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3——梦旅人(斗山,ak,亮内) By joanne 0 梦中,我的灵魂在高高的围墙上不停的行走,有爬墙虎挽留我的脚踝。 于是我给它沾满鲜血的黑色羽毛。 1 山下从未想过,他与生田斗真的重逢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搜一提证室门口,田中、中丸等一干无聊又好事的家伙们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热烈讨论,好像机场通道口等候偶像接机的小女生。 “哎,那个不是生田家族的二公子吗,刚和黑木财团的大小姐黑木meisa结婚的那个!“ “是啊,昨天还只是被请到搜二(经济罪案组)协助调查,怎么今天就来咱们搜一跟老狐狸面对面喝茶了?“ “有前辈跟我说好像是前一阵子的援交女生连环奸杀案的幸存者指认说他是凶手哎……“ “啊??真的假的!!” “……” 2 提证室 “说!名字?”赤西坐在生田斗真对面狠狠地用笔录簿敲桌子。 “不会吧,赤西同学,才几天不见你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脑子又摔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生田看着赤西跟自己吹胡子瞪眼只觉得好笑。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麻烦的中心。 “少跟警务人员套近乎,名字?听清楚没,名字!!”赤西扬着美好的下巴颏儿继续叫嚣。 生田看看坐在赤西旁边一言不发,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堂本光一,擞擞肩,“生田,生田斗真。” “哪个生哪个斗哪个田哪个真!”赤西存心找麻烦。 生田明白这个单细胞的笨蛋是因为山下的事跟自己怄气呢,于是又擞擞肩,朝对面的二人露出了生田家二公子的招牌微笑,“生田斗真的生生田斗真的田生田斗真的斗生田斗真的真。” (跟我比口齿伶俐,你这个国文白痴还是省省吧) …… 7 停车场 龟梨一边努力调整表情一边把随时可能再次爆走的锦户塞到驾驶席上。 赤西趴在山下肩上笑得活象只刚下了蛋的小母鸡,“咯咯咯,死亮你活该!谁叫你放着小龟不问偏去问这个整天跟罪犯变态打交道的半吊子医生~~” 黑着脸的锦户帮红着脸的内系好安全带,忿忿的嘟囔,“妈的,本来以为罪犯也好变态也好总归还是活人不是?谁知道……早知道就去问那个跟死人打交道的了……” 龟梨擦擦眼角憋出的泪,“亮,内他其实就是还不习惯学生到明星的身份转换,压力太大而已,放松些就没事了。 你也是,太担心内所以会焦虑,最近要多喝水注意休息补充维生素……” 看着黑色的欧宝Corsa绝尘而去,龟梨转头看仍然有些呆的山下智久,“倒是你,P,很让人担心呢!“ 8 “仁,你先回家好不好,我陪陪P。 “ “小龟……“ ”好了好了,乖哈~“龟梨拍拍赤西的脸把他推上车,”开车小心。 “ 不怎么情愿的被支开的那一个在车子开出去的前一秒钟把脑袋探出车窗扔下句狠话,“P,那个混蛋不值得你这么为他担心。 我也相信他不会是连环杀手,可我觉得应该让他吃点苦头!“ 金色的福特shebly GR1很拉风的挺着大屁股扬着长长的车头消失在夜色里。 被告诫的那一个终于抬起之前一直耷拉着的圆脑袋,“小龟……”搂过龟梨把脸蛋软软的埋进对方的颈窝,“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龟梨轻轻抚摸山下的背,“P,你爱他不是吗,怎么想就怎么去做啊,有些事不能用得失亏欠来计较的,爱上了,就认了吧。 “ “爱……“山下的声音闷闷的,想要哭,”他爱我吗,为什么要跟女人结婚……“ 龟梨笑着摸他软软的头发,“p~我大三时有回你是不是跟斗真闹别扭,好像是说吵着要在上面……“ 山下手忙脚乱的捂龟梨的嘴,“只有那么一次啦!!小龟你……“脸孔刷的红过眼眶。 后者伸出手指轻轻覆盖他湿润的眼和涨红的脸,“仁说得没错,你真是个呆P,如果不爱,骄傲如生田斗真怎么会同意被别人压在身下。 “ 如果不是因为爱,一个男人怎么会为另一个男人打开双腿。 “去帮他脱罪吧。 与其在这里患得患失,不用事实去证明你有多爱他。” 9 第二天 东京警视厅科学搜查组的那位犯罪心理学家因为前一天用脑过度导致头痛欲裂。 于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资料跑去休息室冲咖啡。 啜第一口的时候,意外的看见本该在13楼混战连环奸杀案的赤西站在楼梯口正跟同组的法医男友说着什么。 两人一脸凝重的望向自己的方向时,脑中有不好的预感忽的涌上来。 杯子在空中摆了个漂亮的姿势咣当落地,走廊响起钝重而绵长的回响。 10 提证室 “生田斗真,9月27日晚9点左右你在哪里,做过什么?如实说!!“ “我已经说过了,和前妻在家协议离婚,有双方律师作证。 “ “律师只能证明9:30~10:00这段时间你在家并签署协议,之前的时间你仍然无法证明自己的口供!“ “我前妻可以给我作证。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她不会为我说假话。 “ “她是不会为你说假话,她甚至以后都不可能再说话了。 “ “她死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 “ 11 最近一段日子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援交女学生奸杀案其实更准确的说应该叫做援交女学生失踪案。 这些女生,有的是大学生,有的是高中生,都是在网上或是通过热线电话提供援交服务的。 他们身边的人大多并不知道这些——东京基本上可以算是个淡漠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城市,人情冷暖更多体现得是前者——直到某一天,周围的人终于发现她们似乎已经消失了很久,于是报警。 经过警方多方面细致深入的调查,发现女孩子们在失踪前都接到过一个自称Insomniac的人的要求援交的电话,而在赴约之后,就此人间蒸发。 “Insomniac?哈!我还叫Sleeplesser呢!睡不着就到处做坏事,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斩了!”故意用蹩脚的关西口音复述着英文单词的锦户警视在案情讨论会上曾如是说。 而从“失踪”到“奸杀”的定性,是在接到一个自称叫做爱子(当然这个基本可以认定不是真实名字)的X大学经济系女生的报案之后。 这个自称爱子的女生,不知该说她幸运还是不幸,她是目前知道的失踪女生中唯一幸存并尚有音信的,但是从另一方面说她本不该牵扯到这次的案件里。 因为她是陪做援交的同伴去赴约的。 “你的同伴接到电话大概是几点?你知道电话的内容吗?” “下午7点左右吧,当时我们下了课正在吃大排档……小圆接到电话,我没听到电话说什么,只是放下电话后小圆很兴奋的说有生意了,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坐车时小圆告诉我,打电话给她的是行里口碑很好的一个客人,叫什么Insomniac的,我知道那是失眠症患者的意思。 我就说……这名字好奇怪,她说,这人是很怪,没人看清过他的长相,他总是戴厚厚的围巾和帽子,我们猜测他大概是什么名人吧,担心被认出会惹来麻烦。 不过他出手据说很大方,会给中间人很多中介费……“ “没有做过他生意的女孩子说过关于他的情况吗?” “这个没有听说……” “也就是说做过他生意的女孩子都被……”中丸边嘟囔边记笔录,被赤西敲了一记栗子,“丸子你别吵!” “然后呢?” “小圆说那人是看过她发在网上的照片后通过中介找上她的。 我之前有跟小圆说我急需钱用,所以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们到了指定地点后,那人见了我有点惊讶,但还是让我进去了。 然后他就让我先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我以为他们在……就等了一会再出去。 出去的时候……出去的时候……” 女孩子情绪有点失控,中丸隔着桌子拍拍她的肩,“别怕,没事了。 出去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感受到温柔的力量,女孩子抬起脸庞,“我看到……那个人正打算溜走,小圆躺在床上……已经……已经……” “已经不动了,她死了……” 自称爱子的女生趴在桌上嘤嘤地哭泣,赤西挠挠头发,一副我该怎么办的样子,中丸只好继续扮演温柔哥哥,“爱子,他看到你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他的反应很奇怪,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快出来吧……我推开他往外面跑,推搡的时候我扯掉了他一直戴着的围巾和帽子,我看到了他的脸……然后,然后我就打开门跑走了……” “他没有追你?” “好像没有……我很害怕,我,我不知道……” “你说你看到了他的脸,你认识他吗?” “我觉得那张脸很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我想不起来。 后来我看电视的新闻,才想起来,那人好像是生田集团的继承人,不,应该就是他,这世上不会有长得那么像的人的!就是他,是他杀了小圆!!!” …… 让女警带失控的证人去休息,二人拿着笔录往搜一走。 “证人的证词对生田斗真很不利啊!不会真的是那个大少爷干的吧,有钱人还真是恶趣味哎!” 察觉身边人半天没有回应,中丸扭头,见赤西一脸阴沉的走在旁边,“妈的,才不会是那小子干的!!” 12 “通过这次的情况来看,之前的失踪者很可能已经被杀死了,可是尸体在哪里呢?找不到尸体,也无法定他的罪。” 田中在案情讨论会上发言。 赤西扔他一记卫生球眼,“谁说一定是生田斗真干的,只凭情绪不稳定的证人的证词不能就此下结论。” “我知道赤西君跟他是旧交,可是现在证人的证词对他很不利。” “这个只要派人去向他本人提供的时间证人取证就可以判断真假。 再说,大家不觉得在证人的证词里,凶手最后的反应很奇怪吗?” “是啊,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目击者逃走,怎么可能!不合常理。” 锦户附和赤西的发言。 “也许是没有想到证人会出来的那么快吧。 毕竟他本来要求援交得只有一个人,根本没有考虑第二个人。 我觉得他要证人去洗澡也有支开她的意思在里面。” 田中坚持自己的观点。 “这个我也觉得,看样子凶手只是冲着那个叫小圆的受害者去的,并不想伤害证人爱子,那么可以说他跟受害者有仇吗,还是说受害者有某项共同的特征成为他杀害她们的原因或者说目的。 所以他并不会对其他人下手。” 锦户靠着椅背发言的样子很大爷(二声)。 “相叶,你的验尸结果怎么样?”堂本光一问负责这次案子的法医相叶雅纪。 “死者面孔青紫,口唇有紫绀,手指、足趾甲床发紫,眼结膜下有散在针尖样大小的出血点,还有出现早而明显的呈紫红色并伴有出血点的尸斑以及大小便失禁的现象,很明显是机械性窒息致死。 经过颈部解剖我发现死者甲状软骨和舌骨大角骨折,所以可以肯定是被扼死,凶手手劲很大,应该是成年男性。” “堂本课长,虽然其他受害者还没有下落,但我有预感这次的验尸工作会很艰难,我申请多加一名法医参与协助。” “这个我已经跟小刚说过了,龟梨君会参与此案,他现在正在生田宅和二宫一起进行初步验尸和取证工作。 ” “验尸?!” 所有在场人员都蓦的挺直了身子,“课长你是说验、尸?” “这个还没有告诉你们,今天早上我们的警员在到生田宅向黑木meisa取证时发现她已经死亡,刚才龟梨打电话汇报,初步断定死亡时间为四天前,也就是28号凌晨。 死亡原因为机械性窒息,与本乡圆子的死亡特征基本一致。 “ “黑木meisa死在自己的床上,没有明显挣扎的痕迹。 没有外人潜入的痕迹。 应该是生田家内部人作案。 “推门进来的二宫适时接话。 随后进来的龟梨则脸色很难看的看向还未从惊愕中回神的赤西。 13 坐在探访室等候的那短短的几分钟里,山下的脑子电光石火的闪过无数个念头,待会见到他该怎么说怎么做才好。 这一刻他山下智久好象不再是那个冷静睿智的犯罪心理学家,而是很多年前抱着书包坐在校门口的樱花树下等待心上人来接自己放学的15岁男生,有桃子一样的脸颊和同样甜美的心境。 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呀,这么多年物是人非,山下知道改变的不只有时间和生田斗真,还有自己。 所以当想了盼了那么久的爱人真正坐在自己对面时,一向口舌手脚机灵到连搜一的锦户毒蛇亮都甘拜下风的山下智久竟然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只是盯着面容憔悴下巴泛青的生田瞪着大眼睛哗哗掉眼泪。 生田斗真一幅哭笑不得的表情伸出拷着手铐的双手替他擦擦眼泪再擦擦鼻涕。 “想来想去能让鼎鼎大名的东京警视厅的山下警视如此失控的,也只有我生田斗真了吧。 真是荣幸哎~” “你……”生田不着调的反应让山下这个怒从心起哪,忽的拍案而起,“生田斗真你讨打是不是!!” 生田看着对面双手撑桌,嘟着脸颊毫无威慑力还自以为怒视对方的山下,歪歪脑袋露出可爱的啮齿类笑容,“真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局面哪,P。 “ “不过要不是这样,你也不会见我了是不是?所以想想我这也不算亏了哈~” 正在山下消化这话的时候,生田明亮的戏谑的黑眼睛突然露出悲伤的神色,“可是P,只是一张桌子,我怎么觉得我们已经隔了千山万水了呢……“ 14 当山下捧着大捧的资料袋跟绝版拖拉机一样风风火火的冲进搜一课长室对着堂本光一叫板的时候,门口挤了不下五、六个脑袋抱着关心大亲友的自欺欺人的念头争相凑热闹。 “果然爱情受到了威胁的男人是会爆发出狮子一样的气势啊,原来东京男儿也是很热血的嘛!!”锦户同学长睫毛下一向以深情著称的黑眼睛放射出赞许的光。 “亮,你不也是,内进局子那会儿你基本逮谁咬谁,整个一被踩了七寸还没踩实成蹿着高的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还好意思说我,你呢?小龟卧底那会儿你不一样见人杀人见鬼杀鬼,连堂本课长都被你磨得没了脾气见你就皱眉毛……” “你怎么知道,差点被割断了脖子躺在医院哼哼的人没有资格评价当时战斗在刑侦第一线的我!” “靠!谁不知道你当时被罚停职反省,连战斗第一线啥样儿都没看清吧!!再说了,我这脖子还不是你家那口子划拉的……” “靠!小龟那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嘛,现在你试试,你把脖子亮到他面前他都不带多看它一眼!你想被划拉我家小龟还不稀罕动刀子呢……” “靠!你……” “……!!” “……!!” 毫无意义的逞强斗快终于在山下同学忍无可忍的大力踹门下暂告结束,当事人双方各自捂着被厚重铁门撞红的鼻子哼哼唧唧的窝到自己那一方地盘给各自的小情人发短信寻求安慰—— “小龟啊,人家受伤了呢,你上来帮我揉揉好不好,好不好嘛~~” “内啊内啊,今天收工后我领你去吃盐烤猪鼻子吧,好久没吃关西菜了呢。 话说吃什么补什么,我今天受伤了呢……” …… 再回过头来话说搜一课长室,课长堂本光一盯着眼前的放大版美人脸貌似有点没底气。 虽然美人人人爱这话不假,可是不管多美的脸当它跟你的距离近到鼻尖碰鼻尖要命的是它的主人还不打算跟你接吻时……说实话都挺让人郁闷的。 堂本现在就挺郁闷。 “我说山下君……你分辨率调低一点不好吗?” “堂本课长我要求调入搜一参与调查生田斗真涉嫌奸杀案!”直接切入正题。 “这个,山下君,你也算是半个法律工作者是不是,你也知道以你和生田斗真的关系我不可能允许你参与此案的调查工作的。” “……堂本课长,本乡圆子和黑木meisa的尸体现场都没发现强奸的痕迹。 其他受害人还下落未明,为什么专案组会把这个案子定为“奸、杀、案”呢!“ “这个……是总监喜多川先生的意思……你也知道他是行政出身的,跟媒体……咳咳~~“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虽然两起案子的案发现场都没有强奸的痕迹,但是在新闻媒体看来,跟援交还有凶杀有关的连环案,如果不用奸杀作头版标题,岂不是暴殄天物?就算将来事实证明确实没有强奸情节在里面,大不了来个“强奸未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呗。 而警视总监喜多川是搞行政出身(日本警视厅的课长以上阶层包括课长在内,除了搜一课长再都不是跑现场破案子出身的,政治和官僚才是他们的老本行),对于出风头一类的东东一向热衷,反正新闻报纸怎么吹都好,他巴不得局面混乱一点再混乱一点,场面热闹一点再热闹一点,这样等案子破了他才更有面子不是?反正他相信搜一那帮小子的破案能力,至于破案之后的收尾宣传工作,嘿嘿,就交给爷爷好了~~ 可是对于堂本光一,事情可没那么乐观,这不山下正以此要挟他么。 “堂本课长,如果你不批准我参与此案,我就爆料给报社,说警视厅给嫌疑人强加莫须有的罪名……“ “这个……” “请相信您爱人的属下!正如您说的,以我和生田斗真的关系,如果生田斗真是清白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而如果人是他杀的……那我一定会亲手送他上法庭!!求您批准我的申请,课长拜托了!!” “……” “……” “……你去11楼人事部找城岛部长要一份临时调职令,然后……” 看着山下风风火火的消失在门外,门口还回旋着他扔下的那句“谢谢课长,我两分钟后上来报道“的答复,有些被逼上梁山的挫败感的搜一课长抓过桌上爱人的照片,透过玻璃抚摸他桃子一样圆嫩的脸颊,“小刚啊~这年头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15 搜一案情分析会上并没有出现有人预计的熟人力保生田斗真的局面,相反以赤西为首的搜一男儿们跟弹劾似的挨个向山下发难。 说起来西方跟东方在对待嫌疑人时立足点有所不同,也许是跟宗教信仰之类的有关吧,大多数西方国家在审问嫌疑人时判断的出发点是无罪,通过寻找行为人有罪的证据从而判断其是否有罪,这是所谓“无罪推定”;而大多数东方国家恰好相反,比如中国,采取的是“有罪推定”,就是首先把疑犯放在有罪者的角度,通过寻找行为人无罪的证据证明其是否无罪。 日本在地理位置上属于东方,而在经济与司法体系上接近于西方,所以在日本“无罪推定原则”已经上升到宪法高度。 而这一次的生田斗真涉嫌“奸”杀一案自然也是首先设定生田斗真不是凶手Insomniac。 “本案目前唯一的证人爱子的供词和可以证明行为人案发当时不在现场的时间证人的非正常死亡都对生田相当不利啊!”中丸看着记事本发表观点。 “可是‘唯一的证人’这个说法本身就很微妙啊,证人的数量和社会地位置直接决定其证词的可靠性,从这一方面,证人爱子的证词的取信程度还有待商酌!”山下回应。 “我也觉得这案子有点蹊跷”龟梨举手,“黑木meisa的死亡是在生田指出她是自己的时间证人之前吧,找一个被自己杀死的人作时间证人这一点怎么也想不通呢。 而且我觉得在离婚之后杀死富有的前妻,这一点不应该是精明的生田集团继承人会作出的事情吧?“ “可是,小龟~生田斗真可是东大法律系毕业哎!!他精着呢~就算关键证人一个接一个的死亡使得他的企图多么的昭然若揭,只要我们掌握不到确凿的证明他有罪的证据,比如凶器之类的,就无法定他的罪!他就可以“疑罪从轻——疑罪从无”地逃脱法律制裁!不要忘了, 在玩转法律方面他可比我们其中任何一个都在行!“ “天哪天哪,赤西前辈竟然在反驳龟梨前辈哎!!我没有出现幻听吧??“草野在下面偷偷掐中丸的衣袖,如果不是顾虑到正在开会,而站在前面的又是堂本光一,估计这孩子一定会蹦起来。 中丸笑得宽厚,“小草,你刚来不了解,咱搜一的人不管看上去再怎么不着调,公私还是拎得清的,赤西他怎么也是警事学校的高材生,他那漂亮的脑袋可不只是摆设~要是真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认真如龟梨怎么会从了他?“ “……“草野同学微露可爱的门牙认真地盯着瞬间恢复思考部位kirakira的朝龟梨拼命放电的赤西自言自语,“难度系数……好像增加了哎~” “ 而且我们了解到,“锦户发言时间,”在生田和黑木的离婚协议上,关于财产方面是这么分配的,婚姻关系终止后,黑木掌握生田集团中生田斗真股份的2/3,而生田得到黑木财产的2/3,这很符合他们当初结婚的目的,超级富有的暴发户之女和周转不灵却拥有至高社会威望的生田集团继承人的结合在当时可是强强联合的典范啊!!“听到这里,山下的手重重的抖了一下。 “这样不是更不能证明他有杀人动机了吗?“田中问,”这样不是白白损失了自己2/3的股份吗?“ “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锦户接着说,”黑木在其父亲半年前去世之后没有法律顺序上的遗产继承人,目前拥有超过半数股份的生田老爷子可以收购她的股份,而生田斗真继承集团之后,这股份同样又会回到他手里!“ “这么说来,他有明显的作案动机喽。 “ “可是他杀其他女生的动机是什么我们还无从而知,而且其他受害人下落不明,这才是最关键的!“ “好吧“堂本光一总结性陈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出失踪女生们的下落或者说,尸首。 “ 16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赤西忍不住跟龟梨说:“小龟啊~虽然开会时那么说,可我真的觉得不会是那小子干的呢。 虽然我恨他害P成这样子,可认识那么多年,我相信他不会杀人的!“ 龟梨小口小口的吸果汁,“Baga~人是会变得呀……不过,我也觉得不会是斗真干的。 而且他当年离开P一定也有原因的……“ “不说了,仁~你先回去吧,我得去二宫前辈那里,下午还要出现场。 “ “去哪里?“ “生田宅。 “ “还是觉得那里可疑吗?” “是啊,黑木meisa死在家里,又没有外人袭入的痕迹,如果是内部人作案,一定会有线索。 “ “而且那些失踪的女孩子的尸体还没有找到,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 “啊~?不会埋在家里吧~~~“赤西惊恐的缩起脖子往龟梨怀里蹭。 龟梨笑着点他额头,“不好说哦~~“于是满意的感到怀里毛绒绒的脑袋又是一阵乱蹭。 17 偌大的生田府邸几乎又翻了个底儿掉,却还是一无所获,警视厅的一干人等难免有些泄气。 难道不是这里? 站在佣人房旁边的小厨房门前,这是唯一还没有勘查到的地方。 生田家的管家长谷川边开门边向几人简单介绍,“其实以前一直是用东边的大厨房的。 老爷去瑞士疗养时带走了一部分佣人,而少爷又不喜欢事事要人伺候就又辞掉了一部分,所以算上润少爷和少奶奶,家里一共也不过5,6个人,用不上大厨房。 所以从两年前开始,就一直在用这个小一点的,只是在有宴会之类举行的时候才会临时换一下。 “ “这样啊~“龟梨自言自语的走进这对于平常人家还是有些大的离谱的所谓“小”厨房。 “只有5,6个人干吗用这么大的冰柜?”他边说边打开放在冰箱旁边的冰柜。 冰柜里很空,什么吃的都没有。 二宫猛地悟出了些什么:对于现在人丁并不算兴旺的生田家而言,这个冰柜似乎太大了些,而且在同时用着冰箱的情况下明显多余——但是再大也躺不下一个人啊。 “干吗非得能躺下一个人呢?”龟梨看出了二宫的疑惑。 当两人站在院子里仰视整栋生田宅时他悄悄说,“如果人刚一断气,就送到这里来,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塞进冰柜里去。 人死后是会变得很硬,胳膊和腿都出现尸僵现象,掰都掰不动——这些大家都知道。 但是人死后最早出现的尸体现象,前辈知道是什么吗?” “人刚咽气的时候,全身肌肉的紧张性就会即刻丧失,变得柔软松弛。 此时全身各个关节都非常容易屈曲,这种现象称为肌肉松弛。” “对呀!! ”一旁跟来的锦户亮恍然大悟,“我在大阪乡下的时候看到过给去世的人穿寿衣。 有经验的在人刚一咽气就边哭边忙活着往尸体上套,我当时还想怎么这么着急,到底是想不想人家死啊~~” 龟梨笑得挺无奈,“那是因为那个时候,胳膊腿想怎么弯就怎么弯,很听话。 等到尸僵出现了再穿寿衣可就费劲了。” “看来这凶手很不一般哪!他不仅知道什么时候最容易把尸体屈曲起来塞进冰柜。 还知道冷冻的尸体锯起来既方便又没有血液流出~这样我们就算进行化学药剂显像也得不到任何血迹。” 相叶雅纪边摘白手套边朝这边走过来,“龟梨,我想我们这几天都有的忙活了。” “离这里不远有个水库,估计在那里会找到什么!” “啊?水库?? ”锦户哀号,“不会是让咱们去捞死人渣子吧!!” “你偷着乐吧,这幸亏是水库!”二宫朝他脑袋上狠狠地来了一下,“这要是河你不得哭死!!” 有玻璃反射阳光刺到龟梨的眼睛,不适感来临之前的一刹那,龟梨在二楼某扇行将关闭的窗户的缝隙里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18 在这之后的两个多星期里,龟梨和相叶陆续收到打捞自水库的三百多公斤重的东西。 一有时间,他们就扎到这个垃圾场似的污秽堆里埋头苦找。 在经过种属鉴别排除了鱼骨、猪骨、猫骨、狗骨之类的骨块之后,两人总共找到了一千多块从5 毫米到3 厘米长的人类骨块。    而在对这些来自于人体的碎骨块又进行鉴别之后。 二人在其中发现了两块几乎同一部位的右眼框骨和两块颈椎前端的碎块,它们都来自第二颈椎——这说明至少有两个人的骨碴被撒入水库;此外还有一块与骨盆前部相连结的部分耻骨,这块耻骨说明它的主人还是个不满十八岁的未成年女性。 至此两人正式确认水库里有两具以上的少女尸骨,但这还是很牵强,警方必须找到能够证明这些骨块来自生田家的直接证据。    这就要感谢二宫同学率领的现场搜场组不辞劳苦的筛沙式搜查了,他们在运来的破烂儿堆中发现了一些塘瓷釉碎片。 经过专家鉴定,这些塘瓷片全部来自于生田宅里某个废弃的佣人房中的可怕浴缸。 这样一来就找到了骨块与生田宅之间的直接联系。 凶手几乎可以确定是来自生田家的某个人! 当然,这样的结果是有着丰富经验的二位法医早有所料的,然而在这两个星期之内发生的另外一些事情却是令着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 19 搜一提证室—— 堂本光一饶有兴致的盯着对面貌似平静却在桌子下面不停的绞着手指的生田家的管家。 “名字。” “长谷川 纯。” “听府上佣人说你在欧洲留过学?” “是的。 荷兰国际管家学院。” “荷兰什么学院?”一旁记录的田中同学拍案而起,“国外留学归来的人竟然给人家当管家?你脑子进水了吗!啊?“ “田中圣!!”堂本光一皱眉喝道,“别给搜一丢人!!” 愤愤地某人悻悻的坐回去乖乖记录,嘴巴却还在嘟囔着什么“脑子劈叉吗”“有知识没文化”之类的如果吐字清楚一定会被人家告人身攻击的恶毒说词。 “这么说你是英式管家?”堂本调整表情问道。 “是的。 我有毕业证书。 如果需要我可以面呈。” “不用了”堂本光一感叹,“我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可以亲眼见到传说中的英式管家!” “ 好吧,现在进入正题。 生田府上目前除了生田斗真还有一位少爷是吗?“ “您是说润少爷?他是老爷另一位女儿的孩子,比斗真少爷大一岁。 姓松本。” “既然都是外孙,为什么一位随生田姓另一位却是原姓呢?” “虽然主人家的事不可以乱说的,但是……如果可以帮斗真少爷洗脱嫌疑告诉您也无妨。” “老爷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两位外孙分别出生后老爷就打算在其中选一位继承家业。 相比之下他选了二少爷也就是斗真少爷,所以就让他随了生田家的姓氏。 就是这样。” “那么,也就是说,松本润有妒恨表弟的理由了?” “不!不是这样的!!”长谷川慌忙摆手否认,“您是说润少爷陷害斗真少爷吗?这是不可能的!润少爷和斗真少爷感情很好的!前几天晚上我去斗真少爷房里想给他加床被子,还看到润少爷在斗真少爷床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长谷川急忙捂住嘴巴,可是当然已经晚了。 堂本光一紧抿着的嘴角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挥挥手,“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20 搜一开小会~ “堂本课长是在怀疑松本润吗?”山下问。 “这还用说?黑木meisa死亡,生田斗真以杀人罪被捕,受益最大的就是这个第二继承人啊~”田中看上去总是很兴奋的样子。 “而且这对表兄弟长的很像你们没发现吗,都是粗眉毛大眼睛的类型,如果说证人爱子在当时极度紧张的情绪下将松本润错认成生田斗真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毕竟她只在电视上见过生田。” “前辈分析的很有道理哎~我觉得那个管家也有点不对劲!“小实习生战战兢兢的举手发表见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草说的对!“中丸点头赞同,”一个国际学院毕业的英式管家,不去皇室或者大型酒店,却呆在一个需要”卖身“解决资金周转问题的没落家族打工!这本身就值得怀疑。 而且一个英式管家最引以为傲的应该不只是超人的学识还应该有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不是吗,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叫长谷川的有点……神经质呢??“ “还有哦~~“资料室的那位桃花眼检索员推门走进来,抱着一大摞档案之类的复印件,“那个死了的前妻也大有问题哦~~” “她老爸是在她念国中时发迹的。 在她高中毕业后送她去了委内瑞拉留学。 一个日本人去南美国家留学很少见不是吗?而且我通过二课的泷泽他们调查到,在黑木留学委内瑞拉的几年里,她老爸公司的资本翻了好几番,从此奠定了黑木集团以后的基业!” “这么说黑木父女以日本——南美为线进行某些非法活动获取大量资金?” “这个还有待考证,不过我从委内瑞拉大使馆得来的消息表明:黑木meisa并没有取得委内瑞拉大学的毕业证书——她因学分没有修满而被除名。 “ “也就是说……她去南美的目的很显然不是为了留学……“ “总之~“赤西式总结性陈词,”生田一家都是怪人呢~~“——理所当然在自家课长眼皮底下被群殴…||| 21 扬科酒店是这座城市最显眼的建筑物之一,100层的高度让它即使在高楼林立的亚洲第一都市也有足以鹤立鸡群的骄傲资本。 酒店5层以下是提供给商家贵族举办酒会盛筵,娱乐媒体举行发布会庆功宴之类的场所,6层以上则是套房,供客人休息住宿。 这天在扬科酒店的4楼,正是乐坛新贵“无限大“乐团的新片发布会。 前几张专辑单曲的大卖使得这一次的发布会声色光影,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中途的时候,内有些虚脱的瘫在椅子上。 乐队的吉他手今山透走过来拍他的肩膀,“累了?脸色不好呢。 “ “嗯。 我想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这样好了,你先去休息,酒店方面给我们在楼上安排了套房休息。 我会跟经纪人那边说的。 “ 接过钥匙,内拨开兴奋的人群往电梯方向走。 “1911,1911……“电梯停在19层,内转着手指上的门牌寻找房间。 “是这里了~~”见门虚掩着,内推开就往里进,却惊讶的发现竟然已经有人在房间里,而且……是一对赤裸的男女! 尴尬的道歉退出去后,内在小心带上门的瞬间听见男人恼怒的埋怨,“不是叫你锁好门的吗……” 低头仔细看手中门牌——“原来是1161……” “真是不好意思了!”内对着已经紧闭的房门双手合十的虔诚道歉,然后匆忙往楼下跑去。 刚下到11楼就听到某个房间里传出聒噪的喧闹声,推门进去,丸山一个饭团扔过来,“透不是说你早回来了吗,跑哪玩去了?” 听了内的复述,豪迈的关西人让走廊里再次灌满哄笑,“果然是内才会做出的事咧~~”“哈哈,内一直都是笨蛋来着!!” …… 当天晚上,妖精夜总会。 无限大乐团热烈的曲风让台上台下统统high到翻天。 老板上田托着精致的下巴坐在吧台边上看着台上连蹦带跳的内博贵笑着跟自家调酒师说:“没想到那么害羞的孩子也有站在舞台上倾倒众生的一天呢!” 无限大近日来人气飙升,凭着跟主唱熟识的关系上田抢先跟乐队签了一个星期的演出合同。 事实证明上田的生意头脑绝对不是盖的,连着几个晚上爆满的上座率让赚了个钵满盂满的美人老板越发的千娇百媚——没有很多很多爱,就想有很多很多钱,这句话不只适用于女人。 田口看着他只是笑,手中调酒器上下翻飞。 被另一位主唱换下休息时,内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边喝果汁边把耳朵贴在其实主要是装饰用的老式收音机上听新闻——“记者风间今日下午2:37分来自扬科酒店的报道——警视厅于15分钟前接到报案,酒店清洁人员在1911房间发现女尸,死因初步推定为扼死……” 于是上田和田口看到小孩子惊慌失措的扔开收音机手忙脚乱的浑身摸手机…… “小亮小亮小亮……”好不容易拨通号码,却又舌头打结说不清话,支支吾吾半天总算让电话那边的人和身边的两个人明白原来他想说的是今天走错房间打扰了人家好事,而那房间恰好就是刚才新闻报导发生命案的房间……也就是说,内很可能是重要的目击证人! 锦户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内,你现在在上田那里是不是?” “嗯,我……” “ 把电话给上田,快!“ 上田雍容的接过电话,“锦户警官~我好像没欠你老婆工钱吧~~“ “我没工夫跟你贫!“锦户听见上田这妓院妈妈桑的口吻就气不打一处来,”上田,内现在很可能有危险,我马上赶过去,这段时间拜托你帮我看着他……“ “我?“ “现在我只相信你,拜托了!“锦户匆忙挂断了电话。 盯着“对方已挂机”的显示,上田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涌起,不顾田口消失了笑容颇具深意的目光,他有些失态的发现内不见了。 “他哪去了!!“ “不知道,往后台走了。 “田口指指吧台后的走廊入口。 发疯似的一个包间又一个包间搜寻内的身影,当发现里面不是要找的人时,他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松口气还是更加担心,于是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继续冲进下一个房间…… 亮……我以为我最终可以把你放下。 可是你的一句信任和拜托,我却还是可以为之付出所有。 22 终于在洗手间找到正在洗手的内,上田虚脱一样靠在洗手台上,“还好你没事……“ “嗯?“内抬头,莫名其妙。 “啊~我是说你要是在我这里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家小亮一定会活劈了我……|||“ “呵呵,亮不会的。 他只是不习惯好好跟人家说话罢了,其实他一直把你当朋友的!“ “朋友吗……“上田落下来的心又开始小小的纠结。 甩甩头,扭开水管,藉着冰冷的水流想平静一下心绪。 却在抬起头的瞬间看见身后挥刀扑过来的黑影…… 23 锦户的到达比救护车快了那么一点点,所以他来得及听到上田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死货,还好你拜托对了人……“ 24 急救室门外,锦户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抵住嘴唇,眼睛死死盯住显示急救状态中的指示灯。 内从没见过锦户这样子,他想象平时一样去拉他的手,却又不敢,于是不知所措的擎在空中,“小亮,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洗手台那里洗手,ueda他突然就扑到我身上,然后,然后……“ “那个人想拿刀杀我,ueda死死抱住我,整个抱住……那人就,他就……“内有点泣不成声,”小亮,这到底是怎么了,ueda他会不会死啊,他流了那么多血……都是我不好,小亮你打我吧,小亮你别这样,小亮……“ 锦户抬手搂过已经快喘不上气的内,把哭泣的脸和颤抖的肩都埋进自己胸膛,“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他的心思的,为什么我不能对他好一点……“ 指示灯熄掉的时候,锦户有恍如隔世的错觉,他茫然的看着那些穿白大褂的男男女女跟奔丧似的列队在他面前拉下口罩,“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 “你开玩笑呢吧?“锦户轻轻拨开主刀大夫,”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这小子把整个东京人口的夜生活搅得乌烟瘴气,想这么轻松就走掉?是他做梦呢还是你们做梦呢啊?“ 无视医护们错愕的视线,锦户咣当一声踢开急救室的门,冲着半盖白布的人吼:“丫的少跟我在这儿装尸体,快起来跟我吵嘴啊!你起来……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小,暴怒的这位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渐渐蔫了下去。 他伸出手想触摸那静静睡着的人的睫毛和眼睑,想触碰他没有涂唇膏的苍白的嘴唇——他好多年没有见过他卸掉妆容后的样子了,安然素净的脸让他看上去有点陌生,不再是那个妖娆惹火颠倒众生的妖精,失去血色的小小脸庞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天使——可最后还是颓然的蹲下去,将脸孔埋在对方的手掌间,生生压抑的悲吼让他觉得胸腔在下一秒钟就可以炸裂开去。 25 走出急救室,锦户看见一直坐在长椅上的上田家调酒师站起身。 他过意不去,“对不起,应该你先进去的……“ 调酒师勉强将嘴角扯出个弧度,“……不用介意。 我想这正是他希望的。 “ 然后在门缝闭合的瞬间,锦户听见印象里似乎一直在微笑的大男孩崩溃般的哭声。 26 回到我们本章的主角山下身上吧。 话说我们的山下警视自从被调到搜一后反而消停了下来,不再缠着堂本课长要资料看,也不再跑到生田斗真的拘留室门口cos陀螺来来回回瞎转悠,有时甚至整整一天见不着人影。 赤西他们很奇怪,以为犯罪心理学家受了刺激玩消沉闹情绪呢。 中丸皱着硕大的鼻子担心的嘟囔,“这也不行呀这,他的旧情儿还等着他搭救呢他~~”众人点头唏嘘不已。 只有龟梨不操心,他说“你们放心吧,P他有分寸的。 “ 说起来龟梨和山下也算是半个大学同学,对于看上去总是心不在焉的山下其实有多努力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这话题扯起来可就遥远了,话说在大学时代的某一学期,山下攻读的心理学专业开了解剖课,这对于半个文科生的山下来说是很郁闷的事情。 可是当那个学期结束,山下的解剖成绩竟然高过了正经医学专业的龟梨班上的很多人。 关于这事当时东大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话说考试前的某个晚上,宿舍熄灯之后,山下便跑到走廊的公共卫生间背题目。 赶上毕业班某位松岗姓的学长起夜到他隔壁卫生间上厕所,当时正巧山下背到男性尿道的三个生理弯曲那一题。 结果—— 松岗学长的那一泡尿愣是被憋在了第二个生理弯曲一晚上没下来…… 扯远了扯远了,其实这里想说的是,山下的字典里是没有知难而退四个字的,在某些问题上要是他呆子般的倔劲儿上来了,用青梅竹马的赤西说话就是——执着到变态。 这不,下午搜一开案情讨论会,堂本光一刚想在黑名单上记下一笔“山下临时警员无故旷工一天“,记过对象就一头撞进会议室来,身后还领着一位明显是被他生拉硬拽来的雄性体白衣天使。 “这位是樱井医师,樱井医院脑科主任,精神病学专家。 “ 27 “既然已经又死了两个人,那么是不是可以说生田斗真连环奸杀的嫌疑可以洗脱了呢,而这样一来他杀死前妻的直接动机也有待斟酌。” “可以这么说。 对了搜三那边刚才有消息过来,你们知道是什么吗?”赤西笑得一脸谄媚,“P,这消息你一定喜欢~~” “是什么?” “安田他们抓到一个入室行窃的惯犯,他供出在黑木meisa和本乡圆子死亡当晚生田斗真一直在自己房间,未离半步!“ “他说他本来是在观察了生田宅很久之后算好时间于当晚潜进生田家,但是很不巧那天生田和黑木因为离婚协议的事提前回家,所以被困在了阁楼。 “ “或许我们都应该庆幸那个位置视角很好,透过地板的缝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生田的房间。 他说他以入行以来的所有经验值担保,生田在签完协议回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门直到次日早上。 “ “以入行以来的所有的经验值担保……这小子真他妈欠抽!“锦户的牙齿咬得圆珠笔咯吱咯吱响。 自从上田出事以来他的那双8点20的下垂眼就更加的怨毒了,基本见人杀人见鬼杀鬼,连无赖横山见了此人都恨不能绕道走。 “那个很有职业荣誉感的惯偷名叫中岛裕祥,今年12岁。 我们找不到他的监护人所以只好让他呆在看守所好吃好喝招待,现在的孩子啊~~~“丸子GG感叹。 “生田的嫌疑可以解除了,但是我们侦查的目标还是应该定在生田家吧,那个松本润我觉得就很可疑!“田中说。 “这个就是我请来樱井医师的原因。 “被称为樱井的随着山下得声音站起身,“我叫樱井翔,神经科医生,神经病理专家,精神分析学家。 松本君是我在英国时的患者。 不过我要声明,出于一名医生的职业道德我不会透露关于我的患者的任何情况。 “ 搜一的家伙们刚想发作,被山下制止,“樱井医生我们不会让你难作的,我只是需要您从专业的角度为我们解答一些疑问。 “ “首先,本乡圆子对于生田斗真的指控,正如田中所说,在极度的情绪激动下,她很有可能将长相相似的二人混淆。 而且由于继承权的问题松本润在成年之后就基本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所以她并不知道松本润其人。 我给她看过两人的照片,她也说记不清自己当时看到的是哪一个了。 “ “至于内博贵,他说没有看清房间里的男人的相貌,但是对于声音他可以肯定不是生田斗真。 对于内的证词我们暂且搁置。 “ “另外,我再次探访妖精夜总会时,那里的调酒师给了我这个。 “山下从证物袋里取出一摞录影带。 ”监视录影带?“经验使众人嗅到了敏感的气息,会议室里有小小的骚动,虽然没有人动作,但是相信此时在场每个人的每一个神经元都有触手向之伸过去。 山下从中抽出一盒,“我仔细看过一遍,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说着插入带子,打开投影仪。 只见夜总会大堂的一角,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红色衬衫的青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台上当时正是无限大的主唱内博贵在演出。 虽然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但是小小的下巴、饱满的嘴唇还有那双让人过目难忘的大眼睛还是让见过他照片的众人一眼认出他就是生田家的那位长孙。 然后镜头转切一圈,回到原先的位置时,松本已经不见了。 当时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正是上田和内被袭击的时间。 “我也看过这个时间其他位置的监视录像,都没有松本润的影子。 很遗憾那位调酒师说“妖精”夜总会没有在洗手间安装录像无法提供带子,否则我们就能得到直接的证据了。 但即使是这些,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可以申请逮捕令了。 “ 山下说着边导出带子,“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当时松本的表情很古怪……” “茫然!是茫然对吧!”草野边举手边喊。 “对,无论是来寻欢还是杀人,他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应该有的,我们可以看出他当时很茫然,也许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或者将要做什么。 这让我联想到爱子的证词里提到那个凶手在被她撞个正着时也是很茫然的表情,而且根本没有追上去的意思,这两点让我想到他可能患有梦游症或者更严重一点可能是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我问过斗真,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松本小时候还算是正常的孩子跟他感情也很好,后来渐渐情绪有些不稳定,他以为是青春期的某些症状没有在意。 后来生田家以留学为由把松本送到了英国,并对外宣布斗真为生田家继承人时他还是没有意识到其实松本润是因为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而被送到英国接受治疗,当时的主治医师就是这位樱井医生,他当时是英国皇家医院的院士,在业内已暂露头角。 这些是生田家的管家告诉我的。” “在得知樱井医生已经回国之后我就去登门拜访。 樱井医生,我知道作为医生尤其是精神和心理方面的医生,对患者的情况有所保留是职业道德,所以我只是想请你帮忙分析一下,对于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从梦游症方面加以考虑。 “ 樱井似乎是斟酌片刻,“怎么说呢,按照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梦游是一种潜意识压抑的情绪在适当的时机发作的表现。 梦游患者可能有过一些痛苦的经历。 用一种比较直观地方式来解释梦游症:当本我的力量积聚到一定程度时它们会冲破值勤的自我的警戒。 而面对来势汹涌的本我力量,值勤的自我只能逃避不管,还有个别值勤的自我被抓来作助手——因为人的言行都是自我的职责——当本我胡闹一会之后,消耗了不少能量,便被自我的值勤者立即赶回牢笼。 为了逃避超我的惩罚,自我的值勤者隐情不报,结果梦游者醒来以后便会对刚才发生过的事一无所知。 虽然如上解释近乎痴人说梦,但按照目前人类精神病学和心理学的研究成果来看却只能如此解释。 “ [本我是个体原始的意识状态,它遵循简单快乐原则。 需要满足时就马上希望得到满足。 自我是指个体为了调和周围世界和内部驱力通过暂停或停止快乐原则,追随客观环境的现实原则而发展出来的意识状态。 它需要满足时会愿意有一个等待的过程。 遵循现实主义原则。 超我是来自外在环境的道德等影响而产生的意识状态,它遵循理想原则和完美主义原则。 超我是社会性的,它会以良心等形式表现。 简单的说就是,本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时需要自我和超我的调停。 ] “樱井医生的意思是……“ “如果你们想从梦游的角度侦查办案,就最好能够通过已知的线索解释这种梦游行为形成的原因,虽然这似乎是我的工作,但是涉及到我的病人,如果没有更确凿的证据抱歉我无可奉告。 “ 搜一课长的嘴角此时露出熟悉的那种似笑非笑,“你总会帮我们这个忙的,到时候松本润上了法庭,你还得给出病理鉴定呢!” “那么好吧,山下,你来为樱井医生的病人做一下犯罪心理方面的分析。” 28 山下走到写字板前,用磁钉按上一张照片,是本乡园子。 然后又按上一张。 “呆P,你贴自己照片做什么?“赤西式大嗓门叫嚣。 “先别问,看看这个有没有看出些什么。 “山下白他一眼。 “那个,山下君……“中丸举手,“我觉着她和你在嘴巴那个区域好像。 “ “唉??真的哎!!“毛头小子们蜂拥而上,叽叽喳喳。 “那么再看这些呢。 “山下又贴上几张照片。 “这是通过东京近几个月来失踪人口记录和生田宅附近的湖中打捞出的尸骨的DNA进行比对确定下来的本案的其他受害人。 法医科和失踪人口调查科刚送来的。 大家再看一看。 “ …… 经过一番对比分析,众人发现,每个受害者跟山下在某个部位都或多或少有相似,有的甚至根本就是山下自己的翻版! 会议室开始沉默,人人若有所思。 仿佛走在罗德的旅途,前方有真相的光亮在若隐若现。 只消一个契机便可以将事实穿连成线。 “那么,山下。 你想借此说明什么。 “堂本光一打破沉默。 “在座的各位多数都已经知道我和生田斗真的关系。 我曾经怀疑过他对我的感情,但是在了解了一些事情之后,我愿意相信,他还在爱着我并且一直未曾改变。 通过这些被杀的女生与我长相如此相似,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凶手对于生田斗真,存在一种纠结的爱慕之情呢。 “ “按照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梦代表一种愿望的达成,那些现实中无法做到无法实现的事情在梦境里会通过某种形式表达出来。 而梦游是一种变异了的意识形态,是梦游者压抑的痛苦的象征式重现。 “ “丛管家那里我们了解到,松本从小对生田斗真就有一种超越兄弟间的感情。 他经常会作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或是半夜爬到斗真的床上要求一起睡。 开始家人都以为只是小孩子心性怕寂寞,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于是家人把他送到了国外接受心理以及精神治疗。 “ “回国后,他似乎好多了,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是最近似乎又有回头的趋势。 “ “所以我们有理由推测,松本润是因爱成恨,他憎恨被斗真爱着的我,也憎恨与斗真结婚的女性。 这种憎恨需要一种宣泄途径,由于精神方面的疾病所导致的病态人格,他采取了迁怒的防御机制来发泄。 于是他从网上找到那些女孩子,杀死她们以得到自身的解脱。 “ “我们还了解到,在本乡园子和另外的女生的推测死亡时间,松本润没有确切的时间证人。 管家长谷川说他可以手按圣经发誓,那些明确时间里,他都没有在生田宅看到过松本——长谷川 纯是虔诚的基督徒。 “ “那么也就是说……”锦户转着圆珠笔在指尖,“他有杀人动机,而且没有不在场证明是吗……“ “而且,“山下加重语气,“虽然其他受害人的死亡现场不可考证,黑木meisa又死在自己家里而同居亲属的指纹不具备说明性,但是二宫他们在本乡园子和扬科酒店的现场,搜集到了大量属于松本润的新鲜指纹!“ “课长,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请向上面申请立即逮捕松本润!“ 29 与此同时,门口有脑袋探进来,“交通课举报说花园大厦天台有人疑似要跳楼,已经造成现场骚动。 要我们马上去处理现场。 “ “那不算是刑事案件吧,为什么要找我们。 “ “因为,那个要跳楼的人说警方冤枉他是连环奸杀案的凶手,还说他叫松本润。 “ “……” “一课全体出动!赤西,钥匙给你,马上给今井翼打电话,然后开我车接他去现场!“ 30 这位今井氏是何方神圣,竟得堂本光一亲自点名还专人接驾? 简单点说吧,今井 翼,谈判专家,隶属特别行动队防暴组。 偶尔也客串出场于各类国际性质的商业谈判和比较棘手的民事纠纷案件。 再简单一点,用锦户氏的话说就是——他,是号人物。 说到这位谈判专家,警视厅的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崇高地位,因为在他那众多已经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事迹中,最神仙的一桩便是使得科搜那位连他家相方都舍不得让他转转减肥这根筋的堂本小刚君在和他吃过一次烤肉之后的3个月里成功减掉了30斤体重,回到了高中那会儿的瘦竹杆身材。 据不可考消息,当时在烤肉店里的谈话是如下进行的—— 今井:喝啤酒吗? 刚:我不喝酒。 今井:我觉得你应该喝一点。 刚:为什么? 今井:啤酒可以防止胸部下垂。 刚:……这跟我有关系吗? 今井:不相信我?你想啊,喝啤酒长起来的肚子可以有效的托起下垂的胸部,形成一个天然环保无公害的胸部支撑平台。 您瞧您这胸部,怎么着也有C cup了吧,有多少女孩子羡慕您哪~~您可得好好保持住喽~~ …… 此后的三个月里,堂本家的另一位堂本君把家里爱人所有的衣服裤子都改肥加大,地板也增加坡度以达到重力分解使体重计刻度指示降低,甚至连镜子都全部改成哈哈镜……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使他们家小刚那魔鬼式的刻苦减肥行为可以放慢一下脚步不那么让他心疼……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但是搜一的课长大人对于这位谈判专家的特殊待遇大伙可是有目共睹的——您看过搜一课长派专人用他那辆心爱的法拉利赛车专程接过谁来办案现场吗?在场资历最老的警员可以告诉您,只有一个今井翼!您见过搜一课长在谁来之前巧言辞令甚至不惜威逼利诱也要把他那昭告天下的宝贝相方推回他自已办公室不让与之相见吗?在场资历最老的的警员可以告诉您,只有一个今井翼! 总之,以上说了这么多貌似废话的废话,就是想证明,这位今井氏翼君,真的是一位很牛逼很牛逼的人物!! 从他爬上大厦顶楼,到背着松本润下来的20分钟里,没有人知道他都跟松本说了些什么。 只是在望远镜里看到原本坐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松本润失控的情绪渐渐平复,双腿慢慢移回护栏内侧,最后小猫一样偎在今井的背上,嘤嘤的哭着被背下楼。 众人大松一口气。 堂本光一却依然眉头紧蹙:“松本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了……有内鬼!” 今井将松本放下来,樱井接过搂在怀里,像安抚某种小动物一样抚摸他的头和背,终于松本润虚脱一样在他的臂弯里睡过去。 “谢谢你,小翼。” 精神科医生向谈判专家致谢。 可是后者那句客套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杀出来的某人“倏”地拉到身后。 “不用客气,我们家小翼不缺这个,你好好管好自己的病人别让他再出来扰民惑众就算积阴德了您哪。” “takki,你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不招人待见,我跟你家小翼说话该着你什么事了!“ “都“我家小翼”了当然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樱井君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有老婆了吧,别总盯着人家老婆不放,妨碍人家幸福的感情生活是要下地狱的我可告诉你!“ “你……!“ “我,我怎么了!“ “……“ “……“ 没有人会觉得两个成年人逞强斗快是一桩多么值得围观的事情,所以松懈下来的搜一的家伙们纷纷作鸟兽散,回警局的回警局,抽空办私事的办私事。 草野拉住欲上警车的龟梨,“前辈前辈,这附近是不是有一家洋果子店的蛋糕特别好吃,我记得你说你给赤西前辈买过。 “ “哦,你往东走大概50米吧,有一家叫“三生有你“的店,就是他家了。 特别推荐那里的“浪漫的马提尼克”,仁说过是人间极品哦~~“ “谢谢前辈!“ “呵呵,小草这是要买来给女朋友的吗,我看你最近总是接手机发短信还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傻笑,你恋爱了是不是??“ “什么什么??小草同学恋爱了??“大嗓门赤西乾坤大挪移着就凑了过来。 告诉赤西就等于告诉了一个高倍扩音大喇叭——牢记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之一的草野博纪马上合上手机转眼跳出3米开外,“不是啦不是啦,不是女朋友,是猫,小猫!!他叫喵太,喵太!!哈哈哈哈哈……|||“ “草野君有养宠物??我之前都不知道呢,一定很可爱吧~” “那哪天我带喵太到前辈家去拜访可以吗,我家喵太很喜欢狗狗的,他一定会跟pin和lan成为朋友的!!那就酱,我先去买蛋糕,待回回局里太晚课长大人会不高兴的!!8888……“ 看着草野元气满满跑远的背影,龟梨撅起嘴唇嘟囔着,“喜欢蛋糕和狗狗的猫咪,还真是奇怪哎……“ 31 去接生田斗真出拘留所的那天阳光晴好,好到山下看着走出来的爱人感觉不真实,眼前的人怎么也无法和那个短发圆眼无数次从贵族学校大门走出来迎向自己的少年重合。 脱去了少年的青涩,圆圆的眼变得狭长,鼓鼓的脸颊变得尖瘦,身材也更显颀长挺拔,走过来的男人英俊依旧,甚至可以说更英俊,只是那重重的眼袋和仓促长出来的胡茬告示着有些什么改变了,有些什么和过去不一样了。 但是当山下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的伸出双臂去搂住对方的脖子,当生田因为拎着行李袋——就好像少年时拎着书包一样——而单手环过他的肩背的时候,熟悉的感觉让山下有想哭冲动。 他们贴的如此紧密,仿佛从未经过岁月的隔阂。 原来还是有些东西,始终是无法改变的。 坐在餐桌两头,看着慢条斯理吃饭的生田,含着金匙出生的大少爷,始终学不会大快朵颐和狼吞虎咽。 想起小时候,他面不改色的把自己手工课应付老师的色香味俱欠的根本不能称之为食物的东西统统咽进肚子还笑着说“噢以西~“的样子,于是伸出手,想抚去那唯一和过去不一样的眉宇间自己看不懂也抓不住的某些东西。 正喝汤的生田于是放下汤匙含住他的手指。 “斗真!乖乖吃饭……别闹。” 被警告的那位对着有气无力的这位很无辜的露出啮齿类样笑容,“美人当前秀色可餐,我是打算乖乖吃饭啊~~” 于是场景不知怎么的就转换到了床上。 温暖修长的手指在身上游走的感觉让东警的心理学家莫名的紧张起来。 虽然青梅竹马的赤西总讽刺自己长了张女人脸,可是无论自认还是公认个性都还是很男人的山下无助的发现,自己在面对此时正在自己身上作奸犯科的人有着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的别扭。 于是开始小小的却执拗的挣扎,两人在床上上演开了擒拿与反擒拿的恶俗戏码…… 几个回合下来,上面那位气喘吁吁的看着同样气喘吁吁的下面的这位,“算了,要是你不想要就算了……”于是下床打算自行解决。 山下拉住他,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告诉我,斗真,为什么要结婚。” …… “想结就结了。” 说着就要走去卫生间,妈的,再不自行解决掉非得被这小子逼到废…… 床上的人执拗的把他拖回去,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是为了我对么。 “ ”我们在调查黑木父女时查到,他们发家的契机不是贩毒而是人体器官倒卖……“ “P,那时我们都是要进入司法系统的,如果事先告诉你你不会接受的是吗,你会看不起我是吗,我不想给你你不要的,可是我没有办法……” ”所以斗真,你就为了我去结婚是么? 黑木家一直想进入上流社会摆脱暴发户的身份,所以你就想用自己买一个肾给我是么?“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虽然这么说不好——如果黑木meisa没有死,如果她不同意离婚,你就是卖掉了自己的一辈子,也卖掉了我的一辈子……生田斗真你是大白痴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P,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黑暗中有温暖的泪落在掌心。 ”斗真……“山下拉过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腰上,”我的肾是你给的,我的命也是你给的,以后我永远不会对你说‘不要’……“ 感受到掌心里生命强有力的脉动,生田的呼吸渐渐无法抑制的加粗加重,”傻瓜,‘我的肾是你给的’……这句很色情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山下按着生田的双手在自己的腰侧,”那左肾低右肾高你知道吗,记不记得你给我的肾是哪一边的……“ 不等对方作答,他把着爱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想知道的话,就自己进来试一试啊……“ …… 32 送斗真回自家大宅时,生田家的年轻管家有些欣喜地跑出来,“少爷您回来了!”看到随后下车的山下,笑容却出现了小小的僵硬。 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有些唯诺,沉默却执拗的远远跟在自家少爷身后的小小少年,山下有些感慨,他现在变得英俊又挺拔,举手投足都是睿智和稳重。 不愧是世界闻名的荷兰管家学校出来的英式管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别扭,还有小小的敌视。 大概是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家少爷喜欢同性的事实吧,山下猜测。 他跟对方打招呼,管家朝他轻轻颌首致意,然后转身跟上生田斗真进了房间。 “少爷,你这是……”长谷川纯看着往行李袋里装衣服的生田斗真有些不知所措。 “家里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想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而且你也知道我跟P……“ 金丝边眼镜的后面闪过一丝落寞,”……洗衣房还有几件Sharon刚给您熨好的衬衫,我给您拿上来。 “说完便退出去,转身下楼。 山下叫住他,”纯,你受伤了吗?“刚才转身时的不便还有之前上楼时有些迟疑的动作让山下有此疑问。 长谷川停住,没有转身,”没有。 山下先生多心了。 “ ”纯,我最近也发现你右侧身体行动好像有些不便。 是不是太累了,有时间去看看医生吧。 “生田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语气有些担心。 挺直的肩背有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谢谢少爷关心。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下楼。 山下不动声色的坐到生田身边勾住他的肩,”你们还真是主仆情深,啊~“ 生田笑笑,没有回应。 东警科搜休息室。 山下坐在沙发上喝水。 龟梨走进来,在杯托里装上替换纸杯,撕开两袋速溶咖啡注进开水,然后边吹边喝边往门外走,“P,斗真真热情~~” “哈?”山下没反应过来。 龟梨转身笑得很贼,指指自己的脖颈…… “啊!!”山下跳起来冲进洗手间。 “生田斗真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摸着脖子上深紫的吻痕,山下咬牙切齿,“怎么就忘了穿高领衣服……”嘟囔着槌槌脑袋也有收拾自己的冲动。 “P kun真是可怜~~一定是禁欲太久了,丧失了第二天一早应有的警惕性呢~~“洗手间的门被打开,龟梨倚着门框继续喝咖啡继续笑得奸诈。 ”龟梨和也你不说话没人以为你舌头中风!!“伸手想掐对方的脖子被躲开。” 真是的,小龟被那个baga带坏了呢~~要是被当年那一票子整天嚷嚷‘龟梨君好酷好冷好有型’的亲卫队们看到你现在这么八卦一定悲愤欲绝!“ 不过,这样真实的小龟看起来好快乐。 爱情真好呢~~山下看着跑回自己座位的龟梨不自觉地鼓起腮帮子笑弯了眼睛。 二宫抱着一堆照片走进来,皱着眉头的样子像极了吃错东西的柴犬。” 援交女生被杀的那案子结了没?“ ”还没,斗真说会给他哥请辩护律师,向法庭申请‘限定责任能力’。” “也许不该在山下君面前这么说,但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案子对于除了受害者之外的其他涉案人员有点太皆大欢喜了……” “二宫前辈是什么意思……”山下心里有怪异的感觉涌上来,看看龟梨,后者也坐直了身子。 ”第一嫌疑人嫌疑澄清无罪释放,第二嫌疑人无刑事责任承担能力……”大概还是顾及到山下在场而欲言又止,二宫递过手里的照片,“看看这个。 “ 照片拍的分别是湖边的打捞现场和另外4起凶杀案的案发现场,二宫指着红笔画圈的地方说:“除了上田,其余的受害者都是在捆绑状态下被杀。 绳结的部分有特征。 在我的印象里,似乎水手和医生是有特征打结方式的两种职业。 龟梨你是医生,有看出什么吗?” 山下也凑过去,几个现场尸体被捆绑的绳结部分在照片上都被放大并作了记号,湖边的打捞物中绳结也被挑出来拍了特写。 山下觉得那结打得是有些不同寻常但却看不出门道。 而龟梨的神色却渐渐凝重,“不是一个人干的!杀死本乡园子跟其他受害者的不是一个人!“ ”哈?“山下有点转不过弯。” 何以见得,小龟?“ ”你看这几个绳结的打结方式。 本乡手腕上打得是试验动物结,是可松的。 而另外几起包括黑木手腕上打的都是外科结,就是外科医生手术时打的缝合结,而且是左手结。 是死的。 “ ”这……有什么区别吗?“二宫也问,”我只是觉得这其中有端倪,但是摸不清来龙去脉。 “ ”怎么说呢,实验动物结是把试验动物麻醉后为了防止它们中途醒来而固定用的,所以是可松的。 “龟梨扯下USB接口的延长线作演示。 “而外科结是缝合手术切口用的,所以是死结。 外科结的打法又分好多种, 有副主刀的持钳打结法,还有直接用手的,后者又分3种:右手打结法、左手打结法和双手打结法。 这个就看个人习惯了,一般左撇子会用第二种。” “那么这几起里的是……” “从侦破的角度来讲我们很幸运,这几起案子的凶手用的是左手打结法,这是个特征线索。” “润好像不是左撇子……”山下想起给松本润戴手铐时他明显右手腕比较粗,颜色也更深一些。 “斗真也不是。” “也许还有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可疑人物。 会是医生吗?虽然是两种打结方式,但是会不会是一个人干的,只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 ”凶手是医生这倒未必。 “龟梨盯着照片眼睛眨都不眨,“至少我认识的医生里没几个在日常生活里也打外科结的。 而且作案的绝对是两个不同的人。 请注意本乡手腕上的试验结明显是用右手打出来的。 我倒觉得这两种不同寻常的打结方式说明了打结者有着某种比较脆弱的防御机制,他们藉由这种打结的方式释放自我。 比如本乡原子腕上的实验动物结,说明打结者是在抱着一种游戏的态度,就好像小孩子喜欢虐待动物,他们不知道那是残忍,认为只是游戏。 这一点从打的是松结就可以看出,他认为被捆绑的人在游戏结束后还是可以揉揉手腕站起来的。 这比较符合松本润,他的中枢神经发育不完全,有些地方表现的很像小孩子,而且他在樱井医生那里治疗了两年,这种试验结很可能就是那时候潜移默化学会的。” “你是说这起是松本做的而其他的另有其人?”二宫问。 “可能性比较大。 至于为什么几起案子手法很像,我个人认为这很可能是在模仿。” “模仿?” “对,小孩子的特征之一不就是模仿吗。 而且我怀疑松本润除了梦游症之外很可能还患有神游症。” “神游症?” “对,神游和梦游在症状上相似但是有本质区别,梦游者梦游时表演的角色还是他自己,而神游者发作时却把自己当作了另一个人,发作当时所做的事都是在把自己当作另一个角色的前提下发生的。 神游症的发生一般是因为压力过大,比如来自家庭和感情上的,病态人格使他采取了消极的防御机制来缓解这种压力。 用遗忘、否认等方法重新构造出另一个人的人格来解决心理危机。 我在中东时就看到过很多这种病例,战争期间由于心理上的阴影,神游症出现的比率很大。 “ “也就是说松本看见了凶手的作案经过,于是模仿杀人。 那这是不是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真正的杀人凶手还是松本和生田周围的人?” “我是如此认为,P在案情分析会上不也说凶手可能喜欢斗真吗?而且既然他打的是外科结,说明他不是医生就是曾长期接受过某方面治疗的病患。 外科结是死结,说明凶手长期处于比较压抑的精神状态……哎~我说P,这方面好像你才是专家吧,不要在那边啃手指过来分析一下啦~“ “P?” 山下对两人的召唤置若罔闻,“凶手是斗真身边的人……凶手可能喜欢斗真……凶手是左撇子……” “……用左手的人不一定是习惯用左手,也可能是无法灵活运用右手……” …… “龟梨,我这手头有活没干完,去医院鉴定伤口就你去吧。” 相叶探头进来。 “伤口鉴定?” “你们还不知道?妖精夜总会的调酒师刺伤了人,受害者正在医院抢救呢。 快去吧,我这边报告急着交呢~” ”等等前辈!“山下冲出去拉住相叶,”被刺伤的是谁?“ ”好像是姓长谷川的吧……对了,不就是你家那位他家的管家吗!哎呦你看我这脑子~“ …… 33 “樱井医生是说,纯他从醒来就这样,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山下这样问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手心里斗真的手指在不自主的痉挛着。 “是的,刚才专家会诊的时候,外科的小原医生认为,大量失血后的机体代偿反应很可能是造成脑肿瘤病情恶化的间接原因。 所以即使抢救成功,肿瘤压迫视神经导致失明也是不可逆的。 而中医内科的乔安医生则认为,肝经循行走耳,肝部的失血损伤导致肝经失养,间接造成失聪。” “脑……肿瘤?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知道?他在半年前发现脑部有恶性肿瘤,当时他的右侧身体已经有行动不便的征兆了。 最近左脑转移压迫导致右半身不遂,而且连视觉和听觉也受到影响。” “我……他没跟我说起过……”生田透过探视窗看病床上长谷川静静的坐在那里,声线有不可抑制的颤抖。 “那我只能说你们太不关注病人了。” 樱井耸耸肩,“他的肿瘤体积很大,生长的位置也不好,而且当时他执意不肯手术,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再加上严重的腹部锐器伤大失血,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原谅我们无能为力。” “也就是说他没有恢复的希望了么……“ “……下星期润的案子就要开庭了,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情绪。” 樱井翔看了看山下和生田,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走进病房,坐到床前,生田斗真抬起手想象小时候那样摸摸长谷川的脑袋,却迟迟落不下去。 一直静静地盯着前方的纯突然开口,“少爷,是你么?”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纯自顾自笑起来,那模样温暖天真。 山下想,如果不是看过在田口那里搜到的夜总会洗手间的监控录像,谁也不会相信,一个有着如此温暖微笑的人会是杀掉那么多女大学生并残忍碎尸的连环凶手。 斗真抓起纯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里,既然不能看到也不能听到,那么彼此能够传达的就只有体温了。 纯却突然抽出自己的手,像小孩子做错了事等待惩罚一般,“对不起少爷,我给你添麻烦了……” 于是山下看到斗真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搂过长谷川放声哭了起来。 34 “为什么不把带子交给警察,你知不知道私藏证据是犯法的。” 田中圣敲着提证室的桌子冲对面的田口瞪着眼睛吼。 锦户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此次相见,这个总是阳光也为之失色的男人,脸上再也寻不到一丝笑意。 他冷冷的回答,“我信不过警察。 “ “与其相信废物,不如靠自己。” “你……”田中气得跳起来想扑过去,锦户亮拉住他。 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按回椅子上。 “我说的不对吗,如果不是警察,龙也就不会死。” 35 医院的走廊里,斗真掏出烟来叼着摸打火机,山下抬起下巴,示意头上禁止吸烟的告示牌,于是两人来到天台。 穿过普外科病房长长的走道,山下看着斗真拉着自己的手,指缝里的烟是黄嘴希尔顿。 抬头看着眼前男人日渐瘦削的背影,他想他什么时候开始抽这么烈的烟了,明明离开自己那时候还只是偶尔抽寿百年的84mm男士烟,很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几乎闻不到。 记忆中外科医生大都是抽烟的,烟草中的尼古丁有减缓压力的作用。 但是这天很巧,天台上并没有其他人。 斗真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额头搁在山下的肩上轻轻的吐出来。 “P,使不是疾病可以导致人格的改变,我可不可以认为纯这样只是因为生病,如果不是脑癌,他还是以前那个很单纯很害羞,见了女孩子会脸红,见了生人会躲起来的纯呢。” “我可不可以以为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我知道这么想很自私,我……” “斗真你不要想太多了,纯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生病,真的,斗真,你不要想太多了。” “……谢谢你,P。” 斗真的声音埋在怀里,听起来闷闷的。 “即使明知道你在哄我也还是谢谢你。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如果认为是必要的就不介意说假话……也许我该庆幸我爱上的是你而不是小龟。” 斗真的发旋顶着自己的下巴,山下想是啊,自己不是特别强硬的性格,如果觉得对对方造成的伤害会更小一些,那么他是不介意撒谎的,但是龟梨就不一样,他太认死理,怎么都不肯说出欺骗对方的话,所以他才会什么也没有交代就跑去黑龙堂卧底——与其不知道跟那个笨蛋说什么,与其欺骗对方,他宁可不辞而别。 那么在黑龙堂的时候呢,虽然面对的是十恶不赦的罪犯,虽然尔虞我诈在所难免,但是他真的一点不会在意么,说出假话的时候,他真的就会那么理所当然么。 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山下不合时宜的突然担心起龟梨和也。 36 搜一课长办公室,堂本光一坐在自己桌前盯着电脑显示器一脸阴鸷。 他的相方,好脾气的科搜组长端着两杯速溶咖啡走进来,不忘用白大衣也遮掩不了的浑圆的臀部带上门,“光一,滚烫滚烫的咖啡哦~~“ 看到他们家那口子严肃的脸,堂本刚愣了愣,虽然光一平日对下属总是臭着一张脸拽的二五八万的,但是跟现在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他对他太熟悉了,即使在别人看来并无差别的表情,在他眼里也有着不同的意义。 有大事情发生!堂本刚有点小兴奋的如是想着。 不是他八卦,只是冲着他家那口子的职业什么千奇百怪的事儿没经历过,那么现在对于他来说是大事的事到底有多大呢,堂本刚的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险些忘了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当然,决不是为了什么滚烫滚烫的咖啡! 啜着自己的那杯,堂本刚凑到光一的背上,把圆圆的下巴搁在后者肩上想看对方在看什么,却因为那个“什么“险些把杯子里的黑色液体全部倾倒在相方的白色阿玛尼上。 只见全屏的视频窗口上,几个穿着及踝的黑色长袍,戴着有着长长尖顶的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的似乎是邪教徒的人正把一个亚裔女子推进一个很狭小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摆着几个药水瓶子,椅子上方悬着一个绳套…… “这是……“ “嘘……“ 于是发问的那位乖乖闭嘴继续当看客。 其中一个“黑面罩“把女子脸朝下抵在桌子上,掀起她的裙子,拉下内裤,然后取出两块脱脂棉分别塞进肛门和尿道…… 堂本刚搁在光一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后者腾出一只手覆盖住他的,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俩人也心照不宣:屏幕右上方的绳圈显然已经预示了女子的结局,塞入脱脂棉只是为了让她在被绞死时不致于大小便失禁。 这些黑面罩把处死一个人的生命当成了一场秀,而且通过黑客侵入警视厅系统公然播放,明显意在挑衅。 女子拼命挣扎,无奈力不从心,头颅仍然被塞进了绳圈,绳圈收紧,一个黑面罩踢翻了她脚下的椅子…… 画面是连续的,没有剪接过的痕迹,她的舌头从口腔中伸出,瞳孔渐渐扩大,双腿在空中无力的蹬踏……生命的迹象随着时间的分秒流逝从她身上渐渐消散,直至一切归于平静,仅剩下白皙双腿在空气中间或反射性的痉挛……背景响起了风格诡秘的音乐…… 视频终止,堂本刚感到身下相方不动声色的舒出一口气,“刚,我不太看娱乐新闻,那个女的是不是前阵子闹失踪的播报员菊间千乃?我好像在失踪人口调查处看到过她的照片。 “ “嗯,是她。 “刚很简洁的回答,还未从刚才的余惊中缓过神来。 “海关没有她的出境记录,说明她人应该是在日本国内失去自由。 那么这段视频是在哪里拍的呢?“堂本光一拿过那杯明显已经冷掉的咖啡眉都不皱的仰脖全部倒进嘴巴,”糟透了!“ 刚知道他指的不是咖啡,“那个,光一,你刚才注意到了么,背景的墙壁上有吊灯的投影。 “ “嗯,怎么了?“ “它刚才一直在晃,幅度不太大,但是我确定它在晃动。 “ “你的意思是……船?这是在船上拍的?“ 话音未落,刚指着屏幕小声喊,“光一快看!“ 只见刚才已经停止的视频又开始播放,之前的场景后缓缓升起一面黑旗,然后一行醒目的血字跳出窗口:当复仇之神跳出沉尸的海,背叛者终将受到血的惩罚 “黑旗最初是伊斯兰教的复仇符号,后来来自巴格达的统治者也把它视为为遇害的亲人哀悼的象征。 现在很多邪教徒把它作为自己的标志。 “ 刚如此说着,喉咙因紧张而干涩。 “复仇,为遇害的亲人哀悼……“光一重复着,转头跟刚说,”你不是专门来送咖啡的吧亲爱的,发生什么状况了。 “ 37 "刚才医院那边来消息说长谷川被证实感染了天花病毒……" "你说什么?“堂本光一把剩下的那点咖啡一滴不剩的全洒在自己的白色阿玛尼上,“天花?小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天花不是1977年就已经绝迹了么,全球只有美国和俄罗斯的两家实验室还保存有少量的研究用天花病毒毒株,这两家高度安全的实验室是绝对不会让病毒外泄的。 而且天花通过空气飞沫广泛传播,那么……” 刚是头一次看到他们家另一位堂本君如此失态,笑笑说,“别急,光一,结果显示长谷川感染的天花病毒是经过病毒变种的,降低了其的传染性并延长了潜伏期。” “这不可能……你是说,这是人为的?” “对,我们猜测,很可能是有人利用天花病毒的碱基对DNA序列片断,通过合成生物学技术,从零开始复制出天花病毒的复制品。 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他们很可能人为的又对病毒进行了变种。”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仅仅可以改变它的传播途径以降低传染性并延长其潜伏期,还具备了对天花病毒进行其它变种的技术?如果变异后的病毒使得目前的疫苗失效,那么……” “太有可能了,这回的敌人很棘手啊,他们这次只是在向我们示威,对我们作出警告而已。 也许接下来他们还会有大动作……” “你说……”堂本光一的猫眼盯着电脑屏幕,刚才的视频结束后就一直呈死机状态,“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拥有高技术的恐怖组织?” “何止,光一,我们现在是内忧外患。” “怎么说?” “天花病毒是一种太好的生物武器,前苏联曾经把它们涂在核弹头上威胁美国。 如果长谷川的事被国内的某些激进组织知晓,那这乱子可就太大了……“ 搜一课长室陷入难堪的沉默,科搜课长瞅着搜一课长,搜一课长瞅着电脑屏幕——其实他是在瞅屏幕反射出的隐约的相方的影子。 搜一课长是个天生的劳碌命,这他自己很清楚,却也没办法改变,只有看见爱人鼓鼓的脸颊圆圆的鼻头,还有同样圆的眼睛和翘起的嘴唇才能让他安下心来。 电话铃声在这样的时刻总是显得刺耳又及时,光一拿起听筒…… 放下听筒,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刚,医院什么时候来消息说长谷川被查出携带天花病毒?“ ”昨天下午,然后我就下命令立即封锁消息,等待实验室结果出来。 今天早上结果一出来我就过来通知你的。 怎么了?程序有不对么?“ ”长谷川纯死了。 特护病房着火,人没救出来。 “ ……… 38 ”怎么会这样?起火原因确定了么?“ ”不清楚,据说是在无其它人在场的情况下无名原因起火。 “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自燃?” “当然不可能,自燃不会搞到整个病房都毁掉。” “那么……” “听说,你们科的龟梨昨天去探望过长谷川……” ”哦?他去做什么?“ ”好像是说替山下去的。 “ ”那山下说什么了么?“ ”未置可否……“ ”龟梨这做法有点奇怪呢你说是不是,光一?“ 对方没反应,于是刚继续自说自话。 ”可是,应该不会是他呢,火灾发生在今天中午,龟梨是昨晚医院禁止探护之前离开的,他没有作案时间。 更关键的是,他没有那么做的动机啊!“ ”但是他是除了值班护士之外最后一个进过病房的人……“堂本光一眉头紧锁。 ”不可能是定时炸弹呢,重症监护病房有探测器,而且二宫说现场没有硝烟反应……“刚的自说自话在继续…… ”光一,重症监护病房不允许安插警卫,但是你有装监视器吧,在长谷川的病房里,毕竟他是杀人嫌疑犯呢~~“ ”嗯,安了。 不过只有到今天早上。 “ ”哈?“ ”那医院的护士长太精了,今天早上查房的时候被她发现了监视器,给扔掉了……= =+++“ …… 监视录像里,龟梨先是坐在长谷川床边,用手指在他手背上写了些什么,因为长谷川失去了视力和听力,这是唯一能跟他交流的方式。 “刚,等叫专家来辨认下他都写了些什么。 “ 然后龟梨踱到窗边,似乎是被摆在窗台的大肚玻璃瓶里的花所吸引。 大概是因为花有些凋了,他捧着水瓶走出病房,回来时花已经不见,只有一瓶清水。 他把它很仔细的又摆回窗台。 然后在病床边放了一摞当天的盲文报纸。 ”你不觉得龟梨这孩子有时候有点细心过头了吗?不过这也是做法医必须的特质啊~~“刚感叹。 光一没有回应他,相反,眯起了眼睛。 39 墓园里,长谷川的葬礼正进行,神父手持圣水撒向逝者遗体并宣读着天主的临别福音。 长谷川在进到生田家之前被收容在天主教的孤儿院,生田斗真费了很大力气才使得有罪在身的他可以被葬在天主教的墓园里。 生田,山下,还有松本润和陪他一起来的樱井一色黑衣,表情肃穆。 生田青着眼圈,面容憔悴,接连发生太多的事情,他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消耗掉了。 倒是一旁的山下,拼命想掩饰哭泣的情绪,眼泪却止不住地噼里啪啦往地上掉。 松本润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表弟,拉着樱井医生的衣角怯懦着不敢上前。 后者把他的手握在掌心,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远远的,赤西和龟梨同样一身黑衣,戴着情侣款的硕大墨镜,赤西还好,龟梨的一张窄条脸被遮去大半。 他的手插在裤袋里,紧紧攥着一张字条,上面是长谷川写在他的手背上,他又转抄在纸上的前者最后的遗言。 他不知该怎样将它交给生田和山下。 紧张的忖度使得他忽略了身旁赤西的情绪,后者一直绷着一张俊脸,气压低的吓人。 终于还是赤西沉不住气,“小龟,是你杀得对么?“ “哈?“ “是你杀了长谷川对么?你用大肚水瓶放火烧死了他!“赤西低声吼了出来。 从今天早些时候看过了火灾前晚监视录像之后就蓄积的情绪终于发泄出来。 “……你都知道了。 “硕大的墨镜下,龟梨苍白着脸却异常地平静而坚定。 “我当然知道,我敢肯定堂本光一他也都知道了,可是他不说,他在结案时向上面汇报的是——意外。 也许我真的是不聪明,但是小龟你的想法我统统都知道呢,看了那录像我就都明白了。 你利用大肚水瓶的凸透镜原理,算好阳光透过它的角度和时间,然后在他床边放上易燃的报纸……这样你根本不需要作案时间,只要在任何什么地方等待阳光透过水瓶聚焦将火燃起来就可以了!小龟你好狡猾!你骗山P说要他去照顾斗真你替他们去探望长谷川,你还给长谷川买盲文报纸,其实这些都是为了杀掉他!为什么!现在的你真的是你吗,从黑龙堂回来之后你就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人!“ “仁……不要问那么多,我有我的理由。 “ “是的,你有你的理由去杀人,堂本光一也有他的理由去包庇你,你们都有你们的理由,可我还是不明白,小龟,你不是医生吗,医生不是救人的吗,为什么你要去杀人呢?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不要是同行,你不要是警察,不要是法医,只是普普通通的医生就好了,每天治病救人,救活一个病人就会很快乐,即使救不活也会因为尽力减轻他的痛苦而感到欣慰……小龟你知不知道,只有你的手,我不想让它沾上不干净的血!!“ “仁……“龟梨颤抖着伸出手想抚摸爱人的脸颊,却被甩开。 赤西发狠的跑出墓园,剩下龟梨一个人站在原地。 风吹过,鼓起他空荡荡的西装和裤管,显得那么怅然若失。 有人从身后拍他的肩,龟梨回头,堂本光一眯着一双因为刚摘下墨镜还未适应阳光的猫眼说,“如果长谷川有什么想交给生田的,给我吧,我想办法交给他。 “ “还有,多给那死心眼的家伙一点时间,他会明白你的苦心。 “ 40 龟梨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听到房间里声音,似乎是有谁在争执些什么。 顺着声音来到卧室门口,还没摸到把手,门就从里面被撞开了,一个妆容浓艳,身上有着浓烈烟味的女子像是被扔出来的枕头一样砸在他身上,手里还拎着一只胸罩。 “HI,宝贝儿,你的情人太热情,我有点招架不住呢~“女子在龟梨脸上印上一个猩红的唇印,然后冲卧室床上裹着被单护住胸前的赤西晃晃手中的钞票,”谢谢喽~~“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蹬蹬声消失了很久,龟梨才虚脱一样的走到床前拖起赤西的手臂,“仁,跟我走。 “ “小龟不是你想得那……去哪里?“ “做检查。 “ “什么检查?“ “梅毒、HIV、HSV……” ……… 41 “龟梨和也,你他妈是个大混蛋!!”暴怒的赤西一巴掌将龟梨甩到墙角,夺门而出,摔门的力气似乎可以将整个公寓震塌…… 龟梨擦了擦嘴角的血,在地板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自出生以来,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助。 42 回到空荡荡的宅邸,生田斗真虚脱般的将自己摔进沙发。 山下默默地递给他一张字条,展开来是龟梨娟秀的字迹—— 少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么? 你坐在教堂门外的墙头向我招手 神父在前方宣读爱与仁慈 嬷嬷的眼神虔诚和善 可是身后阳光里你的笑脸那么温暖 于是我选择了背对上帝 那是为了要面对你 Back : 1381 : 欲望城市4 深!深!深!(多CP,待续中)By joanne Next : 1379 : 欲望城市2——寂寞摩天轮(亮内)By joanne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