切。 一代商贾林震天在此殒落。 徐老当初为这栋豪宅取了一个富具含意的名字-「常交居」。 …… 豪宅内。 昏迷的刘禹正夫妇、巧宁、叶允祥等人皆被关押起来,唯独何少筠被白鹰署长给带走。 一个光线明亮,装潢气派的房间里。 柔软的高级大床上,何少筠沉睡着,此时的她紧皱眉头,额上冒着冷汗,似乎正在作一个不太愉快的噩梦。 「死人……死人了……不要过来……」 「允祥……我好怕……」 「芷兰你在哪里……妈妈好想你……」 「芷兰……芷兰……我的女儿……不要伤害她!——」 蓦然一声尖叫,何少筠陡然睁开双眼。 「夫人您醒了。」身旁一道低沉男声响起。 何少筠依旧惊魂未定,乙醚带来的效果让她还有些意识不清。 身旁的男声引起何少筠的注意,她稍稍眯了眼观察,下一刻她便马上认出对方! 「……是你!」何少筠害怕的惊恐道。 对于这个先前杀害汤博忠,又用猥亵目光观察自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自己现在是在床上? 意识到这点的何少筠瞬间就想挣扎坐起。 然而下一刻,双手双脚传来的疼痛与「喀喀」声响,顿时令何少筠面色一变,扭头一看,四肢竟已被手铐铐住。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何少筠顿时惊怒道。 白鹰微笑不语,此时他正细细观察这位先前被他相中的女人。 轻熟、诱惑,虽已为人妻,但风韵犹存,正处于女人味最棒的时期。她的保养极好,有着波浪般的卷发,额头不高,眉毛修的很好看,眼瞳温柔似水,仪态端装典雅,有着年轻少女没有的雍容气质。最惊人的是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像是蕴含无限的母爱,让人不禁想要好好掌握,或深埋其中嗅闻品尝。往下的纤细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臀部浑圆的让人想要好好把玩一番。 白鹰的目光让何少筠娇躯一颤,害怕颤抖的哀求着道:「我先生呢?求求你放开我,也放了我女儿。我们只是普通人,也后也不会多说什么,求求你放了我们……」 见何少筠此时竟然还心系家人,还懂的强调他们只是普通人,不会多说话,白鹰眼睛不禁一亮暗赞:「好一个惠质兰心的女人。」 怎么可能放过。 白鹰嘿嘿一笑道:「是普通人没错,但夫人您却有对不普通的奶。别作梦了,我可舍不得放走你这极品乳牛。」根本不需思考,一双大手自然而然放到何少筠胸前的高耸上抚摸着。 「不要碰我!——」何少筠惊声尖叫,剧烈挣扎。胸前的异样触感,还有刚刚粗俗的形容都让她倍感羞耻。她的个性传统保守,平时注重修养,行事大方得体,仪态端装,待人温和,甚至也用相同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女儿。 然而现在…… 羞耻的胸部竟然被白鹰粗俗大力的搓揉着! 白鹰嘿嘿淫笑着,手中传的来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巨乳的惊人含量与柔软。他边揉着,边一一解开上方紧绷的衣扣,才解了三颗,两团肉球就迫不及待挣脱而出,被白色蕾丝内衣束缚集中,形成一幕绝美风景。 「不要……求你不要再摸了……放过我……」何少筠哽咽道,软弱的娇躯不断挣扎,然而铐在四肢上的手铐根本丝毫不动。 白鹰嘿嘿一笑,继续往下解开衣扣,很快的,何少筠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也显露出来。 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剪刀一剪,白色蕾丝内衣顿时卸下,高耸的雪白双峰忽然失去束缚,骤然崩落,乳浪震颤晃动,接着缓缓扩散成美丽的形状,边缘溢出的乳肉稍稍垂下。 「好美。」白鹰咕噜咽了口口水,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看着眼前女体。 两大团雪白山峰因地心引力压成了椭圆,手指轻触就能使其软软凹陷,然后又弹性的恢复。而下方的小腹竟是如此平坦,难以想象这样纤细的身躯是如何承载波涛汹涌的重量。 「夫人……您拥有一对完美的巨乳。」白鹰真心赞道,情不自禁将头压在何少筠胸部中央,「吸簌、吸簌」用力嗅闻着、亲吻着。他抓揉着的双手完全无法掌握两团圆球,不过却能用乳肉夹着自己的两侧脸颊,感受巨乳的柔软和体温,竟然真的可以实现把头埋在胸部里的男人梦想。 「不……」何少筠绝望的闭上眼,眼角滑过一滴泪,徒劳的挣扎已然放弃。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被迫袒胸露乳,甚至被任意玩弄,一直以来谨守传统道德思想,被践踏的支离破碎。 「好香……好软……好棒的巨乳阿……簌簌簌。……」白鹰几乎是将头埋在何少筠的巨乳内再也不起,又闻又舔,雪白双峰上的两粒嫣红自然也没有放过,频频重点照顾。 「呜呜……」何少筠痛苦的闭着眼,眼泪不停滑落。 片刻,白鹰心满意足的抬头而起。 何少筠撇着头,美目噙泪,像是失去重要视物般绝望,雪白的胸前尽是一块块红渍与唾液。 「接下来该进入正戏了。」白鹰淫笑道,持剪刀的手喀擦喀擦两下,预示着稍后要发生的事。 何少筠面色一白,下一刻,身下的长裙便被无情剪开。 白鹰俯下头,凑到何少筠双腿间,隔着白色蕾丝内裤嗅了嗅笑道:「夫人的骚穴有些味道。」下一刻,两指隔着白色蕾丝内裤开始磨擦,内裤中央的柔软顿时凹陷下去。 何少筠骤然一缩双腿,然而只是产生「喀喀」声响,顿时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呜呜……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她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白鹰充耳不闻,手指持续隔着内裤磨擦何少筠的下体,片刻,中央凹陷的地方多了一点湿意。白鹰扯开白色蕾丝内裤,将嘴覆盖上去,发出「簌簌簌」的声响。他的舌头不断往何少筠幽谷内探伸,有些干,有些咸味。 何少筠绝望的惊叫:「不!」挣扎的双腿不断传出「喀喀」声响。 白鹰裤子脱下了,「喀擦」ㄧ声,何少筠的白色蕾丝内裤也已失守,露出轻熟少妇的诱人花园。她的阴毛很浓密,上面还带着白鹰舔舐后的小水珠,白鹰左手拇指挑逗着上方的阴核,右手扶着肉棒在洞口处蓄势待发。 「拿开……拿开它……允祥……呜呜……」何少筠不断摇着头哭道,来自洞口的灼热令她恐慌。绝对不能,她绝对不能和允祥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 白鹰淫笑道:「允祥是你的丈夫吧?忘了他吧,以后你的骚穴只有我白鹰能用!」下一刻腰身ㄧ挺,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何少筠从未让丈夫以外的人触碰的禁地。 「不——」何少筠目露绝望。 白鹰的腰身缓缓动了起来,速度很稳定,何少筠的哭喊无法影响丝毫,他边挺动边满意道:「夫人的保养真的很好,这紧度不输我不久前干过的年轻少女,真的难得。」 「呜呜……拔出去……拔出去……」何少筠哭着重复道,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她的身体不该被允祥以外的男人侵入,下体内侵犯令她羞耻、恶心、又绝望。 白鹰持续的抽插着,双手将何少筠胸前那对无法完全掌握的巨乳不断搓揉,像揉面团般化作各种形状。那顽皮跳动的嫣红随后也被他含于口中,轻咬着、吸吮着。 何少筠绝望的哭着,拳头握紧,指甲已将手心刺到流血,四肢手铐不停发出「喀喀」声响。 她的脑中闪过过往ㄧ幕幕家庭美满的画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芷兰现在在哪,过去她就是这样被强暴的吗? 真的好痛苦。 允祥…… 「呜呜……允祥,筠儿对不起你……」何少筠凄惨哭道,端庄典雅的脸庞满是泪水。 白鹰的双手已经还那对巨乳自由,让其随意震颤晃动。他紧紧抓着何少筠的腰肢,专心耕耘那始终有些干涩,妄想保有矜持的小穴,挺动的越来越大力,越来越大力,越来越大力……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响,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不……不要,求你……不要在里面……」何少筠显然也猜到了,无力反抗的她只能哀求的看着白鹰,但她却不知这句话,这种眼神对男人意味着什么。 白鹰粗喘ㄧ声,何少筠简直柔的似水,他想要完全的征服她,想要尽情在她的小穴内抽插,想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片刻,白鹰腰身重重压上。 「噗——」 「噗噗噗——」 白浊的精液顺着花径,全部都灌进何少筠的子宫。 白鹰露出舒服的表情,可能是首次品尝这个女人,强烈的新鲜感让他感觉射的比平时更多更久。 「不——呜呜……」何少筠目露绝望,阵阵热流灌进到体内,最后一丝希望也毫不留情的被玷污糟蹋…… 片刻。 何少筠双目失神的流着泪,白鹰重重压在她身上,体内的异物还没有退出去。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然破灭,身体被玷污的肮脏,她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丈夫。 「刚刚我有听到,筠儿是吧?以后你的巨乳、小穴就是我专用的,我会再让你生ㄧ个女儿,哈哈哈哈——」白鹰淫笑道,在何少筠充满泪痕的滑嫩脸庞上不断舔着。 「你丈夫这辈子别想再插你的穴,这戒指……我就帮你拿起来了。」 **没有人知道几天前的记者会终止意味着什么。 有几个人死了,有几个人失踪了,但没有人察觉,这些都像是空气般,从未发生过。 然而最近有几则重大事件被各大媒体频频报导- 「天综娱乐于日前被L财团收购,为娱乐界投下ㄧ颗震撼弹。董事长林平海表示他本人对娱乐产业相当感兴趣,未来将会投入大量资金,并持续培养更多优秀的艺人与节目。」 「另外,针对天综娱乐旗下艺人李思静性爱AV丑闻案,天综娱乐表示这是她的个人行为。其隐瞒行径已构成违法且严重违反合约,目前天综娱乐已正式与李思静小姐解约。未来,天综娱乐将会对她求偿大笔违约金,并提告商誉毁坏告诉。而人气偶像剧『月晕之恋』后续续集也确认将会由其他人代演。」 「日前,警方于艺人李思静小姐家中发现纵火痕迹,并搜出海洛因、安非他命等大量毒品。白鹰署长对此事件相当关注,目前警方正全力缉捕失踪在逃的犯人李思静中。」 全世界的人都在找思静。 过去拍摄的AV影片在网络上广传,近期的报导更是让思静之名迅速蔓延。网友酸民们的谩骂,名嘴不负责任的胡吹爆料,警方的追缉,思静的知名度更高了,只是却是她朝最不希望的放向发展。 此时,一处暗巷内。 「记者会为什么没召开?」思静绝望的喃喃道,此时的她全身包覆的密不透风。事实上,在住院时的后几天,她就已经从昏迷中清醒,刘禹正与叶允祥的对话,自然也被装睡的她听的ㄧ清二处。 拍摄AV的过往曝光了,她的人生了无希望,只想再次寻死。她本想趁着巧宁与芷兰的家人离开后,悄悄轻生,度绝任何获救机会。 只是最后离开人世前,她想要看看记者会,看看那些恶魔被揭穿,看看那些恶魔终得报应的下场,这是她人生中最后的愿望。 然而没想到这ㄧ等就等到了现在。 记者会始终没召开,那些加害者依然逍遥法外,而她的处境竟是越来越糟糕,竟然……警方在她家找到毒品? 如此滑稽,竟然连警察也是她的敌人吗? 人生如此,用身败名裂,世界为敌来形容都不为过。 「为什么?」思静惨笑ㄧ声,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待她? 她走着,朝街上走着,不再躲避人群,穿过重重车阵,被发现也无所谓。获救后的人生依旧绝望,这一次,她只想彻底告别这一切。 马路上,一辆轿车时速破表般疾驶而来。 思静张开双手,迎了上去。 「碰!——」 片刻,ㄧ名中年男子神色慌张的下车察看,然而思静却已倒在血泊之中,失去意识。 如果思静此时还醒着的话就会看到,这个撞到她的人是—— **何少筠已经记不清经过多少天,又被强奸多少次了。 如今的她双眼满是死寂与绝望,因为她重视的事物都已被糟蹋摧残殆尽,她四肢的手铐已经卸下,取而代之的是颈上的项圈与锁链, 何少筠很想念叶允祥和芷兰,想念着以前平凡美好的家庭日常。她只是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如今日日只有无止尽的污辱折磨,连挚爱的家人也始终见不到,生活宛如从天堂落到地狱。 一想到这几天的凌虐遭遇,她不禁悲从中来,目露恐惧。强奸、内射,每一天身体都被无情的玩弄,被迫舔着肮脏粗俗之物,甚至……还被施打催乳针和刺青。 毫无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可言。 何少筠边想边绝望的哭着,最让她难以接受的就是身上那些粗俗的刺青,性格温和保守的她完全无法接受。 「呜呜……好痛……呜呜……」 此时,她被白鹰命令跪趴在床上,翘高自己的臀部,用羞耻的姿势,忍耐来自后庭的疼痛。 「筠儿,我帮你装上乳牛尾巴,别乱动!」白鹰啪啪拍在何少筠浑圆的臀部上笑道,一点一滴将可笑的乳牛尾巴塞进何少筠美丽的后庭内,这个乳牛尾巴可是特制的,暗藏玄机。 「等等带你去ㄧ个地方,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嘿嘿……」 片刻,白鹰带着赤裸的何少筠出房间了。 在外裸露着身体的何少筠感到羞耻怯步,然而被白鹰用力一扯项圈,只得继续跟随前行。 首次离开房间的何少筠行走在走廊上,强忍着羞耻。身旁阳光从一片片大窗户照进来,何少筠这才知道,自己被囚禁好几天的地方竟是如此大。 广大的宅邸内还有无数间房间,周遭摆设也相当气派高贵。而从窗外看去尽是大片树林,这里简直就是山林里的私人城堡,这样的环境简直令人绝望。 而刚刚经过的其中几个房间,竟隐隐传来女人呻吟求饶声。何少筠心中ㄧ紧,仔细ㄧ听确定不是芷兰后才松了口气。 似乎是注意到何少筠对环境的观察,白鹰难得的笑着解释道:「这里是L财团的秘密宅邸,名为『常交居』,未来你会一辈子记住这个名字。」看着身旁赤裸跟随的何少筠,其胸前巨乳随着步伐晃动,震抖的乳首不时溢出汁液,臀部的乳牛尾摇阿摇的,白鹰不禁目露满意神色。 白鹰的目光自然又是让何少筠感到羞耻难堪,然而她的脚踝铐着脚镣,既不能走快,也无法逃跑。 豪宅实在太大,白鹰领着何少筠足足走了十多分钟才抵达目的地,那是地下室的ㄧ间囚房。 囚房门前,白鹰叮嘱警告道:「进去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行动,不然……会死人的。」 进入囚房内。 一道落魄身影坐在囚房内中央,其身后则站了两个高大的白种人。 「允祥!」何少筠惊呼一声。 此时叶允祥被捆绑在椅子上,身上衣服染血破烂,衣服缝隙中还能看到结痂血块,狼狈模样显然是经过凌虐殴打。 「允祥!」何少筠正要冲上前去,然而叶允祥身后的一人马上举枪对着她,另一人则举枪对着叶允祥,威胁意味浓厚,她顿时止步。 「……筠儿?」叶允祥虚弱的抬起头,终于……终于听到筠儿的声音了。 然而下一刻叶允祥却悲愤的目眦欲裂。 「允祥……不要看……不要看……呜呜……」注意到丈夫目光的何少筠顿时哭了起来,羞耻低下头,恨不得钻地道缝里去。 叶允祥没有理会,依旧目眦欲裂死死盯着筠儿,绷紧的牙齿间不断咬出鲜血。 因为此时的筠儿竟浑身赤裸,玉颈上被套了个项圈,像宠物般被人牵着! 而在筠儿身上的几个刺青更是不堪入目、污辱至极! 筠儿的双乳不知为何正溢着乳汁,左胸上刺着「香甜乳汁」,右胸刺着「←自取」,右胸上还刺了个跟超商鲜奶一模一样的「优良牛乳标章」。 再往筠儿身下一看- 左大腿内侧刺着-「七年之痒白鹰止」。 右大腿内侧刺着-「十月怀胎报白鹰」。 下体上方则被刺了-「白鹰专用小穴↓」。 白鹰两字上方还刺了叶允祥三字……只是被一个大叉叉所划去。 挚爱的妻子被如此糟蹋,怎么能不怒,如何能不怒! 「畜生……」叶允祥无视后脑勺的枪口,目眦欲裂的盯着白鹰,纵使身体虚弱,他依然愤怒的在椅子上疯狂颤抖。 「呵呵,抬起头,不准遮,也不准动。今天带你来就是要让你认清现实,你丈夫的命现在掌握在我手中,以后要好好配合,不要再做无谓反抗。」白鹰嘿嘿淫笑道。 白鹰一挥手,后方的人马上用枪托重重敲在叶允祥头上。 「允祥!」何少筠哀呼一声,原本遮遮掩掩的双手顿时依言垂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叶允祥又被身后的人抓起头发,强迫他继续看着何少筠。刚刚那一下让他额上流下一道鲜血,此时嘴里也被迫塞了一块布。 「好福气,拥有这么好的妻子。这几天你不在,我帮你使用了一下,极品!真的赞!……尤其是这大奶你看!」白鹰揉起何少筠的巨乳,像揉面团般不断搓揉。 白鹰炫耀般秀着何少筠右胸上的「←自取」刺青,接着就吸吮啜饮起来。 「嗯嗯!——」叶允祥愤怒的呜咽乱叫。 「不要……」何少筠羞耻的别过头,眼角滑落一滴泪,却不敢反抗,因为叶允祥后脑还有一把枪指着。她知道叶允祥呜咽乱叫的含意,那是—「不要管他的死活。」 但她做不到。 「……甜美乳汁,赞!」白鹰夸张的哈了一口,擦了擦嘴又道:「现在筠儿已经是我专用的了,这几天我也用的很习惯,过去辛苦你了,你可以功成身退,以后就由我来照顾筠儿吧。」 在叶允祥疯狂摇着头,目眦欲裂的目光下,白鹰面露淫笑,环抱着何少筠,从背后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在丈夫面前被侵犯,何少筠崩溃又绝望的哭着。 叶允祥则是目露绝望,何少筠正面站在他身前,他可以清楚看到挚爱的妻子下体被侵犯,与别的男人结合。上方「白鹰专用小穴↓」,还有被叉叉划去的叶允祥刺青残忍讽刺。 「呜呜……呜呜……呜呜……饶了我们……不要再折么我们了……」何少筠崩溃哭道。 然而白鹰可不会理会何少筠的求饶,在何少筠丈夫面前强奸她,这种性爱带给他更大的快感。 无情的抽插着,一双手伸到何少筠巨乳上不断搓揉,用力捏着美丽少妇的乳首,一道道细细的乳白汁液顿时四处喷溢。 叶允祥面目狰狞,眼口鼻都渗出水。身后的人抓着他的头发,强制撑开他的眼睛,他只能看,只能继续看。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硬了吗?硬了吗?可是现在她已经是白鹰专用的,哈哈!」白鹰边粗喘边淫笑道,下一刻腰身一挺,重重撞击在何少筠花心内。 「噗噗——」 两人交合处顿时不断流下黏稠的液体。 「……」叶允祥眼神已经死寂。 「呜……」何少筠也差不到哪去,泪已哭干,哀求声也不见了。 「最后临别时,有个东西要还你,现在筠儿已经不需要了。」 白鹰将何少筠放倒在地,摆弄着无力反抗的她,让她呈现跪趴的姿势,臀部朝向叶允祥,小穴还能清楚看到不停滴落的大陀白浊。 叶允祥死寂无神的看着眼前残酷的一幕,挚爱妻子的臀部上竟还刺了「新西兰」三个字。而一个可笑的乳牛尾巴从筠儿股间串出,显然是被插在后庭。 这个男人,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将人污辱。 白鹰缓缓的,一点一滴的,将乳牛尾巴从何少筠后庭中抽出,这个东西本质上就是个塞肛串珠,抽出来需要些时间。 「好痛……呜呜……喔……」后庭的疼痛让何少筠不禁翻出白眼,里面……似乎有个圈圈不时勾扯到后庭内壁,纵使她不愿发出羞耻的声音,强烈的疼痛还是令她呻吟哀嚎出声。 片刻,乳牛尾巴被整根抽出,其顶端似乎有一圈小小金属光环的特殊质感。白鹰将乳牛尾巴丢到叶允祥身上笑道:「这个垃圾还你吧。」 叶允祥没有响应,只是冷漠盯着白鹰,眼神冰寒死寂。 白鹰哈哈大笑,牵着羞耻绝望的何少筠离去。 半天过后,叶允祥低头一看,如受伤野兽哀嚎的声音顿时响彻囚房。 「阿阿……呜呜————————」 ——是结婚戒指。 未来篇(12)妥协 「人们总习惯向较不痛苦的选项妥协,潜移默化的过程中,甚至不会察觉自己已经改变,变的与最初的自己不同。」林傲龙永远记得父亲说的这句话。常交居,宁静祥和的早晨。装潢气派的大客厅里,悬吊着水晶灯饰,墙上挂着昂贵的油画,长长的餐桌铺着洁白干净的餐布,这里倒有几分像耶稣最后的晚餐画中场景,不同的是此时长餐桌上只做了两个人而已。 巧宁机械式的将蜜糖吐司切成小块小块,送入口中,沉默而缓慢的咀嚼着。这些由大厨精心烹调的早餐应该相当美味,然而巧宁的表情却是相当木然,彷佛只是在行使「进食」这个动作而已。 林傲龙双手合十拖靠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巧宁,然后微笑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 巧宁持刀叉的手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她回话的声音如蚊子般小声,话一说完,手上的刀叉就不动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傲龙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巧宁身旁,端起她娇小的瓜子脸,轻轻品尝巧宁薄嫩的嘴唇与香舌。像是个有礼的绅士,吻的很温柔,并没有任何侵略性的举动。 片刻,林傲龙离开了巧宁的唇,啧啧的舔了嘴角残余的香甜道:「今天告诉我妳的答案,希望妳不要让我失望。」 巧宁轻轻点头,沉默不语。 很意外的,她被抓进来至今,竟然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侵犯与虐待,生活质量甚至可以说是极好。 虽说林傲龙偶尔会与自己接吻,心中虽然不喜,但其温柔举止倒也不令人太过难受。事实上,在这里能不被强奸就已是万幸,巧宁心知自己并没有反抗的本钱。 而这一个月来,在林傲龙刻意带领下,巧宁也见了不少被囚禁在这的女孩们,她们就像两年前的自己一样,毫无尊严,终日被人凌虐。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学妹们几乎都怀孕了,各个神情憔悴,眼神暗淡无光,而发生在她们身上的惨剧当然还是没有停止。 她还见到芷兰的妈妈,那个温柔又优雅的妇人也没有逃出男人的魔爪。 她也见到了依然精神失常的莫菲。 最后……还有薇竹。 巧宁想到薇竹,心中不禁为之颤抖。 如今的生活型态,与被抓当日的绝望恐惧相比,落差极大。如今巧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隐隐也有些恐惧。 巧宁眼中不禁闪过茫然、恐惧、犹豫挣扎,她知道今天的答复,将会决定自己日后的命运。 …… 常交居另一头。 白鹰署长房间里。 此时,何少筠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小嘴含着白鹰署长的肉棒「噗哧噗哧」的吞含,美目不时向上飘着,目露哀凄。 「求求你让我见见我女儿……簌簌……我……我可以让你舒服……」何少筠簌簌作响的吞含肉棒,舌头不时如小猫般亲舔,同时一边哀求着,这样羞耻的话如今她也能轻易说出口了。 白鹰目光睥睨,居高而下看着何少筠微笑道:「以妳现在的表现,最多只能继续保有妳丈夫的命而已。等什么时候我感受到妳真正的诚意时,我再考虑让妳见妳女儿。」 何少筠目露失望,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哀求了,到底怎样才能让这个男人感觉到诚意? 主动含舔这个男人的粗鄙之物,说出羞耻话语,对矜持保守的何少筠已是极限,到底还能怎么做? 对方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胸部? 何少筠想到这,随即捧起自己的巨乳,将白鹰的肉棒夹在双乳间,开始挤压、磨蹭。主动替对方乳交让她感到有些羞耻,然而胸中的灼热硬物因先前她的含舔而显的湿滑,摩擦起来自是豪无阻碍。 然而就在此时,何少筠面色忽然一变,「嗡嗡嗡──」的声音忽然从身下传出。 「喔……」何少筠忍不住呻吟一声,脸上浮现一层绯红。然而她乳交的动作不但未停,反而磨蹭的更加卖力,同时下身缩紧,紧紧夹住那不停旋转的性爱玩具,何少筠知道这样才是这个男人所期望的。 「喔……嗯……喔……」何少筠边乳交,一边假意呻吟着。 然而时间过去了一阵子,白鹰却迟迟没有回应,何少筠眼中渐渐闪过一丝焦急与失望,这样还是不行? 跪在这已有半小时之久,纵使已经竭尽所能用各种方式讨好,但白鹰似乎依然没有感受到她的诚意? 何少筠甚至开始想,要是以前和允祥行房时,自己能放下心防,多多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就好了。此时只后悔自己过去对这种事太过害羞保守,相关知识太过缺乏了。 片刻,白鹰果然摇摇头叹了口气道:「看来到此为止了,等什么时候看到妳的诚意,再来要求见女儿吧。」 「不……」努力了半小时还是被宣判死刑,何少筠不禁感到失望无比,双脚麻痹的她软软跪坐在地,低声啜泣。 「芷兰,妈妈好想妳,怎么做才能见到妳,呜呜……」 白鹰拉起何少筠的头发,将她的脸贴到自己的跨下,将精液尽数射在何少筠脸上,为何少筠这次的努力做了节尾。 将软掉的肉棒,在何少筠唇上涂抹干净后,白鹰就要准备转身提去。然而就在此时,何少筠却忽然抱住他的大腿。 白鹰面色一沉,喝道:「我说过了,妳下次再努力,放开!」 「不……」何少筠颤抖着摇着头,端装的脸庞满布泪水与精液,「还没有结束……老公……别走……」 白鹰身躯顿时一震,嘿嘿一笑问道:「妳刚刚叫我什么?」 「……老公。」何少筠哭道。 白鹰眉头一挑又问道:「那叶允祥?」 何少筠抿着唇道:「筠儿的小穴只属于你。」她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般话,心中宛若正在滴血。 「筠儿过去个性保守,对这些事实在不擅长,还请老公告诉筠儿,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才能让筠儿见到女儿。」何少筠跪在地上磕头,赤裸的臀部勾勒出美丽的弧度。 白鹰沉默片刻。 白鹰忽然感慨道:「母爱阿……真得很伟大。」 何少筠依然跪地磕头不起。 「再给妳一次机会好好展现妳的诚意,等等我拿一份工作契约给妳,签名同意后妳就可以见妳女儿了。」 何少筠蓦然抬头,脸上尽是欣喜。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工作契约是什么,但只要能见到芷兰,她什么都不顾了。 片刻,房里响起何少筠诚意十足的呻吟娇喘声。 只见何少筠跨坐在白鹰身上,以女骑上的姿势奋力扭动,一对豪乳奔放的上下跳动,乳汁四溢。 「筠儿的小穴……是老公的……只能……装老公的精液……」 「嗯……喔……好棒……喔……嗯……老公……还要……嗯……喔……」 **H市,一个小公寓内。 坪数不大的小空间里,墙上贴满一张张相片,相片题材多元,技巧专业。而四处摆放一台台专业摄影器材,不少都是价值不斐的型号。不过这些摄影器材虽然看似保养很好,但其实已经有些年头没使用了。因为以魏立泽如今的地位,平时多半是指导影戏拍摄为主。 魏立泽搅拌着咖啡,旋转的小旋窝散发着香味与热气,因为那个女孩喜欢喝苦涩的黑咖啡,所以他没有加任何糖或奶精。 片刻,魏立泽端着泡好的咖啡,来到女孩的床前,将咖啡轻轻放在台灯桌旁。看着少女淡漠的表情,魏立泽微微一叹。 那天开车意外撞到思静后,他原本慌张的想要将思静送往医院,然而思静中途忽然转醒阻止了他。想到思静如今通缉犯的身分,魏立泽一咬牙,不知怎么的却是将思静载了回家,最后竟是发展成窝藏通缉犯的现况。 他可以看出当天思静绝对是主动迎向他的车,显然抱持轻生的念头,原以为思静是畏罪自杀,但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后,他才知道事情不是这样。 那一晚,思静忧郁症发作,崩溃痛哭,甚至痛骂为何要把她救起来…… 然后…… 魏立泽全都知道了。 知道了思静的过往遭遇。 「过几天,等我可以下床走路,我就会离开这里,不会带给您麻烦的。然后……不管是这几天,还是演戏上,都非常谢谢您的照顾。」思静微微一笑感谢道。 魏立泽心中一痛,身为导演的他当然可以看出思静的笑容是演戏,她双眸中对生命的失望与放弃根本骗不了人,若真的让思静离开,可想而知后果会是如何。 但纵使如此,她还是不想为自己带来麻烦。 她明明已经身处绝境,还是如此为人着想。 实在是令人心碎的善良。 魏立泽不禁想起当初在导戏时,思静始终无法突破吻戏的障碍,甚至只要与男演员演对手戏便状态失常。现在他终于知道原因,但也格外令人心酸。 「不能就这样让思静离开!」魏立泽暗道。 魏立泽一咬牙,沉声道:「妳现在走……也只是被警察逮捕而已。那一晚妳说的话我都记得,妳是无辜的……」 思静微笑不语,没有否认。 魏立泽继续咬牙沉声道:「公司如今也被L财团收购,甚至要向妳求偿巨额违约金;而妳明明没有持有毒品却被警方通缉……」 思静依然微笑不语。 「妳不在乎这些,因为……妳根本想要去死……那我还救妳干麻!」魏立泽忽然愤怒大吼。 思静还是沉默微笑,只是眼中多了些无奈与苦涩。 魏立泽因为太过激动,脸部有些胀红,他拿起一旁原本属于思静的咖啡,咕噜咕噜喝了下去,然后他的脸马上皱成一团。 「好苦……」 思静不禁噗哧一笑,心中有些感动,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能连累这个善良热血的导演。 片刻,魏立泽深吸一口气平复。 「思静,妳知道当初我在导『月晕之恋』时,妳是多么令我惊艳吗?虽然妳资历尚浅,但演技却令我着迷。我捧红过很多新人,妳是我至今最欣赏的一个,我甚至认为妳未来必成璀璨的影星。」 「那些害妳的人死再多都不足惜……但是我不希望妳死,不准妳死!」 「我比妳自己更清楚妳的潜力,妳绝对拥有成为巨星的能力,若妳就这样轻易死掉就太可惜了!」 说到这,魏立泽甚至激动的抓起思静纤弱的肩膀,力道足以令思静生疼。 思静愣愣看着魏立泽,没有料到对方对自己的评价如此之高,但随即摇摇头,苦涩一笑道:「呵呵,谢谢您这样安慰我,纵使只是同情,听到这些我也很开心。」 「妳错了!」魏立泽大吼一声。 「我魏立泽在此对天发誓,刚刚所有对妳的评价句句属实,绝不是安慰。如果我有半句说谎,那我魏立泽一生就只能三流导演的层次里打滚,从此乏人问津,冷眼相待!」魏立泽举着四齐指郑重道。 思静一愣,眼中顿时泛起一层水雾:「就算是真的,但我已经永远失去这些了………」 「不……还有希望……」魏立泽忽然道,他抓着思静的肩,肯定的说道:「还有希望的!妳相信我吗?」 思静愣愣看着魏立泽,她不相信。 她已经绝望过太多次,早已不相信希望。 「就算全世界都站在妳的对立面,就算妳已经身败名裂,但妳的梦想还不到绝望!我再问一次,妳相信我吗?」 「我不信。」思静惨笑,她不相信! 魏立泽退后一步,突然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瞌下,「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妳相信我,但拜托了……不要放弃……不要对人生绝望……我恳求妳相信我!」魏立泽激动的声音甚至带着些许哽咽。 思静呆滞看着跪在地上的魏立泽,不能理解。 素昧平生,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真的还能相信人吗? 「我真的……真的还可以相信希望吗?」 思静泪水无法控制的滑落。 魏立泽抬起头,目光坚定道:「请相信我,我会让妳成为传奇,因为妳有那个能力。」 这一刻,思静骤然溃堤。 「我信!」思静大哭,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孩子,放声大哭着。 魏立泽将思静拥入怀中,眼中满是感慨,他轻拍安抚着怀中啜泣的少女,只觉得少女脆弱无比。 「谢谢妳相信我……但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妳必需面对自己心中的黑暗,甚至向它妥协,最后才能战胜它。」魏立泽眼中有着不忍。 …… **常交居。 林傲龙面带微笑道:「妳是第一个拿到这份契约的人,事实上,目前我们也不缺死气沉沉的『肉便器』,我诚心希望未来我们可以愉快相处。」 巧宁看着手上的契约,细细阅读上面的文字,小脸满是犹豫挣扎,其内容大致如下— 常交居性奴工作条款 工作内容:一、工作时间为星期一至星期六的8:00—19:00。二、无条件服从客人的任何命令。三、在不损伤身体的前提下,不得拒绝任何辅助器材或药物施打。四、请发自内心面带微笑和呻吟,禁止表现出抗拒情绪。五、有违以上条款,将进行逞处。 享有权益:一、工作时间以外,拥有自主、自由、不被干涉的私人生活。二、独立自主的房间,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三、提供一切高质量的食、衣、住的物质服务。四、庇护家人安全,并有定时会面时间。五、提供避孕药,可自主决定是否怀孕。六、常交居之人身安全庇护。七、若工作表现良好,可享有病假、特休假之权利。 常交居保有以上内容修改、变更之权利。 注: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么何不试着享受? 签名:____ 巧宁反复看着工作契约上的内容,接着抬起头来,神情无比复杂的道:「难道……没有其他的可能,能够让我和爸爸妈妈获得真正的自由?」 林傲龙微笑不语,不打算回答。 巧宁苦涩一笑,也不再继续问这种不可能发生的问题。 正因为亲身经历过,所以更能体会真正的地狱。 这一个月来,亲眼所见那些少女们的凄惨下场更是不断的提醒巧宁。 手上这张工作契约,总总条款可说是完全把握住她的心理。 林傲龙邪邪一笑,开始抚摸起巧宁的头,像是一点也不着急似。片刻,他端起巧宁满是犹豫的俏脸,温柔的吻了上去。 巧宁认命的闭上眼,没有挣扎。 片刻,吻毕后的林傲龙笑道:「妳有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会排斥和我接吻了。妳始终以为自己是因为情势所逼,无法拒绝,但真相是现在的妳早就已经对这件事习惯了。」 巧宁面色一变,对林傲龙这番话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很多事做了之后才会发现它其实并不如自己想象的可怕,既然已经无从选择,何不选一个对自己更轻松的选项?」 巧宁低下头沉默,知道对方是在暗示很多事是可以习惯的,此时她的目光正好落在工作契约上的最末一行—— 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么何不试着享受? 「我希望等等可以见到爸爸妈妈。」巧宁忽然道。 「可以!」林傲龙灿笑道,脸上像是开出花般。 巧宁叹了口气,这一刻,她眼中的恐惧与绝望竟是稍稍减淡,甚至隐隐有种解脱之意。 片刻。 常交居性奴工作条款右下方,赫然已经签下刘巧宁的名字! 未来篇(13)人有梦 早晨,阿伟家。 厨房里。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芷兰轻哼着歌,一边熟练的为锅子内的汉堡排翻面。旁边还有刚烤好的吐司,再过一下子,一道简单又美味的夹吐司就完成了。 将煎好的汉堡排放上吐司后,芷兰又打了两颗蛋下锅,锅里霹雳啪啦的,传来阵阵香气。 「看荷包蛋一颗两颗……嗯……讨厌,不要捣乱啦。」芷兰突然娇嗔一声。 原来是阿伟不知何时悄悄来到她的身后,一双大手伸进她的围裙内捣乱着。 「妳穿成这样不就是要我来捣乱吗?」阿伟调笑道,与少女同居一个月,彼此已经熟悉许多,冷酷的他也学会了揶揄。 原来此时芷兰身上只有穿着洁白的花边围裙……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衣物…… ……传说中的裸体围裙。 只见她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光裸白皙的美背就像一幅风景,浑圆的翘臀不禁让人想要用力抓揉,修长玉腿间的芳草之地不时探出头来,隐隐看到些许晶莹…… 至于芷兰胸前的宏伟更是掩盖不住,单薄的围裙不过是象征性盖在上面而已,胸前被撑的高高鼓起,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而旁边的侧乳一样遮掩不住,半露的大白馒头线条诱人,呼之欲出。 也难怪阿伟会情不自禁的将手伸进去好好把玩一番。 「我只是……觉得今天好像有点热。」芷兰扭了一下身体,像个孩子般耍赖,语气娇憨。 「那……煮个早餐而已,为什么这里这么湿?」阿伟又笑道,一只手向下穿过芷兰的臀办,抚弄前方那彷佛沾上晨露的芳草之地。 「不要闹了,荷包蛋要焦掉了。」芷兰的脸有些红,真的开始煎着荷包蛋,因为真的快焦了。 讨厌,被这样一弄又更湿了…… 「嗯嗯,好,妳煮妳的不要管我。」 「可是你这样我很难做事……」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就当是另类的专注力锻炼吧。」 「那你至少让我有活动的空间,不然没办法煮阿?」 「唔……好吧。」阿伟说完,才恋恋不舍将手抽离芷兰的大白兔,不过下面那只玩弄芳草之地的手倒是没有停下。 芷兰妩媚的白了一眼阿伟,不再理他,任由他继续抚弄着,自己则继续认真料理早餐。 然而下一刻,芷兰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是等等要切的小黄瓜……」 一个小时后,这顿早餐总算是完成了,正好能让消耗大量体力的两人补充营养。 吃完早餐后,依偎在阿伟怀里的芷兰情绪开始变的低落,先前嘻闹的笑容在脸上渐渐消失。 同居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可说是她人生中最放纵自我的一段时间,不需面对师长同侪的目光,没有任何压力。轻松的日常,令人心醉的肉体关系,一切的一切都令芷兰眷恋。 然而阿伟毕竟只是一名教师,在这庞大势力中仅是微不足道的一员,阿伟说那些人不允许自己一直待在这。她会被带到一个地方,在那里过着如两年前般的生活。 芷兰并没有感到恐惧,甚至也不排斥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只是经历这段同居时光,她越加觉得阿伟是特别的,事实上她一开始也告白了。 阿伟是怎么想的呢,好像还没听过他喜欢自己? 算是恋人吗? 或许他只是喜欢和自己做爱,也就是人家所说的炮友吧。 如今要到分离之时,她觉得些舍不得,舍不得这一个月来与阿伟相处的点点滴滴。 就在芷兰胡思乱想之际,阿伟似乎察觉到怀中少女的心思,淡淡开口道- 「我还是会常常去看妳的。」 芷兰一征,愁苦的脸庞顿时浮现笑容。 真是心有灵犀! 「只是『看』而已吗?」芷兰狡诘一笑,身体不安份的在阿伟怀中扭动一下,舔了舔他的脖子,一只玉手探向阿伟的跨下。 「今天……把我操的半死好不好?我想要你在我里面射的满满的,射到再也装不下为止……」芷兰轻轻往阿伟耳里嘴了口气,媚眼如丝。 阿伟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笑容。 片刻。 阿伟宽厚结实的虎背有了一些抓痕,那是芷兰激情忘我时所留下。芷兰那一对雪白巨乳,被他当作施力点紧紧握住,马达般的下身不断勇猛的冲刺抽送。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内射,阿伟只觉得彷佛插入一个舒服无比的水洞,每一次抽插都能让芷兰的小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射了!好热……我还要……」 「喔……好深……好舒服……再多吻我一些……多吸我一些……」 芷兰的玉腿如八爪章鱼般紧紧缠在阿伟腰间,湿润的小穴紧紧吸附着阿伟的巨根,享受一次次令人心醉的充实进入。最后一天与阿伟做爱,她恨不得对方融入自己体内。 「以后……我可能会……会被很多其他男人操……这样……你还会想来操我吗……」芷兰边呻吟,边红着脸问道,就像是担心被遗弃的小孩。 「我以后也会操很多女人,但我会去找妳,因为妳是特别的。」阿伟淡淡回道。 芷兰美目浮上一层水雾,感动的笑了。她缠在阿伟腰间的双腿夹得更紧,一双玉藕勾住阿伟的脖子忘情道- 「再射多一点,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响,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喘息,和少女放荡的呻吟浪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不止。 当日晚上,芷兰被带回常交居,并在常交居性奴合约上干脆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常交居。 与父母的久违相见,令一个月来始终提心吊胆的巧宁哭红了眼,看到他们尚算安全无虞,绷紧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巧宁,他们有没有对妳怎样?」 「都怪我……爸爸真没用,对不起你。」 「不怪爸爸。」巧宁摇了摇头。 久未相见,在刘禹正夫妇的殷切关心中,巧宁大略描述着这个月的经历,只是省略了与林傲龙相处的部份。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巧宁也隐瞒了性奴条款的部份。 对于日后一家人无法住在一起,刘禹正夫妇还是无法释怀,甚至怀疑。 然而在巧宁的劝说下,一家人也明白在情势所逼下,他们其实没有太多选择。至于分开后要做什么,巧宁则是语焉不详的带过。 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已经足足过了半天,巧宁是带着哭红的眼眶出来的。 一出来,巧宁便看到在门外等候已久的林傲龙。 「说完了?」林傲龙问道。 「嗯。」巧宁低声应道。 「好孩子,过来吧。」 巧宁依言走到林傲龙身边,娇小的她站在林傲龙身前,个头仅到高挑的林傲龙胸前,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大人与小孩一样,身高差距极大。 林傲龙摸了摸巧宁的头,就像奖励乖巧的孩子,他一如既往的端起巧宁的俏脸,温柔的吻了吻那乖巧的唇。 巧宁闭上眼,没有一丝抗拒。就像林傲龙先前说的,如今的她早已对这个吻感到习惯。或许世上所有事都是如此,只要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然而下一刻,巧宁却骤然全身僵硬。然而紧张只维持了短暂片刻,巧宁又缓缓放松身体,夹紧的双腿也为之放松。 她的身体依然有些发抖,但却没有反抗。知晓了往后日子将会频繁面对这些事后,也没有反抗的必要了。 会习惯的吧。 巧宁眼角滑落一滴泪,一滴来自对自由眷恋不舍的泪水,泪水顺着脸庞滑到两人双唇交接之处,然后消失在交缠的唇舌之中,被男人的欲望所吞噬。 林傲龙嘴里忽然尝到一丝咸味,心中微讶,睁眼正好看到巧宁的泪痕。 他微微一笑,已经伸进巧宁内裤的那只手,继续朝少女最柔软的深处探索进去。 …… 几天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林傲龙亲自与巧宁做了几次。巧宁最初还有些生涩、害怕,但后来也渐渐放开身心接受这一切。就林傲龙自我良好的感觉中,他认为巧宁应该在自己的优秀技巧下,开始学会享受性爱的乐趣了。 林傲龙还发现,定期让巧宁和父母见面,对于她的身心舒缓有很大的帮助。后来又和巧宁做了几次后,林傲龙总算放心的让巧宁开始正式「接客」。 巧宁这几天的接客表现,也令不少尊贵的客人满意。 此时,主控室宽大的屏幕墙上,每一个画面至少都有一位美貌绝伦的少女,林傲龙最喜欢在这欣赏她们被男人所支配,聆听她们美妙的呻吟求饶。 林傲龙微笑,对着屏幕屏中辛苦付出的少女们举起红酒- 「敬各位奉献的宝贵青春,妳们失去的梦想会化为L财团的能量,成就我等的伟大非凡。」 一饮而尽。 抿嘴舔了舔,林傲龙神色渐渐转为阴沉 「在动用这么多资源的情况下,照理讲应是插翅难飞,怎么还是找不到人呢?」 「只差妳就完美了……」 林傲龙的眼中有着寒光闪烁。 …… ***在遥远的地方。 L财团势力未及之地。 思静和魏立泽在陌生的街道行走,四周高楼林立,行人与车辆川流不息。 阳光有些毒辣,他们不得走到树荫下躲避,顺便休息一会儿。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落,思静瞇了瞇眼,伸出手像是要捕捉,然而一束束光芒从她的指尖穿过,映在她迷茫的脸庞上。 「就好比是令人憧憬的美好梦想,看似近在眼前,却始终无法掌握,现实与梦想永远都是两条水平线。」思静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的人生,神情落寞。 前几天她还在为魏立泽所谓的翻身办法感到震惊与不可置信,甚至怀疑魏立泽是在骗她。 然而早已没有选择的她,最后只能选择相信,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会不会后悔! 「是不是又开始觉得,这太荒唐,我是不是在骗妳?」魏立泽问道。 思静摇了摇头。 「你分析得很对,警察已经没有希望了,媒体也是,就连经济公司也被他们收购。他们让我形象毁损受创,还被通缉,甚至被迫欠下巨额违约金,人生根本绝望到了谷底……」 「我在这里没有半分基础,从头开始发展的话时间既长,若是曝光被遣送的机会也是极高……」 「虽然难以置信,虽然可能会很痛苦,但这的确是唯一的希望了。你可能难以想象,对我来说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就算再痛苦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抓紧它。」 「我从小就是这么倔强。」思静微微一笑。 「而且要是连你也无法相信的话,我会毫不留恋的离开这世界。」思静淡淡道,彷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魏立泽为之苦笑,他知道思静是认真的。 「妳之前说自己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艺人,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现在是不是和妳想象的不太一样?」 「呵呵,我觉得距离自己曾经憧憬的未来,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思静苦涩道。 「有时候要达成梦想是很难的,导演如此,艺人也是如此。为此经历弯路,尝尽痛苦,都是很正常的。很多传奇人物都经历过这些,就像……」 「好了好了我知道,那些伟人传记我都快听腻了。」思静苦笑着打断。 「我担心妳撑不下去,才一直这样鼓励妳的。」魏立泽笑道。 「我知道,你是不是又要说,人要面对自己心中的黑暗,暂时妥协不是放弃,最后战胜才是真正的英雄?」 魏立泽认真的点点头,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思静抬起的左手上。 「疑?」 只见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不怕生的停驻在思静白皙的玉手上,沐浴着指尖穿过的阳光,翅膀一张一阖,美丽动人。 思静的目光也为这美丽的画面停驻,迷惘的神情也渐渐有了坚定。 「我撑的下去,我一定会回到舞台上的!」 熟悉又陌生之地。 我曾经恐惧你、厌恶你、憎恨你、逃避你。 但容我再一次面对你,做最后的反击。 我会在这重新开始,如蝴蝶般蜕去丑陋,成为世上最美丽的传奇。 ***「听说思静学姊最进已经被星探相中,开始接一些case了。思静学姊明明整天凶巴巴的,真看不出来这么厉害呢……」巧宁喃喃道。 「说人家凶巴巴,还不是巧巧妳每次都调皮惹她生气。」芷兰捏着巧宁的小鼻子打趣道。 「而且思静私下的努力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她是真的很认真实践自己的梦想。」说到这,芷兰的语气不禁有些佩服。 「好痒!」巧宁不满的拍掉芷兰的手,双手托着下巴,可爱的俏脸带着年轻的稚嫩与茫然,「薇竹学姐和莫菲学姐也是,早就已经决定未来要接班家里的事业。哪像我日子一天一天过,对未来一点想法也没有,更别说有什么梦想了。」 「我也还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不过……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吧。」芷兰的眼中也带着茫然。 同龄人里,像思静、薇竹、莫菲这类型终究只是少数,大多数的人对未来都还是懵懵懂懂,纵使期待憧憬却也没有个确定目标,毕竟都还只是学生。 「芷兰姐妳说我们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人?」巧宁眼中有着期待和憧憬。 「这个……我想想。」芷兰微微沉思。 「我觉得……或许巧巧以后可以当个搞笑艺人,尤其是那种带着小朋友带动唱那种。」芷兰认真道。 巧宁为之愕然。 「哈哈哈哈……」芷兰噗哧一笑。 巧宁顿时鼓起脸颊嘟嘴道:「讨厌,不理芷兰姐了。」 不过很快,两人又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巧宁的眼神有些放空,耳边那人的话语成了背景,思绪早已飘至远方。 芷兰姐和思静姐现在在做什么呢? 那时候自己眼中的未来又是什么样的呢? 不知不觉间,跪坐在地上的巧宁摆动的头部慢了下来,一涎晶莹自嘴角溢下也恍若未觉…… 「啪、啪」头上忽然被拍了两下,巧宁这才稍稍回神,继续摆动头部,停滞的舌头再度灵活打转,「噗赤、噗赤」的深含着嘴里的硬物。 「哈呜──」巧宁小嘴一张,自对方根部含回龟头顶端,熟练的舔着那道裂缝,小手不时为对方的阴囊按摩。 终于,面前的男人又舒服的开始咿咿哼哼。 对方是喜欢自言自语的类型,提醒完发呆的巧宁后,又开始滔滔讲着自己的事,准确来说是自己正就读高中的女儿的事,也因此勾引出巧宁过往的回忆。 「现在的孩子都过的太好,一点也不体谅父母的辛苦,也不想想我花多少钱在她身上……」 「而且我最近发现她好像交了个男朋友……她完全不知道这个阶段有多重要,课业已经落后别人了,竟然还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 「……这孩子越来越不听我的话,有时候只是劝她几句,她就像是炸药一样,完全刺激不得,真的很烦……妳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说到这,男人终于稍稍提停了下来。 安静了一会儿。 巧宁才忽然意识到原来对方是在问自己,她连忙吐出肉棒,擦了擦嘴角,有些忐忑的道:「彭议员,或许……心平气和沟通看看?」 「那孩子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还有吗?」彭癸富摆摆手有些烦躁道。 握着肉棒的左手轻轻套弄两下,巧宁思考片刻又道:「长辈和子女,想法有落差很正常。有时候没有谁对谁错,但总要有人先退一步,先接纳对方的想法,之后才有沟通的可能。不然……试着邀请她男朋友到家里吃饭,也能顺便看看对方的为人?」 巧宁是以自己的角度来思考,说到底对方女儿的年纪应该与自己相差不多。 交男朋友吗? 自己高中时好像也曾向往过…… 彭癸富沉思片刻,蓦然眼睛一亮道:「有道理,这种事果然还是要问年轻人才有用。」说完,彭癸富蓦然眉头一皱,盯着巧宁有些稚嫩的脸庞道:「妳18岁,只大两岁阿,要是我女儿这样不就伤心死了……」 巧宁不由得心中一黯,就算是这种人,也是能扮演好父亲的身分。然而同样都是父母倾尽心血的宝贝,自己当然不会得到这个男人的同情。 想必他女儿现在正过着没有烦恼的高中生活,可以和父母撒娇吵架,可以和朋友嬉笑谈天,往后的人生也可以为了梦想奋斗打拼吧。 「含得不错,差不多够硬了。转过去吧,我比较喜欢从背后来。」 「……是。」 巧宁翻过身去,翘起臀部,两手向后掰开小穴。 「彭议员,请用。」巧宁挤出一丝笑容道。 娇小的巧宁就像只翘高屁股的小鹿,彭癸富「啪啪」拍了几下,扶着肉棒在巧宁双腿间磨蹭,接着龟头向前挤开诱人的肉缝,一点一滴向前没入其中。 「嗯──」巧宁细眉一皱,微微娇吟。 彭癸富目光停留在巧宁白皙的臀部,上头还有刚刚留下的五爪印。嘿嘿一笑,抓起巧宁纤细的腰肢,下身开始抽送,鲔鱼肚也随之抖动。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年轻的小穴就是好阿,这种感觉彷佛像是……」彭癸富一脸满足,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肚子压在巧宁的背上,两手穿过巧宁的腋下,开始揉起巧宁略微隆起的小山丘,不时逗弄已经尖挺的小乳头。 彭癸富从背后含着巧宁的耳垂,开始舔着。 「妳在碎碎念些什么?」彭癸富忽然问道。 原来巧宁此时埋在枕头内,嘴里喃喃不止说着什么,只是音量有些小,让人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很快彭癸富就不以为意,注意力再度被少女娇小诱人的身躯吸引,继续卖力挺动下身。 片刻。 「呼……呼……呼……」 彭癸富整个人重重压在巧宁身上,身下的巧宁顿时趴平,动弹不得。彭癸富的肉棒还留在里面,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黏腻的液体,显然是毫无保留的内射在里面。 彭癸富满足的摸着巧宁的头,从背后亲吻着巧宁的脸颊。 「羽婕,爸爸永远爱妳。」 此时,巧宁依旧将头埋在枕头里喃喃自语着。这几天来,这样的方式可以让她在做爱的时候心情舒缓很多。 仔细一听可以发现,巧宁嘴里念的是- 生活就像强奸,已经习惯了,做爱真的很舒服……生活就像强奸,已经习惯了,做爱真的很舒服……生活就像强奸,已经习惯了,做爱真的很舒服……生活就像强奸,已经习惯了,做爱真的很舒服…… 待心情平复过后,男人先前的话又让巧宁陷入过往的回忆之中。 她忽然很想知道,其他人现在正在做什么。 薇竹姐和莫菲姐就不用说了。 其他人……应该不只有自己是这样的吧? 这样的想法忽然让巧宁觉得有些轻松。 巧宁不知道的是,现在芷兰的确身在常交居的另一处,做着相同的接客工作,而且对此甘之如饴。 未来篇(14)母女那个夜晚,她看着女婴,初为人母的喜悦油然而生。她发誓要奉献所有的爱,给孩子铺好道路,守护孩子一帆风顺。对她来说,芷兰就是她人生的全部。白鹰承诺让她和芷兰相见,只是芷兰那据说还要安排,尚需等待几天。何少筠担心对方反悔,所以这几天小心翼翼,戒慎恐惧,竭尽所能的用肉体取悦对方,没有一丝抗拒。然而就在今天,白鹰递给她一张纸,说:「签了以后就能见到妳女儿了。」何少筠强忍激动的接过,低头阅读纸上内容-常交居性奴工作条款工作内容:一.工作时间为星期一至星期六的8:00–19:00。二.无条件服从客人的任何命令。三.在不损伤身体的前提下,不得拒绝任何辅助器材或药物施打。四.请发自内心面带微笑和呻吟,禁止表现出抗拒情绪。五.有违以上条款,将进行逞处。享有权益:一.工作时间以外,拥有自主、自由、不被干涉的私人生活。二.独立自主的房间,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三.提供一切高品质的食、衣、住的物质服务。四.庇护家人安全,并有定时会面时间。五.提供避孕药,可自主决定是否怀孕。六.常交居之人身安全庇护。七.若工作表现良好,可享有病假、特休假之权利。常交居保有以上内容修改、变更之权利。注:生活就像强姦,既然无法反抗,那麽何不试着享受?签名:____何少筠不知道在她之前,有一位少女已经签过相同的工作契约,在有限的选择中,走上妥协的道路,从此试着将强姦当作人生的享受。但何少筠并不像那位少女一样犹豫,她果断在工作契约上签下名字,字迹如她的人一样,端庄秀气。「我知道妳为了见女儿已经什麽都不顾,也知道这份契约拿到外面,一点法律效力也没有。」「但我要提醒妳,若你不遵守,不只妳……就连妳的家人都会生不如死。」白鹰淡淡道。何少筠身躯一颤,这个男人准确把握住她的想法,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我会遵守……但这里面说会保护家人安全,还能定期见面,是不是代表能和允祥……」叶允祥至今还在阴暗的囚室里,不知承受多少暴力虐待,何少筠又怎麽会忘?就算如今称仇人为夫,但她心中挚爱的永远是叶允祥。白鹰一愣,冷笑说:「没错,但我也说过妳已经是我的人了,我随时可以反悔……」白鹰的话让何少筠心中一颤,没有细想,柔软的唇马上吻了上去,一只玉手探入对方裤内温柔安抚。两条舌头交缠片刻,双脣分离,何少筠轻声说:「老公,筠儿永远是妳的,但我与允祥毕竟有十几年的情份,我、允祥、芷兰,这份家的牵绊是不可能断的,您也明白,不是吗?」何少筠缓缓跪下,拉下白鹰的裤子,玉手微拨髮梢,轻启双唇含入,专心的服侍白鹰高涨的男根,舌头仔细的舔着每一吋。白鹰沉默看着跪在地上的何少筠,她的眉宇间有着对男人的顺从,也有对家人的不安担忧。这个温柔可人的少妇,端庄美丽的容颜下,隐藏着名为「母性」的坚强。那一天也像现在这样,赤裸的何少筠下跪磕头,对他这个仇人屈膝服从。那一天何少筠第一次喊他老公,在他身上扭动,放浪呻吟,同时又啜泣不止。那美丽坚强的姿态至今依然令白鹰无法忘怀。原本只是想把何少筠当作这段时间里的玩具,就像过去他玩过的那些女孩一样。事实上当何少筠签下这份「工作条款」后,她就属于常交居的财产,不再专属于自己。但白鹰后悔了。他忽然很佩服何少筠这个女人。然后也很忌妒叶允祥这个男人。「我答应妳去见那个男人。」白鹰说。何少筠抬头,目露感激,吸吮吞含的越加卖力,她知道口交时对方喜欢在自己嘴里喷发。然而白鹰大力一推,何少筠惊呼一声向后倒去,她的内裤随即被粗暴地扯下。一股剧痛进入她的下身。没有抽插。只有一股慾望在她体内喷发。「呜,好痛……」被射在体内也不是第一次,但何少筠还是惊吓的看向白鹰,却发现白鹰也紧盯着着自己。「但我一定会让妳怀上我的孩子,从此以后我只会射在妳的小穴里,我要妳……永远真正的属于我。」白鹰的话让何少筠的脸色变得苍白。两人的下身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对方的慾望依然在喷发。体内那股热流无情的侵入她的子宫。***睽违一个多月,受尽苦难,何少筠终于盼到这天。她忐忑地拉开门,深怕白鹰只是欺骗自己。但密室内真有一道她盼望已久的身影。那道身影站的挺直,不是因为骄傲,而是因为自己教过她不要如别的孩子般驼背。那道身影微微低头,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自己教过她面对长辈要带着恭谨。那道身影是自己倾注一生养育长大的女儿,不是芷兰还能是谁呢?明明只是很短的距离,何少筠却大步向前,急不可耐,不顾仪态的奔跑,她一把将芷兰拥入怀里。「芷兰别怕,妈妈来了。」与面对白鹰时的温顺姿态不同,此时何少筠的语气很自信。妈妈来了,所以我的女儿,妳不用再害怕了。然而在何少筠怀里的芷兰却是身体一颤。在这种非人环境下一个多月没见,母女俩自然忍不住相拥而泣一番。何少筠也询问芷兰失踪后是怎麽过的,然而芷兰多半语焉不详,神情怪异。何少筠虽然疑惑,但猜测应该是芷兰承受太多创伤,一时半会无法面太多问题。「算了,妳现在说不清楚我大概也猜得出原因。」说着说着何少筠眼泪又落了下来。「我……」芷兰欲言又止。「没关係,妈妈懂。妈妈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那些男人碰妳。」何少筠摸着芷兰的脸颊温柔道,有些事需要时间,并不需要强求。如今她能做的,就是用生命守护这个孩子,不再让她受苦。芷兰沉默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妈妈,我想问妳一个问题。」「嗯?」「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有机会出去,妳出去后会做什麽?」「报警是一定的。」芷兰摇摇头,说:「然后呢,我想问的是这些事都结束后……我们的生活。」何少筠沉默片刻,然后目光变得温柔,说:「芷兰,从妳出生那天我就发过誓,要用尽我所有的一切来爱妳。我要让妳受最好的教育,让妳成为最好的人,我觉得这就是对妳最好的……」「但自从妳失踪后,我才发现这些都不重要,我只要妳在我身边就够了。如果时间能够从来,我多希望能多与妳相处一些时间,多带妳一起出去玩……我们缺少太多这样的回忆。」「如果以后出去,我想带妳去游乐园玩,妳以前不是最常吵这件事吗……阿……现在才问妳是不是来不及了,妳应该已经不喜欢去了吧?我再想想……」何少筠咬着牙,像是在思考还有什麽补偿措施,却没有注意到芷兰的脸色渐渐变了。芷兰的眼泪开始落下。一滴、两滴、三滴。然后化作骤雨打湿胸前的衣襟。「没错,来不及……来不及了阿……」「我好想跟妈妈去游乐园,可是来不及了阿……哇阿──」芷兰像个孩子般放声大哭。如果这些话她能早一点听到该有多好。有些事是不能被原谅的,就像她过去也不会原谅妈妈带给她的痛苦一样。如今就算想原谅,也已经来不及了……何少筠:「不会来不及,我们一定可以出去,到时……」「……是我背叛的。」芷兰低下头,声音有如蚊蚋般小声。芷兰的声音虽小,但何少筠听得清楚。每当芷兰做错事时,就会像现在一样低下头小声说话。过去她会先处罚,再温柔的教导芷兰。此时她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妈妈听不是很懂。」何少筠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我主动找到这里的人,透漏一切,所以大家才会被抓来这里。」空气一瞬间凝滞,然后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啪!芷兰摀着脸颊倒在地上,没有说话,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哭着。何少筠不可置信的看着芷兰,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如今看来却是这麽陌生。「为什麽?」才刚说完,何少筠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原因……刚刚不是已经从自己口中说出来了吗?「……就因为这些原因......你难道不明白我都是为了妳好?」「妳知道有个警察因此而死吗?」「妳知道妳爸爸现在被虐待的浑身是伤吗?」「妳知道为了见妳……我付出了什麽吗?」何少筠再度抬起手,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然而她到芷兰的眼神后顿时一震。悲伤、怨恨、痛苦、愧疚……何少筠从未见过芷兰如此複杂的眼神。原来这些年自己加诸在女儿身上的一切,竟已经让她痛苦到做出这种事来?何少筠眼中的愤怒渐渐转为失落。「原来妳这麽恨我。」「原来……我是个失败的母亲。」抬起的手无力垂下。「我累了。」奉献一生,她累了。***之后的几天,何少筠没有再要求和芷兰见面,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芷兰。何少筠继续服从白鹰的任何要求,就算心被伤透了,她依然会继续保护她的家人,孩子就算做错了,也还是她的孩子。每一天,她唤白鹰为老公,淫声浪叫,肉体奔放,但在不知廉耻的外表下,她的内心却是空荡荡的。何少筠跨骑在白鹰身上,浑圆的臀部不断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深深插进体内,下身与对方紧紧结合,啪、啪、啪的声响绵绵不绝。她的阴蒂上方被黏上一颗跳蛋,随着震动,彷彿有电流一波波的袭来。何少筠本能地揉捏着自己的巨乳,海浪般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忽然白鹰将手指伸进她的后庭,一边蠕动一边前进,何少筠一阵收缩,却是将白鹰的手指夹得更紧。「后面……后面不行……」何少筠娇弱的不断扭动,欲拒还迎,像个不守妇道的荡妇。然而白鹰不依不饶,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姿势从跨骑变成跪趴。白鹰啪一声大力打在何少筠的臀部上,拇指将她的骚穴向外翻开,只见少妇的幽谷已是汁水氾滥。白鹰两指併直探入,何少筠的小穴柔软的像是主动将他的手指吸入一般,白鹰准确的找到何少筠体内那处突起,然后快速摩擦插插起来。「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随着白鹰快速的指插,何少筠的下身发出汁水捣弄的声音,不断喷溅。「喔……喔……慢……慢点……」「喔喔喔……不行……快去了……要去了……吚呀──」何少筠翘着浑圆的臀部,仰头长吟一声。白鹰手一抽,顿时翻出一个淫瀰至极的黑洞,一股晶莹微甜的汁水不断喷涌而出。片刻,喷涌的水势渐缓,仅剩断断续续的细丝流淌,何少筠的粉嫩阴唇一开一合,娇柔颤抖,透露着女人的满足。何少筠疲惫的往床上趴去,娇喘着气,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般疲懒。「舒不舒服?」「……舒服。」何少筠答道,语气没有一个月前刚被强姦时的痛苦。在这不存在世俗道德的环境,没有任何人看的到她的所作所为,取悦这个男人才能保护她的家人,也能让她暂时忘却芷兰。她没有任何选择,只能配合。「妳爽了但我可还没爽呢。」白鹰笑着说。何少筠咬着牙,翻过身,双腿成M字形张开,将阴唇向外掰开。这不知廉耻的姿势自然也是白鹰教的,何少筠别过头,不让白鹰看到自己偷偷滑落的泪水。白鹰嘿嘿一笑,说:「这麽想要被我插吗,妳这荡妇。」白鹰提枪挺入,何少筠潮吹后的小穴充满汁水,柔软又温暖,插入无一丝阻碍,抽出却又被肉壁夹紧,小穴内的软肉被肉棒不断翻进翻出。然而最美的自然还是何少筠的硕大巨乳,那双手无法掌握的豪迈,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柔的似水,却又饱含母性胸怀。如今这对乳房已可以产出乳汁,白鹰就像幼儿般,含着何少筠的乳头吸吮。「簌簌......啵啵……簌簌……」白鹰吸吮的忘我,下身大力挺动,每一下都插入何少筠的最深处,撞击出规律的「啪、啪」声响。彷彿被这个男人填满一样,何少筠觉得体内每一处敏感地带都在被摩擦。双腿间的跳蛋仍在震动,刺激阴蒂,随着巨根的抽插,那让人忘却一切的快感再度涌了上来。「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喔喔喔......」何少筠忘情的呻吟,这里没有人能看到她的一言一行,此时她只想忘掉一切,沉沦在性慾的巅峰快感里。随着那男人狠狠一撞,何少筠感觉到子宫深处被巨根侵入,对方的灼热的精液不断注入。何少筠抓紧床单,尖叫一声:「老公……我,我要去了……喔喔──」随即她的唇被复盖。她的舌被霸道的吸吮。她身上没有一处不被对方佔有。片刻。白鹰抽身退出来,疲软下来的肉棒从何少筠下体内牵出丝丝黏稠的浊白。「这是今天的第三发,真希望让妳早点怀上我的孩子。」白鹰笑着说,一边把从何少筠下体内流出的精液塞回去,像是不允许有一丝浪费似的。何少筠回报一个温柔的笑,她在哭,只是没有流泪。她在性慾的快感中暂时忘却一切,但被伤透的心依然是空荡荡的。今天,又不知道做了几次爱,被射在体内多少次。就在何少筠越发疲惫时,她终于迎来一天中唯一能放鬆的时刻。夜晚。在这不是自己生活十几年的房间,有时何少筠会疲累到一觉到天明,有时也会做恶梦,最近她则是常常梦见以前的事。梦里。「妈妈,这次毕业旅行班上只剩我没有参加,可不可以让我去?」「但是妳还有英文、钢琴补习,课程会落后的。」「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游乐园,这次和同学们一起,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很难得......」「我说不行。」她说的斩钉截铁。「我不管,哇阿──」小芷兰哭得淅沥哗啦。小学六年级那次以后,芷兰再也没有为了出去玩大哭大闹过,对她的期望要求也不再反抗。她不是没有心疼过,不是没有想过让孩子多一些玩乐。只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她必需为孩子铺好道路,才能让孩子走的一帆风顺。牺牲是值得的,她倾注所有的爱在孩子身上,等孩子长大感激自己时,她会很骄傲的说这是身为母亲应该做的。......何少筠闭着眼喃喃自语,脸上布满泪痕。「我错了吗?」「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好好爱妳……对不起……」忽然,她回到与芷兰见面那天......芷兰竟然用痛苦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妳要让我这麽痛苦,当初为何要把我生下来!」「不要──」何少筠尖叫一声,勐然坐起身。她睁开眼,入眼所见依旧是这个房间,枕边的依旧是那个人,一切都没有变化。原来刚刚的是梦,梦境真实的让人害怕。然而......若是真能够回到以前,该有多好?「呜呜……呜呜……」何少筠摀着嘴啜泣,像是怕被身旁的人发现。之前她曾夜半偷哭过几次,然而都会受到白鹰严厉的惩罚。「做恶梦?」白鹰的声音冷不防响起。何少筠身体一抖,正要说些什麽,但那个男人已经霸道的将她拥入怀里。那个男人轻轻吻了她的唇,然后就这样拥着自己酣然入睡。男人巨大的鼾声在耳边迴荡,她的胸部与男人的胸膛赤裸相贴。何少筠不爱这个男人,她恨这个男人,但男人的体温与鼾声还是让她感到放鬆与疲惫。她真的太累了。何少筠的眼皮渐渐沉重,然后再一次回到梦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