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2——寂寞摩天轮(亮内)By joanne 1 黑龙堂全军覆没.堂主小山裕德在警方冲进油轮控制室的前一秒钟吞枪自杀.他的那些死忠们或死或伤或被生擒,警视厅大获全胜. 警视总监喜多川得到了天皇的裱奖,乐得据说在搭电梯时都会哼出国歌…… 搜查一课上下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唯一看上去不那么兴奋的只有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课长堂本光一.其实说白喽,他也就是装得,堂堂搜一的课长,要是连个喜怒哀乐都藏不住,还怎么对付手下那些他松松指头就能掀翻了天的混小子们. 而在小山的案子里功不可没的科学搜查组法医龟梨和也,可是真的并不怎么快乐.在死伤人员和被捕人员名单里都没有少堂主小山庆一郎的名字.谁也想不通,在警方的重重包围下插翅也难飞的油轮上,小山庆一郎是怎么就凭空蒸发在这茫茫的大海上的. 龟梨不知他是死是活,也不知自己是喜是忧. 2 锦户亮是关西人.不同于山下龟梨还有堂本光一那两口子,他不是通过国家公务员甲等考试,并得到警政署录取的CAREER(全日本的警察总数约为二十二万人,其中CAREER不到五百人,可谓精英中的精英),他甚至不是赤西和中丸那样一般大学毕业后成为警察的NONCAREER.他本来只是大阪一个县警视厅的一般巡查,因为业绩特别优秀被破格调到了东京警视厅,而且还是精英聚集,专门负责侦破重大刑事案件的搜查一课. 锦户是典型的关西男人,喜欢和食,喜欢荤段子,喜欢漂亮的制服女郎,还喜欢对身边的每一个人吐槽.山下看过他小时候的照片,个子小小的,笑起来眼睛弯弯,嘴巴像要裂开一样. 山下很少特别讨厌一个人,也很少特别喜欢一个人.龟梨和也算一个.赤西?山下撇嘴.那家伙根本就是前世惹上的冤孽嘛.他更愿意把两人的关系归结为孽缘. 总之,山下很喜欢锦户就是了. 3 锦户伤愈出院.大家约好下班后一起去医院接他.据说堂本光一也去.这让山下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毕竟锦户同学也是为我们的侦破工作付出了血的代价的嘛.横山警视如是说. 下班后,赤西来科学搜查组这边接龟梨一起去医院,说是可以顺便带上山下.山下对赤西的这种说话方式很是不爽.边收拾东西边絮叨着赤西仁你别再这么说话啊否则我就让你知道反社会人格也是可以后天形成的云云,却是掩饰不住一脸笑意的跟着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山下想起忘拿东西,于是折回去,让那两口子先去. 4 山下赶到医院时,锦户小小的单人病房已经挤满了人.他看起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喉间还贴着纱布,估计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都不能由着性子说话了. 搜三的安田是锦户的同乡,他操着一口关西腔拍锦户的肩膀,"可怜的毒舌的小亮啊,你一定是作孽太多,上天在惩罚你以平民愤呢." 锦户冲他翻翻白眼,哑着嗓子低声说,"那我腿也比你长." 这时一直坐在锦户床边低头削苹果的男孩子吃惊的抬起头,"章大,你不是搜三的吗,那你怎么追小偷啊?"(搜查三课是负责盗窃和抢劫案件的) "哈哈哈~~~~"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爆发出的笑声象要把医院大楼拆掉一样的耸人听闻."亮,你的小马子还真是跟你有的一拼啊~~~~~~~~哈哈哈~~~~~~~~~" 站在门口的山下也不禁噗哧笑出声来.是叫内博贵是吧.果然是漂亮的孩子呢.一扫当日提证室里的恐惧和担忧.穿着粉色连帽衫和漂的不错的牛仔裤的内干净清爽的像个大学男生. 无视安田的抱怨,内的目光一直不离锦户左右,嘴角挂着淡淡的害羞的笑. 山下在心里笑着骂锦户,死小子,怎么就那么好命. 无意中瞥见堂本光一搂着他们的刚组长坐在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内博贵.傍晚的房间光线很暗,可山下怎么就看见在他的眼睛里有熟悉的光芒在闪烁. 5 牛鬼蛇神们渐渐散去.内去给锦户办出院手续了.山下慢吞吞的留在最后,等屋里只剩他和锦户两人,山下带着一种可以称之为淫笑的表情掏出兜里的东西扔到锦户怀里."还没拆封就差点再也用不上了,你怎么这么衰~~~" 锦户低头看怀里的东西,是一盒保险套.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山下智久,你什么意思你!" "这是在你口袋里发现的,我可是跟证物科那帮小子好说歹说才要出来的.难道你想在警视厅的证物库档案里留下这么一笔:这是在险些殉职的搜查一课的锦户警视口袋里发现的保险套?那你可就名垂千古啦!" 锦户挣扎着挤出一个讪笑,接过来"可是这不是我的呀……" "那你拿它干什么?"山下说着就要去抢.锦户迅速把保险套揣进兜里."难道你以为我会傻到让你留着它去到处毁我名节?" 山下提着锦户的行李袋往外走,锦户喊住他."那个, P......其实我和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 "呃……?" "那个,我们......还没有做过……' …… 锦户看着瘫倒在地笑得疑似全身性癫痫大发作伴随面部神经肌痉挛的山下.强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山下智久,有那么好笑吗?" 山下无力的摆摆手,"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笑啦.只是觉得,亮会放着那么漂亮的人不下手,就好象,......就好象大灰狼说它要吃素一样滑稽……" 6 山下把锦户和内送到家门口就告辞离开了. 目送山下的车扬尘而去,内默默转身进屋.锦户拉住他."内,山下跟你说过保险套的事了吧." 内笑着抬眼,"什么保险套?" 锦户苦笑,"算了,别装了,你没有撒谎的天赋." 然后就看见内博贵一直撑着的笑脸刷的就垮了下去.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长长的真皮沙发锦户和内各占一边.锦户无奈的看着内双手抱膝拼命把自己往沙发里陷.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锦户认命的想. 认识内有多久了?是在内16岁那年吧. 内是孤儿,在大阪的一间孤儿院里长大.偶然被星探发现带到了东京.先是念预备班,然后进了演艺学校. 锦户第一次见到内博贵时,他正被一群不良少年骚扰.好像是被他们的头头看上了,问他同不同意交往. 内可能是吓傻了,不拒绝也不反抗,只是靠着身后的墙壁发抖. 这家伙是笨蛋吗.锦户当时如是想着. 解决掉那帮小混混,锦户伸手去拉坐在地上的内."还站的起来吗?" 听到锦户口中熟悉的大阪口音,内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家伙是笨蛋吗.锦户想着.手却不自觉的抚上内的头发. 7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恋人.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到一起.只是两人除了亲吻和偶尔的拉拉手,再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内似乎对这种事有莫名的恐惧,无论锦户每次如何温柔耐心的试图打开他的身体,他却总是紧张的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 "亮,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可怜巴巴的无辜眼神让锦户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只禽兽. 几次下来,他也就认命的任由两人的关系停留在亲亲嘴拉拉手的小学生阶段. 8 见内一副委屈的样子.锦户知道这死心眼的小孩一定是以为自己背着他在外面玩女人.早就发觉他的情绪不对,今天山下问他保险套的事才明白过来,一定是山下那大嘴巴说了什么让他误会了.天地良心. 在认识内之前,他锦户亮怎么也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即使碾碎芳心无数,也从无人说过他半个不字. 可是自从碰到了这小冤家,形势急转直下.锦户觉得自己禁欲已经到了苦行僧的地步.不是说没有了生理需求,他怎么也是一正常的男人,只是无论眼前的尤物如何性感妖娆,一想到身下的不是内的脸,高昂的欲望就会瞬间倾泄. 据山下说这叫做自我暗示性性功能勃起障碍. 妈的,净拿这些拽文的名词来唬我.想起山下给自己保险套时的情景锦户就想杀人.这家伙没脑子的吗,你见过哪个性伙伴固定的同性情侣间是需要用这东西的. 9 "我饿了."锦户说得是实话,医院的病号饭从来都是做的无欲无求的,一点油水没有.几个小时里一连经受几次感情冲击,他觉得有必要给承受负荷过重的心脏补充一点能量. 见内没有反应,锦户站起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内突然跳起来从后面搂住锦户的腰."亮,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明知道你忍的那么难受却还生气你去找别人……" 锦户苦笑.这傻孩子,我看上去就那么欲求不满吗? 他松开内的手."我去煮面,你呢,要哭还是要吃?" 内把脸轻轻贴到锦户背上,"亮,我们做吧……" 10 还是不行.看着内满头冷汗,脸色发青.锦户无奈的心想,喘息着爬起来.决定还是去厕所自行把欲望解决掉. 不是没有想过霸王硬上弓.但是看内那痛苦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是怎样的回忆呢.锦户不敢深想,也不敢问.锦户亮虽然嘴巴不好,脑袋却还没坏掉.他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决定等内自己解开心结,接受他的一切. 内见锦户要走,索性将他一把推倒在床上,张开双腿跪了上去. 锦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的欲望的端口进入了一个湿热的所在,无边的快感没顶而来.他满足的深吸一口气. 而内却是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疼的满脸是泪,跪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紧紧咬住嘴唇. 锦户轻轻抹去他精致的下巴上挂着的泪珠,心疼的说,"算了,别勉强自己,我们以后慢慢来吧." 内哭得有点喘不上来气.他拼命摇头,"......反正……迟早要过这一关……"拿开支撑在锦户小腹的双手,心一横,坐了下去. 断帛碎裂的声音. 锦户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内压在了身下…… 11 不是亮的,那会是谁的呢?盯着摆在桌上终于还是从锦户那里要回来的保险套,山下冥思苦想. "那个……"一只小手在眼前晃啊晃,"山下前辈……" 山下回魂,见是搜一的实习生草野满脸通红的站在眼前,目光在自己和那盒神秘保险套之间迅速切换. 山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保险套塞进抽屉锁好."有事吗,草野君?"山下笑得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我们搜一在开会,关于上次围剿黑龙堂的案子,课长让我请你过去." 12 "各位还有什么看法."堂本光一听完田中的个人汇报后问道. 痕鉴组的二宫举起手."关于小山裕德的死因我们的现场调查员有一些新的看法." "经过鉴定,我们发现,在现场勘查到的由死者口腔进入造成其整个颅骨爆裂并导致其当场死亡的子弹并不是来自当时现场发现的尸体旁边属于死者本人的毛瑟_HSc_7.65mm_德国军用手枪.据枪械专家分析,造成死者死亡的子弹来自一支由狙击步枪改装过的单管私人猎枪,枪长为850毫米,加上消音器后为1230毫米.不包括于现场证物. "将这种长度的枪支含在口中,死者是不可能亲自扣动扳机的. "而且,化验结果显示,死者手上没有硝烟反应." "所以……"堂本光一直了直身子. "所以死者不可能是自杀.至少不可能是亲自自杀." "我们调查过了.改装枪支不属于我们日本警方.哥伦比亚警方发来的传真也表示他们内部无人使用这种私装猎枪." ...... 那会是谁呢.当时控制室的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先遣队冲进去时,里面除了小山裕德尚未僵冷的尸体再无他人.山下将现场报告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堂本光一盯着坐在角落里的龟梨渐渐发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散会." "山下,你留一下."临出门口,堂本光一叫住他. 13 锦户醒来的时候,内还在睡着. 清早的阳光透过窗帘细密密的落在他的脸上和肩上.锦户看着眼前的人孩子般睡得沉静,呼吸间似能闻到婴儿甜美的乳香. 上帝啊,你怎么舍得让他离开你的身边.锦户伸出手,轻轻抚过内的眼角,昨夜的泪痕还依稀可见. 这傻孩子,明明怕的要命,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却死死抱住自己不让离开. 似乎是觉得痒,内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锦户,便虚弱的冲着他笑. "亮,这样你就不会不要我了吧." 14 "你对那孩子怎么看?"堂本光一没头没脑的问. "什么孩子?"山下一时没转过弯. "就是锦户的……"堂本光一皱眉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啊,你是说内博贵吧."真是,这有什么不好说得,山下暗自好笑.原来老狐狸也会不好意思. "嗯......很漂亮的孩子,好像容易害羞的样子."职业习惯使山下很少在正式场合主观评价一个人. "看看这个."堂本光一递给山下一摞东西.是内博贵的测谎报告."我猜你没有认真看过." 山下打了个哆嗦,赶紧接过来.果真是老奸巨猾.当初山下断定他坚持测谎只是为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所以只是看了看跟当时现场直接有关的部分,得出内博贵当时确实在现场的结论就把结果递交上去. 看现在堂本光一这反应,难道有问题? 山下开始认真看那摞报告.看着看着,他有点坐不住了.有汗顺着额角淌下来. "看出什么了吗?"堂本光一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却让山下不寒而傈. "这孩子……"山下觉得嗓子发干,"也许受过反测谎训练." 15 这天是锦户休假的最后一天,内有课,锦户开车送他去学校. 打开车门,内欢快的喊,"涩谷先生,早上好!" 前方被称为"涩谷"的男人停住脚步,转身回礼.给人感觉舒服的样子. "亮,这是我的音乐老师涩谷先生."内拉着锦户走上去. "涩谷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握住对方主动伸过来的手,温暖干燥.在国外待过吧.锦户想,典型的国际社交礼仪呢. 腰间的行动电话突然尖锐的响起来. "锦户,你的假期提前结束了.善福寺发现无名男尸." 16 锦户很喜欢自己的家乡大阪,这是整个警视厅都知道的事情。 但这并不代表他很讨厌东京。 他一直认为东京虽然市侩,但至少表面光鲜,看起来很养眼。 不过此时此刻,被剥下面皮的尸体那狰狞的冲着自己的眼轮匝肌让锦户彻底推翻了这个看法。 原来不论外表修饰的如何精致,揭了这张面具,人的本质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黄色警戒线隔离区中央,法医龟梨和现场调查二宫各忙各的。 “死者为男性,年龄在30到35 岁之间,死亡时间初步断定为三天前。 尸体的胸、腹、臂部有四处表皮锐器伤,面部皮肤被剥离,外生殖器被割除。” 龟梨边摘一次性手套边向堂本光一汇报现场验尸结果。 这时,二宫走过来,“距离尸体向东5米处发现其离体的面部皮肤和外生殖器。” 龟梨看了看二宫手里的证物袋,“面部皮肤是在死后被剥离。 而外生殖器的勃起状态表示死者死亡的瞬间正处于性高潮。” “我靠!‘过劳死’啊!这小子一定死的很幸福!”赤西凑过脑袋大呼小叫。 中丸按着他的脑袋把他往后塞。 龟梨看看仍在挣扎的赤西,淡淡的说:“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为右腹股沟动脉被割断以致流血性休克死亡。 现场遗留的大量血迹说明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具体情况得等尸检结果出来后确定。” 坐在警车上,中丸边开车边问田中,“这好象是第三起了吧。 两个月前原宿的那起,还有三周前“妖精"(夜店名)那起,被害人也都是被剥了面皮和割了命根,和这次手法很象呢。” 赤西仍纠缠刚才的话题不放,“小龟啊,这么说那家伙不是高潮致死的喽。 真是,人家本来还很羡慕的说……” 龟梨仍是淡淡的回答他:“生殖器的切口处只有少量干涸血液,说明是死后被割除,与死因无直接关系。 " "腹股沟大动脉会以最大的压力最快的速度飙射出鲜血,这样会使死者最大程度的保持死亡瞬间的状态。 也许凶手是故意要达到如此效果。 " "还有,仁,不要说‘那家伙’,这样对死者很不尊敬的。” 田中在后视镜里冲中丸挤眼睛,“说真的,我有时真的是很佩服小龟的涵养呢。” 坐在后座的锦户在埋头看现场照片,他想起不知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于是不自觉的念出来,“我就是那红尘中的阉割者,见了尘根,便手起刀落。” 赤西回头,“亮,你真变态!” 一直坐在副驾驶席上闭目养神的堂本光一突兀的开口,“这三起案件暂定为连环杀人案,假定凶手——就按锦户刚才说的——叫做‘阉割者’。” 17 《阉割者连环杀人事件案情分析会》搜查一课会议室的写字板从当天下午开始便醒目的挂着这样的标题。 "三位死者的身份调查得很顺利 ,1号死者目下雄大是日下女子学校的教师,32岁,未婚. 2号死者松尾次郎是松尾医院的皮肤科主任,也是这家医院的第二合法继承人,32岁,已婚,有一子一女. 3号,也就是这次善福寺现场发现的死者岸本圣人,是小松软件公司的设计师,31岁,未婚. 三人都是东京人,十四年前是高中同学,但毕业后好像就没什么联系了."中丸合上记事本,"完毕." 堂本刚示意二宫作现场调查汇报. "三具尸体附近都发现死者的离体面皮和外生殖器. 现场没有明显搏斗痕迹. 没有刻意清理或伪装现场的痕迹. 没有发现凶器. 指纹提取和足迹鉴定正在存档分析. 完毕." 接着是龟梨的尸检报告."三具尸体生前均为成年男性,身体状况良好.均死于右腹股沟动脉割断而致流血性休克. 死后均被剥去面皮和割去外生殖器,生殖器保持勃起状态. 3号尸体四肢和躯干分别有明显锐器伤. 通过对创口的检验可判断,造成此些创口的器械为美国海军陆战队专用全刃军刀. 2号尸体衣物上提取到小块精斑,经检验不属于死者,可暂定为凶手遗留. 三起现场均为第一现场. 完毕." 赤西:"从当时现场的状况可以推断凶手是单独作案,且为男性.很可能是伪装成性产业工作者引诱死者上钩,在将死者挑逗致高潮后杀死对方." 性产业工作者?山下被纯净水呛了一小下.这家伙一本正经起来还真有点不适应.不过......看着赤西完美的侧脸,山下心想,还真他妈帅! “那么,山下君,现在请你为大家作一下阉割者的犯罪心理画像。” 山下走向写字板,心里念叨着这么具有冲击力的三个字从圆圆脸的可爱的刚组长嘴里蹦出来还真是不搭调。 "经过分析,我认为阉割者应该是一个25到30岁之间的成年男子,教养良好,没有前科.人际关系或许复杂,但在周围的生活圈子里口碑较好. 他拥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冷静的性格,头脑缜密.这些在日常生活中可能被隐藏. 应该受过外科手术培训或从事与此相关职业. 或许有海外居住经历. 相貌良好." "下面是对阉割者犯罪心理的分析: 当一个凶手以一种千篇一律的手法杀死被害人时,他的这种手法,或者可以称之他的杀人特征,就可以作为他想揭示给世人的一个密码:看看,这就是我杀他们的理由. 通过这个密码,我们可以找到他的杀人动机." "比如这次的'阉割者',他的杀人特征是让被害人死于性高潮状态,并割下其生殖器,然后剥下面皮. 剥面皮这一点若单纯视为想掩盖被害人身份是不合理的.因为凶手甚至留下了3号死者皮夹里的身份证. 现在大家看一下当时现场的投影.这放在尸体不远处的面皮像是什么?是不是很像怪人摘下的面具.死者都是有很高社会地位的人.凶手这样做也许是想暗示:我摘下他们的面具,让世人见到他们丑陋的真面目. 这说明死者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被凶手知道. 而之前的阉割行为则解释了此事与性有关,死者应该有过有违性道德的行为. 那么,对于凶手杀人的动机,与其说是单纯心理变态式的替天行道的想法,我个人更倾向于报复杀人. 变态连环杀手的作案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比如作案手法追求一定程度的完美,弃尸地点具备一定的犯罪心理地图特征,伴随新鲜感的消失,手法上会出现一定程度上的改变. 这些'阉割者'都不具备,剥面皮和阉割对他更像是完成一场仪式性的东西,其他的一概不管,在'妖精'那起案子里,他甚至留下了自己的精液.虽然这可能是出于自信,毕竟我们不可能查遍整个东京全部人口的DNA.但这也表明他对作案手法本身并不深究.而这一点恰恰是判断是否是变态杀手的必要条件. 作案地点的选择,也毫无特征可言." "所以我认为阉割者扮演复仇使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这些死者曾在性行为方面伤害过他或者对他来说重要的人. 还有一种可能,阉割者可能在性方面无能或存在一定程度的障碍.但这与2号现场遗留的精斑矛盾,可以排除." "综上所述,我建议搜查一课重点排查一下25-30岁之间从事与医生相关行业的海外归来人士." 这时赤西突然举手示意发言,"不是小龟干得!" …… 会议室集体笑场. 山下一脸挫败的表情决定屏蔽这笨蛋的一切言论. 锦户揪着赤西的袖子把他拉回座位,"小龟要是'阉割者'的话,第一个阉了的也一定是你吧,哈哈哈~~~~~~~~" "十分感谢山下君的精彩分析,不过破案是我们搜查一课的事情,山下君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堂本光一冷冷的语调让山下有点尴尬,于是嘟着嘴坐回座位. 龟梨笑着在下面捏捏他的手."P,待会请我和仁吃午饭吧,你让我们下不来台." 18 午餐时间,山下和龟梨在警视厅大楼的天台上等着划拳输掉的赤西取外买上来. 这座城市的上空总是蓝的不透彻,阳光透过云层辗转着射下来,温暖而暧昧. 山下靠着护栏看龟梨往地上铺餐布.从衬衫领口间不经意露出的凛冽锁骨让山下的心脏突兀的疼了一下. "小龟,你瘦了好多."山下伸手触摸龟梨的脖子.龟梨本来就白,这一瘦,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凸现,似能看到血液在其中搏动. 想起刚认识龟梨时,他还是刚进大学校门的青涩少年.虽然也是瘦,可小脸还算是圆润的,微笑时散发出果实甜美的香气.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饱满的双颊完全陷了下去,眉宇间也有了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是从中东回来以后吧.也许是在战场看多了生离死别.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总是要比别人承受更多. "是工作量太大了吗?还是有心事,如果不方便跟仁说,别忘了,我们也是朋友." 龟梨抬头,微笑,"P,你一直都这么温柔呢……"然后目光闪烁,似是把话硬生生咽下去半截."那个......P,你不用担心啦,我只是最近有点累." 山下搂过龟梨的肩膀使劲晃了晃,"看来我有必要警告仁那家伙晚上别太索求无度了." 山下很感激龟梨的欲言又止,他知道龟梨其实是想说'生田斗真怎么会舍得放弃你'. 即使过去这么长时间,山下仍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若无其事的再面对这个名字. 心理学家也是人,也会有结不开的心结.因为清楚产生的原理和机制,反而更难治愈. "好啊,死P,你竟敢背着我勾引我家小龟!"捧着一大堆外买踏上天台的赤西见此情景,扔下食物冲上来,一把从山下的臂弯里抢过龟梨,紧紧搂住不肯撒手."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啊山下智久,妨碍人家的恋爱是要下地狱的!" 山下赶紧高举双手以示清白,"好好好,不和你抢还不成么.真是,有了性没人性!" 倒是这笨蛋.山下想.一直都没变呢.性格还是那么的......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浑然天成!(有时山下觉得自己还是挺有语言天赋的.) "最近还真是不太平!"赤西边往餐布上面摆食物,边絮絮叨叨的发牢骚. "本来以为小山裕德死翘了,黑龙堂的案子就算结了.没想到又冒出来个死因新说法,不是自杀是他杀.跟着现在又跳出来个连环杀手'阉割者',妈的,这些罪犯都不放假的吗!让人松口气都不行." "喂喂喂,赤小西同学,这里最闲的好像是你好不好,顶着停职反省的名义在家变相放假n 多天,现在还唧歪的来劲了你!"山下笑着敲赤西的脑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别提那老狐狸了!"赤西一副惨绝人寰的表情,"......对了,你们还记得他的至理名言吗----'人都是欲望的,有了欲望就会有犯罪的可能性.'"他的出尔反尔和对堂本光一阴阳怪气的逼真模仿让山下和龟梨笑的痛不欲生. 渐渐止住笑,龟梨站起身,扒着护栏俯身看脚下午休时间依然忙碌的这座城市. "其实他说得很精辟呢. "在这个外表光鲜的城市,每一刻都会有罪恶发生.有一些被我们发现,有一些被我们制止.可还有更多不为我们所知的,在那些阴暗潮湿的角落,在我们夜夜笙歌的每一日纵情上演. "P,你说欲望和罪恶真的是一朵两生的花吗?犯罪真的是无可避免的吗?" 山下看着龟梨被风鼓起的格子衬衫,映在灰蓝的天空里象鸟类硕大的羽翼. "怎么说呢,小龟.在组成我们的人格结构中,'本我'是原始的基础,它处于潜意识层面,奉行'快乐原则'.它就像一口沸腾着欲望与本能的大锅,不断吞吐着虚幻的泡沫.它鼓励我们追求一切想要的,不允许任何其他的人或事妨碍自己.若之间出现矛盾,则所谓的犯罪即产生." "但是,小龟,我们之所以为人,就在于除了'本我'之外,我们还有'自我'和'超我',它们监督和执行我们的人格,这使得犯罪被控制." "所以堂本课长也只是用了'可能性'这个词不是吗."话说回来,堂本光一的这句名言还真是值得推敲----'可能性'----一句话怎么就能被他说得这么滴水不漏.山下心想. "而那些所谓的罪犯,不论是被迫还是自愿的,其实从心理学本身的角度来讲,是值得同情的.或者可以说是'怜悯'.因为他们的人格带有一定程度上的缺陷." 龟梨出神的望着远处的东京塔,似在回味山下的话. "对了,小龟,小山裕德是你杀的吗?"山下随口问. "不是,他死时,我已经在警方的快艇上了." 赤西含了满嘴食物含混不清的抗议,"死呆P,干掉那人渣不用当无名英雄的吧.再说我家小龟是医生哎,医生懂不懂,只会救人怎么会杀人,你说是不是小龟……" 看着腻在一起甜蜜的让人牙龈神经发酸的一对,山下想起好多年前,在东大教学楼的天台上,大家也是这样经常一块吃午饭的. 只是那时还是四个人:自己,龟梨,在附近念警校的赤西,还有同在东大念法律的生田斗真. 那时龟梨和赤西还不是很熟,那时斗真还会捧着自己的脸低低地叫自己"P~",佯怒时会喊"山小P!" …… 回忆让山下不禁感叹时光弄人.曾经不熟悉的如今成了彼此最亲爱的.而曾经深爱的,却早已劳燕分飞,形同陌路. 就在山下沉浸在对往事蹉跎的无限感慨中时,龟梨转过身来仰望天空,"……不知杀死一个人的心会不会比杀人罪孽更深." 19 搜一课长室.山下有些紧张的坐在单人沙发上.落日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断续的洒落进来,一部分被坐在硕大的原木电脑桌前的堂本光一挡住了. 于是堂本光一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令人心虚的闪烁着. 搜一课长晚上从不开灯----这说法在东京警视厅神话一样的存在着并被广为传播. 山下觉得这很符合堂本光一.暗夜里,他有一双狙击手的眼睛. "你今天的分析很精彩.不过,在你以往的经验里,你的分析和最后的事实会有出入吗?比如……年龄." "怎么说呢,就像病人不会按照书本去得病一样,罪犯也不会象理论分析的那么典型.一定程度的差异是有可能存在的. 就说年龄,我分析的25-30岁确切说指的是心理年龄.大多数人心理和生理年龄差别不大.但有些人,可能由于疾病,或特殊经历,或者根本只是单纯的心智早熟或晚熟,都有可能导致生理年龄与心理年龄严重不符甚至差别10岁以上." "也就是说,'阉割者'是未成年人也是有可能的了?" 山下听出堂本光一话里的不对劲,"堂本课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山下活腻味了竟敢如此跟堂本光一说话,而是他一直有这样一种观点:他不怕堂本光一有话说话,即使言辞恶劣.但他就怕他话里有话----跟这只老狐狸斗阴的……还不如直接扔他山下智久把刀让他抹了脖子自行了断! 堂本光一的眼睛在已经降临的夜幕里闪着某种兵器的光,声音也是,"你觉得内博贵符合吗?" 20 内博贵的测谎结果有问题,山下知道他铁定会被堂本光一盯上,但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和这次的阉割者连环杀人事件挂上边. 测谎这东西听上去好像挺神的,但并非不能瞒天过海.比如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项必修课就是反测谎训练.但要是说内博贵这样的平常的男孩子受过这种训练,山下倒更愿意相信是测谎本身出了问题. 测谎结果记录了被测人的三项生物指标:皮肤电,呼吸,还有血压.后两项比较容易控制,但皮肤电是由交感神经控制的,很难调节.内博贵的测谎正是在这一环节上出了问题.在与出事现场直接有关的问题上,他回答时的三项指标比较正常,但在其他问题上,他的皮肤电指标有些异常反应.对此,堂本光一的猜测是,在非直接相关问题上放松了警惕,毕竟还是个20岁不到的孩子. 但山下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那个难过会哭害羞会笑的男孩子会有那么深的城府.他知道,作为一个与穷凶极恶的罪犯周旋的犯罪心理学工作者,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大忌.但是,正是由于对人脑结构的特殊研究,他也更清楚,直觉这东西在很多时候是会比事实更快而且准确的到达大脑皮层. 总之,他不相信内博贵会是阉割者. "那个,堂本课长,虽然没有经过查证,但第二起案子发生时,正是锦户出事的时候.那时内博贵正在锦户出事的现场,不可能同时又在另一个地方杀人啊." "引起我怀疑他的正是这第二起案件."堂本光一掏出手电照向墙上的城市行政图."注意到了吗,松尾次郎是在"妖精"夜总会的后巷被杀的,而"妖精"与当时锦户出事的善福寺巷口,中间只隔了一个泾川住宅小区,相距不到200米. 松尾次郎的死亡时间是晚上10:00,而急救中心和警局接到求救电话分别是9:37和9:39分,20分钟虽短,但对一个计划周密的凶手来说,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穿过小区,赶到现场,与等候在那里的松尾发生关系,然后杀了他." "可是,"山下提出疑问,"泾川小区不是专门提供给海外归国精英居住的高档别墅区吗?治安相当严的,外人很难进去.而若是绕道的话,那小区是属于狭长形,没有半个小时根本赶不过去啊." "如果可以横穿小区呢?" "你是说……" "内博贵在演艺学校的音乐老师涩谷昴是半年前从美国回来的." "涩谷昴?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日裔百老汇演员?他住在泾川?" "宾果!"堂本光一打了个响指."那天下午内博贵缺席,当天晚上在涩谷家里补课.所以锦户会那么晚出现在那一带就是去接内博贵回家." "从涩谷家出来,两人进了超市……"山下不自觉的跟着堂本光一的思路走,"这时锦户说他看见龟梨,便追上去.而内博贵则趁机去了杀人现场. 锦户会出意外应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即使没有龟梨的突发事件,他也一定会以其他的理由支开锦户." "但是他恰好碰见锦户被人挟持,便跟踪,目睹了锦户遇险,于是报警,然后按原计划赴约,并杀人.可是……"山下想起什么. "警方赶到善福寺是10:05,当时内确实在锦户身边,有他接受盘问的记录.这样的话,只有5分钟,即使是横穿小区也是不可能办到的啊." 堂本光一坐在旋转椅上很潇洒的转了个圈,"根据相叶(警视厅除龟梨外的另一个法医,当时龟梨正闹失踪,所以此案是由他负责验尸)的说法,由于不可避免的各种外部因素,验尸推断死亡时间与实际死亡时间可能存在前后10分钟的合理误差. 如果松尾是死于9:50,那么15分钟就足够他在警方之前赶到善福寺现场." "可那样的话,他从善福寺赶到"妖精"后巷的时间就只剩10分钟,抛去做爱时间,姑且算5分钟的话,他也只剩5分钟,这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山下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极力为内博贵开脱. 堂本光一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动声色的抽动了一下嘴角,"如果他当时没有目睹锦户遇害的全过程呢?" "……" "我的意思是,他只看到锦户被推进巷子----这个时间据龟梨证实是9:00----但他没有理会,而是径直去了目的地. 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不用横穿小区引起警卫的注意,而是从容的绕过去,到达约会地点,调情,然后杀人.此时时间是9:50. 接着,他给涩谷打行动电话----泾川小区的警卫证实,当晚曾接到涩谷的电话,说是他的学生忘记东西在他家里回来取,请求放行----从涩谷家出来,他从另一侧门出小区,----这一点也经警卫证实,他说内博贵进去就没再出来,后来知道是从另一侧出去了,他只当是初次来不认路,便没多想.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他计划好的.----最后顺利赶回善福寺接受警方盘问. 期间,他分别于9:37和9:39分向急救中心和警局打电话.制作一直在善福寺的假象. 内博贵的测谎结果有问题,所以他所描述的目睹过程并不可信.如果他真的在现场,却一直躲着不去救锦户,这一点很说不过去.要是真像他说得是因为害怕,那他之后对此事的处理不是显得太冷静了吗:先打给急救中心,然后报警,最值的怀疑的是,他竟然知道不能动那只钢笔!如果是普通人,首先做的应该是先拔掉那支瘆人的钢笔吧. 而且,警方和急救中心的记录也显示,当时的求救电话只说是有生命危险,并没有说具体情况. 这样看来,内博贵的不在杀人现场证明不能成立." "可是,"山下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底气,"可是他当时并不能确定锦户的安危,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也许比起复仇,其他的一切对他来得都不那么重要了吧."那一瞬间,山下确定,他在堂本光一眼里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堂本课长,这一切都还只是推理,有确实的证据吗?" "小区警卫证实确定内博贵返回小区的时间是9:52. 涩谷在证词中说,当时内并没有找到他所说的忘记的东西,他当时的解释是可能掉在路上了,于是以此为由匆忙离开. 这些与推理完全相符.虽然这些目前还不能作为证据正式逮捕他,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更多证据起诉他. 我们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做了的事就一定会留有痕迹. 山下君,你可以认为我在这方面有执念或是强迫症.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世上我唯一不信两件事----无欲无求和巧合!" 21 山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科搜办公室的.开门却看见锦户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头苦吃.看见山下,好看的下垂眼马上弯起来,"P,你回来了.我叫了外买,一起吃啊!" 锦户的笑脸一向灿烂,可山下头一次觉得被灼伤眼睛., 没什么胃口,山下拿起外买杯咖啡小口小口的啜,一边死死盯住锦户. 锦户往嘴里扔了只炸虾,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内那家伙啊,简直是笨死了.上次我送他块玉,跟他说这是缅玉,要小心保管.他问什么是缅玉,我说就是缅甸产的玉. 我又问他,你知道什么是泰玉吗.他说不知道,我说就是泰国产的玉. 他就用那种很崇拜的目光----很崇拜的目光你能想象吗,P----看着我说亮你好厉害哦,什么都知道. 我就又问他,那你知道什么是大玉吗. 他说知道知道就是大阪产的玉是吧. 我说不是,大玉就是很大很大的玉.哈哈哈~~~~~~~~~ 那家伙啊,真是笨的可爱死了,害我真想当场要了他,可惜是在大街上……" 锦户的嗓音在山下听来虚渺而不真实,象在什么遥远的地方飘. 他有些哀伤的看着他兀自笑得快乐,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干脆什么也不说. 锦户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P啊,你也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吃的吧.被一个一天到晚研究罪犯心理的这么盯着看,我心里很没底啊." 山下回神,"……啊,不是,亮……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没那么好笑而已." 锦户气得从山下手里夺过咖啡,伸手,"饭钱!" 山下听话的掏出钱夹,抽出一千日元放到他手里. "不找!"锦户收拾起没吃完的食物气哼哼的踢着正步迈出科搜大门. 山下望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小爱人不像你记忆里那样天真,你还会这么快乐吗?" 22 "按照你的分析,内博贵应该有过被性侵犯的经历.我查过他的档案,5-16岁在大阪天使孤儿院度过.5岁之前的档案为空白.没有出境记录……" "是否有海外居住经历也可以引申为'与海外归国人员有密切接触'."山下补充. "至于是否受过外科手术培训……" "对于一个可能受过反测谎训练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山下很无奈,接话不是他的本意,但堂本光一有意的语气延长明显就是在示意他这么做.他这几天就一直琢磨着,堂本光一这一天三遍的在搜一课长室"招待"自己,自己是不是该跟警视厅申请直接调来搜一得了. 他马上就得偿所愿了. 堂本光一递给他一个软盘,"我跟小刚打过招呼了,借你过来搜一协助我们侦破这起案子. 现在,你和赤西一起去大阪调查内博贵5岁之前的经历." 坐在新干线上,山下和赤西用笔记本翻阅内博贵的资料. 5岁到19岁.小学,国中,高中,然后是演艺学校.很平常的成长历程.照片里青涩的面容渐渐长开,笑容却一直是羞涩拘谨的. 山下心想,真的会是这孩子吗,冷酷的杀死一个又一个仇人?这样诚惶而无辜的笑容里,会隐藏着怎样不堪的过去呢? 在孤儿院,他们得到唯一有价值的信息是:内博贵是从一个很小的地方县被送来的. 于是两人马上赶往那里.对于土生土长的东京人山下和赤西,那真是一个很小的县城,不通铁路,只能租车过去. 人格的形成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幼年的经历在人的一生都会留有痕迹. 颠沛在乡间的土路上,山下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离事实和一个令人心碎的过去越来越近了. 23 盛夏的午夜,连风也是沉闷而令人窒息的.窗外飘来栀子花行将颓败的浓烈香气. 内在身边不安的熟睡着,薄薄的鼻翼微微煽动,玲珑的鼻尖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锦户两手枕头,望着天花板,刚才肉体相磨的激情尚未完全从他体内退去. 虽然内已经克服了自身对性爱的障碍,但锦户清楚,在他心里还有个大大的结没有解开. 应该是与他的过去有关吧.以前怕他受不了从没问过.而现在,内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相信,他锦户亮可以接受他的全部,包括那无论怎样的过去. 过几天吧,等这案子忙完的,找个机会好好谈谈. 身边人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锦户转头,只见内的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渗出,他全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腰间的被单. "……不要,别过来……求求你们不要过来……" "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哥,我好疼……你在哪里,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哥,我在流血.哥,你不要我了吗……" 这孩子又做恶梦了.从开始住到一起,锦户就发现,内经常会做这同一个梦.刚开始几乎每晚都会,他得用身体死死压住他的手和脚才能阻止他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误伤自己. 后来渐渐好些,但最近似乎又开始了. 他赶紧推醒不住颤抖和哭喊的内.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他的背,"好了好了,不会有人再来伤害你了.我会一直保护你,一直陪在你身边." 内慌乱的目光渐渐聚焦.他把头埋到锦户的颈窝,慢慢平稳住呼吸. 然后抬头,直视锦户的眼睛,目光里有令人心疼的坚定,象是下了所有的决心. "亮,如果我跟你说我被人强奸过,你还会愿意抱我吗?" 24 内博贵的家乡是个相当小的地方,没有走访几户人家,山下和赤西就找到了他们想要的. 围着白围裙的胖胖的和果子店欧巴桑很热情的邀请他们进屋. "那孩子啊,我有印象,忘不掉的,太可怜了." "被三个外地来的高中生给轮奸了.其实都是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下手却不知轻重……被发现时只剩一口气了,抢救了三天才醒过来." "可是醒来后啊,人生就全变了.那三个高中生家里都是大城市里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买通关系就把这事给压了下去." "那孩子的父母拿了人家的赔偿金,带着大儿子搬去了国外,把满身伤害的可怜的小儿子给抛弃了."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孩子站在街上哭泣的样子……太惨了呀,真是作孽……" 胖胖的欧巴桑撩起围裙擦拭眼角,声音有些颤抖."后来我们几个街坊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轮流把他接到自己家里养." "可是警官大人,你们也知道,我们乡下小户人家,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实在供不起再多一张啊.只好大家商量着把他送去了离这里很远的大阪的孤儿院.寻思着离这 悲惨的过去远一点,再远一点,他的人生会尽量的重新开始吧……" "唉,不知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那么漂亮的好孩子,想起来就让人心疼啊……" "谢谢您啊,大婶.您一定会有好报的."告别和果子店的欧巴桑,山下和赤西马不停蹄的赶去当地的县警视厅.拿到了当时那起未成年人暴力侵害案的资料.因为并未存案底,所以找到后很顺利的就全部带出来了. 坐在回程的车上,山下盯着放在膝头的档案,却怎么也下不去决心去翻看. 赤西不解,伸手要去拿,却被拦住. 山下美丽的眼睛有些哀伤的看着他,"仁,我们这样会不会是在撕开一个人已经愈合的好好的伤口呢?我们会不会太残忍了." 赤西认真的回视山下,"P,没有面对不了的过去,只有打不开的心结.伤口这东西,无论表面看起来愈合的再好,只要不除去当初留在上面的虫卵,里面就只有腐肉和蛆虫." "相信我,P,无论那些人是不是他杀的,我们这么做都是在帮他!" 赤西的话说得很中肯,山下自己心里也很明白,但打开档案袋后,里面那些惨不忍睹的现场照片,还有那三张似曾相识的涉案嫌疑人的脸还是刺痛了山下的眼睛. 14年的时光可以把一个人的相貌改变很多,但山下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三个人正是'阉割者'连环杀人事件中的三位被害人:目下雄大,松尾次郎和岸本圣人. 至于内博贵,由于当时太年幼,脸部尚未成型,而且由于暴力伤完全无法辨认. 档案上的被害人名字也与现在不符,虽然这什么也说明不了. 山下将照片传真给了东京的龟梨.两个小时后,龟梨就将通过颅骨复原技术作出的被害人长大后的头像图片发到了山下的邮箱. 盯着屏幕上那熟悉的好看的鼻子和漂亮的眼睛,山下听到自己的耳朵里满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看着沉默的盯着自己的赤西,山下虚脱似的只说出一句话,"打电话给堂本课长,想办法检验内博贵和2号尸体上发现的精斑的DNA." 他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亲自打电话了. 25 与此同时,堂本光一和对此毫不知情的锦户亮正在三起案件的现场附近走访,寻找目击证人. 来到"妖精"夜总会,锦户径直扎到吧台.一屁股坐在高脚椅上,"蓝色夏威夷!" 貌似老板的男人走过来,黑色的头发,媚惑的唇眼.他看看锦户,又看看随后走进来的堂本光一,低声说:"不是吧,亮,工作时间在上司面前酗酒,你条子干到头啦?" 锦户咧嘴笑得邪恶,"哪里,是因为上田你调的酒太难喝了,所以拿来提神啊.就和你一样呢……" 被叫作上田的男人脸色变了变,转头悄声对身后的调酒师说:"在这小子的蓝色夏威夷里加点料!" 调酒师优雅的笑,手里调酒器依旧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的紧."胡椒粉行吗?" "行,加多点.我就不信封不住他这张嘴!" 堂本光一不动声色的将内博贵的照片混进嫌疑人照片里推到上田面前,"4月5日晚上9:00到10:00左右,见过这里面的人吗?" 上田漫不经心的用指尖将照片一张张挑过,到内博贵那张时,停下,指尖微微颤抖. 他抬眼看看正在咳嗽,呛的满眼泪的锦户,又看看兀自喝酒瞟都不瞟自己的堂本光一,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一旁的调酒师见他反常,探头过来.看看锦户,又看看上田,然后指着内博贵的照片,低声说:"我那天到后巷拿啤酒,看见这人在巷口,好像在等人." 锦户和堂本走后,上田抱着头,双肘撑在吧台上,声音闷闷的问:"淳,为什么要撒谎." 田口淳之介轻轻从后面将纤瘦的上田整个搂过,"龙也,我只是不想你爱的那么辛苦." 26 上田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当着堂本光一的面戳穿田口的谎言.他听到田口在自己耳边低语:"龙也,你发誓你从未想过让那孩子从锦户身边消失?你发誓你从未想过取代他的位置?你发誓你从未想过夜里醒来时拥你在怀里的不是我而是锦户亮?……" 上田无法回答他.因为他知道田口比谁都了解自己,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 上田龙也认识锦户是在他刚来东京不久.那时他还是夜店里一个并不头牌的小牛郎,被无良顾客骚扰.恰巧被锦户遇见救下. 他记得锦户当时是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现钱给他,让他以后不要再作这种让人看不起的职业. 其实以锦户当时微薄的薪水和补助,那点钱还不如上田外出接一次客所得的小费多.可上田也不知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乖乖的听了他的话从了良.用以前的积蓄开了这家"妖精"酒吧.几年下来越做越大,成了现在东京最大的夜总会. 他知道锦户不喜欢自己.锦户亮可以怜悯,但却瞧不起用身体做交易的人.直到现在,上田知道,他也只是把对自己的看法从一个牛郎变成了一个拉皮条的. 他对自己嘴巴上从不客气,不止一次的对自己吼过:"你到底想变成什么!" 我到底想变成什么?上田自己也不知道.锦户亮的恋人吗?呵呵,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 所以他在嘴巴上不输对方的毒.心里却对内博贵疯了似的嫉妒. 这嫉妒象疯长的藤蔓.他很怕自己早晚会被这些长手长脚的毒蛇所吞噬. 田口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心乱如麻的上田,手里把玩着调酒器,眼中流露出无限温柔. 27 山下和赤西回到警视厅搜一总部.刚上13楼,就见龟梨从14楼科搜下来,神色凝重. "DNA指纹检验结果出来了,内博贵和松尾尸体上的精斑的DNA五个节点有四个是完全一样的,第五个有些模糊,但基本一样.在技术上可以认为是同一个人."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山下的心还是一紧."我知道这么问不太应该,但是……没有出错的可能吗?" 龟梨看着山下,一副理解所以宽容的表情," DNA指纹检测虽然准确率高,但也有出错的可能,技术限制,我们不可能检测所有30亿个碱基对. 而两个不同的人的DNA指纹在测试的区域内有完全吻合的可能。 如果是直系亲属,可能性更大.但也只是几亿分之一." 山下无力,"内博贵是孤儿……" "你们在说什么!"转头,锦户亮愤怒而震惊的站在楼梯口,手保持着持物的姿势.脚下,限量版T iram isu 粉身碎骨,空气里弥漫着M arsala酒令人心碎的香气. 28 山下抱着记录簿走进审讯室,随手关门的瞬间,他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在几周前,相似的情景曾经上演,同样的人,同样的地点,只是气氛更压抑.眼前的男孩子从证人变成了杀人嫌疑犯. 内博贵低头坐在铁皮椅子上,身后不远处,是两个荷枪实弹的防暴警.他瘦削的肩诚惶诚恐的微微抖动着. 察觉到有人进来,抬头,见是山下,似乎是想微笑示意,虽然这在山下看来只是无意识的嘴角抽动,让人莫名的心脏抽痛. "姓名." "内 博贵." …… 审讯室外的走廊上,山下靠着墙壁,自觉脑袋前所未有的混沌,太阳穴嗡嗡的跳着疼. 他伸手在兜里摸索了一阵子,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戒烟了.于是无奈的坐到地上,用审讯记录扣住脸. "机场买来救急的便宜货,不知你抽不抽的惯."拿开记录簿,是搜二课长泷泽秀明宠溺的笑,伸手递过来一支soft seven. 泷泽喜欢山下在警视厅尽人皆知,倒不是说两人多有名,只是衣冠楚楚的前辈级人物总是一脸坏笑的拉下明显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后辈的脑袋,边揉边满足的嘟囔着什么"漂亮的小孩就是要拿来疼爱的"之类的说词,怎么看都有些招摇. 山下接过来,却没有抽,只是放到鼻子下面深深的嗅. 泷泽挨着他坐下,拉过他的脑袋,这次没有揉,只是轻轻的问,"怎么样了,那孩子,承认了吗?" 山下闭着眼睛深深吸气,"我觉得他应该去接受精神鉴定,向法庭申请无刑事承担能力." 29 审讯室外,山下和赤西正准备进去进行第二轮审问. 赤西翻看山下的审讯记录,"你真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不能确定,他说他在梦里完整的梦到了杀死那些人的全过程,醒来时却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完全没有做过这些事的迹象.我觉得他不象在撒谎推卸责任.他看起来不知所措,很害怕." "梦游症或是双重人格?" "都不象,我有预感,他的脑部检查很可能正常,没有器质性病变或是精神障碍." "那不还是撒谎企图逃避责任." "……我也不清楚,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似乎超出了我的经验范围……" 赤西同情的看着他,"P,你说话我怎么都听不懂,你是脑负荷太大,把保险丝烧坏了吧……" "……进去吧." 30 山下他们进去后,锦户从拐角闪出来.他走到审讯室门前,厚实的铁门没有探视窗,他直直的盯着铁门,似乎是要穿出个洞来. 他又把耳朵贴到门上,自然什么也没有听见. 锦户无力的坐到地上,脑袋靠着铁门.眼神飘忽,不知落向何处.仅仅几个小时,他好像憔悴了很多,好看的下垂眼布满血丝,眼圈青肿. 他想起那天晚上,内跟自己说起幼年被人强暴的遭遇,自己的一颗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捏住. 强忍住窒息的疼痛,他紧紧搂住内瘦削的肩,感觉那凛冽的锁骨硌疼了自己的胸口."别说了,内,一切都过去了,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拿它来惩罚自己." "可是,亮,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恶魔诅咒过的小孩,有一只黑色的大鸟在我身边盘旋.它从我耳边掠过,尖利的爪子会划伤我的脸;它从头顶飞过,硕大的黑色翅膀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我很怕. 遇到你之后,它好象消失了.我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生活可以重新幸福起来,可是,可是,亮……它最近好像又出现了." "前几天,佐佐木老师把我从课堂上叫出去,说是找我谈话. 我喝了他递过来的咖啡,……然后就,然后就…… ……等我醒来的时候,佐佐木老师不见了,只有涩谷老师坐在旁边.他笑着问我怎么睡在这里. 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可我知道他一定都看到了. 他帮我清理身上的痕迹,他帮我穿好衣服,他怕我知道会难过. 可是,亮,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身体发生过什么我清楚,那感觉我知道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总要发生在我身上,亮,我受不了了……" 眼泪刺激着本已干涸的眼窝发烫的疼,锦户把脸埋到膝间,压抑着哭出声音.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 再次抬起头时,模糊的视线里是堂本光一一尘不染的意式皮鞋.抬眼,他身后的堂本刚正小小动作的拉他的衣袖."光一……" 堂本光一摸摸鼻梁,轻咳一声,"那个,赤西君应该很累了,你不打算去换他吗?" 31 锦户推门进来时,内博贵欠了欠身子,似乎是想站起来,随即又坐回去.疲惫的眼中有什么在闪动. 赤西拍拍锦户的肩,闪身出门. 锦户拉开山下旁边的椅子坐下去.山下将审讯簿轻轻推到他面前,他看都不看又推回去. 他紧盯着内的眼睛,"我在这里陪着你.我什么都不会问.我只想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你,我也会信你.就算有一天,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还是会相信你. 内,我爱你." 内博贵黯淡的瞳仁有水汽潋滟,嗓音嘶哑,"……亮,你真傻……" 32 审讯进行了一半,堂本光一拎着行动电话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银座发现男尸,身份已查明,是演艺学校的老师,佐佐木洋一,38岁.作案手法和之前的'阉割者'完全一致,死亡时间初步推定是两小时前." "那时内博贵正在刑事拘留接受审问……山下小心翼翼的反应着. "……" "你们是说……"锦户的脸突然就灿烂起来.晃的堂本光一和山下智久眯着眼睛别过脸去. "但是内博贵的嫌疑还没有排除,暂时还不能……"堂本光一话没说完,锦户已经扑进审讯室隔着桌子拽过内博贵的脸响亮的亲了一口. "乖,等回家带你去西洋银座吃抹茶慕司!"然后雀跃着冲出门去. 经过堂本光一身边时,堂本拽住了他,"还有,刚才'妖精'夜总会的调酒师田口淳之介来自首,说之前对于内博贵的指证是提供了假口供." 警视厅楼下,上田龙也焦急的在台阶上踱来踱去.见田口出来,急不可耐的走上前,"淳,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田口弯着眼睛笑得温柔,"他们当然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见上田乱了方寸,手足无措,田口笑意更深了,",念在初犯,平时是行迹良好的纳税人,又有自首情节,就从轻处理,下不为例喽." "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罚马上回家自我接受良心谴责." "你……"上田轻轻的给了他胸口一拳,"你怎么这么傻,幸好没事,要是留下案底怎么办,说不定还会坐牢的,那我……" 田口笑着捶捶刚被拳击的胸口,"我怎么会扔你一个人."然后把上田轻轻搂在怀里. 越过田口的肩,上田看到锦户急冲冲的从警视厅冲出来.见到自己,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就直奔过来. 上田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把田口拉到身后. 却见锦户在半米外站定,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上田张了张嘴,眼圈突然泛红,"那个……亮,你是打击受大了所以闪着舌头了吗?" 33 山下的办公室,锦户四仰八叉的躺在双人沙发上看银座现场照片. 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赤西仁以同样的姿势在看哆拉A梦,山下非常之不能理解以他绝对称不上娇小的身躯是如何做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而且还神态自若的. "听说这次'阉割者'在现场留了字啊."没有去现场的山下问. "是啊,写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启,离上帝神圣的召唤又近一步.还差一步.'变态吧?"赤西从漫画中抬起头. "不过,内被捕的事报纸已经报道了.这种时候他还跳出来作案,怎么看都像是在为内开罪啊."山下顺手从锦户手中抽出几张照片. "我看他是瘾太大啦收不住!哼,我不会因此原谅那家伙的,害内被冤枉还在拘留室被关了那么长时间……等抓到他一定揍扁了再扔监狱!" 山下看着光速恢复元气的锦户,笑笑,继续低头看照片. 看着那些血淋淋的离体器官,山下情不自禁的念出来:"我就是那红尘中的阉割者,见了尘根,便手起刀落." 赤西再次抬头,"P,你真变态!" 锦户惊讶的看着他,"P,你也见到过这句话?" "你不知道吗?这是百老汇一出舞台剧的其中一句台词,根据开膛手杰克的案件改编的,编剧和主演就是那个日裔百老汇演员涩……" 山下和锦户同时打了个激灵. "涩谷昴!"锦户一骨碌跳下沙发,扔下照片往资料室跑. 34 资料室的检索员冈田准一不着急不忙慌的用一根手指敲击键盘,"涩谷昴,国籍美国,1981年9月22日生人,百老汇首席演员,于04年11月开始在日本居住至今.人口调查处的归国人员档案就这些." "不能查到更多了吗?"山下问. "这个嘛,我登陆到美国大使馆问问好了."冈田那与职业完全不符的桃花眼在黑框眼镜后面扑棱扑棱的眨. 锦户几乎是跳过去卡住他的脖子,"你他妈快点给我查!!!" 在美驻日大使馆查到的资料详细记录了涩谷10岁到美国以后的档案. 冈田把双脚放到桌子上,叼着根圆珠笔,手指不停的敲击,"真是不查不知道,这小子在转行当演员之前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拿到了脑外科和精神科双学位.在海军陆战队服兵役期间担任心理治疗师. 两年前父母意外身亡后他继承了遗产并拿到巨额保险,然后就改名换姓去了百老汇,凭着一出自编自演的歌剧一炮而红.现在是首席演员. 半年前不明原因回到日本,滞留至今. 10岁移民美国之前的档案记录为空白." "医学院毕业,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所以凶器……" "全对上了!"山下,锦户和赤西做了个眼神交流. "还有呢……"冈田的桃花眼又开始无目的无原则的顾盼神飞,"他在10岁到美国时在日本驻美大使馆的外来人员登记处的档案上登记的名字的姓氏跟内博贵当年在大阪县警视厅留案的姓氏是一样的." 35 "这么说,涩谷昴很值得怀疑了?"堂本光一看着眼前猴急的三只,头有点大. "我们调查过了,这几起案子发生时他都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妖精'夜总会那起若内博贵的怀疑被推翻,那涩谷的不在场证明也不能成立." "还有,我们通过跟涩谷在美国基因资料库留下的DNA样本比对,结论是跟2号现场遗留精斑完全一致,而且他跟内博贵的DNA也比对过了,是直系亲属的可能性为99.9%." "虽然还有些疑点目前无法解释,但相信经过突击审讯会得到解答." "所以……" "我们申请立即逮捕涩谷昴!" 36 鉴于涩谷昴的外籍人员身份,逮捕令的申请尚需费些功夫.堂本光一便叫搜一的24小时轮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山下不属于基层人员,便落得片刻轻闲,抽空回了趟家.寻思着可别让他心爱的狗狗饿出个好歹. 来到家门口,没有听到狗狗因主人回来而兴奋的挠门的声音,"被妹妹和妈妈接回家了吧."山下想着,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不知何时身后欺上个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盖在他开锁的手上打开门,推着山下进屋,用背把门又卡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电光石火间山下的大脑沟回里,法拉利车队呼啸着跑了n圈:抢劫?强奸?绑票?都不象啊.他山下智久一没钱二没权,可怜的积蓄都化在心爱的宝马和狗狗身上了.再说还是个男人.莫非……碰上变态了? 山下想着,手悄悄伸向门后角落里备用应付此类突发事件的棒球棍. 谁知手在触到救命稻草的瞬间被握住,"P,你这习惯还真是100年不动摇呢." 戏谑的语气,蛊惑人心的声音,还有那熟悉的发香,让山下的思维在晚于感官n秒之后回忆起眼前的人. "斗,斗真……生田斗真!" "亲爱的,你总算想起来了,P,我想死你了……"生田扳过山下的脑袋,在黑暗中摸索他的嘴唇. 山下死命将他推开,"生田斗真,你搞清楚状况,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分手不是你提出来得吗?" "可是我后悔了." 生田将山下推倒在地板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山下极力挣扎却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自己在体力上都是远远逊于对方的.而且他无比沮丧的发现,自己久已禁欲的身体竟然会因为生田粗暴的举动而起了反应. 生田笑着咬他的脖子,"P,你的身体还真诚实.我有多久没碰你了……" 山下任命的将后脑贴到地板上,闭上眼睛,声线颤抖:"斗真,以前我就强不过你……不过你听清楚,我不会因为在强奸中得到快感,就把强奸当成做爱." 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慢慢减轻,山下坐起来,看着黑暗中生田斗真火焰般炽烈的眼慢慢冷却下去. "……我离婚了,手续正在办." …… "那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相对无言.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坐了一个晚上,脑中却都似经历了上百场战役,混乱惨烈. 窗外天色渐亮,有鸟雀啼鸣. 山下看表,然后起身踢开被撕坏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新的换上. "出去把门推上."便头也不回的穿鞋出门. "P……"生田斗真将头埋到膝上,"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手机响,生田接听,是管家长谷川,"二少爷,刚才警视厅的泷泽警官来电话,说想请您协助调查……"长谷川欲言又止,生田打断他,"我知道了,告诉他马上就到." 37 山下来到13楼时,搜一的无聊小鬼们正处于异常兴奋状态,害山下一时之间还以为他们集体中了六合彩. 实习生草野拉着山下蹦啊蹦的,稻草头一上一下晃的山下直眼晕. "那个,山下前辈,那个,涩谷昴的逮捕令批下来了!" 此时堂本光一的办公室电话响起,是在泾川小区执行监视任务的田中和中丸."报告,涩谷昴开车向游乐场方向去了!" "盯紧他,别跟丢了!" 放下电话,堂本光一开始往身上套防弹背心,"一课全体出动,马上去游乐场逮捕涩谷昴!" 38 被警车包围时,涩谷正坐在摩天轮等候区的长椅上. 瞬间聚焦的警灯并没有使他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只见他慢慢起身,手中拿着瓶矿泉水走到灯光的中心,神情平静,举止优雅,仿佛依然站在万众瞩目的百老汇舞台. 嘴角甚至还带有一丝明显的谑笑. 戏剧人格!山下当时脑袋里第一时间冒出这样一个名词,还是说'悲剧人生'更恰当? 蓦地,他想起了背负仇恨的基督山. 冰冷的手铐套到腕上时,涩谷笑着跟堂本光一说:"有什么想问的或是笔录什么的就在这里吧.我现在心情很好,待会到了警局不知还有没有这个心情." 锦户想上去揍他,被堂本拦住. "我心情不好时,会怎么都不想说话."涩谷抿抿嘴唇,小声笑. "山下,你来录口供.草野,作笔录."堂本光一的脸色有点难看. "你……"山下刚一开口就被打断,"嘘......我想自己说." 39 "他们全都该死.他们毁了我弟弟,也毁了我的一生." "我的家乡是在大阪一个很小的地方,那里的人们都很善良.我和弟弟在那里一直生活得很幸福." "弟弟他很喜欢东京,因为那里有他最想坐的摩天轮.每当电视上出现游乐场的镜头时,他都会指着跟我说,'哥,长大了你要带我去东京坐摩天轮哦!" 这时我会笑着跟他说:"哥一定带你去.我们要坐在摩天轮的最顶端,把东京尽收眼底!" 一切本来那么美好.可是却被那三个东京来的人渣全毁了!" "他们是随学校来作修学旅行的. 那天我和弟弟到山坡上玩,看见了那三个人.弟弟很好奇东京人,就偷偷跟上去. 他们发现了我们.他们以为我们是女孩子----我弟弟长得很漂亮----他们过来逗我们玩. 我很害怕,就拉着弟弟往山下跑." "弟弟摔倒了,他们追上了他……" "他们发现他是男孩子.也许他们认为对一个男孩子作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算出格吧……他们开始撕他的衣服……" "弟弟越挣扎他们越兴奋……直到最后,人性的丑恶被原始的欲望完全激发出来,他们,他们……" 涩谷抱住肩,瘦削的身体在东京夏末微凉的晚风里瑟瑟发抖. "我听到弟弟在喊,他说哥哥你在哪里,哥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躲在草丛里,我不敢出去……我,我想喊人,可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狠狠的把拳头塞进嘴里,咬到出血…… 我想跑下山找人求救,可是腿根本动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象野兽一样把弟弟折磨的死去活来……" "等他们终于累了,离开了,我爬到弟弟身边.我摇他,我喊他的名字,我说弟弟对不起,我想企求他原谅. 可是他怎么也不肯睁开眼睛.他已经快没有呼吸了,他一直在责备我,他说哥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当时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一刀一刀割成碎片,嘴里都是粘腻的腥味,可我都不知道疼."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遍,我宁可被强暴的那个人是我……" "……我不要弟弟变成那个样子……" "我抱着他,可他们硬拉我,他们说他不再是我弟弟了." "你是说你的父母?"山下插话. "是,他们拿了人家的钱,便带我搬去了美国.他们不要弟弟了,他们说他脏,说他是妖孽,他们说留他在身边,我们家会永远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可是弟弟有什么错,他才是受害者,他还那么小……" "我永远忘不了,我们离开家乡的那天,弟弟光着脚在土路上拼命跑.他大声的哭……他想追上搬家的货车,他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他了." "我拼命地拍打车窗,可他们死死拉住我不让我下车.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一次又一次跌倒,离我越来越远……" "到了美国以后,那两个老家伙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用那些人给的钱做了些小买卖,越做越大,也成了中产阶级. 他们总说以前穷是因为有弟弟挡住了他们的财运. 现在弟弟没了,他们的运气就来了." "他们以为我不会记得以前的事了. 他们错了." "他们逼我念书.逼我出人头地.他们说只有这样才能挽回家族的颜面. 这两个老不死的,他们一直认为弟弟丢尽了他们的脸." "我满足他们.我拼命念书,我拿到哈佛的双学位,我取得医师执照,我进海军陆战队. 我给他们光宗耀祖. 然后用学到的知识杀死他们." "你的父母不是食物中毒,死于意外吗?"山下问. "呵呵" 涩谷抿嘴轻笑,"食物中毒就一定是意外吗?" "你是说……"山下觉察到草野有点握不住笔了.年轻的孩子,尚未觉察社会险恶. "曼陀罗和洋金花知道吗?"涩谷的眼神中有些微的轻蔑. "都属于前种类植物,内含毒素阿托品."不远处和堂本光一一起通过摄像监视审 讯情况的法医龟梨通过无线耳机提醒山下. "你是通过生物富集作用下毒?"山下马上反应过来. "是我小看你们了."涩谷稍稍表示惊讶,随即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看来我被逮的不冤." "从巴尔的摩搬到落山矶的花园别墅不久,我在屋后发现长有野生的曼陀罗和洋金花.于是我跟他们说我要养兔子. 我知道这种前科植物里含阿托品,草食动物和鸟类对有毒植物有一定的免疫功能。 尤其兔子的免疫力更强。 一只兔子可以承受比人高出百倍的毒量却依然存活。 我从小用有毒的叶子和浆果喂兔子,慢慢加大分量,日积月累,兔子就成了会行动的定时毒药。 " "二恶应就是这样进入人体内的。 "龟梨跟赤西和堂本他们解释. "有一天,他们杀了兔子吃肉.于是他们只能到地下跟祖宗邀功了."涩谷嘴边的笑意越发明显,有点象注射吗啡之后呈现的欣快感. "警方根本没有怀疑过我,邻居们都作证说我是个一心向学的好青年. 民间的动物保护协会也发话说这是无辜的动物的复仇. 法庭最后判定他们死于无知导致的意外." "我把继承的家产都捐给了慈善机构,辞了工作,改名换姓.揣着他们的保险金去了百老汇. 希望与过去的一切告别.演戏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只有不停的演绎别人的人生,我才可能忘掉自己的人生. 可我错了,我忘不掉. 于是我想把我的人生演出来,是重现也好,预演也好,我想告诉世人,我可以看到你们光鲜外表下险恶的用心." "半年前我回日本.不是想找弟弟,我以为他死了.就算活着也一定不愿意想起从前.我不想打扰他,也不知重逢时如何面对.他一定恨死我了. 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东京,坐一坐摩天轮,找回这一生唯一值得怀念的短暂时光." "很不巧,被我偶然遇见了目下雄大.即使时光变迁,我永远忘不掉那三个人的脸. 我花了点心思,就又找到了松尾次郎和岸本圣人.他们都生活的很好.这让我觉得真不公平.他们那么残忍的毁掉了四个人的人生,却还可以好好活着,若无其事的享受生命!" "我连父母都不原谅,当然不会放过他们.我要杀了这些人渣! 但我要干得漂亮,不能只杀掉一个就被逮住.我需要一只替罪羔羊." "我发现我任教的演艺学校的学生,二年级的内博贵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他单纯的好像一张白纸,太适合作催眠了.催眠知道吗?" "一种深层次的心理暗示.我也是心理系毕业."山下点头. "那就好办多了."涩谷笑笑,抿嘴唇."我给他暗示,但又不给彻底,让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杀人,或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杀人." "你是想给他留条活路,让法庭判他无刑事承担能力是吗?" "……"涩谷不置可否. "杀目下和岸本很顺利,我制造机会和他们假装偶遇,然后引诱他们上钩. 这很容易.年少时的那次经历使他们在潜意识里对同性的身体有一种性幻想和变态的迷恋. 我约他们出来,挑逗他们.在高潮时杀死他们." "我剥下他们的面皮,让世人看清他们光鲜外表下丑陋的令人作呕的真面目. 我割下他们的生殖器,让他们再也不能用它去伤害别人." "可是杀松尾时出了点意外.那天我见内缺课,就约了松尾去'妖精'夜总会.然后让内晚上来我家补课. 我给他暗示,让他在锦户接他回去的路上支开他,这样他就没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了." "我尾随他们出去,在超市买了保险套.我不想在和松尾做爱时留下证据." "等一等"山下打断他,"你那么恨他们为什么还要和他们做爱?只是为了在高潮时杀了他们吗,还是潜意识里,你认为当年胆小没有救弟弟的自己也是有罪的,应当受此惩罚." 涩谷嘴角抽搐,没有回答."我在去'妖精'的路上遇见锦户被绑架,我不想管他的,可还是掏出电话,用事先复制的内博贵的号码报警和打给急救中心." "杀松尾时,我心很乱,我担心锦户真会出事. 我也不知为什么,想到内会哭,我就心乱如麻." "结果我忘记用保险套.这让我很沮丧.但我顾不上这个了.匆忙杀了松尾之后,我跑回去,骗过警卫——小区住客很多,他认不出我的样子——我装作是内,穿过小区跑去善福寺. 我看到锦户被割断了气管,但伤口上又插了根钢笔.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有人想救他,他不会死.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急救中心.于是便放心的离开巷子. 没走多远就看见内在车里等锦户.那孩子,锦户说什么他都会听.他让他等他就一直等,跟本不会想要去违抗." "我上前去给他作催眠.让他忘掉此时看见我的事情,让他以为是自己目睹了锦户遇害的全过程,并做了之后的事." "难怪内博贵的测谎结果有问题."山下恍然大悟. "你们给他做了测谎?这属于违规操作吧."涩谷投来的目光让山下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我没想到你们会用测谎,否则暗示的再彻底一点,就不会有问题了."涩谷很自信的撇嘴. "后来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现场很混乱.我混在围观的人群中.看见内那么伤心的样子.突然开始嫉妒锦户亮." "于是你就把那盒没用过的保险套放进锦户的口袋里,想让内博贵认为被背叛了是吗?"山下问. "是.从那一刻起,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单纯的孩子,他和我不一样,他干净的好像天使. 我不忍心再利用他,可是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无法停下来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想办法弥 补." "你为什么要杀佐佐木呢?只是想为内脱罪吗?" "那个老流氓,他也该死! 那天佐佐木从我的课上把内叫了出去.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跟出去,到处找他们. 在体育馆器械库,我看见佐佐木迷昏了内正在解他的衣服……我打昏了他把他关进地下室.这让我想到一个方法,一直囚禁他,等警方开始怀疑内,就杀了他抛出去,帮内洗脱嫌疑." "处理完佐佐木,我想把内抱到休息室.可我看见他无辜的睡脸和青涩的身体,我…… 我想我一定是昏了头,我竟然,我竟然……"涩谷痛苦的抱住脑袋,撕扯自己的头发. "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他……"锦户挣扎着想冲上去,被田中和中丸死死拽住. "抱过他之后,我搂着他,想等他醒来.求他原谅.然后告诉他我爱他,我会带他离开这里.去瑞士,去澳大利亚,去南非,忘掉过去,好好生活. 那一刻,我真的想过重新开始." "可是他突然在梦里喊,他说哥你在哪里,我好疼,我在流血,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一瞬间我的心象沉到谷底.越听越害怕,这让我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并预见了更加可怕的未来." "我无法形容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帮内清理掉做爱的痕迹.给他穿好衣服.在他醒来时对他若无其事的笑,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如果事实真的如我想象的那么可怕,一切的罪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够了.我不能在他本已悲惨的人生再悬上一把刀." "我拿着内的头发去找研究所的朋友鉴定.DNA检测结果是,我和内的测试节点97%相同,这种可能只存在于同代直系亲属. 这让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我竟然抱了自己的亲弟弟!" 锦户被中丸他们拽住无法动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指节攅的的发白. "然后你就一直密切关注警方动态,发现内博贵被拘留,就杀人抛尸. 你在佐佐木尸体旁边写的那些文字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剩最后一步',你还有想杀的人吗?他是谁?" "……我想见我弟弟." "告诉他他没资格跟警方讨价还价."堂本光一在耳机里跟山下低声吼. "我突然没有想说话的欲望了."涩谷舔舔嘴唇,闭上眼睛,不再搭理山下和草野. "赤西,"堂本光一转头时脸色相当难看,"你去把内博贵带来.要快." 40 "哥!"赤西应该是跟内说了什么,内跳下警车便飞奔向涩谷. 他几乎是扑到涩谷怀里,"哥,我不是作梦吧,我又见到你了!" 涩谷捧起他的小脸,仔仔细细的端详,像是要整个嵌到眼睛里去. "……哥带你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内先进到车斗里,涩谷把着车门刚要进去,却回头叫过锦户.两人低声说了什么.然后涩谷躬身坐进去. 摩天轮缓缓开启,在城市渐亮的天色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山下小声问锦户.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不要告诉内我对他……" "放心.除非我想他死." "答应我一件事." "……" "好好爱他.连我的份一起." 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市的地面,涩谷对内说,"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缠我带你来坐摩天轮." "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里,我总是不断梦见带你来坐摩天轮的情景." "你把一张小脸贴到玻璃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去的地面和变小的楼房,你跟我说,'哥,好高呢','哥,我不怕哦,就算现在停止也不怕.有哥哥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 "还怪哥哥吗,那时扔下你一个人躲起来." "哥,"内一直看着昴的脸,"我从没怪过你.过去的事别再提了.我们又在一起就好." 涩谷的喉头开始哽咽,伸出手指梳理内耳后的头发,"你一直都这么善良……真好.你以后一定是会进天堂的. 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见面了." "哥,你别瞎说!"内去捂涩谷的嘴巴,"哥,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你在里面要好好赎罪.我和亮会一直等你的." 涩谷笑着抚摸他的脸颊,"不会了,哥不会再离开你了.哥会一直陪着你.在你身边.在你的左边,在你的右边,在你的无处不在." "我渴了.帮我拧开盖子吧."他晃晃腕上的手铐,然后把矿泉水瓶子递给内. 内接过来,打开,递到涩谷唇边. 地面众人目送载着二人的车斗缓缓升上天际,不禁感慨命运弄人.用了14年的时光跟涩谷兄弟开了一个如此巨大的玩笑. 田中叹气,"'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启,离上帝神圣的召唤又近一步,还剩一步',涩谷毒杀了抛弃弟弟的父母,阉杀了奸污弟弟的仇人,还有企图对他不轨的老师. 不知是否还有一个人,百密一疏,现在就被逮捕,他一定很不甘心." 可为什么他一副了无牵挂的样子呢.山下心想,望着铁灰色的摩天轮在东京清晨灰蓝的天际寂寞的转动着,好似命运巨大的齿轮. 突然意识到什么,山下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室,"求求你,"他冲操作人员喊,"快让它停下来,快点,来不及了……" 操作员表示无能为力.山下绝望的瘫坐到地上.仿佛看到命运的齿轮,开启了便无法停下,直到走向终点…… 摩天轮终于到达终点,停下来.众人冲上去,七手八脚的打开车斗的门. 只见涩谷静静的躺在内的怀里,嘴角有一抹凝固了的微笑. 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子躺倒在地板上. 龟梨上前拨开涩谷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凑过去闻闻他的嘴角,又闻了闻空的矿泉水瓶子."已经死亡.氰酸钾中毒." "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复仇,最后杀死的是当时没有救弟弟的自己.命运的齿轮终于停止旋转,到达了他期待的终点. 科学搜查组.山下智久.2005年7月18日 ."山下关掉录音笔,揣进兜里. 这是他亲自参与的第一个案子,却也会是他永生难忘的一个. 锦户捂住内的眼睛不想让他再看,却被挣开. 内博贵颤抖的伸手拨开昴长长的额发,仔细抚摸他英俊的脸.昴的神情安详宁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可是内知道.他亲爱的哥哥再也不会醒来了.他的爱情和寂寞永远留在了摩天轮里,留在了这城市灰蓝寂寥的上空. ______寂寞摩天轮(完)_______ Back : 1380 : 欲望城市3——梦旅人(斗山,ak,亮内) By joanne Next : 1378 : 欲望城市1——失踪的法医(仁龟)By joanne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