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游戏 作者:wyxke 【催眠游戏】(序章) 作者:wyxke 2012年/4月/11日发表 本站首发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气息。   这是王伟从昏迷中甦醒之后的的第一个念头。   发霉的味道,毫无生机的味道,在他人生前十年时刻伴随著的味道。   睁开双眼,他肯定了自己的看法,这是一个地下室。 水泥制的天花板,虽然 没有蜘蛛网,但也许久没有人用过了吧。   「……这裡是哪……?」   不禁脱口而出。 到底发生了什麼呢?自己為什麼在这裡?使劲回想之前的记 忆,王伟终於想起了些零碎的片段。   催眠调教。   这是自从他学会催眠报復了那个继母之后,干了无数次的事。 这项技能给他 带来了无数好处,令他享尽齐人之福,如今却也让他付出巨大代价。   一个女人,一个在他眼裡只能算尚可的女人,一时兴起的调教,然后是随之 而来的报復。 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居然会有一个权势如此大的情人。   耗尽了这些年来积累的人脉和资源,也只能隻身逃离那个城市。   然后呢?   王伟能想起的最后一个片段,是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难道是不幸失手落在了仇敌手中?   王伟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為自己的怀表, 这个令自己接触到催眠的怀表还在身上。 如果是调查清楚自己底细的人,不可能 会允许自己继续拥有这项最有威胁的武器。   扶著墙站起来,王伟摇了摇自己依旧有些晕眩的头,扫视了一下周围。   和之前的判断相同,这是一间二十来个平方米的地下室,没有任何经过装修 的痕跡,地上也什麼都没有,唯一一扇铁质的门就在王伟的正面,紧接著门上的 一个计时器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著上面的时间,王伟突然想到出事之前自己收到的一张黑色卡片,现在的 状况也许和上面写的东西有关。 他急忙从口袋中把那张卡片翻出来,仔细阅读上 面鎦金的字:    王伟先生 恭喜。   您有幸获得参加本次催眠游戏巡迴赛的资格。   接下来是本轮游戏规则的简单说明:您有1个小时来催眠您的对手。 当到达 指定时间后,栽判会打开门进入。 如果到时您已成功催眠对方,并经过裁判确认, 将被判定為胜利,除此之外的情况均被认為失败。 具体的评判标準由到场的裁判 决定。   催眠手段不限,所需道具请玩家自己準备。   如果您取得胜利,那麼当局将负责解决您之前的所有麻烦,并给予您下一轮 游戏的参加资格。   说明到此未止,希望您游戏愉快。 註:游戏开始前一个小时,当局的工作人员将会带您前往游戏地点。                催眠游戏事务局   看著卡片上如同戏言般的游戏规则,王伟实在无法想像有什麼人会组织这种 恶搞般的游戏。 当初他看到这张卡片时,自然没有丝毫要参加游戏的想法。 留著 卡片只是想看看究竟是谁发现了自己催眠师的身份,还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 不 过还来不及著手调查,他就已经开始被追杀,后来也就没再管这东西。   「妈的,看来我是被绑架来参加这个该死的鬼游戏了。 」王伟暗暗骂了一句。 不过话虽这麼说,看完卡片后王伟还是鬆了一口气。 毕竟只要没落到仇家手中, 那麼就还有迴旋的餘地。   王伟皱著眉头看著这个所谓的催眠游戏事务局,记忆中并不曾听说过这样一 个古怪的机构,不过自己作為催眠师,与同行基本很少有联繫,孤陋寡闻也属正 常。 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在自己胜利后,遵循承诺,摆平那帮仇家。 至於目的什麼 的,出去以后再慢慢搞清楚好了。 到时候一定要他们為玩弄自己付出代价,但现 在最重要的还是搞定这个无聊游戏。   对於催眠,王伟还是很有自信的。 也许没有普通人想像中的那麼复杂,但催 眠也不是如同那种YY小说中所描写的那样轻而易举。 就算是最好的催眠师,虽 然能通过视线接触或者其他简单的手段,而给对方一些较容易接受的建议,但真 正的深度催眠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诱导。   王伟目前最短的记录是21分鐘37秒,不过这是在借助药物,并且被催眠 者拥有较好催眠感性的情况下。 没有药物的帮助,1个小时虽然短了些,但是尽 全力绝不是达不到。   仔细看了看铁门上的计时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0:58。 这样看来应该是 从自己醒来开始计时,恐怕房间裡有监控装置。   确认了周围的环境,王伟开始审视这次猎物。 这个衣著光鲜的女性躺在自己 身后,所以一开始并未发现。   虽然看不到脸,不过光看身材大概还不错。   王伟收起卡片,走到女人身旁,将她扶起。 看了下脸,估摸著大概二十出头 的样子,然后立刻给了一个评分,尚可。 和那个导致自己亡命天涯的女人一个水 准。   想到那个女人,王伟立刻想起了之后自己吃的种种苦头。 回过神来,发现她 已有转醒的跡象,急忙集中心神,搞好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大概由於睁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环境,而是一个陌生男子,女人愣了一下。   王伟急忙抢在她尖叫前解释道:「小姐,请不要误会。 并不是我绑架了你,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麼,我醒来后就发现我们两个躺在这裡。 」   她扫视了一下周围,似乎对王伟的话信了不少,然后开口:「先生,就算我 相信您的话,但您能先放开我吗?」   很好听的声音,这是王伟的第一反应,然后他不由地又扫视了一遍她的脸, 发现她的眼睛竟是如此美丽。 结合上那股天籟之音,评价立刻从尚可提升到很不 错,就算在御女无数的王伟眼中,也算上的是个美人了。   这微微的一愣,似乎引起这位美女些许的不愉,於是王伟立刻放开手,并大 声道歉「不,不好意思啊。 」   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他本来就打算慢一拍再放开她,扮演一个纯情的男性会 有助於拉近她和自己的距离,并减少她对自己的防备。 现在不过是假戏真做罢了。   看著他刻意製造出的脸红,美女果然放鬆了些,然后问道:「您真的一点都 不清楚发生了什麼吗?」   「真的,我知道的刚刚都说了。 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啊。 对了,我叫罗伟, 是**集团的职员。 能否请教小姐芳名?」   罗伟是他常用的一个假名,事实上,要查的话,**集团还真有这麼个职员, 长相也有几分相似。 之所以现在还用假名,一方面是习惯,另一方面是因為知道 名字对於催眠非常重要,所以催眠师一般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真名。   「哦,居然是**这样的大公司啊,」稍稍楞了一下,然后对方开始介绍自己, 「我叫李娜,是**电台的主持人,那个每天晚上10点的节目就是我主持的,您 听过吗?」   哦,原来是电台主持人啊,难怪一副好喉咙。 虽然基本没怎麼听过广播,更 没听说过这档栏目,但王伟还是答道:「这个节目啊,我以前听朋友推荐过,可 惜那个时间段基本都在公司加班,还没去听过。 」   「大公司嘛,确实辛苦啊。 那麼罗先生对现在这情况有什麼看法吗?」   「老实说,这种情况,我最先想到的是一本电影啊。 」   李娜看来对这个《电锯惊魂》系列也有所瞭解,连名字都还没说,脸立刻苍 白了不少。   王伟急忙安慰道:「别担心,现实中哪可能有这样的变态。 我估摸著,大概 是我们两个都得罪了什麼人吧。 李小姐有没什麼想法?」   听到这个,李娜紧皱眉头思考了会儿,最后苦笑著说:「我想不出来有谁会 这麼干。 」   「那您告诉我一下,最近您身边有没发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我想看看和自己 有没什麼共同点。 」   「这麼说起来,……」   打著这个幌子,王伟开始逐步瞭解自己的猎物。 谈话中,王伟基本只是偶尔 插几句,有技巧地把话题往更私密的部分引。 没过多久,他就摸清楚了李娜的人 际关係和生活喜恶。   「哎呀,好像就这麼多了。 您有发现什麼吗?」   知道再问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情报后,王伟明白应该开始著手催眠了。   「恩……好像没什麼共同点啊……咦,那门上是不是有什麼?」   王伟之前刻意用身体遮住门,就是為了这一刻。 李娜的注意力果然马上被门 上的计时器吸引了。   「这……好像是个计时器啊,38……37……咦,这是在倒计时啊。 难道 是定时炸弹?」   想到这种可能,李娜脸色更加苍白。   抓住她心神动盪的机会,王伟移动到一个角落然后掏出怀表,招呼李娜过来, 「李小姐,我发现了一个东西,说不定可以帮助我们脱困。 」   李娜果然没有丝毫怀疑,立刻跑过来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嗯?这是怀表?」   「你仔细看一下,这个怀表很奇特哦,应该含有让我们离开这裡的关键。 」   李娜将注意力集中在怀表上,「这个怀表……恩……蛮普通的啊。 」   「怎麼会?注意秒针的走动。 」然后王伟开始轻轻将怀表摆动起来,「对了, 让身体也跟著表摇动可能会更容易明白些。 对……就这样子摇动身体……摇动身 体……现在你的眼睛已经没办法从这个表移开了,对吗?」   「恩……离不开……」   看到她渐渐变得迷离的双眼,再次感叹好美的同时,王伟也鬆了口气,因為 最难的一步已经成功了,剩下的就是看时间来不来的及了。   「你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和陌生的人交谈,对现在的状况一无所知是不 是感觉好累。 」   「是……我好累……好疲倦……」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回家?回到家裡就会变得轻鬆,对吧?」   「对……在家好轻鬆……」   「发现了吗?现在你面前有一道向下的楼梯,你的家就在楼梯的尽头。 表的 指针每摆动一下,你就向下走过一节台阶。 越向下走,你就越疲惫,越想休息, 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但你还不能休息,一定要坚持到回家才能放鬆。 」   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仅仅带著空洞的表情点了下头……   这看似是一个很简单的工作,但其实包含了很多前期準备工作。 王伟之所以 用走楼梯来让她进入深度催眠,就是通过对她之前那些话的分析而选择的。 按照 李娜的说法,她工作的地方在5楼,有时候下班不想挤电梯,就会选择走楼梯。 而她住的公寓的电梯最近坏了,没法在她所在的那层停下,她一般都会再坐一层, 然后走下去。   也许是由於这两点,催眠进行得异常顺利。 仅仅一分鐘,李娜的身体就开始 摇摇晃晃,彷彿要倒下一般,而她的眼睛也仅仅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继续盯著摆 动的怀表。   惊叹於自己好运气的同时,王伟打了一个响指,「好了,你现在到家了。 」   伴随著这句话,李娜完全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瘫倒下来。   王伟急忙将其扶住。 他明白李娜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层潜意识的状态,就算下 一些令她抗拒的指令,她也会接受。 不过这还算不上完全催眠。   看了一眼计时器,还有三十多分鐘,王伟明白时间已用掉一半,自己要速战 速决了。   「你现在回到家裡,是不是想先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来洗掉一身的疲惫呢?」   「恩……热水澡好舒服……」李娜挣扎著举起疲惫的双手,想要解开扣子。   若是放在平常,王伟自然很乐意欣赏美女脱衣。 但现在时间要紧,只能由自 己代劳了。   「你现在很疲惫,甚至没有力气来脱衣服。 如果我愿意帮忙的话,你是不是 会很乐意,而且会非常感激我呢?」   「是……请帮我脱衣服……」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王伟就开始动手了。 不得不说,在脱衣服方面,王伟的 经验是不输给催眠的。 三两下就在不损伤衣服的情况下,把李娜剥光了,同时还 顺带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   来不及检查脱去的衣服中有什麼,他就急忙开始了下一步,「现在我来帮你 洗澡,我的手摸到哪,就代表热水冲到哪。 温暖的水流会带走你一天的疲倦,让 你更加的舒服,更加的放鬆。 」   李娜轻轻点了点头。   伴随著王伟的手在她全身轻抚,李娜的表情越来越放鬆,甚至发出轻吟。   听著她美妙的声音,王伟觉得面前这具胴体似乎少了些什麼,仔细地审视一 番,他终於明白哪裡不对了。 没有那双美丽的眼睛,李娜整个人都失色了不少。   「现在你已经洗好澡了,可以睡觉了。 来,睁开你的眼睛,走向温暖舒适的 大床。 」   李娜依言睁开了眼睛,然后王伟瞬间硬了起来。 对於御女无数的他,即使是 之前抚摸李娜的裸体,也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 然而看到这双美目,再配上还没 停下的轻吟,他甚至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已经迷失了。   真是太美了,他心想,要是可以的话,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催眠依旧在继续,「你已经躺在床上準备入睡,但是你突然感觉到一种特别 飢渴的感觉,渴望他人爱抚的飢渴。 告诉我,你感受到了吗?」   「恩~ 」李娜的双颊此刻充满了红晕,眼神也更加迷离,甚至开始用自己的 手轻抚身体。   王伟知道她男友两周前就出差了,刚才这番话想必激起了她这两週一直压抑 的慾火。   「光靠双手的爱抚,怎麼可能消去身上的慾火呢?你的身体渴求的可是男人 下面那根大棒啊,一双小手怎能与它相比,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李娜的双手越来越快,喉中吐出越来越重的呻吟,然而神色却 越发难受,「我要……要……」   為了保证时间,王伟不得不加快进度,跳过一部分诱导直指核心,「你要男 人吗?即使不是你的男友也行吗?」   李娜的脸上明显出现了纠结的神色,王伟不由地有些担心,然而随后的点头 打消了他的疑虑。   「给我……谁的都好……给我……」   看到大功即将告成,王伟笑著说,「那麼,李娜,如果有人能够满足你,你 该怎麼感谢那个人呢?」   「我……我……「他放缓语速,用尽可能亲切的语气慢慢诱导,「你会把一 切奉献给他,然后称呼他為自己的主人,对吗?」   表情再次变得纠结,然后是比上一次更快的点头。   王伟原以為还要在挑逗一下才能让这女的拋弃以往的价值观,去侍奉他人為 主,却没想到事情比自己想像的容易这麼多。   轻轻抱起这句胴体,王伟盯著那双美目说:「好,我现在即将让你满足,你 知道该说什麼吗?」   「罗……伟……是我……的主人……」   明明应该很习惯了。 但不知道為何,这次王伟对於被称呼為罗伟感到莫名的 不忿,甚至对被这样美妙声音称呼為主人的那个罗伟產生了一丝嫉妒。   「重新来一遍,说王伟是你的主人。 」   「王伟……是……我的……主人……我会……将一切……奉献给他……」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王伟将分身毫不犹豫地插入了李娜身 下早已湿透了的蜜穴。   虽然李娜看起来也有不少性经验,但蜜穴依然紧致,让王伟进入的稍有些费 力,但在这种情形下,这份费力反而更加妙不可言。   「啊……好棒~ 」销魂的呻吟声让他的分身更加庞大,抽动的也更加用力。   盯著那双美目,耳边充斥著动人的呻吟,胯下则传来那被紧密包裹的触感, 王伟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玩弄著李娜虽算不上丰满,但也颇為有料的双峰,王伟彷彿著魔般迷上了这 句之前只被自己评价為尚可的胴体。   儘管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但他只是将其简单地归纳為自己近几日逃亡的 疲惫和禁慾所致。 而李娜蜜穴不断的收紧也不容他多想,丰富的经验使他明白对 方已经快要到高潮了,而这也将是这场催眠的终点。 当她身心得到完全满足的时 候,她将会陷入更加深层次的潜意识,而那也将是她完全受到自己的掌控之时。   继续奋力耕耘的王伟回头看了一眼计时器,发现还有十餘分鐘。 以现在的进 度,他催眠时间的记录大概要刷新一大截了吧,看到时间还这麼充裕,王伟不禁 想到也许在完成催眠之后自己还能够尽兴一下。   可就在这分神的一瞬间,伴随高亢的呻吟,一股奔腾的暖流和异乎寻常强烈 的收缩猛然袭向王伟的分身。 也许是过於出其不意,王伟就这麼缴械投降了。   看著身下美人的双眼,王伟甚至还来不及自嘲这次的早洩,一股晕眩感和疲 惫感就席捲而来,耳边彷彿传来了自己生母尚在时所唱的那首摇篮曲,「睡吧~ 睡吧~ 我亲爱的小宝贝……」   然后,王伟彻底失去了意识…… -----------------------------------   「这样就结束了啊?」李娜从王伟身上爬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还真 是比我想像的还要弱呢。 连心灵防御都不会,居然还好意思叫自己催眠师。 早知 道这样,直接趁你刚醒的时候催眠就完事了,真是让你捡了个大便宜呢。 」   此时李娜与刚才彷彿判若两人,之前神色中的不安与疑惑一扫而空。 留下的 只有眼中冷冽的寒光。   她随手捡起之前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吶,菜鸟,让我教你一件 事。 比起女人,男人射精后心防更加薄弱哦,也不想想女人一小时高潮十几次也 没问题,你做的到吗?」   「敌人最虚弱的时候,也是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哦。 」看了眼王伟呆滞的脸, 她又不屑地补充了句,「不过我估计这条意见你以后也没有机会用到了吧。 」   发现门板上的计时板逐渐走向零,李娜随口下了句命令,「好了,菜鸟,自 己滚到角落裡呆著。 让我看看这个恶趣味游戏的主办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   王伟听到了这句话,竟就真的抱住双腿就这麼滚了过去。   而在这时,门上的计时终於走到了尽头。 随著数字从1跳到了0,门直接向 外弹开。 一个身著燕尾服的男子从容地从门外走进,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 那张遮住了整张脸的银色面具。 面具上对应著眼睛的地方镶嵌著两面小镜子,阻 挡了一切外界的试探,而在额头部位则雕刻著复杂的纹饰,似乎有什麼特别的含 义。   无视的李娜的细细打量,男子将手放在胸前,身体略微地前倾,然后开始介 绍自己,「初次见面,我是催眠游戏事务局的西塔,本局游戏的裁判将由我来担 任。 」   李娜看了眼面具上那个奇异的花纹,和所想的那个希腊字母比较了一下,心 中已有定论。 她整理了下衣服,向这个自称西塔的男人露出一个嫵媚的笑容, 「ξ是吧?怎麼样,需要我做些什麼来证明这傢伙被我催眠了吗?」   他看了看房间角落裡那个如同狗一般蹲坐著的男人,将他痴呆的表情,与之 前见过的照片上那个带著不羈神情的人比较了一番。 又仔细观察了下他口中叼著 的那个资料中对方无比重视的怀表。   「不,不用了。 那麼我宣佈本轮催眠游戏的胜利者是罗娜小姐。 」西塔如此 说到,语气始终保持淡然。   「真是厉害,没想到连我的本名都能调查出来。 」李娜,不现在也许应该称 為罗娜才对,指了下蹲坐著的男人说,「那麼你们打算怎麼处理这个失败者。 」   「这个麼,作為胜利者,您对失败者拥有所有权。 如果您希望的话,可以现 在就将他带走。 当然您也可以把他交给我们处理,王伟先生现在被人高价悬赏, 我们把他交过去后,会将赏金打到您的户头上。 」   罗娜笑著弯腰拍了拍王伟的脸说:「老实说,不管是催眠技术还是床上功夫, 你都让姐姐很满意。 但是呢,随便姓什麼都好,你编个假名,為什麼偏偏要选罗 呢?而且还是**集团的。 所以不好意思咯,还是请其他人好好招呼你吧。 」   王伟依旧一副痴呆的表情,彷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在对方的三言两 语中被决定了。   罗娜直起身来,「那麼你们也会按照说明帮我把以前的事摆平吗?」   「是的,不管是您之前犯下的案子,还是得罪的那些人,事务局已经去处理 了。 」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逕直走向大门,没有任何停顿地穿过面具男的身边, 「那麼就此告别,这种诡异的游戏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毕竟可不能指望,下 次碰到的对手还是这傢伙一样的菜鸟。 」   「请等等,」说著西塔将一张卡片飞向了罗娜。   罗娜彷彿背后长著眼睛一般,轻易地用手指将卡片夹住。 看到卡片上那名女 孩的面容,她的瞳孔不禁缩了一下,「罗丽莉?她是第二轮游戏的奖励?」   「是的,罗丽莉,**集团老闆罗永祥的千金。 也是,您同父异母的妹妹。 如 果您在第二轮比赛中获胜,我们会為您创造一个与她长时间独处的机会。 」   罗娜面无表情地盯著他的脸,似乎想从那个金属块上找到什麼蛛丝马跡。 半 响,她才开口:「明白了,我会参加这个该死的游戏。 到时候见吧,反正你们肯 定知道到哪能找到我。 」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者语:第一次写这种小说,老实说肉戏部分真的完全不会写,所以本文主要偏 重於催眠。 另外关於几个名字,本来想让罗娜的妹妹叫罗玉凤,老爸叫罗森。 后 来觉得实在太诡异了,还是算了……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真是一点取名字的才能都 没有,所以诸位要是有什麼不错的名字,请全部告诉我。 后面几章龙套的名字感 觉比剧情本身难想多了。 [ 本帖最后由 lping 於 2012-4-14 17:54 编辑 ] 2012-4-14 10:46 #1 bightyre 论坛元老 UID 45308 精华 0 积分 730 帖子 1066 阅读权限 255 註册 2009-12-26 状态 离线 【催眠游戏】(1) 作者:wyxke 2012年/4月/13日发表 本站首发                 (1)   在梦裡看到了   像是从流淌著鲜血的互相联繫著的细小回路裡,看见了 本应无法再触及的回忆   那是属於一个少女的故事 少女并没有其他女孩那样美好的童年   在那段充满阴影的回忆中,唯一值得慰藉的大概就是酗酒的母亲在稍微清醒 时给予她的抚摸 然而少女并不恨她的母亲,她把对这份不幸的不满与敌意全部转移到了那个 拋弃母亲的负心汉身上 少女无数次从母亲的醉醺醺口中听到过那个男人的名字,然而她始终不曾真 正瞭解那个人。 她唯一一次向清醒的母亲对这个名字提问,换来的只是比喝醉时 下手更加重的暴打 儘管如此,少女仍旧爱著母亲,仍旧享受著母亲偶尔清醒时带来的笑容和抚 摸 只到那份笑容和爱抚永远从少女的生命中消失   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少女的生活裡,他肆无忌惮地玩弄著母亲的身体,挥霍著 家裡所剩不多的财產   最后他将魔爪伸向了少女   无人知晓,所有人对此都视而不见 并非人情冷漠,而是那个男人,那个被称為催眠师的男人欺骗了整个世界 那是少女第一次接触催眠,她本应和自己的母亲以及其他人一样成為那个男 人手中的木偶   然而她却保留下了自己的意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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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从梦中猛然惊醒,大口喘息的同时,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回想起梦境的内 容。   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我觉得没什麼必要去对一个梦追根究底。   看了眼床头的闹鐘,我发现自己比平时早起了快半个小时。 不过既然起来了, 那也就没必要再躺回去了。   更何况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另一张黑色卡片昨天就已经寄到了家裡,此刻正放在床头。                罗娜小姐   恭喜您顺利通过催眠游戏第一回合。   请您按照右面所写时间、地点来参加催眠游戏第二回合。   游戏规则将届时再告知。   註:本邀请函中所附带的胸牌被视為游戏参加资格的唯一证明,请诸位玩家 务必妥善保管。                催眠游戏事务局   而上面所写的时间正是今天下午,地点虽然不近,但还是在一个小时的车程 之内。   应该好好準备一下了,怀著这样的想法,我在简单地洗漱之后,开始检查自 己所剩无几的道具。   这些年来,因為被人悬赏通缉,在很多场合我都无法公然现身。 只是躲避追 杀就已经尽了全力,哪有时间去黑市购入最新的產品。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一定存货的。   我从道具盒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了一红一蓝两小瓶药水,其中红色那瓶已用了 一大半,蓝色的也已经用了小半。 这两瓶药水对於催眠师可谓无价之宝,依靠它 们,就算不通过诱导也能让人进入潜意识状态。   这种药物想当然是禁药,普通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个名字。 相比之下, 毒品什麼的容易入手多了。   事实上,普通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瞭解催眠是什麼。 这点令我很奇怪,因為 这个世界上会催眠的人有很多,而知道催眠存在并有一定瞭解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大家都有默契似地保持沉默,国家更是尽全力封锁一切相关消息,因此催眠 从来不曾出现在公眾视野。 不过正是这样,我才有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话说回 来,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自然不是我是买的起的。 事实上这是从以前一个试图催 眠我的男人那裡缴获的战利品。   这种运用相当高级的技术製造出来的药物,具体原理虽然无人知晓,但效果 确实相当厉害。 对此,我最清楚不过了,因為我自己就是在这种药物的受害者之 一。   即使是千锤百炼的意志力,在这种药物面前也毫无抵抗能力。   在十几次被催眠的经歷中,那一次可谓最為惊险。 最后能依靠心灵防御摆脱 对方施加的暗示指令,多少有侥倖的成分在裡面。   服从催眠的指示对於被催眠的对象来说是一种无上的愉悦,这是没有被催眠 过的人无法想像的。 被催眠过一次的人很容易会被第二次催眠,因為那种愉悦是 每一个体会过的人都无法抗拒的。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有光明就会有黑暗,任何绝对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 人 们既然能想出催眠的技术,自然也能找到对抗催眠的手段。 在这之中,心灵防御 也许不是最有效的,但绝对是最普遍的一种做法。   虽然心灵防御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厉害,但说到底就是一个人心底最深的执念。 就算是潜意识深处被施加了暗示,只要有著足够强烈的执念,就可以从这个无比 美妙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通过简单的自我暗示,普通人也可以将某个执念不断放大,也许是对财富的 渴望,也许是对往昔的追忆,也许是对某个人最深沉的爱。   当然催眠师对此也有相应的手段,一方面是通过诱导消除掉这股执念,另一 方面,所下的指令要尽量不与其冲突。   像前些天遇到的那个傢伙,大概是野路子出来的,估计也没催眠过什麼厉害 的人。 虽然催眠手法还中规中矩的,但居然连催眠防御这麼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 他心中最强的执念大概要属对生母的怀念,以及对最后留给他的那块怀表的看重, 但仅仅这种程度,自己几分鐘就搞定了。   我相信绝对没有人能彻底打破我的心灵防御,那股对那个拋弃了妈妈的男人 的怨恨连我自己都无法想像到底有多强烈。 至少我还没有遇到过有谁,在没有刻 意加强的情况下,就拥有足以摆脱催眠的执念。   哎呀,明明只是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两瓶药带过去,居然胡思乱想了这麼多。   想了一下,我用两隻小型注射器各取了1ml放进包裡。 我以前稍微测试过, 1ml的药水大概能维持几分鐘左右的潜意识状态,短时间的控制已经足够了。 我没有全部带过去,首先是因為瓶子携带起来不方便,二来,如果不小心打碎了, 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毕竟这可是我最后的王牌啊。   虽然前几天在赢了那傢伙之后,我放出豪言,说早知道刚醒的时候直接催眠 就完事了。 不过实际上,我大概是做不到的。 这麼说多少是為了威慑一下那个躲 在暗处的催眠事务局。 倒不是实力的问题,而是自己实在不擅长主动出击。 我所 擅长的催眠手法是利用眼神、声音以及做爱来诱导对方,语言的诱导虽然也不是 不会,但水平大概比那个菜鸟也强不了多少。   这种情况也不是我希望的,但有些东西习惯之后就很难改过来了。   最初的催眠技巧是从那个玷污了我和妈妈的混蛋那裡偷学过来的。 那傢伙毁 掉了我美好的童年,却给了我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来说究竟 算是什麼。 反正我在成功催眠他时确实感觉到了一种成就感。 老实说,那时候我 并没有真正催眠他,只是将他短时间带进了潜意识状态,然后给了他一刀。   之后的事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妈妈因為那个混蛋的虐待,憔悴的身体终究没 能撑多久。 而我也就一个人踏上了寻找生父的復仇之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这 麼干,也许这个目的已经唯一能是支撑我生命的东西了。   你无法想像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心怀叵测的催眠师,反正我就至少遇到过 二十来个。 大概在他们眼裡,一个略有姿色,又懂一点催眠术的少女是一个很有 趣的猎物。 当然他们的存在都已经是过去时了,否则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在这裡 了。   在和这些经验丰富的猎人的对决中,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落在下风。 勉强维持 住自己的意识,然后假装屈服,最后伺机而动。 这就是在绝对劣势下,我所发展 出的战斗的风格,不得不说人类的适应力真是可怕。   之前的游戏就是这些技术的完美展现,那个王伟大概没想到我第一眼就看穿 了他的身份。 毕竟我遇到过太多这样的傢伙了。 他大概到最后也没搞清楚自己是 什麼时候催眠的,其实答案是我的催眠从两个人刚见面就开始了。   眼神的接触,声音的旋律,技巧性的对话,当然还有肉体之间的亲密接触让 他之后所有的行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在他试图催眠我的同时,我也在通过这些 诱导他进入潜意识状态。 而当他以為自己快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精神的骤然放鬆 使他终於彻底掉入了我编织的大网中。   如果用一场战争来譬喻的话,我最擅长的是防守反击,最不擅长的则是攻坚 战。 而这两瓶药水就是能够弥补这一劣势的大杀器。   唯一可惜的是量实在太少了,特别是红色的那瓶大概只剩下七八毫升了。 不 得不提一下的是这种药物的使用条件非常严格,首先是不能混入任何杂质,其次 必须通过静脉注射来达成,最后也是最诡异的一点就是性别限定。   红色的只对女性有效,蓝色的仅对男性有效。 混合以后再使用,那就都完全 无效了。 我不知道这是為什麼,也许是针对DNA,或者是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 的区别,反正经过试验,确实是这样。   瞭解这一点,通过药剂的使用量就能明白这药水的上一任主人是个怎样的家 伙。 事后,我打听到那傢伙对女催眠师的执著在圈子裡也相当出名,不过这也是 些没用的情报,毕竟那时我已经从他的收藏品变成他的主人了。   「我今天还真是多愁善感啊。 」勉强自嘲了一句,我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是个颇有姿色的女人,但还算不上绝顶美女。 但我知道自己比那些女人更 吸引男人,因為我刻意用自己能力向四周散发出魅惑般的暗示。 而在床上,我也 相信没有人能够击败我。 这也并非我愿,然而在一次次被催眠的过程中,我的床 技早已经被那些猎人们操弄得无比熟练了。 另外之前有几个变态还醉心於身体改 造,托他们的福,我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那种被操烂了的感觉。   摆出了一个颇有诱惑力的姿势,心底却没由来地传来一阵疲惫。   也许该洗个澡,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这麼想,但是我觉得自己确实需要这样。   也许洗个热水澡可以让自己下午拥有更好的状态,毕竟如果胜出的话,自己 就离那个男人更进一步了。 至於失败?那也不过是又一次绝地求生罢了。                 (3)   中年的计程车司机调转车头,準备返回城区。 他看了眼刚刚下车的那位小姐, 心想这种身份的人跑来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来是干什麼。   大概是和哪个大老闆幽会吧,司机摇了摇头不再继续想下去,转而搜索路两 边,看回程的时候能不能再搭一个人。   罗娜走到工厂的侧门前,看了眼手錶,离指定的时间还有5分鐘。   她刚要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罗娜仔细地审视了一番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脸上同样戴了一个面具,只不 过与昨天的西塔不同,这个面具上并没有符号。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站在那裡把 小小的门明显堵住了。 罗娜想了想邀请函的内容,取出裡面附带著的胸牌,这个 胸牌没什麼装饰,只是写了她的名字。   向他展示了一下,男人就从门前移开,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罗娜没有搭理他,就这样径直走了进去。   这个人明显只是完全被催眠的傀儡,就和第一回合前来接他的那个人一样, 任何试探对他们都是没有意义的。 她当然也可以选择去抢夺他们的控制权,但难 度实在太大。   那句银质面具明显是特质的,眼睛部位的玻璃大概是那种只能从一个方向看 过去的魔术镜,不能掌握对方眼睛的实时状态,非常影响催眠的效果。 估计这些 人的耳朵裡也有特製的耳塞。   催眠游戏事务局,真是棘手的对手啊。   走进去之后,发现这确实就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但游戏之前似乎进行过一定 程度的清理,因此到不是很脏。 小的零件已经被收拾乾净,剩下的都是些大型器 材。   很快她就发现了其他人的身影。 三男二女,都在一个不知道用来造什麼的机 床边上。   发现了她的到来,中间背对著他的男人转了过来。 罗娜一下就明白他是这一 回合的裁判,倒不是因為他这一身燕尾服,之前开门的那个人也是这套行头,而 是因為可以看到他所戴的银色面具的额头上有一个花纹。   罗娜回想了一下前几天查的资料,那应该是希腊字母σ的一种花写体,现在 已经基本没什麼人用了。   面具男开口说:「罗娜小姐,欢迎您的到来。 我是本次游戏的裁判西格玛。 」   罗娜对此仅仅只是点点头。   西格玛接著转身对其他四个人说:「既然所有玩家都到场了,那我就先為各 位介绍一下游戏的规则怎麼样?」   这时候罗娜才有机会去打量其他四个人,最左侧的是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身 上明显散发出一股痞子气;再往右数,是一个穿著衬衫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 大学生;接下来则是一个身著OL装的女性,一头披肩的长髮,颇有一番女强人 的味道;最右边的则是个估摸著只有十来岁的可爱少女,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 似乎该称為loli,她一脸混合著不安和些许好奇的表情看著其他人。   如果他们都是催眠师,那麼这还是罗那第一次见到这麼多催眠师。 不只為什 麼,很少有催眠师会聚在一起,除非一个人控制了其他人,但是她可不认為一个 被催眠的催眠师还能算催眠师。   他们对西格玛的提议显然没有什麼异议。 於是罗娜和他们一起点头同意。   「那麼,诸位玩家,首先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们,在座的5位之中其实混入 了几名催眠师。 」   听到这句话,罗娜感觉自己完全搞糊涂了,然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些人 其实并不全是催眠师,这句话是说给那些普通人听的。 幸好这些年,她已经歷了 太多变故,马上反应了过来,按照一个正常人听到催眠师这个词后的一般反应, 她表示出两份好奇混杂著一份迷惑的表情。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后反应不一,那个OL摸样的女人皱了下眉,墨镜男不屑 的哼了一声,那个大学生倒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最右边的少女却小声地提问, 「催眠师?是那种可以让人飘起来的催眠师吗?」   西格玛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姐,抱歉,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催眠师 的定义只能由你们自己判断。 现在请容我继续叙述规则。 」   看起来这样直白的拒绝让少女吓了一小条,她缩了缩脑袋,没有再说什麼。   「游戏时间是从2点到4点,时间可以参照墙上的鐘。 游戏开始后,工作人 员会离开场地,结束时再进入。 你们所需要做的事很简单,那就是在游戏结束的 时候,将三个你们认為最可能是催眠师的人写在纸上交给我们,纸笔到时会由我 们提供。 名字的话,请参照各自的胸牌,所以大家请先把胸牌别到胸前。 」   大家立刻行动了起来。 我在别自己的胸牌的同时,用眼角看了一眼他们的名 字,由左到右分别是刘辉、陈俊雄、肖晨然、陆紫真。   看到所有人都已经完事,西格玛继续说:「现在说一下奖励。 找出的全是真 的催眠师的玩家将获得五百万奖……」   五百万这个数字一出,所有人都不能保持淡定了。 虽然罗娜并不认為五百万 很多,但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还是表现出巨大的惊讶。   之前一直摆著一张臭脸的墨镜男刘辉更是欣喜若狂,「靠,五百万!老子发 达了」   肖晨然虽然一脸震惊,但显然还保持著冷静,「这些奖金含税吗?另外如果 有复数人都找到真的催眠师怎麼办?没有人能全部找到又该怎麼办?」   听到这个问题,其他也立刻将灼热投向了西格玛。   「本次游戏的奖金会全额交给获胜者。 复数人获胜,自然是平分奖金;没有 的话那就是催眠师获胜了,玩家一分钱都得不到。 还有问题麼?」   肖晨然摇了摇头,似乎陷入了深思。   「好了,对於隐藏在诸位之中的催眠师,你们的任务自然是不要让别人发现, 阻止玩家获胜。 只要有一个玩家胜利就是催眠师的失败,不过即使催眠师获胜, 得票最多的催眠师还是会被淘汰。 」   罗娜自然明白这个惩罚是什麼意思,虽然始终没有明说,但是估摸著跟王伟 下场是一样的,「对了,」西格玛的话语中突然带上一种调侃的气味,「得票相 同的话,那麼就都是最多哦。 」   通过这句话,罗娜终於明白制定这个游戏的人究竟有多恶趣味了。 不管有多 少催眠师混了进来,大家都不可能同心协力,因為注定会有人淘汰。   「好了,规则的解说到此為止。 游戏时间也快要开始了,在下就此告辞,两 个小时之后再见。 」   西格玛从工厂唯一的门出去,开门的面具男也一同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4)   西格玛已经离开了5分鐘,然而还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罗娜可以理解这种 想法,这些普通人虽然渴望胜利,却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胜利,毕竟多一个人胜 利就会分走数以百万计的奖金。 而事实上,获胜是很容易的。 毕竟5个人裡选3 个人,如果自己不是催眠师,那麼只要再找到一个不是催眠师的普通玩家就行了。 恐怕他们现在心裡都想著如何误导他人呢,只让自己获胜。   虽然有著看似非常不利的条件,但罗娜明白催眠师要胜利其实是轻而易举, 毕竟2个小时足以将所有玩家都催眠,真正的关键是要把谁牺牲掉。 比起玩家, 其他的催眠师才是她真正的敌人。   沉闷的气氛继续笼罩在工厂之中。 肖晨然和陈俊雄似乎都在思考,刘辉一脸 焦躁地盯著所有人,彷彿想找出什麼蛛丝马跡,陆紫真倒似乎想说什麼,但畏於 场中险恶不敢开口。 罗娜咬著下唇,表现出一副纠结的神色,打定主意不要第一 个说话。   肖晨然似乎最先沉不住气,「大家听我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麼,因為我也 是这麼想的。 但在此之前,我先问一下有人知道催眠师究竟是什麼吗?」   有了这个榜样,少女终於把一直想说的话提了出来,「是不是我之前说过的 那种?小紫以前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   说话语气真是可爱,罗娜不禁这麼想,但心中却没有对她放下警惕。 毕竟要 面对的可是世上最通晓人心的催眠师,对方假扮成什麼人都是可能的。 就像她自 己,不管是清纯的学生,还是风骚的少妇都是信手捏来。   对於少女的看法,陈俊雄马上予以了否定,「那种魔术都是骗人。 我在大学 就是魔术社的,只要靠托儿配合,我也能轻易办到。 」   被严重打击了的少女低下头轻轻答了句:「哦,这样啊。 」   肖晨然接口说:「我的公司以前给我介绍过几个心理医生,有一个就号称自 己可以通过催眠术帮人放鬆精神。 我体验过几次,但没什麼感觉。 」   「这种催眠师倒是有可能存在,」陈俊雄点点头。   「奶奶的,」刘辉抓了下脑袋,「催眠师不就是那种拿个吊坠、怀表之类的 摇摇就把人控制住的傢伙。 「「刘先生,我们生活在一个科学的世界,请不要把 你从那种奇奇怪怪小说裡得来的知识带到现实生活中。 」说完陈俊雄还不屑地看 了他一眼。   「妈的,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刘辉看来也是性情中人,直接就操起拳 头想要打下去。   陈俊雄说到底也就是个学生,看到这种架势,脸色都有点发白。   看著这两个人,肖晨然虽然皱起了眉头,但还是上前劝阻。 陆紫真倒是直接 躲得远远的,生怕殃及池鱼。   罗娜看到这幅情景,明白自己要是再不说话,反而会显得太奇怪了。   「我说,说不定催眠师只是一个代号罢了。 就和狼人游戏一样。 」   「狼人游戏?」这种东西对於肖晨然这样的高级白领来说似乎陌生了点, 「那是什麼?」   「那是一个蛮流行的桌游,」作為一个大学生,陈俊雄显然对此非常瞭解, 看肖晨然还是不理解的样子,就再补充了一句,「就是杀人游戏的一种变形。 」   「哦,那个我上大学的时候倒是有玩过,但和现在这个有什麼关係?」   罗娜开始试图诱导所有人的想法,「你看,我们普通玩家是村民,催眠师是 狼人,我们通过讨论,然后在最后投票,票死一个人。 」   听到这个说法,陈俊雄托起下巴,「这麼说倒是有可能,但这样的话,应该 还有什麼别的游戏规则啊。 玩家和催眠师的区别在哪裡呢?」   「你看啊,如果第一夜是平安夜……」   肖晨然打断她,「平安夜?」   「就是第一夜没有人死。 那麼第一次投票就和我们的情况现在很像。 」   看到他们开始正经地讨论起来,刘辉小声嘁看一下,但还是悻悻地摆手了, 大概也是想听一下他们的想法。   而陆紫红则是一副想说话的表情,但大概因為三人的对话实在找不到插足余 地,只好不知所措地看著他们。   肖晨然听陈俊雄解释了一下游戏规则后点点头,「说不定我们可以像裡面那 样轮流发言,相互提问寻找催眠师的破绽。 」   陈俊雄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我赞同。 」   罗娜自然不会反对,因為这就是她所希望的结果。   「一个个以為自己是谁啊?整天对别人指手画脚,」刘辉小声嘟噥了一句, 但也没反对,想来也没什麼更好的方法。   大家接著把目光转向了陆紫真。 貌似这麼被围观让她压力很大,她只是轻轻 点点头。 但看大家马上就要把注意力收回去,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那个……你们知道到底有几个催眠师吗?」   大家听到这个问题都愣了一下。   刘辉不耐烦地说:「那个裁判不是叫我们选3个人吗?催眠师当然有三个。 」   陈俊雄看来和他真的很不对眼,立刻反驳道:「你傻了啊,我们一共五个人, 怎麼可能过半都是催眠师呢?我看最多一两个。 」   罗娜抢在刘辉又要发飆前说:「我觉得3个也不是不可能,否则岂不是太容 易了点。 你看奖金有这麼多啊。 」   听到奖金的问题,所有人又都开始保持沉默。   罗娜自己倒是觉得催眠师的人数多少都有可能,反正不会是一个。 就算在座 的五人全是催眠师,也不是不可能。   最后又是肖晨然率先打破局面,「都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我想大家也不 希望最后还是像现在这样一无所知吧,还是赶紧开始吧。 」   所有人相互看了看,全都点点头。   不过罗娜觉得在开始之前,自己有必要再增加一些砝码。   「那个……你们知道这裡有厕所吗?」   愣了一下之后,肖晨然说:「我之前去过一次,刚好我也想去,我带你过去 吧。 」   「哦,那就谢谢了。 」   两人离开的时候,罗娜看到陆紫真彷彿一条被拋弃的小狗般看著自己。 她明 白,让这样一个少女和两个年长的异性独处,压力实在太大了。 不过虽然少女一 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罗娜清楚自己绝不可能再带上她,否则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罗娜和肖晨然并肩走在通道中,她可以感受到对方正警戒著自己。 这也是对 方会特意一起过来的原因,不然的话,指一下路就可以了。 不过幸亏如此,否则 要和她独处也没有这麼容易。   她第一眼就看出来在四人之中,肖晨然的警惕性是最高的,确实有职场精英 的样子。 接下来的发言必然会由她来主持,倒不是说其他人必然没她有能力。 只 不过在之前的对话中,各个人性格的基调都已经明确了,虽然这不一定是催眠师 真正的性格,但要是不符合之前的风格必然会引起怀疑。   所以控制肖晨然是相当有意义的。 通过她,就可以间接控制所有普通玩家。   不过罗娜现在也没搞清楚谁是催眠师,没有人露出什麼马脚,当然,她相信 自己也没有。 不过如果会被如此轻易地看出来,那麼也不可能通过第一轮游戏的 吧。 所以罗娜并不著急,自己的佈局一旦完成,那麼所有人终究会陷入自己的节 奏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很快走到了厕所。 途中,罗娜始终没有找到机 会下手。   厕所似乎特意整改过了,这让罗娜稍稍鬆了口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也不是不能忍受,但 对於任何女性,骯脏的厕所都是相当糟糕的。   两个人各进入了一个包间。   其实罗娜并不是很想上厕所,但她必须尿出来,否则就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听著隔壁的水声,她明白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她从包裡取出装有红色药水的小型注射器,并安上了针 头。   把这个藏在手中,她神色正常地走了出去。 偷偷打开门溜出去是不现实的, 对方必然会防著这一点。   正在洗手的肖晨然果然一直盯著这边。 发现罗娜走出来后,她立刻把头转了 回去,毕竟这样颇為不礼貌。   而罗娜等的就是这个,之前进洗手间的时候,她就刻意选择了最靠近洗手池 的隔间。   骤然发力。 肖晨然刚反应过来,罗娜的左手已经摀住了她的嘴,右手则将注 射器插向了她脖子上的静脉。   这一手在她得到了两瓶药水后练习无数次,為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药水的效果确实毋庸置疑,挣扎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停下了。   罗娜将肖晨然转过来,看著对方略微放大的瞳孔,明白对方已经进入了深层 潜意识。 她不怕对方是装的,毕竟在亲身体会过药水的恐怖后,她不认為有谁可 以抵抗。   「你是谁?」   「肖晨然。 」   「你為什麼要参加这个游戏?」   「我的一个同事受到邀请,他没有空,於是让我来参加。 我觉得最近蛮无聊 的,就同意了。 」   看来他不是催眠师,毕竟潜意识状态下是不会说谎的,「那你知道谁是催眠 师吗?」   「我不知道。 我觉得每一个人都很可疑。 」   「那你為什麼要跟我一起来上厕所?」   「我怕你在独处的时候会做些什麼,所以就跟来了。 」   「但我确实只是过来上了厕所,路上什麼也没做,对吗?」   这句话上,罗娜用上了诱导,自己袭击了她,这显然不是什麼都没做。 但在 过来的路上和上厕所的时候,自己确实没做什麼。   犹豫了一下,肖晨然答道:「是的,你确实是来上厕所,一路也很正常。 「「那麼你是错怪我了咯,应该怎麼补偿我呢?」   「这……」   「你应该相信我,这样才能弥补你的过错,对吗?」   「对,我应该相信你。 」   「那麼既然你愿意相信我,我也相信你罢,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是不是?」   「是,我们是相互信任的朋友。 」   「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你愿意与我分享胜利吗?」   「唔……」   看来金钱的诱惑还是太大,光是朋友还不够。 如果多给罗娜些时间,那麼解 决这一点是轻而易举。 但為了节约时间,避免太久而引起其他人怀疑,她选择更 简单的方法。   「作為朋友,我愿意把我的那部分奖金让给你,那麼你愿意与我分享胜利吗?」   「我愿意。 」   「那你会相信我之后所有的话并愿意配合我之后的所有行动吗?我所有的行 动,不管你能否理解,都是為了让我们获得胜利哦。 」   「我愿意。 」   看了眼手錶,她明白药效快要过去了。   「那麼就这样吧,你清醒以后会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但你会记得自己的承 诺,可以吗?这也是為了我们的胜利哦。 」   「我知道了,我会忘掉。 」   只是这样做,还称不上完全催眠,至少肖晨然对金钱的慾望还没有完全控制 住。 这就是最原始的心理防御,因為来不及化解,罗娜只能简单地绕过去。 过上 一段时间,她也许就能自己发现问题,而脱离这个简单的暗示,但这至少也是几 天以后的问题了。   过了一小会儿,肖晨然似乎终於从潜意识状态回过神来,她摇摇头问:「怎 麼回事?」   罗娜轻笑了一声:「你在厕所裡呆了好久,该不会是便秘吧?」   「是这样啊,」肖晨然对她话全盘接受,「我大概确实是便秘了。 」   两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之间的气氛比之前要好多了。 罗娜觉得肖晨然给自 己的感觉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了,希望之前的催眠不要对她的性格產生太大影响, 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说说笑笑的时候,罗娜看到陈俊雄迎面走来。   就在她想要打一个招呼的时候,脖子上突然传来一股刺痛,一股熟悉的晕眩 感充斥了整个大脑。   她最后的印象是远处陈俊雄丝毫不為所动的面容。                 (5)   「唔,」我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回到了刚开始5个人所 在的地方。   刚才发生了什麼?接著我立刻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   我居然被袭击了?   那种感觉我很熟悉,因為我曾经就体验过一次,正是我之前我给肖晨然注射 的那种药水的效用。   那麼究竟是谁袭击了我?我明明已经催眠了肖晨然啊。   我抬起头,发现肖晨然正在自己前方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给我的 感觉和初次见面完全不同,现在她身上带著一种令人厌恶的味道,一种无比熟悉 的味道。 但我一时之间却搞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是没感觉。   「是你袭击了我?」   「没错哦。 「「你是催眠师?」   「没错哦。 」   每回答一个问题,她的笑容就越发邪恶,给我不知所措的感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為什麼我没能催眠你,你究竟 怎麼做到的?」   「嘛,这本来应该是商业秘密。 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 悲的告诉你吧。 你用错药了哦。 」   「什麼?你该不会……」   说话间她已经把自己的披肩长髮从头上扯了下来。 这个行為彷彿打破了什麼 东西,那股噁心的味道终於让我想起了那十几段糟糕的回忆。   「该死,你怎麼做到的?」   「呵呵,就像你能在身上施加魅惑的暗示,我為什麼就不能施加这是个女强 人的暗示呢?想想看吧,你看到我的时候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个女强人对吧?你 之后的怀疑也就停留在这究竟是不是个女强人的程度上了。 」   「这还真是变态才想的出的做法。 」   她,不,应该是他丝毫没有被激怒,只是笑著说:「承你吉言。 」   「那麼你早就看穿我了,是吧?」   「没有哦,罗小姐,你该為自己的完美偽装感到骄傲,我丝毫没有发现什麼 破绽。 不管你去厕所的意图究竟是什麼,我都会催眠你的。 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 也会用F- SN,我们的兴趣还是意外地相合呢。 」   F- SN?是这个药的名字吗?   我突然為自己居然这种时候还在想无关紧要的事感到惊讶。   现在还有个最為急迫的问题摆在眼前呢。   「那麼,你究竟给我下了什麼暗示?另外,把这些告诉我没有关係吗?」   他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你很快就会知道,至於第二 个问题麼,怎麼说呢?大概因為我比较喜欢挣扎著的猎物。 」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从背后抱住了我。   该死,我怎麼把那个陈俊雄给忘了。   看著我奋力地挣扎,肖晨然一脸悠然自得地继续说道:「你一定在想我是什 麼时候控制住了他。 猜得到吗?答案是一开始他就已经是我的傀儡了。 这位陈先 生倒还真是个被找来的普通人,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他,就顺便把他催眠了。 」   他一边说,一边脱掉身上的女装。 我只能猜测他的整套行头都是一个暗示, 在拿掉了假髮之后,暗示就失去了效果,而这身衣服在他身上就显得格外不协调。   看著他光著身子一脸淫笑地走过来,我反而安心了很多,因為这样的话,我 反而可以……咦,奇怪,我身上有什麼地方不对。   他摸著我的脸说:「罗小姐,终於想起来自己忘了什麼吗?」   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肯定异常苍白。   我忘记了,催眠术。   肖晨然的分身比上次遇到的那个王伟要大多了,我想不通他女装的时候,究 竟是怎样把这个给隐藏住的。   我努力挣扎,但正像他所说,他非常享受这些。 指甲的抓挠只能让他抽插的 力道地更加强劲。   我顺应他的动作,试图找回那些通过性爱来催眠的技巧。 但,我什麼也不记 得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如果对方有能力 催眠自己,那麼又何必再玩这种把戏,直接控制住就可以了。   我相信自己能够消除这个暗示的效果,但问题是……没有时间了……   找出对方在潜意识裡下的暗示指令,然后再消除掉,虽然步骤很简单,但却 是件很困难的事。 在我数次被催眠的经歷中,最短一次也花了近一个星期才解除。   儘管心裡在想著这些,但身经百战的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起了他 的动作。   对此他显然很是得意,继续加大力度,并且不断施加各种技巧。   虽然身体娇喘连连,但我的心智却没有受到影响。 冷静的思考彷彿是已经鐫 刻在我身体裡得本能,即使此刻我依旧在思考对策。   「啊……」又过了几分鐘,我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快感疯狂地冲击著我身体 裡每一根神经,身体狂乱地颤抖著,皮肤红得像要滴出血般,如果有面镜子,我 大概还能看到自己迷离的双眼。 不过我可以想像到自己现在是什麼状况,以前有 一个抓住我的催眠师把每一次做爱都用摄影机拍了下来,我在还没脱离那个人控 制的时候看过很多次。   那一次我花了多久才解除催眠来著?好像是两三周吧。 看来高潮还是严重影 响到了我的神智,这些东西都记不清除了。   如果是以前,断然不会这样。 我本来可以靠自我暗示维持内心完全清醒,甚 至可以让身体更加持久,至少能够拖著对方一起洩身,然后……   该死,这段也不记得了。   那傢伙把分身从我的身体裡拔出,我知道他的想法,干完前面的洞,再干后 面。 反正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   果然他把我翻了个身,用体后位进入了我的后庭。   羞耻吗?   不,这种事我十来岁就做过了,要是还感到羞耻的话,自己早就活不下去了 吧。   突然,两个人进入了我的视野。 是刘辉和陆紫真,我还一直在想他们去哪儿 了呢。   刘辉走在前面,一身痞子气全都不见了,而陆紫真则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 从他们身上邹巴巴的衣服和上面沾染的些许白浊和鲜红,以及少女一瘸一拐的走 路样子我就可以想像发生了什麼事。   我的第一次,也是这麼大的时候吧……   想到这裡,我感觉自己的理智似乎有些要脱离掌控,不过我还是控制住了。   肖晨然一边继续这活塞运动,一边向对方打招呼,「刘大哥,这loli味 道不错吧,是不是有股身香体柔易推倒的感觉?」   刘辉啐了一口,没有答话。   肖晨然也不介意,这是他身為胜利者的从容。 他现在控制包括我在内的三个 人,已经佔了绝对多数。 虽然我不知道他动了什麼手脚,但到时候,我所投的票 肯定不是由我自己掌控的。   这时候,他似乎也快要憋不住了,我可以感受到这一点。 於是他加快了抽插, 想要让我先达到高潮,这似乎对男人来说是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我始终不能明 白為什麼,不过我还是顺著他的心意这麼做了。 我需要做出一副肉体上被他征服 了的样子,让他降低对我的警戒。   不管他有没有察觉到我的心思,但是我的浪叫应该让他很满足。 我也搞不清 楚自己究竟喊了什麼,反正不外乎就是「好厉害」、「小淫女被你干死了」之类 的话。 我的心思全部用来维持最后的清明,奔流的精液冲刷直肠壁确实给我带来 了巨大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个少女空洞的眼睛正朝向我。 我知道她什麼也看不到, 因為她现在应该完全被催眠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彷彿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我以前曾经在几百个人面前公开野合,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心裡升腾起一种古怪的感觉,羞耻,愤怒,绝望,希冀,好像全不是,又好 像是它们全部混杂在一起。   我短暂地失去意识,这种感觉使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回过神来,肖晨然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他显然对此很满意,特别是使我最 后失去了意识这一点。 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不是他的大鸡巴,而是一个少女 的双眼造成了这一点。 按照惯例,他应该让我用嘴為他清洁。 但他显然还没完全 信任我,不愿意冒断子绝孙的风险。 其实我想告诉他,其实我不介意的,不过因 為没有必要还是算了,他再次向刘辉打招呼,后者刚才一直盯著我,不过我忽视 了,因為我全部注意力都被他身边的少女拉走。   「怎麼样,刘大哥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个女的?这娘们骚的很,真是让我爽死 了。 还是说只是那只loli就让你用光了存货?」   即便面对这样的调侃,刘辉也没答话。 他的眼睛被墨镜挡住,所以我也不知 道他现在是什麼想法。 不过我相信他不会愚蠢到接受邀请,催眠师从来不会相信 别人,特别是另一个催眠师的话。   肖晨然显然也不想和对方闹得太僵。 要是对方拚死一搏,决定用武力解决问 题,虽然是二打一的局面,但刘辉明显比这边两个能打得多。 对於两个催眠师来 说,在找不到对方的漏洞的时候,武力还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甚至也不用那麼麻 烦,只要投票的时候,他让自己控制的少女把3个催眠师的名字全写上去,那麼 大家就鱼死网破,全部都输了。   肖晨然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於是提出了一个建议,「我说啊,刘大哥,咱们 两个大老爷们儿何必在这拚死拚活呢。 那个什麼鬼事务所给开出的价码,是只要 你获胜就够了吧。 其实这女的也是个催眠师,咱们过会儿投票,把票全投给她。 那大家可就是双赢啊,怎麼样?」   沉默片刻,我本来以為他会拒绝的,不过出乎我意料,他同意了。   刘辉焦躁地从口袋裡拿出一包烟,看得出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个赌博。 不过我知道,他肯定要输了。   肖晨然做了什麼,因為他在我背后,所以我不知道,也许是一个眼神,也许 是一个手势,反正陈俊雄走上前去阻止了他吸烟的动作。   我明白这裡面的道理,有一种烟点燃以后会释放出一种迷药,我以前就差点 著过这个的道。 肖晨然显然也知道。   刘辉看了这边一眼,没说什麼,逕直走走到远处开始抽烟。   他始终盯著这边,他没把少女带著,应该是一种示弱。 但肖晨然要是敢动他 最后的这颗砝码,那他大概真的会拚命吧我听到肖晨然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又 开始玩弄起了我的神体。 不过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远处的刘辉身 上。                 (6)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肖晨然在又我身上搞了两次,刘辉也把陆紫真带开 过一次。   当西格玛又进来的时候,我的心境已如老僧入定一般。   他让我们轮流上去投票。   我在选票上写上自己名字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有一种淡淡的挫 败感,毕竟赢了的话就离復仇更进一步了。 不过我怎麼想并不重要,我依旧没能 解开身上的催眠,写谁的名字由不得我选择。   另外,刘辉果然被出卖了,因為我所写的3个名字裡就有他。   我估计肖晨然的计划是,我投刘辉和自己,他和陈俊雄都只投刘辉。 这样无 论刘辉是否遵守约定,他肯定败了。 至於我是否会输,他估计并不介意,毕竟我 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投票很快就结束了,我只能希望刘辉不要真的遵守约定,这样我就可以获得 那个復仇的机会了。 不过我自己也不相信有这麼好的事,毕竟他只能选择相信肖 晨然。   「那麼我现在公佈投票结果,」即使看到我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样子,西格 玛的声音依旧一成不变,「很不幸,没有一个玩家找出全部的催眠师。 真是遗憾。 」   唯一的两名玩家,陈俊雄和陆紫真倒是看不出有什麼遗憾的表情,应该说他 们根本就没有表情。   我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话,果然他接著说:「虽然催眠师获得胜利,但按照 规则,得票最多的催眠师仍然会被淘汰。 那麼催眠游戏第二回合的胜利者是罗娜 小姐和陆紫真小姐。 」   「什麼!」听到这句话,不但是肖晨然,我也很惊讶。 究竟是怎麼回事?   肖晨然猛地把头转向刘辉,但刘辉也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然而随著身后少女的一声响指,那副表情瞬间消失了。   「是你搞的鬼!」肖晨然猛的向少女扑过去,但是两个人影把他给牢牢地压 制住,是陈俊雄和刘辉。   究竟是什麼时候做到的?我相信在我被肖晨然催眠的时候,陈俊雄还在他的 控制之中。 我相信他这样的催眠师必定不会大意到不检查一下分开之后,自己的 傀儡有没受到他人的染指。   啊,是那个时候。 当刘辉去吸烟的时候,陈俊雄依旧站在原来刘辉的位置, 也就是那个女孩的身边。   竟然连这一点都算到了吗?   真是恐怖。 自己和肖晨然的注意力大多放在远处的刘辉身上了,却没有注意 到身边的陈俊雄已经被控制了。   大胆而又縝密的计划,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想到啊?   肖晨然想必也明白了过来,他睁大眼睛盯著那个女孩,满脸的难以置信。   少女则一脸娇笑地蹲下来,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不适,她拍了拍这个片刻之 前还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男人的脑袋,然后转向西格玛,「吶,大叔,小紫可以 随便处置这傢伙吗?」   「作為胜利者,您有权处置失败者。 不过您需要徵得另一名胜利者的同意。 」 西格玛的声音依旧古井无波。   「那麼大姐姐你同意吗?」女孩将笑脸转向了我,我彷彿感觉一股寒意从心 头升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点头还是说了什麼,反正足以让她满意地将视线转移回地上 的那个男人。   她慢条斯理地从男人的口袋裡翻出了什麼,男人感觉到了什麼,奋力挣扎。 但是比起他,上面两个男人的力气显然要更大一些。   接著我明白他在畏惧什麼了。 她取出的是几支注射剂,其中有一支还是从我 身上收走的。   然后少女将一支蓝色的轻描淡写地插在男人的脖子上,这次看来没有用错药。   挣扎很快停下了,接下来是一场比教科书更经典的催眠,少女让男人永远无 法再进行催眠,并且无法拒绝他人的任何问题,也不能撒谎。   我从来不怀疑自己能够摆脱任何催眠,但这一刻我动摇了。   空荡荡的工厂只有少女的声音在迴盪,她彷彿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不管是我 还是身边的西格玛好像都只是為了撑托她而存在。   催眠彷彿进行了很久,但我明白其实应该只有几分鐘。   「那麼请将这傢伙移交给警察局,没有问题吧?」   对於这个问题,西格玛轻轻点了下头,示意身边的另一名面具男把男人带走。   搞定了手头上的事情,少女将注意力转到了我身上。   这一刻名為恐惧的感情再一次回到我的身上,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觉 到这种感情了,我甚至以為自己今生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她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我没有逃避,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呆在那裡, 任由她将一支红色注射器插在脖子上。   我脑海中最后迴响的是少女甜美的声音,「大姐姐,我看好你哦。 」 作者语: 这次写到最后比预想要多很多,下一章应该不会有这麼多字。 我的假期终於 还是结束了。 之后就是无限的作业、作业、作业。 啊!好多事啊。 总之下一章肯 定会晚很多了。 有个问题是其实第一章最后应该还有一段的,不过这次写的太多我就砍掉了。 单独写的话,大概不够一章的份量,但合到下一章的话,连接有点问题,更重要 的是下一章的更新会更晚。 大家对此是怎麼想的呢?   很多人貌似觉得上次转折太突兀了,觉得这次怎麼样呢? 这次的话,漏洞是很明显的。 真正的催眠师绝不会相信另一个催眠师,刘辉 相信了,所以他不是催眠师,多麼简单易懂的逻辑啊。   担心女主文的同志们,不得不遗憾地说本文大部分还是会以罗娜的视角来写, 不过男主角还是会有的,不过绝不是王伟这种传统意义上的催眠师。   催眠这种东西,其实我觉得是源於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 人不能信任他人, 因而试图用催眠控制对方。 然而瞭解了催眠的存在后,人更加不可能信任他人, 因為越是信任越有可能被催眠。 所以催眠师的世界永远都是一座孤立的金字塔, 他们站在各自世界的顶点上,远远地看著对方。 唯一可能的共存方式就一方彻底 服从另一方。   我所想描写的就是这样一个世界,随著出现的人物越来越多,我想这个世界 也会愈发丰满真实。   看到有人问小loli的问题,然后朋友也这麼问我。 我只能说小loli 根本没有和那傢伙搞,血是从刘辉身上取的,精液是他自己打手枪。 没有仔细说 的原因,大概是我觉得小紫太厉害了,以至於没必要说明了。 要知道小紫的原型 可是那个小紫啊。 懂了吗?不懂的话可以看下罗大的六朝清羽记。   另外从罗娜的第一视角写,我写的基本都是她所看到的和自己的想法,所以 很多东西不能直接说明。 第三视角和第一视角只能说各有千秋,我会搭配使用, 尽量把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展现出来。 我属於那种不喜欢在文字中出现作者的人, 所以这些东西我不能就这麼直接写,或者用旁白来叙述他的催眠手法。 大概是漫 画看多了的原因。   对於普遍反应的H不够给力,下一章或者下下章会有一段凌辱的剧情(取决 於中间是否单独分出来一章),我会尽量写的带感一点。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