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狂情 by 萝卜子 文案 一切起源于教廷派遣到北欧边境消灭吸血鬼的波斯亚神父被这世上永存的邪恶与恐怖所深深诱惑…… 黑发红眸的吸血鬼伯爵德古拉因妻子的去世而诅咒自己获得了永恒的生命——以永远不可出现在灿烂阳光下作为交换,他独自在漫长的岁月生存,直到拥有月色长发的波斯亚出现在他面前。 「你召唤了我,波斯亚•霍克,我得到你的姓名作为交换,然后跟我走,我想看你表现对神的忠诚……」 德古拉的语言是世上最诱人的迷药,在吸血鬼伯爵的城堡中,波斯亚生涩的躯体为这最魔性的男人所打开。 波斯亚永远记得那在他腿间抽出后又重重压迫着他的男人。 他也是第一个感觉到这邪恶中心深沉痛苦的存在——德古拉的灵魂被拘于地狱的中心,但他依然渴望被拯救,结束他数百年来无止境的悲伤与痛苦。 但他同时渴望波斯亚的鲜血,害怕谋杀波斯亚的德古拉怀抱着刚刚萌芽的爱开始逃亡,他如此矛盾,在离开之前赐予波斯亚一百年的寿命——以毁掉自己的容貌来交换。 波斯亚早晨在城堡中觉醒,发觉自己同时失去了两件东西——对神的景仰与那个撩拨他心的男人,而他获得了两样东西——持续一百年的漫长人生与无止境的金钱! 于是从那天起,波斯亚誓令自己强大,他会找到那个从床上溜走的胆小鬼并将他的心占为己有。 两百年很快过去,逐渐恢复英俊容貌的德古拉化名为B•博拉特•T伯爵前往拉斯维加斯寻觅赌局中暂时的兴奋——当他面前摆出五张同色牌面,神秘的庄家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 月色的发…… 透明冰蓝的眼眸…… 「吝啬鬼,我来要你应当付出给我的!」 波斯亚抓住他,要求他支付他下注的筹码——那一夜,德古拉成为真正的被爱者——他接受了波斯亚的进入…… 但,德古拉依旧在第二天波斯亚面前逃走——这一次波斯亚绝不会允许过去再度发生,这一场的吸血惊情,也走向更为暧昧不明的方向—— Ordog……撒旦 Pokol……地狱 Stregoica……巫术 Wrolok……吸血鬼 GOD……神 VOL.0 古特兰西瓦尼亚·白昼 …… 「我诅咒我自己的生命——如果这是神赐予我的,我将从此将它交给魔鬼,我誓以鲜血为生,背弃所有神所承认的德行,世人将抛弃我,鄙薄我,但我将永远存在如一个长满刺棘的果实,生长在我心无法愈合的伤口之上——」 男人的靴子边躺着圣洁白银制成的十字架,它精致的链条被暴力扯断,躺在男人的脚下,安静而冰冷地闪耀着光辉。 男人嘶喊着,在空旷的大殿中央,他身后原木雕刻的天主在十字架上悬挂,代人承受无边痛楚。 他坐在天主脚下。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对怀抱中美丽的金发女孩说着——她已死去,金色的头发因为并不接受血液的灌溉而依旧保持着昔日的颜色,但她的身体已无法洋溢起健康的玫瑰红色——那种颜色过去总是出现在她的面颊上,当她快乐地提着累赘的圆裙跳到他身上拥抱他的时候,她总是让他想起那些花园里种植的粉色玫瑰。 而她的嘴唇犹如大红玫瑰一般——柔软而芬芳,但是现在,她的面色白得太过分了,而嘴唇上则有为尸体化妆用的汞红,剧毒色素掺合在油脂中,勉强地黏附在女孩的嘴唇上,看起来是如此地不和谐,并犹如利剑深刻地刺入他的内心。 「米娜,我的米娜……我最美丽的妹妹,我的妻子,我对你的爱随你的死亡而去。 」 男人有一头微褐的头发,他的眸子犹如最深沉的海洋一样波动着蓝色的暗涌,随后他轻轻地低下头。 他的牙齿坚定地咬在女孩的颈项上,尸体的气味冲进鼻中,但他并不介意……他吮吸着,那被咬破的肌肤下凝固的血液属于这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存在。 米娜,这血腥世界上他唯一的阳光,他的表妹,也是他刚刚成婚的妻子。 「我们甚至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 」 他留恋地,在吮吸过后轻舔自己嘴唇边的赭色血块。 她的死发生在他们婚后第三天,而他们的婚姻则从他们互相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便被中断,他被派遣以神的名义进行征讨,当他不在的时候,虚假的关于他的死讯从一张张嫉妒的嘴里传进他美丽的妻子耳中。 当他凯旋归来,携带了数千敌人的头颅,他为神的正义结果无数人的生命,而神给他的是他妻子冰冷的躯体。 她死了,因她以为他已先她而去,他们在这世上只有彼此是唯一的亲人,他不在了,她自然不会再留存于世。 「但,我们的婚姻,将永远继续下去,即使那是某些人所不乐见的,我会将它延续下去,直到世界终结之日!」 男人仰头大笑着,褐发转变为夜行蝙蝠翅膀的漆黑,眸中也开始闪烁着血的鲜红光芒。 他所在的殿堂中铺满被他的剑掠夺性命的尸体,所有人都无可幸免,他的领土上没有一个活着的臣民,而他乐于从此享受这自制的罕见孤独。 在他的笑声中,天主像的眼中流淌出鲜血一般的液体,蜿蜒曲折地流淌下来,而先前的十字架则渐渐地化为一滩银色液体…… 那一天,是吸血鬼德古拉伯爵诞生之日……整整一天,古特兰西瓦尼亚的土地上,没有半点阳光能透过漆黑的云层,并在之后数百上千年的岁月维持着这牢不可破的黑暗…… 而玫瑰,从此不曾在特兰西瓦尼亚盛开。 Vol.1 「我们甚至不知道要杀的是个什么东西。 」 啐一口唾沫,巴卡拉多拉·米什坐在离波斯亚·霍克不远的地方搽他手里的枪支,那把白银制成的特殊枪支在黑夜里显得太过明亮,但巴卡拉多拉似乎觉得还不够。 「在那玩意儿靠过来之前,如果他能看到这枪支上的银色光芒,也许他会退开的。 霍克先生,你对此有何看法?」 「巴卡多,教会已经支付了足够多的钱……如果你有什么意外发生,这笔钱足够你的家人过上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 」 波斯亚并不直接回答巴卡拉多拉的话,相对于这个精力充沛的辅助者,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些疲倦。 就在那里,在他质料略坚硬的,与众不同的白色神父袍下,他的躯体想要瘫软下来,毕竟在这样的夜晚,月光看起来明亮,耳边吹着温暖的夜风,任何人都无法避免地开始体会自己身体的疲惫。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波斯亚月色的长发被整理得一丝不苟,他把它们束在脑后,绑得紧紧的,这让他在捆绑的整个过程中都无可避免地感觉到头皮揪紧的疼痛。 但那是必要的,他宁可让自己疼痛,当他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巨大危险时,他才能确定自己不会头皮发麻。 那东西甚至不能用语言说明,即使是他的上司哈尔大主教不会提到它的名字。 「所有念过他名字的人,都将沾染到可怕的诅咒,将与这惊世的恐怖牵扯上关系,这是一个禁忌,它听到你的呼唤并从你的影子中走来,寻找你,然后将你变为他的同类。 」 大主教极力避免那个名字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这让他那张老而纵横褶皱的脸显得勉强而古怪,那些褶皱被拉扯着,让他看起来甚至像在笑——但那是不可能的,那东西让所有人都笑不出来。 「霍克先生,我***并不想听到自己收了多少报酬。 虽然在你眼中,巴卡拉多拉·米什是个为钱卖命的贪财鬼,但我付出了自己的性命,那只吸血鬼是大头目,是始祖,甚至没有任何人敢称呼它的名字——***……我们这样已经几百年了……」 巴卡拉多拉·米什突然开始哭起来。 他是个身材比寻常人高大的男人,七英尺以上的身高和健壮的身躯让他获得了这份工作——而跟他一样的还有好几人,他们都穷得叮咣响,整个家里没有半个钱,老婆和孩子吃着贵族喂马的麦麸。 就如他说的一样,他付出性命换来教会对自己家庭的救济,那是一大笔钱,足够让他们的孩子健康成长——但他们的父亲也许就在这个夜晚会变成尸体——那也许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他们还能在他的墓地边抱一束丢到棺材上的鲜花,更糟糕的是有可能他们只能得到一小捧灰烬,被那个东西所伤害,很有可能会成为新的吸食人血的怪物,这几百年来教会在世界各地捕杀它们,这些怪物被称为日影中行者,生存在黑暗与冰冷坚硬的棺材里,而教会中的专门机构成员则把它们找出来,拖到阳光下晒成灰烬,又或者把木桩或者银子弹射入它们的心脏。 总之他们把这些害人的东西从现世拖回地狱,但那个邪恶的根源却不断地制造这种怪物,但最残忍的却并非这些怪物对人们肉体的伤害,他们吸血,但最不可原谅的是这对这些怪物的家人造成了深刻的伤害,他们所爱的亲人变成肤色苍白长着长牙的可怕生物,他们痛哭着乞求教会的帮助,解脱那些被强迫留在世界上的灵魂——即使他们绝无法上天堂,但也不应该用这种形式存在。 教会从来没有放弃过毁灭那个始作俑者,也正因如此,巴卡拉多拉·米什与波斯亚才会在这里等待。 他们有一个机会,那恐怖的源头最近出没于这个名为佩拉奇的欧洲边陲小镇上,它出没于那些农人的聚会,譬如在一个公共舞会场或是一间酒吧里,它会在今夜的收获狂欢节上寻找一到两个供应它甜美血液的人,然后把他们拐骗到远离人们的地方——之前这个镇子上有做母亲的农妇发现自己十多岁的孩子总是挠他的脖子,随后她看到了两个牙齿留下的洞——那一定是那吸血怪物的始祖而不是别人,他所造出来的怪物们没有那么强的力量控制自己不使被吸血者死去,他们会抽干对方并将之变为同伴,即使对方是一头牛也一样。 但那孩子除了被咬过和精神萎靡外并没有其他症状,教会对这种情形了如指掌。 他们在这里,等着那家伙出现。 谁都没有把握能成功,即使这安静的场所中事实上埋伏了数十名神职者,还有这些用金钱聘请来的协助者,但那未必会有用,至少在三十年前的那一次围捕中它顺利地逃脱了,留下满地灌注着圣水的银制子弹。 它拥有夜晚赐予的一切强大。 那个背弃了神,也为神所背弃的,甚至比堕落更下等的怪物。 「巴卡多,神会眷顾你和你的家人……」波斯亚站起来,厚厚的法袍也掩饰不住他健美的肉体曲线,他有一张极英俊的面孔,比金色浅薄的头发犹如月亮的光彩,在月亮下他显得安然而拥有蓄势待发的力量,他是神性的,拥有如同干净的水凝成的冰一样微蓝透明的眼眸,他天生应当侍奉神,因此他从母亲身边来到佛朗瓦神学院,在神的荫蔽下成长。 这一次,他是这重要计划中主要的掌控者之一。 但他始终觉得不太舒服……他看了太多关于那个怪物的文献资料,甚至连一些隐秘的,旁人无法发现的都看了……他习惯于在对付困难之前先了解造成困难的原由,这是保证成功的要义,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过多地了解。 那个怪物因对自己妻子的爱而心甘情愿地堕落入永无天日的暗夜之中,它的感情足以动摇神的管制,它出现在这世界上,异样地刺目,就仿佛一块平坦土地上骤然出现的突兀大石。 但,它是为了爱! 爱应该能拯救所有世人,却把它推给了恶魔。 波斯亚伸出手指,他拉了拉自己紧扣到喉咙的领口,他为这个熟悉却陌生的对手而激动,甚至使得他的肉体产生了兴奋过度的疲惫感,这并不太好,至少对那怪物会带来的危险而言。 「霍克先生,但愿一切如你所说的,我倒霉得不想信上帝,如果这次给我钱的是那家伙,也许我会愿意长出獠牙的!」 巴卡拉多拉·米什叨念着,与他强壮的身形不同,他甚至有一些多愁善感,这让波斯亚想马上叫他离开,他作为圣职者为维护上帝的圣名而死是荣耀,但这些人呢?他们甚至没有信仰……也许与之比较那怪物的信仰反而比较坚定,虽然那背弃了一切神德。 波斯亚思索着,他考虑将自己所想的付诸于实践,他不喜欢看一个不准备死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即使那是一个生存于这社会最底层的人也一样。 「噢……天哪——」 巴卡拉多拉·米什在波斯亚旁边叫了起来,他的声音很小,但非常地惊讶,其中还包含着浓浓的恐惧。 这种叫声是不寻常的,你也许会在惊讶的时候叫起来,但不会想到控制自己的语调,除非那是因为某种可怕得让人不敢发出声响的东西。 「……来了……来了……」 在巴卡拉多拉·米什的颤抖的声音中,波斯亚拉开自己的长袍,他穿着一身紧身衣,纯白的布料紧贴在他健康的肌肤上,他看起来比别人白一些,但他身手矫健。 「别让它跑掉,如果它过来,就对他开枪。 」 波斯亚从遮挡着他们的矮墙内跃出去,他现在看起来并不像一个神父,而更象是一个勇猛的猎手。 不管他的内心里对那东西有什么看法,他现在的目标是干掉它——他一直是一个称职的神职者,这决定了他面对邪恶是将绝不手软。 很快地,当波斯亚站在夏雨后还有一些湿软的土地上,他抬起来冰蓝色的眸子向前看的时候,在头顶深蓝色的夜空与漆黑并散发着水与泥土气息的地面的中间,他看见一个男人。 那男人有一头卷曲的漆黑长发,他穿着剪裁合身的燕尾礼服,眸子颜色是深深的红色,就好象一些流淌出来经过一段时间冷凝的血液。 男人微笑地看着波斯亚,他的笑容温和却充满讥诮,长长的手中揽着一名身着乡村服饰的金发少女。 他十分英俊,很长一段时间里波斯亚不曾见过比自己更英俊的男人,但他知道这男人的相貌得天独厚,这让他想起自己曾看过的,他的对手在堕落之前曾得到神的青睐,他战无不胜,拥有掠夺他人生命的神所赐予的权力。 一时之间,波斯亚忽略了一些原本能立刻感觉到的怪异,他直直地看着那男人,并不退让那红眸的锐利,而在他身后的巴卡拉多拉·米什则惊恐地抓紧枪支的扳机——这里并没有灯,那男人却被他们看得如此清晰,恐惧让他的手心剧烈地浸出冷汗,而银色的枪也变得溜滑湿润。 VOL.2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先生,想要一起分享吗?」 男人温柔地对波斯亚说着,他如此的彬彬有礼,而同时他抓起金发少女的手放在嘴唇边亲吻。 波斯亚注意到他的嘴唇,那东西显得柔软而比其他人的更有血色,它的上面应当同时密布许多的褶皱,与他的一样,那下面是血管,流动着血液并滚烫着,他的亲吻会让那少女有炙烫般的感受,即使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坦然,但他的眸中闪烁着对那女孩的深情——波斯亚不自觉地抬起手,他开始渐渐地,随着那男人的嘴唇在少女细嫩洁白的肌肤上缓慢的移动一起靠向他自己的嘴唇。 但他的眼里忽然闪过夺目的银光,在他的手腕上,一根藤制手链上的银色小十字架闪烁着异常的光彩。 波斯亚的背瞬间湿透了。 男人轻佻地用眼角看着他,他依旧在原来的地方,但波斯亚却真正地体会到了那传说中的可怕,他仅仅是用了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诱惑了他,他使他几乎以神职者的名义在他面前自渎。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渴望这男人的嘴唇所搓揉的是他自己的嘴唇,他几乎能想象着那种触感与温度…… 「魔鬼。 」 波斯亚小声地说着,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银制手枪。 「放开那女孩儿,否则我将以神的名义让你成为灰烬。 」 男人在波斯亚威胁的话语中露出无奈的模样,他放开那女孩,摊开双手向后倒退了几步,少女茫然地走向狂欢舞会的方向。 而这时在周围有一些人出现,波斯亚知道那是同样担任怪物猎人的神父们与他们的辅助者,这些人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信心。 是的,他们能对付这个男人,如果不是相信他的话,主教是不会派遣他们来的——主教对他是如此期望,是他告诉波斯亚,他如果能消灭这个怪物,将来他会成为神最宠爱的孩子。 神的光芒照耀着他,他会在这场看起来艰巨的战斗中获得胜利。 但同时,波斯亚开始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渐渐滋生的压迫感——即使他对面的男人有一些苦恼,他眉毛纠结,愁闷地看着他,这使他原本就俊美的面孔开始呈现出深沉的忧郁,这忧郁就仿佛夜晚的大海一样动荡,它影响着他,使他的心渐渐随他的频率摆动。 「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人,」 男人高耸的鼻梁下菲薄红润的嘴唇张合着,他的话似乎拥有无形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不得不全神贯注地集中在他身上。 「人是那么的单纯,他们直觉地认定那个对他们好的存在是善良的,而将他们未知的判断为邪恶……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永远也不去探索那个未知的究竟,相信着自己所能理解的而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用手指刮着自己的下颌,他的下颌光洁而紧紧收敛,然后他笑起来,露出异常洁白的牙齿,「人们愿意这样活着,看不到黑暗是好的,尤其是当他们全心信仰的神也蕴藏着黑暗的时候,只有光明的人生是如此幸福。 」 「他在侮辱我们的天主,我的上帝,我向您祈祷这邪恶的怪物将于今夜被我们所消灭。 」 在波斯亚的左面,一位灰袍神父激动地开了枪,枪声回荡在空旷的夜空中,一开始声音很大,甚至震耳欲聋,但之后迅速地减小,到最后,除了枪管里袅袅冒出的火药燃烧后的烟雾之外,再没有任何迹象能证明他曾做过什么。 「看,你的上帝没听到你祈祷的声音。 」 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成拳状,额心的眉结开始缓慢地解开,他又开始微笑。 波斯亚觉得他的笑容是那样的平和,但那只是看起来而已,事实上每个人的心里都被这笑容翻搅出巨大的恐惧,那就好象夜空中的乌云,它遮挡了月光,使人们的声音无法达到天上。 「你的子弹神父,它用银做成,里面有从教皇那里拿来的圣水,如果你将它作为圣物拍卖,相信会比用来射我的心脏收获更多,」男人摊开手掌,掌心中躺着一粒闪烁银光的东西,显然,那是一粒子弹。 没有人看到那子弹射击的路线,也没有人看见这男人如何接到这子弹,但所有人都看到了结果——这主教告诉他们曾加强过圣力的子弹在这男人的手中摇晃着,就好象任何一家酒馆都会提供来下酒的花生米。 于是剧烈的人心的波动开始传来,波斯亚感觉到这中心来自于那开枪的神父。 「为什么……上帝……为什么?主教保证过能收拾他的!」 「迪西神父,冷静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相信主的力量。 」 波斯亚大喊着,他不能让这场面更混乱,这男人煽动人心的能力是那么地强大,如果内心有一点脆弱,也会立刻被他看出来并加以利用。 他正像那尾盘绕在智慧之树上教唆夏娃的蛇,嘶嘶地喷洒着麻痹人的毒液却同时泰然自若。 「主,上帝,神灵……不管换多少说法依旧是那不会照顾你们的东西。 人类总是要等一切都背叛他们才肯相信没有谁会搭救他们,他们应该向自身求救,毕竟那是最可靠的存在。 」 男人忽地反手。 「噗——」 灰袍迪西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之前他很激动,因此他看起来就好象激动过度而导致身体震动一样,那是很平常的。 但随后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并逐渐地颓倒在漆黑的土地上。 「上帝啊——」 巴卡拉多拉•米什狂叫着,他手里的枪开了火,但那个男人根本不为所动,而在巴卡拉多拉•米什对面,一名神父又倒了下去。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魔鬼,可怕的魔鬼,吸血鬼~~~~他会吃了我们,舔我们的血,他很快就要这么做了,我看见了他的獠牙——他不会放过我们,我要在他喝干我的血液之前杀掉自己……是的……杀掉自己……我的儿子才能掩埋我的尸体,恶魔偷不走我的身体,永远不能……」 巴卡拉多拉•米什一开始大哭着,男人干涩地嚎叫着,直到自己声音沙哑,之后他开始嘿嘿地笑起来,然后将猎枪掉转过来对准自己的喉咙。 「不——」 波斯亚的声音与枪声同时响起,巴卡拉多拉的脖子被轰了一个大洞,他的颈椎连同气管一起飞了出去,因为漆黑而看不见流血,但听得见血液从脖子里喷出来的嘶嘶声,那声音冷酷地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巴卡拉多拉比一般人显得大一些的头向后弯曲,头颅的重量毁坏了连接身体的最后一点支撑,它折了过去,就好象孩子们折纸一样干脆。 巴卡拉多拉的身体轰地扑下去,用一种震惊四周的方式,它让人们觉得土地都在抖动。 这片空旷的地方随后立刻变成了一片地狱! 三个人的死都成了导火索,前来协助的男人们开始自杀,没有人愿意成为怪物的猎物,巴卡拉多拉提醒了他们,他们用银子弹轰掉自己的半个头,或者从嘴伸进去干掉自己的后脑勺,而神父中则有人开始诅咒神灵。 「人的意志在这种时候就会变得脆弱了,没有人来救你们,当然也没有神。 」 波斯亚对男人开枪,他现在已别无选择,而男人还在向他走来。 他没有受伤,波斯亚甚至看到自己的子弹射进他的身体,从额头中间进去,但很快那里愈合了,如同从来不曾受过伤害。 「你不觉得奇怪吗?」 男人来到波斯亚面前,他抓住波斯亚的手,轻柔地,却令波斯亚不能反抗,他的枪掉到地上,他能听见噼啪的枪支与泥土接触发出的声响,但他还是被男人抓起他的手。 「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你们从梵帝冈被派遣到这里,几十个人,带着一些圣物,但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是不会被消灭的吗?甚至我自己也不能消灭自己,我的灵魂寄居在地狱中心,除非有人能破坏地狱,否则我不会消失。 」 男人伸出舌,那东西看起来湿润,呈现粉红色,反射着一些水光。 他开始舔着波斯亚的食指,粘稠而火热地卷上来,随后被湿润的肌肤立刻感到夜的寒冷,冰与火在他们之间交融着,男人的目光永远是那样的温和,但波斯亚从中感觉不到任何这男人的内心。 「我喜欢火药的味道,」男人露出牙齿,这让波斯亚看见了那些獠牙,它们并不像普通吸血鬼一样突兀而硕大,它们小小的,但无比锐利,洁白而工整地镶嵌在男人的口中,随后他的肌肤被那种尖锐顶住,它们使得波斯亚察觉到疼痛,「每过几十年,罗马教廷就会派遣来一些神父,他们如今夜的你们一样年轻,他们被派来消灭我,但那与送死无异。 因为我不会被消灭,所以被消灭的就是他们!每一年,这些孩子们来到我面前,然后成为尸体——你想知道原因吗?」 「不,我不会听你所说的,你是在诱惑我,魔鬼最擅长的就是欺骗。 」 波斯亚冰蓝的眸子并没有逃避,他盯着男人——逃亡和苟活不是真正的神职者应当做的,他不在乎失去性命,但他必须保有神之信徒的尊严。 「也许如你说的,我在欺骗你,但看看你的伙伴们,还有你,你们在腐朽的教廷中显得年轻优秀而且生机勃勃,你们太聪明,又拥有能力,而那些主教需要的是比他们更愚蠢的下属——你们前来送死,而他们为你们出路费,筹划一个光辉灿烂的掠夺你们生命的理由。 」 男人埋下头,漆黑的卷发覆盖了波斯亚的脸,男人靠在他的耳边,小声而温和地对他说着,并且亲吻了他的耳廓。 「你说谎,魔鬼!」 恐惧的战栗从被男人碰触的部分开始传播,波斯亚想挣扎,但很快他就放弃了。 「以往我会很有兴致看你们自相残杀,或者看那些虔诚的孩子们投靠恶魔,但今天我对你比较有兴趣,你是如此坚定,让我想看看将你逼到绝境之后的模样,坚强的你可以选择跟我走来换取他们的命——看不到我他们会停止做这种白痴一般的事,也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看他们死掉,最终结果一样,你的选择仅仅关系到他们的性命——挽救一些,还是一个不留。 」 这男人的话就是波斯亚放弃挣扎的原因。 他根本无从抵抗,他胁迫了他,除了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 「恶魔,你必须说到做到。 」 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反抓住男人的领口,波斯亚狠狠地说着,他为自己遭受威胁而咬牙切齿,但他不会允许自己害怕,他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信心成为神最忠实的追随者,他愿意接受任何试炼的挑战。 「叫我的名字……有月亮般美丽发色的神父,这样我会知道你的名字,然后我会带你走,我可爱的月光鸟。 」 男人眯起眼,鲜红的光芒从眸中一闪而过。 他调侃着波斯亚,随意地伸出手,尖锐的指甲在他紧绷的发带上划过,使那条东西迸裂并掉下来,解放了波斯亚长而如缎般光滑的月色长发。 「我是个不可爱的神父,德古拉伯爵——」 一字一顿地说出那隐于黑暗阴影中的行者之名,波斯亚的眼睛因为对男人的恨意而变得几乎透明。 「你召唤了我,波斯亚•霍克,我得到你的姓名作为交换,然后跟我走,我想看你表现对神的忠诚……那真是我这么多年来最让我产生兴致的事。 」 男人——德古拉伯爵咕咕地笑着,然后他挥舞着斗篷,覆盖住自己与波斯亚。 他们就那样从人们面前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突然不见的,而在此大约一个月之后,罗马教廷派人来接回他们遣来的神父——还有十多个人活着,但他们已经都疯了,从那个看不见血色的黑夜归来的只有尸体与疯子而已。 VOL.3 「这真是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波斯亚,难道你不觉得它值得欣赏?」 因为这句话,波斯亚抬起头看了看月亮。 正如那个男人所说的,这月亮看起来十分美丽,它洁白而纯净,令人心生喜爱与向往。 人们乐于在它的照耀下嬉戏,甚至他们在这看起来美好的夜晚里相爱,被某人所吸引,而发展出动人的感情,无数生命在黑暗中得以繁衍。 但波斯亚绝不会被这月光的温纯表相所欺骗。 在这白色的,透明的光芒之下,某些生物得以自然地活动,在这个世界上,从那坚硬古老的棺材中爬出来,它们开始肆无忌惮地行凶,月光则指引了他们的道路。 正如这在他面前的男人。 红酒在男人手中摇晃,月光足够明亮,这间有巨大窗户的房间中银制烛态上长而洁白的蜡烛并没有点着——但波斯亚清楚,即使没有月光,他也会将在喝红酒的德古拉看得清楚明白。 红色的酒液与红色的眼睛,有着一头浓密卷曲黑发的妖魔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逸出笑意——波斯亚不得不承认一切与他的想象并不相同,他以为这个有伯爵之名的家伙作为制造那些吸吮人血的怪物的源头无可避免地会有一张看起来苍白的面孔,或许他还应该表情僵硬,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他只是稍微白了一些,但那不过是跟波斯亚差不多的肤色,他甚至比波斯亚显得要红润一些。 那恐怕是因为他「血量充沛」的缘故,波斯亚想着,注意不让自己的视线离开德古拉。 他太清楚这位吸血鬼伯爵的力量,他们从因恐惧而自杀者的尸体边离开,银子弹从耳边呼啸着飞过,其中有一些也许曾穿透人类的肉体,但只是一瞬间,他们就离开了那被笼罩恐惧的区域,那正是德古拉所显示的异能之一。 于是波斯亚将吸血鬼伯爵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包括他张开那张红润的嘴开始吟唱诗歌的时候,那双深红的眸子里有一些调侃,显然,这只妖魔正如自己说过的一样对波斯亚充满兴趣。 「I wish to meet one of them In your heart One day.」 举起杯子,德古拉对波斯亚作出干杯的动作。 「我不知道你想从我心里看到什么,那里面只有对主的虔诚。 」 波斯亚皱起与月色头发同色的眉毛,这让他对面的男人注意到他的头发,那被他弄散的也许是波斯亚身上最柔弱的部分很自然地散在他结实的肩上——事实上他带波斯亚来到他的城堡已经有一整天。 「看来你没有找到扎头发的东西,我很高兴你让它散放着,看起来会舒服很多。 」 德古拉笑着把酒喝掉,然后开始吃一块烤得很不错的牛排,它被浇了一层浓香的香草汁,银制餐刀切割肉块时冒出一些红色的液体,随后波斯亚看见粉红色的半生的肉,这再次提醒他面前的男人是这世上年纪最大的吸血鬼,即使他在这城堡中有许多的仆人——他确定他们并不是妖怪,只是不清楚主人的真面目,而在德古拉的身后甚至燃烧着一炉橘黄的炭火,波斯亚怀疑他究竟有没有从那里面得到温暖,至少就他所了解的,吸血鬼比较容易从新鲜的血液中获得力量。 「那是因为在你白天沉睡的期间,我做了一些事。 」 波斯亚似乎在思考,他额前的头发掉了下来,在他漂亮而英气勃发的脸上飘荡。 「是的,你做了一些事。 」德古拉笑了起来,他迅速地切割牛排,然后将它们送进嘴里,这就好象一个平常的餐会,他跟波斯亚是一对好朋友,他们聊天,并因为某些事情而发笑。 但事实并非如此,德古拉会那样笑是因为他知道波斯亚在他沉睡期间都做了什么。 他到厨房找了一根足够粗和直的圆木,然后当着厨娘的面削尖一头,然后波斯亚去了地下室。 在那里,他看到一副巨大的棺材,那棺材十分美丽,漆黑发光,干净整洁得没有灰尘。 他推开盖子,当然德古拉如世上所有吸血鬼一样躺在棺材里,他睡得显然很熟,事实上他看上去就是在睡觉,与普通人并不相同的是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并没有起伏。 波斯亚注意到德古拉微翘的嘴唇——它们看起来很有特色,颜色十分红润,这红色就好象人们用舌头舔过嘴唇后一样,带着一些水的光泽,但人类的嘴唇不会如此,它们普通来说是干燥的,即使同样柔软。 波斯亚隐约感觉到一些甜蜜的诡异,这种甜蜜并不存在于空气中,但它的确存在,从德古拉的嘴唇上冒出来,它缓慢地升腾着,并且进入他的鼻腔,然后从那里的细小洞穴爬入人的脑里——那些违背教廷的信仰而研究尸体的医生们——他们多数喋喋不休又很讨厌,但他们的理论让波斯亚觉得那种甜蜜缓慢地渗透进他的脑内是如此清晰,它身躯柔软,甚至带着一些懒散的味道,这就好象进入睡眠之前的德古拉。 那男人闭起深红的眼睛,从长而卷的黑色睫毛缝隙里看他,菲薄的嘴唇讥诮地弯曲向上形成弧度,将波斯亚丢在客厅里。 「我要去休息,这一夜让我有一些劳累,波斯亚•霍克先生,明天晚上我将有兴趣探索关于你的事,但不是现在,我要到我的棺材中去——但愿你不会介意那被我放在城堡地下室的卧床。 」 德古拉的话让他在白天顺利地找到他的躯体,但波斯亚必须努力地摆脱与他的脑叶纠缠不清的甜蜜——他讨厌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不熟悉而无可掌握,但它却坚定地抓住他,不容许他逃避。 波斯亚察觉到这种感觉因德古拉而起。 「你企图诱惑我,可恶的妖物,我现在就会结束这一切,包括你让我所感觉到的。 」 波斯亚从棺材边缘爬起来——他不自觉地渐渐靠近德古拉的卧床,并且在近处端详吸血鬼伯爵的面孔,在这过程中他把下颌放在了冰冷的木头边上。 随后他拿起铁锤,将削好的木桩对准伯爵的心脏,那东西拨开了伯爵的衬衣,让他看见紧绷绷的胸肌,而在边缘处甚至有一些浅薄的褐红色乳晕露了出来。 「该死的……」 波斯亚喘息着,用力地砸下铁锤…… …… 「你做了一些事,如果那让你觉得安心的话,我会非常高兴。 」 德古拉吃下最后一块牛排。 然后他解下餐巾擦着嘴角。 他看起来是那样地令人难以讨厌,波斯亚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内心中充满对德古拉的憎恶,但事实上德古拉除了用银子弹回报了容易激动的迪西神父外他并没有亲手杀掉任何人,他甚至一直在整个过程中显得很绅士——如果不在意他侮辱神与教廷的部分的话,但谁又能说他的侮辱没有理由呢?毕竟他是个堕落者!他只是做了他应当做的事。 波斯亚觉得那种甜蜜的感觉又开始袭来,他的脑袋开始有一些糊涂,不过他认为自己还能控制。 「我明明将木桩钉入了你的心脏。 」 波斯亚开始有一些困惑!他在厨房寻觅适用的木头时发现了很多大蒜,因此他猜想这名始祖并不害怕那有异样刺激性气味的植物,但他确实地在钉木桩的过程中感受到德古拉的身体,木桩一开始突破柔韧的肌肤,这让他感觉到一些阻力,但很快它被钉了进去,大量的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冒了出来,木桩则越发深入,在经过肋骨的时候,波斯亚听到了骨头与木桩摩擦的吱吱声——德古拉在他面前沉入从自己身上流出的血所形成的绛红血池,他面孔苍白,嘴唇上失去了红润,当他的脸开始渐渐在血水中消失,波斯亚感觉到舒心而微微地疼痛。 那种疼痛在他的心里,某一点上出现,就好象一根针刺进他的手指。 他忽略那种痛楚,他解决掉了吸血鬼伯爵,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他并没有高兴多久,当晚餐时候,太阳刚刚落山,波斯亚发现德古拉安然地出现在他面前,就在这长桌的对面,面前还放着餐酒与喷香的牛排。 「这只是一个游戏,我只是希望你能亲自来做这游戏而已,你很放松地参与进来了不是吗?波斯亚,我只是想对你证明教廷是如何欺骗你的——他们让你来杀一个永远不会死去的怪物。 」 德古拉说话时的气息完全地被波斯亚的耳后肌肤所接收,波斯亚还是无法让自己习惯这吸血鬼的移动,他明明一直看着德古拉,但他却凭空消失后出现在他身后,并紧紧地揽住他的腰。 「你的身体相当结实,波斯亚……我们认识不久,但你的名字叫起来琅琅上口,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 头发被抓起来,波斯亚感觉到身后的吸血鬼似乎在嗅着它,因为德古拉发出一些抽气的声响。 「我能选择吗?当你愿意这么做的时候并没有人能反抗你。 尤其当你是无法杀死的时候。 」 波斯亚冷冷地抓住男人扣在他腰上的手,德古拉有极大的气力,但他却并不觉得害怕,当然之前他已经杀了他一次也许是原由之一,但让他充满力气地做这件事还有别的原由——德古拉在自称为怪物的时候语气有一些波动,他确信那是一种痛苦的表现。 他在因为什么而痛苦?不论他为什么,这都是波斯亚能确认的,如他所见到的,德古拉也许并非如传说中那么无情并有如一个疯子一般地制造不死族,毕竟他是因爱而堕落的。 波斯亚抓住德古拉的手之后,很快地,德古拉完全地靠住他,从他的背后。 「你很干脆地杀了我,即使你觉得有一些可惜,但那些可惜是什么呢?波斯亚,你在想也许我并不是那么讨厌的家伙,即使我有时候创造出一些长长牙的怪物,但你还是动摇了——比较诚实地被你穿透心脏的我与欺骗你将你们的性命交付给谎言的教廷,你会偏向我一些吗?」 德古拉的身体是如此精壮,他让波斯亚的后背明确地感受到在他的衣服下隆起的肌肉,他摩擦着他,这种身体的接触是波斯亚难以想象的——神学院的学生们不会与其他人过分接近,他们只是礼貌性的拥抱,或亲吻主教们的手背,被人贴紧这对波斯亚来说是陌生的经验。 他很快地感觉到德古拉贴住他的部分——他们差不多高,这让他很快地在自己的臀部感觉到了某样异常高耸并发热的东西。 那是德古拉的阳具,他全身都紧靠着波斯亚,包括他的那里。 「你在做什么?」 波斯亚发觉德古拉的企图,即使吸血鬼伯爵依旧温文尔雅地对他说着话,但他的行为是如此下流淫荡——他想对他干出什么事来?他是一个跟他一样强壮的男人——如果不比较属于妖魔的力量,波斯亚相信自己的身体不会比德古拉孱弱。 但那妖魔正用令他恼火的强大力道抓着他,并且阴茎勃起,隔着裤子顶入他的臀间。 「做一些我昨天晚上开始想做的事——波斯亚,我要强暴你,这对你来说将是绝大的侮辱,如果你的主愿意拯救你,他将不会让我得逞。 但如果他不愿意,你将被我所拥抱,我的阴茎会插进你的后穴,也许你会流血和疼痛,作为一个跟我一样强壮的男人——你刚才在脑袋里这么对比我们的身材不是吗?这一定是个侮辱,而且你有可能在这次之后爱上我……」 「你在做梦!」 波斯亚反手抓住德古拉的头发——他看不见身后的德古拉,但他能大约判断他的所在,他敏捷的身手让他成功。 他抓住伯爵的头发把他拽下来,让他的头被迫搭在自己的肩上。 「我会让你做你要做的恶心事,但那是因为作为神的子民我不应当欺骗任何人,包括你。 诺言必须实现。 」 「我不会做梦的,波斯亚,每次当我入睡,我就进入了我的回忆之中,在那里我找到盛开的玫瑰花——」 德古拉靠近波斯亚的的深红眸子中骤然地闪过剧烈的痛楚,那感情激烈得令波斯亚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然后德古拉不再说话,他抓住波斯亚的手,用力地向下扯,这让他的一大绺头发断裂开来。 波斯亚诧异地看着手里的断发,德古拉的话让他的心动摇着,他开始祈祷主——如果德古拉如他所说的一样得到了他的身体,他将无法掌握自己心的方向——这可怕的吸血鬼最恐怖的地方他已领略,他心中的某个部分,正切实地被德古拉的举动所牵扯着左右摆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VOL.4 关于这世上最强大的邪恶,有许多不同的记录与传说。 如果在那些记录中没有把德古拉伯爵描绘成一条巨大的黑狗或是一只有人那么高的蝙蝠的话,他们会写下关于他外貌的形容——无疑他们都认为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因为如果他不具备这样的外表,他就无法诱惑那些少年或者少女! 但这些记录者有多少曾经亲自经历过与德古拉面对面的交谈呢? 记载中其中杜撰的成分占了大部分,但这一点却从波斯亚这里得到了核实,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他被邀请到一张巨大的,宽阔柔软得难以想象的大床上躺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得不确认了德古拉的俊美确有过人之处。 德古拉去掉自己的外衣,他穿着有褶边的衬衣,看起来干净整洁。 然后他走向波斯亚,他肌肉结实,胸膛宽厚,即便只是举手投足都十分优雅。 他的面孔缓和了身体的强悍,使他看起来柔和而细腻,他额头饱满,看到他的人无疑会认为他是智慧与力量的结合,而这两种魅力各有良莠,当他们得以融合在德古拉身上便几乎足以诱使所有人为他所折服。 波斯亚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在这城堡中的仆佣,德古拉有充足的金钱,他支付丰沛的薪水,而他看起来是个真正的绅士,即使有一些小小的奇怪,也不会有人会因此而去探究。 德古拉的鼻梁笔挺而精致,当他靠得很近,波斯亚看见他暗红色的眼中有一些恍惚的波动,那就象一片暗红色的海洋,即便海洋原本应该是蓝色的,但德古拉的眼神足够深沉得与它媲美。 「你确定你清楚我要做的事?」 德古拉的眼睛盯着波斯亚,他有一些小小的犹豫——他有些太喜欢这个神父了,从第一眼看到波斯亚开始,他的兴趣似乎持续地集中在他身上。 对一个活了太长时间的怪物来说,这不是个好现象。 他应该转移视线,但似乎很难做到,他似乎很迷恋波斯亚的身体,当这神父在夜晚从矮墙后面跃出并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被那副充满力与美的身躯所吸引——他健康的身躯里流淌着纯洁的血液——但那并非是他喜欢上波斯亚并带他到自己城堡的原因。 当他看到那双蓝得几乎透明的双眼,他从里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疑惑、惊讶、还有一些愤怒。 这些是主要的情绪,但还有一闪而过的,他并不会忽略的东西——这神父在看着他的时候有一些怜悯。 德古拉并不那么习惯被人所怜悯,事实上多数敌人痛恨他,即使他们痛恨他的原由多种多样,但他们坚定地痛恨并厌恶他,只有这个神父不同,他站在他的对立面,就好象他在黑夜里站在他面前,穿着洁白的紧身衣——他如此夺目,抓住了他的心。 从他的妻子离开他的那一刻钟到现在,德古拉没有对什么产生过超常的兴趣,但波斯亚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局面。 波斯亚的内心如此善良,以至于他甚至会给一份邪恶怜悯,但他并不希望自己太在意这个神父。 但他的行为还是持续地脱轨,正如波斯亚所感受到的一样,他之前所谓的放任波斯亚谋杀自己的游戏也是他刻意施行的诱惑。 他在不自觉地做出一些行动,这正如他过去曾经历过的一段疯狂——成为始祖,大肆杀戮的那段时间,当他身边充满了不死族,他才清醒过来并离开那些他自己创造的怪物。 此后他再也没有让自己失去控制。 但波斯亚,这有着月色头发的青年就仿佛会吸引蝙蝠的月亮一样散发光芒,德古拉知道自己看起来控制着一切,但在无形中他的行动却因波斯亚而产生。 这一切必须结束。 当得到波斯亚的身体之后,这种激动会从他身体中消散,当人对什么东西感到有兴趣,最好的办法是得到他,当兴趣因满足而消弭他才有从中脱身的机会。 「是的,我很清楚。 」 波斯亚奇怪德古拉的问话,事实上要做事的人是德古拉而不是他,但伯爵却在征询他的意见。 这情形有一些倒错,但波斯亚并没能持续在内心中对伯爵的疑惑。 他很快意识到这男人——或是怪物——在剥下绅士的外壳后拥有如何狂野的内心。 德古拉坐在他身边,抓住他的领子,轻松地把他拉起来。 「一个吻,我保证不会吸你的血,这只是一次赌博。 」 「这的确是一次赌博……唔……」 波斯亚的回答被干脆地赌在他的喉咙里,德古拉的嘴唇很好地完成了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的使命。 波斯亚不太满意自己的话被打断,但很快地他就被德古拉吸引了心神。 那是一双怎样的嘴唇,它隐约地颤抖着,波斯亚不能相信德古拉的双唇竟在颤抖——这让他好象第一次接吻——但事实上波斯亚见识过德古拉的行径,他诱惑那些小女孩,温柔而纯熟地使她们心甘情愿地提供他食粮。 这让德古拉现在的反映变得有一些奇怪,他是主动入侵的人,但却有一些奇异的羞赧——至少他让波斯亚感觉到了这种情绪。 德古拉亲吻着神父,他的嘴唇虽在颤抖,但除了这以外,他的动作依旧熟练,他的舌头拨动波斯亚的嘴唇,那两片被他所压迫的肉体有一些抵抗,但波斯亚似乎很快意识到德古拉的坚决,他认真地想要侵入波斯亚的口腔,而他们都清楚如果不尽快结束这对彼此来说都足够荒唐的赌约——不论是德古拉还是波斯亚,他们都觉得德古拉干这事的原由不那么充分——因此波斯亚张开了嘴,他并不是被动的,即使想要这么做的人是德古拉,但波斯亚认为自己对自己的身体拥有主动权。 波斯亚也探出自己的舌头,即使是第一次,他学习得很快。 他找到德古拉的舌头,把他抓住,拽进自己的口中,德古拉被拖进去,这让他不得不也张开嘴,覆盖住波斯亚的红唇,他尖锐的牙齿刮着波斯亚的嘴唇上下边缘,使他有一些小小的疼痛。 但这个吻显然激发了两人——他们是健康的男人,即使波斯亚并没有跟谁有过这样亲昵的接触,但正因为如此,他相对容易接受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激情,即使那违背他所学习的教义。 德古拉明显感觉到了波斯亚的情绪,他发觉这个神父似乎已经抛弃了他的神与教廷——十分有可能,当一个人经历过之前那样的背叛之后,他不会再相信欺骗他的主体,尤其当他险些也丢掉性命之后。 但如果他在这时承认波斯亚已不像之前那么虔诚——即使那在他看来很愚蠢,他就没有了与波斯亚上床的理由。 但现在,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感觉到波斯亚的牙齿在轻咬着他的舌根,德古拉不认为自己可以停止……他是如此地喜欢这个神父,而波斯亚的情绪如他想要的一样发展,他被他所诱惑,甚至会爱上他。 德古拉热爱这样的游戏,虽然现在他有一些小小的不安,但他选择持续下去。 他结束这个吻,然后温和地亲着波斯亚的额头,这让第一次过分兴奋而全身轻微痉挛的波斯亚稍微地安定,随后德古拉再度如狂风暴雨一般地袭击了他。 「我会让你忘记你的主,而你要记得他先遗忘了你。 」 德古拉的双手抓住波斯亚的紧身衣,他尖锐的指甲扯破了它,它发出凄惨的破碎声,在分裂开来的同时暴露出波斯亚健康的身躯。 德古拉抛弃自己的不安,他渴望拥抱波斯亚,他对这具身躯的迷恋让他等待这一刻已很长久,他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让他几乎认为自己拥有最好的耐心,岁月会实现一切愿望,但现在的吸血鬼伯爵却对波斯亚急不可耐。 这让他想到了还是正常人类时的自己,当他第一次在清早抚摩自己的阴茎并射出浓烈的精液,他对性的渴望与现在一样激热如火。 德古拉在令波斯亚的上身解脱束缚之后立刻用自己修长整洁的手指沿波斯亚的喉结向下移动,他十分小心地不让自己的长指甲刮伤波斯亚的身体,他看起来那么的美丽,肌肉结实并在黄色的蜡烛光芒中散发着新鲜牛乳的色泽——他的肌肉在柔韧的肌肤下纠结,男性的力与美正随那光芒迸发,德古拉第一次体会到诱惑是相互的,当他使波斯亚的心移动向他,他自己也被波斯亚所引诱着。 他的手指在波斯亚胸部中间移动,微微凹陷的躯体中渗出细小的汗珠,那让他的手指被色情地濡湿。 「我信仰主,因为他给了拥有爱的情感的人们希望——德古拉,他是否也曾给你希望……」 波斯亚半张着嘴,他的身躯因为这奇妙的抚摩而明显兴奋,事实上即使他是一个神父,即使他并不被允许随意地碰触自己身体上某个容易犯下淫乱罪的部分,但他依然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他产生精液,也曾亲眼看见过它们从他的身体里射出——他也许的确被主教们所厌恶,他太具有探索精神,并不抗拒了解教廷所反对的医用科学,正如德古拉所说的一样,他被抛弃,并且最好被怪物干掉。 但他相信爱!因为相信爱而相信天主的存在,这便能解释他对德古拉的动摇——这个为爱而堕落的疯子能够获取他的同情。 「啊……啊啊……德古拉——」 猛地仰头,波斯亚不自觉地使自己的视线离开德古拉——因为他的话,伯爵明显地加快了动作,他的手从波斯亚坚实的腹肌上迅速地掠过,隔着裤子按住波斯亚的阳具——他的手张得那么的大,除了波斯亚的阴茎外,他还包裹着大部分的囊袋,并将它们一同用力搓揉。 VOL.5 「也许这会让你失望。 」 右手毫不留情地激发波斯亚的情欲,感觉掌心逐渐被膨胀的物体撑起,德古拉的语气有一些僵硬和不自然,虽然他依旧极力保持自己温和的语调,但还是很轻易地被波斯亚听出其中的不悦。 「你可以试着说出来,即使那将使我失望……啊……哈啊……」 波斯亚努力地让空气经过喉咙并震动声带,而不是在他激动喘息的时候逸入空中,「如果你不说,我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 德古拉被撩拨着,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初生的鸭子,被身边的绒草弄得想要嘎嘎叫。 「这真是个恶劣的体会。 」 他大口地喘着气,波斯亚的身体使他甚至比躺在他面前的人更激动,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憎恨起来,他很小心地控制这种憎恨不转向波斯亚,于是他只能憎恨自己,这又使得他的动作开始充满原始的粗鲁,减少掩饰的情绪后,德古拉开始放任自己——身体,还有嘴。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波斯亚,如果你希望知道的话——你的主从我身边掠夺了我所爱的一切,从我的母亲开始,我甚至不太记得她的脸——」 他低下头,移动着身体,当他在嘴唇前发现波斯亚的乳头,他毫不迟疑地咬住那坚硬的突起——波斯亚的滋味是如此美好,他身体上沁出的汗液微咸地融入他的唾液,那充满波斯亚的味道——干净的肥皂气味和自然的雄性气息交融在一起,他的舌挑逗着它,它有一些害怕,但事实上它充满勇气,就好象他的主人一样,它很快兴奋起来并适应了舌尖的顶动。 德古拉感觉着波斯亚,他牙齿之间的乳头稍微涨得更大一些,同时那之前就被他压迫着的部分开始猛烈地反抗,波斯亚的阴茎的反映仿佛是他乳头部分数十倍的放大,如果不动用到自己的魔性力量,德古拉的手将无法好好地把它逼迫得帖住波斯亚的小腹,它是那样地不安分,似乎它自己有思维,想要从裤子里跳出来一样。 波斯亚被这样的压迫弄得快要发狂,他从来没有发狂过,他举止一贯收敛而自得,他也同时被如此要求,他会尽量在其他时候保持冷静,但不是现在。 在他的胸前,德古拉的头颅移动着,卷曲的黑发在他胸前游弋,他胸前的敏感处被吸吮,他高涨着,甜蜜的感觉开始灌注进他的身躯,波斯亚终于察觉到这甜蜜有着曾经的气味,当他年幼的时候曾重病到几乎死去,那时他被母亲拥抱着,她带着他四处求救,那时他仿佛嗅过这种味道——那是爱的气息,也因此他获得拯救,而从那以后,他跟随母亲信仰散播爱到世界上的天主…… 而这次,他爱的对象是一个男人,并且这感情是如此的激烈,当他的乳头被德古拉的舌尖顶住中心并不断转动,这世界仿佛也同时转动着。 爱上同性是禁忌,但这气息是如此甜美,波斯亚顺从地挺起胸部,他的胳膊支撑起身体,这让他能看见德古拉停留在他胸上的红唇。 「继续说……你的母亲,她怎么了?」 波斯亚伸出一只手,他的手指插进德古拉的黑发——他的头发原本就是如此漆黑的吗?看起来就像最深沉的黑夜,他温柔地拨弄着,并用食指轻刮着德古拉的面庞。 与胸前传来的,德古拉口腔中的高热不同,伯爵的脸微微冰冷,带着舒适的温度。 波斯亚看着德古拉咬着他的乳头——仅用牙齿,轻微而暧昧地咬了一下,随后他抬起头,用自己的脸磨蹭着波斯亚的手指。 这让德古拉看起来像一只黑色的大型猫科动物——也许是一只丛林豹,而那双半眯起的眸子已变成鲜艳的红,黑夜中闪烁出锐利光芒。 「她死了,在我两岁的时候……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没有什么预兆,甚至来不及努力,她睡得很安稳,大家都说她的灵魂上了天堂……我曾相信她在那里会过得很好。 」 德古拉笑着,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尖端,轻轻地划着波斯亚的手指,他仿佛在游戏,像一只咬着主人手指的猫,但他并不安全,他随时可以用那牙齿咬开波斯亚的喉咙,但波斯亚却肯定德古拉不会这么做。 相反地,这个危险而让他的躯体自然反抗的,让他肌肤上随之紧张收缩出细小颗粒的动作,却深深地,传来了深重而悠长的悲伤。 VOL.6 「但在大约五年后,它又带走了我的父亲……」 德古拉的笑容让波斯亚感觉到局促,他们的身体亲密地靠近,这让他很容易感觉到来自黑发男人的波动情绪——当然这正是他想要的。 事实上在神学院的地下藏书室里,当他阅读到德古拉的故事的时候,他已经有了确认这一点的想法——德古拉的变化是来自情感的,他不断受到伤害,而最后的那一次,也就是他妻子的死终于使他陷落入诅咒自己的疯狂境地。 他现在正看见德古拉的这一面,他见证了这事实——一个情感丰富的吸血鬼始祖在长久的岁月中经历着情感的空虚,当找不到为之努力的对象,他放任自己流落于时间与历史的洋流之中…… 「波斯亚,它不断带走对我最重要的存在,当一个人生存在这世界上,他并非仅为自己而活,但不论我如何祈祷,神永远听不到我的呼唤,我乞求他让米娜留在我的身边,甚至希望他同情我,但他还是从我的手中夺去了她的生命——这正如同现在一样,你在我手中,有被我咬开脖子的危险,但你的神在哪里?」 德古拉的笑容开始变得尖锐,这让他在波斯亚的意想中从豹开始变成蝙蝠,他张开巨大而黝黑的翅膀停驻在波斯亚身上——波斯亚确定现在这个时刻应该有风,德古拉的城堡中,这个私密的房间处在一座塔楼的高处,这里总会有空气流动,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安静。 空气凝结了,伯爵的眸子完全变成鲜亮的红色,他的笑容与瞳孔中开始失去可以感受的情感,波斯亚知道自己似乎无法再碰触到德古拉的内心。 「我让你看到了一些你不该看到的,波斯亚,你是否觉得你现在了解了一个泽得里克血统的男人内心?我想我可以猜测得到,教廷喜欢把一些隐蔽的东西藏在地窖里,你在见到我之前看到了那些是吗?尤其是关于我的妻子米娜!」 伯爵讥笑般地伸出手,他之前的温柔好象从来不曾存在,尖锐的指甲拨弄着波斯亚的乳头,他的动作仿佛玩笑一般地随意。 但德古拉制造的距离却让波斯亚更加地了解他,他现在几乎可以确认自己的揣测——德古拉内心隐藏着对自己所爱的人的温柔,他强大并仇视这神赐的力量,于是他决定抛弃自己,因为他除了自己外已一无所有。 这男人是个会行走的诱惑,他所具有的这种悲剧气质令人无从抵抗,沙士比亚的悲剧一般华丽而忧伤,他深沉的红色眸子中同时具有强硬与柔软的伤悲,几乎没有任何人能抵抗德古拉,他们奉献血液,甚至有可能为他而愿意放弃神所赐的生命,转而走向黑暗…… 撒旦因此而接受德古拉的灵魂,因为他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灵魂,他的堕落酿造更多堕落的存在…… 「你的乳头看起来像草地上的野黑莓。 」伯爵的膝头在波斯亚的双腿之间推进,他顶着他,让波斯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用力压迫,「波斯亚……原本我想慢慢地进行一次**,你是第一次,而身材结实的你接受起来会更困难!但现在,你让我想要尽快看到赌局结果。 」 德古拉解开波斯亚长裤上的纽扣,这很容易,然后他抓下波斯亚的裤子,他动作很快而用力,以至于在波斯亚的大腿上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 抓痕开始慢慢地肿起来,它们看起来开始充血并变成粉红色。 但波斯亚对此并不在意。 他习惯疼痛,可那不是主要原因,之前他的阴茎被搓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因性而几乎疯狂,但现在,他开始渐渐地冷静下来。 他的身体依旧兴奋着,德古拉在弄掉他的裤子之后很快地照料他双腿之间的敏感,他的掌心压迫着波斯亚的茎干,他用了一种奇怪的节奏抽动环成圈状的手,使在掌心中被包裹着的波斯亚的阳具火热茁壮。 但波斯亚的心中却十分的清明,他关怀着德古拉,即使这对一个神父来说恐怕是最荒唐的事——他不应该对这邪恶的始作俑者有任何怜悯,但事实却是从他第一次从地下室那些古老羊皮卷上阅读到关于德古拉的内容时开始,他不仅怜悯他,甚至被他所深深吸引。 在土耳其人的领土上打败土尔奇人的泽克里斯混血族男人——混杂了征服亚欧大陆的匈奴人的血液,当德古拉还没有抛弃自己的灵魂,他拥护有犹如神话一般的荣耀。 而他堕落的轨迹是如此痛楚,他对自己的妻子米娜·拉莫利的爱被地狱业火烧灼——波斯亚不得不承认早在阅读过这些东西之后,德古拉就已在他心里占据了大量的空间。 「上帝保佑。 」 波斯亚抓住德古拉,男人因为他在他面前呼唤上帝之名而看向他。 「上帝保佑……」 波斯亚再说了一次。 德古拉在波斯亚冰蓝色的漂亮眸子里看到了一种柔软的情绪,那情绪中混杂着一些怜悯,还有别的东西——德古拉确认那正是希望。 波斯亚对什么有所希望?被神所拯救吗? 「你在为你自己而祈祷吗?波斯亚,这正是我想要你做的,你可以在我插进你身体之前尽情乞求他。 」 德古拉的红色眸子中闪过残忍的光,这会让普通人觉得不寒而栗,他看起来很不愉快,即使他的嘴唇一直保持着类似笑容的弧度。 「不,虽然我在为自己而祈祷,但也并不真正是为我。 」 波斯亚抓住德古拉的头发,那属于夜色与罪恶的黑色不是天生的,在记录中,德古拉有一头浅栗子色的卷发。 黑发在他的手指上缠绕着,白色的肌肤与黑色的发差别巨大却在灯光中交相辉映,但两种颜色中的一些区域则模糊交融。 这也许正是波斯亚与德古拉之间的状况——吸血鬼伯爵与一个捕猎怪物的神父之间难以明确分野的界限。 「我企求他使我能拯救你的灵魂——德古拉……」 波斯亚说着,他注视着黑发红眼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平和而坚定地跳动。 VOL.7 也许,这是一个也许。 但即使如此,面前的景象也足够令任何人感到震撼。 波斯亚认为也许在他之前没有人看见过真正愤怒的德古拉伯爵。 即使是在为守护君士坦丁堡而对土耳其那场著名的「血之战役」中也一样,正是那场战争使得德古拉在历史记录中持续被超越寻常的残暴掩盖住他作为一个人所应当具备的情感,他杀掉成百上千的对手,在敌人的土地上,用死人自己的长矛穿过对方的肛门一直捅上头顶,当然其中也有一些直接被穿过心脏或大腿,尸体被架在半空中,他们在死后也不能亲近自己成长的土地,人们传说着只要能看到大群的乌鸦聚集盘旋的空中,在那下面,就是德古拉伯爵所经过的地方。 他甚至被用来与有名的暴君尼禄做过对比——波斯亚相信德古拉真正的愤怒就在他决定舍弃灵魂与神的恩德的时刻。 而现在,在那个时刻过去数百年之后,波斯亚面前是一个愤怒中的德古拉。 他的手抓着任何他手边可以接触的东西,他的动作看起来似乎很随意,但事实上波斯亚觉得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把它们捏得粉碎,而这些瞬间成为易碎品的事物中也包括了波斯亚的身体与性命。 「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笑的神父,或者你是一个专门负责传教的牧师,不管你究竟是什么,你对你的上帝企求要拯救一个吸血鬼——哈哈哈哈哈哈——」 德古拉狂笑起来,他半跪在床上,甚至后仰着他长着长长黑发的头抖动宽阔的肩,尖锐的犬齿随着笑声开始逐渐生长。 「我是如此狰狞,波斯亚,这是真实的我——不论你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事,或者看到什么,但所有的记载都称述着一个事实,我是邪恶的,是教廷无法解释的黑暗,我就是如此存在,并将永远存在。 」 德古拉的头发开始生长,它们从肩头一直长到大约四英尺,那些柔软的漆黑的东西弯曲蠕动着,迅速在波斯亚身边堆起来,它们在波斯亚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将他的四肢包裹。 然后它们开始越来越紧,把他的四肢从身体的中轴线附近拉开并固定,波斯亚觉得自己就象一个拉线木偶,他曾在那些全世界四处循环表演的马戏团里看见小丑玩弄那种东西,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他被张开,大大地,曝露出容易受伤的部分。 那些是他蠕动的喉结,锁骨处颜色暧昧的凹陷与起伏的胸,因为凝聚欲望冲动而收起的腹部与浓密的月色草丛中兴奋立起的阴茎。 波斯亚彻底地在德古拉面前坦白,他的躯体是如此,他也准备将心中的话传达给德古拉。 即使他如此的愤怒,波斯亚依然并不逃避。 「你需要被拯救,德古拉,你的灵魂在地狱中倍受煎熬。 」 英俊而年轻的神父的话让伯爵再度发出一阵狂笑,他伸出手,只是这一次目标是他身上的衬衣,那可怜的东西立刻碎成一片片的掉在床上,只有一两条还残留在伯爵强壮的肩头。 「我的灵魂,那是被我抛弃的东西,撒旦喜爱它,于是将它带走。 为何你还有时间考虑我灵魂的归属?神父,我即将用手指穿透你。 」 冷漠地如法炮制过自己的裤子,德古拉与波斯亚终于裸坦在对方面前。 波斯亚觉得自己也开始有一些愤怒起来,这并不是因为德古拉的傲慢无礼,也并非由于德古拉面目凶狠地恐吓他,他恼怒着的是伯爵对自己灵魂与情感的轻视——他否认自己所拥有的感情,这使波斯亚的愤怒不断高涨。 「如果你像你说的一样,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那就干过来吧!你到现在为止也一直在跟我聊天不是吗?伯爵,你让我觉得你腿间的东西是个伪物。 」 波斯亚认为自己已经气昏了头,他懒得去探索自己为何变得如此暴躁,总之他的生活早就被这只妖魔所破坏,现在他已把教廷都丢在脑后,他全神贯注地关注德古拉,但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放弃了自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父,你是第一次。 」 德古拉从眯成缝隙的上下眼睑中看着波斯亚,这个神父一定是发狂了,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处境,他被拉开大腿,甚至不能掩饰自己脆弱的下体,当然他在心中为发现波斯亚下体的茂密丛林与他的头发是同样的月色而十分喜悦,这种柔和的光芒在每一个漫长的夜陪伴着他,他总与月光相互依存。 但他还是要提醒波斯亚他在说什么,但他同时认为自己并不该这么好心,他是吸血鬼伯爵,为何要在乎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类的感受? 德古拉干脆地将手指送上前,他的手指虽然无法与他下体值得自傲的阳具媲美,但对一个从来不曾被人穿透后穴的男人而言接受他的手指也并不会好受,并且是两只一起。 手指开始顶住波斯亚下体的开口,它略略带来一些微凉,随后便毫不停滞地戳入波斯亚的身体中。 德古拉在自己干这档子事的时候一直看着波斯亚,他发现波斯亚紧紧地抿着下唇,他甚至没有用牙齿咬住,在自己的身体被那样的异物入侵的时候,他依旧看着德古拉,他冰蓝的眸子颜色变得浅薄,在那漆黑的瞳孔中,某些如火的情绪正在沸腾。 德古拉感受着波斯亚的强壮,他的身体自然的对外物产生的抵抗让他的手指遭受阻挡,从一开始他碰触到那细软的褶皱开始,它收得那么的紧,那是一朵将自己保护得很好的蓓蕾,但他还是横蛮地拉开他,从褶皱的中心开始探入,波斯亚的身体强烈地反抗着,紧密的,环状的肌肉在包裹着他手指的瞬间迅速紧迫地挤压着他,他的动作让德古拉的指甲划伤了他的内部,显然他有一些疼痛,于是微微地抽动着眉毛的末端。 但波斯亚并未叫出声,更没有让德古拉停止动作,他的表现仿佛是在告诉的德古拉:「你看,我很清楚你,你就能做这些。 」 德古拉的指尖在紧窒的后穴中感觉到了湿润,这湿润带着血液的气息,他知道自己已经伤害了这个曾打算将一生奉献给神的处子。 「伯爵,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波斯亚月色的眉下,冰蓝的双眸中充满对这强大而邪恶的吸血鬼的挑衅。 VOL.8 「你可以感受我将要做的。 」 那吸血鬼动作干脆而没有迟疑,波斯亚感觉到来自直肠内侧势头凶猛的疼痛——德古拉的手指几乎是没有停留地没入他的身体,即使他再如何强大,但在那身体的内里,他是脆弱并容易被伤害的,当德古拉的最后指节也进入他身体内,波斯亚额角开始淌下汗液。 德古拉确实地让他感觉到了他的做法,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波斯亚的后穴中被鲜血浸润,这让它们的移动与旋转显得更为自由,当血液形成的润滑剂开始作用于两个人相互衔接的部分,一切的抵抗都变得虚无飘渺,波斯亚紧绷绷的身体就好象一栋腐朽的石墙一样垮塌,即使他是那么的不情愿,但他还是被入侵,他被迫体会着这种陌生的感觉——两只男人的手指就存在于他的身体内,它们开始用指甲的先端挖掘,而那个部分正位于他的阴囊所对应的身体之中。 那让他感觉到一些搔痒、酥麻并急不可耐——这样说是因为波斯亚的阴茎正随这吸血鬼的动作膨胀,他以为自己之前已经十分兴奋,但被扯开的疼痛使他必须清醒地面对身体不断想要索取的局面。 波斯亚抬高了臀部。 他的举动是那么的自然,当一个男人企图要得到发泄,他会不自觉地把他的男根向前挺出——即使也许前面什么都没有。 德古拉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抽出带血的手指并提起波斯亚的双腿,让它们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像一个大写的M字符,随后他很快将自己的躯体送上。 湿润的,红色的嘴唇紧张地闭合着,尖锐的齿露出一部分在嘴唇之外,德古拉的面目并不如他自己所形容的那样狰狞,当然他在恼火着,但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沉迷于伴侣的肉体而急需发泄的男人,波斯亚的阴茎在他面前摇晃——他修长而结实的腿形成一个深谷,而它就在那里,微微地颤抖着,因他的挑逗而显得生机勃勃。 波斯亚的年轻,他富于同情心的善良内在,以及他如火一般易怒的脾气,还有他健康的身躯以及清涩的性欲都是那样地让德古拉为之沸腾,他只想要尽快地占有波斯亚的身体,这两个在愤怒中的男人开始抛弃一些多余的情绪,在这里,在这张床上,他们正在呼唤彼此。 德古拉握住自己的——他的下身早早地高涨,并为波斯亚密穴中已为他所探知的纯粹甜美而分泌出粘稠体液——他进入波斯亚的双腿之间,将波斯亚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腰,他晃动手,使得他柔软丰厚的龟头在波斯亚的臀间摩擦。 它掠过波斯亚的开口,那里不断地收缩着,大约是手指所引起的破裂流出一些血液,很快伯爵的阳物顶端沾染上一种丝状的菲薄红色。 波斯亚知道德古拉要做什么,他想笑给这愚蠢的妖怪看,但他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嘴闭好,手指带来的疼痛还不曾散去,而在不久之后——德古拉的阴茎会进入他的身体,那东西足以让任何拥有他的男人为傲,但它的承受者却未必见得会十分欣喜——至少不是他。 但,波斯亚还是选择持续地激怒德古拉,好吧!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但在他成为信徒之前他早就是个真正的男人,即使被强暴的时候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内心退缩。 「来干我,你不是到现在才决定不做对吗?」 德古拉的红眼中燃烧起来,他对面的波斯亚的眸子色泽如冰,他们差别巨大,但现在都为欲望与某种有些并不那么原由切实的怒火所牵引行动。 伯爵决定让波斯亚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他的阴茎很快地冲向波斯亚,他的龟头坚硬如铁,它顶了进去,进入一个紧得难以想象的甬道,但它并不因此而停滞,它冲刺着,一直捅进深处。 德古拉疯狂地甩动自己的黑发,他完全没有给波斯亚适应的时间,即使他能想象并理解波斯亚的疼痛,他看见波斯亚的手在紧紧地抓住身侧的床单并将它们扭绞成团。 他放任自己的阴茎在波斯亚的肛门内来去,他抽出并插入,速度快得不象对待一个第一次做爱的对象。 德古拉前后移动着臀部,他的速度还在加快,阴茎在进入波斯亚的后穴时是那么地用力,他的粗壮已强迫拉开所有原本密合的褶皱,并且拉扯着周围的肌肉一同进入。 他低头看着自己抽插的动作,当他的阴茎从波斯亚身体内暂时撤离,他看见一些粉红色的肉被拉扯出来,它们脆弱地被翻卷,但在下一个瞬间又被捅入那具美丽而颤抖的身体内。 这显然是一种极端的痛苦。 波斯亚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不得不接受一根男人的阳具在自己身体中冲刺的事实——德古拉在他身上肆虐并目露凶光,这让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被长矛从肛门捅到头顶的尸首,他正被德古拉的长矛所穿透,这男人甚至在痛苦的间中旋转着臀部,这让他身体里的某个部分被大力摩擦,疼痛使他的身体感官更加敏锐,这摩擦让他的阴茎开始流出液体,他不断地流淌着,那些东西从他不断收缩的囊袋中被挤压出去,沿着尿道开始上升,强烈的,想要从身体中射出某种物质的愿望开始让他手脚痉挛。 但这时候的德古拉却把阴茎完全地抽出波斯亚的身体,疼痛在瞬间仿佛消失了,接踵而来的是无边际的空虚,波斯亚的身体急切地寻找达到发泄点的促因,但那凶器在这时候却消失了,这令波斯亚痛苦,这不仅仅对他,对任何男人都是残忍的。 「德古拉——」 波斯亚凶狠地掐住德古拉的肩头,即使他没有那么锋利的指甲,他的力量还是让双手深深地掐入德古拉的皮肉。 黑发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性的气味,雄性独特的味道弥漫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中,他身体上流淌着晶莹的汗液,这使得他的肉体在微微地闪着光。 德古拉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同时他再度让自己的阳具进入波斯亚的身体并开始新一轮的插动。 「你真的是个神父?波斯亚,你的肉体是如此贪婪,你柔嫩的内侧在每一次我抽出阴茎时流露出对我的眷恋——神职者可以如此享受**?还是你天生喜欢被男人强暴?」 重重地向柔嫩并不断渗血的肉穴中插入自己的阳具,德古拉恶毒地伏在波斯亚耳边呢喃。 「我只是接受一切,即使你强暴我,即使我承认从中获得快感,那也不过是我在接受事实——诚实地面对自己是信奉天主所必须的,不诚实的人是你德古拉,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渴望被拯救?」 波斯亚在这机会来到时咬住德古拉尖尖的耳,他在咬住伯爵的同时用舌头刷过那生长绒毛的表面。 「我从不期待不会发生的事,死亡教会了我这真理——波斯亚,越期待会越无法得到。 」 波斯亚感觉到德古拉在他身体里再度膨胀,他压迫着他幼嫩的内壁,戳刺着那让他极度发热的敏感之处,他被用力地挑着,德古拉之后的每一次插入的目标都是那里。 他快要被德古拉强壮的阴茎所刺破,在那一点与他身体外部的阳具之间菲薄的隔膜受到狂猛的冲击,他感觉到自己跟随德古拉的动作阴茎突突直跳。 德古拉把什么东西注入了他的臀间,在他的身体里,热腾腾的液体开始奔流,他被炽热炙烫内部,这引起他身体的连锁反映,波斯亚曾见过火车,它被蒸汽驱动着,轮子被连动而运转,他就像那轮子一样,因为德古拉,他的阴囊收缩成两个小小的球体,随后它用力地向外推出蕴藏已久的精液。 他射了出来,波斯亚甚至能看见自己所发泄出的精液高高地在黑色空中抛起又落下,其中一些落在自己的胸膛与小腹上,而有一部分则直接射在德古拉裸露的胸前,在光芒中,那些不连续的液体荧惑地发出光芒。 这时候波斯亚才意识到在自己射精之前德古拉往他身体里浇灌的正是他的男种,但对他来说太过激烈的性高潮让他的身体在接下来立刻全部放松。 而德古拉则抽出他的阴茎——他的离开使波斯亚身体内的东西流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臀下的床单迅速湿润,空气中有浓烈的麝香与血的气味蔓延。 德古拉裸着身体走到床侧,波斯亚看着他的身体,他高挑,肌肉结实但整体略瘦,射出后的阴茎并没有立刻垂软,它坚强地挺立在他腿间漆黑的绒毛中,阴囊隐藏在腿部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出它的厚重质感。 「伯爵……」 波斯亚对他说话,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干燥并嘶哑——狂热的性令他的喉咙得不到足够的滋润。 「我依旧相信爱与天主,或者你打算叫他神。 这个赌局是谁获得了胜利?我很好奇——」 波斯亚躺在床上,他月色的长发显得一团糟糕,散得到处都是。 德古拉从架子上拿下一身睡袍,他很快穿上它隐藏起自己的身体,波斯亚注意到他的黑色头发回到了原本的长度,而看向他的眼睛也恢复了暗色的红。 「我明天会给你结论,最晚不会超过三天——在那之前,我的随从会照顾你。 」 德古拉俯视着瘫软的波斯亚,随后他转过头,走出门并将它关好。 波斯亚在门关上的刹那开始大口地喘息,他之前一直强迫自己坚持着面对德古拉,现在他必须释放身体内蓄积的激动与疲惫。 而德古拉则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已被他关闭的木门上……在这与波斯亚一板之隔的地方,他感觉自己终于能稍微地安定下来。 吸血鬼伯爵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虚无的空气呢喃。 「别戏弄我……神……别企图再度戏弄我……」 VOL.9 …… 「德古拉……我的兄长,我挚爱的哥哥,你要相信主,他至少把我给了你。 」 愉悦的,红苹果一样的面孔,肌肤如白色中国陶瓷一样精致的少女甩动着阳光样灿烂的长发,她在他面前的草地上裸足奔跑,手中握着一束红色玫瑰…… 她的绿眼睛是那么的明亮,与她的金发相互映衬成绝美的图画。 他期待着成为少女身后湛蓝的天空,她也如此认为着——是的,她是主给他的,她是他唯一的希望,他蓝色的眸子为追随她而存在着…… 但主又再一次带走了她,就在他即将拥抱幸福之前。 从此,他目光所及之剩一片血红。 …… 高大的,拥有长到肩膀的漆黑卷发的男人站在熊熊的餐厅壁橱前,手中落下水晶酒杯的碎片。 加尔比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他的主人显得比平时苍白许多,但吸血鬼的嘴唇永远红润,这越发巨大的色泽反差让他感觉到了德古拉的失常。 在至少在他所见过的时候,伯爵总是时刻保持着自己的外表,不会让自己显得凌乱——即使只是感情上的也不会。 但现在伯爵手中的红酒已经洒了一地板,接替酒液持续地从手中落下来的鲜红的血液,他的主人使自己流出血液,除非他想要扩大他的仆人的数目时他才会这么做,而在过去,享受这殊荣的只有他——加尔比•霍克。 「是谁让我的主人流下珍贵的鲜血?」 加尔比的头发是金褐色的,在光芒下显得有一些耀眼,德古拉抬起暗红双眸让加尔比的身影进入自己的视线。 「我在流血……」 他希望他的侍从尽快忽略这一点,但加尔比从他还是人的时代就开始跟随他——他也是第一个因他而诞生的堕落者。 「加尔比,你是否曾经后悔成为一个只能在阳光造成的影子中行走的存在?」 拨去自己手掌上的碎片,德古拉的掌心已经血肉模糊,但很快地,那些伤口奇迹一般地迅速痊愈,没有留下任何被伤害的痕迹。 「这是一个很为难的问题主人,毕竟我在过去并没有想过要从棺材中醒来……但那是你的选择,而我发誓要追随你,德古拉伯爵——我是你直属的勇士!我们甚至有同一个乳娘。 」 加尔比笑起来,他走过去,弯下腰整理那些碎片——他不希望有其他人被这些沾染了德古拉血迹的碎片所伤害,那会让他们在非自己意志所希望的情况下渐渐失去力气而变成不会腐败的尸体,那些血的力量还不足以让活人成为吸血鬼。 「还爱着同一个女人……」长长的叹息从德古拉的胸腔中传出来,加尔比觉得他的叹息就好象教堂的风琴声,悠远而漫长地拖延着。 他十分了解自己的主人,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主人对他的妻子——米娜的爱仅是兄长对妹妹的爱护,而他也清楚自己爱着米娜,如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德古拉也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只是一个勇士,他还不足以名正言顺地得到米娜。 当他与他的主人一起参与最后的战斗,德古拉告诉他他将是米娜真正的丈夫。 这是两个男人的约定,因为德古拉是唯一有资格得到米娜的男人,而他则准备把妹妹托付给自己的好友与下属。 那是一份无上的光荣,直到德古拉成为吸血鬼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也一样,他的主人是那么的悲伤,当他告诉他米娜已经死去,他心甘情愿追随主人对神灵提出挑战。 但他也是最明白这样做的后果的人之一,从那一天起,德古拉的灵魂就被拘禁于地狱深处,但事实上,他的主人是那么地渴望有人能拯救他的灵魂,让他重新获得爱的勇气…… 「我的妻子,实际上她是你的妻子,加尔比,我像爱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爱她,她的死让我决定不在爱上任何人,但……」 「那个神父出现了,你带他来我们的城堡主人,特兰西瓦尼亚最美丽壮观的城堡!你在这里抛弃灵魂,你希望他做什么?拯救你?主人……他是个神父。 」 加尔比是了解爱情的,他是那样地爱着天使一般的米娜并亲吻她的咀唇,因此他能判断出自己主人的状况——不曾爱过人,也不敢去爱的德古拉伯爵明显地爱上了那个有月色长发的神父,他甚至没有告诉他自己带来了吸血鬼的死对头——除了伯爵外,没有吸血鬼不惧怕圣水的力量,它很有效地伤害并杀死他们,即使是加尔比也一样。 他的主人在无意识中陷他的仆人于危险之中,即使他后来确认那神父并不会把他一枪干掉或者把他拖入阳光下。 但他必须提醒自己的主人,这是他的义务。 在不可思议的种种恐怖记录之后,吸血鬼德古拉伯爵是个温柔的男人!他爱一切的自然,甚至当他不得不只能在月夜下散步,他还是不忘欣赏路边的夜来香。 他是强悍与脆弱最奇特的结合,他可以掠夺许多生命,但他首先掠夺的却是自己的灵魂,并且不相信自己能被拯救。 他,加尔比•霍克,他为等待有人能挽救他的主人而留存在这个世界上,陪伴着德古拉,他知道现在那个人已经出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但他不能确认等待他主人的是黎明的曙光,还是更深重的黑暗。 爱情能挽救德古拉,也可以把他推向无底深渊,那个神父在德古拉心中吹响的有可能是天国之音,也有可能是审判的号角。 他不会让人轻易伤害自己的主人,故而他会让主人更慎重地考虑自己的行动。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加尔比……」 伯爵的红眸中露处焦躁的情绪,他的眼神在向仆人求救。 「我跟他做了爱!因为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在这过程中我发现我所迷恋的并不仅仅是他的身体,我被他的话所震撼——他想拯救我的灵魂——但我却在插入他身体的同时想要吸干他的血液,我想把我的血液给他,加尔比,我想强迫他,咬开他象牙色肌肤下跳动的动脉,我变得好象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有一个念头,留下他,不管他是否愿意,让他永远在我身边——神也无法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 德古拉话语速度极快,他混乱了文法的叙述方式显示出他内心的惊慌。 「他是第一次。 」加尔比在心中叹息着,他站在伯爵身边,轻轻地抓住他冰凉的手。 「加尔比……我要离开他!否则我会让他堕落,就在他享受我带给他的性的快感的同时,我会握住他的阴茎,在他射精的时候吮他的血。 」 「他会憎恨你。 」 加尔比冷酷地告诉自己的主人他那么做会得到的结果。 「所以,加尔比,我决定离开他。 」 德古拉紧紧地抓住仆人的手,他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发抖,但他还是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苦涩的笑容。 「我想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 VOL.10 「您不会仅仅是离开这里这么简单。 你想做什么?主人,你对在意的东西一向从不放手。 」 加尔比的眸子同样是暗红色的,他知道这世上有的东西早已注定要发生,因此他并不会阻挠他的主人做任何决定。 而他的主人会在意的事物很少,他在很长 但他必须知道德古拉到底要做什么,这样才可以在突如其来的事件面前找到转圜余地。 他可怜的主人,他苍白的面庞上表现出过多的痛苦,本来他已经隐藏起那些情绪,但现在它们脱离了本该沉睡的心灵坟墓尽情地出现在德古拉的表情中。 「是的,加尔比。 也许我一直在期待着谁能来拯救我,即使我并不相信这种好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但我还是抱有一点微弱的希望,即使它只是象萤火虫那么微弱——加尔比,我想他活着,而不是如流星一般从我漫长的生命中消失。 」德古拉闭上眼,「他是个虔诚的爱的信徒,我也许要再度向撒旦索取一些东西来延长他的性命,这代价由我付出,换来一百年的时间,与之相对的是毁去我的半张脸,当这时间过后,我将恢复原本的形貌,而他则拥有这么长的寿命,这期间没有谁能带走他的灵魂,即使是他的天主也不能……」 「你在做一件无用的事,主人,他的灵魂会被玷污,使用来自地狱的魔力会让他屈辱,这与你把他变成我们的同类又有什么不同?」 加尔比摇着头,他并不赞成这样的做法。 「加尔比,不管我是不是在做一件无用的事,你只有听从我命令的份——去安排招待我们的神父,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不咬开他的脖子,但只要我无法做到,我就会立刻从他面前消失……留给他我的财富,我所拥有的金子与土地的一半归属于他,做好这一切加尔比,来,告诉我你会做好它。 」 德古拉捏住加尔比的肩,前一瞬间脆弱的他似乎已彻底消失,当他再度睁开双眼,他开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命令自己的仆人,他邪恶地笑着,就如同他在过去每一个夜晚表现在人们面前的那样,那让他看起来不可接近而充满危险,加尔比能感觉到这危险中酝酿的狂乱。 他不能预测德古拉的决定会带来什么,他只能服从。 当加尔比转身离开餐厅,德古拉从后面叫住他。 「他也许会来追我,对吗?加尔比……」 「是的主人……」 加尔比回头看着那黑发的男人,他轻声地回答他。 「他会去追你。 」 加尔比给了德古拉一个笑容,但他在心里为自己的回答加上一句话——「也许是为了憎恨……」 …… VOL.11 2004年·USA·拉斯维加斯 「啪——」 「啪嗒——」 一种怪异的,但在这城市中任何人都不会陌生的声音从豪华却一片血红色的房间中传出来。 这房间中有一张极大的床,也只有这张床是白色的。 它的颜色使得这房间中的色泽是那么的耀眼夺目,声音就从两具交迭在床上的裸体之间传来。 它承载着两个男人,他们赤裸裸地做爱,其中承受者有着一头漆黑的卷发,约到他的肩的长度。 他的身躯十分结实,趴在床上的动作使他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进入,掌握攻击节奏的男人前后移动紧实漂亮的臀,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它粗壮而热气腾腾,随后又很快地插进去,以至于他紧实的阴囊跟随着拍打在男人的阴囊与肛门之间的部分,这引发了那持续不断的声响,肉体与肉体的直接撞击所带来的声响淫荡而响亮,但在这世界著名的赌城,做爱与赌博是发生率最高的两件事,而内华达州似乎正准备添加贩卖大麻的行为为其中之一。 「啊……射出来,射在我身体里——上帝,你真是太棒了!快来……」 黑发男人呢喃着,他反手抓住后面的男人的大腿,希望他进出得更猛烈一些。 同性的性交很少让他觉得如此快意,尤其是当他作为被进入的那一方时,往往那些插进来的家伙无法让他获得满足,他习惯了在别人射出来的时候自己的阳具依然在半勃起状态,但现在,他已兴奋到最高点,他的阴茎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一直紧绷绷,并越来越紧。 当男人阴茎在他的后穴里跳跃起来——所有男人都熟悉这状况,他渴望地叫着,他需要汹涌精液的浇灌,他能确定自己会在男人射精的同时激情发射。 「给你你所要的,你就会满足?」 男人笑着拍打他的屁股,这亲昵的疼痛令他终究还是比男人先射了出来,精液在床单上形成微深并不连续的斑点。 随后男人也射了出来。 但他们之间亲密的接触也同时结束,男人很快从他身体中抽出来,并立刻走下床。 「你真是个无情的家伙。 」 黑发的男人小声地说着,男性发泄后总应该稍微地休憩,但那家伙却干完就走……他们的关系仅止于金钱与肉体而已吗? 「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爱,萨迪,别再来这里,rarest rose不欢迎纠缠不清的男人。 」 男人微笑着走过去,抓起男人的黑发放在鼻端轻嗅。 他只是个刚成为男人的少年,头发上还有着花与草的香气——始终跟那个人不相同,不管他们是否有同样的黑发,那种麝香与血液混合的糜烂气味才属于那个男人。 「“稀有的玫瑰”,但rarest rose本来就该提供这样的服务,残忍的老板,你怎么可以拒绝如此优秀的顾客,我甚至不在乎被你插……」 「闭上你的嘴!你可以找其他雇员而不是指名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偶尔需要正常的发泄,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见到我,有个有钱的父亲不是坏事,但州议员的儿子到情色俱乐部寻找乐趣对你父亲来说也绝非好事,回去,萨迪——等我再度需要时我会找你。 」 男人放下他的头发,随后轻轻地吻他的额。 但他没有给他更多的温柔,甚至没有遐想——因为男人迅速打开门并叫外面的侍者收拾房间。 「半小时以后,我不想在这里看到萨迪·艾菲先生。 」 「你是个混蛋——」 萨迪抓起枕头丢出去,他的动作又快又激烈,使他的臀间滴落男人遗留下的白色粘稠。 但男人还是走了出去,侍者钻进来,开始整理房间。 萨迪对着打开的门叫起来,他的声音在男人身后的深红色长廊中显得十分薄弱。 「混蛋——波斯亚,你是个混蛋——」 波斯亚! 男人笑起来,他月色的头发在红色的走廊灯光下闪烁迷幻般的光辉。 VOL.12 「萨迪并不是个很讨厌的男人,老板,如果你想要让他离开,可以采用更温和的方式……」 那塔·何塞的话让波斯亚发出连续不断的笑声。 他很喜欢那塔,自从两年前来到拉斯维加斯并收留了这个在赌城街上乱晃的少年以后,腿衔飧龊衫技暮址⑿∶滥惺歉隹梢孕爬档亩韵蟆? 他身材娇小,但性格却十分恶劣,同时却具有一张貌似圣堂天使的容颜。 而现在,那塔是他最好的左右手,自然也是rarest rose最红的头牌,作为BOSS,波斯亚无需接待普通客人,除非是萨迪这样的议员之子。 「他甚至是个可爱的孩子,对我来说,你或者他都是孩子。 」 波斯亚将十指在面前交叉,他眯着眼睛笑着——他在这里等待了两年,在这个欲望横流的地方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 那个黑发红眼的妖魔把自己隐藏得实在太好,以至于他在两年前才知道他会每过一段时间就到拉斯维加斯来挥霍金钱——因此他来了,在这里等他。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并不想参与色情业,但那塔让他看到了一些东西——流浪的少年因为父亲赌博失败上吊自杀而成为孤儿,他给了这孩子五十美圆,这孩子立刻紧跟着他。 「我是可以赚到钱的,用我的身体——先生,我愿意出卖它,但请你让我拥有尊严。 」 他在那双跟头发同色的瞳孔中看到了不会改变的骄傲与坚决,出卖身体在拉斯维加斯只是一项工作,脱衣舞娘与围着钢管展示阳具窄臀的男人同样拥有尊严,他们自力更生,没有人能用怜悯剥夺他们的自傲。 因此波斯亚很干脆地成为了一家色情俱乐部的老板,他给靠身体吃饭的人舒适与尊重,在拉斯维加斯,rarest rose很快聚集了一群优秀的人们,他们给人以快乐,同时自己获得金钱和自尊。 波斯亚的笑容中充满嘲弄,那塔对自己的老板出现这样的笑容并不奇怪,从他认识波斯亚开始,他的老板就是这样笑着的——即使他早晚与饭前都会对天主祷告,但他的目光中有仇恨,但他能肯定那仇恨并不单纯,波斯亚的冰蓝眸子在他想到某些事的时候会变得极其复杂——多数情况下,那是他想起自己为什么到拉斯维加斯的时候。 所有的店员都很清楚,他们的BOSS在找一个长黑卷发的男人,他大约被称为B·博拉特·T伯爵,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一个伯爵,或者那不过是别人给他的称呼与代号,总之他每过几年便出现在这里,他行踪如谜,但每次都在黑乐娱乐赌场里挥洒金钱。 B伯爵的特色便是在赌场里只玩vingt-et-un,这游戏更普遍的名称是Blackjack或二十一点,他永远只玩这一项。 人们揣测也许正是因为Blackjack的名字,他才会被简称为B伯爵。 「正因为他是个孩子,我才会选择他跟我上床!那塔,他父亲会照顾我们的俱乐部,毕竟他儿子在这里寻欢作乐,后面我不会有时间照料店里的事物,多数要靠你来解决。 」 只有波斯亚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笑。 他在笑他所等待的男人,据他所知,B伯爵在昨天已经驾临黑乐,他会在这个世界第二大赌场里呆上一个星期,这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找那男人的麻烦,而更多的,他是在笑自己。 波斯亚·霍克神父? 还是波斯亚·霍克老板? 「老板,你打算离开?」 「不会很远,那塔,我要去黑乐,你知道,那家伙在那里。 」 波斯亚伸手拿过旁边的红色卷曲的假发,扔给那塔,然后那孩子走过来,帮他戴上那玩意儿,他换上一身白色的西装——他不会让那男人很快认出他来。 毕竟他还要耐着性子陪他玩二十一点。 最后,波斯亚在离开rarest rose前戴上一副褐色墨镜。 「从神父到色情业BOSS,一百年的时间很漫长,但我依旧能找到你——德古拉,你应该看看我因你而起的改变。 」 波斯亚冷笑着,在深色镜片后的瞳孔中露出与一百年前面对德古拉时候同样坚定的光芒。 *** B·搏拉特·T伯爵在对面那红毛家伙出现之前一直手气不错。 他今天玩出了十次以上的Blackjack,当他频繁地从手里翻出黑桃A与黑桃J,他的心里开始有一些不安。 太多的胜利往往象征着某件大事即将来临,他太清楚上帝的把戏,即使是在赌博也是一样的,赢得多,往往会输得更多。 他的随从加尔比从入夜开始就离开了——他必须帮他找到一些新鲜的血液供应者,他们多数是男性,在这色情业泛滥地方,味道好的女人比较罕见,男人中比较容易找到滋味不错的。 是的,他正是加尔比·霍克这只古老吸血鬼的主人德古拉伯爵,他从十多年前开始出现在这里,带着一张看起来布满巴痕的的脸,而现在,他脸上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表示一百年的契约时间已经过去……在这期间,充当引诱者的是加尔比。 德古拉决定忽略持续让加尔比寻觅食物的事实——自从一百年前开始,他已经习惯了由他的随从勇士来帮他处理这件事,他用这理由说服自己,但事实上他几乎没有兴趣诱惑任何人。 当然他拥有性,当加尔比带一个美丽的男人或女人来到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他的肛门,然后在**中吸取足够令他觉得满足的血液。 他持续地享受性,有时候他会去那些色情俱乐部,看着妖艳的女人与裸露的男人们,给他们一笔钱,跟他们做爱,交换体液。 但那只是一种发泄,与他呆在赌场一样,他发泄,以此得到心灵的平衡。 至少在那红发的家伙坐到他对面之前,他一直在享受赌博带来的快感。 但这一次,Blackjack属于对面的男人。 那家伙身材高挑,包裹在白色的西服里,显得脊背笔挺,他有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在室内戴着墨镜,并且翘着长长的腿。 他没有扣上衬衫的第一二颗纽扣,锁骨和颈项露出来,几乎能看到隐藏的颈侧的动脉。 那是个极有魅力的家伙。 伯爵用他戴上黑色隐形眼镜的双眸扫视面前的玩家。 谁都可以坐在那个座位上,但那男人让他感觉到挑衅的气味。 他表现得很明显,即使他的瞳孔隐藏在墨镜后,依然能感受到锐利的目光,红发男人用那目光扫视着伯爵,从他的头发,一直到他看不见的被桌子隐藏的部分以上,来回大约三次,那目光无礼地剥着他的衣服,似乎想看进他黑西服下的肉体。 「也许他只是对我有性趣。 」 德古拉决定接受这男人的挑衅,如果那是为了性,他不介意在发泄的同时填饱肚子,他有一些饥饿,而当他饥饿的时候,他会想起一个男人——这男人有白皙的脖子,他的血液穿透**中渗着汗液滑溜溜的肌肤散发几乎无可抗拒的芬芳,月色的长发缠绕在不断跳动的肌肉上,与黑夜的月光相互呼应。 当他想起这个男人,他的饥饿与性欲将会更加激荡起来。 对面那个红发的男人应该也同样饥渴。 当德古拉做出如下判断,红发男人很快肯定了他的猜想。 「B伯爵——原谅我这样没有礼貌地称呼你!毕竟在黑乐或在整个拉斯维加斯,大家都是这样充满崇敬地谈起你。 」 红发男人的嘴唇十分性感地弯起,那角度让德古拉觉得有一些熟悉,但他并没有太在意这本该在意的一点。 「我从你的语气中听不到崇敬,先生。 」 德古拉的回答让对方哈哈大笑,随后他抽出一张支票放在下注台上。 「帮我更换成筹码,我打算玩一把五千万美圆的小赌。 B伯爵先生,这个赌注对玩乐来说应该很合理。 」 「是的,这是一个合理的价格。 」 「但显得不太刺激——我知道您拥有很多金钱,只有钱的赌局并不会让你觉得满足,因此我建议我们加上彼此的身体。 伯爵先生,这个夜晚,输的人要听赢的人摆弄——当然,只是身体。 」 红发男人的笑容让德古拉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他能确定对方有所图谋,对方也很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目标是他的身体,但他还是察觉到一些被隐藏在那笑容之下的感情。 但,身体——他只是想要身体!不论输赢,他应该都可以得到一些好味道的血,这男人是一个嚣张的极品,他就像一幅狂放的抽象绘画,但色彩艳丽。 德古拉点点头。 「就按你说的,加上身体作为赌注。 」 性对他来说无所谓,不论对方是谁都一样——除非是那个男人…… 德古拉因为再度想起那个男人而眯起眼,他玷污那男人的灵魂已经有一百年,在这一百年中,他们没有在遇到过对方。 当然,他主动地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十分注意不让自己被那男人找到,但现在,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包括他对那男人所抱的希望。 他并不应该被拯救,他应该永远属于地狱和黑暗。 而那男人——波斯亚神父,他应该正为摆脱了吸血鬼延长他生命所下的黑诅咒而觉得欣喜——他确定自己让加尔比告诉那月光般的男人,一百年后他的生命将回到正轨,脱离吸血鬼伯爵为拯救自己的灵魂而设下的阴谋…… 就在德古拉为自己脑中的回想而没注意侍者发牌动作的时候。 在他的对面,红发男人翻出一张黑桃A牌。 「我的另一张牌是不是黑桃J,伯爵,你可以猜测。 」 德古拉面前,有一张翻开的牌面,红桃A。 「我们情况一样,而我不准备加牌。 」 伯爵的目光中开始闪烁欲望——他要暂时忘记波斯亚,他的神父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也许再过几十年,他会到波斯亚的墓地献上花环——他不再有自私地束缚波斯亚的权利了。 也许,他应该彻底地沉沦于**与血液之中,回到不曾碰见那充满爱心妄想要拯救他暗黑灵魂的神父之前。 「那是说我可以开牌?」 红发男人伸出手,他的手十分好看,长而整洁——德古拉看见他用拇指与食指挟起牌翻开。 一张黑桃J。 「你赢了。 」 德古拉向后靠了靠,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 侍者过来翻开他的牌。 一张方块9,距离二十一点只差一点点。 「运气真不错,我赢了。 」 红发男人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西装,他拿下墨镜,而另一只手则同时抓下那把火红的头发。 月色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流泻下来,在赌场明亮的聚光灯下,一双熟悉但许久不见的冰蓝色的眸子紧紧地盯住德古拉。 「吝啬鬼,我来要你应当付出给我的!」 那忽然改换了容颜的男人照射样对德古拉说。 VOL.13 「神父,看起来在经过一百年之后,你的兴趣变化很大。 」 德古拉走入位于VENETIAN酒店之中的套房,并毫不意外地看到两张KING SIZE的床。 在这种700平方米大小的套房中,床也随之加大尺码,但他记忆中的的波斯亚并不像会喜欢这种风格. 在他身后,波斯亚关上了门。 德古拉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得十分冷静,但他很清楚自己是如何地激动着。 他的神父,他的波斯亚,他在妖魔的束缚结束之后找到了他。 他月色的长发飘散在他面前的时候,德古拉是那么的惊讶,波斯亚在他已经放弃希望时来到他面前。 他们的相逢中间间隔了一百年的岁月,波斯亚显然有一些改变,但那些改变并没有影响德古拉对他的怀念。 他们就好象昨天晚上还在他位于特兰西瓦尼亚的城堡中做爱,他的瞳孔隔着隐型眼镜贪婪地注视着身后的男人,他的神父穿着时尚的白西装,纯洁而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气息。 他是如此地思念波斯亚,他月光一般的长发,他漂亮而有力的眉毛,还有他冰一样浅蓝色的双瞳。 他十分想念…… *** 德古拉在椅子上坐下来,蓝色的四脚椅就放在床前,他看着波斯亚,他感觉到从他的心里——也许只有撒旦知道,他的心有多久不曾流淌出这样的情感——它开始漫溢出浓烈的欲望,情欲让他的手指都克制不住不停地颤抖。 欲望就那样流淌着,从他苍白的停止跳动的心脏里,流过它已死亡的粉色纤维,让它那样地难以承受——他感觉到痛苦,他渴望拥抱波斯亚,为了不吸取波斯亚的血液而选择离开,他一直都并不后悔当时做出那样的选择,但当两人分别长长的岁月,再度看到波斯亚,德古拉发现自己比当初更加疯狂。 他快忍不住了,他的身体在发烫,阴茎在腿间膨胀着,柔软的阴囊被内裤束缚而发出哀伤的鸣叫,他要波斯亚,他的忍耐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岁月并没有带走他为这名神父而产生的眷念,相反地,它增加了,在这时间中就好象一瓶藏在地窖里的好酒一样发酵沉淀,当波斯亚出现在他面前,它蓄积的情绪冲开了瓶盖。 「如果你认为我有所改变,伯爵,那也是因为你。 」 波斯亚走向黑发男人,他来到德古拉面前,弯下身子温柔地温他的额,然后他亲吻伯爵的眼皮,当他碰到那片柔软菲薄的东西时,德古拉愉快地闭上眼睛接受他的爱抚。 「来,把你瞳孔上的那片伪物拿下来,比较于黑色,我更喜欢你原本的暗红……」 他的神父的话语声是那么的温和,他的语言柔软而透露着关怀与爱慕,德古拉几乎为之而沉醉——他顺从地按照波斯亚的话去做,两片黑色的软镜片被摘下来并随意扔在地毯上。 德古拉知道在波斯亚面前他无须做那样的掩饰,波斯亚清楚地了解他的身份,甚至他了解了他的心,以及那心中悠长不断的悲伤,从一百年前的那个夜开始…… 他们靠得那么地近,波斯亚的气息使伯爵觉得温暖而舒适,于是他开始用自己真实的双眼观察他等待已久的神父。 波斯亚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样保持着年轻的容貌,在现代装扮下他显得高大而帅气,在神学院所受到的教育让他显得温文尔雅,但在他的目光与凌乱的几根头发中,德古拉明显地感觉到波斯亚内心的变化。 他的温柔带着无可名状的危险…… 他的目光中藏着锐利刀刃…… 他的欲望中甚至隐匿着侵犯与占有…… 他的神父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有所改变,他仿佛战斗的炽天使一样在无害的笑容下酝酿着怒火,但他的高高的鼻梁下柔软而持续翘起的嘴唇却对他微张着,并不断地碰着他脸上的肌肤。 德古拉能感觉到这种轻微地碰触,波斯亚的嘴唇戏弄着他脸上的绒毛,从他的鼻端开始,一直经过他的嘴唇,随后是下颌——他的下颌明显地感觉到那种夹杂着湿润的柔软,波斯亚贴住他,随后很快离去。 这样的重复对德古拉来说是一种深重而残酷的折磨,这让他想起两个人之间的性——完全地燃烧,仅仅是手中握住波斯亚的阴茎就让他兴奋得想要大口呼吸,即使他在成为吸血鬼后完全不需要那样中,但他还是无法克制,在那时候,他表现得像任何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他无法忍耐,并忽略其他,甚至忽略对他来说最甜美的血液的血液的诱惑,他只在乎波斯亚的身体,那美丽的,矫健的身体让他如此迷恋,它使他觉得每一次的抽出都是极端的痛苦,他的阴茎必须离开那个紧紧缠绕着他的,柔软而被撑开褶皱的肉穴,但随后而来的每一次插入都是极乐,他深深地把自己埋在波斯亚的躯体里,深深地,即使因此而被埋葬在湿润沉重的泥土中永不醒来,他也想要获得这样的快感。 在一百年后……他渴望着与他的神父再来一次…… 德古拉贪婪地抓住波斯亚的西装领,领口特有的坚硬再度刺激他的欲念,他想起波斯亚的阴茎,它坚硬地直立着,脉络在软而光滑的肌肤下凸现,上面甚至有一些小小的阴影,它如此神奇地表达着它的强硬,而他则惊喜地欣赏它的姿态——他想看见波斯亚的,他想拉开波斯亚的裤子拉链,然后伸手触摸他的阳具,他的茎干与囊袋也许还没有兴奋,但它们必定会让他持续无数次回味中感受到的喜悦。 「不,放开你的手。 伯爵,今夜你并不享有主动权。 」 冰蓝色的眼眸里透露出狡黠的神色,白衣神父很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他等待这一时刻已很长时间,他不会那样轻松就放过这坏心的妖魔。 快乐,今天夜里他们都会享受到这玩意儿,但在那时刻到来之前,他要对这黑发男人实施报复——这是他将自己的影子刻在他心中所获取的罪,他使他永远无法归于洁白,他也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还有一百年寻觅与等待的焦躁。 「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赌博,上一次的结果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叫那个跟我一样姓霍克的随从来知会我你已经离去,而那时候我的直肠里甚至还有你未干涸的精液。 我找了你一百年我的伯爵,你既然已在我的生命中留下撒旦的烙印,你不觉得自己同样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吗?」 波斯亚诡笑起来,这使他的眼睛显得明亮而动人,但他的动作却并显得不太配合。 他推倒伯爵,用手掌拍打他英俊的脸。 「别试图挣扎,即使你是一个恶名昭彰的吸血鬼,你也有你自己的行为准则,你必须做到你所应允过的,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也许不会让你很愉快,但我会努力!」 波斯亚从床头拉出铁链,每个床脚都有一根链子放在那里,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链子的末端都有一副死囚用的镣铐。 「抱歉我用的东西太粗大沉重,但是伯爵,你有很强大的能力,如果不这样,也许你会在无意识中反抗而使我受伤。 」 波斯亚在说话中用镣铐束缚住伯爵的手腕与脚踝,他细心地将脚镣的长度调整过,使得它除了限制伯爵过大的动作外并不影响他即将要对这妖魔干的好事。 当波斯亚完成这准备工作,他走开了去,在客厅中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把小刀。 「VENETIAN酒店拥有世上最好的服务,他们的每把水果刀都磨得很锋利。 」 波斯亚来到黑发男人面前,他俯视了一会儿,观看男人被迫伸展成大字形的身体。 黑色的西装礼服皱巴巴的——它原本并不应该被穿在人身上接受来自床面的挤压,但现在它就是皱巴巴地在男人身体上扭曲着,那些褶皱表现出男人肌肉的轮廓,纺织物无奈地跟随男人的身体而被扭绞着,而那头仿佛从未改变过的,卷曲的黑发散落在床上,在白色床单上绘着抽象而迷乱的纹样。 吸血鬼伯爵俊美依旧,但在延长波斯亚的生命契约终止之前,他应该还是丑陋的,他就是这样牺牲自己的容貌,整整一百年,让他的时间停顿——这个自私的家伙就这样让他对他的感情不得不延长了一百年。 这是多么令人厌恶的痛苦?他第一次开始憎恨爱,他诚实地承认爱着德古拉而带来这必须经历无边际的痛苦等待的结果,使他几乎要放弃相信爱的存在。 但他爱德古拉,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感觉到那妖魔对他的诱惑是如此刻骨。 他不再当神职者,一个爱上邪恶的人永不再有救赎人类灵魂的能力,但他要找到德古拉,那个盗窃了他的心的黑蝙蝠,他要将德古拉的灵魂从撒旦手中抢走。 无论德古拉究竟是如何的邪恶!他,波斯亚•霍克的一生,都将为这目标付出所有。 他要让德古拉承认爱情的存在,它就在他们之间!即使它的开始与延续都像是个真正的玩笑。 「德古拉,」 波斯亚伸出锐利而闪烁银色光芒的刀子,尖锐的头部在伯爵的锁骨凹陷中徘徊,这种锐利虽然没有伤害伯爵的皮肤,但却带来一些冰冷的气味,它从刀子的尖端开始在白色紧密的肌肤上漂移,他跨坐在伯爵身上,隔着裤子,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正压迫着黑发男人的性器,他勃起着,并随刀子的移动而有节奏地顶住他的柔软球体。 刀子开始向衬衣移去,波斯亚挑开一粒纽扣,刀刃的锋利在对付钉纽扣的线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打算尽情地拥抱你。 」 第二颗纽扣飞了出去,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要相信我拥有让你的后面快乐的能力——毕竟这一百年来,我不断地拥抱着各种男人,你给我足够的金钱足以让我实现干这种事的期望,别再叫我神父,德古拉,你必须用身体感受你赐予我的堕落——」 波斯亚愉快地领会着德古拉对他的危险挑衅所产生的反应,一根粗壮凶猛的阳具剧烈地撞击他的裤裆,让他的臀部感到紧张压迫。 VOL.14 「我一直考虑着要如何感激你所教给我的,是你把我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 我想用同样的方式来报答你……」 波斯亚让自己的身子向下移动,这样他才能更好地看到德古拉的阴茎——当然它还躲在西装裤下,但他知道它就像一个春情勃发的少女面对自己心目中的情人一样无法忍耐,波斯亚很清楚地看到了它的形状,在用自己的腿与臀感觉过德古拉的欲望之后,他高兴地看见这事物拉拽着坚韧的西装裤,黑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上面,坚硬而隆起的长条形告诉他那正是德古拉的茎部,而柔软的,成团的鼓起则是产生精子的囊袋——波斯亚的身体清晰地记忆着德古拉的精液喷射的瞬间,那些气味浓烈的液体如此滚烫粘稠,令他的黏膜随液体涂满内壁而抽搐麻痹。 波斯亚确认了自己的下个目标,在这之前,他已经解决了德古拉衬衫上所有的纽扣,它们大概掉了一地。 德古拉的胸膛就在他面前,在黑西装与白色衬衫之中袒露出来,波斯亚发现这男人的胸部是那么的美好,它起伏着,并不规律,因为它的吸血鬼主人并不需要呼吸,这却让它的动作看起来更加的诚实——德古拉激动着,为他的碰触,即使这碰触绝不会让人与温柔联系起来。 看来吸血鬼伯爵对强悍的作风十分欣赏,波斯亚开始用刀切割西装裤的档部,厚厚的布料在锋利的刀光前溃败,很快地他在伯爵的双腿之间割开一个洞,它的大小刚好足够波斯亚伸进一只手。 波斯亚把刀子丢到一边。 他把手伸进去,在黑色的裤子里,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摸索着,寻觅着一个东西——很快地,他碰到了它。 在柔软而有弹性的内裤下,它被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的到来让它觉得有一些惊诧,它抖动了一下,然后驯服地被他握在手中。 波斯亚从自己打开的裤子的空隙中拽出德古拉的阴茎。 它颤抖着,用一个有些悲惨的角度脱离束缚。 德古拉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在那里,他的阴茎呈现出潮红颜色,头部分泌着透明的液体,而波斯亚似乎对他的阴茎被这样处置觉得很是满意,他甚至在欣赏到他斜立的阳具时为之鼓掌。 「波斯亚,在我之后你有过几个男人?」 德古拉放弃了一切抵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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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亚口吻甜蜜地诉说着,他低下头,让自己趴在伯爵身上——报复自然让他觉得快乐,但伯爵的表现是那样的生涩,正如他所推测的一样,德古拉对自己有着非同寻常的情感。 作为邪恶象征的无法被消灭的妖魔,伯爵的作法违背了他妖物的本质,他放了他,延长他的寿命,但并不继续侮辱他——他甚至逃得很快——如果他没有找到这家伙,也许在他埋进坟墓之前,他都不会再见到德古拉。 一个具有牺牲精神的吸血鬼? 德古拉别想再企图隐瞒对他的感情,一百年前他无法阻止他的离去,而现在,他会让德古拉亲自为此而点头确认。 波斯亚显然了解这样做的自己的确恶毒,但他知道自己可以怜悯世界上任何人,但不是德古拉,他无需怜悯,正如他现在所表现的,他需要疼痛,痛楚才能让他感受自己的情感——这就好象在一个被切开裸露嫩肉的伤口上,任何轻微的碰触都会令人感觉明显一样,如果德古拉要将自己继续麻醉在时间的深渊,那么他会不时令他痛苦直到他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 那个藏在邪恶地狱里,脆弱而悲伤的灵魂。 他让自己趴在伯爵的腿间,他面前,娇嫩与坚硬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特性同时结合于那根红色的肉柱之上,它的色泽如此鲜艳,但它同时又是那样的坚硬——越被他捏紧,它反而更强悍地挺直躯干。 「这果然是属于你的,伯爵。 」 波斯亚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对德古拉的柔情,他也许正是被矛盾的德古拉所吸引,他只是一个人类,但却想要拥抱这强大的邪恶。 在那黑暗的中心,有一点微弱的光明存在,这光明养育了他对德古拉与对自己爱情的希望。 波斯亚张开嘴,他的嘴唇被拉开,露出整齐的白色牙齿,他咬了下去,对着手里的德古拉的阴茎头部,涩而腥膻的男人的性气息从口中冲进鼻腔。 他的牙齿碰到男人身体上最柔弱的部分,这未经减轻的啮咬将给德古拉带来更剧烈的疼痛,波斯亚感觉牙齿在柔软的人类肉体中陷落,缓慢地埋藏进柔软的黏膜内,口腔中开始缓慢地流入德古拉的体液。 波斯亚几乎维持了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他手中的德古拉的阴茎大大地跳跃着——即使被限制着行动,它依旧弹动着顶住他敏感的的掌心,它不断抽搐,而它的主人则甩动着头颅,他想坐起来,但只能将半裸的上半身抬起少许。 德古拉的乳头坚硬地膨胀着,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他的阳具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疼痛让它沉醉在极端快感中,天堂与地狱之间,他的精神不断在其中疯狂撞击,而他的囊收缩到不能再紧的程度,他的身体就要爆裂,向外无法发泄的炎热熊熊焚烧着他的内里,他无法克制这被刺激到最高点的欲望。 「波斯亚……」 男人的嘶吼伴随着铁链扯动的金属脆响,渗透糜乱气息。 波斯亚微笑着,他终于松开牙齿并放开拘禁男人阴茎的手。 于是几乎是立刻地,波斯亚的脸上覆上德古拉激射而出的浓稠白液。 VOL.15 身体的溃败导致了理性的失败——这是必然的,人的心埋藏在肉体之中,这便决定了身体的脆弱将裸露脆弱内心的存在。 德古拉正在感受着。 他的心脏被从胸腔中拉扯出来,凄惨地呈现出粉白颜色,连接它的血管因为长久得不到使用而萎缩,它是如此容易受到伤害,因此他总是把自己的心保护得很好,但现在,那个叫波斯亚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抓紧它,甚至捏挤着它,他好奇地观看这件事物,并企图把它剖开来观察内侧。 这是多么的可怕…… 可怕的波斯亚•霍克,他将他的阴茎咬出深深的痕迹,它是那么深刻,那就像被烧红的铜水浇注上的一样,那月色的长发,那双冰色的眸子总是让他妄图沉醉其中——他多年来的愤懑,穿越时空,而来到波斯亚面前,他开始想要放弃过去的一切。 他像一只满足的兽想要舒适地休憩,如果他拥有了波斯亚,他将不会再持续地在乎一切,即使那是让他背叛神的原因——但他并不希望自己忘记,更不愿意否定过去的自己。 他并不是单纯地离开,而是在逃亡,从波斯亚的身边,从爱情身边逃开,那融化一切仇恨的情感令他感觉到恐惧。 对一切的邪恶与妖魔而言,爱是个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银子弹与圣水无法令吸血鬼伯爵消失,而爱则有可能。 他对不像自己的自己而感到由心地产生出的厌恶…… 德古拉在射精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才重新躺回床上,欲望依旧强烈,他的阴茎疼痛肿胀着斜伸在空气中。 发泄带来稍微的冷静,但却再度让他体会到波斯亚带来的饥渴。 「波斯亚……」 德古拉呼唤着他所爱的神父,再度的见面让他确认自己对波斯亚的情感,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已经浓烈到什么样。 他想试一试——他究竟能接受来自波斯亚的侮辱到什么程度, 一个被操控的吸血鬼甚至不如干脆被阳光晒成灰烬,但波斯亚正紧握他的心脏,而他却为此而欣喜万分,这甚至直接反映在他的阳具上,他的兴奋持续着,他的阴囊颤抖摇晃,柔软的毛发拨动着他敏感而少有人碰触过的大腿内侧——波斯亚,他将怎样对待他?他会怎么做? 德古拉温柔地呼唤着神父的名字,他的红眸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叫着波斯亚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直到把他呼唤到自己面前。 「你无法等待了吗?伯爵,你的阴茎在射过一次后总是能保持这样的活力?以一个老人家来说你精力过分充沛。 」 波斯亚调侃地笑着,用手指苛责那可怜的勃起,它无处藏身,被手指弹得摇晃不已。 「我精力充沛,波斯亚,但我绝不为我离开你而后悔。 」 伯爵从红唇中吐出的话就好象美丽而令人讨厌的花蛇,他滑溜溜地,对波斯亚提出挑衅。 「那是必须的。 」 伯爵再度勉强自己抬起身体,他伸出舌,使那柔软的肉条温柔地舔着波斯亚被他的精液能够所玷污的面颊,他嘴巴里充满了自己的精液的味道,带着一些血腥的液体粘乎乎地融化 在口腔中,浓郁地告诉他——你的欲望就是这么地高涨。 他舔着波斯亚的脸,直到从粘稠下解放波斯亚脸上的柔软绒毛,他是那么地喜欢波斯亚的脸,他漂亮而英俊,在他们的第一个夜晚,他为这张脸上痛与快乐交织的淫荡表情而狂乱冲刺。 波斯亚渐渐地笑起来,伯爵口中的热气充满性的味道,但他的舔吮却像一只笨拙的小狗,波斯亚可以确定,如果德古拉可以变成一只狗,他一定会把自己的毛舔得一团糟糕。 「我生气了,德古拉。 我非常生气——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但现在我觉得无所谓了——我要上你,在你身体里干到射精,对一个妖魔抱有期望的我也许是个傻瓜,但这个傻瓜今天不会放弃复仇。 你玩弄过我之后抛弃了我——按人们的说法整个过程就是这样,这让我看起来象是个充满怨恨的女人。 」 波斯亚解开德古拉的双手,他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但就如他说的一样,他生气,并想要赶快报复,因此他的行动并不是为了将德古拉从这困境中被拯救。 他发觉要控制这个男人的行动并不那么的难,他可以用一些更有趣的方式。 德古拉坐起来,用左手揉着自己的右腕,发泄时的用力让他伤害了自己,即使他很快就能复原,但手腕依旧麻木并有针尖戳刺的微痛。 「德古拉,我已经让你的双手得到了自由。 」 波斯亚侧着头,他长长的月色头发垂下来,而侧头的角度显得他有一些俏皮的味道——当的身体停止在时间之中,那一年,他才刚刚二十一岁——比较于在二十八岁成为吸血鬼的德古拉,他看起来显然更年轻并适合露出讥诮的表情。 「现在,在我面前自渎。 」 波斯亚伸出粉红舌尖,轻舔着自己的嘴唇,「用你的手抓住你的阳具,在我面前磨擦它,把自己玩弄到射精——如果你表现好,我也许会协助你,否则我将用别的东西占有你的后庭,你比我更清楚那些肛门用具,一百年让性工具随人类文明一同进步——」 「波斯亚,用你自己,别用那些玩意侮辱我。 」 德古拉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随后他深红的眼睛中流露出无奈,他坐着,解开自己的裤子,他将自己的阴茎从内裤上方拉出来,随后把那条弹性很好的内裤整理到阴囊下。 这样,站在正对面的波斯亚看到了德古拉凶猛性器的全貌,即使这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它,它依然使他为它的粗壮而惊叹——它的颜色是那么的红润,它湿湿的,龟头上有深红色的来自他的咬痕,阴茎根部悬挂着一对被黑色绒毛所覆盖的鼓胀睾丸。 德古拉对着他,他修长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柱开始上下搓揉,另一只手则包裹着他的小袋子,让它在手中呈现波浪状滚动。 同时德古拉昂起头,这使他的喉结像一个埋在菲薄肌肤下的球,它上下滚动划着欲情的轨迹,震动着,同时震动波斯亚的心与身体。 他开始想抚摸在自己裤子里膨胀的性器,让它与德古拉的一样又挺又直地泌出汁水。 VOL.16 这是个如此情色的场面,英俊而带着邪恶气息的男人在他面前搓揉自己形状完美的阴茎——波斯亚再次地对德古拉的魅力增加认知,他的身体没有一处地方不是完美的,他就像上帝在这世上按照自己形象所制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他强壮,优雅,但同时充满情欲,即使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摩擦自己的性器,让它发红勃起,他看起来甚至有些严肃,但却极端诱惑,欲望从他身上扩散到四周的空气里,身为邪恶,他却拥有某种难以名状的圣洁,但同时妖冶而艳丽。 波斯亚不自觉地微笑起来——他所爱上的妖魔是如此地颠倒众生,无人能敌——也许连撒旦也爱上了他,才会在他精神动摇的时候偷偷地诱惑了他的灵魂。 「这真是糟糕——我有一些嫉妒。 」 波斯亚轻声地说着,他走近德古拉,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继续自渎的行为。 「原本我想惩罚你,伯爵,你从我面前毫无理由地跑开一直让我耿耿于怀,但现在我更在意一些事——究竟有多少人在我之后得到你的拥抱?一百个?两百个?你是个进食的美学家,记载中你要吸一个人的血,一定会让他意乱情迷。 」 波斯亚解开自己的裤子,白色的西装裤拥有相当不错的坠感,它很快滑落下去,然后波斯亚又拉下自己的内裤。 德古拉依旧坐着,但现在他的手转而轻抚波斯亚的小腹。 那里依旧很光洁,一些肌肉凹凸着,形成沟壑与丘陵——他一直保持着健美的体态,肌肉结实而不过分,它收缩着,在下面,有一片月色草丛,它们使他的手在经过那一区域的时候感觉有一些痒,但他很喜欢这种略为卷曲的毛发的刺激。 随后他用食指的背部轻刮着波斯亚阴茎上柔软细嫩的肌肤,它们被推着,很润滑地移动,让他轻易地来到顶端冠状的边缘。 那里是那样的敏感,不论对任何男人而言,那里都是一个值得刺激的地方。 德古拉的手指沿着柔软膨起的龟头边缘移动,他用了两只手指,使它们呈90度夹角,他把那细嫩的裙边卡在里面,缓慢而有力地挤压。 「波斯亚,你是如此温柔。 」 德古拉红色瞳孔是由下而上地正对着波斯亚冰蓝而开始跳跃欲望的眸子,他手指中间的男根昂扬地吐出粘稠。 「即使你说要报复我,你依旧是那样的温柔,你的眼睛里没有过多的仇恨,你想要我,我的身体,以及拥抱……」德古拉露出笑容,他挺直的鼻梁下,菲薄的红唇明显地露出笑意,「我喜欢你波斯亚,非常喜欢这样的你,我渴望我的感觉是真实的,你同样也喜欢我,但这也是我不得不离开你的原因。 」 德古拉的目光中有一种奇异的痛苦,这使得他的笑容变得更加诱人,当他表现出这样的情感,就如同一百年前在波斯亚面前一样,他发觉自己只想关爱这个孤独存在于时间之河中的怪物。 德古拉接下来做了令波斯亚觉得惊讶的事——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这场会面与**的主导者,但德古拉否认了这一点,他主动地靠过去,他的手抓住波斯亚的阴茎,亲吻他,将舌尖插进他的尿道口,这让神父有如雷击一般地浑身颤抖。 「德古拉……我没有要你这么做。 」 波斯亚几乎是将这句话喊出来的,从他干涸的喉咙里——他的阴茎也许正得到世上最美好的侍侯——他被别的男人吮吸过阴茎,并且不只一次,他们的口技各种各样,但德古拉是唯一的,他是那样的不同,他的嘴唇湿润而微凉,但他的舌尖是那么的滚烫。 他在他阴茎顶端细小的开口中钻动着,他柔软润滑,灵活如蛇,他的舌灵巧地逼迫他张开,即使那也许是他身体上最为细小的洞穴。 波斯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德古拉并没有深深地让他进入他的口腔,他只是温和地用口腔包裹着他的龟头,他柔软的头部被吮吸着,这有效地使他兴奋并感觉灵敏,伯爵甚至轻微地上下摇晃他的头,波斯亚感觉自己碰到了一片不平整的上颚,它坚硬地刮着他的柔软顶端,强迫它改变形状,然后他很快又碰到了柔软而多脉络的柔软的东西,他被夹住,那些脉络开始压迫它,它们给他的龟头以最热情的拥抱,然后他有一些疼痛,伯爵的牙齿刮着他的表面,让他刺痛并想马上射出来。 但德古拉抓住了他的根部。 红眼的吸血鬼伯爵的嘴唇边牵扯着粘稠丝线,另一端是波斯亚涨红的阳具先端,他慢慢地躺下去。 他的手拂过自己的裤子,那东西变成了一堆破布——德古拉这样做是很平常的,但不平常的是这一次他是对自己这样做。 伯爵完全地赤裸。 他弯曲着双腿,布片飘落在床上,他张开腿,尽情地露出自己的身体,他的阴茎在双腿中耸立,双球紧缩,后穴闭合着,颜色微深地曝露在波斯亚的视线中。 「随便你要做什么,波斯亚,这是今夜所赢得的。 」 德古拉平静的语气让波斯亚明白了他的想法,这个吸血鬼打算再一次从他面前逃走。 波斯亚尖锐地笑起来,他美丽而英俊的脸上出现恐怖的表情,他虽然在笑着,但那是一种不打算让人满意的笑容,笑意并没有进入他冰蓝色的眼睛。 他不会容许德古拉再度逃开。 不论是为了什么理由,他无法接受这妖魔的安排。 「不,德古拉,你无法逃避我——」 波斯亚很干脆地靠了过去,他抓开自己的衣服,他无需矜持,他要这吸血鬼明白他的感情是如何的汹涌澎湃,「你欠我的并不仅仅是有一个赌约而已。 这就像一只鸟下了一个蛋,如果你一开始就不让这个蛋出生,也许你还能控制一切,但它已经出生了,在我的心以及你的心里,你必须承受这结果。 」 德古拉感觉到波斯亚强健的窄臀进入他双腿之间,他的腿被提起来,向两边尽量拉开。 「你必须疼痛,德古拉——痛苦对你的生命来说太过短暂,因此你才以为你可以遗忘这痛苦——即使你明知痛苦的人不只是你,你这个自私的妖怪,我要在你身体里留下永远的痛苦。 让你无法忘记,无法逃避——我在你身边德古拉,不论你要或不要,你欠我的太多了!」 波斯亚抓住自己的阴茎,他让它顶住德古拉的阴茎与肛门之间,他用力地戳过去,并很快看到黑发男人脸上露出复杂而迷乱的表情,他张着嘴,让他可以看到他尖锐而雪白的牙。 德古拉发出一些呜咽,他的双腿被拉起来,这让他的阴茎直直地戳向自己的腹部,他的阴囊也向前移动,露出薄弱的环节,随后他被掌握了那里,一只阴茎火热地顶向他,让他的身体变得无力而顺从。 随后波斯亚的阴茎开始移动,德古拉察觉到它向下来到他闭合的洞口,它略略地停留了一会儿,这期间他选择看向波斯亚,他知道自己是怎样看着他的神父的,那些属于波斯亚的月色的头发垂落在他的阴茎与肚子上,它们柔情万千地互相缠绕。 他的月色美人神情坚决,他依旧没有太多的愤怒,但他下定了决心——德古拉知道他的目的,波斯亚厌恶他从他身边离开的行径,因此他将用性对他表达——即使接下来他的确会感觉到疼痛,但德古拉的内心是那样的喜悦,他卑鄙地因为波斯亚表现出不会抛弃他的坚决而欣喜万分,他收缩着肛门,他激动地等待这痛苦的到来。 来,伤害我…… 德古拉的眸子变成狂热的血红,他痴迷地看着他所爱的神父,他的救世主。 只有他才有可能挽救他——不理会他的口是心非,不会退缩,给他最纯粹直接的爱。 来,伤害我——给我你的阴茎,波斯亚,插进我的身体,让我流血,让我再度获得生命——当我身体中污秽的血液在你造成的伤口中流尽的时候,我的身体也许会再度开始制造属于自己的血液——不是掠夺而来的,因你而生的新鲜血液—— 他的目光召唤着,波斯亚感受到来自伯爵的鼓励,他清楚这种矛盾,德古拉从一开始就是矛盾的,他悲伤,但并不承认自己悲伤着,怜悯让他内心平静,但他却抛弃这难得的平和,他不得不生活在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邪恶中,他一直在等待着—— 而他,波斯亚•霍克,他不在乎扮演一个什么角色,他不会管那妖魔想要掩饰什么,他会给他想要的,他听得见德古拉的灵魂从地狱中传来的祈祷。 「我是你一个人的神父——我的双耳只听你的忏悔。 」 波斯亚弯腰亲吻着德古拉的双唇,它带着他的味道,有一些微微的咸,但它们柔软并湿润,他的嘴唇包裹着德古拉的,这世上最可悲的妖魔闭上红色的双眼,他看见他颤抖的睫毛,这让他想起春风中的嫩草,他甚至无法主动地承认爱情,他用喜欢来代表自己的意思,他像个受到伤害而封闭自己的孩子,他的心上结了厚重的血痂,这让他无法坦然地面对自己,甚至无法直率地呼救。 波斯亚搅动着自己的舌,它抓住了德古拉的,从他的口腔深处,他把它抓了出来,拖进自己嘴里,然后用牙齿咬住他,不让他逃走。 同时他的阴茎顶开了德古拉从来无人进入的领域,他强迫那细小的开口张大,然后迅速地用自己填充张开的空隙——他直挺挺地刺进德古拉的肛门,他就那样凶狠地冲了进去,没有经过任何应该有的前奏,他们之间所有的是那个到现在还没有结束的长吻。 德古拉表现得并不在意,事实上波斯亚的阳具并不纤细,它粗壮地深入他,把他撑开,将他的内壁扯裂,他几乎能听到它被波斯亚的阴茎弄破时发出的嗤嗤声,但他并不在意,他知道自己汩汩地流血,他的身体中拥有比人类多许多的血,当人们杀掉一个吸血鬼,将发现从他的心脏中流出的血液可能相当于好几个人所能淌的加起来一样。 他的血液润滑了他们的性交,波斯亚的阳具连根没入后抽了出去,然后很快再度插入——「我们每次做爱都进展得那么快!」 波斯亚咬着牙说,他靠在德古拉耳边,轻咬着他的耳朵。 「啊…………波斯亚……」 德古拉挺起胸,这使他的乳头与波斯亚胸前的硬挺相互呼应,它们摩擦着,而波斯亚的阴茎则插在他流血的后穴中前后左右地摇晃。 「德古拉,我闻到你的血液的味道……」 波斯亚的声音中好象融化了蜜糖,他用力地抽插着,让他们之间充满肉体的碰撞声,他们做着爱,他是那么地爱德古拉,不管被他插入还是插入他的身体,他们为对方流血,他们交融着,那样亲密,即使是德古拉自己,也不能将他们分开来。 「我不会给你机会伤害自己,以及伤害我。 」 波斯亚抽动着阴茎,他拔出来,阴囊上沾染着伯爵粘稠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味,他们像子弹与枪膛一样配合完美,而他们的爱带着火药与血的味道,波斯亚知道自己在战斗,他捅进德古拉的肛门,把他的伤口扩大,让他流血和痛苦,让他疼痛地面对自己,被压在他身体下的,被动而需要爱的身躯。 「啊——啊啊——」 德古拉低声地叫着,他觉得自己被穿透了,从他的后穴里,波斯亚的阴茎仿佛穿透了他摇摆不断的内心,它坚定地刺进来了。 即使你流血,德古拉,我也会藐视你的痛苦,因为你渴望被爱,渴望能承认爱,渴望被拯救。 波斯亚的面孔在大约一尺远的上方移动,用力地进入与抽出让他咬紧自己的下唇,他紧盯着德古拉,而德古拉的眼睛渐渐地模糊,泪水开始在他的眼中聚集,他甚至自私得让自己唾弃,而他的神父却坚强地接受这样的他,他的肉体炽热地戳伤他的黏膜,他让他无法逃避痛楚的现实。 但,这需要的是怎样的勇气?只有波斯亚可以做到这一点…… 「波斯亚……」 伯爵移动臀部,他迎合着波斯亚的冲撞,并主动让他接触到他的敏感点,他激情澎湃,他决定让自己试着接受波斯亚。 他至少应该争取——无论是否能够成功。 「我的神父,你有一根让我痛苦的大阳具……」德古拉喘着气,他试着收缩后穴,「你让我觉得你想用它把我钉在阳光下……我无法向你保证什么,但我以后不会再逃走,我会留在拉斯维加斯……为你,波斯亚,射在我的身体里……你被获准可以随时见我……」 波斯亚因德古拉的话而兴奋——他知道这表示他拥有了机会,只要这个妖魔不从他身边逃走,他会拥有无数的机会——他可以努力到自己死掉的那一天,德古拉将会在他身边渐渐变得坦白而诚实,这也许只是开了一个头,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德古拉——」 波斯亚的阴茎开始剧烈地跳动,但他依旧持续地动作,他看着自己染血竟的肉棒,它为自己主人的欣喜而快乐得就要爆炸,「我很高兴——啊——」 他最后一次用力地插进去,然后他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阵阵地灌注进德古拉的洞穴中,波斯亚并没有在射精后抽出自己的硬物,他倒在德古拉的胸前,感觉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德古拉的阴茎因他的射精而激动地打颤,他用手安抚它,它越发剧烈地抖着,然后德古拉射了出来,波斯亚并不理睬两人之间流淌的稠密体液,他把德古拉紧紧地拥抱在自己的双臂之中,他吻着他的黑发妖魔,滋味甜美。 「我会呆在你身边。 」 波斯亚喜悦地,将怀抱中的男体牢牢禁锢。 VOL.17 波斯亚享受了一次舒适的睡眠。 当他醒来时,德古拉已经离开他们共度一夜的套房。 阳光让他觉得有一些刺眼,当他张开暖的,因为透光而让他感觉到暖红色的柔软眼皮,他面前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波斯亚冷静地呼吸着,他开始试着检视自己的身体,很快他发现自己手指上多了一枚银制戒指,深红的石榴石镶嵌在粗银之中,古朴的质感使他判断这是一件古物。 显然它来自于德古拉。 波斯亚取下戒指,在里面发现了古代文字。 「召唤我」 那戒指的内环上刻着黑色的字迹,字体尖锐,在凹陷圆弧表面下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温柔,这截然不同的违合感与它过去的主人是那样的相似。 召唤我——这是德古拉昨夜对他的应允的保证。 波斯亚笑起来,他从床上站起,走到落地窗边观看天空。 他赤裸地接受着阳光的洗礼,这沙漠地带的阳光有一些炽热,天空蓝得十分透彻,甚至没有大面积的云,波斯亚亲吻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他邪恶的妖魔给了他一个承诺,但他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接受他——德古拉接下来会尽量让他自己从他的身边离开。 他也许会用一些具有伤害性的方式,杀人,或者表现他内心更深刻的残酷。 波斯亚微笑的脸在阳光下洋溢着自信,他觉得一切真是太有趣了。 他曾是一个真正的神职者,但当他摆脱了形式上对主的信仰,他发现这个真正地相信爱与天主的自己原来是如此勇猛。 波斯亚,你是个毫不犹豫地寻觅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勇士,而那个可以夺走无数人性命的,强大的妖魔本质却是如此温柔而善良,他甚至有一些懦弱,在爱面前总是不断退缩,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你可以主动跟过去,在那美丽的魔物身边,你将以自己的能力证明你拥有追求的一切资本和勇气。 是的,他会让德古拉对他们之间的情感无可逃避。 即使他的吸血鬼不断否认这一事实,但他总要有坦然认可的那一天。 而他,波斯亚·霍克则引导着他,让他再度相信爱情——他会意识到波斯亚·霍克并不是他的妻子米娜那样的少女。 而德古拉将会给他带来的各种挑战——不仅仅是来自这黑发妖魔的,还有来自其他人的,他都将战胜它们! 他们的爱情,将由他来主导一切。 波斯亚抚摩着自己的嘴唇,他的指尖感觉到自己的温暖与干燥,他不再是那个忌讳受到诱惑的年轻神父,他生命的目标是要教导他的爱人学会被爱与享受爱情—— *** 亚伯拉罕·凡·赫辛持续地,在这个红得刺眼的房间中等待着。 他左手食指不断地敲打着右手手腕关节,这使得他发出一些塔塔声,而他对面坐着的红发荷兰青年则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如果可以,他绝不想到拉斯维加斯来,对于这个拥有世界上密度最大的教堂与密度最大的赌场的地方,他并没有任何好感。 出售性的**、金钱、赌博、甚至还有毒品买卖。 这不是一个会让他觉得愉快的地方,他并不欣赏以上中的任何一件——但当那浓烈的黑暗降临并停留此处,他就不得不前来这里,作为教廷最强大的怪物猎人,这是他的工作的一部分。 rarest rose,他走进这里的时候,会认为任何一个吸血鬼都会热爱这里——一切都是红色的,并且永远幽暗并散发着淫糜气息。 但这家情色俱乐部的老板却是那名神父。 凡·赫辛沉默地喝着白兰地,他喜欢那种酒,芳香而甘甜的味道能让他忽略四周的装饰。 如果不是诺曼·哈迪克斯大主教用他那双灰色的眼睛严肃地注视着他并告诉他关于那名有月色头发的神父的近况,他绝不会相信这里的一切是出自那孩子之手。 波斯亚·霍克。 一百多年前的那次围剿吸血鬼始祖的行动中,教廷得到了一堆尸体与一群疯子,还有随之支付的大笔赔偿金,但没有人找到他,他不在死人堆里,当然也没有成为疯子。 并且在两个多月后,他自己回到了梵帝冈。 「你知道,那就象是一次日食——教尊为之惊慌失措,这圣洁的领域中出现了邪恶。 」 当时负责此次派遣任务的哈尔大主教恐慌地找到他,那老头子肥硕的后颈都在不断颤抖,他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跪下来请求他的援助。 所有人都会认为那孩子是从地狱回来复仇的!教廷利用德古拉来除掉异己份子已经是半公开的,作为被神恩赐而成为神圣的不死族的凡·赫辛,他选择忽略教廷的腐败与残暴,即使他也曾产生过一些疑问,但教廷对这世界的伤害毕竟比不上那些怪物。 那些邪恶的生物令每个人都恐慌,他们破坏了世界的平衡——人类即使丑恶,也并不会动摇世界的根本。 他正是在那时候第一次见到了波斯亚,正如哈尔所说的一样,那孩子的周围包裹着浓重而泛滥着腥臭气息的邪恶,一些恶魔出现在他的四周,甚至包括有名的地狱之犬。 但那月色的青年冰蓝色的眸子中并没有出现仇恨,他并不憎恨,也没有报复的打算。 并且他很快就认出了他。 「凡·赫辛,根据记载,你曾经使德古拉消失过一阵子。 」 他永远都记得波斯亚的表情,他有一些讥讽地对他说着话,让他很快知道自己已经为这孩子所了解。 「他是杀不死的,我暂时封印了他,但岁月可以动摇一切,一群盗墓的疯子把我所使用的十字架偷走了,他又出现了,活得比以前还要好。 」 德古拉恐怕是最令他头疼的对手,他杀不死这家伙,也不能让他得到拯救。 「我并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我想你大约跟德古拉一样活过许多岁月,我想知道两件事,首先是教廷的派遣,哈尔是否想杀了我们,以及第二件,你是否必须杀了我。 」 那名青年是尖锐的,他俊美得超过他的想象,并且他是那样的聪敏。 凡·赫辛可以理解哈尔必须除掉他的想法,这是个危险的孩子,他判断准确,拥有充分的探索欲望,这会威胁到哈尔,甚至是整个腐败的教廷制度。 「第一件事我可以肯定,而第二件——他们要求我这么做,但我做不到,你身边有撒旦的使者,它们被授命阻止一切可能伤害你的事。 我可以看到在你肉体上浮现的禁语,德古拉束缚了你的时间?」 「就象主对你做的一样。 」 波斯亚因为凡·赫辛的回答而眯起眼神锐利的双眸。 「那是邪恶的诅咒。 」 凡·赫辛告诉那青年,但显然,他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 波斯亚很快地笑了起来,他温和地笑着,让他确定他不会因为身边的邪恶而受到侵扰。 「我相信爱,凡·赫辛先生,我确定德古拉并不憎恨我,当你要挽留一个人的时间时有两种可能,一是将他留在痛苦与悲伤中,折磨他,另一个则是珍惜他,因为爱而不愿让他的生命终结。 就这一点而言,主是爱你的,而德古拉则爱着我,这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 …… 凡·赫辛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无可否认地,波斯亚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他说完那段话转身离开之后,他甚至会不断地想波斯亚所说的。 那是一个充满信心的孩子,他勇敢得超越他的想象。 他没有在他的脖子上看到咬痕,但他可以确定那吸血鬼跟他之间发生了在「爱」的名义下会做的事。 波斯亚让他的心产生了共鸣。 是的,当他听到这孩子告诉他德古拉是爱他的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与波丝亚的共同之处。 他们都在信任着。 那他们信任种不是人类的东西对他们所抱持着被称为「爱」的情感,并因此而决定付出努力。 他放心地让波斯亚离去,他告诉教廷,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拯救德古拉那抛弃在撒旦那里沾满黏糊糊沥青的灵魂,那只有可能是波斯亚。 但与他不同的是——德古拉与波斯亚之间的救赎刚刚开始,而他的则已经结束——他的勇猛而柔情的情人弗兰,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爱人是一个本该成为他猎物的半狼族,一想到他,怪物猎人凡·赫辛的眼中便会出现瞬间温柔。 因此,介于这个私人的原由,他必须前来这里,找到波斯亚并告诉他一些由于德古拉的出现而发展得严重起来的事态。 当凡·赫辛在椅子上坐着沉思时,那塔·何塞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他知道那是他们的老板回来了!红发青年松了口气,他并不喜欢面对这个客人——即使他是来找他们老板的,他也打扮得衣冠楚楚,他甚至可以说是个很帅的家伙,但是,天知道,他就是觉得这家伙像是个会随时站起来拿出刀子的危险人士。 因此那塔有些对波斯亚会见这个人而担心,但他来不及做任何事,因为波斯亚已经大步地走了进来。 *** 「如果你允许,我想先换件衣服。 」 波斯亚显然看见了凡·赫辛,但他并没有立刻与他谈话,他吩咐那塔去给他找干净内衣与西装,那塔很快意识到他的老板不希望他在场,他乖巧地离开,并在走之前按下内侧的门锁。 波斯亚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拉开领口,并随意地把西装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 「凡·赫辛先生,你想告诉我什么?」 冰蓝色的眸子中是信任,以及一点调侃——他们一直保持着长久的联系,即使他们没有见面,这世界的发展使得世界如此接近,事实上凡·赫辛一直在提供波斯亚教廷所掌握的,关于德古拉行踪的报告。 当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凡·赫辛就相信这孩子是唯一能驱逐邪恶德古拉的存在,因此他主动联络波斯亚,并协助他追踪吸血鬼伯爵。 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制止邪恶,亚伯拉罕·凡·赫辛可以做任何事,即使是这种看起来背叛了教廷的秘密联络也一样。 「你应该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 凡·赫辛对波斯亚举起酒杯,波斯亚了然地走过去,为他斟满杯子。 他喜欢凡·赫辛,这个怪物猎人并不像描述的那样无情,至少在他被那个半狼族的弗兰爱上之后是这样——他是个有同情心的人,并且他们一样被延长了寿命,这使得他对凡·赫辛有认同感,他相信凡·赫辛,这次能抓住德古拉,也是因为有他的情报。 「应该会是个糟糕的大消息,不过你总是要告诉我的。 」 波斯亚给自己也弄了一杯酒。 「是的,一个糟糕的消息。 你知道我不能直接与教廷对抗,当然他们一直以来并没有能抓住德古拉的机会——可现在他跟你上了床并决定留在拉斯维加斯,教廷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们要行动,而我只能来通知你。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他们等了很长时间,」波斯亚嗤笑着,「不仅是除掉德古拉,还有知道他们丑陋一面的我——从哈尔开始,如果不是有撒旦的契约,他们早就想谋杀我,当然,还要靠我抓住德古拉。 」 「看起来你比我更清楚,」 凡·赫辛蓝灰色的眼睛调皮地眨了一下,但他很快回复到担忧之中,「但我想你有一件事不清楚,这一次德古拉很危险,他们派来的人是威肯·魏洛士。 」 「魏洛士家族?」 波斯亚停下将酒杯送到唇边的动作。 「是的,魏洛士家族,德古拉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他们的祖先因为亲戚德古拉伯爵对神的背叛而发誓效忠教廷——而最近,他们证实魏洛士家的血对伯爵来说是一种威胁——他们依旧杀不死他,但可以用有血缘关系的人的血液与神咒将他封印。 如果他们成功了,德古拉下次醒来时会看到你的坟墓——这是最好的情况,也许他连你的骨头都找不到。 」 「这可确实是个大麻烦。 」 波斯亚喝了一口酒,随后他接着说道:「你带来的这消息让我觉得很不开心。 」 VOL.18 「我理解,在这个吸血鬼伯爵考虑从你手中逃走的时候,没有什么会比听到这件事更让人心烦意乱。 」 凡·赫辛站起来,他很了解昨天夜晚波斯亚与德古拉之间发生了什么,当那吸血鬼给了波斯亚承诺之后,弗兰几乎是立刻感觉到了这个契约的成立! 吸血鬼与狼人之间的联系是教廷无法解释的,但他们就是有这样的感应,当这世上一切吸血鬼的始祖订立下这个有将自己推向危险的契约,身为半狼族的弗兰忍不住对月亮发出响亮的狼嚎——事实上有人认为这是在德古拉进行那场最后的血之战役时与狼人曾有过交集的铁证,这个拥有超越人类强大的人——当时德古拉并不是日影中行者,但他依然令强壮的狼人们为他的勇猛与极端噬血而臣服。 根据凡·赫辛从弗兰那里所了解的,狼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德古拉的仆从,但那名伯爵自身的力量已十分强大,尤其在他成为吸血鬼始祖之后,他几乎不需要这些仆人前来侍奉。 但狼人们却因为久远的景仰而可以感受到德古拉的举动,尤其当他做出某些重要决定的时候。 「我不会对你知道这件事表示惊讶,凡·赫辛本来就是个会让人不时惊讶的男人,不过既然你来找我,就证明你有处理这事的办法——说吧,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想说出来,但因为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理由使你有些犹豫。 」 「我不想说是因为这会令你彻底堕落,波斯亚,在过去的一百年里即使被恶魔包围,你的心依然属于主并相信着爱——但如果你为了爱而堕落,杀戮,或者夺取别人的生命,你将会像德古拉那样沦落为邪恶。 」 凡·赫辛平淡地述说着,他已经活了很多年,没有太多的激情,而这种时候需要的是平和的心态。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杀掉魏洛士家的来人,而第二种成功几率微乎其微,波斯亚,你得在他们用血咒禁锢德古拉之前把他的灵魂从地狱里解脱出来,当他的灵魂得到拯救,魏洛士家的血也就没用了!但,我想你现在还没有办法保证能做到这一点。 」 「是有一些困难,我不会选第一种。 」 波斯亚的眸子中明显地透露着坚定,凡·赫辛安静地欣赏着他的表情,他有时会奇怪这孩子的坚定究竟从何而来,也许那是来自真正的对天主的信仰,他不应该提其他的宗教,但这就好象一句来自中国的古老俗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凡·赫辛在过去的驱魔体验中曾遇到来自中国的僧人,他们告诉他这句话——一切形式的,外表的东西都是可以背叛的,但只有心灵与感情,他们坚持信仰,并得到拯救。 就此意义而言,波斯亚显然对天主拥有超越主教们的信任,当然,对爱也一样! 很快地,波斯亚就让凡·赫辛确认了他对自己的看法。 「也许那是有一些危险的事,但如果我首先选择堕落,我将永远失去挽救德古拉的可能,这是得不偿失的,我会尽量做到在他们用血咒前弄好一切——如果不成功,我会争取给德古拉留一块我的骨头!」波斯亚突然愉快起来,他放下杯子,用手抓了抓自己的月色的长发。 这使他看起来像一个拉斯维加斯街道上游走的狡猾青年——眼神、以及行为。 「你在计划一些事。 」 凡·赫辛叹息着。 「我需要你的帮助,凡·赫辛先生,你以及你可爱的半狼族伴侣,狼人的敏捷可以保证我受一点不致命但也很严重的伤,就是让我看起来快死掉一样。 」 「你似乎打算挺而走险,」 凡·赫辛挑起褐色的眉毛,他看来成熟而稳重,但分明地,他对这事表示了他的兴趣。 「一个尝试!如果那家伙爱我,他的灵魂就有逃离地狱的可能,事实上我认为神在等待他的忏悔,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立刻得到解救。 我会珍惜自己的性命,毕竟如果德古拉被他们禁锢,我会需要尝试解开禁锢的一切可能。 」 波斯亚对凡·赫辛笑了起来,他的笑容真实甚至带着兴奋,凡·赫辛大约理解他的心情。 不仅是一个尝试,这也是一个机会,德古拉也许将从此脱离他的宿命,而教会不能惩罚摆脱邪恶的人,他们必须永远放弃追杀德古拉。 「他当然会爱你。 」 凡·赫辛在内心叹息——波斯亚永不放弃的魅力是那样惊人,弗兰也具有同样的魅力!当他的爱人还是个半狼族少年时,他就决定要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怪物猎人凡·赫辛爱上自己,而现实证明弗兰获得了成功——如果他可以被执著的爱征服,德古拉也不会成为例外。 昨夜他对波斯亚所立下的誓言就是最好证明。 「血咒是个危险的东西,魏洛士家族必须付出至少一个人的生命来形成一张鲜血造就的网,因此如果不是到最后关头,他们不会用这样的手段——他们会尝试象以前的我一样,用十字架与圣物暂时先封住他。 在那期间他们会朝他开枪,但这子弹是特别的,他们弄到了一些纯粹的银,没有经过提炼的原金属有很强的效力,我就曾用它让德古拉暂时沉睡,那时候你可以充分地让自己受伤,弗兰会带走你与德古拉——狼人拥有这种敏捷,你有一小段时间让他为救你而企求神明——这可真是个卑鄙的办法,如果德古拉知道一切是你的计谋,他会为之疯狂。 」 「也许,但那是从撒旦那里解放他的灵魂之后。 」波丝亚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时候无论他要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因为再没有让他悲伤到要进入地狱的事。 」 「让他的灵魂归于天主,确实没有人会再让他悲伤——即使他未来要承受你的死亡,因为他也将成为一个会面临死亡的人,你们相会在天国的时刻不会很遥远。 」 凡·赫辛也笑了起来,他想这计划成功的几率会很大,而他很渴望看到教廷里那帮神职者的脸,当邪恶重新得到神的眷顾,他们的表情一定会有趣到让他想哈哈大笑。 「不,凡·赫辛先生,你说错了一件事。 」 年轻的神父展露笑颜,他英俊的脸温柔得让人如沐春光,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涌动着欲望的潮红,凡·赫辛认为那也许是房屋中的红色倒影,但那不是,因为波斯亚挑衅地弯起唇角。 「他的灵魂归于我。 」 波丝亚说。 VOL.19 加尔比·霍克发觉自己的主人在做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德古拉正在跟一个小男孩在床上交欢,他形状优美的臀部摆动着,让那孩子发出尖锐的鸣声,而加尔比正在床附近等待主人的召唤。 这让他有时间整理这一个礼拜发生的事。 德古拉最近的举动让加尔比非常吃惊,因为他一直以来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对血液的需求而引诱人类,但现在不是,他做了一些与血无关的事——诱惑一些少年,然后带他们到床上,插进他们的身体。 加尔比不得思考德古拉这样胡乱制造跟人类的性关系的原由,他在思考之后觉得自己稍微可以歇一口气。 他受到来自德古拉的感动,他的情欲紧紧与波斯亚·霍克联系在一起,他会这样做正是因为那个跟加尔比有同样姓氏的青年。 加尔比在昨天夜里带回两个可爱的女孩,她们涉事未深,来自美国以外的地区,跟随父母到赌城游玩!他彬彬有礼地邀请这两个上等猎物参观他与主人所在的金字塔酒店,但他很快发觉他的主人没有好好地在黑乐玩二十一点等着他。 他喝了两人份的血,跟两个女孩谈论了一下,让她们听一些温和舒缓的音乐,然后用了一点来自印度的迷香。 他不会跟其他人经历性,但显然他的主人不同,他现在需要性,而目的并非从性伴侣那里弄到充足的血。 那是为了波斯亚。 他的主人头脑发热地作出留在波斯亚身边的承诺,但他似乎对此感到后悔,他不想给那神父招惹来麻烦,因此他决定让那神父自己离开他,他现在干的事正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加尔比,帮我换床单。 」 德古拉从床上走下来,他的阳具在双腿间昂然挺立,这让他看起来十分迷人,他黑色的头发黏附在隆起的肩头以及锁骨附近,他身上弥漫情色的气息,但他并不像一个刚结束一场**的人,他的表情太过于沉静,他在思考,正如加尔比思考他的主人在打算什么一样,他仿佛在性交结束之后就遗忘了关于这场性的一切,那个瘫在床上身体里被灌满他的精液的漂亮的小男孩,那张床,以及他刚才所做的运动。 波斯亚,这是唯一的理由。 加尔比按德古拉说的去做,但他换掉的不仅是床单,他把那孩子抱起来,送到隔壁套房休息,当他能走路,他会给他一笔钱,然后让他将会出去告诉一切可以告诉的人:「我与B·博特拉·T伯爵上过床,还得到了丰厚打赏。 」 这些话很快会传播出去,这将使德古拉的目的得以实现——让波斯亚知道他所干的好事。 加尔比回到房间,他的主人孤独地站在落地窗前,近处酒店赌场霓虹闪烁,艳丽色泽交相辉映,而远处则是深沉黑暗的夜空以及遥远光秃的沙漠。 德古拉抚摩则窗玻璃。 那些美丽的,耀眼的光芒都与他无关,但他被此所吸引,因此会来这里短暂地接近,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他真正应当属于的正是那冷漠而广阔的黑暗,他的内心是如此贫乏枯竭,他像一片无水的沙漠,无论他有多宽广,他没有任何资格挽留住生命的迹象。 正如他没有资格领受波斯亚的爱,即使他的心在看到波斯亚的冰蓝双眸总是抽搐疼痛,但他清楚自己的承诺或许永远无法等同于波斯亚所需要的。 正是因为他们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需求,但波斯亚毫不因为他的处境而饶恕他,他尖锐地斥责他的心,他因为逃避感情而将自己内心掩藏的事实被抓住,波斯亚强悍地要求他,不容他从他面前溜走。 他只能玩一些无聊的伎俩,波斯亚也许根本就不会为之所动。 德古拉甚至无法用这种方式欺骗自己,但他还是渴望波斯亚会因为他的身体背叛而抛弃他! 那将是再一次的世界终结,他会彻底地失去一切希望,但他本来就不该拥有任何期待,从他决定仇恨神灵开始他不再有这样的权利,因此一切也不过是回到原点,但他的心会碎裂——他如此矛盾,他爱波斯亚,希望他能给他以拯救,但痛苦同时存在于爱情之中,这令他恐惧,他所爱的人总是在他面前消失,他们离开他,他甚至要以为这是因为他的爱所带来的厄运,尤其当现在,他身为一个被诅咒的吸血鬼的情况下,他又怎么能坦然地接受波斯亚和爱着波斯亚的自己? 他应该回复自己的冷酷,也许他可以承认波斯亚吸引了他,但他无法给他任何承诺。 现在他准备好了一切,他要去寻找波斯亚,他会见他,让他认识到他吸血鬼卑鄙无耻的本质。 他并不是个值得他为之付出的对象。 而拯救他——他会让波斯亚了解那是不可达成的虚妄。 半刻钟之后,德古拉再度抚摩了一下冰冷的玻璃窗并吩咐他的下属:「加尔比,帮我准备外出用的一切——我们去rarest rose。 」 「那里是那个神父所开设的俱乐部——」加尔比疑惑地看着他的主人。 「是的,波斯亚在那里。 」德古拉冷冷地说着,「我打算到那里跟他做爱。 」 VOL.20 rarest rose——拉斯维加斯有名的色情俱乐部,也许这里并不算人尽皆知,但来这里的人都拥有一些非凡的身份,甚至其中有一些绝不能以真面目出现在这里,这就使得每周两次在周二与周六举行的化妆宴会成为必须的过程。 那些前来猎艳的人们愉快地聚集在rarest rose宽阔昏暗的地堡中,这个存在于地下的演出大厅里会举行一些容易引发人原始欲望的派对节目,比如在一片黑暗中唯一被光所照耀得洁白的舞台中央所悬挂着的美丽少年——他有一头金色的发,在头发中毛绒绒的人工制作的黄色猫耳朵明显直立,他被打扮成一只猫,他身上黑色皮革制作而成的束衣仅仅让他下身的部分肌肤裸露,显然那正是他最重要的部分,从狭小的缝隙中,金色的卷曲毛发急切地散出,柔软可爱的粉红色阴茎被照耀得十分明亮,它垂在少年被开足器强迫张开的双腿之中,无奈地摇晃着,而随之同时摇晃的还有一根插入后穴的,同样毛茸茸的尾巴。 显然台下的人都对这场面感到兴奋,幽深黑暗的空气中弥漫怪异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今天晚上的金发开胃菜上,他们食指大动,但不是为了好吃的东西,而是一具甜美的肉体。 这样淫糜的场面中,一群奇怪的人之后,有个男人的唇角逸出一抹微笑。 「也许我应该早些来这里——」男人微笑着,他当然是德古拉,而陪在他身边的则是加尔比。 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轻轻地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优美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深红色的双眸在漆黑额发下闪烁着意味复杂的的光芒。 「这看起来很淫乱,加尔比,你认为如果我要见到波斯亚,我应该使用什么样的方式?」 「两个办法,找人通传,或者到台上去戏弄那个少年。 主人,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管你想怎么见到波斯亚 ,今夜到这里都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加尔比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同样有着一头金发的他始终认为如果德古拉想要离开波斯亚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主动离开他,就好象一百年前他干过的的那样。 也许姓霍克的男人有着从这个姓氏里继承来的执著,那名神父的执著在一百年里只会不断加强,至少他如此适应拉斯维加斯糜烂的生活——为了抓住德古拉。 靠近波斯亚,只会让他的主人变得真正无处可逃。 许多年以前,他的主人曾将数百人插在尖锐的枪支上,那些东西从他们的肛门插进去,从颈后或脑后穿出——人们恐惧他造成的血流成河的局面,他们曾叫他吸血鬼伯爵,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已经不用那个D开头的名字了。 加尔比叹息着,他的主人则对他下达命令 「加尔比,我要那只猫,现在。 」 男人对自己的随从下达命令,随后他站起来,走向众人之中那个发光体——高台上滴落欲望的猫儿。 「我可以对撒旦发誓你会后悔,主人。 」 加尔比穿过人群,来到组织本次狂欢聚会的主办方处,拿出支票本。 「买那只猫。 」 加尔比说。 *** 暗红色眸子是日影中行者的标志,没有隐藏起自己瞳孔的颜色,黑暗是不需要这样做的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则是因为这样可以让许多人或非人的事物注意到他的存在。 德古拉——最古老的吸血鬼伯爵驾临rarest rose,也许这会让他再度成为被追捕的目标,但这也是他要达到的目的之一——当他陷落在危险之中,也许能唤起那动人的美丽神父属于人类的自私,为了保护自己,也许波斯亚会比较轻松地离开他。 即使是加尔比,大约也会在了解他的心思之后为之怜悯与不屑,他胆小如鼠,害怕受到伤害,他应该被鄙视,如果波斯亚这样做,他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奇怪。 德古拉走上台,他高大的身材与罕见的,毫不隐藏的俊美容貌引来周遭尖锐的叫喊声,所有人都在为之而沸腾着,他洁白的手套与漆黑的发色之间形成某种呼应关系,这让他看起来骄傲而美丽,当然不会有人知道他隐藏了深刻的痛楚,他深红的双眸温和地看着那只猫——在这里,当一个人站在台上,所有人看到的只有他所扮演的角色,这个少年也是一样。 他左手中握着一根多头皮鞭,而右手则抬起少年的脸,那是一个十分惹人疼爱的少年,他显然并不是天生有一头金发,虽然他肌肤洁白,但眸子漆黑,他应当来自亚洲。 德古拉的皮鞭落下去,他抽鞭的姿势如此干净利落,皮鞭刚好温柔而残酷地落在少年的阴茎上,那小东西剧烈弹跳着,然后迅速地勃起并肿胀起来。 「啊——啊啊——」 少年发出甜蜜而痛楚的呼唤声,他温润的嘴唇中伸出柔软舌尖,鞭子舔着自己的嘴唇,对面前少见的俊俏客人提出会令他更疼痛的邀请。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台上的男人几乎使他们同时感受到被鞭笞的快乐,他的动作罕见地具有影响力,没有人曾如此独特地打动过他们,每个人都如此渴望,那多头的,柔软的小麂子皮制作的皮鞭是抽打在他们的阴茎或柔软的乳房上,男人或女人,他们都受到这种华丽侵略的诱惑,大家都对这男人好奇,但更多的是骤然而生的景仰。 德古拉却没有顺遂他们,他知道他们希望看到他再度挥舞鞭子,但那种事只要一次就够了,他之所有走上这光明的舞台,仅仅是为了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 他美丽的月色的神父,他会看到他在灯光下变成绯红的双眸吗?他会看到他诱惑人的手段吗?也许他能认清他的本质,他喜欢侵犯,热爱掠夺与带给别人痛苦,包括他所放在心中的他也一样。 波斯亚,这样,你是否还会持续地在我身边呢?还会想要我在你身边吗? 德古拉闭上充盈悲伤的眸,他走到少年面前,伸出舌舔着他的颈项,他的牙齿很快没入少年柔软芬芳的肌肤,甘美的血液充盈他的喉舌之间,而他的手则抽出那条仿佛生物存在于少年肛门中的尾巴,他把它拽出来,然后就着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猛烈地插入那少年软湿紧窒的通道。 少年哀叫着,痛楚与快乐在他的身躯里并行。 灯光暴露出所有细节,当人们为神秘的来客与少年身体接触的两处所在流淌出的鲜红血液疯狂沸腾之时,在黑暗的,只有无数监视器屏幕闪烁光芒的房间中,波斯亚•霍克注视着这一切,冰蓝色的眼中映出黑发男人的身影。 「波斯亚,你赢了,伯爵主动掉进你的陷阱,而我也该去找我的弗兰,吸血鬼始祖让他觉得有些躁动,我要到他身边去。 」 凡•赫辛的脸在门打开的时候骤然一亮,随后房间随关门声回归黑暗。 「凡,赌局才刚刚开始。 」 波斯亚的回答声,在房间中轻轻飘荡。 是的,就是这样,他将会主导一切。 VOL.21 来到rarest rose的客人们都知道这家著名的色情俱乐部有一位年轻得超乎人们想象的老板,而他的美貌则与他的俱乐部同样为人所津津乐道。 拥有月色长发与冰蓝双眸的波斯亚•霍克几乎是传奇一般的存在,甚少有人会看到他,实际上在处理俱乐部事务的是那个荷兰小子,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对波斯亚产生好奇。 当波斯亚出现在舞台上时,他独特的发色与瞳色让即使没有见过他的来客也能轻易认出他——他白色的改造燕尾服显然纯粹过了头,紧束的领口令人疯狂——他显然是如此符合一个色情俱乐部老板的身份,他表现出他对性的敏锐,这个人仿佛天生能捕捉到引诱人的气味,事实上那是无领的燕尾服,它的上端完全收拢,中间有一排扣子,对服装历史稍有研究的人会看出那显然模仿了日本二战时期学生装的式样,扣到喉咙的银纽扣散发迷人的禁欲气息,但禁欲则表示欲望被深刻地束缚并聚集在那身服饰之下。 月色的美男子胸口垂挂着巨大的金质十字架,中心镶嵌的海蓝宝石与他的双眸交相辉映。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金色——那是糜烂与堕落的象征。 」 吸血鬼伯爵的眸子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面对着他动人的神父,他那样令他心潮澎湃,金与银在他身上交合为使他迷惑的和谐,他放开那只金发小猫,而唇角尚流淌绯红血痕。 「我以为你会喜欢金色,虽然我知道银色能钉住你的心脏,但我并不希望你会因此而疼痛——金色显然对你来说比较温和与容易接受,我是愿意为你作出这样的改变的,而且德古拉,在你来这里之前我跟凡•赫辛打了个赌。 」 手指开始在黑发男人面庞上滑动,姿态优雅的波斯亚温和地微笑,德古拉奇怪于他的反映,他好象并不在乎他在他面前与别的什么人做爱,显然他也不在乎他堕落的吸血行径——而他本来认为这能让波斯亚对他厌恶起来。 德古拉有一些茫然,他的茫然来自不可掌握的波斯亚,而波斯亚却持续微笑着,他越靠越近,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他的嘴唇。 纯白的天使嘴唇上流溢血液的光彩,德古拉无法判断那是否是堕落,但波斯亚嘴唇上散发出的甜蜜血气却让他混乱得不自觉地吻着他。 他伸出牙齿,他在这个吻中最渴盼的是品尝到波斯亚的血液的味道,他划破了一点点柔嫩的嘴唇,然后他如愿以偿地尝到那种滋味——香甜而润滑如丝绸,浓稠的甘美就好象最好的巧克力融化的气味,他爱极那味道,在过去那次对波斯亚的强暴中,这味道让他立刻选择从神父身边逃离。 对了,逃离,他并不是来这里与波斯亚如此接近的,还有他的血液,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但也许他会为了这任何其他人无法带给他的满足感而吸尽波斯亚身体里所有的血。 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无权对波斯亚要求什么,更不可能让他跟他一样成为只能在黑暗中存在的邪恶生物。 「够了……」 推开依附着自己的波斯亚,德古拉发出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 必须控制自己的欲望令他觉得难过,拘束也许是波斯亚所习惯的,但却不是他所能适应的生活方式。 「你赢得了赌注?在跟那个与怪物猎人所打的赌约里。 」 他的手抵着波斯亚的肩膀,这显然是一种拒绝,但波斯亚却仿佛不以为意地睁大他冰蓝的眸子,他的双眼诚实地映出德古拉的模样——拥有黑色卷发的,红眸中充满悲伤与自我争斗情绪的男子。 「赌注是你,我跟他赌你是否会来这里,我赢了,但赌注是你而不是他要给我的东西——只要你来到这里,我就不会再让你独自离开,德古拉,魏洛士家族也不能从我这里把你抢走,显然你欠我的比欠他们的更多。 你必须支付你所得到的,我要一个对等的获取——」 「你是说教廷打算杀了我?」 德古拉眯起红色的眼睛。 「他们杀不了你,但也许会让你睡一觉,当你醒来时或者会看到我的坟墓。 」 波斯亚俏皮地歪着头,他的目光上下扫视德古拉,然后他看起来很高兴地给了他一个剧烈的拥抱,这让德古拉的心都痛了,他的胸腔被勒得很疼。 「为什么,波斯亚,你可以不理这种事——我的命运与你并不相干。 」 德古拉痛苦地看着波斯亚,他发现他无法掌握任何事,当然从他第一次见到波斯亚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掌握这名天使,他也很清楚,波斯亚从那一刻已将他的心脏紧紧捏在掌心。 更让他颓然的,是他似乎完全无法伤害波斯亚,他不会气馁,坚定地抓住他,不让他有溜走的可能。 「过去也许,但现在,德古拉——是你自己让一切变成现在的样子,我爱上你了我的吸血鬼伯爵,就跟你一开始对我说的一样,我爱你,德古拉,我最邪恶的妖魔,你是rarest rose老板的至爱。 」 「不,别开玩笑波斯亚,我现在就会离开这里,还有你,我不应该跟你有任何交集,如果过去一切脱离轨道,那么现在还可以把命运推向常轨。 」 德古拉急切地说着,他很快转身,他想从这里离开,当然他可以很迅速地移动自己,甚至可以马上回到位于特兰西瓦尼亚的城堡,但他很快发觉他无法做到,波斯亚阻止了他——彻底地阻止。 「但我不想向撒旦乞求堕落,如果你抛下我,我会这么做,也许我会变成这世上新的怪物——为了能活到你愿意承认你爱我的那天——德古拉,我会为你扯破这身纯白而换上黑裳,但你真的想看到这一切发生吗?如果你想,你尽可以离开这里。 」 德古拉迅速地回头,而波斯亚则在说完上面那番话之后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银纽扣在舞台上迸射开去,人们疯狂地在黑暗中找寻着小小的亮点——波斯亚的胸露了出来,敞开的白衣下浅肉色的胸膛大大起伏,樱红的乳头倔强直立,在灯光下随呼吸摇晃着。 冷空气让乳晕收缩着,颜色慢慢变深,神父嘴角带着讥诮而了然的微笑,冰眸中却充满不容德古拉逃避的坚决。 而他的双手还在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全部掉落了,它将目标转向裤子。 在灯光下,人人都能看得很清楚那腿间高耸的勃起,客人们沸腾着,他们张大嘴,唾液因这绝美的场景与刺激的动作而分泌旺盛,波斯亚抓着自己的裤子,拉练下滑发出哧哧声,在人们充满欲望的惊叹声中,月色柔软的细毛开始随渐渐暴露的紧而美好的小腹逐渐增多—— 波斯亚将德古拉迫近疯狂,他无法容许这些戴着面具的人垂涎于波斯亚——他们渴望看到他的阳具,甚至是他隐藏的后穴,但那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只有他能拥有波斯亚。 「你不是神父——」 黑发男人悲鸣着,他怒吼着走过去,把那个肆意的美人抓进自己怀抱,随后他退进黑暗中,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溶了进去,带着美丽的名叫波斯亚•霍克的男子仿佛变成一滩同样深沉的黑暗。 空气中,回荡着细微而无人能辩的呢喃。 「波斯亚——波斯亚…」 VOL.22 「到我的监视室去,德古拉,那里有舒适的沙发、床、以及足够柔软的地毯。 」 在离开人群之后,波斯亚在黑暗中指挥着他所爱的邪恶魔物。 「够了,波斯亚,别再试图掌控我,不管你说什么也不能影响我,当我——德古拉伯爵做出决定,没有人能更改这一切——」 德古拉愤怒地对神父吼叫,事实上他悲惨地发现自己甚至连自己也无法控制,正如同他反对波斯亚的建议,但他的身体却遵从波斯亚的安排带他来到这间监控室里一样。 「可是你按我所说的去做,承认吧德古拉,你希望我做你的情人。 」 波斯亚站在他口中所说的柔软地毯上,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吸血鬼伯爵,他的笑容表示出他内心毫无任何畏惧。 他走过去,双手按在德古拉胸口,结实的肌肉在他手下突起并顶动他的掌心,他觉得欲望十足,这男人果然是为他所爱的,不然无法解释他的身躯为何会为这细小的碰触而变得灼热激动。 「我想要,德古拉,如果你觉得你能控制我,那不妨从善如流地应对我的爱,迷惑我,对我说谎德古拉,你可以做到。 为什么要那么真实呢?拒绝我会伤害我,你不愿意做这样的事对吗?至少我不希望你做这样的事——叫我亲爱的……」 本身所具有的红与蓝色监视屏光芒交汇,在德古拉面前张合的妖媚紫色嘴唇中吐出诱人的句子——德古拉无法克制自己的幻想,如果一切都是一个谎言,也许他可以对波斯亚表达真实的自己——那个深爱这神父几乎刻入骨髓中的,自卑的男人。 「也许……」 德古拉咕哝着说。 「也许?」 双手缠绕伯爵的颈项,波斯亚咬着男人性感的嘴唇,它肉感丰满,并且味道上佳,他知道德古拉无法抵抗这种诱惑,而他更深深地明白他要从教廷的阴谋中拯救德古拉的艰难,也许他会死掉,但那有什么所谓呢?如果这可以让这令他的心会跟他的悲伤一起舞动的男人解脱,他并不介意将来究竟发生什么。 而如果可以,他希望在自己要去干这件也许要搭上性命的事之前能与他的黑发男人以情侣身份再做一次爱——是做爱,而不是强暴,他们之前好象总在互相强迫,一次的承受者是他,而另一次是德古拉。 至少这次别再这样。 「嗯?亲爱的德古拉……」 狡猾的舌在鼻尖轻微地舔动,湿润并发出水声。 「只有……只有这一次,波斯亚,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可以例外,那么也只会有一次。 」德古拉终于伸出双手,他的拥抱迟疑却充满力度感,他用力的程度真切地传达到波斯亚的后背并为他的身体所深深感受。 「情人——只有这时你是我的情人——」 说着仿佛给自己听的话,德古拉在波斯亚耳边叹息。 *** 监控室中,吸血鬼伯爵面前的男人,扭动着身体发出动人的呻吟。 他的耳朵现在有一部分存在于伯爵体内,在尖锐雪白的牙齿之下,他的耳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色泽,那里充满血液,它们流淌在细微的血管中,让那枚精致的东西看起来仿佛红得滴出血来。 「唔……你的技巧会让我嫉妒所有与你作爱的人……」 波斯亚的手弯曲着,伯爵强健的躯体就在他的臂弯中……在这时候他们是一对不会介意未来将如何发展的情人——那有什么所谓呢?快乐,只要能得到快乐就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人能与德古拉有如此的**…… 「在某些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将我变成你的同类……日影中行者的名声虽 然不那么好听,但很有用,尤其在可以长期地享受与你的快感这方面。 」 伯爵硕大而强壮的阴茎有力地顶着波斯亚的小腹,它甚至摩擦着波斯亚的,两个男人之间的欲望之火无边际地蔓延开去。 「你明明可以,为什么不?」 波斯亚想移动一下身体,但答案是NO,他明确地感受到自己肚子前的阴茎是如何的地坚定,一如他主人黑暗中鲜红的目光。 他甚至可以描绘出那根讨厌的柱体的形状,它火热奔放地拱着他,让他开始有一些生气。 「说,为什么不?否则我会拒绝让你插进去,我也有可能从旁边拿把刀子切割你,让你流出你宝贵的血。 」 用力地揪起伯爵的头发,波斯亚眸子的颜色与身体的温度呈反比,他的眼眸开始接近纯粹的冰的颜色,透明……美丽得无可形容的色彩。 「我可以弥补更多的血,」露出尖锐的牙齿,伯爵开始笑起来「波斯亚……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样做吗?但我问过自己,答案是不能——作一个正常的人是有好处的,你要相信我,我已经变成怪物许多年了。 」 「但是你曾增添我一百年的寿命,那时候开始我已经不是个普通人……上帝,你在碰哪里?」 「我?什么地方都没有碰。 」 忽然放开手,伯爵无辜地举起双手,表示他的确什么都没有做,但事实上,从他尾椎处长出的某根柔软而表面粗糙的东西,蜿蜒地从黑暗中潜伏到波斯亚身体后,缠绕着他的大腿,一直向上,用它箭状的头部顶着波斯亚的阴囊,它狡猾地戳动着那厚实丰满的球体,从浓密的毛丛中露出先端,但又很快地缩回去。 「见你的鬼,那是你的一部分,不要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 波斯亚气恼地伸手到自己两腿之间,试图抓住那个摇晃的坏东西,但它滑溜地逃走了,他看不清楚黑暗中的奇妙生物,而下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再度落入伯爵的怀抱。 「你让我烦恼波斯亚,你如此具有进攻性,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我不会在那个月夜下在你面前现身……」 「你害怕吗?」 「我害怕……只有你能让我害怕。 」 「我希望成为特别的,所以你现在也可以跟我来一次特别的性交,或者你愿意说那是做爱——当然,如果你可以成为承受者,我并不排斥用手指和我的傲物让你得到快乐。 」 「不,我不想再来一次——上次你让我流了很多血,还有那种无法遗忘的疼痛……」 伯爵苦笑着,咬住波斯亚的手指。 「摸过你的下体之后似乎品尝起来也有你的味道。 」 「色情而下流的家伙。 」 波斯亚开始微笑起来,他知道他在事实上也是特别的,伯爵没有与任何人进行过这样平等的很难说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的**,这让伯爵很有一些苦恼,他习惯了作为主导者,他艰难地习惯必须顾及自己行为的承受者的感情这一点,于是他表现得比平时迟钝但更让他觉得他是个如此可爱的男人。 「有的时候世界需要公平,德古拉亲爱的,即使是做爱也一样。 」 波斯亚拍打着伯爵一贯冷俊的脸,他的表情因为听到波斯亚的回答而变得滑稽,他皱着眉头,在哭和笑之间游移不定。 「实在太为难了!难道说今天我上了你,明天就要给你上?波斯亚,不要这么残忍,我在这谎言游戏中只是一个阴茎勃起的可怜男人,你可以触摸我的勃起……你怎么能告诉它原来他根本没有用处,只要躺着等你插进后面的洞口?」 伯爵抓着波斯亚的手,让他摸他的分身,他的确期待着,欲望冲进他身体的那个部分,他跳跃着顶着他的手,脉动的感觉就象一只小兔子。 「也许成为性事的承受方的确让这小东西委靡,但那是暂时的不是吗?至少我相信自己也同样能让你欲仙欲死……我们有过这种经验,就在你玩二十一点输给我的那个夜晚。 」 波斯亚满意地眯起眼,手指戳弄着那根形状漂亮的阴茎。 「是的,你总给我带来快乐,但同时也带来痛苦……波斯亚,我喜欢你有强健肌肉的大腿……给我,我不想企求上帝,他从来都不曾满足我的心愿……从他把我的妻子从我身边夺走的那一时刻开始。 」 伯爵忽地抬起头来,他红色的眼眸中闪过骤然冷酷的光!他痛恨着上帝,是的,他总是掠夺他的一切,因此他以自己的血液起誓,他给自己诅咒,成为这世界上最堕落的背德者。 D……这个他长久都不再使用的姓氏,这总让他想起来那些悲惨的过去,他的妻子为出战的他假传牺牲的消息而跳入水中逐渐冰冷的脸……她永远苍白,无法如玫瑰一般芬芳…… 伯爵的表情深刻地刺伤了波斯亚。 他明白这个男人的痛楚……在某些时候他被当做一个怪物,但在多年以前,他第一次站在为消灭这个男人而组成的神父队列之中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这种痛苦。 「波斯亚,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让我想起她,你们都有如阳光一般的直率……」 伯爵悠长的叹息,响起在波斯亚的脑海中。 他骤然从嬉笑转向无边的冷酷与黑暗中,红色的眸里有欲望,还有拒绝。 他给不起波斯亚爱情。 「德古拉……」 波斯亚小声地叫着伯爵,他清楚自己碰到了这个男人的痛苦中心。 但,他应当有权利要求他,他要这个男人正视他的存在,公平地给予他爱情,因为他是伴随他堕落的神之子,至少是现在。 「你这个混蛋,赶快插进来吧……想做爱的人并不只有你」 抓住伯爵的阴茎,波斯亚感慨着,吻住伯爵的嘴唇,浓重的血腥味立刻从嘴唇相互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伯爵的牙齿刺进他柔软潮湿的嘴唇,搅拌起激昂性欲 *** 在这个有数十个显示屏的密闭的空间里,记录着俱乐部中发生的每一件事,至今它们依旧在忠实的执行自己的职责。 然而这些努力大约是全然地白费了,对于在地毯上扯动着身躯,互相咬住身体某一部分的两个男人而言,他们更热爱的是无法看清一切的混沌黑暗,那让他们无从计较起对方在自己肉体上所留下的,犹如岩石刻印般的伤痕,使它们如同自己的主人一样游离在光明世界之外。 黑发男人再度充分地将自己灼热的粗大刺入波斯亚的肉体,他柔软的穴紧缩并被深深卷入这刺激摩擦之内,神父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一阵类似呜咽的呻吟。 「轻一些,你会把弄坏我。 你这疯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波斯亚揪着伯爵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让他看自己纠结成团的眉头。 这男人的阴茎总是同它的所有者一样充满攻击性,在做爱时不懂得节制会容易引起疼痛。 不过这句话并不意味着他就要责备德古拉,粗暴和力量带来的快感往往凌驾于肉体,被情欲支配着的伯爵是如此可爱,他的责骂听起来更象是一个轻柔的鞭打,这会让德古拉更加冲动起来。 “亲爱的波斯亚,你要求我这样称呼你,现在你是在向我要求那种叫做温柔的东西么?”伯爵扬起嘴角露出尖锐的虎牙,胯部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止,缓缓却坚定地在紧张而湿润的甬道内抽动。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在阴茎抽动时讲条件。 」 「但你这个混蛋弄疼了我——就算我觉得你干得不错……啊哈——啊……」 波斯亚放松自己全身肌肉,尤其是紧密地包裹着那跟粗大火热的肉棍的环状肌,但地毯粗糙的表面却让他觉得接触着它的肢体表面刺痛如针扎一般。 「这样下去不会开心,德古拉,你起来,让我们到沙发上去——」 他不打算委屈自己,尤其在这次的性事中,他希望他与德古拉都能得到快乐,而不是仅仅被那根大阳具插进去。 「那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你知道,吱嘎的木头声。 」 伯爵轻笑着伸出舌头,他舔吮着,从波斯亚的下巴一路到挺直的鼻尖,他的动作是如此的一意孤行,仿佛毫不在意波斯亚的要求。 但他他显然并不是无情的欲望机器,他渴望借这温和的行动来安抚觉得不适的波斯亚,这显然是一种追求情趣的表现。 然而他没料到波斯亚给他的情趣却是一个极端大力的翻身,其直接后果是他很干脆地倒了下去,后背传来撞击地板带来的沉闷钝痛。 这次撞击让两人保持着某个部位的连接却转移了战场,并且顺便交换了体位。 只不过骑在伯爵腹上的男人用他的大腿和手掌紧紧钳制住了伯爵的双手,这样一来,他就取得了压倒性的主导权。 “如果你不想听,显然可以用别的方式,你来尝试一下那粗东西磨着大腿的感觉吧!有的事要自己经历过才有结论。” 波斯亚在伯爵唇上用力一咬,然后小幅度地开始摆动自己柔韧而结实的腰。 “你在玩火波斯亚——”伯爵血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纤细直线。 这房间虽然昏暗,但还是有充足光线可以让他看清那具完美的、受上帝宠眷的肉体——修长美好的四肢,结实匀称的肌肉,富有光泽弹性的肌肤附着被情欲渲染的淡色粉红。 垂在身前的月色长发随着动作摇摆飘荡着,骚动伯爵胸前敏感的突起。 菲薄嫩红嘴唇抿成得意形状,他高傲地骑在自己身上,那双眼睛直直地向下俯视,而那又是什么该死的眼神…… 喘息代替了咒骂从伯爵口中逸出,那冰一样的眸色传递的却如火样绯红炽热挑逗。 就在那一瞬间,伯爵有种被阴茎插入的对象其实是自己的错觉。 “尊贵的伯爵大人,本俱乐部所提供的VIP服务令你感觉如何?” 波斯亚戏谑地说,他的后庭显然已渐渐适应了那硕大异物的入侵,他逐渐增大上下移动身体的幅度,一边腾出一只手揉捏伯爵的乳头。 这是一种严重的挑衅,德古拉想要更多快感,就意味着他必须配合波斯亚这种仿佛进攻的**……他粗粗地喘息,波斯亚的后穴就好像是个顽皮的孩子在戏弄着可怜的甲虫一样深深浅浅的吞吐着他涨大的下体,却并不急于干脆地让他得到满足。 他曲起腿,甚至抬高腰部企图能把握主动,但波斯亚微笑着勒紧他的根基部分,那种压迫是致命的,几乎令他立刻爆发,这对他是个侮辱,但他却不由得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事实。 「波斯亚,告诉我这样戏弄我让你觉得快乐。 」 伯爵显然放弃了愤怒的权利。 “乖乖的别动,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自私,自私的人是你不是吗?而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不同味道的快乐而已……”波斯亚修长的手指拨开伯爵额前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头发,附身在他希腊雕塑般挺直的鼻子上咬了一口。 “告诉我,是不是我使你变得如此淫荡。” 伯爵用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声音咕哝,当他昂起头颅,他同时伸出舌头与波斯亚的纠缠。 “我告诉过你我曾做过许多练习……这也是一种公平,毕竟你有过许多男人或女人,你只需要知道会变成这样的来由——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的穴只有你进入过,这样你满意了吗?情人。” 波斯亚扬起脖颈,月色长发在暗空中甩出一道闪亮弧线,他的后背依靠在伯爵曲起的大腿上,他闭起眼,使自己更投入地进入到那种上下移动与不断进入拔出的运动之中。 他显然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撞击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禁不住想要抚慰身前寂寞的器官,但他最终还是忍耐住这样的想法。 也许自己还保留着那种教会式的牺牲精神吧!波斯亚不无自嘲地想着,那让他始终对接触自己的阳具存有疑虑。 这也许也是一种寂寞的表现,他如此渴望那个男人能注意到他内心的爱,而不仅仅只是这个游戏而已,他需要德古拉的回应。 “德古拉……摸我……” 当这声满是渴望的低吟飘进伯爵耳朵时,难耐的他终于反手一把捉住波斯亚的脚踝,把失去平衡的波斯亚拖倒,就着半跪的姿势一阵猛烈冲刺。 积累了许久的不满让他的每次冲锋都恨不得将波斯亚整个贯穿,阴囊拍打臀部的声音激烈的引爆压抑着的一系列声响,呻吟声,低吼声,以及指甲划破皮肉的声音,还有一些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最后再加上生长在不同的胸腔却频率一致的心跳声…… 所有的声音结合在一起,震耳欲聋并猛烈地撞击着他们的头脑。 “你想在这里杀了我?噢……该死的王八蛋——」波斯亚紧紧抓着伯爵的肩膀,指甲嵌进肌肉,就好象它一直以这样的方式结合两人的肉体,嘴里吐出断续咒骂。 “如果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波斯亚……”伯爵咬牙切齿着,眼底的暗红几近黑色,那样绝望的、深邃的、热情的,盯着波斯亚蓝成透明的瞳孔,如果在那里能看到地狱,他知道自己会不加思考地投入身躯。 “啊……德古拉……”波斯亚表情痛苦而沉醉地仰着脑袋,喉结一阵颤动。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完全勃起的阳具前端喷流出来,沾上彼此的腹部。 他的精液缓慢地流向两人结合的部位,在淌过大腿内侧时缓慢冷却。 紧接着,伯爵的精华也全部喷射在了那不断收缩着的、小嘴一般有节奏地吮吸他阴茎的灼热腔体之内…… 当加尔比看见黑发的男人从红色霓虹灯照耀着的俱乐部大门中走出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出现青白的黎明色彩。 他丢下自己手中玩弄的雪茄——他不喜欢那东西点着之后的气味,但当它没有燃烧的时候则会散发出一种迷惑人的甜蜜气味。 这正如那神父对他的主人所下的蛊惑一样,他的气息总让德古拉无法自拔。 「主人。 」 「加尔比,原谅我让你等待了太长时间。 」德古拉对这下属心怀歉意,与波斯亚的**因那个谎言而太过美好,愉悦令他无法自拔。 他们呼唤彼此的名字,用最甜美的语调,他们亲昵地摩擦身体——他的阴茎与波斯亚容纳他的狭窄洞穴,波斯亚是那么的温柔,他宽厚得令他感觉到惊讶,他被吮吸,被完美地包容,在已消逝而去的夜晚,他们在漆黑的房间里面疯狂造爱,这狂乱的,令他们失去自我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射精的动作令他的下半身疼痛不堪。 他相信波斯亚也与他一样痛楚着,他在屏幕所发出的光芒中看见他皱起漂亮的眉毛。 整个房间里充满浓厚的气味——精液、汗水、血,以及一些男用香氛的混合。 如果可以,他希望忘记一切而只记得波斯亚,但他无法做到,教廷想要束缚他,而显然他们的目标是他以及他身边的怪物——或者人。 波斯亚显然是目标之一,而他不可能接受因为自己而令波斯亚陷入危险之中。 看起来他似乎忽略了教廷对他的憎恶,他在与神父的追逐游戏中遗忘自己的身份,对教廷而言,他的存在是对神迹最大的污蔑,他就像一块贴在光洁圣母像脸上的丑陋黑斑一样可恶,只要他们想起他,就会令神的信徒对神明产生无法抑制的疑问。 「我并不在意我等待了多长的时间,主人,关于魏洛士家族的事是真实的吗?」加尔比在德古拉与他擦身而过时抓住他的衣袖。 他的主人用吸血鬼之间独特的方式让他分享他所听到的一切,他为此而担忧——作为吸血鬼始祖,他强大而所向披靡,但他需要血液,也同样被血液所束缚,世间的一切皆是如此,即使是德古拉也遭受这无形的定律支配。 「真的,如果这个消息的确来自凡•赫辛。 」 德古拉站立着,早晨的风令他的披风下摆轻微摇晃,正如他说的,怪物猎人的消息只会绝对正确。 「我可以轻易地找到那些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们,如果他们在这城市里——我有一些累了加尔比,从上次醒来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我经历太多,也许需要再一次沉睡。 德古拉的内心清晰却蕴藏乱线,他知道教廷的目标是他——他完全可以反抗,但结局未知,如果对方掌握着魏洛士家族,他没有信心能逃过这次的血咒,就好象先前波斯亚所告诉他的,也许他醒来时看到的是已经融入泥土的波斯亚。 但如果他反抗——一旦他无法后的胜利,波斯亚也许会在他陷入沉睡后很快被教廷所消灭,他们认为他身上已经依附黑暗,但那是他令他们那样认为的,这应当是仅仅属于他——吸血鬼伯爵德古拉的罪恶,也应当由他来弥补所有过错。 至少,他希望波斯亚能安然地度过他剩余的人生。 「主人,你想与他们谈判?」 加尔比的手抓不住德古拉的袖子,他已经无法看清主人的心了——当他爱上那个神父,他的内心就开始变化着,他心中的爱开始复活,就好象在漫长的冬季之后残留土壤中的草籽一样发芽并迅速成长,长年累月的悲伤在接踵而至的激烈情感中被击碎甚至消散,他终于开始愿意感受另一个人——而现在,他的爱已壮大到他宁愿为那个人牺牲。 波斯亚——那神父是否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运,当德古拉爱上一个人,他将为之奉献他自身的一切,甚至是他的生命。 「如果他们得到我而可以放弃波斯亚,我愿意让他们用原银制作的尖锐楔子把我的心脏钉在石板上,而你加尔比,你得照顾波斯亚,如果他们出尔反尔,你将尽力保护波斯亚与令我复活,而对他们不讲信用的代价是一场毁灭,我会用我的血制造同伴——我有感觉,如果这一切发生,将比上一次更令我无法承受。 」 , 清早的第一束阳光在德古拉的话语声消散在空气中时愉快地照耀大地,它毫无偏袒地令全部的事物都得到温暖。 当德古拉接受这阳光时,他体会到椎心的痛楚。 带来生机的阳光却会给他的肉体造成毁坏,他感觉到自己的渴望,他想感受阳光的温暖而不是在当它照射他的肌肤时,看到上面冒起大大小小的沸腾的水疱,他并不会因此而死,但这痛苦却提醒着他,他无法拥有寻常人的情感,即使——他深爱那美丽的神父。 「当月亮再度从天空升起,我会找到教廷派遣的使者。 」走到房屋所形成的阴暗处,德古拉对加尔比说。 「您闻得到他们的血的气味——如果这是您的选择,我会按您的安排去做。 您确认您要牺牲自己吗?您也许得沉睡一段时间。 」 「我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不是吗?加尔比,我希望波斯亚能活到成为一个老爷爷,几百年不算什么,我更愿意看到他的墓碑上记录着这男人得到神灵庇佑而善终。 」 德古拉的话让加尔比认真地看着他,他用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自己的主人。 「你是个自私的家伙,主人,波斯亚对你的评价并没有错,你甚至连爱也是自私的。 」 「是的,我是个自私的男人。 」 德古拉闭上眼,疲惫的微笑在脸上停驻了一会儿,随后吸血鬼伯爵睁开他暗红宝石一般的双眸,他连同他的下属加尔比仿佛一阵浓黑的烟雾一样穿入身后的砖墙,他们即将进入冰冷黑暗的地下,那里,才是吸血鬼应去的归处…… VOL.25 当撒旦为恭贺德古拉成为吸血鬼始祖的第一个闪电击落在大地上,整个魏洛士家族的黑暗时代也同时拉开序幕。 杰克•魏洛士与唐欣娜•魏洛士相信自己能在家徽蒙尘数百年后的今天再度令它绽放如新的光彩。 因为并不仅仅是作为传人的这对姐弟这样想着,这是所有拥有这古老姓氏的人们的愿望。 他们深信自己是如此无辜,因为德古拉一人的堕落,他们背负着沉重的黑暗在这世界上生存多年,他们被牵连进来,但天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但他们血液却决定了他们遭受长久的歧视,」而现在,从血液而开端的命运,也即将因这血液而宣告结束。 但前提是,姐弟中也许有一人必将死去,血咒的成功需要大量的血,那也许足以掠夺一个人的生命。 「如果你们决定要这么做,最好能告诉我你们已经决定牺牲谁。 」 凡•赫辛对这对年轻的姐弟说着,他们看起来是那样的青春勃发。 姐姐唐欣娜穿着黑色高筒靴子,她身段不错,并且装备着用来对付吸血鬼的各种武器,她的小弟弟则有一头灰发和一双蓝眼睛——他的目光很纯粹,而愿望也很直接,他要把德古拉封印起来,他们的家族在过去一直以宗教罪人的身份存活,在过去他们甚至不被允许进入市场自由买卖,他们的血液甚至使他们的手碰过的东西都必须遭到抛弃,他们就好象被当成病菌一样对待。 一直到近代宗教渐渐不再完全掌控人们的日常生活,但如果他们想像过去一样重新回归贵族阶层,他们就必须要做出一些努力,而这一次协助教廷无疑是个大好的机会,如果成功,魏洛士家族将被允许进入教廷所掌握的领域——甚至是销售重要而精致的法器。 「这是我们诞生的使命。 」杰克•魏洛士站到比他的姐姐更前面一些的地方,他实在太年轻了,一个月前他刚刚在自家屋后的小花园度过十八岁生日,朋友与长辈们为他的成长而碰杯。 他并不后悔到拉斯维加斯追猎那邪恶的怪物,毕竟当他还不懂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只叫德古拉的吸血鬼给他的整个家族带来了长久的不幸。 「我们有信心,凡•赫辛先生,也许我们并不如您强大,但我们拥有制胜的法宝,我们跟那怪物拥有同样的血,在平时提到这个我会觉得这很恶心,甚至令我想呕吐,但现在我为之兴奋——除了您以外,我们将是唯一可以抓到他的人。 」 唐欣娜拍打弟弟的肩并半倚靠着他,她有一头栗色的卷曲长发,凡•赫辛并没有对她的话有所回复,事实上他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头发上,他相信如果波斯亚在这里,一定会联想到德古拉,这种家传的栗色卷发十分顽强地在家族血液中继承下来,即使这个家族十分不愿提及他们与德古拉之间的必然联系。 「但愿你们能拥有这勇气到面对德古拉的时候——他甚至不会惧怕让黑暗消散的阳光,因为他本身的存在即是黑暗。 」 凡•赫辛对孩子们的轻敌并不看好,在多次的交锋中他明白德古拉是一个多么强大的魔鬼,而他最可怕的,也是令波斯亚爱上的的缘故是他在堕落时依旧保留了人类的情感,这让他具有洞察人心的能力,他知道什么能让人觉得恐惧,也知道什么能让人无法抗拒,这就是德古拉,开创不死血族历史的邪恶妖魔会利用任何人类的失误与迷惑,只要一点点,足以让他掠夺对手的生命。 「只要有我们的血。 」那对姐弟异口同声地说着,然后弟弟很快地向凡•赫辛求证:「先生,您会帮助我们的,对吗?」 「不,事实上我只负责提供一些有效的武器,比如你们拿到的,装着原银子弹的枪支,我不会做得更多是因为这一次教廷行动的执行者并不是我——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保全性命会比任何荣誉更加重要,我宁愿活着迎接每个黎明而不是呆在坟墓里,棺材上立着纪念碑。 」 「您为什么这样说,如果您不想帮助我们,那么好吧,至少这里还有很多的神父可以帮我们,但您未免把德古拉形容得太可怕了,吸血鬼伯爵也无法躲避血缘,他会被我们所捕获,这个妖魔应该被永远封印于地下。 」 杰克激动地说着,他的灰发随他的话而摇晃,他甚至挥舞着枪支以表示他是如何地激动着,而凡•赫辛则不打算继续跟他聊下去。 他最好远离这里,德古拉的行为如此乖张,他并不清楚这吸血鬼打算干些什么,他因为爱而堕落,却可以干脆地放弃所爱,他的行为难以推断,而他同时又具有强大的力量,他不会是一个好的对手,无法预测敌人的下一步等于让自己站在悬崖边,而这些孩子似乎完全没有猎人所必须的素质——清楚危险在哪里出没的直 觉! 他得走了,他的情人弗兰正在这所位于拉斯维加斯大道右侧的教堂外守侯着,波斯亚也在某个角落里,他使用了一些圣油和圣水,他用那些东西涂抹自己裸露的肌肤来让德古拉无法很快地发现他的存在。 弗兰并不介意参与到波斯亚的计划中来,事实上同为怪物,他也希望德古拉能感受坦然的爱的愉悦,这大约是所有拥有爱情的人的通病,他们怜悯周围的人,渴望相爱的人们幸福和快乐,但他知道弗兰绝不希望他在与德古拉的战斗中受到伤害,这会让那可爱而热血的情人发狂的。 「不管德古拉该有什么样的命运,这一切在今天都与我无关。 」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并走向教堂门外,他几乎要走出去了,在那厚重的门外就是灿烂温暖的阳光——前提是如果他没有看到德古拉站在那阳光中的话! 但既然是如果,就表示这不过是个假设,事实上他看到了他的老朋友,吸血鬼伯爵在阳光中坦然而立,他漆黑的卷发在阳光下燃烧着,而身上冒起阵阵淡蓝色的烟雾。 *** 「上帝……我以为你至少会在太阳落山以后再来。 」 凡•赫辛意识到德古拉比他想象的更难控制,他甚至愿意阳光下在把自己烧得像一根火炬——但其他人显然没有他那样的幽默感,这可以用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德古拉来解释。 他们吓坏了,大约三到四打的神父和魏洛士家的两个孩子一起为男人的到来而惊惶失措,他们甚至忘记自己该散开还是该靠拢在一起,最后他们躲在了长排椅子之间的缝隙里和圣坛之后,总之是一切他们认为安全可靠的地方。 「而我以为你会提起一把机枪对我扫射。 」 着火的男人从容地走进教堂,他动作优雅而有节奏感,他的声音是如此动听,磁性饱满的话语足以引诱所有人看向他。 圣坛后的唐欣娜显然是被引诱的其中之一,她露出头来看这男人,他拥有无可比拟的英俊与高贵气度,黑暗贵族风度翩翩地降临于此,他鼻梁挺直而双唇红润,他的微笑瞬间掠夺了她的心。 他能让她忘了她所有交往过的男友,但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他的邪恶是怎样被神灵所憎恶,他离开阳光后身体不再继续燃烧,但头发上还有一些橙色的明亮火星在闪烁。 杰克则终于明白凡•赫辛所告诉他的意思,那男人天生具有压倒一切的气势,这世上有的强大从来不表现出它真正的形态,它只需要露出一点端倪便足以让空气从人的胸腔里被挤压出来,但同时它甚至不屑对他们投诸一点点的重视,至少那个男人是如此表现的。 他走进来,完全忽略众多的神职人员,他眼中似乎只能看到凡•赫辛——也许他认为只有这个怪物猎人有与他为敌的资格,但谁能说不是这样呢,在漫长的岁月中德古拉的名字一直是人们夜晚的噩梦。 「今天不会,该那样做的并不是我。 」凡•赫辛很快地皱了一下眉头,他无法判断德古拉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到来,毕竟在阳光充沛的中午走到教堂里对吸血鬼来说绝不会是个好的决定。 「你很好奇我现在来的缘故吗?你很清楚在中午的阳光下我的愈合能力将受到阻碍,你曾挑选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把我的棺材拖到地面上打开。 」 德古拉仿佛是回应一般地挑起浓黑的眉毛,就算如他所说的,他的能力在阳光下受到不小限制,但他那些被烧掉的头发还是很快地长出来,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一散发邪恶气息的行为,一些人开始怀疑这行动,他们不能判断自己能否战胜这始祖——如果阳光在过去不曾驱逐他,他们能依靠的只剩下魏洛士家族的血液。 「因为我嗅到了恐惧的味道,这滋味甘冽如酒,我喜爱这种濒临死亡的惊恐,不安定的心收缩挤压出的血液有很美好的气息。 」漆黑深邃的眸子环视教堂,他最终的目标落在唐欣娜脸上,他看着她,然后温文尔雅地笑起来,这笑容和煦得让她放心,她甚至试图从圣坛后走出来,但她的弟弟阻止了她。 「但我不是来喝血的——即使我必须承认这两个孩子的血液里的味道让我想起我妻子米娜。 」宛如划破光明的黑夜的始祖说着,他对唐欣娜对他的诱惑所做出的反应十分满意。 「难道你来进行一个恐怖游戏?你扮演鬼屋里最强悍的鬼?然后把所有人都吓破胆?这是你过去经常干的事。 」 凡•赫辛从伯爵的眼中看出他不打算放过他,即使他一开始就说明了他不参与行动,但这吸血鬼似乎固执得令人难以想象,波斯亚显然告诉了他这次行动的消息来自于他,他并不想成为这吸血鬼注目的对象,但现在看来他的想法可以用不可能这三个字作结语——。 「别把我想象得那么恶劣,就好象享受神灵荣光的凡•赫辛会有被怪物打动的机会,我来是为了进行一个交易。 」德古拉轻声地笑着,他的笑声虽然细小却十分清晰,几乎没有人能忽略这声响。 「谁能主持大局?你,还是另有其人?」 「你应该对我们说这句话,凡•赫辛先生已经明确地表示过他不会参与这次的行动,吸血鬼,如果你要求饶,对象也应该是我们。 」 杰克把唐欣娜拉到自己身后,他从圣坛后走出来,手里握着一只漂亮的猎枪,而那里面装着原银的子弹。 德古拉看着这个属于他家族的男孩子,他注意到他的手指紧张地扣着扳机,而他的身体也在一阵阵地发抖,如果他不是具有与他同源的血液,他不会在意这样的年轻人。 在这个岁数能撩拨他的心的,只有那个勇敢的家伙。 想着波斯亚的脸,伯爵的内心翻涌着粘稠如蜂蜜的爱情,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柔情万千,但在那之前,他的笑意从未到达眼眸之中。 「谁都可以,只要能答应我的要求,我会乖乖地让你们用十字架镇压并埋到地下——甚至是一公里深的地方,现在的科学能把我埋到不会被盗墓贼惊扰之处,答应我可以让你们减少许多损失——原银的弹头与人的性命。 」那邪恶的笑容不断扩大,他对灰发的男孩提出要求,态度则像一个掌握一切的君主。 凡•赫辛有一些无奈,他大约能判断出德古拉要做出什么要求,以他对教廷的了解,他显然能判断出波斯亚正处身于危险中,但如果他要用自己来做这个交易,波斯亚最有可能的不是感谢而是震怒,作为一个男人,他相信那神父绝不乐见德古拉的牺牲,那是他藐视波斯亚爱情的证据。 他很想告诉波斯亚他的吸血鬼情人正在干一件傻事,他会让这事儿的发展脱离预期,但现在他显然无法离开,德古拉与那两个孩子都有危险,他只能祈祷波斯亚进来这里时一切都还不太晚。 「不,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我们会用血咒来封印你,你曾阻碍魏洛士家族接近主,而现在你必须让我们有恢复荣耀的机会。 」 杰克激动地挥舞着枪支,但他的行为被从旁边跑出来的那些神职者所阻止,他们显然不像魏洛士家族的人那样在意虚妄的荣誉,他们的目的是德古拉,为把他封印而做出牺牲是应该的,但他们显然更愿意听他的交易条件,毕竟没有任何人愿意去死。 他们抓住杰克,并把他按在旁边的长椅上,他的姐姐则没有遭受这种待遇,她似乎不打算攻击德古拉。 「看来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听这要求,凡•赫辛,我要求你联系教廷,如果他们能保证放弃谋杀波斯亚•霍克,我不在意束手就擒。 」德古拉走向凡•赫辛,他抓住他的手,让他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我要你用你的名誉保证,如果在教廷中要找出一个我可以信任的人,那就是你我的老朋友,这样你必须在他有生之年里令他平安过活,而且,他也是你的朋友不是吗?」 「你会让我从现在开始成为他的仇敌,德古拉,你不该再继续忽略别人的情感,爱是互相的,而不仅仅是你应该为他付出,这是对爱你的人的蔑视,你甚至拒绝跟他商量。 」 「我无需与他商量任何事,凡•赫辛,教廷会因为你的长舌而失去制服我的最好机会。 」 德古拉保持着他的笑容,但显然他为凡•赫辛的话而动容,他的目光中瞬间掠过的犹豫说明这一点。 但吸血鬼始祖似乎坚持自己的判断才是爱的最好方式,他重又回复坚定,凡•赫辛只能做出保证,然后他给梵帝冈挂了个电话。 「他们愿意跟你进行这个交易——如果这可以让你不大开杀戒,他们宁愿放过背叛神的波斯亚。 你在来这里之前就知道他们会这样选择,他们甚至会将你被封印的事四处张扬,这是教廷为人们所做的大事。 」 凡•赫辛并不意外地得到肯定的答案,那群老头子一定为此欣喜若狂,他们要除掉波斯亚只是为了避免这遭受邪恶诱惑的男人在德古拉被封印后对教廷不利,德古拉的条件是意外的收获,现在的教廷执掌者更愿意以不流血地解决这一事件来表现他们一贯是如此仁慈。 「他们不会为这决定而后悔。 」 黑发男人对怪物猎人点点头,然后他走上圣坛。 「你们现在可以束缚我,用任何可靠的方式,凡•赫辛先生,别忘记你对我做出的承诺。 」 德古拉张开双手,准备承受接下来的痛苦,那也许比阳光在身体上造成的灼伤更令他疼痛,但一个十字架或者是更多的十字架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了让那再次得到的,罕有的所爱能健康地存活在这世上,他甚至不在意他们用圣经手卷缠绕他的身体,他会变成犹如木乃伊一样肢体僵直,他甚至会被浸泡在装满圣水的玻璃水槽里,教廷为了让他尽可能长久的沉睡会使用所有他们能想象出来的、有可能有用的办法,而他愿意承受这一切未知的折磨,来换取那个人平静安然地享受他应有的寿命。 「我是自私的……波斯亚•霍克,我爱你!」 德古拉注视着面前受难的基督像,鲜红的颜料绘出这天主之子在两千多年前流淌而出的血液,他没有想过自己还会面对神灵,只有他才知道他是如此渴望能与那个人一同站在晴朗的天空之下,这是最初也是最后的表白。 给他所爱的神父。 凡•赫辛依旧踌躇着,他与波斯亚预料之中的枪战并没有发生,那些人会直接把银楔子钉进伯爵的心脏,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波斯亚会错过最好的时机,还有他们的计划——真是该死,上帝所需要的不是暂时的镇压而是这妖魔重新回归神光的怀抱。 当他踌躇时,神职者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准备着各种法器,这包括必须的银楔以及镶嵌五种颜色的十字架,它们将被用来镇压始祖的双手双脚以及他的头颅,他将无法活动它们,他在被封印时将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他甚至会被剥夺思索的权力,一根长长的,用来贯通左右太阳穴的银钉就放在白色石棉布上,搁在银盘里端到伯爵身边。 但有一个人显然也不愿意看到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那就是被扔在一边的唐欣娜•魏洛士——谁都没有注意她,他们都以为她已经被这吸血鬼诱惑了,甚至连她的弟弟都这么想,但现在,就在伯爵即将安静地接受痛楚而后进入沉睡之前,她突然从椅子那边跑了过来,她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显然,那里面也装着具有极大杀伤力的银子弹。 她激动地吼叫着,她的口音显得模糊不清,但还是可以让人明白她的意思,她正在抒发对这妖物的仇恨——显然她的家族荣誉感使得她从德古拉的诱惑中得以觉醒。 「我要封印你,你无权利要求任何人,你只是一只妖魔,吸血鬼伯爵——没有人能再次夺走魏洛士家族的荣誉,尤其是你。 」 随后她开了枪——枪声十分巨大并且清脆地回荡在空旷教堂中,在开枪之前她显然瞄准了对手,她有信心那子弹能贯穿那邪恶妖物的心脏,她靠得很近,他应该无法躲开这一枪,而随后原银的效力会让他陷入暂时的麻痹,这时候她会有充足的时间让自己流血并完成血咒,降伏吸血鬼是她的家族独有的荣誉,她必须维护这失而复得的名誉,必须如此。 但中枪的并不是德古拉伯爵。 那子弹的确进入了某个肉体,靠近德古拉的人们甚至可以听到那沉闷的击打声,但那确实并不是德古拉。 那只是一个瞬间,甚至德古拉也不会认为自己能逃脱这次射击,而事实上他也并不想逃离,只要他遵守约定,凡•赫辛是一个可以信任的约定执行者,而如果这样能补偿一些魏洛士家族所遭受的不公平,他并不在意让那女孩实现她的心愿——她也许还能活着,这世界上拯救之术也许能令大量失血的她不必死去。 但有人挡在了他面前,脊背紧贴着他的胸口,他甚至能感受那坚定有力的心跳声——急速、但铿锵着,犹如他过去所听到的战鼓声。 但心跳声骤然混乱了。 子弹击中了保护他的人,伯爵的视觉感官终于跟上触觉的速度时,他看到的是一头美丽的月色长发在空中飞舞的场景。 「波斯亚——」 不必看到来者的相貌,那是波斯亚,他确定他是,并且他为他挡了这粒子弹。 伯爵大吼着,他的身体迸射出无穷的血红气息,在他身边的人们被弹开来,这就好象一场爆炸,人类的肉体横飞出去,撞上他们飞行路线中所有的障碍物,肋骨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唐欣娜撞上了椅子,她的颈骨因此而受到严重的伤害,这令她只能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 而其他人的情形更糟糕,断掉的肋骨戳进他们的肺部,人们剧烈地咳嗽并呕吐,大量带着气泡的血液从嘴里冒出来——教堂里的圣物以及圣像上满是血迹,看起来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地狱,除了凡•赫辛,德古拉的敌人们因遭受突然爆发的力量攻击而虚弱地倒在地板上呻吟着。 凡•赫辛完全没有受到伤害,他被自己的情人抓住手腕并带到德古拉的力量无法达到的死角,半狼族弗兰甚至拥有超越德古拉力量的速度,一直到德古拉颤抖着拥抱胸口中枪的波斯亚时,他与弗兰才在确认他的力量不会再度爆发后站到他面前。 波斯亚倒在伯爵的怀抱中,德古拉的左手托着他的后背,那子弹显然并没有穿透他的身体,留在他身体中却更令他觉得疼痛。 「这不符合我的计划,凡——为什么只有一枪,而且离得那么近,让我只能凭直觉完全接受……哈……我想我的肺被打穿了……呼吸变得有一些辛苦。 」 波斯亚用力喘息着,他的呼吸变得艰难,那一枪显然贯穿了他的左肺叶,他的喉咙里咕噜作响:「我觉得喉咙里有血腥味,德古拉,这血的味道似乎不错……」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伯爵低声地问着他的神父,波斯亚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白色紧身衣,这让从伤口中流出的血液蔓延成夺目的红色痕迹,它令他惊恐万分,而它竟然还在不断地扩大。 「来救你。 」波斯亚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黑发男人的脸,他伸出手来摸着属于自己的男人的脸,他如此深爱这张英俊的脸孔,而那上面正出现着悲伤的神情,「我说过我爱你。 德古拉,别这样伤感,你会让我爱你更多,记得吗?一开始就是你的悲伤诱惑了我。 」 「我告诉过你我不需要任何拯救。 」 德古拉咆哮着,他无法接受所爱的人死去,更无法忍受波斯亚选择死亡的理由——为他而死,将让他陷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我并不在乎你是否需要……因为你总是如此自私,我也只需要考虑自己。 」 波斯亚剧烈的咳嗽,咳出的血液让他胸前白衣持续地变成鲜艳红色,那就好象盛开的玫瑰,一朵接一朵地在德古拉面前绽放。 「我甚至除了疼痛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为什么波斯亚,你只需要照顾好你自己……」 「不,伯爵……当我发现自己爱着你,同时我发现我无法忍受你所感受的疼痛,这就是爱,即使那疼痛对你而言微不足道,也足以让我为你付出生命……把你的灵魂从地狱里解放出来,我知道你能逃开撒旦,你有这样的力量——你的灵魂属于我德古拉,如果我要上天堂,我也要带着你的灵魂一同离开。 」 血液从波斯亚菲薄的嘴唇中不断地冒出来,它就像小溪一样流淌,德古拉发出悲伤而尖锐的鸣声,在他的怀抱中的波斯亚的身躯因为大量失血而开始出现短暂抽搐。 「你快没时间了,德古拉,是否要完成波斯亚的心愿由你选择,如果你们之间有爱存在,你会选择正确的方向。 」 凡•赫辛走到男人面前,他摘下挂在自己颈上的十字架,并将它缠绕在男人染满波斯亚鲜血的手上,它显然具有强大的圣力,男人握住它就仿佛握着烙铁,他的皮肉吱吱作响并冒起大小不一的水疱。 德古拉终于做出决定,他紧握着那东西,即使它是那样地灼痛了他,他意识到这痛苦远远没有失去波斯亚所带来的疼痛那样剧烈,他把波斯亚平放在地上,动作轻柔得好象放一件来自中国的珍贵瓷器。 随后,他终于再一次跪在基督像前,在主的脚下,吸血鬼伯爵在胸前划下十字。 「我愿从此断绝与撒旦的约定,如果你能拯救波斯亚•霍克的姓命,我愿将我的生命与灵魂重归于神灵的世界——我企求你——我的主人 德古拉从未在神前如此卑微,他愿意放弃一切,真正的一切,甚至是永恒的生命与他以为永久不会消散的仇恨。 他诚恳祷告,为另一个人的生命,而不仅仅为自己一人的愿望,他的心中只有对波斯亚的爱,而他终于真正懂得爱便是付出的意义。 凡•赫辛成为清醒地目睹奇迹发生的那个人,弗兰早已跟随伯爵卑微地跪下,因为爱着凡•赫辛而使他比伯爵更早回归爱与神灵的怀抱——所有的血迹都消失了,就好象重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战斗,没有呻吟声与痛苦的喘息,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除了波斯亚外,受伤的人们陷入沉睡,他们好象初生婴孩一样蜷缩起身体,而圣坛上,基督像的双眼中流淌出清澈泉水,那是神灵怜悯的泪。 当那纯粹的泪水湿润了德古拉,伯爵身上开始出现变化——他的头发渐渐生长并从末端开始恢复成栗色,他的泪水从眼眶中落下,汇入神的眼泪中。 随后,耀眼的白色光芒笼罩了整个教堂,那光让凡•赫辛闭上眼睛,当他再度看见一切,他面前的是一名穿着红色骑士服的男人——德古拉胸前的铠甲上有着巨大的十字徽章,正如他堕落之前的装束——他回到了为上帝而战的时候。 而在德古拉的双手拥抱中,完好无缺的波斯亚•霍克神父正用他冰兰色的眸子望着他所爱的男人。 「我不太适应你的模样德古拉,栗色的头发让你看起来更英俊,但你还得继续作战,跟上帝——你的灵魂属于我德古拉,我看见天使赐予你与我同样的寿命,我们会一起上天堂,但在那之前,吻我——」 月色的神父微笑着,在圣坛前抓住被他掠夺了心的男人的发,他们在神面前立下誓约之吻。 「凡,我想我们见证了一个新传说的开始——」 凡•赫辛诧异地从那两个亲密接触的男人身上收回目光,在他身侧,他高大的情人温柔地对他说着,当他转过头时,弗兰俯下身给了他一个轻吻。 「希望你不会介意在别人面前吻你。 」 「不,除了波斯亚和德古拉,其他人还在睡,而他们——我想他们已经无法顾及我和你……」 微笑着,凡•赫辛抓住情人的手,他来到教堂前,大门被推开,灿烂的夕阳光芒照射进来,一切都笼罩着金子般的光彩…… 终章 特兰西瓦尼亚境内·德古拉城堡 这是一个玫瑰花盛开的季节。 在城堡的花园里,大片的红玫瑰与粉红玫瑰开满空地,它们是如此的娇艳,但又如此地坚强,太阳有一些灼热,但它们似乎并不会被这阳光所伤害,它们欣喜地绽开,这种欣喜传染了在这城堡中的所有人,其中包括那名住在这里的白衣神父。 他就站在这玫瑰花的海洋中,在花海中心,这城堡的主人修建起一所洁白的美丽教堂,黄铜制作的大钟总是准时在每天早上祷告时间敲响,而到周末,这里会打开大门迎接附近所有的神的信徒 「那些村女们总是为你而来而不是为神。 」 男人的栗发在下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语气显然有一些不满。 在他的双手之中,拥有月色头发和冰蓝色眸子的俊逸男人正在调整一根十字架的链条。 「别干扰我,德古拉——你同样俊美,但你却不愿意跟大家一起做礼拜。 」 波斯亚皱着眉,男人灼热的呼吸扰乱了他的注意力。 他更希望他能坦然地参与这些宗教活动而不仅仅是跪在床前祷告。 「你不能要求我面对那些会尖叫的女人,毕竟当我不是吸血鬼以后,她们再也没有了能吸引我的理由。 」 德古拉让情人为他戴上十字架。 「但我真的感激神,我从来不曾感激过他,但因为你,我相信他是存在的。 」他微笑着,看着他美丽的爱人为他而忙碌。 「他一直存在,还有爱。 」波斯亚终于为德古拉戴好十字架,他微笑地欣赏着他,栗色的头发与银色是那样的配合,就好象他如此符合神灵的骑士身份一样。 「我相信神,而我的灵魂属于你,波斯亚,我爱你。 」 抓住爱人的手腕,德古拉在波斯亚的面颊上温柔地碰触。 「你似乎很喜欢说这句话,德古拉,昨天在床上你对我说了很多次,让我计算一下……大约有二十次之多。 」 调侃着那强壮英俊的伯爵,波斯亚离开德古拉的怀抱,他走出去,张开双手,闭上眼睛用力呼吸这清新的,被阳光照耀过的空气,空气中的玫瑰花香如此浓郁芬芳,犹如他们之间的爱。 「因为我爱你,你让我变得诚实波斯亚。 」德古拉也跟着他走到教堂外,他从神父身后伸出手,环绕着那令他迷恋的柔韧腰身。 「那么也诚实地面对凡•赫辛先生,今夜你会很劳累,因为你不再是一名吸血鬼并恢复了圣骑士的身份,你与凡成为了同样的怪物猎人,他甚至帮你找到了米娜的灵魂转身后的那个女孩,加尔比才拥有了你承诺过给他的幸福。 所以,在已经没有了吸血鬼的这个晚上,你得跟凡离开特兰西瓦尼亚到南亚去制服别的怪物,我想那也许是沼泽妖怪——」 「噢……不——我恨上帝。 」 德古拉在情人的肩头上摩擦着自己的额,他的头发落下来,在波斯亚的身上磨蹭。 「那已经没有用了,你是他的子民德古拉,你得跟我一起信仰神,直到我们一起死去。 」 波斯亚甜蜜地笑起来,远远地,他看到某个山头上已经燃起半狼族独特的狼烟,弗兰与凡•赫辛显然正在到来的路上 「是的,直到我们一起死去。 」 德古拉拥抱着他的神父,他沉沦悲伤中的灵魂因他的存在而得到拯救。 而爱情,将一直在他们之间延续,到生命终结时,他们也会给对方如此甜蜜的拥抱。 而这芬芳的玫瑰则会永远地——盛开在特兰西瓦尼亚。 ——全文完—— Back : 1528 : 爱恨萧遥(下) BY:jojofish Next : 1526 : 禁色 BY velownica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