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 外遇     外遇前篇   週末夜一人獨自開車在高速公路上。 行動電話突然響起。   「你現在在哪裡?」Ben操著他那一口破國語問道。   「高速公路上,快到台中了!」我道。   「我跟Jack在變色龍,你要過來嗎?」Ben問道。   「嗯~~!我考慮看看」我回道。   一早即開車北上,又在客戶那夾了一上午的卵蛋。 心想快回家泡個熱水澡睡個24小時。   Jack搶過電話同我說道:「Ethan快來吧!介紹一個女孩給你!」   「少在騙我了!每次要我去買單才會說要介紹女孩給我。 」   「不去,不去!你們自個玩。 」我回道。   禁不住他們的邀約,就此回應他們下交流道後過去坐坐。 Ben跟Jack是中南美洲來台灣打工的人士,也是我搞他們進來台灣的。 我一位客戶在中南美洲有設廠,為培訓一些幹部就委託我幫他辦理人員的引進。 Ben跟Jack是我引進的第一批人員,常常會找我幫他們解決一些瑣碎的事情。   說真的,為了要解決這些人的生理需求,我也常搞的頭痛不已。 後來是我公司同事建議我帶他們到Pub去釣一些追洋族後才解決了這個困擾。 他們還算不錯,有碰上好康的都會call我前往同歡。   買了門票入場尋找他們倆,在嘈雜擁擠的Pub中,人人搖頭狂歡。 鐳射燈光乍明乍滅,樂聲震撼著人心,舞池裡妖艷的女郎正誇張的舞動身軀,撩人又放浪的神情吸引著週遭男人的眼光。   酒精加上熱舞解放了人類原始的慾望,女人在這挑逗著男人,男人像只發情的公狗圍繞在旁。 誰人有幸是她今夜的入幕之賓?在舞池邊緣發現了他們倆,兩人身旁圍繞著三名女郎。   染色的頭髮在舞池燈光襯映下妖野動人,紅色性感的小可愛配上短得不能再短的紅色緊身裙,修長白晰的玉腿搭配有如蛇般的小蠻腰。   點了一瓶MICHELOB,盡自坐在舞池邊的桌旁,看著三名妖嬌美麗的女郎挑逗著他們倆。 約莫十餘分鐘後五人汗流浹背的來到我桌旁。   「JANE,JAMIE,JENNIFER!!!ETHAN」干!都是J開頭的!   「ETHAN!!!!JANE,JAMIE,JENNIFER」   JACK幫我們互相介紹後,我們聊了起來。 BEN跟JACK這中美洲人士視TEQUILA為壯陽聖品。 尤其是那尾蟲,不過兩個多鐘頭六人已經幹掉五瓶。   三名小妖女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喝酒嘻嘻哈哈中JENNIFER的胸脯常常不經意的磨擦著我臂膀。 小老二漸漸的血脈賁張起來。 我要不是從頭到尾都用番話來溝通,這票媚洋女根本不屌我,我騙她們我老爸是華僑,送我回台學中文。   乳房在小可愛中若隱若現,又不時的磨擦著我臂膀或後膛,我經常在想這些女孩,洋人到底有何特殊的地方?這些死老外也不會比我們東方人大。 (我在三溫暖常碰上,沒什麼特殊的!有些還沒有我的一半大ㄌㄟ!)身上又沒有銀子。   Ben建議移師到宿舍去,宿舍是我客戶租的全棟透天樓房。 二樓有一彈子間,開著我那台雙門喜美跑車擠了六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宿舍。   六人半玩笑似的在撞球,JENNIFER彎腰打球時臀部已經露出一半。   我的手幾乎沒有離開過那裡。 BEN的牛仔褲已退至膝蓋處,JANE跪在他跟前舔將起來,廁所裡傳來陣陣的浪笑聲。 我將JENNIFER的黑色內褲扳成一線讓屁股溝夾緊,不時的去抽拉它。   「喔……喔……喔……喔……FUCKME……FAST……喔……G~~O~~OD……啊……啊……我不行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丟了……啊喔啊……我丟了啦~~~FAST~~……FAST……啊……   YES……你……還在搞…………你好神猛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喔……啊GOD……喔…   啊……啊……啊……喔……我又要丟了啦……喔……啊……啊……啊……啊……   喔GOD……啊……我丟了啦~~~~~」   廁所裡的浪笑聲,換成JAMIE中、番文穿插的淫叫聲。   我的中指及食指已經在JANNIFER的穴中摳弄著,BEN正坐在沙發上任由JANE擺弄屁股套弄起他那根屌,不時還聽到他拍打JANE的屁股發出的啪~~~!啪~~~!聲JENNIFER掰開屁股溝上的內褲,搖擺著肥碩的陰戶,表示我可以挺進。 拉下拉鏈掏出我那早已火熱膨脹的陰莖,沾染少許的口水後直接全根盡沒。   「啊……!YES嗯……!啊……!啊……!啊……!嗯……!嗯……!」   趴在球檯上的她一面淫叫著一面擺動著臀部。   「嗯……!舒服……耶……!沒……想到台灣男人……原來……也有……這麼的……舒服的……事啊……!」   「GO……OD……,你……能不……能……插快……一點……」   喝了酒龜頭上神經也麻痺,在猛烈的抽插中慢慢的恢復,感覺得到陰莖被陰道緊密包圍著。 快速的抽插下漸漸的腰部有酸麻感,自從退伍後,除了打小白球外都沒有作任何的運動。   這賤女人對自己同族男性人種的歧視,從她的淫蕩叫聲中可以聽出,我開始「肚爛」起她們這種觀念,學著BEN狠命的打起她的屁股。   干!我已經將她屁股打成紅通通一片,卻感覺她反而爽快的要命。 我這樣鞭打著她屁股邊抽插個約數百來下,馬眼處終於傳來酥麻感,陰莖也做著高潮前的堅挺抖動。   突然JENNIFER翻轉身子,跪到我跟前含著我的陰莖。 支支嗚嗚的說道:「讓我吃……噴……到……我的……嘴裡……!」   這時馬眼一鬆,堆積了數月沒有發洩的精液一射而出。   身體顫抖了幾下後我道:「好吃嗎?」   「好吃啊!」JENNIFER還意猶未盡的,將我噴灑在臉上的精液刮到嘴裡。   「你是跟我作愛的第二個台灣歸國華僑,一般我是不跟台灣人做愛的!」JENNIFER喘氣著說道,一付崇洋媚外的樣子,還好剛才有狠狠的干她個一下。   我懶得理她,盡自到廁所清洗作愛後滿是愛液的陰莖。   JAMIE整身赤裸裸的躺在浴缸醉死在那邊,臉上還殘留著做完愛後那滿足的微笑,身上JACK的精液遍佈。 JACK可能跑回房間睡覺了。   BEN也失蹤,僅剩JENNIFER跟JANE擁臥在沙發上。   看看她們讓我不禁想起歷史課本中,被八國聯軍攻打過的頤和園照片。 整理整理衣服留盞小燈後回家睡覺去。   昨夜的宿醉讓我又有理由溜來三溫暖鬼混,蒸汽室高溫下減少了腦袋瓜的疼痛感。 這一睡直到五點才醒來,撥通電話回公司掰個跟客戶泡茶的理由請小姐幫我打卡,省得回公司一趟。   整整睡了五個鐘頭,看來晚上又要像瘋狗跑來跑去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掛在和服帶子上的call機忽然響起,撥通電話原來是同業的ㄚ成找我。   「條仔!晚上有事嗎?」條仔是我的綽號。   「安怎!」   「飲酒ㄚ!帶你到一家pub,聽說那裡美眉很辣ㄡ!」   「來這套!你一定夠舞瞎企投!」   「唔啦!唔啦!好康的報你栽!騙你今晚偶請!」   一定是上回跟我借的五萬塊,說好今天要還我,還不出來想用請我喝酒再拖一拖。 反正今天睡了一下午,晚上也不知如何是好就答應了他。   「底ㄟ桂冠園後壁精誠路附近的一間pub叫   「九點半!好嗎?偶先送偶老婆企坐車。 」   「她要回南部娘家,一個禮拜。 」   「莫怪!安ㄋㄟ厝內某大人。 」   「好啦!好啦!直接進企開番啦」   點了一份簡餐隨便吃吃,避開公關經理的騷擾後又溜去休閒區看A片。   九點半準時到達,進去後發現小貓兩三隻。 台上的band也唱的有氣無力的。 問了消費狀況後直接點了買三送二的tequila,等人真的是越等越有氣。 明明說好九點半現在已經過了四十分鐘。   門口兩桌上坐著一對情侶狀的男女,另外一桌一直吸引著我的目光。 兩個小辣妹長的並不很漂亮,一位穿著米黃色緊身短褲同色背心兩個乳頭若隱若現,分明沒有穿奶罩。 陰戶部位深陷出一道溝,另外一位著黑色連身緊身套裝,坐在那臀部都露出一半,三不五時的在做拉裙擺的動作。 既然敢穿就不要怕被人看嘛!   一直做拉裙擺的動作!亂做作的。   她們倆香煙一支接一支,抽的比我還凶,不時的轉頭看我,看她們的樣子好像在評論著我。 等了一個多鐘頭ㄚ成才來,還帶了一個便當。 這個便當長得蠻像唱那首日光機場的那位歌手,頭髮還剪的一模樣。 等得一肚子火「干樵」個幾句後,三人開始喝將起來。   pub裡面還是只有我們這幾隻小貓,那對情侶也買單離開。 我半開玩笑的要ㄚ成那個便當,去邀約那兩個小辣妹過來坐,沒想到她真的過去還談成帶回,這下換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平常我一付很臭屁的鳥樣,現在只有結結巴巴的猛向她們倆敬酒。   這時候換了一組band,看樣子像是菲律賓人,唱得蠻不錯的也帶動了現場些許氣氛,ㄚ成跟那便當跑到台前跳舞,留下我跟這倆辣妹在玩烏龜翹。 幾首曲子過後也被拉去扭個幾下。 忘記介紹一下這兩位辣妹:穿米黃色的是小軒、黑色的是小潔。   酒精、音樂、加上熱舞拉近了我們的距離,小軒跟小潔也開始肆無忌憚的開口黃腔,手來腳來的。 小軒豐滿又若隱若現的胸脯,加上小潔不時的顯露出來的黑色蕾絲花邊小內褲,我第一次感受到慾火焚身的感覺。 口乾舌燥、臉頰發燙、老弟血脈賁張。   喝完第三瓶後ㄚ成說先要離開了,我也約小軒跟小潔一起吃宵夜去。 沒喝完的兩瓶寄放我的名後,ㄚ成已經揚長而去了。 坐上我那台雙門喜美跑車,我問她們倆想吃什麼?討論不出個所以然。   小潔建議帶我去吃「大水餃」!三更半夜的哪來的水餃賣,而且還強調是「大」水餃……   依照小潔的指示,來到了中港路及美村路口的老船長pub,這是一家老pub?不注意還沒發覺這家店的存在。 每人各點十個水餃及一手的啤酒六瓶,水餃送上時還真嚇我一跳,有一般水餃的一倍大,三人在嘻笑中互相挾送至對方口中。 不一會兒水餃及那一手的啤酒就光了。 我們是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目送出門的。   小潔及小軒提議買酒到她們租屋處喝,這麼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拒絕呢?   就在7-11買了三瓶葡萄紅酒、一包冰塊,及一些零食,來到大墩路底一片新蓋好的公寓,直上九樓,三瓶在玩日本拳下不到十餘分鐘就喝光了!小潔向我拿了一千元大鈔補貨去,剩下我跟小軒繼續喊那殘留的冰水。   小軒胸前已被流出的酒浸濕,胸部一覽無遺,碩大的乳房在呼吸間微微的顫抖著。 小潔帶回來一箱的啤酒,拿給我跟小軒各一瓶,開啟後啤酒噴的我上衣全濕,接著我跟小軒拿著啤酒搖晃後去噴小潔。   不知是酒醉仰是故意,在我脫去上衣及背心後她們倆也在我面前脫下衣服,小潔脫下黑色連身裝僅存黑色內褲,胸部像棵水蜜桃般大小。 小軒脫下那濕漉漉的背心後兩棵木瓜掛在那裡。 看得我口水直吞。   小軒拉我坐下後趴在我胯間,小潔勾著我的脖子跪到扶手上。 冰冷的啤酒延我胸腔倒下,她倆就舔了起來。 不一會西裝褲全濕了,小軒幫我一次就將我下半身的褲子全數褪去後,她起身褪下她那短褲。 陰毛長的非常濃密的她,站上沙發上,陰戶景觀盡收我眼底,小潔從小軒胸前倒下啤酒,這啤酒延著乳房、肚臍、陰阜、在從她濃密的陰毛流到我臉上。   接著她用啤酒浸濕的陰毛擦拭著我的臉,尿液殘留及女性特殊的氣味,勾引著我舔起她的陰唇。 小潔轉移目標攻擊我老弟,舌尖輕佻我龜頭及陰囊。 陣陣的酥麻感不輸給三溫暖的油壓女郎專業功夫。   「喔……唯……啊~~~~~」   小軒被我用舌尖挑逗到陰核時,發出浪叫聲。 加速的搖擺臀部,兩手搓揉著肥碩的胸部,濃密的陰毛刺的我臉頰鼻頭隱隱作痛。   「ㄣ~~~~!唧……ㄣ~~~!」   小潔吸吮著我漲大的陰莖,發出陣陣鼻音及吸吮聲。 這情景如果拍攝起來,鐵定不輸歐美A片上的演員。   「啊!快~快用力的舔我的珠珠!啊~」小軒用已經有點虛脫的嗓音叫道。   用我那已經舔的發麻的舌頭用力的舔了幾下,小軒擺成半蹲的姿勢,由小潔輔助,我的陰莖緩緩插入小軒肥厚的陰戶中。   「噓~~~~~~~~!」小軒長長的一聲後,開始加快速度套弄起來。   而我酒醉迷濛的眼睛看著小軒晃動的乳房,主動用舌頭玩弄小軒她堅挺的乳頭。   「喔!爽死了……啊~!對!就這樣!推!再用力點~!再深一點~!」   小潔在背後幫忙推動著小軒的屁股,我叫她加強力道。   「噢!……啊……」「啊……嗚……」小軒淫叫著。   小潔長著稀疏陰毛的陰阜挺到我面前,意圖要我舔它。 小軒因為豐滿所以大陰唇非常肥厚,小潔較瘦小陰唇有點外翻。 小潔用雙手撐開小陰唇要我直接舔她陰核。 小軒漸漸的放慢速度,可能腳酸,在她用前後搖晃的姿態動作時,突然將食指插入小潔的屁眼中摳弄。   「啊……要出來了!噢……我,不行了,要出來了!」小潔淫叫道。 軟下身子坐在我胸膛,極速的喘氣。   喝了太多酒,陰莖又沒有重度刺激下會漸漸的軟掉。 在小軒的吸吮下,不一會它又漲大起來,我讓小潔趴在沙發上,扶正陰莖一次全根盡沒。   「啊……」   因剛剛小潔的高潮表現,陰道中現在充滿分泌物,很輕鬆的我就抽插起來。   小軒也沒有閒著坐在茶几上,推動著我的屁股,當我做插入動作時,還會加強力道,讓我重重的插入小潔的深處。   「啊……!不要!」   「啊……啊……真好!」   「啊……不,不行了……啊……又洩了,洩了……」   「啊……噢……」   抽插個百來下後,馬眼酥麻感漸強,抓緊小潔的腰際用力加速的插個十來下後,馬眼一鬆,深深的再次插入,一股腦的精液射向小潔陰道中。   陰莖抖動個七八下,兩腿一軟轉身倒臥沙發上。 小軒趴下舔起我濕漉漉的陰莖。 小潔趴掛在沙發上喘著氣,陰唇還維持我陰莖插入時的張開,射出的精液緩緩流出,沿著陰毛滴在沙發上。   休息了約莫十來分鐘,小軒拉著我來到浴室洗澡。 小潔隨後抱著衣服跟著進來,小軒調整水溫讓我躺在浴缸中,幫我洗刷身體,小潔將衣服丟入洗烘衣機後也過來加入我們。   在浴缸中,她們倆不時的玩弄我的陰莖,時而搓揉時而俯身吸吮它。 好似意猶未盡想再來一次。 小潔坐在浴缸邊,將溫水加入陰道沖洗器裡,再插入陰道中清潔。 看精液混合著溫水從小潔陰道噴出,甚為壯觀。 我接過沖洗器把玩,並提議讓我幫她再用一次。   小軒也加入排排坐在浴缸邊,讓我幫她沖洗。 直到她們倆喊痛後,才擦拭身體到臥室裡。 趴在床鋪上,小潔及小軒拿起幹的浴巾,擦拭我背部的水珠。 接著小軒跨坐我背部幫我按摩,小潔捏捏我的臀部後用舌尖抵住我的肛門。   舌尖輕抵著肛門,往上滑,停在兩片屁股間來回舔弄著。 又故意不時的吸吮我的陰囊。 小軒跳下床,走向床頭音響播放音樂跳起舞來,並且不時俯身向前把胸前的兩顆球交互搖晃。 跳到高潮時她的手放在屁股上,還把腰前挺,模仿做愛的動作。   轉身抱住了小潔,開始愛撫她的全身,從耳際到下顎,再沿著她瘦小的乳房外緣,一直到她粉嫩的乳尖,我似乎感受到了她顫抖的小腹。   小潔躺平在床鋪上後,我開始吻她的乳尖,很快的,乳尖就在小潔的呻吟聲中挺立了起來。 我一邊親吻著她平滑的小腹,一邊用手在她的私處輕輕搓揉著,並不時以指尖按揉著她的陰蒂。   低下頭開始舔她最敏感的股間。 小潔的小陰唇也開始因為興奮充血朝外翻漲著,極為興奮的狀態下,小潔開始主動侵犯我了。 她將我轉到下面,跨騎到我的上面,讓我直接看著她伴隨著呼吸而起伏的瘦小胸部。   小潔在上位,並且導引我的陰莖插入她的私處,由於那裡早已經充滿了分泌物,毫不費力的進入。   挺起腰身,扶著屁股,配合著小潔的頻率,小軒跳著跳著,單腳抬起,將陰戶朝向我,自瀆摳弄起來。 隨著小潔起伏而外翻的小陰唇,加上小軒在我面前自瀆,更加刺激我的感官。   小潔陰道一陣緊縮後,分泌物更為增加。 趴下在我胸膛喘氣不動。 推開小潔我翻身一把抱起小軒,讓她成跪姿,上身趴在床沿上。 我則從後面用兩手姆指輕輕撐開小軒白晰的臀部。   「翹高點,腿張開點比較好插入……」。   沾滿小潔分泌物的陰莖滑過肛門,抵達兩片陰唇間的縫,便滑了進去。   「啊……啊……嗯……啊……,我……我不行了……插深一點……」小軒淫叫著。   「叫這麼嬌又要深一點,怎麼會不行呢?」我道。   就這個背後姿勢抽插個數十下後,感覺腰部酸麻的我,就將小軒翻回正常體位,小軒的雙腳馬上勾住我的腰部。   「嗯……,插深一點嘛……我快不行了……」   看小軒雙頰紅暈,嬌喘不止,更提起勁往穴裡插。   「啊……啊……嗯……好棒……,我……喔……」   小軒陰道一陣緊縮,蠕動……把我帶上雲端,我的腰下意識地用力頂,想要進入小軒陰道最裡端,而小軒也不斷地撐開雙腿,頂著我的陰莖配合著。   「喔……啊啊~~~嗯……啊……」小軒放聲地呻吟。   我也再次地射出,整個人趴倒在小軒身上,陰莖卻還貪婪地留在穴中,享受陰道的蠕動……   三人就此昏睡過去。   八點,call機鬧鈴響起,打給中文助理,傳輸那留言要同事小姐幫我打卡。   編了一個直接到客戶那的小謊言後,又睡回去了。   直到一股甚強的尿意逼的我醒來,上完廁所後,看到兩個赤裸裸的女體,性慾又湧起。 小軒的陰阜及陰毛上還殘留我昨夜精液乾燥後的白色遺跡,長著稀疏陰毛及小陰唇外翻的小潔吸引了我去玩弄它。   「哥哥~~!不要吵我啦!人家還想睡覺ㄌㄚ!」小潔翻身喃喃地說道。   看到一瓶綿羊油在桌上,倒了一點在小潔的陰戶上。 潤滑後食指直接插入小潔的陰道中摳弄,剛開始她掙扎一下。 慢慢的任我擺佈。   不一會!小潔就開始呻吟了起來,以食指按摩著小潔的私處。 我來回的磨擦著,並且用舌頭舔著小潔的大腿內緣。 果然,小潔就開始激烈的呻吟了起來,還不時的扭動臀部想配合我的手部運動。 小潔已經受不了了,開始挺了身起來配合我手部運動。   「哥哥~~~!挖的人家又想要了啦!」小潔喃喃說道。   我當然不能就這樣,我摳著她小穴不放,並且從另一個角度舔她的乳房。 一股濕熱的暖流在她私處間遊走,她的愛液以近乎失控的方式不斷的泌了出來。 看情形,時刻到了。   我抱著小潔給她陰道衝刺著,她己經叫不出來了,因為過度的興奮,她只能張大著嘴發出喔喔的聲音,抬著她的腿,用力張開她因為興奮而收縮的陰道,在一輪強力的衝刺之下,我首先進入了最後的高潮,全身因為興奮而痙攣,整個人抓著小潔緊緊不放。   受到了我們的作愛搖晃的刺激,小軒她早已醒來在自慰著,突然叫了一聲出來,一陣尖叫後就整個人癱了下來,在她高聲尖叫後一陣抖動,然後我就看到一股液體從她陰戶泌出。 整個人不停的喘著大氣。   小潔燙好我的衣服後,幫我穿上,小軒在小潔幫我燙衣服時,躺在我身邊撒嬌說:「哥哥,我們這個月房租還沒付,能不能幫人家付嘛?」   當作是花錢開查某,反正昨晚到早上蠻爽的,看看這房子大概八九千元即可打發。 穿好衣服,掏出皮夾,拿了一萬塊出來。   「一萬夠付房租吧!」我也半裝傻的說道。   「哥哥你當我們倆是應召的ㄚ!一萬塊哪夠付」   「人家租這一個月加管理費也要兩萬二。 」小軒皮條的說道。   點了點,身上僅存九千元,都拿給她道:「我只剩這些啦!」   小軒拿了我的錢後盡自走入房間內,小潔沒穿內褲,套件花格子大襯衫送我去搭電梯。 親了我一下後,在我耳邊說道:「我有在您皮夾留我的call機號碼。 」   「有空記得要call我ㄡ!」   這事過後沒多久,我call了幾次小潔到七期重劃區的motel,事後拿錢給她有時還會塞還給我,說什麼缺錢時再跟我要。   小軒因為太勢利且過於豐滿,吃多了會膩。 三四個月後她們也分道揚鑣。   一次在香港羅浮關回台的路上,被扒手扒走皮包。 一些庫藏的美眉連絡電話也一併遺失。 去公寓找她時,管理員說她已經搬走了。   每每想起她時真的很痛恨那扒手。   一次在客戶的邀約下,到海派酒店找他,買單時慫恿我帶小姐出場吃消夜。   出場後!她帶我到忠明南路上一家pub繼續喝,想把我灌醉,就可以賺這一攤出場費。 在海派時就開了三瓶不倒翁,這姑娘還亂好心的介紹我說,到pub就是要喝tequila才過癮,目的還不是想用tequila的強烈酒性灌倒我。   一到那裡,全場人士都認識這位位姑娘,她也仗著有不錯的酒性想灌醉我,她寄放的兩瓶半喝完時,看我無動於衷,使出殺手鑭呼嘯的要再開三送二。   酒保拿來沒多久,一堆人輪番上陣來向我們敬酒。 她們做的也很漂亮,剛開始讓我沒發覺,等到幾杯下肚後。 注意到我的酒杯每每都是滿的,而她的只有四分之一的杯量。 她也一樣的跟大夥兒乾杯。   越想越不對勁,其實今天買她出場根本是應付我客戶。 我也不想跟她怎樣,這樣子搞我心裡當然不爽。 藉故到廁所將剛才喝的挖出來,吞下我客戶送給我,一直都沒有用到的解酒藥丸,用冷水洗把臉後,笑臉走出來。   不到十分鐘,酒醉的茫然感消失,酒一杯一杯到像是白開水一般。 她請來的打手死的死逃的逃,只剩amy留下跟我拼酒,amy說話好像娃娃唱歌,沙啞中帶著磁性,人瘦瘦的長的像溫翠萍。 買單時才知道喝掉六瓶tequila。   剩下的酒寄放在amy的酒卡後,由我跟amy扶著酒店姑娘雪莉坐上我那台剛買的中古520,坐在右側乘客座的amy讓我不時側面看著她的臉蛋,想像著跟她做愛,用各種姿勢從前面、後面、甚至口交,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火熱的陰莖,粗暴的塞入她的小口中那種滑潤的感覺,我感覺還聽見她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因為耐不住我猛烈的衝擊,而發出動人心弦的淫聲浪語,一聲聲把我催向加速往七期重劃區疾駛。   問了好幾家motel都客滿,直到朝富路才找到一家還有空房的。 拿到鑰匙後迫不及待的直駛到房間,拉下鐵門先連拖帶拉的將雪莉拖到二樓地毯上,喘著氣回到車上抱起amy剛走到樓梯轉角,amy喃喃的說「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急忙的將amy抱到浴室,還沒有準備就緒,她已經尿出來了。 迷濛的她隱約看到按摩浴缸,直喊著:「我要洗澡!」   我扶著她坐在馬桶上,打開水龍頭放水。 協助她脫下連身套裝及被尿浸濕的內褲絲襪,陰毛長的濃濃密密,恥骨蠻高的,再配上我兩手剛好掌握的乳房,奶頭跟葡萄乾一般大,配上一圈有如五十元硬幣般大的粉紅色乳暈。   amy現在有些清醒,要我先出去照顧雪莉。 讓她獨自泡一下。 脫掉被水濺濕的褲子,看看地毯上醉死的雪莉。 老弟被amy的美麗的胴體挑逗起來,越想越氣,掀起雪莉的短裙,褪下她米色的內褲,掏出陰莖沾點口水硬插入。 醉死的她沒有知覺,澀澀的陰道在抽插中漸漸潤滑。   插著茫然無知覺的雪莉,抽插個數百下後。 馬眼一鬆精液直洩她陰道深處。   「啪……啪……?!」身後突然傳出鼓掌聲。   圍著浴巾的amy靠在浴室門口,微笑的望著我拍手。 我走向她身邊,她伸出手玩弄著我射精後軟下的陰莖,笑著說道:「看你剛才表演的很神猛,不知能做第二回合嗎?」   「你想試試嗎?」我靠上去想抱她。   她笑著把我推開後說:「全身都是汗及酒味!先去洗洗吧!」   趕緊脫下襯衫及內衣跳入按摩浴缸內。 amy叫道:「洗乾淨點!如果有異味就別想要!」   沖沖洗淨後圍上浴巾,來到床沿。 amy端坐在床上看電視。 我靠近後幫她按摩肩膀,不時的又用下額的鬍鬚根磨擦著她的背部。   「下手輕一點。 」她說著,然後自動趴下讓我按摩她的背部。 我跨坐在她臀部按摩著她,慢慢的往下移,一邊輕輕抓著她的玉臀。 偶然也用手指碰刮著她的陰唇和菊門。 接著我專攻她陰唇與菊門摳挖。   amy遂抬起屁股,把毛茸茸的陰戶湊過來,要我舔弄她。 軟小的陰唇被我銜在小嘴裡吮吸,她扭動著腰肢,配合我的舌頭。 她好像很喜歡人舔她的菊門,每當我舔她那時,她都特別的興奮,還會叫說那裡好癢,要我多舔那裡。   就在我猛烈攻擊她陰核數分鐘後,她翻身而起,將枕頭堆疊起來後,自動的躺下將雙腿異常的抬高。   「我喜歡看陰莖抽插時,自己陰唇翻進翻出的樣子。 」amy興奮的說道。   我開始懷疑她的性癖好是否異常,掏起我那又勃起的陰莖,將龜頭磨擦她的陰唇,沾染些她分泌出的愛液後緩緩的插入。   「ㄚ~~~~~!」她吟出聲音。   她將她那毛茸茸的陰戶挺了上來,讓我陽具進入她溫軟濕潤的陰道裡。 她扭動著腰肢,讓她緊窄的陰道壁把我的龜頭磨擦著。   她眼看到我的陽具被她自己那兩片黑紅的嫩肉所包裹,又感受到那細嫩的腔肉和我龜頭吻接的快感。   amy繼續不厭其煩地把她那雪白粉嫩的臀部抬起放落,她抬起時,我的陰莖就會露出一段來,只留下龜頭在陰道。 這時可以看見她自己陰道裡頭,粉紅色的嫩肉也會被帶出一部份。   而放落時,她那貪婪的陰戶就把我的陰莖整條吞入。 她迷濛的雙眼,時而看我、時而盯著我陰莖跟她交合的部位。   看到她那眼神,好似要我用力的端她,我漸漸的加快抽插的速度,悅耳的淫聲浪語,目睹她養眼的嬌姿美態,而且享受著性器官交合的絕頂樂趣。 這就是作愛的快感。 約莫抽插個百來下,腰部漸漸的感覺無力,俯身拉她起來。   這坐姿,她快速的搖晃她的臀部,我不時的扶起她那豐滿的酥胸,輕咬著她的乳頭。 跟著她推躺下我,半蹲著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   「ㄚ~~~~!ㄚ~~~!」淫叫聲中還帶著激烈運動引來的呼吸喘息聲。   不到半個鐘頭前剛發洩完一次,這次不管amy如何劇烈的運動著我都還沒有想出來的感覺。 數十下的套弄後amy嬌吟一聲撲倒在我胸膛嬌喘。   休息一會後,我翻身讓她趴下,雪白的玉臀不禁讓我俯身去輕咬一下,提起龜頭在她陰戶邊磨蹭一會後,一股腦的全根盡沒。 在我全速快速抽插下,原本她緊繃著的身體突然軟下,陰道內分泌物也增多,我心想她可能達到高潮了。   我硬邦邦的陰莖還沒有想出來的意思,於是呼!慢慢的再她背後幹著她,手也伸入她陰核處挑弄著。 不一會因剛才高潮而軟化的身驅,又逐漸恢復起來,也開始搖動臀部,想要試著配合我的動作,在磨擦過她的陰核後,我時而摳弄著她的陰核,時而用指甲輕刮她的菊門。 她對這兩個地方好像非常敏感。   就在她加快屁股配合著我的頻率後,我托起她的腰做最後的衝刺,在數十次的衝刺下我馬眼一鬆,陰精直洩amy她陰道內部,她吟叫道:「插在最深處不要動。 」   我緊緊的抓住她的腰,讓我倆最緊密的交合著,陰莖在amy陰道內抖動著吐出精液,而amy在我射精完後,也讓我感覺到她陰道一鬆一緊的收縮,好似要將我陰精吃進去的感覺。   amy居然在我射精時陰莖的悸動中,再達第二次高潮。 我貪婪的不想將陰莖抽出,繼續讓它在amy陰道中泡著。 amy陰道也傳來一陣陣的悸動!感覺好美。   「你好重ㄡ。 」   「我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來啦!」   在amy的哀求下,我不大情願的起身將陰莖抽出。 可能是第二次精液並不多,沒看到流出來。 拉起amy身子一起到按摩池內泡澡。 在池子中我們聊了起來,我們談的好高興。 後來她拉過我手看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 催促我起身,要我載她回家。 著好衣服丟下五千塊在梳妝台上,讓醉死的雪莉醒來後買單。   送amy回到公寓,她向我要了一張名片。 就往裡走去,剩下我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樓內。 約一星期後,突然收到amy約我出去的電話,我喜出忘外的期待著與她見面。 我跟她交往了約七八個月後,才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後。   我慢慢的從發洩性慾者的狀態下,轉變為輔導她回復正常生活的義工。 她的故事我會在下一個故事「外遇」中寫給你們看。   ※那時期受OCR掃瞄的港式文章影響,很喜歡用「抽插個百來下OR抽插個數百來下」這類詞語。   「完」   外遇(一)   那一天晚上在回來住處,我開了門走進了客廳,屋裡一片寂靜突然被人從後面環抱,嚇得我面無人色。   「你是什麼人﹗」我大叫道。   「菁菁,是我呀﹗我回來啦!」老公說道。   「嚇死人,害我以為是宵小跑進來。 」   「我也是剛倒家。 」老公親吻著我的粉頸道。   很快的,他的兩隻手就握緊我的酥胸,經他這麼一抓及不停的輕咬著我的耳根。 闊別三個月,我夜夜思念著的男人,現在正環抱著我上下其手的挑逗著我的敏感帶。   我感到自己的陰戶又濕潤了,他緊緊的摟看我吻著我的耳朵,他伸手進我的內褲,我拚命地扭動。 他迫急不及待地將我抱到沙發上,我心跳得很厲害。 在他強烈的撫摸下我非常渴望他馬上扯下我的內褲,將他陰莖塞入我的陰道內。   當我的手接觸到他那粗硬的大陽具時,我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同時陰道裡的分泌也驟然增加。 當他的手撫摸我那濕潤的陰戶時,我更是渾身都發軟了。   我只頰發燒,全身沒一點力氣,任由他把我橫放在沙發上,他扯下內褲捉住我的腳踝,分開我的只腿把他那條粗硬的大肉棒緩緩插入我的陰道裡。   我終於得到充實了。   他開始抽插了,他的抽送十分有力,像是要把三個月我的不滿的補足。 我有一種漲悶的感覺。 老公望著我臉上那種滿足的表情,更加得意洋洋。 動作也加快起來。   讓我到達欲仙欲死的景地,我情不自禁把他緊緊抱住,老公也在這時往我陰道裡,突然地射入精液。 射精時的陽具,在我的肉洞裡跳動了好多次。 他伏在我的身上,把陽具留在我肉體裡沒有拔出來,繼續享受著我陰道內的悸動。 我也開始覺得肉棒對我的漲迫慢慢減少了,但是我還想要。   「老公,人家還要嘛。 」   「先洗個澡煮個消夜給我吃,今天整晚都給你。 」老公輕捏著我的鼻尖笑道。   不滿足的我,心不甘情不願在地毯上,找到老公幫我扯下的內褲,穿上後墊上幾張衛生紙,理理衣服到廚房隨便的煮個泡麵加個蛋。 我趕緊在煮完麵後衝去洗澡,但是當我洗澡完畢,換上結婚週年時老公送我的性感睡衣。 迫不及待的回到臥室時,老公已經沉沉睡去,怎麼搖也搖不醒。 男人都是這樣子,自己解決完都不體量人家的感覺。   老公是某企業派駐上海工廠的廠長,每回去一趟都要三個月才能回來休息七天,而我本來自己一人在家,因受不了那寂寞找到一個保險業務的工作,白天工作還算不會胡思亂想,但是晚上一人在家時那種女人孤寂的感覺真的好難形容。   看看電視上半夜的HBO長片。 突然,電話響了,竟然是小楊打來的。   「啊,你怎麼這麼晚還打電話來。 」   「哦﹗菁菁,對不起,你還沒睡吧﹗」   「有什麼事﹖」   「菁菁,明天你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吃晚飯。 」   小楊的聲音充滿磁性,他每一句說話都打動得我難以抗拒。   「這樣好嗎﹖明晚全國飯店的咖啡廳,六點半鍾我等你。 」   我還沒有決定,猶疑間他的說話已經決定︰「不騷擾你睡覺了,再見。 」   他也是簡短而爽朗的邀約使我無可推卸。 我拿著電話筒慢慢放下,一陣迷茫令我發呆了一會。 如我再赴約,很明顯就已踏進了婚姻的危險線,但我可以拒絕嗎﹗結婚四年後,老公即被派往上海,留下我孤伶伶獨自一人在台中。 剛開始沒什麼感覺,但是時間一久一切問題都出來了。 本來想生個小孩有伴,但是流產後,我已經打消這念頭。 獨自一人在醫院哭了三天。   小楊是在一次聚餐上認識的,是一名汽車業務,而我從事的產物保險最大宗的即是車輛方面。 就在我小產後半年他介入我的生活中。 那年的尾牙在蓮園吃完後,大夥兒移師到KTV唱歌直到凌晨一點,買單後小楊自告奮勇的要載我回家。   延途他的談吐也顯得他極有知識他可以滔滔而談,但卻不令人覺得沉悶。 在途中停紅燈時,他輕輕用手掌托起我的臉說道︰「我愛你﹗」   他這兩句話很簡單,但卻如雷貫耳,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如何應付?我凝視他的只眼就是錯誤的開始,他那是一片深情的眼神,害我卻慌張得手足無措,我居然閉目等待,這一刻我唇乾舌躁、心跳加速。   他終於吻下來了,濃情而潤厚的咀唇印了下來,我緊張得心亂如麻,就恍如一個犯錯的小孩。 他親了親我的咀、臉、耳朵然後再吻我的咀,我感到一陣迷茫酸軟下來了。   我無法抗拒熱情地深呼吸我,無可否認我是喜歡他的撫摸。 他撫摸我臉頰、我的大腿、我的肚臍,還伸手進我的衣服觸摸我的乳房。 一種犯罪的感覺令我突然僵住了,我推開了他低下頭來。   「不行,我已經有丈夫了。 」   他也不勉強,坐在我旁邊靜止了,大家就在這昏暗的車中發呆。 後面的車鳴著喇叭吹促著我們行走。 就車行剛過整理中的重劃區時,小楊突然停妥車子再度擁抱著我,我也情不自禁我們在磨擦、熱吻、撫摩對力的身體。   他衝動得掀起我的衣服,吻著我的乳房。 我們都按不住心底的慾火,有情有欲的撫摸特別亢奮,他把手伸到我的裙底,摸到了我的陰戶。   「啊﹗不﹗不可以﹗」我嘴裡雖然這麼說。 但不可否認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人都會比較大膽,現在我們都有所需要了。   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撫摸著、親吻著,心中又驚又怕。 小楊降下我的電動椅背,將我的窄裙掀起,隔著絲襪親吻起我的腿,我手足無措的渾身發抖,像似老公跟我做第一次時的情形,任他的嘴唇及只手在我身上活動著,他脫下我的高跟鞋一邊撫摸著我的腳,嘴還不停地親吻著,還拉著我的手去摸他的陰莖。   當我的手接觸到他那陽具時,我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同時陰道裡開始分泌液體出來。 當他的手摸道我那微潤的地方後,我更是渾身都發軟了。   小楊笨拙的想褪下我的絲襪及內褲,因車內狹窄我又緊張的不動,後來是他直接撕破褲襪後,掀開我內褲猛舔我的陰唇,又不時的輕咬扯我那濃密的陰毛。 當他用舌尖勾動陰核後,我已經被慾望沖昏了頭。 緊緊的抓住他的頭髮擺動著,我挪動腰部,試著讓他的舌尖重重的舔觸陰核。 我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   算算自從小產後,半年來!老公回來我都不讓他接觸到我,隱忍長久的情慾一洩而出。 我只頰開始發燙,全身漸漸使不出力氣,小楊用抱枕墊高我的臀部後,用手扶著陰莖龜頭試探的在我陰唇外來回磨擦,緊接著他沾染些口水在他龜頭上後,把他那條堅挺的大肉棒緩緩插入我的陰道裡。   因為他那話兒跟我老公造型有些不同。 微彎的陰莖,抽插時不時碰觸著我的G點。 我情不自禁把他緊緊抱住他,再他的一陣猛烈抽插後,我高潮了!我鬆開緊抱著他的只手,虛弱的躺在椅子上。 喝了酒的小楊,並沒有出來的意思,繼續的搗我的陰道。   他那一波波的攻勢沒有減弱的意圖。 我真的虛脫了。 自顧自的喃喃自語。 我忘記過了多久?最後是他把大量的精液射入我肉體裡。   我人呆躺在那裡,道德逼使我啜泣起來。 小楊用車上的面紙幫我搽舐陰部。   他看我再哭泣著不動,用大衣幫我蓋住後,開動車子。   ------------------------------------------------------   我用小楊的大衣緊緊包著身體回到公寓,深怕被管理員看穿我那被撕毀的絲襪。 進入家中後我直奔浴室,忘著鏡中激情後的自己。 小楊的遺留在我陰道的精液流下在陰部黏乎乎的,我努力的沖洗著陰部一次又一次。 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對不起我老公。 我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了。 內心的交戰讓我徹夜未眠。   隔天忍受著一夜未眠的身體到公司上班。 一早上我都懷疑著公司的同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看我這個淫蕩的女人。 幸好是週末,忍耐到中午趕緊收拾東西後離開。   老公的長途電話將我驚醒,作賊心虛的我唯唯諾諾的跟老公講話。 遠在上海的老公以為我生病了。 想要提早回來。 我急忙向他解釋一些我從來未曾說過的謊話。   老公掛斷電話後不久,小楊也打過來。 聽到他的聲音時我急忙掛掉。   這時的心情言語難以形容。   接下來整整一個月,我對小楊都避不見面,直到年後春酒餐聚上沒辦法又碰上了,他裝的若無其事,而我確緊張的不得了。 深怕被同事看出與他發生過姦情。 在廁所門口被他堵上。   他悄悄的在我耳邊說:「你在繼續這樣下去,會被人看出的。 」   接著他想飯後約我談話,但是我拒絕了他。   結束餐宴返回家中,剛要關上大門時小楊衝了進來。 我剛要喊叫出來時,他已經用他那嘴唇堵住了我。 我掙脫他順便給了他一巴掌。 但是清脆的巴掌聲後,我又被他那深情的眼神迷惑了。 兩人呆矗立在那。 這一整個月來夜夜讓我在夢中激情的眼神,現在又真真實實站在我眼前。   後來他跪下抱著我哭泣訴說著這個月來對我的思念,而我在道德與慾望中掙扎起來。 我是個有夫之婦,我不能在陷入。 我在內心吶喊著。   小楊的手開始在我大腿游移,那溫柔的感覺與道德再我心中交戰。 但是慾望戰勝的我內心的道德,我攤坐下任小楊撫摸我、親吻我。   說真的!小楊待我要比我老公溫柔得多。 老公每回都是急忙忙的發洩完,他的慾火後就不再理會我,而小楊的前戲及他那特殊的陰莖。 那回在車上所發生的事,讓我差點在老公回台過年時,從夢話中說出。   他摸我的乳房時,我的陰道也不由自主有著異樣的感覺,揉捏著我的乳房,還用嘴巴吮吸著我兩粒敏感的奶頭。 他在我全身到處親吻。 他吻我的臉、我的耳垂、我的粉頸、我的陰戶、甚至舔含我的腳趾頭。 最後他那靈活的舌頭進攻我的陰部,輕咬著我的胯間,咬得我渾身舒服的打顫。   剛長出的鬍鬚紮著我的大腿內側,酥酥、麻麻、刺刺的,接著他抬起我的腳。 讓我的菊門及陰戶赤裸裸完全承現再他眼前。 我害羞的閉起眼睛,小楊他居然舔我大號的肛門口。   這是與老公結婚以來,他不曾對我做過的事。 每回都是老公草率的用手挑逗我的陰核後,直接插入我陰道中猛擣.小楊這一舔讓我魂都飛了。   陰道裡癢癢的,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我漸漸的擺動我的臀部,想配合小楊伸入的舌頭來止癢,他用舌頭在我陰道中攪動,每攪動一陣子!就重重的舔一下我那因興奮而膨脹的陰核。   每一舔更加深我的慾望,道德現在已經飛往九霄雲外。 我現在只想要男人插我、幹我,因興奮而口乾舌燥的我,現在只有「嗯~~~~~!ㄚ~~~~~!」發出單調的聲音。   被小楊抬高只腿拱成捲曲狀,微張眼睛見到自己那嬌小漲美的陰戶,陰毛被小楊的口水弄的濕漉漉的,小楊只手扶助陰莖慢慢插入我的陰道。   漸漸的他加快速度不斷的在抽進拉出,陰道吞住了小楊粗壯堅硬的陽具,我因激動而分泌出的液體弄得陰戶周圍濕淋淋。 當小楊在套動時,吱吱的響著,陰莖在我的小肉洞裡拔出插進,發出「漬!漬!」的聲音。   小楊將我的只腿架在肩上,再次扶住陽具對正了我的陰道口,沾染著我陰唇上淫水的龜頭,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把腰一挺,來個迅雷不及掩耳的做法,狠命的一插,那根陽具便插入了我陰戶深處裡去了。   我只「ㄜ~!」一聲後,閉上眼睛,享受起小楊特殊的陽具,抽插著我陰道的快感。   我配合著小楊的頻率把臀部向上一抬一抬,迎著他的陽具深入陰戶中,我的嬌吟加上小楊的喘息在客廳內迴響著。 一樣的沙發上,老公也多次的在這抽插過我的小穴,現在換成小楊。 慾火焚身的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只有夢中才感受得到被陽具塞滿的充實和快感。 現在正在進行著,使我久未感受的興奮到達了頂點,我不自主的叫了一聲後。 我全身舒爽的軟下來。 小楊又讓我高潮了。   這是老公好久沒有給過我的快感。   我喘息著、呻吟著想說什麼,卻喘息得說不出來。 我不得不張開口呼吸,他的嘴卻封住了我。 現在的我灘躺在沙發上,他已經將我的腳從他肩上放下,他堅硬的陰莖還插在我陰道裡,他一面深吻著我一面挑逗著我那乳頭,陰莖塞入的充實感讓我抱住小楊不想讓他亂動。   約莫數分鐘後小楊又小伏度的抽插著我。 剛剛的激情讓我又想要在追求一次高潮。 放開抱他的只手,將手移到他的臀部,指揮小楊重重的端我,小楊只手也沒有閒置,一手玩弄著我的乳房一手用拇指磨擦著我的陰核,讓我有著觸電般只重的刺激感覺。   過了好長的時間,他才把陽具深深地貫入我陰道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入。 子宮頸被一股熱液澆灑著,這感覺!我忍不住呻吟,叫了起來。   陰莖噴出時的悸動,讓我陰道有著另外一種莫名的快感。 他射精後,我捨不得讓小楊將陰莖抽出,但是小楊卻抽離趴在我下身,猛舔我的陰核。 讓我達到第三次高潮。   小楊休息一會後,抱起我進入浴室沖洗,在浴室的燈光下我才仔細的看到小楊的陰莖,他軟掉後還蠻大的。 不像我老公,平常時跟基隆小香腸一般模樣。   高潮三次後的感覺另我疲倦、慵懶,泡在熱水中,漸漸的平復剛才的激情。 道德感又重回到腦海中交戰,小楊蹲在浴缸邊撫摸著我,然後又用他那我無法抗拒的眼神看著我。   「以後不准再到我家裡來。 」我說道。   小楊他深情款款的點點頭道:「那你以後不能逃避我。 」   我內心掙扎著的點了個頭。   搽乾身體披上睡衣,小楊已經穿好衣服。 送他到電梯口後看著他離開。 只剩我不解的想著,他是如何突破守衛室管理員,上來我家?   今天晚上我一覺到天亮,不再為夜半的春夢驚醒。   --------------------------------------------------------------------------------   菁菁將我的煙蒂按熄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後,繼續訴說著她的故事。   我懷著坎坷不安的心情打電話到老公台灣的公司。   「麻煩請接張廠長。 」   「那邊找!」總機道。   「我是他太太。 」   「老公晚上要回家吃飯嗎?」   「不用煮,今晚老葉他們要請我。 你要過來嗎?」老公回道。   「可能趕不過去,今晚車行談佣金事情可能會晚點回家。 」心虛的我掰說道。   「那晚上回家見啦!」   在公司同事陸續離開下班後,我心理漸漸又有了後悔的念頭。 上了計程車後不由自主的脫口說道:「全國飯店」。   小楊早已在咖啡廳等候多時,開口要先帶我去吃飯。 我同他說我老公回來了不能太晚回家,推掉了去吃飯的事。 接著他帶領著我搭乘電梯到樓上,原來他早已預定好房間。 我漫無目的好,似孤魂野鬼被他摟抱著來到房間。   一進入房間,我就被小楊他如雨點般的吻上,將大手撫上了我的胸,按揉著我的乳房,隔著我的衣服,捏弄我已挺立的奶頭,他吻著我,一面讚美不斷。 說著時!他的手摸到我的膝頭上,沿著我的大腿向上往窄裙底下伸了進去,就在我不由自主地微分著兩腿時,探到了我大腿盡頭,以手指觸到我三角褲上開始扣刮著……   他也以另一隻手撥著我的膝頭,使我曲彎了的腿,向外更分張了開,分到我大腿撐緊了的窄裙,被向上蹭擠著,一直到我整個內褲都露出來,呈現在小楊的眼前。   敏感地帶被小楊這樣一觸,一面陣陣地緊夾著屁股肉瓣,縮收著肛門括約肌,但是仍然維持著兩腿的分張,好讓他的手指運動。 然而很快地我就受不了這種刺激,將兩腳蹬著床,把整個屁股都向上,湊合他撫弄著的手,拱抬起來,旋扭著、落下後又在床上磨呀磨的……。   他的一面扣著,一面對我笑咪咪地問道:「舒服吧?……喜歡這嗎?……」   我半睜開了媚眼怩喃著:「嗯!……嗯嗯……!!」。   小楊一面快速地以指頭扣弄我的陰戶,但我的屁股卻早已顫震連連,完全停不下來了……我好淫蕩!   這時的他!緩下手,移到我飽滿突起的陰阜上,輕輕撫摸著。 我這才喘出一口大氣,下體雖不再狂扭,卻還一顫一振的抖動著。   小楊微笑著,將兩手移到移到我的大腿內側,稍加用力向外推壓著,使我兩腿劈分得更開,清楚地呈現著三角褲正中央,那一大片被淫液浸濕透了的「水漬」。 他兩眼緊盯著「欣賞」。 而我已經羞愧的閉上只眼。   小楊將我的兩腿用力一直推到下身折捲曲著,整個屁股都抬離了床面,懸在半空,而大分的翻得朝上的兩條大腿後側,在只腿的中央,那條緊匝著我下體的白色三角褲,則是以浸濕了我自己愛液,裹著、貼著、也更鮮明地突顯著我那肥腴、豐滿的陰戶肉瓣,到這時他一面以挺直了的手指頭,抵到我陰戶中央的肉縫上,隔著被淫液浸透的三角褲,往我凹陷的肉洞裡頂下去,陣陣戳弄起來。   禁不住刺激,大聲高呼著:「啊!……我的……天啊!……別這樣逗我嘛!……再逗下去,……我會要……受不了的啊!」第一次,在我跟我老公的房事時,我都不曾如此淫蕩的叫喊過。   但他卻未應我所求,只以手指勾開了我大腿盡頭的褲緣,往一旁掀撥著,露出了我濕淋淋、紅腫腫的陰戶,然後將兩隻沾濕了我淫液的手指,搓擦、捏揉、掃撥著我兩片肥腴、殷紅的陰唇肉瓣;又不時溜滑到我陰蒂上,扣刮、勾挑著我那早就又突又硬的肉核,將它逗得更脹大,成了一塊肉球高高挺立著。   而我這時也就更難耐不堪地嘶叫著:「天哪!……天哪!……你弄得我……真要受不了啊!……天哪!……老天哪!……你……真的是……要整死我了啊!」   但在激動的叫著時,我也以只手拉著自己的膝彎,奮力將兩腿張得更開了!終於小楊將手指溜滑到我的肉洞口上,指尖一挺,插進了我那早已飢渴、空虛不堪的陰道裡……   ……而我放聲的呼叫著!   「啊!!……啊~!!……」   叫聲!響徹了整個小小的房間……刺激著小楊,不再緩慢細心地挑逗,而以手指迅速地抽戳、插送在我那狹窄、卻又極度濕潤的肉道裡了……。   到了這個地步,我的「羞慚」、「廉恥」、和「自尊」都在我的急迫之下,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兩眼緊盯著小楊退下褲子後裸露出來的陽具,我維持著拉住兩腿,淫蕩的暴露陰戶的姿勢,然後他才伸手下來,將我的窄裙翻掀著,完全裹捲滾上了我的腰際,緊接著探到我三角褲腰,將它勾著由我豐腴的臀上剝下來,暴露出我早就春潮氾濫的陰戶。   他俯身下來,將我胸前的上衣扣子全都解了,拉開衣襟露出我的胸罩,以兩手捏弄著我的乳房,弄得我又半瞇上了兩眼嗯哼起來。 像夢囈般地叫喚著:「啊!……看我這樣子……衣服……亂亂的啊?……那……那我等下……全身衣服都……縐巴巴的走出去……就更要……見不得人了耶!」   他根本就不理會我說的話,把陽具前端的大龜頭,移到我濕淋淋的陰戶肉縫上,在我那兒的嫩肉上塗抹著溜滑的愛液,小楊的陽具終於插入了,配合著他的床上工夫,終於令我禁不住放聲高啼了,那喧天的淫叫聲,響徹了小小的房間。   而我整個人便如被沖崩潰的堤防,任由那「愛慾狂潮」,一洩如注,澈底變成一個貪婪、淫浪、不知「廉恥」為何物「蕩婦」了……。   從小楊的陽具進入我的陰道之後,我的反應就激情而奔放了,我連連地聳挺著陰戶,主動爭取更多的磨擦刺激,同時嬌浪地喚叫:「喔!……你好好喔!……弄得我……」   「ㄚ……!」   「嗯……!」   我緊緊裹著大陽具的陰道裡,泛出更豐沛的淫液,潤濕了整個陰膣的肉腔、肉壁,令我更加騷浪難耐,而將屁股也拱抬著,款款旋搖起來了。 這樣一來,小楊的乾脆就抓起了我的只腿,大大劈分開來,往我胸前推著,直到我整個身子都折捲起來,大腿分夾著我胸部兩側,兩腳朝天指著,屁股高高地懸離了床面。   他又以只肩,抵住了我的腿,將我那條卷褢在腰際的窄裙扯著,一直翻拉到我的肚臍上方,使我整個雪白的肚子,都毫無掩蓋地露了出來,呈現著我肥腴、飽滿、突出的陰阜,在黝黑、濃密的,一大叢茸茸的陰毛對照之下,顯得格外鮮明、美艷。   在這樣的姿勢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楊陽具進出我陰道時,我的陰唇跟隨著翻進翻出。 自從上回第一次看到這景象後,我異常的興奮。 我很喜歡這姿勢及陰莖進出我陰戶的景象。   我在小楊的持續抽插下,陰道裡分汨液不停氾濫著,被他巨大的肉棒連連勾了出來,聚滿了我被撐開來、朝天凹陷的陰戶口,到了再也盛不了時,就溢出、沿著陰唇凹槽,朝我屁股那兒淌流了下去……   小楊的陽具在我陰道裡,開始強而有力、長驅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搗進了我陰道深處,將那大龜頭重重地撞到我子宮頸上,令我不得不尖啼著高昂的淫呼聲,此刻的我是管不了這麼多的,我承著他陽具的插弄,正在慾火旺盛、淫浪洶湧的興頭上,顧著享受被塞滿的滋味還來不及,那裡會想到給丈夫「戴綠帽子」,和「偷漢子」的羞恥呢?   尤其是,現在他的陽具在自己陰道裡抽插得愈來愈急促,愈來愈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他的身體都打到我那挺舉的阜部上,而身子裡的最深處,則被他那顆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部的稜肉上,強烈的酸痛感直透心翡,叫我禁也禁不住地只有連連高喊、呼天喊地似的喚著。   就在我被連連的高潮震盪的迷濛時,窒內突然空虛起來,接著胸口及腹部感到有一股熱燙的東西噴灑而來,小楊已經洩了。 他翻身躺在我身旁急喘,而我確感到我還想要。 小楊勾起了我內心中原始的渴望,他和老公一樣,已經無法滿足我連續的索討。   來到浴室我不敢用肥皂洗澡,沖沖的用清水洗淨身上的精液後。 檢查上身衣物沒有沾染上。 著好裝!丟下躺在床上的小楊,像偷兒躲避警察式的離開飯店,一直行到市警局門口才敢攔車回家。   回到家中,趕緊將衣物脫下丟入洗衣機內,熱水的沖刷下,剛剛的激情一直沒有退去,現在的我!好想老公在家,可以將他的陽具塞入繼續下去。 想著想著!我居然學起A片中的情節自慰起來。   老公是在四名同事抬動下回家的,送走他同事,我吃力的將他上身衣服脫下,幫他用熱毛巾搽拭身體,看著他因酒醉無力勃起的陰莖,我竟然落下淚來。   ---------------------------------------------------------------------   其實菁菁所講述的沒有如此深入,是我加油加醋的多寫下去的。 但是經由她口中說出自己的經歷後,我不禁又騎上她,猛烈的抽插起來。 直到倆人都精疲力盡沉沉睡去,隔日開車返回台中的路上,她又繼續向我講述為何會流連在PUB裡守獵男性的事。   在一次跟車行老闆娘們的方城局後,大夥兒疲勞盡顯,德昌車行老闆娘提議去三溫暖舒坦一下,就一行人耗耗蕩蕩的坐上允喜老闆娘的賓士,來到大雅路上一家新開的女子三溫暖。 一路上二人似識途老馬的跟我介紹裡面的情形,女人嘛!再一起不是數落老公的不是就是談論自己的身材。   她們都是開始發福的情況,難免老公們會在外偷吃,我在她們這群婦人裡頭,論身材、像貌,都在她們之上。 從她們誇讚我的身材時,我知道她們妒火中燒。 為了生意上的往來,不覺謊言說口而出,說的她們都快飛起來了。   停妥車輛,進入這富麗堂皇剛剛裝潢好的三溫暖,分配好置物櫃看到她們已經開始脫衣,心中不免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都是女人,但是在大庭廣眾下,脫的一絲不掛,對於頭一遭的我難免不好意思。   她們見我第一次來,就圍過來安慰我。 漸漸的心理調適完,我也跟上她們魚慣的進入浴場中。 她們三人分頭尋找美體美容的台躺下。 而我因害羞,獨自一人泡在大浴池中,享受著高速水柱的沖刷按摩。   允喜老闆娘因為客滿要等待,見我一人泡再那,就過來向我解說裡面的設備及洗三溫暖的一些常識。 見她們為了要蒸掉身上的肥肉,忍受著高溫在烤箱裡,好佩服她們。 而我進進出出的十餘次。 我實在受不了那高溫。   結束了浴室裡的酷刑(對我來說)吹乾頭髮順便作個臉,一行人來到休閒區喝飲料聊天。   閒聊中她們對油壓一直讚不絕口,直要我去試試,在她們的慫恿下,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著她們來到油壓區。   躺在一間昏暗的小房間內,心想為什麼要設計這種密室型的格局呢?想著想著約莫五分鐘,允喜老闆娘跟領班帶著一名身高畢挺、油頭粉面的男子進來。   「菁菁,看你第一次來幫你介紹個師父給你」   「不是女性嗎?」我驚跳起來道。 連忙爬起。   允喜老闆娘笑嘻嘻靠過我身邊想說服我,在她的一翻話及領班的保證下。 我點頭答應他的服務。 先期我呆坐再那望著這男人,他也似看慣我這種初次嘗試的人,安撫著我說道:「先試試我油壓按摩的功夫,如果您不滿意可以馬上喊停」   他服侍著我,將浴袍脫下扶我趴上那張小床,然後幫我蓋上一浴巾,開始從我的頭部下手。 他為了鬆懈我防衛的態度,跟我聊了起來,逐漸的我也卸下我那防備的心,享受起他那靈活的十指的服務。   他知道我是第一次做,所以特別用溫柔按摩指法,也很認真的在我身上按摩,感覺上!   他的功夫水準不錯,我就閉上只眼任他去,上半部的做完,慢慢的移到下半身。 我覺得底下的私處,好像有東西在撩撥,原來按摩臀部時,他故意的在用指頭撩我的陰唇。   他撩得我好舒服,於是!任由他擺佈,一會兒我已經不能自控地渾身抖顫,而且被他撩得分泌物漸漸增加。   這男人確很有調情的功夫,做完後背他輕輕的扶我翻轉身體,這時的我也沒有了剛來的矜持,開始放大膽去。 他用浴巾蓋住我陰部後,倒些熱油在我胸部,撫摸我的乳房,又大又暖的手將我的乳房周圍兜住,而且很溫柔地搓捏我的奶頭。 按摩著我那不大不小的乳房。   不一會兒又往我的大腿,小腿以及一對小巧的腳上捏。 捏得我渾身輕飄飄的。 在我幾乎忍不住的時候,他抬起頭來,問我要做全套還是半套?   我問著他全套的服務與半套差別在那裡?他跟我解釋著後,我體內的慾火已遼,同意了他的全套服務。   他退到我腳邊開始脫下衣物,我的腳指頭忽然被他含到嘴裡,他舌頭仔細的舔過我的所有腳指縫。 舌頭逐漸往上移小腿、大腿、阜部,他在我的股間韌帶輕咬著,咬的我混身打顫。 嘴唇和舌頭挑逗我的陰戶,他時而有節奏地吮吸我的陰蒂,時而用舌頭撩撥我的肉洞。 現在的我,很想他把那條粗硬的大陽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腔道內。   在我幾乎忍不住的時候,他在衣物內拿出一小片的東西,我微張眼看,原來是他取出保險套正在安裝,這時的我正等待著他插入我的穴內,可以說渴望著快點插入。 可是他好像再戲弄我,他抬起我的腿讓陰戶及菊門完全的曝露出來,而後他繼續的舔弄我的陰核及肛門。   自從小張舔過幾次後,我每次作愛都渴望被舔弄那裡。 他的這一舔,我忍不住的要求他多舔一下子,他的功夫果真不錯,將我的菊門周圍仔仔細細的舔著。 直到我滿意的淫聲,吟起後才結束。   窒內現在像似萬蟻爬行麻癢無比,他輕輕將我打側單手扶起我一條大腿,一支又熱又硬的陽具也就順勢插進我的腔道裡。 然後一下深一下淺的出出入入,在這過程中他默不出聲,但他的力道拿捏的很夠勁,不愧是專業人士。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召男妓,但是他的功夫都在我老公及小楊的千百倍以上。   最後他把我抱到床沿,捉住我的腳踝舉高只腿來插我。 這時!他說我的大腿白嫩,又誇獎我的腳兒很美,他又把我的腳放到嘴裡吮吻,用舌頭舔我的腳趾,現在的我,正興奮的六神無主,那有閒功夫去回應他。   一陣劇烈的衝刺下,我高潮了,他戴著套子的陽具,在我陰道內抖動。 我無力的身軀被這一陣陣抖動又遼起。 我挺了挺臀部想再他還沒有軟下前,再套個幾下,他見我意猶未盡,在他軟掉抽出後,用他那靈活的舌頭舔弄我陰核,讓我達到第二次高潮。 我嬌喘的看著他將保險套取下,裡面看來份量不多。   第一次仔細的看男人的生殖器官。 他的不會很特殊跟我老公差不多。 但是他的前戲功夫彌補了他。   他處理完後,扶持我到小浴室內幫我沖洗,我也把玩一下他的陽具,他仔細的將我身上油壓的油,用沐浴乳洗去。 然後又用浴巾,將我週身搽拭乾後,幫我穿上浴袍送我到門口,臨走前!他給了我一張名片,要我如果需要時可以call他或者無聊時也可以找他聊天。   我笑笑將他名片收起後回到休閒區。 回家的路上我莫莫無語,她們兩直喊通體舒暢,見我如此不語,也笑吟吟的要我放心。 其實我是還沉醉再剛剛的高潮中,懶得裡她們倆。   她們這樣設計我,無非也是想要堵住我的嘴。   她們倆人到後來也蠻慘的,迷上牛郎搞的破財又差點被老公休掉,在這裡就不多說你們報上應該看過她們的報導。   在跟小楊來往中,我怕付出感情,所以一直都是小楊來約我,我不承主動約過他。   我也是覺得小楊只要我的肉體而已。 他本人的風評一直就不是很好。   一次無聊週末夜,小楊又沒有來找我,我整理公事包時,發現上回那男人留給我的名片。 想想後!就試著call他。 他回call後,約我到文心路上一家pub見面,不曾到過pub去,赴約時!心中七上八下的,到那後滿是十幾歲的年輕人的地方,自己一人獨座在那渾身很不是滋味,直到他來到後,我才放心下來。   那晚!我們只是純聊天,我也沒有想肉體上的事情,他也是疲勞休假中,我不想讓他太勞累。 我們一直到兩點才離開,期間他介紹不少人給我認識,要我多多來這捧場。   酒精這東西真的很奇怪,喝酒之後人與人間的距離拉進不少。 父母也給予我一個會喝的胃。 認識pub裡一堆人後,只要是無聊時我都會往裡面鑽,台中大大小小的pub幾乎都跑遍了。   但是氣氛上我喜歡固定幾家在跑,在一次的週末夜,我第一次跟三個男人同時作愛。   那次我是在跟人打賭輸掉下,喝掉一瓶ballantine後,醉意矇矓中跟著三個人來到七期的一家motel,車尚未停妥我已經被脫掉身上的衣服。 我是被他們三人抬上房間的,我那次醉醺醺的,三人如何的玩我,我都沒有什麼感覺。 他們也喝不少,因為我陰道內沒有多少精液在裡面。   隔天中午,我洗澡完畢看到三人赤裸裸的躺再床上睡。 我不禁笑著去把弄著其中一人的陽具。 他被我挑逗的醒了過來,我也自己有了想作愛的慾火,反正昨晚都被他們插過了,我也大膽的搖醒另外兩人,擺出淫蕩的姿態挑逗他們。   這時清醒的我,想要享受三人服務的感受,他們挺身要我吸他們的陽具我都不接受。 還放話取笑他們,激得他們自尊心受損,三個幾乎同時進攻。 我也樂得躺在那讓三人來滿足我。   兩人撫摸著、吸著我的乳頭,我也順勢幫他們打起手槍。 另外一個猛烈攻擊我的陰核。 我全身微微震動著享受著那感覺,攻擊我陰部的人,以陰莖輕磨我的陰道口,製造出一陣奇癢,使我快崩潰﹗我張眼看他,見我望住他笑,好似我在取笑他。 他一氣憤提起陰莖一下衝進去,我震動了一下逐漸閉上眼。 他的一輪進攻使我心跳加速一倍,乳房被推磨,輕捏又使我呼吸急速起來。 我已經有少許快感了,嘴角泛起淫邪而滿足的冷笑。 這一笑更加刺激他們。   衝刺了幾十下,那人快要射精了。 我要他不准射在裡面,再我說完沒多久,他已經掏出陰莖噴灑在我肚皮上,窒內因他的陰莖抽出感到一陣空虛,我抓起一浴巾,搽拭肚皮上的精液後,翻身趴下!將我陰戶對向右側那人搖晃,向他挑釁,左側這人,我將他陰莖含到口中吸吮起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右側那人兩手按住我的屁股一壓,陽具已完全進入。 我沒有出聲,因為我嘴裡塞著一隻奮怒的陰莖,但我卻努力向後挺臀迎合著他的衝擊,快感更多了。 我不得不微微呻吟、喘息,我兩手握他的陰莖。 我全身如發冷般抖動,陷入欲仙欲死之狀。   就在這時!他向我嘴裡射精了。 一股自來水消毒藥水的味道撲鼻而來,就在他得陽具停息抖動後,我連忙將口中的精液吐出來。 第一個射精的人坐在椅子上風涼的說道:「那這麼補!吐掉可惜啦!」   我白了他一眼後不理會他,繼續挺臀配合插送著我的頻率。 我被一輪怒濤拍岸般的強攻,興奮得連聲浪叫。 這人韌性還挺強的抽插著我,令我高潮連連,再最後一輪猛攻下,他居然洩到我陰道內。   我不顧興奮中的狀態,連忙翻身而起賞了他一巴掌,拿起電話撥給櫃檯要她幫我叫輛計程車。 在我著衣時,他們三人見我生氣,苦苦哀求我,要我原諒。 我也訓了他們一頓,大伙出來玩,也要顧慮到別人,不要貪圖自己爽快,而要別人去承擔風險。   他們一直挽留我,但是我還是著好裝離去,留下三張驚愕的臉望著我離去。 回到家!趕緊用陰道沖洗器洗一洗,然後噴上婦潔液。 其實!我上回小產後,就不容易受孕。 只是不習慣讓寞陌生人的精液留再裡面。   談著談著到台中了,先送她回家,到了她家。 上去小解後,一路上聽她說的性趣勃勃,挑逗她一下後,就在她沙發上撩起裙子,衣服都沒有脫的情況下抽插起來。 其實穿著衣物作愛也蠻好玩的,有老婆、女朋友的改天可以試一試,柱子我決不是個打狂言的人。   --------------------------------------------------------------------   菁菁老公回來這幾天沒辦法約她出來,說真格的,現在的我已經把菁菁當成是洩慾的對象。 一人無聊看著電視不知今晚要吃什麼,想想去買份薑母鴨回來吃好。 於是驅車來到忠明南路上常吃那家。   「老闆包一份帶走,外加下水一份」   忽覺有人叫我,轉身一看,居然是菁菁。 身旁有一位男士,經菁菁介紹後才知道是她老公。 本想趕緊走人,反而被菁菁和他老公硬留下一起吃。 你們知道這頓飯吃的有夠難受的嗎?再她老公熱情的邀約下,兩人飣了一瓶的陳高。   我是緊張的不得了深怕說錯話,菁菁居然一附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老公酒量蠻好的,我已經茫茫,他卻若無其事。 吃完薑母鴨被她老公拖去她家泡茶,在她家!又幹掉兩瓶大陸帶回的四川高梁,他老公蠻四海的,知道我在外租屋,居然要分租一間房間給我。   再他們細談下,原來他們已經決定要作試管,生個小孩,這次他老公特地請了一個月的假回來就是為了這事。   我是在菁菁的逼迫下,答應他先生搬過來。 房租每月五千元還包伙食,但是條件是要我注意菁菁的生活起居。   菁菁再她跟老公研究此事時,已經將我算計進去了,我再薑母鴨店遇上她們算是我倒楣,否則我當然不會跟她老公一起吃飯。 就在她們努力的調養下,菁菁終於懷孕了,她老公回上海前一周,我搬到她們家去,在搬進去前,幾乎是天天跟他老公對飲,有一回還兩人跑到三溫暖去找美眉。   隔天我被菁菁臭罵一頓,她老公的下場更慘,一直到回去大陸前,像熊貓一樣,頂著一個黑眼圈。   她老公走後,我代替了他的位置,對她!我也是喝護倍加,把她當作成我老婆般來對待。 女人懷孕出時,脾氣真的有夠壞,為了怕她有何差錯。 對她!我是忍讓萬千。 四個月過後醫生也滿意的說胎兒正常沒有問題,她老公有空閒,不是電話就是假借公差回台。   算算也許久沒有去發洩了,他老公可爽ㄌㄟ!在大陸美眉多的是。 跟本不需要煩惱,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又要陪菁菁。 再加上被朋友倒了會,跟本無力去外面找美眉,只有用手來解決。 好不容易趁著她老公回來又剛好發薪水,晚上就溜去三溫暖好好的休息兼打個炮。   隔天直接去上班,晚上回到家,只見菁菁一臉怒氣的坐再客廳。 看到我霹頭就向我質問道「昨晚去那裡?」   我不經意的回道:「我去那要你管!」隨後!自己回房換衣服。 出來後,發覺晚餐沒有煮,問道「晚餐呢?」   「我那管得了你的晚餐!」菁菁語帶刺的道。   「ㄟ~~!大小姐!搞清楚,我不是你老公ㄟ!你這樣子好像……」   「好啦!好啦!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菁菁不高興的道。   看看苗頭不大對,萬一生氣動到胎氣,發生意外我那擔當得起。 趕緊對她又哄又騙的安撫她。 原來我想她老公會呆個三五天的,沒想到一早飛機就回大陸去了!只剩辭去工作的她一人再家,B.B.CALL昨晚沒電,忘記換電池。 她call了我一整天我都沒回。   懷孕的人嘛!她……ㄞ算了!最後再她在三的逼問下我供出了昨晚的事情,她馬上跟我翻臉。   「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後!   客廳裡只剩一臉錯愕的我,所以以後女人問你們有沒有作那種事,千萬要否認,打死你也不能夠承認有做。   冷戰持續了三四天,是再我寡廉鮮恥的哀求下,菁菁才破涕為笑。 結束了這些天來的冷清,經過菁菁這次的事件後。 我再深思要如何糾正她錯誤的觀念,我住再這裡已經是不倫不類了,再下去會造成她們家庭及我的問題。   後來些日子裡,我對她灌輸一些思想,要她回複未荒唐的日子以前的行為。 她也慢慢的接受了我的思想教育,要好好的為人妻子。   週末翹班帶菁菁去做六個月的產檢,回家後吃完飯就睡去。 直到傍晚睡夢中的我,好似再作春夢,夢見菁菁再幫我吹喇叭。   漸漸在夢境中醒來後,才發覺真的是菁菁再幫我吹喇叭,急急忙忙起身。 因不想辛辛苦苦教育她的功夫失敗,我拒絕的她的動作,一來怕她又流產二來想跟她維持正常朋友關係。 結果我自己失敗了。   再她一本正經的說明著今天醫生的話後,她也想要我跟她做懷孕後的第一次愛。   被菁菁吹漲的陰莖,漲的難受,我扶她慢慢躺下,弓起她那因懷孕而些微水腫的腿,脫下她那被陰道分泌物浸濕的內褲,露出她那許久未曾見面的屄,陰部因懷孕腹部漲大,看起來肥碩許多,先前!她再我睡夢中幫我吹時,可能有自衛過。   現在看起來很潮濕的感覺,我先試著再她陰唇上舔舔後,撐開她的外陰唇,找到了那縮到裡面去的陰核,每舔一下菁菁身子就感到一陣顫抖。   舔了數分鐘後陰核漸漸勃谿,久違的陰道內分泌物也漸增。 見時機成熟,挺舉我那陰莖對著那肥厚的陰唇,用龜頭挑弄幾下,順勢沾染些分泌物潤滑。 菁菁現在也似淫心大動,見我要插又不入的在穴口挑逗,想挺起腰讓陰莖更深入一些。   玩弄她一會後,我怕她太勞累不忍繼續開她玩笑,就順勢緩緩插入。   「ㄚ~~~~~~!」菁菁長吟一聲。   我低頭親吻著她,再她耳邊細語:「你不要亂動,動了胎氣不好」   她淫蕩的表情對對我點點頭。 「嗯~~~~!」   我緩慢的抽插深入時,會感覺到龜頭頂住一樣東西,我想那應該是胎兒吧!擺出一些醫生說明的姿勢後,我們倆漸漸抓到竅門。 開始放肆起來。 菁菁也發出淫蕩的叫聲。   「嗯,嗯」菁菁的呻吟聲。   「哼嗯,好!好!我好舒服,嗯。 。 。 嗯。 。 。 」   我一下輕比一下重,一下慢一下快的插著菁菁的穴。   「嘖!嘖!」陰莖再抽插下發出些微聲音混合著菁菁的吟叫聲,煞是好聽。   下腹部緊貼著她的膣口,插進又伸出的龜頭舞弄著陰道上菁菁上回跟我說的的G點。   「啊!」她大叫一聲「好舒服!好舒服啊!怎麼會這樣!」   她緊抓的我的手臂說道。   「我……不知道懷孕作……愛這……麼舒……服……,我已經……高潮一次……了……!」   她的眼神迷離拱起上半身。   「我。 。 。 又要去了!」再一次享受高潮。   她緊抱著我的脖子,因她小腹凸出,為免造成她壓迫我弓著身子,陰莖深深的頂在她陰道深處,感受著她陰道內壁的汝動,這感覺真的好美。   休息一會兒後,我緩慢的抽插起來。 挺起身子,看著她那因懷孕而漲大的乳房,不禁的引誘我去撫摸它、戳揉它。 漲大的乳房揉搓起來會痛,菁菁哀吟著要我輕一點、溫柔一點。   我也心疼不已的停止撫摸。 慢慢的抽插,仔細的觀察菁菁懷孕而變化的身體。 好美!難怪說懷孕的女人最美了。 這時感覺馬眼一鬆,趕緊連忙將陽具從菁菁陰道抽出。 一股股精液噴灑再菁菁凸出的腹部上,精液受地心引力作用緩慢的流下。   我用手指去玩弄它,菁菁嬌吟著:「你好壞!快幫人家搽掉啦!」   我笑著用衛生紙將精液搽拭乾淨,扶起菁菁到浴室幫她洗澡。 兩人又再浴室中嘻戲玩鬧一陣才出來。 簡簡單單的弄個晚餐吃完,在客廳看電視,菁菁躺再我大腿上沉沉睡去。   ----------------------------------------------------------------------   住在菁菁家的時候我有時真的當菁菁是我老婆,有些錯亂的感覺由其是她老公回來時,我還會升起妒嫉念頭。   生產的日子漸漸逼近,我跟他老公通電話,預產期前兩周務必回來,但是他公司有一些問題抽不開身,菁菁也脾氣越來越壞。 遇產期前一日打了幾通催促他趕回來的電話。   凌晨兩點,菁菁狂敲我房門。 說陣痛開始了,而他老公卡在香港沒趕上最後一班機。 這時的我也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 急忙打電話到醫院急診室問,護士小姐要我計算陣痛的頻率及時間的長短,菁菁如廁時也有血跡。   直到凌晨五點頻率已經在每十分鐘一次,趕緊將要攜帶的物品收拾好,留張紙條給菁菁她老公,驅車直奔澄清醫院急診室。 看著菁菁被推入待產室後,一位護士小姐帶我去填寫一堆表格。 再我填切結書時問題發生了,我不是她老公!   經過一陣子討論後,我先代簽等她老公回來後馬上補簽。 繳付一些費用後來到待產室,菁菁已經痛的在亂罵人。 我一到就被她劈頭亂罵一通。 看到其他床位上的產婦跟菁菁差不多,我也只有笑笑的任她罵。   待產這段時間,菁菁一直要求要剖腹生產。 但是他老公跟我千教代、萬教代的一定要自然生,因為菁菁子宮著床率已經很低了,怕剖腹後造成下一胎無法受孕。   我的手被菁菁拉去,又是捏又是咬的瘀青一堆。 八點半打個電話跟公司告假,直到十一點二十五分,診斷醫生同意菁菁進入產房。 菁菁被推進約十來分鐘後,她老公終於也趕到了。   跟他大略的講一下後,帶他去補填完資料,我先回家睡覺了。 剛回到家,他老公電話回來報訊說已經順利生產男孩一個,掛完電話我也喜悅得沉沉睡再沙發上。   自從多了個baby後,我的生活步調也被打亂。 幸好菁菁她們家庭的長輩過來幫忙。 我才暫時解脫一陣子,但是菁菁跟他老公家族人口頗多,不可能一直獃在這裡幫忙。 半年後!他老公把她們母子兩接到大陸去一起生活,而他們則讓我繼續住再他們家中,直到我買了房子後才搬遷,現在她們房子給她小叔在住,而我每年的過年都要開始準備紅包了,給我那個陪他一起懷孕出生的乾兒子。   自從小鬼出生後,菁菁她脾氣也變得很壞。 動不動就發脾氣,被小孩子一攪所有生活步調全亂。 到後來跟她及她老公協商後,把菁菁及小孩帶去大陸可以就近照顧,也省的兩地跑。 一些物品該打包的已經送去他老公工廠,隨貨櫃進去,只剩下該辦的台胞證下來即可成行。   當旅行社將機票及證件拿來後,菁菁整個人全改變了。 對我開始討論一些該不該去的問題,我們倆討論了兩天,為了家庭的幸福美滿,我承諾她以前荒誕不經的事就此過去。   到大陸去重新開始做一個好老婆、好媽媽。   她要離開前一晚,小孩睡著後來到客廳。 陪伴著我看電視,我也依依不捨的抱著她一起看。 十一點多,我去洗澡準備睡覺,浴室出來後,看客廳黑漆漆的。 心想菁菁可能也去睡了,走進房間,菁菁赤裸裸的躺在我床上。   自小鬼出生以後第一次看到菁菁裸體,小腹及大腿上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妊娠紋。   上床後!我們倆也沒有多說廢話,我先深深的吻著她、撫摸著她,她的身材確實有因為懷孕而稍微變形,腹部的肌肉也鬆垮垮的。 乳頭及乳暈也從粉紅色變成黑色的。 陰戶的變化最大,本來菁菁的小陰唇有些微的外露,現在已經被腫大的外陰唇蓋住了。 也就是說陰戶更肥碩了。   菁菁緊閉只眼,像個處子般,不似以前熱情如火的淫蕩樣。 我沿著她粉頸開始酥胸、肚臍、陰核。 開始用舌頭、手指愛撫。   「嗯、啊~嗯。 。 。 」隨著舌頭的蠕動,她已經進入狀況。   菁菁豐滿的胸。 彈性真好,不敢相信這是已生了小孩的胸部。 以前聽人家傳言,生過孩子後女性的胸部與陰道都會變鬆弛,根本是騙人的!   「嗯~啊嗯~」在愉悅的喘息聲中,兩人的唇又貼上了。   因指頭的觸摸乳頭漸硬,肌膚泛紅。 我的指頭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嗯~柱~」   不久!我的右手由乳頭滑向大腿間。 我不斷以指頭觸弄陰唇。 愛液像眼淚般汨流而出,弄濕了床單。 我將指頭更伸進去菁菁的陰核。 右手撫弄陰核,左手食指搓著後面的菊門。   這兩種快樂讓她達到最高潮。   我的陰莖已經硬挺起來,我心裡在想,菁菁今天為什麼會如此?還是這最後的分手炮的關係。   那似火棒一般熱的陰莖,早已像怒馬昂首似的硬挺著,而且馬眼處已滲漏出了少許的液體。 我抓住她的足踝,將她的兩條粉腿彎向頭後,於是在她兩條大腿跟中間的那個肥美的陰戶,便完全暴露出來,兩片紅色的大陰唇微微張開著,中間那條肉縫還有點濕潤,周圍蔓生著濃密的黑色陰毛。   我用那手指分開了兩邊的陰毛,然後將手指插進那條微微張開而且濕淋淋的肉縫裡去,抓住那硬鋌而微微顫抖的陰核,開始摸弄那個像鈕扣似的玫瑰色的小東西。   握住了菁菁的小手,我低下頭去將舌頭伸入她的陰戶,菁菁的臉上立刻產生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當我更進一步埋入了她的兩片陰唇中間,瘋狂的舐吻著,然後口將她的陰核含到嘴裡,輕輕的吮吸與咬著,直到她舒服得幾乎瘋狂起來,拚命的搖動著,臀部挺高了陰戶。   嘴裡嬌叫:「哎。 。 。 。 。 。 。 。 啊!真好!」   我吮吸,舐吻菁菁那顫抖的陰戶的每一部份,直到菁菁杓頭痙攣了一下,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唉唷」的呻吟後,菁菁她整個身體癱軟下來。   難道說生過小孩子後比較容易高潮?   這個時候我便跪了起來,然後俯伏到菁菁的粉嫩的嬌軀上,右手抱著她的纖腰,左手摟著她的粉頸,嘴唇壓在她那濕潮而微微分開的二片櫻唇上,瘋狂的吻著,舐著,並輕輕地嚼著她的香舌,吮吸她的口水,同時用胸磨擦她的兩個個高聳的乳房,兩條腿不斷的伸縮,蠕動。 我的身體緊緊的壓著菁菁那軟滑白嫩的嬌軀,並用兩隻腳去磨擦她那兩隻玲瓏的小腳,用陰莖磨擦她那光滑柔軟的小腹與陰戶四周,我挺身起來,用手抓住自己的陰莖,作了個準備的姿勢。   菁菁的兩條粉腿,自動的向左右分開著,用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開始在菁菁的兩條白嫩的大腿跟中間的陰戶周圍磨擦。 接著將自己那陰莖的頭部,塞進了菁菁那個微微顫抖的濕淋淋的肉縫裡。   「ㄚ~~!等一下!痛~~~!」菁菁突然叫道。   「等一會!我那傷口處還會痛。 」   原來生產時醫生把會陰剪開,現在那傷口處不知怎麼搞的會痛。 我保持著不動,看著菁菁痛苦的表情。   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溫柔的對菁菁說:「很痛嗎?」   「嗯~!」菁菁點點頭道。 僵持一會後我慢慢挺進,因為保持那姿勢好累。   我用螺旋式的運動又往裡頂了一下,祇見她閉著眼睛,仰著臉,頭垂向後面,她那像櫻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張看,臉上逐漸顯露出了一種快樂舒暢的微笑。 兩隻玉臂像長春籐似的纏繞著我的身子,陰莖全部插在她的陰道裡,脹得兩片陰唇已翕張成平扁的形狀,陰道緊窄得將陰莖包裹得蚊風不透,我開始漸漸的抽插起來。   直插得菁菁陰戶內分泌液直流,發出一連串的「噗哧!」之聲。   菁菁舒服得嘴裡「喔!喔!」的呻吟著。   每當我那陰莖往裡插時,她都本能地抬起了粉臀往上一聳,現在傷口處可能已經不會痛了。 在經過一陣輕抽慢送之後,突然漸漸加快起來,挺動著傢伙,搗越快,搗得菁菁不停的扭動著自己那圓肥白嫩的粉臀迎湊著,不一會,菁菁又發出了一聲高度快感的呻吟,同時將粉臀向上猛挺,並將嬌軀扭動了幾下,她的頭向後傾垂了下去。   她的分泌液還繼續像溫泉一樣,從一個看不見的所在向外湧流,流得倆人的下體和鋪在她臀下的床單都已濕透。   我幹得更是起勁了,越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陰莖在陰戶裡快速的進出、扭動。 兩人接合處「咕唧!咕唧!」的響個不止。   菁菁繼續湧出來的大量分泌液,對我產生了一種特異的刺激,使我的快感達到了高峰,於是我就在一陣猛烈的抽動後,摟緊著她的嬌軀呻吟了一聲,接著我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壓在菁菁的小臉上。   同時!我在菁菁她陰道裡抽插的那根粗大的陰莖,跳動著射出了一股滾熱的黏液,一直射進了她的子宮頸,菁菁咬著櫻唇全身直打寒顫,陰莖泡在菁菁陰道裡一會兒後,漸漸鬆軟下來,於是便不大情願的從菁菁的陰道裡抽了出來,而菁菁還是仰臥著,美麗的小臉上,掛著快樂與滿足的微笑。   胯下濕淋淋的陰莖自己用床頭櫃上的衛生紙搽拭後,抱著菁菁倆人沉睡過去。   隔日一早!醒來後,菁菁身邊躺著小鬼,菁菁可能餵奶後,抱過來一起睡。 自己先去梳洗一番後叫醒菁菁。   一路上載著菁菁跟小鬼我們都沒有出聲說話。 直到幫菁菁辦好登機證帶她到二樓海關處後,菁菁流著兩行淚頭也沒回的離開。   外遇(二)改編版「你能不能帶我脫離這混亂?」   躺在浴缸中的學姐香君說道,浴缸中的水已經被她的血染紅,我趕緊先用毛巾,將她手上的傷口作個簡單包紮。 然後撥打一一九,請消防隊派救護車過來。   我目前是就讀專五的學生,會跟學姐住在一起,並沒有任何特殊曖昧關係。   我只是學姐要擺脫她男友,所搞出來的障眼法。 她讓我住進她家,只收取每月三千元的租金。 但是條件,我要在外面扮演她新任男朋友的角色。   她大我三歲,我是在新生一年級社團活動招生時,為了她的美貌才加入書法社,而與她認識。 她的家境非常好,但是她母親只生下她這女兒後,就再也毫無子訊,他老爸理所當然的在外養了一個小老婆。   我原本是與三位同學合租公寓,就在她家隔壁。 她母親因為老美要與我們斷交,跑去加拿大躲,有錢人真的很怕死。 她母親很早就嫁給長她十二歲的父親,生下學姐香君時也不過十八歲,看過她們母女倆的照片,當會認為她們是姐妹。   我會搬到她家住,是在我專三暑假要升四年級,她畢業後一年,她為了要擺脫一位同年的男友糾纏,叫我搬去她家與她演一齣戲。 她那男友,是某軍系大老的?兒,可能是遺傳有軍人那種要人服從的天性,學姐香君受不了他那態度,想要擺脫他。   我剛搬過來住沒幾天,就被他帶人來學校堵我,毆打了我一頓。 教官懼怕他父親的勢力,要我不准去派出所報案。 從那時起,我開始瞧不起教官,處處與教官作對。   教官也拿我沒皮調,因為我被毆打的事,他是這款縮頭烏龜處理方式。   學姐香君,衝到前任男友老爸家,將他兒子的惡形惡狀通通說出來。 干軍人的他還有榮譽感存在,將他兒子吊起來痛打一頓。 然後,派侍從送水果與五千塊醫藥費給我,當年這五千塊,可是工廠工人快兩個月的薪資。   學姐香君處理完自己的私人感情問題後,也沒叫我搬離,原本租屋處的同學志銘,已經和上一位商職女生同居。 原本想搬回來的我,受不了同學志銘那同居女生,經常穿著內褲到處晃,非常不尊重我那另外一位孤家寡人的同學君豪。   那位賤女生還指控我那孤家寡人的同學君豪,偷竊她的內衣褲,還偷窺她洗澡。 我挺那一位孤家寡人的同學君豪,因為我知道他的人品。 他也搬離開那裡,到別處與其他同學租屋。   志銘獨自一人,背負這龐大的公寓租金。 不得已!他晚上開始去夜總會當泊車小弟,他那同居女友過沒多久也就休學,去那夜總會當小姐。 她在那裡干沒多久,就拋棄志銘與一位富商客人包養。 失去女人後的志銘,終於回頭找我們這票死黨道歉。   可是志銘的心態,卻是開始變成為玩弄女性而活,我學姐香君後來會去愛上他,是我始料未及的事,要怪就必須怪我自己,帶著香君參加我們的烤肉餐會。   我暗戀香君是從我一年級剛入學時,那時接待新生的香君就是我夢中情人。   我搬到她家去住,當然是高興的要死。 但是在她家我僅見過她穿著短褲後,露出那雪白、修長的美腿。 香君一直把我當作學弟看待,我們沒有任何逾越的動作,那回烤肉餐會後,我不知道志銘已經與香君乾柴遇上烈火。   志銘的保密功夫作的相當不錯,每天混在一起的我與君豪,都沒發現異樣。   志銘晚上的打工,原本就讓他手頭豐裕,香君接濟他後,居然買了一台裕隆藍鳥在開。 我跟君豪,差點要求志銘幫忙安插個打工頭路。   泊車小弟能購買這台藍鳥?我那在工廠干廠長的老爸,開的是裕隆三零一。   我與君豪幹起泊車小弟後,志銘已經升任領班,沒多久!交際手腕靈活的他,被調入裡頭當起領台副理,幫客人介紹小姐,也幫小姐賺取更多小費。   店裡小姐變成要籠絡他,才能夠增加台數獎金,被志銘他白幹的女人,越來越多。 他也夠意思,搞了幾位女人讓我與君豪上。 我為了香君,繼續保持處男之身。   君豪已經是志銘身邊的跟屁蟲,嘗過肉味的他,已經愛上女人那個洞。   君豪跟在志銘身旁,可以撿食他吃膩的女人,就像劍蘭依附在樹幹上,吸取養分一般。 他們倆人放蕩的生活,讓我有點看不過去,勸他們!換來的卻是一陣笑聲。 我們死黨的關係,就這樣一直維持著。   我們升五年級後,才被我發現志銘與香君的事。 那天!實習課講師要去參加技術士升等考試當評鑒人員,放我們自由活動,志銘經常性的缺課,已經是留校察看的人物。 我跟君豪因家庭因素,不可能像志銘那樣,所以都忍著睡意到校上課。   那天!我十一點就回到家想要好好睡個覺。 進門後,卻聽到客廳沙發處,傳來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其間還夾雜男人沉重的喘息?我伸頭一看,兩條肉蟲在地板上糾纏著。 我如五雷轟頂的杵在那,久久不能行動,志銘那根進出過無數女人的屌,正進出著我的夢中情人——香君。   「同學!女人的屄,本來就是放我們男人屌的地方!」志銘對著猛灌啤酒的我說道。 「你這在這裡住了快一年,放著這美屄不去屌她,笨蛋!」   志銘還沒說完,我已經將桌子掀翻,一拳槌了過去。 君豪趕緊攔住我,阻止我的衝動。 鼻子挨了我一拳,志銘冷冷的道出:「笨蛋!想吃卻又不行動!看在同學份上,我會讓你看看,女人是一個多淫賤的動物!」   「我與志銘的冷戰就此開始!」同事小琥停頓下來喝了口啤酒,滋潤一下喉嚨。 而我則繼續聽著他,SampleText不去理會拜訪下一家客戶。   志銘與香君開始到處做愛,客廳、廚房、浴室、樓梯口,最狠的一次是,志銘故意在陽台上,端插著趴在陽台欄杆上的香君,還向剛下課的我炫耀。 我杵在那看著志銘進出我的夢中情人,他還將洩出的精液要她轉身吃下。   香君為何會任他亂搞?我不知道!她在我面前,還是表現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不同於被我看到那做愛時,她那淫蕩的另一面。 穿上衣服後,她又恢復少女衿持的態度,為了這事,我還到書局翻閱心理方面的書籍。   以當時的資訊,我根本找不到我要的答案。 為了她,我還是持續的保持我處男之身。 等待她認清志銘的面目後,會投向我懷抱。   台美斷交後,經濟開始突飛猛進,志銘幾次幫她父親搞定商場上的客人後,與她父親關係非常好,儼然像她父親得力的左右手。 她母親終於受不了在國外當寓婆的無聊生活,跑回台灣。 她母親的回來,讓香君與志銘不敢浪蕩的在家裡做愛。 讓我著實的高興好一陣子,已經被學校開除志銘,跟著香君父親發展。   香君母親與她老公根本沒有性關係存在,她挽留我繼續住下,把我當成是兒子一般在照顧,香君她父親我只在店裡幫他泊車時見過面,沒見過他在這棟房子裡出現過,我很為我那乾媽抱不平,但是我無力去行動。   看著乾媽她老公與志銘在外花天酒地,我無能為力,只有多多關懷這三十九歲,有一個二十一歲女兒,是我夢中情人的媽。 這一年發生很多事,而且是接連不斷的發生。   我為香君保持的處男之身,被我乾媽奪去。   香君她老爸,終於腦溢血躺在了醫院,乾媽將他生下一個兒子的情婦趕出公司,正式接管她的事業。 古人有云:最毒婦人心!   乾媽花錢請人,將那情婦綁起來輪暴好幾天,強姦得那情婦精神錯亂,送進精神病療養院,還將那五歲大的兒子睪丸打破,喪失往後傳宗接代的能力。 我會知道此事,是乾媽她許久以後,不經意的說出來。   志銘靠山失去,又回到酒店上班。 我則心裡喊道:老天有眼!   我在暑假期間,應乾媽的請求辭去晚上酒店泊車工作,到她公司幫忙打工。   公司在我、香君與乾媽的努力下,完全掌控了老闆生病後的內部鬥爭。 王朝確立後,就是一連串排除異己的殺戮,情婦派與舊股東一一被踢出公司。   當乾媽拿著公司改組完成的股東名冊,看著負責人自己的名字狂笑,我就是在那天晚上被她奪去貞操。 勞累一天的我,洗完澡後,穿著一條BVD內褲,躺在床上睡覺。 那晚!我做著一晚的淫夢。   我夢見香君終於投入我懷抱,她幫我脫下身上僅著的內褲,抓著我那隻手淫發射過的肉棍,猛含、猛舔,像是要補償冷落我許久的空虛。 夢中!我拙劣的動作,讓她要我好好躺著,由她服務我。   我的屌終於插在香君的屄裡頭,那個夢好真實,我看著我的龜頭,漸漸的沒入香君那肥美、豐腴的屄裡頭,我好想讓那畫面暫停,陰莖在女體中感受到的熱力,讓我不敢相信這是夢。   看著自己的屌在美麗的屄中進出著,我一下子就出來了,我射的精液好多、好多,香君在我高潮射精後,不滿足的跨站在我身上望著我,我射出的精液,正從她的屄裡頭沿著大腿留下,有些還直接滴在我胸口。   這不是夢!我真的在與香君做愛,我趕緊起身去舔舐那滴著我精液的美屄。   我的肉棍一下子就恢復勃起狀態,笨拙的我壓趴香君的身體要去幹她,像狗一樣趴著的她,我的屌在她屁股上亂刺一通。   不得其門而入的我,突然!被她從胯間伸出的手抓住肉棍,在她導引下,我又再次臨幸我夢寐以求的肉洞中。 這回我不再那麼快洩精,我想與志銘較量持久力,她的淫叫聲,讓我認為自己比志銘更能夠讓她滿意。   我前後挺動的抽插,隨著她無力而下滑的身軀,變成上下的在捅那肉洞。 她已經浪叫到聲音沙啞,我前次射精流在她屄裡的精液,被我捅到像做蛋糕發泡的蛋白,第二次射精,我沒有停止動作,我還繼續捅,捅到她爽得用前額去猛撞彈簧床。   我總共射了有五次之多,她的大腿根、屁眼上與我的陰毛處,都是精液發泡後的泡沫。 最後,是她用美臀緊抵著我,不再讓我捅插她。   「不行了!你再繼續下去,我會受傷!」她說道。   我就這樣屌插在她屄裡,抱著她睡覺,她緊緊的抓住我環抱著她的手臂,兩人就這樣睡去。 隔天!我醒來後衝到浴室小解,馬桶上赤身裸體坐著的女人,卻是我乾媽而不是香君。 我這時才想起,香君昨天傍晚到高雄出差。   我幹上了我的乾媽!我的尿居然失禁的流出,乾媽用蓮蓬頭清洗剛拉完大便的屁股後,蹲在我面前開始幫我口交,我已經錯亂了,我怎麼可以與乾媽發生關係?我愛的人是香君。   我像木頭人般任乾媽移動我的身體,她幫我洗澡、上肥皂、沖洗、擦拭,然後拉著我回房著衣,她開著車載我到公司,我整天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晚上的應酬,乾媽一直夾菜到我碗裡,我機械式的將碗中食物往嘴裡塞。   這晚!我被乾媽拉到她房間睡,她在我身上又吸出三次。 我赤身裸體的在屋內遊蕩,乾媽已經滿足到睡去,我敲敲香君的房門,她讓我進去後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將被她媽強暴的事說給她聽,沒有任何表情或言語從她身上發出,我吐露著對她的愛慕之情,接著她給我一巴掌,打醒了我。 她沒趕我出房間,穿著睡衣的她摟著我睡覺,隔天!我拎著一個小包包逃回老爸家中。   三天後,香君到我家領我回去,她放任我與她母親同睡。 我只能把乾媽當成是香君,心裡頭才比較舒服。 志銘開始回來與我爭寵,因為他的靠山老闆二度中風,已經是醫生放棄救治的對象,我也嫉妒的與他交戰。   在乾媽面前哄她,在床上努力的娛樂她,但是!我失敗了!志銘豐富的性經驗,征服了乾媽。 她在香君的口中知道我與乾媽同居,乾媽也在一次交際應酬喝多了酒後,被志銘的屌插入她美屄中。   乾媽開始嫌棄我的床上功夫,我一直不知道她已經與志銘有過性關係,我努力的觀看色情錄影帶,學習更奇怪的姿勢來讓乾媽滿足,女人是無法滿足的,乾媽要我送一套乾淨的衣服去飯店給她,開門的人居然是志銘,乾媽在浴室洗澡。   看著志銘拎給我的袋子,沾染了精液的衣服,與志銘晃著屌來開門的鳥樣。   我知道!我又輸了!我又回到我原本的房間睡,志銘正式搬進來取代我在乾媽床上的位置,香君居然還是那種態度,讓我懷疑她腦袋是否有問題?   我幹上乾媽的第三個月,志銘取代我位置一個月後,香君在浴室裡自殺,幸好我那天蹺課,救回了她一命。 想從她母親身旁搶回志銘失敗的她,選擇了自殺這條路。   我們倆一起搬離這房子,她在一家食品行當會計,我也辭去幹媽那工作,專心將僅剩一年的學業完成。   香君終於是我的女人了,我與她做愛都是很普通、很正常的姿勢,我很滿足香君與我一起生活的日子,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富家女那嬌貴氣息,我們倆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在一起身活著。   但是!香君她還是離開了我,同事小琥留著淚無法繼續說下去,我只好陪他喝酒,想讓他心情平復點後,說完這故事。 在一連喝完三瓶台啤後,他接口繼續說下去。   與香君脫離她母親的控制後,她看顧著我的生活起居,租屋的開銷與日常生活所需,都是她那微薄的薪水在支付,她很怡然自得,要我別去打工,專心去完成學業。 我也很爭氣的將以前積欠的七個重修學分,在上學期修完。   暑假我到她公司的食品廠打工,第一個月的薪水我全交給她,她則帶我到西餐廳,好好的打個牙祭,她盡著作老婆的責任,想要彌補以前與志銘那荒唐的過去,我一直勸她我不計較她的過去,她還是不放心,怕我會去嫌棄她。   她開始緊盯著我,食品廠裡女工眾多,我這年輕人在那裡很吃香,香君的妒意開始衍生,領到第二個月的薪水後,她不准我再去上班。 她要隔離我身旁的異性,她這態度反而讓我很高興,她會為了其他女性與我說話而嫉妒,表示她愛著我。   她的嫉妒,讓我賣力的幹著她的美屄,為了緊攬住我的心,她學著色情片中的女主角,在床上娛樂我。 不管她的工作多累,都盡力的學著影帶中女主角的姿勢,來讓如公狗般發情的我發洩。   五年級下學期,她懷孕了,我驚慌失措,我家裡沒有能力幫我養小孩。 家裡負擔我這私校學費已經受不大了,我不敢讓家裡知道這件事。 想要香君去拿掉小孩,她卻哭哭啼啼的說我嫌棄她,我分析自家狀況給她聽,她卻說會負責撫養這小孩。   我拗不過她,只好讓她未婚懷孕的繼續工作,當年!未婚懷孕要招受週遭異樣眼光與流言,香君默默承受下來,我終於畢業了。 她也五個月身孕挺著一個凸起的肚子,這時我才敢讓家裡知道這個事實。   在等待服兵役的時間,爸爸幫我跟香君安插在她廠裡的職務,香君已經是我家裡的一員,母親為著她肚子裡的孫子高興,老爸在我收到入伍通知單前,讓我與香君成婚,香君母親與志銘連袂參加我的喜宴。   玩膩了眾多女性的志銘,居然在參加完婚宴後,將魔爪伸回香君身上。 我成婚後不到半個月,就入伍服役。 志銘居然持以前香君的裸照,要脅她。 他要的不是金錢,他已經在香君母親那獲得大量的金錢,他要的是香君那懷孕後,豐滿、迷人的肉體。   我完全不知情,因為香君不能將這事情告訴我,志銘要脅將裸照寄到我爸的廠長室,逼迫懷孕的香君與他發生性關係。 志銘逼迫香君下班後,或者週日休假時,回家裡任他姦淫。   香君她母親,被志銘拐回去加拿大處理事情。 香君要回娘家,我家中兩老根本沒發覺異樣。 當年的錄放影機一台要八萬多台幣,變態的志銘居然花了四十萬買一台攝影機,錄下他變態姦淫香君的畫面。   香君忍著瞞我三個月,直到變態的志銘在她羊水破了後,還在姦淫陣痛中的香君。   香君在孩子滿月那晚上吊自殺,自殺前寄了一封十頁的遺書給我,家中兩老一直隱瞞我香君死去的消息,我是在一周後收到香君遺書,才急忙趕回家,看香君最後一面。   我不敢告訴家中兩老香君自殺的原因,香君在家賢慧的媳婦模樣,我不能夠讓兩老再傷心,只讓兩老當作是產後憂鬱症自殺。 越想越氣的我,回到部隊後,在一晚站衛兵時,攜械逃亡,衝到香君的娘家,將正在幹著剛返國的香君母親的志銘,一手拽起志銘的頭髮,將他勃起的陰莖,用早已磨利的刺刀切斷。   我放下尖叫中的乾媽,滿身血跡的回到部隊自首,輔導長與連長馬上帶我趕到香君娘家,沉迷在性愛歡愉中的乾媽,還不知道自己女兒已經被枕邊人逼死。   輔導長是個聰明人,馬上就瞭解了這個家庭的錯綜複雜,交代連長去向警方及憲兵解釋。   乾媽在看到我遞給她香君的遺書後,才知道香君的死訊,後悔也來不及,人早已經依照香君的遺願,火化後倒在她最喜愛的海邊。 這事發生後,連長用盡一切辦法壓住憲兵隊方面,輔導長則將我安排在身邊監管,軍中事、可大可小。   這報上去,連長與輔導長往後升職會很困難,乾媽買通用關係讓志銘傷口潰爛,三次手術,醫生完全切除了志銘的殘餘陰莖。 這重傷害案件,也在乾媽花錢與對志銘施壓下,讓我沒事。   剩下役期很快就過去,退伍後的我每天都要到海邊懷念香君,我的女兒有香君的影子,我不知道要如何對她解釋媽媽在哪裡?乾媽來找過我幾次,要我到她公司幫忙,我只想與香君生下的女兒一起,回絕了她的好意。   女兒的笑容讓我不再記恨,志銘的下場也很慘,失去男性睪丸的他,越來越像女性。 原本就很俊俏的他,居然開始打扮成女人模樣,乾媽還養著他,虐待他害她失去一個女兒,志銘這模樣,也是我過年帶女兒回去拜年時才知道。   乾媽將她送到美國去手術,將原本雄性器官處,從志銘他自己的腸子,截一段做成陰道。 乾媽堅持要我留下過夜,哄完女兒睡覺後,志銘赤裸裸的跪在我面前,乾媽要我自己看著辦。   乾媽放著當初志銘虐待香君的畫面給我看,想要激起我的憤怒。 我真的很憤怒,看著畫面中,被捆綁成豬一樣的香君,我抬起腿要踹志銘。 但是當我抬起後踹不下去,志銘哀求我原諒他,我心軟了!轉身回房抱女兒睡覺。   但是志銘變性後的哀嚎聲,不斷傳來,乾媽怎樣去虐待他,我不想去看。 乾媽籠絡我女兒留下,我女兒很喜歡這個祖母,哀求著我留下。 我最疼這女兒,不去順應她不行,我在這住了一個月,乾媽一直要挑逗起我虐待志銘的情緒。   說真的我被乾媽那變態的心理感染,但是我不能讓女兒從小就心靈污染,我將她送回家裡後,告訴兩老要在這裡工作,老爸很高興我脫離思念香君的情緒,開始要工作賺錢。   我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跟乾媽一起虐待志銘,志銘自從出國手術返國後,在機場被海關異樣的眼神搜身後,死也不踏出大門一步,整天窩在家裡等候晚上乾媽的虐待,他心理的轉變我不是心理醫師,也懶得去探索。   第一次虐待他,我反而是站在一旁,觀察他身體的變化,原本就身體有問題免服兵役的他,居然以我以前的印象大不相同,原本身體就瘦的他,胸部被值入矽膠而隆起,不大的乳房乳暈誇張的在挺著的前端,乳頭很小,男性原本乳頭就不大。   手術後的他,陰毛還是很多,但是陰唇做得很奇怪,大的誇張。   「這是我要求那醫生作的!」乾媽說道。   乾媽命令他躺下,張開大腿讓我看個仔細,我不想去處摸志銘,好歹他總是我以前同學死黨,乾媽在他私處插揉,我看志銘的表情很痛苦。 乾媽卻很高興的說:「爽吧!賤女人!」   看著她變態的樣子,我忍不住的伸手去阻止乾媽虐待志銘的手,志銘一臉感謝的看著我。 已經變成乾媽禁臠的他,離開這裡根本無法生活,只好繼續住在這裡!   「你以為我不想脫離這裡嗎?」志銘在乾媽離開後,與我聊天時說道。 「香君的死,我不敢恨你割掉我的屌!我……我……往後也只能靠你跟她!」   看著志銘這模樣,我居然開始憐惜他,是我割掉她的生殖器官〈志銘已經變性,是該以她來尊重他的時候〉,這一回的聊天後,志銘不再對我吐露心事,默默的在忍受乾媽的虐待。   說到這裡,同事小琥已經喝醉,我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麼了?我必須先扶他回家,往後在慢慢挖出深藏在他心理的故事!   同事小琥開始閃避我,不想再告訴我後面所發生的事情,我怎麼求他都不答應,只好等待他想告訴我的時機,終於等了三個月,尾牙餐會的酒後,他到我家繼續告訴我,後面所發生的事。   我很恨這個乾媽,當年她明知道香君與志銘有關係,卻還與志銘有一腿。 依照志銘的說法,是乾媽先勾引他的,正順了他失去靠山的意。 我送衣服去飯店那回,是她們第三回做愛,志銘的陰莖與當時豐富的性經驗,我沒辦法跟他比。   我不吃醋,因為我喜歡的人是香君,他們倆姘上,我更高興。 我知道香君已經快變成我的人了,我讓出乾媽床上的位置,目地也是為了擁有香君,我愛她是無怨無悔。 我也忍了沒多久,就與香君在外同居。   你知道我與香君的第一次,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她像個處子般,躲在被窩裡頭,讓我是費盡氣力,才扳開她的雙腿,將陰莖放入她那美麗的屄中。 我捨不得抽插,就這樣讓陰莖浸泡在她那多汁的屄裡頭。   我就這樣趴在她身上一夜,我們倆都沒睡,睜大眼互相凝視對方。 香君這一夜知道了我對她的心意,她將愛志銘的心,已經完全轉移到我身上。 那時候我沒有救起香君,可能我現在不會這樣子,也可能生活在她們家當乾媽的禁臠。   「這個你已經講過,說你住在乾媽家與志銘的事吧!」我不想再聽他說過的故事,吹促著他說後面的故事。   我會與志銘發生性關係,與他日漸像女人有關。 乾媽每天幫她打扮,讓她皮膚越來越好,用紗布緊裹的腳指頭,不再像男人那粗圓樣,她的腳毛也被乾媽用蜜蠟拔除後不再生長。 這改變,讓志銘一年後終於敢出門了,只要她不出聲,沒人會當她曾經是男人。   外出時,她開始穿戴女性胸衣,打扮妥當後才出門。 我是男人,我也會有需求,但是我拒絕乾媽的求歡,我恨她,我恨死她了!   那天!我因為前一晚應酬酒喝過量,而在家裡看電視,不想去上班。 穿著高跟鞋逛街回來的志銘她,用手捏揉著那因高跟鞋而疼痛的腳尖,她這姿態讓我的下腹部起反應,我居然勃起了!   我趨向前去,抓起志銘的腳把玩,她則順勢躺下,任我把玩她那保養得相當漂亮的腳。 若隱若現的內褲,讓我衝動地想去看她的屄。 一年前仔細觀察那回,我就沒再看過她的屄,我居然很想看她那肥大的陰唇。   他好像是知道我的心意,躺著將套裝紐扣剝掉,前扣式的胸罩,讓她很輕鬆就露出胸部給我看,乳暈居然變成粉紅色,他怎麼弄的我不知道?我居然俯身去親吻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頭。 她的乳房,摸起來就像塞一個塑膠袋在裡頭。   我可以感覺到她那瘦小的乳房裡的矽膠袋,志銘很享受的閉上眼,感受我的親吻與撫摸,他將洋裝裙子拉到腰部,手腳並用的脫掉內褲。 我看著她的私處,他已經不是我那以前的同學死黨,也不是害死我老婆香君的志銘。   她已經是完完全全變成女人的志銘,她是一個女人!她是一個女人!因為她會讓我勃起,他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我在心裡呼喊著。 俯身低頭去狂吻,她拿人工塑制的陰唇,她挺動著臀部,配合我舌頭的舔舐。   我舔舐著她,而她也投入我的舔舐,她雙手食指與拇指捏拉著自己乳頭,那個反應,就好像當年她故意在我面前干香君時,故意要香君捏拉乳頭一樣。 我用牙齒去親咬那肥碩的陰唇,咬得她顫震連連。   她的陰道口卻分泌出黏稠的液體,舔起來酸酸的。 我馬上將早已經勃起的陰莖,插入她陰道中,她的反應就與女人相同。 她兩手緊拉住自己的小腿,讓我很方便進出,我進出一陣子後,她緊拉住的小腿變成用手腕箍住,手卻去將那陰唇往兩旁撐。   自從香君死後,我一直沒有與女人做愛過,這是兩年多來,頭一回做愛。 做愛的對像,居然是被我割掉陰莖的志銘,我很快就噴射在她那人工陰道,發洩中的我,僵硬的趴在她身上,志銘她猛親我的頸項。   「同學!你原諒我嗎?」志銘的聲音讓我趕緊起身,她捂著下體跪在我的面前,我的精液順著她的指縫滴下。   我陰莖插入時,就已經原諒她了。 那天!我在她嘴裡、陰道及肛門中各洩一次。 她用身體償還欠我的債,我漸漸的愛上她,我每天都要找乾媽不再時,去幹她個一兩回。 我想隱瞞與她已經發生關係的事實,但是!只還是包不住火的。   「啪!」「啪!」「啪!」「啪!」「啪!」那天我偷溜回來幹她,就在我射精後,兩人唇舌糾纏時,乾媽的掌聲,驚醒了還沉迷在性愛歡愉的我們。   「我的調教,你還滿意嗎?」乾媽揮手示意要志銘滾上樓去,對我說道。   「你想怎麼樣?」我道。   「你寧願幹她,也不願對我好?」乾媽說道。 「你對害死你老婆的人,居然比你獻出第一次的我還要好!我花費這麼多金錢與時間對你,真的還無法彌補你對我的恨嗎?」   她這樣說,我漠然以對,她尖銳的語氣已經轉化為哀求,好不容易!我快被她融化的心,又被她喊叫志銘的聲音驚醒。   「賤屄!還不快端盆水來清潔你幹出來的髒污!」   志銘她趕緊端著一盆水,下來幫我清潔陰莖射精後,乾燥的遺跡。 乾媽轉身上樓去,我趕緊對著志銘說道:「我們離開這裡好嗎?」   「不行!」志銘搖搖頭說道。 「離開這裡我會活不下去!」   乾媽任志銘揮霍,只要她晚上讓她虐待要她服侍她而已,這已經養成志銘她的習慣,變性人,根本無法在社會上立足。 她已經是乾媽的禁臠,她無法離開這裡,不管我如何勸她,只是一昧的對我搖頭。   「啊~!啊~!」乾媽在我努力的進出她時淫叫道。 「你看還是肉屌才能讓我舒服。 」她對跪在一旁,幫忙推動我的屁股的志銘說道。   我不得不再次與乾媽發生性關係,我想要救志銘離開。 志銘面無表情的推動著我與乾媽她的屁股,她就像是古時候的丫環,在一旁服侍做愛的老爺與夫人。   我拒絕與乾媽有嘴巴上的接觸,她要志銘代替我與她口交。   還要讓我無法對著乾媽勃起的陰莖勃起,不管是在上姿,志銘都要幫忙推動屁股,或者乾媽被當成肉蒲團用,將屌插入乾媽的屄裡,已經是我最大讓步,我不會去親吻乾媽她身上部位,志銘在被乾媽鞭打幾次後,要在她需要時代替我去吻她或親她乳房。   不管志銘多服貼,都會被她擺在床頭的小皮鞭鞭打,有一回!我氣到將那小皮鞭扯斷,隔天!乾媽她卻帶一條更長、更粗的回來。 那鞭子打在志銘身上,每一鞭都皮開肉綻。 我向她投降了,我開始去吻她、親她、咬她,我要保護志銘。   我開始偷偷的累積金錢與人脈,準備要帶志銘遠走高飛。 第一次的逃亡,是在志銘受不了粗茶淡飯的苦,偷偷逃回乾媽家而失敗。 我找的每一個工作,都被乾媽暗中搞鬼,而被資遣。   金錢耗盡的我,不得不也回去她家。 這一來,她更加趾高氣昂,蹂虐著我跟志銘。 我跟志銘像性奴隸一般,服侍著乾媽這個主人。 她開始更變態的把我與志銘在浴室裡灌腸,因為第一次在臥室裡灌完後,一整個月那味道都無法消散。   她在改裝完她的主臥房後,將原本我住的房間打通,將浴室加大。 她可以躺在按摩浴缸中,看著頭尾互趴的我與志銘,互相將甘油球裡的液體注入對方肛門裡。 她要我打入十顆甘油球在志銘體內,然後看著志銘將混和著糞便的液體,噴灑在我臉上。   忍受不住虐待的我,再次逃亡。 這回!我逃了半年在台北被她抓到,我只要一加入勞保,她就可以查出我工作的地方,原本在工地打零工的我,工頭好心的幫我投保,卻暴露了我的位置。 這一回!她派人到工地搗蛋,害我沒頭路。   黑道弟兄用槍押著我回去,半年來在工地做苦工,我的肌膚變成黝黑粗壯,太陽與風沙讓我的臉更粗獷。 我從來就不承認她是我岳母,哪有岳母會逼女婿與她做愛的,叫她乾媽我比較自在點。   乾媽遞一厚厚信封給那押我回來的黑道兄弟,他們一離開我們這棟別墅,她就掀起裙子,命令我跪在地上舔她的屄。 那裡已經累積一整天的味道,尿味與白帶的臭味,她命令我舔舐乾淨,我忍著想嘔吐的慾望,將她那老屄舔舐乾淨。   她再用鏡子檢視完自己陰唇乾淨無污垢後,才喊叫志銘服侍我用餐,我根本難以下嚥,嘴巴裡都是她那老屄的臭味。   「她知道你的行蹤後,已經三天沒洗澡,只讓我擦拭身體而已!」志銘偷偷的在我耳邊說道。   我才剛吃完飯喝著志銘盛給我的熱湯,乾媽居然要我舔舐她,剛才赤足在花園走一圈後的腳。 她這命令,我差點將口中的湯噴出。 我忍耐著嘔吐的慾望,將她腳上的泥土舔舐乾淨。   這晚!她命令我用舌頭幫她洗澡,舔她舔得我舌頭酸麻,下顎差點合不上。   她這樣虐待我後,沒有命令我幹她,她要志銘幫我用熱毛巾敷臉,我看著越來越漂亮的志銘,下身居然馬上勃起。   「不要再叫我志銘,叫我銘銘好嗎?」她這樣要求,我當然是點頭同意。   她俯下身子,用嘴巴幫我那陰莖消腫,半年沒洩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再她嘴裡。 銘銘她將我的精液吞下,還用舌頭舔舐我龜頭上殘餘的精液,銘銘擁抱著我睡著。 我摟著她一夜無眠,奇怪的是乾媽居然不再過來打擾我,隔天她直接去上班。   她讓銘銘安撫我這半年來的空虛,我跟她整日做著愛作的事,我在銘銘陰道中狂洩了三天,乾媽她才回家。 不知道她忙完啥重大案件,吆喝著銘銘幫她按摩捶腳,然後命令我,再次用舌頭清理她的老屄。 舔舐著她那老屄有一股血腥味,好像是她月經來臨。   「乾媽!你是不是月經來了!」我抬頭問道。   「沒有啊!我上個禮拜剛過!」她回道。   她命令我繼續舔舐,然後要銘銘抓住她高舉的腳,要我起身用肉棍重重的擣她。 我捅了她不知道多久?她變換姿勢趴在沙發上,要我從她後面進出她,不管她身材保養得多麼好,我干她時,她只是我眼中的一團肉。   「啊~!血!」銘銘的尖叫聲,嚇醒了正陷入性愛昏迷的她,也將我從失神狀態拉回。   她的老屄,隨著我陰莖的進出汩汩的流出了腥紅的血,那量之多讓我也嚇呆了。 銘銘被我剁掉老二時,與那狀況差不多。 銘銘趕緊打電話叫消防隊派救護車來,我則趕緊用她內褲堵住她下身。   銘銘隨同救護車前往醫院,我則清理完身上血跡後才去。 應該是子宮頸瘤破裂,才產生大量失血,我聽著醫生的診斷報告,手術已經完畢。 她的子宮已經被摘除,銘銘一直在醫院陪她,我是巴不得她早死。   她要銘銘找我到醫院一趟,我去了之後,她拜託我接掌她公司。 我是沒有答應她,只是開始去公司上班,幫她處理事情。 這事後,她對我與銘銘的態度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變回她剛從加拿大回來時的慈母樣。   她出院後,我將公司交還給她,回到家中陪伴女兒。 我現在找到與你同事的工作,就是那時後開始。 她一直在後面幫我,這事我知道。 但是我不領她情,銘銘搬來我家住了。   我雙親不知道,她就是當年與我死黨的志銘。 銘銘每天的工作,就是送我女兒去上學後,到她家裡看護她。 她這回找我們公司合作,還指名要我負責,應該是想幫助我。 我拉你進這企畫案,目的也是要你當我的擋箭牌。   我很討厭再看到她,所以一直要你去對方公司接洽。   我很不可思議的聽完了同事小琥的故事,晚上加班會送東西來的瘦美人,他老婆銘銘,居然以前是男人,還是他以前死黨同學。 我沒聽過她老婆在我面前說話,每回都是送東西過來SampleText後,親了同事小琥他一下後就離開。   同事小琥常在要加班的電話中,溫柔又親蜜的呼喊著銘銘,常羨煞我們這票同事。   擁有美人老婆,這是我們這票單身漢的夢想,我以前常笑鬧她是否還有小姨子?現在開始,我不敢再這麼說。   銘銘開車到我家接他,我望著開車的銘銘,她那喉頭喉節。 我無法想像她以前還是男兒身的樣子,我將這事隱藏在心裡好久,小琥他沒要求我不得將此事說出去,我只是擅盡為人基本道德,會在網路發表,我是基於這裡對人的隱密性。   知道一個秘密,悶在心裡很難受,我經過小琥他的同意後,將這故事寫出來發表。   他對我加油添醋的性愛場面發噱,他還要求我印一份給她老婆銘銘看。 這份文章,終於讓銘銘在我面前發出聲音,一個沙啞低沉的男性嗓音。   他們倆夫妻現在常來我家,與我聊天或商討公事,順便看我打的色文。 他們說這些色文,對她們在床上的時光有很大幫助。 他女兒已經被外婆送去加拿大唸書,我拿他前妻香君的照片與他女兒對照,還真的很相像。   銘銘這變性人,無法生育,但是她能夠得到幸福美滿的婚姻,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外遇(三)   第一章   生命的發展,很少如我們所規劃中的運行。 命運很捉弄人的,我從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業,在公司毫無預警下,成為報紙刊載中的中年失業一族。 我現在的工作是「家庭煮夫」,每天早上起床後第一件是就是準備早餐,然後搖醒還在睡夢中的老婆,讓她能夠吃完早餐精神飽滿的去上班。   剛過三十歲,我就已經被列入了中年族群,加上以往的工作經驗都是人事、總務方面。 這八個月來,就業服務中心、報紙人事廣告,寄出的履歷表不下數百份。 可憐讓我去面試的,只有十來家。 面試後,都是要我回家等候消息,但是電話鈴聲從來沒有響起過。   「晚上妳想吃什麼?」我道。   「不用了!我晚上有應酬,你自己解決吧!」老婆芊蕙刷著牙,吱吱嗚嗚的回道。   「酒別喝太多,聽說最近開始要抓酒後駕車了!」我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芊蕙吐出漱口的水後說道。   我將昨晚的剩飯和水後,煮了一鍋清粥。 昨晚芊蕙返家後,微醉的她喊叫著胃不舒服。 應該是近來交際應酬酒喝太多,無聊在家的日子,我也開始翻閱老婆所購買的婦女雜誌,記得有篇報導說:吐司很傷胃!   所以早上就煮個清粥讓她食用,雜誌上也說:粥可以緩和胃的不舒服感,尤其是胃酸過多者。   「來!這是妳最喜歡的半熟荷包蛋!」我將剛煎妥的蛋遞給芊蕙。   「你去應徵的公司都沒消息嗎?」芊蕙問道。   「對啊!他們都嫌我已經超過三十歲,而且學歷也低!」我道:「現在學校拚命開,研究所畢業的,隨便一個招牌掉下來都可以壓死幾個,我這老專科畢業的又加上年紀也老大不小,有幾家公司的面試人員還嫌我與他們有代溝!」   「我看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再進修如何?」芊蕙道。   「我也有想過,也去拿了幾家的簡介回來,就是不曉得要念哪方面?」我說道。   「放心吧!我會照著當初的承諾,養你的!」芊蕙笑著說道:「好了我該走了!拜拜!」   芊蕙親了我臉頰一下,提起手提包竟行出門去。 當年,第一次與芊蕙發生關係後,她說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原本以為女孩子第一次後都會哭泣,結果芊蕙沒有哭泣,反而還對著我有說有笑的在講瘋話。 這行為讓我認為芊蕙不是處女,結果我是在睡到一半,尿意的驅使醒來後,才發覺芊蕙摀著棉被在哭泣。   芊蕙的個性,是不會在別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不安與痛苦。 當時我已經退伍踏入社會三年的事情,芊蕙是她們公司採購部門的新進職員,剛畢業的她有著清湯掛面式的短髮,我是替公司去收拾瑕疵品的善後才認識她。   某大學企管系畢業的她,在同我一周的相處後,就被我的花言巧語騙上。 認識不到一個月,她的初夜就被我奪走。 三個月後,我們就同居在一起。 當時,我用老頭子死去後的保險給付金,買下這棟房子。   她家人很反對我們在一起,尤其是她父親很歧視外省人。 身為外省第二代的我,當然被他父親稱為芋仔子。 她在不顧家裡反對下,搬來與我同住。 她父親還登報與她切斷親屬關係,就這樣子,我們一直到我失業前兩年,才到法院辦理結婚登記公證結婚。   喜宴只辦了十張桌,我因為家中都沒親人,宴請的全都是同事及以前同學。   芊蕙她母親與她小弟,偷偷的來參加。   「嗄!嗄!嗄!」我那只摩托羅拉的手機像鴨子般突然叫起來。   「親愛的!我一樣東西忘記帶,你十一點半幫我送到XX大樓嗎?我會再守衛室等你!」芊蕙一連串的說道,然後將東西放置在哪裡及形狀跟我講述。   掛上電話後,我依照她所述的來到書房尋找。 花了五分鐘,終於在一堆雜物的書桌上找到了。 這書房也真該整理一下,我先將餐桌上的粥吃完,清洗了碗筷後,開始整理書房。   書籍雜誌歸到書櫃擺妥,清出兩個收納盒來分類芊蕙與我的物品。 我的東西許多都是雜物,考慮過後將它們丟掉算了。 芊蕙這幾個月來經常性加班,讓我清出許多提神藥物的空包裝盒。   「這樣下去!芊蕙身體受得了嗎?」我看著空藥盒自言自語。   兩個收納盒全裝滿了芊蕙的物品,整理完室內與桌面,開始整理抽屜。 抽屜裡藥品也是一堆,我一一的檢視,結果居然發現避孕藥。 芊蕙與我原本想生個小孩,但是因為我的失業,讓這主意喊停。   但是我們做愛做的事情時,我都是體外射精,有必要預防的如此謹慎嗎?我邊整理邊暗道。 在抽屜裡最角落,我發現一盒開啟過的保險套,三個裝的保險套已經剩下兩個,與芊蕙認識以來我從沒使用過保險套。   而且,我們根本沒有使用保險套的習慣,我趕緊憑著記憶,跑到書櫃前找尋一本雜誌。 我翻閱著那婦女雜誌的一篇專題,這是一種徵兆。 男性在失業後,他的雄風開始下降,另一半不再尊敬他,她開始紅杏出牆。   我在家裡,已經無聊到開始閱讀婦女雜誌,現在連觀賞電視購物頻道,也是我消磨時間的另一種方式。 我現在重新翻出那本雜誌仔細閱讀,我現在思緒充滿混亂。 她真的會紅杏出牆嗎?還是我太閒而胡思亂想?   我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經十點多了。 趕緊換上一件POLO衫及牛仔褲,將芊蕙交代的東西裝入背包中。 衝下樓,跨上我那老野狼125,這是我失業後,將車給芊蕙開,自己花八千塊錢買來的中古機車。   已經疲勞的煉條,讓這台老野郎騎起來嘎嘎作響。 我再十一點就到達芊蕙所說的地點,十一點二十分,芊蕙也到達來拿她的東西。   「親愛的!謝謝你!」芊蕙說完後,又再我臉頰親了一下才轉身上樓。   老婆對我如此恩愛,又怎麼會去找別的男人呢?我邊騎著那台爛摩托車邊想著,不時還甩甩頭,想將那老婆紅杏出牆的思緒甩出腦袋。 突然間,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等我醒來,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床邊站著一個愁容滿臉的女人。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艱苦的說道,每說一個字就頭疼欲裂。   「先生!你醒了!」現在換一個深著護士服的小姐說話:「等等!我去請醫生過來!」   「先生你覺得怎麼樣?」那個愁容滿臉的女人說道。   「我頭好痛!」我道完後又暈了過去。   我一直睡到那天傍晚六點才醒來,護士告訴我發生車禍,我有腦震盪要住院觀察。 因為我身上沒帶證件,他們與警方沒辦法查出我的身份。 我醒來後,才告訴護士我老婆芊蕙的行動電話號碼。   「這是你的證件及一些現金,我還有重要應酬。 醫生說要你住院觀察,我有點醉,明天再過來接你!」渾身酒味的芊蕙說完後,將證件及現金交給我後就離開。   這一夜,我就在空著三張床的病房中渡過。 芊蕙上班前過來看了我,我要她不用來接我出院,我自己搭出租車回家。 撞我的那個女人,十點多就到醫院幫我付醫藥費。 因為目擊者告訴警方,然後經過現場測量後,過失在於她。   「林先生!對不起!我因為在講電話沒注意到你在路口出現!」那女人一整個早上都在跟我說對不起!   「你的醫藥費用與機車我會賠給你!」那女人繼續說道。   照這樣子講,那我不就有一筆錢,可以讓我阮囊羞澀的皮包再充實一下。 雖然銀行賬戶中還有兩百多萬,生活費用還是芊蕙拿給我來應付家裡開支,我們倆的收入都是分開再保管。 這女人幫我辦妥出院手續後,還載我回家,順路在我家路口的水果攤,買了一盒富士大蘋果給我。   「那我過兩天,等你身體好一點後,再來載你到派出所辦和解手續!」那女人離去前說道。   又回到這無聊的家裡,有點餓的我啃著那女人送我的大蘋果。 這時,我才想到要打給芊蕙,說我已經回家。   「對不起!您所撥的電話未開機!」話筒裡傳來單調的話語。   「奇怪!芊蕙的手機都是24小時開機的,怎麼會未開機?」我不解的暗忖道。   不信邪的我又撥了三次,回應還是相同。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身上的擦傷還有點痛,還是到床上躺著吧!   進入房間,與我昨天同一模樣,芊蕙昨晚沒回來睡?老公昨天差一點被撞死了,她卻到醫院後,不知道跑去哪裡?一股醋意湧起,無法翻身的我躺在床上發呆。   我是在芊蕙洗澡的聲音中醒來,當她從浴室出來後,坐在梳妝台前擦拭頭髮時,都沒發現我已經醒來。 以前她都是早上在洗頭的,現在怎麼晚上在洗?我腦海裡又浮起那篇報導。   「你醒來了?」芊蕙要上床前看到兩眼睜開在沈思的我。   「我吵醒你了!」芊蕙繼續道,「來睡覺吧!」她滿嘴酒味的親了我一下,轉身就睡著,吸水頭巾還包在頭上。   肚子的餓意讓我起身,渾身肌肉開始酸痛。 我掙扎著起身到廚房煮泡麵,吃完麵後,我又到書房。   拉開抽屜,避孕藥與保險套已經不見。 不可能是我拿走,一定是芊蕙。   睡了一整天,現在的我根本睡不著。 算一算,我們倆也已經三個月沒做愛做的事,這些日子以來,每回我「性」致高昂,芊蕙都已酒醉或者很累來推托。 前天還慫恿我去報名夜間的課程,種種跡象不讓我疑神疑鬼也難。   我跑到玄關鞋櫃,平時她長穿著的鞋已經滿是灰塵。 鞋櫃旁有一雙細跟細線的高跟鞋,洗衣籃裡她的制服,裙子也改得非常短。 女人穿著的改變無可厚非,但是卻讓我不得不胡思亂想。   我一夜未眠,清早就出去巷口早餐店買了早點回來。   「你有整理書房?」芊蕙問道。   「妳前天沒有回來睡?」我看著吃著早點的芊蕙說道。   「幹嘛抽屜也不幫我整理一下?」芊蕙故左右而言其它。   「妳是不是沒有回來?」我繼續追問。   「對啊!我離開醫院後,被拉回公司加班,害我昨天衣服都沒換,還一身酒味!」芊蕙輕鬆的回答我的問題:「最近好忙!妳要提醒我在車上多擺幾套衣服替換!免得像今天一樣出醜!」   「對了!我後天要到上海出差,你記得把車子開去做保養!」芊蕙邊吃邊說道。   她們公司上海廠最近完工開始量產,公司想派她到那裡駐廠一陣子。 失業的我根本沒話可說,現在只有等待那時間的到臨。   「妳要開始進駐了嗎?」我道。   「快了!等第二廠的土地,拿到國土證後就要過去!」芊蕙道:「這一次只是單純的出差!時間不早我該走了!拜拜!」   公式性的,芊蕙又是親吻我臉頰後離開。 我感覺這好像機械在做例行行程一般動作,芊蕙的離開讓我的身體感覺好疲憊,餐桌沒收拾就爬上床去睡覺。   ***    ***    ***    ***   芊蕙一早搭同事的便車到機場,從車禍以來我的生活作息已經顛倒。 芊蕙在家我根本無法入睡,只有她離開後我才能安眠。 剛躺上床,門鈴聲已經響起。 身體擦傷處的結痂開始在發癢,我盡量忍住不去抓它。   「林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方不方便?」撞我的那女人在我開門後說道。   「什麼事?」我回道。   「如果方便,我們到派出所辦和解事宜!」那女人道。   「好吧!我去換一下衣服!」我換妥衣服後,搭上她的車直奔派出所而去。   其實我並沒有要求多少金額,是那女人一口氣拿出六萬六千六百元給我。 反正那台爛機車買的時候才值八千元,醫院費用也全都她付清。 我將她給的錢算都沒算就收起來,簽完和解書後,一人拿一份就離開。   在她車上看著她和解書上的簽名,一路上都是她再說話。 我並沒有問她任何問題,「顏柳媚」人還長的真如其名,身材如柳,顏嬌媚。 中午她還請我到一家江浙小館吃飯,兩杯高粱下肚後,讓我八個月以來,封閉已久的嘴巴開始講話。   看不出來她的酒量也不錯,我們倆喝掉一瓶高粱。 我們聊天話題,已經談到電視購物上的商品。   「這房子是我男朋友買給我的!」因為我搭她的車,所以硬是被她載到了她家。   「我男朋友現在再大陸辦廠,半年才回來一次!」她說道。   從午餐的談論中,我已經在懷疑她是被人包養的情婦,現在我更加肯定。 照她家中陳設,她情夫給她不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還要不要再喝?」她問道。   「妳還可以喝嗎?」我反問道。   「一瓶高梁算什麼?我可以喝兩瓶以上!」她的話語中已經有點醉意。   還不待我的響應,她已經開了一瓶「酒鬼」。 我有趁著酒意色膽包天的摟住她,幫她將酒瓶蓋開啟。   「你要不要配酒菜?」她問道,也不介意我這動作。   「有湯最好!」我道。   「我冰箱裡還有佛跳牆,你幫我把那爐子,拿出來我去準備!」她說道。   我幫忙將小瓦斯爐擺在桌上,她還在廚房熱那鍋湯。 我將「酒鬼」到一杯起來淺酌,味道還不錯,就是香料味道太濃。   一鍋湯兩人就這樣子繼續喝起來,醉眼迷濛的她,更顯出成熟女人的風味。   當她喝的七分醉後,我也不敢要她開車送我回家,想要打電話叫出租車。 卻又被她阻止,只好在她客廳中聊起天。   「還會不會痛?」她抓起我的手,看著手肘上的痂。   女人的手抓住後,身體一股異樣升起,下腹一陣火熱升起。 我趁勢將投靠在她肩上,聞著她的髮香。 突然,她轉頭將嘴靠過來,一時乾柴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嘴巴沒有分開,卻能夠以這姿勢,互相將身上衣物剝光。 兩條糾纏難分的舌頭,只能夠讓我兩手在她身上游移。 她瘦小的胸部讓我摸的不過癮,轉而去探索她那女人的私密部位。 已經動情的她,私處水汪汪一片。   我的中指已經在她陰道中肆謔,原本一直與我揪纏的舌頭,換成緊緊吸住我舌頭的雙唇。 被她吸得有舌根有點發疼,我讓她身體躺在沙發上。 舌頭掙脫後,我開始如品嚐一頓甜點般,用舌頭舔舐她週身。   瘦小的胸部,乳暈是粉紅色,不像芊蕙那般幽黑,我從婦女雜誌上看過,這是體質問題。 像葡萄乾一般小的乳頭,正興奮的挺立著。 酒精讓我體內升起一股虐待它的念頭,我兩手緊抓著乳房,嘴巴則輪流的去吸咬它。   「嗯~!啊~!喔~!」不同的興奮聲音,從她嘴裡喊出。 原本想加諸在她身上的疼痛,卻是讓她浪蕩的淫叫。   她與芊蕙死不出聲的做愛方式,更引起我的性致。 芊蕙是不管我如何挑逗,都只有沉重的鼻息音,而她則隨著我的挑逗,發出滿意或痛苦的淫叫。   濃密的陰毛,已經沾染我的口水,淫水與口水已經分辨不出來。 我對著那陰核吸吮,她的陰戶好像少女一般,沒有芊蕙那有點內陰唇外翻樣兒。   「咬它!咬它!求求你咬它!」她喊道。   我嘴巴剛離開,想用目光欣賞這迷人的肉洞口,就令她受不了的亂叫,我只好繼續去吸吮它。   「不是吸!咬!用咬的!」我只好聽從她的指示,用牙齒去輕咬那肉核兒。   「用力!用力點!」   我狠狠的咬下去,讓她的身體顫抖連連,下額突然感覺水分湧出。 下額剛好在她陰唇上摩擦,我故意的用鬍渣去刮她陰唇。   「好……!好……舒服!我……不行了!啊~!」   已經受不了的我,趕在這愛液氾濫的陰戶,將勃起的陰莖插入。   「喔~~!」她在我慢慢插入時喊道。   「快一點!快!用力!」我每一回的進出,好像無法讓她滿意。   為了男性的面子,只好快速用力的抽刺著她的陰戶,許久沒運動,讓我漸漸感到吃不消。 但是男性面子問題不能不顧,酒後做愛,還真是一件吃力的事,四肢及腰部都已經酸麻,就是龜頭處不酸不麻。   「好……爽……!你……好棒……!舒服!太……舒服……了……!」   她在喊叫道舒服,我可是又累又痛。 渾身肌肉酸痛不說,手肘上的傷口被汗浸濕,又被興奮失神的她,弄破那結疤的痂。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這回我也跟著不行,肌肉的疲勞終於讓我投降。 我起身坐在沙發上,任由她躺在那淫叫。   「你!好棒!」她邊說邊套弄著我的陰莖:「啊!你的傷口?」   「你弄得!」   「快!我幫你擦藥!」   她俯下身將茶几底下的救護箱拿出,用紅藥水幫我塗再傷口上,我則用那另一隻手玩弄著她那瘦小的乳房。   「你想不想出來?」她在幫我傷口上完要後問道,我點點頭回答她。   隨即,她蹲在我面前,一口就將我那肉棍兒吞入口中。 她的口技相當不錯,不似芊蕙百般不願意幫我口交。   她靈活的舌頭,挑逗著龜頭與陰莖連結的肉帶。 像是舔舐冰淇淋一般,睪丸也被她舔舐著,我閉目享受她嘴巴的服務。 睪丸突然有一種異樣感覺,趕緊睜眼一看。   她將我的睪丸吞進吐出,那異樣的感覺,就是睪丸在她嘴巴裡進出時所產生的。 鬆軟的沙發讓我漸漸的陷入,她輕易就將我雙腿抬起,舔舐我那屁眼。 這只有在三溫暖裡,花錢才享受的到,油壓女郎這般服務的快感。   她正在做著這回事。   剛才辛苦抽插她而不洩的肉棍,現正在她的口技中臣服。 羈押三個多月的精液,一股腦的噴射而出,被精液射一臉的她,才回過神用嘴巴來含住龜頭。   射精的悸動感覺好久好久,她一直含著我那逐漸軟化的陰莖,然後用雙手,將我那精液塗滿臉上。   「這是最好的膠原蛋白!」她完事後笑著說道。   在浴室裡,她小心翼翼的幫我擦拭身體,避開我的傷口處。 酒後又加上激烈的運動,一上床,她早已經抱著我睡著。 不一會,我也摟著她睡去。   自從與芊蕙同居以來,只在酒後與同事去過三溫暖三、五次而已。 洗完澡剛躺在她床上後,我還有一點罪惡感。 但是,疲勞加上酒精讓罪惡感很快就消失無蹤。   在她這裡,才讓我享受到家庭的溫暖。 與她在一起,讓我重拾男人的尊顏。   我不想離開她家,她也不讓我離開。 在這三天裡,我們身無著吋褸,只要任何一人想要,馬上就可以開始辦事。   客廳、廚房、樓梯……等,都有我們做愛過的遺跡。 一個無工作的男人、一個情夫在對岸的女人。 要不是她家存量已經告馨,我們還會繼續這樣生活下去。   在大賣場購物的同時我才想起車子要去保養,跟她吻別後,趕緊攔了一台計程車返家。 在書房找到車鑰匙後,還要到停車場找車。 我這台標緻205已經好久沒讓我摸到,車子裡全是芊蕙的雜物。   鞋子、衣服、文書數據,簡直像是一台裝滿垃圾的車。 小小的後車廂中,有一包骯髒的內衣褲。 內褲還遺留有體液乾燥後的遺跡,這讓我越來越懷疑芊蕙讓我戴綠帽。 整理妥車內後,將這堆雜物用大垃圾袋裝好,等芊蕙回來再好好跟她算帳。   車子保養中,無聊漫長的等待時間。 翻閱著車廠所提供報紙、雜誌,電話突然響起。   「你現在再做什麼?」柳媚慵懶的聲音傳來。   「在車廠等車子做保養!」我回道。   「你想我嗎?」   「想啊!」我回道。   「騙人!你們男人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那我要如何說才能夠讓你相信?」我道。   「不跟你講,看你如何表現!」她一說完就將電話掛掉。   她那慵懶嬌媚的音調,真的好想馬上衝到她家將肉棍插入。 回想著這三天美好的時光,就好像在作夢一般。 我坐在那傻傻的笑著。   「先生!您的車好了!」服務廠小姐叫了我兩三次,才將我從夢中拉回。   我將柳媚賠償給我的錢來付汽車保養費用,芊蕙留下的錢我找不著。 只好用這想退返給柳媚的錢來先墊付。 我開著剛保養好的車,衝到柳媚家。 想將已經腫大的肉棍兒,放入該置放的地方。   路上,我在某銀行提款機領了一些錢,準備將這六萬六千六百元還給她。 但是我在她家等了一小時,都還不見她出來開門,她的車也在家,引擎蓋還是溫熱的。 等不到她的我,只好留一張紙條,從她門縫中塞進去後離開。   警察到我家敲門時,我還在睡覺。 這幾天我只等候著手機響起,根本沒理會家中電話的聲響,芊蕙與柳媚不會打那支電話。   「林先生!我是來通知你到機場認屍!」那警察說的我滿頭霧水,芊蕙是去上海出差。 大園空難的飛機,是從印尼飛回來的。   「我老婆是去上海,不可能搭這從印尼回來的飛機!」我對著警方說道。   「但是從航空公司旅客名單與找到的護照中,是你老婆沒錯!」那警察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麻煩請您到機場一趟吧!」   飛機掉下來已經四天,機場航空公司還是一團亂。 死亡家屬有的嚎啕大哭,有的在破口大罵。 撿拾起來的屍塊,都收集再停機棚中等候認領,家屬認出來的才送殯儀館處理。   芊蕙的下半身已經不見,蒼白浮腫的屍體,還真讓我懷疑這不是芊蕙。 但是護照及手提包中的手機,確實是我老婆芊蕙的。 我讓航空公司,統一再桃園殯儀館處理後事。   捧著火化後的骨灰盒,將她安置在靈骨塔。 三天,我就將芊蕙的後事處理完畢。 回到家的隔天,我到芊蕙公司詢問。   「林先生!芊蕙不是奉公司命令出差的,她是請特休出國去遊玩。 」那人事經理說道:「你看!這是她請假的假條!」   我看著那位人事經理遞來的卷宗夾,假條上寫著要去二度蜜月。 那人事經理臉色很邪惡的看著我,好像在說二度蜜月老公卻沒去。 離開芊蕙她公司後,我撥了一通電話到她以前部門,找一位她的手帕交。   「曉娟!你老實告訴我,她是跟誰出國?」   「林先生!電話裡不方便說話,下班後到中正路的「緣」等我!」曉娟說完馬上掛斷電話。   我在「緣」這家咖啡廳等了四個鐘頭,曉娟才出現。   「我原本以為她是跟你一起去渡蜜月,但是公司裡還有一個人死在這班飛機裡!」曉娟說道。   「他是誰?」我問道。   「這……我……!」她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一查也知道,別吱吱嗚嗚的!」我生氣的說道。   「是……是老闆的兒子,業務部經理!」   這對我來說,有如五雷轟頂。 我緊接著問道:「妳們兩個關係這麼好,老實告訴我,他們在一起關係有多久?」   「說實在的,為了他,我跟芊蕙的關係已經斷交!」曉娟怨恨的說道:「死了應該,那花花公子,在公司裡不知道玩弄過多少女同事!」   「拜託!小姐你也是已婚的人,你老公被派在大陸,不代表你也可以亂搞男女關係!」我有點怒氣的說道。   「哼!男人就可以亂搞,我們女人就不行嗎?」曉娟回頂我這一句:「你現在可好,領到那筆賠償後就可以不用找工作,繼續當老爺了!」   「對啦!我都是在當老爺,你以為我願意嗎?」我高漲的語調,讓臨桌的客人側目相向。   「當老爺是芊蕙說的,我可是將她說過的再轉述給你!芊蕙說你這一年以來都是她在養你,你根本不想去找工作,還說你辦事情都變軟弱!」曉娟這席話差點讓我怒火中燒,但是我還是壓抑住心中的怒火,繼續聽她說下去。   「那個花花公子在XX別墅區有一棟房子,你老婆應該還有那裡的鑰匙,他甩了我之後,就將鎖頭全部換新,找個時間你自己去那看看吧!應該找得到你老婆的衣物,我就是發現芊蕙一同去購買的內衣在那出現,才跟她們翻臉的,我所知道的就這樣而已,我要走了!再見!」   曉娟說完後起身就走,留下我一人繼續坐在那裡發呆。 隔桌的客人,以為我跟曉娟是情侶在鬧分手,都投給我同情的目光。   回到家,我將曉蕙的物品全部清理出來,一一的檢查。 她的公文包也被我倒出來,終於發現到一副我不認識的鑰匙。 那棟房子就在柳媚住的那片高級別墅區裡頭,我拿起鑰匙開著車過去尋找。   格局與柳媚家相同,只是沒什麼擺設。 好像有錢人單純拿來當炮房的別墅,我一間間房間的看,衣櫥也被我翻開。 真的有幾件芊蕙的衣服在這裡,我在頂樓房間發現一屋子的V8錄像帶及一堆性虐待用的道具。   錄像帶依照日期整齊有序的排列著,我用VHS轉換盒放入放影機中,看著日期最近的一片。 畫面一開始,是芊蕙被綁在運動器材上,嘴裡還含著一顆類似乒乓球的物體,但是球體有空洞,一條帶子繞過後腦將這球體固定在嘴上。   焦聚調整妥後,一個赤裸裸的男人進入鏡頭,將一根長滿凸刺的人造陽具,在芊蕙陰戶上磨蹭。 然後用一種透明液體倒在芊蕙的稀疏的陰毛處,芊蕙挺起陰阜淫蕩的擺動著,好像是要那男人將那玩意塞入。   芊蕙支支吾吾的聲音,就像在哀求那男人。 認識芊蕙八年以來,從沒看過她這麼對我。 那男人虐待她,但是她的表情卻是很滿足。 這時我才發現芊蕙的另外一面,這卷帶子播完後,那男人還沒將他的陽具插入,我趕緊找到同一日期,標明之二的帶子繼續觀看。   這時鏡頭帶入到芊蕙的陰部特寫,內陰唇上夾著兩個夾子,屁眼中有一條線露出。 那男人拉扯著夾子上的細線,將芊蕙的內陰唇往兩旁誇張的拉扯開。 芊蕙的屁股上已經有紅色的瘀痕,就像是被體罰後的跡象。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芊蕙都不讓我去觸摸她的身體,連睡覺時,睡衣裡都還套著一條短褲,原來是這個原因。 屁眼露出的那細線被拉扯著,接著一顆顆的鋼珠,慢慢被拉出來。 我居然還仔細的去計算共有幾顆,七顆,七顆鋼珠閃耀著油光。 第二片中芊蕙就這樣被塞進東西到屁眼與陰道,然後拉出來。   我放了第三片,鏡頭一開始是一個注射器的特寫。 注射器裡裝滿透明液體,鏡頭在一陣晃動後,對著芊蕙的屁眼做特寫。 注射器前端插入後,那透明液體被慢慢推入肛門中。 注射完畢,肛門被一個中間有凹槽的塞子塞住。   芊蕙的屁股開始亂晃,一雙手出現固定那亂晃的屁股。 然後是那男人的陽具插入芊蕙的陰道中。 陽具往複式的動作,讓我按下放影機快轉鍵。 一直到影片中所顯示得時間過了二十分鐘後,陽具的抽離,讓我恢復放影機正常播放速度。   塞子被抽離後,一股黑色液體從芊蕙屁眼中噴出,注射器又繼續注入透明液體。 這回她沒再被塞住,一連三回的注射、噴出。 芊蕙屁眼理噴出得,不再是黑色液體。 而是那透明夾雜有些物體的液體,這時的屁眼呈現脫肛的現象,那男人食指輕易的就插入,在裡頭攪和。   然後,陽具慢慢的塞入芊蕙屁眼中,緩慢的抽插速度逐漸加快。 鏡頭中,芊蕙掛著金手煉的手,將一根透明的人造陰莖塞入自己陰道裡抽插。 那條金手煉,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那男人終於射精了,因射精而停止的抽動,那男人將精液深深的射入芊蕙肛門深處,陽具的抽離,讓芊蕙的屁眼還保持著張開的模樣。   精液慢慢的流出,插在她陰道那根人造陰莖也慢慢地滑落。 鏡頭拉近到肛門口,屁眼與精液流出的特寫,讓我不由自主的打起手槍。 帶子播畢後的藍背景,我讓精液噴射在電視銀幕上。   我想去找柳媚發洩,但是她家燈火全熄,按門鈴也無人回應。 一個人回到家中發呆,無法想像芊蕙在外面的另一個面目。 隔天我去找老同學,借了一台九人座箱型車,跑了三趟才將那房間的帶子搬回家。   順手也將那些性虐待道具也帶回,書房裡的所有書籍與芊蕙的衣物,都被我載到舊貨商那裡。 舊貨商還給了我一千四百塊錢,說是紙類秤重後的價格。 回程我又到傢俱行,買了組合式木櫃。   帶子被我還原成依照日期擺設,客廳的29吋電視也被我搬到書房裡。 躺在我看書的太妃椅上,我繼續觀看著帶子的內容。 一連七天,我都靠泡麵維生,在看那帶子。   芊蕙的部分終於在七天看完,依照日期看,芊蕙出牆是在我剛失業後這段時間。   日期中最早出現芊蕙的帶子裡,是芊蕙喝醉不省人事時。 那時的模樣,才是我記憶中的芊蕙。 我又從頭看起芊蕙的帶子,芊蕙像死魚一樣的躺在床上。 那男人邊幹著她,一手還拿攝影機遙控器再做鏡頭的伸縮。   芊蕙趴在床邊嘔吐,那男人還是繼續從後面幹著她,任由她的嘔吐穢物吐到床上。 帶子的結尾都是在陰戶那外流的精液中結束。 這時我才想起,那男人都是習慣性的將精液射入芊蕙體內,我上回找到的避孕藥,應該是芊蕙預防懷孕用。   五十幾卷帶子裡,那根陽具只戴過一次保險套,是在芊蕙臉上顏射那一回。   我將日期與芊蕙返家後,怪異的動作聯想。 最後一卷的日期,就是我發生車禍當晚,她騙我說,回公司加班到天亮那一回。   那透明的液體,就是讓芊蕙回家後趕緊洗澡的因素。 我也將那屋子裡的兩桶半帶回,透明液體呈油性狀態,用來打手槍潤滑效果比沐浴乳佳,沒有肥皂類的刺激感。 透明略帶有點香味,這味道我曾再芊蕙身上聞過。   難怪最近芊蕙的皮膚很滑,就是用這玩意後的成效。 在浴室看著鏡子中,如野人的我,鬍鬚長得很長,頭髮也凌亂不堪。 吃了七天的泡麵,胃腸已經開始抗議。 刮掉那鬍子,洗過頭後將它梳理整齊。   出門到自助餐廳用餐,邊吃我邊想著其它帶子中的內容。 那些女人是否與芊蕙一樣?吃完飯,我到超市買了一整箱的快餐調理包及米。 繼續看著第二個女人——曉娟。   第二章   家裡的電話線被我拔掉,手機也沒開機,因為沒電後一直躺在桌子上。 我也不去充它,這些天來,我的心思已經被帶子的內容吸引。   鏡頭一開始,曉娟一樣被綁在健身運動器材上。 身上衣物慢慢的被撕扯破開,漸漸顯露出她那豐滿有點微胖的身材。 赤裸後的曉娟,被潑了一杓的透明液體。 然後一束黑色的小鞭子,開始鞭打著她那豐滿的乳房。   豐碩雪白的乳房,不一會就佈滿紅色的鞭痕。 原本大面積擴散的乳暈,開始因皮鞭鞭打刺激而皺縮一團,皺縮的乳暈縐折紋路特寫,就好像陰道口的陰唇紋路。   那男人的手出現在特寫鏡頭中,手指用力的掐捏著乳頭。 聲音收錄的不是很好,曉娟的聲音有如在空蕩的房間中,好像是音響擴大器回音鈕開過大。 聲音可以聽出曉娟胸部被蹂躪時的痛苦,她沒有芊蕙那般樂在其中的表現。   「痛!痛啦!」   兩隻乳頭被夾子夾住,夾子上還吊著鉛錘。 曉娟的喊叫已經轉變成哀嚎聲,那男人根本不理會,繼續用那小鞭子鞭打她的臀部。 屁眼中有著與芊蕙用過的塞子塞住,應該是已經被注入透明液體。   「嗚!嗚!」   鏡頭轉換成曉娟被倒吊在舉重台上,身體像Y字形,嘴巴裡被塞了一棵球體,口水沿著她兩頰往頭髮處流,鏡頭從她臉部開始往上移動,乳頭上的夾子還在,當來到陰阜部位時,陰毛處被噴上刮鬍鬚用的刮毛泡沫。   過長的陰毛很難用刮鬍刀刮下,刮毛的過程花了十來分鐘才完成,雪白色高聳的陰阜,讓外陰唇看似漢堡包的兩片外緣,內陰唇就像包內的漢堡肉。 透明液體被倒在陰戶上,那男人的手在曉娟陰戶上搓揉。   忍住肚子的飢餓,我趕緊播放第二卷帶子。 曉娟陰部的特寫馬上出現在銀幕上,一根粗大的肉色人造陰莖狠命的再搗著。 這時我開始懷疑是否另外有攝影師在場?為何那男人的手,可以輪流交換的再搗那根人造陰莖?   鏡頭好像是跟隨著男主角眼光而在動,看那室內空間應該是那棟別墅的健身房裡,芊蕙第一卷中,用固定攝影機拍攝的手法,應該是攝影機架上三角架,那男人用遙控器指揮鏡頭伸縮。   非常單調的拍攝手法,我又將芊蕙的帶子調出試著來比對。 他到底怎麼拍的?   思考也很費體力,肚子的飢餓感讓我忍不住去充飢,隔水加熱的快餐條理包到在米飯中,我呼嚧的吞食。   腦海裡繼續思考著他到底怎麼拍攝?吃完後,我驅車又到那棟別墅,擺放帶子那房間已經被我翻箱倒櫃過,帶子及錄放機也被我搬回家,算是他上我老婆的賠償吧!   攝影機!對!攝影機在哪裡?   終於,在隔壁間被我找到,一個如人般高的除濕箱中,我找到了七台攝影機、及五台的萊卡照相機。 嘛的!看不出這男人品味蠻高的。 我將七台攝影機的說明書一一瀏覽,有一台還支持無線傳輸,附有一個如眼鏡般可以配戴的攝影鏡頭。   在這除濕箱中,我還找到一狗票的幻燈片,這五台萊卡是使用負片,拍出來的全洗成幻燈片。 我正考慮,要如何將這麼大的除濕箱搬回家?我先將幻燈片及攝影器材搬到車裡,然後翻電話簿找搬家公司。   兩位原住民搬家工人,將那除濕櫃及健身房的器具搬上車,一樣!我將它當成是原本主人賠償與我老婆通姦的費用。 我將這些運動器材擺放在家裡空蕩的三樓,除濕櫃則搬到原本預定給小孩住的房間。   這時我才發現十幾天來,門口信箱已經爆滿。 我將廣告信丟棄在字紙簍,其餘的賬單類開始分門別類,整理著芊蕙的信用卡賬單。 反正她已經死亡,銀行自己去背負這呆帳吧。   銀行!我敲打自己的腦袋,笨啊!芊蕙的銀行戶頭我還沒去整理,看看時鐘已經快三點,銀行已經快關門,只好先整理清楚芊蕙所有存折,明天再跑一趟去關帳。   想不到,芊蕙的懶惰讓我輕易的用一顆印章,就完成所有工作。 七家銀行、九個戶頭,一顆印章全搞定。 我將戶頭裡全部錢,全轉到自己的賬號中。 比較麻煩的是證券戶頭,在營業員幫我開立新戶頭後,集保的股票她幫我搞定。   我將家裡水、電、電話費賬單順便繳清,然後辦理銀行自動扣繳。 這樣子,我就可以整天窩在家裡,研究這六千多卷的帶子。 芊蕙的現金比我少,才五十多萬而已,但是股票市值卻價值不斐。   正在整理是否有遺漏芊蕙其它賬號的我,接到銀行保險箱續約的電話通知。   芊蕙居然有租保險箱?我帶著她的死亡證明及我的身份證件,到那家銀行。 填寫完一堆表格後,他們終於開啟保險箱讓我去看。   芊蕙居然藏有這麼多珠寶首飾,保險箱裡還有一本芊蕙的裸照及一份文件袋。   袋子裡裝的是A4規格大的裸體照片及土地、房屋所有權狀。   我還搬得死去活來,那棟別墅已經是芊蕙名下,我簽約續租保險箱。 留下芊蕙的珠寶首飾,我帶著照片及文件回家。 芊蕙的裸照拍得很唯美,幻燈片裡也有相同的照片。   我看著這以前的愛妻,在別得男人面前淫蕩的一面。 一個不曾出現在我面前的形象,淫蕩、有受虐傾向的她。   我約了一位現在在當代書的以前國中同學,問她要如何處理這房子過戶的事情。   「夫妻財產共有,免征遺產稅!我會幫你搞定!」同學洋洋說道。 「聽說這回華航要賠兩千萬,是真的嗎?」   「我從頭到尾都沒去參加協調會,我那知道?」我道,這也是真的,我一直都沈溺在這些帶子中,連新聞都沒看。   「嘻嘻!你現在是最有錢的鰥夫,要換我來倒追你了!」洋洋嘻笑的說道。   「不跟你開玩笑,你要節哀!」   「節哀?自己老婆幹出這些事,要我如何結?」我心裡暗道。   「你這些印章及證件我帶走,辦妥後再通知你!」洋洋收拾妥後就離開,原本我想要請她吃飯,來謝謝她的幫忙,也被她有其它事情要辦回絕。   洋洋算是我青梅竹馬,從小被她罵到大的鄰居女兒。 當初要怪我那老頭,常把我丟給她家養。 洋洋小時候的脾氣很潑辣,長大後,跟我映像中的好像搭不上調,居然變成很有女人味。   我失業後,有在洋洋的代書事務所打過工,幫忙跑地政事務所。 結婚後的她,婚姻不是很美滿,建築師老公外頭有小老婆,以她的脾氣,目前當然是與老公分居中,聽她說已經再辦理離婚手續。   洋洋離開後,我玩起那台無線攝影機。 戴著眼鏡式的鏡頭,我在家裡走動。   以前唸書時,也在攝影社團玩過一陣子,當年夢寐以求的萊卡,現在一口氣擁有五台。 無線攝影機功率大約有三百公尺距離,超過三百公尺畫面就會出現雨點。   我邊玩這攝影機邊幻想自己是那男的,我在三樓那健身器材旁,擺動著與那男的做愛姿勢,芊蕙好像就綁在上頭。 終於,我自己達到高潮了。 精液噴灑的同時,門鈴聲響起。   「林先生!您好!我們是XX人壽,您太太有投保我們公司的壽險!」保險公司來了五個人,其中一位再說話。 「因為我們公司電話聯絡不到您本人,所以親自過來向您致哀及送理賠支票!」   「喔!進來吧!」我側身讓路後說道。 然後比著客廳沙發「請坐吧!」   「林先生!這是您太太,在我們公司所投保的壽險與意外險保單資料,不知道您太太的保單在家嗎?讓我們比對一下!」   「你等等!我找看看!」我在書房找不著,因為書房裡的東西全被我清光。   只好到臥室,芊蕙專用的梳妝台上找。   在梳妝台一個抽屜裡,找到紅色的人壽保單。 她也在默默的幫我繳付保費,我完全不知道。   「林先生!這一份是您的,您拿回去收好。 我們只需要您太太的!」   我接回自己的保單後,坐在一旁看他們在填寫比對數據。   「這是您的理賠支票,我們可以拍張照嗎?」   「拍照?幹嘛?」我道。   「公司想要在保險月刊上刊登,能否請您配合一下?」   「我能夠不要嗎?」我還沒說話,那位自稱處經理的人已經坐在我身旁。 拿著那張支票對著照相機傻笑,像機快門也已經按下四、五次。   「對了!林先生!您這一期的保費也快到期,是要我們派員到府收款嗎?」   「可以用銀行自動扣繳嗎?」我問道。   「沒辦法!您可以開支票或由我們派員到府收款!」   「多少錢?」我道。   「您家一直都是采年繳,總共是十八萬六千七百九十二元!」照相那傢伙看著一張單據念著那金額。   「我現在沒這麼多錢!你過幾天後派人來收吧!」我道。   「好!我們過來前會電話通知您!」   送走這一票人後,我看著那張支票狂笑。 一千七百多萬的支票,任誰看到後都會與我有相同的行為。 芊蕙的死居然讓我獲得這麼多金錢,航空公司還沒有理賠,我開始興起收集芊蕙死後所遺留給我應得的錢。   因為我重頭至尾都沒參加任何空難協調會,航空公司喪葬補助,早就花在芊蕙的葬禮中。 芊蕙家裡根本就沒跟我往來,我也不想讓他們分這杯羹。   台灣濕熱的氣候,讓那些帶子開始發霉。 我必須要想辦法補救,徵詢過攝影店的建議,我買了一台最便宜的除濕機在房間裡,順便買了一台功能最簡單,要價四萬八千元的剪接與轉換機。   在店家的慫恿下,又買了九台普騰二十九吋的銀幕在書房組成一面電視牆。   書桌上架著剪接機,貨運公司將我訂的十箱VHS空白帶送到。 我才剛要開始玩弄這台機器,門鈴聲又響起。   才剛送走航空公司協調人員,幾位自稱自救會的成員又來。   「對不起!我已經跟航空公司簽妥協議,你們來晚了!!」我沒讓他們進來家中,他們要抗爭,我只想要快點拿到錢。   航空公司理賠支票很快就送到我手中,照例,我對著支票狂笑了一天。 我對股票投資沒信心,只留一部份生活花用,其餘全定存。 定存利息比我以前上班領的還多,現在的我根本不愁吃穿。   每天我就是整理剪輯那些帶子,芊蕙的部分我已經整理完成五卷VHS。 鎮日再播放著,我必須要懷念她,是她才能夠讓我擁有現在這種生活。 芊蕙的帶子能夠讓我的陰莖一直勃起著,看曉娟的部分,我還必須用手邊套弄才能夠維持不軟化。   半年過去,我已經整理完全部帶子。 書房裡,除濕機二十四小時開著,那男人與我的心血,不能夠讓它發霉。 看著滿牆滿櫃的錄像帶,只有芊蕙與曉蕙的部分有標示姓名。   我為什麼不將她們的真實身份查出?這個念頭興起,我開始在腦海中策劃。   「曉蕙!好久不見!最近好嗎?」我對著話筒說道。   「你才好!領了這麼多錢,現在在當老爺!」曉娟尖酸的說道。   「有空嗎?我們出來喝個咖啡?」我問道。   「有何不可!反正我現在也恢復單身,你想追我也行!」   與她約定妥時間,依照她話語的意思應該與老公離婚了,我現在要好好的調教她。   我將半年沒開的手機充電,等候曉娟下班。   「嘎!嘎!嘎!」手機聲響好不適應,我等了許久才發覺是手機再叫。   「喂!」我剛出聲,對方就如連珠炮似的破口大罵!   「你這死人,終於肯開機了!」   「對不起!因為我老婆空難死掉,所以關機了一陣子!」我道。   「桃園那件嗎?」   「對啊!」我繼續響應她。   「心情恢復了吧?你現在幹嘛?」   「想你啊!我去過你家幾次,但是沒人應門。 」我感性的說道。   「哼!想我?騙鬼啊?」   「真的!我對你是朝思暮想!可惜妳不知道跑去哪?」好不容易跑回來的炮友,我當然要甜言蜜語。   「我去大陸住了一個多月,回來後,只再門口看到你的紙條,打了幾百通電話都沒回應!想不想見我?」   「當然想啊!但是呆會我有事,晚點去妳家?」我說道。   「好啊!我晚上也要去參加喜宴,你十點半後過來!」跟柳媚說定後,我開始幻想與柳媚的做愛。   曉娟七點在我家門口出現,我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後我播放她的影片讓她觀賞。   「你想幹嘛?威脅我?反正我已經離婚!我不怕!」   「我不想幹嘛!只想要你按照影片中的方式,讓我做一次就好!」我道。   「你想得美,當初要不是這條鑽石項鏈,我才不會做這事!」她舉起頸項中那顆鑽石說道。   「好!這是你說的!你可以走了!」我下達逐客令。   「這卷帶子我要帶走!」   「請便!」   曉娟抽走放影機的帶子,怒氣沖沖的離去。 我是讓她考慮,為了名節我不信她不會屈服於我。 要我花錢是不可能的事,曉娟想要我這多金郎的美夢破碎。 對付她,我還有其它招數。   今晚我要好好的肏柳媚這的女人,她的口技是讓我念念不忘的功夫。   「嗯!壞人!你。 你。 真的好壞!」   我緩慢的抽插著肉棍兒,在柳媚的屄裡進出著。 她則被我大字形的綁在床上,我跟那男人好像,不再滿足於一般的性愛姿勢,女人沒被捆綁無法讓我的陰莖勃起。   剛開始時,柳媚還抗拒我這捆綁手腳的動作,但是她的體力哪能夠掙脫我。   被我捆綁後的她,還破口大罵我是變態。   「我就是變態怎樣?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柳媚的陰戶在我手指的摳弄下,已經開始流出淫蕩的愛液。 她的臀部也搖晃著,要我的手指去摳弄那G點。   「求。 求求。 你。 !進。 進。 來吧。 !」   「妳應該要說求求我的大肉棍進來吧!」我戲謔的說道。   「求。 求。 你的。 大。 肉棍。 進來吧。 !」   我言語間一直要她增加我要聽的字眼,不講到我滿意絕不停止。 她哀求著說了一堆淫聲蕩語後,我才將早已勃起的肉棍兒塞入。   「嗯!壞人!你。 你。 真的好壞!」柳媚滿足我那肉棍兒在她屄裡的充實感後,囈語般的一直說著這句話。   映像中,第一次與她發生性愛關係時,她對疼痛有異常的快感。 尤其是她那瘦小的胸部,乳頭的疼痛能夠讓她分泌出大量愛液。 現在的她,早已經將床單染濕一片,在臀部的位置下。   我邊進出著她,不時低頭去咬她乳頭及用力去吸吮她那乳房。 要來她家之前,我喝了半杯的高梁,少量的酒精能夠讓肉棍堅挺不軟,又不會過早發洩。   柳媚興奮的想擁抱我,被捆綁的四肢阻礙了她的動作。 看著女人這表情,是我以前的性經驗中,所沒得到過的快感。   快要發洩前,我趴在柳媚的臉上,把她的嘴巴當屄一般在肏.讓精液射入她喉嚨深處,被陰莖頂過於深入,我不理會她想要嘔吐,硬勢將陰莖插在她喉嚨,盡情的噴灑。   嘴巴牙齒的抗拒讓陰莖疼痛,那種疼痛卻又讓我產生另一種快感,高潮的噴射好像漫無止盡。   「你是幹嘛?老婆死後人也跟著變態嗎?」柳媚完事後抱怨道。   「你不喜歡嗎?」我道。   「是不排斥啦!但是你最後那塞在人家嘴裡很難過,要吐又吐不出來!你那東西又拚命射,嗆到人家鼻子裡都有!」她擤著鼻涕說道。   「你看!鼻子裡都是你的東西!」她伸出衛生紙讓我瞧。   「是你的鼻涕吧!」我道。   「鼻涕你的大頭啦!變態!」   「我不壞!你會愛嗎?」我邊說邊玩弄著她的鼻尖。   「我怎麼這麼倒霉,會去撞倒你這個變態!」柳媚將我的手從她鼻尖撥開。   「你如果沒撞倒我,那會這麼「性」福嗎?」我奸笑的在性這字加重音道。   「去!不理你!」柳媚轉身離開床鋪,進入浴室。   我跟隨著她到浴室中,蹲在馬桶前面看她小便。   「你真的要去看醫生,變態!」   我不理會她言語上的咒罵,繼續觀賞這美景。 尿液將陰唇撐開後,往馬桶裡狂奔,柳媚要閉起雙腿,被我用手阻止。   「變態!」   「你不知道自己那裡很漂亮嗎?」我道。 「你自己沒有看過吧?」   「變態!我又不像你男生那樣可以看到!」   「等一下!我讓你看看!」我趕緊跑到她梳妝台前,拿起一面鏡子回到浴室中,將鏡子擺在她下面,一手用食指去撫弄她陰唇。   「嗯~!羞死人了!我不要看!」   「自己擁有這麼漂亮的東西,還說羞!你有沒有搞錯?」我說道。   「人家不習慣嘛!」   「來!自己仔細瞧瞧,你那迷死男人的武器!」柳媚仔細的端詳起自己陰戶,還將鏡子左右移動。   「對不對!漂亮又迷人的東西!我愛死它了!」我道。   「對啦!你們這些賤男人,就只想把屌放入我這裡,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好!如果你喜歡,我來憐它、香它!」我一說完就趴過去,舔舐起她陰唇。   「去你的!老娘我不想給你香了!」柳媚一腳將我推開。 她陰戶上殘餘的尿液,已經被我舔去,推開我後竟自起身。   我跟隨著她下樓,她開啟冰箱牛飲冰開水的同時,我則在她下顎承接落下的水滴。   「噗~!」柳媚被我突然緊抓住雙峰,噴的我一臉水。   「壞蛋~!你~!」我在她胸口用力柔捏,驗證了我的推斷。 她對於胸部的疼痛會產生快感。   「唧!嗚!嗯!」柳媚蹲下在我面前,努力的要讓我陰莖勃起。   剛發洩過一次的陰莖,在柳媚的口技下漸漸勃起。 我讓她趴在餐桌上,從她後面用力的頂著她。 餐桌隨著我的端、頂動作下,位移了數十公分。 柳媚軟啪啪的身體,已經完全趴伏在桌面,陰戶隨著屁股的下沈,讓我不好進出。   抬起她一條腿於桌面,這樣陰戶與肛門大大的顯露出來。 洞的位置與我的陰莖平等,我九淺一深的進出著。 每一次的深入,柳媚都會吐出一口滿足的氣息。   「你這是什麼意思?」曉娟將我寄給她的帶子對我丟過來。   「我的意思妳早就知道了!」我道。   曉娟閃過我的身軀進入我客廳,呆立了許久後,開始脫下身上衣物。 雪白豐庾的肌膚,她背對著我。 臀部以下的比例與上身向反,如鳥仔腳的大腿處開了一個口,兩瓣屁股往旁邊突出。   內陰唇微微外露,她矗立良久後才轉過身。 目光與我交會後,隨即低下頭。   「你可以綁我,但是不可以倒吊及用夾子!」   「嘿嘿!你怕痛啊!為了一顆鑽石可以忍受痛!」我耶輿著她說。   「來吧!廢話這麼多做甚?」   我把她綁在以前老爸常坐的太師椅上,兩腿與腳分開在椅子扶手處,陰戶大大的開啟。 我將那顆球塞入她嘴巴,然後將帶子束緊。 又幫她將眼睛蒙上,戴好那眼鏡式攝影機後,拿著剪刀將她已經長長的陰毛剪短。   我忘記買刮鬍泡沫,只好用沐浴乳代替。 曉娟的口水已經低落胸脯,流到肚臍處。 仔細的將陰毛毛根刮除,這些步驟已經花掉我一卷帶子。   換上新帶子後,我將那透明液體塗抹再她陰戶與肛門處,然後用手指摳弄好一會。   「嗚!嗚!」曉娟已經開始掙扎,想要挪動臀部。   「怎樣!沒摳到癢處嗎?嘿嘿!」我戲謔的說道。 我食指再她肛門中攪和,抽出後還排出氣體。   誰說女人的屁是香的?跟我排出來的一樣臭。   我想試試肛交的滋味,學著那男人將液體注射入曉娟體內,然後用塞子塞住肛門口。 第一次玩這方式,我注射完畢後沒有立即塞住,曉娟已經將一部份液體排出。   我的地板完蛋了,我沒有鋪上油紙。 趕緊將垃圾筒拿來盛,曉娟排出的糞便。 透明的液體已經與糞便混合成土色,氣味相當難聞。 怎麼有人會喜歡這味道?   排泄完後,曉娟的肛門出現脫肛現象,但是手指已經不大感受到壓力,輕易就塞入肛門裡。 透明液體的潤滑,讓我的陰莖很輕鬆就塞入。 陰莖在肛門的進出真的感覺不一樣,溫度明顯不同。   又緊又熱的感覺很快就讓我噴射,精液的輔助潤滑,讓我射後還不捨得繼續進出好幾次,直到陰莖軟化後滑出肛門。   我抱起疲軟的曉娟到浴室清潔,她在泡澡的同時,我則回到客廳將那地上的穢物處理乾淨。 曉娟好像是剛生過一場大病似的,躺在浴缸裡哼哼嗯嗯的。   「幹嘛!哼哼嗯嗯!」我道。   「我幫你灌過你就知道滋味!」   「什麼感覺說來聽聽吧!」我興趣高昂的坐在浴缸邊緣問道。   「就跟拉肚子的感覺一樣!」曉娟提高音量說道。 「屁股被你捅的痛死了!」   我讓她繼續在浴缸中埋怨,肚子的飢餓感湧現,將那快餐調理包丟到鍋中加熱。 曉娟裹著浴巾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她不想吃的模樣,我吃完自己的份後,用湯匙將這紅燒牛腩飯送入她口中。   「看你這變態樣,看不出來你還這麼溫柔!」曉娟說道。 「你知道嗎?以前芊蕙都在我面前臭屁說你多聽她的話,你都乖乖再家等候她下班,她累了你還會幫她按摩!我不吃了!來吧!幫我按摩一下!」   我當然只好幫她按摩,從腳指頭開始,沿著小腿慢慢的往上按。 女人的大腿內側,是我最喜歡駐留的地方。   「你不要碰我屁屁呦!那裡還在痛!」   我只好跳過這部位,繼續往上按。 結束後背的程序,我讓曉娟的頭枕在我大腿,我邊按揉著她頭部太陽穴,邊看著新聞報導。 曉娟卻在我腿上睡了過去,我輕輕將她頭墊上椅墊,來到書房觀看我剛才的成果。   曉娟昨晚就在我家過夜,我沒讓她進入我那書房。 芊蕙的物品也全讓我丟棄,只剩下那男人所拍攝的照片及幻燈片。 扣除掉大量的白種女人部分,我讓曉娟認一下,裡邊其它九位女主角。 曉娟認識四位,其中有三位已經離職。   「你該不會連她們都想要吧?」   「你幫我,我會給你好處的!」我道。   「什麼好處?先說來聽聽!」   「這條鏈子如何?比你那多三顆!」我將芊蕙遺留下來的珠寶首飾取回一件,現正拿在手裡對曉娟展示。   曉娟看到這條鑽石項鏈後,慵懶的神情馬上轉變,眼睛睜大盯著那條鏈子。   她好像在考慮,許久說不出話。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來安排!不過這你要先給我,我不信任你!」   「這有何不可!」我將鏈子幫她掛上。 曉娟則卷屈在我懷裡,把玩著我幫她掛在頸項中那條鏈子。   那男人送給芊蕙的首飾,我不會心疼。 芊蕙也從沒在我面前掛過這些珠寶首飾,看來芊蕙在那男人身上得到滿足過後,也撈了不少好處。 一棟房子加上保險箱的珠寶首飾,曉娟只撈到那條鏈子,看來芊蕙的被虐傾向,很受那男人喜愛。   這些女人也都是為了金錢讓他去虐待,她們的第一次幾乎都酒後被他強暴,他用珠寶及錢來堵住她們的嘴。 好死不死居然開發了芊蕙體內被虐的因子,觀看芊蕙的帶子,已經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   芊蕙所表現出來的,是那麼自然、那麼沈醉在痛苦的歡愉中,沒有曉娟,那為了珠寶、金錢在忍受遭踏的模樣兒。   「你們這些男人,這樣子蹂躪女人就能得到快感嗎?」曉娟突然問我這問題。   「我也不知道!我看你那痛苦模樣,心裡有點奇怪的感覺!」   「變態!」曉娟罵道。   「你也不是一樣變態!為了一條鏈子讓那男人蹂躪!」   「我!我!」曉娟一時詞窮說不出辯解的話。   「龜笑鱉沒尾!你我都是一樣的啦!」我說道。   為了這條鑽石項鏈,曉娟在一早將我強暴了。 她一晚都抓著我那肉棍睡覺,男人早上陰莖自然的勃起,讓要上班的她,蹲在我身上套弄著。 被她吵醒的我,看著她緊閉著眼在努力幹我。   我們倆同時達到高潮。 當她高潮時,痙攣的陰道急速的收縮。 讓我那尿液湧現的膀胱,被她的體重壓得有點受不了。 我射精的悸動,龜頭敲擊著她的G點,陰莖每一次的抖動,也牽連著她身體一陣顫抖。   當她看到我注視著她,她羞愧的跑到浴室中。 我這泡尿又大又急,直接衝擊在馬桶裡。 曉娟則蹲在浴缸中,摳洗著自己的屄。   「我懷孕你要認這個種!」   「生下來再說!」我面對她冷笑的說。   人一有錢,銀行特別關心你。 拚命過來推銷新產品,我對債券、基金沒信心,只好捧那小姐的場,將台幣定存轉一部份換美金定存,反正都是錢,要讓老美倒,不是這麼簡單的。 現在的我只對錢有信心,任何投資我都沒興趣去瞭解。   街坊鄰居、以前的同學、同事,知道我領了芊蕙的賠償金,開始過來跟我借錢。 惜財如命的我哪有可能借給他們,我只好跑到柳媚家去躲藏。 閃避這堆前來借錢的人士,在這裡躲有很多好處,吃她、穿她、睡她,根本不用我花半毛錢。   但是好景不長,三周後,他男人要回來台灣。 我不能夠待在這裡,我又被趕回自己家裡。 人孤獨無聊時,就會開始想東想西。 曉娟拿了我好處後就無消無息,我越想越氣。   「嘛的!這賤女人別耍我!」我邊撥電話邊干瞧著。   「喂!」我才說一個字,她馬上接口說道:「我現在正在開會,下班後我過去你那!」就這樣電話被掛斷。   無聊的我只好拿起芊蕙的帶子播放,帶子上的磁粉可能經常性使用而剝落,畫質開始有些變質。 我試過用「鐵帶」來儲存,但是效果比普通帶壽命沒增長多少。   試過一台電腦剪接機,但是以當時的硬盤容量,裝不到一卷就滿了。 還是將剪接妥的母帶好好保存,盡量用備份帶播放比較實在。   看著錄像帶中,芊蕙被綁在椅子上,陰戶被蹂躪的模樣。 我不由自主的開始自瀆,發洩後的我,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你想吃什麼?我買過去!」我被電話聲吵醒。   「隨便啦!」我說完後掛上話筒,望著天花板發呆。   外頭路燈的光線,照射天花板上。 曉娟門鈴按了許久,我才起身開門。 她忙碌的在廚房,將買回的食物到入盤中。 擺設妥後,邀喝著我過去吃。 剛睡醒後的我沒啥胃口,看著曉娟狼吞虎嚥的吃著。   「幹嘛不吃?」   「剛睡醒!還不餓!」我道。   看著她吃湯麵那吸哩呼嚕的模樣,就好像芊蕙再吸吮那男人陰莖。   「過來!」   「幹嘛?要辦事也等我吃完嘛!」她埋怨的說著。   我掏出陰莖,要她趴在桌下幫我服務。 牛肉麵的油膩還在她嘴上,燈光下,陰莖泛著彩虹般的光澤。 就在曉娟幫我吹喇叭的同時,我開始吃起我那碗麵。 這頓飯是我長到現在最過癮的一回,我的面吃完的同時,也在她口中射精完畢。   曉娟將精液吞入,一副臭臉的回到座位,繼續吃她碗中剩下的部分。   「我這小菜錯吧!」我奸笑道。   曉娟她不理會我,繼續吃著那面。 等她在喝湯的同時,她終於說話:「小楓說她要付你錢將帶子買回!」   「嘿嘿!錢我現在有的是,這個交易不成立!」   「她可以跟你做一次,但是帶子你要還她。 」曉娟喝完湯後繼續說道。   「可以!但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我道。 「她開條件,我也要開!一個月的期限已經快到,超過這限期!嘿嘿!別怪我做出其它動作!」   「我已經這樣幫你,你不要逼我好嗎?你又不像那闊少肯花銀子,用這種卑弊的手段要挾人家!不然要我死給你看嗎?」   「好啊!但是受益人記得寫我,我現在也算是妳的姦夫!」   「去!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晚上要在我這過夜嗎?」   「廢話!你沒見我帶著這包包過來!」曉娟比了比餐桌旁的袋子。   在曉娟的要求下,我播放起芊蕙的帶子給她觀看。 這卷是我將芊蕙的精華,全剪接在一起的帶子。 曉娟她是看的目瞪口呆,觀看的全程不發一語。   「你老婆好像樂在其中?」影片播完後,她終於說出話。 「看不出來平時溫文雅靜的她,確有另外一面!」   我仔細的聆聽曉娟這女人的觀感,一種從女人角度來看的眼光。   「人真的不可單看外表!」這是曉娟最後的話。   「對啊!就像妳!」我一說完,她的粉拳就砸在我胸膛。   女人的拳砸在身上哪裡會痛,就好像是在挑逗我的性慾一般。   第三章   這一晚,我沒對曉娟做出虐待的行為,一直都是用正常體位在做愛做的事,她很滿意我的能力。 要讓女人服從男人,必須是她要對這男人有產生慾望,曉娟開始是對我擁有的金錢產生慾望。 我在這些事件後,在性行為方面都有帶點虐待的傾向。   各式各樣的幻想意念蜂擁而至,我開始迷戀女人小解時,那尿液湧出的畫面。 曉娟上廁所時,我都會跟隨著進入。 起初她不肯當著我的面放出,我不讓她離開馬桶,用手指或舌頭去玩弄那的陰唇。   直到她憋不住,開始是一滴滴的尿液滴下,緊接著如萬馬奔騰一洩如注。 年輕女子在我眼前時,都好像身穿國王的新衣,但是陰部就跟漫畫一樣,白色一片沒有任何形狀。 我追求著將女人兩腿撐開,想要看清那如同櫻花般的私處。   女人裸體已經不再令我興奮,只有觀看那陰戶才能夠讓我勃起。 對曉娟的性虐待只是一種芊蕙情結的轉移,虐待女性無法讓我的性慾提升多少?但是去玩弄陰戶及肛門,卻可以令我興奮許久。   我已經厭惡體外射精的方式,徵詢過當藥師在開藥房的同學,他介紹我一種如薄紙般的殺精劑,但是塞進女人陰道後,舔舐起那裡會有苦味。 為了不想讓女人用懷孕來分享我所擁有的金錢,這一點苦我還吃得下。   為了小楓的這一場性愛,我特地將七台攝影機改裝使用隱藏式鏡頭,安置在房間裡七個角落。 用慢速錄像可以支持上兩個小時,所以我必須調整妥時間,不能讓她們知道我在拍攝。   小楓的光臨讓曉娟失色不少,她可以說是這些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位。 她那付臭臉讓我起了戲謔她的主意,曉娟老早就準備好虐待道具。 我在床上撲好兩層油紙,曉娟將她綁在床上,像個肉粽一般。   女人玩起虐待遊戲不輸男人,曉娟輕鬆的就將透明液體,注了三管於小楓體內。 還命令她不得讓液體流出,只見她臉色痛苦的變化著。 被塞子堵住的肛門,隨著小楓腸胃的蠕動上下起伏。   曉娟用夾子夾住兩瓣陰唇,夾子的細線綁在她大腿上,大腿的挪動牽引著陰唇的疼痛感。 曉娟將那男人加諸在芊蕙的招式,全用在小楓身上。 肉色雙頭人造陰莖,一頭已經塞入。   曉娟像是在搗麻糬,狠命的搗著,她們倆人好像有深仇大恨。 小楓已經痛得淚流滿面,我看著景象又不能阻止她這行為,不然曉娟會脫離我的控制。 只好任由曉娟去肆虐,小楓滿臉的口水與淚水。 曉娟應該是手酸,將人造陰莖抽離。   小楓那被撐大的陰道口,讓我可以仔細的觀賞洞內的肉折。 我用小手電筒探照著裡邊,一層層的肉折,就好似從飛機上觀看山脈。 小楓陰道口佈滿肉瘤,令我不由自主的去舔舐它。   在我舔舐小楓的陰唇,曉娟則躦到我跨間吸吮著我的肉棍。 肚子裡的液體,讓小楓開始受不了的扭動屁股。 眼神像是在哀求我,讓她排放出來。 她痛苦的表情,讓我心臟快速的跳動,我好像吃了興奮劑一般。   被曉娟吸吮勃起的陰莖,我連忙將它插入小楓的陰道中,屁眼中的塞子起浮著,我深怕她的糞便噴出,邊進出邊用手按住那塞子。 小楓瘋狂的甩著頭,到底是興奮?   還是痛苦?   曉娟在我身後幫我推動屁股,小楓開始用頭去撞擊彈簧床。 念頭一轉,我脫離小楓的身體,將她抱入浴室中。 屁眼中的塞子一拔,一股黑色的液體直衝而出。 肛門就像那火山,猛狠的噴發著。   小楓捆綁著的手腳被我鬆開,鬆脫後的手連忙將嘴巴的球體扯掉。 小楓眼淚、鼻涕、口水一直流,麻木的下顎一時無法閉上。 真後悔浴室裡沒裝設鏡頭,小楓這楚楚可憐樣,真是漂亮。   趁著曉娟幫小楓清洗身體的空檔,我衝到書房去檢查攝影機。 快速的將機器換上新帶子,回到房間繼續下一階段。   「求求你!不要玩了好嗎?」小楓看到我後,跪在地上求我。   「我看你趕快進入她屁眼結束算了!她這鳥樣看了就討厭!」曉娟坐在床上說道,然後將小楓拉趴在床沿,示意要我開始。   已經脫肛的屁眼,用手指按起來像麻糬一般軟,跟曉娟的經驗一樣。 陰莖很輕鬆的就塞入,我邊進出著曉娟邊倒一些透明液體。 她的肛門很緊的箍住我那陰莖,直腸裡的高溫,讓龜頭感覺很舒服。   透明液體的潤滑,進出起來不會有乾澀感。 這如同處子般的通道,好久沒體驗這緊覆的感覺,繼續下去我真的會迷上這裡。 曉娟壓著小楓,不讓她掙扎,我很輕鬆的進出著曉娟則湊上嘴來親吻我,那表情想是要讓我滿意她這番傑作。   我射精那片刻綿長如永恆,我的動作有一定的節奏韻律。 我那話兒的悸動,小楓都感同身受,這是她事後又來找我時說的。 只是她恨死曉娟對她的蹂躪,我依言將剪輯好的母帶交給小楓,裡頭我還附了一條鑽石手煉給她。   因為曉娟的關係,小楓步履蹣跚的帶著帶子離開。 她看曉娟的眼神,如果那是兩支利箭,曉娟已經被射死好幾回。 曉娟與小楓之間,有啥深仇大恨?我沒去追問。 那一晚曉娟向我追索了七次,才放過我。   能夠讓一位女人快樂之至,給我極大的信心去尋找新的肉洞。 所幸,現在我這擁有多金的身份,讓這事不難。 恢復單身的我,開始過著放蕩的生活。   小楓會回來找我,那條鑽石手煉幫了很大的忙。 芊蕙遺留下來的首飾,有七、八十件。 原本想將它們變賣,但是銀樓只願意支付三成的金額,有了引誘曉娟的經驗後,我發覺這些首飾對我有相當大的助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要你幫我整一次曉娟!」我一開門,小楓在我門口這樣說道。   「進來說吧!」   「我要你幫我整那個賤人!」小楓氣憤的說著。   那天曉娟粗魯的行為,讓小楓陰唇破皮。 整整痛了一個禮拜,害她上班時坐立難安,現在的她想要讓曉娟嘗嘗這滋味。   「你不是玩這遊戲的料,你還是恢復正常方式吧!」小楓對著我說道。   「怎麼說?」   「我跟那闊少玩了一年多,就是感覺你沒有虐待的傾向!」小楓說道。 「反而是那賤人,我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樣遭踏我?」   小楓說著我那拙劣的手法,根本無法跟那闊少比。 我一聽到她拿我跟那男人比較,心中一股怒火又湧現。 將她身上衣服扯爛,小楓破爛的衣服,半裸的嬌軀。 居然讓我的慾火升高,她沒有懼怕的表情。   還將手伸入我褲子中,掏出我那跟半勃起的屌,五指時松時緊的握著,還翹著屁股晃動。 她幫我脫下褲子,用嘴巴含住龜頭,用嘴唇套弄著龜頭。 五爪還在我睪丸刮弄,沒多久,我就將精液射在她口中。   她一滴都沒浪費的盡皆入口,她沒停止的繼續套弄著。 肉棍兒根本不想軟化,就這般讓她套弄著十來分鐘,她才讓我插入。   她俯臥在沙發上,一腿屈膝著。 我不敢怠慢努力的進出著,她神形恍惚、嚶嚀有聲、如哽似啼。 第二次的發射,我感覺好像跑完五千公里長跑,我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喘息,精液自她深色的陰唇中盈溢而出。   沿著她的大腿流到沙發面上,我撥開她的大腿,盡覽這美景,我也看到她陰唇的抽慉.嬌嫩誘人的嫩肉,好似在吞吐精液。   她虛弱的語調,要我搔她癢。 腋下、腰間、腳底板。 我搔她癢的同時,她繼續陣顫著。 高潮是在她如噴泉般的尿後結束,我的沙發一片狼籍,精液、愛液、尿液。   ***    ***    ***    ***   銀行那個白目的基金推銷行員,在騙了我台幣轉美金定存後,食髓知味的常跑來找我。 不死心的繼續向我推銷中南美洲投資基金,被她煩到快抓狂,我聽不進去她所解釋的專業詞語。   她繼續解說,在我眼中她居然身上的衣服消失了。 但是乳房與陰戶部位一片空白,我無法將腦海中女性的性徵,加諸在她那空白部位。 我眼光直盯著她陰部位置,呆滯的眼神讓她以為我在思考。   「林先生!林先生!我這投資報酬率絕對比台幣定存好!」她在搖晃著我說道。   回過神後,我腦袋裡卻想著要如何將那空白的陰戶填滿?她推到我面前的表格,我只看那纖細的玉手,沒有塗抹丹寇,這隻手如果抓著我那陰莖不知道該有多好?   時間已近中午,我邀她一起共進午餐,為了獲得我這投資她當然答應。 快炒店三十分鐘內,就將我電話裡點的菜色送到。 唯恐她不喝酒,我故意開了一瓶紅酒請她。   女性對高梁會排斥,但是紅酒接受度比較高。   這理論,是我在花花公子雜誌上看到的,我常趁她不注意時,偷偷的將高梁摻在她酒杯中。 在我的堅持下,要她喝完那瓶紅酒,當然也是以買下十個單位的基金當誘因。   她的紅酒中,被我混和了快三十個百分比的高梁,她還給我誇讚這紅酒好喝。 喝到一半她已經大舌頭,酒精的麻醉讓人放的更開。 我已經移坐在她身旁摟住腰部,還用筷子夾菜到她嘴中佐酒。   五分醉意的她,居然用她油膩的嘴來親吻我,最後一杯她沒喝完。 因為她已經被我抱到房間裡,剝光衣服躺在床上。 小小乳暈配上如花生米大的乳頭,我死命的吸吮著它,第一個空白處已經填上。   纖瘦的蠻腰,搭配著性感的肚臍眼。 我用舌頭去舔舐,卻被她雙手推到陰戶部位,稀疏的陰毛令陰唇如含苞得蓓蕾,我端詳尚未過癮,就被她逼著用舌頭讓那花苞綻放。 兩片陰唇如同那豬籠草,在我舌頭的舔舐下,漸漸打開。   她那縮收著的陰道口,想是要捕捉我的舌頭,我就向那被豬龍草甜味所吸引的蒼蠅,拚命往那致命的蜜洞躦。 她的兩條腿,緊緊箍住我的頭不放,我開始像蒼蠅想掙脫陷阱的束縛。   最後是她不再滿足我舌頭,才放鬆我頭部的束縛。   「啊~~!」她一聲長歎,是我陰莖插入後而產生。 「嚶~!嚶~!」我每一回進出,她都發出此般淫叫聲。   她這般的叫聲,好像是在壓抑,不敢過於開放。 她越是壓抑我越想戲弄,我將她的雙腿高舉撐開,用力的去端插。 這反而讓她發不出聲響,嘴巴像離水的鯉魚,一開一閉,想要在臨死前吞下最後一口空氣。   這姿勢持久後,我漸感體力不支。 她那表情又讓我想起芊蕙,做愛都不出聲。 我停下動作,粗魯的將她翻轉身子趴在我面前,隨即她自動挺高臀部,渴望我陰莖的再度光臨。   我已經將她幻化為芊蕙,死命的狠端著她,但卻換來她用力的回應。 這個姿勢一直到我射精為止,都沒再變換。 喝了三杯的高梁,讓我的龜頭感覺降低,端了她多久?我已經忘記時間,我很像在長跑,五千跑完又被逼著繼續跑下去。   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臉前像是有一堵牆再壓迫我。 我想停下,但是她不讓我停,持續的逼迫著我繼續往前端。 那堵牆突然被我穿越,一股清風迎面而來,原本酸麻的肌肉充滿活力。   腎上腺素的分泌,麻痺了我肌肉的酸痛感,又增加了我的興奮度。 她已經臣服在我跨下,我必須抓住她的臀部,阻止它的下沈。 兩瓣美臀被我抓到變形,屁眼在臀部皮膚拉扯下,美如綻放的菊花。   我持續的進出著,邊用拇指去刮弄那朵菊花,她的身體又恢復正常。 我不用在用力抓住臀部,她響應撞擊我的動作越來越劇,令我的恥骨隱隱作痛。 她身體一鬆一緊三、四回後,我的龜頭也快有反應。   我射精時,兩人如同雕像般,矗立在床鋪上。 我忘記將這精彩的過程拍攝下來,起先,我只想填滿她身體上空白的性徵部位,絲毫沒有想幹她的念頭,所以也沒有在書房先將攝影機準備妥。   射精時身體的僵直,但我腦海裡卻咒罵著自己。 她的身體好像就此僵住,趴在那睡著,我一直到陰莖完全軟化,才抽離她的身體。 這時我才發現她睡著了,趕緊跑到書房拿起一台V8拍攝她的陰戶構造。   精液有一滴在她陰道口,好似櫻花朵上的露水,她這翹著屁股的姿勢,讓我的精液流不出來。 充血外翻的陰唇,我將它變換各種型態。 我在想,不知道有沒有如胃鏡那種玩意,讓我可以拍攝陰道內部景觀。   拍膩了後,我到浴室去沖涼,腎上腺素讓我還很興奮。 我看著手中這卷陰部特寫帶,思考著要如何剪輯,還是繼續咒罵自己忘記拍下全程。 回到房間,她這姿勢讓我躺著欣賞陰戶的美景。   我怎麼睡著的?自己也忘記。 反正就是看著她的美屄,但到睡著。 睡醒後,我在茶几上看到她留下的紙條,以及已經填妥數據,就差我簽名的基金購買申請書。 紙條上,她有註明兩天後會再過來拿這份申請書。   我當然是準備妥攝影機,等候她的大駕光臨。 終於,我得嘗所願的完整拍下與她的做愛記錄。 不過,她對我說事不過三,她要在她記憶裡,保持我那勇猛的做愛方式。 我跟她一直都還有保持聯絡,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再讓我幹她。   我只能在錄像帶中,回味她那曼妙的身體以及美屄。 她這種吊人胃口的方式,還真的令我回味無窮。 不過,她的話也還真有道理,曉娟與我多次的性愛後,我漸漸的有種敷衍的念頭。   曉娟也開始埋怨,說我已經厭惡她的肉體。 我當然不會拋棄曉娟,現在的我對於能插的屄,都會珍惜的去呵護。 女人的感覺真的很敏銳,干曉娟的次數過於頻繁,會讓我興起尋找其它屄的念頭。   銀行的她,這樣對待我,反而讓我越是想用幫她達成業績的方式,來祈求再一次的性愛。 我知道基金公司沒一家再賺錢,我都是在購買三、四個月後,在不虧損的狀態下申請贖回。   她只顧販賣去獲取佣金,不會去注意我贖回的動作,我只是少賺利息收入而已。 我這般呵哄她,還是不給我幹。 人就是這樣賤,越是幹不到越要想去幹她。   哄她!變成是我無聊生活中,新增的工作。   洋洋突然跑來找我,她一位客戶想租芊蕙得到的那棟別墅,給外聘的經理人員住,我將那棟別墅的房子鑰匙,交給她去處理。   「這是一對老外要租,你如果附傢俱,價格可以更好!」   「妳去處理吧!多少錢我再給妳!」我眼睛直視著洋洋,以前唸書時的醜小鴨,現在好像長得很漂亮。   「那你要給我多少好處?」   「老同學了,會虧待妳嗎?」我說道,洋洋在我眼裡已經是裸體狀態,但是胸部與陰戶卻是空白。   「你呦!吝嗇的要死,不管啦!我要三個月的租金!」   「那再附上這條如何?」我將口袋中的鏈子拿在她眼前晃動。   「蘇聯鑽啊!」洋洋的語調好像我用人工鑽騙她。 「有沒有保證書?」   我將保證書找出來給她看,然後幫她將鏈子戴在頸項,嘴巴在她耳邊吹氣。   洋洋身上的體味,讓我的陰莖蠢蠢欲動。   「你想引誘我?」洋洋嬌聲的說道。 「我雖然已經跟老公分居,但是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妳分居!我死某!已經快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看不出來你變了很多!」洋洋說道。 「不怕我啦?」   我們倆已經面對面的快接觸在一起,洋洋親了我嘴一下。 「我先把這事辦妥後過來找你!」   洋洋這個死賤人,居然花了一百四十萬,依照那死老外的意思去裝潢那棟別墅,雖然一個月十八萬的租金收入,租約又簽三年,這筆錢我還是花的很乾。 而且幹上洋洋是我的失算,她把我的第一年租金美其名是兩人共同投資。   老外租金采年繳又押一年的押金,全被洋洋拿去買一棟公寓自己住。 權狀裡又沒有我的名,想要跟她翻臉又怕得不償失。   如果以再三溫暖打一炮三千六來計算,我要干她六百次才夠本。 利息還不算在內,我真後悔多送了那條鏈子給她,我應該搞妥那棟別墅後再干她才對,後悔已經來不及。   「親。 親愛。 的。 !我們。 這。 裝潢。 你。 滿意。 嗎。 ?」我一面幹著她,她一面說道。   到現在我才幹了她六次,離目標才達成百分之一。 為了保有我的資產,我不能夠虐待她。 上一回只咬了她一下就跟我翻臉,這一回是我苦苦哀求,她才讓我幹的。   「妳離婚手續辦好了沒有?」   「沒辦好!這棟房子我敢買用我的名去過戶嗎?」洋洋很滿意我剛才的努力。 「那個死男人居然要跟我要贍養費!老娘我那肯!」   「妳這潑辣樣還是沒改,妳可別對我這樣!」我有點緊張的說道。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只要順從我,我會對你好的!」洋洋說道。 「對了!以前你為什麼不追我?」   「我。 我。 !」我一時想不出要如何說。   「我知道啦!以前你是嫌我凶又醜對吧!」洋洋說道。   不過這也是實話,念高女的她一直留著西瓜頭,戴著黑框大眼鏡,真的醜不拉嘰的。 加上兇惡的罵人模樣,當年我們村子裡一票死黨怕死她。 跟村子外的不良少年鬥毆,都沒有跟她吵架可怕。   我最慘,她就住我家隔壁,小老爸十八歲的老媽,生下我後跟別的男人跑了。 老爸將我交付給她們家看顧,我還必須到她們家用餐。 她拿出我們三歲時,一起在浴盆中的黑白照片。   「現在來看,我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看著那幼時照片,她說道。   洋洋跟她母親很相似,嬌小玲瓏。 胸部卻發育的相當雄偉,可能工作關係,長期的坐著屁股有點過度肥胖,她的酒量有遺傳到他老爸。 第一次干她時,我想學那男人灌醉女人的方式,結果是我被她給灌醉。   洋洋想要掌管我的金錢,我哪可能這麼做,不管她如何對我承諾,往後只有我這一男人,但是我無法信任。 我騙她錢全拿去投資股票與基金,只讓她看我那股票交割的戶頭。   「哇!你怎麼這麼笨?擺在集保裡不去往來,我來幫你操作吧!」就這樣連股票交割賬戶,也硬是被她坳走。   現在,我是不敢讓她知道我其它戶頭的狀況,而她則在我提款卡的賬戶中,每個月給我三萬元零用金。 她不喜歡我這的這一棟房,她說在那裡會感覺到我前妻的鬼魂,硬是要我將那棟房子賣掉或租出去。   我只好偷偷的去再買一間公寓,將所有機器與帶子搬到那裡去藏,這房子則被洋洋改裝妥後,租給學生當套房。   「不要說我將你的錢管的死緊,這些學生的租金都會存進這個零存整付的帳戶中,挪!本子你保管,印章放我這!」我干!還真感謝洋洋,這樣幫我理財,能看卻吃不到。   與洋洋同居在一起,好似芊蕙還活著一般,我在家當個正職的家庭煮夫。 早上恭送洋洋去上班,晚上則要順著她的意去準備菜色。 吃完飯,睡覺前要幫她按摩。   要干她前,還要先用嘴巴去舔到她爽後,才讓我插入,如果我舔的不爽,她是不讓我幹的。   這個從小被她鎮壓住的懼怕感,一直根深蒂固的在我心裡。 我開始湧起想逃離她的念頭,但是我的錢有三十個百分比率,被她掌控住,我的離開會讓她獨享我這龐大金錢。 我不願意,我只好忍。   小楓突然跑來找我借錢,我帶她到那隱密公寓,騙她說投資失敗,房子被查封,只好搬到這公寓居住。   「我求求你!我男朋友用我的名去地下錢莊借錢,他已經跑路。 地下錢莊跑到我家去噴漆,又到我公司鬧,我知道你還有股票,你往來的證券銀業員是我小妹,我找你好久,一百二十萬而已,只要你幫我,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你要我幹嘛!我都會配合你,只要你幫我這個忙!」   小楓跪在地上苦苦的想我哀求,還將身上衣物褪去一空。 我現在幹了她就必須借她錢,不行!我不能幹。   但是我肉棍兒偏偏不聽從指揮,硬是讓小楓掏出來弄硬。 我一直坐在沙發上,任小楓幹著我,精液不聽我大腦的指令,射在小楓陰道深處。 我的一百二十萬又飛了,我帶著現金跟小楓到地下錢莊處還債。   處理完這事後,小楓像一隻羔羊般捲曲在我懷裡,我還痛心我那一百二十萬,這是我定存一年的利息所得。 小楓那個美妙肉洞,吸去我的精液後,又吸走我這大筆金錢。   小楓發現我這棟公寓的秘密,她已經擺明要我養她,與曉娟經過上回那事件後,在公司已經水火不容。 地下錢莊這事曉娟又推波助瀾,讓小楓沒臉繼續做下去。   女人的嫉妒與記仇,我不知道會在往後搞出大事件。   柳媚又出現了,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失蹤,然後又出現。 白天!變成是我每天夢寐以求的時光。 小楓教導我關於性虐待的技巧,我則去開發柳媚被虐待的因子。 晚上!我則是洋洋腳跟前的一條狗。   我與洋洋同居的事,全告訴小楓與柳媚,兩位女人反而可憐起我這男人。 盡情的讓我的怒氣,發洩在她們身上。 我給小楓一張提款卡,定存利息每月自動轉到裡頭讓她領去花用。 洋洋每個月給我的零用金,我根本用不完,小楓她的身體已經任由我去蹂躪,我就當成養一隻寵物人的花費。   柳媚只要有空閒又想要時,就會送簡訊給我暗示,她很體貼的用廣告詞語。   洋洋都會查詢我的手機來電,柳媚這一招,認誰都會當成簡訊騙錢的廣告。 洋洋還很謹慎的告訴我,別相信那廣告。   柳媚的電話號碼,我早已經深記於腦海,這個易付卡的號碼是我買給她傳簡訊用。   我真佩服柳媚體貼男人的心思,也許是當人家情婦久了,學的也多。   小楓策劃要對曉娟報仇,不知道精心規劃了多久?我每天送洋洋上班後,就在三地穿梭著,將一晚的怨氣發洩在小楓與柳媚身上。 好日子過了一年多,就被小楓復仇的計劃打亂。   又要結婚的曉娟,讓我硬是被小楓的計劃邀約出來,小楓不知道哪裡搞來的迷魂藥,讓曉娟喝下果汁後昏迷不醒。 被綁在西班牙情趣椅上的曉娟,以極誇張的姿勢赤裸裸呈現。   小楓將她的內陰唇釘上六個銀環,肉核兒與乳頭上也被釘上銀針。 昏迷中的她根本不知道疼痛,我還擔心小楓下的藥量過於重,鬧出人命來。   「放心!死了最好!我不會讓你扯上關係的!」小楓說道。   曉娟昏迷了一天,才在隔天傍晚醒來。   「放開我!妳想要幹嘛?」曉娟對著小楓叫道。 「妳對我幹了什麼事?為什麼我的那裡會痛?」   曉娟一口氣批哩啪啦的說了一堆,被釘環插針的傷口,雖然小楓有做消毒擦藥。 但是身上被打洞,還是會痛的。   「賤人!妳為什麼在我身上弄著些東西?」曉娟罵道。 「妳快放了我,不然有妳好看!」   小楓不理會她的怒罵,離開那房間任由她去叫喊,反正那個房間小楓將它隔音做得非常好,雙層的氣密窗,牆壁也貼上吸音海綿。 關上門後,連在客廳的我都聽不到曉娟的咒罵聲。   我因為要趕去與洋洋會合,去參加一位人士的新居落成喜宴,小楓與我吻別後,要我放心的離開。 小楓如何整曉娟我是在事後,看錄像帶才知道。   我離開後,小楓只在椅子底下,放置一個臉盆盛接曉娟排泄的穢物。 錄像是小楓有進入那房間才有,看影片右下角的時間顯示,小楓每四小時會進去幫曉娟灌水及餵食。   前兩天我都應柳媚之邀,到她家同樂。 曉娟的抗拒意圖,在第二天後就崩潰,錄像帶中,傳來曉娟苦苦哀求的聲音。   「求求妳放了我!我以前那樣對妳,都是因為嫉妒妳的美貌!我以後不敢了!」   小楓不理會她的哀求,固定的灌水與餵食後,都會將她陰道及肛門中塞入東西。 針對私處的特寫鏡頭,收錄了曉娟陰道口與肛門的一切舉動。   「四天了!我沒去上班會沒頭路的!求求妳放了我吧!」   「放心!我已經幫妳請了十四天的特休,公司只當你出國去!」小楓邊在她那釘環插針處,掛上鉛錘邊說道。   「啊!啊!啊!痛啊~!」曉娟隨著被椅子豎立而起的身子,乳頭與陰唇被鉛垂的重量拉扯開始疼痛的唉叫。   小楓不理會痛到流淚的曉娟,竟自離開房間,曉娟哀嚎一直到影帶結束。   我想進去看曉娟,當我一進入房間,換成曉娟哀求我。 我仔細研究那被鉛錘重量拉扯,因而變形的部位,傷口已經好了,插針穿環的地方被拉扯到出現孔洞,就跟掛上過重的耳環一樣。   「求求你!幫我把那東西拿掉!」   我將鉛錘一一卸下,變形的部位緩緩的回復原狀。 但是曉娟那美麗的乳頭,已經變成長條形狀,內陰唇也變形,這轉換成另一種異樣的美。 我不自主的去舔它,曉娟她私處有著屎尿的臭味。   小楓在她排泄後,沒有去幫她清理屁股,陰戶舔起來好像灑了大量的鹽巴,又臭又鹹。 小楓的出現,端著一盆清水。 她幫曉娟清潔下身後,恭請我插入曉娟的陰道。   陰唇上的銀環,刮著肉棍產生異常的快感。   「幹我!幹完後放了我吧!」曉娟的哀求。   小楓怕我心軟,在她嘴裡塞入一隻襪子,沒了曉娟的哀求聲,我不再受這聲音干擾。 用力的進出著曉娟,捆綁虐待的女體,我已經被小楓訓練的去欣賞這被束縛軀體的美。 小楓在我身後推動屁股,我將精液狂灑在曉娟陰道深處。   小楓先幫我將陰莖清理乾淨,然後再用婦女陰道清潔器,去灌洗曉娟的陰戶。   大量的溫水灌入後,小楓調皮的在她肚子一壓,混和著精液的水如噴泉般射出,曉娟被她這般玩弄到一盆子水都沒有,才結束這苦難。   我緊抓著剩下的幾天時間,每天洋洋後腳離開,我前腳就出門。 小楓每天都安排不同的姿勢,讓我去幹曉娟,然後再與我做愛。 我跟柳媚編了借口,這幾天不過去她家。   最後一天,曉娟被小楓想豬一樣的用繩子吊著,我只站著讓陰莖插入曉娟陰道後,小楓推動曉娟身體讓我進出著她。 最後我那已經稀薄的精液,注射入曉娟肛門裡才結束這十天的瘋狂。   曉娟根本無法動彈,綁到瘀血麻木的四肢,我與小楓將死豬一樣的曉娟抬到浴缸中清洗,熱水讓曉娟血液開始加速循環,小楓還餵了她一杯白蘭地。 曉娟的眼光不再惡毒的看著我們。   她閉目讓我與小楓清洗,小楓再床鋪上鋪妥浴巾,將曉娟抬上床後,幫她擦拭身上的水珠。 我跟小楓一人一邊幫曉娟推拿受縛處,鬆懈後的曉娟居然就這樣睡著。 我要離開返家前,曉娟已經醒來。   小楓餵她雞湯,小楓先將為何要如此對她的原因說出,曉娟也在她說完後,互相說著以前兩人嫉妒的事情。 然後兩人相互道歉,小楓要她好好的在這裡休養,我也就離開返家準備晚餐。   今天好像特別開朗得意,洋洋竟然主動找我作愛。 就在我洗碗時,幫我吹喇叭。 我則在沙發上,將快空虛的睪丸,又擠出一點精液在洋洋陰道裡。   曉娟享受了小楓三天的服侍,然後容光煥發的去上班。 但是當天就出事,她的未婚夫,在公司與她吵了一架,因為她失蹤兩星期。 好不容易同事間幫忙調解,平息了她未婚夫的怒氣,但是晚上發現曉娟陰唇上的銀環及乳頭上的銀針後。   她未婚夫奪門而出,曉娟一晚沒睡,在小楓住的那公寓外頭等候。 就再我要載小楓去採購物品時,她猛踩油門撞了過來。 小楓被我推開,但是我被撞倒趴在引擎蓋上,我看著車裡面無表情的曉娟,然後腳一陣疼痛傳來,就失去知覺。   我醒來後,只發現洋洋陪在旁邊。 警方要做筆錄,我當然要袒護曉娟。 曉娟在警局裡不發一語,我只好說掰出一段畸戀的情節來虛應警方。   「幸好你心中還有我,想結束外頭這段情,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洋洋在警方離開後,這麼對我說道。   小楓趁洋洋上班時間偷偷的跑來看我,曉娟獲釋後也到醫院。   「你為什麼要袒護我?」   「我不袒護妳,難道要害妳嗎?」我道。   在曉娟的說明下,我才知道她的目標不是我,她想要讓小楓死。 好不容易的第二段婚姻,就這樣飛了。 她未婚夫奪門而出後,到處去宣傳身上多了銀環的事。 還有同事打電話到家裡耶輿她。   新的婚姻與工作都不保的她,怒氣一升,只想將小楓這始作俑者置於死地。   我推小楓一把,救了她一命。 我反對洋洋向曉娟提出傷害民事告訴,曉娟也因傷害罪被判刑八個月,當然我有到法院向法官求情,讓她才被判這麼短的時間有關。   拄著枴杖的我,在法官面前演戲,我將錯攬在自己身上。 洋洋不知道我有去開庭應訊,如果知道我這樣袒護曉娟,我非給她扒一層皮下來不可。 行動不便的我,洋洋知道我無法亂搞。   但是裹著石膏的腿,我真的不想將它拿掉。 我不費力的,就可以要柳媚與小楓幫我服務。 開放性骨折,也讓我這條腿捱了三個月才能杵著枴杖出門。 曉娟申請馬上服刑,開庭後,我則跑到柳媚家去裝可憐。   小楓夠大膽,每天早上到我家用她嘴巴幫我吸出來。 然後,服侍我吃完中飯後才離開。 我固定會到監獄去看曉娟,因為我承諾她,等她出獄後會養她。 這事件,讓洋洋反而對我主動。   每晚都會溫柔的問我想將精液射出來嗎?我當然是樂於讓她為我服務。 半年!我才讓小腿脫離石膏的包裹,但是大腿裡的鋼釘,還是讓我行動不方便。 曉娟出獄後,柳媚又失去消息。   我安排讓曉娟與小楓住那公寓,銀行利息一降再降,我則將定存解約,讓曉娟與小楓開一家高級進口服飾店,讓她們自給自足。 她們倆忙碌後,我要干她們的時間變少了,又加上洋洋隨時會查詢我的行蹤。   無聊的時間增長,我只好尋找打發時間的方式。 玩電腦變成我最佳的消遣時光,這轉變換成洋洋最快樂,她可以安心的放我在家,努力的去賺錢養我。   網絡聊天室,讓我早已經還給老師的注音符號又拿回來。 有網友勸我將這古怪的經歷KEY出來,分享給網海欲民。 故事寫到這裡也算是尾聲,懷孕了的洋洋,開始氣我經常抱著這台計算機。   懷孕!讓洋洋恢復少女時期那火爆的脾氣,昨天才被她砸掉一個鍵盤。 要不是我趕緊護住電腦銀幕,今天可能無法完成這篇結尾。 我無法再繼續寫下去,因為洋洋又再叫我,女人懷孕後的屄,腫的很漂亮。   這個美景是我每天必看。 全篇完外遇四「男人都是一樣,全都是自私的動物!」潔西卡大腹便便的,坐在我對面喝著咖啡說道。   「誰人不自私?」我只這樣對著潔西卡反駁道。   潔西卡是個金髮藍眼的白種女人,會認識她是在一年多前搭機從曼谷返回馬尼拉時,坐在我鄰座的女人。 她從倫敦調職到馬尼拉,我則公差從曼谷要返回馬尼拉。 她先開口向我借我剛看完的魔戒首部曲(TheLordOfTheRings),我也趁著這機會問她書中一些我不懂的名詞。   這本老書對於白種高知識份子是早已經讀過的魔法小說,她向我解釋裡頭一些編年史中名詞的來龍去脈,我們在這三個半小時的航程談得相當愉快。 她要去報到的公司,居然是在我辦公室一樓的美國銀行。   她很高興還沒到達就認識我這人,抵達馬尼拉國際機場後,我請她一同搭乘我司機開來接我的公務車,送她到香格里拉飯店入住,下車前她向我要了聯絡電話,我給她我的名片及行動電話號碼後,讓司機開車載我返家。   我那本魔戒當然是被她借去看,潔西卡臉蛋及身材,長的很像異形電影裡的女主角雪葛妮菲佛(SigourneyWeaver),在爾後的往來中,她常開玩笑的說道雪葛妮菲佛是她姊姊。 隔天中午,她就來到我公司拜訪,身為區域資深經理的她,一來想要我帶她先熟悉一下菲律賓的環境,二來順便拉攏我公司,想從香港匯豐轉回到她們這裡往來。   我們在當地也算是蠻具規模的外資公司,但是受限於當地國土地政策,高層無法也不再想繼續擴大下去。 我們跟美國銀行有往來過一陣子,某種因素才轉到香港匯豐往來。 她的接任者很訝異,為何我會認識潔西卡?   尚未開始尋找居住地點,潔西卡她公司安排在香格里拉有一個月的居住期。 男人本來就有點賤,我也想趁這機會親近她,搞不好還可以幸臨她。 在她的建議下,公司躲過一次披索急貶的危機,老闆很欣賞她這一回的處事作風,也轉了一部份回到她公司往來。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我幫她在我那社區裡找到一個出租單位,附游泳池的別墅,月租金才兩千一百元美金。 說實在,我也是故意安排她住我家隔壁,古人有云:近水樓台先得月。 但是她這個月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摘得,能幹的她,很輕易的就讓我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白種女人魁武的身材,讓身高一百九十的我有相當的壓力感,潔西卡一百七十五公分,體重六十五公斤。 與她做愛做的事,不同於菲律賓女孩嬌小玲瓏,我無法控制過程中姿勢的變化,我只能說我是被她操控的玩偶。   「你是不是想跟我做愛?」潔西卡劈頭就問我這句話。   「YEP!」我也很直接的回答她。   「你知道嗎?我很欣賞你說話直接,但是我不喜歡你經常表現出來的大男人氣息!」潔西卡說道。   「你為何有這感覺?」我道。   「呵呵~!這是女人的直覺,就是你讓我感受到的!」潔西卡繼續說道。 「你贊成女人同時擁有兩三個男人嗎?」   「我想不!」   「對!這就是你們男人自私的地方!我老實告訴你,我有四個男友,如果其中一位尚未離開來說,應該他搞不定離婚協議……!」   我聽著她說著另我不可思議的話語,往後的日子,她讓我發覺她喜歡玩弄男人的怪癖,尤其是有婦之夫。 已經被精蟲沖腦迷惑的我,只等候著她命令我撲向她,她要如何玩我,精蟲急著出來,我已經無法作思考的動作。   「我先跟你醜話說在先,與我做愛不代表往後你可以對我如何,我也只是三個月沒享受到性愛的感覺,我知道你很想上我……!」潔西卡說道,我只是猛點頭。   乍看之下,潔西卡並不漂亮。 但是,她就是那種令人越看越想多瞧的女人,這三個多月的往來,公事上她無懈可擊、相當能幹。 沒跟她做過愛,不知道房事上是否也能幹?   這個炎熱的夏暑週日,我體內慾火也節節升高。 潔西卡未塗丹蔻的腳,已經從桌下伸到我跨間,挑逗著我肉棍兒。 修長雪白的腿,指甲修剪得相當漂亮,連指甲周邊的死肉,也修剪到看不出來。   我抓住她的玉足把玩,她微笑的看著我。 手指還示意要我鑽到桌下,猴急的我當然是立刻往下鑽。 潔西卡挪動一下臀部,就將短褲及內褲一併退到腳踝處,如漢堡包腫大的外陰唇,裡頭夾著漢堡肉。   金色的陰毛稀疏的長在阜部,不仔細看,差點讓我以為她是白虎。 夾在漢堡包中的肉,隨著我的舌頭舔舐,向兩旁開啟。 如同含苞待放的鬱金香,慢慢開啟一般。 白人的體質,她那嫩肉粉紅滑嫩,沒有菲律賓女人幽黑如螺肉那樣兒。   我細細的品味著粉紅色的白蝸牛,女人陰戶特殊的氣息,自我鼻中直往腦海灌。 吸引我如同野狗搶食般模樣兒,舔舐她那略帶點腥臊味的陰唇。 味覺很快就麻痺、適應起女人身上那股腥味,起先我那粗魯的舔舐、咬拉,讓她很快就擺動臀部,迎合我嘴唇、牙齒及舌頭的刺激。   她陰戶上已經佈滿我的口水,舌頭及下顎的酸麻感升起。 但是,我不捨這肥厚飽滿的陰戶,放慢腳步仔細的舔舐她陰唇上,每一個縫隙與縐摺。 我的慢動作反而令她卷箍起只腿,將我頭部緊緊糾纏住。   就在我快喘不過氣息前,她身體一陣的顫抖,如章魚般緊箍住的只腳,漸漸鬆弛下來。   「你口交技巧不錯,我已經達到一次高潮了!」潔西卡邊脫掉上身的衣物,邊說道。   白種女人身上特有的雀斑,讓潔西卡健美的胴體更加性感。 粉紅色的乳暈搭配凹陷的乳頭,豐碩的酥胸像個長錯地方的竹筍。 起身後的她,扶起尚跪在地,望著美麗軀體發呆的我。 我惶恐恭敬跟隨著她,她帶我進入臥房中。   她蹲在我面前,解開我休閒褲皮帶,掏出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棍兒含舔。 我沈醉在肉棍兒於溫暖、濕熱的口中進出的美感,忘記將身上衣物褪除。 當潔西卡躺臥在彈簧床上,張開大腿吸引我進入時,腳踝上的褲子讓我跌倒在地。   「哈~哈~!」潔西卡看我跌倒時那矬樣放聲大笑。   我邊脫掉身上衣物與腳踝上的褲子,猛撲到潔西卡躺臥的床上。 潔西卡她的閃躲,讓我撲了一空,猴急的我趕緊爬上成趴姿的潔西卡身上,順著口水的潤滑,肉棍兒很輕易就刺入她陰道中。   她壯碩的身軀,不一會就讓我手腳肌肉感覺酸麻,我進出的動作,常被她胡亂擺動的美臀打亂,肉棍兒常常要回頭找洞鑽。 她很輕鬆的就翻轉身體壓住我,我像那溫馴的小犢牛,被一個狂野的女牛仔再騎乘。   「我要射了!」龜頭上的酸麻感湧現,我趕緊對陷入瘋狂的潔西卡說道。   「給我……!給我……!」潔西卡這表現好像是要我射入她體內。   羈押多時的精液,如水庫洩洪的直洩她陰道深處,陰莖發洩時的快感,又加上潔西卡不止的搖擺,我感覺陰莖與龜頭,像被她吸取著我身上的陽精,想要將我吸乾那模樣。 潔西卡持續的擺動臀部,我跟她交合處產生許多泡沫,我射出的精液,像是製作蛋糕的蛋白一般開始發泡。   「嗯~!你怎麼這麼快就結束!」潔西卡不滿足的意思,全表現在臉上。 「你還可以再繼續嗎?」   「可以!但必須讓我休息一會!」我道。   潔西卡用掛在床尾的浴巾,擦拭自己陰部那精液泡沫,然後才幫我擦拭。   「你多久沒做這回事了?」潔西卡邊擦拭我的肉棍兒邊問道。 我伸出四根手指頭,比示給她看。   「你有女朋友嗎?」潔西卡繼續問道。   「受不了我這工作,已經分手一年多!」我無奈的回答她,被派駐在外又加上經常性的在東南亞出差,前女友多疑的心態,讓她離開我,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你與女友交往時,有去召妓或與另外一個女性往來嗎?」潔西卡的問題,令我這丈二金剛摸不著邊。   「沒有!我與她是第一次的處男情節,只有她離開我之後才有去召妓的經驗!」我老實的說道。   「男女交往時,其中一方同時有其他交往對象,那算不算外遇?」潔西卡這問題讓我答不出來。   「應該不算吧!外遇必須在一紙婚約後,對另一半不忠才算!」我不知道這答案潔西卡滿不滿意?   「那你覺得只方交往期間,還與另外人發生關係,這要算什麼?」潔西卡繼續問我。   「應該就像是自然界,動物之間擇偶競爭吧!」我答道。   「好!那雄性無法再展雄風時,雌性再尋另外選擇,但是那張紙依舊存在,那算不算外遇?」   「算!既然如此,乾脆離婚不就得了!」我已經快被潔西卡的問題問倒了!   「男人可以在外包養情婦,而且是理所當然之事,那女人可以包養情夫嗎?」   「這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是吧!」換我將問題反彈回去。   「對!重點就在這裡!男人包養情婦沒有道德輿論壓力,但是女人包養情夫就必須承擔如女巫般的污衊!」   「你是不是在這方面受傷過?」我問道。   潔西卡點點頭,然後開始述說她前一任工作地點所發生的事。 有一位男友交往的她,被一個客戶所吸引。 她情不自禁的與這客戶發生關係,她這客戶已是有婚之夫。   但是,但是她就是無法抗拒他那股魅力,兩人就在他車上發生關係。   有了一次的起頭,爾後全都暢通無阻,兩人經常性的找時間及機會做愛作的事。 他老婆不再時的臥房、旅館,更別說潔西卡住的地方,這事她們最常辦事的場所。 兩人之間的交往,終於被潔西卡的男友發覺異樣。   她這男友受不了與另外一個男人分配她,漸漸的疏離了與潔西卡的往來。 這時的她,心中才發現自己還是愛著男友。 試著想拉攏他的心,換來的結果卻是他言語上的污辱。 潔西卡也是自尊心及能力很強的女人,她開始處處打擊這男友。   她弄到他失業,逼到他走投無路。 她想要養他,將他擁有在自己的地方。 終於,潔西卡的目的達成了。 她男友回到她懷抱中,這一回的成功經驗,讓她學到使用工作上的便利,來操控一個男人。   不要說女人的心善變,男人變得更快。 就以我來說,前任女友的離去,我很快就在菲律賓女人身上找到滿足,那股肉體上的滿足。 當你炮打久了,也會喜歡上妓女,尤其是在這菲律賓這國家,女人的心態非常奇怪。   她們就是需要錢養家,才出來販賣肉體。 但是她們的滿足欲很低,只要她們眼前過得下去,她們來找你有時也只是單純的想要滿足自己的性慾而已,一分錢也不用花。 有的還很好玩,她們還會付錢請你幹她。   這真的是一個男人的天堂,也難怪這裡的男人就像是野狗一般,到處留種。 天主教教義嚴禁墮胎,女人未婚懷孕並不會受到歧視。 母系社會就是這樣,生下的小孩都回家讓母親或阿姨養,等自己老了之後,再去作自己母親同樣的工作。   我也將自己心情轉變的過程告訴潔西卡,我們兩人好像是同病相憐,兩人之間的談話,讓我射精後的肉棍兒,在潔西卡的把玩下又恢復活力。 順著她陰道內,我前次的精液潤滑,潔西卡翻上身,很順利的就將我勃起的肉棍兒塞入。   她好像很喜歡在上姿操控,我也樂得躺在床上任她蹂躪。 白種人、尤其是像潔西卡這般身材壯碩的白種女人,陰道感覺起來有點寬鬆,沒有亞洲人種這款緊縮感。 如果停留在她陰道中過久不動,肉棍兒很快就會軟化。   她瘋狂的在我身上馳騁,我看著她那迷濛的眼神以及如波浪起伏的碩大乳房,除了這壯觀景色,與白種女人做愛有點痛苦。 壯碩的身軀讓變換姿勢困難,加上她的體格又好,不一會兒就讓我四肢無力,只剩下陰莖還堅挺著。   她喜歡上姿的態度,讓我疲憊的四肢得到舒緩,我也樂的輕鬆的躺著讓她套弄。 不過,她六十多公斤的體重,被她上下的套弄著,時間一久可是會感覺恥骨在痛。 偏偏我這第二發炮彈,一直打不出來,也因為這樣原因,往後讓潔西卡纏住了我。   她終於體力透支,大字形的躺在彈簧床上,任我努力的進出著。 潔西卡接連數次高潮,變成只手緊抓著我的手臂,瞪著眼睛猛瞧我。 腰部肌肉的酸麻感,已經消失。   我一秒往復進出一次的節奏持續再進行,她的身體已經僵住。   潔西卡僵硬緊繃的身軀,讓陰道肌肉收縮,肉棍兒進出的摩擦力大增。 這一回合的經歷,是到目前為止,我做愛作的事最累的一回。 第二回和噴發的我,趴在潔西卡身上無力再動,她胸部的軟肉貼在我胸膛的感覺,也是我不想起身的原因之一。   潔西卡回復神智後,猛親我頸項及耳垂,她邊親我邊喃喃自語,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我可以感覺她很滿意我這一回。 菲律賓這熱帶國家,浴室一般都沒有浴缸擺設的設計,只有在旅社或大飯店,才見得到浴缸這玩意。   疲憊的我,硬是被潔西卡拉到浴室沖涼,狹窄的淋浴間,讓我們體格壯碩的兩人活動不方便,沖水的成分居多,在蓮蓬頭的噴灑下,潔西卡吻遍我上身。 滿足的性愛好像吃了安眠藥,我與潔西卡相擁而眠,睡了一個美好的午覺。   凡事有一就有二,接下來就變成正常,我在潔西卡的身上得到肉慾方面的滿足。   但是,古人有云:非我族類,我無法打入她的心裡,我對於圍繞在她週遭的男人,產生嫉妒的心態。   我是愛上了她嗎?我的妒意終於爆發。   「伊森!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如果不認清狀況,我以後不敢請你來我家!」潔西卡這般說道,對我如同當頭棒喝。   「對不起!是我會錯意,我會改變的!」我只能這般說道,唯恐失去了這個固定炮友。   「伊森!我是喜歡你,但是請別干涉我的生活!好嗎?」潔西卡這回的說道,讓我吒吒舌不敢再說話。   這次的談話過後,潔西卡也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離我,不再與我親密。 愛作的事也檢少了次數,幾乎都是我任受不住精蟲的搔癢而去索討,潔西卡她也沒拒絕。 只是,她對於我的態度,不再投入,干她就好像干老妓女一般,只差她沒跟我要錢。   從認識她開始算起,也快八個月有,公司開始調度我到他地支援。 接替我住進我那房子的朋友,有在通訊中的電子郵件中,告訴我潔西卡的近況。 我們當地的一位客戶,也是菲國有名的大家族成員之一,成了潔西卡的入幕之賓。   他那台白色豐田吉普車,每晚都會準時到她家報到,一直到凌晨才離開。 時間過了三個月,我突然接到潔西卡的長途來電,她語無倫次的向我傾訴一堆事情,我也發覺她語氣有異,勸她早點睡覺,然後我將我的電子郵件信箱告訴她後,才肯掛斷電話。   說真的,我很期待潔西卡的郵件,偏偏那晚電話後,她一直沒寄任何訊息給我。   而我也開始再發展一段新戀情,一位同樣被公司調派到曼谷的香港人區莉莉,同樣身處番邦的兩人,莉莉很快就與我融入。   同樣是中國人,不會講普通話的莉莉,只能用英文與我這廣東話白癡溝通。 這講起來真的有點悲哀,同文同種的人,在英國人統治下,刻意的僅教授港人英文及母語。 莉莉長的並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相當迷人。   她步行走路的速度相當快,與她一同行走,我差點要用跑步的方式才能追上她。 我與莉莉同住在公司租下的單位,近水樓台先得月?此話也不是很適用。 也是我展開攻勢之後,莉莉她也敞開胸懷我才能成功。   古人有云: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格層紗。 與莉莉同事月餘,久候不到潔西卡的訊息。 與一位曼妙女性同住一個屋簷下,雖然我並沒有刻意的去追求莉莉,不過也漸漸對她產生好感。   莉莉對於壁球運動很熱衷,我也被她熱情的邀請下,開始接觸這項運動。 頭一回,到體育用品店採購妥全副裝備,護膝、球具及運動鞋。 初下場,連球都摸不著。 一晚上下來,跑到兩腿發軟,球摸不到十下。   看別人在打好像很輕鬆,實際自己下場後,才知道球反彈的力道與角度,沒有去觀察它,搞得自己像猴子一般滿場跑。 這種看似網球變種的運動,打過之後才知道,激烈的程度不輸籃球鬥牛。   一小時的時間下來,我已經精疲力盡。 莉莉站在我面前笑看著我,最後一球我搶救不及,跌倒在地,順這勢也懶得起身,一直躺在球場地板上喘氣。 莉莉伸出纖纖玉手,拉我一把幫助我起身,這是我第一回與她肢體上的接觸。   步行走回住的地方,這回莉莉放慢腳步,陪同我漫步踱回家。 沿途她直問我的家庭狀況,像是要作我身家調查。 連同我以前的戀愛事情也問,運動讓我的腦袋突然開竅。   「你有男朋友嗎?」我很直接的就問她這問題。   「分開了!理念不合!」她也很乾脆的回我。   「那……我就有機會追求你嘍!呵呵~!」我帶點玩笑的態度說道。   「也不是不可能,不過聽說你以前在菲律賓公司時……,風評不是很好!」莉莉說道。   「風花雪月、交際應酬多,我不否認與吧女發生過關係,不過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多少認識我的為人!」我嘴裡這般說道,心裡可是干死那個大嘴巴。   「是啦!三個月來你表現的還算蠻像人的!」莉莉笑著說道。   「什麼?你在說我算像人?」我也故意的說道。   莉莉晚我兩周調來曼谷,我是男人,身在泰國曼谷這溫柔鄉中,哪可能不動心。   偷吃哪可能帶回家中吃,都嘛是在汽車旅館中解決,保護措施當然少不了。 不過我藏保險套的地方很安全,就在鑰匙圈中。   好處是莉莉這香港人不會開車,所以公務車是我一人獨享的權力,所以情趣用品店賣的鑰匙圈,我買了好多。 一來送人當公關、二來自己可以使用,使用完畢直接在7-11補充即可,但是一次只能裝一個,剩下的我都藏在預備胎工具箱中。   男人嘗過肉味後,不會在想的才奇怪。 在曼谷雖然便宜,不過一回三千五百元泰株,也讓我這受薪階級的人有點負荷不了。 近年來泰國防制愛滋的成效,已經讓這裡洗刷溫床的罪名,不過預防措施還是讓喜歡尋芳的我,做好萬全準備。   為自己也為妓女們著想,與莉莉的閒談間,不覺中已經到家。 這一晚下來,拉近了莉莉與我的距離。 隔日,全身肌肉的酸疼,讓我不想起身賴在床上。 可是莉莉卻準備了豐盛的早點,來敲我房門,要我出來吃。   手持的湯匙微微在顫抖著,這是許久未運動,突然劇烈運動而產生的後遺症。 莉莉這香港人煮的東西,還真的很費功夫,這鍋粥熬了各把鐘頭,但是鍋中卻沒有結粑的現象,可見莉莉在廚房弄了許久。   連續三天,我硬是拉著莉莉再回球場練球,一來是我這個性使然、二來是要讓酸痛的肌肉麻痺適應,這是以前在排球校隊集訓時,教練教過的經驗。 球場是拉近莉莉與我關係的好地方,她開始佈置我們居住的環境。   我們這般出入,已經儼然好似一對夫妻,只是還沒有行夫妻之實。 我們之間的行為舉止,也僅止於親親嘴,撫摸對方的身體而已。 笨拙的我,一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夠脫去她身上的衣物。   與前任女友的第一次,我已經忘記是怎樣發生關係,與潔西卡則是她主動邀我辦事,跟妓女們更不用說,脫光就直接打洞。 我試著在親吻莉莉時,撫弄她身上的敏感地帶,可是換來的結果,卻是她呵呵大笑。   工作,讓我與莉莉可以說是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在一起。 下班後的莉莉,儼然像是一個賢內助,打理著家中事物。 我連拖地都不用,因為有鐘點女傭,每天早上會到家中清潔環境。   這晚,趕完公司年度盤點的大事,趁著接續而來的三天連續假期,我約了莉莉到普吉島一遊。 總務部門兩天前,就已經將我代訂的機票及住宿弄妥,回到家中,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我跟莉莉打點好簡單換洗衣物,兩人到這裡快半年,一直都沒離開過曼谷。   飛機是第一班六點四十分起飛,看看時間也別睡了,莉莉泡了咖啡讓我提神。 我們就這樣喝著咖啡,等候公司司機的到臨。 我與莉莉是一坐上飛機,就抱著睡著。 抵達普吉機場時,還是空服員搖醒我們倆。   搭著旅館的專車,來到這傍海的飯店。 公司總務還真體貼我,只訂了一間房,莉莉在與櫃檯交涉無效後,只好與我共住,連續假期讓遊客湧入,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 莉莉與我一進房後,就躺在床上又睡過去。   我拿小費打發走服務生,當然的也爬上床補眠。 這一睡,直到傍晚才在肚子的抗議中醒來。 莉莉已經起身,洗好澡身著浴衣躺在我旁邊看書。   「你醒啦!」莉莉放下手中的小說看著我說道。 「你餓不餓?」   我點點頭的回答她。   「去洗個澡,我們出去吃東西吧!」莉莉道。   東南亞國家,房子的設計都沒有浴缸,只有在飯店才能夠好好的泡個熱水澡。 我差點又在浴缸中睡去,是等到不耐煩的莉莉來敲門,才讓我從浴缸中爬起。 沖沖的刷個牙,直接套上夏威夷衫,配個沙灘褲,就與莉莉一同出門。   我身旁的莉莉,引來一堆老外的目光。 我仔細一瞧,馬上讓我的肉棍兒勃起。 我這時才發現,身著超短熱褲、背心的莉莉,竟是如此的美艷動人。 依照著遊覽指南,我們搭上計程車到酒吧街報到,大嚥酸辣的泰式美食,大口喝著啤酒。   這一夜,在一群老外的情緒刺激下,莉莉與我在這裡跳著舞。 一堆老外輪聊過來與她搭訕,無視於我的存在,搞得我醋意橫生,拉著莉莉要離開。   「你是不是在吃醋?」莉莉在回程的車上問我。   「對啊!」我回道後,兩人一直都沒再說話。   回到飯店後,走在我前頭的莉莉,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 突然轉身撲上我,火熱帶點剛吃完泰式食物味道的嘴,在我臉上猛親。 我被她這樣子嚇了一跳,杵在那裡讓莉莉猛親我。   「你剛才是不是嫉妒?」莉莉停下來喘口氣後說道。   「什麼?」我道。   「剛才在跳舞時候?」莉莉再次說道,我點點頭算是回答她。   她突然靜下來望著我。   「你喜歡我嗎?」她深情款款的看著我,然後問道。   「喜歡!當然喜歡!」同她同居這段時間,我有點愛上她的感覺。   「喜歡還不有所表示?」莉莉這般說道,讓我楞了好一會才會過意。   我抱起她往床上走去,她還是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兩手攬住我的脖子。 背心讓我很輕鬆的就將它往上推,掀開無肩式胸罩,我親吻起她那乳頭。 莉莉隨著我的親吻,弓起身子將胸部往我臉上送。   我兩手抓住莉莉的乳房,讓我的手掌無法一手掌握。 莉莉如蛇般的擺動,下身的熱褲與內褲,已經讓她自己褪下。 稀疏的黑色陰毛,吸引著我去吻它。 緊閉的陰唇在我的舔舐下,蓬門逐漸開啟。   「我要進去了!」猴急的我脫下海灘褲後,這般說道。   莉莉迷濛的只眼望著我,然後點點頭同意我的開始。 許久不知肉味的肉棍兒,緩緩的塞入莉莉那狹窄的陰道中。 我剛才舔舐的口水,讓肉棍兒很輕易的就進入,全根盡沒後,我不捨得馬上抽插,恥骨緊砥在她的陰阜。   莉莉開始將我上身的夏威夷衫鈕釦解開,兩條赤裸裸的肉體剎時糾纏在一起。   「你會不會在意處女這一事?」莉莉在擺脫我的舌頭糾纏後,問了我這問題。   「那你會不會在意我不是處男這一事?」我這般反問她。   「嗯~!你不可以辜負我!」莉莉深情的說道。 我點點頭回答她。   「嚶~!」莉莉不再看著我,閉上眼開始享受起性愛的快感。   一晚,被莉莉火辣身材挑逗得常勃起的肉棍兒,龜頭很快就有想噴發的感覺。 趕緊將身體緊貼住莉莉,順便制止她身體的扭動。   「怎麼了!」莉莉被我這動作打斷,睜開眼問我。   「我快出來了!」我無奈的說道。   「你就讓它出來吧!我們獃會再繼續!」莉莉溫柔的說道。   看她那深情款款的模樣,真的讓我很恨,為何這麼快就想出來。 我扶起上身,快速的抽動,莉莉皺起眉頭、閉上眼,忍受我的衝擊。 但是這個衝擊非常短暫,當我抽出肉棍兒,將羈押許久的精液噴灑在莉莉的肚皮上時,我可以看到莉莉臉上流露出不滿足的表情。   莉莉要求我抱她到浴室,在我懷中的她,玩弄著肚皮上,我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你多久沒做這回事了?」莉莉問道。   「好久了!」我回道。   「你想的時候都怎麼解決?去找妓女?」莉莉繼續逼問我。   「偶而!一般都是自己用手解決!」我老實的說道。   「你跟妓女辦事,有戴保險套嗎?」她繼續問道,我點點頭回答她。   「你給我小心點,不准再給我去找別的女人,要對我忠實!」她說道。   溫水順著我倆的軀體流下,將剛才流汗後,身上的黏膩衝去,也衝去她肚皮的精液。   淋浴間中的我們,兩條舌頭又糾纏在一起。 我沒有去問她的過往,我也不想去問。 一來怕莉莉想起不愉快的往事、二來我個性原本就懶得去探索他人事物。   對於能夠擁有一個女人,我已經感到很知足,我要好好的把握這良緣。 老大不小的我,也想永有一個安定美滿的家庭。 而莉莉則是我第一人選。   「不能辜負我!」莉莉說道。 我還是用慣有的點頭來回答她。   淋浴完畢後的我們,赤身裸體的躺在陽台上上沙灘椅中,看著黑暗的海邊。 我好滿足當時的氣氛,腦海中勾勒著爾後的生活情景。 深夜,海風的涼意,讓裸體的我們開始感覺不舒服。   「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嗎?」莉莉突然問說道。   「可以!」我肯定的回道。 然後莉莉起身拉著我返回床上。   莉莉讓我仰躺在床鋪中,一手抓住我那肉棍兒,眉嚴正色的說道:「現在開始,你如果對我不忠,我會讓你很難看的!」   我舉起只手做投降狀,說道:「除非你離開我,這輩子只有你一人!」   「OK!這是你說的,請你別忘記!」她一說完,低頭就將我龜頭含住。   濕熱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立時讓我肉棍兒恢復生機。 勃起後的肉棍兒,充滿了莉莉的口腔。   「嗚~!唧~!」   她嘴裡只能發出這兩種單調的聲響,我閉上眼,享受起莉莉嘴巴的服務。 莉莉身體的重量,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她套弄我的肉棍兒時,撞擊在我恥骨上,令我不由自主的挺動下身,來迎合她。   兩顆跳動的肉球、纖細的蠻腰,這畫面我永生難忘。 莉莉的腳力相當驚人,她在上姿的套弄,已經相當久卻沒感覺她想停頓的念頭。 肉棍兒感受到她陰道分泌物的增加,摩擦力相當於零。   莉莉額頭上的汗珠,沿著她翹挺的鼻間滴落在我胸膛。 乳房上的汗水,讓我抓揉她的手,感覺上好像抓著兩尾鱸鰻,滑不溜丟的。 乳頭隨著她的興奮而堅硬,原本粉紅的乳暈,已經皺縮在一起,變成有點黑色。 乳暈上的縐摺,吸引著我起身去吸吮它。   「啊~~~~!」莉莉隨著叫聲高漲,身體趴扶在我胸膛,臀部則更劇烈的上下套弄著。   我兩手環抱著她,感覺到她逐漸僵硬的肌肉。 終於,她停下動作,在我胸膛上嬌喘著。 兩頰像是喝多了烈酒,泛起一片暈紅。 她白晰的肌膚,這暈紅讓她更顯嬌媚。 得此美嬌娘,人生夫復何求!   「嗯~~!」休息中的她,隨著我肉棍兒偶而的悸動,發出滿意的聲音。   「你還不想出來?」休息夠了的莉莉抬頭說道。   我搖搖頭表示我的意思。   「再給我一次高潮好嗎?」莉莉嬌媚的說道。   起身,肉棍兒還堅硬的浸泡在莉莉那充滿愛液的陰道中,我慢慢放倒莉莉,讓她躺臥在床鋪上。 試著小幅度的進出,然後漸漸的加快速度。   「啊~!(**&!@︿)(@*#!」莉莉的囈語開始講起廣東話,我只分辨得出"啊"這一字!   隨著我快速的進出,莉莉的只腿時而夾緊我的腰、時而如抽痙般大開著。 她的廣東話,令我更加興奮、加速的去衝撞她。 雖然跟莉莉學打壁球一個多月,體力也變好許多。 但是也讓我進出的速度變成等速運動。   我的面前好像有一堵牆,壓迫著我、讓我呼吸困難。 我極力的想去衝破那氣障,忍受著肺部灼熱感及肌肉的酸麻,我持續的進出,也可感受到莉莉嬌軀緊繃及放鬆。 當我衝破那道障礙後,渾身頓時舒爽許多,簡單的往復運動越來越輕鬆。   我好似一台馳騁著的重型機車,飛快的奔馳在高速路上。 莉莉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我……我不行了!停……不……不能停……!」莉莉用英文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   我挺直身體,讓莉莉敞開的只腿,合併卷屈在她自己胸前。 陰道口的嫩肉,隨著我肉棍兒的進出,而被帶出。 莉莉高舉過久的只腿,也因酸麻而傾倒。 側躺卷屈的嬌軀,讓我進出更加便利。   床鋪上,白色的床單已經被莉莉的愛液染濕一大片。 我停頓的片刻,莉莉轉成趴姿,渾圓的美臀對著我,迎合著我的撞擊。 時間,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存在,我們彷彿進入那永恆.陽光,從落地窗處,昨晚忘記拉上的位置灑落。 昨夜,莉莉讓我盡情的噴灑在她陰道深處。 射精後的我,就這樣自她後背緊緊摟住,肉棍兒浸泡在她陰道中睡去。 愛液與精液的混和物,現在像糨糊乾燥後,將我們倆的性器官黏在一起。   兩人身體的挪動,痛楚在下身出現。 莉莉與我同時被這如撕肉之痛驚醒,莉莉回眸瞧著我笑,兩條舌頭立即糾纏在一起。 我陰莖的勃起,刺激了莉莉的陰道開始分泌愛液,揪黏著的下身慢慢的解脫。   「再來一次好嗎?」我道,莉莉嬌羞的點點頭。   膀胱高漲的尿液,讓我不敢用力端插,我淺淺的在莉莉陰道口進出。 她睜大只眼直視著我,第三次,很快的又噴入莉莉陰道中。 陰莖高潮的悸動一結束,我趕緊衝到浴室去抒解膀胱壓力。   莉莉也進入浴室,簡單的沖洗一下浴缸後,盛起熱水準備泡澡。 這泡尿又長又久。 等到受不了的她,則轉進淋浴間小解。 浴缸裡,兩條肉體又糾纏在一起,趴扶在我身上的莉莉,如小鳥啄食般的親吻著我臉頰。   「我是不是太衝動了?」莉莉邊親吻著我邊喃喃說道。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浪蕩?」   這是哪話?同住這段期間,莉莉表現得就像一個完美的老婆。 這是我們這對,到現在才有夫妻之實。   「你不能對不起我!」莉莉繼續說道。 「我會受不了的!」   「莉莉!嫁給我好嗎?」我突然的如此說,讓莉莉停止親吻的動作。   「什麼?你再說一次!」   「莉莉!嫁給我好嗎?」我認真的再一次說道。   莉莉嬌羞的伏在我胸膛,久久不語。 「換個浪漫的環境,再跟我求一次好嗎?」   我用笑容回答莉莉。   外遇四   「男人都是一樣,全都是自私的動物!」潔西卡大腹便便的,坐在我對面喝著咖啡說道。   「誰人不自私?」我只這樣對著潔西卡反駁道。   潔西卡是個金髮藍眼的白種女人,會認識她是在一年多前搭機從曼谷返回馬尼拉時,坐在我鄰座的女人。 她從倫敦調職到馬尼拉,我則公差從曼谷要返回馬尼拉。 她先開口向我借我剛看完的魔戒首部曲(TheLordOfTheRings),我也趁著這機會問她書中一些我不懂的名詞。   這本老書對於白種高知識份子是早已經讀過的魔法小說,她向我解釋裡頭一些編年史中名詞的來龍去脈,我們在這三個半小時的航程談得相當愉快。 她要去報到的公司,居然是在我辦公室一樓的美國銀行。   她很高興還沒到達就認識我這人,抵達馬尼拉國際機場後,我請她一同搭乘我司機開來接我的公務車,送她到香格里拉飯店入住,下車前她向我要了聯絡電話,我給她我的名片及行動電話號碼後,讓司機開車載我返家。   我那本魔戒當然是被她借去看,潔西卡臉蛋及身材,長的很像異形電影裡的女主角雪葛妮菲佛(SigourneyWeaver),在爾後的往來中,她常開玩笑的說道雪葛妮菲佛是她姊姊。 隔天中午,她就來到我公司拜訪,身為區域資深經理的她,一來想要我帶她先熟悉一下菲律賓的環境,二來順便拉攏我公司,想從香港匯豐轉回到她們這裡往來。   我們在當地也算是蠻具規模的外資公司,但是受限於當地國土地政策,高層無法也不再想繼續擴大下去。 我們跟美國銀行有往來過一陣子,某種因素才轉到香港匯豐往來。 她的接任者很訝異,為何我會認識潔西卡?   尚未開始尋找居住地點,潔西卡她公司安排在香格里拉有一個月的居住期。 男人本來就有點賤,我也想趁這機會親近她,搞不好還可以幸臨她。 在她的建議下,公司躲過一次披索急貶的危機,老闆很欣賞她這一回的處事作風,也轉了一部份回到她公司往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我幫她在我那社區裡找到一個出租單位,附游泳池的別墅,月租金才兩千一百元美金。 說實在,我也是故意安排她住我家隔壁,古人有云:近水樓台先得月。 但是她這個月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摘得,能幹的她,很輕易的就讓我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白種女人魁武的身材,讓身高一百九十的我有相當的壓力感,潔西卡一百七十五公分,體重六十五公斤。 與她做愛做的事,不同於菲律賓女孩嬌小玲瓏,我無法控制過程中姿勢的變化,我只能說我是被她操控的玩偶。   「你是不是想跟我做愛?」潔西卡劈頭就問我這句話。   「YEP!」我也很直接的回答她。   「你知道嗎?我很欣賞你說話直接,但是我不喜歡你經常表現出來的大男人氣息!」   潔西卡說道。   「你為何有這感覺?」我道。   「呵呵~!這是女人的直覺,就是你讓我感受到的!」潔西卡繼續說道。 「你贊成女人同時擁有兩三個男人嗎?」   「我想不!」   「對!這就是你們男人自私的地方!我老實告訴你,我有四個男友,如果其中一位尚未離開來說,應該他搞不定離婚協議……!」   我聽著她說著另我不可思議的話語,往後的日子,她讓我發覺她喜歡玩弄男人的怪癖,尤其是有婦之夫。 已經被精蟲沖腦迷惑的我,只等候著她命令我撲向她,她要如何玩我,精蟲急著出來,我已經無法作思考的動作。   「我先跟你醜話說在先,與我做愛不代表往後你可以對我如何,我也只是三個月沒享受到性愛的感覺,我知道你很想上我……!」潔西卡說道,我只是猛點頭。   乍看之下,潔西卡並不漂亮。 但是,她就是那種令人越看越想多瞧的女人,這三個多月的往來,公事上她無懈可擊、相當能幹。 沒跟她做過愛,不知道房事上是否也能幹?   這個炎熱的夏暑週日,我體內慾火也節節升高。 潔西卡未塗丹蔻的腳,已經從桌下伸到我跨間,挑逗著我肉棍兒。 修長雪白的腿,指甲修剪得相當漂亮,連指甲周邊的死肉,也修剪到看不出來。   我抓住她的玉足把玩,她微笑的看著我。 手指還示意要我鑽到桌下,猴急的我當然是立刻往下鑽。 潔西卡挪動一下臀部,就將短褲及內褲一併退到腳踝處,如漢堡包腫大的外陰唇,裡頭夾著漢堡肉。   金色的陰毛稀疏的長在阜部,不仔細看,差點讓我以為她是白虎。 夾在漢堡包中的肉,隨著我的舌頭舔舐,向兩旁開啟。 如同含苞待放的鬱金香,慢慢開啟一般。 白人的體質,她那嫩肉粉紅滑嫩,沒有菲律賓女人幽黑如螺肉那樣兒。   我細細的品味著粉紅色的白蝸牛,女人陰戶特殊的氣息,自我鼻中直往腦海灌。 吸引我如同野狗搶食般模樣兒,舔舐她那略帶點腥臊味的陰唇。 味覺很快就麻痺、適應起女人身上那股腥味,起先我那粗魯的舔舐、咬拉,讓她很快就擺動臀部,迎合我嘴唇、牙齒及舌頭的刺激。   她陰戶上已經佈滿我的口水,舌頭及下顎的酸麻感升起。 但是,我不捨這肥厚飽滿的陰戶,放慢腳步仔細的舔舐她陰唇上,每一個縫隙與縐摺。 我的慢動作反而令她卷箍起只腿,將我頭部緊緊糾纏住。   就在我快喘不過氣息前,她身體一陣的顫抖,如章魚般緊箍住的只腳,漸漸鬆弛下來。   「你口交技巧不錯,我已經達到一次高潮了!」潔西卡邊脫掉上身的衣物,邊說道。   白種女人身上特有的雀斑,讓潔西卡健美的胴體更加性感。 粉紅色的乳暈搭配凹陷的乳頭,豐碩的酥胸像個長錯地方的竹筍。 起身後的她,扶起尚跪在地,望著美麗軀體發呆的我。 我惶恐恭敬跟隨著她,她帶我進入臥房中。   她蹲在我面前,解開我休閒褲皮帶,掏出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棍兒含舔。 我沈醉在肉棍兒於溫暖、濕熱的口中進出的美感,忘記將身上衣物褪除。 當潔西卡躺臥在彈簧床上,張開大腿吸引我進入時,腳踝上的褲子讓我跌倒在地。   「哈~哈~!」潔西卡看我跌倒時那矬樣放聲大笑。   我邊脫掉身上衣物與腳踝上的褲子,猛撲到潔西卡躺臥的床上。 潔西卡她的閃躲,讓我撲了一空,猴急的我趕緊爬上成趴姿的潔西卡身上,順著口水的潤滑,肉棍兒很輕易就刺入她陰道中。   她壯碩的身軀,不一會就讓我手腳肌肉感覺酸麻,我進出的動作,常被她胡亂擺動的美臀打亂,肉棍兒常常要回頭找洞鑽。 她很輕鬆的就翻轉身體壓住我,我像那溫馴的小犢牛,被一個狂野的女牛仔再騎乘。   「我要射了!」龜頭上的酸麻感湧現,我趕緊對陷入瘋狂的潔西卡說道。   「給我……!給我……!」潔西卡這表現好像是要我射入她體內。   羈押多時的精液,如水庫洩洪的直洩她陰道深處,陰莖發洩時的快感,又加上潔西卡不止的搖擺,我感覺陰莖與龜頭,像被她吸取著我身上的陽精,想要將我吸乾那模樣。 潔西卡持續的擺動臀部,我跟她交合處產生許多泡沫,我射出的精液,像是製作蛋糕的蛋白一般開始發泡。   「嗯~!你怎麼這麼快就結束!」潔西卡不滿足的意思,全表現在臉上。 「你還可以再繼續嗎?」   「可以!但必須讓我休息一會!」我道。   潔西卡用掛在床尾的浴巾,擦拭自己陰部那精液泡沫,然後才幫我擦拭。   「你多久沒做這回事了?」潔西卡邊擦拭我的肉棍兒邊問道。 我伸出四根手指頭,比示給她看。   「你有女朋友嗎?」潔西卡繼續問道。   「受不了我這工作,已經分手一年多!」我無奈的回答她,被派駐在外又加上經常性的在東南亞出差,前女友多疑的心態,讓她離開我,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你與女友交往時,有去召妓或與另外一個女性往來嗎?」潔西卡的問題,令我這丈二金剛摸不著邊。   「沒有!我與她是第一次的處男情節,只有她離開我之後才有去召妓的經驗!」我老實的說道。   「男女交往時,其中一方同時有其他交往對象,那算不算外遇?」潔西卡這問題讓我答不出來。   「應該不算吧!外遇必須在一紙婚約後,對另一半不忠才算!」我不知道這答案潔西卡滿不滿意?   「那你覺得只方交往期間,還與另外人發生關係,這要算什麼?」潔西卡繼續問我。   「應該就像是自然界,動物之間擇偶競爭吧!」我答道。   「好!那雄性無法再展雄風時,雌性再尋另外選擇,但是那張紙依舊存在,那算不算外遇?」   「算!既然如此,乾脆離婚不就得了!」我已經快被潔西卡的問題問倒了!   「男人可以在外包養情婦,而且是理所當然之事,那女人可以包養情夫嗎?」   「這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是吧!」換我將問題反彈回去。   「對!重點就在這裡!男人包養情婦沒有道德輿論壓力,但是女人包養情夫就必須承擔如女巫般的污衊!」   「你是不是在這方面受傷過?」我問道。   潔西卡點點頭,然後開始述說她前一任工作地點所發生的事。 有一位男友交往的她,被一個客戶所吸引。 她情不自禁的與這客戶發生關係,她這客戶已是有婚之夫。   但是,但是她就是無法抗拒他那股魅力,兩人就在他車上發生關係。   有了一次的起頭,爾後全都暢通無阻,兩人經常性的找時間及機會做愛作的事。 他老婆不再時的臥房、旅館,更別說潔西卡住的地方,這事她們最常辦事的場所。 兩人之間的交往,終於被潔西卡的男友發覺異樣。   她這男友受不了與另外一個男人分配她,漸漸的疏離了與潔西卡的往來。 這時的她,心中才發現自己還是愛著男友。 試著想拉攏他的心,換來的結果卻是他言語上的污辱。 潔西卡也是自尊心及能力很強的女人,她開始處處打擊這男友。   她弄到他失業,逼到他走投無路。 她想要養他,將他擁有在自己的地方。 終於,潔西卡的目的達成了。 她男友回到她懷抱中,這一回的成功經驗,讓她學到使用工作上的便利,來操控一個男人。   不要說女人的心善變,男人變得更快。 就以我來說,前任女友的離去,我很快就在菲律賓女人身上找到滿足,那股肉體上的滿足。 當你炮打久了,也會喜歡上妓女,尤其是在這菲律賓這國家,女人的心態非常奇怪。   她們就是需要錢養家,才出來販賣肉體。 但是她們的滿足欲很低,只要她們眼前過得下去,她們來找你有時也只是單純的想要滿足自己的性慾而已,一分錢也不用花。 有的還很好玩,她們還會付錢請你幹她。   這真的是一個男人的天堂,也難怪這裡的男人就像是野狗一般,到處留種。 天主教教義嚴禁墮胎,女人未婚懷孕並不會受到歧視。 母系社會就是這樣,生下的小孩都回家讓母親或阿姨養,等自己老了之後,再去作自己母親同樣的工作。   我也將自己心情轉變的過程告訴潔西卡,我們兩人好像是同病相憐,兩人之間的談話,讓我射精後的肉棍兒,在潔西卡的把玩下又恢復活力。 順著她陰道內,我前次的精液潤滑,潔西卡翻上身,很順利的就將我勃起的肉棍兒塞入。   她好像很喜歡在上姿操控,我也樂得躺在床上任她蹂躪。 白種人、尤其是像潔西卡這般身材壯碩的白種女人,陰道感覺起來有點寬鬆,沒有亞洲人種這款緊縮感。 如果停留在她陰道中過久不動,肉棍兒很快就會軟化。   她瘋狂的在我身上馳騁,我看著她那迷濛的眼神以及如波浪起伏的碩大乳房,除了這壯觀景色,與白種女人做愛有點痛苦。 壯碩的身軀讓變換姿勢困難,加上她的體格又好,不一會兒就讓我四肢無力,只剩下陰莖還堅挺著。   她喜歡上姿的態度,讓我疲憊的四肢得到舒緩,我也樂的輕鬆的躺著讓她套弄。 不過,她六十多公斤的體重,被她上下的套弄著,時間一久可是會感覺恥骨在痛。 偏偏我這第二發炮彈,一直打不出來,也因為這樣原因,往後讓潔西卡纏住了我。   她終於體力透支,大字形的躺在彈簧床上,任我努力的進出著。 潔西卡接連數次高潮,變成只手緊抓著我的手臂,瞪著眼睛猛瞧我。 腰部肌肉的酸麻感,已經消失。   我一秒往復進出一次的節奏持續再進行,她的身體已經僵住。   潔西卡僵硬緊繃的身軀,讓陰道肌肉收縮,肉棍兒進出的摩擦力大增。 這一回合的經歷,是到目前為止,我做愛作的事最累的一回。 第二回和噴發的我,趴在潔西卡身上無力再動,她胸部的軟肉貼在我胸膛的感覺,也是我不想起身的原因之一。   潔西卡回復神智後,猛親我頸項及耳垂,她邊親我邊喃喃自語,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我可以感覺她很滿意我這一回。 菲律賓這熱帶國家,浴室一般都沒有浴缸擺設的設計,只有在旅社或大飯店,才見得到浴缸這玩意。   疲憊的我,硬是被潔西卡拉到浴室沖涼,狹窄的淋浴間,讓我們體格壯碩的兩人活動不方便,沖水的成分居多,在蓮蓬頭的噴灑下,潔西卡吻遍我上身。 滿足的性愛好像吃了安眠藥,我與潔西卡相擁而眠,睡了一個美好的午覺。   凡事有一就有二,接下來就變成正常,我在潔西卡的身上得到肉慾方面的滿足。   但是,古人有云:非我族類,我無法打入她的心裡,我對於圍繞在她週遭的男人,產生嫉妒的心態。   我是愛上了她嗎?我的妒意終於爆發。   「伊森!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如果不認清狀況,我以後不敢請你來我家!」潔西卡這般說道,對我如同當頭棒喝。   「對不起!是我會錯意,我會改變的!」我只能這般說道,唯恐失去了這個固定炮友。   「伊森!我是喜歡你,但是請別干涉我的生活!好嗎?」潔西卡這回的說道,讓我吒吒舌不敢再說話。   這次的談話過後,潔西卡也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離我,不再與我親密。 愛作的事也檢少了次數,幾乎都是我任受不住精蟲的搔癢而去索討,潔西卡她也沒拒絕。 只是,她對於我的態度,不再投入,干她就好像干老妓女一般,只差她沒跟我要錢。   從認識她開始算起,也快八個月有,公司開始調度我到他地支援。 接替我住進我那房子的朋友,有在通訊中的電子郵件中,告訴我潔西卡的近況。 我們當地的一位客戶,也是菲國有名的大家族成員之一,成了潔西卡的入幕之賓。   他那台白色豐田吉普車,每晚都會準時到她家報到,一直到凌晨才離開。 時間過了三個月,我突然接到潔西卡的長途來電,她語無倫次的向我傾訴一堆事情,我也發覺她語氣有異,勸她早點睡覺,然後我將我的電子郵件信箱告訴她後,才肯掛斷電話。   說真的,我很期待潔西卡的郵件,偏偏那晚電話後,她一直沒寄任何訊息給我。   而我也開始再發展一段新戀情,一位同樣被公司調派到曼谷的香港人區莉莉,同樣身處番邦的兩人,莉莉很快就與我融入。   同樣是中國人,不會講普通話的莉莉,只能用英文與我這廣東話白癡溝通。 這講起來真的有點悲哀,同文同種的人,在英國人統治下,刻意的僅教授港人英文及母語。 莉莉長的並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相當迷人。   她步行走路的速度相當快,與她一同行走,我差點要用跑步的方式才能追上她。 我與莉莉同住在公司租下的單位,近水樓台先得月?此話也不是很適用。 也是我展開攻勢之後,莉莉她也敞開胸懷我才能成功。   古人有云: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格層紗。 與莉莉同事月餘,久候不到潔西卡的訊息。 與一位曼妙女性同住一個屋簷下,雖然我並沒有刻意的去追求莉莉,不過也漸漸對她產生好感。   莉莉對於壁球運動很熱衷,我也被她熱情的邀請下,開始接觸這項運動。 頭一回,到體育用品店採購妥全副裝備,護膝、球具及運動鞋。 初下場,連球都摸不著。 一晚上下來,跑到兩腿發軟,球摸不到十下。   看別人在打好像很輕鬆,實際自己下場後,才知道球反彈的力道與角度,沒有去觀察它,搞得自己像猴子一般滿場跑。 這種看似網球變種的運動,打過之後才知道,激烈的程度不輸籃球鬥牛。   一小時的時間下來,我已經精疲力盡。 莉莉站在我面前笑看著我,最後一球我搶救不及,跌倒在地,順這勢也懶得起身,一直躺在球場地板上喘氣。 莉莉伸出纖纖玉手,拉我一把幫助我起身,這是我第一回與她肢體上的接觸。   步行走回住的地方,這回莉莉放慢腳步,陪同我漫步踱回家。 沿途她直問我的家庭狀況,像是要作我身家調查。 連同我以前的戀愛事情也問,運動讓我的腦袋突然開竅。   「你有男朋友嗎?」我很直接的就問她這問題。   「分開了!理念不合!」她也很乾脆的回我。   「那……我就有機會追求你嘍!呵呵~!」我帶點玩笑的態度說道。   「也不是不可能,不過聽說你以前在菲律賓公司時……,風評不是很好!」莉莉說道。   「風花雪月、交際應酬多,我不否認與吧女發生過關係,不過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多少認識我的為人!」我嘴裡這般說道,心裡可是干死那個大嘴巴。   「是啦!三個月來你表現的還算蠻像人的!」莉莉笑著說道。   「什麼?你在說我算像人?」我也故意的說道。   莉莉晚我兩周調來曼谷,我是男人,身在泰國曼谷這溫柔鄉中,哪可能不動心。   偷吃哪可能帶回家中吃,都嘛是在汽車旅館中解決,保護措施當然少不了。 不過我藏保險套的地方很安全,就在鑰匙圈中。   好處是莉莉這香港人不會開車,所以公務車是我一人獨享的權力,所以情趣用品店賣的鑰匙圈,我買了好多。 一來送人當公關、二來自己可以使用,使用完畢直接在7-11補充即可,但是一次只能裝一個,剩下的我都藏在預備胎工具箱中。   男人嘗過肉味後,不會在想的才奇怪。 在曼谷雖然便宜,不過一回三千五百元泰株,也讓我這受薪階級的人有點負荷不了。 近年來泰國防制愛滋的成效,已經讓這裡洗刷溫床的罪名,不過預防措施還是讓喜歡尋芳的我,做好萬全準備。   為自己也為妓女們著想,與莉莉的閒談間,不覺中已經到家。 這一晚下來,拉近了莉莉與我的距離。 隔日,全身肌肉的酸疼,讓我不想起身賴在床上。 可是莉莉卻準備了豐盛的早點,來敲我房門,要我出來吃。   手持的湯匙微微在顫抖著,這是許久未運動,突然劇烈運動而產生的後遺症。 莉莉這香港人煮的東西,還真的很費功夫,這鍋粥熬了各把鐘頭,但是鍋中卻沒有結粑的現象,可見莉莉在廚房弄了許久。   連續三天,我硬是拉著莉莉再回球場練球,一來是我這個性使然、二來是要讓酸痛的肌肉麻痺適應,這是以前在排球校隊集訓時,教練教過的經驗。 球場是拉近莉莉與我關係的好地方,她開始佈置我們居住的環境。   我們這般出入,已經儼然好似一對夫妻,只是還沒有行夫妻之實。 我們之間的行為舉止,也僅止於親親嘴,撫摸對方的身體而已。 笨拙的我,一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夠脫去她身上的衣物。   與前任女友的第一次,我已經忘記是怎樣發生關係,與潔西卡則是她主動邀我辦事,跟妓女們更不用說,脫光就直接打洞。 我試著在親吻莉莉時,撫弄她身上的敏感地帶,可是換來的結果,卻是她呵呵大笑。   工作,讓我與莉莉可以說是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在一起。 下班後的莉莉,儼然像是一個賢內助,打理著家中事物。 我連拖地都不用,因為有鐘點女傭,每天早上會到家中清潔環境。   這晚,趕完公司年度盤點的大事,趁著接續而來的三天連續假期,我約了莉莉到普吉島一遊。 總務部門兩天前,就已經將我代訂的機票及住宿弄妥,回到家中,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我跟莉莉打點好簡單換洗衣物,兩人到這裡快半年,一直都沒離開過曼谷。   飛機是第一班六點四十分起飛,看看時間也別睡了,莉莉泡了咖啡讓我提神。 我們就這樣喝著咖啡,等候公司司機的到臨。 我與莉莉是一坐上飛機,就抱著睡著。 抵達普吉機場時,還是空服員搖醒我們倆。   搭著旅館的專車,來到這傍海的飯店。 公司總務還真體貼我,只訂了一間房,莉莉在與櫃檯交涉無效後,只好與我共住,連續假期讓遊客湧入,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 莉莉與我一進房後,就躺在床上又睡過去。   我拿小費打發走服務生,當然的也爬上床補眠。 這一睡,直到傍晚才在肚子的抗議中醒來。 莉莉已經起身,洗好澡身著浴衣躺在我旁邊看書。   「你醒啦!」莉莉放下手中的小說看著我說道。 「你餓不餓?」   我點點頭的回答她。   「去洗個澡,我們出去吃東西吧!」莉莉道。   東南亞國家,房子的設計都沒有浴缸,只有在飯店才能夠好好的泡個熱水澡。 我差點又在浴缸中睡去,是等到不耐煩的莉莉來敲門,才讓我從浴缸中爬起。 沖沖的刷個牙,直接套上夏威夷衫,配個沙灘褲,就與莉莉一同出門。   我身旁的莉莉,引來一堆老外的目光。 我仔細一瞧,馬上讓我的肉棍兒勃起。 我這時才發現,身著超短熱褲、背心的莉莉,竟是如此的美艷動人。 依照著遊覽指南,我們搭上計程車到酒吧街報到,大嚥酸辣的泰式美食,大口喝著啤酒。   這一夜,在一群老外的情緒刺激下,莉莉與我在這裡跳著舞。 一堆老外輪聊過來與她搭訕,無視於我的存在,搞得我醋意橫生,拉著莉莉要離開。   「你是不是在吃醋?」莉莉在回程的車上問我。   「對啊!」我回道後,兩人一直都沒再說話。   回到飯店後,走在我前頭的莉莉,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 突然轉身撲上我,火熱帶點剛吃完泰式食物味道的嘴,在我臉上猛親。 我被她這樣子嚇了一跳,杵在那裡讓莉莉猛親我。   「你剛才是不是嫉妒?」莉莉停下來喘口氣後說道。   「什麼?」我道。   「剛才在跳舞時候?」莉莉再次說道,我點點頭算是回答她。   她突然靜下來望著我。   「你喜歡我嗎?」她深情款款的看著我,然後問道。   「喜歡!當然喜歡!」同她同居這段時間,我有點愛上她的感覺。   「喜歡還不有所表示?」莉莉這般說道,讓我楞了好一會才會過意。   我抱起她往床上走去,她還是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兩手攬住我的脖子。 背心讓我很輕鬆的就將它往上推,掀開無肩式胸罩,我親吻起她那乳頭。 莉莉隨著我的親吻,弓起身子將胸部往我臉上送。   我兩手抓住莉莉的乳房,讓我的手掌無法一手掌握。 莉莉如蛇般的擺動,下身的熱褲與內褲,已經讓她自己褪下。 稀疏的黑色陰毛,吸引著我去吻它。 緊閉的陰唇在我的舔舐下,蓬門逐漸開啟。   「我要進去了!」猴急的我脫下海灘褲後,這般說道。   莉莉迷濛的只眼望著我,然後點點頭同意我的開始。 許久不知肉味的肉棍兒,緩緩的塞入莉莉那狹窄的陰道中。 我剛才舔舐的口水,讓肉棍兒很輕易的就進入,全根盡沒後,我不捨得馬上抽插,恥骨緊砥在她的陰阜。   莉莉開始將我上身的夏威夷衫鈕釦解開,兩條赤裸裸的肉體剎時糾纏在一起。   「你會不會在意處女這一事?」莉莉在擺脫我的舌頭糾纏後,問了我這問題。   「那你會不會在意我不是處男這一事?」我這般反問她。   「嗯~!你不可以辜負我!」莉莉深情的說道。 我點點頭回答她。   「嚶~!」莉莉不再看著我,閉上眼開始享受起性愛的快感。   一晚,被莉莉火辣身材挑逗得常勃起的肉棍兒,龜頭很快就有想噴發的感覺。 趕緊將身體緊貼住莉莉,順便制止她身體的扭動。   「怎麼了!」莉莉被我這動作打斷,睜開眼問我。   「我快出來了!」我無奈的說道。   「你就讓它出來吧!我們獃會再繼續!」莉莉溫柔的說道。   看她那深情款款的模樣,真的讓我很恨,為何這麼快就想出來。 我扶起上身,快速的抽動,莉莉皺起眉頭、閉上眼,忍受我的衝擊。 但是這個衝擊非常短暫,當我抽出肉棍兒,將羈押許久的精液噴灑在莉莉的肚皮上時,我可以看到莉莉臉上流露出不滿足的表情。   莉莉要求我抱她到浴室,在我懷中的她,玩弄著肚皮上,我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你多久沒做這回事了?」莉莉問道。   「好久了!」我回道。   「你想的時候都怎麼解決?去找妓女?」莉莉繼續逼問我。   「偶而!一般都是自己用手解決!」我老實的說道。   「你跟妓女辦事,有戴保險套嗎?」她繼續問道,我點點頭回答她。   「你給我小心點,不准再給我去找別的女人,要對我忠實!」她說道。   溫水順著我倆的軀體流下,將剛才流汗後,身上的黏膩衝去,也衝去她肚皮的精液。   淋浴間中的我們,兩條舌頭又糾纏在一起。 我沒有去問她的過往,我也不想去問。 一來怕莉莉想起不愉快的往事、二來我個性原本就懶得去探索他人事物。   對於能夠擁有一個女人,我已經感到很知足,我要好好的把握這良緣。 老大不小的我,也想永有一個安定美滿的家庭。 而莉莉則是我第一人選。   「不能辜負我!」莉莉說道。 我還是用慣有的點頭來回答她。   淋浴完畢後的我們,赤身裸體的躺在陽台上上沙灘椅中,看著黑暗的海邊。 我好滿足當時的氣氛,腦海中勾勒著爾後的生活情景。 深夜,海風的涼意,讓裸體的我們開始感覺不舒服。   「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嗎?」莉莉突然問說道。   「可以!」我肯定的回道。 然後莉莉起身拉著我返回床上。   莉莉讓我仰躺在床鋪中,一手抓住我那肉棍兒,眉嚴正色的說道:「現在開始,你如果對我不忠,我會讓你很難看的!」   我舉起只手做投降狀,說道:「除非你離開我,這輩子只有你一人!」   「OK!這是你說的,請你別忘記!」她一說完,低頭就將我龜頭含住。   濕熱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立時讓我肉棍兒恢復生機。 勃起後的肉棍兒,充滿了莉莉的口腔。   「嗚~!唧~!」   她嘴裡只能發出這兩種單調的聲響,我閉上眼,享受起莉莉嘴巴的服務。 莉莉身體的重量,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她套弄我的肉棍兒時,撞擊在我恥骨上,令我不由自主的挺動下身,來迎合她。   兩顆跳動的肉球、纖細的蠻腰,這畫面我永生難忘。 莉莉的腳力相當驚人,她在上姿的套弄,已經相當久卻沒感覺她想停頓的念頭。 肉棍兒感受到她陰道分泌物的增加,摩擦力相當於零。   莉莉額頭上的汗珠,沿著她翹挺的鼻間滴落在我胸膛。 乳房上的汗水,讓我抓揉她的手,感覺上好像抓著兩尾鱸鰻,滑不溜丟的。 乳頭隨著她的興奮而堅硬,原本粉紅的乳暈,已經皺縮在一起,變成有點黑色。 乳暈上的縐摺,吸引著我起身去吸吮它。   「啊~~~~!」莉莉隨著叫聲高漲,身體趴扶在我胸膛,臀部則更劇烈的上下套弄著。   我兩手環抱著她,感覺到她逐漸僵硬的肌肉。 終於,她停下動作,在我胸膛上嬌喘著。 兩頰像是喝多了烈酒,泛起一片暈紅。 她白晰的肌膚,這暈紅讓她更顯嬌媚。 得此美嬌娘,人生夫復何求!   「嗯~~!」休息中的她,隨著我肉棍兒偶而的悸動,發出滿意的聲音。   「你還不想出來?」休息夠了的莉莉抬頭說道。   我搖搖頭表示我的意思。   「再給我一次高潮好嗎?」莉莉嬌媚的說道。   起身,肉棍兒還堅硬的浸泡在莉莉那充滿愛液的陰道中,我慢慢放倒莉莉,讓她躺臥在床鋪上。 試著小幅度的進出,然後漸漸的加快速度。   「啊~!(**&!@︿)(@*#!」莉莉的囈語開始講起廣東話,我只分辨得出"啊"這一字!   隨著我快速的進出,莉莉的只腿時而夾緊我的腰、時而如抽痙般大開著。 她的廣東話,令我更加興奮、加速的去衝撞她。 雖然跟莉莉學打壁球一個多月,體力也變好許多。 但是也讓我進出的速度變成等速運動。   我的面前好像有一堵牆,壓迫著我、讓我呼吸困難。 我極力的想去衝破那氣障,忍受著肺部灼熱感及肌肉的酸麻,我持續的進出,也可感受到莉莉嬌軀緊繃及放鬆。 當我衝破那道障礙後,渾身頓時舒爽許多,簡單的往復運動越來越輕鬆。   我好似一台馳騁著的重型機車,飛快的奔馳在高速路上。 莉莉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我……我不行了!停……不……不能停……!」莉莉用英文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   我挺直身體,讓莉莉敞開的只腿,合併卷屈在她自己胸前。 陰道口的嫩肉,隨著我肉棍兒的進出,而被帶出。 莉莉高舉過久的只腿,也因酸麻而傾倒。 側躺卷屈的嬌軀,讓我進出更加便利。   床鋪上,白色的床單已經被莉莉的愛液染濕一大片。 我停頓的片刻,莉莉轉成趴姿,渾圓的美臀對著我,迎合著我的撞擊。 時間,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存在,我們彷彿進入那永恆.陽光,從落地窗處,昨晚忘記拉上的位置灑落。 昨夜,莉莉讓我盡情的噴灑在她陰道深處。 射精後的我,就這樣自她後背緊緊摟住,肉棍兒浸泡在她陰道中睡去。 愛液與精液的混和物,現在像糨糊乾燥後,將我們倆的性器官黏在一起。   兩人身體的挪動,痛楚在下身出現。 莉莉與我同時被這如撕肉之痛驚醒,莉莉回眸瞧著我笑,兩條舌頭立即糾纏在一起。 我陰莖的勃起,刺激了莉莉的陰道開始分泌愛液,揪黏著的下身慢慢的解脫。   「再來一次好嗎?」我道,莉莉嬌羞的點點頭。   膀胱高漲的尿液,讓我不敢用力端插,我淺淺的在莉莉陰道口進出。 她睜大只眼直視著我,第三次,很快的又噴入莉莉陰道中。 陰莖高潮的悸動一結束,我趕緊衝到浴室去抒解膀胱壓力。   莉莉也進入浴室,簡單的沖洗一下浴缸後,盛起熱水準備泡澡。 這泡尿又長又久。 等到受不了的她,則轉進淋浴間小解。 浴缸裡,兩條肉體又糾纏在一起,趴扶在我身上的莉莉,如小鳥啄食般的親吻著我臉頰。   「我是不是太衝動了?」莉莉邊親吻著我邊喃喃說道。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浪蕩?」   這是哪話?同住這段期間,莉莉表現得就像一個完美的老婆。 這是我們這對,到現在才有夫妻之實。   「你不能對不起我!」莉莉繼續說道。 「我會受不了的!」   「莉莉!嫁給我好嗎?」我突然的如此說,讓莉莉停止親吻的動作。   「什麼?你再說一次!」   「莉莉!嫁給我好嗎?」我認真的再一次說道。   莉莉嬌羞的伏在我胸膛,久久不語。 「換個浪漫的環境,再跟我求一次好嗎?」   我用笑容回答莉莉。   外遇四第二章   自普吉島返回曼谷後,我精心的將居住的地方佈置妥,點上九十九根蠟燭,等候莉莉下班。 蠟燭的燃燒畫面很美,但是室內空氣卻非常難聞。 莉莉讓我堵在門口接受我的求婚,在我萬般無賴的請求下,她戴上我特地幫她買的紅寶戒指後,趕緊將門窗都開啟。   燃燒的蠟燭讓室內溫度升高,門窗的開啟頓時感覺舒爽許多。 整夜,莉莉趴在我身上,兩人相互凝視一晚。   「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我無法懷孕生子!」莉莉告訴了我這驚人的消息。   她告訴了我前塵往事,原本她就擁有一段很美好的愛情,對方還是香港某大財團小開。 婚前健康檢查,讓她的身體攤在對方家族面前檢視。 不孕的事實,讓那小開被家族壓力,遣到希臘分公司,離開了她。   為了此事,莉莉自殺了一次,她的皮製錶帶,一直掩蓋著她的傷痕。 她在我眼前展示這傷痕,我只能緊緊的摟住她,我想不出去安慰她的言語。   「無法生育,不代表你無法結婚,我還是要你!」我艱困的說出這句話。   「你、我都是中國人,你能夠面對家中傳宗接代的壓力嗎?」莉莉反問道這問題。   「我家不是有錢人,沒有這個困擾在!」我輕鬆的回應她,想疏解她心中的壓力。   「你有這個心我已經很滿足,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吧!」莉莉拭去眼眶中的淚水說道。   知道這事實後,反而讓我更加開懷,因為我可以盡情的灑射在莉莉體內。 不用去擔心懷孕的問題,莉莉也漸漸敞開胸懷接納我的愛。 甜蜜、美滿的生活,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潔西卡。   潔西卡的出現,我趕緊向莉莉全盤拖出與潔西卡的過去。 做人真的別太老實,該隱瞞或善意的欺騙,爾而也要對身旁親密的愛人做作。 懷孕了的潔西卡,讓不孕的莉莉認為她是要來讓我認肚中的孩子。   莉莉第一次離家出走,她跑到旅館住。 我讓潔西卡當面與莉莉聊天,讓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種。 在公司裡,莉莉根本不想同我說話,冷戰了十餘天,還是在我厚顏下跪後,莉莉才同意與潔西卡見面。   「LILY!你別誤會,我跟他已經是往事。 這回來,我是來談公事的!」潔西卡的第一句話,讓莉莉解除了心防。   潔西卡將她籌組資產管理顧問公司的理念,全盤的告訴我與莉莉。 那個菲國大家族的老婆,跑去與潔西卡談判,她支付了潔西卡五十萬美金,請她離開菲律賓。 不這般做,她老公已經快將家產移光。   潔西卡的資金,大部分來自於那個男人,她的媚功也讓那男人對她死心塌地。   常住飯店也不是辦法,莉莉與潔西卡談過之後,也對她的經營理念蠻認同。 我不知道莉莉的存款有這麼多,莉莉居然認購了十個百分比的股權。   潔西卡也搬到我隔壁棟當鄰居,她好像有花不盡的金錢,承租的房子居然花掉四萬美金去裝潢。 小腹微凸的潔西卡,變成是騷擾我與莉莉甜蜜生活的殺手。 白天莉莉忙公司的事,晚上則要與潔西卡研究新公司事宜。   我這財經白癡,只能在一旁幫忙煮宵夜、沖泡咖啡,當個跑腿的雜工。 潔西卡的兩位小男友,被她從倫敦請來曼谷。 兩位電腦程式師一位叫傑瑞、一位叫佛斯特,這兩位天才,能夠在網路聊天室中高談闊論,卻無法與人面對面溝通。   這兩位天才,就像是潔西卡的禁臠,能夠獲得的獎賞,就是潔西卡的肉體。 他們倆依照著新公司的需求,規劃著主機與軟件的改寫。 等公司設立完成後,他們就是資訊室裡的校長兼敲鐘工友。   新公司的成立,是基於金融風暴後的泰國,依照著國際貨幣基金會的方式再改革、整頓。 以位置角度來看,曼谷是連結歐洲與亞洲最妥善的位置。 加上泰國新任總理,是某財閥前任總裁,正大刀闊斧的肅貪整頓及獎勵外來投資。   「親愛的!你人變瘦,胸部也好像變小了!」好不容易公司正式組成,卸下重擔的莉莉,消瘦了許多。   「你開始嫌棄了?」莉莉嘟著嘴說道。   「我怎麼敢!」我望著她笑道。   莉莉擁有的財富,讓我有點自卑,我也很努力的在賺錢,但是,是替公司在賺。 我只能領取固定的薪資,莉莉開始擔心我會為了財富的事煩惱,因為我常無意的說出自己受薪階級的悲哀。   富有的莉莉讓我相形晦拙,一個男人居然賺得錢少另一半如此之多。 加上潔西卡無惡意的言詞,更傷我自尊心。   「我喜歡你不是為財富,當初你也不知道我的事情是嗎?」莉莉越安慰,我越自卑。   終於,莉莉對我的表現動怒。   「我有這些財富不是我的錯,是機緣加上我的專業才賺得的,你為何要如此自卑?   難道女人會賺錢是個錯誤嗎?」   莉莉開始對我冷戰,她痛恨我的自卑。 潔西卡為了這事,約我出來喝咖啡。   「男人都是一樣,全都是自私的動物!」潔西卡大腹便便的,坐在我對面喝著咖啡說道。   「誰人不自私?」我只這樣對著潔西卡反駁道。   「我們學的不相同,走的路也不相同。 你們男人別自私的認為女人能力一定要低於你們自己!」潔西卡開宗言明的說道。   「讓外人知道,我會很沒有面子!」我唯唯諾諾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面子!面子值多少錢?我跟你買!」潔西卡怒道。   「OK!你別生氣!對胎兒不好!」我趕緊安撫潔西卡。   莉莉與潔西卡已經成為手帕交,她還恐嚇我,如果做出對不起莉莉的事,會讓我死的很難看。 我將以後無子嗣的事實,換成上蒼讓我擁有美人及財富的條件交換。 私念一改,心頭立時如放下重擔般輕鬆。   回到家中,我與莉莉好好的長談一番,我心情的轉變,莉莉當然是高興萬分。 隨著泰株的緩步升值,加上潔西卡的操作。 新公司在歐洲富商圈中打響名號,莉莉想離職專心與潔西卡一同經營,老闆為了此事,特地從美國飛來曼谷與莉莉商量。   老闆的好心,卻讓我好像在守活寡。 莉莉像兩頭蠟燭再燃燒,白天忙公司的事,晚上要與潔西卡注意歐市的動向。 我甜蜜的生活又終止,只能找那兩位電腦天才聊天。 半年來的相處,傑瑞與佛斯特終於能夠與我聊天,不過談的都是電腦事務。   我時常再想,如果沒有潔西卡,他們倆能夠活在這社會嗎?我試著帶他們去偷腥,他們倆居然無法在妖艷的吧女面前勃起。 我已經被他們打敗,難怪潔西卡控制他們如此輕鬆。   邪惡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升起,他們三人的性生活到底如何?我勾引他們倆將性生活的事告訴我,他們卻將辦事時的影片播給我看。 電腦的功用,將過程整合在一起,佛斯特興奮的向我解說數位影像的好處,他們腦袋瓜子,除了電腦好像裝不下其他東西。   這兩位電腦天才,交際手腕其差無比,應該可以算是自閉症。 床上搞怪的花樣卻也不少,傑瑞燒了一片光碟給我,說是要讓我回去增進夫妻情趣用。 我放給莉莉看,卻被她罵變態。   「拜託!這是傑瑞跟佛斯特送給我的,又不是我去跟人家偷拍!」我辯駁的說道。   「你是不是還對人家有遐想?」莉莉轉變態度的質問道。   「沒有!沒有!參考觀摩嘛!」我奸笑的回道。   我硬是要莉莉與我坐在電腦前看這片子,拗不過我手臂的氣力,莉莉她只好勉為其難的陪同我觀賞。   片頭一開始,是潔西卡的臉部特寫,鏡頭漸漸拉遠後,才發現到她手中握著兩人的陰莖。 如果拿莉莉與潔西卡身材來相比,潔西卡這白種人就像是腹協肉,吃多了會膩,莉莉則不同,久嚼不膩那一類型的隔間肉。   潔西卡交互的含舔傑瑞與佛斯特的陰莖,兩個大男人「喔!喔!」的叫著。 掌控攝影機者應該是傑瑞,因為佛斯特會出現在鏡頭中。 潔西卡那令我熟悉的陰戶特寫,充滿整個畫面,佛斯特正賣力的舔舐它。   鏡頭又拉向傑瑞自己的陰莖,潔西卡正含舔著它。 當傑瑞勃起後那粗長的陰莖塞入潔西卡陰戶後,我觀賞影片的行為,被莉莉打斷了。 莉莉她的手,正伸進我褲子裡頭套弄。   「親愛的!我們多久沒做愛了?」莉莉邊套弄我的肉棍兒問道。   「親愛的!我以為您已經加入修女行列!」我調皮的回道,因為莉莉是基督教徒。   「對不起!冷落你這麼久的時間,你有沒有去找妓女?」莉莉說道。   「差一點!」我才一說完,肉棍兒被莉力用力一捏。 「你去給我找看看!捏爆你的卵蛋!」   「你輕一點!我不敢!我不敢的!」為恐莉莉再繼續用力過當,我趕緊求饒。   自從潔西卡的出現後,我與莉莉就開始失去高品質性愛的過程,疲憊的她,不是睡眠時間與我錯開,就是敷衍的應付我了事。 說真格的,好幾次戲謔的帶那兩個電腦天才,去酒吧找吧女時,差點就抓了個去打洞。   蹲在我面前吸吮著肉棍兒的莉莉,邊含舔我的肉棍、邊脫去身上的衣物。 我撫摸著莉莉肩頭那如玉脂般的肌膚,享受著肉棍兒在濕熱口腔中的美感。 我身上的居家便服,三兩下就被我卸去。   已經勃起堅挺的肉棍兒,讓莉莉含舔到下顎發麻,沾染莉莉口水的龜頭,在燈光下閃耀著光芒,莉莉繼續舔舐我那肉棍兒,瞧她那模樣,好似將我肉棍兒當冰淇淋。   睪丸囊袋被舌苔刮過,一股舒爽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   跨騎在我身上的莉莉,扶正我的肉棍兒慢慢的沈下身子。 陰道分泌物不足,讓我肉棍兒感到有點乾澀的摩擦,也讓莉莉產生皺起額頭的痛苦表情。 莉莉陰道的乾澀,令她在肉棍兒全根盡沒後,趴扶在我上不敢動彈。   我只手捧著莉莉俏麗的臉,溫柔的親吻,我真佩服自己的眼光,初看不是很漂亮的莉莉,越看越耐看。 只是近來的忙碌,莉莉她沒再去運動,肌肉鬆軟許多。   「親愛的!我們多久沒打球了?」我問著眼神迷濛的莉莉。   「我自己也忘記了!」正感受著我肉棍兒在陰道中的快感,莉莉嬌羞的回道。   陰道裡的愛液分泌,讓我試探著去挪動屁股,挑弄著莉莉。   「嗯~!先別動!我好喜歡這時候的感覺!」莉莉的話,讓我暫停動作,緊緊的摟住她在我懷中。   「你別再插手潔西卡那邊的業務好嗎?我看你好累的模樣!」   「我也想!不過也要等我手頭上的案子搞定再說!」莉莉說道,不過看這樣子,莉莉是放不下的。   莉莉上下起伏的開始套弄,龜頭剛開始還感受得到陰道縐摺的摩擦,等到愛液橫流時,肉棍兒就像已經與莉莉融為一體,僅在陰道肌肉收縮時,還能夠感受到那美感。 莉莉已經陷入性愛的迷惘中,我則一邊享受一邊偷看著銀幕中還在播放的影片內容。   影片中的潔西卡,身體正被兩根肉屌進出著,這讓我的淫慾更加高漲,我開始挺動臀部去迎合莉莉的套弄。   「哈~哈~~!」   滑動式的電腦椅,承受不了劇烈的運動,我倆只只跌落地上。 我跟莉莉看著支架已經彎曲的椅子,哈哈大笑。 這個性愛過程的意外小插曲,增添了此回做愛的樂趣。   我承受跌落的壓力,屁股隱隱作痛,莉莉則安然無恙的繼續壓在我身上。   大笑過後,還持續在莉莉陰道的肉棍兒,令她又開始套弄。 龜頭漸漸產生酥麻感,我越是想要凜氣把持,越是快出來。 肉棍兒高潮時的悸動,讓莉莉彆起眉頭。   「你幹嘛這麼早出來?」莉莉的不滿足顯露在臉上。 「我要處罰你!」   隔天,兩腿肌肉的酸痛,讓我繼續賴在床上,看著枕邊人莉莉滿足的睡像。 她的髮絲上,還有我精液乾燥後的遺跡。 莉莉的處罰就是連續擠我三回合,直到她自己感覺陰唇火辣的疼痛,才投降哀求我停止這性愛遊戲。   滿足的性愛,可以讓人有一個好眠,兩頭繁忙的莉莉好久沒這般沈睡。 我輕手輕腳的起身,不想去吵醒莉莉,讓她繼續睡。 我叫醒沈睡的電腦,喝著咖啡看新聞。 佛斯特搞了一個無線電傳輸,讓我可以用無線的方式連接他的主機上網。   這模式與現在的藍牙無線又不相同,我的網路卡必須與短波無線電連結,這台無線電與廣播電台使用的相同,一般的無線電無法承受持續的電波發射,過熱是致命傷,這是佛斯特向我說明的內容。   我這台麥金塔,是傑瑞送我的二手機器,裡頭有好多小玩意。 正在主機忙碌的他,發現我在使用電腦,一個可愛的小狗,出現在銀幕上對我吠,小視窗跳出一個對話欄。   〈我們下午要烤肉,你們要參加嗎?〉〈LILY還在睡覺,我們會過去的!〉〈給你看一樣東西!〉〈什麼東西?〉〈你看就知道!〉蘋果的QT影片軟體自動啟動,畫面中出現浴室景象,一個黑髮女郎正坐在馬桶上看雜誌.我看那浴室是他們家中的,但是那黑髮女郎卻是我不曾見過的人。 沒有多工的麥金塔,無法讓我一面偷窺一面與傑瑞交談。   我只好打個電話過去,鈴聲嘟一次,傑瑞就接起電話。   「那是誰人?」   「新來的經理人碧昂卡!」   「身材如何?長的漂亮嗎?」   「你自己慢慢看吧!」   傑瑞掛上電話忙碌去,這是他們倆一貫的作風,忙起電腦的事,天塌下來也不管。   我靜靜的偷窺著碧昂卡在浴室的一舉一動,蹲完馬桶,沐浴前的褪衣,顯示出她姣好的身材。 我一直看到她洗完澡、吹乾頭髮及離開。   接替她使用浴室的是潔西卡,懷孕讓女人更加美麗,我知道莉莉無法經歷此種美。 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使她在行動上,都需要一手輔助支撐著腰部,原本就豐滿的胸部,因懷孕漲乳的關係,像是兩個大木瓜掛在身上。   乳房前端的乳暈,擴散得更大了,腦海裡我居然好想再一親芳澤。 不過理智讓我克制自己,沒去做出對不起莉莉的事來。 單純的欣賞著,這視覺上的美景。   當潔西卡結束後,接續的使用者讓我關閉視窗,傑瑞這大男人有啥看頭?不過有時候還蠻羨慕傑瑞陰莖的尺寸,他那馬屌似的陰莖,我跟佛斯特都自歎不如。 傑瑞算是我成功讓吧女強暴他一次的案例,因為他陰莖勃起與正常都是相同尺寸。   也是因為嘗過泰國吧女滋味後,傑瑞有啥好事都會通知我一份,這好事也不過就是他破解的色情網站裡頭的資料。 佛斯特我還在幫他做心理輔導,讓他克服在其他女性面前勃起的障礙。   莉莉的忙碌,我只能在工作閒暇之餘,抓這兩個電腦天才來消磨獨守空閨的無聊。   人只要一空閒,無聊到發慌時,哪會想到是否對得起另一半,雖然莉莉一直不同意與我舉行婚禮,可是大夥已經認定她已經是我老婆。   碧昂卡的加入,終於讓莉莉辭掉我公司的工作,專心的當個資產管理員。 這工作讓她與生產後的潔西卡,經常性的往歐洲跟英倫跑,牛津畢業的她,英倫理所當然的是她責任範圍。   我獨守空閨的時間,當然是越來越長,那兩位電腦天才還有電腦可以陪伴。 而我,只有電視與抱枕陪伴我。 每週五,就是我拉著那兩個電腦天才往酒吧裡跑的良機,只有在這時候,我才能夠沒有罪惡感的往外跑。   這一回,碧昂卡居然要跟我們去酒吧。 拗不過她的堅持,只好讓她跟隨前往。 酒量其差無比的她,三杯龍舌蘭就掛在位置上睡著。 只時,傑瑞與佛斯特才能夠與吧女打成一片,這是我帶他們來這八個月才收到的成效。   搞定吧女後,將碧昂卡抬上我那台五十鈴的PICK UP,讓吧女帶著兩位天才離去。   「他們要去哪裡?」碧昂卡的醒來,讓我不知所措。   「他們……!他們……!」我一時說不出藉口。   「是不是去汽車旅館?你別替他們隱瞞了!」碧昂卡的推測,讓我住嘴。 「我們也去吧!」   「什麼?你要跟去看?」我訝異的問道。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你跟我啦!」碧昂卡這邀請,還真讓我傻眼。   「聽潔西卡說,你的技巧不錯!」   「還好啦!」我嘴裡這般說道,其實老早就想上她了!   我帶著她到我們常去的汽車旅館開房,一進房,碧昂卡就已經脫光衣物,拉著我上床親吻。 這女人還真猴急,硬推著我的頭到她陰戶處。 陰戶的臊味,讓我越舔越興奮,早已經將幹這事,是否對的起莉莉一事拋諸腦後。   腥臊中帶有鹹鹹的尿味,碧昂卡的陰唇,薄的相當可愛。 在我的舔舐中,陰核兒漸漸勃起。 我的舌頭奮力的在她陰道口突刺,這般動作讓她是淫叫聲連連。 當一個男人淫心已起,哪會想起幹上此事的後果會如何?   我現在只想讓她的陰戶充分潤滑後,讓肉棍兒塞進去裡邊。 加上剛才幾杯黃湯下肚,膽子也壯大幾分,碧昂卡已經挺動臀部來迎合我舌頭的舔舐。 看她這騷樣,我用牙齒去輕咬勃起的肉核兒,這一來另她是更加瘋狂。   我邊舔舐邊褪去身上衣物,碧昂卡突然起身壓住我,抓起我那跟肉棍兒含舔。 早已經興奮的肉棍兒,在她的含舔下更加劍拔弩張。 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閃耀著邪惡光芒,碧昂卡的舌頭,沿著龜帽周圍舔繞。   她那肥碩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晃動著,要不是我的身體被她壓制住,真的好想抓它把玩。 再繼續這樣被她含舔,我鐵定很快就噴精完結。 奮力去反制她身體的壓制,狂野的她居然與我反抗起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她壓制住,肉棍兒輕易的就刺入她那早已愛液橫流的陰道中。   我的進出,引來她用力的迎合對待,房間迴盪著兩條肉體撞擊的肉聲。 我要馴服跨下這匹野馬的念頭,讓我用力的去撞擊她那高聳肥厚的陰阜。 酒精幫我許多忙,讓我的神經不想這麼早就感應噴發。   撞擊的肉聲加入了兩人大口呼氣喘息聲,碧昂卡凝望我的眼神,像是激賞我的技巧與能力,我也用微笑來讚賞她的身材。 肥碩的巨乳隨著我的動作而前後晃動著,她那已經凸起的乳頭,顯露出她身體的興奮度。   她空閒的只手不再撫摸我的背,轉而去捏扯自己的乳頭。 淫蕩又詭異的笑容,讓我覺得她好像再譏笑我,已經放慢的進出速度。 鼓起力氣,加速的進出著她那可愛的屄,稀疏的陰毛配那被我肉棍兒牽扯出的嫩肉,那畫面美到我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我這般賣力,終於換來她閉目享受這美妙,她高潮痙攣的身體,即是我自尊心最高的收穫。 我也能夠讓白種女人,臣服於我的跨下。 碧昂卡高舉的只腿,因疲勞而下垂,自性愛昏迷中醒來的她,翻轉身體趴著對我。   混實美麗的圓臀,擺動著要求我那肉棍兒,再次去刺探它那美屄。 肉棍兒進入後,我不用前後擺動,碧昂卡自動的套弄著我那肉棍。 一鬆一緊收縮的菊洞,牽引著陰道肌肉活動,增加了不少摩擦力,讓我那酒精麻痺了的龜頭漸漸產生感覺。   高潮的悸動,另碧昂卡更加賣力的套弄,直到我軟化的肉棍滑出洞口才結束。   我羈押月餘的精液,沿著碧昂卡美麗的肉縫,汨汨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床鋪上滴。   「你真的如潔西卡所言,不錯!」調整呼吸氣息後的她說道。   「你也不錯!」我好像跑完五千長跑後,無力的回道。   這晚,我總共與碧昂卡大戰四回合,也是在她陰唇破皮受傷後,對我俯首稱臣。 這是男性自尊心最大的滿足,可是卻換來我往後的苦難。 對我身體的新鮮感尚未厭惡前,碧昂卡都會找機會來與我做愛作的事。   當然,面對一個新鮮、性感的肉體,我也將對莉莉的承諾拋諸腦後。 反正大家都是逢場作戲,與碧昂卡根本沒有感情的成分在,我不認為這是對不起莉莉的行為。 罪惡感也沒在我心中產生,忙碌的潔西卡與莉莉,也沒發覺事情的不對勁。   問題壞就壞在那兩位天才身上,潔西卡與莉莉經常性不在家,碧昂卡也發現了那兩位天賦異稟的天才。 精蟲沖腦的我們,居然與碧昂卡在家中玩起大混戰,兩位天才在家中到處裝設監視器,還將記錄存在電腦中。   碧昂卡愛上了三根肉屌同時進入她體內的快感,這女人不在滿足於一對一的單打獨鬥,我沒空就讓那兩位天才滿足她的性慾,我如果有空,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去肏她的美屄。   每個潔西卡與莉莉不在的週末夜,就是我們四人的狂歡派對,碧昂卡與我都會準備香檳、美酒,偶而她還會弄來大麻煙。 這大麻,我聞到那煙味就想吐,不過,傑瑞他們三人卻非常喜愛這味道。   每回她們抽完大麻後,碧昂卡都會把能吃的東西往身上倒,然後要我們用舌頭舔乾淨她的身體。 這遊戲是很好玩,可是事後的清潔工作相當費力,我不敢讓他們在我家玩,因為事後只有我一人再做清潔的工作。   我當然是都往他們兩位天才的家裡跑,雖然碧昂卡已經在外面找到房子,我想玩這瘋狂派對的事後清潔,碧昂卡的觀念與我相同。 頭一回嘗試鑽菊花洞的美妙體驗,是碧昂卡這蕩婦指導我。   那一回,碧昂卡趴騎在傑瑞身上,佛斯特已經在碧昂卡嘴裡發洩完畢,抽完大麻後的碧昂卡,嚥下佛斯特的精液後,用自己口水塗抹菊洞口,還將兩根手指塞入自己大便的地方。   傑瑞那根馬屌,只有半根在進出著碧昂卡的美屄,我一直坐在那看這淫蕩畫面。 碧昂卡突然要我去進出她的菊洞,這新奇的體驗我當然義不容辭,站在她背後,扶正老早就已經呈勃起狀態的肉棍兒,試著往她那洞裡塞。   擴約肌的緊縮加上潤滑不足,我一直不得其門而入,還是碧昂卡自己又塗抹大量的唾液後,我才能夠再次的嘗試。 龜頭要突破肛門擴約肌的障礙,需要相當的技巧與角度,我是刺到龜頭髮疼才找到方式進入,一跨過門檻,龜頭就傳來那火熱的美感。   直腸內的溫度,加上擴約肌的緊箍,一股無法形容的美感,從肉棍兒處往丹田上升。 這與插在美屄中的感覺差十萬八千里,這美感令我很快就有噴發的衝動。 我不想去抽動,但是傑瑞的挺動牽引著碧昂卡身體,我還可以感覺到傑瑞那根馬屌隔著一層薄膜再另一邊插刺著。   「動!活動啊!FUCK ME!快!」碧昂卡淫蕩的叫道。   其實剛插入時的乾澀感,在直腸黏液的潤滑後,抽插起來並不會感覺困難,只是直腸黏液的量,無法與陰道分泌的愛液相比擬。 進出肛門的摩擦力比在屄裡大許多,只重壓力下,我與傑瑞差不多時間一起噴發。   兩根肉屌同時在碧昂卡體內發射,傑瑞從碧昂卡的肩部望著我傻笑,我們都可以感受到對方肉棍兒高潮時的悸動。 傑瑞與我貪婪的不想將肉棍抽離,因為碧昂卡陰道與肛門的收縮,又是一種美妙的感覺。   休息一陣子的佛斯特,將碧昂卡從我們倆之間拉離,讓她趴扶在沙發矮凳上,靠著我剛才射出的精液潤滑,將他又恢復生機的肉屌插入她肛門裡。 我跟傑瑞看著他兩個肉洞輪流的進出,他的擣動讓我們的精液開始發泡。   碧昂卡時而昏迷時而清醒的回過頭叫罵,她的叫罵可是要佛斯特用更粗魯的方式擣她,佛斯特這長期坐在電腦前的人,體力可不是很棒,加上他運動神經不是很好,碧昂卡越催促他越慌亂。   碧昂卡受不了的用手去揉自己的陰核,越揉她的圓臀晃得更是厲害,佛斯特的肉屌經常掉離肉洞中,手忙腳亂的胡搞一陣子,佛斯特終於第二回合的射精,碧昂卡一腳就將尚未結束射精悸動的佛斯特踢開,我知道她尚未滿足,趕緊接手將勃起一半的肉棍兒,塞入她那滿是泡沫的屄裡。   充滿精液與愛液的陰道,摩擦力可以說是零,挺動沒幾回,我就要傑瑞那馬屌過來接手。 位置替換,我站在碧昂卡面前讓她吞噬我的肉棍兒,邊欣賞傑瑞的表演。 佛斯特竟然手持攝影機在一旁拍攝。   就是這該死的影片,原本這兩位天才,將這些影片隱藏在最深沈的目錄裡頭。 再怎麼藏,還是會被誤打誤撞的發現。 正處於性愛歡愉的我們,哪會去想到這後果。 碧昂卡過渡興奮時,會不經意的咬到我那柔弱的肉棍。   這偶而的疼痛讓我有種起虐她的念頭,傑瑞一結束,我就讓碧昂卡仰躺在沙發上,傳教士體位,我猛力的端插她,邊端還邊咬她肥碩的巨乳,疼痛感讓吸過大麻的她更加瘋狂。   四條赤裸裸的肉體,七橫八豎的躺臥在客廳,一夜的狂歡,四人就這樣睡去。   我是在碧昂卡的搖晃下醒來,她將昨夜的衣物套上後,搖醒我到她家去。 留下滿室狼籍讓那兩位天才處理。   碧昂卡身上佈滿精液乾燥後的遺跡,到她家我們倆洗了個鴛鴦浴後,又在她床上大戰一回合。 我們倆緊緊的擁抱著,滿足的睡去。 週一的開始,大夥又恢復正常關係,各自忙碌。   三男對一女的遊戲,玩久了也會膩。 我用銀彈去慫恿幾個熟悉的吧女,加入我們這狂歡派對。 戰場也從家裡移到汽車旅館,因為事後的清潔工作,兩位天才已經開始抗議。   事情終於被發現,某日,潔西卡在主機中找尋資料製作報告,被她誤打誤撞的發現儲存監視器影像資料的位置,她欣賞自己與兩位天才的傑作當然無事,問題是居然被她看到四、五人同樂的場景。   怒不可止的她,當然是將矛頭指向我,那兩位天才將我帶他們去酒吧的歷史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潔西卡。 莉莉氣得將我趕出家門,禍首是我,那兩位天才當然相安無事。 潔西卡解除與碧昂卡的工作合約,叫她滾回美國去。   可憐的我逞一時快樂,落到現在被老婆逐出家門,那兩位天才還算有義氣,會接濟暫時住在汽車旅館的我,莉莉還在氣頭上,她連見我的面都不肯,哪會聽我的道歉。 失去才知道擁有的好,我現在好懷念莉莉對我的溫柔。   不管有沒有那只婚約存在,對另一半還是要負責任,就算要偷腥也要離家遠一點。   免得落入我這般下場。 我租下一個小單位,努力的工作來喚回莉莉對我的信任。 打出這篇文章,是想奉勸各位看官,當您想衝動的將肉屌塞入前,考慮一下環境與後果。   免得步入與我相同的下場,我還在努力的想喚回莉莉對我的信任,各位看此文的同時,順便幫我禱告,讓我順利的回到嬌妻身旁吧。   外遇(五)   作者:柱子第一章我一退伍,就找到這家專營布匹出口外銷的貿易公司的工作,公司成員幾乎是女性,而且都還有親戚關係。 老闆長年在國外,公司內部都是他大姐玉燕與老闆娘淑芬在打理,會計是老闆娘的妹妹淑琴,她長得很像湯姆克魯斯的新歡,潘妮蓋洛普。 其他兩位跑工廠驗貨的業務,一位是老闆的親弟弟王先生,另一位是他老婆晴蕙。   我跟王先生是公司裡唯一兩位男性,剛進來時,我是跟著王先生跑,學習布匹的種類與格式,半年後,那個老闆回來後,才調我與王先生老婆晴蕙學估價。   老闆回來沒多久就離開,他兒子與女兒是在美國生的,他托兒子的福,要去坐移民監。 所以我才會進公司半年,這麼久才第一次見到他。 肥胖臃腫的他與瘦小的老闆娘很不搭調,我在當兵時,有過召妓經驗。 見過老闆後,常在想他跟老闆娘做愛的模樣!   跟著王先生,我有很多去酒家的經驗,因為廠家為了代工價格與數量,經常性宴請王先生吃飯。   每回,吃完飯鐵定就會續攤,續攤的地點不是酒家就是茶室。 這半年來,我在酒家混得很熟,幾乎每週都會去兩、三回。 王先生為了堵我的嘴,因為他包養了一位酒家女,所以常拿錢讓我去小包廂打散炮。   每回他夜不歸營,他老婆晴蕙,就抓我來逼問昨天的行蹤。 吃人家嘴軟,干人家屌軟,我當然是要掩護王先生他。 我也成了王先生最信任的左右手,我努力的在學習分辨布匹的種類,然後計算製程所需時間與工資。   晴蕙的教導下,我很快就更上一層樓。 晴蕙與我同年齡,大我三個月。 不到十個月,我就可以獨當一面的與生產廠家談判,我也開始在追求淑琴,已經有男朋友的她,根本不理會我。 我是用工作表現,讓老闆大姐與老闆娘幫我追她。   因為她那男朋友,是一個富家公子哥兒,一副屌而啷當的模樣,開著一台紅色三菱日蝕跑車,老闆娘很反對淑琴與他交往,經常在她面前誇獎我的勤奮與古意。 老闆娘很鼓勵我去追求淑琴,燕姐也經常教我如何去討好女性。   她們這麼幫我,我當然是努力工作來報答她們,我跟淑琴的前景一直沒有光亮,不管我多麼勤奮的送她東西,請她吃飯。 還是沒有那屌而啷當的公子哥兒有魅力,我傷心的想向老闆娘辭職,但是她跟燕姐極力挽留我。   淑琴將要嫁給那屌而啷當的公子哥兒,燕姐趁著王先生要去大陸與泰國驗貨的機會,讓他帶我出去散散心,她們深怕淑琴的結婚,失去我這個得力助手。 去泰國五天,我天天醉。   王先生勸我將心情放開,天下女人多的是,為何單戀一枝花?從泰國轉飛廣東後,我被四川女人的溫柔迷上,又被哈爾賓女子的豪情驅使,我努力幹女人。   我待在飯店裡天天干,只要我能夠勃起,就將肉屌塞進女人屄裡。   「對嘛!男人天生就是為干屄而活,要干遍不同的屄!」王先生看我心情變好,這樣對我說道。   在泰國我不敢幹,一來怕愛滋、二來泰國女人說的話我聽不懂,來到大陸,我終於發現男人新天堂。 在廣東待了一周,我干了三十四個女人,飯店裡串門子推銷的妓女,多到讓我幹不完。   原本過夜八百人民幣,打一炮三百人民幣。 干到第三天,蜂擁而來自我推銷的妓女,自動削價競爭。 王先生笑我說:「你還真厲害,能夠殺到過夜兩百五,散炮八十!」   最後兩天,我們的事早已經辦完,兩人關在房間裡拚命打洞。 肚子餓就帶著妓女到二樓吃東西,吃完又回來繼續打,打完後,還互相交換伴侶。 最後一天,我們同住一間兩男打七女。   我們兩人膝蓋都磨破皮,還是妓女頭頭那個老鴇,送給我們一包便利貼。 在這裡一周,她抽頭抽翻了,妓女們削價競爭,她的抽頭費可是沒減。 從東莞搭火車到香港啟德〈那時赤臘角還在紙上作業〉,過羅浮關時,我們兩人是扶著欄杆在走路。   路過的香港人,用廣東話笑我跟王先生縱慾過度,我們很想在香港在休息一天才返台,最後,王先生怕回去被老婆抓包,帶著我找了一家民宿,一人花九十塊港幣住了一晚才回去。   「你這死鬼不要回來算了!」王太太晴蕙的咒罵聲,從話筒中傳出,王先生捂著話筒對我傻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笨蛋才會娶老婆!像你這樣最好了!」我跟王先生啃著鴨掌,配著生力啤酒,他對我說著結婚的壞處。   這幾天猛干女人,也已經讓我失戀的心情,消失無蹤。 我還要拜託王先生,往後出國洽公,要多安排我一起前往。 但是,這回以後,出差大陸洽公,都是我陪著燕姐、老闆娘與晴蕙這三位女人,我是個拖皮箱的小弟,連偷食的機會都沒有。   我被三位女人輪流拖著跑,一早七點開始忙,一直到半夜一點才回飯店。 就算想找妓女,住在隔壁的女人也讓我打消念頭。 王先生逃家了,他鼓吹了那位酒家女,出資五百萬,頂下越南一家成衣廠,帶著那酒家女跑到越南去。   晴蕙為了這事,吞安眠藥自殺,但是被同住的燕姐發現,送醫院洗胃撿回一命。 感情受過傷害的人,心理都會有點變態,晴蕙常抓我辱罵,說我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老闆娘與燕姐要我讓她,燕姐是個寡婦,老闆娘長久不在老闆身邊,聽王先生說,美國家裡情婦也進駐了。   公司裡算正常的,只剩下新婚的淑琴,大陸回來後,我常到PUB找落翅仔打炮,淑琴她那屌而啷當的老公,居然讓我遇上好幾次,跟我一樣在PUB裡找女人打炮,我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好戲。   淑琴新婚不到半年,緊跟在王先生逃家後,被她老公傳染淋病,由燕姐帶著她去大醫院泌尿科就診,新婚的淑琴馬上從喜悅成為怨婦,她老公更加猖狂的在外夜不歸營,因為富家子的他,家族要拱他接大伯的班,出馬選縣議員。   他每天用跑樁腳的名義,不是喝個七八爛醉,就是在外面搞女人。 我冷眼笑看淑琴的下場,誰叫她當初不選我。 我家裡雖然沒錢,但是我辛勤工作好歹也存了一筆錢。 燕姐要老闆娘將家中閒置的BMW525讓給我開,我這麼努力幫她們賺錢,這台車給我開也是應該的。   有了這台車,我在PUB裡更吃香,找我打炮的落翅仔更多了。 女人的屄是怎麼也打不膩,有了淑琴的前車之鑒,我都會自備保險套以防萬一。 有些女孩子的衛生習慣,真讓人不敢領教。   CALL機找我的女人,超過客戶的通數。 行動電話的普及,我不敢給PUB認識的女人電話號碼,公司裡的四個女人,都會察看我電話的來電。 我又不是她們老公,偷偷來查我的電話,感情受挫後的女人真的很變態。   一轉眼,王先生逃家已經一年,老闆娘開始要去坐移民監,因為老闆那個情婦,已經快要取代她的地位。 公司剩下燕姐在打理,我則忙得不可開交,加上晴蕙的變態,快呆不下去。   經常性的出差大陸,我將租屋處的鑰匙交給燕姐,麻煩她去幫我察看順便繳交水電費。   那一回,我早已將工作完成,提早一天溜回台灣。 我不知道燕姐都有過來幫我打掃灰塵、清潔環境,我前晚最後一班飛機趕回來,習慣裸體睡覺的我,洗完澡後就太字形的躺在床上睡覺。   夏天,我那台冷氣冷媒又不足,我還要加上一台電風扇才能消去暑意。 燕姐的來到我根本不知道,燕姐看了我的裸體多久?我也不知道。 反正當了八年寡婦的她,把我姦淫就對了。   我作著湖南妹幫我吹喇叭的春夢,吹到我感覺奇怪驚醒過來。 趴在我跨間的居然是燕姐,她自己邊幫我吹喇叭,邊摳弄著屄。 燕姐其實不難看,只是有點發福的她,小腹很挺。 她發覺我的醒來,不好意思的轉身背對著我。   僵持了好一陣子,她起身要走,我趕緊抱住她,阻止她離去的意圖。   「燕姐!如果你想要,我們來做好嗎?」我在她耳邊說道。   她默默的脫下了上衣,然後卸下裙子與胸罩,用手環抱非常豐滿的胸部,轉過身低頭對著我。 我扶她躺下,幫她脫下三角褲,趴下身,我開始親吻著她的嘴唇。 她緊閉的嘴唇,抵抗了很久,才讓我的舌頭進入攪和。   護在胸前的雙手,在我手指摳弄她的屄一陣子之後,轉而變成摟緊我的強力緊箍。   她好像深怕我會停止對她的愛撫,兩手緊箍著我,嘴巴也深深的吸住了我舌頭,我中指在她陰道的進出,已經變成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再進出。   燕姐肥穴好寬鬆,大量的愛液分泌後,我的手掌已經可以輕鬆的進出她的肥屄,緊吸住我舌頭的嘴,也失去吸力,變成對著我臉喘著氣的煙囪,那聲音就像是清早發動的二行程引擎,上氣接不了下氣的模樣。   我的手全都是燕姐的愛液,她已經癱軟在床上,任由我手掌的進出。 手臂酸麻的感覺,讓我端坐在她跨間,換手插入。 燕姐肥美的屄,搭配著稀疏的陰毛,小腹大了點,肥碩的乳房向兩邊擴散,乳暈大大一塊,生長在乳房上。   我兩手輪流交換的進出,讓喘息著的燕姐,嘴巴變成像鯉魚嘴,一開一閉。   燕姐的肥屄,已經激濺出尿水,好像是日本特殊色情片中的潮吹樣。 我的肉屌早已經勃起,用手掌上燕姐的愛液抹擦一下後,很順利的就插入。   在大陸連續干了好幾位湖南妹,我的龜頭不可能這麼早就摩擦出感覺,加上燕姐的肥屄愛液橫流,摩擦力相當的小,我變換好幾個姿勢,來進出燕姐。 好不容易,終於噴發在燕姐陰道深處,陰莖悸動停止後的我,還將肉屌浸泡在燕姐的肥屄中。   滿意的感受燕姐陰道的痙攣後,翻身躺在燕姐身旁,身上失去壓迫的燕姐。   馬上起身去浴室沖涼,在燕姐沖涼的水聲中,我又睡了過去,有感覺到涼涼的毛巾,在我下身擦拭,我無力也懶得起身。 燕姐在幫我清理完下身後,幫我蓋上毯子。   她回公司上班去,我則睡了一整天,也不想去公司報到。 就在家裡,躺到隔天才進公司。 燕姐若無其事的,詢問我進度與驗貨狀況,我先口頭解說,然後到中午才將報表完成交給她,公司裡,就如往常一樣,忙碌時還夾雜著晴蕙的臭罵聲。   一整個月以來,大伙各自忙自各人的工作,我在與燕姐發生關係的最初一周內,心裡還有點忐忑不安,偷偷觀察燕姐一周後,發覺她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才放下那塊大石。   大伙還是生活如往常一般,晴蕙變態的抓我的小辮子罵,淑琴在一旁扇風、加油。 燕姐還是一副笑臉看著她們欺負我,變成我好想送他們三人去精神病院,讓醫生瞧瞧是否真的有神經病。   PUB與茶室是我抒解工作壓力的地方,我將滿肚子的哀怨,狠命的想端入落翅仔與酒女的身體中,又是一個無聊週末夜。 我也無聊的跑到PUB,想找到一個無聊的落翅仔,打一場無聊的炮仗。   淑琴那屌而啷當的老公,正與一票損友在鄰桌咆哮。 好不容易,他們終於離開。 五個男人帶著三個落翅仔,開著他那台新買的BENZ S320,呼囂而去。 這家開放式的PUB,終於安靜下來。   淑琴聽到風聲,跑來抓老公的奸。 抓奸也要在MOTEL抓,哪有人在賣酒的地方抓。 淑琴這女人真是笨得可以,還虧她會計本領厲害。 對老公這一點,她就是笨蛋一個。   沒抓到老公的奸,居然將我桌上的一瓶起瓦士抓起喝光。 快月底,我也無力再開一瓶,只好買單回家睡覺,被淑琴這一鬧,我根本無法去把落翅仔。 女人真的很奇怪,淑琴丟下自己的車,坐上我的車死也不離開。   「走!我們換地方喝!」   要換地方喝?淑琴卻在我開不到五公里,已經停下兩次車讓她嘔吐。 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送她回燕姐家,裡頭住的兩個女人也不在。 只好將淑琴這女人往我家扛,酒醉女人躺在床上,她衣服在被我扛著時已經凌亂,現在在床上更亂。   半透明絲質的內褲、紅色蕾絲的奶罩及肚臍眼都暴露在我眼中,當男人色心升起時,根本不會去考慮後果。 我終於奸了她,慾火加上往日的愛慕,她不嫁給我,至少我有幹過她。   她衣服我脫都沒脫,掀開內褲一角,我就將肉棍兒插進去進出,我沒有考慮到她是否安全期?就將精液注入她陰道深處,我摟著她睡去,一直到隔日醒來。   她坐在我書桌椅子上,看著在睡覺的我,她哀怨的眼神,讓我早已塵封的愛慕又升起。   「你還愛我嗎?」淑琴道。 但是我默不出聲。   「我好後悔當初會選他,而不是你!我已經在他家鬧過離婚好幾回,他家為了這次選舉,不要讓對手抓到把柄。 不肯點頭答應!」   「說這麼多幹嘛?」我道。   「你還要我嗎?」淑琴回道。 「不瞞你,我已經被他傳染好幾次性病!」   「我肏!」我自己心裡暗道。   「我知道你昨天有對我怎樣,如果有小孩,我會去把他拿掉的!我不會要你負責的!」淑琴這樣說道,淚水也從眼眶中飆了出來。   「總不能夠以你這未來議員夫人的身份與我私通吧!」我道。   「選不選得上還是個問題!」淑琴不屑的說道。 「他那鳥樣,不管他是否當選,選完我一定要跟他離婚!」   我起身摟住淑琴,用嘴唇阻止她再說下去,我已經知道她在後悔。 她身體已經是我的了,現在只等半年後的選戰。 一完畢,她即可與我光明正大往來。 哭泣的美人,讓我的肉棍兒又勃起,我用憐愛的手段,愛撫到她自動褪去衣裳。   我不想讓她認為我只是在發洩慾火,這一回,是她心甘情願的與我做愛。 這個週日是我過得最爽快的一回,我跟淑琴忘卻飢餓與疲勞,我的肉棍一直擺在她兩個肉洞中,硬了在她屄裡頭,軟了她立時轉頭含住。   我到底射了幾回?我已經計算不出來,我只知道淑琴哀怨的表情,已經轉換成神彩飛揚的面孔。 她好似機器般不覺疲累,我的肉棍兒,血液已經像無法從陰莖血管中流出,維持在半勃起狀態,四肢已無力。   終於,她滿足的趴在我身上,讓陰莖浸泡在她的肉洞裡。 她的陰唇上,有白色菜花電療後的疤痕。 剛開始,我還擔心病毒殘留會感染給我,調適心理後,已經不當它一回事。 看著她圓圓的陰道口,醫生已經連她陰道口的肉瘤都電掉。   每一個女人,陰道口都會有肉瘤生成,看到她的陰道口如此,反而,可憐她的成分越來越多。 我醒來室內已經暗無光線,淑琴已經離開,桌上留有紙條。   「謝謝你!我在爐子上燉了半隻當歸鴨,你要多吃一點,冰箱裡有燙過的麵線,你只要加上熱湯即可!琴」   四肢軟弱無力的我,終於在飢餓感的驅使下,將湯弄熱和著麵線吞下。 然後爬回床上一覺睡到天亮,充分的睡眠後,隔日精神飽滿的到公司上班。 女人的改變,遲鈍的我發覺不到,晴蕙這女人可是馬上發現淑琴的改變。   「呦!老公浪子回頭啦?面色紅潤、昨晚肯定很幸福!」   聽著晴蕙這尖酸刻薄的語調,我才抬頭偷偷看了淑琴一下。   「對啊!我看你還是去一趟越南,使出渾身解數將老公夾回來吧!」淑琴也反擊回去。   淑琴這樣一說,讓晴蕙是恨得牙癢癢,但是也說不出話來。 只好一跺腳,回去自己桌上辦公,我則低頭暗笑,心想:終於少了一個敵人了!   淑琴常找時間跑去我家,只要我沒出差又沒被代工廠拉去喝酒,她都會跑來我住的地方。 我如果不在,她會幫我打掃房間的髒亂,或者燉一鍋湯讓我回來後喝。   我以為與淑琴是偷偷摸摸的在交往,沒想到全被燕姐看在眼裡。   這晚我回來後,看見棉被裡鼓鼓的,以為淑琴躲在棉被裡等我。 我當然是衣服一脫,就從底下鑽入去舔舐她的屄,舔了好一會,才發現下身那個肥屄與淑琴相差太遠。 燕姐一身精光的在我被裡等我,我總不能夠停下,況且羈押了一周的精液,已經等不住要出來。   我努力的衝刺、進出,燕姐還是同第一回那樣表現,一直到我射精完畢、肉棍兒停止悸動、離開她身體後,趕緊衝到浴室清洗。 這一回我想跟進去,但是被她阻止在門外,大我一輪十二歲的她,還是保有舊時代的觀念。   沉默、害羞,性愛在她腦中是骯髒、不可見人的事,我調皮的將她衣服藏起來,浴畢後的她,遍尋不到衣服。 正如熱鍋上的螞蟻,看我盯著她瞧,索性鑽進棉被裡躲,好不容易,她說話了。   「你別再與淑琴往來了!」燕姐終於說出話來。   「淑琴她夫家不好惹,你要斷絕與她的往來!」燕姐繼續說道。   「姐!你怎麼知道我跟她的事?」我問道。   「上一回與你發生關係後,我一直在考慮是否做錯,最後!我心裡一直逼我跟蹤你,你在週末荒唐的事,我全看在眼裡!可惜!你我年紀相差這麼大,我兒子也快十五歲了,你早晚會嫌棄我!」燕姐辟哩啪啦的說一堆。   她這番話說得也針針入骨,我跟她的年齡差距,加上她的舊時代道德觀念。   她只要我對她好,即心滿意足,她不敢要求過多。 這般一說,我也只好對她與淑琴一般,私底下偷偷你來我往,公事上她還是我老闆。   淑琴被逼得與丈夫一同登台拜票,還必須裝得一副鰈鴣情深的模樣,偷閒被拉去幫忙的我,看在眼裡居然有點吃醋的感覺,一股心裡酸酸的感覺。 忙了一個月,她老公終於落選,花了大把銀子買票後,還是落選了。   我真的太高興了,落選當晚,淑琴她丈夫借酒裝瘋。 痛毆了淑琴一頓,這事鬧進了派出所,淑琴堅持要離婚。 她搬到燕姐的家裡住,她尚未出嫁前就是住這裡。 原本她要直接搬來與我同住,但是卡在燕姐與離婚官司之間,我要她等風頭後再說。   我感覺好像愛上燕姐,對她有一種很難用文字表達的感覺,反正!淑琴就好像是我炮友一般,我只想將屌放入她的屄裡頭而已。 與燕姐在一起時,就好像她是我老婆一般,她幫我洗衣服、煮飯給我吃、陪我做愛作的事。 她都沒有怨言,也不會嫌我生活習慣邋遢,就是默默的在做分內的事一般。   唯一美中不足的部分,在房事中,她都不吭聲。 不管我如何去挑逗她、蹂躪她,只能見她咬緊牙關痛苦的模樣。 好幾回,我不忍她痛苦的表情中途停下,她反而猴急的挺上前,要我繼續。   換成我最喜歡與她做愛,我迷戀上她這種中年肉體。 落翅仔們與淑琴年輕、好玩的肉體,令我厭惡。 看著那中年稍微豐腴的肉體,越看越有風味,越干越起勁。 我與燕姐的事,被忍受不住寂寞的淑琴撞見了,我正含舔燕姐的腳指頭時,淑琴跑來我家。   淑琴她沒有轉身離開,一直坐在我客廳上那個破沙發上,燕姐正沉迷在性愛的歡愉中,沒發現淑琴的到來。 我則不管淑琴她,繼續的進出燕姐。 當我發洩出來後,燕姐一如往常的去浴室沖洗,我則赤身裸體的到客廳坐在淑琴對面。   燕姐很訝異淑琴的出現,穿戴妥衣裳,就想要離去。   「燕姐!你為什麼要跟我搶?」淚水跟隨著淑琴的話一起飆出。   聽到這句話,燕姐好像狠下心來到淑琴面前站立著,「我與他的關係比你還早,你憑什麼說我與你搶?」   燕姐這句話,讓淑琴驚訝的看著我。   「當初是你放棄他,染了一身病後才想要回頭找他!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要!」   「姐!」淑琴喊出後,抱著燕姐哭泣。 燕姐一直把淑琴當小妹對待,她們倆就這樣抱著一起哭泣。   我則杵在那看著兩位哭泣的女人。   我的生活好像愛情倫理大喜劇,一下子同時擁有了兩位美人共同生活。 淑琴那爛前夫染上毒癮,在一次的吸毒後,開車衝撞對向車道。 自己死不打緊,還撞死對方車道中一對夫婦與小孩,離婚官司不了了之,還順便拿到保險公司的理賠金。   淑琴她前夫死以後,我正式住進燕姐家,過著一夫二妻的生活。 晴蕙看不過去,打電話請老闆及老闆娘回來處理,老闆自己根本沒立場說話,在國外就已經鬧到老闆娘過去坐鎮,他無法也沒立場來講自己老姐。   淑琴哪會聽自己老姐的話,死也要與燕姐共事我這個丈夫。 最後鬧到不可開交,火大的燕姐說要到外面找房子住,公司的事也不想管了。   這一來可慌了老闆與老闆娘手腳,緊盯著老闆的老闆娘,根本無力一直待在台灣打理公司。 單獨讓那傢伙在國外,情婦也會馬上回到那張床上。 他們只好讓我享受這齊人之福,晴蕙這回可臉綠了,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她,萬分也沒有想到這種結局。 晴蕙她已經成為看別人痛苦是自己快樂的那種人。   為了對抗淑琴與燕姐共事二夫,晴蕙居然帶著一個小情夫回家同居。 雙方都沒有立場去講對方,幸好晴蕙這小情夫是很聽話的小孩,剛念大學一年級的小鬼頭。 晴蕙怎麼勾引上他,我們怎麼猜也猜不透。   小鬼頭原本定性就不是很好,加上晴蕙的老公王先生逃家,晴蕙的掌控欲很強。 剛開始,她這小情夫迷戀她的肉體,很乖的聽從她,當厭膩時,吵架的口角就多了。 燕姐趁這時機,勸她改改自己的個性與脾氣。   但已經偏激的人,尤其是女人哪聽得下別人的話。 她開始怨歎自己命運差,漸漸的怨歎到了別人身上。 自己不思改進,只會怨歎別人。 她的小情夫終於離開她,投向與她同年紀的女生身旁。   第二次自殺的晴蕙,又被救起,但是這一回,我們不得不送她到精神療養院去治療,行為偏激的她會破壞東西,放火燒自己棉被。 送走她後,家裡終於得到安寧,我們在公司的忙碌中,可以回到溫暖甜蜜的家裡休息。   我們一開始就三人同床,燕姐也變得開放。 三人的性愛遊戲,在週末、日得到最高潮。 人手減少後的繁忙公事,才讓迷戀性愛遊戲的我們暫時止住。 我們又多招人手進公司幫忙,可是現在年輕人好逸惡勞,人員流動性大。   教導新進人員,讓我是累的不成人形。 美滿甜蜜的家庭就是有這好處,我在外忙碌奔波,要接業務又要教導新人,不管回到家多晚,就有一位去煮宵夜,一面幫我按摩緊繃的肌肉。   忙碌的工作也有告一段落的時候,產業淡季讓我的忙碌工作得抒解。 但是淡季卻是代工廠搶訂單,巴結貿易商的最忙時機。 新進人員中有一位小茹最耐操,也最肯學。 她分攤了我的工作,讓我可以與代工廠鬼混。   男人就是賤,飽暖後的我也學起王先生思起淫慾,我能夠駕馭燕姐這寡婦,又可以讓年輕的淑琴滿足,在外更能夠遊走於歡場女子的床上。 代工廠老闆的巴結,歡場女子認定我是一張可以投資的飯票,自動獻身於我者眾,每個都想抓住我這張長期飯票。   男人的性能力是越操越厲害,哪是壯陽藥品廣告中所言,擁有為數眾多的屄不去操,才是男人不舉的主因。 我不會步入王先生的後塵,去對一位歡場女子盡愚忠。 在我週遭的女子每個對我的態度與燕姐相同,家裡就有一位溫柔美嬌娘,我豈會陷入迷惘。   我只對於那妖野、難以馴服的女子有性趣,越不理睬我、我越要去肏她。 歡場女人誰不對銀彈服貼,短短一年以來,不敢誇說千人斬,至少將近千人。 燕姐對於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常在淑琴不在身邊時,偷偷地拜託我要好好保重身子,她後半輩子的幸福全依在我身上。   有點心虛的我,當然是立即讓燕姐得到最大的滿足。 性戲技巧,現在的我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姐!只有您不要我,我是不可能離開您的!」精液稀薄的我,在狂肏過燕姐的肥屄後,射在她體內,畏恐她發現倪端。   「嗯!你這小搗蛋,你以為留在姐體內,就能夠掩飾你在外胡作非為嗎?」   燕姐回過神後,用那玉指點著我額頭說道:「要不是我早已經結紮,這些日子以來不知道幫你生下多少種?」   「姐!你再去手術,我們生一個好嗎?」我調皮的說道。   「去!生一個!不知道哪時你棄我們而去,要我再拉拔一個小蘿蔔頭,我才不幹!」雖然燕姐這麼說道,我知道她很想替我生一個。   有時在外過於匪類,一夜未歸,生氣的燕姐都會在我的性愛技巧下,破涕為笑。 燕姐對我這番呵愛,不知是愛我還是害我?對於淑琴,她雖然常生我氣,不過一來基於燕姐的偏袒我,二來她自己第一次的選擇錯誤,還愧疚在心。   把她拉上床或就地正法掉,女人嘛!只要家事不荒廢,她們很容易滿足的。   我的荒唐在晴蕙被接回家後,達到最高點。 我還真感謝醫師將晴蕙醫成這般,從安養院回來後的晴蕙,到處去貼小白臉。   燕姐與淑琴眼見這樣子下去不是辦法,正愁要如何解決。 當然家醜不能夠外揚,身為家中唯一男性,就只有我能夠拉她回頭。   「晴蕙!你看破吧!別再亂下去了!」燕姐的勸告,晴蕙根本不理會。   「死男人、賤男人,我就是看破才去作賤男人的!」晴蕙反駁說道。   「蕙姐!」我才說出話,馬上被晴蕙阻斷。   「住嘴!你這賤男人沒資格說我!」   「媽的!」我說出後,一個巴掌就給她打下去。   燕姐與淑琴趕緊出門離開,這是我們先前說好的,不好好整治晴蕙,我們雖然不算是豪門,但是任晴蕙繼續胡鬧下去,風聲一傳,我們也承受不了四起的流言。 我的一巴掌,立刻換來晴蕙的粉拳。   「你這死男人,你敢打我!」   那一巴掌,是我鼓起勇氣才打下去的,後續我只能與她扭打在地上,任她搥我、踢我、罵我。 一陣的混亂,我倆身上的衣物都被扯爛。 晴蕙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姣好的身材,在我故意的撕扯下,大部分都讓我看清楚。   虛脫無力的她,終於趴在地毯上啜泣,她這狼狽樣,居然會讓我的肉棍兒勃起。 我沒費多大力氣,就趴在她身上進出,晴蕙的白帶相當嚴重,下陰分泌的惡露,很難聞。   但是我如果沒讓她臣服,爾後會更加難過日子。   「啊~!啊~!啊~!」晴蕙的啜泣聲,換成了滿足的叫聲。   我趴扶在她身上,用力的端插她,感受到她幾次高潮過後。 我換成溫柔、體貼的輕插。   「姐!你不要再生氣好嗎?」我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我以後會好好補償您的!」   我持續的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下身不停的緩緩挺刺。 終於,晴蕙以極誇張的姿勢轉過頭,用她那迷濛的雙眼看著我。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用嘴封住她,讓她無法再繼續喃喃自語下去。 就在此時,我也將精液射入她那惡臭的屄中。 我抱起她到浴室中清洗,還用淑琴的婦潔液好好的幫她灌洗陰道。 能夠收服晴蕙,是我意想不到的收穫。   她那曼妙的身材,唯一的缺點就是白帶嚴重。 這晚,晴蕙沒靠藥物就沉沉睡去,淑琴與燕姐一直在院子外頭偷窺,過程我根本不用說,還給淑琴狠狠的捏了大腿一把。   「哼~!怎不見你對我這麼溫柔過?」   「拜託!這可是你們要求我作的!」我埋怨的回道:「姐!你明天帶她去看婦科吧!她那裡好臭!」   「好!辛苦你了!」燕姐憐愛的對我說道。   她們三位女性,今晚可睡得香甜,淑琴狠狠的在我身上騎騁好一陣子,不能冷落燕姐的我,還是打起精神又注了一管到她體內。 渾身虛脫的我,這一晚可是輾轉難眠。   外遇 五第二章   晴蕙在婦科醫生的檢查下,是因為子宮頸潰爛才產生惡露,在醫生開立的藥物幫助下,加上我耐心的每天幫她用藥物灌洗陰道。 一個月後收到成效,我終於敢去舔舐她的美屄。 這一個月來,晴蕙也養成對我如影隨形,不管我去哪,她都跟在一旁。   我外邊的狡兔窟,也不知道她如何得知。 不再糾纏我者,晴蕙送她們一筆錢。 持續糾纏我者,她居然去打對方。 這下子,我在外遠播的花名,有如墮入地獄般,酒家、茶室女子敬我遠之。   少了外頭女子的索討,我當然只好從家中討回來。 燕姐與淑琴對於我這轉變最是高興,在外的工作也由小茹接手,我每天就是到公司晃晃,不然就去三溫暖健身、洗澡,最遠的就是到高爾夫練習場敲敲小白球。   像蒼蠅般的晴蕙,也放下心,專心打理起公事。 反正我只要她們一CALL,三十分鐘之內就會出現在她們面前。 人一閒,腦子裡就會產生奇怪念頭,結婚一事,我們已經不放在心上,反而我興起讓她們懷孕的念頭。   燕姐讓我硬是拖去醫院打通結紮的輸卵管,但是,不管我怎麼注入精液到她們肚子裡,就是無法另他們三人肚子隆起。 反正念頭一過,也不再去理會它。 一切順其自然吧!   我現在才知道當廚師的辛苦,每天要準備不同菜色,來滿足三位女人的胃。 床上也一樣,不能夠一成不變的姿勢,我如果敷衍了事,可會換來三位美女的不理不睬,空有美穴再床,只能看不能插,真是一種酷刑。   我擁有的三位女人都有過悽慘的遭遇,針對她們擔心的事情去撫慰她們,收到的成效,往往是意想不到的美好。 三位美人雖然可以供應我無缺的金錢,我可不會去亂花它,我也經歷過那掙錢的辛苦歷程。   社會經濟的變遷,沒有工廠的我們這種貿易商,競爭力越來越弱。 加上對岸蓬勃發展的經濟,吸取大量代工業主過去設廠。 我們處於尷尬的轉型抉擇,收掉公司或者也到對岸投資設廠。   放不下的燕姐,最是支持設廠一途,大夥討論後,晴蕙最自私。   「好啊!大姊你跟淑琴過去大陸,我跟展鴻留下來打理公司!」   「蕙姐!你怎麼這麼自私,為什麼你不跟大姊去,我跟展鴻留下來打理公司!」淑琴抗議的說道。   擔心公司往後發展的燕姐,只能在兩個妹妹間當和事佬,她的責任與個性,她知道她也跳下去爭,會造成家庭的破裂。 我當然知道燕姐的苦衷,所以我私底下,都會好好的補足燕姐的肉體與心靈的空虛。   當然公開表決投票時,我這一票往往必須要棄權,三位女人在檯面上,我任何一人都不能偏袒,這是燕姐逼我這麼作的。 我們最後敲定與海線一家二線代工廠合資,到東莞租下一塊二十公頃的土地,租約六十年。   建設出一條從織布到染整、貼合的一貫作業廠。 工廠的經營是我們不熟悉的領域,也幸好三位能幹的女人,女性的耐心,不是我能夠理解。 我去過兩回後,還是專心我拿手的業務部門,三位美人輪流返台一個月,這一個月中,我當然要好好補償她們的辛勞。   古人有云:小別勝新婚!三位美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台後,我都會好好的讓她們得到男性賀爾蒙營養針。 對於她們的肉體,在這種環境下,當然不會失去新鮮感。 反而這般操勞,三位美人都瘦下來,燕姐瘦最多,腰部的肥肉不見了。   不過這也有缺點,燕姐肥碩的乳房也跟著縮水,我試著用電視購物頻道的產品,來塗抹燕姐下垂的乳房,但是都沒有收到成效。 後來還是在一位中醫師那裡,用按摩與吸吮的方式,讓燕姐的乳房恢復圓挺。   所以說,女人的身材還是要靠性愛才能夠維持,不去用它一段時間後就鬆弛。 晴蕙的回來改變最大,在那裡忙碌的空瑕,她居然在自己陰毛處做文章,不是染色就是修剪得跟色情影片中女主角一樣。   說實在的,論長相及身材,晴蕙是她們三人中最棒的一位。 她所受到創傷也是最大,她的所作所為,無非也是想保持她在我心中的新鮮感。 每回脫下她衣服,都會有驚奇的改變。   這一回返台,晴蕙居然在自己的陰核上掛了一個銀環。   「展鴻!幫我掛的是一位女師傅,不是男的呦!」晴蕙擔心我會吃醋的說道。   「掛的時候會不會痛?」我溫柔的問道。   「要打洞前會痛一下,只要你喜歡就好!」晴蕙這般說道,我當然要好好表現報答她。   我用牙齒去輕扯那銀環,這惹的晴蕙是浪叫聲連連。 這般的輕扯另晴蕙立刻分泌出愛液,陰道口的內陰唇處,馬上流出一顆玉露。 我趕緊將這精華舔舐入口,晴蕙則按住我的頭,享受我舌頭的服務。   「展鴻!進來吧!」晴蕙滿足我的舌頭服務後,這般說道。   晴蕙她那半大不小的玉乳,隨著身體的躺下,向兩旁擴散。 粉嫩的乳暈,也隨著乳頭的勃起而突出,如果她現在直立身子,乳房就像竹筍一般尖聳。 我肉棍兒塞入的同時,也低頭去含咬哪筍乳。   「嗯~!」隨著我的吸吮,晴蕙發出滿意的聲音。   晴蕙的蠻腰,配有一個長的很美的肚臍眼,她時常的穿著,就是露出那迷人的肚臍眼,爾而還會繫上一條細金煉。   「蕙姐!你愛我嗎?」我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嗯~!愛~!」隨著我肉棍兒的進出,她也低聲說道。   晴蕙欠缺的就是關愛,越是溫柔她越放蕩,我只要一時忘形過於粗魯,馬上就會看到她兩眼汪汪的欲哭模樣。 這是我慢慢摸索出來的體驗,晴蕙也試過用淫蕩的姿勢來迎合我,但是她的眼淚馬上暴露出自心的弱點。   我的溫柔,也讓她掏心掏肺的傾訴苦處,心理醫師的工作也不就是傾聽病人的話,挖掘病人的病灶來對症下藥。 晴蕙的病灶就是欠缺人的關愛,我越是溫柔、她對我越服貼,能夠搞定她這尤物,是我有性生活以來的最大收穫。   她可以任我浸泡在她陰道裡不動,就能夠使她高潮連連。 我只需要在她耳邊吹氣、說著甜言蜜語即可。 我曾如此泡著一晚,她高潮到隔天虛脫的無力起身。 我緩慢的進出,不時用恥骨去磨蹭陰核上那個環,晴蕙張大著嘴吐氣。   她連淫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這個銀環對她來說過於刺激。 看她眼淚快飆出來的模樣,我趕緊將肉棍兒抽離,我這動作卻引她猴急的伸手往下陰探。 我讓她側躺,微微抬高一腿,晴蕙已經自動的將我肉棍導正,我屁股稍為一挺,肉棍兒又重新回到她陰道裡。   這姿勢讓我很輕鬆的進出,又可以伸手把玩那銀環,還可以在她耳邊輕聲細語一番。 晴蕙她最喜歡我這般對她,三位女人對我有著不同的態度與風情,她們的忙碌,使我的性生活趨於平淡。   清粥小菜吃多了,也是會興起去想吃大餐的念頭。 風月場所的菜色,我已經嫌她們過於油膩,我想吃的是家常小菜。 第一道端上桌的就是未婚懷孕的小茹,晴蕙滿意的渡過這一個月後,回到對岸去。   燕姐的返台,又為了一些事情南北到處跑,反正她這勞碌命,閒不下來的人。 只要一空閒,她都會直喊這裡痛、那裡不舒服。 小茹的懷孕,又加上那個負心漢棄她而去,這笨女人還想用肚子裡那塊肉,來挽回他的心。   等到自己認清事實後,胎兒已經過大,無法實施人工流產手術。 女人走錯一步,要背負的債,只能用青春來償還。 挺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還要在外邊跑業務。 燕姐同情她,要我再找個業務來分攤她的工作。   我刊登廣告誠徵業務的動作,讓小茹認為我是要解雇她,我不管怎麼解釋,她都還是心裡擔心的要命。 她未婚懷孕根本不敢讓家人知道,她如果失去這個工作,哪裡還能夠找到讓孕婦工作的機會?   「小茹!是燕姐要我找一個來分攤你的工作,你能力這麼好,我怎麼捨得讓你離開!」我邊開車邊跟小茹解釋。   「你不要騙我了!我知道你們是在嫌我挺個大肚子辦事效率降低!」小茹眼眶中含著淚水說道。   「你怎麼一直在鑽牛角尖,你好好做也要照顧好身體!」我勸到有點動怒。   「ㄟ~!你在幹嘛!」我叫道。   「只要你不辭掉我,為你做任何事都可以!」小茹邊說邊拉下我褲子拉煉。   開著車的我,根本無法阻止她的動作,她掏出我肉棍,趴在那幫我含舔起來。 我如果阻止,怕她會做出傻事,只好讓她為我服務。 她的口技相當笨拙,我的龜頭被她的牙齒磨到隱隱作痛。   開著車被女人吹喇叭,這新鮮事還是頭一遭。 小茹她邊幫我吹,我繼續勸她放下心,她的淚水已經染濕我的褲子。 她這動作無法讓我射精,搞得我是淫火旺盛,男人只要色心升起,都不會去考慮該干還是不能幹?   我知道某交流道下,有一家設備不錯的汽車旅館,轉下高速公路,往那裡飛奔而去。 手忙腳亂的小茹,無法將我已經勃起的肉棍兒塞回褲子裡頭,只好用自己的一件小披風,暫時掩蓋在我下身。   車子一開進車庫,換我猴急的拉著小茹往樓上房間去,小茹背對著我將身上衣物褪下,反正淫心已起的我,就把她來個將錯就錯吧!剛來公司上班時的小茹,原本就曾是我垂莚的對象,現在挺了個大肚子的她,更加有女人韻味。   我扶她到床鋪上躺下,還幫她腳上的鞋子脫掉,如雜草叢生的陰毛,大三角的生長在她下身,她的腿與腳盤,因為懷孕而有些水腫,但是還不失以前的美。 七個月的身孕,肚皮上青莖可見,肚臍因為懷孕而微凸。   漲大的乳房,乳暈好像墨水般擴散,小小的乳頭間挺在乳暈中間。 小茹的陰戶早已經潮濕,密佈的陰毛令我無法細看那陰戶,濕潤的陰毛黏在陰戶處,我低下頭用舌頭去舔舐分開。   懷孕的女人,好像什麼都腫,連陰戶也腫的想剎包一般。 小茹已經被我舔到開始興奮,也會挺動臀部來迎合我。 肉棍兒很輕易的就塞入小茹陰道中,與孕婦做愛的滋味相當美妙,只是不能去壓迫到那肚子。   我肉棍兒的深入,可以感覺到堅硬的子宮頸處,小茹的陰道在我的進出下,分泌出相當大量的愛液,我抬高小茹的只腿,愉快的進出著,原本啜泣的她,也享受起性愛的歡愉。   「好棒!你不能夠開除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不過小茹還是唸唸不忘這事。   我一邊享受小茹這美屄,一邊規劃著爾後要如何運用。 擁有三個女人的我,請別用一般的道德觀念來對我說教,這就是我的人生。 燕姐回來這一周,我只跟她辦過一回事,羈押了幾天的精液,一股腦的洩入小茹的體內。   小茹在我結束後,趕緊跑到浴室清潔,洗到一半才傻笑得探出頭對我說:「我已經懷孕了,好像不用這麼緊張喔!」   這個傻妞我真快被她打敗了,她知道工作還保住後,竟然還找我再幹一次。 她這回遵照產檢醫師的囑咐,在上位的套弄,我們一直玩到她肚子抽筋才停止。 我讓小茹好好的休息睡個覺,自己則沈迷在撫摸她那因懷孕而充滿韻味的嬌軀。   人生際遇,凡事不可強求,不是歸你的,終究你無法得到。 這是我花錢送神後,所的到的深刻體驗。 以前沈迷在酒家女身旁時,不知世間險惡的我,遇過兩次仙人跳。 頭一回請出兄弟出面擺平,結果事後花費的銀兩,被兄弟拿去及吃喝掉的佔大部分。   第二回,直接花錢了事,這事我當然不敢讓燕姐與淑琴知道,當時晴蕙還在療養院中。 這兩件事的發生,讓我養成了一個好習慣,免錢的我絕對不幹。 小茹在這事後,我幫她開了一個帳戶,每個月固定給她一筆錢花用。   等到她離開我就停止匯款,一舉數得。 小茹也自知的嚴守秘密,我給她的費用,對她往後生活有相當大助益。 我只在我的交際費用中,提撥一小部分而已,也算是幫助員工,犒賞、慰勞自己的辛苦。   嘗過一回甜蜜滋味的小茹,深知我的身世背景,也瞭解我家中三位女人的個性。 燕姐的在台行程,都是她一手在規劃。 燕姐會去哪裡?什麼時候才能返回?她瞭如指掌。 而我,當然也是依照她所安排的去與她幽會,我不曉的懷孕的女人,性需求也是如此強大。   在公司小茹一如往常,工作安排出貨事宜及收貨款,只有在呈給我的簽呈上,會附有通知我去哪會面的小紙條,這簽呈絕對不會在我人不在公司時,擺在我桌上,小茹一定是當面呈給我,公司裡頭全無人知道我已經與小茹有過好幾腿。   一直到小茹要分娩前一天,我們還在她租屋處,消磨了一晚上,我直到凌晨兩點才離開。 她的生產加上剛返台的晴蕙,臨時被招去澳洲處理一批瑕疵品事宜。 無聊的我只能待在公司,或者到小茹家關心一下。   我聘請一位歐巴桑幫她做月子,小茹對我這番動作甚是窩心,原本只是一個男體代替品的我,漸漸的在她心裡佔有一部分位置。 肉棍兒無屄可肏,人就會虛弱無力,腦袋裡胡思亂想,做事情不專心。   試著去找三溫暖油壓女郎,那種職業化的態度,讓屌射的很不盡興。 我的鬼念頭居然打到工讀小妹——子芸身上,這個年輕、有活力又叛逆的少女,每回公司聚餐及續攤的KTV裡頭,她都是風雲人物,酒能喝、歌又唱得厲害。   我原本是想培養她,讓她到業務組發展,不過年輕的個性,說話、做事不會想到後果,很容易就得罪客戶及代工廠。 到業務組一個禮拜,淑琴就將她調回樣品室,繼續磨一陣子再說。   小茹的產假期間,我代理她的職務,帶著樣品與子芸到處跑。 談生意,也就是耍嘴皮子、吃飯、喝酒,子芸在我身邊助力不少,清秀可愛的她,酒會喝、歌又會唱,撒起嬌來,客戶及代工廠的老闆都口水直流。   他們急色模樣,在餐桌上及KTV包廂中可以看見,他們猛灌子芸喝酒,結果獲利的卻是我。 我抱著喝醉的子芸上車,美麗年輕的胴體任我撫摸、揉捏,沒啥喝到酒的我,可還不敢扒光她衣服,色心只讓我敢去撫摸她,趁她醉的時候親吻她而已。   年輕、愛玩的她,居然喜歡上跟我出門拜訪客戶,有吃、有喝又有歌唱,最重要的是薪水我幫她加了一級,小茹的產假過後,多了一個累贅的她,沒能力東奔西跑,我也樂得接手她的一部份工作。   最高興的還是要算子芸,經常在公司與小茹聊天時,羨慕的說著跑業務的好處。 年少不識愁滋味的她,根本不瞭解生意場上的攻堅、防守之道,她還以為酒會喝、歌會唱,就可以拿到訂單或讓代工廠降價。   原本招募進來想分攤小茹工作的業務,都獃不住,小茹立時向我建議,讓子芸學習業務方面工作,反正工讀小妹隨便找就有。 這正符合我內心邪惡意圖,不過我可不能夠馬上答應,女人的特殊感覺相當靈敏,不能夠輕易將心中的意思表現出來。   「唉!子芸太嫩了!沒辦法跟那堆老狐狸拼頭腦的!」我這般回道小茹。   「磨練嘛!我還不是從不懂被磨到懂得!」小茹不死心的勸說道。   「再說啦!等這小鬼定下心,不那麼愛玩時再說吧!」我繼續推託道。   「你們在討論什麼?」淑琴的進入,看我們倆討論得有點僵持,趕緊問道。   「淑琴!你來評評理,經理很看不起女人!」小茹一開頭就用女男平權主義來壓我。   「什麼事?說來聽聽!」淑琴道。   小茹就將自己的主意,一五一十的告訴淑琴,我當然也要將我的堅持演給兩位女人看。 終於,淑琴站在小茹同一陣線上,我只好面露難色的接手訓練子芸的工作。 其實,內心是爽得要命。   淑琴返家後,一直道德勸說我,她們三人為了管理工廠的事,已經忙得焦頭爛額。 她要我別再當大爺,多為公司訓練幾個有用之才。   「好啦!那你獨守空閨的時間就會變長了!」我說完,給淑琴一個深情的吻。   這個吻,吻得淑琴春情蕩漾,不顧肚子的飢餓感,她馬上脫光衣物。 我的計畫正朝著光明前進,我真的太愛淑琴今天的表現。 我讓淑琴趴在餐桌上,蹲在她身後舔舐那空虛許久的美屄。   淑琴她那電療過菜花的陰戶,斑駁、而又平整,她痛苦的過去,讓我感覺這擁有另一種美感的屄。 我舔舐、不時還停下來欣賞醫師的傑作。 而她則靜靜的享受我的嗕虐,這是對她當初不選擇我的處罰。   撩起她的性慾,而有故意遲緩插入的動作,前戲的愛撫,我經常故意的停頓去欣賞她的陰戶。 女人的屄,是造物者的傑作,世上沒有相同的屄同時存在的。 那個美,是畫作所無法呈現的,對於在屄面前,仔細的觀賞及舔舐,是人生一大樂事。   淑琴的哀求,時間已經過長,拖過久反而會讓她起反感。 肉棍兒的緩緩進入,讓淑琴從瀕臨發怒的邊緣,一下子掉入性愛的迷惘中。   「壞蛋!你這大壞蛋!你在這樣子折磨我!我……!我……!我……去了!」   淑琴這有點怒氣的淫叫聲,是我心裡對她最好的懲罰。   「你……你……你敢對我怎樣?」我在內心裡暗咐道,你的過去,全世界都知道。 只有我還願意接納你這殘花敗柳之身,別的男人看到你的屄變成這般,插都不敢插進去。   隨著我的進出,淑琴高潮後的身體軟趴在桌上,屁股的下滑,讓我進出不方便。 我只好將她一腳抬掛再桌上,這樣子屄才會大喇喇的曝露,與我的肉棍平行,進出起來才方便又省力。   「啊~啊~啊~!」   隨著我沒間斷的進出動作,淑琴有從高潮的餘溫中醒來,開始淫叫。   「你……!你……!」   「我……!我……怎麼樣啊?」我戲謔的說道。   「你……!我愛死你了啦!」淑琴這淫聲穢語,我知道她這一生沒我不行。   龜頭所產生的感覺,讓我在淑琴第二度高潮痙攣的身軀中,加快速度奮力挺進。 淑琴誇張的轉頭看我,嘴巴張大開啟,卻又發不出聲音。 她潮紅的臉頰,隨著她閉氣而變蒼白。 我終於將精液灌注再她體內,淑琴趴扶在餐桌上喘息。   我拍拍她圓翹的臀瓣,要她跟隨我到浴室清潔,坐在浴缸邊的我,淑琴蹲在我面前幫我清洗肉棍。 她意猶未盡的邊洗邊含舔已經軟化的肉棍,我在內心暗道:「舔硬來!我在端你一次!」   飢餓感讓淑琴放棄,擦乾我身上水珠,服侍我穿衣。 她趕緊將冰箱裡保鮮袋中的食物,加熱後端上餐桌,我們家有一個習慣,燉品與湯品煮妥後,會分裝在保鮮袋中,加熱妥後即可食用,只有蔬菜類是現炒。   自從在對岸設廠後,家中人口變簡單,菜色頂多一湯一菜一肉,反正只有兩個人會用餐,糟踏食物是不好的行為。 淑琴很快就將菜弄妥,瞧她那吃飯模樣,兩眼水汪汪,今晚肯定會跟我索討這兩個月來的不足。   相書有言:女子眼如水者,性好淫。   淑琴現在的面相,正符合相書所言,女人發春,看眼睛與手就可以知道。 上一回燕姐回來時,原本豐腴的她,竟然操勞到面黃肌瘦,尤其是她那玉手,變成璘峻乾癟的五爪,不管我怎麼挑逗,她都是意興闌珊,敷衍我了事。   她這樣子更令我憐愛,我要她去渡個假,沒事做會死的人,就是這一類型的。 她根本無法放下場裡的工作,去好好的去渡個假休息休息。 她連三更半夜,跟我辦事的同時,想到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想打電話,我故意在她說話的同時用力進出她,那感覺好像跟我辦事的是一位經驗十足的老妓女,根本無動於衷。   「姐!你是不是邊有男人了?」我故意這樣問道。   「天地良心!我除了死去那個,就只有你而已!」燕姐趕忙辯駁道。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繼續說道。   「你怎麼會這樣想,姐這輩子跟定你了!」   「那你為何表現的像木頭人一樣?」我故意的噌道。   「對不起啦!工廠事忙嘛!」   我知道我這般抱怨,還是無法讓燕姐放下心中的大石。 我也知道,我的表現早已經深深捕獲住燕姐的身與心。 與女人不是單靠肉棍兒去維持關係,而是那種她們喜愛的關懷與無意間表露的愛意,這才是讓她們無法自拔的陷阱。   子芸在小茹的指導下,已經能夠立即算出不同布種的製成與成本,她也已成為業務組的一員為目標,努力的在學習。 不過,好玩的她還是經常出狀況,逼的我要出面去收拾殘局。   收拾殘局,不外是吃飯、喝酒加道歉,這酒要讓對方喝得爽,那事情就成功一半。   我是這麼在教子芸這一招,客戶方面那些老狐狸,在子芸的敬酒、撒嬌下,各個都嘛兵敗如山倒,子芸的酒量也訓練的讓我不能夠等閒看之。   這是我計畫中失算的地方,子芸不再是要我抱上車的醉女子,就在我想放棄上子芸的計畫時,古人說的真好:無心插柳,柳成蔭。 喝醉了的子芸,又哭又鬧,這樣子我根本無法開車,臨時看到一家汽車旅館,就將車開進去。   扶她上樓去睡覺後,我將被她吐的一身的衣服及車內清潔一番,然後脫下衣物沖涼去。 按摩浴缸的熱水減輕我體內酒精量,我好好的泡個熱水澡,順便打通電話給淑琴,告訴她我今晚趕不回去。   我圍著浴巾出來,酒醉的子芸踢開我幫她蓋上的毯子,正暴露著內褲橫躺著。 人色慾心起時,根本不會去想後果,我爬上床,將子芸身上衣物褪卸一空,好好的欣賞這少女美妙的胴體,我用沾濕的毛巾,幫子芸擦拭臉上與胸膛的嘔吐物。   子芸的胸脯,堅挺的漂亮,粉紅小小的乳暈及乳頭,讓我愛不釋手的去把玩。 少女的乳房,摸起來感覺裡頭有一個果核在,把玩一陣子後,我心一橫,低頭去舔舐它,從她胸脯一直舔到陰戶。   一整天未清洗的陰戶,充滿著一股尿臊味,被股味道令我更衝動的勃起。 稀疏的陰毛上,沾染著小解後衛生紙屑的殘跡,隨著她大腿被我分開,粉嫩緊閉的肉縫,也隨之微微開啟,就像似情人微啟的朱唇,等候我去親吻她。   粉嫩的陰唇被我用兩指撐開,裡邊的嫩肉與處女膜映入眼前,我拚命的舔舐、舔舐那陰道口的嫩肉。 子芸還是如死魚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處女迷人的陰道,我搞了好一陣子,肉棍兒就是刺不進去。   休息一會兒,抬起子芸那因酒醉而沈重的只腿到我肩上,讓臀部上挺的姿勢,終於成功的讓我肉棍兒插入,我奮力的一挺,處女膜順勢而破,龜頭卡進子芸那未經人道的陰道中,那狹窄的緊迫感,我終身難忘。   從我懂人事、常到肉味以來,就是沒捅過處女。 燕姐那生育過,寬鬆到可以容許我手掌進入的陰道,淑琴那滿佈電療斑痕的陰唇,晴蕙前一陣子濫交而受傷過的陰道,小茹因懷孕而腫大的屄。 都不是子芸這能比擬,更遑論我上過的酒女及妓女。   狹窄緊迫的陰道,讓我很快就感覺要射精,肉棍兒在子芸體內狂抖。 抖完後的我,還不捨將它拔出,繼續浸泡在她濕熱的體內。 子芸讓我肉棍兒很快又恢復勃起狀態,我的精液及她體內自動分泌的愛液,讓我第二回合擁有更充分的潤滑。   子芸的陰道已經包融我陰莖,我第二回,抽插到我自己筋皮力竭才出來。 精液從子芸陰戶汨汨流出,還夾帶有紅色血絲。 疲憊的我轉身躺下就睡去,子芸還翻身摟著我睡,我在美妙的感覺中睡去。   「啊~~!你怎麼可以對我這樣?」子芸醒來後發現自己的情況後哭喊道。 她邊哭邊把我搖醒。   「你怎麼可以強暴我!嗚~~!」子芸繼續哭道。   這時才感到會闖下大禍的我,翻身起來緊緊抱住子芸說道:「子芸!昨晚是你一直說愛我,要跟我發生關係的!」   「不可能!我……!我……!」子芸自己也因為昨晚酒醉而反應不過來。   「子芸!我一直想說我愛你!」我吐出不曾對女人說過的話。   女人一哭必須要她自己哭到爽才會停,我一直摟著她任她去哭泣,嚎啕大哭漸漸變成啜泣,然後變成身體的抽慉.「你要對我負責!」   「當然!不對你要對誰?」我溫柔的對子芸說道。   「我如果懷孕了!怎麼辦?」子芸繼續說道。   「我們就結婚生下來啊!」   「那可能!你家裡已經有三個女人了!」   「我跟她們本來就沒有婚約在,我是男人也想要有小孩有婚禮!」   我的甜言蜜語,終於搞定子芸這小妮子,讓她在我懷抱中到浴室沖洗身體。 處女膜破裂傷,連子芸自己都不敢去碰觸私處,我在浴缸中抱著子芸,繼續說的往後計畫的甜言蜜語,這個不知人間險惡的小妮子,已經一步步的踏入我溫柔陷阱中。   嘗過肉味後的子芸,心態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待人處事,也越趨穩重成熟。   不過與我在床上時,可又表現的年輕狂野。 小茹常在我面前說她眼光不錯,子芸是一個很棒的業務人才,加上她自己教導有方。   這功勞我當然是記在她頭上,淑琴也來跟小茹搶功,要不是她當初力保子芸,她還是一個工讀小妹,子芸剩下一年的課業,最後是我花錢買通她老師,才讓她取得畢業證書,忙碌的工作,她根本沒時間去學校上課。   反正是夜校,凡事都好商量。 子芸一相情願的認定我是她以後的男人,她夜校交往的小男生,已經被她甩掉,白天專職的在公司上班,為公司到處奔波,收到的獎勵,就是我找到藉口到她住的地方過夜。   我用私房錢幫子芸買了一間小套房,她也用公事繁忙的理由,搬出家來住,買了房子給她,就像是用一條鐵煉箍住她,她的第一次是在酒醉不省人事時被我奪去,根本不知道痛也不知道性愛的美妙。   第二回與她辦事,則拖到我幫她買下這小套房後,她才滿心歡喜的脫光衣服,請我去臨幸她。 那一回,剛好是去小茹家,被她搾乾一回後,賣房子的業務員,打我行動電話要我去拿所有權狀,這套房我老早就請人粉刷完畢,傢俱也購妥。   我趕緊打電話要子芸趕回來,帶她去看新居。 她看著權狀上自己的名字,興奮的跳到我身上猛親,趁著這機會,趕緊對她又摸又摳,燃起她身上的慾火。 在尚未拆掉塑膠套膜的沙發床上,我猴急的扳開子芸內褲,沒脫她衣服就插將進去。   我一面進出,子芸自己脫去自身衣裳,然後幫我脫去衣物。 兩條赤裸裸的肉體,就在塑膠膜上縱情奔放。 子芸終於清醒的嘗到性愛過程中的美妙,我的進出,她笨拙的挺動腰部迎合。 不得要領的她,最後還是像生物課待解剖的青蛙般,翹挺四肢任我奮力進出。   第二次嘗到肉味,子芸不敢淫叫出聲,只會張大著嘴,急促的喘息著。 別以為她以後做愛作的事,都是這模樣,她從網路上購買許多VCD影片,努力的研究片中姿勢,往後跟她做愛,常常會見到她出新招式。   年輕好玩的胴體,讓我迷戀好一陣子,不過她的需索無度,有一陣子我用工作去讓她不得閒,忙碌疲憊的她,還是需要我不時的注射男性賀爾蒙,補充她的營養。 跟小茹與子芸的往來,全公司的人都被蒙在鼓裡,最主要的她們倆,還是怕晴蕙這神經不正常的女人。   晴蕙跟上我之後,那段時間我還與一些酒家女往來,她就是帶著小茹與子芸去毆打繼續糾纏我的酒家女,小茹與子芸也深知她的狠勁,我對她們的甜言蜜語,她們只敢擺在心裡,不敢挑明的對三位女人爭取。   燕姐返台期間,是我在她們家過夜次數最多的時候。 晴蕙回來時,我只能找機會讓肉棍兒擺進去一下,讓她們倆知道,我還是愛著她們的。 單純的甜言蜜語,女人聽多也會膩,不去肏她們的屄,她們會認為你已經厭惡了。   小茹不愧是歷經過風浪的女人,晴蕙返台後,如果過於黏膩在我身旁,她就會搞一些問題,要晴蕙出馬去處理。 這短暫的時光,就是小茹與我甜蜜私通的好時機。 子芸只能巴望晴蕙早點滾回大陸去。  第二章  完2003-9-2505:45AM第三章日本人有一種鍛煉陰莖強壯持久的招數,就是用濕毛巾鞭打陰莖或者用它包著打手槍,我哪需要這麼累,我擁有五個美屄來讓我摩擦,要強壯持久不外是常用它,常用末稍神經感應就會遲鈍,少去用它,男人得攝護腺癌的機率大,末稍神經一靈敏早洩的問題就發生。   我的女人與我做愛,都知道我射一回後,第二回合持久又耐操。 能夠有體力跟我索討第三回的,只有子芸一人。 年輕體力好的少女,高潮後的恢復力奇快無比,又加上她以前唸書時,是田徑校隊,專長是女子長跑,她腿力其好無比。   子芸修長的雙腿,是我每回忍不住都會抓起還親吻的好東西,她的腳盤沒有穿著高跟鞋變形模樣,腳趾頭長得可愛,指甲又修剪的漂亮。 含著她的腳趾頭,子芸都會立即愛液橫流,難怪我上過的女人每個都會沉醉在以往年輕時代。   年輕的胴體,連分泌物也旺盛,女人一過二十五歲,旺盛的只剩下白帶。 尤其經常性的清洗陰道,會降低愛液的分泌。 白帶是性愛美滿的致命傷,家裡那三位每回返台第一件事,就是去婦產科報到。   淑琴是以前被前夫傳染性病後,一直養成有用陰道沖洗器的習慣;燕姐是一忙碌就忘記自身清潔保養的人,要不是我在身旁盯著,她連洗澡都只是沖沖水而已,根本不會去重視下身的問題;晴蕙則是依賴我幫她灌洗,她不敢去看自己的陰部。   其實,我知道晴蕙依賴著我,這清洗陰部的動作,是我與晴蕙調情的方式之一。 對她溫柔就能夠讓她滿足而得到高潮,每回清洗完,她都已經高潮到不能自己。 我就算想進出,只能夠看著她兩行淚直流。 所以,晴蕙是我的女人中最好搞定的。   不過,她如果在身旁,黏人得很,就像是被黏蠅紙黏住一般。 工作的因素,讓我接觸很多女性,別以為我現在擁有五個女人,就可以得到滿足,人心不足、蛇吞象,有過子芸的經驗後,我不敢再找年輕女性。   與我們往來的代工廠與客戶,他們辦公室中擁有大量待開發的炮友,尤其是那離婚或者剛失戀的女人。 我跟她們往來互動很好,能夠得到小道消息,知道誰人剛失戀或者老公棄她們而去。   我經常性的攜帶小禮物或者點心去賄賂她們,所的到的回報,代工廠方面初期是廠內的生產線安排狀況,這可以讓我談價時多一個籌碼在手,客戶方面,我在她們的通風報信下,立即知道競爭對手的價格。   我最單純的賄賂手法,卻也讓幾個女性產生愛我的情愫,她們認為我經常性送東西,是想追求她們。 又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所以說,不是你的別去強求,是你的自動會送上門。   第一個讓我嘗到甜頭的是代工廠的領班,一個叫景芹的女人,她經常義務的幫我驗貨、點貨及幫我說明生產狀況。 三十四歲的她,擁有村婦那種樸實,吃苦又耐勞。   我時常會托返台的美人們,幫我帶點化妝品及香水,美人們知道我這是去幫公司作公關,討好對我們有利的女人。 因為她們的通風報信,是直接通知公司裡的人,花點小錢,能夠收到商業上機密,這一點是淑琴最佩服我的地方。   景芹育有一兒一女,原本老公與她同一單位工作,去年兩夫婦上班途中,被一位酒後駕車的醉客撞擊,老公當場慘死,她則因為老公的保護而免於一死,斷了一隻手而已。 我偷偷塞了五萬塊給住院的她,還在她老公的喪禮中,送了一對高達一層樓的罐頭塔,給她老公做足面子離開。   早婚的她,只剩下兒子剛念大學一年級,女兒也在那家代工廠當女工,去供養這個兒子就學。 我讓她兒子與小茹同住,省去租屋與伙食開銷。 為了這點,景芹是更加感謝我這般照顧她們這遺孀,自己下班後,都留下來義務幫忙我公司的工作。   我拿錢給她補貼她加班費,她都要用兒子的房租來抵,我只好私下拿給她女兒,讓她們貼補家用。 那些瑣事一般我都要請上四、五個臨時工,她一個女人抵上四、五人的工作量,不拿錢給她,自己都過意不去。   那一晚代工廠的尾牙餐宴,我跟景芹及她女兒坐同一桌,代工廠廠長也與我們同桌。 吃完後,她女兒被男友載走,廠長則拉著我們要去續攤。 我們一直喝到凌晨一點半,景芹也被同事及廠長灌了好幾杯,大伙酒酣耳熱的高興離去。   與女兒同乘機車的景芹,只好由我來載,回她家的路上,她那被酒精催化的嬌紅臉頰,越看越是迷人,我正幻想與她親熱的畫面,突然她說話:「許先生!   我們去那裡好嗎?」   她指著汽車旅館閃爍的霓虹燈說道,我是突然楞了一下。   「你對我們家這麼好,我真不知道要如何報答您,如果您不嫌棄我這身體,我們去那裡好嗎?」   「干!」我自己內心爽道,一個女人會主動的邀約,如果拒絕,那會對她產生巨大的傷害,往後看到我就會躲避。 我當然立即調轉車頭,往那旅館衝去。   景芹一進房後,就往浴室裡去沖洗淋浴,我脫光衣服後,也跟著進入浴室淋浴間。 她知道我的進入,一直背對著我,搓洗著自己胸部,她這不知所措的舉動讓我看得又愛又憐,我們都沒有說出任何話語,我的手代表了我的心意。   景芹的胴體嬌瘦,只有在彎腰,及我的手撫摸腹部時,才會發現衽娠紋的痕跡。 她不像燕姐,佈滿小腹與大腿上。 每天勞動的身體,肌肉結實得不輸子芸那年輕的胴體,鎮日穿著布鞋的腳也會誇張變形,女人的腳就是這般自然包覆長得最美。   景芹身上唯一的缺點,就是那黝黑如葡萄般大的乳頭及粗糙的手掌,她的手掌握住我肉棍兒清洗時,會刮人。 蓮蓬頭的熱水噴灑著,她蹲在我面前仔細的清洗龜頭及包皮處。 我也想幫她清洗下身,但是她嬌羞的躲避開。   我倆互相擦拭完身上水珠後,我摟著她到床鋪上,我讓她躺平後,舌頭直接進攻她陰戶,幽黑粗大的乳頭引不起我興趣,她的內陰唇不大塊,但是跟乳暈一般幽黑。 濃密的陰毛傳來陣陣沐浴乳的香氣,我舔舐、輕咬那螺肉,舔到她身體陣陣顫抖後才結束。   她的陰道分泌足夠的愛液,讓我因過量酒精而無法完全勃起的肉棍,順利的滑入她體內。   「啊~!啊~!啊~!」隨著龜頭摩擦陰道內壁,肉棍兒因為這熟悉的環境而清醒,景芹也輕聲的叫著。   完全清醒後的肉棍兒,每一次進出,都讓景芹顫抖連連,許久未嘗過肉味的她,依我對燕姐的經驗,需要小心又溫柔,我沒有對景芹說出任何甜言蜜語,我不敢對這單純的村婦做出任何承諾,她這是感謝我對她們家的付出,而做出的行為。 我任何誇張的動作或言語,會讓她認為,她是在賣身償債。   景芹的陰道不輸晴蕙,剖腹生產的她,還保有未被撐大的陰道,這一點從小茹身上也可以感受到,那個通道被嬰兒撐大後,是會縮回去,就是感覺不再那麼緊縮。   景芹算起來大我五歲,有人說:冷茶、薄酒、老女人不要碰,老女人這一點我不贊同,老女人有經驗,進出起來才舒服。 緩慢的進出加上酒精的作用,我根本沒有噴精的念頭,每回就是這樣瞎貓撞上死耗子,與我做過的女人,就是這樣迷上我的肉棍。   「許先生!你好厲害,我感覺心好像要從嘴巴裡跳出來了!」景芹高潮好幾次後說道。 「你還不想出來嗎?」   我搖搖頭回答她,得知這訊息後,景芹又閉上眼,繼續享受我的肉棍兒進出陰道的快感。 我感覺得到,景芹一直隱忍自身的快感,不敢淫叫出聲,她抓住我手臂的手,透露了高潮的來臨與結束,高潮前的緊抓與潮後的放鬆,騙不了人。   我足足與景芹做到四點才結束,她告訴我已經結紮,可以射在她體內。 肉棍兒的狂噴悸動又讓景芹達到一次高潮。 回復神智的她,緊緊摟住翻身仰躺的我,小鳥依人一般,蜷窩在我胸口。   等我醒來,景芹已經不見蹤影,她應該自己搭計程車離去,我睡到中午櫃檯的提醒鈴聲響,才醒來。 我一夜未歸,嚇死我公司那幾位女人,我的出現讓她們鬆了一口氣。   「昨天我一人對這麼多人,一人一杯就把我灌倒,他們就把我抬到汽車旅館睡!」這是我的說詞。   歲末年終,每晚的尾牙餐宴多,公司業務組的人員,每人每晚都要應付兩家以上,這一年的年終,我一連撂倒三位女人,景芹是第一個。 第二個是某客戶的會計人員妙君,這個被男友甩掉半年的怨女,在我一瓶香水、一條唇膏下,蓬門今始為君開。   都會區上班族,一般都是搭公共交通上班,機車的失竊率也高,妙君在餐宴結束後,要搭我順風車。 送她回家後又邀我上去喝咖啡,她能力不錯,自己賺錢供養這個公寓單位,擁有會計師執照的她,還兼職幫小企業記帳,外快蠻多的。   房子裝潢的蠻雅致,咖啡是沒得喝了,慾火高漲的我,一進門我就摟住她,給她深情一吻。 依我的感覺,我知道吻後,就可以得知這女子能否成功。 妙君緊閉的牙關,還是接受我舌頭的進入,這與我同年齡的女子,依我的小道消息目前正思春著。   「我們會不會太快了點?」妙君在吻後,喘息的說道。   隨後又抱緊我的頭猛親,今晚又有美人投懷。 猴急的女人有猴急的作法,掀起她的短裙,她吻我,我直接摳她的屄。 礙人的絲襪,我將它扯破,反正這絲襪就是我客戶的主力產品,絲襪的破碎聲,居然如此性感動聽。   跌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妙君,已經敞開雙腿放任我去舔舐那騷屄,她可沒有景芹那嬌羞樣,緊按著我的頭,還奮力的挺動臀部,搞到我下顎酸麻還不放過我。   這女人的飢渴,無法用溫柔去端她,必須要以暴制暴。   我的粗魯獲得她的熱烈回應,她的反應,比我上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還要激烈。 就連迷上性愛歡樂的子芸,也沒有她一半的粗魯,本來在上姿端她的我,搞到後面是坐在深陷的沙發上,她在我身上馳騁,被軟陷在沙發上的我,無施力點可以挺動。   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馴服的野牛,妙君這女牛仔正擺出勝利的姿態,在我身上獲得高潮。 我要噴射的肉棍,讓妙君是連滾帶爬的離開我身上,不過,精液還是射在她身著的白色襯衫上,正處危險期的她,深怕我的精液會讓她懷孕,趕緊脫掉身上襯衫,揉在一起往浴室丟。   她拉著我去沖涼,雖然正處冬季,這一陣仗下來,妙君也渾身香汗淋漓。 在浴室裡的我,好像是妙君的戰利品,她仔細的清洗我的週身,我的皮膚被她搓的紅通通。 在浴缸裡,她對我的肉棍兒愛不釋手,又親又舔的。 回到她的香閨,她連我大便的肛門都舔。   她前任男友,難道是因為她性慾過強而逃離的嗎?我趴著讓她舔舐我身後,腦海裡盤算著往後要如何安排行程。 妙君的口技實在是太棒了,往後北上,又多了一個可以發洩的窩,一個我不用花錢的窩。   肉棍兒又被妙君叫醒,她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保險套,幫我的肉棍兒戴上。 多了這安全護套,妙君又盡情的在我身上馳騁,我則把玩著她玲瓏可愛的乳房,這個我一手可以掌握的乳房,我捏著她的乳頭,引起她更興奮的擺動。   妙君引導我面對面端坐,微微後仰的的她,一腳掛在我肩膀,前後搖晃的套弄我肉棍,這淫蕩的姿勢子芸做過,腿力不夠強的女人,很快就會腳酸。 這姿勢妙君的陰戶大大的呈現在我面前,隨著她的擺動,包容我肉棍的陰戶會隨著扯出嫩肉,我最愛看這畫面了。   加掛保險套的肉棍兒,感覺也遲鈍許多,根本就不想出來。 妙君在上姿整整搞了一個鐘頭才喊累,我讓她趴伏從後頭端她,這樣子,既能夠觀賞自己肉棍進出的壯觀場面,又能夠增加龜頭的摩擦力,最主要的還是次次插入妙君的花心。   妙君的淫叫聲響徹雲霄,會如此形容實在是太大聲又淫蕩,反正我又不住這裡,鄰居要抗議也是會去抗議妙君,因為房主及叫出聲的是同一個人。 端了百來下,龜頭終於起反應,最後一趟進入,我深深的端入妙君陰道深處,她感受我肉棍的悸動,我則感受她陰道的蠕動。   這是辛苦做愛最好的收穫,耗費相當體力的我,躺在床上由妙君幫我處理保險套,她扯起保險套後,用衛生紙包住才丟到垃圾筒中,俯身低頭用嘴巴舔舐乾淨精液的遺跡,最後才到浴室拿濕毛巾幫我擦拭肉棍。   我大喇喇的躺在那讓她服務,她的服務換來我擁抱一眠。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梳妝台上鏡中有她留下的小紙條,她指示我早點的位置,用保溫杯保溫的熱豆漿,跟電鍋裡保溫的鍋貼,看來她一早就起床張羅完畢才去上班。   我因為還有客戶要拜訪,晚上又還有一攤,打個電話回公司瞭解一下狀況後,繼續回去睡回籠覺。 公司裡的幾位女人知道我昨夜又喝醉,也在電話裡要我再補充睡眠,年底是很忙碌的時期,送禮參加尾牙,她們自己也犧牲的到處幫公司跑,SampleText過完年要好好補償她們。   不過這是過完年後的事,眼前是要好好睡個覺。   這晚我還是回到妙君家睡,我不是想省下住旅館的費用,而是想既然鐵已經打下去,雛形就應該讓它完成。 妙君就像等候丈夫返家的小婦人,服侍我寬衣、入浴,這一晚,她沒有做愛的慾念,只像只小羔羊依偎在我身旁,沉沉入夢。   昨晚一戰,加上一日的工作,疲憊的她只想抱著一個男人睡覺。 我再次的到臨,已經讓她認為我將是代替品,這裡將是我往後北上的新據點。 緊摟著我的妙君,不知夢到什麼?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半個月來連續的趕場餐宴,肚子有點受不了,離舊歷年也剩沒幾天,就再忍耐吧!隔天下午,我才回到公司,我一臉疲憊樣,讓淑琴是好不心疼。 腸胃炎的發作,當晚就讓我去醫院掛急診,這病來得真好,剩下的她們全幫我包了。   我則偷閒下來跑去洗三溫暖,好好的讓推拿師父,鬆弛一下緊繃的筋骨。 舒服了一下午,居然給我遇上常去交易的那家餐廳的老闆娘,已與丈夫分居的她,正在逛街採購年貨,正準備招攬計程車的她,剛好被我碰上。   我就暫時當個計程車司機,送她回去,她知道我腸胃炎剛出院,親自煮了清粥給我吃,閒來無事的我,當然樂得留在她家共進晚餐。 精明幹練的她,有著一身雪白的肌膚,但是油性的皮膚,經常讓她臉上泛著金光。   這老闆娘明珠,酒量不錯,我有與她拼過酒的經驗。 有一回,她還跟著我與客戶上KTV歡唱,她的身子,那一回喝的有點茫的她,就已經被我摸個熟透。   只是當時大伙在場,不好意思將她帶去旅館干。   今天如果時機不錯,應該可以好好的與她一戰。 果不其然,飯後,在她客廳吃著水果的同時,她身子一直往我身邊挪移,近到我低頭就可以看清楚她衣服縫隙間的乳頭。 我順勢摟住她的腰,讓她緊貼在我身旁。   我聞著她的髮香,那股摻雜女人體味的香氣,聞著會令人心智迷亂。 她轉頭看我,剛好讓我送上前去親吻她,吻她的同時,我摟著腰的手已經轉移部位到她胸部,柔軟的胸脯,摸起來的感覺真是舒服,小小的乳頭我又揉又掐。   我放倒她在沙發上,迅速的解開她衣裳上的紐扣,她也反手將胸罩的扣環解開,雪白豐碩的乳房,清晰的可以看見血管,那青色的線條妖艷遍佈著。 黑色的乳暈,讓我情不自禁的去舔它、含它、吸吮它。   將她下身的短裙往腰部推,然後一把扯下那肉色的內褲,女人陰部騷味撲鼻而來。 我低頭狂舔,三四天沒嘗過肉味的小弟,已經在褲子裡頭漲的難受,脫下褲子一把連同內褲也給脫下,趴上明珠的身子,一挺就滑入她陰道中。   我拚命挺動屁股進出,明珠睜大眼直瞪著我,眼神中流露出許久不知這味道的興奮。 微微開啟的朱唇,像是壓縮機擠壓空氣進入肺部,急促的一吸一喘。 沒暖身一下子就用高速上下活動,剛裝進稀飯與水果的胃,給我抗議的抽筋。   我胃抽筋的暫停動作,讓明珠是急忙起身的撫摸著我的胃,我很不好意思中斷她的情緒。   「對不起!」我滿懷歉意的說道。   「說什麼話,這應該是我說才對!」明珠緊張的趴在我面前說道。 「好點了嗎?」   「你這一摸,好多了!」   「耍嘴皮子!」明珠嗔道,「你的嘴不知騙倒多少女人?」   「連你都騙不過,哪有可能!」   「那你先到我床上躺一下好了!」明珠這一說,我當是要轉移陣地,跟著她到房間去。   明珠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時,我摟了過去,想要再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   「急什麼!你先休息一下,我洗個澡,身上油油的好難受!」她邊說邊扶我上床躺下。   這娘兒洗澡時間還真長,竟然讓我等到睡著。 我一直睡到快十點才醒來,明珠裹著一條浴巾睡在我一旁。 這一覺睡得真是舒服,肚子裡的食物也應該消化殆盡,我翻身趴上明珠將肉棍兒塞入她陰道中,開始抽插起來。   明珠也被我這進出的動作吵醒,迎合著我的動作。 這一回,終於順利的將精液射入明珠體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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