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忘烟花里(下部) by 红笺无色 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四周是一片黑暗。 抬起身子,周围传来我熟悉的气息。 "沈......"吞下未出口的"陌尘"两个字,我低低的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回到这里了么? "你,是我的!"耳边突然传来 冰冷的低语与半年前那恶魔般的声音重叠,我怔然。 原来这半年来平静的幸福和快乐竟是短暂的一场梦么? 1 我想念着你,烟烟,他说,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火焰。 我后退着,直到抵到墙,直到--退无可退! *** "放手!"我挣扎着,怒视着对面紧紧逼近的人。 "放手?"沈陌尘冷笑着,"说放就能放么?我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烟烟,岂是好放的么!" "从你跟沈夜认识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这个自觉了!" "何况,你的胆子还不小,竟然敢偷了我的文件给沈夜!" "有胆子做,就要有受到惩罚的自觉!" 悲哀的发现自己赤裸着被绑在床上--我的噩梦开始了吗? 双腿大张着,冰冷的东西在凑近我的下体。 "你......要做什么?"颤抖着声音,我绝望的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如此胆小的害怕。 沈陌尘没有吭声,只是微笑着捏着我的脸,使我对上他幽深的眼神:"烟烟,不要怕,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如此温柔的声音却加剧了我的颤抖。 冰冷而坚硬的触觉顶在我下体的入口,尖锐的疼痛开始蔓延。 "不--"我软弱的开口,却被猛然深入的物体痛得僵直了身体--是冰块!尖锐的冰块! "我只是让你适应一下,烟烟。 "面前开始模糊的人微笑着开始说话,如情人般的体贴,"在飞机上你竟然晕了过去,唉,烟烟,你的身体真是太差了,这样我们怎么能幸福呢!" "所以......"他温柔的抚摩着我的脸,指尖滑下我的胸膛,"我让医生好好的为你打了‘营养剂',免得你动不动就晕过去。 " 他叹着气:"烟烟,我真是太爱你了!"我的胸口一疼,乳头被他狠狠的拎住。 "变态变态变态!‘一口气冲他吼着,我的愤怒夹杂着体内不断加大的痛苦。 "唉,烟烟,你真是不听话!"他的眼神一黯,转而又开始笑,一只手加重了刺入我体内冰块的力度,一只手细细的在我肛门处描绘着,"你看,我们的名字还刻在这里呢,尘烟,尘烟......" 我抑制不住恶心,他--竟然俯身 吻上了那里! 而体内的冰块还在不断的深入,我开始冒着冷汗:"不--不要--"下半身似乎是冰冷得麻木了,而尖锐的疼痛还在加强。 "不要?"面前残忍的笑脸开始摇晃,映着灯光,显得有些惨白,"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对沈夜说这句话!" "太迟了,烟烟,太迟了......" "啊--"我仰起头惨叫,冰块似乎顶到了我的胃,我的肠道里撕裂般的疼,到底进去了多长?肚子里似乎都结成了冰。 为什么我还不昏迷?为什么?汗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可是我的大脑依然清醒的感受着疼痛,感受着面前恶魔的微笑。 ""烟烟,不要着急,刚刚才开始呢!我看你太热,替你降温而已!" 2 冰块渐渐的融化,从我的肛道里不断的流出水来,整个身体都仿佛浸在了一个冰水池里,我的牙齿开始打着冷战, "怎么样?很凉快吧?"沈陌尘慢悠悠的说着,笑容愈见加深,"你看,烟烟,我的DD都等不及了呢,看你这么舒服,也帮帮我吧!" 他 将下体凑到我的头上方,捏住我的嘴就使劲的塞了进来,那股腥臭的味道让我恶心欲吐,男性的体毛遮盖住我的呼吸,我不假思索的就想一口咬下去。 "唔--"猛烈的疼痛突然袭来,我刚要合拢的嘴在一声轻微的"喀嚓"之后便大开了门户。 "烟烟,你真是很不听话呢,看来我对你真是太温柔了!"高高俯视我的脸上依然充满柔情的笑容,而我的嘴却大张着被他的男性充满,只能愤怒的瞪着他,发出无助的"赫赫"声。 男性开始在我的嘴里抽动,沈陌尘低下头轻笑:"烟烟,你这个样子真是太迷人了!"一边发出忘情的呻吟,一边开始在我的嘴里加快了速度。 我极力的晃动着头,却被他的双手压得紧紧的,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可是,心里仍然是充满了屈辱的感觉,嘴不能闭合,唾液顺着性器的进出顺着脸颊流下,我的眼眶亦开始湿润,口里被塞的满满的,眼前那逐渐激情的男人在我眼里开始晃动晃动。 "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烟烟!"我听见他说。 然后感觉到性器抽动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他要到高潮了,很快,在他大声的呻吟中我的口中充满了腥臭的液体,顺着口腔漫漫溢出。 他喘息着,激情还未从眼里退却。 然后他把尚未疲软的性器从我的口里扯出,又露出那温柔的笑。 "烟烟,吞下去。 "我又听到轻微的"喀嚓"声,来不及反应,胃里大量涌入的腥臭的液体几乎使我窒息过去。 终于可以合拢嘴角,我尚来不及恶心胃里和嘴里的腥涩,偏着头静静的喘息着,有凉凉的液体从眼角流下,湿了枕边。 我的头忽然被抬起。 "怎么了?在想什么?"他冷冷的看我,微微的眯着眼,"想起了谁?沈夜?" 我闭上眼,全身都在叫嚣着痛,可是却无法逃避。 "我说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今天才开始呢!"愤恨的话响在耳边,还容不得我细想,下体如同被无数根针刺一般让我难以忍受的大叫出声。 "你还有空想别的,看来我努力得还不够!"冷笑着,我迟钝的发现自己的男性已被一个金属圈紧紧的箍住,方才的疼痛正是来自于握住金属圈的那只手--在上面轻微的转动,我的男性便如同千根万根针扎一般,而这疼痛传到我大脑,简直就让我难受得恨不能去撞墙。 "为什么......"我吃力的望着他,这个冷酷而残忍的魔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呵呵,烟烟,为什么?"他邪恶的笑着,又开始转动着金属圈,"因为我爱你啊,烟烟!" 我讽刺的想要弯起嘴角,却被阵阵疼痛惊得大张了嘴无法呻吟。 而我的肛道,在一阵疼痛过后的清楚意识中,那熟悉的灼热的物体又抵在了我麻木的下体。 还要来吗?我悲惨的想着,咬紧了牙齿。 熟悉的撕裂过后,我的下体充满着巨大而灼热的器官,而前方,性器上的金属圈还在忽紧忽慢的转动,前后夹击的痛楚让我凄惨的紧咬嘴唇--呻吟只会让这个恶魔更兴奋而已。 "我爱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他冷笑着,开始了不紧不慢的在我体内的抽动,"烟烟,你为什么不信我?"每一个他都说得极慢,而每说一个字,我便被那巨大的如同锲子一般的性器重重的顶入。 那一瞬间,几乎要让我以为那是真的,不过-- "爱--"我吃力的吐出冷笑,"我求求你,去爱......别人......吧!"如果这是爱,我承受不起,虽然知道这句话会让我受到更多的痛苦,我还是极力的说出来,为的就是欣赏沈陌尘微变的脸色。 果然,他的神色一便,而刺入我下体的凶器在微微的停顿之后,随着他的冷笑已更快的速度在我体内肆虐起来。 "程烟,我要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的意识已开始渐渐混沌,但仍隐约听得这句带着强烈恨意的话。 3 我被禁锢起来。 日子就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痛苦中度过,我憎恨、绝望到麻木,可是每一次不管自己的身体怎样虚弱,都无法如愿的昏迷过去,而是清醒的感受着肉体和精神上的一寸一寸的如同凌迟般的痛苦。 终于有一天,在他又一次逞完欲望过后,对着他"温柔"的呼唤,我--笑了,痴痴的笑了。 "夜,你回来了?"我抚摩上他的脸,欢喜的,"夜,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呵呵!" 沈陌尘的脸色变了,抓紧我的手:"程烟,你又在搞什么?我说了,不要再提他的名字!" 我的身体痛的分外的厉害,可是我甜甜的笑着:"夜,你在说什么啊?我的身上好痛,还有,干吗把我绑着?"看着眼前的人神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去,我突然迷惑起来:"唔,谁绑着我的手?我......我怎么动不了?" "夜......"到底怎么了啊?怎么这样一副吓人的脸色?我迟疑的吞下即将脱口的疑问。 我的肩膀被握得紧紧的,粗鲁的被摇晃着:"你--你是装的,是不是?给我醒过来,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沈陌尘!" "夜......"不要摇了,我好想吐,虚弱的哀求着,心里却觉得又是好笑又是疑惑,"沈陌尘不是你......你的大哥么?夜......不不要摇......呃......哇......"我吐了一滩黄黄的水出来,好难受!摇晃我的人停了手,以一副要吃了我似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好可怕!我吃力的晃晃手示意他为我解开,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 "告诉我,你是演戏!"阴沉的口气,完全不似沈夜平常的样子,我张大眼:"夜,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演戏?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女人端着饭菜进来:"少爷,饭菜来了!" 我不解的看了看:"许妈?怎么你把饭菜都端来了?我自己下去吃就好啊!" "你说什么?"面前的人身子剧烈的一抖,抓住我的手颤了声音:"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我看看奇怪的苍白了脸的"沈夜",又看看端着饭菜僵在床前,不住偷看我的女人,"许妈端饭菜上来你也觉得很奇怪么?" "哐当--" "沈夜""噌"的站起来,粗鲁的打翻了饭菜,把女人吓得后退。 "夜--你怎么了?"我惊愕的望向他,今天怎么一切都不太对。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去叫医生!"他转向女人大吼着,神情恐怖之极。 我呆呆的躺着,迷惑的看着变化极大的沈夜。 医生来了,"沈夜"靠在墙边冷冷的看着我被那些仪器和手翻来覆去的摆弄着不发一言。 我偷偷的看他,心里莫名的起了一阵惧怕。 好不容易忍耐的等医生检查完毕,我看着他们走出房间,悄悄下床跟上前去。 "沈先生,我们已为程先生做过全面检查,不过--" "是什么缘故?他真的疯了么?""沈夜"的声音听上去对我甚是关切,我心里一阵舒坦,不过--什么叫他真的疯了?是说我? "这个......不好说!根据记录来看,程先生半年前的样子曾经出过依次车祸,当时他曾经有段时间视力出现问题,后来渐渐康复了......" "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不是你们当时说他好了么!"这么粗暴的朝医生大吼的人真不象"沈夜"啊,我暗暗想着,不免被话里的暴躁而惊吓。 "啊,是,沈先生,话是这样没错,不过......当时视力问题是由于程先生脑部的淤血压迫到视神经所致,当时是没有问题,可是今天看来......" "你是说他现在是被淤血压迫到神经?""沈夜"连连冷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半年前都没问题,现在还会出现淤血!" "啊,我刚才检查到他的脑部似乎有血块的凝结迹象,而且肉体也有被虐待的痕迹......另外,如果受到巨大的精神打击......" "行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神经出了问题?"冷冷的打断医生。 "唔......这个,根据沈先生你方才的叙述和我检查的结果来看,程先生大概是一时的对外界认知错乱!" "真的疯了?" "呃......从医学上来看,我们称他为精神分裂症......" "哐当--"巨大的声响传来,我明显的听见医生的声音一抖然后结束--活该,谁让你说我疯了的! 门被猛的拉开,"沈夜"铁青着脸站在我面前,我觑见屋内一片被打劫过的凌乱。 "夜......"我陪着笑,不知怎的,今天分外的怕沈夜呢!特别是他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恶狠狠的样子。 "夜......"我再次大起胆子唤了一声,突然就被拥进了怀里--紧紧的,我听见他低低的说:"烟烟--"很温柔的语气。 "我没疯,夜!"我看见医生在他背后战战兢兢的站着,手里拿着一份大概是医学报告的模样,"我没疯!"我强调着,哪个疯子会象我这样分得清楚条理? 抱住我的男人没吭声,我感觉到脖子处有凉悠悠的液体。 "夜......" 4 "患者:程烟 性别 :男 年龄:25 诊断结果:初步确定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阳性 医师建议:临床观察一年以确诊,期间最好静养,勿使病人受到外界刺激。 按时进行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 " 我偷眼看着旁边沉着脸看着报告的"沈夜":"夜,这是去哪里?" 我们坐的车子上的空间使我感觉有些惧怕,不自禁的向沈夜那边移着,然而沈夜的脸色似乎也不大好,我又悄悄的向外挪着。 "你干什么?""沈夜"终于发现我坐卧不安的摸样,皱起眉头看我。 "夜......这里好可怕!"我急急的开口,"这里这里......不安全......" "什么?"他皱紧眉,拉住我的不停动来动去的身子,"什么可怕?" "我告诉你哦,夜,"我紧张兮兮的看看前座的司机,小声的说,"沈陌尘,沈陌尘他......肯定在这里有埋伏哦!" "什么?"猛然一声大吼,"沈夜"怒气冲冲的捏紧我的手,"你这个家伙在胡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没有胡说啊......"我委屈的摇着头,想要证明我的话的真实,"夜,沈陌尘是个坏蛋,他就要来害我们了啊,夜,我们下去,不要坐车了......" "住嘴!"暴喝一声,我瑟缩的安静下来,象可怜的动物般瑟瑟的望着凶着脸的沈夜,他转过脸去,长长的吐了口气,压抑似的把我拉起身,"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非得要把我气死不可?" 我惊慌的摇头:"没有没有,夜,我没有疯,真的没有疯啊!"更不要说气你了,我怎么会惹你生气呢? 他注视着我半晌:"其实......沈陌尘他......他不是坏蛋......"我听着他艰涩的说出来,很是茫然的看他。 "唔,我都忘了,你怎么可能听得懂?"他苦笑着,抬起我的脸,"记住,烟烟,他不是坏蛋,他是好人!" 我楞楞的看着面前忧郁的眼神,突然车子一阵颠簸,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一个颤栗,捂住头,尖叫:"沈陌尘是坏蛋 ,他害死了......他害死了......" 害死了谁? 他害死了谁? 我被拥住,一个惊慌的声音安抚着我:"没事,没事,烟烟,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不......放开我......是谁要害我们! "沈夜,有......有人要害我们!"车子一阵急刹车,我惊魂未定的捉住"沈夜"的衣领,神经质的大叫,"有人......有人要害我们......" "没事,烟烟,冷静点,是车子抛锚了,不要慌,没人来害我们!""沈夜"脸色极为难看的抓紧我,示意司机下去检查。 "没事吗?"我怔怔的看着他,不甚相信,"真的没事?" "真的!我保证!"他似乎很难受,慢慢的吐出这些字眼。 5 我松了一口气,很快就疲倦的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独自处于一间极大极豪华的房间。 是沈夜的办公室么?我看到房间里有极大的一张书桌和很多堆放的文件,散乱的堆在沙发上和书桌边,不如,帮他整理吧,我喜滋滋的想着沈夜可能会有的高兴表情,开始动手。 咦,这是什么?我捡起被我不小心碰落到地上的像框,有几分好奇,会是谁? "烟烟,你在做什么?"沈夜突然开门而入,看到我手上拿着的东西,脸色一变,"谁让你碰我的东西了?!" 我抬起头向他一笑:"夜,干吗藏着我的相片?还不要我看啊?" 他愣了愣,若有所悟的沉思。 "怎么了啊?被我发现藏我的相片了!?"我轻松的笑着,然后看到他眼里慢墁浮上悲伤。 "烟烟......"他深深的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转而叹了口气,"算了, 我带你去吃饭!" 吃饭?去哪里啊?我兴奋的跟他走。 不过--怎么走到隔壁的房间了 ? "夜?"我提醒他,这里不过是跟隔壁那间办公室差不多大差不多豪华的 大房间而已哎!他转过身:"烟烟,你看看 这里 ,你真的 想不起了吗?" "什么??"我莫名其妙的看他 ,"什么想不起啊 ?我又每有失去记忆!"难怪这两天沈夜阴阳怪气的,我着恼的皱眉。 "呵呵,也对!"他苦笑着,自言自语一般,"我都迷糊了 !" "烟烟,我们去 吃饭吧!"他叹口气,拥我出门。 这里是本城很有名的一家法国餐厅,钢琴师弹着优美的音乐,四处闪所着明灭的烛光。 "多吃点!"沈夜温柔的为我布菜。 "呜......"我口齿不清的不顾形象的大嚼,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喂!喂!"我一把推开椅子,激动地朝那个方向大喊,完全不顾这里是高级餐厅。 全餐厅的人都朝我看过来,我得意的跑过去:"陈程?你怎么来了?" (陈程此人请见《俩忘烟花里》第一部) "啊?!"成为全餐厅的焦点陈程显然甚是尴尬,不过他的老实的性格表露无疑,"你......你是......程先生?"他有些不确定。 "是啊 是啊,"我高兴的 猛握他的手,"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烟烟,他是?"甚有压迫感的 声音在耳边想起。 我侧头,这才想起身旁还有沈夜。 "啊,夜,他是我们的 好朋友啊 ,在内地的 !实在太巧了,今天竟然会遇上!"我高兴的微笑,沈夜微微惊讶:"好朋友?" "是啊 ,你不记得了么?夜?"我有些不高兴的责怪他,"陈程还帮了我 很多忙呢 !" "唔......陈程,好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沈夜果然热情的拥抱陈程,陈程吃惊的张大嘴:"啊,这......程烟,你说他是沈夜?!" "是啊 ,"我开心的 点头,然后看到沈夜紧张的上前截住陈程的话,"我是沈夜,陈......程是吧?如果不介意。 我们是不是坐下来谈!" "啊,当然,当然!"陈程猛然醒悟似的请我们落座,对面坐着的 男人也向我们点头示意。 我不停的问着陈程,这才知道他由于一些私事来香港,今天是和朋友吃饭,过几天就要去美国了!我要了他的电话和地址,在他还处于一头雾水的 情况下便拉着沈夜告辞。 回家的路上我开心的哼着歌。 沈夜也微笑的看我。 "明天我们去找陈程吧!"我拉着沈夜。 "明天?"沈夜想了想,"明天我抽不出时间呢!不如你去找他吧,反正你们那么熟,有他陪你几天也好!" "我可以去找他么?"我兴奋的 大叫。 "当然!"沈夜用一种几乎是宠溺的眼神看我,"不过要把保镖带上。 " 晚上我兴奋得很久才入睡,好难得在这里会碰见以前的朋友,还碰巧是陈程那个老实巴交的家伙。 这个晚上我是带着笑意入睡的。 睡梦中,有人轻轻摸着我的脸叹息。 "烟烟,我到底该爱你还是恨你呢?"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会纠缠一辈子了!" "我该恨你的 ,可是看到你受伤的 时候,你不知道,我心理有多么后悔,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如果什么? "唉......要是我一开始对你好点,今天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有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乃文派你来惩罚我的!当初我那样对他,现在我又这样对你!难道真是老天惩罚我?" "烟烟,烟烟! "夹杂着痛苦的呢喃,我的手被轻轻的吻着,"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就这样下去一辈子,唉!" 叹息声很久很久没有消散。 我在梦里却笑得极为开心。 "烟烟,你梦到什么了 ?这么开心?"有一双温柔的手为我掖了掖被角,然后,便是黑夜的 长久的沉寂。 关于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病人意识清晰,定向力良好,接触合作,言谈切题,记忆智能无障碍。 精神分裂性障碍以基本的和特征性的思维和知觉歪曲、情感不恰当或迟钝为总体特点。 通常意识清晰、智能完好,但在疾病过程中可出现某些认知损害。 本症影响到使正常人保持个体性、唯一性和自我导向体验的最基本功能。 病人常感到其最深层的思维、情感和行为被他人所洞悉或共享,由此可产生解释性妄想,认为自然或超自然的力量往往以奇怪的方式在影响自己的思维和行为。 病人可视他(或她)自己为所发生一切事件的核心。 幻觉,尤其是听幻觉很常见,并可评论病人的行为和思维。 常见的偏执症状有:      (a)被害、关系、出身名门、特殊使命、身体变化或嫉妒妄想;       (b) 威胁病人或发布命令的幻听或非言语性幻听,如哨声、嗡嗡声或笑声;      (c)幻嗅或幻味,或性幻觉及其它体感性幻觉;视幻觉亦可出现,但很少占优势。      急性期思维障碍可十分明显,但并不妨碍病人清晰地表现出其典型的妄想或幻觉。 情感迟钝较精神分裂症的其它类型为轻,但轻度的不协调很常见。 心境障碍(如易激惹、突然的发怒、恐惧和猜疑〕也很常见。 情感迟钝和意志损害等"阴性"症状虽常见但不构成主要临床相。      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病程可为发作性,伴部分或完全性缓解,或为慢性。 在慢性病例鲜明的症状可持续几年,很难将每次发作相互区分开来。 它的起病一般晚于青春型和紧张型。    也就是说,本文中程烟所出现的症状为将外界的一切人事以自己幻想中为定论,所以,我暂且将他定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在此向各位读者朋友作个交待。 6 站在陈程的房门外,我微笑着按响了门铃。 "谁?"陈程打开门看见我很是惊愕,"咦......你 ?" 我示意保镖在 门口等着,一把将他推进去:"我来看你啊 ,昨天不是约好得麽?"他摸摸头,"哦哦"的应着,还是老老实实的请我进去了。 端着他o我倒的咖啡,我安静的坐着,陈程显然也有些手足无措,我看他不时的偷看我,欲言又止,只是微微笑了笑。 "怎么了?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来之前我就决定了相信他,他也是我选定的唯一能够救我出这个境地的人。 是的,我没有疯!在这之前受了那么多不堪的折磨我都没有疯,现在怎么可能疯呢?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能逃离沈陌尘的机会!本来我的计划是在沈陌尘相信我精神崩溃之后,我就寻找机会逃跑,没有想到的是会在昨天遇到陈程,虽然一面之缘,但我相信他会帮我!他是个老好人,我相信! 我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当然是挑了个大概。 "昨天我唯有那样招呼你,沈陌尘才不会疑心!"我长叹了口气,按者脑袋苦笑。 陈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张大了嘴,我拍拍他,不会被吓呆了吧! "啊!"他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真没有想到你会遇上这些事!" 我怅然,谁会想到呢,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啊!"你会帮我吧?!"帮我逃离香港。 "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可是我不知道怎样帮你啊!" "你叫你的朋友明天订两张飞美国的机票。 我们明天去逛紫荆花广场。 "我朝他眨眨眼,只要明天在广场找趁着人流把保镖甩掉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坐车走。 "坐车?"陈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不是要订机票吗?" "我没有证件,而且......这样比较保险!"这样沈陌尘追查起来的话就会直接去机场堵截,他昨天亲耳听到陈程说要坐飞机去美国,万万想不到我们会坐车逃跑,"只是......要委屈你从内地转机去美国拉!" "不要紧。 "陈程害羞的挠挠头,"能帮到你的忙真是太好拉!"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和陈程相约的地方,沈陌尘如我所料的那样放心,我想他是早已调查过陈程吧,而且有保镖跟着我,我这个"疯子"也万万不会想要逃离他,更别说这么周密的计划了! 当我和陈程坐上直达深圳的高速车的时候,我长久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这个时候,保镖一定很惊慌的在四处搜索我们吧,沈陌尘,他的脸上想必也很精彩!我的嘴角不禁微微弯起。 别了,香港!再见,沈夜!湿湿的液体滑落到我的嘴边,眼前递上一张纸,我侧头,看到陈程理解的目光。 "我没事!"我向他笑笑,接过手纸。 "谢谢。 "我低声说着。 "有什么打算?"他问。 "能有什么打算呢?"我苦笑着反问,实在太疲倦了,和沈陌尘演了这么久的戏,好累,"我想,还是先回孤儿院那边把证件补齐吧。 "我当然不能指望再从沈陌尘那里拿回自己的东西,只能全部去补办了,还好只有大学毕业证和身份证,补起来也不算麻烦。 "哦,"陈程不善于交谈的应着。 一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7 我站在窗前俯瞰,楼下是蚁蚁众生。 "LEO,帮我把这份文件送去XX公司。 "金发碧眼的经理吩咐我。 我迅速的应着,转身接过文件。 我现在,是在纽约。 我现在,叫LEO*雷--雷理浩。 离开香港我在陈程的帮助下回到孤儿院很迅速的补办了证件,并且--我去申请改了名--作为孤儿,要改名还是很容易的,就以与人建立收养关系为由,这个收养人就是陈程的一个亲戚。 我以一个崭新的身份来到了美国--与陈程一起。 而陈程,我才知道他竟然是国内一家很有名的电脑公司的首席软件程序开发工程师。 他去了洛城--他们公司的总部,而我,留在了纽约,在一家普通的公司里做工读生,顺便准备申请纽约州立大学的学习。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少了在国内的提心吊胆,沈陌尘这个名字就和烟花一般在我的心里渐渐的淡了,只有沈夜,每一个梦回深处,我都会念着他的名字醒来。 我努力的和美国的同事们沟通着,努力的做好我的每一分工作,也因而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赞许,3个月后,我被通知,成为这家公司的正式员工,虽然工作内容没多少变化,不过,我还是非常激动--这意味着,我可以多一些收入,我可以存多一些钱,替沈夜照顾他的亲人(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陈程每个礼拜都会开车来看我,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带着新交的女友TINA--很可爱的一个美国女孩,虽然陈程常说和TINA讲话是鸡同鸭讲,不过我还是可以看出那憨厚的笑容后的甜蜜,只是因为有我的存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很歉意--作为一个普通朋友,他帮我太多。 每次我感谢他,他都会露出一贯憨厚的笑,说"没什么"。 而我,更觉不安--这个世界上,我欠了太多人。 到纽约转眼就大半年了,我很少出街,只是偶尔会去教堂忏悔。 沈夜的死,会是我一辈子的罪过,只是不知道,上帝会不会原谅我这个不是他的教徒的罪人? "你说,我会得到宽恕吗?"我问陈程。 "当然,其实,错本不在任何人,错的不过是时间和地点!" 我诧异的看他,想不到一向在我心中极木讷的陈程也会说出这样哲理的话。 他笑:"我只是觉得,每个人的上帝都在自己心中,能不能得到宽恕,只看他信仰的真诚,为人的善良而已。 " 是吗?我默然。 是这样吗?沈夜? "走吧,你都坐了一天了,我想沈夜也希望你开心点吧。 "陈程拉我起身。 "我想回香港。 "我突然说。 "回香港?"陈程惊讶的看我,"你不怕被那个沈陌尘......?" "后天就是我的生日,我想和沈夜在一起。 "我苦涩的开口,这么久了,我早已改了名字,又隐于纽约这个匿大的都市,沈陌尘一直没能找到我,我想他也不会再轻易能找到我的。 陈程看了我半晌:"既然你决定了,那好吧,等我请了假明天就陪你飞回去。 " "谢谢你。 "我感激的拍拍他,"你还是陪你的TINA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 "不行,除非你答应让我陪你。 "陈程这次出乎我意料的坚决,我无可奈何的看看他,惟有点头。 于是第二天,我们坐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 8 我站在沈夜的墓前,无数的往事一一的闪过。 我足够坚强了,只是你现在在天堂还好吗?你为了我,付出了你的生命,你的一切,而我,竟不能为你做什么!还记得去年的今天,我们还在一起,而现在,烟花依旧灿烂,可是,那个陪我看烟花的人却不知何处! 肩膀被人轻拍:"LEO,我们走吧!天都快亮了!不要被沈陌尘的人碰到!" 我动了动僵掉的腿,轻叹着起身:"谢谢你,陈程!"居然陪我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 "走吧!"他理解的笑笑,扶我下山。 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最后一眼,我们朝山下走去。 公墓修建得有些陡,昏暗的天色下我撞到了一个黑影。 "哎呀!"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歉意的扶起黑影:"对不起,有撞伤你么!" 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人来扫墓,我不觉多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女人看过来的眼神,我们同时一楞。 "珊姨?" "是你!" "珊姨,你最近怎样?我都联系不到你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贱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相对于我的惊喜,珊姨的态度简直使我吃惊--自从沈夜去世之后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珊姨,这之间我一直忙于逃离沈陌尘,也来不及与她联系--如果说她是责怪我把沈夜害死了的话,我无话可说。 "珊姨......"我一时没能提防她挥开我的双手,一个踉跄,幸好被身后的陈程扶住,"珊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朦胧的夜色下我仍然清楚的看到她轻蔑而鄙视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恨意,"小夜为了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丢了命,哼!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珊姨!"我大吃一惊,为她那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和蔼和慈祥的态度。 "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耽于寂寞,"她冷冷的溜了陈程一眼,"幸好小夜不是同性恋,不然......给染上什么病都不清楚......"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捕捉不住话里的意思,有些迟钝的站着。 "让开!以后你最好不要到小夜的坟前来了,免得脏了地方!我不想他死了以后都要被你这个同性恋拖累!" 珊姨冷冷的推开我们,径自上山。 我呆呆的站着,隐约听见陈程在嘀咕:"这什么人那这!" 什么叫沈夜不是同性恋?什么叫我脏了他的地方?有一些可怕的事实似乎在我的脑海里呼之欲出。 "LEO,你没事吧?LEO?"陈程担心的推推我,"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好凶啊!" "啊?什么?"我回神,"哦,没事,我们走吧!" 9 "你......没事吧?" "啊?"我惊吓的抬头,对上陈程担心的眼神,"哦,我没事!" "没事的话就睡一觉,昨天守了一个通宵,趁现在有时间睡会吧,调整下时差。 " "唔......"我勉强的笑笑,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 空服小姐甜美温柔的声音丝毫不能松弛我的神经,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珊姨的话。 "贱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好小夜不是同性恋,不然......给染上什么病都不清楚......" "以后你最好不要到小夜的坟前来了,免得脏了地方!我不想他死了以后都要被你这个同性恋拖累!" 这些话不象是带着普通的恨意。 "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空服小姐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哦,谢谢,给我杯红酒就好,"这个时候我需要点酒精来清醒下头脑。 "先生,您要的红酒。 " 接过酒猛灌一口,我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点--珊姨的意思是沈夜他不是同性恋?那沈夜对我......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航班因为遇到寒流的袭击需要马上返回香港机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对于对各位乘客造成的时间延误鄙公司很抱歉......" 我和陈程同时坐起惊愕的互相看了一眼--太巧了吧?那么我们不是又得在香港多呆一天? 呆在候机室,我苦笑:"似乎每次要来港总是很容易,而要想离开就不怎么简单了!" "呵呵!"陈程干笑,"没关系,我已经叫TINA帮我们都请了假了!" 我看看他,其实两个人都明白最担心的事是什么,不过--在寒流来袭的这段时间(广播说据预测要大约10个小时左右),我们也只有等在这里了。 或者,要不要利用这个时间去看看珊姨呢?我沉思着,急欲弄清心中的疑惑。 "好啊,走吧!"陈程一声大喝,我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站在楼下,我有些犹豫了,不知道珊姨是不是还住在这里?更不知道她会用怎样的态度对我! 出得电梯,正要按门铃,门就开了,我和开门的人同时一楞。 "你来做什么!"厌恶的语气刺得我一痛。 "珊姨......^我我能进去吗?" "砰!"门毫不留情的关上,将我隔绝在外。 我和陈程无奈的看看,只得返身离去。 "是你害死了小夜!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他生前不爱你,死了也不会爱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要来缠他了!" 等电梯的当口,背后突然丢出一句让我大吃一惊的话。 什么?我反应过来欲去问个明白,门早已经合的严严实实。 "刚才......"我看向陈程,他无奈的点头,证明刚才那些话不是我的幻觉。 "可笑!"我走在候机大厅里,还在不断的对陈程喋喋不休,"珊姨她怎么能乱说话呢?我记得她一直是个很好的人啊!" 陈程没吭声。 "你说,"我停住脚,"你会不会看不起同性恋?" 他看着我摇摇头。 我松了口气:"那你也觉得她是在乱说的吧?" "沈夜他,是爱我的对不对?" 陈程按住我的肩:"当然拉,你们之间的事只有你自己清楚了,别人说什么都抵不过你的感觉,我虽然不认识沈夜,不过我可以肯定他是爱你的!" 我大大的微笑:"谢谢你,陈程!"说不清楚为什么我的内心会因为珊姨的那些话而恐慌,我不是该相信沈夜的么?尤其是他临死的时候对我说的......我握紧了拳,珊姨他不过是因为亲人死了而想要发泄而已,我安慰着自己,再说,夜的死我本来就该负上责任。 寒流警报在2个小时后就解除了,一场虚惊! 我和陈程又回到纽约,我又做回那个LEO*雷。 有一天,陈程很奇怪的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我问他,"不会是TINA又对你出什么难题了吧?"TINA常叫陈程帮她找寻些中国的文化艺术品,在美国,要找齐这些可是高难度的哦!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那会有什么事值得你吞吞吐吐的模样? 我奇怪的看他:"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他不停的看我,又不停的喝咖啡,"你......" "到底怎么了?你便秘啊!"不知为什么,我有时会故意在陈程面前开开这些玩笑,然后看他憨厚的笑容。 "你认识一个叫阿BEN的人么?"他终于憋出来完整的话。 "阿BEN?哪个阿BEN ?我不认识!"原来是这么个事,我耸耸肩,不怎么明白他怎么会这么犹豫。 "你真的不认识?"他睁大眼,不相信的问。 "当然......"我回瞪他,正要责怪他的不信任,突然回忆起一件事,"等等,我想起来沈夜以前有个英文名字叫BEN!" "怎么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你的名字!" 我们同时喊出来,两个人都有些傻眼。 "你说的BEN不会是沈夜吧!" "我在网上查出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程烟这个名字!"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BEN是谁?所以才问问你啊!你看......"陈程打开电脑指给我,"这个是我前几天遭到入侵后反过来侵入他的电脑所查到的资料,因为他的程序有攻击我,所以我就毫不客气的把他的资料全部COPY过来一份了,没想到在这个文件里一份合同上会看到这个东西!" 顺着鼠标点开,我赫然看到自己的名字--程烟被写在那份公司合作的文件下面,正好是英文"法人代表"的后面。 "我再查了查这家公司的资料,发现基本上都是网上交易,而这些交易都是和一个叫BEN的人有关!" "LEO,你看呢?这个程烟是不是你?" "LEO......LEO???" 有大人问这个文什么时候会完结,这里偶预告一下拉,呵呵,不会太久的,打算最多写个20章左右吧~~呵呵,按照目前的速度可能还有半个月左右就完结拉`~~ 10 我们驱车来到了这个城市--洛城,现在,我们正站在这幢陈旧的5层高的大楼前。 昨天,陈程告诉我的事情大大的震撼了我,那结果会是什么,我不敢想象,所以,我现在来到了那家以我为法人代表的公司楼下。 这里面,是不是沈夜在...... "LEO,"陈程匆匆跑过来,擦着汗,"我刚才问了问隔壁大楼的管理员,他们说这幢大楼里面有一家中国人开的公司,不过,很久没看到那些中国人出入了,而这幢楼不久就要拆。 " "是吗?"我沉吟着,"我们上去看看。 "到了这一步,怎么样也要把真相找出来。 老式的大楼,遍布的灰尘,再再都说明这里很久没有人出入,充满了破旧的气息。 沿楼梯而上,我和陈程艰难的拨开那些蜘蛛网,是这里了!看着楼梯口那个大大的5字,我们对看一眼。 门残破的半靠在墙上,灰尘呛得我不住的咳嗽,这是个不大的房间,一眼就可以把这里扫完,我失望的看看空荡荡只剩下蜘蛛网和一地尘埃的房子--看来什么也找不到了。 "程烟,你来看!"陈程一时激动,竟叫了我的原名。 "什么?"我转向埋头在楼梯口的垃圾桶里的陈程,他正兴奋的拎着一块发臭的布条挥舞,"什么东西?" "你看,这上面有公司的名称、地址还有联系人,可能是他们当初寄送包裹用的布条。 " 字迹很模糊了,加上灰尘满部,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根本就看不清楚,我恼怒的放弃辨认,连公司名称和联系人的名字都没有,偏偏就是这个才是主要的! "这后面沾了点纸屑!"陈程仍然极有耐心的搜寻着,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给我看,"可能是信件或传真上被销毁后残留的。 " "你看,这上面有个SUSAN,应该是人命吧!"他极兴奋的指给我看,我突然紧张起来:"SUSAN?"下面似乎有个隐隐约约的数字,我抢过来跑到窗口边--不是数字,是英文的缩写-对着阳光很清楚的可以看见"K&K"的字样。 我手一松,陈旧的纸屑随风掉落窗外。 "怎么了?"陈程焦急的唤我,"发现了什么?呀,怎么把它弄掉了!" "LEO,你怎么了?没事吧?"他担心的在我面前晃动着手。 我的心突然极度的慌乱起来:"陈程,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 "啊?"陈程吃惊的望着我。 我拉他:"走吧,我们回纽约!" 回程的车上,我们都没有说话,陈程不断的看我,似乎想在我脸上找出什么,而我,只是莫名的的害怕--我到底在找什么?在证明什么? "我,不想......再查了!"我突然说。 陈程惊讶的看我:"怎么?可是公司法人代表是你的话,万一有什么官司......" 我想起那张纸屑上暗色的印记,疲倦的倒在靠椅上:"对不起,陈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说我软弱也好,胆小也好,或是怕麻烦也好!我真的不想再查下去,那结果,我怕我承受不起!我情愿就这么平淡的活着,愚昧的活着! 冬天的风很冷,但是,我的心却象沉入了大海,一点一点的寂然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分外的忙碌,接到通知,要准备纽约州立大学的面试了,我的工作也得进行下去,忙得让我无法分心多想其他的! 陈程依然来看我,日子就象流水一样平静的过去了,只是有时候我会有种错觉,这水面下埋藏着什么古怪,而有一天终会爆发出来! * * * 我的预感终于应验了,有一天,回到小房间,我就看到陈程坐在我的书桌前,背影在灯光下让我有些心神不定。 "陈程!"我唤他,他慢慢的转过脸来,不同于往日的憨厚,而是有很深的忧郁。 "你早知道,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转过头不看他的眼睛。 "你说谎!你为什么要骗自己?!"陈程站起来,有些逼迫的味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沈夜吧?是他利用你的名字开的公司吧?然后再用这家公司的名义去收购股票以及一切贸易吧!" 我忘了,陈程是电脑高手,要在网络上查一些事轻而易举。 ............ "他......其实也是为了我!"我想起那些往事,想起他为了我和沈陌尘争斗的事实,这样做,想必他有他的理由吧! 陈程看了我半晌。 11 我悄悄的乘飞机来到了香港,这个时候,我需要在沈夜面前好好思考! "夜......你告诉我这些是怎么回事呢?"坐在墓前,我喃喃自语。 从珊姨对我充满敌意的态度到洛城那家公司的疑惑,沈夜,如今你还能不能为我解开?我知道,那间公司就是你当初为了和沈陌尘争斗而建立的公司,可是,为什么你要用我的名字作为法人代表,你告诉我!沈夜,你告诉我啊! 我想起在那幢废弃的大楼里翻检到的纸屑,纸屑上隐隐透出的暗色的印记--K&K--正是集团的标志,那是集团的信笺,只是......为什么陈程查到公司的注册日期是我们认识不久的以后,而那时我根本和沈陌尘还不认识! 我长吐了口气,头有些昏沉,不知道是不是吹了夜风,虽然是初春的天气,香港的夜晚依然有些寒冷,我缩了缩身子,靠在沈夜的照片上渐渐有了睡意。 * * * 没有你的城市 到处都是孤独   我像是一个需要拥抱的孩子   我和我的难过一起睡一起住   没有你的日子 我没有了幸福   穿你穿的衣服 穿你穿的鞋子   穿过每条马路想做你的影子   看你看过的书 看你看过的电视   想着你沉睡的姿势   我就是喜欢我为你做的事   这就是我想你的一种方式   记得你说过这样很有意思   你说的我都在乎   没有你 没有你的城市   我变成一个没有爱情温暖的男子   很想你 很想你的时候   你是我心里静静轻轻呼唤的名字   没有你 没有你的城市   没有人在我临睡之前跟我说故事   很想你 很想你的时候   我在纸上画满许多你的样子 你的样子 * * * 我睡得很沉,以至于梦见了沈夜用他温暖的手将我拥住,只是这温暖似乎有些真实,我猛然惊醒--不错,自己正是被人拥在怀里!是谁?! "醒了?"轻柔的嗓音让我瞬间僵硬。 头被强硬的转过去,对上了我本以为该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脸。 "怎么?不想见我?"沈陌尘的声音低沉而疲倦,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这句话让我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的脸凑过来,我闪躲似的闭上眼,抿紧了唇,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我惊异的望着他,这才发现自己所感觉的温暖是被他所包围--他把大衣紧紧的包住我,脸上的僵硬却不是我所以为的怒气,却象是被冻到的! 我惊疑不定的打量着他:"你......" 他拉我起身:"怎么样?睡了一晚脚没麻吧?"我只是防备的看着他,不吭声。 "不要这样吧,烟烟!"他苦笑着看看被我闪过的手,"我是真的很想弥补你!"弥补我?我的心里猛然爆发出那些往事,悲愤、后悔、痛苦......潘多拉的魔盒似乎就是我的归处,我竭尽了全力向沈陌尘挥拳,然后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被我打倒在地,嘴角甚至流了一丝血红的液体。 "弥补我?弥补我什么?"我冷冷的站着,拳头被我捏的"卡啦"的响,"你说,弥补我什么?"弥补我被你强暴?弥补我所受到的伤害?!还是......我看着沈夜的墓碑......还是要弥补沈夜的性命?! 真是可笑!一直在伤害我的人,那么信誓旦旦恨着我的人,竟然站在沈夜的坟前告诉我说要弥补我!可笑! "沈先生,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骚扰沈夜!"我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步的走下山梯,"现在的你不会再使出那么下流的手段来逼我回你的地方吧!"现在的我使用的美国护照,他既然找得到我,想必也清楚的了解我的身份。 "程烟......烟烟!"他急忙拉住我,"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厌恶的挥开他,这种人在我心底简直就是变态的代名词,我不想也没有能力向他报复,但是避开他总还行吧! "等等,难道关于你这段时间对于沈夜的疑问你都不想知道吗?" 我站住脚:"沈陌尘,你想耍什么花招?!"沈夜?我这段时间在查的事情沈陌尘怎么会知道?不过不可否认,这句话的确让我心里一跳! "是不是我在耍花招,你来看看就是了!" 12 我坐在车上,看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忍不住不耐烦:"到底去哪里?"在市区已转了两个钟头,难道又是沈陌尘骗着我好玩的? 沈陌尘叹气:"烟烟,不要着急,我......"说话间,车子突然停下。 他看向我,我看着窗外--我的心里一动。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分明就是珊姨的住地,可是沈陌尘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他想用珊姨来威胁我?我的心一紧。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他苦笑,示意我下车。 我讽刺的弯了弯嘴角。 "烟烟,我希望你不会太难过!"他按下门铃,却对我叹气。 我不吭声,心底的怀疑却越来越深--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破土而出。 门,打开了! "珊姨!"我冲口而出,珊姨楞了楞,看清我们,脸色却大变。 "贱人!" "珊姨?"沈陌尘似笑非笑的看看我,又看看珊姨,"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我惊疑于他话里与珊姨的熟悉,却看见珊姨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沉着脸拉开了铁门。 "阿姨,这几年过得还好吧!"沈陌尘开口,很有些阴狠的味道。 珊姨始终沉着脸,我却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她怕沈陌尘?为什么?沈夜不是说沈家根本不知道他找到他阿姨么? "我和你们沈家早就没有关系了!你来做什么?"珊姨的话让我不能明白,"还带上这个贱人!怎么?向我示威?!" "不错!"沈陌尘冷笑,"我们早就没有一点关系,早在你跟那个男人私奔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难道沈陌尘和珊姨早就认识?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珊姨亦冷笑:"不用你这么假惺惺!谁不知道你最恨的就是我和小夜!" "现在可好,小夜死了,你遂心了!还搭上这个人妖!"珊姨的恨意让我难堪的转过头。 "啪!"我听到一声脆响,急急转身,沈陌尘竟然一巴掌狠狠的扇向珊姨,我看见珊姨脸上好大的一片红肿。 "你干什么?"我护在珊姨面前,我最担心的事难道终于要发生了?沈陌尘竟然连珊姨也不肯放过?"你要我作什么,说就是了,何必为难珊姨!" "程烟!"沈陌尘出乎我意料的冷峻,"你走开,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你在一旁站着看就好,我不想再伤害你!" "不要伤害珊姨!"我不肯让开,冷不防却被身后的人一推。 "贱货,谁要你假惺惺!" 珊姨,我吃惊的稳住脚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恨我? "沈夜是他自己自做自受!你不要怪到烟烟身上!"沈陌尘怒道,"我警告你,不要想伤害烟烟,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不要!"我惊慌,"珊姨他是沈夜的阿姨,是沈夜唯一的亲人了,不要伤害她!" "阿姨,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还叫你阿姨,不要迫我......"沈陌尘听了我的话一怔,停住口奇怪的问我:"阿姨?沈夜的阿姨?" 我亦一怔,珊姨面上现出嘲讽的笑容,冷冷的瞟着我们。 "你说,她--"沈陌尘指着珊姨,"是沈夜的阿姨?" 我疑惑于他古怪的态度,迟疑的点点头。 "阿姨......"沈陌尘又恢复似笑非笑的神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指指珊姨:"程烟,你看清楚,面前这个女人,是沈夜的母亲--亲生的母亲!" "呵呵!好大的阴谋啊!我就怀疑程烟怎么就一直这么信任沈夜,原来你......竟是帮凶!"沈陌尘冷笑。 我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珊姨竟是沈夜的母亲?亲生母亲? 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吃力的抓住沈陌尘的衣服:"你......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把戏?" 沈陌尘怜悯的看我:"烟烟,你应该相信我才对!" 我几乎要站不稳,珊姨只是冷着脸站着,并不做解释--那么,是真的了? 13 "烟烟,你没事吧?" "烟烟......" 身边小心翼翼的呼唤只惹得我心烦:"闭嘴!" "烟烟!" "你***不会闭嘴么!烦死人了!"长久来压抑在心头的怀疑一下子爆发成愤怒,我使劲揪住沈陌尘的衣领,恨不能扇他几个耳光。 "不要生气,这是在车上!"沈陌尘竟然没动气。 "唉!我也知道你很难过!"沈陌尘看我闭上眼开始自言自语,"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啊,对不起,以前我也是被沈夜骗着,以为你是他合伙来谋夺公司的产业的!所以......才那样对你!" 他叹气,伸手想拥住我,我侧身闪过。 "不要这个样子,烟烟,"他好象很痛苦,"我是真的想弥补你!" "那么,"我冷冷的,"你为什么会想要带我来见珊姨?为什么--"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你不是一直恨我吗?" "......"沈陌尘直直对上我的眼睛,"不错,我曾经很恨你!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恨你!" 我颤了颤,想起以往在他身下受到的残忍待遇。 "烟烟,如果你想听,我就把这些事全都告诉你!" "你决定!"他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上,这次,我没有动。 ............ "我和沈夜,我才是真正的同性恋!" 第一句话,几乎就差点让我不顾在车上就站起身--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证明了珊姨的叫骂?沈夜他,真的不是同性恋? "SUSAN,就是沈夜的女人,而我的情人,却是韩乃文。 那年,韩乃文回国和我在一起,我们原本也很开心,可是......我那时太年轻,不懂得怎样去对待情人,更何况,还是同性的情人,因此,被沈夜逮到机会向乃文大献殷勤,引得他神魂颠倒,我其实只要乃文幸福也无所谓,没有想到,我的袖手旁观,使得沈夜为了向我的报复而令人强奸了他......后来,乃文出车祸......" 沈陌尘埋下脸,深深的叹息:"如果我当时不是那么放任乃文,他或许就不会死......" 我看着他难过的抖动着肩膀,心里痛到几乎要麻木--原来,沈夜他SUSAN的关系是如此,难怪两人之间如此暧昧,而我,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同病相怜的感觉让我的心一软,迟疑的按上他的肩:"沈......"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忘了这个男人带给我的伤害。 "其实第一次看到你,我的心就动了!你和乃文长得很象,但是感觉完全不同,我对于乃文,完全没有对你的那样的冲动,我那个时候,几乎是本能上就恨你!因为,你和沈夜在一起......而父亲正是被沈夜活活给逼死的......" "什么?"我惊异,"你说你父亲是被夜给逼死的?" "不错,他回家的时候,趁我不在,逼父亲将股权转给他,父亲心脏本来就不好,所以......" 我大为震动,想起那个丧魂落魄、让我痛惜的男人,就是那天,我的心开始沦陷,沈夜,沈夜,你究竟还有多少谎言? "所以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要长着乃文的面孔,却又帮着沈夜做事!"沈陌尘看我,眼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情感,让我一惊。 "我错了,我以为你是他的帮凶,一边努力恨,一边却又爱着,我控制不了自己,我需要发泄,"他诚恳的握住我的手,"少年不经事,直到你装疯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那个时候,我真害怕你会象乃文那样离开我!" 我抽出手,冷淡的转头。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的原谅我!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不要说了......"我疲倦的靠在椅背上,"送我去机场吧,我回美国。 " 这个时候,我还有谁可以相信?原来曾经的海誓山盟都不过是一个天大的谎言,而沈陌尘,这个最深的伤害我的人原来才是最受伤害的人,而我以为最爱自己的人竟然......所有的事不用说了,包括我帮沈夜盗取文件,甚至公司会是我的名字等等都是沈夜的布局,他唯一没有布好的就是自己的死了......不过,我突然闪过他临死前最后的话,他说:"烟烟,你要坚强!"眼睛里的爱意,我也决不可能看错...... 沈夜......这个时候,我该相信谁?我还有谁可以相信? 民意调查哈:支持沈陌尘和程烟的请按1,支持程烟和沈夜的请按2,支持程烟独自远走的请按3,支持其他结尾的请按......PIA,对不起,你所拨打的为空号! 美国纽约   穿过广场,看到广场中央,迎新的一朵朵烟花,升空,然后绽放,眩目而迷人。 城市的夜空被灿烂的烟火渲染得格外醒目和艳丽。 我喝了一口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烟花,烟花,又是一个烟花的季节来临了吧,我这样想着,冬季的风已渐沉寂,街头的霓虹依然闪烁,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思念浮起,而周围,人群,好象都在静静地而又好奇地张望着。 其实,人群并不安静,人群很热闹,安静而孤独的只是我的内心。 也许,心情就是这样,一次一次,或者一年一年,被聚集着,然后释放,如同烟花,短暂而美丽。   那是一个依然冰冷的夜晚,我立在人海中仰望着,看着一朵朵烟花,在我的眼前如繁星般绽放着,又消逝。 如同那一个个,美丽的誓言,都曾灿烂,也都已不见...... * * * * * * "程烟,程烟,你没事吧?"谁?谁在喊我? 醉眼朦胧中,我看到沈夜在笑。 "呵呵......夜,你回来了!呵呵......到底是不是真的呢......你......烟花都散了......呵呵......"我吃吃的笑着倒向地上。 "喂!程烟!喂!"有人手忙脚乱的扶住我,轻拍着我的脸,"你喝醉了!" "醉?我......没喝醉!谁说我喝醉了?嘻嘻......"我看着眼前不停动来动去的头,"喂,不要动了......眼花......" "你......"被我按住的脑袋果然静止不动。 我突然凑上前:"咦!不对!你不是夜......哈哈......你是谁啊?"正要上前看清楚,脚下一滑,我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一双手伸来扶我,我却呆呆的坐在地上,"程烟!" "呜呜......"我往地上一躺开始号啕大哭,"骗子,都是骗子!都滚开!呜......" ...... ...... "他没事吧?" "你说呢?" "没想到他喝多了是这个德行!真是......" "还不是因为心里压力太大了,换了谁谁都受不了,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孤儿,你和沈夜两个人又都对他那么残忍!" "我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行吗?" "哼!我看你最好还是对他好点,我也不能肯定他的精神状态会不会受到刺激,万一以后真疯了还多亏了你们兄弟......" "砰--" "我操,你打我!" "谁让你说他会疯的!" ............ "沈陌尘,我看疯的是你!" "你也好不了多少,陈程!" ............ 等我揉着头醒过来的时候,躺在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小窝--柔软的大床,宽敞的房间,豪华的摆设。 这里是? "醒了?"男人的声音让我一怔,"头很痛吗?来吃点粥吧!" 沈陌尘?我条件反射的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么不相信我吗?"他苦笑,"你昨天喝醉了,我没有地方送你去,就带你回来酒店。 " 看我还是惊疑的盯着他,他举手:"OK,我真的什么也没对你做,你应该感觉得出来吧......来把粥喝了吧,你昨天可真是醉得不成样子!" 昨天?我 揉着太阳穴--似乎自己在广场上看烟花,然后喝了几罐啤酒,好象有人在我旁边一直说话,唔,怎么没什么印象。 "头痛吗?我帮你揉揉!"额边伸过来一只手。 "啊!"我防备的一挡。 "哐当!"沈陌尘尴尬的站在床边,粥碗无辜的躺在地上。 我依然冷冷的看着他。 "我......我没有其他意思!"他狼狈的解释着,"啊,那我出去一下,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他匆匆的关上了房门,留下一张名片。 回到自己的小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才想起还没给公司请假,匆忙打了电话过去,迎头就是经理的好一顿骂,结果当然不出意料--我,被解雇了! 苦笑着挂了电话--真是屋漏偏逢夜雨啊! 头仍然有些痛,本来我就不善于喝酒,昨天一伤心之下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呆呆的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年的遭遇,恍如一梦。 "LEO,你在吗?"门被轻轻的打开了,是陈程。 我懒得动:"进来吧!" 陈程有些担心的看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实在懒待讲话,示意他坐下。 "昨天--"他挠挠头,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昨天?对了,沈陌尘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应该是陈程在我身边吧!我疑惑的看他,正要开口,他已经难为情的说话了:"其实有些事情我想应该跟你说了!我和沈陌尘在香港就认识了,那次是他来拜托我带你走的!" 什么?我猛的从床上弹起,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陈程和沈陌尘??他们--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心里仿佛憋着一股火,语气也不怎么好,"你给我说清楚!" "唉,程烟,你要相信我和沈陌尘,其实我们都是为你好!" 我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陈程,你给我说清楚!" 他苦笑:"我就怕你这样,程烟--"我一拳打在他脸上,然后看着他的脸迅速的肿起。 "好好,我这就说!上次在香港你来找我之前,沈陌尘就来找我了,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叫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第二天你果然来找我带你离开香港,他当时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我随时和他保持联络,并时时向他报告你的情况......" "那我当时的改换身份?" "不错,是他帮忙做的。 "陈程点头。 这么说,他知道我是假疯?知道我一直在美国?也知道我什么时候回香港?难怪我那天在沈夜的坟前会遇到他! 我一时有些无法思考 --我自以为逃离了他,其实一直在他的掌握中? "唉,程烟,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逃开他?他真的很爱你啊!"陈程叹着气。 "你--"我怒目而视,你知道什么,他那么残忍的对我,而且还害死了沈夜! "我知道你怪他对你那样做,可是你也要明白他当时的心情吧,任谁都会抓狂的啊!他也是受害者啊!而且,沈夜,你自己心里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沈陌尘又给了你多少钱?"我冷冷的打断他。 "什么?"他一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沈陌尘--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啊,值得你这么为他!" "程烟,你--"陈程似乎也动了怒,站起来冷哼,"不错,刚开始他的却给了我钱,我也收了,不过打动我的并不是钱,程烟,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我以为你也该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光是为钱,我还不至于这么做,我为的不过是,看他可怜而已,你知道吗?你总以为自己最可怜,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天下人都辜负了你,你有没有想过别人!" 他冷笑,逼进我:"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善良,你单纯,其实不是,不错,沈陌尘他开始是对不起你,不过也是因为你帮着沈夜谋夺他的家产,他不该恨你吗?他那样对你,你也该恨他,可是你有没有看到他对你努力在弥补?他为你做的这些事你有没有感觉到?程烟,你不是傻子!为了一个沈夜,你固执的爱他,而沈陌尘,你固执的恨他!你哪里善良?你哪里单纯?你不过是自以为别人都欠你,所以你将别人的好心都睬在脚下。 " "我--"我又气又急,这些从哪里说起?沈陌尘他明明--就不是好人! "谁好谁坏你自己心里其实早就有谱了,不过就因为沈夜刚开始对你好,你就一相情愿的认为他好,而沈陌尘最初对你很恶劣,你就认为他坏,好人坏人原本只有一线之隔,程烟,好好认清你自己的心!" 16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我心中燃烧着委屈和怒火,朝他大吼,"你被男人强暴过吗?你有没有被性虐待过?你试过被关在屋子里除了强暴还是强暴吗?你--又试过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就这么死去吗?" "你根本就不明白!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谴责我而维护那样一个凶手?就算他在你们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个好人,他在我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强暴犯,一个杀人凶手!"我几乎是疯狂般的咆哮,语物伦次。 "程烟......"陈程怔然,"我只是......" "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的爱我,为我好!"我想起沈陌尘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口口声声不离爱字,"我非的要接受吗?你们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人,有感情,有爱有恨,好多事,不是象你说的那样,想放就放!我承认我很软弱,你要我认清我的心,不错,沈夜他也许使了些手段,但他并没有害过人命,也并没有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如果可能的话,我情愿被他欺骗一辈子。 " 我有些哽咽:"我二十几年的生命里,一直都那么孤单,是他,给了我温暖和爱,虽然也许是虚假,不过我沉溺的心甘情愿!" 我转过脸,不想让陈程看到我的泪:"你们都不明白一个渴望温暖很久的人的心情......"看见阳光,就会如飞蛾扑火。 我推开陈程:"再见!"我绝然的走出门,模糊听见陈程在身后大喊--程烟,我只是怕你一直这么孤独下去。 陈程,谢谢!你是个好人,可是,你所以为的好并非是我所需要的! * * * * * * 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所以,我又回到了香港。 既然沈陌尘似乎颇有悔意,我姑且相信他不会再来骚扰我。 所以,我来到珊姨的家。 正如我向陈程所说,其实我不恨沈夜,真的,甚至,我感激他在我寂寞的时候抚慰了我,不过-- 我敲敲门,门轻轻的开了。 没锁?我惊讶。 "珊姨?"没人应。 我的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轻轻的掩上门,两间卧室,那么,其中一间是不是会是沈夜的屋子?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屋角堆放着几只纸箱,我犹豫着,终于还是开始翻寻,这里面是不是有沈夜的遗物? 我抱着纸箱象作贼一般偷偷摸摸的闪出门。 眼尖的看见姗姨从楼梯间拿着垃圾桶上来,我赶紧冲进电梯--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小偷了! 纸箱里不过是些琐碎的信件和磁盘,还有零星的文件。 我细细的翻阅着,到现在,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对陈程说得那样言语铿锵,不过心里仍然固执的想要清楚的了解一切真相。 这个是什么?我拿起一张磁盘,上面写着几个小字--E信。 和谁的E信?有重要到用磁盘保存下来? 我拿去请打印店的小姐替我印出来,密密麻麻的内容让我心惊肉跳。 "SUSAN,再忍耐一下,那个傻瓜已经爱上我了。 --BEN BEN,公司文件已经全部备好,你将他的身份证件传真过来。 PS,你不会被那个傻瓜给迷上吧--SUSAN 亲爱的,放心好了,每次碰他真是恶心!证件我已传送过去,你记得查收,--BEN" ...... ...... "很快我就可以把他送到沈陌尘手上了,哈哈,SUSAN,等着我们的胜利吧,沈陌尘似乎对他很不一样呢!--BEN" ...... ...... 我茫然的走在大街上,阳光很温暖,却照不到我的内心。 虽然早有准备真相是沈夜并不爱我,可是看到这些文字,我的心还是忍不住一痛。 "程烟!"身后有人在喊。 我条件反射的转身,看见SUSAN狠狠的笑:"果然是你!" 我的身体突然被人架住,闻到一股乙醚的味道便陷入了黑暗。 17 醒转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我有些茫然。 "啪"一声轻响,明亮的灯光突然就刺痛了我的眼。 定定神,我才看清楚自己身处在一间地下室,而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面前站的人让我吃惊之余也有些不解。 "SUSAN?!" 她看我醒来,冷笑:"怎么样?最近过的不错吧!" "你为什么......"我扭动着手腕,"放开我!" "哼!好不容易抓到你,怎么可能放开你。 程烟,你还是那么天真。 "SUSAN的眼里充满了嘲笑。 "我不懂,我和你......"我真的很困惑,我和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竟要把我绑在这里? "不懂?"她冷笑连连,"你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你不懂BEN是在玩你还是不懂你自己为什么这么贱呢?" 她凑过来笑,捏着我的下颌:"男人贱成你这个样子的也真少见--" 我的心脏一阵紧缩:"你......你是什么意思?" 她看看我,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不用做出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是你的姘头,不会对你心软!" "你不是很想知道BEN他是不是真的有爱过你么?那些E信你看过了吧?也不想想,BEN他啊怎么会喜欢你呢,哈哈......"她拍我的脸,怜悯的,"真是可怜啊!" 我脸色苍白的狠狠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我真恨自己的软弱无力。 "现在沈陌尘也一定很着急了吧,"她得意的笑笑,看看表,然后拿出电话拨通递到我的耳边,"好了,该你说话了!" 我疑惑的听着电话嘟嘟的响,直到响起一个疲惫的声音:"喂,我是沈陌尘!" 我一震,怎么会是他? "很惊讶吗?"SUSAN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你失踪了,他着急得不得了呢,呵呵" "你想做什么?"我看着这个笑得阴狠的女人,冲口而出,拿我来威胁沈陌尘吗?我们已毫无关系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猛然爆发出焦急:"烟烟,是你吗?是不是你?烟烟,你在哪里?" "你......"我正要开口,电话就被SUSAN拿走了:"沈陌尘,很着急吗?呵呵,放心,这个贱人我会替你好好招待他的!" 那头说了什么,SUSAN顿了顿,看看我:"好啊,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把你沈氏所有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唔,不用急着答应,我给你两个钟头的时间考虑!" 什么?她竟然要沈陌尘把股份转给她!我不敢相信的看着SUSAN微笑着挂了电话:"你疯了!我和沈陌尘什么关系也没有,他是不会答应的,而且你......" SUSAN没理我,点了一支烟,坐到一旁:"程烟,你是凶手,害死BEN的凶手!沈陌尘也是,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而已!" 我看着她的脸在烟雾中缭绕,突然觉得这女人可怕:"SUSAN,你怎么会变的这么......" 电话突然想起来,打断了我的话,SUSAN接起电话听了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答应了!"SUSAN挂了电话,重新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脸,"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样的魅力呢,那个沈陌尘还真舍得啊!哈哈!" 我一震,沈陌尘他真的,要用他所有的股份来换回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沈陌尘他,他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一笔钱,他竟然拿来换我! SUSAN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重又坐下:"好吧,两个小时后我才会去律师楼办手续,这个时候,我就看在股份的份上,替你解解疑惑吧,反正......"她笑笑,摁熄烟,"你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的脑袋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只是呆呆的看着SUSAN,所以,忽略了她未尽的意思。 她耸耸肩:"好吧,为了让你安心一点,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吧,也算对得起你了!" "BEN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告诉我了,这个计划开始的时候我和他就飞到拉斯维加斯结了婚,所以,你只是一枚棋子,懂吗?棋子!BEN每次向我诉苦要面对你这个同性恋他就很恶心,我也只有安慰他,不错,为了我们的将来,他也只有暂时委屈了!很顺利的他带你回了香港,很顺利的沈陌尘居然真的爱上了你,为了你,他还和BEN吵了一架,"她嘲弄的看了我一眼,"可惜的是,你到香港竟然住到酒店去了,害得我们想尽办法也不能让你勾引到沈陌尘,幸好你告诉BEN沈陌尘有半夜去到你的房间......" 我猛然醒悟:"第二天的事是你们故意安排的?"难怪我觉得一场感冒而已,怎么会一丝力气也无。 " 她得意一笑:"那天晚上,我和BEN在一起呢,我们做爱,一边等你的消息,不过好可惜,居然沈陌尘这个笨蛋没上手!" 我瞪着她,这些不是真的,沈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对我? "你不信?哈哈,还真是痴情啊!"SUSAN讽刺的笑着,"我们的计划就是要让你和沈陌尘上床,然后让你乖乖的为我们所用!可惜的是,最后功亏一篑!"声音转变成强烈的恨意,"都是你,你好好的呆在沈陌尘身边就好!干什么那么反抗他!" 我对她的话毫无所觉,一迳喃喃着:"可是明明他说过爱我的啊!他死之前,不是......不是还说过要我坚强吗?"临死之前的眼神和话是让我一直对于这些真相摇摆不定的原因。 SUSAN尖锐的笑:"你还相信,你害死了他,害死了我们的孩子,那间医院,我正在那里手术,你知道吗?"她重重的给了我一个耳光,"你当然不知道,哈哈!对你这种贱人来说,当然是让你以为他永远都爱你才能让你更恨沈陌尘,沈陌尘为了你把我BEN的孩子也给害死了,连BEN也死了,我们还能让你和沈陌尘开心的在一起吗?哈哈--" 再没有什么比这写话更能伤害我了,以前我苦苦支撑的信念,就为了沈夜的最后那句话,我苦苦的支撑着自己,现在轰然倒塌。 "我要走了,这些都是我该得的,我要为我的孩子和BEN报仇,你,慢慢享受吧--"SUSAN拍拍手,进来了3个男人,邪笑着向我逼近。 而我,再也没有力气...... 18 "你们在做什么?给我住手!"一声猛喝,让三个男人吃了一惊,我亦惊讶的看着那个衣衫凌乱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什么人?"三个男人估计是被突然冲近来的沈陌尘吓傻了。 我突然就笑出来声--真的太好笑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手正放在拉开的拉链上,一个刚刚好脱了衣服正手忙脚乱的要穿上,另一个呢更夸张努力想要做出老大的气势手叉在腰上,腿却直发抖。 这三个活宝不知SUSAN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什么笑!再笑老子奸了你!"发抖的那位脸红脖子粗的转向我吼道。 "你没事吧!"沈陌尘担心的看看我,我还在笑,我早该知道沈陌尘不会乖乖向SUSAN求饶的,只是我没料到他居然独自跑来救我! "警察马上就来了,你们还不快把人给放了。 "沈陌尘喝道,大步走过来。 三个男人更惊慌了,但显然气势还不想输:"你......你......不要骗我们,警察......警察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沈陌尘冷冷的哼着,上前推开那楞在当场不知所措的三人就要给我松绑。 "你果然来了!"黑暗处走出来一个女人,手上黑洞洞的枪口直对我们,"我早知道你不会守信等在律师楼,还不快给我住手。 " 珊姨!我无法相信的睁大眼。 "果然你也有份!"沈陌尘停住,"警察10分钟后就到了,你还是注意点的好!" "哼!我连儿子都没了,还怕什么警察么!"珊姨冷笑,走到三个男人面前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真不知道SUSAN从哪里找来的废物!" "你......你们不是说只要我们......我们吓吓这个人就好么......"为首的男人看着枪在面前晃来晃去,声音都不稳起来,"麻烦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枪对着我!" 珊姨鄙夷的看了三个男人一眼,命令着:"快,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还不快点,楞着干什么!好要不要拿钱了?" 我和沈陌尘惊愕的互 看一眼,走?门外说不定就是警察,她还想做什么? 三个男人一听说钱,果然很快就开始对我和沈陌尘动手。 "你走得了吗?警察马上就到了!"沈陌尘担心的看看我,眉头皱起来,他也猜出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么? 珊姨冷笑,只是催促着三个男人动手将我和沈陌尘捆起来,然后退到她出现的那个黑暗处,手到之处竟推开了一扇暗门。 * * * "唔......咿唔要渡西摸(你们要作什么)......唔唔唔......" 现在我们身处在海边的一处偏僻的小屋,我和沈陌尘分别被绑住,沈陌尘身上的电话等等全被珊姨拿走了,我的嘴里也被塞上一团烂布。 三个男人在珊姨的命令下开始扒我的衣服。 "住手,住手!"沈陌尘怒吼,拼命的想要朝我这里挪动。 "哼,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这个贱人被人上!"珊姨走过去踢踢他,"少费力气了!" "住手,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他激烈的吼着,"我全都给你!不要伤害他!" "哟,这么痴情啊!可惜晚了,我要这个害死我儿子的贱人也要痛苦一辈子!" 我的衣服眼见就要被脱光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手正颤抖着放在我的裤子拉练上,我猛烈的摇晃着头想要躲开凑上来的臭烘烘的男人的嘴--简直简直比沈陌尘的还要恶心! "住手,你让他们住手,来上我吧!"沈陌尘挣扎得太厉害,以至于倒在了地上,"来上我,我让你们上,不要碰他!" "你说什么?"珊姨估计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错,我也怀疑我听错了,而面前的三个男人也停了在我身上的上下其手,互相惊讶的对望。 "我说--"沈陌尘一字一句的盯着珊姨,"你叫他们来上我,我才是真正害死你儿子的凶手,是我,叫人追他,他才翻车丧命,再说,沈氏总裁被轮奸的新闻比他有价值得多吧!" 19 珊姨大笑:"好!好!既然你沈总裁这么有诚意,我就成全你吧!" 她冷冷的踩上沈陌尘的胸口,咬牙切齿:"就让我先出出这些年在沈家受的气!"沈陌尘闷哼一声,嘴角有红色的液体滴出来。 "唔唔......"我的嘴被赌住,只能拼命的摇晃着头,不要啊,沈陌尘,千万不要啊,你-- 沈陌尘冷笑着,镇静的闭上眼:"来吧!" "哼!我倒要看看你在男人身下被干是不是还这么冷静!"珊姨愤恨的吩咐三个男人,"过去,给我好好的招待他!"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似乎颇多踌躇。 "干什么?不听话?!"珊姨举起手枪,面色铁青。 "别,别......我们这就去!"三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跑到沈陌尘身边,却迟迟不敢对沈陌尘动手,似乎对沈陌尘甚为忌惮。 "动手啊,快!"珊姨万分恼怒的催促。 终于有人颤抖着手解起了沈陌尘的衣服,一颗,两颗,三颗......那样子分外的好笑,可是我的脸颊却湿湿的。 沈陌尘,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你是个傻瓜! "等一等。 "沈陌尘突然出声。 "怎么?后悔了?"珊姨尖细的笑声震得我耳朵发疼,我下意识的闭紧了眼睛,却有更多的液体顺着脸滑下。 "帮他把眼睛蒙上。 "再料不到他这样说,我猛的张大眼睛。 珊姨也顿了一顿:"蒙眼睛?!" "就当我死前的最后一个要求吧,我很有自知之明!你是不会这样就放过我的!"沈陌尘加了一句,"我知道你的目标其实是我,对不对?!" "哈哈哈哈!"珊姨鼓掌,"不错不错,你晓得我最恨的人是谁么?正是你!你逼走了我 和小夜,抢了小夜的位置,如今,连小夜的命都被你要了!"遽然加强语气,"你说,你该不该死!" "所以,你就成全我吧,把他的眼睛蒙上!" 我眼前很快就是一片漆黑,布缠得很紧,是其中一个男人来替我蒙上的,一想到沈陌尘将要受到的待遇,我就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 酷刑终于开始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可是听觉分外的敏锐,衣服的撕裂声,沈陌尘的闷哼声,夹杂着珊姨凌厉的笑,我的眼前仿佛出现沈陌尘被三个男人轮番着上的悲惨景象。 我的心里一遍遍的喊着沈陌尘沈陌尘沈陌尘......后脑上突然一阵疼痛便失去了知觉。 * * * * * 天上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茫然的看着,我这样的人还能进天堂吗?先害死了沈夜,如今又害死了沈陌尘。 罪孽深重的我怎么还会上天堂? "你被吓傻了啊?"天堂里还有人在说话?我迟钝的转转头,看见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站在门边。 他叹了口气:"你不会真的吓傻了吧?程烟?" "陈程?"我吃力的开口,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医院!这里是医院?难道沈陌尘他?我慌忙就往床下跳。 "喂,喂,你干什么?"陈程惊讶的拦住我。 "沈陌尘,沈陌尘他......他......"我着急得语无伦次,"他......"他的尸体呢?在哪里? 陈程苦笑着摇摇头:"他还好,没事!" "真的!"我喜出忘外,拉住他的手。 他看看我,叹气,"他在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你......去看看吧!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走了两步,他又退回来,"不过,他不一定会见你!" 什么?不见我?为什么?我刚才还在庆幸他没事的喜悦一下子跌下来,难道,难道...... 陈程走了,留给我一个背影,我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上,望着走廊尽头出神,走廊很静,很静,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也很长很长,长的那一点点距离我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要怎么说?怎么安慰他?不,不,我不该这么感激他,明明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可是他,他所遭遇到的完全也是为了我啊,我想起那几声男人的惨叫......手指在门上犹豫了犹豫,终于还是决定敲门,不管怎样,也是他牺牲了自己。 正下决心敲门,门却开了,护士小姐端着盘子出来,见了我,顿了顿:"先生,你找谁?" 我指指里面,"他,没事吧?" 护士小姐正要回答,里面响起冷冷的声音:"护士小姐,请你把门关上,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什么?我和护士同时一呆!护士小姐马上反应过来:"啊,对不起,沈先生。 "我轻轻的抵住门:"别关。 " 护士小姐看看我,又看看门内:"可是......" "我是他朋友,我只是来看看他!"我微笑着让开护士小姐,门内没有再说话,护士小姐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端着盘子走了。 我关上门,床上背对着我的身影冷冷的发出声音:"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沈陌尘......你......我......"我窘迫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走吧,程烟,不要以为你欠我,我只是还你而已!"那个声音低沉的口气更让我羞愧难当--被三个男人强奸,这样的事,让我如何能够不担心!他越是冷淡,越是做出这样无所谓的样子,越让我害怕他所受到的伤害。 "你......你没什么吧!"吞吞吐吐的说出来,我偷眼看着他,背影毫无动静。 好半晌:"当初,我爱你,所以我怎么样也要得到你,后来我错了,做了那样的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弥补你,程烟,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今天所受的本来就是我该得的!"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看我沈陌尘是如何被三个男人强暴?看我有没有痛不欲生?" "不,不......不是......我......我......我......"曾经那么恨的男人要说现在一点都不恨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的他,让我的内心很复杂,要说感激不是一点没有,我的身体是一点都没有痛苦的感觉。 虽然我不知道我是如何来到医院的,不过我可以确定自己完好无损,可是他...... "沈陌尘,在你好起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要走,也要等你好了再走,我也不想一辈子都欠着你。 * * * "你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先是故意让他们把程烟抓起来,然后自己又去英雄救美?最后还来个苦肉计!我真不明白,你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 "他值得!" "这不是......唉,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而是......唉......而是......" "因为......他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 "可是,沈陌尘,你不要忘了,万一今后他知晓了这一切......" "他不会知道的,这个世界上知道真相的就我和你了,你会说吗?" "......" "你看,他永远都是这么善良的好孩子!" "你这个人真是......那三个被你买通的男人 你也......" "废话,虽然他们是我的人,不过敢碰他的人你觉得我会放过吗?" ...... ...... ...... ...... "你......被你这个变态爱上,真不知道是程烟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当然......我会让他把不幸也变成幸运!" 20 一个月后 我现在是沈氏总裁的特别助理,和陈程一起替沈陌尘处理公司的事务,半个月前的事情到现在已经慢慢的散去了,可是医生说沈陌尘虽然身体上的创伤好了,心理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还需要静养半年来观察。 而公司,陈程找到我给我看了一些文件,原来公司无人主持,最近已是危机之中,我不得不在他的恳求下接受了这个任命--就当作,是还沈陌尘的人情吧! 要命的是,在医院照顾沈陌尘的半个月里,沈陌尘似乎对我产生了极大的依赖,使我不得不在他出院后随同他搬回沈宅。 又一次站在这所宅子里,我百感交集。 不过房子里的布置似乎换了些模样,我看看颜色似乎不大一样的楼梯、样式变了的吊灯,以及客厅里的各种摆设,似乎很是面熟。 "程先生。 " "许妈?" 眼前的妇人让我又惊又喜:"你没事吧?"还记得因为我的逃跑使他被沈陌尘陷害,我一直对她有所愧疚。 许妈慈祥的笑着:"让程先生费心了,我倒是没什么事!" "上次的事......"我歉然的看着她。 "上次?我儿子回来说还要多亏程先生和少爷帮忙呢!"她感激的看我,‘其实上次也是我不好,我去那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和那个女人吵了几句,没想到刚一走她就被人杀死了,刚好被人看到我买了新的餐刀,所以警察怀疑是我......" "不是沈陌尘他......"陷害么?还利用这件事来威胁我,现在想起来我的心里还隐隐不快。 "是啊,如果不是我儿子来找少爷和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你也知道我是没钱请律师的,多亏了少爷他......"许妈还在喋喋不休,眼里全然是感激。 我却不知是什么滋味,难道是沈陌尘他故意利用这件事骗我?可是后来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使得我一直误会他? "许妈!替我放水洗澡!"楼梯上沈陌尘严厉的站着,似乎很不想我们交谈。 "是,少爷,"许妈答应着,过去的时候突然悄悄在我耳边说:"程先生,这屋子是少爷特地吩咐重新装修过的,听说这些陈设许多是从内地那边运回来的,少爷知道你要回来高兴得很呢...... 你不要看他......" "许妈!还不快来!"沈陌尘喝着,转身上楼。 许妈朝我点点头跟了上去。 我呆呆的站在屋里,仔细的看那些东西。 难怪,那么陌生又熟悉,沙发边那个大大的花瓶,是我从前和沈夜在A城的房子里的摆设,而那张茶几正是我们亲手挑选的...... 难怪我总觉得这里的装修和整个大厅有些怪! 我的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感受,以前的那些时光似乎又回来了!沈夜似乎还在沙发上笑着对我挥手......我难堪的闭闭眼,烟花一场而已,沈陌尘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胸中燃烧着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我冲入他的房间:"沈陌尘,你到底......" 我惊愕的和他互看,他下身只穿一条内裤站在床边,手正尴尬的拉着裤腰。 "怎么了?"他先恢复过来,依然冷冷的镇静。 我心中的火一下子燃烧起来:"沈陌尘,你什么意思!" "什么?"他似乎不明白,反问我。 "楼下的陈设......"我咬牙切齿的提醒他,那些东西正如一把把刺刀刺向我的心脏,难堪和愤怒交替着疼痛,再再提醒着我渐渐淡忘的往事。 "哦,我以为你会想看到!"他耸耸肩。 "你......"我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你凭什么以为......我根本想都没想过了,如果不是你突然把这些鬼东西......"对于欺骗我为目的的所谓感情,我如果到现在还不清醒岂不是成了白痴?更何况,最近这么忙,忙着同情沈陌尘,忙着替他照顾公司,忙着...... "想都没想过?"他朝我走过来,语气甚为古怪,"真的没想过......" 往事最好的结局似乎就是遗忘,难道要我一直呆在伤害里不走出来?一旦想通了其实就很简单,但是......但是......为什么我要解释给你听?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他朝我走过来,紧张的语无伦次:"你......你......我不打扰你......" 转身就想跑,却被有力的拉入男人的怀抱。 "我对你犯的错你也忘了吗?烟烟?"轻柔的话随着呼吸声扫过我的耳朵,引得我一阵轻颤。 "放......放手......"怎么可能全忘了?象现在,他几乎是裸着身体抱住我,我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紧张、而又害怕。 我闭着眼,身体僵直着,难道难道...... "你还是这么怕我!"随着一声轻叹,我被放开了。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几乎是痛苦的吼着,"你根本就不清楚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你,你根本就不了解......"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痛苦的抱着头,一时对他的担心忘记了害怕。 "你......怎么了?" "滚!不要你们假惺惺,你一定在看我的笑话吧?"他恶狠狠的盯住我,"你一定在想,沈陌尘活该遭到报应吧!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 他摇着我的肩膀,凶猛得让我无法思考。 "你照顾我,不过是为了看我的笑话,你的内心一定是高兴吧!啊?" 不,不是,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我不过是......不过是...... "我沈陌尘不需要你们的同情,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激你,程烟,收起你的滥好心,看了这么久的笑话,你也不嫌烦么?" 他还在猛烈的摇,我的大脑开始疼起来。 "不,不是!我喜欢你!" 屋子里突然静了,静得只能听见我和他的呼吸声。 "你说什么?"他声音颤颤的,喜悦而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说了什么? 我猛力推开他,转身就跑!刚才的话一定不是我说的,是幻觉吧!一定是幻觉! 21 我站在花园里大口的喘气,刚才我是怎么了?竟然会冲口而出那句话!我明明,明明是恨他的吧!我应该是恨他的!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慌乱的不知所措。 "你听错了!我是说我是恨你......" "什么恨我?"笑吟吟的声音反问,我大吃一惊。 "陈程?" "是啊!你说什么恨我?"他笑着收回搭在我肩上的手。 "啊!没......我是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以为我是沈陌尘吗?"他敛了笑,目光锐利的看我。 我狼狈的躲闪着:" 不!我......" "走吧,我们去喝一杯!"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我,让我还来不及收拾起自己纷乱的心情。 ** * "再来一杯!"我使劲把空杯子砸在吧台上,接连喝了3杯,脑袋已经有些混沌了。 陈程摇摇头:"你这样,怎么行呢?你有没有想过......" "我恨他!我恨不得亲手杀死他!"我咬牙切齿的打断他的话,不错,我恨他,我应该恨他,对一个男人来说,还能有比被另一个男人强暴更屈辱的事吗? 陈程看着我又灌下一杯,突然大笑起来。 我怒视着他:"你笑什么?" 他慢悠悠的端起酒杯:"我只是笑这个世界上太多事让人觉得不解了!" 什么?我一楞,有些转不过弯:"你说什么?" "恨的深了,也就有了爱,沈陌尘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可是呢,两个傻瓜偏偏就要做出敌人的样子!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摇头晃脑的装深沉,"有的时候啊,身在庐山,云深不知处,所以还是要坦白的好!" "你胡说什么?!"我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你以为你是心理学家!"这么喜欢来分析人家的心理,干脆改行算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他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如果你不是在乎他,你何必时时处处要想起他?你的心里现在想得最多的人是谁?你现在一天到晚忙的又是为谁?你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你的负疚还是为了你其实不想离开他?" 我撇开脸:"我只是同情而已......" "是吗?同情?我看你的心比你的嘴巴倒诚实得多!哼哼!"他冷笑,‘另外,你真的想你说的那样恨他吗?如果你真的恨他,你再同情他怕也不会留在你恨的人身边吧?你不过是怕爱了他就对不起沈夜而已,所以你一直在逃!你不是在逃开他,而是在逃开你自己的感情!也许连你自己都没发现的感情!" "你胡说!"我抓起酒杯狠狠的灌酒,借以避开他的咄咄逼人。 "随便你,你要觉得我胡说就胡说好了!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陈程竟然真的说走就走,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喂,你......"不是说好了陪我散心的吗?太过分了吧! * ** 要进去吗?或者干脆就这样走了?我望望黑暗中沉睡的宅院,烦躁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还是走了吧!最多以后打个电话来说说! 正要转身离开,铁门突然缓缓开启,刺眼的灯光照得我眼一花。 "你在这么干什么?"冷冷的嗓音让我狼狈的回过神。 "啊......"被现场逮到,我突然心虚起来,"我刚刚回来怕吵醒你......哈哈,怎么你这么晚了还没睡!" 沈陌尘锐利的眼神盯得我无处可逃:"跟我进来!" 我还来不及找借口就被他拉进了房间,力气大得让我趔趄不已。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他一个急转身,差点让我撞上他的背,"你还恨我?"悲伤的眼神直直的定住我,仿佛要看入我的内心。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伤痛而脆弱的样子,一时张口结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哦"。 他烦躁的抓抓头发:"告诉我,你真的还恨我吗?" 我尴尬的站着,竟然无法说出我恨他! 而他的下一个举动简直让我目瞪口呆,他竟然......脱了身上的衣服,又开始来脱我的衣服。 我大惊:"你......你要做什么!" "烟烟,我让你上!" "我爱你,所以我后悔以前那么伤害过你,如果这样做能够弥补的话,我让你上,烟烟!" 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不同于回忆中的吻,辗转而甜蜜,让我酒醉的脑袋轰然而倒。 "其实......我也爱你!" *** 一直这样默默地行走着,在寻找,也在等待。 而时光就这样从容地从身旁流过,仿佛有点冷清,又仿佛有点寂寞。 当我走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后,偶然停留,才发觉,原来,虽然我在人海中,却一直在想着怎样逃离。 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我的双手依然空空,在烟花的照耀下,我似乎感觉到了生活深处的一丝苦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变得喜欢随着平静的时间,不紧不慢地消逝,我以为这也是一种永恒。 在走过将近三十年的日子后,那么的偶然,我抬起头,又见到了满天的烟花,如同久违的梦一样地闪亮在我的眼前,我突然又有了一种想触摸的冲动。 我回过头去,才发现,在我平静逝去的长长岁月里,有悲有喜,有沧桑有风尘,有人来人往,却唯独缺少这样一种绚丽和光亮。 每一朵烟花的背后也许不都是寂寞,每一朵烟花的背后也许都有一个故事。 在经过长长的奔走后,我开始怀疑我的很多选择。 漫长的人生,也不过是烟花一瞬罢,生活的点滴,在时空的浩渺中,又该是怎样的微不足道?那么,在这样短暂的生命里,何不灿烂一些,再灿烂一些? 那是一个依然寒冷的夜晚,我立在人海中仰望着,看着一朵朵烟花,在我的眼前如繁星般绽放着,又消逝。 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在想念,而是因为我在等待。 "冷吗?"身后的人温柔的拥我入怀,我回首一笑,我,终于等到! --END-- 哇哈哈,撒花撒花,偶这个懒人终于可以完结了`~HOHO`~给各位支持的亲亲鞠躬,顺便揩油`~~`嘿嘿`~~~接下来,就是番外的问题了,还是让他们H一回吧~~~哇卡卡,大家想看什么样的番外捏`~~~嘿嘿`~顺便,偶接下来就是填《浮生六记之十字花》及这个系列的文了`~希望各位亲亲继续支持哦`~~HOHO`~~再鞠躬,好,下台`~~~ Back : 3032 : 俩忘烟花里(上部) by 红笺无色 Next : 3030 : sex是爱的开始 by 鬼朽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