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这个世上没有救世主,那个男儿不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拥有名誉,威望和权利,更何况是一个乡下的小农民,固然,男人的打拼是一个方面,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尔虞我诈的较量,要知道‘鸟屁成精胜似鹰’!这个道理千古不变,当一个乡下的孩子成为了成功人士以后,他将会对金钱,对美女有着另外一种更加疯狂的‘消费’!
正文 第01章 乡村夜风寒   乡村的冬天寒冷异常,特别是到了夜间的时候,北风呼啸,寒风刺骨,即便是躲在屋子里面也觉得浑身发抖。   闫大明缩着头,过这个大棉袄,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村子那条小街的正中央的‘秋月小卖店’的门前,收住了脚步以后,回头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此时,小街上静的令人慎得慌,只有那不是传来的犬叫之声回荡在黑魆魆的夜空中。   ‘喵……’闫大明一边捏着鼻子学了声猫叫,一边隔着门缝向里面打探了一眼,毕竟是做贼心虚,见里面仍然没有动静,就捏着嗓子小声喊道:“秋月,开门呀?是我!”   ‘吱……’的一声,一扇门板悄然开启,没等里面的人说话,闫大明就侧身跐溜一下钻了进去……   “真他娘的冷呀!”   闫大明使劲的搓着双手和耳朵,不住的轻轻地跺着双脚,接着又说道:“连他娘的那玩意儿都给冻硬了!”   “去你的,嘴里面就没个正经的话。”   随着一声银铃般的媚笑,叫秋月的小妇人轻轻的照着闫大明的上拍了一巴掌,顺手牵着她进到了里间屋子,然后责怪着问道:“怎么来这么晚啊?是不是在家里面给你媳妇交完公粮了?”   “哪能呀,都攒了好几天了,就给你这个粮食收购站留着呢!”   闫大明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哎哟,真他娘的东死人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的将一双冰冷的手朝着秋月那对高起的伸了进去,眯起眼睛说道:“啊!还是这里面暖和啊!”   “哎呦喂,你个死鬼!冰死我啦!”   秋月一边向后面躲着身子,一边压着声音急促的催道:“快点放手呀!”   闫大明被秋月的既媚又浪的那种压抑般的叫声一下子就像是被勾掉了魂一样,一股股的立时间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一直延伸到了那条象征着男人雄壮的末端。他亟不可待的将秋月拦腰抱起,一股脑的放倒在了床上……   “你呀,真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看看你那猴急的样子!”   秋月用手指轻点闫大明的脑门,兴奋地说道:“还不快一点进被窝,里面暖和着呢!”   说完,就自己将身上的单薄衣物全部退却,一时间,白花花的一团尽显在了闫大明的眼前……   闫大明三下五除二剥掉了自己身上厚厚的衣物,光着像排骨一样的身子板‘嗖’得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随意便一头扎进了秋月的怀中,‘吧唧,吧唧’的嘴里直响。   秋月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迷离了,风情万种从那双长长的睫毛里面飘逸而出,即便是石头人也难以抵挡这种柔情似水般的燃情,闫大明此时已经被那种燃情刺激的浑身燥热,顾不得掀开被子的那股寒冷如冰的寒意,掀开被子便钻到那天庭仙境中去了……   秋月‘啊!’的叫了一声,香唇一咬,便扭动起了水蛇小腰,同时小声的吟呻了起来。   “还是这里面暖航!”   闫大明嘴里念叨着,不由得加了把劲儿,继续又说道:“真的,你永远也不会感觉到这种暖和劲儿,舒服劲儿和那种美滋滋的滋味啊!”   “真……真的吗?”   秋月眯着眼睛隐身着问道。   “嗯!”   闫大明像是又找到了可口的东西,被堵住了嘴,只好用鼻子回应了。   ‘啪’的一声,屋内的顶被关上了……   乡村的夜色依然是那样的寂静,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村庄的名字叫白峰塔村,起名于村子后面的那座山梁子上的‘白塔山’,山上茂密的松柏成荫,顶峰指出傲然挺立着一座八层的古塔。古塔建于清朝的乾隆年间,起名为白峰塔。古塔的造型比较奇特,顶部并没有塔尖,光秃秃的少许的比塔身腰粗上一些,远远地望去,就像是男人的雄伟之物似的,一柱擎天!   村子的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每到春天来临,小溪的两边便长满了芳香四溢的花草,好比是世外桃源一般的秀丽无比,小溪的名字也极其好听,叫韵河。   曾经有一年,一个云游四方的诗人路过此村庄,惊叹于山村的锦绣,边摇着脑袋留下了一首流传至今的诗句:“头枕白塔山,脚踏韵河水,白塔亦属阳,韵水亦属阴,真乃山雄水秀,人间胜地,他日不出帝王,必生将相,真乃圣地也!”   果不其然,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白塔山真的就出了两件非常奇特的事情,既让人觉得恐慌不已,又使人觉得兴奋异常,一种惊奇和不安中夹杂着某一种期待…… 第02章 暖床热被窝   头一件事儿,就是“秋月小卖店”的老板娘秋月先发现的。   那天晚上,跟闫大明折腾了将近三个时辰,等到天要放亮的时候,便催促着闫大明出了小店的大门,送走了闫大明以后,秋月也就睡不着了,一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青春年华,却在这里守着空房,丈夫全胜在跟自己成亲不久就跟着他的表叔去一个两名字都让人难以记住的小国家修桥去了,一走就是了,一走就是两年的光景,音信皆无,留下她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子,这日子过的就像是一杯白开水,即无为又无聊可真是难熬啊!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秋月就利用自家的地理位置优势在临街的后院开了扇门,好歹的张罗着开了个小卖店,白天的时候店里倒是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可以到了晚上,尤其是在每年万物复苏的春天连临之际,那种令人难耐的心情可想而知。这人一旦有了难以忍耐的,那就会有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于是,在小店开张不久,秋月便和常来店里买东西的闫大明产生了好感,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一个是难耐,一个是有心插花,很快便勾搭到了一起,直至发展到了床上……   今晚的好事以后,秋月送走了闫大明就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烙起了烧饼,反正也是睡不着,索性起床,收拾利落以后,就到了自己的院子中开始打扫起那层厚厚的积雪来,扫着扫着,不自己的一抬头,就看见了村后山尖上的那座白峰塔的尖上不断地冒着浓浓的烟雾,在微弱的鱼肚白的映射下,显得颜色五彩缤纷,甚是好看。那种情景,再加上那座白峰塔本身就像是男人的物件,所以令人一下子就会联想到了那种时刻的瞬间景象!   秋月不自然的捏着嗓子喊道:“咦?白塔咋会冒烟了?”   事情就是这样,在秋月的嚷嚷下,这个消息一下子便传遍了整个村庄,像是比现在的电子通讯设备还要快,立时间,全村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都纷纷的跑出家门,伸着脖子,踮起脚尖朝着白峰塔的方向看去……   村里有几个人年轻好事的小青年,不顾山高路滑,争先恐后的向着山顶爬去,到了山顶爬上了白峰塔的顶端,用手电筒向里面一照,什么也没有,就连一丁点的烟味也没有闻到,这可就奇了怪了!   可是,回到了山脚下,在乡上上眺望,那烟雾一眼蔓延,气势磅礴。   这下村里的村民们可就慌了神了,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也有人比较明事理,拨通了县文物保护部门的电话,请求他们来探个究竟。   还真别说,县文物保护部门的责任心还真强,接到了电话后立即就派了一支由是人组成的勘探队,当天就赶到了白塔村,顾不上喝口水,立即投入了勘查工作,结果是十个人上传下跳的忙喝了整整一个下午,也说不出个令大家满意的结果来,只是上上下下的拍了些照片,便又冲冲忙忙的赶回了县城。   这回白塔山的村民们可就真的炸了窝了,事情被传说的已经是离奇百怪,一抹不祥的浮云一下子笼罩在了白塔村的上空……   第二件事便是村子里面丁家二爷在两天前过世了,要说真是个老喜丧,九十九岁的高龄可以说是纯子里面至今为止最长寿的老人了,于是,丁家在全村人的张罗下,给老人的丧失办得热热闹闹的,特意从县城请来了演唱团,打扮演习,狂歌欢舞的折腾了三天三宿,让白塔村的老少爷们们足足的过了一顿耳瘾痕瘾。   可是又有谁能料到第四天给二爷下葬的时候,出了大问题,原来村中的有名的风水老先生在给他本家二叔坟地放线的时候,定位偏差了少许,致使丁二爷的坟墓与他兄嫂的合葬坟墓打透了一个大洞。   这样的事情在白塔村可是天大的忌讳呀,依照村里的老令,弟弟与兄嫂的坟墓相通,下一辈的侄儿妄女们定会有伦乱之事发生!   但是,墓地已经挖成了,这既成事实的事儿是改变不了了,人已经到了该下葬的日子,一刻不能耽搁,重新修墓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于是只好采取补救措施。可是当挖墓的村民用铁锹向打通后露出来的棺材板上铁粘土的时候,无论用什么方法,就是贴不上去…… 第03章 第一任女友   丁云化见此情景不由得老泪纵横,仰天长叹道:“天意啊!这都是天意啊!没想到俺老丁家的龙脉竟然是会在了俺丁云化的手中,本想能跑出个龙袍锦缎什么的,可没想到……俺愧对丁家二十三代的列祖列宗啊!”   从此以后,丁云化便消声灭迹,再也不给人看风水了,因为他彻底的疯了,成了村里的一个痴呆老人。   龙袍锦缎?到了墓地的所有村们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丁家三爷的孙子丁玉广,难道他就是丁云化老先生说的那个能坐上朝廷大官的坯子吗?可这坟地让大家挖的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这可怎么跟丁家三爷交代呀?大家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夕阳西下,冬季里面难得的太阳又爬出了浮云,露出了笑脸,将整个村庄映照的格外暖洋洋的,起伏连绵的白塔山仍然压抑在那厚厚的冰雪之下,一群棕色的麻雀已经在那挂着雪花的树枝上跳来跳去,欢快的‘吱吱啾啾’的唱着歌……   ‘老爷子’坐在客厅的电动按摩椅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椅子的扶手,两只老态龙钟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中的画面,整个一脸忧国忧民的神情。   ‘老爷子’是白塔山全体村民对丁云兴的官称,他就是省城县委书记丁玉广的老爹!也是丁家三爷的儿子。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塔山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第一件‘老爷子’亲眼看见了,但像是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并没往心里去。可是这第二件事就不同了,直接关系到他家玉广的前途和命运的大事儿啊!每当他听到一回,心里就翻江倒海一次,他真想冲进自己家鞑子兄长丁云化的家中,给他两个耳光子!可是还没等他出这口气,那个老头就已经痴傻嗲捏了!   ‘老爷子’反复思量了许久,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儿子玉广,尽管儿子同龄的那个省城今年收到了雪灾的骚扰,从电视新闻中就能看得到他整天忙碌的身影,像什么陪同领导视察灾区险情,亲自指挥奋战在抗灾一线等等,挡在电视中看到儿子玉广的两鬓又曾添了几丝白发的时候,‘老爷子’打心眼里不愿意再给儿子心里添乱,可……可这祖坟被破坏的事儿是件大事呀,很有必要将这个关系到他的前途和命运的大事告诉与他。   可谁知道‘老爷子’将此事告诉儿子后,玉广只是在电话那端关切的询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并叮嘱老两口要多多保重身体,就挂线了。‘老爷子’本想让儿子有空的时候去找个高人指点一下迷经,可还没来得及说,儿子就已经关断了电话,所以这些天来,‘老爷子’整日里提心吊胆,生怕儿子会有什么岔子,因此,每天的电视新闻,便成了‘老爷子’必看的重要事情,只要看见儿子能在新闻里面里面,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能少许的放下点来。   ‘叮咚’这个时候,门铃响起,‘老爷子’连忙起身,打开了大门,只见门外自己的侄媳妇小英领着一个干净利索的中年妇女站在了门口,‘老爷子’一看这个中年妇女就像是一个乡镇干部,在她两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双手搬着已大多的礼物,高级补品和高级烟酒什么的一直码到了小伙子的脖颈处,弄得小伙子只能将头高高的扬起,小伙子也不答话,接着‘老爷子’开门的机会,马上将手里的东西向屋里的地上一放,转身就出去了。   ‘老爷子’吃惊的看看地上的贵重礼物,再看看侄媳妇身后的中年妇女,不认识呀!于是便问道:“你是……”   “爹,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我是梅子呀!”   中年妇女伸手拉住了‘老爷子’的胳膊,接着说道:“都是我不好,这些年只顾着瞎忙和了,也没能常来看您二老,您不会生气吧?对了,我娘呢?她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呃……原来……原来是梅子呀!快点,快点坐,坐!”   ‘老爷子’的神色立即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在里屋间睡觉呢。还好,还好!”   要知道,‘老爷子’的不自在有他的原油,想当年,梅子可是他家没过门的儿媳妇,玉广的第一任女友啊! 第04章 错乱鸳鸯配   ‘老爷子’慢慢地从尴尬中缓了过来,连忙将梅子让道屋内,坐下后,指着茶几上的高级水果说道:“闺女,这都是进口的水果,你自己拿着吃吧,还跟以前一样,就弹这是你自己的家。”   说完,拿起一个打个的苹果,递到了梅子的面前,随着又问道:“你今天来,一定是有啥事情吧?”   这几连以来,凡是登门拜访并且带着礼物来的一般都是有事相求,而且一般还都不是小事情。   “没……没啥事儿,就是……就是想您二老了,过来看看!”   梅子也口吃了!   “有啥事情你就尽管说吧,只要是能办到的,不违背原则的,咱就尽量想办法。”   ‘老爷子’一口的官腔,也难怪,这些年来,‘老爷子’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已经在这个标准的高干家庭里磨练出了一身的官气,说话代官腔也就不新鲜了。   谁知道梅子听了‘老爷子’的这句话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哗哗的哭着说道:“爹啊!这回您老人家可千万要救救我呀,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宝胜呀!”   ‘老爷子’忙伸出手把梅子搀了起来,说道:“快起来,快起来,有话慢慢说,到底出了啥事儿?”   梅子半推半就的坐回到了沙发上,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眼泪说道:“我真是没脸跟您老人家开口呀!可是,实在是没有其他折了,但分有别的办法,我也不能让您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还为心,可是,事关我儿子的性命大事,再不请您老人家出山,恐怕他的小命就难保了。现如今,也只有您和玉广哥能救他了,所以,我也估计不上脸面来求您老人家,求您务必帮帮我,我也是无路可走了!”   “那,那宝胜惹啥大祸了,至于要命吗?”   ‘老爷子’关切地问道。毕竟,当年梅子虽然没过门,可在他家伺候过他们二老几年,要说简直比自己的亲爹娘伺候的还要周到呢!   “这个不争气的小兔崽子,上个月他在省城里,把一个坐台小姐给杀了,还抢走了人家的钱和银行卡,最要命的是他还将人家女孩大卸八块扔进了下水道里面。”   梅子讲话的时候气的是咬牙切齿。   “啊!”   ‘老爷子’吃惊程度非同小可,连忙又问道:“那,那宝胜现在咋样了?”   “还能咋样?”   梅子有气无力的说道:“现在在省城的看守所里呢等着开庭审判呢!”   “哎!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哟,那个能帮上忙呢?”   ‘老爷子’长叹一声,话里透着一种爱莫能助的意思。儿子玉广曾经再三的叮嘱过,不要管太多的闲事,老两口只要好好的把自己的身体保护好了,就是对他的工作的最大支持。再说了,‘老爷子’不糊涂,也是个明白人,即便是人家的事儿再大,也大不过儿子的前途命运啊!   “爹呀!我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呀,他上面是两个丫头,为了要这个儿子,我们两口子可是背了大黑锅的,就连他爸爸的提升机会都给耽误了,万一这宝胜真的被枪毙了,那让我可怎么会哦呀!”   说着话,梅子便‘呜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别,别,你先别哭,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哩?”   ‘老爷子’安慰着梅子说道。   梅子擦了擦眼泪,跟‘老爷子’诉说了起来:梅子的大名叫宁淑梅,娘家就是白塔村的。当时丁玉广还是一个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转业军人,也就是白塔村的一名普通社员。后来,两人就谈上了恋爱,梅子的哥哥当时正是村子的村支书,经过梅子的软磨硬泡,终于让玉广当上了大队的民兵连长。后来,玉广上大学以后,两人的恋爱关系就慢慢的结束了,梅子经人介绍,嫁到了县城,她的丈夫叫李大维,是县城的物资局副局长,不久,梅子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溪水镇政府的计生办主任。   结婚以后,梅子连续生了两个丫头,丈夫李大维倒也没什么,可婆婆家里不干啊,说是李家的烟火不能在他这一代断了,要是不生一个带把的,恐怕这婚姻就要走到尽头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梅子就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自己给自己搞了个三胎指标,偷偷摸摸的剩下了宝胜这个儿子。 第05章 报复的冲动   为了不影响到梅子的工作,宝胜一出生就被送到了乡下的奶奶家。李家得了宝胜这根独苗,那还了得,这可是三代单传的宝贝疙瘩啊!于是,宝胜的幼年和少年时代可想而知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了!   眼见宝胜一天一天的长大了,但也逐渐成了纨绔子弟,梅子不顾公公婆婆的反对,毅然决定将宝胜接回了县城。由于宝胜的学习成绩很差劲,所以,梅子跟丈夫商量后,给宝胜找了个县城里猫一的一家全封闭管理的贵族学校,倒不是指望着他能有多大的出息,而是想借这个学校的严格管理,来杀一杀宝胜的那股子公子哥的傲气。   可没想到,这孩子不但没有接收到学校的良好教育,反倒是学会了喝酒,抽烟,泡妞,没用两年的光景,宝胜已经可以说是百毒侵身了。有的时候能够为了一个漂亮的女孩,一掷千金。更有甚者,他能带着一群小哥们们,用学到的三角猫的一点功夫去跟情敌拼杀,搞得梅子两口子成天的没别的事了,不是跑派出所,就是跑医院,交罚款,支付医药费给那就是常有的事儿了。   无奈之下,梅子跟丈夫李大维将心一狠,把小宝贝反锁在自己的家里面,白天在家里看看电视啥的,晚上两口子就轮流着苦口婆心的加以教导。   可谁又能想到,这小子却在一天下午趁着梅子两口子上班的时候,把妹锁撬开了,在家里面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二万多元现金,往书包里一塞,出门拦了辆出租,就直接奔向了省城,到了省城便一头扎进了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在一个歌厅里找到了一个美女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   可是,好景不长,当宝胜真心地爱上了一个叫嫣然的坐台女,并为她花光了身上的最后一文钱的时候,嫣然却漠然一笑,潇洒的冲着他挥了挥手,说了声‘拜拜’就离开了,甚至就连一顿组茶淡饭也不再愿意为他买单。难耐的饥饿和报复的冲动,让宝胜对嫣然举起了血淋淋刀……   夜幕在李宝胜饥肠挂肚中悄然降临了,他就像一条狗一样伏在省城广场的围栏边,失神落魄的望着街头上荧光闪烁的霓虹灯,心头的那股子逐渐扩展着的怒火再也无法忍受。他一想起刚才嫣然冲他打了个飞吻,然后便招手拦了一辆的的士佛尘而去的一幕,就恨得牙根痒痒,不由得心道:靠!你个婊子养的,老子非让你受尽玩弄以后,再弄死你不可!   严冬的深夜异常的寒冷,李宝胜真想不顾性命的冲进那个三星级的大酒店中,开个标准间,然后美美的洗上一个热水澡,好好的在那张既柔软,又暖和的大床上睡上它一觉。可是,现在他的口袋里面比脸还要干净。这个时候,他自己也在纳闷,自己从家里面顺出来的那两万块钱,怎么就这么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就全部花光了呢?   李宝胜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叫嫣然的姑娘了,可以这么说,这就是他的初恋,以前那些曾经泡过的妞,充其量叫做鬼混。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肯于为嫣然付出,甚至付出一切,就别说身上的那点钞票了!   其实,来省城这段日子里,他泡过的扭就只有嫣然一个。这是他十八年来觉得最快乐的时光,在此之前,她从不认为自己会有缺少女孩的爱,可是这也是他十八年来最痛苦的一段经历。   那还是他刚从家里逃出来以后来到省城的头一天晚上,被父母关闭已经有两个多星期的宝胜,精神几乎是接近于崩溃的边缘,他逃出了家门以后,在大街上的小吃店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后,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甩给了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后,说道:“师傅,麻烦你带我到一个好玩的地方去,一定要那种高品位的地方!”   出租司机当然心领神会,他毫不犹豫的就将宝胜直接拉到了省城著名的明珠娱乐城。宝胜下车后,站在灯火辉煌的省城著名的明珠娱乐城的大台阶下面,心里还真的有几分发憷,看着高大的台阶上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门童保安,竟然心里一阵乱跳…… 第06章 初次的体验   宝胜毕竟是在农村长大的,有时生活在小县城里,这么大的场面还真是头一招见到,心里有些发慌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宝胜的手不自然地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想安抚一下那可剧烈跳动的心,手到之处,正好碰到了口袋里面那硬邦邦的厚厚的钞票,于是,最里边骂了声:“靠!”   给自己装了壮胆子,便昂首挺胸的向那座弓形大门走了进去。   宝胜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尽量让自己装成一副老练的样子,来到了歌厅的大厅中,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竟然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宝胜就听到身边有人嗲声嗲气的冲他说道:“怎么?帅哥啊,你不打算请我喝两杯吗?”   宝胜侧目一看,只见一个脖子上带着一个分红色围巾,身材的小姐慢慢的凑到了他的跟前。由于大厅中的灯光太暗,宝胜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只能敏感的感觉到她身上那种名贵的香水味道。   宝胜心中又是一阵乱跳,但是他极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故作潇洒的说道:“能认识小姐我很高兴,也很愿意陪你喝两杯,请问,你是喝青岛呢?还是喝哈啤?”   谁知那女孩一听宝胜的口音带着乡土味道,一时间竟然是捂着嘴‘咯咯’的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着宝胜说道:“靠,我当时哪家的公子哥呢,原来是玉米地里钻出来的小屁孩,一张嘴咋就一嘴的生玉米味呢?”   说完,又是一阵狂笑,然后接着说道:“你可听清楚了,姐姐我要喝威尔诗,而不是威尔斯。还……还青岛,哈啤呢?谱倒不小呀!”   粉围巾的女孩说完,边将那只拿着高脚杯的手举到了宝胜的头上,杯中残留下的几滴红酒便滴在了他的头上,然后笑着拍了拍宝胜的脸蛋说道:“我可爱的小乡巴佬,跟姐姐来吧!”   宝胜大小就最不愿意听人家叫自己‘乡巴佬’,记得在她刚从乡下回到县城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拿他开玩笑,叫他‘乡巴佬’,结果他当场把那个同学的鼻梁骨给打断。   宝胜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在省城这个花红酒绿的地方,一个出来卖的坐台小姐竟然也敢这般大胆的羞辱自己,他可咽不下这口恶气,一时间火星子直往脑门上蹦。他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清水,朝着粉围巾小姐狠狠地泼了过去,跟着嘴里骂道:“你他娘的个婊子养的,骂谁是乡巴佬呢?乡巴佬咋地啦,比你出来‘卖’强多了!”   他还以为这里是在县城自己的地盘上呢。   带粉围巾的小姐正转身要走,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一阵冰凉,就好似有一条冰凉的小蛇顺着她的脊梁背一直向下,直饼的屁股沟,一时间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战,被酒精刺激的大脑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立即翻转过身来,一个跨步来到宝生的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子,同时嘴里说道:“你个‘乡巴佬’,竟然敢在这里造次!”   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了宝胜的脖领子。   带粉围巾的小姐这么一嚷嚷,立时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宝胜周围一下子就钻出来五六名胡场子的保安。   宝胜挨了一个耳光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本能的便挥拳就要像戴粉围巾的小姐打去,就在这时,旁边却有一个瘦弱的小女生冲着宝胜喝一句:“你还想找死不成?还不赶紧跑啊!”   宝胜这才察觉到形势不妙,要是被身边这几个体壮入牛的沪场保安抓住了,那可是不得了,就自己这点三角猫的功夫,哪能是人家的对手啊!想到这里,他用力将身前带粉围巾的小姐向后一推,猛然跳过她身后的那几把椅子,施展开自己学到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一脚踹到了一个没有准备好的保安,一头向大厅的门口跑去,中途还有几名手拿酒瓶的保安拦截,虽然被敲了几下,但总算勉强逃出了大厅,要不然今晚他的小命有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宝胜一口气连冲带打的终于冲到了大街上,看看后面没有人在追赶,才算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不死心,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又绕回了明珠夜总会的大门前,来到了一片绿地上,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眼睛死死的盯着夜总会的大门,自言自语的说道:“靠,老子今天不把你个小婊子办了,就誓不为人!” 第07章 萌动的体会   宝胜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歌厅女的作息时间的,知道她们如果不出台的话,一般都要到凌晨一两点钟才能下班回家(自己的出租屋)宝胜平躺在草坪地上休息了很长时间,等到自己完全恢复了体力后,便又朝着喧闹的歌厅走了回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他朝着一辆停在离歌厅不远的一辆出租车走了过去,没等司机问话,他就一股脑的钻了进去,坐上车以后,老练的将一张百元钞票递到了前面司机的手里,同时说道:“师傅,外面天气太冷了,我在你车里等个人。”   出租车司机并没答话,随手打开了车内的音响,放了一首不知名的歌曲,但是宝胜听着觉得那旋律特美,有着一种令人陶醉的意味。   温暖的车厢里一首缠绵游荡的情歌就这样反复播放着……   果然不出宝胜所料,大约就在凌晨一点三十分左右,那个戴粉围巾的坐台小姐从高高的台阶上一步一‘咯噔’的走了下来,她穿了一件羽绒的外套。说句良心话,这个女孩长得的确很标致,线条婀娜多姿,胸凸凹有致,差一点就让宝胜恨不起来了,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宝贝竟然有了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顶得牛仔裤紧绷绷的。   紧跟着粉围巾身边的还有一个女孩,她的身材偏瘦,个子也稍矮了一些,两个人挽着胳膊有说有笑的向着一辆停在夏利出租车走了过去,不一会就钻进了车里。   宝胜马上催促着司机说道:“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红夏利!”   出租车司机仍然没有答话,但动作却十分敏捷,他快速打动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在了红色夏利出租后面,看来是这方面的老手了。   车子开了大约有十七八分钟的样子,红色夏利便停在了离省城不远的乡村边缘的一条小街上,两个女孩从车里面钻了出来,手挽着手朝着一栋居民楼走去。   宝胜二话不说,急速下车,朝着两个女孩的方向便追了过去,追到半道的时候还算随手在墙角捡了一个半头的板砖藏在了身后。   “臭三八!给老子站住!”   随着一声闷闷的低吼之声,宝胜义无反顾的串到了两个女孩的面前。   “妈呀!”   两个女孩被吓得同时尖叫了起来。   宝胜迅速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便狠狠的说道:“你们两个臭三八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是不要出声,不然我砸死你们!”   宝胜说这话,就将手中的半头板砖举了起来,一把揪住了粉围巾女孩的衣领,此时两个女孩早已吓得浑身哆嗦,哪里还敢吱声!   “听话就好!”   宝胜像是很自信的说着,接着又命令的说道:“走,到我去你们的住处,告诉你们两,别想动歪心眼儿,否则,老子手里的板砖可不认人,别怪我不客气将你们两个臭一起给做了!”   宝胜脸上露出了宁恐的凶相。   两个女孩的小脸都被吓白了,由于天气寒冷的缘故,她们的最和鼻子里面直往外冒着白气,四只雪亮的大眼睛惊恐万状的盯着宝胜手里面那半块板砖,好像是那块板砖随时都有可能落到他们头上似的,颤动着嘴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们自己说吧,今晚上的事儿咋办吧?”   宝胜一手揪着粉围巾女孩,一手掂着板砖,还有意在女孩的头顶上晃悠了两圈。   萎缩在沙发上的两个女孩抬眼法生生的看着宝胜,弱弱的说道:“你想咋样?”   “俺就是个乡巴佬,所以做事情最讲究实惠,给你们两条路选择……”   说到这里,宝胜故意将话音拉长,看着两个浑身仍然在颤抖的女孩,坏笑着说道:“第一条路,陪我五千块钱的医药费,老子立马走人!”   浑身哆嗦成一团的粉围巾女孩勉强接话问道:“那第二条是……是啥?”   宝胜‘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这第二条就是你们两个臭三八,每人给老子这个乡巴佬做一套全活儿,现在给你们两分钟的考虑时间。”   宝胜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坏笑。   “俺又没招惹你,你怎么连俺也一锅烩啊?”   一直跟在旁边的那个偏瘦的女孩说话了:“再说了,俺可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今晚要不是听出你的口音是俺老乡的份上,俺不叫你跑的话,那你恐怕会很难堪的,对不?丽姐!”   “是呀,真的,帅哥,要不是嫣然就你的话……”   没等叫丽姐的女孩说完话,宝胜就不耐烦的打断说道:“少他娘的跟老子啰嗦,想跟老子磨蹭时间啊!没门,你!先给老子添!”   说这话,就一把揪住叫丽丽的女孩的头发一股脑的拽到了床前…… 第08章 一品安慰虫   宝胜不管三七二十一,手忙脚乱的就将自己的裤子拔了下来,一屁股做到了床上,按住丽丽的头就往自己的下面贴去……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的嫣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勇气,一个箭步蹿到了床前,一把将宝胜推倒在了床上,愤恨的说道:“小老乡,你真是太不要脸了,我都替你丢人!俺们就算是出来做的,你也不能这样糟践俺们啊!好!你不是想玩玩嘛?姐就陪你玩,玩不死你姐就算是白混了一场。”   宝胜没想到一个看上去极其弱小的女孩,竟然会有如此的胆识,一时间,他躺在床上愣住了。先前他的心里一直就只有一个感念,那就是狠狠的报复一下,并没有去注意这个弱小的小老乡女孩,现在被她猛然一推之下,两眼死死的盯着她看,这才发现,这个叫嫣然的女孩长的是如此的美丽,那张足以令人销魂般的小脸蛋上,两只远远地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是那么的好看迷人,尤其是她这种生气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上微微的挂着积分的怨气,高高的一起一伏,里面就像是有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一样突突乱跳,透着几分的不安分。   宝胜两眼发直简直就看呆了,雄起的部分不知不觉的塌了下去,刚刚还是凶神恶煞的凶相,一时间跑得无影无踪,他连忙提上裤子,弱弱地说了一句:“好吧!就看在你这个小老乡的份上,今晚算他***老子倒霉!”   宝胜把一直抓在手里的板砖往门后面一扔,迅速拉上裤门的拉链,狠狠地将门一摔,愤然离去……   一个人默默地走在无人的小街上,寒冷的夜风吹的宝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身上的伤口更加疼痛,就在这个时候,嫣然却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抱住宝胜的胳膊,将小脸向他的肩上一靠,柔声的说道:“小老乡,别生气了,我这也全都是为了你好啊!信不信由你,假如今晚你把丽姐给办了,估计你能活到明天的几率都不大。她可是在道上混了很多年的人了,我现在就是靠她罩着呢!”   “真的啊!那我真的要谢谢你才是,嫣然!”   宝胜棉表情的说道。   “叫姐姐!”   嫣然拽着宝胜的胳膊,一点角尖,将小脸凑到了他的脸旁,小声的问道:“你真的想那样啊?要是真想的话,那就去我那里吧!不过……不过我可是要收台费的哟!但是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五折优惠!”   嫣然也是一个人租了一间独居室的房子,看上去像是七十年代末建成的老式建筑,屋内的设施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连个电视什么的都没有,不过屋内拾得的倒是干净整洁。   嫣然进屋后,先将一个电暖风打开,然后对宝胜说道:“这里的电费太贵了,我只是在客人来的时候才舍得开这个东西呢!”   说着话,拿起放在桌上的暖瓶向地上放着的一个塑料盆中到了点热水,然后冲着宝胜说道:“来吧,把衣服了,我给你洗洗。”   说完,便将仍然傻傻的站在那里的宝胜往床上一推,替他下了裤子。   宝胜立刻赶到浑身一震乱颤,那温热的水和那温柔的小手仿佛像是要将他的那里给融化了一样,嫣然洗得很认真,洗过以后又温柔的说道:“先躺下吧,天冷,别冻坏了它!”   宝生这个时候倒是像是个乖巧的孩子,两眼凝望着嫣然,乖乖的躺在了床上,突然之间,他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个弱小的女孩是那么的可爱,他是那么的娇小玲珑,又是那么的天真烂漫,尽管宝胜心里很清楚她是做什么的,但是他从心里并不觉得她有多脏,反而觉得她是那么的纯洁,可爱,就算是做那事儿的时候,也会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美!   嫣然不声不响的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块口香糖,放到了嘴里,等了一会以后,将身子慢慢地向宝胜的下面伏去……   宝胜像是出了点一般,将身子猛然坐起,拉过被子猛的盖在了上面,然后一把将嫣然揽进怀中,迅速的将嘴压在了她的香唇上。一时间,柔柔的,凉凉的,甜甜的,麻麻的感觉就像是一群小蚂蚁一样,爬进了他的心扉…… 第09章 黔驴狂技穷   这一夜并没有故事,两人就是这样相拥着,相吻着,紧紧地抱在一起睡到了天明,没有多余的事情发生。   但是,就是从这夜开始,宝胜完全爱上了嫣然。他爱的真切,爱的很深,爱的很用心。嫣然的天真和浪漫以及多多少少的带有点坠落的味道让他痴迷,令他疯狂。   就拿那天晚上的事情来说,嫣然事前在垫上了卫生纸,脸上流露出一丝的羞涩和矜持。等到了两人尽欢后,她从屁股底下小心翼翼的将卫生纸拿了出来,将上面染上的点点梅花往宝胜眼前一放,撅着个小嘴,幽幽的说道:“人家可是第一次哟!”   宝胜一下子给蒙住了,他糊里糊涂的问道:“姐姐,你这是咋啦?”   “还不都是为了让你高兴,所以,姐姐我就去做了个修复手术,花了我两千多块呢!”   嫣然双手捧着宝胜的脸说道。   “姐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宝胜激动的从床上光着身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把抓过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毛所有的钱全部掏出,然后猛然向空中一抛,大喊着说道:“这些都是你的啦!”   瞬间,百元大钞票便飘落了满屋,床上,地下全都是。第二天,嫣然偷着一数,乖乖,整整九千块呢!   就这样,没过多长时间宝胜便净身了。刚一开始的时候,嫣然还能勉强的陪着他吃吃玩玩,可是没过几天,嫣然就翻脸不认人了,一个劲的催促着宝胜编瞎话找家里要钱寄来,但宝胜哪里敢打电话呀!   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沾过嫣然的宝胜,这天晚上示意要跟她做,谁知道嫣然竟然是很愉快的接受了,并且自始至终非常投入,竟然还透露出了他那更加疯狂的一面。嫣然不断的扭动着她那灵巧的小腰,迷离的双眼令人陶醉,销魂的音痴之声深入骨髓,两只小手不断的紧紧扣住宝胜的,随着高高低低的叫喊之声,便瘫软在了床上……   宝胜虽然算不上是酒精沙场,但对于跟女人做这方面的事情也算是有过不少次体验了,但使他没有想到的是,像今晚这般淋漓尽致,魂飞晕小的感觉还真是头一遭,在那一刻,他真的领略到了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宝胜,这回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了,所以,我想让你尽兴!”   嫣然柔情似水的吻了一下宝胜的脸侠,幽幽的说道。   “就因为我没钱,成了穷光蛋,是吗?”   宝胜咬着嘴唇说道。   “就算是吧!宝胜,你也应该知道,出来做我们这行的,挣钱才是硬道理。”   嫣然毫不隐瞒的回答道。   “可……可我的钱也都是为你花光的啊!”   宝胜狡辩着说道。   “这不用你说,我知道,但我问你,难道你从今往后就打算这么混日子了吗?你就没有点打算或者是有点什么想打了吗?”   嫣然眯着眼睛问道。   “打算?什么打算?难道姐姐你会有什么打算吗?”   宝胜喘着粗气问道。   “这话你问对了,别以为我们出来做的就没有打算了!”   嫣然用眼睛狠狠地瞥了一眼宝胜,微怒着说道。   “我……我没别的意思啊!”   宝胜有些气短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再出来做之前就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干到明年,我赚够了心中想要赚的钱,就回到安的村子里面去,俺要在村子里面找一块最好的地方,在哪里盖上一座漂亮的房子,要那种带厕所的两层的小洋楼,然后跟俺处了两年间多的对象结婚,从此以后,俺就做个贤妻良母,而且,俺还要用这两年学到的手艺好好的伺候俺对象,让他天天能享受,夜夜能,把俺们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嫣然说着说着,脸上竟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光彩。   ‘女人的心你别猜,猜来猜去馅迷宫!’一时间宝胜想起了这两句歌词来,眼前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小女子,心里却有着谜一样的深洞,这不得不使宝胜开始反思自己了,他觉得自己量这个弱小的女子都不如,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觉得是那么的孤独无助,他猛然抱住嫣然,乞求着说道:“姐姐,求你了,千万别离开我,明天我就给家里打电话,要他们给我寄钱来,我要跟你一起过日子,我要跟你结婚。” 第10章 抽刀预断水   “我不会嫁给你的。”   嫣然幽幽的说。   “为什么?”   宝胜瞪圆了眼睛看着嫣然。   “你现在还是个小屁孩儿,而且还是个花花公子,咱俩不合适。”   嫣然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接着说道:“你家里也决不会同意让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要我的。懂吗?好了,别的就不多说了,从明天开始,咱两就不再有任何关系了,你也必须从我这里搬出去。我要开始好好的上班挣钱了,不能再陪你瞎玩了。”   “你真的要赶我走?”   宝胜翻起身来,似乎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嫣然那双依旧漂亮的大眼睛。   嫣然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媚的说道:“是的,虽然姐姐也不舍得你,可是,生活就是生活,我们两人都要面对现实,你要记住姐的话,生活是不会同情弱者的!你要是还嫌亏得慌,姐可以再和你做一次。”   第二天,宝胜真的就被嫣然赶出了她的家门。穷困潦倒的李宝胜独自一人游荡在热闹繁华的省城大街上,举目无亲,求助无门。他饥饿,他孤独,他想去找她,想跟以前一样和她手拉着手逛大街,他想和她做最美的爱……   可是,嫣然警告过他,不要再去找她,否则将对他不客气。宝胜也想给家里打电话,但他很清楚打电话的后果,爸妈不但不会给他寄一分钱过来,相反会立马赶过来揪他回去再次锁进那间衣食无忧的房间里。   整整有单了一整天,傍晚六点十分时,宝胜终于又转悠回了嫣然住的那条小街上,堵住了要去上班的嫣然。   “姐姐,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是太饿了,我身上真的连一个钢镚也没了。”   宝胜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嫣然,又瞅瞅路边一个卖包子的小摊。   哪知,嫣然一把将他推开,就象是从不认识他似的,三步两步跑到大街边上,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在上车的一刹那,转回头冲宝胜打了个飞吻,车屁股一冒烟跟他拜拜了……   伏在省城广场的栏杆上,宝胜已经是饥寒交迫,又冷又饿,万般无奈,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锁柱吗?我是宝胜啊,你现在在哪儿呢?”   宝胜换了一直拿手机的手,惊讶的问道:“什么?你现在也在省城?没骗兄弟吧。那好,你现在就快点过来,我在省城广场呢。真的没逗你,我都快死了!你快点!”   锁柱是宝胜来省城后在全托学校里新结交的一个哥们,光溜溜的头上布满了伤疤,似乎有意在向人们炫耀,我是诬赖我怕谁!   宝胜和锁柱一块吃了饭,两人随便找了个小旅馆住下。锁柱问宝胜道:“宝胜你咋混成这个熊样了?我兜里也就还剩二两银子,也就够咱哥俩喝两天汤面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得主儿,从不存钱的。”   “不用锁柱哥操心,面包会有的!”   宝胜咬着牙说道。   第二天,宝胜和锁柱先用仅剩下的一点钱,买了一把水果刀,一卷胶带和一根绳子,然后在傍晚时分撬开了嫣然的出租屋。   凌晨一点左右,随着一阵钥匙声响,嫣然下班回来了。宝胜示意锁柱躲到了门后。   嫣然刚打开门进屋,锁柱迅速将门关上,一把勒住了嫣然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两个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嫣然捆在了一把椅子上,嘴上封住了胶带。宝胜从嫣然随身背着的小包中翻出了三张银行卡,用刀抵住她的脖子,问道:“密码都是多少?”   嫣然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宝胜,没出声。倒不是他不想出声说话,而是嘴已经被胶带封的严严实实的,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宝胜揭开胶带,接着又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宝胜,你说过,你是真心爱姐姐的呀!”   嫣然无助的乞求着。   “别扯那没用的,密码是多少?”   宝胜棉表情的说道。   “宝胜,姐姐也是爱你的啊,昨……昨天那都是跟你闹着玩的呀!”   嫣然见宝胜严肃的样子,心里害怕了。   “我知道你是在闹着玩,而且你一直都在鸵,你他娘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是大姨妈来了,你却冒充处女来唬老子。”   宝胜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第11章 老鹰捉小鸡   “用不着跟这种女人废唾沫了!”   锁柱冲宝生说道:“你忘了,自古就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都是一完事儿就不认人的货色,不动真格的她是不会配合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说还是不说?”   宝胜恶狠狠的说着,刀尖已经抵在了嫣然的幼嫩小脸蛋上。   “我说,那张兰卡上面全都是你的钱,我没动,我都还给你。”   嫣然说了一个密码。   锁柱找了一支唇线笔把密码记了下来。   “这两张的呢?”   宝胜又追问道。   “那可是我这两年来辛辛苦苦攒的血汗钱啊!宝胜,你不能把姐姐的后半生全毁了啊!”   嫣然近乎于哀求的说道。   “去你***!你也配跟老子说这个!”   宝胜轮圆了胳膊,给了嫣然两个大耳光子,然后冲锁柱说道:“大哥,这妞儿那儿的功夫绝对一流,你要不要试试。”   锁柱本来一见到嫣然的小模样,就已经心动异常,现在一听宝生主动将自己上过的马子让自己享受,哪有不高兴之理,他急忙退下嫣然的鞋子和裙子,就着椅子的角度便大干特干了起来……   这锁柱就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他对着嫣然整整折腾了足足有一个多钟头,直把她给弄得几乎昏眩才算完事。   待嫣然醒来,宝胜用刀在她的光滑的胸上画着圈圈,贼笑着说道:“快说吧,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你要是乖乖的说出来,咱俩还可以跟以前一样,快快乐乐的多好呀!只不过今后钱都要由我来管了,你说好不好?”   “李宝胜,你不是人,你咋可以这样对我?毕竟咱还算得上是老乡啊。”   嫣然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密码告诉你的。”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别后悔!”   说罢,宝胜又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拿起水果刀冲着狠嫣然的大腿根狠扎了下去。一时间,嫣然疼得在椅子上直翻鳔,远远地大眼睛瞪得老大,可就是连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   宝胜回手撕了一块床单布,胡乱的将嫣然的伤口缠住,然后撕掉她嘴上的胶带,问道:“把密码说出来吧?”   “李宝胜,俺靠你祖宗八代!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什么都给你,只求你别杀了我。”   嫣然嘴角都咬出了血。   天亮以后,宝胜对锁柱说道:“你在这儿看住她,我先去取钱,千万要把她看住了,万一她跟咱哥们玩心眼儿,不告诉真密码,看我回来怎么收拾她个臭婊子的。”   锁柱答应着说道:“放心,你去吧!”   宝胜走后,锁柱邪笑着来到嫣然跟前,二话不说,直接就是霸王硬上弓。嫣然被他弄的实在是疼痛难忍,张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助的眼泪滚滚落下。   “妹子,这可怪不得我。”   锁柱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继续埋头苦干,可就是由于找不到要领,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舒舒服服的搞定。   嫣然不住的扭动着身子,嘴里‘吱吱呜呜’着,这个样子的感觉,既增加了锁柱搞定的难度,又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欲望。   锁柱见反正嫣然已经是笼中之鸟,干脆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将那张臭熏熏的嘴贴到了她的唇上猛烈亲起来。   嫣然倒算是听话,回应了他一阵,然后说道:“大哥,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把我放了吧,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你想要我的时候,可以随喊随到,保证让你舒服。”   “做梦去吧,鬼才相信你的话呢!你把宝胜骗得差点去沿街乞讨,现在还想糊弄哥哥我呀?没门儿。”   锁柱一脸得意的说着。   “这样玩,太难受了,要不然咱俩吧。你看,我的腿已经受了重伤,还被绑着,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我只不过看你整了半天也整不到点子上,弄的我也怪难受。就算是死,倒不如先痛快痛快!算我求你了,大哥,就算是妹子想要了,还不成吗?”   嫣然一脸的可怜相,再加上时不时的来点浪荡的表情。   锁柱的胃口被嫣然给彻底的吊了,心里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乱爬一样的痒痒。他急切的扯开了嫣然身上的绳子,就象老鹰捉小鸡一样将嫣然挟倒了床上,顺便一个饿虎扑食便扑了上去…… 第12章 少许的激动   经过一番随心所欲的疯狂蹂躏,锁柱终于酣畅淋漓的像猿猴一般的长鸣了一声,‘跑’了个一塌糊涂。气还没喘匀,他就拿出棵烟,眯着小眼睛美美的深吸了一口,说道:“妹子,你那儿果真是带劲!怪不得宝胜被你弄的五迷三道的。”   “哥,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就让你天天都过得比这儿还要美。妹子的真功夫还没跟你露呢,不过,你也没机会享受了。”   嫣然闪烁着大眼珠,斜视着锁柱说道。   ‘贪得无厌,欲壑难填!’这句老话说的很有道理。锁柱挠挠明溜光的脑袋,坏笑着说道:“那哥哥我今天他娘的非尝尝你说的那种滋味不可。不过,我劝你不要动歪主意,否则,我手里的刀子可不认识你是谁!”   说罢,锁柱四仰八叉的便躺到了床上。   嫣然心里明白,今天要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恐怕难逃一劫,因此她开始施展浑身解数侍弄起锁柱来,别说,嫣然没有白做两年,只一会工夫锁柱就象一头死猪一样瘫软在了床上,浑身的,一双小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嫣然的嘴不住的往上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锁柱手里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乘他渐如仙境的当口,飞快的夺过刀子,拔脚就向门口跑去,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叫道:“来人呐!救命啊!”   就在嫣然刚刚跑到门口处,正要拉门夺门而出的时候,宝胜恰巧从外边取钱回来。两人正好撞了个满怀,宝胜上去一把又掐住嫣然的脖子,夺过她手中的小刀,毫不客气的将她按在了床上。   锁柱这是正北静得坐在床上发愣。将宝胜将嫣然按在了床上,便胡乱得穿上衣服,单手揪住嫣然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朝着她的脸上‘咚咚’就是两记重拳。嫣然顿时眼前金星乱冒,脑子嗡嗡作响!   “你个臭婊子,竟然敢骗老子!”   锁柱从宝胜手里夺过水果刀,朝着嫣然身上‘扑扑’的就是一通乱扎,鲜红的血立即染红了床单。   “别再捅了,再捅就出人命了。”   宝胜有些害怕的拦阻着锁柱说道。   “钱取出来了吗?”   锁柱气喘吁吁的问道。   “恩!”   宝胜应了一声,将嫣然的身子慢慢的翻了过来,望着奄奄一息她,摇着头说道:“这可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哟。”   “李宝胜,我就是死了也要不会放过你的,变成厉鬼也要找你算账!”   嫣然嘴角淌着血,一字一顿的说道。   “死到临头你还鸡巴嘴硬!好,那老子就成全你这个臭婊子。”   宝胜恼羞成怒的夺过刀子,失去理智的在嫣然身上刺了起来。   事后,两人才知道害怕,但是木已成舟,两个人为了掩盖事实,便从厨房里面找来一把菜刀,把嫣然的尸体给分解了,又找了好些塑料袋装了进去,简单的清理了现场后,利用晚上的时间,鬼鬼祟祟把塑料袋子丢进了一个人烟稀少的下水道里。宝胜分给了锁柱五万块钱,自己拿着十几万,两人便从省城分道扬镳了。   正所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露!多行不义在劫难逃!   半个月后,这两个杀人嫌疑犯便双双落入了法网之中。……   除夕之夜。   丁玉广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望着一灼灼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响,省会靓城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气氛之中。他眯着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一年的努力总算安全着陆了。   万家灯火,爆竹声声。   此时此刻,丁玉广觉得异常的孤寂和落寞。万家团圆,唯有他独在异乡。   丁玉广回到办公桌旁坐下,慢慢的拿起了一部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未曾开口,竟觉得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听到对方接通后,温声说道:“爸,我是玉广,你和娘都还好吧,儿子在着千里之外给您二老拜年了。”   “你刚才已经通过电视台拜过年了,我和都看到了。看见你都流泪了!”   电话那端一个苍老的声音,但这少许的激动,颤声说道。   “我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那眼泪既是为了受灾的群众,也是为了您二老。”   丁玉广说着话眼中重新布满了泪花。   “俺和都明白。你也别太逞强好胜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老爷子关切的说道。   “我没事的,您和娘就放心。”   丁玉广打着哈哈说道,接着又问道:“爸,您还有别的事吗?”   “哦,对了,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老爷子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前两天梅子来咱家了。”   “哦!她……她有什么事吗?”   听到了梅子的名字,丁玉广预感到了什么…… 第13章 官寓待后庭   “是她儿子出事了,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宝胜,他杀了一个坐台小姐。”   老爷子在电话那边‘吱吱呜呜’的说道“是她找您出头帮忙的吧?”   丁玉广立即意识到,接着又问:“您答应了?”   “刚一开始我没答应,可她愣是跪在那儿不起来,还说要去靓城亲自找你,没办法,我只好先把她拦下,暂时先应承下来了。”   老爷子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哦,那你看情况吧。”   丁玉广没有直接回答。   “你就放心吧,你的话我记着哩,坚决不做违法的事,这也是咱家的规矩。”   老爷子这句话说得倒是很爽快。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家里的年货办得怎么样?还缺啥不?”   丁玉广关心的问道。   “齐备得很哩。乡、县、省各级领导都来拜年了,送来的东西多得都快没地方放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红包我可是一个都没敢收。”   “爸,您和娘一定要多加保重身体啊,有机会,我会回家看望您二老的。没别的事儿我就先挂了!”   丁玉广婉转的说道。   丁玉广放下电话,心情再也难以平静。每天的工作日程已经是安排的满满的了,毕竟他管辖的是一个有着千万人的大省啊!今年偏偏又遇到了百年不遇的自然灾害,全省的电力、交通、通讯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坏;而家乡那边还总是不停的转来一些让人闹心的消息,白塔的神秘烟雾和祖坟棺木的无端暴露,他还没腾下功夫来仔细琢磨了,这突然又杀出来个棘手的梅子!   “呤呤……”   桌上的一部白色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丁玉广从容的拿起了电话。   “首长,我是小叶。”   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甜甜的声音。   “说吧,叶秘书。”   丁玉广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已经接到了蓉姐,现在刚上机场高速,三十分钟后就能到达省城一号院。请指示!”   “知道了。明天的工作日程都安排好了吧?”   丁玉广端着官腔问道。   “嗯,早就安排妥妥的了。明天是大年初一,上午九点从省委出发,九点三十分左右到达‘省城大学’,和留学过年的大学生联欢;大约在十一点十五分左右赶到洞庭路交通岗亭,看望节日坚守在一线岗位上的交警;中午在民政福利院和孤寡老人们共进午餐。陪同前往的主要有省委秘书长郝成杰等,省城地方电视台,地方报界的记者以及各项安全保措施已经落实到位,首长敬请放心。”   叶秘书在电话那端有条不紊的汇报道。   丁玉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好,任务完成后,你也早点休息吧!哦,对了,现在是除夕之夜,带我问候你的家人并给他们拜个年。”   “谢谢首长。”   小叶说道:“首长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我也祝首长和蓉姐除夕之夜幸…福…快…乐!”   说完,‘咯咯’的一笑。   “呵呵,你蓉姐在旁边么?小心她弹你的脑崩儿!”   丁玉广开心的说道。   “蓉姐在中间的车里呢!首长请放心!我一定会既安全又准时的将她给您送达。不过,首长这次一定要记住给我要到她的签名哟,我儿子可是她的粉丝哟,我可是已经答应他了。”   小叶带着甜言笑语说道。   “好吧,我一定完成领导委派的任务。”   丁玉广笑着说道。   空中的烟花还不时的爆响着,时而会开起几朵绚丽多彩的灿烂花朵。   几辆小轿车迅速而又平稳的开进了省城一号院,这可是对一般人来说,就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神秘面纱的地方……   丁玉广今年刚过四十八岁本命年,一米八的个子,魁梧的身材,都给他带来了一种男人的气质。多年的高官生涯,并没有给他带来一点啤酒肚,看上去跟实际年龄差距很大,依然显得是那么年轻,依然是那么的充满活力和魅力。   在他的脸上永远刻画着微笑和谦逊,仿佛任何的大风大浪在他的心海里都掀不起一丝波澜。这也是他闯荡官场多年,历经磨练的结果。   当秘书小叶和蓉姐进屋的一刹那,昔日冷清的官寓立刻变得风采飞扬,光芒四射,金碧辉煌起来!   蓉姐不愧是当地省城第字号的美女!可以这么说,她那百灵鸟一样的甜歌喉永远是和她的美丽联系在一起的,甚至她的歌可能你记不住,但她那倾城倾国的容貌谁人也不会忽略的!   当小叶放下蓉姐的随身背包,轻轻地掩上门退出去以后,丁玉广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的搂抱着,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飞了似的,而两片火热的嘴唇也急不可耐的紧贴在了一起,舌尖直伸内端和那个温柔的小胶着在了一起…… 第14章 庭中小夜曲   “亲爱的,你想我吗?”   蓉儿微微闪开那一抹热吻,甜笑着问道。   “蓉儿,我每分每秒无不在想你!”   丁玉广答道。   ‘咯咯’蓉儿捂着小嘴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鬼才信呢!你一个一品大员,日理万机的,而且心理面装的是全省千多民众,这千万民众之中总会有不少的漂亮美眉吧,哪里还能想起我来呢!”   虽然蓉儿是装出来的小可爱,但却仍然是令人心动不已。   “我说的是真话,在工作以外的每一刻,我想的都是你!”   丁玉广很认真的说着。   “想我什么?”   蓉儿坏笑着问道。   “什么都想!”   丁玉广直截了当。   “说具体点嘛,最想什么?这样才能直接抓落实啊。”   蓉儿穷追不舍的问道。   “最想……你让我好好想想……”   丁玉广轻轻咬了一下蓉儿的耳垂,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坏死了你,痒死人家了。”   蓉儿扭着脖子,微微闪开了丁玉广的进犯。   “我真得要好好想想,我到底最想你什么呢?”   丁玉广说完,便慢悠悠的坐进了宽大松软的沙发里,双手手托着下巴,做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双眼紧紧盯着这个令人心神飘逸的美妙女子,沉思了片刻,说道:“对了,我最想听你唱歌。”   “你还没听够啊,那么多的DV,那么多的电视晚会!你就没想点别的……”   蓉儿装着撅起小嘴生气的说道。   “嗯,我就想听你唱歌,想听你专门为我一个人唱那种原生态的歌,就是清唱的那种。”   丁玉广笑着说道。   “你真的是想我这样啊?”   蓉儿撇着嘴问道。   “对!但是不要唱那些什么太过于正规的歌,我要听那种小夜曲式的歌,最好多少带点色味儿的。”   丁玉广打着哈哈说道“想不到我们堂堂的一品大员,竟然也如此低级庸俗。”   蓉儿不客气的说道。   “大俗方能大雅嘛。呵呵!”   丁玉广揉了揉鼻子,接着说道:“其实,这还并不是我最最想要的。”   “那你最最想要我什么呢?”   蓉儿眯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为我边唱边舞边,一直把我唱到进入你的身心深处……”   丁玉广两眼放光,一字一顿的说道。   “臭老公,你可真够坏的!”   蓉儿下紫色的长外套,蒙到了丁玉广的头上,一边扭动着窈窕的腰肢,一边跺着脚说道。   “呵呵,你真了!”   丁玉广哈哈大笑起来。他很少有象现在这样放松高兴的时候。   蓉儿却一脸的认真的将双手捧在胸口处,轻轻的唱了起来:‘想哥哥想得我手酸,打不起精神端不起碗;抬不起胳膊心尖尖颤,哥哥永在我心坎上……’丁玉广默默摘下了眼镜,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子,家乡的山村野调,仿佛又把他带到了白塔山上,像是又摘到了那一颗颗红透了的山樱桃,咬上一口,酸酸的,甜甜的,直钻进心底……   当蓉儿的衣服全然失去的时候,小曲也刚好唱完,她羞涩的用两只手遮住那诱人的三点,两眼容情万千的看着丁玉广,慢慢的走到他身前,软软的埋进了他的怀里。   丁玉广轻轻的捧起她的脸,拧了一把她那精致小巧的鼻子,问道:“你想哥哥,怎么会手发酸呢?”   说着,拉起她那洁白如玉的小手,领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那里,早已是开山僻壤,势不可挡的势头了。   “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蓉儿一只手拧着丁玉广那及其富有弹性的脸,一只手在下边轻轻‘发酸’着笑骂道。   灯光在悄声无息之中暗了下来,是那种暖暖的暗粉之色……   一支迷人的小夜曲一直在这个充满温馨的宽房大屋荡漾着,一点一点的蔓延到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流泻着荡人心悬的旋律……   在舒缓的‘小夜曲’的协奏下,在暧昧的粉色光影里,丁玉广和蓉儿像两条饥饿的蟒蛇缠绕在松软宽大的沙发上,尽情的享用着爱情的面包和香肠,把这爱的滋味直做得复江道海,花样百出,最后一直从客厅的沙发上做到了卧室的大床上,中间竟然没有分开,也没有一点间歇,十八般武艺尽情施展,床上的小夜曲更是有了另一番情调…… 第15章 午夜女主角   当暴风骤雨逐渐平息,雨滴渐渐流淌,潮水洒满地的时候,一切又回复于寂静。   丁玉广望着依偎在身边已经甜入梦的丽人美女,内心突然闪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看着他那熟睡的没人像,丁玉广为她盖好羽绒被,轻轻的起身下了床,穿上丝缎睡袍,轻手跖的走进了吸烟室。   丁玉广躺在一张丝绵摇椅里,从一旁的桌上拿出一颗极品中华烟,打开自动点火器点着后,缓缓的放在嘴上抽了起来。排风扇无声的将烟雾带走,屋里的空气依然清新依旧。   在公众场合,可以说从没有人看见过他抽烟,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仅限于贴身秘书小叶和保健医生林平教授等很小的范围之内。   每当睡意不在时,尤其是在大爱之后,丁玉广便很想抽上一支。因此,他的官寓里面专门开辟了一间吸烟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烟雾缭绕的视线中,丁玉广总能看见一些人或一些事,而且往往都是显得很真实,那些人或事,总是在流动,在奔跑,甚至在侃侃而谈在嘴说话。但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而每一支烟的吞云吐雾之中,总会有一个较为突出的主题或一个主角。   今天的主角是梅子……   梅子是丁玉广这一生之中既忘不掉有抹不去的一个女人。她就好比是他心底的一个烙印,是他内心深处隐藏着的一个难以遗忘的角落……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丁玉广才刚刚七八岁的样子,可能还没有上学,他记得他是九岁时才到村里的小学开始读书的。   那时候,农村的生活很是艰苦,村里所有人都为了温饱奔坡劳碌着,但却还是经常有人挨饿。   山上的、河边的野菜早已经被挖光了,就别说韵河里的鱼呀虾呀什么的了,就是河底的水草也都被捞干净了。   就这样,仍然不断有人肿胖的跟大头鬼似的,身体虚弱的村民一个接一个倒下去,饥饿可以使人发疯。   小玉广个子长的高,由于饥饿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两只眼窝陷得深深,怪吓人的。就连走路都直打晃,一阵大风就能把他吹倒,要爬半天才能爬起来。   幸亏他家屋后的山墙上塞着一车子的豆角秧子,一家三口才算没被饿死。   还是前几年的冬天,玉广家土坯房后的山墙塌了个大洞,为了抵御寒冬,玉广爹向生产队的饲养院借了一马车豆角秧子,把大洞给堵上了。   本来这豆秧子是队上的牲畜饲料,而现在却成了他家的救命稻草!   玉广爹每天从山墙上挖下一大块豆角秧,拿到村头的那棵白杨树下,在石撵上把磨碎,再研成粉,然后小心翼翼的用布包回去。   玉广娘将豆角秧粉末下到锅里熬粥吃。   饥荒之年终于熬过去了,豆秧子也吃完了,后山墙上的大洞又被挖空了。可是,温暖的春风从大洞中吹进屋来,一点也不觉得冷。   日子多少好过一点,家里也算有了点结余,玉广爹便从集市上买回来一只小羊羔,让玉广每天牵着到韵河边啃草。   玉广从此喜欢上了放羊。   他给小羊羔的脖子里套上一根长长的绳子,找一块嫩草茂密的地方,用石头把一截小木棍砸进地下,然后,把羊羔拴在那儿就可以放心的玩耍了。   玉广或是卷起裤腿跳到河里捉螃蟹,或是躺在像毯子一样的草地上,出神的看着天上的云彩,挑眼望向山上的白塔。   而最为常见的却是,小小年纪的玉广总是捧着一本红塑料皮的书,坐在韵河边的垂杨柳下,有模似样的认真翻看着。虽然他还没上学,可是在生产队里当保管员的父亲之前也教他认识了一些字。   当时,村里的生活依然是很艰难……   村里的人们每每看见玉广读书的情景,总是啧啧称赞道:“看看人家丁家的孩子,将来非弄出个啥大事情不可。”   久而久之,玉广似乎从村民们的议论中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读书能弄出大事来!’其实,让小玉广特别喜爱去放羊的原因,除了能读书和自在的玩耍外,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没人知晓,他自己也从来不对任何人说。   这个秘密就是他迷上了一个乡土游戏,一个农村小孩们最爱玩的游戏。   但这是个有点‘黄’的‘成人不宜’的游戏…… 第16章 长虫滑手面   丁玉广在韵河旁边的小山坡上放羊,经常远离村里割草和放羊的小伙伴们,为的是能够自己安静的读书和任着自己的性子玩耍。他的这种做法引起了村里的小伙伴们的一致不满和笑话外加奚落,甚至时不常的还给他一点打击什么的。   在乡村小山村中,不合群或是自命不凡就会遭到小伙伴们的排挤和攻击,每当三三两两的割草放羊的小伙伴们看到玉广牵着小山羊,埋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时,领头的小石头总是朝小哥们一挤眼,于是,几个小孩子便齐声大叫:‘丁玉广,小羊倌儿,牵着山羊溜河边儿,手拿羊鞭,背草蓝,假充秀才读书郎,儿儿真,逮住羊蛋啃一半,嗷……嗷……嗷!’小村童们唱完了瞎编的‘儿歌’,大声起着哄,纷纷捡起小石头子儿,朝玉广牵着的小山羊砍去。   玉广并不搭理他们,牵起小山羊躲开了,远远的独自一个人去了月牙滩上。一半那里很少有人去,所以比较清静,青草更加鲜嫩茂密。   韵河水在白塔村的下游拐了个弯,划了个优美的弧线,堆出一个完美的河滩,形状如同月牙一般,因此得名月牙滩。急转弯的河水在这里被鳖了个深潭,在这里曾经淹死了不少人。村里的老人们都传说,到了夏天时节,每当午后一点及午夜时分,被淹死鬼魂们就会聚集到水面上拍巴掌,鬼哭狼嚎的喊冤叫屈,只要能拉进个垫背的,他们就能转世投胎了。因此,附近的人们即便是大人们也很少光顾此地。   玉广却从不害怕,也许他天生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脸上似乎总是挂着一丝的微笑。   当玉广拴好了羊,便躺在了草地上,随手揪了一片草叶子含在嘴里,吹起《东方红》时,他的心也随着天上的朵朵白云,飞到了祖国的首都北京……   就在玉广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之中时,忽然从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了小姑娘的惊恐尖叫声,“妈呀!救命啊……”   玉广急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飞身朝呼救声方向奔去。   穿过茂密碧绿的草丛,一群群花翅膀蝴蝶被玉广冲得狂飞乱舞。在万绿草丛当中的一块空地上,一个小姑娘正蹲在沙滩上,手捂双眼,‘哇哇’的痛哭着。   玉广连忙跑到她跟前,仔细一看,认出是村支书宁建民的妹妹宁淑梅,便弯着腰喊道:“喂,梅子,你咋啦?”   梅子听到有人说话,立即抬起了头来,看见玉广后,哭得更欢了……   “你说话啊!你这到底是咋啦吗?你咋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玉广催问道。   “我……我给长虫咬……咬……住手了!呜呜呜……”   梅子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真的啊?快让俺瞅瞅。”   玉广说着,拽过梅子的两只小手,问道:“咬到哪儿了?”   梅子此时也仔细看着自己的一双小手,摸摸这儿,指指那儿。玉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却没有找到有任何伤口。   “你没有受伤啊?”   玉广瞪着眼睛说道。   “刚才我掀那块石头找贝壳的时候,里边有一条小蛇爬出来,就从我手上爬过去的,很凉很凉呀。”   梅子这是也停止了哭声,很认真的说着。   “嗨!它只不过从你手上面爬了一下,没咬你的。”   玉广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真的吗?玉广哥。”   梅子破涕为笑。   “要是咬了,就应该有牙印的。”   玉广指着梅子的小手说道。   梅子再次把手伸出来,重新仔细的看了又看,高兴的笑着说道:“真的没咬到呀!”   “就是真咬了,也没啥事的。”   玉广安慰着说道。   “那为啥呀?”   梅子不解的问道。   “听大人们说,咱们这里没有毒蛇的。”   玉广似乎很在行的说道:“哦,对了,你一个人跑到月牙滩来干啥呀?”   “我是来捡贝壳的。”   梅子说着从小花布衫里掏出一小把贝壳让玉广看,然后接着说道:“玉广哥,你看我捡的这些贝壳漂亮吗?”   “嗯,漂亮。”   玉广点了点头说道。   “太好了,明天去学校上学,见到同学,我一定能把她们的全比下去。”   梅子自豪的说道。   “比什么?”   玉广好奇的问着。 第17章 亲昵小媳妇   “你没上过学,所以不知道的,这是我们班女生的秘密,谁捡的贝壳最漂亮,谁在班里就可以说了算数的。”   梅子兴奋的说道。   “怪不得你一个人跑到这月牙滩来,原来你就是为了捡几个漂亮的贝壳呀!”   玉广笑呵呵的说道。   “恩!”   梅子使劲的点点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玉广哥,咱俩一边大的,都快九岁了,你为啥还不上学呢?”   “我爹说,我身体太弱,晚点再上。”   玉广说道:“这个节气过完后,等学校一开学,我就报名上学。”   “到时候我都该上二年级了。”   梅子有些失望的说道:“咱俩就成不了同班同学啦。哦,对了,想起来啦,你下个礼拜天还到这来放羊吗?”   “你问这做啥?”   玉广迷惑的问道。   “你带着我,咱两一块捡贝壳啊。”   梅子天真的说着。   “干嘛还捡啊,你不是已经捡了那么多漂亮贝壳了吗?”   玉广看着小花布兜里的贝壳,不解的问道。   “我要让班里的所有女生,一直都超不过我漂亮。”   梅子闪着大眼睛说道。   “你说错了吧,是超不过你捡的贝壳漂亮。”   玉广认真的纠正着。   “差不多的意思嘛。”   梅子说罢,低下了头,漂亮的小脸蛋上飞起了两朵小红云。   一个礼拜后,午饭刚过,梅子就来到了玉广家。   两小无猜的两个小孩子赶着一只山羊,高兴的出了村子,向月牙滩奔去。两人捡了一阵子贝壳,玉广看到梅子热得小脸通红冒出汗来,便从树丛里折了一把柳条编了一顶草帽戴到了她头上。   梅子对着河水里的身影,嬉笑着说道:“玉广哥,你看我象啥?”   “象啥?”   玉广瞪着眼睛问道。   “象不象新媳妇?”   梅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羞。”   玉广撇着嘴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俺们班好几个女生都已经当过新媳妇呢!”   梅子眨着眼睛说道。   “啊?”   玉广吃惊的看着梅子。   “咋啦,你不相信?”   梅子瞪着大眼睛,小脸红的跟个大苹果似的,接着又说道:“是那种过家家的小游戏,可好玩呢。”   ‘过家家’是那个物质和精神都较为匮乏时代的特殊产物,一般会有几个男孩和女孩在一起玩。其中总会找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当‘新媳妇’,再由一个好看一点的小男孩装‘小女婿’。其他的几个小孩子当伴郎或者伴娘什么的。   小女婿首先要在一块空地上建一座漂亮的新房(用树枝在地上画)然后编一个柳条草帽亲手戴在新媳妇的头上,在小伴郎和小伴娘的相拥下,从女孩家(随便选一个地方)将新媳妇娶到男孩新建的新房里来,然后便开始大闹洞房。‘过家家’游戏到此也就算告一段落了,要想继续,那就再从头开始。   “梅子,你也当过新媳妇吗?”   玉广关切的问道。   “没有,他们都害怕我,不敢让我当。”   梅子自豪的说着。   “是害怕被你当支书的哥哥知道吧?”   玉广直截了当的点破了梅子的心思。   “玉广哥,咱俩也玩一回‘过家家’吧?”   梅子说着话,小脸蛋更红了。   玉广忙活了一阵子,终于在小树林中建好了新洞房,进了青青绿草编织的小洞房,梅子害羞的望着玉广的眼睛,沉默了半响后,她突然扳住他的头,将自己那红嘟嘟的小嘴印在玉广的嘴上,使劲的亲了一口……   玉广瞬时间僵住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啊,比他所有吃过的好东西都要有味道!   事情有一就有二,待到了下一个礼拜天,玉广和梅子又去了月牙滩,这一次两人不是一起去的,而是分头去的。   月牙滩又上演了一出‘过家家’小游戏。只不过这一回是玉广主动亲的梅子,而且是亲了好几下。之后,他问梅子:“你们每次‘过家家’都亲嘴么?”   梅子红着脸摇着摇头,说道:“大人们结婚以后才……我哥哥和嫂子就是这样子,我偷着瞧见过,他们还那样哩。”   “哪样?”   玉广好奇的问着,他觉得梅子的哥哥和嫂子下一步做的事情一定要比亲嘴还要美。   “我不说了。”   梅子将脸扭向一边。   “说给俺听听嘛?”   玉广催促着说道。 第18章 豌豆预偷豆   “好吧,那你可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许跟别人说。”   梅子附在玉广的耳朵边说道。   接着,梅子又神神秘秘的向四周瞧了瞧,然后轻声细语的说道:“我哥阂嫂子真的笑死人了。他们俩经常在一起亲亲脸蛋,亲亲脑门,还亲鼻子呢!”   “哦。”   玉广听的有些入迷,很想知道事态的进展结果是啥样,于是便连忙问道:“他俩还干啥了?”   “嗯……接着,我嫂子就让我哥跪了下来。”   梅子眯着小嘴,挤眉弄眼的说道。   “跪下?”   玉广不解的问道。   “是呀,让我哥跪下后,嫂子就拿了一个小红本本让我哥举在手中向她发誓。”   梅子用手比划着说着。   “还发誓啊?”   玉广不可思议的问道。   “嫂子对我哥说,让他保证,一辈子都要爱她!”   梅子像是憧憬在幸福之中。   “那你哥保证了没有?”   玉广着急的问道。   “当然保证啦。”   梅子点这兜道。   “那接下来呢?”   玉广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知道了。因为,他们把灯给熄灭了。”   梅子眨着大眼睛说道。   “哎……”   玉广失望的叹了口气,软软的坐在了沙滩上。   梅子也挨着他坐下。两人沉默了良久,玉广忽然喘着粗气瞅着梅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梅子,我……我跟你说个事,你也不能跟任何人说哦。”   “好吧,我谁都不说。”   梅子举起小手答道。   “我,我……听小石头他们说,说……”   玉广涨红了脸,‘吱吱呜呜’的说不出来。   梅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等待着玉广往的下文。   “小石头说,他们玩过家家的时候,还……还玩过真的呢。”   玉广咬着牙说了出来。   “咋还当真的呀?”   梅子吃惊的问道。   “嗯,就是,就是都了裤子呗。”   玉广说完,憋的满头大汗,顺着额头和鼻梁直往下滴答,接着又颤颤巍巍的说道:“梅子,你……你能不能也掉裤子,让俺……让俺看看,行不?”   “不行!”   梅子大声说道:“你流氓。”   梅子这一句‘你流氓’的苑骂,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煽醒了痴乱中的小玉广,他感到十分难堪,心里不住的骂着自己:你就是个混蛋!就是个小流氓!你为啥非要这样呢?要是梅子跟她的支书哥哥说了这事儿,你全家今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想到这里,玉广不由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还边删着自己的脸。   梅子急忙按住他的手说道:“玉广哥,你这是做啥呀?”   “梅子,都怨我不好,你可千万不要跟你哥和你爹娘说这事儿啊,更别跟俺家里人说。不然,我会被吊到村头那白杨树上给活活打死的啊。”   “好好好,我保证对谁都不说。”   梅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花手帕递给玉广,说道:“别哭了。”   玉广接过花手帕,看了看,没舍得擦。长这么大了,他还是第一回亲眼见到手帕。是啊!在白塔村里,除了支书家,有谁能有这么珍贵的好东西呢!   “玉广哥,你,你……”   梅子低下头结巴着又说道:“你真想看……看我么?”   “不,不,不。不想了。”   玉广吓得直往后退身子。   梅子勾着头,不声不响的慢慢下了蔚蓝色的确良裤子,然后,双手捂住眼睛,躺在了柔软的沙滩上。透过头顶上密密的柳树的细柳之间,丝丝的阳光洒在梅子的身上,美妙的光环斑,就像是神秘的色彩绘画在她那洁白如玉的双腿上……   玉广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斜着眼睛朝那个神秘的地方看了一眼!   月牙滩上空响起了鸟儿那婉转玄妙的歌喉……“豌豆偷豆……”   “豌豆偷豆……”   韵河两岸顿时回音四起…………   午夜过后,爆竹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吸烟室里更显得安静悠然,只有墙上的一只挂钟还在那儿滴滴答答的不知疲倦的运行着。   丁玉广的第二支烟已快要抽完了。他最多就能连续吸两支烟。   这时,蓉儿推门进了来,她轻轻的坐到丁玉广的怀里,用那纤细的玉指抚弄着他的头发,幽幽的说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只是想抽根烟。”   丁玉广平静的说道:“你怎么醒了?” 第19章 梅开夜二度   蓉儿把手里握着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说道:“倩倩给你发短信拜年了,他祝她老爸新春愉快万事如意呢!”   “我还以为这丫头把她老爹给忘了呢。”   丁玉广接过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这只银灰色的手机只是丁玉广的日常工作专线,那只黑色的才是设有密码,二十四小时开机且随身携带的重要物件。   “你下次再抽烟的时候不用回避我,其实,我挺喜欢闻你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它让我感到你身上那种强烈的男子汉气息。”   蓉儿温柔无比的说着。   丁玉广边看信息,边用手抚摩了一下蓉儿的脸侠,说道,“哎!我对不起倩倩和她妈啊,我既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爸爸。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没能给她们一个完整的家。”   “你也不用内疚。你的使命和地位决定了你应该属于这里的民众,惟独不属于你的家。正所谓忠孝不能两全吗!”   蓉儿安慰着玉广说道。   “谢谢你了!真的,有你的支持和理解,我总是能够轻装上阵,奋力一博。不过,我同样还是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爱上了我,你,不后悔吧?”   丁玉广摸着下巴说道。   “等过几年,你的事业成功了以后,我们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再也不用过这种为了做一次爱,兴师动众的日子了。到那时,我就退出演艺圈,做一个全职的太太,再为你生个乖巧漂亮的女儿。哎哟,那该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   蓉儿憧憬在了无限的美好之中。   “这话你可不能随便不要乱说的。做为一名领导干部,一服从组织的分配是天职所在,千万不能听那些小道消息的谣传。”   丁玉广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我只不过是跟你说说罢了。其实,这次你从大都市掉到这个困难的省城,担任一把手,就连媒体都发消息,称是看好你后面的发展空间……”   没等蓉儿说完,丁玉广便打断了她,说道:“咱们还是休息吧,明天上午还要下去转几个基层部门了。”   “做公仆也太不容易了,这大年初一也得不到安宁呀!”   蓉儿有点抱怨的说道:“我也累了,下了地方台的春晚便马上就往你这里赶,做你的女人还真是怪不容易的。老公,我要你把我抱,就算是你对我的犒劳吧。”   丁玉广笑着抱起她起了身子,在她的额头上深情的吻了一下,便向卧室走去……   蓉儿双手勾着丁玉广的脖子,美丽的双眸中充满了欲火,她将头向玉广的怀里一扎,喃喃的说道:“老公,我还想再要一次好不好?”   “小馋猫。我都有点应付不了你了。正应了所谓的女人三十如狼啊!”   玉广哈哈的笑着说道。   “好呀,原来你一直都是在应付我啊?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蓉儿说着,腾出一只手来,向丁玉广的睡衣里探进去……   就在蓉儿坐在仰躺丁玉广的身上时,枕边的那只黑色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丁玉广忙将右手从蓉儿那丰润的上移开,翻开手机一看,是女儿倩倩打来的,便接通说道:“丫头,你咋还没睡呢?”   丁玉广一直称自己的女儿叫丫头,尽管倩倩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   “老爸,您不也还没休息呢吗?”   倩倩在电话那端有点生气的说道:“老爸,您为啥不回我短信?过年了,您不给女儿发个红包也就算了,连个祝福的短信也不给,您也有点太抠门了吧!”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丫头,老爸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啊!”   丁玉广一边跟女儿通着话,一边用左手捻着蓉儿的小红红。而骑在他身上的蓉儿也被他的这种创意挑起了更加强烈的欲望,动情的来回摩擦了起来,嘴里还不时的发出轻微的吟呻声。   丁玉广心里一惊,赶紧将左手从她的丰胸上移开,堵在她的嘴上,不让她发出声来。   “您总是忙,总是没时间,可是您现在却在跟蓉儿阿姨坐在一起呢,为啥就有时间了?”   倩倩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这个臭丫头!咋跟老爸说话呢?去美国留了几年学,晶会西方国家的那一套了吗?”   丁玉广生气的骂道,同时,他也轻轻的将蓉儿往下推了一下。然而,蓉儿非但不下来,相反在上边更加卖力了…… 第20章 羞颜难启齿   “您还不承认啊,我都听见她声音了。老爸,您那老革命的传统思想也该改变一下了,别总是太老土了,要不您怎能代表先进文化,统领千多万的人民大众呢。”   倩倩跟机关抢似的在电话那端向老爸猛烈的开着火。   丁玉广握着手机一时竟哑口无言了。他豪气冲天,叱咤疆场,能把一个大省管理得炯炯有条,但就是拿他这个疯丫头一点办法没有。   “丫头,你,现在咋样了?”   丁玉广只好避开女儿的锋芒,将话题岔开。   “我妈那还算不错,就是还老惦记着您。是她提醒我发短信给您拜年的。”   倩倩接着说道:“我觉得妈妈现在也挺可怜的,一个人,很。您也应该经常打个电话安慰安慰她。毕竟您俩风风雨雨几十年了,而且还造就了我这么个可爱的丫头。您说是吧?老爸!”   “嗯。”   丁玉广习惯的点了点头,尽管他知道女儿根本看不见,但他希望她能够明白老爸的一片良苦用心。   “好了,不再打扰老爸的好事了。祝老爸新年快乐!”   倩倩在电话那边说道。   “丫头,你等等,老爸还有事儿问你……”   丁玉广急切的冲着电话说道:“今年你跟还会象往年那样,回白塔山去看望你的爷爷奶奶吗?”   “我肯定是要回去看爷爷***。妈妈回不回去,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敢问她呢。”   倩倩的情绪有点低落的说道。   “那,那你可要记得,一定要带老爸向你的爷爷奶奶鞠个躬,拜个年哟!就说老爸想他们。”   丁玉广一提到父母双亲,便感到鼻子酸酸的。   “今年,我要向爷爷奶奶磕头拜年,让爷爷给我发给我个大红包。”   倩倩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说道:“好了好了,不跟您再罗嗦了,您继续忙您的吧。不过,要注意身体哦。呵呵,拜拜!”   “这还是我丁玉广的女儿吗?”   丁玉广把手机用力的扔到床边,看着在身上一直在不停耕耘的蓉儿问道。   “不是你弄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蓉儿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嘻嘻的说道:“好了,别再多想了,继续加油啊!”   丁玉广用力将身子一拧,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底下,狠很的做了起来,仿佛要把心中积蓄的那点郁闷,全都撒在这个有着全世界最妩媚最迷人身段的小妇人身上…………   大年初一的早上,尽管天气让然非常寒冷,但是,明媚的太阳高高挂在白塔尖上,映照着山下的小山村。密林中树梢上到处都站立着小鸟,‘吱吱呀呀’的呼唤着春天的到来。   白塔山银装素裹的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的刺眼。的小山村就象一幅淡淡的水彩画一样,给人一种清新典雅的凉爽感觉。   两辆豪华轿车一前一后,停在了老爷子丁云兴大宅院门前的村里专为他家修建的混凝土地面的小广场上。   第一辆是挂着武警牌照的奥迪,车门一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打扮及其时髦的年轻女郎,的模特身材,超级扎眼。一件炫目的大红色羽绒防寒服里,裹围着一套紧身短裙装,的和的大腿都恰到好处的秀露着,吸着所有能见到她的人的目光,一顶如玉的线帽下,黑缎子般的披肩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在她的头肩泻流而下。她就是丁玉广的千金‘丫头’丁倩倩。   倩倩从驾驶室里拿出一个挎包自己背在肩上,然后打开后车门,说道:“妈,您先把给爷爷和奶奶带来的礼物递给我。”   坐在车里面的一个贵妇人将两个箱子递给了倩倩,随后自己也下了车。这个气质非凡的中年贵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丁倩倩的母亲,丁玉广离婚不到一年的前妻李佳玲。   母女两人各提一箱礼物,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仿古式的院门,同时看见了上边贴着的新春对联,一看就很有寓意,而却是名家书法的大手笔写的。   上联是:门迎白塔青峰不老南山寿下联题:户纳倩水韵河长流万年春横批写:紫气东来倩倩读完后,对母亲说道:“爷爷家的气派够大啊,这对联写得比咱上朝古都里的那些大官们的对联还有底蕴啊。”   两人说着话就一同进了院门……   跟在奥迪车后边停着的是一辆本地牌照的广本,上边坐的是宁淑梅和她丈夫李大维。两人下了车以后,从后备箱里搬出好几哥大盒子,看样子全都是的高档礼品,一人一拎着几个大盒子进了老爷子家…… 第21章 巧女侄媳妇   老爷子见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的客人,连忙冲着在厨房忙活的侄媳妇小英喊道:“大成家的,你快叫大成回来,就说家里来客人了。这孩子,肯定又跑到那个小卖店那儿侃大山去了。”   大成是丁玉广的一个叔伯弟弟。自打玉广这根独苗在外工作以来,老爷子征得儿子的同意后,便把大成过继到自家门下,以便照顾老两口的生活起居。前几年还为他取了个漂亮的媳妇叫小英,现在小两口的儿子已经满地跑了。大成也在村里得到了个村副主任的职位。   小英洗了把手,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梅子认得李佳玲。当年她去省城大学看望玉广时,曾看到过玉广的这个小学妹,敏锐的感觉到了他两个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果真,毕业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两人便在省城结婚了。   屋里的几个人寒暄着相互握手道了新春祝福后,便坐在沙发上捞家常。   倩倩将羽绒防寒服下来挂到衣架上,冲着老爷子说道:“爷爷,我今天是特意来给您和奶奶拜年的。”   说着,她一手拉着一个,把爷爷奶奶搀到了正屋的两把古式的太师椅上坐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二老的脚下,一边磕着头,一边说道:“祝爷爷在新的一年里,越活越年轻,祝奶奶在新的一年里,越来越漂亮。并老帅哥和老美女,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倩倩,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快起来!”   李佳玲嗔怪女儿道:“瞧瞧你还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没?这可是在爷爷家里。”   “呵呵,我的乖孙女就是孝顺,爷爷早就准备好了。”   老爷子高兴的说着,同时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笑呵呵的说道:“拿着,快起来吧,地上太凉,别冰坏了。”   “谢谢爷爷奶奶。”   倩倩说罢,起身分别又对爷爷和奶奶行了个西方国家流行的贴面礼,直把二老乐得前仰后合的。   就在大家欢声笑语拉家常的时候,丁大成从外边回来了,他从口里掏出一包小熊猫香艳分散了一圈,自己也点上一颗。这些年大成的口袋里从不缺少名牌香烟,当然他是从来不从自己腰包里掏银子买烟的。   “你们坐着说话,我去厨房给打个下手。”   大成冲着客人们客气了一句,跟在媳妇的后螟了厨房。   倩倩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的电视遥控器,搜索到某省的地方卫视,说道:“该是播午间新闻的时候了,看看我老爸又到那儿去指点江山了。”   宽大的电视屏幕上不一会便出现了丁玉广的特写镜头,那个漂亮又熟悉的女主播,满脸微笑,满怀豪情的播报着他们的省委书记在大年初一慰问基层群众的场面。   画面中,身着灰色短呢子外衣的丁玉广,一头乌黑光亮的头发梳理有序,他气度洒,面带微笑,在一大群官员和媒体记者的相拥下,一会出现在大学校园中,一会出现在街头警厅边,最后是落脚在了福利院。   “啧啧,这官儿当的可真是辛苦得很哩,这大过年的,还得在外面奔波劳碌的工作。”   老爷子匝吧着嘴,接着说道:“瞅瞅,你们几个都瞅瞅,这老人院的孤寡老头子和老婆子们,个个都比我这个当亲爹的还幸福哩,还能和俺儿子坐在一桌吃顿年饭啊。”   “爷爷,您还不知道吧?我老爸这可都是在作秀哟。不过,老爸现在可真帅啊,简直就是帅死了。特别是那满头花白的头发染黑以后,看上去简直是年轻了十岁。难怪老爸接见那帮学校的年轻大学生的时候,那些小妮子们个个都像要把老爸给吃了似的。”   倩倩嘴里不停的叨叨着,看得出,她为有这样一个高大的父亲而感到自豪和得意。   这时,大成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说道:“二伯,二娘,嫂子,梅子姐,饭已经做好了,先到客厅吃饭吧!”   为了照顾好二老的饮食起居,侄媳妇小英专门学习练就了一手的好厨艺,一桌子年饭做得是色香有味。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个大桌圆周围,你敬我谢的吃起了过年的团圆午餐。   “梅子阿姨,今天,还是我们第一次坐在一桌上吃饭,我敬您一杯。”   倩倩站起身来,豪爽的将一杯红酒干了下去。   “谢谢!”   梅子也站起身来,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第22章 尴尬的种子   “阿姨,这些年来,您一直都没来我家看望爷爷奶奶,今天来是不是有啥事求我爷爷阂老爸啊?”   倩倩的话里明显带着刺儿,她故意强调了‘我家’这两个字。   “倩倩,别在你梅子姨面前没大没小的。”   李佳玲厉声说道。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倩倩毫不客气的说道。   “倩倩说的没错,我们是有事要求丁书记帮忙的。”   梅子脸色一沉,说道:“难道他不应该帮帮我吗?要不是当年我把那个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他,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么?再说了,玉广哥现在也是离了婚的人了,这儿究竟是谁的家,还得另说着呢。”   “都不要再吵了!”   老爷子有点发火了,闷着脸说道:“吃饭也堵不上你们的嘴啊。谁在吵吵,就给我滚出去!”   说罢,老爷子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于是,桌上的人都不吭声了,低着头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这顿饭吃得比较沉闷。   梅子匆匆扒拉了几口饭菜,便起身告辞了。   老爷子将梅子两口子送到院门口,安慰着说道:“倩倩娇惯的已经习惯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没关系的。不过,宝胜的事儿您老可以定要给上心啊,不然,他的小命可就没了。”   梅子说着,眼圈一红,便掉下两滴泪珠。   “放心吧,都装在心里哩!”   老爷子说着,送他俩出了大院门口。   广本出了白塔村,驶过韵河上的小桥,进入了盘山公路。   积雪已经在逐渐的融化,但道路却不是一般的滑。李大维一边小心的开着车,一边加着小心对梅子说道:“你今天对倩倩是不是太哪个了?”   “这个小妖精,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梅子的气还没有完全消,继续说道:“我才不怕她呢,再说,玉广已和姓李的已经离婚了。”   “可……可是那毕竟也是她的亲爹啊!”   李大维转过圆圆的脑袋,望了老婆一眼说道。   “那又能咋样?”   梅子更加生气的说道:“毕竟我对他老丁家是有过功劳的,当年若不是我作出牺牲,他丁玉广能混到今天这步田地?”   “可现在咱家宝胜的事儿,唯一的指望的客就是老爷子啦,咱可千万不能得罪人家呀!”   李大维带着半个央求的口吻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绝对能有办法让老爷子乖乖出山。”   梅子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山里路滑,你开车小心点。”   梅子说完,躺将身子向靠背上一靠,眯上了眼睛。   广本不紧不慢的行驶在乡间坑凹不平的公路上,但良好的减震性能缓解了剧烈的颠簸,梅子没一会便迷迷糊糊的被晃悠进了梦乡。   她又梦见了月牙滩,梦见了韵河水,梦见了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杨柳树,以及在满上遍野的花儿上飞舞的花翅膀的蝴蝶…………   自从那次‘过家家’时,梅子害羞的退下裤子让玉广看了自己的羞处之后,不知道啥原因,两个人就再也没说过话,就是在村头上遇到了,也都是有意低着头诚心躲着走过去,谁也不敢正眼看对方一眼。那件事儿仿佛在两可有效的心灵里种下了尴尬的种子,根深蒂固,除之不去。   不久,玉广终于上学了。   由于玉广底子比较好,小学一年级的课程他几乎是全部掌握了,于是,老师便经过考试将他直接升到了二年级,刚好还和梅子一班。时间不长,玉广还当上了班长,梅子是班里的文艺委员。   但是,两个人依旧不说话!   时光如梭,一晃玉广已经考上了县城的一所不错的中学读高中,而梅子却因成绩平平,初中毕业就回了村里参加生产队集体劳动了。   两年高中很快就读完了,玉广也回到了白塔村,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农民。他跟村里所有的人一样,早晨,迎着薄薄的雾气,踏着湿漉漉的露水下地干活,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颓废生活。   村里开始有媒人给玉广说媳妇了。玉广的爹娘更是异常的上心,成天张罗着,家里就他这根独苗,他们希望能早点抱上孙子,也给丁家添丁进口,而使家业兴旺!   然而,玉广却对这事儿却表现得非常冷淡…… 第23章 河滩遇艳景   玉广一旦没啥事儿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爬到白塔山顶上,仰着头看着那高高的塔身和缓缓飘过塔上的白云;有的时候他会独自一人跑到月牙滩去,在那松软的沙窝里睡上他一大觉。不知道是因为留恋还是因为喜欢,玉广有自作主张的买了两只羊,每天生产队收工以后,他就牵着羊到韵河坡里,跟羊一起自由自在的尽情放飞身心。   玉广又做了大放羊倌。   每当来到月牙滩,看到那一片那郁郁葱葱的杨柳树时,玉广便自然的联想起儿童时代跟小梅子那令他脸红心跳的一幕。   而梅子现在已经出息成了白塔村最漂亮的大姑娘,并且当上了村妇女大队长,在村里,她和她的大队支书哥哥享受着同样的威望和拥戴,村子方圆几里的小伙子们都向她投去火辣辣的目光,做梦都想把她娶进家门。   梅子总是穿一身绿军装,微微收起的腰身,将她那曲线隆起老高老高,真是可以迷倒三头驴。两条乌黑的短辫搭在肩头,把她衬托得她越发象个可爱可亲的解放军女战士。   她的眉毛就象韵河边的柳叶一样弯而细,镶嵌在红扑扑脸蛋上的一对小酒窝儿,简直是好看极了,有一种让人看了就能醉上三天三夜的感觉。她大方活泼,把大队的妇女工作搞得井井有条,开展有声有色,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知名人物了。   然而,每当她见到玉广,仍然会有一种莫名的不自在。她也总是劝慰着自己想到,那回只不过是孩童时代的一场小游戏罢了,为啥要当真,让自己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包袱呢?并且,村里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孩童们又有几个没做过那中游戏呢?于是她决定找个机会和玉广当面谈谈,让两个人都放松下来。因为,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阴影至今也一直在压着玉广,使他难以摆。   一个夏天的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劳动后,玉广又牵着自己的两只山羊下了向月牙滩走去。   梅子拿了一把镰刀,挎上一个割草的篮子,装作去割草的样子,远远的尾随在玉广的身后。   然而,当梅子来到了月牙滩,悄声无息的拨开茂密的青草丛向沙滩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一幕不该看到的情景……   玉广来到月牙滩把两只山羊拴好后,抬头看了看天空西落的晚霞。残阳如血,在清凌凌的韵河水面上洒了一层细碎的金色。   在山上梯田的玉米地里割了一天的草,不但累的是腰酸腿疼,而且还出了一身的臭汗。   玉广下白粗布衬衣和海军蓝裤子,往身边的小树枝上一搭,然后又退下贴身的棉布裤头,甩在柳荫树下,的躺在了白色的沙滩上,独享着大自然带来的美欲。沙子凉凉的,微风从上轻轻的掠过,他感觉惬意极了。他想先躺在沙滩上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到河里美美的洗上一个澡,也好消除一下一天的疲劳。   梅子远远的跟着玉广,时不时蹲下割两把草放进篮子。   当她看见玉广进了青草丛里,便放下镰刀和篮子,拨开草丛准备出去找玉广好好谈谈。可是,令梅子意想不到的确是,玉广竟然赤身裸体展现在了她的眼前。她不由吃惊的叫出声来。   正在一把一把往自己身上撒着沙子的玉广忽然之间听到有女子惊叫之声,本能的用双手捂住高高鼓起的下身,惊恐的问道:“谁?”   “是……是我,梅子!”   梅子背过身去,红着脸心跳不已的答道。   “你……你来这里做啥!”   玉广厉声喝问。   “你说做啥?”   梅子听到玉广跟自己说话很不客气,索性放开了,接着说道:“我想找你谈谈。”   玉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找我谈个啥?我又不是女人,不归你们妇女队长管。”   “那就不兴找你谈谈了么?”   梅子被玉广的话给逗乐了,笑着说道:“你不是想洗澡么?那就先别穿衣服了,等你洗完再和你谈吧,我等你。”   “行,那你可得离远点,不许再看,顺便帮我把羊换个草多的地方。”   玉广说着,便向河边走去。   “唏!谁稀罕!”   梅子说道:“反正已经看见了啦。” 第24章 黄昏尽欢偷   玉广洗过澡之后,用外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梅子身边,问道:“说吧,找我啥事?”   “没事啦!”   梅子笑嘻嘻的说道。   “没事是个啥意思?”   玉广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事就是已经没有事情的意思。”   梅子调皮的说着,顺手掏出一条手帕铺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两臂抱住自己的双膝说道:“哎,你也坐下啊,站客难打发,你没听说过呀。”   玉广只好乖乖的坐下来,和梅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哎,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读过高中就特了不起了。”   梅子盯住玉广的眼睛逼问着说道。   “你……你啥意思?”   玉广有点摸不清梅子的用意。   “那你为啥不阂说话?”   梅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我这人就这样,再说了,你不也是不搭理我吗!”   玉广反言相击。   “哪有女孩子主动跟男的说话的啊?”   梅子有点生气,接着又说道:“俺,俺问你,玉广哥……”   梅子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皮问道:“你是不是心里老忘不掉咱俩小时候的那点事儿?”   “不,不是……”   玉广狡辩着说道。   “反正不管你成不承认,俺心里也老是放不下。不过……不过这下好了。”   梅子故意神秘兮兮的说道。   “咋着?”   玉广眨着眼睛问道。   “俺也看了你呀!这回咱算是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   梅子笑着说道。   “你,你真的啥都看见了?”   玉广小声嘟囔着,轻声说道:“真没脸皮。”   “你才不要脸呢!”   梅子生气的骂了起来,他用力将玉广推了个跟斗儿,挥舞着小拳头朝着玉广的身上就是一通乱打,委屈的泪水象涓涓的韵河水一样,顺溪而下,哭泣着说道:“你怎可以这样说一个女孩子?”   玉广躺在草地上,一边躲着梅子的小粉拳,一边陪着不是,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错了还不行,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慌乱之中,他抓住了梅子的两只手。然而,就在他抓住梅子双手的同时,他的两只眼睛却从梅子的衣口处看到了一道沟,一道足以让他窒息的的胸沟沟。   那儿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白嫩,那么的浑圆,而且还在不停的颤荡着,摇摆着,摇荡得玉广的心都跟着一起飞起来了。   一股热流直冲玉广的脑瓜顶,他甚至连想都没想一下,伸手便探了进去,紧紧的抓住了那跳动不安的两只小白兔中的其中一只。   梅子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她使劲的挣着,并用手去掰玉广的那只大手,情急之下张嘴去咬玉广的手臂。   可是,玉广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也张口咬住梅子的唇,狠劲的吻了起来。   梅子浑身战栗着,左闪右躲之后,不一会,全身便瘫软了了下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下子窜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使她不软软的喘着气息,向玉广回吻过去……   夕阳的余晖映洒在两个热血青年在一起的身体上,笼罩上了一个美丽的光环……   旁边的两只山羊看见了这一切,也纷纷的仰起头来,咩咩的欢叫个不停。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一层薄薄的白雾笼罩在了弯弯的韵河里。   梅子平躺在草地上,头枕在玉广的大腿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象初夜刚刚出来的星星一样明亮。她随手拔了一棵狗尾巴草,调皮的在玉广的脸上和鼻孔处胡乱拨弄着,问道:“玉广哥,你喜欢我吗?”   “喜欢,打小就喜欢。”   玉广轻轻抚摸着梅子的短辫,感觉特别的光滑,非常的舒服。   “怪不得从小你就对俺使坏,你个小流氓!”   梅子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玉广的鼻子。   玉广捉住她的手摩擦着说道:“你是我的新媳妇,我是你的小女婿,我咋流氓啦?”   “那你还不赶紧找媒人到俺家提亲呀?俺听说你爹娘在托人给你说媳妇呢,你同意了吗?你相看过几家大闺女了?”   梅子醋意恒生的说。   “我一个也没有见?”   玉广望着韵河对那岸高高的悬崖上一排排已经亮起灯火的窑洞,那里是一个国营农场,在那儿住了好多从大城市下到农村劳动锻炼的知识青年,从那里不时传来悠荡的手风琴声海美的歌声。   “那为啥你一个都不见呢?是不是心里有别个啦?”   梅子追问道。 第25章 摸向玉米地   玉广目不转睛的望着对岸的灯火闪闪窑洞,幽幽说道:“我也不知道。”   梅子听了玉广的这句话,失望之极,她多么想听玉广亲口对她说,他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个人就是梅子自己。可她弄不明白,刚才玉广哥还说打小就喜欢她,为啥现在却又说不知道呢?他心里到底都想些啥子啊?   梅子坐起身,说道:“天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玉广像是才从梦中醒来一样,顺口应道:“哦,是不早了。”   说着他也站起身来,两眼愣愣的望着梅子,突然一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紧紧的抱住,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拥抱着,而且是越抱越紧。   梅子被他搂的得都快要窒息了,她急促的呼吸着,高高耸起的波涛起伏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仰起了那张桃花瓣般的小脸。   玉广将滚烫的嘴唇压了上去……   地球在两个激情盎然的年轻人的脚下旋转着,遨游进了茫茫无垠的宇宙太空……   “你太贪吃了。”   良久,梅子轻轻推开玉广,弯腰拿起草篮子和镰刀,冲着玉广回眸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在星光下晃得人眼晕。   “喂,梅子,你真的也喜欢我吗?”   玉广的声音追着梅子的身影问道。   “俺也不知道。”   梅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想当兵,今年冬天招兵的时候,我想参军去,你听明白了吗?”   玉广在梅子的身后轻声喊着。   “那俺让俺哥帮你。”   梅子头也没回,应答着消失在河湾的夜幕之中。   这年的冬天,十八岁的丁玉广果真如愿以偿的参军入伍了。梅子亲自把他送到县城的武装部,还亲手为他的戴上了大红花。   在徐徐开动的军列上,当玉广看到梅子拼命的朝他挥着手,脸上尽挂着泪珠,心里也不由的一酸,一滴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狭落了下来。   三年后,玉广退伍又再次回了白塔村。他在部队里入了党,但却没能随他所愿,穿上那四个口袋的军装提上干,他再一次的被打回了原形,成为了一名土生土长的小农民。   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少言了,似乎对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兴趣和热情。每天只是默默的跟着生产队里的社员们的屁股后面,一起上工,一起在田里劳作,一起扛着铁锹和锄头收工。   他和梅子仍然保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含糊不清,似有似无的微妙关系,尽管在部队的时候,两人还经常通信,但那大多是些互相鼓励的言辞,很少提及个人间的私情,这也是当时的大势所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梅子看到玉广回来后,整天一脸的阶级斗争相,心里很是焦虑。再这样下去,玉广哥非给毁了不可,精神失常也是说不定的事儿,这该咋办呀?他到底是为啥不开心呢?他心里整天想的都是啥啊?为啥和他一般大的石头哥和二柱哥他们,整天咋就那么快乐呢?玉广哥和他们那里不一样么?可咱这小山沟,自古至今里的男男女女不都是这样过的么?   丁云兴看到儿子退伍后,整天除了下地劳动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是躺在出神的望那黑乎乎的糊棚,就是捧一本书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看。心道:哎,这孩子!可有没法说什么。   玉广娘一辈子就好象没说过话似的,一天到晚,只是默默的忙了公家的忙家里,为家里的爷俩做饭缝补浆洗,操持家务。   玉广和梅子的那点事,丁云兴和老伴也多少扫听出点眉目,但心里都不敢报太大的希望,人家梅子是啥人?那可是白塔村的大人物啊!哥哥是大队支书不说,人家自个还是妇女大队长,在全乡都挂着名号哩。而且这人的模样长得也俊,人家可能会看上咱家玉广吗,咱家里有个啥哩?咱玉广是个啥哩?   又是一个秋天的下午,村民们在村支书和大队干部的带领下,都在一块叫做‘野山坡’的山坡梯田上,修筑因夏天的一场暴雨被冲垮的石基。   在中途歇工的时候,玉广看见梅子向不远处的一片高粱地走去,便紧跟着绕到旁边的一片玉米地里朝她的方向迂回着摸了过去…… 第26章 湿潮玉米地   穿过一段密密的青纱帐,玉广发现不远处有几棵高粱棒子在晃动,一个熟悉的影背对着他蹲在哪里,透过疏疏的高粱秆,两瓣白花花的屁屁映入了他的眼帘,并且明显的听到从那地方传来了欢畅的溪流之声,就象洒洒流淌的山泉一样那般的动听……   不一会,蹲在那的人影晃了几下屁屁,便起身拨开青纱帐,匆匆的往外走去……   玉广怔了一怔,抬脚追了过去,当走到那个地方时,身不由己的停住了脚步,对着那块湿地楞了楞神儿。只见在湿湿的松软黄土地上,轻浮的印着两个清晰的女子小脚印,中间是一汪阴湿的黑土,一股淡淡的霍然之气从那里蒸发上来,和着田野间的泥土混合在一起直冲进了玉广的鼻孔,他不下意识的使劲吸了两下。   突然,前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哎哟’声音,玉广被惊得回过神来,他挥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心里暗自骂道:卑鄙!你他娘的真不要脸!随即便拨开高粱秆子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只见梅子蹲在地上,正在用手去解着缠绕在她脚腕上的乱草藤,有几个尖尖的草藤根刺还紧紧趴在她的脚面和脚脖子上。   玉广紧走几步,来到梅子跟前,也不说话,蹲子小心的把草藤解开。   梅子嘘着嘴,用手揉搓着脚腕说道:“你咋在这里?”   “我……我来找水喝。”   玉广慌乱的给自己找了个不怎么样的理由。   梅子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来,说道:“水在河边的泉眼那儿,这那来的水哟。”   “那你来这里做啥?”   玉广红着脖子问道。   “还好意思问我啊?你刚才没看见么?”   梅子扬脸白了玉广一眼,直白的说道。   这下,玉广的脸一下子便红到了脖子根,比关云长关二爷的脸还要加个更字!心道:原来,她啥都知道啊!这个死妮子可真坏啊!玉广心中不由激起一股不可言喻的愤愤之气,他一把将梅子从地上拽起来,拉到怀里,抱住她的脸侠,恶狠狠的亲了上去……   “喂,赶快说,找我啥事儿?马上就要开工了呀。”   梅子躲开玉广没休止的亲吻纠缠,问道。   “真是找你有事儿,还是个大事儿哩。”   玉广看了看梅子那略微红晕的脸侠,接着说道:“大队的民兵连长宝根叔,听说是因犯了男女错误,要被撸掉了,有这回事吗?”   “对啊。”   梅子望着玉广的眼睛,问道:“哦,是不是你想接这个班儿?”   玉广点了点头,说道:“我本来就是党员,而且还是个优秀的解放军退伍军人,我觉得我够格当这个大队民兵连长。”   “可是,你没戏。”   梅子瞟了一眼雄纠纠气昂昂的玉广说道。   “为啥?”   玉广楞在了当场。   “按说,全大队里面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但是你还缺一样东西。”   梅子将眼睛一眯,笑着说道。   “啥东西?快告诉俺。”   玉广焦急万分的问道。   “能量!活动能量!”   梅子加重语气,强调着说道:“人家都在四下处动,把大队干部家的门槛都快要踢烂了,你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进步啊!”   “是把你家大支书和你这个妇女队长的家门槛踢烂了吧?这回不用说又没少收吧。”   玉广听了梅子的话,那种遇事不公的牛劲又上来了,他恨很的扯下一片高粱叶子,在手里使劲的撕拽着。   “随你咋说吧,不过这回你真的连门儿都没有。”   梅子也生气了,接着说道:“大队支委已经基本内定了让石头当民兵连长。”   “谁?石头?”   玉广一副吃惊的样子,心道:就是把白塔村用耙横竖犁上三遍,他也想不到石头能当上民兵连长,于是便冲动的说道:“他石头摸过真枪么?他知道向右看齐是朝哪个方向看吗?咱大队的支委可真是滑稽出了圈了。”   “玉广哥,你真想当这个民兵连长呀?”   梅子拉起玉广的手,定定的看着他那深潭般的眼睛问道。   玉广咬着嘴唇,坚定的点了一下头。   “那这样吧,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况且现在也没时间说了,你今晚到俺家来一趟。”   梅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当时是十元面值的人民币)塞进了玉广手里,嘱咐着说道:“记住,到村里的供销社,买两瓶好酒,一条大前门香烟,再买一只‘小记’烧鸡。”   说罢,梅子踮起脚尖凑到玉广的脸上亲了一口,便慌慌张张得走了,走了几步似乎不太放心,又回头叮咛道:“一定记准了,啊?” 第27章 幸福的迷离   玉广怔怔的捏着那二十块钱,看着远去的梅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只好慢慢又从来时的玉米地里斜着穿回修筑梯田的地方走去。   秋收过后,灌溉上了田地,庄稼人相对来说便闲了许多。   农历的九月初六,是一个黄道吉日。这一天是白塔村的民兵连长丁玉广和妇女队长宁淑梅定亲的大喜日子。   丁云兴家居白塔村的最东头,三间破旧的瓦屋及一间草帽房坐落在微微隆起的高坡之上,门冲着高高的白塔,院外便据临着弯弯的碧水,好一处风水宝地!   今天,他家格外的热闹。院子被打扫得很干净,就连靠院墙边上的那颗小槐树下的那块青石板都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炖肉炒菜的香气弥漫了半个村子,喝酒划拳的喧闹声站在村西头都能听见,从院门外闽凭着嗓门就能辨别的出来里面有有支书宁自有和会计主任李宗义,团支书刘晓琴以及玉广和梅子家的亲戚。   这场酒席一直从中午折腾到了傍晚的掌灯时分才算收场。   宁支书一晃三摇的站在当院的小槐树底下,被烟熏得发黄的中食指里夹着半截‘大前门’,左耳朵上还夹了一根。他卷着舌头,拉着玉广爹的手说道:“爷们儿,从……从今儿往后,咱两家可就是亲家啦,我把梅子就交给您家玉广了。您放心,只要我宁自有在,就不会亏待您一家老小,更不会亏待玉广的。玉广这不才,才让我给提上了个大队的小民兵连长,让……让他先干着,说句良心话,他干得还真不赖,看得出,玉广的胸怀高得很哩,将来我会考虑托人把他给……给弄进公社里去,当个秘书或是武装专干啥的当当,中不?爷们儿……”   “中啊!可中!可是中……”   丁云兴不住的点着头,跟小鸡哆米似的,一下快似一下。   这时,梅子从上房屋中走出来,上前推着宁自有的胳臂说道:“哥,你喝多了,快回家睡觉去吧。”   “中,我这就回,你们都别送了……”   宁自有托着裤管卷起老高的双腿,跟辫蒜似的走了。   客人都走了以后,家里安静了下来。玉广的爹娘在厨房里忙着收拾残局,这边屋里玉广和梅子开始交换了定亲礼物。   西厢房是玉广住的屋子。两个人坐在炕头上,不知为啥却都显得很拘谨,平时两人一起在大队部学习,开会,工作以及参加生产队的田间劳作什么的,这么熟悉的两个人,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却感到突然的陌生了起来。   良久,梅子从军绿书包里掏出一支明光光的英雄牌钢笔和一本红色塑料皮儿的日记本,双手托着递到了玉广面前。   玉广也从他那只退伍时带回来的已经洗得发白的正宗军用挎包里,拿出来和梅子一模一样的两样东西交到了梅子手上。   “玉广哥,你给我题个辞吧。”   梅子翻开日记本的头一页,说道。   “你也给我的题上。”   玉广也将那个红日记本重新送回到了梅子的面前。   玉广的题辞龙飞凤舞:“祝宁淑梅同志学习进步,搞好妇女工作!签名为,革命战友丁玉广。”   梅子的字迹娟秀飘逸:“愿与丁玉广同志结为革命伴侣,永远战斗在一起!亲密战友和小妹梅子。”   两人互相看了题辞,不由相视着会心的笑了一下。   “我要回去了,你不送艘吗?”   梅子站起身来,深情的望了玉广一眼。   “梅子,你等等。”   玉广拉住梅子的手说着,然后从那个军用挎包里拿出一条红纱巾,递到梅子面前,接着说道:“这是我特意在县城里给你买的,收下吧。”   梅子好感动好感动,真的好感动,她幸福的几乎要窒息了,泪光倩倩的说道:“玉广哥,人家想让你亲手给围上嘛。”   玉广望着梅子扭动着那苗条而的腰肢,心神一下子飘荡起来。他两手颤抖着为梅子围上了红纱巾。顿时,漂亮的梅子更加光彩伊人了,昏黄的煤油灯下黑黢黢的屋子里面一下子蓬荜生辉起来。   “好看吗?”   梅子害羞的问玉广道。   “太好看了,太漂亮了,就像是打碗碗花儿一样美丽。”   玉广由衷的赞叹道。   梅子轻轻的偎在玉广的怀里,幸福的闭上了那双迷人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第28章 土炕热身子   出了玉广家的柴扉子小门,沿着青石铺一转弯就到了村子的小街道上,玉广默默的跟在梅子身旁,梅子要往回家走,玉广却拽了她胳膊一下,自顾着朝正东的方向走去,出了村子。   梅子心领神会,紧紧跟在玉广的身后,两个人一个前,一个后,顺着乡间的小路向远离村子的方向走去。路上两边的成排的小白杨,在秋风的吹拂下,哗啦啦的浅吟低唱起来,就象一对炽热的恋人在窃窃私语。一片又一片的叶子,飞舞着落下,悄无声息的飘落到路边,田间,小河沟里。   玉广在队上的烧砖用的窑洞前停住了脚步,等梅子。   山村的夜晚是很黑很黑的,黑的真是伸手不见五指,那高高耸起的土窑在夜幕的遮掩下,就象是一只巨大的女人胸房巍然屹立,而它尖上的那一小截烟筒,在夜色的自然光线勾勒下,跟个葡萄珠似的,让人看到了便往‘高粱’地里头的那回事想。   梅子来到玉广的身边,赶紧着就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压低声音说道:“来这儿干啥?怪吓人的!”   玉广没说话,他拉起梅子的手走进了供烧窑村民避雨,纳凉和歇息用的草敞棚里,马上抱住了梅子,双手捧住她的两腮,上去便吻住了那两瓣柔软的嘴唇。梅子踮着脚尖,双臂环挂在玉广的脖子上,也尽情的回吻着。   玉广使劲的吸吮着梅子嘴里的津露,感觉比世上任何的琼浆玉液都要甘甜滋润,他甚至咕噜的咽下去了一大口。   梅子的心头腾的燃着了一团炽热的火苗,炙得她浑身躁热,她将两腿勾了起来,紧紧夹住了玉广的双腿弯处,直想把自己的身子尽情融进玉广的身体里,和他化成一个人。   玉广只知道狠很的咬着,亲着梅子的两片热唇,没成想偶然间梅子那小小的,软而滑的小香舌尖探进了他嘴内深处,在他的舌头上面轻轻的舔绕了一下,顿时,一股巨大的电流涌到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感觉是那样的美妙,那样的神奇,那样的舒坦!   玉广感觉到,这是一片神密的领地,那儿只属于自己,其他人绝不可以非法侵入。于是,他便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的舌头深深的探进了那块处女地,尽情的恣肆起来。   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舌尖紧紧贴在一起跳着双人贴描,直舞得是天昏地暗,魂醉魄晕……   玉广越来越能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洪流在身体里不停的狂奔,最后,盘旋在丹田的某一处,横冲直撞的想找个出口,憋得他既难受,又惬意,还夹带着一种冲动的渴望。   梅子胸中的焰火燃得越来越旺,她两手揪住玉广的头发猛烈的吻着,忽然间就觉得自己那儿流淌出一下子难以控制的东西,洇湿了裤子。   玉广抱着梅子探索到墙边的土炕上,把她轻轻的放道松软的高粱穗铺垫的炕上,慢慢的解开了她的绿色仿制军服的上衣纽扣,又把里边的白底小红花的确凉衬衣打开,瞬间,梅子那两座白白护胸衣扑棱一下,便展现在了他的面前。然而,玉广却怎么也找不到弄开护胸的机关所在,他的笨手笨脚的来回的寻找着,就是不得女孩子这奥妙领地的要领。   梅子害羞的欠了子,两手向后边一伸,轻微的动了动手指,那块洁白的护胸衣便爽快的松掉了。   玉广已是急不可耐了,就象一个饥饿难耐的婴儿一样两手胡乱的舞动着,上去便食住了一个,一只手还贪婪的又霸占了一个,生怕给别人抢走了似的……   梅子躺在草铺上,身上就像是被钻进了千万只小蚂蚁一样,麻痒得难以忍耐。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肥,轻轻的哼出声来。   玉广的另一只手摩擦着梅子的,慢慢向下边,突破了裤带的管制,探进了最里面。顷刻间他感觉自己的手湿了。于是,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利落的解开了梅子的裤带。   梅子猛的打了个激灵,明白了玉广接下去要做啥,她马上按住了玉广的手,不管他怎样用力,就是不放。   “梅子,俺太稀罕你啦,俺太想要你啦。”   玉广狂喘着说道。   “不行。”   梅子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第29章 灯下观玉人   “不行。”   梅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咱今个已经定下亲了,你已经是俺的女人了!”   玉广焦急的说道。   “你听俺跟你说。”   梅子坐起身来,用手着玉广的头发和脸侠,说道:“俺……其实也很想要啊,可按还没准备好呢。”   “这还要做准备?”   玉广迷糊了。   “别忘了,俺可是妇女主任啊,这女人的事儿按下耐克知道的不少了,咱两光知道痛快了,那玩意我要是患上了咋办?毕竟咱还没结婚呢。到时候,我可不愿意挺着个大肚子跟你拜堂成亲,让人家在背后撮脊梁骨。”   梅子笑着说道。   “哎,女人真是麻烦啊。”   玉广垂头丧气的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啊。”   梅子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这半饥不饱的,半途而废,真是不得劲儿哩,烦甩!“玉广握紧拳头,在土炕上重重的砸了一下,以一下自己心中的。   “那你还想咋样啊?”   梅子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问道。   “我想咋样?我想将那事儿进行到底。“玉广举起握着的拳头,振臂高呼着说道。   “去你的,大坏蛋。”   梅子推了玉广一把,接着说道:“太晚了,咱们该回家了,明儿还得去‘落山弯’大会战翻土呢。”   与广为梅子掸了掸身上的草屑,有重新替他系好了红纱巾,说道:“要是有电灯泡该有多好啊,今夜,我就能好好看看我最漂亮的新媳妇了。”   梅子叹了口气,说道:“咱村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用上电灯呢。”   “不会太久了,我一定想办法儿给咱村扯上电,最晚过不去今年年底。”   玉广一边说,一边拉着梅子的手走出了草棚。   “别吹牛,我哥都折腾他了好几年了,也没栽下根电线杆来。”   梅子抱住玉广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身上,边走边说道。   “我有一个战友退伍后,分配进了县电业局,他爹是哪里的局长,我已经跟他联系过了,他答应帮咱们村架电线通电。”   玉广满有把握的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你怎么不在村支委会上说说呢?让大家伙儿也跟着高兴高兴。”   梅子兴奋的说着,爬在玉广脸上甜的亲了一口。   “这事儿你想别跟别人说呀,毕竟还没有最后定下来。”   玉广交代着说道。   “我知道,你这是想给咱村办成一件大事儿,在村里来个一鸣惊人呀。”   梅子为玉广即将成为白塔村的英雄和功臣而感到自豪。   秋叶的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间断之间可以听到谁家的婴儿的啼哭声,使山村的夜晚变得更加静怡和寂寥。   余光把妹子送道她家门口,停了下来。   两人再一次拥抱在了一起,久久的,久久的不愿意分开。   “你回吧。”   梅子踮起脚尖,亲了亲玉广的额头说道。   “我看你进去,再走。”   玉广恋恋不傻的说道。   梅子笑了一下,上前推开虚掩着的院门,侧身钻了进去,正要关门的时候,玉广却硬挤了进来。   悄悄地,两人进了梅子单独居住的西屋一间小瓦房里,点亮了没有灯,梅子一戳玉广的脑门,压低声音嗔道:“真没脸皮。”   玉广并没答话,只是两只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梅子的闺房。   小屋子布置得很漂亮,糊棚使用清一水的两头挺红高粱秆子编织成的四棱形格子,上边裱糊着一层天蓝色的硬纸,墙上贴了几张宣传画。   牧歌小窗下面,是一张紫棕色的三屉桌,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本书和日记本,还有女孩梳妆用的镜子,雪花膏什么的。紧挨着桌子是一张红木床,一床红缎被子曡的整整齐齐。   玉广咂着嘴称赞道:“好漂亮啊。”   又使劲吸着鼻子嗅了嗅,接着说道:“嗯,真的好闻,香!”   梅子对着镜子,反复摆弄着玉广刚刚送给她的那条红围巾,说道:“玉广哥,你说我好看吗?”   “嗯,好看。”   玉广由衷地说道:“尤其是今天你齐整。”   梅子低下了头,说道:“你为啥不走,非得跟着闯俺屋来?”   玉广托起梅子的下巴,说道:“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呀。”   整天的在一起工作,劳动,你还没看够啊?“梅子将红纱巾放在手指上缠绕着,然后松开在绕。   玉广双手抱着梅子的肩头,把她放到,郑重的说道:“没看够,俺一辈子都看不够。“说着,又去解梅子的衣扣…… 第30章 就要了俺吧   “只兴给你看一下,不许想那事儿,中不?”   梅子低低的说道。   当梅子被下了身上所有的遮挡物,躺在一览无藏的展现在玉广的眼前时,他屏住了呼吸,两眼冒着激荡的浪花,仔仔细细的把梅子的身子看了个遍。   十年有余了啊!玉广老是憧憬着这一天。就是从八岁那时,在月牙滩里和梅子‘过家家’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放不下了。   玉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观看了几遍,却仍然还觉得不过瘾,于是他一手端着煤油灯在梅子的身子上照着亮,另一手抚摸着梅子身体的每一寸,就连那神秘的山峰和茂密的丛林沟壑也不放过……   梅子闭着眼,脸儿红扑扑的,两座高高涌起的山峰剧烈的起伏着,娇喘吁吁的说道:“玉广哥,你,你干脆就要了俺吧,那边抽屉里有套子,你用它吧。”   玉广用手揉揉眼睛,对梅子说道:“梅子,我发誓,一定要给咱村安上电灯泡,好好的看看你,把里边也看个清清楚楚的。到那时我再明明白白的要了你。”   说完,他拉过被子,轻轻的给梅子盖在了身上。   回到了自家的小黑屋,玉广摸着黑连衣裳也没就躺在了床上,灯也不点,瞪着两眼望着黑洞洞的屋顶,心里象塞了团茅草一样的乱。是啊,今天,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了梅子,甚至,那个最最神秘的地方,他都用手掰开,拿煤油灯照着看了,十三年来的一块心思终于了结了。然而,他却突然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发虚。   冬季很快就来临了。   田间,山野,河堤到处一片荒凉的景象。尽管已经进入了农闲的时节,支书宁自有仍然安排了许多的活计,让村民们整天的干,修梯田,翻土地,垒石堰,积农家肥,给春小麦锄草;到了晚上,还时不时的在饲养院的大牛棚里点上电石灯,开全村大会,唱革命样板戏。   丁玉广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他心里唯一装着的便是能让村里早一点通电这件事。因为,他了解到村民们对村里没电这件事情,背地里没少抱怨支书,议论纷纷的让宁支书下台的呼声越来越高。如果自己把这事给弄成了,不但为全村的贫下中农们办了件大好事,也给自己下一步的进步打下牢固的群众基础。他决定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一件‘伟大的壮举’之中,即使和梅子的那点事也要往后搁一搁;再说了,梅子对他来说已不再象以前那样神秘了,至于啥时候做‘那事儿’,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并且他还掌握着一定的主动权。   这天,玉广向大队部告了个假,找到梅子,借了她哥的那辆全村唯一的‘飞鸽’牌自行车,在后架子两边各驮了一袋子土特产,骑上就向县城里面奔去。   中午十分,玉广直接来到了咕隆巷战友李志民的家里。   正是下班时候,志民和他的局长老爸刚好都在家。玉广扎稳了自行车,取下两只装得满满的土特产带子提进了客厅,志民一看,虎着脸照他肩上就是一拳,说道:“我说老班长,你才当几天的大队干部,也学会了这个!”   玉广呵呵的笑着说道:“这都是山上野生的和咱家自己种的,就是些核桃,干木耳,大枣和点柿子饼什的,不是啥稀罕东西,顺便捎带来让叔叔和阿姨尝个新鲜。”   “呵!你小子,几天不见,嘴咋练这么顺溜啦,还这么甜啊!你早二年在部队上有这两把刷子,恐怕早穿上四个口袋的军装了,说不定现在都混上连副了。”   志民说罢,又黑起了脸,接着说道:“不过,老班长,咱自个的兄弟可不兴弄这个,忒俗气!”   “我检讨!就这一回,下不为例。咋样!”   玉广说着,打个立整,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是不是还是为了你们村里扯电的那事儿来的吧?”   志民倒了一杯茶,递给玉广。   “你给李局长说得咋样了?”   玉广紧张的问道。   “你咋这么起急呀?”   志民不解的说道:“几辈子都这样过来了,你还在乎这几天!”   “嗨,敢情你亲身体验过那没电的日子,说的不好听点,就连晚上和新媳妇睡觉,看不清丑俊还不算个啥,可弄错了地方那就出大笑话了,真是苦哇。”   玉广开着玩笑说。   “真有那么可怜么?”   这时,志民的老爸一手拿着眼镜,一手拿张报纸从楼上下来。   玉广尴尬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为自己刚才说的那句冒失话感到后悔不已…… 第31章 真能弄大事   “你好!李局长。”   玉广主动伸出双手说道。   “坐吧,小伙子。”   李局长和玉广握了下手,接着说道:“你这孩子,我都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要叫叔叔,你就是记不住。”   玉广嘿嘿笑着,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   “玉广啊,关于你们村架线通电的报告,我已经提到局委会上讨论了。”   李局长一本正经的说道。   “咋样了?李叔叔。”   玉广紧张的问道。   “还没有研究通过。”   李局长说:“是这样,咱们县目前还有百分之八十的乡村都没通电,为此,县委还专门制定了一个关于山区农村用电的五年规划,而你们白塔村依照规划,得等到后年的上半年才能提到议事日程。所以,这事很难办。”   “哦!那让李叔叔费心了。”   听了李局长的这话,尽管玉广失望至极,心已经凉到了半截,但脸上却依然堆着微笑。   “爸,您就不能想想办法,给通融通融?”   坐在一旁的战友李志民倒是比玉广还着急,接着又说道:“你没听到玉广说没电是件多么痛苦么的事情吗?”   玉广微微一笑,说道:“那都是开玩笑话。不过,没有电,村民们的日子的确是苦啊,磨面还是用那流传了几千年的石碾子,人推或者牲口拉;而象高粱豆子和红薯干之类的粗粮,则是在村头那棵老杨树下的碓臼里,一下一下捣成面儿的。尽管临着韵河,俺们村的两千多亩土地也都是‘望天收’啊,一但遇到大旱之年,全村的男女老少个个的肩膀都磨得红肿流血,甚至会脓结疮,但是,仍然摆不了几乎绝收的命运,你想啊,肩挑背扛的,能够弄来多少的水啊,况且,农田离韵河都有好几里的山间小路。假如通了电,修个水渠什么的,嘿!那两千多亩的水浇地,该为国家多打多少粮食啊!”   玉广说着,两眼就放起了光,面前好象闪现出一副宏伟而壮丽的新农村蓝图。   “爸,你被感动了。”   志民歪头望着老爸那红红的眼圈,问道:“是不是又想起那段苦大仇深的日子了吧?这都解放多少年了,看看我们的农民弟兄还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难道你就不应该伸手帮一把?”   “李叔叔是在执行县委的指示精神,并不是他不愿帮忙呀。”   玉广委婉的说道。   “孩子,还是你理解你叔。”   李局长用手背揩了揩眼角,接着说道:“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再召开个领导班子会议,再研究研究。不过……”   “有什么指示,您只管吩咐?李叔叔。”   玉广谦逊的说道。   “是这样的,从你们公社到白塔村,要架二十多里地的电线杆,而且大多数是在陡峭的山岗和丘陵上,局里的人手有限,当初班子会上没能通过,就是基于县委提出的先易后难的方针和规划,多数人才提出反对的。如果你们大队能抽出一部分年轻的壮劳力,支援一下,我想肯定能通过的。”   “劳力问题您放心,李叔,我可以调动大队所有的民兵,归您和电业局统一指挥,保证指到哪儿,打到哪儿。”   “那行,就这么定了。”   李局长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朝气蓬勃,办事稳妥,处变不惊的小伙子,痛快的便答应了。   “是这样,李叔叔,我已经跟公社里的领导做了工作,领导不但同意白塔村架线通电这项工程,并且说一旦电业局立项通过,公社将发给作业工人每人每天五毛钱的津贴补助,公社食堂还要派专人把饭送到野外作业现场。这样,在大冬天的荒山野岭上,电业工人们照样可以吃上可口的热乎饭菜了。”   “年轻人,你考虑的倒是周到啊。”   李局长赞赏的说道:“这样,我就不愁工人们的积极性了,这也是我原来比较担心的一个大问题啊。那就这么定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下周一就开工。”   玉广激动的站起身来,冲李局长啪的打了个立整,振声说道:“我代表白塔村四百六十五口贫下中农向您,敬礼!”   这一年的农历小年,腊月二十三这天,白塔村结束了夜晚的黑暗,家家户户用上了明亮的电灯泡,小小的山村,就象迎来解放的那一天那样的热闹和欢腾。人们这家串那家,不停地拉着灯泡的开关,聆听那清脆悦耳的“咔吧!咔吧!”   声音,乐此不烦。老人们瞅瞅电线,看看灯泡,咋也闹不明白这没油没捻儿的,咋就这么亮啊。在啧啧称奇之余,老百姓们纷纷伸出大拇指称赞着说道:“看人家玉广,真格是中!就是能弄大事!” 第32章 钻心的焖痒   全村老少全都沉浸在了一片兴奋欢乐的喜庆中,然而,唯独有人这个时候却偏偏不高兴了,他就是大队支书梅子的哥哥玉广未来的大舅子宁自有。在他看来,统领了十多年的白塔村,他的威望和地位在一夜之间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挑战。   丁玉广在全村人都燃放着鞭炮庆祝小年似的庆祝光明到来的一片热闹声里,独自一人爬上了白塔山。他双手卡着腰,站在白塔下,俯视着山下小村庄那星星之灯火,心中犹如气吞山河之感。   这一年,丁玉广二十一岁,他体验到了做大事过程中和成功后,那种无比的愉悦和快感,似乎能和享受爱情想媲美,甚至超越了‘享受女人身体’的那种快感!他决心要干一番大事业,来年的开春,丁玉广又创造了白塔村新的历史,他通过超强的工作能力,在县交通局和公社的大力协作下,带领民兵的青年突击队和妇女大队,奋战三个月,终于打通了狼冲岗二百多米的隧洞,修筑了一条宽敞平坦的石子路,使村里通往公社的路程整整节省了十里地!   为此,县委还专门召开了一个隆重的开通仪式,并通报表彰了丁玉广,当场授予他‘青年突击手’和‘优秀员’光荣称号。   然而,一场严峻的考验突然降临在丁玉广的头上……   村子的东南头一块空场院上,券有一拉溜五间红方石砌成的窑洞,正中的一间,门口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长木牌,上面用行书写着:石坡公社白塔山大队委员会。   宁自有蹲在椿木长条凳子上,光着两只脚丫子,一只手夹着一根烟卷,一只手抠着脚指头,抽一口烟,咧一下嘴。流水儿的香港脚太痒痒了,直钻心。   他打开扬声器,在绑着红绸布的话筒上吹了两口气,当确定架在窑洞顶上的大喇叭发出两声火车启动似的声音后,他才清清喉咙,广播道:“民兵连长丁玉广同志请注意!民兵连长丁玉广同志请注意!听到广播后马上到大队部来一下!听到广播后马上到大队部来一下!”   通知播完后,宁自有挑了一张唱片,放在样板机上,扭开了开关,摇头晃脑地跟着唱了起来……   自打村上通了电,大队部扯上了大喇叭,宁自有就再也离不开这玩意了。这大广播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它不但可以听到上级领导的指示精神,不但可以放唱片听歌,还能传播他宁大支书的‘指示’,他想让谁来,谁就得立马跑来。这是权利和威望的象征,在白塔山这一亩三分地上,谁也甭想动摇!   约摸有一顿饭的工夫,丁玉广来到大队部,走进支书办公室。   “宁支书,您找我。”   玉广掏出半盒‘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未来的大舅子。   “玉广,你坐。”   宁自有用嘴奴了奴旁边的一条板凳,使劲嘶溜了一下烟屁股,然后接上玉广递的那支烟里,接成一根,说道:“我给你说点事,最近上边的精神你可吃透?”   “这一段只顾忙着修路生产了,没顾得上领会。”   玉广诚恳的说道。   “看看!你这就是唯生产力论!照这样下去,非走上资本主义的道路不可。”   宁自有痛心疾首地说道:“看在你是我妹夫的情份上,我劝你一句,以后,还是不要再出什么风头了。俗语说的好呀,枪打出头鸟,露头的椽子先糟!我这都是对你好,毕竟,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是吧?再说了,毕竟,你是我未来的妹夫,是不?好了,今天就先和你说这些,你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对了,走到卫生室,顺便把赤脚医生燕妮给我叫过来,让她给我拿点脚气水。这臭脚,痒死了。”   好一番语重心长的叮咛嘱咐啊!玉广不得不佩服宁自有的能力和水平,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他连自己的妹夫也不放过,生怕别人的本事和威望超过了他。他这明显是在给我敲警钟啊。想到这里,玉广冲着宁自有说道:“宁支书,您批评的对。我这就回去好好反思。”   说罢,他起身又递给大舅子一支烟,出了屋门,直接进了尽西头那间大队卫生室。   “曹医生,支书让你过去一趟,给他治一下脚气。”   玉广对正在看一本《农村医疗实用手册》的宁燕妮说道。 第33章 支书的秘密   “玉广哥,你来了。”   燕妮说着,拉过一张椅子让他坐。   “不了。我还得赶紧回修路现场呢。”   玉广说道。   “哎,支书在广播里把你实急慌忙地叫来,有啥关紧事?”   燕妮问道。   “没什么事,也就交代些工作任务。”   玉广搪塞着说道:“你赶紧过去吧,要不支书该发脾气了。”   “我就不过去,看他能把我咋样?”   燕妮撅着小嘴,生气的接着说道:“我有事跟你说呀?”   玉广知道,宁支书和赤脚医生宁燕妮两个人有点不清不楚的。虽然,他们两人都姓宁,但并没有相近血缘,这白塔村的第一大姓,宁姓本身就是两支源流汇入的,按居住方位分为东宁瑚宁。   这燕妮便是村西宁家,她是个老姑娘了,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但还没正经定下亲。尽管她已老大不小的了,但由于没有下力种过地,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还是一掐一股水儿,人也漂亮。她是村里最早的女子初中生,毕业后,被支书选中送进县城卫校培训了二年,回村就当了赤脚医生。   也许是她眼光太过于高,或者是支书一手把持得紧,反正这么多年以来,燕妮相看了无数的婆家,都没有成事儿。   “支书痒得都快受不了了,你还是赶紧的过去给他弄一弄吧。”   玉广催促道。   “去你的!你越学越坏了。”   燕妮在玉广的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   “对不起,我……我绝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弄支书的脚。”   玉广的脸红了。这话一般都经不起仔细品味的,如果你非要往那地方想,就越想越下流,越想越有意思。   “你等我一下,我拿点药去去就来,我有礼物送给你。”   燕妮说着,从药柜上拿了一瓶脚气水匆匆出去了。不一会儿,她便擦着嘴唇回来了。想来,宁支书必是利用这非常短暂的机会,也没忘记偷点腥吃。   “是什么好东西呀?别又是消炎粉,药胶布什么的,你老盼着我在工地受伤呀。”   玉广心不在焉地说着。   “这回保证是你最最喜欢的好…东…西。”   燕妮打开药柜抽屉上的锁,翻找着,回头给玉广做了个鬼脸,诡谲的说道。   “谁要是稀罕咱这卫生室的东西,那他这个人肯定有毛病!”   玉广不屑的说道。   “瞧瞧,这是什么?”   燕妮把一个长方形的小塑料袋包装的纸片片在玉广眼前一晃说道。   “什么玩意儿啊,这么神秘!”   玉广问道。   宁燕妮附在玉广的耳朵边,小声说道:“这是我从县里医院弄来的最先进的东西,叫避孕药膜,用着可方便了。只要撕一张填进女哩那个地方的里面,想咋着就咋着,比‘穿着胶鞋弄稀泥’爽多了,既方便又安全。”   “我……我咋会用上这种东西啊?”   燕妮还没在意,玉广倒是脸红得跟一块大红财的。   “你……你和梅子没有做过?”   燕妮疑惑的问道。   玉广点了点头。   “可……可是梅子在我这儿拿过套子的呀?我原本要把这东西给她的,今天见到你了,想着给你给她不都一样嘛。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燕妮的脸唰地也红了。   玉广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伸手拿过宁燕妮手里的那个小袋子,默默看了一眼,塞进军绿裤子口袋转身欲走。   燕妮叫住他,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哎,你可千万要记住,夹在纸片儿中间半透明的那东西才是药膜,别弄错了,万一把纸片片不小心给填进去,那可就麻烦了。”   玉广依然没有说话,盯了一眼宁燕妮,掀开竹帘子出了卫生室。他并没有回修路工地,而是沿着村东的田埂散漫的走着,思绪一下子很乱很乱。   宁支书刚才那番话的弦外之音,他再明白不过了,无非是现在他丁玉广的突然崛起,让在白塔村一手遮天已经十几年的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大有帅位不保的迹象。所以,他要先下手给玉广来个下马威,穿个小鞋,揪个小辫,好让他乖乖听命于他的指挥和领导。   其实,玉广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从自己这方面考虑那么多,他主要是想让村里的百姓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不再那么吃苦受累。至于能否往上爬,他不是很在意。   玉广坐在渠沿上,一棵不甚很大的榕树给他的头顶举着一把茂密的绿伞,挡住了耀眼而毒辣的日头。他解开上衣扣子,让田野清新的风儿吹进胸膛,沁入了心田,愤懑的情愫当即释怀许多。他点上一只烟,眯起眼睛吸了两口,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从裤袋里掏出燕妮送给他的那样东西,翻来覆去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甚至对包装说明上的主要成分‘壬苯醇醚’这四个字,认真的去推敲,始终也没弄明白那是怎样一种化学物质。   他打开包装,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神秘武器,然而,‘封二’上的一副女性隐秘部位的结构示意图却让他心跳起来…… 第34章 准备好了吗   一只布谷鸟拍着翅膀从他的头顶掠过,嘴里流利而嘹亮的叫着,“豌豆偷豆……豌豆偷豆……”   报道着收获季节的来临。   这一天晚上,玉广匆匆扒拉了一碗玉米粥,卷了一张烙馍夹大葱便猴急慌张的出了家门。他来到自己家的自留地里,摘了一些黄瓜和豆角,装进随身携带的军用挎包里,拎在手里便去了梅子家。   梅子一家人也已吃过晚饭,正围坐在院里的小桌旁,边听收音机边聊天。看见玉广过来,梅子急忙站起身搬了一个小椅子,让他坐下。   宁自有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两根烟,递给玉广一支,自己点上一支,吸了几口方才说道:“今晚叫你来,是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玉广看了坐在旁边的梅子一眼,没有吭声,很认真的静等支书的下文。他了解宁自有的脾性,他说话时尽量不要接腔,否则,他会很不高兴的。   “是这样的……”   宁支书又慢腾腾的端起茶缸,喝了口薄菏叶子泡的茶水,说道:“前两天,我去公社开会,社委会经过研究,决定把今年全公社两个推荐上大学的指标,分配给咱大队一个。县里有关部门以及公社上的领导,一致表决通过,这个名额给妇女大队长宁淑梅同志。这主要是看到这些年,淑梅同志的工作非常出色,她既是全县三八红旗手标兵,又是地区上的女劳动模范,在咱石坡全公社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她这也算时至运归吧;同时,也是上级领导对她工作的肯定,对她本人的器重,希望她将来能有更大的出息。你是咱大队支委,也是她未来的爱人。今晚这又是在咱自己家,没一个外人,你发表一下意见,咱们三个先统一一下思想。等过两天再拿到支委会上讨论通过。”   玉广听到这个消息,既感到惊喜,又多少有些失落。他笑着说道:“既然县里和公社都已经决定了,那淑梅同志就应该服从组织安排,好好努力学习,掌握更多更强的为人民服务本领,将来为建设祖国多做贡献。这就是我的意见。”   “嗨!这又不是开大会,你们两个不要做演讲发言好不好?我听着咋那么别扭啊。”   梅子干脆利索的说道:“我先表一下态,我觉得,这个名额应该给玉广哥!”   “这是公社委员会专门给你的指标,那能想给谁就给谁?开什么玩笑!”   宁自有喝斥梅子道。   “哥!你先听人家说完嘛。”   梅子说道:“这第一,玉广哥是高中毕业,学问比俺深;假如我去上大学,那功课肯定撵不上,净在那儿受洋罪。第二,玉广哥有本事,有魄力,还参过军,将来深造回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说不定能当咱公社书记呢。第三,玉广哥获得过地区民兵武的第一名,同时,还是县里的青年突击手标兵和优秀员,论学问,论资历,论贡献,论名誉,我觉得玉广哥最适合去上这个大学。”   “呵呵,我有那么好吗?”   玉广笑道:“我的意见不变,服从组织安排,梅子,你就去吧。”   “你去!就你去!”   梅子坚定的说道。   “你俩不要争让了。玉广说的对,咱们都是员,应该执行组织决定。就这样吧。”   说罢,宁自有夹起小桌上的收音机,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回屋睡去了。你们也都各自歇了吧。”   “哥……你听俺说。”   梅子冲哥哥的背影叫道。   ‘咣当!’一声,宁自有关上了上房屋的门,呼啦给闩上了。   梅子气得一跺脚,也回了西厢房自己的屋里。院子里一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玉广一个人。   过了片刻,玉广拿起小桌上梅子刚才落下的折扇,进了她的小屋,随手掩上了门。只见梅子撅着嘴,坐在桌子前头,望着镜子里的人儿发呆。   “别生气了。”   玉广轻轻按着梅子的肩头,小声说道:“没有见过象你这样傻的大闺女,这么好的上进学习机会,你却非要让给别人。”   梅子仰起脸,望着玉广的双眼反问道:“俺的男人是别人么?”   玉广把梅子的头抱进自己怀里,问道:“你是我的女人吗?”   梅子点点头,说道:“今夜,俺要做你的女人。”   “这回,你准备好了吗?”   玉广坏坏的问道。   梅子又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两只手摸进玉广的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小包东西,小声叫道:“好啊,你果真带在身上呀?” 第35章 初夜的迷情   玉广捉着梅子的手,问道:“你咋知道我兜里装有这东西?是不是燕妮告诉你的?”   “快让俺看看是啥好东西?”   梅子兴高采烈的说道:“燕妮前两天偷偷对俺说,你去县上时,专门为俺捎回一件生日礼物,说是那东西女孩子用了,会很美很美的。是红胭脂,还是雪花膏?”   玉广一听,原来梅子是上了燕妮的当啦。心里不由暗忖:这个小妖精,真格是不简单哩,她是在两头碓捣啊!‘小妖精’是私底下人们给赤脚医生萧燕妮起的绰号。   当梅子展在灯泡底下看了那东西上的名称和使用说明时,腾地一下脸红了,她转过身去,再也羞于和玉广打照面了。   玉广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他只好拿起桌子上的折扇打开,呼扇着说道:“这天,说热就热了。”   梅子坐到床上说道:“玉广哥,你也过来坐呀,咱俩说说话儿。”   玉广挨着梅子坐下,默默的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问道“梅子,你真的想把上大学名额让给我呀?”   “恩。”   梅子使劲点了下头,将身子靠在了玉广的肩上,说道:“玉广哥,其实,俺并不是不稀罕去上这个大学;可俺觉得你去比俺更需要,更合适!毕竟,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得抓住机会去闯荡一番,这样,才能见大世面,干大事业啊。从你那时对俺喊着要去参军,俺就明白你是甚样的人。俺知道,你的心气儿高着哩,跟咱白塔山顶上飞的大鹏鸟一样,光想往高处,往远处飞。你说,俺说的对不?”   玉广紧紧搂住梅子那瘦削的肩膀,咬了咬嘴唇,说道:“梅子,你太了解我了,从小到现在,你是唯一能懂我的人。和你在一块儿,我感到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玉广说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玉广哥,俺一定会说通俺哥,让你去上这个大学的。俺还听说,这次去念的是,咱省会知名大学的一个重工机械学院,这就更不适合我去了。”   停了一下,梅子接着说道:“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我看还是你去吧,这可是关系着你一生的大事啊,兴趣不兴趣的倒不要紧。你应该知道,一旦接到入学通知书,也就意味着,从此你就吃上了商品粮,不再是山里的农民了,你就可以昂着头做城里人啦。”   玉广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说不定到时候,你就不认识我这个黑不溜秋胡子拉碴的乡巴佬了。”   “这么说,假如换作你,到那时,你就会不要俺?”   梅子幽幽的说道。   “那怎么可能呢?我丁玉广是那样的人么?”   玉广口气坚定的说道。   “有谁能保得准啊?那可是大县城啊,花花世界,又有那么多漂亮的大姑娘,不花眼才怪哩?”   梅子说着,情绪竟然一下子低落下来。   “你别瞎胡想了,咱俩毕竟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九岁时你就当了我的新媳妇,谁也拆不散咱们的!”   玉广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要是真有个县城里的美女大学生死气白赖的追你,缠着你,你咋办?”   梅子天真的望着玉广的眼睛问道。   “嘘!别说缠我了,她就是光衣服躺在我面前,我不但不正眼瞧一下,还会找个瓦片用脚驱上去,把那儿给她盖住。”   玉广笑咪咪的说道。   “你想得倒美,一肚子小鬼儿!你不正眼瞧一下,你能盖那么准么?你骗谁呢?没羞没烧,不要鼻子座儿!”   梅子说着用手指戳了玉广的鼻头一下。   玉广紧紧把梅子的小手攥进掌心,说道:“我丁玉广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梅子一人,如果变心,天……”   未等玉广说完,梅子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头,用嘴堵住了玉广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两个人拥吻着便滚在了梅子的床上。   欲望的火焰熊熊的燃烧在两人干涸的心田里,烤得他们焦渴难耐,纷纷急切的寻找着能滋润干裂土地的甘霖。   玉广三下五除二剥掉了两个人的衣服,把梅子那的凸凹有致的身体横放在床上,他自己则站在地上,对着那一片神秘的芳草地,冲了进去…… 第36章 现场的直播   登时,躺在床上的梅子叫了一声:“哥呀,你轻点。”   玉广立马停下不动了。只觉得身体里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怎么也无法控制。刹时,浑身一阵抽搐,情势如冲决闸门的洪水奔泻而出……   良久,仰躺在床上的玉广吻着梅子的眼睛鼻子和嘴唇说道:“对不起。”   梅子象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卷蛐在玉广的臂弯里,默默的用手捻着玉广的耳朵说道:“不许说对不起。现在,俺真正成了你女人,俺幸福着呢,你有啥可内疚的。”   “我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这么的快就结束了,我没用。”   玉广甚至为自己的冒失开始后悔了,他仔细回味着刚才的过程,觉得远没有他原来想象的那般美妙,看着小鸟依人般的梅子,说道:“还疼吗?你都流血了。”   说罢,他将手伸到那里,轻轻的为梅子揉了起来,他以为这样会减轻一些她的痛苦。   谁知,刚揉了不大的工夫,梅子就受不了了,她轻轻地吟呻着,眼睛也迷离成了一道缝,喃喃的说道:“哥,哥,我要你。”   说着,她按住玉广的头,贴到自己高着的上,一只手探到他的下处,捉住那个疲惫得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家伙,弄起来。   不一会,玉广心中刚刚熄灭的篝火再次被点燃了,而且,这次更加猛烈了。他抖擞起精神,带着梅子再一次闯进伊甸园,偷吃起果来。这一次,两个人都采摘得十分的耐心而有兴致,直至攀上了果树的顶端,伸手就能够着天上飘飞的云彩,把熟得最红,熟得最透的果子统统吃了个遍,吃了个饱,方才满足而归。   “好爽啊!”   丁玉广抱着梅子光滑的身子说。   “哎呀,不好!”   梅子忽然坐起来说道:“咱忘记用那个薄膜了。”……   第二天早上。大队部。支书办公室里。   丁自有吐掉快要烧到嘴唇上的烟屁股,抬脚用解放鞋将它拧灭,顺便朝地上啐了口浓痰,又用脚驱了驱,清清喉咙,拧开扩音器开关,准备发布白塔村“最高指示”梅子风风火火闯进来,说道:“哥,夜黑儿俺给你说那事,你考虑得咋样啦?”   “啥事?”   丁自有又点上一根烟。   “你装啥迷瞪僧?就是玉广哥上大学那回事呗!”   梅子快人快语道。   “咋是他去上大学?那是县上和公社专门指定给你的指标哩。”   “俺想把这个名额让给玉广哥。”   梅子说道。   “你傻呀,俺的妹子!你知道不?为了给你弄这个指标,你哥我费了多大的劲,只差没给人家跪下了。”   丁自有生气得啪啪拍起了桌子。由于梅子来得突然,他连刚刚打开的广播也忘记了关,于是两兄妹的吵架及拍桌声,同过架在窑洞顶上的大喇叭,给来了个现场直播,迅速传遍了全村。   正在家里吃早饭的玉广听到了,扔掉饭碗,朝大队部撒丫子跑去,直把院里正在觅食的一群鸡子给踢腾得嘎嘎乱飞乱叫。   现场直播还在继续……   “反正俺不管,俺就想让玉广哥去上这个学。”   “梅子,不是你哥说你傻,你应该明白,只要你这次能走,那你以后就是公家的人了,一辈子端的那可是铁饭碗啊!”   丁自有嘴唇都气哆嗦了。   “我去,玉广哥去,还不都一个样吗?他是俺男人呀,他将来发达了,俺不是跟着照样帮光享福?”   梅子嘴上一点也不饶人。   “你男人?说这话你也不害臊,你和他还没结婚呢?还有脸说。”   丁自有虎着脸说道。   “就说了!没结婚他照样是俺的男人!俺俩已经睡过了!”   不愧是妇女大队长,不管什么话就跟打机关枪似的,唰唰唰,一梭子就撂了出去。   “什吗?你……你俩都……都那个啦?”   丁自有瞪大眼睛望着梅子,举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照着她的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吼道:“你个不要脸的臭丫头!”   梅子怔了片刻,捂住火辣辣的半边脸,嘤嘤哭了,边哭边不服气的说道:“俺这也是为你着想啊,你不是早就看玉广不顺眼,恐怕他抢了你的位子。他走了,你不就省心了?”   说完,梅子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支书办公室,正好和慌忙过来的玉广撞了个满怀…… 第37章 鸳鸯夜戏水   玉广顾不得安慰梅子,跑进屋里,伸手关掉扩音器开关,气喘吁吁的说道:“丁支书,你…你咋开着大喇叭呀?”   “啊?”   丁自有眼睛瞪得跟牛铃铛似的,扑通蹲坐在了地上,象泻了气的皮球瘪成了一团儿。   到了晚上,玉广把梅子从家里约出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沿着村中的小路又下了韵河坡里。坐在新建的水泵站的青石板上,两个人下鞋子,把脚伸进水池子里。   河风清凉凉的,吹动着梅子的刘海秀发。玉广心疼的抚了下她的秀发,问道:“还疼吗?”   梅子偎在玉广的肩头,泪水就向汩汩的泉眼一样流了出来。   “别哭……”   玉广伸手揩了揩梅子的眼角,接着说道:“我明白,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梅子哭地更厉害了,她的肩头抽动着,泣不成声的说道:“玉广哥,俺…俺往后可咋做人呀……”   玉广也眼睛一热,掉下两颗泪,说道:“梅子,咱俩结婚吧。”   “结婚?”   梅子抬眼望住玉广,说道:“可你要上大学去呀?”   “结了婚,再去上。”   玉广说道。   “那能成吗?”   梅子眨着眼睛问道。   “成!”   玉广望着夜空里眨着眼睛的星星们,咬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咱哥终于同意了让我去上大学,这是真的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广好象还不塌实地问梅子道。   “都闹到这步田地了,他也没法子,才勉强答应下来。他说,他明天就去公社一趟,把咱俩的档案给调一下。你陪他一块去吧。”   梅子幽幽的说道。   “这回,你做出的牺牲太大了。我该咋报答你啊。”   玉广吻了一下梅子的眼睛,竟把一点残泪给吃下了,轻声说道:“真咸!”   “这也能吃啊。”   梅子笑了。   “你身上,无论什么东西,都好吃,都是美味佳肴。”   玉广说着,解开梅子的衣扣,把头拱进她的怀里,吃了起来。   梅子执意将玉广推开说道:“天热,出了一身的汗,你也不嫌脏么?”   “哎,对了,你干脆在这水泵池子里洗个澡吧,好凉快凉快呀。”   玉广兴奋的说道。   “这里边的水也不新鲜啊。洗也不痛快。”   梅子说道。   “嗨,我身上不是装有电泵上的钥匙吗?我给你放些新水。”   玉广愈加亢奋起来。   梅子羞涩的低下头,想了想,说道:“那你在一边为我放着风,防着有人过来。可不许偷看哦!”   玉广打开水泵房的门,划了根火柴照着推上了电闸,大约放了五分钟,便拉了闸锁上门,来到水泵池子上。   “水够了吗?”   玉广问。   “真清凉啊。”   梅子用手撩着水,欢快的说道,随手将一捧水泼在了玉广的身上。   玉广抹拉了一下满脸的水珠,也蹲在青石板上朝梅子撩水,他们过起了两个人的泼水节。梅子当然不是玉广的对手,耍赖的跑到他跟前,伸手猛的一推,把玉广给推下了用方石块砌的水泥轧光表面的水池子里。   池子里的水截腰深,由于跌进去的突然,玉广竟然被水淹没了,呛了一口水。梅子吓坏了,急忙和衣也跳进了水池里,扶起玉广,着急的问道,“玉广哥,你咋样?要不要紧?”   玉广擦了把脸,一把将梅子拉进怀里,两只手伸进她的掖窝挠着说道:“你好坏啊,水仗打不过人家就耍赖,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了!”   梅子最怕挠痒痒了,她一边叫着饶命,一边扭动着腰肢躲避着,最后紧紧抱住了玉广,使他的手无法再动弹。   两个人抱着开始亲了起来。   洗净了身子,玉广把梅子抱起来,平放在干净光滑的青石板上,弯下了腰。   夜色下,梅子的身体象一条美人鱼一样,暗暗发着一层淡淡的银光,是那么的圆润光滑。玉广两眼吐着两束小火苗,仔细的一寸一寸的吻着。他慢慢的从梅子的额头,鼻子,压住了两瓣湿津津的唇,然后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最深处,探索了一阵,嘴移动到了梅子耳朵上,脖子根。   梅子从没有体会过如此这般滋味,一股百爪挠心的奇痒袭上了身心,浑身着,扭动起了大腿,不由伸手压住那儿,使劲的按着。嘴里也开始哼出声来。 第38章 充满了清香   玉广从梅子浑圆的肩头一路吻下来,在肚脐上盘旋了一会,越过小腹,进入了那一片神秘丛林……小溪……贪婪的吮起来。梅子登时两腿便僵硬了,上半截身子竟然跟鲤鱼翻鳔一样,弹起了两下,接着,浑身就酥软了……   梅子几乎哭了,泣声说道:“哥,哥!我咋了啊?我要飞了!我真的飞了!飞上天了……”   梅子的两手不知往那里放了,挥舞着乱抓乱挠……   玉广刹时觉得咋进了如此温暖,如此奇妙的一个地方啊!身子一下子轻得象一根羽毛,被风一吹,便飘了起来,一直飘到了天上,飘进了云彩眼儿……   他轻盈的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于是,屁股一挺,将所有的重负卸了下来,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梅子根本没一点防备,咕咚一下子便全咽了进去…………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耪中状元……”   一阵黄梅戏《女驸马》的手机铃声把宁淑梅从睡梦中惊醒。   她抬手揩了一下嘴角流出的些许口水,边从包里掏手机边问丈夫李大维道:“这是走到哪儿了?我咋睡着了?”   “哦,快到家了。梦里吃啥好东西呢?直吧唧嘴,八成是中午没吃好吧。”   李大维开着车回头看了妻子一眼。   梅子没答话,打开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大女儿宁静打来的,连忙接道:“小静,那个事情打听得咋样了?”   “妈,我已经问清楚了。负责宝胜这个案子的公诉人是省会来泉区检察院,他在那儿出的事,归那里管辖。”   宁静在电话里说道。   “你快说,那儿有可以利用的关系没有?”   宁淑梅紧张的问道。   “来泉检察院只有一个姓李的副检察长,好象老家是咱们县的。”   宁静说。   “你不要总好象好象的,要弄清楚,弄具体,这关系着你弟弟宝胜的性命!”   梅子不满意的说道。   “哦。那个人叫李志民,据说当过兵,还在咱县的电业局和检察院工作过,后来才活动进了省城。他的父亲是退休老干部,和老伴、女儿还住在咱们县城的老家里。我从同学关系里就打听到这些。”   女儿汇报道。   “知道了。”   宁淑梅说道:“明天你们一家三口人回不回来?”   “明天要回建国老家林州看他的父母,我们大年初三才能看望您和爸爸。”   宁静说道。   “带我们问你公婆过年好。挂了。”   宁淑梅关了手机,问丈夫道:“老田,你知道李志民这个人吗?”   “听说过。但不熟悉。”   李大维说道:“不过,既然他的父母还在咱们这里,春节他一定会回老家串门子的。”   “对啊?说不定利用这个机会和这一层关系,再加上老头子亲自出马,兴许就把这事给搞定了。如果实在走不通,那我就亲自到玉广管的那个县城走一趟,见一下玉广哥,我想,他不会不给我一个面子的。”……   丁玉广午睡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穿着宽松的睡袍,来到会客厅,坐进老板台前的真皮转椅里,随手拿起秘书早已为他摆放得井井有条的文件翻了翻放下,又扫了一眼按次序码摞的当天报纸,发现并没有秘书专门标示的特殊急需处理的要件,便十指交搏头放上去,一起靠在高高的椅背上,全身放松地轻舒了口气。   一年里,也可以这么说,就这个时候他才稍微可以将平时高度紧张的大脑和身心缓解一下,这也是当上领导干部以后,不成文的一贯规律。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给自己放个假。至于春节期间的社会治安,生产安全等诸多问题,已经形成了制度和模式,自有各个部门自负其责,用不着他这个大当家的事必躬亲。只要节日期间不出大的突发乱子,让老百姓过一个安乐祥和的春节,就一切OK啦!   丁玉广微微闭上眼睛,想养一养神。尽管小睡了一觉,但由于昨夜睡得太晚,蓉儿又加他了一顿‘饱餐’,上午下去走了大学,街头警亭和福利院等几个地方,在加上精神一放松,身体多少感觉就有些疲乏。   忽然,一阵浓浓的异香扑鼻而来。丁玉广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蓉儿手托一个精致的雕木漆盘,袅袅婷婷却毫无声响的来到他跟前。一只景德镇出品的‘供品级’青花咖啡盖碗里,一缕淡淡的热汽正袅袅升腾,使得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清香…… 第39章 伊人有点乱   “这是我年前带团去镑访问演出,专门为你带回来的正宗的镑豆原味咖啡,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蓉儿说着,亲手将咖啡递到丁玉广嘴边。   “谢谢。”   丁玉广仰脸深情的望了蓉儿一眼,欲接过来自己端着喝。   “嗯……”   蓉儿用她那‘歌后’专有的甜美嗓音撒娇的拒绝道:“我要亲手喂你喝嘛。”   丁玉广伸手拂了一下她那松松散散的披肩长发说道:“还象个小孩子一样!”   说罢,惬意的吮了蓉儿搅拌后舀过来的一小匙。“嗯,不错。”   “就夸这么三个字啊,人家可是不远万里专门从镑给你捎回来的,你也太吝啬太官僚了吧?”   蓉儿噘起小嘴说道,将‘镑’两个字咬得很突出,不愧是一线当红大牌歌星。   “真是不错!”   丁玉广喝了叶一口又送到嘴边的咖啡说道。   “就多了一个字呀。”   蓉儿装做生气的样子,把咖啡往老板台上一放,说道:“不喂你了,小朋友,你自己来吧。”   “我最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了,真的。它能使我回归到真实的生活中来。”   丁玉广有点感伤的说道。   蓉儿站到丁玉广身后,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捏起了他那宽大的肩膀,说道:“是啊,我也总觉得自己活得很虚幻,整天徜徉在鲜花掌声和公众的眼光里,的确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咱俩这是不是同病相怜啊。”   “真想摘下面具,尽情地跑到大街上,汇入热闹的人群里,痛快地大声说笑着,逛逛超级市场,放放炮竹,打打雪仗。完了,坐在大街上的夜市摊里,吃一串冰糖葫芦或者羊肉串,再喝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哎呀,那该是多么舒坦啊!”   丁玉广说罢,叹息道:“想不到,现在做回普通人的生活,竟也成了一种奢望。”   “恐怕这辈子你都不会实现这个愿望了。”   蓉儿感叹道,忽然,她象才发现似的说道:“哎呀,这大年初一的,咱俩搞这么伤感做什么,快想一想,这个属于咱们两个的新年该怎样过?”   “吃点饭!做点爱!舍此其谁?”   丁玉广微笑着说道。   “你就不会策划些浪漫新鲜的玩意儿?”   蓉儿撅着小嘴说道。   “圣人曰,食,色,性也。”   丁玉广摇着头,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背手便伸进了蓉儿宽松的睡袍里,捉住了一只细腻可手的玉白兔。   蓉儿顺势一转身,一个漂亮的‘旋飞’便躺进了丁玉广的怀里,痴情的望住他的脸,将他的秀琅眼镜摘下来,放到桌上,用手捻着丁玉广下巴上的那颗突起的痣说道:“你说,它象什么?”   丁玉广捏了捏蓉儿的红胸点,坏笑着说道:“是不是很象这儿。”   蓉儿微微抬起头,在那颗痣上吸吮了几下,问道:“爽吗?”   丁玉广低头用舌头分别舔了舔那两个红红的小胸点,反问道:“你觉得呢?”   蓉儿紧紧的用双臂吊住丁玉广的脖子,幸福的仰起脸,眯着薄薄的眼皮儿,闪动着长长的睫毛说道:“陪我一起回老家一趟,看望一下你的岳丈和岳母大人,如何?”   “你觉得行吗?”   丁玉广问道。   “怎么不行啊?”   蓉儿软软的说道,话语跟唱歌一样动听,接着又道:“现在,咱俩的事网上都传遍了,全国人民都知道。虽然说就差那么一个绿本本,可是没有营业执照,你不照样早把我的铺子给开张了呀。”   “这事过两天再说吧。”   丁玉广说道:“对了,最近,那个工程师还找过你没有?”   “有你在,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王牌老虎的女人屁股上摸呢?”   蓉儿说道:“不过,你尽量不要难为于他,他毕竟也曾是我的贵人,我的丈夫。再说了,我俩已正式离了婚的。”   “我怎可能难为他呢?其实我应该感谢他,没有他宽宏大量的放手,我们现在也不会在一起。”   丁玉广真诚的说道。   “在当今的情势下,全国有几个人敢对你看上的女人不放手呢?再说了,你我是真心相爱,我和他的缘分早就走到了尽头。”   蓉儿幽幽的说着。   “我们俩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一路走到今天,实属不易。蓉儿,我会珍惜我俩的这份感情的。”   丁玉广说罢,伏下头,吻住了蓉儿的。   蓉儿动情地回吻着,不一会就感觉出他的屁股底下,悄悄崛起了一根擎天柱,于是,她解开自己和玉广的睡袍带子,欠着屁股把她那蕾丝三角裤头往一边一拨,握住丁玉广顺即进了自己的那里张嘴的小洞洞里……   丁玉广和蓉儿两人刚刚摸着点门道,桌上的那个黑色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坐在丁玉广身上的蓉儿顿时兴致大减,脸上露出不太高兴的神色,但还是勉强伸出手去,把手机拿过来,看也没看就递给了玉广。   丁玉广一看,又是女儿打来的,便嘱咐道:“是倩倩的电话,你可千万别再弄出动静来。”   “这鬼丫头,她的电话总是踩着钟点打来,那么准,不愧为是他老爸的乖女儿!”   蓉儿一吐舌头,又说道:“我还是回避一下吧,免得让她又听见现场直播,弄得你这个当老爸的下不来台,还影响你们爷儿俩说知心话。”   说罢,她急忙把自己的身体从丁玉广那东西上拔出来,便向浴室走去。   丁玉广打开手机,接道:“丫头,你现在在哪儿呢?”   他一边说一边提起小裤头,系上睡袍的带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就像是生怕给女儿看见了似的。   “老爸,我在咱老家呢!”   倩倩兴奋的说道:“我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呢!”   “哦,那太好了!你们都好吧?你爷爷和***身体也好吧?”   丁玉广关切地问道。   “报告老爸,我的爷爷奶奶他们两位老人家的身体非常健康!他们让我转告您,请你放心!”   “呵呵,你个鬼丫头,别贫了,快把电话给你爷爷,我要给他老人家拜年。”   丁玉广高兴的说道。   “喂!老爸!您先听我说完啊,告诉你,今天我可是真的跪着给爷爷奶奶磕头拜得年,您说您的乖乖女孝顺吧?”   倩倩在电话那端撒着娇。   “真的啊?没骗老爸吧?看来我的丫头真是长大了!”   丁玉广笑容满面的说道。   “是真的,我爷爷还给了我一个大红包呢!”   倩倩继续显呗着自己的荣耀。   “是嘛?”   丁玉广故意加重语气问道。   “我爷爷还够时尚的,您猜猜给我多少压岁钱?”   倩倩徐奥咬着说道。   “多少?”   丁玉广接着问道。   “六百六十六毛六分。预示着我今年肯定六六大顺!”   倩倩说道:“对了,老爸,你打算发给我多少钱的红包啊?”   “你也不说不来看看你老爸,你让老爸怎么给你发呢?”   丁玉广说道。   “我这不是陪着我可怜的妈妈了吗!她一个人太孤单了,哪象老爸您呀,身边总是美女如云。”   倩倩口无遮拦的老毛病又犯了。   “丫头,再跟老爸这样说话,老爸可要发脾气了!”   丁玉广有点理正言辞了。   “我说错吗?您整天身边都有年轻漂亮的女公务员,女职员,女演员的相拥,还有蓉儿阿姨这个性感的大美女明星陪着,您多幸福啊!可是妈妈呢?除了有我这个女儿,她身边现在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她真的是很可怜的。”   顿了顿,倩倩接着又说道:“对了,我妈今天也回来了,现在正和爷爷奶奶在里屋说话呢,您要不要和她说说话儿?”   “哦。那你把电话给她吧,让她接一下。”   丁玉广棉表情的说道。马上就听见手机里传过来倩倩的叫声:“妈!妈!老爸让您接电话!”   不一会儿,手机里传来了李桂玲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你还好吧?”   “还好。你也好吧?谢谢你去看望我父母。”   丁玉广立即开口说道。   “应该的。哦,对了,今天上午淑梅和他丈夫两口子也来家里了,倩倩没告诉你吧?”   李桂玲问道。   “他们去有什么事吗?”   丁玉广假装不知道这回事,随口问了一句。   “没说有啥事。但是,好象是有挺重要的事。”   李桂玲口气郑重的说道。   “哦!”   丁玉广应道。   “倩倩已经留学回来快半年了,还成天的在社会上瞎闯荡,要是可以的话,你还是给她安排个正经的工作让她做吧,也好收一收她的心。”   李桂玲语重心长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要是没啥事我就先挂了,以后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丁玉广说道。   “你不和二老说个话?”   李桂玲问道。   “不了。昨天晚上已经给二老打过电话了,知道他们身体都很好,家里一切平安,我也就放心了。好了,我手头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先挂了。”   丁玉广话音刚落,就合上了手机,跟急着逃跑似的。   是的,尽管他和李桂玲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还生了倩倩这么个女儿,但他依然感觉到她是那么的陌生。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也许他们一开始就是个美丽的错误?   丁玉广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40章 真他妈酷毙   “是不是特想抽支烟?”   随着一声关切的凳,蓉儿默默来到陷入沉思的丁玉广身边,浑身散发着刚刚洗过澡的那种高级沐浴液特有的好闻气味。她把一只水晶烟灰缸放到玉广身前的老板台上,从手中拿着的烟盒里,取出一颗极品‘中华’,送到丁玉广嘴里,打着打火机,说道:“你这个习惯真的好烦人哦!”   丁玉广深深的吸上一口烟,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蓉儿一眼,然后说道:“昨天晚上不还说喜欢我身上的烟草味呢,怎么一夜之间就又烦啦?”   蓉儿站在他身后,伏在他的肩头上说道:“你真听不明白呀?我是说你之后就马上想抽烟这个习惯。这是为什么呢?”   蓉儿模仿着昨夜春晚上演的小品的一句台词的口气说道。   “也许,烟是我永远的第二个吧?”   丁玉广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他微微仰起脖子,向空中吐了一串烟圈。   “哇!好漂亮啊!”   蓉儿用时下歌星们普遍采取的夸张表情,惊叫着说道:“想不到,我们的大领导还有这么一手啊?真酷毙了!”   的确,丁玉广的烟圈吹得确流实不错,又圆又大,一个接一个,后边吐出的小圈恰好钻进前边吐出的大圈里,那情景让人联想到了,美国东部海岸最著名的龙卷风,是那么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蓉儿今天还是第一次领略到。   “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是不是在骂我?”   丁玉广不解的望着蓉儿。   “真是一点不假,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啊!你说就是一个典型的官僚主义!”   蓉儿点了一下丁玉广的额头,接着说道:“你再这样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那可荆险啦,我的同志!”   “不就是句骂人话嘛,至于你这么大惊小怪的上纲上线吗?”   丁玉广更加疑惑了。   “那好,今天我就给算是领导补补课。其实,这句‘真酷毙了’是一句当下的流行语,不是骂人话。而是指把一件事做到了极至。明白了吗?”   蓉儿认真的解释道。   “哦。”   丁玉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嗨!怪不得老百姓现在对你们这些当官的都不感冒呢?知道什么原因吗?”   蓉儿望着丁玉广的眼睛问道。   “什么原因?”   丁玉广心不在焉的说着。   “脱离实际,脱离群众呗!从没有听到过真话和实话,也没人敢在你们跟前说。”   蓉儿煞有其事的接着说道:“别看你们成天的嚷嚷着下去……下去,到群众中去,深入基层去。我告诉你,你即使你的人下到了八百米深的煤矿井底下,实际上,你的心还漂浮在上边呢!”   丁玉广想不到蓉儿能说出这样一番高谈阔论来,他拧灭烟头,仔细的听了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   蓉儿又模仿了句春晚的台词,竟然在会客厅来回的踱起步来,继续自问自答的说道:“这就是因为,你们天天喊着的‘深入基层’的做法,实际上讲,那都是下边早就的‘彩排’好的节目,就等着你们一到现场,便拉开帷幕,开始上演了。”   “你接着说下去。”   刘玉广饶有兴趣的说道。   “所以说,连‘酷毙’这种流行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其意,而老百姓的真实生活和想法还有他们的生活现状又能了解的到多少呢?”   蓉儿几乎是在侃侃而谈了。   “嗯。你说得好象有点道理。”   丁玉广点了点头。   “但是,这种实际现象也是由于目前的体制问题一时难以解决的。”   蓉儿突然话峰一转,又说道:“为了帮助你做一个真正的人民好公仆,小女子强烈要求夫君大人,明天立即陪我到民间走一趟,顺便看望一下你将来的岳母和岳丈大人,真正体验一下老百姓的实际生活是怎样的。”   “哇!说得这么慷慨激昂的一大段,原来你是另有预谋的啊,看来以后对你可真不敢小视了。”   丁玉广笑道。   “你就应了小女子吧,夫君?”   蓉儿袅袅婷婷来到丁玉广跟前,抱住他的胳膊摇晃着说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还不成。”   丁玉广爽快的说道。   “真的?你真的答应了?”   蓉儿不相信的问道。   丁玉广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昨夜,你下了春晚就往我这儿奔,却没有回家先去看望家人,一直在陪着我,说什么我也要有所表示呀。不然的话,这个年我会很难熬的啊。”   “真想盼着咱俩早点结婚,那样就……”   蓉儿欲压,马上改口说道:“我不该又说这个话题的。”   “没什么。结婚的事还是往后放一放再说吧,毕竟咱两人的离婚时间都不长,外界影响不好。”   丁玉广抚摸着抚蓉儿散落的秀发,将她的秀发顺到她耳根的后边,接着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你应该对我们之间的爱情有信心。再说了,像你这样‘天字号’的美女大歌星,我稀罕还稀罕不够呢,怎么会不珍惜呢?”   “是做那事做不够吧?”   蓉儿仰着脸反问道。   “不做那事,哪能有爱呢?”   丁玉广也反问道。   “哎!”   蓉儿长叹一声说道:“可惜,咱们这爱做一回也太难了;而且还总是做到半截,老被这无休止的破电话,破工作给搅和了。早晚有一天非得弄成疲软不可,那幸福的指数可就要大打折扣啦。”   丁玉广开心的笑了。   有这么个逗人又性感的小少妇相伴身边,他觉得自己像是年轻了许多,而且每每有她在身边,自己好像是也放松了不少,他不禁把小少妇搂在怀里,尽情的享受着这极短暂又温馨的时光。……   老爷子丁云兴坐在客厅的自动按摩椅上,一脸的冰霜凝重之祥。   这个按摩椅是他的专座,平时连老伴也很少沾屁股。具体是什么地方,什么单位,什么人又是为什么事送来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当时他还纳闷,这大老远的跑到乡下来看他,送啥东西不好,偏偏搬把椅子来,这算哪门子的礼啊。   直到那年的春节,倩倩从美国留学回来看望他和老伴的时候,看见储藏室里丢放着的这把椅子,才大惊小叫的说道:“哇噻!我的天啊!想不到爷爷家里还有这么高级的玩意啊!”   “一把破椅子而已,有啥可金贵哩?”   老爷子心不在焉的说道。   “什么?破椅子?爷爷,你啥眼神儿啊?”   倩倩瞪大眼睛仔细又看了下英文商标。   “能有啥用处哟。”   老爷子说道。   “爷爷,您老实交代,收这把椅子,您老人家是不是背着我老爸又为人家跑官了?最起码值个副县级,我猜得对不对?”   倩倩翘了翘小鼻子说道。   “也没办甚事?好象说是哪什么兖州的,说徐部长亲自抓的扶贫点。然后阂合了两张影,说顺便捎了把椅子,放下就走了,连口茶也没喝。”   老爷子回忆着说道。   “爷爷,您知道这把自动按摩椅值多少钱吗?”   倩倩望着老爷子,小声的一副神秘的样子。   “能值几个钱?”   老爷子问道。   “爷爷,您先在沙发上坐稳,别吓着喽。您听好,这把椅子是由美国进口,世界著名的温爵尊公司出品,单价一万八千八百块呢,不过,可是美金哦!折合成人民币将近十一万呢,十一万啊,爷爷!”   “啥?多少?十一……还……还万?”   老爷子铜圆框老花镜后边的眼珠子只想掉出来,接着说道:“这……这是啥兔龟孙破椅子啊,哎!真是腐败啊!”   他痛心疾首的拍着骂道。   “您别上火,爷爷。虽然他们没托您办事,但是,光是和您的合影留念就能从副科直接活动到副县,他们还是很划算的。不过,您以后可得注意了,免得我老爸知道了不高兴。”   倩倩交代道。   从此,老爷子便把自动按摩椅摆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并且,他每天都要往上边坐几回,好给自己提个醒,思想上敲敲警钟,以免闪失给儿子的工作及前程带来不好的影响。并且,他连插销也没安,从没通过电,也从不让别人坐。这价值十多万的玩意,咱烧包儿不起呀。   倩倩见爷爷心情沉重,便来到他身边蹲下,说道:“您还生气呢,爷爷?对不起,都是您孙女不好,大年初一和梅子阿姨吵架,惹您不高兴,您就原谅孙女吧!”   “爷爷咋能生俺乖孙女的气呢?”   老爷子着倩倩的一头金色长发,爱怜地说道。   “那您为什么不高兴呢?”   倩倩抬眼望住爷爷那饱经风霜的脸,接着说道:“您好象有心事,能跟孙女说说吗?”   “哎!”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担心咱老丁家还有你爹啊?” 第41章 是吉还是凶   “我老爸出什么事了?我和妈妈刚才还和他通过电话,他挺高兴的,没什么事啊?”   倩倩疑惑着问道。   这时,李桂玲从倩倩奶奶屋里出来,说“娘说困了,睡着了。我给她把被子盖好了。对了,倩倩,你刚才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啥事没有,啥都好着哩。”   老爷子接腔道。   “那您俩刚才说倩倩她爸什么来着?”   李桂玲问道。   “倩倩妈,您坐。”   老爷子一指旁边的沙发,又拉起跟前蹲着的倩倩,说道:“孙女,你也坐。我跟您俩商量点事,其实这也是关系咱老丁家整个家族和玉广的一桩大事。”   于是,丁云兴郑重其事的把方年前,白塔没来由冒怪烟和倩倩的太爷也就是丁玉广的爷爷他丁云兴的亲爹露棺显现又神秘消逝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这到底是啥个意思啥个兆头呢?是吉还是凶?弄哩俺整个年里都糟心的很,睡不好觉,吃啥都没味。哎!”   老爷子说完长长叹了口气。   “这事儿您告诉倩倩爸了吗?”   李桂玲平静的问道,似乎丁家的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是啊,自打跟丁玉广离婚这半年多来,她觉得丁家,丁玉广,丈夫这些字眼离自己越来越远,只有女儿倩倩名字前面的那个‘丁’字,唯一象条永远也扯不断的纽带,维系着与丁玉广,丁家以及白塔山难以割舍的情愫。   “我和他挂电话专门说过这回事,他根本就没放心上。”   老爷子焦虑的说道。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不吃封建迷信这一套的。”   李桂玲话里多少有些嘲讽的意味。   “哎呀!这可是咱丁家的一件大事体哩!”   倩倩学着爷爷的口吻说道:“真的,爷爷,就连世界上科技最发达的美国也很在意这种事的,白宫和美国总统都有御用的星宿大师,为他们占卜吉凶,甚至策划预测竞选活动。”   “当真的呀?”   老爷子情急的问道。   “恩。”   倩倩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爷爷,咱也拜个大师占上一卦,测测老爸的运势,看是不是该青云直上了。”   “可不敢瞎胡咧咧!”   老爷子伸手去捂孙女的嘴。   “倩倩,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不改,迟早要闯祸的。”   李桂玲厉声说道。   “妈妈,这算什么?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敢说,国家将奥运会开幕式选定在08年的8月8日晚上8点,没有请高人占过卦,我就不信会那么的巧!”   倩倩嘴上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   “倩倩这孩子的话不是没一点道理,她是留洋研究生,见的世面也广,我看,她说的对。”   老爷子说道:“其实,我早就考虑好了,明天是大年初二,我准备去县灵山的老坪山上走一趟,拜见一下一灯大师,让他给算一卦,指点指点。”   “那太好了!爷爷,我也想跟您去。”   倩倩兴奋的叫道。   “你一个女孩子去干什么?再说了咱们今天下午还要回去呢。”   李桂玲说女儿道。   “我陪爷爷啊!爷爷年纪这么大了,我搀他上山不好吗?”   倩倩说道:“妈,要不你一个人先开车回家吧。再说了,我也想让大师给算算,看我今年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钓到更好的金龟老公!”   说着,她朝李桂玲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倩倩妈,既然孩子想住下玩两天,我看也中。俺也想让孙女多陪两天哩。”   老爷子说道。   李桂玲见老爷子发了话,只好点头同意了。   翻过白塔山,向北再走十多公里,是一座名叫县灵山的险峻山峰。这座山说起来很是出奇,它三面都是绝壁,只有南面一条蜿蜒盘旋了十八个弯的碎石小道,通向山顶。   而县灵山的最奇之处,就在那主峰山顶上。在这座云雾缭绕的山顶之上,楞是开天劈地似的将个尖尖的山头齐刷刷给削平了,形成了一块大约两三千亩大的平整土地。所以,这座山峰又叫老坪山。   老坪山上有一座古城堡残余,约有两百多间古代红瓦房遗存,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朝代和几千年的风雨洗礼,如今只剩下了一尺多高石头垒砌的墙基的残余断壁,而且还是被无情的岁月洗刷的不成样子。围着房屋遗存的是一圈数千米石头搭建的城墙。城墙顺山蔓延而下,远处望去就像是万里长城一般。   在一片考古学说的论证下,使这个本来默默无闻的县灵山老坪山一下子成了闻名天下的古迹胜地……   而在这里受益最大的除了当地的政府和旅游行业外,就数老坪山上的全缘寺了,说具体点就是全缘寺的方丈一灯和尚了。   提起一灯和尚这个曾经山村中的龌龊之人,那可是有的说了……   早先,一灯还不叫一灯,一灯也不是和尚。他是老坪山大队第三生产队的保全电工,名字叫李二和。   那年夏天,在一场狂风骤雨的袭击下,村里高压线被刮断了几处,李二和在登上高压线杆架修电线的时候,不小心从两丈多高的电线杆上跌落下来,正巧摔在了石头堆里。后来,经过抢救总算是保住了性命,但两条腿却落下了终身残废,不能行走。   由于李二和是因公致残,因此生产队上便照顾他给他派了个较为轻松的活儿,让他长年看守村里的公家粮仓,并且每天给他记上两个人的工分。到了年终,生产队还要给他一百元的现金补助。这样,李二和带着老婆和三个孩子一家五口的日子在村里也算是过得去。   生产队的粮仓就在老坪山全缘寺里那几间庙房里。由于当时破四旧,立四新,全缘寺里早已没有了和尚,这房子闲着也是闲着,生产队就把它当做粮仓来用了。   全缘寺离二和家有四五里地,加上他行动不便,只能围着屋里慢慢地转悠上几圈,所以回家一趟很是不便,索性他就不经常回去了。家里要是有什么事,他就央队里派来值夜班的大鹏给家里捎个口信。   谁知,一来二去的,大鹏去他家次数多了,竟然和他老婆玉凤搞到了一个被窝里。这件事儿还是生产队往这里送粮的时候,二和的干亲家小邱告诉他的,不然,他还一直被埋在鼓里呢。   王二和听说老婆的丑闻后,气得牙根发痒,他拼命的照着自己那已经萎缩的就如同柴火棒子一般的双腿上捶着,发誓非要收拾这对狗男女不可,可自己一个接近于半残废的人,怎么能斗得过两个欢蹦乱跳的歼夫银妇呢。为这事,李二和焦虑得茶饭不思,整夜难眠,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狠毒的报复计划。   李二和经过细心观察并通过让干亲家小邱偷偷跟踪,掌握了大鹏和自己老婆偷情的规律。原来,大鹏是利用值夜班期间,借口自己熬不住了,想回家跟自己的老婆玩一盘,便让二和一个人守一夜。于是,在半夜时就一个人悄悄下了山。   其实,大鹏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朝着二和家溜去,在二和老婆的窗户底下轻轻的拍两下,玉凤便浑身一线不挂的拉开门闩,将大鹏迎进自己屋里,两人就又咬又啃地抱着。   “你想一想,玉凤嫂子常年的独守空房,大鹏又跟个黑铁塔似的,成天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这两人碰到一起,还不就像干柴扔进烈火里一般,哄的一下子火苗子就窜得老高。”   小邱对二和说道:“有时,他俩弄的动静大的时候,我在院墙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那叫声就跟杀猪一般的嗷嗷嚎叫。尤其是玉凤嫂子,总是爹呀娘啊的叫得欢势着哩,她也不遮些丑,三娃子也长大了,啥话都懂了,哪有听不见他们的妈在那儿弄啥事儿哩。”   二和越听越愤怒,两只拳头握得喀吧喀吧直响。   “现在全村里都在流传大鹏和嫂子的床话,说得都难听死了。我是你家大凤的干爹,你说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呀。二和,你抽空也劝劝他俩,再不然就去到大队里告他们去,让民兵连按住他们的屁股给绑了,在他们的脖子上挂上牌子游街。”   小邱继续说道。   “那两个狗兜些啥赖话?”   二和愤愤的追问着。   “嗨!我都没脸跟你说。”   小邱递给二和一根烟,自个也拿了一根,边划着火柴,边说着话,烟卷在他的嘴上就跟磕头似的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二和使劲在嘴里嚼着烟卷,嘴唇都哆嗦了,颤声说道:“快说!”   “好……好,我说,我我说。”   小邱就象小鸡哆米似的点着头,根二和模仿起两人来的说话来。   大鹏:‘凤嫂,你使手量一量,俺和二和的谁哩大?’玉凤:‘你的象个大驴子,二和咋能比呀?’大鹏:‘凤嫂,二和你俩一晚上最多弄过几盘儿?’玉凤:‘三盘,最后那就是受罪哩。’大鹏:‘咱俩最多玩过几盘?你还记得吗?’玉凤:‘都数不过来哩!’“不要说了!”   二和‘啪’的把木桌上放着的一只饭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第42章 非常之手段   李二和脸上的肌肉抖动着,狠狠的说道:“我李二和要是不把这一对狗杀了,我就是养的!”   “二和,你一个半残废,咋能斗得过他们两个全须全尾的人呢。我劝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权当不知道。再说了,嫂子一个人还拉扯三个孩子过日子,也挺不容易的。你现在又这个样子,嫂子想弄那事儿,也算是‘人之常情’吧。万一你闹大了,大鹏把你再弄个好歹的,那可就不划算了?”   小邱听说要杀人,害怕的劝说道。   “小邱,你说咱俩人还算不算是干亲家?你要还认我这个没起色的干亲家,你就帮我一把,我在这儿给你磕头了。”   二和说完,果真趴在地上给小邱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是弄啥哩!”   小邱赶紧拉住二和,急切的说道:“你先说说让俺咋个帮法?”   “你放心,我绝不会连累你的,你也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四五张嘴等着你挣工分养家糊口呢。我就一个请求,你这两天有空再来的时候,给我带两瓶酒上来,另外再弄几个下酒菜就中了。”   “二和,你不会是想在酒里众面下毒吧?那可是犯死罪要挨抢子儿的!”   小邱瞪着二和气得眼珠子都有些发红的说道。   “我还没那么傻。他大鹏死了,也把我自己得搭进去,那岂不是便宜了俺家那个臭婆娘了,她再嫁一家照样挨男人的弄。再说,我要是死了,俺那几个可怜的孩儿可就要遭罪啦?”   二和说道。   “是啊是啊,我看还是你这想法对头,你约大鹏坐一块喝几杯,好好劝他以后注意点影响,别再和嫂子来往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他稍微的收敛一些,别折腾的人仰马翻的,叫全村的老少爷儿们在背后说闲话。放心吧,我明儿就上来,将酒菜给你带过来。”   小邱说完,匆匆下山去了。……   这是一个初秋的夜晚。   荒凉的老坪山上死一样的寂寥,晚风从枯瘦的小柿子树尖上掠过,血一般的红叶纷纷飘落在树下。蟋蟀在墙角和草棵里无力的吟呻着,似乎是在缩着脖子叫冷。远处的高高石岩上好似有一支狼站在上边,冲着一弯冷月‘嗷嗷’长叫,使这苍茫的老坪山更加显得荒蛮和恐怖起来。   全缘寺的门房里,李二和点着一盏马灯,将捻子的火苗调到最大的亮度,把小邱后半晌稍上山来的几样小酒菜,一样一样的倒进粗瓷碗里,小心翼翼的摆放在小木桌上。   二和用牙将两瓶高粱大曲瓶盖咬开,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个小纸包,用两根指头,从里面夹出来两片白药片,然后用捣蒜用的小锤子摁成粉,倒进其中一瓶酒里,并在那瓶酒的标签上用指甲刮了个记号,将两瓶酒一起并排放在了桌子上。……   大鹏披着一件黑棉袄哼哼着小曲,从虚掩着的屋门处挤了进来,他一进门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酒菜,当下两眼直泛绿光,就像山顶上的饿狼一般,只见他使劲的揉搓着手掌,龇着满口的大黑牙嘴里一个劲儿的砸吧砸吧的。   “啧啧!乖乖!今儿这是咋地啦?这以后的日子不过啦?咋整的跟摆酒席宴似的!”   大鹏说着,从墙角拎过来半袋子老玉米,放在地上当凳子便坐了上去,伸手便捏了一块猪耳朵放进嘴里,大口的嚼了起来。   二和随意的拿起了那瓶做了记号的高粱大曲,掰开瓶盖子,‘咚咚咚’的倒进在一个小黑碗里,递给大鹏,然后将那个酒瓶子也往他的桌前一放,说道:“今儿是你老哥我的生日,这荒山野岭的也没外人,算来咱哥两在一起干了也快有两年了,这就是缘分啊。今晚咱哥两就喝个痛快,一人承包一瓶,咋样?”   二和说着,将自己跟前的那瓶酒也撬开开,倒了一小碗,便举了起来。   “咦?你往年咋就没过过生日呢?”   大鹏的酒碗刚一沾着嘴唇,突然问道。   “你别问了。”   二和早在心里合计好了谎言,接着便说道:“你还不知道俺今年多大了吧?”   “多大?”   大鹏端着酒碗问道。   “你忘了?俺是属狗的啦?”   二和说着,伸手一掀上衣,露出一根红麻绳。   “哦……俺明白啦,俺明白啦!那是该好好庆祝庆祝啊,也好驱驱邪气嘛。”   大鹏恍然大悟的说道。   大鹏将放到嘴边的碗,又向前一伸,‘当!’地和二和碰了一下,说道:“祝二和老哥流年顺顺当当,吉星高照!来干了!”   话音落地,一碗酒便已经掀进了喉咙里。二和也跟着干了一碗后,亲手拿起大鹏面前的那瓶酒,又给他斟上了一碗,说道:“吃菜,先吃口菜,咱慢慢喝,这酒劲挺大的,有些拿头。”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俺的酒量,不是吹牛,我就算喝醉了也能把你给灌晕。”   大鹏说罢,抓起一把蚕豆,皮儿也不剥,直接填进嘴里,大口的嚼了起来,‘呸!呸!’两声便把豆皮儿给吐了出来,豆皮儿里边却吃得是干干净净。   “今儿老哥我心里高兴。来,大棚,咱哥两再走一个!”   二和说罢举起酒碗和大鹏的撞了一下,却放在嘴边没有喝,而是两只眼睛从碗边上扫过去,直直的盯着大棚的那双已经挤成细缝的小眼睛。   “咋?你害怕俺跟你耍赖不成,还在那监视着俺呢?”   大鹏不忿的端起酒碗,小眼睛一闭,一扬脖子,一碗酒又倒进了喉咙里。   二和瞅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己的酒无声的泼在了桌子底下的一个破麻袋片上,将空碗口朝下冲着大棚举了举。   “吆喝!你小子行啊!”   大鹏见此情景,兴致立即就上来了,于是,便一碗接着一碗的跟二和对着干了起来。   不一会,大棚便支撑不住了。因为,二和在酒里放了安眠药。那药还是二和前几天因为山上雨水大,屋内潮湿,身上的老伤有些犯疼,经常是折磨的晚上睡不着觉,于是就让大棚你去给玉凤捎个口信儿,让她去村里的医疗站拿点安眠药和止疼药来。大鹏当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屁颠屁颠的就跑着去了。   此时,大鹏头昏眼晕,他勉强挣扎着对二和说道:“今儿这是咋地啦?咋喝了这么点就头昏目眩的,兴许是喝的忒猛了。俺先到床上先歪一会儿,等一下咱俩再战。”   大鹏摇晃着铁塔般的身子,扑通一下就栽倒在了床上,翻了个身便四脚八叉的打起了的鼾声。   二和拖着半截身子,艰难的挪到大鹏跟前,使劲的晃悠了他了几下,当确信他已睡熟的时候,便拿过事先已经准备好的麻绳,将大鹏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二和退下大鹏的裤子和裤头,露出了大棚的那个宝贝。   二和一看之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鹏的那儿,果然是出奇的厉害,不发威力都比二和的强了不少。他***!怪不得俺家那臭婆娘恁稀罕大鹏哩!敢家的就是厉害呀,这要是一旦发起威来,还真就不得了,这还不把个臭娘们给美的翻白眼晕过去才怪呀!   二和心里这么想着,眼前就映射出了两人在那原本属于他的床上,又啃又咬,又揉又搓,又抱又搂,又滚又翻……那极其的一幕又一幕。   二和越想越生气,连眼睛都冲出了血。于是,他拿出那把早已磨好的切菜刀,一手捏住大鹏的那儿,一手慢慢举了起了锋利无比的切菜刀……   李二和已经是红了眼,手起刀落间,大鹏的那儿便被从根部齐刷刷的给切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大鹏在那儿被割下来后,刹时间被疼得‘嗷嗷’大叫了起来。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经被困的结结实实,连动一下都动不了,而下面痛得钻心,马上知道是着了二和的道。便破口大骂道:“李二和,好你个养的!竟敢给老子下迷魂药,在背后暗算老子!你……你不得好死!有种的你最好给老子个痛快,不然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绝不放过你,把你全家都杀了不可!把你和你老婆的那玩意都切下来,下锅煮了当下酒菜!”   二和一声也不吭,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儿一口酒一口菜吃的是津津有味。等大鹏骂够了也骂累了,他才从炉灶里抓了一把木灰,挪大鹏跟前,照伤口便按了上去。立时间,大鹏疼得是‘哇哇’大叫,四蹄乱蹬。   “别动,你越动弹流血就越多。这木灰消炎止血甚是有效,要不了几天,你就能下地干活,还不耽误你看护粮仓,照样能挣工分给家里。” 第43章 缠绕的报复   玉凤知道二和缺女人的温柔,便任他的性子恣意去鼓捣。在这期间二和还故意将两个大柚子晃到自己的脸上蹭几下。   就这样,两口子不大一会的工夫便缠绕在了一起。由于二和下肢残废,腿脚使不上劲儿,媳妇玉凤只好采用自己在上的办法,让二和平仰躺在下面的那种姿势,一上一下的鼓捣了一会便觉得气喘吁吁,便缓下来慢慢扭晃着,觉得很是不解渴。心中一时间不由的就想了起大鹏,那种力量,重有千斤;那重威猛,次次致钻心,真正是酣畅淋漓,爽快不已哩!可现在丈夫的身子成了这个样子,别说跟大鹏比了,就是跟他自己以前比,也是差之千里了。   无奈之下,玉凤不得不起身下来。更是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着劲的伺候起自己的男人来。   二和舒舒坦坦的仰面躺着,两眼瞅着媳妇那媚艳的脸侠,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嫉很之色。他配合着媳妇,想尽快点将自己肚子里的那点水儿抖落出来,好干他的正事。可往往就是事与愿违,无论怎么折腾,就是堵在里面尿不出来。   玉凤此时已是大汗淋淋,眼看着就快支撑不住了,只好的趴在了自己男人的身上,说道:“俺不行啦,二和,还是你来吧。”   玉凤说罢便再次从二和身上来骨碌的下来,四脚八叉躺的躺在那儿不动了。二和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算爬上去,但是一试之下,立刻骂道:“娘的!咋那么大呀!咋跟火车钻山洞似的,根本靠不着边,还还弄个啥劲啊!”   “俺都给你生了三孩子啦,能不大吗?”   玉凤反驳这接着说道:“你以为俺还是个大闺女呀?不说自己个的绳儿短,到是怨起别人的井深来了?”   二和一听媳妇这么说,立时间火冒三丈,挥手‘啪’的就甩给玉凤一个大耳瓜子,嘴里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臭婆娘!老子今天回来就是想让你知道啥叫长,啥叫短。”   说罢,他顺手抄起刚才玉凤给他轧背用的那个擀面杖,掰开玉凤的大腿,照准那儿就下手了。未等玉凤张嘴叫唤,二和就抓起一条枕巾死死的堵上了她的嘴。   二和一边使着劲儿,一边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道:“千万别人我犯倔,你要是敢叫出声来,老子今晚就捅死你!”   玉凤直到这个时才搞明白,自己的男人半夜三经的跑回家来,原来是早就有预谋的了,八成是她和大鹏的那当子事儿让丈夫知道了。于是,她乖乖的躺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尽管一阵阵的火辣辣的疼痛不断袭来,她还是使劲的咬着枕巾不出一点声音,生怕会惹怒二和再做出更加过火的事来,说不定真的会弄死她的。   玉凤只好用可怜兮兮的求饶的眼神望着丈夫,希望他能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饶她这一回。   李二和盯着媳妇的眼睛说道:“你知道俺为啥要收拾你吗?”   玉凤动了动头表示明白。眼睛里不由流出两行泪水,顺着眼角一直滴进了两只耳朵里,痒的人有些难受。   “俺实话告诉你,大鹏那已经被俺收拾了!”   二和咬牙切齿的说道。   玉凤一听,睁大了恐惧的眼睛。   “俺不傻,你放心。俺只不过把他的那儿东西给切了下来了!”   二和仍然盯着媳妇的眼睛。   玉凤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的男人竟敢做出这等事来。她也想象不出,大鹏的那儿割下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还能再安上吗?男人身上没了最最宝贵的几两肉,他不就跟老辈人们所说的古代里的那太监一样了吗?那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呀?还能弄成那事儿不?想到这些,玉凤的浑身竟忽然打了个激灵,不由得心道:俺咋为别的男人操那么多心呢?咋就没为自己男人想想呢,他今后怎么有脸见人?他会不会把俺给弄死?那样,他就得被抓去判死刑,吃枪子。那俺两的三个孩子可该咋办呢?这么小就没了爹娘,以后那得造多大的罪呀!   李二和见媳妇一脸的迷茫,似乎还带着一丝妩媚和可惜的神色,心中不由的是怒火万丈,心道:是不是大棚那儿没了,你个臭婆娘感到可惜了不成,心里是不是没着没落了。你他娘的也太不要脸了!于是,他手上一用劲,学着大鹏的口吻问道:“玉凤,你使手量一量,是大鹏的长呀,还是这擀面杖长?”   玉凤一听,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串串的滚落下来……   王二和望着媳妇玉凤一脸痛苦样子和满脸的泪水,不但没有唤起他的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反而更加激发了他野蛮的兽性,他涨红着脸大声喊道:“你个不臭要脸的破懒鞋,你他娘的还有脸哭啊?你不是喜欢大棚的那个大玩艺儿么?老子今儿个就让喜欢个够?”   说罢,他用力朝着玉凤的使劲的弄去,玉凤当时便痛的昏了过去。   二和又将擀面杖‘噌’的拔了出来,丢在床被上便挪动着下了地。   当要出门的时候,二和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媳妇和那把擀面杖,只见那上边已经被血都染红了。   二和艰难的挪出家门,连夜去了村里的大队部,向值班的民兵投案自首了。   后来,二和就被当地法院以故意伤人罪和虐待妇女罪判了六年的有期徒刑。在他服刑期间,媳妇玉凤也和他离了婚。   在省成三监狱的六年里,二和并没有象其他犯人那样,被关押在‘永明电瓷厂’的单位里,烧窑、脱坯、注浆、搬运给累个半死。而是监狱里照顾他是个残疾人,特意分配他跟着一个文弱的图纸设计师打下手,其实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时反而那老头还得给二和端水递茶的伺候他,因为他总是坐在地上,好多东西都够不着。   时间久了,当那设计师知道了二和的遭遇后,倒也很同情他,两人几乎是同病相怜。原来这个设计师老头是个教授,老年丧偶后,他又娶了自己的一个女学生做老婆,谁知,这个女学生后来由于耐不住红杏出了墙,偷偷的背着教授跟她的初恋,重温旧梦又粘在了一起。老教授知道以后,和年轻的小媳妇大吵了一架,而且两人还动了手。教授不是女学生的对手,被追打的满屋乱转,最后无奈之下跑进了厨房里,随手拿了一把菜刀吓唬小媳妇。但女学生却毫不示弱,抄起擀面杖朝教授脑袋上就砸去。教授吓得闭着眼睛胡乱的舞起菜刀来。那知道小媳妇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没砸到教授的脑袋,却正好将脖子落在了刀刃上。   教授的小媳妇就这样死了。教授也因以过失杀人被判了无期徒刑。   二和即将出狱的那年,教授问他回家后怎么生活,二和摇着脑袋说:“不知道。”   因为农村那时已经实行了土地承包制,大队也解散了,粮仓也不再需要人看管了。媳妇离婚了,他出来后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自己又干不了农活儿,出狱的日子就像是成了他的地狱,想起来都头疼,还不如在监狱里不愁吃不愁喝的好。   教授叹息着说道:“生命城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出去就能获得自由,就能享受到阳光的滋润,即便是死了,也比在这里边苟延残喘要有强的多。”   二和将小眼睛一瞪,不满意的说道:“感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俩换过来试一下,看你还是还远不愿意出去。”   教授也瞪着眼睛和他争论道:“鸡有两只爪子,尚能刨食偷生,更何况你还有一双手和一个大脑袋呢?”   二和在监狱的这几年的光景倒也算是衣食无忧,直养得体胖膘肥,脑袋硬是比在以前大了一圈。   二和对教授说道:“我一个残废人,出去也是给别人添麻烦,还不如就在这里麻烦监狱算了。”   教授看了看二和,亲切的说道:“我教你个吃饭的营生吧。”   在监狱里,教授也改不了他那书育人的习惯。于是,他就将自己平生研究的周易心得传授给了二和,也好让他出去后,有个营生之道。   二和出狱后,回到村里,家是没了,就又上了老坪山,住进了全缘寺。这里早就不是大队的粮仓了。随着搞活和开放,几个乡下妇女在这里贡起了一个神胎,兴起了烧香拜佛。   八十年代之初,一部《少林寺》电影轰动了全国,给昔日这座并不著名的小县城和寺庙带来了巨大的声誉和收益。   于是,二和便抓住这个机会,恢复了全缘寺的名号,并将那几个所谓的‘神婆’轰下了山,自己把头剃了个精光,不知道从哪里整了个破袈裟,便加入了和尚的行列。当时,少林寺的海灯法师名扬四海,二和便给自己取名叫‘一灯’,并吩咐来云游到这里的几个小和尚管自己叫方丈和大师。   可是,名号归名号,这寺庙的香火却惨淡的令人心冷,就连云游的和尚在这里都呆不上几时,便因为没有好的营生,一走了之了,于是,二和只好又重新拾起了‘神婆’们在时的‘看家’本领,用在监狱里锰授交给他的周易,开始给人算卦看相,勉强维持着全缘寺的山门。   而就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二和和全缘寺的命运…… 第44章 雅女缠绕梦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里,全缘寺忽然来了一名年轻的女游客,穿一身质地高档的名牌休闲运动装,看上去非常干练和阳光,跟随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帅气的男友。   她们两个好象是到这里休闲游玩的,当看到老坪山独特的风景环境时,不禁惊叹于大自然的神勇和威力。最后,他俩就转到了全缘寺这个小破庙里。   正在庙中里百无聊赖盘腿打坐的一灯大师,见有游客进来,急忙睁开眯着的小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一对年轻人,脑海里立即过滤起所有的信息,猛然想起这个小女子自己好象是在哪见过。经过一翻苦思闷想,终于想起来小女子是个运动员,这还是他在一本《体育杂志》上看到的,是本省在全国有一定名气的运动员。见那小女子满脸好像是愁云笼罩,一灯便开了腔。   “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继续说道:“这位女施主恐怕是第一次来本寺吧?”   两个年轻人连忙称是。一灯接着又说道:“女施主印堂黯然无光,想必一定是遇到了难事。如不及时化解,后患无穷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小女人一听,立刻被一灯少的话吸引住了。她兴致勃勃的问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怎么会知道我有难事?”   “贫僧不但知道施主有难事缠身,而且能预知施主今年必将走鸿运之事,或许就在今年就能名扬四海,一步登天。”   一灯眯缝着小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小女子的反映。   果然,小女子听了一灯的这番话后,眼睛顿时放出异样的光彩,伸出右手说道:“大师,那就麻烦你给我看看手相,指点指点。”   一灯瞄了一眼小女人的手,说道:“施主是一个辛苦操劳之人。”   站在小女人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帅气男孩一听这话,扯了一把小女人的衣袖,小声说道:“别听他瞎扯,快走吧,他说你是农民呢。嘿嘿。”   “女施主虽然不务农,但是,你所付出的劳动恐怕要比真正务农的人辛苦百倍。”   一灯看了一眼帅气的男孩,继续说道:“确切的说,女施主的劳作主要集中在你的右手上。”   小女人一听,大吃一惊,心道果然是遇到了高人,不然他怎么能看出我是一个使用右手直握球拍的乒乓球运动员呢,而且从他的话里明显可以感觉到今年的全运会的影子,而且是我极有可能问鼎夺冠。想到这里,她瞥了男友一眼,说道:“站一边凉快去!”   “但是,眼下女施主就有一道坎却难以逾越,甚至可以说是你的一场灾难,如不及时化解,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一灯说道。   小女人听了一灯说的话,当即便把自己口袋里装的一沓钞票都掏了出来,放在了供桌上,说道:“请大师指点迷经,如果能帮我实现梦想,我一定会再来这里拜望,并重金酬谢。”   “阿弥陀佛!”   一灯长呼一声,说道:“贫僧就送女施主八个字:破釜沉舟,六亲不任!”   说完,闭上眼,嘴唇涌动着念念有词,不再理会两个年轻人了。   其实,一灯赠送给小女人的这八个字,对于每一个到达人生之巅的人来说,都将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小女人直起身子,又把男友的口袋翻了个遍,把他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放在了供桌上,两人这才出了寺庙,下山去了。   谁曾想到,几个月之后,小女人竟然真的就获得了全运会的冠军头衔。她没有忘记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从获得的奖金里拿出了一部分捐给了全缘寺。于是,在全运会女冠军的感召力影响下,各路精英,纷纷而至,其中不免有高官,有富商,还有有明星大腕,更多的是市井小民,一时间,全缘寺是名声大震。所有的人全都是冲着这位被称作‘山中隐士’和‘遥测大师’的一灯和尚而来。   就这样,三年不到的光景,全缘寺就改头换面了,体面的山门牌坊,青青的花草松柏分落在寺庙的周围,还修建了宏伟的大雄宝殿。   一灯大师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不但坐上了高级轿车,就连司机和助手都是一色的佛学院毕业的美女雅士,吃豪华大餐,住五星酒店,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这个时候谁也想不起,现在的一灯大师曾经却是被摔断双腿的那个乡村电工李二和了,甚至,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爷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上老坪山啊?”   倩倩抱着丁云兴的胳膊起腻的问道。   “是不是变天了呀?”   老爷子望望落地窗外昏黄的天空说道。   “只不过刮了点风,没事的。咱们还是赶紧的去吧,爷爷!”   倩倩央求着说道。   “好好好,俺听俺乖孙女的。”   老爷子应承着,叫起侄子来:“大成,大成!你去把大队的车给开回来,就和支书说,我要串亲戚用呀。”   都多少年过去了,老爷子就是不能把‘大队’改口称作‘村委会’。习惯的势力是非常顽固的,一旦形成,改变起来就非常困难。   “爷爷,咱们坐什么车呀?”   倩倩问道。   “咱们就坐村长的那部专车去,那辆车在咱这里吃得开。”   大成回着话,披上羽绒服就要出门。   “就那破车呀,这也太掉份儿了吧,爷爷。”   倩倩噘起了嘴,接着说道:“您再找个档次高点的车吧,最起码得符合您这‘大乡绅’高干家属的身份呀。”   “呵呵,俺一个农村老头要啥身份不身份的,只要不地奔儿就中。只怕是俺孙女觉着丢身份吧。”   老爷子笑了笑,接着说道:“好了,大成,你别管了。早点准备准备,和小英一块去你老丈人家串串门子,吃了饭就赶紧回,别喝恁多的酒。你二娘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老爷子交代完大成,拿起茶几上的电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了几页,找到一个号码,一手指着那串数字,一手拨起号码来。   “喂!是一灯大师吗?哦,对对,是俺。过年好,过年好!是这样的,今天呢,是大年初二,我家呢也没甚亲戚,也没啥门子可串,所以呢,俺就寻思想到你那儿转悠转悠,散散心,和你唠唠嗑,咋样?热烈欢迎?那好,那好!那就麻烦大师派个车接一下。谢谢,谢谢!阿弥陀佛!”   老爷子说完,放下了电话。   “爷爷,寺庙里还有车啊?”   倩倩好奇的问道。   “人家不但有车,而且还好几部呢!”   大成在储藏室一边挑着串亲的礼物,一边又忍不住接腔道:“清一水儿的豪华轿子和越野吉普,冲得很!”   “哇噻!想不到这么偏僻的小庙,竟然有这么大的谱啊!”   倩倩惊呼道。   “走,孙女,先陪爷爷到村街上转转,晒晒日头,透透气儿。”   老爷子站起身来说道。   倩倩应了一声‘好的’就扶着爷爷的胳膊来到了院子大门外边。   村街上此时已开始热闹起来。尽管有风,很冷,但是白白的太阳就像个大盘子一样挂在山顶,撕破了被寒风刮得昏黄的天空。   路街上,串亲的渐渐多了起来,有拎着方便面扯个花枝招展的小孩子步行的;而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农用三轮车,独轮木车,面包车,小轿车,更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们的脸上,一律喜气洋洋,盛开着只有过新年时才绽放的花朵。   数村街正中丁字路口‘秋月小卖店’那里最是热闹。门口花花绿绿的方便面,饮料,糕点,水果等串亲用的礼品箱子,摆得山墙一样高,生意楞是十分的火爆。   小卖店门前穿街路当中,照例又架起了一个大秋千,许多的大人及小孩子们,争先恐后地轮着上去悠荡。有男孩子在人堆里,冷不丁地就燃放个二踢脚,‘咚……咔!’在人屁股后和空中炸响,直吓得那些穿着光鲜新衣的小女孩捂起耳朵尖叫。   倩倩感觉到十分的新鲜。尽管她几乎每年的春节都要回来看望爷爷,但总是当天下午就和妈妈一起匆匆走了,从没有上过村街,也从没有见过如此热闹有趣的景象。   “爷爷,我也想去荡秋千。”   倩倩拐着老爷子的胳膊说着。   老爷子瞪了孙女一眼,又看看她穿的短摆裙,说道:“不中!咱们马上就得上老坪山呀。没时间了,改天吧。”   倩倩明白爷爷的意思,再低头瞧瞧自己的穿着,这上坦下露的,确实很容易,便打消了荡秋千的念头。   村民们见老爷子过来,打老远都纷纷呼喊着老爷子过年好啊和他打起了招呼。老爷子嘴里不停地回应着过年好,心里舒泰极了。村里的老少爷们真正是好啊,他们多么地抬举我这个老头子啊。看来人还得是良心好,多为乡亲们办实事儿,才能受到大家伙的尊重呀。丁云兴瞅瞅脚底下平坦的水泥路面,又望望高高升着红艳艳国旗的村小学那漂亮的教学楼,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这都是经他的手,向上边争取来的‘项目资金’,咱白塔村才越来越象回事哩。   这时,一辆墨绿色的豪华越野大吉普缓缓进了村,当驶到老爷子跟前时,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青皂衣帽的年轻女子从驾驶室下来,拉开后车门道:“老爷子,请上车吧。”   当倩倩看到开车的女子的一刹那,她不由惊呆了……   PS:亲们,请多多指出夜半一支的新作,将鲜花尽量砸向一支吧,一支会更见拼命地更新的,后面的章节将更加精彩,另外别忘了将本书加入你们的收藏夹中,一旦本书更换了数名,亲们将会找不到本书了,最后谢谢有这么多的读者大大支持本书! 第45章 精致更脱俗   老爷子正要上车,帮秋月照看生意的闫大明提了个塑料袋跑过来,说道:“老爷子这是要出门去呀,这几瓶绿茶您带上,过年净吃咸的了,容易口渴。”   “你鳖仔,想哩怪周全哩!”   老爷子呵呵笑着,边说边摸口袋去掏钱。大明赶紧地按住他的手,说道:“老爷子,您这不是扇你侄子的脸呀!再说了,这是秋月的一点心意,您就别埋汰人家了。”   说完,又慌得跟拾炮似的跑回去忙活去了。   站在一旁的倩倩扶着老爷子上了车,径自坐进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偷眼打量起身边的这个小尼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倩倩便惊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造化出如此清秀脱俗的女子来。也许是看倦了当今社会上的浓妆艳抹的人造美女,乍一见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女孩,尤其还是一个剃度出家的年轻女孩感到十分的新奇吧。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确实是个美人坯子。而那股从她身子骨里散发出的孤傲和超凡的冷艳气质,却更加使人痴迷,使同为女子的倩倩都不禁为之怦然悸动。再仔细观瞧,她觉得又好象在那里见过这个女孩。   车子调转了头,沿着盘山柏油路向前驶去。   驾车的年轻女尼只顾经心开车,并没多余的话。而坐在她身边的倩倩突然想了起来,她不由歪头望着女尼惊叫道:“叶雨凡!原来是你呀!我终于想起来了!”   然而,那女尼却毫无反映,实自顾驾她的车。   “喂!”   倩倩拍了一下女尼扶着方向盘的一只玉一般凝滑的手,叫道:“我给你说话呢,叶雨凡!”   只见那女尼一手扶方向盘,一手立掌竖于胸前,棉表情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尼法号惠缘,施主你认错人了。”   说完这句话,这个叫作惠缘的女尼姑直到上了老坪山,将车开到一灯大师的禅房门口,才说了一句一路上最长的一句话,“到了,老爷子,您小心下车,方丈在他屋里等着您呢。”   倩倩望着惠缘的背影,嘟囔着说道:“这个‘狐狸精’,咋就成了尼姑了呢?真是搞不懂。”   老爷子和倩倩进了一灯方丈的禅房,互施礼后,分宾主落座。早有一个小和尚将沏好的上等好茶,分放在宾主各自的几前。   “柳老施主,这位可是您的孙女?”   一灯望着倩倩说道。   “是哩,俺就她一个孙女,去年刚从美国留洋回来。”   老爷子爱怜地抚了下倩倩的乌黑的长发说道。   “阿弥陀佛!”   一灯方丈唱了个诺,说道:“令孙女天庭,冰雪聪慧,将来必将荣享五尚之尊贵,是上上品之人上人之命。”   “这都是享她爹的福哩。”   老爷子说起了大实话,接着又道:“俺这个孙女呀,就知道整天的风势,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贪玩。”   “令孙女童心未泯,定是个心地善良、乐善好施之人。贫僧断定,她今生今世一定大富大贵,心随所愿,婚姻幸福,寿高南山。”   一灯恭维着说道。   “大师净拣好听的说,耳朵倒是舒坦了。”   老爷子呵呵笑着说。   倩倩坐在那里始终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爷爷和一灯大师谈论自己。其实,倩倩心里非常清楚:我的‘命’还需要别人来算吗?只要老爸的事业稳步上升,一切就OK了!何劳别人掐算?只不过是她觉得好玩罢了。而现在,一灯方丈的奉承说辞,远没有那个叫惠缘的尼姑更让她感兴趣。于是,倩倩站起了身,打算到外边四处转转,说不定能碰上她,也好打探个明白,看她是不是当年的大学同窗,男生们都叫她‘狐狸精’的那个叶雨凡。然而,一灯大师接下来的一句话,不由让倩倩又乖乖的坐了下来。   “虽然令孙女命有齐天之鸿福,但是今年必有一场大的波折,或者……怎么说呢?”   一灯顿住了,他望了一眼倩倩,似在考虑当讲不当讲,或者该怎样讲下去。   倩倩立刻被一灯方丈吞吞吐吐的言语给吸住了,默不作声又坐了下来,用求救的目光望了爷爷一眼,意思是让爷爷开口,催一灯往下说。   “倩倩到底有啥灾阵儿,大师只管情说了,咱们又不是外人。”   老爷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红信封,放到了茶几上。   “阿弥陀佛。”   一灯双手合十望着倩倩说道:“小施主可否让贫僧看看你的手相?”   倩倩走到打坐在黄缎子蒲团上的一灯跟前,半蹲子,将右手伸过去,放进他那宽厚却十分柔软的大手掌心里。   一灯捏着倩倩那细长的手指,仔细地端详了半晌,松开了,眼睛在离开手的同时,偷眼瞟了一下倩倩开得很低的毛衣下那露出的半截酥胸,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坐吧。”   “咋样?”   老爷子关切的问道。   “依贫僧所看,令孙女应该是姐妹二人,丁老施主怎说您就一个孙女呢?并且老施主命中还会有个令孙继承丁家旺盛之香火,百代不衰。”   “真的吗?”   老爷子听说自己命中有孙子,老花镜后边的眼睛立刻瞪圆了,喜悦之色不禁飞上眉梢。   “绝对不会错的,这是命中注定了的。”   一灯大师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过,令孙的命和令孙女的相克,会直接影响到令孙女的家庭情感和事业前途,或者是个人的婚姻感情。还有令孙女的感情生活开始的阶段会遭遇波折,甚至是不幸。”   “那该如何是好?又该怎样去化解呢?”   老爷子担心的询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一切自有定数。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说道:“不过,吉人自有天相。只要令孙女今后万事看得平淡一些,保持未泯童心,尽量克制情感,定能逢凶化吉,成就一番大业。”   一灯的这番话让老爷子心里既高兴,又为孙女担心。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能有孙子,丁家香烟后继有人,他的心里还是很兴奋的。“一灯大师,您看俺啥时能抱上小孙子呀?”   老爷子两眼放着异样的光彩问道。   一灯掐算了一下指头,沉吟了片刻,说道:“也就这一两年内,最多超不过三年。”   “那您怎么说,俺倩倩有姐妹俩呢?”   老爷子不解的问着。   “这是命数,或许这个女孩子没能成人,或许她不在身边。总之,命中有这么个孙女,按命理推算,她应该比您这个令孙女要大些的。好了,贫僧也只能说这么多了。阿弥陀佛!”   一灯说道。   倩倩听了方丈这耸人听闻的一番话,心里一时七上八下的,不由得暗自想道:难道老爸和蓉儿阿姨会结婚?还会给自己添个小弟弟?我上边竟然还有个姐姐?那么,老爸和老妈怎么从没有提起过?连爷爷都蒙在鼓里,那她究竟是老爸和谁生的女儿?老爸在外边还有另外的女人吗?怎么这事这么复杂呀?早知道是这样,倒不如昨天和妈妈一块回开封了,省得听这么多的糟心事!这个残废胖头大和尚纯粹是胡说八道吧,看他色眯眯瞧自己的一眼,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为我不知道呢。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没酒喝凉水。管他那么多干嘛?只要现在开心就行。不听他个秃驴瞎叫唤了。爱信不信!干脆去外边转着玩去,找找那个狐狸精,看她现在到底在这里做些什么?   倩倩想到这里,便对爷爷说道:“爷爷,我去一下洗手间,顺便看看庙里的光景。”   “哦,你去吧。”   老爷子说道:“别跑太远了。一会咱们就回去呀。”   待孙女出了禅房门,老爷子压低声音对一灯说道:“俺今天来,还有一桩事有求大师给解一解疙瘩。”   “阿弥陀佛,丁施主但说无妨。”   一灯说道。   “年里边,白塔冒烟那档子事您可听说了?”   老爷子问道。   “贫僧略知一二。”   一灯答道。   “您看这是啥兆头?是吉?还是凶?”   老爷子继续问道。   “白塔无缘无故有七彩云雾蒸腾,此乃大大祥瑞之征兆。”   一灯大师兴奋的说道:“白塔又名文幻塔,想我当今华夏天朝,社会和谐,太平盛世,乃文治朝代,白塔祥瑞,实乃一颗文曲星下凡。”   “啊?那……那文曲星,您是说下凡到咱们地界了?”   老爷子惊奇的问着。   “据贫僧夜观天象推测,那颗星宿落在白塔山之阳的一处风水宝地之中,化做一条巨龙升天而去。而这块风水茔地必将成为皇胄龙族世家。”   一灯危言耸听道。   “皇胄?龙族?世家?这都什么意思啊?您能说明白点么,一灯大师。”   老爷子带着焦虑的神色,着急的问道。 第46章 被窝里前曲生米熟饭   “天机不可泄露。阿弥陀佛!”   说完,一灯闭上了眼。   老爷子一看,便起身告退。他知道,一灯只要一闭眼,那就是会谈结束了,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你的官有多大。任凭你再问,他也不会再说一个字。不过,老爷子心里差不多明白个八九不离十啦:这龙族不就是俺丁氏家族吗?这颗文曲星不就是俺儿玉广么?你一灯玩啥子深沉!看起来,家兄丁云化就是比一灯大师差气的远着哩,他那三脚猫水平,根本就没看透啊!怪不得会气成个疯子哩…………   梅子是在睡梦中被丈夫李大维给拱醒的。   由于昨天在老爷子家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她早早便,连晚饭也没吃。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合不上眼。儿子宝胜那张着大嘴满脸泪痕叫着妈妈救我的影像总在眼前来来回回的晃动。她在床上反复的翻一会烙饼,直到半夜时分才迷迷糊糊进了梦乡。   就在被乱七八糟的噩梦缠得睡浑身散架的时候,她从梦中醒了过来,明白这是丈夫想要她的前曲,便不耐烦的推开他的头和手,说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弄这事哩。”   李大维并没有因老婆的不情愿而感到生气,反而恬着脸说道:“别说是火烧眉毛了,就是把小毛给烧光了,只要那玩艺儿还在,咱就应该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总不能因为家里出了点变故,就寻死觅活的不过日子,不过生活了吧?你说是不是?”   “你这是做报告呀,歪理还一套一套的。”   梅子说道。   “这咋是歪哩了。你想,这大过年的,这嘴还知道嚼肉啃骨头吃香的喝辣的呢,总不能不让它闻点腥儿尝口汤儿吧?难道你想把它给饿死不成?都快一个月没吃啥儿了!”   李大维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抓过老婆的手拉进自己的被窝里放在身上。   “切!饿死?快饿死了咋还这么强筋啊?”   梅子耻笑着说道。   “你连这个都不懂啊?真是个草帽!这就叫做回光返照,你没听俗语说,咽气瞪腿儿,硬棍一根儿么?老婆,您就可怜可怜,赏它口吃喝吧,中不?”   李大维死乞白赖的央求着,又拱到老婆的怀里,继续进行刚才被她打断的前曲来。   婚后的女人,差不多都有这样一种感觉,每当早晨醒来,尤其是八九点钟的时候,身体的格外的敏感,沾不得一点的刺激,那反应超乎寻常的强烈。梅子被丈夫的拱弄和安抚得不一会便受不了了,嘴里慢慢开始吟呻起来,眼睛也迷离成了一道缝,一丝白眼里写满了渴望和难耐,轻轻的唤了起来:“哥……哥。”   夫妻共同生活快二十多年了,李大维非常了解老婆的习惯,知道她这是已经入了港,潮水马上就要涨起来,一旦涨到峰顶而退潮,他再想前进到老婆的身体里面就麻烦大了。于是,就在梅子潮高来临的前一分钟,李大维急忙来了个紧急刹车,将前曲赫然收场,迅速解开老婆的睡袍带子,又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迅速就爬到梅子的身上。   一阵排山倒海似的暴风雨过后,李大维舒服的躺在老婆的身后,手抚摸着两只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双雄,眯上了眼睛。   “哎,今儿是大年初二,你说那个检察院的咱老乡……哦,对了,他叫什么来着?看我这个记性!”   梅子问道。   “恩?”   办事儿后的男人往往疲乏得容易睡着。民谚盛赞人间‘四香’有云:猪骨头,羊脑髓,回笼觉,小姨子的嘴。这‘回笼觉’大概就是指办事儿后的休息吧。   “喂!老李,我给你说话呢,听见没?”   梅子用胳膊肘碰了碰丈夫。   “啊?那……那个谁?哦,他叫李志民。”   李大维揉揉眼睛,说道。   “哎,你说李副检察长今天会不会回咱县城看望他的父母呀?”   梅子问丈夫道。   “按咱这儿的风俗,他应该回来的。”   李大维揣摩着答道。   “那咱们可得早做准备呀。对了,你不是和他认识吗?如果他真回老家了,你喳找个酒店聚一下,给他个信封,送他两三万,一下淹住他的心儿,让他帮忙搞定咱家宝胜的案子。”   梅子对丈夫说道。   “我和他也不十分熟悉,只不过他原来在电业局当供电科长时,因为猴资局有点业务上的往来,在一起吃过几顿饭。后来,他进咱县检察院后就没有联络了。他活动到省城后,更是连面也没见过,这猛然冷不丁的喳,他肯出来吗?”   李大维没有把握地说道。   “你说的是在电业局做过供电科长的那个李志民吗?”   梅子突然兴奋了起来,眼里放出光亮来……   “是啊!就是他。怎么,你也认识?”   李大维望着老婆问道。   “他父亲是不是电业局的老局长李学亮吗?”   梅子继续说道。   “对呀!人们都叫他‘好老头’,全县出了名的一个老好人。”   李大维点着头答道。   梅子听到这里,忽地一下坐了起来,惊喜着叫道:“这下咱宝胜可有救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你和他很熟吗?咱家宝胜这回真的有救了么?”   李大维迫不及待的提了一连串的疑问。   “他是玉广哥最要好的战友,当年俺村架电大会战时,我和他见过几次,后来,玉广哥上大学时,是李志民阂一块送他上的省城。这一晃都快三十年了。”   梅子说着,又陷入了对当年那青涩而又美好的青春初恋深深的怀念之中…………   自从那晚和玉广在韵河水泵池里洗了个鸳鸯浴,度过了一个消魂蚀骨的夜晚,梅子对如此美好的爱情陷入了难以自拔的境地,有空儿就往玉广家跑,两个人或在玉广的床上,或在梅子的屋里,或在月牙滩的沙滩上,或在打谷场上的麦秆垛里,或在砖瓦窑的茅草棚中,或在河崖壁的土洞里,或在密密的青纱帐中……疯狂地做,疯狂地爱。是啊,在上个世纪的那个年代中期,物质和精神都十分落后和贫困的小山村里,旺盛的青春,除了做做,无处挥洒呀!   然而,梅子每每和玉广后,总是一下子情绪就低落下来,长吁短叹的。玉广臼她道:“怎么?你不开心吗?心事重重的。”   “哎!玉广哥,你说,咱这种日子,啥时才是个头啊!”   梅子幽幽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梅子,我丁玉广说话一定算数,一定会娶你做媳妇的。”   玉广抚摸着梅子那油黑乌亮的短辫说道。   “可是,那晚你在水泵池上给俺说过,拿到录取通知书就和俺结婚的呀!”   梅子爬在玉广的怀里,小鸟依人般的楚楚可怜。   “可是,上边和学校明文规定,不允许推荐和招收已婚青年入学的。”   玉广难为的说道。   “那,以后,俺要是想你了可该咋办呀?”   梅子说道:“干脆这样吧,俺搬您家住算啦,你上学走之前的这段时间,咱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也不至于整天给做贼似的,东躲西藏地找地方办事儿,多焦人呀!”   玉广伸手在梅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怎么?刚做完就又想了。”   “去!到底是谁整天缠着俺钻这青纱帐啊?你说,你说!”   梅子双手掐住玉广的脖子说道。   “好了,我投降,我投降!”   玉广举起双手求饶道。   “玉广哥……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你总打岔。”   梅子拉长声音说道:“你要再这样,以后人家不跟你出来了,非急死你不可!”   其实,玉广非常清楚梅子的想法,她这是担心以后他上了大学,会变成陈世美呀!所以想自己亲手把生米给做成熟饭。咱丁玉广能做那样的混蛋么?如果没有梅子你,俺能参军,进大队,上大学么?如果将来变心,那就太没有良心了!良心简直是让狗给拉吃了!   “梅子,说心理话,俺正想让你搬到俺家去住呢,可咱家现在住的条件太差了,恐怕委屈了你,所以,俺没敢向你开这个口。”   玉广真心实意的说道:“既然你不嫌弃,这两天我找几个人把房子粉刷收拾一下,咱俩结婚吧。”   “你刚才不是说……”   梅子的话没说完,就被玉广的话给打断了。   “你听俺给你说,咱们办几桌酒席,请大队干部和亲戚朋友们聚一起,当场宣布咱俩结婚,等俺大学毕了业,再办结婚证,咱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一块了吗?这样,我上学走后,你在家里,也可以照顾一下咱爹和咱娘啊,我在外边也好放心呀。”   玉广紧紧搂住梅子的肩膀说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谁和你‘咱’呀咱的。”   梅子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跟猫娃儿舔着一样舒坦。   “谁说八字没一撇?八字的那两撇,俺可早就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   玉广一脸坏笑的望着梅子说道。   梅子不解其意问道:“两撇?在哪儿啊?”   玉广突然将手伸进梅子的衣裤里,在那个隐秘的地方摸了一把说道:“这里啊!”   梅子立时羞红了脸,伸手揪住玉广的耳朵骂道:“你咋这么不要脸呀!啥事都能往这里瞎咧咧。”   “那咱们干脆就再练一回吧。”   玉广说着,就把梅子给压到在自己的身子底下…… 第47章 洞房大现演亲手演练   公元1976年的秋天,白塔村的丁玉广乘坐共和国免费推荐工农兵上大学的最后一班车,离开家乡,进了省会的省城大学,成了令人羡慕的正牌大学生,从此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临走的前两天,丁玉广带着未办证却已经过了门儿的媳妇梅子进了一趟县城,在西大街第一照相馆两人照了一张结婚纪念照。随后,在战友李志民的安排下,又搞了个简单而又热闹的聚会。到了最后,七八个战友一转枪口,楞是把欢送会搞成了‘闹洞房’,纷纷和梅子玉广‘乱’了起来。   ‘洞房’是李志民安排的。是电业局招待所一间专门用来招待上级领导的豪华客房。   战友们把玉广和梅子两人并排按坐在弹簧,先进行了一会啃苹果等闹洞房常冠目,接下来便开始了一场十足的‘闹房大戏’……   在当今的社会圈子之中,战友圈也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怪的圈子,战友之间的情谊有时甚至超越了父母,弟兄,姐妹,亲戚,同学,朋友以及拜把子磕头干亲等等社会关系之中所有的亲情关系。战友们之间可以无话不谈,战友们之间可以无事而不为。   而在战友结婚,闹他的洞房世的时候,则表现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淋漓尽致。   那晚,最活跃也最‘下流无耻’的当数被战友们称作活宝的李志民了。只见他抓起一瓶小麦大曲,仰起脖子咚咚咚灌下去半瓶,一抹拉嘴说道:“现在我宣布,我,也就是李志民同志为今晚的酒司令兼闹洞房委员会主任,谁有意见,谁吹一瓶,我立马让贤。”   李志民看了一圈,见无人争权,便说道:“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正式走马上任。首先,我宣布一下会场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尤其是新郎和新娘!”   “一切行动听指挥!”   众人都举起右手,握着拳头庄严宣誓道。   接下来,李志民先派遣三个战友做监督官,一个在玉广和梅子的身后,两个将他俩夹在中间,说道:“鉴于咱们的老班长丁玉广同志偷偷的与宁淑梅同志结婚,没有请战友们喝喜酒,吃喜糖和闹洞房,严重违反了组织纪律。所以,我们今晚在这里召开一个斗争及闹洞房大会。对不起,是小会。也不对,应该叫现场会,呵呵!”   李志民笑了,接着说道:“尽管老班长和梅子同志目前还没有领取执照,但是,按咱这儿的风俗,只要摆过婚宴,睡在一起,那就是正式夫妻了。我现在宣布一下闹洞房规则,新郎和新娘如有一方违反的,将有各自身边的监督官赏给她一个‘暴栗子’,如果两人同时违反,则有身后的监督官来一个‘葫芦碰’。这两种惩罚必须得整出疙瘩,否则,监督官受同样处罚。好了,下边,我宣布演出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好!”   战友们欢呼起来,拍起了“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整齐而有力的掌声。   “阶级斗争一抓就灵”这个节目是这样的:由新娘亲自‘解’开自己里边衣服的扣子,‘抖’开文胸,然后,由新郎隔着新娘的外衣将手伸进去,‘抓’一下新娘的那里,如果新娘身上打个‘激灵’就算过关了,否则挨罚。   梅子哪里见过这种摆弄人的阵势啊,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当着七八个大老爷们的面去解扣子,即便是内衣的扣子。   李志民给她做工作道:“嫂子,您如果连这个序幕都拉不开的话,那么下边的节目更加火暴,您的头今晚会变成疙瘩山的呀!再说了,这是隔着衣服呢,俺们什么也看不见,你怕个啥子嘛!其实,你那个地方你敢说俺老班长没碰过?恐怕都快磨出茧子了吧,你有什么可害臊的呢?”   梅子的脸羞得跟一块大红财的。说实话,做为妇女大队长,梅子平时没少参加村里年轻人的婚礼,尽管她不断宣传上级‘移风易俗,新事新办’的政策,狠狠批判那些封建的陈规陋习,尤其是低级下流的闹洞房习俗。但是,几千年遗留下来的风俗是非常根深蒂固的,根本就没法改变。有的闹得十分出格,甚至在新婚之夜,‘压新床’的大小伙子们,能把新娘的衣服给了。更可耻的还有把新娘给轮歼了的!因此,有好多出嫁的女子,结婚那天,即使是炎热的夏季,也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把自己的裤腰带打成死结,生怕丢人现眼……   没想到这群城里人,这群昔日曾经穿着绿军装保卫边疆的解放军战士,也如此地‘无赖和流氓’。但是,她也明白,如果自己不乖乖地照着去做,她和玉广哥两个人都要遭罪。自己受点罪倒不算什么,可是,玉广哥明天还得去省城大学里报到呀!万一弄一头的疙瘩,他该如何见老师和同学们呢?   梅子想到这里,只好勾着头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及不情愿地,慢慢地解开了内衣扣子,抖开了文胸。   然而,轮到玉广去‘抓’了,他说什么也不肯动手。于是,他头上着实挨了监督官的一个‘暴栗子’,不一会便鼓起了一个包。   梅子见状,心疼得就象针扎一般难受,她急忙护住玉广的头,在包上吹着气说:“你们干脆弹我吧,玉广哥明天还要去报到呀!”   “呀呀呀!一夜夫妻百日恩,还是媳妇疼男人!”   李志民说道:“这第一关,就算过了。下一个节目:夫妻三句半!”   战友们又是一阵叫好和掌声。   ‘夫妻三句半’的原本是这样的:新娘:大嫂俺本姓齐。   新郎:上树去摘梨。   新娘:风吹裙飘动。   新郎:露陷!   但是,由于姓氏不同,新娘和新郎就需要现场临时发挥,配合要默契,三句半原意既不能改变,还得合辙押韵。否则不能过关,两人同时挨罚。而且还要重新编词儿,直至达到标准和要求。   梅子听了李志民的‘导演’,气得大骂道:“你真是个大不要脸!等你结婚时,看让玉广哥咋收拾你媳妇?”   在那个蓝绿灰一统天下的年代,人们尽管穿得不花,但要说这玩出品位,玩得刺激,可以说毫不逊色于当今90后之‘非主流’们,甚至有过之而不及。正所谓:穿哩不花玩哩花,赖肚蛤蟆日青蛙!   “闲话休说,言归正传!”   李志民说道:“再消磨时间,净耽误您俩的工夫,你没听说,一刻值千金么?总之,按倒不日……饶不了!”   梅子看到实在没办法躲过去,只好在喉咙眼里说道:“大姐俺本姓宁。”   “不行!是大嫂;不是大姐!另外,声音得大点,得让大家伙听见。念你初犯,先不罚你。如果下边继续犯规,定然不饶了。”   李志民严厉的说道。   梅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嫂俺本姓宁。”   接呀,玉广哥。梅子怕玉广再挨揍,勾着头碰碰他的胳膊催促道。   玉广结结巴巴的接道:“上树去,去摘……枣。”   梅子又道:“风吹裙飘动。”   玉广接道:“露……露腰!”   “不中!不中!跑题了,重来!重来!”   战友们纷纷起哄道。   “哪儿跑题了?你们这不是胡闹台吗?”   梅子不服的反问道。   “风再大,也不能把裙子刮得露到腰啊?对不对,同志们?这不符合逻辑嘛!”   李志民说道。   “咋不符合逻辑了!”   梅子为了不让玉广哥再挨‘暴栗子’,抛掉了少女的矜持,将铁姑娘的威风拿了出来,说道:“裙子被枣树枝给挂掉了,可不就露到腰呀!”   战友们听了梅子‘利害’的解释,都嗷嗷叫起好,一致通过这关过了。   接下来是夫妻表演‘木工活儿’,两人须边说边用手势演练。这个倒不是十分的为难。   梅子先说道:“新床……”   便将手掌平伸,表示一张床。   玉广接道:“新隼儿……”   食指朝天立起,做木隼状。   梅子低下头说道:“缠去……”   将手掌握成筒状,套进玉广的食指里。   玉广低声答道:“正美儿……”   两人互相配合套弄数下。   这一关也很快就算过去了。最后一个节目才是高难度动作,并且非常的‘黄’,名字叫做‘唐诗分解’……飞流直下三千尺。   李志民让一个战友下楼在副食品商店买来一包五颜六色的糖豆,让玉广抓一把从梅子的领口处丢进去,梅子须挺胸收腹让糖豆顺着自己的胸沟‘飞流直下’,穿过裤腰落到下面之处,然后,由玉广把手伸进梅子的裤裆里,找到糖豆并将它们一个个塞进那个地方沾湿拿出来,夫妻两人亲着嘴分吃。这就叫‘糖’‘湿’分解。   如此高难的动作,如此‘下流’的节目,玉广和梅子真是闻所未闻,又怎能做得下去呢……   玉广拿出老班长的口吻说道:“天不早了,大家明天都还有事要做,我看还是结束散了吧。”   “老班长最后一个节目不表演,大家同意不同意?”   李志民问道。   “不同意!”   李志民和战友们一致振臂高呼道。   “最后一个要不要?”   李志民接着鼓动。   “要!”   众口一辞呼喊。   李志民冲玉广和梅子一缩脖子,两手一摊,说道:“啊哦!老班长,没办法哦,您和嫂子就接着表演吧。请……” 第48章 越做越来劲   此时,梅子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她大发雷霆,气愤的骂道:“你们这群混蛋!太无耻,太下流了!都滚出去!”   众人见梅子真的生气了,发这么大的脾气,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志民见状,急忙打起了圆场,说道:“对不起嫂子,我们实在是不知道你这么不实逗。老班长也是的,你总是事先言语一声啊,也不至于让人家妇女大队长受这等委屈和耻辱呀。好了,今天到这就散了吧。你们俩接着慢慢玩儿。”   就这样,战友们不欢而散了。   丁玉广陪着不是将战友们送下楼去。待他回到屋里关上门,立刻拉下了脸,说道:“你不该那样骂我的战友,他们都是好人,只不过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你怎么可以侮辱他们呢?”   自从和玉广哥好这么长时间亮一来,梅子还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发过脾气,并且明明是他们不对,自己有理,可为什么玉广哥却向着人家说话呢?于是,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纷纷滚落下来,边哭边争辩道:“你咋可以这样说呢?究竟是谁在侮辱谁呀?呜呜呜。”   玉广烦躁的说道:“他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战友,不就是开个玩笑穷开心么。再说了,咱这关可以弃权不过,大不了挨几下,你至于这样子吗?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   “那我还是你的媳妇呢!你让俺的面子往哪搁呀!”   梅子哭着回敬道。   玉广和梅子之间平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以至于这裂痕让两个人第一次相背而睡…………   “喂!老婆,你发啥噫怔呢?你的电话!”   李大维推了一下沉浸在对往事回忆之中的梅子,把她的兹兹震动着的手机递给她。   梅子接过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又扔给丈夫,说道:“你老妈打来的,还是你接吧。”   “妈!是我呀,”   李大维接道:“今天中午回去不回去?哦,我问一下梅子。”   “不回去!”   梅子没好气的说道:“一定是想问宝胜的事跑得怎么样了,你就说,正在节骨眼儿上,急需用钱,让他们再筹些钱抓紧送来。”   “他们就是一个农村老头和老太太,哪来的钱呀!”   李大维用手捂扬声器,陪着小心说道。   “那当初惯宝胜给敬老祖爷似的,他们咋那么舍得花钱!宝胜现在进去了,他们慌了,整天跟催魂儿一样问问问!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梅子越说越来劲。   “你就别再发牢骚了,他们是宝胜的爷爷和奶奶,他们能存心把咱宝胜往火坑里推呀!再说了,有几个老人不溺爱自己的孙子的?”   李大维说罢,转过身,松开手,对着手机换做温和的语气说道:“妈,梅子的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们中午就不回去看望您二老了,您和俺爹多保重,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宝胜的事您就别老挂在心上,梅子阂现在正托关系活动着呢。好了,没事挂了啊,问俺爹过年好。”   李大维放下手机,抱住老婆的腰,用手揉着那两个依旧饱实的地方说道:“老婆,不要再生气了。万一身子骨气出毛病来,咱宝胜谁来救啊?”   “不是还有你这个当局长的亲爹么?”   梅子打掉丈夫的手说道。   “你就别糟践我了。我知道你嫌弃我没起色,从二十多岁到现在,一直在副局的座儿上混日头。可还不都是因为生宝胜给拖累的吗?并且,现在的物资局,谁还把它当盘菜呀?马上我也该退了,咱们家现在可是全指望您啊!我起床给你准备点早点,你赶紧和李志民联系,安排下一步该咋走。”   李大维推心置腹地对老婆说着,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梅子将自己凌乱的烫卷发用两手向脑后捋了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全市科级以上干部保密电话簿,找到李志民的手机号码,用床头柜上的坐机打了过去。   “喂!新年好!您是哪位?”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中音,且伴随着汽车的轻微轰鸣及车载音响那优美的轻音乐声。   “您好!李检!新年快乐!我是您的老乡梅子呀。”   宁淑梅故意把梅子两个字咬的很重。   “梅子……实在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志民说道。   “一晃都二三十年了,难怪您记不起了。”   梅子语气温和非常亲近的说道:“我说个人,玉广哥,您认识吧?我是玉广哥一个村儿的那个梅子,这回,您一定想起来了吧?”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您啊!太意外了,对不起,对不起!”   李志民客气的说道。   “您这是在回老家的路上吧?是回来看伯父和伯母的吧?怪不得咱们老乡都夸李检是个大孝子呢!”   梅子试探的问道。   “你这是在哪儿啊?你咋知道我在回家的路上呢?”   李志民不解的问着。   “您的车载音响的那首‘归家’的轻音乐告诉我的呀!”   梅子说道。   “利害!利害!你是不是现在调到刑侦队工作了?”   李志民打趣的说道。   “李检可真会开玩笑,我现在还在镇计生办呢,干了一辈子的老本行。”   梅子说道:“今儿中午您和伯父少喝点,多留些量,今晚我在‘映山红’专门为您接风,咱们一醉方休。”   “接风可不敢当。不过,我听说,您可是咱全县出了名的女中豪杰啊,会抽烟,能喝酒,一瓶不晕,两瓶不醉,我怎是您的对手呀?”   李志民说道:“不过,说正经的,您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免得我这个酒喝得不塌实。”   “兄弟,你也知道我梅子当年就是直性子,我索性给你直说吧,李宝胜这个案子你知道吧?他是我的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梅子说道。   电话那端沉吟了片刻,说道:“好吧,今晚见面再说吧。祝您全家过年好。”   “谢谢李检,一切就拜托在您身上了!再见!”   梅子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李志民总算还记得当年的梅子,并且也多少听说了点他的情况,这样说起话,办起事就相对要好一些。   这时,李大维端来一杯热好的牛奶递给老婆,说道:“映山红可是号称咱县第一春院啊,李检能去么?”   “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换作你,你去不去呀?”   梅子暧昧的望着丈夫问道。   “有您这个纪检委员管着,就是借我俩胆,我也不敢去哟。”   李大维说道。   “我还咱家的外交部长你咋不提了?”   梅子瞪了丈夫一眼。   “对了,老婆,我听说映山红还有‘鸭子’呢,真的假的?”   李大维接过梅子喝完的杯子,问道。   “你那么感兴趣,今晚你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梅子瞥了他一眼,下床进了卫生间。   华灯初上,大年初二的夜依然很是热闹,爆竹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华丽的烟火在天空中炸开,给豫西山区的这个小县城增添了几分妖娆的魅力。   位于县中央大道东端的“映山红娱乐大世界”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和射灯,把整座十二层大楼给装扮得跟一个浓妆艳抹的艳女一样,站在大街边搔首弄姿的向过往的人们招摇。尽管是春节,但这里却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热闹景象。   李大维驾着局里的一辆桑塔纳带着老婆宁淑梅,缓缓的驶进映山红门前的人造树林里,停好车,早有门童等候在那里为他们拉开车门,将手遮盖在门顶上,躬腰迎候贵宾下车。然后,迅速的用金泊纸将前后车牌给贴上。   李大维抬头望了望楼顶那巨大的,形如棺材状的“映山红”广告招牌门头,不禁在心里感叹道:真气派啊!真正是“非官无财莫进来”现在的人啊,真能!这门头做的,不知是哪位高人异士设计的,亏人家想得出来。还有这人造树林,既遮挡住了停泊的车子,又增加了神秘气氛。   “先生,夫人,请跟我来。”   就在李大维心猿意马之时,门童向他和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49章 奢侈房间里玩个痛快   迈上台阶,刚到门口,身着红色旗袍的两名迎宾公主微笑着拉开玻璃门,深施一礼:“欢迎光临映山红!”   二人被一名迎宾小姐引到总台,里边一位年轻漂亮的大堂副理立刻微笑着说道:“欢迎二位的光临!请问,您要什么样的房间,我们这里有贵宾,公爵,总统,王室等几种不同风格,不同规格和不同服务的套房,另外,还有洗浴,沐足,慢摇,棋牌等各种娱乐项目,请二位选择。”   “我们要一个六楼的公爵厅,静一点的。”   梅子看似象个老常客随便指了一下。于是,立马过来一个服务生,彬彬有礼地带着他们乘电梯来到了六楼616公爵厅。   待服务生掩门而去,梅子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说道:“李检吗?我是梅子,我在616呢。对,对!我等你,好,再见!”   李大维坐进松软的,宽大如床的沙发里,望着极尽豪华和奢侈的房间问道:“老婆,这包房一晚得多少钱啊?”   “问这干什么?今晚你想买说单呀?”   梅子撅了他一句。   “不是,我就随便问问。”   李大维说道:“哦,对了,早知道把老爷子给接进县城来,让他和李检见个面,这样更有说服力。”   “现在还不是老爷子出面的时候,他这块钢要使就使在刀刃上。”   梅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高!实在是高!”   李大维对老婆竖起大拇指说道。   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了几下。“请进!”   梅子说道。   随着房门的打开,服务生领进来一个十分干练的中年人,他身着银灰色风衣,脖子里围着一条驼色长围巾,戴一副墨镜。进得屋来,他立即摘掉眼镜,同迎上前来的梅子握了下手说道:“你好!”   又打眼看了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眼,惊奇地叫道:“这不是李局吗?你好,你好!你们……”   李志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你们是两口子呀!哎呀,幸会幸会。”   “李检还是风采不件当年呀!”   梅子说道:“请坐吧!”   “请问先生,你们要点什么?”   服务生礼貌的冲李大维问道。   “我们先说会话,需要什么会通知你的。”   梅子吩咐道。服务生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三个人围坐在大理石茶几旁的沙发里。梅子掏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支递给李志民,自己也点上一支,深吸了一口说道:“李局,差不多咱们快三十年没见面了吧?”   “是呀,是呀。”   李志民努力回忆着,说道:“我记得你比我好像大半岁吧?您就别老叫李检了,直接叫我兄弟,听着亲切些。”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是老大姐,就叫你一声兄弟吧。”   梅子说道:“俺家宝胜的案子,想必你知道些眉目,今晚,老大姐想听听兄弟你给指条活路。”   李志民抽了口烟,沉吟片刻,说道:“这个案子是由预审科的两位同志,担任公诉人的,具体案情我不是十分的了解,主要是我分管的工作里没有他们那一块。所以嘛……”   “宝胜的案子,在省会也算是轰动一时,多家媒体都先后披露过,我想,兄弟你对案子发生的经过应该有所了解吧?”   梅子说道。   “是的,我确实是在晚报上看到案子发生的整个过程的。”   李志民说道:“总的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敲诈勒索,杀人毙命,碎尸逃亡,情节相当恶劣和严重,恐怕……关键就看下一步法院怎么判了。对了,你们聘律师了没有?”   “我们已聘请了省会著名的吴勇律师为宝胜的辩护人。”   梅子说道。   “哦,吴铁嘴呀,这个人的业务水平挺不错的,打赢过不少轰动一时的大官司。’李志民说道:“他给您提过什么建议没有?”   “目前,吴律师还没有具体的方案,他只是说,让我们先托关系活动活动。”   梅子说道。   “活动,找人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李志民说道:“现在办案子讲求的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大姐,您还是让吴大律师在事实和法律上多下点功夫,这是兄弟的一点忠告。”   “多谢兄弟点拨。”   梅子又递给李志民一支烟,接着说道:“其实,我衡律师曾多次交换过意见,并向他提供了两个对宝胜十分有利的证据。第一,案发时,宝胜年龄未满十八岁。这一条,目前有点麻烦。因为,宝胜是老李俺两口子走门路偷生的,他上边不是俩个姐姐嘛。就把这孩子的户口安在了乡下他二叔名下,并且将出生年月改前了一个月,哪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孩子会出这档子事呀!这不弄巧成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咋那么寸呀,案发日,刚好就过了十八周岁。我们现在正想办法将他的真实年龄给改正过来。第二点,杀死那个小姐时,并不是宝胜先动的手,且碎尸的活儿主要是那个叫锁柱的赶的。基于上述两点,检查院在公诉时,应该把宝胜列位从犯,这样,宝胜也许就能躲过这场大难了。”   李志民听了梅子的这番话,心中暗想,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呀!那个吴铁嘴吴律师也够厉害的,竟能把一个铁案如此来运作,果如此这般下去,宝胜这娃子顶多也就判个死缓,命不就保住了吗?如路子趟开了,说不定会判二十或者十几年呢。他深深吸了口烟,说道:“年龄的问题是很关键,不过,法庭采用的证据,必须是由权威机构出具的法律认可的有效证据,这回可别再弄巧成拙了。”   “兄弟提醒得太对了。”   梅子说道:“这下一步兄弟要多帮忙了。”   “预审那一块是老一亲自抓的,我一个副职根本吃不上粮。”   李志民想拖干净,说道。   “这个嘛,兄弟就太过谦了。不过,我们也能体会到兄弟的处境,我们只是想让兄弟引见一下,到一把手和具体办案的公诉人家里坐坐。”   梅子望着李志民的眼睛说道:“关键时候,我可以让老爷子,也就是玉广哥的老父亲亲自出面的,您不必担心。老爷子家我已去了多次,他答应帮忙的。”   “哦,是这样啊,若老爷子肯出面,那是相当的……哪个啥。”   李志民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老爷子了。他心里更加佩服起梅子的活动‘能量’了。   “我就宝胜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退一万步,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亲自去找玉广哥一趟,我想他也应该给我一个面子吧。”   梅子抬出了杀手锏。   “那样更好!那样更好!”   李志民点着头说。   “这是大姐的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要嫌少。”   梅子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李志民的手里。   “您这是干什么呀,大姐?不行,绝对不行!”   李志民推辞不收。   “你要不收,就证明你不肯帮大姐这个忙,不肯帮在号里蹲着的你那个大侄子。”   梅子说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和老李也多年没见了,您弟兄俩好好喝几杯,多坐会儿,玩得开心点。改天有工夫咱姐弟两再聚,我非和兄弟比比酒量。”   说完,梅子站起了身,她又对丈夫李大维交代道:“你今晚陪不好兄弟,小心我找你算帐!哦,对了,你俩只管玩儿,我下去顺便给他们签个单子,可不许给我省着,听见没?老李。”   “你放心吧,老婆,保证完成任务。你赶紧回去吧,二丫儿一人在家一定等着急了。”   李大维悄悄对梅子使了个眼色,说道。   梅子满意的望了打圆场的丈夫一眼,和李志民握了握手,走出了公爵616房间。   “喂,老李呀,你老婆真是威风不减当年,不愧是咱县的女中豪杰啊!”   李志民由衷的赞叹道。   “若不是为了要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梅子早提上去了。哎!”   老李叹口气,接着说道:“所以,她这次下了天大的决心,一定要保住儿子。好了,咱啥都不提了,咱弟兄俩也好多年没见面了,今晚一定喝个痛快。”   李大维的话音刚落,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两个身着超短衣群的‘点歌小姐’便推门进来,上面露着半个酥胸,下面露着半截屁股,扭动着无比的腰肢坐到沙发里,嘴里发嗲的叫着‘帅哥’‘老板’,就扑进了他们两人的怀里…… 第50章 无耻的条件只好乖乖   丁倩倩从一灯方丈的禅房出来,根本就没有去卫生间,而是沿着青石板铺就的蜿蜒山路拾级而上。在昏黄的天空笼罩下,山下的村庄,农舍及零星的乡村小企业显得脏兮兮的,而且有些模糊,间或有爆竹声和腰鼓队的锣鼓声,随山风一阵阵传来,时而高亢,时而微弱。便觉自己仿佛置身仙境,有一种与世隔绝的落寞。   因是春节初二日,全缘寺几无香客,四处一片静寂,偶尔有几只灰色的小雀在光秃秃的灌木丛枝间飞来跳去,寻找着可吃的食物。   转了好几个弯,丁倩倩终于来带到了一座灰墙灰瓦的院落门前,这里很是僻静,只见月亮门的弧形青石门额上刻着三个隶书大字:准云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丁倩倩好奇地推开虚掩着的铁栅栏门,进了院子,沿着廊檐下的青砖甬道散漫地前行,边走边偷眼往一扇扇木窗里观望。突然,在她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施主在找什么呀?”   丁倩倩的双耳遭到这声不大的问话突袭,惊吓得浑身不由打了个冷战,她手捂剧烈跳动的胸口回头一看,险些和一个身着皂青衣帽的女尼撞个满怀,她定睛仔细一看,女尼正是接他们上山的叶雨凡。这个“狐狸精”吓死本小姐了!该死的母秃驴!丁倩倩在心里暗自骂她。   “喂!叶雨凡,你到底是人转还是鬼魂儿,吓我一大跳!”   丁倩倩冲她喊道。   女尼将右掌往胸前一竖,棉表情的说道:“阿弥陀佛,贫尼法号惠缘,请问施主找我是否要送你们下山?”   倩倩一听女尼这句拒人于千里的冷冰冰的问话,气不打一处来,气愤的说道:“喂!叶雨凡,你他娘的装什么装?你以为披上这身驴皮,你就真变成看破红尘的尼姑了吗?难道你他娘一狐狸精还真修炼成仙了不成!”   女尼遭此劈头一顿辱骂,两眼不禁涌出满眶的泪水,打着转儿倩倩欲落,但她还是咬了咬素唇,强忍住没流下来,口中念叨:“阿弥陀佛,此乃佛门静地,望女施主不要口出秽言,辱没我佛圣名。”   说罢转身欲走。   丁倩倩伸手一把扯住尼姑的衣袖,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可是,叶雨凡,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呢?难道你不认识我丁倩倩了吗?难道在新闻系,一块度过的那三年多的美好时光,你都给彻底忘掉了吗?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连同窗好友,情敌也记不起来了呢?骂你还是轻的,我还真想给你俩耳瓜子呢!”   “倩倩,你不要再骂了。”   女尼扯住丁倩倩的一只手,把她拉到一间庵房内,小声的说道,“好了,我承认我是叶雨凡,是你的大学同窗,那又该怎样呢?”   “那你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在还差半学期就要毕业的时候,不辞而别,消失得无影无踪,弄得我连个竞争的对手也没有,真没意思。现在,你又是为什么出家做了尼姑了呢?是不是我夺走了你的白马王子,你一气之下就退学了?”   “哎……”   叶雨凡长叹一口气,默默走到木窗前,轻轻吟了一阕南唐李煜的“浪淘沙”词。惠缘女尼,不,是楚楚可怜的叶雨凡,她的思绪一下子就拉回到了不堪回首的过去……   叶雨凡的家,在河南一个特别贫困的县城的一个小村里。说起她们村,那可是闻名中外,而这个‘名’村却包含了太多的耻辱,太多的无奈,太多的眼泪!他们村的出名与这个世界上两个恐怖的字眼有着密切的联系……爱滋!对,他们村是出了名的爱滋村!   那年,叶雨凡以全县第一的优异成绩考上了国内一流的大学。然而,这个全地区的文科状元,只所以最后能够如愿进入到梦寐以求的高等学府,去读新闻系这个她非常喜欢的专业,是一个好心人无偿帮助她们这个债台高筑的家,她才实现梦想的。   叶雨凡家也是个爱滋家庭,父亲为了养活全家,和村里的‘卖血大军’常年累月的去医院献血,最后变成了野地里的一座坟邱。母亲含辛茹苦的拉扯着弟弟,妹妹还有她这个念高中的‘赔钱货’。为了供应她上高中,家里早就落下了一的债。   叶雨凡顺利考上名牌大学后,家里,包括全村着实为她高兴和骄傲了一阵子,可是,巨额的学费又使一家人从幸福的顶端一下子跌进了愁苦的深渊。幸好,县里通过摸底调查,她家属于特困家庭,便将叶雨凡列为照顾对象。最后,在县政府,总工会,工商联发起的‘一对一帮困助学’电视现场会上,一家福利化工厂的老板刘祥国和她结成了对子,并且,县上还奖励了她这个文科状元两千元。就这样,叶雨凡才得以顺利进京赴学。   第一学年愉快的过去了。然而,到了第二学年快要开学的时候,当叶雨凡来到到处一片血红的福利化工厂向老板申领学费时,刘祥国,这个一条腿残疾的胖老头,却向她提了一个无耻的条件……   刘祥国这个化工厂原来是生产塑料桶,盆,洗衣板等低档次民用产品的,后来,他看到这些产品所需的一种添加原料铁红利润很高,便投资了一条生产线专门生产化工原料铁红。由于铁红的生产是高污染行业,国外很少制造,所以刘祥国通过沿海的贸易公司,将铁红出口到了国外,赚取了一些美金,于是,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很快就把他树立成了全县知名的企业家和科技能人,各种荣誉接锺而至,还被破格提拔成了享受副科级待遇的县残联副主席。他的企业也因为象征性的安排了几个残疾人,而享受免税福利待遇。   由于刘祥国小时候患过小儿麻痹症,落了个残疾,所以人们都叫他铁拐刘。不过,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现在,就连和他光屁股玩到大的老伙计也不再,也不敢那样叫他了。人家的厂子起了非常洋气的名字,叫做格兰特有限公司,所有的人都叫他董事长。   八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天气非常地炎热,叶雨凡骑了一辆自行车,跑了二十多里,来到了位于县城西南角的福利铁红化工厂里,在门卫的指引下,来到了公司办公楼216房刘祥国的大办公室。   当叶雨凡站在刘祥国眼前的一刹那,这个五十多岁的瘸老头两只鲶鱼眼睛立马也瘸了,以至于老半天他都没认出这个貌若天仙的漂亮女孩是谁来。毕竟去年他们只匆匆见过一两面,并且,那时的叶雨凡因营养不良以及没有成熟,显得又黑又瘦小,就跟一朵瘪着没有完全绽开的花骨朵一样;如今经过首都气息和大学课堂的熏陶,再加上年龄的增长和身材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妖娆,气质若兰,农村女孩那种与生俱来的窝囊和羞怯,早已无踪影了,随至而来是落落大方,仪态万方。尤其是她眉梢下的那颗美人痣,更增加了几分妩媚和靓丽,直看得刘祥国的鲶鱼眼变成圆的了。   叶雨凡双手往小腹上一放,对刘祥国鞠了一躬,说道:“李董事长,您好!我是您资助的学生叶雨凡,今天专门来向您汇报在校学习的一些情况。非常感谢您的慷慨相助,使我能够完成学业。等我将来学成毕业,我一定好好工作,加倍报答您的资助之恩。”   “哦,是小叶啊,都出落成大姑娘了,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刘祥国在老板椅上尽量的把身子挺直,说道:“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呀。快坐!坐空调跟前的沙发上凉快一下,跑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渴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摇动着不平衡的企鹅步子,走到墙角的一台冰箱前,拿出一瓶绿茶,送到叶雨凡面前。   叶雨凡急忙起身接过来说声谢谢,一手拿着绿茶,一手捋了下粉红色的裙子,又坐回了沙发里。   刘祥国又钟一摇一晃艰难地坐到老板台前,手里摆弄着一只钢笔,和叶雨凡聊起了在京学习以及生活等寻常小事。最后,他问道:“快该开学了吧?小叶。”   “是的,董事长。”   叶雨凡回答道:“所以,我今天一是来向您汇报学习成绩,二来是问一下学费的事情。”   “哦。”   刘祥国沉吟了一会,有些为难地说道:“是这样的,今年上半年公司的出口贸易受到亚洲金融危机和国际大气候的影响,业绩一路下滑,许多产品都积压在港口,而国外的欠款也一时难以追要回笼,所以,现在资金十分困难,工人的工资已经有两三个月未发了,你的学费问题……”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两眼定定地望着叶雨凡花瓣一样的脸,很不能一口将她吞下去。   叶雨凡听了刘祥国的这番话,心一下凉透了,于是,她站起身说道:“既然现在公司有难处,学费的事就不麻烦董事长了,我回去自己慢慢想办法。”   刘祥国见状,急忙说道:“小叶,你别着急,先坐下,让我再想想办法。”   叶雨凡只好又乖乖的又坐进沙发里。   刘祥国低头沉思了片刻,弯腰打开身边的保险柜,从里边取出一大捆百元钞票,一瘸一拐的摇晃到叶雨凡的身边,一手慈爱的抚摸着她那乌黑油亮的秀发,一手将钞票递到她眼前,说道:“小叶,这是公司用来应急的十万块现金,现在你先拿去用吧。”   叶雨凡惊愕的抬头望望刘祥国,又看看他手里的一捆钞票,冰雪聪明的她马上领会了这十万元的用意,知道这就是她的卖身钱呀!心里顿时感到万分的耻辱。她推开刘祥国的双手,说道:“谢谢董事长,我叶雨凡消受不起。”   “还挺有骨气的啊。”   刘祥国拍拍钞票,说道:“那好吧,你可以走了。等你啥时想通了,再来找我。”   “谢谢。”   叶雨凡强忍着才没将两颗在眼眶里打旋儿的泪珠,当着刘祥国的面落下来,匆匆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第51章 一夜梨花落约法三章   叶雨凡回到村东头时,天已黄昏。路过杨树园叶家老坟地时,她神不由主地就来到了父亲的墓前,爬在满是荒草的坟头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委屈的泪水了,尽情地让它流,一边流,一边哽咽着诉说:“爸,你救救您闺女吧……爸,您告诉我,我该咋办呀……爸,爸,您听见了吗?女儿真想随您一块走了,这样一切就清净了,再也不必受煎熬了……呜呜呜……家里欠了那么多的债,弟弟和妹妹都还小,您为啥就撇下俺几个,一个人就走了,您知道吗?妈妈也累得快不行了,咱家到底该咋办呀……”   叶雨凡越哭越伤心,越诉越难过,成了一个泪人。一直到天完全黑透了,她才在小渠里捧些水洗了把脸,整了整衣裙,回家了。   “雨凡,你回来了!学费要到没有?”   一进门,妈便着急的问道。   “还没呢。”   叶雨凡装着轻松的口吻说道。   “那是咋的啦?不是说得好好的吗?学费一年一清,为啥子又变卦了呢?”   妈急得在屋子里没魂似的转起了圈。叶雨凡害怕妈妈受刺激,不敢露出半点实情。自从没了父亲,妈妈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急不得,受不得丁点的刺激。不然,她就会像犯了羊癜疯一样直抽搐。如遇到上门讨债的,她更是慌了神,不停地打着转转,东抓一把,西挠一下,就跟疯了一样。   叶雨凡连忙上前抓住妈妈的车手臂,说道:“妈,您着什么急呀!人家刘老板说啦,这两天厂里资金有点紧张,等过这一半天,货款回来了,就把学费给咱。”   “是真的呀?”   妈妈抓住女儿的手,说道:“那敢情好!哎呀,人家刘老板人真好啊,跟咱非亲非故的!雨凡啊,下回你去拿学费见到刘老板,一定要好好谢承谢承人家啊!”   “我知道,妈,您就别操那么多的心了。”   叶雨凡自己也听得出,她的话语里明显在烦弃母亲,这是为什么呢?   眼看离开学的日子只剩两三天了,叶雨凡在家里是坐卧不宁,寝食难安。最后,她终于使劲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   第二次来到刘老板办公室的时候,叶雨凡努力地使自己的表情,做出很自然和很放松的样子,争取不让厌恶的情绪流露出来。   “您好!董事长。”   叶雨凡主动走到刘老板的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子探身弯腰伸出秀美的手臂。刘老板连忙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这只玉一般细腻光滑的小手,一边磨挲,一边偷眼望叶雨凡的领口里边望进去,说道:“小叶呀,我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你坐啊。”   刘老板这样说着,手却忘了松开。   叶雨凡把手抽出来,坐下,和刘老板来了个面对面。   刘老板习惯地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手里摆弄着说道:“小叶呀,看得出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叶雨凡嫣然一笑,反问道:“是吗?”   “文科状元,全地区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还不够聪明么?”   刘老板用暧昧的眼光盯住叶雨凡的脸,并慢慢移动着‘镜头’往下扫描,最后定格在她那的。   “聪明又怎样?还不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叶雨凡说道。   “你说的这是啥意思嘛?我连小学都没上毕业,我听不懂。”   刘老板一脸茫然。   “可是您懂得这世上最最深奥的一个道理。”   叶雨凡一字一顿的说道:“金钱万能!”   “哈哈哈!”   刘老板大笑着说道:“小叶,你可真会开玩笑。”   “那好,我不开玩笑,我答应您上回的条件,接受您继续资助我完成学业。”   叶雨凡望住刘老板的那双鲶鱼眼,镇定的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   刘老板高兴坏了,若是身体允许,他非从老板椅上跳起来不可。他急速地将手中的笔在指头间转动着,伸着头小声的说道:“你现在骑上车到天海宾馆318房在那儿等我,我晚会儿就把钱送过去。这是包房钥匙。”   叶雨凡从李老板的手里接过钥匙,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逃也似的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到了天海宾馆刘老板的长期包房,叶雨凡把自己重重的抛在席梦思大软床上,大脑就像被抽空了一样一片空白,没有多大工夫,她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叶雨凡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在狂风暴雨侵袭的大海上,她独自一人摇着一只小木船,高高的海浪一会把小船举到浪尖,一会又将它摔到谷底。一艘古怪华丽的舰船驶来,她拼命地挥手呼救,不知为什么,喉咙里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看见那舰舷边站的是一群青面獠牙的海盗。于是,她拼命划浆奔逃。接下来不知怎的,她就躺在了海盗船的甲板上……一个很矮的胖海盗摇晃着企鹅般的步子,来到了她跟前,挥动了一下他手中的狼牙剑,她身上的衣服便飞到了海里……四周的海盗们一片欢呼。那个胖海盗睁着一双鲶鱼眼,当着众喽罗的面,就压到了她的身体上……她钻心一般的疼。想叫却叫不出声。暴风雨更大了,甲板上有鱼在跳跃,啪啪的摔得山响,鲜红的血顺着船缝往下淌……忽然,她看见从甲板上长出了一棵梨树,上边开满了一簇簇鲜艳的花朵,那花儿真好看,那朵儿好大呀……又见那个胖海盗笨拙地抱住梨树往上爬,并挥舞着长矛拼命地横扫着那娇嫩的花朵,那花瓣纷纷在暴风雨中飘落,花瓣中竟然也带着殷红的鲜血……   第二天清晨,叶雨凡轻轻推开刘老板压在自己胸上的手臂,蹑手跖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洗自己的身体了。她觉得浑身太肮脏了,尤其是那个隐秘部位。刘老板每上她一次,她就跑进卫生间一躺,用淋浴喷头照那里仔细的清洗一次。   对着宽大的穿衣镜,叶雨凡竟然不敢正视自己那令男人垂涎欲滴的魔鬼身材,她觉得自己是世界是最龌龊最肮脏的女人,对!就是从昨天晚上起,从那个有着一对鲶鱼眼睛的丑陋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一刹那,她在一瞬间便走完了从女孩到女人的短暂路程。而这个过程对叶雨凡来说,比大学课程里的函数和素数都复杂难懂:同样是一件事情,同样的做爱过程,为什么夫妻做是义务,做是冒险,初恋做是禁果,客做是交易,陌路人做是一夜情,歹人做就叫强暴……而恰恰还是这一回事,合法而又合乎道德的,人们颂扬:违背伦常或者法律的,不但遭人唾骂,更有甚者还为此被判刑或枪毙。叶雨凡记得,他们村就曾经有几个年轻人,把邻村一个上晚自习的小女孩,劫持到村头的小桥底下给轮歼了。最后,那两个带头的被判了死刑。哎,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她觉得好难懂。   叶雨凡穿好衣服,出了卫生间。刘老板正坐在圈椅里打电话,他示意她往自己的怀里坐,叶雨凡强压住内心的厌恶依从了。   “宝贝儿,你真是太迷人了。”   刘老板打完电话,抚摸着她那一头湿漉漉的秀发说道。   “董事长,我该回去了。”   叶雨凡说道:“昨晚一夜不回家,我妈不定着急成什么样子了?”   “这还不简单,你不会对说,天晚了,住你同学家了。”   刘老板的手又不安分地往她的衣服里面伸进去。   叶雨凡把他的手拿出来,说道:“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你处理呢,我们还是走吧。”   “好吧,你把我的包拿过来。”   刘老板说道。   叶雨凡飞快的起身将床头的黑手包拿了过来,交到刘老板手里。李老板打开皮包,从里面掏出一捆钞票说道:“宝贝儿,这十万块钱,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了。不过,我要对你约法三章,你得必须执行。”   叶雨凡惊异的望着刘老板,难道这个丑陋的老男人还要我签一份卖身契吗?   刘老板将钞票拍打着掌心,说道:“第一,你用这些钱先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搬出学校宿舍,我如果进京开会出差或者办事旅游什么的,你要随时陪我。第二,每年的寒假和暑假,你必须到公司里实习,听从我的调遣。第三,你毕业后,不再需要资助了,才能离开我。你能做到这三条吗?”   叶雨凡望着刘老板那一双狡黠的眼睛,默默地点了下头。事已至此,难道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真乖!宝贝儿。真舍不得让你上学走。”   刘老板说道:“来,亲一个。”   叶雨凡木偶一般的挪到刘老板跟前…… 第52章 鸡窝飞凤凰违心视窥   刘老板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将嘴压在了她的嘴上,并且,右手迅即从叶雨凡的领口伸进去,穿过内衣捉住了那一对砰砰直跳腾的小鸽子。   叶雨凡拼命摇头,躲开道:“你还没刷牙呢,难闻死了!”   “我这不是太喜欢你了嘛。好吧,我听宝贝儿的,刷牙去。”   刘老板意犹未尽地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看我给你买啥好东西了。”   李老板拿起茶几上的手包,从里边掏出一部款式新颖的手机和一个高级的锦缎小盒子,说道:“这个手机,我没买卡,你到北京买个当地的卡,然后把号码再告诉我。”   他又打开锦缎盒子,拿出一条黄金项链,又说道:“女孩子都喜欢这些。来,宝贝儿,我给你戴上。”   说实话,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有个喜欢的手机,有条漂亮的项链啊!每当叶雨凡看到同学们在草坪上一边漫步,一边用手机和恋人窃窃私语,她简直羡慕死了!而那些家境富裕的女同学,漂亮的连衣裙再配上一条金光灿灿的项链,那有多么的高贵和招人呀,就连那些帅气的学长大男孩们都喜欢多看几眼。尤其是班里的那个据说是部长家的千金小姐丁倩倩,有那么多漂亮衣服,那么多的金贵首饰,男生们一个个就跟逐腥的苍蝇一样,整天的围着她转。不过,丁倩倩也确实长得漂亮,并且身上一股男孩子大大咧咧的神气,一点也没有高干子女的架子,为人真诚,乐意助人,学习又好。哎,人家的命咋那么好呢?不过,丁倩倩也有缺点,那就是太争强好胜,就看到帅哥徐明发阂走得比较近,以为俺俩谈上恋爱了,就嫉妒得阂飙上了……想到这些,叶雨凡不由笑出了声。   刘老板见到叶雨凡难得的灿画烂笑容,以为她是看到这两样礼物才高兴的,便兴奋的说道:“来,宝贝儿,就让我给你亲手戴上吧。”   叶雨凡一脸幸福和羞涩,坐进了刘老板那两条细细的残腿上……   叶雨凡错把刘老板当成了心中的白马王子,那个一脸阳光的同班师兄徐明发了。她是多么梦想有一天,徐明发能亲手为自己戴上一条项链啊,哪怕是在地摊上花两元钱,买来的假18K呢!   就这样,叶雨凡用自己的处女之身以及三年的青春肉体,换来了得以继续就读大学,完成学业和成就梦想的十万资助,重新又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大学校园。   在新学期里,首先发现叶雨凡身上发生巨变的是丁倩倩。   尽管叶雨凡一开始伪装得很好,看上去跟上学期没什么两样。然而,同宿舍的丁倩倩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小秘密,那就是晚上睡觉时,叶雨凡也开始换睡衣了,并且她身上的小衣服裤头呀胸罩呀袜子呀之类的,不像以前那么寒酸了,看得出,有两样还是名牌的呢!   进一步地细心观察,丁倩倩还发现叶雨凡竟也有了一部价格不菲的手机。虽然她从没有当着同学们的面打过一次,可是,在一个周末,丁倩倩逛书店时,偶尔看见叶雨凡掏出一个漂亮的了一看,很快就又装回了口袋。看样子像是读了条短信。   丁倩倩是学生会干部,知道叶雨凡是个特困生,家庭相当贫穷,上个学期,她还经常馒头就咸菜对付一日三餐呢,而现在竟然用上了手机,这简直太不可思义了。   最令丁倩倩可气的是,徐明发那小子对叶雨凡越来越痴迷了,有事没事的总爱找她说话,甚至还札看电影,为她在选修课占位子。而对她丁倩倩却表现得不那么热情了,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这让她十分恼火。   徐明发的老家在浙江,是个书香世家子弟,他的父亲在改革开放之初就弃文从商了,很快就掘到了第一桶金,现在拥有一个相当规模的大公司。莫非,叶雨凡的‘装备’是这小子为她‘配置’的?可是,仔细观察,丁倩倩又觉得不像。因为,从侧面打听,徐明发根本就不知道她有手机。   后来,叶雨凡向班主任申请在校外住,说是她找了一份晚上为一家饭店洗盘子的工作,要干到凌晨。班主任也了解她家的状况,知道这是叶雨凡勤工俭学,便同意了……   然而,丁倩倩心中的疑虑却加重了,难道是徐明发和叶雨凡同居了?她决定探个究竟。经过多次的跟踪,丁倩倩发现叶雨凡确实打了一份工,并且晚上总是一个人回出租屋的,徐明发仍然住在男生宿舍楼里,这让丁倩倩感到很迷惑和纳闷。   就这样,大学的四年很快就要过去了。事情发生变故,是在大四的‘十一黄金周’。   十一前夕,丁倩倩以学生会的名义发起了一个利用长假到房山农村搞社会调查的倡议,她在征求徐明发和叶雨凡时,两人异口同声表示不参加,说是已安排了活动。于是,丁倩倩很不开心的率领其他成员上路了。   到了第三天,丁倩倩忽然接到徐明发打来的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她就把所在的新型蔬菜培育农庄的位置告诉了他。   令人感到以外的是,两个小时后,徐明发便坐车赶到了丁倩倩的身边,也加入到了‘社调’队伍。   当天晚上,丁倩倩将他约到菜棚架底下,两个人坐在石凳上,隔着石桌激战起来。   丁倩倩发飙道:“喂!徐明发,你小子搞什么鬼呀?”   徐明发不解的问道:“我又怎么惹你了?我的大小姐。”   丁倩倩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老实交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明发不明其理的又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丁倩倩很生气的说道:“别给本小姐装了,是不是被叶雨凡那个‘狐狸精’放了鸽子?看你那一副魂不守舍的德性,想在本小姐的港湾躲避风头,做你的春秋大梦!本小姐才不稀罕拾人牙慧!”   徐明发更加气愤的说道:“不要在我面前再提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的名字!”   丁倩倩纳闷了,急忙问道:“你……这,这是究竟出了什么事?徐明发!你哭什么?你到底还是个男人不是?”   徐明发梗咽着说道:“呜……我,我徐明发真是太傻了!为什么瞎了眼,把一个下贱的女人,当做一个天使样的供在心坎上。到头来,却……呜呜呜……”   丁倩倩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哭得如此伤心,一时竟找不出安慰的话语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来到徐明发身边,碰碰他的肩头。徐明发一把抱住丁倩倩的腰,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悲戚欲绝。   原来,徐明发早在长假前就约好和叶雨凡一块回浙江老家,带她去见自己的父母家人,顺便让她领略一下向往已久的江南风光。   可是,那天在候机大厅,叶雨凡接了一个电话,便吞吞吐吐的对徐明发说,自己的一个亲戚生了重病,马上要到北京住院治疗,所以不能陪他回江南了。并且异常温柔的嘱咐徐明发一路当心,催促他赶快登机。   徐明发预感到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便假意答应下来。待叶雨凡匆匆走了之后,徐明发就将两张机票都退掉了,搭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叶雨凡的出租屋附近,然后,坐在一家小酒馆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观察着外边的动静。   天将中午十分,徐明发终于看到叶雨凡和一个瘸子老头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叶雨凡搀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胖老头,进了楼洞。   起初,徐明发还真以为那个丑陋的胖老头是叶雨凡老家的什么亲戚来北京看病的,他想转身离开。然而,不知是什么意念驱使着他,悄悄的来到了叶雨凡的门前。当他听到里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时,便掏出钥匙轻轻将房门打开,蹑手跖进了屋。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徐明发大跌眼镜……   当徐明发看见那个丑陋的瘸子老头,赤裸着肥胖的上半截身体压在叶雨凡身上,两条细细的残腿欢势的弹蹬着,大嘴不停的在她的嘴上,脸上,胸上吧唧得叭叭山响时,他的眼镜差点跌落下来,心突然一紧,几乎窒息过去,喉咙眼呼的就涌上一股东西,掩耐不住要吐出来。他急忙转身飞快地逃了出去,重重的将门给摔上了。   “那个瘸子胖老头是狐狸精的什么人?他们又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丁倩倩疑惑不解地问到。   “昨天,那个贱女人打电话约我见面,我一直不想见她。”   徐明发已止住了哭泣,眼里充满了仇恨和鄙视,继续说道:“最后,她在电话里告诉我了一切。” 第53章 妙女遇癞僧佛门迷魂汤   于是,徐明发将叶雨凡被马老板包养的故事说给丁倩倩。   “也真够难为她的。”   丁倩倩感慨万千的说道。   “难道你同情这样下贱的女人?”   徐明发说道:“我一想到那个丑陋的男人在她床上的那一幕,就忍不住恶心得想吐!”   “你不明白穷人家的日子是怎样的?尤其是女孩子的穷日子。”   丁倩倩幽幽的说道,不禁又想起了叶雨凡才到校时的情景。那时,她们刚刚住到一个宿舍,叶雨凡每到身上来红时,竟然连卫生巾也用不起,总是用女厕里的公用的粗糙手纸来代替。一次,让丁倩倩无意给碰到了,好一顿训她:“你到底懂不懂啊,这是女孩子最最重要和敏感的地方,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随便胡乱垫的么?”   于是,她拿来自己用的一包卫生巾丢给了叶雨凡。   “我以后再也不会理这个下贱的女人了!”   徐明发愤愤的骂道。   “不许你这样骂她!否则,讲我对你不客气!”   丁倩倩大声斥责徐明发道。   这件事发生以后,叶雨凡好象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依旧晚上在饭店打工,白天在学校上课。然而,一个月后,叶雨凡却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校园,谁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这让丁倩倩很是疑惑不解。   “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呢?”   丁倩倩来到窗前,望着寺庙中那灰色的房瓦顶脊,问叶雨凡道:“眼看就快要毕业了,你的学习成绩又那么好,你不感到惋惜吗?”   “哎……”   叶雨凡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何尝不想上到毕业,找个体面的工作,早点挣到钱,为妈妈分担些负担。可是,命运无常,造化弄人呀!”   叶雨凡说,自那天马老板发现她在学校有了男朋友,便以她违反了约法三章为由,对叶雨凡是大打出手,并实施了经济制裁。虽然,原来他给叶雨凡了十万,但是,除了学费以外,叶雨凡将大部分的钱都以‘打工工资’和‘写作稿酬’等名义一笔一笔寄给了母亲,让她还债养家,供应上高中和初中的妹妹弟弟上学。她手头上并没有余剩几个钱了。   恰巧在这个时候,她的弟弟患了白血病。为了给弟弟筹钱治病,她不得不给马老板跪下来,求他原谅,求他救救她的弟弟。然而,马老板却拂袖而去。从此,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   弟弟的病一天重似一天,而要治好血癌这种绝症,唯一就是做手术换骨髓。然而,象这样一个手术下来,最低也得花二十多万。   对于叶雨凡他们这个刚刚解决温饱的贫苦家庭来说,这个数字不亚于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   万般无奈之下,叶雨凡只好放弃了学业,辗转于大城市的夜总会,酒吧,歌舞厅等娱乐场所,卖笑为弟弟挣医疗手术费。可是,钱还没攒多少呢,弟弟的命却没了。   叶雨凡万念俱灰。她打算实现自己的最后一个心愿后,就找个清净的地方离开这个世界。她这个愿望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心里扎下了根的,那就是遍游名山大川。   当叶雨凡来到最近一段时期异常红火的具茨山上时,她几乎身无分文了。她登上老坪山,参观了古城墙和聚落遗址,最后,又拜见了红极一时的一灯大师。叶雨凡原本打算见过一灯方丈之后,就找个悬崖纵身一跳,了结自己年轻的一生,然而,一灯的一番话,使叶雨凡不但没去跳崖自杀,反而心甘情愿的做了尼姑,同时,也做了一灯和尚的情妇……   叶雨凡在全缘寺散漫的游逛时,无意中闯进了一灯的禅房。正在禅房内闭目打坐的一灯被一股女人身上那特有的香味刺激的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一个犹如仙子一般的妙龄少女,一脸愁容的站在禅房内,看上去病病怏怏的宛如黛玉再世的样子,不由凡心萌动,不错眼珠的盯着叶雨凡,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印堂发黑,双目无神,看来是尘缘已尽,大凶将至啊。”   其实,这只是一句摸棱两可的话语,就看你怎么去理解了,或者说的人去怎样解释了。   叶雨凡在山上游转时,不时的能听到有来上香的客人议论这座寺庙中有个一灯大师,占卦占得特别准,可就是不经常出糜待香客。莫非他就是大家说的那个一灯大师?叶雨凡当下心里一惊,不由得暗自想道:真不愧为是大师呀,果真是有特异功能,一眼就看透了我的秘密,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尘缘已尽,想要自行了断,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呢?   “请问,您是否就是一灯大师?”   叶雨凡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正是一灯。”   方丈说道。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大师。”   叶雨凡说道。   “女施主但说无妨。”   一灯回道。   “人为什么会有烦恼?又怎样才能做到永远没有烦恼?”   叶雨凡问道。   “菩提本无跟,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世上有万物,只要心中空明,一切烦恼自然就会化为乌有。”   一灯说道。   “那人怎样才能做到心中空明呢?”   叶雨凡问道。   “只有心归我佛,才能心中空明。”   一灯说道。   叶雨凡越听越入觉得有道理,她被一灯的一番如同天书的禅宗佛义给开化了,情不自禁的问道:“大师,您看我能出家吗?”   “女施主貌似已经看破红尘,这也算是与我佛有缘,自然可以皈依佛门,只要从此修心修性,不与世争,最终便会落得功德圆满。”   一灯大师眯着眼睛说道。   “全缘寺可不可以收女弟子?”   叶雨凡急切的问道,此时此刻,她好像寻求到了一条生路,迫切的想出家,彻底抛弃一切的烦恼。   “寺内皆都是清一色的和尚,怎能收一个女弟子入门?那样做岂不会让人耻笑。”   一灯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大师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地方可以接受女弟子皈依佛门呢?”   叶雨凡急切的问道。   “这倒不难,本寺后山顶上,有个准云庵,是专共女尼修行的地方,我可以介绍你到那里去出家修行。”   一灯说完话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被人觉察的得意微笑。   就这样,叶雨凡留在了老坪山。不久便正式剃度做了准云庵的一名尼姑。   出家以后,叶雨凡的心并没有马上心归佛门,常常是手捧着经书,心却已经飞回了家,想母亲,想妹妹。自从弟弟被白血病无情的夺去了生命后,母亲的精神便完全崩溃了,整天疯疯癫癫的。而妹妹目前正在读高中,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学习成绩非常的好,但却常常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发愁。   叶雨凡本想着入了佛门以后,就会忘掉一切,抛掉世间所有的烦恼和惆怅。然而,事与愿违,凡根仍然斩不断理还乱,有时反而更加思念母亲和妹妹。可是如果让她现在就离开准云庵回家,那是打死她也不愿意的事情。家乡现在对于她来说,既是非常的想念,又是异常的厌恶;既时常的牵挂,又无比的憎恨。叶雨凡的心里很是矛盾,于是,便没有心思去修行做功课,而是经常的一个人在山上满处乱转悠,或默默静坐在山顶处。   这天傍晚,叶雨凡正独自在屋内依窗望月兴叹,一个小尼姑跑来说道:“一灯大师让你过去一趟。”   于是,叶雨凡连忙来到了全缘寺一灯大师的禅房。   “大师,您叫惠缘来有何指教?”   叶雨凡深施一礼问道。   “惠缘,贫僧听说,你最近无心做功课,看来你尘心未了,心中仍然挂牵着凡事,既然如此,你不如还是俗了吧。”   一灯望住叶雨凡的眼睛说道。   “没有的事,大师。”   叶雨凡垂下双目小心翼翼的答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应该真心向佛,不可说谎!”   一灯语气严厉的说道。   “惠缘真的没有,只是……”   叶雨凡无语了。   “你不用狡辩,贫僧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既已归入佛门,就应诚心向佛,断绝一切尘念,看破红尘,你这样整天为家里那些凡事所累,自烦其身,又是何苦呢!”   一灯训斥道。   “大师,惠缘不敢了,以后一定静心向佛,潜心用功。”   叶雨凡诚惶诚恐的说道。   “阿弥陀佛!”   一灯语气稍稍的缓和了一些,接着便慈爱的说道:“为师为了助你早日超脱烦恼,一心向佛,特意给你煎熬了一碗‘忘忧汤’。现在你把它喝了吧,喝了以后就不会再有烦念缠身了。”   一灯指了指木桌上放着的一只瓷碗说道。   叶雨凡哪敢违抗,再说她也觉得一灯大师这都是为了自己好,便依照一灯大师的吩咐,一股脑的将那碗跟红酒一样的汤喝了下去。   “来吧,现在你就当着佛祖的面,把你心里的话都掏出来吧。”   一灯指了指身前的一个蒲团说道。   叶雨凡觉着自己在一灯大师的指点下,自己的灵魂好像都出了窍,乖乖的跪在了蒲团上…… 第54章 禅房卧榻上脸面不值钱   叶雨凡双手合十,对着佛祖的塑像,在心里默默的念起了‘大悲怨经’。然而,默念了没几句,她就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模糊,身体就如同飘起来一般,浑身一阵阵的躁热,心底深处竟然燃起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欲望……   叶雨凡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一灯大师,只见他面目狞笑,嘴唇微动,像是发出一种能够穿越的空灵之声:“惠缘,就让为师带你去领会一下西方的极乐世界吧,中不?”   叶雨凡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急不可耐的说道:“大师,快点吧,快点来救我。”   一灯大师伸出两只手臂,张开两只胖乎乎的大手,帮叶雨凡解开了纽扣,帮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了下来。每脱一件,他都要送到自己的鼻前闻一下,包括文胸和精致的小内裤。   此时的叶雨凡已经被那“忘忧汤”实际上就是一灯大师自己调制的一种春药,给折磨的焚身,她不顾一切的抓起一灯方丈的双手,按在了自己那的胸襟上,主动将一丝不挂的身体投入到了他的怀抱之中,寻找着那‘佛主’的甘霖,也好能快点来熄灭心中熊熊燃烧的大火……   天将亮时分,叶雨凡醒了过气来,当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裸的躺在一灯大师的大床上时,马上就明白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醒了,小宝贝儿。”   打坐在的一灯此时撕下了平时那种圣人般的面孔,一脸荡笑的望着叶雨凡那凸凹有致,娇美玲珑的身段说道。   事已至此,叶雨凡倒是比较沉着的思量了一下,想想自己早已不是什么清纯的处子之身了,再加上昨夜那种梦幻般奇妙的感觉,确实跟以前同马老板以及自己卖笑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客人’做的大不一样,心里倒是觉得这样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一种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的那种渴望和依赖。   一灯见叶雨凡愣愣的躺在床上也不吱声,便随手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机关按钮,伸手从藏在夹层里的一个保险盒里随便抽出两沓钞票,放到叶雨凡面前,说道:“我知道,你家里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这些钱你拿去,今天下山就给家里寄去。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跟师父说,俺保证从今往后一定让你过上神仙般的舒坦日子!”   不知道怎么的,叶雨凡竟然感动得流下了热泪,她顺势将一灯推倒在床上,疯狂的骑在他身上,发疯似的又做了起来……   从此以后,叶雨凡,也就是准云庵的惠缘女尼,就成了全缘寺一灯大师的助手加司机和隐秘的。   “叶雨凡,难道你想今后就在这个尼姑庵里呆一辈子吗?”   丁倩倩盯着惠缘的眼睛问道。   “我别无选择。”   叶雨凡说道。   “你愿不愿意下山,跟我一起去闯一番事业?”   丁倩倩说道:“我这次留学回来,准备去北方的一个大城市开一家咨询策划公司,你来帮我好吗?”   “我现在已经是出家之人,不再想尘世间的事了。”   叶雨凡心如止水的说道。   “你……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丁倩倩忿忿的说道:“你以为,你出了家,就可以看破红人世间的尘事了吗?就可以超凡脱俗了吗?其实你这就是在欺骗自己!再说了,你只不过就是个伪出家,假尼姑,披着出家的外衣,却干着男盗女的勾当,你们其实就是一群骗子,你知道不知道!”   惠缘听了丁倩倩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平和的说道:“随你怎么说吧,我是不可能跟你下山的。”   “为什么?是不是一灯那个老坏蛋不让你们这些小尼姑走?”   丁倩倩追问道。   惠缘摇了摇头,一语未发。   “你到底有什么苦衷,难道不可以跟我说说么?”   丁倩倩抓住叶雨凡的肩膀摇晃着说道。   惠缘依旧摇了摇头,说道:“我对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抱什么幻想了,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如果是你害怕那个老秃驴报复你,那我立马可以找人来砸了这坐破庙,把所有跟你一样的姐妹们都解放出去。”   丁倩倩信誓旦旦的说道。   惠缘棉表情的说道:“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呀?”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叶雨凡掏出了一眼,然后说道:“走吧,一灯大师催着我送你和你爷爷下山回家呢。”   “哎……”   丁倩倩长叹一声,想要再说句什么,但又觉得无话可说,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准云庵……   越野大吉普正行驶在一条乡间的柏油小路。道路两侧群山环绕,山顶上憋着阳光的一侧的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远远望去,很像是一副上水画卷。   “哎,当家的,你上任都快三年了,全省各地几乎都留下了你的足迹,惟独是你媳妇的家乡,你还是第一回深入,有何感想?”   蓉儿坐在丁玉广的身边,隔着车窗望着外面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田野家园说道。   “每当看到这些,我就不禁会想起我的家乡,我那年迈的爹娘,还有家乡的父老乡亲。我已经大约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   丁玉广扶了扶眼镜,感慨万千的说道。   “是不是全国各地的风俗都是一样的啊?大年初二,媳妇都要带着老公回娘家啊?”   蓉儿因为终于如愿以偿,所以兴致特别的高,一路上不停的问这说那的,这个时候又幸福的将头靠在了丁玉广那宽厚的肩膀上。   “也许吧。”   丁玉广微微闭着眼睛,仍然沉浸在刚才对家乡的思念之中。   坐在前排的司机以和秘书小叶,一个专心的开着车,一个神情转注的观察着车外的动静。为了保证领导的安全,两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紧张,不敢任何懈怠。   当车子行驶到一个小镇的时候,蓉儿对司机说道:“穿过绿水镇,再走几百米就到我家了。镇上人车要多了些,开慢点!”   丁玉广微微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一个巨型广告牌吸引住了他,上边是一张蓉儿的巨副画像,衣着华丽,笑容甜美可爱,画像旁边的一行醒目大字这样写着:山歌故乡,历史名镇……绿水人民欢迎您!   “呵呵!”   丁玉广微微一笑,说道:“部队文工团的明星不是不许做广告吗!再说,你大小也是团里的领导干部,必须注意点影响和形象啊。”   “我这可是免费为家乡做宣传呢,就算是对生我养我的家乡一种回报吧。”   蓉儿说道。   “你们绿水镇的镇领导倒是蛮有战略眼光的嘛,名人效应利用的还不错嘛。”   丁玉广饶有兴致的说道。   车子很快行驶到镇中心,一阵喧闹的锣鼓声传了过来。丁玉广望了望蓉儿,问秘书小叶道:“前面的锣鼓声那么热闹,不会是欢迎咱们的吧?”   “领导来这儿的消息,我们对外是实行严密封锁的,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   小叶目不转睛的盯着防弹玻璃外面的情景答道。   “除了我父亲之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毕竟这是是要提前告诉父母一声的!”   蓉儿一脸迷茫的说道:“而且我还在电话里再三嘱咐了他们的。”   小叶仔细的望了望一条条大红幅,说道:“领导,这不是欢迎咱们的,横幅上写的是:‘热烈欢迎马全友董事长凯旋归来!’”小叶的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到了镇子的中心广场。只见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有扭秧歌的队伍,有舞龙舞狮的还有乡间流行的唢呐吹奏等,每一支队伍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铆足了劲演得正欢实。附近的几家饭店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辆,车鼻子上面一律挂着绸缎大红花,显得格外的喜庆。   “这个马全友是镇上的什么人物啊?场面搞得这么大。”   丁玉广望着蓉儿问道。   “好象是个农民企业家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蓉儿说道。   这时,几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拦住了他们的车,用手敲了敲车窗玻璃,示意司机将车窗放下去说话。秘书小叶赶紧打开了一条缝问道:“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请问你们有请贴吗?”   警察问道。   “什么请贴?”   小叶疑惑不解的说道。   “哦,你们不是来参加马董事长宴会的啊。对不起,那就请你们绕行!”   警察说道。   “同志,我们要到前边的亲戚家去,请问,绕哪里能走过去?”   小叶很礼貌的问道。   “爱走哪走哪,关我屁事!赶快退出这里,别影响了交通。”   警察不耐烦的摆着手说道。   “这里又不是交通路段,而是广场,谁批准你们随便拦截车辆的?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小叶不卑不亢的问道。   “哟呵!你个臭三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赶紧麻利的马车给我退出去,不然我把车给你砸了,信不信!”   几个警察一顶帽子,专横的围住车子,骂骂咧咧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第55章 乡间小别墅只有从命   小叶见状,便对司机说道:“咱们退出去吧。都是一帮假警察,跟他们讲不清道理的。”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蓉儿气得浑身直哆嗦,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请男友回家,就遇上如此难堪的事儿。她自己受点委屈倒也算了,关键是这车里坐着的可是全省的大当家的啊!   只见丁玉广仍然一脸的微笑,他拍拍蓉儿的肩膀说道:“感觉没面子了是吧?那咱就给他们点面子嘛?面子能值几个钱。对了,咱们回家的路不会只有这一条吧。”   司机看了一下外面周围的地形,立即将车拐向一条小道。   “看来,我这个大当家做的还很不够啊。”   丁玉广对蓉儿说道:“昨天你批评的没错,这种没有经过‘导演’排练的戏,才是真正的‘好戏’啊!真得谢谢你才是!”   越野车缓缓的从一条小路绕座出镇子,开了大约有一里多远的路程,看到了前方的路边耸立着一座漂亮的别墅小院,在这个乡气十足的乡村小镇里显得异常刺眼,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蓉儿说道:“到了,前面那儿就是我家。”   司机稳稳的将车停在别墅小院的大铁门外。蓉儿给父亲拨了个电话,大门才自动缓缓的打开。   越野车直接开进了院子,一个身材高挑身形偏瘦的老人从里面的迎了出来,快步迎向了车门。几个人先后下了车。   “爸,过年好!您身体还好吧?妈妈呢?”   蓉儿抓住老爸的胳膊问道。   “好!好!一切都好着呢!”   蓉儿老爸眉开眼笑地的道:“外边冷,走,大家伙快进屋暖和暖和。”   蓉儿拉着丁玉广的手随老爸进了客厅。小叶和司机两个人则留在了院子里,两人一边欣赏着院内的假山景色,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蓉儿把丁玉广介绍给了老爸和老妈,两位老人多多少少的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但在如此大的领导面前仍然不免有些惶恐,倒是蓉儿的妹妹绿萍很大方,她走到丁玉广面前,伸出右手说道:“姐夫,我们可是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望着您到家里来做客呢。刚才老爸还对我保密呢,说家里今天要有一位尊贵的客人到来,我一猜就知道一定是姐夫您要来。”   丁玉广伸手礼貌的和小姨子握了握手。转过身子,对蓉儿的父母说道:“其实,很早就过来看望二位老人家了,可总是事务缠身,没能来的了。今天是大年初二,我先给二位老人家鞠个躬,拜个年!祝两位老人新年愉快,身体健康!”   “对了,爸爸,咋没见我哥阂嫂子他们三口呢?”   蓉儿问道。   “咱哥去镇子上参加马老板的庆功宴去了,嫂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娘家走亲戚去了。”   绿萍抢着回答道。   “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再说话。”   蓉儿老爸招呼着说道:“萍儿,别光顾着说话,咋就不知道给客人和你姐姐沏点茶水来呢。”   “哦,嘿嘿,见着我姐和姐夫,光顾着高兴了,把正事儿都给忘了,恕罪!恕罪!”   绿频着沏茶去了。   “我哥干嘛非得去参加那个马什么……哦,对了,马全友的庆功宴呀?他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吗?”   蓉儿略有不快的数落着说道。   “全镇上差不多每家都有人去的。要是就咱们一家不去人的话,恐怕说不过去啊。”   蓉儿老爸说道。   “马老板这次的庆功宴可真是挣大发了,去的人每人最少随一百,今天不下一百桌,听说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出手都是成千上万的,就算是保守点估计,他至少也能赚上它个二十来万吧。”   绿萍一边倒水一边说道。   “他这是办的什么庆功宴啊?刚才我们路过广场时,看见横幅上写着‘凯旋而归’!他是劳动模范,还是战斗英雄?”   丁玉广问道。   “说出来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相信……”   绿萍愤愤的说道:“人家这是庆祝宴并不是庆功宴,因为昨天晚上他刚从监狱里被无罪释放出来,所以就起了个名目叫做‘凯旋而归’,这不就开始大摆英雄宴了!”   “哦!这还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呀。”   丁玉广颇感兴趣的说道。   蓉儿老爸见绿萍来了兴致,还要继续讲下去,便连忙岔开话题说道:“今天是咱们一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天已经不算早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好吧。”   丁玉广站起身,望着蓉儿问道:“洗手间在哪儿?”   “姐夫,这点小事儿就别麻烦我姐了,我带你去。”   绿萍站起身来接着说道:“跟我来吧。”   到了洗手间,绿萍推开门,随手给丁玉广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试好后,说了一句:“姐夫,你长得还真帅啊!比电视里面要帅多了!姐姐真是好福气啊。”   说罢,出了洗手间。   这个鬼丫头!竟说这些没边的话,可她到底是个啥意思?丁玉广一边洗着手,一边在心里暗自想着。   吃过午饭,一家人拉了一会儿家常,丁玉广说道:“省城那边不定会有什么事呢,我该回去了。”   蓉儿站起身来,含情脉脉的说道:“好吧,我在家陪爸妈住一两天,也就该回单位上班了。到时我顺便去看看你。”   “蓉儿啊,我和有你哥哥和嫂子照顾着呢,大过年的能和你见上一靡们就心满意足了,你还是跟丁同志一起回省城吧。”   妈妈拉着蓉儿的手说道。   “家里一切都好,你也看见了,其他的也没有啥事情,不用惦记着。你们都很忙,还是一起回吧。”   蓉儿老爸也这样说道。   “姐,我也想跟您一起去省城玩两天,在这小破镇上过年,啥意思也没有。”   绿萍抱住姐姐的胳膊一边摇晃着,一边央求着说道。   蓉儿看了一眼丁玉广,绿萍赶紧又央求他道:“姐夫,姐姐在看您呢,就看您的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听从命令,绝不给您和姐姐添麻烦的。”   “你恐怕是选错对象了,这话你应该跟你姐姐说才是。”   丁玉广微笑着说道。   蓉儿一点妹妹的额头说道:“你个鬼丫头,真拿你没办法!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说下大天来也不带你去。”   “谢谢姐姐!”   绿萍上前紧紧抱着蓉儿,在她的脸上亲昵的亲了一下。然后,她跑到丁玉广跟前说道:“谢谢姐夫!”   然后便伸开了双手……   丁玉广一看小姨子也要跟自己来个拥抱,急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然后,拍拍了她的肩膀,接着说道:“怪不得你姐常说,你就是个永远像也长不大的孩子。不过,你可是自己已经下了保证的,到时候你要是得罪了她,我也不会为你求情的。好了,我们走吧。”   看到丁玉广处理尴尬的事情都如此轻描淡写,蓉儿不得不佩服他的魄力和阅历。   “小萍,现在是在咱自己家里面,你疯点扯点都还无所谓。不过,姐姐警告你,以后要对你姐夫规矩些,毕竟他是有身份的人,跟平常人不一样,随时随地的都要注意影响,把握分寸。知道吗?如果你要是连着一点都做不到,以后就再也别指望着姐姐带着你做其他事情了。”   “明白!”   绿萍冲着姐姐来了个立正。   在回省城的路上,丁玉广问坐在姐姐身边的小姨子道:“听你的口气,对那个马全友颇有微词,这个人到底有何来头?”   “我还是少说为妙,不然姐姐又要说我多嘴了。”   绿频道。   “你个小丫头怎么这样啊,你姐夫问你,你就如实的说呗,哪儿那么多的废话!”   蓉儿真算服了这个妹妹。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但是说在前面啊,这回可是你们让我说的。”   于是,绿萍清了清嗓子,简要的讲述起了马全友的故事。   马全友原本是绿水镇一个在社会上混的大哥大,手下有着十几个弟兄,整天以帮别人讨讨债务,给人家解决点纠纷甚至是敲诈等为业,他出手狠辣,手段残忍,一点一点的就混出了名声,并且手头多少也积累了点不义之财。   镇上原来有一家镇里开办的煤矿,由于经营不景气,已经快要倒闭了,无奈之下,就想出了对外公开招标的名头,当时是被一个无锡的富商出巨资买了下来。   这个富商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为了能在站住脚,也好在此长久的经营下去,无锡富商聘便瞄准了马全友,并把他请到煤矿做维持治安工作。可谁成想到浙江富商这一招却成了引狼入室,只是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马全友便将无锡富商整得遍体鳞伤,卷起铺盖跑回老家去了,煤矿所有的产业一转眼就变成了他马全友的私有财产。   马全友从一个在市面上混的地痞无赖,一下子变成了身家千万的企业家,于是,他更加变本加厉,先是使用金钱加棍棒的手段,被选上了村主任的位置,然后又用钱为自己买了大量的荣誉作为护身符,并且利用金钱和美女笼络了一大帮的官员为他各方面大开绿灯。 第56章 这样也能行身后那把伞   一时间,马全友在绿水镇如日中天。而普通老百姓可就遭罪了,他只要看谁不顺眼,不管青红皂白,一声令下,那些身着警服的手下打手们便象疯了似的一拥而上,便是一顿暴打,这几年在他手里至人伤残的无辜百姓数不胜数,甚至还活活的打死过一个外地来的挖煤民工。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马全友不知听信了哪个高人的指点,说是‘破处’能滋阴补阳,延年益寿,于是,他便让手下为他收集十六七岁的中学生处女,供他独自享乐。只是最近两年里,被他糟蹋的女孩子就有三十几人之多。   去年冬天,终于有几个村民忍无可忍了,联名将马全友告到了县公安局,而且还找到了证据举报到县里的检查机关。   随后,公安还真的就把马全友给带走了。全镇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然而,马全友在里面没呆一个月,也就是今年的大年初一傍晚,就坐着县公安局的警车大摇大摆的回来了,光迎接他的豪华轿车就镇街西头整整的排到了东头。   马全有站在镇上盛旺煤业公块司总部的台阶上,就像电影里的‘胡汉三’一样,大声的喊道:“我马全友又回来了!公安机关经过认真的调查,那些告发我的人全都是诬告,现在我已经是无罪释放了。明天我要大摆酒宴,望各位父老乡亲们都来给捧个人场。大家放心,那些敢敢黑状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据说,昨天晚上大年初一,就有好几个告状的人家都连夜逃出了绿水镇,生怕遭到打击报复。   丁玉广听了绿萍的叙述,神色立时间凝重起来,他问秘书道:“小叶,我记得,在去年全省煤矿安全大检查中,这个盛旺煤业不是因安全设施多项达不到标准,被责令整改查封了吗?”   “是的,领导。盛旺煤业上了全省煤炭企业安全隐患黑名单,而且是排在黑名单的第二名。”   小叶答道。   “这个马全友真是做恶多端罪大恶极!别的先不说,就说他那些手下今天拦咱们车的那种恶行,就能看的出他是地地道道的地痞流氓了。”   蓉儿心中憋着的那口恶气至今还没能平息下去。   “姐夫,您的车他们也敢拦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绿萍惊讶的说道。   “看来这全都是我这个当家人的失职啊。”   丁玉广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丁玉广接着又问绿萍道:“盛旺煤业现在的情形怎样?”   “盛旺煤业自去年上半年被查封停产整顿后,其实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检查组前脚一走,他们便将封条撕掉继续生产。然而,没有几天,矿井中就发生了冒顶事故,据说这次事故中砸死了七个矿工。马全友立即对外封锁消息,马上对死亡矿工家属做了赔偿加恐吓的行动,每家给了十万块的封口费,就算把这一起事故隐瞒了过去。”   绿频道。   “哦?你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丁玉广用疑问的目光望着小姨子。   “我姐没告诉你啊?我可是绿水真的一名报社记者呀。”   绿频道。   “哦,这个我倒是给忘记了。”   丁玉广如实说道:“我还以为,你是被谁派来的卧底呢?”   “姐夫的眼里果真是不容沙子!我确实是一个卧底。”   绿频道:“并且,今天我和您的见面,可以说既是有计划有目的的。”   “你这个卧底代表的是绿水镇的弱势百姓,我支持你。”   丁玉广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明白,你作为一个记者,为什么放着那么多的正规途径不走,比如说可以直接找镇里的领导同志或者是到省城的政法机关等等,为什么非要处心积虑的跟我说这些呢?难道你一个大记者也不信任我们的地方政府了么?”   “姐夫,您的疑问才是解决马全友一案的关键所在,您一定能意识得到,他马全友一个地痞无赖能如此嚣张,身后必然会有人为他撑腰。”   绿萍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可是,您一定猜不到,是谁在为马全友亲手撑着这把保护伞的!”   “谁呀?快说吧!别总是弄得神秘兮兮的!”   姐姐蓉儿接过话头问道。   绿萍用侧目瞟了一眼司机和秘书小叶的背影。   丁玉广明白她的意思,微微点着头说道:“你一个大记者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没事的,你就尽管说吧,难道你还怕会有人敢砸你的饭碗不成!”   “丢饭碗是小事,丢了这个可就不妙了!”   绿频着,用手朝着自己的脖子比画了个用刀子抹脖子的动作……   “至于那么严重么!”   丁玉广被小姨子的神情给搞的也有些紧张了,接着说道:“说吧,我保证你不会有丝毫的闪失。”   “那我就放心了。”   绿频道:“这个人就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李伟志。”   丁玉广一听,不由大吃一惊,问道:“你可有确凿的证据?”   绿萍摇摇头,说道:“正是因为如此,这个事情变得才非常的棘手。但是,从种种迹象上不难发现,马全友和他的关系绝对是非同一般。正是有了这把身后的一个巨大保护伞,马全友才可以这样有恃无恐的为所欲为,也就没人可以撼动他了。”   “仅凭推测和想象是不能下定论的?我们的办事原则,一贯都是注重事实。”   丁玉广说道。   “不过,我可以跟您透漏一两个细节。”   绿频道:“去年李常委的儿子出国留学,马全友亲自到机场送行。后来,在绿水镇的一个酒店里,马全友亲口说,他给李公子了开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马全有还当众拿出一张三人的合影的相片向当众炫耀。”   “哦。”   丁玉广再次陷入了沉思。   “另外,在收购‘万众’集团的时候,有人发现,李常委故意将‘万众’的资产评估得很低,并且和马全友联手在暗地里操作,造成国有资产大量流失。马全友貌似合法得来的万众集团以后,为了报答李常委,在永德园给他买了一套价值百万的别墅,并且还给他介绍了一个不入流的明星做。”   “你说的很可能会是事实。”   丁玉广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的说道。   “姐夫,我还听说,李常委上面的关系也挺硬的,他老子曾经是一个战功赫赫的老革命,所以说他的后台也是很硬的。”   绿频道。   “不管是谁,只要他触犯了国法,侵犯了百姓的利益,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   丁玉广严肃的说道:“就是在封建社会中,仍然会讲‘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更何况是当今社会。”   “可是,自古以来,还不是有‘刑不上大夫’之说呢?”   绿频道。   “好了,这件事关系重大,在没有查清事情的情况下,咱们暂时不要随便乱讲,别影响了稳定的大局。”   丁玉广正色说道。   “姐夫,您是不是也觉得不太好办了?”   绿频道。   “小萍,你怎么能这样跟你姐夫说话啊!”   蓉儿数落着妹妹,说道:“好不容易过个春节,本想借着这几天好好放松一下,你倒好,还一个劲儿的给你姐夫添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是姐姐心疼姐夫呀,要么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嘻嘻!”   绿频道:“对了,姐夫,你们两人说被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呀?我可是早就急着等着做伴娘呢,盼着早一天能有个小宝宝喊我小姨呢!”   “你个鬼丫头,又开始瞎咧咧了!”   蓉儿说着,轻轻照着妹妹的额头拍了一下。   “姐夫,救命啊,姐姐欺负我啊。”   绿偏手抱住头,直往丁玉广的怀里躲…………   元宵节过后,到了正月十六,年味儿逐渐的淡了下来,人们又重新开始为新一年的生计而奔波。这一下子从欢乐的“年味”中立即投入到现实的世俗劳碌之中,未免有些提不起劲儿的感觉。   然而,对于宁淑梅一家来说,却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因为儿子宝胜的案子即将开庭审理了,她不但放松不下来,而且更加卖劲儿的动起来。   这天一大早,宁淑梅便开着一辆轿车来到了白塔村,停在了老爷子家门口的小广场上。   见到老爷子,梅子开门见山的说道:“爹,我看了黄历,今天可是个黄道吉日,我想让您跟我到省城去一趟。”   老爷子坐在按摩椅里思量了半天,说道:“我一个乡下的老头儿,跟你去省城,对宝胜的案子能管多大用处哟”梅子知道老爷子是一心不想出头管闲事,怕会影响到玉广的前途,便说道:“爹,您只管跟着我去就行了,到了省城,您就往那儿一坐,什么话也不您用说,对玉广哥绝对不会产生什么坏影响的。再说了,我也也是做干部工作的,这违违反政策亥法的事情咱是绝对不会干的,这一点您就放心把,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这……能成么?”   老爷子为难的问道。 第57章 前仰代后和甘拜下风   “咋不能成?其实,这次让您去省城,主要是让宝胜的律师和检察院的同志和您见个面,一来是给律师撑腰打气,好让他不要有顾虑,放心大胆地为宝胜辩护;二来是镇检察院,免得他们徇私枉法,不秉公办案。您还不清楚当今的世道?如果朝里和上头没有人,那些两头翘的大盖帽们,吃了原告吃被告不说,照样捏弄咱小老百姓。”   “是这样的啊?现在咋弄成这样的坏风气了?”   老爷子说道:“果真如此,我就上省城走一趟?”   “您当然得亲自走一趟了!”   梅子高兴的说道:“俗话讲,老将出马,一个顶两。叫上大成一快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中啊。”   老爷子点点头,终于从按摩椅里站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梅子驾驶着轿车便风驰电擎来到了省城,直接停在了未来大道上一个名字叫做‘喜运来’的四星级酒店门前。在省城一家贸易公司做营销的大女儿李萧云早就迎候在那里,早上接到妈妈的指令,李萧云便预订了两个标准房间,提前做好了接待工作。   将老爷子和大成安置在一间能客房歇息下之后,梅子和女儿在另一个房间里拉了几句家常,便说:“小云,你下去到餐饮部定个包间,安排一桌酒席,档次高点,我现在就电话通知有关人员过来见老爷子。”   李萧云应声出去后,梅子先后拨通刘杰律师和李志民的手机,通报了老爷子已经来到省城的情况,并且交代李志民,一定把一把手和主控检查官一块带过来。   工夫不大,接到通知的所有人员便鱼贯而入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李志民一见到老爷子,上去握住他的手就不松开了,说道:“老爷子,您还认识我吗?”   “咋不认识哩?你不是志民么!你个鳖仔!”   老爷子一脸的菊花灿烂地开了,说道:“当年俺村架电大会战那会儿,你和没少帮忙,你小子也没少偷俺家的柿饼吃。”   “老爷子,您的记性可真好!”   李志民满脸红光的说道。   “俺还记得,有一年你攀上俺家茅厕里的那棵马牙枣树上打枣吃,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一屁股蹲进茅坑里,弄了一身的大粪。呵呵!”   老爷子兴奋的说道:“你们那一批战友,就数你和玉广最要好了。可后来,你为啥这么长时间也不去家看你大伯呀,大伯可想你这个坏小子了。那时候,你一兜子歪点子,净欺负玉广他们几个老实人了,呵呵!”   李志民听老爷子这么说着自己,心里甭提有多受用了,说道:“我是不敢去您家看您呀,您想想,现在老班长都成了‘一方诸侯’了,我还在副科级上混日头,我这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呵呵!你鳖仔的嘴跟当年一样,真会说话儿。”   老爷子笑着说道:“等哪天玉广回家,我给你打电话,你们战友们聚聚。玉广在俺跟前念叨您几个好几回了,可就是他现在老没时间,忙啊!”   “是吗?老班长还记着俺们?”   李志民问道。   “咋不记着哩!有一回他亲口给俺说,志民现在跑哪去了,我想我的战友们啊。”   老爷子说道。   李志民听了老爷子的这番话,眼圈当下一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儿,他急忙将身旁的吴检察长和两个检查官介绍给老爷子,来掩饰自己的激动。   “爹,时候不早了,我在餐厅已经安排了便饭,请大家下楼,咱们边吃边聊吧。”   梅子说道。   “老大姐,既然到了省城,哪能让您破费!今天中午我买单,给大伯接风洗尘。”   李志民生气的说道。   “还是机关给报销吧!”   吴检察长说道:“老伯难得来一次省城,也算我们略表地主之谊。”   “咋?你们现在都成地主啦?”   老爷子一脸迷惑的问道。   几个人一听老爷子这么说,都相互看看,终于忍俊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我们要是地主,您就是大地主和官老爷了!”   李志民笑着说道,搀起了老爷子的胳膊。   “俺的户口本上可明显显是贫下中农哩,你可不能瞎胡乱讲的。”   老爷子和李志民较起真儿来。   大家伙一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在一间豪华气派的包间里分宾主落座之后,老爷子望着满桌子精美的山珍海味,他一个也叫不上名字,也看不出都是什么东西做成的,臼道:“这些菜很贵吧?我咋从来也没见过呀?”   “这些菜,您没吃过呀?”   李志民吃惊地望望老爷子,有点不相信,他还以为老爷子国宴都吃过了呢,便说道:“这一桌,名字叫‘极品燕翅鲍’,主要菜系有燕窝,鱼翅和鲍鱼。”   “哦,这在过去,听说可是皇宫里,老佛爷才能尝鲜的东西嘞,得好几百块一桌吧?”   老爷子又问。   众人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出一席上万元的价格来,都点着头附和着说道:“是是是,得好几百块。”   接下来,所有的人都开始给老爷子敬酒布菜,不大工夫,老爷子便喝得有些高了。梅子急忙说道:“我爹年纪大了,不能再多喝了,剩下的,我替他喝。”   于是,端起老爷子跟前的一杯酒‘吱’一声便干了。   “要说最不能喝酒的,就数玉广了。”   老爷子喝点酒话就多了起来,并且句句不离儿子。是啊,儿子是他一生的骄傲嘞!老爷子说道:“玉广喝一盅酒,脸就红得跟一张大红财的。人常说,喝酒脸红,心事好,我看这话一点也不假,玉广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占着他心事好。你们知道不?那边的老百姓都咋称呼他的?都叫他‘平民高官’,说他是百姓们的贴心人哩。”   “对对对。”   大家一致点头称是。   “越喝酒,脸越白,那也不能都划到白脸奸臣曹操那一列里,那都是封建迷信哩!”   老爷子说着,又要端酒杯,被身边的大成给夺了去。   “好好,我不喝了,我说话中不?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梅子虽说不是俺的亲闺女,可玉广上大学的那些年,她待俺两口子比亲闺女还要亲。现在,俺家宝胜出事了,俺虽然是个农村人,识字不多,可是俺大理是通的,你们在座的都是吃皇粮的国家干部,案子该咋办就咋办?钉是钉,卯是卯,不能瞎胡弄。得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爹,您喝多了,让小云和大成扶您回房间休息吧,好吗?”   梅子望着老爷子的脸说道。   “中!中!”   老爷子站起身,说道:“人一上年纪就坐不住了,你们接着喝。大成,你给你梅子姐留五百块钱,今儿中午算咱请客。”   梅子对女儿和大成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立刻扶着老爷子离了席。   真是个好老爷子啊!众人都啧啧称赞着,又重新落了座。梅子拿起五粮液酒瓶,倒了一小碗酒,站起身说道:“初次和诸位领导坐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我先干为敬,”   话落酒干,甚是爽快。   “梅子大姐在我们那里,可是赫赫有名的女中豪杰。”   李志民对着众人夸赞梅子道。   “兄弟言重了。不过,关于宝胜的案子,我今天在这里只说一句话,说完这句话,谁再提一个字,任罚三杯酒!”   梅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宝胜的事,我已经通过老爷子告诉了玉广哥,如果大家感到有什么为难的话,我让玉广哥给有关部门和领导打招呼。就这一句!好了,接下来,不谈工作,只管喝酒,我先过关,响拳,压拳,猜宝,老虎杠子虫,任意挑选,每人猜三盘;如果不猜拳,猜谜语也行。”   梅子说罢,把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红色的毛衣,裹着她那的身体,她一捋袖子,将手伸向对面的吴检察长,“就先从领导开始吧。请!”   “吴检从来不猜响拳的。”   李志民说道。   “那就压拳。吴检,是大压小呢,还是小压大,您随意。”   梅子望住吴检察长的眼睛说道。   “女士优先,还是你说吧。”   吴检也回望着梅子的眼睛说道。   “既然这样,我看我的年龄比您大,大姐就让你小压大吧。”   梅子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比划起了指头。哪知猜了两盘,吴检皆输,竟然连一个拳也未赢。依照酒局规定,两人喝了个三六分。如果九个酒二七喝,那就叫‘上二七’塔了,谁上了这个省城的标志性建筑,就意味着太不上路了,因此一般是不会二七开的。   “最后一局,吴检,您得加点油啊,争取能小压大赢上一盘。”   梅子说道。 第58章 陪他去弄啥随便放松下   “甘拜下风。”   吴检摆摆手说道:“我压不过您,干脆我说个谜语你猜吧。”   “行啊,我正好可以向吴检学习学习。”   梅子说道。   “你听好了。”   吴检说道:“一把粗来一柞长,一头有毛一头光,对准缝缝往里撞,扑杵扑杵百十响,一气戳得冒白浆。打一人体活动。”   梅子歪头想了一下,红着脸说道:“吴检,您说得这也太黄了,这不是做那事么?”   “做什么事啊?你得揭开谜底呀。”   李志民在一旁撺掇道。   “当然是男女之间做的爱啦术。”   梅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错!大错而特错。喝酒!”   吴检用胜利者的姿态命令道。   “那您说这项人体活动是在做什么?”   梅子盯着吴检的眼睛问。   吴检察长说道:“您先把酒喝了,我再揭谜底。”   梅子将九杯酒都倒进小酒碗里,一口气就干了。吴检把大拇指一竖,说道:“海量!好吧,谜底就是……刷牙!这叫荤谜素猜。”   “太绝妙了!”   李志民及在场的几个人都鼓掌夸赞道。   其实,梅子知道谜底是刷牙,但是,为了给吴检察长挽回个面子,她故意装做猜不出来的。梅子将酒又斟上,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是这样,我这里也有一个谜语请吴检猜一下。”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不能不让人家非礼一回了,请讲。”   吴检察长幽默的说道。   于是,梅子说了个谜面:“悬崖峭壁两山峰,两条黑洞钻白龙,轻轻掰开中间缝,伸头使劲往里拱,无限风光遮高山,神秘黑洞锁蛟龙。打一人体活动。”   梅子说完谜语,对吴检察长又说道:“牵强附会,献丑了。”   吴检冥思苦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谜底来。李志民拍拍脑门,说道:“您的这个谜语,好象太那个了吧,我一大老爷们也说不口了。”   “你可不要总往茄子地里的那回事想呀。”   梅子说着,站起了身,接着又说道:“这屋里好像挺冷的,我得把外套穿上。”   从衣架上拿过衣服,梅子面对着吴检慢慢穿了起来,最后,一个一个仔细的系着扣子。   吴检恍然大悟,说道:“我猜到了,是女人穿衣系扣。”   大家一听,仔细地一琢磨,确实是这么一回事,都明白过来,一致赞道:“妙!妙!”   梅子端起九杯酒一一喝了下去,然后说道:“这个谜语在酒局中几乎无人能破,可是,吴检察长却轻松的揭开了谜底,真是太有才了!”   接下来,梅子和其他几个人划拳猜枚将关过了个圆满,所有的人都尽兴而归。   最后,梅子叫住刘律师,说道:“下周五就该开庭了,你觉得有几成的把握?”   “胜算和失利对开。”   刘杰说道。   “从你们律师嘴里说出的话,从来是很难留下籍口的。”   梅子说道:“你跟我到客房来一下,我把宝胜的户籍,年龄新的证明材料交给你。另外,听说你喜欢收藏古玩瓷器,顺便给你带来了两件扒村窑的瓷碗,品相还不错,不知你喜欢不喜欢?”   “你说的可是曾经茗记一时的那个扒村窑吗?那可是宋代磁州窑系一个最著名的窑口了,那里的‘白地黑花瓷’堪称稀世珍品,栏目中展示的描花盖壶,专家给出了八十万的天价呢!”   “其实,在我们那里根本不算什么,老百姓挖地窖都能随便挖出一箩筐来。不过,都是偷挖的,好多人家都发了大财。对了,今天晚上我要分别到吴检和那两个检察官家里走一趟,就不陪你吃晚饭了,我让大成陪你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也好轻装上阵,争取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您考虑得可真周到,不愧是女中豪杰。怪不得当年丁书记会迷上您呢?”   刘杰调侃了一句。   “哎,好女不提当年勇。”   梅子叹了口气说道。   到了晚上,梅子安排女儿小云去陪老爷子说话,把大成叫到了自己房间,说道:“今晚给你个特殊任务,你一定得保证出色完成。”   “梅子姐,你说吧,让俺做啥?俺就是拼血豁脑子,也一定完成任务。”   大成拍着说道。   梅子笑道:“谁让你去拼命了?我是让你去陪刘律师。”   “嘻嘻!这也太简单了,不就是陪他喝酒么?整天在村部里混,俺的酒量您放心,我一气就能把他给灌哩找不着北,随时对的广播!”   大成说道。   “谁让你陪他喝酒哩?”   梅子说道。   “不陪喝酒,那让俺陪他去弄啥?”   大成迷瞪了。   梅子从包里取出两千块钱,说道:“刘律师这个人,平生就喜欢两样东西,一是古玩瓷器,二是肥胖小妞。中午,我已经送了他两件瓷碗,他非常喜欢。今晚,就看你的了。”   “啥呀?”   大成的眼睛瞪得跟鸡蛋似的,“这,这……”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兴啥啥不丑,现在的世道就兴这个。”   梅子将钱塞到他手里。   “娘的!这个鳖仔玩哩怪花哨哩,还得找胖妞。”   大成骂道。   “刘律师是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他一旦贴了心打官司,死蛤蟆他能给说出尿来,能量很大,很会钻法律的空子,并且邪门歪道的点子特别多。”   梅子郑重其事地交代大成道,“你外甥宝胜的命,可以说现在就攥在他手上,所以,你一定得小心伺候好他。另外,你也顺便找个小妞放松一下。”   大成脸上一红,窘得说不出话来……   华灯初上的省城,尽管已经过了灯节,仍然是飞光流彩,金碧辉煌。   梅子驾驶着红旗轿车来到了怡静苑小区的大门口,她掏出手机给李志民打了个电话,喳下楼见个面。不大工夫,李志民提着两只黑塑料袋子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坐进车里,李志民问道:“大姐找我有何吩咐?”   “兄弟不要见外,我今晚想去吴检和两个主控检察官家里认个门,您给带个路吧。”   梅子说道。   “大姐一定准备好‘干粮’了吧?”   李志民问道。   “是的,三个信封,每个两个数。是不是有点少啊?”   梅子问道。   “您千万可不能上‘干礼’,您想想,这事已经惊动了丁书记,并且老爷子都亲自出马了,您若送钱过去,他们一定像我一样拒绝的,您就是死乞白赖的硬留下,还是会原封不动给退给您的。”   李志民说道。   “那可怎办?那你说拿些什么好呢?”   梅子为难的说道。   “我就知道您今晚一定会安排活动,诺,我事先已准备好了东西。”   李志民举了举手里的两只塑料袋,“两个主控检察官,每人两条中华烟一盒龙井茶足矣。”   “怎能让兄弟您破费呢?”   梅子心里过意不去,说道。   “破费个啥?用咱老家的话说,这是‘拾哩麦,磨的面’……”   最后一句:“丢了去他爹那蛋”都已经溜到李志民的嘴边了,他急忙刹住了车。   “兄弟为俺家的事跑前跑后,还贴这么贵重的东西,大姐该怎样报答您才是呀!”   梅子感激不尽的说道。   “报答就别提了,只要大姐不骂兄弟就中。”   李志民笑着说道:“那晚,您从万山红前脚刚到家,那谁就跟屁股回去了,并且把那个信封也带了回去,大姐您在心里一定没少骂我吧?”   “骂是骂了,不过,我是骂的俺家老田。”   梅子说道:“他这人也太不上路了。哦,对了,吴检那里该准备些什么礼品呀?”   “咱们便走便聊,我来开车吧。”   李志民说道。   从两个主控检察官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要不要找个地方买些礼品什么的,咱总不能空着两手去吴检家吧?”   梅子对李志民说道。   “你说对了,去吴检家里就是要空着手去。”   李志民说道。   “那是为啥?”   梅子问道。   “吴检是去年刚从郊县副职上才调过来的,一方面他立足未稳,轻易不会接受贿赂。另外,他今年还不到四十岁,要求进步的欲望非常强烈,再进一步的希望也很大,哪像我们,已经是在下坡路上打骨碌了。”   李志民说道:“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丁书记,他就是有收礼的贼心,也没有敢拿的那个贼胆。我估计,说不定他反过来还得巴结您呢。”   梅子听了李志民的这番话,心中暗想,搬老爷子出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要不然,谁会给咱这么大的面子啊。   车子在一座漂亮整洁的小区门口停下了。李志民说道:“吴检就住在2单元6栋2层,是个复式,您自己去吧。”   “怎么?您不阂一起去见吴检?”   梅子不解的问道。   “我去不合适,您想想,我们刚搭班子,还处在磨合期,过从甚密对我们两来说都不自在。”   李志民点上一支烟说道:“另外,吴检刚上来不久,家属都还没有办过来,我不宜闯入人家的私密空间。”   “兄弟,您真是个好人啊。”   梅子由衷的说道。 第59章 腥偷猫儿完成后起床   “大姐,您咋又开始骂我呀?”   李志民笑道,“当年,在咱县电业局招待所,闹老班长和您的洞房时,我就没少挨你的骂。”   “你的歪点子那么多,折腾的人没地方钻,当然该骂了!”   梅子说道,“可现在我承情还来不及拟呢,怎会骂你呀?”   “你不知道夸谁是好人,就是骂他是兔子呀?”   李志民说道。   “我真不清楚,咱省城还有这么一说,请您原谅。咱们的方言也太复杂,太丰富了。”   梅子说道,“看来,我得记住,千万不能夸吴检是个好人。”   “我先打个的回去了。”   李志民说道,“明天,我带老爷子到新区和游览区看看,晚上请你们去开封鼓楼吃小吃。”   “那我先谢谢了,咱们有情讲后补。我去了。”   梅子握握李志民的手说道。   “祝你一切顺利。”   李志民说罢下了车,走到街边,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坐上走了。   当梅子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喝着吴检察长亲手为她端过来的热咖啡时,她突然发现,自从进了这个装修豪华,布置奢侈的复式房里,吴检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就没有离开过,这是为什么呢?顿时,梅子心中竟产生了一种落入虎泬的感觉……   梅子用不锈钢匙搅拌着浓香弥漫的咖啡,望了一眼靠在楼梯口吧台上的吴检察长,说道:“吴检,这么大的房子,就您一个人住,您不觉得太冷清了吗?”   “我刚调来,家属的工作,手续都还没办过来,一个宝贝女儿住校正读高中,所以家里就孤家寡人我一个了。”   吴检有点无奈地说道。   “那您也应该请个保姆,一来可以照顾衣食住行,二来也能陪您说话解闷呀。”   梅子关切地说。   “年龄大一点的,觉着别扭,没啥共同语言。年轻漂亮的不但老婆吃醋反对,对外影响也不好,所以一直也就没请。”   吴检说道。   “也真够难为您的,看不出来,原来吴检也惧内呀。”   梅子笑着说罢,从外套里边的口袋抽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在茶几上。   梅子信奉这样一句话,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也没有不贪污的官。所以她没听李志民的劝告,并且在车上将三个信封合并成了一个。毕竟她做镇计生办主任多年了,对当今的官场有相当深刻的了解。   “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吴检能够笑纳,俺家宝胜的事就托付给您了。”   梅子客气地说道。   吴检察长望了望茶几上的信封,心里暗自估算了个数字。每当看到或者接受一个‘红包’,吴检的第一反应就是估计里边有多少钱,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并且日积月累,竟练就得十分准确,基本上凭厚度或重量估计个八九不离十。看样子这个信封里边应该是六个数,六六大顺,预示着大吉大利,马到成功,对!一定是六个数。   吴检在心里嘀咕着,脸却马上阴下来,说道:“宁主任,你我都是受党教育多年的人民公仆,你怎能这样做呢?赶快把它收起来。这样子不好呢,咱们都会犯错误的!”   梅子从吴检刚才看到信封的第一眼,尤其是双目中闪现强烈火苗的那一瞬,就知道吴检是个什么样的官了,其实看看他这套价值百万的复式洋楼,仅凭他一个月不到2000的薪水,一百年他也买不起。在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呢?凡是找自己弄准生指标的,哪一个不出血也拿不走那张盖红戳的小卡片。   “常言说,酒风现真性,从今天中午的酒局中,我想吴检一定能够看得出来,我梅子是个直率豪爽的人,决不会搞那些偷偷录音,秋后算帐的勾当,今晚我连手机都没带,您尽可放心收下,至于说宝胜的命能不能保住,那就看老天的造化了,您也不必有心理压力。”   梅子说道。   “您不但豪爽直率,而且善解人意。”   吴检望住梅子那双依然神采奕奕的眼睛,说道:“中午您的那个谜语,若不是现场示范表演提示我,即使脑仁想碎,我也猜不出来,多谢大姐给兄弟台阶下。我看您也别一口一个吴检地叫了,直接喊我的名字或者兄弟好了,这样就不显得那样外气了。”   “那大姐就高攀你这个兄弟了。”   梅子心里着实欢喜起来。   “既然这样,咱俩都不要那么客气。”   吴检说道:“大姐,您还是把东西收起来吧。要不然兄弟就不认您这个大姐了。”   吴检一边装做生气的样子说着,一边走到梅子跟前,拿起茶几上的信封,挨着她坐到沙发里,拉起梅子的手将那包钱放了进去。   “这怎么能行呢?”   梅子极力推让道说道:“你好歹要收下,权当过年给闺女买几件衣服的压岁钱。”   两个人就这样握着信封你推我让起来。   “大姐,你先收起来,我还有正事要和您讲呢。”   吴检小声而又神秘的说道。   梅子一听吴检这么说,只好把信封收了起来,一脸紧张地望着他的眼睛,等待下文。   “我是想,想和大姐交个朋友。”   吴检察官用火辣热烈的眼光望着梅子说道。   “交朋友?咱们从现在起,不就是朋友了吗?”   梅子有点找不着北了。   “那太谢谢大姐了!”   吴检察官抓起梅子的双手兴奋的说道:“我想认您为干姐姐,认老爷子为干爹,您看可以吗?”   吴检察官的这句话,不由使梅子想起来时路上,老乡李志民对她说的那句:“说不定他还得巴结您呢”现在果然应验了。   老乡的眼可真‘毒’!看人奇准,看事真透,不服不行啊!   “这个没问题,大姐答应你。不过,老爷子那里得慢慢和他商量,我想,有这么一个精明能干的帅小伙子做他的干儿子。他一定会很乐意的。”   梅子爽快说道。   “那太好了。”   吴检察官说道:“对了,大姐您多大了?”   “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梅子说道:“你猜我多大了?”   “大姐怎么又让我猜谜语呀?明知我不行的。”   吴检察官说道:“人家刘小庆都五十多了,依旧那样年轻漂亮,我看大姐保养得比她还要好呢,再说,你比刘晓庆年轻得多,也漂亮得多。”   “兄弟可真会哄大姐开心。”   梅子虽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异常受用。女人没一个不爱听夸她漂亮的。   “我说的可是掏心窝子的话呀,大姐还不信呢?”   吴检察官说道。   “我信,我信。”   梅子说道:“兄弟的话大姐一定相信,不过,宝胜的事您一定得放心上。”   “您就把心放进肚里吧,包在我身上。”   吴检察官拍着说道:“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我的儿子了。”   “你这是在占大姐的便宜,是不是?”   梅子说。   “就算是吧。”   吴检察官嬉笑着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大姐得答应我。”   “你说吧,只要是大姐能办到的,大姐一定答应你。”   梅子爽快地说。   “自从第一眼看到大姐,我就被你迷上了,我喜欢你,梅子!”   吴检察官抓住梅子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   梅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吴检察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不知该怎样处置这‘突发事件’,这也太突然了,太不可思义了,她心里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应急预案’。吴检察官看到梅子一脸的迷茫与羞涩,便一把抱住了她,将嘴唇压了过去……   吴检察官为什么会有如此突兀的行动呢?这里面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就是一种‘恋母情结’,第二则是一种‘干爹情结’。   吴检察官是家里的第四个孩子,并且上边的三个都是姐姐,他是吴家惟一的独苗单传,所以父母自打他落生起,就把他视为掌上明珠,尤其是妈更是对他疼爱有加,一直到他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晚上睡觉仍然还要搂着哄着他入睡,并且还宠坏了他一个坏毛病,晚上谁觉得时候必然会手揉一个,嘴里再吸着一个母亲那如同面布袋一样的两个长奶,才能谁的安稳。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复习一遍昨晚的‘功课’,即便是上学要迟到了,也必须完成后才肯起床。   由于他的迟到次数越来越多,学校老师免不了要对他进行一些责罚,一般也就是站在讲台上罚站什么的,而且还让他同着班上的同学做检查,让他说清楚自己迟到的原因,不然就不让他回道座位上。小吴只好同从老师的话,检查道:“我因为,因为早上醒的太晚了,又……又吃了一会儿俺娘的奶,所以……所以就……就迟到了,以后我保证改正。” 第60章 熟妇的魅力鼓浪屿之波   同学们一下子就哄堂大笑起来,就连老师也忍不住抿着嘴勉强没笑出声来,训斥他道:“你就说说你以后咋个改正吧,大声点。”   “以后我一定早点醒,吃的再快些,保证再也不迟到了。”   小吴子大声说道。   “轰……”   的一声,同学们笑疯了,有的前仰后合,有的泪流满面,老师怎么呵斥也维持不住课堂秩序了。   从此,同学们给小吴子了个外号叫‘奶提溜’。也就是从那天起,小吴子才彻底改掉了吃奶的坏毛病。   小吴子高中毕业后,没能考上大学。由于父母的娇宠,他根本就不会做一样农活。于是,父母就又是托人,又是送礼,到处磕头作揖,总算把他弄进了村小学当了个代课老师。吴检的父亲是个生产队里的老队长,很世故,很会来事,是个远近闻名的‘裂固’(当地一种形如蚱蜢的小虫子,头硬似钻,能钻裂坚固的石头)村小学有个管后勤的女老师在姓王,他的老公是镇上主抓教育的副镇长,王老师就是沾老头的光在学校混饭吃的。为了能让儿子去掉那个‘代’字,成为一个正式的民办教师,老队长便领着儿子提着大包的果子点心拜王老师为干娘,王老师的老公自然就成了小吴子的干爹。后来在干爹的帮助下,小吴子不但成了一名吃皇粮的‘国办老师’,而且一步一步混到了镇教办室,直至县教委办公室主任。   尝到了认干爹的甜头,小吴子一发而不可收拾,他又认同事的父亲,一个在京城最高检做司长的副部级领导做了干爹,竟然从教育系统进了检查机关,最后坐上了县检察院的头把椅子。   除了上述原因外,吴检听李志民说,梅子是丁玉广当年的初恋,丁书记就是踩着梅子的肩膀,踏进了人生的第一个辉煌时期。于是他觉得梅子是一个贵人,攀上了他,尤其是再睡了她,一定能够飞黄腾达,说不定将来也能混到省部级上。另外,梅子身上确实有一种气质,特迷人,和那些胸大无脑的小姐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那种风韵尤存的熟妇魅力,让他有点魂不守舍。他心里明白,这里边包含更多的,是内心的恋母情结在作祟。   此时此刻,梅子被吴检察官紧紧拥抱着,嘴也被他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份突然而至的‘闪电爱情’,一下子雷焦了她,简直是太刺激了,她还从来没有尝到和享受过如此这般令人心悸的滋味。她扭动着身体,拒绝着吴检察官的亲吻,并且捉住他伸到自己衣服里边摸索的手,‘唔唔’说着:“你不可这样子……我比,比……你大,我是你大姐……”   吴检察官一听浑身颤抖的说道:“大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呢,我爱你……”   一边这样说着,吴检察官一边脱梅子的外套。   梅子真正是受不了了,被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并且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内心深处也泛起一股期待让人疯狂蹂躏的那种感觉。于是,她开始回应吴检察官的亲吻,主动张开嘴巴,轻吐玉兰,和他那猛烈探寻搜索的舌头胶缠在了一起。   吴检察官得此默许和鼓励,更加情激难耐了,他一把抱起梅子,将她放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颤抖着双手,开始解梅子衣服的扣子。   屋里的暖气很温和,很舒适。吴检察官解梅子的扣子时,不由又想起中午酒局上那个‘轻轻掰开中间缝’的谜语来,心中的望欲愈加涨满。   当除去梅子的衣服,那两只依然年轻,依然可爱的小兔兔展现在吴检察官的眼前时,他激动的躺下来,拉住梅子的一只胳膊枕住,就像又回到童年时代,躺在妈妈怀里幸福而美妙的时刻。他甚至试图学小时候的样子,将两只并在一起,一块往嘴里送。然而,由于梅子的依然坚挺,他做了几次努力,终于以失败告终。   而此时的梅子,早已忍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她迅速的解除了自己的下衣,剥了个一丝不挂,干干净净。嘴里不住的呢喃吟呻。两个人真正是干柴碰上烈火,腾地一下火苗子窜起几尺高。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对他俩来说,再贴切不过了……   吴检察官满足了口中之欲,而内心的欲火却欲烧欲旺,小肚子憋得都难受起来,便急忙丢下口中之食,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在梅子的引领之下,进入了一个温暖而美妙的地方。然而,兴许是他太激动了,刚一入港,便泄了个一塌糊涂……   梅子才吃到一口甘蔗的瓤子,甘蔗就自动滑脱了,不免遗憾得咂起嘴来。吴检察官觉着自己对不住她,并且自己也意犹未尽,便起身拿过黑皮手包,从里边取出一粒淡蓝色的小药片填进嘴里咽下去,附在梅子的耳边说道:“梅子,我一定会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梅子知道吴检察官吃下的是伟哥,听说那小药片的威力非常凶猛持久,脸上不免飞上一片彩霞,羞涩的说道:“你小子可真是坏透了,竟敢强暴你姐姐呀。”   说着,又摆弄起吴检察官来,希望它能尽快的抬起头来。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揪住吴检察官的头发,往自己的上按。   少顷,两个人又燃起了两团熊熊大火,而这一次,一堆大火中就像泼进了一桶汽油,烧得是那样的热烈,燃得是那样的持久,几乎将两人烧成了灰烬那般的充分和完美…………   丁大成和刘杰打了一辆浅绿色奇瑞轿的,来到位于华山路尽头拐角处,一个叫做‘鼓浪屿’的洗浴中心。这里看似僻静,然而里边却别有洞天,生意是异常的火爆。   大成在村里经常跟着头儿或者小企业的老板,进过县城的一些娱乐场子,也算见过些世面,到了这种地方并不怯生。他先在前台买了两张澡票,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换了鞋子,二人上了三楼的男洗浴部。   草草的洗过澡之后,一个服务生一边给他俩围围巾,一边问道:“二位老板开个客房吧,俺这里的小姐不但漂亮,而且活儿特棒,包老板们满意。”   大成说道:“好吧,如果没你吹的那样好,俺可不付钱的。”   “看这位老板说的,我怎能跟你吹呢?是小姐们给您吹,绝对让您爽。”   服务生满芒笑的说道。   大成和刘律师跟在服务生的身后,穿过一个隐蔽的过道,进入到另一个世界里。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星级宾馆,惟一不同的是,墙上挂满了大幅的艳荡写真,非常露骨,强烈的刺激着每一个到达这里的客人,并且明白地告诉你,这里就是干那个的。   进了一个双人间,超清晰的液晶大彩电里正在播放欧美的片子。房间内收拾得很干净,暖气的温度很高,即使光身也感觉不出一点的冷,很适合做那种事情。   “二位老板请少等,我去给您叫姑娘们去,请你们验一下货,如不满意,随意调换。”   服务生彬彬有礼的说道。   “慢着。”   刘律师喊住他,问道:“你们这里保证安全吗?”   “放心吧,老板,没有金刚钻,就不拦这瓷器活。”   服务生拍着说道:“别的咱不敢喷,就这安全俩字,可说是专门给咱家定制的,不怕您外传,咱家的后台老板就是分局的二把手,您就放心大胆可劲地玩儿吧。”   服务生走后,刘律师对大成说道:“说的倒是大实话,我是专门试探他一下,咱不得不防呀。”   “做律师的就是想得比一般人周密啊。”   大成由衷夸赞道。说话间,那个服务生领着五个浓妆艳抹的小姐推门进了来,一字排开站在床前,让半躺在床上的两人过目相看。   五个小姐都身着宽松的红旗袍,高耸的胸尖上别着一个数字胸牌,脚上穿着木制的拖鞋,一个个跟日本女优似的。   “二位老板慢用。”   服务生说罢,关上门退了出去。   “我的名字叫杨晓莹,是杨钰莹的妹妹。”   头一位小姐自我介绍道:“我的绝活主要有非常6+1,非常9+1,还有冰火九重天,价位在300至600元之间,并且,我还是咱鼓浪屿的当家花旦,胸牌是1字打头的,119,人送外号‘专业女子灭火队长’。”   “好了,你先不要吹牛皮了,我问你,你们这里有没有胖一点的姑娘,越越好。”   大成说道。   刘杰律师一听,心中不由一惊,暗自说道:这个从小县城来的娘们不简单啊,竟然连我喜欢玩胖妞的嗜好都打探得一清二楚,她太有心计了,看来我今后可不敢小视于她…… 第61章 胖妞的奥妙实施了强迫   “老板,你看我合适吗?”   站在中间的小姐自告奋勇地说道,并且向前垮了一步。   大成上下打量了一遍,摇摇头。   谁知那个小姐呼啦一下子把旗袍搂起来,直至胸上,一只手从大腿一直指点到两个,说道:“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难道还不够胖吗?”   原来她的旗袍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大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势,眼睛不由瞪得溜圆,仔仔细细在扫射了一遍,尤其是大腿中间的黑森林,他使劲多剜了两眼。然后,摇摇头说道:“你不够级别,还是有点太苗条了。”   其余的几个小姐都将自己的旗袍搂起来,将光光的一排肉体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俩跟前,嚷嚷着说道:“我够不够级别?”   大成用手一指那个叫杨晓莹两的,说道:“你留下来,其余的暂时就先出去吧,顺便叫服务生过来一下。”   “我还不够胖呀?难道你想找那个唱‘青藏高原’的胖妞吗?”   中间的那个小姐嬉戏道:“真是不懂风情,不知好歹。没有听说过男胖短,女胖深呀?就您那小家伙儿,掉进去淹死也难探到底。”   “别啰嗦了,快给老板们叫小帅去!”   那个叫杨晓莹的,推着几个姐妹的后背轰撵着说道。   “你哪里胖啊,晓莹?俺们咋都看不出来呢?”   小姐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我哪儿也不胖,就这一点胖。”   杨晓莹提起旗袍,用手在私处磨了几下,照着两个小姐的嘴上和鼻子上抹去,嬉笑着说道:“看你滚蛋不!”   小姐们骂骂咧咧的跑出去了。   不大功夫,服务生又领着两个小姐推门进了来。这两个妞明显的要胖很多。   服务生一掀其中一个的旗袍,说道:“二位老板,这个货色咋样?她可是正宗的胖美人,人称现代版的杨贵妃,您瞧瞧,这浑身上下的膘有多肥,绝对是老汉推车的好材料。并且,冰火做的是超一流的爽。”   大成看了看刘律师,见他的眼睛直放光芒,便对服务生说道:“行,就她吧。”   然后,拉起杨晓莹的手,说道:“走,咱俩再开个房间。”   临关门时,他对那个胖妞说道:“活儿做漂亮点,老板满意了,我多加小费。”   于是带上门,拐起杨晓莹的脖子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一阵阵吟呻的笑声和叫声,从一个个房间里传出来。楼道里弥漫着浓浓的菲仪之气…………   星期五上午九点。法院大门口……   能容纳三百人的刑事审判大厅里座无虚席。李宝胜和锁柱杀死坐台小姐一案在这里进行公开审理。   身着号服的宝胜和锁柱被关在被告席上,手铐脚镣加身,并且分别有两名武装法警严密看护。原告席上只有区检察院的两名主控检察官担任公诉人。被害人嫣然的家属由于早已被中间人做通了工作,并且也不愿抛头露面打这个丢脸面的官司,另外也确实无钱无人,深知弄不好人财两空的道理,便放弃了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权利,收了被告方私底下给的三万现金,连庭审也不参加了。   几乎省会的所有媒体都派来了记者旁听采访,长枪短炮架满了大厅的前排空的和过道。   当宝胜看到旁听席上的爸爸妈妈和两个姐姐时,不由的喉头一哽,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梅子和两个女儿,眼圈也是红红的,里边充满了晶莹的泪花。   站在被告席里的锁柱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悔恨之意。他的家里不是很富裕,而他自己还常常给家里惹祸,所以,父母家人都不待见他,也没人花那冤枉钱为他请辩护律师,知道他犯的事难逃一死,因此只有哥嫂二人跑来参加旁听和再看望他一眼。   九时整,法官首先宣读了法庭纪律,便宣布正式开庭。   公诉人照本宣科的念完长达十一页的公诉状后,法官宣布进入庭审阶段,首先请被告之一李宝胜的辩护人刘杰律师进行法庭辩护。   刘杰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了一下嗓子,说道:“首先,请法庭允许我,向我的当事人提几个问题。”   “可以。”   主审法官表示同意。   刘杰问李宝胜道:“当事人,请你讲一下,你为什么要非法囚禁被害人嫣然?”   “因为她骗我了四万多块钱。”   李宝胜说道,“我多次问她催要,她一分也不还我,害得我饿得两天没吃饭,实在给逼得走头无路了,便打电话叫来我的朋友锁柱,帮我一块逼她还钱。”   “被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是怎样骗你的钱的?”   张律师继续发问。   “她是天歌厅的一个坐台小姐,她换着花样骗我和她上床,收取出台费,有时还趁我睡着了,偷偷桃口袋里的钱。”   宝胜说道。   “她都编什么样的花样骗你?每次要你多少出台费?”   张律师问。   “有一回,她说为了讨我高兴,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一下子我扔给她八千多块。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做手术,而是身上的大姨妈来了。”   宝胜说。   “案发第二天早晨,你拿到银行卡取钱回来,回到被害人的出租屋后,都看到了什么?”   张律师又问。   “我打开门后,看见嫣然光着身子,喊着救命要往外跑,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锁柱从我手里夺过水果刀,就照她身上戳了起来。”   宝胜说。   “接着,你做了些什么?”   张律师问。   “我很害怕,就上去拉锁柱,劝他别扎了,再扎就出人命了。”   宝胜说道。   “好了,我问完了。”   刘杰说罢,坐了下来。   接下来,法官请公诉人辩论。“被告李宝胜,你对被害人嫣然动手刺过刀子没有,你要如实坦白。”   公诉人说道。   “我反对。”   刘杰律师站起身大声说道:“公诉人可以向我的当事人提出发问,但不可以用严厉或者恐吓的词语和语气,否则,我的当事人可以有权保持沉默,拒绝回答。”   “反对无效。”   主审法官说道:“被告人回答提问。”   “我在她的大腿上划了一下。”   李宝胜说道:“不过,那是在我逼她交出银行卡时做的,并且,我当时就撕了一条床单为她做了包扎。”   “在锁柱刺过被害人之后,你还动过刀子没有?刺过被害人没有?”   公诉人问。   “没有。我一下也没有再碰过水果刀。”   宝胜肯定的说道。   “李宝胜,你他娘不是东西!最后是你杀死那个坐台小姐的,你现在全砸在老子头上,你真他娘不是玩意儿!”   站在旁边被告席上的锁柱,破口大骂道。   “被告人,法庭警告你,在没有问到你时,不允许擅自破坏法庭秩序。轮到你自辩时,你再发言。”   法官严厉的说道。   公诉人接着问道:“被告人李宝胜,在确定被害人死亡之后,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感到很害怕,臼锁柱咋办,他说干脆缷她个八大块,到天黑了用塑料袋一装,扔进下水道算了。”   宝胜说道。   “你参与肢解被害人的尸体了没有?”   公诉人问。   “我没动刀子,只是帮着往塑料袋里装东西。”   宝胜说道。   “被告人锁柱,我问你,刚才李宝胜讲的可是事实。”   公诉人问锁柱道。   “不是。”   锁柱愤恨的说道。   “你讲一下,都哪些不是?”   公诉人问道。   “前边的是事实,就是后来,他也拿刀子扎拿个小姐了,就是他把小姐给扎死的。”   锁柱说。   “都扎在了什么部位?一共有多少刀?”   公诉人又问。   “没看清楚都扎哪儿了?谁还给他查查扎了几刀?”   锁柱说道。   “在被告人李宝胜出去取钱这一段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   公诉人问。   “我就是看住她不叫她动,别的什么也没做。”   锁柱说。   “尸检报告证明,从死者的下面提取到了你的精华,你又作何解释?你是不是对被害人实施了强迫?”   公诉人问道。   锁柱低下头不做声了。   “请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公诉人说道。   “是。”   锁柱又扬起了头,不在乎的说道。   “询问完毕。”   公诉人说道。接下来,法庭进入下一个程序,自辩和辩论总结。   宝胜和锁柱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有刘杰律师一人发了言,他说道:“我补充两点,请法庭注意。第一,我的当事人李宝胜没有杀害死者的主观动机,只不过是为了要回被骗的四万元现金,对受害人实施了非法囚禁,而且在受害人遭到伤害时,及时进行了劝阻行为。第二,我手里现在有几份证明材料显示,案发时,我的当事人还不满十八周岁,还是个未成年人。综上所述,在本案中,我的当事人只是本行凶杀人案的胁从者,而不是公诉书中所认定的主要犯罪实施人,加之在法律意义上,他还不是一个完全行为责任人,所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之规定,以及本案实情,应依法从轻处理。谢谢!”   主审法官征求了各方的意见后,宣布庭审结束,宣判结果要等到合议庭合议之后,另作公布。 第62章 借种慢夜长新婚夜听床   半个月后,判决结果下来了,锁柱以故意杀人和两项罪名被一审判处死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李宝胜仅仅被判了十一年有期徒刑。   这期间梅子当然不少到处活动,尤其是区法院那里,她的“工作”做的很到位。不管是怎样跑腿、花钱,也不管怎样出卖‘肉体和灵魂’,宝胜的性命总算是保了下来,不但达到了‘预期目的’,而且‘超额完成了任务’。   梅子特意又上了一趟省城,办了一桌豪华的酒席,为‘有功’人员举行了一个隆重的庆贺答谢宴会。顺便重点慰劳了一回小吴检,同时也释放了一下自己无处的强烈渴望。   事毕,陶检察长问梅子说道:“我那个事你给问得咋样了?”   “哪个事?”   梅子问道。   “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事放觉心上。你忘了?就是认老爷子干爹的这个事呀。”   吴检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梅子说道:“哎哟,这段时间就顾着忙咱宝胜的案子了,还没正式对老爷子说呢。不过,你放心吧,我在他面前已经暗示过了。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吴检有点郁闷的说道,“到底行不行呀?”   “绝对没问题,这事包在大姐我身上。”   梅子拍着高耸的说道。   “你又在引诱我犯罪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吴检兴奋的说着,便将头拱进梅子怀里,又一次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山村的春夜似乎来的早一些,六点多钟天便黑了下来。淡淡的雾霭笼罩在白塔山下这个静谧的村子上空,和煦的风轻轻的吹来,拂在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刺骨的寒意。   老爷子放下碗筷,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墙上的石英钟准时的指向了六点半,荧屏上随着片头曲的响起,省城卫视新闻联播开始播映了。   这个时段的节目是老爷子每天雷打不动必看的,他几乎一天不拉地关注着新闻的头条,看看儿子丁玉广是否会出现在画面中。   就在老爷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儿子看的起劲时,随着屋门咣当一声响,一个老头气冲冲推门闯了进来,他二话不说,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大声的冲老爷子嚷道:“二哥,玉刚的事,你到底管还是不管?今天你给个痛快话。”   老爷子一看来人是堂弟丁云冒,脸马上拉了下来,说道:“你给我出去,我没你这个不要脸的兄弟。”   “丁云兴,你给俺说说清楚,俺咋不要脸了?”   丁云冒也抹下了脸皮,对老爷子指名道姓的说道:“咋啦?玉刚是玉广亲不溜溜的兄弟,这总没错吧?求你给跑跑,安排到收费站上班,这一点小事你都不管,你对得起俺么?”   老爷子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按摩椅里站起来,冲到堂弟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旧黑尼短大衣袖子,使劲揪起来,嘴里骂道:“我家不欢迎你这不是人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出这个家门。要不然,我叫大成带民兵过来轰你走!”   “大成过来,他也那老子没办法,俺还是他四叔哩。咋着?他敢打老子不成?”   丁云冒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时,大成媳妇小英从厨房屋匆匆跑了过来,一边劝,一边推着丁云冒,说道:“四叔,你就别在俺家闹腾了。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隔三岔五地跑家来找茬,你就不怕邻居们看笑话吗?”   “大成家的,这是俺弟兄俩之间的恩怨,轮不到你叉嘴。”   丁云冒说道:“若不是俺当年借种子给您老公公,他丁云兴能有今天?”   此时此刻,丁云兴已被气得脸上的肌肉都乱蹦起来,他忍无可忍,挥手给了堂弟丁云冒一个大嘴巴,骂道:“少在这里满嘴喷粪,快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就大电话报警了,还让镇派出所抓你去坐监!”   “中,中!俺知道你现在是有权有势,欺负俺一个没成色的小老百姓。”   丁云冒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也别忘了,丁玉广也是俺的儿,俺才是他的亲爹!你有种和俺一块到村街上,咱让老少爷们给评评理,看玉广到底是谁的种?今儿我先把丑话给你撂这儿,您要是不把俺家玉刚给安排到收费站去,过两天,俺亲自去找玉广去,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俺就不信他能不管他的亲爹和亲兄弟。”   丁云冒喋喋不休的说罢,气哼哼的捂着半边脸甩门而去。出了院子大门,又停下脚步,一跳三尺高的冲院里喊叫着说道:“丁云兴,你个老东西,你忘恩负义,你还俺的种子!”   站在屋里的老爷子听了这两句不堪入耳的辱骂,脸都青了,他噗通一声跌坐进按摩椅里,双手抱住了头,五十多年前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上个世纪举世闻名的‘大跃进’前夕,二十多岁的丁云兴正值风华正茂,在村里担任生产队的仓库保管员。村中的媒婆给他介绍了一个月湾村的叫桂花的姑娘,两人相亲之后,都感觉很满意,不到半年,丁云兴就一挂牛车便把桂花娶进了家门。   洞房之夜,好不容易把闹房的劝走后,已是后半夜了。   煤油灯下,丁云兴望着眉清目秀娇羞的低着头侍弄两条乌黑长辫子的新娘,期期艾艾的坐到床边上,一点一点挪到她跟前,说道:“桂花,天也不早了,咱睡吧?中不?”   桂花的连红扑扑的,没有吭声,伸手扯住围在脖子里的红纱巾,半掩着脸,别转过身。   丁云兴搓搓手,笨拙地将红纱巾去下来,搬过桂花的肩头,使劲把嘴压向她的唇上,疯狂的啃了起来。   桂花害羞的躲避着,但咋也扭不过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呀,就觉得一条辣的舌头硬挤开了自己的牙关,塞进了口中的深处。她浑身不由颤抖起来,一种麻酥酥的电流通便了全身。   丁云兴吸着新娘子的唇,就觉着有一股热流直抵胯下,裤裆里的那个玩意便不安分起来,嗞嗞涨大了,顶的他的心里很难受。于是,他慌忙去解桂花的衣服扣子,费了好大的工夫,他才把桂花那一层又一层武装得异常严密的棉衣棉裤内衣内裤给脱了下来。然后,他三下五除二扒下自己的衣服,将一丝不挂的新娘子横放在床上,一个前扑趴到她的身上,张口便咬住了那粒红樱桃吃了起来。   桂花扭动着腰肢,推着丁云兴的头说道:“你……你快去,把灯吹灭……俺……俺害怕……”   “怕个啥?”   丁云兴腾出嘴,说道:“今儿是咱俩的大喜之日,俺和你天经地义,又啥好怕的呢?”说罢,嘴又换了个,吸吮起来,边吃边伸手捉住早已昂头挺立的雄起,向桂花冲去。然而,却被一堵墙拒之门外。   丁云兴低头一看,原来是桂花的两只手在紧紧的捂着自己的私密花园的大门,坚决不让来犯之敌进入一步。于是,丁云兴掰着她的两只手,恳求着说道:“你就开开门儿吧,护这么紧,你是做啥子嘛?”   “你把灯吹灭,俺就给你开门儿。”   桂花小声说。   “黑灯瞎火,进错门儿咋弄?”   丁云兴笑着说道:“再说了,你已经是俺的媳妇了,你不叫俺开门,留着它,你想让谁进啊?”   “不吹灯就是不给你,俺留着给狗娃子呀。”   桂花赌气说道,两手护的更紧了。   谁知,这时突然从床底下传来一阵憋不住的笑声,一个人一掀床单子从里边爬了出来,他伸头望了一眼赤身裸体叉着两腿的新娘子,笑道:“哈哈哈。嫂子,你咋知道俺狗娃在这呢?你真的想让俺上么?”   说罢,他在丁云兴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拉卡门闩便闪身跑了出去……   狗娃跑出房间之后,丁云兴和桂花两个人好半天都愣怔在哪里,良久,新娘子方才回过神来,拉过被子蒙上头,嘤嘤哭了起来。   第二天,狗娃藏在洞房床地下听房的事便在村里传开了,弄得丁云兴都无脸上街了。   新婚三天之后,桂花便‘回门儿’住在了娘家,丁云兴三番五次的去老丈人家去叫她,她都不愿意回来。最后,还是在媒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她才在一天晚上随丁云兴趁着天黑回了家。   两个人睡下后,丁云兴按捺不住,便翻身呀在了桂花身上干那事儿。然而,任凭他怎样努力,胯下的那物件就是不听话,始终也打不起精神来,急得他满头大汗,可就是进不到新媳妇的身体里面去。   接下来的几天,夜夜如此。丁云兴这下慌了神,心中方才明白,新婚之夜乖狗娃在他屁股上的一巴掌,让他的二掌柜的神经受了惊吓,变成一条没有用处的软虫了,也就是说,丁云兴阳痿了。 第63章 孙寡妇的妙方实战演习   “三盘?还是五盘?”   丁云兴猜着说道。   “切?三五盘儿那算个甚!最多俺弄过七八盘儿,第二天俺连牲口都喂不成啦!嘿嘿……”   老光棍笑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接着说道:“真把俺攒了半年的精血都给淘净了。”   “孙寡妇还有那些绝招?您再给俺说道说道。”   丁云兴继续问道。   “不说啦,不说啦,再说一会儿今晚又该在被窝里‘砍椽子’(打手枪)了。”   老光棍站起身,端起箩筐开始给牲口添草加料。   “俺就知道你是在吹牛逼嘛,你还吹哩跟真的一样。”   丁云兴激他道。   “你这是哄俺给你传经呀,体当俺不知道你那鬼心眼哩。”   老光棍说道。   “爱说不说,那盒大前门算是作废了。”   丁云兴说罢,从兜里摸出一根纸烟叼在嘴上,在煤油灯上对着了火,美滋滋的吐了个眼圈。   “你小子咋耍赖呀,明明赌输了的,为啥要反悔!”   老光棍将箩筐撂倒牛槽上,来到丁云兴跟前,接着说道:“来,先给老哥上一袋,俺再给你透漏个孙寡妇的绝活儿。”   “这还差不多。”   丁云兴说着,又摸出一根纸烟递给了老光棍。   “有一回后半夜,俺背着半布袋玉米,你可不许对别人讲,这可是生产队上的牲口料。”   老光棍小声说道:“敲开孙寡妇的门之后,就钻进了她的被窝,立马就觉着跟往常不一样,就问她是咋个回事。她点上油灯说,她在那里边装了两颗红枣,说是那种泡枣,男人吃了壮阳,女人吃了滋阴。嘿嘿,俺就把两颗红枣都给嚼吃了。还真神,吃了之后,劲就是大,一个时辰都不泄温儿。”   老光棍说着,美滋滋的吧唧了一下干干的嘴唇,‘嘿嘿’笑了起来。   丁云兴从没有听过这等床事,觉得就跟听天书一样,便问道:“你说的这些真的假的?真恶心人,就不嫌脏么?”   “脏啥!哪一个人不是囫囵个儿从那地方爬出来的呀,就是天王老子也毫不例外。”   老光棍振振有辞的说道。   丁云兴一听,老光棍说的是这么个理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便说道:“该睡觉了,明儿还得上工呢。”   于是站起身出了牲口屋,回了保管室。   躺在小木床上,丁云兴翻起了烙饼,望着黑乎乎的屋顶,再也无法入睡了。   第二天,队上安排几个妇女翻晒仓库屋里的粮食,刚好孙寡妇也在其中,丁云兴趁着她身边没人的空儿,对她说道:“嫂子,我看您孤儿寡母的怪可怜见的,今晚你来保管室一趟,俺给你弄些小麦回去,给孩子们蒸顿白馍馍吃吧。”   孙寡妇一听,感激的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险些掉下眼泪来。丁云兴赶紧从她身边走开了。   到了晚上,孙寡妇便掖了一条布袋,悄悄来到了保管室。   丁云兴将门锁好,为孙寡妇装了半布袋小麦,说道:“这事儿您可千千万万不能对别人将出去,要不然,咱俩都得挨批斗。”   “你嫂子是那憨子人么?”   孙寡妇万分感激的说道:“大兄弟,你叫嫂子咋个感谢你呀?”   “嫂子,俺……俺……”   丁云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下文来。   “大兄弟,有啥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是嫂子能办到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俺也尽心给您办。”   孙寡妇说道。   “俺……俺有事求嫂子……求嫂子帮忙……”   丁云兴口吃着说道。   “啥事儿?你就痛痛快快的说,在嫂子跟前还有啥不好意思张口的呢?”   孙寡妇说道。   “是这么回事,俺结婚那天晚上的事,你肯定听说了吧?”   丁云兴豁出去了,接着说道:“被狗娃那鳖孙一惊吓,俺的……俺的二掌柜就那不会硬了,到现在都和俺媳妇弄不成事儿,你看,这毛病您能给出个主意治一治,成不?”   “呃,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怪不得你一个新女婿整天看仓库呢?”   孙寡妇说道。   “这事儿俺就说给你一个人知道,千万别声张出去,不然,俺和桂花都没脸见人了。”   丁云兴交代道。   “放心吧,大兄弟,俺的嘴严实得很,绝不会传出去的。”   孙寡妇说道:“这样吧,你先坐到床上,把裤子脱了,让嫂子先看看,嫂子试一试看能不能治。”   说实在的,让丁云兴在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跟前脱裤子,他还真有些拉不开脸面。他磨磨蹭蹭就是解不开裤腰带。倒是孙寡妇思想挺解放的,她数落着说道:“你个大老爷们儿,得了这种毛病,还有啥害臊的,快点脱啊!”   边说边伸手去扒丁云兴的裤子。   事已至此,丁云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道:“嫂子,还是我自个来吧。”   便褪下裤子,扔在了床头。但是,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夹着,不愿将羞出展露出来。   孙寡妇‘噗嗤’一声笑着说道:“嫂子啥样的没见过,瞧你那憨样儿。”   丁云兴只好慢慢将腿打开,头低得跟勾头大麦似的,不敢正视孙寡妇的眼睛。   孙寡妇将煤油灯挪到近前,弯下腰来,仔细端详了一阵,说道:“你尽量不要紧张,将心情放宽松些,俺帮你试试。”   于是,她便轻轻握住它,慢慢抚摸起来。可是好半天,丁云兴那儿依旧软而无力,丝毫不见起色。   “看来你这毛病还不轻哩。”   孙寡妇神色凝重的说道:“大兄弟,以前它是啥个样子。”   “以前……以前它厉害着呢。”   丁云兴红着脸说道:“动不动就像一根铁棍,就在结婚的那天晚上,狗娃没从床底下钻出来时,它差点就和俺媳妇成事了。谁知道,经那么一惊吓,就成这死样了。”   “大兄弟,咱……咱俩上床试一试,看能不能成事儿,你……你不嫌嫂子吧。”   孙寡妇脸一红说道。   丁云兴不敢抬眼,只是默默点了下头。   孙寡妇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坐到床上,伸手把丁云兴的上衣也给脱了,两个人都一线不挂。孙寡妇两手轻轻托起丁云兴的下巴,望住她的眼睛,说道:“兄弟,你看,嫂子长得好看么?”   丁云兴心里一动,便张口含住了孙寡妇的嘴亲吻起来。孙寡妇扭动着细细的腰肢,没有多大功夫,自己先就受不了。但是,她强忍着自己心中难以抑制的望欲,引逗着丁云兴,好想让那里壮大大起来。然而,就是无动于衷,依然懒洋洋的无精打采,不肯动怒。   孙寡妇把丁云兴平放在床上,自己下床把暖水瓶的开水倒进洗脸盆了一些,拧了一个毛巾把,捂在丁云兴那里,一边轻轻擦拭,一边把热热的嘴唇贴在丁云兴的嘴上亲了起来。   丁云兴虽然已经结了婚,但还没正儿八经享受过男女之事,更别说如此这般的无微不至的艳福了,他的身上渐渐有了些反映。   孙寡妇将嘴移到丁云兴的耳朵处,照着耳朵眼轻轻吹了几口气儿,说道:“兄弟,受用么?你感觉美不美?”   说罢,用嘴含住她的整个耳朵,舔舔耳垂,再把舌尖使劲往耳朵眼里送。   丁云兴浑身猛的一颤,就觉着一群蚂蚁在全身爬了起来,痒痒的,既难受,又异常受用,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感觉到身下也似被蚂蚁轻咬了一下,似乎想蠢蠢欲动。   孙寡妇用热毛巾揉搓了一阵,渐渐的,丁云兴那里挺直了,肚里即刻聚集了一团熊熊烈火。   “乖乖!它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哦!”   孙寡妇不由一阵惊喜,说道:“兄弟,你是不是在哄俺呀?真是稀罕死嫂子啦。”   说罢,孙寡妇腿一跨,骑在了丁云兴的腰际。这一刻,丁云兴心中那个舒爽啊,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孙寡妇在上边刚刚动了两下。对,就是两下。丁云兴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记得再清楚不过了,他就美了这么两下,忽然,保管室的窗户被人拍的啪啪山响,老光棍宁老庚在外边大声叫道:“老弟!老弟!快开门!你还欠俺一盒大前门哩!”   丁云兴心中的望欲大堤轰然坍塌,刚刚崛起的家伙瞬间便又被打回了圆形。骑在他身上的孙寡妇也被吓了一大跳,急忙翻身下来,躺在一边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了。   丁云兴懊恼的骂道:“你个该死的老光棍,俺今天头痛已经睡下了,烟改天再还你。”   “咦?你今天是咋着了,吃枪药了不成,对俺咋那么不客气哩?”   老光棍在外边依然打着窗户说道,“快开门儿,俺今黑儿想和你接着唠唠孙寡妇的绝招哩。”   丁云兴和孙寡妇躺在床上,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该咋办…… 第64章 借种自愿上钩   “噗!”   地一下,丁云兴把煤油灯吹灭,冲着窗户无力的叫道:“老光棍,俺今儿真的是头疼,浑身都不得劲,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那中啊,你就躺着好好歇息吧,俺走了。”   话音落毕,窗外传来老光棍吧嗒吧嗒远去的脚步声。   “俺的那个娘啊,快吓死俺了。”   孙寡妇用手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冷汗,说道。   丁云兴长长舒了口气,将光身子平躺在床上,望住黑洞洞的屋顶,轻叹了一声,想说点什么,却一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孙寡妇头枕在丁云兴的臂弯里,用手磨挲着他那年轻而又略显消瘦的胸肌,说道:“大兄弟,咱还接着来吧,俺连半饱也没吃得。”   说着,手就又滑到丁云兴的那里,握住了那个。然而,孙寡妇这一回觉得,那东西更小,更细,更软了,连先前也不如了。   丁云兴轻轻抚开孙寡妇的手地,说道:“你还是穿上衣服快回家去吧。今晚的事,咱俩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就是沤烂在肚里也不能对外人说,权当就没发生过这档子事,你记下了!”   “俺知道。放心吧,大兄弟,即使嫂子再没脸没皮,也得顾及兄弟的面子呀。虽说嫂子的裤腰带松,可嘴巴可紧哩。”   孙寡妇说罢,坐起身,摸黑穿上衣服,背上那半袋子小麦,悄悄溜出了保管室。   丁云兴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和孙寡妇的这次‘实战演习’,是他一生之中唯一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而且就那么可怜人的两三下。从此以后,他彻彻底底软而不举了。尽管改革开放以后,家里有钱了,儿子丁玉广也混成气候了,他看过不少的医生,吃过许多的药,就连那种药他也尝试过,然而,他终究还是废了,再没有雄起过一回。   回过头再说那夜之后,丁云兴原本以为,他又行了,而且真真白白实实在在的进了孙寡妇,肯定没什么问题了。可是,他回到家里,和媳妇桂花做那事时,无论怎样卖力,用尽了一切‘绝招’,自己的那玩意不但没有一点的反映,反而明显地在缩小,竟然大不如前了。这下丁云兴的心一下子便凉透了。   这该怎么办呢?眼看着比他结婚晚的都当上了爹,而自己的媳妇还是个处儿,丁云兴心里很不是滋味。常言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丁云兴的爹娘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们早就想抱孙子了。因此,望着桂花平平的肚皮,婆婆免不了就时常的比鸡子骂狗,指桑骂槐。媳妇桂花原本就不爱说话,性格内向得很,这下更是变成了哑巴,成天价除了出工干活,帮着做点家务,脸上始终麻木不仁的,就跟个半死人差不多。   丁云兴这个愁啊,时常在保管室里睡到半夜醒来后,狠狠的捶自己的脑袋,有时恨不得拿把剪刀将那没用的玩意给铰下来。末了,他只好认命了,想到了时下农村都沿用的一个传宗接代的方法,那就是借种。可是找谁借呢?这成了摆在他面前的一个难题。经过好几个晚上的冥思苦想,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最佳人选,这个人就是他的堂弟丁云冒。   云冒比丁云兴小两岁,人精明得很,是村里少有的识文断字的文化人,在城里念完了中学,在大队当团支书,唯一的缺点就是‘精过了头’,什么事都算计得细致入微,并且处处得与自己有利,这一点挺招人不待见。不过,他很会来事,支书和公社领导都非常看重他的见风使舵的本领。   丁云兴确定了目标之后,就开始实施他的借种计划。因是堂兄弟关系,他多少有些磨不开面儿,丁云兴就想了个‘引狼入室’的办法来搞定堂弟丁云冒。   一个夏日的中午,吃过两碗捞面条后,丁云兴躺在床上午睡。也就是每天的这个时候,他才和媳妇桂花有一个时辰的亲密接触。   桂花在灶屋忙完之后,躺在了丈夫丁云兴的身边,为他摇着芭蕉扇扇凉。   “桂花,你记恨俺没用,是不?”   丁云兴说道。   “没有。”   桂花应道。   “要不,咱俩离婚吧。俺不愿就这样害你一辈子。”   丁云兴心不由衷的说道。   “这是为啥?俺哪一点做得不好么?”   桂花听到丈夫突然这样说,吃惊的侧起身,望着丁云兴的脸问道。   “不是你不好,是俺不好啊。”   丁云兴闭着眼睛,一脸愧疚的说道:“俺对不住你,俺没用,俺不是个男人,俺没能耐让你尝尝做真女人的滋味,俺连你的……”   桂花急忙用手捂住丈夫的嘴说道:“您别再说下去了。其实,咱俩这样就挺好,你从没打过俺,骂过俺,一心对俺,俺知足了。再说了,那事儿俺根本就不想,不当吃不当喝的,没啥稀罕人。你不要多想了。”   媳妇这番暖心窝的话语多少让丁云兴心里慰贴了一些,他伸手把媳妇搂进怀里,抚摸着她那乌黑油亮的发辫,说道:“老这样过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咱们两个以后老了,身边连个人儿也没有,该咋办呢?”   丁云兴叹了一口气,瞄了媳妇桂花一眼。   “要不,咱们抱养个孩子吧。”   桂花说道。   “这样可不成。”   丁云兴坚决而又果断的否定了媳妇的这种念想,接着说道:“你想啊,一来,抱养的肯定没有亲生的亲近,毕竟自己的骨血是娘的心头肉。二来,咱要是抱养个孩子,那村里的人不就知道咱有毛病,不中用了吗!”   其实第二条原因才是丁云兴最忌讳的,他怕传出去后,再次在村里闹个大笑话,那样他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那你说咋办呀?”   桂花问道。   “咱……咱借个种儿用用,好歹也是你亲生的。”   丁云兴终于对媳妇说出了憋在心中许久的想法,一下子感觉肩头和心底都轻松了许多。   媳妇桂花怎么也料不到丈夫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丈夫似的,说道:“亏你说的出口,俺可不干这丢人现眼有辱祖宗的事儿来。”   丁云兴见媳妇说得如此坚决,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噗通一声给媳妇跪下了……   媳妇桂花见丈夫给自己跪下了,眼里还满含着泪水,急得也落下泪来,她慌忙起身抱住丈夫的肩头,哭泣着说道:“你这是做啥子么,有什么事咱两口子慢慢商量呀。”   桂花明白,男儿膝下有黄金,没逼到那个份儿上,是不会轻易做出如此举动来的。   “桂花,咱俩结婚快二年了,俺从没有逼你做过什么,这次算是俺求你了。”   丁云兴声泪俱下的说道。   桂花看着丈夫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很是心疼,于是默默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丁云兴紧紧抱住媳妇,轻声的说道:“只要你应下来,咱有了孩子之后,你放心,俺一辈子都会记着你的好,什么事都依你。”   桂花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乱如牛毛,只是默默的陪着丈夫流泪,什么话也说不出。   丁云兴趁热打铁的说道,“俺已经替你想好了一个人。”   桂花抬起头惊异的望着丈夫的脸,眼睛里分明写着两个大大的问号:谁呀?   “这人你也认识,就是咱的堂弟云冒。”   丁云兴小声而又神秘的说道:“不过,俺还没有和他商量过这件事,要是和他挑明,你说他会答应么?”   桂花摇摇头,意思是说,俺不知道。   “俺也这么想,他肯定不会顺顺当当答应的,毕竟他会顾忌到俺们是堂兄弟。”   丁云兴理会错媳妇摇头的意思了,自管这样说道:“所以,咱们得给他创造条件和机会,让他自愿上钩。”   “啊?这……这能合适么?”   媳妇桂花不解的望着丈夫。   “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听俺的没错。”   丁云兴说着,附在媳妇的耳边轻轻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桂花听后,两眼瞪得就跟一对大珠子一样。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丁云冒吹着口哨自在逍遥的来到保管室门前,咣当一声推开了屋门,说道:“二哥,你要看的苏联小说我给你拿来了。”   谁知,她的话音未落,便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煤油灯下,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正坐在一个大木盆里,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在洗澡呢!   丁云冒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呢,或是聊斋故事的狐仙下凡了,赶紧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当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才终于看清楚,洗澡的女子原来是二嫂桂花…… 第65章 就是厉害嫂子竟是   只见桂花被突然闯进的堂弟吓了一跳,慌忙用毛巾遮盖住两个高高挺立的酥胸,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怎么闯进来啦?”   丁云冒急忙转过身子,说道:“二嫂,你咋在这里?二哥后半晌见到我说,他晚上看仓库闷得慌,让我今晚给他送两本小说解解闷儿。二哥他人呢?”   “还不赶快把门给关上呀?你想让别人都看见嫂子光身子洗澡啊。”   桂花慌乱的说道。   丁云冒急忙掩上门,直挺挺的站在一边,眼睛却不听使唤的朝嫂子的身子瞟去,心口开始急剧的跳了起来。二十二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晰的看见女人的裸体,他的脑袋顿时‘嗡!’的涨大了。   只见嫂子桂花慌乱的从木盆里跳到床上,胡乱的披上衣服,说道:“你二哥刚才回家了,今晚俺家的母猪要下仔,他让按替他值一晚。过来坐吧,兄弟。”   丁云冒在嫂子的谦让下,不口好意思走,其实他也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他装作挺大方的样子走到床前,将两本苏联小说放到木桌上,一屁股坐进桌前的凳子上,说道:“二嫂好大胆,洗澡也不闩上屋门,你就不怕坏人闯进来么?”   “我交代好让你二哥在外边锁上门的,兴许是他只顾惦记家里的老母猪,走的气急给忘了!”   桂花说道:“这事什么书呀,你二哥能看懂吗?”   丁云冒重新拿起桌上的两本小说,翻着书页给嫂子介绍道:“这是苏联小说。”   “里边都说些啥?是不是神啊鬼呀的吓人的瞎话儿。”   桂花天真的问道。   丁云冒一听笑了,说道:“二嫂,你不识字么?”   “二嫂没上过学,是个睁眼瞎,就认得自己的名字。”   桂花有些惭愧的说道:“你给俺念念,这书上都说些啥,反正这么早俺一个人又睡不着。”   “好吧,我就给你读两段。”   丁云冒打开一本书,念道:“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这是小说开头的第一句话:“嫂子,你挺懂事什么意思吗?”   桂花摇摇头,说道:“你给俺说些有趣儿事听罢。”   丁云冒放下书,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给二嫂讲个故事吧,是我在城里上学时听同学讲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我们学校对面的一条街上,那条街的名字叫槐荫街,猛一听就跟怀孕街一个音,呵呵!”   丁云冒笑着讲了起来:“解放前,槐荫街很出名,因为街的两边集中着全城所有的窑子铺,也就是技院。1944年春天,日本鬼子打了过来,县城陷落。鬼子的部队本身带有慰安妇,就是军用技女,地点就扎在南城门福音堂旁边,因为军技人数很少,而且只有级别高的军官才能享用,所以,好多日本鬼子就到槐荫街来找乐子。”   “一天傍晚,一个叫山田次郎的日本军曹,来到槐荫街上。这家伙坏哩很,为了显摆日本军人的威风,他选择了一家街上最为出名的青楼,名字叫做翠香阁的打算使坏。山田次郎穿着锃亮的战靴,腰里挎着东洋战刀,样子很凶。来到翠香阁大门前,这个小鬼子忽地一下把裤子褪了下来,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空酒瓶挂在了裤裆那儿,那意思是说,他很厉害,很强大。”   “山田次郎咔咔迈着步子向翠香阁厅堂里走去,两个酒瓶一碰,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坐在厅堂里候客的窑姐儿一看进来个小日本儿,裤裆那儿提溜俩酒瓶,如此厉害,纷纷都往楼上退去。谁也不愿接见他。”   “这时,山田次郎已经进了屋。见到窑姐儿们四下逃散,他哈哈大笑,指着酒瓶说,大日本皇军,大大的厉害!然而,翠香阁的老板娘却坐在太师椅里稳如泰山,动也未动一下,她根本就没把小日本看在眼里,嘴里叼着水烟袋嗞溜嗞溜吸着,撇着眼骂道:‘喂,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乌龟,小王八蛋啊?敢在老娘门前耍光棍!你厉害,你回你们小日本找你老母去呀?你们日本人不都是好日……本人么?”   “山田次郎听不懂中国话,不知道老鸨是在骂他呢,一脸笑嘻嘻的,伸出大拇指说道:‘我地就是厉害,咱们塞古塞古。’”“老鸨并不搭腔,从桌子上的果盘儿里抓了两个核桃,哗啦哗啦在手里飞快地耍了一阵,然后运了一口气,将大腿一抬,只见那两只核桃噗噗,就像两颗炮弹一样,飞速地从老鸨的腿底下射了出来,当当正好打在山田次郎挂的那两个酒瓶上,只听‘砰砰!’两声巨响,酒瓶就像两颗手榴弹炸开了,当时就把山田次郎的裤裆那儿给炸了个稀巴烂,鲜血哗哗顺着大腿直往下流,当天晚上就死在了福音堂的医院里。”   丁云茂绘声绘色地讲完这个故事,看着桂花的眼睛,问道,“嫂子,好听么?”   “谁编的瞎话儿呀?原来,你在城里就学这样的文化呀?”   桂花红着脸说道。   “这不是瞎话儿,这事真事儿!”   丁云茂一脸认真地说道,两眼直直地盯着桂花的领口望去。原来,桂花听入了迷,刚才掩着的领子敞开了半边,半个雪白的酥胸露了出来,那深深的乳沟直把丁云茂给吸引得咽唾沫。   桂花急忙掩了掩领口说道:“真事儿?骗鬼去吧,谁的那里能挂酒瓶呀?”   丁云茂突然“噗”地一声把煤油灯给吹灭,在黑暗中摸索着捧住嫂子桂花的脸,轻轻抚摸着,用催眠一般磁性的声音说道:“嫂子,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别害怕,你什么也不要想,就想着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你,让我来爱你。”   说着,他将嘴唇慢慢地送到桂花的唇边。   桂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被使了法术一样,真的就闭上了眼睛,他闻到了从堂弟嘴里呼出的气息,那气味很好闻,不像丈夫那样,满嘴的葱蒜浊气。她知道,堂弟每天都刷牙,在白塔村也只有他这个洋学生才刷牙,怪不得他呼出的气很好闻。   丁云茂将嘴贴在嫂子的唇上,轻轻地吻着。桂花浑身登时颤了一下,一股电流霎时通便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桂花是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妙、如此温柔的亲吻,她觉得和堂弟的亲嘴比起来,丈夫增乾简直就叫啃,粗野、狂暴,没有一点美感。而只有云茂才配得上那个“吻”字,这种滋味美得简直无法形容!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就配合着云茂,和他忘情的回吻起来。似乎不用教授,两人便找到了吻的技巧和吻的花样。两条湿湿润润的舌头就纠缠在了一起,互相向对方的更深处探索,仿佛最里面就是欲望的尽头。   丁云茂一边吻,一边动手去除裹在桂花身上的衣服。由于桂花刚才穿的慌乱,再加上根本就穿的很少,所以只三两下的工夫,桂花便被剥了个精光,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丁云茂的眼前,尤其是桂花刚刚洗过澡的身体上,散发出的肥皂味和女人肉体那特有的异香,让丁云茂痴迷得直想晕过去,“真好闻啊!”   丁云茂感叹了一声,就把桂花紧紧抱在了怀里。   这里流传的民间歌谣曾总结了日常生活中最动人、最好听的五种声音:撕绫子,打酒盅,百灵鸟叫,新媳妇哼,小孩子喊娘头一声。   丁云茂在嫂子的娇哼中把自己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尽管嫂子不是新媳妇了,可是对于他来说,心中认定桂花今夜就是他的新娘!   稍事休息了片刻,丁云茂爬起身,点亮了煤油灯。当他看到床单上一片又一片枫叶似的殷红时,他有些懵了,眼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轻声地问道:“你、你原来还是女儿身?这、这怎么可能呢?”   桂花脸红的就像红苹果,她害羞地低下了头。丁云茂怔了片刻,激动地把桂花揽进怀抱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桂花任堂弟云茂紧拥着,轻声说道:“俺都结婚二年多了,怎么可能呢?你可别瞎胡乱想。”   丁云茂搬过桂花的肩头,两手捧起她那红扑扑的脸,定定地望着桂花的眼睛,说:“不是女儿身?为什么你会落红呢?”   “你还年轻,女人的事,你不懂的。不要以为你是个洋学生,啥都精通。实话俺给你说吧,俺身上今天正好不得劲哩。”   桂花按丈夫丁云兴和她事先编造好的谎话,糊弄起堂弟来。   “那、那为啥你……你那里那么……就跟新媳妇一个样。”   丁云茂还是有些不相信二嫂的话,继续问道。   “你咋那么儍哩?你想想,你哥整天晚上都给队里看仓库,俺俩半个月也难得同房一回,当然就那样啦。”   桂花说道,“你别瞎想了,快穿上衣裳回吧,万一在这让人撞见了,可咋办呀?” 第66章 坐胎秘笈有意拖延   丁云茂一想,二嫂说的也在理儿,就不再疑惑了。他望着桂花的眼睛说道,“嫂子,你可真美,我喜欢你,我爱你,以后我还能这样爱你么?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真是太幸福、太美妙了。”   桂花说道:“堂弟不愧是喝洋墨水长大的,说话儿可真好听。听你的话里的意思,你有过女人吧?那么的老练,对女人的事懂得那么的多。”   丁云茂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急忙辩解道:“嫂子,今天可是我一生之中的第一次,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在此之前,我还是一个童子身。我的第一次统统献给了二嫂你呀。”   “俺不信,第一回你咋这么有经验?”   桂花说道。   丁云茂一听二嫂这样说,急眼了,他跪在床上,面对桂花说道:“我可以对天起誓!如果有一句瞎话,天打五雷轰!”   “俺相信!俺相信!俺给你乡开玩笑哩,你咋能这样做。”   桂花慌了神,急忙扑进云茂的怀里,直想掉眼泪。   “其实,我那些经验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没有经过实践的检验,今天我算大开眼见了,原来是这么的美妙啊!书上描写的再美,也抵不上动真格的爽快。”   丁云茂说着,就觉得自己又开始春心萌动起来。   桂花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握起小拳头在堂弟的肩膀上捶着,说道:“你真坏。”   丁云茂伸手紧紧地抱住桂花,幽幽地说道:“这天要是永远黑着,不会亮该多好啊……”   两个多月后的一个中午,丁云兴和媳妇桂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午休。   丁云兴磨挲着媳妇的肚皮,问:“有了吗?”   桂花摇摇头,说道:“俺也不知道?”   “您俩在一块儿都十来褐(夜)了,咋还没一点动静呢?”   丁云兴醋意地说。   “哪能那么快呀?咱俩在一块儿都两年多了,也不照样没动静。”   桂花气道。   “那你给俺说道说道,您俩总共弄了多少回?”   丁云兴没好气地问道。   “俺不记得了,谁还查着数做那事?”   桂花说。   “当然得记数啦!不能光图着快活,要少而精,这样才能怀上。不论数地玩,他哪还会有精血?没精血了,哪又能种上?桂花,你要千万记住,咱的目的是借种子,不是图一时快活的!明白吗?”   丁云兴语重心长地教导媳妇。   桂花点点头,说道:“俺明白。”   “听说,公社上要抽调咱大队一部分干部和社员,到七十里外的白山水库工地大会战哩,这一去至少半年回不来,云茂被上边认命为青年突击队队长,一半天就要带人出发了。今晚瞅个机会,您俩再睡一回,争取怀上。这样,等他从工地回来了,你也扛起了大肚子,以后,你俩也容易断了念想。粘在一起久了,走漏了风声,咱俩家都得丢人,俺和云茂既是弟兄,又都是脸朝外的人,免得以后没脸出门见人。”   桂花听了丈夫的话,不言语了。其实,她今天原本要告诉丈夫可能怀上的事。因为,早该来的月事已经差不多十多天了,还没有如期而至,八九不离十是有了。一听堂弟马上要出远门,便把心中这个喜讯对丈夫隐瞒了下来,好歹也要和云茂告个别呀。说不定云茂这一走,以后两人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你在想啥呢?那样入迷?是不是想到今晚又该见面了,老激动吧?”   丁云兴望着媳妇的神情,醋意浓浓地问道。自从自己出了这么个借种的主意,把媳妇送到堂弟的怀抱后,丁云兴心中时常泛酸,每每看到媳妇和堂弟睡过觉之后,她那红光满面的春风,她那放光满足的眼神,无一不在刺激自己的神经,尽管他在心中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接续香火,可是仍然按捺不住大发的醋意,因此对媳妇说的每一句话,都免不了带一些敲警钟的情绪来。   桂花翻过身,给丈夫了一个背,懒得搭理他了。   “喂,俺听孙寡妇说了个能中上的偏方,要不今晚你俩试试?”   丁云兴搬着媳妇的肩头,望着她的半边脸说道。   桂花躺那儿动也未动,一句话也不愿和丈夫说了,不过,她的耳朵却悄悄支楞了起来,她听村里的娘们说,孙寡妇床上的招儿可多了,骚浪得很,迷惑男人很有一套子。   丁云兴将嘴附在桂花的耳边,说出了一个床事怀孕偏方。   “俺专门请教过孙寡妇,她说,干事前,先在女人的屁股低下垫两个枕头,尽量把那里支的高点,完事儿后,男的抓住女人的两条腿,就像推小车的架势,举起来,晃一会儿,这样,就不会倒流出来,很容易就坐上胎儿了。”   丁云兴对媳妇说道,“要不,今晚你俩也试一试这个法儿?”   “你为啥要请教孙寡妇呢?你就不怕她怀疑咱的底细?”   桂花提醒丈夫道。   “俺、俺这不是气急么?不过,你不用担心,孙寡妇不会对咱起疑心的。”   丁云兴说道,“那个娘们,没心没肺的,就知道弄那事儿,她没那么多心眼儿。好了,不说话儿了,你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干活儿有劲。今晚俺还把仓库屋腾给你俩。”   “俺不想去仓库屋,俺害怕老光棍萧老庚拍窗户叫你唠嗑,吓死人嘞。”   桂花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不会编个瞎话儿,就说咱家里有事,俺让你顶替一晚吗?”   丁云兴说道。   “上一回俺编瞎话儿,差点露馅。这一回万一他又去敲窗户,没啥编了。要是被他看出破绽,那咱和云茂两家,人就丢大了。”   桂花说道。   “那你说咋办?”   丁云兴说道。   “干脆让云茂今晚来咱家吧,你还睡保管室。反正咱爹咱娘在咱妹子家帮忙盖房,今晚又回不来。”   桂花说。   “那……好吧。这回,你一点得提点劲儿,甭光记着玩,争取一炮中上,省得俺整日地为这事操不完的心。”   丁云兴叮嘱道。   “你要是吃醋,俺干脆不干这偷鸡摸狗的丢人事了,成天提心吊胆的,就给做贼似的。”   桂花赌气道。   “好了,俺不吃醋还不行吗?哎!”   丁云兴长长叹了口气,转过身子不再言语了。   山村的夏夜是非常迷人的,徐徐的山风吹过来,将白天那燥热闷人的暑气一扫而去,劳碌了一天的农人吃罢晚饭,成群结队地来到莹河边,脱光衣服,尽情地在水里戏耍。   白塔村的天然浴场分为男女两个,男的在上游,女的在下游,两下相距不足百米,哗哗的戏水声以及打闹嬉笑声,清晰可闻。由于天黑的缘故,彼此都看不清楚,只能远远地望见一些模糊的身影。   丁云茂仔细地将身子洗干净,想着马上又要和二嫂桂花见面了,心不由就咚咚跳得厉害。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桂花了。村里的媒婆给她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他一个也看不上,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哪一个也没有桂花看着漂亮,看着顺眼,难道这就是小说里所描写的爱情吗?他也深深地知道,他和二嫂的这种私情是不道德的,是见不得人的,这种感情说白了,就是乱伦,是人们所不齿的奸情。有时,他也感觉到非常苦恼,想和嫂子桂花一刀两断,从此回复到正常的叔嫂关系。桂花的身体,就像鸦片一样,沾过一次便染上了瘾,咋也戒不掉了,并且光想着法子再爽一次。为了这种片刻的舒爽,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   同时,云茂也觉得嫂子桂花好像也很期盼两人在一起的时刻。每到天将黎明时分,她总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依依不舍。那样子很是惹人爱怜。并且,桂花和自己在一起时,胆子越来越大了,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了,有时竟然她占据上风,没完没了的,深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于是,云茂就怀疑桂花在二哥增乾那里没吃饱,便拐弯抹角地套桂花的话:“花儿,”   他已不再叫她二嫂了,“咱俩的事,你不怕我二哥斗住么?是不是他在这方面不中呀?看你的样子总是给饿狼一样,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桂花每每听到云茂说类的话语,脸上一红,轻轻在他脸上拧一把,说道:“不是你二哥不中,而是他兄弟太坏,非要霸占他嫂子,我这是替你二哥报仇呢,非日死不可,只有这样,才能解你二哥的恨。”   说罢,骑在云茂的身上做得更卖力了。   丁云茂洗过澡后,从河坡里上到村子里,瞄了瞄四下无人,便哧溜一下钻进了二哥家的门洞里,随手关上院子的大门,插上门闩,蹑手蹑脚来到西厢房窗下,用手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将一只眼贴在洞上,往里边观瞧。   果然屋里只有桂花一人。丁云茂又点着脚尖来到上房屋跟前,仔细听了听,确信屋里没人,他才又回到嫂子的窗下,轻轻地在木窗的格子上敲了两下。只见桂花从床上爬起来,压低声音问道:“谁呀?”   “是我。”   云茂用气声答道,生怕邻居给听到了。   桂花听清楚是堂弟云茂声音,急忙下床,踢拉着鞋子就把屋门拉开了。   云茂哧溜钻进屋里。桂花连忙把门给关上,闩好后,噌地一窜,两臂环住云茂的脖子,整个身子就吊在了他的胸前:“快想死俺了!”   接着就疯狂地亲吻起云茂的嘴来。   云茂抱住桂花的身子,走到床前,将她平放在凉席上,望着桂花的眼睛说道:“都那里想俺了?告诉我。”   “心里想你,特别地想。”   桂花用手指一指胸口。   丁云茂握住桂花的那只手,往下移动着,一直伸进她的花裤头里边,眼里闪着斜光,笑问:“这里想了吗?”   桂花摇摇头,说道:“这里不想,一点也不想。”   “真的?我不信。”   丁云茂说道“这一回是真的,俺没诳你。”   桂花说着,眼泪汪汪地溢了出来。 第68章 不懂爱情 只会爱做   “花儿,你咋哭了呢?这是为什么呢?”   云茂用手揩拭着二嫂眼角的泪,关切地问,心中涌起的欲念一下子跑没影了,插在桂花内裤里的手也慢慢地缩了回来。   “俺也不知为啥,反正这会儿就是想哭。”   桂花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听说,你要去修水库,这一走得大半年才能回来,所以,俺觉得心里酸酸的,一想起就光想掉泪。你说,俺是不是有点儍呀?”   丁云茂一把将桂花抱进怀里,紧紧地箍在胸前,心口贴着心口,说道:“花儿,你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   “嗯。就跟打鼓一样,咚咚跳得可厉害了。”   桂花点点头,说道。   “花儿,我的这颗心,就是为你而跳动的。假如没有了你,我活在这个世上就完全失去了乐趣和意义。”   丁云茂一脸严肃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我一分钟也活不下去的,这颗心,到那时就再也不会因为你而跳动了。”   “你说的这是啥话呀?你别跑忘了,俺可是你的二嫂哩,咱俩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总究有一天要分开的。”   桂花气急地说,“再说了,俺有什么好?大字识不了几个,模样长得也不齐整。俺可不愿耽误你一辈子的前程,要那样,俺岂不是坏良心么?这些天,俺正思谋着给你介绍个有文化、模样又好看的大闺女哩。”   “除了嫂子,我谁也不要!”   丁云茂坚决地说道。   “你儍呀你?你就不怕你二哥把咱俩都给撕吃喽?”   桂花说道,“俺觉着,咱俩的事,你二哥已经扫点模棱(知道点眉目)了,所以,俺不想连累你、害你,趁你修水库的这段时日,咱俩还是分开吧。今晚就算是咱俩最后一夜了……”   桂花说不下去了,眼泪再一次模糊了双眸。   “不,不!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永远也不!”   丁云茂大声叫道。   桂花慌忙用手捂住堂弟的嘴,说道:“你小声点,你怕别人听不到吗?”   丁云茂打掉桂花的手,说,“挑明了更好,我才不怕呢!”   “你不怕,俺怕。俺还要在白塔村活人呀。”   桂花急道。   “这么说,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是吗?”   丁云茂望着桂花的眼睛问道。   “俺一个农村妇女,又没有文化,也不懂得啥爱不爱的。”   桂花狠着心答道。   丁云茂听了二嫂这一番话,心一下子凉了。一直以来,他把自己和嫂子桂花之间的这段感情,在心中的圣殿上供奉着,视为崇高、伟大、神圣、纯洁的爱情,常常和马克思与燕妮、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相媲美。而桂花嘴里的一句“啥爱不爱的”一下子将这种美好给打碎了。毕竟,丁云茂是全村唯一念过中学的年轻人,太书生意气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问你,嫂子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些违背伦常的丑事来?”   丁云茂满怀怨愤地问道,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难道嫂子纯粹是为了寻求感官刺激才这样的么?”   桂花强忍着内心的憋屈,点了一下头,“可能是俺心里着了魔,不知为啥就喜欢上了堂弟。俺明白这是犯罪,可是,俺、俺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老想着和你在一块的每时每刻,那是俺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和享受过的,也永远不会忘掉,已经刻在嫂子的脑壳里了。”   “你卑鄙、无耻!你亵渎了纯洁美好的爱情,你这纯粹是追求感官上的刺激!”   丁云茂骂道。   “你这是在骂俺吗?”   桂花尽管听不太懂,但她觉得堂弟云茂一定是在骂自己。原来,有学问人就是不一样啊,连骂人都这么文明,这么好听。不像其他男人们,动不动就嘛粗话,好像逼和吊整日挂在嘴上一样。   丁云茂又好气又好笑,“对,我是在骂你,你没听懂吗?好吧,我不但要骂你,还要日你,这下你懂了吧?”   说罢,他唰唰唰,就把桂花的花裤头、小背心给撕了下来,恶狠狠地把她摁在了身下。   桂花一点也没有生气,她拉过两只枕头塞在屁股底下,两只眼睛期待地望着云茂。   云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操起家伙儿就往那里冲去。然而,不知为什么,无论怎样努力,那家伙就是无精打采,抬不起头来,不一会他就急出了一身的汗。   “你不要生气了,这样要气出毛病的。”   桂花坐起来,温柔地对云茂说道,“来,俺帮你弄弄吧。”   说着,弯下身子,附在堂弟的大腿中间,伸手拿过那个昔日威风凛凛、今天垂头丧气的物件,拨开皮儿,吸吮了起来。   两人在一起也好几回了,但是,桂花这样对堂弟云茂还是头一回,她舔吮得很耐心,很细致,沟沟壑壑,边边沿沿,上下左右,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丁云茂第一次享受KJ,真是欲仙欲死,他觉得,他的小弟弟在嫂子的嘴里快要融化了,化成了一股热气,在肚内盘旋飞转,最后又回到了起点,一下子凝聚起来,把小弟弟给憋成了大哥哥。桂花的小嘴都快含不住了,“嫂子!嫂子!我、我要……日!”   丁云茂压低声音呼救道。   桂花重又躺到两个枕头上边,把个黑三角挺得高高的。丁云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挥刀持枪冲进了草丛沼泽地里,纵横驰骋起来……   丁云茂和桂花颠鸾倒凤玩得正欢势呢,忽然院子大门的门环被拍得咣当咣当直响,紧接着传来桂花公爹的叫门声:“增乾家的,开开门,俺回来了。”   声音尽管不大,却如晴天霹雳,将床上的两个人一下子给炸懵了。丁云茂的脑袋登时“嗡——”   地一下,涨大了两圈,他慌乱地从桂花的身上翻下来,匆忙穿上衣服,就要拉开门往外跑。   桂花急忙拽住他,压低声音说道:“你这不是楞往枪口上撞么?快躲到床底下,千万别出声!”   丁云茂依照桂花的吩咐,哧溜钻进了床底下,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桂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颤着声音应道:“来啦!”   “增乾家的,你听见了吗?开开门,俺回来了。”   桂花公爹边叫边不停地拍打着门环,那声响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直往云茂的心头上扎,汗水哗哗地从头上直淌,把眼睛蜇的很疼难难受。   桂花一边系着衣扣,一边用手抚拭着咚咚跳的胸口,迈开小碎步来到了院子门口,拉开门闩,说道:“爹,您、您咋回来了呢?”   “呃,你妹家扦插的很,连个下脚的地儿也没有,没法睡觉,俺就赶夜路回来了。另外,明儿就该上梁了,正是用劳力的时候,俺回来顺便告诉增乾,让他明天给队上请一天的假,帮着上梁去呀。”   公爹说道,“增乾去看仓库了吧?”   “嗯哪!”   桂花在喉咙里应了一声。   “你回屋歇了吧,明一早俺去给增乾报个信儿。”   公爹说道。   “爹,忙了一天了,您一定累的不轻,也早点歇息吧。”   桂花关切地说。   “呃,你甭管了,俺先吸一袋烟,喘口气。走了五六里的山路,一身的汗,俺冲个澡再睡不迟,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的瞌睡。”   公爹啰里啰嗦地说道。   桂花不再搭他的腔,急忙进了自己的屋,反身关上门,闩上,重重地喘了口气,来到床边,瘫坐在上边,心里就像装着十五只吊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用公爹的话说,“扦插”得很!   只听院子里,公爹从厨屋打来一盆凉水,哗哗地洗了好一阵。然后吧嗒吧嗒走到媳妇的窗下,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摸索着装了一袋烟,嘶溜嘶溜抽起了烟锅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窗户和媳妇唠起嗑来:“增乾家的,俺咋觉着你和乾子两人,整天价闷声不语的,您俩就跟两张皮儿似的,心咋不往一块过呢?”   “爹,俺俩好着呢。”   桂花小心翼翼地应道。   “好?那他咋老不住家呢?为啥你俩不赶紧生娃呢?”   公爹说。   “他不住家,那是队上安排他看仓库哩,还能多挣些工分。”   桂花说道。   好半天院子里不说话了。趴在床底下的云茂这时已经憋得汗流浃背通身是水,衣裳全都溻湿了。他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便小心翼翼地爬出来。桂花看到他那满脸泥灰的滑稽样子,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连忙走到盆架跟前,拧了个毛巾把儿,悄悄递给他。   “增乾家的,俺是当公爹的,这话本不该俺问,可是俺实在是憋不下去了。”   公爹吧嗒着烟锅子,又开了腔,“您俩是不是谁身上有毛病呀?丢空儿一块去公社卫生院瞧瞧,有毛病就及早治疗,没毛病就赶紧生娃,免得村里人戳咱老丁家的脊梁筋。”   “看您老说的什么话,爹?俺俩谁也没毛病,增乾和俺的意思是,现如今日子过得正紧巴,大人勉强才顾住嘴,再舔一张嘴,日子就更难了。等缓过这一段年馑,在要娃也不迟。”   说这话的时候,桂花的汗也下来了。   “呃,那中!那中!”   公爹说道。   “爹!您干了一天的活,累了,早点歇息吧。”   桂花催促道。   “你歇吧。俺不累,俺再凉快一会。”   公爹在窗外说道。   “那中,俺歇了啊?”   桂花说罢,噗地一下,吹灭了煤油灯,躺在了床上。   丁云茂也悄无声息地躺到她身边,两个人在黑暗中相视着,谁也不敢动一下。等了好半天,院子里依然没有一点动静,公爹既不说话,也不再吧嗒烟锅子了。云茂以为他八成是睡着了,反正僵硬地躺着也是难受,索性拱进桂花的怀里,嘴里叼着一只,手里揉捏一只,把玩起桂花的双乳来。不大工夫,桂花就有些受不了了,她紧咬牙关,尽量不让难耐的呢喃声溜出牙缝,两腿使劲地摽在一起,强忍着大腿根处泛起的欲望之火。同时,她伸出手用力推着云茂的头,不让他再吸吮自己的MM,也好压一压火。 第69章 脸皮撕开了尽是难堪   然而,此时此刻,这种微妙的环境似乎更加刺激了云茂的斜欲,他不但不松开,反而翻到桂花的身上,用腿撑开她的紧摽一起的,不用手牵引,胯下涨起的雄壮二弟,哧溜一声便钻进了已经溪流淙的桃花源里。   桂花地“啊!”   叫了一声。云茂急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咋了?云兴家的?”   窗外传来了公爹关切的急问。   “没、没事。”   桂花说道,“一只老鼠爬了,吓俺一大跳。”   “呃,没事就好。俺回上房屋歇去了。”   公爹说罢,踢啦着鞋子,吧嗒吧嗒走了。   丁云茂伏在桂花身上,使劲思往下砸了几下,趴在她的耳朵边低声说道,“你咋不说老鼠钻进洞里了呢?”   桂花伸开两手拧着云茂的两个脸蛋,咬着牙小声用气声说道:“你越来越坏了,竟敢在俺公爹的眼皮低下睡他的儿媳妇,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坏的男人了。”   “你没有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丁云茂说罢,更加卖力地做了起来。   到了后半夜,听听四下没有动静,桂花把云茂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了家门。   几天后,丁云茂带队去了水库工地,等他一年后回到白塔村时,二嫂桂花和他竟成了陌路人,走碰头就像不认识似的,从不和他搭话儿,而丁云兴也早搬回家住了,并且他们添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叫玉广。小家伙快百天了,长得很是聪明可爱。   丁云茂的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不过惟一值得慰藉的是,他从工地带回来一个非常漂亮的媳妇,并且自己也被提升到公社,当上了团委副书记。   小玉广长到两岁的时候,村上好事的娘们逗弄他时,嘴里总是无意地这样夸赞:“哟,看这个小家伙,长得多俊呀!怪不得俗话说,不是一模子,侄子也仿叔!看看,小玉广和他云茂叔长得多像啊。这眉眼,透着机灵、聪明,将来肯定比云茂还要有出息,说不定能当上个县长哩。”   每每听到这样的夸奖,桂花非但不高兴,反而马上拉下脸,说道:“你们的眼都瘸啦,仔细瞧瞧,俺玉广的鼻子、额头,简直就是比着他爹的样儿画下来的。眼睛和眉毛仿俺的,哪一点也不像他叔!”   说罢,抱起玉广,气哼哼地就走开了。   丁云茂在公社里干到第三个年头上,和妇联会的一个叫小琴的副主任有了纠缠,于是就和家里的媳妇闹起了离婚。家里的糟糠之妻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任凭丁云茂软硬兼施,就是死也不吐这个口。   丁云茂没脾气,干脆住在公社团委办公室里,连着几个月也不回家看媳妇和两个女儿一眼。   后来,文化大革命运动来了。丁云茂拉起了一个红卫兵山头,当上了二七派的司令。而小琴由于和他政见不同,加入到了公安派。于是两个人竟然成了死敌。   为了将丁云茂彻底打垮,小琴主动将她和丁云茂之间的隐秘私情,写在一张大字报上贴在公社门口,上边揭露了丁云茂家里原本已有妻室儿女,却隐瞒实情,欺骗革命女战士,他是一个隐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危险分子,定时炸弹。   小琴的一张大字报一下子把丁云茂的政治生命给粉碎了。公社革委会主任亲自主持了一个批斗大会,并当场宣布将他开除公职,清理回家。   丁云茂灰溜溜回到白塔村后,他的媳妇不但原谅了他,反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欣喜。对丈夫是千般殷勤,万般温柔,这多少让丁云茂的心里有一点安慰。接下来的几年,丁云茂和老婆又生了两个小孩,可都是女孩。家里的四个孩子,清一色是娘子军,这让丁云茂很郁闷。而村里传出的风言***,说二哥云兴家的儿子玉广长得像他,这让他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于是,他就偷偷瞅机会仔细观察小玉广,只见这个孩子,瘦得跟麻杆似的,高高的个子,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不爱说话,总是捧着一本书坐在河沿上,边放羊,边看书。丁云茂认定,玉广就是自己的儿子!他一遍又一遍回忆了和二嫂桂花交往的前前后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二哥云兴那里不行,自己做了人家的种马。可是,即使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自己的名声本身已经够臭了,难道再把这个秘密给揭出来吗?毕竟云兴是自己的堂哥呀?一笔写不出两个丁字。算了吧,只要玉广有出息,将来有个好前程,就让这个秘密沤烂在肚里吧。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丁云茂和媳妇又生了第五个孩子,这一回他两口子终于如愿以偿,是个男娃。按照丁氏家谱“国富天意长”的天字辈,云茂给心爱的儿子取名为天民。   由于家里五个孩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还是老幺,丁云茂和媳妇视小天民为掌上明珠,溺爱得过了头,那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想吃甜立马买糖。因此,小天民打小就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少不如意,撵鸡子打狗的坏毛病。随着年龄的增大,他的毛病和胆子也与日俱增,什么样的坏事他都敢做,给丁云茂惹下的祸一个接着一个,简直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丁云茂同时也注意到那一个儿子——玉广,他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聪明,又是那样的有主见。上高中,去当兵,做村干,读大学,一路走得是那样的顺,一步一个脚印,相当地有路数和招数。和他的弟弟天民简直有天壤之别。   一直到玉广做了共和国一个大部的部长,而天民却因在外诈骗被判了四年的有期徒刑,丁云茂终于憋不住了,他直接来到二哥云兴的家里,开门见山地要求二哥给出面活动活动,把天民给生法弄出来。   丁云兴面有难色地说道:“云茂,玉广从一个放羊娃到省部级,弄到今天这种地步,不容易呀,咱们应该多为他的前程和命运着想,不能给他添乱子。现在,有多少高官的翻车,都是由于利用职权为自家谋私利才惹出大祸来。天民的事,俺和玉广都不敢插手,法律和政府是公正的。天民这匹野马,俺看关他几天也中,对他也有好处。”   丁云茂做梦也没想到二哥会说出这番话来,“二哥,你也太胆小了,你看看现在这种世道,人家一个县长的儿子都把爹娘弄到省城的大别墅里享福,你再看看你,一个部长爹,还住在小山沟里,在全国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人家乡长、局长,家里七姑父八大姨,都安排得停停当当,一个个肥的流油,再看看咱老丁家,谁跟着玉广帮光了,换成别人家,天民恐怕早就弄个县长当了。”   “云茂,你也真能说得出口,就天民的成色,连初中都没念完,他一个二流子,还能当县长?当个村长,他也会把全村给弄零散的!”   丁云兴说道。   “你没当过官,你根本不知道官场是咋回事?你不要把当官的都看得很高明,很了不起。其实,这普天之下,做什么都没有做官容易,你不懂。”   丁云茂说道,“咱今天不说别的,我把脸皮撕下来不要了,这几十年也过去了,只有咱哥俩心知肚明,玉广是谁的亲生骨肉。啥也不说了,你要是出马把天民给活动出来,咱还是亲弟兄;你要是还不管不问的,休怪我翻脸把真像给抖搂出去。”   几十年了,丁云兴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低下了头,说:“你先让俺想一想。”   云茂撂下那句狠话从家里走后,丁云兴抱住了头。他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睡好觉。最后,思前想后还是硬着头皮把堂弟叫到家里,说道:“云茂呢,咱老丁家的祖坟里,几百年长出棵蒿子不容易,玉广今天被上头看重,封为一方诸侯更是稀罕嘞!咱作为长辈儿,应该多为他的前程着想,说不定将来他还能进中南海当朝廷呢,给咱丁家光宗耀祖。咱可不能拆他的后台啊!咱弟兄两个,被窝里伸腿没外人,都得经心儿去维护玉广才是,你说俺讲的对不?”   云茂光着脚丫子,蹲在沙发里,低着眉眼自顾吧嗒烟锅子,一声也不言语,一只手不停地抠脚趾缝。   丁云兴拉开茶几的抽屉,将一包极品帝豪香烟撂进他怀里,说道:“你家天民是俺的亲侄子,你道俺就不关心么?他被关进局子里,整天价喝稀饭,俺也心疼地很嘞!心焦脾烂着急呀。可是,这娃子是在外地犯的事,咱鞭长莫及;再说了,现如今他已经被判了四年的刑,咱再怎么活动也晚啦。”   “那您说这个事儿咋弄?难道眼看着让天民在号子里受四年罪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丁云茂不客气地把香烟装进口袋里,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这样吧?只要天民在里边好好改造,要不了三两年就出来了。到时候,我想法儿给他跑跑,弄个正式工干,你说咋样?”   丁云兴说。   “您说的话当真么?”   云茂那浑浊的老眼霎时亮了起来,就跟两个小灯泡一样一眨一眨直扑闪。   “俺会哄你吗?毕竟一笔写不出俩丁字。你就把心放进肚里吧,俺说话算话。”   “那中!”   丁云茂得到这样的答复,想想堂兄说的句句在理,也不再坚持什么了。   “不过,云茂呢,那样的话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随随便便讲了。”   丁云兴突然语气一变,黑了脸子。   “啥样话?”   云茂一脸迷惑地问道。   “就、就是关于玉广身世的话呀?”   丁云兴表情严肃地说道:“你咋能那样讲呢?没根没据的,这要是叫外人听了去,还不看咱老丁家的笑话呀?咱还咋在白塔村活人呀?对玉广的影响那就更坏了。你也是几十几、土都埋脖子的人了,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吗?这唾沫星子,砸不死人,却能淹死人嘞!”   丁云兴的话明显是在教训堂弟云茂。云茂理屈,嘴巴张了几张,却吐不出一个字。 第70章 再多的人伺候   三年后,天民被减刑释放回来,然而,丁云兴却没有践行当初对堂弟的诺言,对天民的事装聋作哑,根本没当回事儿,这让丁云茂非常生气。再加上天民这小子也不争气,整天和一帮小混混狗逼连蛋在一起,弄得丁云茂窝了一肚子的火。于是,他终于忍无可忍,冲进堂兄家里,闹了个鸡飞狗跳。   丁云兴一看这一次堂弟云茂把老脸皮撕破了,竟然当面把压在心底一辈子的秘密给抖搂了出来,心里甭提多恼火了。也不是他不给天民找事做,而是堂弟的要求太高了。你想啊,那收费站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么?再说了,玉广现在管着一个七千万人的大省,肩上的责任更大了,用句时下当大官的在他家经常说的时髦话,那叫如履薄冰呀!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咋能在这节骨眼儿上给他添乱呢。可是,现在堂弟却不顾一切把当年的丑事给撂了出来,要是传到玉广的耳朵里,这可该咋办呀?   几乎是一夜之间,丁云兴老了许多,头上基本上找不到一根黑发了。万般无奈之下,老爷子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儿子玉广的手机:“喂,是玉广吧?”   “爹,我是玉广。您老有什么事吗?我娘她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电话那端传来丁玉广亲切而又熟悉的声音。   “玉广,俺、俺正要和你说说、的身体……”   老爷子声音颤颤巍巍,小声说道。   “爹,俺娘的身体咋啦?”   条丁玉广听到爹这样说,急得普通话立刻变成了家乡土语。   “这两天病、病了……挺厉害的,你、你……”   老爷子说话结结巴巴的,没个囫囵句儿。   “俺娘生病了?啥病?送医院了吗?真的很严重吗?”   丁玉广在电话里非常着急地大声问道。   “你还是快点回来、回来看看吧,要不然、不然……”   老爷子说不下去了。   “中中,那中!我马上向上级和省委常委会请个假,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立马儿赶回去。”   丁玉广说完,急忙就挂了电话。   当天夜里,丁玉广乘坐司机兼保镖童均驾驶着武警牌照的进口越野防弹轿车,随身只带了贴身秘书小郭一人,星夜兼程十万火急赶回了白塔山村。一进家门,丁玉广便拉住老爷子的手急忙问道:“爹,俺娘到底咋样啦?!”丁云兴一指卧房门,低声道:“你、你自个进去看看吧。”   说罢,无力地一坐进了按摩椅里。丁玉广慌忙走进爹和娘的卧室里,只见娘正半躺在床头上看电视屏幕里《梨园春》的戏剧晚会呢。   丁玉广来到床前,轻轻坐到娘跟前,喊了一声:“娘!”   老太太听到叫声,忙把视线从荧屏上移过来,当看到眼前坐的是她日思夜盼的儿子玉广时,两行热泪刷地一下,夺眶而出:“这、这不是我的儿玉广么?你把娘都快想死了。呜呜呜……”   玉广一手握住娘的那一双瘦骨嶙峋的双手,一手伸到娘的脸上拭起了眼泪,双眸一热,眼圈就红了:“娘,我这不是回来看您老人家了么?”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可真是高兴嘞!”   老太太满脸的皱纹绽放成了好看的八月菊。   “娘,您、您的病好啦?”   丁玉广满腹狐疑地问道。   “娘身体还是老样子,没什么病,就是老想你的慌,心病。”   老太太高兴地说。   “哦?”   丁玉广长长松了口气,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都快把儿子吓坏了。”   “儿啊,啥事把你给吓坏了?”   老太太问。“哦,没什么。”   玉广拉住娘的手,眼睛挪到电视节目上正在唱豫剧《朝阳沟》的一个明角身上,说:“嗯,还是家乡戏好听啊。娘,您老先听戏吧。我和爹说会儿话。”   说罢,玉广来到客厅,坐进沙发里。   “爹,娘想看我了,你应该在电话里明说呀。您知道吗?听说娘病了,我都急死了。”   玉广说道。   “不这样说,你能回来呀?”   丁云兴不咸不淡地说道。   “爹,您这么着急让我回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讲吧,并且在电话里不便说,对吧?”   丁玉广沏了一杯茶,亲自端到父亲跟前,亲切地说道。   丁云兴用及其复杂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魁梧的儿子,心里喟叹了一句:好一派官相啊!嘿,瞧那明亮的大额头,啧啧!   “爹,您怎么这样看我?”   丁玉广不好意思地用手抿了一下乌亮整齐的发型,说:“我哪里有不对劲吗?”   “玉广,你坐下,爹有话说。”   老爷子扶扶圆圈老花镜的黄铜框子,语气煞是郑重地说道,“还记得春节时我给你通的那个电话吧?”   “记得。怎么了?”   玉广坐到沙发里,和父亲面对着面。   “去年冬天,你四爷老(去世)时,打墓坑的挖通了你爷爷的坟,露出了棺木,发现上面有一条活灵活现的龙,一忽就消逝了。这件事,你是咋看的?”   老爷子盯着儿子的眼睛问。   “也许是土壤里有什么物质或者元素,经过物理变化或者化学反应的结果。”   丁玉广字斟句酌地说,“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至于其它的流言蜚语,那都是封建迷信。我相信爹也不会轻易信从的,对吗?”   丁云兴不得不佩服儿子遇事不惊、驾驭处境、化解矛盾的能力,那非凡的气度就像一个出神入化的太极高手一样,尽管招式看似软绵,但却暗含深厚的功力和杀机。这可是几十年纵横官场历练磨合的结果呀,没这把刷子是不可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的。“可是,爹却不这样看,”   老爷子喝了口茶,“一灯大师也不这样认为呢。”   “一灯大师?”   丁玉广不由也扶了一下金丝边琇琅眼镜:“他是谁?”   “就是老山坪宝华寺的一灯方丈。”   老爷子说道。   “哦,好像听说过。”   丁玉广若有所思地说,“他原来不是村里的电工么?记得他不是攀电线杆修线路时摔坏了腿,后来犯了什么事,住监狱了么?现在怎么就变成方丈、大师了?”   “人家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个精通易学的高人,得到了真传。这几年名望大哩很呢,都快跟少林寺齐名了。”   说到这里,老爷子压低声音:“我给你透个实底儿吧,好多的达官贵人都找他算卦看相呢,有时排队差不多有半里地那么长呢。有影视明星、厅局级干部、军区大员,还有像你这样的省部级的呢!”“真这么神么?呵呵。”   丁玉广笑道。   “你还别不信,大年初二,我带着莹莹去宝华寺上香,一灯大师给我算的真是透。”   老爷子说道。   “那老电工都咋编排您的?”   玉广依然笑道。   “人家现在可是注了册的方丈、大师,有国家佛教协会正式颁发的本本儿。”   老爷子一本正经地说,“并且还担任着大禹故都研究会的名誉会长呢!”   “呵呵,名头不小啊。”   玉广饶有兴趣地说。多少年了,听惯了官场上的套话奉承腔,冷不丁地听父亲这样白活,他感觉很亲切、很轻松。   “玉广啊,爹给你说正经的,一灯大师断定,咱家的祖坟是龙脉,并且,柏塔无缘无故地突冒七彩烟雾也同时给予了佐证。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老爷子神秘地说道:“说不定你将来会龙袍家身……”   “爹,你可不要这样说!”   丁玉广赶紧打断父亲的话,一脸的严肃与紧张。   “这不是关在自家屋里咱爷儿俩的私房话嘛!你爹能对外人这样嚷嚷么?”   老爷子说,“对了,你现在和那个唱歌的妹子叫、叫什么来着……”   “她叫蓉儿。”   玉广回道。   “哦,你和蓉儿的事到哪一步了?”   老爷子关切地问,“一灯大师说,两年之内,我就该抱上孙子了。你真的要和蓉儿结婚么?”   “这个……因为我们都很忙,还没决定呢。”   玉广说道。   “再忙,也得先紧着解决家庭和婚姻大事啊,你今年整整五十了,就常年这么地飘着,连个安定的窝也没有,身边也没个女人心疼、伺候,像洗衣服啊、吃饭啊、睡觉啊……这、这日子你都是咋过的呢?晚上连个说话的伴儿也没有。我真想不透。”   老爷子伤感地说。   “我是国家的人,饮食起居都有生活秘书和管理员呢,您老就放心吧。”   玉广微笑道。   “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啊!再多的人伺候,也没有自己的家舒坦郝暖呀!”   老爷子说道,“你还是赶紧找个媳妇成家吧,和俺整天价惊这事操心嘞。俺琢磨着,那个唱歌的妹子,哦,那个……蓉儿她不是过日子的人。”   “爹,您老怎么这样想呢?”   玉广说。然而父亲的一番话,不由勾起了他对“家”的恋念和憧憬。   “俺急着抱孙子啊?她是个大明星,会愿意给俺生大胖小子么?”   老爷子说道,“并且,听说她是军队上高级干部,组织纪律又那么严,你俩结婚了,能经常厮守在一起么,她能照顾好你的生活吗?”   “爹,您想的还挺多的嘛。”   玉广笑道。   “这都是实际情况,俺不得不想啊。”   老爷子感叹道,“对啦,玉广,一灯大师那天给你算的,你命中有三个孩子呢!俩妮儿一个儿,还说莹莹是二妮,俺听了到现在还迷迷登登的呢,你说这究竟是咋回事?”   “爹,算卦仙儿的话您也相信?那只不过是哄点香烛钱罢了。”   玉广说道,“时候不早了,您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哦,哦,俺不累。”   老爷子期期艾艾地说道,“玉广,爹还有个最最重要的事,要和你说道说道呢。”   “爹,什么事情?看你紧张的。您就痛痛快快地说吧,我是您儿子啊,您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玉广安慰老爷子道。   “这个……这个……”   丁云兴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说起。埋藏在心中已经五十年的秘密,今天突然地要说出来,丁云兴就觉得是在揭心头肉上的疮痂,原本觉得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个疤痕早就长严实了,磨平了,几乎没有痕迹了,可是,一旦不小心碰触到它,他才明白,这个疮痂根本从来就没愈合过,而且现在竟然还在淌血、流脓,那无疑于一头受伤的老兽,要用自己的嘴巴去啃噬这个疮痂……   “其实、其实,这事说起来……说起来也没什么,就是……孩子啊,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的亲爹是、是……”   丁云兴说这话的时候,不由低下了头,不敢和儿子正视了。   “爹!您在说什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丁玉广说完这句话,伟岸的身躯一下子就瘫软在了沙发里…… 第71章 让我再爱你一次   丁云兴的脖子弯的就像五月天的勾头大麦似的,根本没办法直起来,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跟蚊子哼哼一样,连他自己几乎都听不到:“玉广啊,爹说的都是实情,真的,俺真的不是你的亲爹,你的亲生父亲就是您堂叔云茂。”   说出这句话,老爷子整个身体就像虚脱了一样,歪在了按摩椅里。   丁玉广如遭五雷劈顶,一下子怔住了,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棱角分明的上下噏动着,却说不出话来。良久,他站起身走到老爷子跟前,握住他冰凉的手,坐进按摩椅旁的沙发里,喉头哽咽地说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云兴这才抬起头,怯怯地望了一眼玉广,抬手在儿子那张俊朗得如大为雕塑一般英俊的面庞上轻轻了一下,道出了压抑在心中已经五十年的沉重的秘密。   客厅里静极了,空气好像一下子稀薄了,稀薄得令人窒息。挂在墙上的北极星石英钟,平时几乎听不到它的响声,而此时此刻,那滴答滴答声却是那样的巨大,简直振聋发聩!   “爹!”   丁玉广终于打破沉闷憋气的氛围,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在我心里,您老人家永远都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您把我抚养成人不容易,您受了很多罪,我非常感激您,感激俺娘。您就是我的亲爹啊!”   玉广的一番话把丁云兴一下却子给惊呆了,他久久地望着儿子的脸,老泪霎时化作倾盆雨泼了下来:“儿啊,你不怨爹么?”   玉广点点头,摘下父亲的老花镜,从茶几上的盒里拿出一张纸巾,为老爷子擦拭起纵横流淌的泪水来。“爹,您受苦了。其实,您要是主动把天民兄弟的工作给解决了,您就不会受这窝囊气了。您说对吗?”   “嗨,我心里老是惦记着,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给你的前程添堵,生怕影响了你的名望,给你脸上抹黑呀。”   丁云兴叹道。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郑板桥的那句难得糊涂,说起容易,做起难呀。尘世中人谁又能做得到这四个字呢?”   玉广不由也感叹起来,像是对父亲更像是对自己。   “儿啊,爹懂你的意思了。”   丁云兴说道,“这回是爹做错了事,给你添乱了,害得你那么忙,还大老远坐车跑回来。”   “没事的,爹!我早该回来看您和娘的,可是却身不由己。”   玉广愧疚地说道:“对了,那次您打电话说,梅子的儿子出事了,现在官司怎样了?”   “咳!上个月一审才下来,宝声那孩子被判了十一年。这不?昨儿个梅子还打电话给我说道这事呢!你要不提我倒忘了。”   老爷子喟叹一声,说道。   “梅子找你又说甚事?”   说到梅子,玉广不由得普通话就溜回到家乡土语里去了。   “梅子说,铁头家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到中院了。”   老爷子说道:“铁头和宝声是一个案子,他被判了死刑。他家里现在闹得很凶,嚷嚷着检察院颠倒了主从犯位置;法院贪赃枉法。听说,他家里正准备进京呢!梅子这两天都愁死了。”   老爷子说道。   “哦。”   玉广应了一声,习惯地摸了摸下巴上的瘊子,每当想起或提到梅子,这个动作几乎成了保留节目,而记忆的频道,立马就会切换到当年梅子和他在一起时,爱摸他的瘊子的那一幕。   就在丁云兴想张嘴说些什么时,门铃急切地叫了起来,他抬眼看了一下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一刻,便说:“八成是大成从村部值班回来了。”   这时,只听院子西厢楼的屋门响了一下,大成媳妇小英边走便问:“谁呀?”   “大成家的,快开门!我是你四叔啊!”   院子大门外传来丁云茂的叫门声。   “是四叔呀,俺爹和俺娘已经睡下了,有甚事赶明儿再说吧。”   小英说道。   “俺等不到明儿了,你快给俺把门开开,俺找你爹有急事。”   丁云茂叫嚷道。   “哦,您等下,我穿件衣服。”   小英应答着,却迈步来到主楼客厅,站在那里望望老爷子,又看看玉广哥,用眼睛征求着答案。这媳妇来丁家几年,锻炼的很是聪明懂事。   “弟妹,你去开门吧?”   丁玉广轻轻挥动了一下手,说道。小英点了下头,无声地退出客厅。   老爷子惊异地望了儿子玉广一眼,小声说道:“他肯定是来找岔的,你咋让他进来呢?”   玉广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镇定自若地坐在沙发里,轻轻拿起父亲的手捏了一下。   丁云茂进了客厅,刚要冲着坐在按摩椅里的堂兄发话,看到他的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好生面熟,不由使劲揉揉眼睛,大吃一惊道:“哎呀!哎呀!这、这不是玉广么?”   说罢,急忙走上前来,伸出了粗糙的双手。   玉广已经站起了身,面带温和的微笑,和那双褐色的糙手握了握,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四叔,您坐吧。”   丁云茂战战兢兢地挪到对面的沙发跟前,欠着半个坐下了,唯唯诺诺说道:“玉广,你、你咋这个时候想起回来了?”   “哦,我要去北京参加个重要会议,顺路回来看看两位老人家。”   丁玉广依旧微笑道:“天这么晚了,四叔找我爹有什么急事吧?”   “哦,哦,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晚上睡不着,想到你爹这里坐坐,俺老哥儿俩喷一会儿(聊天、唠嗑)”   丁云茂说道。   “四叔的身体还好吧。”   玉广说道,“我听说,前两天四叔来家找过我爹?”   “是嘞,是嘞。”   丁云茂不自在地低下了头,就跟做下多大亏心事是的。   “你们都是咱丁家的前辈,要团结、和气,现在国家不是正提倡构建和谐社会吗?作为长辈要为下一代做出表率,不能让别人和下辈人看笑话,您说对吗四叔?”   玉广的话绵里藏针,让丁云茂有些坐不住。   “玉广,是这样的,俺、俺是……”   丁云茂支支吾吾,想把“你的亲爹”四个字说出口。   “四叔,您什么都不要说了,不就是天民工作的这点小事嘛,至于您那样大动肝火吗?俺爹啥话都跟我说了,您就放心吧。”   玉广说。   “真的啥话都、都对你说啦?”   丁云茂既有些不相信又有些失落地问道。   丁玉广郑重地点点头。“那……那好,您休息吧,俺回去呀。”   丁云茂说着,站起了身。   “您不再坐会吗?”   丁玉广也站起身,“四叔,我送送您吧。”   边说边从沙发柜里拿出一条中华香烟,递给丁云茂,说道“这个您捎上吧。”   丁云茂麻木地接过烟,趋步出了客厅,玉广将他送到大门外。临别时,玉广突然拉起丁云茂的手,使劲握了握,但却什么也没有说。   在门灯的照耀下,丁云茂拖在地上的身影随着步子的移动,不一会就拉长了,很长,很长……   山村的春夜像一个刚刚出浴的少女一样,清新而安静,散发着暖暖的、妩媚的、迷人的气息,令人止不住要多看几眼。苍茫的山峦在夜幕下如一幅剪影,起起伏伏的轮廓将夜天隔开了。山巅上的柏塔高高矗立着,直指苍穹。而星星们眨着晶亮暧昧的眼睛,似乎在向柏塔。   丁玉广静静地眺望着远山,心潮跌宕起伏,他又想起了当年村里通电的那夜,他一个人站在柏塔之下,大声地朗诵毛泽东诗词的那一幕,“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的豪迈诗句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想不到,今天自己竟然混到了当年视若粪土的“万户侯”行列。他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父子两人坐在沙发里,面对面望着,好像突然一下子陌生起来,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   过了许久,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说道:“今晚就住家吧。楼上你的房间,大成家的早就给打扫过了。”   “哦,那是自然。”   丁玉广说道。“那你什么时候走呀?”   老爷子又问。   “既然已经请了假,我就多在家里呆两天,陪陪您和娘。”   玉广说道。   “中。你是该多陪陪。不然,你这一走,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   老爷子说道,“每天一看到电视里的你,不知要念叨多少遍嘞!她可老是想你呀!”   “我也想娘啊。”   玉广说,“也想家,想念咱白塔山村,想念乡亲们。”   丁云兴听到玉广这么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发现玉广话里少了一句,那就是“想爹”于是,他站起身,少盐无味地说:“睡吧,时候不早了。”   玉广即刻也站起身,去搀老爷子。“我的身子骨还硬朗着呐,不用你扶。”   老爷子说道。   “对了,爹,您知道梅子的手机号码么?”   玉广问道。   “在茶几抽屉的小本上。”   老爷子撂下这句话,自顾自走进了卧室。   玉广找出小本,将梅子的号码输进自己的手机里,便上了楼。 第72章 越来越迷人   第二天,玉广连院子大门也没迈出一步,在家陪娘和爹整整说了一天的话。中午,一家人坐在楼下的花坛边还照了几张全家福,到了傍晚,玉广突然说省里有急事,要回去。爹娘知道儿子忙,便没有挽留。于是,玉广给住在县城宾馆待命的小郭打了个电话,一行人就坐车离开了白塔山。   车子出了县境,半躺在后座上的丁玉广对司机童均说道:“去鲁州。”   “是,首长。”   童均应了一声,稳稳一打方向盘,越野防弹轿车就拐上通往鲁州的公路。进了市区,丁玉广说:“找个安静一点的宾馆,我们住下。”   “是,首长。”   童均目视前方,放慢了车速,随手打开了卫星定位系统。秘书小郭马上在屏幕上点击了一下“星级酒店”选择了一遍,说道:“小童,竹林迎宾馆。”   “好的。”   童均应道,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   越野轿车在迎宾馆豪华气派的大门厅刚一停稳,迎候在门前的制服门童立刻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车门。小郭马上跳下车,进了旋转门。   少顷,小郭走出来,对坐在后座上的丁玉广说道:“老板,房间订好了,请您下车。”   迅即手执在车门上方搭了个凉棚。   丁玉广这才从大轿车里走下妈来,而脸上却多了一副宽大的墨镜。保镖童均随即也跳下车,将车钥匙递给门童,和秘书小郭一前一后把丁玉广护在中间,向宾馆大厅走去。   进了竹林迎宾馆的“总统套房”丁玉广对两人说道:“昨天晚上和家人聊得太晚了,没有休息好。今天晚上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没有紧要情况,就不必向我汇报了。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六点整上路,十一点赶回省委。”   “是,首长。”   两人异口同声应了一声,退出了总统套房。   丁玉广换上软拖鞋,脱下西装和领带,挂在衣柜里。然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坐在外厅的沙发里打开了电视,刚好央视的新闻联播开始播映。他拿起大理石桌面茶几上的电话,对着手机上的号码拨了起来。立刻,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丁玉广顿了十秒钟,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请问,您是箫书英同志吗?”   “我是萧书英。请问您是……”   梅子的口气有点迟疑。   “哦,您现在在哪里?说话还方便吧?”   丁玉广问道。   “我正在省会回家的鲁南高速上,一个人驾车,说话方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电话那边,梅子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干脆,那样地明亮。   丁玉广又顿了差不多二十几秒,这才缓慢地用家乡话说道:“梅子,俺是玉广。这下你听出俺的声音了啦?”   八成是这句话把梅子给惊呆了,她好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梅子,你在听吗?你别分神呀,好好驾车。”   丁玉广关切地说道。   “你、你真的是玉广哥?”   梅子声音有些颤抖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鲁州,咱们见个面吧。”   丁玉广说道。   “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梅子还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是真的。”   玉广嘱咐道:“你现在好好开车,到鲁州后再打这个电话。我先挂了,一会见!”   “好的!好的!一会见!”   梅子激动地说道,“玉广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我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很疼。我马上到!你要一定要等着我呀!”   梅子驾着桑塔纳2000一进入鲁州市区,立即戴上手机耳塞,拨通了丁玉广的电话,“玉广哥吗?我是梅子,现在我已经到了鲁州。”   “哦,我住在竹林迎宾馆牡丹苑,你直接过来吧。”   丁玉广说,“刚刚二十六分钟,你跑的这么快呀,呵呵。”   “听见玉广哥的声音,我太兴奋了,归心似箭嘛!”   梅子情绪高昂地说道,“知道吗?鲁南高速上,时速一百六十迈,我的破2000都跑得发抖了。”   “天黑视线不好,你要小心开车。我在这里等你。”   玉广叮嘱道。   “是。我先挂了,车子已到迎宾馆门口了,一会儿见。”   梅子挂机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扑腾扑腾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进了迎宾大厅,站在总台的服务小姐用训练有素的微笑迎接道:“欢迎您光临竹林迎宾馆!非常高兴为您服务!”   “谢谢!”   梅子棉表情地说道:“请带我去牡丹苑,已经预约好的。”   “请您稍等。”   服务小姐用标准的五星级服务礼仪回道,然后拿起专线电话,接通了牡丹苑:“您好!这里是竹林迎宾馆服务总台,非常抱歉打扰您,一位女士请求见您,说是提前预约,请您确认。谢谢!”   在得到对方的允诺之后,服务小姐冲梅子微微一弯腰,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请您跟随贴身管家前往牡丹苑。请慢走!”   梅子礼貌地点了下头说道:“谢谢。”   就跟着一个红色制服阳光帅气的服务生,穿过迎宾厅的长廊,来到了后楼的广场。贴身管家从车棚里开出来一辆银白色的环保电瓶敞篷小车,停在梅子跟前,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您上车,请坐好!”   梅子跨上电瓶车,在贴身管家的驾驶下,驶上迎宾馆平坦的柏油小道。   别有欧洲风情的树枝型路灯,散发着柔和的橘黄色光亮,路两边青青的草坪上点缀着一盏盏白色的圆形地灯,远远望去,就像一颗颗珍珠撒在墨绿色的海面上,又像漫天的星星散落在无垠的银河夜空。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竹林葱葱,花香四溢,亭台楼阁,星罗棋布,暖春之夜的竹林迎宾馆宛如人间仙境。   大约行了五六分钟,电瓶车才来到牡丹苑。   牡丹苑是一个独立的欧式别墅,白色窄条木板做成的栅栏,造型别致,将气度辉煌的别墅围在其中,形成了一个既与大环境相融,又与小外界隔绝的独立王国。栅栏里边翠绿的草皮上,一株株牡丹茁壮茂盛,白的、粉的、紫的、红的、黄的、黑的牡丹花儿正娇艳怒放,清风一吹,花影摇曳,馨香阵阵,令人身心俱醉。   贴身管家把梅子领到别墅汉白玉铺就的台阶上,轻鞠一躬,说道:“祝您晚安。”   便迈着轻盈无声的步子退了下去。   梅子站在别墅的进口防盗门前,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玉广哥,是我,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门口,开门吧。”   话音刚落,乳白色的房门就打开了,丁玉广那高大伟岸的身躯出现在梅子面前。他穿一件高档的帕杰克真丝白色衬衣,纤毫不染,挺括笔挺地束在深灰色西裤里,一条金利来鳄鱼真皮腰带的金扣闪闪发光,混身上下利落干脆,透着不凡的气度。   “进来吧。”   丁玉广脸上洋溢着招牌式的微笑,几乎豪视新闻上的一模一样。   梅子走进屋内,略微环视了一下雍容华贵的别墅外厅,走到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前,佯装大方自若地坐了进去。   “很高兴见到你。”   丁玉广说完这句惯用的官场用语,自己先笑了:“对不起,说习惯了。你喝点什么?”   “谢谢!不用。”   这么多年了,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和初恋相见,梅子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不免有些拘谨。   “还是给你来杯红酒吧。听大成兄弟说,你现在的酒量很不错。”   丁玉广说着,走到吧台后的酒柜前,取下一个晶莹剔透而又造型雅致的酒瓶,在高脚杯里倒了两杯红酒,端到茶几上,和梅子坐了个面对面。   “这么说,玉广哥是回咱家了?”   梅子问道。   “嗯,昨晚回去的。是进京开会路过,顺便看望老人家的。”   丁玉广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   梅子道,“来,为咱俩的重逢干一杯!”   见到酒梅子立马活泛起来。   两个人轻轻碰了下高脚杯,小酌了一口。“你今天去省会,是不是跑宝声案子的事?”   丁玉广放下杯子,望着梅子的眼睛问。   “是啊,爹都对你说了吧。”   梅子叹了一声,底下眉眼,“宝声这孩子,真是让我不省心啊。”   “事情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忙。”   丁玉广说道。   “您真的愿意出手相救么!”   梅子不相信地望住丁玉广,就像不认识似的。根据她所了解的,官场上的丁玉广,铁棉私,两袖清风,从来没有做过徇私枉法、谋取私利这样的事。   “梅子,如果需要,我真的愿意帮助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丁玉广真诚恳切地说道。   “为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梅子还是不相信。   “因为,没有梅子的牺牲和付出,就没有今天的丁玉广,没有今天的丁书记。”   丁玉广注视着梅子的眼睛说道,而心里却想:梅子是怎样保养的啊!时隔二十多年,依然那样年轻,依然那样美丽,皮肤似乎比姑娘时还要细腻,而风韵更是比以前有增无减。   随着岁月的流逝,日子打在年轻漂亮的女人脸上的烙印最为无情,可是,时光却在梅子身上好像做了个美容手术,她竟然越变越美丽,越来越耐看,越来越迷人…… 第73章 我是干净的   “梅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当年,若不是你把推荐上大学的名额让给我,说不定我还在咱柏塔山的沟堰上,面朝黄土背朝天在那儿打坷垃(农田劳作)呢!”   丁玉广坦率地说道,“所以,每每想起这些,我都感到非常内疚,觉得当年太对不起了。”   梅子的身子一颤,心里涌起一阵酸楚,连忙端起高脚杯自顾自饮了一口,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不想,许是太激动了,手一晃,红酒溢了出来,洒在了手上和茶几桌面。   丁玉广急忙抽出几张香巾纸为梅子擦拭起来。梅子脸一红,接过纸巾说道:“我自己来吧。其实,玉广哥不必感到愧疚。假使我那时上了大学,一个女人家家的又能怎样?了不起混个正科或者副县级,比我现在的副科级也强不到哪里去。我对当初的决定从来没有后悔过,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那么,你对当初咱们分手,就没有恨过我吗?毕竟咱们那时按农村的习俗算是结了婚的呀?而且又是我先辜负了你的,你是知道的,那时所有的人都骂我是陈世美,我好多年都没敢回咱柏塔山。难道你就从来没怨恨过我?”   “说句心里话,那时我杀你的心都有。”   梅子又喝了一口红酒,说道:“可是,慢慢地我就相通了,你想啊,假如咱们俩结了婚,你现在最多也就混个乡镇长书记什么的,哪还有现在如日中天、一方诸侯的丁玉广啊?共和国岂不少了一匹政坛黑马和亲民高官了吗?呵呵,是不是我有点隔门缝看人啊?”   梅子快人快语的嘿嘿一笑,掉仿佛又把她带回了青春少女时代,那种发自内心的、纯天然的、不加丝毫掩饰的迷人笑声,就像夏秋之交的一阵野风,扑啦啦吹过青纱帐,清新、原始、又带着一丝丝野气,让丁玉广莫名其妙忽地就想到那次在高粱地里偷窥梅子小解的一幕,也是呼啦啦的风,也是嘿嘿的回眸一笑……   “玉广哥,你还没喝多少呢,脸咋红了?”   梅子问道。   丁玉广急忙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敷衍说道:“既然红,就让他红个透吧。梅子,你心里真的是这样看我的?”   梅子点点头,豪爽地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呀,现在把一切都看透了,人活在这个世上就应该洒脱一点,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喝凉水!来,玉广哥,咱再干一杯!”   “我酒量欠缺,慢慢喝;你放开量尽情饮。今天我请客。”   丁玉广说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宝声的事跑的怎样了呢?”   “基本摆平了。”   梅子说道,“放心吧,玉广哥,你有那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用你这个大首长的。你现在肩上的胆子很重,责任也很大,外表上八面威风,风光无限:其实,内心的压力和、痛苦、担忧,外人是很难体会到的。那头轻,那头重,我梅子心中有杆秤。那能再给玉广哥去添堵心的事呢?”   玉广听了梅子的这番话,心里翻起了波涛,眼睛一热,喉头一紧,泪水都快要止不住流下来:多好的女人啊!他甚至对梅子肃然起敬起来。   是啊,正是许许多多平凡的女性支撑着我们这个伟大民族的半边天,忍辱负重,无怨无悔。尽管有时母爱会使她们多多少少失去理智或者疯狂。然而母性的光辉对她们来说非但丝毫不减,有时反而令人更加可歌可泣!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解决么?我可是诚心诚意要赎罪的呀!”   丁玉广说道:“在我上大学的四年里,你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你把两个老人当做自己的亲生爹娘伺候着;跳水劈柴,洗衣做饭,喂猪养鸡,垫圏沤粪,刷锅燎灶,缝缝补补……整整四年啊。而我却辜负了你,既耽误了你的美好青春,又彻底冷落了你的一颗心,我对不住梅子呀。”   说完,丁玉广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玉广哥,你怎么老这样想呢?我兜了,我不后悔,也不再怨恨你,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梅子说道,说着,轻轻走到他身边,慢慢为他摘下眼睛,用暖暖的、肉呼呼的手掌去揩拭泪水,然后,轻轻地、小声地说道:“玉广哥,假如你非要赎罪的话,你就满足我一个心愿吧?”   “梅子,你说吧,蛮说一个心愿,就是十个、八个的,我也一定尽心去满足你。”   丁玉广踌躇满志地答道。按时下一个封疆大吏的威望和实力,他觉得梅子提出的任何愿望,他都能够轻松办到。   梅子举起高脚杯,妩媚的视线从红酒中穿过,带着万种风情射向玉广的双眸,刚好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立即丁玉广感觉火星四射,心底不由一阵悸动。“你可不要后悔哦?”   梅子剜了他一眼说。   “梅子,你说吧。我不反悔。”   玉广强装镇定说道。   “你能再爱我一次吗?”   梅子一字一顿低声说罢,一抽高脚杯,将剩余的残酒一下子掀进了嘴里。   梅子的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却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在玉广的头顶炸响,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梅子期盼的愿望是这种东西。一时间玉广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若是玉广哥现在后悔了,我马上收回我的愿望。”   梅子幽怨地说罢,起身来到吧台,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玉广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梅子说完,拿起丢在沙发里的紫色皮包,迈步向门口走去。   丁玉广木然地坐在那里动也未动。当梅子高挑的身影走到屋门跟前的一刹那,右手就要去扭门把手时,丁玉广从沙发里几乎是跳将起来,箭射一样弹到梅子身后,伸开双臂,环抱住她那依然风姿卓约的腰肢,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梅子,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梅子的浑身触电似的一麻,立站在那里不动了。双眼一热,不争气的泪水就像开了闸的大坝一样,奔涌而出,吧嗒吧嗒打湿了的西服上装。愣怔了少顷,梅子猛地一转身,扑进丁玉广的怀里,使出浑身的力气,紧紧环抱住脖子,发疯一般狂吻起来。柔软的、湿津津的紧贴在玉广的嘴上,堵得他几乎出不来气。   两个人尽情疯狂地拥吻着,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不停地转动,变换着姿势,而脚下磕磕绊绊的步子神不知鬼不觉,似有一根无形的、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就进了总统套房雍容华贵的卧房,而那张宽大的卧,苏绣床单《鸳鸯戏水》似乎正情哝意哝地召唤着他俩共赴爱河呢……   站在大床边,梅子平抑了一下涨满的,抬眼脉脉含情地望了一下玉广同样喷火的双眸,开始为他解衣扣。她脱一件,小心翼翼往衣架上挂一件,生怕给弄皱了。当玉广身上只剩下一个纯棉的白色四角裤时,梅子住手不敢再脱了。她伸手在丁玉广那依然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磨挲着,将脸贴在那里。   丁玉广着梅子的齐耳短发发,动手去为梅子。梅子轻轻拂开他的手,自己转过身,慢慢把所有的穿戴全部脱下,随手撂在了华丽的地毯上。玉广扳过梅子浑圆的肩膀,一下子把她抱起来,平放在,就压了下去。然后随手一扯,两脚错开一蹬,四角裤就被挑在了地毯上。他探出右手顺着梅子光滑细腻的胸乳、小腹,一路顺势而下,五指覆盖住了溪流淙淙的桃花源。   “梅子,怎么这么多的水啊?”   玉广附在梅子的耳边轻语道。   “妹妹想哥溪水流,把小渠沟给冲溃了呗。”   梅子眉眼似一条丝线,飘荡着无限的温情低语道,然后伸手握住玉广的小弟晃动着:“都二十多年没见面了,不知道这个哥哥还认识他的妹妹不认识?别发怒啊,你是想欺负你的妹妹不成?”   玉广的心弦被梅子拨动得嗡嗡直颤,他翻到梅子身上就要发起冲刺。   梅子连忙阻止住他的动作说道:“玉广哥别慌,稍等一下。”   玉广立即刹住车,迷惑不解地望住梅子的眼睛。   梅子侧身拉开乳白色的床头柜,从里边拿出一个TT,撕开包装取出来,送到嘴边吹了几口气,TT马上变成了一个尖尖头的气球,她把它贴在脸上感觉了一会,看看是否漏气。   丁玉广疑惑地看着梅子的举动,迟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呀?是怕你怀孕,还是担心我给你染病?”   “玉广哥想哪里去啦,我这么大年龄怎能会怀孕呢!我更不会怀疑你传病给我。”   梅子一边检查TT,一边说。   “那是你的身体有……问题么?”   玉广更发蒙了。   “我是干净的。”   梅子说道。 第74章 激情在然绕   “那你这是做什么?”   玉广一头雾水。涨满的情绪慢慢降下了温度,小弟疲软了。   “你现在的地位可是享受的B级待遇,我可不敢瞎胡造次,不然,那就是对你的大不敬。”   梅子说。   “什么B级待遇,你都把我都弄糊涂了,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是啥呀?”   玉广说。   “B级待遇,不是你们这些个一方诸侯封疆大吏们所享受的生活待遇么?据说,每做完一次爱,生活秘书就要用纯净的蒸馏水亲手清洗这里的。这里没有蒸馏水,你的生活秘书又不在,只能用TT了。这样你会干净点的。”   梅子说道。   玉广听完之后,忍不住乐了,骂了一句家乡土语中最低俗、最下流的话,然后说道:“这不瞎扯淡吗?都哪跟哪啊?净是胡乱编排,你都从哪里听来的?”   “饭局上说段子时,都这样年盛传。”   梅子说,“并且还是级别不低的领导干部透露的国家机密呢。”   丁玉广一听,气得一把夺过气球,用力一挤,“砰!”   的一声,TT就爆炸了。   “啊!”   梅子被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耳朵,两个饱实而富有弹性的,像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跳了起来,似也受了惊吓不住地在打颤。   “对不起,对不起,把你吓着了吧?”   丁玉广急忙把梅子抱在怀里安慰道,“我不是有意针对你,我是说这些小道消息的传播者太可恶了!”   “我也是为你好啊,玉广哥,没想到玉广哥却生这么大的气,真是对不起!”   梅子怯怯地说。   “梅子,你还记得吗?当年咱俩在村里时,什么地方没做过爱呀?那时候是什么条件?”   玉广回忆道:“破窑洞、月牙滩的河坡草地、青纱帐、打麦场的麦秸垛……”   “麦秸垛。你还好意说呢?”梅子笑道:“你忘了?那晚咱俩在麦秸垛里时,不小心被麦芒扎到了俺这里,疼死俺了。还害得你好几天都没法找俺的事。嘻嘻,想起来真是好笑。”   “呵呵,那时候也辛苦啊,苦中作乐。”   玉广感慨地说道,“怎么也没想到,现在条件好了,却这么多的讲究,还***分什么B级、C级的。那要是A级待遇又会如何?连我这个所谓的B级也想象不出来。真是没事了,吃饱给撑的。”   “是啊,一个饭局上,没有段子就好像吃不下去似的,不是撑得是什么?现在下边就是这样腐败。”   梅子说道。   “对了,咱俩这是做什么呀?怎么说着说着,又谈到工作和政治上去了。”   玉广笑道,“看来官当久了,什么都成了习惯,真是太可怕、太乏味了!”   梅子哀怨地忘了玉广一眼,伸手托起他的小弟叹了一声:“哎,它是真真忘了它亲亲的妹妹了,想当年它那股劲……”   玉广猛地把梅子扑压在身下,动情说道:“梅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美。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总是还想着你,尤其是时,总爱闭着眼睛把身下的人想象成你,只有这样,我才解渴。因为,你是我的初恋,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初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呀。”   “真的么?”   梅子的脸红扑扑的,她拿起玉广的手,放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上,“你现在可真会哄女人,人家都开始为你心跳加快了,你摸啊!”   “玩的就是心跳。”   玉广说着,又将手伸到梅子的下面磨挲起来:“我的月牙滩,我的紫穗槐啊,我又回来啦。”   经过一阵颠鸾倒凤翻江倒海的激情燃烧,丁玉广和梅子两人,终于相互释放了对初恋怀想的狂热之火,像两条被巨浪冲刷到沙滩上的鱼儿一样,懒洋洋地、有气无力地躺在那里,任阳光和风儿轻轻。   梅子枕着玉广的胳膊,习惯地又捻起了他下巴上的瘊子,突然地就“嗤儿!”   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了?梅子,你发啥癔症呢?”   玉广望一眼怀里风韵犹存的初恋,问道。   “咯咯咯!我笑你呢!”   梅子乐的更厉害了。   “我怎么啦?莫名其妙的。”   玉广说“我笑你,就原形毕露,又变回了农民。农民的很嘞!”   梅子把手从瘊子上移动到玉广的鼻尖,用食指点着说道:“动作那么,说的话和用的词是那么的不堪入耳,跟趴在炕上睡老婆的老农民一个强调,一样闷骚,哪像一个堂堂的省委书记啊!”   “我靠!省委书记就不是人啊。他也吃五谷杂粮,他也是饮食男女,他更有七情六欲。不要把我们想像得那么神秘。还享受B级待遇?哈哈,我现在不就是在享受梅子的B级服务么?”   丁玉广说。最后一句话,他是附在梅子的耳边悄悄说的,很有些暧昧,并且加重了某个单字的语气,让梅子听了,脸刷地就红了。比刚才喝了两杯红酒还要红。   “你还说!你还说!”   梅子用拳头轻轻捶打着丁玉广的胸膛,佯装生气道:“打死你,叫你又说农民的粗话、野话、糙话、土的掉渣的乡巴佬话!”   “梅子,你忘了?”   丁玉广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神情说道:“俺本来就是个农民、大老粗,这下你领教俺的粗、俺的野、俺的糙了吧!”   梅子听出了玉广话里的含义,捶打得更加厉害啦:“玉广哥,你真坏,你真坏!”   丁玉广双臂向后一背,十指交叉,将头枕在手掌心里,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声:“哎,多少年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的这么放松,活得如此洒脱,把身上伪装的一层层外壳剥得这样彻底、这样干干净净,真是舒坦啊,用咱老家的话说,真得劲!”   丁玉广的话让梅子听了有些伤感,她心疼地轻揉着玉广哥的肩头,说道:“想不到你这样大的官,竟有这样的苦衷呀。既然难得轻松一回,索性我多陪玉广哥两天吧,让你尽情地舒坦舒坦、得劲得劲。”   “真那样就好了。”   玉广叹道,“可惜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你们那儿离开你翻不了天。”   梅子说道,“莫非是玉广哥嫌弃我老了,没有魅力了,不愿意阂在一起么?”   丁玉广一把揽过梅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你说那儿的话?我怎么会嫌你呢?我告诉你吧,这会儿我就像小时候过年一样高兴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玉广哥。”   梅子问“你没看出来我有多高兴、多幸福、多性福吗?”   玉广说道,“谢谢你,梅子,真的!你让我又回归到了农民的本色。我原本就是一个农民,头顶上一头的高粱花子,土渣子已经渗透到我的血液里、骨髓里,永远也抹不去了。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刻意地去伪装自己,把浑身的土气尽力地去除,好让人家看不出我的农民本色,像个高级领导的派儿。我现在就是为国家活,为人民活,为别人活,唯独不能随意活自己。就连家乡的土语糙话也不能说出口,一切都得变成普通的、标准的、程式化的,跟个玩偶差不多。真累人啊。有时,我还真想歇歇。他娘的,老子今儿豁出去了。就听梅子的,也放纵自己一回,当一回自己的家!明天不回去啦!”   “真的吗?玉广哥。”   梅子望着玉广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有些不相信:“你真的可以不回去吗?”   “嗯!”   玉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玉广哥。这样,你就不只是再爱我一次了,对吗?”   梅子幸福地说道。   “我要爱梅子十次、二十次,不,是一百次!”   丁玉广坚决地说道。   “你当你是铁打的身体,合金的钢枪呀?”   梅子笑道。   “你没听《朝阳沟》里栓保对银环唱呀,我坚决在农村干她一百年!和人家栓保比,我差远啦!”   玉广幽默地说道。   “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梅子说道;“对啦,你先休息一下,我有点燥,我去浴室洗个澡。”   丁玉广急忙说:“我和你一起去吧,咱两个洗鸳鸯浴。”   梅子脸一红,没说什么,轻轻下了床,就地向浴室走去。   丁玉广紧跟在梅子身后也进了浴室。这是一套从欧洲进口的整体浴房,非常的先进,有波形涡流按摩功能和自动搓身漂洗烘干设备。   躺在巨大的心形浴盆里,享受着模仿冲浪的温暖水流,丁玉广问梅子:“还记得咱俩那唯一的一次鸳鸯浴吗?”   “咱两个洗过鸳鸯浴?我怎么想不起来?有过吗?”   梅子懵懵懂懂地问。   “当然有啊。记得那是一个夏夜,咱俩约会,散步走到村东头的水泵池,你说你想洗澡,我就打开泵房门,推上电闸,放了一池子河水,咱们两个在水泵池里打起了水仗,后来,就一起洗了个鸳鸯浴。那一夜,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丁玉广无限深情、充满向往地回忆道。   “我想起来了。”   梅子说:“玉广哥,你还没有忘记那时的梅子哦。我还以为,你现在做了高干,早把当年那个乡下的小妹给忘掉了。”   梅子说着,扑簌簌滴下几颗泪珠,依偎在了丁玉广宽厚的胸膛里。   这是一个暖暖的、令他俩永远也无法忘怀的不眠春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天天刚黎明,一阵手机的震动响声把丁玉广从温柔梦乡给叫醒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秘书小郭打来的,便接道:“说吧,小郭。”   “首长,现在是早上五点三刻,您该起床了。”   小郭用非常平和的语调提醒道。   “呃,我知道了。”   丁玉广望了一眼熟睡的梅子,用手轻抚了一下她那乌黑油亮、稠密柔软的秀发说道。   “首长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晚饭吃的怎样?”   秘书小郭例行职责关切地问道。   “睡得好极了。晚饭么……”   丁玉广卡壳了,他努力回忆着,突然想起,昨晚只顾着和梅子疯狂了,连晚饭也没吃,连忙说道:“晚饭吃得也很好。”   “那我现在就过去服侍首长洗漱,可以吗?”   小郭请示道。这时,梅子已被惊醒了,她慵懒地依偎进玉广的怀抱,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不用。”   丁玉广说道,“是这样,小郭,我看这里比较安静,环境也很不错,今天就暂时先不走了,我要在这里写个东西。你和小童就自由活动吧。没有特殊情况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明白吗?”   “是!首长。”   秘书小郭应答道。   丁玉广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冲梅子微微一笑,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掀开轻盈的天鹅绒棉被,就趴在了她那美人鱼一般的上。   “梅子双臂环绕住丁玉广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鼻尖,说道:“这就是你要写的东西呀?那我不就成了你的白纸吗?首长的如椽巨笔太强大了,可千万别把纸张给捅破了。”   说完,两条白亮亮的、的夹住丁玉广的身体,两个人紧紧融合在了一起…… 第75章 经典的事儿   丁玉广并没有马上向梅子发起进攻和冲刺,他先是伏在梅子的身上,轻轻吻着她明净的额头、妩媚的眼睛、小巧的鼻尖,然后又亲了亲丰润的。   “玉广哥,你这就开始写文章呀?”   梅子问道。   “写”这个字在玉广和梅子的家乡含义很深,它是一种诗意的表达,也是一种文化的表达。它有着极其丰富的内涵。“写”在北方的平原乡村,是一种形式的升格,是平凡事物的高级说法,是带有图腾意味的。它有“做”的含义,也有“请”的含义,还有“用”和“拿”的意味,它通常表达的是一种“严肃”和“郑重”是大节大庆大婚大典上才用的词,这是民间的一种大雅啊。   “是啊。刚才我‘写’的是文章题目,精彩的内容在下边呢。”   丁玉广深情地注视着梅子晶亮的眸子,把“下边”两个字咬得很重,顺手在梅子的那个神秘丛林地带磨挲了两下。然后,嘴巴就沿着她那羊脂玉一般透亮的脖颈亲了下去。梅子浑身激凌一下打了个颤,似有一股电流侵入,向心底深出蔓延开来。   “玉广哥,你这是‘写’的哪门子文章哟?真迷人嘞?我亲亲的哥呀!”   梅子扭动着蛇一般娇柔的躯体说道。   “我这是在‘写’诗呢,梅声子。”   玉广的声音低沉纯净,带着一股穿透心扉的磁性。   “哥,你好会‘写’诗呀,我真的都‘湿’了呢。”   梅子呢喃着。   丁玉广没有应声,专心致志的在梅子的身体上创作着,很快嘴就来到了两座挺立的山峰之间。他非常迷恋这里,文章‘写’得尤其细致,先是在峰峦翠谷间流连忘返地盘旋,最后才在两座珠峰胜利会师。   “玉广哥,哥!你为啥老在这儿‘写’呀‘写’的,弄得人家好难受,我快忍受不了了,你快点往下‘写’呀!哥!”   梅子不住地摽着双腿说道。   丁玉广用舌尖弹弹两粒紫红色的“野酸枣”说,“这两点是文章的突出部分,所以要重点对待呀。”   丁玉广说罢,又开始在突出部分,聚精会神地描写那两点了。重点部分几经加工润色,丁玉广的嘴才顺着峰谷缓缓而下,在梅子平滑的小腹和肚脐周围轻描淡写起来。   “玉广哥,你这一出又是‘写’的啥子文章呀?”   梅子忍着肚皮的痒痒,媚眼如丝问道。   “我这是在‘写’一篇散文呀,梅子。”   玉广的嘴抽了个空说道。   “怪不得散乱无章呢,原来你这篇是散文呀。”   梅子说着,伸手探到玉广那个已经雄壮无比的小兄弟,捏住它,强行送到自己身体深处,如饥似渴地呢喃道:“俺不要你‘写’这些诗歌呀散文呀的小文章,俺要你用你的大毛笔‘写’篇大文章,哥——啊!大文章啊。”   玉广听到梅子急切的吟唤,心中“腾”地燃起了一团冲天大火,烧得他焦灼难耐,于是操起自己那杆特殊的如椽巨笔狂烈地在梅子的壮丽画卷里挥洒起来。   “玉广哥,这回……我、我要你‘写’小说,‘写’长篇小说,你、你明白吗……千万要‘写’个大部头的,别停下来。长长的……像网上那种连载小说一样,长一点,再、再长一点……永远、永远不要、不……不要结束……”   梅子一边在下边迎合着玉广的不停蠕动,一边娇喘吁吁的说着。   “梅子,我不想听你说这文绉绉的胡话,我要你说、说那样话,你说啊!俺想听呀。”   玉广说。   “那样……那样话啊?你先说说,俺……俺听听……”   梅子说。   “就是、就是农民和媳妇在热炕头睡觉时说的那种话啊。”   玉广凑在梅子耳边,用只能她一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学说了一句那样话:“你也说啊,梅子,俺喜欢听。”   “玉广哥,只要你喜爱听,俺就说,俺让你听个够。”   梅子说道。于是,丁玉广和梅子这一对青梅竹马的初恋,在最原始的那种农村床语的伴奏下,“写”起了天地大文章。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丁玉广的这部长篇小说终于“写”到了尾声。梅子伏在他的怀抱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天近中午,丁玉广和梅子才从温柔乡里醒来。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离别二十多年,如今在这样美妙的春天意外相会,他们两个都很珍惜。同时,他俩也深深知道,这次一别,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见,也许这是最后的温柔。因此,他们格外小心培植这株爱的小花朵。   玉广用手着梅子额前的秀发,说道:“梅子,两顿没吃饭了,你饿吗?咱们起床叫点东西吃,好吗?”   “我不饿,我吃得很饱哦。起码一个月不要,也不再想了。”   梅子冲丁玉广眨眨明净得宛如一潭秋水一般的眼睛,暧昧地说道。   “你最坏了,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你的肚子饿不饿?”   玉广刮了下梅子的鼻尖,说道:“真不要鼻子座儿。”   “在玉广哥面前,我不要脸又能怎样?”   梅子挑衅地看一眼玉广,说:“玉广哥想请我吃什么饭啊?”   “你想吃什么?我让酒店的贴身管家给送过来。”   丁玉广说道。   梅子依然用挑衅的目光望着丁玉广,说道:“我就想吃玉广哥,就想吃你!”   “你不是爱吃西餐吧?”   玉广反戈一击。   “你流氓,玉广哥是流氓。”   梅子气得捶打起丁玉广的肩膀来。   “你怎么知道我流氓?”   玉广反问。   梅子说道:“反正你就是坏。”   “呃,梅子原来还是喜欢吃中餐。对了,咱们老家有一道菜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丁玉广调侃道。   “咱们那里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好菜呀?”   梅子问。   “这道菜的名字叫‘小雀卧窝儿’,你知道吗?”   玉广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   梅子仔细咂摸了一会滋味,终于明白了,便擂着玉广的胸膛说道:“你坏死了。玉广哥坏死了。”   “哦,原来梅子吃过呀,你一定吃过……”   丁玉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梅子气得一把将玉广推倒在,说道:“好吧,我吃,我现在就要吃‘小鸟卧窝儿’!”   两个人就滚在了一处。   “饶了我吧,我投降,梅子。”   玉广说道:“好了,咱俩别闹了,都腻在半天整了,我真有点饿啦,快穿衣服,起来吃饭。”   说罢,他拉起了梅子。   待两人穿戴整齐,梳洗已毕,已是正午十分。玉广摁了下按钮,客厅乳黄色的落地窗帘自动地徐徐啦开,明媚的马上流泻进来,屋子一下子亮堂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里,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躲避开对方的目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当穿上衣服,冠冕堂皇地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时,人五人六,牛皮哄哄,一个个就像圣教主一样,气宇轩昂,圣洁神明。而一旦在特定的环境里,剥去遮羞衣,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什么样的话语都能说出口。等那事风平浪静,重新裹上一层遮羞布,又是一种模样。这也许就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所必须要披的一张“人皮”吧。而没披“人皮”或者做下不伦之事的时候,那是见不得阳光的。   丁玉广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悬挂在墙上的一百英寸的东芝液晶彩电,搜寻到CCTV-1的《午间30分》像是对梅子,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看会新闻吧,马上就要召开十七大了。”   “对了,玉广哥,这次召开‘两会’,你会不会再上一个台阶,进政治局?”   梅子关切地问。   “哪有那么快?我从国务院的正部级空降到地方才两年多时间,资历、政绩还差得太远。这次没戏。”   话音刚落地,他马上觉得自己做的似有不妥,不经意间差点泄露国家机密,便拿起一本酒店指南,翻开说道:“梅子,你看咱们吃点什么?”   “玉广哥自己点吧,我随意。”   梅子说道。   “既然回到老家了,就吃点家乡的特色饭菜。”   丁玉广一边翻看酒店指南上的菜谱,一边说:“好多天没闻到正宗家乡菜的香味了,今天可要好好地犒劳一下。梅子,你过来帮忙看一下,看这几个菜怎么样?合你的口味不?”   梅子起身来到丁玉广身边,挨着他坐下,专心看起了菜谱。两个人合计了一下,选择了两荤两素四个菜,分别是:毛尖虾仁,醋焖黄河鲤鱼,拔丝铁板山药,栗子烧白菜。当翻到菜谱的最后一页时,上面的一行字吸引了两个人的眼球,字体不是特别醒目,但是却极具,上边是这样写的:总统套房专供菜系,其他贵宾免开尊口。极品推荐清宫御膳房珍藏经典佳肴:黄花姑娘。   “呃?黄花姑娘?这是什么菜?名字好古怪啊?梅子,你参加的饭局多,知道这是什么菜吗?”   丁玉广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梅子说道,“就是省城未来大道上‘白吃一条街’的著名饭店,在那儿我也没见过这样的菜名。”   “什么是白吃一条街?咱们省会还有白吃这样的事?”   丁玉广莫名其妙地问道。   所谓的“白吃一条街”其实是省会绿城最为繁华的一条东西大道,长约十公里,名为“未来大道”由于未来大道东段离省委、省政府和省军区近:西段离市委、市政府近,于是乎各地来省城办事的头头脑脑请客吃饭一般都选择在这个地段上。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黄金地段。酒店越开越多,一家挨着一家,生意十分火爆。有一段时间,因为中央三令五申禁止公款大吃大喝,这里的生意一度萧条冷清了许多。后来,突然死灰复燃,生意越发红火,为什么呢?原来这里的酒店全部是豪华高档的,有以粤菜著名的“越秀南国”有以“雅赏”扬名的“帝都花园”消费水平那是相当的高,燕翅鲍一席动辄数万,“三鞭羹”一道两千,购“禁书”、细“品茗”、打保龄、蒸桑拿等等等等,一般百姓没一个能消费得起的,只有公款才是涌向这里的滚滚财源。吃喝禁令颁布后,那些下边的地、市、县领导来省会办事,灵机一动,干脆连钱都不带了,抓上一两个“小夫”{企业的老板或董事长)吃了一抹嘴,由他们来埋单。后来,这竟成了对外显摆的一种优越感,因之,才形成了一条颇具特色的“白吃一条街”梅子对丁玉广简单叙述了这条街的来历。   丁玉广听后,陷入了沉思:不知在自己管辖的省城地盘,是否也有这样的“白吃一条街”“玉广哥,想什么呢?快点菜吧。我这会儿饿了。”   梅子说道。   “呃。”   丁玉广如梦方醒,拿起电话,拨通总服务台,说道:“这里是牡丹苑,请把如下午餐送过来:毛尖虾仁,醋焖黄河鲤鱼,拔丝铁板山药,栗子烧白菜。还有一道就是‘黄花姑娘’。主食是手工‘糊汤豆面’,要自然霜打黑红薯叶那种,不要芝麻叶的;主食辅料另外用小碟子分装,糖蒜瓣,芝麻盐和腌韭花这三样。就这些,谢谢!”   “玉广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喜爱吃手擀‘糊汤豆面’呀。”   梅子说道。丁玉广点点头,“我的根在这里,所以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能把根忘了。不过,不知道这里的‘糊汤豆面’有没有梅子当年亲手擀做的好吃?” 第76章 黄花大姑娘   “叮咚!叮咚!”   随着两声清脆的门铃声响,监视屏亮了。丁玉广和梅子一看,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笑容可掬地出现在屏幕上。“对不起,打扰了。您的午餐已经送来,请开门。”   女孩礼貌地说道。   丁玉广起身摁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按钮,别墅的防盗门自动打开了。身着素雅制服的服务小姐推着不锈钢架车进了来,对两人举了一躬,把小车推进了别墅的独立餐厅里。摆好饭菜后,服务小姐又款款走到二人面前,左手自然贴在小腹,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请先生、女士餐厅用膳。”   丁玉广和梅子来到餐厅,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服务小姐双手叠合在小腹上,的衬衣束在黑短裙里,乌黑油亮的头发在后脑勺挽成一个小巧的发髻,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   小姐问道。   丁玉广说:“让这位女士决定吧。”   “请问女士,您喝什么酒或者饮品,我这就去吧台拿。”   小姐问。   “还是喝点红酒吧。不伤身息体。”   梅子说罢,看了一眼丁玉广,露出玉贝一样的牙齿,冲他微微一笑。   服务小姐拿来红酒,为两人各自倒了半杯,说道:“请二位慢用。”   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站在角落随时准备为贵宾服务。   丁玉广和梅子举起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并未说话,只是相视一笑,默默地在心里为对方许愿祝酒。   “小姐,请问这道是什么菜?”   丁玉广准备夹菜时,看到餐桌中央摆着一盘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用筷子指点着不解地问。   服务小姐立即走过来,还未开口,脸先红了:“先生,这就是您要的那个菜啊。”   “哪个菜?”   丁玉广问。   “就是、就是‘黄花姑娘’呀。”   服务小姐的声音显然比刚才小、且不流利了。   “哦。”   丁玉广轻喟一声,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地观赏起这道菜来。   一个椭圆形的烫金边雕花大瓷盘,盘子中央是用色彩翠红的花心大萝卜精心雕刻成的一个桃核状的小花窑儿,样子很是诡谲,窑儿里精精意意地摆放着三个红枣,而盘子周围是一圈金黄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像是干菜又不是干菜,像是人造蜇丝却又不是蛰丝。尤其是这盘菜精致的雕工以及整个造型,所要向宾客传递表达的信息,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不由往茄子棵地里那回事寻思。   “小姐,你可不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道菜为什么叫‘黄花姑娘’呢?这里边一定有个优美的传说吧?你能不能详细说说它的原材料来源和炮制工艺?吃了有什么益处?好吗?”   丁玉广兴趣浓厚地问。   “当然可以。”   服务小姐红着脸说道:“看来二位贵宾一定是第一次光临我们竹林迎宾馆吧?并且是第一次品尝、第一次见到、第一次听说‘黄花姑娘’这道菜,对吗?”   丁玉广和梅子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听服务小姐介绍:“这道菜,是由清朝宫廷秘籍流传出来的绝世菜谱特制而成,每道工序都与‘七’有关,凡七七四十九道工序,制作工艺十分繁杂。先说采用的原料吧,这最上边摆放的一圈金黄色的蔬菜,名叫‘黄花菜’。”   “黄花菜?不像啊。”   梅子说道。黄花菜对于北方或者平原地区的老百姓来说,实在是太普通了,不客气地说,家家户户的自留地里都会种上几垄,煮菜吃。   “这可不是普通的黄花菜。”   看到两位贵宾疑惑,服务小姐接着讲解道:“普天之下的黄花菜通通都是六个花瓣儿,而我们酒店采用的是七个花瓣儿的黄花菜。这种特殊的黄花菜只有淮阳才产,并且产量很低,完全是纯天然无公害笨法栽植。新鲜的黄花菜经过淖水、烘晾、保鲜等七道工序才能加工成现在这种模样。这个花心萝卜我就不再多说了,其特点主要是在它的雕刻造型上。真正能够体现这道菜精髓和价值的是,这窑儿里摆放的三颗红枣。这种枣就产在咱们鲁州的鲁南山栗子沟,是一种野山枣。野山枣俗名叫野酸枣,个儿一般都很小。可是,栗子沟的野酸枣却比较大,您看,它是不是阂们平常所见到的红枣一般大?”   “野酸枣也有这么大个儿的吗?”   梅子不相信了,“咱那儿的野酸枣儿最大的就跟莲子差不多一般大啊。对了,假使用普通红枣代替了野酸枣,谁又能看的出来?”   服务小姐微微一笑:“不知二位贵客吃过野酸枣没有?如果吃过就知道,野酸枣长得很圆,而红枣多为长圆或者椭圆;野酸枣的肉儿很薄,胡儿(核)很大,而普通红枣却恰好相反。所以,您一会儿品尝过之后,就不会对我们的真材实料产生怀疑了。”   丁玉广和梅子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服务小姐接着介绍道:“野酸枣的营养价值很高,它含有钾、钠、铁、锌、磷、硒等多种微量元素,并富含维生素C含生素E,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可以起到养肝、宁心、安神、敛汗的功效,据《神农本草经》记载,野山枣可以‘安五脏,轻身延年’。现代医学研究认为,野酸枣能很好地促进血液循环和组织生长,使皮肤与毛发具有光泽,让面部皱纹舒展,是养颜美容的天然佳品。而野酸枣最突出的功效还是滋补强肾,它能滋阴壮阳,防病抗衰老。所以说,多吃野酸枣,女人更漂亮,男人更强壮。”   “呵呵,小姐把野酸枣夸得这么奇妙,都快赶上仙丹啦。”   丁玉广笑道,“看来我一定能长生不老喽,小时候闹饥荒,我跑山上摘酸枣当饭,吃得反胃吐酸水。梅子,你当年也没少吃野酸枣呀。”   “怪不得二位贵客,男士风度潇洒,女士年轻漂亮,没准儿就是野酸枣的功劳呢!”   见气氛趋于活跃,服务小姐不失时机地奉承了一句。银铃似的笑声从玉贝一样白亮的牙齿间飘过来,胸前那两个微微隆起的小山包上下颤动了几下,把别在那里的一个绿色胸牌都惊了一跳。丁玉广的心也跟着那个胸牌上下扑腾了两下。这个女孩子可真清亮,就像原始深山里汩汩流出的一条翠溪一般,既清新,还带着几分野气。   “你可真会说话。”   丁玉广说道,“不过,这野酸枣怎样炮制才能保持它的功效呢?”   丁玉广的一句问话使服务小姐的脸上再次飞上了一抹彩霞,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道菜的经典之处就在于这三颗野酸枣的炮制工艺上,它每颗价值伍佰元的天价也体现在这里。”   “什么?一颗野酸枣要伍佰元?”   梅子瞪大了眼睛。   “是呀,这道‘黄花姑娘’菜的价格是一千七百七十七元整,三颗野酸枣就占一千五百元。”   服务小姐说道。   “我的老天啊,这野酸枣是金子做的吗?三颗就一千五百元,太离谱了吧。”   梅子惊呼道,“请问小姐,它为什么这么贵呢?”   “这个、这个……”   服务小姐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道:“这种枣的炮制工艺、工艺十分特殊和讲究,属于宫廷秘方,学名叫‘阴枣’,并且一定要泡七天,还必须得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再加上淮阳特产的黄花菜,因此得名‘黄花姑娘’。”   说完,她的脸就像盘子里的花心萝卜一样,红彤彤的……   丁玉广听服务小姐介绍完毕,沉吟了片刻,轻轻挥了下手,声音低沉地说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谢谢你的解说和服务。”   服务小姐满面通红地站在那里,并没有马上离开,她面带愧色地说道:“先生,我那里服务的不周到,请您原谅。”   “我并没有说你的服务不好啊,小姐。”   丁玉广说道:“不过,现在你确实可以离开了。”   “可是,我还没有为二位服务到底呢?糊汤豆面在保温锅里还没给您分盛呢?”   “谢谢!我们自己来吧。”   丁玉广说道。   “好的,二位慢用。”   服务小姐行了个鞠躬礼,款款退了出去。   丁玉广和梅子二人无声地望着那盘“黄花姑娘”相互凝视了半天,谁也没有动一下筷子。   “玉广哥,您在想什么呢?”   梅子关切地问道。   “我在想,这盘‘黄花姑娘’应该改个菜名。”   丁玉广说道。   “改作什么名字?”   梅子不解地问道。   “最贴切的名字应该叫它‘腐败下流’。”   丁玉广说道。梅子听后,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击掌赞道:“真是贴切!经典!您看,这一圈的淖水黄花菜可不就是几绺腐败的菜叶儿吗?而这三颗野酸枣真真就是下流东西。真是太恰如其分了!玉广哥,你太有才了!”   “梅子,我就闹不明白现在的人都是咋琢磨的,真是瞎搞乱弹琴,什么样的名堂都弄得出来!高出不胜寒呢,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社会上竟有如此腐败的‘白吃一条街’和如此无耻的‘黄花姑娘’!”   丁玉广说道。 第77章 这里又没有外人   “可见官僚主义害人不浅。您要是有时间和机会的话,我看还是应该到下边多走走,到民间多看看,很长见识的。”   梅子说道。   丁玉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两只眼睛聚精会神地望着餐桌上的这盘稀奇古怪的“黄花姑娘”看着看着,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   “玉广哥笑啥呢?”   梅子莫名其妙地问道。   “哈哈,梅子,我越看这道菜越憋不住想笑,你仔细看,这一圈的黄花菜象征什么?还有这个花心萝卜小花窑儿的形状,雕刻得多么精致啊,又是那么地形象,简直越看越传神,竟然和女人那个地方太、太那个了!”   丁玉广开心大笑道。   梅子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忍不住也笑了,骂玉广到:“你真不要脸!流氓,伪君子!刚才还慷慨激昂地大发脾气呢,现在却又往那里想。”   “我往拿里想啦?梅子,你急说呀?”   丁玉广反问道。   “往哪里想,反正你自己明白!”   梅子白他一眼,“你就是个坏蛋,大坏蛋!大流氓!”   “梅子,你这就不对了,兴他们上这种‘黄花姑娘”难道就不允许我想想吗?”   玉广反驳道:“再说了,我又没有想别人那里?”   “不和你说了,你太流氓。”   梅子佯装生气地说着,拿起了筷子:“我要吃饭。”   丁玉广也拿起筷子,说道:“真生气了?对不起,梅子,我向你道歉。”   说罢,丁玉广伸出筷子从小花窑儿里夹了一个野酸枣,送到梅子嘴边:“算我向你赔不是。”   “呸呸呸,我才不吃从那脏地方泡出来的东西呢!”   梅子说道。   “哎呀,你千万不要给呸掉了,一颗五百块呢!”   丁玉广慌忙地说道,“再说了,刚才人家服务小姐不是说了吗?吃它能美容养颜,焕发青春,大补呢!把它啐掉了,岂不太可惜了。”   “要吃你吃!一想到是在女孩子那个地方泡的,就恶心!”   梅子说道。   “在哪个地方泡的?梅子,你告诉俺,俺咋没听明白呢?”   丁玉广迷惑不解地问道。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   梅子小声说道,“你没听刚才那个服务小姐讲吗?这种野酸枣要在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那里面炮制七天呀?美其名曰‘阴枣儿’。”   丁玉广说道:“她的话你能信么?谁家的女孩愿做这样的事?”   梅子辩驳道:“我百分之一百一相信!现在的女孩子呀,只要给钱什么事都心甘情愿地做。”   “呃。要真是这样,这野酸枣还真是个好东西呢!绝对大补,我得品尝品尝。”   丁玉广说着,把那颗野酸枣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啥滋味?”   梅子看到丁玉广兴致勃勃地咀嚼野酸枣,禁不住好奇地问道:“好吃么?”   丁玉广只觉得自己的嘴里腥腥的、怪怪的,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言语简直无法向外人道哉,便说:“梅子,你夹一颗尝尝不就知道啦。不吃丢在这里,怪可惜,挺遗憾的。”   梅子听了丁玉广的话,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也用筷子夹住一颗送进了嘴里,嚼开后将野酸枣的核吐在餐桌上,看了一下,说道:“还真是酸枣啊。哎,玉广哥,说不定这三颗野枣儿就是刚才那个小姐炮制的呢?”   “你说什么?”   丁玉广停住咀嚼,惊异地望着梅子问道。   “嗯,很有可能。”   梅子自言自语道,然后眼睛望住丁玉广,“不然她脸红什么?”   “人家不是还一个小姑娘嘛,不好意说出口。”   丁玉广说道。   “她本身就是一个服务小姐,向客人解答疑惑就是她的职责,并且她讲解的那么专业,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在男宾跟前介绍‘黄花姑娘’这道菜了。她为什么要脸红呢?”   “哦,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丁玉广说着,不由自主夹起了小花窑儿里最后那颗野酸枣送进嘴里。   用过午餐,丁玉广和梅子来到牡丹苑别墅的恬然居露天茶亭喝茶聊天。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恬淡,和煦的小春风从一簇簇迎春花枝头上黄色的小花蕾间飘过来,一丝丝儿淡淡的清香便渗进心脾,令人心旷神怡,好不惬意。青翠欲滴的绿草坪里隐藏的微型高级音箱中,一曲钢琴协奏曲《春风的脚步》轻轻盈盈地越过牡丹丛的枝叶和花瓣儿四处流淌,竹林迎宾馆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梅子,你儿子宝声的事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丁玉广不放心地问道,“现在情形到底怎么样?”   “这次我专门去省城跑了跑,基本上把一切都搞定了。”   梅子用手揉揉太阳穴,叹了一声说:“原本铁头家收了点钱,不上诉的;可是由于他的两个哥哥因为分钱不均大打出手,最后,他大哥一气之下,就上诉到了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且还闯进省信访局大楼大闹。后来,咱们县住省办的人员亲自将铁头的大哥给押送了回来,对他做工作说,现在铁头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依照法律规定,在法院的终审判决结果没有下来之前,是不允许的。他不听,就带上媳妇和两个小孩进京,县乡两级政府部门发现后,连夜派车追上他,弄回来就丢进了北关看守所。我得知这些情况后,通过关系就又送他了些钱,这事儿才算平息。”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丁玉广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你这次去省城做什么?”   “带着铁头的大哥去中院办理撤诉手续啊。”   梅子说道,“因为主办法官出差办案去了,没有办成,他大哥昨天上午就打车先回去了。我顺便到大女儿小云那里看了看。哎呀,玉广哥,我都差点忘了,昨天,我见到你的老战友郝胜利啦。”   “呃?是吗?那家伙现在在省城工作?”   丁玉广兴奋地问。   “在区检察院做副检察长,宝声的案子,这次多亏老郝帮忙呢!”   梅子说道。   “这小子不错嘛,都当上检察长了!”   丁玉广夸奖道,“有机会我得见见他,好好聚一下。哎呀,都不知多少年没和这些老战友们聚会了,我挺想念他们的。”   “郝检对我说,他也非常想念您,还让我见到你替他问好呢。”   梅子说道。其实梅子是隐瞒了一些事情真相的,她昨天既没有到女儿家,也没有去看郝胜利,而是秘密和金水河区检察长陶亮见了个面,托他出面找中院的关系活动撤诉的事。中午,陶亮在宾馆开了个午休房间,趁势和梅子把的那点是也办了。   “对了,玉广哥,今年春节我回去看望爹娘时,见到莹莹了,还有她的母亲。”   梅子迟疑地说道,“你和盈盈母亲韩子君为什么离了呢,看她人挺不错呀。”   “清官难断家务事。时下不是流行这个么?我就也赶了回潮流。”   丁玉广苦笑着摇摇头,自嘲地说,“听说现在下边见面打招呼都不说你好,吃了吗?都改你好,还没离呀?呵呵。”   梅子会意地一笑,说:“盈盈那孩子也不错哦,对他爷爷奶奶挺孝顺的,很会哄老人家开心。就是脾气有点大,风风火火的,像个假小子,不过倒是很可爱。”   “盈盈这丫头是不是对你有不礼貌啊。”   丁玉广说道,“都是从小给宠惯坏了,脾性随她母亲。”   “没有,这孩子挺懂礼貌的。”   说到莹莹,梅子马上把话题岔开了:“玉广哥,听说你现在和那个、那个歌星在一起,真有这回事么?”   丁玉广吃惊地望着梅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切!现在社会上都传疯了,百度上随便搜一下你和她的名字,能有几百万条关于你俩的讯息。”   梅子说道。   “你对电脑这种新鲜时髦的玩意也挺感兴趣呢。”   丁玉广说道。   “哦,玉广哥话里的意思不会是说我老了、落伍了吧?不该迷恋这些年轻人的专利游戏吗?”   梅子说道。   “哪有的事啊?这次见到你,我都有些吃惊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样年轻漂亮!”   丁玉广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记得一次电视晚会上和刘晓庆交谈时,她说她年龄比我还大七岁,我简直不敢相信。今天见到你一看,我觉得你比她还会保养容颜。并且你的心态更加年轻,怪不得喜欢撵时髦呢。”   “现在提倡政府机关办公电子化,好赖我也是咱们石坡镇的副镇长兼计生办主任,每天都要面对电脑办公,还能不懂一点这些?告诉你吧,我还建有自己的空间和博客呢。”   梅子爽朗地说道。   “是吗?那你比我厉害呀,我什么都没有;春节通过网络向网民在线拜年,还是人家网站给注册了个名字,秘书代发的呢。”   丁玉广说道,“对了,社会上都怎么评价我和她的?”   “谁呀?”   梅子故意问道,心底涌出些许莫名的醋意来,“她是谁呀?”   “就是我的女友,那个歌星……蓉儿。”   丁玉广望着梅子的眼睛。   “玉广哥想听真话吗?”   梅子问。   丁玉广深深地点了点头:“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想听真话。”   梅子沉吟了片刻,轻轻咬了下嘴唇,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社会上传言,某高级领导人是蓉儿的超级粉丝,不但非常喜欢她那优美的歌喉,而且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所迷倒,于是,常常把她接进自己的官邸,让她专门给他一个人唱歌,并且、并且……”   丁玉广见梅子说到这里顿住了,急不可耐地大声问道:“并且什么?”   梅子看到丁玉广急了,不想在往下说了,她怕刺激到玉广哥,“其实,也没什么,这都是在饭局上吃饱了撑的,胡乱瞎传一气的,和那些流行的段子一样,只不过是些调节气氛的佐料,当不得真。”   丁玉广说道:“梅子,你不要安慰我了,我想听实话。别担心,我不会怎样的。” 第78章 帮我找个黄花姑娘   梅子迟疑了许久,看玉广的眼神非常坚决,就说道:“这是谣传,你听了可不要生气啊。说是某高级领导人在看一台央视的联欢晚会时,发现蓉儿国色天香,艳压群芳,当时就被迷得神魂颠倒,频频鼓掌。演员谢幕时,出席晚会的首长们走上台去,一一和演职员握手表示祝贺。当那位高级领导人来到蓉儿跟前时,握住她的手久久不远松开。蓉儿的演出服领口开得很大,出光乍泄,领导竟然忘乎所以地伸头向里边瞄了一眼,不想这时舞台上方洋洋洒洒飘落下来的彩色纸雪,正好有几片粘在了蓉儿的胸衣边上。领导情不自禁地伸手为她捏下来,不经意地就在她胸上摸了一把。然后拍着她的手背夸赞她,由于一时激动,竟然把你的生音真美真甜,说成了你的身体真美真甜。   “后来,领导就成了蓉儿的超级粉丝,并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千方百计地为蓉儿打造名气和开拓市场。一旦领导想听她的歌了,就把她悄悄接进隐秘的别墅里,专门为他一人演唱,并且、并且还让蓉儿给他跳下流的脱衣舞。之后就在一起过夜狂欢。时间久了,这种丑事就传到了蓉儿老公的耳朵里,两个人就离了婚。”   梅子说道。   丁玉广听了梅子的叙述,脸上并没有表露处太多的表情,他在心里想,除了舞台握手的那个情节以外,梅子说的不就是自己和蓉儿的真实写照吗?像这样隐秘的私事都是怎样流传到坊间的呢?丁玉广十分费解,于是问梅子道:“还有哪些?把你知道的和听来的兜出来,梅子。”   “没有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梅子看到玉广哥根本就没把这些当回事,多少有点失望:“难道你真的愿意和一个浑身都是绯闻的女明星生活在一起,和她结婚过一辈子吗?”   “我有什么办法呀?”   丁玉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梅子,说心里话,我的家庭生活很不幸,可是又有谁能够理解我内心的苦楚啊?”   “难道这么多年以来,玉广此哥一直过得不幸福么?”   梅子吃惊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在政治舞台上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人物,内心深处竟然是这个样子!   “无论是谁,心中有了痛,有了苦,都可以找个亲人或者朋友倾诉一番,缓解一下心底的压力;唯独我丁玉广,没有朋友,没有知心爱人,没有一个可以让我尽情倾吐苦水的对象,我只能默默地自己吞咽。谁知我心,谁知我心呀?也许这就是身据高处所要付出的代价吧。”   “真没想到,玉广哥的心里这么苦啊”梅子可怜见地说道:“在媒体和公众眼里,玉广哥几乎是天底下最风光的人了,可是,今天我才明白,玉广哥也有和普通人一样的痛苦和烦恼,甚至比普通民众更悲戚,更孤独。”   “也许,我是天底下最孤独的人。即使没和盈盈的母亲韩子君离婚那些年,我也很孤独。现在就更甭提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也没有。虽说蓉儿是个明星、美女,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梦想有个这样的,可是我们两个天南地北,聚少离多,一年难得相守几日。梅子,你说你玉广哥能不孤独能不吗?所以说,昨天见到你,就跟多年没见过女人一样,恨不得把你的整个人都吃掉。”   丁玉广说着,深情地望了一眼梅子,眼里又窜出两束小火苗。   梅子伸手拉住丁玉广那双温暖而绵软的两只手,了几下,轻轻地把他从藤椅里拉起来,定定地望了一会,拽起他就向卧室跑去。   “玉广哥,你不是要爱我一百次吗?来吧。”   梅子说罢,将柔润的压在了丁玉广棱角分明的嘴上疯狂地吻了起来。   丁玉广一边回吻,一边将梅子的羊毛衫从她的头上拉将出来。梅子里面没有戴文胸,两个的扑棱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颤颤悠悠地上下晃动了几下。梅子用手托起这两枚圆润细腻光滑的肉弹,踮起脚尖就望丁玉广的嘴里送。丁玉广急忙摘下眼睛,随手扔到床头,然后一猫腰就衔住了肉弹上深红色的顶点。   梅子伸出的双臂环住丁玉广的脖子,双脚往上一蹿,两腿就勾住了丁玉广的腿弯,整个人便紧紧悬贴在了他的身上。丁玉广身子一旋,轻轻就把梅子横放在了,顺手抹下了梅子的毛呢长裙。   梅子的部刚好担在床沿上,于是,女人身上那个最最隐秘的地方就突兀地展现在丁玉广的眼前,仿佛一个隆起的小丘陵一样,蜿蜒起伏的曲线优美极了。   “玉广哥,你的文章不是还没‘写’完么?你就尽情地‘写’呀……”   梅子满眼含着渴望的泪水说道。   “好!我‘写’!”   丁玉广激动地说着,迅速甩掉自己的衣服,举起梅子的双腿就要挥笔去“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突然,挂在衣架上的皮包里,传来一生急促的歇斯底里的女人呐喊:“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原来是梅子的手机在叫嚷。   丁玉广的动作嘎然而止,就像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歌里唱的那样,渴望像白云一样迅即飘荡远方。梅子懊恼地下了床,从包里拿出手机,左手托着两只丰润的,右手握着手机没好气地数落起来:“喂,没事你打什么电话!没对说吗?等事情办完后我就回去,打什么打?”   听得出来,梅子是在训斥自己的老公田志刚。   “你发什么火呀?你现在在那里?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为啥不接!”   田志刚在电话那头生气地吼道。   “出什么事了吗?”   老公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梅子预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便急切问道:“老田,你快说家里到底处了什么事?”   “三高刚才来电话,班主任老师说,咱们二妮上体育课时,突然晕倒了,现在已经送到第一人民医院了,你快点回来吧!我正在去医院的车上。”   梅子的老公焦急地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梅子挂掉手机,慌里慌张开始穿衣服,便传便说:“对不起,玉广哥,我二女儿突发急病,我得马上赶回去!”   “你赶紧回去吧。”   丁玉广说罢也急忙穿起衣服来。梅子收拾停当,匆匆和丁玉广道了个别就跑出了牡丹苑别墅。   没了梅子的牡丹苑一下子没了一点生气,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连空气也好像沉闷了许多,似乎明媚的突然被一片乌黑的云彩给遮住了。   丁玉广孤独地坐在外厅里的沙发里,不由点上一直中华烟抽了起来。一缕蓝色的烟雾袅袅地从烟头上慢慢升腾,一忽儿就散乱开来,融化进空气当中。   痛苦的思绪亦如这淡蓝的散乱的烟雾一样,弥漫进了丁玉广的心田:接道母亲病重的消息让他心慌;得知自己丑陋的身世令他汗颜;听说歌星女友无耻的往事刺激他愤懑;激情燃烧时初恋临阵脱岗气得他在心底骂娘!   夜幕徐徐降临了,牡丹苑更加空寂沉闷,丁玉广已经吸了好几根烟了,他一会坐进沙发,一会又踱到落地窗前,心里烦躁极了,恨不能冲着什么东西一番。而午后在没能来及在梅子身上爆发释放的能量,经过一下午的聚集,越来越,越来越膨胀,就像一只气球即将充爆的那个危险时刻。难道中午吃的那两颗“阴枣儿”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么?眼前于是就显现处那个服务小姐红红的可人的小脸蛋,那些个野酸枣儿难道真的如梅子所说就是她“泡制”的么?   想到这里,丁玉广从吧台拿出一瓶矿泉水,咚咚咚灌下去几口,平抑了一下情绪,拿起电话拨通了服务总台……   “您好,这里是牡丹苑,请送过来一份晚餐。”   丁玉广用平常命令下属的口吻说道:“就照中午的那个菜单来一份。另外,还让中午那个07号服务员过来服侍,就这样。”   夜幕徐徐降临,竹林迎宾馆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牡丹苑雅致华贵的餐厅。乳黄色的方形吸顶灯散射着柔和的光芒,羊皮灯罩上绢制的心形图案,金色的花边在灯光的映照下,光彩熠熠,透出浪漫温馨的怡人情调。   丁玉广坐在餐桌前,微微斜仰着脸,望着那个至心至意往桌上摆放盘子的服务小姐,说道:“小姐,今晚怎么把制服换成便装了,变得差点都认不出是你了。”   “是变得漂亮了还是难看了?”   服务小姐嫣然一笑,露出一排细密的白牙齿,晶莹润亮。   “当然是变漂亮了!不不,你本来就很漂亮,再配上这一身藕荷色的连衣裙,简直就是一朵出水白莲,清秀文雅极了。”   丁玉广说道。   “先生说话可真好听,一听就知道是个文化人。”   服务小姐说道,“晚上服务员穿便装是我们竹林迎宾馆的服务特色,这样会让尊贵的客人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享受到家一般的亲切郝馨。”   “呃,你们老板的创意不错啊。”   丁玉广赞许道,然后和蔼可亲招呼她:“既然如此,小姐你也过来坐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东西。”   服务小姐鞠了个躬,彬彬有礼地说道:“谢谢您的盛情邀请,很抱歉,我们迎宾馆有规定,不能随便陪客人吃饭。”   “这里是总统套房,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丁玉广说道,“再说了,我一个人吃,你一个人看,太尴尬,吃的和看的都不自然,这那里还有家的感觉嘛。”   “您不等中午那个女士了吗?”   服务小姐问,“你一个人为何要这么多菜?”   “呃,中午那位女士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专门来看我的,她现在早回到自己家了。”   丁玉广解释道:“今晚叫这么多菜,是专门宴请小姐您的。” 第79章 往事心欲碎   “什么?宴请我?不会吧?”   服务小姐话里连着打了三个问号,惊异地望着丁玉广。由于灯光在眼镜片上反射的缘故,她并没有读懂丁玉广眼睛里的内容。   丁玉广冲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专门宴请小姐您的,请您赏光。”   服务小姐愣怔了片刻,双手捋了一下裙子的下摆,缓缓地坐下来,问道:“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宴请我?”   “不为什么,我只是想让人陪我吃个饭,陪我说说话,就这么简单。”   丁玉广微微一笑,说道。   “是不是您一个人太了?不管是今晚任何人来为您服务,她就是您所要宴请的那个人?对不对。”   服务小姐若有所悟地问。   “或许是吧。”   丁玉广故弄慢玄虚地说,“对了,老这样小姐小姐的叫你,我很不习惯,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姓谷,叫丽娜。您就叫我小谷好了。”   服务小姐说。   “哦,小谷,咱们吃饭吧,边吃边聊。”   丁玉广拿起筷子邀请道。名字叫做谷丽娜的服务小姐默默地、怯怯地拿起了筷子。   “小谷,不要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不必拘束。”   丁玉广见她迟疑,说道:“怎么到了你家,你倒怯生啦?”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家?”   谷丽娜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让客人在这里享受到家的温馨么。而现在你是主人我是客呀。”   丁玉广道。   “咯咯咯……”   一句话逗得谷丽娜浑身花枝乱颤,她连忙用手掩住樱桃小口,尽量不露出牙齿:“先生,您可真会说笑话。”   餐厅的气氛就这样一下子被打破了僵局,活泛起来。两个人有说有笑,聊的很开心。   丁玉广从那盘“黄花姑娘”里夹起一撮黄花菜放到谷丽娜跟前的小碟子里,然后又把一颗野酸枣儿递过去,望了她一眼,说道“小谷,你怎么不吃这个菜?”   “我、我……”   谷丽娜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通红,就像一朵娇艳的红莲一样。   “你不是说这个菜美容养颜,永葆青春,女子吃了更加漂亮么?”   丁玉广的眼光从镜片之上射过来,刺得谷丽娜的视线猛地一软,低下了头。   “小谷,怎么不说话啦?”   丁玉广说道:“你也吃呀。”   “哦,这个菜挺贵的,还是您吃吧。”   谷丽娜小声说。“对了,小谷,我求个事儿请你帮下忙。”   丁玉广往嘴里放了一颗野枣儿,对谷丽娜说道。   “求我帮忙?你有没有搞错?”   谷丽娜惊呼道。   丁玉广郑重地点了下头,压低声音说:“吃过饭后,请你帮我找一个漂亮清纯的女孩子可以吗?”   谷丽娜被丁玉广的话给惊呆了。一般情况下,客人叫小姐都会把电话打进酒店指南里标注的美容美发客服部,很少听说直接找服务小姐给介绍推荐的。   丁玉广放下筷子,点上一根烟,命了一口,一动不动盯着谷丽娜的眼睛,期待着。“我们的酒店指南上,有特殊服务的电话,你可以直接叫一个来,为什么要我给您介绍啊?”   “小谷,你理会错了。”   丁玉广优雅地吐了个又大又圆的烟圈,“我不是要叫小姐,我是要一个清纯的女孩子。”   谷丽娜脸一红,低下头,用筷子夹起一个虾仁慢慢填进嘴里,想了半天,头也未抬问了一句:“不知先生找这样的女孩子做什么?什么样的条件才合乎您的要求和标准。”   “这个嘛,”   丁玉广盯着谷丽娜的眼睛,低声说:“我想要她专门给我一人去泡制‘黄花姑娘’这道菜;条件嘛,最好就像小谷这样清纯、漂亮、可人的。”   丁玉广见谷丽娜不说话,臼她:“小谷,这样的人不好找吧?是不是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正宗的‘黄花姑娘’,全是拿噱头糊弄顾客的吧。”   “不是。”   谷丽娜小声说道。丁玉广站起身,径直走出餐厅,少顷,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事包又返回来坐进椅子,拉开拉链,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放在谷丽娜面前:“拿去吧,这是你的礼费。”   谷丽娜望着眼前花花红红的票子,眼里闪现出惊异的光芒。“先生,您不要说了,小谷明白您的意思。”   谷丽娜心情复杂地说道,“您是看中小谷了,想让小谷今晚陪您过夜,我说得对吗?”   丁玉广脸上既没有激动,也没有吃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小谷来竹林迎宾馆快三个月了,还是第一次遇见您这样绅士的男人,这样好心肠的男人。”   谷丽娜说着,眼眶里泪水汪汪,长长的眼睫毛眨了一下,滴嗒一声,泪珠就掉了下来,砸在了粉色的绸缎餐桌巾上,洇湿了铜钱那么大的一片。   “小谷,你哭什么?”   丁玉广的心有些乱,想当年他做县长、市长时,也不是没泡过小姐,今天的情况却是第一次碰到,“别把我想得那么好。‘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你们这些女孩子,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吗?我是男人中的一员,你就把我当做一个流氓坏蛋好了。”   谷丽娜被丁玉广的坦荡和真诚打动了,泪水就像山涧里的小溪一样,汩汩地淌,哗哗地流……   “别难过,小谷。我没对你怎样啊?你不要哭嘛”丁玉广走过去,轻轻在谷丽娜的肩头拍了两下,安慰道。   “我没有难过,我这是高兴的呀!”   谷丽娜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香巾纸,揩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破涕为笑。那笑里,透着一丝的天真烂漫,也夹杂着些许苦楚无奈。   “小谷,你心里一定有什么伤心的事吧?”   丁玉广情不自禁地了一下谷丽娜额前的一绺刘海,叹道:“咱们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谷丽娜仰起脸,不解地望着眼前这个风光无限气宇轩昂的男人,亮晶晶的眼睛里写下两个大大的问号,心下思忖,一个住着总统套房,把大补“阴枣儿”当爆米花吃,如此春风得意的男人,也有难言的痛苦和忧伤么?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能不能阂说一说。”   丁玉广顺手在谷丽娜的脸蛋上用指头肚儿碰了一下,“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听别人说话也是一种享受。”   只这么一句话,似乎触动了谷丽娜沉睡得像一张千年古琴一样的心弦,她的身子微微一颤,神不由己的两手就捧住了丁玉广那温暖绵软的手掌。这是一张怎样的大手呀,细腻、、健康,柔软得像个女子的手一般,为什么会生的如此好看呢?摸起来又为什么如此的舒泰、令人有一种放心安然的感觉。她不仅想起游乡串村的那些个算卦仙的一句话:伸手一搭,不是高官享清闲。他一定不是一个一般的老板。那些个暴发户,既没有这样的手掌,更没有这样的修养。说不定,他们这个时侯早把自己给粗野地压在了。   想到这里,谷丽娜不由地将头慢慢靠在丁玉广宽阔的胸膛上,说道:“您愿意听一个苦命女孩的故事么?我就陪您说说话儿吧。”   说罢,抱住丁玉广的胳膊拉到客厅的皮沙发里坐了下来。   谷丽娜依旧捧着丁玉广的手,自嘲地笑道:“您看我的手,这么粗糙,还不如您的细发。可想而知,我的命有多么苦了。”   谷丽娜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家住在一个非常贫困的平原小村里,说起它倒是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很出名,不过,是赖名儿。由于实在是太穷,前些年村里的老百姓就靠卖血来维持生计、发家致富,因此后来就得了个‘艾滋村’的臭名。每年村里的荒坡上,就会增加几十座新坟头。我的父亲也是死在艾滋病上。   “我上边有一个姐姐叫谷丽静,不但人长得得漂亮,而且学习很优秀,是我们全县的文科状元。可是却因为交不起昂贵的学费差点上不成人民大学。后来在一个福利企业好心老板的资助下,好歹入了学。   “第二年,那个老板故意刁难我姐姐。姐姐没办法同意了黑心老板的条件,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笔钱得以去继续完成学业。   “就在姐姐行将毕业那年,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的弟弟患上了血癌。那时我正在上高三,母亲一人养活我们姊妹三个学生。姐姐的那点钱早已经还债、交学费花光了。而那个可恶的老板一分钱也不愿给姐姐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姐姐辍了学,四处打工给弟弟挣治疗手术费。据说,我姐姐为了能够尽快地挣到大笔的钱,她、她竟然当了坐台小姐。可是,血癌手术必须要换骨髓才能彻底治愈,手术费对一般的家庭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何况我们一个家底朝天的穷家啊。钱根本没凑多少呢,弟弟就……”   谷丽娜说道这里,忍不住泪流满面,她揩拭了一下流到下巴的泪珠,继续哽咽着说道:“弟弟没了以后,我考上了一所一般大学。家里就剩下母亲一个人,无情灾难的连续打击,使她不满五十就满头白发,并且患上了一身的疾病。精神也彻底垮了,就像祥林嫂叫阿毛一样,整天呼唤弟弟的名字。   “姐姐也不知流浪到了哪里,只是按时给我和母亲分别寄些钱。由于家里出现了太多的变故,我无心修学,那个二三流的三本我根本就读不进去,没上两年我也辍学了,自己出来找工作。没想到工作太难找了。好不容易三个月前被竹林迎宾馆录用了,培训一个月后就当上了服务小姐。”   谷丽娜长出一口气,结束了对痛苦往事的回忆。   “那现在你这个工作,看起来也不错啊,好好干。”   丁玉广都被小谷说感动了,眼圈有点潮红。   “还不错呢?”   听了丁玉广的话,谷丽娜转而咬牙切齿起来:“这些狠毒的资本家,根本没把我们这些服务小姐当人看!愣是软硬兼施逼着我们、逼我们泡制‘阴枣’……” 第80章 另一种美   丁玉广听了谷丽娜的话,惊诧地问道:“竟有这样的事?”   谷丽娜点点头,悲戚欲绝地说道:“算啦,不说了,谁叫俺的命不好呀?”   说完,径自站起身,瞟了丁玉广一眼,慢慢向卧室走去。   丁玉广坐在那里只顾沉浸在谷丽娜刚才那令人伤心的故事之中,没有注意到她已经离开。当他回过神来发现不见了小谷,以为她去洗手间了呢,依然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抽出一支中华烟呆呆地吸了起来。淡蓝色的烟雾袅袅盘旋着向上升腾。丁玉广似乎神情专注地望着散乱的烟雾,似乎什么也没有看见,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晕晕腾腾。   “先生,进来呀,我准备好了。”   谷丽娜的一声怯怯而颤抖的叫声,使丁玉广从懵懵懂懂的意识里清醒过来,他感觉到谷丽娜好像是在卧室叫他,便将烟蒂在烟灰缸拧灭,站起身走向卧房。刚来到卧室门口,他一眼看见宽大的侧卧着一条令人怦然心动、热血沸腾的美人鱼。   只见谷丽娜用一条手臂,将头微微支起,一条粉红色的薄被单半掩着身体,两条的裸露在外面,另一只手提着被单覆了的胸口,那对高高的将被单支顶得像两座尖尖的帐篷,而一多半的酥乳却露在外边,咄咄逼人地释放着强烈的气息。   丁玉广呆呆的望了一眼的谷几丽娜,立在门口动也未动。他推推眼镜,将目光移到别处,说道:“小谷,你这是做什么呀?”   说完这句话,丁玉广在心里鄙视地骂起自己来:你装逼呀!你不就是希望人家这样做吗?却偏偏戴上一副正人君子的假面具,你太虚伪了!多年搏击宦海,你见惯了尔虞我诈,你尝尽了酸甜苦辣,你看透了世态炎凉,你也体会到了官场上,那种欺上瞒下、相互倾轧、自相残杀的丑陋本质。于是,随时间的消逝,你身上的“本”与“真”也全部消失殆尽,唯独留下了装逼和虚伪,在苦苦装点和支撑着自己的门面;其实,你很累,你活得很辛苦,你是一个可怜虫!你连一个服务小姐都不如,她起码敢对你、对一个陌生人说真话,你敢吗?不要说不认识的人,就是你自己的父母、妻儿、朋友、乡亲,哪怕是玩尿泥儿一块长大的,哪怕是青梅竹马的初恋,你敢对他们说出真心话吗?   “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谷丽娜问道。   “我、我……”   丁玉广的喉头轻轻咕噜了一声,口吃地说道:“没、没想什么……你,你太美了。”   “嘻嘻,这句好像不是你的真心话。”   谷丽娜看到丁玉广一副窘态,笑出了声,一串清脆的银铃声从洁白的牙齿间飘过来,“其实,我长得并不好看,我自己清楚,我皮肤有些黑,不属于那种妖艳无比风情万种的那种女人。是不是不太招人喜爱呀。”   “哪能呀?”   丁玉广说道:“虽然你不白,但是你的肤色很健康;虽然你的脸蛋不是最漂亮,可是你很迷人。看到你的第一眼,你给人一种像是二月里无垠旷野里,忽然刮过来的一股杨丁春风,清新扑面,从指缝和发间悄悄穿过的感觉。”   谷丽娜听丁玉广这样夸自己,觉得很好笑:“喂,你是不是写诗歌的呀?”   丁玉广听到这个“写”字,心里猛地一动,上臂交叉一抱,靠在卧室门口上,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说我猜对啦?”   谷丽娜说道:“你唬别人去吧,写诗的文人说出的话听起来很酸,而你说这些话却异常自然。你绝对不可能是文人。”   “你不是学中文的吧?”   丁玉广抠字眼道:“学中文的不会把‘绝对’和‘不可能’放在一起用,这要是起草文件,就是公文中的大忌和硬伤。”   丁玉广的话里不由自主就连带出身份象征来。   谷丽娜并未注意到这些,自顾说道:“不过,你说的也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好多人对我的评价是,不漂亮,有魅力。其实,我身上有最漂亮最美的地方,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机会和资格欣赏到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谷丽娜说着,瞟了一眼丁玉广,微微合闭上双眼,害羞地揭开了粉红色的薄被单,“一个诗人,一个真正的诗人看了我的身体后,惊叹,说我这里是断臂的维纳斯在世,堪称天下第一。”   谷丽娜轻轻在自己高翘的上着,说道:“他还专门写过一首诗,发表在《诗人报》上,题目是《田野里的月季》我念给你听听。”   从敞开的秋风里我看到你我喜欢在今年秋天最后的时刻触摸到秋天深处的幸福春风吹过叶子在你身上飘动有些语言如同冰冷的雨水砸在你湿漉漉的清丽通行的朋友惊羡你亭立于秋末书法家戏道天下第一画家的思维沉醉于你的清秀笨拙的欣喜再也无法逃离你哀哀的忧伤像蝴蝶颤动的双翅把所有凝视的目光击中清晨的雾正在淡去有丝丝阳光走过你的身体让另一种美越过收获秋天的森林成潺潺溪水流过我所有的快乐丁玉广静静地聆听着谷丽娜朗诵这首“天下第一”的诗歌,觉得有一股叮咚的山泉跳下上岗淙淙流进心田。那种带着野性之美的湿润的气息扑鼻而来,心底一下子明净了,不再浮躁了,身体里的之火渐渐被浇灭了。仿佛眼前不再是一具少女勾人魂魄的,而是乔尔乔内那副举世闻名的《入睡的维纳斯》油画,看了她,荡灰飞烟灭,留下的只有圣洁、纯净、空明。   谷丽娜吟罢诗歌,幽幽说道:“这是我的男友为我写下的,他是我的大学同窗,是国内颇有影响的一个先锋派诗人。当我决定辍学的那晚,想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他,也好不留遗憾。可是当我也是这个样子躺在他眼前时,他什么也没有做,趴在桌子上一挥而就,写下了这首诗歌,就留下一句话便冲出了小旅馆的门,他说,谷子,你是一件细瓷儿,我怕碰碎了。后来诗歌发表在《诗人报》上,他剪贴下来寄给了我。”   “多么浪漫多么纯洁的爱情啊,像是童话。”   丁玉广感叹道。   “您是第三个看到我的身体、看到我的的人。”   谷丽娜说到这个词,一点也不感到羞涩,反而给人一种自然的淡定。   看到丁玉广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和,她接着说道:“当然第一个就是我自己啦,第二位是我的男友。您是第三个。”   “哦。”   丁玉广轻喟一声,静静听谷丽娜说下去。   “不过,若用嫁接的说法,您却是第一个破了我的女儿身的人”谷丽娜说。   “你怎能这样说呢,我现在还没有把你怎样啊?”   丁玉广感觉有点冤枉。   “是这样的啊。”   谷丽娜垂下了头,说:“我指的是嫁接说法呀。因为,昨天先生您吃的那几颗野枣儿就是我泡制的呀。”   她的声音小极了,仿佛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谷丽娜这句话证实了梅子的猜测,丁玉广心里感觉到一种巨大的震撼,“是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因为家里穷,母亲浑身都是病,而且为弟弟治病塌了一债,我急需要钱。”   谷丽娜说道:“所以,当经理逼迫让我泡制野枣儿时,尽管自己还是个女儿身,我不得不答应这样做。因为,泡这样的枣儿来钱快,来钱多。竹林迎宾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自己泡制的第一回野枣儿,就由本人亲自为客人服务,而不是总统套房的贴身管家送餐讲解。”   “哦,是这样的啊。”   丁玉广默然叹了一声。   “所以说,您也算是破我身的第一个间接男人了。”   谷丽娜的声音就跟蚊子哼哼似的一样小:“因此上,我也就愿意把身体的第一次给先生您啊。看的出来,先生是一个好人,很有修养很有气质的男人。能把女儿身奉献给像您这样的人,也算是谷子的福气吧。”   “看来我做了谷子男友的替代品了。”   丁玉广说着,走到床跟前,细细地观赏着圣洁的女神、天使,尤其是那两个美轮美奂的极品,满眼都是惊羡。它真是太完美了,就像那个诗人说的那样,那是一件细瓷儿,根本就不舍得去触摸一下,生怕给碰碎了。只希望像诗里描写的:我喜欢在今年秋天最后的时刻,触摸到秋天深处的幸福。那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还没有完全绽放开来,只能等到秋玉广熟的季节,才可以去收获累累硕果。   “先生,就让谷子来服侍您,好吗?”   谷丽娜说着,挪到丁玉广跟前,跪在去为他解上衣的扣子。   丁玉广默默呆愣了片刻,拿起的被单裹住了谷丽娜裸露的身子,说道:“你穿上衣服可以走了。”   “为什么看小说^.V.^请到第一文学 呀?难道您不喜欢谷子这样的吗?”   谷丽娜仰着脸,望着丁玉广的眼睛问道。男人的回绝有时也会成为对女人的不礼貌,或者干脆说是一种侮辱。   丁玉广微微一笑,说道:“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谷丽娜不解,说道:“您不是要让我找一个专门给您做‘黄花姑娘’的人么?我会做呀,我非常愿意给您泡制呀。”   “可是,你是一件细瓷儿,我也怕碰碎了。”   丁玉广说道。   谷丽娜听了这句话,两肩耸动着嘤嘤哭泣起来:“您今晚就要了谷子吧,啊?”   说完,她扯掉身上的粉色被单,扔到一边,双臂环抱住丁玉广的脖子,将整个身子悬挂在他的胸膛上,疯狂地在丁玉广的脸上和嘴上亲吻起来,边亲便说:“您要了谷子吧,快啊。谷子不是细瓷儿,谷子想做罐子,做破罐子!” 第81章 难系的胸罩挂钩   丁玉广伸手又把被单拿过来,严严实实把谷丽娜包裹起来,说道:“我是不会这样做的,起码我现在没有情致做这样的事情。”   谷丽娜愣了片刻,松开丁玉广,幽怨地说道:“看来您是真的不喜欢谷子。我还指望着您今晚要了我,救我出去呢。”   “救你出去?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丁玉广惊诧了。   “我不想再在竹林干下去了。这里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孩子。”   谷丽娜说:“像这样的耻辱我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   丁玉广说道。   “难到您听不明白吗?”   谷说丽娜说。   “是你没讲清楚啊,小谷。”   丁玉广道。   “哦,是这样子啊。”   谷丽娜又垂下了头,咬了下嘴唇,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那些家伙简直就是畜生,甚至连猪狗也不如。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非逼我泡野枣儿,并且一次要装进去十颗。我不愿意,他们原本打算今天晚上要给我动大刑呢。幸好您点了我的牌要我为您送晚餐。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可能被那些个野蛮的男人,按倒在大案子上,剥光衣服,强行填枣儿……”   说到这里,谷丽娜再也说不先去了,悲痛的泪水夺眶而出。   “什么?竟有这等荒唐之事?他们也太卑鄙无耻了!”   丁玉广怒发冲冠,气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太平盛世,和谐社会,竟然会出这等咄咄怪事。   “所以说我想留在您这里,一来躲今晚的劫难,二来想让您要了我,这样就可以把他们索要的两千块所谓的培训费给还上,好早点脱离苦海。”   “你不要说下去了,小谷,我给你些钱,明天你就离开这里吧。”   丁玉广说。   “最好您把谷子给带走吧。不然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谷丽娜抓住丁玉广的手,身上披的被单瞬时又滑落下来,两个高跷的直挺挺的碰到了丁玉广的胸膛上:“我求求您,您就带我一块走吧,您就说是带我出台,这样就可以蒙混出去,使谷子脱离苦海。以后谷子一定不忘您的大恩大德,以身相报,不对,是以死相报!谷子求您了,中不中?”   谷丽娜晃着丁玉广的手臂,两个极品也跟着左右摆动。   丁玉广不知该如何回答谷丽娜的求救,他默默地又把被单给她披身上,扪心自问:我是丁下惠么?要是,也是个装逼的丁下惠!   “这么说您是不肯救谷子是吗?”   谷丽娜摇着丁玉广的手说:“我原本以为您是个好人,心想,与其让那些不如的家伙们强行给毁掉,还不如把自己的女儿之身献给您,这样您就可以救谷子逃出这个魔窟,谁知……呜呜……”   谷丽娜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   “小谷,你不要哭。”   丁玉广拍了拍她那颤抖的肩膀,安慰道:“不是我不愿救你,而是没办法。我有我的苦衷,请你理解我。”   “只要您带我离开这里,下辈子我就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谷丽娜抹了一把眼泪:“哪怕是给您做个保姆、当您的仆人呢,您就救我出去吧?好不好?大哥?”   “你胡叫个什么?我的年龄可以做你的父亲了。”   丁玉广说道。   “好多比您大得多的多的老板都爱让我们这些服务小姐叫大哥的。”   谷丽娜说道:“既然您说过了,干脆我就拜您干爹吧,行不行?”   “这绝对不可以!”   丁玉广坚决地说。   “您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看来是我的眼睛瞎了,还以为您是一个能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大好人呢。”   谷丽娜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是走吧,让那些个坏蛋们来吧,老娘就给你们死一个看看,反正我也活得絮烦了。”   谷丽娜说完,跳下床,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把和裙子愤怒地掏出来,撂倒,然后先拣出红色蕾丝三角裤头套进两腿里,往上一提,拉到腰间,两个大拇指捋了两捋,弯腰又拿过文胸穿上。丁玉广的眼睛不经意就看见谷丽娜两个处,黑森森的一丛茅草从透明镂空的三角裤眼儿里,钻冒出来了几根,很是刺眼。他赶紧别转过头去,掩饰地推了一下琇琅眼镜的镜框。   谷丽娜由于情绪太激动了,背着手怎么也系不上奶罩后边的挂钩,于是没好气地说道:“过来给我系上呀。”   丁玉广乖乖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笨拙地系起挂钩来。谷丽娜突然双手一背,抓住了丁玉广柔若无骨的两只大手,顺势一拉,顶开胸前的,把他的手就按在了两个高高耸立的上,扭回头,满眼祈求夹杂着两分娇魅,望着丁玉广的眼睛,颤声说:“不要赶我走,好吗?我好怕。”   似乎是一阵寒风袭来,谷丽娜浑身发起抖来。   如此柔弱、这般无助的一个年轻女孩子兜到这个份上了,丁玉广还有什么理由撵她走呢。   “今晚你就留下来吧。”   丁玉广点点头。   谷丽娜眼睛一闭,两颗大大的泪珠顺着腮帮滚落下来。“这么说您是肯要了我么?我的真的好看么?果真是天下第一美吗?”   谷丽娜嘴里喃喃着,两手按着丁玉广的手,帮他揉搓自己胸前的两座小山包:“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很美。”   丁玉广无语,脑海一片空白。“您怎么不说话啊?”   谷丽娜柔声说道。   丁玉广默默而坚定地抽出自己的双手,说道:“今晚你留在这里,就陪我说说话吧。如果困了就睡在这张。穿衣服吧,小谷穿上裙子更好看呢。”   说罢,丁玉广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出了卧室。   谷丽娜穿好衣服马上追到客厅,站在丁玉广面前说道:“既然您今晚不肯要我,这么说你还是不愿救我啦?”   “发那么的火做什么?坐下说小谷。”   丁玉广指指旁边的沙发。   谷丽娜却不听他的,故意一坐在丁玉广的怀里,说道:“今晚我赖上您了,看您把我怎么样!”   “看来你是不想让我帮助你了。”   丁玉广说道:“想要帮的话就赶紧起来,把你的手机拿过来记个电话。”   谷丽娜急忙跳起来,说道:“我没有手机,记在纸上可以吗?”   于是赶紧找来一个便笺本和一只自动笔,递到丁玉广跟前。   “我说,你记。”   丁玉广没有接,把秘书小郭的电话号码报给了她:“你明天早上打这个电话,让他给你安排个工作,就说是我说的。”   “可是,我怎么称呼您呢,这个人肯相信我吗?”   谷丽娜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就说老板说了,给安排个事情做就行了。其余的,什么也不要讲。记住了?”   丁玉广嘱咐道。   “我明白了,谢谢您,大老板!”   谷丽娜冲丁玉广鞠了个躬,说道:“等我出去了,一定请您吃好东西,您肯定没有吃过。很好吃的哦!”   “呃,什么好东西?”   丁玉广看到谷丽娜一下子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模样,饶有兴致地问道,“烧红薯!”   谷丽娜兴高采烈地说:“像您这样的大老板一定没吃过吧?特别是那种红瓤的,烤的软软的,嗯,闻起来就很香很甜,真的很好吃呢。”   “哈哈!”   丁玉广爽朗地笑了。于是两个人就愉快地聊了起来。没多久,谷丽娜说着说着就瞌睡了,头栽了几下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丁玉广将谷丽娜的鞋子脱掉,轻轻将她那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身子,顺在沙发上面放停当,去卧室拿过来一条天鹅绒毛毯盖在了她身上,然后出了客厅走到别墅外面。   夜色阑珊,星斗满天,竹林迎宾馆清凉如许……   位于红山路九号的省委大院,高大气派的大门楼子是用花岗岩筑成的,门楼两厢各自挺立着一个持枪笔直站立的武警战士把守,给人一种肃穆威严的感觉。   星期一上午八时二十分,丁玉广乘坐着自己的奥迪A6专用豪华轿车准时进了省委大门,司机童均直接把车子开到办公大楼后边高级领导的专用电梯门厅前,稳稳地停下,打开车门下来,紧走两步拉开右侧后门,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搭在门顶上,说道:“丁书记,请下车。”   丁玉广夹着黑色的公事包从车里下来,径自来到专用电梯前,年轻漂亮的电梯管理员马上笑容可掬地冲他微微施了一个鞠躬礼,说道:“早上好,丁书记。”   便伸手点开自动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早上好。谢谢您。”   丁玉广颔首微笑道。   来到701办公室,秘书郭明杰早已等候在门口,伸手接过丁玉广手里的公事包,尾随其后进了屋。   这是一个面积足有八十平米的大办公室,一张又宽又大的办公桌后边,靠墙摆放着一排书柜,一部部崭新的大部头著作,整齐地挺立在上边,就像一队队列兵一样井然有序。书柜两边分别竖着一面鲜艳的红旗,当然一面国旗,一面党旗。整个办公室大气恢弘,处处显示着它的主人身份的不凡。   秘书小郭将公事包放看小说^.V.^请到第一文学 在办公桌上,拿起丁玉广的专用茶杯泡了一杯他爱喝的信阳毛尖茶,说道:“丁书记,我看您这个老式的罐头瓶茶杯也该淘汰了。”   丁玉广将鼻子伸到茶杯口闻闻:“嗯,不错,清香甘醇,正宗的信阳毛尖。小郭,你怎么又提茶杯的事?”   “我怎能不提?”   郭明杰埋怨道:“上次凤凰卫视给您拍专题,那个著名的主持人说到这个茶杯,口气里明显带有嘲讽的意味,这不明摆着我这个秘书不够称职么?”   “随他们说去。”   丁玉广双手捧住罐头瓶茶杯,就像抱住个无价之宝似的,说道:“从京城农展馆南里的部里,一直跟艘到荣城,快七年了,我可从来没说过你不称职啊。” 第82章 流氓大英雄   “谢谢首长的肯定,可是这个茶杯实在是和您和这个书记办公室太不相称了。”   郭明杰说道。   “好了小郭,不要再说了。”   丁玉广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开始工作吧。”   “是,丁书记。”   郭明杰答应一声,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大K的工作日志,打开说道:“上午九时三十分,在231(省委常委专用小会议室的代号)召开常委会,主要议题有:一,进一步贯彻宣传十七大会议精神,加快全省经济建设步伐;二,国有大中型企业深化企改;三,讨论通过宣传部耗明委提交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十面红旗’候选单位名单及先进材料;四,政法委与公安厅向国家六部委推荐的‘全国十大民间禁毒英雄’入围个人模范事迹介绍。另外还有交通、财政预算等其他事宜提交常委们研究。下午两点三十分,听取新庆自治州州长关于少数民族民企的发展以及文化建设等州情汇报。”   “好的。”   丁玉广说道,“其他要特别处理的事情还有没有?”   “上一周,一共收到写给您的人民群众来信一百五十四封,电子邮件七十三封。‘一号办’(省委书记办公室的简称)直接回复、处理、催办的共计二百一十二件,待办的十六件,还有一件需要您亲自过目。”   郭明杰汇报完毕,从工作日志里抽出一封信件交到了丁玉广手里。   丁玉广首先看了看信封,上青面只有收信人的单位地址和名字,没有落款,字体刚劲而潦草。他抽出信纸展开,就一页普通稿纸,内容只有多半张,上面写到:丁书记:您好!   三月十八日,位于庆丰路六十八号之清雅园别墅区发生一起凶杀惨案,死者系一年轻女性,原先是一不甚著名之影视演员,名字曰黄怡。经辖区公安局刑警队奋战十余天,案子胜利告破,案犯“打飞机”落入法网。经侦讯,此人系梁上君子,案发时正在别墅行窃,闻听屋主夜归,遂躲藏于衣柜之内。后对女主实施,并将其捂害致死。然,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黄乃省委王常委包养之,疑此案之中另有隐情。惜警方已草草结案。真相恐将永被掩盖、真凶逍遥矣。呜呼!哀哉?   丁玉广看完这封半白话半文言没有落款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丁书记,经过了解确实有这么个案子。”   郭明杰说道,“娱乐小报上曾经详尽地报道过此案的侦破过程,并对那个叫黄怡的三流明星的生活经历,以及过去的一些绯闻都披露了出来,其中并未涉及到王常委。而从整个破案过程和凶手的供述来看,这件桃色凶杀案和王常委毫无瓜葛。”   “呃。有些人就爱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丁玉广轻叹一声,把信件放进抽屉:“时间快到了,咱们开会去吧。”   听取完新庆自治州州长罗保民的工作汇报,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丁玉广首先肯定了州政府领导班子的工作成绩,并对存在的突出问题和下一步工作的重点,提出了几项指导性意见。然后,话锋突然一转,问罗州长道:“茶山镇大涧村的情况你了解吗?”   罗保民一时拿捏不准丁书记问话的深刻用意,端起面前的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秘书小郭为他沏的菊花茶,思忖片刻说道:“茶山镇大涧村是我们新庆州一个小康村的典型代表,我曾经先后两次到那里调研过。该村在村总支书记兼村主任李大旺同志的带领下,发扬各显神通和共同富裕相结合的大涧精神,为新时期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创出了一条新路子。”   “不说这些虚的,谈点实际情况。”   丁玉广望着罗保民的眼睛,两手食指相扣放在面前的几份文件上。   “大涧村是我们州的一面旗帜,同时也是自治州推荐的全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十面红旗’候选单位之一。现在全村群众基本上都住上了别墅式花园洋房,家家都有存款,人人都有事做。这些成绩的取得与李大旺同志无私奉献、奋力拼搏、敢为人先的努力奋斗分不开。前年,他把自己名下的鑫旺煤矿无私地捐给了村里,使全村的老百姓人人都拥有该矿的股份,到年终按股批红。村里所有的适龄儿童一律享受上学、就医等免费福利,所有的孤寡老人都在村里修建的福利院安度晚年。并且,凡是本村户籍的大学生,其学费也有村部承担。总体来说,大涧村是一个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典型。另外,最近省公安厅还推荐李大旺同志为我省‘全国十大民间禁毒英雄’入围人选。”   “哦。”   丁玉广微笑道:“这个李大旺挺能干啊。不过,大涧村吸毒的人多么?”   “这个嘛,是这样的丁书记。”   罗州长说道,“由于大涧村工矿企业比较多,外来务工的人员就有6000余人,结构成分十分复杂。这里边当然不乏有一些不法或者吸毒的人员,不过应该是少数。经李大旺同志提议和村委班子研究通过,为了打击外来人员将毒品传播给本村村民,凡发现一例本村吸毒的村民,立即取消其所有福利待遇,并将外来传播者驱逐出境,扣发其奖金和工资。贩毒的、情节严重的,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这些措施都纳入了村规民约之中,形成了一种制度。所以,近两年来,这种丑恶现象基本得到了杜绝。”   “嗯,”   丁玉广微微点点头。   罗保民接着说道:“当然,作为一个全村改革开放的领头羊,李大旺也不是尽善尽美,工作作风还显得有些简单粗暴。可是,现在的农村,一盘散沙,再加上家族势力、利益分配等等方面的矛盾冲突,他也得罪了不少人,是个争议很大的农村基层干部。但是,主流总体来说还是好的。”   “争议在哪里?”   丁玉广问道。   “有人就说他是个地痞、无赖、流氓,更有甚者还将他划归为之流。”   罗州长说道:“不过,如今的农村,特别是偏远山区,如果那里有矿产资源,也就是发财致富的资本,那么各方利益群体之间,斗争那是相当的激烈。假如一个当家人手腕不硬,胆子不正,下手不毒,你根本就控制不住这些复杂局面。”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丁玉广罢,站起身来,从办公桌上伸出右手。   罗州长连忙也跟着站起来,双手握住丁玉广的大手,激动地说道:“非常感谢丁书记对新庆百万人民的大力支持和关怀,今后我们一定在省委的正确领导下,把工作做的更好,不辜负丁书记的殷切期望。谢谢!”   丁玉广把罗保民一直送到门口,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慢走。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见面再谈。”   “谢谢丁书记!您留步。”   说完,罗保民离开了丁玉广的办公室。   罗保民走后,秘书郭明杰给那个罐头瓶茶杯重新沏了一杯信阳毛尖茶。   “小郭,这个李大旺你还记得吗?”   丁玉广问道。   “当然记得。”   郭明杰说道,“今年春节首长去茶山镇时,正逢上这个李大旺开庆功宴,庆祝自己被公安机关无罪释放、凯旋而归。咱们的车子还被他的一帮穿着警察制服的保安人员,给强行堵截、被迫绕道呢。”   “呵呵,小郭,听你的口气,你至今还对这事儿耿耿于怀呢。”   丁玉广微笑道:“看来这个人真是不简单呢,一下子弄这么大的动静。”   “我也正纳闷呢。”   郭明杰说道:“上午召开的常委会上,其中讨论通过的两项荣誉里面,同时出现了李大旺这个人物,我很费解。”   “谈谈你的看法。”   丁玉广喝了口茶,说道。   “我记得那天咱们从茶山镇回来的路上,屏姐的妹妹,那个新庆自治州都市报的记者张玉屏,把李大旺批得体无完肤。从她掌握看小说^.V.^请到第一文学 的材料来看,李大旺简直就是个地痞、无赖加流氓大。”   郭明杰说道:“可是,瞧今天的先进事迹材料,他李大旺却是个大英雄、先进模范。同样是一个人,这差距咋这么大捏?”   最后一句话,小郭学了一句范伟在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上,和赵本山表演的小品《卖拐》里边的经典台词。可是他也一点也不感觉到好笑。   省委书记丁玉广和小郭一样,非但没有感到好笑,而且心头突然沉重了许多:“小郭,你通知一下省委办公厅,下一周安排个时间,到新庆自治州搞个调研,咱们到大涧村实地做个考查,看看这面旗帜究竟是红旗还是黑旗。” 第83章 小姨子是白虎   芙蓉一号院座落在荣城闹市中一条最为清静的芙蓉街的正中间,离省委约有二十分钟的车程。这条街总长不足200米,没有商铺门面,十多个大院居住的都是省部级以上的高官或者是已经退下来的军区将军,院子各自独立,门户互不照应。平时谁家也不相互来往走动。因此,这条街很清静,也更加神秘。   丁玉广的“家”虽说居于小街正中,但是习惯上都称它“芙蓉一号”这在门第、官阶都很重要的中国来看,很显然它的主人身份不凡。   芙蓉一号院的院子很大,主楼是一座有点过时的红瓦两层小别墅,别看别墅外表不起眼,而室内却非常豪华和现代化,可说是别有洞天。   在别墅的西边有个小跨院,里边假山嶙峋,花木葱茏,小径曲曲,茶亭静静,劳累一天后在这里散步喝茶,疲乏顿消。   东南角是一座两层红砖楼,虽是新建,但简朴而不奢华,没有贴瓷砖和涂外墙漆,和院子的古朴风格十分吻合。这是警卫、厨师和生活秘书(也叫机要秘书)的宿舍。   当然,院子的大门口建有一告个小岗亭,里边24小时有武警战士值守。   暮色苍茫,芙蓉一号院掩映在满树樱红的几株榕树下,越发显得神秘了。尽管已是五黄六月,酷暑正盛,然而院子却颇为清凉。   这时,一辆白色的奇瑞QQ小车缓缓驶到了院子大门,警卫立即示意出示证件。车里边是一个年轻女孩,她头上带着一顶李宁牌长舌遮阳帽,鼻梁上夹着一副茶色眼镜,一身的运功衣裤,给人一种蓬勃的青春的活力。只见女孩从车台上拿起手机摁了个号码,随手从座位旁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香巾纸,揩拭着鼻尖上的细密汗珠,说道:“姐夫,我现在到家门口了,放我进来吧。”   然后要把手机交给警卫接听。武警战士棉表情并未接她的电话,而是拿起桌上的一部白色座机打了过去,在得到首长的肯定答复后,这才放QQ进了大院。   走进别墅一楼大厅,当看到丁玉广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正看央视新闻联播,便说道:“姐夫,我姐不在家啊?”   “谁对你说的你姐姐回来了?”   丁玉广望了一眼玉屏,又将眼睛盯在了液晶大屏幕里罗京的脸上。   “姐夫突然召见我,我还以为姐姐回来了,您让俺姊妹团圆呢。”   玉屏摘下帽子和眼镜,随手甩在沙发里,说道:“这QQ也太衰了,简直就跟个蒸笼煮地瓜似的,都快把我给烤熟了。瞧这一身的臭汗,斩儿!姐夫,我先去洗个澡,有啥事一会儿说。”   说罢,白色的运动鞋在木地板上哼咛着尖利的强调,朝浴室走去。   真是个长不大的假小子!丁玉广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待新闻联播结束,丁玉广关掉电视,刚站起身想踱步活动活动,玉屏却在浴室里叫道:“姐夫,帮个忙,把姐姐的浴衣拿一件给我。”   “疯疯癫癫的小丫头,明知道洗澡,为什么不做好准备工作?”   丁玉广数落她道,然后走上二楼的卧室,取回一件粉色的薄纱浴衣,来到浴室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面朝外背着身将胳膊伸到门前。   玉屏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头把手伸到门边,说道:“姐夫,你离那么远,我怎能够得着啊。”   丁玉广退后一步,把胳膊尽量伸长。玉屏接过浴衣,随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就在丁玉广将要抬步离去的一刹那,忽然听见浴室里边“扑通!”   一声,紧接着是玉屏悲惨的尖叫:“哎呀……哎哟……”   “玉屏,你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丁玉广疾步冲到浴室门口,隔门急切地问道。   “哎哟……姐夫,我滑倒了。”   玉屏痛苦地说道:“哎哟,疼死我了。”   “怎么会滑倒呢?”   丁玉广问道:“你现在要不要紧?”   “哎呀!”   忽然,浴室里边传出玉屏大惊小怪的声音,“姐夫,我的腿摔流血了,呜呜……你快过来看看吧。”   丁玉广也没想那么多,拧开门把手推门进了浴室。然而,眼前的情景令他目瞪口呆:只见玉屏身上一丝未挂,歪坐在大理石地板砖上,那件还没来得及穿的粉色浴衣掉落在一边。   丁玉广呆呆地站立了差不多有十几秒钟,扭过头说道:“到底严不严重?我去给你叫医生吧。”   “不用。你赶快给我拿几张纸巾捂住伤口就行,只不过擦破点皮儿。”   玉屏咬咬牙说道。   丁玉广拿来纸巾蹲在离玉屏半米远的地方,瞄了一眼玉屏的光脚丫,别转头将纸巾递过去,呵斥她道:“洗澡为什么不穿防滑拖鞋?’“人家喜欢光脚丫子玩嘛。”   玉屏撇撇嘴,生气道:“人家钉成这样了,姐夫非但不关心,还骂人家。等见着我姐,我非参你一本,让姐姐好好收拾你桃报仇不可。”   “你就别贫了。”   丁玉广站起身,头也未回说道:“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别走,姐夫,你过来帮我擦一下血,我害怕,我晕血。”   玉屏叫道。   丁玉广只好停住脚步,思忖片刻,走到她跟前,蹲子,捡起地上的浴衣递到玉屏跟前,说:“先把衣服披上。”   “姐夫,你这是怎么了,人家都快要疼死啦,你还顾忌这些!简直就是封建卫道士。”   玉屏说道:“你没看见啊,浴衣又湿又脏的,叫我怎么穿呀?”   丁玉广只好把浴衣重又放在地上,说道:“到底伤到了哪里?”   “膝盖。”   玉屏咬着牙说道:“给纸巾,快帮我擦擦,我不敢看到流血,不然会晕过去的。”   丁玉广接过纸巾,一手托起小姨子的小腿肚,一手在擦伤处揩拭血迹。   “哎哟,你轻点,姐夫……我疼……”   玉屏叫着,身子不由抽动了一下。   这一抽动不打紧,玉屏刚才合闭着的根部不由地打开了一下,丁玉广不经意间看到,原来小姨子是个白虎……   严格地讲,玉屏就像一个含苞欲绽的花骨朵一样,身子的完全和她的年龄不相称。别看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已参加工作三年,做新庆自治州《都市报》记者也快满两年了,人生的阅历不能说不够丰富,可是她不但天真率性、烂漫活泼,就像一个大男孩一样大大咧咧、无所顾忌,生理年龄要比实际年龄偏小,就连她的少女之身也还保持在十五六岁懵懂青春时期,两个就像小馒头一样,直撅撅地安放在上,散发着青涩的光辉,两点粉艳的红,乍一看不由让人想起宁夏熟透的枸杞子,那样的鲜艳,简直令人垂涎欲滴呢。   尤其让人怦然心动的是,当看到她那两条健康的内侧,似两只玉手相掬而起的隆起带时,肯定会有二十秒钟以上的大脑失意。那里太白了!没有丛生的杂草,没有多余的累赘,没有视觉上被蹂躏的感觉,有的是明净、清爽恨比的愉悦。如此迷人的天然而纯净的,丁玉广的一生之中还是第一次遇到。以至于他不敢再往那里瞄一下,不敢往那里想一刻。   丁玉广给小姨子擦膝盖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姐夫,你的手发什么抖啊,擦得人家好疼呢。”   玉屏拧着眉头说道,“你轻一点嘛!好了没有啊?我快受不了了。”   丁玉广稳稳神,故作镇定地说道:“就快好了。就擦破点皮儿,你至于这么夸张吗?看来你既当不了女兵上前线打仗,也做不了为国争光的体育运动员,运动服白让你穿了。”   “人家不是女孩子吗?”   玉屏说道。话音刚刚落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哪里不对:哎呀,我怎么会混身呢?这一跤真是把我跌晕乎了,又怎能叫一个成熟的大男人来帮我擦拭裸露的腿……并且这个大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姐姐的未婚丈夫。我这是怎么了?他一定什么都看到了,真是羞死人了……真该死!   此时此刻玉屏窘得简直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马上钻进去,刚刚洗过澡的白镜子脸马上飞上了两朵红云,两只臂膀下意识地抱在一起,挡盖住那两个小馒头似的;而下肢立马也夹紧了,将那个女孩子最羞人的部位深深地埋藏进了内侧里边,生怕外露出哪怕小小的一点……   “姐夫,好了,这会儿不疼了,你这里有没有创可贴,麻烦您快点去给我拿个来。”   玉屏的声音小极了。往日那个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假小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娇羞的、宛如待嫁的小新娘子。   丁玉广赶紧站起身说道:“我去给你拿去,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该吃晚饭了。你一定也饿了。”   丁玉广说罢,忍不住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小姨子青葱朦胧的,走出了浴室的门。   夏天的夜来的比其它三个季节都要晚些,已经晚上八点钟,暮色这才姗姗来迟。这时,生活秘书准时推开客厅的大门,来到丁玉广跟前,说道:“丁书记,该进晚餐了。”   然后,冲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轻柔膝盖的玉屏微施一礼,说了句“您好”就退了出去。   “起来吧,到餐厅吃饭去。”   丁玉广说道。   “唔。”   玉屏依旧低着头,慢慢从沙发里站起来,走了两步,腿多少有点拐。   “要不要让秘书过来搀扶你过去?”   丁玉广关切地说道。   “不要的啦。我没事的,活动一下就好了。”   玉屏小声说着,一瘸一拐向餐厅走去。   两个人闷闷地吃过晚饭,重新又回到会客厅。“你坐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丁玉广拉出大老板台前边的一把椅子示意玉屏道。   丁玉广坐回自己的位子,伸手打开抽屉,拿出一封信放到桌上,用手推到玉屏跟前,说:“你先看看这封信。”   玉屏偷眼瞄了一眼信件,未敢抬头看丁玉广的眼睛,两手不自然地放在运动衫领口的拉链上,心里不住地在打鼓: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让姐夫给看到了,真是太丢人了,这以后可该咋面对姐姐、姐夫呢?尤其是自己的小MM,还有那个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羞处,姐夫会不会都看了去呀?果真如此,那就太了。他一定会在心里取笑我这个小姨子是个青涩的柿子,一点也不,没有线条,不像那些曲线优美,风姿妖娆的成熟女子漂亮迷人…… 第84章 开垦处女地   “给你说话呢?你愣神什么呀?”   丁玉广不解小姨子此时此刻的情怀,依旧说道:“我让你看看这封信呢。”   “唔。”   玉屏怯怯地拿起桌上的信,看了一下,说道:“姐夫,这信怎么了?”   “你抬起头看着我。”   丁玉广两个胳膊肘支在桌面上,说道:“我问你,这封匿名信,是不是你写的?”   玉屏诚惶诚恐地抬头看了一眼丁玉广的眼睛,马上又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是。”   “你为什么要写这样的匿名信?”   丁玉广的语气里明显带有指摘的意味。   “可是,这是事实呀!”   谈结到工作上的事,玉屏的情绪慢慢恢复过来:“并且这也是一个做记者的良心使然。”   “先不说这些没用的,你告诉我,这封同样内容的匿名信,你还寄给过哪个领导或者部门?”   丁玉广问。   “姐夫,这件事是不是很严重?”   玉屏见丁玉广挂着一脸的冰霜,这在平常的日子是很少见的,预感到自己闯祸了,便唯唯诺诺说道:“这样的信,十一个省委常委我都寄了,还有省纪检委、检察院、反贪局、公安厅、国家安全局等部门。”   “嘿!你让我说什么好呢,记得那次我对你说过,这个事不让你插手,你就是不听。”   丁玉广说道,“这么说你连政法委书记王德全同志那里也寄了?”   玉屏点点头。   “玉屏,你呀你,你好糊涂。”   丁玉广从沙发里站起来,两手卡腰在会客厅踱起了步。突然,转头盯着小姨子的脸孔说道:“难道你就不知道他还兼任着省公安厅长的职务吗?他完全可以利用正常的工作程序和技术手段,顺藤摸瓜找到你这个写匿名信的枪手,到那时就连我这个省委书记知道了,救你也为时已晚。这一点你考虑过吗?”   玉屏怎么也料想不到,这小小的一封匿名信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听姐夫话里的意思,它将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心中不由产生一阵后怕,连脊梁沟里都直冒寒气:“姐夫,他们真的会找到我,把我给抓起来吗?会不会悄悄地把我给‘和谐’了啊?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你现在知道厉害了?知道害怕了吗?”   丁玉广重新坐回老板椅里,从抽屉拿出两份文件,撂在玉屏面前,“你再看看这个。”   玉屏迟疑地望了姐夫一眼,胆战心惊地拿起那俩份普通文件,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了一遍,低下了头。   “记得今年春节咱们从茶山镇回来的路上,你曾经说过,这个李大旺是个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流氓地痞;可是现在自下而上都把他树立成了英雄和楷模。上午的省委常委会,顺利通过了命名大涧村为全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十面红旗’单位之一;李大旺同时还被推举为‘全国十大民间禁毒英雄’入围人物。如此之大的差别你又作何解释?你当初的那些爆料都是从哪个渠道得来的,你觉得可靠吗?难道这些政府宣传部门报上来的先进事迹,全部都是胡编乱造的不成?”   丁玉广盯着小姨子的眼睛问道。   “这个……当初……”   玉屏口吃地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完人,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当然也没有一个头顶上长疮、脚底板流脓,坏到极致的恶人。这符合马克思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普遍真理。”   丁玉广说道,“当初,你把李大旺批得体无完肤,我就不信这世上有如此纯粹的坏蛋;但是我也不会全信这几份材料里把他颂扬成无私无畏的大英雄。真是那样,他不就成了文化革命时期‘高大全’式的英雄人物了吗?”   “我……我知道我错了。姐夫,对不起。”   玉屏惭愧地说道。   “你错在哪里了?”   丁玉广问道。   “我听信了李大旺对立派给我的揭发材料,没有调查清楚就把那些情况汇报给了您。”   玉屏说道:“我后来才清楚,我成了这些利益集团互相倾轧的牺牲品,被人家利用了。不过,经过我的明察暗访,除了造谣李大旺玩弄二三十个这个资讯属于恶意中伤外,其他的多项罪名件件确凿。”   “据说,下边一些新闻媒体的记者打着无冕之王的金字招牌,利用潜规则到工矿企业、尤其是那些易发安全事故的矿山、化工等单位收取所谓的‘封口费’、‘爆料费’等。玉屏,这些情况你了解吗?”   丁玉广说道。   “姐夫,你快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   玉屏的头更加低了,声音也小的几乎听不到了:“那些人给我的钱,我已经给退了回去……”   丁玉广听了小姨子的话,心情无比沉重,“不错,我现在虽然没有和你姐姐蓉儿办结婚手续,但我已将你看作了自己的亲人。所以你更应该事事处处严于律己,遇事多思考几个为什么,切不可感情用事。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应该多为你姐姐,也多为我这个未来的姐夫考虑考虑呀。”   丁玉广语重心长的一番话把玉屏给说哭了。她双肩剧烈地耸动着,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姐夫,玉屏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丁玉广一看小姨子哭了,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过猛了:毕竟玉屏太纯真烂漫了,涉世不深,有些孩子气。仅从她身体的来看也太青涩、太不成熟了。丁玉广忽然就觉得自己很猥琐,说着说着怎么就想到小姨子的身体上了呢,并且,潜意识里愣是一个劲地朝小姨子那个最微妙、最神秘、最不一般的那个地方钻。切!人啊,真是个复杂的动物,外表上道貌岸然,而私底下总爱往衣服里面的田地去耕耘,还光想用思想的犁铧,去开垦神秘的地……这是为什么呢?   丁玉广慢慢起身来到小姨子身旁,轻轻拍拍她的肩头,用一副长者的口吻安慰她道:“不要哭了,知道错改了就好。别再哭了,啊?”   玉屏感到更加内疚函屈,反而哭的厉害了,她转身抱住丁玉广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喃喃道:“姐夫,都怪玉屏太傻太天真了,给姐夫添这么大的乱子。我……我该怎么办呀?呜呜呜……”   “傻孩子,什么怎么办呀?”   丁玉广的着玉屏的运动发型那光滑的发际说道。   “他们查到我写匿名信,要抓我,我该怎么办啊?”   玉屏抽泣着说。   “不要怕,不是还有我嘛。”   丁玉广说道。   “那么干脆姐夫把我调到您身边来工作吧,这样他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   玉屏仰起脸仰视着丁玉广,揩了一下眼角的泪珠说道。   “你又再说孩子气话了,你以为我想调谁,谁就能来我身边工作?这一切都是省委办公厅统一安排的。”   丁玉广说着,离开玉屏,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你放心吧,一封匿名信他们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把你给怎样。哦,对了,你在新庆州的都市报社工作,发生在省城的这个女明星被害的桃色案子你是咋知道的?对内幕又知道多少?”   “是这样的,”   玉屏说道,“我的男朋友是那个案发辖区刑警队的一个副队长,叫徐剑飞,是他一手侦办的这个案子,有一次我们俩约会,他当成一个笑话对我讲出了整个案子从案发到侦破的全过程的。”   “哦?当做笑话讲的?这个案子非常可笑吗?”   丁玉广非常感兴趣地问道。   “是啊。”   玉屏未讲案情,脸倒是先红了起来。   “你说说看,怎么个可笑?”   丁玉广追问。   “这个……”   玉屏吞吞吐吐,很是扭捏,不知如何向姐夫说起。   “这个案子看来就是有点蹊跷,连玉屏这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都难以说出口了?这倒让我更加好奇、更加有兴趣听听了。”   丁玉广说道。   玉屏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姐夫说出了这个可笑之极的桃色案件。   那是半月前的一个周六,徐剑飞拨通玉屏的手机,说道:“亲爱的,我想你了,你来荣城看我好吗?”   “不好!亲爱的!”   玉屏说道。   “为什么啊?我真的好想你啊。”   徐剑飞死乞白赖地、小声地说道:“你再不来,我可要打飞机解决啦!呵呵。”   “你坏笑什么?”   玉屏说道,“你真的那么想我呀?那为什么总是让我去看你?”   “我不是工作忙走不开吗?”   徐剑飞说道,“对了,亲爱的,一想到打飞机我就忍不住想笑,我又憋不住啦,哈哈哈。”   “喂,你神经病呀你!”   玉屏骂道:“你一个人民警察怎么这样卑鄙无耻呀!”   “呵呵,亲爱的,你不要骂我嘛。快来吧,我有重磅炸弹要爆料给你,绝对是个花边新闻的好素材!”   徐剑飞说道。   “别再拿这老掉牙的噱头骗我了!”   玉屏说道,“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想我就来新庆看我,如果不来,那你自己就打飞机吧,随你大小便,不干老娘的事。”   “亲爱的,你不要再说打飞机这个词了,我都快笑岔气儿啦,哈哈哈……”   徐剑飞笑道。   “你脑子有毛病啊,你又不是没打过,至于这样好笑么?”   玉屏说道,“不跟你玩儿了,有个帅哥要请本小姐卡拉OK。”   “喂,亲爱的,我不开玩笑,你过来吧,这回包你爽!我是说我的这个爆料包你爽!”   徐剑飞说道,“先给你透个小风儿,这两天我们破了个蹊跷的案子,是个桃色花案,死者是个三流的影视女明星。你猜,凶手是哪个?哈哈,他的外号就叫打飞机!真好笑!”   “是吗?你说的当真?女明星凶杀案?”   玉屏马上兴高采烈地追问起来。   “老婆,我会骗你么?”   徐剑飞说道。   “不许叫我老婆,多难听,叫亲爱的,快点!”   玉屏命令道。   “是老婆!我以后一定叫你亲爱的!敬礼!”   徐剑飞口气严肃地说着,对着手机敬了个礼。   “少贫嘴啦,亲爱的,快说那个案子的情节。”   玉屏说道。   “真想听?”   徐剑飞故意调玉屏的胃口。   “嗯哪。”   玉屏答。   “那你赶快开车过来吧,我一定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给你听。”   徐剑飞说。   “人家现在就好想听嘛,老公?你就在电话里告诉我吧,我亲亲你好吧?”   玉屏娇声莺莺地说着,贝儿贝儿在手机上响亮地吻着。 第85章 别再撒娇了   “好了,老婆,别再撒娇了,你还是快点来吧。这个故事必须要在示范着才能讲的生动活泼。”   徐剑飞小声说道,“你要不想听的话,就别来啦。我挂了,大不了今晚打飞机去。呵呵。”   提到打飞机,徐剑飞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亲爱的,我这就立马开车过去。”   玉屏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还有对男朋友的思念,妥协了:“每次都是人家被你给制宾服了,真是没劲。”   “那谢谢老婆大人!我又说错啦,掌嘴!亲爱的。”   徐剑飞轻轻在脸上拍了一下:“听到了吗?亲爱的,我自己都替你掌嘴了,你快来吧,今晚我请你吃肯德基。”   “你太了解我了,亲爱的!你是咋猜到我想吃肯德基啦?你简直就是我肚里的蛔虫耶。”   玉屏兴奋地一跳三尺高,“你等我,亲爱的,我马上就过去。”   “不要那么急嘛,开着小心点,亲爱的。”   徐剑飞叮咛道。   玉屏驾车来到省城和男友回识合后,在红山路先吃了肯德基,然后就来到了刑警队。进了徐剑飞的宿舍,刚一落座,玉屏就迫不及待地问他道:“你快说啊,我的刑警大队长。”   徐剑飞一把抱住玉屏,低下头去吻住她的嘴,相拥着就往床边挪动。   “唔唔唔……”   玉屏反抗着,含混不清地说道:“你个坏小子,我、我又上……唔唔……上你的当了……”   徐剑飞并不搭腔,用警察利索干净的动作一下子就把玉屏给扑压在了,一边用强烈的热吻堵住玉屏的,把舌头深深地向里边探寻打磨,一边扯住他的黑色短裙连同一起拽了下来。之后,他揭开玉屏的套头海魂衫往上一掀,嘴巴只离开了几秒钟,就从她的头上脱掉了那件轻薄的上衣,而几乎与此同时,嘴又压在了玉屏那湿润的上。一只手伸进文胸里捏住了一颗鲜艳透红的小枸杞,揉捻起来。   玉屏娇小的身躯被压在徐剑飞大山一样宽阔的胸膛下,直喘不过起来,她嘴里呜呜着,做着无用的挣扎。然而,心底却冉冉升起一股焦渴难耐的之火,炙烤得她想把自己整个人给点燃起来。尤其是上那两个凸起的小红点,在徐剑飞来回轮换的拨弄下,就像两根导火索一样,哧哧冒着火星子,一直烧到了心里,烧到了间的那个火力中心……   徐剑飞将手游弋到玉屏的后背,摘掉她那粉红色小扔到了一边,这样,玉屏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两只白色的安踏短袜子了。   玉屏踢腾着两只脚,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徐剑飞,说道:“老公,你、你快把我压死了。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么?”   “老婆,我实在是太想你、太爱你了啊。”   徐剑飞嘴里说着,飞快地脱下自己的夏装警服丢在一张椅子上,又压在了玉屏的身上,紧紧抱住她那几可盈握的娇小,在一个麻利的侧滚翻,就把玉屏给弄到了自己的身上,两手一举,玉屏就坐在了他的腰际。   “真不愧是警察啊,老公,你的功夫也是一流,我好害怕哦。”   玉屏娇喘吁吁地说着,伸手拧了拧徐剑飞的鼻子。   徐剑飞两手并举,用宽大的手掌覆盖住玉屏那两个小馒头一样MM,轻轻揉推着说:“老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不想,不想……”   玉屏呢喃着,“想你做、做什么……”   “呀,不做哪来的爱呢?”   徐剑飞说道:“你真的不想……么?”   “真的,不……想……”   玉屏在徐剑飞不停地推动下,心中的波浪不断拍打着焦渴的躯体,连一整句话也说不囫囵了。   “你要是不想,你的白虎洞里咋水漫金山了啊?”   徐剑飞腾出一只手抄到玉屏神秘白嫩的三角洲地带,抚弄着说道。   “你个流氓大警察!”   玉屏打开徐剑飞的手,伸手探到自己的胯下,搜索到那个早已粗暴怒气的大流氓捉住它,把它强行送进了看守所的大门……   夏夜,天气很是闷热,尤其是心里燃着熊熊火焰,做着剧烈的人体上下运动更加地热。跨坐在徐剑飞身上的玉屏,不一会儿脸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仰躺在的徐剑飞望着女友香汗淋漓,很是心疼,他伸手为玉屏擦了一把汗,然后在桌子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壁挂空调的遥控器,打开,说道:“玉儿,你真好。我爱你!”   玉屏微微闭着眼睛,双眼皮和长长的睫毛跳动着,仍然不停地运动着,细密白亮的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说道:“不要你说话嘛,我不要你说……”   徐剑飞腰身一曲,坐将起来,紧紧抱住玉屏的躯体,两人胸口贴着胸口,相对而视:“玉儿,我要说,因为你太美了,我爱你呀。”   “美,你就去享用啊,别那么多、废话……让你还说!”   玉屏说罢,张嘴咬着了徐剑飞的嘴唇,疯狂地吻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抱坐着相拥相吻,而下半身依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就像一台配合严密而紧凑的机器一样,在做匀速的活塞运动,不时地,还从活塞的接触点,摩擦出一种吱吱咛咛的怪怪的叫声,很荡……   空调的凉风丝丝地吹到,吹在两个人的躯体上,很凉爽,很惬意。   徐剑飞看到玉屏运动的速度渐渐缓慢了下来,脸上的汗珠依然不停地滚落,就伸开两手,托住她的两个腋窝,帮助玉屏提升、下落;再提升,再下落。谁知玉屏很怕痒痒,咯咯咯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的:“不要这样子嘛,我很痒啊,快放手,我痒……”   徐剑飞看到平常大大咧咧一身男孩气息的女友,此时此刻,千娇百媚,蚀骨,不禁心旌飘荡,他猛地将身子向前一倾,就把玉屏给压在了身子底下。但是,女友那娇小的身体他看起来实在是心疼,于是不忍实压,硬是使出练兵武时的威力,做起了标准的俯卧撑,并且随着自己心中大火的越烧越旺,以及女友的娇喘气息越来越急,俯卧撑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终于,随着一声“啊!”   的喷发而出,徐剑飞浑身一阵,在玉屏的娇躯上抽动了十数下,趴那儿不动了。躺在他身下的玉屏与此同时也尖叫了一声,爬在徐剑飞的肩头,嘴就咬了下去,两条腿紧紧地拐夹住男友的,使劲地向下施压,生生想把男友的整个身体都填进自己身子里,将他化掉……   一场海啸大风暴过去后,一切都慢慢恢复了平静。玉屏幸福而又满足地闭着眼睛,头枕在徐剑飞的臂弯里,手不停地摸摸他的耳朵,抠抠他的肚脐眼儿,最后又握住了他那垂头丧气、疲软无力的:“你个大流氓,你还发飙啊?都被释放出看守所大门了,你咋还没精神头儿呢?你大哥哥是个警察又怎样,不照样把你乖乖地送进看守所?”   徐剑飞惬意受用地听着女友的呢喃挑唆,说道:“玉儿,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呀?像这样做一回爱,就跟过大年似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我真的过够了。你快嫁给我吧。”   “嫁给你,咱们也得两地分居啊,还是一样的牛郎和织女,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玉屏叹口气,说道:“你以为我不想结婚呀?我都跨入老姑娘行列了。”   “你?老姑娘?且!你看看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徐剑飞用手指点点玉屏的两个小小的MM头,以及光滑的、寸草不生的三角洲,说道:“你简直就是个未成年少女。不过,我很喜欢哦。”   “好啊,你一个人民警察强暴未成年的小女孩儿,我要打110举报你,要你坐牢!”   玉屏口气装作严厉的说道。   “你告去吧,我就是110指挥中心。”   徐剑飞说道,“你都25岁了,还冒充未成年少女,你这是明显的欺诈诽谤罪。好了,玉儿,不要闹了,你还没回答什么时候嫁给我呢?要不,你和你姐夫说说,把你也调进省城,咱俩不就可以团圆了吗?”   “我姐夫?难道你不清楚啊,他可是个大大的清官呢。”   玉屏撇撇嘴说道,“他上任之初发表的就职宣言,我至今犹在耳畔,说什么决不为自己的家人、亲属朋友,包括身边的工作人员谋私利、开绿灯。我只不过是人家的准小姨子,我哪敢开口呀。”   “哎,那你说咱俩的事咋办?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的牛郎织女吧?”   徐剑飞无奈地说,“干脆你辞职来省城吧,再找个差事。”   “辞职?亏你想得出来,就你的那点薪水,能养活咱们两个吗?”   玉屏说道:“再说了,省城的工作太难找了,我一个普通的大专生,哪家媒体肯要我啊。在新庆州,如不是我姐姐的面子,想进州政府的都市报社,门儿都没有!好了,不提这些烦心的事情了。你不是有重磅炸弹要爆料吗?快说吧。” 第86章 荒唐的桃花案   徐剑飞紧紧搂了一下玉屏的身子,握住她那一直不安分的手,讲起了这个可笑的桃色花案。   那是两周前的一个傍晚,刑警队接到区公安分局的指令,说是位于庆丰路六十八号的清雅园别墅区,B4号独立小别墅发现一名女尸。举报人是清雅园的物业公司的管理员,他们在连续三天催缴物业费找不到业主的情况下,敲门时,发现门虚掩着,进去之后就看见了躺在尸体冰凉的女业主,于是,立即报了案。   当徐剑飞带着几名警员驱车赶到清雅园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现场勘察发现,死者是一名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像是个独身女人。死者生前有较长时间的吸毒史,手臂上布满了注射毒品的针孔,死亡过程中曾遭受性侵犯,屋内物品被翻动得凌乱不堪,固定电话线被拔,现金、银行卡、金银钻石饰物等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一只粉红色的枕头掉落在地板上。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在四月二十七号午夜十一点三十分至零点三十分之间。根据防盗门锁有撬开的痕迹推断,大概是窃贼在作案时被突然夜归的女主人堵在屋里,那贼生怕暴露身份便杀人灭口,用枕头将女主人头脸捂住直至其窒息死亡,然后对尸体进行奸污后才匆匆席卷财物而逃。   徐剑飞用戴手套的手拨开死者的浓密乌发仔细端详,发现她双眼大睁,面容狰狞恐怖,生前似受到了强烈的恐吓和刺激;但他的头发整齐,床铺还算整洁,没有明显的搏斗和挣扎痕迹。他不由锁紧了眉头,又拿起地板上那只粉红色的枕头看了看,除了枕头的拉链是开着的以外,也没什么异样,便将枕头又放回了原处。   随同他一起出警勘察的警员小李,巡视了一圈,眼睛落在了墙上几幅女主人的个人写真照片上,盯了许久,忽然说道:“徐队,这不是影视明星黄怡吗?”   徐剑飞来到墙跟前,仔细看跳了半晌,不认识:“小李,哪个黄怡?都拍过什么影视作品?我怎么不认识?”   “徐队,这个黄怡是个三流明星,根本就不是很出名。出演过多部电视连续剧,但大多都是些女三、四号的小角色,没有大红大紫过,所以你不认识。她最出名的一部戏,要算是和赵薇合作的那个三十年代旧上海、大家族恩怨情仇的那部,名字叫什么来着记不清楚了,黄怡在里边饰演女二号。之后,就再也没拍过给人留下印象的影视剧了。不过,有关她的绯闻却是满天飞,据说由于她演技一般,那些角色都是被导演潜规则后挣来的。”   小李说道。   “哦?”   徐剑飞手托下巴仔细地望了一会照片,点点头,又回到床边仔细查看起来。这时随队法医正在简单地勘验尸体,并不时用照相机不断地拍照。   在闪光灯强光的照耀下,徐剑飞突然发现死者隐秘部位有个惊人的秘密:原来这个过气的三流女明星也是个白虎。他不由就想起了自己女朋友玉屏的那个地方。   徐剑飞用手分开女明星圆润的,将根部尽量露出来,仔细验看起来,他发现,这个叫黄怡的女明星是个假白虎,并非纯天然的,皮肤里分明留有刮胡刀刮过的痕迹,黑茬子还微微显现。最奇特的是,在分水岭的上方,还留了个八字“发型”很纤细,很小巧,当然,看了后也觉得很荡,让人不由血脉喷张,一股剧烈的渴望在心底就咕噜咕噜直冒气泡……***,这些个明星玩儿的可真花哨啊!连这个地方也要“美容”……   徐剑飞领着警员收队后,连夜在刑警队召开了案情分析会,由于袁队长在市局培训学习,他就自动挂帅担当起了“4.27”疑杀案专案组的组长一职,并主持今晚的“诸葛亮会”经过大家热烈的发言讨论,最后徐剑飞作了总结:“根据现场勘察和综合案情分析,4.27疑案很有可能是一个撬门别锁窃取财物的盗窃惯犯一人所为,因此,我们要将侦破此案的重点放在那些有案底的小偷身上。这些窃贼,一贯急于将财物变现,来维持自己花天酒地的享乐生活。”   徐剑飞说道这里,点上一支烟,“我提议,分两个行动小组各个出击,一组到街道派出所和兄弟分局调阅窃贼的详细资料,进行分析梳理,排查重点可疑人;二组,也就是我们的外线侦查员,要严密监控辖区所有的歌舞厅、迪厅、酒吧、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娱乐场合,以及典当金银首饰的商铺。特别要盯紧那些接受手机、项链及戒指等涉案物品做交易的坐台小姐。我想,也许本案的突破口就在她们身上。”   果然不出徐剑飞所料,在案发后的第三天晚上,外号叫做“打飞机”的惯偷便在“夜巴黎”酒吧落网,立马就被带到了刑警队。这家伙长的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副茶色眼镜遮不住他那一双斜眼,看人老仰着脸子,怪不得道上人送外号“打飞机”打飞机是派出所和局子里的常客,既狡猾也够爽快,没等徐剑飞咋审,便竹筒倒豆子全撂了出来。   原来,案发那天晚上九点多,“打飞机”混进小区后,看到B4号单元别墅没亮灯,就用万能钥匙捅开了黄怡家的防盗门锁,进了富丽豪华如宫殿般的厅室,顿时眼花缭乱起来,在珍藏室,“打飞机”望着装饰架上一瓶瓶中外名酒不禁心旌飘摇。这家伙是个嗜酒如命的瘾君子,他取下一瓶人头马,“咚咚咚”地灌下半瓶,又拿过一瓶茅台猛吞了几口,就这样不消一刻钟便醉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一觉醒来,掳了金银细软刚想开溜,哪知道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锁声。他猜想一定是主人回来了,就急中生智地钻进卧室的衣橱里躲藏起来。只过了一会儿,他便听出进屋的是一个人,并且是个年轻女人,进屋后便踢掉高跟鞋去了卫生间洗澡。   “打飞机”在衣橱里听得仔细,原本打算趁着这个绝佳时机溜走,谁料想那女子只是冲了个凉,很快就回到卧室,打开了电视,还弄出了一些奇特的声音,事后他才知道是注射毒品发出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突然,一声异常恐怖的女人的尖叫声传进“打飞机”的耳朵,吓得他胆战心惊。随后屋里便没了一点声音,静得让人浑身噌噌直起白毛。也不知过了多久,“打飞机”才壮着胆子悄悄钻出衣橱,刚想溜之大吉,却被那一般的女人以及金光灿灿的铂金首饰给迷住了。他不由咕噜咕噜咽了几口唾沫,匆忙剥掉自己身上的衣裤上得床来,要和昏迷过去的漂亮女子好好一番。   “打飞机”跪在,轻轻地摸了摸女人的脸,那个女子只是轻微地哼了一声,似乎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这下他放心了。   双手捧住女子的头,“打飞机”将她的脸放正,一下子他差点美晕过去。哇靠!原来这是一个绝世大美女啊,长的太漂亮啦。小巧的鼻梁直挺挺的,眼睛尽管微闭着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双异常美丽的大眼睛,眼皮双得层次分明地叠在一起,而且,眼皮儿极薄,眼睫毛一根根往上翘翻着,好像会说话似的。两道弯弯丁叶眉,丝毫不乱,细密、整齐,就跟人工组合上去的一样。小口似樱桃,酒窝两边笑。尤其是那一张脸蛋,白嫩、细滑,摸一下就像在牛奶里或者绸缎上划过一般,光滑极了。   “打飞机”忍不住伸出两手在女子的脸腮上起来,越摸越爱,越摸心里越爽。最后又俯子轻轻吻了一下那张樱桃小嘴儿,就像亲吻一样轻柔深情。之后,“打飞机”又将手移到了女子的上。这里依旧光滑如稠似玉,美不胜收。   在女子的上半身流连忘返够了,“打飞机”这才耐心地将视线移到女人身上最神秘、令男人朝思暮想的那个隐秘部位。   这一看不打紧,“打飞机”大吃一惊,差点被吓掉床。他看到,这个女子原来是个白虎星。像“打飞机”这等经常闯荡江湖之流,很忌讳、很迷信“白虎星”的,他们认为,遇上这般女人,如果发生了关系,一定会倒霉的。   “打飞机”朝地上呸呸吐了几下口水,心里骂了一句:***,差点阴沟里翻大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一辈子也难碰上这么漂亮的女人,妈的,原来是个白虎星!老子太不幸啦!   就在“打飞机”恋恋不舍想放弃和女子的念头时,借着电视机和床头台灯不甚明亮的光,他发现女子的那个三角洲的上方,有两缕淡淡的毛发样的东西贴在隆起带上。“打飞机”找到墙壁开关,打开屋顶上的钻石水晶吊灯,顿时屋里亮堂堂的。他分开女子的,将头爬下去仔细看了起来。研究之后,他“吞儿”地憋不住笑出声来。感到不妙,又立马用手捂住嘴偷着乐:妈的,差点把老子给虎了,原来是个假白虎星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这个神秘的地方,曾经经高级“发型师”修整过,太了,真是酷毙!这造型,只有在A片里那些欧洲大洋马一样的妞身上见到过。想不到,今晚老子这么幸运,不但这个妞长的漂亮得没的说,简直就像个大明星,而且还留有如此的“发”“打飞机”想到这里,伸手在那两撇八字形“发”上用手指轻捋着,竟然忍不住俯下头在那里吻起来。随后,终于大发,将自己的狂兽一般的尘根,对准八字“发”下的桃花洞猛地发起了总攻,边冲边轻轻地嗷嗷怪叫,就跟李小龙狂舞双节棍似的……   事毕,“打飞机”取下漂亮女人身上的金饰品,还有床头柜上的手机以及皮包内的现金、银行卡塞进口袋里,见旁边还有一支那女人打剩下的可卡因,于是连同一只没用过的针管都收了去。最后,恋恋不舍地望着美丽的逃出了别墅。   “这就完了?”   徐剑飞盯住“打飞机”的眼睛厉声说:“最最关键的你咋不往外倒呢?说说吧,你是怎样把女主人弄死的?”   “啊?她……她死啦?”   “打飞机”吃惊得斜眼翻出了一大半的眼白,“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打飞机”一脸冤枉,“我玩儿她的时候她还热乎着呢,我还以为她是刚刚注射了可卡因毒品,飘忽得美晕、美昏迷过去了呢!她……她咋会死呢?老大,您不是在吓我吧?”   “你小子放严肃点!”   徐剑飞厉声喝道“说吧,你是怎么知道她注射了毒品的?”   “我在衣橱里听见了那种声音,出来后还看见她床头柜上扔着一支针管。”   “打飞机低着头,抬了一下斜眼,怯怯地瞄了一下徐剑飞说道。他把自己偷走一支可卡因和针管的事隐瞒了下来。   “那么,掉在地上的那个粉红色枕头是怎么回事?”   徐剑飞两道犀利的目光盯住“打飞机”说道:“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打飞机”乖乖地抬起头望着徐剑飞,怯怯地。   “我让你望住我的眼睛,你听见了没有!”   徐剑飞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警察同志,我是看着你的眼睛的啊。可是,我是斜眼啊,看人就这样斜仰着,不然哥们会送绰号‘打飞机’?”   “打飞机”的一番解释差点把徐剑飞给逗乐,他强忍住憋回笑意:“好吧,‘打飞机’,你说,那个枕头,是不是女主人见你要强暴她,呼喊救命时,你怕事情败露,于是,拿起这个枕头把她给捂死了,然后对女主人实施了奸尸?”   “警察同志,你怎能血口喷人,妄加猜测,冤枉我呢?”   “打飞机”急了,“我可以对天起誓,如果是我害死那个女人的,你现在立马拿枪崩了我!我真的没有杀人呀?”   “打飞机”举起带铐子的手,比划了个手枪击毙的动作说道。 第87章 天的大秘密   徐剑飞打断“打飞机”的赌咒发誓,说道:“我问你那个粉红色枕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罗嗦什么?快回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打飞机”急得都快哭了,他用戴手铐的双手砸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从衣橱里出来时,那个枕头就在地上的啊。警察同志,您想想,假如是我把她给捂死了,我还不撒丫子跑得远远的,等你们在眼皮底下抓我呀?我啊我?”   “好吧,我再问你个问题。”   徐剑飞说,“你在实施的过程中,女主人有什么反应?是已经死亡?还是仍然活者?”   “这个……你让我好好想想。”   “打飞机”歪着脑袋,斜着眼睛咕噜咕噜朝着天花板转了几圈,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像活着的呀。她鼻子还出着气儿呢,心还砰砰跳着呢。”   “活着?你对她实施,他没反抗吗?”   徐剑飞问。   “没有反抗。”   “打飞机”先如实回答道。“她活着为什么不反抗!”   徐剑飞追问。   “这……这兴许她注射毒品过量,可能、可能昏迷过去了,没反抗的能力了。”   “打飞机”嗫喏地说道。   “那么你说过,你躲藏在衣橱里的时候听到一声尖利恐怖的叫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徐剑飞点了一支烟吸两口,走到“打飞机”跟前,将那支烟送到他嘴里,问道。   “打飞机”恶狠狠地猛抽几口,这才说道:“我当时躲藏在衣橱里,猛然听到那个女人的叫声,都快把我给吓死了,声音是那么尖,那样难听!我的脊梁沟儿直发凉,头皮直发炸,头发一根根直竖了起来,差点尿裤子。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样叫唤。等后来我出了衣橱,看到床头柜上的针管,我猜想,她可能是扎针跑偏打在神经上了吧?”   “如此说来,女主人不是你害死的?”   徐剑飞利剑一样的目光直刺“打飞机”的斜眼睛。   “警察同志,我‘打飞机’一向是劫财劫色不取命,这都记录在案的,不信您可以查我的案底。”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这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早知道她死掉了,我能上一个死人么?妈的!遇上个假白虎星都真忖,这么倒霉透顶;这要是个真白虎星,我这小命儿这回恐怕就玩儿完了。”   这最后一句话,“打飞机”是自言自语小声在喉咙眼儿里咕哝的。但是,徐剑飞却听得很清楚,心底不由一沉,立马联想到了女友玉屏,她才是个真正的小白虎。   “好了,把他带下去。”   徐剑飞对一个刑警队员说道。“警察同志,你可得相信我呀,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查出是我弄死了她你枪崩我!”   “打飞机”被警员推搡着往外走,仍一个劲地冲徐剑飞嘶喊,此时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徐队,‘打飞机’的鬼话你信么?”   小李问道。   “基本可以排除他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徐剑飞燃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从现场勘察的初步结果来看,第一,黄怡身上没有遭受任何外力袭击的痕迹;第二,她头发整齐,床铺整洁,没有拼死挣扎的迹象,这不符合用枕头捂死的特征;第三,她死前注射了过量的可卡因毒品,极有可能导致昏厥、失意和反抗能力的丧失,甚至昏迷死亡。另外,据调阅‘打飞机’的案底材料来看,他是个江湖老手,一贯是劫财劫色,不杀人,遇到紧急情况,不是抱头鼠窜,就是被揪住狂尅一顿送进局子。即使是面对单身独处没有威胁的事主,他的宗旨也是脚底板抹油开溜。因此,黄怡的真正死因,还得等尸检报告出来后才能确定。好了,收工吃饭去,今晚我请客,羊肉泡每人一碗。”   “徐队真抠门,每回破了大案都是请羊肉泡。”   小李嬉笑着对其他几个警员说道。   “我就这点薪水,省着点还得娶媳妇用呢。”   徐剑飞开玩笑地说道,突然就想起了女朋友玉屏,想到她才是一个真正的纯天然的白虎星,她会不会也给自己带来厄运呢?他暗自摇摇头笑了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亏你还是一个人民警察,这种鬼话你也上心,真混蛋加。   过了两天,黄怡的尸检解剖报告出来了,确实不是外力导致其窒息死亡的,属于中毒致死。但是并非可卡因这一种毒源,她的身体里还有一种剧毒,经过分析对比,是眼镜蛇的蛇毒。正是这种剧毒,才导致了这个三流女明星命赴黄泉!   就在徐剑飞决心继续深入调查这个蹊跷的案件,把案子弄个水落石出,揪出元凶时,突然接道上峰的命令,此案既已告破,立即结案。徐剑飞百思不得其解,案子还有好多疑点还没揭开,怎能就这样匆匆结案呢?黄怡身上的蛇毒是怎样来的呢?难道她的别墅里爬进了眼镜蛇?眼镜蛇能爬到女明星的吗?毒蛇又是怎样咬住黄怡的手腕的呢?尸检报告上清楚指出,毒蛇的两个小牙印就在她的手腕处,和注射毒品的针眼混在一起的。难道她的别墅里,除了“打飞机”外还有第三人么?所有的这些疑问一直在徐剑飞的脑海里盘旋,怎么也挥之不去。最后,他将案情回报给了在市局培训学习的袁队,袁队不咸不淡地说了他一句,上峰让结案就结案,你较什么劲?放着省心不省心!就把电话给挂了。   听完男友的叙述,玉屏觉得这个案子真是太蹊跷了,臼道:“哪个三流女明星确实是黄怡吗?你确定?”   “这还能有假?”   徐剑飞说道:“死者身份都是经过严格审核过的,绝对不会出错。难道你认识她吗?”   “我不认识她。”   玉屏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说道,“庆丰路,清雅园别墅?我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呢?喂,这个三流女明星是住在清雅园别墅吗?”   “是啊,老婆。”   徐剑飞说。“我想起来啦!”   玉屏突然大叫一声,嘴巴张成了O型:“原来是她呀?”   “老婆,看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你这是怎么啦?”   徐剑飞摸摸玉屏的额头:“不是在发烧吧?”   玉屏打掉徐剑飞的手,问道:“哎,那个女明星的别墅里你们检查过没有?有没有长期住过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你是说她是个被男人包养的?”   徐剑飞说道:“可是,不太像啊。一般情况下,如果是被男人包养,那么她的屋里一定会有那个男人的衣服啊,领带啊,或者香烟打火机皮带之类男人专用的这些东西。但是,黄怡的别墅里,没有丝毫的痕迹证明这里是一个男人的安乐窝和避风港。”   “呃。”   玉屏点点头,感慨地说道:“看来这生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婆,你这话里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徐剑飞就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了。   “亲爱的,我告诉你吧。”   玉屏小声而神秘地说道,生怕别人给听了去似的:“你知道这个叫黄怡的三流女明星,是谁在包养他吗?说出来能吓死你,他就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德全。”   徐剑飞听了玉屏的这句话,差点没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老、老……老婆,你别吓我好不好?这样的话你怎能随随便便的说呢?”   “我没有瞎胡说,我有真凭实据。”   玉屏说道,“他那套清雅园的别墅连同这个过气的女明星,都是一个人送给他的,这个人叫李大旺,是我们茶山镇大涧村的村主任,鑫旺集团的老总。这个桃色命案,说不定背后藏着惊天的大秘密,我要设法揭开它。”   徐剑飞听了女友的这番话,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原先自己的那些疑问好像在她的这个重磅炸弹的爆料里,才能找出合理的解释。“这事儿是我们警察的工作职能范畴,你一个柔弱女子就不要插手了。”   徐剑飞道。   “上峰有令让结案,你们谁还敢再查下去。”   玉屏反问。   “不让查就不查,只好拿‘打飞机’那小子当替罪羊。谁让这下子这么倒霉,非上一个白虎星呢?”   徐剑飞说道。   “喂,老公,我是不是也是白虎星呀?你我也会倒霉么?”   玉屏一脸忧郁地问了一句男朋友,紧紧贴在徐剑飞宽大的上。   徐剑飞伸手轻轻地着玉屏乌黑柔顺的短发,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道:“玉儿,你说的什么话啊。你是一只可爱的小白虎,我俩一定不会有倒霉事发生的。其实,那些都是迷信和谣言,没有一点科学依据的。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心中的女神,你不是白虎星,你是白虎精,白虎神,上天会保佑你我幸福平安的。我爱你。”   “飞,你真的爱我吗?你真的不怕阂在一起么?”   玉屏支起身子,两眼紧紧盯着徐剑飞的双眸,在里边寻找着真实的答案。   徐剑飞伸手捏了一下玉屏那小巧精致的高鼻梁,说道:“玉儿,我爱你,我永永远远生生死死都爱你。”   玉屏的眼圈潮湿了,慢慢红了起来,晶莹的泪花在里边打着转儿,就像两颗星星一样熠熠闪光,“飞,谢谢你,我今晚要好好谢谢你!”   说罢,将嘴唇压了过去,发疯地吻起了徐剑飞。玉屏亲吻的是那样的疯狂,那样的细致,似乎明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她的嘴在徐剑飞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了深情的吻痕,甚至那个刚刚才从看守所放出来的也没放过,尽管还没来得及给小弟洗澡,它的躯体还充溢着一股骚骚的、怪怪的、无法描述的那种独特气味儿,然而玉屏湿润甘津的嘴舌,却不抛弃、不放弃,无微不至地包含着它,吮舔着它,弹吸着它……徐剑飞只觉得,万千只小蚂蚁通过玉儿的舌尖,输送进了自己头顶上那个扁扁的小眼儿里,于是那些蚂蚁们就争先恐后从小眼儿里往自己躯体的深处乱拱乱爬,异常地痒痒,异常地难忍,也异常地受用。 第88章 小姨子也疯狂   “玉儿,我快要受不了了!我要爆了!我要飞呀!”   徐剑飞呲牙咧嘴地说道,那样子说不清是痛苦难耐,还是无比愉悦。   玉儿暂且停住嘴里的活儿,说道:“我就要你飞呀,老公。”   “玉儿,玉儿,我求你停下吧,我受不了啊,你知道么?我没洗啊,那里很脏的。”   徐剑飞央求道。   “我不管,我就想叫它飞……飞哥……”   玉屏说罢,故意吐出红红的小舌尖,冲徐剑飞做了个鬼脸。   “好,我让你欺负我的。”   徐剑飞说着坐起身,一把将玉屏给推到在,用手分开她那两条健康的,说了声“我也欺负欺负你的小妹妹,欺负这个小白虎”就将嘴冲下玉屏光滑的小腹,覆盖住了那片嫩白的寸草不生的三角洲,疯狂地起来。两个人的姿势形成了阿拉伯数字的“6”与“9”互为倒置。   被徐剑飞倒压在身下的玉屏化根本就没预料到男友会给她来个这样的突然袭击,只觉得自己下体那个神秘的桃园洞里,忽地一下就冲进了一股,温温的、暖暖的、缓缓的、汩汩的直往心底深处淌、流……那滋味任世上最伟大的文学家也难以描述。玉屏眯着眼摇晃着头,呢喃起来,忽然鼻尖就碰到了那个已经暴怒的,于是一张嘴就衔住了它那明晃晃的蘑菇头……   地球就像俄罗斯街头游荡的酒鬼一样,“日”一下醉晕了!……   玉屏对准姐夫丁玉广讲述完三流女明星黄怡的桃色案之后,红着脸儿低下了头,当然她和男友徐剑飞约会的关键细节部分,她忽略过去是不可能对姐夫讲的,但是在讲述案子的过程中,那些幸福的令她心跳的每一个细枝末节,都历历在目,就像放电影一样又在眼前过了一遍,不由就让她耳热心慌。   “于是,你后来就写了那些匿名信,投寄了出去,对吗?”   丁玉广说道。   “嗯。”   玉屏轻轻点了两下头,依然不敢和姐夫对视。   “你知道吗?你在匿名信里说的那些都是你想当然的猜测,没有一点事实根据。”   丁玉广说道,“如果查无此事,你不就侵犯了人家的名誉权,犯下了诽谤罪么?这些你仔细想过没有?”   “对不起,姐夫,我知道自己太幼稚了,我错了。”   玉屏小声地说道。   “好吧,今晚就谈到这里。”   丁玉广站起身,说道:“我让机要秘书陪你去宾馆定个房间,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你再回新庆州吧。”   “姐夫,就让我住这里吧,我害怕。我住楼上的客房,好吗?”   玉屏抬眼怯怯地望了一下丁玉广的眼睛,见姐夫正惊异地望她,于是赶紧又低下了头。   丁玉广思忖片刻,说道:“这样不好,这是芙蓉一号院,是省委书记的官邸,随便留外人过夜,机要秘书会批评我的。这么大的房子,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影响不好。”   “可是、可是我是你的小姨子呀?难道我也算外人?”   玉屏听了丁玉广的一番话,有些生气了:“刚才您还说,早把玉屏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呢,一会儿就又成了外人,书记说话也不算数。再说了,春节那次我不是就在这里的客房住过吗?”   “上次有你姐姐蓉儿在,而现在……”   丁玉广语塞了。   “现在又怎么了?你说下去啊?姐夫。”   玉屏天真地问。   “跟你这个小毛孩子讲不清楚。”   丁玉广摆摆手,“好了好了,你就留下来住客房吧。”   “真的?”   玉屏激动得一下子从椅子了跳了起来,“那太谢谢姐夫……”   话未说完,“哎哟”一声就歪倒在了木地板上。   丁玉广紧走几步,来到小姨子跟前,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摔着没有?你这个傻孩子,腿上受了伤,又坐了这么久,要慢慢活动活动才能行走的,你怎么这样调皮,跳什么呀?”   玉屏揉着膝盖,说道:“人家都疼死了,你就知道埋怨,根本就不会心疼女孩子,真不知道你又是怎么样对待我姐姐的?”   “呵?你人小心倒是不小,自己还照顾不了自己,倒管起姐夫大人啦。”   丁玉广调侃小姨子道。   “我不是小孩子,我都25岁了。姐夫老拿我当小毛孩看,我很生气。”   玉屏说道,“快搀我一把,我都站不起来了。”   丁玉广双手架起小姨子的一只胳膊的臂弯,慢慢往上提。玉屏站起身,在丁玉广的搀扶下沿着雕花木楼梯向二楼一瘸一拐地走去。   楼梯比较狭窄,丁玉广只好在玉屏的身后托着她的一只臂肘,吃力地往上推着她。突然,玉屏一不小心,一只脚蹬了空,身子一歪向下倒了过来。丁玉广急忙张开怀抱,挡住了小姨子即将跌倒的身体,哪知,玉屏的身体整好整个扑进了丁玉广的怀里,居高临下,脸整好贴在了姐夫的脸上,并且,忖得很,玉屏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正好印在了丁玉广的嘴巴上,深深地来了个突然一吻。   丁玉广急忙转头躲避,然而,由于楼梯窄,玉屏抱的又紧,使丁玉广的头脸无处躲藏,只好紧紧闭上了嘴巴。   玉屏在吻住丁玉广的一刹那,身体就像突然触到了高压电,一股强大的电流顿时通过了全身,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都被激活得跳跃起来。这种神奇、刺激、骇怕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于是就想把它给挽留德久些,忍不住就将两条腿收缩起来,拐在丁玉广的身上,嘴巴不但不愿离开,反而更加狂烈而动情地亲吻起来……   丁玉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发生如此突然的变故,他真想把小姨子给扔到地下,狠狠地批她一顿,这简直太不象话了!成何体统!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推开玉屏的头说道:“快放开!你这是做什么?”   玉屏不管那么多,重又执拗地堵住丁玉广的嘴亲吻起来。丁玉广生气地再一次推开她道:“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摔下楼梯。”   “你摔呀,姐夫!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的,这一辈子玉屏也不会有什么幸福,能被您这样的男人摔下,不但是缘分,还可能是别人想都不敢去想的荣幸。”   丁玉广惊呆了,他望着小姨子咄咄逼人的挑衅目光,心里一阵茫然:这个小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神经出什么毛病了?于是就尅她道:“玉屏,你要知道我是你未来的姐夫,你再这样胡闹下去,我立马给你姐姐打电话!”   “你现在就打呀,我才不怕呢?”   玉屏那男孩子般的野性犟脾气也上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丁玉广依然抱着小姨子不敢松手,厉声问道。   “我要姐夫把玉屏抱上楼,抱到屋里,抱到……”   玉屏停顿了一下,一眨不眨地望着丁玉广的眼睛,说出了两个字。   当丁玉广听到小姨子说出了“”两个字时,镜片后的两只眼珠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异、愤懑恨奈的情愫。于是,他不再表示什么,抱着玉屏一步一步迈上楼梯的台阶向上攀登。   玉屏张开双臂环抱住丁玉广的脖子,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嘴角牵出一丝得意的坏笑,痴痴望着姐夫刚毅的面庞,而心里却在默默地淌血。   其实,玉屏并不是一个随意的坏女孩,她也不愿破坏姐姐一生的幸福,只不过当男友徐剑飞给她讲了“白虎星”惨案之后,心底就抹上了一层怎也挥之不去的阴影:一个假白虎尚且那么倒霉,不但无缘无故地葬送了卿卿性命,而且让一个可怜的梁上君子“打飞机”也做了替罪羊,我一个真正的小白虎将来岂不死得更冤?这都是冥冥之中上苍的安排啊,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命运无常,造化弄人,看来一点不假。   自古以来,就有“白虎星”会给沾上她的男人或者自己,带来厄运的传说,并且,现实生活里,似乎经常有坚硬的事实,不断证明着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果真那样的话,自己和男友徐剑飞岂不倒霉死了?自己尚且年经,还没有披上婚纱走过红地毯,步入令人向往、女孩子们朝思暮想的婚姻殿堂。假如哪天厄运从天而降,那后悔也来不及了。   更加令人不安和恐怖的是,自己听了三流女明星之死的案子后,联想到那个假白虎是一个高官包养的,神不由己就写了那封匿名信,分寄给省委常委会的每一个常委们以及一些职能部门。   今天晚上,姐夫亲自找自己谈话,那些话语里,明显显的一种不祥的征兆正暗自袭来。既然上天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命运,索性就将命交出去算了,过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及时行乐,死了也不留遗憾。   而自己的姐姐蓉儿,不但生的是那样的美丽,而且上天还给了她一副百灵鸟一样的歌喉,在舞台上大红大紫,中外扬名;在生活中万事顺意,风光无限。尤其是傍上了丁玉广这个一方诸侯之后,更是如日中天,无人匹敌。 第89章 揽进了怀里   同样都是爷娘亲老子生养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并且私底下,玉屏在和姐姐一块洗澡时,仔细看过姐姐的身体,她的高耸入云,自己的分明就是两个小土包;姐姐的三角洲芳草萋萋,异常茂密;而自己的白嫩光滑,寸草未长。老天爷为什么这样不公平啊?   就在玉屏的大脑胡思乱想的时候,丁玉广已将玉屏抱到了二楼西边的一间客房里,他轻轻将她放在松软的席梦思,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思想不要开小差。把手松开,我也要休息了,明天还有许多事情都等着我处理呢。”   然而,玉屏依然紧紧抱着姐夫的脖子不松开,扑闪着明亮妩媚的大眼睛望住丁玉广的双眸,说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松手。”   玉屏话里的称谓一下子变了,既不叫“姐夫”也不说“您”直接改叫丁玉广书记“你”了。   丁玉广说道:“玉屏,姐夫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你先回答我,答不答应我拿提出的条件?”   玉屏的话咄咄逼人。   “你先说说看是什么条件,然后我再回复你。”   丁玉广迂回地说道。   玉屏见丁玉广和她玩起了太极推手,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将头向上一伸,来了个突然袭击,两片鲜红的嘴唇再一次轻轻咬住了准姐夫丁玉广的,压在上边疯狂地亲吻起来。   丁玉广没料到玉屏竟然向他发起了这么直接、这么剧烈强大的攻势,尽管心理上似乎有点准备,但还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于是,紧闭嘴唇,不让小姨子的嘴巴和舌头沾到自己的实质及核心部位。   玉屏感觉到了丁玉广的强烈拒绝,心中暗暗佩服他是个有定力负责任的好男人,为姐姐蓉儿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天下难寻的好丈夫而感到欣慰。同时一股巨大的逆反心理在她的心海里横冲直撞,还带有些许的自卑、失落和斗志。于是,玉屏用舌尖使劲挤拱着,试图分开丁玉广的和牙关。   小姨子如此疯狂、猛烈和执着,令丁玉广的心惶惶的,早已森严壁垒的保守长城,眼看就要坍塌,嘴唇闭得也不那么紧了,牙关咬得也不那么狠了,喉咙眼里汩汩的向上翻着难以掩压的。   玉屏感觉到丁玉广的防线在一点点松垮,便抓住时机,舌尖用力一顶,连续冲开了两道封锁线,小巧细长的舌头便占领了丁玉广的口腔“城堡”就像一个打红眼的战士一样,玉屏的舌头四处扫射,将敌军打得溃不成军,乖乖地缴械投降了。   丁玉广先开始是拒绝,然后是无奈地接受,到了最后,变成了主动出击。两个人吻得天昏地暗,山崩地裂。   玉屏心里长久聚集的压抑,就像突然打开的三峡大坝的大闸门一样,飞泻而下。她的眼泪哗哗直流,嘴里喃喃着:“快要了我……你快要了我吧!”   边说边脱自己的白色运动衣裤。   当小姨子平躺在,展现在丁玉广的眼前时,丁玉广的大脑再一次短暂失去了意识。他猛然地摇了下头,这才清醒过来。   丁玉广拿起的一条的夏凉被,轻轻地却又是坚定地盖在了玉屏的身上。   玉屏惊异地望着丁玉广的动作,泪流满面地哭泣道:“你不喜欢玉屏是吗?”   “我是你的姐夫,我不能做对不起你姐姐的事,更不能做对不起我的良心的事。”   丁玉广声音沙嘎地说道。   “我不介意你是我姐夫,况且你只不过是玉屏的准姐夫。”   玉屏说道,“假使姐姐和你结不成婚,那你不就和玉屏没有任何的瓜葛了么?那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要玉屏吗?”   “这……”   丁玉广一时语塞。   “你是个懦夫!”   玉屏突然大吼了一声:“你虚伪,你不敢爱,你不敢恨。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为,你不就是个省委书记、一个大官么?丁中委(丁玉广是两届中央委员)呵呵,玉屏觉得你可怜,你太可怜了!你还不如一个平头百姓过的开心洒脱。你的身边,连个贴心的女人也没有,整天一个人面对着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独守空房。白天,你指点江山,风光无限;可是到了晚上呢,你,你空虚。   “没有了前呼后拥,没有了请示报告,晚上便是你最失落的时光。你不敢像普通人那样去找朋友喝酒聊天,打麻将赌钱;你不敢去酒吧洗浴中心去找小姐取乐。你只能独守空房。虽然,你阂姐走在了一起,可是你们天各一方,聚少离多,一个月也难做上两次爱。你不觉得自己活得太委屈、太可怜了么?有那些不要脸的男人,专想小姨子的事儿;可是你呢?一个准小姨子在期盼着你去,你却不敢大胆正眼看一下。   “难道你真的就不想这世上最美好的那件事么?你想!但是权欲决定了你的,你不敢释放自己。从你在浴室中偷偷瞟我的的那一眼起,我知道,你不是个封建卫道士。可是,你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要是个真正的男人,丁玉广,你就理直气壮地看看吧,我相信你这一辈子没有见过我张玉平这样的女孩子的,且不管她的美与丑,起码她别致、新鲜。而我的姐姐张金平,呵呵,对了,她现在的艺名叫蓉儿,锦绣前程的锦,孔雀开屏的屏,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她的身体不过是许许多多女人里最最普通的一员,只不过脸蛋漂亮些罢了。   “有不要脸的男人,曾下流无耻地这样说:B是一样B,脸上分高低;伸手拉灭灯,权当刘小庆。***纯粹是胡说八道!看看老娘的这里和别的女人一样吗?”   玉屏激动地说完,忽地一下掀开了被子,将自己那独特的小白虎大大地展开,挑衅地望着丁玉广,脸上的泪痕已经渐渐消逝。   丁玉广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之中,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淋漓尽致地骂过他,他觉得自己就像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更像站在全省干部扩大会议的主席台上,被一件件剥光了衣服那样难堪。于是,他忍无可忍,举起巴掌“啪”地打在了玉屏的脸上。   玉屏挨了重重的一耳光,惊恐地望着姐夫的眼,忽然清醒了过来:我刚才都胡说些什么呀?于是便后悔地嘤嘤哭了起来。丁玉广也大吃一惊,我怎么会出手打她呢?而且还下手那么狠,她的嘴角都流血了。于是他赶紧坐到床头,用手揩掉那一丝血迹,说道:“对不起,玉屏……”   说罢,轻轻把浑身上下一线未挂的小姨子揽进了怀里…… 第90章 三驾马车   皇朝假日酒店座落在荣城一条不甚繁华的小街上,看起来不算太起眼,可是来这里就餐住宿的大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级别人物。   在三楼一间豪华的包房里,此时有三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席精致的大餐前。尽管餐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佳,可是,看得出来,三个人都没把心思放在吃饭上。留着寸头、满面红光、坐在下手的就是赫赫有名的茶山镇大涧村致富带头人李大旺。   李大旺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十年窖藏五粮液,为摆放在首位的一只高脚玻璃酒杯满上酒,恭恭敬敬双手端起来,微躬着身子,满脸堆笑地说道:“王常委,我先敬您一杯。大涧村阂李大旺能够有今天这样崇高的荣誉,都是在您亲切的关怀下取得的。我代表大涧全村3800口村民感谢您多年以来的大力支持!请干了这杯酒。”   不错,为首的这位被李大旺称为“王常委”就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王德全。他身材敦实,一脸威容,不拘言笑,看上去很干练。只见王德全坐在那里,伸手接过酒杯,“吱!”   一声就把一满杯酒抽进了肚里,未发一言。   李大旺接着又为副座的酒杯倒满,依然恭恭敬敬端起来,说道:“罗州长,也请您喝了这杯酒,大涧村之所以取得了一点小小的成绩,都是您亲自领导、提携的结果,我敬您一杯。”   罗州长站起来,推让道:“算大旺,你是知道的,我身体不好,不胜酒力;不过今天王常委在,我就破例喝一杯。”   说罢,接过高脚杯一饮而尽。“谢谢!谢谢二位领导的关怀,我也满上一杯,表示一下我的敬意。”   李大旺满满倒了一杯自己喝下去,说道:“王常委,罗州长,请用餐吧。”   王德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进嘴里。罗州长和李大旺这才也拿起了筷子。   “老罗,今天下午丁中委找你谈话,有什么新精神没有?”   王德全说道。   罗州长急忙放下筷子,说道:“丁书记主要听取了新庆州少数民族民企的发展以及文化建设等州情汇报,也没有什么新的指示精神。”   罗保民心里很清楚王德全所谓的“新精神”指的是什么,思虑片刻这才说道:“不过谈话结束后,丁书记着重询问了大涧村和李大旺本人的一些情况,并且要求我谈实际情况,不要说虚东西,我就如实回报了。”   “哦?”   王德全说道:“专门就大涧村和大旺的事情询问的,谈了多长时间?”   在官场混久的人,仅从领导谈某个问题时间的长短,一般就能判断出这个事儿被关注的程度,掂量出它的轻重。   罗保民想了一下,说道:“大概有十五分钟的样子。”   “呃。时间可够长的。”   王德全点了下头,望着李大旺说道:“大旺今后可要注意点了,你已经是个出头鸟,露头椽子,千万要夹住尾巴做人,别弄那些太张狂和太嚣张的事儿了。你知道吗?今年的大年初二,你弄的那个‘庆功宴’也太胆大妄为了。你的那帮保安,还有你李大旺,都是不知深浅的主儿。竟然连丁书记的专车也敢给堵截,让他们绕道串亲。真不知道你们头上长了几个脑袋!”   “王常委,都怪大旺是个粗人,不知天高地厚。”   李大旺的脸上一耻一红,唯唯诺诺说道:“哎,随后我在您的电话里听说了这个事儿,我自个扇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肠子都悔青了,心里一直感到害怕。幸亏丁书记大人大量,是个好书记,没有给大旺小鞋穿,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坐不到这里和二位老领导一起喝酒了。”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王德全从餐桌上拿起一盒软包中华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李大旺急忙打着火机,双手捧着火苗递过去。“我倒是觉得,丁书记不提这事儿,我心里替你更加的不踏实。”   “啊?”   李大旺半弓着腰不敢往椅子上坐了,尽管包间里的空调将屋内的温度调节的凉爽宜人,可是他的脸上、鼻子上以及脖子里都冒出了汗珠。   “王常委的指示太对了,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很平静,有时平静的令人可怕啊。”   罗州长感慨的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   李大旺战战兢兢地说道。   “按既定方针办。”   王德全说道,“大旺,你先坐下,别站着了,我看着难受。”   李大旺从餐桌上拿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把头脸的汗,坐下来说:“王常委,罗州长,大涧村阂李大旺,是您二位领导亲自树立的典型,您可不能眼看着这面旗没插下呢就给刮倒啊。”   “大旺,事情没那么严重,看把你吓得那个样子。来,咱俩碰一杯!”   王德全训斥他道,然后端起了酒杯。   “有王常委的这句话,我李大旺的心就放肚里啦。”   李大旺端起酒杯和王德全碰在一起,豪爽地一饮而尽。   “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去想,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同时安排好进京参加表彰会的准备。”   王德全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不要阂联系。这两天,我准备向省委常委会请病假休息几天。”   “哦。”   李大旺和罗州长不约而同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他们两个心里十分明白:只要大领导一请病假,那就意味着要躲避什么风头。难道王常委和那个三流女明星的死,真的像坊间传说的那样有牵连么…… 第91章 特护病房   第二天,王德全通过自己的秘书,向省委常委会转交了一份自己的亲笔病假报告,便住进了省公安医院的特护病房。   他半躺在宽大松软的病,阴沉着脸闭着眼睛,脑袋里嗡嗡乱响。这一段时间,他的心里特烦,黄怡的突然死亡,让他方寸大乱,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去。尽管他一声令下,这个轰动一时的桃色花案很快平息了,他依旧意乱心烦,他急需要找个安静的环境静下心来,好好地捋一捋。而最合适的去处当然是高干病房了。同时,他也渴望见到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时,清静病房就响起了两声轻微的敲门声。王德全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进来。”   随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漂亮女子翩翩走了进来,身上散发出一股怡人的馨香。   王德全睁开了眼睛。只见进来的这个医生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有着一副倾国倾城的姣好容貌,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就像两弯醉人的月牙儿一样,总是给人以暖暖的微笑,让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不禁感到温暖和安逸。再加上那一身非常合体的白大褂的衬托,她简直就成了一个从天而降的白衣天使。   白衣天使来到病床前,微微天弯下腰,轻启朱唇,声音极其温柔地问道:“老王,看你的脸色这么差,莫不是真的病了吗?”   “陈静,你去把病房门给锁上,好吗?”   王德全见到这个白衣天使,心情一下子平和了许多。   “这是高干特护病房,不经我这个副院长允许,是没人敢进来的。”   叫陈静的女医生微笑道,然后坐在床边,拉过王德全的一只手,心疼而又关心地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这里。”   王德全拉住陈静的手,指指自己的胸口。   陈静听了,大吃一惊,花容惊变:“你从来没有心脏病史啊,这里怎能出毛病呢?”   “我这是心病,不是心脏病。”   王德全伸手了一下陈静额前的秀发,说道:“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这里突然特别地想你。”   王德全说的是实话,每当有巨大的压力袭来的时候,他都要在女人那里释放一番,以缓解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你的鬼话谁信哟!”   陈静依旧微笑道,“你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我们那个家了,打你手机,你总是忙,联络不上。现在倒说特别想人家呀?”   “听话,宝贝儿,去,把门锁上,我要让你给我做一下全身的彻底检查,看看病根到底在哪里?”   王德全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陈静的脸蛋,慈爱地说道。   “你个大色狼,老色狼,住进医院里也不老实。”   陈静的手指点了一下王德全的脑门,起身锁住病房门,回到床前说:“原来你是在装病啊。看来,还是做大官好呀,生病都是一种享受。”   王德全听到陈静这么说,感慨万千地反对道:“还是做一个最普通的人,过最普通人的生活踏实啊。其实,当官的差事是天底下最折磨人的工作,尤其是当今的中国,贪官难当,庸官难当,清更官难当!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切!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陈静笑道,“假如你是一个农民工,假如你是一个下岗职工,你能如此风光么?且不说你现在拥有的百万家财,普通人不能相比;单单是你包养过的,差不多就有一个正规班的编制,普通百姓谁能享受到如此多的艳福?不说别的,就说我陈静吧,哪一个普通人敢霸占我十年!并且想来就来,想不来一个月也难见到你的人影。”   “你说话咋越来越离谱了。”   王德全说道,“我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并且,许多事情都十分棘手,非常麻烦。去你那里少点,你应该理解。”   陈静埋怨道:“是不是现在嫌弃我老了,长得不漂亮了?还是又寻找到更嫩的妞了?听说,最近在你们这些高干圈里,也流行起包养90后了。你老实交待,你干过90后没有?”   王德全说道:“看你说到哪里去了。你是我心中最爱的女人,我真的很爱你,每时每刻都想你。不信,你摸摸看想你了没有。”   王德全说罢,抓起陈静的一只手,伸到被子里边,一直引到他的里,让陈静握住他的慢慢在涨大的尘根。同时,另一只手穿过陈静的白大褂,进入到里,捉住了一只可爱、光滑、柔软的小白兔,恣意把玩起来。   “不要这样,这里是病房啊。”   陈静喘息着说道。   “可是,你别忘了,这里也是咱俩的专用洞房。”   王德全的眼里弥漫起浓浓的邪雾气,开始动手去解陈静的衣服扣子。   陈静轻轻地推开他,温柔地说道,“看你今天特别地憔悴,心情也很糟糕。还是我自己来脱吧,我要好好地来伺候你,让你尽快抛却一切烦恼。”   “陈静,你真是个好女人。”   陈静的善解人意是令王德全最欣赏、最感动的一面。他不由眼睛一热,把陈静搂进怀里,脸贴在她那剧烈起伏的之上,流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陈静并不是王德全婚外恋的第一个,当然,也更不是最后一个。但却是他这十年之中最可意的一个女人。   其实,陈静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但是,由于她皮肤白而细腻,而且保养得非常好,所以,看上去很年轻,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陈静和王德全是老乡,按农村老家的辈分,王德全是陈静的一个远房拐弯表叔。十几年前,陈静从省高等医学专科学院毕业后,在父亲的带领下,来到时任省政府公安厅副厅长的王德全家,托这个老表给陈静安排个工作。   王德全第一眼见到陈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天底下竟有长得如此可人的!于是,他便爽快地答应了为陈静安排工作。那一年,陈静刚刚二十三岁,已经有了男朋友。   王德全一张纸条,陈静就成了省公安医院的一名正式工。   陈静为了表达对远房表叔的谢意,同时也为了能紧紧地抱住这棵大树,将来更好地乘凉,更快地进步,于是,她就成了王德全家的常客。陈静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嘴甜,人也勤快,不久就受到了王副厅长全家包括女主人的喜欢。   王德全第一次和陈静发生关系,就是在这座医院院的高干病房里。   那是一炎热的夏天,王德全冒着酷暑,率领省公安厅的检查组,到下边视察农村治安联防工作。中午的餐桌上,推杯换盏之中,王德全突然感觉身体不适,险些晕倒。于是随行的秘书和工作人员,急忙把他送进了公安医院。经过专家的仔细检查,原来王厅长患有轻微的高血压,血脂也有些稠。   王德全就住进高干病房进行治疗和休养。陈静作为医院的工作人员以及王厅长的表亲,便对王德全给予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护理。   一天夜晚,陈静又来到病房里探视,王德全正在百无聊赖地在看电视。   “王叔叔,您觉得今天身体怎么样?晚饭吃得好吗?”   陈静微微一笑,好听的话儿从两排洁白的牙齿间飘出来。   “哎,都快把我给闷死了。”   王德全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陪您说说话儿吧,也好给您解解闷儿。”   陈静说罢,双手一捋后的白短裙,坐在了病床前的一张椅子上。   “那敢情好。”   王德全的脸,立马像一朵花绽开了,“正好我有问题要想你这个医生请教呢。”   “王叔叔,您干嘛那么客气呢?有什么问题您尽管吩咐,我一定不遗余力为您解决。”   陈静说道,眼睛像弯月一样,始终微笑着。   “那太好了。”   王德全说道,“是这样的,最近,我突然觉得老二不行了。”   “您的老二?不行了?”   陈静惊诧地问,“您不就一个儿子吗?”   “哈哈哈哈!”   王德全大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姑娘可真逗。我说得老二是它呀!”   说着,他掀开被单,指着自己的裤裆笑得眼睛都挤没影了。   陈静这下子算明白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根,头不由埋到了胸前,不敢再看王叔叔一眼了。   “亏你还是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呢,这有什么好害臊的。”   王德全止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有病不忌医,医生不忌病。我想请你给我好好检查一下,看看究竟为什么会出这样的毛病,又该怎样治疗和恢复。”   “我、我……我并不是学的这个专业,我不懂。要不,明天我给您请个专家来详细检查检查,行吗?”   陈静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地说,“不过,根据临床经验研究表明,高血压患者大多都有ED并发症,同时,如果过多地服用降压药,药物的副作用会导致性能力急剧下降。”   “哎呀,小陈,你这还叫不懂呀,你简直就是专家了。怎么样,今晚你这个小专家就给我这个ED患者治一治?”   王德全将“专家”这个词说得很响,两只眼闪着一股邪的光芒,直往陈静的脸、眼、胸、裙、腿像X光机一样扫描着。   陈静感觉到了这道目光的犀利,更不敢抬头直视王德全了。   王德全说罢,恬不知耻地脱下了病号衣裤,最后竟然把胯间那一块唯一的遮羞布也拽了下来,扔在了一边。那个又黑又丑的破玩意儿立刻展露在的日光灯下。   “有什么可害羞的,这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正常关系。”   王德全说着,用手轻轻托起陈静的下巴:“小陈,现在就开始给我检查吧,好吗?”   陈静用眼角的余光朝王德全的下体那里瞟了一眼,轻轻地摇摇了头,低低地说道:“王叔叔,其实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知道您喜欢我。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那样做。因为您是我的表叔,并且我也有自己喜欢的男朋友。”   “小陈,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王德全说道:“既然知道我爱你,就什么也不用说了。让我们现在开始好好地吧。”   “这、这不道德。”   陈静说道。   “在伟大的爱情与天生的面前,从来就没有道德可言。”   王德全说着,一把将陈静拉进了怀里,附在她耳边说道,“医院办公室缺个副主任,你愿不愿意干?”   陈静僵在了那里,脑袋里一片空白,任凭王德全脱她的衣,摸她的乳,干她的…… 第92章 男人是哄出来的   省公安医院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实在是太、太强大了,一层薄薄的道德面纱在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其实,这并不能怪罪陈静无耻或者,实在是因为我们中国的农村太贫穷、太落后了,让陈静从小就饱受了生活的艰辛和没有钱、没有权所带来的折磨。至今她都不能忘记在大学校园里,因寒酸的衣着所遭受到的“上等同学”的白眼和奚落,而那种三天里只啃俩硬馒头就自来水的情景简直不堪回首。   另外,在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价值观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彻底颠覆了陈静十多年来在家庭、学校、社会被灌输的传统道德价值观,只一句沉积了不知多少朝代的“笑贫不笑”的兴起和泛滥,就把她接受的所有的思想品德教育,一夜之间就给摧毁了。望着滚滚红尘里的那些浑身上下名牌服饰包装、珠光宝气点缀的时尚女孩,陈静羡慕得要死,而花园洋房、高级轿车这些实实在在的更是令人望而兴叹。然而,要想尽快地实现这些梦想,女孩子最大的资本优势就是既要拥有一个漂亮的脸蛋,更要拥有一颗无耻的良心。   陈静把社会和人生看得如此之透,投进他远房表叔王德全的怀抱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况且,只简简单单地把身上的这层遮羞布一脱,多少人眼巴巴望着的医院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就轻而易举地到手了,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陈静根本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就把自己的献给了副厅长表叔王德全。非但没有反抗,待半推半就地上了高干病床,为王德全全面检查身体时,她非常地投入,非常地认真,非常地细致。   王德全的ED(阳痿)原本她就是个幌子,在陈静无微不至的抚弄下,当然变得很硬很强大。两个人就这样在病上演了一出“很黄很暴力”的A片。但是,陈静从来没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反而庆幸自己很牛很聪明,这么快就把一个厅长级的高级干部给俘虏进了自己的石榴裙里,往后的日子那就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啦!   还真让陈静给说着了,自从和王德全交上手之后,陈静的生活便掀开了崭新的一页,不出一年,王德全便在“锦江皇苑”小区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注册在了陈静的名下,两个人俨然夫妻一般过起了潇洒的二人世界生活。   正因为有了陈静这面家外的“彩旗”王德全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生活彻底改变了。首先是和感官上的刺激和愉悦。在认识陈静以前,王德全也玩过几个洗头妹和娱乐场合的小姐,但是,往往是急匆匆路过的感觉,并且,时常心里不踏实,可以说从没有尽兴过。   而像陈静这般年轻貌美的,他不但没遇见过,更没有享受过如此从容、如此过瘾的过程。正像时下流行的一句话所说的那样:结果并不重要,难得的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过程。   其次,王德全改变的是自己的经济条件。自打养起陈静这个金丝雀起,王德全明显感觉到财力的捉襟见肘,自己的那点薪金和外快根本就撵不上时代的变迁和时尚的步伐,同时也满足不了那总也填不满的欲壑。于是,他便想尽一切办法弄钱弄权。在王德全坐上公安厅一把手的金交椅后,他也不忘把小陈静给提拔到副院长的职位上。当然,陈静没少给他吹枕头风,没少骑在他的身上“施压”此时此刻,王德全在医院这间被他称作“专用洞房”的高干病房里,和陈静在重温着昔日的旧梦,心里却感到一阵阵的空虚,精力也大不如前了。   “老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自陈静提了副院长,两人的的关系更贴了之后,她就称呼王德全厅长“老王”了。   “哎!”   王德全长出了一口气:“没什么,出了点小麻烦,这火泄下去就好了。”   陈静关切地说道:“别再和那个下三滥的女明星没命地做了,毕竟岁数不饶人,你都奔六的人了,身体健康要紧。”   其实,陈静是知道黄怡之死的,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没事,你是医生,‘生命在于运动’的道理比我懂。”   王德全笑道,“憋了一肚子的火不泄出来,不但不好受,时间久了,会憋出病的。”   说罢,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药瓶,取出一粒淡蓝色的小药片,就要往嘴里填。   陈静急忙夺过来,生气道:“我说过多少回了,伟哥这东西可不敢多吃的,对身体的损害太大了。”   “可是,我憋得难受呀,现在这家伙又太不争气。”   王德全一脸的焦虑和渴望。   陈静把伟哥重新放进药瓶,塞到枕下,满眼温柔地说道:“放心吧,这家伙它最听我的啦,我让它正东,它不敢向西;我让它日狗,它不敢日鸡。”   只这么一句话,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坏家伙,竟然神奇般地开始蠢蠢欲动了。王德全摸了一把陈静傲挺的,嬉笑道:“宝贝儿,今儿你是喜欢狗连蛋式的呢?还是想来个鸡压架式的?”   陈静佯装生气还带点小可爱地数落道:“***、鸡日,还不是一个架势,你现在真真是被那个骚狐狸精给教坏了,正道儿不走,光想着走偏门儿。你想得美?”   王德全一听,哈哈大笑,模仿着京剧《沙家浜》里刁德一的腔调,坏唱道:“这个女人不寻常。”   陈静马上学着阿庆嫂的样子接唱:“王常委有什么新花样。”   王德全转换腔调又模仿了胡传魁的一句唱词:“这小娘们真是又骚又会浪。”   陈静一听,立马扑到王德全的身上,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风情万种地娇声说道:“你真坏,人家不吭声了,你说在人家是死猪;人家搞点花样了,你又说人家又骚又浪。你们这些个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真难伺候,是不是呀?”   陈静一边扭捏地说着,一边用手拨弄晃动着王德全的那条软虫。   王德全心旌荡漾,伸手按着陈静的头向自己的下腹底下推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一阵开闸放水狂泻过后,王德全终于长长出了口气,软塌塌地躺在那儿,就像一堆烂泥一样散摊在洁白的床单上。   陈静枕在王德全的臂弯里,用手磨挲着他那松弛的胸腹,说道:“今天中午想吃些什么?我一会让餐厅给你送过来。”   王德全着陈静的秀发,软绵无力地说:“现在就是满汉全席摆在面前,我也没一点食欲。哎——”   “老王,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唉声叹气的,莫非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么?”   陈静关心地问道。   王德全神色沉重地看了一眼怀中漂亮的女人,坐起身子,穿上衣服说道:“陈静,这次我可能遇到点麻烦。”   陈静一听,忽地也坐了起来,错愕地盯望着王德全的眼睛,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紧?”   王德全把陈静的、从捡起来,递到她手里,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不必操心,穿好衣服,忙你的去吧。”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呀!”   陈静边穿衣服边说。   “一件小案子牵扯到了我,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它摆平了。”   王德全说着,了一下陈静那光滑而细腻的脸蛋。   陈静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那个三流女明星的案子呀?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啊?电视上看着还像个人,卸了妆露出庐山真面目,估计就跟个魔鬼差不多,惨不忍睹。也不知多少男人上过了,对您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您的品味。”   “你们女人啊,就是爱吃醋呢!”   王德全笑道,“你也听说这个案子啦?   “小报上登得花里胡哨的,谁不知道?”   陈静没好气地说,“真没想到,他会死在一个小偷的手里。那个小偷也真有本事,日弄人竟然能弄死了她。人家大明星就是和寻常的老百姓不一样啊,死,生生是美死的,死得够值当的。”   “小静,她独了,你说话就不要那样刻薄了。”   王德全说道:“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她,心里有气。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以后就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这个丧门星!”   陈静愤恨地说道:“她才认识你几天啊,你就送她二百多万的独立别墅,我都跟你十年了,光打胎就有好几次了,你给我什么了。到现在我还住着鸟笼子一样的二居室里,都快把我给憋闷死了。”   陈静委屈地说着,泪水潸然而下。   “小静,你是知道的。那个别墅,包括黄怡她这个人都是别人送的,又不是我主动要包养她的。”   王德全拍拍陈静的肩头:“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好好爱你,就爱你一个人。说实话,小静,你知道吗?和那个女明星晚上睡一起,半夜我都不敢开灯看她的脸,生怕她的面容吓得我后半夜睡不着或者做噩梦。”   “切!少哄我开心,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呀?她出演的电视剧我又不是没看过,虽说不上天生丽质,但也算是个美人。听说,人家的那个地方都经常‘美容美发’呢,你指不定有多么喜欢她那个骚狐狸精加白虎星呢。”   “说良心话,黄怡还真算的上个呢。”   王德全有点向往和怜惜地说道:“的功夫堪称绝对的一流,尤其是那挠心挠肺的声,哎呀,啧啧!真是好听。就是赶劲,就是过瘾,令人回味无穷。可惜呀……”   “看来你还在为她惋惜呢?你忘了?她是个戏子呀!玩的再花,她也是在演戏哄您呢,根本不是出于真心!”   陈静撅着嘴说道。   “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的,不哄是不出来的,知道吗?”   王德全说道,“好了,不说了,你去随便安排些饭吧。”   陈静起身说道:“行,我去给你弄饭,好让你吃饱了,有劲气我。”   王德全伸手拍了一下陈静浑圆的,嬉笑道,“你说错了,你应该说,好吃饱了,有劲日我。”   “你们这些高官呀,让我说什么好呢。别看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   陈静说完,咯噔咯噔扭着杨丁细腰和两瓣美出了高干病房。   王德全吃过午饭,休憩了一会,竟然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一条七彩花纹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长长的、分叉的信子黒紫黑紫的,啪啪打着响鞭向他的脸上扫舔,眼看着就把他的头给吞进了大嘴里了,巨蟒的脸突然之间又幻化成了一个绝色美女,美女的嘴也是血红血红的,舌头很长,足有一尺有余,在他的脸上、鼻子上和嘴唇上舔着。美女挤眉弄眼,媚态有点像陈静,仔细一看,有变成了三流明星黄怡,样子很凶,且非常恐怖和恶心。王德全吓得张大了嘴巴叫喊起救命来,可是,就是喊不出声音。   就在王德全拼命挣扎着和巨蟒纠缠之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从噩梦中叫醒…… 第93章 把一切献给你   王德全听到电话铃急促的叫声,忽地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抓起枕巾揩了揩满头的冷汗,这才拿起床头的电话放在耳边,稳了稳神,说道:“喂,你好。哪位?”   “王书记,是我啊。”   电话那端传来陈静平静的、不带任何感彩的话语:“您午休已经一个小时,时间到了,该起床活动一下了。午休时间过长,会影响您的消化狐收系统的功能,对身体不好,请您现在立刻起床。”   王德全一听是陈静打来的高干病房的例行关爱电话,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说道:“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然后压低声音又问,“你身边有人?”   “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疽一个人呀。”   陈静说道。   “靠!就你一个人你还装逼呀你,说话冷冰冰的,想吓死我呀!”   现在的高官们,都在与时俱进,王德全也毫不例外,尽管已经奔六的人了,时髦话学得倒是很快,生怕人家以为他老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和潮流了。在官场上,像他们这种就要退下来的“老人”最怕的、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年龄被别人关注。   “老王,你这是怎么了?为着什么会受到惊吓呢?”   陈静关切地问道。   “哦。刚才我做了个噩梦,我是被你的电话铃声给惊醒的。”   王德全说道。   “是吗?”陈静问道:“那我过去看你吧,正好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呢?”   “好吧,你过来陪我说说话。”   王德全说道,“我这会儿又有点想你了。”   然后啪地一下就压下了电话。   工夫不大,陈静就推门进了来,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问道:“那个梦真的可怕吗?到底是个什么梦呀?”   “呃,没什么,一个恶梦而已,有什么好可怕的。”   王德全说着,拉过陈静细白而柔软的左手,着说道:“奇怪,我梦见一条大蟒蛇,张着血盆大口要咬吃我,大蟒的脸一会儿是你,一会儿又变成了黄怡。你说,这个梦是什么意思?貌似不是个好兆头啊。”   陈静听后,好半天没有说话,心情矛盾地用右手轻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嘴张了几张,却把涌到喉咙眼儿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这是怎么啦?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王德全看到陈静欲压的样子,问她道。   陈静忽然一头栽进王德全的怀里,泪流满面地抽泣起来:“老王,这回你可要救救我呀,不然小静死定了……呜呜呜……”   王德全见到陈静说出这样一番话,很是吃惊,他拍拍陈静剧烈抽动的肩头安慰道:“宝贝儿,你这是咋地啦?出了什么大事儿了?不哭,你起来给我好好说说,我会帮你的。”   陈静抬起泪眼婆娑的面庞,望着王德全,泣不成声地问道:“您、您……真的肯帮小静么?”   王德全点点头,说道:“只要我在位一天,整个荣城,就没有我王德全摆不平的事情!说吧,宝贝儿,什么揪心的事儿?”   “我、我……不敢说。”   陈静吞吞吐吐地,“我说出来了,小静这回、这回恐怕就没命……命了。”   “呃?有这样严重?”   王德全大吃一惊。   陈静仰望着的头微微点了一下,“老王,看在我跟了你十来年的份儿上,这次您一定得救救我。”   “你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德全催促陈静道。   “那个……那个三流的女明星……黄怡,是、是我害死的啊!呜呜呜……”   陈静哭泣道。   “啊?什么?”   王德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鸡蛋都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难道眼前这个温柔可爱的小女子,竟然是杀害黄怡的真正凶手,这太不可思议了!于是,王德全盯着陈静的泪眼,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静嚎啕大哭起来,“我说的这是真的,黄怡就是我给害死的。”   王德全立刻捂住陈静的嘴,说道:“小声点,不要大哭,你怕别人听不到吗?”   陈静的双肩剧烈地抖动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情绪,紧紧抱住王德全的身体,生怕有人立即把她给拽走似的。   “你不要害怕,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一下,我好给你想想办法。”   王德全用手着陈静的后背,安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恨她,是她夺走了属于我的幸福,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陈静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她一搭上你,就住上了高级别墅?就开上了豪华轿车?而我呢,跟了你十年了,我人生之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除了那片儿膜以外,都献给了你;可是,我又得到了多少呢?为了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我和心爱的男朋友分了手,我至今都不会忘记,在分手的那天晚上,在湖滨游园的八角亭下,当着那么多乘凉的人们,他给我的那几个响亮的耳光,以及刻毒的话语,他骂我是臭不要脸的,卑鄙无耻的。可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打掉牙把一切都咽进了肚里。为了讨你欢心,我一个做医生的,硬是不让你带安全套,知道你不喜爱带那玩意儿,因而我打过三次胎。可是,到头来,我又得到了什么啊?还不如一个你刚刚认识几天的、过了气的女明星;也不知跟多少个导演、男演员、大富豪睡过的大破鞋。你说,我心里能平衡么?我早就想把她给杀了……” 第94章 美女与毒蛇   陈静伏在王德全的怀里,愤恨地了一通,之后,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躲进父亲宽厚的胸膛那样,将自己的委屈以及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一股脑倒了出来……   案情回放——四月二十五号傍晚,陈静下班后,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位于庆丰路六十八号的清雅园别墅区。陈静下车后,来到小区对面的一家小面馆,先要了两碟小菜和一瓶啤酒,坐在窗口的一张小桌前,一边有紧没慢地夹菜、喝酒,一边时不时抬眼注视着小区的大门口。今晚,她已经是连续第三次在这里吃饭了。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看看小碟子里的菜即将露底,陈静又要了一小碗兰州拉面,慢慢用小勺子舀着,喝漂着葱花、香菜、香气扑鼻的清汤。而眼睛的余光始终不离别墅区的大门。陈静把拉面吃完后,她拿出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八点了。于是,她站起身和老板结了帐,像前两次一样,失望地要跨出面馆的铝合金推拉门,郁郁不欢地回去。因为她依然没有等到她要看到的目标出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恰在这时,一辆银白色的广本轿车从清雅园小区的大门里缓缓地驶了出来,那个熟悉的车牌号立即映进了陈静的眼帘。陈静眼前登时一亮,急忙走出面馆,站在人行道上仔细辨认。当认清车内的司机座位上,就是她在心里诅咒了千遍万遍的那个臭三八时,心里不由一阵暗自狂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于是,陈静快步如飞地跨过时马路,和门口的保安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进了清雅园的别墅小区里,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B4号小洋楼。陈静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防盗锁孔里,轻轻转动了几圈,咔哒,门锁就被打开了。   陈静的这把钥匙是从王德全身上的钥匙里偷偷取下,私自配下的。   当陈静进了金碧辉煌的客厅里,不禁百感交集,她的手在耀眼的钢琴上划过去,然后又坐在琴凳上打开琴盖,手指轻轻沾着键盘,好想弹出点美丽的音符,可是,她还是忍住了,生怕钢琴声惊动了别人。   陈静又欣赏了一下豪华漂亮的大幅壁挂式热带鱼缸,摸了摸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感觉了一回那种异国的柔软,最后来到了女明星的卧房。   悄悄打开床头柜上,摆放的精美的青花瓷台灯,陈静匆匆打量了一下这间以粉红色基调为主,装饰奢华的卧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再想想自己的那两间已经了过时的二居室,嫉妒和仇恨油然而生。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豪华的别墅,最漂亮最温馨的闺房。尤其是和大席梦思床相对应的天花板上,竟然镶嵌着一块涸床一样尺寸的进口水晶不失真玻璃镜子,使人躺在毫不费力地就能够清晰逼真地看到的一切。陈静不用细想,立刻知道了这面大镜子的用途。哦,这就是坊间流传的“情趣镜子”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的眼前于是乎就浮现出女明星和王德全,两人赤身在一边翻滚,一边望着天花板上“情趣镜子”里骚的丑态,疯狂地。   陈静气得几乎七窍生烟,她拉开皮包的一个夹层拉链,从里边拿出了一个小竹筒,举在眼前看了看,使劲咬咬下嘴唇,拿起唯一的一只粉红色的枕头,将后边的拉链拉开了一个小口,然后,扭开小竹筒的封盖,把竹筒插了进去,底朝天晃动了两下,一条剧毒的眼镜蛇“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枕头里。   陈静慌忙将枕头拉链拉上,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其实,陈静并不是惧怕毒蛇,在她们家乡的后山上,她小时候去打柴割草时,经常遇到蛇,村里的男孩女孩几乎没有人怕它。陈静是想到了那个女明星回家后,头枕到这个枕头上的那一刻,将要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而感到害怕的。   这条眼睛蛇是陈静从集贸市场上买来的,她专门询问过卖蛇给饭店的养蛇老农,问这蛇有没有毒。蛇农拍着保证:“我的蛇要是没有毒,那些个饭店还会订我的货啊;做生意就讲求个信誉。姑娘,这条蛇要是没毒,我包退包换。我天天在这里卖蛇的,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陈静将枕头又原样放回,手捂快要蹦出胸膛的心逃离了女明星的小洋楼。   大约九点多钟的时候,道上人送外号“打飞机”的高级小偷混进了小区里,他看到这座洋楼里没亮灯,就用万能钥匙捅开了门锁进了小别墅里。   深夜十一点左右,黄怡开着豪华轿车从酒吧里潇洒回来,进屋先简单冲了个凉,身上一根线也未穿就进了卧室。   黄怡站在床边,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可卡因在自己的个胳膊上注射了一针,打开电视,斜躺在,打算进入天堂畅游一番。忽然,她感觉到枕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头的慌。于是,她坐起身子,拿过枕头摸了一下,觉得里边塞有什么东西,凉凉的、长长的、怪怪的,他没有多想,还以为王德全来过,在枕头里给她放什么好东西了呢。于是,她拉开拉链,将手探了进去。就在黄怡疑惑是什么东西,把它举到眼前一看,吓得她是魂飞天外:一条眼镜蛇吐着信子,瞪着两只小绿豆眼正看她呢。   黄怡“啊——”   地大叫一声,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和眼睛,瞬间,几乎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   由于黄怡刚好捉住的是眼镜蛇的腰部,所以,那条蛇身子一卷,就缠在了她的手腕上,立刻,一股刺骨的寒意一直顺着黄怡的胳膊,通便了她的全身,使她立马僵硬在了那里。   几乎也就几秒钟的光景,黄怡缓过神来,马上伸手去扑打那只手臂上缠绕的眼镜蛇,谁料想,那蛇的大扁头猛地一抖,“啵!”   地一下就在黄怡的手脖子上咬了一下。黄怡两手一哆嗦,那眼镜蛇从手上滑落在了地上。而她也身子一歪,昏到在了……   王德全这下恍然大悟了:怪不得下边的报告说,从黄怡的身体里,化验出一种剧烈的蛇毒,她真正的死亡原因正是中了这蛇毒。   当初王德全还在心里纳闷呢:黄怡怎么就被毒蛇给咬了呢?好好地别墅里怎么就会爬进毒蛇的呢?毒蛇居然还能自己爬啊!那不简直成了蛇精了吗?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呀。   现在听了陈静的“供述”这个破了一辈子案件的老公安这才明白,原来如此啊!幸亏当初自己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引火烧到自己的眉毛,果断地让下边结了案。要不然继续让他们查下去,不但陈静会落入法网,我王德全也会身败名裂啊。   陈静仰着脸。两手抓着王德全的胳膊摇晃了两下,说道:“你一定要救救我,否则,我被抓进去,命肯定就保不住了,这样,对您也不好啊。”   陈静的最后一句话里的意思,王德全听得很明白,陈静是在向他表明,其实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毁皆毁,谁也甭想逃脱。   王德全轻轻拂开陈静死死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漠然地下了床,来到窗前,用手指扒开百叶窗帘,望着高楼之下马路上蝼蚁一样匆匆疲于奔命的车流、人流,心潮起伏,却说不出一个字。   陈静慢慢走到他身后,环抱住王德全厚实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幽幽地说道:“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可是,可是……”   王德全棉表情地说:“你不要说了,让我静一会儿。我要好好想想。”   “您不会亲自下令把小静给逮起来吧?”   陈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眼前这个自己跟了十多年的敦实而又威严的男人。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   王德全将两手放在陈静的双手上,轻轻磨挲着说道:“你真是傻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明明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也许黄怡的死过不了两个月就被人们遗忘了,也许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她的真正死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   “我不说出来,我简直就要疯掉了,您知道吗?”   陈静说道,“您根本无法想象,我现在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一合上眼就会梦见她披头散发,眼里、嘴里躺着淋淋鲜血,伸着尖利长指甲的双手要掐我的脖子,要取我的性命,我一个人呆在清冷的屋子里,尤其是到了晚上,我怕的要命,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整夜都不敢关灯。我要再不对一个人说出来的话,我会崩溃的。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你说,做了个大蟒要吃你的噩梦,我心里更加害怕了,就决定把这件事儿对你讲出来。现在好了,一切都告诉你了,我可以稍微顺畅地出口气了,即便是现在被抓进局子里,也许还能睡上个安稳觉。老王,你会抓我吗?”   “假如你没说出来,我就会不知道这个事儿。可是你既然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了我,那么我就成了此案的一个知,一旦某一天东窗事发,我就成了知情不报、执法犯法的同案犯了。你的这个难题,给我出大了。”   王德全说。   陈静从王德全的口气里已经听出来他的态度,便说:“那你就把小静亲自给拷起来,押送到局子里去吧。您放心,我和您的事儿,在里边我一个字也不会吐露出来的。只要您能够平平安安、全身而退,小静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说罢,她的眼睛里淌出两行热泪,滴在了王德全后背的病号服上。   “我怎能那样做啊?”   王德全说道:“你心里不要再背包袱了。你记住,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关于黄怡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王德全的这句话彻底让陈静放心了。她嘴里喃喃道:“你真好,我一定会用我的一切来报答您的。”   说着,陈静的手就顺着王德全的肚皮滑下去,一直到那个最黑暗的角落里,找到隐藏在毛草丛里的那条软软的小蛇,温柔地起来。“不知为什么,把自己心头的石头给搬掉了,感到浑身格外地轻松,所以就很想你的这个东西了。”   陈静想起了上午王德全说过的那句话:男人也是需要哄的,男人是哄出来的。   王德全午休时做了个噩梦,本来心情就很糟,原打算让陈静过来好把火气、闷气给出来,轻松轻松的,那知陈静又说出这样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谋杀案,心里更加憋堵得慌,很想找个地方疯狂地释放一下。   陈静的一只手一边套弄王德全的软虫虫,另一只手就将他的松紧裤口的病号装的长裤给褪下到腿弯处,然后转到王德全的前边,蹲子,仰起脸,张开柔润的红嘴唇衔住了那条黑黑的、胖胖的小蛇头……   待小蛇涨成一条粗大的黑蟒时,陈静站起身,双手麻利的脱下裙子和,弯下了腰,将白花花的、浑圆的像半个皮球一样的两瓣部,撅在了王德全的眼前面,门户大开,期待着那条大黑蟒冲进夹皮沟的山洞里。 第95章 菊花儿绽放之后   王德全立刻被陈静这种大胆的姿势给调动了起来,他用手指捏住蟒头,分开陈静茂密的,一头就拱了进去!   陈静将自己的上衣耗胸向上一抹,两个富有弹性的MM噗噜一下就垂了下来,就像瓜棚架上垂吊着的两个西葫芦一样,在狂风中晃荡着。她抓住王德全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MM上,帮他揉搓起来。   王德全在陈静的后面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少顷,由于动作太大,突然一不小心掉了道,就在他想要继续找寻着要进入轨道时,陈静伸手挡住了它,回头气喘吁吁、双眼迷离地说道:“你、你上午不是就想……玩日鸡、日狗的架势么?俺叫你今儿玩个痛快,玩个舒服……好吗……你喜欢吗?你想玩儿吗?”   说着,陈静将手指插进自己的桃花洞里,沾了些滑滑的津液涂在那朵小菊花周围,捉住王德全胯下的那条暴怒的黑蟒,要为它安置一个新家、新山洞。这个新家的洞口盛开着一朵雏菊……   王德全这还是第一次要享受陈静的“旁门左道”那种期待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根本无法用语言耗字描述,刺激、新鲜、悸动,还有些许莫名的紧张和惶恐,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试图冲进去。可是由于新家的洞口太狭窄,黑蟒的头根本就挤不进去,他的头上不由冒出了汗。   陈静见王德全干着急就是难以入港,急忙在手掌心里吐了一口唾液,摸在菊花的周围,亲自捏住那个大蟒头引导着它,一点点硬是强行挤进了雏菊的小洞口里。   “啊!”   地一声,陈静疼得什叫了一下,使劲地咬住了下嘴唇,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您轻点,您慢点,它还是第一次呢……也是个处儿呢。”   既已冲了进去,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甜头,王德全那还顾得了那么多!为了能更加彻底地进入这个神秘的新山洞里面探险寻宝,他一手抓住陈静胸下的两个大MM,一手扳住她的脖颈,一挺,腰肢一凹,尽根而进……   陈静又一次痛得咬住了牙,她的两手紧紧扣住窗台,指甲都掐进了木板里。下嘴唇都要咬出血了。她心里只有疼痛、屈辱和羞愧,根本没有一点点的愉悦和,她甚至还再一次落下了几颗伤心痛苦的眼泪。然而,她的脸上却尽量装出一种享受的浪。因为,她深深领会了王德全的那句话,男人是哄出来的。所以即使自己再难受也要装作高兴受用的样子,取悦这个男人。陈静知道,她的未来、她的小命都攥在这个敦实强悍的男人手里。所以,她只有紧紧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而要牢牢抓住一个男人,除了哄住他的胃,最最重要的是,要哄住他的心,哄住他的性。于是,陈静心里淌着血,脸上却荡漾着笑,嘴里呢喃着浪,哄着身后掌握自己命运的这个老男人。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静终于把这个男人给哄了出来……   杜鹃声声泣血泪,隔江尤唱后庭花。这残酷的现实对于陈静来说,真是太可悲了!   在王德全“住院疗养”的第三天下午,李大旺急急火火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王德全接通后,黑着脸子呵斥他道:“我不是对你们说过了吗?别有事没事就给我打电话,你为啥就不长一点记性!”   “王老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给您打这个电话的啊。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当面向您回报。”   李大旺心急火燎地在电话那端说道。   “出了什么事情?你慌什么,马上过来一趟,见面再说。””王德全说罢挂了电话。   待见到王德全,李大旺第一句话就说:“王常委,大事不妙了,要出大事啦!”   王德全没好气地说道:“你这麦秸火的急性子怎么就改不了呢?我兜你多少次了,遇事首先要沉得住气。地球爆炸不了。”   李大旺用手揩拭了一把头上的汗,往上一抹,坐进王德全对面的沙发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扭开盖子,咚咚咚就灌下去了大半瓶,抹啦了一下嘴角的水珠,这才说道:“王常委,是这样的,我今天上午接道罗州长的电话,说是省委办公厅给他下了个通知,下一周丁书记要到新庆州考察,重点是我们大涧村。罗周长要我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小心伺候。所以,我心里很不踏实,经过反复考虑之后,我觉得还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比较好。您看,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大文章?”   王德全听了李大旺的话也着实吃了一惊,他从沙发里站起来,在高干病房宽大的客厅里踱起了步,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托着那只手的肘部,一脸的凝重。   李大旺的眼睛始终追随着王德全的身影,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面部表情,在上面寻找着答案。只见王德全突然在一盆高大的马蹄莲跟前停住脚步,狠狠揪掉一支洁白的大花朵,在手里使劲的攥着,说道:“看来,我们也得有所行动了啊。”   自从王德全的办公室接到那封神秘的匿名信,他越来越觉到空气的紧张了。他的秘书通过询问办公厅的收发员,得知同样内容的匿名信常委们人手一封,王德全郁闷极了,所以他要住进医院,以便能静下心来,考虑个万全之策,哪曾想,陈静前天告诉他的那个惊天大秘密,使他愈发不安了。   “大旺,这样吧,明天你艘到白塔山村走一趟。”   王德全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   “要去丁书记的老家吗?”   李大旺不解地问。王德全托着下阿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你从那里直接进京去参加禁毒英雄表彰会,顺便到北京见一个人。” 第96章 闷手   夏夜的山村是最热烈和最骚动不安的,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堕落而糜烂的气息。柏塔山村自然也不例外,好几家赌场里都是眼雾腾腾,人满为患。而在僻静的莹河坡的草丛里、村东头的小杨树林里、村委大院前边的麦场上等被人们遗忘的角落,爱情、偷情、野合却频频光顾。   村中丁字路口的梦雪烟酒店里,此时此刻也是赌战正酣。坐在中门位置的丁大成,嘴里叼着烟,右手的中指在一张麻将牌的底部使劲地抠了抠,感觉到是一个“奶罩”(二筒)眼睛顿时放光了。   坐在庄家位置的是何宇强,他亮的一张明牌也是个“奶罩”“初门”和“末门”因为已经爆了,各自将两张麻将牌撺进牌桌里,门前的两张小红鱼儿(百元钞票)迅即便被何宇强搂进了自己手里。   大成分析了一下牌局,自己的两张牌是“对子”二筒,庄家跟前的“长城”还余下一多半的尾牌,何宇强的那张暗牌即使是个“盒子炮”(七筒)他的两章牌合起来只不过是“顶”九点,自己可以说稳操胜券。于是,他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梭子子弹,抽了两章小红鱼儿(两百块)砸了下去。   何宇强用手也抠了抠自己的那张暗牌,摸出一支烟叼上,坐在他身边的梦雪急忙拿起牌桌上的一只一次性气体打火机,为他点上。何宇强想了片刻,从手里数出五张百元票也跟着砸进去。   大成一看何宇强是想用气势跑来打压,好迫使自己弃牌认输。今晚好不容易才摸了一个对子,并且已经输给他小子了两千块了,一定要从这把好牌里给捞回来。于是,他将手里剩下的七百块一下子砸了下去。   何宇强也不示弱,又数出四章百元票子跟进。于是,加上一百块的赌底儿,两个人的这把赌码持平到了一千块。   “开牌!”   大成兴奋地大叫一声,将暗牌的那个二筒使劲拍在赌桌上:“对子奶罩,翻倍两千!”   何宇强歪着嘴角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好意思,我的也是对子奶罩,平家不吃庄家。”   叼在他嘴里的那只香烟随着他的话语,似乎在得意地跳舞。何宇强将暗牌摔在赌桌上,果然是那张唯一的的二筒!丁大成的眼都看直了,“妈的!真骚爪子!”   他恨恨地骂了一句,将门前的一千块钱抓起来,摔给了庄家何宇强。   丁大成从“梦雪烟酒店”出来时,已是夜里十点钟了。他将两手插进空空如也的衣袋里,抬头望了一下漫天的星斗,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地向村西头走去。   在村子的最西头公路边上,有一个小饭馆,名字叫“莲花酒家”大成进到饭馆里,只见老板娘正坐在柜台里边摁着计算器在盘点一天的账目呢。   “莲花,给我做碗羊肉烩面,多放些辣椒。”   丁大成在一张餐桌旁坐下,少气无力地说道。   莲花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先从玻璃柜里弄了两个现成的凉菜,一个油炸花生米,一个猪耳朵,端到丁大成的桌上,又从冰柜掂出两瓶冰镇金星啤酒拿过去,这才麻利地进了伙房。不大工夫,莲花就把一大海碗烩面端到了大成的面前。顿时,一股的香气直往大成的鼻子眼儿里钻。望着碗里浮着一层鲜红的辣椒油,以及几大片新鲜的瘦羊肉,大成冲莲花一笑,说道:“这顿饭,你又该赔本了。”   莲花坐到大成身旁,在玻璃杯里倒了两杯啤酒,说道:“整个人都赔给你了,搭上一顿饭又算得了什么?”   大成仰起脖,一气就将一杯啤酒给灌了下去,随手抹拉了一把嘴边的啤酒沫子,说道:“真地爽,再满一杯!”   莲花又倒满一杯,深情地剜看了大成一眼,端起玻璃杯在大成的那杯啤酒上“当!”   地碰了一下,说道:“咱俩干上一个。我这就去关门,今晚就住下吧。”   “咋?想我想得顶不住光气啦?”   大成一边往嘴里叨菜扒拉烩面,一边望了莲花一眼。   “我呸!我才不稀罕呢!”   莲花说道,“你当我猜不出来,你现在找我安的什么心?”   “什么心?想你想得受不了的心呗。”   大成说道。   “别忽悠人了。我看得出来,你今晚一定又在梦雪那里把钱给输光了,八成来是想向我借钱再回去要翻本呀。”   莲花一边拉卷帘门,一边说。   “莲花,你真是神呀,都快赶上算卦的了,看得可真准!”   大成冲莲花伸了一下大拇指。   “少拍马屁,今晚你就是把马尾巴拍的生出石榴花,也休想从我这里再拿走一分钱。”   莲花说罢,把卷帘门钥匙从领口丢进了里。   大成把饭碗一推,用啤酒漱了漱口,一把将莲花抱进怀里,附在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想我了,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睡。我答应你。不过,你先再借给我两千块钱,等我把今晚输给何宇强那小子的三千块捞回来后,我一定过来陪你,多久都行。”   “大成哥,你要我说你多少回你才长记性啊!”   莲花痛心疾首地跺着脚说道,“你和村里的人,已经输给他那个畜生多少钱了?咋还执迷不悟呀?可以肯定,他何宇强百分之百玩的有猫腻,不然,他怎么能总是赢?而其他人十至八九输得回回净身。今天,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借钱给你。”   “不借就算了,那你放我出去。”   大成不高兴地松开莲花,脸阴沉了下来。   莲花反抱住大成说道:“我不让你走,我要你今晚陪我。大成哥,难道你忘了何宇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大成求道:“莲花,你就放我出去吧。我向你保证,只要这次把本儿给捞回来,以后决不再去赌了。”   “你真是个冤大头。告诉你,你永远都捞不回来的。”   莲花说,“我听镇上的一个赌家,中午在这里的饭桌上说,何宇强推饼用的麻将牌很可能是一种智能麻将,戴上一副专用隐形眼镜,就把所有的牌看得清清楚楚。人家还说,何宇强的手法跟高人练过,出老千、偷底摸招很老道,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真的吗?”   大成惊异地看着莲花的眼睛说道,“不会吧?人家梦雪就经常赢他;并且有时后他也输得很惨的。”   “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何宇强和梦雪穿的是一条裤子。听说,何宇强早就钻进梦雪的被窝里了,人家现在是一个钱串子!”   莲花点了一下大成的脑袋瓜子,“他要不装模作样地输上那么一两局,那还不露馅呀?谁还陪他去玩?”   大成咕噜咕噜转着眼睛,用手挠着头皮说道,“他娘的!这个何宇强可真不是个玩意,光我自个都输给他一万多了,这里边还有村里的公款。不行!我一定得想个办法治治他,把输给他的钱给弄回来,把账都给平一下。”   大成说罢,将手从莲花的衣领口里插下去,去掏藏在里的门钥匙。   莲花趁势按住大成放在胸口的大手,将头靠进他怀里,幽幽地说道:“我真的很想你,不要走好吗?”   大成望着莲花仰着的脸,以及那双渴望的眼睛,说道:“看来,今晚我注定玩不成牌了。”   “因为啥?”   莲花不解地问。   “我摸了你的MM。”   大成一本正经地说道:“打牌前,若是碰了女人,手气就会很臊气,弄不好连裤衩儿都得输给人家。”   “真的吗?”   莲花天真的问,“你说的真的那样忖?手气会那样骚么?”   “百发百中。”   大成说,“这是我们男人从实战教训中总结出来的,只要和女人弄过事儿,铁定准输。”   莲花将大成的手从自己的胸衣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她突然拉着大成的手,引进自己的裙子里面,穿过三角裤头,放在那片荒草湖泊上说道:“这里才骚气呢,我看你今晚还去不去!” 第97章 颠倒鸳鸯   大成望着莲花喷火的双眼说道:“你现在变得越来越骚了,还没有碰到开关呢,闸门就开始放水了。”   “再不放水,自留地就旱死了。”   莲花火上浇油地说道。   大成一把将莲花抱起来,腾腾腾走到卧室里,撂倒在,一个饿虎扑食跳起来就趴在了莲花的身上。于是,两个人嬉戏打骂着滚在了一起。   事毕,莲花紧紧抱住大成的腰,说道:“大成哥,再有两个月小梁就出狱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还能咋办?小梁回来了你们就结婚呗,一块踏踏实实过日子。”   大成想都没想这样说道。   “你咋这么狠心呢?”   莲花应用小拳头在大成的胸口捶了一下,“那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算怎么一回事?”   “那你还想咋样?总不能让我和小英离婚,咱俩过吧?”   大成说道,“对了,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小英知道了,又该在老爷子面前敢的状了。”   莲花一听大成如此说,立马阴下了脸:“胆小鬼,你就那么怕老婆呀,还是不是个男人!”   大成抓起T恤从头上套下,说道:“我怕她?笑话!我是怕老爷子用拐棍敲我的头。”   莲花光着身子坐起来,一把夺过大成手里拿着的三角裤,摔到地上说道:“每一次你都这样,人家还没有吃饱呢,你就想溜。要走也可以,把它给留下。”   莲花说着,用手使劲揪住了大成的和两个卵子。   “哎哟哟,痛死了,你快放手。”   大成疼得眼都挤在一起了。   莲花将大成重新推倒在床,跨坐在他身上,捏着那根软不啦即的毛毛虫,就往自己的下体里塞。   “现在这世界颠倒了,竟然兴女的男的了,我要打110报警啦!”   大成躺在那里笑道,“你也真够不要脸的。”   “我就不要脸了!我就你了!你去公安局敢吧!”   莲花一边动作,一边说道。   大成伸手托住莲花那一对上下滚动晃荡的,说道:“莲花,你就饶了我吧,万一我回去,俺媳妇检查出来子弹都在外边给射完了,非弄死我不可。你是不知道,那滋味多么难受。”   “谁让你把我的火给惹着了呢?既然你这个消防队员来啦,就得负责把大火给浇灭。”   莲花边说边不停地塞弄。然而,大成的就是不听话,无论如何也打不起精神来。任凭莲花怎样调教,光在洞口磨蹭,就是迟迟不肯往深渊里进军,急得莲花满头大汗,愈盛起来。   “你到底咋回事呀?故意调老娘的胃口吗?老娘非煽死你不可。”   莲花从大成身上下来,头枕在他的小肚子上,一手提溜起大成的,一手在上面煽起了巴掌,一边打,一边骂。   大成忽地一推莲花,坐了起来,生气地说道:“你呀,不知道老子今天输了钱,它也没性趣吗?”   说完,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头穿上,“去,把门打开,我要回去了。你歇下吧,明天还要做生意呢。”   莲花一脸委屈地说道:“人家给你玩儿呢,你咋发那么大的火呀。”   大成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头,便伸手拍拍莲花的脸蛋,说道:“对不起,我今天实在是有点累了。另外,我得回去好好想想,该怎样收拾何宇强那个兔崽子,把他吃我的钱给我吐回来,将欠村上的、还有欠你的钱赶紧的弥补上。”   莲花地也跳下床,扑进大成的怀里,两眼一热,滴出两颗泪珠,说道:“大成哥,小梁马上要回来了,我这是想让你好好地陪我一次,也许,咱俩在一块的日子就到头了。你明白我的心吗?我那点钱,你不必放心上,我不用还的。”   大成听了莲花的话,心一下子软了,他捧起莲花的脸,拭掉那两颗泪珠,将嘴贴在了莲花的上吻了起来。   良久,大成说道:“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好好睡觉吧,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小饭铺不容易的。”   “大成哥,你明白人家的心就好。”   莲花疯狂地回吻着说道:“我不让你走,我要你陪人家睡嘛。”   “莲花,今晚真的不行呀。”   大成为难地说道:“我心里燥得很。再说,今儿中午陪镇上司法所的赖所长喝完酒,妈的,他非让我请客去桑拿,在那里弄了个‘双飞’。早给捋净了,嘿嘿!”   “那我不管,今儿黑就是把你的兔子屎给捋出来,你也得陪老娘睡,权当老娘你了!”   莲花揪住大成的T恤领口提溜到床跟前,将他压在了床帮上。   “好好好,莲花,我投降,只要你今晚有本事,你疽吧。”   大成耍无赖地将身子张开,形成一个大字,眯上了眼睛。   “真的吗?那好,老娘今儿黑也给你玩儿一回冰火,弄不死你个死茄子!”   莲花笑骂了一句,出了卧房。工夫不大,她端着一个玻璃啤酒杯过了来,里边放着几块冰块。然后,莲花又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热茶,一块摆放在床头柜上。   大成见莲花要真的给他来冰火,既感到吃惊,又有些兴奋,急忙把刚刚穿上的三角裤头给脱掉,甩在一边,美美的躺在,抵着床帮,将自己的坏家伙一览无余地凸现在莲花眼前。   莲花在洗脸盆里滴了一些自己用的洁尔阴,拧了个热毛巾把先把大成的那个地方清理干净,嘴里含了一口热茶就唆起了他的那个软软的毛毛虫。   “莲花,真得劲!真木牛(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一口儿绝活儿,你干脆也招聘几个小姐,在这饭铺里开鸡店吧,肯定能挣大钱!”   大成一边享用,一边说道:“***,你的活儿愣是比省会绿城‘鼓浪屿’洗浴中心的那个杨小莹做的还要漂亮啊。哎哟哟,我要飞了,我要成神仙啦……爽,真地爽哟……”   在莲花冰与火的双重夹击下,大成的那个,不一会就成长为了“大哥大”气势汹汹,威棉比。这时候莲花一手抱着大成的一条腿,给平放在,自己迅即爬上去,骑在大成的身上,使劲坐了下去……   送走丁大成,莲花裸身躺在,心中的总算泯灭了。但是,她却辗转难眠,无法入睡,她的脑海里竟然浮起了初恋王小梁那清秀而刚毅的面庞。不知怎的,心底的渴望突地就又冒了上来,似乎更加强烈了,于是,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下体内,抠索起来,并且大声地叫起小梁哥……   王小梁是柏塔山村里最英俊、最精明的一个小伙子!   十多年前,王小梁承包了村里的那一座土窑。土窑离村子两里多地,他嫌往返路远吃饭麻烦,就卷了铺盖,住进了窑洞,成年累月地生活在这里。白天,他活泥制坯,晚上看火烧窑。由于他风里雨里不分昼夜地干,再加上他聪明好动脑筋,又肯吃苦,他烧制的盆罐瓮坛好看耐用,所以产品销路很好,很快就成了村里的致富能人。   这天傍晚,狂风骤起,阴云密布,天空黑得像锅底一般。王小梁一看势头不好,慌忙扔下手中的活计,抄起油布去盖坯架,然后又冲上窑顶,封住窑口,遮盖风洞。刚刚收拾妥当,豆大的雨点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等他跑回窑洞,浑身已经淋得像落汤鸡一样。他脱下湿衣服拧干,搭在火口前的绳上烘晾,换上一件干衣裳,准备歇下。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闪进了窑洞。王小梁吓了一跳,定神一看,进来的是一个躲雨的女子。只见那女子浑身湿淋淋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清晰地绷出少妇的线条和动人神韵。王小梁是个热心肠人,见女子淋成这个样子,忙取下一条毛巾,走到女子身后,“大姐,擦把脸,烤烤衣裳,雨歇了再走。”   那女子听到王小梁的话,浑身哆嗦了一下,忙转过身子。王小梁仔细一看,不由惊叫一声:“原来是你呀?你怎么来到了这儿?” 第98章 窑洞欲火   王小梁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映出他俩呆呆站立的影子。紧接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惊雷“嘎啦啦”从窑顶滚过,那女子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猛然扑进小梁的怀里,叫了一声:“小梁哥!”   小梁不知所措地木立在那里,好半天,他才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道:“莲花,你怎么啦?”   只这么一句话,莲花便激动得两行泪水扑簌簌流淌下来。这时,又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   几年前,莲花和王小梁曾是青梅竹马十分相爱的一对。莲花是柏塔山村的一枝出水白莲,那真是寒冬腊月穿裙子——美丽动(冻)人!   村里不务正业的赖皮二流子何宇强,对莲花的美貌早就垂涎三尺,这家伙几次三番想和莲花套近乎,都碰了一鼻子灰,于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一天,莲花去月牙滩打猪草万,何宇强便悄悄跟在她身后。在河边密密的丁丛里那棵粗大的歪脖丁树下,何宇强看四下无人,趁莲花不备,饿狼似的扑了过去。莲花在草丛里拼命挣扎叫喊,幸亏河边一个打鱼的小伙子及时赶到,才使莲花免遭一场凌辱。   然而,在搏斗中,小伙子的右臂却被何宇强一棍打断。何宇强被公安局拘留,并以未遂和故意伤害罪被法院判了刑,送往西华农场劳动改造。   经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击,莲花一来觉得无脸见人,二来为了报答右臂致残的救命恩人,所以毅然和相爱多时的小梁分了手,嫁到了丁湾村,丈夫就是救她的小伙子,名叫任新生。   王小梁看着怀中的莲花,想起往事,头上像挨了一闷棍,顿时醒了,觉得对不起莲花的丈夫和孩子,就轻轻地推开莲花,翻出两件干净衣裳往她怀里一塞,扭头向洞口走去。莲花急忙拉住他,说:“雨恁大,你往哪去呀?”   王小梁停住脚,头也没回地说:“快换上衣裳吧,别冻坏了身子。”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和莲花体贴的问话:“小梁哥,这么几年都过去了,你咋还不成个家呀?”   一句话正问到王小梁的痛处,他苦笑一声,话里明显带刺地说道:“我的心早已凉了,一个人也过惯了,不想被所谓的山盟海誓的爱情再次伤害。莲花,你,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莲花一听这话,顾不得系衣扣便几步跨到小梁跟前,一掀刚穿上的大布衫衣领,泪流满腮地说:“你看看吧,这就是幸福……”   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小梁借着熊熊燃烧的窑火,看见莲花那白净的胸前和瘦削的肩上,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他不忍心也不敢再看下去了。都二十五六岁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这块神秘的领地,不由得面红心跳。   “这两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莲花泣不成声地哭诉起来。   原来,莲花和任新生结婚的头二年倒也恩恩爱爱,甜甜。自打有了儿子小松,日子越过越紧巴,新生因为右胳膊残废了,整日呆在家里,啥事也做不来,心里烦闷,再加上他生性暴躁,又爱喝酒,喝酒之后,莲花便成了出气筒。有时,没钱打酒,任新生窝的一肚子的火就拿莲花,常常是拳脚相加,打得莲花身上伤痕累累,有泪往肚里咽。   前两天,小松发烧,莲花向丈夫要钱给儿子买药看病,任新生眼一瞪,骂道:“妈的,老子连酒都喝不到嘴里,你反而还伸手要钱,要你这样的娘们又啥用?”   莲花忍不住顶他一句:“那二两猫尿不喝,看能急死你不?”   “妈的,还敢给老子犟嘴!”   任新生边骂边挥舞左拳朝莲花砸来。   莲花无奈,哭着夺门而出,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也不敢在爹娘跟前提挨打的事,住了一日,因惦念小松,便向爹要了五十元钱,匆匆往家敢,路上偏逢天下大雨,便跑进窑洞躲避。   小梁听了莲花的哭诉,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骂道:“畜生!”   拳头捏的格格响。   莲花一头又扎进小梁的怀里说:“小梁哥,过去,全是我错了,怪只怪当初我瞎了眼。几年来,我一直还、还……想着你,你能原谅我吗?”   小梁紧紧搂住颤抖不已的莲花,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激动地说道:“莲花,我也一直还想着你,所以,三四年了,我也没心思朋友。你明白我的一颗心么?我、我……”   小梁哽咽地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莲花抱得更紧了。   莲花没想到小梁的心里一直还装着自己,一下子感动得泪如小河哗哗直淌。她慢慢踮起脚尖,扬起脸,把两瓣嘴唇送向小梁。小梁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的喉咙里咕噜着,使劲把嘴咬向莲花。于是,两个人缠在了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这时,雨下的更猛了。雷声大作,闪电一个接着一个,照亮了窑洞,照亮了两人蛇一样扭在一起的躯体。   两人吻着吻着,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就脱掉了,而且慢慢就移动到了地铺边,不约而同地滚在了一起。   夏日的暴雨,来的急,去的也快。然而,干柴一旦填进烈火里,那熊熊燃起的激情就很难扑灭了。尤其是王小梁还是第一次与女人亲密接触,并且,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他心中时常牵挂、梦绕魂萦的初恋啊!   也许是太激动了,或许由于是第一次和女人,王小梁还没有真正进入到莲花的身体里,刚刚碰到那个神秘的边沿儿,就在茅草丛里泄了个一塌糊涂。他懊恼地用手纸擦掉自己和莲花那里的秽物,捏住疲软的小玩意儿硬往莲花的小溪里扎猛子,累的满头是汗。   莲花看到小梁可怜的样子,心疼地说道:“你别瞎忙活了,小梁哥,你不行了。”   “为啥呀?莲花,我还没尝住啥滋味呢,咋就不行了呢?”   小梁几乎要哭出声了。   “小梁哥,你真是可怜。看来今儿黑是你的第一次,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是吗?”   莲花伸出手爱怜地着小梁的脸膛,说道。   “嗯”小梁点点头,问道:“我现在为啥就进不去呢?莲花,男人都是这样的么?”   “啥样?”   莲花不解地问道。“就是、就是……”   小梁卡壳了,在窑火的照耀下,脸红的就像块大红财的。   “你说呀?有啥不好意思的。”   莲花说道。“就是……男人这就算是弄过、美过了么?”   小梁憨憨地问道。   “你真是个傻头公子啊。”   莲花笑道,“好了,你别瞎胡想了。帮我烤烤衣服,雨住了,我得赶紧会回去呀。”   说罢,莲花将一个白色递给小梁,自己则拿着红色的小三角裤头,靠近窑火口举了起来。   小梁拿着莲花的,挨着她的光身子坐在地铺上,手腕哆哆嗦嗦地伸向窑火。他俩手中的小衣服不一会就冒起了水蒸气,一股怪怪的、根本说不出来的气味弥漫了整个窑洞。莲花清秀的面庞在窑火的映照下,像个大苹果一样令人好想趴上去咬一口。小梁目不转睛地望望她花儿一般的脸和翘翘的,忍不住偷偷勾着眼想往莲花的瞅。   莲花低下头,红着脸儿说道:“真想看么?给,看吧。”   就把双腿打开了一些。小梁赶紧收回视线,惶惶地说道:“没、没有……”   “你就、就好好看看吧,恁多年,你啥也没见过,可怜见的……”   莲花手捂着嘴想笑,然而,却泣出两颗泪来。   小梁在莲花的鼓励下,眼光终于勇敢地盯住了那个他朝思暮想地神奇地方,不由好奇地伸出手慢慢地、仔细地拨弄开、就像欣赏一件宝贝似的,聚精会神、不厌其烦地看了起来。   未几,不知不觉自己胯下的那个小弟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崛起了。莲花的眼睛不经意扫见了,就扔掉手中的三角裤,扑进小梁的怀里厩了起来,将小梁的身子给扑倒在地铺上压了上去。   此时,窑口里的火烧得正旺…… 第99章 月牙滩之辱   王小梁和莲花两个人地在地铺上翻滚着,疯狂地亲吻,尽情地释放,直到都筋疲力尽,浑身瘫软,方才相拥而卧。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莲花坐了起来,从绳上取下已经烘干的衣裤穿上,“也不知道小松的烧退了没有?”   小梁起身从窑洞的墙砖里抽出一个塑料包打开,将里边仅存的一千块钱全部递到莲花面前:“拿着吧,小松的病要紧,他年龄还小,可不敢耽误了。”   “这算什么呀?我怎好意思拿你的钱呢?”   莲花推让道。   “你就收下吧。”   小梁把钱塞到莲花手里,“雨住了,我送你回去吧。”   小梁穿好衣服,拿起手电筒,和莲花一块出了窑洞。   到了丁湾村西头的老柿树底受下,莲花扑进小梁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愿分开:“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很美!不知道这样在一起的时刻,我以后还又福气享受没有?”   小梁附在莲花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根本就想象不到,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梦里,这些年睡过你多少次了!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哎!”   “你、你感觉和你梦的一样、一样美么?”   莲花羞涩地问,“听你叹气,是不是有点失望啊?”   “失望?你没觉出来,我是在感叹呀?”   小梁这莲花瀑布一样的秀发,说道:“告诉你个秘密吧,你知道这几年没有女人,我一个晚上是咋坚持的吗?睡不着的时候,躺在床铺上,就想象着你的样子,你的这里,还有你的这里,自己打手枪。”   小梁边说,边用一只手指点着莲花的和下体,还专意在那两个地方磨挲了几下。   莲花听了小梁的话,激动得压低声音哭泣了起来:“小梁哥,你日子过得好苦啊!你真傻,你要真想女人,赶紧娶个媳妇呀?”   “我不想女人,我就想你!”   小梁说,“莲花,干脆你离婚吧,咱俩一起过。”   “小梁哥,你不嫌弃我吗?”   莲花擦拭着眼泪,欣喜而又惊异地问道,“我、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纯洁的少女了,而你却还是没结过婚的童男呢?”   “童男个屁!刚才不是已经被你破了童身了吗?嘿嘿。”   小梁坏笑道。   “你笑什么?可真坏!得便宜还卖乖。”   莲花用拳头轻轻捶打着小梁的胸口说。   “好了,天太晚了,你回去吧。”   小梁说罢,将嘴贴在莲花的唇上做了个长吻。然后,两个人依依惜别了。   两天后的清晨,莲花早早地起了床,进了灶屋便扎火座锅,舀水做饭,准备吃了早饭趁着凉快去把那块谷地锄一边,因为,雨后的杂草疯长得贼快,赶不上趟地就荒了。她刚端起水盆,看见水盆底下的案板上压着一封信。她连忙撕开无字信封,抽出信纸展开,几张照片登时滑落在地上。莲花捡起照片一看,脸色刹时吓白了,“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照片正是前天傍晚她和小梁在窑洞里亲嘴搂抱、光着身子的镜头。   莲花慌了神,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急急忙忙拿起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几行歪歪斜斜的字:想要照片和底片,请在今天下午两点准时到月牙滩歪脖丁树下取,去还是不去,你好好想想清楚。过期作废。   一个讨债人莲花看罢这封匿名信,傻了,思前想后,也猜不透是怎么回事,她怕“讨债人”把这事张扬出去,便决定去一趟月牙滩,也好弄个明白。   吃过中午饭,莲花向丈夫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出了家门,直奔月牙滩。到了歪脖丁树下,由于害怕,她的心口咚咚跳得厉害。   河谷里死一般地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癞蛤蟆呱呱的叫声,听了让人毛骨悚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汗毛噌噌都竖了起来。   莲花心惊胆战地四下张望着,突然在她身后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她转身一看,吓得不由倒退了几步。想不到,站在她眼前的竟是几年不见的何宇强!只见这家伙花格子衬衫牛仔裤,一身时髦打扮,一副宽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半边脸。   何宇强摘下眼镜,龇着一口大黄牙一笑,说道:“想不到吧?哥们儿又回来了。”   一边说,一边向莲花身边靠近。   “你、你……你想干什么?”   莲花吓得直往后退。   “哈哈哈……”   何宇强一阵狂笑,阴森的笑声在河崖上激起恐怖的回音。笑过之后,他逼近莲花,凶相毕露地说道:“四年前的债该还给我了吧?”   说完,两只色迷迷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莲花那漂亮的脸蛋和的……   莲花看到何宇强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吓得慌忙用两手捂住了胸口,浑身哆嗦着说道:“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能这样!”   何宇强从上衣口袋里“唰”地掏出一张照片,在莲花眼前一晃,狞笑着说:“他能和你这样,我为啥就不能?”   莲花一看,照片上正是小梁和她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的激烈一幕,便又羞又气,泪都急出来了。   那么,何宇强是怎样弄到这些照片的呢?事情是这样的:何宇强自从进了劳改农场,心里一直窝着一肚子火。心想,***!没有尝到鲜,反倒进了劳改队,这口气不出也太窝囊了!一次,他趁着警卫不注意,偷偷扒着一辆运货的卡车底盘,就逃了出来。一路上,他恶习不改,招摇撞骗,偷鸡摸狗,还顺手牵羊弄了一架傻瓜相机。   到了县城,他先躲在一个哥们家里打探消息。几天过后,他发觉风声并不太紧,这天傍晚便出了县城,想趁天黑摸回村里,见机行事。走到半路,何宇强发现前边慌慌张张走着一个女人,背影看着有些熟悉。这家伙眼尖,一下就认出是莲花,心中不由一阵大喜,暗想:真是天助我也!便尾随其后,待机下手。   谁知这时却下起了一场暴雨,莲花躲进了窑洞里。何宇强一看,更是洋洋得意,以为时机到了。可他追到窑洞口的雨棚下趴那里一看,就傻了眼,正好看到小梁让莲花换衣服呢。接下来的一幕,让何宇强给惊呆了,莲花竟然和小梁重续旧情,上演了一出真人大战。   何宇强一看这种情形,心中十分懊恼,后悔自己没有早点下手,反倒又让小梁占了先,这可怎办?突然,他贼眼一转,计上心头,于是便举起傻瓜照相机,拍了起来。莲花和小梁这一对在激情的大海里荡漾遨游的旧,兴奋之时,风雨之夜,怎能顾及闪电和镁光灯的频闪不是一回事呢?   此时,莲花满腔怒火,对着洋洋自得的何宇强恨恨地啐道:“何宇强,你这个流氓无赖,你太卑鄙了,你害得我还不够苦吗?”   何宇强并不生气,他擦了一把莲花吐在他脸上的唾沫星子,嘿嘿奸笑着说:“莲花,你放聪明点,别给脸不要脸!你要答应了我,我把照片和底片一块当着你的面烧掉,从此咱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不答应嘛,别怪咱哥们翻脸不认人。想想吧,丈夫、孩子、名声,还有你那‘亲爱的小梁哥’的名誉,那头轻,那头重,好好掂量掂量。好,现在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老老实实的把衣服给我脱了,要不然,哼哼!”   何宇强晃晃手中的照片,仍然奸笑着。   莲花看看阴险毒辣的何宇强,两行羞辱的泪流落下来:“三能,看在咱们同村的份上,你就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老子坐了四年的牢,谁来可怜可怜我?”   何宇强虎着脸子骂道:“你还是识相点吧。再说了,就兴他王小梁和你弄那事,他老光棍儿(牛B)还是咋地?难道他长了双求四个吊!” 第100章 波澜汹涌   莲花听到何宇强说话如此难听,低下了头:“你就行行好,把那些相片都还给俺吧。”   “给你可以,你赶紧啊。”   何宇强咧着嘴狞笑道:“老子今天倒要尝尝,你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咋就那么吸引男人呢?他娘的,为了它,老子住了四年的监牢。若不品尝品尝,真太冤枉了!”   “何宇强,你不是人,你不要脸!”   莲花眼看求他无用,并且又遭受到如此侮辱,于是就大骂起来。   “莲花,你说话讲点理中不中?”   何宇强装模作样地说道,他想好好地戏弄一番莲花,出出坐牢的闷气:“我何宇强咋不要脸了?哦,你先拍拍胸口想想你自己,背着老公和别的男人偷情,你不也是不要脸吗?既然咱俩都是不要脸的人,不正好配成一对儿么?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咱俩呀,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多谁;黄鼠狼跟狗睡,毛对色也配!”   “我呸!”   莲花又狠狠啐了一口何宇强,骂道:“也不知从那棵杨树尖上,生出你这个孬种东西!想占我的便宜,除非把我给杀死!你就死了这颗狼心狗肺吧!”   “莲花,啧啧!你看看,你学这时何苦呢?”   何宇强啧着舌头,说道:“我不过就是想和你玩玩,你至于要死要活的吗?再说了,你那里又不是面缸里的面,挖走了就会少些;和一个男人做是做,和一百个男人做还是做,你咋恁死心眼子呢?都像你,当今这世上就没人做小姐了!中!你死也要保名节,难道你就不怕我扭头就走,把照片在柏塔山村和你们丁湾村到处撒么?看看到时候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不但保不住名节,反而会半道上生小孩儿——丢人嘞!”   何宇强确实是不一般,几句话说得莲花哑口无言,低下了头。   月牙滩上依旧非常地静寂,间或有一丝风吹来,河边的芦苇就发出轻微的沙沙响。   何宇强慢慢走到莲花跟前,伸手托起莲花的下巴,两只眼睛里喷着熊熊燃烧的火苗子,将头和嘴猛地朝她的脸上压上去。   莲花的大脑里此时一片空白,木木地站在那儿,就像一截木头桩子,任凭何宇强怎样糟践蹂躏,她都无动于衷。   何宇强将莲花的衣服剥光了,贪婪的目光自上而下在她那洁白如玉的上一遍又一遍地扫射着,嘴里啧啧称赞道:“嗯,他娘的,真是太美啦!就是现在死,也不亏了。”   他伸手捉住莲花的一对MM,突然骂了一句:“妈的!这回看谁还能来救你?那个狗急跳墙的,早晚老子非收拾他不可!他娘的,四年不知女人啥滋味了,还真他娘的想哩慌……”   何宇强嘴里咕哝着,使劲把莲花按倒在草丛里……   莲花回到家里已是掌灯十分,丈夫和小松正等着她回来吃晚饭,一看她脸色不好,任新生便没好气地说道:“一出去就是一大晌,你心里还有这个家没有!”   莲花也不搭话,拉过小松喂他吃饭。   吃过晚饭,收拾停当,莲花便搂着小松睡下了。躺在被窝里,莲花再也控制不住了,扯过枕巾捂在嘴上,无声地哭了起来,泪水就像两条小河哗哗直淌,枕头流湿了好大一片。三岁的小松似乎已经懂事,他紧紧贴在妈妈的怀里,伸出两只胖嘟嘟的小手给莲花揩泪,乖乖地一声不吭。   第二天起来,莲花一进灶屋就看见案板上又放着一封信。顿时,两眼一黑,晕倒在地。等她醒来,浑身打了个冷战,扭头一看,北屋静悄悄的,窗户没有灯光,知道丈夫还未起床,便稍稍定了些神,拿起信封,抽出一看,还是那样的几张照片,莲花气得“唰唰”把相片撕了个粉碎,狠狠地摔进了煤火里。她又看那信纸,只见上面这样写道:莲花:你以为我真的会善罢甘休么?你想错了!我打算把手头上的这些照片,扩印放大,多洗一些,准备送给你的丈夫和每人一套,再把剩下的撒到白塔山村和丁湾村里,让小孩们拾取玩耍。你看这个注意咋样?如果你不同意,咱俩不妨做一笔生意,请你带上四万元钞票在月牙滩老地方相见,权当是对我住四年监劳的补偿吧。之后,咱各走各的,谁也不欠谁。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决不变卦!我若食言,天打五雷劈,我就是大闺女养的!至于这四万块现金,你肯定拿不出来,不过,你可以找王小梁呀,他手里有的是银子!但是,我可警告你,千万别耍心眼玩花样,对你、对王小梁、对你丈夫和孩子,反正对谁都没好处!记住,明天下午,老地方不见不散!   一个讨债人莲花看完,肺都要气炸了!可她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告诉小梁。于是,她匆匆吃过早饭,扛着锄头便出了家门。   来到窑洞,见到小梁,莲花“哇”地一声便哭倒在他的怀里。   “莲花,你怎么了?”   小梁紧紧抱着莲花,轻轻地在她那瘦削的肩背上拍着安慰道:“别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于是,莲花便泣不成声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是,隐瞒下了她昨天下午和何宇强在月牙滩见面的那一幕。   王小梁一听,气得火冒三丈,拳头攥的咔吧咔吧直响,恨不得立刻揪住何宇强一撕两半,方解心头之恨。   “小梁哥,你说这该怎么办呀?”   莲花泪如雨下地问道。小梁一时也没了主意,呆呆地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莲花猛地向窑洞外跑去。离洞口外不远,就是十多丈深的河崖。小梁一看不好,紧撵几步,死死拽住莲花,生气地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都是我惹出的麻烦,别管我,让我去死吧!我死了就没事了。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哇……”   莲花一边哭诉,一边拼命挣脱着。   小梁死死地抓住莲花的胳膊就是不松手,“你不要这样!”   莲花将牙一咬,说道:“反正是豁出去了,我报案去,告他养的何宇强!”   小梁拽住她说:“莲花,你可千万不能去,我求你了。你想想,这一报案,传出去,咱俩的脸往哪搁呀?以后咋还有脸活呀?”   “那……那你说咋办?”   莲花说道。   “私了吧。”   小梁低下了头,“俗话说,破财消灾。不过,绝不能便宜何宇强这龟孙子!”   小梁说着把牙齿咬得咯嘣嘣山响,最后那句话几乎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莹河水在柏塔山村下游拐了个弯,划了个弧,堆出一个偌大的河滩,状似月牙,因此得名月牙滩。老辈人传说,月牙滩是河神出没的地方。一到正午或是午夜,就能听到幽幽的哭声,那是淹死鬼儿在诉冤。所以,这地方十分偏僻,平常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丁丛密林之中,紧依河边有一棵粗大的歪脖丁,生的奇特,盘枝错节,面目狰狞,枝繁叶茂,有几根碗口粗细的枝丫直伸向河心。   此时,何宇强正心烦意乱地抽着烟,在歪脖丁的草地上徘徊。他不时地抬腕看看手表,擦擦额上冒出的汗珠。忽然,一阵“嚓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何宇强急忙啐掉烟头,闪身躲进密密的丁树丛里,两只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当他看到莲花一个人准时来到,心里暗自高兴起来。   停了一小会,何宇强拨开树丛走出来,靠在歪脖丁的树干上,远远地打量着莲花,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莲花没有搭腔,两眼燃烧着仇恨的怒火,死死地盯望着何宇强。   “嘿嘿!”   何宇强龇牙咧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莲花,你为啥要这样看我?昨天你不是对俺挺温柔的么?今天咋就给见了阶级敌人似的,瞪得俺心里都有些发毛了。不过,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很美呢,简直就是个冷美人儿……” 第101章 和你狗日的拼了   “何宇强,你真是太不要脸了!没想到你这么无耻,手腕如此毒辣,简直就不是人!”   莲花打断何宇强,破口大骂道。   何宇强这家伙真是个三副脸儿,为了达到目的,一会一变。他立刻装出一脸的愧相,点头哈腰地说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向你发誓,再不耍花样了;若是再耍,我就不是……不是俺娘生的,是***,驴养的!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对着莲花晃了晃,斜着三角眼说,“相片和底片全部在里边,我绝不骗你!骗你,出门让汽车轧死,生个孩子没儿!咋样?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莲花“呸”地啐道:“好不要脸的东西!真是恶心!”   何宇强一听,把眼一瞪,立马又变了一副嘴脸,说:“少啰嗦,快把钱拿过来!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想怎样?”   随着这一声断喝,王小梁走出丁树丛,站在莲花的身边,举着一个结结实实的小布包,说道:“钱都在这里,就看你小子有胆量拿没有?”   何宇强一看半路杀出个程咬话金,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但他仍然强装镇定,脸上堆满笑肉,冲王小梁双拳一抱,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喝!原来是王大老板呀,四年不见,王兄混得一向可好?”   王小梁的两眼就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剑远远地直刺向何宇强,说道:“少在这里满嘴喷粪!你给老子说说清楚,昨天你都对莲花做了什么?”   本来小梁打算教训一下何宇强,来个钱货两清,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听到何宇强刚才话里有话,不由火往上升。   “哦,原来莲花没有对你说呀?”   何宇强得意洋洋地冲着王小梁打了个响指,“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俩不过是在这个幽静而浪漫的地方玩了两盘儿而已,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吗?”   “何宇强,你个人渣!畜生!你、你……你不得好死!”   莲花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小梁顿时怒火万丈,咬牙切齿地骂道:“何宇强,你这个流氓无赖,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欺侮了莲花,又要敲诈钱财,你地也太不地道了!今天,老子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何宇强一看王小梁愤怒地瞪着自己,慢慢逼了过来,忙抽出一张艳照朝小梁一举,轻蔑地说道:“站住!王大老板,你说得多么好听呀。不过,给我念判决书呢?你小子不配!你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有夫之妇,作出这等下流无耻之事,你还好意说老子?你也够不要脸的。”   王小梁看着何宇强那两片上下翻飞的嘴皮呱呱不停地直喷唾沫星子,被羞得面红耳赤。他瞪着血红的眼珠子,两只硕大的拳头攥的格格响,一步一步向何宇强逼去。   何宇强这家伙到底是个角斗场上的老手,闯了这么多年的“码头”倒也见过些场面。只见他并不慌张,嘿嘿狞笑一声,从腰间“噌”地抽出一把跳刀,随手一抖,“啪”地一下,锋利的刀刃吐出刀柄,寒光咄咄逼人。但见他一手拨开树丛,一手把刀压在树干上缠绕的一根绳子上,颇为老练地说道:“哥们儿,早知道你会来这手儿。瞧瞧,这是什么?嘿嘿……”   王小梁和莲花定睛一看,直吓得魂飞天外!   “我的孩子——”   莲花大叫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只见歪脖丁那伸向河中间的树杈下边,吊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正是莲花的儿子小松。小松被反背捆着,胸前绑着一块大石头,嘴里塞着一团破布,两行眼泪顺着红扑扑的小脸蛋直往下流。绳子的另一端缠在丁树干上,何宇强手中的刀子就压在这根绳子上。   此时,小松也望见了妈妈,他浑身晃动着,想叫却叫不出声音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妈妈,满脸都是泪水。   王小梁气得眼冒金星,骂道:“畜生!孩子咋惹你了?你这烂心坏肠子的乌龟王八蛋,为什么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过不去!***,俺跟你拼了!”   骂着,挥舞拳头就要往前冲。   何宇强尖叫一声:“别动,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砍断绳子!”   王小梁站住了,他知道,何宇强这个亡命之徒逼急了,这个时候啥事都能做得出来。他只好死死地盯着何宇强的眼镜,恨不得扑上去立刻抓住他,碎身万段也不解气。   何宇强冲着王小梁冷笑说道:“哥们儿,兄弟我这么做实在是被逼无奈。四年了,整整四年,坐牢的滋味你们尝过吗?现在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可是身无分文,寸步难行,以后的日子难混呀!难道你们就不应该赔偿我这四年的青春损失费吗?咱们都是一个村里的,我本不想做这么绝,但是你们非逼我往绝路上走,那咱就奉陪到底。反正我也是坐过牢的人,就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何宇强,你还是人不?你还有脸说一个村?当初如果不欺负莲花,你怎能会去坐牢!你的歪理咋那么多呢,现在反倒怨起我们来了。”   王小梁一边和他理论拖延时间,一边寻找着下手的机会:“既然是一个村里的,你就看在老乡的面上,把孩子给放了,钱的事好商量。”   “王小梁,你跟老子斗,你还真嫩点。”   何宇强说道:“咱啥都别啰嗦了。现在我喊五个数,你把钱包给我扔过来,然后你们两个给我退到一百米以外。胆敢违抗,休怪我翻脸不认人。只要我的手稍微一使劲,嘿嘿!一、二、三、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宇强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噗通!”   一声,他就栽倒在草丛里,弄了个“狗吃屎”“五”字也咽进了肚里。   何宇强情知势头不对,就地一滚,回身望去,想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回头不打紧,吓得他一身冷汗,只见一个影子正凌空而起,朝自己的身子扑来。何宇强急忙飞起一脚,一个侧踹正好蹬在那人的肚子上,将他踢了个仰八叉。何宇强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又是你小子!”   便一个鲤鱼打挺站将起来,举起跳刀就要向歪脖丁树干上缠绕的绳子砍去。   站在对面的王小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他楞了一下神,方才明白过来,一看何宇强要举刀割绳子,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嘭!”   地一下攥住了何宇强的手腕子,想把他手里的匕首给夺过来。   毕竟王小梁常年下死力,手上的力气比较大,他硬是掰着何宇强的手指夺跳刀,差点没把他的手腕给掰断。何宇强眼看斗不过小梁,猛劲一松手,趁势飞起一个二踢脚,将王小梁给踹翻在了地上。然后,何宇强“噌”地一下,跃身飞扑到歪脖丁树下,伸手就去解挽在树干上的活绳扣。   倒在树下的那人见此情景,腾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伸出左手揪住了何宇强的后衣领,使劲向后拉,企图把他拽离树干。   站在一旁的莲花早被这种场面吓傻了,呆呆地立着,像一个木头人。   这时,王小梁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举着匕首就向何宇强解绳子的树刺去。谁知,刀子在划向何宇强手上同时,也割到了绳子。“扑棱!”   一声响,三股麻绳就断了一股……   何宇强“啊”地一声,炬住了手背,解绳子的手淌着殷红的鲜血松开了。这时,由于绳子承受不住小松和大石头的重量,“嘭!”   的一下又挣断了一股。   站在何宇强身后的那人看得真切,他丢开何宇强的后衣领,噌地跳到歪脖丁下,迅即伸出左手攥住了即将挣断的麻绳,用力的向下一拉,绕着树干转了一圈,连绳子带胳膊缠绕在树上,小松总算没有坠落河心。   何宇强见事不妙,从地上捡起一个甜瓜大小的鹅卵石照着那人的手上砸去,顿时鲜血就从砸烂的指缝里淌了下来。   眼看那人就要支撑不住了,小松再一次面临跌落水中的危险境地。就在何宇强举着石头继续要砸那人的一刹那,王小梁大吼一声:“何宇强,我要杀了你!”   便挥舞匕首刺向何宇强的后心。   何宇强眼尖,看到王小梁瞪着血红的眼珠举着跳刀冲了过来,突地窜到了歪脖丁树后面。   由于王小梁用力过猛,无法收身,匕首一下子捅进了拽着绳子的那人的腰肋之中。那人疼得“啊!”   地大叫一声,昏了过去。然而,那只拽着绳子的手臂却依旧死死地缠在树干上,不愿松开。   何宇强躲在树后,脸对脸看到那人中刀之后的痛苦表情,尤其是那一双惊恐骇人的眼睛死死地盯望着自己,不由浑身打了个哆嗦,“噌”地一下跳将出去,冲着王小梁喊了一句:“好啊,王小梁,你杀死人了!”   便撒丫子钻进丁丛里跑了。   王小梁刚要起身去追,莲花焦急地叫道:“小梁,别撵了!救人要紧!”   于是,莲花和小梁不敢怠慢,慌忙从昏倒的那人手中接过绳子,先把小松弄了下来。   “新生!新生!你醒醒……”   莲花跪在地上,摇晃着丈夫的身子,流泪哭喊道。   任新生躺在草地上,衣裳已被鲜血染红了。莲花急忙撕下一块衣襟,为丈夫包扎伤口。   任新生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莲花跪在身边,小松安然无恙地趴在小梁的怀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新生,你……”   莲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莲花,我对不住你呀。”   任新生缓慢地说道:“那天早上,你晕倒在灶屋里,我看到了何宇强的信,所以,今天就偷偷跟在你后边,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想到小松被他给抓了,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小梁,快!快背新生上医院吧,把小松给我。”   莲花哭泣着说。   王小梁把小松递给莲花,单腿跪地,去抱新生。新生轻轻推开小梁的手说道:“像是戳住正地方了,我、我觉得,我快不行了。莲花,我、我对不起您娘俩呀,也对不起小梁……”   新生说着,泪水慢慢溢出了眼眶。   “小松他爸,你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啊。”   莲花为新生揩着眼泪,羞愧地抽泣道。   “莲花,你不知道,其实,四年前,俺是何宇强这个混蛋是一伙的,原打算他玩过后再轮俺……他叫俺在河边装作打鱼的,给他放风。俺、俺偷偷从丁丛里看你长得太齐整了,又听见你嘶哑地大叫着反抗,挣扎,一时良心上过不去,便想英雄救美,就冲过去和他搏斗……后来,在公安局,他小子揭发,你,你出面作证,才保住俺……四年来,俺一直瞒着你……”   新生喘着气说道。   王小梁和莲花都愣在了那里。   任新生慢慢伸出那条左臂,冲儿子招了一下手,微笑道:“小松,听你、妈的话……”   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第102章 捉奸在床   王小梁因过失杀人,被法院判了十年刑。然而,何宇强却逃之夭夭,据说跑到新疆那里打工去了。过了七八年后,何宇强才又回到了村里。由于山村的讯息比较闭塞,加上老百姓都很厚道,莲花也不想再冤冤相报,因此,何宇强才得以逍遥法外。   莲花带着儿子小松又回了娘家柏塔山村里,随后在公路边开了个小酒馆维持生计。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村里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们,垂涎于莲花的貌美,常常半夜敲酒馆的门,打着喝酒吃饭的幌子,想调戏占有她。做了村治保主任的丁大成与公与私,挺身而出,对那些想占莲花便宜的家伙们毫不客气。慢慢地,两人便有了好感,就走到了一起。   此时此刻,送走了丁大成,莲花孤独地躺在,想到这么多年的不幸遭遇,禁不住伤心落泪:小梁就要出狱了,不知他出来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爱我吗?大成倒是不错的一个人,但是,人家有家有室的,看得出来,他只不过是想偷腥吃野食儿寻找刺激而已。哎,今后的日子,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呢?莲花在翻了一夜的烙饼,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丁大成按时来到村委大院上班。   白塔山村的村部是一栋两层砖混结构的红色办公楼,座北朝南,豪华气派。大院正中的水泥高台上,矗立着一根高高的不锈钢旗杆,上面悬挂着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大院里,长廊通幽,假山巍巍,观赏树木和草丛花卉错落有致地分布两厢,十分地赏心悦目。   丁大成的办公室,在办公大来楼一层的最西头,门口悬挂着白塔山村治保会的白地黑字牌子。   治保会实行的是半军事化管理,四张行军床整齐地靠东墙摆放着,军绿被子叠的像豆腐块一样规整,西墙上挂着绿色的钢盔帽和黑色的胶警棒,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架势。   几名正在喝茶看报纸聊天的联防队员见丁主任来了,急忙站起了身。丁大成向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神情严肃地说道:“根据有关群众举报,何宇强和梦雪烟酒店的老板娘夏梦雪,不但开设赌场,而且两人还勾搭通奸,败坏了咱们村良好的社会风气,违犯了村规民约第三十七条哄十四条。从今天晚上开始,石军和张老斌你俩各带一个联防队员,分成两组,轮流值班,严密监视他们二人的动静,如果发现何宇强钻进了梦雪的被窝,立即通知我,咱们按住他俩的,捉奸在床,然后,带到村部,进行严肃处理。”   联防队员们听了头儿的指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纷纷摩拳擦掌:“丁主任,如果发现他们在聚众赌博,咱们抓不抓?”   “抓赌的事,咱们要掌握好分寸,因为县局和镇派出所有通知,不能乱来。除非上边统一大行动了,咱们才可以趁势弄几回,给大伙创造些效益和福利。再说了,都是一个村儿的老少爷们儿,平时没事儿,小玩几把,可以理解。一般情况下,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可以抓赌,咱们不能干违法的事情。”   丁大成说道。   “明白了!丁主任。”   队员们挺着胸膛齐声应道。   “注意不要走漏风声!”   丁大成严肃地说道:“谁要违犯纪律,我绝不客气!好了,都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今晚开始行动。”   “是!”   四个联防队员一字排开,打了个立正,声音洪亮地回答。丁大成说完,打开隔壁自己的单间办公室进了去。   夏夜的山村焦躁难捱,加上蚊虫的叮咬,那滋味非常难受。可是联防队的两组成员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轮流值班盯守。   到了第三天的后半夜,藏在皂角树底下的石军小组,看到梦雪烟酒店的赌场散伙了,何宇强和往常一样,也随着三三两两的赌徒和看家儿,各自要回自己家睡大头觉。于是,白熬了大半夜的石军泄了气便准备下令撤退。   突然,那名队员扯了扯石军的衣服下摆,用手指了指丁字路口拐角处的公共厕所。石军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何宇强站在厕所门口和同伴们说了声,“憋死我了,我尿一泡,你们先走吧。”   便停住脚步,摸出一支烟点上,磨蹭着吸了起来。见那些人都远去了,他才进了厕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注意,今晚一定有戏。”   石军压低嗓门说道。于是,两个人四只眼死死地盯住厕所。差不多有一袋烟的功夫,何宇强在厕所里咳嗽了一声,这才出来。他先猫腰望了望四周,见大街上静得连条狗也没有,便折回身,向梦雪烟酒店快步走去。   何宇强来到烟酒店的门口,趴在门缝上,轻轻地学了一声猫叫:“喵——”   少顷,烟酒店的板栅门就小心翼翼地叹了一声,吱呀开了。何宇强就像一只老鼠一样刺溜就钻了进去。   石军立即向丁大成发了个短信:老鼠进洞,速速增兵。不到十分钟光景,丁大成便带着张老宾那个小组的队员在皂角树底下会师了。   丁大成小声布置道:“石军小组负责把守街上的大门;我带老宾小组翻进梦雪家的院子,堵住院内的屋门,并在窗户底下监听动静。得到我的指令,石军你们两个就立即按预定的方案行动。”   说罢,大成就像一个战场上的指挥官一样,挥了下手。于是,两路人马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丁大成他们三个搭人梯人不知鬼不觉地翻进了梦雪家的院子,蹑手跖来到烟酒店后窗户底下,支愣着耳朵偷听起屋内的动静来。   “喂,今儿你的手气咋那么臊呢,差不多输了两千多块啊。”   只听梦雪埋怨道,“害的老娘今天落个白板,一分钱也没进账。”   “切!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何宇强道。   “你别再给我扯那没用的,说什么故意输点,放长线钓大鱼。”   梦雪数落道,“八成是你中午又去镇上的又一春酒楼找小姐去了,染了一身的臊气,才输那么多的。”   “你胡扯什么呀,我要是中午找小姐了,现在会想你么?”   后三能死皮赖脸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咱村的三毛和小豆说的,见你经常和那里的小姐打的火热。”   梦雪生气地说,“今晚你甭想粘我,那些小姐都很脏的,别把脏病再传染给老娘。”   “你真是妇人之见,我不说了吗?咱们不能老赢,也不能老用那种东西,不然被揭穿了,就断了咱俩的财路了。”   何宇强说道:“再说了,今晚玩牌的都是些小咯咂鱼儿,通杀了,也弄不了几个钱的;等哪天遇到冤大头了,咱再使那绝招,一回就捞一大笔。懂吗?你就不要再吃干醋了,除了你夏梦雪,我何宇强是不会和别人的。”   “呸!你少忽悠老娘,你当我没听说啊,和那些饭店的小姐做,你们根本就不,站地上就日,完事儿一提裤子就走人。”   梦雪恨恨地说。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放心吧,明天我约几个镇上的大玩家儿来,一定给你批个千儿八百的红,还不行吗?”   何宇强说道。   “你个死鬼,这还差不多。”   梦雪笑骂道:“你还愣着干啥,赶紧洗洗吧。”   “梦雪,你现在都快赶上又一春酒楼的小姐了,只要有了钱,就门儿开眼儿笑(眉开眼笑)”   何宇强坏坏地说。   “撒到地里不发芽儿——你个孬种货,坏点子咋恁多啊!”   梦雪“啪”地打了何宇强一巴掌,骂道。   何宇强赶紧逃开了,只听呼啦呼啦的水声响了一阵,他又回到床前,说道:“洗净了,梦雪。今晚我教你几个绝招吧,老汉推车,隔山,还有枯树盘根,爽死啦。对了,今儿我从镇上买了一张黄碟,咱俩边看边玩,咋样?”   “整天就你的鬼花样多!老娘不看,老娘累了,要睡啦。”   梦雪骂道。   何宇强不管那么多,径自打开电视机和DVD,放起了黄碟,“嘿嘿,梦雪,快看呀,人家外国多开放啊,这么多的人,在一块玩,看着就过瘾!”   电视机里传来了一声紧似一声“欧耶欧耶”的浪叫。屏幕的光亮忽明忽暗地映照在窗户上。   “声音关小点!”   梦雪小声惊叫道,“你就不怕别人听到吗?”   “现在是啥时候?正是日人时候!谁还有功夫出来瞎逛啊。”   何宇强嘴里这样说着,还是把声音给调小了:“快看,梦雪,你看外国妞在干啥呢?”   “呸!恶心!臭不要脸,我都快吐了。”   梦雪骂道,然后又忍不住问,“三能,你说这外国的男人,真的……真的这么强大么?”   “呵呵,梦雪,你是不是也想这么强大的啊?”   何宇强说,“别光顾着看人家了,咱俩也学学人家的招式边看边做吧。”   “死样!”   梦雪娇滴滴的骂了一句,咯咯小声地笑了起来,“给!快把TT戴上吧。”   “我才不穿这破‘胶鞋’呢,***一点都不爽。”   何宇强骂道。   “你说谁破鞋呢?”   梦雪说。何宇强赔不是道:“我是说这个套子的啊。好好好,我以后改说穿雨衣,不说穿破胶鞋还不成吗。”   “反正今晚你要是不戴它,想碰我,门儿都没有!”   梦雪赌气地说。   “没前门儿,咱就学老外进后门儿,中不?”   何宇强坏笑道。   “进的头!”   梦雪骂着,在何宇强的头上又打了一把掌。于是,两个人就在滚在了一处。   屋里的打情骂俏,丁大成他们几个站在窗户底下听的真切,都不由得有点热血奔涌了。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丁大成掏出手机,向前门的石军发了个行动指令。只听“咚!”   地一声,前门就被联防队员给踹开了,这边的门随即也被石军打开。丁大成和张老宾他们几个一涌而进,迅速冲到了烟酒店梦雪的内室。   来到床前,何宇强正站在地上,两手驾着梦雪的两条的在学老汉推车呢……   “快穿上衣服,跟我们到村里的治保会去一趟!”   丁大成从拉起一条单子撂倒梦雪的身上盖住,棉表情地命令道。   “丁大成,你、你夜闯民宅,你这是犯法的!”   何宇强暴跳如雷地说道。   “别激动,三能。声音小点,惊动了街坊四邻,对你,对梦雪都不好。”   丁大成声音不大,却十分威严地说:“我犯法,你可以去司法部门敢去呀。不过,你现在违反了柏塔山村的村规民约,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到村部解释清楚再说。”   何宇强慌乱地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嘴里却依然狠狠骂道:“好啊,丁大成,你有种,算你狠!”   “你也赶紧穿上衣服,一块跟我们走。”   丁大成忘了一眼龟缩一团,浑身发抖的夏梦雪,说道,“我们在外面等着你。”   于是,一帮人出了梦雪的卧室,站在烟酒店的门面房里。早有两个人各自把在前后门的门口,以防何宇强跑掉。   过了一阵子,穿好衣服的梦雪走了出来,战战兢兢地对大成央求道:“主任,我、我就……别让我去了,我知道……知道错了……”   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梦雪,你不要哭,你想让左邻右舍的人,都这道你们做下的好事吗?”   丁大成说道:“到村部去把情况说说清楚,很快就回来的。走吧。”   丁大成对石军老宾他们一挥手,于是,联防队员推搡着何宇强和梦雪出了烟酒店,向村部走去。   山村的夜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第103章 梦雪屈辱泪   丁大成虎着脸子坐在办公桌前,两眼蔑视着蹲在墙角的何宇强,厉声喝道:“何宇强,这会儿你咋不冲了?你还骂我呀?”   “丁大成,我服了。你也别整那没用的,你就说这事咋弄吧?”   何宇强瞪着血红的眼睛,歪着头盯大成:“你不就是想弄俩钱吗?开价吧。”   丁大成“啪”地一拍桌子,吼道:“何宇强,看来你是口服心不服。我知道你是个跑江湖的,见过大世面。不过,你蹲过县局的大牢,进过省里的劳改,可你还没有尝过咱村委治安室的滋味。今天就让你领教领教,也好长些记性,免得总是狗改不了吃屎。来人,先把他的皮给我扒了,让他见识一下啥叫‘泰山压顶’!”   立刻,两名联防队员上来按住何宇强,将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摁趴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丁大成起身把自己坐的一只方凳卡在了何宇强的腰上,跷起二郎腿又坐了上去。   “丁大成,你***好狠毒。”   何宇强疼得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   “做笔录!”   丁大成吩咐下对去。   一个联防队员马上坐到桌前,打开抽斗拿出了纸和笔做好了准备。   “说吧,姓名、年龄、性别、民族、学历、身份证号、住址,一并报上来。”   丁大成望着脚下的何宇强颇为正规地说道。   “你少在这里装蒜!丁大成,今天你除非把我给弄死,要不然我出去了,就去告你。你私设公堂,滥用大刑,你就等着去坐大牢吧!”   何宇强破口大骂道。   丁大成笑道:“哟喝,你小子懂哩还不少哩?你也敢去敢?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在逃犯。镇派出所和县局正发愁找不到你呢!要不,我现在就拨通110,你亲自报案敢丁大成咋样?”   “丁大成,你够狠,你说想咋着吧?”   听到大成这么说,何宇强趴在地上有点服软了。   “老老实实交代问题!”   丁大成喝道。   “靠!你让老子交代什么?”   何宇强的牛脾气就是大,毅然又嘴硬地骂道。   丁大成听了何宇强的叫骂,实在是有点咽不下去了,便抬起一只脚,踩在何宇强的脸上说:“就从怎样梦雪开始交代吧。”   “你这是无赖好人,我从没有过她。我们两个是两厢情愿,在法律上顶多叫做非法同居,谁也管不着的。你少给我扣的大帽子。”   何宇强说道。   “那好,你就说说你俩是怎样非法同居的?”   丁大成又点了一只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第一回咋同上的居?又是咋非的法?老实交代。”   何宇强眨巴眨巴三角眼,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便说道:“大成兄弟,不,丁主任,咱们都是一个村里的爷们儿,你就高台贵手,放我一马吧。想知道我是咋上这个婆娘的吗?那好啊,先把我给放起来,我就传授些经验给你们。”   丁大成一看何宇强松了口,便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于是就离开了方凳,把何宇强给拉了起来:“你要是早一点配合,也不至于受这份罪了。”   说罢,递了一支烟给何宇强,将地上的衣服踢给他,“快把皮穿上,蹲墙角去。”   “咱都别绕弯子了,丁主任,你就开口吧,到底要罚几个钱儿,你开价吧!”   何宇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不是罚不罚钱的问题,你先老实交代吧,要不然耽误的净是你的工夫。”   大成说道。   “那好吧,我坦白。”   何宇强眼看是躲不过这一关了,就竹筒倒豆子,来了个连底儿掀。   原来,去年初冬,何宇强从新疆跑回来后,回到村里无所事事,便常去梦雪烟酒店里打小麻将玩。从他看到梦雪的第一眼起,他就思谋着怎样把这个漂亮的小娘们搞到手。后来,他了解到梦雪的老公早在一年半年前,就去了南非一个小国家去修桥铺路了,烟酒店晚上也就梦雪一个人看门,不由一阵狂喜,计上心头。   一天夜里十来点钟,何宇强来到烟酒店门前,轻轻敲起了门。   “谁呀?晚上不营业。”   梦雪在屋里睡意朦胧地说道。   “快开门,我是何宇强呀!我有急事。”   何宇强焦急地拍着店门说道。   梦雪一听是何宇强叫门,知道他这个人名声不好,为人不地道,就更不愿意开门,便说:“俺已经睡下了,想买东西,明天再来吧。”   “我的大烟瘾犯了,快给我拿包香烟顶一下,不然我就要疯掉了!”   何宇强在外边使劲跺着脚说道。   “没听说过大烟瘾犯了,拿香烟就能顶的。你就忍一忍吧。”   梦雪说道。   “梦雪,你就看在咱是街坊邻居的面上救我一命吧。”   何宇强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中不中,我的姑奶奶。你要是不卖给我,我就跪你门口不起来。”   听到外边传来“噗通”一声响,梦雪没想到何宇强竟然会这样做,便心中有些不落忍,于是拉亮电灯穿上衣服下了床。   梦雪从柜台里拿了一包香烟,来到门前拉开一条门缝,将烟递出去说道:“给,拿去吸吧。”   “谢谢!谢谢!”   何宇强颤抖着手接过烟,急不可耐地撕开烟盒,抽出一支急忙点上吸了一口,“给钱,不用找了。”   说着,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票塞到梦雪手里,转身就走了。   梦雪正要关门回去睡觉,忽然发现地上掉有一沓子百元钞票,便弯腰捡了起来。心想,这一定是刚才何宇强掏钱时遗落的。于是就探出门外,想叫住何宇强还给他。然而,外边却连个人影也没有,何宇强已经走远了。   第二天下午,何宇强又到烟酒店玩牌,梦雪想把那几百块钱还他,然而何宇强却对昨晚丢钱的事只字未提。梦雪也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过了几天的一个夜里,何宇强旧病复发,又求梦雪开门卖烟给他。梦雪打开门让何宇强进了店。哪知道这家伙上去一把抱住梦雪就啃了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梦雪挣扎着说,“我要喊人了。”   “我想干什么,你不明白么?”   何宇笑道:“捡了我两千块钱想贪为己有,哪有这等好事?”   “你、你血口喷人!谁捡你两千块了,明明只有五六百元,你咋耍诬赖呀?”   梦雪争辩道。   “我说两千就是两千!”   何宇强恶狠狠地说:“不想还,就陪老子睡一觉,这钱就一笔勾消。”   何宇强故意将“笔”字咬得很重很响。在北方,老百姓一般将“笔”叫做“北”何宇强故意用普通话说出这个字,让梦雪听了,很是生气。   你这人咋这么不要脸!”   梦雪骂道:“再不放手,我真要叫人了。”   “我不要脸,原来你现在才知道啊。”   何宇强嬉皮笑脸地说道:“梦雪,你想想,你都一年没沾过男人了,那地方长住了可咋办?让我来帮你疏通疏通吧。”   梦雪一听何宇强如此无耻,气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挥起巴掌照着何宇强的脸使劲扇了两下。   “打吧打吧,打是亲,骂是爱,最爱还是被窝里踹!”   何宇强依旧嘻皮笑脸的,然而,手却不老实地往梦雪的衣服里伸进去。   梦雪两臂用力夹着,不让何宇强的手向自己的袭击。但是,女人毕竟斗不过男人的力气,何宇强硬是突破了梦雪的防线,那只罪恶的黑手还是抓住了梦雪那的MM。   “嘿嘿!你原来没有戴二饼(麻将牌二筒)啊,”   何宇强大喜过望地说:“是不是想野男人了?”   梦雪的被何宇强抓得生疼,她咬着牙骂道:“何宇强,你不是人,你个,快放开我!”   何宇强不再说话,他拦腰抱起梦雪腾腾腾走到里屋,将她放在,两手捧住梦雪的头,将大嘴就贴在梦雪的唇上狂啃起来……   梦雪四肢弹蹬着,在何宇强的身上又抓又挠,这更激起了何宇强要占有她的。何宇强揪住梦雪的衣领口使劲一拽,只听“嘶啦”一声,梦雪的睡衣就被扯开了,“扑棱”一下,她的两个硕大而又的MM就裸露了出来,像极了两只肥胖的野鸽子颤悠悠地在上下跳动。   何宇强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两个眼珠子也集中在一起,变成了斗鸡眼。他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唾沫,说道:“梦雪,你真是太美了,自从头一眼看见你,我就没魂儿了。他娘的,这么漂亮的,这么优美的身段,成天闲着,真是浪费!”   何宇强说着,伸出一只手,上去一把捉住一个MM,又是揉,又是捏,直弄得梦雪一边大叫一边痛苦地在打起了滚。何宇强伸手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剪刀,说道:“你再叫一声,老子就戳死你!你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我何宇强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子反正是个蹲过大号的赖渣,再进去一回又有何妨。你还是乖乖地顺从了老子,保证你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再守活寡。”   梦雪看到尖利的剪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吓得不敢动弹了,她浑身颤抖着,小声央求道:“三能,你放过俺吧。按村上的辈分,我可是你姑奶奶呀,你这样伤天害理,早晚得遭天打雷劈。”   “呵呵,你还挺迷信的呀,梦雪。你没有听说过吗?Q是一根棍儿,硬起来不论辈儿!姑奶奶,姑奶奶,不鼓,还能叫奶么?你说对不对?”   何宇强说着,挥起右手里的剪刀就把梦雪的睡裤给铰开了。   梦雪泪流满面地急忙用手捂住羞出,两眼无助地望着何宇强,哀求道:“三能,我求求你,放过俺吧。我把捡你的那五六百块钱还给你。不,俺还你两千块,只求你不要糟践俺,中不?”   “不中!”   何宇强说道:“世上哪有这样的傻瓜!别说是两千,就是两万摆在这里,我也要美人不要钱。过去的皇帝为了得到美人,江山都不要了,咱和人家比起来差远了。”   何宇强说完,伸手就去掰梦雪捂在上的手。梦雪死活就是不松开,并且又大声呼叫了一声。何宇强急忙抓起梦雪的一条粉红色的镂空三角裤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塞进了梦雪的嘴里。   梦雪立刻恶心得干呕起来,眼里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落了下来,她呜呜着,乱踢乱蹬起来。   何宇强俯在梦雪的脸上,举着剪子虎着脸瞪眼问道:“你乖不乖?”   梦雪满脸羞辱地点点头。“还反抗不?”   何宇强又问。梦雪摇摇头。何宇强用手轻轻地拍着梦雪红扑扑的脸蛋,说道:“哎,这就对了。其实,是生命之中最美好的事,何必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宝贝儿,乖!听话。把你得手拿开吧,我会让你性福的。”   躺在的梦雪羞愧地闭上了丹凤眼,默默地将捂在羞出的两只手挪开,慢慢打开了两条的。何宇强将梦雪嘴里的三角裤头拿掉,把自己的嘴压在梦雪的唇上亲了一下,说道:“雀巢咖啡,味道好极了!”   被压在何宇强身子下边的梦雪,脸上却丁满了屈辱的泪水…… 第104章 没有一个好东西   何宇强讲完,仰脸对丁大成说道:“哥们儿,我可是葫芦底朝天——全倒了出来。您赏棵烟抽吧。”   丁大成掏出一盒帝豪香烟,手腕一抖,弹出一只烟来,送到何宇强跟前说道:“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这明明就是彻头彻尾的行为,你竟然给篡改成非法同居,我看你干脆去当律师得了。”   “哎呀,你这个注意不错。”   何宇强说道,“不过,你听清楚了,后来可是真真白白梦雪愿意的,最后她还主动呢,不信,咱可以当堂对质。所以说,这不能叫做,最多也就算是通奸。”   “行了,这一页就算是翻过去了。”   大成突然把脸一变,喝道:“何宇强,下边你老实交代,你到梦雪那里过夜了几次,又和她总共做过多少次?说详细点!”   何宇强一下子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呀,丁……丁主任,你、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问你话呢?到底和条梦雪睡过几回?”   丁大成虎着脸子说道。   “让我想想。”   何宇强歪着头,眨巴眨巴三角眼,掰着指头数了起来:“一回,两回,三回……一共十四、五回吧。”   大成吩咐做笔录的联防队员:“记下来。”   然后又问何宇强道:“你再仔细想想总共做过多少回?”   “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老子在县局过堂时,正宗的条子(警察)也没这么审过我。”   何宇强说道。   “何宇强,你嘴放干净些。这里是白塔山村治安室,不是县局。”   丁大成喝道,“不想说是吧?那好,来人,把何宇强给绑个‘老婆啃面瓜’,现在就给镇派出所打电话报警。”   何宇强一听“老婆啃面瓜”和派出所几个字,吓得浑身不能自己地打了个哆嗦。他听村里的老年人说过,土改时期以及文化大革命的时候,革命群众对反革命分子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时,经常使用一种“老婆啃面瓜”的捆绑刑法,好多“坏蛋”都被折磨得屈了服,甚至有的还死于这种酷刑。   “好好好,我说,我老实交代。”   不知为什么,何宇强的心里突然就涌出一句话,叫做“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遇到这群不按正规套路出牌的“土八路”他算是彻底服了,“让我再回忆一下……嗯,总共好像做过十八、九次吧。”   “是十八次?还是十九次?你不要含糊其辞,别好像大概也许似乎的,说具体点。”   丁大成说。何宇强转着眼珠子,心中暗想:他娘的!审问得挺专业的呀,看来这些家伙没少弄事。于是,他说道:“算上今晚没有玩彻底的这一次,是十九次;如果不算,就是十八次。”   “少给我嬉皮笑脸地玩花样!只要插入就是,没有进去那才是未遂。”   丁大成毅然神情威严地说道:“有几次是你在上边?有几次是她在上边?你到底走过梦雪后门儿没有?一一如实交代清楚!”   何宇强被弄得直想哭,他骂道:“你也太了!有你这样审问犯人的吗?”   “看看,贼不打三年自招,刚过一会儿,你自己都承认是犯人了,说吧,今晚的事咋弄吧?”   丁大成的嘴角边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你啥也别问了,痛快说让我放多少血吧,别再用钝刀锯利人了。”   何宇强耷拉着脑袋央求大成说道。   “慌什么?用特制麻将骗赌的事你还没有交代呢?”   大成不慌不忙十分耐心地说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宇强打着呵欠说。   “好吧,既然你都交代了,就在笔录上签上名字,再摁上指印,先蹲在墙角好好反省反省。等审完了梦雪后一并处理。”   丁大成说完站起身,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屋门,进了里边,随手把门给锁上了。   此时此刻,梦雪坐在墙边的一只沙发上一直在抹眼泪呢。   丁大成正重其事地坐到老板椅里,从宽大的老板台上的钧瓷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在村委会专用稿纸上随意地涂着鸭,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问梦雪道:“夏梦雪,刚才何宇强已经交代了他于去年冬天你的犯罪事实,下边,你把事情经过讲一下吧。”   梦雪抽泣着望了丁大成一眼,满眼哀求的神色,没有说话。丁大成自顾在纸上胡乱画着,忽然他发觉他画的东西很像一个的女子,那两个硕大的以及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有几分生动,跃然纸上,不由得心下一颤,眼睛就瞟向了梦雪那急剧起伏的上。“怎么不说话?赶快交代了吧,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回去睡觉,不耽误明天开门做生意。同时也可以把今晚的事瞒住你的公爹和婆婆,还有村里的老少爷们。”   “何宇强不是兜了么,还让俺交代个啥?”   梦雪小声说。   “他是他,你是你,这缸不搅那缸醋。你还是快点说吧,何宇强到底是怎样你的?”   丁大成棉表情地说道。   梦雪眼见躲不过这一关了,只好把头埋在胸前,流着泪小声叙述了起来。事情经过和何宇强刚才交代的基本一致。丁大成听了,将胡乱画的那张画撕掉扔在桌下的纸篓里,边写边问:“夏梦雪,何宇强去年冬天的一个深夜,声称卖烟骗开了烟酒店的门,最后利用剪刀等威胁手段,把你给了。是吗?”   “是。”   梦雪就像蚊子哼哼似的在喉咙里应了一声。   “之后,何宇强又十四次在晚上无人时,偷偷在烟酒店你的和你发生了,总计十九回,对不对?”   丁大成死死盯着梦雪问。   “是。”   梦雪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丁、丁主任,大……大兄弟,求你别问了。我承认是我错了,我有罪。求求你放了俺,罚多少钱都中。”   “夏梦雪,你是错了!这绝不是罚钱不罚钱的问题,你要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丁大成义正词严地说道:“想当年,何宇强因和涉嫌敲诈莲花,你知道害了多少人?毁了几个家庭吗?莲花的丈夫任新生死于非命;致富能人王小梁因过失杀人被判入狱;罪魁祸首何宇强却逃跑了,他现在可是罪上加罪。而最可怜的是莲花,她一个人拉扯着年幼的儿子,日子过得很艰难,独自支撑着一个小饭铺养家糊口。你就没有想过你和他何宇强弄出这等事,你老公回来知道了怎么办?万一他找何宇强拼命,再弄出一条人命,你今后的日子说不定比莲花还惨!”   一番话说得梦雪脸都白了。她“哇”地一声哭出了声,边哭边求丁大成:“大兄弟,你千万千万要救救俺。”   “现在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从此以后,你要彻底和何宇强一刀两断。”   丁大成说道,“只要你在这个口供上签了字,画了押,以后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就可以把你给放了。”   梦雪抬起头,感激地望着丁大成,抽泣着说道:“我签字。大兄弟,谢谢你。”   大成将手中的稿纸和一个印泥盒往桌子外沿一推,说道:“过来画押吧。”   梦雪赶紧从沙发里站起来,伏在桌子上在那几行字的口供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摁了指印。丁大成递给他一张餐巾纸,凑到梦雪耳边低声问:“你要怎样感谢我呢?”   梦雪不明白丁大成这话是什么意思,惊异地盯着他的眼睛,她看见,大成的两眼里有火苗在慢慢燃起,并且视线正使劲往自己的领口里边若隐若现的深里扫射。于是,梦雪读懂了丁大成的目光,心中不由暗骂: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丁大成偷偷在梦雪的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说:“明天晚上你给我留个门,不然?哼哼!”   说完,便站起身拉开办公室门,大声说道:“既然你都交代清楚了,你回去吧。” 第105章 床上那点破事儿   梦雪低着头走出了丁大成的办公室。蹲在墙角的何宇强看到梦雪出来,不由抬眼望过去,两个人的目光刚好撞了个正着。何宇强张张嘴想叫她一声,想到也没什么好说的,便又咽了回去。   梦雪走后,丁大成问何宇强:“你考虑反省得咋样啦?”   “考虑什么呀?”   何宇强歪着脑袋,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势。   丁大成“啪”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装什么大头蒜!何宇强!你畏罪潜逃不说,又手持凶器剪子威逼着和梦雪发生了两;这两条罪状加在一起,你好好考虑一下罪情的严重性。”   何宇强低下了头,想了半天才说:“丁主任,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吧。你开价吧,只要是我何宇强能拿的出来,罚多少钱我都出!”   丁大成一看何宇强被彻底给教治服了,便说道:“那好吧,念在咱是一个村儿的份上,你就交三万块罚款吧。”   “什么?三万?我靠!你有没有搞错,丁主任?我看你这不是罚款,简直就是敲诈、抢劫!”   何宇强蹦了起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条例》哪一条写着同居和赌博罚款三万元啊?你拿来给我念念。”   “哟呵,你小子懂哩不少呀,还知道治安处罚条例?那好,我问你,你涉嫌、敲诈,绑架人质勒索钱财,并且畏罪潜逃七八年;像这样的重犯法院该判他死刑呢,还是无期徒刑?你掂量掂量。”   丁大成望着何宇强的眼睛冷冷地说。   何宇强浑身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他***!真没想到,丁大成当年一个成天流鼻涕的小毛孩,自从过继给了老爷子家当了儿子,现在居然出息了。哎,早知这样,我何苦赢他的钱呢?现在小辫子被他揪住了,看来我得把赢他的那点钱给吐出来,他才肯放过我。说不定还得大出血,被他小子很敲一笔。算了,破财消灾吧。想到这里,他双拳一抱说道:“哎,我说哥们儿,借一步说话。”   何宇强边说边推着丁大成进了里边的办公室,伺即磕上屋门,说道:“哥们儿,我何宇强不是糊涂人,我也知道这船在哪儿弯着,放心,我现在就带你回我家拿钱去,把赢你的那万把块都吐出来咋样?”   丁大成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虎着脸子说道:“都是一个村上的爷们儿,赌个小博,你为啥耍小聪明儿呢?有本事你去外村耍啊。这样吧,你把赢我的退了,再拿一万块罚款吧。弟兄们跟着我混,总得弄俩辛苦钱儿吧。”   “哥们儿,能不能放三能一条生路?我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啊。你也知道,我一向出手大方,手里光过钱不存钱的。家里放了总共不到一万五,我现在一下都给你取来。中不?”   何宇强说罢,眨巴着小三角眼望着丁大成的表情。   丁大成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出来一下,我给弟兄们说一下。”   说罢,二人出了办公室。   “刚才,何宇强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愿意从此悔过自新。”   丁大成往办公桌上一坐,点了一支烟,对联防队员们说道,“根据治安处罚条例和村规民约的有关规定,咱们治保会决定处以他五千元的罚款。都是一个村儿的老少爷们,犯点错知道改就行。好了,大家伙都熬了大半夜,也累了,都休息吧。我也回家睡觉去,顺便跟三能一块把罚款拿上。明天晚上,咱们去镇上的‘又一春’喝个痛快。”   联防队员们一听要去镇上的又一春大酒楼,都兴奋得跳了起来。   何宇强见事情基本解决了,用手捋捋大背头,放肆地说道:“看来当村干部就是爽啊!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大小饭馆吃个遍;才出洗头房,又进洗浴场,见到小姐就放炮,最后还不忘开发票,你们这才是地地道道的犯罪?”   “三能,你瞎胡说什么呀,找抽啊你!”   丁大成说道,“跟我走吧。”   何宇强临出门又冲联防队员叫嚷了一句:“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丁大成揪住何宇强的脖领子猛地一逮,斥道:“赶紧给我滚蛋吧!天都快明了。”   于是两个人并肩出了村委大院,向村街里走去。走到半道一个乱石块堆旁边,何宇强突然弯腰蹲了下来,丁大成用脚踢了他一下,骂道:“你小子磨叽啥呢,快走啊!”   何宇强说道:“鞋壳楼儿里进了个石子儿,硌得脚疼。”   边说边在路边的地上用手打磨着。其实,一出村委大院,何宇强的脑壳一踅摸,觉得只有丁大成一个人押他取款,就寻思着怎样摆脱掉他,好再一次溜之乎也。他暗自掂量了一下,丁大成身材魁梧,精力充沛,论跑自己肯定跑不过他。可是他实在是不愿吐血,也不愿放过这逃跑的大好机会,于是就心生一计,想先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然后再逃之夭夭。   这时,何宇强的手摸到了一块尖棱的青石块,于是攥在手里,慢慢站了起来,趁着丁大成根本不防备的情况下,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丁大成“啊!”   地大叫一声,炬住了头,他立刻感觉到一股热呼呼的液体顺着指缝哗哗直淌。   何宇强扔掉石块撒开脚丫子就跳进路边的麦地里疯狂地跑去。丁大成立马明白过神儿来,他顾不得头上流血的伤口,也跟着跳进麦地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过去。   由于麦子已经长得截腰深了,再加上天黑瞅不清田垄,所以身材瘦削的何宇强没跑多远就被麦秆子缠住了腿,扑通一下摔倒了。丁大成紧追几步,一跃而起扑在了何宇强的身上,死死地压住了他。   何宇强一侧身,和丁大成正打了个面对面,他伸出双手卡住丁大成的脖子,恶狠狠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至他于死地。丁大成也不含糊,抡起拳头照着何宇强的太阳穴上,狠狠地砸了起来。鲜血带着热乎乎的腥味顺着丁大成的头发往下淌,滴嗒!滴嗒!有几滴刚好落进何宇强的眼睛里,蜇得他很难受,于是就腾出手来擦拭脸上和眼里的血。   丁大成趁机伸出双手,就像一把老虎钢钳一样,死死地卡住了何宇强的脖子,咬牙切齿地掐着,恨不得一下子掐断他的喉咙方才解恨。也不知过了多久,丁大成只觉得何宇强的两条腿在地上蹬了几下,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丁大成这才松了手,爬将起来。   丁大成赶紧脱下已经染红的T恤捂在伤口上,用脚踢了踢地上死猪一样的何宇强,说道:“你小子,快给老子起来!”   然而,何宇强躺在那里一动也不会动。丁大成赶紧蹲子,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鼻孔试了试,发觉何宇强不会出气儿了。于是,他扑通一下就跌坐在了麦地里,两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捂在头上的T恤掉了下来,他也全然不顾,任鲜血滴嗒滴嗒顺着脖子往下掉……   良久,丁大成的脑子这才清醒过来,他急忙掏出腰间手机皮挂包的诺基亚3320手机拨通了治保会的电话,让石军带上所有的联防队员立即赶到事发现场来。   石军张老宾他们四个来到麦地之后,丁大成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就将何宇强的尸体连夜送到镇卫生所,而他自己也住进急救室进行包扎治疗。   第二天早上,何宇强的父母以及哥嫂家人得知这个噩耗后,强行将何宇强的尸首租了个冷冻水晶棺运送到柏塔山村村委大院门口,堵住了进出的大门,找村委会的干部讨说法。可是,村支书、村主任等大小干部却一个也见不到踪影。最后,何宇强的家人向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了案。于是,县局的刑警队并分两路马上就来到了石坡镇和柏塔山村,首先将已经包扎好头伤已无大碍的流淌去给带走了,另外一路在白塔山展开了案发现场勘查,对命案发生的原因、过程进行明察暗访。并将石军、张老宾等四名联防队员龙值了起来,同时依法传讯了夏梦雪。   一时间,整个柏塔山村人心惶惶,流言蜚语满天飞了起来,尤其是梦雪和何宇强的那点破事儿版本甚多,流传很广,黄得都没法非法提了,连俩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一招一式都编造的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儿…… 第106章 云雨股掌间   老爷子丁云兴得知大成出了这档子事,气得暴跳如雷,他使劲地在地板上捣着紫檀木龙头拐棍骂道:“这个畜生,实在是没王法了,真是造孽啊!”   大成的媳妇小英哭成了泪人,但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哭。   “你哭啥嘞?他这都是自作自受。当了一个大队副主任,就烧包得不知天高地厚啦。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枪毙他一百回都不冤屈!为他有啥子好哭的?咹?”   老爷子脸上核桃皮似的肌肉哆嗦着,恨恨数落小英道。   “公安局不是还没下结论么?兴许是冤枉了大成他们几个也说不定。”   小英小声嗫喏道,“您还是托人打听打听吧?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谁都不能管!”   老爷爷子严厉地说道:“人命关天,老天爷自由公道,政府也会秉公处理的。”   小英不吭声了。而坐在沙发里的大成的亲爹只是一个劲地唉声叹气,抽一口烟儿,骂一句:“这个***!这个养的!”   于此同时,在柏塔山村村西口的柏油小公路上,有三辆豪华的大轿车威风八面缓缓地驶过来。第一辆是白色的广本警车,鸣着警笛、闪着警灯在前边开道;中间是一辆三菱越野大轿车,挂的也是警用牌照,车号是警0001,一看就知道里边坐的一定是个大人物;殿后的一辆轿车最为,是一辆山村老百姓从未见过的怪家伙——美国进口的悍马越野车。   车队进入村子后,穿过村街丁字路口的老皂角树,径直来到老爷子家门口的水泥“广场”上,一字并排停在了那里。在树荫下唠嗑的、或者无事闲游的村民们,以为丁大成这么快就回来了,纷纷驻足观望。   这时,警车里先下来两个英武精悍的小伙子,虽然身着便衣,但是从他们脸上威严的表情和麻利的身手就能判断出,一定是训练有素的武警保镖。中间车里先下来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司机,只见他急忙拉开后车右门,将一只戴着手套的左手护在了车门上方,这时车内才下来一个敦实精干的大干部。不错,他就是HN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王德全。而最后那辆车下来的则是茶山镇大涧村党委书记兼村长李大旺。   站在老爷子家客厅里抹眼泪的大成媳妇听到院子外面的汽车喇叭声,急忙擦干眼泪出去开门。少顷,小英便领着王德全、李大旺和一名抱着高级补品的秘书进了客厅。秘书将几盒冬虫夏草和燕窝猴头等高档礼品放在正堂的八仙桌上,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老爷子慌忙从按摩椅里站起身来,眼睛从古色古香的老黄铜铜圆花镜的上方仔细看看了来人,半天才伸出手去,说道:“这不是王厅长吗?哎呀,那阵风把您这个大官给吹来啦?稀客嘞,快坐,快坐!”   王德全双手握住老爷子骨瘦如柴的一只手说道:“老爷子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有福气。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省委竖立的新农村建设十面红旗之一、全国十大民间禁毒英雄,鑫旺集团的董事长李大旺同志。我们一块进京参加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的表彰大会,路过这里,所以就绕过来看望一下您老人家。”   “哦,那敢情好,敢情好。”   丁云兴握住李大旺伸过来的双手,点着头说道:“你们俩坐吧。”   倦曲在沙发里的大成亲爹见来了贵客,急忙颤颤巍巍站起来,对老爷子说了声:“二哥,您忙着,我走嘞。”   便佝偻着腰出了丁家客厅。   这时,小英沏好了一壶极品碧螺春茶,给每一个人恭恭敬敬倒了一杯,也退了出去。   “自从前年春上我来府上看望您老人家,这一晃就二年了。”   王德全喝了一口茶,满脸红光地堆着笑,说道:“没有想到您老的身体是越发的精神了,越活越年轻啊。”   “人老啦,糊涂啦。”   老爷子说道,“你刚进屋那会儿,我看了半天才才认出是王厅长您呀,不对,应该叫你王常委嘞。”   “您老这是在批评我呢,来府上拜望您的次数还是太少啊。”   王德全说道,“哎,整天事务缠身。哦,对了,差点忘了,去年夏天,您和大成兄弟一块去看丁书记,咱们在省委招待所还见过一面呢。哎呀,大成的酒量很厉害,那晚差点把我给灌晕。”   王德全幸福地回忆着往事,和老爷子套起近乎来。   “是啊,你们都是国家的人,肩上的担子重,担负着全省人民的大事体嘞,哪儿能想走抬脚就走呀。你们自己都当不了自己的家儿嘞。”   老爷子感叹道。   “老爷子真是开明啊,所以才培养出丁书记这样的优秀高级干部。”   王德全夸赞道,“对了,大成还在村里跑着吗?现在该当上支部书记了吧?今晚我还想和他比试比试酒量呢!”   王德全一提到丁大成,老爷子立刻就像被酷霜打了一样,蔫儿了头,他长叹一声:“嗨——这个小鳖仔,他惹下大朴杵事嘞!”   “呃?大成兄弟怎么了?难道出事了?”   王德全关切地问。   “哦。咱不提他,提他我气得肚子鼓,憋气!”   老爷子说道:“王常委,最近玉广工作咋样?”   “老爷子,您就放心吧,丁书记在全国的省委一把手之中,各方面的成就都是数一数二的,他是我们党高级干部的楷模啊。”   王德全由衷地赞叹道,“非常感谢您老人家为我们全省七千万人民,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带头人。现在国内外的媒体都一致称赞丁书记是爱民书记、亲民高官。”   “玉广哪有那样子好哟,都是瞎吹嘞。”   一提到儿子丁玉广,老爷子就暂时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在他的心目中,儿子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尽管玉广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可是这五十年来的养育之恩,已经超越了血缘的相连。“王常委,玉广打小是个苦命的孩子,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山里娃,能弄到今天这步田地不容易啊。您也明白,咱们家就是个小老百姓家庭出身,在中央和上边都没根儿,所以,你们都要支持玉广的工作。就像时下中央提出的那样,班子要团结,要和谐,和玉广一块多为老百姓谋福利。我是一个农村的糟老头子,说句俺们这里的俗话儿,叫做蚂蚁尿书上——湿(识)不了俩字,井底里的蛤蟆——没见过多大的天。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您不要嫌弃我啰嗦。哎,人到了这般年龄就成了老糊涂虫嘞。”   王德全真没有想到老爷子这样一个山村的老者,硬是把当今社会看得如此透彻,心中不由暗自佩服起来,于是他说到:“老爷子,今天您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堂课呀。我非常感谢您,您就放心吧,我们省委班子一贯是围绕着丁书记为中心,开展工作的。”   这时,大成媳妇无声无息地端着一个切好的西瓜果盘走过来,把果盘放在大理石茶几上之后,看到茶壶的水不多了,顺便提起来,在客厅屋角的饮水机了续满,又放在茶几的竹垫子上,这才退了出去。   “这是大成媳妇对吗?”   王德全望着小娟的背影问老爷子道:“是个贤惠的好儿媳啊,老爷子,您真有福气呀。对了,大成兄弟到底出了什么事?您说来听听,看我和大旺我能不能帮上点忙。”   一直坐在沙发上轮不上发话的李大旺,赶紧接道:“是呀,老爷子,王常委也不是外人,您就说说吧。只要是用得上我李大旺的,我一定不遗余力地去办。”   老爷子见二人说得恳切,于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王德全听后,思忖片刻,情绪激昂地说道:“大成兄弟做的很对啊,他这是正当防卫,是见义勇为的英雄行为,他不顾个人安危,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同畏罪潜逃的凶犯做殊死的搏斗,可歌可泣,应该大力弘扬!你们县公安局怎能拘捕他这个大英雄呢?简直就是乱弹琴嘛!”   “王常委,您说大成的行为不犯法?他可是弄出了人命嘞?”   老爷子瞪大眼睛惊诧地问道。 第107章 乾坤鸿毛   王德全听了老爷子的话,微微一笑,以高屋建瓴的姿态说道:“老人家,大成兄弟非但没有触犯法律,并且是以自己的巨大牺牲在捍卫法律的尊严。您放心吧,我现在就给你们省公安厅的崔副厅长打个电话,让他亲自过问一下这个事儿。”   老爷子疑惑地说道:“这样成么?咱可不能做下违反原则的事体嘞。王常委,还是不用麻烦您了,我们自己会解决好的,相信政府也会秉公处理的。”   “老爷子,您就不要有所顾虑了,我是一名老公安了,对案情的判断一般是不会错的。”   王德全安慰老爷子道:“再者说了,崔副厅长的父亲南下时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我的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的。您老把心就放进肚里好了。大成不但马上可以回来和咱家团圆,而且还会成为一个见义勇为的大英雄、大名人嘞。”   最后一句,王德全模仿了一个老爷子的强调,于是自己先呵呵大笑起来。   老爷子用疑惑不定而浑浊的目光望了一眼王德全,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王德全马上掏出手机,翻开面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接通后说道:“崔副厅长吗?你好!我是德全。”   为了能使老爷子放心,王德全故意开通了扩音器,于是他和崔厅长的通话,屋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逼真。   “哎呀,您好您好!王常委。”   崔副厅长热情而又恭敬地在电话那端说道,“您现在在什么地方?一定有什么指示吧?呵呵。”   “我现在在你的地盘啊。”   王德全说道,“指示谈不上,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怎么?您现在在我们这里?咋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带着省厅的一干人马为您接风啊。”   崔副厅长客气地埋怨道。   “我去北京开个会,路过贵宝地,就不麻烦你破费了。”   王德全说着,加重了一些语气:“我现在在柏塔山村呢,这儿的景致非常漂亮。”   “呃?柏塔山村?哦,我明白了,您是在丁书记的老家啊。”   崔副厅长恍然大悟道:“带我问老爷子身体好啊。您有什么指示精神,尽管吩咐,小弟一定坚决照办。”   “岂敢岂敢,在你们的一亩三分地儿,我哪敢有什么指示精神呀?”   王德全客气地说道:“我现在倒是有个好消息要通报你一下,在你们这里农村基层维护社会治安的大军中,出现了一个不怕牺牲,身负重伤后依然同犯罪分子展开殊死搏斗的英雄人物。你们应该抓抓这个典型,好好宣传一下,从而树立社会正气,打击歪风邪气,促进社会治安形式的进一步好转。”   “哦?英雄人物?我怎么没有接道这方面的汇报啊?”   崔副厅长疑惑道:“这个英雄人物是谁呀?”   “他的名字叫丁大成!”   王德全说道“丁大成”三个字时,故意加重了吐字的语气:“不过,现在地方上的公安部门却把英雄误做疑犯给拘捕了。据我掌握的案情分析,我敢以人格担保丁大成的行为属于见义勇为。”   “原来是这样的啊。那好,我马上向蔡常委、蔡厅长回报一下,立即安排省厅的调查组和省厅宣传部的通讯干事,以及有关媒体的记者赶赴到那里去,尽快调查清楚事件真相,采写英雄的光辉事迹,好好地在全省大力宣传和弘扬这种大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   “那就拜托你了,什么时候有机会到我的地盘去做客,我一定好好答谢你。”   王德全面露笑容地说道。   “看王常委说的那里话来,我们应该感谢您才是,谢谢您为我们发掘出了一个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   崔副厅长说道。   “那好,就这样吧。拜托你了,再见!”   王德全非常满意地说道。   “请您再次带我向老爷子问好,以后有什么是事情,请他老人家直接阂联系就成。好了,再见。”   崔厅副长说完后,等待着王德全先挂电话。   王德全合上手机,端起碧螺春茶美美的喝了一口,感觉到今天的茶实在是太好喝、太有味道了。能够为丁书记家做出点自己的“贡献”他很有成就感。   老爷子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如此棘手、如此麻烦一个人命大案,在他们这些“大官”的手里竟然比一根鸡毛还轻,并且,这种扭转乾坤的本领,小小的老百姓你就是做八辈子的梦,也梦不出来呀。   “谢谢您,王常委。”   老爷子表情复杂地望着王德全说道:“大成如能平平安安回来,还真得感谢您这个大恩人嘞。这样吧,今晚您就在家吃个饭吧,我让大成家的做几个拿手好菜,好好招待您一番,我这个老头子配您喝一杯。”   “老爷子,我带了一大帮人呢,就不麻烦您老人家了。”   王德全说,“这样吧,我让大旺去安抚一下死者的家属,我陪您出去散散心吧。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   “嗨,我也真该出去透透气儿了。”   老爷说道,“不过,咱这穷乡僻壤的小山沟沟,没啥好景致,除了山上的一座柏塔有点年头,算是个风景名胜以外,就数老山坪和宝华寺热闹了。”   “呃?宝华寺?我只知道离此地不远的少林寺是个千年古刹,名声威震海内外,也曾去过两次;我还从未听说过还有个宝华寺,这个寺庙有什么特色,有什么值得游玩的景致没有?”   王德全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个老山坪可是大有来头嘞。”   提起自己的家乡,提起家乡的荣耀,老爷子一下兴奋起来:“老山坪是具茨山上一个最邪性的山峰,它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可山顶却像一个大跑马场那样平坦开阔,足有一两千亩那么的大。山上有一座几千年前的古城堡遗址,城墙还在,石屋的根基都还留着。这两年还在崖壁上发现了一部谁也读不懂的天书、崖画和一些神秘符号。北京的专家来了一拨又一拨,没一个认识天书上的字的,经过发掘考察,最后才揭开了一个大秘密,原来,这老山坪是禹王爷的都城啊。乖乖,这还了得,真没想到,四千多年前,大禹就住在俺们这里啊,您说稀罕不稀罕,啧啧!”   老爷子咂着嘴,满脸荣光地说道。   “是吗?”   王德全也颇感意外,“果真如此,那我得去拜望一下我们华夏民族的老祖宗了。”   “您不是要去北京开会的么?”   老爷子说道:“不然的话,我带着你去看看这个景致。”   “北京的会,后天才开幕,不耽误的。”   王德全说道,“老爷子,咱们现在就上老山坪一趟,去拜拜祖宗,顺便也沾沾灵气儿。”   “那太好了,我让一灯方丈好好给你算一卦。”   老爷子说道,“大师的挂灵验得很哩。”   “呃?和尚还会算卦?真有趣。看来我是不虚此行啊。”   王德全呵呵笑道。   “您先吃块西瓜,我先给一灯大师打个电话预约一下,再让他派个车接咱们。”   老爷子说着,亲自拿起了一块西瓜递过去。王德全赶紧起身离座接过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怎么?见一个方丈还要提前预约吗?”   “一灯方丈很忙的,每天都得排队觐见他的。好多都是达官贵人嘞。”   老爷子神秘而小声地说道。   “那行,您就打打电话预约一下大师,不过不用他派车,咱们有车。”   王德全说道。   “小卧车儿不好开上去呢。”   老爷子说道,“您开的也是三菱越野吧?”   “呵呵,老爷子看来真是与时俱进呀,还是个汽车发烧友呢,居然能听出我的车是什么牌子,您真厉害。高,实在是高!”   王德全笑道。   “您咋学《地道战》的汤司令说话啊,我也没发烧呀。”   老爷子不懂得发烧友是什么意思,闹得王德全和李大旺都哈哈大笑起来。老爷子和一灯方丈联系之后,三个人便出了客厅。来到院子外的“广场”后,王德全把李大旺叫到一边说道:“你现在就去和那个死者的家属做工作,恩威并用,不惜一切手段把他们给摆平。”   “您就瞧好吧,王常委,干这种事儿是我的拿手好戏。”   李大旺说道。 第108章 小尼姑私奔了   交代完李大旺,王德全亲自拉开车门,把老爷子扶进去,然后自己坐在他的身边,吩咐司机慢点开,于是便在警车的开路下,直奔老山坪而去。   王德全在老爷子的引领下,先参观了石块垒砌的古城墙和古城堡遗址,然后才转道进了宝华寺。当进了方丈的禅房,一灯大师早已坐在蒲团上恭候多时了。老爷子和王德全坐进竹椅子后,一个小沙弥即刻将两杯清茶端到他俩中间的竹几上,然后退身而去。   胖头大耳的一灯方丈将右手掌立于胸前,声似洪钟地唱了个诺:“阿弥陀佛,二位施主驾临寒寺,贫僧有礼了。”   老爷子急忙还道:“阿弥陀佛。都是自家人,一灯大师不必拘礼。这位施主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今天专程远道而来,到家里看望我;咱们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去处,我便带他来宝寺随便转转,望大师赐教一二。”   “是呀是呀。”   王德全附和到道:“听说一灯方丈是个世外高僧,所以烦请大师不吝赐教。”   一灯大师眯缝着将要挤到一起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敦实威严的王德全,沉吟片刻,讲了这样一个小故事:很久以前,有四位老人衣衫单薄,站在寒风中,有一位妇人见了,心有不忍,打开家门,想请四位老人到家里坐一坐,喝杯热茶。但四位老人反问她:你家中有男人吗?有子女吗?妇人答曰:先生上班去了,子女都上学去了。这时,四位老人摇摇头,婉拒妇人的好意,坚称:我们有一个规矩,凡家里男人外出、子女外出的时候,我们不能到你家去。   天色渐晚,家人陆续回家,妇人见四位老人仍站在寒风中,与丈夫商量后,又去请四位老人。这次老人又告诉她一个规矩,其中一位老人说:我们四个人,一个名叫“财富”一个名为“平安”一个名叫“成功”我自己名为“和谐”我们四个人,只能派一个人到你家,你回家商量一下,看最想请谁去。   商议的结果是:妇人想请“平安”丈夫想请“财富”儿子说“成功”好,小女儿说“和谐”佳,意见各异,争持不下。最后,丈夫拍板说,好吧,就按小女儿的意思办吧。当全家人一起去请名叫“和谐”的老人时,奇怪事情发生了,其它三位老人也一个跟着一个进了屋。四位老人笑着向妇人解释说:你们一家选了“和谐”其实等于也请了我们,因为,有“和谐”才有“财富”、“平安”和“成功”一灯大师说完故事,双目一闭:“阿弥陀佛!”   老爷子一看一灯方丈这个架势,知道觐见已经结束,心说:这还没有正式给王常委“算卦”呢,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他心中很纳闷。想张口问一下吧,知道问也白搭,一灯是一个字也不会说了。于是,他便站起身来到的佛像前,拜了两拜,往功德箱里放了二百元钱,说声“阿弥陀佛”转身退出了禅房。   老爷子拉着王德全的手来到一个僻静处,说道:“一灯大师这是说的什么呀?跟打哑谜似的。”   “真乃世外高人也!”   王德全伸出大拇指由衷地佩服道,“一番话点醒梦中人呀。”   其实,王德全不知道,刚才一灯的这段小故事是从台湾高僧星云大师的那里剽窃过来的。他看到老爷子领着一个气势不凡的人物,经过察言观色,觉得一定身份不凡,所以不敢像平时对待普通老百姓那样瞎忽悠,就搬过来星云大师的经典段子搪塞他们。可以说,这个故事是新时期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适应于任何人,并且弘扬了主旋律,既让人挑不出刺,还给人以警示。   老爷子刚想要说些什么,那个侍茶的小沙弥匆匆走过来对他说道:“丁施主留步,我家方丈有话对施主讲,请艘来。”   老爷子重新回到一灯大师的禅房,问道:“大师有什么事吗?”   “阿弥陀佛,丁施主请坐,贫僧有话要交代与您。”   一灯大师说道:“最近上边管得很严厉,不让贫僧再用易学为天下苍生祈福避祸,因此,丁施主以后就不要带这些贪官污吏来找老衲推算了,否则,宝华寺不日将大祸临头矣。”   “哦?竟然有这等事体?”   老爷子疑惑地问。   一灯大师点点头道:“像刚才您带来的这位高官,如果贫僧一句不慎,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的,他手里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啊,阿弥陀佛。”   老爷子不得不佩服一灯方丈的魔力。“对了,丁施主,令孙女最近可曾去过你家看望与您?”   一灯问道。   “大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说道,“你是问我孙女莹莹啊?嗨,这丫头自打春节走后,到现在她连个电话也没有给我这个姥爷(外公)打过,今儿您咋突然问起她来了呢?”   “阿弥陀佛,据寺内的管家说道,准提庵的慧空女尼今年春四月,被一个女扮男装的年轻人给拐走了。经描述回忆,贫僧觉得极有可能是令孙女莹莹小姐把慧空给带走的。我佛之大辱啊,外间纷纷传言,慧空女尼跟凡尘男子私奔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既然丁施主不知道此事,那就算了。我原本想让丁施主劝说慧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慧空是一个天分极高、悟性极强的出家之人,如能潜心修行,必成正果,可惜可惜。丁施主,您回吧。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老爷子回了一礼,急忙出了一灯的禅房,心中骂了一句:“这个老秃驴,看来人们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啊,果然和这里的小尼姑有事儿,人家都跑这么长时间了,还念念不忘呢。不过,那个慧空小尼姑长得真是齐整好看嘞,不涂脂,不抹粉儿,水灵灵的模样真耐烦人。可是,莹莹这孩子为啥把她给“拐跑”呢?老爷子怎么也想不明白。   回到村里时,天将傍晚。李大旺给王德全汇报说:“死者何宇强的家属工作在县公安局、村委会还有他本人私下交涉的努力下,已经圆满解决,现在尸体已经移回他的家里搭设灵堂入殓,家属的情绪也都稳定了下来,他们也认识到何宇强确实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也承认了想借此弄一笔安葬费的错误行为。另据公安局方面的消息说,省公安厅的调查组已经进驻县局,开始展开全面的调查工作,相信大成兄弟很快就会披着大红花给送回村里。”   老爷子听到这个喜讯后,激动地握住王德全的手说:“谢谢你救了大成一命。今晚就留下来在家吃顿饭吧,我一定得好好酬谢你。”   “看您老人家说到哪里去了,怎能说是我救了大成兄弟呢?是大成兄弟根本就没有犯错误。”   王德全说道,“您放心吧,我估计这次大成兄弟说不定还能提拔为国家正式干部呢。好了,老爷子,我们今晚还要连夜赶路呢,就不再打扰您老人家了。您回家休息吧,爬了半天的山一定也累了。”   王德全说罢,和老爷子丁云兴握手告别,坐上大轿车缓缓地驶出了柏塔山村。几乎村中沿街所有的村民都惊羡地望着这个威风气派的车队,交头接耳地大发感慨:朝里有人,能磨动天啊!   坐在李大旺的悍马车单独的小工作室里,王德全问道:“摆平死者家属花了多少钱?”   “不多,我偷偷塞给何宇强他父亲了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那个小老头立马就不叫嚷了。”   李大旺说道:“他们家也自知理亏,所以工作好做些。”   “嗯。这次来柏塔山,真是意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儿,比咱们预期的效果要好得多。正所谓天助我也。”   王德全说道,“我现在就赶回荣城。这次你在北京开会期间,还要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一定要千方百计找到丁书记女儿的丁莹莹。会议结束回到大涧村之后,立即做好丁书记下周检查你村的准备工作,同时你要摸清你的对立面到底是谁在捣鬼,在乱发匿名信,查出来后,把情况及时回报给我。”   说到这里,尽管车厢的小工作室封闭的很严密,隔音效果相当好,但是,王德全还是附在李大旺的脸边低声耳语起来,生怕被外人给偷听了去。   “我一定完成首长交给我的光荣任务。”   李大旺拍着说道:“王常委,您的计策真是太高明了,真可说是一石二鸟。”   “好戏还在后头呢,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王德全说罢,嘿嘿冷笑了两声,李大旺顿觉后脊梁发凉…… 第109章 小姨子的吻   新庆自治州位于HN省西北部、云贵高原东侧的五岭山区,境内居住着土家、苗、汉、回等二十多个民族,总人口近三十万,土地总面积一万五千平方公里,是国家“西部大开发”的次重点地区。   新庆州历史文化底蕴深厚,自然风光奇秀,集人文景观和自然资源之大统,煤矿储量占全省的半壁江山,因此其经济地位对全省的财税收入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历届省委省政府都非常重视。   五月下旬的天气还是比较凉爽宜人的,省委书记丁玉广在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何一川、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刘勇等随行官员的陪同下,对新庆州进行了为期两天的视察工作。最后一天重点考察了新时期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全省“十面红旗”之一的茶花镇大涧村。   大涧村是一个隐藏在大山深处的小山村,然而还未进村,远远眺望过去,只见群山苍翠,果树繁茂,一排排高大整洁的厂房,一条条笔直宽阔的道路,一座座别具风情的建筑物——村办幼儿园、小学、中学,村民游泳馆、运动场、演出中心,老年公寓、文化大院、职工俱乐部,以及一座座具有欧洲风情的农民别墅,掩映在绿荫之中。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富裕之乡,称之为“山村里的繁华都市”一点都不过誉。   丁玉广一行在自治州州长罗报保民和村党委书记李大旺的陪同下,视察了村办煤矿、鑫旺陶瓷厂等企业,参观了老年公寓耗化大院,对大涧村的成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随行的新闻媒体记者之中有一个特殊的人物,那就是自治州都市报记者、丁玉广的准小姨子张玉屏。玉屏一直跟随在姐夫丁玉广的左右,不断地架着相机对着丁书记“咔嚓”着,还不时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一下姐夫的眼睛。然而,丁玉广似乎视而不见,脸上依然是那副标准的微笑,给每个人留下的印象都是亲切、平和。   考察结束后,丁玉广在自治州首府召开了一个干部扩大会议,对州政府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并提出了几点省委对下一步工作的要求。   晚宴结束后,丁玉广就下榻在新庆宾馆,他对秘书小郭说道:“你去把自治州都市报记者张玉屏找来,我要单独和她谈点事情。”   “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郭明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出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小郭将玉屏带进了丁玉广的豪华客房里,然后对丁玉广点了下头,见首长挥了下手,他这才退了出去。   “坐吧。”   丁玉广对小姨子微微一笑,关切地问:“晚饭吃过了吗?”   “还没呢,只顾着赶明天的稿子呢。”   玉屏笑笑。   “当记者就是辛苦。”   丁玉广说道,“我给你冲杯咖啡吧,一会再给你叫些饭送过来,就在这里吃吧。”   “谢谢您,我不饿。”   玉屏说道:“丁书记找我来,有什么指示?”   “玉屏,你咋对我客气起来了呢?抛除工作关系,我可是你未来的姐夫哟!”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丁玉广随和地说道。   “我可担当不起。”   玉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似微笑的玩笑话,里边分明含着些许的苦涩和落寞。   “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我的气呢。”   丁玉广说道,“好了,我现在郑重地向你道歉。”   “您有做错么?你可是对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呀?有什么可道歉的。”   玉屏嘟着红红的小肉嘴儿说道。   “好了,你不要怄气了,我今天有正事找你谈。”   丁玉广将冲好的咖啡递到小姨子手里,说道:“参观了今天的大涧村,你有什么看法?毕竟你从小生长在那里,那里是你的家乡,你对当地的实际情况也比较了解,我想掌握一些繁华背后、真实的第一手资料。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好像被架空了似的,很难听到真话。所以,你可不能像春节的那次,带着偏见和有色眼镜。”   “难道您今天亲眼看到的不够真实么?歌舞升平,欣欣向荣,一派和谐,这些不真实?”   玉屏的话里明显带有挪揄的含义。自从那晚玉屏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暴露给了丁玉广,她现在对姐夫说话明显大胆了,也更加“放肆”了,竟敢话里带刺儿、句句都有“挑衅”的意味。因为,玉屏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倒霉日子在逼近,说不定哪天就像那个假白虎女明星那样,突然地就厄运降临而死于非命,所以她对一切都无所顾忌了。一个连死都置之度外的小姑娘,她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她现在唯一的生活目的就是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叛霓惧——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   “你要不愿对我这个姐夫说真心话,那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丁玉广皱起了眉头。   “你想听玉屏的真心话吗?”   玉屏仰脸看了一眼丁玉广,放下手中的咖啡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丁玉广的脖子,将自己整个娇小的身躯挂在他的身上,轻轻地说道:“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得到你,这就是玉屏的真心话。”   丁玉广没有想到,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玉屏仍然痴心不改,看来她心理上一定是出毛病了,要么就是疯了。于是,他黑下脸子,呵斥道:“玉屏,快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再不松手我就叫小郭来把你给赶出去。”   “你去叫啊?”   玉屏挑衅地说道,将小舌头一伸,冲丁玉广扮了个鬼脸:“本小姐现在死都不怕,还怕他个小秘书?他要是过来,我敢当他的面亲吻你,你信不信?”   “好了,你先下来,我要和你好好谈谈这个事,今晚就先不谈工作。”   丁玉广说道。   玉屏依旧紧紧抱住丁玉广不松手,温柔地说道:“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我的,从那天在浴室里,你偷偷看我的……那一眼,我就明白的。可你为什么要压抑克制自己的渴望呢?难道你是一个禁欲主义者的超人么?你每天晚上独守空房,我姐姐常年不再身边,你连个说体己话儿的人都没有,你不感觉到孤独吗?你就不想么?”   “玉屏,你不要说这些,你先先下来,咱俩好好谈谈。”   丁玉广说道。底气已经明显有些不足。   “那好,我答应你下来;不过你也要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玉屏说。   “什么要求?”   丁玉广问。 第110章 姐夫你爱我吗?   玉屏将嘴贴在姐夫的耳朵边,轻轻地照耳朵眼儿里呵了口气儿,小声地、极其魅惑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答、应、今、晚、和、我、做、爱——”   丁玉广眼镜后边的瞳孔一下子张大了:“你、你这个傻孩子!你叫我说什么好呢?”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姐姐说的,也不会对任何人讲,直到我死,我也不会说出去。你就答应了我吧?大哥哥。”   玉屏说着,泪花儿在眼里打起了转转,“你知道吗?自那晚你毅然决然地走出客房,冷落了玉屏,我整整一夜未睡,一直哭倒了天亮,你太伤玉屏的自尊心了,难道玉屏真的是个丑小鸭么?”   “我是你姐夫,咱们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不伦不齿的勾当来。”   丁玉广坚决地说道。   “姐夫就是大哥啊,我这样治叫你,有错么?”   玉屏说道,“假如你今晚不答应玉屏,玉屏宁可一死。我会大叫的,这样明天就会有小道消息在全州、全省、乃至全国流传开来,省委书记非礼小姨子的绯闻就会漫天飞。尽管我知道我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鱼死网破,但是我还是要做!”   “玉屏,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的清白?要毁掉我和你姐姐蓉儿未来的婚姻?我不明白,你的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丁玉广的话竟然变得有些恳求的语气了。   “我爱你,我要和你,这还不够么?”   玉屏说着,在丁玉广的唇上迅速地点吻了一下,“难道你就不想阂么?”   说罢,玉屏疯狂地、狠狠地在丁玉广的嘴唇上亲了起来,丁玉广的眼镜也给蹭掉了。   玉屏一边恨恨地“咬”着丁玉广的嘴唇,一边将右手伸下去,摸索到他的裤子拉链,哧啦一下拉开,青葱玉指就捉住了丁玉广雄壮的物件。玉屏不禁压低声音,夸张地惊呼道:“你这人好虚伪哦,明明自己的心里很想做的,为什么要苦苦折磨它呢?哥,你看,它已经对你发怒了,你就顺从了它,听它一次好么?”   丁玉广的脸一下子羞红了,内心的卑鄙和尘根的不争气,被小姨子窥视得一清二楚,这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想做就做,相爱就爱吧;想恨就恨,想操就操吧!你也做一回真男人啊,哥!就像玉屏一样,让一切一切的封建束缚全见鬼去吧。”   说罢,她一手不停地在丁玉广的里忙活,一手迅速地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裙和小小一件一件扯扔在了地毯上。   丁玉广的家乡有则民谚《人间四香》这样说道:猪骨头,羊脑髓,回笼觉,小姨子嘴!   ***!谁总结的这么精准、这么美妙啊,简直是太神道了。这种口耳相传,生生不息的民间文学的生命力太顽强、太伟大了,好似散落在山野里熠熠生辉的宝石,岁月的烟尘遮不住她耀眼的光芒,经过历史长河的大浪淘沙,愈发显现出它不灭的真理灵魂。   丁玉广和玉屏亲吻的同时,四香之最香——小姨子嘴那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惊颤、刺激、浸润,使他心里无限感慨起来,身体内久违的冲动也开始像草原上奔跑的野马群一样,四处冲撞乱踢腾。他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清高了,慢慢宛如夏蝉蜕变一样脱下了沉重的外壳,露出了裸的人的原始本性。   玉屏感觉到丁玉广这些细微的变化,就加强了亲吻的攻势和技巧,将自己的舌头深深地送进去,时而缓如古琴悠悠缠绵,时而疾似齐发万箭,把丁玉广弄得应接不暇,心旌飘荡。尤其是玉屏的舌底,偶尔地碰触丁玉广的舌尖、舌苔,那种滑润的津液简直令他浑身惊悸,就像一股电流霎时通过周身,又如一条小溪淙淙渗入干涸的心扉,使他心中的波浪一波一波荡漾开来,最后无处奔泻了,就全部汇聚到了小腹内,直憋得自己的小兄弟老大的不乐意,高昂着头颅要造反。   丁玉广将束缚自己的裤子、给迅速地解除掉,然后把的衬衣也甩到地毯上,抱起的玉屏就放在了宽大松软的沙发上。   “姐夫,快啊,你快要我啊。”   玉屏焦渴难耐地了一声。   只这一声“姐夫”给叫的,丁玉广的心尖腾腾腾快速的跳动起来。这一声“姐夫”和玉屏通常的叫法完全不一样,没了尊称,没了恭敬;音色更多的是妖媚、娇柔、缱绻,也包含一些荡抑或下流,让丁玉广简直就要给融化掉似的。   丁玉广蹲在沙发旁,伸出柔软的大手掌,在玉屏的身上就像早年在农村耕田耙地一样,细细地在她那细嫩光滑的上趟过去,每每经过一个女孩子的敏感地带时,平躺在沙发上的玉屏就身不由己地惊颤一下,浑身的肌肉就绷紧了。当丁玉广的手终于来到那个白嫩的寸草未生的神秘沟壑时,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天根本就没有放下过这个地方,心底原来是那么的渴望见到它,那么的想念它。于是,他的手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玉屏闪耀着健康清辉的内侧,想要更加清晰地望到那里面的神奇。   玉屏也领会到了丁玉广的用意,自动地将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于是,人类最伟大、最神圣、最神奇的地方,向丁玉广绽放了,他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就像研究一个爱不释手的宝贝似的,尽情地把玩起来。   “美、美……么?”   玉屏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说道。   “很美,很漂亮。”   丁玉广低沉的男中音很有磁性,“简直美极了,漂亮极了。”   “那你为什么不要呀?”   玉屏又说。   “我的良心一直在和自己理智的大脑在搏斗、厮杀,难分输赢。所以……”   丁玉广顿住了。   “你从来没考虑过自己人性的需求,你活得好累,姐夫。”   玉屏说道,“今晚你就好好地为自己活一把,快要了我啊,我、我快要不行了……呢。”   话音刚刚落地,玉屏的那个桃花源里哗哗地有一条小溪流喷涌而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拖住丁玉广的大兄弟,引导着它进入到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这许多年来,丁玉广还是第一次进到这样窄紧的神秘领地,和以前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初恋,回到了二十岁时梅子的身体,那时的感觉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紧而且爽。然而,那时没有今天这样的从容,没有今天这样的刺激,也没有今天这样的尽兴。那时,总是太匆匆,太匆匆……   丁玉广缓缓地、惬意地做着推进的运动,很细致、很轻柔,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再剧烈一点,就会把玻璃人儿一样美丽的玉屏给碰碎了。他的手轻轻地在玉屏胸前的两个小包包上着、磨挲着,时不时地捻一下那两个宛如宁夏枸杞一样鲜红欲滴的之巅。每碰一下,每捻一下,玉屏都都要一下,娇哼一声。   “你快点!快点啊……我要……要你快!”   玉屏心底里的火熊熊地燃烧着,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烧成灰烬了,可是,火候老是差那么一点点,没能使自己变成一缕青烟、一捏轻灰飘起来。那种滋味很难受、很期待、很痛苦、很渴望;同时,也很受用、很美丽、很惬意、很有!   丁玉广此时此刻,心中的欲壑愈裂愈宽,而五内聚集的焦渴之气简直快要把自己给撑爆了,于是他加快了运动的频率,就像一列高速运动的动车组的轮子推杆一样,飞驰一般地做着,做着……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在小姨子玉屏一阵高过一阵的呢喃中,喷薄而泄。迅即整个身体大山一样地压在了她那娇柔小巧的上。 第111章 蚊子把这里叮肿了   过了好久好久,兴许一万年了吧。两人终于都长出了一口气。   玉屏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她伸出食指,用的指肚儿点了一下丁玉广干裂的嘴唇,然后又指指自己上的红MM头,两只明亮大眼睛上的长睫毛忽闪了几下,似乎在说:来啊,亲亲它,尝尝吧,你就不那么渴了。   丁玉广有点不好意思,迟迟疑疑不想将嘴挪过去。玉屏轻轻搬了一下他的头,眼睛又忽闪了两下,仿佛说:我心里好想的啊,你别不好意思啊。   丁玉广的嘴唇终于碰触到了那个嫣红,他伸出舌尖在那儿轻轻舔了一下,就一口衔住了,开始贪婪地起来,宛如一个饿极了的婴孩一般。   少顷,玉屏的心里,再一次不涨满了,她伸手出去,竟然毫不费力地就摸到了她想要的那根东西,仿佛他们是老朋友了,心有灵犀,配合默契。老朋友也再一次开始热情起来,期待着重相逢。   “我还想要啊……姐夫,还想……要你,还想、想要它。”   玉屏说着,小手晃了晃丁玉广的那里。   “我也想要你,想要它。”   丁玉广的手和玉屏相对应似的,也在她那个的小白虎地方磨挲了两下。   “你说,你喜欢我吗?你爱我么?”   玉屏的眼里,两束小火苗跳动了几下。   “我喜欢你的啊,就像喜欢一个可爱的小妹妹那样喜欢你。”   丁玉广说。   “我是你的小姨子呀,当然是小妹了。”   玉屏的手不停地做着小动作说:“我是问,你爱我吗?”   “我……”   丁玉广语塞了。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玉屏的问话时,放在他黑色公事包里的手机响了,“我去接个电话。”   玉屏却依依不舍地不愿松开握住那儿的手。   丁玉广轻轻拂开她,来到桌前,掏出了一下来电显示,立马将一根食指竖在嘴上,嘘了一声,对玉屏说道:“是你姐姐来的电话。”   玉屏骇怕得立刻不响了。   “喂!亲爱的老公,你在忙什么呢?为什么这么久不接人家的电话?害得人家都快急死了。嗯哼~~!”   蓉儿用女歌星那特有的美丽音质,发嗲地埋怨道。   “唔,唔。我在下边考察工作呢。”   丁玉广多少有点支吾,“你现在在哪儿呢?”   “亲爱的老公,你忘了吗?今天是周五嗳。”   蓉儿兴高采烈地说道,“明后两天是我们两个的周哦,我已经下了飞机,正打车往家赶呢;你倒好,现在还在下边考察工作。你能不能现在也赶回来呀,人家好想你的哦?”   “这个嘛……”   丁玉广望了一眼小姨子美人鱼一样躺在沙发上的,犹豫了。   玉屏急忙下了沙发,从丁玉广身后抱住他的腰,将红红的脸儿贴在他那宽大的脊背上,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   “怎么?还没有考察完么?”   蓉儿问道。   “嗯,嗯。”   丁玉广应道:“是这样的,我现在在新庆自治州首府,今晚还要召见几个主要部门的负责同志,明天上午就回荣城,你自己一路保重。到家后再给我打电话。”   “你这两天在新庆吗?那你见到妹妹玉屏那个鬼丫头了么?”   蓉儿问道,“她好长时间都没阂打电话了,我挺想念她的。”   丁玉广转回头望了玉屏一眼,眼睛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而心头也在考虑该怎样回答蓉儿的这个问题。玉屏的眼睛满含留恋地回望了丁玉广一眼,右手顺着他那光滑结实的肚皮轻轻地向下一滑,就落在了那个特殊部位的突出物件上,温柔地起来。   丁玉广不由轻喟一声:“哦?”   “你怎么了?亲爱的!”   蓉儿听到丁玉广异样的声音,赶紧问道。   “没什么!好像……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丁玉广说道。   “他们下边的是怎么搞的!自治州的宾馆竟然放进蚊子?”   蓉儿立刻生气道,然后非常担心的、非常关切地问:“老公,叮到了哪里?到底要不要紧?要不要看医生呀?”   “只不过被蚊子叮了一下,值得大呼小叫的么。”   丁玉广回望了玉屏一眼,用另一只手在她的头发上揉了几下,说道:“还有事么?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   “呃,没事了。注意保重身体,不要太累了。”   蓉儿幽幽地说道,“老公,我今晚好想好想让你搂着我睡呀,你这么久没见我也想我了么?”   “我……当然也非常想念你的。”   丁玉广道。   “可是,我今晚一句也没听到你叫我亲爱的啊。”   蓉儿有些失望地说道:“算了,我不怪你,可能是你工作太忙、太累了吧。明天我们见面后,我会好好让你补偿我的。好了,你忙吧,拜拜,亲爱的老公。”   蓉儿说完在电话里“呗儿”了一下。   “好了,明天见。亲爱的。”   丁玉广最后那三个字说的好像有些不自然,感彩不很丰富,似有应付的意味。   丁玉广合上电话后,玉屏一把夺过来撂进沙发里,然后转到丁玉广面前,猛地一窜,两手环勾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整个的吊在他身上,两腿拐夹住丁玉广的,那个神秘的地方在他的小腹上上下摩擦着,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亲爱的,咱们现在工作吧,你继续开始到‘下边考察’呀!”   丁玉广听到玉屏嘴里“下边考察”这四个字说得异常地暧昧,再加上她在自己的小腹那儿不停地动作,于是,一股热流就在肚内翻腾起来。他紧紧抱住玉屏的来到沙发跟前,两个人再一次滚在了一起。   “哎呀,你这里怎么啦?”   玉屏侧卧在沙发上,握住丁玉广那杆已经坚硬得像根钢枪一样的东西,惊呼道。   “怎么啦?我那里……”   丁玉广疑惑不解地问了一句,赶紧坐起来,细心地望起来自己的胯下之物。   “哎呀,它真的是被蚊子叮咬了哎,你看啊,不然,它怎么一下就肿得这么大啊?”   玉屏夸张地惊叫着。   丁玉广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小姨子的当了,他伸手捏了捏她那小巧挺直的鼻头说道:“你好坏啊。”   “人家说的是真的么。”   玉屏嘟着小嘴,天真地说道,那样子可爱极了,让人看了,恨不得一口将她的整个人给吞进肚里去,“你告诉我,姐夫,她要是没有被蚊子叮咬,它咋会肿呢?”   “是啊,它是被蚊子叮咬了。”   丁玉广一本正经地说道:“它是被一只美丽可爱的母蚊子给叮咬了,并且这个母蚊子还是个小白虎,咬起人来很厉害的。”   “好啊,姐夫竟敢编排着骂我,我让你今晚就尝尝母蚊子的厉害吧。”   说罢,玉屏握住那根擎天柱的根部,低下头去,伸出两排洁白细密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怒放的蘑菇头,叮了起来。   丁玉广不由浑身打了个颤,躺那里一动不动了,两条紧绷绷的挺直了,他将那个地方高高地崛起,期待着,期待着这头美丽的“母蚊子”深深地叮咬自己,最好一下子把那家伙给完全吞进肚里去。   玉屏却不慌不忙地用牙齿细致地、一圈圈地叮咬着。那个蘑菇头上流下了一圈细密的齿痕。   丁玉广感觉到一群群小蚂蚁正从那个地方,缓缓地、拥挤着,顺着那些叮咬过的齿痕里往自己的身体里面钻,痒酥酥的感觉很是受用…… 第112章 小姐十八岁   丁玉广和小姨子玉屏再一次激情燃烧之后,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他们一块冲了个凉,这才衣冠楚楚地面对面坐在沙发里,谁也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   “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叫宵夜吧。”   丁玉广首先打破尴尬的气氛,目光从玉屏的头顶飘过去。   “你也一块吃点吧。”   玉屏低着头,脸儿红红地小声说道。于是,丁玉广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吩咐小郭让他安排些夜宵送过来,然后,问玉屏道:“你还是谈谈大涧村和李大旺这个人的真实情况吧。我知道,别人是不会对我讲真话的。”   “怎么说呢?”   话题一涉及到工作问题,两个人似乎都慢慢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之中,玉屏也敢大胆地看姐夫丁玉广的眼睛了:“是这样的,我原来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大涧村和李大旺这个人的。自从那晚你批评了我之后,我深入细致地进行了一番明察暗访,觉得李大旺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怪胎人物。”   玉屏娓娓叙述起来。   李大旺原本是个学习非常优她秀的学生,可是由于家里兄弟姊妹多,高中没有念完,家里就供养不起他读书了。辍学之后,他便上了村上的镇办煤矿做了一名矿工。由于李大旺身体彪悍,为人仗义,所以身边很快就聚集了一帮茶花镇方圆左近的铁哥们。后来,镇办煤矿因经营不善而解体,拍卖给了一个浙江老板。浙江老板为了能够站稳脚跟经营下去,就让李大旺给他撑腰。   然而,浙江老板只顾个人利益不顾矿工死活的做法,使李大旺这个穷苦出身的农民矿工很看不下去,他就经常给老板提意见,并因为矿工们的生命安全保障和应得的利益等问题,与浙江老板发生了几次矛盾和冲突。于是,羽翼渐丰的老板就一脚把李大旺给踢开了。   后来有一次,镇上的一名矿工由于矿井冒顶给砸死了,浙江老板非但不愿赔抚恤金,反而以他违反了安全操作规程连安葬费也不出。   那家人求李大旺出面找浙江老板谈判,然而,那个老板自恃自己用金钱铺路已经和镇上、县上的头头脑脑关系很铁,根本没把李大旺放在眼里,并且还从县城花钱雇了二三十号“砍刀帮”的人员,守住煤矿大门不让李大旺进去。李大旺脑子一热,从一个小喽啰的手里夺过一把砍刀就劈了起来。   常言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那些个所谓的“砍刀帮”成员们,本身只是为了每天五十或者一百元的“出警费”而来的,谁也没打算豁出命去,于是在一个弟兄被削到肩膀时,看到鲜血哗哗地冒,都跟兔子似的一下子四散而去。李大旺将浙江老板给猛菜了一顿,住了半月多的医院,差点落个终身残废,于是浙江老板提出不干了。李大旺就募集亲朋好友和几个有点钱的同学,最后又通过向农行抵押煤矿的形式贷到了一笔款子,给了浙江老板。就这样,煤矿一转眼就成了李大旺的似有财产了。   由于煤炭形势非常之好,几年之后,李大旺便身家过亿。之后,在村委换届选举中,他为了能够坐上村长的宝座,就宣布将自己的煤矿无偿地捐献给村里,并提出了诸如批股分红、建设新村等许多宏伟蓝图。就这样,他以绝对的票数获得了村主任的职务。不到一年时间,又被镇上任命为村支部书记。   随着权利的不断增大和名气的迅速膨胀,李大旺在村里的各项工作中免不了独断专行,而且,虽说煤矿已经归村集体所有,但是,基本上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包括村里又新开的一个矿井,新办陶瓷厂、洗矿场、煤炭运销公司等等企业,就跟他自己的企业一个样。这样,就逐渐引起了一些村民的不满,他们秘密搜集李大旺的违法行为的证据,不断向上级政府机关、司法机构、信访部门反映投诉。然而都没有任何效果。   终于,李大旺在去年冬天喝醉酒时,和一个饭店里的小姐强行发生了。反对派经过跟踪调查后,得知那个小姐才十五岁,于是,便给了那个小姐一万元,买通她向公安机关举报了李大旺。于是,李大旺就被县局给拘捕了。后来,通过疏通各个关节,再加上那个小姐并非第一次接客,也不是完全被强暴,只不过是因为资数目发生了些争执。弄到最后,经过深入细致的工作,小姐翻供是受了别人的收买才告李大旺的,李大旺根本就没和她发生过。就这样李大旺终于被“无罪”释放了。公安局给出的最终结论是“被人诬陷”因此,李大旺既未被逮捕,党籍当然也没有被开除。   就在李大旺“凯旋而归”大摆庆功宴之时,那些反对派纷纷拖家带口逃离了大涧村。他们知道,即使李大旺不收拾他们,他们也没法在大涧村生活下去了。别墅没收,分红取消,开除工作,供给制的一切福利通通收回,那他们吃什么,住什么,干什么。所以只好背井离乡,逃往他处。   另外,李大旺还有许许多多的经济问题拎不清楚,他随时调用大笔的村集体资金跑路子、买名誉、行贿挥霍。可是,反过来又说,村集体这些年的发展原本就是用的他的钱。所以你说他贪污集体经济,好像又不是完全那回事儿。并且村里的老百姓都过上了几乎是“共产主义”社会,绝大多数村民都非常感激他、拥护他。至于说,矿上出点事故死几个人,那责任不在他啊,煤矿早就是集体的了;再说,那手续齐全的国有大矿不照样出事故,每一次死的人更多。另外,他在外面玩几个女人,养三两个,那是当今社会的普遍现象。假如他真的要是在外边一个女人也没有,一个女人也没有玩过,那人们一定会认为他肯定有毛病! 第113章 令人痴迷的花芯儿   丁玉广听了玉屏的叙述后,点上一支家乡出品的“帝豪”牌香烟,陷入了沉思之中。   玉屏惊讶地说道:“姐夫,你原来还会抽烟呀?第一次见到你抽烟的酱紫(这样子)好帅好酷哦。”   丁玉广默默一笑,没说什么,他为自己多年养成的这个习惯多少有点害羞:每次淋漓尽致地后,他都有要吸一支烟的冲动,就像乡下的老农说的那样:饭后一袋烟,赛过活神仙;而他呢,却是后就很想抽一支烟,好让那种激情缓缓地随着袅袅升腾的烟雾,一点点释放出去。其实,他刚才就想抽烟了,怕玉屏说他,于是才一直强忍着,等玉屏讲完情况,好借着思考问题的架势美美地抽上一支。他心里很鄙视自己的这种虚伪行为,可是他又不能像个普通人那样,做什么舵性所欲。   这时,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外面传来了秘书小郭的声音:“首长,您要的夜宵送来了。”   丁玉广走过去打门,小郭亲知自推着一架不锈钢小餐车进了客房。将点心、牛奶和水果在桌子上摆好后,小郭走到丁玉广身边,伸手拿掉他手中的半截香烟说道:“首长怎么又违反纪律抽上烟了?”   丁玉广微微一笑,说道:“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您兜过多少下次了?再这样下去,我可真得向您提出批评了。”   小郭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吧,我接受批评。”   丁玉广诚恳地说道。   “对啦,首长,刚才屏姐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到家了。为了不影响您的工作,她让我转告您一声好让您放心。”   小郭说着,不经意地望了玉屏一眼,玉屏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随手拿起一杯热牛奶慢慢饮了一口。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上午七时准时启程赶回省会荣城。”   丁玉广吩咐道。   “我明白,首长。”   小郭说道,“首长也要早点休息,累了一天,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晚安。”   小郭交代完自己份内的任务,拿着那个烟头退出了客房,随手带上了房门。   “姐夫,您怎么还怕自己的秘书啊?我真的是搞不懂。”   玉屏一脸迷惑地问道。   “我的日常事务归小郭管理和领导,我当然得听他的呀。”   丁玉广摇摇头,说:“快吃吧,吃完之后你也要早点回去。”   玉屏抬头看了丁玉广一眼,刚好和他那温和而迷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心儿不由得怦怦狂跳了几下,说道:“我……我不想走,我想在这里陪您。”   “那怎么可以?”   丁玉广说道,“这样影响很不好的。”   “我可以在黎明时分一个人悄悄走,不让人发觉的。”   玉屏说着,拿起一只光洁粗大的香蕉,慢慢将皮儿剥开,先用舌头舔了舔,深情而略带荡地望了姐夫丁玉广一眼,这才将乳白色的大香蕉深深地填进嘴里,咬了一口,慢慢嚼了起来。   丁玉广看到小姨子这个动作和表情,心里扑腾了几下,胯下的尘根也不争气地跟着蠢蠢欲动起来,他心里不由感叹道:我这是怎么了,刚刚已经要过两次了,为什么那种渴望还是那么强烈呢?难道这种和小姨子的偷情以及“乱伦”真的就这么刺激么?这么欲罢不休吗?这人啊,真是世上最难搞懂一种动物,真的是太复杂了!现代科技已经进入到高度发达耗明时期,人类不仅造出了及其庞大的航空母舰和航天飞机,还登上了月球,足迹马上要踏上火星了。可是,人类对于自身这个小小的的认识,却极其有限,不但有许许多多诸如癌症、艾滋等疾病无法克服,而对于内心世界的复杂就更加无法企及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想到这里,丁玉广不由又掏出一支“帝豪”烟抽上了。   “您在想什么呢?”   玉屏慢慢地品尝着香蕉,问姐夫丁玉广道。   “哦,没什么。”   丁玉广说,“你赶紧吃吧,吃完后还是早点走吧。”   其实,丁玉广心里还是很希望把玉屏留下来的。刚才只是急匆匆地和玉屏做了,而他最大的心愿是想慢慢地、仔细地品赏品赏小姨子迷人的身体,尤其是那个神秘的小白虎地带,他觉得那个地方太让人痴迷了,就像一个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的那样似的。   完全盛开的花朵,没了内容,一览无余,看久了不免令人乏味;而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花芯儿的秘密,任谁都很期待,都想撕开去探个究竟,尽管这种具有巨大的破坏性和有点心理。   丁玉广承认,他的心底的某个角落,也隐藏着人类的劣根,很卑鄙、很无耻、很猥琐。可是,扪心自问,大千世界上的人们,那一个的心底没有这样一个角落呢?   “对了,姐夫,我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况没向你回报呢。”   玉屏拍拍自己的脑门说道。   “呃?什么重要的情况?”   丁玉广手夹香烟问道,一缕烟雾从烟头处直直地向上升腾。   “是酱紫(这样子)的。”   玉屏说道,“我的男友徐剑飞,就是那个负责女明星疑案的刑警队副队长,他是一个爱较真儿的警察,一个案子不弄个水落石出,他三天都吃不下饭。尽管上边下了结案的命令,他还是一个人悄悄地在暗地里调查了‘3.18清雅园女明星凶杀案’。一天晚上,他偷偷牵着一条警犬进了那栋别墅,在那个三流女星的卧房里,终于找到了杀人‘凶手’,原来是一条带有剧毒的眼镜蛇。通过调看别墅大门处的监控录像和走访调查,徐剑飞筛查出一个可疑的女人,她极有可能就是这个案子的幕后真凶。”   “哦?一个可疑的女人?她是谁?”   丁玉广颇感意外地问道。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陈静,在省公安医院当副院长,她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德全的。”   “啊?”   丁玉广眼镜后边的双目睁大了,他有点不敢相信玉屏的这个惊天爆料,这简直太八卦了!   “徐剑飞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很注重现场勘察和疑案推理的,他推断,是那个叫陈静的女人乘那晚黄怡出去泡吧之后,利用从王德全身上偷配的别墅钥匙潜入了女明星的家里,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条毒蛇放进了那个粉红色的枕头里。黄怡回来后,注射过毒品躺时,发觉枕头有异样,于是就拉开了枕头后边的拉链,毒蛇就咬到了她的手腕。刚好那个叫‘打飞机’的小毛贼在别墅里行窃,就趁势把黄怡给上了。”   玉屏说完,双臂抱住了肩膀,似乎这个令人发指的案件给她带来了一股逼人的寒气。   “哦,这女人若是疯狂起来,真是太可怕了。”   丁玉广的眉头拧在了一起,烟头就要烧到手指了,他浑然不觉,“那个……谁?哦,那个徐剑飞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玉屏站起身,来到丁玉广身边,掐掉他手里的烟头说道:“他现在也非常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心里很害怕的,毕竟他这是触动了本省警察系统最高长官的和疑案啊。姐夫,这个事情他该怎样做才好呢?”   丁玉广沉吟良久,说道:“你告诉他,就当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这……”   玉屏迟疑地问道,“姐夫,假如你是一个警察,你愿意背叛一个人民警察的天职和良心么?我清楚,要说服剑飞这样做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想怎么做?是不是要将案情捅到公安部和中集?”   丁玉广望着小姨子疑惑的眼神,问道:“你觉得这样,事情就可以顺利解决了吗?”   “这个……”   玉屏语塞了。   “请你转告徐剑飞同志,就说我谢谢他,他的精神以及实际行动值得每一个警察,每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学习和尊敬。”   丁玉广郑重其事地说道,“同时,你还要转敢的叮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一点尤为重要。”   “他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可是……”   玉屏不知该怎样对姐夫说了。 第114章 品赏神秘的小白虎   丁玉广伸手拍拍玉屏的肩膀,深情地叮咛道:“你自己也是,要好好保重,处处小心。不要随便再捅马蜂窝了,不然的话,我会很担心的。”   玉屏听到丁玉广这样说,不由自主地就偎进了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里,两手抱住腰肢将自己的脸儿轻轻地贴过去,倾听着丁玉广咚咚的心跳声,幽幽地说道:“这么久了,难道你这个封疆大吏也没有办法约束和制裁自己的属下么?”   “玉屏,你太傻、太天真了。”   丁玉广地摸了摸小姨子柔顺的短秀发。   “你是说我像钟欣桐那样,很傻很天真么?”   玉屏仰起脸忽闪着明亮如秋水一般的大眼睛问道。   “钟欣桐是谁啊?她很傻很没天真吗?”   丁玉广不解地问。   “难道你不知香港的‘艳照门’事件?不知道陈冠希、张柏芝、钟欣桐那些荡的裸照?你真是个小白啊。”   玉屏叹道。   “这个张柏芝,我好像听说过一点,其余的我真的不认识的。”   丁玉广一脸迷茫地说道,“‘艳照门’是怎么一回事?”   玉屏从丁玉广怀里抽出身,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点击了几下,进入了一个叫“就去色色”的黄色网站,将“艳照门”的专题打开,说道:“你自己看看吧,这就是轰动全世界的‘艳照门’事件,你竟然不知道,现在就给你补补课。”   丁玉广坐在玉屏的身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起来。当他看到张柏芝那种荡的表情和动作时,脸一下子红了。也许是见多不怪的缘故,玉屏倒是挺大方的,她一边翻页,一边给姐夫介绍事件的发生、发展等情况,把钟欣桐那句经典名言“很傻很天真”解释给丁玉广听。   “是不是姐夫觉得玉屏也是这样的很傻很天真呀?”   玉屏望着丁玉广的眼睛问道。   丁玉广的脸愈发红了,他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句话是有所指的,我只是随口就这么一说,请你原谅。我的意思是说,像王常委这样的高级干部,属中央组织部部管高官,省委是没有权利直接立案审查处理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已经是我触了底线的话了,其他的我也不再对你说了。因此,你自己要多多保重,不要老让我为你担心。”   “你很担心玉屏,这是真的么?”   玉屏的眼睛一热,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儿,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星星一样熠熠生辉。   丁玉广点点头,嗯了一声。玉屏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将热热的嘴唇紧密地贴在丁玉广的额上、脸上、鼻尖上、嘴唇上疯狂地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问:“这么说,你喜欢玉屏,你爱玉屏,是吗,是吗?”   丁玉广捧着玉屏的脸蛋,不让她动,望了好久好久,说道:“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能否告诉玉屏。”   玉屏问。   “喜欢一个人,一定要有一个理由吗?”   丁玉广的声音就像一块磁石一样,很吸人。   “嗯,我想听嘛,玉屏就想听嘛。”   玉屏娇声连连道,让丁玉广的心尖尖直颤,骨头缝里也感觉到一阵麻酥酥的。   “喜欢你的活泼天真。”   丁玉广道。   玉屏一听,佯装生气地擂起粉拳在丁玉广的胸膛上捶打起来,“不许你再说天真这个词,你得说实质的喜欢理由。”   丁玉广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个词儿的。你真的想知道喜欢的理由吗?”   “嗯,我也想听听你的真话。”   玉屏点点头说道。   丁玉广沉吟片刻,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附在玉屏的耳边,轻声低语道:“你的小白虎令我痴迷,这就是喜欢你的真实理由。”   沉默,还是沉默。   “谢谢你肯对玉屏说真心话,虽然这不是甜言语,可是玉屏听了好高兴,好开心。”   许久之后,玉屏这样说了一句,就将自己的海魂套头衫慢慢脱下来,又把的超短裙脱下来,然后静静地望着丁玉广眼里的两束窜动的小火苗,说:“剩下的这两件小衣裳,就交给你了,你给我脱下来,好吗?”   丁玉广望着玉屏洁白如玉的,颤巍巍伸出手去,在她的脖颈和浑圆的肩头轻轻用手指碰了碰,又缩了回来。   “我不够,不够,是吗?”   玉屏轻轻用手托着粉色文着的小MM,问道。   “你不是很,但你是天下最的女人。”   丁玉广动情地说道,“正如你所说过的那样,我的一生,从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特殊的女人,很美!我们老家有句话叫做:很得劲。”   “那你还等什么?快把我的小衣裳脱了啊,我也想:得劲!”   玉屏含情脉脉地说着,拿起丁玉广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的带子那儿,肩一沉,脖儿一挺,那条粉色的细带子就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半个的小就裸露了出来,一条浅浅的若隐若现,煞是迷人。   丁玉广的手在玉屏的牵引护送下,从她的肩头滑向了后背,在文胸的挂钩那儿停下了。玉屏将整个脊背都扭给丁玉广,好让他解起来方便。果然,丁玉广的手指在那里轻轻一碰,挂钩就开了。   随手扔掉粉色的文胸,玉屏慢慢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平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个乳白色镶花边的蕾丝裤头。   丁玉广俯子,两手捏住玉屏两胯边的沿儿,慢慢往下拽。玉屏配合着将往上一挺,就顺利地被抹到了腿弯处,她的两条闪耀着健康青辉的双腿,分别一弹蹬,就落进了丁玉广的手里。   “你真的喜欢玉屏的这个地方,是么?”   玉屏含羞地夹着双腿,说道。   “喜欢得令人痴迷。”   丁玉广推推眼镜说道,仿佛在找最佳的焦点。   “今晚你就好好地欣赏欣赏吧,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玉屏有些伤感地说着,慢慢分开了双腿,内侧里神秘的地方徐徐拉开了帷幕。   丁玉广探子,将玉屏的两腿轻轻合拢在一起。玉屏的眼里立刻闪现出一丝迷茫:你为什么又不欣赏了呢,姐夫?   就在玉屏迷惑不解的时候,丁玉广抱起她的身子,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咱们到卧房去吧,我要尽情地品赏品梢的最爱,行吗?”   玉屏害羞地点点头,伸出的玉臂抱住丁玉广的脖子,幸福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眨动着,似乎在说:快点吧,让暴风雨来得快些吧,来得更猛烈些吧。   丁玉广俯下头一边吻着玉屏鲜艳欲滴的红唇,一边慢慢向卧房走去。   将玉屏的平放在松软的席梦思后,丁玉广打开床头柜上的开关按钮,于是卧房内所有的灯光都亮了,把整个温馨豪华的卧室给照得亮如白昼,玉屏那光洁的宛如一条美人鱼一样,散发着的光芒,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旌荡漾的。   丁玉广蹲在床边,用手磨挲着玉屏那光滑如缎子一样的,喉结不由上下滚动了几下,喉咙眼里竟然发出了一声咕噜声。   躺在的玉屏,双眼迷离,一种难耐的焦渴从如丝的眼线里飘出来。丁玉广的手掌碰触到哪里,她那里的肌肉就几下,嘴里就忍不住轻轻一声。当丁玉广的手滑到她的内侧时,那儿的异常敏感的皮肤有一股奇痒直往心里钻,她不由把打开了。于是,那个神秘的含苞欲放的花蕾,一览无余地绽放在丁玉广的眼前…… 第115章 女人也会那样   那是怎样的一个花蕾哟!   光洁如玉的三角洲上,寸草未生,像两片粉红色的荷花瓣儿一样鲜艳欲滴,一枚小小的粉色花蒂掩映在其中,似乎在隐隐约约地跳动着,她还没有完全成熟、绽放,是那样的令人遐想,令人入迷。   丁玉广痴痴地凝望着,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玉屏立刻全身如过电一样,麻酥酥的感觉从那里流进了心尖,心儿于是咚咚跳个不停,使上那一对乳鸽颤颤欲飞。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呢?为什么玉屏的这个地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呢?就连那里发出的气味也无比的芬芳,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呢?丁玉广心中这样想着,忍不住俯下头去,想在那里好好地闻一闻、嗅一嗅。可是,鼻梁上的眼镜正好碰到了玉屏的内侧,一阵冰凉的刺激使她不由打了个冷战。   “你要做、做……什么呀?住”玉屏媚眼如丝,不解地瞄了一眼姐夫丁玉广。   丁玉广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道:“你的这里为什么这么香、这门啊?我想吃了它。”   “你、你不要酱紫(这样子)那里……那里好脏的呀。”   玉屏轻轻推着丁玉广的头,不让他靠近自己三角洲上的小白虎。   “我想呀。这里真的很香,就像清淡的茉莉花一样,特别地好闻,你难道撒过香水吗?”   丁玉广拂去玉屏的青葱玉手,说道。   “切——”   玉屏忍不住笑道:“亏你想得出来,谁往这个地方洒香水啊?两下的味道一搅合,那该有多味儿呀?要难闻死的。”   “那你这里的香味儿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呢?”   丁玉广迷惑不解地问。   “这么说来,姐夫一定阅女无数了?”   玉屏嘟起小嘴好像有点吃醋地问。   “哪儿能的啊。你也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丁玉广辩解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的气味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呢?别的女人这个地方是什么味道呀?”   玉屏天真地问道。   玉屏的这番话让丁玉广无从回答。“你说呀?你说嘛,姐夫。”   玉屏撒娇地蹬了两下腿,那个神秘的花蕾一闭一合的,使人感觉到一种无邪的美丽恨限的。   丁玉广沉吟了片刻说道:“别的女人散发出的气息是骚的,难闻的;而你的却是芬芳的,优雅的。迷人极了,给人一种真想好好地去品尝品尝的冲动。”   “你在作诗么?姐夫,你说的咋这么好听呀?”   玉屏说道。   玉屏的一句“作诗”的话,突然让丁玉广想起了在竹林大酒店和梅子以及谷丽娜在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她们两个也曾说过类似“作诗”这样的话,那两个女人的这里是什么气味呢,他似乎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你在想什么呢?”   玉屏见丁玉广一副深思向往的表情,便问。   “呃,没什么。”   丁玉广说罢,用手轻轻掰开玉屏的,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三角洲里,鼻子贴着那两瓣花儿,贪婪地嗅了起来。从他的鼻孔里喷出的气息,吹到玉屏的那里,让她感觉到奇痒无比,真想伸出手去,使劲的去抓挠一番。可是,她还是咬住牙齿忍住了,因为,那种滋味太美妙了,她好想长久地留住它。   丁玉广闻够了,抬起头长长地呼吸了一下,突然又把头冲下去,张开嘴扒住了玉屏的花蕾。玉屏被这突然一袭给弄懵了,一股从哪里汩汩流进心田,受用极了,她简直要昏厥过去了。   “你,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了……的呀。”   玉屏的双腿了,僵硬地挺直着,并伸出手去,使劲地推着丁玉广的头,试图将他的嘴给驱除出境。丁玉广硬着脖颈,紧紧地把嘴贴在花瓣上,又吸又吮,只把玉屏亲吻得四肢弹蹬,浑身花枝乱颤。   “我不要啊,不、不要……要,我快死了啊,姐夫!我飞了,真飞……飞了……”   玉屏的眼睛眯着一丝白线,那表情看起来既非常的痛苦,又异常的快活。在特殊时刻,人们的哭与笑、悲与喜、痛苦与,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丁玉广越吃越感觉到有味道,索性探出舌头,一下子撕裂花蕾,伸进到花芯儿的里面去了,并且在那个神秘而温暖的花房里,四处搜索,似乎在找寻宝贝一样。玉屏的花蕾里面,从没有享受过如此淋漓尽致的,她几乎要窒息了,心儿也即将停止跳动。她大喘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不要你……你酱紫,受……不了啦。你、你快点、快……离开……”   于是,她的眼泪哗哗地奔涌出来,竟然美极而泣!   就在丁玉广即将把嘴离开的一刹那,玉屏的三角洲使劲地往上一挺,一股乳白色的热流从花蕾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终于瘫软在一动不动了。   窗外,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火车那长长的鸣笛声……   第二天上午,当丁玉广回到芙蓉一号院,刚一进会客厅,身着白色短背心和白色短裤的蓉儿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人家都快想死你了,昨晚在折腾了一夜,就是睡不着。”   丁玉广轻轻在她的肩头上拍了两下,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那你现在就去美美的睡上一觉,不然的话,你的眼就会变成烟灰妆的哦。”   “哎呀,亲爱的,你进步好快啊,居然也知道烟灰妆?谁告诉你这些80后和90后的专用名词的?”   蓉儿惊讶地问道。   丁玉广一时语塞了,他怎能说这是小姨子玉屏昨晚教给他这些“烟灰妆”、“艳照门”、“酱紫”的新鲜玩意儿呢。于是,他岔开话题说道:“看来你昨晚真的是没有休息好啊,眼睛现在还红红的,你赶紧去睡一觉吧。”   “那你陪我睡,行吗?亲爱的。”   蓉儿抱住丁玉广的胳膊撒娇地晃着说。   “那怎么能行?我还要看些文件的。”   丁玉广搪塞道。   “老公,你不要忘了,今天是礼拜天啊,人家都过周末,就你忙吗?真是没劲。”   蓉儿生气道。   丁玉广赶忙附在蓉儿的耳边说道:“大白天的,两口子抱在一起睡觉,让工作人员知道了,你好意思呀。再说了,万一有人找我怎么办?”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你陪我。因为这个周末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蓉儿撒娇而霸道地说。然后她话锋一转,声音故作神秘小声地问:“老公,你猜猜我昨晚到了黎明,是怎样睡着的?”   丁玉广想了半天,摇摇头,“我猜不出来。”   “我告诉你吧,我是一边,一边叫着你的名字,折腾了好久这才入梦的嗳。”   蓉儿说罢,两朵红云飞上了面颊,“惊这,你也应该陪我睡的啊。”   “好了,我知道你想我。”   丁玉广用手揉揉蓉儿那瀑布一样的披肩长发。   “那你昨天晚上想我了么?你是怎样睡着的?”   蓉儿追问。   “我在下边考察了两天的工作,晚宴后已经很累了,和几个地方上的干部、企业领导分别谈过话后,就睡了。”   丁玉广把事先准本好的谎话腹稿说了出来,竟然非常自然。而心底他却越来越鄙视不诚实的另一个自我了。特别是说到“下边考察”这四个字时,突然就又想起了小姨子玉屏,昨晚说这句话时那种令人蚀骨的表情。   “哎——”   蓉儿长叹一声,说道:“看来做一个高官的夫人很累的哦,打着‘飞的’见了面,可人家的心里只有工作,没有爱情,我太不幸了。”   “对不起。你后悔了吗?蓉儿。”   丁玉广愧疚地问道。   “我只不过是发发感慨而已,怎能后悔?我爱你,老公。”   蓉儿说罢,踮起脚尖,把的红唇印在了丁玉广的嘴上。 第116章 初恋情人和黄花姑娘   蓉儿轻轻吻了一下丁玉广,说道:“好吧,我去美美的睡一觉,养足精神,到了晚上我要让你好好地补偿我。”   丁玉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在蓉儿的后背拍了两下,就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边,把自己的身子躺在了皮转椅里,两手抱住后脑勺,微微闭上了眼睛。待蓉儿上了楼梯,消失在视线里时,丁玉广这才睁开眼睛,心里很不平静。他恨自己昨晚的行为,为什么控制不住心中的呢?偏偏和蓉儿的妹妹、自己未来的小姨子发生这样龌龊的事体来呢?人啊,归根结底还是一种动物,一种不可思议的动物,在特定的场合和特定的环境下,就会冲动地做下违背自己的意愿、自己的良心的事。   想起这些,丁玉广的心就烦躁起来,他站起身,在会客厅里踱起步来,一会对着宽大的落地窗外的小竹林呆呆地望上一阵,一会又回到办公前翻翻文件材料。后来,他又燃起一支烟,举到眼前,傻傻地望着袅袅升腾的烟雾,却一口也未吸。   就在丁玉广的心随着烟雾胡乱云游的时候,这时他的那部银灰色的私用手机响了。丁玉广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居然是梅子的号码,于是稳稳情绪,接道:“喂,你好!我是丁玉广。”   “现在说话方便吗?”   梅子到在电话那端怯生生地问。   “哦,没有问题,你说吧,有什么事?”   丁玉广问这话时,心里迅即猜测了好几个问号:梅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他儿子宝声的事出麻烦了?我曾经答应过要帮助她的,假如案子遇到了难题,我又该怎样帮助她呢?或许是我和她在竹林大酒店的事被人发现了?这不太可能的啊?   梅子在电话里好像迟疑了好大一会,似乎是鼓足勇气才说道:“玉广哥,我……我想和你见个面。”   丁玉广做梦也想不到梅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便问:“呃?你现在在哪里?有什么关紧的事么?”   “玉广哥,我现在就在荣城,我、我有很紧要的事要和您商量,不知您能否出来见上一面。”   梅子说。   “你现在在荣城?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什么地方?”   丁玉广一句赶着一句问道。   “我昨天上午就到了,考虑到您正上班忙工作,所以就没敢打扰您。”   梅子说道,“我现在住在荣城宾馆233房间。您能来这里一趟吗?或者您再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我去见您也行。”   “梅子,到底出了什么事?非得急着要见面,电话里不能解决吗?或者,我可以安排秘书小郭出面帮你也行。”   丁玉广说道。   “这件事必须得见你的面才能够说清楚,如果你不方便的的话,那以后再说吧。”   梅子说。   丁玉广听得出来,梅子的话语里透着失望恨奈,于是他思忖片刻,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安排秘书去接你到另外一个地方,下午我抽时间过去和你见面。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着急,等见了面以后咱们详细谈,好吗?”   “谢谢你,玉广哥。”   梅子的最后一句话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真的谢谢您,再见。”   “再见。”   丁玉广漠然地应了一声,挂了手机。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天空阴暗了下来,黑压压的。丁玉广起身打开室内的水晶吊灯,站在落地窗的玻璃前向天上望去,只见黑色的乌云从北边滚滚而来来,就像一群群奔腾的野马一样飞速地向南方飞驰,期间还夹杂着刺眼的闪电和轰隆隆的闷雷。看来,一场大暴雨就要来临了。狂风也随即肆虐地刮了起来,窗外的竹子被吹弯了腰,发出痛苦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声嘎啦啦的霹雷好似在头顶上炸响,豆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   丁玉广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电话,拨通了省防汛抗洪指挥部黄主任的电话,说道:“黄主任,我是丁玉广,这场暴雨的防洪抗汛紧急预案工作做了没有?气象部门对这场暴雨是怎样预报的?对沿江沿河的水位有没有大的影响?”   “报告丁书记,据气象部门预报,这场暴雨预计在今天午后就会变成雷阵雨,降雨量在四十毫米左右,对我省的工农业生产以及群众生活影响不是很大;但是,我们防汛抗洪指挥部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紧急情况的应急预案,请丁书记放心。”   黄主任在电话里胸有成竹地回报道。   “哦,这样就好,你们要和气象部门密切联系,随时掌握天气变化情况;同时,要通知有关部门做好防汛抗洪的准备工作,一旦发现险情,要立即奔赴到一线,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回报。”   丁玉广就像一个战场前沿的指挥官一样,命令道。   “是!丁书记,坚决执行您下达的命令,保证完成您交给的光荣任务。”   黄主任声音洪亮地回答。   “那好,就这样吧,再见。”   丁玉广说完,挂断了电话。作为全省人民的当家人,必须具有超出常人的预见性,随时都要把一切因素考虑在前面,以免出现纰漏,把人民群众和国家财产的损失降到最低,这是最起码的职责。   这时,屋外的暴雨就像瓢泼一样,打得房顶上的红瓦啪啪直响。安排完这个事情,丁玉广的心里稍稍安宁了些。于是,他拿起桌上那部白色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小郭吗?一会待暴雨小下来时,你到荣城宾馆去一趟,把233室的客人接到翠园七号楼,顺便把那里的房费给结算了。下午两点半钟,你和司机童均到芙蓉一号院来接我。”   “知道了,丁书记。我马上照办。”   秘书郭明杰回答道,“对了,丁书记,这次你一定要记住再给我要几张屏姐的签名照和签名唱片,我儿子已经和他的同学吹了牛了,所以你就帮帮我,呵呵。”   “小郭,你小子为啥不自己亲自问你屏姐要啊,非得让我当二传手。”   丁玉广笑道。   “我不是怕吃屏姐的脑瓜崩儿吗?”   小郭嘿嘿一笑,说道,“要的次数多了,我都不好意思再向她开口了。”   “你是说我好意思,是吧?”   丁玉广在不谈工作时,觉得和秘书小郭随便聊聊天,身心很轻松,不失为一种很好的休息手段。   “当然啦,您是屏姐最亲近的人,又是她的上级领导,绝对好意思的啊。”   小郭说“上级领导”四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丁玉广听出小郭在开自己的玩笑,并没有生气,说道:“马上就要升任省委办公厅副主任了,以后说话你要注意点,要像个领导的样子。”   “丁书记,您是不是要撵我走啊,我想当您一辈子的秘书,不想升官。”   小郭说道。   “给你升职,是省委办公厅经过严格考察做出的决定,你是办公厅的人,你升不升官我管不了的。再说了,办公厅也没有下调令让你离开我啊。”   “那太好了,只要不把我从丁书记身边调走,怎样都行。毕竟从部里给您当秘书起,现在已经七八年了,说什么我也舍不得离开您。”   郭明杰心情激动地说道,“小郭心里明白,我的一切都是首长您给予的,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栽培和期望。”   “好了,不说这些,这几天你也累了,抓紧时间休息休息,趁周末抽时间陪陪家人逛个街什么的。”   丁玉广温和地叮咛道。   “谢谢首长关心,下午见。”   小郭的声音几乎是哽咽着挂断了电话的。   到了下午,天气果然起了变化,雨小了,天空也明亮了许多,空气也清爽了。   坐在豪华奥迪轿车的后座,行驶在去往翠园七号的路上,丁玉广的心再一次翻起了波澜:梅子到底来找我做什么呢?初恋的啊,为什么就这样难以释怀呢?“对了,首长,昨天我送客人到翠园七号,见到了小谷,她说她想见见您,有东西要亲自交给您。”   秘书小郭对丁玉广说道。   “呃,知道了。”   丁玉广棉表情地说了一句,眼前马上就闪现出谷丽娜那张清纯得宛如山野里的野菊花一样的面庞,而她那对儿被先锋派诗人在一首诗歌里誉为“天下第一”的傲挺的,也迅即在眼前晃动起来。直到这时,他才突然记起他的生活里,原来还有这么个姑娘。哎,实在是工作太忙了,自从那次在竹林大酒店分别,尽管小郭把谷丽娜安排到了荣城工作,做了一名翠园七号的管理员,可是差不多将要一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和她见过面,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了?她有什么东西要亲自交给我呢?莫不是她为我泡制的“黄花姑娘”吧?想到这里,丁玉广的心不由有些激动起来:这个小姑娘可真有意思,居然说我嫁接破了她的身,那么说,除了野酸枣外,还没有男人占有过她么?她现在还是一个?   车窗外的雨时大时小,风挡玻璃上的刮雨器啵啵地发出响声,挂掉一层雨水,又流下一层雨水。丁玉广觉得自己的思绪就想风挡玻璃上的雨水一样,怎么也驱除不清净:马上就要见到梅子和谷丽娜了,这两个在竹林大酒店先后邂逅的女人,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小郭,小谷现在怎么样?”   丁玉广问道。   “我感觉小谷生活得很开心,她很满意现在的工作,比当初才来的时候好像完全变了个样,更加有气质也更加漂亮了。”   郭明杰说道。   “唔。”   丁玉广的脸上显现出标志性的微笑,“那么,你接来的那个客人,也就是我的老乡,她怎么样?”   丁玉广想从小郭的回话里,找到那些疑问的答案。   “她么?看上去一脸的忧郁,似乎有很重的心事。首长,我估计您那个老乡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需要您的帮助。”   跟随丁玉广这么多年,郭明杰基本上摸透了首长的心理。   “哦。”   丁玉广轻喟一声,望着车窗外纷飞的雨丝,陷入了沉思。   “首长,翠园七号楼到了。”   就在丁玉广的思绪不知跑到那里去的时候,秘书小郭唤了一句,丁玉广猛地惊醒了,隔着雨水哗哗之流的风挡玻璃,他的眼帘里映现出一座红色的小别墅。 ╭╮       ╭╮  ╭╮  ││       ││  │└╮ ╭┴┴———————┴┴╮~└—╯╭-会员须知──────────────╮ │           │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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