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他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一次机缘得到传说中的“小李飞刀”绝学,又穿越时空先后进入黄易大师的四本小说——《大唐双龙传》、《寻秦记》、《破碎虚空》、《覆雨翻云》和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之中,且看他如何在这五本书中纵横天下,泡尽里面的绝世美女…… 卷一:【大唐篇】 序幕   在人们的心目中,它已经不仅是一种可以镇暴的武器,而是一种正义和尊严的象征。这种力量当然是至大至刚,所向无敌的。   然后动乱平息,它也跟着消失,就好象巨浪消失在和平宁静的海洋里。   可是大家都知道,江湖中如果有另一次动乱开始,它还是会出现的,依然会带给人们无穷无尽的信心和希望!   ——摘自古龙《飞刀,又见飞刀》   “世上最可怖的武器是什么?”   “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连当年的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都无法逃脱他那致命的一刀。”   “但自从李寻欢海外仙游以后,小李飞刀已成绝响,李家后人也已不知去向。”   “但我相信小李飞刀还会重现江湖,它那伟大的精神依旧会永存于世。” 卷一:【大唐篇】 1。小李飞刀?!   巍巍昆仑,气势磅砣,横跨万里,为中华万山之祖。   是时,正值炎炎六月,但远望昆仑群山,依然白雪皑皑、云雾缭绕,银装素裹中如根根擎天玉柱般直刺天穹。   坐在豪华巴士上,一个年轻人望着车窗外的昆仑山美景,帅气的面孔有着刀削斧刻般的有力棱角,犀利的眼神再配上一双傲气的剑眉,使得他具有一种鹰一般的凌厉和不羁。   似乎,这天生是一位不会泯然于众人的年轻人,即使一语不发,你会也一眼被他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但是我今天却总是心神不宁的,越靠近昆仑山,这种感觉越重,似乎即将发生什么事似的,而且还和我有关,这种感觉玄而又玄,只能意会,根本不能和人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吗?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无论怎么睡都睡不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似的,我干脆不再睡了,随意穿了一件衣服独自走出昆仑大酒店,凭着那冥冥之中的呼唤,我越走越远,不知不觉已经向昆仑山的玉虚峰攀登!   玉虚峰,乃昆仑之魂,以群山为座,矗立云霄。   远远看去,四周的山峰如金童玉女般虔诚簇拥着玉虚峰,使得它更显孤高傲世,冰清玉洁。   有如此高贵的气质,怪不得会被道家奉为至尊圣地,顶礼膜拜。   千古以来,无数神话传奇的背后,都有玉虚峰圣然的清影,隐然有中华文明之根的意味。   然而,玉虚峰的奇高、奇险、奇寒仿佛上天布下的仙界绝阵,纵使你有万般的虔诚,也只能在山下遥遥膜拜,绝无可能登顶一窥仙境神奇。   时间,渐渐到了傍晚,云雾漂渺的玉虚峰顶忽起大风,漫天云海顿如雪浪翻卷,波澜壮阔,无以复加。   不久,和着凛冽寒风,飘飘鹅毛大雪飞旋着笼罩了玉虚峰顶,渺渺芒芒中,仿若冰雪天宫般壮美得淋漓尽致。   时间慢慢过去,在我的无意识中,最终登上了玉虚峰顶(也许有些夸张,一般人应该登不上玉虚峰顶,在这里是情节需要,请各位大大见谅!)。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脚下一阵颤抖,而且抖得越来越厉害,我心中大骇:难道是地震?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呆在一个神秘的石室之中,这是一个宽敞的石室,四周镶嵌着珍贵的夜明珠,明亮的光线柔和而圣洁。   不及多想,我连忙爬起来上前拿起那本古朴发黄的羊皮书卷,仔细一看书卷上写着六个隶书——   “小李飞刀刀谱”!   小李飞刀?!   靠~~~这TMD是什么跟什么啊!难道古龙大大写的书都是真的,真的有“小李探花”李寻欢这个人,真的有小李飞刀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武功绝学?而在这本古朴羊皮书卷中突然出现一张字条,字条上用他非常熟悉的钢笔字密密麻麻地写着几段话,我拿起字条看了下去,只见上面写着:   最后的落款是“李怜花”三字,其它就没有什么了。实际上我不知道的是这部《小李飞刀刀谱》我是第二个得到它的人,至于第一个得到它的人是留下这张字条早已穿越到《覆雨翻云》时空的那个“小李探花”李怜花,而这个李怜花就因为在这里得到这部《小李飞刀刀谱》从而使他纵横黄易大师的《覆雨翻云》和《大唐》两个时空,遇到了许多绝色美女,发生了无数香艳刺激的故事,最终还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打败天下众多强者,堪破了天道的奥秘,领略了天道最后一步——“破碎虚空”!(关于“小李探花”李怜花的故事请看本人的另一部拙著《小李飞刀》!)   没想到,落到这个古怪的密室还有这般好东西奉送,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于是,仅仅片刻,我就感觉到自身的武学修为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真可谓有‘一朝悟道’之感。   哈哈,如果能把这个‘小李飞刀’完全融会贯通,那天下间,谁堪敌手!强烈的期冀不禁让我双目精光湛射。   忽然,看了看四周密闭的空间,眼前的现实让我沮丧起来:如果不能出去,‘小李飞刀’再厉害,也是毫无意义。   而且,这里没有食物,除非我是忍者神龟,否则恐怕连‘小李飞刀’的皮毛都没学会就已经变成人干了。   就在我苦恼着怎么离开这间石室的时候,我手中的古朴发黄的羊皮卷倏忽间化为万千道光华,蜂拥射入我的脑海。   “啊——”我大骇,却忽然惊觉脑海中每射入一道光华,对‘小李飞刀’的记忆和理解便加深一分。   似乎,冥冥中的天数,要以超凡的力量帮助我短时间内融会贯通深奥的‘小李飞刀’。   啊————,TMD怎么回事?正在我大骂老天时,涌入我脑海中的光华忽然加速。   我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便忍不住惨叫一声,丧失了意识。 卷一:【大唐篇】 2。穿越大唐   大唐一梦已千年,看江山如画,评红颜薄命。   人叹自古红颜多薄命,世间儿女最痴情。   梦回大唐,无论是白衣赤足,如同精灵一般的妖女婠婠,还是那狡猾如狐,用兵如神的俏军师沈落雁,又或是那出身高门大阀的大唐公主李秀宁,“天刀”宋缺之女宋玉致,还有那一箫芳华动人的石青璇……   她们是一个时代的标志,也是一个时代的传承。   入梦黄易,醉影留香,入梦大唐,追寻梦想!   当我再次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古朴的床上的,周围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陌生,因为我看见的一切摆设根本不符合现代人的观念,反而和电视剧中的古装戏里面的摆设毫无二致,整间屋子都充满着古色古香的韵味,而且所有的家具都是名贵的千年紫檀木制作的,就连挂在墙上的书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绝对不是仿冒,完全是名家真迹。   毕竟这一切都太邪乎了,除了想到这个词外,实在不能解释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四哥,你终于醒了,小妹来看你了!”   她后边的婢女也紧紧跟随。 四哥?!这个美女到底在喊谁啊?莫非是喊我??但是我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个妹子??   听见此女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我听不懂的话,我勉强撑起浑身发软的身子,问道:   “姑娘,请问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o⊙)啊!四哥,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五妹李秀宁啊!”   “李秀宁?!你说你叫李秀宁,那么你的父亲是不是唐高祖李渊,你的二哥是不是秦王李世民?”   听见美女自报家门,我连忙脱口而出。   “四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什么唐高祖秦王的,不错,我们的父亲是叫李渊,二哥是叫李世民,但他们都不是什么唐高祖或者什么秦王的,父亲只是当今的唐国公。”   美女解答了我的疑问,不过她脸上的担忧之情更深,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关心之情:   “四哥,你不要吓小妹,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喊父亲和哥哥们过来?”   我连忙掩饰道。   “真的吗?四哥,你可不要骗小妹啊!”   “四哥怎么会骗你呢,放心吧,四哥再睡一会儿就会好的!你先出去吧。”   说完,这个叫李秀宁的美女便带着她的丫鬟走出房间,当她们离开以后,我感觉一阵困顿的感觉涌上大脑,这种感觉实在难受,我只好再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最最不可思议的是,李阀的这个第四子的名字居然会和我同名,也叫李平,最主要的就是李阀的这个四公子同早夭的李玄霸一样生有怪病,本来也活不过十六岁,因此其母窦氏在去寺庙求签时依照签里面的预示,给其取名一个平字,意思就是让他平平安安地能够度过十六岁这个难关,可惜的是到了十六岁,他还是和前面的那个李玄霸一样因这个怪病昏睡不醒,最后窦氏请来太原的名医鬼见愁为其医治,不过这家伙明显还是早夭的命,在他死去的那一刻,却正好被穿越过来的我占据了他的身体,因此我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李阀的四公子——李平!   想不到一次偶然的穿越,居然会来到这隋末唐初的乱世,这个时代不仅有英雄辈出的各路英豪,甚至还有众多倾国倾城的绝世红颜,不为别的,因为这里就是我以前魂牵梦萦的黄大师的小说——《大唐双龙传》的时空!! 卷一:【大唐篇】 3。救美女傅君婥前的准备! 一次莫名其妙地穿越,不仅来到了黄大师的《大唐双龙传》之中,甚至还变成了李阀中最小的一个公子。   我将来的身份可是大唐的皇族,天潢贵胄,比起前世的身份来,不知要高贵了多少倍。   将来我可以轻易地封王拜相,有自己的一块封地,可以快快乐乐地当一个逍遥自在的王爷,过着潇洒的生活。   在历史上,隋炀帝三征高丽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所以我听家中人说起皇帝要再征高丽心中都不以为然,因为他肯定还会再次失败。   距离傅君婥进宫行刺杨广已经没有几年,我在太原李阀的深宅内院中不停地盘算着时间,以便能够及时地拯救这个美女的悲惨命运。   现在的我一门心思都扑在锻炼身体和修炼从前世的昆仑密室中得到的那本《小李飞刀刀谱》上的绝学。   每天早晨我都起得很早,按照前世的科学锻炼法,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等等都统一做一遍,晚上就在床上打坐修炼《小李飞刀刀谱》上的独门内功心法,虽然李阀中也有精深的内功心法,但是我感觉它们都不适合我,要想学好“小李飞刀”绝学,就必须学配套的“内功心法”才有效。   达到“破空”之境,便能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长生不死,肉身能够穿越浩淼的虚空宇宙,可以轻易地破开任何空间,到达另一个空间,甚至还能创造属于自己的空间,可见其威力之大,世间一切简直无可比拟。   但是现在的我也只能修炼到“实刀”的初阶,要想达到古龙笔下的“小李探花”李寻欢“例无虚发”的境界,最低也要修炼到“实刀”后阶。   现在的我发出的小李飞刀命中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到。   袭人,母亲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是府中最大的丫鬟,の~注意了,不是年龄最大,而是她的地位最高,可以说她就是府中众丫鬟仆妇的头,所以说府中除了我们这些主人和管家外,就属她最大,那些丫鬟仆妇都必须听她的。   袭人这丫头也就双十年华,正是少女风华正茂的年纪,而且她有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可爱笑脸,虽然长相上可能没有我的妹妹李秀宁好看,但是却有着另一番的风味,因此平时我也喜欢逗逗这可爱的小丫头。 卷一:【大唐篇】 4。可人的袭人   奉了母亲命令前来探望我的近况的袭人穿过外面的花圃,漫步踱入我居住的冷香小筑,这时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从冷香小筑中跑了出来,一见到袭人,立马站住,有些怯怯地道:   “呵呵~晴儿,有几天没见到你,又长得水灵了,真是羡慕死姐姐我了。”   袭人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头,脸上顿时绽放出花一般的微笑说道。   “袭人姐姐,你就会开人家的玩笑,晴儿不理你哩!”   小丫头被袭人说得小脸一红,顿时不依道。   “哟,我们的晴儿妹妹还会害羞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咯咯咯咯~”   袭人调笑了一句晴儿,自己也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出来,顿时使得她波涛汹涌的高耸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不定,一对挺立的玉兔闪射着诱.人的风姿。   “不来了,袭人姐姐,你又欺负晴儿,当心我告诉四少爷去!”   晴儿的脸蛋更红了,甚至还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   “好了好了,姐姐不取笑你了,快去告诉四少爷,说是夫人找!”   “啊~夫人找四少爷有什么事啊,现在四少爷正在书房中不知道练什么功,叫我们不要打扰他,袭人姐姐,这可怎么办啊?”   “晴儿妹妹,你说现在四少爷正在练功?怎么可能呢,夫人她们为什么会不知道呢?不行,我要去看看,夫人可是交代下来了,一定要见到四少爷才行!”   说完,袭人也不管旁边晴儿的焦急和阻挠,闪过她直接朝冷香小筑里面的书房走去,后边的晴儿却紧紧跟在后面,嘴中不停地劝阻袭人道:   “袭人姐姐,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去打扰四少爷啊,要不然你会被四少爷责罚的。”   虽然在行功中,但是对书房外面的一切我还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这时听见自己的丫鬟晴儿焦急的声音,知道有人来找我了。   当外面的人推开我书房门的时候,正好是我收功的时候。   收功后,我抬头一看,来的居然是母亲身边那个长得娇俏可人的亲身婢女袭人,脸上也显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哟,袭人姐姐,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   袭人听到我调侃的话语,的脸蛋一红,连忙啐道: 一听是自己的母亲担心自己,我就感觉一阵愧疚,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修炼武功和锻炼身体,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去向她老人家请安,反而还要害她老人家为自己担惊受怕,真是不该,这时我不仅想起了一首小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虽然这首诗是用来描述母亲送行即将远行的游子的,但是字里行间无不浸透着那深深地伟大母爱,虽然按理说来窦氏不是我真正的亲生母亲,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再说我所占用的这副身躯的主人却是人家的儿子,当然就要把窦氏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来孝顺,如今窦氏担心她的儿子,自己又怎能不去向她请安,好安安她老人家的心呢?   怀着心中的愧疚,我对袭人微笑道:   “既然母亲大人担心我的身子,那我就陪同袭人姐姐去母亲那里问问安,省得她老人家再担心我!”   “四少爷能够明事理就好,相信夫人如果看见你没事,肯定会很开心的。”   袭人这丫头从小就拉着我的手(应该说是以前的四少爷才是)在园子里到处玩耍,可能是从小就体弱多病的缘故,不能走出家中的院子到外面去,所以李府中的那些丫头们不停地带着我在院子周围玩耍,牵牵小手也是常事,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最主要的是李阀可能是有点胡人的血统吧,思想也较中原人士开放一些,并不会对这种现象管得过严,因此袭人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卷一:【大唐篇】 5。“东溟公主”单婉晶   也许以前那小子可能会认为此事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袭人和他经常牵手,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心中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是现在却变成了穿越到《大唐》后的我,我就没有以前那小子一般的单纯了。   当我们离开我所居住的冷香小筑时,我忍不住道:   “袭人姐姐,你的手可真滑,特好摸!我好喜欢啊~”   说完,我还忍不住用手指在袭人的手心中抚摸了那么一下,我感觉到她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脸蛋也慢慢变得殷红起来。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丫头虽然听到我的话,但是她却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首页没有离开我的大手,如果离开的话就证明她听到我调侃的话语了。   不过她的步子明显的加快了,很显然是想早点到达窦氏那里,好解除这样的尴尬,估计这丫头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出现过吧,而且她也想不到拉了那么多年的四少爷的手,四少爷一直都没有什么,想不到今天四少爷会突然冒出这样羞人的话来,怎能不令她心中吃惊呢。   像袭人这种从小就在高门大阀中长大的丫鬟,压根就没有什么自由可言的,更不用说将来去挑选什么如意的郎君,她们的一切都是由主人定夺的,主人就算把她们随意的送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家伙,她们也不能有任何怨言,更何况是以自己的身子侍候主人。   我知道小丫头很害羞,并没有继续调侃她,这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母亲居住的兰苑已经到了,另一个原因就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泡妞要慢慢来,不能猴急,要不然反而会弄巧成拙,得不偿失了,反正这丫头也跑不了。   母亲是一个爱花之人,尤其对兰花情有独钟(历史上的窦氏到底爱不爱兰花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书中她是非常喜爱的,嘿嘿~),一直以来都有收集各地名贵兰花的爱好,使得整个兰苑变成了兰花的国度,姹紫嫣红,令人眼花缭乱。   兰花的芬芳,清新的空气,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前世没有的,前世的空气被工业和废水污染,到处都能够闻到化工原料的废气,但是在这个没有被污染的古代,在这样一个醉人的花海中,我真的享受到了来自大自然那最原始的魅力。   “平儿,你在那儿站着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进来?”   正在我陶醉在花海之中时,一声慈祥的话声传入我的耳朵,我睁眼一看,从内园中走出来几个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也许是常年身居高位的缘故,这位妇人一站在那里,就能看出她身份的不凡之处,没错,这位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现在的母亲——李阀阀主李渊的结发妻子,未来的千古一帝唐太宗李世民的母亲——窦氏!   这个男子一副公子打扮,玉面朱唇,头顶白色英雄巾,乌眸雪肤,英姿意态,英武动人。   看见此人,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其明显就是女扮男装的西贝货,我可不是以前电视上那些愚蠢的古代人,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至少眼前此人一定是个西贝货,我对我的眼光还是非常信任的。   “母亲大人,孩儿在这里向您老人家请安了,许久没来向母亲大人问安,害母亲大人担心,都是孩儿的不是,还请母亲大人责罚!”   “傻孩子,母亲怎么会怪你呢,你只要身体没事,母亲就很开心了,又怎会去责怪于你呢,来,过来,平儿,让母亲看看你的身子骨是否真的好转了!”   听见窦氏那慈祥的声音,我心中又流过一道暖流,感动不已。   我慢慢走上前去,来到母亲身边,任由母亲那慈祥的双手在我的身上抚.摸起来。   母亲的大手抚.摸上我的头,从上面传来的温度,让我感受到了母亲对我深深地爱意,顿时令我的心又再次流过一道暖意。   看着母亲对我的慈爱,小丫头李秀宁好像有些吃醋了,居然编排起母亲的不是来了,我连忙转过头来,伸出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刮了她的小巧的秀鼻一下。呵呵笑道:   刮完小丫头的鼻子,趁她要伸手打我的时候,我就赶紧跑开,李秀宁可能知道追不上我,顿时找到另一个帮手,那就是旁边的二哥李世民,只见她拉着李世民的衣袖撒娇道:   李世民一项对自己的这个妹妹疼爱有加,这个时候也印证了这个事实,只见他怜爱地摸了一下李秀宁的小脑袋,温和地笑道:   李世民不愧为做皇帝的人,举止端庄严谨又不失和煦,令人忍不住对他生出亲近之感。   “李兄不用管我,现在我看到李兄一家如此亲亲密密的真情流露,反而令在下羡慕不已哩!”   “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我好像以前一直都没有见过阁下吧?”   哪知对方没有回答,小妹李秀宁却抢先回答道:   “(*^__^*)嘻嘻……四哥,这下你可猜不到了吧,她可是我的闺中密友,你再猜猜她的身份到底是谁?”   那个年轻的西贝货公子好像也想让我猜猜她的真实身份,于是便微笑着看着我,看我到底是如何猜出她的身份的。   哼,考验我,也不想想我是谁,俺可是玉树临风万人迷令万千少女熟.妇……(省略一万字)的超级大帅锅李平是也,这点小小的难题如何能够难倒我这个大帅锅哩。   想到这里,我终于知道这个西贝货的真实身份了,她应该就是东溟派的小公主单婉晶了~~ 卷一:【大唐篇】 6。出府之带美逛妓院!(上)   看着面前这个身着男装的俊秀青年,感觉她芙蓉玉面上显然还有些稚气,毕竟和原著相比,现在的“东溟公主”单婉晶明显要小那么两三岁,所以现在的她看起来还显得很稚嫩。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想要卖个关子。   “四哥就知道假正经,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吧,何必拖延时间哩?”   “呵呵,小丫头,着急了吧,我就偏不说。”   不理旁边怒瞪着眼看我的小丫头李秀宁,我转头对母亲说道:   “母亲大人,我这许久都没有出过门,感觉总待在家里闷得慌,想要出去走走,不知母亲大人可否应允?”   “出去玩吗,太好了,我也要出去!”   还没等母亲窦氏回答,李秀宁又第一个蹦出来大叫道。   难道她的大家闺秀,富贵淡雅的气质都是装出来的不成,真是一个天生做演员的家伙,怪不得骗得寇仲那小子一愣一愣的,硬是一见钟情与她,╮(╯▽╰)╭我真替寇仲那小子不值啊!   至于如此做暗中到底有什么私心嘛,(⊙v⊙)嗯,暂时不说了,嘿嘿~~   母亲可不会任由妹妹在这里瞎胡闹,现在的她还是很担心我的身子骨,有些疑虑的道:   “好了,秀宁,不要在这里瞎胡闹了!平儿,你真的想要出去吗,可是你的身子~”   “娘,我现在已经全好了,你看我这身子多壮实,绝对不会有事的,您就放心吧,我就出去玩会儿,不会走远的!娘,您就答应孩儿吧,如果再不出去走走,我真的都快憋出病来了,娘~!”   最后我使出了我的必胜杀手锏——撒娇,O(∩_∩)O哈哈~   “娘,既然四弟想要出去玩,就让他出去吧,整天待在府中也不是个事儿,只要让两个身手好点的护院跟随,我想他不会有事的。”   太原,作为四大门阀之一李阀的根据地,这里到处显示出了一片繁华的景象,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老百姓的脸上总是带着幸福的笑容。   李阀的阀主李渊虽然不是什么才能出众的人物,但是他至少还是一个懂得爱民如子的统治阶级。   走出李府的大门,看着老百姓脸上那幸福满足的笑脸,我心中不禁感慨道:   我脑海中不停地想着这些东西,后面的妹妹李秀宁突然推了我一下,道:   “哦哦,没发什么呆啊,我们走吧!”   我赶紧迈开了脚步,朝大街上走去,后面的妹妹李秀宁和单婉晶看我这呆头呆脑的样子,都忍不住抿嘴一笑,不过没有发出声音,所以走在前面的我并没有发觉,看我走远,她们二人也赶紧跟上来。   至于“东溟公主”单婉晶嘛,由于是第一次来太原,作为主人和她好朋友的妹妹当然是借着要尽尽地主之谊的借口把她一起拉了出来,不过在出门前,母亲要求妹妹也必须做男装打扮,毕竟是为了出行方便。 两个保镖护卫带着三个身着华贵衣服的年轻俊秀的公子来到大街上,对视引起了老奶奶、大媳妇和小姑娘们的眼神,以前从书上看到隋唐时期风气比较开放,当时我还不信,这下子我可信了,这不,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不禁穿着上比后世的明清大胆,胸.前不禁露出白.皙的(当然,那对的玉兔还是被衣服给包揽住的,并没有裸.露出来),就连芊芊藕臂也能看到,相信各位看过有关大唐的电视剧的朋友就能知道我所说的这些都不虚,而且她们还不停地在我身上抛媚眼,就算我的脸皮再怎么厚,遇到如此多的女人看你也会感觉到一丝的脸红和尴尬。   自此,我都不得不感叹古代人真的太纯了,纯的男女都不能分清楚,╮(╯▽╰)╭   大街上不仅人流如织,来自各地的商贩所摆的货物更是琳琅满目,惹得单婉晶这两个小妮子不停地大惊小叫,只要看到一个好玩的物件,必定会停下来赏玩半宿,我对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敢兴趣,至于想出来的原因就是想要看一下古代的城市布局和现代有什么不同,顺便看看更多的人物风情。   “小妹,你们到底选好了没有,如果要买的话就赶紧付钱,我们好找一间酒楼吃饭。”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真是烦死了,哼!”   小妹有些不耐烦地道。   “小妹啊,算哥哥求你了,我真的太饿了,你看我的肚子都快饿瘪了!”   对这个小妹,我实在无法,只好拍拍自己的肚子以示自己确实已经很饿了! 卷一:【大唐篇】 7。出府之带美逛妓院!(下)   “好了好了,你不用做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来,真是饿死鬼投胎,我们这就去吃饭,该可以了吧!”   小妹李秀宁哼哼道,很明显,对我打扰了她的玩性很是不满,一旁的单婉晶看着我们两兄妹斗气,不禁“噗嗤”一声娇笑出来,顿时犹如百花齐放,酥人欲醉,令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倾城一笑。   见我一直盯着她的闺中密友看,而且还把人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妹连忙拿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故意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嗯,没看什么,走吧,找地方吃饭去!”   说着,又继续开始自己的旅程。   秦楼,毫不夸张地说,它是太原城中最大的秦楼,这里聚集了南来北往的各方佳丽,据说里面还有来自遥远的波斯美女和欧罗巴大陆的白种女子,当然,北方的突厥美女,东面的高丽美女当然也必不可少。   就是因为它有着来自各地的佳丽,以及多才多艺的红牌,才会吸引那些富商巨贾,骚人墨客的光临,也令秦楼的名字响遍大江南北。   虽然现在还是中午,不是青楼一类营业的高峰期,但是现在的秦楼已经是宾客如林了。   当我和小妹李秀宁以及单婉晶经过秦楼的时候,顿时被秦楼的繁华热闹所吸引,看着里面一个个穿梭来往的年轻漂亮的姑娘,还有那悦耳的欢声笑语,顿时把我逗得心中痒痒得不行。   如今既然穿越到了古代,而且今天又来到这里,我当然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了。   转身看着旁边小妹李秀宁和单婉晶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我脸上不仅露出了一丝诡异地笑容,试着撺掇道:   “小妹,你看这里多热闹,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用餐如何?”   小妹李秀宁估计平时也很少出府,对青楼一类的地方肯定不熟,完全没有看出来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坟墓,在她的认知里,估计也认为这里也是一间酒楼吧。   “好啊好啊,这里这么热闹,我们就在这里吃吧,婉晶,你说可以吗?”   小妹李秀宁拉着单婉晶的衣袖问道。   哪知单婉晶神色迟疑,有些吞吞吐吐地道:   “秀宁,这~这恐怕~不好吧,这里是……”   “哎呀,还是什么,这里有什么不好的,我决定了,就在这里用餐。”   小妹李秀宁不等单婉晶拒绝,首先发话道,说完,拉着单婉晶便大步朝秦楼走去,我则跟在后面,心中却是兴奋得说不出话来,连眼睛都笑眯起来,我知道单婉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向小妹道明,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被小妹拉着进入这间繁华热闹的青楼,至于那两个跟随而来的两个保镖护卫对我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估计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女孩子家进入,想要阻止小妹,但是却在我目光狠狠一瞪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阻止,就这样,我们一行五人便大摇大摆地进入这家太原城最大的青楼楚馆——秦楼! 卷一:【大唐篇】 8。秦楼之中   青楼一词,原来的意思是用青漆粉饰之楼。它起初所指并非妓院,而是一般比较华丽的屋宇,有时作为豪门高户的代称。《太平御览》、《晋书》和魏晋南北朝的许多诗文中都是这样使用青楼的。但由于华丽的屋宇与艳丽奢华的生活有关,不知不觉间,青楼的意思发生了偏指,开始与娼妓发生关联。唐代以后,偏指之意后来居上,青楼成了烟花之地的专指。   这地方果然和武侠连续剧里演的差不多,进进出出的都是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富商巨贾;明明是秋风瑟瑟还死力的摇着折扇的公子秀才;拎着刀剑,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武林好汉的壮汉……   而几个穿着暴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正娇声细语,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粉红色手绢,迎宾接客,大抛媚眼,频送飞吻。   我们一行人走上前去,自有龟奴上前招待。   你还别嫌贵,先前说的是还只是基本消费,秦楼既然是青楼,而来这里找乐子的不是有钱的大爷就是风流的才子,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喝酒吃饭谈生意,或是写诗作画寻找创作灵感,更多的是冲着这里名满天下的各地美女来的,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有钱,姑娘那是随你挑任你选。   环肥燕瘦,不一而足;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在打赏了将我们迎进秦楼,满脸谄媚的龟奴后,我们几人在一名俏婢的引领下,顺利进入秦楼大厅,只见大厅上穿花蝴蝶般来来去去的侍应均是妙龄少女,而一个艳.光四射,风.韵.迷人的艳.妇正迎面走来。   挺.耸的酥.胸可以用直插云霄来形容,纤细的柳腰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因为体态太过.撩.人,走动间份外摇曳生姿。   看着那随着走动而带起的汹涌波涛,我都为她捏把汗。   这个艳.妇盈盈上前,施礼敛首,看向我们的眼神情深款款,柔情依依,仿佛是看着她多年不见的老想好一般,嗓音少女般圆润:“妾身花媚见过几位公子,像几位公子这么俊的人儿,妾身还是第一次见到,想必几位公子也是第一次来我秦楼吧。”   不过虽然我和两个保镖被这个美艳的老鸨吸引住,但是小妹李秀宁和单婉晶可没有被她迷住,反而对她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只听小妹有些不耐烦地道:   秦楼的老鸨花媚听了此话,眉头微微一皱,不过最终还是平复下去,她始终是一个阅历无数的精明之人,一看我们的打扮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心中打定主意尽心尽力地伺候好我们,免得为秦楼找来一场无妄之灾。   花媚展颜笑道,露出编贝般雪白的皓齿,伸手招过一个漂亮的女侍,吩咐道:   “将几位公子带到后院,牡丹阁去。”   漂亮女侍答应一声,带着我们几人向秦楼里堂走去,沿着拳头大小的碎石铺就的小径穿堂过院,迎入眼帘的是一个布局巧妙的花园。   青瓦粉墙,青石铺地,小桥流水,处处透着平易、隽永的亲切。   走到花园的尽头,前面是一座幽致的小湖,凉亭水榭均是雕梁画栋,园显简朴淡雅,水面过半,建筑皆紧贴水面,园如浮于水上,园内绿水荡漾,古色古香,犹如步入水墨画中。   上到二楼,宽敞豪华的大厅内,甚至于就连坐的家具也是用黄金做的,只不知这是真金还是镀金。 三女均是年轻貌美,娇柔妩媚、面容姣好、身姿娉婷、玉雪,艳丽动人。绿色,红色,白色裙装,内配翠绿衫儿,尽展冰爽雅致的气息弥漫,流露出淡淡的知性与女人味。 三个女人都是极品,花媚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不知道这老板是否亲自下场陪客?   以前她在府邸,经常听到大哥和二哥以及那些下人们谈论这男人的天堂和销.魂窟,当时由于还小,还不怎么能够理解透,如今见到这样的情况,她就知道进了这男人所谓的天堂,也就是男人风流快活的地方——青楼!   小妹非常不客气地对花媚冷喝道。   老鸨花媚一怔,来秦楼还有不叫姑娘的公子哥儿,今儿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一时之间竟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她带来的那三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也是一愕,身子都僵住了,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花姐姐,您千万不要和我这个弟弟一般见识,他今天在家中被我母亲大人训了一顿,所以心情有些不好,把气儿撒在您的头上,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o⊙)…呵呵,原来公子是在家中受气了啊,没事儿没事儿,奴家今儿个就当公子的受气包好了!” 卷一:【大唐篇】 9。秦楼之中听“十八摸”!   小妹李秀宁见到我给老鸨编排她的不是,甚至还把她说成在家中受气,跑出来到处撒气的小家子,顿时不乐了,嗔怒道:   “四哥,人家什么时候在家中受气了,你怎么能够这样说人家哩!”   “哼,受没受气你自己知道,少在这里撒泼,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呆,可以先自己回去,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   为了不让小妹破坏我的好事,我现在只好暂时对小妹发怒,到时候在卖点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哄哄她,那时便是雨过天晴,她也不会怪我不给他面子,毕竟小女孩还是非常好哄的,更何况她和我的关系在家中几兄妹之中是最好的,毕竟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不大,而这小丫头也很依赖我。   不过现在的她还是非常生气,因为我扫了她面子,顿时泫然欲泣地道:   “哼,不来就不来,谁稀罕,我这就回去告诉娘亲,说你来了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婉晶,我们走,不理这个坏蛋,他想玩就让他一个人玩吧!”   “李兄,那我们先走一会儿,你慢玩!”   ╮(╯▽╰)╭现在的我哪管得了这些,先见识够古代青楼的滋味,以后在慢慢弥补在她心中的形象,反正这丫头也是我的目标之一,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染指,如果有哪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胆敢染指我的猎物,嘿嘿~老子一定把他轰杀至渣,哼!   老鸨花媚一直看着这一切的发展,直到小妹李秀宁和单婉晶离开,她才潺潺地笑道:   “这个~公子~这个~”   “呵呵,别管他们,现在只剩我了,我更能开心一点,花姐姐,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唱小曲儿的,给我来上那么一段如何?”   “公子想听什么,奴家叫她们唱给公子听!”   那三个姑娘也是扭着翘臀,一步一涟漪地走上前道:   “是啊,公子,你想听什么,奴家们保证让公子满意。”   当她们来到我身边时,分开坐在我的左右,娇软的身子不停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虽然隔着几层衣服,我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上面的滑腻和波澜起伏,尤其是她们胸.前那一对玉兔,令我乐而忘返,MD,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   听到我口出惊语,就算是作为青楼,作风大胆的她们也难免脸蛋一红,娇嗔道:   “公子可真坏,居然叫我们唱这种羞人的调子,不来了!”   “呵呵呵,有啥不好意思的,这我还真没听过,今天就真的想要听一听到底如何。”   “公子真要听?”   “难道还有假吗?”   “那好,我们就唱给公子听又何妨。”   说完,三个姑娘叫人去取了琵琶古筝,其中两人弹琵琶和古筝,剩下一女便张嘴唱起了这名传古今的青楼十八.摸: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   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   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姐冒毛湾   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姐小眼儿   黑黑眼睛白白视   伸手摸姐小鼻针   攸攸烧气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儿   婴婴眼睛笑微微   伸手摸姐下各尖   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姐耳仔边   凸头耳交打秋千   伸手摸姐肩膀儿   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姐胁肢湾   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儿   赛过羊毛笔一枝   伸手摸姐.胸.上旁   我胸合了你身中   伸手摸姐掌巴中   掌巴弯弯在两旁   伸手摸姐乳.头上   出笼包子无只样   伸手摸姐大肚儿   □像一区栽秧田   伸手摸姐小.肚儿   小肚软软合兄眼   伸手摸姐肚.脐儿   好相当年肥勒脐   伸手摸妹屁.股边   好似扬扬大白绵   伸手摸姐大.腿儿   好相冬瓜白丝丝   伸手摸姐白膝湾   好相犁牛挽泥尘   伸手摸姐小.腿儿   勿得拨来勿得开   伸手摸姐小足儿   小足细细上兄肩   遍身上下尽摸了   丢了两面摸对中   左平摸了养儿子   右平梭着养了头   东一着来西一着   面上高梁燕变窝 两面针针棘样样   好像机匠织布梭   左一着来右一着   冷中只位热家火   好相胡子饮烧酒   身中生得白如玉   开掌倚在盆边上   好相胡子喝烧汤   尔的屁股大似磨   叁坦芝麻酒半斤 两面又栽杨柳树   当中走马又行舟 两面拨开小路中   当中堪塔菜瓜棚   老年听见十八.摸   少年之时也经过   后生听见十八.摸   日夜贪花哭老婆   寡人听了十八.摸   梭了枕头哭老婆   和尚听了十八.摸   揭抱徒弟呼哥哥   尼姑听见十八.摸   睡到半夜无奈何   尔们后生听了去   也会贪花讨老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睡到半冥看心动 五枝指儿搓上搓   高拨上来打拨去   买卖兴旺多闹热!”   听着此女那娇侬软语唱出这羞人答答的十八.摸,还有她脸上根据歌词所表现出来种种生动的诱.惑.风.情,令我下面的东西都开始不安静起来,有抬头的趋势,MD,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久经风月的青楼姑娘,光是那脸上表现的风情就能令我这样的初哥欲罢不能啊! 卷一:【大唐篇】 10。秦楼花魁   “好好好,O(∩_∩)O哈哈~想不到几位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啊,这‘十八.摸’真是唱出了里面的神髓,本公子喜欢,李强(两个护卫中留下来的那一个),看赏!”   “是,公子!”   李强听了我的吩咐,连忙从怀中拿出十两银子赏给了那几个姑娘,三个姑娘立马欠身道:   “多谢公子的赏赐!”   我正要叫她们上前来好好伺候本大爷吃喝时,外面却吵闹起来:   “烟月姑娘,你在不在,为何不见我,我可是带了万两银子来,准备为你赎身的!”   “花姐姐,这是何人在外面吵闹啊,还有那个烟月姑娘又是谁?”   秦楼的老鸨花媚也是心中一阵不爽,见我问起,她连忙说道:   “(⊙o⊙)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走,我们出去看看,如果这个叫‘阳.痿’的家伙胆敢捣乱,还不离开的话,我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   出的外面,一个面黄肌瘦,眼睛发青,明显酒.色过度的家伙在那里嚷嚷着,秦楼的保镖想要上去把他撵走,但是却被这个家伙带来的几个强壮的护卫拦住,而这个叫“阳.痿”的家伙却大摇大摆的准备爬上三楼的秦楼红牌女子的闺房。   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家伙推开了那个秦楼头牌姑娘烟月闺房的房间。   丫的,这小子动作还挺快嘛,看他一只脚即将踏进烟月姑娘的闺房,我也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了,一只脚轻轻一踏旁边楼梯的栏杆,借力身形一纵,整个身子顿时犹如大鹏展翅,朝烟月姑娘的闺房腾飞而去,在众人的惊呼之中,我已经落在那个叫“阳.痿”的家伙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个小屁孩是哪里的,竟敢挡住大爷的去路,还不快快滚回家去吃奶,如若不然,大爷定好好替你爹娘教训你一顿,趁现在大爷心情好,赶紧给老子滚开!”   不过幸好这家伙带来的那几个护卫还算机灵,在关键时刻接住了他飞出楼梯的身子,要不然这家伙就不只是被我扇飞几颗牙齿的问题了,估计不死也要重伤,很可能还会断掉几根肋骨。   被我扇飞的“阳.痿”同志从他几个护卫的身上挣扎下来,摸着被我的耳光打肿的半边脸庞,有些含糊不清地对他身边的那些护卫们怒喝道:   “你们这些家伙难道都是吃屎长大的吗,TMD还不赶快跟我上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的双手跟我砍喽,哎呦,MD好疼啊!”   那几个护卫一听,虽然心中对自己的少爷腹诽不已,不过不敢违抗命令,几个家伙争相恐后地就要跑上三楼抓我。   “哼,想要砍我家公子的双手,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几个护卫一愕,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主子“阳.痿”兄弟,“阳.痿”兄呲牙咧嘴地等了几个护卫一眼,道:   “你们这帮饭桶看我干什么,既然他想要出头,那么先给我把他解决了再收拾那个小兔崽子!”   说完又忍不住大声呼疼,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令秦楼的那些姐儿嫖.客们都掩嘴偷笑。   我可没有这些家伙的那种担心,在整个太原城,胆敢和唐国公府作对的人估计现在还没生出来,虽然这个“阳.痿”兄不知道我是唐国公李渊最小的一个公子,但是他如果真的惹到我,绝对讨不了好去,更何况像这种孬种又怎能威胁到我呢?   “好了,李强,别耍他们了,送他们上路吧!”   “好的,公子!”   李强答应了一声,下一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消失了李强的身影,只能感觉一道虚影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响起,当李强停下来的时候,“阳.痿”兄的一众护卫都躺倒在地,“阳.痿”兄和秦楼的人这下全部愣住了,尤其是“阳.痿”兄的脸色更加难看。   “阳.痿兄,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难道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赶紧带着你的这些废物手下滚回你家中去吧,MD,看到你就恶心!”   我在三楼上不停地嘲讽他,令这家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颤巍巍地道:   “你这小兔崽子,你等着,大爷会再教训你的,有本事留下你的住址!”   “嘿嘿,你这家伙还不死心,那好,如果有本事的话,你到时就到唐国公府来找你小爷我吧,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平,字寻欢,你丫的有种到时我李寻欢接着就是,O(∩_∩)O哈哈哈~”   听到我自报家门,这个孬种“阳.痿”立马哑口无声了,他再怎么白痴加二百五,也知道唐国公府不是他这种小小的富商家庭能够招惹得起的,因此赶紧叫上躺在地上的那些护卫灰溜溜地夹着尾巴溜出了秦楼,看着这些嚣张的家伙如今狼狈而去的灰孙样,秦楼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烟月多谢李公子的帮助,如果李公子不嫌烟月的出生低俗,还请公子能够进烟月阁一叙,烟月必定以好酒好菜招待公子!” 卷一:【大唐篇】 11。绝美花魁   “烟月多谢李公子的帮助,如果李公子不嫌烟月的出生低俗,还请公子能够进烟月阁一叙,烟月必定以好酒好菜招待公子!”   她的美是不属于人间的,不应该被世间的凡俗所亵渎,她的美是那样的纯净无暇,不带一丝烟火的气息,她的美能够扫除世间一切污垢,还天地一片清朗,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的佳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我不知道烟月是不是有老黄原著中的石青璇、师妃暄、婠婠或者尚秀芳的美丽,不过在这一刻我只知道她是我前世加今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至于前者,那要见到了才能知晓,但是她们我现在却一个都没有见过,因此只有把全部的心思放到眼前的烟月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烟月姑娘了,果然是国色天香,我见尤怜,在下李平这厢有礼了!”   看着此女,我也变得格外像个绅士,至少要在她面前首先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公子真是客气,今天你为妾身解了围,妾身真是感激不尽,还望公子能够赏光到烟月阁,让妾身尽尽地主之宜,以感谢公子的解围之恩。”   “O(∩_∩)O哈哈~些许小事,烟月姑娘又何必挂在心上呢,既然烟月姑娘相邀,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我在烟月姑娘的邀请下进入了她的香闺,一踏进里面,顿觉一股扑鼻的女儿家特有的幽香传来,熏人欲醉。   除了有女儿家特有的装台以及摆设外,中间还摆放着一架七弦古琴。   当我们二人坐下时,烟月便亲启小嘴道:   “是,小姐!”   她的丫鬟醉红欠身一礼,身子慢慢朝后退下。   “烟月姑娘,以你这样多才多艺的绝色佳人,为何会沦落到风尘之中来卖笑呢?”   “╮(╯▽╰)╭不瞒李公子,奴家这也是迫不得已,往事真是不堪回首,既然公子相问,奴家也不妨告诉公子。   奴家本也是官家出身,只因家父得罪了当今权臣裴炬,被裴炬诬陷为乱党,皇帝便下旨抄了我的家,家中老父和老母连同弟弟和一众仆妇丫鬟家丁具遭斩首,要不是当时奴家外出省亲,恐怕也会遭此毒手,不过那裴炬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奴家,迫不得已之下,奴家只好寄身青楼,以卖笑为生!”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这样清雅高洁的倾城美女要慢慢来,细细品味才有味道。   “想不到姑娘会有这样的悲惨身世,如今隋炀帝昏庸无道,朝中奸臣当道,令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许多地方都举起了义旗,必要推翻这腐朽的朝廷,换天下一个太平盛世,姑娘也不用悲伤,相信你家的大仇将来必有得报的一天,而且伯父伯母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姑娘为他们而伤心,他们肯定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烟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公子会弹琴?”   “略懂一二,不知能不能落入方家之耳!”   “公子不用谦虚,奴家非常期盼能听到公子的仙音妙曲!” 一番寒暄过后,我便坐到琴案旁,先用手拨了一下琴弦,感觉音质非常清脆,是一把好琴,下一刻,我的双手便如穿花蝴蝶一般在琴弦上拨动了起来:   “驾鹤如流,春宵暗度,不道花陨人稀。   画眉临镜,每欲记当时。歌舞千里传遍,君不见、杨柳曾痴。   亭台陌,风华绰绰,有翠袖红衣。   悲悲,如今恨,华年早去,只杜郎诗。   更多少风流,琥珀杯持。   醉看人间变色,青楼梦、诉与谁知?   波鸿影、载愁无数,带不过秋池。” 一曲《满庭芳》从我的嘴中唱了出来,顿时把烟月唱得惊呆了! 卷一:【大唐篇】 12。不小心碰触花魁的圣地!   琴音在烟月的香闺之中不停的环绕,美妙的乐音引动着一丝朦胧的魅力,穿透了整个秦楼,穿透了时间和空间,把一个一千多年后的高中生和这个隋末时空的青楼第一红牌烟月联系在了一起。   过了半晌,烟月才敬佩的道:   “想不到公子居然如此多才多艺,真是令烟月汗颜不已,不知公子可否再为烟月弹上一首?”   我看着烟月眼中那满是祈求的神色,页不忍拂了美人的心意,痛快地道:   “既然烟月姑娘相求,那在下就再献丑一次,希望烟月姑娘不要笑话才好!”   “公子的大才只会令烟月敬服,又怎会笑话公子哩!”   烟月赶紧辩解道,害怕我真的会以为她笑话自己,看见美人那急切的神情,我“呵呵”笑道:   “烟月姑娘不用介怀,在下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为了表达在下的歉意,在下这次决定用这首‘葬花吟’送给烟月姑娘你,希望你会喜欢!”   说完,手指再次拨动琴弦,一曲来自后世古典名著《红楼梦》流传千古的词又在我故意抄袭之下提早了几百年现世: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公子,真是多才多艺,烟月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烟月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够拜公子为师,向公子请教那诗乐之礼,不知公子能否收下烟月这个拙劣的弟子?”   烟月听完一曲《葬花吟》,已经被我的才华(?)深深吸引,古人曾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先,这样的道理作为出身书香名门的她还是非常清楚的,为了能够提高自己在琴艺和诗词上的修为,她不惜拜我这个小了她两三岁的孩童为师,可见她也是一个好学之人。   我赶紧拉住烟月姐姐准备拜下去的娇躯,由于一时之间慌了手,不小心触碰到不该碰触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手滑过一道柔软的地方,那地方的肉感是那样的酥.软而富有弹.性,当我不经意碰触到那里时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原来我不经意间已经碰触到那女人不容侵犯的圣地——高耸的胸.脯!   “烟月……姐……姐姐,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还望你你不要见怪!”   烟月先前被我碰触了她的圣地玉女峰,心中忍不住一颤,脸蛋霎时变得一片通红,本想嗔怪我的,但是现在看我那慌慌张张的傻样,不自觉“噗嗤”一声娇笑,道: 卷一:【大唐篇】 13。我一定要为烟月赎身!   说真的,在秦楼那一餐吃得可真愉快,我和秦楼的头牌烟月一边吃菜喝酒,一边畅谈一些风花雪月,不时还做几首名传古今的诗词,当然,那些诗词都是我无耻地抄袭后人的,不过现在这些诗词大家都还没有出生,因此它们便成了我的作品,嘿嘿~~可以说,烟月已经完全被我的“博学多才”吸引了,尤其是那些我所作(?)的那些诗词,每一首都可能被作为脍炙人口的千古佳句。   の~话题扯远了,那些什么对中华五千年灿烂文化的贡献不属于本书的写作范畴,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O(∩_∩)O~   当我走进家门的时候,脑海中还不时地想起烟月那夺人心魄的绝色容貌还有她看向我的那种敬佩加倾慕的眼神,想着这些,我不自觉地“呵呵”地傻笑着。   “在傻笑什么呢,四哥?哼,你总算回来了,你带我们去青楼那种鬼地方的事儿我已经告诉母亲了,一会儿看母亲怎么教训你!”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小妹李秀宁的话语声已经传进我的耳朵,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抬头看见小妹脸上那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气得牙痒痒的,真想狠狠K这丫头一顿,但是这丫头却是父母掌心中的宝,说真的,我还真不敢动她半根汗毛,而且作为哥哥的我,那点点度量嘛,俺还是有的。   虽然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不过嘴上也不让步:   “死丫头,就会在四哥我的后面搞鬼,待会儿再收拾你!”   “哼,怕你啊,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咯咯~”   说完,小丫头欢喜的笑着跑开了,根本不拿我的话当回事,╮(╯▽╰)╭这真是俺的悲哀啊,为什么会让我趟上这样一个妹妹哩!   刚踏上内院大厅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气氛无比的压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大厅的台阶,果然,进入眼帘的除了母亲窦氏那严肃的神情外,就连平时很难见到面的大哥李建成、三哥李元吉和父亲李渊都来了,还有二哥李世民也在,看着这样隆重的欢迎场面,我的心中直打突。   不过事情始终都要去面对,我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几人的面前,恭敬地道:   “小四在这里见过父亲、母亲、大哥、二哥和三哥!”   首先开口的是父亲李渊,父亲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古板得有些严肃的人,当然,他还有点色,不过在我们小辈面前,他老人家的这点色根本不会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对他,我打心底还是有些害怕的。   听见父亲的问话,我有些胆战心惊地道:   “我我就是上街逛了逛,没去哪儿啊!”   “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给我老实交代吗,是不是想要我家法伺候!”   父亲一听我的狡辩,顿时大怒,语气完全是大喝出声,我被他这一吓,顿时双脚有些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敢出声。   还是母亲看不过去,连忙劝解道:   “好了,老爷,小四也只是一时贪玩过了头,叫他下次别再去那种地方不就行了,这次就说说他算了,别再罚他了!”   “既然夫人都这样说了,那为夫就暂且饶过他这一次,小四,你说下次还要去那种地方不?”   “父亲,母亲,不让我去那种地方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我要把烟月赎出来,让她陪我读书写字!”   “反了反了,你这个小畜生居然为了一个烟花女子,要为她赎身,还要让她进入李府,你让我堂堂李阀的脸面往哪儿搁,小畜生,想要为她赎身,你简直痴心妄想!”   “如果父亲不当应孩儿,孩儿也会再次光临秦楼的!”   我语气依旧很倔强固执。   “你你你,你这个小兔崽子,看来不让你吃吃家法,你是不会醒悟的,来人啊,给我家法伺候!”   父亲怒喝道。   “老爷,有什么事儿可以慢慢谈,小四身子刚刚好没有多久,经不起家法的!”   见到父亲真的要对我使用家法,母亲已经慌张得开始恳求了! 卷一:【大唐篇】 14。收购秦楼   母亲窦氏见父亲要对我使用家法,连忙跳出来阻止,父亲看着母亲对我的溺爱,叹了口气,道:   “╮(╯▽╰)╭真是慈母多败儿,小四的事情我也懒得插手了,他想干嘛就干嘛去吧,唉~”   父亲也知道不能对我实施惩罚,而且也不能拦阻我做下的决定,无奈地摇摇头,起身离开。   其他三个哥哥暗中对我竖了竖大拇指,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意思是夸赞我厉害,连父亲的威严都不怕。   兄弟之间,相互关爱,相互扶持,那才是真正的兄弟,一个皇位就能令得兄弟拔刀相向,那是世间最悲惨的事,古往今来的皇家父子兄弟相残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我可不想让它再在我的面前发生。   “小四,你就不能顺顺你父亲的意,为什么偏要和他唱反调!”   我在目前的牵扶下起身,撇撇嘴角道:   “母亲,我什么时候违逆过父亲的意愿了,只是这次他太不讲道理了!那烟月是多好的一位姑娘,虽然出身青楼,但是她只卖艺不卖身,而且洁身自好,又多才多艺,根本不像父亲嘴中所说的那种卖身的千人踏万人骑的卑贱女子,父亲却要把她们二者之间混为一谈,我也只是想要帮这样的好姑娘脱离苦海,不让她再受那种罪而已,难道这样也不对吗?”   “好好好,就你有理好了吧,母亲答应你,让你为她赎身!”   “真的吗?母亲,你说让我为烟月赎身,太好了,感谢你,母亲,你真是太伟大了,耶~!”   我一听母亲答应了我的要求,立刻兴奋得跳起来,在母亲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母亲微笑着拍开我道:   “死小子,就会甜言蜜语哄你母亲我,快去账房准备钱吧,要想为人家赎身就快点,别光说不做!”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我欢快的向账房的方向跑去,管账房的是属于母亲一系的一个老人,好像姓钱,这个姓正好符合他干的工作,都是管钱的。   当我再次光临秦楼的时候,里面的老鸨花媚已经看见我,连忙迎上前来道:   “哟,李公子,你刚走没一会儿怎么又再次光临,是不是要找烟月啊,我这就去为您通报,幸好您来得快,要不然再等一会儿烟月就要被人叫走了,咯咯咯~”   花媚边媚笑着,边准备去叫烟月下来招呼我,但是却被我拦住了:   “老板娘,你不用叫烟月了,这次来秦楼我是有事找你!”   “(⊙o⊙)哦!不知公子找奴家所为何事?”   花媚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   “我要为烟月姑娘赎身,希望老板娘你能够应允!”   我斩钉截铁地道。   “什么?你说你要为烟月赎身?”   花媚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是的!”   我的语气依旧很坚定,不容更改!   “这~李公子,这有些为难奴家了吧,您也知道烟月是我们秦楼的头牌花魁,如果秦楼少了她的话,我这秦楼的生意恐怕不好做啊,还请公子体谅一下奴家的难处!”   “你的意思是说不让我为她赎身了,嘿嘿,老板娘,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一听,顿时有些不愉,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冰冷,花媚看到我冰冷的笑容,心头一颤,她先前就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不简单,绝对不是她能够得罪的起的,她顿时颤颤巍巍地道:   “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可怜可怜奴家吧,奴家真的有苦衷啊!”   看着花媚那有苦难言的神情,说真的,我也不想过分逼迫她,想了一下,道:   “公子要收购秦楼?”   这一下,花媚更加震惊了,这是不是天方夜谭啊!   “嘿嘿,你怕我没有足够的银子收购你的秦楼吗?在下说话从没有不算数的,收购了这家秦楼,你依旧是秦楼的老鸨,我只在幕后策划而已,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公子既然有心收购,那奴家也不能说不准,不知公子准备以多少银子收购!”   “十万两银子如何?”   “公子是说十万两银子?”   花媚再次确定道。   “是的,你没有听错,咯,这里有一万两的定金,你先收好,过一段时间我就把剩下的九万两一并送来,记住,这段时间不要再让烟月姑娘接待其他客人,要不然,嘿嘿,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卷一:【大唐篇】 15。去长安,寻宝库!   长安是中国历史上一座著名都城。其地点由于历史原因有过迁徙,但大致都位于现在中国陕西的西安和咸阳附近。先后有十七个朝代及政权建都于长安,总计建都时间超过1200年。它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和影响力最大的都城。列中国四大古都之首,同时也是与雅典、罗马和开罗齐名的世界四大文明古都之一。同时,长安还是武则天的年号以及各地方省的市镇或街道名称。   在建都长安的诸多朝代中,汉朝、隋朝和唐朝都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时代,当时的长安已成为国际性的大都市。   长安在公元前195年-公元25年、公元580年-公元900年的两段时间里,都是世界上最大的都市。   著名的丝绸之路就是以长安为唯一起点。唐代长安城下属有万年县和长安县取万年长安之意。   明朝初年起,长安改称西安,并沿用至今。   隋文帝杨坚建立隋朝后,最初定都在汉长安城。当时的汉长安历经长期战乱,年久失修,破败狭小,污染严重,于是隋文帝决定另建一座新城。   如今只是隋末,因此现在的长安城还没有后来唐朝建立时长安城的规模。   我离开自己的老本营——太原,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对家中的解释是想要到外面历练历练,本来母亲是不答应让我独自一人出来的,因为毕竟现在还是乱世,外面很危险,母亲担心我的安危,不过父亲和几位哥哥倒是挺赞成我的这一提议,认为我在外面能够增长见识。   进入繁华的长安城,那来来往往的商旅,人流如织的街道都展现了这千古帝都的魅力,虽然现在是乱世,依旧没有减弱它的吸引力,不时地吸引着来自各地的游者。   我知道杨公宝库的一处出口位于长安西市东光德里内的“西寄园”,我向人打听了一下“西寄园”的位置便朝那里而去。   没顶,不远之处,即有一颗黄色的夜明珠,散发着暗淡的黄光,照亮着地道。   洞府分由数个相连的大小洞府组成,最矮处,也高近十数丈。   洞顶上有着明显的人工修饰痕迹,也有着巨大的石笋洞顶上高高垂下,最长者,最接地面。显然这人杨公宝库是由原来的巨大的洞府扩建而成,足足可以容纳万人以上的军队,一时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但是上面有数个有着明显标记的石室,标着不同的符号,似乎是杨公宝库的库存。   经过千辛万苦,踏过重重机关障碍,终于来到了一个圆形的石室,中央有张圆形的石桌,置有八张石椅,面绘有一张图文并茂缮析详尽的宝库地图,更显示出宝库与地面上长安城的关系。这正圆形的地室另估计是按东南西北四方向,设有四道普通的木门,分别通往四个藏宝室。   灯火大明后,我逐室搜索,为之叹为观止,始知杨公宝藏,确是名不虚传。 四座石室,虽然比不上假库的地下洞府那般巨大无比,可是每室也宽广达百步,三座藏兵器,一座藏以黄金为主的财宝。   所有兵器,均是精钢之刃,以防腐防的特制油布包里妥当,安放在以千计的坚固木箱内。   粗略估计,单单是强弓,就已达三千张以上,箭矢不计其数,数以万计。其他甲、刀、枪、剑、戟各类兵器,更是数以万计,足可装配一个万人劲旅有余。   让我奇怪的是,其中有几箱珠宝,又以两箱最是稀世罕有,个个皆有锦盒相包,一打开来,琳琅满目,令人简直目眩神迷,难以自禁。   望着这些数不尽的财宝和无数的兵器利刃,我心中终于激动地大声欢呼起来:   “哈哈哈~MD,发财了,发财了,老子终于发财了,今后看谁还敢小瞧老子,哼哼,有了这些财宝,老子想去哪就去哪,嘿嘿,等到老爹建立大唐,把都城和大本营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向他要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居处,嘿嘿,到时这里的宝藏随时可以支取,又不会被人发现,那时俺的身份至少也是大唐的王爷,谁敢擅闯王爷府邸,那不是找死吗?现在先赶紧取些珠宝,把秦楼买下再说,(⊙v⊙)嗯,好像还有那邪帝舍利,我得找找在什么地方!” 卷一:【大唐篇】 16。邪帝舍利,七星神棒!   杨公宝库下面的贮藏室,墙灯如豆。   “原来这个圣帝舍利就在这个桌子底下啊?”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我找到邪帝舍利存放的位置。上下打量了一下桌子上那个丑陋的铜罐,里面有着强烈而浑浊的魔气,我知道这里面装着邪帝舍利的一个舍利黄精石,而外面的一层就是用来掩蔽魔气地水银。   然后看见没有事,才缓缓地捞挟起铜罐里的魔舍利,把这个魔门中人千百年来无时无刻都想据为己有的神秘东西展示于眼前。   等半露出水银时,那些魔气更盛。有如黑色的火焰一般熊熊暴起。   我伸出一道真气指芒,将一个恶狠狠扑过来似乎想噬人的丑脸射个洞穿,让那丑脸似乎受到攻击和极其地痛苦一般。扭曲着翻滚,在魔气之上连连翻滚不息。除了我体内真元所布下的真气力场,那些超强大越来越多的魔气整间小屋都开始污染,腐蚀。   看着我的真元立场对邪帝舍利里面散发出来的魔气有用,我不停地发出真元,企图驱散着邪帝舍利上面的魔气,准备把它提纯,然后再吸收里面精纯的庞大能量,那时候估计我的修为肯定会有一个大大的提升!   在我晕过去的时候,手中邪帝舍利仅存的魔气顺着我的手臂慢慢延伸,一丝丝、一缕缕地进入我的体内,慢慢地和我体内的真元开始融合,不断改造我的身体,尤其是下面的男性象征。 七星神棒,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贝,一直都存在于上古《大荒野史》的传说之中,根本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黄帝因为生有这样的神棒,享尽天下艳福,最后御千女白日飞升,它是天下女子的恩物,但是千百年来却没有人见到过它,想不到今天我因祸得福,得到了这根七星神棒。   幸好我的身体在当初穿越时空来到大唐的时候经过了空间的改造,要不然邪帝舍利里面的那些庞大能量肯定会把我的身子给撑爆了,要知道,在原著中,就是这样一颗邪帝舍利,最后是由寇仲、徐子陵和跋锋寒三人一起分享承受的,单单凭借一个人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全部容纳下来这么多的能量,不过现在的我是一个特例,嘿嘿~~ 卷一:【大唐篇】 17。解救高丽美女傅君婥   临江宫,濒长江而筑,上临高台近月,下俯江流澎湃,宫阙连绵,华然气象,乃隋帝杨广登基之初,下旨增扩扬州宫殿时所建,于城北依山傍水之处,并有归雁、回流、松林等号,所谓“暑冈十宫”。   夜来星辉月朗,江天一洗,临江宫阁之上只闻鼓乐喧嚣,伴着翩翩舞影,宫灯烛照,如天不夜,中有龙台十丈,上坐正是昏君杨广,左拥萧后,右抱朱妃,四只纤纤素手,一边递着西域葡萄酒,一边剥着岭南鲜荔枝,邀宠献媚的向杨广口中传递。   这时龙台下又上来一批人影,杨浩抬头看去,只见带头的两人正是杨广身边的两大宠臣御使大夫裴蕴和内史舍人虞世基,引着一队白衣白裙的妙龄女子,趾高气扬的向龙阶上走去,细看那些女子,不少人还眼中含泪,形容憔悴,不用想就知道是这两个狗腿又从民间搜刮的美女,拿来向杨广邀宠。   御使大夫裴蕴与内史舍人虞世基两人这段时间来可谓春风得意,自杨广游幸江都以来,江淮官吏无论官职大小,一应升迁都与向当朝进贡的价值挂钩,而身为杨广近臣的两人,自是从中上下其手,翻云覆雨,变着法子搜刮江淮地方,既讨了杨广欢心,又可暗地里中饱私囊,如此利人利己之事,岂不大做特做,巴不得杨广一辈子留在江都便好,至于区区中原盗匪,在这两人眼里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在他们看来,不说大隋雄兵百万,只杨广在江都的十万骁果,就足以震慑天下,无所顾忌。   这边二人正打好了如意算盘,走上龙台,便只见杨广一双酒色过度的眼珠眨也不眨的向身后的女子们盯去,不由俱是心中暗喜,相视一笑,正待上前参拜,便听一声“狗皇帝受死”,吓得二人心头雷跳,连忙回头去看。   事起仓猝,台下众人中能反应过来的已是极少,反应过来又能叫出声的更是没有,这时便听杨广惨叫一声,利刃及胸,仰天便倒,四面八方的禁卫潮水般涌上,十余柄钩戈大戟抢先杀到,戟影纵横,不及伤人,硬生生先隔入那女子与杨广之间,女子吃亏在兵器短小,难以硬碰,不得已飞身后退,却闻一声震人耳膜的怒啸,戟影开处,一个干瘦人影电射而出,双手划起重重掌影,排山倒海般向女子胸前击去。   那边杨广早被众禁卫保护在中,胸前龙袍割裂,露出明晃晃的金丝软甲,一张脸青中带白,显是又惊又怕,此时外围的禁卫都已跑了进来,将龙台四周团团围住,台下众人见那刺客被独孤盛圈在如山掌影之中,素知独孤统领武功高强,自是手到擒来,因此恐惧之心渐去,纷纷出口喝骂“大胆刺客!”又为独孤盛喝彩助威,其中尤以裴蕴和虞世基二人声音最大,这两人误引刺客进宫,论罪已是失职,更怕的是被杨广当成刺客同伙,是以此际拚尽吃奶力气,声泪俱下的表现,连连催促独孤盛快将刺客拿下,千刀凌迟,五马分尸,定要为圣上出气云云,以示与自己无关。   这当儿陡听一声尖啸,远远的从龙台下面直射云霄,在场众人都是一惊,不约而同扭头望去,霎时间只见一条瘦长人影如怒箭离弦,冲天而起,半空中披风一展,头顶明月,恍如一头飞天大鹫横空振翼,朗声喝道:“臣宇文化及救驾来迟,大胆刺客,还不受死!”   紧接着宇文化及身形一束,凌空下扑,一股强猛劲道带着彻骨寒气,无孔不入的直渗下来,在场中人有一半多是文宫,怎受得如此劲气,个个身形抖颤,离得较近的几个更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下牙关不住交击,格格作响,转眼便见宇文化及长瘦身形已攻入独孤盛的掌影之中,独孤盛掌风一敛,飞身退开,余下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沿着龙阶交错而下,哧哧剑气声不绝于耳,然而两人的身法招式却半点也看不清楚,围在阶上的禁卫则不住后退,显然连两人交手间的劲风余波都吃不住。   杨广遭此重吓,哪还有心思逗留,匆匆交待了几句,就搂着萧后朱妃,在御前待卫的保护下摆驾回宫,裴蕴和虞世基见杨广都走了,自己也留不住了,连忙跟在后面跑掉,独孤盛见状,虽然还想用上兵器跟那女子再较量一番,然而重任在肩,只得随驾返宫,不过却留下几名心腹属下,以观察后续事态。   上百枝弓箭立刻密密麻麻的指向那女子,只听满场寂静中,宇文化及说道:“如此剑法,世所罕见,不知姑娘与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有何关系?”   女刺客也知道现在不能恋战,在说完此话的时候,准备突围,宇文化及好像知道他的打算,嘿嘿冷笑道:   “既然姑娘不肯透露底细,那么我只好把你留下来了,众将听令,给我射!”   正在这危急时刻,忽然宫外又是一声怒斥声传来:   在那些箭即将临身之际,一块厚重的木板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女刺客的身前,咄咄咄的声音从木板上传来,这是箭射在木板上发出的响声,不等这些宫廷禁卫们反应过来,一道急速的人影已经窜进宫中,揽过女刺客的芊芊细腰,然后一个“旱地拔葱”,身形飞窜而上,突破宫顶的瓦片,霎那之间便突围而去。   “给我追!”   我抱着傅君婥的腰直冲临江宫的宫顶,把下面的禁卫军远远地甩在后面。 四周看了一眼,觑准方向,右脚轻点宫顶的屋檐,展开身形,急速朝城外飞射而去! 卷一:【大唐篇】 18。和傅君婥同行   我抱着傅君婥的身子飞檐走壁,一路狂奔,后面的追兵总是紧追不舍,不过早已被我远远地甩在后面。   直到我们逃离了洛阳城,来到城郊,找到一个隐秘地带藏身,后面追兵的声音才没有再继续传来,这一下我终于舒了口气。   “怎么,还不想把我放下来吗?”   正在我舒口气的时候,悦耳的女声传来,我低头一看,怀中的美女刺客傅君婥征用她秀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眼神中的神色很是平淡,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对不起,傅姑娘,一时情急才会这样,还望你不要见怪才好。”   “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傅君婥虽然说着感谢的话,但是语气还是那么平淡,真不知道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令她动容的。   “没什么,我也是凑巧而已,本来我也要行刺杨广这昏君的,但是想不到傅姑娘会先我一步出手,因此在下只好等在一旁看机会,哪知看见姑娘身处险境,因此才会出手救援,╮(╯▽╰)╭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再接近杨广这昏君。”   我随意胡诌道。   “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姓傅?”   傅君婥并没有去关心我为何要行刺昏君杨广,而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她的底细。   “O(∩_∩)O~傅姑娘先前在临江宫中所展示的剑法乃是天下三大宗师之一——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奕剑术,从这点上就知道傅姑娘肯定和这位高丽的奕剑大师关系非浅,而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真传的只有他的三个嫡传弟子,而听说这位奕剑大师一生之中只收了三个女弟子,分别是大姐傅君婥,二姐傅君瑜和三妹傅君嫱,而看姑娘的年纪,估计就是那大姐傅君婥了,不知在下猜得可对?”   傅君婥叹了口气,道:   “想不到阁下消息如此灵通,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但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可否把你的底细介绍一番!”   说起“家破人亡”,我故意装出一种悲伤的愁绪,心中却暗暗祷告道:   看着我一脸的悲愁,傅君婥难得的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对不起,李公子,都是我扰乱了你报仇的计划,还望公子见谅,如果公子今后报仇有用得到君婥的地方,君婥赴汤蹈火,决不推辞!”   “呵呵~哪有那么严重,傅姑娘也不用过多的责怪自己,也许是杨广那昏君现在命不该绝,上天还不想收他,不过我想像这种坏事做尽的昏君,最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就算我们不杀他,也会有别的人杀他,他肯定活不了多久的,╮(╯▽╰)╭我们也不说他了,下一步不知傅姑娘要去往何处?”   “(⊙o⊙)啊!那太好了,我也想去江南游览一下,正好我们顺路,不知傅姑娘愿意与在下一同同路,畅游这江南的美好风光吗?”   “既然李公子也有此雅兴,我当然愿意奉陪!”   就这样,我和傅君婥踏上了去江南的路途,而方向又恰好是去往扬州的方向,我知道我们将会在那里遇见原书《大唐双龙传》中真正的两位主角——寇仲和徐子陵! 卷一:【大唐篇】 19。初见双龙,暗起杀机!   扬州,地处江苏省中部,长江下游北岸,江淮平原南端。   属于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区。气候主要特点是:盛行风向随季节有明显的变化。冬季盛行干冷的偏北风,以东北风和西北风居多;夏季多为从海洋吹来的湿热的东南到东风,以东南风居多;春季多东南风;秋季多东北风。冬季偏长,4个多月;夏季次之,约3个月;春秋季较短,各为2个多月。   扬州市辖区北部地形为丘陵,京杭运河以东和沿江地貌为长江三角洲漫滩冲积平原,地势平坦。   虽然现在还是隋末乱世,不过扬州城依然还是逐渐热闹起来。   城门于卯时启开后,商旅农民争相出入城门。   昨天抵达的舟船,货物卸在码头,就趁此时送入城来,一时车马喧逐,闹哄哄一片。   不过今天的气氛却有点异样,城里城外都多了大批官兵,过关的检查亦严格多了,累得大排长龙。不过虽是人人心焦如焚,却没有人敢口出怨言,因为跑惯江湖的人,都看出在地方官兵中杂了不少身穿禁卫官服的大汉,除非不要命,否则谁敢开罪来自京城最霸道的御卫军。   城内共有五个市集,其中又以面向长江的南门市集最是兴旺,提供各类缮食的档口少说也有数十间,大小不一,乃准备到大江乘船的旅客进早缮的理想地点。   所以其况之盛,可以相见。   奉命到扬州夺取《长生诀》的宇文化及坐在总管府的大堂里,喝着热茶,陪侍着的他的是扬州总管尉迟胜。 两人不但是素识,关系更是非比寻常。   北周的宇文姓的天下,从此由杨姓替代。   但因宇文姓的势力根深蒂固,杨坚虽当上皇帝,仍未能把宇文斗阀连根拔起,到儿子杨广当上皇帝,宇文姓再次强大起来。   严格来说,宇文姓虽看似忠心侍隋,其实只把仇恨埋在内心深处罢了。   杨坚攫取地位后,分别有三位支持北周宇文家的大臣起兵作乱,就是相州总管尉迟周,郑州总管司马消难及益州总管王谦,这批人不是舆宇文家有亲戚关系,就是忠于北周王室。其中的尉迟周,正是尉迟胜的堂叔,由此已可见两人的关系密切。   宇文化及叹了一口气道:"这书实在事关重大,我已预备了能手,只要得到宝书,立即假作破译成功,拿给那昏君去修炼,保证不出三月,就可把他练死。哪想得到本该手到拿来的东西,竟是一波三折,弊在想假冒另一本出来也不行。"   宇文化及双目暴起寒芒,沉声道:"杨广的日子,已是屈指可数。惟可虑者,就是其它三姓斗阀,其中又以李阀最不可轻视,阀主李渊乃是独孤太后的姨甥,故甚得杨家深信,尤过于我宇文家。一日未能荡平三姓斗阀,我大周复辟势必会遇到很大阻力。"   尉迟胜道:"我以为化及你不须太顾虑李家,李渊虽是杨广的姨表兄弟,单由于此人广施恩德,结纳豪杰,故深为杨广所忌。李渊现在自保不暇,只要我们能布下巧计,加深杨广对李渊的猜疑,说不定可借刀杀人,使我们坐收渔人之利。"   宇文化及眼中露出笑意,点头称许时,张士和进来报告道:"有点眉目了!"   宇文化及和尉迟胜大喜。   张士和道:"据田文口供,他被逮捕前,曾给两个十五,六岁的小流氓撞了一下,看来就是这两个小子盗去了宝书。"   张士和笑道:"正是如此,这两人一叫寇仲,一叫徐子陵,是扬州最出名的小扒手,他们的老大叫言宽,现在给押了去找娜两个小家伙。"   尉迟胜大笑道:"这就易办了,除非他们能肋生双翼,否则只要仍在城内,就休想逃得过我们的指掌。"   宇文化及松了一口气,挨到椅背去,仿佛宝书已来到了手上。   徐子陵人极精灵,虽大吃一惊,仍懂悄悄赶去舆寇仲会合,一起朵到只剩下三堵烂墙的另一间破屋内,藏在专为躲避言老大而掘出的地穴去,还以伪装地面,铺满落椰沙石的木板盖着,只留下一小缝隙作透气之用。   "砰砰磅磅"翻箱倒物的声音不断由他们那小窝传来。   不一会听到言老大的餐嚎声,显是给人毒打。   他们虽恨不得有人揍死言老大,但听到他眼下如此情况,仍觉心中不忍。   又是大感骇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言老大在扬州城总算有点名堂的人物,手下有二十多名兄弟,最近又拜了竹花帮的堂主常次作阿爷,但在这批大汉跟前,却连猪狗也不如。   此语一出,扬州双龙立即由龙变蛇,蜷缩一堆,大气都不敢出半口。   脚步声在地穴旁响动,接者有人叫到:"还找不到人?"   言老大沙哑痛苦的声音求饶道:"请多给我一个机会,这两个天杀的小子定是到了石龙武场偷看武场内的人练功夫,呀!"   那阴恻恻的声音道:"石龙那武场今早给我们封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顿了顿道:"你们四个给我留在这里,登他们回来。你这痞子则带我们去所有这小子会去蹓鞑的地方逐一找寻。快,拖他起来!"   脚步声逐渐远去。   地穴内的寇仲和徐子陵脸脸相觑,均见到对方被吓到面无人色。   同一时间两人想起东门旁那道通往城外的暗渠。   双龙逃出扬州城,来到一条清澈的溪水旁,看着那清澈见底的溪流,双龙感觉自己从暗渠中沾染的那些污秽终于可以好好清洗一下了,想到这里,寇仲和徐子陵不禁大是兴奋,不约而同地脱得赤条条的,先把衣服在溪水边洗干净,再挂在溪旁树丛上,让午后的阳光晒晾。那《长生诀》则放在一块石上。 两人终是少年心性,亡命到这离开扬州城足有七、八里的山林处,已疲累得再难走动,又以为远离险地,心情转佳。 两人乍吃一惊,往声音来处望去。   这两人不用说,就是一路同行的我和傅君婥二人了! 卷一:【大唐篇】 20。霸占《长生诀》!   见到我和傅君婥看着他们,徐子陵和寇仲两个小子连忙怪叫一声,蹲低身子,还下意识地伸手掩盖。   寇仲亦嚷道:“看一眼收一文钱,姑娘似已最少看了百多眼,就当五或六折收费,留下百个铜钱,便可以走了。”   傅君婥嘴角逸出冰冷的笑意,轻轻道:“小鬼讨打。”   伸出春葱般的玉手,漫不经意弹了两指。   见到两个家伙吃苦头,我站在一旁嘿嘿的笑着,也不去管傅君婥如何收拾他们,只是站在旁边作壁上观,对付两个不会任何武功的小子,傅君婥完全可以轻易应付。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这时退到另一边靠岸处,又不敢光着身子爬上岸去。   进退不得,旁徨之极。   寇仲最懂见风使帆,陪笑道:“小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姐请放胆垂询。”   傅君婥见他扮得文诌诌的,偏又不伦不类,冷哼道:“问你这小鬼须甚么胆量。”   徐子陵大吃一惊道:“我这兄弟一向不懂说话,大小姐请随便问好了。”   傅君婥木无表情,静如止水般道:“你们是否居住在在附近?”   寇仲和徐子陵对望一眼,然后一个点头,一个摇头。   傅君婥若无其事道:“若我再听到一句谎话,你们休想再爬得起来。”   寇仲陪笑道:“大士你误会了,我点头因为我确是住在这附近的岳家村,他摇头是因为他住在城内,今天我这兄弟是专诚到城外来找我玩耍,所以现在才会给大士你看到我们清白的处子之躯。”   徐子陵听得失声而笑,忙又掩着大口,怕触怒了这恶罗刹。   我听着他们两个到现在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弥天大谎,心中不禁暗忖:这两家伙果然狡猾,怪不得会从两个生活在最底层的小混混慢慢成长为日后叱咤天下的风云人物,果然不凡!   徐子陵怕寇仲口不择言,忙道:“他只是因你长的像白衣的观音大士,才敬称大小姐作大士,只有尊敬之心,再无其他含意。”   “大士大士,果然起得好,傅姑娘,干脆我以后也喊你大士如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地我突然插嘴道,傅君婥却转过头来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道:   那妩媚的一眼顿时令她风.情.万种,虽然我和她一起呆了有段日子,还是经受不住这令人陶醉的风.情,更不用说徐子陵和寇仲那两傻小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的情景实在是怪异之至,一位冷若冰霜、神秘莫测的女子和一个英俊的男子,对着两个把隐藏在溪水里,既尴尬又狼狈的小子,若给旁人看到,定想破脑袋也猜不透他们间的关系。   脸微红的傅君婥目光突然落在岸旁石头上的《长生诀》处,道:“那是甚么东西?”   寇仲不漏丝毫心意,毕恭毕敬道:“那是白老夫子命我们读的圣贤之书,大士要不要拿去一看。”   “既然二位小兄弟这本书只是白老夫子让你们读的圣贤之书,估计现在二位兄弟也不喜欢读,那就干脆送给在下如何,如果你们想看书的的话,那么今后到我家来,我带你们去我的藏书阁,那里的书多得保证让二位小兄弟看个够!”   说完,也不管徐子陵和寇仲脸上那错愕的精彩表情,我上前拿起石头上的《长生诀》,正准备把它放入怀中,这时寇仲终于忍不住开口吞吞吐吐地道:   “这个这个,公子,此书是我们白老夫子明令要我们仔细阅读的圣贤书,如果如果就把它这样随意送给别人,被白老夫子知道的话,我们两兄弟一定会被罚的,所以,公子,这本书~!”   “怎么,舍不得,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要算话,不能反悔,既然你们想把这本书送给你们嘴中的这位大士,作为她朋友的我当然可以暂时帮她保管,至于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白老夫子,你们放心,我会陪你们去向他解释清楚,免得你们被罚,到时我再带你们去我的藏书阁好好选几本你们喜欢看的书,就当抵偿这本如何?”   我根本就没有要把《长生诀》再还给这两小子的打算,而且也仗着二人先前说出口的话,就是要把手中的这本《长生诀》霸占了,反正现在的两小子什么都还不会,体内更没有丝毫内劲真元,因为他们还没有修炼到《长生诀》里面的绝世心法,想要拿下他们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公子,既然这两位小兄弟如此为难,我们也不要过分令他们难做,还是把书还给他们吧!”   “君婥,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你知道吗,我这样做也是帮了这两小子,要不然会为他们引来杀身之祸?”   看着我一副圣人的模样,那两小子只觉心中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只觉我真不愧是他们心中的“呕”像,呕吐的对象!   “不会吧,就因为这样一本破书会为他们引来杀身之祸?”   “呵呵,君婥,不要小看这本破书,这本可是江湖中人不惜生命都想得到的道家宝典——《长生诀》!”   长生诀?!傅君婥小嘴微张,一脸的震惊!! 卷一:【大唐篇】 21。再遇宇文化及   听到我爆料出了《长生诀》,徐子陵和寇仲都是一脸的惊骇,他们俩想不到我早已知晓这本书的底细,现在的二人心中直是忐忑不安,怕因为他们的撒谎而令我或者傅君婥对他们下手。   傅君婥皱了皱秀眉,道:   “想不到会是《长生诀》,本来想去石龙道场找石龙借这本书的,但是却想不到会落到这两小子的手中。”   “说,你们是怎么得到这本《长生诀》的,如果再不老实,当心我剑下无情!”   “这这~大士,你千万不要生气,先听我们说,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长生诀》啊,我和小临本只是这扬州城里的两个小混混,为了生活,平时就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本来昨天我们上街看到一个穿着挺好的老头儿,以为遇到了一只肥羊,就顺手牵羊偷了他怀中的一个包裹,当我们回到住所打开包裹一看,原来包裹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金银钱财等物,只有那么一本书,而我们听说了这本书原本属于石龙道场的那个场主石龙的,现在石龙被朝廷派下来的那个大将军叫什么呢,哦,好像叫什么宇文化及的给杀了,而且到处再找这本书,我们怕被官府的人抓住,所以连夜逃出了扬州城,就这样遇到了你们,大士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就饶了我们两个吧!”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不知道,我也不责怪你们了,不过这本书放在你们身上的确会为你们带来杀身之祸,暂时就由我们为你们保管了,这样你们也安全点!”   寇仲和徐子陵相互看了一眼,也只好这样了,毕竟他们根本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这使得我们的脸色不禁大变,暗忖若被狗儿那灵敏的鼻子闻到我们的味道,一路追踪而来,那就不好了,我我赶紧催促道:   “现在估计我们已经被包围了,陆上肯定无法逃脱,只好走水路,那样的话会更加安全一些!”   我也支持傅君婥的决定,但是看着徐子陵和寇仲,我不打算带着这两个累赘和我们一起走,便道:   傅君婥听我一说,眉头皱得更紧,再看向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问道:   哪知傅君婥还没等到寇徐二人的答案,宇文化及那无比熟悉的声音已经传来:   “你们不必选择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话刚完,宇文化及已经一个急速飞跃,降临到我们面前,看了一眼傅君婥,接着道:   “哼,想要本姑娘束手就擒,简直痴心妄想,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本姑娘一律接着就是,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抓住我了!”   “锵!”   傅君婥说完便拔剑出鞘,顿时洒下千万道强芒,冲天而起,迎着宇文化及攻去。   眨眼之间,两大高手已正面交锋。   他身为四姓斗阀之一宇文阀主宇文伤之下最出类把萃的高手,连名震扬州的石龙依丧身他的手底下,这次全力出手,自是非同小可。   “轰!”   掌剑交击。   电光火石间,傅君婥向他刺了十二剑,他亦回了十二掌。   宇文化及一声力啸,借力横栘,往一旁飞去。   白衣女落回原地,长剑遥指宇文化及。   寇仲和徐子陵感到两人交手时,劲风扑面,刮得他们二人脸上阵阵生疼,可知宇文化及的掌力是如何厉害。   此时后面的那些官兵纷纷飞扑而至,把我们全部包围了起来!   “姑娘,虽然你的剑术超绝,但是今天也别想逃脱我的手掌心,还是乖乖就擒吧,那样我也许还会向皇上求情,让他对你们从轻发落!”   虽然感觉自己内腹之中依旧起伏不当,知道自己受了轻伤,但是宇文化及还是勉强把自己的伤势压下了,故作镇定的道。   傅君婥知道自己现在受了重伤,想要突围非常勉强,,一边暗中运功疗伤,一边不屑地笑道:   “宇文化及,你少在那里花言巧语,本姑娘又岂会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想让我向那狗皇帝投降,下辈子吧!”   接着她暗中传音给我道:   “李公子,现在我已经受伤,坚持不了多久了,下面的就要靠你了,要不然我们今天真的就逃不脱了!”   我暗暗点点头,对傅君婥传音道:   “放心吧,君婥,下面的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你落到这个狗贼的手中,我们一定能够逃出去的!”   听到我的回话,傅君婥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接下来我又继续对她说道:   “君婥,你现在就站在我后面好好疗伤,剩下的由我应付,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我没有说会不会让寇仲和徐子陵受到伤害,毕竟我现在尽量保全的就是我和傅君婥的安全,至于那两小子不在我的保障范围之内,阿拉就算被这些官兵杀了也不能怨我,嘎嘎嘎~ 卷一:【大唐篇】 22。青莲剑歌,双龙之死!   我自我感觉都有做一个合格的伪君子的资格了,╮(╯▽╰)╭!   要说这把剑可是大有来历,原本是春秋战国时的铸剑大师欧冶子利用天上落下来的精金陨铁,花费二十年的时间打造的最后一把稀世宝剑,据说在此剑铸成的当日,天上乌云滚滚,雷电交叉,甚至还引来了几十道雷电加身于剑上,使得宝剑更加锋利,而欧冶子也因为铸此剑而耗费了自己仅剩的最后一点生命力,剑成之日便是他归天之时!   在欧冶子身陨后,这把剑便冲天而去,从此不知所踪。   直到几百年后,被三国时期的一代枭雄曹操所得,曹操死后,此剑辗转反侧,几经易手,最后落到我父亲李渊的手中,成为我们李家的传家之宝。   这把随身宝剑我也给它取名青莲剑,当青莲剑拿在手中,我轻轻一抖,运劲其上,原本的软剑顿时变得笔直,甚至还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音,我把剑指向宇文化及,冷笑道:   “宇文化骨,想要拿下我们,就要看看我手中的青莲剑是否答应了!”   “好狂妄的小子,今天老夫倒要看看你们如何逃脱我的手掌心,来人,给我拿下!”   宇文化及刚吩咐下去,那些官兵顿时大喝一声“是”,最后拔出兵刃便朝我们攻来,我凝视着冲上来的官兵,手中的青莲剑也散发出凛冽的剑气,把我和傅君婥的全身笼罩在其中,展开《青莲剑歌》上所载的绝世剑招,迎上了那些官兵。   我手中的青莲剑在空中画了个圈,顿时剑式形成一朵朵并蒂莲开的莲花,花朵一朵接一朵,连绵不绝,环环相扣,剑上所散发的剑气散发开来,令人心颤!   傅君婥看着我大杀四方,心中也非常欣慰,放下心来闭目疗伤,她的情况我掌握得一清二楚,见她不再关心场中的形式,我嘴边露出诡异的笑容,下一刻我不再想着杀死这些官兵,而是把他们攻击的力度全部转向了寇仲和徐子陵。 二人不停地“哇哇”大叫着,不停地叫我救他们,但是我却充耳不闻,一心使坏,把那些官兵一个接一个地引向他们。   对双龙的死我在心中为他们默哀三秒钟,希望他们来世能投个好胎,现在的我终于完全可以放下心来全力对抗官兵,而我的攻势也开始变得凌厉,一招招的杀招使出,一朵朵并蒂莲花绽放的同时,一个个生命倒在了我的剑下。 卷一:【大唐篇】 23。大战宇文化及 一朵朵莲花在我的剑下产生,一个个生命在莲花之下丧生。   花中君子来哪方   婷婷玉立展娇容   暖日和风香不尽   伸枝展叶碧无穷   纵使清凉遮炎夏   为甚委靡躲寒冬   既然不愿纤尘染   何必立身淤泥中   “凡物先华而后实,独此华实齐生。百节疏通,万窍玲珑,亭亭物华,出于淤泥而不染,花中之君子也。”   见到一个个官兵死在我的剑下,宇文化及那是怒不可歇啊,那么多人都对付不了两个人,让他的脸面往哪儿搁,他再也坐不住了,大喝道:   “你们这帮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开,让我来收拾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说完,他已经腾身而起,冰玄劲运转双掌之上,以劈天盖地之势朝我印下!   当宇文化及的双掌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就感觉周遭的气温好像下降了几十度似的,一股寒意由上而下,寒风刺骨,刺透骨髓。   我连忙运起体内的真元,驱除侵入体内的寒气,使得原本有些僵硬的四肢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灵活。   举剑再次迎上了宇文化及,顿时之间剑来掌往,令人眼花缭乱。   不时地还夹杂着“噼噼啪啪”的搏斗之声。   宇文化及地冰玄劲果然厉害,在他的冰玄劲下,周遭的空气仿佛要凝结成冰,寒气更是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虽然我化解了侵入体内地寒冰之气,但是还是感觉到一股股刺骨地寒意侵袭而来,连青莲剑展开得都有些缓慢。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掌中的青莲剑幻化出千万朵绽放的莲花,迎向宇文化及,展开鬼魅的身法,不停地在宇文化及周遭来回穿梭。   宇文化及也是以快打快,双拳或全活抓或掌,间中举脚疾踢,像变魔法般的寸步不让的和我对攻。   在你来我往的进攻中,我们彼此之间不分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就这样几十个回合过去了,我感觉被自己的磁场气罩保护的傅君婥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看来她的伤已经痊愈,这下我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   不过我虽然很想杀他,但是如果没有他的话,那隋炀帝杨广就不会死了,隋炀帝不死,那我李家岂不是就不能造反了吗?   现在这个家伙还不能死,暂时留住他的命,对我和对整个李阀都有莫大的好处,最后,我对傅君婥道:   “君婥,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一会儿如果再来大批官兵,我们想走爷走不了了,至于这个宇文化骨,下次再收他的命,如何?” 卷一:【大唐篇】 24。宋师道   我和傅君婥一路狂奔,直到听不见后面的人声为止,这下我们知道终于摆脱了宇文化骨那家伙的追击,总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傅君婥白了我一眼,嗔道:   “我有那么弱吗?分明是你想要休息,反而推到我身上!”   我一怔,接着就是无奈的苦笑,道:   “这还差不多,哼~”   傅君婥嗔了我一记白眼,然后我们找了个干净的地势坐了下来,从怀中拿出干粮和水,就这样慢慢的品尝,感觉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君婥,我发觉这段时间你变了许多,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我无话找话,就是不想一直沉闷的坐着。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就没有人情味了、!”   傅君婥看着我,反问道,语气间夹杂着一丝怒意,分明是不满意我对她的诽谤。   傅君婥听了我这句颇富人生哲理的话,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我和傅君婥在经过丹阳城的时候,肚中已经感觉到饥饿,准备进城去吃点东西。   丹阳城乃扬州城上游最大的城市,是内陆往扬州城再出海的必经之道,重要性仅次于扬州,欠的当然是贯通南北的大运河了。   城内景色别致,河道纵横,以百计的石拱桥架设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错落的民居鳞次栉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桥、屋浑成一体,一派恬静、纯朴的水城风光,柔情似水。   我们入城后,沿着主街深进城内,两旁尽是前店后宅的店铺,店面开阔,有天窗采光,摆满各种货物和工艺制品,非常兴旺,光顾的人亦不少,可谓客似云来。   傅君婥到处,因着她的艳色,男男女女都对她行注目礼,但她却毫不在乎,似是见怪不怪,又像视若无睹。   “君婥,你看我们准备到哪里用餐好哩?”   我征求着她的意见,傅君婥随意看了一眼,指着左旁一间店铺道:   “就这家吧!”   说完,她已经率先走了进去,我紧跟其后。   我们二人登上一间酒楼的二楼,坐了临窗的一张桌子,点了菜肴。   看着这小子花痴般的神态,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准备上去和这小子谈谈的时候,酒菜已经上来。   傅君婥吃得不多,但是她用餐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优雅自然,令人赏心悦目,引得周围的客人频频对她行注目礼,特别是那些男的,尤其是先前那小子更是目瞪口呆,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来到城外,傅君婥的目光掠过城外码头旁泊着的大小船只,自言自语道:“为何这么多船由西驶回来,却不见有船往西开去?”我定神一看,也觉有异。   码头上聚满等船的人,正议论纷纷。 一把柔和好听的声音在我们身旁响起道:“敢问这位姑娘和这位公子,是否在等船呢?”我往来人望去,正是刚才在酒楼上不断对傅君婥行注目礼,后来又给我们结了账的公子。   傅君婥却是头也不回地道:“我们的事,不用你理!”那公子丝毫不以为忤,一揖到地道:“唐突佳人,我宋师道先此谢罪。在下本不敢冒昧打扰,只是见姑娘似是对江船纷纷折返之事,似有不解,故斗胆来相询,绝无其它意思。”傅君婥旋风般转过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会后,泠冷道,“说吧!”宋师道受宠若惊,大喜道:“原因是东海李子通的义军,刚渡过淮水,与杜伏威结成联盟,大破隋师,并派出一军,南来直迫历阳。若历阳被攻,长江水路交通势被截断,所以现在人人都采观望态度,看清楚情况始敢往西去。”   “原来是岭南宋阀的二公子,真是失敬失敬!”   “公子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听说而已,只是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宋二公子而已!”   宋师道说道:“哦,原来如此,公子和姑娘若不嫌弃,可乘坐在下之船,保证纵使遇上贼兵,亦不会受到惊扰。”   “呵呵,能够坐上宋阀的商船,相信道上的那些朋友总会卖点面子给四大门阀的宋阀的,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不等傅君婥说话,我便先答应下来,有了宋阀为我们保驾护航,相信就算遇到宇文化及或者其它势力的人,也会安枕无忧了,这又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宋师道这小子对我的君婥有意思,只要有我在身边看着,他又怎么会成功呢,嘿嘿~   “既然这样,那宋某就在前带路,公子和姑娘请随我来!”   说完,他已经心情愉悦地在前面带路了。 卷一:【大唐篇】 25。偷吻傅君婥 四艘艨艟启碇起航,逆流西上。   说真的,我不得不承认,在当今四大门阀中,能够在江湖上吃得开的,真就要数四姓中的宋家门阀。   当年杨坚一统天下,建立大隋,因顾忌宋族的势力,对他们采取安抚政策,封宋缺为“镇南公”,而宋缺亦知南朝大势已去,诈作俯首称臣,以保家族。   文帝杨坚在位时,以宋缺的雄材大略,仍不敢轻举妄动,还韬光养晦,潜心修隐,免招大祸。   到杨广即位,内乱外忧,朝政败坏,叛乱四起,宋阀才再次活跃起来。   宋缺之弟“地剑”宋智,乃天下有数的用剑高手,亦以智计名著江湖,知道隋朝气势仍盛,若过早举兵,必成首先被攻击的目标,故劝乃兄暂缓反隋,转而从事各式暴利买卖。   其中最赚钱的一项,就是从沿海郡县,把私盐经长江运入内陆,谋取厚利。   此时朝政败坏,宋家凭其在南方的人面势力,轻易打通所有关节,公然贩运海盐。   若有官吏敢查缉,便以种种威吓手段应付,至乎秘密刺杀,以遂目的。   即使各地义军,见到宋家的旗帜,亦不敢冒犯免致树此强敌。所以这几年宋家势力暗里不住增长,甚至以财力支持一些有关系的义军,以削弱大隋的力量。   宋玉华巳于三年前下嫁以成都为基地的西川大豪解晖之子解文龙。   宋解两家的婚姻充满了政治交易的味道,代表两大势力的结盟,使杨广更不敢对他们轻举妄动。   登上宋阀的大船,我并没有像土包子那样感叹宋阀的豪气,而傅君婥对这些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她一上来,就央求宋师道为她准备一间安静的厢房,想要休息。   这间厢房朴素整洁明亮,环境清幽,是一个很好的房间,房中还有令人凝神静气的檀香之位。   “怎么,你不累,不用休息?”   “我不累,在这里陪你,你好好休息吧,我看着你,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我淡淡笑道。   说着,我嘴中还哼出了一首动听的歌曲,这首歌曲中含有令人安详,平稳心境的韵味,傅君婥就在这样的歌声中慢慢进入梦乡。   看着美人香睡的美态,我停下了正在唱的歌曲,现在的美人早已经进入深深的梦乡,她的姿态优美,慵懒,俏丽的脸蛋显得那样的安详与平和,樱桃小嘴还不时的动一动,甚至还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那诱.人的睡态令我心中一颤,胸口不停地突突直跳,真的是太诱.惑了,太令我陶醉了。   我慢慢低下头,在受不住诱.惑的情况下把厚实的嘴唇附上了傅君婥的小嘴。   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傅君婥的小嘴是什么味道,总之我感觉是芳香,甜美兼而有之,而且是令人陶醉其间,不可自拔。那淡淡的,悠悠的芳香在我的唇齿之间来回逡巡,久久都没有散去。   我吻上了傅君婥的香嘴,在睡梦中的她也许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嘴上,想要把它赶开,于是不自觉地便再次伸出她的小香.舌,想要舔掉那令她不适的东西,就那么轻轻一舔,什么东西都没有舔掉,反而与我恰好伸出的舌头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两条舌头在接触的那一瞬间,令我心头再次颤动,傅君婥舌头上那含有女子幽香的香津玉液,令我感觉就像是品尝世间含有的琼浆仙液,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卷一:【大唐篇】 26。忘情一吻,和氏之璧   我做贼心虚地远远离开床上的傅君婥,怕她立刻醒来见到自己如此轻薄于她,那样就会毁坏我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   等了半天,除了傅君婥的娇躯稍微扭动了一下之外,根本没有要清醒的迹象,我不禁拍拍胸口舒了口气,不过傅君婥小嘴的芳香气息,至今都令我回味无穷。   我用舌头轻轻顶开她洁白的贝齿,深入她的小嘴中,去捕捉她的一缕丁香小舌,忘我地吻着这个优雅的睡美人,傅君婥在睡梦中感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吻住了自己的小嘴,那种感觉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酥酥的,令她全身发软。   就这样,两人处于一种怪异的亲密状态,忘情的香吻,感受着那种只属于他们的美妙意境。   吻得天长地久,日月无光。   吻得忘记世间的一切,忘记身处何地,仿佛整个空间就只剩下我们两人,那一吻的风情感动天地,感动我,同时也感动了床上熟睡的傅君婥,我们都不想从这种感觉中清醒……   “李公子,傅姑娘,你们起了没有,我家公子请二位到前厅用餐!”   先前吻她的事情我当然不敢说出来,而是微笑着道:   “君婥,你醒了,赶紧梳洗一下,我们到前厅用餐去吧,宋公子已经派人来催了,我们也不好让主人家久等不是!”   “怎么了,难道我有什么不妥吗?”   傅君婥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道:   “没什么,走吧,我们去用餐!”   来到前厅,酒菜早已摆好,宋师道为了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现自己,早已在舱厅设下酒席,简单而隆重,出席的尚有一对男女。   女的约二十五六间,颇为妖媚,与男的态度亲昵,且神情体态,甚为撩人,给人有点不太正派的感觉,也使我想起太原那间早已被我收购的秦楼中的姑娘,不过她的姿色除了我的禁裔烟月之外,却远胜其他的任何红阿姑了。   女的叫柳菁,是宋鲁新纳的小妾。   宋师道要向他的这位族叔介绍我和傅君婥时,却愣在了当场,因为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我和傅君婥的姓名,可见他做人也有失败的地方。不过我们并不以为杵,我笑着上前说了我和傅君婥的名字,当听到我的介绍时,宋鲁明显一愣,有些好奇地看着我道:   我暗中一惊,莫非被这老家伙看出了我的底细,不过一想根本就不可能,要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呆在太原,很少外出,根本没有见过宋阀中的任何一人,宋鲁如此揣测,估计也就是从我的名字上猜测一番,想到这里,我便放了心,微笑道:   “哦,也许是老夫弄错了吧。”说着,又转向一旁的傅君婥,“看傅姑娘精华内敛,显具上乘武功,配剑式样充满异国情调,不知是何方高人,竟调教出像姑娘这般高明的人物来呢?”   我淡淡一笑道:   “我和君婥是在路上相遇,因此结伴同行,彼此可成为亲密知己!”   傅君婥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反对我的话,宋师道和宋鲁两叔侄却是一头雾水,怎也弄不清楚我和傅君婥的关系。   不过他们也没有再仔细问下去,而是邀请我们入席。   看着桌上丰富的菜肴,宋鲁滔滔不绝地说着,可见他是精于饮食的人,随口介绍桌上美食,又说起烹饪之术,听得我都不禁佩服起他来,更是令我食欲大开,不停地大饱口福。   傅君婥却毫无兴趣,只吃了两条青菜,便停下箸来,玉容静若止水,美得真像天上降世的观音大士。   等我们吃饱喝足,下人收去碗碟后,宋鲁亲自烹茶款待。   宋鲁见傅君婥对饮食毫无兴趣,话题一转道:“傅姑娘对我中土之事,是否都甚熟悉呢?”宋师道立时露出紧张神色,知道宋鲁看出他对傅君婥生出爱慕之心,故出言试探,以证实她异族的身分,教他死了这条心,对此我当然是欢迎之至,宋师道这小子胆敢觊觎君婥的美貌,我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打得他连他娘都认不得他,可惜在四大门阀中,宋阀对子女的婚事是非常严格的,他们一直坚持纯正的汉统,绝对不会允许子女与外族之人通婚,而我家就没有这样的规矩了,毕竟与外族通婚,我家就早已有先例。   宋鲁歉然道:“请恕宋某莽撞,不知姑娘有否听过关于和氏璧的事呢?”他终是老狐狸,转了个角度,考较起傅君婥来。   见到宋鲁问了此事,不等她开口,我便插入进来道:   “和氏璧的故事则必须追溯到战国末期发生的‘完璧归赵’的故事,当时秦国的秦昭襄王以十五座城池去换赵惠文王的镇国之宝和氏璧,赵王派了蔺相如护送和氏璧去见秦王,当时蔺相如抱着人璧俱亡的笨方法,幸好秦王比他更笨,竟让他把和氏壁送返趟国,这就是‘完璧归赵’。   后来汉高祖刘邦推翻了大秦朝,秦王子婴就把和氏壁献与刘邦,刘邦称之为‘传国玉玺’,自此和氏壁成了得国失国的象征。后来王莽意图篡位,派弟王舜往长乐宫向孝元太后索璧,给孝元太后怒摔地上,致摔缺了一角,王莽命人把缺角以贾金镶补上去,使和氏璧又多添了‘金角’的雅名。   若是一般玉石,楚廷的玉石匠不可能不晓得,致误以为是普通石头,且荆山地区从未发现过玉石,可知和氏璧实乃不同于一般玉石的另一种瑰宝,亦正因这种奇宝当时是第一次被发现,所以任何人都不认识。观之摔于地而只破一角,便可知和氏璧的异乎寻常了。”   我说到这里,众人看我的眼神都变得震惊无比,显是被我的卓越见识给吓蒙了吧,嘿嘿,实际上这些都是从老黄的原书中所知,也是面前的宋鲁几人说出来的,只不过现在变成我说的,也令得则几个家伙对我高看几分。   而傅君婥亦对此生出兴趣,问道:“那究竟和氏璧是什么东西呢?”   我清了清喉咙,接着慢条斯理地道:   “据我从一些野史古籍中得知,此玉实是来自仙界的奇石,含蕴着惊天动地的秘密,至于究竟是什么秘密,就无人知晓了。”   傅君婥又接着问道:   “那王莽死后,这和氏璧又落在何人手上呢?”   我笑道:“传到汉末的汉少帝,和氐壁又失去了,到三国时,长河太守孙坚在洛阳城巡逻,忽见一口水井光芒四射,命人打捞,起出一宫嫔尸身,颈系红匣,打开一看,正是和氏璧,到孙坚战死,和氏璧辗转落在曹操手上,被传了下来,到隋灭南陈,杨坚遍搜陈宫,却找不到陈主所藏的和氏璧,使杨坚引为平生憾事。”   “公子果然好见识,令老夫佩服不已。”   宋鲁恭敬的佩服道,现在的他可不敢再小看我了,而他身边的小妾柳箐也是对我刮目相看,媚眼一眨不眨地落在我的身上,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就算我的脸皮再厚,也被这小娘们儿看得有些赧然,莫非她想泡我,与我来一段非同一般的偷.情,给宋鲁这老小子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宋师道色变道:“看来姑娘虽身在江湖,却不大知道江湖正发生的大事。”宋鲁拈须笑道,“和氏玉璧,杨公宝库,二者得一,可安天下。现在烽烟处处,有能者均想得天下做皇帝。故这两样东西,成为了天下人竞相争逐之事。最近江湖有言,和氏璧在洛阳出现,故自问有点本领的人,都赶往洛阳去碰碰运气,今趟我们把货物送往四川后,会到洛阳走上一趟,看看宋家气数如何?”这宋鲁风度极佳,不愧出身士族,无论口气如何大,但总令人听得舒服。   我神秘一笑,道:“这家派叫慈航静斋,数百年来在玄门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知道静斋所在的人都不肯透露有关这家派的任何事情。所以我们虽因和氏璧一事对静斋明查暗访,仍是所知不多,只知斋内全是修天道的女子,据说道门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奇曾摸上静斋,找主持梵清惠梵斋主论武,岂知这梵斋主任他观看镇斋宝笈《慈航剑典》,宁道奇尚未看毕,便吐血受伤,知难而退,此事知者没有多少人,所以江湖上并未流传。” 卷一:【大唐篇】 27。拥美入怀,江淮杜伏威! 一番畅谈之后,时近午夜,众人各自告辞回房。   回到舱房之中,傅君婥去收拾床铺,我独自站在舷窗边,默默地观赏者江上的夜景。   “在想什么?”傅君婥轻轻站在我身后。   我头也不回,只淡淡笑道:“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也去洛阳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够得到那传说中的和氏璧!”   傅君婥听后妩媚一笑,伸手覆上我的手背:“知道你好奇心重,如果不去的话,估计心中会一直惦念着那和氏璧!”   傅君婥调皮的刮了刮我地鼻子:“你这人真会花言巧语,想要哄骗人家陪你去,哼,狡猾!”   我哈哈一笑,伸臂大胆的将傅君婥轻揽入怀,皮厚如墙的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体会出我们夫妻同心啊!”   傅君婥侧转螓首,在我肩上舒服的靠着,温热的气息轻吹我的耳根,我心中一荡,忍不住胸中冒出一股豪气。   傅君婥轻笑道:“又在瞎想,谁和你去扬帆出海啊,想得美!”   ※※※   夜幕沉沉中,前方江面忽然出现四艘三桅大船,船体上下黑沉一片,连一枝蜡烛都没点起,仿佛四艘幽灵一样,静悄悄的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接到告警的宋鲁连忙披衣起床,持了银龙拐来到船首,只见宋师道长衫飘飘,一手持剑,早已赶到该处,其余水手在他的调度下,手持刀枪弓箭各自站好位置,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忙而不乱。   宋鲁见状暗感放心,急步上前与宋师道比肩,低声道:“是何方人物?”   宋师道摇头道:“已经使人喊了话过去,对方并未回答!”   宋鲁眉头一皱,上前一步,运足内力大喝道:“岭南宋鲁在此,敢问哪条道上的朋友,跟老夫开这种玩笑!”这老儿内功精纯,非同小可,一喝之下,声音四面八方传去,直飘出七八丈外,仍然聚而不散,轰隆作响。   船舱内我也没有再和傅君婥情意绵绵,而是有些疑惑地道:“君婥,听这两人所发出地声音,其内力都很高,前一个是宋老爷子,后一个不知是什么人,似乎还强过宋老爷子一线,你看会不会是宇文化及追上来了?”   我淡淡一笑:“那一切就听你的,我们先看看再说!”   入眼的情形已令宋阀众人心底生凉,紧接着对方船头又伸出两幅巨大战旗,半空中一合一展,宋鲁与宋师道都是眼力过人,一瞬间便看得清楚,左首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淮”字,右首旗上绣着一个同样大小的“杜”字,天下间能将这二字并用之人,除却号称江淮霸主的杜伏威还能有谁。   “自古风云啸我辈!”   “江准之上卧蛟龙!”   那主船高台上,只听一人长声漫吟,自三丈高处一跃而下,脚尖轻轻一点鼓面,恍如一只大鸟般迎风飞起,宽袍大袖,乘着猎猎江风,横渡四丈江面,轻飘飘的落在宋家商船的船头,竟似点尘沾地,毫无一点重量,连丝丝船头轻沉之感都察觉不出。   宋鲁深吸一口气,上前拱手行礼:“原来是杜总管大驾,不知漏夜来此,铁锁横江,可是有何见教于宋某?”   宋鲁谨慎的道:“杜总管天大人情,宋家上下俱都感激不尽,江淮军诸位舍身抗隋,义薄云天,江湖之中也莫不交口称赞!” 一整段废话,句句都是赞誉,却无一字落到实处,杜伏威暗骂一声:“老奸巨滑!”淡然道:“宋兄不必客气,本人兴兵抗隋,也不过为自己挣份家业,谈不上人人敬仰,比诸宋阀主坐镇岭南,西连巴蜀,独揽大江盐运的大买卖,只不过是小本生意,日夜操心的紧!”   宋鲁听得一楞,这算怎么回事,堂堂江淮霸主,竟是来半路打劫的。   不可能啊,原著中她是遇到双龙时才说的,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的缘故,莫非这就是蝴蝶效应???   船首处宋鲁哈哈一笑道:“杜总管真是会说笑话,若是江淮军有什么困难,只需杜总管点个头,在下这船上倒还有几百斤私盐,钱虽不多,只当给诸位表表心意,宋某绝不吝啬!”   我跟傅君婥正靠着窗口仔细听着,忽然门板一响,一个人冲了进来,傅君婥刚要动手,来人却低声道:“是我!”正是宋师道。   “大恩不言谢!”我匆匆一拱手,拽起傅君婥便走,其行动之速倒让宋家大少爷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等我们走出舱门才急忙追上去。   随手化刀,割下一截木栏,扣指弹入水中,只听咚的一声,木片入水,片刻后一阵气泡涌了上来,小船四周冒出数十个黑乎乎的人头,口中俱衔着解腕尖刀,情形煞是诡异。   我一怔,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江淮军是早有准备,分明就是不想让我们离开啊!” 卷一:【大唐篇】 28。智退杜伏威   虽然杨公宝库属于机密,不过傅君婥在来中原之前偶尔透露给了一个和她关系较好的朋友,哪知她这个朋友贪图富贵,却把这样的消息放了出来,也不知道这江淮军的杜伏威是从什么渠道知晓的(为了本书情节需要,作此安排,见谅!),到现在傅君婥都后悔死了,就因为一时的信任,最终惹来了这种灾祸,真是天不从人愿,任谁也想不到。   宋家之人果然够义气,这边宋师道还在想方设法帮二人逃走,那边宋鲁一言不和,已与杜伏威动起手来,两道人影纵横甲板之上,宋鲁手中银光闪耀,一柄拐舞的风雨不透,杜伏威双手笼于袖中,脚点船板,倏进倏退,飘忽无影,月色下好似一缕无孔不入的青烟,逼得宋鲁只好将一只银龙拐越舞越急,丝毫不敢大意。   看着前后都被杜伏威的江淮也军包围,我担心傅君婥的安全,再次回到船舱,并认真嘱咐道:   “君婥,你回船舱中去,我没有叫你出来你千万不要出来,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最后的几个字我是声色俱厉吼出来的,当时就把傅君婥吓了一跳,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咋回事的时候,已经被被我一把推回舱内,顺手关上舱门,傅君婥急忙扳住门板急道:“不行,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也不分开!”   傅君婥见我说的如此郑重决然,脸色刷的一白,我这时已挥开她的手,‘蓬’的一声关上舱门。   宋师道跟在后面,惊愕道:“李兄,你这又是何必!”   我回头看了看他,淡然一笑:“大江之上,谁能逃得过杜总管的江淮精锐,宋兄,若是我今夜有什么不测,好好替我照顾君绰!”   我听后也颇为感动,心道:“不坐你的船,老子也没这么危险!”忽然瞠目看向宋师道身后,惊呼道:“啊呀,水鬼上来了!”   宋师道急忙转身拔剑,却听后面脚步声响,回过头来,只见我的身影已经跑上甲板,大喝道:“杜伏威,速摆香案,接财神了!”   宋师道又惊又悔,猛一跌足,疾追上去,大喝道:“拦住他!”   近距离看着这凶名远播的黑道枭雄,虽然对他的威名已经闻名久已,不过并没有什么激动的心情,脸上淡然一笑道:“杜老板是吧,素闻贵宝号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在下李平,今日幸会尊面,果然不同凡响!”   宋师道怒喝道:“杜伏威,李兄是我宋家贵客,你敢伤他,我宋家必不与你甘休!”   杜伏威冷眼扫了他一眼,他连宋鲁都不放在眼中,何况武功又低了一筹的宋师道,岭南宋阀全体加一块,所忌者也只是天刀一人而已。   “哦!”我微微一笑道:“这个杜老板不必多虑,本人虽然不才,却与您要找的人大有关系,受她之托,出面前来答话!”   “哦?想不到你小子会有此自信,不过我倒要听听我们该如何商量。”见杜伏威并无动作,我慢理斯条的道:“杜老板也是生意人,当知道所谓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若是换作杜老板自己,得了这天大财富,有人硬逼你交出来,你是听也不听?”   杜伏威冷哼一声,傲然道:“天下间谁敢逼我?”   此语大得杜伏威心意,他出身苦寒,十六岁参加义军,如今地位皆是一拳一脚硬拚得来,当下微微颔首称是,我啪的一击掌:“然也,我辈不肖,也甚为仰慕杜老板风骨,那也是宁死不受胁迫的!”   “小子,这么多年了,似乎还没人敢如此戏耍老夫,看来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怎么,杜老板这样的人也会被我一个区区小子的气话给激怒了,看来杜老板的气量也不过如此嘛!”   “老夫十六岁从军,半生征战,只为推翻大隋暴政,还天下一个琅琅世界!到现在创下这偌大的基业,你小子居然说我没肚量,真是气煞我也!”   说着,还吹鼻子瞪眼睛,愤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要把我吃了似的,但是又不能真的动手,要不然就真的坐实他肚量小的名声,那可是他不想看到的。   我就知道这家伙爱护自己的名声,不敢真的动手,甚至还走上前来,像好朋友似的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我这样亲密的动作,不仅杜伏威当场惊愕住,就连一旁的宋鲁和宋师道二人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清醒过来。   我才不管他们脸上的表情,继续好整以暇地忽悠道:   “我说老杜啊,你这话说出去谁信,还什么推翻暴政,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恐怕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信你的鬼话。”   听了我的话,原本气咻咻的杜伏威突然目射奇光,深深打量着我,看着我玩味的眼神,本来已准备对我动手的,却因为这番话又缓缓散去手上真气。   默然片刻,杜伏威深吸一口气,断然道:“不错,我杜伏威幼经离乱,家贫无靠,十六岁之前朝思暮想便是能吃一顿饱饭,此后征战江淮,也只是带着兄弟们挣他一份逍遥快活,无拘无管,什么推翻大隋暴政,统统都是狗屁,哈哈哈哈!”   “好,够坦白!”我一挑拇指笑道:“只看你江淮军政令不修,纲纪不明,你老杜半兵半寇,自称总管,便知胸无大志,只是一个草莽匹夫!”   我一拍他肩膀,笑道:“这又有什么,你老杜还有这三千里江淮水面,数十万百战兄弟,要吃要拿,都在这江淮中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遇乱世可割据一方,遇盛世可择明主而投,进退都不失公候将相之位,如此天大金山,为何视若无睹呢?”   杜伏威哑然,我又压低声音道:“杨公宝库充其量价值千万,而且树大招风,你若有意,我便拿它换你这千里江淮,你是换还是不换?”   杜伏威忽然笑道:“花言巧语,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么?”   我冷冷一笑,放开杜伏威道:“想杀我,嘿嘿,不是我自夸,老杜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就算你杀了我,也会有人以杨公宝库的财力$$为诱饵,追杀你杜伏威到天涯海角,不杀得你家破人亡,孤老一生,绝不收手!”   “好小子,老杜服了你,今后大江之上,遇你李平二字,江淮军便退避三舍!” 卷一:【大唐篇】 29。双修之香艳疗伤!   宋阀的商船终于可以拔锚起航,看着后方江淮军的船只远离他们,宋阀众人心中都舒了口气。   宋阀的船只在江面上行进着,我正要去见傅君婥的时候,突然一枝系着油瓶的火箭破空而落,砸在舱顶栏杆之上,轰的燃烧起来,接着只听一声惨叫,了望台上一名宋家子弟中箭而落,重重的砸在甲板之上。   “敌袭!”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扭头四顾,宋鲁心下骇然:“莫不是杜伏威又追来了?”舱顶平台上一名宋家子弟叫道:“三老爷,在后面!”   映天灯柱中,只见一面硕大部无朋的旗帜遮住半副天空,上绣“宇文”二字,远近清晰可见。   宇文化及!   MD,这家伙还不死心,竟然阴魂不散地追上来了。   我的瞳孔立时收紧。   ※※※   傅君婥独自坐舱中,只觉心绪不宁,枯等了半天,不见外面有何动静,想要出门去看,我的那句话却又清晰的回放在他脑海之中,让她伸出的手又无奈的收了回来。   相处短短时间,她已明白我虽然表面温文儒雅,对世间之事漠不关心,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有主心骨,说一不二的人,令她根本不敢违背我的话。   无奈的坐回床上,傅君婥心中胡乱的想着这段时间来的相处,想到我对她千依百顺,小心呵护,令她的心中自觉一阵甜蜜涌上心头。   傅君婥惊的呆住,一腔怒火忍耐不住从心底熊熊冒起。   “夜袭皇宫,抢夺进贡宝物的小贼,我看你还往哪儿逃,哈哈~”   ※※※   满船兵荒马乱,我看着接连有宋家弟子在自己面前倒下,无一不是刚才正与自己欢笑的面容,只觉得胸腹间如压大石,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正要爬上舱顶,却被几名宋家子弟合力拽住,护在我的面前拨打来箭,纷纷道:“李公子,这里危险,快进舱去躲一躲吧!”   那宋家弟子正在拨打火箭,猛可里被杨浩抢了刀中,一个失神,七八枝火箭已扑扑钉在胸前,仰天便倒。   呼的一声火焰腾起,那人悠悠然跨过火圈,居高临下,正与我的视线对个正着。   “宇文化及!”我敌视着舱顶那人,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便高涨起来。   “哼!”我冷冷一笑:“想要让我束手就擒,就凭你宇文化及这样吃屎的白痴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哈哈!”   刹那间,就在宇文化及脚刚离地,欲起未起之时,一道寒光破顶而出,伴着一声清脆的叱喝:“本姑娘就玉成你的心愿,送你找死!”   “笨蛋,我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我顿时急的大叫。   宇文化及厉啸一声,半空中立收双脚,一个后翻,脱出剑光笼罩范围,身后披风却已被削下一大片,只见傅君婥面如寒霜,身如鬼魅青烟自四面八方扑击而至,手中短剑化作千芒万影,水银泄地又似浪潮般向敌人打去,完全是拚命打法。   宋师道躺在舱台之上,眼望着上面翻飞搏斗的身影,他心中知道,终此一生,再也忘不掉此刻那在火中手持短剑,飘舞飞翔,如同凤凰涅磐的美丽身影,尽管那身影的主人并不是为了自己而在与敌人拚命。   危急时刻,只见四艘中型战舰仿佛鬼魅一般从夜色中冒了出来,咚咚鼓声,带着无穷战意,响至左首第一只舰上,同时探出两面如火大旗上下翻舞。   “自古风云出我辈!”   “江淮之上卧蛟龙!”   铮铮乱响如同拨弦琵琶,长约三尺的大型弩箭从四艘战舰上蜂窝般射出,霎时间隋军五牙大舰上响起一片惨叫。   “杜伏威!”宋师道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而在火圈中的宇文化及和傅君婥这个时候已经斗在酣处,猛可里火圈四外一绽,整齐压灭,只见宇文化及乱发飞舞,双眼血红,状若疯魔,猛的双掌齐出,向傅君婥击去,傅君婥一剑横削,宇文化及右掌击到中途,忽然反抓一变,哧的一声被傅君婥一剑刺穿手掌,几乎同时,宇文化及另一掌已结结实实的印到傅君婥胸腹之间。   我立刻推开护着我的宋家众人,一个飞身来到傅君婥的面前,双膝一屈,已经跪在台板上,刚动了动嘴唇,便已红了眼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背,轻抚过那曾经美丽动人,现在却苍白失血,双眸紧闭的面庞,用手指轻轻擦去那残留嘴角一丝艳红的血迹。   说着说着,无声的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我一把抱起傅君婥软软的身躯,朝舱门中走去。   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一心只想着救回傅君婥,来到先前我们住的那个厢房,把门关上,然后轻轻地把傅君婥的身子平放在她先前睡觉的床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利用我体内邪帝舍利的能量,配合我从自己家中珍藏的藏书阁里发现的记载着上古男女双修大法的奇书——《天地阴阳交.欢大悲赋》中的奇功,才能有望救回傅君婥一命。   为了救她,现在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都要娶傅君婥为妻,现在最多就是先洞房而已。   想到这里,我慢慢地解开了傅君婥的外衣和肚兜,顿时一对娇.嫩雪白的双.峰映入我的眼帘,向我傲然挺立着,那上面两颗殷红的相思豆娇艳欲滴,令人遐想连篇。 卷一:【大唐篇】 30。幽谷之中参详《长生诀》!   颠鸾倒凤后,累了的二人相拥而眠,一起进入那沉醉的梦乡……   那娇艳的脸庞,闪耀着无限的风情,薄薄的的嘴唇,轻抿着,不时地还咂咂嘴,就像一个天真纯洁的天使,惹人怜爱。   “唔~嗯~你这坏蛋,还让地不让人睡了,昨天被你欺负了一夜,现在又不让人家好好睡一觉,你不知道叨扰美女休息是很不礼貌的吗?”   “好了,我不打搅你了,你先睡会儿,我起去看看有没有吃的,给你拿点来,累了一晚了,估计你也饿了,等我回来。”   虽然经历了大火,使得宋伐的几条商船到处破败不堪,不过幸好没有漏水,还能在江上行驶,不虞有被淹没的危险。   劫后余生的宋阀中人忙忙碌碌的照顾着伤患,当看到我来,他们纷纷友好地向我问候着,毕竟我和傅君婥二人一个舌退杜伏威,一个力战宇文化及,堪称智勇双全的典范,均受到整个宋阀商船上下一体的敬重,每个宋家弟子看我的眼神,都毫不遮掩目光中的钦佩。   我呵呵直笑,如同捡了块元宝的傻子,不过也没忘了关心一句:“不知道鲁老的伤势如何?”   宋师道道:“家叔断了几根骨头,受了些冰寒内气侵袭,不过他老人家内功深厚,现在已经能坐着说话了,现在就是他让我前来,想问问李兄夫妇日后的打算!”   “打算,呵呵,说真的,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会和君婥好好地游览一番大山名川,如果有可能的话还会在江湖上闯荡一番。”   宋师道听后,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道:   “此番与宇文化及对上,家叔担心他贼心不死,所以准备让我们赶紧乘船南下,李兄如不嫌弃,可跟我们一起走!”   我却摇头道:“此次贵阀受袭,纯属是宇文化及冲我跟君婥而来,你们不怪我,我已经心中不安,不能再连累你们了!”   宋师道微怒道:“李兄说什么话,难道不拿师道当朋友吗?”   我道:“就是拿你当好朋友才这么说,你也知道了,我是朝廷侵犯,君婥又身怀杨公宝库,无论在朝在野,我们都会给贵阀带来灾祸,宋兄身为阀主长子,为人处事理应从大局考虑,不可为一时朋友义气,而给家门招来大祸!”   宋师道傲然道:“我宋家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也不怕那些跳梁小丑!”   我哈哈一笑道:“这个就不必争论了,君婥现在的伤势虽然已经好了,不过还需要觅地静养,长途跋涉去南方,真的不太适合!”   我淡淡一笑道:“走着看吧,倒是宋兄你们,一路上还是格外小心才是!”   “哦,看我这记性,不知宋兄这里现在有吃的没有,君婥累了一晚,又受了伤,急需补充能量,我是来给她拿吃的。”   宋师道听后,笑道:   “我也知道李兄夫妇一定饿了,所以早派人准备吃食,一会儿就给你们送去,李兄不用担心!”   “那我就在这里多谢宋兄了,我还要去看看君婥她起了没有,就不耽误宋兄办事了!”   说着我又转身回到了舱房中,完全没有发觉后面的宋师道看着我的背影愣愣地出神,估计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和他心中的女神——傅君婥在一起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吩咐下人准备吃食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时近中午,船已靠岸,宋阀众人与我和傅君婥两人依依惜别。   我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傅君婥感觉虽然好了很多,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现在是被我搀扶住,也对众人含笑点首,眼中微露惜别之情。   客气?你真是雪中送炭呀,我连忙接了过来,说是散碎银两,钱袋一入手,份量可着实让我心喜,连同令牌一起收下,放入怀中。   目送着宋阀众人走远,我喟然一叹,转向傅君婥道:“江湖儿女,慷慨磊落,莫过如此,我们也走吧!”   ……   这里是一座清幽的山谷,鸟语花香,与世无争,到处都是绿意盎然,凸显了大自然的美。   不用说,这个书生就$$是本少爷我了,至于我身边的那本奇怪的书籍便是江湖上人人梦寐以求的道家第一至宝——《长生诀》!   这座幽谷是我和傅君婥二人与宋阀众人分手之后,寻到历阳与丹阳两郡之间的一个清幽山谷,来到这里一边等待傅君婥完全恢复,一边研究《长生决》,这山谷处地隐密,不虞被人发现,更好运气地找着一个宽敞的山洞,里面垫些荒草败絮,就是一间不错的野营寝所,而日常所需,则由我用宋师道留下来的钱,一次性在五里外的小村置备了许多白米腊肉,更与送货之人约好,半个月后还会送来一批。加上谷中还有不少可食野果,是以每餐菜肴倒也颇为丰盛。 卷一:【大唐篇】 31。“道”之奥妙,走火入魔?   甲骨文,以前的我根本没有研究过,如果是没转生前,估计我一个也不会,但是自从我转生后,融合了这个李阀四公子的全部记忆后,才知道这小子由于以前身体虚弱,根本无法修炼武功,每天打发无聊时间的事情就是研究中国上古文字,他对那些上古文字有着一种着魔的偏好,也连带着我这个占据了他身子和记忆的穿越人士成了研究中古上古文字的专家学者。   在这些上古文字中,无疑,甲骨文是其最熟悉的文字,而且读起来就跟读现在的白话文没有任何的区别。   从这些甲骨文中,我得知了中国上古先贤对宇宙奥秘以及人体奥秘的探索,以及二者之间有何联系。   《老子》开篇就说:“道可未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老子》第1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老子‘第25章》)《管子‘内业》说:“凡道无根无基,无叶无荣,万物以生,万物以成,命之曰道。”《庄子‘大宗师》说:“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不可受,可得不可见,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师之先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   把“道”天的生成之“始”是很不够的,老子还把“道”归结为天的生成原理。天究竟是怎样生成的?似乎更复杂了。无论在东方哲学,还是西方哲学中这都是基本一致的。东方哲学认为,天是由于“阴”和“阳”的对立统一生成的。西方哲学认为事物都是由“正”“反”的矛盾和统一决定的。易经说: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其实这是一种思想的两种表述而已。从根本上说,无论是宇宙,还是我们身边的鸡毛蒜皮都是由于“阴”和“阳”的对立统一形成的。   从这里可以看到,“道”一是指天地‘始”,而更重要的是“天”和“人”的运动规律。以至于中国文化中出现了很多关于“道”的规律的概念。比如,大道、正道、邪道、道理等等。意即,符合规律的就是正道,不符合规律的就是邪道。后来封建统治者又把“道”作为自己的化身。认为维护君王的就是正道,不符合君王的就是邪道等等。道的这一概念,无论在中国哪一学派中,包括政治、军事、文化等任何一个领域都可以找到它的影子。所以,如果抽去了“道”的思想,中国文化就要散架。 一,性命双修,长生为基。   其一,倘道果未成,肉身先坏则分生了道,毫无指望。故须先证长生,坚固,保住资本,而后方有今世修成之希望。   其三,中华道家以修今世为本,最讲现实,首先证得长生,今世即享仙果,何必待到他生后世。   所以,只有首先证得长生,才能充分保障个人的修炼,使人生更加圆满。把有限的生命溶化到无尽的宇宙运化之中,去体会生命的常在,这就是道家所追求的“长生久视”最高境界。 二,长生住世,我命由我。   中华道家修今世的“活神仙”观点,一是要人保持积极进取的人生观,好生、乐生、等生、贵生,对现实生活充满信心;二是通过修炼,达到尽其天年,乃至长生久视,去而上仙,不受命运的摆布,这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搞明白了《长生诀》的奥妙,我试着从第一幅图练起,顿时感觉一道带电的真劲从我的丹田处开始出发,然后再慢慢地绕行身体各大经脉要穴,每过一道经穴,我就感觉那个地方一麻,同时体内蕴藏的邪帝舍利也开始出来捣乱,四处乱窜,顿时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半边处于麻木状态,半边却处于阴寒冰冷的状态,一半身子是紫色,上面不时还有电光闪过,而另一半身子却是白色在外表还结了一层冰,这种状态的我身子根本无法动弹,MD,难道走火入魔了?? 卷一:【大唐篇】 32。傅君婥为我疗伤,初遇素素!   在我一阵急怒攻心中,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了我的大脑,我只觉自己眼前一黑,就此失去知觉!   “寻欢【我的字,不是名,O(∩_∩)O~】,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但是她无论怎么摇我都无用,只是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冰火相容的身体,这下子傅君婥有些手足无措了,没有想到一会儿的时间我会变成这样。   傅君婥不知道这是代表着两股至正至邪的能量交锋所引起的,要知道邪帝舍利经过了魔门邪极宗几十代宗主的能量,这些能量里面当然不是怎么纯净的,里面也含有一定的杂质,就是一股邪恶的能量,一个人没什么,但是几十个人下来就完全不一样了,那能量是无限制地增大,如果光是吸收邪帝舍利的能量倒没多大事情,最多最后变得和魔门中人一样更加邪恶罢了。 两种相互充斥的正邪能量,一旦把它们融合在一起,冲突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而随着冲突趋势的越演越烈,我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也开始渗出鲜红的血,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傅君婥真的是慌了,她想要找寻解决的办法,拿起旁边的《长生诀》,不停地翻阅,但是上面的甲骨文她却一个也不认识,那些图画明显不可能解决我的危机,至于旁边的注解释疑,那更是一堆屁话。   想到这里,傅君婥不再犹豫,因为从我眼睛耳朵这些部位流出的鲜血已经越来越多,再不出手,我可能便性命不保!   傅君婥咬咬牙,俏媚的脸蛋上染上一朵红云,使得她更显娇艳,那醉人的风情真是令人越看越爱,可惜的是现在的我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欣赏不到这样绝美的风景!   现在为了救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以快速的动作除下她身上的衣服,又把我全身剥了个精光,看着我下面昂然挺立的巨大火.热,虽然才没见过多久,但是现在依旧还是很骇人。   忍受着心中那抹羞涩,傅君婥芊手握住我下面巨.大的火.热,先在她的蜜.源外边摩擦了一下,等到里面润滑以后,然后俏.臀往下一坐,顿时整根巨.大的火.热便进入了那温润的蜜.洞之中,按照男女双修打大法秘诀开始有规律的运作起来……(省略N字,完整版在合集中)   ……   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我整个人变的焕然一新,精神气力都取得长足进展,修为明显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自从上次走火入魔,被傅君婥以双修大法解救以后,我的修为已经提升到《小李飞刀刀谱》中所提到的“物刀”的境界,从“实刀”直接跨度到物刀的境界,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飞跃啊,令我振奋不已,而傅君婥也在那次无意间解救我的时候得到了实惠,她所修炼的九玄大法已经接近大圆满的境界,和她的师尊“奕剑大师”傅采林比起来恐怕也不遑多让了。 一刻钟之后,鱼儿似乎觉得这个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的人,与水里的石头一样并无威胁,从一开始的远远躲开,到后来轻轻试探,最后终于放下戒备,绕着我身边欢快的畅游嬉戏起来。   “啪啪”的抚掌声中,傅君婥走到岸边,微笑道:“今天有鱼羹吃了!”   我淡淡一笑道:“一会儿我为你做一顿丰富的鱼羹宴,以感谢夫人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连日腊肉米饭,虽有山果佐餐,也吃得我们二人有些腻味,难得作一顿鲜鱼汤,自是胃口大干,一顿饭吃得汤干骨尽,我嘴里叼根木签,靠在洞壁上道:“我们粮食也不多了,上次跟那人说好半个月再送来,时间都过了好几天,也没见人,亏我还多给了他几两银子,不行我今天再去村子里一趟!”   我摇头道:“不用,我熟门熟路,兜里又有钱,那村子里的人都客气的很,你现在修为虽然提升了,但还没有巩固,趁这段时间再好好巩固一下!”   说完便站起身,从枕边取了钱袋,贴身收好,向傅君婥道:“那我走了!”   傅君婥点了点头,又叮咛道:“早些回来!”   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已将这个山洞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丹阳历阳之间,地僻多山,那村子正位于不远处一座山脚之下,大约有数十户人家,由于靠近历阳郡大路,所以物品也颇为丰富,上趟我就置回了一面铜镜配一把象牙梳,让傅君婥开心了半天,此次琢磨着再弄盒胭脂水粉,让她好好打扮打扮,若是再能找到些质量上乘的好看衣裳,那就再好不过,总之兜里有钱,我的底气就足。   不多时村子在望,我大步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忽听那村子里人嘶马吠,鸡飞狗吠,哭声大作,不知出了何事。   我暗暗吃惊,我心中对村人甚有好感,连忙加快脚步,刚走了几步,忽然心中一动,转身转入右侧山道,从林中绕了个大圈,来到村后山坡,拨开长草悄悄摸近,从地势较高处,小心翼翼的探头望去,只见一队六十余人服色杂乱臂挂绿巾的军士正在村中散开,从各屋中驱赶从百多男女老幼,将之男女分排,团团包围在其中。   只见一名看似头领的人,在四名亲军护翼下策骑来到场中,随手点出十几名青壮,早有军士将他们拉出队列,长绳捆成一串,但有反抗,就是皮鞭马刀暴雨般打下,一些被抓走亲人的妇女扑地号泣悲啼,闻者心酸,那些军士们却人人神情凶悍,毫不见半点恻隐之意。   我心中不无好奇的仔细看去,只见那村女年纪甚轻,长得面容清秀,身材,普通县镇上都不多有的人儿,竟在这荒山小村中看见,我也不禁暗暗称奇,难怪那头领动了邪心。   那头领正发出吃吃笑声,旁边忽然闪出一名年青军士,冷冷的道:“祈老大,杜总管有命,不得妇女,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满场军士们都是哈哈大笑,当即有四名军士策马挥刀上前,戏耍似的挡住那村女去路,口中不断污言秽语,一步步将那村女挡回原地,那村女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目中已露出绝望之色,忽然被一名军士挥刀削下发巾,余力带着那村女摔倒在地,满头长发垂在肩侧,眼中已涌出泪花。   只见那祈头领与四名亲军端坐马上哈哈大笑,全没注意到旁边那年青军士目光森然,正盯着他的脖子,一寸一寸拔刀出鞘。   这一着变起不意,四名亲军还没反应过来,那年青军士脚点祈老大尸身,一个倒跃,鲤鱼穿波般落在两名亲军中间,单刀左右一挽,两道刀花闪过,这两名亲军亦是吭也不吭,同时尸首坠落。   猛听一人大叫道:“祈老大已经死了,大家不要再给这些混蛋卖命,都回家去吧!”   李靖身如游鱼,滑至第三名亲军的马腹下,长刀上捅,连马腹马鞍一并刺穿,那人中刀身死,身体还直立在鞍上,直到李靖抽回刀刃,才一头栽下地鞍去。最后一名亲军终于抽出腰刀,呀呀大喊,掉转马头去杀李靖,李靖冷眼一扫他,身形半蹲,长刀横带,那战马嘶鸣一声,立时双蹄齐折,扑倒在地,那亲军一个跟头翻倒在地,刚要挺身,李靖已赶上前,双手摁刀,扑的将他钉在地下,他一刀连杀五人,血濡刀锋,已是不能用了,顺手换过这亲军持在手中的钢刀,又迎向余众杀去。   这时却听一声尖叫,只见那村女正被数名军士追赶,跌跌撞撞的向自己这边跑来,我一阵鄙夷,什么时候,还在欺软怕硬,不上去围杀李靖,又追这村姑作甚。   生死关头,我一颗心刷的沉静下去,刹那间竟进入万念皆空的境界,垂首淡然看地,脑海中已自动反应出各人来刀路线,如同当时在溪边抓$$鱼一般,鱼儿乃活物,动作自由莫测,犹能被我一手抓住,刀乃死物,这几名军士更是只会打架杀人,哪知道什么刀法中虚实运用,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双手齐出,间不容发的同时在各人手腕一抹,几名军士只觉手中一轻,一个施错力道,扑通通四下摔滚开来。   “好功夫!”那边李靖搏斗中犹有余暇,看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书生露了这手漂亮至极的空手入白刃,不禁暗暗喝采。   那村女跌在我的脚下,个中凶险意外,再没有比她感受得更加清楚,直到此刻我夺刀立定,村女的心中仍是怦怦乱跳,抬头仰望,一时竟看得痴了。 卷一:【大唐篇】 33。和素素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眼神凌厉地看着那几个贼兵,利喝道:   “我现在不想杀人,你们这些混蛋还不赶紧给老子滚!”   所谓将乃军胆,刀乃贼胆,有刀在手尚且被人夺了,何况现在两手空空,而对方却拿着己方众人的大刀,又见我冷含杀机的眼神望着他们利喝,这些贼兵顿时吓破了胆,大喊一声,四下作鸟兽散。   先前没有细看这个村姑,现音在仔细一看,发现这个村姑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是却长得细皮嫩肉的,白.皙的肌.肤,红嫩的樱.唇,秀挺小巧的鼻子,扑闪扑闪的秀目,那身粗布麻衣根本就遮挡不住她的天生丽质,一看就不像是做惯农活的人,反而倒像是一个官家小姐。   “姑娘,你没事吧?”   村姑脸蛋一红,怯生生地轻声细语道:   “我没事,谢谢公子的搭救之恩!”   我正要客气一番,那边厢的李靖又连杀数人,闯出重围,飞身抢上两匹空马,自乘一骑,已经牵着另一骑疾驰过来,大喝道:“兄台上马!”   我不再犹豫,一把拽起那漂亮的村姑紧紧搂在怀中,待马过时,一手搭上鞍桥,借着马的冲力纵身而起,稳稳当当落在马背之上。   我淡淡一笑,接过李靖扔来的缰绳,径自往怀中那村女手上一塞,低喝一声:“快走!”   “骑马呀,别告诉我你不会!”我理所当然的道,毕竟我现在已经想起这个村姑的来历,她是双龙的可爱姐姐素素,只是最后的命运不好,先是爱上面前的这个李靖,哪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李靖根本就不喜欢她,最后嫁给了那个伪君子香玉山,最终落得一个香消玉殒的悲惨下场,现在嘛,嘿嘿,只要有我,她的命运还会那么悲惨吗?   李靖一马当先,在一片树林前勒缰拐上右边小路,素素却不跟他一道,又一蹬马腹,径直冲进树林,那林中赫然藏着一条泥路,后边追兵见敌骑分道,楞了一楞,分出数骑去追素素和我,其余大部分全部拐上右路去追李靖。   素素只觉得耳边热气撩人,脑子一迷,猛的用力一收缰绳,战马嘶鸣一声竟又人立而起,两人猝不及防,抱在一起滚下马背,连滚了数圈才停在草丛中,却变成了我压在她的身上,我们二人的鼻尖相触,四目相对,素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高.耸的双.峰也微微一挺。   感受着那上面的峰峦起伏,令我都舍不得离开了,不过看到素素那娇艳如血的脸蛋,知道丫头面皮有些薄,也没有再故意难为她,急忙起身坐起。   素素呆了一呆,也急忙缩脚坐起,垂首抱胸,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素素只是摇头,不敢说话,更不敢抬头看上一眼,我暗觉有趣,笑道:“你不说话,难道哑了?”   “人家什么时候哑了~”素素终于开口,却比蚊蚋声大不了多少。   我故意侧着耳朵道:“你说什么,是不是没吃饭,连力气也耗光了,我怎么听不到你说什么呢?”   素素又道:“人家吃了饭的!”声音开始变大了点,为了逗弄这丫头,我的顽心大起,哪肯这般放过她,继续道:“我还是听不清,你再说大点声!”竟厚着脸皮爬过去,伸手摸上素素的绣花红鞋。   素素急忙缩脚,见我得寸进尺,越来越近,心中大急,却只是拚命缩身子,哪还敢出声回答。   我摇头一叹,心道:“这丫头当真好欺负!”   素素见我只是站着打量地形,又是眉峰暗锁的模样,不禁大了点胆子,轻轻站起身,含羞道:“你想去哪里,我对附近很熟的!”   我回头看她,只见这丫头生着一双大眼睛,分外清晰明亮,惹人怜爱,又带着三分娇羞,让人忍不住便对她生起好感,虽然早已知晓他的身份,不过还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素素低头裣衽:“小女子素素,再次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要这么说,我也只是顺路而已,举手之劳,你不需要跟我客气的。”   我洒然一笑,见我这种潇洒不羁的神情,素素又是看得一楞,眼神中明显有着某种情愫流露而出。   素素顿时被说得脸蛋再次一红,我却对李靖刮目相看,想不到此人果然如书中所说精擅追踪之术,难怪后来能在史上千里奔袭突厥,成就不世功业,不过最后他还是投到二哥门下,为我李阀效力,想及此,对他便亲切了几分。   我含笑拱手:“李兄孤身而来,想必那些追兵,都已被你解决了!”   李靖走到近前,一拍肩上强弓,微笑道:“在下不才,于弓箭上还有几分心得,只要拉开距离,那些草包岂是我的对手!”   我点了点头:“不错,快马强弓,以寡敌众,那是深得突厥骑射之法了!”   李靖微微一怔,目中立时爆出惊喜之色,他生平最以兵法韬略自负,故此化兵法入武功,先前只是惊讶于我的夺刀手法,抱着敌恺之心助我脱身,此刻竟被我一语说出他箭术精髓,心中对我立生知己之感。   “兄台果然目光犀利,在下这手箭术,正是从突厥骑射上参悟得来,兄台既能看破,想必对此亦有深研!”   我淡淡一笑,身为李阀$$四公子,对这点都没有研究的话,还不如找块豆腐去撞死算了,我笑道:“说不上深研,只是家中长辈之中多喜谈历朝战史,耳闻目濡之下,也就略知一二了!”   李靖立时赞叹道:“原来兄台竟是名门之后,今日得遇,真是天幸李靖,定要向兄台多多请益,还请不吝赐教!”   我自是正中下怀,哈哈大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此处不是谈话之所,素素,你对这里熟悉,就替我们择个地方好了!”   素素听我对她说话,语气中颇为亲密,心中微喜,当下向李靖客气的一福,领着我和李靖二人向山上走去。 卷一:【大唐篇】 34。收服李靖   对于中国古代历史我有一种偏好,想当年我读书那会儿就喜欢看些个历史的书籍,因此在各科中我历史的成绩是最好的,现在我的学识终于在这里派上了用场。三口酒助兴,张嘴就来,什么春秋战国,秦皇汉武,三国魏晋,五胡乱华,如数家珍,没边没沿,好在我还留着三分清醒,没顺着隋朝往下说唐宋元明,光是前边这几代就已经精采纷呈,说不尽的帝王霸主,谈不完的武将名臣,直把个李靖听得如痴如醉,惊为天人,只恨相逢恨晚。   我酒兴发作,一曲西江月念将出来,李靖大是感同身受,大口饮了口酒,叹道:“好个前人田地后人收,兄台悲天悯世,何其胸怀!靖自负此身所学,原想艺卖识家,建功立业,却不料这号称乱世群雄,实则个个争蝇逐利,威福自矜,衣冠其外,败絮其中!起初我还道杜伏威英雄气魄,现在看来,其人兵寇一家,胸无大志,也不过尔尔!唉,到底何人,才是挽天下于狂澜,扶万民于危难的济世明主,倘有此人,我李靖愿以此薄躯,保他万世江山!”   我哈哈大笑道:“放心放心,我看你面相头角峥嵘,山根垂正,非运骞之人,浅龙困水,总有飞天之日!”   李靖大喜:“多谢兄台吉言教!” 两人交换皮囊,各饮了口酒,李靖一谋嘴道:“以兄台之才,十倍于靖,不知看这天下大势,谁优谁劣呢?”   李靖眼前一亮,忙趋身向前:“请兄台明示!”   说着我便在曲线交叉处画了个圆圈,重重一点,然后轻吐了口气。   我洒然一笑:“还能如何,内忧未毕,外患突来,自然是国破家亡,再与胡人作几年孙子罢!”   李靖眉头一展,豁然开朗,忽然一扔柴枝,长身而起,躬身跪倒在地:“兄台智比天高,一言保我华夏百年安宁,我李靖膺服于衷,若蒙不弃,愿拜兄台为主,誓死追随主公左右,望主公成全!”说完便伏地叩首。   李靖道:“主公不依,李靖便长跪不起!”   我一怔,忙道:“依你依你!不过我可以介绍你先投奔一个地方,那就是太原李阀阀主的二公子李世民!”心想这古人果然好骗,只不过是随便吹吹牛而已,却吹来个名臣大将誓死追随,想想都大赚了。   “呵呵,我这也是有私心的,因为李世民便是在下的二哥!”   “哦?”我好奇心一起,问道:“却是谁人?”   我差点没被他的话噎死,连忙咳嗽几声,随口道:“原来如此!”   李靖说得兴起,又道:“还不止呢,后来宇文化及又亲率五牙大舰沿江追赶此人,才知道原来此人,竟是刺杀那昏君杨广的刺客,后来虽然没有刺杀成功,不过却从守卫森严的洛阳行宫中安然逃脱!可见其是有勇有谋的人才,若主公能够得到这个人辅助,必定是如虎添翼!”   我听到此时,也不禁暗暗得意,笑的往口中灌酒,倒着微觉醺醺然,如坐春风,便要等李靖说完,便自揭身份,来个风云际会。   只听李靖接着道:“……另此人还身怀杨公宝藏,已遭各大势力觊觎,李密更传下蒲山公令,要生擒此人来见,如此盖世才学,又加上杨公宝藏,两者兼而有之,难怪江湖更传言,得此人者得天下,一时风头甚健,连近段时期,慈航静斋以和氏壁选天下明主的洛阳大会都被他盖过了呢!主公应尽早找到此人,如若有他帮忙,那天下可定!”   李靖和素素都吃了一惊,一个叫道:“主公!”一个连忙举袖来擦。   “咳咳咳咳!”我连咳带呛个半死,被素素在背上顺了好半天回过气来,点头道:“有趣,有趣,此人真是有趣!若我见到此人,必定把他收归我李阀门下,为我李阀效力!”暗中却窃笑不已~   李靖喜道:“主公能有此想法甚好,希望主公能够早日达成宏愿!”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揭过此事,见李靖还跪在地上,当下温言扶起,准备从身上拿一件信物予他,让他好早日去投奔我的本家——太原李阀! 卷一:【大唐篇】 35。素素~叫声老爷,收你做填房!   李靖怀抱酒囊,躺在地上醺然未醒,脸上犹带着一丝笑容。   听见素素脚步声响,我缓缓收息吐纳,长身而起,转过身来,只见素素面带羞意,正踌躇着脚步欲前不前。   我微笑道:“你醒了!”   素素嗯了一声,轻轻点头。空   我继续道:“那正好,现在我们下山去吧!”   素素吃了一惊,下意识的看了看李靖,错愕道:“那他呢?”   说着,我便率先举步朝山下走去,素素也紧跟我的脚步而去,甚是听话,连看也没再看李靖一眼。   素素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普家村的人,我本来跟着小姐往历阳去听尚才女的琴会,路上遇事失散,才流落到这里!”说着望向我,目中露出一丝恳求之色,我知道她心中想什么,便识趣的问道:“你小姐又是何人?”   素素道:“我家小姐是瓦岗大龙头翟让的独生女,我自幼在瓦岗为婢,现在离了瓦岗,又不在小姐身边,不知该去哪里才好!”   我道:“那个容易,瓦岗军不是已经攻下荥阳,等回去见了我娘子,我就送你回荥阳去找你家小姐!”   说到翟家小姐,我不禁心中感叹,真是要怪翟让这外号起得的不好,大龙头的女儿,不就是小恐龙么。   素素蓦地娇躯一颤,声音异样的道:“你、你有娘子了?”   “不、不是的!”素素慌乱的道,只觉心中烦乱已极。   自昨日被这我救下,我们二人共乘逃生,接触,再加上我的英俊相貌,不觉已惹动这小妮子的春.心,夜来山洞前又见我与李靖把酒畅谈,纵论天下,李靖本已是世间超卓人物,我却更加出类拔粹,言词气度处处压人一等,甚至还收服了李靖这等男儿以我为主,像我这样的男人,又有那个女子不爱,哪知妾心本欲托乔木,却在此刻,听我自承已有娘子,不禁让她记起自己奴婢身份,一时自怜自伤,走了几步,竟扑簌扑簌掉下泪来。   我不劝还好,一劝之下这妮子越不忍不住泪滴如雨。   “别哭了!”我皱了皱眉,还是好言相劝。   素素早哭得身不由己,眼前朦胧,脑中混乱一片。   “别哭了!”我终于忍不住厉声大喝:“再哭我就打你小PP~!”   刷的一下,素素的眼泪就骇的收起,身子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又惊又怕的看向我。   我暗道惭愧,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道:“哭什么哭,不就没地方去么!跟我回去,先给夫人作个丫环,等过上几年,把夫人伺候好了,老爷我就把你收房,风风光光的给你个名份,总好过回去给你家小姐作奴婢,就你小姐那鬼样,嫁出去都很难,你跟着她没前途的!”   素素听得眼睛圆瞪,一楞一楞的,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不知所措。   素素听得再次一愣,脸蛋立马爬上一抹殷红。   “小丫头,你到底愿不愿意啊,赶紧给个答复!”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素素被骇得赶紧点头不已。   “死丫头,就吃这一套!”我恶狠狠的想着。   旧社会地主老爷逼迫良家妇女,怕是也不过如此。   “既然这样,那好,你进了我们李家的门,就得守我李家的规矩,我先给你说道说道……”   “是,老爷,我一定会守规矩的。”素素有些哆哆嗦嗦地道,毕竟是奴婢出身,思维惯性根深蒂固,这么快就改以老爷相称,硬是一点也不拐扭。   “别插嘴,老爷说话的时候,你只要听着便是,不需要随意插嘴!”我不耐烦地道。   素素身子又是一颤,不过没有再插嘴说话,乖乖地听着。 一路上给素素灌输着“老爷本位”思想,不多时,我们又回到了普家村口,只见村口处一片狼籍,各处房门大开,两人一路走进来,竟是十室十空,再无半个身影。   素素钻进其中一家,又空着手走了出来,歉然道:“什么都没有了,老爷你要买粮食,还是去别的村吧!”   素素乖巧的站回我身边,彻底惯彻了一切以老爷为主的家规,我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到夫人面前,也要这么乖才好,到时夫人一开心,老爷就早点把你收了房,也买个丫环来待候你!”   离了普家村,一路平平静静的回到山谷,还没到洞口,我便大声叫道:“娘子快出来看,为夫给你找了个丫环!”   没想到傅君婥在我的怀中居然小声哭了起来,我一鄂,有些担忧的问道:   “哼~就是你欺负我了,你怎么去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害人家担惊受怕了一夜,以为你不要人家了,~~~~(>_<)~~~~你这坏东西!” 卷一:【大唐篇】 36。携美同行   被这清秀的小姑娘瞪着,傅君婥顿时一阵赧然,太羞人了,居然会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投入我的怀抱,虽然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的不能再亲密了,但是那也只是在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现在又第三者在一旁看见,傅君婥就算再怎么开放,女儿家的那种矜持也使她放不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以掩饰自己的羞涩和尴尬之情。   “都是你,害人家在外人面前丢脸,哼!”   说着说着,把脸埋进我的怀中不敢见人,这也是她的鸵鸟心态,以为如此,一旁的素素就不会看见了,哎~女人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   我拍了拍傅君婥的粉背,笑睛道:   “好了,君婥,一切都是我的错,再说了,这也不是外人,素素是我给你找的丫鬟,找来服侍你的,你看,觉得满意吗?”   “你说她是你找来给我当丫鬟的?”   “verygood,素素,还不快见过夫人!”   我淡淡一笑,然后吩咐素素赶紧向傅君婥见礼。   “奴婢素素见过夫人!”   这下傅君婥终于相信了我的话,不过她还是很好奇,继续问道:   “李郎,这么漂亮的丫鬟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从实给我招来,要不然,哼哼~”   话语中的威胁意味非常浓。   晕~傅君婥自从跟我有了那层亲密的关系以后,性格似乎来了个根本性的大转变,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冷淡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反而有向魔女转变的姿态,当然,这一切都是对我,对别人,她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俯瞰世间一切、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   交代完了,傅君婥也知道素素没地方可去,便接受了她做自己的丫鬟,对素素的来历我没有告诉她,只是说素素与自己的家人在战乱中走散,最后只剩下她一人,看她可怜,所以我才收留她,素素心中虽然腹诽不已,但是对我这个老爷她还不敢真的生出任何反抗意识,看来我先前的教育还是蛮成功的嘛,嘿嘿~   ……   现在再呆在这个谷中已经毫无意义,在我们的一致同意下,决定离开。   收拾停当之后,我和傅君婥都颇有些依依不舍,行李并不太多,山居生活,衣物食备都是一切从简,最重要的银子被我自己带在身上,其余的都打了进去,也没有几斤重量,素素义不容辞的背在肩上,随后主仆三人简装上路,直往历阳而去。   沿途经过新安郡,可算战火之中唯一还算兴旺的大城,我为了赶路,直接带着素素和傅君婥来到车马驿,雇了一辆大车往余杭方向行去,这次并没有目的地,因此我们决定到时坐船出海北上,先到河北再说。   余杭郡是当时勾通南北的重要商镇,南方的丝、棉、麻、香料、蔗糖,北方的兽皮、参药,沿海来去,大多在此地交易,而其中最大的一桩便是私盐,所谓煮海之利,看似不起眼的细白盐沙,只要东西一流通,其值何止暴增千倍,引来诸多大大小小的势力插手其间,最大的自然是岭南宋阀,却并不出面,只暗中支持东海三大帮会之一的水龙帮参与,然后就是以挑盐起家的海沙帮,总舵就在余杭,帮主龙王韩盖天,我于原书中也还算有些印象。   第二天大亮,码头上各船纷纷拔锚起航,扬帆出海。   船行到中午时分,我打了粥饭,端到房中,对二女笑道:“饿了吧,该吃点东西了!”   就在三人各有所思之际,忽然船身一晃,慢慢减下速来。   来到甲板上,只见船首已聚集了很多人,货主与船头都在其中,抬头看去,船上的桅帆已经降了下来,我暗暗疑惑,走过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船头深皱眉头,苦着脸道:“前面海沙帮发来警讯,不准擅入,到底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那货主是个正当商人,更是骇的脸色雪白:“不会是他们要拦路抢劫吧?”他身家性命都系在船上,心中恐惧至极。   船头却是惯走此路的,摇头道:“不会,东海三大帮会各有经营,从来不无故对商家出手,应该是别的缘故!”   船头却道:“两位不懂这海上的门道,别说这大海之上随便绕一绕,都得多出十天半个月的路程,只看这海水看似平静,其实暗礁密伏,若不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安全航线,稍一行差踏错,便是灭船大灾!”   船头道:“这个到时他们会再发讯号的!”   正说着突听远处扑的一声,一道火光直上长天,然后炸成莹绿色烟花碎片,纷纷而落,我从船上使尽望去也望不见船影,那烟花如此细小,却看得一清而除,暗估了一下,涵盖面积怕不有半里方圆,十里之外想必都能清楚看见,不由暗暗咋舌。   货主急忙殷切的看向船头,急道:“是不是解封了,肯让我们过去?”   那船头却满面凝重:“不是,这意思是说说点子扎手,正在向自己人求援呢!”   货主听不懂江湖话,愕然道:“点子,什么点子?”   船头解释道:“就是敌人。”看了看远处,又满腹担心的道:“看来海沙帮正在跟人火拼,希望老天保佑,不要牵连我们无辜才好!”   我目视前方,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大是恼火:“靠,到处都是麻烦,真***是个乱世!” 卷一:【大唐篇】 37。“东溟夫人”单美仙   正中一首主船上,海沙帮帮主龙王韩盖天一身锦袍,手抱令箭,高坐在舱台上,两旁立着手下三大护法:美人鱼游秋凤,双枪闯将凌志高,胖刺客尤贵,俱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那艘被自己人疯狂围攻的异国巨舶,露出仿若贪狼一样的光芒。远方海平线上又出桅影,打出海沙帮的火箭讯号,正是海沙帮的来援。   旁边游秋凤娇柔躯一扭,格格笑道:“凌大哥这么主动,莫不是还有别的心思,听说那东溟派中人,个个都是美若天仙,东溟夫人虽然徐娘半老,却还是不减风华呢!”   凌志高阴阴一笑:“若让那总东溟夫人落在我的手中,我定会好好泡制一番!”   “是!”凌志高一躬身,转身跃下舱台,自去点人调兵,韩盖天转过视线,只见那巨舶上射出的箭枝渐渐疏少。看情形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不禁露出微笑道:“任他东溟宫在江湖上何等神秘,到我海沙派的地界,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战鼓声响,从海沙帮的大船两侧,五十余首尖头小艇破浪而出,凌志高手持双枪,昂首站在船头,紧盯着对方巨舶越来越近,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手下所率海沙帮的强攻队,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的硬手,经他训练之后,配合作战更是可怕,战斗至今,东溟派已是伤亡惨重,而他们这枝生力军突然杀出,只要让他跃上巨舶,绝对有信心将东溟派的抵抗一举拔除。   就在这时,东溟巨舶上忽然停下火箭,接着船身四周打开数十个暗门,一股股黑色的液体倾倒而出,仿佛在大海中滴了一滴墨汁,迅速向四外蔓延,凌志高手下的艇队眨眼间便冲进黑水范围之中,诡异情形让凌志高心中微凛,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冲进鼻中,立时醒悟过来,大叫一声:“快退,是西域火油!”   “妈的!”韩盖天一下子把衣衫半褪的游秋风推下地去,霍然起身,又惊又怒的道:“海面上用火油,它东溟派要同归于尽吗?”   ※※※   我们正在船上苦等,忽然间前方火光冒起,大团黑烟卷上半空,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负责了望的水手失声叫道:“啊,朝这边来了!”众人更是大惊失色,船头气急败坏的叫道:“快去升帆,转舵!转舵!赶紧让开!” 一时间船上乱作一团,我赶紧跑回船舱,素素和傅君婥已被惊动,奔出房来,骇然道:“怎么了!”我轻声安慰道:“没事,掉个头而已,不要管它!”说着把二女推进房内。   巨舶行得好快,又是顺风,劈波斩浪,好在船头儿经验丰富,算算距离大可避开,心中刚松了口气,却听嗡的一声,满天箭雨疾扑而下。   惨叫声响成一片,燃着火油的箭枝,瞬间将整条商船变成人间地狱。   傅君婥也随后跟上来,惊的啊的一声,举手掩口,腾腾倒退两步,险些没摔下船舱,被我及时出手拉住,就在这时,只听啪啪连声,我扭头看去,几乎吓出一身冷汗。   此刻那巨舶已经冲到近前,毫不减速,只看两船大小差距,只要给那巨舶撞上,便是船毁人亡之虞。 一名手臂中箭的老水手满面呆滞,口中喃喃只道:“完了!完了!”   体内真元刹那间运转极致,一股气机猛然间从我的丹田涌出,逆运三焦,沿手少阳经分注两臂,我双目血红,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那舵柄竟在我双手下一寸一寸的往原处回移。水手们都是看得目瞪口呆,那老水手当先反应过来,大叫道:“快用绳子!”   众人齐心合力之下,船身渐渐得回控制,待那巨舶驶到,除了一开始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竟以咫尺之差险险避过。   因为从这个白衣女子身上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她的长相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只是她比我认识的那个人要显得成熟妩媚许多,只是一时之间忘记了到底是谁,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时候,白衣女子身旁的那个劲服青年已经怒不可歇地吼道:   “哼,我往哪儿看关你屁事!”   我顶了一句,便不再理会那气咻咻的家伙,对那白衣女子道:   “哼,小子,少在这里攀交情,我们东溟派什么时候认识你这样的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白衣女子没有答话,她旁边的劲服青年却已经替她说了出来,一听到“东溟派”三个字,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感觉白衣女子似曾相识,原来她就是那“东溟公主”单婉晶的母亲——“东溟夫人”单美仙! 卷一:【大唐篇】 38。偷窥佳人沐浴   “这位公子说你认识的一个朋友和奴家长相非常相似,不知是何人,也许奴家能够认识呢?”   “想必你就是‘东溟夫人’单美仙了,我说的那人夫人也认识。”   “(⊙o⊙)哦?不知公子说的到底是谁?”   “‘东溟公主’单婉晶!”跳   单美仙听我提到她女儿的名字,顿时惊讶得樱桃小嘴都张成一个“O”字形,似乎很是吃惊。   “公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会与小女认识呢?”   单美仙带着满脑的疑问道。   “不瞒夫人,在下姓李,至于你的女儿与在下的舍妹乃是闺中密友,几年前她来过我家,我们见过几面,而且还交谈了那么几句!”   我透露了那么多的消息,如果她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我真的怀疑东溟派的那些人是不是全部都是笨蛋,选这样一个二百五来当他们的掌门了。   “原来是四大门阀中李阀的公子,妾身真是失礼了,如果刚才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公子能够见谅,不知公子可否到我东溟派的商船来做客,好让妾身尽尽地主之谊,向公子陪个不是!”   “既然夫人相邀,那在下岂有不肯之理,夫人请等一下,我去把我的家人一起叫来!”   “夫君,何事如此高兴?”   “是啊,老爷,是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样,快说出来听听,也让我们高兴高兴。”   躺在床上的素素也附和道。   “哦,也没什么,只是在这里碰到了故人,他们邀请我们去他们的船上做客,所以来通知你们两个一声,赶紧整理整理,我们去他们的船上!”   我被傅君婥戳穿了心思,难得的老脸一红,不过我还是掩饰道:   “哪有你说的这样,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是个好色之人,这次真的是遇到故人了,好了,我们赶紧准备准备,别让人家久等了。”   说着,我不停地催促她们整装待发,不再让她们再提一些令我尴尬无比的话题,等我们准备好后,再次来到甲板上时,我们乘坐的这艘商船早已和东溟派的巨舶用一块大木板连在一起,好像是专为我们准备上船用的,想不到他们准备得那么充分。 一番盛情招待,令我和傅君婥、素素二女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别人的地方,这里就像是家的感觉,当然,我也把它当成了家,毕竟那美艳成熟的尤.物单美仙和她的女儿单婉晶都是我的目标,可以说母女两都是难得的美女,只要把她们弄上手,也是一件佳话啊,嘿嘿~   我一个人在甲板上来回漫步,陶醉于微微的海风之中,脑海中一片宁静的意味。   随着水流滑动的声音,还有一丝丝属于女子的诱.人的娇吟声,我不禁心头一动,莫非是佳人沐浴??   我知道下面肯定有一个佳人在沐浴,只是不知道这个佳人是不是“东溟夫人”单美仙。   我小心的伏在舱房顶上,眼睛往窟窿里面看去,顿时一具诱.人的女.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眉毛如弯月,娇小诱.人的樱桃小嘴,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黒而亮的秀发被水打湿,从而披在肩上,两只小手不时地划过身上每一寸肌.肤,有时还把修长的美腿伸出浴桶,双手捧一掬水从秀美的脚趾上淋下来,那水流顺着脚趾,划过脚板,流过小腿,拂过,最终再次流入浴桶中,这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每一遍都让我百看不厌,血脉愤张,欲.望腾升,我下面的小兄弟早已盎然挺胸,跃跃欲试了……   “是谁?”   我一听,暗叫糟糕,脸色更是惊变,下面的佳人这时早已一个急速起身,拉起放置一旁的浴巾,把她的玲珑娇躯全部裹入浴巾里,提起剑,便要冲上舱房来,我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卑鄙的行藏,不等她出来,已经一哧溜便溜入下面,与她面对面站在一起。   佳人一脸不屑地冷笑道。   我厚颜无耻地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yin贼,我真后悔把你放了上来,今天我就要替天除害,除掉你这个yin贼,免得再有其他女子被你害了!” 卷一:【大唐篇】 39。拥美入怀,占有芳心!   我贴地一滑,身形往后飞出,堪堪躲过第二轮的攻击,在佳人还没有换招的瞬间,一个瞬移,便来到佳人的面前,在佳人惊骇欲绝,即将大喊出声的时候,我已经一下子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佳人小嘴被我突然吻住,她想要飞身后退,以便离开我,但是我又岂能让她诡计得逞,大手一抱,顿时把佳人整个抱在了怀里,闻着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悠悠的女儿家特有的体.香,令我醺然欲醉。   也许面前的这个佳人作为东究溟派的实际掌管者,其也是出身魔门,母亲更是魔门第一大派阴癸派的掌门,身手也不弱,但是比起现在的我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我看怀中佳人扳得厉害,双臂更加箍得紧了,甚至还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与她的小香.舌搅拌在了一起。   现在的她根本就无力反抗,就像一个久旷的怨.妇,渴望男人对她的恩爱。   佳人那春.情.勃发的媚.态,令我大是兴奋,我的手大肆在她身上活动,而且手法也是学自那本上古的《天地阴阳交.欢大悲赋》中的调.情手法——玲珑妙玉手!   这种手法一经在女子身上施展,无论你是多么贞.烈的节.妇,还是性.冷淡者,最终都会变成对性.欲无比渴求的yin娃荡.妇,更何况我怀中的佳人还不是什么贞烈的节.妇,她只是被阴癸派的长老边不负那老贼强.奸了而已,不需要为这老贼守节。   说道这里,各位应该知道我怀中的佳人是谁了吧,不错,她就是“东溟夫人”单美仙!   单美仙在我高超的玲珑妙玉手的调.情手段下,愈发一发不可收拾,身子酥软得更加厉害,最后只好软倒在我的身上,任由我的施为,如果不是有我支撑着她的身子,估计她会无力的软倒在地上。 一番激烈运动下来,单美仙久旷的身体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也完全被我的床上功夫所征服,现在的她可以说身心都是属于我,不再有任何异心,但是在她强烈的要求下,我们之间的事暂时保密,发展地下恋情,我是怕她受委屈,先是不答应,不过最后还是拗不过她,只能妥协,准备今后找个机会再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公诸于众。 卷一:【大唐篇】 40。离船登岸   天还没亮的时候,我便从单美仙的被窝中起来,因为不想被人发现我和她之间的秘密,只好起早点了,╮(╯▽╰)╭没办法,谁叫我比较怜香惜玉哩。   当我起身的时候,一旁的“东溟夫人”单美仙睁开了慵懒的眼睛,见到我起身,便轻声道:   “你起来了,现在天亮了吗?”   “还没呢,你再睡会儿吧,昨晚你被折腾得够累的,应该多休息,养养身子!”   被我提到昨晚的事,单美仙南娇颜再次羞红一片,似乎又想到昨天的激.情放.纵,令我眼睛一亮。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大亮,天边的星辰一眨一眨的,西斜的月影吊垂在远方水天交接的天际,我心中突然涌出了两首诗词,接着便随口吟诵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抵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偏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此词出自苏轼《水调歌头》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此诗出自《春江花月夜》)”   当然,吟诵这两首诗词中间还是有点停顿的,并没有一起吟诵出来。   微微的海风吹来,腥风拂面,我感觉自己真的就像苏轼词中描写额那样,好像真的要乘风归去似的。   “李郎真是好雅兴,那么早就起来在江边吟诗颂词。”   悦耳的女声从背后传来,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来人是谁,目前为止能够称呼我为“李郎”的当然只有和我最亲密的高丽美女傅君婥了。   “君婥宝贝儿,你怎么也那么好心情,天不亮便起来了,要知道女人没有足够的睡眠,会长皱纹的,你也不想未老先衰吧!”   我转身看着脸上显露娇嗔薄怒的傅君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看其表情明显不是很高兴,我再次小心地接着问道:   “怎么了,君婥宝贝儿,什么人惹你生气了,告诉为夫,为夫帮你出气,定叫那丫的后悔生到这个世上来,敢惹我的君婥宝贝儿,他简直是找死啊!”   见不得我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傅君婥转头便走,转头的一刹那,鼻中还“哼”了一声道: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晓!”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重新回到船舱,顿时把我弄得一塌糊涂,忽然我用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来,莫非这妮子发现了我和单美仙之间的事,现在生我的气了。   世间没有哪个女子不吃醋的,就算是提倡一夫多妻的时代,也不例外,古今中外皆如是。   我当然不能看着她生气走了而不去哄劝,女孩子是需要哄的,就算她知道了我和单美仙之间的那点勾当,不过只要好言相劝,再说点甜言蜜语,这女孩子家还有不摆平的,毕竟现在的女人都是一切以男人为天的。   我可不敢再耽误时间,迈开脚步跟随在傅君婥的后面而去。   经过我一番努力,傅君婥最后才转嗔为喜,不过她强烈要求我马上下船,要不然绝对不会再理我。   接下来,巨舶找了一个地点靠岸,我和傅君婥、素素三人下了船,在单美仙那有些依依不舍的神情中向远方的城市走去,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卷一:【大唐篇】 41。解救卫贞贞   这趟回转高丽,我本来是想和傅君婥一起回去见那“奕剑大师”傅采林,但是却被傅君婥给拒绝了,按照她的话来说,那个“奕剑大师”傅采林现在对任何一个中原人士都很不满,怕自己去了把事情给搞砸,现在只有自己先去做做傅采林的工作,好有一段时间的缓冲,等到傅采林的思想转变过来以后,那时他们之间的事情便水到渠成。   离别是为了更好地相聚,离别并不是结束,相反只是开始,我期待着下一次的会面,那时应该是激动人心的,到时说不定我还能趁此机会把傅君婥的两个师妹傅君瑜和傅君嫱一起泡到手,嘿嘿~   隋朝末年,古城扬州。   目下正值隋王朝摇摇欲坠前的最后几年,扬州城内人流如织,青石阔街上,小商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真个热闹异常。近段时间内,每天虽不时有各地起义军攻城掠地的消息传入城内,但扬州城民似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无动于衷了。因为他们知道,扬州乃大隋皇帝杨广死力固守的三大坚城之一,一年半载的时间内,起义军想必极难攻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扬州,处于交通要道,这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虽然现在处于乱世,但是依旧不能阻碍这里的发展与繁华。   扬州除了是交通的枢纽外,更是自古以来名传天下的烟花胜地,不论腰缠万贯的富商公子,又或以文采风流自命的名士。击剑任侠的浪荡儿,若没有到此一游,就不算是风月场中的好汉。   所以其况之盛,可以想像。   南门的缮食档口中,又以老冯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贞嫂,生得花容月貌,更成了招来生意的活招牌。   此时我正站在包子埔不远处的街边,欣赏着玉手翻飞,忙得香汗淋漓的贞嫂卖包子时的风情。   远观美人全身心投入到包子事业中的倩影,不觉感叹难怪能让宇文化及这个大奸人真情以待,可惜生在动乱年代,家境又差,先配给老冯做小妾,再钟情于大奸人宇文化及,最后落得个悲惨结果,也算是‘天妒红颜’的又一事例吧!   “宁作太平犬,不作乱世人此”还是有些道理的,没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   就只有随波逐流,这也许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来到这里,我就准备改变这个女子的悲惨命运。   先前送走了傅君婥和素素,我便打算来扬州拯救这个美女,当时遇见双龙的时候便有了这样的打算,可是一直以来都被其他的事情给耽误了,没有成行,现在好了,总算是抽出时间来了,便不再耽误,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让我来到扬州。   卫贞贞在大唐中的命运并不好,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可谓是天妒红颜,像这样一个心地善良,人见人怜的美丽女子,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过上一个幸福的生活。   既然找到了我心目中的目标,我便准备暂时找个客栈歇息下来,等晚上的时候再去把卫贞贞解救出苦海~   喧闹了一天的扬州城终于在入夜的时候安静了下来,可是在扬州城南部的的一间叫大的院子里却时不时的传出哭泣声。   “哼,让你去陪县太爷,是你的福气,你再推三阻四的不愿意去,就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老太婆,不要打她的脸,明天清晨还得靠她的脸蛋赚银子呢,另外要是被县太爷发现她脸上有伤,对我们没好处。”老冯冷冷的说道。   我从门外慢步走进院子,走到卫贞贞旁边,轻轻的扶起她,右手轻轻的拥着她,让她靠在我身上,猛然间我看到了卫贞贞本来洁白如雪的手臂现在却是血痕累累,杀意顿起。   而此时,痛的跪在地上的老冯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杀意,顿时觉得浑身发冷,阴风刺骨打了个冷战。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缓缓地抬起左手。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小的知错了。以后在也不敢了。”老冯夫妻敢忙磕头求饶。   “饶了你们?哼。”我哼道,这时,卫贞贞用手请推了我一下,我低下头,看着她,知道她是想我放过老冯夫妇,我叹了口气,对她点点头。   “饶了你们也可以,我要贞嫂的卖身契,你去拿给我。”说完用手指了指老冯。卫贞贞听到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英俊男子不仅救了她,还如此称呼她,小脸顿时爬满了红霞,羞赧的低下了头。   为了保命,老冯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急忙爬起身来,从房间里拿出了卫贞贞的卖身契,我接了过来,左手两个手指夹住,轻轻一用力,卖身契顿时便暴碎开来,我看着仍旧在发抖的老冯,从怀里那出一包银两,丢到老冯面前,道:“这里有纹银百两,是我替贞嫂还你的所欠银两,自此,贞嫂和你就没有一点关系了,你以后若是再纵容此恶妇,下场便如此墙。”说完,我身出手指向一尺厚的石墙一指,墙上立时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吓的老冯又瘫在了地上。   我抱起卫贞贞回到了旅店。   回到我在客栈的居处,我便把卫贞贞轻轻放在床上,卫贞贞有些怯弱地道:   “公子想干什么?虽然公子救了奴家的命,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要轻薄奴家的话,奴家宁愿死在你的面前!”   我见卫贞贞像防狼似的防着我,我淡淡一笑道:   “贞嫂,别怕,我对你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才怪!),我想你应该认识寇仲和徐子陵吧,我是他们的好兄弟,是他们让我来救贞嫂你的,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不是什么坏人了吧!”   卫贞贞看到我脸上真诚的笑容,似乎相信了我说的话,放松了戒备的心情,轻声道:   “你说是小仲和小陵他们两个让你来救我的,现在他们两个还好吗,我已经有很久没见到他们两个了!”   “贞嫂放心,这两小子现在正活蹦乱跳着呢,比以前活得更加滋润,不用你操心,现在先把你的伤治好再说!”   这时,我见她脸上是羞红一片,犹如一朵娇艳的花朵,令人馋延欲滴,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我。   “贞嫂,这是为你疗伤,并没有什么企图,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还请勿怪。”   “没事的,公子,我知道这是你对奴家的关心,奴家绝对不会怪责公子的,要不是公子的救命之恩,奴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卫贞贞的话声犹如蚊呐,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什么,幸好我的耳力还是不错的,现在估计她已经累了,应该休息,便劝说道:   “贞嫂,别想太多了,你现在应该休息,明天我们再决定行至如何?”   在卫贞贞轻“嗯”一声中,我转身离间,让卫贞贞好好休息! 卷一:【大唐篇】 42。包子,美女!   我以前没来到《大唐》的时候,就算是去学校读书,也是巴着边眼看着要迟到了才慢慢起来,但是到了《大唐》,我发觉自己没有以前那么贪睡了,每天凌晨5点左右便起来。   虽然这里的娱乐活动没有现代那么多,也少了许多的乐趣,毕竟我以前是非常喜欢上网的,但是可惜这里没有什么网络,这对于一个网迷的我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不过幸好这里是属于小说《大唐双龙传》的时空中,而不是那历史上真实的大唐时空,在这里,别的不多,就是美女非常多,这也算是弥补我的一种遗憾吧。   今天我依然起了个大早,不的为别的,其实就是想早一点看见这个美人儿,,有美相伴,可谓乐事。   老百姓们每天起早贪黑,就是为了混上一个温饱,只要统治者们给他们吃饱,再有一个小窝取暖,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真是一帮子朴实无华的大众啊!   “贞嫂,怎么今天不多睡一会儿,你身体才刚好,应该多休息啊!”   怜香惜玉,是我的特点,对美女,我一般都不想让她们干粗活累着,像卫贞贞这样娇滴滴的一个美女,就应该放在家里好生养着,正所谓金屋藏娇,就是要藏这样的极品美女。   见到我脸上有些不高兴,卫贞贞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我不高兴,有些战战兢兢地道:   “公子,奴家只是想早一点起来为公子做些吃的,好报答公子对奴家的救命之恩,如果公子觉得奴家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尽管打,尽管骂,奴家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说完,还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我,眼睛中水雾开始弥漫,似乎等着即将来临的严厉惩罚,她虽然嘴上说得干脆,任我打骂,但是心中却怕得要命,不知道我会怎么惩罚她。   毕竟她还是被老冯以及他的那个恶婆娘打怕了,怕刚出虎穴又进狼窝,那她的命可真的太苦了。   我见她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淡淡笑道:   “怎么,贞嫂,你怕我会像那老冯以及他的恶婆娘那样打你吗?你真是多虑了,像你这样我见尤怜的美女,我怎么舍得打你呢,爱惜还来不及,只是你现在才刚好,应该多休息,不应该太劳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这样我会心疼的,所以难免有些埋怨,想不到却被你误会成要惩罚你,唉!看来我做人还真的是很失败啊!”   “不不,公子,你别误会,都是奴家不好,惹恼了公子。”   “好了,我们也别在这里互相客气了,那样显得太生疏了,还是赶紧用餐吧,要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可不想因此而辜负贞嫂你的一番好意了。”   曾经看过黄易大师的两本书《大唐双龙传》和《覆雨翻云》,在两本书中令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黄大师所描写的两种食物,一种就是《大唐双龙传》中卫贞贞做的包子,另一种就是《覆雨翻云》中“酒神”左伯颜的女儿左诗酿造的极品美酒——清溪流泉。   “唔,真好吃,贞嫂,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当初听小仲和小陵那两个小子说的时候我还不怎么相信,今天吃到你亲手做的包子,我才知他们所言非虚,你简直是厨神在世啊,真不知道我以后如果吃不到你做的包子,该怎么活哦!”   “公子,你慢点吃,包子还多着呢,我的手艺哪有你说得那么好,既然公子你愿意吃奴家为你做的包子,那奴家以后天天做给你吃就是了。”   说完,似乎想到了话语中的歧义,卫贞贞的小脸顿时一阵羞红,那一抹艳红悄悄爬上她的娇颜,令她更添几分明艳,当时便把正在吃包子的我看得呆愣当场! 卷一:【大唐篇】 43。目标,沈落雁!   荥阳,这里是瓦岗军的地盘所在,自从瓦岗军的大龙头翟让被他的得力手下李密所杀,篡取了其大龙头的位置,瓦岗军就被李密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加上他手下猛将如云,还有俏军师沈落雁的协助,更使得李密如虎添翼。   如今瓦岗军气势如虹,几次大战,都打得隋军屁股尿流,落荒而逃,俨然成为了各路义军的精神领袖,也是义军中最强的一股势力,从而使其成为了隋炀帝杨广眼中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可惜隋朝早已日落西山,早已不复当年隋文帝杨坚时期那一统天下的士气,每每与瓦岗军大战,都是大败而归,使得隋朝对瓦岗军的崛起也是束手无策。   进入荥阳,太阳已经西斜,看着那天边的夕阳,散发着懒懒的光晕,使得整个人也变得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好好找个地儿睡上那么一小觉。   “公子,不是叫你不要叫我团贞嫂了吗?你可以称呼奴家为贞贞,贞嫂贞嫂的,那是折煞奴家,奴家愧不敢当!”   卫贞贞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那娇媚的风.情令我心头一醉,自从离开扬州,一路上在我的花言巧语之下,卫贞贞早已放下心中女儿家的那种矜持,她估计早已在心中把自己当做是我的人了,所以一路上我倒是享受了无边的艳福,当然,这种艳福也只限于牵牵小手而已,毕竟她虽然心中已经承认是我的人了,但是要真正谈上更进一步的发展,还是有些放不开,不过能够牵牵小手我已经非常开心了,毕竟事情要一步步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得不偿失的,毕竟吓坏了小美人,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不是吗?嘿嘿~   滋~说完,我还故意做了一个大吞口水的动作,顺便厚着脸皮,拉起卫贞贞的芊芊小手,也不顾卫贞贞的大声嗔怪,大步朝城中心而去。   李密是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家伙,这样一个家伙领导着瓦岗军,也代表着瓦岗军最终败亡的悲惨下场,像这样的家伙如果早点死了,也许还能保留瓦岗军的血脉不至于最后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当然,我在瓦岗军中没有任何的势力,也没有任何的威信,说真的,想要收编瓦岗军的势力,我也没有多少的把握,只是想来碰碰运气而已,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为了那俏军师沈落雁而来,如果能够把这个瓦岗军的首席美女军师沈落雁收入自己的金屋,来个金屋藏娇,顺便再顺手宰掉那李密,说不定靠着沈落雁这张王牌,我真的能够收编了瓦岗军这股势力,如果实在不能成功,也要把沈落雁这美人儿给掳走,哼,到时我看李密那家伙还敢嚣张起来不!   夜幕慢慢降临,福来客栈依旧是生意兴隆。   作为荣阳最大的一家客栈,福来客栈的后台老板不用说肯定就是瓦岗军,轻易不会有人在这里闹事,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除非你想死,否则没有那个傻瓜会去招惹瓦岗军这个庞然大物。   “二位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吃饭小店什么都有,而且楼上还有雅致安静的客房,不知二位是否要上楼去呢?”   卫贞贞听到我说她是我娘子时,小脸不自觉地羞红成一片,低下头去不敢看人,甚至还轻轻掐了我一把,我却嘿嘿笑着受用了她这一香掐,在小二一阵笑脸的带领下来到二楼天字第一号房。 卷一:【大唐篇】 44。劫持沈落雁   这家客栈明显深明这样的道理,小二的服务也非常周到,让人心情都不禁舒畅,很希望下次再来荣阳时再次光临这家客栈。   “嗯,一切都听公子的安排!”   女儿家的心思是最难令人琢件磨的,明明心里百般愿意,但是表面却要表现得无比矜持。   这样的表现在中原女子身上尤其明显,反而不如塞外或者大漠上长大的的那些女儿家大胆豪爽,她们只要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子,就会大胆示爱,丝毫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不过中原和其它地方各有各的不同,中原女子提倡的是含蓄之美,而塞外或者大漠的女子提倡的豪爽之美,各有风味,各有各的美。   恐怕是真的累了,卫贞贞吃过饭,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不过眨眼之间,她便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我看她休息了,便悄悄披上大衫,带上门出去。   古代没有什么娱乐的设施和地方,大部分的人吃过饭便入睡了,所以客栈中显得无比的安静。   我悄声离开客栈,来到大街上,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四周没人,身形轻点,倏地一声飞上了屋顶,天上弯弯的月牙,并不能对整个荣阳城进行朗照,四周都是朦朦胧胧的,模糊的房子一座挨一座、鳞次栉比地延伸到远方。   在街道的尽头,偶尔还会露出一两点灯光,但灯光很淡,所以照在路上也是模模糊糊的。   我知道那里就是瓦岗军在荣阳城的军营所在地,我今晚的目标便是这里。   最主要的还是军营中的俏军师沈落雁,今天沈大美人儿亲自来到荣阳视察,并且要在荣阳城逗留一段时间,我一听到这个消息,才会亟不可待地拉着卫贞贞来到荣阳,就是为了这个无比风.骚的美人儿。   作为瓦岗军在荣阳的大本营,这里可谓戒备森严,简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其中还夹杂着各种暗哨机关陷阱,如果不小心,就会落入这些陷阱,令人防不胜防啊。   沈落雁正在闺房内,微闭着双目,慵懒的躺在床上,脑中不断分析,谋划着当前的复杂形式!   忽有感应,睁开眼睛,见到一个陌生英俊的男子突然闯入自己的闺房,她正要大叫,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谁能想到我这样的高手会干也会干这种入屋劫.色的勾当。   荣阳城郊外一处宽阔而柔软的草地上,悠悠醒来的沈落雁发现自己全身功力被封,只剩一件贴身小衣,被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英俊的男子轻拥着,鼻中闻着男子身上传来的那特有的阳刚气息,顿时熏得她小脸一红,现在她已经迅速搞清了自己目前的状况,脑中开始了谋划,寻找着脱身之策!   “你是谁?”沈落雁冷冷的问道。   “李平”   “为什么抓我?”   “想要你陪我一起赏月!”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这时沈落雁才真正看清我的长相,因为先前我一直都是侧身对着她的,所以并没有看清我的长相,现在我一转身,她便完全看清了。只见一张精雕细琢,俊秀儒雅而又不失阳刚气息的面孔出现在沈落雁的眼前,那双眸子,如大海,如夜空,如苍冥,仿佛能够包容一切,让人不自觉的就要迷失其中。轻轻的摇了摇头,恢复正常的沈落雁娇声道:   “呵呵,是吗?我觉得那样不够刺激。”   沈落雁顿觉荒谬无比,哭笑不得,想不到会得到这样一个令她哭笑不得的答案! 卷一:【大唐篇】 45。沈落雁的勾引   沈落雁幽怨娇嗔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融化进她那迷离的眼神之中,令我无可自拔,面对这样一个妖娆美女,没有谁会不动心。   “沈大美女,你可不要勾.引我,否则的话,在下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面对你这样的美女,没有谁的定力会很好的。”   沈落雁忽然咯咯咯地娇笑出声,胸.前的一对巨.大随着她的娇笑,一起一伏,令人心慌神颤,更令人欲.火难烧的是这妮子还用她的香.舌.添了一下她的丰唇,真是天雷勾动地火,我差点就忍受不住要扑上去,但是俺怎么说也不是那种只用下.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我真的扑上去了,估计肯定会被沈落雁给看轻了。   对自己的处子之身虽然比较啊看重,但是她也知道只要出来闯荡,就要做好随时被男人破.身的准备,就算真被破身,她也不会像那些烈女似的寻死觅活,如果破了自己处.子身的男人是自己喜欢的人,那表示是自己愿意的,那无话可说,如果是被自己不喜欢的男子强.暴或者强迫的,自己能够对抗的,就会当场把那个男人杀死,如果自己不能反抗,那就要想方设法先保留住自己的性命,等到以后解脱,再想其他办法杀死这个夺去了自己贞.操的男人,当然,要想报复,首先得保住自己的生命。   今天突然被我劫持,她也做好了被我强.暴的准备,幸好我是目前她遇见的最英俊的男子(嗯,有点自恋诶),她暗中安慰着自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也不错了,至少比交给那些花白胡子老头或者长相令人恶心的男人要好得多。   哎,这丫头又在幻想了,现在都还没有逃脱我的手掌心,居然就想着将来如何把我变成被她使唤的奴隶,就因为想要早日摆脱我,希望我在得到她的身子后,放了她,这妮子甚至不惜开始大胆地勾.引我了。   但是我始终保持先前的动作和神态不变,虽然心中欲.火熊熊,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这个尤.物推到,但是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沈落雁并不是卫贞贞那样的女子,她有自己很强的独立和自主意识,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怎么了,美女,受不住寂寞要勾.引哥哥我了,说说,你哪里痒痒,哥哥会好心帮你止痒的。”   我一边忍受着心底强烈的欲.火,看着她不停地做着各种诱.人的神情和动作,一边邪笑着调侃道。 卷一:【大唐篇】 46。沈落雁的风情   估计再这样下去,她感觉自己非出丑不可,开始显得有些烦躁和不耐烦起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耗下去,有什么动作尽管使出来,也好让人家早点回去休息!”   可爱的秀眉微蹙,淡淡的红晕染上了雪白的脸颊,那醉人的风.情,令我的小心肝不禁一颤。   “我也不想干什么,现在就想强.奸你!”   (⊙o⊙)…沈落雁又被我平的这句话突然一惊,她发觉我的思维好像是那种跳跃性的,令她根本摸不着头脑,更加不知道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这丫头果然是一只小妖精,那别样的风.情真是令男人又爱又恨。   “我不仅要强.奸你的人,还要强.奸你的心,怎么样,沈大美人儿,你做好被我强.奸的准备了吗?”   “你这是何意?”   对我话中模棱两可的语意,真的令她糊涂了。   “为什么会想到要征.服我的心?是不是想要把我变成你的俘虏?”   “因为沈落雁就是落入凡间的仙子!”   “不要油嘴滑舌的骗人啦,你这样的好色之徒本姑娘见多了,还是说出你的真正目的吧!”   “好吧,因为美人军师沈落雁虽然表面上行为放.荡,其实内里是一个苦苦寻找真爱的可怜女子,她太强了,配的上他的男子寥寥无几,即使遇到,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有缘无份,最后她把自己的感情深深隐藏,转而全力相助李密争霸天下。可是,哪个女子不渴望自己能有一份真爱,能有一份依靠,哪里找?找不到。只有午夜梦回,泪湿枕边!我,一个只为自己妻子和兄弟而活的浪子,有信心,更有能力给你这份真爱!一份超越了身份,地位,名利的真爱,一份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真爱!”   “难道真爱就要用这种方法吗?”沈落雁终于又开始反击道。   “对你只有这种最有效,最直接,对你的亏欠,只有等到你完全爱上我后,我再慢慢的弥补你了,那时候我会重新还你一个完美的恋情!”   “你就这么自信我会爱上你!”   “凭我强大的实力和深切的爱意,我相信,即使百炼钢也会化作绕指柔!”   “我凭什么相信你?”   “时间会证明一切,真情会证明一切!”   “我已经有了情郎!”   “他比不上你,更比不上我,我可以等,直到你属于我,完全,彻底,永远的属于我!”   正视着沈落雁的双眸,我散发出强大的自信,真诚的说道:   “相信我,美人儿,我一定可以给你幸福!”   这一夜,很温柔!   望着浑身酥.软,无限满足的沈落雁,我轻抚她粉背处柔~嫩的肌~肤,缓缓的但语气坚定的说道:   “宝贝儿,给我机会,也给你机会,真爱终会开花结果!”   “希望你不要负我!”沈落雁终于有点软弱地说道!   这一刻我深深的知道,她的心已属于我,虽然还未完全爱上我,但心底已刻上了我的身影,超过了任何男人。   “讨厌!”沈落雁娇羞嗔道,脸上也显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卷一:【大唐篇】 47。石青璇驾临(上) 一群叁十多名身穿青衣的武装大汉,正在维持秩序,不让闲人阻塞街道,防碍实客的车 一些好奇心强的人忙截住闲人中的一人问道:“那里有甚么大事了?”   石青璇乃名震全国的奇女子运,以箫技震惊当代。也只不知谁人这么大面子,把她请到了这裹来表演。听说她一向过着隐居的生活,没多少人能欣赏到她的箫音,但听过的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问的人不禁后悔不迭,逢此盛事却因为没有请柬而无法进场。   主宅后的大花园内花灯处处,光如白昼,挤满了婢仆和宾客。华宅的主堂内,气氛更是炽烈,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   宅后空旷的后院里,两人正在对弈。   “小友这步棋看来很有讲究啊,看来老夫这局又要败在小友的手上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真的老了!”   说话的这人身穿长衫,星霜两鬓,但相貌只是中年模样。一派儒雅风流,意态飘逸,予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他弈棋虽然不快,可是却能给人一种飘若浮云,行云流水的感觉。笑容温柔而亲切,一双眼睛恍若幽幽碧水,映出中年儒生的身影。微笑着道:“通老真是过奖,估计通老是因为今天石大家要来这里表演一曲,心有所思,所以才会分心,需知弈棋之道,最忌三心二意,通老今日心神不定,所以才会败与在下,而不是在下的棋艺拯救高于通老了。”   中年儒生苦笑道:“小友不但棋艺高超,对人心更是洞若观火,王通拜服。”   原来这老儒生就是此宅的主人王通,乃当代大儒。以学养论,天下无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论,亦隐然跻身于翟让、窦建德、杜伏威、欧阳希夷,以及四阀之主那一级数的高手行列中。王通生性奇特,三十岁成名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亦只有他才请得动孤芳自赏,从不卖人情面的石青璇。   但就是这样奇才惊艳的人竟然对一个少年称呼“小友”,平辈相交。而且言谈间更是透露出尊敬的神色,如果叫熟识王通的朋友看见,定会大惊失色。   “呵呵~看来青璇的名气真的很大,居然能够令小友这样一个李阀的杰出俊才都对其恋恋不忘,既然小友有此雅兴,何不同老夫一起出去,顺便再向小友介绍一下老夫的一些至交好友给你认识一番!”   “在下正有此意,还望通老在前带路!”   “好~”   说完,王通首先在前带路,而少年也紧跟其后,来到前院之中! 卷一:【大唐篇】 第48章 一群叁十多名身穿青衣的武装大汉,正在维持秩序,不让闲人阻塞街道,防碍实客的车 一些好奇心强的人忙截住闲人中的一人问道:“那里有甚么大事了?”   石青璇乃名震全国的奇女子干,以箫技震惊当代。也只不知谁人这么大面子,把她请到了这裹来表演。听说她一向过着隐居的生活,没多少人能欣赏到她的箫音,但听过的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问的人不禁后悔不迭,逢此盛事却因为没有请柬而无法进场。   主宅后的大花园内花灯处处,光如白昼,挤满了婢仆和宾客。华宅的主堂内,气氛更是炽烈,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   宅后空旷的后院里,两人正在对弈。   “小友这步棋看来很有讲究啊,看来老夫这局又要败在小友的手上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真的老了!”   说话的这人身穿长衫,星霜两鬓,但相貌只是中年模样。一派儒雅风流,意态飘逸,予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他弈棋虽然不快,可是却能给人一种飘若浮云,行云流水的感觉。笑容温柔而亲切,一双眼睛恍若幽幽碧水,映出中年儒生的身影。微笑着道:“通老真是过奖,估计通老是因为今天石大家要来这里表演一曲,心有所思,所以才会分心,需知弈棋之道,最忌三心二意,通老今日心神不定,所以才会败与在下,而不是在下的棋艺拯救高于通老了。”   中年儒生苦笑道:“小友不但棋艺高超,对人心更是洞若观火,王通拜服。”   原来这老儒生就是此宅的主人王通,乃当代大儒。以学养论,天下无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论,亦隐然跻身于翟让、窦建德、杜伏威、欧阳希夷,以及四阀之主那一级数的高手行列中。王通生性奇特,三十岁成名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亦只有他才请得动孤芳自赏,从不卖人情面的石青璇。   但就是这样奇才惊艳的人竟然对一个少年称呼“小友”,平辈相交。而且言谈间更是透露出尊敬的神色,如果叫熟识王通的朋友看见,定会大惊失色。   “呵呵~看来青璇的名气真的很大,居然能够令小友这样一个李阀的杰出俊才都对其恋恋不忘,既然小友有此雅兴,何不同老夫一起出去,顺便再向小友介绍一下老夫的一些至交好友给你认识一番!”   “在下正有此意,还望通老在前带路!”   “好~”   说完,王通首先在前带路,而少年也紧跟其后,来到前院之中! 卷一:【大唐篇】 第49章   少年和王通一起进去,便有相熟的人迎了上来,一个状似大官的人首先开口道:   “哇,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通老您给盼出来了您这个作为主人的可不怎么合格啊!”   “呵呵~王大人教训的是,老夫因有些事耽误了些许,有何怠慢之处,还望各位能够见谅一二啊。”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通老您肯出来见我们,我们就很开心了。”   另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连忙村客气地道。   至于后者,人称“黄山逸民”的欧阳希夷,乃成名至少有四十年的顶尖高手,与玄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乃同辈分的武林人物,早退隐多年,今趟因来探望宅主人,偶而逢上这场盛事。   本来王通是想把跟他一起出来的少年介绍给几个熟识的人认识的,而那些人见到一旁能够与王通一同走出的少年,心中也自是好奇不已,要知王通来享誉当代的大儒,能够和他一同出入的必是不凡之人,而且还是一个如此年轻英俊的少年儒生,更令大家感到好奇此少年儒生的真实身份。   宾客潮水般裂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   看着一时只懂呻吟而爬不起来的两个把门大漠,人人脸脸相觊,想不通有谁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当下自有人上来把被打倒的两人扶走。破风声起,一名蓝衣大汉掠了出来,探手抓起两人,怒喝道:“谁敢来撒野!” 一男一女悠然现身入门处。   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   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在场大多是见惯世面的人,见此人负手而来,气定神闲,便知此人大不简单,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亦该带有胡人血统,无不心中奇怪。   那女的样貌亦不类中土人士,却明显不是与男的同一种族,但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却冷若冰霜,而那韵味风姿,却半分都不输于单琬晶、李秀宁那种级数的绝色美人。她也是奇怪,跨过门槛后故意堕后了半丈,似要与那男人保持某一距离。   本是议论纷纷的人立时静了下来,连那准备出手的蓝衣大汉也立时动容,不敢轻举妄动。只此便可见毕玄在中外武林中声威之盛。   那年轻高手脸露讶色,双目精芒一闪,仔细打量了欧阳希夷后,淡淡道:“原来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难怪眼力如此高明,不过在下非但与毕玄毫无关系,还是他欲得之而甘心的人。”   他们惊奇的是此子明知对方是欧阳希夷,仍敢直呼其名,又竟连被誉为天下最顶尖三大高手之一的毕玄都似乎不怎么放在眼内,这才是教人为他动容的地方。   “想不到此女的美丽果然不输给她的师姐傅君婥,果然都是出自同一师门,以前在小说《大唐双龙传》中也只能凭借那文字语言的描述来想象此女的漂亮,但文字始终是文字,并不能算是真正的见到,如今能在这里真的见到其人,还是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种如在梦中之感,呵呵,看来此趟千里迢迢来见石青璇还是没有白跑,居然能够见到傅君瑜。本以为改变了傅君婥的悲惨命运,改变了故事情节,此女不会在此出现,想不到啊想不到,还是见到了她,她这次来到中原又是所谓何事,肯定不会是像原著中的那种目的而来,嗯,到时可以顺便追查追查!”   看到这里,各位看官也应该知晓此人的来历了吧。   这时欧阳希夷倏地转身看向那年轻高手,登时生出一种万夫莫挡的气势,压得在场各人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那青年眼尾都不看那在人群里说话的人,微微一笑道:“这种事看来没有解释的必要吧!”   王通巍然不动,亦目不转睛地注视那人,淡淡道:“阁下刚进门便伤人,王某虽不好舞刀弄棍,但仍不得不被迫出手,给我报上名来!”   这时谁都知道王通动了真怒。   王世充亦在打量那英伟青年,露出凝重神色,沉声道:“有王老和欧阳老作主,陈当家请回吧。”   此语一出,厅内数百人更是静得鸦雀无声。   这番话虽说得客气,但不啻指被王世充称为陈当家的是惹不起这人。   王世充乃江湖公认的有数高手,眼力自是高明之极,若他亦这样说,那英伟青年的武功当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要知这陈当家就是东平郡第一大派青霜派的大当家陈元致,一手青霜剑法远近驰名,足可跻身高手之林。   英伟青年嘴角飘出一丝冷笑,好整以暇道:“在下跋锋寒,今趟与这位小姐结伴而来,是……”   白衣美女冷冷道:“你还你,我还我,谁是你的伴儿。哼,是害怕了吗?”   众人大感愕然时,跋锋寒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竟是非常潇洒好看,在场男女都不由被他吸引,一直注视着傅君瑜一举一动的我,更是为她的表现暗赞不已。 卷一:【大唐篇】 第50章   “小子既然敢来这里撒野,想必手底下也有几把刷子,今天就让老夫来会会你的高招吧!"   欧阳希夷的手缓锾落在剑把处,霎时间,大堂内近七百人都感到堂内似是气温骤降,森寒的杀气,弥漫全场。   跋锋寒虎目神光电闪,外衣无风自动,飘拂作响,威势竟一点不逊于对手,宛若自信能无敌于天下,不可一世。   明眼人都知道自欧阳希夷长头身而起开始,这老少两人便在气势上比拚高低。   而使人吃惊的是这来自外邦的跋锋寒竟能在气势上与擅长硬功的欧阳希夷分庭抗礼,只这事传到江湖去,便足可使本是藉藉无名的跋锋寒名动天下了。   白衣女傅君瑜凝立不动,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似对即将而来的大战毫不关心。众人却是屏息静气,等待两人正面交锋的一刻。   他步伐间的气势,加上他雄伟如山的身材,凌厉的眼神。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令人无可抗御的气度。   跋锋寒嘴角仍挂着一丝笑意,负在身后的手拽起了外袍下摆,分别握在刀把与剑柄处,使人不知他要用刀还是要用剑,又或刀剑并用。   欧阳希夷突地立定,仰天长笑,登时整座巨厅都象簌簌地颤抖起来。   “锵”   跋锋寒右手把刀拔出来了少许,立既生出一股凌历无匹的刀气,抗横欧阳。   欧阳希夷亦于同一时间,掣剑出击。   跋锋寒倏地飘退,横刀而立。   只见他仍是闲逸如常,脸带微笑,而以他毫不逊色于这威猛前辈高手的虎躯仍站得稳定硬朗,便不会教人觉得他是被对方坦退。   欧阳希夷雄立不动,只是上身微微往往一晃,脸上现出难以相信的神情。   在场宾客,无不动容。   谁想得到这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跋锋寒,竟能硬架欧阳希夷的士力川跋锋寒在全场注目下,仰天长笑道:“好剑,想不到我跋锋寒甫祗中原,便得遇高手,领教了!”   话声寸落,他竟再主动进击。   王世充和王通交换了个眼色,不但看出对方心中的震骇,还看出对方生出的杀机。   此子不除,说不定就是另一个毕玄。   欧阳希夷亦和他们生出同样心意,且比他们更清楚这跋锋寒实是继毕玄后突厥最厉害的人物。这般年纪,怛武功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而凭他观人之桁,更知此子乃天生冷酷无情之辈,这种人若作起恶来,为祸最大。   意到手动,欧阳希夷冷哼一声,一剑迎书对方由左侧画来的一刀劈去。   即管“武尊”毕玄亲来,谅亦下敢等间视之。   欧阳希夷的“沉沙剑法”专讲气势,置诸于死地面后生,胜败决于数招之内。这刻动了杀机,出手又与刚寸试探的一剑不同。   跋烽寒双目神光闩闪,脚下踏着奇异的步法,只在丈许的距离游走,使人感到他并非直线进击,而是不断改变角度方向,但偏又好象只是直线疾进。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只是旁观已教人感到头痛,与他正面对敌者的感受如何更是可想而知。   随跋烽寒来的傅君瑜也首次露出注意神色,全神注视交战中的两大高手。   “二位可否听在下一言,今天乃石大家来此表演的时期,实在不宜动武,以免搅乱了今晚的气氛,有何恩怨不如等今晚过后再说,不知二位以为在下的意见如何?” 卷一:【大唐篇】 第51章   我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年轻英俊一点的柔弱书生,也许是先前和此宅的主人一起出来,现场的人都以为我是王通的什么亲戚,并没有怎么看重我,只不过是看在王通的面子上,才会偶尔瞄了我一眼,要是没有王通这一层关系的话,估计他们连看我都懒得看上一眼,但是我的突然出现,而且还轻易地接下了两大高手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并且轻松自若,顿时令在场的人对我刮目相看,再也不敢看轻我了。   欧阳希夷被打扰,并没有什么气愤,毕竟他和王通的关系较好,先前也见到我和王通从其后院走出,知道我的身份必定也不低,要不然也不会被王通所看重,因此还是对我非常客气,收回了自己的气场,淡淡一笑道:   “这位少侠说得也对,今夜乃石大家来此表演的时刻,实在不宜动刀动枪,我们以后再比试过。”   跋锋寒见对方收回气场,他音当然也不好再要求比试,反而抱拳对我说道:   “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有如此好的身手,今后我们可以彼此切磋切磋,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看来这小子手又痒了,不断地找人比试。我听后都感觉拿这小子无法,只是对他微笑道:   “好说好说,跋兄,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平字,字寻欢,你可以称呼在下寻欢,以后有机会一定向跋兄讨教一二。”   我就纳闷了,这小妞是不是吃错药了,俺记得好像没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啊,更何况这次我们之间才是第一次见面,为啥他会用那种像要杀人的目光看着俺哩?   “你就是李平?”   我被问得有些糊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   “如假包换,不知这位姑娘有何事啊?”   “你是否认得一位叫傅君婥的女子?”   “当然认得,那是在下的内人,姑娘和在下的内人有何关系?”   虽然知道她们是师姐妹,不过并不能表露得太过明显。   “闭嘴,谁是你的内人,你这个登徒子,坏了师姐的贞.操,毁了她的名誉,居然还敢在这里厚颜无耻地胡说八道,今天我就替师姐教训一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你以后不再去祸害其他女子!”   不等我反应过来,傅君瑜已经拔剑朝我胸前要害次来,明显是要我的命,根本就不是教训我那么简单。   这突然的变故,更是令在场的人一阵错愕,甚至有些人开始显露出鄙视的目光,认为我真的像傅君瑜说的那样是一个专门毁坏女孩子名声的登徒子,见傅君瑜向我刺来,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当傅君瑜的剑刺来时,我脚尖轻点地面,急速后退,一边解释道:   “你这个小贼给我闭嘴,我师姐才不会嫁给你这种登徒浪子,更加不会嫁给你们这些虚伪的中原人士,你少梦想了,还是赶紧受死吧!”   傅君瑜明显不听我的单方面解释,剑招一剑快似一剑地朝我刺来,根本不给我一丝缓气的机会。   “哼,不知好歹的臭婆娘,既然你那么不听劝,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傅君瑜的不可理喻已经惹怒了我,我也不再和她客气,取下腰间的“芙蓉軟剑”,顿时展开了剑势反攻而去。 一顿莲花绽放,慢慢变成两朵、四朵……直至千万朵,一圈圈的莲花卷散开去,把傅君瑜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傅君瑜刚开始还勉强能够接下来那么几十招,但是慢慢的她便落于下风,这并不是说傅君瑜不堪一击,也不是说她只是三流好受,相反,在江湖上傅君瑜的身手已经顶的上一流顶尖高手的行列,但是她今天偏偏遇到的对手是我,这就注定了她会在我的手底下吃亏。 卷一:【大唐篇】 第52章   傅君瑜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令她气愤难当。   作为三大宗师之一的“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得意门徒,一直以来在高丽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在高丽很难找到一个敌手,就连来到中原以后,她也没有碰到一个能够和她旗鼓相当的敌手,当然,跋锋寒除外,但是她也没有与跋锋寒真正对打过,就算真的和跋锋寒打起来,相信她也不会弱过跋锋寒,想不到今天找到了自己此次来中原的目标,却被目标人物压着打,根本无还手之力,怎能令她不气怒攻心呢。   越打下去越是对自己不利,傅君瑜干脆打起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只见她剑势忽然大变,卷起满地灰尘,把她整个人都圈了起来,直至淹没,根本让人无法看清她身在何处。   我看见这傻妞要拼命了,也开始慎重起来,注意观察着她的变化。   忽然,一点亮光闪现,就如响同天际惊鸿一现的一点星光,穿透了隆隆的灰雾,以奔雷之势,朝我刺来!   这招使出,完全断绝了自己的后路和一切掩护,把自己的身子也展现在了敌人的面前,如果对方比自己低,那么使出这招只会轻易杀死对手,而自己将不会有事,但是对方是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甚至是强过自己的敌手,那么在伤到敌人的同时,有可能自己也会伤在对手的剑下,这完全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打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使用出来的,但是今天傅君瑜也是怒火攻心,完全不考虑我并没有要伤害她的心思,她一心就是想要扳回一局,就算因此丧命也在所不惜。   我是既不想伤害傅君瑜,也不想被她伤到,在最为紧张的一刻我运出了体内庞大的真元,把手中的“芙蓉软剑”震碎成无数的碎片,其中凝聚了最多碎片的一组迎上了傅君瑜刺来的那点剑光,剩下的碎片则是飞向了傅君瑜全身各大要穴,当然,这些飞往傅君瑜全身各大要穴的碎片力道并不大,只是能够让傅君瑜无法动弹而已,力道最大的却是迎接傅君瑜最强的那点剑光。   果然一切都不出我的所料,那最强劲的一组碎片全部击打在傅君瑜的那点剑光上,使得傅君瑜的身形一阻,就在这一阻的瞬间,剩下的碎片已经打在傅君瑜全身各大要穴上,令她的娇躯往后倒去,在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又一个贴地滑动,眨眼之间便来到傅君瑜身后,在其他人以为我要再次击杀傅君瑜,甚至连那跋锋寒都要上前搭救傅君瑜的时候,却见到我轻轻地揽住傅君瑜的柔软娇躯,使得众人都是一阵错愕,甚至还暗中腹诽道:这家伙真是脸皮够厚,先前一副生死相对的样子,现在却大占人家姑娘的便宜,不愧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啊!   欲上前搭救傅君瑜的跋锋寒也是停在原地,看着我和怀中的傅君瑜,眼神复杂,也不知道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正被我抱在怀中的傅君瑜气得恨不得当场将我碎尸万段,但是现在她全身都动弹不得,又不能开口说话,只能任由我肆意妄为,真是有苦说不出,不过她的眼睛却能看,盯着我的眼神怒火直喷,我嘛,随她去,嘿嘿,现在你又无法动弹,能拿我怎样,趁这样的机会不好好占占便宜,岂不是太吃亏了,嘎嘎嘎~   正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箫音忽起。   箫音响起的那一刹那,我心头一动,完全抛开了先前想要继续大占傅君瑜便宜的想法,仔细聆听起来。   化境。   随着箫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众人都听得痴了。   箫音由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但却转柔转细,虽亢盈于静得不闻呼吸的大厅每一寸的空间中,偏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缈难测。而使人心迷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   箫音倏歇。   大厅内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王通忽然于此时仰首悲吟,声调苍凉道:“思往昔悠悠岁月,有几多感慨,今夜得闻石小姐此曲,以后恐难再有佳音听得入耳,小姐箫艺不但尽得乃娘真传,还育出于蓝,王通拜服。”   众人至此才知王通与石青旋有善深厚渊源。又见他提起石青旋母亲时双目隐泛泪光,都猜到曾有一段没有结果的苦恋。   跋锋寒也朗声道:“若能得见小姐芳容,我跋锋寒死亦无憾。”   此时他身价倍增,没有人敢怪他口出狂言。   月下传来轻柔的叹息,来自屋檐处,只听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大厅道:“相见争如不见,青旋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怕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旋去也。”   厅内各人立时哄然,纷纷出言挽留。   却不知道我和傅君瑜的身影也随后消失在原地! 卷一:【大唐篇】 第53章   石青璇——空谷幽兰箫意远   翠竹幽林,溪水寒石,清泉飞瀑,芳草萋萋,夜风轻柔诉说着彼此的温柔情怀,满天的星辰闪烁的灵动点缀着如墨般的山川,一轮皎洁清月的银辉倒影着竹林翠绿的斑驳。而幽林间的小筑半开半掩的轩窗,古朴的铜镜中映着正端坐在窗前的佳人,如云的秀发轻软柔贴在那有若刀削的香肩更添优美曼妙的线条,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有着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冰肌玉肤,风姿绰约,清丽如仙而又楚楚动人。翠绿色的玉箫流动出的音符缓缓荡漾在这山间竹林间,箫音在大自然中的夜风拂竹叶的优逸轻灵的气氛中悠扬起伏,云锁空山,若隐若现,柔和而清澈的妙韵是心灵深处的独白,更是她大唐中独一无二的石青璇蕴藏在眼眸中晶莹的泪珠。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难道你会忘记东平郡王通府第的那丝悠扬箫音,或许是冥冥中的安排又或许是宿命中三生石下的盟约,青璇但只用箫音就化解了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竟意外地解去了徐子陵一段难缠的祸事,多少俗人想一睹其芳容那又是一段什么箫曲,又会是怎样的一位美人儿。无人知晓但是谁又不会在心底卒想她必是一位九天下凡的高傲仙子,不然怎么演奏出那段幽怨感人至极的曲子是能钻进每个人的心声里,若不是有着多情敏感的心若不是有着纤细玲珑的心又怎能谱出每个人心中的共鸣! 二十年了,谁会在寂静的夜爱里拨动过她的心弦,二十年了,她那绝美的容颜有谁为之惊叹。二十年的山林隐居是青璇为了躲避尘世的烦扰和纠葛,带走了她青春的幻想和希望却磨不灭仙子孤僻后深藏着的果敢和坚决,还有青璇从未想过的爱情也在某个时刻悄然而至。成都途中冰肌玉肤外的那身黝黑粗糙、骤显老态的,在心爱的人眼中依然是最美丽动人同样愈发惹人遐想。亲密中略含冷漠,热情处不失小心,既不致拒人于千里,亦不莽撞而尽露心怀,这是一个女子何等的心事情怀,真实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合肥城中,青璇以小女儿娇俏顽皮的神情说的那句:“别前让青璇告诉你寻找幽林小谷的方法,可别忘记啊!”   “人的归宿是否是天上的星宿呢?若是,我的归宿是哪一颗星?子陵的归宿又该是哪一颗?”当青璇在幽林小谷说这句话时,我无法不感受到青璇就如迷蒙的夜空般深不可测,谁拥有她谁就拥有这无边无际的星空!竹林后的清泉飞瀑是她心底的秘密,如今子陵来了如约而来,唯一与之分享,她的娇憨她的撒娇她的可爱,在面前如此真实又如此让人怜惜,灵动的如暗夜中的精灵,在林间欢快的跳跃,分享着只属于两个人的心情,那一刻她勇敢的承认了爱上了,是孤单寂寞后有双温暖的双手给她保护和拥抱,最后在徐子陵唇边蜻蜓点水般轻轻的一吻,温馨的让人嫉妒,仙子终于谪落凡尘,陷入爱的心湖中,   夜,夜风拂着竹叶的轻柔,流水依偎着静石的缠绵,明月伴随着虚云,子陵的身边永远多了个青璇,大江源头留下了青璇动听的箫声,幽林小谷中也有了青璇快乐清脆的笑语,二十年的明月空谷也为他们祝福!   幽林空谷翠竹绿,清泉溪边映明月。   低吟浅弄一曲尽,君应无语伴伊人!   石青璇是大自然的精灵,像初春那一片新绿的竹林,青翠欲滴、生机无限。她绝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冷漠绝尘,相反却是个有些娇憨、有些俏皮的少女。跟她在一起的人生绝对不会寂寞,一路走过应是五色缤纷,多姿多彩。闲暇时和她一起仰望深夜的星空,无聊时听她一曲动人的箫音。诚如徐子陵所说,石青璇是上天对他徐子陵最大的眷宠。   她放下了对石之轩的恨,接受了徐子陵的爱。也就迎来了自己生命中的春天。从此她的人生,不用再负担上代的因果仇恨。仿如重获新生。在碧秀心的灵牌前,她说:“你不是说过,当爱情破门而来,是无路可逃吗?女儿终于明白你的意思,因为那道门是设在心内的。所以女儿决定嫁与徐子陵为妻,今晚在你灵前结为夫妇,纵使将来被他无情抛弃,永不言悔。”   这段话,让我想到在明媚下的青璇,充盈着青春的活力。想到韦庄那阙著名的“思帝乡”:‘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娥眉淡扫,脸上的白巾遮掩了她惊人的容颜,一个绝代美人,眉间却有着一丝丝的淡淡忧伤和哀愁,不仅使人心中一疼!   “出水芙蓉,   秋波流转灵台乱。   玉山淡抹自天然,   额下纤眉浅。   步步莲花增嬿,   见罗敷,频频顾盼。   绕梁天籁,一曲升歌,   莺啼千转。   自睹伊颜,   夜阑饮酒心情懒,   花前取次不身沾,   唯恨天涯远。   万种相思难剪。   欲登楼,托书北雁。   凭阑干处,晓月新残,   离人肠断。   青璇姑娘,怎么一个人踏月而行,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陪同姑娘一起在月中漫步呢?”   石青璇秀雅的眉头轻微一皱,微微道:   “公子是何人,为何跟踪青璇,可是有何用意?”   我被石青璇问得一愣,再看她盯着我和抓在手中的傅君瑜的防备眼神,顿时明了了,估计这丫头误会我是采花大盗(也差不多了)了,我赶紧解释道:   “公子真是客气了,些末小技,怎入得方家大耳,想公子现在有美女陪伴,恕青璇不再打扰公子和这位姑娘的雅兴了!”   刚说完,石青璇便准备转身离去,我立马上前拦阻,石青璇见我拦住了她的去路,眉头皱得更深,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冰冷了:   “公子,你一直拦阻我的去路,难道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