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狼森林+鬼吹灯 by 木西 无 by 木西 苍白的手滑过更苍白的脸,方敬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粉底放在了床头柜上,拿起一盒腮红,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轻轻涂抹,紧接着,拿起了润唇膏,勾画出红润的双唇。 过于厚重的粉,让人觉得好像当年戏子上台的装扮,而那唇让人觉得红得那么突兀。 我站在方敬的身后,看着他在给床上一丝不挂的人上妆,摇摇头,好想笑,真想对他说:“你画的好难看阿,一点不自然。” 却忍住了。 方敬手中的毛刷顺着脖子一点点地往下清扫,“喂,很痒的,你知不知道啊。” 真想出手阻止他。 身上淤青的地方都被白粉覆盖了,还不如不涂,这样好像牛皮癣。 腹部的伤口还没拆线,看起来有点狰狞。 方敬将双唇覆上那刚刚画好的红唇,是他喜欢的柠檬味,大概粉的味道不是那么好,他只是在双唇上徘徊。 手不老实的抓住身下人的分身,不停的套弄。 “喂,你这样太粗鲁了吧,看吧,都没硬起来。” 方敬依旧不停的抚摸套弄。 “好吧,无视我吧。” 方敬看到身下人丝毫没有反应,将手转往后庭,“唉,那里...”,还没等我说完,方敬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一根,两根,三根...。 真不忍心看,当方敬几乎将五个手指都插进去的时候,我不禁感叹,“这容量...”。 方敬猛然间把手抽了出来。 我笑了,“哈哈,你还能怎么着。” 谁知,方敬拿起粉盒塞了进去,拿起腮红塞了进去,拿起唇膏,这回没塞,用唇膏在穴口不停的涂抹,紧接涂抹分身,实在没创意的,最后还是塞进去了看得我一身发冷,可床上那个身体,真是一点都不配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知道方敬从哪儿弄来的导尿管,看得我一愣,回头想想,当医生还是有好处的嘛,就像这种东西,还不是随手就来。 只见方敬将导尿管一点点地插入那毫无反应的分身,倒入刺鼻的福尔马林溶液。 “哇,立起来了。” 只见那分身随着液体的注入,好像被吹起来的气球,真的挺立起来,还不停的上下摇摆。 我不得不佩服方敬,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方敬觉得尺寸差不多了,就用夹子夹好,满意的拍了拍手。 随后,方敬又拿出一盒还真不知道是什么的油,在床上那身体上揉擦,“嗯,这还差不多,不至于那么干涩。 摸上去应该更光滑吧。” 方敬将自己衣服退去,“身材不错嘛。” 我感慨一下。 看着方敬自己套弄自己的分身,真想去帮忙,弄得那么勉强。 方敬一遍弄着自己,舌头已经在那刚刚涂过唇膏的穴口不停打转,不停的吮吸,好像在舔棒棒糖,好像那穴口里面有什么琼浆玉露。 看得我不禁有些反胃。 不过这么一舔,好像比较有用,终于刺激了方敬,使得方敬的分身瞬间膨胀挺立。 方敬抬起身体的双腿,将挺立的分身插入菊穴,腰身不停的摆扭,前后前后,左右左右。 床上的身体终于有反应了,随着方敬的动作,左右摆动。 方敬不禁露出了笑脸,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毕竟忙了这么半天。 俯下身子,舌头舔上那用福尔马林灌注的分身,加速了方敬后庭的律动。 “呵呵,还挺持久。” 也许是那后穴过于空虚,并不能满足方敬,方敬只能将分身插入了红艳艳的口中这下,使得本来就很恐怖的脸,变得更加扭曲。 看得我不禁眉头微皱。 不过方敬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仍然继续不停的摇啊,摆阿。 “唉,真没创意。” 终于,方敬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那嘴角滑过粉饰过的脸颊,落入耳中。 苍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露出些许黄褐色的斑纹。 “真难看啊。” 我不禁望向了床边的镜子,“唉,郁闷阿。” 什么都没看见。 方敬抱着那身体,双手还在不停的揉搓,“什么东西能经得起你这么搓阿!你当那是玉米棒子阿。” 好想踢他。 方敬发泄完了,下床,抱起那冰冷的身体,走去浴室。 将那身体放进浴缸里,算了,也不叫身体了,就叫尸体吧,虽然我十分不情愿这样叫。 望着福尔马林溶液中的尸体,真不知道说点啥,“唉..”只能长叹。 方敬一边给尸体清洗,一边说:“齐,我...,我终于得到你了。 我得不到你的心,我还是得到你的人了。” 听得我只想哀号,只能走出浴室,看着满屋的瓶瓶罐罐,心里觉得怪怪的。 因为,当你看到自己的心肝脾肺都被泡在装满福尔马林液体的罐子中,谁也不能好受阿。 转身走回浴室,看见方敬疲惫的趴在浴缸旁边,我伸手,扶过他的双眼,“你得到我身体又有什么用呢,或许有用吧。 早就知道你执著,没想到,你还真做到了。 那杯咖啡里有氯水吧,你还有良心,我死得不那么痛苦。 不过我觉得,为了防止腐烂,连肠子都取出来,不是个很好的方法。 建议你下次用昏迷,不要一次毒死,这样至少抱着不会那么冷。 呃,那个,估计现在是夏天,你会觉得凉快。 我恨你么,不恨阿,没爱哪儿来的恨呢。 唉,毕竟你爱我爱得那么辛苦,除了这身体,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永不相见。 因为我还是不能爱你。 睡吧,我下不了手,我把梦的权利,留给你。” 吻上额头,转身离开。 窗外,人们聚集在楼下,警报不停的响,警车停在了楼门口。 第二天,报纸一角,写着:煤气泄漏,导致一人昏迷,由于大脑缺氧过多,可能永久昏迷。 同时在其家中,发现一具男尸,警方怀疑是中毒而死。 事情经过正在调查中。 人狼森林(x尸、人兽)by 木西 天山背阴处有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野兽出没,山下的居民经常被骚扰。 尤其是山中一群野狼,在春分发情期间,夜夜嚎叫,搞得人人不得安生。 村民能搬走的都一点点的搬走了,可是毕竟有钱搬迁的还是少数。 猎户们决定进山围剿。 冯齐就是猎户中的一个。 可是不幸得是,竟然和大家走散,在山里迷路了。 随着天色渐黑,冯齐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却怎么也逛不出这片山林,找不到回去的路。 冯齐越走越心惊,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眼前突然出现两点绿光,顺着绿光望去,一只狼站在不远处,幽幽的看着他。 冯齐只能站在原地,吓得动弹不得。 那狼围着他打转转,却没有扑过来。 冯齐仍然不敢动,盯盯得看着狼的双眼。 狼嗅了嗅冯齐,转身往回走。 冯齐正莫名其妙,那狼却回头,对他龇牙低吼,示意他跟随。 冯齐跟着走了几步,那狼频频回头,看见冯齐跟着,就不再低吼警告了。 渐渐的,冯齐发现他们来到一个山洞口,那狼引他进洞。 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冯齐的五官,不禁让他一阵反胃,却架不住狼的威胁,只能跟着进洞。 眼睛逐渐适应了洞内的黑暗,沿路,有几堆森森白骨,有猪羊的,怎么好像还有人的。 冯齐心更忐忑,这次非死不可了。 正想着,发现狼停在一具尸体旁边,狼用嘴扯着冯齐走到尸体跟前,冯齐仔细一看,原来是两天前上山砍材的梓藤,难怪一去不回,原来是被狼拖到洞里了。 狼的身高刚好齐腰,用大嘴顶了顶冯齐的分身,让冯齐浑身一阵颤栗。 紧接着,狼口中吐出的热气,让冯齐全身一阵麻痒。 狼将冯齐逼到墙角,舌头在冯齐分身处猛烈舔噬。 冯齐的分身受到刺激,诚实的略微抬头。 让冯齐倍感无奈。 狼却不急不徐的舔着。 猛地将爪子搭在冯齐的肩上,将他扑倒,用它那锋利的牙齿撕扯着冯齐的衣服,直到冯齐浑身赤裸,冯齐的身上难免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狼舔来舔去,却没有要对这他的脖子下口。 却对冯齐那分身十分感兴趣,不停的挑弄。 冯齐被舔的浑身燥热,却无处发泄,任由狼挑起性欲。 忽然,冯齐觉得身体微冷,原来狼停止了舔噬,用牙含住了冯齐的分身,意欲拖拉。 冯齐一惊,不明白它要做什么。 只见那狼,将冯齐一点点拖到梓藤的身边,用大嘴推了推冯齐的身体。 冯齐还是不明白要做什么,身体被洞内的寒气弄得一阵哆嗦。 只见那狼,拱了拱梓藤,又扯了扯冯齐的分身。 冯齐跪坐下来,将分身插入梓藤的菊穴。 狼满意的坐在旁边,用舌头舔噬自己的分身,越胀越大。 冯齐这边的分身被梓藤的肠壁包裹,不免得到些许满足,尽管没有活人的紧窒,却避免了暴露在洞里寒冷。 冯齐不禁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分身摩擦梓藤的肠壁,由分身处传来阵阵热量,冯齐不免加快了律动,使得身体不至于那么寒冷。 欢愉代替了恐惧,冯齐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竟然抱着梓藤的身体,猛烈抽插,此时,已经不仅仅是寻求一种温度,更多的是被欢愉代替。 那狼停止了舔噬,看着冯齐,眼中发出奇妙的光,轻轻的走到冯齐和梓藤身边,用牙齿猛然含住冯齐的脖子。 冯齐突然觉得脖间温热,略有微痛。 腥臭的味道,吓得冯齐,停止了下身的律动,泄了出来。 狼将冯齐的身体托离梓藤,将自己的分身插入梓藤的后穴,学着冯齐左右摆动,插了几下,却兴致缺缺,明显没有得到满足。 而且由于尸体紧贴地面,对于郎来说,位置十分的不舒服。 冯齐在缩墙角,手中摸到一块白布,在土中已经有点发灰,却可以清楚看到布上绣着一个冯字,那是他娘小时候给他绣的,而在一次上山玩时,拿去给一只小狼包伤口了。 想着想着,不禁望向那只正在发情的狼。 那狼转身,看着冯齐,分身却仍然插在梓藤的身体中。 冯齐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摸摸狼的头,只见那狼用舌头在它手心中猛舔。 随后,狼抽出分身,走向冯齐。 对着冯齐仰头长吼。 冯齐没办法,跪趴在地上,将后庭直对狼。 狼用舌头在穴口添了一圈,将爪子搭在了冯齐的后背。 冯齐双手不支,趴在地上,可臀部却依旧翘对狼。 狼将分身直插入冯齐身体,阵阵血腥味,让狼更加兴奋,于是不停搅动,冯齐全身颤栗,穴口阵阵紧收。 每次紧收,却换来更深的抽插。 搅得冯齐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滚,分身却不合时宜的挺立。 冯齐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一阵钻心疼痛,外加一股热流,让冯齐醒了过来。 虽然狼泄了出来,但分身仍然充塞着冯齐的小穴,不愿抽出。 冯齐咬咬牙,猛然向前爬去,转身坐在了墙角,背后却被狼爪抓出道道血痕。 背后的痛加上后穴的痛,让冯齐精神微震,双眼紧盯狼的双目。 手中的白布举到狼的眼前。 只见那狼呜咽了一声,走到冯齐面前坐下,舔着冯齐身到眼前的手。 冯齐,愤愤地看着狼,用手指在它眼前转了一圈,示意它背过身去。 狼莫名其妙的转过身去,冯齐拍了拍狼的屁股,用尽力气,报复的将自己的分身插入狼的后穴。 冯齐也不论生死,豁出去了。 接着,冯齐抱着狼,发泄自己的欲望。 皮肤与皮毛的摩擦,分身与肠壁的摩擦。 癫狂,冯齐双眼猩红,完全忘了自己此时身下是狼。 很多天后,据上山的猎人说,见到一个疯癫的人,手中拿着一片白布,身边总跟着一只狼。 鬼吹灯 by 木西 漆黑一片,一进到墓地,李染就觉得眼前一黑。 毕竟外面还有些许月光,里面却什么都没有,阴森森的。 根据几天的观察,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通往墓室的墓道部分,距离主墓室还有一段距离,不知道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机关。 李染打开手电筒,在附近照了一圈,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于是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在外面也看不出这墓道有多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鬼迷心窍的跑来盗墓,还不是因为好奇,如今没被盗的墓室不多了,难得遇到这样一个宋代的墓室,怎么能放过。 李染一边走一边想,手在墙壁上摸索,感觉凉凉的,拿手电筒一照,心中一阵惊讶。 这是什么人的墓地阿,墙壁上雕刻的竟然是五花八门的春宫图,画像上的人大小跟真人差不多,还都是男男的,市面上流行的什么二十四式,四十八式在这些壁画前面,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越往里面走越宽阔,渐渐的身体能够完全站立,墙上的图由单纯的春宫转变为np,SM,调教等一些更加刺激的画面。 画面惟妙惟肖,看得李染浑身燥热,眼前不禁浮现前几天出于好奇买回的GV中的画面。 等到李染转回意识,发现自己的分身竟然十分诚实的微微抬头。 李染不禁心中暗骂。 终于走到尽头,推开一扇木门,竟然一改墓道中的阴凉,墓室里竟然让人感觉到如阳春三月的温暖。 李染站在门口用手电向里面照了一圈,看这大小,估计只是一个侧室,不是主墓。 李染点燃一根蜡烛,渐渐走了进去。 站在室内,将蜡烛在墙上的一个烛台处固定,才仔细的查看起墓室。 墙上仍然是那春宫图,还挂着大大小小各式调教工具。 墓室中间放着一个雕花红漆木棺,木棺左右站着两个约莫十四五岁的男童。 在烛光的映照下竟然跟真人没什么区别,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 于是,李染走上前去,手刚触及左边男童的肩膀,男童身上的衣服由于年久,化成粉末飘落,露出粉嫩的肌肤。 李染仍觉好奇,将手抚上男童的胸前,虽然凉,但仍然柔软,让人舍不得放开。 退后一步,李染发现两个男童的分身都是挺立的,不禁感慨,古时候的人,怎么做到的,估计这两个男童都是活着时候,被灌注水银,体内估计都是水银,才能保持这样新鲜吧,以前盗墓也见过,不过没见过这样分身挺立的,和这墓室还挺搭配。 真想看看棺木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李染小心翼翼的将棺盖推开,里面躺着一个俊俏的少年,长发及腰,脸保养得十分完好,衣衫完整。 李染好奇的将手摊入少年的内襟,抚上胸部,感觉和那两个男童完全不同,估计采用的防腐方式不一样。 李染跪坐在少年身上,将少年的衣衫褪去,边扒边想,这身衣服能卖不少钱吧。 感觉没用多少力气,却多少有点疲乏,抬头,发现墙上的画面在动,一幅幅活色生香。 鼻间飘过阵阵糜烂情欲的味道。 激发了李染身体内的欲望。 神志清醒,身体却不听使唤,难道这墓室里面有迷药。 双手在棺木中的少年身上摸索,自己身下在柔软的尸体表面摩擦,奇妙的勃起。 难道要在这墓穴中解决,李染心中越来越觉得这个墓室诡异,此时却丝毫没有办法脱身。 李染不自觉中吻上少年的依旧红润的双唇,将舌探入,不断求索。 少年口中的芳香让李染更加不能自持,绝对是春药,意识清醒地感觉让李染在欢愉的同时,却有些许恐惧。 身体突然被腾空,双手突然被钳制在棺木的边沿上,怎么也挣不脱,双脚也被分开,架在棺边。 抬头左右环视,发现原来站在棺材左右的两个男童抓住了他的双手。 往后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两个男童,长相和前面两个看到一模一样。 李染不停的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却白费力气,身体由于刚才的香气,已经燥热难耐,下身挺立却由于架空无处宣泄,在距离少年一寸的地方晃荡。 抬头,眼前出现一个人影,难道是幻觉,怎么和刚见棺材左边的男童张的还是一样,难道还有人,李染不禁往身后看去。 果然一个和右边张的一样的男童,手中拿着一个假阳具,那个原来挂在墙上的器具。 只觉得后庭微凉,在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假阳具被插入李染的身体,引来一阵痉挛。 如果这是幻觉,那也太真实了。 李染摆动腰部,菊花口不断收缩,下意识的抗拒那插入异物。 摆动间,却有一些满足,口中微哼出声。 皮鞭清扫过臀部,李染受到刺激,臀部紧收,异物更加深入。 四肢架空,唯有腰部可以不停的扭动,在这温热的空气中,没有痛苦,完全是欢愉。 身体突然被放松,后庭的充实感被空虚代替。 李染趴在那少年身上,环顾,男童已经站回原地。 李染坐起身,欲求不满,刚刚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李染双手向少年的下身摸索,发现少年的分身竟然也是僵硬勃起的,如果不是冰凉的手感,和真的没任何区别,比较之下,竟然比李染的还要大出一圈。 李染顾不得那么多,将那少年得分身插入自己的后庭,叹了口气,重新找回充实感。 李染不停的转动,以求找到最刺激的一点。 少年得分身仍旧灵活,李染提臀,重重落下,以求更深的刺入,不停的转着圈圈,自己的分身拍打在少年的身前,啪啪,啪啪,室内传来阵阵回音。 李染觉得自己疯了,抱起少年身体,让其跪在棺木中。 李染转身,少年趴在李染背后,李染则将自己的身体趴在棺木边沿。 李染猛然前冲,由于惯性作用,少年的身体些许停留,紧跟着一起前冲,深深插入李染身体,让李染不禁泄了出来,打在了棺木上。 棺木瞬间由红色转为深紫色,并渐渐变黑。 李染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忽略了这个变化。 墙角的烛火一阵晃动,墙上的各式工具都像有灵魂一样,蠢蠢欲动,就连那些图画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剧烈。 时间一点点地流过,李染已经完全忘记了,翻身,自己躺在棺木中,少年的身体转而趴伏在李染的身上。 欲望,丝毫没有消减,体内的肠壁不愿放开那少年的阳具。 少年的阳具已经被李染身体包裹摩擦的变热,少年的身体在李染双手的抚摸下也变得不再冰冷,再加上市内的温暖,除了他不能动这个事实,让李染觉得身上的人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活人。 李染继续自己的律动,继续沉浸在欢愉中,突然的疲惫,让李染停止了动作,而那少年得分身依旧插在身体中,舍不得放开。 李染试着扭动一下身体,穴口猛然紧缩,挤压少年得分身,却感觉从身下传来一股热流,肠子端口被液体填充,自己的分身也再次勃起。 体温逐渐下降,李染突然意识到这点,身上人的体温好像比自己的体温还要高。 李染将双唇重新覆上少年的双唇,好像是那少年支配自己的意识。 渐渐的李染昏昏欲睡,在身下最后一阵刺痛结束后。 眼前一黑。 李染最后一点意识让他认识到,蜡烛熄灭了,而不是自己闭上眼睛。 Back : 3012 : 调教永无止境 by 淡甜冰茶 Next : 3010 : 第六天魔王的最后一日 by 长出牙牙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