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魔魅(限)  骁国,一个秘密存在了几百年的岛国疆域。 传说没有外族人能够来到这里,也没有人能够干涉它的历史进程。 它可以算是现实意义上的世外桃源。 无论那遥远的汉族领土上是夏商魏晋还是隋唐宋明,都不曾影响过这里的从属。 对骁国人民来说,骁王是这里永远的皇帝──也是全国人民生死的主宰者。  也因此,这里的人民赋予他们的王上一个最尊贵的姓氏。  神。 魔魅(限)2  “哈哈哈哈哈哈──”层层帷幔之後,是一个奢华得几近妖冶的寝宫。 这里没有门,也没有多馀的墙。 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不同颜色的上等纱帐丝绸来区分。 五颜六色,光怪陆离,仿佛走入了一个帷幔造就的迷宫。 没有人,没有路,又似乎全部都是路,哪里都有人声。 男人狂放的笑声,女人的淫声浪与,还有绵延不绝的嬉闹声。 觥筹交错,琴瑟琵琶,好不热闹。  这就是骁王的宫殿,这就是骁王寻欢作乐的地方。 也是他最为眷恋的寝宫。  金色的雕花,红木的床榻,复杂花纹编制出的地毯。 鲜花、嵌入地下的四方浴池、迷人心智的诡异芬芳。  大的可以容下十数人的柔软床榻上,一个身著镶金丝黑绒长袍的男人正拥著怀中的半裸女子,纵情在这种醉生梦死的声色之中。 只见他有一双极为勾魂的狭长凤眼,坚挺到完美的鼻梁,无情的薄唇则显示出王者的威仪和孤高。 他那一身魅惑的古铜,健壮又肌理分明的身躯无不再向任何一个得以见到他的人显示著,他是整个骁国最英伟的男人,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君王。  “你说,他们!什麽叫我神?”慵懒又邪佞的低沈声音在女子耳边幽幽的响起,那声音细弱蚊蝇却字字扣著女子的心弦,仿佛一把尖刀抵著她细嫩的喉咙,让她忍不住轻微战栗。  “嗯?”男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更添一股不羁的野性。 他因长年习武而长茧的大手抚上女子的身躯,并且刻意在她敏感的腰腹部多加停留,为的只是一个他想听的答案。  “王……别这样……奴婢不知”女子娇喘吁吁的轻吟,那粗糙的指尖已经悄悄地探入她两腿之间,正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揉弄著她花唇之间最敏感的珍珠。  “不知?”骁王眯著黑眸,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是不知还是不说?这麽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孤王留你何用。” 说著,他毫不怜惜的伸出修长的中指,狠狠的插进女子的穴中。 不等她适应,便残忍的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故意扣弄那最敏感的一块软肉。 惹得女子浪叫不断。  “啊啊……王,不要这样对青儿!我说,我说!是因为您是骁国唯一最尊贵的王啊!神就是王室的姓氏啊!”女子受不了男人的狂狼,却又忍不住舒爽的随著他的抽插来回摆动腰肢。  “哦──这样啊。” 骁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很遗憾,你难道不记得,这骁王的位子是我杀了原本神家的後人,才坐上的麽?”  他忽然抽出中指,厌恶的将青儿尚处激情中的娇躯往旁边一放。 自己则慢悠悠的靠在软枕上,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王,您别这样说……”青儿顾不得身体的需求,连忙跪下。 颤抖著声音说,“青儿只是您的侍婢,一颗心全在王上身上。 青儿不懂国事,只知道服侍大王!”  看著眼前泫然欲泣的漂亮可人儿,魔夜风开始细细打量这个所谓的侍婢。 自他这个外族人偶然间在航海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叫骁国的地方,并且刚好当时的骁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痨也有三年了。 作为另一个国家大将军的儿子,想占有这片土地,废除那个没用的男人,简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原本他也没有那麽大的野心,只不过他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终於知道了自己竟然是皇上私生子的真相,让他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剑。  若不是他的娘亲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她早该入宫当正宫娘娘的。 而凭他的文韬武略,现在的皇帝的位子也该非他莫属,而不是被懦弱的父亲狠心的丢给自己的将军,成了将军的儿子。  他不服!  刚刚好有这麽一个机会,亲生父亲要对他提出补偿。 他才不稀罕什麽王爷将军一类的称呼,如果要做,就要做王!  只不过,做不成自己国家的皇帝就算了。 借来兵力,打下骁国这个地方还是没费太大功夫的。 骁王无能,人民又习惯了安逸生活,自给自足。 没有人熟知打仗的事项,甚至在骁国没有自己的军队。 因为这个海岛,几乎与世隔绝。  在这里,也许也是一个远离那些繁杂身世的好方法吧。  只是,杀掉了神家最後一个君王之後。 人民真的能对他臣服了吗?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今天招青儿侍寝也有他想考验她的目的。  这三年来,他并不是只有在饮酒作乐和玩女人而已。 他建了军队,训练了向国家名字一样骁勇善战的士兵。 还有十二支无坚不摧的精英卫队。 为他进行搜集资料和刺杀他国政客。 他才不会像神家的人一样愚蠢,以为自己躲在这里不去侵犯别人就没事了。 这里人丁兴旺,物资富饶。 女人美丽居多,甚至连男人的体格都比别的国家要好。  在这种情况下,他是第一个对骁国产生企图心并得到手的人,也就意味著还会有第二个。  防人之心,他麽夜风永远都不嫌多。  只是,若是这帮人想要造反……恐怕也是另一个隐患。 魔魅(限)3  “青儿,你怕我麽。” 他向她伸出手,眼神忽然之间变得无比温柔。 让青儿误以为,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也有了神性光辉。  “王,青儿不怕您。” 青儿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证明自己对这个魔君并不构成威胁。  “王,您不要介意。 民众的称呼只是习惯,几百年来谁是我们的王,我们就称它为神。 正是因为我们完全臣服於王,所以才称王为神,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青儿看魔夜风脸上的温柔还没有退去,状著胆子继续说道。  “是麽?”魔夜风思量了片刻,轻笑一声大手一挥,“罢了,青儿。” 这时,他一双鹰隼般的黑眸开始闪烁出不怀好意的光芒。 “孤王问你,是不是什麽事你都愿意为本王去做?”  “是的,青儿什麽都愿意。 只要王开口,就是要青儿的性命,青儿也在所不辞!”女人的眉头皱的紧紧地,说出这样的誓言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对於一个侍婢来说。  “那好──”魔夜风笑得更为开怀,“那若是本王要你和我的贴身侍卫在本王面前交欢,你可愿意?”  什麽!  听到这样邪恶的命令,青儿美丽的脸庞上立时变得惨白。  她将一只纤弱无骨的手按在胸口,豆大的泪珠几乎要顺著双颊流淌下来。 魔夜风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看著她由痛苦的挣扎,到毅然的决绝。 终於,那樱花办一般的红唇颤抖著吐出了这样几个字作为回答,“青儿的命是您的,青儿的身子也任您处置。”  就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魔夜风细细的打量著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白皙的皮肤像随时可以掐出水来一样,饱满的红唇,水汪汪的眼睛,乌黑的长发。 似乎所有的美丽女人都应该是这样的模子,外加丰胸翘臀。  但是,冥冥之中,就因为这份美丽的平凡,也就越发得让人厌倦。 她是没有错的,所以──  啪啪──  清脆的拍掌声从他的手中响起,离他最近的幽蓝色帷幔瞬间被人掀开了,一个带著面具的剑士迅速的出现在魔夜风的面前。 单膝下跪,用不带感情的低沈声音说,“王,发生什麽事了?”  “幕绝,你可曾娶妻?”魔夜风出乎对方意料的问了一个极不相干的问题。  “尚未。” 简单的两个字,显示了说话人的冷漠。 作为魔夜风的第一贴身侍卫,幕绝算是一个清冷自制,绝不多话亦不带感情的好剑客。  “那孤王问你,你可真心忠於本王?”黑眸目不转睛的盯著他,言语之间尽透王者之气。  “绝无二心。” 幕绝仍是没有抬头多看眼前两人一眼,作为护卫,就是要对主子的私事视而不见。 其他的,只要好好的保护好骁王的安全就好了。  “那本王让你做任何事,你都愿意了?”圈套已经下好,眼看著幕绝一步一步的往自己设下的陷阱里面跳,魔夜风心中也突然玩心大起。  顺手将长发用一根黑丝绑住,他笑著退到一旁的躺椅上,用眼神示意青儿下床与幕绝一起跪在软厚的地毯上。  察觉身边多了一个女人,自她身上传来的阵阵芬芳让幕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能进骁王寝宫的全部都是为魔夜风侍寝的女人,也因此心底多了一些防备。  但是口中却还是说道,“愿意。”  “那好!”骁王慵懒的用一只胳膊支起自己的头颅,侧过身子望著俩人相跪的地方。  “孤王要你同这个女子在地毯上交欢给本王看,如何?”  “王!”幕绝猛的抬起头,却对上魔夜风笑盈盈却透著寒光的眼眸。 很明显,骁王不是在开玩笑。 更可能的,这就是一种考验。  牙齿被幕绝紧紧地咬住,他却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是,属下遵命。”  “来吧!要狂野的!现在开始!”像是小孩子期待马戏一般,魔夜风大笑著发出命令。  只见幕绝没有半点犹豫的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清矍的脸庞顿时出现在青儿面前。 虽然比不上魔夜风的英俊跋扈,却也是极具男人气息的一张漂亮的脸。  他迅速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很快,一具男人健硕的躯体就呈现在青儿面前。 魔魅(限)4  “你……”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青儿就被眼前这个充满了男子气息的陌生人狠狠的吻住了。  “别出声,别反抗。 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幕绝用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含著青儿的嘴唇悄悄的说。  “嗯……”青儿的委屈被幕绝悉数吞进口中,他抱著怀中柔软的女体。 一狠心将其放倒在地毯上,自己的身躯也随即压了上去。  “啊……不要……不要这样……”青儿只觉一双冰冷粗糙的大手毫不费力的撕毁了自己身上残存的衣物。 那些漂亮的绫罗刹那间全变成碎片从幕绝的指尖滑落。 空气中回荡著裂帛的刺耳声响,她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猎物一样,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女人高耸的绵乳被握紧,粉嫩的乳尖从幕绝的指掌之中探出头来,不知不觉间已经硬挺。 像两粒颜色柔美的果实等著人来品尝。 幕绝心念一动,虽然作为剑士,平时除了练剑护主几乎没有其他事情。 但是毕竟,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不但如此,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他的身体已经被训练的极为结实有力。 并且,胯间火热的部份也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禀。  此时,他身体的那一部份情欲也毫无保留的被唤醒。 炽热坚硬的男根,也早已高高举起,随时准备挺进。 湿热的舌尖吻上了青儿的耳朵,在沟回里来回的舔弄。 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到她的脸上,让她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被人征服的快慰。  “嗯……”青儿伸出藕臂,抱紧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一双玉腿也情不自禁的打开,呼唤著男人的进一步动作。 幕绝舔吻著身下女人的脸颊,宽厚的舌大面积的扫过,时而还在嘴唇的部份做缠绵短暂的停留。  他一路吻下,脖间,胸口,软绵的乳肉。 忽然,他将脸凑进其中的一粒小乳尖,用舌头色情的将其卷入口中,用力的吸吮,还用舌尖在乳晕上来回绕著圈。  青儿仰头呻吟一声,“好舒服,继续……”并且挺起胸膛,让自己更贴近男人的口唇。  幕绝抬眼看到青儿动情的模样,想起旁边还有骁王在观看,情欲之焰便燃烧的更加旺盛。 他埋首在女人胸前不断地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一只手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他用力且放肆的揉捏著青儿的胸部,在指尖挤压出不规则的形状。  “啊!”随著青儿的淫叫,他邪恶的用麽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来回的揉捻,让它在他的掌握之中更加的坚挺。 不一会儿,女人的胸乳已经被他爱抚的红痕斑斑,还布满错乱的指印。 两粒乳头被他轮流色情的对待已经沾满了他的唾液,湿湿亮亮的极为诱人。  青儿几乎承受不住幕绝的热情,他甚至比王还要更懂得安抚她的需求。 眼见著身上男人紧绷的肌肉熨帖著自己的肌肤,此时,他的头颅似乎是要往自己的腿间埋去……可是,可是,青儿别过头,在内心挣扎著,他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啊!她真的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入到身体里为所欲为吗!  “啊!那里!”来不及思考完全,幕绝已经拨开青儿腿间的花瓣。 湿亮的液体顺著粉色的细缝滴下来,显示著这个女人早已起了身体反应。 男人的指尖找到花瓣中隐藏的花蒂,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来回的揉搓著,引得青儿娇喘连连。  “啊……嗯……继续……”青儿将腿打得更开,迎接著男人的侵犯。 一方面她心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却又承受不住幕绝所带来的快感。  “要我舔舔这里麽?”幕绝终於打破了沈默,一只手指已经找到了青儿的小穴,在周边来回按压摩挲著,就是不肯摊入。 另一只手指也没有放弃对阴蒂的刺激,甚至还加快了揉弄的速度。  “嗯啊!!”青儿痛苦的淫叫,“要,舔我!舔我!”  幕绝轻笑一声,低下头伸长舌头蠕动著来回舔舐著青儿的整个花户,过了好一会才肯深深的刺入到女人的小穴中。 他模仿著男女交媾的频率,不断地在青儿体内用舌头进进出出。 挼搓阴蒂的手指也异常兴奋的开始揉捏捻弄。  “哦……啊……啊……嗯……”青儿忍不住甩著头,只得用力抓紧身下的地毯,发泄承受不了的欲望。  “来吧!插我!插进来,求你……”她终於按耐不住,小手抱住幕绝的头,将他的身体引著再次压上自己的身体。 结实有力的肌肉烫到了她的肌肤,他的胸膛和她的乳房摩擦在一起,惹得两人同时呻吟。  “求你,干我吧!用力!”青儿激情的对幕绝哭喊,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深深的占有,即便是蹂躏也无所谓。  “好,给你。” 幕绝将自己坚硬巨大的热铁抵在青儿的穴口,一只手扶著男根开始进入。 另一只手则将女人的腿拉得更开。  “嗯,好大……”被进入的快感让青儿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我要干你了!”喘息著抛出这句话,幕绝的臀部就像是过了电一般,迅速的摆动起来,用力的抽插著青儿柔软的水穴。  “啊!啊!”青儿只感到一根火热的棍子在自己身体内进进出出,全身的痒似乎都被腿间这一点骚到了。  快速的抽插捣出淫靡的汁液,幕绝被包的紧紧的,让他舒爽的几乎要狂吼,“哦……哦……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他没有太多女人,所以并不温柔,只知道狂野的进攻冲刺。 身下的女人被他的力道顶的一下一下几乎要撞飞出去。 饱满的乳房也随著两人的摆动而上下波动。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眼前晃动的乳波,随著挺进的频率而尽情揉捏。  青儿被幕绝这样粗暴的侵犯著,只觉得身体中有一点就要爆发了。 她甚至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无助的随著对方的占有而回应。  “啊!!”随著幕绝最後一下深深的刺入,一股滚烫的激流冲入青儿的花心。 幕绝抖著窄臀做著最後小幅度的迅速抽撤,在青儿的小穴里射出激情的精华。 与此同时,青儿也迷茫著达到了高潮,小穴一缩一缩的吸吮著体内的男根。  “不错嘛。” 正当两人疲累的拥著对方,喘息著倒在地上休息的时候。  魔夜风的声音不冷不热的响起。  “王。” 幕绝从青儿体内抽出消软的欲望,又恢复到那个无表情的剑士身份,恭敬地跪在骁王脚边听候差遣。  “我看你俩挺合拍的,”魔夜风潇洒的笑笑,好像心情很愉快,“而且我也看出来你们都对我忠心耿耿,什麽事都愿意做。”  “属下不敢有二心。” 幕绝坚定的说,眼角却偷偷瞄向已经没有气力的青儿。  他的这个小动作很快被魔夜风捕捉到了,於是他笑道,“既然你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那麽我就将青儿赏赐给你吧。 鉴於她曾经是本王的侍婢,并非完璧之身。 那麽就随你让她做什麽好了,那是你的事。”  “你意下如何?”玩弄著自己的衣襟,魔夜风似笑非笑的说。  “属下遵旨。”  “好了,人你带回去吧。 本王要睡了──”骁王打了个哈欠,挥一挥衣袖。  幕绝点点头,穿好自己的衣服,并用一件外袍包裹起青儿赤裸的身体,闪身消失在无穷的帷幔之中。  原本作势闭上眼眸的骁王,却在幕绝带著青儿离开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精明的黑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魔魅(限)5  “青儿……青儿……”漆黑的房间里,古老的木床因床上人的激烈运动而不断发出吱扭吱扭的激烈声响。 与此同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来回飘荡的还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难耐的呻吟声。  “绝……绝……就是那里!”青儿背对著男人像狗一样跪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的翘起。 此时她的双腿之间只有一根难以消欲得肿大粗长正在以疯狂的频率进进出出著。  肉体与肉体之间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幕绝跪在青儿身後,一双大手掌握著女人手感极好的丰臀,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她的身体做著勇猛的侵犯。  他原本一丝不苟束起的长发早已凌乱,狂野的随著他的动作不断飘散。 几绺黑丝遮挡在他的眼前,只见他双目因纵欲而激情的发红,此时他什麽都不想,只知道用身前的女体来一逞兽欲。  “说,喜不喜欢我这样爱你,干你!”疯狂之中的幕绝口中不断说出淫词浪语,臀部的进攻改为九浅一深。 先是在穴口轻轻的勾弄,然後忽然大力冲入直抵花心。 这样折磨人的交欢方式让青儿终於承受不住,上半身已经疲累的趴在床上。 只有臀部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承受著他的抽插。  已经三个时辰了,自她被幕绝从王宫抱回他自己的宅邸之後,他只说了一句,“要不要再来一次”,就一直和她交媾到现在。 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啊!!”女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涌出的热液不断冲刷著男性顶端,整个甬道也激烈的收缩著,像一张嘴一样吸吮著体内的热贴,却还是不能将他的精华挤压出来。  “我们换个姿势。” 幕绝忍住片刻的欲求,将自己越来越坚硬的粗长从青儿的体内暂时抽出,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整个反过来,再次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深深占有了她。 他将青儿的玉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以便插的更深。 然後用自己的男根紧紧的抵住花心,停止抽送的动作,而是用研磨的方式,以腰力在她的小穴中缓缓的画圈深搅,享受被其中的丝绒褶皱摩擦的快感。  “啊恩!”幕绝忍不住在动作中含住青儿的大半个绵乳,像饥渴了多年的淫兽一样来回吸吮舔弄,嘬吮出青紫的痕迹。  青儿再也承受不住这样过量的激情,哭喊著幕绝的名字,小手推拒著他过於刚强的男性身躯,“求求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行!”幕绝一遭到拒绝,头颅蓦地抬起,一脸凶狠的表情,身下也加快速度恢复了强有力的撞击。  “你不喜欢我干你麽?!嗯?我偏要干你,我就喜欢插进你那淫荡的小穴里尽情的弄你!”他双手紧握住青儿的纤腰,像是在骑马一样不断起伏著在这女人身上驰骋,口中放浪的呻吟。  “救……救命!救救我!!”青儿几乎要被他插的昏过去了,只得拼起最後一丝力气选择了呼救。  “救……唔!”小嘴被狠狠的吻住了,长舌就这样强悍的刺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不断交缠。  当青儿绝望的以为今晚自己就要死在这个不知满足的男人身下的时候,眼前的男人似乎被人撞击了两下。 慢慢的,腿间的侵犯动作,也缓缓的停止了。 等女人回过神来,才发现幕绝已经昏倒在自己的身上。 而漆黑的房间里,背对著月光,似乎多了一个骇人的黑影。  虽然似乎是这个人点了幕绝的穴道,让他昏睡过去。 但是在自己浑身赤裸在男人身下的时刻,被人这样闯进来。 何况那人还不知是敌是友,让青儿忍不住扯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是谁?” 魔魅(限)6  “哼哼?”听到女人的尖叫声,黑影不禁发出冷笑,那笑声虽然柔媚轻微,骨子里却透著阵阵寒意,让人有种七八月见到鬼的恐惧。  “你是人是鬼……?”颤抖著声音,青儿忍不住将已经昏厥的幕绝抱紧,他真的只是昏过去了吗?!什麽她觉得这个黑影不怀好意呢?  刷的一声──  整个室内被强烈的光照亮,那人纹丝未动,却隔空点燃了远处桌子上的蜡烛。 功力实在不容人小觑,说不定还是个武功高手。  但是有了光,看清了黑影的长相,青儿反倒没有那麽害怕了。 因为很明显,眼前的人竟是个极美的姑娘。 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才没有听出那笑声是出自女人的嗓音。  没有多馀的装饰,也没有华丽的衣衫。 眼前的人儿就是被包裹在一件雪白的衣裙之中,长发及腰,不梳髻,也不束起。 就这样披散著,柔软顺滑,光可鉴人。  望著对方的脸,青儿有一瞬间的错愕。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骁王的侍婢中算美的,但是见到此人之後竟然有种自惭形秽的羞耻感。  她也很白,但最多是皓白如雪,却及不上对方白的清灵,白的透明。 那种嫩,就像是从来没晒过阳光一样,从来没流过汗水,也从来没被寒风霜雪吹打过一般。  她的眸,深藏一汪碧湖。 顾盼流转之间,带著若有若无的引诱。 天真吗?非也。 那流转的瞬间明明透著狡黠。 纯净吗?非也。 那微挑的眼梢,明明就流露著女人的风情。  更不用说尖而秀气的鼻梁,还有玫瑰花蕾般粉嫩的小口。 怎麽会有一个人拥有这麽美得嘴唇?嫩嫩的粉色,是那种凌晨的原野上带著初露的粉红玫瑰花蕾蕊瓣般的颜色。 是那种饱满到咬上一口就会流出水来的形状。  青儿低下头,她不敢看了,也不想看了。 她怕自己会羞愤的投湖自尽。  “你这女人好奇怪,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哥的床上。 如果是妓女,就该尽到本分,伺候的他开怀。 谁知你却大叫救命,扰人清梦。” 嘴上取笑著泪痕满面的青儿,不过看到她身上青紫的激情痕迹,白衣女子却忍不住皱起了细眉。  “你是绝的妹妹?”青儿眨巴著眼,小心翼翼的询问。  “很不幸,是这样的。” 白衣女子没空看她,迳自搭起幕绝的手腕,测度著他的脉搏。  “绝……没事吧?”等了半晌,见白衣女子只是皱眉却不说话,青儿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啊!你做什麽!!”脖颈突然被白衣女子大力的扼住,望见对方眼中的寒意,青儿无错的挣扎著,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丧魂散……你这女人怎麽会有这种药?说!”柔媚的女人不见了,眼前的女子虽然一样的倾国倾城,却已化身嗜血的修罗。 手上的劲道像是随时都能将她的喉咙掐断一样。  “我,我不知道呀!”青儿害怕的抽泣起来,脸部因缺氧的充血让她看上去就像一只濒死的动物。  恐惧,绝望,无错……白衣女子眯著眼眸没有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直到她确信了青儿真的没有说谎,才将马上就要断气的女人放开。  “咳咳……!”青儿连忙大口的喘著气,她好可怕。 绝的妹妹好可怕!比骁王还要可怕,至少骁王不会真的想要她死。 但是她确信,只要刚才有任何一个迹象显示出是她害幕绝中了那个什麽散的毒,自己一定会被她掐死。  “丧魂散是一种古方,男人只要服用了这种药,就会不断地要同女子交欢,直到药效自己散去才会结束。 但是这种药极为伤身,耗费男人的体力和精血,所以不久就被禁用了。” 白衣女子打开柜子,随便丢了幕绝的一件袍子给青儿。  青儿瑟缩的接过,小心的把自己的裸身包起,手脚并用的爬下了床。  “我,我没有给绝吃任何东西啊……”青儿连忙摆著手,惶恐的为自己辩驳。  “好吧,他被我点了穴道,一时半会醒不了。 我想你有必要把你是谁,!什麽出现在这里跟我解释清楚。 然後我再告诉你,我打算怎麽做。”  白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动手将哥哥在床上摆好,为他盖上被子。 自己则找了一把椅子悠哉悠哉的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刚才的凶神恶煞与担忧已经全部消失,此时她换上一副温柔无害的笑容,正等著青儿讲出那些她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  “不坐麽?”看著青儿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她亲切的指了指另一把椅子。 好像刚才要她死的女人不是自己一样。  好可怕……  青儿望著这个美丽却阴晴不定的女子,顺从的坐在她指的椅子上,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份,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魔魅(限)7  “这麽说,以後我该叫你一声嫂嫂喽?”听完青儿讲述的一切,白衣女子似笑非笑的盯著青儿,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和缓。  青儿脸上一红,不安的绞著双手,“不,我只是骁王的一个侍婢,现在被赐给幕大哥为奴。 我不是清白的女子,不敢奢望名分。” 她说的是真心话,作为王的侍婢,一生都献身给一个男人,却换不来永远的宠爱。 对於生活,她想得很开。 有吃的有穿的,至少不艰难。 现在被赐给另一个男人当礼物,虽然残忍,但也少了日後失宠被人排挤的命运。 实际上,她的心里是知足的。  白衣女子听後却摆摆手,“你不了解我大哥,他一定会娶你的。 他为人刻苦、正派,甚少去花天酒地。 所以今天你一来我就注意到了,这才在你呼救时及时出现。 因为我不相信我大哥是会带妓女回家的那种人,虽然我一直鼓励他那麽做。” 说到这,白衣女子忍不住掩口轻笑。 她的声音大多数时候听起来都软绵绵,嗲嗲的。 只有在性情大变的时候才会变得低沈冷硬,跟平时完全不同。  “什麽意思……?”青儿傻了眼,眼前绝美的姑娘是不是说了什麽她理解不了的惊世骇俗的话?  “就是说,”白衣女子站起身来,向她缓缓的走来,一股清香随著她的移动在四周弥漫,“我其实很鼓励他多找几个女人,男人贪欢作乐是正常的,我不希望他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了手脚,不能过他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青儿见她的美颜越来越靠近自己,不禁看得呆了。 只见她伸手爱惜的撅起自己的一绺长发,放在鼻尖轻轻的嗅著,其行为竟然像个登徒子一般。  “你……你不会……”青儿讶异的惊呼出声,却不敢抽回自己的头发。  “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 白衣女子扯出一抹笑容,“还有,什麽你呀你的,我叫幕清幽,你叫我幽儿就好了,嫂嫂~”她放开对方的头发,像一只蝴蝶一样挥著衣袖在房间里转呀转的,很快乐的样子。  “真好呢……我们家终於又多了一个人了。” 忽然间,像被自己说的话伤害到了一样,幕清幽停止了舞蹈,脸上的神情变得忧伤而落寞。  “自从小时候父母死後,我和大哥就相依为命。 後来,大哥做了骁王的剑士,经常出入宫廷不回来,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好孤单哦……”  青儿看著她露出小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到家中期待被大人安慰的神情。 她心念一动,动情的走过去将清幽抱在怀中,轻轻的拍打著她的脊背。 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不管我以後在这里是什麽。 我都会陪著你,做你的夥伴。 你就不会再孤单……”  “真的吗?”幕清幽惊喜的一笑,也伸出手来用力将青儿抱紧,“好啊,你要说到做到哦~”  “嗯!”青儿用力的点点头。 这时,她发现自己沈浸在清幽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中已经太久,几乎忘了正经事,“对了清幽,绝他到底是怎麽吃了这丧魂散的?”她担心的问,眼见幕绝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连忙在一旁的盆中缴了一块棉帕,轻轻的为他拭去。  看著她贴心的动作,幕清幽心中也觉得温暖,“放心吧,他暂时没事。 不过我也大概知道,这丧魂散是拜谁所赐。”  “是谁?”青儿紧张的握紧手中的棉帕。  清幽拍拍她的肩膀,不徐不缓的说,“我听说,丧魂散可以改良成一种熏香。 自女人身上发出,然後让男人失控。 刚才我嗅你的发丝的时候,发现你身上仍然有这种药物的残留。”  听了她的解释,青儿才恍然大悟,原来清幽刚才并不是要调戏她,而是在测药……想到这,她的脸上又是一红。  故意忽略对方脸色的变化,清幽笑著接著说,“恐怕是有人知道你今天侍寝,故意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薰了这种香来谋害那个骁王。”  “他的目标是王!”青儿尖叫一声。  “当然喽,那个男人很明显日日贪欢,那麽喜欢玩女人。 对付他,这是个万无一失的方法。 对於男人来说,性欲强是身体健壮的表现,又怎麽会猜到这实际上是一种慢性自杀。” 清幽耸耸肩膀。  “那……那是谁对王下这种毒手?”青儿颤巍巍的询问。  “有很多啦,名不正言不顺的大王,当然会有人记恨。 我猜,他现在身边的女人都被下了这种药,只要他沾女人就是在找死。” 清幽漫不经心的玩弄著自己的头发,不痛不痒的说。  “那,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同志大王一声?”  “不用我们多事,我猜他早就发现了。” 清幽冷笑一声,不然也不会用自己的大哥当牺牲品为他试毒。 这个男人还真不笨嘛……不过,害他大哥还真是不可原谅。 她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  找机会,她一定会报这个仇的。  “青儿……”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了幕绝的呼唤声。  “哥哥!”  “绝?”  两个女人一起冲到床边,看著浑身冷汗的男人。  “给我……给我……”幕绝神志不清的呓语著,口中还在索求著欢乐。  “这人还真是恨死骁王了呀……”清幽皱了皱眉,“药下的这麽重。”  转过身去,看了担心之情溢於言表的青儿一眼,忽然间哂笑出声。  “怎麽了?”青儿心里急得要命,听到清幽的笑变更是不知所措。  “这药虽然伤身,但是压抑著欲望不解决便更是难受。 你,还行吗……?”她坏坏的一笑,意味深长的看著青儿。  “你……你别说这样的话。” 青儿害羞的不行,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体是真的扛不住了。  “看来你不行了,”幕清幽惋惜的说,“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  “是什麽?”青儿心里燃起了希望。  清幽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樱唇,“你可以用这里。”  “这里?”青儿似懂非懂的询问,“……你是要我用嘴帮他……那个?”  “嗯嗯。 孺子可教也~”幕清幽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就交给你了的模样。 随即在青儿羞怯的注视下,大笑著飘然离去。 魔魅(限)8 “没想到你有一个这麽美丽的妹妹。” 精疲力尽的躺在幕绝的怀中,青儿一面用指尖在对方胸口画著圈圈,一面满足的吸取著男人身上充满阳刚之气的汗味。 激情了一整夜,吸吮得她嘴唇都肿了,才使这个男人渐渐的清醒过来。 现在看来,反而是他比较神清气爽。 而她,像是被榨干了一般浑身瘫软。  “嗯……”一夜的夫妻之恩,让幕绝对这个昨天还有主仆之分今天却已是他的女人的女子多了一层深深的眷恋。 这是不是喜欢,他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对女人并不了解,不过有她这样子的女人待在他的身边也不错。  “不过,她有的时候会变的好可怕,就像一个阴冷的男人一样。” 一想到当初被扼住喉咙的疼痛,青儿还是心有馀悸的喃喃的说。  幕绝听後,沈吟了半晌,幽幽的说,“清幽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  “嗯?”青儿抬起眼帘,不明白幕绝!什麽要这麽说。  幕绝温柔的抚摸著青儿的额头,印上自己的唇,“小的时候,父母就故去了,对清幽打击很大。 我要随师习武,後来又进宫做侍卫,根本无法很好的照顾清幽长大。 而且我是个很闷的人,不善言辞,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形式上,都无法陪伴她。 这让清幽觉得非常的孤独。”  青儿认真的听著,想到清幽一听到自己会留下来陪她那种难以自制的兴奋表情,她的心就没由来的抽痛一下。  “我也是多年以後偶然发现的,清幽的体内似乎隐藏了两种不同的人格。 一方面是柔媚依人的姑娘,另一方面确是豪放不羁的男子。”  “什麽?!什麽会这样?”青儿惊讶极了,不过从她短暂的接触了的清幽来看,幕绝所言非虚。  “只有变成一个阴冷坚强的男子,清幽才可以保护自己。 因为我保护不了她,所以她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幕绝说著,觉得有些伤心。  “绝……没事的……她很了不起,她的武功很高强啊。” 青儿忍不住出言安慰他。  “她只是会一些点穴和内息上的功夫,对医理也颇有研究。 至於真正御强克强的拳脚功夫,她是不会的。” 幕绝摇摇头。  “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又从未怪过你。” 正当两人犹自沈浸在悲伤之中时,一道倩影也推门而入。 今天的幕清幽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裙衫,脸上似乎也点了胭脂。 也许是家里多了一个人,她便想要打扮给她看吧。 女为悦己者容,即便只是嫂嫂她的美丽还是想和另外一个人分享的。  “幽儿?”幕绝和青儿同唤出声,又同时觉得两人的姿势过於暧昧。 青儿将脸埋进幕绝的胸膛,幕绝也拉起被单遮住女人的大片风光。  “进来也不敲门。” 幕绝沈这脸,轻咳一声以缓解尴尬。  清幽却不以为意,“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麽好遮掩的。 再说,我又不是什麽都没看过,紧张什麽。” 她大大方方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这麽早,有什麽事吗?”青儿探出头来,怯怯的问了一句,心底下多少还是不好意思的。  “不早了,”一说到来意,幕清幽的目光蓦地变冷,“该来的应该快到了。”  “谁?谁会来?”青儿不解的看向幕绝。  幕绝脸色也并不好看,只见他将怀中的女人搂紧,担忧的望著青儿的脸,“你是说──”  “没错,就是那个随便拿别人的幸福开玩笑的骁王。” 提起他,清幽凛冽之色愈发浓重。  “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在做了试验之後,不会来检查结果吧?”  “我已经不想追究这些了,”幕绝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是不想他再这样伤害青儿。 清幽,他不会反悔将青儿带走吧?”  “绝……”眼见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将自己放入心中,青儿觉得心中好暖,好开心。  “我要留在这里,和绝在一起,死都不会再回到那个无情的男人身边。” 小女人勇敢的站出来,坚定不移的说。  “青儿!”幕绝眼眸一黯,“你没穿衣服。”  “啊呀!”青儿恍然间发现自己光溜溜的站在两人面前,连忙跳回床上,将春光藏好。  “呵呵,你这个性格和我哥倒是挺配的~”幕清幽嫣然一笑。  “不过,如果让骁王知道你们两个昨天发生的事,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说不定会以此为藉口,谎称青儿是别国派来的刺客然後带回去严加拷问。 毕竟,目前青儿姐姐是唯一的线索。” 清幽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不要!我不是刺客!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想留在这里和绝在一起。” 青儿吓得哭起来,紧紧地抓著幕绝不敢放手。  “好了好了,没事的。” 幕绝安慰著她,心下也十分焦急。  幕清幽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想骁王一定没想到他撒下的棋子在一夜之间竟然培养出了感情。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她还真想会会这个专制淫乱的王。  於是她压低声音对哥哥和青儿说,“不管是谁,什麽时候问起你们,你们都说两个人昨天的房事,就只有一次而已。 而且时间、反应也都正常。”  幕绝和青儿对望一眼,齐齐点头。  “当事人都说没事,那麽即便骁王有怀疑也不能够再多说什麽。 只不过,这明显是欺君罔上。 魔夜风记在心里,肯定会在别的地方多加刁难。” 幕清幽接著说。  “不如乾脆趁这个机会辞去剑士的职务,好好的和青儿姐姐生活在一起吧。”  “不可能,”幕绝摇摇头,“骁王身边的近身侍卫目前只有我一人,他这个人疑心病很重,我!了这个职位经过了很多考验,不会随便换人的。”  “即便是你用性命相保的亲弟弟也不行麽?”幕清幽成竹在胸的反问道。  “亲弟弟?你是说……你?”尽管难以置信,幕绝还是相信自己精通医道的妹妹女扮男装不是什麽困难的题目。  “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根本都不会什麽武功!”幕绝思前想後,还是断然拒绝。  “谁说我不会。” 只见幕清幽掌风飞过,一把花梨木的椅子顿时裂成两半。 顿时看的幕绝目瞪口呆。  “你,何时习得这等功力?”幕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个柔弱的妹妹真的已经完全被男人性格的一半所吞噬了麽?  “兄长毋问,我说过,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机遇。 我当学会这些武功,你当遭遇此节。 你我应当交换侍卫的身份,就是这样,我们都要顺应天命。”  兄长?  幕绝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妹妹,她从来没有尊称过自己为兄长,一直都是小女孩撒娇般的哥哥长哥哥短。  此时她还是那样的美丽,像一朵绝丽的花……  可是那眼神,那个性,俨然就是堂堂七尺男儿才有的。 坚强,不屈,聪敏……以及比他多一层的狡诈。  这样的一个人,又需要谁去为她担心呢?  他低下头,忍著痛,一个‘好’字尚未说出口,只听小厮急急火火的在外面喊道,“王来了!!少爷,王来看您了!!” 魔魅(限)9  幕府的大厅里,此时正因为一个身份尊贵的不速之客的来临,气氛变得相当凝重。  今天的骁王亦非当日淫邪放荡的模样,只见他神清气明、锦衣玉带。 连那最为恣情的黑发也一丝不乱的被束进只有身份尊贵的王才配拥有的金冠之中。 当他正襟危坐在上座悠閒的饮茶的时刻,浑身散发的王者之气让他宛若一头矫健的黑豹。 但是他那双凤眼所流露出来的神色,明明就是一副体恤下属的好君王的模样。  幕绝站在厅中,虽然心中有怨气,自是不敢多说什麽。 而躲在屏风後观察这一切的幕清幽,却是气从中来。  她心想,好你个虚情假意的伪君子,明明是你设的圈套让无辜的两个人成为你的实验品。 现在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到这里扮好人。  “听说──我最信任的剑士今天请了假……所为何故?”魔夜风抬起眼帘,以一种缓慢的腔调一字一句的说。 声音中的关切之後隐藏著威胁,仿佛在说,如果今天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骁王低沈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幕绝心中一凛。 不管怎麽听,他都觉得这个男人始终是阴阳怪气的,即便表面上都很好,但就是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禀王上,属下的确是有些微恙。” 幕绝收敛著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报告说。  “哦──?恙在哪里,孤王可以请太医来给你看一下。” 黑眸微微眯起,薄唇轻勾。 似关切的笑容,也似猜忌的冷笑。  “属下,是心病。” 幕绝抬起头,按照清幽教给自己的话,一字不漏的说,“自去年起,属下一到夜晚就会梦见故去的双亲化作厉鬼来斥责属下,说我没有尽到作为长子的责任。 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兄弟,也没能在适当的年龄成家立业延续幕家的子孙。”  “继续。” 魔夜风不动声色的听著,注意力却好似只停留在手上的这杯茶之中。  得到鼓励,幕绝的信心更增,“自那以後,属下一直感觉练武的时候力不从心。 并且,破击的威力也大不如前。 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属下惶恐不能再保护王上,所以恳请辞去剑士一职,从此娶妻生子,守著父母的灵位做个平凡的孝子。” 说著,幕绝毅然下跪,态度极其坚决,言语又恳切。 并不打算给魔夜风拒绝的馀地。  本来在用杯盖轻拨盏中茶叶的骁王,听到此处,眼角的馀光又瞄到幕绝已经以大礼俯跪。 只听“!”的一声,茶盏被不留情的搁置在一旁的茶几上。 对屏息等待结果的幕绝来说,这声响预示著很可能已经惹恼了骁王,而未来还是不可预知的。  “请王成全!”他咬咬牙,坚持著自己的请愿。  魔夜风从座位上站起,慢慢的踱到幕绝身边後就停留在原地。 不动,也不出声。 幕绝不敢抬头,却也敏锐的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以主宰者的姿态在自己身上来回游移。  他在想什麽?还是……他看出了什麽?  “既然是这样──”突然地出声,让饶是作为临危不乱剑士的幕绝也差点发出惊呼。 只因这声音的来源,是这个让人难以琢磨的骁王。 只因,这声音此刻就响起在他的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魔夜风呼出的热气。  看出对方的畏惧,魔夜风故意更加的贴近。 靠著幕绝的耳廓,他用细微到沙哑的男性声音低语,就像在和他的任何一个女人调情,“那本王也不留你。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要娶得妻子正是孤王昨天赐予你的侍婢,对不对?”  “是……是的,正是青儿。” 该死!幕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麽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在魔夜风的这种靠近之下也觉得全身发软,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这个骁王不只不是神,他简直就是对任何生物都存在威胁力的人魔!  “好了,你起来吧。” 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命令,幕绝蓦地抬头。 骁王什麽时候离开的?眼前的男人竟然像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一样,正在专注的喝茶。 仿佛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的,只是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鬼魅。  “有意思,没想到我一时贪玩,却丢了自己最好的剑士。” 像遗失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一般,魔夜风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很感兴趣。 你们,在床上还像在我面前那样那麽合拍吗?昨晚,你们又做了几次?”促狭的低吟著,魔夜风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头,露出小孩子一般天真好奇的表情,眨著凤眼期待一个答案。  “只有一次,昨晚我们都很累了。 所以,就没有贪欢。” 果然,他还是问了。 幕绝的心微微揪紧。  “是吗……”魔夜风听到这个答案,笑了一笑,仿佛刚才问的只是一句玩笑话。 幕绝没觉得如何,幕清幽却没有放过他那眉间突然多出的细微摺痕,心下不禁发出冷笑。  “不过,你走了。 我还是需要一个剑士的,你──有什麽不错的推荐麽?”眯著眼睛,魔夜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属下这倒这样说不合时宜,但是属下却有一人十分适合接替属下的职位。”  “说说看。”  “此人正是属下的弟弟──幕清幽。” 幕绝大胆的推荐道,暗自庆幸父母给了妹妹一个男女皆宜的好名字。  “哦?孤王还不知道你有一个弟弟,他人在哪里?带过来给孤王看一看。” 魔夜风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 清幽,进来吧!”  眼见时机已到,幕清幽迅速从屏风後面的窗子飞身跃出,整理好衣服再大大方方的从大厅门口进入。 她可不会笨到让骁王知道自己一直躲在屏风之後察言观色。  “你,是幕清幽?”看著眼前这个个头不高的少年,魔夜风的脸上却没有显露任何情绪。  若不是提前知道自己的妹妹将要易容成另一个男人,幕绝真是被她吓死了。 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  这个幕清幽无论怎麽易容还是更改不了身形,所以对於男子来说他还稍显瘦弱。 妹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扁平的男性特徵。  魔夜风也打量著他,他原以为幕绝的相貌可以算的上英俊的。 可是没想到,他却有这麽一个长相平凡的弟弟。 平凡到混在人群里,几乎就等於消失不见了。  但是以一个王者的聪颖,他也知道,越是高手就越是不起眼。 到哪里都是一样的,爱招摇的人往往死的最快。  “你是,幕清幽?”魔夜风问了一句。  “正是草民。” 领口里藏著变声用的铜锁片,幕清幽气定神闲的发出分毫不差的男音。  “很好……很好。” 魔夜风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点头。  幕绝不知道骁王!什麽连说两声很好,只是要取得他的信任恐怕还要费一番唇舌。 於是他踏步上前刚要开口,谁知魔夜风长袖一挥,大笑著说,“好!就是他了!”  霸气的将幕清幽的身子搂进自己臂膀之中,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般亲热的说道,“你的哥哥是我的剑士,以後,你就是我的武者!我们回宫,哈哈,我们回宫!”  什麽?  幕绝错愕的与幕清幽对望一眼,就这样?!他还什麽都没说呢。 骁王不是一个猜忌心很重的人吗?!什麽会这样轻易的就让清幽做了他的贴身侍卫。  等一下!  他想说,却看见仍然被骁王搭著肩膀往屋外走的幕清幽回过头来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哥哥保重。  他看到她嚅动著口唇用唇形对他说出这最後的四个字。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幕绝的心头,该不会,这是他们兄妹俩最後的诀别吧…… 魔魅(限)10  这个骁王还真不是一般的妖邪。  幕清幽心中想著,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半点停留。 明明是来做魔夜风的贴身护卫,他还给她起了一个专属的称谓叫武者。 可是!什麽一入宫内,这个男人却又态度大变。 说是刚来的新人并不熟悉宫里的环境,就这样把她随便丢给一些下人叫他们带著自己在宫内随便转转,暂时不用她随行护驾。 光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偏偏宫里怪道小路颇多,那些下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三拐两拐就全都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分明是有意将她一个人丢下。  眼见天色见深,不仅没有找到通往任何一个寝宫或者大殿的出路。 相反的,偌大的一个骁王宫殿,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丫鬟呢?士兵呢?嫔妃大臣呢?  没有,没有,一个都没有。  没有嫔妃,幕清幽倒真的不奇怪。 听说骁王性好女色,却不立三宫六院,只狎玩大臣进献或者从随便什麽地方看中的女人。 再不济就是养一群青儿那样的侍婢,没名没分却要整日跟他滚在床上寻欢。 但凡女人有一点姿色的,只要入了这魔王的眼,不管对方是谁家的小姐,谁人的妻妾。 即便是王族贵胄的女儿他也一样来者不拒,统统要在他身下至少承欢一夜。 能不能继续被宠幸,还要看他大王玩乐得是否快活。  “啐!”想到这,幕清幽情不自禁厌恶的唾弃一声。 抬头看天,不知不觉中黄昏的红霞已经被夜色所取代。 除了天上那一轮新月能带来淡淡的微光,她的周围竟如伸手不见五指一般漆黑。  该死的!奔波了一天滴水未进,幕清幽心中已经有些烦躁。 现如今她发现自己已经走入了一个连宫灯都不会有人来点的偏僻角落,除了疲倦更多的是对危险的恐惧。 她从不知道宫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像是冷宫又像囚牢。 难道说,被众多人仰望在上的皇宫也会在某一处隐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人!  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幕清幽警觉的闪身躲进一棵大树後面屏住气息。 她俯下身子,像一头狼一样环视著四周寻找著声音的来源。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还好她的耳朵还算灵敏。  声音似乎是从她右脚尖正对的方向传来,她心念一动,闭上眼睛过了半晌再张开。 果然!凭著人类视觉的敏感度,她看见就在那个方向延伸约七十步的地方透著一点极其微弱的光芒。  用轻功无声无息的靠近,光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不出她所料,在几片茂密的灌木之後隐藏著一个冰冷的幽穴。 里面人的说话声也渐渐的可以听得清楚。  到底是年轻的姑娘家,好奇心重。 在权衡利弊之後,幕清幽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 於是提起气息,缓步向前。 还好,虽然是个秘密的地方却没人人来把守。 即使路并不平坦,却也没费什麽气力。 但是,这也就意味著这个地方已经危险到连守伟都必须瞒过的地步。 想到这一层,幕清幽更感到喉咙发紧。  “你,就是那个名不副实的皇帝最疼爱的妹妹?”一个阴森冷窒的男声从洞穴尽头的密室里传出,熟悉的低沈嗓音让幕清幽心头一凛。  魔夜风!  “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若不是你找人使卑鄙的手段将我虏来,我现在也不会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女人明显的怒斥回荡在整个山洞。  名不副实的皇帝?听到这个形容幕清幽有些惊讶,难道被困在这里的是神乐的妹妹?这个自以为是的骁王不是一直认为被他杀死的神家後人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痨吗?所以说他名不副实也并不为过。  但是,没听说过神乐王有妹妹啊……  幕清幽更靠近几步,看准前方一快可以藏身的岩石便躲在其後,只微微探出头来好观察室内的一切。  天……  如果不是极力克制,幕清幽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惊呼。 魔魅(限)11  是她眼花了还是怎麽……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并没有喝醉也绝对不是在做梦,幕清幽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四面全是冰冷巖壁的石室里,火把的光照得整个房间灯火通明。 一张狭窄得只容得下一人躺在上面的石床就平放在石室的中央。 角落里堆砌著粗糙的麻绳和各种尺寸的锁链,还有一个神秘的黑色漆木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麽就放在离床不远的台子上。  魔夜风站在石床前,看上去冰冷骇人,根本不似平日的狂放和邪佞。 乌黑的发就这样披散下来,身上的青色衣袍未系束带,仿佛只是沐浴後随意的宽松披上了。 飘扬的衣袂让他看上去宛如阴间来临的鬼使,随时准备掠夺凡人的性命回去当作自己的玩具。  幕清幽远远看著他,看到他的薄唇抿得更紧,狭长的黑眸射出危险的光芒。 除了侵略,更多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恨意。 他在恨著谁麽……?抑或是因眼前的女人而想起了悲伤的往事?  想到这一层,她的注意力不得不落在石床上那个被屈辱的绑著的漂亮女人。 娇嫩欲滴的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 就这样被大剌剌的用麻绳在四角的床柱上绑成了‘大’字形。 面对著魔鬼般的男人,嫩黄色的名贵绸衫不能让她延续往日的高贵,梳得高高的公主髻再也不能让来者对她毕恭毕敬的下跪,连俏脸上涂的名贵脂粉也不能再多为她添加一丝女人的娇羞和妩媚。 无法让男人对她怜香惜玉的女人是悲惨的,纵使习惯了娇纵,颐指气使的性格也再帮不了她达到她想达到的目的。  “石夜风!!你这狗奴才!仗著自己是石将军的儿子居然在这里自立为王胡作非为!你还不快放了本公主,不然,等本公主回到麒麟国一定会禀告皇兄,将你满门抄斩!!”女人气急败坏的扭动著身躯,口中还喋喋不休的咒骂著,每一个字都透著对眼前男人深深的轻蔑。  “哼──伶牙俐齿……”魔夜风看著浮云公主像一只暴怒的小野猫一般死命挣扎,好像恨不得立时扑上来抓花他的脸。 黑眸在冷笑的掩饰下起了淡淡的杀意。  他迈步上前让自己更加靠近她美丽却狼狈的脸,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攫住她小巧易碎的下巴,用一种表面温柔,实际上却像刀子在她的肌肤上缓缓移动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哦?皇甫天齐和皇甫赢是这样对你说起我的……”  “呸!”浮云公主十分看不起的朝他啐了一口,“谁有功夫关心你的死活,这些只不过是下人们在打扫的过程中嚼舌根的閒言碎语罢了。 你有什麽资格让父皇和皇兄把你的贱名挂在口上。”  “哈哈哈哈哈!!”放开她的脸,魔夜风拂袖仰天大笑,凄厉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石洞与回声混在一起更为阴森。  “我没有资格?”他攸的伸出双手狠狠的握紧浮云公主的双肩,“怎麽,他们没有告诉你我不叫石夜风,也不叫魔夜风……事实上,我本该叫皇甫夜风麽?”  看著浮云公主听後错愕的小脸,他带著一种得胜的残忍笑容接著说,“也没人告诉你,其实我是你的哥哥──同父异母的亲生哥哥麽?”  “你……你说谎!”浮云公主抬起眼帘恐惧的看著他,眼前的男人充满仇恨的嗜血眼神让她打从心底涌上不祥的战栗。 她不相信,他怎麽变成了她的哥哥?她的哥哥只有皇甫赢一人,就是现在高高在上的麒麟国的王!不会的,他一定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云儿妹妹……”让人酥麻到起鸡皮疙瘩的称呼从魔夜风口中溢出,诡异的猜中了她心中所想。  只见他邪笑著开始轻抚皇甫浮云的脸颊,运用指腹缓缓的在上面移动著画圈。 他故意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是一只被蒙在鼓里濒临死亡的小动物。  “我可怜的云儿妹妹,哥哥一直以来被寄养在石将军家有多想你你知道吗?”虚情的言语里透著恐怖,魔夜风又将自己的脸凑近了一些。 用唇瓣抵著浮云公主的耳朵,像诉说一个秘密一样,紧张兮兮的小声说道,“告诉你哦,我的娘亲是醉红楼的头牌──是妓女哟……”  “你……你胡说什麽,不要这样……”浮云公主被他半人半鬼的癫狂样子吓得不断向一旁闪躲,先前犀利早已不见,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著转转,她好怕,好害怕!  不顾她的畏缩,冰冷的手指缠上了她细嫩的脖颈,微微使力的圈住。 魔夜风睁大眼睛笑盈盈的看著她,就像在跟她玩一个好玩的游戏。  “要不是娘亲身份低贱,我也不会被寄养给别人家,做个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将军儿子。 而你现在,也不会左一句狗奴才,右一句下贱的跟我说话。” 手指开始向下游移,在浮云公主曼妙的身子上徘徊,“你会每天的缠在我身边,用你那红红的小嘴唇,甜腻腻的叫我夜风哥哥……你知道麽?”  贪婪的闭上眼睛,埋在女人的颈窝里吸取她身上的香气,那来自只有皇家才配享用的珍贵香料。  皇家啊──  魔夜风用鼻尖轻蹭著浮云公主颈间的肌肤,那可真是一个动听的称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你到底要干什麽……不要这样对我。” 抽泣声渐渐的变为啼哭声,皇甫浮云终究只是个终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女孩,哪里经得起男人这样的羞辱和獬玩。 而这个獬玩他的男人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亲哥哥……天哪!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啊……  听到啼哭声,魔夜风似是从一个梦境中幽幽的飘到另一个梦中。 他缓缓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而不是继续放任自己压在妹妹娇柔的女体上。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著迷的看著身下梨花带雨的可人儿。 哭的红肿的大眼睛更添一股小女人的娇弱感,殷红的唇瓣微微翘著,显示了性格的倔强傲慢。 他高贵的昂起头,面无表情的再次托起女人的下巴,像任何一个威严的君王那般,不容置喙的宣判。  “皇甫天齐的一切我都要夺走,夺不走的我也会慢慢毁了它。”  “你,你这是什麽意思?”被鹰隼般的目光锁住,皇甫浮云连呼吸的力气都快要被恐惧和不祥抽走了,她只能凭著本能小心翼翼的询问他。  “意思就是──”魔夜风冷酷的一笑,大手不留情的抚上她被包的紧紧的胸部,“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魔魅(限)12  “啊!!不要……你不要乱来!”彷徨的挣扎著,皇甫浮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可是越是扭动,身上的桎梏就栓得越紧,像是为这种情况特制的一般,将她牢牢的困死在这张淫逸的石床上。  男人的大手握著她丰腴的酥胸,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力道磨人的揉捏著,将她发育良好的绵乳隔著衣服挤压成不同的形状。 这样惊世骇俗的情景让躲在巖石後面的幕清幽情不自禁掩住了嘴巴。 不是吧!他是她的哥哥啊!难道,这个骁王真的要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麽?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麽魔夜风总是那样的诡异又难以捉摸。 身世的不幸让他坚信世间不公,现如今的强大又让他无法压抑被驱逐的愤恨,结果燃烧成了势不可当的野心。 一方面是对母亲是妓女无法正名而产生的强烈自卑,另一方面又因为自己高人一等的才智天赋而形成的绝顶自负。 两种截然相反的个性聚合在一起便成为他现如今鬼魅般的分裂人格。  试问,一个正常的人又怎麽会在一瞬间毫不迟疑的变换两种完全不同的表情?他已经不再是人,不再是拥有固定性格的正常的人。 他,完完全全是一个冲破伦理道德只求内心欢愉的恶魔!!  魔鬼啊──不就是!了毁灭和抢夺,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对吗?  魔夜风看著身下哭的凄凄惨惨的女人,轻轻的侧过了头,仿佛听不见对方的求饶和哭喊一般径自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他玩弄了一会儿浮云的胸部,觉得隔著衣服终究是不太过瘾。 心中忽然一动,便邪笑著运起内力将覆盖在女人两个浑圆上的布料轻轻震碎。  圆形的两片绸缎应声而裂,化作纤丝飘零到了空中。 皇甫浮云身上其他地方的衣料依旧完好,只感到胸前一凉,低眉望去只见自己高耸的胸部透过两个衣洞淫荡的暴露在空气中。 随著她的挣扎上下晃动著,看上去好不诱人。  “对,就是这样……好浪,我的小云儿。” 魔夜风爱不释手的再次覆上女人的胸口,滑腻的乳肉又大又软,让他捏弄的好不舒爽。  “哦……”他弯下身子,忍不住伸出长舌飞快的卷住其中的一只乳尖,来回的吸吮舔舐,并用舌尖在乳晕上快速的绕著圈,惹来皇甫浮云的一阵娇吟。  “住……住手!”皇甫浮云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头颅,看著他的舌在自己的乳头上上下左右的舔弄,他的一只手也放肆的用指腹捻著自己的另一个乳头,身体的深处本能的涌上了异样的感受。  吸吮声不绝於耳,淫靡的回荡在整个洞穴。 幕清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经被‘啧啧’的响声完全充斥,没有馀地再去思考其他的问题。  玩弄了好一会儿皇甫浮云的两个绵乳,直到她的乳肉上已沾满自己黏腻的唾液,乳尖湿湿亮亮的粉嫩的挺立著,魔夜风才舍得放开它们开始寻找新的目标。  “我的乖云儿,你的奶子真好吃,吃得哥哥心都酥了。” 他伸出舌暧昧的舔了一圈自己的薄唇,狭长的凤眼色情的望著床上的女人。  “你……下流!”皇甫浮云已经停止了扭动,被男人玩弄胸部的羞耻感让她难堪的偏过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还有更下流的,你没有看到罢了。” 魔夜风冷笑一声,随即将自己沈重的身体压在皇甫浮云的娇躯上,伸手拔下了她固定头发的金!,让她那一头青丝浪荡的披散下来,就和他的一样。  “这样,我们才更像兄妹。” 他用力的撷取她甜蜜的小嘴唇,将自己的舌霸道的喂入浮云的口中,逼她伸出香舌与他一同纠缠。  “唔……不要!”想狠狠的咬他,却被魔夜风像早就预料到一样用力扯住了她娇贵的头发逼的她张口迎接他。  “想咬我?没那麽容易。” 更用力的将女人的发缠绕在自己手掌上向下拉扯,也不管有没有弄痛她。 魔夜风只知道,自己要亲的女人,绝对没有可能亲不到。  吻遍她口中每一处软嫩,魔夜风也有些意乱情迷。 扯掉皇甫浮云的腰带,拉开她紧缠的衣襟,退去她纯白的内衫……不一会儿,一尊没有任何遮盖的赤裸女体便热辣辣的呈现在他刚毅的身下。  “不!不要看……”意识到自己已经全身不著寸屡,皇甫浮云的绝望更近一层。 她的恐惧变为道德上的羞耻,他刚才说是她的哥哥,亲哥哥啊!难道,自己经要被亲生哥哥强暴了麽!  “果然是金枝玉叶啊,”魔夜风放肆的用自己的大掌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抚摸了一遍。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掠过浮云敏感的女性私处时她似乎震颤了一下,便更得意的故意绕著那一块隐秘的黑色毛发来回绕圈。  “没有一处肌肤不细嫩……”他张口咬住女人的香肩,在上面留下清晰地齿痕,“没有一口不香甜……”  “不!你……”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已经找到隐藏在毛发中小巧的花蒂在微微用力的按压转动,一股热潮已经不受控制的从体内流出。  “啊……好麻……”皇甫浮云咬著被吻肿的嘴唇娇哼一声。  “麻?”魔夜风用长茧的麽指急速按压她的阴蒂,修长的中指顺著窄小的穴口就著她分泌出的花液深深刺入她敏感的体内。 魔魅(限)13  “这样会不会更麻?”他邪恶的用手指勾弄著穴里的软肉,那些丝绒般滑嫩的肉壁像一张小口一般紧紧的含住他的入侵。 来回的用力抽插著皇甫浮云的小穴,更多淫靡的汁液在魔夜风的捣弄下飞溅出穴口,顺著股沟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看著眼前的女人已经沈沦得不能再谩骂出声,只是跟著他抽撤的速度一声一声的呜咽著,魔夜风又强行的刺入另一指,加大力度撞击著皇甫浮云腿心最敏感的部位。 时不时的勾起指节,故意去撞击肉穴里那一小块於众不同的软肉,惹出身下女人的娇吟。  “啊……啊!不要,那里不要!”皇甫浮云气息早已凌乱,一双玉手难耐的攥紧。 过於陌生的快感让她双颊飞起晚霞般的潮红,水瞳迷蒙的半眯著,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好看的阴影。  “坏女孩,”另一只手握著她柔软的绵乳,跟著自己的抽插来回揉捏,魔夜风看著她的反应笑道,“学会享乐了?”  用舌尖顶著她的乳尖,用力向上一挑,刚刚风乾的粉嫩又被刷上一层淫亮。 重复著相同的动作,皇甫浮云已经被男人高超的前戏技巧弄得飘飘欲仙,忘情的扭动著臀部。  “我就说嘛,没有女人能从我的身下逃开。 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好妹妹──”在她就快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魔夜风残忍的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 被抽出的手指沾满她的淫液,她的阴蒂早已因极度兴奋而变得肿大,红艳艳的穴口也高频率的嚅动著,似乎在邀请男人的进一步攻击。  慢悠悠的解开身上的青色长袍,扬手抛在空中。 魔夜风修长结实的男性身体就这样呈现在皇甫浮云和幕清幽两个女人的面前。 幕清幽远远望著魔夜风极具吸引力的身躯,感到身上一阵莫名的火热,喉咙里从来没像现在这般觉得乾渴。  那一身漂亮的古铜色是日夜习武和常年在沙场上征战的结果,作为将军的儿子。 魔夜风能文能武,在少年时也曾为麒麟国立下汗马功劳。 精健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都坚硬分明,像一座象徵力量与自由的神祗。 後背与大腿上的几道长形的疤痕不仅无损於他的男性魅力,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危险。 此时,他狂野的黑发披散在身後,狭长的黑眸透著侵略者的兽性,薄唇紧抿著情色的笑容。  他跪在皇甫浮云的两腿之间,腰臀部的肌肉显得更加紧绷。 只见魔夜风缓缓的将手伸到自己的跨间,握住了早已竖起的欲棒,上下来回的抚慰套弄著。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魔夜风自己的手中不断的抽动弹跳,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探出头来叫嚣著要释放。  身下的浮云公主看见在自己身前自慰著的男人,不禁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呀!他的东西好大,好粗!头角峥嵘的顶部似乎还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水液,让她看的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哦……恩……”他还故意的发出煽情的呻吟,让自己淫荡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进女人的耳朵里。 是的,魔夜风再用自己的男性魅力勾引著她,勾引著皇甫浮云和他一起下地狱。  “好舒服……”他一边套弄著,忽然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女人肿胀的花蒂,放肆的舔洗吸吮著。  “你要不要哥哥的这个?要不要哥哥干你?嗯?”  “不……啊恩……不要!”皇甫浮云措不及防的呻吟了一声,只感到一股又麻又痒的快感从下腹部升起。  被他含住的花蒂热热的,他的舌头还不断的伸到她窄小的甬道中去破坏她的意志力。  “你的穴儿可不是这麽说的。” 魔夜风放开自己的火热,任由它自行在空中弹动著。 双手将浮云的腿拉的更开,两只手左右拨开她薄薄的两片花唇。 让已经张开的穴口在自己面前更为清晰的显露出来。  “看,我还没有进入你,你就已经这样行兴奋了。” 他不怀好意的用手指蘸上她不断流出的花液,举到女人眼前逼她正视。  “不……我不要看!”皇甫浮云紧闭上眼,羞耻和快感快要将她逼疯了。  “一会儿,你就会求我了……”魔夜风将臀部凑上前,抵著皇甫浮云的穴口来回滑动几下,让自己的肉棒沾满她的滑液。  “你……你要做什麽!”感到一个巨大的硬棒正要蛮横的冲入自己体内,女人大声尖叫起来。  反抗已经来不及了,魔夜风兴奋的向前用力一顶,将自己的欲棒狠狠的尽根没入亲生妹妹的小穴里,与她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结合。  “嗷,真紧……”进入之後,魔夜风并没有急著摆动,而是抬眼观察皇甫浮云的反映。  “好痛!”浮云被这一下大力的冲击撞得几乎要昏过去,下体被硬生生的插入一个极硬极烫的棍子,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天哪!她被自己的哥哥进入到里面去了!她还是处子啊!  “小云儿,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哥哥的东西啊?”魔夜风满意的看著女人痛的皱在一起的小脸,开始移动窄臀做缓慢的抽插。 哦……这小东西,吸得它真紧。  “不喜欢……不……你快出去……”  “哥哥要干你了,会让你快乐的!我的小云儿……”双手把著浮云柔嫩的臀瓣,手肘压住她的大腿根,魔夜风紧盯著两人交合的部分开始大力急速抽插著浮云的水穴。  空气中充满两人欢爱的声响,肉体不断拍打出“啪啪声。 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伸到女人的小穴中去,捣出淫浪的汁液。  “哦……哦!好棒!小云儿你插起来真舒服!”魔夜风放浪的低吼著,臀部摆动的越来越快。 他不知疲倦的来回抽插著身下的女人,时而顶住花心用腰力大幅度的画著圈。  “啊……恩……恩……哦……好快……好涨!”浮云被男人干的快感翻腾,低下头去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毛发乌黑,肉色鲜红,视觉上的刺激让她更感舒爽。 一想到此时在她体内进出的是自己的亲生哥哥,道德上的束缚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禁忌的兴奋。  “爽不爽?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魔夜风每一次都全部退出,再狠狠的尽根没入。 充满淫液的水穴发出啾唧的声音,他听了浪荡的一笑,“你听,你的小穴被我干的在叫呢!”  “啊……爽……爽……”忘了两人的关系,忘了原本的仇视,皇甫浮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希望被他更加粗暴的侵犯著,过度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终於在魔夜风的又一次大力进入之下她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啊恩!”浮云难耐的摆著头,体内流出的热液冲刷著魔夜风热根的顶部惹得他一阵麻痒。  解开她脚上的绳索,魔夜风兴奋的红了眼,将高潮後无力的女人摆布成自己喜欢的姿势。 他将她的双腿用力的压到胸口上,从她小穴的正上方再次用力的插入。 刚达到高潮的小穴一跳一跳的嚅动著挤压著他的肉棒,他被按摩的兴奋异常,上下猛插诱人的妖穴。  “插……哦嗯……我插!”  幕清幽看著像野兽一般不知满足的和身下女人交媾的魔夜风,冷汗顺著额头向下流淌。  他居然真的就这样做了,毫不愧疚的侵犯了自己的妹妹!看著魔夜风因快达到顶峰而抖动著臀部做最後的小幅度抽插,半晌之後,他忽然迅速的拔出涨红的热铁浑身颤抖的将乳白色的热液射在早已被干到昏厥的浮云公主的腹部,终於喘著粗气安静下来。  震惊的心开始逐渐的被理智代替,幕清幽意识到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早晚会被发现的。 於是向後迈动脚步,看准时机想要悄悄撤离。 魔魅(限)14  不著痕迹的施展轻功退到洞口,幕清幽一颗忐忑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哼──  她在心中冷笑一声,这一趟了解宫内情况可算是大开眼界。 不仅误打误撞发现了骁王平日奸淫女人的秘密地方,还免费看了一场禽兽哥哥欺凌公主妹妹的活春宫。 一想起刚才肉欲横流的交媾场面,幕清幽不禁皱起了眉头,小手轻抚著胸口觉得有些作呕。  这个魔夜风倒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来,比起刚才看到的,他羞辱青儿和自己大哥的事倒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切,干嘛为他说话。 就算是他身世不幸没能当上麒麟国的皇帝,但是做了他们骁国的王难道还真委屈了他不成?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心胸狭窄野心过大,怨不得别人。  洞外凉风习习,空气尤为清新宜人,连黑暗也变得可爱起来。 让幕清幽加速想要逃出去的愿望。 眼见只要再多迈出几步就要离开这幽密的洞穴,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却惊扰了她。  幕清幽只感身子被一股强大的气力提起向後倒退,那洞穴口在自己的视线内越来越远。 不仅如此,一道寒铁铸成的门迅速的从洞口的上方落下,只听‘空’的一声铁门落地,彻底封死了整个出口。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当身子被气力拖著重重的摔在地上时。 幕清幽才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困在这满是欢爱气味的鬼地方里。  “是谁!”顾不上疼痛,她马上摆出防备的招式退到石壁旁,以防敌人继续在背後偷袭。  静谧的空气中飘荡著像是男人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尖利冷笑,身上重新披上那件青色长袍的魔夜风鬼魅一般的从黑暗中走出。  “我还当是哪来的不听话的猫儿,偷看孤王在此地寻欢作乐。 没想到居然是我今天才任命的亲亲小武者,怎麽,看完了戏就急著要走,不跟孤王交流一下感想麽?”  见自己被魔夜风发现,幕清幽放下手臂。 她还没有愚蠢到不知道和骁王动手是满门抄斩的大不敬。    “我──”想了又想,幕清幽只说的出这一个字。 魔夜风有本事察觉到自己在这里偷窥许久,便一定有把握让自己不能完好无损的离开。 这个时候狡辩自己什麽都没看到,恐怕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你──什麽?”魔夜风又朝她走进了几步,刚才的欢爱让他此刻看上去妖冶非凡,精神矍铄,仿佛自己妹妹的身体就是他最好的补药。  “王,想听什麽呢?”幕清幽低头思量了片刻,便抬脸笑盈盈的望著魔夜风。  “哦?”有些惊讶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倒真是被他的提问难住了。 他想听什麽?他当然什麽都不想听,早在他察觉有人悄悄潜进来之时他就准备请他看一场好戏然後送他去死。  “你猜,我想听什麽呢。” 笑得更开怀,魔夜风甚至有点不想杀他了。  “王,每个人都有秘密。 您的秘密虽然被我撞见了,但是这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麽。 我也有秘密,而且是一个很有趣的秘密。 您,想不想知道呢?”像是在勾引对方犯罪一样,虽然顶著一张极为平凡的脸,但是眼中的狡黠为幕清幽增添了一种於众不同的神秘之光。  “说来听听──”  “王,不如我们先回到您的寝宫,这个秘密就让属下日後再慢慢告诉您,可好?”露出掌握了国家生死存亡大事般不慌不忙的神情,幕清幽用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骁王,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拿这个秘密同自己的性命作交换。  “呵呵,真好笑。” 魔夜风忽然伸出手卡住幕清幽的喉咙,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其牢牢钉在巖壁上。 他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把戏我就不会杀你?还是你觉得只要出了这个洞穴,就有机会逃跑所以随便编个谎言骗我放你?”  毫不畏惧的回应著魔夜风的逼问,“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总该为我的兄嫂想一想。” 幕清幽逼著自己表现得淡定沈著。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会杀你?”探究的看向幕清幽的眼睛,像要将她看穿一样。 当初他什麽都没问就同意带他走,其中有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於众不同的眼睛。 三分天真,七分隐藏,不似外表看上去那麽平庸。 他觉得他和幕绝不一样,他不老实,他不会唯命是从。  没有回答魔夜风的问题,幕清幽眼睛一眯,右手迅速发力隔开对方卡住自己的手。 反其道而行之,缚了他的臂膀将其用力按在石壁上,丝毫不比他刚才困住他逊色。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打不过你?”他冷冷的反问一句。  铤而走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和骁王动了武,如果他不放过他,一条命等於已经搭进去。 魔魅(限)15  臂膀被一个身高刚触及自己胸口的少年反剪在身後,魔夜风的俊脸紧贴著冰冷的巖石,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变得诡异起来。 因为出口被封死,洞穴里寂静的吓人。 连不知是从哪条巖缝里沁出的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幕清幽尚未出声,魔夜风却忽然轻笑起来。 先是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唇角,而後唇角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大。 最後,在这不算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四处回荡的全部都是他毫不掩饰的纵声大笑。 那种发自内心的欢乐,难以自制的狂喜,让幕清幽听得心里发毛。  有什麽好笑的?按住他的手心开始渗出冷汗,幕清幽皱著眉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个妖邪的表像所迷惑,一定要镇静。  “你输了,少年郎。” 仍旧带著未褪尽的笑意,魔夜风已不使力挣扎,索性就这样被他扶著让自己沈重的男性身躯贴在巖壁上。  “为什麽?”虽然不明白他所意指的输了究竟是什麽,幕清幽还是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心跳的好快。” 魔夜风在他呆愣的片刻轻轻旋身,拂开对方的手。 幕清幽只得眼睁睁看著他退到一边,毫不在意的掸了掸身上粘附的灰尘。  “在战斗中是不能够带著任何私人情感的,尤其是双方实力相当的时候。” 魔夜风眨著长睫俊逸潇洒的看著她,温柔的嗓音使他听上去宛如一位翩翩佳公子正在向书童讲述棋盘布局中的奥秘。  “你心跳得快,表示你心中忌惮我。 因为我是骁王,你害怕我随时能杀你。 更怕我去找幕绝和青儿的麻烦。 我说的,对不对?”黑眸睨著少年越发苍白的脸,魔夜风的笑容更显得意。  抿著唇,幕清幽将头缓缓的别过。 他说中了,无论是进还是退,自己所做的一切只!自保和保护家人。 如果他真的不肯放过她的话,她也同样没有胆量和把握真的就此将这魔王杀死在这里。 缚住他,是一场赌博,也是用自己多年来习得的技艺对他形成恐吓。 不过看现在,自己的心思被他摸清了十足十,接下来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魔夜风的手中了。  该死的!她幕清幽不喜欢这种被动和被操纵感。 这杀千刀的恶魔果然生来就是!了克她的!  观察著对方的反应,魔夜风却沈吟於那张与他明明就变幻莫测的眼眸相较却过於平静的脸。 为什麽他总觉得,这个幕清幽心中所想的与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要隔著几拍?是他的错觉吗……?  轻抚著自己的下巴,魔夜风若有所思的望著眼前的少年,一时之间也没有更近一步的行动。  “属下不敢造次,刚才只是为求自保一时冲动,还请王上宽恕。” 幕清幽见他不语,只得恭敬地单膝下跪,一副任打任骂的好侍卫模样。  “况且──属下是真的有秘密相告,望骁王明察!”  还是没反应?  幕清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反而感觉到魔夜风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 不祥的预感让她只得延续之前的谎言,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了刚才的倨傲。  说话吧,说话吧……她在心里默念著,反正骗死人不偿命,躲过一劫是一劫。 先哄得这个魔王开心,放她离开。 日後若是问起这个秘密还有日後的智慧顶著。  “这麽说,好像还挺有趣的──”慢条斯理的拉长了尾音,魔夜风慵懒的挑起剑眉。  “属下保证,这个秘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小人啊小人,幕清幽在心里真替自己悲哀。 她怎麽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说这麽狗腿话的一天。  “那好,孤王就暂且相信你的话。” 魔夜风示意他可以站起来了,“今天孤王不杀你其实也有另一个原因。” 不怀好意的敛著黑眸里对少年真实一面的好奇,魔夜风装作要邀他共商大事的模样。  “王上请说──”幕清幽表面上义不容辞的回答,心下却暗暗叫苦,该不会是什麽变态的事吧……?  “今天的事你都看清楚了,心里也明白我魔夜风王是个什麽样的人。 作为我的贴身侍卫,以後这样的场面并不会少。” 骁王温和的靠近幕清幽,却像是警告他一般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  “老实跟你说,连你的哥哥幕绝我都不曾分享过如此隐私的情景。 不过你既然看见了,又受得住,可见孤王的眼光没有错,你的确是个於众不同的少年。”  继续,她听著呢。 幕清幽竖起耳朵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说得那麽好听,不就是暗示她不要学那些世俗之见用有色眼光看待他欺凌自己妹妹这件事,顺便替他守口如瓶麽。 她做得到,本来也只是觉得恶心而已。 嚼舌根的话就是在找死,她又不笨。  “至於我让你做的事,你很快就会知道。 现在,随侍著孤王回寝宫吧──孤王亲自教你认路。” 不知他触碰了哪里的机关,那寒铁门再次启动,缓缓的向上升起。 看著洞口的景色一点多过一点的映入自己眼帘,幕清幽不由得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外面的世界啊……总算是有命再次看到了。 魔魅(限)16  出了洞穴,跟在这个男人後面,幕清幽总算知道了什麽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 魔夜风带她走的全部都是她曾经经过的地方。 只不过,明明在她眼中都是看上去不通的死角,谁知他左闪右绕却大大方方的开出一条又一条宽敞的大道。  独自生著闷气,幕清幽暗骂自己连个迂回的铺路方式也没能参透。 看出他眼中的不悦,魔夜风轻笑著按了按他皱紧的眉头,“不用自责,秘密的地方当然有它不会轻易让人发现的道理。 别说是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少年,便是熟知宫内地形的刺客孤王量他进得来也同样出不去。”  被他过於亲昵的动作骇住了,幕清幽情不自禁向後一退。 早就知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人格分裂加个性恶劣。 不过,突然摆出好兄长一般的态度靠近她一时之间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怎麽了?为什麽突然这麽怕我?”挑起好看的剑眉,魔夜风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样不以为忤的询问。  “不敢,属下一直都对大王怀揣著深沈的敬畏之心。” 拱了拱手,但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她在口是心非。 话说伴君如伴虎,无论发生什麽事,把好听的奉承话挂在嘴边总是不会错的。  “呵,聪明的小家夥!”下巴敛著俊朗的弧度,魔夜风看了看身边的少年,黑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比起艳色倾国的女人,这个少年更有趣味一些。 他聪明、神秘,对极了他的胃口。 让他更坚定了刚才没有杀他是对的。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光,周围已经开始有下人在走动。 走廊上挂著明亮的宫灯,虽是入夜已深,却依旧将目所能及的地方照的极为明亮。  “到了,这就是孤王的寝宫,以後你就随侍在这里。” 穿过长长的走廊,魔夜风的脚步在一座非常宽敞的大殿前停了下来。  幕清幽抬起头,只见从房梁上垂下的各种颜色的帷幔正随风摇曳著此起彼伏,它们长及地面,时而纠结在一起彼此交缠。 眼花缭乱得让她根本看不清。  “路……在哪里?”她傻傻的问。  看了他一眼,骁王勾唇,“没有路。”  “那麽,门又在哪里?”她又问。  同样摇摇头,“没有门。”  “那要怎麽进去啊?”  “哈哈哈!”看著少年疑惑的脸魔夜风心情大好,伸手提起幕清幽的後领,用轻功带著他猝不及防的向上一跃,“就这样进去!”  感到自己像个货物一样,就这样被男人拎著扑向层层帷幔。 幕清幽吓得尖叫一声忘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手脚并用的攀住骁王的肩膀,任他带著自己在布料里飞来飞去。  看著身上挂著的像八爪鱼一样的惊惶少年,魔夜风觉得有趣。 在落地的瞬间故意用手推离他瘦小的身躯,并且手上施力让推送他的劲道对准不远处嵌入地下的方形浴池。 只听‘噗通’一声,幕清幽整个人不偏不倚的跌进了蒸汽袅袅的池水中,迅速向池底沈去。  “啊……救命!我不会游泳!”水池是天然的温泉改造而成的,其深度是为魔夜风的高大身材量身定造的。 对於幕清幽来说,根本踩不到底。 她几次挣扎著浮上来,却又再次沈下去。 连喝了好几口温热的池水,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魔夜风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软榻上欣赏幕清幽落水的狼狈姿态,并且快乐的意识到,折磨他要比他以往用更残酷的刑法折磨其它人要能获得更大的趣味。 怎麽办呢?他恐怕以後都不想离开这小子了。  “自己想办法爬上来,怎麽跟个娘们一样,这样没用又怎麽能做我的侍卫?”对著池水中的少年,魔夜风悠哉游哉的为自己端了一杯茶。  说的容易……除了呼吸困难外加本该救她的男人此时只是坐在一边说著风凉话以外,幕清幽更担心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热水浸泡。 她脸上的面具会就此脱落下来。 魔魅(限)17  怎麽办?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幕清幽忽然心念一动,当下放任自己沈入池底不再费力挣扎。  原本低头细品香茗的魔夜风,听不到拍水的声音,好奇的抬起了头。 却见池面一阵平静,仿佛无人落水。  “跟我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猜测著对方是故意沈入水底好让自己误以为他溺毙而去救他。 呵呵,跟他斗,这小家夥还嫩著呢。  虽然已经大致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但是他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时间。 费了这番功夫,即便是假装溺水,恐怕幕清幽也被淹得够呛。 正巧自己刚巫山云雨一番也很想洗个热水澡,当下除去身上衣服,赤裸著强健的体魄,纵身跃入浴池。  温暖的池水瞬间将他包裹,他在四周随性的潜游著,意图寻找消失不见的小人儿。 谁知,来回巡视了一番,池水被他搅动得升起袅袅云烟,却丝毫没有幕清幽的影子。  不见了?骁王停止寻找,踩著池底站立起来。 池水中漂浮著新鲜的玫瑰花瓣,因为是富含矿物的温泉,所以呈现为浓郁的乳白色。 单从水面上看,是看不到里面哪里有人的。  “武者?”魔夜风低低的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少年郎?”又唤了一声,依旧是一片沈静。  偌大的一个寝宫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  说真的,他开始有些害怕了。  不是怕忽然间被偷袭而失去性命之类的事,他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他──那个少年。 才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啊……也许连魔夜风自己都没发现,幕清幽在其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重要了。  “幕清幽!”终於直呼出他的名字,仿佛这样才更有震慑力,“出来!不然我杀光你们整个幕府!”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魔夜风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  眼睛攸的被一双手轻轻的捂住,幕清幽淡淡的声音在他靠著池边的耳旁响起,“既然怕失去我,那就不要把我丢进水里。”  怎麽,魔夜风一愣。 他早就爬上去了?这不是站在浴池边上,还调皮的捂住自己的眼麽?  凶狠的扣住他的手腕,魔夜风用力将他往池中一拉。 幕清幽也不示弱,一双腿精准的勾住骁王的健腰,不肯让自己再下落一分一毫。  “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的,”她扬起脸,一双不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魔夜风。  被少年这样紧紧的夹住,两人的私处相互摩擦。 感觉不到对方的变化,但是魔夜风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不知为什麽,被他这样一瞪,跨间的欲望像是抹了催情药一般迅速的膨胀,直挺挺的竖立起来,顶在幕清幽的裆间。  调笑的气氛转为尴尬,幕清幽有些错愕的看著骁王。 “你……”她张了张口,却没有继续说。  在水中快要窒息的片刻,她忽然想起以前有人教过她。 落水之後千万不能慌乱挣扎,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要屏住呼吸放松身子,即便身子开始会下沈,用不了一会儿凭著浮力,人也是会自己浮上来的。 静下心来照做之後,果然奏效。 在魔夜风低头饮茶的空挡,她伸手攀住池壁用轻功翻身从水中悄无声息的跃出,之後偷偷的藏到其中一片帷幔之後。  会这样做,只是咽不下被他戏弄的这口气,所以就想装消失吓吓他。 哪知,他不只是心里愤怒这麽简单,连他的‘那里’此时也变得就像在生气一般剑拔弩张。  “你刚才对我说什麽……”幽深的黑眸迎上对方刚刚露出野猫一样犀利眼神的小眼睛,粗糙的大手悄悄地握紧他的肩膀。  “我,什麽也没说。” 咬著下唇否认著,幕清幽决定不给他欲加之罪的机会。  “你对我说‘你’,而不是……‘王’?”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冷著一张俊脸,古铜色的肌肉更贴近幕清幽的身体。  “那是口误。”  “你知道吗……你这口误可以让你丢了脑袋。” 不以为然他的回答,魔夜风冷哼一声。  表面上,他是在追究与这少年之间的君臣之礼。 事实上,魔夜风只是想回避自己竟然对一个少年起了反应的‘不正常’。  早在麒麟国的时候,他就知道有的达官贵人喜欢豢养娈童獬玩淫乐。 更不用说在古书里早有断袖之癖的龙阳之说。 但是,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男女通吃的妖人。 就算是,也该找唇红齿白的男童。 而不是像这样的被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逗得心猿意马。  正僵持不下时,外面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禀大王,刘大人进献的几位佳人已经送到,请大王验收。”  真是时候!  魔夜风与幕清幽一同在心中叫好。  若无其事的提著幕清幽的领子将他与自己一同带出了水面。 魔夜风故意忽略跨间未消的欲火,指著床榻右边的蓝色帷幔道,“那後面是你的房间,因为你要贴身保护我所以不能离得太远。 你可以先去换衣服,洗个澡。 整理好了自己一会儿让外面的小厮带你到斜阳殿见我。 孤王让你见识点有意思的。”  “属下遵命。” 魔魅(限)18  骁王离开寝宫之後,幕清幽低下头看著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濡湿。 伸手摸了摸脸颊边上面具粘著的地方,还好──没有脱落。  照他所指的方向,掀起蓝色帷幔的一角走了进去,发现果然是别有洞天。 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房间在靠里的地方陈列著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制床榻,纹理典雅而且色泽温润。 桌子上摆著解渴用的茶壶,用手测探一下居然是热的,看来已经有人将这里收拾过了。 屋子很大,角落里放著一张绣著美人出浴图的梨木框屏风。 屏风後摆著一个竹制的浴桶,浴桶对著笼头。 拔下软木塞就从笼嘴中流下洗澡用的热水。 这种设计幕清幽以前没有见过,现在看来设计者还真是体贴周到。  总体来说,幕清幽对新住所十分满意。 但是,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整个房间都是用幽蓝色的帷幔圈成的。 该不会这骁王的寝宫都只是平地上的绸缎城吧?虽说绸缎可以很厚重,但是到了冬天岂不是要把人冻死?怀著这种好奇心,她凑近一面帷幔墙,伸出手去轻推。  咦?推不动!  幕清幽心念一动,又顺著四面来回推试。 才发现,这些帷幔後面有的是坚硬的墙壁,有的却是空气。 四面帷幔的房间,三面後面都隐藏著墙壁,没有墙壁的那个自然就当做是门。  真了不起……她心里暗暗的想,偌大的一个寝宫。 没有门,没有路,四处是眼花缭乱的帷幔。 你顺著一个颜色走,以为有了出口,谁知後面却是一堵冰冷的墙。 若是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前进,却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骁王的床榻。 提气靠著轻功前进的话,不认得路也是白搭。 如果生生的撞到一面墙上,不头破血流才怪呢!  就这样想著,她觉得很有趣。 一边拔下软木塞为自己放著洗澡水,一边褪去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赤裸著迈进浴桶之中,靠著桶边她心满意足的呼了口气。  这个骁王!了防刺客可真是费尽了心机。  将头沈入水中,借著水的热力温和的撕下脸上的面具。 再抬起头来时,就已经是一张绝美的容颜。 魔魅(限)19  幕清幽用心的沐浴,很细心的洗净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 因为她心里清楚,从今往後,她不再是那个整天盼著哥哥回来陪自己说话的幕清幽。 而是一个少年,一个男人,一个武者。 她代替自己的哥哥做了骁王的侍卫,从今以後就要担当起幕绝原本的责任──给自己,和家人永久的幸福。  而且,还有一件事。 一件她宁愿深埋在心底再也不要想起却不得不面对的事。 那个人──那个在她周围空无一人时总是带著优雅又淡漠的微笑,以一种温暖的姿态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是她脑海中最珍藏,也是最私密的记忆……  就这样呆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幕清幽叹了口气。 双手撑著桶边,走了出来。  郑重的束好发,从柜子里拿出专门为骁王贴身侍卫准备的衣物。 她重新戴上面具,贴紧领口的锁片,清矍飘逸的踏出了房间。  魔夜风安排的仆从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见到幕清幽便迅速的迎了上去。  “武者大人,请随我来,大王在斜阳殿等您。”  武者大人?幕清幽忍住想笑的冲动,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跟在仆从後面,幕清幽发现他总是弯著背,小心翼翼的看著脚下的路,生怕一不留神踏错了方位。  “你,认得路?”她忍不住出声询问。  “小人一直跟在大王身边打点琐事,自是认得出入大王寝宫的路。” 恭敬地回答著她的疑问,仆从脚下却没有停。 两人一前一後的在众多颜色的帷幔中穿梭,那迷茫的压迫感不亚於走死亡迷宫。  “那麽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麽走?”  对方仍旧是没有回头,“抱歉,武者大人。 宫中每种身份的人进入大王寝宫的路是不同的。 您是大王的贴身侍卫,只要一心一意跟在大王身边就成了,不必自己认路。”  委婉的拒绝混合著若有似无的警告,幕清幽皱著眉头看了看这个好像很不起眼的仆从,没有再多说什麽。 听他的口气好像跟了魔夜风很久,也多少沾染了他疑心重的禀性。  看著周围,她只觉得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这样一见,那骁王的城府还真不是一般的深沈。 防人之心更是楼上楼高不可测。 她本来想偷偷的将走过的路记下来,哪知那些花花绿绿的帘子竟然是像会移位似的。 明明眼看著刚走过去,再一回头和之前看过的颜色已然不同。 看来这里除了到处都是虚实难分的墙壁之分以外,恐怕还蕴含著五行之术之类的机关。  究竟是拥有怎样过去的一个人?  他的仇人能轻而易举的在他最喜好的女人身上下猛烈地丧魂散,意图让他死在不知不觉的欢愉中。 而他的仇恨会让他这般防备的将自己不熟悉的人一律隔绝在这诡异的迷阵之中。  这一切都跟幕清幽无关。 可是,她很好奇。  出了骁王的寝宫,又走了大约几百米,绕过装饰有假山,亭台和流水的花园。 幕清幽终於来到了魔夜风口中的斜阳殿之前。  名字虽然叫做殿,实则是一个建在高处的露台。 黄昏之时,从这里可以看到偏离地平线的落日,因此得名斜阳。  抬头望著站在高台边上的男人,看著他被晚风吹拂著的长发,以及衣袂飘飘的模样。 晃神之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一个传说。 梳洗过的他显得神采奕奕,翩然中带著一丝邪魅。 跟刚才在池中寻找自己的暴躁样完全不同。  才一会的功夫,魔夜风已然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王袍。 乾净气息为他增添了一丝儒雅,如果不是眼见为实,别人几乎要忽略了他们的骁王其实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写的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做得那能千古流传的好文章。  他看到她了。  在她凝神望著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另一种面的同时。 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薄唇微微嚅动著说出两个字,“上来。”  听不见声音,只有隐隐的唇形。  用著轻功提气跃上高台,幕清幽不偏不倚的落在魔夜风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你真慢,少年郎。” 没有再看他,魔夜风只是迳自在一旁准备好的龙椅上坐下。  “如果王不把我丢在水里,也许会快一点。” 毫不忌惮的说出心中所想,幕清幽并不担心此举会冒犯到他。  果然,魔夜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在他看来,聪明的小孩子闹闹脾气也没什麽不好。 毕竟,有胆量跟王闹脾气的人也没有几个。  “王上,现在可以开始了麽?”在一旁恭候著的下人见骁王要等的人已经到来,便上前小心的请示。  “让她们进来吧。” 魔夜风身体微微倾斜著靠在软椅上,顺手拈起一旁的白玉酒杯。  “武者,给孤王斟酒。” 故意将空杯递到幕清幽面前,薄唇勾起不易察觉的轻笑。  “是。” 帮他倒满手中的酒杯,看著他满意的凑到唇边轻呷著,幕清幽真後悔没在里面下点让他欲死不能的毒。  这该死的男人,故意拿他寻开心。  这时,五六个风姿卓绝的女子踩著错落有致的莲步,一个接一个的来到了骁王面前,乖顺的站成一排。  她们之中,有的清丽纯美,有的娇羞可人,有的又艳色照人……每个女子都是上乘的佳人,各有各勾人心魄的风韵。  幕清幽看了她们脸上飞起的潮红,心下已经明白了三四分。  该不会,是要她来参与侍寝宫女大选吧…… 魔魅(限)20  “过来。” 眯起黑眸看著这几个绝色佳人,魔夜风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穿紫色罗裙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长得极媚,一颦一笑都透著风骚。 尤其是那隐隐约约向上勾起的唇角,每次的嗫嚅都像是在说,过来呀,过来吧……  发现骁王一瞬不瞬的注视著自己,女子并没有流露出一般姑娘的娇羞。 而是慢悠悠的扬起长睫,更加刻意的用水气十足的大眼睛释放著自己的柔媚。 只见她轻轻颔首,嫋娜的摆动腰肢来到骁王身前。  “王──”轻柔的嗓音从樱桃小口中逸出,她故意微撅起红唇,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等待男人的亲吻。  “你──叫什麽名字?”修长的手指托起女子的下巴,触碰之间让他感觉到所触之处的细致滑腻。 於是,魔夜风毫不客气的沿著她的下颌继续向上来回摩挲著亵玩。  “回王,奴婢叫含笑。”  “含,笑?”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见她唇角勾的更娇。 他大笑一声,伸臂一捞,丝毫不顾及身边还有其他人。 就这样直愣愣的将美人抱了个满怀,低下头印上自己的薄唇。  “嗯……唔……”气息突然间被骁王霸道的封住,含笑也有些措手不及。 只觉得他毫不怜惜的在她的嫩唇上放肆啃咬,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浑身燥热。 感觉他的大手已经扯开自己的衣襟,摊入兜衣之中直接握住高耸的丰乳。 长舌也顶开她的齿与她做最著深入的纠缠。  “嗯……嗯……”被他当众卷著舌尖与他在唇外做著最煽情的舌吻,含笑的脸不禁一片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幕清幽在一旁冷冷的观看著两人举动,心里只觉得无聊。 抬眼望去,不相干的下人早就识相的离开了。 只留下剩下的没被魔夜风抱在怀里亲近的女人,一个个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羡慕。  看来我在这里也是多馀的?  幕清幽不自在的捋了捋刚洗好还未完全风乾的头发,正思忖著要不要跟那些下人一样,也早早的走掉。 哪知脚步刚刚向旁边挪了一小步,喑哑的声音就迅速跟随上来,“武者,你要去哪里?”  “我只是觉得作为您的侍卫,在这样私密的时刻应该回避一下。” 她礼貌的装装门面。  “不需要,你我还有更私密的不也曾一起分享过麽……?”促狭的看著他,魔夜风暗示著在秘洞里和浮云公主交欢的事。 不知什麽时候,他已经面色平静的在龙椅上坐好。 而怀中的含笑,则像一只小猫一样乖顺的伏在他的膝上享受他温柔的抚摸。  “孤王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选一个侍婢。 你看,这里有各种风情的女人。 以後你留在宫中难保不会寂寞,而孤王就是要你不寂寞。” 大度的挥挥手,魔夜风指向那一排姿色万千的佳人。  不知!什麽,他很在意这个少年的心情。 连他的需求,魔夜风都替他考虑到了。 他就是要他完完全全死心塌地的留在宫中,陪在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心中一惊。  要她找女人?开玩笑,那不是什麽都露馅了。 她还没有找死到要急著拆穿自己的女儿身份。  “禀王上,清幽不需要女人。” 她踏上一步,认真的说。  “哦?”挑起剑眉,魔夜风兴味盎然的斜睇著他。  “每个男人都需要女人,尤其是你还处在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你直说出来不必害羞。” 以为他是因在自己面前谈起男女之间的欢爱而感到不自在,魔夜风难得耐著性子为他抒怀。  “清幽是认真的。” 咬著牙,她只得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没有接他的话,魔夜风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而後给那几位姑娘使了个颜色。  几位佳人心领神会的走上前来,前後左右的缠上幕清幽。 几只小手也不安分的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著。  “武者哥哥,别这样啊。 你看看影儿,我不美麽?”一个姑娘将自己的脸埋在幕清幽的胸口。  “就是呀,一个不行的话,我们几个都愿意伺候您,您看可好?”另一个也娇滴滴的拉起她的手,左右摇摆著,和她撒起了娇。  “几位姑娘请自重,幕某是在无福消受。” 见软的不行,幕清幽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不留情面的扫开女人们的拉扯,幕清幽孑然一身的退到一旁,面无表情的看著骁王。  “不满意?”没有继续对他劝说,魔夜风只是自顾自的退下含笑的上衣和肚兜。 漫不经心的玩弄著女人美丽的胸部。 那仿佛把女人真的当做一文不值的玩物的模样,让幕清幽看他的目光变得更冷。 魔魅(限)21  “大王,女人不是用来泄欲的玩物。 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和爱,她们只想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碰触。 不是彼此真心喜爱而得到的女人,清幽不要。” 终於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幕清幽真是觉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但是这种快意没有维持多久,直到看著原本捻住含笑的乳尖来回揉捏的男人因这席话而停止了动作。 幕清幽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了怎样鲁莽的错误。  周围开始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寂。  那些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是不知所措的惊愕,接著却又一个接一个的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了落寞的神情。 就连被骁王爱抚得正舒爽的含笑,在听了幕清幽的话後。 所谓快感也立时被一种向命运屈服的羞辱感所替代,最後只得咬著红唇不让眼泪滴落下来。  是啊──  她们有什麽?不过就是男人的玩物罢了。 争来争去,像花朵一般努力绽放。 迷住的也只是一个无心的男人。 他喜新厌旧,他冷血无情,他从来不对任何单独的一个人多加留恋。 这些她们都听说过,可是因为长得美却谁也都逃不开。 还是被刘大人像献那些没有生命的金银珠宝那般被端上来任人亵玩。  在骁王眼中,这就是女人。 廉价,且手到擒来。  含笑的身子被硬生生的推开了,她在地上滚了两下,便抓著自己的衣服遮住赤裸的胸脯退到一旁。  魔夜风站了起来,狭长的黑眸紧紧盯住幕清幽略显苍白的脸。 他以一种磨人的缓慢速度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迫人的气势携带著死亡般的威胁感。 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因为此时的他面无表情。  有的时候没有比有要更加可怕,因为你不会知道那看似平静的背後到底隐藏著多激烈的暗涌。  “王……”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幕清幽感到了自己的胆怯。  她本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但是,被他用这种眼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换做是谁都会恐慌。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愤怒、疑惑、嗜血与侵略……比这更狂暴的,还有在他那高大的身躯上布满的浓郁杀气。  他想做什麽?杀了她吗?  情不自禁的倒退,直到背脊抵住了楼台边缘的栏杆。  “我本来是想让你高兴的,你知道麽。” 离他越来越近,魔夜风宛如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带著冰冷的寒气贴上眼前少年瘦小的身躯。  “我……”张了张口,幕清幽却不知该说些什麽。  “可是你说的话,却像个满口抱怨的娘们。” 古铜色的大掌抚上她的双肩,幕清幽立刻感到了一股抵抗不了的压力正在将自己向後推。  沈默的望著这个骁王,幕清幽用眼神和他做著微弱的抵抗。  “你不喜欢我要女人的方式麽?”魔夜风有些伤感的看著她,“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只亲近一个心里有我的女人。”  此时,幕清幽的身子已经向後探出栏杆大半,只要对方再多加一点力道,她必定会跌下这并不算矮的露台摔得非死即伤。  “因为,爱这种东西,我没有。” 凑近幕清幽的耳朵,魔夜风喃喃的吐出这最後一句话。 而後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便收回了手上的力道转身离去。  只余幕清幽虚软的身子一点一点的顺著栏杆瘫软在地上,久久都不能挪动半分。  “来人,让武者见识一下,孤王眼中的‘爱’究竟是什麽!”气宇轩昂的重新坐在龙椅上,被风掀起的罩衫後摆飘荡在空中衬托他那邪魅又狂放的笑声。 纯白的颜色不再让他给人宁静儒雅的安抚,相反的,这种洁白到不吉利的清洁感,却让他更产生了想玷污的冲动。   在他的命令下,没过多少功夫,几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便走上楼来不由分说的将佳人们粗暴的按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开始撕扯对方的衣物。  “啊!你做什麽?!不要……”  “救命……啊!不要这样……”  幕清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几个女子不一会儿就被男人们粗鲁的剥个精光。 有的被迫打开双腿夹住男人的腰接受男人深深地插入。 有的被转过身去趴窝在地面上,只有臀部被拖起来像狗一样被男人从後面激烈的抽插著。 而那个影儿,刚刚还靠在她胸口的女人此时正被残忍的抱起,背後紧抵著石柱挂在男人身上被同样蹂躏著。  这些男人身体强壮有力,肌肉分明。 一根根坚挺的肉棒在女人们的小穴中来回的进出,不带任何感情只求欲望的发泄,发出淫靡的水声。  幕清幽好想闭上眼,却连这一点力气都没有。 身体的一部份像是被抽空了,耳边女人们被强暴的求饶声,以及男人的粗喘声混合著一下一下的击打著她的心脏。  渐渐的,这些声音又像是慢慢消失了。 空荡荡的周围只有魔夜风狂冷无情的笑声还绵延不断,不绝於耳……  她对上他的眼神,知道他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在惩罚自己。 他看著她,那麽得意,那麽残忍。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吧,这才是爱,男女之间本来就是这麽一回事。  无力去反驳,幕清幽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短暂的挣扎之後她还是顺从的闭上了眼失去了知觉。 魔魅(限)22  “啊……啊恩……”沁凉的幽洞里,密室中却在上演火热的激情戏。 皇甫浮云紧紧的搂著在自己身上狂猛律动的男人,呻吟声一浪盖过一浪,充分体现出对方的勇猛。  “怎麽样?小云儿,舒服麽,嗯?”魔夜风舔舐著被他抵在石壁上的女人的乳尖,胯间的肉棒更加重了挺进的力度。  抽出,插入,抽出,再插入。  时快时慢的节奏,让皇甫浮云完全被撑开的小穴里慢慢升起一股难耐的瘙痒,需要很热很硬的东西用力捣弄才能抚慰。  “撞我!撞我!嗯嗯……哥哥用力撞我!”女人哭喊著将自己雪白的大腿张的更大,不著寸缕的娇躯靠著冰冷的岩壁不断震动,兴奋得她肿胀的穴口不断滴下黏腻的水液。  “小淫娃,说!是不是喜欢哥哥用大肉棒用力的干你!”快意的插进皇甫浮云紧致的嫩穴,魔夜风扭动著窄臀开始旋转著摇摆。 紫红色的热铁不断的进出将两片花瓣摩擦得更加鲜豔。 被她丝滑的甬道紧紧吸住的快感,让魔夜风喘著粗气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喜欢……啊……喜欢!妹妹好喜欢用下面吸哥哥的大肉棒啊……”不知羞耻的淫声浪与从女人的小嘴中逸出,她说完此话便立刻感到被插得力度更大了。  看著不断在眼前上下跳动的丰乳,魔夜风腾空两只手一左一右的大力握住用力揉捏,仅仅靠两人身体的挤压和下半身的交合来维持著不让浮云的身体向下滑落。  “呵呵,才干了你几次,就已经离不开哥哥了?”黑眸邪恶的睨著眼前的美人,看到她潮红的双颊染满了欲色,嘴角翕合著淌著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那副淫靡的模样让他身下的肉棒胀得更大。  满意的抱著她来到石床上向後躺下,在走路的过程中他的欲棒依旧没有退出她的身体,迅猛的做著小幅度的快速抽插。  “呃哦……嗯!”他呻吟著加大抽送的弧度,将她流出的淫液捣成白色的细沫。 ‘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洞穴里,魔夜风扶著浮云的肩膀,和她摆成男下女上的姿势。  “哥哥累了,换你骑我。” 邪邪的丢下命令,魔夜风向後靠著,仅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看著两人交合的地方。 欣赏肉棒被她的小穴吸进吐出的美丽景色。  “哦……嗯嗯……好大,云儿被哥哥插得好舒服……”扭著自己的纤腰坐在魔夜风的胯间上下运动著,皇甫浮云乖顺的骑著自己的亲哥哥,那高频率的动作和激昂的叫声就像是她在用对方的肉棒来自慰一样不知满足。  她快速的骑了一会儿身下的男人,觉得花心越来越痒。 便忍不住自己扭动起来,小穴紧紧衔住巨大的肉棒用腰力在他的身上来回画‘8’。  “哈恩……哈……啊!”看著皇甫浮云的眼白微微向上翻起,魔夜风知道她的高潮快要到了。 迅猛的一个翻身,将女人重新压在身下。 掰开她的大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魔夜风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直进直出的顶进已经在抽搐的小穴。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而後又全部抽出,大力的在她腿心耸弄著。 终於,在这样被抽插了几十下之後,被他的龙头撞磨到花心的深处,浮云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你爽了哥哥还硬著呢,”魔夜风冷笑著看了她一眼,毫不怜惜她尚且沈浸在高潮的馀韵中没有回神,迳自抽动起埋在她痉挛小穴中肉棒继续操著她,“你看,哥哥被你吸得那麽紧。 你也舍不得我的对吧,乖云儿。”  不等她的回答,魔夜风将她的双腿压在胸口上与乳尖来回摩擦,自己则表情阴鸷的盯著她的小穴飞速挺动著下身。 就这样,不知又干了她几百下,魔夜风终於低吼一声拔出自己的欲棒将热液射在皇甫浮云的身上。  不理会密室内的春光燃烧的多麽的热情,幕清幽在洞口把守著,根本没心思去听这兄妹两人又玩得多麽过火。 只见她懒散的靠在洞边,一只腿交叠在另一只上。 不断的从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拿出瓜子无聊的磕著。  要说这皇甫浮云真是让她无语。  一个女人前一阵还撕心裂肺的挣扎著骂想要侵犯自己的男人禽兽变态,现在刚被魔夜风调教过几次,又转口大叫我要我要。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善变也不是这麽个变法。  这两天魔夜风有事没事就上这里来和自己的亲妹妹欢好,自己则倒楣的成了他的随从跟进跟出的。 看著皇甫浮云这顺从劲,日後将她接入寝宫直接封为侍寝女官幕清幽也绝不会惊讶。  真不明白,这男女间那档子事到底有什麽好。 可以让一个人完全背离道德和秉性,一心一意的只求身体上的满足。 骁王是床第之间的高手,这一点完全不用怀疑。 但是此时,她的心里有更重要的事要去思索。  那天晕倒在斜阳殿,心里的恐惧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馀悸。 但是後来,是谁将她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的呢?她想不清楚,也问不明白。 当时出现过的下人都说不知道,没看见。 但是她的的确确在半梦半醒之中,感觉到有一个人像捧玻璃一般将她轻柔的拦在怀里。 那股熟悉的气味,温柔的动作绝对不会只是她的错觉。  是他麽……  想到那个人,幕清幽不由得攥紧自己的拳头,心跳的加快让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既紧张又兴奋。 只有他会那样的抱著她,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但是,这似乎又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他不会出现在这里,再也不会。 永永远远──  伤感的低下头,一股热流哽咽在喉咙里发泄不出来。 她不能哭,可是她好想哭。  “在想什麽?”一个温柔低沈的声音不经意的出现在她身後,不用回头,除了骁王不会再有别人。  “没什麽。” 收敛起自己的情绪,顺手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要吃麽?”  魔夜风幽幽的走到他的面前,眉心之间有明显叠起的摺痕,“你在这里吃瓜子?”这小子还真是会给他制造意外,不止喜欢顶撞他并且还胆大如斗。  “因为我没别的事情可以做。” 耸了耸肩膀,幕清幽确定自己脸上没有想哭的情绪後才抬眼望著他。  自从那天她在斜阳殿昏了过去以後,魔夜风对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没有追究她以下犯上,反而绝口不再提那天的事。 这麽轻易的放过她,让幕清幽著实有些愕然。  “现在你有事了。” 魔夜风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去给云儿喂些水,她叫的累了。”  望著对方英俊又反复无常的笑脸,幕清幽看出骁王今天心情很好。 也许是因为皇甫浮云不再反抗他的缘故吧。 这对兄妹,一样的怪胎。  走进密室从桌子上倒了杯水,幕清幽抬起浮云公主的头将杯口凑到她的唇间,“公主,喝水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打量著这个满身红痕和手印的女人,幕清幽轻轻叹了口气 。  听到这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原本紧闭的眼眸的皇甫浮云突然睁开了双眼定定的看著喂自己喝水的这个侍卫打扮的青年男子。  “你想说什麽麽?”也许是同为女人的心有灵犀,幕清幽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  似乎是迟疑了一下,仿佛是在考虑要不要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最终皇甫浮云还是蠕动著双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救──我──”  心下一惊,幕清幽本能的回过身去查看魔夜风在不在身边。  还好,他还站在洞口不知在做些什麽。  “我无能为力。” 看著她渴望的眼眸,幕清幽只能轻声拒绝。  “不,”皇甫浮云摇摇头,“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只要你稍微出一点力,我就有办法逃回自己的国家去……”伸手抓住幕清幽的袖子,她又凑近了一点恳求的说,“求求你,帮帮我……他,是个恶魔……”  原来一切所谓的改变只是公主的曲意逢迎,这个女人一直在忍耐著就是!了等待一个恰当的逃跑机会。  沈吟了片刻,幕清幽没有急著挥开对方的手。 这更加深了女人的希望,她抓紧时机继续说,“什麽条件都可以,我什麽都能给你。”  “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幕清幽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她的内心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真的?”公主喜出望外的看著她,却不敢欢呼出声。  “当然,”幕清幽俯下身子小声的说,“但是我也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你说……”  “帮我带两个人一起走。” 魔魅(限)23  皇甫浮云消失了。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从戒备森严的骁王宫殿中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麽从那个有著绝无可能被击破的铁门的山洞里出去的,更没有人晓得她是如何在像迷魂阵一般的地方找到出路的。 因为整个宫殿里,知道她被囚禁在骁王专门藏匿重要犯人的忘忧洞里的人已经全部都变成了死人──只除了一个。  “你已经看了我快一个时辰了,想说什麽?”幕清幽双手抱在胸前,皱著眉瞪著目光一直胶著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  “怎麽,不让看?”邪气的笑在魔夜风的脸上迅速晕染开。 他今天似乎没什麽事情,也一直没有传唤女人。 这麽安静的待在寝宫里,在幕清幽看来实在是反常。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麽。” 故意忽略那令她呼吸困难的目光,幕清幽看著横卧在床榻上一边用指尖拨弄著玉盘中的樱桃,一边用眼睛对她不离不弃的男人。 看到他松散开的衣襟,露出古铜色的结识肌肤。 绷紧的肌肉显示出他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麽漫不经心。  “哦?”狭长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眯起,魔夜风将一颗樱桃送到唇间用长舌勾卷进去细细咀嚼。 如果说唇薄无情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那麽他一定是相当冷酷无情的男人。 但是他的唇,薄得性感,薄得魅惑,怎麽看都是诱人堕落的形状。  “这麽说,你心里有事情是我应该知道的?”  突然被他掷地有声的将了一军,幕清幽敏感的察觉到他看她的方式已经在逐渐变冷。  於是她快速走近他,单膝跪下。 像所有忠心护主的侍卫一样恭敬地低下头一字一句的说,“ 属下并没有事情欺瞒大王,如果有什麽误会还请王明示。”  不敢抬头,但幕清幽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最坏的状况就是他已经知道皇甫浮云逃走的事情。 而且,很明显,除了自己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种机会和能力。  她其实也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这样顺利。 浮云公主只是托她将一个描画精致的小瓷瓶放到骁国的海边,然後打开瓶塞。 没过两天,麒麟国的死士就追踪到了这里并救走了公主。 据说,那是一种用来追踪的香料,无色无味却能远飘万里。 只不过一定要放在靠水的位置才能起到作用。  公主的这个要求,还真的只是一个举手之劳。  幕清幽眼观地面,虽然知道自己大致已经徘徊在危险的边缘,但是心里却还是踏实的。  浮云没有食言,一并带走了幕绝和青儿,并承诺会用麒麟国贵族的礼遇来安置他们。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放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没有了後顾之忧。  “你真的不知道孤王在说什麽麽?”音色之中蕴含了风雨欲来的示警,魔夜风拂开果盘,用手掌撑著床榻坐了起来。  “属下的确不知,”幕清幽咬定自己什麽都没做,“若是……”  “嘘──”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魔夜风将一根手指竖起在唇前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紧接著大手抄起他的发丝,朝自己的方向扯过来。  幕清幽只感到头发几乎要被他扯得脱离头皮,疼痛让她屈服的不得不向前跌撞,狼狈的扑到魔夜风眼前。 那距离近的只要她稍微一抬头就能吻上他光洁的下巴。  “若是谎言,就不用多说了。” 冷冷的说著,魔夜风抓紧他的发猛地向後一拉,逼著少年仰视著自己的脸。  “告诉我,她在哪?”他的鼻尖对著他的,黑眸里有著克制後的恼火。 仿佛他再不说,就要被撕扯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碎片。  “你不是一向对我很宽容。” 如此急迫的时刻,幕清幽反而笑出声,“为何你今日却这麽慌张。”  再装下去也没有什麽意思,她现在倒是觉得很快乐,因为能看见这个恶魔如此失控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见他终於承认了,魔夜风不怒反笑。 松手放开对他的桎梏,他的眼中有著猎奇的兴奋光芒。  “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还是她用了什麽下贱的手段勾引了你,才让你如此的背叛我?”黑色丝缎一般的长发荡漾在他的身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邪魅。  魔夜风打量著发丝凌乱的少年,见他脸不红气不喘,明明忌惮著却又隐藏极深,心下的兴奋又加深了一分。  “并没有。” 幕清幽也不再顾及君臣之礼,直接站了起来,还用手掸掸因为下跪而沾染上的灰尘。  “你不用瞒我,”魔夜风一副了然於胸的样子对他说,“除了你喜欢挂在嘴边的那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我找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也许我只是!了好玩。” 幕清幽耸耸肩,满不在乎。  “好玩?”魔夜风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在她的眼前晃动,“少年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麽?”  “我当然知道。” 忍不住和他叫板,幕清幽倔强的回答说。  冷笑一声,魔夜风忽然伸手抽出放置在一旁的长剑,身影浮动精准的刺向幕清幽的咽喉。  “那麽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没有想到对方忽然出手,幕清幽连忙施展轻功向後倒退。 却敌不过他脚下的迅速,当感到後背已经贴上墙壁的时刻,她情不自禁睁大了眼睛。  有心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流点血,魔夜风见他不能继续後退了却也没收手上穿刺的力道。  只不过他心里明白,他这一击最多划破他一点皮肉,性命之忧还是没有的。  “嗯哼……”  幕清幽闷哼一声,而时间就将在这一瞬定格。  两个人对望著,同时陷入一片沈默。  魔夜风只感到自己的剑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不能再刺入半分。 转而看向幕清幽,才发现这少年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他先开口,打破这场沈默。  “没事。” 幕清幽佯装冷静,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和这个男人。  而他却不肯放过她。 只见魔夜风用难以想像的速度攫住她的身子,并用身体施力将她狠狠地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在幕清幽来不及阻止的片刻,大手已经撕开她的领口,而後眼神阴鸷的盯著紧贴她细致颈部的金属。  “变声锁……”几乎是咬著牙根,魔夜风难以置信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放开我!”挣扎著扭动著身躯,幕清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武功完全排不上用场。 被他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压制著,她能感觉到的只是虚脱般的无力。  “还有呢?”凑近她的脸,魔夜风仔细的用手指摩挲著她每一寸肌肤,寻找著他心里认为应该存在的东西。  果然,在发际线的边缘,他找到了一点人皮面具的痕迹。  “好痛!”脸上粘著的假面,被他毫不留情的硬生生的撕下,幕清幽忍不住尖叫一声。 死男人!这个是要用热水软化轻轻揭下的才对啊。  已经来不及逃窜了,幕清幽绝美的女性脸庞毫无保留的映入魔夜风幽深的瞳仁。 在他眼中,她仓皇的看到自己的影子,以及──一种让她忍不住颤抖的惊豔与欲望。 魔魅(限)24  “不要这个样子,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幕清幽故作镇定的抬起小脸,以一种想要谈判的架势对魔夜风说。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要被他掌控!被扯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的雪肤,绝美的容颜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泛起不正常的酡红。 气喘吁吁的模样让人几乎要以为她刚刚经历过了极其激烈的‘运动’。  “你以为自你这样欺骗我之後,我们还能好好说话麽?”邪佞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魔夜风著迷的看著眼前的幕清幽,身体不由自主的变得火热。 他长有刀茧手指轻柔的拂过她的细眉,她的长睫,她坚挺的鼻尖,最後游移到她玫瑰花瓣般的唇瓣。 轻柔的抚摸著,让幕清幽感到一阵麻痒。  女人啊,她竟然是个女人……  感受著传自指尖的柔软触感,魔夜风不禁在心中嗟叹。 难怪上次在浴池里自己竟然错乱的对她的摩擦起了反应。 即便男性的外表可以骗过他的双眼,但是彼此的身体却依然是坦诚的。 她可真美──活脱脱的一个粉雕玉琢的仙女,那美貌远胜过他所拥有过的所有女人千百倍。 她美得清澈,又透著三分狡黠。 不过分纯洁,也不庸常妖媚。 得到她,应该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吧?  察觉不到魔夜风心中所想,但是他看她的目光中赤裸的欲望让幕清幽有种如芒在背的恐惧。 这个男人很明显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拆吃入腹,她会顺从那才叫奇怪呢。  趁他低头望著自己出神的空隙,幕清幽抬起腿奋力的踢向他的膝盖。 满意的听到对方的闷哼声,幕清幽迅速出手推开他的身体,脚下提气纵身一跃冲入一片帷幔之中。  “小骗子,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身後传来他如幽冥般的声音,幕清幽脚下的步伐不禁迈动的更快。 虽然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摸清楚出骁王寝宫的道路。 但是她记得第一次带她出去的仆从说过,不同身份的人进这里的道路是不同的。 也就是说,这里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出口。 也许她运气好,就误打误撞的闯了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穿过一片又一片帷幔,幕清幽有些迷失方向了。 她一边纵跃奔跑一边还不时的回过头去看身後魔夜风有没有追来。 奇怪,刚才身後还有跟得紧密的脚步声,!什麽这会儿却变得那麽安静?  “是在找我麽?”才回头那麽一下,身子就结结实实的撞上一堵肉墙。 令人不寒而栗的邪魅声音不偏不倚的在她耳边响起。  “什麽?唔……”幕清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腰上一紧,人就已经被抱进魔夜风的怀里。 他的力气好大,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因为他比她高出许多,所以幕清幽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让他霸道的拥抱不至於勒痛自己的纤腰。  “别费力气了,”魔夜风将头埋在女人的颈间与她亲热的厮磨著,“如果是在外面,你那还不弱的武功也许还能为你找一条出路。”  “但是在我的寝宫里,”大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抚摸,“就算是长了翅膀,你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说的是事实。  这座寝宫是他成为骁王之後专门差人设计的,这里机关重重虚实难分,其中的奥妙却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他若是想困住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告诉我,你是谁,幕清幽真的是你的名字麽?”薄唇放肆的印上她的脸颊,魔夜风呼出的热气灼烧著幕清幽让她恨不得狠狠地咬他一口。  “你先放开我。” 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予取予求,幕清幽咬著牙推拒著他。  “不放。” 轻笑一声,魔夜风将幕清幽搂得更紧,并且精准的含住她颊边的耳珠在口中舔吮著。  被他撩拨得心烦意乱,幕清幽急中生智,沈下声音冷冷的说,“那麽你也不想知道那麽‘秘密’了麽?”  果然,听到这个词。 魔夜风原本狂乱的举动渐渐的冷却下来,一双黑眸深不可测的睇著她,抿唇不语。  幕清幽连忙推开他的身子,向後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著安全距离。 而魔夜风只是静静的看著她,没有再坚持。  这个理由她已经想了很久了。 对於放了浮云公主这件事,她其实并不为自己担忧。 先前被魔夜风撞到自己偷窥他侵犯亲生妹妹的事时,她就用知道至关重要的秘密这个谎言骗的他放自己一马。 而後,相处这麽久这个男人居然也没有再追问。 但不代表她没有将圆谎这件事抛在脑後。 她认真思索过,也求教了浮云公主,的确掌握了一些关於麒麟国的秘密情报。 到时候抛出这些话题继续勾引魔夜风的好奇心,相信也一定会成功。  但是,这一切精打细算都是建立在对方不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的前提下的。 欺君之罪可大可小。  她是谁?  有什麽目的?  !什麽女扮男装埋伏在骁王身边?  每一个疑问都是一个罪状,每一个罪状都可以要她的命。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的送走了兄嫂,这样一来也算是不再有後顾之忧了。  “秘密?”魔夜风冷冷的看著她,“你是说你在忘忧洞里对我提起的那个?”  “正是。” 幕清幽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傲然的与他对视,“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带著危险的气息,魔夜风的脸笑得有些狰狞。 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幕清幽,伸手冷不防的伸手攫住她小巧的下巴,“你可知我!什麽从来都没向你提起过这件事麽?”  被他问的愣住了,幕清幽本能的摇摇头。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信过你。” 盯著她的眼睛,魔夜风的视线里有著摧毁一切天真的残忍。  “那你!什麽还……”幕清幽千算万算想不到他会这麽说。  “因为我对你感兴趣,而不是什麽秘密。” 魔夜风再次将她搂入怀中。 大手毫不费力的向两边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胸布。  这布缠得真紧。 他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完全看不出半点女人的丰腴。  指尖流连在这裹胸布上面,很显然,这个男人在考虑该怎麽把这东西解开。  “不……不要这样!”感到胸前唯一的遮挡被男人不耐的用内力震碎,上身赤裸的清凉感让幕清幽的美丽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别抗拒我,美人……我会好好疼你的。” 低嘎的磁性声音勾引著她,魔夜风出其不意的出手封住幕清幽的几大穴道。  “哼嗯……”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幕清幽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邪佞的男人。  “别怕,你不会有事。” 横抱起她的身子,魔夜风向寝宫中央自己的床榻处走去。  “只不过,废你一个月的武功罢了。” 凭著对道路的熟悉,魔夜风施展轻功前进,很快就将佳人放到自己的床上。  幕清幽只感到全身无力,一运气就有种想要呕血的痛楚蔓延在四肢百骸。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褪去身上的衣物,一具古铜色的精装男体就这样带著恶魔般的侵略性呈现……  救,救我──  魔魅(限)25  “不要……你不要过来!”没有了武功,现在的幕清幽就是一个平凡的女子。 和任何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样只能徒劳的做著垂死挣扎。 她忍不住哭泣,情不自禁的向後瑟缩著身子。 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变得这麽的沮丧和软弱。  原本盈满灵性的双眸此时此刻却充斥著被猎杀前的绝望。 颤抖著双唇,幕清幽用双手遮挡著自己赤裸的胸口呓语般的祈求,“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啊!”脚踝被他毫不留情的抓住,并且残忍的向自己这边大力拖动。 幕清幽拼命地踢动著双腿,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放开我!你这恶魔!”乱动的同时,被遮住的胸乳上下晃动出迷人的乳波,让魔夜风看得眼神愈发的阴暗。    “不要白费力气了,女人。” 枉顾对方的抵抗,魔夜风轻易地将她拖到自己身下,大手擒住她的一双皓腕拉举到她的头顶之上死死的扣住。 这个姿势让幕清幽不得不挺起胸膛,也就方便了魔夜风从近处欣赏她那一对堪称完美的双峰。  “真迷人,”忍不住伸出火热的舌尖轻舔她右边乳房的尖端,满意的看到那粉嫩的蓓蕾在他的舔弄下轻颤著绽放。 他继续伸手抚上幕清幽另一边的乳房,她的胸很饱满,纵使是他的大手也才刚好握住。  “你的奶子真软,我喜欢吃。” 将她的乳尖纳入口中放肆的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魔夜风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硬生生的挤入她的两腿之间。 就这样伏趴在她身体的上方,用尽各种方式亵玩著她率先暴露出来的双乳。 不一会儿,幕清幽的一对绵乳就布满被挤压抓捏的掌印以及数不尽的青紫吻痕。  “啊……嗯哼……”幕清幽被他折磨的欲死不能,胸前清楚地感受到他濡湿的舌来回移动。 感受到他时而绕著乳晕来回画圈,时而又用牙齿啮咬她挺立的乳头。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胸前一波接一波的传来。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雪白的肌肤在他古铜色的大手的掌握之中,被他捏挤成不规则的形状。 他还邪恶的用两指夹住她的乳头来回宁转,一边转一边舔,将她的两团绵乳刷的晶晶亮亮的沾满他的唾液。  “太麻烦了。” 魔夜风的呼吸也越来粗重,胯间早已坚硬的肉棒几乎忍不住想要埋进身下女人的体内恣意的抽送。 可是他不想就这样吓坏了她。 在他眼中,她幕清幽还是他一眼相中的小人儿,他欣赏的聪慧少年。 他要让她永远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做他从来都未曾真正在意的女人。  由於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抓著她,魔夜风不能畅快的享用幕清幽的身体。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於是他迅速低下头,吻住幕清幽的唇,将自己的舌喂入她的口中来回摆动。  “唔……不……”被他的舌纠缠著,幕清幽只想把嘴巴闭紧却敌不过他的霸道。  吻著吻著,他的唇紧贴著她的脸颊向她的耳旁移动,“听著女人,我不管你过去是谁,想做什麽。 你的未来就是我,你心里只许想我一个人。” 他故意在她耳旁性感的粗喘,用喑哑的磁性声音诱惑著她。  “你……”幕清幽愣住了,几乎忘记了挣扎。 如果不是她听错的话,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麽动听的情话?那个自以为是的骁王,在对她说甜言蜜语麽?  趁身下的女人晃神的片刻,魔夜风黑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见他快速的放开幕清幽的手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床上常备的绳索牢牢地将她绑住。 这样他一来他就有两只手可以自由活动,好好的玩弄她诱人的身体。  “你!卑鄙!”幕清幽终於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居心不良,禽兽就是禽兽!误会他也能产生人类才有的情感的她是多麽的愚蠢。  “小幽儿……”魔夜风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气得发红的脸颊。  “我要你知道,我不仅卑鄙,”他的手贪婪的顺著滑腻的肌肤向下抚摸,最後来到了幕清幽下半身尚且穿著者的长裤上,“我还很下流……” 魔魅(限)26  “啊啊!!哼嗯……”刺耳的裂帛声震盪著幕清幽的鼓膜,她只感觉到身下一凉,紧接著就被一双大手分别握住了两只小腿。  “怎麽样,女人,你喜欢粗暴的还是温柔的?”戏谑的耍弄著身下的猎物,魔夜风嗅著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少女的幽香,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色情的舔舐著她腿上的肌肤。  “好痒!你放开!”幕清幽扭动著身躯试图将自己的腿从他的掌握中抽出却不幸的被他抓得更紧。  “痒?”魔夜风兴奋地边吻著幕清幽的小腿便抬起长睫睨著她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哪里痒?这里痒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魔夜风湿热的唇一点一点的向上游移,不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一路激狂的吮吸,最後吻向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大腿根部。  “告诉我,你的味道!什麽那麽甜?害我怎麽吃都吃不够……”微微施展力道将女人的双腿扳开,魔夜风著迷的用鼻尖轻蹭著她的腿根,然後一口一口的咬啮著她。  “啊嗯……不要这样,你变态!!你是野兽麽!”分不清是气急还是羞愤,幕清幽眼眶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他在做什麽!该死的男人!要做就快做,她幕清幽也不是一定要学哪些三贞九烈一生只跟一个男人。 但是,用这些折磨死人的怪招来整治她真的比立刻将她正法还要难受。  她低下头,想喝止住他的那些让她又痒又难过的调情行为。 却发现他被情欲迷朦的眼睛变得前所未有的深沈幽暗,而那颗蠢蠢欲动的黑色头颅正伸出长舌埋向自己的腿间……  “不!啊嗯……啊……啊……”  魔夜风用手肘压住女人的腿窝,腾出手来向两边拨开她诱人的花瓣。 那是樱花般优美的嫩粉色,小巧的护在紧窄的嫩穴上正微微的颤动著。 被他用两指压住後,中间的细缝被迫张开露出一个小小的穴口。  “你看你,真漂亮。” 忍不住朝幕清幽的花儿呼著热气,魔夜风将整片热舌贴在她的阴户上来回的移动带给她强烈的刺激感。  “啊……”幕清幽好热好渴,连呻吟声都变的像是小猫在咪呜咪呜的叫。 她作为女人的那一面声音本来就娇嗲,这麽一呻吟更是听得魔夜风骨头都酥了。  “乖孩子,我喜欢听你叫,再给孤王叫一声。” 他温柔的诱哄著她,并找到隐藏在她细软毛发中的阴蒂,马上用口含住卖力的舔弄扭转著。  知道他喜欢,幕清幽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她使劲咬著牙关,不让一丝声音逸出她的小口。  “不叫?”睇了她一眼,魔夜风轻笑。  “哼!”幕清幽偏过头去不去看他。 她讨厌他得意的样子,那样自信,仿佛一切都是围绕著他才存在的。 她更讨厌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图自己心里愉快。 幕绝是这样,青儿是这样,皇甫浮云是这样,现在,终於轮到她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被玩弄,被戏耍。 在这个骁王的眼里,他们都是猎物,都是傀儡,都是他招致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具!那麽既然是这样,她也不必客气。 他想要的东西她就偏不让他得到,至少她幕清幽绝对不会是他所想的那种女人!  “哈哈,有趣──”看到身下的小人儿一脸厌恶和倔强,魔夜风心中感到一阵不悦。 想反抗是麽?那他就用更强烈的手段让她知道自己是属於谁的,知道什麽是她必须接受的现实。  “叫!快叫给孤王听!”大力的攫住幕清幽的下巴,魔夜风眯著眼睛,神色有些狰狞。  幕清幽见他又开始以武力迫使自己,心里便明白已经激到他了。 於是更宁愿忍受著被捏碎的痛楚,也不肯再吐出半句呻吟。  “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倔强的美人……”邪佞的一笑,幕清幽此举已经完全挑起了魔夜风的征服欲。 捏住她下巴的手渐渐放松了力道,魔夜风改为将食指强行深入她的小口之中逗弄著她的香舌。  结实的男性身躯重新覆上女人赤裸的身体,魔夜风故意用紧绷的肌肉一下一下磨蹭著幕清幽的胸乳。 两人的乳尖相互摩擦,激起极大地快感。 幕清幽只觉得他的身体好热好强壮,纯男性的气息包围著自己。 他胯间的肉棒又故意抵著她的私处轻轻顶弄撞击,时而用嚣张的圆端揉弄著她的阴蒂。 让她强忍著快感不呻吟直到浑身上下都香汗淋漓。  “唔……唔嗯……”含著他的手指,幕清幽无法再扣上牙关,本能的发出声音。  “看,这不是叫了麽。” 魔夜风用虎口揉著她一边的乳房,食指更是不断地进入小口。 那频率就像是在用手跟她的嘴巴交欢一样。  被他的话语激怒,幕清幽张开贝齿准备大力地咬他一口。 却被他先看出端倪,及时的抽回手指。  “想咬人?你这只小野猫!”狠狠地吻住死瞪著自己的女人,魔夜风故意嘬吮著她的唇瓣,发出淫靡的啾啾声。  “嗯,嗯啊……”她不叫,他替她叫。 边纵情的吻著她,边制造出男性性感的粗喘声和唇舌暧昧的纠缠声。 她挣扎著躲过,他就再接再厉的又将薄唇覆上来,比刚才吮得还激烈。  不要,她不要听!幕清幽受不了的甩著头,试图用被绑紧的手勉强的捣住一边的耳朵,却被魔夜风轻笑著拉得更远。 他就是要她听,就是要她记住他和她交好的每一个细节。 他要她知道他是他的,永远忘不了和他的这一夜。  玩弄著她的口唇,玩弄著她的乳房……手指跟著开始向下探,找到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用麽指旋揉。 修长的中指也在她微启的穴口摸到一股湿润,便就这这份润滑不客气的插进她的穴中享受被包裹的快感。  幕清幽觉得自己快要疯狂了,被魔夜风上下亵玩著身体让她脑子里渐渐失去了意识,反抗的意志力也越来越薄弱。 她的舌被动的被他勾卷出唇外,含在他的口中吸吮。 可她看他俊脸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不知不觉的……她闭上了眼,陷入不自知的混沌之中 。 魔魅(限)27  不知昏迷了多久,幕清幽才感觉异样的醒转过来。 她下意识的动了动双手,才发现原本绑住她的绳索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解开了。 此时,她的手好好的被身上的男人扣在掌心里按在自己头的两侧。  男人?掌心?  一道寒光从她心中一闪即逝,幕清幽带著不祥的预感低下头果然看到自己的双腿被打得开开的。 一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正快意的在自己的小穴中进进出出著。  “啊……”突然,一个强有力的插入结实的撞上了她的花心,让她难耐的叫了一声。  “醒了?”听到声音,正摆动著窄臀像起伏的波浪一般在女人腿心抽刺旋扭的魔夜风邪恶的勾著唇角欺上了她的脸。  “感觉到了吗,我我已经干过你了。 这是第二次,这一次让你知道!”抵著她早已被吻肿的唇瓣,魔夜风压低声音像是在挑衅一般轻佻的对她说。  幕清幽清楚地感觉到从四处不断传来的酸麻,也许是上天故意要帮她一把,让她及时的昏过去没有体会到破身时的疼痛。 但是现在,她觉得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那一根肉棒将她的穴儿撑得好开。 她敢打赌,以他的尺寸,自己一只手绝对圈不住。  “啊……啊恩……”完全不受控制的发出女人被男人疼爱时的叫床声,幕清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肉棒上弹跳的青筋。 好痒……好舒服……她本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这样三长两短时而又旋转著进入的捣著她的小穴,真的让她有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对,叫吧,大声的叫!再浪一些!”沁出的汗水将魔夜风的碎发黏在额角,他黝黑的肌肤上也开始泛出淡淡的红晕。 激狂的情欲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天哪!她把他吸得好舒服,这种美妙的感觉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体会到过。 她那麽软,那麽紧,一下一下套弄著他的硕大,让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运气压下欲射的冲动。  “你看,我把你的小腹都顶起来了呢。” 魔夜风放开她的手任她无助的改握住身下的床单,小口中嗲嗲的浪叫不断。 他故意用手掌轻抚她腹部被他过深的抽插而顶起来的部份,腰部摆动的更加卖力。  “嗯……不……不要再动了……”幕清幽全身快要虚脱了,她意识到在自己醒来之前,魔夜风一定已经把她用了个彻底。 她浑身是汗,小穴一阵阵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身下湿湿的,不知道是自己流出来的还是他的体液。  “我还没插够你呢,小美人,今晚我一定要干你几十回!”魔夜风说著将她的右腿举到自己肩上,一只脚盘在身前,另一只则撑著床榻。 左手把住幕清幽的腰开始旋转著进入她的小穴,让自己肉棒的圆端碰触到她穴里每一个地方。  “哦!不要……”被触及到一块与众不同的软肉,幕清幽忍不住尖叫著抗拒。  “是这里麽?果然,还是醒著的时候干著比较爽!”魔夜风知道自己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域,便故意顶著那一块肉来回磨弄著,惹得被插入的女人更大声的淫叫。  “啊……嗯嗯……天啊……”幕清幽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羞死了也气死了。 自己竟然被他弄得这般舒爽,简直成了自愿与他交欢。 但是他真的弄的她好舒服,她只觉得在他的撞击下身体里有一处酥麻越来越敏感。 紧接著在他更用力的一个插入下,她不断收缩著小穴痉挛著达到了高潮。  丰沛的花液冲刷著魔夜风热铁的顶端,让他兴奋得忘记了一切。 顾不得幕清幽早已疲软的身子,他迳自将她翻转过来,跪在她身後再次狠狠地进入她。  “啊……嗯嗯……嗯……”被进入的幕清幽感到男人像骑马一样伏在她身上驰骋著摆动身体,他的大手还不安分的伸到前面来握住自己的两团绵乳。 分别用两指捏住乳头,左右两边同时来回拧转著。  “知道你昏过去时我是怎麽干你的麽?”低沈邪魅的男音在她耳边幽幽的响起,幕清幽不由得浑身一颤。  “我……嗯……不想知道……”  “由不得你,”魔夜风加快了身下的速度,由尽根没入的深插改为在穴口快速的做著小幅度的抽撤。 故意让她紧窄的小穴专心吸吮他胀大的圆端。  “我刚才把你双腿打开,拨开你的花瓣,然後慢慢的顶进了你的小嫩穴。 你的穴很漂亮,慢慢的将我的肉棒全部吃进去,还吸得好紧。”  “不,我不要听!嗯……”被突然插到花心,幕清幽咬著唇难耐的说不出半个字。  “你好热,让我很快乐。” 不肯放过身下的女人,魔夜风改用手大力抓揉她的两个乳房,他不留情的叼住她的耳朵向自己这边拉扯,逼她扭过头来和自己舌吻。  “於是我将你的腿放在肩上,不停地抽插你,搞得你水流得一床单都是。 黏黏腻腻的被我捣成了白沫。” 一边色情的吻著她,魔夜风仍然不断地将两个人交欢的细节淫荡的讲给她听。  “嗯……”幕清幽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乾脆主动吻住他的薄唇,只!了不想再听他说话。  “嗯哈哈……”两人的唇吻之间逸出魔夜风得意的笑声,宽阔的大床上古铜色肌肤的男人正伏在皓白如雪的女人身上激烈的抽动著。 肉体碰撞出飞溅的花液,发出“噗!噗!”的淫靡声响。 这一切看上去都那麽的肉欲,那麽的淫秽。  一次又一次姿势的变换,一次又一次将幕清幽推向绝顶的高潮。  终於,在抽插了幕清幽几千下之後,一阵强烈的快感沿著魔夜风的脊椎冲上脑海。 他迅速的抖动著健臀将热液全部射进幕清幽的体内。  正当两个人互相拥搂著享受高潮的馀韵的时刻,一边的紫色帘幔却被人慢慢的掀起。 一个身著青衣的男子,看著面前赤裸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魔魅(限)28  察觉到有人在窥视,魔夜风不动声色的伸手点了幕清幽的昏睡穴,自己则披上一件外袍缓缓的站了起来,顺便拉过一旁的被单将幕清幽明显是被人狠狠爱过的身体密不透风的覆盖上。 过於美丽的景色,还是不要任人赏玩比较好。  “你最近,似乎很喜欢往我这里溜达──”狭长的黑眸优雅的眯起,魔夜风催动掌风轻而易举的撕裂半截被掀起的紫色帷幔,却没有伤到躲在後面的人。 也许,这只是因为他早已猜到那个人是谁。  淡淡的笑著,青衣男子轻摇著铜骨摺扇,俊尔的面庞掠过一丝不经意的调侃。  “怎麽,当了骁王就不欢迎我来了?”他并没有架起任何防备,也没有懦弱的躲闪。 而是大大方方的走进来站在魔夜风面前,如此坦荡、如此沈稳、如此俊逸不凡。  男子有一双清澈的眼睛,乌黑的长发被一根青色缎带低低的束在脑後。 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全然的善类气息,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唯一与那一身粗布青衣不同的是他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与处变不惊的恬淡笑容。  “我猜──”魔夜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而睨著已经陷入昏睡的幕清幽。  “你,是!了她而来的吧。” 冷笑一声,一切已经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错。” 青衣男子没有否认自己的来意,反而欺著幕清幽的身子坐下,温柔的手指抚上她被吻肿的唇瓣,目光中全是不舍与怜惜。  “你还是这麽粗鲁。” 耳边传来青衣男子喃喃的低语声。  “哼。” 魔夜风冷冷的看著他,“你未曾跟我说过她是个女人。”  “我以为你足够聪明,会多少怀疑一点那天我突然出现在斜阳殿抱走她的动机。” 好看的唇微微扬起,青衣男子轻挑起秀气的眉。  “而且,我跟你说过她是我一个很‘特殊’的朋友,还请你不要再追究她的过失。” 再一次轻声提点,青衣男子摇著纸扇目光温和的看著魔夜风。  “谁会注意那种事!”魔夜风俊脸一阴,“你从来都是对谁都那样好,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我就当做这是你对我的夸奖好了。” 温柔至极的声音传入魔夜风耳中,青衣男子用被单将幕清幽的身子裹好,并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  “风,我要暂时带她走。” 他轻轻的说,“你伤害到她了。”  “不行!”魔夜风不悦的盯著青衣男子的手,因为此时男人正将幕清幽温柔的呵护在自己的怀中。 那样子让魔夜风有种自己是坏人,而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的错觉。  “你已经看的很清楚,她是我的女人了。” 不容置喙的走上前,魔夜风伸出双臂就要将幕清幽抢回。  “慢著──”  铜骨扇不置可否的点上他的劲腕,青衣男子原本眼眸里的微笑戛然而止,“你说她是你的女人,你爱她麽?”  身体瞬间僵住,魔夜风迟疑了一下,“我不爱任何人。”  伸出的手硬生生的收回,魔夜风将双手缚在身後,表情有些木然。  “那麽清幽就不是你的女人。” 青衣男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对於魔夜风,他是无可奈何的。  眼前的他已经变得更成熟,更霸气,也更加像一个气宇轩昂的王者。 但是那比万年冰山还要难以融化的冷酷,却一如既往的坚持。  三年前他穿著一件沾满鲜血的衣服,看上去像是一个刚被全世界背叛了的孩子。 比狼更冰冷凶狠的眼神,比地狱的烈火更暴戾的杀气,让他看上去像个嗜血的恶魔。 那个时候他手里握著长剑,身後却没有一个侍卫,就这样孤身一人拓跋的来到他的面前……   想到这里,青衣男子低下头,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幕清幽──  “你这是什麽意思?”魔夜风冷然的看著青衣男子,脸色变的阴鸷。  “你太不了解清幽了,”青衣男子一字一句的说,“即便是身子强给了你,只要她说一句不,人也永远不会是你的。”  “由不得她。” 魔夜风不以为然的偏过头。 他不喜欢这男人跟他说话的口吻,仿佛他有多麽熟悉幕清幽一般。 他们究竟有什麽样的过去,能让他的心此刻竟无声无息的揪紧。  於是他强硬的抛出一个事实,“我是第一个搞她的男人。”  不满魔夜风粗俗的语言,青衣男子别过脸迳自将幕清幽横抱在自己怀中打算带她离去了。  “我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克制後的恼火终於复燃,魔夜风几乎要拾起被丢在一旁的剑。   “风,你是只属於清幽的麽?”没有回头,青衣男子抱著幕清幽站在原地平静的询问。    “当然不是。” 魔夜风决然的否定。  “所以,即便是经过了肉体交缠,你不是属於她的,她也自然不会只是你的,你明白了吗?”  像被什麽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魔夜风错愕的望著两人的背影,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幕清幽在欢爱时的表情。  他看到了愤怒,倔强,厌恶,甚至是到後来她也有些享受……但就是没有女人的认命和顺从。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 他曾经感兴趣她的与众不同。 但是,这种不一样是不是有一天会成为她毫不留恋的离开他的理由?  他第一次觉得搞不懂,不知道,很难说。 这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定数,他只是单纯的想把她留在自己身旁而已,看著她,和她戏耍,与什麽情情爱爱的无关。 但是她真的会如此听话的任他摆布麽?  绝不──  一阵清风吹过,风干了他额角原本粘著的汗水。 魔夜风仿佛听到那一张让他痴迷的樱桃小口里决绝的飘出答案。  “神乐,这就是你那麽平静的理由麽。” 忽然之间,他有些明了青衣男子一直以来的淡然。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对方在看清幽时眼眸中迤逦的动容。 看得出即便那是一个像水一般澄澈温柔的男子,在抚摸这个女人时的那种爱怜也不会是对谁都有……  那是因为他自信!自信自己比世界上任何男人都更了解幕清幽。  没有回答魔夜风的话,青衣男子掀开残破的紫色帷幔的一角。 抱著怀中的女人,向属於自己的地方走去。 魔魅(限)29  麒麟国──  虽然比不上骁国的好山好水,但这里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东南西北各有各的特色和风俗。 许多不同族的居民在这里用自己的文化不断交融它族的另一种文化。 优胜劣汰的天择让麒麟国的人民精明强悍自御心很重,也就不易遭到外国的侵犯。 甚至,周边的小国每到逢年过节还会以供奉的方式进献许多美女金银以仰仗大国来确保自己的平安。  作为这样一个强国的皇帝,皇甫赢在继位之後,毅然的将国都迁到中州。 他要站在这个世界的中央,用自己的威仪俯视周围的一切,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是麒麟国最核心,也是最至高无上的王!  来到麒麟国也已经数月了,青儿身著华丽的绸衫正坐在香闺的榻边认真的绣著手中的女红。  这里一切都很好,浮云公主待他们如上宾,还以营救公主为名给幕绝封了爵位。 现如今他们两人住在这偌大奢华的爵爷府中,衣食倒是无忧,但是生活也充满了让她不自在的贵族礼节。 在这里,她不敢说话,不敢走动。 房子太大她会迷路,说错了话又要遭人耻笑……她习惯的被人安排,习惯了任人摆布。 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些涩涩的,苦在心里却说不出来。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从未奢望过生活可以穿金戴银,天天饮酒作乐。 眼见著天已入秋,她本来思忖著要亲手为幕绝缝制一件外袍。 但是府里的丫鬟却笑她,爵爷的衣服都是由宫里的裁缝专门缝制的,哪需要她来亲自动手。 她咬著下唇,只得委屈的将缝制衣物的念头改为做一个贴身的钱袋。  她看著手中针脚细密的布料,她在上面绣了幕绝喜欢的山水风情。 她知道他性子严肃、淡薄,不喜欢花花绿绿的色彩,所以她的图样也都依著素雅的水墨色调。 一针一线都是她细腻的柔情。  肩部有些酸痛,青儿放下手中的针线缓缓抬起了头。 打量著周围极具女性特色的装潢,她在心中苦笑一声。 这分明只是姑娘家住的地方,却不是两个人的爱巢。 原本幕绝是准备和她择日成婚的,却被离开骁国的事情所耽搁。 来到这里之後,幕绝三天两头的被宫里的人接见。 她不爱去,他也不勉强她。 经常是早上一个人出门,二更时分才回来。 有的时候甚至是彻夜未归。 她差人问起,宫里的人就说幕绝被公主留在皇宫里过夜人很安全,叫她不要担心。  一来二去,幕绝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也以怕打扰她睡觉为由而专门给她安排了现在这间房。 关於两人的婚事,却再也没有提过……  “啊……”一不留神被没有放置好的针尖扎到,青儿痛呼一声将渗出血珠的指尖放进口中吸吮。  呐──这日子过得真冷清啊。  “青儿姑娘,您怎麽了?”贴身丫鬟听到她的呼声连忙赶了过来。  “没事。” 青儿勉强的笑了笑。 她不想让丫鬟觉得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小朵,爷回来了吗?”她带和一丝期待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主子。” 小朵儿看出她在硬撑,无奈的跑到一边从盒子里拿出药膏想要帮她擦上。 在整个爵爷府里,就只有这个丫鬟才是真心对她好。 只是,她叫她青儿姑娘,叫她主子,就是不曾开口叫她夫人。  夫人?她算哪门子的夫人,青儿在心里自嘲著。 但是如果说她只是一个青儿姑娘的话,那麽她!什麽要住在爵爷府里呢?爵爷府……会缺少一个非亲非故的‘姑娘’麽。  “宫里来人说爵爷今晚不回来了。 主子,您又要一个人吃饭了。” 小朵心里替青儿心疼,看著她充满失望的眼睛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自己不知道她与爵爷到底是什麽关系,但是青儿姑娘喜欢爵爷任谁都看得出来。  “没事的,我身体不舒服,今晚就不吃了……”青儿抿了抿唇,慢慢的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落霞。  “你看,小朵──”她扬起纤细的素手,指了指天空。  “什麽,主子?”小朵疑惑的凑到跟前来。  “你看呐,那落霞多美。” 落日的馀晖在天幕上散布点点金光,大片的浮云被渲染成瑰丽的玫红。 那景色,的确是美不胜收。  “是很美──”小朵忍不住看得痴了,不过并不是因为晚霞,而是青儿此时迎著霞光的美丽容颜。  “我觉得落霞很坚强,很勇敢。” 嚅动著嘴唇,青儿喃喃的说,“即便知道接下来的将会是无尽的黑暗,它也毫不畏惧的绽放自己的豔丽。”  如果,自己也有这般勇敢的话,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变得更好呢。  “主子,您知道在我的家乡人们把落霞叫做什麽麽?”听到青儿的自语,小朵忍不住调皮的一笑。  “叫什麽?”眨了眨长睫,青儿转过头来望著她。  “嘿嘿,您若是去吃晚饭,我就告诉您~”眼底闪耀著狡黠的光芒,小朵故意卖了个关子。  “臭小朵!敢威胁我!”青儿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作势就要掐她的脸。  “不要嘛!主子打人了啊!”假意的呼救几声,小朵利落的闪到了一旁,让青儿扑了个空。  “哈哈!啊,你不要过来!”欢声笑语就这样在原本冰冷的屋子里不断传出,两人围著桌子来回追逐打闹,青儿的脸上也漾起美丽的笑容。  “看我抓住你了吧!快说!”趁小朵一个不留神,青儿瞅准机会将她的手臂紧紧抓住。  “好好!我说!”哭丧著脸,小朵忍不住告饶。 因为她知道,如果青儿伸手呵起她的痒来那一定是一场天崩地裂的灾难。  “叫什麽?”青儿好奇的瞪大眼睛。  “叫‘永世绚烂之烈火’……”小朵认真的说。  “‘永世绚烂之烈火’……”青儿咀嚼著这个名字,不明白的问道,“!什麽这麽说?”  “因为落霞是追随太阳的,只要有阳光它就永不熄灭。”  “是麽……?”青儿一时间有些呆愣。  只要有太阳,它就永不熄灭麽……那麽,她的太阳又在哪里呢?  “你们玩的好像很愉快。” 一个颀长的身影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了她的门口,一双深沈的眼睛看不出情绪的望著屋中快乐的扭抱在一起的主仆二人。  他原本怕她寂寞,还特地赶回来同她吃晚饭。 可现在看来,他在与不在,似乎没有他想像中那麽重要。  “爵爷!”青儿与小朵难以置信的看著不远处的男人,一同发出惊呼。 魔魅(限)30   看到两人见到自己时脸上浮现的那种像是见到鬼了一般的表情,幕绝心下的不悦变得更浓。 他不动声色的向青儿走去,无表情的俊颜与高大的身形形成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青儿看著男人的脸不断在眼前放大,虽然没有做错事但是她还是紧张的退後几步,与他拉开安全的距离。  多日未见让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变得疏离,即便是亲人在阔别多日之後也难免生疏不自在。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被命运硬生生绑在一起的两个人,根本没有什麽深厚的情分可言。  “爵爷,您回来啦。” 倒是一旁的小朵打破僵局,及时的开了口,“要不要小朵去通知膳房准备晚饭?”  “是啊,”在丫鬟的提醒下,青儿吞了吞口水。 一双水气十足的大眼睛谨慎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小声的说,“既然回来了,那就一起吃晚饭吧。”  既然?  幕绝扬起剑眉,随便挥了挥衣袖打发掉碍事的丫鬟。  那麽她的意思是,如果他不在而留她一个人吃饭本来就是理所当然喽?这样不痛不痒的客套话,听上去就像他们俩只是碰巧住在一起的邻居一样。 看来,这个小女人已经学会了如何独立生存了嘛。 这样更好,以後的日子他即使不在,也不用替她担心了。  “好啊。”  听到他淡淡的应和,青儿抬起头看见幕绝漠然的脸庞,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哀伤。 她轻轻摇晃著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他们之间也许本来就不应该有过多的牵扯。 男人已经把界限渐渐的划清楚了,她如果再自不量力,岂不是连最後的尊严都没有了。  轻咬著下唇,青儿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幕绝看在眼中,於是扯住她翩然欲去的衣袖轻轻的问道,“怎麽了青儿,是不是想家了?”毕竟两个人离乡背井远渡到万里之外的另一个国度,若是伤感也是自然。  “多谢爵爷关心,青儿并未想家。” 苦笑著摇头,幕绝的话激起她更多的伤感。  家?她一个任人操控的小孤女何来之有……想念家乡对她而言是一个残酷的笑话。 要她思念什麽呢?幼时被家人遗弃,被坏人买进青楼做杂事?还是後来进了宫,被阴晴无常的骁王凌虐般的宠幸?抑或是无数个无人的夜晚她一个人躲在屋檐之下穿著单薄的衣服无声的哭泣……这些都是痛苦的回忆,她恨不得远远的逃离,又怎麽会想呢。  从来,能让她哀伤的都只有幕绝一个人而已。 她莫名其妙的跟了他,而他竟然待她极好。 她至今还记得幕清幽的话,清幽说他会娶她,他们性格很般配。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会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的未来就是他!她的心都在他的身上,然而,他稀罕吗?至少,他从未开口说过他喜欢她。  喜欢,真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呐……  “在想什麽?”望著女人呆呆地出神,而自己却不能参与到她的思维中。 幕绝伸出手指温柔的托起了她的下巴,逼著她正视自己。 若不是想念家乡,又是什麽令她如此伤感呢?  男人吗?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幕绝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 的确,她跟了他这麽久,他都没来得及问过她心里是否有人。 虽然她以前是骁王的侍婢,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能跟其他男人暗通款曲。  “没什麽。” 他弄痛她了,青儿皱起小脸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看到女人消极的抵抗著,幕绝大手反而不容拒绝的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青儿,”喑哑著嗓音,幕绝将头靠在她细腻的颈边喃喃低语,“几天不见,可曾想我?”  青儿心中一凛,一时之间倒忽略了他不太安分的大手。 是啊,已经有几日未正式见面了吧?他不回爵爷府的时间越来越多,即便回来也是三更半夜,然後再在天蒙蒙亮时就离开。 别说见面,两人连个擦肩而过的机会都不曾有。  “啊恩!”被他不知什麽时候探入衣襟中的手掌惊醒,感觉右边的乳房被他毫不客气的握住。 青儿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娇呼。  他这是要做什麽?  她还以为他提起多日未见是想好好的跟自己叙叙旧。 但是很明显,他想叙旧的只是自己的身体。 !什麽这样伤害她?难道他在宫里陪那些王宫贵胄寻欢作乐,那些人不曾安排侍寝宫女为他抒怀麽?即便没有,那麽浮云公主自己也没让他抒怀麽?她只是怯懦,但绝不是傻子。 她看得出来公主对幕绝有意,在他们还在前往麒麟国的船上时,公主对他的殷勤就媚惑的露骨。  “不,爵爷……你不要这样。” 外衫在他的手指间被从容的褪下了。 里面粉红色的兜衣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怎麽了青儿,”故意忽略她的反抗,幕绝将唇印在她的脖颈上来回的游移舔吻。  “这麽多天不见,不想要安慰麽?” 魔魅(限)31  “安慰?我不要什麽安慰……”青儿将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之上,试图拉扯掉幕绝的侵犯。 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麽?眼里噙著泪光,青儿难受的别过头,躲闪著他的薄唇。  “哦?是麽──”不顾女人的反抗,幕绝半拖半抱的将青儿柔软的身体放置在自己已经坐在她床边的大腿上。 牙齿咬啮著解下她兜衣的绳结,让那块漂亮的布料像风筝一样飘摇著跌落到地面。  “可是我需要你的安慰。” 将濡湿的舌探入她的耳朵,幕绝煽情的舔著青儿的耳廓。 厚掌覆在她两团高耸的绵乳前,大力的揉捏玩弄著。 还不时的用指尖捏起她渐渐挺立的小乳头,向左右两边拉扯著。  “你不就是别人赐给我的玩具麽?”伤人的话像利剑一样刺进青儿的胸口,她猛地抬起头。 刚要逸出口的呻吟立时变成苦水吞咽进自己的喉咙。  玩具……她果然只是他心中一钱不值的玩具。 他定是觉得她是一个只会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贱女人,才会这麽说。  “那……嗯……又怎麽样……”感觉到幕绝的舌尖在自己的香肩上来回的画著圈,一阵酥麻的热流情不自禁的延伸到她的四肢百骸。  “怎麽样?”幕绝抬起头,用脸颊磨蹭著她的,口中逸出轻笑。  “你看前面,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  顺著幕绝所指的方向看去,青儿才发现他们正对著梳妆台上那一面巨大的铜镜。 此时的她,一头捥好的青丝已经被他放下,发丝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有著诱人的凌乱感。 男人用双膝将她的玉腿撑得大开,把她摆弄成羞人的姿势。 胸前的绵乳被他一推一放的挤压出深深的乳沟,上面清晰地印满了他於红的指痕。  “我……不淫荡……”闭上眼睛为自己辩解著,青儿不敢面对镜中所呈现出来的淫靡景象。  “给我好好的看著!”故意捏了她乳头一下,惹出她的痛呼。 “不然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痛苦。”  “唔──”被迫再度张开眼,第一次看清自己是怎样被男人肆意的玩弄著。 青儿的下腹部竟兴起一阵不知羞耻的狂潮。 她想要紧闭上双腿,不让他更看不起自己。 却被他抢先一步发觉,邪恶的手沿著她的腹部肌理像一条蛇一般探入她的亵裤之中,用整个掌心摩挲著她的阴户。  “告诉我,湿了吗?”摩挲的过程中不著痕迹的用另一只手撤掉她下半身的全部衣物,而幕绝自己却是衣著完好的坐在青儿身後,满意的看著怀中赤裸的美人儿。  “不,不知道……”私处传来他身体的热度,青儿不想回答他如此邪恶的问题。  “不知道?”幕绝冷笑一声,用手大力的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让她腿间的细缝完全张开毫无保留的映照在铜镜之中。 镜中的青儿看到自己被幕绝把著双腿,像是在展示她的私处一样刺激著彼此的视觉。 委屈加上羞耻让她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  听到怀中女人的哭声,幕绝心情变得极差。  什麽时候,这个小女人学会抗拒他的碰触了?还哭得这麽委屈,那感觉就好像是他硬要强了她一样。  “不准哭!”无情的伸手拨开她水淋淋的两片小巧的花瓣,他准确的将食指按在她微微充血的阴蒂之上,施力开始左右揉搓按压。  “啊……啊恩……爵爷!”青儿被他的安抚渐渐撩拨起欲火,她的身子本就比一般人更为敏感。 如此一来,身下的淫液更是不断地从小穴中涓涓流出,弄湿了身下幕绝的长裤。  “这回知道了麽?小淫娃,你的水都把我的裤子弄湿了。” 幕绝笑意更深,一边继续揉搓美人的阴蒂一边将另一根手指缓缓的插入到她湿漉漉的小穴中。  一有硬物进入,青儿的身体本能的蠕动著将幕绝的手指含紧。 丝滑的甬道按摩著他指尖的肌肤,这种销魂的快感让幕绝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还说自己不淫荡,明明就把我咬的这麽紧。” 幕绝粗喘著抽出手指将青儿的玉体翻转过来,让她岔开双腿骑坐在自己的身上。  “嗯啊……”胸前的乳头被他用力的含住,另一个也在他的亵玩捻弄下变得殷红。 青儿难耐的摆动起腰肢,丰满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的磨蹭著幕绝胯间的肉棒,羞涩的看到他腿间的布料上那一块明显的顶起。  忍不住握住女人的两瓣臀肉,幕绝贪婪的揉弄著手中的滑腻。 时而向两边大力的掰开,好让自己可以看清她柔嫩的小穴,时而又向中间推紧。  “帮我释放出来!”像野兽一般在青儿身体上舔吮啃咬,幕绝含著口中大半团乳肉口齿不清的命令道。  “啊……”只是迟疑了这麽一下,乳房上就留下了男人一个清晰地齿印。  青儿颤抖的伸出小手,解开男人的腰带。 才刚将他的裤子退下来一点。 硕大的肉棒就亟不可待的弹跳出来,差点打到她的手腕。  “好大……”在幕绝阴鸷地注视下,青儿从坐在他身上改为跪在他的腿间的姿势。 小巧的头颅慢慢的靠近眼前紫红色的肉棒,并伸出手将他的欲望轻轻的圈住来回的抚摸著。 她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帮我’所指的是什麽。  “还不快点舔!”责怪她动作的缓慢,幕绝伸出手强行将青儿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 当她柔软的唇瓣贴上自己热铁的顶端的时候,那种麻痒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嗯嗯……唔……嗯啊……”张口含住他溢出一点透明热液的圆端,青儿在口中用香舌来回的舔弄,并且刻意的用舌尖刮扫他敏感的小孔。 她的手也没有閒著,而是圈住他的棒身不断地上下套弄著,还不时的伸到下面去玩弄他的那两颗圆球。  “小荡妇,哦……真爽!”忍不住仰起头赞叹她技巧的纯熟,然而这种熟练却也激起了幕绝的怒火。 她是不是伺候每个男人都这样的卖力!是不是就是因为伺候过太多次别的男人,所以技巧才那麽的令人销魂!  想到这里,幕绝再也克制不住想尽情发泄的欲望。 不顾她的柔嫩,硬是用双手钳制住她的头。 腰部用力一顶,将自己的肉棒整个送进她的小口之中,一直深插到她的喉咙深处。  “不……唔唔……”他强猛的顶入过深让她有点作呕,她慌乱的推拒著男人的小腹想要他从自己口中抽离。  然而他却不让她如意,仍然是不容拒绝的扶紧她的头颅开始摆动腰杆在她小口中不断地进出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真爽!小荡妇,你的小嘴吸得爷真爽!”满足的逸出淫词浪语,幕绝故意忽略青儿眼中的泪水,反而进出的更迅猛更用力。  “快点!玩你自己!玩你自己给我看!”下流的命令在青儿耳边响起。  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青儿流著眼泪,颤抖著将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乳尖来回的抚弄,另一只则插进自己淫水不断地小穴中抽撤著。  “唔……啊恩……”身上的三个地方在幕绝直勾勾的瞪视下被自己和他不停地玩弄。 口中酸涩的吮吸著他越发胀大的肉棒,青儿抗拒的心也渐渐的不那麽坚定了。 她只觉得手指不停抽插自己小穴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内的某一点就快要爆发了。 耳边充斥著幕绝男性的呻吟声,他热铁周围的毛发不断地刮著她的嫩脸让她有种淫靡的快感。  察觉到青儿的眼神开始迷朦,脸颊处也涌上可疑的潮红。 幕绝眼睛一眯,及时的抽出被她吃的通体晶亮的肉棒。 将青儿的身子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胯间。 然後用力的向上挺腰,眼看著硕大的肉棒立刻被她早已张开的穴口尽根吞没。  肉体的交合发出‘噗滋’的巨大水声,两个人都因为这一个饱满的插入而浪叫出声。  “骑我!小妖精!用力的骑我!”腥红了双眼,幕绝把著青儿的纤腰让她上下起伏的套弄自己的肉棒。  ‘啪啪’的击打声响彻整间屋子,丰沛的淫水随著他狂猛的插入四处飞溅。  “啊……啊恩……”青儿不断地骑著身下的男人,只感到自己的肉穴被他撑得好开。 整个小穴都被他干的酸胀不已。 终於,在她再次用力将他吞没的同时,被他硕大的圆端狠狠地抵住花心研磨。 青儿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再等等,等等我……”将青儿无力的身子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幕绝由被动改为主攻。 结实的窄臀不断怕打著她的下腹将自己紫红色的肉棒送入她的小穴,捣出丝丝淫液。  “爽麽!小荡妇!你是不是早就盼著男人这麽干你了!”  “啊……嗯嗯……不要……”腿被他高举在肩上,他开始摇摆著窄臀抽送成更大的弧度。  “不要什麽?”狠狠地一个顶入,故意撞到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幕绝残忍的顶著那一小块用腰力旋磨著。  “不要……不要再动了……”青儿已经高潮过的身体不断地痉挛,流出的爱液将身下的被褥打湿。  就这样抽插了一百多下之後,幕绝终於也难耐的仰起头低吼著抖动窄臀将白浊的热液全部灌入她的体内。  “爵爷,公主有请。”  正当男人伏在青儿身上享受最後的快感的时刻,门外却传来下人不自在的传话声。 两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刚才过於激狂,竟然忘记了关门。  “好的,我马上就来。” 迅速的恢复往日的严肃,幕绝将自己已经消软的分身从青儿的穴中抽出。 随著他的动作在两人的私处拉起一根暧昧的银丝。  “怕什麽,你又不是没跟我搞过。” 不满青儿脸上的羞愤,幕绝对开著门欢爱这件事倒是不以为然。  青儿闭著双眼将自己埋进黑暗的被中,不敢再面对刚刚和她巫山云雨的那个男人。 耳边只听见他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终於像个孩子一般痛哭起来……  这个男人还是她所认识的幕绝麽?以前,即使是被自己妹妹撞见两人赤裸相拥他也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而现在,他的样子明显是在说男人和女人欢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他已经有过很多女人了麽?所以才不再对这样的事情在意是不是。  伤心的泪水浸湿了身下的软枕,青儿握起拳头无力的一下一下击打著床榻。  这是怎麽了……这到底是怎麽了…… 魔魅(限)32  “主子!主子你醒醒啊!”小朵将门推开的时候,屋中弥漫的一股欢爱後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紧接著,她就发现了倒卧在床榻上哭得几乎昏厥的泪人儿。  “嗯……”幽幽的醒转过来,青儿勉强睁开已经肿的像核桃一般的眼睛。  “我才去膳房叮嘱他们今晚做些好吃的,怎麽一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小朵试著扶坐起浑身酸痛的青儿,在起身的过程中黏腻的白浊体液顺著她被捣肿的小穴涓涓的流出来沾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羞愤的夹起双腿,不让丫鬟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啧……”小朵眉头皱的更紧,紧接著边叹息边摇头,“爷真的不该这麽对你啊,他人呢?”  “已经,已经走了……”瑟缩的环抱著自己的身子,青儿的泪水又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她的男人在用过她之後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让她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  “走了更好!”小朵气愤的握紧拳头,恨恨的说,“我看这晚饭也不著急吃了,主子您先坐著。 小朵去给您烧洗澡水,您还是先清洁一下身子,然後小朵再来给您上药。”  “嗯。” 轻轻的点头,青儿拉紧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一双素手失落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庞。  她真是没用啊……居然连反抗的馀地都没有,就这样让男人强制著在身下承欢。 幕绝已经不是当初她所认识的那个虽然话不多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比水还要温柔的男人了。 她的身子给了他,她的心亦给了他。 但是他却将这一切踩在脚底下,甚至连最後一点尊严都不给她留下。  !什麽突然变得那麽残忍?!什麽就是不肯跟她坐下来好好的说话?  如果他真的无意娶她,或是早已爱上了那个妩媚又贵气的浮云公主。 他可以跟她说啊,!什麽要用这种让人心醉又心碎的方式折磨她!  她会识大体的放他幸福的。  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更清楚即便幕绝现在没有被封为爵爷,单凭他御前侍卫的身份自己也是高攀不起的。 所以她会走开,一个人默默的走开。 天大地大,她也有一双手,做得来粗活。 总不至於饿死在街头,如果真是饿死了,也该是她的命。 她不怨,不悔……  “主子水来了!洗澡吧!”不知什麽时候小朵已去而复返。 看著青儿落寞而美丽的脸,小朵只能更卖力的做事,只希望能让这个苦命的女子过得舒服一些。  被温热的水浸没的同时,青儿将自己的头完全沈入水中。 窒息的恐惧抵不上心死的伤悲。  她懂了。  幕绝定是想用这种方法逼她自己离开他。 他要她厌恶他,恨著他。 这样一来以後他离开她时就不会过於自责。 那她也不用那麽伤悲。  呵呵──  青儿在心中苦笑,无论如何分开。 只是分开这一件事,又怎能让她不伤悲?  半梦半醒之中,青儿只觉得自己被小朵大力的从浴桶中拉扯出来。 听到对方的呼喊声,却又觉得特别的遥远。 她只能陆陆续续的听出来‘不要想不开’‘醒醒’这样细碎的字句……而她到底说了什麽,!什麽会那麽焦急的样子,她却想不出来原因。  “主子,你看看小朵,听得见我说话吗?”顾不上主仆之仪,小朵用力的拍打著青儿的背部,让她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 要不是她过来问她水温如何,恐怕青儿已经将自己溺死在这浴桶里了。  “青儿姑娘,你不要再作践自己了……”小朵也忍不住伤心的哭了起来,“明天我们出府好不好?我们去逛集市啊,我们去买很多很多的衣服首饰把爵爷的银子都花光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小朵嘛!”  出去? 一到白色的亮光迅速从青儿脑海中闪过。  对──她可以出去走走啊。 逛一逛这周围,也许她可以幸运的找到一份工作。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离开他了。 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男人和全部的悲痛过往,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从此平静的生活下去。  “小朵……”虚弱的伸出一只手背,抚上丫鬟的脸颊。  “主子!呜呜……”小朵流著眼泪紧紧地抓住青儿的手。  “谢谢你──”青儿看著眼前的小丫鬟,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她的生活,也许是该重新开始了。  翌日──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青儿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没想到麒麟国的集市这般的热闹,周围充满小贩的叫卖声。 两边各色的酒楼茶社也开的如火如荼,店小二就站在自家店的门口赔笑外加口若悬河的介绍著,看上去竞争十分激烈。  看著人头攒动的拥挤劲头,青儿有些後悔自己坚决没有带小朵出来。 她是来找工作的,怎麽可能让丫鬟知道。 说不准她会劝她不要这麽傻,好歹幕绝即便无情意也是个靠得住的大金主。 至少能让她赖在那里吃穿不愁。 可是她稀罕麽?青儿苦笑一声,心都不在了还留著钱要做什麽。 更何况,让她继续没名没分的吃著幕绝,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这麽做。  但是不带小朵出来,这里人这麽多,路又不好记。 这样下去,要是迷路了可怎生是好?  眼见著天色渐晚,她一份工作都没有找到。 人家看她是孤苦无依的小女人都不愿意收留,再说她也不是本地的居民,很多风俗习惯都要重头学起。 看来自力更生这件事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麽容易。  正自沮丧著转过一个街口,寻找回爵爷府的道路时。 一阵像是男人的低吟声又或者说更像是某个男人在碎碎念的细碎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於是她好奇的追寻著那个奇怪的声音走去…… 魔魅(限)33  青儿转过拐角来到一个胡同口,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探身进去,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状似年轻男子的身影正自坐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的在长吁短叹。 不知道他到底在嘀嘀咕咕些什麽,青儿狐疑的竖起耳朵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念的细碎,却是有前因有後果,但凡是带个脑袋的仔细一琢磨都能揣测出个大概。  原来这个男子在附近开医馆,今天上门来给病人出诊。 没想到病人没什麽大碍,自己倒是被石头绊了个嘴啃泥。 最重要的是,还好死不死的扭到右脚。 现在右脚肿了起来动弹不得,他又不好意思呼救。 只得在这里不断地念著自己,希望上苍能派一个奇迹解救他……  “奇迹倒是没有,你家人在哪?我可以帮你去寻。” 天生善良的本性让青儿忘记了自己在麒麟国也是人生地不熟,见这男人有趣,她也不想丢下他不管。  “啊?!”听到人声,那男子兴奋地回过头来,一见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立刻哭丧了起来,“我看我最近是真的犯煞……好不容易遇见个美人,却让美人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啧……真是流年不利呀!”  听见陌生男子称赞自己的美貌,青儿不禁脸上一红。 又见他哭丧脸的样子十分好笑,她忍俊不禁的款款走向前,好心的蹲下说道,“这位公子,还是先告诉我你家在哪吧。”  “是,今天真是让姑娘见笑了。 在下的医馆就在离这里五里地的翠柳胡同,你走进去随便跟人一打听‘邪医馆’,他们就知道带你去哪了。” 男子虽然跌坐在地上,但是上半身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这礼行的端正,彰显出他气度的不凡。 虽然是身著儒雅的淡蓝长袍,但是男子那一双天生的桃花眼中却若有若无的流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风流气息。  不过这些,青儿并没有注意到。  只见她不自在的将荡在额前的发丝轻轻捋向脑後,尴尬的对著男子笑了一笑,“对不起,这位公子……我刚来麒麟国,不知你说的那个翠柳胡同在什麽地方。”  “这样啊……”男子皱起眉头,看上去十分失望。  “要不,我请别人来帮你吧?”青儿心中愧疚,只得提出另一个建议。  都怪自己嘴快,眼下给了别人希望又帮不了人家,真是太丢脸了!这麽一想,原本就飞起潮红的脸颊便显得更加红艳了。  “若是可以叫别人来,我早就大声呼救了。” 男子眨巴著大眼,可怜兮兮的看著她,那样子就像一只刚被抛弃的小猫咪。  看著眼前的美丽姑娘咬著下唇,一张娇俏的笑脸红红的。 他心里可是兴奋得很,本来就透著坏坏气息的黑眸一转,当下变作一副也很为难的样子试探的问,“在下倒是有一个提议,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接受?”  “啊?公子请说!”一听有好的办法可以帮到他,青儿连忙抬起头认真地听著。  她的这副画个圈就往里跳的热心肠再次取悦了男子,於是他开口正色道,“我只是右脚扭伤,并不影响走路,只是苦於没有一根类似拐杖的东西可以让我勉强支撑著。 如果姑娘不嫌在下唐突的话,可否借肩膀一靠,好让在下可以顺利回医馆。”  “这样啊,那好吧!”听了男子的话,青儿先是一愣,紧接著露出开心的笑容。  “那我扶你起来。” 说著,她就要伸出手去触碰男人的身体。  “慢著,”眼见这姑娘答应的那麽爽快,男人反倒是有些错愕,“姑娘你想好了吗?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被人撞见对你的声誉总归是不好的。”  “不会呀,”青儿摇摇头,眼睛闪著无邪的光芒,“我是在做好事,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啦!”  看到这美丽的姑娘不顾自己的名誉坚持帮助自己,原本轻佻的俊颜不自在的闪过一丝动容。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怀著想要借机偷香的邪恶心里才提出这样的建议的,但是这女人的单纯却让他第一次有点下不去手……  “在下印无忧──”将手规矩的只搭在青儿肩膀的部位,印无忧在她的帮助下缓缓的站了起来。 虽然脚还是痛得要命,他也坚持著没有往青儿的身上依靠。  “不知姑娘芳名?”带著对这女人的浓浓兴味,印无忧忽然觉得,如果是她的话那件事情说不定会做得成。  “我叫青儿。” 女人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并没有自己原先想像的那样沈重,当下心情也轻松许多。  “我们往那边走。” 扬起衣袖,印无忧睁开桃花眼,笑得温文尔雅。  相伴的路途并不无聊,因为印无忧有说不完的稀奇故事可以让青儿听得如痴如醉。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走走停停,终於在日落时分,他们走到了那个叫‘邪医馆’的地方。  “虽然我今天没有找到工作,但是能帮助到你也算是一件好事。” 在替他叩门之前,青儿给了身边的印无忧一个满足的微笑。  “怎麽?姑娘在找工作吗?”听到对方的话,男人倒好像是很感兴趣。  “嗯,可惜我什麽都不会,所以没有人肯请我。” 一想到今天被拒绝了数次,沮丧之情再次占据了青儿的心头。  “在下的医馆到正好是缺人手,不知姑娘可否有意?”男人在女人危难之中出现是理所当然的,印无忧不介意当这个‘好男人’。 不过事实上,他的确有一件事需要她来帮忙。 通过一路上的观察,这女人不仅美,还傻得可爱,心肠又好。 这让他更笃定了最佳人选非她莫属。  “真,真的吗?”好半天青儿才回过神来,圆张著小口,分不清梦境还是真实的望著眼前笑得亲切的男人。  真的是好人有好报耶……她在心中暗暗的想,但转念记起今天被拒绝时那些老板说的话,不安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可是我什麽都不会诶……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 如果不是肩膀被印无忧扶著,她现在一定会低下头将十指紧张的纠结成五个白玉扣。  “非也,”意味深长的望著她娇美又怯生生的容颜,印无忧嚅动著薄唇笑得更加俊美,“我的忙──你一定帮得上。” 魔魅(限)34  两个人正说著,医馆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诶?”青儿刚想向开门的人说明印无忧的情况,却觉得肩上突然一沈。 不知什麽时候,印无忧化作了八爪章鱼,一副很需要人疼爱的虚弱模样一点力气都不用的扒靠在自己身上。 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支持不住,只得伸手环抱住他的腰勉力站稳身体。 但是这个姿势在外人眼中看来不免有些过於亲热。  开门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子,二十一、二岁的年纪。 身上与印无忧一样穿著淡蓝色的儒袍,宽松的款式让人看不出她原本的身材。 她的头发不似寻常女子那般乌黑亮丽,而是微微泛著棕黄,还编成了许多细小的发辫。 再加上她饱满的嘴唇偏向淡淡的肉色,因此脸颊看上去有种清冷的异域风情。  “是格格麽……?”印无忧似是用尽全身力气朝开门的女子伸出手去,脸上又恢复可怜巴巴的神情。  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她故意忽视掉对方伸出来的手,而是缓缓的向青儿走去。  只见这个被称作格格的女人礼貌的朝青儿点点头,开启樱唇带著一种她未曾听过的古怪口音说,“小女子凌格,不知道这位姑娘和我家大夫发生了什麽事?”  虽然字字句句都通情达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入秋的缘故。 青儿敏感的觉得从这个女子身上传来的是一种淡淡的疏离。 她吐字不清,却声调平缓。 没有焦急,也没有关切。 有的只是处理事情的平静。  自家人受伤,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太冷漠点了?  青儿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简略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在整个叙述的过程中,印无忧不断地发出病痛的呻吟……只可惜却连格格的一个注视的目光也没有换来。  “凌格!”男人终於按耐不住了,咬著牙低咆,“我好歹也算你半个师傅,你是不是应该过来扶我一把?”  他的这番话终於让格格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差点没将他气死。  “师傅,你性好渔色的毛病在救命恩人面前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这离内堂也没有几步远了,我看你自己跳进来也是没什麽问题的。”  “你!”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就见格格不著痕迹的将仍然赖在青儿身上的男人拨开,那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印无忧扔出去。  “青儿姑娘,!了表达邪医馆对你的谢意,今晚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冰冷的小手拉过青儿的手,让青儿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好吧。” 有些被从格格身上传来的阴冷气息骇住,青儿只好点点头随她走进屋里,还不时的回过头去看瘸著一条腿站在原地眼泪汪汪的印无忧。  “这麽说,这医馆以後就不只我和邪医两个人喽?”将一块鲜肉夹到口中咀嚼,凌格的眼中除了淡淡的兴味还夹杂著一些复杂。  “嗯,印公子说愿意请我在这里打杂。” 青儿一边吃著凌格亲手做的家常菜,一边担忧著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却还没有跳进屋里来的印无忧。  他不会就这样死在外面吧……  “不用这麽拘谨,以後大家都是医馆里的人。” 一提起那个男人,凌格刚刚缓和了一些的神色立刻蒙上一层寒霜,“你不了解印无忧,他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所有可怜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说不定他刚才只是想占你便宜才让你扶他过来的。”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我这种爱‘捡人’回来的习惯很不错。” 一个慵懒的男性声音意外的在门口响起,不用看都知道除了印无忧没有别人。  “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凌格低下头自顾自的吃菜。  青儿本想招呼印无忧一起来吃饭的,看到他的样子却傻了眼。 只见他襦衫已经褪去,换做一身乾净的便服。 脚上的伤也做了很好的处理,竟可以勉强跛著行走了。 看来,这‘医’的名号也不是虚传的。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时辰都在跳啊。  “你说呢,我的好格格?我先捡了你现在又捡了她,以後再多捡几个人这医馆就会越来越热闹了。” 桃花眼弯成迷人的弧度望著眼前的女人,虽然明知道她不会看他。  “印公子──”青儿轻唤一声,“我今天回去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来医馆报到可以吗?”  “好啊,随时欢迎!房间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优雅的笑著,看凌格无意照顾他,印无忧识趣的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饭乖乖的找地方坐下。  “嗯!”看到连刚认识的人都对自己这麽有情有义,青儿心中一酸。  是时候了──  天意让她遇到印无忧,也给了她机会跟幕绝做了断。  明天以後,她和那个男人就再也没什麽瓜葛了吧…… 魔魅(限)35  初秋的深夜,层层黑云欺压上了原本澄澈透明的天幕,渐渐掩没了柔和皎洁的月光。  冷风。 寒光。 男人的咆哮。 金属激烈撞击的巨响。  爵爷府的所有下人都在这个不眠的夜晚感受到了从幕绝房里传来的骇人气场,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劝说。  青儿姑娘不见了。  作为底下人不敢参与到主子的私事中,只知道这烈火燃烧的缘由是青儿姑娘的离开。 但是包括小朵在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爵爷会对这个他素来不闻不问,只是偶尔临幸的女子的不告而别反应如此强烈。  这代表著什麽?  如果爵爷真的有讲青儿姑娘放在心上的话,平时就不会待她这麽冷漠刻薄。 但是,若是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女子,现在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呐……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蜡烛被掌风摇曳得忽明忽暗的房间里,一道道剑光攸的闪过。 各种家具的木屑纷纷被割落下来。 有的家具被劈得歪七扭八,有的已经从中间碎裂成两半,好端端的一个贵气的爵爷房间,现在只剩下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已经陷入半激狂状态的男人,踏著墙壁飞身而下。 最後一剑带著恨意精准的从少了一个角的桌上挑起一张薄薄的字笺──  “自古多情空馀恨。”  短短的七个娟秀的小字像七把极寒的利刃穿刺过幕绝的胸膛。  她走了!  她居然敢就这样留下这麽似是而非的诗句,任他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著就这麽恣意的从他身边逃开!  这是谁给她的权利,谁给她的勇气!她的情夫吗?  想到这,幕绝额前凌乱的发丝在幽风中微微飘荡著,却挡不住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所流露出的象徵死亡的阴冷气息。 如果真的有这麽一个男人,他发誓一定会折磨到他欲死不能,再将他碎尸万段!然後……即便是软禁胁迫,也要把青儿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微微阖上双眼,幕绝听著自己错乱的心跳声徐徐的呼出一口气。 伸出手指拈起青儿留下最後字迹的那张纸,放到鼻前深深地嗅著,仿佛上面还留有那让他忍不住变得贪婪的香气。  忽的一阵冷风,吹熄了摇摆不定的残烛。  黑暗之中,原本紧抿的薄唇勾出一个阴森森的冷笑。  想跑?门都没有!就算是她死了,也要入他幕家的坟,做他幕家的鬼。  以为躲起来他就找不到她了是吗?  幕绝忽然扬手将纸笺抛入空中挺起宝剑狠辣的将其裂成雪花一样的碎片。  那麽他就陪她玩这个躲猫猫的游戏!只不过,输了的代价,他要她一生一世都偿还不起……  三个月後──  “落霞~该吃药了~”  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明媚的冬日,印无忧不好好的坐诊,一个大男人却端著一杯清水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邪医馆里到处乱走。 看得凌格简直是头昏眼花。  “落霞~~?”正将手圈在唇边当做喇叭呼唤自己想找的人儿,肩膀却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让他几乎要站不稳。  “落什麽落!”凌格不耐的看著一脸‘鸡妈妈’表情的印无忧,觉得自从青儿来了之後这个男人真是变得越来越恶心了。  不错,印无忧口中的落霞就是青儿。  来到医馆之後,她换了新的名字,梳了新的发髻。 并且穿上了凌格特地为她挑选的殷红色罗裙。 她抛弃了过往,也渐渐走出了幕绝在她心中留下的阴影。 这三个月的日子,她将邪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 空閒的时侯,凌格还会教她一些医术和粗浅的武艺。  她不是顶聪明,却勤奋好学。 再加上有印无忧这个‘邪医’在一旁指点,医术进步的很快,现在已经可以单独外出看诊了。  这样的她,虽然没有了感情,却生活的既充实又快乐。  “原来是你啊。” 印无忧翻了个白眼,“落霞不在麽?”  “霞儿出去给街口的王婆婆看病去了,晚上才会回来。” 将双臂抱在胸前,凌格冷冷的看著印无忧。  “这样啊,害我白找半天。” 苦著一张脸,明明不热,印无忧却还是作势用手来回的给自己好好的扇了几下。 还把原本是要给青儿吃药喝的水凑到自己唇边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你自己脑残,怪不得别人。” 睨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凌格的眼神变的复杂,“你还在给她吃那种药?”  “是啊。” 听凌格这麽一说,印无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陶瓶,在掌心里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  “以前你也吃过一阵子,要不要重温一下?”慵懒俊逸的翩翩风度像鬼上身一样让印无忧看上去与刚才的滑稽判若两人。 他笑著上前一步,将自己颀长的身体贴近凌格,脸上闪烁著戏谑的光芒。  “不用。” 淡淡的别过脸,“这清心丸是给抑郁悲伤的人吃的,我已经不需要了。”  虽然眼前的药丸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悲痛的往事,但是素净的小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没有一丝多馀的表情。  “而且,她应该也不需要了吧。” 想著落霞今天出门前那一张如花朵般豔丽又生气勃勃的笑脸,凌格的心中有著微暖的安慰。  “可是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哦。” 将那一粒清心丸放入自己口中,半是诱惑半是哄骗的将俊脸缓缓凑近对方的容颜。  他不喜欢她这副什麽都看的淡然的样子,什麽都不在乎不代表心中不苦。 相反的,正是因为太凄苦才不得不麻木自己变得波澜不惊。 所以他才喜欢逗她,逼她生气。 想让她的生活多一些活人的气息。  眼见著印无忧笑得精明,薄唇微微开启,还探出舌尖来意欲将口中的药喂给自己吃。 凌格想要躲闪却被他预先料到的攫住笑脸被逼著迎接他的轻薄。  “吃下它。” 从他那勾人的桃花眼里,凌格看到这样的信息。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印无忧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地印上刚好符合凌格右手大小的五指印。  “啐!登徒子。” 带著‘是你活该 ’的漠然表情,凌格转身进了内庭。 只留下印无忧站在原地吹冷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痛哦!!”伤心的抚著自己的右脸,印无忧用力的将口中未溶的丹药吞下腹。 这个母夜叉!!每次都下手这麽重!人家只是想开一个玩笑嘛。 。 。  看来,需要清心的,只有他一个吧。 魔魅(限)36  紫金薰笼,珍珠帘幕,牙床凤榻,粉壁椒墙。  除了富丽堂皇、花团锦簇的锦云宫,哪一个地方能堪受得起如此娇贵气派的装潢?  玲珑水晶糕,翡翠白玉羹,桂肉莲子心,薄暖桂花酿。  除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浮云公主,谁又能有这个怡情雅致享用的了这几味只有皇家御用厨师才烹制出的珍馐佳肴?  夜凉如水,新月也如钩。  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从锦云宫的屋顶迅速掠过,敏捷的步伐没有踏响半块砖瓦,可见此人武艺的高超。  ‘咚’的一声,一枚石子精准的敲击了一下浮云公主的窗棂。  “进来吧,等你很久了。” 笑颜如花的小脸因为来者的身份而变得更加娇豔,浮云收起平日里公主的傲慢,亲自为对方斟上一杯温热的酒。  一道人影迅速从窗子翻进,男人没有穿夜行衣,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身手即使被皇宫禁卫发现也足够他全身而退。    撩起衣摆,面无表情的在公主对面坐下,仿佛早已知道这个位子是专门留给自己的。  “幕绝,几日不见你的性子越发的凛冽了。” 拧著秀眉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皇甫浮云叹息著发现他俊朗的面容上不仅找不到当初的温柔细腻。 相反,那一股沁入血液的暴戾之气隐在眸中冰冷得甚是骇人。  “这锻金香可真是厉害,虽然在短时间内让你的功力翻倍,可是这副作用……”  想到他不喜欢别人提起他性情大变的事,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说到一半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第一次做任务的之前,皇甫浮云给了他一种粉末状的香料。  据说人在吸食之後就会变得兴奋异常,功力大增。 公主的本意是希望他在危急时刻使用以求自保,谁知他为求任务做的迅速频频使用。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的只是快点完成任务,然後回家去见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但是这锻金香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使用次数过於频繁就会上瘾。 到最後不仅用药者欲罢不能致使性情大变,甚至到最後会变得完全丧失自我意识而伤害到身边的人。  “无妨。”  简单的吐出两个字,躲开她关切的眼神。 虽然是深夜男女共处一室,幕绝脸上的疏离守礼还是显而易见。  “听说青儿姑娘她──”见他不愿继续关於自己的话题,於是皇甫浮云就试探著询问著他所关心的。  果然,听到‘青儿’这两个字,冷漠的俊容还是荡漾起不平静的涟漪。  已经三个月了,青儿还是下落全无。  事情的来龙去脉,浮云公主也能猜个大概。  当初,她依照和幕清幽的约定,以皇族贵胄的礼遇待幕绝,封他做了威风凛凛的侯爵。 结果这个男人却对她说,无缘无故的荣誉他是不会接受的。 救她的人是幕清幽,与他无关。  她浮云公主虽然刁蛮任性,但是知恩图报还是懂得。 无奈这个表面上温和的男人,倔强起来却是八匹马都拉不动。  想到这,她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苦笑。  结果还不是依了他,让他在人前是醉生梦死只知寻欢作乐的幕爵爷,背地里却化身为宫里的御用杀手,每天过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这次你们要我刺杀的人已经解决掉了。” 没有动那杯酒,幕绝只是轻轻拾起银筷夹了些清淡的菜色放到口中咀嚼。  今天是任务的截止日期,这一次的目标有些棘手,让他多耽误了些时日。 还好,他拼著失掉一条手臂的危险还是取了那个人的首级。 眼见现在已经二更天了,他还滴水未进,一刻也不耽搁的从千里之外赶来汇报结果。  “至於青儿──我会找到她的。”  嚼在嘴里的珍馐佳肴刷过他的味蕾仍然如同石蜡一般无味。 幕绝微阖上双眼,有点想念他的小女人曾经为他做的那些好吃的家乡菜肴。  那个时候,真是美好啊──  因为唤起了内心深处最美好的回忆,冷冽的脸上渐渐的有了些许暖意。  看著明明默默地承担著所有的责任与艰难,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却还是得到了不公正的误解的男人。 皇甫浮云有些心痛,也恨自己!什麽这麽没用,堂堂的麒麟国的公主,却得不到自己最喜欢的男人。  是的,她喜欢幕绝。  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喜欢,那个时候她被救出时身上都是淤紫的红痕。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骁国她曾经遭遇过什麽。 即便是忌惮著她的身份,但那些人眼中的不自在和轻视她是看得出来的。  除了他!  他不问,只是温柔的带著另一个女子上了她的船。 他看她时的目光没有任何世俗的成份,永远都是那麽温文有礼,像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邪恶的事情。  只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对他一见倾心,只不过……他身边早已有了另外一个人。  “!什麽这麽倔?若是早点告知她真相,青儿姑娘就不会误会你而离家出走了。” 没有资格做安慰他的那个人,皇甫浮云能说的就只有作为朋友甚至是主子才能说的话。  他的任务是她给的,在麒麟国谁都知道皇甫赢的妹妹嚣张跋扈却也精明强干。 她并不直接参与政事,但是却在私底下帮忙处理一些需要在暗处解决的问题。 而这些问题多半都需要顶尖杀手的去完成。  “我不能说。” 黑眸攸的睁开了,浓浓的思念里混合著的却是并不後悔的决绝。  “做了杀手,随时都有可能送掉性命,我希望在我不在的时候,她能够学会坚强。 这样的话,如果我死了,她也能活得很好……”  幕绝说这些话的时候,样子特别平静。 越是这样把难过、伤害、寂寞通通深埋在自己心底不愿让别人看到的男人,在他内心深处隐藏著的情感也就比哪怕海洋都来得更加深沈。  “可是你也不能!了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浮云公主终於忍不住吼道。  “你看看我,幕绝!”有些激动的上去握住幕绝微凉的手,皇甫浮云已顾不上自己公主的身份。  “我不美麽?还是我出身不够好?!什麽你从来不肯多靠近我一点……她走了,你还有我啊!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不行吗?我不行吗?”  不著痕迹的将手从浮云的掌中抽离,幕绝别过脸不去看她那一张恳切的小脸,“别这样,公主。 幕绝只是凡夫俗子,你我是两个世界的人。”  伤心的望著不肯将半点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皇甫浮云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慢慢的踱到窗边,幕绝抬眼望月,脸上表情虽然还是僵硬冰冷的,但是语气里却多了一层淡淡的温柔,“我努力工作,只!给青儿最好的生活。 她是个很不幸的女子,吃过很多苦。 所以我想给她很多很多,绫罗绸缎锦衣玉食那些虽然都是很肤浅的东西,但是我都要给她。 不管是表面上,还是内心深处,我只要她过得好。”  回过身子,他看著皇甫浮云,薄唇继续说著埋藏在内心很久的秘密,“即便有一天我老了,死了。 我都要在我现在还能动的时候把能给的都给她,她是我幕绝的女人,就是我一辈子的爱人。”  “也是,唯一的……爱人麽?”   凄楚的颤动的著嘴唇,皇甫浮云用自己都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的说。  像是发生了奇迹一样,幕绝听见这个问题,笑了。  自从吸食锻金香以後,这样的笑容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日渐僵冷的俊颜上,又怎能不说是奇迹。  “我说过我只是个凡夫俗子,对我来说爱就是一个对一个,爱就是占有不放手。 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木头男人,我的妹妹以前就经常这麽说我。” 想起乐清幽,他有些惦念,又想起她经常古灵精怪的嘲弄他的话,他又有些赧然。  “公主,你能明白我的心情麽?”  黑亮的眸子炯炯注视著皇甫浮云,他不奢望她能立刻忘记自己。 但是在感情上,他已经给了她需要的答案。  “你还真是一块楞木头……”伤心的别过脸去,皇甫浮云轻轻拭去颊边的泪水。 她早就知道幕绝的心中只有青儿一个人,自己的主动只能换来更明确的拒绝。  “我可是公主诶,你不怕我因爱成恨砍了你的头?”故意露出凶狠的模样,只是红红的眼眶泄露了她此时想要掩饰尴尬的真正心情。  “等我赚够了青儿下半辈子所需要的,幕绝这颗项上人头公主尽管拿去。”  坦荡的站在浮云公主的面前,背後衬著清冷的月光。 此时的幕绝虽然做不出过多的表情,但是皇甫浮云知道他一定在心里笑得很满足,很憧憬,很幸福。  让青儿从此之後有依靠,就是他幕绝的未来。  “那你要继续扮坏人伤她的心喽?”皱著小脸责怪眼前的男人,她心里明白,若不是这个男人忍著心痛做了很多非常过分的事情。 青儿那丫头也绝对不会忽然变得这麽有胆,竟然演出逃家的戏码。  不过,用这一招逼自己的女人变得独坚强也亏这块木头想得出来。  “嗯,等我找到她。 我会让她非、常、非、常、的难过……”垂下眼帘,幕绝故意加重‘非常非常’这四个字。 森冷的语气让皇甫浮云自背脊浮上一股寒意,同时也敏感的察觉到这也许已经是锻金香在对他产生影响。  想到此处,“喏,这个给你。”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幕绝。  “这是?”读著纸上的小字,幕绝发现这是一个地址。  “邪医馆……”他疑惑的皱起剑眉看向皇甫浮云。  “你让我去杀这个叫印无忧的人?”  “啐!”一提起印无忧这个名字,皇甫浮云嫌恶之中夹杂著一丝无奈,“这个色坯,要是想让他死我早就喂毒杀了,还能让他逍遥自在活到今天!”  “那这──?”  “这老不死的以前是宫内的御医,你别看他年纪轻轻一副吊儿郎当的蠢样,他的医术可是高明到能让死去两个时辰的人再度活过来。” 将玉杯凑到唇边,虽然酒已变凉,浮云公主还是浅浅的酌了一口。  “结果这小子偏偏说什麽宫里不自由,非去外面开了个什麽破烂医馆,还自居邪医。 真是恶心死了!”挥挥小手,她又正色道,“不过你去找他吧,是他的话,一定有办法解去你身上锻金香的副作用。 你也不用这麽可怜巴巴的为你的青儿姑娘付出一切了……”  “相爱的人嘛,”装作一副大方的让贤模样,皇甫浮云把难过就著酒,喝进自己的腹中。 “还是在一起比较好。”  幕绝静静地望著眼前借酒浇愁的女人,目光中隐含著真实的感动,“谢谢你。”  “走吧走吧,都走吧,别来烦我。” 努力忍住不去看他的俊影,皇甫浮云知道他这次一走就算是永远的断绝了自己走进他生活的可能。  “最後一个问题,”靠著窗棂,幕绝像是想起了什麽,漆黑的眸光有著难以捉摸的深意,“公主似乎很擅长使用蛊毒,那麽可曾听说过‘丧魂散’这一味媚药?”  在又强灌了好几杯酒之後,已经有些微醉的皇甫浮云扬起泛红的小脸,神情呆滞的望著他,“丧魂散算……算什麽,我们皇甫家的人都会一点炼药蛊术。 尤其是我的二哥……这丧魂散在他手中还能变成,变成熏香呢……”  “是麽──”带著若有所思的神秘表情,幕绝欠了欠身,“公主保重。”  紧接著,魅影一般的身形瞬间消失在这苍茫的夜色中。 魔魅(限)37  记得第一次见她,他就被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女娃深深吸引住了。  那一天正好是骁国的鬼节。 有道是‘七月鬼门开’,因此举办热热闹闹的灯会就变成每年一次驱除孤魂野鬼的风俗。  他在宫中正好閒来无事,索性换了身平民的衣服悄悄地微服出巡,也算是打发一下所谓‘人在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老实说,这骁王他是真的不想当的。 祖上传下来的位子,到了他这一辈只剩下他唯一一个继承人。 人民虽然整天高呼他神乐王,但是这些零零碎碎的繁杂政事却让他苦恼不堪。  他并不吝啬为骁国效力,若是骁国有难他神乐绝对第一个身先士卒,绝不当那躲在人民身後的窝囊废。 但是这里离群索居,作为现实中的世外桃源还真是平静得让人厌倦呐。  眼见这里山清水秀,美女如云。 花很美,美酒又香醇。 若不是故意装出一副病痨子的衰样,整天假装卧病在床。 他只怕要被那些例行公事的繁文缛节劳烦死了。 哪里还有精力去 享受这苦短的人生呢?  潇洒的挥开铜骨摺扇,神乐为自己撩起几缕清风。  若是有一天有这麽一个人,能雄心勃勃,励精图治,带著与生俱来的凌霸天下的气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即便对方不是骁国的人,只要能看出来他并非真正的险恶之徒,神乐相信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骁王的宝座让给对方的。  至於自己,若是对方愿意,能让他躲在暗处当个神秘幕僚。 有事的时候暗中出谋划策,无事之时能够天天纵情山水把酒言欢,岂不是一件顶好的事。  啧──  扯出一抹无奈的轻笑,这样的想法固然不错,若要是实施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站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看著周围人们赏花灯游玩的欢声笑语。 神乐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望向苍天。  让他到哪里去找这麽一个人啊……  咦?那是──  眼角的馀光忽然瞄见不远处的酒楼屋顶上似乎坐著一个非常渺小的身影。 那楼层虽然不是最高,也有两丈多。 看那身形似乎是个孩子,不知是不是顽皮才爬到上面去的。 若是不小心摔下来……  眉宇之间拢起担心的摺痕,神乐不动神色的收起摺扇。 闪身到无人的角落里,足下轻点地面一跃飞身而上只眨眼的功夫就稳稳地落在那人身後。   “你是谁?”察觉到异样,对方转过身子抬眸望著他。  竟然是个小女娃?!  神乐惊讶的看著眼前的人儿。 见她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绑著两条青涩的麻花辫。 居然就这样大喇喇的坐在这麽高的屋檐边上。  她,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吗?  “小姑娘,这里很危险。” 轻唤一声,他伸出手去,眼里荡漾著的满是温柔。  “来,我带你下去。”  “不要。”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下面挤死了,我都看不到花灯。”  女孩纹丝未动,仍然固执的抱著双膝坐在那里。 盯著那些五彩斑斓灯火的眸中,虽然闪动著兴奋和喜悦,但更多的却是隐忍的忧伤。  “你的家人呢?”轻叹一声,神乐挪动脚步挨著她坐下。 如此一来,万一她跌下去他也能及时出手。  “我只有一个哥哥,他随师父练武去了,很少回来陪我。”  “所以你就一个人出来看花灯?”端详著她的小脸,神乐心中又是一惊。  这女孩长得真美,虽然稚气未脱,但是那眉眼、鼻梁、口唇,每一处都巧夺天工般的镶嵌在她线条柔和的脸庞上。 才这麽小就有这种摄人心魄的美,如果她长大了只怕是芙蓉仙子在世也比不上她万分之一。  “你不明白吗,”女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落寞的垂下头,“不管是不是在看花灯,我,都是一个人。”    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心中某一处类似的柔软被唤醒了……  神乐想起自己,父王和母後都去世的早,家中又没有兄弟姐妹。 快乐的时候不能撒娇,难过的时候没有安慰。  被遗弃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成长的过程中都是被空旷的寂寞所填满的。  “你叫什麽?”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女孩赢得了他的好感。 也许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相惜,让神乐产生了一个想法──  不如,就由他来陪伴她的成长。 或者说,让他们来相互陪伴可好?  “幕清幽。” 小女孩眨眨眼,忽然甜甜的一笑,“大哥哥,你呢?”  “我啊──”伸出手揉揉她的头,俊颜带著测探的微笑,“我是神乐,就是这里的王。”  见她脸色微变,神乐又故意凑近了一点,“小丫头,你怕我吗?”  谁知,一瞬间的苍白过後,幕清幽却是含笑著摇摇头。  “大不了就是死,其他的清幽都不怕。”  “哦?”挑起一边的眉,神乐对她更感兴趣了,“那你怕死吗?”  幕清幽不答反问,“王,你武功可好?”  “尚可。” 用扇柄点著掌心,神乐淡淡的说。  “那好──”话音未落,只见幕清幽毫无惧色的纵身一跃,娇小的身子就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一般摇摆著扑向地面。  “啊!!有人掉下来了!”街上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女人们连忙闭上眼不忍心看那血肉模糊的一瞬。  “太胡闹了!”没有人们预期的人体落地的骨骼碎裂声,神乐已经牢牢地将幕清幽抱在怀中。 纵使是他一向温文的好脾气,此刻也不禁有了怒气。  “嘿嘿,神乐哥哥,以後清幽就跟著你,你教我武功好不?”没有在人前暴露他的身份,女孩子的识时务证明了她的聪慧。  她笑靥如花的看著他,仿佛已经笃定他会答应一般,这炽热的眼神让神乐的心没由来的一紧……  好──  当然好。  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也是这麽想的。  自嘲的轻摇著头,似乎是想要晃去过多的回忆而带来的自寻烦恼。  神乐看著静静地躺在自己床榻上被点了睡穴的半裸女子,苦笑在他的嘴角缓缓的蔓延开来。  无意先让她醒来,神乐默默地将幕清幽的身子抱进温暖的热水中,拿了一块崭新的棉帕细心地为她清洗身上因欢爱而造成的黏腻。  一双只有曾经的王才会拥有的细腻大手温柔的拭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颈肩,她的锁骨,她的丰盈……她的纤腰,她的翘臀,还有她腿心的柔嫩。 所有的地方,神乐都用自己的手用心的清洁著。  他骗了她,也骗了所有人。  骁国上下都以为他死了,其实他没有死,只是静默的躲在荒凉的一角,过他想过的生活。  她一定很伤心。 他‘死’了三年,没有见过她一面。 更没有给过她任何陪伴和希望。 她会不会在每一年的灯会时,任性的坐在更高的地方,偷偷的哭泣?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又再次让她尝到被人抛弃的滋味?  他不知道,只是在猜。 三年来,他做了无数个类似这样的猜测。  “怨我吗?”用布巾将她洗好的身体包裹住,神乐将她再次抱上床榻──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将她放入自己怀中。  轻柔的擦拭著幕清幽湿漉漉的身体,神乐闭上眼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爱怜的摩挲著。  “恨我吗?”他的手慢慢的扯掉她身上的布巾,顺著她皮肤的肌理缓缓的向上游移著感知她的体温。    “可是你也骗了我……”吮著她颈间细嫩的肌肤,神乐顺理成章的抚上她高耸的乳房。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你的,可是不知不觉中你已经长大了。 变成了这样一个让我迷惑,让我搞不清楚的美丽女人……”  轻扳过清幽的身子,神乐让她靠著自己的手臂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诱人的乳尖因微冷的空气和他热掌的抚摸早已挺立的像一朵娇豔的桃花,随著白皙的乳波在转身的过程中上下晃动著勾引著他的视线。  男人温文的丹凤眼慢慢燃烧起幽蓝的火焰,虽然不狂野炽烈,却依然可以燎原。  所以他探下身,缓缓的含住其中一个乳尖,用舌头卷著开始慢慢的品尝,吮吸…… 魔魅(限)38《H、慎入》  “嗯……嗯……”微凉的唇不断的触碰著淡粉色的乳晕,神乐闭上眼用心的含吮口中已经挺立的乳尖,不时的用舌头在口腔内撩拨著它的顶端来回逗弄。  他的另一只手也顺应著此时自己想要她的决心,张开五指罩住她另一团丰腴的绵乳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抓握著。  “嗯……真诱人……”此时的幕清幽已然昏睡并不知自己美丽的身体正被朝思暮想的男人温柔的疼爱著,空气中没有女人淫浪的娇喘声。  有的,只是平素裹在淡薄温文的外表下,然而在面对真正的男女激情时却难以自制的男人所发出的粗嘎低吟。  “你可知道,”吐出口中被舔吸的湿湿亮亮的乳头,神乐眼神灼热的将自己的头颅埋在幕清幽柔软的胸前轻喘。  他的手由女人的胸部不断向下抚摸游移,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向後滑向她圆润的翘臀。 大手在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掐捏揉拢,爱不释手那迎合著他掌心温度的手感。  在她臀部轻抚著画著圈圈,神乐慢慢的扶著她让幕清幽跨坐在自己的身前。 这样的姿势方便他两只手同时把玩她的两片臀瓣。  “长成一个女人的你,对我来说,是一种多麽强烈的诱惑麽?”一边继续向两边拨开幕清幽的臀肉,露出中间细嫩的窄缝。 一边伸出手指试著寻找著隐藏在窄缝之中的神秘菊穴,并用指腹轻轻的按压著。 而後,他尝试著探进小半截手指在浅处慢慢的旋转抽撤。  “嘤……”不知是不是感觉太强烈了,幕清幽尤是处在昏迷当中却仍然娇哼了一声。 细致的柳眉也因菊穴中异物的入侵而拢起,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又舒服又痛楚。  一直在望著她的神乐不由得为她的娇媚心神一荡,低头一看──胯间的长物已经将裤子高高的顶起。 纵然是他这般自由又温情的男子,在见到幕清幽如此绝美的春情之时也禁不住要从血骨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兽性。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男人本能。  “怎麽,太紧了?这里还没有被人进去过?”抽出插在她菊穴中的手指,神乐轻笑著把著她的臀部来回往自己的胯间挤压,为自己制造出强烈的压迫感。 同时,他蓄势待发的热铁也毫不避讳的隔著裆间的衣裤顶住对方柔嫩的花穴穿刺。 一次次的将薄薄的布料顶进她微开的花瓣,刺激她紧缩的穴口。  “湿了麽?幽儿……你会为我而动情麽?”凝视著她不断晃动的上半身,神乐攸的轻身向前将幕清幽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利落的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裸的男身以一种复杂的心情膜拜著动作,轻柔的覆在她娇嫩身体的上方。  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是需要决心和勇气的。 三年时间的别离,让他想清楚了自己除了自由还会不会真正的在意别的什麽。 是什麽呢?  苦笑之後他明白了,除了她──又怎麽还会有其他的选择?  褪去衣衫的神乐与魔夜风的精壮强悍不同,没有那古铜色肌肤所映射出的恶魔般的侵略感。 细腻的肌理,纠结而不过分张狂的肌肉一块块凝聚在他比例完美的身躯上。  此时,他的肌肉轻蹭著她的。 那美妙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一次又一次恣情的低吼。  “你不再是个娃儿了,清幽。” 紧锁著眉头,感觉到清幽突起的乳蕾碰触著自己的男性乳头,麻痒的快感在胸前如绽放的焰火一般扩散开来。  他不急著用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侵占她的身体,他对她是有情的。  那是一种看著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却在它刚开始茁壮成长的时候离开。 等他多年以後再次出现,它已经绽放成一朵带刺的耀眼的花朵。 美得让他窒息,美得让他离不开视线。 它或许早已不是他的,也可能已经被别人采摘。  可是他却想要她,想要的欲望发疼。  神乐深深地吻住幕清幽的唇,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就想这麽做了。 没有原因,他就是想吻她。 像这样,或者那样的不断的亲吻她樱花样的嘴唇。  他顶开她的齿,将舌头喂入她的口中,舔遍她每一个角落。 他含住她的两片嘴唇侧过头与她形成偏离的角度,然後从左边一直碾吮慢慢的转向右边。  他湿濡的舌舔洗著她整团乳房,每一遍都完完全全用红色的舌苔重重的刷过,并且刻意的绕著她敏感的乳头做煽情的停留。  神乐难耐的将自己炽热的分身在她的腹部和大腿间摩擦挪动著。 清幽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让他产生挥之不去的色情邪念。  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他对她的渴望就再难抑制得住!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他将她的身子在塌上放平并将她的双腿曲起合拢举高,自己只是跪在她的臀後用胯间的肉棒凶狠快速的在她紧闭的大腿之间抽插著抒怀……对他而言,滑腻的腿部肌肤紧凑的磨揉著他肿胀欲射的分身。 这种强烈的快感也绝不输给埋进她穴中放纵的感觉。  “啊……嗯嗯……好舒服……”感觉自己的肉棒在不断抽插中变得越来越大,紫红色的圆端也胀胀的像是要撑开上面的小孔。 他的窄臀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极迅速的前後摆动,终於在半柱香的时间之後颤抖著将乳白色的热液喷射在幕清幽被她冲击得上下晃动的胸前。  “幽儿……我的幽儿……”额上的汗珠因为向前攀爬的动作滴落在身下的人儿雪肤之上,他用手将自己射出的体液在幕清幽的身上像摊饼一般的涂抹均匀。 让她染上自己的气味,美丽的酮体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我不再是你的神乐哥哥,我要做你的男人……”宣誓一般,神乐再次闭上眼睛吻著女人的脸颊。 这场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的性爱,让他沈浸其中无法自拔。 魔魅(限)39<重H、慎入>  “神乐心中有你……你的心中可曾有我?”细碎的吻像雨点一样不断落在佳人的脸颊,神乐伸手替她揉按著刚刚被他的火热磨蹭得发红的腿部肌肤。 怕自己的孟浪弄疼了她,即 便是在睡梦中也不行。  “嗯……”好似梦到了什麽烦心的事,幕清幽无意识的伸出芳香的兰舌舔了舔发乾的唇瓣。 殊不知这样诱惑的举动更是催化了神乐下腹部刚刚扑灭的欲火。  眼见稍微消软的肉棒此时又像是注入了钢筋一般竖起并且坚硬得如同炽热的火杵。 他便再也按耐不住想插入她身体内用力驰骋的欲望带著复杂的情愫将幕清幽的身子再度抱起来,和自己面对面坐在床榻上。  “我想进去你的小穴……好好的插你,可以麽?”搂抱著怀中的女人,神乐将自己束在脑後的长发拨至右肩。 好让怀中的清幽能在自己的扶握之下搂住他的背脊。 他想感受她抱 著自己的感觉。 以前,两人从未有过如此亲密越矩的接触。  而今日,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他就要堕落到底!  被放在自己身後的藕臂在女主人并未清醒的情况下缓缓的滑落下来。 他再次放上去,结果依然如此。  带著沮丧和期待的心情,神乐蛊惑的按著清幽的後脑,靠在她的耳边用舌头重重的舔舐她的耳廓。  “幽儿……抱著我。” 他的舌头越伸越长,一面还不断含吮著她圆润的耳珠。  “抱著我,乖……”男人呼出的热气不断喷洒在清幽柔嫩的肌肤上,像是听懂了他催眠般的话一般,她竟真的慢慢的抬起了双臂,环绕著神乐宽厚的背脊将他温暖的搂在自己的胸前。  “幽儿……嗯……”感受到她丰盈的乳房紧紧地熨帖著自己胸膛上的肌肉,神乐又是喜悦又是亢奋。 知道她尚未清醒过来,可是迷茫中并不自知的举动已经让他痛楚的昂起头呻吟,下半身的肉棒因她迷人的回应而变得更加的剑拔弩张,紫红色的棒身青筋毕露。 不断的上下弹动著叫嚣著要释放。  “你准备好了麽,我受不了了。” 被她紧紧地搂在怀中,神乐没有办法低下头查看幕清幽的穴口是不是已经可以接纳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只知道自己的肉棒正直挺挺的抵著她的小腹,圆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热液,上下滑动著弄湿了她腹部的肌肤。  “让我摸摸──”任她紧密的挂在自己身上,神乐腾出两只手来顺著她的腹部向下捋著柔软的细毛。 找到她腿间的花唇,轻轻的向两边爱抚著拨开,露出中间的粉嫩。  修长的指尖找到最前端的阴蒂按压了一会儿就开始向後滑动,终於触碰到了一阵黏腻的濡湿。 他开心的勾唇,转动著指尖沾满她流出的爱液,然後高举到自己眼前。  看著从她私处连接到自己手指上的那一条透亮的银丝,神乐满意的将其放入口中仔细的品嚐。  真美味啊──  这是她为他准备的礼物,为他一个人准备的……  “我明白了幽儿,你也要我的,对不对?”  一次又一次的抛出问题,一次又一次得不到她的回应。 与她之间的交流全是神乐一个人在揣测著唱独角戏。 可是他就是发自内心的快乐,为她的每一个细小的反应而快乐,为推测出的每一个有利於自己的结论而开心!  “那就让我们来吧!”小心的挣脱幕清幽的怀抱,极有安全感的胸膛的离开让女人不自觉的皱紧了秀眉。  “唔……不要走!”呓语出内心的渴求。  “别著急,会满足你的。” 轻笑她像溺水的孩子失去浮木一般的表情,这个女人永远都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爱怜。  迅速的,神乐从旁边拿过一个雕刻精致的翡翠盒。 打开以後,里面装的是像樱花一般淡粉色的软膏。  用小手指尖挑了一小块,神乐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强忍著欲望仍然耐著性子将棒身细细的涂了个边。 他的皮肤本就细腻,自小生长在皇家让他长成没受过风吹日晒的贵族王子。  此时,涂上神秘药膏的肉棒从紫红的深色转变成了带著光泽的深粉肉色。 那药膏像他的第二层皮肤一般,在肉棒上敷了一层,衬著他白皙的皮肤更显得淫靡与色情。  “这个药膏能帮助你刚破身的伤早日恢复,以後你在与男人交欢的时候就再不会感到疼痛了。” 体贴的抚摸著幕清幽小穴,神乐终於伸手将她的双腿分得大开。    已经接近极限的肉棒毫不迟疑的抵住她一张一合的穴口,稍微使力让自己的分身插进一小截。  两人的私处终於被连接到了一起,被进入的快感让恍惚的幕清幽也轻轻的嘤咛了一声。  “等一下,还没好……”并不急著继续推入,而是将幕清幽的腿摆成环绕著自己腰的姿势。 两人仍然是对坐著,他自己也以同样的动作用有力的双腿紧缠著她的腰肢。  “幽儿,夹紧我的腰!”喑哑著吐出最後的命令,在女人听话的用双腿紧紧地环住他精瘦的劲腰的同时。 他猛然的一个用力,将自己的肉棒完完全全的尽根没入幕清幽的水穴。  “嗯啊……!”  “啊……!”  彻底的插入让两个人同时发出快意的呻吟。  相拥著搂抱著彼此对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四条腿也像树袋熊一般紧紧缠抱在对方的腰上。 两人和谐的以奇怪的姿势扭抱在一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紧贴。 男人的性器官也是极深的进入到女人的体内,硕大的圆端紧抵著她的花心,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唔嗯嗯……嗯……”注入到昏睡穴里的真气,已经在这些动作中被冲开了大半。 幕清幽的意识逐渐的变得清晰。 她并没有完全明白自己正在被一个思念多年的男子插入到体内做著曾经想都未想过的亲密的事。 但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却让她爱极了从私处传来的那一股被捣弄的酸麻,心甘情愿的随著他主攻的摇摆收缩著小腹按摩体内男人的肉棒。  “啊……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神乐忘情的缠著她,与她在床上激烈的前後摇动。 巨大肉棒上的粉色药膏逐渐被幕清幽的小穴吃进了大半,赤紫的本色随著不断的插进 和抽出的动作再度裸露出来。  摇篮式的体位让两个人疯狂的晃动著床榻,陈年的木头像快被摇散了一样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  “啊……啊……啊……”激情的狂喊著,幕清幽娇嗲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对……叫出来……啊……嗯……真浪!”神乐温文的性子逐渐被男人在侵入女人时狂野的兽性所取代。 当两人摇到双方的任何一端时,他就挺动腰杆狠狠地顶进。 而摇到中间位置的时候,滚烫的热铁就会露出一小截。  随著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做的活塞运动也越插越猛。 抽出的瞬间勾出一波又一波半透明的淫液,将二人身下的床单完全的浸湿。  “啊……啊……”激情让神乐全身都涨得火红,连原本清澈的双眸都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  “让我咬一口……幽儿!让我吃一口!”近似胡言乱语的吼叫从他喉咙里发出,不断抚摸著幕清幽光滑的後背,从下体传来的巨大快感让他在摇到顶端时用力的一个进入。 随即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女人肩部的肌肤。  “唔嗯!”肩部传来的剧痛让幕清幽猛地睁开双眼!  於是──这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切便毫无遮掩的全部映入她绝美的眼眸中…… 魔魅(限)40<H、慎>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会发生一些难以想像又绝对不敢妄自揣测的事情。  她也知道,鬼怪之类的说法终究是生者太过於思念故去的人才编造出来安慰自己的童话。  但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逃不开,躲不掉……即便是头脑再混乱,她也绝对不相信自己肩上这一个清晰、渗著血珠的齿痕是一个看不见摸不著的鬼魅所留下的幻觉。  像是被针扎到一样,幕清幽的双手以难以想像的速度紧紧攫住面前男人的双肩。 一双美眸完全被氤氲的水气所侵占,她努力睁大双眼不被泪水所迷惑,就是要看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真是幻。 “幽儿……”颤动著双唇,神乐面对著在计画之外突然清醒的女人也有些无措。 只得用她曾经再熟悉不过温柔嗓音低低的唤著她的名字。  刚才最後一下的用力撞入让他再压抑不住欲射的冲动,埋入她水穴中的肉棒此时仍然在痉挛著喷射出激情的热流。 一股股冲力十足的液柱不受控制的冲击著幕清幽的花心,让她不由得为之浑身颤抖。  像是被难以置信的事情提醒到一样,美丽的头颅缓缓的低下。 原本紧缠著对方劲腰的双腿也因那一双充满灵性的双眸要将现实看得更清楚而分开。  “不!幽儿,别看!”张开双臂将幕清幽紧紧地搂在怀中,按著她的头,神乐腿部的肌肉绷得更紧只!让两人的私处更加密切的贴合不给她任何可以看到他们在做什麽的契机!  当谜底终於要揭晓,神乐忽然萌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做了什麽!他对她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如果她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对她隐藏多年的渴望,会不会因此而害怕的永远的离开他?  无视男人的遮掩,幕清幽表情僵硬的挣脱他的怀抱,惊人的力量显示了她此时内心的震撼有多麽的强烈。  “不……幽儿……”痛苦的望著她沈默的绝丽容颜,神乐垂下肩膀,只能眼睁睁的看她伸出手按向两人结合之处。  “哦……”一面撑著自己的身体向後退去,一面用手试著抽离埋在体内的肉棒。 随著神乐欲根慢慢的离开,她的私处也传来一阵难耐的酸麻。  乳白色的男人体液一寻到出口,便汨汨的顺著甬道深处不断流出。 衬著尚在蠕动中的粉嫩穴口,任谁看了都知道两人刚刚做过什麽。  “不是你……”将手上黏著的银丝举到眼前,腥甜的欢爱气味刺激著她的嗅觉。 望著面前一丝不挂的男人,幕清幽像个冰冷的木偶般空洞的喃喃低语。  “是我……”突然间跪在床榻之上,神乐抬起头爬向不断後退的女人,俊脸之上除了歉意之外还有著更深沈的热切渴望。  他回来了。  活著回到了她的面前,想与她一起共度未来。 可是幕清幽眼中明显的距离感,却深深的伤害到了他。  “不是你!”这一次的否决终於加上了爱恨分明的情绪,水晶珠子一般的泪水大颗大颗的顺著女人的脸颊掉落下来,与她身上激情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咸涩的滋味。  “是我!”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著,“你看看我!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我是神乐!!”  是他──  幕清幽在被晃动的同时,旧时的记忆也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他比以前更清瘦了一些,俊逸的面庞洋溢著成熟的男子气息。 他的眸仍然像以前一般温和,却不知何时悄悄地染上了内敛的精明。 他还是轻轻淡淡,潇洒不凡。 但眉宇之间也藏匿了挥斥方遒的大将气度。  他不一样了──  却比以前更吸引她的注意!  她又何曾忘记过他!在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他带著那样温文尔雅的笑轻易地走进了她的生活。 他教她武功,带她到最高的楼顶看花灯。 在满是星星的寂夜里为她讲极其新奇又动听的故事……  他是神乐,她的神乐哥哥。 她幕清幽心里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王!  可是他却骗了她……在她的生命中就这样消失了三年。  他的身体是暖的,他的眼神是灼热的,连他……埋在她体内的欲望都是真实而滚烫的。  他理所应当是一个活的好好的人。  可是他!什麽不见?!什麽又以这种羞人的方式出现!他!什麽要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恣意的占有了她的身子?这一切的一切又由谁来做个解释!  “不是你!!!”  所以她疯狂的吼出这句话,像一头愤怒的小母豹一样不惜一切代价的扑上他的身体,将他死死的压在身下。 一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扼住男人的喉咙,几乎就是要将他毙於此处。  “幽……儿……”痛苦的看著身上几乎癫狂的女人,神乐没有反抗。  “你不是死了吗?啊?”手上的力道越加越重,幕清幽原本美丽的脸庞早已被绝望、欺骗与背叛的伤痛所浸没。 她狠狠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像是要将嘴唇咬断一样完全不顾及牙齿已经深深地陷到肉里。  “!什麽要骗我!!什麽……”眼泪如同决堤的水坝,她边哭边崩溃的摇著头。  心像是被自己最信赖的人狠狠地捅了一刀,还残忍的铺展在她的面前。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让你死个够!!”  神乐原本白皙的俊脸此时因缺氧而变得更加苍白,他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幕清幽,感受著自己的离开对她而言的痛苦。 他的眼圈也渐渐的变红。  他可以理解为她是在乎他的吗?  “别……别伤了自己。” 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神乐慢慢的抬起了一只手抚上了她被咬出血的唇瓣阻止她再用这种方式虐待自己。  听著曾经不见了三年温柔软语再次回荡在自己耳边,幕清幽终於控制不住激动与兴奋的真实感受,放开神乐的颈子自己抹著眼泪跌跌撞撞的爬到一边抱著膝盖像个孩子一般的嚎啕大哭起来。  “哇!!呜呜……你这个骗子……呜呜……”哭的皱巴巴的小脸再没有往日常见的聪明与慧黠。 她只知道自己好想哭,好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来缓解压死人的庞大情绪。  他活著她是开心的,可是……他却……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看她的眼神,对她做的事,都让她觉得彷徨。    “好幽儿──”  不给她逃避他的机会,神乐追过去大手一捞将幕清幽温柔的拦在自己温暖的怀中。    “你是坏人……你欺负我!”控诉的捶打著神乐的肩头,只是这一次幕清幽没有挣扎,而是乖乖的偎在他的怀中。 像任何一个平凡的小女人一样,贪婪的汲取从自己仰赖的男人身上得到的安抚。  “是,我是坏人……我该打……”动情的将吻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幕清幽的额头,脸颊,鼻尖──以及柔美的嘴唇。 神乐上下来回抚摸著怀中的人儿滑嫩的肌肤,她的清醒和不挣扎让他更加的欣喜与亢奋。  她是他失而复得的宝物啊……  他贪婪的想进一步吸吮她的唇瓣,却意外的遭到她向後的闪躲。  “幽儿?”睁开眼睛,神乐不解的望著她。  第一次觉得自己笨拙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寻常女子,幕清幽恨自己的胆怯,却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疑问轻轻的说,“神乐哥哥,你……!什麽要对我做这样的事……?”  谨慎的看著眼前男人眸中的烈火,幕清幽感到一股陌生的灼热──这是她以前和他在一起时所没有的。  “嘘──”点住她的樱唇,神乐靠在她的耳边呼著热气,“别再叫我哥哥,我不会再是你的神乐哥哥。”  话音未落,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一双小手紧紧地握住了。  “你,还要走麽?”掩饰不住的受伤在幕清幽的脸上清晰地浮现,她不由得将对方握得更紧。    “傻瓜……傻瓜……”爱怜的念著对她的心疼,神乐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吻上她未主动开启过的嘴唇。  “我喜欢你,幽儿,我不再是你的哥哥因为我要做你的男人。”  舔吮著她刚刚被咬破的地方,神乐搂著她的纤腰在她没有察觉之时将幕清幽压倒在床榻之上。  “你喜欢,我?”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眼角未干的泪痕让她看上去像一朵沾满露珠的无邪桃花。  “张开口──如果,你心中也有我的话。” 定定的望入身下女子的眼中,那饱含神情的黑眸在蛊惑著对方顺从。 灵活的长舌徘徊在她樱唇之上轻轻的舔弄,等待她对他的判决。  沈默了数秒──  “嗯……”幕清幽主动伸出藕臂环住了神乐的脖颈,微侧著头羞怯的开启了自己微合的贝齿。  “幽儿,让我们来做那件很舒服的事……你会喜欢的。” 喜爱著她的迎合,神乐为她终於肯接纳自己而感到无比的雀跃! 魔魅(限)41<H、慎>  “嗯……唔……”唇瓣被神乐湿濡的长舌舔得麻麻痒痒的,男人乾净好闻的气味萦绕在幕清幽的鼻息之间,让她四肢百骸流窜出一阵火热。  微抿的小嘴一张开,就接受到男人进一步的侵袭。 他的舌头像一条不规矩的小蛇,扭动著滑进清幽滑嫩的口腔之中,与她的兰舌激烈的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湿润而猛烈,神乐不断用舌尖勾动著她的舌尖,还邪佞的逼她含住自己的长舌轻轻的吸吮。  “唔……”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著两人的嘴角流下,幕清幽有些难堪的想要将嘴巴闭起。 却又被他不断进攻的舌尖顶开唇齿,再次被他卷出香舌与他在唇外交吮。  “乖幽儿,继续……放轻松……”用魅惑的声音勾引著身下的女人,他早就知道她是个热情的娃儿,却不知她略带生涩的热情是如此的惹火诱人。 让他禁不住内心的渴望,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她放浪交媾。  “嗯……神乐哥哥……我好热……”他的双手早已不安分的抓捏著她胀得沈甸甸的胸乳,修长的手指还不时的拧弄早已挺立的乳尖。 幕清幽知道这是男女交欢必然的反应,但是和他做这种事情的反应来的格外强烈,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还叫我神乐哥哥?”透亮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惩罚性的咬住她的舌尖吮吸的比方才更加用力。  “唔……痛!”美眸嗔怪的控诉著他,却惹起他开怀的笑声。  “幽儿亲亲,叫我乐……”放开她的嘴唇,他箍住幕清幽头舔吻上她的脸颊、耳朵,紧接著是她敏感的颈肩。 在上面嘬出一个个花瓣一般小巧的吻痕,映衬著她白嫩的肌肤有一种妖冶的美感。  “乐……哦……嗯……”才刚刚克服曾经将他当做至亲至爱的兄长般的仰赖敬畏之情而唤他一生单名。 孰料,自己的乳尖却被他低下头就这样动情的含在口中,还用他灵巧的舌头来回拨弄。  这刺激过於激烈了……  她向後仰著头,不知所措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想要叫却只能发出猫咪一般的呻吟,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这磨人的快感。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早已在魔夜风的占有下不再是处子。 但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欢爱,这感觉却格外的好──  她变得好奇怪,更兴奋……也更想要!  “嗯……啧啧……”一边揉捻吸吮幕清幽一对饱满的绵乳,一面抬起头来观察她的反应。 见她春情荡漾扭动身躯的模样,神乐只觉下腹部一紧。 口中的长舌滑出大半,像不知满足的野兽一样更加卖力的舔弄含吮。  他将她的两个乳房用力的推挤到中间,自己埋头於上一会儿舔著她深深地乳沟,在她乳间摩擦著自己的舌头。 一会儿又同时含住她的两个乳头吸吮,用强烈的刺激使她更为动情。  “哦……不要……乐……好舒服!”受不了的捧住神乐的头颅,幕清幽将自己的胸部挺向与他,渴望得到更多的爱抚。  “舒服还不要?小宝贝?”满意著女人的邀请,窄臀有力的沈入她的两腿之间。 双腿施力向两边一勾,便轻易地分开她的长腿。  “唔……我不知道……好热……”香汗顺著幕清幽的肌理向下滴落,她迷醉的任他摆弄,还未察觉到一个火热而坚硬的东西正试探性的抵在自己柔嫩的穴口。  “你会越来越热的……”轻笑她的稚嫩,神乐开始性感的起伏臀部,让早已勃起的肉棒敲打著幕清幽的阴户。 不时的与她的阴蒂相互磨蹭,诱发出更多的水液。  “嗯……啊啊……”猛然间警觉到他在做什麽,幕清幽只觉得下体一阵舒爽,而体内却也逐渐变得更加空虚。 温热的淫水顺著自己的小穴不断地流出,沾湿了他蠕动的肉棒,随著两人在穴外进行的拍打而四处飞溅。  “真浪啊……小幽儿……”感觉到自己胯间的肉棒被她的淫水弄湿,神乐眸色变的越来越深,连声音也喑哑起来。  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放开身下的女人。 转而向後躺去,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张开双腿面对著面前赤裸的美人儿。  “怎麽了……乐?”不明白男人!什麽突然间停下来,欲火燃烧的正旺的幕清幽抬起美眸错愕的望著他。  “过来幽儿……站起来,走过来。” 以一种侵略者的眼光望著幕清幽,神乐等不及要将她拉到自己眼前。  “嗯……”听话的站在床榻上,幕清幽看上去比坐著的神乐高出许多。 酸软的双腿有些站立不稳,透明的淫液顺著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滑下让她有些羞赧。  “快点,骑到我的脸上来,我要舔你!”主动伸出手去按著幕清幽手感极好的臀部向自己的脸庞凑过来。 神乐将她摆成双腿大开骑跨在自己脸庞上方的姿势,并让她扶住自己的肩头以站稳。  “嗯……啊……”才刚摆好姿势,幕清幽就感到一个又软又滑的东西蠕动上了自己的阴户。 两片小巧的阴唇被他的手指向两边拨开,露出中间的小穴和上方的阴蒂。  “嗯……好浪……早就知道你是个淫娃娃,谁知你居然这麽浪!”口中不断说著淫邪的词句,幕清幽低头看著神乐激狂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紧。 他邪佞的模样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而如今见到了竟让她兴奋得颤抖。  “你看你穴这麽嫩……这麽粉……”手指拨弄著她的阴唇上下揉搓著,长舌轻而快速的打著幕清幽的阴蒂,并环绕著那肿起的蕊珠不断舔舐。  “不……好酸……握著神乐肩头的手指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幕清幽脸颊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热。  忽然,一个东西快速的钻进她的小穴里恣意的进出勾弄著,让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那是他的舌头,不,现在变成了他的手指。  他用两根指头在水穴里大力的抽插,唇舌也没有放过敏感的阴蒂。 不时的含在嘴中爱极了般吸吮逗弄,惹得她浪叫不断。  “乐!乐!不要弄了……我受不了了!”双腿抖动著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她再也支持不住站立的姿势,向後躺倒在他的怀中。 下体一阵痉挛,敏感的穴口因主人的躲闪而将刚刚吸住的长指不舍的吐出。  “怎麽?站不住了?”狠狠捏了一把对方的翘臀,神乐看著瘫倒著的幕清幽。 她完全张开的小穴正对著他的视线,可见已经做好了充分迎接他的准备。  “那换我来!”说著,他缓缓的站起身子,并抓著幕清幽的膝後将她的两条白皙的长腿一同拎起将之分开与自己腰的两侧。  莫名其妙的变成倒立的姿势,滑顺的长发在床单上披散成一朵黑色的花。 她不明白的勉力撑起头向上看去,却见到神乐正眼神阴鸷的盯著两人下体紧贴的部份。 他那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正抵著自己的穴口从斜上方缓缓的插入……  “唔……啊恩……”敏感的娇哼一声,幕清幽感觉到对方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到自己体内。 他粗大的阴茎将自己的小穴撑得好开,让她情不自禁的收缩腹部将其紧紧包裹。  “哦……哦……”一面抓著幕清幽的双腿,像在推车一样挺动臀部做著快速的抽送,一面克制不住的放浪呻吟著。 神乐只感到每次顶到她的花心时,就有一张小嘴像吸盘一样不断吸吮按摩他敏感的圆端。 逗得上方的小孔微微张开,几乎忍不住射出的冲动。  “啊……嗯嗯……天啊……”幕清幽感到脑部充血越来越严重,身体晃动的幅度加大,而他火热的肉棒仍然不断地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好不畅快。  “叫我的名字!幽儿……快!叫我的名字!”咬著牙加大前後摆动的幅度,神乐艰难的忍耐著开始旋转著进入,九浅一深的抽插。  “乐……哦哦……乐……嗯……”浪叫不断地抓紧身下的床单,他的每次进入都磨蹭到自己一处与众不同的软肉,让她快乐到了极点。  “乖宝贝……嗯……好舒服……好爽!”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咆,神乐只感觉一道强烈的白光从眼前闪过。 於是加紧了身下的动作,一个猛力的进入狠狠地抵住幕清幽的花心不断地扭臀研磨。 终於在她尖叫著喷出高潮的水液的同时,他也激情的射出一股股浓浊的液……  “哦……真舒服……”放下幕清幽的双腿,神乐也满足的瘫倒在一边。 并将两根手指继续插入她的小穴里磨蹭抽动,继续维持她的高潮。  却不知,两人激情的一切已被窗外屏息静观的男人尽收眼底…… 魔魅(限)42 他想她。  魔夜风静静地躺在自己专属的龙榻上,狭长的凤眼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曼妙的处子佳人。 这是底下的大臣按照惯例又一次送上的大礼。 看看她,顾盼之间均透著水灵灵的诱人妩媚,一袭薄纱衣裙若隐若现著玲珑有致的身材。 穿与不穿已经没有太大差别。  他知道如果这个女人服侍不好他,仍然还有几千几万个更懂得伺候男人的美人儿争著抢著躺在他的身下,等著让他欲仙欲死。  可是他现在就是没有这个兴致玩弄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他的脑海早就被另一个女人所完全的侵占了。 此时此刻,再容不下他人。  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魔夜风冷笑一声,关於这个字眼,他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他只是将这种情怀解释为‘专属欲望’,也许是因为当时忽然得知幕清幽竟然是女儿身的这件事让他太兴奋了,所以那一次和她在床上的翻云覆雨,就会阴错阳差的格外舒爽。 舒爽到他直到现在再回味起当时的情景还忍不住兴奋得浑身战栗……  “王──”眼前被忽视的女人忍不住唤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下去吧。” 不耐的挥了挥衣袖打发掉碍事的女人,魔夜风忽然之间讨厌起没完没了抱不同的女人上床。  眼见佳人像被猎人释放的小鹿一般仓皇的离开,魔夜风撑起下颌眯起邪魅的黑眸──  如果有一个人的滋味已经好到足够满足他的所有欲望,那麽他!什麽还要不断尝试陌生的女人呢?  想到这,他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倔强却豔色倾城的容颜。 右手悄悄地深入自己的胯间,握住了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慢慢的上下套弄。  “哦……哦……”满足的发出畅快的呻吟,魔夜风加大套弄的力度爱抚著自己高高竖起的棒身。 想像自己的手是幕清幽紧窄的丝绒小穴,而自己正将她压在身下尽情抽插。  自幕清幽被神乐抱走後,他一直都有些怅然若失。 他只知道内心希望这个女人能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却不知道如何才能获得这种资格。  他想起那一幕,神乐远去的背影。 那麽淡定,那麽自信,仿佛他才是幕清幽最後的归宿。 这样的回忆将让他在清冷的深夜里嫉妒得发狂!劈坏了无数张桌椅,折损了数把寒光宝剑。 只要一想起幕清幽很可能就这样的被神乐抢走,他就满心满眼都是骇人的杀机。  他早该杀了那个男人的!  早在三年前他就不应该被他眸中那种与世无争的淡定所蛊惑,轻易的相信他是真心想要退居暗处做个名不见经传的守关将军。  神乐给了他王位,拿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那个男人流露出的善意甚至会让他误以为他们生来就是!了做彼此的知己而存在的。  原本一切都很完美……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他居然想要独占自己看上的女人!  幕清幽本来就住在他床榻左边的蓝色帷幔後面的,他只要轻击掌或是低唤一声。 她就会用那双貌似无害,实则隐藏著狡黠的双眸不怀好意的走出来懒懒的望著他。 她不听话,似乎做什麽事都是在和他过不去。  但是有她在身边,魔夜风觉得日子变得越来越有趣。 他就是喜欢她陪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啊恩!”低吼著喷出白浊的热液,魔夜风整个人呈大字型喘息著躺在床榻之上。 满脑子都是幕清幽被发现女儿身份後那一张惊恐又绝美的小脸。  那张脸,让他单单是看著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狠狠地蹂躏她、强奸她、用尽各种姿势贯穿她……  他要她哭喊,要她啼叫,要她扭动著身体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硕大!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在想而已。  想到这里,原本放松的掌心慢慢的攥紧……  今天他终於按耐不住,换了夜行衣一个人跑出皇宫去将军府找她。 结果却守著窗边阴著脸看了一场她和神乐纵情交媾的好戏。  看她那满足的神情,就知道她非但不会反抗,反而还很乐在其中。 那幅画面明明就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感人戏码。  开什麽玩笑──  阴狠邪恶的笑容随著薄唇的轻扯开成一抹黑暗的花朵。 英俊的面容里糅杂著宛若鬼火般的幽蓝气焰,久久的燃烧不灭……  没有他的准许,她以为自己有资格可以喜欢上任何人麽?她以为,凭著她那点可怜的喜欢就能够远远的逃离他的身边和另外的男人快乐的在一起麽?  “撕啦”一声裂帛的脆响──  在魔夜风的五指之间,原本属於幕清幽房间的帷幔顷刻间化为摇曳在空中的凋零碎片。  无情的薄唇在笑过之後抿成一条残忍的直线。  在那件“大事”顺利完成之前,如果他没有完完全全的得到她……那麽任何人都别想私自占有她!  他宁愿把她送去给她不喜欢的人随便摧毁,都不会放任她在对某人怀有的朦胧好感之中继续沈沦……  魔夜风──  宛如人间恶鬼一般的邪佞男人。 此时!了心中忽然升起的邪恶想法,而缓缓的为自己斟了一杯辛辣的烈酒。 魔魅(限)43  嫩绿色的柔软丝衣将曼妙的身材欲盖弥彰的裹住露出丰盈的乳沟,肩上披著的是同色系的暗花薄纱并且长长地一直垂摆到地面,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束著嫩黄玉带。  当丫鬟将幕清幽少量的发丝盘在头顶梳成简单的发髻再别上精致的珊瑚流苏时,铜镜中所映射出的是一个可以媲美芙蓉仙子的清丽容颜。  在将军府里住了几天,幕清幽都是依著神乐的话恢复了女儿身时的打扮。 不仅如此,她现在所穿的甚至比在幕府时还要美豔诱人。  既然有人欣赏,她又怎麽会吝啬於展现自己与生俱来的美好呢?  知道幕清幽偏好淡妆,丫鬟们只选用樱色的胭脂为她装点素颜。 她的皮肤原本就像上好的白瓷般光滑细嫩,雪白之中带著一点透明的光晕。 被浅樱色润染之後只多添一抹娇豔,却不带半点流俗。  看著眼前的美人儿,连丫鬟也忍不住要赞叹──  真是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子啊……如果能拥有她,那麽这个男人也一定不会是庸常的凡人!  “幽儿──”一声温柔的呼唤在门口响起,神乐轻摇著手中的铜骨摺扇笑著望著眼前的佳人。  “鬼将军!”丫鬟们恭敬地福了福身,互相交换了个颜色识时务的及时退去。 只留下一对互相爱慕的男女说著只有他们才能听的情话。  细致的柳眉微微的蹙起,幕清幽走到神乐面前拉著他的衣袖问道,“乐,她们!什麽叫你鬼将军?还有,你脸上的面具是怎麽回事?”伸手欲摘下此时神乐所戴著的青面獠牙恶鬼面具,却被神乐的摺扇轻轻的按在一边。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认出神乐王的这张脸,”轻点了她的鼻尖一下,他温柔的拦过幕清幽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而且,我本来就是个死人。 叫鬼将军,也算是名副其实。”  若说淡薄,没有人及得上神乐的万分之一。 遇到任何事情,他都不怒也不恼,永远都是招牌似的无害微笑。 让和他在一起的人儿,除了安心更多的也感染到他那种与世无争的洒脱。    “那魔夜风也没有多厉害吧,”不悦的嘟起红唇,只有在神乐面前她才会恢复到小女孩的模样。  “就算要让位也不必给他,那家夥根本就是个魔鬼!而且──”  想起忘忧洞里的那次,她接著说,“我和他交过手,他的武功跟我差不多,是你的话不必怕他。”  她的功夫是神乐教的,自然清楚神乐的水准。 想起自己曾经把魔夜风按在岩壁上,心下揣测他的功力应该及不上神乐的程度。  “小幽儿,”看著她不以为然的模样,神乐笑著摇了摇头,“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只看外表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是真的羸弱还是作出的伪装。”  “你的意思是……?”  “夜风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在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我就感觉得出只要他出手我连还击的馀地都没有。” 想起三年前魔夜风浑身散发著嗜血修罗般的杀气只身闯入自己的寝宫里,到现在神乐还是心有馀悸。  “那他!什麽……”咬著唇,幕清幽已然说不下去。  “因为他在跟你玩游戏,”点醒她的稚嫩,“夜风只杀人,从不伤人。 一旦他出手,你连反应的馀地都没有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唔……  幕清幽低下头挫败的反思著自己的迟钝,在那个男人身边这麽久竟然没发现他淫邪以外的那一面。  但是这也让她想起在神乐口中是那麽强大的男人曾经在自己身上做过的事──  曾经,自己也曾在那男人的身下忘情的呻吟……  心没由来的漏掉一拍,让她慌乱的伸出双臂将神乐死死抱紧。  她不要想!  她绝对不要想起那个男人!不要想起他的笑,他的戏谑,他的狂猛热烈……  “怎麽了?”察觉到怀中的娇躯竟然是在微微颤抖,神乐不禁皱了皱眉。  “吻我……乐……”将头仰起,红唇印在神乐温暖的薄唇之上,幕清幽主动伸出香舌顶开男人的唇齿。  “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是神乐还是依她所说回应著她缠绵的热吻。  “嗯……哦……”两人的舌尖激烈的交缠在一起,让幕清幽暂时忘却了对魔夜风的恐惧。  正当室内将要燃烧起浓浓的春色之时,神乐却突然推开幕清幽的身子让她稳稳的倒在床榻之上。 自己则挥动纸扇,将从窗外射来的一记飞镖准确的接在手里。  “是什麽?”眼见飞镖上插著一张纸条,幕清幽望著神乐紧抿的嘴唇,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她的心头。      “我的下属传来消息,边关战事告急,要我马上前去指挥作战。” 慢慢的解说上面的文字,虽然看不见他鼻子以上的面容。 但幕清幽能够感觉到他此时的神色是十分凝重的。  “你要走吗?”抓住男人的大手,幕清幽轻轻的问道。  “恐怕是。” 看著眼前的小女人怅然若失的眼神,他又何尝舍得与她分开。  “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她识大体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做那种只会扯男人後退哭哭啼啼的女人。 既然他要走,那麽她也会努力让他放心。  “乖,”大掌按著她的後脑,神乐给了她深情的最後一吻。  “等我──”  “嗯。” 点点头,幕清幽还是当初那个抱著膝盖坐在几丈高的屋顶看灯火的小姑娘。  虽然寂寞,但是她也会自得其乐。  送他出了门口上了马,神乐颀长的背影渐行渐远。 幕清幽知道他这一去少则三个月,多则一两年。  甚至,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怕麽?  是的。 她当然害怕,怕的整颗心都揪痛了。  回到他们的房间里,她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开始出神。  边关告急?!什麽一直很平静的骁国会被敌人入侵?敌人有多凶猛,他们的军队到底又有多强悍?她不知道,也不敢猜。 到头来只能责怪自己──  是不是她命里带煞?所以注定没有人陪伴度日?  !什麽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又美妙,让她回不回忆,心中都是满溢的痛楚。  正暗自神伤的注视著自己的足尖,一个阴冷的声音却幽幽的从身後传来。  “怎麽,你的男人离开你了?” 魔魅(限)44  当清幽察觉到来者是魔夜风时,第一反应就是想迅速逃跑。 无奈武功被封,脚下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只得佯装镇定的转过头去倨傲的看著面前邪佞的男人。  “你来这里做什麽?”表面上看起来虽然平静,可是微握得掌心却不受控制的渗出一层冷汗。  “啧……”讶异的用目光在她浑身上下恣意的挪动著,被美人儿绝美的装扮所震撼,魔夜风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换上女子装扮之後比之前所见到的还要明豔动人数倍,几乎令阅女无数的他都根本离不开目光。  真是个蛊惑人的小妖精啊……  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猎物,魔夜风淫邪的吐出长舌,当著她的面用麽指缓缓的扫过舌尖晕开为她而流出的黏腻津液,将对她的渴望赤裸裸的呈现在彼此面前。  贪婪的将视线顺著她的脸颊向下游移,不放过每一处曼妙的曲线。 那眼神是如此的露骨,如此的煽情……让幕清幽不由得心中一窒,竟有种被他用目光剥光了衣服恣意玩弄在身下的羞耻之感。  “怎麽──作为骁国的君主,孤王到自己将军的府上一叙让你觉得奇怪吗?”阴恻恻的嗓音叨扰著幕清幽的听觉,让她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过府一叙?  开玩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那麽大王请随我到大厅上坐,让奴家替将军好好的款待您一下如何?”故意忽视他眼中旺盛燃烧著的罪恶,幕清幽嫣然一笑莲步款款就要向屋外走去。 毕竟还有丫鬟侍从守候在外,谅他碍於情面也不敢当众造次。 像这般与他独处於室中实在是过於危险。  “别急嘛,女人──”  谁知他魅影一般的高大身形竟无声无息的突然闪到她的身後,动作极其迅速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将她牢牢地困於自己的双臂之间。  “嗯!”被男人推靠著挤压於门板之上,魔夜风好闻的味道夹杂著湿热的喘息急促的朝幕清幽颈後喷来,他低头贴紧怀中的女人。 狭长的凤眼迷乱的眯著,不断用坚挺的鼻尖轻蹭幕清幽细腻的肌肤,像发情的公兽一般汲取著自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  他嫉妒自己不是第一个更不是唯一一个享受她如此美好模样的男人。  更不悦她对将军府里的熟识──那样子,就好像她已然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还说什麽要替神乐款待他?  真是笑话!!  他准许她以别人的女人自居了吗?做神乐的女人就让她这麽满足吗?  他才不会任由这样的事继续下去!   占有性的将邪恶的大手探入她的领口,向下探寻著自己想念多时的绵乳。 他不管她心里有谁,只要他不放手,她就永远只是他魔夜风看上的女人!  只要他还想要她,她就得从别的男人的怀里乖乖的爬到他的床上浪荡的呻吟!  “住手!你放开我!”感觉到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同时滑上了自己的颈子,幕清幽惊恐的喘息一声。 她知道那是魔夜风的舌头,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麽事。  敏感的乳尖已经被他逗弄得硬挺起来,华丽的肩纱也被男人不留情的褪去。 稍微一低下头,就能看见一只黝黑的大手正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蠕动著,被捏住乳头的麻痒之感不断地从胸前传来逼出她的娇喘。  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垂死挣扎,却被他洞察先机的收紧双臂将她牢牢地紧箍在自己钢铁一般的怀里。 坚硬结识的肌肉隔著单衣熨帖著她的後背,无不在显示著男人强壮的体魄以及他想要征服她的决心。  “怎麽了,我的武者妹妹,才过了几天就忘记了孤王曾给你的欢愉了?”促狭的唤著她以前女扮男装时他对她专用的称呼,魔夜风故意用胯间勃起的热铁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著幕清幽的臀缝,提醒她他真实的存在。  “那是你逼我的!”愤恨的想转头咬他一口,却被魔夜风的下颌顺势抵住了小巧的下巴,薄唇就著她向上抬起的菱唇霸道的深吻下去,不断搅弄吸吮他怀念已久的香舌。  “唔嗯……”看著他放肆的吸著自己的舌头,幕清幽被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只得屈辱的张开嘴任他亵玩。  而他的另一只手更是进一步的撩起她身下的裙摆将手指探入她微湿的亵裤拨开柔软的毛发大力的揉捻按压她粉红色的阴蒂。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任人宰割的狼狈戏码居然还会上演第二次,而主角还是同一个恶魔。  “别说逼,多难听。” 感觉到幕清幽因怒气而涨红的娇颜在霞光的映照下更为美丽,魔夜风直觉的将头向後一退,果然躲开了她又想要伺机咬人的贝齿。  “小野猫!孤王觉得你也挺乐在其中的,不然那天也不会被我插的高潮那麽多次。” 淫浪的说出让人发窘的情话,魔夜风抽出手指,将幕清幽翻转过来整个向上提起抱在自己温暖的胸前,欣赏她此时凌乱而浪荡的模样。  “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 你必须明白这个世界上能像这样把你捏在指掌之中恣意玩弄的人只有孤王。 让你兴奋或者难受到无处哭诉的男人也是孤王。 你这辈子注定与我纠缠在一起,逃跑的事想都别想!”霸道的宣布著他对她主权,魔夜风高傲的与她对视。 那王者凛然的压迫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跟随著绷紧。  由於双腿离地没有支撑点,胡乱的踢动只能让自己在失重的情况下更加难受。 幕清幽识时务的暂时安分下来任魔夜风将自己像抱孩子一般高举到眼前。  “你到底想做什麽!”  看著对方阴冷执拗的神情,幕清幽忽然间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而这不安的想法让她的俏脸顿时变得全无血色。  “等一下,乐的离开难道是你一手策划的?”  她怎麽才想到呢……  自魔夜风当了骁王以後,从未听说过骁国的边关闹战事。 这里四面环海,如要入侵只有水路可以走,眼见敌在海我在岸。 想要在对方登陆之前实行破击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怎麽会闹到非要守关将军亲自出马不可?  除非是有人在得知敌情之後非但没有加强防御,反而故意调开守关侍卫,才让敌人顺利登陆。  而调离士兵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不是守关将军自己下的令,那麽除了眼前的这个身为骁王的男人之外,又怎能还有第二人选。  “你觉得呢?”没有正面回答她提出的问题,魔夜风不置可否的笑笑。  表面上看来平静无事,他的心里却因为幕清幽对神乐的称呼而嫉妒的发狂。  乐?  真亲热啊──  只可惜幕清幽只一味的陷入对神乐的担心之中,而没有察觉到对方紧抿的薄唇间逐渐升起的危险讯息。  “我警告你魔夜风!如果你敢伤害神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烦躁的瞪著魔夜风逐渐变冷的双眸,幕清幽毫无顾忌的直呼出骁王的名讳,根本不在意此举是对王上的大不敬。  他疯了麽!竟然不顾骁国的安慰迳自放敌人入侵?!或者说他只是想借刀杀人的除掉神乐……  这个冷血的魔头!  “我真的很好奇,如果我把他怎麽样,你会如何不放过我?”邪佞的一笑,魔夜风将怀中的人儿抱的更紧,分明是故意要她纤细的骨骼发疼。  每一道眼神都是在嘲笑她胆敢与他对抗的自不量力。  “我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一字一句的说出对他的恐吓,一想到神乐有可能真的就此死去幕清幽再也恢复不到平素的聪慧冷静。 她只想扼住眼前男人的喉咙,逼他将神乐马上从去边关的路上召回来。 从此再不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间收回力道毫无预警的放开怀中的女人,任由她无防备的跌坐在地上摔得生疼。  魔夜风一头长发随著他纵情的大笑而四散飞舞,让他看上去宛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獠牙恶鬼一般邪恶可怖!  阴森恐怖的笑声回荡在整间屋子,震得幕清幽耳膜发疼。 她顾不得自己跌痛的臀部,手脚并用的向门口逃去,只想快一点远离这个没有感情的人魔。  快一点!快一点!  她在心里不断地催促自己踉跄的前进,眼见离门把手只有一寸的距离,後颈却蓦地一痛。 只觉得自己柔弱无骨的身子被顺势扯进一个宽厚的胸膛之中,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朦胧之中,耳边仿佛传来男人低沈的嗓音,“不是说要好好款待我麽?不如就用你自己来款待,如何……” 魔魅(限)45<重H、慎入>  幕清幽从没想过自己会再次回到这忘忧洞中来。 更猜测不出这一次的回来竟是由自己代替了浮云公主的位置被牢牢地绑在那张魔夜风用来奸淫女人的石床之上,而非以往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相似的时间,相似的火把将整个房间照亮。  还有相似的只随意披著一件淡色长袍明显是刚沐浴过後的邪魅男人。  她看到魔夜风负著双手悠閒地站在石床之前,英俊跋扈的面庞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那双邪恶的眼睛里射出的光芒却隐含著将要进行杀戮的兴奋。  他是来享用他的猎物的。  他最想要、也最迷人的猎物──  但是他却并不急著靠近她,只是静静的看著她,诱惑她,用眼神不断地猥亵著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轻颤。  幕清幽屏住呼吸谨慎的望著眼前男人的举止行动,却发现他在良久之後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老实说,我还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什麽?”  幕清幽本不是一个好问的人,但这一次她却敏感的察觉到他口中的这个舍不得是跟自己密切相关的。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幕清幽的出声似乎提醒了魔夜风春宵苦短的事实,於是他冷笑一声,大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向後轻柔的甩开──一具古铜色的健壮裸躯就这样完美的呈现在幕清幽惊恐的眼前。  他的肌理还是那样的纠结壮硕,一块一块紧贴著坚硬高大的骨骼。 古铜的颜色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著漂亮的金属色泽,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让他看上去宛如一个可以媲美战神的传说。  她看到他身上的疤痕,便明白这个男人骁勇善战绝不会因困窘而向任何残酷低头。 包括他想做成的事,以及想要的女人。 只要是他所想的,一切的一切都势在必得!  最重要的是,在他有力的双腿之间,那嚣张的男根此时正高高的向上挺翘,与他平坦的腹部形成完美的四十五度角。   幕清幽试著向後退缩,却被身上的锁链紧紧缠绕。 一双柔媚的眸子只能不安的盯著对方胯间乌黑的毛发之中带著侵略性的肉棒,困难的吞咽著口水难以想像曾经他是如何将如此巨大的棍棒塞入自己体内的。  “你不要过来!走开!”忍不住咒骂著意图不轨的男人,意志力却在看到魔夜风邪恶的笑著伸手上下抚摸自己胯间长物的暧昧举动而全然崩溃。  那是一根任何女人见了都忍不住要臣服的巨大阴茎,深沈的紫红肉色,硕大而不断渗出透明热液的圆端。 棒身之上光滑而甚少褶皱,充血的十分完全。 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上面青筋的跳动。  她知道他是在故意用自己的身体勾引著她。 而她除了懦弱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之外竟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办法来抵御这种诱惑。  “来,摸摸它,你会喜欢的。”  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拉住她活动范围有限的玉手,魔夜风将自己的肉棒交到她的手上。 也如心中所预料到的,遭到她的闪躲与厌恶的拒绝。  不以为意的俯下身子,用低嘎的嗓音靠在幕清幽耳边呼著热气,“如果你听话,我也许会考虑给神乐留个全尸。”  真是卑鄙……  美眸含著愠怒瞪著面前赤裸的男人,难以想像他居然用神乐的性命来逼迫自己就范。  “乖,摸摸它。” 爱怜的撩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入口中缓慢的咀嚼,魔夜风诱哄著她的小手开始带领著她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移动。  “嗯……就是这样,好舒服……”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了这样羞人的事情,幕清幽望著嘴角尚且挂著她的发丝却眯著黑眸舒服的呻吟的俊美男人。 心头也不禁涌起一阵燥热,她幽幽的叹息一声,被放开的手掌开始自主的圈住魔夜风的阴茎上下套弄著。  “对,就是这样……真棒!”被她用手抚摸的快感让魔夜风的下体越胀越大,他的需求也越来越不易得到满足。  正屈辱的承受男人对自己玉手的猥亵的幕清幽迷茫之中却感到手中的热烫感攸的消失了,再定神望去的时候却发现魔夜风巨大的肉棒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唇前。 上面的小孔开合著流出滑腻的湿液甚至已经沾染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樱唇。  “妖精,帮我吸!别让我重复第二遍!”不容置喙的用肉棒的前端在幕清幽的唇前来回移动试著挤开她紧闭的菱唇,魔夜风催促的语气带著性感的粗喘。  “唔……”已经知道考验他耐性的下场,幕清幽只得伸出兰舌轻轻的舔了那肿大的圆端一下。 感觉到他的味道并不像想像中那麽难以接受。 甚至,当她一次又一次继续将他流出的热液舔弄著含进口中之时,自己的双腿之间也跟随著流出一股热切的暖流。  “啊嗯……舒服……对,就这样……帮我吸!”被她灵活的舌在小孔处打著转转,魔夜风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甜蜜的折磨用力一个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的口腔之中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被他的肉棒塞了满嘴,幕清幽呛咳的忍不住留下眼泪来。 而眼前的男人却没有怜惜她的生嫩,迳自在她滑嫩的口中快速抽送起来。  “啊……啊恩……”一面做著抽送,魔夜风一面将手伸进幕清幽的衣襟,抓住她的一团绵乳跟著自己的抽送的频率大力的揉捏著。  “唔……不要……”口腔的内壁被他粗大的肉棒磨蹭得生疼,而他却仅仅是刚将热铁进入一半而已。  正当幕清幽觉得自己就要被他用这种残酷的刑罚折磨的昏厥过去的时候,魔夜风忽然大叫一声猛地抽出自己不断跳动的肉棒。  “受不了了,你这浪荡的女娃儿!我要先插你几下!”  尚未完全明白他说话的含意,幕清幽却见魔夜风已经翻身上床古铜色的男性身躯就跪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欲望让他的双眼蒙上一层嗜血的腥红,魔夜风大力的扯掉身前女人碍事的衣物。 拉下她挡住胸口的布料,撩起遮盖住她修长美腿的裙摆,让它们统统在自己的指间化为一钱不值的破布。  只一瞬间的功夫,幕清幽就变得和他一样赤裸。  淫邪的注视著眼前洁白的玉体,魔夜风压住她的大腿用两指分开她已然被春水浸湿的花瓣露出诱人的穴口。  顾不上她还没有因足够的前戏而完全动情,魔夜风已经无法忍耐想要她的欲望,用另一只手扶著自己巨大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开始慢慢的推入。  “唔……不要……嗯!”感觉到自己紧窄的湿穴被他缓慢的撑开,他故意放慢动作好让幕清幽充分了解到被他插入的过程。  “啊哦……好紧好热……你吸得我真爽……”好不容易将自己完全没入她的甬道,他太大而她太小。 所以魔夜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圆端已经顶到她柔嫩的花心,於是他开始放浪的摆动起臀部开始左右旋磨著那一块软肉。  “啊……啊……不要……”被他巨大的肉棒研磨插弄著,幕清幽只感到身下的水液越流越多。 不由得缩紧小腹将他吸得更紧。  下集预告:药是不能乱吃的昂。 。 。 但是魔夜风却坚持喂幕清幽吃下诡异的两粒丹药。 。 。 那是恶魔施暴之前的安抚?又或者他只是为她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另一个入口…… 魔魅(限)46<重H慎入>   故意曲起幕清幽的两条长腿,魔夜风将它们狠狠地压在女人的胸前,与她上下波动的两团乳房相互挤压。 自己则打直了身子伏在幕清幽的两腿之间,开始不断起伏抽插著她销魂 的水穴。  “看著我!妖精!看我是怎麽干你的!”邪恶的逼她睁开眼睛看著两人的性器相互交缠。  幕清幽只得被迫著凝视自己粉嫩的穴口不断吞吐著魔夜风紫红色的粗壮肉棒,两片小巧的阴唇随著他粗鲁的插入而不断的翻进翻出。 视觉上的刺激让她身体内部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情不自禁随著他的起伏摆动著自己的纤腰。  “真美……啊……”开始回旋著进出幕清幽的小穴,魔夜风健臀摇摆的更厉害,不断变换著方式抽送成更大的弧度加强两人交欢的快感。  “真浪……才插了你几十下就这麽多水!”狎声笑著幕清幽的敏感,魔夜风继续挺动著下身昂著头露出即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别动……让我干你一会儿……我现在先不射你……”似乎只是想暂时缓解一下欲望的需求,魔夜风停下狂猛的捣弄动作,转为闭上眼睛做著慢速的活塞运动。  “唔……”被他奇特的命令弄得十分羞赧,幕清幽心中虽然气极却又十分欢愉。 眼见魔夜风自顾自的沈浸在轻抽慢插的享受之中,而自己只能像个无生命的娃娃一样被他用来自慰。  不悦的被动感让她开始猛力收缩著甬道,一面挤压著里面的硕大,一面试著运动肌肉将他排挤出去。  “出去啦,你这个变态!”  “哦……浪娃儿!是在逼我泄麽?”黑眸攸的睁开来一瞬不瞬的望著幕清幽,腰间的肉棒也毫不客气的凶猛捣入女人的幽穴。 满意的听著肉体与水液击打的声响,他惩罚性的挺动腰杆故意用力撞击著幕清幽体内那一块敏感的软肉,逼她浪叫求饶!  “你你……啊恩……”曲起的双腿被他更用力的压在胸前,邪佞的手指还玩弄起她的两粒玫瑰色的乳头。 魔夜风边捣弄她的小穴边大口大口的吸吮著她白嫩的乳肉,身下的节奏也开始加快。  “不……我不要!”感觉到自己被他撞得快要飞了出去,幕清幽恨不能将这个发情的淫兽踹的远远的。 眼见自己的身体开始痉挛颤抖,下身的小穴也正在不自觉地收缩。 幕清幽不想再在他的身下达到欲仙欲死的高潮,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向魔夜风的俊脸踹去,却被他轻笑著向後一退右手精准的擒住了她的脚踝。  “叭”的一声,像拔出吸得死紧的塞子一样随著魔夜风身体的後退他腰间的巨大也从幕清幽的水穴里无情的抽出。 让她立刻感到下体一阵磨人的酸麻。  男人两腿之间的肉棒仍然硬挺竖起,只不过这一次上面却沾满她流出的淫液。  魔夜风看著带著宛如打了一场胜仗的表情夹紧了双腿不断向後退缩的幕清幽,薄唇微微的向上勾起,吐出一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  “你看,差点被你迷惑住,而忘了正事。”  暂时不去理会欲望的压抑,魔夜风转身走到石床旁的台子边上打开了摆在上面的黑色漆木盒子。  正事?  听到他的话,幕清幽忍不住睁大双眼谨慎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却见魔夜风用修长的手指从中拈出两粒不同颜色的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入掌心。 这黑色漆木盒子在她第一次躲在岩石後偷看他与浮云公主欢爱时就已经发现,却一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麽。  现如今,盯著在魔夜风长著粗茧的大掌之中来回滚动的诡异丹药,直觉告诉她那东西一定不可以碰!  可惜这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只见魔夜风鬼魅一般的又欺到她的身前,将药丸递到她粉嫩的唇边。  “乖,吃药。” 低沈的声音甜蜜的诱哄著她。  “哼!”倔强的偏过头去,不去理睬他的逼迫。    下巴陡然间被勇猛的擒住,他的唇毫不怜惜的覆盖上来,激情的碾压她不听话的唇瓣。  “唔……”早就知道他会用这一招,原本做好准备紧闭著牙关的幕清幽却没料到与此同时魔夜风古铜色的指掌却肆无忌惮的探进她刚刚并未满足的身下,用三根手指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里大力的抽动著。  “啊嗯!”一句呻吟还未完全发出,勾著药丸的长舌却早已不失时机的侵入。 在她的口腔之中推挤著两人共同的津液,逼她将陌生的药丸吞下。  “嗯……”一粒丹药入喉,幕清幽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一粒……是让你五年之内不会怀妊。” 磁性的嗓音紧贴著她的耳廓安抚著她担忧的情绪。  听到对方的解说,幕清幽得知这药只是让自己一段时间内不会怀孕,心里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啊嗯……”又一粒丹药被他以同样的方法逼入。  “而这一粒嘛……”邪笑著舔吻著她的耳廓,魔夜风抽出律动的手指,将上面沾满的湿液全都抹在她上下弹动的胸口,让乳肉染上淫靡的光泽。  “会让你从今以後离不开男人。”  什麽!  魔夜风的话让幕清幽如晴天霹雳一般从刚刚有些迷乱的梦境中惊醒,她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这句话的真实性。 可是她的四肢百骸却随著丹药在体内的化开而立刻燃烧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你……什麽意思?”不知不觉间,身上的灼热越来越严重,让她忍不住扭动著身躯想要纾解这种过於灼人的燥热。  理智离她的思维越来越远,即便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她还是觉得身体深处一阵虚空。 迫不及待的需要男人最坚硬,最炽热的那一部份来狠狠的填补。  “我的意思就是──”魔夜风看著身下已然发情的女人,满意的将自己的手指推入她微张的口中,逗弄著她滑腻的香舌。  “吃了这药之後,无论面前是谁,男人一碰你就软了。 只要他有意与你交欢,即便是再不愿意,你的身体也会不自主的放浪迎合。”  难以置信的望著魔夜风邪魅的笑脸,在火光的映衬下他看上去更像地狱里的恶魔。  幕清幽发誓,她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麽这一定是有生以来别人对她做过的最邪恶的事!  她刚想出言咒骂,却见魔夜风坐起身来慢悠悠的将仍然绑住她手腕的锁链依次解开,似乎是要还她自由。  心中压抑著的怒火终於得以解脱,一双素手眼看就要扼住魔夜风喉结滚动的脖颈将他掐死在这里。  而那男人却只是用那双勾魂的黑眸不动声色的看著她,诡异的笑著不闪也不躲。  没有时间思考对方!什麽突然变得如此乖顺,幕清幽却惊愕的发现自己原本是要掐死他的小手竟不由自主的改为搂住他宽肩的姿势。  纤纤玉指还不时的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摩挲抚弄著,每每碰到他紧绷的男性乳头都能引发他们两个同时的闷哼。  “嗯……小妖精……你真浪!”看著幕清幽美眸之中仍然含著惊恐的讶异,那一副诱人的女体却早已按耐不住的紧贴上来。 柔软的嘴唇主动贴住他的薄唇肆意的吮吻,魔夜风丝毫不掩饰心中的亢奋与得意,大笑著将幕清幽紧紧抱在怀中开始一波又一波真正激烈的缠绵…… 魔魅(限)47<狂H、慎入>  夜凉如水,新月如钩。  初冬的静夜里,很多户人家都已经将门窗紧紧关闭。 只怕自家的孩儿感染上恼人的风寒。 却不知,在骁王的宫殿之中那一处不为人知的隐秘洞穴里,却上演著男女交缠的火热旖旎。  “嗯……嗯嗯……啊……”火把的光芒已经有些暗淡,看起来似是燃烧了多个时辰。 那一张冰冷的石床上空空如也,没有一点人类留下的体温与痕迹。 而地上铺著的厚实绒毯之上,却跪坐著一对正激烈晃动的肉体。  “叫啊!再浪一点!小荡妇!”跪在女人身後的男人紧抓著对方反剪在背上的藕臂,像对待奴隶一样让她向前弯著身子分开双腿趴跪著。  自己则用身前的肌肉贴著她的背脊,不断将胯间的肉棒插入女人水淋淋的肉穴,顶的她浪叫不断。  肉与肉的碰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其中还混合著阴茎没入水穴时“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啊……嗯……我不行了……风……”清幽被身後的男人抽插的浑身战栗,身下的穴口淫浪的洞开著,一次又一次承受著男人凶猛的进入。 娇嫩的身子随著他的挺进而来回的晃动著,激烈的就像是要被他摇散了一般。  “这就不行了,小荡妇!”故意将她的双臂扭痛,古铜色的大掌毫不留情的“啪啪”打著她翘起的臀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地指印。  “啊……好痛!”委屈的咬著下唇,此时的幕清幽只能像个妓女一样任身後的男人尽情玩弄。 药效让她完全失去了除了欢爱以外的意识,一心只想在男人的进攻下获得欲仙欲死的高潮。  “痛也给我受著!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奴,被我操就是你的荣幸!”  卑劣的言语让魔夜风觉得更加刺激,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胯间的一点。 硕大的肉棒被幕清幽的丝绒甬道紧紧的包裹,每一次顶到她的花心都有一个甜蜜的小嘴吸吮著他敏感的圆端,让他自腰脊窜上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嗯嗯……”雪白的身躯被他残暴的掌控著,淋漓的香汗与他古铜色肌肤上的汗珠融合在一起。 两人对比鲜明的肤色更增添一份凌虐的快感,那情形仿佛幕清幽真的变成了一个用身体抵债的女奴,被魔夜风骑在胯下死去活来的抽插著。  “说!我在对你做什麽!”用单手扭住她的双臂,另一只绕到幕清幽的身前攫住她的一团绵乳大力的揉搓著。  “你在……在骑我……”不顾羞耻的吐出淫词浪语,幕清幽低下头看著自己挺立的乳头被他用掌心的粗茧旋磨著,忍不住扭动著臀叫的更浪。  “继续说!说更激烈的!!”欲望将魔夜风琉璃般的瞳仁蒙上一层黯沈,此时的他死死抵住幕清幽体内的花心,性感的左右摆动起窄臀摩擦不同方位的阴道壁。 感受那些柔软的褶皱刮扫自己棒身的销魂滋味。  “你在干我!!哦……奸我……你在用力的强奸我!!”哭喊著羞耻的话语,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水穴被他的肉棒磨蹭得好痒好舒服。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弥补她体内的空虚,她需要他更用力的撞她。 靠两人抽插产生的快感获得更多的美妙。  “啪啪!”又是两声巨响,魔夜风将幕清幽残忍的推倒在绒毯之上,提起她的腰让她变成站起身子弯低腰双手撑地的姿势。 自己则真的从後方跨骑在她的臀上,将越胀越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她蠕动的穴口,直捅入她敏感的花心。 一面像骑马一样大力拍打著她滑嫩的翘臀,一面前後摆动著让阴茎在她的甬道之中快速做著活塞运动。  “啊!!……嗯啊……”受不了的用手紧抓自己的脚踝,这样的姿势让魔夜风插得更深。  被他骑乘著摆动,幕清幽只觉得体内的那一处最痒的地方被他不断地用圆端紧凑的顶弄而骚到了,她忍不住在他向前插入的时刻迎合著向後摆动,只求他能插的更深。  “小淫娃,明知道被奸还这麽爽?看来你很喜欢被男人强奸嘛。” 汗珠顺著棱角分明的俊庞滴落在身下女人的背上,魔夜风分开双脚更用力的将肉棒插入和抽入。 每一次分明已经顶到她的花心,却还要更进一步的挤入花心上的窄缝。 惹得幕清幽舒服的不断哭喊出声。  “说你喜欢我强奸你!”拍打著她的臀肉前後晃动的狂猛无比,魔夜风英俊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痛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我喜欢你奸我!干我!嗯……用力!”全身无力到几近虚脱,在承受著他又一次将粗大的阴茎强挤入自己的花心之时,幕清幽终於受不了的尖叫一声甩著长发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嗯哦……”被她喷出的淫水冲刷著热情的圆端,魔夜风舒爽的昂起头享受著花心上的小嘴对他圆端上小孔的吸吮舔弄。  让邪佞的发丝散乱在结实的肌肉上狂野魅惑的甩动,魔夜风身上的肌肉在过强的快感之下紧绷得更为纠结。  他顺著女人已经站立不稳的动作向下压倒她,温软的薄唇迅速捕捉住她的樱口,将舌头及时的喂入她的口中堵住她疲累的呻吟。  下半身暂时安分的深埋在她痉挛蠕动著的甬道里,享受她热情的包裹而没有进一步的顶弄。  “我也喜欢干你,操你,强奸你!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你扒光,在所有人面前奸你一百遍!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  邪笑著舔吮她香甜的唇,魔夜风见她即便吃了媚药却也无力再回应自己的动作,心下明白连续五次达到高潮已经累坏了她。  於是他迳自将她的双臂拉开,自己则低头埋进那一对饱满的绵乳之中放纵的舔弄吸吮她的敏感。  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同时被他用两只手指捏起捻弄,身下水穴内的肉棒再次开始做著小幅度的抽撤。 一阵虚脱的快感惊扰著她的身体让她难受的再次发出浪荡的呻吟。  重复著舔舐玩弄她乳头的动作,又慢慢地插了她一会,发现身下的女人被插得又开始发浪。  魔夜风轻笑一声,满意的抽出自己的水亮亮的肉棒让过多的淫液一波一波的从她的水穴中流出。  不安分的舌尖开始向下,双手捧起幕清幽圆润的臀瓣含住她肿大的阴蒂,不住的吸吮舔弄。  “嗯……哦哦……”幕清幽被他舔得心痒不已,主动弓起身子贴向他的唇舌。  “小妖精又开始想要了?”吐出口中被吸得红豔豔的阴蒂,魔夜风不动声色的将过多的淫液抹在幕清幽紧致的菊穴口,试著探入一个指节。  “乖娃儿,我要干这里!”轻轻的抽动起插进幕清幽菊穴肿的手指,魔夜风用性感的声音对後穴未开苞的女人进行邀请。  他要她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他的,每一个洞都不例外。  “嗯……给你……让你干!”不知道自己究竟答应了什麽,迷朦中的幕清幽只觉得後穴被他手指弄得好舒服。  “真是个小妖精!”魔夜风眼神发亮的将幕清幽的身子再次翻过。 将自己的肉棒沾著她水穴流出的淫液,毫不留情的顶开她未经人事的菊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嗯……好痛!”从未被开启的菊穴被粗大阴茎尽艮没入撑得极开,眼前淫靡的景象让魔夜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躁动狂喜著开始摆动窄臀,在幕清幽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著。  “啊……好紧……”插她的菊穴带来不一样的快乐,魔夜风咬著牙强忍著欲射的冲动。 看著身下的小女人呼痛声逐渐被舒服的呻吟声所取代,他心头一热挺动的速度变得更快。  “唔……”  与此同时,他又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尚在湿漉漉中的水穴,同他的肉棒一前一後的亵玩著身下的女子。  “啊……嗯嗯……啊……”  “哦……哦……好淫!”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此起彼伏的回荡在洞穴中,互相刺激著对方的听觉。  “啊……嗯嗯……风……不要了!”哭喊著承受不住这过於激烈的,幕清幽用力收缩著身下的两个穴吸绞著男人的阴茎和手指。  “啊恩!!妖精……我要射你了!”距离上一次发泄,魔夜风已经与她交欢了近半个时辰,眼看被身下的美人儿热情的挤压著自己的精华,魔夜风也终於支持不住抖动著窄臀激烈的在她体内射出浓白的热液……  天啊──  他们做了什麽……?  敏感的听到洞穴外清脆的鸟叫声,幕清幽皱著眉头轻轻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她睁开眼睛,刚想挪动一下像是被大石头重重压过一般的身躯。 却被横亘在胸前的那一只古铜色的强壮手臂所困住了。  猛然间睡意全无,幕清幽惊慌的低头看见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块块破布。 脸色苍白的明了那些就是她昨天早晨丫鬟亲自服侍她穿上的衣服。 再看自己布满红痕的娇躯,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是被男人狠狠爱过的痕迹。  奋力的推开睡在身边搂著她的男人,幕清幽一双过於明亮的美眸之中布满深沈的浓浓杀意。 狼狈的裹著被单想要逃到一边,酸软的双腿却不如她的意。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挪动半分。 眼见自己身下的两个幽穴随著她的挪动同时流出男人乳白色的体液,隐隐约约回想起昨晚被媚药所控失去理智般的与魔夜风放浪的整夜交缠。 幕清幽甚至开始左顾右盼颤抖著双手寻找周围有没有尖锐的武器可以将让她将身边的男人彻底的剖心挖肺!  “怎麽──清醒了?”罪魁祸首在她将他推开的时候就已醒转,睁开的凤眼之中噙著满足的笑意。 一双结实的臂膀悠閒地抱在胸前,慵懒的睡意让他看上去像一头傲慢的雄狮。  “你这个魔鬼!!”歇斯底里的扑上前去狠狠地捶打著魔夜风结实的胸膛,却被他精准的擒住手腕将她搂抱在自己的胸前。  “小野猫,真无情啊。 自己爽过了之後就要把孤王丢在一边麽?”邪恶的笑著,魔夜风仔细打量著眼前杀气腾腾的佳人,心下感叹她还是清醒的时候比较有趣。  “不过就是这副样子吸引了孤王的兴趣,经过昨晚的缠绵,让本王更加的舍不得你了。” 古铜色的手掌端住她的下巴,锐利的眼神打量著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妩媚性感。  “够了!”不想去深究他所说的奇怪的话语,努力逼自己做著深呼吸,平息著心头的屈辱与怒气。 幕清幽决心将这一切都当做一场噩梦。  “你要的你已经得到了,所以,我们以後两不相欠!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努力挣脱著他的束缚,幕清幽用被单紧裹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不想让春光再在他的面前泄露一分一毫。  听到她居然想像这样就完全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魔夜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大手偏不让她如愿的拉下她身上的被单,顺带让她赤裸的娇躯再次落入自己强壮的怀中。  “你还想怎麽样!”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偏偏这个男人还不知死活的一直挑战她的教养。  “你还不明白吗?小幽儿……”大手不顾她的抵抗摩挲著她浑身上下滑嫩的肌肤,魔夜风贪婪的呼吸有她存在的空气,口中吐露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那不是普通的媚药,那种药效直到你死为止都不会散去。 所以从今以後你会发现,与男人交欢是一件缺少不了的事。”  紧紧攥著他手臂上的肌肉,不知痛楚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幕清幽眼神喷火的望著这个魔鬼般的男人,手指上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对方的肉里。  “那又如何?我再浪也有真心爱我的男人帮我扑火。 倒是你──”樱唇冷冷的扯出仇恨与轻蔑的笑,在魔夜风看来格外的刺眼。  “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当你的禁脔吗?”  似乎看出她故作冷静的恐惧,尽管魔夜风觉得那个提议也十分不错,却还是按照心里原本的计画邪笑著宣布,“不必担心,你要服侍的男人并不是孤王。 !了骁国的长治久安,也!了你的神乐哥哥的一条命。 孤王决定送你去和亲──” 魔魅(限)48  阴谋──  这绝对是魔夜风一手策划的阴谋。  幕清幽看著自己这身打扮──一袭长及地面的淡蓝色裹胸薄纱长裙,裙摆上点缀著粉色樱花状的暗花底纹。 几乎遮不住肩部风光只能让她看起来更诱人的大红金缕勾纹的喜袍别致的披在最外面,提醒她新嫁娘的身份。  头发第一次被妆点上如此多的名贵首饰,银丝盘花、翠玉扣、还有晃眼的金步摇。 只要她稍微的一摆头,就会听到叮叮咚咚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让她的心里更加烦躁不安。 圆润的耳珠上挂著长长的流苏耳饰,一直垂到她白皙嫩滑的肩膀,微微磨蹭著它的肌肤让她几乎逃不开这股暧昧的冰凉。  也是第一次,她用了诱人的水红色胭脂。  瑰丽的明豔水红衬著她的皓白如雪,那可真真正正的是一种倾国倾城的绝美。 这样的幕清幽比清晨绽放的火红玫瑰更加妖娆,比垂摆在春风之中的杨柳细枝更加婀娜,比最稀少的水晶宝石更加诱人。  她的眸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泊,顾盼流转之间流露出的纯真不断地勾起人犯罪的欲望。 而这种欲望却又在获悉到那纯真背後所隐藏著的难以驯服的狡黠无常之後而变得更为深沈。  她抬起两扇长而微卷的睫毛,心情复杂的看著自己一身像是个待人拆开揉碎的华丽礼物般的装扮,忽然觉得这种与生俱来的美丽或许只是一种能不断将她推向不同地狱的罪过。  男人一见到这诱人的柔软唇瓣,有哪一个不会像疯了一般的扑上来用力采撷?一触碰到她这一身腻到极致的柔美肌肤,有哪一个不会兴奋而嗜血的不断蹂躏?  所以他就是要她被采撷,被蹂躏……  然後──去倾城,倾国。  苦笑一声,幕清幽抬起手腕看著上面萦绕的羊脂玉镯。 这美丽珍贵的首饰寻常人家的姑娘梦寐以求,而她却觉得这些东西已经像手铐锁链一般将自己牢牢缚紧。  直到被人大张旗鼓的护送著来到遥远的麒麟国,坐上气派的八人大轿按照皇家礼仪一面游行一面送入皇宫的路上她才将整件事情的思路理清。  她早就听说骁王派到麒麟国做内奸的亲信在不知不觉中被一个一个暗中除掉。 魔夜风曾怀疑是作为地下执行者的皇甫浮云做的,所以那个时候才会将她虏来。 但是经过反复的调查之後,却发现不是。  不是皇甫浮云,也不是皇甫赢。 魔夜风心里很清楚,皇甫赢的个性自负傲慢不屑做那些暗中伤人的勾当。 若是被抓住内奸,早就堂而皇之的送到骁国兴师问罪了,不会私自处理的如此乾净俐落。  那麽,在麒麟国拥有如此敏锐触角,手法又如此阴险狠辣的人又会是谁呢?  他的那些亲信都是很诡异的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後来有人在山涧里找到他们的衣服,上面却只留下化得很乾净的尸水。 若不是衣服里包裹著骁王特有的印信,恐怕没有人知道这些腐臭的液体曾经是他魔夜风最看重的堂堂七尺男儿。  他承认,自己有打回去吞并麒麟国的野心。 成为麒麟国名正言顺的国王是他内心深处永恒的梦魇。  但是,谁说麒麟国现任国君皇甫赢没有同样的想法呢?从浮云公主开始时对魔夜风的态度就可以看出,那男人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同样是不屑和憎恨著的!  把骁国给他只是皇甫天齐一厢情愿补偿自己遗落在外的亲生儿子的想法。 皇甫赢君临天下,意欲八方归顺,自己独揽天下大势。 当然会觊觎骁国这一块诱人的肥肉。 所以他也在不断地寻找时机要将这块俎上之肉好好的收入囊中。  而魔夜风在查清楚潜藏在麒麟国的幕後黑手之前,只想先按兵不动。 不然的话很可能被一明一暗两股势力先行除掉。  没把握的事,他如此聪明绝顶的阴险之人又怎麽去做呢?  面对麒麟国为浮云公主的事而前来讨伐的先行部队,他并没有如对方所愿的为骋一时之气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他知道,这样一来只能更让皇甫赢出师有名。  所以他故意放他们进来,然後让自己的边关将士亦进亦退的去装腔作势的抵挡一下。 接下来就做出不敌的样子,提出用和亲的方法暂缓两国紧张的关系。  和亲?  幕清幽冷笑一声,明面上是将柔弱无骨的绝代佳人献宝一般的送出,实际上挑中了自己等於是送去了裹著糖衣的毒药。 临行前他好好的给她上了几堂课,叮嘱她要见哪些哪些人,如何如何的探听内部消息,如何如何的小心。 将麒麟国整个人脉网和不为人知的秘密同她清楚明白的细说了个遍。  他还解开了封住她武功的穴道,给了她易於隐藏又做工精巧的武器作为防身之用。  末了,他只是盯著她。 用他那双能勾人魂魄的狭长黑眸静静的望了她片刻,除了一句保重,其它的什麽也没说。  他曾经说他舍不得,现在她终於明白这句舍不得是什麽意思了。 !了安排内奸去麒麟国,魔夜风可以算是煞费苦心。  他怕自己心高气傲不愿曲意逢迎其他男人,便给她喂了极其邪恶的媚药。 还!了防止她意外有孕不便行动,又加了一粒避妊的药物。  这一切真是讽刺的表现出他的心机多麽深沈,而他又有多麽“舍不得”她。  从以神乐性命作威胁,到最後同她晓以国家大义──无论为了什麽,她幕清幽现在是骑虎难下,这佳人内奸,她是非做不可。  “落轿──”  随著麒麟国王宫内院传来的一声侍从不轻不重的吆喝,幕清幽眼前的门帘被撩开了。  被丫鬟掺扶著走出轿子,幕清幽抬眼向这陌生的皇宫望去──  华丽。 壮观。 气宇轩昂。  不似魔夜风的宫殿那样让人捉摸不透的布局,麒麟国的皇宫本著最正统最精良的设计。 方方正正,格局错落有致。 耀眼的烫金花纹,洁白的大理石地面。 每一处细节都是!了显示自己皇家的气度与身份。  啧……  在得知这一切都是在皇甫赢即位後将国都迁到中洲才建立的之後。 幕清幽美豔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果然,是个傲慢自负的人呐。  骁王的宫殿里,四处弥漫著上等香料的幽香。 这香气醉人、蛊惑,也足以迷人心智让人看不清眼前的现实。  在骁王那张专属的大床之上,一个结实健壮的古铜色男体正覆在另一具雪白的娇躯之上有规律的律动著。 男人摆著健臀,腰间形成的波浪从开始的缓慢到逐渐的飞速。 肉体与肉体之间发出响亮的拍打声,混合著女人哭天抢地的呻吟。  “王……哦……星儿不行了……”稍显青涩的女子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欲望的雾气,娇嫩的脸颊带著欢爱的红潮,看上去好不诱人。  “幽儿……幽儿……”男人不顾女人的求饶声,迳自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把她当成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女人。  “我……我不是幽儿……”听到他口中喃喃唤著的名字,司徒星儿纵使年纪尚幼,也依然怀有著女人的妒忌之心。 她不知道魔夜风口中的那个幽儿是谁,她只知道自己是骁王这段日子最宠爱的女人,几乎夜夜他都是在自己的陪伴下度过的。  她喜欢他的强势,英俊,卓尔不群。 能当他名正言顺的王妃是她唯一的心愿。 可是此时正压在自己身上放纵的男人明显心中眼中看到的都不是她自己。  “别恼……我不会伤害你的。” 一面继续抽动著身体,魔夜风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他难得温柔的捧起司徒星儿的娇颜,爱怜的吸吮著她红豔豔的唇,带给她湿濡的温暖。  “王……星儿好舒服……”主动回应著男人的疼爱,星儿不禁沈迷其中,浪荡的扭动起身体。  “乖……一会儿会更舒服……”深吻住身下女人的嘴唇,魔夜风开始加重抽送的力道不时的顶弄女人最敏感的软肉引发她难耐得娇吟。  “啊……好痒……不要!”受不了他勇猛的撞击,在魔夜风又一个狠狠地插入之後,司徒星儿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哦……等我……”霸道的拦过女人酸软的双腿,魔夜风将它们放置於自己的肩膀之上,开始做最後的冲刺。 终於,在几百下勇狠得狂抽猛插之後,他快速的拔出自己埋在女人甬道中的热铁,抖动著腰部射出了滚烫的热液。  正当他喘息著趴卧在司徒星儿身边休息的时候,一把铜骨摺扇却不声不响的撩开了一边的紫色帷幔。 身材颀长的男人带著温文尔雅的笑容缓缓的走了进来。  “你先出去吧。” 微眯的黑眸勉强的睁开,魔夜风挥挥手淡淡的对身边赤裸的女人说道。  “是,星儿告退。” 迅速的穿戴好必要的衣服,司徒星儿埋怨的看了打扰自己与骁王独处的好时光的那个男人一眼,却发现对方盯住自己不断打量的目光深沈得过於刺眼。  收到女人敌意的注视,神乐只是淡然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然而闻到屋中弥漫著的诡异香料,他眉间的摺痕却忍不住堆积起来。  “嘶──”一杯茶水准确的泼进尚且在燃烧中的香炉里,毫不留情的扑灭了芳香浓郁的火焰。  “这些迷魂香会害死你。” 挥动著手中的摺扇,神乐只想快速驱散这些会让人产生幻觉的萎靡毒香。  “少量的不会有事。” 拉过一件外袍遮住自己的裸身,魔夜风不以为然的用五指爬了爬头顶的长发。  “少量的?”神乐踢踢腿,“自从你找到那个与清幽有三分相像的女人作侍婢之後,有哪一日不用这东西来麻痹自己?”  “不关你的事。” 听到“清幽”这两个字,魔夜风原本平静的俊脸却攸的一黯。  “怎麽?发现那个女人满足不了你,才故意点这迷魂香好在幻觉中把她想像成清幽麽?”故意忽视对方眼底的怒火,神乐依然悠閒地扇著凉风。  “你是不是太閒了,边关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麽?”冷冷的坐在神乐面前,魔夜风岔开话题。  “人都送走了,还有什麽事要处理。 我根本都没往边关去,在外地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自己找地方坐下,神乐又端起了另外一杯茶。 想起不久之前的事,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魔夜风的目光又望向了一旁。  沈默在两人之间不断地蔓延开来,周围的气氛变得肃穆而诡异。  末了,神乐终於缓缓的开了口──  “风,你後悔吗?”  “是你说是她的话就一定没问题,现在居然还这麽问?”魔夜风挑眉。  “话是没错,”神乐合上纸扇,柔情万分的俊颜上隐著一些不忍,“但终究是太危险了……这步棋若是下错了,只怕……”馀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与魔夜风已然心照不 宣。  对骁国的使命感让他与魔夜风合演了一出戏。 心痛的是,幕清幽的离开是!了保护他的性命。 然而他却狠下心来出卖了她,让她跑到遥远的麒麟国去当一名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奸细。  虽然擅於决战於千里之外,运筹於帷幄之中。 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情感,再冷静理智的鬼将军也难免有些不安。  愧疚麽?  他愧疚,但也不得不行。  !了骁国的黎民百姓,即便他早已不是骁王,也势必血战到底!  他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若是幕清幽当真有个三长两短。 他便在解决了骁国的战事之後便自刎下黄泉去向她谢罪,唯有这样才能稍稍对得起幕清幽一颗毫无防备放在自己身上的心……  “谢谢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再次从神乐的口中吐出。  没有回答,魔夜风只是望著他,等他作进一步说明。  “谢谢你在清幽吃下媚药之後要了她多次,解去她身上的毒性。”  那让女人离不开男人的药物实际上是一种极为阴狠的邪药,只有在服用者服药後立刻与男子疯狂交欢才能解去媚药之中毒害人身体的那一部份。 但这一部份毒性并没有完全消除,而是化成一半的危害转嫁到和她交欢的那个男子身上。  当时与幕清幽疯狂交欢的人是魔夜风,所以现如今身体遭到毒药侵害的男人自然也是他。  “没什麽。” 淡然的应对著神乐的感激,魔夜风只想把这样不足道的事轻易带过。  “幽儿性子倔强,不吃这药是一定不能完成任务的。” 似是在对自己喃喃自语,又似再通魔夜风对话。 想到幕清幽要与其他男子做那中亲密的事,神乐温柔眼神变得有些涣散。  “不过,你也因此获得了不小的福利,要了我的清幽这麽多次。” 想到这一点,饶是神乐是一个淡雅出尘的男子,还是忍不住涌起微微的妒意。 他轻捋自己额前的碎发,为自己的幼稚发笑。  和她重逢之後,他是不是也越变越“坏”了呢?  神乐无奈的摇头,这女人果然拥有改变别人的本事。  “你,的清幽?”魔夜风不悦的声音阴森森的打断他的思路。  “好吧,”知道他在介意什麽,神乐大方的勾起薄唇,“我们,的清幽。”  “是我的,清幽。” 低吼著纠正对方令他不爽的观念,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占据了魔夜风的心头。  而神乐,只是笑,什麽都没有再说。   “没别的事的话就滚吧!欺负我这里没有门是不是,总是在我办事的时候擅自闯进来!”   挥著衣袖下了逐客令,吸了过多的迷魂香让魔夜风有些头昏。  “最後一句话,问完了我就走。” 清矍的俊庞笑得温文无害,神乐定定的望著眼前被迷药弄得有些混乱的男人,手上的纸扇挥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说 !”不耐烦的将双臂抱在胸前,魔夜风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婆妈的男人。  “只让她恨你一个人……这样好吗?”  笑容似是在这一刻凝结,神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担忧。  听了神乐的话,魔夜风高大的身子也猛然间一僵。  这个问题,神乐一直在猜测,却始终没有一个让他释怀的答案。  好吗?怎麽会好?  许久──  在心中打著不分敌友的荒唐仗时,却见魔夜风慢慢的躺下身子,将手臂遮盖在自己的双眸之上,恍若已然跌进睡眠前的空明里。  他的口中只平淡至极的嚅动出若有若无的两个字──  “无妨。” 魔魅(限)49  不太安分的坐在皇甫赢赐给她宫殿的香榻上,幕清幽只觉得耳边挥之不去的环翠叮当声有些刺耳。 难不成真要这样像个怨妇一样傻等在这里,只!了期待一个陌生的男人来临幸麽?  若说期待,幕清幽樱唇勾起,扯出一抹冷笑。  她巴不得那个男人永远不要出现才好,也省得自己被迫要曲意逢迎的迎合他。 到时候媚药发作,完全化作寡廉鲜耻的荡妇那可真是欲死不能。  她不是传统的女子,才不会死守什麽三从四德委屈度日。 在一定程度上,她的古怪想法要令不少男人咋舌。 就像是她以前经常鼓励自己的哥哥去青楼狎妓一样,男人在年少时不好好的玩一玩,难道要等到成亲之後再去外面花天酒地麽?  虽然这麽说,要令许多男人喜出望外的点头同意。 但是同样的,女人趁年轻时候多嚐几个男人,对她而言也是理所当然的。 情欲之事本就顺其自然,若是真心喜欢,便不会在乎曾经身子给了谁。 心和身体是两回事,没有她的同意,即便整日和不喜欢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她也不会就因此而失去了自我。  但是现在不同,一是因为刚与神乐重逢,一颗少女的春心多半还寄居在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身上。 另一方面,被以心爱男人的性命相逼迫著前来,心中多少有怨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在自以为是的霸道男人的钳制下没有半点还手的馀地!这一次不仅被威胁,还威胁的那麽被动,那麽彻底。 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想到这……  妩媚的明眸不悦的眯起。  若说魔夜风那个死男人,性格可真不是一般的恶劣。 等她这次若能顺利返回,她一定会寻觅出一种最折磨人的邪药,让他吃完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懒懒的叹了一口气,已经这样呆坐著两个时辰了她快要闷死了。 没有人告诉她皇甫赢会不会来,什麽时候来。 连半句话都没有多说,就被侍女们带领著走进这个看上去很美的宫殿。 这里布置的倒是不错,摆设著很多珍贵的家具。 周围虽然没有魔夜风素来喜爱的帷幔纱帐,但是墙上却勾勒著美丽的图案,一看就知道出自良工巧匠之笔。    叫什麽来著?  用食指尖轻轻敲点自己殷红的樱唇,幕清幽蹙眉深思著,并不晓得此时自己的举动有多麽的可爱诱人。  啊……对了!叫沁岚阁!  终於想起了这座以後属於自己的宫殿的名称,她像个天真的小女孩一般开心的笑起来。  殊不知,此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不远处一双冷峻的眸中。 皇甫赢仍然是一身华丽的王袍,贵气逼人却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气。  他不是第一次纳他国送来的美人儿做妃子,精明的头脑早就算好了对方不过是想借此攀上关系以求不被侵略的帐。 既然是别人来向他示好,那麽那些繁文缛节的东西就大可不必做给人看了。    人家送的,他向来照单全收。 至於其他的,若是他真的起了吞并他国的野心,那麽除了对方的君王双手将国家送上,否则他想要的无论如何也会到手。  只是这一次,问题却有些棘手……  从他这个角度望去,可以清楚的看清屋内的人在做什麽,而对方却看不到他。  骁国那个小兔崽子送来的祸水麽?  皇甫赢一瞬不瞬的盯著幕清幽婀娜的身影,看著她不安分的不断变动著姿势坐在软榻上。 一会儿又悠哉悠哉的走到桌前吃起点心酥糕,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很自在嘛!  他在心里冷笑,甚少波动的情绪却在这一刻起了波澜。  真是个放肆又大胆的女人啊……看著幕清幽,威仪的脸庞变得有些紧绷。    如此不懂规矩,不知道自己的本分应该是乖乖的坐在那里等待夫君的到来然後任他为所欲为麽?看她那副样子,倒像是并不在意夫君会不会来。  不,这还不够。 她根本就是盼著他皇甫赢根本不会到来。  哼!有意思。  第一次遇到女人并不急著扑到他的身上来,虽然他们大部份都是巴望著王妃的高贵身份。 远远看去她似乎还真是个不错的美人儿,但是很可惜他皇甫赢对不听话的野马没有兴趣。 如果她不能学会体面得当的符合身份的宫廷礼仪的话,她恐怕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皎洁的月光此时照射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明朗的月白。 映射出的是一张非常刚毅的男性的脸。  他五官深邃,气质威仪,高大的身形以及几乎是习惯性的面无表情的冷冽让他看上去如同一头傲慢又生人勿近的雄狮。  他向来自视甚高,但也的确有这个本钱。  整件事情皇甫赢早就看得清楚,全世界所有的君王都有可能想出和亲这一计策缓解被入侵的不幸命运,但是那魔夜风不会。  他恨他,觊觎他的所得,就像对方对自己的那样。  所以他有理由不相信这个女人被送来这里的目的是如此的单纯。 他会等待,有的是时间慢慢的观察她、试探她、分析她、揣测她。  如果让他发现了她的狐狸尾巴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狠狠砍断然後兴兵将骁国一举拿下。 至於那魔夜风,皇甫赢冷冷的一笑,他心里自有残酷的主张替他好好的安排馀生的命运。  “怎麽?皇兄还没有进去麽?”一个熟悉的声音疑惑的在自己耳边响起,让他微微的偏过头去。  “二弟?”浓眉不经意的挑起,“你怎麽会在这里?”  来者身著一件紫色锦袍,头顶所戴的束发翠玉显示出身份的不凡。 然而俊脸上不知是不是刻意蓄下的胡渣却让他看上去有些颓唐。  皇甫玄紫看著自己大哥那一副百年不变的严肃神情,不禁莞尔,“我本来是想偷偷来望一眼新皇嫂究竟有多迷人,却不料这一点连你都还没有发现。”  “想看就自己进去看。” 冷冷的挥动衣袖,皇甫赢转身向与门的相反方向大步走去。  既然她不期待自己,那就如这个女人所愿。 让她守个三天的空闺,看她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自在。  愣愣的望著皇甫赢真的就这样远去的背影,皇甫玄紫看看身後,又看看自己,识趣的摸摸鼻子趁早脚底抹油。  “我看我还是改天再来好了……” 魔魅(限)50  夜已深。  窗外下著轻盈的薄雪,整个邪医馆都笼罩在一种祥和的静谧之中。  只是,在印无忧的房间里,却诡异的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就是邪医印无忧?”男人清冽的眼神直直的逼视过来,让印无忧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乖乖,”他抖抖手拉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好,一双有神的大眼睛怯怯的望著对方,小声的说,“都说冬天人们为求取暖喜欢找女人来暖脚。 殊不知我这大男人的房间里也能进来采花大盗。”  “我不是采花大盗。” 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微愠,眼见面前这个男人一副胆小瑟缩的样子。 幕绝真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皇甫浮云口中那个能起死回生的前御医。  “不是?那敢情好──”嘿嘿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印无忧撩开被子摸著自己白嫩的面皮,“我还道现在的采花大盗都学那玄紫王爷,搞起这男不男女不女的龙阳之好。”  原本就阴冷的俊颜此时在听了印无忧的话後变得更加阴沈,但是对对方身份的怀疑却也就此得到了肯定。  关於皇甫玄紫的断袖之好,幕绝在宫中时也耳闻过一些。 但此事只在宫内悄悄传播,并没有人敢私自泄漏到宫外。 若此人没有担任过御医,又怎会知晓?  不过,看这个男子一会儿好似很在意自己的性命见他闯进来後吓得只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一会儿却又将自己这颗还算不难看的脑袋视若粪土,仿佛不晓得私自言论皇家秘事是犯了大罪。  这男人──绝对不会是一般的角色。  听他说话不三不四,行事又吊儿郎当,一颗心上似是生出了七八个窍,说话令人真假难分。 那双滴溜溜不断转动的眼珠子,总是像隐藏著什麽似的,狡猾的像一条经验丰富的老 狐狸。  眼见幕绝双臂抱於胸前只是盯著自己不动声色的在思索著什麽,印无忧却笑得更为开怀,“那麽这位兄台,这半夜三更的你一个人摸进我房里是要做什麽呢?”  “我是来看诊的。” 幕绝轻描淡写的实话实说。  “原来是病人啊……”轻抚自己光洁的下巴,印无忧皱著眉头,“那你白天的时候来排队就好了,干嘛要半夜出来吓唬人?”  “我白天不便出没。” 沈下声音,幕绝耐著性子回答到。  “兄台你该不会是江洋大盗吧?是不是官府通缉你所以才见不得光的?”印无忧一听,连忙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利落的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到幕绝的身前,脸上跃跃欲试的全是想探听八卦的兴奋表情。  啪──  不知什麽东西在脑海中断裂了。  不管是锻金香的副作用又发作还是连他这种老实人都受不了印无忧的聒噪,幕绝感觉到自己的忍耐正在逼近极限。  於是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丢到印无忧面前的桌子上,冷冷的睨著他接下来的反应。  “是红包麽?病还没看呢……怎麽好意思收你这麽多。” 感觉手中的信封沈甸甸的,印无笑嘻嘻的打开来看。  却只见里面安静的躺著一枚他发誓永远都不想再见第二次的印信,以及一句虽短却让他立刻“暖和”得冷汗淋漓的威胁──  “治不好他,就把你的命根子切下来喂我花园里的鱼。”  署名是皇甫浮云。  女霸王啊!!!  印无忧两眼一黑,只觉得晴天霹雳,并且这道雷好死不死的正中他可怜的头顶。  呜呜呜呜为~~~命歹呀……都已经逃出皇宫了还要受这帮少爷小姐的欺凌。  呜呜呜呜~~~   幕绝听到抽泣声,狐疑的望著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大男人。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觉自己的身子猛然间腾了空!  看不出来印无忧居然有这麽大的力气,就这样抱著自己将他舒服的安置在椅子上,幕绝难以置信的看著面前光速出现的一杯蒸汽嫋嫋的热茶,额上不禁冒出三道黑线。  这……究竟是什麽场面?  印无忧脸上挂著谄媚的笑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殷切地给幕绝扇著风。 那股肉麻劲儿,可真是让对方十足的……恶心。  “我不冷。” 皱眉盯著在自己面前上下翻动的扇子,见上面画的还是露骨的美人出浴图,幕绝冷声说道。  “是是是!大冬天的扇什麽扇子!”印无忧连忙陪笑著将摺扇丢到一边,“那麽这位兄台可是想要一个炭火盆取取暖?”  “不用了。” 若说真有什麽需要,幕绝此时只想快点离开。  “好好好,那麽敢问这位爷,您哪里觉得不舒服?” 印无忧擦擦额上的冷汗,见他不喜客套心里更高兴了。 连忙抓紧时机为他诊病。 只想把他赶紧的医治好,此事就了了。 不然的话,一想到自己挚爱的命根子在皇甫浮云那个死女人的鱼池里飘荡的凄惨场面,他他……他会不举的!  “我……”  幕绝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却传来轻重适度的敲门声。  “是谁?”警觉的按住印无忧的肩膀,幕绝谨慎的站到一旁。 他现在刺客的身份可不容许出任何差错。  “是落霞啦……偶尔她睡不著的时候会炖一些补品给我吃。” 印无忧试著挪动一下自己被按得生疼的肩膀,只觉上面的力道在听到自己的解释之後松了一些。  “嗯,送完後就打发她走。 我先躲在柜子後面,不便见他人。” 冷漠的丢下一句话,幕绝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这个房间里,乾净俐落得就像他从来不曾在。  果然是高手!  见对方身手如此敏捷,印无忧不由得挑起了眉。  心下忌惮著藏在柜子後面的不速之客,印无忧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落霞~~”他故意扬起招牌笑脸,甜腻腻的唤了一声。 只不过背後被冷汗浸湿的衣服还是凉飕飕的。  “无忧,怎麽这麽久才开门?有客人麽?”青儿迈动莲步款款的走了进来,疑惑的四处打量。 奇怪,她刚刚明明听到有两个不同的声音。  “没有啊。” 印无忧故作无辜的摊开双手,“大概是我自己在说梦话啦。”  “是吗……”看到印无忧一副她听错了的样子,青儿只好放下心中的疑惑,将端来的补品放在桌子上。  “天冷了,我炖了一锅人参鸡汤,给你和凌格补补身子。 打扰你睡觉真不好意思。” 略微带著歉意,青儿知道现在已是二更天了,每次她都是扰人清梦的像这样把凌格和印无忧从睡梦中吵醒。  但是唯有这样不断地给自己找事情做,她才能在寂寥的冬夜里忙起来後就不再想那个似乎已经变得很遥远的男人。  “不会不会,”印无忧大度的摆了摆手,像小孩子一样欺在青儿肩头用自己的额头蹭啊蹭的,“我最喜欢落霞了!欢迎每个晚上都来骚扰啊~”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驱逐著青儿心中阴霾的孤独感,并不在意男人越距的动作。 因为她知道,印无忧只是喜欢跟女孩撒娇耍赖罢了,并不会真正的沾自己的便宜。  “好了,趁热喝,我先走了。” 温柔的拍了拍印无忧的头,青儿带上门转身离去。  “哇!!人参鸡诶~今天有口福喽~”正自捧著热乎乎的瓷碗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柜子後面再次闪出的黑影却让他差点烫到舌头。  该死!光顾著吃了,他怎麽会几乎忘了这座大神还没有送走!  眼见对方原本高大的身子此时却僵硬的真的像是一座石质的雕像,印无忧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得他不快了。  阴森的黑气笼罩上幕绝的整个人,让他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此时,对他而言,无忧的存在已经被弱化,他满心满眼都是刚刚送汤过来的那个女人。  那是青儿啊!  几个月不见,她更漂亮了……大胆的火红色衣裙衬著她雪白的肌肤真是娇豔如花啊。 但是她!什麽会在这里?听印无忧叫她落霞,难不成她连名字都改了?  她就这麽想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吗!  自我折磨的想像让钢铁般的拳头攥得死紧,男人骨骼之间发出清晰的挤压声。  她以为就凭这些就能隐藏的很好了吗?  幕绝冷哼一声,放开自己的铁拳。 也许在别人看来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但是她呼出的空气,她的明眸,她的声音……她的一切,就算是化成了灰他幕绝也绝对不会认错!  看著幕绝眼神阴鸷的盯著自己手中那碗汤,嘴角还隐含著残酷的冷笑。 印无忧被他愤恨的目光瞅得胸口发紧,一颗心快要从喉咙里蹦出了。  他没做错什麽吧……呜呜呜呜呜……怎麽对方的样子像是要把他的脖子扭断一般。  “你……要喝吗?”印无忧皮笑肉不笑的将青儿为自己炖的这碗汤颤巍巍的端到幕绝面前。 分给他一半,总行了吧?不要再用那种想要杀人的眼光瞪他了啦。  “是你的女人?”一把擒住印无忧颤抖的手腕,那力道几乎拗断他的手。  “呜呜,算是吧。” 印无忧小心翼翼的回答。  是他捡来的女人啦……省略两个字也不会怎麽样吧?  他以为自己的回答能令对方满意,却不料在他点头称是的那一刻,他的手却被抓得更紧。  幕绝骇人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又狰狞的表情,那双原本黑亮的瞳仁里显现的全部都是可以燎原的怒火与绝望。  她真的跟了别的男人……  “哇”的一声,一口黑血从幕绝的口中喷出。 不等印无忧再度说话,他却已然用力的推开他,自己踉跄的向门口走去。  “我以後再找你。” 转眼的功夫,空气中只余咸腥的血气,和幕绝临走时留下的飘渺的一句话。  看著男人苍茫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白雪纷飞的夜色之中,印无忧放下手中的碗。 用手指沾了沾方才对方喷出的血雾,搁在鼻前轻嗅了几下,俊朗的面容立时皱的像个包子一样。  “啐!不要命了麽?锻金香可不是这麽个用法。” 魔魅(限)51  一大清早,印无忧刚推开自己屋的大门想要快意的伸个懒腰,却发现门边靠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格格?”印无忧错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却见她翻动著黑色的长睫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还活著嘛。” 莫名其妙的从她口中蹦出这麽一句话,凌格扯了扯嘴角目光又转向一边。  “说什麽梦话呢?”伸手在凌格眼前晃了两晃,印无忧被她反常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哦,也没什麽。” 凌格用手把玩著自己的发辫斜了他一眼道,“就是我昨天晚上发现一个身手很不错的人潜进了你的房间,所以今天提早来看看你到底死了没有。”  “什麽?你早知道!”印无忧脸颊微微抽动著,不知道是该夸她反应敏捷还是骂她见死不救。 他可是差点被那个男人吓死喂!  “切,你死了倒好。 免得你这色坯留在世界上荼毒天下美人。” 凌格看著他气鼓鼓的俊脸,忍不住凉凉的说。  其实她心里明白,真出了事情就算是拼上性命她凌格也势必要为印无忧出手。 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虽然来者身手不凡,但是他的身上却没带半点杀气。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介意继续睡觉然後第二天来这里逗逗他。 一看到他气得哇哇大叫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情特别舒畅。  “你放心,那些美人里面绝对不包括你啦!”鼓起两颊,印无忧说著言不由衷的话,看上去像只可爱的小田鼠。  没将这些无聊的言语放在心上,只是这一次讨论的话题却让凌格回忆起很久以前的那些事。  想当初,她家亦是开医馆的,名声也十分响亮。 谁都知道凌家的大夫有妙手回春的本事,因此靠著络绎不绝上门来看诊的病人,她的童年生活过的也算是非常快乐。  作为鹰翼族的後人,他们每一个族人都是靠著祖上传下来的治病救人的绝技来讨生活。 虽然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每到鹰翼族的节日,大家还是会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一起。  她的父亲就是全族地位最高的长老,也是艺术最高明的。 他只有凌格这麽一个女儿,因此一直想将自己的全部医术都传给她来继承。  但是她偏偏生个男儿性格,不喜欢那些要费尽脑力去记忆的医理药方。 所以就在十五岁那一年偷偷留书出走自己上山拜了师傅习武修身,要做个来日能够劫富济贫的侠女。  哪知等她身怀一身强硬的武艺学成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医馆早已人去楼空了。 才从邻居那里得知自己的父亲早就在两年前得了一场怪病,就此离世。  她绝不相信天下有自己的父亲医治不了的病。 父亲年迈,女儿又不在身边,自然会有人打起长老这个位子的主意。 想必是他在不知不觉中遭族人暗算,才落得如此遭遇。  她恨却没有证据,除了自己那点凭空想像的推理她没有理由讨伐任何人。 想求族里的人重新调查此事,却被新任族长以逃家为名赶出鹰翼族,并且不许她回祖坟祭拜父亲的灵位。  明明什麽事都没有做错,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记得那一天也是下雪,她一个人穿著单薄的衣服抱膝坐在已经许久没人打理的医馆门前伤心的哭泣。 谁知哭了一会儿,头顶的寒天却被一把破旧的油纸伞遮住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印无忧。  那男人有一双十分好看的桃花眼,足以让所有姑娘一见倾心。 而当她傻愣愣的抬起头不知所措的望向他时,却见他笑得十分温柔。  他完美的嘴唇上下翕动著对她说,“小姑娘,这医馆空著实在太可惜了。 不如卖给了我,让我好好的经营它为人民造个福。”  也许是他那天看上去太过真诚,她才就这样傻傻的依了他。 自己也跟著他在医馆里做事顺便学习一些医术,以弥补对父亲的愧疚。  虽然这男人看上去很年轻,也不像很有钱。 可他却一个子儿都不少的将这医馆所值的钱付给她。  开始的时候他也待她极好,两人亦师亦友相处的十分愉快,而印无忧也的确让她见识到了他的医术有多麽高明。  只可惜,随著她年龄渐长,女儿之身出落得是越发亭亭玉立凹凸有致。  这色坯看她的眼神就不再像以前那般单纯,而总是用一种让她忍不住浑身发热的邪恶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一边打量还一边说出她哪里又长大了,哪里还不太足。  为此他也没少吃凌格的拳头。  有的时候,凌格会暗自庆幸。 幸好印无忧不会武功,不然她早就被他拆吃入腹了,哪还能守著完璧之身直到今天。   只是他印无忧也不是好惹的,每次从自己身上得不到甜头,他就跑到妓院里用看诊赚来的钱狎妓。 玩得兴起了竟能够三天三夜不见人影,回来之後就带著满身脂粉酒气,让她十分厌恶。  他在观察她的同时,凌格也在看著印无忧。 看著他男人成熟的风采越来越浓郁,看著他与女子调笑时风流倜傥的潇洒,还有那时不时流露出的让人心疼的孩子气……  唉。  凌格情不自禁的叹息,若是他能稍微正经一点,也许她并不介意能跟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想什麽呢?”好奇的俊脸夸张的在凌格面前放大,印无忧无法忍受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用力捏住了凌格有些僵硬的脸。  “啪!”  “离我远点,色坯!”没好气的白了正捂著脸颊委屈的控诉著自己的男人一眼,凌格右手有些发麻。 看来这一次的巴掌,她扇得格外的重。  恨铁不成钢,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在这啊?今天好像没有人预约看诊,怎麽不多睡一会?”远远望见青儿向他们招了招手,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落霞!”见到救星,印无忧几乎用扑的跑过去抱住了她。  “格格又打人了啊!”嘴角可怜的抽动著,恶人先告状可是印无忧最拿手的本事。  “一定是你又做了不规矩的事,对不对?”第无数次被这个活宝逗笑,青儿忍不住抿唇莞尔。  “才不是呐!”见凌格抱著双臂只是凉凉的看著他脸上的红印,印无忧更是气得哇哇大叫。  “好了好了,”安慰的拍拍印无忧的後背,青儿却蓦地打了个寒战。 本能的四处看去,可周围除了他们三个再无其他人影。  是错觉麽?  !什麽她总觉得自从早上醒来後就一直有一道凌厉的视线紧盯著她不放呢?情不自禁拉紧了锦袄的高领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脖颈,青儿试图让自己更暖一些。  也许只是昨晚下了雪的缘故吧。  “今天有什麽安排麽?”难得有个休息日,青儿提议热闹一下,也好舒缓她被自己直觉弄得过於敏感的神经。  “不知道诶。” 凌格漫不经心的回答著,目光却向青儿身後不远处若有所思的飘去。    “我有!!”一只高举的手臂从众人眼前脱颖而出。  只见印无忧带著坏坏的邪笑,看著面前的两位佳人清了清喉咙,“ 落霞到来後我们都还没有去庆祝过呢,不如今天就让我来做东请你们吃中州城最好吃的东西~”  “中州城最好吃的东西?”青儿眨眨眼睛,有些冻红的小脸上出现期待的神情。  “是啊~~”印无忧桃花眼笑得眯成了可疑的月牙。  “你们去就好,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 懒懒的瞪了印无忧一眼,凌格神秘的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格格,别这样嘛。” 以为她是在跟印无忧闹别扭,青儿忙走过来请求的拉住她的手臂。  “落霞,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说的那个地方,我保证你不会想去第二次。” 伸出一根手指像个老学究一样在青儿面前笃定的晃了晃,顺便讽刺的看了印无忧一眼。  “你不去拉倒!”怕对方说漏了嘴坏了自己的好事,印无忧连忙一把扯过青儿纤细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中。  “落霞,我们走!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喝西北风就好。” 狠话还没说完,领口就被人提起大力的向门口甩去。  “啊呀!”听见一声痛呼,青儿担心的朝那个方向看去。 却发现印无忧已经呈大字型脸朝下狼狈的趴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他……没事吧?”冷汗自洁白的额头上渗了出来,青儿笑得有些难看。  “死不了,我只是好心送他一程。” 面无表情的望著在远处呻吟的男人,凌格拍拍手掌上的尘土。  “倒是你──”她的目光攸的落在青儿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定要小心……”  什麽?  还没有反应出凌格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却见对方已经轻笑著甩甩衣袖转身离开了。  格格刚才的表情!什麽那麽古怪?好像知道什麽却又不肯说。  见她这样,青儿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沈重。 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  “嘶……”恐惧著背後越发灼热的被紧盯的感觉,青儿连忙抱紧了自己向印无忧的方向跑去。  应该只是化雪的时候天变得更冷的缘故吧。 魔魅(限)52  “来来~落霞,多吃点嘛~~”一面殷勤的为女扮男装的青儿夹著菜,一面转著那一双贼溜溜的桃花眼不时的与周围的花娘暗送秋波。  啧啧……好久没来了,这里的生意还是这麽红火嘛!印无忧兴奋得瞄向即便是在冬日也依然只穿著寥寥几件轻薄的布料蔽体的美人儿们。 心下暗暗高兴,今晚肯定会拥有一个火辣辣的夜晚。  “无忧……你说的全中州城最美味的食物,不会是在这儿吧?”虽然眼前的现实已经活生生的将她的美好期待打入地狱之中。 但是青儿还是难以置信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居然真的就把她打扮成这样带入了中州最有名的妓院中。  眼见周围弥漫的全是醉人的酒香以及花娘的脂粉气,还有一阵又一阵淫词浪语的调笑声。 青儿的脸已经红得像个成熟的番茄一般,恨不得立刻遁地而走。  “诶?你可不要小看这拢翠楼啊。” 印无忧眨眨眼,笑著说,“这里的鸨娘很厉害,不仅笼络的姑娘都是国色天香,连厨子也不输给那皇甫赢的御膳房。 人嘛,食色性也。 欲望的感官是相通的,要先满足男人的胃,他们才能在床上取悦这楼里的女人。”  听著印无忧露骨的话,青儿的头垂得更低了。 一双小手不安的纠结在一起,牙齿微微发颤。  “可是,可是,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她还是不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是个大姑娘啊,难道还要她吃完了饭陪他狎妓吗?  看出她的窘迫,印无忧嘿嘿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没人让你取悦花娘,你也没这个功能。” 说著还不怀好意的往她胯间瞄了一眼。  “讨厌。” 娇嗔一声,青儿站起身来想要溜走。  哪知刚动一下,身子就被後面冲过来的一群花娘猛地挤到一边,吓得她赶紧扶住厅柱站稳。  “哟~这不是印爷麽,今儿个怎麽有空上咱们这里来?”一个头上簪了一朵粉色牡丹花的豔丽女子妩媚的笑著将玉手伸进了印无忧的怀中。  “可不是,爷好久没上拢翠楼来找乐子了,可让奴家好想啊。” 另一个身穿翠绿衫子的花娘也眼尖的为他斟上一杯好酒。    拢翠楼里的人都知道印无忧性好渔色,和鸨娘们玩乐的时候花样最多。 人不禁生的俊美,出手又十分阔绰。 所以大家都愿意抢著招待他。  只不过,每一次她们用尽浑身解数都抢不过另一个人。  这时,一抹幽蓝色的倩影轻轻的拨开了人群,美眸含著娇滴滴的深情嫋嫋娜娜的敛著水袖向印无忧摇曳而来。  “印公子,您近来可好?”佳人欠身,朝眼前的男人福了一福。  洛米儿是这拢翠楼里的头牌花魁,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那小脸长得可当真是一个粉雕玉琢。 含娇带嗔的动人春情,亭亭玉立的玲珑身材。  若非来者真有些过人的长处,寻常的张三李四别说要她陪伴一夜,怕只是说句话都要难上加难。  可她偏偏就喜欢上了这印无忧,每次他一来,多大派头的恩客洛米儿都一律推掉,只为专心伺候这位风流潇洒的俊公子。  “好啊,能见到你,爷当然很好。” 桃花眼变得越发的深邃,见到美人乖巧的直接坐进自己的怀里。 印无忧大笑一声,横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就往楼上的厢房里头走去。  “喂!印无忧!”青儿急急忙忙的在他身後喊了一声。 不会吧?就这样把她丢下啦?那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要怎麽办嘛。  “不用怕,吃完饭就回家吧!告诉凌格我今晚不回去了。” 当细若蚊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时,印无忧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某个房门之後了。  青儿懊恼的咬著下唇,心中暗骂那个不负责的男人。 正准备自行离开之时,却见著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围过来的全是看上她男装之後俊美摸样的花娘。  “哟~这还有一位小爷,模样可真俊呐。” 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子轻佻的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玉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朝她呼气如兰,“印公子的朋友,要不要跟姐姐玩?”  “婉玲姐,你就不要妄想吃嫩草了。 这麽年轻的公子爷怕是第一次到咱们楼子里来,当然要我这种年轻的来服侍喽。” 另一个不服气的将青儿拉过来,丰满的胸部直接挤压上她裹著缠胸布的扁平胸膛。  “不,不用了。” 滴落著豆大的汗珠,青儿忙摆著手,示意她们不要过来。 哪知对方只当她初次上青楼比较害羞,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扑了上来,让她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天哪!”在一阵你推我搡的人群拥挤之後,青儿瞅住一个空档,没命的发足朝人少的楼上狂奔去,这才渐渐躲开那一群饥渴的花娘。  “呼──呼──”不断喘著粗气,青儿也不知道自己奔了多久。 眼见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才终於软下身子靠著墙壁休息。  凌格真是有先见之明,没有跟著印无忧胡闹。 出来前她叮嘱自己要小心应该就是指这件事吧?  正自思量著要怎样顺利的走出妓院时,一双大手却忽然用力捂住她的樱唇,腰间猛然缠上的钢铁一般的手臂将她连拖带拉的带进一间屋子里,“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魔魅(限)53<H、慎入>  “唔……啊……啊……好爽……”在只有花魁才能享有的上等厢房里,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人儿正疯狂的在男人身上骑乘著。 美豔的小脸因私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即痛苦又快乐的纠结在一起,看上去更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乖乖……小米米,你这伺候男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到家了……”看著自己胯间被粉红色的小穴不断吞进和吐出的大肉棒,印无忧兴奋得涨红了俊脸。 此时的他也一丝不挂的被洛米儿用上好的丝巾将双手牢牢缚绑在床头,像是被女王临幸的男宠一般只能被动的承受著女人狂浪的摆动。  清脆的一声鞭响,只见洛米儿不知从什麽地方拿出一根特质的皮鞭抽打在印无忧结实的胸膛上。 虽然力度不重,但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哦……”非但没有反抗,印无忧反而快乐的呻吟出声。  “乖米米,再重一些……爷喜欢这个……”话音刚落,胸膛上就传来更加猛烈的被鞭打的痛感。 被凌虐的错觉让印无忧的身体越来越亢奋。 胯间的巨物也胀得越发的勃大,於是在洛米儿向下坐的同时他也咬著牙用力的挺起腰杆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送进对方体内。  啪啪的拍打声与鞭子抽击的声音就响彻整间屋子,混合著此起彼伏的男女呻吟,形成一首淫靡的合欢曲。  印无忧进的房间是如此的和谐热闹,殊不知隔壁的屋子里。 青儿却凄惨的跪在地面之上,被人大力的按著头颅贴在墙上被迫听著他们交欢的浪吟。  “嘶──”脸上蒙著丝质面具只露出紧抿薄唇的男人一面眼神阴翳的盯著被自己狠狠按住头的青儿,一面贪婪的吸食著自己左手背上搁置的那一条长长的白粉。  “啊……”吸吸鼻子,感觉到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身体也整个亢奋起来,他舒服的仰起头。  “怎麽样,听见你的男人是如何在别的女人床上翻云覆雨的麽?”吸食药物後变大的力气几乎要将青儿脆弱的头颅挤爆在与临屋相隔的墙壁上,他更是凶狠的扯住对方的头发将她束好的发辫残忍的解下。 一头华丽的青丝便在他的手指间倾泻下来,披在她与之不相称的男装之上。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放开我!”挣扎著想要抗拒钳制住自己的粗鲁男人,青儿向後挥动著手臂企图用凌格教她的防身之术摆脱对方。  听到她竟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声音,幕绝心中一痛。 殊不知长久吸食锻金香已经让他的声线变得比以前晦涩沙哑,听不出来也应该是人之常情。  只道是她在找到新欢之後就把自己忘了个干净,见青儿奋力的抵抗,幕绝的怒火燃烧的更炽。  什麽时候她学会这些本事了?是为了她的新男人守贞而用的吗?  一想到这里,幕绝咬紧牙关,轻而易举的化去她的招式。 将她扯住头发向上提起,背对著自己用力抱进怀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花娘还说什麽认不认识,你们的习惯不就是来者都是客麽?”故意误解她的身份,幕绝邪恶的用粗糙的手掌掌住青儿小巧的下巴,逼她扭过头来跟自己接吻。  “嗯……走开!”感觉到男人滑腻的舌头不断舔舐自己柔嫩的唇瓣,一股淡淡的药香伴随他的呼吸窜入她的鼻腔。 青儿又气又恼不断扭动著身体激烈的反抗著。  “我不是这里的花娘!唔……”趁她说话的时候,灵活的长舌不失时机的钻进她的口中,放肆的搅动著隐藏在其中的兰舌。 热情的与她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放。  “嗯……真甜……”见青儿怒视著自己张口欲咬,幕绝轻松的往後一退,避开她的进攻,转而攻击她毫无防备的耳朵。 他将自己的舌头上下摆动著伸进她的耳廓里重重的舔著,满意的感觉到怀中娇躯的不断颤抖。  “还说不是花娘,”讽刺的扯开她的腰带,将青儿的手紧紧缚绑在她的身前。  “好好的一个美人儿,穿成这样出现在妓院里。 除了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引男人来嫖你,还会有什麽正经事。”    看著自己的双手失去行动力,恐惧感涌上青儿的心头。 该不会真的在这里被当成花娘让这个邪恶的陌生男人给蹂躏了吧?  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因为害怕更是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气,但是她仍然撞著胆子试图解释清楚,“我真的不是花娘,我是跟朋友来这里吃饭的。”  “吃饭?”幕绝攸的将她放开,冷声笑道,“整个中州城那麽多酒楼,你偏偏要来妓院吃饭?小婊子,还真会说笑话啊。”  听到对方侮辱性的称呼,青儿再也压抑不住被误解的怒气,一脚向对方狠狠地踢去。  自她从爵爷府离开之後,原本懦弱的性子已经更改了很多。 再加上同凌格相处的久了,更是耳濡目染上她那一股凛然不受侵略的傲气。  虽然不会动不动就学样将爱抱抱的印无忧打趴,但是遇到不公正的事情,她也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人宰割!  没有想到印象中一向温柔顺从的青儿会突然出脚,幕绝微皱著眉向一旁躲去。 却正好给了青儿一个机会,在他拉远两人距离的那一瞬间迅速的向门口跑去,试图用被缚的双手打开紧锁的门闩。  眼见著木门已经被她拉扯著打开一道窄缝,惊喜的感觉还没完全在心头散开,一只长腿就猛地从後面伸出将门再次踹上。  “想跑?”黑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爷还没开始玩你,就要扫了爷的兴麽?”  “你走开!”看著靠过来的男人,青儿用力挥动著绑在一起的两只拳头击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被对方轻易地制住。  “果然是个泼辣的货色,爷就是喜欢嫖你这样的鸨儿!”一把将青儿扭动的身子像抗麻袋一般丢上自己的肩头,不顾对方越演越烈的挣扎。 幕绝大步走到榻边,将她抛在床上。  “嗯……”後背一挨到床板,青儿狼狈的呻吟一声蜷缩在了一起,恐惧的望著带著面具的邪佞男人。  透过丝质面具单薄的遮掩,她清晰地望见他唇边颓废的胡茬,以及那一双幽暗的黑眸。  寒光在男人琉璃般的瞳仁里闪动著,幕绝紧盯著面前的青儿。  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谁让她变得勇敢?又是谁让她学会反抗?隔壁屋的那个男人?亦或是她还有其他数不尽的情夫!  一想到她曾经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卿卿我我,幕绝就恨不得将这个背叛他的女人狠狠掐死。 再将碰过她的男人统统杀光!但是一看到她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娇颜,他身体中流窜的暴戾又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熊熊欲火。  “我警告你,你今天若是碰了我,我的朋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惊险的躲过对方欺压上来的高大身子,青儿连滚带爬的跌在床下,艰难的向远处爬去。    地面上虽然已经铺上了柔软的毛毯,但是她稚嫩的膝盖还是撞得生疼。  “你想在下面玩?那也行,我们可以多尝试几种姿势。”  带著嗜血的冷笑,幕绝并不急著去捉他的猎物。 而是跟在其後随著她的爬行,一件又一件慢慢的褪下身上的衣物丢在脚边。  他要好好的跟她玩一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然後如他在发现她不见得那一天所起的誓言那样──叫她生、不、如、死。  “我还真不信在妓院里还有我碰不了的女人!” 魔魅(限)54<重H、慎入> “啊!”恐惧的尖叫声在整间房里刺耳的响起,青儿只觉右脚踝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残忍的向後拖到那个陌生男人的怀中。 途中她娇弱的身子还撞到一个柜子,上面摆放的精致盒子不经意间掉落下来,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眯著眼睛打量著地上遍布的各式情趣用具,幕绝声音喑哑的说,“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偏好……”  “不……求你放开我!”青儿真的要哭了,被他霸道的抱在胸前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 男人赤裸的身体透著她厚重的衣物传送过来炙烫的体温,灼热的呼吸不断喷向她的颊边,让她头晕目眩。  “让我来好好的摸摸你。” 不顾女人的绝望,幕绝轻易地撕开她的外袍丢到一边,里面紧缠的裹胸布吸引了他浓厚的兴趣。  “缠这麽紧,一定很难受吧?”不安分的手指一点点向下硬挤进布料紧贴著胸部的窄缝之中,摸索著寻找娇嫩的乳头。  “不是这,也不是这……”偏著头,幕绝将下颚搁在青儿柔软的肩头,一边看著自己手指的运动,一边故意用胡茬骚弄她敏感的肌肤。  感到因裹胸布的缠绕,自己的乳房被迫与男人长著刀茧的手指亲密的摩擦著。 并且他的手指每挪动一下,肩上被他下巴逗弄而产生的麻痒感都会跟随著加重一分。  不安的扭动著柔弱无骨的身体,青儿情不自禁的发出痛苦的呻吟,“求求你……不要了……不要折磨我!”  “哦?不舒服吗?”嘲讽的挑起一边的剑眉,幕绝冷冷的说,“看来这种不痛不痒的挑逗是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的!”  说著,蠕动著的手指迅速抽出。 幕绝凶狠的扯住她背後的裹胸布,用力向两边一撕。 只听“嘶啦”一声,坚韧的缠布便化作两截裂帛从青儿身子上彻底的剥离。  “不!”感觉到胸前一凉,在陌生人眼前暴露身体的羞耻感让青儿不禁惨呼。  “真美──”眼见怀中的人儿雪肤因为羞赧而透著瑰丽的粉红,黑丝缎一般的长发被他爱不释手的把玩在指间。 幕绝只觉下腹部立刻紧绷如铁。  但是一想到其他的男人也曾分享过原本只属於他的这份美景,幕绝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嫉妒。  只见他愤恨的将青儿粗鲁的推倒在地毯上,像疯了一样连同那单薄的亵裤一起向下扒扯掉她下半身所有的衣物,就是要让佳人整个裸体都再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啊!不要!”乱踢著长腿抵抗男人放肆的侵略,殊不知这样的动作更令那两腿之间的美妙禁地在男人眼前暴露无遗。  “无忧!!救我!!”狂乱的呼喊著朋友的名字,青儿绝望的用手腕拍打著身边的墙面,期待隔壁的男人能够听到自己的呼救。  “叫得还挺亲热!难不成你想叫他来同我一起上你?”一把擒住青儿挥动的藕臂,幕绝听到她直接呼喊印无忧的名讳更是妒火中烧。  “只可惜,”毫不怜惜的将她拉离墙面,幕绝顺手捡起一边散落的情趣锁链,解开她手上的腰带分别将两她的只手用锁链牢牢绑吊在头顶的房梁之上来限制她的行动。  “今晚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妓女!”  望著青儿梨花带雨的小脸,见她满心满眼都是不甘愿的控诉。 幕绝的心口越来越痛,他怎麽都不愿相信,自己一直深爱的女人居然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到碰她。  那那些男人呢?为什麽他们就能随便享用她美好的身子呢!  两团饱满的乳房随著女人的挣扎而在幕绝面前上下弹跳著,他只觉身体越来越热。 似乎有一股不属於他的热流正在向四肢百骸恣意流窜,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已如同一条发情的淫兽用黝黑的大手捧住那一对诱人的乳房肆意的吸吮舔弄著。  “啊……嗯……不要……”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仍然戴著丝质面具的男人色情的含进嘴里用力的吮弄,他还不时的伸出火红的长舌轻打著她的两个乳头,并且绕著粉色的乳晕来回转圈。 青儿难堪的发现,自己竟然会对这个陌生男人起反应。  站著的姿势让她将男人看得更清楚,这个人身材健硕,肌理分明。 无论是身高还是胖瘦都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从他身上不断飘来的男性气味刺激著她的神经,让她有种朦胧的错觉,仿佛这男人的一切都与她心中深埋的一个模糊的人影重合。  但是他更黝黑一些,肌肉也更加纠结。 而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狭长疤痕更是让她宁愿打消心中的想法,也不愿意承认这个看上去饱受风霜的男人会是她心目中的幕绝。  因为此时的幕绝应该在宫里与浮云公主寻欢作乐吧……  她心痛的想。    “嗯……真软……你的奶子真漂亮……”尤不知自己的身份刚刚被怀疑,幕绝贪婪的将青儿的两个沈甸甸的乳房用口水刷的晶亮。 并且还不时用两指捏起她已然挺立的乳头来回拧转按压著。  “啊……嗯嗯……”  听到女人的娇吟,幕绝更是加速手上的动作,腰间的勃发不时的与青儿的小腹碰撞著,将圆端溢出的透明热液抹在她的身上。  “婊子……舒服吗?”忍不住吻住对方红豔豔的小口,幕绝将手下移到青儿丰腴的臀部。 大掌一面不住的抚摸揉捏著她手感极好的臀瓣,一面用力的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按压,逼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不……不舒服……”咬著自己的下唇,青儿艰难的承受著他给的过多的快感。 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被他这样玩弄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但是这样的否认却惹恼了正在迷情之中的幕绝,让他错以为是自己的技巧比不上她的其他男人。  “是吗……”冷冽的黑眸变得越发骇人,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直接提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腰间,伸手向青儿的私处摸去。  当他摸到一股黏腻的濡湿的时候,轻蔑的笑在薄唇处荡开,“不舒服那这是什麽?还是说,只要有男人碰你你就会迫不及待的湿透了等男人干?”  邪恶的将手指在穴口来回移动沾满她流出的淫液,不顾青儿的闪躲硬生生的将其喂入她的樱唇之中,逼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唔……嗯……”口中突然出现了异物让青儿难过的想要干呕,却被他用手指不断地逗弄著自己的兰舌模仿著交欢的动作用长指来回抽插她的檀口。  “怎样?平时都是被男人嘬你的淫水,今天自己尝到了味道如何?”继续抛出下流的话,幕绝用另一只手拨开她水淋淋的花瓣。 找到敏感的阴蒂,用手指按压揉捏著勾引她更为动情。  “不……不要碰那里……啊嗯……”难受的吐出男人的手指,却感到下体猛地又被硬物狠狠插入。  “不要抗拒我婊子,不然我会让你更难受!”发狠的将两根并拢的手指不断戳进青儿的水穴中,并且在甬道内弯曲著指节勾弄她鲜嫩的肉壁,幕绝不断地搅出更多水液。  “啊嗯!”青儿无助的随著他的抽插而晃动身体,挂在他腰间的玉腿若不是被他扶著早就会坚持不住掉落下来。  “小荡妇开始发浪了?”幕绝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她穴中不断流出的淫液沾湿,冷冽的脸上开始有残忍的快感。  用力的抽出插在她下体的手指,他绕到她的身後将大掌上的淫水全部都抹在她光洁的背部,然後从背後一把抱住她。  “你……你要干什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青儿,陡然间觉得自己被人把著大腿从背後抱起,双腿大张的正对著梳妆台上的铜镜。  “当然是干你,还能干什麽!”冷笑著她的天真,幕绝用自己硕大的肉棒抵住她的臀瓣慢慢滑向前方,让青儿在镜中目睹自己进入她的整个过程。  此时铜镜中显示出一幅极其羞人的淫秽景象,男人黝黑的肌肤衬著女人泛著绯色的雪肤。 而女人的双手还被铁链紧绑著悬挂在房梁之上。  青儿双腿被迫的打开,柔软的细毛下是难以掩藏的粉色肉缝,羞答答的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男人紫红色的肉棒正紧贴她的花瓣由她两腿之间向前凶猛的探出头来,硕大的圆端嚣 张的吐著热液,棒身暧昧的与女人的性器交叠在一起。 他甚至故意挤开她腿心的两片大阴唇,让它们像夹著香肠的薄饼一般含著自己的热铁。  “嗯……啊恩……”感觉他不断地在自己的臀後向前摆动著腰部,让自己的欲棒蹭著她的阴蒂。 青儿一开一合的穴口更是大口大口地吐出春水将他的肉棒淋得更湿。  “不要……求你……嗯啊!!”察觉到身下的摩擦开始的变慢,被强奸的恐惧让青儿不敢看著铜镜中自己不知羞耻的淫浪模样,却被幕绝咬著耳珠逼她睁开眼。  “看著!好好看我是怎麽插入你的!”吸吮著美人儿的耳珠,幕绝分开双手将她的臀缝掰得更开。 他腰部一沈,胀红的圆端来回挪动著寻找到小穴的入口。 接下来他慢慢的挺腰向上顶进,动作即缓慢又扎实,只为让两个人都充分感受到交合的过程。  温暖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他的棒身,让幕绝忍不住舒服的闷哼。  “哦……好紧……好热……”  继续向前将肉棒插入到了一半,他狎笑著抱著青儿向铜镜更走进了一步。  “看见了吗?你的小穴已经把我吃进去一半了。”  香汗不断地顺著青儿赤裸的雪白肌肤滑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遭到如此邪恶的对待。 眼见镜中的自己,私处的水穴被他的阴茎强硬的侵入,留在外面的一小截还在继续前 推。 两人的性器官大喇喇的在彼此面前衔接著,直到他勇猛的直顶到她脆弱的花心,她才绝望的意识到体内那一根几乎要把她的小肚子顶起来的滚烫肉棒是多麽的炽热与真实。 魔魅(限)55<重H、慎入>  “唔……啊嗯……”虽然克制著自己不对他的强奸起反应,但是过於强烈的快感还是让青儿难以自制的叫出声来。 这个男人似乎很清楚她的身体,每一次律动都能轻易的找到她的敏感点,用那一根硕大的肉棒捣得她欲仙欲死。  “哦……好舒服……荡妇!”身後的幕绝摆动窄臀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紧窄温暖的水穴包裹著他的棒身温柔的吸吮著,让他几乎承受不住这种折磨人的快意,要提早泄出。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吟交织在一起连绵不绝的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啊……嗯嗯……不要了……好深……”意志力开始变得薄弱,青儿的下体被男人的阴茎撑得好开。 他抽的重,又插的猛。 每一下都坚实有力,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大量的淫水随著两人站立交媾的动作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滩水渍。 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流出,当幕绝挺著肉棒用力进入时便发出淫靡的“噗!噗!”声。  “怎麽样,小婊子,爷干的你爽麽?”邪恶的靠在青儿的耳边呼著热气,濡湿的舌头舔上她绯红的脸颊。 现在的她正随著他的节奏而上下颠簸著,仰著头意乱情迷的承受著腿心的戳弄。  “啊……啊嗯!”得不到她的回答,幕绝眯起眼睛狠狠地一个顶入,挤开她花心中的那一条狭小的窄缝,将青儿的小腹顶高。  “怎麽,舌头被猫叼走了?”  “不要……啊……”痉挛著汗湿的雪白娇躯,青儿痛苦的咬著下唇被他强行进入子宫口。 柔软的身子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告诉我,比起你的那些恩客,谁干的你更爽?”一面抵著青儿的花心做规律的画弧运动,一面舔吻著青儿流出口津的嘴角,将她不经意间流出的口水卷入自己口中。  “唔……不……”拒绝回答他下流的问话,青儿难堪的别过头去,却遭到他更猛力的抽插。  “看来我还是不够厉害,不能干得你足够爽!”被忽视的愤怒让幕绝脸色冷冽的骇人,他猛地抽出自己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将她放开。  “唔嗯……”双腿虽然恢复自由,但刚才交合的姿势和力度却让青儿酸软的完全站不稳。 只得靠著手上铁链的拉扯勉强不摔倒在地面上。  哪知这种自由还没有维持片刻,可怕的男人却从她眼前再度出现。  “你要做什麽?啊!!”嘲笑著她的惊恐,不顾她的反对再次拉起她两条玉腿挂在自己的腰间。  只听“噗滋”一声,男人硕大的肉棒从前面尽根没入水穴。  前後摆动著腰部,幕绝开始在青儿体内做著快速小幅度的抽插,冷笑著嘲讽面前羞极气极的女人。  “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强奸,装什麽青春玉女。 你看你的淫穴把我吸得这麽紧,还不是想让我狠狠地射你!”  “你该死……啊嗯……你这个疯子!”含著怒火的美眸控诉的瞪著面前邪恶的男人,却也忽视不了两人交合的律动就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大,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那一根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粉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 被他光滑的棒身磨蹭著甬道内的肉壁,身体不由自主的将他的龙头咬紧,吸吮著他胀大圆端上的小孔。  “啊……小淫娃……从前面插你更浪!”舒服的扭动起臀部,幕绝仰著头继续命令道。  “自己夹紧我,我要放手了。” 说著,他松开扶著青儿玉腿的大手,任由她慌乱的快要向下滑落。 转而向她胸前不断跳动的两团绵乳进攻。  “嗯……你的奶子真好摸……”兴奋得揉弄著佳人的乳房,幕绝拧起她两个乳头开始向左右不断拉扯。  “啊……嗯!”被男人黝黑的大掌揉捏玩弄著自己的椒乳,青儿只觉得梁上的铁链已经因他不再支撑自己而绷紧。 腕上紧缠的链条深深陷入她稚嫩的肌肤里,让她痛的快要流出眼泪。  逼不得已用双腿将男人的腰部用力夹紧好让手腕上的疼痛能够缓解一些,青儿做完这些之後才发现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松开对她的扶持让她吊在房梁上的藕臂被拉痛,好让她不知廉耻的主动环住他的腰接受他的抽插。  “卑鄙!”怒叱一声,青儿发现这个陌生男人比她所想的还要可耻。  “哼,我卑鄙!那你的其他男人就君子麽?”揉弄她胸乳的双手力度加大,幕绝更不客气的捣弄著身下的水穴。 阴茎後面的两个圆球不断击打著她的阴户,发出刺耳的“啪啪”声。  “啊……嗯……”小肚子一次又一次被他过深的抽插高高的顶起,一股热流在青儿的体内不安分的窜动。 她不明白,为什麽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她有其他的男人。  若说其他,难道他也曾是自己的男人麽?  那麽他会是谁?在魔夜风之後她唯一拥有过的男人还能是谁?  一面承受著他疯狂的插入,一面勉强维持著断续的思考。 刚才的怀疑又回到她的脑海中……  “啊……!”直到幕绝的龙头再一次研磨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彻底打断了她的思路,煞那间淫水倾泻,她狂乱的甩著美丽的长发,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嗯……好爽……高潮了?”被高潮後的小穴一跳一跳的按摩著棒身,幕绝又是舒服又是气愤。 眼见自己还戴著那张的丝质面具,而他深爱的女人就真的在陌生人的强奸下达到了高潮。  他好恨!他恨自己为什麽爱上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也恨自己为什麽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来逼自己承认他的女人确实对他不贞!  “那也给爷受著!”不顾青儿刚达到高潮身体还过於敏感。 幕绝用手捧住她的雪臀按向自己的下身,继续做著残忍的抽插。 听到耳边青儿生不如死的尖叫,他更是加足马力捣得她的淫液全变成了细细的白沫。  “啊……婊子……婊子!”口中呻吟著咒骂怀中的女人,只觉得她温暖的甬道里有一张小嘴不断地在自己圆端的小孔上舔弄吮吸著。 终於,在一阵节奏紧凑的肉体拍打声过後,他狠狠地将阴茎顶入了她的花心口,将自己的种子全部注入其中…… 魔魅(限)56<重H、慎入>  “不……你不能射在里面!”终於忍不住地啼哭起来,青儿眼见随著消软的肉棒抽出而带来的阵阵酸麻连同从红肿的穴口汨汨流出的乳白色精液。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在妓院里被这个男人给玩了个彻底。  “除了我,谁还能射在你的里面?”享受著折磨她的快感,幕绝解开她手上的链铐,任由她无助的跌坐在地毯之上。 但是一看到她雪白的皓腕上有著明显渗著血丝的红痕,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心疼的揪紧。  “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望著男人突然蹲下,不由分说的执起她受伤的手腕。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竟然流露出让人心酸的爱怜。 只见他温柔的伸出舌尖舔弄著自己腕间的伤口,温暖熟悉的气息化作一双翅膀将她小心翼翼的拥抱著呵护进自己的怀里。  “痛吗……”抬起头看向她,声音却有些沙哑,幕绝发现自己竟然面对不了青儿凄楚的目光。 手指颤抖著轻抚去她颊边未干的泪痕,薄唇嚅动了一下似是要说些什麽,却又无从开口。  默默无语的望著突然间变得温情的男人,青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颤巍巍的伸出玉指在与男人的对视之下轻轻揭去了那一张阻隔两人多时的面具。  果然──是他。  望著幕绝比从前更为清矍消瘦的俊脸,青儿原本狂乱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刺进。  真的是他……  那经过烈日曝晒之後更为黝黑的肌肤,那经历非人折磨的训练之後更为结实的身材,那走过刀光剑影的刀口舔血生活之後留下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是他,是他,这一切竟然都是他!  “青儿……”低低唤著她的名字,幕绝的眸中全是渴望被爱的乞怜。 他伸出手臂,想要将思念已久的佳人紧紧环入怀中再也不放开。 多少个冰冷的夜晚,他从梦中甜蜜的醒来,幻想著这美好的一刻。 却在看见身边空荡的床榻之後再次被现实绝望的沈入海底。  孰知,还没碰到佳人,自己的身体却被一双素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的脸上被火辣辣的甩了一个耳光。  难以置信的望著那张绝美的小脸,却看到了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厌恶与抵抗。  她是那麽那麽的愤怒、委屈、无以复加的耻辱和受伤。  在发现如此折磨伤害自己的人真的是幕绝的那一刻,纵使是再温顺的女子也终於被彻底的激怒了!  他怎麽可以这样对待她!她都已经放卑微自己的感情成全他门当户对的因缘,彻底的从他生命中消失了。 他为什麽还要来招惹她!而且居然还是用这种霸道可耻的方式。  玩弄她的感情很有趣吗?羞辱她是个荡妇很光彩吗?  “啪!”的又是一声,青儿毫不心软的反手扇上他另一边的脸颊。  “你这是做什麽!”低吼著抓住她躁动的手腕阻止她继续进攻,幕绝敏锐的感受到她气得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做我该做的事!”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仿佛再与他有一丝一毫的接触都会让自己的肌肤生烂疮。 青儿无情的拒绝著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  不,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她悲哀的想。  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深埋起这份刻骨的爱恋,学会不让它轻易流露出。  “见到我就让你这麽难受吗!”受伤的抓住青儿脆弱的双肩,用力摇晃起她的娇躯,幕绝的眼神中满是被抛弃的绝望。  他不懂!为什麽她就是要从他身边逃开才甘愿呢!那些男人会比他更爱她吗!!  “对,”冷起小脸,青儿故作无情的说,“早在我离开你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清楚。 我不再是你的玩物,你与我也已经毫无瓜葛。”  “毫、无、瓜、葛?”幕绝苦笑著放开她,踉跄的跌到一旁。 她居然说他们之间已经毫无瓜葛……  她真的不要他了,爱上了别人。 她真的背叛他了,将他抛弃在脑後。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这一句无瓜葛却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你爱我吗,青儿?”头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幕绝强逼自己保持清醒,带著最後一丝希望勉强抽动著嘴角看著面前表情僵硬的女人。  心没有来的漏掉一拍,青儿没有想到幕绝现在居然还会问这样的事。  爱吗?  她何时真正斩断过对他的爱……  她爱他爱到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可是那又怎麽样?他又何曾在乎过?  想当初若不是他来到麒麟国之後性情突然大变,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不冷不热,那麽她现在即便是失去性命也绝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决定离开他,好好的为自己过剩下的生活。 难道这也要经过他的恩批吗?  那样的话,她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的人生,也太过凄惨了……  “不爱。” 转过娇颜,青儿的眼神冷然而决绝,“现在再问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你我已两不相干。”  “是吗……”幕绝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胡茬让他显得更为颓丧。  “嗯啊……”  低哑的呻吟一声,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冷,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一双原本精气十足的黑眸,此时却空洞的泛著暗淡的白光。  “你,没事吧?”  皱著细眉,青儿蓦然间发现对方的嘴唇有些发紫,浑身的肌肉也紧绷的十分异常。  “呃啊!!!!”  再也无法忍耐,一声狂狮般的嘶吼由幕绝喉咙里发出响彻整座青楼。  青儿惊愕的看著眼前咆哮著的男人,就像她从未认识过他一样。 见他双手紧抱著自己的头撕扯上面的黑发,目光涣散神情十分痛苦,她担忧的上前查看他发生了什麽事,却被幕绝粗鲁的推到一边。  只见他像野兽一样连滚带爬的扑到墙边,在刚才褪下的衣服堆中急切的摸索著,终於取出一个药瓶。 抖动著双手在掌心倒出一抹神秘的白色粉末,凑到鼻前贪婪的吸进鼻腔。  “嘶──”在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後,男人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青儿难以置信的看著像中了邪一样的幕绝,微握的拳头不自主的渗出冷汗。 听著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又看见在吸了那种奇怪的药物之後神色渐渐平静却僵冷异常的男人像具无生命的尸体一般幽幽的站起,并朝自己这个方向缓慢的走过来。  警觉的发现他的眸之中除了能将人活活撕裂的煞气以外再无其它,青儿惊恐的扯过一件衣服蔽体就向门口迅速奔去,却被一只大手残忍的扯住了一把青丝重重的向後拖去……  “不要!”她绝望的喊到── 魔魅(限)57<重H、慎入>  “唔嗯……不要……”  封闭如同密室一般的上等厢房里,满地都是被男人扫落的茶具碎片。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胸口与臀缝里皆沾满男人黏腻的乳白色体液,正被大喇喇的按在桌子上承受著背後勇猛的抽插与撞击。  “唔……嗯……”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的青儿因欢爱过度已经接近虚脱。 被吻肿的小口无力的翕合著,甚至不能吞咽嘴角流出的蜜津,只能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发出微弱的呜咽。  幕绝眼神阴鸷的看著身下女子被他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断抽插的水穴,胯间乌黑的毛发刮骚著鲜豔粉红的娇穴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随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勇猛撞入,肉体之间响起激烈的拍打声。    太长时间被大肉棒进进出出,青儿的穴口一直维持著洞开的状态,充血红肿的花瓣被他带动著在甬道内翻进翻出不断摩擦他炙热的棒身,引来男人舒服的呻吟。  “嗯……哦哦……小骚货……操的我真爽!”佳人无助的媚态彻底取悦了已经处在癫狂状态的幕绝,他兴奋得扬起手中的情趣皮鞭大力的抽打在已经布满红痕的雪白裸背上,享受那动听的凌虐声。  “呃嗯!”被鞭打的青儿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滴落在冰凉的桌面上,只觉得甬道内运动著的阴茎又坚硬了几分,自己却连晃动头的力气都没有。  “说你是我的!”又是一记响亮的鞭打声,幕绝另一只手猥亵的揉捏著青儿的臀瓣,不时的将它向外掰开,腰间的摆动更加迅速。  “哼……”紧咬住下唇,青儿无法忍受两人紧凑交合不断传来的“噗滋噗滋”声。 却又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用冷哼拒绝著他的强奸。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见女人紧抿著嘴唇,就是不肯吐露他想听的话。 浓郁的剑眉凶狠的蹙起,幕绝又重重的抽打了她两下。 这一次,纵使是特制的柔软情趣皮鞭,还是划破了她稚嫩的皮肤。  “唔……”疼痛让青儿的眼泪掉的更多,她忍不住颤抖著身子轻轻的抽泣。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悲鸣,“你这个禽兽!”  “啊!”话音还没落,从未被人开启过的菊穴里就被幕绝在无任何滋润的情况下插入了一根中指。    “不说?爷今天就操到你死!看你说不说!” 听到一向温顺的青儿竟然用“禽兽”两个字形容自己,幕绝怒火燃烧得更盛。 完全忽略了自己现在像野兽一般封了她的穴道强暴她的行为原本就禽兽不如。  锻金香的兴奋功能让他琉璃般的瞳仁染上一层邪恶的血红,理智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远。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药物控制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傀儡。 而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个他深爱的小女人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不……啊……”  幕绝律动著手指,让它和分身一起抽插著青儿的两个娇穴。 淫水一波一波的被他的圆端勾出,顺著女人的大腿滑出一条浪荡的银色丝线。  “两个洞都被男人干著,是不是更舒服?”狎笑著继续用指节扣弄她的菊穴,他残忍的又进入一指。 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菊穴来回抽插。  “啊……嗯!”青儿好想好想用力甩著头来发泄这股又痛苦又欢愉的能量,却只能被动的随著他的撞击前後移动。 无处宣泄的能量逐渐在小腹处堆积,终於化作一股热液从甬道深处再度喷了出来,洗刷著男人敏感的圆端。  “又高潮了?”被她冲的一阵舒爽,幕绝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大手丢掉快要坏掉的鞭子,抽出自己的热铁和手指。 将青儿抱起来在桌上翻了个身,紧接著将她摆弄成羞耻的大字型。  “真是敏感的小东西!被男人操就这麽爽麽?”邪恶的吐露著淫词浪语,幕绝不断用难听的字句羞辱身下的女人。  “为什麽……你会变成这样?”难堪的大张著双腿任由眼前的男人上下其手的侵犯,青儿的泪几乎都要在这一夜之间流干。  “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过我……”痛苦的望著发丝凌乱不断粗喘著的幕绝,她颤抖著嘴唇不懂他的坚持。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只要我活著,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玩具。” 用她也许从未看懂的深情凝视著青儿楚楚可怜的娇颜。 幕绝叹息一声,笃定的将黝黑高大的男体霸道的欺压上来,叠在女人雪白的娇躯上之,逼著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坚硬热铁张狂的抵住青儿的阴户,不时的挑拨著嫩嫩的阴蒂,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一口攫住诱人的红唇,饥渴的吸吮碾压著。 幕绝捧住她绝美的娇颜,侧著头加深这个热吻。 卷出她的舌头与自己在唇外色情的交缠。 他热情的舔著她的舌尖,刷过她的味蕾,将自己的津液与她的融合在一起,哺喂到她的喉中。  “嗯……嗯……”没有想过他还能这样激情的吻著自己,原本失神的意志力逐渐被他吻得更加薄弱。  “嗯……唔……”感觉到他的热舌不安分的向下移动,吮吻著自己细嫩的颈肩。 还在上面嘬出深浅不一的大小吻痕。  耳边传来他嫉妒的低喃,“你都能变成邪医的情人,我为什麽不能成为野兽一般的爵爷?”  掌上的粗茧刺激著女人丰满的乳肉,幕绝拈起上面的两粒小巧的乳头,用指腹旋磨著它们的顶端。  “唔……好痒……”被他逗得身下的水液流出更多,青儿感到他用分身挑逗自己阴蒂的动作开始加快。 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她心痒无比。  已经分不清是他过於高超的技巧让自己女性的本能被征服,还是因为深埋的爱恋再度被开启而起的悸动。 她忽然间发现,自己也是想要他的……  但是她绝不会告诉他自己真实的感觉,他的那一句“一个人的玩具”已经深深伤害了她。  “嗯……多美的一对奶子……天知道我多麽想念它们。” 将青儿的一对乳房抓住大力的挤压揉弄,幕绝叼起一边的乳头卖力的吸吮开来,不时的用舌尖绕著乳晕快速的转圈。  “嗯……讨厌……你快停止!”亲眼看见自己的乳头被他咬在齿间用轻啮,青儿羞红了脸阻止他继续。  “到现在了居然还会脸红?”冷笑一声,幕绝吐出乳头。 口唇与乳头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我直接嫖你。 只有那个时候你才像个婊子一样叫的那麽浪!”见她不满自己调情的动作,冷冽的心中想疼爱她的欲望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继续凌虐她的渴望。  只有她惨叫著,呻吟著,痛苦著。 他才能感受到在她的心里有自己真实的存在。 无论是爱还是恨,只要能在她心里留下烙印。 他就愿意去做!  “不如我们来试试这个──”忽视掉青儿在听到这句话後脸上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他径自从她身上脱离开走到一边的柜子上,端起一个燃烧了一段时间的烛台。  “说,你爱我,是我一个人的,永远不会再从我身边逃开。” 敛著眸中的寒光,幕绝将烛台举平到她的娇躯之上。  “你要做什麽……”惊恐的望著滚烫的红色烛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青儿的心头。  “说不说?”黑眸眯得更细,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块一样紧密的绷紧。  “我不会说的……啊!”烛台蓦地倾泻将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腹部的肌肤上,让她痛苦的惊叫一声。  “快说!”亢奋的将剩下的烛油分别滴在青儿的香肩、胸乳、大腿根部之上。 满意的看到热蜡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凝结成一个个美豔的圆点,幕绝简直已将她的惨呼当成了享受。  看著丧心病狂的男人如此残忍的折磨自己,青儿索性双目一闭,任他对她继续做出非人的虐待。 皮肤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即便是如此,她仍然执拗的咬紧牙关。 决不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放弃自己仅剩的那点尊严。  看到佳人选择忽视自己,幕绝原本很好的心情被无情的打破。 他将烛台愤恨的扔掉,不顾火焰正巧点著了床榻上的幕帘。 他一个健步奔到青儿双腿之间,狠狠地将自己的热铁再次挤进她的甬道之中。  “嗯……啊……”女人娇吟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从後面看去,只能望见幕绝黝黑健壮的律动背影。 他的存在完全遮住了娇小的青儿,只余两条洁白的玉腿不断抖动著夹住他的像过 电一样疯狂摆动的劲腰。  “嗯……嗯……啊……啊……”他的插入前所未有的狂猛和粗暴,青儿几乎能感受他的圆端不断冲开自己内壁上的褶皱,将龙头狠狠撞击到自己的花心里。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火焰在四周越烧越旺,呛人的烟雾弥漫在房间内惹得青儿一阵轻咳。 她惊慌的想要提醒幕绝,可是身上疯了一样的男人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只是大力的拍打著她的胸乳,在她身上咬出一个又一个渗著血珠的齿印。 而身下的大肉棒也是狠狠在她两腿之间不知疲倦的抽插著。  “幕绝!著火了!!”眼见火龙已经向他们这边烧来,青儿眼前一片混乱,鼻腔之内全是浑浊的烟雾。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为爱癫狂的男人却看不见危险,窄臀扭动著搅弄她甬道中的淫水,想听她的妥协。  “幕绝!!”绝望的发出最後一声悲鸣。 就在这一刻,青儿忽然看清了男人眼中流淌的泪水。  滴答。 滴答。  他的泪顺著痛苦的俊颜下落,滴到她的脸颊之上,烫到了她的肌肤。  滚烫的泪水温度远高於那火焰之下冶豔的红烛。  “说你爱我……”他哭著说。  男儿的眼泪,那麽珍贵,那麽炽热,比周围熊熊燃烧的烈火还要真实和狂野。 可它竟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突然变得一片空明,所有断断续续的画面被一条晶莹的丝线串连在了一起。  他爱她……是不是?  如果没有爱,他又怎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 如果没有爱,他又怎麽会在欢爱时说出那些分明是嫉妒而不是羞辱的语言。 如果不是爱,他又怎麽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和她痴缠到现在,只为听一句她爱他?如果不是爱──他又怎会在她眼前哭得像个孩子……  是的,她终於明白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有多麽的愚蠢。 她和他一样,都是自以为是却弄巧成拙的傻子……  “青儿,”不知是清醒还是混沌,望著忽然沈默了并对自己露出一抹倾国倾城般迷人微笑的娇颜,幕绝凄绝的想──如果她就是不要爱他,那他要用什麽方法才能永远留住她呢?  想到这,俯下身子他给了她深情的最後一吻。  用沙哑的声音喃喃的说,“我们,一起死吧。” 魔魅(限)58  一大清早,幕清幽在只有自己一人煨暖的香榻上醒来,慵懒无比的伸了个懒腰。 红色绣著凤凰图案的兜衣斜斜的挂在腰间,颈上的结绳不知什麽时候已然松懈,完全起不到遮盖的作用。 饱满如同两块上好奶油的酥胸凉凉的暴露在空气之中,随著她伸长的藕臂上下诱人的晃动著。  呐──  细嫩的葱指漫不经心的拈起红绳将兜衣重新系好,幕清幽看了看周围眯起美眸用玉手掩著樱唇打了个呵欠。  嫁到这麒麟国少说也有七八天了,却连皇甫赢的影子都没见著。 若不是她早就猜到这个傲慢的男人可能会用冷落自己的方式来给魔夜风下马威,换做别人大概早就忐忑不安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麽惹得王上不高兴了吧?  真遗憾,摆弄著自己秀丽的发丝,她凉凉的想。 她幕清幽可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女人,没办法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心。  她从不认为这个能做一国之君的人会是个傻子。 既然不是傻子,谁又看不出魔夜风送自己来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下马威那是自然的,还算他有种,若是没有她到真要失望自己的夫君竟然是个软骨头了。  只不过……  菱唇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这皇甫赢若是打著另一种算盘,认为这两国暗中较劲儿的把戏能影响到她的身上来的话,那他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无论多少女人将脖子伸到宫墙外面巴不得能为他侍寝,在这件事情上她可是避之不及的。  坐冷宫就坐冷宫,这里有吃的有穿的。 麒麟国地大物博,新鲜玩意儿多得很,她绝对不介意在完成自己任务之前先好好的享受一下独处在新环境的快乐时光!  娇慵的往梳妆台前一坐,任侍婢们忙忙碌碌的来回将她打扮的像个美丽绝伦的搪瓷娃娃。 眼见头发被挽成惹人怜爱的模样,妆点著价值不菲的金花步摇。 幕清幽晃著耳朵上沈甸甸的水晶耳饰,扫过淡墨的细眉却不太满意的挑了起来。  这是不是有点……太风骚了?  她知道在深宫内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 也知道但凡是有点姿色的主子,手底下的丫鬟都盼著她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好让自己在其他宫女面前也能扬眉吐气。  但是,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这身几乎能看见里面贴身短衣的半透明粉色罗裙外加长长地紫色肩纱。 肚兜被不客气的拿掉了,本就丰腴的乳房被挤束成撩人的半圆,几乎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 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一双长长地玉腿都若隐若现在薄纱之下勾引著众人的目光。  幕清幽苦著脸,暗自撇撇嘴。  即便自己这几天的人问津对於新嫁娘来说是凄惨了一些,但是她们也不用这麽急著将她推出去勾引男人吧?  “娘娘,您真美。”  “是啊,整个麒麟国就属咱主子最迷人了。”  她还没有开口,周围的几个小丫鬟已经情不自禁的赞叹起来。  看著她们期待的眼神,幕清幽只得把自己想换掉这身衣服的想法咽了回去。  也罢,反正她也是来勾引皇甫赢上床的。 最好是能迷得他神魂颠倒将国家机密统统吐露给她听。 也省得她再费尽心机的去打探。  “娘娘,今天要不要差人到大王那里去探探消息?奴婢刚吩咐御膳房给大王炖了一盅补品,可以一同送去。” 正自思量著,耳边却传娇柔的提议。  “是啊娘娘,问一问的话,大王知道娘娘心里有他,一定会过来看看的。” 其他关心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的响起。  “都好,你们去办吧。” 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水袖将众人打发掉,看著她们欣喜若狂的充满期待的离开。 幕清幽心中不知是苦涩还是悲哀。  女人一定要仰仗男人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麽?  若是皇甫赢永远不过来,她该怎麽办?难不成要将她扒光卷在被子里直接送去他的寝宫抱住皇甫赢的大腿求他来上麽?  这会不会太难看了一点。  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脾气再一次被激起,她偏不信这个邪!  扬起美丽的侧脸,幕清幽甜甜一笑。 今天风和日丽,太阳暖暖的晒过来驱逐开冬日的严寒。 她早就看好皇宫後院里有一个带草坪的花园。 所以──  她要去放纸鸢~  “这两天魔夜风送来的那个女人都做了些什麽?”御书房里正捧著一本书卷斜靠在龙椅上阅读的男人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向身旁的随侍招招手。  “您说幽儿姑娘啊。” 一提起幕清幽,小四憨直的脸上满是熟稔的笑。  “幽、儿、姑、娘?”一字一句的重复著对方的话,严苛的俊脸上有些不悦。 这是什麽鬼称呼,他的侍从竟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麽!   听王上特别强调了姑娘两个字,小四猛然间吓出一身冷汗。 暗想自己怎麽能在这个活阎王的面前称他的妃子做姑娘,还叫的那麽亲切。 简直就是找死!  为了避免自己那颗可怜的头颅不会因为一时的误言而不幸的搬了家,他忙跪下身子,头都不敢抬的实话实说。  “禀大王,幽妃娘娘最近都是在皇宫里面游玩闲晃,晚上的时候才回沁岚阁休息。”  擦擦冷汗,小四偷偷瞄著皇甫赢的表情。 只见他听後放下手中的书本,俊脸若有所思的绷紧。  闲晃?  这倒真是个不错的形容词。  皇甫赢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自己这几天没上她那里去,非但没有给她警告,反而倒让她更加的自得其乐了?  “你刚才说──幽儿姑娘,是怎麽回事?”冷冽的黑眸射出逼人的光芒,皇甫赢一瞬不瞬的盯著已经在瑟瑟发抖的小四。 他相信,这个不得体称呼绝对不会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果然!这个爱嫉恨的男人!  小四噘著嘴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到。  “禀大王,因为幽妃娘娘人很随和,没有什麽主子的架子,又喜欢找我们这些下人陪她去玩。 一来二去她嫌娘娘什麽的太矫情,就让我们叫她幽儿姑娘。 她说……她说……”  “说什麽?”又是一道利剑劈射过来,小四的脸蓦地变得惨白。  “她说还是叫姑娘听著舒服,不像娘娘那麽刺耳……”  “放肆!”皇甫赢低叱一声,酷寒一般的冷面又结上一层冰霜。  “奴才不敢!”连忙捣蒜一样的磕著响头,一直跟在皇甫赢身边的小四最清楚捋老虎须的下场。  意外的,皇甫赢却似乎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 只是负著双手,若有所思的走到窗边。  “她都见了什麽人?”轻轻的抛出问题,男人的视线目不转睛的胶著在窗外一抹亮丽的身影上。  “就是,”想不到皇甫赢会这麽问,小四挠挠头用力的想了一下,“玄紫王爷、莲贵妃还有浮云公主手底下的人啊。”  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皇甫赢宽阔的肩膀蓦地一僵。 紧接著又像没事发生一般恢复了素来的冷漠自持。 只是眉心之间来不及褪去的摺痕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在打探消息麽?目光跟随著远处不断奔跑跳跃著的人儿,看著她毫无心机抱著侍婢开怀大笑,皇甫赢心中却在嘲讽的忖度著。  会不会动作太快了,小狐狸?  “大王,要不要传幽妃娘娘过来一叙?”小心翼翼的试探著建议,小四和那些宫女一样,都喜欢这个和别人不太一样的美人儿娘娘,期待她和王上能有一个美满的交集。  “不用了,”撩起衣摆向後甩去,皇甫赢面无表情的走向门口。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正在本王的御用花园里放风筝。” 魔魅(限)59  “你看呐,小岚,我的纸鸢飞的有多高!”快乐的扯动著手中的丝线,幕清幽浑然不觉一股气势压人的威慑力正如同乌云一般密密的向自己挤压过来。  然而在宫中久待的侍女们却敏锐的发现了皇甫赢高大的身影,连忙惶恐的在地上跌跪成一片。  “大王……!”  没有理会一群瑟瑟发抖的宫女,皇甫赢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唯一还直挺挺站立著的女人。  她果然不懂规矩。  “嗨。” 像是不知道他是这里最至高无上的大王一般,幕清幽随手将额边的乱发抿在耳後,淡著声音打了个招呼。 目光继续跟随著自己手上的玩具,并不打算多看对方一眼。  第一次遭到女人如此彻底的忽视,皇甫赢冷冽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讶异。  “孤王记得,这个花园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 出言提醒她犯下的错误,皇甫赢有心要借机整治一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  敢犯错,就不要怕挨打。  “是吗,那我下次换个地方好了。” 像是没事人一样耸耸肩膀,幕清幽径自收起原本已经放得很高的风筝,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但是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责怪没有眼力的男人,莫名其妙钻出来扰乱她玩耍的兴致。  这麽说倒还是他的不对了?  浓郁的剑眉挑的更高,原本淡漠的眸子在看到佳人的衣著之後却蓦地转为冰冷的幽暗。  她不是蠢笨到不晓得现在是冬天,穿成这样会死人。 就是故意打扮的像个勾栏院的花娘在众人面前卖弄风情。  再不然──  想到这一层,皇甫赢的心情忽然变得舒畅了。 她根本就是故意穿成这样,然後假借放纸鸢之名来行勾引诱惑之实……  “是来诱惑我的吗?”心中想的就这样无遮掩的脱口而出。  全世界的人说话都需要遮掩,但是他不用。 因为他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颇为自负的负著双手,皇甫赢倨傲的扬起下颚,用余光打量著眼前的佳人。  “哈?”幕清幽歪著头,扇子般的长睫不明所以的煽动两下。 她用表情告诉他,这是她听过最自大的笑话。  她眼神中的无辜与哂笑激怒了一直对自己的判断胸有成竹的皇甫赢,她不应该用那种眼神看他的!  可是一见她举手投足之间,的确都於情於礼。 并没有半点搔首弄姿之嫌,皇甫赢又对自己先前的想法没有这麽自信了。  或许她就是那麽一种天生就勾人魂魄的美人儿?不用刻意逢迎挑逗,单是顾盼流转之间的一句轻吟,就能让男人彻底为之热血沸腾。  带著对这个女人的猎奇和不满,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跟我进来!”  说完,压根不理会对方还没回过神来的站在原地,自己已经转过身去走在回御书房的路上。  或许,是时候当面会会这个狡猾又叛逆的小狐狸了!  “你们都下去吧。” 在下人面前,小四作为皇甫赢贴身侍从还是有些威仪的。  “是。” 得到赦免的宫女们连忙迅速的作鸟兽散。  “幽妃娘娘,”不自在的又唤出古板的称谓,小四尴尬的笑笑。  眼见这些陪她一起放风筝的侍女都是御书房的人,连小四都不得不佩服幕清幽笼络人心的本事。  明明是禁止的事,却让她做得那麽堂而皇之。 蛊惑得那群女人一个个忘记自己的身份,当著王上的面,同她在这里嬉笑。  “我知道,我会去的。” 明白小四做的那个“请”的手势是什麽意思,幕清幽扁著菱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皇甫赢进了御书房。  只留下一脸看好戏神情的小四识时务的紧随其後帮他们关上门。  当两扇木门之间的缝隙变得越来越窄,小四偷偷瞄了瞄气氛诡异的两个人。  这一下,王上和幽妃总会擦出一些火花吧? +++++++++++++++++++++++++++++++++++++++++++++  她不得不承认,皇甫赢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玉树临风,他有。  气宇轩昂,他有。  剑眉凤眼,他有。  他看上去要比魔夜风更成熟一些,五官深邃,气质沈静。 只可惜表情太冷,眼神又太傲。  拖著自己的香腮,幕青幽一边把玩著手中的风筝,一边将身旁的男人又彻底的审视了一遍。  而看上去好像是一门心思放在手中书本上的对方,却也正用余光打量著身处御书房却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的小女人。  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一时冲动将她叫了进来,结果人站在面前了他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只得暂时将她当做空气,拿起一本书遮掩自己的无措。  却见她对自己的无视并不著恼,反倒新奇的的在屋子里东看看西摸摸。 最後竟搬过一张椅子大喇喇的坐在他的身边一边哼著小调一边把玩著手中做工极好的纸鸢。  她的无邪彻底取悦了这个素来冷淡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要好好的跟她谈一谈,让她彻底的认清现实,不要妄想耍什麽花招。    但是怎麽谈,谈什麽,这可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  他本可以板起脸,像对其他人那样不带感情的用严肃的态度警告她不要生事。 只要她乖乖的听话,他保证不会让男人之间的战争牵连到她。  又或者像多年来习惯的那样冷漠的转过身去,不多做解释的直接给她一个命运的宣判作为她人生的结果。  可是当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打量她,看到她那张如同仙子下凡的绝美容颜……看著她的清丽、她的淡泊。  她明明就像个会压榨干净男人所有精力的妖姬,却有著一双宛若星辰的明眸。  她看上去那麽无辜,那麽清澈,连眸中时不时闪过的狡黠、唇角偶尔勾起的坏笑都显得格外娇慵。 让人想揽在怀里好好疼爱。  皇甫赢懊恼自己的失态,他发现自己竟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足足打量了幕清幽一个时辰。 没有放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男人的本能让他觉得自己被迷惑的快要醉了,而作为国王的谨慎却如同凉水浇头一般让他从这种迷醉中惊醒。  他可以放任自己沈浸在这种朦胧的好感之中吗?  不知什麽时候,手上的书本已滑落。 偷偷的打量变成赤裸裸的注视。 皇甫赢无心再从她身上移开注意力,一双不易显露真情的透亮眸子闪著若有所思的探究光芒。  “告诉我,你是怎麽进来的?”御书房的花园都有侍卫把守,他不相信连他们也敢违背自己所下达的命令。  “爬墙进来的。” 幕清幽踢踢腿,给他看裙子上撕裂的部分。 却不知此举在男人看来更像是一种蓄意勾引。  “作为我的王妃你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爬墙?”森冷的声音似乎要穿透她的耳膜,皇甫赢甚至有些怀疑。 魔夜风送她来只是单纯的要气死自己。  “谁规定王妃不能爬墙。” 幕清幽不以为然的说。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皇甫赢这个男人的大男子主义。 总是男人怎样女人怎样的让她心烦。  “你是故意要引我注意才做出这些不合规矩的事吗?”冰冷的指节钳制住她小巧的下颚,逼她抬起头来注视著自己。 见她眼中闪过困惑和执拗,皇甫赢忍不住将力道收紧。  故意要证明给自己看他可以不像一般男人一样轻易受美色的影响,他选择对她脸上纠结的痛意视而不见。  “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请你放开我!”一把挥开下巴上的手指,幕清幽有些愠怒。  现在看来,他不仅自大,而且粗鲁,都不懂得什麽叫怜香惜玉!  望著被打开的手,皇甫绝的威严再次受到挑衅。  她竟然敢命令他?!  “你瞧,我的风筝都被你弄掉了。” 娇嗔著弯下腰在地上摸索著因两人纠缠被他无意碰落的纸鸢,等幕清幽浑然无觉的再次坐起身来,耳边却传来皇甫赢重重的抽气声。  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做捡风筝的动作的时候,原本就裸露得过分的胸部,此时因她弯腰拉扯的动作,竟然让裹胸的一边滑落下来。 左乳房露出四分之三,粉嫩的乳头在清冷的空气中竟然慢慢的挺立,勾引著皇甫赢幽暗的视线。  “你怎麽了?”见男人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幕清幽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麽。  意志力受到莫大的挑战,皇甫赢以前一直笃定自己不是一个性好渔色之人。 所以即便在表面上他也有众多妃子,但那些都是门面上或者和亲来的女人。 大多数夜晚,他都是在自己的寝宫度过的。  但是现在……他开始不那麽笃定了。  “嗯啊……”腰间没有任何预兆的一紧,幕清幽反应过来时人已在皇甫赢的怀中。 乳房上传来一阵温暖滑腻的濡湿。  惊恐的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的春光外露给了男人轻薄的机会,眼见一向冷清的男人此时竟然享受的闭著双目像个孩子一般不断舔弄自己的乳头并且将粉色的蓓蕾含在口中用力的吸吮。 幕清幽不自觉的沈沦在男人坚实有力的怀中,体内的媚药开始发作。  他们……要开始了麽?  绯红染上她白皙的双颊,幕清幽情不自禁挺起胸膛将乳房向男人的口中送去。 如果是魔夜风,此时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不是吗?  “唔……嗯……”动情的呻吟著,幕清幽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是男人似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意图,一双大手仍然是规规矩矩的箍在她的腰间,再无其它。  如此反复,幕清幽感觉自己的左乳被他疼爱了好久好久。 直到外面传来侍从的说话声,皇甫赢才气息紊乱的放开怀中的佳人。  “嗯……”随著吸得红豔豔的乳头被他吐出,肌肤与口唇之间连出一条暧昧的银线。  那皇甫赢竟意外体贴的替她抹去自己的口津,俊逸的脸上还泛起可疑的潮红……  他仍然是冷著一张脸,手中却极其温柔的将自己的外袍解下严严实实的将幕清幽裹紧。 小心的不再让她曼妙的身材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半分。  错愕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幕清幽心中有些细微的悸动。 这些事,除了神乐,再无其他人愿意对她这样做。  而他这般冷静自制的男人竟然也会有如此不同的一面……  安抚的轻拍佳人的背脊,靠在她的耳边,男人的声音喑哑又炽热,“晚上我会到你那里去,等我。” 魔魅(限)60  她真的是搞不懂他。  柔软的香塌之上,身著软丝纱衣的女人正百无聊赖的用手肘支撑著蟾首,一双美眸万分不解的望著不远处只著一件中衣微露出结实的胸膛,却像看不到眼前秀色可餐的美景一样,仍然埋首於一尺多高卷宗中的男人。  原本沁岚阁的侍婢得知今晚皇甫赢要来还特意为她准备了这件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睡衣。  但是现在看来,对手是一个如此沈著淡定的一国之君。 幕清幽真要怀疑自己即便是脱光了躺在这里,他在批改完奏章之前亦是不会多向这边望一眼的。  对女色淡然处之到这种地步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经意的咬起下唇,幕清幽轻舔著自己唇瓣之上麒麟国女子特有的甜味胭脂。 刚来的时候还不明白,为什麽连胭脂这种东西都要独独花费一番心思,生怕不能提起男人们的兴趣。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难解释了释──  连最有理由左拥右抱的国君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那麒麟国的女子对她们的男人能给自己的“那方面”的幸福还有什麽期待?  不费尽心机的勾引,难道要守活寡吗?  “喂,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把玩著自己的发丝,幕清幽改为趴在床边的姿势。 一只藕臂懒懒的垂下荡来荡去,腕上还套著晶莹的羊脂玉镯。 乍看上去,不知道是玉镯细腻莹白还是她的雪肤更胜一筹。  “你该叫我大王。” 连眼皮都没有从纸页上面抬起来一下,皇甫赢右手执著毛笔认真的勾勒著,顺便淡淡的纠正道。  是的,国事第一,女人只是顺便。  切,幕清幽扁扁菱唇。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魔夜风的哥哥吧?怎麽两兄弟之间的脾气秉性要差上这麽多?  不过──  狡黠的算计在琉璃般的瞳仁里悄悄闪过。 原本她对和这个陌生男人欢好没有半点期待,男人嘛,都一个样,交缠在一起时不过就是美女与野兽。  但是现在,她到有点好奇两人之间的关系该如何继续。  今天明明是他对她情不自禁又是舔又是啃的,随即又主动提出要在沁岚阁过夜。 但是看他现在这副老僧入定的模样还真是和白天的时候判若两人。  女人无法驾驭她要征服的男人就像男人对他想要驯服的女人一样,都有强烈的捕猎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也因此,幕清幽热切的想看皇甫赢在她身上喘息著为她疯狂的模样。 反正她本来就是要来诱惑他的不是吗?如果他没有被她诱惑,那她的任务就完成不了,回骁国的日子可就遥遥无期了。  回骁国麽……  一想到此处,绝美的娇颜上闪过一抹忧伤,她笑容忽然有些苦涩。  不知道神乐哥哥现在在哪里,过的如何……  他要是知道自己现在处心积虑都是为了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应该会很难过吧?   正自呆呆的想象神乐现在的状况,殊不知一双脚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皇甫赢看著这个刚才还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催促自己,现在却安静的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咪一般陷入沈思的女人。 锐利的星眸在不著痕迹欣赏她的美色的同时,也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次表情的转换。  她是如此诱人的尤物,可为什麽,他却觉得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下却是那麽那麽的落寞……  她在想什麽?或者说,想起了谁呢?  见她趴窝在香塌之上,玲珑的玉体仅仅被一件柔软的白色丝衣遮掩。 勾魂的红色亵衣在里面若隐若现,大片的滑腻雪白肌肤也在偶尔扭动时不安分的裸露出来。  这女人抱起来一定很柔软吧?  看著幕清幽美丽的身体,皇甫赢手心在发痒。  “如果困了就先睡吧。” 不知不觉间他冰冷的手指已经伸进她丝衣的後领,抚摸著她光滑的背部,感受掌心传来的绝好触感。  “嗯……”慵懒的坐起身来,幕清幽并没有拒绝仍然停留在自己背上的大手。 皇甫赢是文君,没有习过武。 因此,他的手掌上没有粗糙的厚茧,反而像羽毛一般柔软的轻轻扫过让她舒服的快要眯起眼。  “你点著烛火这麽亮我睡不著。” 故意让胸前的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肚兜,幕清幽承认自己是在诱惑他。  听到她可怜兮兮的控诉,皇甫赢的手却冷冷的收了回去。 看出了她想勾引自己的意图反而让他对她不自觉起的好感消失了一些。  尽管今天他终於决定要到这沁岚阁来,但是在弄清她此行的真正目的之前,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碰她。  一想到她到之後急著要攀上关系的那些人,皇甫玄紫、莲妃、浮云公主。 不管是刻意还是巧合,这三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并且与她有关,他就不得不防!  不过不碰她的前提是,她不要主动来挑战他的意志力。  “那把眼睛蒙上就好了。” 随意拈起一条丝巾,皇甫赢替她在双目前绑好。   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幕清幽懊恼的感到身子被他扶著躺好。 他还体贴的为她盖上一层绒被,不著痕迹的将所有的风光紧密的遮掩住。   真是个像老头子一般古板的男人!  心里暗暗骂著皇甫赢的不解风情,幕清幽气鼓鼓的转过身去将小脸埋入绒被之中索性不去理他。  看著她怀抱著被单像小孩子一样的睡姿,皇甫赢难得的露出淡淡的笑意。 自己又踱回桌前继续面对著枯燥无味的卷宗。  夜还在继续,漫漫而悠长……一切,都还很难说。 魔魅(限)61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幕清幽将怀中温暖的丝被拥得更紧,一只长腿也不安分的压了上去习惯性的磨蹭了两下想要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咦……?  奇怪,半梦半醒之中她却皱起了眉头。 因为那丝被似乎要比平时“硬”许多,而且体积也颇为庞大。  习惯了独眠的幕清幽不明就里的伸出手去想要摸个清楚。 谁知,当她碰到“它”的那一霎,耳边却传来男人含糊的闷哼。  “嗯……”  皇甫赢一向浅眠,因为经常要处理国事到深夜,早上又起得很早。 所以当幕清幽那只玉手一抚上他未著上衣的身躯,他就被那种极其诱惑的酥麻感给闹醒了。  他知道自己第一次与她同睡可能会让她不太适应,所以好意的用声音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不要上来就乱摸一通。 谁知幕清幽此时却显得格外迟钝,硬是从他明显带有男性特征的喉结一直摩挲到他宽阔的胸膛,途中还有意无意的拂过他敏感的乳头,给他带来过电一般的刺激。  皇甫赢的脸色沈了下来,又故意轻咳几声。 却见幕清幽的手不但没有收回的势头,反而在感知过他的小腹之後竟然更加不知死活的向他的裆部伸去。  冷漠的黑眸不悦的眯起,在她就要碰到自己的关键部位的那一瞬间他忍无可忍的擒住她的皓腕。 顺手扯下她脸上犹自蒙著的丝巾,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存在。  此时烛火已经灭掉,室内笼罩著静谧的黑暗,只除了窗外洒落的柔和月光。  这点光芒已经足够幕清幽看清身边男人的冷漠,他的气息在黑暗中依然那麽强烈,叫她无法忽视。  一想起自己刚才恶作剧的戏弄,对比著他此时故作无视却暗藏的羞赧神态,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在害羞吗?忍不住这样想著,唇角的笑意勾的更深。 她当然不会是真的迟钝,只不过在意识到躺在身边的男人没穿上衣的时候,她忽然就想这麽挑逗他一下。 看他到底还能不能总像没事人一样漠视自己的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看他对房事总是兴致缺缺的模样,该不会……是不举吧?  “你在想什麽?”一见她瞪大美眸,还将指尖含在口中神情诡异的望著他的“那里”。 皇甫赢立刻猜出了她此时心中的疑虑,阴森的质问声随即飘出。  若是敢怀疑他的能力,他倒真的不介意让她以身试法一下。  “没什麽,”收回目光,幕清幽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现在应该有二更天了吧?”  察觉到男人眼神中的挑衅,幕清幽及时的岔开话题。 因为愤怒而起冲动的男人尝起来通常都不会太美妙,她可不愿意贡献自己的身体为他“试药”。  索性坐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著身边口不对心的女人,皇甫赢皱著眉将双臂抱在胸前,胸膛上的肌肉立刻纠结成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看不出你平时文文弱弱的,身材还那麽有料。” 如此强烈的存在感让幕清幽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臂,讶异的赞叹道。  “谁跟你说我文弱?”挑起一边的浓眉,皇甫赢发现这个女人总是能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只是不习武罢了,并不代表他不会锻炼身体。  “所有的君王都会武功,你为什麽不学?”好奇的抱著膝盖坐在他身边。 幕清幽干脆将碍事的丝衣脱掉,丢下床去。 反正和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凑在一起,即便是只穿著兜衣亵裤也不会被怎麽样。  哪知她为求舒服的举动却意外的刺激到了一直压抑著的男人,感到皇甫赢男性的身躯在逐渐靠近。 幕清幽的腰上蓦地缠上了一条有力的铁臂,将她勾带著趴伏到他的胸膛之上。  脸对脸的姿势让两个人的气息暧昧的交融著,靠在这既陌生又有安全感的强健体魄之上,幕清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的身体好烫。  忍不住抬眼望著他,却发现皇甫赢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住自己,透著一抹探究的寒光。 仿佛能看透黑暗中的一切,直教她血液逆流。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可以做,而我只做最重要的。” 漫不经心的回答著她的问题,皇甫赢用一只手将她搂紧。 另一只却好奇的抚上了她的脸颊,用指腹来回触碰摩挲,带给她忽冷忽热的强烈电流。  感到女人柔软丰盈的身子抱在怀中分享著他的体温,从幕清幽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竟让皇甫赢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不认为自己像那魔夜风一般,没了女人活不下去。 但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太轻易地就被这个小女人给影响了。 以至於理智的线在她每一次出手勾引之时都毫无还击之力的被生生折断。  眼下她脱得快要赤身裸体了究竟是为了什麽当他真的不知道吗?她也想爬上他的床,却不是为了他的身份地位。 她心中藏匿著的是更危险,也更残酷的理由。  他本该拒绝的。  但是看著怀中的美人儿,他却还是犹豫了。 这女人的肌肤很水很嫩,咬上去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她的唇也很诱人,若是含在口中不知道甜不甜……皇甫赢心中天人交战著。  或许碰了她也没什麽不好,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妃子,夫妻之间欢爱不是天经地义的麽。  当手指终於难耐的游移到她柔嫩的唇瓣之时,皇甫赢慢慢的侧过头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发出叹息,“我有警告过你不要玩火麽……”  发觉对方似乎要亲吻自己,幕清幽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双眸,在黑暗中依然璀璨明亮。 她发誓,就算遇到鬼,也会被那种过於耀眼的明亮而吓得退避三舍的。  这个男人很自信,却也太冷淡。 直觉告诉她皇甫赢的床第经验并不多,但是这反倒让她对他的期盼更加强烈。  这样一个平素冰冷的像活阎王一般,却在亲吻自己妃子时还会脸红的男人,到底能给她什麽样的欢愉呢?  眼见他温热的呼吸喷上自己的鼻尖,幕清幽闭上眼睛,迎著他靠过来的薄唇张开了嘴……  下集预告加挥泪通知:好吧~~我承认这一章只是个前奏,下一节开始轰轰烈烈的H~~桃花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滴~~ 魔魅(限)62<H>  四片渴望的嘴唇在轻触上的一刹那,两个人内心深处都产生了强烈的悸动。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媚药扰乱了人的思绪,听著皇甫赢胸口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幕清幽迷离的嘤咛一声。 一双藕臂紧紧的缠住对方的颈子,嫩唇热情的和他胶合在一起吮出啾啾的靡靡之音。  “嗯……”他的吻略显笨拙,却极具侵略性。 大手捧住幕清幽的小脸,皇甫赢完全依靠本能的将长舌喂入她为他开启的口中肆意的搅弄著。  “啊嗯……”吐出香舌与他的激烈交缠,两人的舌尖勾搅在一起。 你缠著我,我缠著你,一起扭动著像两条不知满足的小蛇。  “嗯……让我摸摸你……”急促的喘息之中,皇甫赢靠在她唇边呼著热气吐出自己的需求。 他将她的唇含在嘴里舔得湿湿的,像是上了一层透明的彩釉。  此时他的眸光是那麽的明亮,而燃烧的欲望也在上面蒙上了更深邃的炽热,烫伤了女人最後一层防备。  “好……”轻轻点了点头,幕清幽顺从的被他向前压躺在床上,男人沈重的身体让她感到自己像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正被他勇猛的征服著。 於是她拱起自己的胸部,将胸口送到他的面前,等待著他对她进一步的为所欲为。  “真软,完全贴合我的手……”双手隔著肚兜揉捏她饱满的乳房,皇甫赢爱不释手这滑腻的触感。 乳头在他的掌心调皮的滚动著,摩挲得他心痒难耐。 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这个女人激发的沸腾起来。  “啊……轻点儿!”见他忽然低下头,将乳头与前面的布料一齐含入口中吸吮咬啮。 被不知轻重的男人呷得有些疼,幕清幽扶著他蠕动的头颅皱了皱眉头。  “好……我轻点……”轻笑自己过於急躁,唐突了佳人。 皇甫赢听话的将口中的蓓蕾吐出,改为隔著肚兜轻轻舔弄那已然挺立的顶端,一面借著月光观察她的反应。  “唔……”这样隔靴搔痒的爱抚,让幕清幽不满足的在皇甫赢身下扭动起来。 小腹不时的磨弄著他腿间渐渐苏醒的火热,带给他销魂的快感。  “嗯……小狐狸,这麽迫不及待的要我上了你?”看著佳人春情荡漾的诱人模样,皇甫赢伸出手指灵活的解下她的兜绳,将那块薄薄的布料远远的抛下床去。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了对她的防备,有的只是想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激情方式将她彻底占有!  他要她无论之前爱恋过谁,今後又躺在谁的怀中。 今天一旦被他碰过了,他就要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今天在她身体内的感觉!  “好凉……”感觉胸前的遮挡没有了,幕清幽不自主的用双臂抱著自己,媚药的作用让她渐渐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想快意的与男人纵情交媾。 疏不知这样的动作只能让她挤出深深的乳沟,挑起男人更强的淫欲。  “乖……一会儿就热了……”哑著声说出暗示性的语言,大手拉开她挡住美好风光的藕臂,将它们压制在幕清幽的头颅两侧。  皇甫赢低下头,从她细致白皙的脖颈开始吻起,将她上半身的肌肤舔了个遍,还不时在重点部位留下青紫的吻痕。  “皇甫……很舒服……”感觉到他用四指分别拈起自己的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同时揉捻捏弄著,幕清幽情不自禁喊出他的名字。  “叫我赢哥哥。” 满意的大口含吮著滑腻的乳肉,皇甫赢亲自调教她怎样的称呼能令他更动情。  “赢哥哥……嗯……赢哥哥……”一声迭一声的娇喘混合著催情的轻唤。 皇甫赢额上渗出汗珠,只觉得她每叫他一声,自己的身下就更硬一分。  这女人果然有榨干男人的本事,还没有进入她,他就兴奋的快要泄了……  “想要的话,就让我看看你伺候男人的功夫。” 好不容易压制著自己过於激昂的冲动,皇甫赢放开她的身子。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放松身子向後面靠去。  只见他用双臂向後支撑著自己高大的身体,一双明眸挑衅的看著上身赤裸的女人。 目光意味深长的停留在她上下晃动的两团触感极好的绵乳之上,不由得轻舔自己的唇瓣回味著刚才那口中甜腻的味道。  “唔……”正陷入男人挑逗迷情之中不能自拔的幕清幽被他突然退开硬生生的给拉入现实之中。  她不满的噘起小嘴,像只小猫一样摆动著臀部主动爬到男人的身上来。 用自己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之上来回磨蹭画圈,惹出对方难耐的呻吟。  “喔……小狐狸……”皇甫赢被她用胸部按摩得非常舒爽,喑哑著声音鼓励她继续。  “哼……?”听到男人的声音,一双原本轻阖著的迷人美眸慢慢的睁开,樱色的唇瓣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幕清幽瞪著眼前俊脸潮红的男人,青葱般的指尖在磨人的抚弄之後准确的捏住他同样敏感的男性乳头。  她可没有忘记在来麒麟国之前,魔夜风给她上的那几堂课之中特别包含的闺房秘技的内容。  老师教的周到,而她的记忆力与行动力又偏偏极好……  如果这个自大的男人一定要尝试一下的话,她绝对有自信让他欲仙欲死……欲死……又不能。 魔魅(限)63<H~> 若说这是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角逐,幕清幽从来不会害怕。  毫不畏惧的迎接著男人的挑战,她干脆分开两条玉腿直接跨坐上皇甫赢结实的小腹。 嫩指开始不断在他的男性乳头之上刻意按压旋磨,刺激著他的敏感。  “哦……”舒服的仰起头,皇甫赢紧凑的喘著粗气,额上的汗珠越聚越多。  “啊嗯……嗯……哈……”放嗲了嗓音不断发出让人心痒不已的浪吟,幕清幽向前探著身子,柔弱无骨的让两个乳房继续在男人胸膛上移动著。 樱唇也越来越靠近他的耳朵。 她故意紧贴著对方的耳廓极其风骚的娇喘呻吟,惹得皇甫赢心头一阵燥热。  他情不自禁的想,若是真的进入她的体内,在她美妙的甬道里来回,那她的叫声会不会更加销魂?  正自幻想著那种热烈的场景,薄唇却被她滚烫的舌尖扫过。 幕清幽双手由乳尖向上扶著他的肩膀,整个人渐渐环住他的颈子与他激烈接吻。  “嗯……唔……”还未出口的呻吟就这样被女人毫不含糊的吮入口中。 她放纵的吸咬著他的唇瓣,香舌舔过他的皓齿,甚至还伸进他口腔的深处来回摆动著。  被这样露骨的勾引著,皇甫赢也不甘示弱。 他用力嘬住幕清幽调皮的兰舌狠狠吸吮,以更激烈的热吻回应著她的主动。  看著她嘴巴张开舌尖却含在自己口中的淫浪模样,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大力的将她的两团绵乳抓在掌心,狠狠地玩弄揉捻著,还不时的向两边轻扯她娇嫩的乳头。  “嗯……啊……”被他亵玩著双乳,胸口的软肉变得沈甸甸的。  幕清幽决定给他同样的快乐。  於是她放开皇甫赢的嘴唇,一路碎吻向下。 先是故意舔吻他光洁的下巴,紧接著又将他的喉结含入口中吮吸。  “小狐狸……你……”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皇甫赢抓住她的乳房想要将她推开。 谁知她却灵敏的洞察先机,一阵哂笑後转移阵地来到他的胸前。  “这里要不要舔?”故意扬起长睫将眼中的秋波撞入他的心头,幕清幽又拈起一个男性乳头像是在抚弄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不断拨弄著硬挺的顶端。  “你说呢?”不答反问,她的问话著实令皇甫赢即期待又羞赧。  他一个大男人,怎麽好像是要被小姑娘给嫖了?!  狠狠地瞪她一眼,皇甫赢放开被抓的通红的绵乳,将双臂改枕在头後,舒服的准备享受女人给予的爱抚。  滑头的男人……  在心里暗骂一声他的死撑,幕清幽惩罚性的将舌尖轻点上那浅咖啡色的圆圈,绕著他的小巧乳头来回滑动。 时不时的用菱唇含住他整个乳晕,用力的嘬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学著男人爱抚女人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乳头旋转轻捻,玩弄的不亦乐乎。  “嗯……你真折磨人!”耳边传来皇甫赢低嘎的喘息。  此时,坚硬的肌肉熨帖著女人柔软的肌肤。 气息灼热的阳刚与妖娆妩媚的柔软交集在一起,共同等待著更进一步的交合。  “啧……啾啾……”含吮著他的乳头,幕清幽最终吐出口中的圆果。 改为用舌苔刷舔他的肌肉。 先是胸口,再是整齐排列著六块腹肌的小腹。 偶尔她也会向上继续抚弄他的喉结,甚至还将一只手指伸入皇甫赢的口中抽插搅弄,与他的舌头嬉戏玩耍。  “啊嗯……妖精……妖精!”低吼出一声又一声,皇甫赢的声音越发嘶哑。 正自闭目沈浸在她所制造的快感之中时,孰料脑後的“枕头”消失了,腕上却攸的一紧。 只见幕清幽不知从什麽地方找来一条结实的麻绳将他双手牢牢地绑缚在床头令他动弹不得。  其速度之快几乎要让他怀疑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实则隐藏著危险的武功。  她会武功吗?  忽然之间被这个念头所惊扰,原本放松的眸中又绷紧了怀疑的寒意。 只因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并不能够确定……  “你这是做什麽?”眼神一黯,声音也开始变冷。 皇甫赢一瞬不瞬的望著眼前表情诡异的惹火妖姬。 不知道她究竟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她要在床上行刺自己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过天真!  “下面的游戏,需要这些道具来增添情趣。” 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蓦地变得僵硬,幕清幽只低头思考片刻便猜出了他的顾忌。  “你放心,若是真想要你的命,我也会用别的方法。”  话中有话的望著被绑住的男人,他高大强健的身形与此时任人宰割的摸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要让男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就有一条叫做──欲仙欲死……  不以为然的忽视掉男人眸中的警觉,幕清幽自顾自的向後挪动臀部,满意的在靠近他两腿之间时被迫停住。 因为那里已经高高竖起一根顶天立地的火杵,正强势的阻止著自己继续後退。  抬起臀部越过他裆间被火杵顶起的那一部分,她改为坐在他的小腿之上的姿势。 幕清幽望著正仰著脸看向这边的男人,故意放缓了动作在他密切的注视之下将他的裤子向下拉动却并不全部褪去。  只是让男人腰间火热的性器官能全部裸呈在自己眼前,而那裤子却还好死不死的挂在皇甫赢的膝盖处显得格外淫荡。  本来在先前在他身上磨蹭时就对他的可能不好应付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当粗壮的男根被释放出来的那一刻,幕清幽还是被差点打到她的脸的“东西”给著实吓了一跳!  他好粗……怎麽会这麽粗,这麽大!简直可以同她的手腕相匹敌……  看著男人过於粗壮的火杵,她想象著当它彻底进入自己体内捣弄的销魂快感。 眼见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戏谑,媚药的发作让她情不自禁圈住那巨大的肉棒开始轻轻的抚弄。  这……才是真正的“棒”啊。  摩挲著它峥嵘的伞状圆端,幕清幽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上面不断开合的小孔,享受的眯起了美眸。    这场游戏,一定会变得很有趣的…… 魔魅(限)64<重H、慎入>  从最上面的圆端开始,幕清幽伏在他双腿之间,用唇将其含入口中,吸吮个不停。 她的香舌不断地顶弄著皇甫赢肉棒的顶端,围绕冒出热液的小孔贪婪的舔舐。 时不时在他最敏感沟回上方的嫩肉上打著转转,惹出他腿间一阵又一阵销魂的酥麻感。  “啊……就是这样……哦……”不顾双手被牢牢地缚紧,皇甫赢口中的呻吟声有些虚弱。 粗长的肉棒被美豔的妖姬爱抚得甚是舒服,他不由自主的将胯间的硬物不断地向上顶去,试图让她再含得更深入一些。  轻轻的抓握住他悸动著的热铁,幕清幽勾唇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之间带著暗示性的娇嗔。  “瞧你……别急嘛……”  “啊嗯……”皇甫赢俊脸烫的通红,叹息一声试著让自己冷静一些。  “我都还没开始呢,你要慢慢感觉。”  她故意当著他的面,伸出小舌用力舔了一下他圆端上的小孔。 将汨汨流出的热液放浪的卷进口中品尝。 当她发现皇甫赢被这太蛊惑的画面刺激的粗喘越来越重的时候,更是得意的上下舔著自己的唇瓣回味他的味道,仿佛要将他当做珍馐佳肴一般拆吃入腹。  “啊……小狐狸……从来没有女人像你一样……”皇甫赢握紧了铁拳,受不了她淫浪的模样。  她的胸乳随著趴卧的动作不断刮骚著他健壮的大腿。 绷紧的肌肉与粉色的乳头相摩擦,带给两个人共同的快感。  几乎要丢脸的用牙齿咬住床单,皇甫赢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枕头。 墨色的发丝滚成一绺,斜黏在他的颊边靠近薄唇的地方,随著他灼热的呼吸上下起伏。  “怎麽?你的那些妃子们没有用嘴帮你做过?”将身子趴得更低,幕清幽索性将自己的两团乳房全部贴在皇甫赢的腿上。 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轻晃,被男人看在眼里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抱住她的圆臀狠狠抽插。  “嗯……”苦於自己已经失去行动力,皇甫赢只好闭上眼睛将刚起的淫邪之念生生压下。  “她们不敢。”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君王的气势又回到他的身上。  平日里那些女子敬他畏惧他都还不够,谁有胆子像幕清幽这样把他绑住尽情的玩弄他的“那里”!  与她们的交欢,他向来只是例行公事的草草了事,彼此之间都很少能从中享受到真正的快感。  他本以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过就是如此。 可是今天,他的床第观念却被幕清幽这个小女人给彻底颠覆了……  “她们不敢,我敢~”听到皇甫赢颇为自负的话,幕清幽挑起一边的细眉,坏坏的接口道。  在皇甫赢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用麽指和食指轻捏著举起他的棒身,露出後面的两个圆球。 用自己柔软的的舌头从他圆球的底部开始轻舔,径直向上舔遍了他整根肉棒直到圆端的顶部。  “哦……”皇甫赢眉头一紧,发出类似痛苦的低吼。  “喜欢麽,嗯?”如此重复了三四遍,直到他的肉棒上全部沾满她的口水。 幕清幽才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龙头。  “喜欢……继续……”低吼变为请求,皇甫赢用双腿霸道的夹住她的腰身,示意她更贴近自己。  “心急的男人……”嘬了嘬他龙头的最外缘,幕清幽慢慢的含入他的大肉棒,不是很深,却让她的舌刚好盖住他龙头的一侧。 双唇围绕著龙头向外一点的茎部,小手则握住他余下的部分。  “喔……嗯嗯……啊……”在胯间的肉棒被柔软的口腔紧密的包裹住的那一刻,皇甫赢的神智就已经逼近癫狂。  他看著幕清幽俏丽的头颅不断地上下晃动著套弄他的阴茎,剩下的地方还被她温暖的手掌搓动著。 想要释放的麻痒感不断袭击他的腰椎,射意越来越浓。  於是,他配合起她的动作开始急切的摆动起健腰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  剧烈的起伏让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激烈,,而幕清幽在左右扭动著头部的同时,那片嫩舌始终都覆在他龙头膨起的边缘。  “啧啧……啾啾……啧啧……”  淫靡的声响在她的口中不断传出,男人乌黑的毛发刮著她的嫩脸。 有好几次,摇摆的圆球都差点要打到她。  在如此重复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後,血液急速的向皇甫赢下腹部流去。  一道白光在他眼前蓦地闪现,他启著薄唇,难受的呻吟出声。  “啊……嗯……我……我要射了!”一面说著,一面进出的更迅猛。  察觉到男人快要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幕清幽媚眼一眯。 放任口中棒身剧烈的抽搐著,她伸手精准的用麽指摁住肉棒的最根部以堵住白液前进的通道偏偏不让他痛快的射出。  这样一来,尽管在此之後皇甫赢的阴茎开始剧烈抽搐,作出射精的条件反射,但是精液却一滴也没有滑出。  “啊……你……让我出来!!”没想过这女人竟然有胆这样整治自己,皇甫赢咬著牙低吼。 狂乱的用小腿击打著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不理会他的命令,幕清幽好整以暇的继续努力吮吸他的龙头,一面延迟著他的喷射。  “你……该死的!”仰头痛苦的呻吟,皇甫赢扭动著身体快要崩溃在这种折磨之中。 他好想痛快的发泄出来,那感觉一定会就此将他送上天堂!  “嗯……”幕清幽不理会他,继续著口中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腰间欲仙欲死的快感越积越多快要爆炸的时候,女人才满意的放开了手指闪到一边,任他的精液又强又猛烈的一波接著一波喷到很远的墙壁之上一直持续了很久…… 魔魅(限)65<重H、慎入>   皇甫赢只觉得在喷射的过程中,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跟著痉挛抖动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怎麽样?”暗笑他仿佛初尝禁果的少年一样昂起头犹自紧闭著双目沈浸在高潮之中。  幕清幽揉了揉刚发泄完,稍稍消软了一点的肉棒。 整个人爬到皇甫赢头边,替他解开手腕上的麻绳。 眼见他因为剧烈的挣扎和高潮时的失控,手腕上已经被绳子勒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有些错愕的轻抚著这些伤痕,心中犹豫著是要继续还是先替他处理伤口。  有这麽舒服麽?  幕清幽皱皱眉头,若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这样对待大王不知道会不会被惩罚……  她试探性的望向皇甫赢,不知道该怎麽办。 却不料撞上他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睁开的锐利黑眸。 男人眸光凛冽,正一瞬不瞬的死盯在她娇俏的脸上,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被像一头优雅却残忍的黑豹一样的男人这样赤裸裸的看著,幕清幽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冷是因为这男人在发泄後又恢复到先前冷漠严肃的大男人模样,让她猜不透心中所想。  热的──却是他此时的表情正在强烈的表达出他想报复的企图!  “我先帮你上药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走为上策。  哪知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幕清幽腰间就缠上一股莫大的阻力。 此时皇甫赢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坐起,让自己的背靠在身後的墙壁上。 铁臂像锁链一样,把美人儿死死紧箍在他滚烫的怀中。  “唔……”下巴被男人的大掌钳制住扭到後面与他接吻,皇甫赢长驱直入的将舌头伸入幕清幽樱唇之中肆意搅动。  “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热吻了她好一会儿,低嘎的男音从她的耳边呼著热气传来。 皇甫赢情不自禁的把怀中的女人抱的更紧,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你要怎麽做?”警觉的感到他的手掌不规矩的分别握住自己两个乳房大力的揉捏著,幕清幽喉咙有些发紧。  男人轻笑的声音传来,皇甫赢决定不再跟她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啊嗯……嗯……” 乳头被他用指腹夹著,弄得她有些疼。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两粒已经被玩弄得由粉色转为红豔的蓓蕾在他男性的掌心里滚动。 那亲密的画面让她下腹部之中不自主的传出一股热流。  皇甫赢看著她,一面亵玩著女人两团饱满的绵乳,一面用口唇折磨她的颈肩。 对女人的不了解让他不懂得什麽高超的调情技巧。 所以此时,他只是完全凭著想侵占她的本能在细嫩的皮肤上啃咬吸吮。 粗鲁的动作不断弄痛了她,也给她带来一种被蹂躏的快感。    “啊……轻点……”当他又在自己的肩上咬出一个快要渗出血珠的红印的时候,男人明显变粗的喘息,以及臀後紧抵著自己的硬物让幕清幽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这麽快就……恢复了?  “啊……嗯……”思维刚刚转动,人就已经被大力的推倒趴在他腿间。 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臀部正是对著皇甫赢的脸,幕清幽本能的向前快爬了几步想摆脱这种看不见他的被动。  “啊……”小腿被他用力握住,生生的给拖了回去。 皇甫赢一把扯烂她仅剩的亵裤,让早已湿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真美……”情不自禁用手指去触碰那蠕动著的软软穴口,皇甫赢眯起眼两手掌住她滑腻的臀瓣用力揉捏之後向两边掰开。 使中间的细缝更撩人的呈现在他眼前。  “唔……”感到自己的花瓣被两根手指兴奋的分开,幕清幽扭动著腰肢像是在乞求他的爱怜。  “敢玩弄我是不是?”猛拍了几下眼前的翘臀,皇甫赢改为跪在她身後的姿势,扶著她的臀一口咬上白嫩的臀肉。  “啊……不要!”疼痛化作酸麻从最私密的地方传出,幕清幽敏感的发觉在咬过她之後男人竟然开始用舌头洗刷她的整个圆臀。  从左边舔到右边,“滋滋”声此起彼伏,仿佛吃到了什麽了不起的美味。  “哦……”当她娇嫩的花瓣也被他含入口中咬嚼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舒爽,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将他的脸打湿。 “好浪……”忍不住将她流出的爱液全部吞进口中,贪婪的舌头不断钻入紧致的小穴,勾弄著更多的花液。  “嗯嗯……不要这样……”难耐的用手抓紧身下的被单,欲望却让她将臀部撅得高。  正当她快要达到高潮时,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谁知,就在关键时刻身後的动作却全部停了下来了。 狐疑的转过头向後看去,却见皇甫赢强忍著激情却毫无动作只用眼神不断亵玩她的花穴。  “为什麽停下?”幕清幽不解的问。  “因为你一直在说‘不要’。” 紧绷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沈默。  望了他一眼,继续沈默。  ……  “噗哈哈~~~”看著他越来越认真的表情,幕清幽终於忍不住了,娇躯趴倒在床榻上笑得花枝乱颤。  “你笑什麽?”莫名其妙的皇甫赢盯住因为她笑的动作过於剧烈而不断颤动的花瓣,艰难的咽下口水。  “赢哥哥,”幕清幽向他抛个媚眼,故意娇滴滴的说,“在这种时候,女人说‘不要’就是‘还要’的意思,你不知道吗?”她很耐心的调教著他。  “是吗……”俊脸上有些微窘,皇甫赢哑著声音在她阴蒂之上舔上一口,立刻传来女人满足的呻吟声。  “赢哥哥……真舒服……”  这一声娇喘直唤得皇甫赢骨头都酥了,他再也不愿压制想进入她的渴望。 立刻把住她的臀贴近自己的下半身,有力的大腿跪在她的身後。  皇甫赢一手撑开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一手扶著胀得比刚才还要粗大的肉棒腰间用力一挺低吼著在她的水穴中一插到底!  “嗷!”甬道之中细软的层层褶皱被不知轻重的男人一瞬间全部冲开,幕清幽尖叫一声。 花心被硕大的圆端蓦地抵住,撞出激昂的快感。  “我要开始插了……”哑著声音招呼著,不等身下女人的回答。 皇甫赢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前後摆动著健臀,大力抽插起诱人的水穴。  感觉著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自己的棒身,圆端的部位又被她的花心刮骚的极为麻痒。 皇甫赢简直亢奋得骨骼都战栗了,身上的肌肉用力纠结在一起形成一块块小山丘。  紧紧钳住幕清幽纤细的腰肢,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沁岚阁。  “噗滋……噗滋……噗滋……”  耳边传来阴茎直插进甬道时挤压著肉壁里的水液发出的羞人声响。 他抽的重,插得更是勇猛!这种毫无章法的力道是习惯了跟有技巧的男人欢爱的幕清幽前所未有的经验。  只听男人不断地因为插穴的快感而兴奋的在她身後发出低吼,幕清幽只觉得自己被他过强的力道撞击的七荤八素,眼前一片混乱的星星。 每一次他进入时都把她捣得快要飞出去,然後又被他强制性的拉回到他的胯间。 他认真的冲刺,挤开她花心的窄缝,直插进子宫。  “啊……嗯……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皇甫赢加快摆动的速度,时不时的用手击打她白嫩的臀部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印。  稚嫩的小穴被男人乌紫色的阴茎插得充血红肿,两片贝肉随著他的耸弄不断地在穴口翻进翻出按摩著坚硬的棒身,淫水四溅。  男人乌黑浓重的毛发映衬著肉色粉红的女性娇穴,从皇甫赢的角度看上去,幕清幽的穴口就像一张红豔豔的小嘴一样将他一次又一次的全部吞吃进去。 肉壁的蠕动深绞著他的肉棒,连圆端上的小孔也被一处软肉刺激到。  “啊……你轻点……”幕清幽终於受不了淫兽的猛烈,她几乎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他已经用同一个姿势插了她几千下了,可自己体内的肉棒还是坚硬如铁,紧凑的律动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我偏不!”素来冷漠的男人此时竟然像小孩子一般耍赖,腰间的力道赌气的又加重几分。  “你……”全身蒙上一层淋漓的香汗,幕清幽被他气死了。  他太粗,将她撑得好开,每一次捣弄都快要把她玩死了。 但是这个男人自己却还没有自觉,只是一味的躁进。  “你……你再这样粗鲁我把你踢下床哦!”忍耐到了极限,幕清幽回过身怒瞪著犹自霸住她的圆臀耸弄的男人。 看著他那一根粗大的阴茎尽根没入自己的甬道,心跳的速度快了一拍。  收到她的警告,皇甫赢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慢下身子。 但是额间的汗珠和皱紧的眉头却显示出这样的交媾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真没办法,幕清幽叹了口气。 挥手拍开男人的禄山之爪,向前爬动著抽离与他之间的连接。  沾满淫水的肉棒一离开温暖的甬道,皇甫赢的喉中立刻发出抗议的呻吟。  “你躺下,我来动。” 让开一条路,幕清幽将他的裤子全部褪下丢到一旁。  难得顺从的乖乖躺下,皇甫赢黑眸之中闪现出期待。  “你要这样慢慢的,”跨骑上皇甫赢的腰间,幕清幽将两条玉腿分开露出红肿的花穴。 粉嫩的小穴在他刚才的操弄下仍然维持著洞开的状态,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上。  抓握著他肉棒的根部,滑腻腻的淫液粘在上面让她几乎单手把握不住他粗壮的棒身。  “嗯……”闷哼一声算是他的回答。  “然後……这样进来……”女人稍稍抬起臀部,将他紫红色的龙头对准自己的小穴,稍微磨蹭了几下之後再缓缓的向下坐,将肉棒送入体内。  亲眼看见腰间的分身被她自己插进水穴,这淫荡的画面比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滚三天三夜还要刺激!  皇甫赢一感到柔软的肉壁咬住了自己,便立刻向上挺动著开始抽插。  “不……哦……你等一下!”狠狠捏了他阴茎後面的圆球一下,惹来男人的痛呼。  “你做什麽!”皇甫赢不满的吼道。  “你不用动,我教你怎麽动。 不然你今天爽完,我半条命就没了。” 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幕清幽左右试著动了几下寻找著自己的兴奋点。  “你是女孩子,说什麽爽不爽的。” 俊脸一阴,薄唇吐出古板的说教。  “这叫闺房情趣,你懂不懂?”干脆按兵不动的趴在他的胸口之上,幕清幽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要学的东西可真是多。  “闺房情趣就是说粗口?”男人不以为然。  眼见拗不过他,幕清幽决定来个现身说法。  “你说──”扬起红唇用手指在他胸前的肌肉上画著圆圈,“你喜不喜欢干我?”  “……你……”果然,听到她说出最直白的形容,皇甫赢感觉腹间的血液流动的更快了。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操我?”蠕动著香舌舔著他的乳头,幕清幽用气音再次挑战他的意志力。  “……小狐狸……”皇甫赢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她的乳头,捏住指间的两个小果来回揪著。  “你把大肉棒伸进我的穴里时,被我吸得爽不爽?”  “爽不爽嘛!”就是要他心痒难耐,幕清幽得意的感到体内的肉棒在蠢蠢欲动。  “爽!爽!小骚货,快骑我!动啊!”再也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挑逗,皇甫赢咆哮著抓紧她的两团乳房,饥渴的吐出乞求。  “很好,”眯眼享受著为她疯狂的男人,幕清幽坐起身来,“孺子可教也……” (0.54鲜币)魔魅(限)66黯然销魂夜  真是销魂蚀骨的妖姬!  平躺在咯吱作响的香榻上,皇甫赢看著身上不断上下起伏套弄自己硕大的美人儿,感到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弄得如此舒服过。  “啊……嗯……”幕清幽一面运用腰力,在皇甫赢身上画著“8”字。 两只小手还淫浪的放在自己胸前,跟著抽插的频率抚弄著沈甸甸的绵乳。 涂著红色蔻丹的指甲轻刮粉嫩乳头的顶端,让自己的浪吟声更加生动诱人。  女人雪白的肌肤宛如凝脂,上面覆了一层淋漓的香汗。 幕清幽自身就带有一种自然清新的幽香,此时混合了男人欢爱时释放出的麝香味更是如春药一般刺激著两人的情欲。  她身上媚药的威力本就惊人,此时再加上皇甫赢肉棒的粗大坚硬,在捣弄的过程中淫水四处飞溅,将两人结合的部分弄得一片泥泞。  皇甫赢乌黑的毛发上沾满她的体液,腿窝处也亮晶晶的流满黏腻的透明液体。 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他并不急著释放,倒是幕清幽在指引著他找到她的敏感点之後。 被那硕大的圆端顶撞揉弄著不一样的软肉,前前後後高潮了好几次。  双腿越来越无力,腿心处被反复摩擦挤压,若说不麻不酸那是骗人的。  汗珠顺著额头流入幕清幽的眼角,微痒的刺痛感让她终於再一次达到高潮之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的趴在皇甫赢的胸口。 咬住肉棒的粉穴一阵又一阵的痉挛著,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处带著惊人的冲击力喷出,刷的皇甫赢下体又是一阵麻痒。  “怎麽了,小狐狸?没力了?”伸出手温柔的抚摸女人柔顺的长发,皇甫赢看她实在体力不支便体贴的将她抱起来躺在自己的旁边。  乌紫色的肉棒被小心翼翼的抽出,一股春水立刻从翕合的穴口涓涓流出打湿了床单。  “我不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懒懒的打个呵欠,幕清幽迷离著媚眼将高潮过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准备入睡了。  “你睡了,那孤王怎麽办?”讶异她居然就能这样将自己撒手不管,皇甫赢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还在叫嚣著要释放的肉棒上边缓缓套弄著,让她明白自己对她是多麽的渴望。  “你去找别的女人好了,让她们帮你解决。” 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麽,幕清幽只想快点打发掉身边的男人。  听到她的话,皇甫赢身体蓦地一僵。  锥刺般的疼痛感狠狠刺入他的心脏,他目光如火的瞪视著已然进入梦乡的女人,不被重视的遗弃感让他极度想把这个刚刚还跟自己翻云覆雨的女人掐死!  他本以为,她刚刚那麽妩媚,那麽撩人,那麽尽心尽力的带领他享受情欲的顶峰。 他对她而言,一定是特殊的。 但是现在看来,她那种开始时不顾一切的勾引,一将自己用完就迫不及待的丢到一旁的做法……真是太可恶了!  “起来。” 冷著声音,皇甫赢推推睡眠中的人儿。  目光越来越寒,像是十二月份寒天飞雪。 她的睡相越甜美,他的怒火就越旺盛。 也许自己是真的太自大了,以为他是王,所有人的心都要围绕著他转。 殊不知,却遇上这麽一个让他心动却比他还要自我的女子。  心动?  想到这个词皇甫赢心中一颤。 浓眉紧锁成一条化不开的直线,他会为了这个小狐狸而心动吗?  “给我起来!”见她仍然是没有清醒的迹象,皇甫赢不耐烦的轻拍她的脸。  “嗯……别闹……乐哥哥,让我睡……”呢喃著翻了个身躲开恼人的大手。 却没发觉,自己刚才那一声无心泄露的称呼让身後的男人脑子像高温的油锅一般快要炸开。  乐哥哥?是谁?她以前的男人!?  黑眸射出利剑一样的光芒,他知道她不是处子,也知道魔夜风那厮送她来绝对没安好心。 所以他原本也没打算把她当做妃子来看待。  但是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勾引他,而他又爱极了她甜美的身子。 王者的自负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哥哥”这个称呼,他是极为敏感的。  崩溃於自己对她和那个“乐哥哥”关系的胡乱猜想,皇甫赢再不怜香惜玉。 直接握紧幕清幽的双肩将她生生摇醒,“说!乐哥哥是谁!”  还不懂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叫做嫉妒,皇甫赢几乎要将手中的女人摇成一张薄薄的纸片。  “唔!好痛!你发什麽神经!”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幕清幽这才从美梦中被迫清醒过来。  “告诉我!我哪里让你不满意!让你还念念不忘以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吐露恨意,皇甫赢闪亮的眸子射出杀人的利光。  “我没有什麽不满意,我只是困了而已。” 不明白男人为什麽突然发狂,幕清幽瞅准空档将自己稚嫩的肩膀从他手中抽离躲到一边。  “没有不满意……”冷哼一声,皇甫赢黑发已经全然散下,披在肩膀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那我们继续!”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宠她了,被她即无邪又性感的气息所蛊惑,才会一直都由著她的性子来。  她私自到自己的御花园放纸鸢他没有惩罚她。  她伺机到处去勾搭位高权重的手下人他没有证据也放过了她。  就连两人在床上欢爱这样私密的事情,他也完全由著她摆布。  现在看来,给女人如此放肆的权利,实在不像他皇甫赢的作风!  若是别的女子,别说在梦中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光是在他还想要的时候自私的把他丢在一旁就足够理由被打入冷宫了。  “什麽?我好累,我不要。” 不知道男人已经变得极其危险,幕清幽仍然摇著头拒绝道。  “由不得你说不!”讽刺的发出冷笑,皇甫赢长腿一伸高大的身形就已然站在床下。 不顾她乱踢细腿的挣扎,用力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至床沿,摆成双腿大张的羞人姿势。  “嗯……不……”被粗大的阴茎强行进入红肿的小穴,幕清幽纵使有媚药作祟,也依然感觉到被撕裂的痛楚。  她现在总算明白,若是男人的那话儿够粗够大的话,如果对方没有温柔对待。  那可是真该死的痛!  “哦……好紧……”男人粗鲁的前後摆动起身体,颀长的身影遮住了背後的月光。 只将无穷的黑暗投射到女人身上。  “住手!你这野蛮人!”娇柔的嗓音忍不住喝骂正狂猛的在她腿间耸弄的男人。  他的冷漠呢?他的拘谨和天真呢?他的不谙人事守礼的气度呢?  都被鬼吃了?!  “野蛮人?”皇甫赢愤恨的狎笑一声,冷冷的道,“你不就是喜欢野蛮的男人麽?”  身下发狠的用力捣入,阴茎插入水穴不断响起“噗滋噗滋”声。 巨根後面的两个小球随著他的动作忘情的拍打著幕清幽的阴户,惹出她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的浪叫。  “不是最喜欢男人像这样狠狠地操你麽!”俊脸上除了寒意再无其他表情,尽管身下不断被她吸出销魂的快感,但是皇甫赢还是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毫无波澜。  用她教的粗话作为羞辱她的工具,这是他今晚给她最好的礼物。  “你……啊嗯……”娇躯剧烈的前後摇晃著,大腿被他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型。  “孤王怎麽了?孤王只是顺应你的心意在狠狠的操你而已。” 健臀发了疯一般的将硕大不断挤开阴唇,送入女人的体内。 一波波新鲜的花液在强烈的刺激下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滴落在地面上那画面好不淫秽。  肉棒的圆端每每抵达到那粉嫩的花心,都会再往前送上一寸,硬是挤开她娇嫩的子宫口,让那开合的小嘴吸吮到自己敏感的小孔。  “啊……嗯……哦……”被他撞得七荤八素,早已虚脱无力的幕清幽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任男人抵在胯间粗暴的抽插著。  “对!就是这麽浪!被男人干到发浪就是你唯一要做的事!”嫉妒让男人发狂,就算弄痛她也好,不舒服也罢。 他给的她就必须接受!只有让她的身体记住他,从此以後,她才算是他真真正正的女人。  月亮不知什麽时候被大朵的乌云遮住。  就这样,男人的粗喘和女人气若游丝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沁岚阁里回荡了整夜…… (0.42鲜币)魔魅(限)67 玄紫王爷  最後,让皇甫赢成功从小绵羊绝地反扑成大野狼的代价就是幕清幽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其间,皇甫赢有假意的送补汤炖品过来以示关怀体贴。 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男人是食髓知味,恨不得再与美人儿共进鱼水之欢。 只不过每一次都被幕清幽怒目而视的瞪了回去,而没能得逞的再度伸出禄山之爪。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幕清幽才感到双腿之间的酸软已经没有那麽严重了。 沐浴的时候她也认真的检查过,确定被他捣弄红肿的贝肉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娇嫩粉色。  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粗暴对待自己的皇甫赢,幕清幽就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她暗暗决定,若是没有她的同意,这人面兽心的男人休想再碰她第二次!  眼看今天算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她简单打点了一下自己决定在这皇宫里走动走动。 也顺便再去打探一下有没有什麽重要的消息。  刚来麒麟国的那几天,她假借寂寞,以找人消遣时间为理由成功的笼络了许多这深宫大院之内极其重要人物的随从。 从他们口中她大致了解到这些人物的生活习惯,知道他们会在什麽时候在哪里出没。  仿佛已经很熟识了一般,幕清幽三拐两拐避开侍女独自一人来到一个神秘庭院的门前。 抬头瞥见庭院门上方所挂的木匾之上,写著俊逸潇洒的几个大字──玄紫楼。 完美的菱唇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幕清幽抚著云髻,将金步摇重新簪好。 在确定自己呈现出来的是一副柔弱清丽的新嫁娘模样之後,幕清幽款款迈动莲步敛著水眸走入其中。  好美的花园──  讶异的望著与王爷的身份相比过於简陋的宅院,幕清幽的注意力却转瞬被院内的布置牢牢地吸引住了。  因为在建筑上节约了不必要的土地,这里的主人就有大片的空间可以栽种数百种不同的奇珍异草。 虽然是冬天,还是有不少异域植株开出豔美非凡的瑰丽花朵。 五颜六色,争相斗妍,让原本人气不旺的玄紫楼显得热闹非凡。  此时,一个穿著素色布衣的男人正披散著长发卷起袖口蹲在花草丛中耐心的将多余的杂草一点一点的拔光。 但见平静无波澜的俊颜之上流露出一股成熟於应有年龄的从容之气。 幕清幽忽然觉得那种超然的淡漠和神乐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神乐的淡漠更倾向於大将风度的温文。 而他的,却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冷酷。  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他的表情是这样说的……  “既然进来了,为何不过来同我打个招呼。” 沈稳的男音从草丛深处传来,尽管是背对著门口,但是皇甫玄紫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  “这花,开得真好看。” 为自己找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幕清幽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朵绯红色的小花。 珊瑚一般的蕊瓣在耀而不晒的日光下闪烁著,对女人来说是一种不小的诱惑。  “别碰。”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饱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步走上前,用沾满泥土的右手猛地抓住幕清幽白皙的皓腕,皇甫玄紫将她径直带离此处向敞开门的大厅走去。  “抱歉,我叫下人为你打盆清水清洗一下。” 望著幕清幽坐在檀木椅上无辜的眼神,皇甫玄紫感到些微的歉意。  但是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些植物都是千金难买的贵重药材。 有很多还是他远拔万里才从遥远的异域移植过来的,整个麒麟国也就这麽三四棵。 更重要的是,那些花朵开的越美丽的,却反而是炼蛊时所用的最强的毒物。 她没有吞解毒丸护体,就想用毫无防备的肉体去碰触。 他敢保证出不了一个月,这漂亮的不似凡人的女子就会化作一滩腥臭的脓血。  “没什麽。” 幕清幽垂下水眸,羞答答的轻摇蟾首。 狡黠的光芒却在水眸之中一闪而逝。  自幼便精通医道的她一踏进院内,就闻到空气中飘浮的香味实在香得诡异。 虽然不能够将这些植物一一认出,但至少她不会天真的认为有人种这麽满满一院子的毒物只是为了摆做观赏。  作势要接近那花朵,只是为了要试探这些东西有毒,这玄紫王爷心里究竟清不清楚。  “你是──”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儿,皇甫玄紫目光里闪现难得的动容。  饶是他常伴毒草身边见过太多美得出奇的豔丽花朵。 然而此时,他却觉得那些自己最珍爱的娇蕊却敌不上这女子的万分之一。  “我皇兄新纳的妃子,幽妃娘娘对不对?”虽然被幕清幽的美貌所震撼,也被她流露出自然地楚楚可怜所打动。 但是皇甫玄紫仍然目光守礼的闪著毫无侵略性的光芒,猜测著她的身份。  是男人,很少不会为美人儿所动心。  皇甫玄紫的例外不是没有缘由。 因为在他心里,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心动的不是女子。  他皇甫玄紫,喜欢男人。  幕清幽只是抿唇不语,微笑著看著腮边蓄著胡茬看上去有些落寞和颓唐的男人。  “真是失礼了,”看到对方默认,皇甫玄紫淡淡一笑,“我出门的时候不会穿成这样。”  似是随性的将挽起的袖口放下,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著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 即使只是穿著普通的衣服,不讲究的打理自己的仪容。 王爷就是王爷,生在王者之家的贵气是无人可以匹敌的。  “没关系,我也只是随处转转。 看见你这里的花好看,就忍不住走进来了。”  看著幕清幽扬著美眸像发现了什麽好玩的事物一般,惊喜的诉说著。  她单纯没心机的形象不知不觉烙印在皇甫玄紫的脑海里,惹得他不禁莞尔。  “如果皇嫂不介意,玄紫愿意作为陪伴的对象,帮你打发无聊的时间。”  鱼儿上钩了──  “真的?”  只见女人快乐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眨巴著大眼睛兴奋地握住对方的大手。 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牢牢地将他抓紧。  见她毫无自觉地将小女人的憨态表露无疑,男人嚅动著好看的嘴唇说,“皇嫂,这一下你想洗手都不行了。”  “啊呀!”幕清幽连忙放开沾上更多泥巴的玉手,连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演技,因为娇豔在此时恰到好处的浮上害羞的红潮。  随之响起的,是男人清冽的笑声。  这女人,还蛮有意思的嘛。 (0.68鲜币)魔魅(限)68 禁忌的兄妹 “在这里住的还适应麽?”虽然是一句关切的问候,但是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男人的面部表情极淡。 淡的让人看不清他是否真的在关心她。  “还好。” 回应他一个憨笑,幕清幽可爱的吐了吐舌尖。  皇甫玄紫今天穿了一件紫纱锦袍,袖口处用金线绣了几朵祥云。 墨色的长发也被一丝不苟的绾在玉冠之中束成长马尾。 除了脸上的髭须还是一如既往之外,整个人比她初见之日要清爽许多。  他是个极为守信之人。 答应了要陪她打发无聊的时间,转天果然就出现在沁岚阁的门前。 只不过在屋内与皇嫂独处多有不便,皇甫玄紫便提议到皇宫里四处走走。  “你是不是还未见过莲妃?”看著她兴奋的跑到一株寒梅前踮起脚尖摘了一朵放在鼻尖轻嗅,皇甫玄紫若有所思地说。  她果然,很喜欢花。  “啊?”指尖的花瓣掉落几片,幕清幽眨著无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我需要去见莲妃麽?”  看著她偏著小脑袋,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般吐露出天真的话语,皇甫玄紫轻轻勾唇。  莲妃是在这座宫殿里皇甫赢身边最得宠的女人。  若是稍微机灵一点的姑娘,就该知道要放低身段先去莲妃那里打个招呼。 顺便谄媚的疏通一下人脉,以後若是莲妃立了後才不至於让自己落得悲惨的下场。  但是眼前的小女人似乎明显认为在这里玩耍嬉闹要更有意义些,完全不懂那样世俗的心机。  想到这里,皇甫玄紫对她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长处这深宫之中,见多了争权夺利的阴暗面,给皇甫赢当妃子的秀女在被选进宫之前就已经被她们背後的人调教得手腕极深。  像她这样清白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罢了,”见她是真不懂,皇甫玄紫暗笑自己的世故,“反正早晚她也会找到你这里的。 到时候,该明白的你自然就会明白。”  白色的梅花瓣随风洋洋洒洒的飘落在皇甫玄紫肩头,衬著他脸上高深莫测的表情──此时的他,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仙人。  “玄紫……”被他那种过於炫目的神性光辉所动容,连幕清幽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几乎挪不开的目光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看得痴了。  皇甫玄紫也生的很好看,也许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多一些。 他的俊秀与皇甫赢的霸气和魔夜风的邪魅迥然不同。  他有著一双温和的善眸,眼角向下弯成完美的弧度。 以至於在他不经意间笑起来时就会变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 他的鼻子很挺,鼻梁靠上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硬骨。 从侧面看上去线条就显得特别分明。 男人的唇色很淡,唇形却很饱满,倒是比较像小姑娘才拥有的丰腴樱唇。  幕清幽情不自禁的猜测,若不是那些过於男人味儿的胡子打乱了他原本的样貌,皇甫玄紫该是一个美得像女人一般的妖孽吧?  “走吧,我带你去浮云丫头那里转转。” 见她发愣,皇甫玄紫了然的一笑,挥袖扫落了身上的落蕊,转眼之间衣袂翩翩已经走在前方。  “喂!你等等我!”回过神来时,皇甫玄紫人走远。 幕清幽懊恼的咬了一下唇,忙向前追去,与他并肩而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这样,互生好感的一叔一嫂开心的闲聊著向锦云宫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此时这原本高贵无比的公主金殿却是一派疯狂旖旎的春光。  “啊……嗯……好舒服……”皇甫浮云铺著锦缎的香榻之上,身上只剩一件吊挂在腰部的兜衣的女人正大张著双腿淫浪的躺在床上,任男人向两边挤开她不断颤动的阴唇,将自己粗大乌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入她的体内,把不断泄出的淫水捣成羞耻的白沫。  “啊……公主……没想到能操到你,真是太舒服了!”男人汗湿的裸体像不知满足的淫兽一样剧烈起伏著拍打在皇甫浮云的阴部。 两个圆球晃动著击打出淫靡的“啪啪”声,阴柔的俊脸上呈现出快要高潮的痛苦表情。  这男人皮肤雪白,臀部健美有力。 祸水一般的容颜一见就知是宫内女子专门来慰藉寂寥时的男宠。 眼见他下体粗糙的毛发已然被刮干净,只留下嫩滑的皮肤和两腿之间的那一根能让女人快乐的巨大肉棒在红肿的穴中不断抽动著。  “快……哦……好爽!再用力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女人嘴角流出,皇甫浮云干脆自己向上挺动腰肢,迎合著对方的进入撞击著彼此的身体好让他插得更深。  “公主……”男宠将自己水淋淋的热铁抽出,龙头处系了一根特制的红线。 这是防止男宠射精导致女方怀孕所专门制造的“抑精环”,同时也能延长勃起的时间。  只有在女主子完全满足之後,男宠们才被允许取下此环,在女人的注视下发泄自己积累过多的体液。  “我想从後面干你!”嗫嚅著提出淫邪的请求,男人望著皇甫浮云美丽的娇颜和那一身细皮嫩肉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 他从皇甫浮云的背後扶著悸动的男根再一次尽根没入温暖的甬道。  “啊……啊嗯……好深……”阴唇被他用手指向两边拉扯玩弄的撑开,洞开的水穴滴著黏液赤裸裸的呈现在男人面前。 一面低著头,看著自己粗大的棒身不断迅速的被她贪婪的小嘴全部吸进去,男宠涨红了脸忍不住将中指狠狠插入她红嫩的菊穴大力的抽插起来。  “啊呀!好爽……用力!”前後两个小穴被同时玩弄著,皇甫浮云吟出高亢的叫床声。 粗糙的棒状物隔著两个穴之间的薄膜触碰到了彼此,让男人更加兴奋。  他激狂的抽出手指,整个身子向前趴伏在皇甫浮云光滑的後背上。 两只手不断地捻弄著她早已被吸得红红的还挂著口水的乳头,下半身与她严丝合缝的贴紧。 两人的臀部充分交叠在一起,蠕动著一起做著小幅度的性交运动。  “好爽……啊……我要高潮了……”难耐的叫嚷著,皇甫浮云甩著散乱的长发感觉体内积聚的那股热流正要从被他抵住研磨的花心里激烈的喷出。  就在这时,身後正向前挺动的男宠却被一股强大力量蛮横的从她身上向後扯开。 原本被淫穴咬的死紧的肉棒被生生的抽离女人的甬道,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让皇甫浮云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呵斥,却不料自己的亲生哥哥皇甫赢正在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怒目光死死的瞪在她的身上。  公主的霸道瞬间转换成小女人的委屈。 见皇甫赢愤恨的将男宠的身体往地上一掷,骨头碎裂的声音让她不顾自己此时的失仪,赤裸著香汗淋漓的身子发疯一般的投入皇甫赢的怀抱。  “呜呜……赢哥哥,给我……”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娇嫩的小脸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咪在他温暖的怀中轻蹭著。  “云儿,你这样多久了?”眼神阴鸷的制止她挑逗男人的举动,浓眉皱成一堆黑线,皇甫赢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著说。  她居然敢找男宠!她居然敢背著他找男宠!  凌厉的瞥了一眼被他摔碎了骨头正昏迷在地上的男人,对方胯间仍在勃起的阴茎上湿湿亮亮的淫水让他恨不得冲上去一剑削下那曾经侵犯过自己妹妹的祸根。  “唔……云儿要……云儿要男人来插我……”狂乱的用粉拳捶打著男人胸前的肌肉,迷乱的意识让皇甫浮云开始胡言乱语。  “云儿!!醒醒!!”再也受不了她如此下贱的模样。 皇甫赢又是心痛又是著急,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她才好。  她是怎麽了?被人下药了吗!  “赢哥哥……他不爱我……幕绝他不要我……我好想要男人啊……”小手不知不觉向皇甫赢胯间摸去,男人一个不查竟被她握住了男根不断揉搓抚弄著。 在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亲妹妹逗弄得勃起之後,皇甫赢发出一声狂吼。  他激动地将皇甫浮云赤裸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中,一双大手不断地在她的丰臀上揉捏抚摸著。  压抑多年的情感终於在这一刻让理智全然崩溃,他动情的低下头吻著自己妹妹的嘴唇,喃喃的说,“别哭,云儿……哥哥心里有你……哥哥会好好的疼你。”  也许是自小兄弟姐妹少的缘故。 先皇皇甫天极只生了皇甫浮云这一个女儿。 身为大哥的责任感让他对这个妹妹宠爱万分,他尽职尽责的照顾她,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却不知这种宠爱到最後竟演变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异样情愫。  那是不是男女之情他不知道。 但是至少,从他发育开始就对这个妹妹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有多少次他喘息著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裤子被精液打湿了一片。 梦中与他翻云覆雨的女人面容清晰,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皇甫浮云!  在她被人抓去之後,他像疯了一样的派人到处寻找。 最後却由追踪香的味道在魔夜风的国度里找到了已经被强奸了的皇甫浮云。  他恨过,也挣扎过,几乎要立刻冲到骁国杀了那个狼子野心的败类!但是後来,他竟又偷偷的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已经被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侵犯过了,那麽他是不是也能够和她发展一段更亲密的关系呢?  想到这,皇甫赢低下头望著已然迷乱的小脸儿。 一种邪恶的冲动让他本能的打横抱起她将皇甫浮云再度放到床上。  “唔……热……”难受的揪紧身下的床单,皇甫浮云与随即贴上来的男人相互摩擦著下体寻求一些短暂的快慰。  “乖云儿……”饥渴的嘬吮著妹妹诱人的红唇,皇甫赢大手滑到她高耸的乳房之上,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捏著。  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让他得偿多年的夙愿。  正当两人忘情的激吻著时,门却被人推开了。  “大哥!”皇甫玄紫万分没想到自己会见到这样一幅禽兽不如的画面。 身後的幕清幽也不禁惊愕的捣住自己小口才不会尖叫出声。 (0.42鲜币)魔魅(限)69 谁的火花  听到自己兄弟的惊呼声,皇甫赢才宛如大梦初醒一般惊恐的离开皇甫浮云赤裸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向後倒去。  他又羞又恼,尤其是在看见躲在皇甫玄紫身後脸色苍白的幕清幽时,他心脏更像是被铁锤重重的击打了一般。 语无伦次的想要跟他们解释,却又根本无从说起。 平生第一次遭遇到如此的狼狈不堪,皇甫赢懊恼的用手捂住俊脸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空气中凝结著诡异的气氛,三个人都待在原地按兵不动,谁也不愿最先开口。  “嗯……热呐……”就在这时,床上的皇甫浮云却传来了呻吟。 只觉得自己的乳房越来越胀,急需男人来爱抚。 几根春葱般的手指不顾在场的兄嫂,径自捏住自己两个嫣红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摩挲著逗弄著。  “云儿。” 她的娇唤令皇甫玄紫眉头一皱,颀长的身影一个箭步上前将手指搭在她腕上的脉搏处,脸色越来越阴暗。  “她怎麽样?”关切的话语从皇甫赢口中说出,但是一见到自己弟弟阴鸷的眼神,他的音量又情不自禁的变小。  “好毒的媚药……”纵使再与世无争的个性,此时见一向健康活泼的妹妹被淫药控制得像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皇甫玄紫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媚药?!谁这麽大的胆子,敢对云儿下药!”一听到皇甫浮云果然是被别人暗算了,皇甫赢冷冽的眸子蒙上一层熊熊怒火。  他会杀了那个给她下药的人!而且,还会让他不得好死!  “皇嫂,你怎麽看?”心中大概有了数,皇甫玄紫并不点破,只是意有所指的望向犹自站在门边的幕清幽。  纤细的身子一僵,颦起柳眉,幕清幽走到床边将手放在皇甫浮云滚烫的颊边。 在望见那一双迷离的水眸中对性爱无比的渴望之时,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魔夜风。  他不知道安得是什麽心,竟然给自己的亲妹妹也吃了那种害死人的媚药,叫她离不开男人。  “这件事与你有关?”素来冷静的男人,此时却像一头一触即发的野兽。 皇甫赢一把攥住幕清幽的手腕,不敢相信自己的妃子居然是陷害自己妹妹的人。  好痛!  手腕几乎要被他拗断,幕清幽感到心中一阵恼火。 但是她却并不挣扎,也不辩解。 只是用眼神冷冷的注视著他。  关她什麽事?真没想到这块冷木头居然还有恋妹情结,其恶心的程度与那强奸自己妹妹的魔夜风不相上下。  娇颜上厌恶的表情激怒了豹子一样的男人。 皇甫赢一下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凶狠的捏住她的肩膀咆哮,“你把解药拿来!你把解药拿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大哥,”看见幕清幽倔强的强忍著疼痛,就是不发一言硬是看著自己的夫君冤枉她像个疯子一般威胁她。  皇甫玄紫也有些生气了,他也一把扯住幕清幽另一只手腕向自己这个方向拉过来。  “不关她的事,你放开她。”  “我不放,我自己的妃子我有权利管教!”见自己一向对女人没感情的弟弟竟然意外的站在幕清幽一边帮她说话。 皇甫赢更为火大。  他们俩个什麽时候勾搭上的?难道这女人在床上令人欲仙欲死的本事能让有断袖之好的玄紫也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我说,放开她。” 皇甫玄紫面无表情的看著无理取闹的兄长,眼见幕清幽的额上已经痛得直滴冷汗,一向温和的月牙眸也变得森冷骇人。  “不放!”咬著牙齿,皇甫赢的孩子脾气又涌了上来。  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皇甫玄紫左袖迅速挥出,健臂准确的勾住幕清幽的腰,连同拉住她手腕的力道一起硬生生的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放肆!”见自己的女人此时正被稳稳的抱在弟弟的怀中,皇甫赢上前就要再次抢人。  他的老婆耶,别人碰什麽碰!!  转过身去,用自己颀长的背影挡住来势汹汹的男人。 完全不顾别人存在似的,温柔的手指抚上幕清幽被勒红的皓腕。  “痛不痛?”旁若无人的关怀,皇甫玄紫忽然间觉得这样柔弱的女子放在大哥那里真是暴殄天物。  “还好……”长睫下的美眸充盈著委屈的水气,幕清幽咬著红唇摇了摇头。  旁边传来皇甫赢不以为然的冷哼,这女人真是造作!在他面前可从来都是一副阴险狡诈的小狐狸模样。 在玄紫面前竟然给他装无辜?!  ……  该死的!他们到底要抱多久?  “是那个人做的,对不对?”靠在幕清幽的耳边,皇甫玄紫呼著热气轻轻的问道。  除了魔夜风,谁会有这种妖孽邪药。  “嗯。” 皇甫玄紫的怀抱特别温柔,像极了神乐。 让幕清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你有办法帮助她麽?”再一次抛出问题,皇甫玄紫从怀中掏出丝帕,将女人腕上的伤口小心的包扎好。  真是鲁男子……大哥的指甲居然划破了她一块皮肉。  “我可以试试。” 环顾著四周的房间,在见到一个形状诡异的锦盒时,幕清幽的眼前一亮。  “好,交给你了。” 轻轻的放开她,皇甫玄紫温文的笑著。 但转头一看到自己面色铁青的大哥,刚勾起的唇角又恢复成刻板的一字。  “男人都出去吧。” 深吸一口气,幕清幽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低低的命令道。  “我为什麽要出去。” 不以为然的盯住敢命令他的小女人,皇甫赢的手心又开始发痒。  “大哥,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 冷冷的声音自门边飘过来,皇甫玄紫此时的眸色阴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明显是要将他轰出这道门。  “哼!”一想到今天的事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皇甫赢也不好再凶别人。 最後狠狠的瞪了幕清幽一眼,便心不甘情不愿的随弟弟走出门去。  回身关上房间的门,皇甫玄紫投给幕清幽一个信任的微笑,便也随他离去。 顺便还带走了昏厥中的男宠。  此时,房间里面只剩下欲火焚身的皇甫浮云和一脸沈默的幕清幽。 看著床上仍在不断扭动著的皇甫浮云,她叹息一声,没想到两人的再见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想到这,幕清幽不禁苦笑,迈动莲步向那个神秘的锦盒走去…… (0.62鲜币)魔魅(限)70 分得清吗  拿到手中造型奇特的锦盒,幕清幽脸上的苦笑越发的涩……她轻轻地打开盒子,不出所料的看见里面那一根又粗又长用特殊材料制作的假阳具。  如此精明是因为在来麒麟国之前,魔夜风也坏坏的塞给她一根。 此时就放在她的沁岚阁里。  这媚药会让她们离不开男人,如果在短时间内没有男人慰藉的话,为了避免发疯就得用这个东西自慰。 但是光靠自慰不能解决全部的问题,时间一长就必须得与男性真正交媾,那一股难受的骚热感才能得以解脱。 难怪堂堂的公主到最後实在忍不住了,居然会去找了男宠……  想到这,幕清幽加快脚步走到塌边。 虽然床第之事她并不陌生,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从这麽近的距离打量女人的私处,不禁感到有些窘迫。  “嗯……好热……我要……”皇甫浮云的忍耐快要濒临极限,她表情痛苦的望著幕清幽已经分不出她是谁,只想快点得到纾解。  “公主,这个给你。”  幕清幽将假阳具交到她手上,想让她接由此达到高潮暂时清醒过来。  “唔……”假阳具刚握住一半就滑掉了,皇甫浮云的手已经开始抽搐。  “公主!”俯身拍拍她的脸,幕清幽焦急的望著全身痉挛口吐白沫的皇甫浮云,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以前药效发作的时候,魔夜风都会亲历亲为的帮她“解毒”。 到了麒麟国,皇甫赢在冷落了她几天之後也还是和她上了床。 再加上偶尔的自我解脱,幕清幽从来不知道这媚药真的发作起来是如此的可怕,竟像是掺了极为阴险的毒药。  毒药?  想到这一层,幕清幽目光一寒。  精通药理的她本该想到的,强效的媚药要调制并不难,但是若想持久就必须掺杂阵发性的毒药。 皇甫浮云是这样,那麽她的身上也一定中了如此让人寒心的毒物吧……  这样的推测让她对魔夜风的厌恶感更加深了一分。  他──好狠。  “噢!!”  正自思量著媚药的问题,却不知濒临崩溃的皇甫浮云突然之间表情狰狞的一把揽住她的颈子,张开贝齿在侧面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边咬还一边用力的嘬出吻痕,口中只断续的念著,“给我……给我!”  “好,就给你!”被她呷得有些疼,伸手欲推,皇甫浮云却缠得更紧。 几乎要勒得幕清幽喘不过气来。  忍住心中的羞赧,幕清幽一咬牙。 纤纤玉指向下摸索著拨开皇甫浮云身下水淋淋的花瓣,将假阳具对准穴口一个猛力灌入她的体内,直插到女人刺痒难耐的花心。  “哦……好舒服!”身体得到了满足,皇甫浮云这才傻笑著放开已经被她吮出红花片片的玉颈,渐渐无力的大张著双腿任凭女人在自己的腿间推送著。  半盏茶的时间下来,难受的求救转化成舒服的呻吟。 而好人难做的幕清幽却对著皇甫浮云充血的小穴,脸颊红得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就在她面对极其尴尬的色情场面快要抓狂的时候,皇甫浮云终於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赤裸的娇躯在床榻上抽搐了几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直接靠著软枕沈沈的睡去了。  “呼──”望著皇甫浮云甜美的睡相,幕清幽走到盆前为她绞了一块棉帕为帮她清理身体,顺便也甩甩自己额上的汗珠。  将浮云横放在床榻上摆好,再贴心的为她盖上一床薄被。 对皇甫玄紫的信赖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交待。  ──────────────────────────────────  皇宫的花园里,人迹罕至。  紧随皇甫玄紫其後的皇甫赢一张俊脸却是臭的很。  明明是他说要跟自己好好的谈一谈的,谁知跟出来到现在皇甫玄紫理都不理他,只顾自己向前走,脚步还越来越快。  他这个弟弟脾气素来温和,还有些淡淡的疏离感。 平时自己给脸色看的时候,皇甫玄紫也只会摸摸鼻子笑一笑。 然後尽量都照他这个大哥的意思去做。  但是今天,望著他凛然的背影,玄紫──是真的生气了。  突然之间,皇甫玄紫蓦地一个转身,定定的站在那里。 冷冽的眼神嘲讽的看著心不在焉的皇甫赢差点收不住脚步撞上自己的狼狈相。  “你这是怎麽了!”再也绷不住了,皇甫赢脸色难看之极。  “别以为你对云儿的那点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对她出手。” 月牙眸中闪烁著克制後的恼火,他的声音虽冷,但是看惯了弟弟平和样子的皇甫赢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表现愤怒了。  深知自己不对,皇甫赢心里也十分後悔。 可是对自己亲妹妹的爱慕已经压抑了这麽多年,在看到她如此撩人的模样时,他又怎麽会真的把持得住?  明明恋著,却不能说……他也很痛苦啊。  “你,为什麽会知道?”以为自己一向掩饰的很好,看见皇甫玄紫斥责的眼神,皇甫赢颓丧的垂著肩膀苦笑一声。  想起往事,皇甫玄紫的身子转向一边。  “十二岁那年,我去云儿的房里找她玩。 结果看见你抱著她熟睡的身子,偷偷的舔她的胸口。” 尽管当时还是个未尝人事的少年,但是以皇甫玄紫的聪明。 他又怎会不知道大哥在做的是一件哥哥不能对妹妹做的禁忌之事。  只是见皇甫赢除了暗自想望云儿之外,并没有做太多越矩的事情。 早慧的他也就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熟料──他现在居然……  “那天……我只是……”  俊脸不由自主的变得惨白,皇甫赢真没想到他唯一的一次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 在哄妹妹睡觉时犯下的错误竟然会被人发现。  “你不用解释。” 挥挥衣袖,皇甫玄紫冷漠的打断他的自白。  “云儿的媚药我无能为力,就算是我师兄印无忧在这,也解不了她身上的毒。 这种药不会一次性结束,日後的月月年年。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一次。”  “那要怎麽办?难道真让她继续找男宠?”心凉了半截,皇甫赢只感一股热血压抑在喉咙处让他有种窒息之感。  不行!他是绝对不允许那肮脏的男宠再碰他的妹妹!  “最好的办法,”锐利的眸光在皇甫赢面前一扫,皇甫玄紫冷笑著戳他的软肋,故意要看他惊愕的表情。  “就是给云儿找个驸马,让她能够正大光明的和男人欢爱。”  果然,皇甫赢高大的身子一僵。  皇甫玄紫心里开始有种报复的快感。  他很少与人为怨的。 但是同为人兄,看见一向敬爱的大哥居然会对妹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再淡漠的性子也忍不住要发作。  “不行……”虽然是拒绝,但是皇甫赢的声音听上去却极为虚弱,完全没有了平日说一不二的气势。  只见他踉跄的倒退几步,最後跌坐在一块造景用的岩石之上,用手撑著自己的脸。  “还没有清醒麽?”不肯放过他,皇甫玄紫气势凛然的逼近。  “你和她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毁了云儿的幸福!”  每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对皇甫赢来说都像是当头棒喝,击的他体无完肤。  他不愿看见他的云儿在别的男子怀中的画面。 但是,也许他更在意玄紫口中的那句“云儿的幸福”。  “罢了……”  仿佛忍痛做了莫大的决定,皇甫赢苦笑著抬起头望著皇甫玄紫,颤声说,“云儿的驸马,就由你来选吧。 你比我理智……也比我清醒……”  “好。” 淡淡的一句应允,皇甫玄紫望著困兽一般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大哥,其实你对云儿的情愫不是喜欢,只是欲望。”  试著点醒他的偏执,他继续循循善诱。  男人似乎颤抖了一下,原本泰山崩於面前都不改颜色的俊脸,此时竟像个求救的孩子一般无助的望著自己的弟弟。  皇甫玄紫的目光中终於出现了谅解的温柔。  他从容的走过去,好心的拍了拍皇甫赢的肩膀,感受到了他的脆弱。  “小的时候,父亲只顾培养你当一国之君,为了防止你沈迷女色,一直没有替你纳侍妾。 你的身边熟悉的女子只有云儿一个,对她的身体产生渴望是正常的事。”  “是吗……”皇甫赢呆呆的嚅动著薄唇,顺著皇甫玄紫说的话,第一次安静下来开始梳理自己复杂的心思。  以前他一直回避著不去想这件事,只知道自己对浮云的身体有著强烈的渴望。 他的心里有她,所以他单纯的认为这就是爱情。  殊不知,年长的哥哥对自己一直保护著的妹妹产生占有欲是正常的事情。 不谙情事的他,不懂女人,更不懂爱情。 生生的给自己不断的负面心理暗示,将问题复杂化了。  试问小时候办家家酒时,有哪一个哥哥没有娶过自己的妹妹做新娘?  望著皇甫赢若有所思的皱著浓眉,陷入一场又一场的自我纠结与判断。 皇甫玄紫美丽的嘴唇终於露出了微笑。  “你好好想一想吧,然後找个女人真正的去爱。 我回锦云宫看看皇嫂处理的如何。”  说罢,潇洒的转身,花园里便只留下皇甫赢孤独的身影。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一朵落花从绽放的梅枝飘落在他的身上,他低下头看著那即清冽又妖冶的花朵。 脑海中除了皇甫浮云之外,竟然浮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0.54鲜币)魔魅(限)71 黄雀在後 “如何?”小心的再度推开皇甫浮云的房门,皇甫玄紫看见一脸柔情正坐在塌边照顾著自己妹妹的幕清幽,心里觉得有些温暖。  看起来她不仅纯粹,还很有爱心。  “嘘──小声点。” 将食指放在唇前紧张的示意男人不要吵醒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皇甫浮云,幕清幽可爱的模样完全收入了皇甫玄紫的眼眸,让他不禁莞尔。  撩起衣摆轻轻走近两人,男人低头看著妹妹汗湿的小脸,眉头忍不住又是心疼的纠结在一起。  她是这场游戏中最无辜的人,到底做错了什麽被弄成这样……  “没想到那魔夜风居然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且……还是加倍奉还。”  像是在对自己说话,皇甫玄紫的声音几不可闻。  那双原本温和的月牙眸下却不经意间闪过一道诡异的寒光,撕裂了沈静的面具。  只可惜,幕清幽只忙著照顾床上的女人,却没有看见这一幕的异样。  “唔……”听见皇甫浮云梦中的呢喃,幕清幽担忧的走到盆边将已经悟热的棉帕再度打得沁凉。  在她起身的过程中,男人刚才没注意到的事物却不偏不倚的落入他的眼中。  “你……是用这个帮她解决的?”  挑起一边的眉毛,皇甫玄紫盯著幕清幽匆忙之间忘在枕边的男性假阳具。 好奇的将它拿在手中,还时不时的用两根手指捏弄著测试它的软硬程度。  这一次,他笑得格外开怀。  “有趣──”他不得不赞叹起制造者精良的技艺。  眼见整根肉棒完全贴合真正性器的大小和尺寸,当然,是性功能强悍的人才能拥有的那种。 在颜色上居然还选取了最邪恶的粉红色。  虽然这样的话不好说出口,但是皇甫玄紫还是意外的发现,这根东西倒是与自己跨间的有几分相似。 同样都是粗粗的……长长的……还有那最邪恶的粉红色。  “你……”看著皇甫玄紫竟然拿起女人自慰用的东西把玩得爱不释手,那粗大的阳具拿在他的大掌之中滚动显得格外淫秽。  幕清幽忍不住额角抽搐,想抢也不是,放任他继续也很尴尬。 一时之间饶是她聪明绝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做得很真,差不多就是这个硬度。” 想了一想,男人又补充了一句,“或许真实的还要更硬一些。”  幕清幽被他认真的语气逗得气死了,几乎要怀疑他那淡漠的表象只是装出来唬人的。 而皇甫家的三兄弟,实际上全部都是会变著方法欺负女人的恶坯!  看著小女人欲言又止的窘相,皇甫玄紫一扫先前的阴霾,心情竟然格外的好起来。  他清一下嗓,用男性低沈好听的声音继续说,“只不过,没有润滑的话,这东西想进入後庭可不太容易。”  “啊……?”一时之间没听清他的暗示,幕清幽瞪大了水眸。  後庭?  她错愕的表情让皇甫玄紫的笑脸瞬间冷却下来,“怎麽?还没有人告诉过皇嫂,我玄紫王爷是龙阳君麽?”  他说的轻松,一边还观察著幕清幽的反应。 但是聪明的女人却看出这轻松背後实际上却藏匿了极深、极怨的痛楚。  这种痛是深入人的骨髓里的痛,叫人心寒。  委屈。 孤单。 不被认同。  这些东西,除了幕清幽还有谁能更加了解呢?  纵使骁国和麒麟国的开放度都可以接受男人之间的爱恋,但是断袖男还是不断遭到世人的耻笑。 若此人刚好生在皇家,那麽可真是解不开的孽缘啊……  “没有。” 敛下眸,幕清幽不忍心伤害这个素来沈默,只知躲在简陋的院落里独自整理花花草草度日的王子。 纵使魔夜风早已跟她打过招呼,此时此刻她也本能的否认著。  “其实若是真心相爱,断袖也没什麽不好。” 骨子里的叛逆激起了幕清幽的保护欲。 她瞅著自己的衣摆,颤声说。  她本来可以说得更真实更具鼓励性的,然而此时皇甫玄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她的形容词变得匮乏。  “哦?”月牙眸弯成两条漂亮的弧线,皇甫玄紫呼著热气凑进一步。  “这麽看的开啊,还是说皇嫂你并不希望我是断袖?”  “我……”牙齿打颤的更加厉害了,幕清幽简直是在瑟瑟发抖。  他问这话是什麽意思?她若是希望他正常那有意味著什麽?  此时的氛围太过僵硬,於是她干索性继续装作无辜的单纯样,眼眶里瞬间充满了盈盈泪光。  男人的逼近让她周身发冷,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生人勿近的龙阳君。  “我也不知道……”豆大的泪珠滚落香腮,被皇甫玄紫叹息著用指节抹去。  “瞧你吓的。” 他轻轻地说。  看见她那副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神情,皇甫玄紫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他不再造次,而是转身与幕清幽拉开安全距离,径自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喂入皇甫浮云的口中,看著她咽下。  闻到那一股特殊的药香,幕清幽心里明白,这是一颗能让皇甫浮云失去方才所有记忆的药。   皇甫玄紫的细心无人能及,他其实并不肯定关於皇甫赢的失控,自己妹妹究竟记得多少。  但是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绝不愿意让她在看自己一直以来最敬仰的大哥时换成另外一种失望的目光。  “你会看不起我麽,皇嫂?”目光依然是落在皇甫浮云身上,玄紫王爷的背影却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应该看不起你麽?”她不答反问,假意的抽了抽鼻子。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皇甫玄紫淡淡地说,声音很轻。  “但是我偏偏就是知道,”传来一声冷笑。  “同性之恋在这深宫之中是让族人蒙羞的东西。 世俗的眼光永远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把你逼得喘不过气来,直到你死去。”  男人忽然转过身来,冰冷的手指在幕清幽柔嫩平滑的颊边轻轻地摩挲著。 幕清幽看著他,不知是吓坏了还是怎的,她并没有闪躲。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我若是能扮女装的话,应该也会这般好看吧──”  “真可惜──”皇甫玄紫又摸著自己脸上的胡须,伤感之情溢於言表。  “我只有这个样子,在表面上看来才不会碍了那帮人的眼。”  幕清幽终於明白,所谓心疼是怎样一回事。 她本不是滥情之人,也没有其他女生娇揉造作的同情心。  但是此时的皇甫玄紫,他的淡漠,他的离群索居,他的与世无争,他笑起来平和无害的表情……  现在在她看来,全部都是痛,都是苦。 全部──都是他故作坚强的伪装。  心念动处,她情不自禁的将皇甫玄紫的手轻轻握住。 因为她了解这种感受──这种回头望去,身後却空无一人的孤独与恐惧。  因为她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活著,没有爱,也不在意生死。  “做你自己,玄紫。” 她轻轻地说,眼神闪烁著坚定。 却於此时颊边尤挂的泪痕形成不和谐的对比。  “做……我自己?”他看著她,像不认识她一样。 她居然对他这样说?  这个美丽的人儿竟用那种让他几乎承受不住的关怀眼光一直看进他的心里,让他体会到从未曾有的安抚和悸动。  他,笑了。  放开幕清幽的手,皇甫玄紫一如既往的温和而淡漠。  “我可以当你的夥伴,我会支持你。” 这句话,很久以前青儿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此刻,她只想用同样的方式也给他带来慰藉。  无言的致谢飘荡在空中,是皇甫玄紫看她时复杂的目光。  紫色的身影向门的方向挪动,一句令幕清幽傻在原地的话却随著他的离开而跟出。  “你应该说,我们可以当好姐妹。”  好姐妹?  看著皇甫玄紫不忘再次关门的动作,幕清幽额上出现三条黑线。  原来……他是受啊?!  呵呵──  站在门外的皇甫玄紫,看著自己的手掌,回味著方才被握住的温度,月牙眸好看的眯起。  摸著自己的胸口,他觉得那里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希望你最後的那些话不是在演戏……小狐狸。” (0.8鲜币)魔魅(限)72 黑豹反扑  用丝被紧紧地裹住自己,幕清幽淡淡的望著正坐在桌前安静的批改著卷宗的皇甫赢。  这里是她的沁岚阁,是她的寝宫,然而这男人却命人搬来许许多多不属於她的东西。  那些都是他的东西──  他的衣服,他的那张比一般尺寸要大的红木书桌,他的书架,还有那一摞叠一摞不知搬了多少箱的各种书籍。  那阵势,就好像是皇甫赢要把他的整个玉龙殿都搬来与她同住一般。  望著幕清幽见他差人每搬进来一样东西就更加难看一分的脸色,皇甫赢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搂了搂她的肩膀,环视著四周被堆得满满的空间。  很自然的说了一句,“暂时将就一下,我很快命人建座新的,比这大上数倍。”  听完他说这句话,幕清幽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她难以置信今天发生了这麽多的事,在面对自己时,皇甫赢竟然毫无愧疚,还能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坦然!  夜已深。  眼见不远处的皇甫赢,依旧只是身著一件中衣。 五官深邃,一脸阳刚之气。 此时的他面色很平静,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即使是在看到参报重大事件发生的奏折时,也只是略微皱一皱剑眉,然後果断的执笔批下应对方法。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潇洒自如。 他的熟练让幕清幽觉得,如果他不当王,那还真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但是此时的她却无法被男人这种天生的国王气度所折服。 因为她今天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素来冷清的男人竟然喜欢自己的亲妹妹。  为了他喜欢的女人,他毫不留情的弄疼了她。 不顾她的委屈,也不顾她的情面。  在皇甫玄紫面前,他为了皇甫浮云抓伤了她的手腕,对她疾言厉色的咆哮。  这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他现在却像没事一般,继续搬来此处要与她大被同眠。  哼,真是可笑!  幕清幽敛下水眸,心,变得极冷。  他这般为所欲为的任性,让她厌恶。  对於他搬进来这件事,幕清幽很疑惑,也曾不解的看著他。 但是皇甫赢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眸子深深地与她对望,像在渴求著什麽一般紧紧盯住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烫。  那男人,似乎著了魔,中了邪。 那麽冷清的一个人,竟对她有了笑。  只可惜,她幕清幽从来不会自作多情。 在得不到答案之後,她很理性的将这种转变归为对谅解的渴望。 他需要她的谅解,谅解他作为自己的夫君却爱上了小姑。  她是他众多女人之中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搬过来和她住。 是她的话,即使皇甫赢在梦中错喊了浮云的名字,她最多也只会耸耸肩膀继续睡。  不会惊讶亦不会责怪。 多简单。  心下渐渐的理清了思路,便觉得释然。 也开始暗笑这男人终究是想得太多,庸人自扰。  除了觉得有些许的惊讶和恶心之外,幕清幽其实并未真正看不起皇甫赢。  不管是男男恋还是兄妹恋,她都看得很淡。 若是真心相爱的话也没什麽不好。  但是,为什麽……  苦笑一声,幕清幽将手掌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她会发现自己在撞见皇甫赢不顾一切的压上自己亲生妹妹的身子时,心里竟泛上一股陌生的酸味,很是苦涩……  至少在名义上她都是他的妃子,皇甫赢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几天前,他还生嫩的被她调教著在床上翻云覆雨。 甚至在她疲倦著拒绝之时,他还霸道的强迫她与他交欢。 虽然後来有些恼火,但是男人的羞赧与稚嫩,让她觉得有趣,也产生了征服欲。  但是现在,这种朦胧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原本为了任务也好,好奇也罢,想亲近他的心情现在却都变成想远远躲开他的冷漠。  原来他不是没有爱,只是早已爱上了他人。  幕清幽迷茫的望向窗外的月色,忽然发觉自己什麽都看不清了。 也许连这麒麟国的月亮也不愿意让她看了吧。  什麽时候,才能够回去,找她自己的爱人呢?  侧过身子躺下,幕清幽面对著墙壁,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 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只是无尽的空白。  她想家了,想哥哥,想青儿。 她好累好累了……可任务的进展还在裹足不前。  正迷离之际,身後却传来一个低沈的声音。  “你要睡了?”皇甫赢看著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眸中的闪烁著眷恋的柔情。  “嗯……”轻哼一声,幕清幽转过头来睇了他一眼。  那张脸,在她脑海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刚毅至极却又冷漠至极。 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让人轻易的想起“冷血无情”四个字。 可那双宛如寒星一般透亮的黑眸,却又沈静的令人好奇。  他也静静地看著她,竟夹杂著一丝淡淡的惆怅、矛盾、嘲讽……或者说若有似无的,温柔?  幕清幽不知,也无所谓。 所以她不愿深究的再度闭上双眸。  反正他怎麽样,也跟自己无关吧。  “我陪你一起睡。” 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话会从皇甫赢的口中说出,但是他的确这样说了。  不仅如此,他还转身熄灭了蜡烛。 紧接著,幕清幽身後就传来男人脱衣服的窸窣之声。  赤裸的男体爬上她的床,掀开丝被仿佛很熟练一般钻进女人的被窝里。  强憋著一口气,幕清幽转过身去不去理他。 身体向靠墙的一边挪了一挪,和他拉开距离。  她以为会像上次那样,两个人各占半张床,独自梦周公去。 却不料,皇甫赢却忽然化作缠人的八爪章鱼。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贴住她的背脊不放。 直到将她逼近角落,柔软的身子还是被固执的揽进壮硕的胸膛。    皇甫赢紧紧地搂著她,像是宣告主权一般小心地将她呵护在自己的胸前。 他的体温熨帖著她的,让她在寒冷的冬夜里却不住的流汗。  她觉得诡异,觉得害怕,觉得他不安好心。  “你湿了。” 摸著她被香汗浸湿的衣物,皇甫赢促狭的在她耳边低吟。  “不管你的事,”被他意有所指的暗示弄得心烦意乱,幕清幽冷冷地说。    “你这样,我抱著也难受,不如脱了吧。”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系在幕清幽颈间的兜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扬那水绿色的丝料便已飘荡在空中。  胸前蓦地变得赤裸,男人手臂上的肌肉更是有意无意的触碰著自己乳房的下缘,让幕清幽心里浮现一阵燥热。  “下面,也脱了吧。 裸著身子睡觉更舒服。” 诱哄著怀中的美人儿,皇甫赢忽然觉得,当一个能驾驭住女人的坏男人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只要你温柔一些,邪佞一些,再身体力行一些,你要的女人就会是你的。  “不,我喜欢穿──”女人不愿的话音还未落,皇甫赢三下两下大手又是一扬,白色的亵裤也离开了幕清幽的身体。  现在的两个人均是一丝不挂的拥抱著躺在一张床之上。 男人的意图太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臀缝处已经被一个渐渐膨胀变硬的东西抵住了,幕清幽倒抽一口凉气挣扎著要下床。  他怎麽能在意图侵犯自己的妹妹之後还想著要碰她?!当她是妓女麽?好发泄白天没能释放出来的欲望?  “别动。” 用大腿压住不断扭动的小人儿,皇甫赢炙热的薄唇不由分说的碾压上来。 贪婪的吻住幕清幽的樱唇,不断的伸出长舌在唇瓣上来回吸吮舔舐,那激狂的深吻几乎封住了幕清幽所有的呼吸。  “不,我不要!”幕清幽闪躲著男人霸道的亲吻,强迫自己大口大口的吸气。 她知道,若此时再推不开他,过一会儿媚药发作便又是一场浩劫。  “我给的你必须要!”不理会她的反抗,男人魁梧的身材轻而易举的将美人儿柔软的娇躯压在身下。 将她的皓腕单手擒住高举过头,逼她将胸口挺向自己。  “我就不!让我跟一个禽兽做,我宁愿到玄紫那里去挤!”情急之下,最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男人爱抚的动作一瞬间全然冷却。 前一秒还悸动著的心,此时却如坠万丈冰窟。  杀意蒙上了男人的双眼,喉结上下滚动著,干涩而发紧。  “什麽叫禽兽,什麽叫宁愿去和玄紫挤?”原本透亮的黑眸危险的眯起,皇甫赢一顺不顺的盯住身下的女人。 几乎要将她的伪装看穿。  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皇甫赢冷冷一笑。  他今天在石头上坐了一天,从白天想到夜晚。 顺著皇甫玄紫的提点他压抑著心中的苦闷硬是将这麽多年来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分了个明白清楚!  他终於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强势唯独却在感情上温吞懦弱。  他反复推敲自己对浮云的情愫,发现那果然从头到尾只是对女人身体的向往和探究。 儿时会忘情的趁她熟睡时偷舔她的胸部,正是如此。  对於今天的所作所为,皇甫赢除了懊悔和羞愧之外,再无其它想法。 若是真心恋著自己的妹子,以他说一不二的个性,就算要千夫所指也绝对会让皇甫浮云真正的变为自己所有。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在看到梅花飘落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偏执,多愚蠢。  他原本应该是失落苦涩的,但是脑海中转而浮现出的这个俏丽又狡黠的小狐狸的娇颜,却再度让他对爱情燃起了希望。  他并不讨厌她,甚至说,他已经开始喜欢她。 如果真像玄紫所说,他需要找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  从没有女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她是那麽甜美,又是那麽难驯。 轻而易举的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他破天荒第一次搬进女人的寝宫,想跟幕清幽好好的培养感情。 关於她的身份,他也想的很明白。  若是她真的是魔夜风派来的奸细,他一定会先去灭了骁国,杀了魔夜风那个恶魔。 然後再把幕清幽当作禁脔留在自己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惩罚”她。  他都肯如此为她著想了,可这女人口口声声说的却是哪门子的混账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幕清幽冷冷的看著他,看不到男人心中所想。 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被当作替身的感觉。  “你是个禽兽,而我,要去找玄紫。” 她一字一句地说。  “玄紫?”皇甫赢愤恨的打量著身下的女子,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用这麽亲密的称呼。  然而,高大的身子却在发现她颈上醒目的红痕时猛地一震。  “这是什麽?”狠狠的扳过她下颚,不在乎弄痛了她,只想求证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我不记得我曾经在这里留下过这个。” 摩挲著她颈上的吻痕,黑眸快要喷出火来。  幕清幽先是对他的暴怒有些错愕,随即想要皇甫浮云曾在她颈间呷过几口,想必是留下了痕迹。  纵是如此,对他的无理取闹,她根本懒得多做解释。  “没错,这个不是你留下的。” 不打算否认,故意要激怒他,惩罚他。  “那是谁!我弟弟麽?你跟他睡了?”大掌气急败坏的环上幕清幽稚嫩的玉颈,皇甫赢恨不得掐死这个伤透他的心的女人。  “哼……”幕清幽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你都能去睡自己的亲妹妹,我为什麽不能去睡自己的小叔?”  颈上的力道蓦地收紧,幕清幽脑部有些缺氧,却还是倔强不屈的回瞪著他,不甘示弱。  “好,好,很好……”  这一句话如火上浇油,能让一向冷漠的男子因嫉妒变成嗜血的野兽。  只见皇甫赢冷笑著突然分开幕清幽紧闭的双腿,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邪恶。  连说三句不明所以的“好”之後,他纵声大笑,笑声震动著两人的胸腔,诡异非凡。  “即然这样,”黑眸闪烁著恶毒的光,“你我算是扯平了。 我也不用再跟你客气了,你这婊子!!” (0.28鲜币)魔魅(限)73 青儿的呼唤 “你想死,爷还不愿意呢!在医生面前说死,你当我是手废了还是不举了?!”  屋内的火焰仍然熊熊燃烧著,大有吞噬一切之势。 房间的门却被人大叫著踹开了。  只见印无忧难得英勇的做了先锋,脸上还残留著许多女人的鲜豔的唇印,右腿却举高在胸前维持著九十度直角。  显然,这门,是他一脚踹开的。  帅气的脸带著英雄才有的气魄,迷人的桃花眼难得没有勾人的眯起。 而是睁得极大,黑色的瞳仁里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不痛麽?”就在他继续享受被人敬仰的快感时,高大的身型後却闪出一抹倩影。  凌格冷冷的望了死撑的男人一眼,没有理他,而是迅速的朝幕绝和青儿的方向走去。  这火真大,已经烧掉了半间屋子。 此时周围弥漫的都是呛人的浓烟。  “哎呦~~~哎呦~~~脚断了啦~~”还没踏出两步,只听後面传来“!当”一声肉体跌倒的声音。  只见印无忧抱著右膝,涕泪横流的在地上打滚。 豆大的泪珠竟然毫无顾忌的大颗涌出,吓坏了围在门外看热闹的花娘。  “唉?我说印公子,你刚才不还挺帅的嘛。 怎麽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行了?”一个妓女连忙凑上前来好奇的拍拍印无忧的俊颜。  “呜呜呜呜~~~好痛哦!别说我不行!尤其是花娘!”明明都疼得龇牙咧嘴了,印无忧却还是抽出空当来纠正对方容易引起歧义的话语。  “你看你,乱说话!”另一个花娘也凑上前来搡了一把旁边的姐妹,不悦地说,“谁不知道咱们无忧爷是最行的啊。”  “就是!哎呦……”印无忧连忙接茬。  “但是,”话锋一转,花娘又冒出一句令印无忧喷鼻血的话,“您刚才冲进来的时候,为什麽要说当你手废了还是不举了呀?”  “要说大夫手废了是不能继续看病了,但是不举了又是怎麽回事?难道印大夫每次都是用那话儿给病人看病的?”  ……  一阵寒风吹过,众人面面相觑,然後皆以一种惊惧的眼神警惕的望向印无忧。  额上冒出数道黑线,印无忧感到自己沐浴在“此人必为变态”的目光浴之中,只得夸张的抱著腿,呻吟得更大声。  不过今天的事,还多亏了印无忧机警。  本来他在隔壁的房中,正被花魁洛米儿搞得欲仙欲死。 但是作为医生,听力和警觉性通常会高於常人。 所以青儿方才敲打墙面呼救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原本想立刻冲进去来个英雄救美,还好滑头的个性让他留了个心眼。 先穿好衣服,偷偷的潜在门外沾著唾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结果不看还好,一见施暴者居然是幕绝那个冷面阎王。 他就吓得差点脚软,心下暗自一衡量,别说是他,怕是整个青楼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这男人。  但是他也不能眼见著落霞被欺负了呀!!  心念一动,他连忙发足狂奔回邪医馆找凌格帮忙。 全天下的武者都值得怀疑,唯独凌格不会。 因为他经常以自身的血肉之躯测试凌格的本事……  而且他算准了幕绝会嗑药,以他现在的药瘾,每隔几个时辰就必须吸一次。 到最後意识癫狂,凌格一定能将他制住!   “喂!死了没有,没死就把他抬回去。” 依然是爱答不理的望著躺在地下鬼吼鬼叫的男人,凌格睨著他那副讨人怜爱的骚包样。 觉得他脸上的唇印特别刺眼。  毫不留情的抬脚大力的踹了他几下,提醒他此时应该是逃命的时间。  她怀中抱著已经被烟呛昏的青儿,而幕绝也被她点了穴道放倒在桌面上。  眼见火烧得这麽大,这些人不但不赶紧救火,反而在这里看起了热闹,她的心中就有气。  妓女们,果然都是胸大无脑。 而喜欢狎妓的印无忧根本就连脑壳都没有。  “为什麽我要抬他!?”被踢的好疼,印无忧咬著牙指著桌子上头发已然被烧焦一半的男人,气呼呼的问道。  这死丫头!还每一下都踢他的痛处!  虽然皇甫浮云吩咐过他一定要治好幕绝,但不知为什麽,他就是见不得凌格居然心里会想著其它男人。  “抬著吧,”凌格回头望了一眼昏迷中的幕绝,又看了看怀中的青儿。  一向淡漠的脸上也有了深沈的叹息。  “那是青儿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啊……” (0.38鲜币)魔魅(限)74 山雨欲来  觉得头部犹如灌了铅一般的沈重,幕绝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才幽幽的在梦中醒转过来。 梦里他深情的拥吻著心爱的女子,与她在草地上玩耍嬉戏。 这梦境甜美、诱人,几乎要令他误以为自己到了仙境。  是的。 无论在什麽地方,只要能和青儿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里就是人间天堂。  青儿!  脑海中闪过最後一幕女人在他身下倾国倾城的凄美笑容,幕绝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 混沌的思维让他记不清自己当时到底对她做了些什麽,又说了些什麽。 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应到当时发狂的妒忌,以及两人疯狂地交媾。 至於其他的……  幕绝甩甩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冷汗津津。  “哦──”他挫败的捂著自己的俊颜,不知所措的面对著自己被药物侵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行为和混乱的记忆。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麽?她人现在又在哪呢?  “醒了?”印无忧从门外端著一碗药,吊儿郎当的拐了进来。 一双桃花眼爱答不理的冷睨著床上的大男人。 一看见他,他心里就有气!  天知道这个禽兽对落霞那丫头做了多麽可怕的事!看著原本无暇的雪肤之上的满目疮痍,连见惯了打打杀杀场面的凌格都忍不住皱眉头。 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调制伤药,才能勉强不让她留下难看的疤痕。  “是你……?”感受著对方鄙夷的审视,幕绝认出印无忧的那张公子哥儿脸。 心中微微翻上酸意。  他,是青儿的情夫吧……苦笑一声,男人低下头。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女人不顾一切的抵抗,男人不负期望的舍身来救。 到最後……倒是他这个痴情的前夫成了最多余的坏人。  望著对方的眼神也逐渐变冷,幕绝别过头去,却又压抑不住心中的担忧,只得颤抖著薄唇问了一句,“青儿呢?”  “青儿?是谁呀?我的医馆里没有这个人。” 印无忧大剌剌的将药碗往他手中一塞,翻著白眼道。  “落,落霞。” 幕绝身子一僵,苦笑著将青儿改变後的名字说出来。  “落霞?”印无忧冷笑,“死了。”  “!当”一声,瓷碗落地,在地上脆弱的刷了个粉身碎骨。  幕绝赤裸著双足,不顾地上的碎片,跌跌撞撞的走到印无忧面前握住他的肩膀不相信的低吼,“你胡说!她怎麽会死!”  “轻点儿──”印无忧不悦的挥开他的手掌,“怎麽会死?还不是被你折磨死的。 怎麽,你现在又想来折磨我?抱歉,你印大爷不吃著先奸後杀的一套!”  “先奸後杀……”幕绝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的确是强奸了青儿。 而且是用最可耻最激烈的方法对她进行虐奸。 但是──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全身的骨骼都要碎裂了,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涌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真的……杀死了她吗?  该死的!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眼见毒瘾发作的男人痛苦的抱著自己的头在房间内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 印无忧皱著眉睇著他被瓷碗的碎片刺进不断的流出鲜血在地板上踩出血脚印的脚心。  “给你药你不吃,还打碎了。 现在受这般苦又能怨著谁?”  “为什麽坐在这里不管他?”就在这时,凌格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只见她飞速的打出一枚石子,敲中了幕绝的昏睡穴。 癫狂的男人这才软绵绵的倒下,在地上摊成一滩烂泥。 全身上下还在不断的抽搐著,额角的青筋分外清明。  见凌格伸手就要去抱幕绝高大的身体,印无忧却风速的窜了上来一把将两人的身体接触隔开。  “这麽重的活,我来做就好。” 他嬉皮笑脸的讨好著凌格。  但凌格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麽。 任他轻易的扛著沈重无比的幕绝在床榻上随意摆成难看的形状。  她知道。 印无忧从来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麽羸弱。  “格格,我──”完成了任务,印无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讨赏,却被女人不耐的打断。  “就让他住在这里医病吧。” 如此一来,幕绝和青儿这一对儿苦命鸳鸯就可以找机会见面了。 凌格幽幽的叹息一声。  “为什麽!我才不要!”印无忧见自己被忽视,凌格的一双眼眸只盯著床上的幕绝看。 他臭著脸用自己挡住了她的视线。  “为什麽?”凌格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答应了浮云公主要医好他麽?不然,你的身上就会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你为什麽……会知道?”难道她偷看了公主给她的密函?  “是我在打扫你的房间发现的,你自己又没有收好。”  “落霞刚来的时候,我就问过了。 让她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就是你眼前的幕爵爷。 留他在此,也算是给他们两个多一次的机会吧……”别过头去,凌格的声音很轻。  “格格……”俊脸无耻的凑近了一些,印无忧笑得很阴险,“你是不是怕我少了那样东西影响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你是不是脸皮又痒了?”凌格冷冷的看著他不管挨多少打,在自己面前都是那副不知死活的殷勤样。 心里没由来的一痛。  那件事──要不要告诉他呢?  “你打吧,打是亲骂是爱~”印无忧居然抓住了她的手,硬往自己的脸上贴。  原本他心里已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却见这一次凌格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打他。 看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抹忧伤。  “格格……”印无忧无措的望著眼前的女人,这种眼神让他非常的不安。  “好好照顾他。” 丢在这一句话,凌格转身离开,不顾印无忧一直站在原地傻傻的追随著她的背影。 (0.62鲜币)魔魅(限)75 绝望的爱  深情的望著昏迷中的男人,青儿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满足而宁静过。  她看著他,守著他,照顾著他。 两个人似乎被一种神秘的力量连接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生活给了他们苦难和挫折,也给了她历练。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麽多误会,让她忍痛离开了幕绝的身边。 她不会发现隐藏在那副没用的躯壳之下的另一个自己。 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了然,自己深爱的男人也是如此坚贞的回应著她的爱。  他爱她。  他的爱像火焰一样赤诚,像天空一般澄澈。 他的爱激狂又野蛮,让她心都疼了。  可她就是喜欢,喜欢他单纯的爱著自己。 傻傻的付出一切,并索要回报。  能回报的爱才叫相爱,不然的话,就只能归为相思……  在幕绝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她勇敢的去找了浮云公主。 有些事情,她所曾经怀疑过的,现在必须弄清楚!  虽然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介草民,但是印无忧却大方的借给了她自己的腰牌。 毕竟邪医也曾在宫中出任要职,还是玄紫王爷的同门师兄。 他的名讳在宫中还是有一些威慑力的。  浮云公主比她想象中的要和蔼,却也意外的憔悴许多。  她不知道是什麽事能让堂堂麒麟国公主感到如此失落和沮丧。 但是对方只是温柔的拉著她的手,将幕绝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一切毫无隐瞒的说给她听。 包括幕绝作了刺客以及故意冷落自己想要让她学会坚强的那些细腻的心思。  至少,从浮云的叙述中,她是感觉得到善意的。  天晓得,当她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有多的麽懊恼和震惊。  若不是公主亲自拉住她,凭她在锦云宫里又哭又笑的疯癫劲儿,早就被拖出去当疯子处理掉了。  身上的伤在邪医的调理下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看著那一道道泛著粉红色的幼嫩的伤痕,她反而觉得心里很甜蜜。 如果这男人不是爱她爱到骨子里,又怎会如此失控呢?  “绝……吃药吧。” 心疼的抚摸著男人饱经风霜的侧脸,青儿将药碗端过来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他的唇边。  深棕色的药液却在男人紧抿的薄唇外滑落,顺著脖颈流到了被褥里。  男人双目紧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印无忧说,幕绝吸食的这种锻金香在戒药的过程中十分痛苦,若非本人有强大的自制力。 除非将他打昏,强逼著他停止嗑药。 否则,他会越来越丧心病狂的为了吸食锻金香做出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事。  眼见他昏迷已经三天了,凌格说幕绝的情绪越来越失控。 不仅拒绝吃药,还将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都打碎。 不得已,她只有出手点他的昏睡穴,让他一直睡下去。  这三天来,青儿总是每天报到。 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照顾著他。 替他梳发散热,替他擦洗身体。 但是,印无忧为幕绝戒药而研制的药汁,他却一滴也没有咽下过。  “听话,不吃药身子怎麽会好呢?”明知道他不会听见,青儿还是忍不住靠在他耳边温柔的劝说,身上的红衣被美眸中沁出的泪水深深打湿。  颤抖著手指,青儿眼见著药汁再一次顺著幕绝的嘴角流下。 她终於忍不住趴伏在幕绝的胸口难受的大哭了起来……  因为印无忧说,如果最终还是戒不掉,便不能排除死亡的可能性。  可是她不要他死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加在一块也不到一年,还有那麽多的青春可以挥霍,还有那麽多的日子可以并肩走过。 她宁愿什麽都没有,也不愿再一次失去幕绝。  “嗯……”女人汹涌的哭声吵醒了昏睡中的男人。 他迷茫的睁开眼,不知面前的一切是真是幻。 只是看著青儿哭得伤心,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  爱怜的伸出手,幕绝揉一揉青儿的发丝,轻轻的说,“青儿,怎麽哭了?有什麽不痛快的,为什麽不和我说呢……”  听到熟悉的安慰声,青儿不敢相信的抬起泪眼,正对上幕绝关心的黑眸。 一时之间,兴奋、喜悦、谢天谢地的感恩……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一并涌上她疯狂跳动著的心头。  她两忙用袖子抹抹眼泪,欣喜的端过一旁的药碗,将药凑到他的口边。 “来,先把药吃了。 剩下的,我们慢慢再说。”  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麽,幕绝只是顺从的张开薄唇任她将药汁喂入。 渐渐的清醒过来之後,他想起了自己对她做过的一切。 愧疚之情让他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接收著她对自己的好。  却不明白,她为什麽还要对自己好。  “咳咳!”原本已经咽下去的药汁,又从幕绝干裂的唇瓣间溢出。 幕绝痛苦的用手按在胸口,僵硬的肌肉让他甚至不能顺利完成吞咽的动作。  “青儿,我……”他苦笑著望著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法再喝下去。  眼见她一袭红衣,衬著莹白的雪肤,长发优雅的在侧面挽了一个云髻。 女人的美貌让他为之炫目。 可她……却早已不是他的。  “不,再试试看。” 她坚决不允许他擅自退缩,一勺汤药又不容拒绝的喂入他的口中,却再次不自主的被喉咙挤出。  “青儿,算了……”幕绝不愿看到她为他如此伤神的模样。 若她愿意,坐下来能陪他说说话不是更好?  “绝……”青儿伤心地看著他,不知要怎样才好。  “你,叫我什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能再次听见这宛如天籁的娇唤。 幕绝激动地握住青儿的手。  “绝──”忍住眼眶中的泪水,青儿再次换了一声。  “好青儿……我……”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幕绝发现自从再度与她相遇以来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爱哭。  “我……”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她说,他要向她道歉,然後诚心诚意的恳求她的谅解。 他要……  “呃!”头部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幕绝蓦地收回自己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离自己太近的青儿推开。  “走!!”他吼道。  “不!我不走!”青儿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抱住幕绝的身体。  “快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逆流,幕绝的眼白处开始翻出暴虐的血红色。 他不断的推开青儿的身体,把她往屋外送。 却被她一次次紧紧抱住。  “青儿,我对不起你!你快走,不要管我。” 泪水顺著男人黝黑的脸颊滑下,他忽然觉得,自己今生的缘分,怕是和她尽了。  “不!!你要做什麽?”惊恐的望见男人举起手就要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青儿疯了一般的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的头不让他做傻事。  “慢著。” 一直站在门边上观察著室内一切的印无忧忽然伸手拉住皱著眉要进去帮忙的凌格。  收到凌格不解的眼神,他只是敛著眸淡淡的说了一句,“有些事情,我们帮不了忙。”  仍然握著凌格冰凉的手,印无忧难得的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沈静的说,“看著。”  只见青儿害怕与悲伤之中,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麽,素手迅速端起那碗药汁仰头灌入自己口中。 下一秒,红唇印上幕绝翕动的薄唇,将苦涩的药液全部喂入他的喉口中。  尽管药汁还是随著两人交接的位置渗了些许出来,但是青儿努力的用自己的舌头将液体尽可能的推入幕绝的喉咙中,帮他吞下。  一口喂完,她喘息著又灌入一口。 如此反复,不多时整碗汤药被幕绝吞下大半。  怀中的男人终於渐渐的安静下来,青儿捧住他的头,额上满是汗水。  “你怎麽样……啊?”不顾自己的狼狈,青儿先担忧的为他拭去额上的汗珠。  哪知男人却不安分的抚上了自己的後背,俊脸变得红通通的,一双迷离的眸子渴望的看向她。 他的长舌也不断的向自己的唇瓣靠过来。  “青儿……我要……”  “什麽?”错愕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腰部陡然一紧被他带上了床。 帘幕被不失时机的放下,里面开始出现男女纠缠的声音。  “好了,戏就看到这。” 印无忧满意的点点头,笑嘻嘻的关上了房门让他们在里面翻云覆雨去。  “这就是你按兵不动的原因?”凌格望著印无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当然,”印无忧潇洒的甩了甩长发,桃花眼熠熠发亮。  “我在药汁里掺了春药。” 他一本正经的说。  “毒瘾本来就是一种欲望,就像吃饭睡觉一样。 被迫形成了一种需求。 而我现在就要用另一种欲望代替它,然後慢慢的消灭掉。”  看著印无忧那一副尽在自己掌握中的德行,凌格冷冷的骂了一句,“狡猾。”  “我是狡猾,所以我才叫邪医嘛。” 继续笑得得意非凡,他完全有理由骄傲。  “放手。” 没工夫陪著他自恋,凌格瞪著他仍然抓著自己的禄山之爪。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然而这一次,印无忧却没有听她的话。 反而用一种烫人的目光注视著她,还将那只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在上面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不放。”  “你!”扬起另一只手,凌格的巴掌眼见就要落在印无忧的脸上。 却见这男人不闪也不躲,好看的嘴唇吐出一句让她期待却又不敢听的话。  “格格,我是认真的。” (0.32鲜币)魔魅(限)76 H+反攻 “青儿……哦……青儿……”房间里,木质床榻激烈的晃动著,里面不断传出男人激情的喘息。  透过床帏,可以看到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的交叠在一起。 男人不住的在女子的身上快速的起伏著,两人皆是打直了身子的姿势让青儿的水穴把幕绝的肉棒夹得更紧,使得他每一次进出都得花比平时重上两倍的力气。  “嗯……好舒服……绝……”白皙的素手覆盖在男人的臀部,鼓励性的爱抚著他结实有力的臀肌。 随著他强而有力的插入,她也配合的收紧腹部,带给彼此更多的快感。  “嗯……”受到佳人的称赞,幕绝忍不住吻住她红豔豔的嫩唇。 舌头强势的往她喉咙深处探去,好享受被她嘬吮的快乐。 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青儿挺立的乳头不断摩擦著幕绝的胸肌,让他呻吟得更大声。  木床晃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几乎每一秒锺幕绝都抖动著窄臀用力撞击她的腿心三四下,勾出大量的淫液沾湿了彼此乌黑的毛发。  “喔……嗯嗯……啊……”受不了两人严丝合缝的强烈摩擦,青儿忍不住主动分开雪白双腿环在幕绝的腰间,让他以正常的力道抽插。  “这就受不了了?”幕绝狎笑一声,故意直起上半身也将她的雪臀捧起,让女人只有肩部著落在榻上。  黝黑的大手提著她的两条长腿按在自己的腰间,屁股开始一下下以水穴为圆心,做著夸张的画弧运动。 粗大的棒身埋在嫩穴里,只露出少少的一截,却鲜明的显示出两人身体已经充分结合。 光滑的圆端在搅动的过程中寻找著她敏感的兴奋点,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不要!太刺激了!”尖叫著抓紧身下的床单,青儿晃动著两个乳房无力的扭动著头部将长发甩成一朵墨色的花。  “刺激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看见青儿被自己插的狂乱,幕绝只觉得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亢奋的小幅度抽插几下,圆端在不断冲开甬道里滑嫩的褶皱之外意外的发现了那块与众不同的软肉。 尝试著用圆端的硬处顶弄几下,身下的女人更是浪叫连连。  “原来是这……”黑眸绽放出不怀好意的光芒,於是他停止画弧的动作,改为将热铁全部退到甬道口。 手指向两边分开青儿粉嫩的阴唇,开始大力的旋转著进入。 每一下都故意顶弄到那块不寻常的软肉,带给她又麻又痒的快感。  “啊!好爽……你的小穴真暖……吸得我好紧……”  男人的屁股激烈的摆动著,肉棒後的两个圆球也跟著左右前後的晃动,在他用龙头按摩遍了青儿甬道内每一处嫩肉直到花心之後“啪”的一声拍打在女人的阴户上。  “幕绝……我不行了……”呻吟著看著两人的交合处粉黑交加的场面,乌紫色的肉棒不断的捣动著没入她的体内。 两人的毛发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和她流出来的淫水。 那淫秽的画面更刺激了她的神经,只见她娇躯迅速的抖动了起来,尖叫著喷出一股热液狠狠的冲在幕绝的圆端之上。  “啊……你射我……”粗喘了一声,幕绝被冲的浑身舒爽。 忍不住扬起了头,开合著圆端上的小孔低吼出声。  “啊……嗯……好累……”青儿高潮完之後,浑身的雪肤都泛上一层亮丽的绯红。 身子也变得软绵绵的,此时她痉挛著小穴不断挤压著幕绝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纵使如此,也没能让他发泄出来。  印无忧下的春药特别阴险,不会让人失去理智胡乱要了女人,但是在面对著自己心爱的女人时男方就会硬挺很长时间而不发泄。 锻金香的毒中的越深,他需求的时间就越长。 眼见两人从早上一直滚到深夜,青儿已经跟他做到几乎虚脱,而幕绝却只发泄了一次。  这情景让青儿想起初次和他见面时,魔夜风拿幕绝当了替死鬼。 然後她就变成了解药,到最後不得不用嘴巴帮他解决的情景。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有这麽强烈的欲望,但是看到他不再头痛,青儿也意识到这也许因为自己同他欢爱而转移了注意力有关。 事情还在重演,但是两人的心境已经不同。  她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弄的小侍妾了,而他也已经变成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放下自己的腿,青儿用手将幕绝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从自己的体内拔出。  “唔……”男人因离开温暖的包裹,喉结上下滚动嘟囔出不满的抗议。  “我累了,要先休息一下。” 她好笑的望著他脸上挂著的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的表情,用被单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唔……青儿……”眼里闪烁出乞求的目光,幕绝扶著自己腰间的巨物,明明难受的要命,却也再不敢强迫於她。  “想要就自己来,”青儿将双臂抱在胸前,故意挤出诱人的乳沟。  “什麽?”幕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著小女人。  “我说,你可以自己来,我要看。”    (0.82鲜币)魔魅(限)77 悲哀的橘子  讶异的看著一向温顺的小女人,幕绝发现她是认真的。  她竟然是认真的!  虽然还不知道她为什麽突然之间对自己这麽好,好像已经原谅了自己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似的。 但是,他能朦胧的感觉的到,青儿与那个邪医之间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麽暧昧。  但是眼见她提出的要求如此邪恶,她的人又不再似从前的那般温顺。 幕绝心里忍不住酸酸的猜测,该不会又是什麽别的男人将她调教成这样的吧?  “唔……不要……青儿……”他难过的向前爬了几步,春药的作用让他得不到纾解的跨间越来越热。  幕绝原本就是少言不多话的男子,不善於表达自己的感情。 是锻金香的作用才让他发狂产生强烈的兽性的。  他除了青儿之外,原本就没有其他女人,在鱼水之欢这件事上还是本著男人主攻的传统论调。  可现在,要他像男宠一样在女人面前自慰。 这麽羞人的事情,要他怎麽做得出来?!  “不要?”青儿忍住笑,食指点著红唇,眼里闪过一抹小小的寒光。  “难道你忘记了你也让我做过同样的事情麽?”  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爵爷府里,他是那样残忍的羞辱了她,要了她。 还要她在他面前表现出淫荡的模样自己玩弄自己。 这件事是她最终选择离开幕绝的理由,也是她永远磨灭不了的记忆。  “我……”  往事历历在目,让幕绝羞愧的低下了头。  那个时候他被药物所扰,又不懂青儿的闪躲实际上是对自己又爱又怕的纯情。 一面担忧著她不再爱著自己,一面又因为变得暴戾的性子,一见她那副受气包样儿,心中就烦躁。  他亏待她了吗?  那她为什麽总是自怨自艾,把自己往卑微的方向想著、引著、凄苦著。 他明明那麽爱她,一心想给她最好的。 可她却不领情,总是在说自己身份低贱,不奢求什麽这样的鬼话。 让他越听越想狠狠欺负她!教训她!  他就是不要她看轻了自己啊,她难道不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她比世界上的一切都重要麽!  “你什麽?”青儿的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我是别人赐给你的玩具吗,那好啊,你就教教我该怎样做才是一个称职的玩具吧!”  “不是的,青儿……我从来没有真的那样想过你!”幕绝连忙解释,却在见到女人受伤的眼神之後变得无力。  “我错了,对不起。” 他惭愧的望著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知道一向愚笨而不解风情的自己为什麽总是会把事情弄糟。  看见幕绝不知所措的模样,原本想起往事而起的哀怨之心也渐渐的软了下来。  青儿抬起眼帘,叹了一口气。  笑颜重新蔓延在她的娇颜之上,她软著声音撒娇似的说道,“来嘛,让我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样跟自己玩的。”  “你,怎麽会知道?”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幕绝更是涨红了俊脸。  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每次夜里想她想到发狂,幕绝都会掏出自己的硕大,想象著她美丽的脸频繁的自慰。 但是在自己手上泄出之後,望著身边冰冷的床板。 想要她的渴望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啊,看来我没有猜错。” 被他不打自招的傻样逗笑,青儿花枝乱颤的靠在软枕边用手支起自己的头颅。 像是要观赏什麽好看的戏码一样,一瞬不瞬的睨著眼前的男人。  “你可以开始了,不然十年内除非你用强的,否则别想沾我的身子。”  她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幕绝浑身一凛,“你知道,我再也不会对你用强的。” 男人的语气夹杂著悔意和不容撼动的坚决。  青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敛著深情望著被她小小的计谋报复著的男人。  经过这麽多的事,她终於明白,爱一个人是要与他平等而坦诚的。  坦诚自己的感情,才不会互相猜测互相错过。 所以她不会再依附他或者推开他,相反的,她要牢牢的抓住他,甚至可以像现在这般反过来欺负他!  她不会配不上他。 在爱情面前,人是不分贵贱的!  想到这,红唇之间的笑意更深。  “哦……嗯……”幕绝跪坐在青儿面前的床榻上,她侧卧的姿势正对著男人跨间。 将他自慰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男人黝黑的大掌先是用像握剑一样的方式,握住自己高高竖起的肉棒不断的上下套弄著。  开始时他抽动的很慢,呻吟声也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当棒身被他蜻蜓点水的爱抚摩擦得渐渐变成粗大的紫红色巨龙的时候。 汗水才从他的俊颜上渗出,让他喉咙中挤出更大的呻吟声,脸上逐渐出现了又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紧接著,他改为用两只手放在肉棒的两侧,像是在洗手一样来回揉搓自己的阴茎,直到圆端的小孔上开始不断渗出透明的热液他才难耐的昂起头,舒服的吼叫。  “哦……青儿……青儿……”  听到对方在自慰的时候,口中喊得也是自己的名字,青儿也情不自禁听得脸红心跳,身体也跟著一阵燥热。  “绝……嗯……用力……”一时之间玩心大起,青儿故意随著他揉搓的频率淫叫出声,满意的看到他在听见自己的声音之後张开双目更加亢奋的表情。  “哦……青儿……你的小穴好软……”手势改为沾著自己流出的滑液,用麽指和食指套住阴茎向龙头滑动,在小孔两侧的沟回上一阵按摩震动之後。 另一只手也开始以同样的方式从阴茎根部滑出,两手交替著进行这样的刺激。  幕绝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因此而绷得紧紧地,身上的一道道疤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有男子气概,整个人像一尊英伟的战神雕像。  “嗯……哦……我受不了了!”用手掌套住自己已经坚硬无比的乌紫色肉棒,硕大的圆端看上去更为狰狞。 幕绝将自己的手幻想成青儿的甬道,开始前後摆动起健臀在掌心里飞速的抽插著。  紫红色的龙头一次又一次从他黝黑的掌洞里突出,映入青儿的视线中。 她现在终於明白了当他将那话儿伸入自己的小穴中运动时,里面到底是一番什麽样的景象。  任由幕绝自己掌控著速度和频率,来回抽插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纠结健壮的肌理上全是湿淋淋的汗水,却依然没有要喷射的迹象。  “唔……青儿……我好难受……”看著幕绝渴望的眼神,青儿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自己也的确是承受不住了。  不行,她得好好的像一个方法代替自己帮他抒怀。  就在这时,她瞄见桌子上的水果盘里有一些新鲜的橘子。 心念一动,便笑著走下床去将一个最大的橘子拿在手里。  “青儿……你在做什麽?”一边继续著手中的动作,幕绝忍不住目光跟随著离开的小女人,生怕她就这样走掉不管自己。  “在帮你。” 青儿神秘的一笑,用白皙的指尖将橘子两头的皮剥掉,正好看见中间被橘肉包裹的部分成洞状,但是此时的洞口依然较小。  “青儿!”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麽,幕绝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  “别吵。” 没有理会抗议的男人,青儿径自将两根手指伸入洞里慢慢地将洞掏得越来越大,直到她认为适合插入为止。  没办法,谁让她家男人那里太大。 望著手中拥有著一个几乎能塞进自己三根手指的大洞的橘子,青儿为了拟真还故意淋上温热的茶水让它可以润滑又接近人体正常的体温。  “喏,用这个吧。”  青儿笑嘻嘻的将自制的自慰工具交到幕绝的手上,完全不在意他快被气吐血的神色。  “你要我跟橘子……那个?”握著手心中极像女性性器的水果,幕绝难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女人,真不知道她现在脑子里都装了些什麽。  “快点!不然我就走了!”不悦的睨了他一眼,青儿丢出杀手!。  “唔……”不得已间,幕绝只好将橘子的洞对准自己的肉棒,缓缓的将圆端插了进去。  “唔……哦……好舒服……”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尝试著抽插了几下,却没想到自己的棒身居然被柔软的橘囊摩擦的这麽舒服。 到後来,他干脆用两只手扶著这只橘子,自己狂野的摆动起窄臀用力的抽插起来。  “哦……哦……”像在女人身上真实驰骋一样,幕绝越插越兴奋,不断摆动著健臀急切的用橘子套弄著肉棒。 直到手中的橘子,被他刚猛的棒身捣动的汁液飞溅,碎肉不断的掉落下来,他才大吼一声终於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强而有力的白液……  “喔……”累得直接翻到在床上闭目养神,幕绝随手丢掉手中已经破烂的橘子皮。  天呐……他堂堂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心爱女人面前发浪的猥亵了一个桔子……真是毫无尊严可言。  就在这时,躲在一旁看得又想哭又想笑的青儿也爬上了床,蹑手蹑脚的窝在他的怀中,想跟他一同补眠去。  谁知,刚在幕绝的怀中找到温暖的位置躺好。 男人却出其不意的一个翻身,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 一双锐利的黑眸紧紧地逼视著她的双目,咬著牙问道。  “说,谁教你的?”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幕绝打死都不会相信他的青儿会想出这麽邪恶的点子来帮男人自慰。 想必一定有人传授过她此法,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凉凉的不得安宁。  “是……无忧啦……”青儿眨巴著大眼睛,小声地说。  听到印无忧的名字,幕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嫉妒让他失去了理性,浓眉狠狠的纠结在一起几乎立刻就要冲出去结束了那男人的性命。  “绝……你怎麽了?”看他脸色有异,青儿担忧的伸出手去触碰他的面颊,却被他一把握住。  不敢弄疼了她,却也紧紧地抓住不让她逃脱,幕绝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颤声问道,“你……跟他上过床了?”  望著他明明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结果的纠结表情。 青儿明白了他的担心,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很爱吃醋啊──  “没有。” 她温柔的说,声音很坚定。  “真的?”幕绝可怜兮兮的用鼻尖抵著她的,小声的问,“那你为什麽说……”  “那是因为有一次……”说到这,青儿别过头去忍不住红了脸。  看到她脸红,幕绝心里更焦急了,“你快说呀!”  “就是……就是……我晚上送炖品去给他喝,结果敲了半天门他都没开,我就直接进去了。 结果就看见他……”声音越来越小,怀抱著身上的男人,青儿忍不住将十根手指缠在一起。  “看见他在用橘子自慰?!”头脑轰的一声炸开,幕绝疯了一样的将女人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一字一句的说,“你跟我回去!!等病好了我们就回去!!你不许再给我踏进这个医馆一步!!!”  他知道!他就是知道!!印无忧那个家夥光看那一双贼溜溜的桃花眼就知道是个色坯!!!他的青儿居然撞见那色匹自慰这麽猥琐的画面,他绝对不能忍受!!!  “好了好了……”青儿连忙安慰著怀中气得要命的男人。 她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才不会真的永远不见呢。 即便不见印无忧,这里还有凌格在。 不踏进邪医馆,又怎麽可能呢。 再说,她的医术也已经……  “在想什麽呢?”察觉到女人似乎若有所思的咕哝起来,幕绝警觉的扣住她的下巴,不被她哄骗。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我告诉你,我不准……”  “我爱你。” 看著又在继续罗嗦的男人似乎准备好好的训斥自己一番,青儿扬起如樱花盛开般绝美笑颜用最蛊惑、最迷人的声音对他说道。 然後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他翕动的薄唇。  果然──  男人似乎忘记了原本要说的一切,而是狂喜的搂紧她的腰身,热情的回应著她的索吻。  “再说一次?”他好想听!  “我爱你。” 青儿又温柔的说了一次。  “我也爱你……青儿……”忘情的吻著怀中失而复得的女人,幕绝现在觉得只要能听到她的这句话,即便是立刻死了也是值得的。  “青儿,我们成亲吧。” (0.68鲜币)魔魅(限)78 愿者上钩  “嘿嘿,这年头,即便当婊子也比当禽兽强!”美眸狠狠的夹了他一眼,幕清幽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 就凭皇甫赢侮辱人的功力,又怎比得上她的伶牙俐齿。  “你!”果然,皇甫赢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也真亏了幕清幽,什麽样的男人到了她手里都得缴械投降。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幽妃。” 冷冷的提醒著她躺在这床上的目的,男人的尊严不允许她一再挑衅。  “我没忘,但是我有权拒绝。”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沈如岩石的身体,幕清幽径自走下床,随便拿起一件外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尽量维持著自己内心的平静在椅子上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还有心情喝茶……?”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虽然被推开了非常不爽。 但是要亲近自己的妃子,皇甫赢也不想总是用强的,那样的话不是又给了她骂自己禽兽的机会。  “嘶──滋滋──”幕清幽故意喝的很大声,成心要气死这个鸭霸的男人。  “你现在是在跟我闹脾气麽……”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皇甫赢忍不住叹息。  遇上这只小狐狸,他原来不容置喙的一切习惯都被打乱了。  先是被她恶质的玩弄了他“纯洁”的身体,再然後被撞见实在是无脸见人的“秘密”,到最後她理直气壮的拒绝他的求欢。 那样子,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儿真正的夫妻一样……一对平凡的,恩爱的夫妻。  不知为什麽,他不太讨厌这种感觉。 反而觉得很新奇,心里面也暖暖的。 就好像是突然拥有了从小到大都不曾奢求过的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  他,其实好珍惜。  “幽妃──”  轻轻地唤了一句,明眸在黑夜里闪烁如星。 皇甫赢看著她只裹了一件单薄的长衣,曼妙的身材被无端的包裹住不肯与他分享。 心里情不自禁燃起渴望,好想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爱抚。  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会乖巧的变成一只小猫咪。 躺在他的身下随著他的动作摇晃,口中不断溢出甜死人的浪叫,让他酥进了骨子里。  “别叫我幽妃。” 木清幽懒懒的别过头去,“我消受不起。”  “小狐狸?”这可是他专门为她起的爱称,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叫她这个总行了吧?  “你冤枉我。” 手中的茶杯被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差点被磕碎。 幕清幽决定不再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阵见血的提出对他的指控。  “我当时只是一时情急。” 虽然心中有愧,但是素来傲慢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的。 肯作解释,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你一时情急?”幕清幽冷笑著伸出手腕,一把扯掉上面包扎著的丝帕,将伤口赫然的摆在对方面前。  “你一时情急就伤害我?”  “我……”看著原本洁白无暇的手腕之上出现明显的抓痕,皇甫赢的愧疚更甚一分。 但是转眼又望见皇甫玄紫为她包扎用的手帕,嫉妒之心却让他再度口不择言。  “那又怎麽样?不是照样有男人对你怜香惜玉麽?还是个有龙、阳、之、好的男人。” 刻意强调那敏感的四个字,皇甫赢残忍的连自己的弟弟都要嘲笑。  被他这样无理的对待著,幕清幽发现跟自大傲慢的男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因为他们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在我眼里,龙阳君也比你好一万倍。 至少──他懂得温柔和尊重。” 失望之极的抛下这最後一句话,幕清幽不顾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凛然的推开门走向那寒冷的冬夜。  她要去找玄紫。 至少,他会笑著对她说一句,我们是好姐妹啊。 让她在这恶心透了的深宫里还能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善意。  “幕清幽!你敢!”身後传来男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她却连理都懒得理,大踏步的往玄紫楼的方向走去。  天气非常的冷,幕清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冻僵了。 但她依然固执的不断迈动著脚步,心里想著只要不会在半路上被冻死就好。  走出了沁岚阁,又走进一条长长的回廊,身後却传来快而有力的脚步声。  “啊!”来不及回头,幕清幽娇柔的身子就被裹紧在皇甫赢身上披著的一件裘皮披风里。    为了出来追她,他也来不及换上太多的衣服。 只是匆忙的套上一件中衣就披上披风跑了出来。  这小妮子跑的可真快啊……  抱著她冰冷的身子,皇甫赢又将两人身上的裘皮拉紧一些。 两人紧密贴合著坐在回廊边上的石凳上,不发一语的互相瞪视著。  此时,温暖的待在皇甫赢的怀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幕清幽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才发现他居然没穿裤子。  “噗!”忍不住大笑出声。  乖乖,堂堂麒麟国的国君,平时还那样一副惟我独尊的拽样。 若是让人知道他没穿裤子大半夜在皇宫里裸奔,不知道要晕倒多少人。  “你笑什麽?”不悦的望著怀中的女人,皇甫赢心中有气。 但是察觉到她已经不像刚才那麽生气的反抗自己了,心里也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刚才发现她明目张胆的从他面前逃走,他肺都要气炸了!  当他死了还是不举了?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光溜溜的要跑去别的男人那里!他既然认定了她,也就要定了她!别的男人,她想都不要想。  “我笑我的,管你什麽事?”呛辣椒一个,幕清幽白了他一眼。  “笑就代表不生气了?”男人额头贴著她的,小声的问。  “谁说我不生气?”幕清幽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却意外的没有听到他的痛吟。  相反的,皇甫赢却用一种宠溺的眼光望著她,靠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你是第一个敢对我无理,却还活著的女人。”  “如果你觉得被冒犯,大可以杀了我。” 不领情的避开他的目光,她幕清幽没有这麽容易被收买。  “杀了你?”皇甫赢抬头望了望天空,不知道是他的眼眸亮还是天上的星星更胜一筹。  “我可舍不得。” 他的嘴唇认真的梳理著她的发,不时的在她鬓间烙下细碎的吻。  被这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著还是头一回,竟让幕清幽有些无措。  沈思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抬起自己的美眸对上他的,一字一句的说,“皇甫,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做不到。”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皇甫赢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皱著眉头,不解的望著她。  “做不到什麽?”  “做不到去爱一个心中没有我的男人,更做不到去逢迎一个居然爱恋著自己妹妹的男人。” 叹息一声,她闭上双目,等待著男人的暴怒。  然而这一次她却想错了,皇甫赢非但没有呵斥她。 反而将她侧揽在自己怀中放平,让她的头枕上自己的右臂。 温热的薄唇随即印上了她浅樱色的小口。  “嗯……唔……”男人的吻霸道又温柔,缓慢的舔遍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再与她芳香的兰舌快速的追逐。 软化著她的意志力。  “不……皇甫……不可以……”幕清幽想推开男人俯首压下来的身子,却被他扣住下巴吻得更用力。  “我偏要!”不理会女人的挣扎,大掌趁机覆上她的胸口。 将那一朵嫩嫩的乳头捏在指尖旋转著玩弄。  “你……好过分!”喘息著在他的怀中扭动,幕清幽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立刻在两人唇间蔓延开。  “嗷!你居然敢咬我?”瞪大了星眸,皇甫赢舔著自己唇上的创口。  “跟你说了我不愿意。” 被强迫的一方娇声抗议。  “我偏不!”再一次被他叼住住嘴唇,幕清幽只感肉上一痛,那死男人居然也在同样的位置咬了她一口。  “唔……好痛!”不满的以哀怨的眼神看向他,却发现罪魁祸首居然弯著眸子笑得煞是好看。  “是的,”宝贝的将他的女人搂紧,皇甫赢也将她唇上的血珠含进口中品尝,“我的也一样痛。”  “哼!”  “小狐狸……”薄唇低嘎的吐出紧绷的笑意,皇甫赢抵住她的唇吮吻著说,“我喜欢你,从现在开始我谁都不爱了,只爱你。”  “才怪!”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表白,幕清幽想都不想就发出笃定的感慨。  她警觉的挑起一边的细眉,慵懒的望著他。  开玩笑!离他兽性大发侵犯自己的妹妹到现在连一天的时间都还没过去呐。 他会不会转的太快了一点?  “我觉得是……”被她的质疑问的有些心虚,皇甫赢脸红著转过头去。  “我就知道!你走开啦!”挣扎著要跳出他的掌控,幕清幽恨不得连踹他下面三十脚。  “至少我不会再惦念著云儿是真的,而且我有喜欢你也是真的!”被她的狐狸爪用力扯住头发向下拉,皇甫赢额上的青筋不断的抽动。  到底是谁借给这女人的胆?!  “真的?”听到这样的解释,幕清幽终於放开他的头发谨慎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 男人的脸又恢复往日的俊朗与严肃,君无戏言,他皇甫赢又怎会食言而肥。  “那我继续观察好了,才不会这麽轻易就信你。” 嘴上这麽说著,藕臂却主动环住男人的颈项,幕清幽难得乖巧的露出笑颜。  天真又狡黠的水眸,粉嫩柔软的唇瓣,宛如凝脂的雪肤,再加上那倾国倾城的一笑……  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一样,又美丽,又冶豔。 终於肯绽放开来之时竟让男人看的痴了。    人间美景本无数,又怎能比得上如此佳人。  “天呐,你是我的。” 吐纳著欲望的粗嘎之音,皇甫赢将幕清幽的身子搂紧,大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游移,像是坚定了什麽信念一般喃喃自语到,“你必须得是我的!”  “不要!”当他的手向下摸到她腿间的花瓣时,幕清幽环视一下四周惊恐的推拒著他,“我死都不要跟你在这里做!”  这是外面诶!还是冬天,若是在交合的过程中被冻死在这岂不是难看之极?  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半晌,皇甫赢将她稳稳的抱在怀中站起身来。  “那好,我们回去做!”  被男人像抱著娃儿一样护在掌心里,饶是外边北风呼啸,但是幕清幽却觉得一点也不冷。  眼见著男人像是捡了宝贝一般珍惜著自己,罪恶感却悄悄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骗了他的感情,这样……好吗? (0.66鲜币)魔魅(限)79 狡兔三窟  今天的玄紫楼意外的不似平时般冷清,因为玄紫王爷专属的贵客已经来临。  虽然是白天,但是陈设简单的屋子内,那张不断晃动的木床还是毫不遮掩两人之间所进行的亲密行为。  少有下人出没的屋子,一个喜欢照料花花草草的王爷,一张布满髭须不让人窥视的脸。 此时的皇甫玄紫正浑身热汗的趴跪在床榻之上,承受著身後情人猛烈的攻击。 “啊……玄紫……玄紫……”跪在他身後的男人相貌英俊,紧绷的脸上显现出痛苦的欢愉。 只见他左耳戴著一枚银环,而右脸上却有著一道从眼角一直延展到耳根的狭长疤痕。 这看似狰狞的疤痕,非但没有有损他的英俊,反而为他增添了一抹危险的男子气息。 两个人上衣都还穿的好好的,只是下半身的裤子却已经不知道褪到什麽地方去了。 一双粗糙的厚掌紧箍著皇甫玄紫的腰肢,将他一次次拉离自己的下腹又一次次拉回来承受自己强而有力的插入。  “嗯……墨……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皇甫玄紫披头散发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向平和的神情此时却露出少许扭捏。 那是只有纯情的姑娘家在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拥抱时才会有的表情。  “嗯……你好紧……”身後的男人头发非但不黑,反而亮丽的发红。 那是像最野最难驯的宝马鬃毛一样的血红。 一绺发丝邪佞的从原本就没有花多大心思绑好的发辫里流出,浪荡的飘浮在他的额前,跟随著男人前後摆动臀部的动作来回摇晃。  皇甫玄紫衣袍的下摆被撩到腰上,雪白圆润的屁股完完全全在情人的掌控之中。 男人爱不释手的抚摸著他比女人还好看的丰臀,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  “嗯嗯……墨……骑我……快……”粗大乌黑的棒身毫不留情的没入皇甫玄紫粉色的菊穴,在里面深沈的搅动一番後才重重的抽出。 听到身下男人的浪叫,被称作墨的男子更是兴奋。 一把将皇甫玄紫的头扭转过来,好让他看清自己是如何在他身後骑乘著他用力驰骋的。  “墨……我爱你……”激情的喊出充满爱意的表白。 让身後的墨在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皇甫玄紫的菊穴夹的更紧之後。 整个人干脆趴伏在皇甫玄紫的後背之上,一手不甚温柔的隔著衣服捻弄著对方胸前早已挺立的男性乳头。 一手伸到玄紫胯下,急速的上下套弄著那根又粉又大的肉棒,逼他同自己一起达到让人全身血液快速流动的高潮。  “嗯……嗯啊啊!”没过多久,两个人低咆的吼叫声交叠在一起,与同时射出的两股热液尽情尽兴的释放而出……  “玄紫,我也爱你。” 北堂墨将皇甫玄紫疲累的身子翻过来搂紧。  “我知道。” 柔顺的偎依在情人宽大温暖的怀抱之中,皇甫玄紫红著脸满足的闭上双目享受两人高潮後的余韵。 辨不清男女的娇嗲之声软软的传进情人的耳中,让北堂墨情不自禁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阵碎吻。  “乖玄紫,为夫表现的可让你满意?”不羁的丹凤眼慵懒的挑起,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闪烁著几分得意,显然,他对自己的性能力是十分自负的。  “好人,你哪一回儿不是捣动得奴家欲仙欲死?”唇畔含著娇笑,皇甫玄紫伸出白皙修长的指尖,探入北堂墨的衣襟在他的胸口画著圈圈。  “那倒是,”北堂墨坐起身来,与皇甫玄紫颀长纤瘦的身型不同。 他的身材不只是颀长那麽简单而已,而是真真正正的高大威猛。  只见他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坚硬如石,随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立刻纠结的突起。 比古铜还要深的颜色覆盖了他的全身,当他握紧了拳头之时浑身上下的骨骼都跟著嘎嘎作响,散发出野兽一般的骇人气息。  他的唇很薄,薄到几乎没有,只在开合之间微微翕动著吐出粗噶的热气。 所以,他不是英雄,他是匪类。 是野兽。 是侵略者。 是可怕的攻城略地的悍将。  “将军,奴家好喜欢你插进来的感觉。” 娇滴滴的唤出北堂墨的身份,皇甫玄紫依恋的将自己的红唇送到男人唇边,和他热烈的接吻。 一边吻著,好看的月牙眸却不经意间转向窗外,不动声色的将正在偷窥的人的身影尽收眼底。  “嗯……玄紫……”一边吻著爱人的嘴唇,一边用布满粗茧的大掌抚摸著他的臀部,时不时的伸进那仍然汨汨的流出自己白液的菊穴里做著浅浅的抽插。 耳朵却也警惕的竖起,不放过掠过窗外的每一个脚步声。  “走了麽?”抵著北堂墨的唇,皇甫玄紫用只有彼此才听得到声音说。  “走了。” 放开怀中的男人,北堂墨懒懒的向後一躺,枕在自己结实的双臂上,笑嘻嘻的翘起了二郎腿。 口中却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妈的,让老子白费那麽多唾沫!”  这位粗言粗语的玄紫王爷的入幕之宾不是别人,正是麒麟国的镇国左将军──北堂墨。  左寒右石。  北堂墨将军的名字在麒麟国与石将军的儿子石夜风齐名,都是骁勇善战的将才。 只不过那石夜风比他多了一份邪恶的精明,与不甘人後的野心。  石夜风离开麒麟国做了骁国的王之後,改名为魔夜风。 整个麒麟国的兵力就由北堂墨全部统领了。  兵者,国之大事。 生死之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得兵权者得天下,没有一位君王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皇甫赢唯独对他放心,因为北堂墨并不是一个喜欢钩心斗角之人。  他狂放不羁,唇角的笑勾著戏谑,眼神中飘著慵懒,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懒人。 要是让他一板一眼的坐在龙椅上勤於政事,那还不如直接要他死。  这个男人平生只对两件事感兴趣,其一是打仗。 那麽多人怕打仗而他偏偏喜欢,因为他享受恣意杀人的感觉。 所谓万夫不当之勇,就是这个道理。  至於其二嘛,北堂墨贪婪的望著已经走下塌去的男人丰盈的臀部──他……更喜欢玩人!  北堂墨性欲极强,几乎夜夜贪欢,男女通吃。 但凡是入了他的眼的,早晚都会被他放倒在身下享用摧残。 这毛病虽然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但是有人护著,就不用怕了。  “你也该走了。” 皇甫玄紫一改方才幸福的小女人相,而是迅速的找到热水对自己的下体进行清洗。  “真是无情啊,把我利用完就马上推开。 好歹我也陪你装了三年的龙阳君,名声也不太好听啊。”  北堂墨哂笑一声,欣赏著皇甫玄紫擦洗下体时流露出的媚态。 心下情不自禁的怀疑,不知道男人装断袖装的久了是不是会真的变成断袖? 不然的话,为什麽这皇甫玄紫虽然顶个难看的胡须,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著说不出的优雅和魅惑……女人一样的魅惑。  “你帮我做戏,我也没亏待过你。 你每次从我宫中强掳宫女回去奸淫,你道是何人为你善的後。” 冷眼望著床上仍然不打算穿上裤子的男人,皇甫玄紫忍不住叹息。  这家夥,欲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 不过,如果可以利用的话,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让红豔豔的朱唇显得更加妩媚诱人。  心里正暗忖著一个新的计谋,耳边却传来北堂墨粗嘎的声音。  “我说,你别给老子笑得这麽风骚成不?害得我又要硬起来了。”  “信不信我把你阉掉,让你永远硬不起来。” 月牙眸弯得煞是好看,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发现里面蕴藏著残忍的威胁。  “算了……”北堂墨识趣的将脸别开,讨好的岔开话题,“不过,那人还真有精力。 我每次来,她每次必派人来看,就是不肯相信你是真正的龙阳君。”  “哼哼──”皇甫玄紫淡淡一笑,食指从翡翠小盒中挑出一点软膏轻轻地抹在自己身後的菊穴上,灼人的疼痛感让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本来就是假的,如何让人信服。 嘶……下次再这麽用力,我就帮你削得小一点。”  “我用力?”北堂墨惊讶的翻身而起,“不是你一直在叫用力用力吗?我用力插你,我还疼呢。 “不满的噘起嘴,就知道皇甫玄紫这个阴险的男人一定会过河拆桥。  “罢了,”穿上裤子,皇甫玄紫挥了挥袖,走到铜镜边上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脸颊上有些微长的胡须。  “早晚有一天,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去。”  “嘿嘿──”北堂墨不知什麽时候走到他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拍,促狭的说道,“老实说,老子纵横沙场这麽多年,还真就没见过你这种表面上好话说尽,私底下却坏事做绝的人。”  “谢谢。” 他的实话非但没有惹怒皇甫玄紫,反而让他敛起眸,安静的让人看不出心中的真实想法。  “不管怎麽说,我北堂墨的性命也是你救的。 你老弟有事相求,就算是赔上性命我也绝对义无反顾。” 性子懒散的男人难得的正经起来。  “轻点儿。” 被他的大掌拍的有些疼,皇甫玄紫不著痕迹的躲到一边。  “有一件事,你倒是可以帮忙。 若是做成了,你就不用再充当我的相好,陪我做著苟合之事了。” 淡漠的笑容变成精明的算计,皇甫玄紫勾唇问道,“我有意将妹妹指婚与你,你意下如何?”  “啊?你妹妹是谁?老子见过吗?”北堂墨指著自己的鼻子傻傻的问。  “浮云公主──”皇甫玄紫有些动气,这个鲁男子,连长公主的脸都认不得。  “唔……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小舅子?”  “没错。” 玄紫气定神闲的笑笑。  “不成,那我岂不是要守著一个人过日子而放弃我那麽多的美人儿……”嘀咕著看向皇甫玄紫,发现他笑得很是阴险。  心脏猛地一跳,快要从嗓子眼里炸开。 因为那迷人的红唇一字一句的对他说,“这可由不得你。” (0.22鲜币)魔魅(限)80 未知的敌意  自从皇甫赢安心的在沁岚阁住下之後,幕清幽便比平时劳累了许多。 这男人不开荤还好,食髓知味之後竟夜夜抱著她在床上进行鱼水之欢,其精力和耐力都令人叹为观止。 让她每天早晨醒来时都哀怨不已,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像被三百多斤重的大石头压过一般酸痛。  她原本以为皇甫赢只求新鲜,男人的身子到底还是禁不起日日纵欲的。 谁知,他们皇甫家的兄弟都像中了邪似的。  她还记得当初偷窥魔夜风强暴皇甫浮云被抓住时魔夜风脸上那一副神清气爽的诡异样。 现在皇甫赢也是如此,越是亲近女人不断释放自己的精血,他们的精力就越是旺盛。  见他现在带回来批阅的卷宗比原先还要多上两倍,幕清幽只觉头脑一片昏暗。 恨不得长眠於此不再醒来造色狼摧残。  眼下幕清幽刚沐浴完毕,被淋上一层芳香四溢的玫瑰香油,正慵懒的披散著一头青丝趴卧在榻上舒服的享受著贴身女婢的那一双巧手在自己後背上时轻时重的进行的按压推拿。 好活淤舒筋,慰劳她多日以来饱受折磨的身体。  眯著一双末梢微挑的媚眸,她像只猫儿一般嘤咛了一声,白皙的玉指作梳瞬间刷过缎子一般的黑发。 流筝般轻灵的笑声自娇嫩的檀口之中倾泻而出,听得周围人的心里都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勾人魂魄的冶豔风情就像这玫瑰精油的香味一样,无论如何躲闪都抗拒不得……  经历过越多的男人,她的妖冶的美就更重一分。 原本的澄澈灵性犹在,与这性感勾魂若有似无的魅惑交杂在一起,时而重合,时而分开。  就会让人痴迷,让人放纵,让人追逐,让人为她不顾一切。  幕清幽像毒,此毒已然漼骨。  明明就蚀人骨血……却依然让男人欲罢不能的上了瘾,绑了锁,逃也逃不掉,戒也戒不了。  魔女的魅力,就在於此。  忽然,耳边传来侍女小声的打扰,“幽妃娘娘……”  “嗯?”见对方问得谨慎,幕清幽睁开了眼。  “莲妃娘娘传来口信,说想邀请娘娘到她的湘帘斋一叙姐妹之情。”  姐妹之情?  幕清幽缓缓的坐起身来,未著寸褛的身体毫不在意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一对饱满的娇乳晃出诱人的弧度,上面两朵未兴奋的小花蕾安静的凹陷出一条细痕,瑰丽的粉色是羊脂玉一般的雪肤上引人瞩目的亮点。  让同为女人的小丫鬟们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反正她早晚也会找到你这里的,到时候,需要你明白的你自然会明白。”  皇甫玄紫的话像幽灵一样环绕在她的耳边──  “娘娘!诶?娘娘!”见幕清幽赤著脚跳下软榻,随意套上几件衣服就往屋外走,几个丫鬟连忙紧张的将她叫住。  “您这是要去哪?”  “怎麽了?”幕清幽不解的回身,琵琶袖的水蓝色曳地长裙更彰显出她身材的婀娜。  “您还没绾发呢。”  “是啊,您的妆还没点呢。”  “这样啊──”幕清幽沈思著点点自己的唇,忽然扬起一抹随性的笑。 只见她走到铜镜边,随意的将长发在右肩上松松的绑了个马尾。 又用描唇的细笔沾著殷红的胭脂在自己眉心画了一朵五瓣寒梅。  整个人在镜前翩然的转了个圈,敛著长袖嫣然一笑。  “就这样吧,不浓不淡,刚刚好。” (0.68鲜币)魔魅(限)81 无情的女人  眼见青儿和幕绝在房中热情似火的鸳鸯戏水,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画面快活的让神仙都忍不住豔羡。  然而,在另外一间房内,却有人不得不背负著沈重的人生,隐忍的压抑著自己的感情。  “考虑的如何?”  深沈的夜色掩盖了一切不寻常的波动,凌格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却传出了两个人清晰的交谈声。 其中一个是中年男子的声音,气势很彪悍,不容一丝拒绝。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的朋友中了毒,需要我的帮忙。” 另一个生冷的女声,却是发自凌格。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时间,”身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语气明显不耐,他严厉的斥责道,“你朋友的命会比我们鹰翼族的未来更加重要吗?在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族长的存在!”  “是族长亲自将我逐出鹰翼族的,七叔难道不记得了麽?”  依然是穿著一件宽大儒袍,打扮中性的凌格梳著落拓的马尾。 蜜色的肌肤为她增添了一抹见得了阳光曝晒的坚毅。 她的回答不卑不亢,甚至有反过来讽刺对方之意。  “格儿,”男人的语气似乎和缓了一些,也有些尴尬。  “所以这一次,族长也是给了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只要你同意嫁给鹰眼族的护法,前尘旧事就一笔勾消。 你会是我们鹰翼族高贵的圣女,最重要的是──”像是笃定她会心动一般,男人得意的笑道。  “你可以回祖坟去祭拜你爹。”  听到这一句,凌格脸上才算有了些许动容。  但是她仍然回以强硬的一击,“我本无罪,是你们欲加之罪。”  “你!”凶狠的目光一瞪出立刻收到女人毫不逊色的回瞪,被称作七叔的男人不禁有些心虚。  男人只好在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的火苗之上继续扇风,“听说鹰翼族的护法人长得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配你的话,是绝对不会委屈了你的。”  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听著这些华丽的形容词,凌格在心中冷笑。  她若是贪恋男子的俊俏,只怕眼前就早有一个无人能敌的美男子整天不厌其烦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笑嘻嘻的说著一些不三不四的话。 又何须他人作衬?  “我不稀罕。” 这是她的回答。  “格儿,”见凌格反应冷淡,七叔叹了一口气,开始动之以情,“其实七叔心里也什麽都明白,你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一嫁你就再也没有後退的机会。 但是你自幼逃家,你爹晚年其实过得很孤独,也很凄苦。 到最後,连死也是……”  说到关键地方,男人故意隐去了後文,成心要引起对方追问。  果然──  “七叔,”凌格眼里射出凛然的利光,一刀削向诡计多端的男人。  女孩声音冷得让人发颤,只见她一把抄起中年男子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逼问。  “你,知道我爹的真正死因,对不对?”  “别别!好痛!”中年男人没想到凌格会突然出手,饶是他武功不弱也被这一抓差点扭断了骨头。  妈的!看她年纪不大,又是弱质女流。 没想到武功竟然这样精湛,别说是他,怕是族长亲自至此也制不住她。 若是当初不将她逐出鹰翼族,现在还了得?  放开痛的面部抽搐的男人,凌格进一步紧逼,“告诉我,你知道些什麽?”  “说你是个孩子,你还真是急躁。”  揉著自己的手,七叔连忙打著哈哈,“天下没有白吃的饭,你做完我们要你做的事。 你想知道的,我们才会告诉你。”  “此话当真?”她要他一个承诺。  “纵使不真,你又有别的选择麽?”七叔负起双手,昂首摆起了老辈的架子。  “三日之後,到鹰王丘来。 我们鹰眼族的聚集地,你还没有忘吧?”男人睨著凌格紧抿的肉色唇瓣嘲讽地说。  心下却不禁赞叹,果然是个标致的女娃子。 族长的眼光倒是不错,此人一送去若能迷惑住鹰眼护法,两族合并的事就指日可待了。 到时候,那利益嘛,就──  眯起不大的贼眸,男人脑海中浮现出金银满地的奢靡画面,忍不住笑得贪婪。  “没忘。” 凌格冷冷的看著他恶心的笑容,别过了头去。  “你可以走了。” 逐客令已下,凌格已经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丫头,为了你爹你也要来啊。” 七叔有心要将埋好的土堆踏实。 临走前又恶质的戳了戳她的软肋。  “知道了。”  “呵呵”,看著她那副鄙夷的模样,中年男人笑得很不自然。  忽然,他的身上涌现出不怀好意的杀气,只见他抬手指向窗外冷声问道。  “那个一直在偷听的小子,怎麽解决?”  “无妨。 该知道的他总会知道。” 像是早就知晓窗外站了一个人一般,凌格答得十分镇静。 可她的心却也没来由的痛了一下。 这种痛,让她喉咙里发苦,却说不出来。  他还是来了……就是不肯让她静悄悄的在这医馆中消失。  送走了不速之客,凌格对著仍然敞开著房门直挺挺的站著。 任呼啸的寒风肆无忌惮的闯入自己的香闺之内。  因为此时,不会有什麽东西比她的心更冷。  “不进来麽?”抱著双臂,女人的身子向门边一靠。 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却是盯著地面一动不动。  等了一会儿,再抬起头,却正对上印无忧那张阴霾的俊颜。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目光矍铄。 捕捉她每一秒都在加快的呼吸,让她的故作冷静无所遁形。  “真不容易,还知道我站在门外冻得慌,肯请我进来坐。”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儿配合著印无忧的冷笑在这漆黑的房间里显得十分骇人。  凌格默默的转身,在桌边轻轻的坐下,挑著烛蕊点燃了火光。  熟练的动作,淡漠的表情,超脱的就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什麽事也都不会发生一样。  而印无忧,一向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样。 尤其是今天,最、为、讨、厌!  屋里顿时笼罩在淡黄色的光晕下,一片温暖祥和。 和随後跟来的男人脸色十分不搭。  “这麽晚了,有事?”  “光”的一声,凌格的话还没问完印无忧就将手中一直捧著的东西狠命的往桌上一贯。 自己则爱答不理的在椅子上坐下,黑著脸一副被得罪的少爷样。  印无忧放下的是一个瓷盅,凌格没有问。 而是自己掀开了盖子,凑到跟前一闻,清新的药香和炖的酥烂的鸡肉味儿就扑鼻而来。  “这……”接下来的话凌格没有说,心下却已了然。  这些都是活血通络的药材,在冬天驱寒的补品。 看样子已经炖了很久,不然印无忧不会忙到半夜才送过来。  “喝了吧。” 印无忧没好气儿的睨了她一眼,“今天我抓你的手,觉得你的手好冷。 啧……女人是用来暖被窝的,这麽冷怎麽行?”  听到对方不正经的话,凌格手一抖,瓷质的盖子径直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看著一地的碎片,她本能的想伸手去捡。 却被印无忧发狠一般一把将她整个人扯在怀里紧紧抱住。  “你有毛病啊!用手捡!嫌你身上练武留下来的伤疤不够多是不是!!”桃花眼里盈满了怒气,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发这麽大的火。  “抱歉……”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凌格第一次觉得不安。 她试著挣扎想要脱离印无忧的怀抱,熟知今天的他力气似乎变得特别大。 将她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抱什麽歉?”温热的大掌不客气的扣住女人的下巴,逼著她直视自己的双眼,“还是说你打算做什麽对不起我的事?”  “印无忧,”凌格克制著自己内心不断翻滚的悸动,努力维系著自己脸上最後的一点冰冷。  他热情的就像火一样,虽然屡战屡败,却越挫越勇。 那副架势,分明就是不打算放过她。  但她必须抗拒!在这样下去的话,她早晚会被他融化,而忘记了父亲的仇恨和自己的使命。  “我们好聚好散吧。” 僵硬著自己的身体,不对他作出任何会让他误会的反应。 凌格冷著声音,轻轻地说。  这句话对於印无忧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格格?”像是被一直以来自己所坚信不疑的东西背叛了一样,那双桃花眼里的悲伤与哀怨溢於言表。  男人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脸,用鼻尖抵住她的,怀著最後一丝希望颤声问,“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印无忧……”凌格漠然的回视著他。  “你不要这样幼稚。”  薄情的话像是尖利的匕首插在印无忧的胸口,刚才稍微燃起的一点男子气魄的男人此时却无助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孤独而瑟缩。  他猛地印上凌格的嘴唇,不顾一切的吮吻。 想要表达自己想占有她的决心。 他的吻是霸道的,细碎的,却在凌格的毫无回应之下变得一相情愿的可笑。  凌格只是看著他,任他用长舌顶开自己的牙齿,将属於他的气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这种看,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无声的谴责著自己的孩童,看他还能胡闹多久。  “不要离开我……不要嫁给别人……”一双大掌慌乱的抚摸著女人的背脊,渴求一个肯定的回应。  “你打我,你骂我!你忽视我!但是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印无忧扯开凌格的腰带想要进一步的探索身下的女人,却被凌格狠狠的推开。  “够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凌格站起身来,任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凄楚的望著自己。  “我们不会一直在一起,你要娶妻,我也会嫁人。”  “不会的!!”像是被什麽刺激到一样,印无忧跳起来大吼。  “你明知道我爱你!你明知道的!”  “师傅,我不爱你。” 终於将违心的话说出了口,凌格刻意加上疏离的称呼提醒两人之间的关系仅限於此。  “为什麽这麽狠……你为什麽对我这麽残忍……为什麽你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看我!!”印无忧冲过来从背後一把抱住凌格。 滚烫的热泪滴落在她的发间,化作一潭死水。  “因为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 想像著自己父亲死前的凄惨的情景,凌格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已经回不了头了,七叔。 (0.4鲜币)魔魅(限)82 错、错、错  站在邪医馆门口,望著屋内到处挂著喜气的红绸,张灯结彩的甚是热闹。 凌格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  今天是幕绝和青儿成亲的日子。 原本青儿想在找到幕绝的妹妹之後再成婚的,但是幕绝却说在邪医馆戒药瘾的这段时间,用印无忧所说的欲望替代法很可能使青儿怀妊。 为了孩子出生的名正言顺,他执意要先将大局定下。  嘴上是这麽说,但是谁都看得出幕绝这男人是生怕自己的娘子哪天又给他落跑。 所以要赶紧娶进门,锁在屋子里让她哪都去不了。 这两天幕绝一见印无忧,脸色就臭的不得了。 当看见他在吃橘子时,更是脸色铁青当下就拂袖而去。 搞得印无忧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婚礼就在邪医馆里举行,而不是那雕梁画栋的爵爷府。 这是新娘子的意思。  因为这里没有高不可攀的幕爵爷,也没有身份卑微的骁王侍婢。 有的只是邪医馆的落霞姑娘和她心爱的夫君,还有两个肝胆相照的好友。  “格格……”听到低唤声,望著迎面走来的俊逸男子。 凌格却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直接漠视那一双充满期待的桃花眼,无情的与他擦肩而过。  在肩膀相碰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泛起一股难咽的苦涩……因为明天,就是自己约定要离开的日子。  真巧啊──  刚见证完别人的幸福,就要与自己的不幸相濡以沫。  “格格!”男人不死心的抓住她的胳膊,要求她给自己一点回应。  “有事?”终於抬头看他,目光却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漠。  “我们也成亲,好不?”印无忧明知机会渺茫,却还是不厌其烦的询问著。  他天真的试探,纯情的勾引,百折不挠的据理力争……就是希望在明天之前能够打动凌格这颗冰冷的心。 只要她不走,他有信心守候。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格格一定会爱上他。 然後两个人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实际上,从他买下她父亲医馆的那一刻起,有哪一瞬间他们不是不离不弃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  她小,他年长,所以两人亦师亦友他愿意教。 等她长大了,像个女人了。 他对她的感情也就不用再可以掩饰了。  印无忧承认自己风流,但是他的心可不风流。 每一次去青楼都是在故意惹她生气,他要确定凌格的心意。 他想看她为他吃醋发火,甚至是拳打脚踢都没关系。 他印无忧就是受虐狂,就喜欢被女人打又怎样?  只可惜,每一次她都像戴了特制的面具一样。 永远的不闻不问,永远的事不关己。 她对他,一直都是那麽不带温度的让他失望。  终於有一天,他阴错阳差遇见了青儿。 青儿的美貌和天真取悦了他。 他眉开眼笑的以为,以前是凌格不愿意同花娘争风吃醋才没让他得逞。 现在,他带回一个活生生的标致大姑娘她总该有反应了吧?  当初神秘兮兮的说让青儿帮忙,实际上就是为了帮为他测探军心的这个忙!  谁知,凌格的冷淡依然如故。  除了在看见他到处找落霞时会打他打得更用力之外,再无其他反应。  他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冷清的女子,仿佛从骨子到血液都是冰做的。 她看不到他的爱,他告诉她,她也不稀罕。  “不好。” 投以他像看疯子一般的眼神,凌格扯回自己的臂膀继续向前走。  “那不成亲,我们先订亲好不好?”男人跟上一步,要求却降低了一级。  “你不明白吗?”凌格忍无可忍回头冲著冥顽不灵的印无忧低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要你的感情,这就是现实。” 她很想求他别再说了,她心里很痛他知不知道?但是真正说出口来的句子,却是如此的伤人。  “现实是你偷走了我的心却想假装不知道。” 印无忧站在原地苦笑,低头看著眼前的女人。 桃花眼里满是自苦的悲愤与哀伤。  “也许做个无心的人对你来说更好,因为你至少不会心痛了。” 带著复杂的心机狠狠的看他最後一眼,像是要将他的影子装在脑海里一并带走一般。 凌格哑著声音,说完了这句他永远都听不懂其中真正含义话。  当她再次僵硬的迈动步伐,意图远离他的视线,这也意味著她将永远的走出了他的生命。  印无忧──对不起……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成亲之宴没有两人的高堂坐镇,但是邻里之间凡是知道落霞姑娘的都忍不住前来插上一脚。  虽然宾客只有平民百姓,但是礼成的宣布还是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激动万分,觥筹交错的祝贺声不绝於耳,显得热闹非凡。  青儿和幕绝被双双的送入了洞房,而印无忧却第一次在众人的陪伴下喝的酩酊大醉。 眼见原本白皙的俊脸已经涨起不正常的酡红,一向炯炯有神的桃花眼也已迷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哥们儿见状连忙赶著他,让他趁早回去睡觉,免得过一会儿醉死在堂上。  “切……”手里仍然勾著一个不小的酒壶,印无忧踉踉跄跄的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 头脑已经不甚清楚,连看东西都是重了四五道影。  “竟敢怀疑爷的酒量……”犹自打著酒嗝,男人脚下忽然被石头绊到,整个人狼狈的呈大字型趴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土。  “该死的!”他挣扎著翻了个身,骂了一句。 却又不顾地面上的冰冷大剌剌的躺在那傻笑著望著天上的星星一脸的痴迷。  “凌格,你别想逃……我印无忧……是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哦……嗯……”向前爬了几下,印无忧已经忘记了手上的酒壶,潜意识里只记得自己要去抢亲。  “对……抢亲……”含糊不清的抖著发直的舌头勉强的站立起来,混淆了前进方向的他只是下意识的向贴有大红喜字的房间跌跌撞撞的走去。 目光之中满是被抛弃的怨毒。 然而,邪医馆内唯一贴著大红喜字的房间,却是青儿与幕绝的新房…… (0.9鲜币)魔魅(限)83苦涩的三人行<np、慎入>  “你进来做什麽?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听到新婚妻子的尖叫,原本沈浸在肉体欢愉中的幕绝动作迅速的拉过被单遮住青儿的大片春光,一双黑眸警惕的冷睨著突然闯入房间中的男人。  “无忧?是你?”从喜帐中探出头来,躲在丈夫身後的青儿将身上的衣服简单整理好之後疑惑的走下床来。  “你怎麽啦?”闻到印无忧身上传来的阵阵酒气,她心下大致明了应该是喝醉了走错了房间。 但是,一对上那双充满怨毒的桃花眼,她心中一怯,又似乎不那麽肯定了。  “娘子,不用管他。 让我直接将他丢出去就好。” 见妻子对别的男人如此关切温柔,幕绝情不自禁要挡在两人之间,有些吃味儿。  “别吓坏了他。” 娇嗔著瞪了幕绝一眼,却被他噘嘴不悦的神情逗笑。  “啊!”就在这时,柔软的手腕却被另一个男人紧紧地抓住了向自己怀中扯去,腰间也霸道的缠上了一只铁臂。  “你笑什麽?你在笑我对不对!”错将青儿当成和别人成亲的凌格,印无忧恼羞成怒的低吼,恨不得将负心的女人撕成碎片。  “放开我娘子!”幕绝皱著眉护住自己的女人,一掌打在印无忧的肩头将他远远震开。  “我早就知道你这混蛋觊觎青儿,今天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男人俊脸紧绷,在看向印无忧的目光中登时起了杀意。  “不会的,这一定是误会!”见印无忧倒靠在柜子上,嘴角漾出鲜红的血丝。 青儿连忙走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心里暗自埋怨丈夫出手太重。  “无忧,你没事吧?”小心地扶起他,青儿用绢帕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血迹。  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细心的照料著自己的女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印无忧忽然开心的一把将她抱住,“格格,其实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真好……  他的格格虽然要和别人成亲了,但其实心里还是关心他的。 不然,为什麽看到他被打她会表现出自己以往从不曾看见过的温柔呢?  “格格,不要离开我,跟我走好不好?”大掌按住青儿的头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没有发现身後的男人气的头发都快要冒烟了。  虽然生气,但是幕绝和青儿却互看了一眼,心下都明白了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我跟你走。 你先放开我好吗?”知道印无忧现在神志不清,青儿轻声诱哄著他先松手。 不然再任他抱下去,自己那个火爆脾气的男人又该发飙了。  “真的?!”狂喜著放开胸前的女人,改为握住她的肩膀让她和自己对视。  “假的!”趁他放松戒备,幕绝立刻将青儿揽入自己怀中。  “你放开她!格格自己都说要跟我走的!”再次失去主权,印无忧像发疯一般扑上来揪住了幕绝微开的襟口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得过就要动手抢人。  “真是忍无可忍!”幕绝举起手要再打,一见印无忧那迷蒙的桃花眼里闪烁的执著与不屈,板起的脸冷哼了一声又将手放了下来。  “快滚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负著双手,幕绝的头隐隐作痛。 再不与青儿交欢,只怕他的药瘾又要发作了。  “为什麽没有!格格是爱我的!”  印无忧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 什麽叫没有他的位置?格格的心里怎麽会没有他的位置!  “不要再罗嗦了,有本事你就把她从我这里抢走!不然的话在我还没出手杀你之前自己滚出去!”幕绝高大的身形摇晃了一下,他甩甩头,忍不住抱住了自己发胀的脑袋。  “青儿。” 他痛苦的看了妻子一眼,眼里的渴望溢於言表。  “绝,你没事吧?”连忙上前抱住自己的男人,一面扶著他向床榻走去。 看见他逐渐发紫的嘴唇,青儿焦急的回过身去,冲著站在原地无措的印无忧喊道,“无忧,你快出去吧。 这里不是你的房间,我也不是格格。”  她还是选择了那个男人……对不对?  印无忧呆愣愣的望著将幕绝放躺在床榻上握著他的手嘘寒问暖的青儿。 恍惚之中,他看到凌格在跟另一个男人亲热的偎依在一起。  “你是不是嫌我不会武功……?”想了一想,他居然吐出这麽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心急如焚的青儿正手忙脚乱的为自己的相公擦拭因极度的忍耐而不断渗出的汗珠,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回答了什麽。  “是!我就是嫌你不够强壮。 我求你了无忧,你快出去吧。”  殊不知,她的这一句无心的敷衍却立刻刺中了印无忧的软肋。  他其实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而自卑。 凌格武艺高强,而他只是个满脑袋医术药经的文弱男人。 虽然经常会爬山采药,他的体格也算强壮。 但是比起能与凌格并驾齐驱的男子来说又算得了什麽呢?  他怕幕绝,其实也在偷偷羡慕者幕绝。 他甚至会想,如果自己能像幕绝那样靠武功的强势强硬的占有了自己想要的女人的话,那他和凌格的现在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看来是我太懦弱了……”低下头,没有人看得到印无忧阴鸷的脸色。 因爱而起的自卑让他不知不觉间兴起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念头。  只见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青儿和幕绝的床榻,表情越来越冷,目光越来越寒。  “无忧,你……”青儿回过头去,却猛地撞上印无忧颀长的身躯。 僵硬的人体非但没有半点柔软,反而紧绷的像一座石雕。  “不会武功又怎样,你道我印无忧就没有别的本事留住女人吗?既然你如此锺爱会武功的男人我就让你来比比看我们谁比较强。”  话音未落,醉醺醺的印无忧森然冷笑,长袖跟著甩出。 一把颜色诡异的七彩金粉随即洒出,全部被眼前的青儿和幕绝吸入肺中。  “哦……”  “嗯……”  猝不及防的两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连躲闪都来不及就已发出像是被别的灵魂突然侵入到体内一样的古怪呻吟。  “怎麽样,准备好迎接我的挑战了麽。” 狞笑著望著眼前的一对男女。 印无忧撩起衣服下摆,搂著青儿的肩头当著幕绝的面在榻上坐下,神情十分的得意。  果然,青儿没有抗拒他越矩的身体接触,幕绝也没有半点阻止。 两人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只是空洞的开合著嘴唇。  “您有什麽吩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一对佳偶的新婚之夜里,响彻整间屋子的,竟然是第三个人的笑声……  “嗯……啊嗯……”狭窄的床上,硬是挤进了三个人影。  三人身上皆为一丝不挂,幕绝黝黑的肌肤上挂满激情的汗水。 此时,他正双腿大张的坐在床头,怀中背对著他坐著本该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女人。  “嗯……好痒……”青儿的两条修长的玉腿,淫靡的打开分别挂在幕绝的臂弯处。 幽密的私处,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埋首於自己腿心的另一个男人面前。  “痒?这里痒,还是那里痒?”故意用长舌来回勾扫著女人敏感的阴户。 印无忧用两指将青儿的阴唇向两边分开,修长的中指缓慢的抽插著她汨汨流出淫液的小穴。 粉色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快意的吸吮吞吐著他的手指。 让他下腹部也传来一阵紧绷的快感。  “里面……主人……里面很痒……”随著身後的幕绝不断揉捏拉扯自己乳头的动作放浪的呻吟。 把著她的男人为了让印无忧看得更清楚,竟然毫无意识的将女人的腿分的更开。  “里面很痒……看来我的小格格是很想被我插进来弄呢。” 狎笑著加快手上的动作,印无忧打了个酒嗝,红著脸又加进一根手指,一起抽插著青儿紧致的水穴。  “是……嗯……主人……格格很想让您插进来……”受不了的沁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水液,青儿并不知道谁是格格,现在的她意识完全由印无忧掌控。 对方说什麽,她与幕绝就应和什麽。  “怎麽不动,继续玩她!让她比较一下咱俩谁更好。” 见幕绝只顾玩弄著青儿的乳房,印无忧不悦的呵斥道。  “是,主人。” 薄唇立刻欺上怀中女人细致的脖颈,顺著她的香肩一路向下啃咬吸吮。 滑腻的长舌舔遍他够得著的每一寸肌肤。 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再单调的揉捏,幕绝改用长著刀茧麽指轻轻地旋磨青儿已然挺立的两个乳头的顶端,不时的用虎口掐住她两团绵乳的下缘来回的磨蹭。  “嗯……哦……好舒服主人……”上下同时被两个不同的男人玩弄著,青儿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火热。 雪白的肌肤上香汗淋漓,衬著两个男人黑白不一的裸体显得格外淫秽。  “想要吗?”抽出手指,印无忧将脸凑上前,鼻尖嗅著女性特有的性爱气味。 口唇精准的叼住不断颤动的肿胀阴蒂,含在口中舔舐吮吸著。  “哦!嗯……太刺激了……我要……主人!”被他舔得下体发麻,青儿只感到欲火焚身难以自拔。  印无忧原本就是欢场上的风流客,逛多了窑子的他性事上的技巧要好过老实的幕绝。 再加上他受虐狂的个性,讨好女人的快乐更强烈於让女人取悦自己的快乐。 也因此他十分懂得如何伺候女人敏感的身体,激发她们潜在的情欲。  “要我就给你!”吐出口中被吸得红豔豔的阴蒂,印无忧从幕绝怀中拉下青儿,将她翻过来在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  “让她吸你的肉棒。” 女人的樱唇正对著幕绝腿间乌黑毛发中高高翘起的紫红色阳具,身後传来印无忧的命令声。  “唔……嗯嗯……”被听从吩咐的幕绝立刻按下自己的头,将跨间的阴茎强硬的塞进樱桃小口之中。  直接顶到喉咙里的深度,让青儿有点恶心。 男人的麝香味儿充盈著她的呼吸,身体的本能让她乖顺的扶著口中的巨物,吸紧口腔造成真空的状态,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套弄著男人的阴茎。  “哦……嗯……”被服侍的男人薄唇中溢出享受的呻吟。  “好爽……对……吸著……”  滑腻的香舌配合著套弄的动作,不断舔弄著圆端上的小孔以及下面的浅沟。 两只小手也没有闲著,而是一边揉搓著露在口腔之外的部分,一边揉捏抚摸著粗大肉棒之後的两个圆球。  随著幕绝呻吟之声越来越浪,青儿穴中的淫水也越流越多。 顺著雪白的大腿不断的滴在床褥上,被犹自抚摸她臀瓣的印无忧完完全全的纳入眼中。  “格格,我还不知道你也是个小骚货。” 用舌尖舔弄著青儿的水穴,嘬饮著她流出的淫水,印无忧口唇之上沾满了女人的爱液。  舔著她最私密的部位,见幕绝俊脸涨起不寻常的潮红,印无忧冷冷一笑,“怎麽能让你们独自快乐呢?”  他直起自己的身子,跪在青儿的臀後,大掌向两边用力掰开她诱人的臀瓣。 食指抚摸了两下粉嫩的菊穴,跨间的肉棒贴在女人的阴部来回磨蹭几下直到肉棒上沾满润滑作用的水液。  紧接著,他的龙头对准了菊穴猛力一个挺身,毫不留情的彻底贯穿了青儿的後庭。  “啊!啊啊!”  床榻开始剧烈的摆动,男人的粗喘和呻吟声此起彼伏。  青儿的小口和身後的菊穴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抽插著,已经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 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她叫不出来。 口水混合著男人的体液不断的顺著嘴角流出。  印无忧一边用力的干著她的後穴一面兴奋的拍打著她的臀部,而幕绝也在她无力吸吮自己的时候改为扶住她的头颅自己摆动著健腰在她的口中快速的抽插。  到最後两个男人玩弄女子的动作极有默契的配合在一起,印无忧挺进幕绝就抽出。 换作幕绝挺进时,印无忧就抽出。  如此激狂的不知抽插了多少下,两个男人才一起咆哮著释放出自己灼热的白液。  “你很厉害嘛。”  望著被折磨得崩溃的青儿嘴角和後庭分别流淌著精液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榻上半眯的著眼眸。  喝醉了的印无忧不服气的向幕绝勾勾手指。  “主人。” 幕绝绕过青儿,听话的爬到了印无忧的面前。  “我要亲自试试你到底有多厉害能让格格为你抛弃我。” 说著,他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菊穴对准幕绝的健腰。  “来,干我!”  吐出惊世骇俗狂言,印无忧亲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  “是,主人。” 单手罩在自己刚发泄过的欲望上套弄了几下让它再次勃起。 待热铁重新变得器宇轩昂之後,幕绝扶著印无忧的腰将自己缓缓的插入他干涩紧致的体内。  “哦……好疼!哪里舒服了!”被初次侵入的痛楚让印无忧额上冒出冷汗,丝毫感受不到快感的他反而心里更加欣慰。  哼,不怎麽样嘛。  幕绝听不见他心中所想,只是依言抱住印无忧的臀开始前後摆动的抽送。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的拍打声紧凑而响亮。 男人紧绷的大腿肌热情的一次次紧贴另一个男人的臀肉。 雄性之间的交媾纠缠在强壮的肌肉与不断晃动的两根肉棒之间。  夜,依然漫长。  然而,三个人却在幕绝终於释放在印无忧的体内之後双双累倒在床榻之上,相拥著彼此沈沈的睡去…… (0.58鲜币)魔魅(限)84 断情  如果有一种心痛会让人比死更绝望,那麽现在的凌格就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今天是她离开邪医馆期限的最後一天。 包袱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几件衣服而已,再无其他。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只穿过中性化的宽大儒衫,从来未曾像个女孩子一样打扮过。  而这衣服,也是当初为了不让好色的印无忧意淫自己的身材而特意缝制的。  想带走一些东西,却又没有什麽可以打包。  她周围的一切都残存著他的味道──印无忧就像是阿飘,在她的生活里飘来飘去。 霸道的想占有她的全部,不给她半点可以忘记他的自由。  他年长她七岁,但是在凌格眼里,这个大男人反而更像个孩子。 他好色,任性,一生气起来就哇哇大叫。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麽办呢。”  望著自己身上这件淡蓝色儒袍,凌格记得印无忧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那是她为他缝制的第一件衣服。 他很乖,穿得很爱惜。 总是不辞辛苦的洗得很干净。  别看他整天嬉皮笑脸的,但是心思很细腻。 会偷偷的帮助她洗碗、洗衣服打扫房间。  她不理他的时候,他也很自在。 照样的每天出现在她的面前讲东讲西,说著一些没头脑的笑话。  ……  他。 他。 他。  脑海中回荡的全是印无忧的音容笑貌。 想念已经变成了凌格的一种习惯,所以她不会妄想离开後就能真的将印无忧从记忆中驱除。  因为她知道,无论做什麽,都会是徒劳。  印无忧已经深深地淬入了她的骨血,她的精神,她的每一寸肌肤。  为什麽一定要忘记呢?其实能怀有著对他的记忆,去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也好。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凌格背著包袱向青儿和幕绝的新房走去。  因为怕印无忧纠缠,所以她选择了在天蒙蒙亮大家都还没起床时动身。 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过,怕扫了落霞新婚的兴致。 所以凌格写了一封信,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桌子上用这样的方式同一直以来的好姐妹告别。  反正幕绝应该会发病,欢爱之後睡得沈,纵使是武功卓绝应该也不会发现自己。  新房的门在她的手上被轻轻的推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小心的踏入屋内,本能的望了一眼床榻,手中的信封却“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为什麽,他,会躺在这里?  此时床上所呈现的,竟然是如此淫秽荒唐的一幕──  女人的嘴角和下体还残留著干涸的精液,正被幕绝抱在怀中睡得疲累。 而印无忧也大剌剌的赤身裸体的躺在她的身侧,一只手还不规矩的罩在她的一团乳房之上。 身後的菊穴红红肿肿,竟然流出了男人浊白的体液……一见就知道他们三个昨晚究竟做了什麽好事。  最让凌格难以相信的是,空气中除了弥漫著男女欢爱的麝香味儿之外,竟然还有一股她万分没想到此生竟会在这里闻到的药粉味。  因为她知道那是印无忧自己研制的秘方,做为防身之用常年缝在袖子里。  因为药效强烈能让敌人完全屈从於施药人的掌控之下,怕让心术不正者知道拿去利用所以印无忧从来不肯轻易使用。  但是现在,他分明就是用了这种邪恶的药粉控制了青儿和幕绝的心智,逼他们在毫无意识之下与他做了苟合之事。  他真的疯了吗?!  “嗯……头好晕……”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只是感受到了来自女人强烈的谴责与杀气。 第一个抚著额头醒转过来的是印无忧。  “这是……”揉著自己朦胧的双眼,印无忧胃里一阵翻搅。 但当他看清自己周围像陈尸一般昏睡的两个人以及彼此裸裎的肉体之後,宿醉的酒便吓醒了大半。  “这是怎麽一回事?!”他恐惧的用手撑著床板向後倒退,直到後背顶在墙壁之上动弹不得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的要裂开了。  “你说呢?”耳边响起极冷的声音。 凌格的拳头紧紧地攥到了一起。  “格格?”当看见背著包袱的女人,如同已经站在他的生命之外一般疏离的望著自己。 那飘渺的身姿,更是让他俊脸霎那间惨白。  “印无忧,你对他们用了无忧粉?”饱满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动作在印男人的眼中变慢,那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推测穿透他的鼓膜,让他的罪恶无所遁形。  他慌乱的挣扎,痛苦中抱住了自己的头,昨晚的事开始像梦境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  印象中,他的确是错将青儿当成了凌格。 然後在遭到他们的驱逐之後嫉妒的用无忧粉控制了新婚的两个人,接下来……  “我错了!我不知道!我当时也是喝醉了……”  印无忧害怕极了,像逃避瘟疫一样莽撞的跳下床,套上一件衣服急切的解释想取得凌格的原谅。  “格格……请你……”他可怜兮兮的望著她,不安的搓著双手。  “你又想求我救救你麽。”  失望於男人的软弱,凌格悲哀的皱起了眉头。  没有打他,也没有哭。 女人只是弯下腰默默的将掉落的信重新捡起放到桌上。 一切动作都是那麽连贯而平静,就像是已经习惯了不断帮这个男人善後。  她没有再看印无忧一眼,而是冷静的从怀中掏出两粒丹药分别喂入青儿和幕绝的口中。  这药皇甫玄紫也曾经给浮云公主用过,可以让人忘记一段时间之内的记忆。  看著青儿只有口中和後庭残留著男人的精液,凌格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不管哪一个是印无忧做的,但至少不会让她怀妊。 不然,他的罪过就不只杀千刀这麽简单了。  “格格,我……”不争气的淌著眼泪,印无忧跟在她的身後小心地看著她动作,不知所措的揪著自己的袖口。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已经不想听了。” 拉开与印无忧之间的距离,凌格将幕绝和青儿在床榻上摆好,就像是从来不曾闯入过第三人般干净整齐。  “格格!”害怕的又叫了一声,印无忧敏感的扯下她肩上的包袱。  呜呜呜,怎麽办?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快要失去她了……  “拿来。” 凌格面无表情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冷漠地说。  “不给!”将凌格的包袱紧紧地抱在胸前,印无忧用力的摇著头。  他不要让她走!虽然这一次他犯下大错,但是那也是因为他爱她啊!他可以补救的……他……  “你要就拿去好了。”  凌格不想再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她觉得自己的心冷了、死了。 从今往後,再为他多伤一分神都显得那麽可笑。  所以她立刻转过身,走出屋子向自己该去的地方前进。  凌格终於明白,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长大,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可以让她依靠的那个人。 他自私,懦弱,吊儿郎当。 只会找麻烦然後把善後的事情都丢给她,她已经受够了!  “格格,你不要走!我爱你啊!”纵使她仗著轻功走得极快,印无忧还是不遗余力的远远追来。  在冰冷的街道上,他一下扑上来紧抱住凌格的大腿不放,颤抖著薄唇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凌格低下头,看著印无忧衣衫不整,光著的双脚被路上的碎石划出了好几道伤口。 为了追她他竟然连鞋子都没穿。 眼见他冻得脸色发紫,一双手臂仍然是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大腿。 她的心里又是怒又是痛。  “你还来缠我作甚?龌龊!”  “是,我龌龊。 格格你打我骂我,修理我,我就是不要你离开我!”印无忧俊脸上不断流下泪珠,他好害怕,好後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麽疯竟然对落霞做出那样不可饶恕的事。 但是他知道错了,他只是太爱她了啊……  “到底要怎样你才会放手?”凌格的耐心已经用光。  “除非你杀了我。” 印无忧倔强的抬起头,用一种凛然的目光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 要他放手,除非他死!  “好,那我就成全你。” 抬脚毫不留情的踢开印无忧的胸口,凌格敛下眸光中的不舍。 在他身子还未落地时,右掌狠狠的拍出正中印无忧的心口。  只听“噗”的一声,鲜红的血雾随即从印无忧的口中喷出溅湿了凌格身上的蓝色儒衫开出点点碎花。 一双原本勾人的桃花眼难以置信的睁得极大,颤抖的声音夹杂著死不瞑目的怨恨──  “你……真的杀我?”  半个时辰之後,邪医馆的门口依旧没有半个人影。 升起的太阳射出温热的光芒,却无法再温暖此时横亘在路中央的那一具浸满鲜血的冰冷尸身之上。 (0.48鲜币)魔魅(限)85 爱慕?!  传说两个人遇到一起,只有气息相同的才能成为朋友。 气息不同的,即使是交往了一辈子,也做不成朋友。  敌人,也是如此。  生而为敌的人,一瞪眼、一照面。 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明了此人将会是自己一生的对手。  此时,被恭恭敬敬请进湘帘斋内不动声色的坐在上好的花梨木雕椅上喝茶的幕清幽就感到了这种气息。  她知道莲妃是现如今皇甫赢最得宠的妃子。 所谓得宠,并不见得只是床底之间的厮磨。 大王再喜欢同某个女子欢爱,也不代表他就会立她为後。 因为她在这个皇宫之中不一定有自己无可取代的位置。  但是莲妃就有这个位置,所以她可以在面对情敌时仍然如此娴静,如此端庄。 举手投足之间自然的流露出大家闺秀的良好教养与从容。  莲妃本名唤作晴莲,是祝宰相的掌上明珠。 祝晴莲生来就被当作皇後来刻意培养,在皇甫赢即位之後第一个进宫做了王妃。 因为皇甫天极怕儿子沈迷於女色而疏於国事,所以未曾在他年少时安排侍婢。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莲妃是皇甫赢的第一个女人。  她本人像水一样沈静、柔软,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 颇有母仪天下之风。 再加上祝宰相是当朝老臣,在麒麟国地位显赫。 有庞大的家族势力作後衬,莲妃立後几乎是所有人都认定的事。 却不知一向不善妒的端丽女子为何独独对这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小幕清幽感兴趣。  “幽妃娘娘,这是咱们主子的娘家差人特意从极北苦寒之地的雪山之上采来的滋容圣果,请娘娘品尝。” 受到邀请,幕清幽从精致的水晶盘里拈起一枚樱桃大小的白果,嫣然一笑。  这莲妃家的排场就是不同,莫说这滋容圣果是千金难求的保养极品。 就连端盘子的小丫鬟也是容貌清丽,举止适度。 不过分张扬,又不过於卑微失了主人家的气度。  一切都很完美,完美的就像是精心策划过一样。  “妹妹,这果子可合你的口味?”莲妃就坐在她的对面笑得很淡,一身锦衣与众不同的谨慎,尽可能的不裸露出一寸肌肤。  她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幕清幽把玩著手中的这颗小果水眸里忽闪忽闪的发著光。 别人都露她偏偏不露,这是她的高傲──她就是要向其它妃子宣示自己不是靠美色才留在大王身边的。 而且一上来就满不在乎的以稀少的珍果款待,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的身家。  她当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吗?  想到这一层,幕清幽非但不怒,反而敛眸苦笑。 也许以前是,待在神乐身边时她从不曾注意过这些浮夸的东西。 神乐清新儒雅,也不喜欢这些劳什子的俗物。  但是魔夜风相反,他拥有一切最好的东西。 但凡是贵的、好的、美丽的、稀有的。 无论多难他都会一一收入宫中。  可是收了进来,他也不珍惜,反而随便把玩一下就腻了。 而後弃如敝褛。 他只是要最好的东西而已,并不是喜欢。 他只喜欢他自己。 他只喜欢不断的占有和掠夺的感觉。  这滋容圣果他总是当寻常的水果随便找人来弄给她吃。 看她吃得开心,他就噙著那好死不死的邪笑侧躺在榻上欣赏她补完营养之後发亮的皮肤。 再然後……他就会猛扑上来将她吃掉。  往事历历在目,真身却是已隔千年。  “不错。” 幕清幽将果子漫不经心的放入唇间咀嚼,甜腻馨香的汁液立刻萦绕了满口。  端盘的丫鬟对她回应的冷淡微微感到讶异,下意识的向自家主子望去却发现莲妃的笑意更浓。  怪了,之前有哪一位嫔妃在受到这种款待时不是受宠若惊的?看这新来的幽妃娘娘年纪不大,容貌美丽也就罢了。 却不知是心机不深还是心机太深,竟能将情绪控制的如此之好。  小小丫鬟当然猜不透两人的心思,她的段位还不够。 但是一来一往几个眼神之间,幕清幽与莲妃就已心照不宣的将对方的神韵尽收眼底。  莲妃惊豔,幕清幽竟然美到这种地步。 美得空灵,美得炫目,美得妖冶放纵。 却又含蓄清雅。 说心中无妒,又怎麽可能呢。  但这妒,只是小女人的心事,一闪而过便罢。 她是被别人一手栽培出来的大女人,并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而幕清幽在意的是她外表温和的面具之下,究竟藏匿了一个怎样的灵魂?  莲妃称不上美,但是也眉清目秀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她温柔的噙著笑,举手投足都守礼,自有一股威仪。 所谓“随心所欲而不越矩”。 规矩已经成了她的习惯,融入她的骨血。 让她便成了一个成来就是为了当王後的女人。  正自思量著,却看到莲妃轻摇素手退下了所有侍从。 整间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幕清幽与她二人。 她温和的笑著,状似无害地向自己走来。 却不知为什麽,眼神之中竟然夹杂了些许无奈和落寞。  “幽妃妹妹,下人不懂事,不要放在心上。” 就像是看出了她方才的心事一般,莲妃替自己的铺张向她道歉。 淡然的模样就像是她从来都不曾故意要借家世炫耀一般。  对待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方法。 显然,用物质镇压这一套对幕清幽行不通。  “无妨。” 幕清幽依然是简单的应答著,脸上维持著平静的表情。  “那就好。” 莲妃点点头,一双温柔的细眸落在她的身上。  “真是个粉雕玉琢的美人儿胚子,连我见了都情不自禁要动心。” 她拉过幕清幽的手,从自己的腕上解下来一根金丝手链。  “这链子上镶有月石,是极难得的灵物。 只要贴身戴著就能改善体质保护心脉,妹妹若是不嫌弃就拿了去。” 说著,她细心的抚摸著幕清幽的皓腕,亲自帮她将价值连城的宝物绑好。  果然,雪色的嫩肤衬上闪烁精致的首饰,显得更加迷人。  “谢谢莲妃娘娘。” 不知道对方为什麽突然大献殷勤,幕清幽对她的目的越来越困惑。 她是主,是未来的王後。 有必要对自己这麽客气麽?这种时候,都是应该给情敌一个掷地有声的下马威才是吧。  “听说妹妹和玄紫王爷走得很近?”  来了。 终於说到了重点。  幕清幽心里一惊,万万没想到这个麒麟国未来的准王後召见与王上日日寻欢的女人竟然是为了打听自己的小叔。  “还好。” 幕清幽皱了皱眉。  “那你可知道玄紫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龙阳君?”单刀直入的问话倒是真让幕清幽一愣。  “龙阳君还能有假?”她抿唇。  “有,当然有。” 说到此处,莲妃转过身去,平静的表情隐含著坚定的执著,“我绝不相信他是龙阳君。”  “为什麽?”幕清幽不解,逼近一步。  从莲妃口中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你想知道?”对方忽然以一种难以捉摸的眼光望向幕清幽,审视的姿态似乎是在揣测她的可信度。  “你可以不说。” 向後退了一步,莲妃的太无防范之心让幕清幽忽然觉得事有蹊跷。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一定会说出很惊人的话。 只怕这个惊人的结果,会让自己陷入窘境。  “因为我爱他。” 女人诡异的一笑,轻轻地说。  显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0.66鲜币)魔魅(限)86 暂别皇甫赢<H>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激情过後,幕清幽窝在身旁一副惬意模样的男人温暖怀中沈思。 皇甫赢最近比较繁忙,连日以来这是他们唯一一次欢爱。 所以今天的他比平时更加激狂,疯了一样骑在她的身上用力冲撞著她,好似永远不知疲倦般的贪恋著被销魂的柔软紧紧吸附的快感。  他的欲望此时依旧停留在幕清幽的体内,插得很深。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身体就不得不严丝合缝的贴紧。 男人显然已经离不开怀中女人的安慰了,即便是在劳累得顾不上欢爱的日子里。 这个霸道的家夥也会要求让他进入到她的甬道内,就这样抱著她在她身体柔软的包裹下睡著了……  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能给你这样的安全感?除了她没有其它人能让你这般放心的睡著。 除了她你再不会想望著其它女人。 即便那些女人容颜再美、技巧再高超,也抵不上你心有所属的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  “喂,你──” 被皇甫赢用大腿压著,幕清幽连翻个身都觉困难。 因为那样一来,他的欲望就会在自己体内转动。 很容易就在厮磨间又“不幸”的硬了起来。  “什麽?”没有睁开眼,男人熟练的握起她在自己胸肌上推拒的玉指,放在口中一根一根的吸吮著。 这是他对她不安分的戏弄,也因为他爱极了这女人身上那一股清香的味道。  “是不是也要去其它妃子那待一待?”小心地说完这句话,幕清幽立刻感受到从指间传来的痛感。  他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男人不悦的睁开眼,星眸在黑夜中熠熠发亮,带著些微的恼火。 只见皇甫赢一个翻身重重的压在幕清幽的身上,女人惊愕的发现,在自己体内的那一根“棍子”正在迅速的膨胀变长。 一点一点延伸,就像植物雄蕊的生长一样一直顶到自己的花心。  “你……”挫败的咬著下唇,幕清幽鼻尖顶鼻尖的被迫和他对视。 那双带著“你敢不要我?!”神情的眼睛,盯得她心里一阵虚空。  “说!你厌倦我了?”男人发狠似的重重顶了她一下,刚刚高潮过的甬道禁不住的开始痉挛。  “没有。”  “那你为什麽要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你是王上,不需要妃子们为你传宗接代麽?”幕清幽不得已的曲起双腿环住男人的健腰,随著他又开始不停的摆动臀部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我要孩子你可以为我生。” 一提到子嗣,皇甫赢的俊脸上开始漾出柔情。 若是她能为他生下几个娃儿,他会很开心。 因为他们一定会是这人世间最和乐美满的家庭。  “可是王上怎麽能只临幸一个女人呢……啊……”雪臀被他的大掌捧起,幕清幽感到男人将肉棒抽出了大半,只用龙头在浅处旋磨勾弄,故意要刺激她体内的敏感点。  “我父亲的女人也不多,只同母後生了我们兄妹三个。” 如果不将魔夜风那野种包括在内的话。  修长的手指同自己的分身一同挤入紧窄的小穴。 跟著有节奏的律动扣弄著柔软的花壁,将甬道内的淫水一点一点的勾挖出来抹在她的阴蒂之上继续按压搓揉。  “啊……你……”被他不断玩弄著痉挛的私处,幕清幽有些受不住的喊叫出声。 双手却本能的开始抚摸他结实的臀肌,让身上男人在她的鼓励下不断粗喘律动迸出低嘎的呻吟。  一直欺骗他的感情,她是有些心虚的。  今天莲妃说的话还萦绕在脑间,她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卷入了麻烦之中。 莲妃的目的太难揣测,心机之深纵使她冰雪聪明一时之间也难以参透。  她为什麽要那样说?喜欢玄紫?就这样在大王的宠妃面前自曝其短,等著被扣上红杏出墙的罪名吗?  不,她幕清幽绝不相信。  也许对方只是想诱她上钩,就是要让她为了争宠傻瓜一样跑到皇甫赢面前说三道四。 到最後反倒毁了自己的清誉。 成了嫉妒皇後的长舌妇。 “啊……嗯嗯……”这男人又在吸她的乳头了,一面吸还一面用牙齿轻啮。 故意弄痛她来惩罚她的不专心。  “小狐狸……喜不喜欢我干你的感觉?”皇甫赢发现身下的女人走神之後就将她抱起背对著自己坐在他盘起的大腿上。 从下面向上用力的插入洞开的甬道,抽动著下体翻搅著她体内的淫水。  “你这男人真是……”木头! 幕清幽咬咬牙,随即被男人用力的压下後背,趴在他的腿上承受著来自身後的强抽猛插。  就算是再冷漠也不该对自己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这麽後知後觉吧,更何况那女人还是他未来的王後。  幕清幽承认自己的生气的很不理智。 她是早晚要离开的奸细,不该对这个傲慢的男人投入太多感情进去。 但是他对自己的深情让她产生了保护欲,就见不得别的女人背地里欺负这个纯情的男人。  “是怎样?很强?很猛?”狎笑著托高她的雪臀,皇甫赢一瞬不瞬的盯著两人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紫红色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急速没入水穴捣出淫靡的水液。  “我搞得你舒不舒服?”向前俯身压在女人身上,两人的身子折成舒筋抻骨的角度,皇甫赢让自己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轻搅著运动。  “舒服……”幕清幽皱著眉头,过激的欢愉让她又麻又酸。 只好任凭男人抓揉著胸前的丰乳并在她耳边故意吐著热气。  她不想承认的,但是身体却骗不了人。 皇甫赢最近不知吃错了什麽药,搞女人的本事真是弄得她该死的舒服极了……  “我今天见过莲妃了。” 像在舟里随波飘荡般起伏著身体,幕清幽喃喃的低语。  听到这句话,身後男人狂浪的动作忽然间全部停下了。  “赢?”试探的叫了一声,耳边却传来男人紧绷的喘息。  “没事吧?”声音夹杂著惊愕与担忧,皇甫赢竟然立刻抽出自己的分身将美人儿翻过来抱在怀中。 一双大手迅速将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似是在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赢?”见皇甫赢反应异常,幕清幽狐疑的捉住了他的手。  “她跟你说了什麽?”皇甫赢抬起清幽的下巴,小心地端详她的脸色。 还好,没有中毒的迹象。  “她说……”她说什麽又怎麽可能这样告诉他。  “她什麽都没说,只是请我吃了水果。” 故意隐瞒掉关键的对话,幕清幽看出眼前的男人非常的担心。  “那就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皇甫赢觉得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自己有太多女人,那只会让他觉得混乱。  莲妃是祝宰相的女儿,两人的结合算是一场政治上的联姻。 他乐於亲近她是因为她温柔又识大体,的确是个适合做王後的女人。 对以前的他来说,立谁为後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和权力,纵使是貌如癞蛤蟆一般的丑姬他也照收不误。  最重要的是那祝乘风,看起来敦厚沈稳,颇有大师风范,作为宰相已为麒麟国效力大半生。 他的门生遍布整个朝野,其势力非同一般。 把女儿嫁进宫做皇後,也算是老谋深算的男人对皇甫赢的一种牵制。  皇甫赢当然知道他在怕什麽,也乐於给他面子让他安安分分的当国丈等著告老还乡。 拉拢了祝宰相,他的皇上位子也就坐得更稳。  但是他同样也知道宫里女人之间的斗争之阴狠不输於男人争霸时的血腥残忍。 幕清幽被莲妃召见这件事如当头棒喝般提醒了他。 太宠爱一个女人有可能会给她带来生命危险。 万一莲妃只是表面上乖顺,背地里却担心自己的後位被威胁使手段伤了他的清幽。 那他一定会自责到死!  扶著自己的肉棒再度顶入她的体内,皇甫赢恋恋不舍的向後躺下,把著幕清幽的腰帮助她在自己身上驰骋套弄。  “明天开始,我会搬出去一段时间。” 被他越胀越大的龙头直插入子宫深处,幕清幽情不自禁扭动起自己的腰部含著对方的肉棒在他腹部画著弧。 任凭不断下落的淫液将两人的毛发弄得一片泥泞。 耳边却传来这样一句与他此时的热情毫不搭调的对白。  好深……好束缚……好……冷……  “你说得对,我要给莲妃一个孩子。” 扣住女人的臀部,皇甫赢喘著粗气开始向上迎合著她的扭动不断的顶入。 这样总能让祝晴莲安心了吧,她不就是故意用清幽来提醒自己她的存在吗?  “好的。” 闭上美眸,幕清幽只是用心感觉男人对她的深情,并不在意其他。 不管皇甫赢在想什麽,总之他这些日子也缠得她太紧了。 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有些事情她需要时间来调查清楚。  “我爱的是你。” 皇甫赢紧跟著补充道。 他非常的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耍这些手段,所以即将和莲妃相处的这几天,他会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和她的宰相父亲,谁才是大王。  “我知道。” 仍旧是淡淡的一句回应。  “怎麽了,小狐狸,遂了你的意了!”不满她过於淡薄的回应,皇甫赢一把扣住她的下颚,凶狠的拉到面前。 为什麽她一点都不吃醋呢!  愤恨的想著,皇甫赢心中一冷。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他的小狐狸从来没有开口说爱他。  “你爱不爱我?”不让她闪躲,男人用自己的分身将她牢牢固定住。  “……我……”幕清幽很想编一个谎话,哄哄他也好,为了任务虚以委蛇也好。 但是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算了!不管你爱不爱我,你都是我的!!”疯狂地从不同角度插进水滋滋的妖穴,皇甫赢加速腰间的抽撤。 亲眼看著自己悸动的肉棒在一阵狂乱的耸弄之後上下弹动著将灼热的种子全部射入幕清幽的体内。 若是她也能为他怀一个孩子,那该多好……  大手将女人温热虚软的身子捞进怀中,皇甫赢用舌尖舔舐著幕清幽额间的香汗。  “等我──” (0.56鲜币)魔魅(限)87 雄兔脚扑朔──玄紫真面  皇甫赢果然一连三天都没有出现在沁岚阁。  幕清幽不用丫鬟提示,也知道这男人在哪里同谁巫山云雨。 虽然心中到底还是不痛快的,但是眼下另一个人却让她更急於著手。  那就是皇甫玄紫。  每每念起这个名字,幕清幽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 因为他太神秘、太冷漠、又太无辜。  处事淡然的性格让他看上去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但是到现在为止每一件蹊跷的事竟都与他有关。  他院子里的毒草是用来做什麽的?他和莲妃又是什麽关系?最重要的是──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龙阳君?如果不是,那他为什麽要装作有断袖之好来让整个家族蒙羞呢?还是说他有什麽事非借此掩饰不可?  幕清幽想不通,所有的问题都缠绕在一起纠结成一团乱麻。 无论怎样分析,少了一条头绪就不能迎刃而解。 所以,思前想後,她决定夜探玄紫楼。  至少这个男人对她表露过善意。  至少,她喜欢自他身上发出的极似神乐的淡然气息。  想起他的简单,想起他那一双流露出超越年龄之成熟的月牙眸,想起他曾经温柔的帮她清理过手腕上的伤口……身著夜行衣的幕清幽表情凝重地叹了一口气。  仗著轻功卓绝,此时的她已经顺利避开侍卫潜伏在皇甫玄紫寝室的窗外。 用手指沾著口沫想要捅开那层窗户纸看清屋内,却不料捅了一下竟没有戳破。  皱了皱眉头,幕清幽这才发觉这纸非同寻常。 似乎这里的主人为了防止被偷窥特意采用了加厚的材料。  他经常被人偷窥麽?  将这个疑点记在心里,幕清幽重新沾了口水在指尖凝聚了内力。 这一次终於成功的在上面戳出一个便於窥视的洞来。  从洞中好奇的打量著屋内,发现他寝室里的陈设可不像招待客人的厅堂那样朴素简单。 这里四周墙壁上都描金雕花装饰得花花绿绿,紫色的帷幔宣告性的四处飘荡。  他的床放置在内室,与小厅隔了一层水晶珠帘。 依旧是华丽的紫色,微风一吹,珠帘叮咚作响十分风雅。 虽有遮挡却还是能看清床上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致使屋内弥漫著一股浓郁的女人香。  而他的床也不是寻常的木床,反而像是不知将什麽包裹起来的一隅方塌。 柔软的像是一块嫩豆腐,自己会动一般的时而轻晃。  难不成是水做的?  幕清幽愕然,眉间的褶痕变深,整个人陷入繁杂的思索当中。  不应该啊──  没听说皇甫玄紫的龙阳之癖厉害到这种地步,连喜好都像个姑娘家。 但是,她也注意到,这屋中的一切都新的很不自然,刻意的就像是刚刚才布置完一样。  正看得一头雾水之时,屏风後面传来潺潺的水声。 半透明的双面绣屏挡不住浴桶内人儿的春光。 朦朦胧胧看见一个修长的人影从桶中站起,顺手披上一块轻纱蔽体,一双白皙如玉的裸足便踏在桶外映入幕清幽的眼帘。  女……女人?  讶异的瞪大了双眸,龙阳君的卧房内出现了在沐浴的女人,这真是天下一大奇事。 这皇甫玄紫果真是一个太复杂的迷题,让人越是想要揭露,越是不断的陷入另一个迷局。 强忍住心里不断翻搅的各种问题,幕清幽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只见那女子身材曼妙,臀部浑圆挺翘,一身雪肤白若凝脂,在透明薄纱的遮掩之下若隐若现。 佳人举手投足之妩媚,腰肢摆动之嫋娜,纵使是身为女子的幕清幽也情不自禁看得脸红心跳血脉偾张。 灼热的汗水不受控制的顺著发际线渗出,沾湿了脸上为了以防万一而戴的人皮面具。  “嘶……”女人看上去像是很熟悉周围的一切,优雅的坐在镜前耐心的用象牙小梳开始梳理湿润的秀发,一不留神却扯下几根断丝,让她微蹙峨眉轻吟了一声。  这声音柔软、中性,比夜莺还要动听……此时传入幕清幽的耳中竟然觉得似曾相识。  她屏息看著那一捧长发柔情万千的一直垂到女子的腰间,乌黑亮丽得如同一块上好的黑蚕丝缎。 那些华丽的丝线把玩在女子纤长的玉指间像是在抚琴一般揉捻轻搓,不一会儿就借著屋内萦绕的微风带走了全部湿气。  头发风干後,对方似乎很满意的对著镜子打量了半晌自己的容颜,沈迷的姿态让幕清幽觉得这女人一定极美,否则不会如此自恋。  是皇甫玄紫那小子的女人麽?  如果是,那幕清幽一定不会奇怪玄紫会为了她舍弃断袖之好。 有如此美人相伴,只有女人变断袖的份,断没有男人再寻找男人的道理。  只是,接下来所看到的,却让幕清幽目瞪口呆。  只见女子轻喘著开始用手指不断拂过自己的脸颊、嘴唇、锁骨……最後竟娇吟著褪下了身上的轻纱赤裸著身子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握住了一根躲在窗外的人万万想不到会出现的东西。 感到一股腥甜的热液快要涌上前脑,幕清幽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不让鼻血涌出来。 但是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浓浊……  那女人……不,是那男人……竟然露出一根又长又粉的巨大肉棒。 握在玉手中爱怜的抚弄著。 并且很享受的转过身来,正巧对著幕清幽所在的窗户舒服的眯起了美瞳。  无防备的突然看清了对方的庐山真面目,幕清幽吓得後退几步,身上又冷又热的如处冬夏交替。 心,“扑通扑通”狂乱的跳动著,震得她耳膜发麻。  竟然是他!!皇甫玄紫?!  他刮了胡子,修了眉。 一张白皙剔透的玉面,就这样真实的呈现在幕清幽的眼前。  见他眉如墨画,月牙眸里流转著诱人的情欲秋波。 穹鼻樱口,淡色的嘴唇涂上了一层甜腻的水红色胭脂,娇豔欲滴,让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这副模样的皇甫玄紫……幕清幽没见过,也从不敢想象。  她只记得那个蓄著颓唐的胡渣,笑起来很疏离的和善男子。 而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爱慕女人嫉妒的活生生的妖孽!两张风格迥异的脸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但这音容笑貌却又吻合的这样真实。  幕清幽眼睁睁的看著他抚弄自己肉棒时情欲迷蒙的绝美容颜,喘息开始变得局促。 因为那根玉茎是她见到过的最好看的阳具。 她哑然,皇甫玄紫的美只怕自己身著最妖豔的女装时也只能跟他勉强打个平手。 难不成他本来就应该是个女人,只是错生在了男人的躯壳里?  一时之间,饶是诡计多端的幕清幽也乱了方寸,这一探让她窥见他的美貌。 像个登徒子一般,被他惊豔,震惊之下竟不知该是去还是留。  屋内渐渐传来他沙哑蛊惑的呻吟声,看著他动作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幕清幽强压住紊乱的血液流速,用力捣住自己的耳朵,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混乱,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继续伏在窗边观看。  目光穿透空气,灼热的落在玄紫圆润瘦削的肩膀之上,他的胸肌倒有几分男人的结实但是绝不突兀。 紧凑的小腹上平坦而无毛发,连跨间也是一样的干净嫩滑。  只见他从一个小盒中挖起一块药膏,像是擦保养品一般细心的涂在自己的阳具之上,一边涂还一边轻柔地按摩棒身帮助吸收。  虽然药膏的功效不明,但是看到那一根粗长的阴茎透著极淫邪暧昧的粉红色,幕清幽心下自有几分了然。  早就听说一些大户人家豢养娈童时,比较偏爱粉红色的菊穴和阴茎。 有的男童人长得美,但是下身却发黑。 所以这些人就专门命药师研制了一种能美化阴部肤色的膏药。 想必此时皇甫玄紫用得也是如此。  照这样说来──他应该是真的断袖,还是受的那一方。  得出结论的幕清幽想要离开,谁知脑袋却像灌了铅一般沈重。 她摇摇晃晃的看著皇甫玄紫擦完药之後的慵懒神色,才发现自己舌根有些发麻。  见对方并不在意自己欲望还硬著,而是径自披上一袭火红色的睡衣,轻柔用涂著蔻丹的指尖掀起珠帘侧躺在那张水床之上闭目假寐。  看著他撩人的香肩半露,连雪白的大腿也是勾魂的裸在裙外,引人犯罪的养著神韵……分明就是个等男人疼爱的女子。  幕清幽却如梦初醒的全身紧绷陷入一种惊悚的恐惧当中。 只可惜这种觉悟来的太慢,扶住窗棂的手渐渐酥软。 只见她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开始无规律的抽搐。  这窗户纸……有毒。 (0.6鲜币)魔魅(限)88 意乱情迷  听到人体撞击地面的细微声响,原本沐浴在玫瑰花香中闭目养神的男人攸的睁开了好看的月牙眸,娇豔的红唇勾起一个轻蔑的冷笑。 素来温和的目光此时却像寒冷的冰刀一样带著不易被察觉的阴毒。  跟他斗?那女人还嫩著呢。  自从决定将浮云公主许给北堂墨之後皇甫玄紫就决定不再借他的手假扮龙阳君。 怀抱著深沈的想法,他派人重新装饰了自己的卧房,弄得女气十足。 恨不得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人都对他的性向产生强烈的怀疑。  引男人来交媾,并不是个长远之计。 莲妃的死缠烂打磨光了他的耐性,这一次他决定釜底抽薪,彻彻底底断了她不能为人所道的肮脏念头。  为了防止她再派人来偷看,皇甫玄紫特意用了加厚的窗户纸。 他当然知道遇到密探高手,别说是纸,就算是石头也挡不住对方在上面钻洞。 所以,这貌似防备的材料只是为了抛砖引玉。 关键在於,要设计让对方将已经沾上毒物的手指再次放入口中。  这样一来,无论来者练就的是何种神功,都必定敌不过他医圣的徒弟所调配出来的蛊毒。 传说世间医术,唯医圣独占鼇头。  但这医中圣贤性情却极为乖僻,通常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无迹可寻。 若要医病,想找到他那简直是大海捞针。  不过,这老人却在暮年时童心大发破例收了两个天赋极高的男童做徒弟。 一个传授他救人医理之术,一个传授他杀人炼蛊之术。 两人一水一火,一至阴一至阳。 正是那玄紫王爷与邪医印无忧。  随著年龄的增长,皇甫玄紫的阴冷内秀越发难以捉摸。 他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完美的包裹在疏离无害的躯壳里,甚至时不时的还表现出中立的懦弱。  正是这副无辜的脸孔引发了幕清幽的兴趣,却不知此时自己身重邪毒却是拜他所赐。  而那印无忧虽然年长,却生性疏懒。 当医圣洞察先机的点明他是一个像火一样的刚烈男子时,他只是摸了摸鼻子,潇洒的笑了一笑。 桃花眼闪烁著放荡慵懒的光芒。 他才不信自己会变成那凝聚燎原之势的疯男人,那种强大他不需要。 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喜好自由又无所求的人。  但是医圣却并不认同这种说法,而是好整以暇的等著他某一天在遭受到什麽刺激之後开始彻底转性。  妩媚的将一头秀发拨至右肩,皇甫玄紫眯著美眸从软榻上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嫋嫋娜娜的向幕清幽倒下的方向走去。 火红的睡袍遮不住修长的玉腿,比女人还美得容颜此时却带著被骚扰而生的愠怒。  真是苍蝇一般粘人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看到穿著夜行衣不省人事的偷窥者之後用力的攥在一起。  以前她派人来看都是在北堂墨到来之时,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配合著做戏给她窥视。 因为这样一来,也刚好给了北堂墨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他可以三不五时的进宫来与自己商议那件“大事”。  但是现在,莲妃竟然得寸进尺的进一步触碰他的底线,连他独处的夜晚都不放过。 这一次如果不给她的手下人一点教训的话,那他以後岂不是在她的势力范围之内将永无宁日?  想到这,误以为幕清幽是莲妃派来的探子的皇甫玄紫冷著脸一把扯住她的一条腿,将毒发抽搐的身子像拖尸体一般毫不怜惜的硬拉进屋内随便的往厅中一摆。  顺手拽下她脸上遮盖的黑布,一双冷瞳不带感情的打量著这张“男人”的脸。  奇怪──  本来想在看清是哪个密探之後,就配合著蛊毒用化尸水不声不响的将他处理掉的皇甫玄紫却因为此人过於陌生的相貌而陷入深思。  他一直都是做事很谨慎的人,从来不允许自己出错。 一点微小的疑点都会惹得他反复求证推敲。 所以这一次,他也没忽略事情的蹊跷。 莲妃手下的几个探子他早就让北堂墨搜集来了画像和资料。 然而对照著这张木讷的脸从记忆中搜索,却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吻合。  不是那疯妇的人麽?  皇甫玄紫轻抚著自己光滑的下颚,脸上依旧是噙著淡淡的温柔,脑子里却已经转了千八百个邪恶的念头。  “嗯……”这时幕清幽口中忽然漾出一口浓稠的污血,伴随她没戴变声锁的轻哼显示了她中毒已深。  不对!  听到对方口中传来女子的呻吟,皇甫玄紫猛然醒悟。 连忙俯身上前端起她的下巴,沿著她的发际线开始寻找人皮面具的边缘。  他早该察觉到的!中了他的蛊毒,不出片刻人的脸色就会变得僵硬铁青,哪会像现在这样透著虚假的蜡黄。  “嘶啦──”一声,人皮面具在他指间应声而落,幕清幽尸体般的脸色将皇甫玄紫吓出了一身冷汗。  “冤家!”待看清躺在地面上的人儿是谁,皇甫玄紫咬著牙怒骂一声,中性的嗓音不再柔弱,而是蕴含了无比焦急的担忧。  连跑步的时间都等不及,皇甫玄紫一把抱起虚弱的女人,火红的衣袍随著他的踏地而起翩然飞舞露出裙底的春光。 只一瞬间男人便以高超的轻功将幕清幽移至柔软的水床之上。 白皙的手立刻搭上她的皓腕皱著眉开始诊断她中毒的深浅。  “啐!我的毒就这麽甜麽?吃下这麽多作死!”一刻都没有多犹豫,皇甫玄紫毫不迟疑的咬破自己的嘴唇将渗出的血珠含在口中俯下头紧紧贴住幕清幽颤抖的菱唇,嚅动著将自己可以解百毒的血液哺喂到她的口中。  他是至阴至凉的男子,自小医圣就喂给他多种毒草珍药在他体内相克相生,练就了他一身百毒不侵的本领。 不仅如此,他的血液也异於常人。 不是热的,而是沁凉的寒血。  “唔……”感觉喉间流入了一股清凉的液体,幕清幽只觉得浑身的灼痛缓解了许多。 为求舒适她本能的叼住对方的唇瓣含在口中像婴儿吃奶一样津津有味的吸吮著。 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有多麽的煽情暧昧。  皇甫玄紫当然也有解毒的丹药,但是……轻笑著看著眼前如饥似渴的小人儿俏脸渐渐恢复红润,皇甫玄紫抽离被她呷吮得有些发白的下唇,两人的口唇之间连起一根银亮的丝线。 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帮她解毒。  少了吸吮的对象,幕清幽舔舔唇,似是在回味刚才甜美的味道。 她的唇在方才的交接中印上了皇甫玄紫口上所涂的胭脂。 此时让她的嘴唇也看上去红豔豔的,十分可口。  “这胭脂还是你擦著好看。” 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美貌被床上的女人比下去,皇甫玄紫将那根银丝含进嘴中,柔软的唇瓣重新覆上幕清幽的菱唇。  原本空虚的唇齿不再流进凉爽的液体,幕清幽感觉有东西贴上来下意识的还用嘴巴去吸。 这一次吸到的却是一个软软的、湿湿的、不断扭动著的东西──那是皇甫玄紫的舌头。  皇甫玄紫并不急著掠夺幕清幽的甜美,而是伸手先除去她身上所穿著的夜行衣。 虽不是龙阳之君,但是洁癖还是有的。 这女人刚刚被他在地上拖了半天,衣服上早沾满了尘土。 此时若是沾染了他的香塌,岂不扫了兴致?  轻车熟路的拆开穿著复杂的夜行衣,皇甫玄紫有种在剥礼物的兴奋。 看著眼前逐渐裸呈的佳人,直到她身上只剩下亵裤和一件水绿色的兜儿。 皇甫玄紫一把拢开她扎起的秀发,让她的长发瀑布般的披在自己的手臂之上。 看著她活生生的温热躯体安分的躺在自己身下,皇甫玄紫抚著胸口对刚才的事仍然心有余悸。  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身边有多麽的危险,一个善於用蛊的人,他的四面八方都会埋藏著毒物。 若不是他发现得快,再多耽误一柱香的时间幕清幽就会被蛊毒啃咬的只剩下一副空荡的皮囊。 然後被他用化尸水化得连皮囊都不剩,彻底变成一滩腥臭的脓血……  “小东西,早晚是我的人,干嘛这麽心急?”玉指像羽毛一样轻柔的骚弄著她美丽的俏脸,蕴含著无限的柔情。 皇甫玄紫一把打横将幕清幽抱起。 火红的睡衣在方才这一连串的过程中微微散开,露出他大半个肩膀和羊脂玉块一般的胸肌。  将美人儿抱到铜镜之前,让两人倾国倾城的容颜同时出现在一面镜子当中。 在幕清幽娇躯的陪衬下,皇甫玄紫竟有了几分颀长风雅的男人味儿。 虽然同为绝色,却是已能明显的分辨出一阴一阳,一雌一雄,就像那耀眼傲骨的凤和凰。  “你看,”将头埋在仍处在半昏迷当中的幕清幽的香肩,皇甫玄紫让她倚靠著自己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红润的柔唇在她的肩膀上著迷的移动呷吮。  涂著蔻丹女人般的玉手缓慢的从身後对著镜子从她滑嫩的肩部一直向下掠过锁骨,最後隔著兜衣停留在胸部饱满的乳房之上。  “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1鲜币)魔魅(限)89 玄紫之欢<H>  涂著胭脂的红唇在雪白的肩膀上烙下一个个浅樱色的半圆形印记,看上去像是要在幕清幽身上烙满他的印记一般不断宣示著自己的主权。  牙齿咬开系紧的兜绳,让那一片轻薄的遮掩瞬间滑落在美人儿的腰间。 一对漂亮的凝脂绵乳,像两个刚出炉的雪白馒头,就这样晃动著映入铜镜当中,勾引著皇甫玄紫的视线。  克制的吐纳几下,男人的呼吸还是无法反抗的变得急促。  “只有你才衬得上我的美貌,本王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极品。”  红唇从女人的肩部移动到锁骨,皇甫玄紫将幕清幽身子翻过来,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则温柔缓慢的摸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从第一眼在玄紫楼见到幕清幽起,他就被她的美丽与清纯所吸引。 她就像是一个没心机的小动物,没等他去捕捉,反而因贪恋花朵的美豔自己傻傻的送上门来。 那个时候他拉住她的手防止她中毒,却不料自己的指尖竟传来一股酥人的电流,让一贯冷静的他也有些错愕。  到最後,她没有中毒,只是无辜的用那一双诱人犯罪的水眸望著他。 却不知他反而中了她的“蛊”,被她豔绝群芳的美丽所迷惑……  聪明如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该陷入这样一段荒唐的感情里。 为了抑制这种朦胧的好感,皇甫玄紫刻意让北堂墨派人去查幕清幽的底。 想证明她与之前别国送来的那些女人一样,徒有美丽的的外表,却无深沈的内在,只是被送来当做男人的玩物。  却不料资料到手,所见到的却让他如获至宝般忍不住兴奋的狂笑。  因为她非但不蠢,反而慧黠多谋,心机极深!  思及当日的初遇,皇甫玄紫不禁莞尔连自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都被她高超的演技所骗到,这女人真是对极了他的胃口。  在外她与他一样的冰肌玉骨、豔色绝伦;在内又聪明绝顶,狡诈多变。 从那一刻起,皇甫玄紫就要定了她。 这辈子除了幕清幽,再无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  管她和其他男子曾经有过何种纠缠,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兄弟,他皇甫玄紫也没打算放手。 他要她,只是这种要需要时间。  他和她一样美,却自恃要比她聪明上几分。 幕清幽毕竟年纪尚轻,只要皇甫玄紫有了防备她就很难真正斗得过他。 不然现在,她也不会被剥得半裸,差点丢掉小命,只能昏昏沈沈的窝在男人怀中不省人事。  如果说她的聪明可以称作“慧”,那麽皇甫玄紫的才智分明就是“奸”。  他阴险,奸诈,难以捉摸,擅於隐藏而且极有耐心。 他原本打算等自己已经酝酿多时的“大事”完成之後才拥有她的,但是今天,这只小狐狸却怀著自己的鬼胎不走天堂路却下得地狱来。  那可不能怪他要提前品尝她的美味了──  想到此处,皇甫玄紫勾唇一笑。 对著镜子将幕清幽摆成背对著自己便於让他从镜中观看她被自己玩弄时的媚态的姿势。  毫不客气的张口含住她的耳珠,轻啮著口中柔嫩的质感,皇甫玄紫让自己葱根般的玉指邪恶的伸向其中一团饱满的乳房。 却故意不触碰她的乳峰,也跳过了粉色的乳晕。 只是专注的按压拨弄著那尚未苏醒的乳头。  而後亲眼见著那可口的小果在自己的刺激下挺立变硬调皮的与他的指尖相互追逐嬉戏。  “你瞧,硬了。” 呼著男性特有的粗嘎热气,尽管幕清幽看上去听不见他的话语,皇甫玄紫还是自顾自的在她耳边低喃出两人亲热的细节。  因为他心里明白,他会的东西还不只武功和炼蛊杀人这样而已。  在他十八岁那年,医圣见他出落得越来越美,也越来越阴邪。 索性将自己收藏的一本最邪恶的医书赠予他,让他自己参悟研究。  那本医书记载了医理的最高境界,就是以催眠控制人的心智,让对方的身体状况,神智思维都跟著医者的布局走。 用得好的话可以将患有绝症的病人通过心理暗示催眠他的七经八脉让其不药自愈。 但是如果用在邪恶的地方,那这种本事便是一种极高超的傀儡之术。 会让被催眠者完全被施术人所掌控。  此时,皇甫玄紫就想在幕清幽身上第一次试用这种妖术,让两人的性交达到前所未有的和谐。 现在的幕清幽刚刚解毒,昏昏沈沈的毫无还价之力。 正好可以任阴险的皇甫玄紫对她为所欲为。  见一个乳头已经被他玩弄的红豔豔的,俏生生的点缀在白嫩的乳房之上。 皇甫玄紫的手指又游移到了另外一边动作。 直到两边的乳头都被他捻弄的硬起时,皇甫玄紫才开始将手掌弓成爪型,将两团绵乳大力的抓在手中一边揉搓一边让两枚小果在他的掌心快速的摩挲滚动著。  “唔……嗯……”昏迷中的幕清幽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半梦半醒之中发出娇嗲的呻吟。  “小东西,舒服麽?”听到她的淫叫,皇甫玄紫更是放肆的将乳房抓捏成不规则的形状。 饱满的乳肉不时的被挤出他的指缝,留下一道道迎合他手指尺寸的红痕。  “我知道你中了媚药,离不开男人。” 靠在她耳边继续低语,“但是你现在偷走了我的心,就要对我负责。” 皇甫玄紫伸出长舌开始舔刷女人的耳廓,并将舌头捅入她的耳内不断捣动。  “你要记住,和你欢爱让你最舒服的人只有我……”用十根手指的指腹轮流在她的两个乳头上轻轻的按摩一遍,男人有力的长腿勾住她的脚向两边对著镜子敞开。  “嘶啦”一声,皇甫玄紫腾出一只手来撕裂了她的亵裤,可怜的幕清幽在男人们这种野蛮的对待下不知损失过多少贴身衣物。  当女人迷人的私处完全的映入皇甫玄紫深邃的月牙眸之时,他也随手褪去身上仅著的那件火红色的睡袍。 将自己赤裸的身躯紧贴在她的背脊之上,双手从背後霸道的掌握著她的胸乳,跨间的肉棒也狠狠抵住她的臀缝。  两人的身体像连体婴一般紧密的黏贴在一起,皇甫玄紫发情的用自己的胸膛用力挤压磨蹭著幕清幽滑腻的背部肌肤。 一面配合著手上獬玩她乳房的动作,一面将脖颈与她相勾一同转到侧面色情的接著吻。  “啊……哦哦……嗯……” 男人的口中不断发出类似痛苦的呻吟,他情不自禁的用大腿环住幕清幽的腰肢在上面磨磨蹭蹭的饥渴著需求。  “我好想玩你……玩你的小浪穴……玩你的大奶子……”腰间高高竖起的长物弹动著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穿梭。  当皇甫玄紫感到一股热液顺著女人的股沟滴落到自己大腿上之时,他“哦”了一声,兴奋的睁开微阖的月牙眸,一把粗鲁的扫落梳妆台上的所有物品。 将女人向前用力的压倒在冰凉的桌面上,自己也随即跟了上去。 大手把住她的两片臀瓣向外扒开,露出已经沾满盈盈露珠的粉色花瓣。  “这样就湿了?你这个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干的小淫物!”狎笑之中揉合了得意的亢奋,皇甫玄紫有心要做第一个引领她进入至高无上的性爱天堂的男人。 他要和她好好的做,让她在他的身下达到别人给不了的高潮。  一想到这美丽的尤物曾经有过其他的男人,皇甫玄紫心中就充满嫉妒。 既然无法成为破她身的男人,那麽至少要成为她死都忘不了的那一个!  他迅速的蹲下身去,将头凑到幕清幽的两腿之间,仅用长舌向上一挑就划开了两片保护著穴口的小阴唇。 湿嗒嗒的嫩穴涓涓的流出香甜的淫水,被皇甫玄紫一滴都不放过的尽数嘬饮至喉中。  男人先是极有耐性的将美人儿的整个阴户都蠕动著舔了一遍,紧接著他用两根手指调整好角度斜插进幕清幽的水穴里,在浅处顶著那一块与众不同的嫩肉大力的抽插著,快意的将不断分泌出的水液捣得四处飞溅。  在用手指耸弄女人小穴的同时,男人绝美的容颜凑近她的菊穴。 就著口中残留的她的体液用舌头轻轻舔弄起来。 时不时还将舌尖浅浅刺进紧密的穴口,在菊花瓣上旋转著画著圈。  “嗯……啊啊……”身下两个小穴被皇甫玄紫邪佞的玩弄著,幕清幽禁不住的全身发抖。 媚眼微微的睁开,身体清醒了大半。 但是意识却仍然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叫出来,这是你的梦。” 皇甫玄紫恶意的勾引著幕清幽身体内淫荡的一面,“抛开你的羞耻尽情的享受我给予的快感,越浪我就越喜欢。” 说著,手上又是重重的一个插入。 这一次他开始转动被嫩壁包容著的手指,在里面用回旋的方式搅动。 还不时的曲起指节抠弄著里面的沟回,享受的听著那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啊……嗯嗯……好舒服……我还要!”真的就忘记了被玩弄的羞耻感,幕清幽现在只知道身体好热好想要。 一方面是媚药彻底的发作了起来,另一方面却是皇甫玄紫的技巧的确太过高超。 轻易的就勾起她熊熊的欲火,让她此时像个发浪的小兽一样只想被欺负被占有。  “怎麽样,我是最棒的,对不对?”离开了她的菊穴,皇甫玄紫将舌头贴在幕清幽的阴蒂上,拨开外面的包皮直攻娇嫩的阴核在上面舔弄著轻打。  “你是最棒的……我好麻……”幕清幽情不自禁的昂起头,一头美丽的青丝在空中甩出迷人的弧度。 莹澈的肌肤渗出燥热的香汗,虽然身子趴在梳妆台上可以支撑重量。 但是双腿却无力的颤抖起来,显然已经酸软的站不住了。  “嗯……真香……真好吃……”皇甫玄紫犹自捧著幕清幽的雪臀,用自己的舌头和手指不断的折磨著她的妖穴。  被他舔得浑身舒爽,只觉得体内那一个最痒的地方好似被骚到了却还远远不够。 要更大更重的撞击才能完全的抚慰到。  “快点……给我……”  听到女人的请求,皇甫玄紫月牙眸一眯,缓慢的舔过自己口唇上沾满的淫水。 笑著退後,将幕清幽逐渐滑落的娇躯接在怀中。  “要什麽?”男人漫不经心的吮著女人的红唇,将她粘满汗水的碎发拂到耳边。  “我要你……要你……”幕清幽混混沌沌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只觉得他好美好熟悉。 却认不得他到底是谁。  “你……你是谁?”当她酥软的身子被他抱著平放在水床上时,幕清幽痴迷的抬起小手小心翼翼却又好奇的抚摸著皇甫玄紫女子一般的容颜。  “我是谁?”皇甫玄紫看著她可爱的举动故意又向前凑近了一些。 顺便将手掌放在她的胸前,慢慢地揉弄著一团绵乳。  “你是仙女吗……?”被他的美貌所迷惑,幕清幽傻傻的笑起来。 倾城的娇颜此时绽放开来带著诱人的酡红,像雨後第一朵绽放的樱花一般,让皇甫玄紫也看得快要醉了。  “我美麽……?”手掌情不自禁的按住她在自己脸上不断摸索的小手,皇甫玄紫慢慢压上了她的身躯。  “美……你好美……”幕清幽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她好想再多看这个“仙女”一眼。 却被他蛊惑的低沈嗓音低喃的好舒服,好想要也好想睡……   “睡吧……让你的身体跟著我就好。” 帮她将双目合上,皇甫玄紫怜惜的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记住……我是你睡梦中的良人。”  “嗯……”  “啊……嗯……”空气里四处弥漫著蒸腾的热气和男女欢爱的麝香味儿。 只见皇甫玄紫正跨坐在幕清幽的肩头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她翕张的小口中快速的抽插著。  “唔……嗯嗯……”被男人粗长的阴茎顶入,幕清幽只觉得这长物每一下都深入到自己的喉咙当中,让她有些作呕。 却舍不得男人阳具所散发出的极好闻的兰花味儿,仍然贪婪的卖力吸吮著,想要嘬饮他释放出的精液。  明明两个人就在真实而狂放的激烈欢爱著,但是被皇甫玄紫催眠後的幕清幽再睁开眼时就已下意识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在梦境中。 而正猥亵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名正言顺的相公。  也因为是做梦,她比平时更勇敢,更放荡,一心只想求得身体上的欢愉,迷得皇甫玄紫欲罢不能。  “啪啪……啪啪……”男人全身都泛著欢爱时才会产生的绯红色,一双玉手按在她的头两侧。 鲜红的长指甲用力的陷进床榻之中,几乎要将水床抓破。 肉棒後面的两个圆球不断的随著他的摆动用力的拍打在幕清幽的下颌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啊……冤家……冤家……”尽管皇甫玄紫的肉棒太长,只能勉强进入女人的口中三分之一。 但是光是被她滑溜溜的小舌在龙头处有规律的吸吮舔弄他就忍不住兴奋的快要射了。 眼见幕清幽双手搓著他露在口外的棒身,吃他吃得津津有味。 皇甫玄紫怕自己精关不守连忙从她口中抽出自己沾满口津的分身。  “冤家……你要吸死相公我了!”翻倒在幕清幽的身边大口大口的吸著气,皇甫玄紫将幕清幽揽进怀里吮著她的红唇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  “这就不行了?”幕清幽笑著闪躲他的再度啃咬,趴在皇甫玄紫身上呵他的痒。 她快乐的捧住男人漂亮的脸“啾”的一声在上面落下响亮的吻。  “相公你真美!”幕清幽觉得只要看著他,自己也变成了贪恋美色的大淫魔,恨不得将皇甫玄紫一口吃掉。 这梦中的相公简直就是神仙赐给她的珍宝让她也能尝到这种绝色的滋味。  “只可惜梦一醒,你就不见了。” 惋惜的任由皇甫玄紫温柔的抱著自己,幕清幽放松的枕在他的胸膛之上。  听到幕清幽天真的话,皇甫玄紫全身一震。 他轻轻地端起她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凝视著她的美眸低声说,“若不是梦你会想要我当你的相公吗?”  “想啊。” 幕清幽含住他的手指,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你这麽美,既然送来给我我为什麽不要呢?除了神乐哥哥以外,就数你最合我的意了。 口中的手指蓦地被抽回,皇甫玄紫坐起身来一把擒住怀中的而小东西,模样有些阴冷的低语,“看样子,我得让你知道一下他的真面目……”  “你说什麽相公?”幕清幽一双藕臂热情的环住男人的脖颈,不明所以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这个男人身上每个地方都有清雅的花香味,她可喜欢得紧。  “没什麽。” 皇甫玄紫勾魂的一笑,“来,冤家,给奴家躺好了!”  他径自下了床,也不在意自己跨间火热的长物。 为了延长和她的欢爱时间,他有必要让自己先冷静一下先同她玩点别的游戏。  幕清幽不解的乖乖躺在水床之上,却见皇甫玄紫从屏风後拎出一个芳香四溢的竹筒,里面装满了冰块和沁凉的各色花瓣…… (0.28鲜币)魔魅(限)90 最难消受美人恩1<高H>  这是什麽?”见皇甫玄紫带著神秘的微笑将竹桶放在塌边,幕清幽的心里有些惶惶然。 他是好美,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但是这种美会让她觉得自己这位梦中的相公,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妖媚的阴险。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闪耀著危险的光环,仿佛他的每个吐纳每次勾唇都能杀人。 她很怀疑,若是有人被他不幸盯上的话,是不是会瞬间就被啃得尸骨无存……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她呢?  毛骨悚然。  他让她切身的感受到什麽叫做毛骨悚然。 周身被一种阴险寒冷的气息所萦绕,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牢牢的捆绑在其中任人宰割。 眼见对方漫不经心的用玉手从桶中拈出一小块碎冰娇笑著含入唇中,而後意味深长的望向她。 被捕猎般的冷箭射中,幕清幽害怕的想要逃离,却无奈於他修长的身型已经霸占住床沿让她无入地之门。 “乖娃儿,到奴家的怀中来。” 眼见美人相公朝她勾魂的抛了个魅眼,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幕清幽心里纵使一万个惶恐,而身体却禁不住这种蛊惑只好乖乖的手脚并用向前爬到他的怀中。  “嗯……真乖。” 看见心爱的女人像动物一般赤裸著身体在他眼下爬行,男人的兽欲被轻易的挑起。 他学著她的样子跪趴在床上,绝美的容颜向右偏侧用冰冷的嘴唇吮吻她湿热的唇瓣。  “嗯唔唔……相公……凉……”被他哺喂著口中已经融化了的冰水,幕清幽心头的燥热转为舒适的沁凉。  “喜欢麽?”长舌不断侵入芳香的小口,一个倒身与她成相反方向的躺在她的身下。 两人头颅相对,皇甫玄紫从下方对准幕清幽的樱唇开始恣意的蹂躏。  “嗯……喜欢……唔……”兰舌被他勾引到唇外,在空气中与他交缠不断拉出银色的丝线交换著彼此的口津。 两双美眸凝视著对方的下巴,亲眼见著红色的热舌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  “乖……去叼一块冰给我。” 男人重重嘬了一下她舌尖上的唾液,笑著说。  幕清幽依言转身,从竹桶里捞了一块碎冰咬在齿间喂给他。  “嗯……”皇甫玄紫接过凉冰,在口中含吮一会儿便开始在幕清幽仍然维持著跪趴姿势的身下移动。  滑腻的背部肌肤贴著水床像蟒蛇一样扭动著滑行,咬著冰块的红唇沿著幕清幽的锁骨一路向後吮吻,最後停留在一只晃动著的绵乳上。 他色情的将柔嫩的乳肉同冰块一起咬在口中吸吮咀嚼,惹得幕清幽瑟缩著身子一阵浪叫。  “不!相公……好凉……”从乳头上传来的凉意和他长舌的纠缠让女人受不住的撑离床榻想要将自己的乳尖从他口中拔出。  却不料皇甫玄紫反而更恶意的将她像吃奶一样吸得更紧,馒头一样的乳房在两人的撕扯中由饱满的圆形被拉成高耸的锥形。 男人的牙齿仍然倔强的咬著她的乳头让幕清幽浑身不住的颤抖。  “相公……放过我……”女人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得软下身子任他予取予求。 娇嫩的乳头在他浸满冰水的口中变凉变硬,时不时的被舌尖舔弄著前端。  虽然不能说话,皇甫玄紫的喉咙中却震动出紧绷的笑意。 他吞下口中的冰水,更卖力的吸吮起殷红的小果。 大手也握住被冷落的另一团绵乳,用温热的掌心划过颤动著的乳峰,还加上灵活的玉指捏捻拉扯乳头的动作。 就是有心要让幕清幽感受一下乳房一边热一边冷的磨人快感。  “唔……相公……”空气中传来女人痛苦的低泣声,皇甫玄紫知道她已经是舒服的不行才会如此失控。  “乖……”爱不释手的又轮流疼爱了幕清幽的两个乳房好一会儿,直到口中的凉意消失殆尽,皇甫玄紫才恋恋不舍的吐出湿淋淋的乳头,抱著她坐起身来。 玉手还在不断抚摸著她手感极好的弹性丰臀。 眯著眼,男人忍不住要想象自己腹部待会儿一下又一下撞上去时的美妙触感。  “你真是个好玩的小淫物。” 手指在幕清幽的臀瓣上宠爱的捏了一把,皇甫玄紫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放在水床之上。  “现在,我们换过来玩。” (0.66鲜币)魔魅(限)91最难消受美人恩2<高H、慎>  什麽,叫换过来玩?  幕清幽瞪著无辜的大眼睛,躺在水床上好奇的瞅著自己这位狡猾的美人相公。 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同自己玩什麽。 但是皇甫玄紫作为她性爱启蒙的先生,不出片刻便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她他们要玩的游戏是多麽的非同寻常!  凉夜还未过去一半,两个人已经火热的交缠许久。  热情在交媾的炼狱中催化,形成蒸腾的情欲。 男人?女人?性别已经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两个人在这样你追我跑的过程中尽享到了游戏的乐趣。  “嗯……不要……不要强奸我!”在绕著整间屋子进行一场激烈的追逐之後,皇甫玄紫泪光闪闪的被幕清幽一把推倒在震颤的水床之上。 雪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遮挡著胯间的肉棒,皇甫玄紫咬著红润的嘴唇不断向角落里瑟缩,那一张俏脸上的无辜与恐惧却适得其反的更加引人犯罪。  “求求你……好人……”眼见幕清幽化作饥渴的采花盗贼,虽然相对娇小却极具存在感的身形一步一步的向床沿逼近。 皇甫玄紫更是忍不住开始低声的抽泣,那一双迷人的月牙眸氤氲著蒸腾的水雾。 沙哑柔弱的男音带著最後一丝希望向猎人请求饶恕。  “逃跑这种事情想都别想,今天我一定会让你彻底的成为我的人!”邪笑著扑上男人的娇躯,幕清幽擒住他的手腕将皇甫玄紫拉入怀中拼命吮吻他的红唇。 为了加强强迫意味她还故意咬破了他的下唇,一面贪婪的嘬吮著他与众不同的凉血,一面用手指精准的掐住他两个男性乳头来回捻弄,逼他在她身下放浪的呻吟。  “呜呜……你好坏……”胸前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皇甫玄紫身子渐渐变软。 他惶恐的被幕清幽死死压在身下,两人的私处相互贴合。 女人的玉手缓慢的触碰著他的肉棒,拿捏在手心不甚温柔的抚摸著。 让他的欲望胀得更大更野,上下弹动著炫耀著自己不屈的能力。  这一切都是按照皇甫玄紫写好的剧本上演的一出闺房春戏。  幕清幽知道在男人的性幻想当中,有很多是关於强奸女人的。 因为女人不愿意,就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性,让他们有征服感。 但是这位美人相公的性幻想却独独的与众不同。 在她被他像强迫著玩弄过双乳之後,这男人竟然睇著一双妩媚的月牙眸一本正经的要求她反过来强奸他一次。 让幕清幽著实的吓了一跳。  没过多久,男人诱人的身躯已经屈服的跪趴在水床之上,红唇叼住自己的一绺青丝想要抑制过激的叫喊却仍然从开合的唇角泄露出破碎的呻吟。 皇甫玄紫像一只被逼到死角中的小兔子,委屈的翘起自己的臀部,任幕清幽跪在他的身後对他进行凌辱。  “冤家……那里不行!”  雪白的身子沾满了香汗,随著身後美人儿的动作不断喘息著晃动。 让身下的软榻也跟著淫秽的摇曳起来,使床上寻欢的两个人宛如置身於轻舟之中。  “你以为你还有权利说不麽?”女人口中含著冰块,在皇甫玄紫的臀肉上来回游移。 让冰凉的硬物不断刺激著他,时不时的还用力的在他滑腻的臀肉上咬上一口,留下自己的痕迹。  “啊嗯……冤家……不要欺负我……”被她咬的好疼,皇甫玄紫忍不住哀戚的向前爬了爬,却又被女人抓住脚踝恶狠狠的拖了回来。  “啪!”的一声,女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打在男人的屁股上,惩罚他的妄想逃脱。  “敢跑!”  “呜呜……呜呜……”小绵羊小声的呜咽起来。  凉凉的舌头滑过他的菊穴,在那粉色的穴口来回的打著转转。 像他刚才玩弄她时的那样幕清幽将皇甫玄紫的两片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 然後将口中和著冰水的唾液吐在男人的菊穴上,将小舌一次又一次的刺进穴口模仿男女交欢的频率快速的抽插著。  “啊啊……你要玩死奴家了……冤家!”  情欲之需将皇甫玄紫全身雪肤染上一片绯红,先前凛冽的掠夺者姿态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的他月牙眸含羞带嗔,娇滴滴的等待著,任幕清幽用他教的色情方法玩弄著他的身体。  “唔唔……好人……不要强奸我……啊……”男人舒服的眯起了眸,口中却犹自入戏的说著断续的抗拒之声。  听到他的呼声,幕清幽轻轻一笑。 爱极了这个梦中相公的乖僻、另类。 在他兴奋地提出要来一个角色大反串的时候,她就清楚的了解到这男人是个脑子里藏匿了许多邪恶想法的老狐狸。  “嗯嗯……好紧……被我玩的舒服麽?”舌头回旋的在皇甫玄紫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幕清幽呷了几口旁边的臀肉,在上面嘬出几个大小不一的吻痕。  “呜呜……舒服……好人……”皇甫玄紫快意的扭动起风骚的圆臀,期待女人进一步进攻。  也许北堂墨说的没错,装龙阳君装的久了。 他已经习惯了菊穴被人进入的性交方式。 虽然纯男性的心理让他还是抗拒著其他男人的碰触。 但是现在,换做他心仪已久的女人来玩弄他的小穴这种满足感让他舒爽的恨不得就此死在她的怀里。  “你这浪蹄子还真心急……”幕清幽坏笑著将三根手指用力的插进男人洞开的菊穴,就著滑溜溜的唾液缓慢的抽插起来。  “哦哦……啊……你用了三根?!”当他感觉到後穴被撑开的舒服中带著一丝疼痛,皇甫玄紫不解的回过头来却发现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 竟然拿他的後庭当女人有弹性的阴道般莽撞的占有,也不顾他是不是承受得住。  “啪啪!啪啪!”听到男人不满的抗议,清脆的拍击声从幕清幽落在皇甫玄紫臀部的手掌下发出。 她故意凶狠的又一个深深的插入,让男人受不了的开始低泣。  “哎呦……冤家……轻点……”  “轻点?”幕清幽挑眉。   他刚才玩她玩的这麽爽,为什麽不想著要轻一点呢?她的乳头差点被他咬下来,现在大好的报仇机会摆在眼前,她幕清幽怎麽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虽然明知是梦,但是女人已经玩的完全沈沦於此。 梦中的相公会玩,好玩。 美丽绝伦又邪恶的迷人,让她有点舍不得清醒过来了。  这真是一个漫长又旖旎的春梦啊──  “骚货!要不要我用三根手指干你的後面啊?”一边起劲的问著,幕清幽一边作势将手指全部抽出。 只用大麽指在他洞开的菊穴口不疼不痒的抚摸按压著,就是不肯满足他越演越烈的欲望。  “要!你快进来!冤家!”皇甫玄紫喘著又将屁股翘高了一点,期待著美人儿粗鲁的对待。  她弄得他好舒服,舒服的让他上了瘾,恐怕以後都离不开她的身体了。  “就知道你会这麽浪!”幕清幽抿起诱人的菱唇,藕臂搂住男人的腰肢。 两个绝色美人的冰肌玉骨淫荡的交叠在一起。 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向他後背上贴去,用自己的两团乳房在上面磨人的挤压画圈,而後慢慢地向下移动。  “哦……冤家……冤家!”被她柔软的两团乳肉摩擦的心痒难耐,当硬挺的蓓蕾游移到他的臀瓣时。 幕清幽更是加大了扭动的幅度,故意用两粒乳头在他屁股上写字涂鸦。  “啊嗯嗯!”皇甫玄紫全身紧绷的开始抽搐,再也无力叼住口中的发丝,任凭沾满他口津的头发粘在他的唇边。  见他皮肤上表示亢奋的红色越来越深,幕清幽看准了时机用四根手指并拢对准他的菊穴一个猛力贯入。  “嗯……不要!!”皇甫玄紫只感後庭蓦地被粗物撑开,里面的嫩肉蠕动著与女人柔韧指节相互摩擦。 疼痛之中夹杂了难以言喻的快意,因为这一次进入他私密的体内的不再是恶心的男人。  “喜欢吗?相公……”玩弄著男人的菊花,幕清幽为了加深他的快感更近一步的伸手拐至前方用指腹按摩他龙头上的小孔,将他渗出的透明热液在圆端的沟回上来回抹匀。  “再叫一声,宝贝……”紧缩著甬道,皇甫玄紫抓著身下的床单,喘息的速度开始加快。  “相公……相公……相公!!”幕清幽甜甜的叫著,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叫这个虚幻的男人如此亲密的称呼。 反而还因为能在梦中占有如此美丽的他而感到荣幸。  所以她卖力的一次比一次更狂野的抽动手指,在皇甫玄紫的後庭里勇猛的穿梭。 让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嘴角淫荡的流出。 月牙眸也痛苦的眯起,抓著床单的手越握越紧……  “相公……舒不舒服?”灵活的手指不断的捻著他的龙头磨蹭按压,逼得他忍不住昂首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  “哦哦……宝贝……宝贝!”  男人的喘息不断加重,空气中弥漫著欢爱的幽香。 只听“嘎”的一声,男人陷入床单中的指甲终於受不住的折断一根。 皇甫玄紫狂吼一声,後庭紧致的甬道吸附著幕清幽沁出汗水的手指有规律的收缩著终於达到了高潮……  幕清幽眼疾手快的将男人酸软的身子搂抱在怀中,让他大汗淋漓的倚靠在自己胸前。 玉手怜惜的抚摸著他的後脑带给他高潮後的安慰。  “玩的开心麽,相公?”她温柔的在皇甫玄紫的额上印下一吻,脸上的神色却已是异常的苍白。  他的需求解决了,然而她被媚药勾起的欲火还在熊熊燃烧著。 再多耽搁片刻恐怕她就要像当初的皇甫浮云那样口吐白沫的发痴发癫了。  正在艰难的挑战著内心的极限,怀中的男人却攸的睁开了媚眼。 他的指尖搭上了她的脉搏,而後迅速的一把反客为主翻身压上她的娇躯。 俊颜在眼前放大,她瞳孔涣散的意识到他的手指正往自己的私处探去……  “娘子,下面的事交给为夫的就好。” 娇嗲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的响起。 (0.62鲜币)魔魅(限)92最难消受美人恩 最终回  被他温柔的推倒在床榻上之後,幕清幽昏昏沈沈的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此时的她身上揉满了冷冻後的花瓣,破碎的汁液渗进莹澈的肌肤,为她染上一股馥郁的芳香。  皇甫玄紫爱抚著她的手掌好热,而他在她身上揉弄的花瓣却好冷。 浑身时而像是被火烧,时而冷得如同泡在冰湖里。  他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游走遍她的全身。 两人的鼻息里流窜著新鲜的玫瑰味,依兰味,麝香味……全部都是催情的蛊惑味道。  幕清幽放纵自己阖眸,沈浸在这华丽的快感之中不省人事。 耳边只剩下他刻意喷洒的灼热呼吸,还有那喑哑低沈的温言软语。  “小冤家,舒服麽……?”长指掰开粉色的阴户,皇甫玄紫捞了一把碎蕊在她私处揉化。 她的阴唇同真的花瓣掺杂在一起,竟分不清哪一个更豔丽,哪一个更娇羞可人。  “舒服……嗯……”凉意在她的腿心散开,紧接著伸进来的是他温热的手指。 修长的玉指从穴口慢悠悠的探入,而後轻抽慢插的勾转里面的淫水将整个阴户摸得湿湿的。  “喜欢我这样插还是这样插?”唇角邪气的扯开娇笑,皇甫玄紫一指并作两指,从不同的角度插进柔软的水穴,抠弄著里面的褶皱。 他的长舌靠近她的菱唇,尝不够她的味道似的不断舔舐柔软的唇瓣。 时不时跟著手指“滋滋”的频率将舌头侵入幕清幽的口中与她痴缠。  “不够……还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下腹部不受控制的积聚一股暖流。 幕清幽不由自主的抱紧男人滑腻的肌肤,大腿在他腰间磨磨蹭蹭,碰触著他的玉茎。 急切的渴望他的进一步深入。  “相公……给我……给我……”幕清幽被媚药掌控的大口娇喘,软嗲的浪吟一声酥过一声。 眼见女人面色红润,雪肤不断渗出湿热的薄汗。 纵使有凉花瓣帮她降火也压抑不住她体内媚药的火焰。  皇甫玄紫抿唇下了床,美颜上闪耀著邪恶的光芒。  他拉著她,诱哄著她。 让她将屁股高高撅起背对著他趴在床上。 双腿叉开任凭男人将在口中含过已经去掉棱角变得圆滑的冰珠用手指慢慢推入她火热的小穴内。  冰凉的异物在幕清幽体内滚动,刺激了她生嫩的肉壁不断收缩著想要将它挤压出去。 而始作俑者却更加恶意的威胁著她说,如果掉了出来就要塞更多更大的冰珠进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相公!”幕清幽咬著身下的床单,臀部受不了的左右摆动。 在皇甫玄紫看来,这白晃晃屁股简直就是在诱惑他来侵犯。  他喜欢这样的她,任凭她是再聪明的女子。 只要落在他的掌心里,也要臣服在他的智谋下摇著臀部等他来插!  他要这只小狐狸,因为他自己就是一只寂寞了太久大的老狐狸……  “吸住了宝贝,就像你待会要吸住我一样。” 男人发出一声期待的喟叹。  深吸一口气,玉手一把又一把的接著将冰桶中的花瓣捞出揉挤在幕清幽的身上,抹出迤逦的红痕。 这力道拿捏得时轻时重,拢著她的双峰慢慢赶压。 一面揉,一面还用自己的肉棒贴合在她的阴户上被她两片阴唇含著前後耸动。 让她流出的混著冰液的淫水顺著穴口淋在他粉色的巨大棒身上。  皇甫家的兄弟个个在性器上都是天赋异禀。 皇甫赢的阴茎异常粗大,堪比幕清幽的脚踝。 每次含住他的欲望承受男人粗鲁的进出时,幕清幽都有种甬道里的褶皱被完全拉平的痛感。  而这皇甫玄紫,虽然阴茎只是正常的婴儿手臂粗细,比不上大哥的夸张。 但是这一根漂亮的肉棒非但色泽豔丽,而且长度惊人。 当他如现在这般磨蹭著女人的阴唇做著规律的前後运动时,他的龙头竟次次越过幕清幽的肚脐,向胸乳的地方延伸而去。  “相公……化……化了……”感到甬道里的冰珠越变越小,最後全部化成水液涓涓的顺著穴口流淌出去。 幕清幽回过头去求饶的望著身後的男人。  “是嘛,那我来检查一下。” 美人相公弯著月牙眸笑得煞是好看。 只见他停下在穴外骑乘她的动作。 将手指缓慢的插进幕清幽的水穴,蠕动著开始向外掏弄著融化掉的冰水。  “哦?真的化了。”  “哦哦……相公……你掏得我好舒服……”感到体内的长指不断的在甬道内挤压、捣弄、弯曲、扣挖,发出“滋滋”“噗噗”的水声,幕清幽的臀部越扭越浪。  “差不多了……”皇甫玄紫紧绷著妖颜,做为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只见他迅速从桶中抓起一把冰块毫不留情的全部塞入幕清幽已经洞开的粉色小穴里。 紧接著将整整一桶碎冰加花瓣高高拎起全部倾倒在女人的娇躯之上。  霎那间身上头上全是水嗒嗒的凉物,四五块冰也同时滑入窄小的甬道。 幕清幽慌乱的尖叫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 一个滚烫的长物立刻抵住她的小穴狠狠的笔直贯入插得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啊啊……嗯……不要……”女人的花心与男人的肉棒之间隔著逐渐消融的冰块,皇甫玄紫的龙头率先感到一阵冰凉。 不理会她冻得瑟瑟发抖,他表情阴鸷的用力掌住她的臀开始大刀阔斧的抽插。  “你终於是我的了!”粉色的肉棒不断进出洞开的妖穴,被水淋淋的肉穴贪婪的吞吐。 高潮後痉挛的甬道紧紧吸附著粗长的阴茎,他的每一个捣入都发出巨大的“噗滋噗滋”声。 阴茎将融化掉的水液一波一波的挤出穴外,到最後只剩下凉温尚存的小穴和肉棒胶合在一起做著规律的活塞运动。  “哦……哦哦……淫物……插死你!”  皇甫玄紫发疯了一般紧箍著女人的屁股在她的小穴中不知满足的做著疯狂地律动,水液越捣越少。 肉与肉之间紧贴著滑溜溜的淫水一次又一次的擦进,再一次又一次的擦出。  女人的身躯在屋内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在她肌肤上汇集到一起,向下流成几股清泉。  每回龙头一触及到女人花心时,皇甫玄紫就赶紧左右摆动几下才迅速後撤,然後在浅处继续耸动。 为的是享受甬道深处的那张小嘴对他圆端上的小孔让他腰椎酸麻的一阵生猛的舔舐,。  “啊……你的肉棒插的我好麻……”被身後的淫兽狂浪的击捣著腿心,幕清幽感觉自己变成了药罐。 而医生正用火热的铁杵一直一直的捅到底心压碎叶片,还不住的用杵端硕大的研磨罐中的草药。 她忘情的迎合著男人的进入身体也前後晃动著,两团乳房摇摆出诱人的乳波。  渐渐的,地上已经积聚了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皇甫玄紫在床下,紧贴著床沿站立。 为了让她适应自己的长度,每插入一次,他就让自己的棒身多进入一分,尽量不一下插伤她。  干了她快半个时辰,他的分身仍然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连接著他光洁的下腹。 他的大腿还没有一次能紧贴到女人的臀肉。 让他十分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淫物……哦哦……我插……”皇甫玄紫咬著牙压抑著想要插穿她的欲望。 一直等到幕清幽被顶著子宫口的疼痛渐渐转为瘙痒难耐的空虚时。 男人才决堤的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力一个笔直贯入狠狠的顶开花心的窄缝,将整个龙头都挤入到她的子宫内。 才让男女完整的结合发出巨大的拍打声。  分身能完全进入女人的甬道让皇甫玄紫更是兴奋的快速摆动起腰部,次次尽根没入窄小的水穴,像是要将她玩坏似的制造出满屋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相公……你会插坏我的……”幕清幽受不住的想要逃脱,却被他残忍的按住。  “……淫物……插死你……干死你!”皇甫玄紫半眯著月牙眸,口唇中尽是浓浊的热气。  “唔……不要了……太深了……”幕清幽失声痛哭。  “你想动是不是……我让你动个够!”  他见她一直在挣扎,十分不悦的将她挤上了里塌。 自己紧跟著跪上床榻顶著她的阴道一面做著小幅度的快速抽插一面伏在她的背上用手支撑著身体逼她在床上一面与他结合一面慢慢爬行。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淫水随著两人的移动在床单上滴落成一条不规则的水迹,幕清幽像是狗一样一边被身後的男人抽插著一边无力的背著男人四处爬走。 高潮後的甬道又被插的飞上了巅峰,男人雪白的大腿有力的撞击著她的臀肉。  “啊……嗯嗯…………”  “插死你……插死你!”  媚药让她放浪的与男人不知羞耻的交媾。 两人一路爬一路此起彼伏的呻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幕清幽双膝完全酸软,小穴也红肿的失去了知觉。 她的耳边才响起皇甫玄紫激情的呐喊。  “我要射了冤家……我要射满你的骚穴!”  “啊恩恩!!”  男人的肉棒鼓胀著在她穴内紧促的抖了几下,一股股冲力极强的热液尽数猛射在幕清幽的身体内部。  “给我吸进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咬著她的耳朵,皇甫玄紫狠狠的说。 (0.54鲜币)魔魅(限)93 人心多诈,不可视其表  “白纱衣,绿罗裙,奈何令我销断魂。 今生一场荷花梦,来世还做护花人……”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照进玄紫楼,幕清幽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帘,耳畔却传来男人沙哑动听的低喃。  桌上的残烛早已在半夜就消耗殆尽,烛泪遍布桌面恰如其分的佐证了两人昨晚纵欲无度的痴缠。  此时那件火红色的轻纱睡袍正松垮的披在幕清幽的裸身上,而皇甫玄紫也满面微笑的穿著一件男子的中衣侧著身子躺在她的身边。  修长的手指不厌其烦的在佳人如玉的肌肤上抚摸揉捻,皇甫玄紫撑著自己的头颅,发现他已经爱极了这种在她身边醒来的感觉。  “嗯……”全身酸软的像是在醋缸里浸泡过,幕清幽勉强的将媚眼睁开一条细缝,却正对上男人放大的俊颜。  这是梦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攥紧了拳头,幕清幽杏眼攸的睁得浑圆。  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她在中毒昏过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醒来时可能会撞见让她惊讶的事。 谁下的毒?要谋害谁?这些问题如果她没有死的话就都会有个交代。  但是她原本已经笃定了皇甫玄紫是龙阳君,所以千算万算不会算出自己竟然是会在他的床上醒来。  他们做了什麽吗?  猛地坐起身来,胸前却一凉。 薄如蝉翼的布料轻易的敞开,两团浑圆的绵乳立刻弹入双方的视线。 她羞赧的连忙用手臂遮住乳房,却不料男人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眸光中不带一丝情欲,仿佛与她一样,只是女子。  这样的眼神,让她稍稍安心了下来。 他──到底还是有断袖之好吧。  但是垂眸打量,无论是自己几乎未著寸褛的裸身上布满的大小不一的红痕,还是皇甫玄紫莹澈的肌肤上同样遍布的青紫淤红。 这一切都证据确凿的显示出他们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  男人很奸。  在玩弄了幕清幽整个晚上之後,便催眠她只许记得她“强奸”他的那些片段。 所以,在此刻幕清幽著力想要搜寻前因後果的脑海中,弥漫的全部都是她张牙舞爪的欺凌皇甫玄紫的旖旎记忆。 让她懊恼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了百了。  春梦的安排一环扣一环,所谓反客为主,却是狐狸的一石二鸟之计。 皇甫玄紫不仅制造场景满足了自己的性幻想,还为自己在佳人醒来之後设置了一个最好的脱罪说辞。  “我见你中毒倒在窗外,便抱你进来帮你解毒。 熟料,解完毒後你就扯著我的衣袖不让我走。 而後……”说到这里,男人顿了一顿,玉手情不自禁拉紧了自己的衣襟。 仿佛害怕她又兽性大发的扑了上来。  该死的!  幕清幽含恨的抿著红唇,一定是当时她偷窥他看得太火热,体内的媚药又发作了。 他实在太美,美得让她觊觎。 她会武功,而他看上去斯文柔弱,定是禁不住她的强索。  想起她热切的舔吻男人菊穴的动作,想起自己用四根手指抽插著他的後庭。 抬眼望著皇甫玄紫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幕清幽强迫著自己深呼吸,然後镇定的问了一声──  “我伤了你麽?”  听到佳人的询问,白嫩的面皮上蓦地一红。 皇甫玄紫轻咳一声,淡然的眸色中掠过一丝害羞。 紧接著却用极其温和好听的声音摇首安慰道,“不会,还好。”  再怎麽粗鲁也还是女人,不会比他的那些情夫还要野蛮的。 皇甫玄紫的表情如是说。  “抱歉……我……”不安的往他的身边挪了挪,见他一副惨遭蹂躏的楚楚可怜模样,愧疚感便更加严重了。  这一回的夜探玄紫楼可算得上是功德圆满。  不仅肯定了他是真的龙阳君,还饿虎扑食的强上了自己的小叔……这荒唐事可要怎麽收尾才好。  一想到此处,幕清幽就感到头部一阵剧痛。 本想用指尖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皇甫玄紫却先她一步将玉指抚上了她的额头。  “放心吧,大嫂。 我知道你体内有和云儿一样的媚药之毒。 我……我是不会怪你的。” 男人的声音很轻,温暖的热度从他不断按压的穴位传来,让幕清幽舒服的眯起了美眸。  一把握住他修长的手,幕清幽睇著他荡起涟漪的月牙眸,情不自禁的感叹起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之余,也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为什麽你的窗户纸上会有毒?”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脸,表情很严肃。  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既然能帮她解毒,就表示这毒多半是他下的。 究竟是谁要经常偷窥他,逼得他不得不防?  男人看了她一眼,忽然掩唇低低的笑著。  “话说到这,玄紫不得不问一句,皇嫂又为何穿著夜行衣趴在我这窗子外头偷看我沐浴更衣呢?”  听到这句话,幕清幽的鼻血又要往前脑上涌。 因为她想起了这男人用药膏保养自己阴茎的画面。 那一根粉粉的……长长的……在他白皙的掌心揉啊揉啊……  直觉的夹紧双腿,不知道昨晚在她的侵犯之余他有没有也借机将那一根棍子伸进自己的小穴里搅动一番呢。 一想到那淫靡的画面,幕清幽就再也坐不住了,她迅速的翻身下床,在地上找到自己的夜行衣手忙脚乱的往自己身上套。  她要远离他,必须远离他!谁知到再多待一会儿她会不会又整个人精神抖擞的扑了上去。  谁知这一切却让榻上男人的笑意更浓。  “皇嫂,现在是白天。 你穿成这样是怕别人都不知道你有飞天遁地的本事麽?”  说的对啊……  幕清幽哑然。 看了看外面逐渐变亮的天色,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女人衣服我有的是,皇嫂要是不嫌弃,让本王帮你收拾一下可好?”妖孽沈寂了半晌,在她茫然无措之时适当的提出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 商量的口吻没有任何要挟的含义,却已经摆明了她别无选择。  也许,这就是皇甫玄紫厉害的地方。 断了你所有的後路,让你只能听他的。  “那就有劳王爷了。” 幕清幽赧然颔首。  看著镜中的自己,再瞅瞅身边的皇甫玄紫。 幕清幽真的被这个男人彻底的迷惑了。  初遇皇甫玄紫时,他是那麽的温文淡漠,出尘的遗世独立。 是个清冷又与世无争的男人。 怎麽才一晃神的功夫,他却又变得像现在这般妖媚蛊惑,完完全全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  眼见两人的装扮如出一辙,都是在脑後清雅的挽个侍女髻用翠玉簪斜斜的别住。 剩余的长发沿著如削的肩膀全部拨至胸前,衬得小脸尤为娇俏可人。 她身上一袭淡绿色的织锦勾边罗裙,而他呢则用流苏挂饰束著水袖飘摇的七彩霞衣。  两人一样的婀娜多姿,一样的亭亭玉立。 淡点樱唇之余,皇甫玄紫还沾了冰蓝色的颜料在两人左眼角处各勾描了一朵诱人的桃花。 当他们并肩出现在镜中时,那画面犹如一幅细致描绘的工笔神卷,倾国倾城之姿不分伯仲。  “好美──”幕清幽看得有些迷醉,情不自禁的喟然而谈。  “是的,好美。” 皇甫玄紫扶著佳人的肩膀站在她的身後应和,但他的赞叹却只给予幕清幽一人。  如果这样的美人儿到最後却不是他的,那才叫真正的暴殄天物。 皇甫玄紫微笑著勾唇。  “这是你教我的,让我做我自己。” 帮她整理好衣领,男人的手若有若无的滑过幕清幽的肩膀,看上去很友好。  “你……”幕清幽有些错愕,没想到他的改变竟与自己有关。  “我是龙阳君是我自己的事,本就不该在意他人的评论。” 一双白璧无瑕的臂膀轻轻地环住了幕清幽的身体,男人的双瞳没有欲火,只有浓浓的感激。  “皇嫂,谢谢你。”  被皇甫玄紫如此真诚的剖白,幕清幽反而觉得惭愧。 人家真的拿她当好姐妹,即便被占了便宜也没有任何抱怨。 反倒是她,怀著小人之心来这里想要打探虚实。 说到底,她的心机重真的很令人汗颜。  不知被人阴险的算计了,幕清幽转过身来轻轻的坦白。  “我是因为莲妃才来的。” 她握住了他的手。 (0.32鲜币)魔魅(限)94 沈默的关怀  “哦?”  不著痕迹的反握住幕清幽的小手。 听著她娓娓道来前因後果的皇甫玄紫只是挑起一边的秀眉,并不十分震惊。  “这麽说莲妃对你说她喜欢我?”他轻咳了一声,敛下眸光不动声色。  心里却在不悦那女人忒也歹毒。 凭他的智谋轻易的看穿了莲妃的心机,一方面她意欲陷害幕清幽成了嚼皇後舌根的妒妇,另一方面又引诱她来测探自己龙阳君的虚实。  “是的。” 幕清幽轻轻点头,瞅著皇甫玄紫的眼瞳却有些疑惑。  “而且我也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龙阳君。”  “那麽皇嫂现在可得出一个满意的结论?”男人的美颜在幕清幽的眼前放大,带著兰香的温热呼吸吹拂至她的发间。 皇甫玄紫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半拥著与她对视。  “你是。” 幕清幽非但没有躲,反而学著男人的轻佻样反过来将他的一绺青丝撩在手心把玩。  “为什麽这麽肯定?”皇甫玄紫更进一步凑近,两人的鼻尖相抵。 嘴唇只差一点点就能胶合住了。 而皇甫玄紫也很想很想就这样吻上她的香唇。  “因为我在清醒中望著你时,”幕清幽轻笑一声,素手按上了自己的心口。  “这里的跳动不会加速。”  她说了谎。  也许是想掩藏对他美丽的觊觎,幕清幽并不打算将自己一见到他就想流鼻血的失态表露无遗。 所以她告诉他,他妖美,也让人想占有。 但是却不能让她产生像女人对男人那样的怦然心动。  “是呀,皇嫂可真是聪明。”  放开怀中的佳人,皇甫玄紫掩唇做出娇态。 却没有人留意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愠怒。  这个小骗子,昨晚明明就搂著他的颈子信誓旦旦的说喜欢他当她的相公。 哪知春梦一醒,就来个翻脸不认人。 看他以後会不会轻易饶过她!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在窗子上使毒了吧?”幕清幽眨著水眸,对他嫣然一笑。 她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麽。  因为有一件事,很微妙的提醒了她。  先前刚发现自己同皇甫玄紫发生了肉体关系时产生的惊讶和懊恼让她一时之间迷了心智。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皇甫玄紫这个人其实有很多古怪的地方。  原本她完全信任了他的话,以为他的确是真正的龙阳。 被自己误打误撞的强了身子,还反过来温柔体贴的帮她解忧。 但是百密总有一疏。  任何人听到皇上的妃子喜欢自己这件事都会感到惊讶,又怎可能像他这般表现得云淡风轻?纵使再淡泊也不该对这种丑事如此无动於衷。 他的平静已经告诉了她,他显然早已知道一切。  那麽他知道了什麽?知道莲妃喜欢他,还是知道有人打著喜欢的幌子实际上却隐藏了不可告人的阴谋?  忍住倒抽一口凉气的冲动,幕清幽稳下心神,脑子飞速的转动著。  她本来就蕙质兰心,作为连皇甫玄紫这只老狐狸都欣赏的女人当然不会任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所以她著迷,她感兴趣,她很好奇。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现在思维既然乱了,那麽她就干脆来个顺水推舟。 听听他要怎麽说,又想让自己看到什麽。  “因为我一直都在被人监视。” 皇甫玄紫摸摸鼻子,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被监视?”幕清幽皱眉,“怎麽回事?”  “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皇甫玄紫睨著那一双锐利的水瞳,心里越看就越是喜欢。 看她这外表温柔,内心精明的鬼精灵劲儿,就是他要的女人应有的模样。  见幕清幽有心要查个明白,皇甫玄紫也不打算完全糊弄她。 於是他用极淡的声音,避重就轻的告诉她,自从他龙阳君的身份被揭示出来之後,就总有身份不明的人潜进玄紫楼偷窥他和情郎欢爱。 到最後他终於不堪其扰,才想出在窗户纸上放毒想要捉拿偷窥者的计谋。  “原来是这样……”幕清幽恍然大悟。  “明白了?”皇甫玄紫无害的笑笑,“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危险了吧?差点丢了小命。”  “那你查出是谁在一直监视你吗?”沈思片刻,幕清幽望著窗子上的纸洞不解的说。  “目前还毫无头绪。” 男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不得不说谎。  烦扰了他这麽多年凭他的手腕怎麽会不知道是莲妃在不依不饶。 但是他却坚持说不。  这一摇,意味著摇断了幕清幽继续刨根问底的线索。 皇甫玄紫不想让她知道太多,莲妃已经盯上了她。 这背後的阴谋太复杂,他不要她涉险。  更何况──他还没有忘,这小女人目前还是胳膊肘往外拐的骁国小奸细。  所以他灵机一动,不著痕迹的岔开话题望向窗外的蓝天。  “话说──再过三天就是云儿的大婚了。” (0.56鲜币)魔魅(限)95 夜之凉风<小H>  “啊……你你……你怎麽可以……”  “孤王为什麽不可以?”  听到骁王的寝宫里传出的女子的呻吟和男人的狎笑,司徒星儿一把抓住从里面捧著水果银盘默默走出的随侍,一张原本娇俏可人的小脸上此时布满的却全是丑陋的嫉妒。  “今天为大王侍寝的是哪个女人?”她攥著雪白的粉拳,咬牙切齿的问道。  “回禀星儿姑娘,是昨天抓住的来行刺大王的女刺客。” 眼瞅著司徒星儿是最近魔夜风身边最得宠的女人,随侍也不敢怠慢,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的问话。  “女刺客?”司徒星儿歪著头想了一想,魔夜风被行刺的当会儿正巧她也在场。 眼见那女子虽然身段窈窕,但是相貌却是平平,不知是哪个地方吸引了大王的注意力。  “大王有没有说为什麽要临幸她?”她不死心的追问。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但是大王好像很喜欢她女扮男装的样子。” 侍者被她怨毒的怒光骇到,见司徒星儿愣住连忙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女扮男装?  司徒星儿愕然,莫不是大王又想起了那个女人?听闻那小蹄子最初接近大王时也是女扮男装的。  污浊的妒忌在她心里燃烧起蒸腾的火焰,她是知道幕清幽的。 在大王身边侍寝也有一段日子了,每次被他宠幸的时候她都要忍受自己的男人口中不断叫著另一个女人名字的折磨。 无论是好奇也好,迁怒也罢。 她很快就打听到了魔夜风与幕清幽之间的种种往事。 明白这个一向不对女人言爱的骁王,独独只对幕清幽与众不同。  司徒星儿没见过幕清幽,却不由自主的拿自己同她比较。  她自恃比她年轻,比她乖巧。 更重要的是,她比幕清幽要顺从的多。 起码自己是爱著骁王的,虽然这种爱里也掺杂了许多功利的成分。 她就是想要当他的王妃,想征服这个卓尔不群的邪佞美男。  室内持续传出的淫声浪语,司徒星儿的娇脸却由开始的苍白慢慢转为诡异的绯红。 得意的嫣然一笑,她望著寝宫里错综复杂的七彩帷幔漫不经心的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她会做到的,用那个方法的话──一定能让魔夜风完全听从於她!  不知道有个女人正站在寝宫的外面怀著叵测的居心酝酿著不为人知的阴谋。 魔夜风仍然噙著一贯阴阳怪气的邪笑,将指尖捏著的草莓用力推入身下女人的甬道。  “不……你不要……”只接触过习武和做任务成长起来的女刺客哪里承受得住男人这样邪恶的玩弄。 向来高束的长发狼狈的披散在床褥之上,眼见自己已经赤裸的身体布满了他的唾液和刺眼的吻痕,女人打从心底涌上一股被凌虐的羞耻感。  但是意外的,她的心中却还隐隐泛著一种由女孩即将变为女人的娇羞……甚至还有那麽一点期待将被这个强大的男人占有。  “给我用你下面的小嘴吸紧了。” 魔夜风趴在她的双腿之间捧著她的臀用舌尖将草莓在甬道里顶的更深。  “你……不要……”身下被不软不硬的异物侵入之感越来越强烈,草莓正不徐不缓的向她的花心滑去。 想挣扎,大腿根却被魔夜风牢牢的固定住。  男人滑腻的长舌不厌其烦的舔著她的穴口。 被这种又麻又痒的快感折磨著,女刺客忍不住哭叫出声。  “别怕。” 看著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的软弱,魔夜风想起昨天她挺著剑向自己心口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坚毅执著,与此时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俊美的五官上不由得浮现出轻慢的嘲讽。  “果然还是比不上她啊……”他喃喃的道。  心里眼里全部充斥上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幕清幽的容颜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她离开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想她。 思念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将他牢牢的困在其中不能自拔。 他原以为对一件东西厌倦的最好方法就是得到它。 却没有想到,在得到了幕清幽一次又一次之後。 他的身体竟然完全对她甜美的滋味著了迷,除了她以外再没有任何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这真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只有幕清幽这女人才会在被他死去活来的折腾过之後仍然用那种倔强不屈的眼光凌迟著他的强势。 只有她才敢面对他的掠夺还能保持从容的不卑不亢。  只有她──  烦躁自己总是没完没了的想起幕清幽,魔夜风的口唇猛的覆上女刺客的穴口,抽著甬道里的空气用力向外吸著已经深入到底的草莓。  壁肉蠕动著向外吐出已经被挤压变了形的水果,慢慢地让沾满淫水的草莓滑入男人的口中。  “啊呀……呀!!”草莓出来时,女人抓紧身下的床单,一声浪叫。  “给我吃下去,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将果子贴住女刺客的菱唇霸道的喂入她的口中,魔夜风同时将她娇躯搂抱在自己的胸前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从正下方将自己又大又硬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猛力插入。  “啊嗯嗯嗯……嗯嗯……”一面被迫的咬嚼著口中混著淫水腥味的草莓碎肉,一面忍受著破身的疼痛。  女人呜咽的呻吟著,被他的抽插撞击得身体不断的上下震动。  “啊啊……好深……”  一双不算白皙的手臂情不自禁的攀住魔夜风宽阔的背脊,抚摸著感受那一块块纠结的肌肉所给她带来的被征服感。  他好帅,好强壮……汗珠顺著发际缓缓的流下,模糊了视线却无法忽视眼前那张薄唇挺鼻的俊颜。  “怎麽?被我干的傻了?”魔夜风轻笑一声,更用力的进出水穴。  “啊……嗯嗯……”  他的那里也好野蛮,好霸道……又烫又大将她完全撑开。  “呃嗯!”又被他强力的一个顶入,花心口软软的张开一条窄缝迎接他龙头的进入。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女刺客的颈间。 他把她抱在怀中,狠狠的操著她,像一头急需安慰的野兽不断将自己坚硬的肉棒送入她的体内厮磨。  “啊……嗯嗯……呀……”女人受不了的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只觉男人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紫红色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她的肉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的撞击让硕大的阴茎牵连著她的甬道做著加速的活塞运动,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淫穴含著魔夜风的肉棒像一张小口一样不断的吞吐就是舍不得他完全离开。 少女的情怀在这一刻随著体内逐渐攀升的快感而朦胧的开启……  他同她这般亲密,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被他捣动的很是舒服,女刺客柔情万分的闭上了双眸陷入遐想之中。  若是不做刺客,跟了他,可好……?  这就是魔夜风的魅力,凡是被他上过的女人极鲜有不被他迷住然後死心塌地的又爱又怕的跟在他的身边的。 女人想同他亲近,又怕他的嗜血。 到最後骁王就像一个性感而神秘的传说,成了别人梦中旖旎的恶魔。  只可惜,落花每每有意,流水却往往无情。  “啪啪……啪啪……”随著淫水的飞溅,男人的粗喘越来越重。  “啊!”  只听仰天一声低吼,丝缎般的黑发狂野的披散开来盖住魔夜风古铜色的肌理。 男人紧箍住女刺客的臀小幅度的迅速抽插了几十下,之後蓦地将弹动的分身抽出将浊白的热液激射在她的小腹上。  空气里弥漫著诱人的麝香味,混著野兽气息的薄汗布满了他泛著金属色泽的裸躯,狭长的黑眸看了已经累到在他身边的女刺客一眼,唇角扯出阴狠的魅笑。  “你……”  望著刚刚才拥抱过自己的男人此时周身却散发出一阵骇人的冷气,女刺客被他瞪得心惊肉跳。  “来人──”魔夜风慵懒的眯著凤眼用长指从放在床头的水果里挑出一颗樱桃放入唇中咀嚼。  “把她拖出去,头砍下来包成礼物送回派她来的那人那里。”  “是!大王。” 侍卫不敢多等,虽然心下不忍却还是冷血的扯著女刺客的头发将她从他的床上扯下。  “不!!你不能!”女人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翻脸是如此的绝情。 也许她忘了,魔夜风本就没有感情。  敢刺杀他?那不是摆明了不想要性命。  听著逐渐变小的女人的哭嚎,魔夜风没耐性的翻了个身。  “真无趣啊──” (0.5鲜币)魔魅(限)96 哈利路亚!!  “你这是──”御花园里传来皇甫赢不悦的声音。  公主大婚,所指的驸马还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寒将军北堂墨。 今天设宴,八方小国皆来祝贺,朝里群臣也衣冠楚楚的前来等著喝这一杯喜酒。 却见身为王爷的皇甫玄紫竟然穿著一身狐媚的女装,头绾侍女髻,斜插金步摇。 其风情万种并不亚於在场的任何女子。 几乎要将准新娘的风头抢了去。 皇甫赢觉得头部隐隐作痛,只能将他叫到无人的地方想要问个明白。  “怎麽了?”皇甫玄紫眨著无辜的月牙眸,洁白的玉指羞怯的缠著自己的长发,娇豔欲滴的红唇嗫嚅著回答对方的问话。  见皇甫赢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中却笑得十分开怀。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最怕面对的就是他是龙阳君的事实。 皇甫赢生性冷情,却又十分傲慢。 对皇家的礼节和名望看的非常重。 以前他蓄著难看的胡须,勉强维系男子的表象。 虽然与北堂墨暗通款曲,皇甫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现在,他公然的女装亮相,分明是在挑衅他的威严。 他很好奇这样一来会将自己大哥激怒到何种地步。  而他,就是要他发怒。  “这太不成体统了。” 皇甫赢一甩长袖,俊颜上有著不容置喙的严苛。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让家族蒙羞。”  “让家族蒙羞?”皇甫玄紫嫣然一笑,“怎麽,我做回我自己本来的样子就会让家族蒙羞麽?”丝毫不将对方的顾忌放在眼里,皇甫玄紫还刻意摆弄著自己的纤纤玉指。 让火红色的蔻丹指甲映入皇甫赢的眼中。  “玄紫,孤王就不信在整个麒麟国就找不出一个你喜欢的女子。 你又何必一定要……要……”  “断袖是吧?”见他犹豫了一下说不出口,皇甫玄紫睨著美眸盈盈一笑替他说下去。  “是的。” 皇甫赢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负著双手背对著他。  “只要你愿意喜欢女人,孤王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帮你得到她。” 抛出这句话,算是皇甫赢极大的慷慨了。 这就意味著一向公私分明的男人,为了弟弟的幸福以及皇室的声誉愿意动用自己的权势为他开一次後门。  仅此一次,若真能做到了却也是甘之如饴。  皇甫玄紫不喜红妆爱清袖的事,是他一直以来隐隐作痛的内伤。 虽然看不见,但是一到阴天下雨就痛的不得了。 堂堂的王爷居然是断袖?!这若是堂而皇之了那他麒麟国的威仪岂不是全被扫到地上。  “大哥说的可是真的?”咬著自己的指尖,皇甫玄紫看上去在思考。  “是真的。” 皇甫赢心中一动,大喜自己的提议竟让他有了反应,连忙趁热打铁的加上一句。  “无论是王宫贵胄还是重臣的女儿都没有问题,就算是你看上的是他国的公主又怎麽样?孤王也一样有办法让你得到。” 男人蓦地转过身来,漂亮的五官上有著笃定的刚毅。  “那若是我看上一个女子,但是她已经嫁人了呢?”一阵微风吹过,将皇甫玄紫的柔丝吹了满面。 耳上的水晶坠饰晃动著发出叮咚之声,他微敛著襟口,只露出半边香肩。 这诱人的姿态堪称风华绝代。  皇甫赢有些看得痴了,俊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可疑的潮红,心中却暗叫不妙。 再这样发展下去他的兄弟可真的要变成女人了,他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不是问题。 就算是去偷、去抢、去杀人,只要是你要的女人,孤王一定会为你做主。” 他忍住心里已经要将皇甫玄紫看成女人的冲动,像平常那样以兄长的身份搭上他的肩膀继续引诱。  “只要你愿意喜欢女人,天下的女人就都是你的。”  “是嘛……” 皇甫玄紫弯下月牙眸笑得煞是好看,然而这笑容中却隐藏著一种皇甫赢所看不透的诡诈。  “那我就先谢过大哥了,你可一定要记牢今天所说的话。 免得他日我想你要人时你又矢口否认。”  “你放心,君无戏言。” 皇甫赢倨傲的面对著他,却见皇甫玄紫转身向与宴厅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他狐疑的问。  “换衣服。” 皇甫玄紫勾唇。  莲妃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是至少今天他要给大哥一次面子。  反正他能等。  等某一天一切尘埃落定之後,能亲手将这碍眼的长指甲剪去……  公主大婚,举国同庆。  所有人都在为她饮一杯喜酒,祝福她与驸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倒是她这个准新娘却兴致缺缺,一副无精打采的苦瓜样。 一张描绘精致的小脸上见不到半点阳光。  方才行礼时她偷瞄了盖头外面一眼,只见大哥气宇轩昂,威坐高堂之上。 俊脸上有著欣慰的笑容,像是完全开心终於给自己的妹妹找到了一个好归宿。 不了解他心里隐藏的愧疚感,皇甫浮云只觉得他会不会笑得太刺眼了一点?  再看二哥一身玄紫锦袍,脸上的胡子竟然也刮得一干二净。 眯著一双月牙眸笑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把一干宫女迷得七荤八素的,只差没扑上来齐声喊他“好哥哥”。  笑!笑!笑!  抽死你们得了!她成婚有什麽好高兴的。  你问浮云公主,你为什麽不高兴?  她准会瞪你一眼,恨不得把你整个人烧两个窟窿。  高兴?  你嫁给一个自己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会不会高兴?啊?将军又怎麽样?谁知到他是不是板寸头,倭瓜脸,一身狐臭外加四肢短小。 最後再加一个男人最要不得的性、无、能……哎哟哟……  想到这,皇甫浮云万分哀戚的抽著鼻子坐在新房的香榻上,望著这一床鸳鸯喜被她有种想放火的冲动。  幕绝成亲了,她是知道的。  上次青儿不顾危险带著印无忧的腰牌来锦云宫找她,她就明白自己是彻底的被这个外柔内刚的美丽女子给击败了。 她自小在深宫里长大,刁蛮又任性,还被自己的亲哥哥给强暴了。 这样不干不净的一个躯体又怎麽配的上幕绝那样痴情的好男人。  所以尽管内心苦涩,她还是维持著良好的风度微笑著祝福了他们。 并且好心的将他们之间所有的误会掰开揉碎的解释给青儿听,希望他们此後不再有风浪。  原本三角之恋就无一个圆满的定数。 成就了他人的幸福是必要牺牲自己的未来。 但是她心甘情愿的做这样的牺牲。  眼见自己已要为人妻,她吞著口中的苦水认命的从地上捡起刚才愤懑之中丢在地上的红纱重新盖在头上。 公主成婚不是儿戏,她不想让皇甫赢难做。  罢了──  安分的将自己摆成端庄的新嫁娘姿势。 皇甫浮云垂著长睫,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两片阴影,殷红的嘴唇颤抖的抿出一条勉强向上的弧度。 如果注定没有幸福的话,那她就不再争取了……  夫君若爱她的话,她就守著他敬著他平淡的过一辈子。 如若不然,就凭她身为麒麟国的地下刺客组织的统领,她也断不会柔弱的任人宰割。 夫妻之道原本就是你我互敬,恩爱与否要靠两个人共同维持。  正自思量著,眼见窗外新月如钩,喧闹的气氛渐渐散去。 门外却传来男人重重的脚步声,让皇甫浮云心里一惊。  乖乖……是男人还是野兽啊,这麽粗鲁?!  不知自己已然被新婚妻子鄙视了,喝的醉醺醺的北堂墨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踉踉跄跄的扛著一团不断挣扎的重物向喜房的门前走来。  只见左耳上戴著银环的男人潇洒的大脚一踹,结实的房门应声而开。  “救命!”他肩上的“重物”一声尖叫。 (0.86鲜币)魔魅(限)97 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要叫了小宝贝儿~”男人扬起大掌暧昧的拍了肩上人儿的臀部几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俊脸上除了微醺的潮红以外,更多的是渴望纵欲的淫邪。  “待会儿你北堂哥哥准会让你爽翻了天!”  男人说著脚下健步如飞,转眼间已逼近床榻。  听到脚步声,心中虽然疑惑,皇甫浮云还是下意识的坐好,等著驸马来掀盖头。 却不料床铺咚得一声凹陷,一团不知是什麽的“东西”滚在了她的旁边。  “呜呜呜呜~~驸马,你不能强奸我……”“东西”在床上爬了两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差点弄脏了两人的喜被。  强奸?!  浮云公主愕然,挑起一边的秀眉。  怎麽回事?谁要强奸谁?  “你放心,被我干过的女娃子没有不赞叹老子的性能力的。 到最後还不是跪著求我再上她一次。”  北堂墨托起“东西”的小下巴,细细的打量这个脸还没有他巴掌大的小丫鬟,发现她其实也说不上有多漂亮。  但是刚才在来喜房的路上他一眼就相中了她。 他北堂墨就是喜欢这种像小兔子一样柔弱无骨的女人。 越是毫无反击之力,当被扒光了压在床上摆弄的时候就越骚。 骚的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操弄,让她哭爹喊娘的浪叫。  “啧……我说你能不能擦擦鼻涕?这样流了一脸老子怎麽跟你亲嘴儿啊?”  眯著一双醉眼,他有点恶心的看著小“东西”邋遢的脸,顺手扯下皇甫浮云头上的盖头,当作手绢粗鲁的就往对方脸上抹去,根本没留意到旁边还坐著一个人。  没了盖头挡住视线,皇甫浮云眼前一片光亮。 但当她好奇的转头望向身边时,却气的倒抽一口凉气。  禽兽。  禽兽不如。  不仅不如禽兽,还是个白痴!  这穿著大红喜袍行径却猪狗不如的鲁男子不正是她的相公吗!眼见新婚之夜这死男人非但不守夫妻之礼,同她说两句相敬如宾的话。 竟然还把宫女强掳进新房里意图不轨,他到底还有没有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啊!  看著自己的红盖头此时抓在他黝黑的大手上沾满了鼻涕就跟破布似的,皇甫浮云火冒三丈当下“腾”的一声从床沿上跳起一脚照著他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你放肆!”  “啊……你!”  谁知这男人虽然表面看上去喝的醉醺醺的,背後却跟长了眼睛一样。 连头都没回一个只随便一伸手,自己穿著金丝绣鞋的小脚便代替红盖头落入他的指掌中。 那脏兮兮的布料正好死不死的掉在他们的喜褥上。 让她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脏死了!怎麽睡?  不过──他好敏捷的身手!  “哟……敢情这还有个人呐?坐那不动老子还以为是灯柱!。”  懒洋洋的顺著手中的莲足向上看去,皇甫浮云愠怒的娇颜完全映入北堂墨不羁的丹凤眼中。 他被皇甫玄紫威胁著娶了这个刁蛮公主本来就一肚子气,这一次他是成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所以连和她说话的腔调都是爱答不理的。  啧……细细看来──  身材不错。  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腰还那麽细,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了。  长得还真美。  白净的瓜子脸,肌肤比雪黑不了多少。 倔强的殷红小口像一枚小巧的元宝一样,此时正气得耷拉著快成下玄月了。 那双眼睛还挺好看的,不大不小刚刚好的两抹清泉。  只不过这脾气嘛……就……  看著皇甫浮云高扬的下颚,鼻尖快翘到天上去了,一双美眸对他怒目而视。 原本还有点惊豔的俊颜渐渐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这麽美的一个玉人儿竟然他妈的是个悍妇!可惜……真可惜……  见新郎官盯著自己打量的眼神就像是她没穿衣服似的,又色情又下流。 皇甫浮云真想一拳给他印个黑轮。 可回瞪过去,她又心虚了。  他好高……好强壮……  自己才勉强到他的胃部而已,怕是她两个玉树临风的哥哥都不及这死男人魁梧。  眼见皇室专用的裁缝特以为他量身定做的儒雅的红袍非但没能为他粗野的气质做些修饰,反而让鲜明的对比更衬托出狂放不羁的野性。  乖乖,皇甫浮云默默地在心里惊叹,怎麽会有这麽野的男人。  要说,他相貌还算英俊啦。 不,其实是非常英俊才对。 剑眉入鬓,凤眼生威。 高挺的鼻梁笔直笔直的,唇薄的快要没有了,倒是一派俊美的风流样。 但无论是左耳上的银环,还是右脸上狰狞的疤痕,都让她这个新婚妻子望而却步。  只见男人顶著一头亮丽的微红长发颜色像极了他国进贡来的葡萄酒。 整个人更如一匹难驯的红鬃宝马,瞄一眼就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骑的。  再看那一身比古铜色还要深的皮肤,和经风吹日晒征战沙场而烙下的浪人气息。 分明就是个危险的蛮夫,浑身上下都如同一团汹涌的沙尘暴,随时将他人吞噬。  天呀──  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夫君吗?浮云谨慎的吞了一口口水。  被北堂墨的气势骇住,皇甫浮云对他产生了些许敬畏之心。 但转眼却见对方品评过自己的容貌之後撇著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像吃到鳖,她心里的怒气又冒了出来。  “你放开我的脚!”娇纵的公主脾气势不可当。  “是你先踢过来的,还没跟老子道歉呢。” 男人剑眉一挑,手上握得更紧。  “你这个土匪在我的房间里居然想做这麽下作龌龊的事,还好意思让我道歉?”哼!他恶人先告状。 没风度,扣十分。  “我是土匪那你是谁?”北堂墨摸著自己光洁的下巴,“你难道不是我这个土匪的老婆麽?”  “知道我是堂堂浮云公主你还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浮云呵斥一声,牙齿咬的嘎嘎作响。 这男人是故意的,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心机险恶,扣十分。  “呵呵,”北堂墨蓦地的放开她的脚,嫌恶的神情就像是根本不想碰她似的,“谁稀罕啊。”  “早就猜到你是个如此凶悍的恶婆娘,不过老子对泼辣的女人一向没兴趣。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是找点乐子吧。” 说著转过头不去看她,一双色迷迷的丹凤眼又直勾勾盯上了床榻上的小猎物。  “来,乖宝儿~让爷亲一口~”大手说著就往小“东西”的胸口上摸。  小“东西”看了半天戏,这才发现妖魔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连忙惊慌的闪躲著男人的狼爪,发出一阵阵惨呼,“公主!救救奴婢呀!驸马……驸马他……”呜呜呜……驸马他要强奸她啦。  “是你,小芋头!”皇甫浮云这才看清被北堂墨强带进来的“东西”竟然是她的贴身丫鬟。  造孽啊!  这丫头今年才十三岁,今夜本来让她在外面候著,等著看自己和驸马在圆房之前是不是还有什麽需要。 这下可好,是有需要,不过却是驸马这个淫魔一个人的需要。  “大胆!你给我放开她!”敢动她的人!不知死活,扣十分。  “放了她你伺候我啊?妈的,老子才不要呛女人。” 北堂墨白她一眼,继续揉捏掌中的柔软。  皇甫浮云肺都要气炸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无赖。  眼见北堂墨完全不理睬自己,她也顾不上风度,一把拉住男人的长发将他束好的长马尾扯得七零八落。 只为了阻止他在自己的地盘为非作歹。  “嘶……会秃顶的!”他尖叫一声,铁臂一伸顺手将皇甫浮云也一并带上床,坚硬的如铜墙铁壁般的身体立刻将她压住。  “死女人,你给老子记住!”  “小芋头,快走!”趁著此刻北堂墨无暇分身,皇甫浮云连忙对小丫鬟使眼色。  “是……公主!”女孩子本来已经吓呆了,这会儿听到命令才如梦初醒,忙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头也不回的向外奔去。  “把你弄脏的东西也一并带走。” 北堂墨满不在乎的大手一挥将沾满粘液的盖头一把从床上扫下,顺带著粗鲁的连沾上鼻涕的被褥耶抛下床去。 结实的大腿用力卷住皇甫浮云的娇躯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身下。 女人芬芳的香气不断的蹿入他的鼻息让他早已蠢蠢欲动的下腹部胀得更大。  “你把我的玩具赶走了,看来也只能你来伺候我了。” 望著她因为刚才两人的拉扯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北堂墨睨著血脉偾张的眸子低下了头。 在她雪白的肩头从右到左狠狠的刷舔了一口。 完事了还咂咂嘴,似乎在品尝她的味道。  嗯,真嫩。 他赞不绝口。 凑合用一晚,还是可以接受的。  “你滚开!大色狼别碰我!”皇甫浮云被他舔得一阵酥麻,虽然舒服却也气的吐血。  他才刚轻薄完别的女人,这样一来弄得跟她是小芋头的替身一样。 叫她怎麽忍得下!  望著他俊脸上的淫笑,皇甫浮云索性用上最後一招。 她先是佯装抬腿攻击他的胯下,被北堂墨讥笑著以为她就这麽点本事躲过之後贝齿却攸的张开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让他痛呼著主动将自己推开。  “真不安分!你这娘们儿怎麽这麽刁?”  望著迅速逃离的皇甫浮云,北堂墨捂著自己不断渗出血珠的颈子不怒反笑,但是丹凤眼中却是明显的不悦。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麽反抗她,算她狠!妈的,真呛!  吃惯了逆来顺受的素菜的男人,今儿个被皇甫浮云一激更是打定主意要开荤。  索性往床榻上一躺,北堂墨曲著长腿好整以暇的等著猎物跑得更远。  就先让她得意一会无妨,打仗的时候敌人骑著神驹跑到百里之外也一样被他抓到砍下头颅。 这小女人凭那两三步称不上跑的“快走”又岂能飞出他的五指山?  哪知皇甫浮云非但不跑,反而倨傲的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在收到北堂墨不解的目光时,她冷笑一声,素手抄起桌子上精致的白玉壶刹那间将壶里的酒尽数泼在北堂墨的身上,将他淋了个满头。  “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清楚了,”砰的一声放下酒壶,皇甫浮云正视著满头酒水的男子,公主的威仪尽显。  “你我虽为夫妻,但你举止粗鄙,言辞浅陋,不合我皇甫浮云的意。 从此往後你我只是挂名夫妻,井水不犯河水。”  她说的高傲,从眼神到语气一字一句都透著:我、看、不、起、你!这五个大字。 一心要同这莽夫划清楚河汉界。 却不知,这正是北堂墨的死穴。  北堂墨是武夫出身,平生最佩服学问好的人,但也最讨厌被人拿自己不识点墨当软肋攻击他。  最後一个敢当面讽刺他言行粗鄙的,现在恐怕坟头上的草都已经长了三尺高。 现在皇甫浮云亲自来捋他的老虎须,相当於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却还不自知。  “说完了?”  丹凤眼里的眸光越来越冷,北堂墨五指作梳瞬间刷过一头湿淋淋的长发。 任纠结成绺的卷曲湿发披在脑後,看上去十分狂野。  嘴角噙著吊儿郎当的冷笑,他站起身来,缓慢的靠近站在桌边的皇甫浮云。 长发上滴滴答答顺著紧绷的俊颜流淌下来的酒液被他浪荡的伸舌勾进唇里。 不出三步,人已在皇甫浮云眼前。  这强烈的气场和压迫感让皇甫浮云本能的皱眉想逃开,却被北堂墨一把拽住。  “你想干什麽?”她谨慎的瞪著他,却见他慢悠悠的拎起另一个酒壶。  “给你回礼啊。” 男人用嘴咬开壶盖,大手一斜。  “啊!”冰凉的酒液顺著皇甫浮云的头顶直接浇下,女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莽夫会用同样的方法回报给她侮辱。  “你这混蛋!”生气的抹著脸上的酒液,易碎的下巴却被他狠狠的端起。  “女人,看样子你很喜欢发号施令。” 北堂墨收紧手指故意要掐疼她。 不过看她身上湿淋淋的样子倒还是蛮诱人的。  “好痛!你放手!”捶打著他的胸膛皇甫浮云却挫败的发现到最後只是疼了自己的手。  “很可惜你已经嫁给我了,在老子眼里只有炕头上暖被窝的糟婆娘,没什麽身娇玉贵的烂公主。” 他轻轻地拍打著她的脸,没再弄痛她却变成十足十的恐吓。  “你说什麽?我是烂公主?”皇甫浮云一脚踩在他脚背上,可惜对他而言跟拍苍蝇没什麽区别。  “可能没人告诉过你,”薄唇凑近她的樱唇在上面濡湿的嘬出一吻,“我北堂墨的规矩就是……当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就得规规矩矩长著大腿让我操。 等我不要你了,你也得安安分分的看著我干别人。”  “伺候好我让我开心就是你的本分。” 北堂墨侧过头,用鼻尖轻触她的鼻尖。 喉咙地发出低嘎的刺耳笑声。  “你休想!”皇甫浮云没有想到这个夫君所提出的要求这样恶劣,根本连一般的家庭都比不上。  他是什麽东西,敢这样作践女人!  “娘子,那我就让你体会体会为夫的到底有多想!”一把将皇甫浮云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北堂墨向床榻走去。 (0.32鲜币)魔魅(限)98一夜N次娘1<H、慎>  “啊!!!!你这个死女人!!老子今天算是栽在了你手里!”  寂静的深夜里,公主和驸马的新房里却传来北堂墨的一声暴怒的粗吼。 四周树枝上栖息的鸟群被惊起无数,扑啦啦的扇动著翅膀划破幽暗的夜空向遥远的天边飞去。  “说什麽浑话,”被撕裂整片前襟的皇甫浮云气喘吁吁的从香榻上坐起身来,凌乱的发丝看上去十分狼狈。 头上原本装饰得煞是华美的金步摇翠玉扣之类的早就不知道被揉搓到哪里去了,只剩下鸟窝一样的长发披垂在心口。 嘴上的胭脂被男人啃得满脸都是,微肿的唇瓣不断翕合著补充稀缺多时的氧气。  天呐!差点被他亲的缺氧而死啊。  “是我栽在你的手里才对吧?”女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衣服破了,只好用手臂遮住正上下晃动的酥胸。 只可惜洁白的藕臂只能勉强挡得住胸前的那两点嫣红。 其余的乳肉反而被皇甫浮云推挤成诱人的深沟,更让男人疯狂的想要抓在掌心里尽情玩弄。  勾引啊──这绝对是蓄意的勾引!男人目眦欲裂。  不过北堂墨也好不到哪去,俊颜上除了刺眼的疤痕又多了几道被女人指甲挠抓出的伤口。 上半身的盘扣也完全被自己嫌碍事的全部扯毁,正好露出长著胸毛的结实胸膛。 黝黑的肌肤!光瓦亮闪著金属色的野性光泽,一块块纠结偾起的肌肉随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突起成骇人的山丘。 此时,几绺黏著酒液的发丝正狂放不羁的垂挡在他的额前,让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气势逼人。  “臭婆娘!你快放开老子!!”  男人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吃瘪的模样像是要把皇甫浮云的骨头全部拆开来咬碎。 刚才他明明还大占上风的压住她的娇躯为所欲为,哪知这阴险的臭婆娘不知从哪里按下一个机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让他猝不及防遭到暗算,此时才会被四条手指粗的大铁链扣住了四肢被困於床头。 只能像落入猎人陷阱中的野兽一般挣扎不休,时不时的发出震耳欲聋的暴吼作势还要扑上来。  “你省省力气吧。” 皇甫浮云看著好笑,在一边凉凉地说。 但是他每吼一声,她的心里就会咯!一下。  虽然北堂墨现在已经被固定在床头动弹不得,但是皇甫浮云光是用余光打量著他壮硕身躯就觉得煞是骇人,那一块块纠结的肌肉不断扩张和收缩看得她头皮发麻。 不由得将自己的屁股向後挪了一挪离他更远一些。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野男人刚才是如何如何激烈的轻薄她,又是如何如何将她摆弄得欲死不能。  就是那两条比她的腰肢还粗的手臂刚才抱著她的身子时差点将她的骨骼勒碎!  就是那张口吐粗言的贱嘴吻她侧脸时差点将她的耳朵啃下来!  就是那六块硬邦邦的腹肌磨蹭著她的小腹时几乎要将她的内脏挤坏!  这蛮子浑身上下散发著的气息太过阳刚,她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像男人的男人。 他吻她的动作像是在吃她,一口一口的咬著她的嘴唇用力撕扯。 贪婪的长舌不顾她的反抗像刀子一样直挺挺的捅进她的口中恣意的搅动,让她舌尖全是他的味道抗拒不得。 他的手指像是无坚不摧,轻易的就将她上半身的衣物撕成碎片。 耳边回响著方才空气中刺耳的裂帛声,皇甫浮云只觉得与他欢爱就像是地狱一样。  “你太不温柔了。” 她忍不住抱怨。 顺手将肩上厚重的长发撩到身後。  虽然现在是深冬,但是身处室内她却觉得莫名其妙的燥热。 是不是衣服穿的太多了?轻轻抹去额上诡异渗出的汗珠,皇甫浮云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老子一直都是这样上女人的,”北堂墨不屑她的抱怨,反而对她的床上为什麽会有机关充满了疑问。  “贼婆娘,老子问你,这铁锁链是干什麽用的?”该不会她经常被人侵犯吧?所以才常备著以防不时之需。  不知为什麽,北堂墨对这个猜想感到非常不悦,一怒之下更是将拴住自己的粗链拉扯得哗哗作响。  “唔……”皇甫浮云看著他暴躁的怒脸,突然觉得被铁链拴住的北堂墨好帅好可口,刚才的反感之情一扫而空。 当这一切都往她不能控制的地方发展时,她这才猛然间警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四肢也越来越无力。 北堂墨强悍的男人味儿不断的飘进她的嗅觉里,让她下腹部的神经蠢蠢欲动,缓缓的沁出一股暖流。  糟了,该不会是媚药发作了吧……  可恶,她捂著自己的脸颊翻倒在了床榻上,难受的扭动起来。  “喂!婆娘,你有没有听──”见她先是表情怪异的盯著他看,现在又自己躺在那里完全不理睬自己的问话。 北堂墨更觉得她心中有鬼。  有什麽事是不敢让他这个驸马知道的?尽管他不愿意娶她,但她好歹也是他的老婆。 若是让他知道有人欺负她,他绝对能将那个人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0.52鲜币)魔魅(限)99一夜N次娘2<H、慎入>  “你话好多哦。” 迷蒙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皇甫浮云拿开了挡在胸前的双手。 她好热呐,这男人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话了?  “婆娘……你?”尽管头脑没有灵光到可以同皇甫玄紫媲美的地步,但是北堂墨也绝对不是傻子,很快便看出了皇甫浮云的异样。  皱著一双剑眉,他抿著薄唇暗忖,看她这副反常的骚浪样……该不会是中了媚药了吧?  “嗯……好热……”葱指不自觉的开始轻抚自己的红唇、锁骨、双肩……最後饥渴的停留在白嫩的雪峰上。 皇甫浮云分别拈住两个粉色的乳头在北堂墨面前轻轻捻弄,时而用手掌抓捏柔软的乳肉。 在指缝中挤出不规则的形状,让男人看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你……你这是……”饶是北堂墨见惯了上阵厮杀的大场面,但是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美女自慰图还是让他的声音立刻变得沙哑,连喉咙也紧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以前被绑在这里的男人都不会像你这麽吵的……”皇甫浮云微微轻喘,娇嗔著睨著眼前的男人。 两个乳头早已在她的揉捏下兴奋的充血勃起,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涓涓不息,很快就打湿了整片亵裤。  “什麽叫以前被绑在这里的男人?”听到女人暧昧不明的话,北堂墨先是一愣,紧接著俊脸变得铁青。 铁拳攥得咯咯直响,右脸上的疤痕也开始抽动。  “你有很多男人麽?”他哑声问道,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盯住皇甫浮云的小脸。 他好想一把扼住她的颈子将她过去的风流韵事全部倾倒出来。  他妈的!这一次真的遇上克星了!难不成他北堂墨娶个老婆竟然要比他还风流?  “也没有很多啦……”被媚药控制住的皇甫浮云却听不出驸马声音中的怒意。 单纯的以为这个吵死人的家夥得到回答之後就会安静了。  为了让他快点闭嘴她诚实的答道,“但是两三个还是有的。”  是的啊,魔夜风算一个。 男宠里有两个比较喜欢的。  “你!荡妇!”最後一根稻草掉落下来压死了骆驼。  北堂墨虽然表面上狂放不羁,但是内心深处还算是一个极为传统的男人。  因为骨子里认同了女人以夫为天的论调才会在刚才提出种种不平等的要求。 潜意识里他就是觉得女人就应该守在男人的身边相夫教子,而男人反而可以自由自在的寻欢作乐去。 却没有想到,皇甫浮云竟然在还没娶过门时就给他戴了三顶绿帽,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奶奶的我要悔婚!老子纵横沙场这麽多年,万受不得这王八气!你给我解开这破铜烂铁,不然一会儿老子自己扯断了有你受的!”  说著男性的躯体又开始不依不饶的挣扎起来,他天生孔武有力。 绝对有这个自信扯断身上的铁链,只是要花一点时间。  “你真不乖。” 皇甫浮云叹了一口气,恍惚之中以为自己在和男宠玩著闺房游戏。 但是显然,这个“男宠”不像以前的那麽听话。  “看著我,一会儿就给你尝。” 红唇逸出银铃般的笑声,她还暧昧的朝北堂墨抛了个媚眼,看得北堂墨血脉偾张。 心中的气却是越烧越旺!  妈的!她以前也是这麽狐臊的诱惑著别的男人麽?  心里虽然这麽想,手上也在暗暗施力挣脱锁链。 可那一双原本就淫邪的丹凤眼却不由自主的死死盯住皇甫浮云此时的媚态,顺从的接受著她想给他看的一切,连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唔……嗯嗯……”全身的雪肤开始慢慢的蒸腾上一层薄汗,因为燥热皇甫浮云开始一件又一件的主动脱去身上累赘的喜服。 不一会儿,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裤。 纯洁的真丝布料更衬得她体态婀娜,皮肤剔透。  哇──好美!北堂墨不自觉的吸了吸口水,期待她的更进一步动作。  公主原本就是金枝玉叶的角色,无论是肌肤还是相貌自然非那寻常的宫女或者花楼的鸨娘可以媲美的。 而性欲强的北堂墨也多挑选那些狐媚的流俗之色,此时跟几乎全裸的皇甫浮云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好想上她……丹凤眼里闪动著下流的光。  北堂墨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悔婚了。 现在看来,若是能天天尝到她的味儿,就是让他多替他们皇甫家卖十辈子的命他也是心甘情愿。  “嗯嗯……好热呀……好热……”雪白的躯体像一条痉挛的蚕宝宝在香榻上蹭著身下的被单不断翻滚蠕动。 她的小手不停地捻弄摩挲自己的乳头,还将手指伸进亵裤里寻找藏匿在花户之中的阴蒂来回揉弄。 只可惜北堂墨只能隔著一层布料知晓里面的手指正在和敏感的贝肉进行激烈的摩擦,却不能拉下亵裤一探里面的究竟。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麽的欲火焚身,恨不得用眼睛将皇甫浮云的亵裤烧掉。 亲眼见见女人两腿之间最甜美的私处。  “你能不能把亵裤脱了?”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你喜欢吗?”皇甫浮云笑著坐起身来抽出埋藏在亵裤里的玉手,让北堂墨看清她手指上拉出的一抹晶莹。  “哦……”北堂墨急红了双眼。 他好想尝一尝她的淫水!  “喜欢……”他情不自禁的说。  “那好……”女人很自然的除下仅剩的那一件碍眼的衣物并且故意放缓脱衣的动作。 就是要让他急得心里冒火。  “唔……你这个小荡妇!”  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一具莹彻的胴体,北堂墨呻吟著更加用力的拉扯手上的铁链。 结实的链铐不留情的深陷入他黝黑的手腕勒出两道红痕。  不管怎样,手废了也好,他今天一定要操到她!  “你为什麽出了这麽多汗?”皇甫浮云看著浑身紧绷的男人,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对他来说是一种要他命的诱惑,反而像一只单纯的小动物一样主动摆动著微翘的臀部向北堂墨爬行过来。 任自己两团柔软的绵乳在爬行的过程中左右晃动,刺激了对方的神经。  “因为老子想要你。” 呃嗯!铁链终於被拉扯的有些弯曲。 他向前伸了伸腿,希望自己能碰到她的肌肤,哪怕是一寸也好。 他迫不及待的要尝她的味道。  “是吗?你看你,出这麽多汗。” 皇甫浮云不知道他的痛苦,反而更没心机的将娇躯送入他的怀中。 搂住北堂墨的颈子开始舔吻他额上、脸上的汗珠。  “嗯……你这骚货……”被那条滑溜溜的小舌不断舔著脸部肌肤,北堂墨快要发狂了。 一个扭身用力的嘬住皇甫浮云的小口,将她的唇瓣再次吸吮的变形。 他以为她会痛呼著推开自己,虽然惋惜但是他实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只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啃食她,吞掉她,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下用力的强奸她。  哪知皇甫浮云媚药发作之後反而爱极了男人的野蛮,不但热情的回应著他的索吻,反而更激烈的用自己的乳房紧贴著北堂墨裸露的胸膛在上面恣意的画著圈。 用乳头摩擦著她的肌肉。  “哦……你这个骚货……是想折磨死我麽?”北堂墨情不自禁发出浓重的喘息。 身下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的勃起胀大,将下半身的裤子顶的像小帐篷一样高。  “我好喜欢你这身男人味哦。” 皇甫浮云眯著一双醉眼,亲吻的舞步越来越凌乱。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团面,嘴唇逐渐游移到北堂墨的喉结,先是舔了几下最後大口含住用力的吮弄著。  两只不安分的小手也准确的揪住北堂墨胸前的男性乳头,一面揉捻一面用指腹在胸肌上爱抚画圈。 更是挑逗的男人身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皇甫浮云像这样玩弄了北堂墨一会,觉得不过瘾。 干脆整个人坐进他的怀中扭动,厮磨,让两人的身体不断的紧贴。  “丫头,你……你让我好硬,帮我揉一揉。” 正自玩的开心,头顶上却传来北堂墨饥渴的呻吟。 (0.78鲜币)100一夜N次娘3<H、慎入>魔魅第一卷(完)  他快要死了。  真的已经忍到极限了。  再不发泄他一定会爆炸的!  现在北堂墨虽然万分渴望丝滑的小穴能紧紧吸附住他任他抽插,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皇甫浮云肯用那双玉手帮他揉一揉也是好的。  真可怜……呜呜……北堂墨盯著自己快要将裤子捅破的兄弟,悲哀的想。  揉?揉哪里呀?  听到男人的祈求,皇甫浮云歪著美丽的脑袋,不解的挪动了一下臀部。 这才发现身後的臀缝已经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紧紧地抵住了。 於是恍然大悟的咧开樱唇,露出开心的笑。  原来他已经那个了啊,真是好威猛哦……  她尝试著抬起臀部向後越过那个“帐篷”,让北堂墨的肉棒出现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哇──好大好硬哦。”  隔著裤子用纤细的指尖轻轻的抚摸刮骚著肉棒的顶端,皇甫浮云不禁发出一声喟叹。 这麽大的阳具,待会一定会让她很舒服的。  “别……别那样……呃哦!”俊脸绷得死紧,北堂墨被她逗弄的心里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咬一样又痒又麻。 这小骚货,他……他会记住这个仇的!呜……能不能再用力点?  “穿著裤子怎麽玩?”皇甫浮云隔靴搔痒了一会儿,秀眉之间的褶痕加深。  男人的肉棒此时也是媚药发作的她最渴望的东西,不能真真切切的摸到她也很难过。 於是她从北堂墨身上溜下来,动作利落的解开他的裤头用力向下一扒,顺手还将他上半身的衣服也向後剥开褪至肘部露出更多黝黑强健的肌肤。  裤子淫荡的挂在北堂墨的脚踝处,巨大的肉棒瞬间脱离束缚弹跳出来在浓密乌黑的毛发中赫然独立。 乌紫色的棒身蒸腾著嘶嘶的热气,硕大的圆端也冒出一滴滴透明的热液,散发著男性的麝香味儿。  “怎麽样,老子很屌吧?”看见皇甫浮云有些发傻的神情,北堂墨得意的抬臀晃动了一下腰间的阴茎差点打到皇甫浮云的娇脸。 他知道很多女人见过他的巨大之後都会兴奋到害怕,不知这个臭婆娘是不是也如此?  “天呐……我好喜欢……”讶异过後取而代之的是期待的狂喜,皇甫浮云连忙摆好姿势。 像只小兽一样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 见这根巨大的火杵顶天立地的矗立在她的面前,情不自禁的用小手慌忙的握住它。  好大!好粗!两只手才能勉强圈住,望著龙头上翕合的小孔,皇甫浮云吞了一口口水。  “喜欢还不快舔?一会儿把我折磨死了,今天晚上谁来操你?”北堂墨见她只是盯著自己的阴茎发呆,无论是因为俯身的姿势变得更大的乳房还是她身後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此时对他都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嗯……”  皇甫浮云终於开始上下缓慢的搓动起手中的棒身,柔软的指腹一次次的拂过暴起的青筋。 香滑的小舌也听话的配合起手上的动作,沿著龙头处的浅沟先是迂回的舔了一遍,最後才将整个圆端全部含入在口中用舌尖敲打震动。  “喔……好舒服……含深一点……”  男人的气息开始随著她的动作加快,性感的粗喘从北堂墨单薄的嘴唇中汹涌溢出。 被滑嫩的口腔包裹的快感虽然及不上女人的小穴,但是也勉勉强强能够暂时解渴。  “嗯……嗯嗯……啊!”皇甫浮云越舔越热,越舔越觉得他的味道好香好好吃。 北堂墨强烈的男人味儿刺激了她媚药作用的加速,只见她乖巧的用舌头将男人的整个阴茎都缓慢的舔洗了一遍,连棒身後面晃动的圆球都没有放过。 却还是不能满足自己想吃男人肉棒的需求,反而让自己体内更加空虚。  “哦……婆娘……继续……吸我……”北堂墨被她熟练的舌功伺候得浑身舒爽,强烈的快感给予他力量让他把铁链又扯开了一点。  “唔……好的……”皇甫浮云埋下身子,更卖力的玩弄起来。 当她快速上下套弄肉棒的时候北堂墨的喘息也加快加粗。 而当她只是温柔的捻弄按压他的龙头时,北堂墨也只能跟著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  “快点……再快点!”他好舒服,恨不得就此死在她的手中。  “真的好好吃的样子哦……”不明就里的皇甫浮云再一次将舌头覆盖上北堂墨的龙头,同时用双手抓捻著两个圆球。 她只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欲望才如此对待他。 而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需求。 “好吃就含住它,吸吸它的味道……”男人眯著一双渴望的丹凤眼,邪恶的诱哄著。 “啊恩……”他舒服的昂起头,这小妮子真的将他的龙头像舔糖葫芦一样大口的整个含进。 然後握紧了棒身一阵猛吸,让他自腰椎涌上酥麻的快感,差点早泄掉。  “就是这样……吸我……用力吸……外面也不要停,继续用你的手上下搓。”  北堂墨狂乱的揪紧两边的铁链,慢慢地,铁链已经在他的蛮力之下变了形只差一点点就能绷断了。  “嗯嗯……嗯嗯……”女人不断的上下摆动著头部,让阴茎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 双手也不停的玩弄著两个圆球,还变换著方式对他的棒身进行揉搓。  “唔……”绕是如此北堂墨依然嫌她动作缓慢,干脆自己摆动起腰身挺著下腹将跨间的肉棒主动顶入皇甫浮云的喉中。 乌黑的毛发不断刮骚著女人稚嫩的小脸,次次顶入喉咙深处的快速抽插更是让她应接不暇的恶心作呕。  “呜呜……不要了……”她推挤著他的小腹,想让他从自己口中抽离。 眼泪不断的沁出水汪汪的大眼,他弄得她的嘴巴好酸好麻。 多余的口津溢出她的嘴角,让她的身上都沾满自己的口水。  “已经停不下来了。” 北堂墨用气声在她头顶上说道,身下的动作不慢反而加快。  “啪啪……啪啪……”圆球重重的击打著皇甫浮云的下巴,让她痛苦不堪。  “哦!你敢咬我!” 男人突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黑眸,瞳孔蓦地收缩。 硕大的肉棒吃痛的从她口中滑出。 被女人口水刷的晶亮的棒身上面还留了一个清晰地齿痕。  “你不乖,一直戳我!”皇甫浮云不悦的将口水全部都蹭在北堂墨毛茸茸的大腿上。 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边,发丝凌乱,火热的肉棒上沾满了女人的唾液。 看上去既性感又野蛮。  “那你就咬老子!会不举的!”北塘莫咬牙切齿的心疼著自己的兄弟。  却见皇甫浮云睨著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望著他,身下的淫水已经泛滥,“我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就坐上来吧。” 北堂墨听见她渴望的求欢声,身下又硬了几分,兴奋的睁开半眯的丹凤眼,浑厚有力的声音里透著沙哑。  却不料皇甫浮云没有如他所愿的将阴茎插入,反而见已经得到了他的许可,小脸上立刻展开迷人的笑意。 连忙欢欢喜喜的走下床塌向不远处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盒子走去。  “丫头,你去哪?”正等著与她交合的北堂墨眼睁睁的望著到嘴边的肥肉不翼而飞,不解的睇著她离去的身影。 却发现她手中拿回一个形状长度都类似男人阳具的“仿冒品”,登时鼻子差点气歪了!  妈的妈的妈的!!!  她居然宁愿用那根假阳具自慰也不让他这个真男人尝到鲜!!男性尊严完全被对方践踏在脚底,北堂墨扭著气歪的鼻子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眼见她手里除了假阳具之外还有一个红色的线状的东西,北堂墨默默纳闷,那又是什麽?  等他知晓那是什麽的时候,这红色抑精环已经被绑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他才脸色铁青的反应过来──  好啊……她真行啊!不仅不让他做,还怕他看得太兴奋射出精来。 竟然把给男宠戴的玩意儿套在了他的兄弟上。  北堂墨啊北堂墨!今天若是不给这骚婆娘点颜色看看,以後就不要混了!  “唔……嗯嗯……”皇甫浮云重新躺在床榻上,也不知羞。 就当著北堂墨的面将双腿打开,自己动手拨开阴唇。 让里面湿淋淋的淫水流了出来。  北堂墨心中冒火,却难得冷静的一言不发的盯著她自己动作,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麽都没用。 贪婪的两道视线,穿过空气投射在女人粉色的阴部。 将她完美的形状,柔软的细毛,以及花唇被分开後露出的已经动情张开的穴口尽收眼底。  色情的抖动长舌舔去唇边为她流出的口水,北堂墨扭著手腕,对著最後一个环扣开始缓慢的拉扯……再等一会儿就能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好好的捣动捣动她了!  “唔……好舒服……”不知道男人已经快要逃脱她的掌控,皇甫浮云如愿以偿的将手里的假阳具深深的送入到自己的甬道内,饥渴的小嘴立刻将棒身咬得死紧。 还一面蠕动著内壁的肌肉像吃东西一样将假阳具在小穴里吞得更深。  “啊啊……啊啊……”她先是握著假阳具外面的手柄在小穴内缓慢的抽插几下,好让棒身沾满淫水。 却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敏感点,樱红的小口猝不及防的溢出舒爽的呻吟。  “舒服麽?”北堂墨盯著女人淫荡的模样,哑著声音问。  看得见吃不著的痛苦有多深?此时北堂墨的心!  现在的他就像是身处烈火炼狱之中,看著假阳具在女人粉色的肉穴中不断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 看著这女人竟还一边玩弄自己的小穴,一面用另一只手大力的揉抓自己的乳房。 看著淫水四散溅的到处都是,她那一张酡红的俏脸上也因不断攀升的快感而扭曲。  男人越看俊脸越红,下身越热,到最後竟像是缺氧一样大口大口起伏著胸腔开始受不了的汲取新鲜的空气。  火热的汗珠顺著健壮的肌理不断下落,北堂墨红了双眼只觉得此情此境就像是亲眼见著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强奸一样。 让他怎麽可能不兴奋的快要吐血?  “唔……嗯嗯……好舒服……”皇甫浮云自己干的非常起劲,大腿分得极开,摆成漂亮的八字型。 贝齿咬著下唇感受著体内不断积聚的热流。  快了,她就快达到高潮了!  只可惜,她只顾著自己愉快的享乐,却没有听到空气中突然响起的一道可疑的“嘎!”声。  咬牙切齿的扔掉已然凄惨断裂的铁链,北堂墨揉著自己发痛的手腕向皇甫浮云慢慢的跪爬过去。 虽然双脚仍然被拴住,但是已经无碍於他在床上做激烈的运动。  “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 阴鸷的目光投在女人美滋滋的娇颜上,压抑著怒火的低沈男音幽幽的在她头顶上响起,宛如厉鬼降临。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啊!!”  半梦半醒的呓语还没有说完,杏眼突然睁得浑圆。  皇甫浮云讶异的望著在自己眼前恐怖放大的俊脸,腿间的假阳具被对方毫不留情的用力拔出丢下床去。  他……什麽时候被放开的?她怎麽不知道?!  涓涓的淫水一波一波的随著蠕动的穴口涌出,男人强健的身体此时正盘旋在的娇躯之上形成可怕的压迫感。  “不用麽?”  露出尖利的牙齿嘿嘿一笑,北堂墨不羁的丹凤眼充满了杀气,“可惜老子一向乐於助人!”说著,大手一伸,以闪电般的速度用力抓住皇甫浮云的两条长腿,强制性的挂在自己腰间。  “喂!你要干什麽?”皇甫浮云害怕的看著自己的穴口被他胀得硕大的龙头抵住,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干什麽?当然是帮你啊!”男人不顾她的反抗,不由分说的挺起腰间的大肉棒,狠狠的一个操入──  “啊!”  随著女人凄厉的尖叫,空气中响起一声淫靡的“噗滋”声。 (0.86鲜币)恶人自有恶人磨<高H、疯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 皇甫浮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就这样手忙脚乱的被她刚才还弃如敝褛的男人深深的进入。 他太大了,将她紧窄的小穴每一寸褶皱都完全的撑开。 每一次摩擦都是对娇嫩的柔壁的一种折磨。 两人肉与肉之间紧密相贴,连北堂墨棒身上的青筋跳动她都能很明显的感觉的到。  “妈的!这麽紧!” 被她中了媚药的小穴吸得一阵酥麻,北堂墨干脆将女人的双腿曲起直接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让穴口翘得更高,方便他直进直出的从正上方插入。 也许皇甫浮云自己还停留在迷茫之中,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为淫荡。 不由自主的就开始热情的回应起北堂墨的侵略来。 让这一场本该算是强奸的性爱混沌的分不清到底是谁强了谁……  “啊嗯!不要你这蛮子快停下!”还没等北堂墨如何如何,光是被他简单的几个基本动作抽插了几下,皇甫浮云就痉挛著达到了高潮。 但是嘴上虽然这麽说,皇甫浮云还是稍微向上抬起了雪臀让肉棒进的更深。 话说,男人的性器真的不是假阳具可以比拟的,阴茎有温度,有角度,还能出其不意的变换著耸弄的方式。 假阳具就不行。 在一定程度上,假阳具只能算是粗一点的手指罢了。 但是此时皇甫浮云完全想不了这麽多,只知道自己完全被这个高大威猛的黝黑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所辐射。 哇──她被插的好舒服哦。 七经八脉都被武林高手打通了一般。 扭啊扭啊扭~~~皇甫浮云紧缩著自己的小穴揪著北堂墨的阴茎恨不得将它整个咬下来做成标本以後拿来自慰用。 当皇甫浮云心头萌生这种想法时,北堂墨後脊涌上一阵恶寒。 诶?下雪了吗?他狐疑的抬头望了望窗外,却没有发现半点落雪的迹象。 算了,不管他!继续~插啊插啊插~~~ “哦哦……你这个野男人!竟然强奸我……哎呀,那边一点啦!!”女人娇嗔著指挥男人的动作,完全没有一点被强奸的觉悟。 北堂墨听话的用肉棒猛戳她穴内特别的那一块软肉,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干的大汗淋漓。 可是为什麽,他越插越觉得不对劲!? 没有一点强奸女人的兴奋感啊……? “唔……别走神!快一点!” “是是!属下遵命!”北堂墨来不及多想,毕竟他自己也是个性欲强的人。 现在终於有美女在身下任他蹂躏,他当然开心啦! “喔喔……好舒服……你好棒……”皇甫浮云满意的眯起眼眸,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她用余光看著男人结实性感的屁股在自己腿间起伏,两个人的性器充分的交合。 他乌紫色的大阴茎深埋在粉色的小穴中,相比之下那两片娇小的阴唇根本含不住他。 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被连带著翻进翻出。  “又高潮了?妈的!这麽多水儿!你个骚婆娘!” 北堂墨见她骚浪,心下的喜悦更深。 於是故意将肉棒捅进微开的子宫口,让龙头咬住她的花心彼此吸吮。 一边下流的淫笑著将从花心喷射出来的热液挤出穴外打湿了自己乌黑浓密的毛发。 一边也让沈腰插穴的动作干出生猛的“噗滋噗滋”声。 肉棒後面的两个圆球用力的拍打著女人娇嫩的阴户,发出巨大的“啪啪”声。 皇甫浮云全身都被他撞得不停的快速前後震动。 从男人身後看去,只见一个黝黑肌肉男正跪骑在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上一次又一次的向下猛坐,将圆球甩起小幅度的波澜。  “嗯嗯……不要了……好麻……好痒……” 快感越来越深,皇甫浮云没有想到北堂墨比她想象中还要勇猛持久。 此刻高潮之後敏感的小穴仍然被他肆无忌惮的大力抽插著。 让她无论是咬著自己的下唇,还是用双手揪著身下的床单都觉得非常非常的难受。 说不清楚是什麽感觉,只觉得被他进入的地方像要尿出来一样。 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也散不尽在体内聚集的那一股热流。 她咿咿呀呀的呻吟著,狂乱的甩动著自己的秀发。 乳头早已被压下来的膝盖磨得红红硬硬的,挺立在高耸的雪峰上像两粒嫣红的樱桃。  “喔喔!!夹得我好爽!婆娘……你这淫穴是老子干过的最骚的小穴!干的老子真爽!”北堂墨舒服的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他骑压著皇甫浮云的臀,在上面像要上阵杀敌一般潇洒的驰骋。 无论是血汗宝马,还是身下的女人他都有自信能轻而易举的征服。  “哎哟……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一开始的优势在几次高潮後慢慢地转变为劣势,原本渴望受插的女人在北堂墨的狂操猛干下渐渐不敌,肿胀的穴口吐血一般溢出滑腻的淫水。 马上就要寿终正寝了。 哪知身上这只大淫虫却还在龇牙咧嘴的骑得很开心,让皇甫浮云气结。  北堂墨睁著一双不羁的丹凤眼,像野性未驯的淫兽。 享受的盯著两人交合的部位,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将阴茎没入水穴的活塞运动尽收眼底。  “噗滋……噗滋……”男人不停的大力操著柔软的水穴,飞溅的淫水甚至沾到彼此的脸上、颈上。 淫靡的交欢味儿很快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那一根粗大的阴茎根部开始出现一圈细腻的白沫。  “哦哦……操死你这骚婆娘!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居然敢绑老子!”见皇甫浮云已经被干的没了气势,全身无力的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动的承受著他的进攻。 北堂墨也洋洋得意的翘起了尾巴,男人的气魄又回到了身上。 只见他凶狠的挺腰,先是将肉棒埋进穴里扭动著臀部左右摇晃挤压生嫩的肉壁。 在被女人的阴道紧紧地吸附住之後又开始回旋著进出抽送成更大的弧度。 过一会儿又九浅一深的在穴口逗弄,到最後一下才重重尽根没入。  “嗯……啊啊……好深……”皇甫浮云翕张著樱红的小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只觉得头部晕晕的,乳房也胀得好难受。  “操死你!你这凶婆娘!还不快给老子脚上的破链子解开?”北堂墨捧起皇甫浮云的翘臀,前後耸动著肉棒在里面深搅。 得意啊得意~老子终於拿回主权了~  “好……好的……你不要再动了!”皇甫浮云颤抖著伸出布满汗珠的藕臂,一边淫叫一边摸到床侧的一个机关重重向下一按。 北堂墨的双脚登时恢复了自由。  “你叫老子不动老子就不动?” 当他北堂墨是小厮麽?男人不满她的命令,更是毫不留情的用力顶著穴中那一块软肉,让硕大的龙头替他整治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女人。  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北堂墨的动作更加不知节制。 只见他以分身为定点,让皇甫浮云从在身下被动受插的体位转动成趴在他身上骑乘他的体位。 这一个姿势的互换,阴茎没有从甬道里滑出半分。 反而是磨著柔壁,彻底的转了个圈。 惹来皇甫浮云的嘤咛娇喘。  “来!给老子快骑!”不客气的伸手握住皇甫浮云不断颤动的绵乳,北堂墨皱著剑眉大爷的命令道。 粗鲁的动作在女人的乳房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连乳头也被他用力的向外揪起将浑圆的乳峰拉成锥形。  “唔……好痛……”软嗲的娇嗔映衬著绯红的双颊,皇甫浮云如丝的秀发像墨色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披散在莹澈的娇躯上更让北堂墨看的心痒难耐。  “痛就快点骑我!快点……骑我!”北堂墨粗喘著将手上的力道放柔,并且开始用粗糙的指腹旋磨著她两个乳头的顶端,让皇甫浮云舒服一些。 曲著长腿坐卧在床榻上的姿势让骑在他身上的皇甫浮云显得娇小可人。 禁不住甜美的诱惑,北堂墨吐出湿热的长舌勾卷著她胸前的乳头,慢慢吸吮,再故意以舌尖轻绕。 大手见她迟迟不肯动作,干脆猴急的拖住她的翘臀向自己肉棒上猛按再使劲抽离。 带动她的身体套弄自己的肉棒。  “啊啊……嗯……”被他强烈的抽插再一次顶到了高潮,皇甫浮云痉挛著小穴嚼咬著北堂墨的阴茎。  天啊……谁来救救她。 在这样下去,连媚药也被他的热情烧干了。  女人想尿又尿不出来,泄的股沟里全是淫水。 到最後连著几百下被他发疯一样快频率的捣动,快抽筋了酸胀不已。 绵延不断的全是高潮的快感,一波未消融一波又偾起。 折磨的她几乎要口吐白沫比欲死不能。  “对!就是这样!哈哈!看是你夹死我还是老子顶死你!!” 含著皇甫浮云的乳头,没有注意到美人儿已经在翻白眼,北堂墨犹自将皇甫浮云抱得死紧。 对她的两团绵乳极尽凌虐之能事,直到玩弄够了,他才满意地抬起头,看到沈甸甸的乳房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津闪出淫魅的光泽,下半身继续霸道的向上插入。  “喔喔……哦哦……”被温暖的小穴套弄了整整半个时辰,北堂墨这才舒服的绷起了俊颜准备好好的发泄一番。 哪知下半身的肉棒明明开始鼓胀弹动却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般硬是射不出来。  糟了!不是……坏掉了吧?北堂墨吓出了一身冷汗。  “喂……骚婆娘……我射不出来了……”虽然尴尬,但是他还是硬著头皮小声著说。 经过这麽久的奋战他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皇甫浮云是他老婆的事实。 既然是房事间的问题,当然要先过问自己的妻子。  呜呜呜……老婆……怎麽办嘛……  他可怜兮兮的抽抽鼻子。  “那个……抑精环……还……没有……摘下来……”皇甫浮云在昏迷中被他叫醒,勉强睁开眼睛一见他哭丧著脸像吃了死蛤蟆一样,只得颤著声音好心的提醒他。  “是哦?”北堂墨如梦初醒,兴奋的用拳头击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然後飞快的将自己的硕大从水穴里抽出,见到上面还拴著刺眼的红环。 当下狠狠的将其扯下撕个稀巴烂。  靠!格老子的!害他差点吓死!这祸害男人的玩意儿应该彻底抵制掉!!  好啦,他满意的扶起自己有待发泄的肉棒正待再次进入小穴射精的时候。 却发现身下一空,而皇甫浮云正手脚并用的龟速向远离他的地方悄悄爬去……  母後啊!她受不了了啊!再被这个蛮子搞下去就要上天堂陪你去鸟~~  “死女人!你给我回来!!”大手一把将皇甫浮云的脚踝抓住,不顾她的指甲在被褥上抓出十道饮恨的长痕。 愣是将她摆成狗趴的姿势从背後挺起肉棒狠狠的进入了她。  “啊啊……啊啊……”北堂墨快速的摆动起健臀小幅度的做著最後的抽插,终於在皇甫浮云凄厉的呼喊声中将灼热的白液尽数灌入了子宫深处……没有留意到可怜的女人口吐一口白沫,然後一头栽在枕头上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後半夜── 整个喜房笼罩在一种静谧的黑暗之中,却听到新郎的声音势如洪锺。  “你动了。” 北堂墨得意的挪动了一下腰臀,示意正将他阴茎吞没在小穴中的女人已经触犯了游戏规则。  “我没动。” 皇甫浮云吓得浑身冰冷,连忙大声的抗议道。  呜呜呜……她真的没有动,只是稍微的缩了小穴一下。 因为他的龙头正好抵在她敏感的位置,害得她又酥又麻好想要的说。  “老子不管,刚才就说了。 我插进去抱著你睡,只要你动一下咱们就再来一次!”厚脸皮的男人完全不听对方说话,立刻从侧面抬起皇甫浮云的大腿挂在自己肩上又大刀阔斧的冲刺起来。  “啊啊!!不要了……嗯嗯……你又来!”被撞的眼冒金星的女人只得认命的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任男人的阴茎厚颜无耻的刺穿她的小穴,几乎要将她的甬道整个翻了过来。  呜呜呜……她不来了。 她一定要悔婚,这样下去她挂了这野男人都还没死呢。 呜呜呜…… 翌日清晨──  “公主,驸马,该起床了。 需要奴婢服侍吗?”小芋头在新房门外毕恭毕敬的说。  虽然对昨夜驸马意图强奸她的事仍然心有余悸,但是小芋头很本分的想,现在是白天应该不会被怎麽样。  可是为什麽叫了半天里面都没人应承呢?  这时另一个小丫鬟绿荷也加入催促的行列,“小芋头,叫醒没啊?快一点!”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啊……”小芋头皱著小脸,委屈的说。  “算了,”绿荷亲自上场。  “公主,奴婢们要进来喽?”  一样是空无一人的寂静。  绿荷心下疑惑,又怕公主驸马出事情,连忙推开房门就要走进去查看。  “……”  哪知房门刚推开半扇,她又很迅速的“碰”的一声关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迅速转过身来後背紧抵住房门。  “怎麽啦?”小芋头见她反应古怪,好奇的问。  “芋头,”绿荷连著喘了好几口大气才让自己不至於尖叫出来。  “快宣太医!!”  呜呜呜……公主!乃要撑住啊…… (0.36鲜币)魔魅(限)去妓院抓奸来著1  “公主,太医刚才吩咐奴婢为您炖了补身的鸡汤,您趁热喝了吧。”  望著披著一头乌黑的长发只著白色中衣半躺在床上如风中残烛的美丽女人,绿荷双手捧著白玉瓷盅,小心地将汤递到皇甫浮云面前。 只盼著她有力气能够全部喝下,将身子养的健康一些。  可怜的公主啊──  自从上一次洞房花烛夜差点被驸马做过死之後气色就一直不是很好的。 据说下面的那个地方肿的连太医都吓到了,赶紧召开紧急大会把驸马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 最後连大王都亲自出马了,脸色气的铁青,训得驸马直挠头。 只有玄紫王爷一直在笑,笑得很无害。  “嗯。”  皇甫浮云将碎发无力的拨到脑後,勉强舀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药膳轻轻地含入口中嘬饮。  还好吧……味道淡了些,她没有胃口啊。 现在的她,吞咽一口汤水似乎都要喘上半天粗气,看样子,这娇柔的身子骨是彻彻底底被北堂墨那只贪欢无度的死男人给玩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已经是她卧床休养的第六天。 除了气息微弱浑身无力之外,其它地方的酸肿淤青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自从那恼人又羞人的一夜之後她居然都没有再看到北堂墨的人。 听下人说他还被大哥狠狠的念了一顿,虽然觉得好笑但是还是很想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为什麽不来看她?  想不明白自己这种古怪的心思。 皇甫浮云偏著头,微微发愣。  难道只那一夜缠绵,她就已经开始依恋他了吗?他全身上下都散发著凛然的男子气概,真的让她好有安全感。 这几天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那野蛮子,她想他,也担心他。  该不会是被大哥关了禁闭吧?  想到这里,她沈下因为喝了暖和的补汤而稍稍变得红润一些的娇颜,转过身去不安的问绿荷到,“绿荷,驸马呢?”  哪知听完这句话,素来沈静有主意的小丫鬟却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战。 恐惧的反应完完全全的映入皇甫浮云的眼帘。 那表情分明在说──  糟了!被发现鸟!!  不对!她有事瞒著自己!皇甫浮云暗自思忖著,心底更是狐疑。  黑眼珠滴溜溜的一转,绿荷动个心眼儿刚想上前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却被皇甫浮云眼尖的一把瞧见,提前敲山震虎。  “绿荷,你跟我最久,知道我的脾气。 我最~恨~人家说谎。” 轻柔的软语却带著一丝阴冷的威胁,一双尖利的美眸更是一瞬不瞬的紧盯著绿荷不放。  开玩笑!到底谁是主子,她皇甫浮云还能让一个小丫鬟糊弄过去吗?现在是她的男人失踪了耶!叫她怎麽可能不问!  “说,驸马呢?说谎的话被我知道了就把你送去当军妓。” 樱色的唇瓣娇娇的勾起,玉手却狠毒的抛出一个杀手!。  “咿!!”  听到这句比蝎子还毒的诅咒,绿荷一口气就这样硬生生的卡在了胸腔,难受的脖子抻的老长。 一向灵光的脑海中此刻浮现的全部都是自己凄惨的蹂躏在众士兵的身下,被狠狠的OOXX的情景。  拜托,她好歹也是公主身边的美丫鬟。 那些士兵很臭喂……  驸马……  绿荷眼泪汪汪的抬头看天。 仿佛北堂墨正扇动著翅膀高高的吊在半空中慈祥的看著她。  怎麽就这麽倒霉刚好让她偷听到北堂墨跟皇甫玄紫的对话呢?呜呜呜,驸马……人家她可要对不起你了,你自己保重吧……  “嗯……?”故意拖长声调上扬的尾音,皇甫浮云见她仍然在犹豫,不常有的耐性已经被磨光了。  看样子,还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发生喽?那她就更是非知道不可了!  “快说呀。” 又是一声著急催促,皇甫浮云握著汤勺的手有些颤抖。  虽然那个蛮子在新婚之夜对她大不敬,但是……也不至於受到连面都不能露一个的严惩啊。 一想到那个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的傻爷们儿此时很可能已经鲜血淋漓的被关在地牢里,皇甫浮云的心就揪得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的紧。  “报告公主!”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死的不是她!绿荷咬著牙两眼一闭准备慷慨当小人。  “驸马他去青楼狎妓去了!!”  沈默。  绿荷的心里在打鼓。  又是沈默。  呜呜呜……公主你可千万别昏倒啊!  “嘎!”。  “咦?”  原本屏息等待皇甫浮云哭闹的绿荷却被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给弄迷糊了。  什麽声音?  绿荷疑惑的将左眼张开一条缝,随即两眼立刻睁得浑圆傻在那里,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公主她……她居然单手把勺子捏碎了哦!!  禽兽。  禽兽不如。  不仅不如禽兽,还是只淫虫!  不顾自己的手掌被碎瓷片割破鲜血直流,皇甫浮云低下头,一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此时看上去宛如僵尸一般骇得绿荷以为她家公主被哪个老不死的借尸还魂鸟!  “绿荷──”阴恻恻的命令划破听得见落针声音般的寂静。  长时间缺失的精力仿佛在一瞬间全部注入皇甫浮云的体内,让小丫鬟自僵尸脸过後安慰的又看见了灿烂的阳光。  只见她动作轻盈的挽起自己的袖口,从床上蓦地站起的身子骨非同一般的矫健。  “是!公主!”呜呜呜呜……绿荷吓得快要尿裤子了,不知道公主这一回又要做什麽。  “把赵无极叫回来,本公主念他多日做任务那麽劳累,决定赏赐他陪我去青楼快活!” (0.72鲜币)魔魅(限)去妓院抓奸来著 2 “来来来,给老子笑一个!” “哎哟,北堂爷……你好坏。” 据说全天下最威仪的地方当然要数皇帝的朝堂。 站的最高的男人光是皱著眉冷哼一声,下面的众臣就要哆哆嗦嗦的跪倒一片。 但是若要评选这麒麟国最热闹的地方,恐怕除了中洲第一勾栏院再无其他。 拢翠楼里人声鼎沸已经屡见不鲜,除了花娘又美又娇之外,厨子好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所谓饱暖思淫欲,只要把客人的胃哄好了,还怕他喝完酒在姑娘的香榻上不掏银子? 瞧这整间妓院都妆点的富丽堂皇,洁白的大理石墙壁。 屋顶上高高挂著各种颜色的纸灯笼,将七彩光束投射到众人身上,显得暧昧又有气氛。 干净的地面上还铺著昂贵的长毛绒地毯,喝醉了酒的客人随便往地下一躺就能酣畅淋漓的打个瞌睡。 这方方面面留住客人的手段可都让拢翠楼的老板给想到了。 怨不得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全部汹涌奔到他的口袋里。 “我说贝儿丫头,”正喝的俊脸潮红的北堂墨凤眼迷离的拉过在一旁伺候的窑姐儿,温香软玉的立刻抱了个满怀。 呐──他有一件思春了很久的事想要问问她呐。 那女人见自己被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恩客强而有力的半拥著,一张还算美的小脸当然万分乐意,不由自主的笑得花枝乱颤。 真好哟,才刚接客,就是好康! “哟~北堂爷,瞧你──” 女人主动地搂抱住北堂墨的宽肩,爱极了他微敞的领口裸露出来的结实肌肉。 於是她故意用圆臀磨著身下那一块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不想浪费了坐在男人腿上的好时机。 话说,这种蓄意的勾引是花娘们最常用的揽客人的手段。 谁把客人“那里”逗起来了,那银子最终就八九不离十的准落入谁的口袋。 反正跟北堂墨在床上滚要比和那些不中用的老头子在一起“震摇”要好的多。 所以这一次贝儿磨蹭的也就更加卖力。 时而扭动,时而呼气如兰的靠在北堂墨胸前轻喘。 打准了主意今晚就要将这大帅哥收入囊中了。 女人鬼精灵的偷偷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手感馋的她心花怒放。 听说,这位爷还是这麒麟国的一个什麽大将军。 若是能被他看上,收进府中做个小妾那该多好。 “还瞧他?”另一个叫小婉的花娘轻易的看穿她那点小心思,掩唇娇笑道。 只见她婀娜多姿的用右手抚了抚颊边的云髻,也酥胸半露的凑了上来。 反正北堂墨身材高大腿也粗壮。 再多挤两个姐妹都算不上什麽问题。 “我看是瞧你比他还猴急吧……”小婉一面主动攀上北堂墨的颈子,硬是将贝儿挤到一边,自己强势的後来者居上霸占住北堂墨的一只长腿。 一面睨著媚眼不带恶意的调侃著这位新来的姐妹。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任何一个男人来姐姐们都不会跟你抢,但是就这一位北堂爷,不是咱们想抢。 而是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 “真是的!”贝儿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这麽多人你不去伺候,偏要同我抢北堂爷?” “嘿嘿,”小婉挥动著手里的绣帕意味深长的一笑,“小妹妹不懂世道,这北堂爷的床边是你一个人就能躺的平的?” 别说她一个人,就算是她们两个女人加起来都未必吃得消他的强大和耐力持久。 这小丫头片子若是真的吃成了独食,不仅没有便宜可以占。 反而会因劳累过度而在床上至少躺个三天三夜接不了客。 到时候可别哭著喊得不偿失。 “唔……”贝儿扁扁小嘴,知道老的鸨姐儿经验多,便也不再多说话了。 倒是在旁边听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拌嘴的北堂墨先是不耐烦了。 妈的!他想问的话还没问出来呐! “你们俩待会一个都跑不了!”不耐烦的双臂一收,当下左拥右抱将两个花娘香喷喷的都收在身边。 北堂墨凤眼一眯,露出些许期待又淫邪的光芒。 “老子想问的是,那花魁洛米儿在哪里?你们谁把她叫下来。 咱几个好好的快活快活!”他说得粗野,黝黑的俊脸上却熠熠发亮。 刚咽下的几杯薄酒让他有些醺醺然,现在全身上下都热起来了。 听说这娘们不仅多才多艺,床上功夫更是厉害非凡。 人长得又极美,像他这种大色狼怎麽可能会不想来个饿虎扑食呢?若是今天能够上到她,也不忘他北堂墨特意来这拢翠楼一遭。 “米儿姐……?” 年纪小的贝儿一听到这个名字,率先脸色一白,眉宇之间除了惊讶更多的不知名的恐惧。 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小婉姐,反正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好了。 北堂墨见她反应有异,当下转头看向小婉,却见小婉也只是苦笑著摇头,叹了一口气。 “妈的!老子还活著,叹什麽鸟气?”有话快说呀?北堂墨不悦的皱眉。 “米儿她从半个月前开始就被印无忧大爷一个人包了,现在两个人还一起关在房里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只是吩咐我们三餐定时送进去,偶尔烧个热的吓人的洗澡水。” 小婉轻声解释道。 不是不想请,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请下来。 “而且还特别嘱咐了我们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打扰。” 贝儿也小声的插了一句嘴。 事情真的是很诡异,要做什麽事连个面都不能露一个的?若不是还有人给他们送饭,她真的要怀疑那男人会不会将洛米儿杀死在房间里。 “嗯?姓印的那小兔崽子也在呀?” 北堂墨一听到昔日好友的名字,紧绷的俊颜立刻放松下来。 咧开薄唇嘿嘿一笑,“他有什麽好怕的?老子还以为是什麽毒蛇猛兽般的人物呢。 没事!”说著他推开两个女人就要起身。 “老子这就去跟他好好打个招呼,这变态在这里的话可有得玩了!弄不好今天晚上加上洛米儿那丫头咱们五个还能来一个五人大战呢!” 一想到那淫靡的男女疯狂交媾的场面,北堂墨心里就痒痒的万分期待。 哪知健步还没迈出半米,袖子就被贝儿和小婉同时用吃奶的力气拽住了。 两个佳人的脸上均是像见了鬼一样的惨白。 “怎麽啦?”北堂墨不解的挠挠头。 “北堂爷,您可别去惹印大爷!他,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印大爷了的说。” 小婉紧张的压抑著不安的心跳,一想起那天无意中瞥见印无忧那一张宛若僵尸的阴森的脸。 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抖个不停。 那才真叫大白天见到鬼了! “就是的!您要是去找那个人贝儿可就不陪你了!”另一个女人也连连摇手,死也不肯退让一步。 亲娘啊! 她就住在洛米儿的隔壁呦!每到半夜,那房间里就传来凄厉的吼叫以及连绵不断的鞭打声。 吓得她在连做了三天噩梦之後就逃命似的跑去跟其他姐妹挤,再也不敢回到自己的房间听那阿鼻地狱般的鬼夜哭了。 印无忧在的这几天,整个一层楼的花娘们都没睡好。 算是惹来了不知什麽名堂的黑无常! “有这麽严重吗?你们确定是印无忧那厮?” 北堂墨挑著剑眉难以置信那个一向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懦弱小子会是这两个花娘口中的恶鬼。 不过既然人家都扬言不招待自己了,那麽为了切身的福利,只得将访友的豪迈之心作罢。 “那好吧,就咱几个乐一下也行!” 北堂墨撩起长袍下摆大剌剌的重新坐下,野性的微红长发慵懒的垂下几绺碎丝。 让他深邃的五官看上更去有种咄咄逼人的风流味儿。 直看得两个女人眼里尽是桃花,连忙提著酒壶拈著水果又扑了上去。 “爷还真是明理之人呐,来~吃个樱桃?”贝儿笑嘻嘻的将葱指间的果子送到薄唇边。 “嗯……好!来!”北堂墨笑弯了凤眼,粗糙的大掌还下流的在小婉胸口上摸了一大把。 逗得另一个女人也咯咯直笑。 哪知北堂墨刚将嘴巴张圆,还没尝到半点果子的甜味儿。 怀里的两个女人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 错愕望著空空如也的两手北堂墨揉揉眼睛再一看,才发现贝儿和小婉都被青楼里的保安像拎小鸡一样提著後领飞速向另一个方向赶去,身後还扬起一阵诡异的沙土。 紧接著耳边就响起拢翠楼的代理掌柜一声尴尬的陪笑,顺便看见那一张不怎麽顺眼的老脸。 “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这位爷……这两位姑娘已经让那边那位公子给包了。 您看,是不是让小的给您换个其它的姑娘来伺候?” 真是造孽啊,他代理掌柜是一个年已四十的小老头。 身高不怎麽样,也没有几两重。 不过倒是因为跟对了老板,在打理这拢翠楼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优渥的回报。 但是问题在於这杀千刀的掌柜在风光的时候总会自己出马,到了该倒霉背黑锅的时候才将他这个代理掌柜一脚踹出。 眼见这位北堂大人人高马大,怕是一个拳头挥过来他的小命就休矣…… 小心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代理掌柜望著北堂墨皱的跟包子一样的黑脸。 那个脆弱的小心肝吓得彻底的颠倒了个位置。 “妈的!什麽狗屁公子!赶跟老子争人!我去会会他!”北堂墨怒气冲天的拍案而起,原本的淫虫立刻变成了威武不屈的大将军。 看他不把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来嫖个妓都要看人脸色那他北堂墨是吃屎长大的? “在哪呢?”一声强如狮吼的咆哮震聋了代理掌柜的半只耳朵。 “那……那里……在贵宾房……”小老头捂著耳朵眼泪汪汪的指著西面,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哼!!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 大步流星的穿行在热闹的人群中,北堂墨的杀气腾腾将原本轻松的氛围搅得一阵萧杀。 “是哪个王八蛋敢跟老子抢人来著?” 一脚踹开琉璃镀金的大门,北堂墨摆出最凶狠的一张脸。 却见里面偎依著坐在桌边听曲儿的两个人仍然面不改色的继续沈浸在艺伎弹奏出的美妙筝曲之中。 还时不时的含情脉脉的互望著品评一句,手上跟著打著拍节好不自在。 好像早料到他会来似的根本没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这也到罢了,问题就在於连唱歌跳舞的艺伎都没有因为他的突然闯入而惊吓一番,反而越跳越起劲儿。 就像是已经被人提前嘱咐过一样。 靠!!他妈的!他北堂墨从来没有这麽被忽视过! “喂!你们有没有……”啊!!原本狭长的丹凤眼因为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後难得的睁得像葡萄一样圆。 她……她为什麽会在这里……还有靠著她的那个混小子他奶奶的是谁??捡起气的掉在地上的鼻子在自己脸上重新按好,北堂墨错愕的望著屋内。 铁拳攥得死紧,额上的青筋跳动成一个井字…… (0.52鲜币)魔魅(限)奸夫笑得很无奈 男人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颊边,带著一股清冽的酒香。 沙哑动听的低喃如流觞曲水震动著本就敏感的鼓膜。 他的手,因为长年习武而长著粗糙的厚茧。 他的颜,因为在执行任务时需要蒙面而习惯性的隐匿了自身的真实表情。 而此时的他,本该噙著例行公事的笑容,对自己的统领毕恭毕敬。 却不幸的沦为替皇甫浮云修理爱爬墙头的驸马的工具,与她在那男人目光如炬的眼皮底下上演卿卿我我的戏码。 “这样好吗?” 赵无极的唇故意擦过皇甫浮云的耳廓,手臂还毫不避讳的放置在美人儿腰间。 只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头顶上就立刻杀过来一道凌厉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瞬间斩成两截。 乖乖── 这驸马的火气还真是不小。 骁勇善战的寒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 若是在沙场上,光是被这噬魂夺魄的气势瞪上一眼,恐怕敌军就要有三分之二的将士要举双手投降了。 赵无极表面上对他的警告只是毫不在意的笑笑,手上也示威的搂得更紧,但是心里却也不禁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冷汗。 公主啊公主,你念在无极多年以来唯你马首是瞻,拼死拼活的效力的情面上,可千万不要将在下往火坑里推呀…… 用眼神默默地向身边的女人传递著内心的讯息,只可惜皇甫浮云对“视而不见”这一套御人之术很是在行。 非但不关心他的小命,反而更不顾他死活的将整个软馥的身躯全都偎进他的怀里,强制性的给他消受不起的豔福。 果然,不仅被瞪了!空气中还隐隐的飘来阴森的冷哼。 唉……都说伴君如伴虎。 可现在看来,伴公主也不是什麽好差事。 赵无极悲哀的想。 “有我在你怕什麽?本公主好心请你来快活,你非但不感谢,怎麽还诸多不满?”呼气如兰的娇笑著用指尖挑起赵无极的下巴。 皇甫浮云第一次仔细端详起自己手下的相貌,意外的发现他不仅五官端正,而且别有一番落拓的潇洒。 “话说你长得还挺俊的,娶妻了吗?” 完全忽视了搬了张椅子硬是坐在两人对面的桌子边上抱著双臂死赖著不走的男人。 皇甫浮云这一次是真的对赵无极挑起了一点兴趣。 反正要做戏,聊聊天也好。 若是没有的话,她做个人情,为他指一房媳妇不是正好? “尚未。” 赵无极斜睨了北堂墨一眼,发现他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没耐性。 眼见来来往往的歌姬都已经换了好几人,他们都听累了,而这北堂墨一言不发的端坐如石却还没有坐累。 他不说话,代表他在试探。 若说他心里没有公主,恐怕也不太可能。 只是,这爱上青楼的毛病倒也真是让人头疼。 “那不如──” 皇甫浮云一听,美眸立刻发亮。 她兴奋的用一双藕臂环住赵无极的颈子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靠在他的耳边说,“我给你介绍一个?” 听到这样的提议,赵无极心里一惊。 皇甫浮云介绍的女人恐怕都像她一样刁蛮泼辣。 若是他外出整日整夜的不回家,对方也干脆像她这样自己同男人找乐子去,那他岂不是要呕死? 哀号一声,他也压低声音谨慎的回应著,“还是不要好了,无极不著急娶妻。” “诶?我亲自做媒耶~~你居然不领情?” “无极不敢……” “要不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给你说去?” “不劳烦公主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要不要给赵无极介绍妻子的事在北堂墨越来越青的脸色下窃窃私语。 他人高马大,本来性子就暴躁,受不了一丁点的鸟气。 在这里坐了大半天就是要看她皇甫浮云究竟要耍什麽花样,到现在还是滴水未进,已经逼近极限。 而他们两个居然正大光明的藐视他的存在,又是笑又是抱,完全不把他这个驸马放在眼里。 岂不是要逼他暴跳如雷?! 想到这里,铁拳攸的攥紧。 再下一刻,已经重重的敲击在了木质的桌面上,立刻在上面凿出一个惨烈的坑洞。 “啊!!杀人啦!!” 四周的花娘原本接到了皇甫浮云的吩咐,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准大惊小怪。 所以在北堂墨闯进来的时候,她们才能那般镇定。 但是现在不同,眼见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抖著杀气,似乎一个不开心就要随便找人开刀。 为了自己的小命,一干女人连忙抱著乐器作鸟兽散。 连一直尴尬的杵在旁边不知道服侍谁好的小婉和贝儿也慌忙的随大夥离去。 偌大的贵宾房里只余皇甫浮云、赵无极和北堂墨三人。 空气中流转著滋滋作响的电光火石。 北堂墨很生气,後果……很严重。 “臭婆娘,你是不是要跟老子解释一下你在这里做什麽?” 该死的!他这个身为夫君的人都已经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了,她还敢跟那油头粉面的小子勾肩搭背的?她今天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交待,不然那个小子就别想活著出这趟门!! “哟?你来啦?”皇甫浮云见北堂墨终於沈不住气开口说话了,一双美眸才给了他“赏赐”性的一瞥。 这一眼若即若离像隔了层薄纱,完美的掩藏了自己又是生气又是埋怨的真实情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倒像是在妓院玩乐的时候遇到了老朋友打个招呼般轻松自在。 这一句看似不痛不痒的“你来啦”可算是点燃了导火索,把北堂墨压抑多时的怒火“腾”的一声引爆。 所有的理性和克制当下全部被炸得四分五裂。 男人气的立刻上前几步黝黑的大掌就要向女人的手腕上狠狠抓去…… 妈的!你的姘头在这里就给我装不认识!还他妈搂著!老子看著就碍眼!! “不许对公主无礼!” 北堂墨的指尖还没有沾到皇甫浮云半根汗毛,耳边就传来一声冷淡的呵斥,同时一阵掌风扑面而来。 赵无极同幕绝一样,是皇甫家杀手组织里一等一的好手。 保护公主是他的职责,即便对方是驸马也是一样。 “哼!”北堂墨见一抓未遂,扬起剑眉由爪变掌,硬生生的和赵无极拆了一招,然後两人各自向相反方向弹开。 居然有人接得住他一掌?见那男人跳开後面色还是一样的波澜不惊,第一个动作就是伸臂护住皇甫浮云。 北堂墨来不及回味棋逢对手的讶异,早已被浓醋呛得七窍生烟。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皇甫浮云,一向大剌剌的他又怎麽会知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觉叫“一见锺情”? 他只知道,和皇甫浮云上床的感觉是他这辈子尝起来最好的经验。 他愿意和她继续维持这种关系。 并且和任何在恋爱中的男人一样不愿同别人分享她的美丽! “公主,你没事吧?”赵无极只感掌心发麻,一时之间竟然全无知觉。 稍微运气才发现居然被对方震断了几根经脉,不由得苦笑自己这一趟花酒喝得可真是代价高昂。 “我没事,你呢?”深知北堂墨之粗鲁,皇甫浮云扁起嘴怒视北堂墨一眼。 却不知这寻常的对下属的关心反而加剧了北堂墨的嫉妒,让他後悔刚才不是直接拍上赵无极的脑袋。 “公主……”赵无极不著痕迹的拉开皇甫浮云查看他伤势的手。 现在整间屋子里恐怕只有他一个人还算清醒。 女人的关心对於他而言与催命符没什麽差别,只可惜他命歹,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北堂墨你这野男人!为什麽出手伤人?”皇甫浮云见赵无极虽然强作无事,可是一向冷淡的脸庞却因後劲大的疼痛而渗出冰凉的薄汗。 忍不住朝凶手大喊大叫起来。 反正是冤家!一碰到他她就什麽仪态都没有了。 “我是野男人?我出手伤人?”北堂墨气不打一处来的冷笑。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双凤眼布满了爆裂的红血丝,看上去像是要吃人。 “那跟你这荡妇在这里偷情的姘夫又算什麽?” (0.64鲜币)魔魅(限)被出卖鸟!!  “还能算什麽?”皇甫浮云扶著赵无极,弃去椅子不用,反而正大光明的在软榻上坐下。 以显示两人之亲密程度已是非同一般。  “你都已经帮他确定了身份了不是吗?”皇甫浮云轻视的一笑,说著体贴的用小手抚上赵无极的胸口柔柔的按摩著,帮他顺著方才被打的闷气。 一张红唇还靠近男人的耳边关切的低语。  “回去以後给你加薪水。” 在北堂墨听不见的范围内,皇甫浮云小声的说。  “谢谢,别忘了还有我的医药费。” 赵无极不失时机的敲上一笔,在得到对方应允之後便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 姘夫嘛,都是很贱格的。 要充分体现出自己吃软饭的一面。  “你居然还有脸说?”北堂墨难以置信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被抓了个正著居然还不知悔改的大方承认。 见赵无极被揉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他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两人在床上滚动的情景。  该死的!真是越想越气!!  “你说!你跟这家夥搞在一起有多久了?居然还带他上青楼来寻欢,你到是真大度啊。” 他咬牙切齿的冷笑。 不仅如此,还舍得花银子从别人手里抢花娘来给他。 此话一出,皇甫浮云立刻来了精神。  “哟~~”终於逮到机会让她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了。  “你可别这麽说,我自己的驸马我都可以眼睁睁的看著他到处惹风、流、帐。 这没名没份却一直跟著我的男人我怎麽能舍得让他受委屈呢?”酸溜溜的话语毫不留情的鞭笞著北堂墨的心脏。 尤其是当皇甫浮云说到“风流帐”这三个字时,语气更是抑扬顿挫字字诛讥。 只不过,是诛杀的诛,讥笑的讥。 眼见北堂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皇甫浮云心里十分得意。 更是气死活人的半拥著赵无极躺在他温暖的怀中。 反正赵无极已经打算吃定她的钱,那麽占他一点小便宜也是不过分的。  “怎麽了?哑巴了?”本以为男人会立刻哇哇大叫的反驳,或者迸出更难听的字眼。 皇甫浮云屏息以待北堂墨发火。 今天她就是要和他吵架,洞房花烛夜被他折腾个半死。 醒来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过问他的安慰。 结果呢?他倒好,一个人完全没有已经成亲了的觉悟。 反而弃她於不顾自己玩到青楼里去了!这让她怎麽不大动肝火?所以她要吵吵吵!!吵死他个大头鬼啦! 哪知北堂墨听完这番话後却只是讶异的看著她,俊脸上只一瞬间就转换了好几种表情。 一会挠头一会沈思,仿佛在揣测她说这些话的真实用意。  “你……”就这样僵持著过了好半天,他才提著指尖嚅嚅的对著皇甫浮云开了口。 黝黑的面皮上闪过一丝赧然。  “你什麽你?”皇甫浮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麽。 憋屈半天可真不像他的风格。 倒是赵无极在一旁凉凉的打量著北堂墨,发现他的神色有些扭捏。 以他做为男人的角度来看接下来的两个人一定会很精彩。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推离皇甫浮云气得硬邦邦的身体,以免殃及池鱼。 自己则抱著双臂倚在一旁的床柱上等著看好戏。  “婆娘……你……是在吃醋吗?”北堂墨抖著薄唇定定的望向皇甫浮云娇俏的脸,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诶?”  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女人一愣,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之後白皙的小脸立刻也浮上可疑的绯红。  她在吃醋吗?她为什麽要吃这个野蛮子的醋啊!皇甫浮云有些气闷。  但是北堂墨的这句话却莫名奇妙的让她觉得很害羞,双颊都好热哦,尤其是屋里还有外人在。 她怎麽觉得两个人刚才还兵刃相见的气氛现在却氤氲的变得有点暧昧啊……  “我……”  “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再度开口。 却因对方也在尝试著表达而又迅速同时收声。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臂都不知道该往哪摆。 水汪汪的美眸忽闪忽闪,不羁的丹凤眼也熠熠发亮。  “不如就由驸马先说吧。” 赵无极看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出言推波助澜。  “既然不是吃醋,那你跑来做什麽?是你说的我们只是挂名夫妻,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老子才出来找乐子的。” 即便知道上青楼是自己理亏,但是大男人惯了的北堂墨还是不愿服软的强词夺理。 本来他的理论就是“以夫为天”嘛。  老实说,他这次偷跑出来狎妓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在意。 尤其是看到皇甫浮云在床上脸色苍白尚处昏迷状态时候,更是像做了什麽缺德事一样愧疚。 但是无奈他性欲实在太强,如果不发泄的话连走路都会不稳。  “这麽说倒是我的错了?” 皇甫浮云心里一凉,如同被泼了一桶冰水。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问她是不是在吃醋是因为心里面有一点点在乎她,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谈不上什麽错吧……”见皇甫浮云娇羞的模样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注视。 北堂墨有些心虚的放低了声音。  “但是老子现在就是在过老子自己的生活,你为什麽又跑出来含讽带嘲的干涉?”一见旁边赵无极的脸,北堂墨就牙痒痒的抬高了鼻尖。 在情夫面前,他这个正夫绝对不能被这婆娘吃得死死的。 而且还要理直气壮的教训回去。 可是赵无极现在心里想的却是懊悔不该让北堂墨先开口。 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个蛮子嘴里说不出来什麽好话。 这下可好,又把公主气死鸟!  “现在是谁在别人的地盘上无理取闹?我有跑到你的房间里对你大喊大叫吗?”皇甫浮云气的浑身发抖,站起身来不客气的指著北堂墨的鼻子骂道。  “那谁知道,你不是故意找人掳走我的花娘好引起我的注意吗?”北堂墨不知死活的曲解她的行为,成心要让她难堪。  他像个孩子一样赌著气刺激她。 心里却期盼她肯承认自己是在吃醋,然後像个温柔的女人那样对他撒个娇。 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放弃花娘,而是改为抱著自家的亲亲老婆回去好好亲热弥补多日以来的欲望。 他已经为她忍了五天没沾荤腥了,对大色魔而言实在难得。  正自幻想著那其实不可能的画面,耳边却震耳欲聋的响起一声怒喝。  “你给我滚出去!我还要同我的亲爱的好好的温存呢,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兴致!”  他是想要气死她吗?是的,她就是在吃醋!他怎麽能在给了她那样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之後就想当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说著把责任丢给她的浑话,径自在这里耀武扬威?!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在碰别的女人!她就是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她宁愿不要他!  “你说什麽?”北堂墨竖起眉毛。 不是想象中的吴侬软语,反而是气极败坏的夜叉低咆。 不过这一次没有了赵无极的阻挡,北堂墨轻而易举的就擒住皇甫浮云的皓腕将她粗鲁的拉进自己怀中。  “你这个荡妇!当著自己老公的面说这种话不觉得无耻吗!”他恶狠狠的将皇甫浮云的整个身子都举起来,与自己大眼瞪小眼。 灼热的呼吸带著怒气喷射在女人的脸上,男人不自觉的加重手臂的力道,宛如要将妻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是他的,谁敢抢!!谁敢抢他就宰了他!!  “无耻的是你!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你不是很听话吗?那我玩我的你玩你的又有什麽不对?”女人的气势丝毫不逊色於他,带著阵阵芬芳呼气与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诱惑。  见北堂墨一时沈迷,皇甫浮云不失时机的扭头对著赵无极大声命令道,“无极!还不快来救我!”  “你敢!”北堂墨一道凛冽的寒芒杀过去,立时将赵无忌死死的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吧,我不敢。” 赵无极淡淡的摊开手,这夫妻打架他是没兴趣再看下去了,而且手掌实在是疼得厉害。  於是他识时务的乖乖闪身到一旁,在皇甫浮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竟然大剌剌的走出了这个房间,还顺手为两人将门关上。  “啊,顺便说一句。” 已经关上的门又被打开,赵无极没什麽表情的脑袋懒懒的探了进来。  “我不是她的什麽姘夫,公主现在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只是在吃醋罢了──而且是非常浓的陈年老醋。”  和事佬就让他来做吧……等著这对活宝自己坦白,恐怕要到下辈子了。  自认为审时度势的赵无极再度将门碰上,这一次除非那野蛮子愿意,估计短时间内这道门是不会打开了。  “赵、无、极!!”  皇甫浮云的河东狮吼从紧闭的琉璃金门後面传出,让赵无极从上到下打了个寒战。  公主……赵无极勾起唇角。  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 有些事情是需要在“床上”参与一些“运动”,才能够达到真正的和谐的。 这一点,在下爱莫能助。  当务之急他还是赶紧给自己找一个大夫吧──哎哟……好痛……  “是这样吗?”  将赵无极的话听了个满耳,一手拖著皇甫浮云的翘臀将她抱得更亲密,北堂墨裂开薄唇欣喜的露出一口白牙。 一手悄悄地按住美人儿的後脑,难得温柔的开始抚摸。  “才不……唔……”睨著被出卖的怒眸刚想反驳,红豔豔的小嘴就已经被死死的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抗拒之音。  “贼婆娘,你真是不乖!欠操!”吻著她娇嫩的嘴唇,北堂墨笑得更大声。 (0.4鲜币)魔魅(限)说爱我  “你……嗯……”  被北堂墨狂浪的长舌吻得七荤八素,皇甫浮云也忍不住用藕臂勾住男人的颈子,侧著头热情的回应著他的狼吻。  真是的!一句甜言蜜语都不会说,女人的心里有点小埋怨。 什麽叫欠操?真是太难听了!说得她好像很缺似的……  “嗯……啊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腹诽著他的粗鲁言行,北堂墨大手用力的揉捏著皇甫浮云的翘臀。 长舌霸气的从檀口里勾卷出女人的兰舌一拖一拽的向外拉出在空气里与他痴缠。  “嗯……” 北堂墨狠狠的嘬了一下皇甫浮云的舌头,将上面拉出的银丝全部含入自己口中。 宽额抵著皇甫浮云的额头,将她相对自己来说娇小的身子紧紧箍入怀中向床榻走去。  “婆娘……嗯……”  温柔的不似以前的自己,男人舔舐著妻子的唇瓣将上面甜腻腻的胭脂吃得七零八落,不断吞咽著彼此融合在一起的口津。 女人被吻肿的嘴唇红豔豔的有一点小膨胀,衬得她白玉般的容颜更是剔透迷人,直迷得北堂墨连心都快要融化了。  这麽美的娘儿们居然是他的老婆,想到这一点北堂墨就浑身兴奋!虽然凶是凶了一点,脾气还娇纵。 时不时的酸了吧唧的竟给他气受! 但是时间久了他却觉得这泼辣辣的呛丫头也挺够味儿的。 总之,他该死的喜欢极了!!  坚挺的鼻尖沿著皇甫浮云脸部的弧线迷醉的蹭过女人的脸颊直到发髻,嗅著她好闻的幽香。 北堂墨伸出舌尖来舔她的脸,梳理柔滑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 大手同时将皇甫浮云双腿并拢侧抱在自己怀中紧跟著坐上了床榻。 他并没有著急侵犯她,一手揽著怀中的小人儿另一手反而动作轻柔的先拆去她头上的装饰,将一头华丽的青丝释放下来。 以免一会儿在床上激烈运动时会让这些尖利的东西不小心伤了她。  皇甫浮云现在是他的妻。 他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事实,并且甘之如饴。  他这般的男人,看著野性难驯放荡不羁。 若是有一天一旦被人驯服,就会像汗血宝马一样对自己的主人死心塌地的忠实。 并且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一切!  男人难得的体贴让皇甫浮云有些错愕和感动,见他的唇又欺压过来,她也闭上美瞳张开嘴巴认真的同他接吻。 北堂墨的气息清冽,带著淡淡的青草香味。 两人蠕动著紧贴的唇瓣时而轻吮,时而深嘬。 两条粉红的舌头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摆动,尝遍了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寸嫩滑。 直到他们的呼吸都被紊乱的激情所干扰……  “婆娘,你爱我吗……?”  急速的粗喘著,北堂墨捧起皇甫浮云的脸,一双拓跋的凤眼认真的看著她。 飞扬的剑眉直没入鬓,显得他气度非凡。  没想到北堂墨突然会这麽问,皇甫浮云脸上一热,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新婚不到半个月,只不过因为在床上运动时格外契合就轻言喜爱,会不会显得她很放荡?  见她犹豫,北堂墨的俊颜立刻沈了下来。  “怎麽?你不爱我吗?”  使力咬了她的下唇,故意弄出清晰地牙印。 见皇甫浮云呼痛著张口似乎是要辩解,北堂墨却又慌忙的用占有性的狂野激吻堵住她的嘴生怕她这张牙尖嘴利的菱唇又会突然吐出气死人的话来煞风景。  又渴望被爱,又害怕被伤害。 热恋中的傻爷们儿总是这麽可爱。  “那你为什麽要吃醋?嗯?为什麽?”  叼著口中的柔软,男人伸手扯开她裹得酥胸浑圆的衣襟,隔著单薄丝滑的兜儿握住了美人儿的两团绵乳。 他越来越放肆的用虎口挤压揉搓掌中的软肉,时不时的还用麽指找到乳头的部位不断的按压旋磨。 满意的感受到那殷红的乳蕾在他的抚摸下充血变硬,在肚兜上顶出清晰地轮廓。  “我……哎呀你不要这样……”  皇甫浮云被他揉得浑身发热,滑顺的秀发披在被扯得凌乱的衣服上,眼神也慌乱得如逃避猎人的小鹿,到颇有几分被强迫的意味。  却不知正是这种无辜的娇嗔加上害羞推拒的动作反而激惹了男人的兽性大发,让北堂墨更是变本加厉的动作开始欺负她。  “啊嗯……啊……”人被丢上了床榻让柔软的棉褥瞬间凹陷,皇甫浮云立刻感觉到右边的乳头被男人隔著布料含进了口中舔吻著。 北堂墨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跪撑著四肢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皇甫浮云的娇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配合著唇舌和手指的动作将美人儿玩的徐徐娇喘。  “那你先说,你爱不爱我!”不满他的野蛮,皇甫浮云强行的推离北堂墨急切的俊脸。 嘟著红唇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今天到青楼里来是为了干什麽。  “爱!”这一次北堂墨回答的毫不迟疑。  赵无极的话让原本的他因醋斗气化为了勇气,决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大男人又岂会没完没了的扭捏?他已不介意大声表白,当务之急是一定要逼这个呛辣椒说出她的真心!  “真的?”皇甫浮云先是一傻,紧接著好高兴好高兴的搂住北堂墨的脖子在他颊边左左右右重重的亲了好几下。  “真的?真的?真的?”为了以防万一,她又加紧了追问几句。  “老子都说爱了,你这婆娘还罗嗦什麽!”见皇甫浮云欣喜的反应,一张俏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北堂墨也大概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剑眉还是因为著急而皱起。 那句百听不厌的三个字,他也是很想要听呀!  唉……妈的!他北堂墨什麽时候也矫情起来了呢?像个没出息的小夥子似的。  “快点,说你爱我!”他抓住她不安分的身子,也重重的回吻了她一下,催促著恼人的答案。  “那个……”自己心里的石头已经落了地,皇甫浮云心里却起了捉弄他的坏心眼。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方才的快乐之情一瞬间变成了惆怅与感伤。     凝望著北堂墨期待的凤眸她忍住笑意,轻轻地说,“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另外一个男人。” (0.76鲜币)魔魅(限)试心 “喂──你还要在那里蹲多久?”  皇甫浮云百无聊赖的托著自己小巧的下颚,难得没有仪态的翘著二郎腿一脸无奈的坐在床沿望著正背对著自己蹲在角落里的相公徐徐的吐出一口气。  只见他黝黑的高大身影与粉饰过的华丽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头上顶著一大团乌云不说。 连原本薄得很性感的嘴唇此时也扁扁的挤在一起,完全变成了受气的小媳妇样。  直看得皇甫浮云傻了眼,不知这向来伟岸的大丈夫怎麽也学起那印无忧装小可怜的本事。 让原本想借幕绝的故事让他吃一回老醋的小计谋变得万分无聊。  想象中北堂墨的吃醋方式,应该是很威猛很霸道的立刻扑上来。 用种种羞人的“招式”折磨的她要死要活,终於令她敌不过他的痴缠只好承认自己对幕绝的感情已然过去。 甚至还可能会鸭霸的勒令她发下毒誓,保证以後她的心里只有他北堂墨一个人。  好啦!她承认自己是有那麽一点点的受虐倾向啦……  但是偶尔被自己喜欢的人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对待著,还是很能满足小女人们的虚荣心的!因为这才表示著男人真的重视你,重视到宁愿用强硬的方式掠夺,也一定要得到你的身心!   虽然霸道,虽然野蛮,虽然不理智又歇斯底里……但这就是爱!这种不顾一切疯狂地爱,她也好想要好期待的说……  只可惜,像当初幕绝对青儿那种虐恋情深的爱她半点都没尝著,倒被这个发著小孩子脾气的大男人弄得哭笑不得。  “然後呢?”头顶上的小乌云开始飘小雨,偶尔还吹起两阵阴风。 粗糙的指尖在地上专心的画著诡异的圈圈,北堂墨第一百零一次垮著脸扭过头来抛给她一个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眼神。  呜呜呜……臭婆娘欺负人!哼……呜呜呜……  “然後哇──”  皇甫浮云揉了揉快睡著的媚眼,懒懒的用玉手掩著红唇打了一个呵欠。  “然後他还是不顾我的留恋义无反顾的找他的青儿去了。 历经千难万险,两个人终於解开了种种误会,最後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好啦,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讲完了。 他大将军可以起来了吧?皇甫浮云用眼角斜了他一眼。  “你说你很留恋他?”哀怨的丹凤眼噙满泣诉的血泪。 小心眼的男人斤斤计较著女人不经意间迸出的词语,头顶上零星的小雨瞬间化为暴雨倾盆,将他微红的长发浇成了斗败的公鸡毛。  “呃……”皇甫浮云尴尬的捂住了额头,“其实也没有啦……因为那个时候就是很喜欢他啊,他不要我我当然会伤心……”  完了。  眼见自己每解释一句,北堂墨的眼神就更凄凉一分,头上的大雨已经转化为冰雹。 皇甫浮云彻底的垮下双肩,崩溃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北堂墨身边用脚尖不客气的踢著他的背脊。  “喂!你这死男人,怎麽这麽爱计较啊?我都说了是过去啦,难道你过去没有喜欢过什麽人吗?”  真是奇怪了!这男人到底是吃什麽长大的啊?为了表示自己对他的信任,她可算是将自己的经历全盘托出。 连被魔夜风强奸的那一段也没有漏下。 只是希望这段事情由她自己讲出来比较不会给两人的未来留下阴影。  结果这男人完全不在意她被亲哥哥侵犯过的事实,反而死咬著幕绝不放。  幕绝都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丈夫啦,她还能怎样!再说,现在的她脑子里的幕绝已经变得很遥远。 幕绝虽然温柔,对於当时的自己来说是很好的疗伤怀抱。 但是事情过去这麽久了,现在的她更喜欢他北堂将军的直率和粗野的安全感啊!  “没有。” 男人听到她这样问,凤眼一眯。 大手不客气的一把挥去头顶上的阴云,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大声地说──  “老子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除了你!!”  说这话时,北堂墨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大手也恨恨的握住了只及自己胸口高的皇甫浮云的双肩用力的摇晃著。  “你他妈的是老子的初恋知道不?竟然心里深藏著另外一个男人!!要不是看在那小子已经娶妻的份上,老子这就去把他肠子掏出来喂狗!!妈的,等到他肠穿肚烂的时候看你还想不想他!!”  “哈切!!”  轻轻地帮怀有身孕的妻子关上窗户,一阵冷风却迎面吹来让幕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哈切!哈切!”唔……揉揉流著鼻水的鼻子,幕绝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接二连三的涌上的这股恶寒有点古怪。  “天冷了,你也添件衣服吧。” 正自想著,身上却忽然多了一件温暖的裘袍。 妻子红润美豔的脸庞带著关怀的微笑温柔的望著他,娇柔的嗓音是最好的火焰,直暖进他的心田。  “快,别站在这,当心我们的孩儿。” 幕绝小心地扶著青儿略微丰腴的腰肢,带著她向塌边走去。  得妻如此,一点点古怪的恶寒大可以抛在脑後……  “不要了……”被男人的蛮力晃得眼晕,只觉得耳边听见的全部都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皇甫浮云又坐了一会儿倒栽葱的秋千终於忍无可忍的挥动著双手向上猛揪住北堂墨的头发用力的向下拉扯著。  “好晕!你这个野男人快停手!!”不然拔光你的红毛!  “好痛!!你这胳膊肘向外拐的负心女人!你先放开老子的头发!!”怕你啊!晃散你的小骨头!  “我数一二三,一齐放手!”皇甫浮云在脑袋变成一团浆糊之前用仅剩的理智与北堂墨谈判。  “好!”北堂墨也在暗自垂泪自己那一头火红张扬的长发不知被她揪下来多少根。  “一、”继续晃。 继续揪。  “二──”快点数三吧,受不了了……  “三!!”  “啊……!!”  “妈的!”  北堂墨最後一个用力直愣愣的将皇甫浮云推了出去。 一双凤眼开始手忙脚乱的查看自己的头发到底被摧残了多少,完全没发现自己慌忙之中下手过重,直把娇柔的小人儿重重的推摔在地上,四脚朝天的撞了个实著。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并无大碍时,心爱的老婆已经坐在地上疼得嚎啕大哭。  “呜哇哇!!你个死男人,下手这麽重!还说你爱我!!”皇甫浮云手上、肘上都擦破了皮,伤口惨兮兮的渗出血珠来。 屁股又痛得要命,让她一时之间委屈万分。 一双玉手胡乱的抹著自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颗大颗的掉下来的眼泪。 樱桃小口中滔滔不绝的狂卷著可恶的臭男人。  “哎呦!婆娘,你没事吧?”听到哭声,北堂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连忙奔上前去一把抱起摔坏了的亲亲娘子。 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抱到热炕头上。 一双大手关切的在她身上游移著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单纯的为她查看伤口。  而皇甫浮云却早已下定决心不再吃他这一套,硬是扭动挣扎著不让他抱,也不让他碰。  “你走开啦!别碰我!你这个野蛮子!我要悔婚!不要你了啦!!”  睁著控诉的大眼说著气话。 皇甫浮云直勾勾的盯著北堂墨,见他一听到悔婚两个字俊脸立刻恐惧的沈下,心里的怨气登时顺畅了许多。  他果然,还是很在乎她的。  “不行!老子决不答应!”北堂墨烦躁的爬了一下头顶的乱发,铁臂坚持揽著皇甫浮云的娇躯。 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不安分的婆娘就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 那他一定会心痛死!  “不行也得行!!”  明知道北堂墨最怕的就是分手,皇甫浮云还是恶质的添了一把干柴,“你这麽粗鲁我早晚死在你手里!哪天你生气了还不动手掐死我?”  “我不会的!”北堂墨小心地躲过她身上的伤口拥著她,受伤的将女人不信任的样子看在眼中。  在她眼里就只有那个温柔的幕绝吗?因为自己是个粗人,所以她……嫌弃他了?  “就算不会又怎样?”皇甫浮云犀利的白了他一眼,“我的心里又没有你,你留著我也得不到我的心,值得吗?”  这样的话都说了,北堂墨该不会无动於衷了吧……?  不过,见脆弱的寒光在那双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凤眼中一闪而逝,皇甫浮云的心里也渐渐的虚弱起来。  亲爱的好老公,你就让我好好的玩一下吧。 以後保准临睡前给你讲小白兔的故事,让你每晚都有好梦。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北堂墨突然放开的铁臂,和让她的心忐忑不安的沈默。  我的心里没有你──  北堂墨眼神变得有些恍惚,耳边只剩下皇甫浮云这句绝情的话在嘲笑著他的深情。  人家姑娘心里没有你呐……傻子老粗。  怎麽了?  见北堂墨的身躯离她越来越远,皇甫浮云咬著下唇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已经打算托付终生的男人。  这就打退堂鼓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女人再也止不住才刚收敛一点的泪珠。 不一会儿就无声的泪流满面,变成一个绝望的泪人。  原来两人的情分也不过如此。  没有你啊没有你啊没有你啊……  北堂墨被魔咒一样的低喃不断侵袭著,刺得他心口火烧一样的疼。 呐,这婆娘的心里没有你,你要怎麽办?  “那老子也要定你了!!”  原本澄澈的眼白泛上要杀人一般的血红,像是突然间决定了什麽一样北堂墨大吼一声,一拳将旁边的床柱捣个粉碎。  “啊!”  还没搞清楚状况,皇甫浮云就又在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怀抱中来了个天旋地转。  “嘿嘿……”依旧是牙齿森亮的傻笑,北堂墨打横抱起漂亮的刁公主利落的离开轰然坍塌的床帐,一脚踹开房间的大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他奶奶的!还能什麽都由著她?!她要喜欢别人,可以。 但是身子必须留在他这里,寸步不离!他相信,总有一天能令她爱上自己的!在这之前的欢爱就当他强奸她好了,他才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  关於魔夜风对她做过的事,做为男人他当然恨!但是那恨意单纯的包含了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心疼,没有半点的轻视。 对他这个思想简单的人来说,她不爱魔夜风。 就算和魔夜风做过一万次也阻挡不了自己爱她的决心。 哥哥也好,叔叔也罢。 他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礼教!!  但是幕绝不同。  因为皇甫浮云心里有幕绝,所以他就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该死的在意极了!!即便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得到过皇甫浮云也让他嫉妒的发狂!所以他要听,要铭记、要分析皇甫浮云曾经和幕绝发生过的一切。 他要做得更多更好来捕获这个小辣椒的真心!  “哎呀!你这个野蛮子要带我去哪啦!!”又惊又喜的被北堂墨温暖的抱在怀中,原本以为北堂墨的爱也不过如此的皇甫浮云终於破涕为笑。  哎呀!他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啦!别人都在看耶!  虽然不好意思,但她还是乖乖的窝在男人怀中汲取著他的呼吸,心里前所未有的感到非常安心。  真好──他还是爱她的。 而且一点都不比幕绝爱青儿的要少……  “乖婆娘不要哭了,是我不对。” 用眼神宠爱著怀中的女人,北堂墨又毫不在意的粗鲁踹开另一道门。  “看为夫带你玩点舒服的玩意儿!” (0.36鲜币)魔魅(限) 传说中的SPA1  “唔……好舒服……”  整个人光溜溜的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皇甫浮云满足的翕张著樱桃小口吐出一丝酥媚的叹息。 并不是第一次被人服侍著洗澡了,但是这一回她却躺在桶里将一头秀发拨至肩前,浑身上下都泡得软软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舒爽。  当北堂墨将她大剌剌的抱进这个房间时,她还以为这蛮子要做什麽呢……没想到竟然是到了一个干净素雅的浴室里,神秘兮兮的说要帮她洗澡加按摩。  这里真的有一个比平常的尺寸大上两倍的船型浴盆,可以让她伸直了双腿躺在里面让热水浸过她的肩头。 尽管如此,北堂墨开始时不由分说抱起她就往这跑的“壮举”还是害得她心脏小失调了一下。  唔……她承认自己是色公主啦……  桶里的水被加入了很多牛奶和一种香香的花油,北堂墨说那叫芳香精油,是从几万朵鲜花里面提炼出来的。 对皮肤很好,还可以活经通络。  “水温如何?婆……额……小宝贝儿?”男人谄媚的询问道。  同样赤裸著身体的北堂墨站在浴桶外俯下高大的身子用一双充满男性气息的大手温柔搓洗著皇甫浮云曼妙的身体,还不时的用手指测试著水温。 水如果太凉的话蒸汽就会不够多,那麽想要借由热水将浑身的毛孔打开为她舒压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只见他的一头红发在头顶上盘成了一个利落的髻,黝黑健壮的肌肉上布满凝结的水珠,亮晶晶的十分性感。 腰间的关键部位只系了一条白色的棉巾,却更加欲盖弥彰的衬托出他宛如雕像般雄伟的男性美感。  “还好……再热一点……”听著男人那一声蹩脚的小宝贝儿,皇甫浮云忍不住偷笑,却只是懒懒的睁开眯成一条窄缝的美眸像女王一样霸气的命令道。 他还是叫她臭婆娘好听呐……  “好的!”一收到娇妻的指示,北堂墨马上从旁边拎起一壶早已准备好的热水。 沿著浴桶边缘小心地往里面倾倒著,生怕一个不留神烫到了心肝儿宝贝。  “哦,真暖和……”  随著水温的升高,皇甫浮云整个雪白的身体都变成了可口的粉红色。 衬著嫋嫋的蒸汽和乳白色的浴水自有一股一言难尽的淫靡。 直看得北堂墨春心大起,却也不敢造次。 只好吞吞口水戳了戳自己蠢蠢欲动的小兄弟,等著向娘子赔礼道歉之後再随心所欲的满足自己的淫欲。  但是现在,他──  “咦?你想干什麽?”  意识到男人原本在乖乖的替自己擦背的大手正侥幸的往她两腿之间伸去,娇嫩的阴唇冷不防的被他用手指拈住轻轻地扯动著。 皇甫浮云警告的拉长了尾音,斜斜的睇了他一眼。  她有感觉的好吗?当她睡著啦!  “我是想说这里先不用,一会儿我专门为你清洗。” 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掌,北堂墨忍住用手指玩弄她的冲动小心地陪著不是。  先撒个小谎,啧……心急果然吃不了热豆腐的说。 怏怏的扁著薄唇,北堂墨俊脸之上满是吃不到葡萄的尴尬。  “老实一点,我气还没消!”  皇甫浮云其实被他拨弄的还蛮舒服的,但是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 如果不趁机好好治治这个野蛮子,以後被他误伤的机会多的是!  他这般好勇斗狠的男人,就算是晚上做恶梦随便踹她一脚都够她去掉半条命的说。 更别提时不时的发小孩子脾气与她吵架动手给她无形中造成的瘀伤。  不过惩罚归惩罚,她虽然身为公主,却平生第一次从亲人以外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种被全身心来宠爱的温馨感……幕绝对她温柔,但是这柔情里并无半点杂念。 而北堂墨乃一介武夫,却愿意对她掏心挖肺的百般呵护。  可见,爱一个人的方式是相似的。 都是放下身段倾尽所有只为了心爱的人儿一切都好,与性格无关。  眼下她抬头凝望北堂墨这个粗汉子,看著他不厌其烦的为她清洗发丝,按压四肢,在她酸痛的肩头捏了又捏。 像捧玻璃般的宠著她,爱著她,给她快乐。 生怕自己被那尚处在想象阶段的幕绝给比了下去。  看得皇甫浮云心头里一阵火热,几乎要感动的泫然而泣。  “好啦,宝贝~现在香香的啦!”  不知道皇甫浮云的心里对他的依恋已经越来越深,北堂墨傻气的抹抹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与水汽。 笑嘻嘻的从一旁的凳子上拿起一大一小两块干净的棉帕。  小的那块用来给女人拭去发梢上多余的水分,然後将她的长发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大的则用来当作浴巾,三下两下就把皇甫浮云裹成了一个圆柱型的蚕宝宝。 扛在他伟岸的肩头大踏步的向隔著澡盆的屏风後面走去。 因为在那里有一张略高但是很狭窄的硬塌。 铺著滑溜的真丝床单,正好能让皇甫浮云在上面趴成一个“一”字。  “喂!你到底要干什麽啦?”  被男人继续神秘兮兮的摆弄著。 北堂墨等到用棉帕将皇甫浮云浑身上下每一滴水都小心的拭干後,才扯开浴巾让她全裸著背对著他趴在硬塌上。 害得她面朝侧面看不到他,心里很是不安。  “当然是要让你快乐呀,小宝贝儿!”北堂墨的声音里大有一番“放心吧,交给我!”的豪情,让女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0.7鲜币)魔魅(限) 传说中的SPA2<H、慎>  “好闻吗?”  一室的蒸汽随著美人出浴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有助於安神的清淡馨香。 北堂墨将青烟嫋嫋的香炉放置在离皇甫浮云较近的圆桌上,转过身去抚摸著女人光滑的背脊轻声问道。  “嗯……臭臭的……”嗅著其实仔细闻来还算蛮古怪的香味,皇甫浮云抽抽鼻子难以接受的皱起了眉头。  “呵呵,第一次闻不适应是正常的。” 安抚著眼前的小人儿,北堂墨一双含笑的凤眼中有数不尽的温柔……  他要讨好她没错,但是是要真正的对她好。  也许比较甜腻的香气更容易讨这个挑剔公主的欢心,但是对於曾经经受整夜欢爱的她而言,薰衣草的香味更有助於凝神静气。 再配合著按摩的手法,才能将她肌肉里积累过多的酸涩纾解掉。  为了学这一套东西,北堂墨可是特意在自己“寻欢作乐”之前先从拢翠楼里找到最出色的按摩养生师傅来请教。 只为帮助自己的妻子恢复劳累过度的身体。  被老太医声色俱厉的骂了个半死,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和皇甫浮云之间的房事本应该是最好的阴阳调和。 公主因为中了媚药急需男人抚慰,而他又天生性欲旺盛,两个人加在一起刚好互补。  但是皇甫浮云怎麽说都是金枝玉叶,自小娇贵惯了。 自然受不了他那一向粗蛮的行房作风。 时间久了,由於运动的过於激烈就会损耗阴气积郁成疾。 对女人来说,是十分伤身的。  若要活淤通络散掉这股过重负荷的话,就需要在每一次的欢爱之後由异性来给她进行一次调理性的按摩。 通过对穴位和生理上的刺激将雄性的阳气注入到女人体内,来帮助她恢复纵欲过度所伤的元气。  而且,只要师傅够老练,用对了手法还能达到阴阳采补的效果。 到时候无论是按摩的人还是被按摩者的身体气息循环都会得到滋补和改善。 由此将房事上升到养生的境界。  “嗯……”  被北堂墨粗糙的大手抚摸得非常舒服,皇甫浮云在薰衣草香气的作用下疲累的合上了双瞳。 任由男人将她的双腿缓慢的分开,摆布成方便触摸阴部的“大”字形。  “小宝贝儿,我要开始了。” 小声的提点了她一下,见女人已经乖顺的像一只猫儿,北堂墨也不再罗嗦,安静的闭上嘴巴搓热手掌专注於自己要做的事。  原本按摩这种活动有比他更好的师傅可以代替来做。 但是这服务虽然在男女兼收的拢翠楼里不算什麽,但是对一个作为丈夫的男人而言,一想到有别的人要像他这般触碰自己的心肝宝贝,嫉妒的火焰就让北堂墨宁愿生涩的亲自操刀,也不愿便宜了其它小兔崽子!  反正他是大将军,这麽聪明。 呃……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我要先帮你专门清洗一下下面哦──”  不知从什麽地方扯来一根柔软的藤蔓,北堂墨将中心空洞像一根软管的枝条连接到右手边的出水口上。 一股温暖的水流就顺著光滑的管道冲洗到了皇甫浮云身上。  比起皇甫浮云先前以为的浴室,这里更确切地说是拢翠楼专门为女客人提供高级服务的水疗按摩室。 从外域引进的以天养人的按摩手法是拢翠楼的一项招牌特色,也为楼主赚进不少有钱的深闺怨妇的银子。  而现在看来,楼主不但可以赚到深闺怨妇的银子。 连急於讨好自己家的婆娘的怨夫们的钱财也可以一并收入囊中。  怎麽,您该不会以为向按摩师傅请教是免费的吧?  “嗯……随便你啦……”  勉强的动了动菱唇,皇甫浮云现在舒服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得到佳人的允许,北堂墨将出水的小流移到女人的阴唇上。 先是仔仔细细的将外阴的小丘冲洗了一遍。 一边冲洗著细致的皮肤,一面还用手指温柔的梳理著上面柔软的细毛。 接下来才用另一手翻开里面的小阴唇以指腹配合著揉搓干净每一条褶皱。 确保粉嫩的贝肉已经被擦洗的滑嫩嫩的,不再沾有任何的体液分泌物才稍微停了下来。  唉……真是人间美味啊。  虽然是在帮公主清洗,北堂墨却觉得自己的下身倒是越来越热。 原本就淫邪的身体因为帮助女人服务的过程而尽染了人间美色。 那双贼溜溜的丹凤眼不时的向自己同她欢爱时看不仔细的地方瞅去,将皇甫浮云阴部的真是面貌尽收眼底。  好想……干点什麽。  “唔……好痒……”色情的念头才一升起,就被皇甫浮云娇嗲的声音打断。 北堂墨忙小心翼翼的安抚著不听话的小人儿,至於自己的欲望就先以吞口水来发泄。  “别动,一会儿就舒服了。”  拍了拍皇甫浮云因为被触碰的不安而小幅度扭动的翘臀。 北堂墨继续将出水的软管移到妻子阴户的前端,轻车熟路的找到小小的阴蒂开始冲洗按压。 连外面的包皮都轻轻地翻转过来把里面的阴核冲了又冲,直到不轻不重的将她敏感的阴蒂刺激的充血勃起才结束了这场催情的“折磨”。  “嗯……好痒……好热……”  感觉男人不再围绕著自己的阴蒂动作,皇甫浮云呼出一口憋了许久的热气。 谁知男人的手指不退反进,紧接著就使力撑开她的两片小阴唇竟将那根软管伸入了颤动著的穴口。 让一股温热的暖流立刻在紧密的甬道内扩散开来,冲刷著女人娇嫩的肉壁。  皇甫浮云被陌生的异物进入到体内徐徐蠕动,冲得她阴道里又舒服又酥麻。 几处大穴都被纤细的管口骚到了。 那涓涓不断的水液虽然没有强劲的力度,却像极了男人射精时带来的冲击感。 体内闷骚的情绪被他这样一洗,全部化为热烫的空虚向下腹部凝聚而去。  一想到北堂墨正在仔细的翻看著自己的阴部,皇甫浮云又羞又爽。 甜丝丝的淫水再也控制不住的随著清水一同流出粉色的穴口,呈现在男人赤裸裸的视线下。  “婆娘……你湿了……”  哑著声音摆弄著顺著穴口流在自己掌心的粘稠滑液,北堂墨知道这绝对不仅仅是冲洗出来的水而已。 没想到这小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的多,才只是这麽简单的洗了一下就已经开始动情了。  转念一想,却又醋劲横生──  幸好不是别的男人来碰!否则他这顶乌龟帽算是戴定了!!  “讨厌……不许瞎说!”  听到北堂墨不怀好意的调侃,皇甫浮云连忙趁著软管被抽出的空挡夹紧双腿。 自己在硬塌上翻了个身,转过来面对著丈夫。 红红的脸颊上密布著细小的汗珠,不知是洗澡後的余热烫出来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反应太过热情而羞出来的。  “我有瞎说吗?”将中指当著她的面用力插入那早已湿透的甬道,北堂墨下身的硬物已经将围在腰间的棉布顶出高昂的突起。 俊脸上布满紧绷的欲念,只想快点把这一套按摩流程做完好好的插入女人的小穴内抽拉一番!  男人用粗糙的手指贴著滚烫的肉壁像糖葫芦滚糖稀一般使力一转,再次拉出时上面已然沾满了晶亮的银丝。  举著手指上的证物北堂墨黝黑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见小女人羞得想逃的时候大手却又是不容置喙的向下一压,将皇甫浮云牢牢的钉在硬塌上。  “别急,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没有做呢。” 男人嘬住妻子的红唇狠狠拉扯出一个狼吻。 他这个大色魔都已经忍到现在了,怎麽能让小白兔临阵脱逃?!  只见男人神秘兮兮的从一个小白盒里挖出一大块药膏,分别用两只手均匀的涂在女人的阴唇和後面的菊穴上展开轻重适宜的按摩。  “好凉,这是什麽?”  看著宛如自己平时擦得胭脂一般红豔豔的凉膏随著北堂墨的抚弄在自己下体上快速晕染开来。 皇甫浮云新奇的看著自己的阴唇慢慢地由稚嫩的粉红色转变为性感的深粉色。 就像玫瑰花彻底绽放後发出的那种成熟的冶豔色泽那样,诱人的女体甚至开始散出花朵才有的馨香。  这样一来,别说是男人,就连皇甫浮云自己见到这般淫秽的景象都忍不住要口干舌燥起来……  实在是,太诱人了!  “这是漂色用的药膏,可以让你的下面变得更可口。” 北堂墨深邃的看了她一眼,目光露骨得让皇甫浮云胆怯。  妈的!她真骚!骚的他……忍不住要……  听到耳边传来的北堂墨的喘息越来越重,皇甫浮云发现他的手指已不再是像开始时那般安分的只在外阴和菊穴处来回摩擦。 而是由初步越轨的在她阴道口浅浅戳刺渐渐转化为用并拢的两指大力插进小穴内开始狂野的直进直出。  天!他太疯狂了!这是以往他跟她调情的时候才会有的动作!!  看著他连手腕都在随著不断的捣弄而快速的抖动著,把仍旧在不断沁出小穴的淫水捣得四处飞溅。 不一会儿就将整只大手和皇甫浮云的腿窝处弄得一片泥泞。 皇甫浮云再也受不住的轻喃出声──  “北……北堂墨……你在做什麽……?”  被男人欺压过来咬住自己的耳垂轻啮著吸吮,皇甫浮云双腿大张的呈现在对方的面前。 小穴改为被他用大麽指扣挖进出。 而男人修长的中指竟然借著药膏的润滑直挺挺的插进她紧窄的菊穴里来回勾拉。 这两根手指还时不时的的隔著两穴之间的那一层薄膜互相碰撞,让她害怕的开始抗拒起他野兽般的不断靠近。  这,这是什麽场面……已经不是单纯的在按摩了吧……  “不要怕,这个按摩的过程到最後就是由男女的深入交合而结束的。 只要达到了高潮就能完全放松。”  诱哄著身下的美人儿,北堂墨轻轻啄吻著皇甫浮云的脸颊。 最後落在她红润的香唇上,长舌迫不及待的深入其中来回摆动。  其实接下来还有好几个舒压的环节还没有做,最後要等阴道完全充血才可以用达到高潮的方式来释放。 但是北堂墨却已经等不及要那麽繁琐才能抱到美人了。 现在的他由大夫变成了病人,再不发泄他一定会失控的!!  “啊……”  整个人被北堂墨蛮横的从榻上抱起,皇甫浮云感觉在自己下体肆虐的手指被抽了出来。 这才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气。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下来的事却让她足以比那晚哀叫的更大声。 (0.9鲜币) 去爱吧!像没受过伤一样!<高H、慎>  “啊啊!!你这个骗子!不是说要帮我按摩吗?”整个人被迫的挂在北堂墨的身上,皇甫浮云只感到那一双邪恶的魔爪像是在揉面团一样侵犯著自己的臀瓣。 他的手上长满了粗茧,掌温烫得吓人,直把她丰满的臀部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起来,带来酥麻的安全感。  无奈之间,怕自己摔下他高大的身子。 皇甫浮云只好伸展藕臂,紧紧地勾住了男人的颈子。 熟料却正中北堂墨下怀,让他咧开薄唇开心的将她抱著走向墙边。  他好想干她!现在就要!!  “我就是在给你按摩啊。” 耍赖的咬著皇甫浮云的乳头,北堂墨将她的雪背抵在干净的墙壁之上,毫不费力的分开她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肋骨部位。  相比之下,她太过娇小,而他北堂墨又实在魁梧。 若是想爱抚到她的胸乳的话,必须用他宽阔的胸膛牢牢抵住她的下腹,才能将她高挂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但是这样一来,皇甫浮云的双腿就要比平时夹著男人的腰时更为用力的分开。 肋骨处靠近胸膛,当然要比健腰粗上许多。 害得她整个阴户都完全贴在北堂墨的肌肤上,柔软的细毛轻刮著他的骨骼。 滑腻的淫水在男人黝黑的肌肤上刷上一层晶亮,色情到了极点!  “你胡说!你明明……明明就在……”小脸憋得通红,皇甫浮云眼睁睁的看著北堂墨微红的发髻松散开来。 野性的长发滑顺的披散到了油亮的体格上显得既性感又危险。  他真的好英俊哦,像野人一样散发著原始的纯男性美感。  只见北堂墨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抓捏著皇甫浮云白嫩的屁股,臂膀上的肌肉随著每一个激昂的动作连绵起伏成坚硬的山丘。 邪恶的长舌带著黏黏的唾液不由分说的勾卷上了她的乳头。 舔了一会儿还不觉得满足,又将整个乳晕含在口中拼命地吸著,像小孩吃奶一样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子在怎麽样啊?”  甩著妖邪的红发,北堂墨迷人的丹凤眼里有著落拓的淫光。  他就是这样一个大剌剌的男人,从来不掩饰自己对任何东西的欲求。 看女人的眼光都是直白具有侵略性的,此时他一点一滴的用强奸一般的目光削弱著皇甫浮云的意志。 只等她身子最终臣服而塌软下来,任他在上面为所欲为。  他的亲亲好老婆啊……真他妈的迷死人了!!   “你明明就在耍流氓啦!哎呀!!”  玉手难受的攥成粉拳拼命地捶打著北堂墨的肩头,因为这个下流的男人又一次不安分的开始扣弄她的菊穴。 顽皮的指尖不断的浅浅戳入紧密的穴口,他还曲起指节使劲的在里面挖著。 让皇甫浮云又是痛又是痒,兴奋的身子直哆嗦。  可是越挣扎,他的探入就越顽强。 越是扭动,菊穴里的嫩肉就越敏感。  她不由自主的收缩著肛门部位的肌肉,反而将北堂墨的指节吸得更紧。 拳头像雨点一般打在男人身上,却不能伤害到他半分。 倒让北堂墨挂著充满欲望的淫荡表情气喘如牛的用身体将皇甫浮云在墙上压得更紧。  “好的,那老子来给你接著按摩!”  收到小女人的抗议,北堂墨睁著逐渐变得血红的凤眸,双手狠狠的抓住她两团绵乳,开始用指腹按压上面的穴位。  “这是膻中穴,”北堂墨一边按压著娇妻身上的穴位一边舔著她的脸颊粗声说。  “嗯……啊呀……唔……”  男人索吻的长舌不一会儿就从颊边移到了皇甫浮云的唇瓣,硬生生的喂入她的口中嘬吮著甜美的红唇。 让皇甫浮云由挤压穴道的酸胀感而发出的呻吟声全部被吞进他的腹中。  他就是喜欢吃她的嘴,特别喜欢。  每当把皇甫浮云的气息用舌头搅得跟自己一样紊乱时,北堂墨都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就好像他们已经完完全全连结成一体了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同的味道。 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分开!  “这,是天溪穴。”  继续扮演著好老师的角色,北堂墨用四指托起女人乳房的下缘,麽指徘徊在天溪穴上一压一放,竟然真的很认真的帮她按摩起穴位来。  只不过,这些穴位全都分布在皇甫浮云两团乳房的周围。 别的地方他不太去碰,所以看上去,男人只是在很可疑的玩弄她的胸部罢了。  “这……是乳中穴……”男人的目光有些暧昧,看的皇甫浮云心里小鹿直撞。  嘿嘿,乳中穴位於女人的两个乳头後面。  北堂墨从皇甫浮云口中抽回自己的舌头,不顾上面还连著唾液的长丝一下子用舌尖抵在她右边的乳头顶端,慢慢地旋转绕圈。 另一边的乳头以同样的节奏和方式用他的手指头跟著爱抚著,甚至还多做了一个捏捻的动作,这是舌头所无法办到的。  “哦……不……”  皇甫浮云现在非但没有半点放松的舒畅感,反而要克服重力凭自己的力量和与北堂墨肉体之间产生的摩擦力来维系高挂的姿势。 身体虽然不重,但是她的力气却也很小。  眼见北堂墨只顾埋首在自己胸口,吃奶吃得津津有味。 她的身体却早已布满疲累的汗珠,双腿紧紧地夹在男人的躯干上。 只觉得一根热烫的棍子正从自己臀下隔著一层棉布蠢蠢欲动的在臀缝间划来划去。 就是不肯为支撑她的重量出上半点力。 也不愿意抚慰她空虚的灵魂……  那是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啊!!她已经被他舔得欲火焚身了,可不可以让他伸进来为她捣动几下?  “不什麽?以後再没有你说不的机会!!”凶悍的男人此时如同恶鬼猛兽,一改方才急於讨好女人的架势。 一上了床,主权就非他莫属,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若是变脸那才叫比翻书还快呢!  “北堂墨……放过我……”皇甫浮云哀戚戚的呜咽著,祈求男人能快点进来满足她的需求。  却不料,男人反而误会了她的意思。 以为她并不喜欢自己的调情动作,更拒绝了接下来的欢爱。 这个想法令他十分不开心,让他的一双凤眼完全被欲火烧成了赤红色。 只等著埋在女人体内做出狂浪的冲刺来证明自己要她的决心。  其实北堂墨的身体也有异於常人的地方。  每到杀人杀到疯或者做爱做到爽的时候,他眼球的白色部分都会转化为骇人的血红。 以往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他都是要到射精的时候才会做红了眼。  可是一遇上皇甫浮云,这女人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能让北堂墨轻而易举的兴奋起来!红著两只凤眼跟兔子似的龇牙咧嘴的把著她的大腿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眼疾!……  “我不放!”  再一次托住皇甫浮云的臀又将她抱离墙面,北堂墨大胆的将女人挂在自己腰间而不让她靠在任何东西上。  “婆娘,我想搞你。 你让我搞你好不好?老子一定会插得你爽死的!!”口中虽然用的是询问的口气,但是动作上却完全不给皇甫浮云半点选择的余地。  皇甫浮云一声羞怯的答应尚未出口,他腰间的棉巾已然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火热的阴茎像是自己长了眼一般凶猛的钻进皇甫浮云湿润的甬道里,不由分说的开始迅猛的抽拉。 硕大的龟头专门寻找里面柔软的穴位,哪痒就撞哪。 那需要舒服就用龟头两边的沟回使劲儿的刮。 直顶的皇甫浮云淫水泛滥,将两人的毛发都弄得湿湿亮亮。  “啊……好大……嗯嗯……”下体像是被撕裂一样完全让柱型的火杵撑开,皇甫浮云勉强用手腕勾著北堂墨的脖子,身体的下沈却让她根本抱不住北堂墨的身体……  她又不是长臂猿,够得著上面下面自然就插不到。 现在下面插得噗噗作响,上面就难以维持。  可北堂墨才不管她那一套呢,腥红的双眼嗜血的直视著两人交合的地方。 每一下插入都即深又猛,狂捣著紧紧吸附柱自己的肉穴,享受被无数张小嘴吸附的快感。  “哦哦……婆娘……你里面越来越软了……”疯狂地挺动著健臀,北堂墨被她吸得舒服极了。 腰部不断的打著圈儿,一下紧跟著一下做著远古的活塞运动。 一面将阴茎用力的插入皇甫浮云小穴内,他还一面粗吼著发泄积累过多的精力。  每撞她一下北堂墨就“哦哦”的叫一声,直插得肉穴已经无力翕合只能淫荡的洞开著。 穴口的部位早已被弥漫的白色淫水沫围攻,终於让皇甫浮云无力的甩开双手直接向後倒去。  “啊……墨!”突然摔下去的恐惧让皇甫浮云害怕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亲密的称呼却听得北堂墨心花怒放。  他并没有出手去抱住头向下快要紧贴地面的女人,只是声如洪锺的大喊一声,“别怕!老子在这呢!”说著拱起腰身挺动得更快。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像极了野马奔腾时的蹄声,紧凑而响亮的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皇甫浮云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腿之间与北堂墨交合的那一点。 男人果然没有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因为每一次她快落地的时候他都会及时的用力撞上来将她再次顶的飞在半空中。  “啊……老子的棒子插得你爽吗……骚婆娘!”  “爽……啊啊……好爽……墨再用力点……”小穴已经快被北堂墨戳穿了,但是皇甫浮云仍然没有喊求饶。  这种从骨子到血液都痒起来的快感是皇甫浮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体会到的。 身子若风中落叶优美的飘荡在空气中,一上一下的颠簸。 而心爱的男人正在用上阵厮杀般的力气不断的扭动腰胯将阴茎送到她体内抽插著。  高难度的性交姿势让两个人的性器都变得特别敏感,每一次进出都摩擦著彼此鲜嫩光滑的软肉。 阴茎挨著阴道里环状的褶皱套弄,阴道也含著阴茎收紧了吸吮。  两人大汗淋漓的干了大半个时辰,皇甫浮云已经被插上高潮无数次。 而北堂墨却连半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  他享受看著皇甫浮云在他胯下受插的模样。 今天的按摩是一个失败的实验……他原以为自己有定力可以为心爱的女人做一点事情来弥补自己过强的性欲对她造成的损伤。  但是很显然,恐怕这一次他要令她伤上加伤了。  “啊……你快干死我了……这个野男人……”听见皇甫浮云终於受不了的开始抱怨了,北堂墨扯开薄唇开心的傻笑了起来。  反正,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摸索这个水疗按摩的经验。 总有一天,会让爱妻享受到自己这个俊男苦心钻研的服务的。 番外又番外──  常言道: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以前皇甫浮云不相信这条亘古名言,但是现在的她可是深信不疑。 原因是她的身边就有这麽一个赖皮的男人。 每一次都是信誓旦旦说著一套,到最後却又偷偷摸摸做著另外一套。  比如,这个男人某天会突然很乖巧的跑来万分诚恳的说,“老婆,我最近研究出一种新式的按摩方法。 最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要不要试一试?”  说这话时,男人闪动著清澈的丹凤眼,满脸都是悲天悯人的情怀。 就像个怀才济世的老道士一般虔诚。 自然骗得她脱得光光的躺在某处任他又捏又揉。 时不时的还被淋上温热的芳香精油,倒是真的能纾解压力。  只不过,好景却往往不长。 一百次里面有九十九次,都是以在她被按得迷迷糊糊时小穴里偷偷的塞进来一根热乎乎的欲棒作为结束。 这男人死皮赖来你的本事随著年龄的增长有增无减,却惟独忘记了,将她弄得疲惫不堪的就是他的那一根永远都不知道满足的“东西”!!  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後,每当有空独处时,皇甫浮云都会很纳闷的靠在窗边沈思。 她想不明白一向喜欢温柔男人的自己为什麽最後会栽在这个彪悍的莽夫手里?  只可惜,每当她觉得自己就快想出来时,偏偏这个该死的野男人就像长了触角一样及时的从不知什麽地方冒出来将她以各种难看的姿势拖上床用最直接的方法封缄她的思维。 害得她被他的白目传染,完完全全跟著愚蠢起来忘了自己刚刚想到了什麽。  这一切都只能怪她的大哥,将麒麟国治理的太好了,甚少战事。 才会让北堂墨这个寒将军这麽闲!他北堂墨大爷没有别的爱好,就认做爱和杀人。 既然没有人杀,那就只好抱著老婆在家里温存……  又过了很多年很多年以後,有一天皇甫浮云窝在丈夫的臂弯里浅眠。 听著男人轻柔的呼吸,她偷偷的睁开眼睛望著他在历经岁月之後反而更加英气勃勃精神矍铄的俊颜。 真的非常怀疑,这个家夥就是吸光了她的精血才这麽补的,一点都未见衰老。  不过──  她也一样,摸著自己依然光滑的娇颜皇甫浮云知道自己跟二十多岁时的样貌体力无甚差别。 这就要归功於这个满口蜜糖的男人最终真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找到了阴阳采补的方法,致使两人的房事愈发的和谐到了养生的境界。  就在这一刻,皇甫浮云终於恍然大悟。  多年困扰她的问题终於拨开重重迷雾呈现在她的面前。  一个愚蠢的人能带兵打仗所向披靡吗?  答案是:不能。  一个毫不温柔的蛮子能真的捕获挑剔公主的放心吗?  答案是:也不能。  所以啊──  皇甫浮云笑著将头靠在北堂墨的胸前心安理得的睡去。  她的丈夫其实是一个即聪明又温柔的人呐……                  (完结) 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