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栽狠罗 BY:春花秋月   1   头痛欲裂,眼酸胀的睁不开,在床上像烙煎饼似的翻了无数个身,也不愿意起来.   偏偏楼下就是菜市场,大清早天还没亮卖米酒的就唱著个喇叭吵个不停.气的我真想拿刀从窗口跳下去把他娘的一刀给劈成两半.还没等我鼓足勇气钻出被窝,那卖烤饼的又开始哟呵起来了,随後是哗啦啦此起彼伏地开店铺卷闸门的声音.卖菜的吱呀吱呀的挑著担子从楼下过去了,卖鸡鸭的推著破了胎板车,扑吃扑吃地跟在後面.鸡鸭被挤的叽嘎乱叫,其中有只老公鸭子,扯著个脖子"干干"叫著,声音奇大无比,中气十足.震的我耳膜破裂,头嗡嗡直响,"干,干,干,干你妈哟!老子一刀飞的过去,叫你那长脖子断成两载.看你还干不干!"   拿著个大枕头盖在头上,想把嘈杂声音堵在耳朵眼外,可没过一下工夫,菜场内已是人声鼎沸.气势冲天.吵的我再也躺不下去了."妈的,哪天老子扔颗原子弹,炸了他娘的,"   一翻生坐了起来,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又骂了一声娘,汲了双拖鞋.叭嗒叭嗒地从狭小黑暗的公共楼梯下到院里.院角上有个用水泥板围成的侧所,解决了小急.拿著个脸盆,肩上搭著条毛巾,口叼著牙刷来到水池边,捧了把水泼在脸上,按揉了相腹痛的太阳穴......他妈的,昨晚三点才睡,那个烂屁眼,死娘娘腔,真他娘的神气足,害的我拿了两根火柴棍撑著眼皮跟他周旋.最後我累的都快趴天键盘上了,那半老不死的才打著飞吻,眨著猪皮眼下去了.我当场没把晚上吃的那碗馄囤给吐出来,"他妈的,你给老子等著.等小爷我把你骗到这儿来,抢光,扒光,耳光,三光政策後,看我不把你屎尿打出来."   "狗子啊,馒头给你热在锅里了啊.一会儿记的要吃了啊.我去菜场看看,"   "知道了,奶奶."   奶奶打了招呼就转出院门了.看著她瘦弱微坨的背影,心里不禁一阵酸楚,自从老爸因偷盗被判刑後,老妈就跟人跑了,这十几年来只和奶奶相依为命,家陡四壁,唉,要能让她老人家早点过上舒心的日子就好了.不是不知道她是出去捡拾破烂,只是假装没看见罢了.   我没吃馒头,主要是胃口不好,吃不下.   屏著呼吸穿过菜场,挥手赶著嗡嗡叫的苍蝇,努力乎视眼前的肮脏与混乱.满地的带著鱼腥的血水,成堆的发著恶臭鸡鸭毛,冒著滚滚浓烟的沥青锅,垃圾堆上五颜六色的塑料袋.   2   走在大街上,我深吸了口气,轻叹了声,总算远离了那鬼地方.双手插在牛仔裤後面的屁股口袋里,款摆腰肢,懒洋洋拖著拖鞋.不紧不慢地走在人行道上.我知道我走路姿势很好看,用老大的话说,摇摇摆摆的,惹人搀扶,   切,什麽鬼话.让我哭笑不得.我一个大男人要人扶什麽嘛?好在没让他看到我的脚,不然能被他嘲弄死,我的脚形极好看,不见筋骨,十趾圆润.大趾微微翘起,甲盖如贝.整个脚阳春白雪一般,红是红,白是白.这双脚要长在女人身上,会让美眉高兴死,可我一大男人长成这样就让人好笑了.所以我从来就不洗脚,脚上永远乌七灭黑.甲盖趾缝里藏污纳垢,臭气熏天.老大说好在只是在网上钩搭人,要是在公园钓鱼,人老远就会被吓跑了.别想开张做生意了.   哈哈,那道也是啊.如今钱不好挣啊.   上个月好不容易有只屁眼上钩了,说要来看我.老大激动的要死,说他是条大鱼,叫了七八个兄弟,大清早就赶到省城,埋伏在公园深处的林子里.我把人带到後,大夥一哄而上,拳打脚踢.抢包的抢包,扒衣服的扒衣服.那倒霉蛋大声嚎啕著.鼻血眼泪糊了一脸.大哥大爷的叫饶命.最後被扒的只剩一条裤衩,还还他妈的是花边蕾丝的呢.   "哟~~~~~~~嘎嘎嘎~~~~~~"兄弟们一下哄笑起来."狗子,他这是穿给你看的啊,等你来操哪.嘎嘎嘎~~~~~"我跳了起来,一脚飞的过去,"喜欢操屁眼是吧?我让你操,我让你操!"我照他屁股一脚一脚的狠踹.那家夥杀猪般嚎叫起来,满地打滚.老大差点笑岔了气.一手按著肚子,一手猛拍著草地.等到他笑够了,才爬了起来,揪著那家夥的衣领,左右开弓照他脸上啪啪就两耳光,"说,带多少钱来啦?"   "啊------饶命啊.没,没多少啊."   小柿子接过话:"老大,才几千啊.还有条金链子耶,这西装不错,牌子货耶,,,,,,耶?口袋里有张神州卡耶老大!"   "啪啪啪......"又是一顿嘴巴子,那家夥被煽的两眼直往上翻."说,密码是多少?"   "呜.....XXXXXX"   "歪瓜,排骨,你们俩去取下钱!"   "哦,"俩人赶紧拿了卡去了.   老大又指指那倒霉蛋,"你,把裤衩给我脱了!"   "啊?大爷,你要干啥?"   "我操你妈的,我呸!叫你脱你就脱,再罗嗦就把这个捅到你屁眼里去."老大说著,刷的一下亮出把弹簧刀来.   "啊呀,我脱,我脱......"   那家夥哆哆嗦嗦的脱下裤衩,双手捂著要害,哭丧著脸蹲在草丛边.   "把地上的衣服和那条裤衩给我卷起来扎好!"   那家夥又蹲挪著过来,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物,捆绑好.抽噎著退了回去.   "骚包,你把包捡到湖边,加块石头扔到湖里去."   "为什麽叫我拎?"骚包不满的嘟喃著.   "反了你了,叫你拎,你就拎,快点"   骚包捡了根树枝,找了块石头,用树枝拨到衣物里,再把那包用树枝挑了起来,走到湖边,像舞旗杆似的把树枝抡了一圈,挑在上头的衣物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扑!一声,落进水里.   "呜------"那家夥又哭起来了.   "哥哥,哥哥,接电话-----"一阵可爱的女声响起,老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卡上有多少钱?"   "才两万?怎麽这麽少?......好了,先拿出来再说!"   我一步一步走到那家夥面前,"你不是说带二十万来见我的吗?"   "呜------大哥饶命,我,我这不是哄你的嘛."   "我操你妈的."我一脚踢了过去,"你还说你是几个公司的老板?"   "不是啦------呜------我只是一小职员而已啦------"   "妈的!你这大骗子!"我气的想再扁他,被老大拦住了,"算了,狗子,总还有两万多,下次看准点就是了."老大一丢烟头,冲那家夥阴狠狠的说:"你给我乖乖蹲在这,从一数到一万,知道吗?敢回头就锄死你!"   "好,好,大爷-----一,二,三.四......"   我们几个相视一笑,一摆头,出了公园,直奔回小城镇.   3   老大把金链子卖了六千,加上四千多的现钞和卡上的两万,总共收入三万挂零.老大和我各得一万,另外一万哥儿们五个分了,各得二千,皆大欢喜.   我给了奶奶六千,剩下的卖了一款三千多元的手机,推盖的,漂亮的不得了,我想了很久了.   穿过一条小巷子,又七拐八拐了半天,来到了总部.------天天泡吧.   一推门,里面是个大厅,六七十台电脑,闪著蓝光.有斗地主的,有聊QQ的,有看电影的,大多是打游戏的.里面乌烟瘴气.看不清人的面孔.仿佛旧时的鸦片馆.上网的或躺或坐,个个顶著熊猫眼,旁边还有上了通霄的窝在沙发上睡觉.   穿过大厅,进入後面的套房,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野猪."咋这麽早就起来了?"   "我那地现在鬼都被吵跑了.还是你们这好睡."听到里间老大在吵吵.   "都醒醒,别睡了,看看你们一个个懒猪样,都快一个月了啊.一单生意没搞到.我看你们这些个鸟到时吃什麽?"   "喝西北风呗."小柿子不怕死的接了一句.   "喝你个头啊,还不是来吃我的.你跟那个'爱死你'谈的咋样啦.都两月了.还没搞定啊.   "老大,人家说这阵子忙,没空过来啦"   "那是你没下工夫哄,都跟你说了电脑上方要放张乔丹大奶婆的挂历嘛,边看边哄,说出来的话才有激情嘛."   "老大,那张画都看了半年了,我都没感觉了.你搞过一张来嘛."   "有那麽容易麽?你当是去买菜哪.很贵的.没事研究下心理学什麽的嘛.说话要幽默风趣,情意绵绵知道吧?看看你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要有点敬业精神嘛,又没叫你们去卖身,搞的跟纵欲过度似的."   "老大."我笑著打声招呼.   "哦,狗子来啦----吃饭没,一会儿我去叫碗馄饨来."   "不要了,我吃不下."   "狗子,那个河北土老冒说了好几次要看下我的视频,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你看是不是你上去顶一下啊."歪瓜翻身坐起,揉搓著眼睛说.   "哪只土老冒啊?"   "就是一年前挂上的那只嘛,跟他谈的口水都干了,还整天的星星啊,月亮的,前世啊,今生的.就是不讲重点.烦的我要死,不理又不行,他还特能说,一脸的白痴状.满脑子的风花雪月.看样子这种人就是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啊.看上去挺男人的啊?精状结实.比小女生还会发梦,幼稚的要死,说要和我朝朝暮暮.长相斯守呢."   "哄"的一下,哥几个全笑起来了.   "要不狗子你接手,上去晃一下,看看有没有油水."老大发令.   "咋又是我啊?"我苦著脸哀叹.   "大哥~~我们这堆里就数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啦.你不上谁上?难不成叫歪瓜上啊?你看他那嘴撇的,都到耳根上了.这要是上去一亮相.他那苦心经营的那一大窝就全吓跑了.就这样,哄人他有两下子.露脸的事归你负责了."老大一锤定音.   "哦,别是个穷光蛋啊."   "先露下脸再说,肯来不肯来还两说,只要来,都是客.有总比没强吧?"老大咋巴著嘴.   "算了吧,老大,上次来了那只,穷的鬼见了都愁,身上就揣著返程的车票.後面还背著一大口袋馒头,差点没把我气死.我们白白去了来回的车费."   "哎,也是哦,啥时能搞条大鱼就好了.看看吧.你手上挂了几个了?"   "十来个吧,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挂上来吧,叫什麽来著?"   "河北来客"   "哄---"   "老子还天山来客呢!"   打开QQ上了歪瓜的号,一看,网名居然叫倾城美男,"呕~~~"我一翻白眼,这小子还真能煸呼啊.骗死人不偿命.就他还叫美男,不过还别说,几次成功的劫掠都是从歪瓜这钓来的.不一会儿里面人头攒动,我只是,嗯啊,啊的,应付著.不一会儿,河北来客上来了.我赶紧打上笑脸,口称哥哥好.   河北来客回了笑脸说--你答应过今天让我看看你的啊.说著发来视频连接.我扫了一眼小间里的背景.木条子拼的墙裙.上面简单的订著两条木板当书架,架上是几本杂志小说.一盆郁郁葱葱的文竹草,左边是一幅木框乡村风景画.右边是大木窗.洁白的轻纱随风飘动,简洁又雅致.这是老大花了大本钱叫装潢公司的人来做的.再从对面镜子里看看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眼皮子因为没睡好而半搭拉著.咋了咋略显红润的唇,有点发干.上火了吧.哎,管他那麽多,说不定是只穷鬼,爱来不来,歪著脑袋勉强打起精神,点了连接.   4   瞄了一眼,感觉对方人很精神,两只小眼睛贼亮贼亮的.脸色红的发黑,骨胳突出,有点像印安人,又有点像愿始人.怎一个丑字了得.一看就是常年在深山里劳作的人,搞不好毛都没退干净.歪瓜咋弄来这麽一人猿?屁鸟都被我们整绝迹啦?叫过来说不定背一张兽皮来呢.好拿来干什麽哟?他居然会识字,居然会上网,居然还会有这种这麽前卫的性取向,真是奇迹啊.这年头猩猩都搞起了同性恋了哎.唉,算了吧,我越发没了精神,只碍於面子没立即关了视频.边嗯啊.啊的应付著,边打开了游戏,斗起地主来.   而他那边则疯了一般叽叽叽叽叫个不停,打的字跟泼水般涌上对话框.我都没神气看,妈的,又抓了把烂牌.最大的就是只老K.背!不过我还是很有敬业精神的,时不时抿一下嘴角,笑一下.我知道我的唇形很好看,像个小元宝.特别是嘴角,蹋出一点点外括弧形的凹纹.惹人亲吻.这是吧里的美眉说的,小柿子告诉我的.   聊到中午,我实在是睁不开眼了,差点很没形像的打起呵欠来,肚子也咕咕叫起来了,我说我还没吃早饭呢.那只倒很关心,劝我不要饿坏了身子.我赶紧打蛇随棍上,借口说要吃饭,才下来了.   下午我就把QQ丢还给了歪瓜.说我没神气和一只猩猩周旋.   後面几天我在专心钓那几个款爷,看他们一个个油光滑亮,细皮白肉的,一看就知是养尊处优的主,光是坐靠的那张大皮椅就值好几千呢,腕上还撑著块闪闪发光的表呢.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有钱人又兴起戴表了.还不叫手表叫腕表.还有那泛著亚光的暗红办公桌,该不是传说中的红木吧?可谈了半天,说的我口干舌燥.你们一个个的要我去找他们,说忙赚钱,没空过来.   "我操你个老妈哟------!"烦!   晚上约哥几个出来吃炒田螺,刚一坐下,歪瓜就歪著个脑袋瞪著眼问我:"你跟那个河北来客都说什麽啦?搞的那家夥都处於疯癫状态了.天天一大早就上来,发来视频站著位子就不走了.什麽爱君入梦,相思成灾,说著说著就能自己嚎起来,我滴个娘哟.我算见识到了,一个大男人还会没出息到这种地步,害的我鸡皮疙瘩一层层往下掉啊.人都会瘦啊.   "哼!我才没敢跟他说什麽呢,他自己抽疯.把那个号关了算了."   "不行啊,上面还有几只潜力鸟呢,全丢了可惜了,我们还要不要做啦?"   "妈的,把他视频关了,不理他就是了."我不耐烦了.   "哎哟!你还别不理他,你一关他视频,他就要死要活的,没完没了的发连接,人都会疯掉啊.昨晚上他还从怀里掏出一串绿莹莹的珠子来,说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极品翡翠,看上去晶莹剔透,颗颗圆润.拿在手里沈甸甸的,像是个宝贝.说要送给我,以定终身."   "哄---"哥几个全笑起来.   "他娘的别是塑料的吧.看把你给哄的傻瓜样!"野猪不客气的嘲弄道.   "你他妈才傻瓜呢,他是红著眼说的,那神情,跟董存瑞炸碉堡似的,悲壮决绝."   "哦?"老大想了想,把那图载下来,只要翡翠的照片,其它的不要,给街口的老王头看一下,就说有人想卖玉,请他给相相,千万别说漏嘴了啊?"   "知道了老大."歪瓜应了.   ......   老大是个能人,办事周密,行事果断,打架是把好手,对兄弟又够义气.我们都服他.他最大的长处就是有经济头脑.不像别的老大,光会喝酒闹事,打架斗殴,时不时的进派出所蹲两天,底下弟兄包括他自己,穷的个鬼样,有上顿没下顿,凄惶的很.   老大先是拿出点积蓄,又借了点钱,盘下店面.又用赊歉的办法,弄来一堆二手电脑,红红火火的开起了网吧,生意好的不得了.叫弟兄们帮著照看.工资没有,但可以随便玩,有事招呼一下,请个夜宵什麽的没问题.哥们有吃有玩,感觉生活是多麽美好啊.   後来,有次老大发现了网上居然有一类叫同性恋的人,四处找寻朋友.老大灵光一现,开始干起了这种无本生意.你还别说,居然有赚.来人大多人生地不熟,又顾及面子,怕自己被爆光没脸见人,只得哑巴吃黄莲,自认倒霉,悄无声息的跑回去了.   老大要求我们做完一单生意,就把号掐了,重开个号.我们每个人都有好几个号.出於安全谨慎,干活的当天我们才进省城,做完就分头走,决不停留.   弟兄们开始富了起来,清一色的牛仔裤,个个手里攥著手机,让街上的混混们豔羡不已.从来就不觉的良心不安,本来麽,男人搞男人就是耍流氓.比我们还不如,一群个变态,我们这是替天行道,好汉所为,何罪之有?国家只是被外国所迫,不好治他们而已.哈哈,那就让我们来罗.哈哈哈------   5   这天一大早就被老大的电话吵醒了,"老大啊,我昨晚三点才睡耶,周扒皮麽?鸡都还没叫哪~~"   "想死哦!看看几点了?鸡还没叫?鸡都煮熟了,就等你啦,快点啊,你也知道那几个跟老虎下山似的,晚了鸡毛都没了啊".   "哎哟,咋不早说!"关了手机,我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胡乱套了件衣服就直奔网吧.   套间的客厅里放著个大火盆,上面架著只大瓦罐,咕咚咕咚地炖著只大公鸡.哥几个拿了一扎啤酒.手持碗筷,就著锅边大块朵耳   "狗子啊",老大灌下一口酒,一抹嘴,直直的看著我.   "啥事?"我一边扒著锅里的鸡块.   "那串珠子怕是真的是好东西了."   "老王头说的?"   "嗯!"老大咋了咋嘴,"我还说老王头你可别看走眼罗,那王老头眉毛都竖起来了,他说他家太爷那辈子开始就是做玉器生意的,到他爹那辈,已是大资本家了,生意遍布东南亚,在缅甸都开了玉矿.後来回国定居,不想被判成黑五类,财产全没收了,他妈当年为保孩子,和他爸断了关系,不然现在他可以领到好多钱呢.他说他啥样的玉没见过,为这他还拿了照片专门跑了一趟省城,那几天城里的来了几个玉商,到他朋友钱老板家相一块玉石.钱老板也叫他一起来看看,老王头到那就把照片拿出来与老板们共赏,其中有个缅甸来的客商,特别感兴趣,事後还请老王头吃了饭,真心诚意的表示有意购买,请老王头撮合.老王头说是一个朋友的,他做不了主,要回去商量下."   "真的啊,老王头别是骗我们的吧?"   "老王头说,他那麽大岁数了,不愿掺合你们年青的事,你要,我就把缅甸人的电话给你,你自己去啄磨这事,他只知这玉是好的,其它一概不管,他说他只会相玉不会相人."   "我要了那缅甸人的电话,联系了他,听上去像是诚心做生意的,说只要我们诚心,他可现金交易.让我们明天进省城详谈."   屋里静了下了,哥几个你看我我看你,有点不知所措.   "我看网上那小子就是个现成的二百五,傻蛋,守著宝贝不知道,还在山里蹲著.现在他拎著玉到处亮,说不定哪天就被人骗去了.我们不拿就可惜了.这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骚包摸著下巴说.   "对,干吧,狗子,叫他过来吧."野猪鼓著眼看著我.   "嗯,好,不过这家夥看上去黑粗黑粗的,想是有点莽力,别到时搞不定就麻烦了."   "对,得想个法子,万无一失才好."老大两指叉个额头.   ......   第二天,我和老大进了省城,在一家普通宾馆的雅间里,见到了那缅甸人,看上去五十多岁.个子瘦小,干巴.好似小时赶上了灾年.饿伤了根基,长不大了,加个黄不啦叽的面色,就像腌菜干.   人倒热情,招呼我们坐下後,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做玉器生意的不敢太张扬,只好委屈两位到这种地方吃饭,决不是吴某小气,在玉的价格上定不让你们吃亏,交易先交心,大家做个朋友先.坐坐..."   "老板客气了,大事悄悄成,低调些是对的."老大握了握著吴老板的手.   "两位少年老成,是干大事的料啊."   "老板过讲了."   一通客套後,酒菜上桌.很是丰盛.感觉吴老板老是在瞄我.   几杯酒下肚,话归主题.   "虽说照片也见过了,但在下还是想亲眼目睹一下玉串,才好出价不是麽?"   "这个......"老大一抱拳"实不相瞒.那玉还没到我们手上,玉主爱玉心切,谈不下价来,老板能出多少,报出价来,如有利润,我们才好去谈不是麽?"   "这麽说你们只是卖空罗?"吴老板拿著照片反复的看,边叹著气."也罢,谁叫我看上了呢.如果是照片上的玉,值一百万,现金交易.我这有两万现金,给两位喝茶,不在玉价里,大家交个朋友."那吴老板刷的一下,摔了两扎钱到我们眼前.我看到老大的手在抖.我听到我的心!!的跳动.   "老板爽快,只是玉主不好搞定啊."老大小声的说道.   "这有何难的,请一顿,多灌酒嘛,叫两小姐,再不行下点摇头丸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发现老大似乎眼睛一亮.......   出来後天已黑了,我们走到一家的厅门口,正想进去,旁边突然窜出个男人,竖著衣领.贼眉鼠眼的,问我们要不要丸子,便宜卖.可以先看效果再给钱.老大问有没有厉害点的,他说有,幻精加强5号,吞下肚後,叫他吃屎都肯干.大哥先用著,觉的好就来买,我们图长久生意.那人拿出了一小袋.有5粒,说一次只能用一粒,多了怕出事啊.老大赶紧塞进口袋.......进了的厅,找了个傻女,拿出一颗放在杯子里哄她喝了,结果,那女人摇了一晚上,说干啥就干啥.好使的很,最後老大迷奸了她,我不知为什麽很反感这样,我觉的我的爱情还没到来.我不想把自己的处这麽折腾掉.   6   第二天,我找了一家门面很大的理发店,进去花了五十多块钱剪了个小贝的莫希干头,就和老大一起坐车回到小镇.一觉睡到晚上八点,起来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上了歪瓜的QQ.   这次是故意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那家夥头一句就"想死你了,美人."我打了个哆嗦,发了张微笑.   --今天你该让我看看你了吧,你让我猜的谜语我都猜出来了.说话要算数哦."   晕倒,这歪瓜还会跟他玩他猜谜?花花肠子还不少麽!   --好吧,发过来吧.   那家夥立刻发来连接,我抬手点了.   --你确实好看.   我笑一笑,抬抬眉.   --我想你.   --想我有什麽用啊,大老远的.   --倾城,你,你同意啦?   --同意什麽啊?   --同意我来向你求婚啊,我们今生今世在一起,来生也不分离.   天!这歪瓜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哦?瞧把这脑白痴给整的.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我不骗你,倾城,我对佛祖发过誓,今生只爱你.永远不负你.   --你还信佛?   --是的,我们全家都信佛.   --那佛祖许你和我一起麽?   --我亲口问过方丈了.   --方丈要我好好待你.   我疯掉,真的假的啊?晕死,念经的思想也这麽前卫了吗?这世界可真疯狂!   --那,什麽时候来看我?   --我明天就来,好麽倾城?   --嗯......也把玉带来麽?   --当然,倾城,我对你是一片真心,佛祖可鉴!   --好了,我信你了.   ......   老大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先我到火车站接人,接到後就借口要为他接风洗尘,请他到小馆子里撮一顿,我尽量的多多灌酒给他喝,快吃完时,就说口干,想吃水果,什麽的,让他出去买,他一出门,我就把事先碾成粉末的摇头粉倒进他杯子里,只要他一喝下,让我立刻结账带他出来,怕那乡巴佬没吃过这玩意,当场发作就不好了.   只要他一喝下,这事就算成了,我们大可等到他发作了再出来,没动静的话,就再想办法给他下药.粉末给我准备两包,以防万一.   这下万无一失了,老大就是老大,这主意真是周密啊.不服都不行.   吃饭的地点选在偏辟的小街口,那有家小餐馆.拐出去再走三四百米就是一片废弃工业区.,一排排的旧厂房,屋塌墙倒,黑灯瞎火的,老大他们就埋伏在这,这里原先是重工业区,污染严重.附近没什麽居民.闹翻天也没人知道.   火车傍晚六点到了,在出口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出乎我意料的高大.身子骨精壮的像是用石头凿出来的,一看就是常期体能锻炼的结果.人看上去倒是忠厚,肤色暗红.嘴宽唇厚.唇紧紧的闭著,浓眉,小而圆的眼,双目射闪著精光.这让我心咯!了一下,按理说种地的眼睛里是不会有这种神采的.走动的他似乎有一种山一样的沈稳.却又暗潮涌动.这跟网上看到他的感觉似乎大不相同.他看到我时,眼神明显激动起来,但表情极力忍著.只对我点了下头.   "车挤吗?"   "不,不挤......"他抬头飞快的扫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 我看到他的裤腿在抖动.   "先吃饭吧."77E32D83BB还幽如:)授权转载 惘然   "啊,不用,我不饿,"他脸红了,突然觉的他说话口音不太对,舌头僵直,说话费力,河北人是这麽说话的吗?我不知道,我没去过河北.   "没事,只是小馆子,你不要嫌弃,我,只有这点经济能力."   "啊,怎麽会呢?我去!"他认真的看著我.   我感到脸上似乎烫的历害.还好手事先插到了口袋里,不然就不知放哪里了.   我们上了一辆公车,车上人很多.我不时的偷瞄著他,现在已是深秋了,他只穿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黑红的手臂.手掌很厚,上面一层发黄的老茧.军绿色的裤子,轻便牛皮靴子,背上的是草绿色的帆布背包.我有点害怕,他手抓著头上的杆子,身子似乎有意无意的护著我,隔出了一个舒适的小空间让我站著.感觉背上在冒汗,是紧张吧.下车的时候,我一不小心,少踏了个台阶,人就向前栽去,正想不好了.腰上一紧,发现是被他捞住了.惊的赶紧闪了出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声谢谢就低头不说话了.他也没说话,只拿眼瞟我.看的我心神不宁,也说不出什麽来,走进小巷子,天边的夕阳洒下橙色的光.映的四周的景致出奇的美,我一时似乎失了神,仿佛小巷永无尽头.但那抹光亮很快就消失了,一切恢复了原样,似乎还更暗淡了......   进入小饭馆.我叫了一只烧鸡,一斤牛肉,一盘鸭爪,一扎啤酒.端起酒杯说了声"请".仰头灌下.   "谢谢."他也一口干了.抬手间身板纹丝不动,像座铁塔般.   我心里又开始发毛了.总觉的这家夥不是个好惹的.我都想打退堂鼓算了.   可是------那玉可值一百多万啊,老大说分我一半呢.我们家从此就翻身了,奶奶也不用偷偷去捡破烂了.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潜意识里这念头太过可怕,吓的我赶紧制止住了,我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你这个临阵背义,见色忘友的混蛋.还是不是人了?   我的念头是,   这个男人和那玉可以都是我一个人的呀......   7   管他娘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他是通天罗汉,只要喝下摇头水,他就是一岸上的鱼,翻不起大浪了.   收定心神,专心劝酒,不让他杯子空著,看的出他很高兴,喝的很爽快.一杯接一杯的猛灌.喝到後面都不用我倒酒了,自己抓著酒瓶对著嘴咕咚咕咚往下倒.   两小时後,我看差不多了.撑著脑袋说醉了.   "吃点菜吧,就我一个人大吃大喝的,我看你都没吃什麽."   "啊?是麽?口好干哦,好像什麽都吃不下.只想吃桔子."我懒懒的窝在椅子里,用鼻音说著.   "我出去买.你坐一下啊.嗯,桔子上火,还是吃葡萄吧,那个才解酒的."   "嗯."我点头,管你买什麽,只要出去就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到他走远了,我看看四周,九点过了,客人都走光了,店小妹也到厨房去了.迅速从口供里摸出粉包,倒进他的杯子里,心在砰砰的跳,手抖的历害,用筷子伸到他杯子里搅拌时差点把杯子给打了,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闻了闻,没什麽特别的味.这才放心坐下,还没坐一分锺,又觉的不保险,干脆把另一包也倒进去了,妈的,不成功就成囚.管他娘的.   似乎过了很久,他才提著一袋葡萄回来了,亲自到厨房去洗了一盘端了上来.   我拿了一颗含进嘴里,吃不出什麽味来.   "把酒喝了吃点饭吧.不要浪费了."我提醒他.   "哦,"他拿起杯子放到唇边刚要喝,却不知为什麽突然停住了.我吓的心都快跳裂开了.   他放下杯子说"我再吃点菜,"就杈起一块牛肉,若无其事的大嚼起来.   我稍稍镇定了一点,手不由自主的抚在胸口.   "我是真心爱你的,"他突然低声说话了.   吓的我手一抖.   "嗯"   "我是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不是露水的那种."   "嗯"   "这是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嗯"   ......他停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爱的义无返顾."他说完突然拿起桌上的杯子仰头倒入......   滴酒未洒!   ......我恍恍乎乎的结了帐,带著他走出小饭馆,拐进了工厂.一路上我不停的安慰自己,黄昏时的失神只是一时的神经搭错,我怎可能爱他,我是正常人,又不是变态.   他脚步有点蹒跚.说可能喝高了,头很晕,想睡觉.我半扶著他向前走,最後他倒在了地上,我拍著他的脸叫了好几声,他像睡死过去了似的一动不动.   伏在暗处的哥们相继跳了出来,把他围在中间.老大用脚踢了踢他,他身子像堆烂泥般晃了晃."狗子,这麽快就搞定啦,真是越来越专业了啊."   "快,快看看带玉了没?"   搜了所有口袋,和那帆布包,找到了个钱包,包里光现金就一万多块钱."发财了."歪瓜抖著声叫起来.   "快找找,那块玉呢?"老大有点急.   "可能套在手上吧."烧包说著上前掳起那人的袖子,在最上面靠近肩头处找到了那串玉珠."在这呢,"烧包低声兴奋的叫起来,大家纷纷打开手机盖,在手机的光照下,那玉珠像深山里的潭水般碧绿幽深."真他娘的漂亮啊.""发大财了.""是不是古董啊."我突然觉的心里一痛,有些不忍,把头捌开了.   耳边突然传来卡吧一声轻响,当我意识到是骨折的声音时,大骇的扭头一看,一只大手铁钳似的把老大的胳膊肘儿扭成了我从未见过的形状.紧接著"统"的一下,老大像流星球般平飞出去四五米.撞到了树上.翻了下来.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太快也太突然了.我们全像被点了穴般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著地上的人如僵尸回魂般直直坐了起来.直到老大凄历的惨叫声传进我们的耳膜,才如梦方醒,我第一个扑了上去,可还没等我贴近,腹部就重重的挨了一脚.身子像子弹般弹了出去,"统"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砖墙上,又弹到了地上,我像被捕蛙人摔打到田埂上的青蛙似的震颤的挺起腰身.接著又像虾米般绻起.涨红脸屏著呼吸,极力忍著胸腹传来的巨痛.听到大家一窝蜂地冲上去.还没等我看明白是咋回事,哥几个全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老大不愧是老大,不知啥时爬了起来,"刷"的一下亮出弹簧刀,嚎叫著扑了过去.那家夥抬腿一脚将他手里的弹簧刀踢飞了.身子一个弹跳,另一只脚同时抬起,半空中只见一个劈叉,脚後跟正中老大的头顶盖上.看到老大如同一载木桩似的直挺挺的仰面摔了下来.鼻血哗的一下流了出来.这下可把我们震住了.小柿子哭喊起来,"老大啊------!""老大!"另几个也惊喊起来.   正当我们悲愤不已时,空中传来"砰"的一声的裂响.像是爆炸的啤酒瓶.借著散落在地上手机的光亮,我看到那家夥身子一晃向前猛扑到旁边黑乎乎的灌木丛上,可隐隐约约看到那白色的衬衫伏在丛中."砰,砰,砰."接著又是三声,"我的个娘!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枪响?我顿感周身的血液在冷却.黑暗处幽灵般出现了个黑衣蒙面人,抬手举著把长柄枪,走了出来,边走边向灌木里的白衬衫连连扣动板机.我吓的没了思维.半天才意识到这下要死人了!要死人了!黑衣人走到灌木丛边,一把抓起了白衬衫,咦??只是一件一衣服,人呢?黑衣人一把把衬衫甩的老远,还没等他回头,半空中突降下一个光膀家夥,像只大鸟似的双漆弯曲落在黑衣人的肩上,一个360度旋转,跳了开来,我看到黑衣人的脑袋瓜子"咚"的一下搭到了後背上,脖颈处只剩一层皮连著身子,将脑袋挂在上面.两只上翻的眼珠正被地上手机的光线照著.好像快掉出来了,样子恐怖到了极点.   "杀人啦------"歪瓜尖叫一声,"快跑啊------"   哥儿们顿时像炸开的马蜂窝,四散奔逃.我挣扎爬起,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撑著地,连滚带爬的拼命往外跑.   8   听到後面传来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嚎叫声.我吓的头皮发炸,手脚打摆.我的娘哟,这回是栽罗.还没等我逃出厂区.後面刮来一阵风声,屁股上猛的挨了一记重击.我连声都不出的窜出三四米,当场没死过去,"咳咳......哎哟......咳咳....."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接上了气,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要被他踢死罗.下身奇痛无比,他妈的死全家的踢著我的蛋蛋罗.可要了我的命了.我什麽也不顾了,两脚朝天,双手捂著下面一边嚎著一边没命的在地上打滚.   那恶魔上来一把揪著我的後衣领.把我一路拖了回去.哥几个缩在一旁,一个个被打的跟猪头似的,脸上满是乌七灭黑的尘土,混著汗水血液.我都认不出谁跟谁了.难兄难弟们你靠著我我挨著你.看见他跟见了鬼似的,全都惊恐的抖著下巴荷荷地哭起来.   他换了只手,揪著我前衣领,左右开弓的扇起我耳光来,一边还骂:"我叫你骗我,我叫你骗我,"眼前金星乱砰,感觉到有热热的粘液从鼻孔嘴角流了出来,我闭著眼睛,咬紧牙关,我怕不这样一口的牙齿都会被他打掉了.可是这种没完没了的扇法牛都吃不消啊.脑袋在接连的击打下,终於罢工了.我昏死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被劈里啪啦的打骂声吵醒了.还伴著呜呜的哭声和苦苦的哀求声.我勉强睁开一只肿胀的眼,另一只怎麽也打不开.好容易看清眼前的景像时,我一歪脖子,差点又晕过去.   一间破厂房里,中间放著个燃著大火的破汽油桶,我那几个哥们被两人一组的分成了三对.每对中的一个正跪趴在地下,头肩著地,努力的翘著光光的屁股.另一个骑在上面,一边哭,一边手握自己的鸡巴哆哆嗦嗦硬往里塞.下面的那个则痛的!牙咧嘴的叫著.   那恶魔赤膊上身,手臂上缠著他的白衬衫,隐隐浸出血迹,可能刚才受的枪伤.手拎著皮带,不时的在他们背上猛抽一记.   嘴里恶狠狠的说:"敢骂我是变态,嗄!今天我就发发慈悲渡化了你们.让你们也尝尝操男人的极乐滋味.恩不要你们记了,将来要真成了事.请我喝杯酒就好了.给我快点操,不然就把你们交给警察,你们干这营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进去没个十年八年的怕是出不来吧,好好给我操!操完就对换一下再操!再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到了还没搞定的话,我就把你们鸡鸡割下来!"   小柿子骑在老大身上,哭的呜呜叫,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挂面似的一条一条地往下拉,糊了老大一屁股.旁边痛的嗷嗷叫的是野猪,歪瓜已经进去了.另一对是骚包和排骨.   看到小柿子那模样我心里难受的不行,我们兄弟几时栽过这麽大的跟头?这叫我们以後还咋出来混啊!看恶魔那狠劲,对我这罪魁祸首用头发想都知道决没好果子给我吃的,会把我治的比他们还惨!士可杀不可辱!   头似乎有千斤重,身上无处不在叫喧著疼痛,咬著牙慢慢抬起头,有几个哥们看到我的动静了,越加卖力的嚎哭起来,可能是为了分散那恶魔的注意力,我不敢起的太快,一是确实没力气,二怕惊著其它几个兄弟,他们看我的眼神如果太过明显的就会被那恶魔发现.石块肯定是搬不动了,掏出藏在鞋子里的小刀,两手握著刀柄,刀尖向下,就这样手上还是没劲,一直在抖.好容易才站了起来,尽力稳住身形缓缓的靠近了那人的後背,力求一击而中.我举起双臂,一刀狠扎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居然扎了个空?看那家夥一脸的难以置信的模样,继而脸上浮起一层阴狠的青光.眼神红的能滴出血来,我似乎听到他咯咯的切齿声.他一步跨上前,飞起一脚踢飞了我手中的刀,一脚踏在我胸口上,我眼前发黑,极力张嘴却吸不进气.   "你这个不知死话的臭虫!居然还会偷袭!嗄!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一副千人操万人扁的货!你还骑到我头上来了,嗄!跟我玩阴的,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婊子养的!"我的娘哟!尽管意识因缺氧而渐渐处於迷糊状态我也知道这下是完了大蛋罗.我突然惊悚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法面对和承受下面将要发生的可怕後果.他刷的亮出一把形状奇特,背上长著倒刺身上有条槽的刀子,分别捡起我的四肢,像割稻子般在每肢的腕部一挑一割了那麽一下,速度极快,只见刀光闪闪,晃的我眼花缭乱还没等我看明白,他就闪跳在一旁看著我.我抬起头看著我的手腕和脚腕,上面横著一条细细的血线,我看著它们,看著它们抽搐起来......   9   "啊------!"我狂叫起来,用膝盖和肘部在地上狂爬起来,我哭嚎著,见到什麽就没命的往里钻,不辩方向,不分东西,只要是个洞就行,前面似乎是载水管,我一头就钻了进去,水管里面竖著两条钢筋,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地往里挤,头过去了,肩也过去了.正要再往前,"当"的一声头撞到了金属上,生疼.前面被没什麽挡住了,好像是关了一半的开关闸阀."天啊------!"我的整个屁股还露在水管外面呢!我大哭著想退出去,可衣服被那两条刚筋卡住了,竟然出不去了!   耳边突然传来那恶棍的爆笑声,他娘的置於笑成那样吗?好像一口气捣不上来就能噎死过去了.   还没等我把他给咒死,只听到"嘶啦"一声,下身一凉,我的个亲娘哟,那恶棍竟然把我的裤子撕成两片.事情咋的成了这个样子了?我头嗡的一声後开始明白将要发生多可怕的事了.冷汗如提壶灌顶.刷刷而下.再顾不的面子了,放声大哭起来.   "好嫩的屁股啊.哈哈哈......"那恶棍居然用手摸了摸,我不要活了.   "我操你个祖宗!"我在管子里大骂,我屁股还没让人摸过呢.他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摸我......呜~~~~~~~   "啪------"!一阵尖锐的刺痛迅速传遍了全身,我狂叫起来,身上所有的毛发全竖了起来.他娘的疼死我了哟!我屁股上都受过重创了,他先前那一脚把我蛋蛋都踢破了.那畜牲还要拿皮带抽我.   "我叫你骂!我叫你骂!......"   随著那恶棍的怒吼.皮带如急风骤雨般抽了下来.我扯著嗓门疯狂的嚎叫起来.两退在管子外面不停的抽搐,抖动.我拼命的挣扎著想往里钻.肋骨烙著钢筋生疼生疼的.要不是穿著衣服,身上准会磨的没一块好肉.突然皮带的末稍扫到了我的蛋蛋,我疯了般往前一窜,头砰的一声撞在闸阀上,两眼发黑,又一次昏了过去.   幸福的昏迷还没持续多长,一种天崩地裂的巨大痛苦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感觉那恶魔正使劲的扳著我的两条退,把什麽东西硬往我屁眼里塞,"哎哟咧------咳咳咳咳......他妈的,这里哪里是塞东西的地哟.痛死我了哟......咳咳......我又不是女人!就算他是变态,可我不是哟!我还是处男,我还没结婚哟!听说那儿被操了会烂屁眼,会死人的哟.我的个娘哟,我要挂了,我要挂了.他妈的鸡巴咋这麽硬哟,都赶的上铁管子了,还不得把我活活给操死哟......   我已顾不得性命了,他捅一下,我叫一声"我的娘哎!" 他捅一下,我叫一声"我的娘哎!" 只觉神志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真正的死去话来.到後来神志底混乱了,已分不清到底是醒的还是迷的,只张著嘴一下下倒抽著气,发出似哭似笑的呵呵声......   10   想是踏上了黄泉路了吧,不然周围怎麽混沌沌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怎麽死的,总觉的那是遥不可及的事,美好的生活在继续,幸福的未来在招手.打死我也想不到我会死的这麽快,居然,居然还是活话被人操死的.我的个娘哟,这叫我做鬼都没法见人了啊!想到第二天,我的尸体被人发现,是那种半截身子在水管里,半截身子在水管外面被人干死的,不出十分锺,全镇的人都会知道我是被用一种多麽奇耻大辱姿势被男人给干死了,我的个天哟.我可怜的列祖列宗哦,这下丢人丢到了惊动祖坟的地步罗,呜啊~~~~~~~我为什麽要出生在这世上啊,我要是从来就没出生过该多好哟!   前面隐隐约约来了两小鬼,青面獠牙样子很是骇人,手里举著把大钢叉,那青鬼一下就把钢叉扎进了我的身体,我痛的叫不出声来,把我像举块肉似的叉了起来,"扑"的一下把我伸进了旁边的一口大油锅里猛榨,滚烫的红油因我的进入发出刺耳的滋拉声,巨烈的灼痛让我疯了般想窜出油锅,可锅沿太高,我怎麽也跳不出去,只好在油锅里翻滚,哀号.眼睁睁的看著全身的皮肉被榨的焦烟滚滚,皮开肉裂."啊!不要这样,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好痛啊."我向青面鬼苦苦哀求......   "是你自己招我们来的,不要怪我不客气,继续煎!"   无论我怎麽哭泣,求饶.那两小鬼毫不手软的一遍遍的折磨我,一会儿把我扔到绞肉机里绞成一条条的,一会儿把的放在路上让压路机隆隆的开过,把我碾成薄薄的纸片样.我天天,天天的求饶,求的心神涣散,求的声音嘶哑.後来我也知道再求也是没用的.也没力气求了.只要那小鬼一碰我,我就呜呜的哭.那小鬼一边用尖尖的长甲不停地抓挠我的身体,一边歇斯底里哭叫著,"你为什麽不爱我?你为什麽不爱我?"   真会疯掉啊,我曾经钩搭过鬼麽?肯定不会啊,我怕死了鬼了.我怎麽会去招惹这麽难缠的东西?可是这鬼的面孔咋这麽熟悉啊?这张骨胳突出,黑红黑红的脸......哦!......我终於哀鸣一声一翻眼又想昏过去,被他托起後脑连灌了几口水,"鹅~~~~~~"的一声又缓了过来.   当又一次面对这张恐怖的脸孔,我吓的下巴打抖,上下牙齿打的咯咯响,"不,不要打鹅,不要打鹅......"   他神色冷若冰霜,用一张棉巾擦去了我眼角的泪,没说什麽.转身背对著我在一张桌子上摆弄著什麽,叮当作响.像是医疗器械的撞击声,听的我心惊内跳.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像棕子似的裹著一层层纱布,两手臂绑著纱布分别吊在床两边的架子上,两条腿曲起,大张著,下面各垫著个大枕头,撑著身上盖的被子,看上去像个方桌面.我他妈的算是惨到家了,我还活著干什麽哟.   "我要给你上药了."他突然说了这麽一句,就走到床尾,卷起一半被子,搭在我膝盖上,一阵微凉让我意识到下身什麽都没穿,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让我全身轻颤起来.我想起来,可除了头部可以转动,其它哪都动不了.忍不住呜咽起来,"不要......不要......"当凉凉地浸满药水的棉球碰到我下身时,我忍不轻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上一缩,感觉他的手略停了一下,就轻轻帮我擦洗起来,所触到的皮肤因紧张和些许疼痛而不时的抽跳著.我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呻吟著,羞的无地自容,又害怕的要死.膝盖上的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他的脸,也没力气去看,索性闭上了眼睛.   他很小心仔细的擦著我的要害.那凉凉的棉球在我命根底部轻轻地画著括弧.然後是两颗蛋蛋,像羽毛似的拂过微微的疼痛夹著冰凉感刺激的我轻颤起来."嗯......"我哼了一声,当棉球绕上我的命根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突袭了我的大脑.我吓著了,一时嘴里没了声音.这是咋回事?那棉球最後在我口子上按了按,尽管我极力忍著,可鼻腔里还是溢出了若有似无的哼声.脸上烫的历害,紧闭著眼,尽量扭转脖子,把脸埋在枕里.   好在棉球没有逗留多久就转到後面去了.腰下垫著枕头,露出半个屁股来,棉球在擦著一条条鼓起的伤痕,痒的我想哭又想笑.最後碰到我了的小菊,"嗯......"我吃痛的往里一缩,感到棉球很轻的在在上面慢慢的画著圈子.我紧紧咬著嘴唇,惊恐的压著想叫出来的冲动,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为什麽我会觉的很舒服?天------!突然那棉球似乎想挤进来,"呜......"我叫了一声,这回是痛到了.棉球停住了,一阵轻微的金属响,出现了另一只棉球,在我小菊周围画著圈子.我感到我的小菊舒服的似乎想张开,我极力忍著这感觉,可一不小心它还是张开了那麽一点,原先的只棉球乘机而入."呜------"我又叫了起来,胸口上下起伏著.那只在外面的棉球像打掩护似的又轻揉了起来,就这样在我似痛非痛的呻吟中,棉球终於成功的进入我体肉.我羞的恨不能一头撞死.他不急不慢的放下被子,收起器具.端了碗药过来示意我喝掉,我没理他,他冷冷的说:"不喝也可以,那就只好打针了,扎屁股!"   "呜哦------"我不由的哀鸣一声,待发现想收声已来不及了,看他脸上似乎在极力忍著什麽,气急败坏的把药几口给吞了.   11   "我的弟兄们怎麽样了,你是不是把他们都给杀了?"我声音暗哑的问他.   "没有,我帮他们促成大喜後,他们就欢欢喜喜的回家了."   "那,你也放了我吧,是我招惹的你没错,可你打也打了,操也操了,还把我整成了一废人,以後我也干不了这营生了,你也算为变......那个除害了.可以说是有赚不赔了.你放了我,我也不敢告你的.好麽?"   "你要去哪里?"   "我......"悲痛的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废人了.这次是栽的彻底罗,我怎麽有脸回去啊.怎麽能让奶奶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成人,原指望我能给她养老送终的啊.我怎麽把事情搞成这样子了?不可以啊,我不能回去了,不能让她老人家伤心了,我要养活她看来只能去行乞了,然後把钱寄回去,就说我在外面做大生意,没空回家看她老人家.   "我有个奶奶需要我养活的.你放了我吧,我还需去挣钱呢."   "去卖身啊?"   "你......!"我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虽然是一混混,骗子.可人很传统,对那种事的操守看的很重的,我,我还没恋爱过呢."   "是吗?"他冷笑起来,"那你被我干了,咋还不去死呢?"   好容才咽下眼泪.忍著极大的悲痛.咬了下唇."反正...我已经被你...干了,是会死掉的...也不急於一时了.我抓紧时间挣点钱,安顿好我奶奶,然後就写很多信,让我哥们每年寄给她老人家寄一封,说我在外赚大钱,没空回去了."   "然後你去自杀?"   "为什麽?我还怕时间不够,还没等我挣到钱,就烂了屁眼,死掉了,你从前干过别人吗?他们活多长时间死掉的啊?"   "......?"他瞪著小眼......望著我做,做什麽呀?   看了我好一会儿,他又问:"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狗子."   他眼睛朝上翻了一下,干嘛,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吗?他置於这样吗?虽然这名跟那个倾城比起来是有那麽一点差距.   "我叫罗知,缅甸人,三年前到河北云山寺拜师学武,主习大力金钢指,是俗家弟子."   "什麽......咳咳......"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的个娘哎.这年头庙里的主持都不管事了还是咋地啊,俗家弟子可以随便下山寻欢啊?可能他是外国人格外关照还是咋地,我们咋好死不死的撞到他头上去了.真他娘的背到家了,哭死哦......   "呜------"   他嘴角微微上翘,冷冷地似笑非笑.神情有些得意.却故意板著脸鄙夷地说:"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动不动就哭像什麽样!"   "不是啦,呜------我肚子好痛,要,要大解."   他上前掀开我的被子,把我的两只手从纱布吊带里托了出来,再到我身後将我扶起一点,他伏下身子,让我的头靠在他肩上,双手往下捞住我的大腿,我还来不急说不,一下就把我抱了起来走进洗手间.洗手间里四面全是镜子,我略把後仰的头往前一伸,顿时羞愤地差点背过气去.前面的大镜里,我全身光溜溜大敞著腿被他抱在手上,所有隐私一览无遗,这混蛋准是故意把我的腿扳的这麽开的.我大惊的发现自己整个下身都肿的历害,通红通红的,两个蛋蛋竟肿有两鹅蛋那麽大.透亮透亮的,鸡鸡也有点肿,好在没那麽严重.看到他的目光肆无忌惮扫著我的私处,还没等我再愤恨,肚子里一阵绞痛,嘴里呜呜地叫了起来.   "呜----他妈的疼死我了,咳咳......"   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气,突然後面传来一阵尖锐地刺痛,我忍不住叫了起来,镜子里我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冷汗冒了出来.我想快点解决问题,可稍一用力,後面就像针扎般的痛,只好停在那,可停在那也痛啊.头仰靠在他肩上左右的摆著.愁苦的哼哼著.我开始还喘著气忍著,可半小时过後我就开始哭叫了.他可能在镜子里津津有味的欣赏著我的痛苦吧,我管不了了,太痛苦了.我眨著眼里的泪花只管"哎哟哎哟"的叫著.又过了半小时,听的"当"一声响,总算结束了这要命的折磨.   当他把我放到床上时,我身上的全是汗水,他拿了湿棉巾敷在我的小菊上,用手掌按著.很久很久都没放开......   12   罗知是个很寡言的人,嘴巴跟上了焊条似的,一天到晚皱著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每天很小心的帮我擦洗上药,很难想像他这麽个凶巴巴的人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在他轻手轻脚的对待下,我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於幸福的感觉,想到这我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可惜手还动不了,唉!想到我以後只能趴在路边行乞心里又难过起来了.唉!我还能活多久呢?我连女人是啥样都不知道呢,等我摆脱了这恶棍後,还是去买版黄带来看看吧,以前骚包,排骨他们老叫我去观摩的,我愣是没去,弄的他们嘲笑我是鸡鸡没长成,哎......   真搞不懂这恶棍想干什麽?就算一开始是我们想谋他的财,骗了他,後来我偷袭他时也只想把他一刀扎倒,那也是因为他那样对我弟兄,我才扎他的.可他也够狠的了,把我弄残了,又操烂了我屁眼,搞的我屎都拉不出来.我现在都是等死之人了,他还不放过我吗?我只不过是想安顿下我奶奶罢了,他怎麽这麽没人性啊?唉!......   思前想後还是跟这恶棍沟通下吧.现在我也只有嘴巴还能派上用场了.   ″大哥,你家里还有老人麽?″   ″有,我太爷明年九十了.″   ″哦,人老了没有饭吃就很可怜了哦?″   ″那是.″   ″我奶奶七十多了,她没有什麽收入的.″   ″是吗?″   ″你是信佛之人,你就大慈大悲放了我吧,我记得你说过方丈都说要你好好待我的啊.″   ″可我也记得你说过你爱我的啊?″他反问了一句.   会疯掉哟,″那是歪瓜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说什麽?″他眼横的过来,完了,乌云盖顶,冷风嗖嗖.   在他的逼视下我决定坦白从宽.   ″在你坐车过来的那天的前一个星期我才第一次见到你的,也是第一次跟你说话的,前面和你谈的是别人,我们是看到你的玉才决定对你下手的.″   ″你倒是很坦诚嘛?″他面目狰狞起来.   咋回事?好像事态越来越不好了啊?   他皱著眉头,来回的踱了几步″你帮他们钓我,他们给你多少钱啊?″   他说的是老大麽?   ″五十万.″我小声说.   看到他脸色渐渐发青,目露凶光逼视著我,我知道不好了.吓的抖了起来.   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你认为你这样害我你还走的了吗?可笑我还对你一往情深,为了区区五十万你就要取人性命,你还话著干什麽?"他恨的咬牙切齿,手上加力,我大张著嘴,他要掐死我了,他要掐死我了,奶奶.......   醒来时发现脖子也动不了了,一动就痛的要命,开门进来的是个干巴老头,黑的快赶上非洲人了,他看也不看我,一声不吭的端来一碗粥,也没有匙,像灌水似的一气给我灌了下去.然後粗手粗脚的给我擦洗换药,疼的我!牙裂嘴.   一连十来天,都没看到那恶魔的影子,只那黑老头侍候我,下身渐渐好了,可手脚还没好,动一动手指脚趾就痛的要命.唉,真废了.   不知他为什麽要杀我,最後为什麽又放过我,按理说我们只是谋他的财,他这样整治了我们也该出气了啊,不置於要杀我啊.他为什麽说我要取他的性命了?我们从来是只是求财,什麽时候取过人的性命啦?难道是说我骗了他的感情,使他伤心的如同失了性命?我会疯掉啊,那都是歪瓜哄骗他的,又不是我,我这次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   对了,那个使枪的黑衣人是谁啊?为什麽要杀他呢?这可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哦.   半夜,我正昏昏的睡著,突然门被"!"的一声撞开了,那恶魔满脸酒气的晃进来,一把揪著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掀了起来,我像个破布娃娃般被他摔在地上,只觉两眼发黑,心口乱跳,他疯了般扯著我的头发在屋里来回的拖.痛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周围的椅子被撞翻了,上面的东西乒乓的往下掉,他瞪著通红的眼,喘著粗气,好像在找什麽,果然,他捡起滚在地上的一卷白纱布.三下两下的捆住我的胸口,再把纱布卷向上一抛,穿过吊灯的架子,又落入他手中.他用力一拉,我被吊了起来,我吓坏了,拼命的想挣脱,可手腕脚腕都用不上力气,只徒劳的扭著腰身,眼看著纱布又缠在了我的胳臂上,大腿上,纱布卷忽上忽下的翻飞,不一会儿,我就四肢大开的被吊在了半空中,手肘,漆盖弯曲下垂著,活像一只大青蛙.他扯掉自己的的衣裤,一条青紫的大虫跳了出来,上下摆动著,我吓的大哭起来,他张嘴一口就咬住了我的咽喉,我痛的立时没了声音,全身一动也不能动,耳听他胸腔里发出一声虎吼,那大虫硬是钻入我的身体,我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他像是只捕获到羚羊的老虎,死死的咬著我的脖子,决不松口,我根本就无力动弹,由著那条大虫在我小菊里横冲直撞,他那一双大手跟钢爪似的在我身上上下掐挠,我听说有一种功夫叫鹰爪功,大概他也练过吧,身上的骨头都被他一根根折下来了吧,我迷迷糊糊的想.   13   他一边冲刺,鼻腔里还发出呜呜的低吼,急促滚烫的气流夹著刺鼻的酒气,随著他的进出一下一下的喷在我脖子上.脖子被他死死咬住,在他的大虫猛烈顶撞下,我悲惨的一下一下的弓著腰身......   终於他一个猛顶,加大咬在我喉部的力度,释放了,我则差点断了气.   他没有把大虫抽出来,但咬我的口总算是松开了."你说过爱我的,你说过爱我的啊......"口里含糊的呜咽著,钢爪在我身上继续的挠抓著.   "不要啊...求求你了...我好痛啊..."不顾喉咙的疼痛,我哑著嗓子嘶叫著,你能不能停下这种要命的挠法啊?我的身子哟!是肉做的,又不是石板,怎麽经的起你这麽挠哟.   "我爱你啊,我好爱你啊------"他醉的历害,又哭又笑的发著羊癫.我知道他现在已是处於一种不可理喻的状态,这对我来说是很危险的,极度的恐惧让我不得不清醒认识到我要打起精神和他周旋了,不然今晚搞不好他就能把我给杀了.   极力忍著睡意."求求你不要碰我好麽...我也爱你的啊...我好痛啊...你放开我好不好啊?"   "是吗?"他惊喜的叫道,手上的抓挠也停了下来.   "是的,是的."我忍著巨痛点著头.   "哈哈哈------"他放开了我,跌跌撞撞的後退了好几步,一边狂笑著一边用手抹著笑出来的眼泪."你爱我啊,倾城?太好了.我们永远在一起,一起看星星,一起看月亮.我们前世就是相爱的啊.我的倾城,今生我又找到你了,你不再是路旁那棵开花的树,我认出你来了,倾城,我可怜的倾城,都是我不好,我来晚了,让你等的繁花落尽,枝叶枯干,我让你伤心了吧,你好可怜哦."他跌跌撞撞上前摸著我的脸.我欲哭无泪.   "你放我...下来好麽?我想...躺下来...可以麽?"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不哭啊,倾城,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不哭啊,你,你看我的玉串.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哦,我给你啊."他说著从手臂上把那串玉摘了下来,举在我眼前.   "挂在哪儿呢?"他在我胸口处比来比去,他的眼神似乎被我胸口的乳尖吸引住了,竟然伸嘴吮了起来,"哦,倾城,你真漂亮,哦,怎麽这麽好吃的东西啊.哦,我要把玉串挂在这上面,咦.挂不住啊,哈,我,我想起来了,有种纹身叫做异物植入,我要把玉珠放进你身体里,哦,放在我最疼爱的地方."他说著一把扯断了玉串的绳子,玉珠滚落在地上,他找到了地上他的裤子一把抽出了那把令我魂飞魄散的尖刀.我吓的声都没有了.他在我乳晕边割开了一道口子,我痛的弓起了腰身,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捡拾起两颗玉珠塞了进去.又在医药箱里找来针线,一针针的缝了起来,我拼命的抽搐著身子,痛的头皮发炸.   "还有好多颗啊,放在哪儿呢?"他说著转到了我後面,"啊,放在菊花上吧."他高兴的叫起来,蹲下身去.他在我小菊周围放进去了六颗.最後又看中了我的两个蛋蛋,他把剩下的玉珠全放进我的两个蛋蛋里去了.天亮时,他总算是把我所有的伤口都缝好了,我痛的死去活来,嚎天嚎地.我诅咒他家的所有人,诅咒世上的所有万物,最後我诅咒我自己为什麽还没死掉.後来痛的都麻木了.地上是一滩我的血.古代有种刑罚叫凌迟也不过如此吧.   他捧著我的身体,用舌一遍遍舔著伤口上的血迹,嘴里还不住的说:"不哭了,不哭了,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我已经没力气在诅咒什麽了......   14   我睡了很久吧,头都睡痛了.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裹在松软的被子里的,像根腊肠.   四周都是白白的,像是医院,好像没这麽奢华的医院吧.无数水晶灯吊顶的天花板,高高的罗马窗,外面有很宽的阳台,竖著一排大理石的柱子.阳台外面是个花园,淡金色的,金黄色的,深红色,深绿色的各种树木枝叶层层叠叠.远处是青色的山岭,山下是一片能映出山林树木倒影的清澈湖泊.我从没见过这麽美的景色.看的发呆.   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传来,是一位穿白衣的女护士,三四十岁,红脸大眼的像是印度人.她看见我後惊喜的叫了起来,旋风似的转了出去,不一会儿我看到罗知过来了.很奇怪,我竟然不怕他了,看他就像是看到张图画一样.他叫了我,我只是半睁著眼,眼球都没有转一下.他端了一碗水抵在我唇上,可是这次我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无论他灌什麽,我也只能任由汤水流到脖子里.当护士托起我的後脑勺帮我插鼻饲管时,我也只是张著嘴无声的干呕了几下.   我常常时睡时醒的,分不清眼前景物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好像时不时的就会不声不响的没了气息,看著他们手忙脚乱的帮我插氧气管,做人工呼吸什麽的.罗知则手插在头发里,跟见了鬼似的看著我.然後他会捧著我的脸不住的亲著我的唇.眼泪下雨似的落在我脸上......   一天,他把我移到了院子里,放在了一棵梧桐树下,整个下午我听著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是秋天的细语.傍晚,在夕阳橙色的光线里,我看到黄叶一片片的飘落下来,落在我盖的被子上.   那些落在我身上的黄叶不知怎麽的又惹著他了,他突然疯了般冲过来,将那些落叶抓起碾成碎屑,丢到老远去了.他的颠狂再也吓不倒我了,因为我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後来我似乎听到他的呜咽,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不知是不是缅甸话.罗罗嗦嗦的......   第一片雪花落下来时,我正躺在在厚软的卧踏上,看著窗外.   屋里很暖和,床边有个小小的碳炉,上面煨著罐我没喝完的药.有股淡淡的药香.喉咙能咽下汤药了.却发不出声音,可能声带被咬坏了吧,手脚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使劲就不疼了.可能瘦的历害吧,我常常觉的自己都能飘浮起来了,他已学会用匙喂我了,神色木然而憔悴.最近好像没再听到他的哭泣了.只是乘我睡著时会偷偷地用舌舔我手脚腕上的伤痕,然後又一下一下的舔著手脚腕上的青色血管,这给我一种奇异的感觉,血液似乎在发热,手脚酥麻酥麻的,全身软的像要化开了一样.舒适异常.他会把我的手握在他温热的手掌中,用大麽指轻轻地揉搓著,再用麽指和食指依次扣住每个指头,轻轻地拉一拉.然後用同样方法揉搓我的脚,特别是他揉搓我的脚心时,我几乎要哼出声来,他好像对我的脚特别的喜欢,总要从脚跟到脚趾,脚背到脚心的揉搓很长时间.有一次他手握著我的双脚用唇在我脚心处亲了亲,那次我吓的不轻,全身发僵,感觉鸡鸡瞬间硬了起来,心在砰砰的跳.   尽管这样,我还是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个毫无人性的疯子,他疼爱的只是我的伤口,而不是我.等我痊愈後,他会在我身上制造更大更多的伤害,不知他下次会怎麽弄我,拿刀削?解肢?他竟恨我到如此地步!恨的失了理智!莫非我对他的伤害真有这样的深?可我实在是吃不消了.   跟他沟通只会给我带来灭顶之灾,这家夥是不会放过我的了,我要想办法逃走,我想我的奶奶,都四个月没看到她了.不知她怎麽样了?有没有钱用.985FD4我在:)授权转载 惘然   15   照料我的有两个护士,除去先前那个叫阿赛的中年女人,还有个叫阿希的小姑娘,另有两个水桶般壮实的菲佣,那个非洲黑老头常看到他在花园里修弄花草,罗知似乎对他很尊重,我常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喝咖啡,而其它人却从没有我眼前坐下过,他家的仆人还不只这些,我看到有别的仆人远远的从花园路过..   看这财大气粗的样,光看这别墅方圆十里都是山水树木的就知道他家准不是普通百姓.都赶的上王亲贵族了.   打开电视才知道自己现在到了缅甸,罗知是咋把我弄出国境的?偷渡?他还真是神通广大啊!我在房子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一座建筑,别说我现在只能在地上爬,就算是好手好脚,要想跑出这方圆十里而不被追回都还难说.屋子里就算有下水道什麽的,最多也就能通到那面湖里.不可能像城市里那样四通八达,哎,那四个女人轮换的在我身边,我连楼都没法下去.晚上罗知守著我睡,更别想做什麽了.哎!   我没法和这几个女人沟通,她们说话我全听不懂,阿赛曾试著用简单的英语问我,别说我发不出声,就算我能说话也没用,因为我的英语水平只能听的懂是和不,这两词我只要点头摇头就可以了.我想画图示意她们,可手又不好使.哎,还不知她们会不会帮我呢,搞不好还在罗知面前告我一状就惨了.那黑老头想都不用想,一看就是在他们家效劳多年的忠犬.哎......   我一愁莫展.   人不能跟人比啊,想我为了那麽串玉,被整死去活来,小命都不久於人世了,哎,他那麽有钱有势的咋就这麽小气呢?哎......   那玉珠还留在我身体里,罗知说那是世上罕有的暖玉,有活血生肌的作用,当初即然是放进去了,就只能这样了,拿出来会对我身体造成毁灭性的损伤,可能危及性命.   他说的是真的吧,我感觉的那些放了玉珠的地方,温热温热的,皮肤色泽鲜红欲滴,伤口早好了,也不疼了,都看不出痕迹来,可是不能用手按,按了就痛的我要死,这令我苦不堪言.後面菊花上安了一圈玉珠,我摸了下正好六个,使我跟本没法坐著,我曾试著坐起,才抬起一半身子就痛的睡倒了.弄的要罗知抱著坐,他会小心的把他的腿打开一点点,好不碰到我的小菊花.   胸口乳上的两颗玉珠更让我欲哭无泪,双乳被撑的凸起两个小尖尖,乳晕被撑的很大一圈,光滑油亮,色泽跟乳尖一样,红豔豔的,就像两颗小草莓.有一次我在睡梦中无意一翻身想趴著睡,结果被咯的跳了起来,不灵便的双手无力的抚著双乳痛的全身直颤,把罗知吓到了,两手抓住我的手腕,两边打开压在枕上,伸嘴吮住整个乳尖,用舌在乳晕处轻轻舔弄,他爱抚了很久我才觉的好些了.看著他缩起嘴唇对著我乳尖吹著气心疼不已的样子,我心里又苦又恨,何必呢?你但凡心软一点,我也不要遭这罪了.   最苦的是我的两个蛋蛋,问了罗知才知道那串玉珠共有十六个,剩下八个玉珠都放到我两个蛋蛋里去了.弄的两个蛋蛋又跟两鹅蛋似的,还沈甸甸的,我在地上爬时,腿都不敢合拢,如果挤压到它就能痛去我半条命.里面玉珠热量让我燥的不行,鸡鸡也常跟著发硬,血液会加速聚在这里,最後会产生一种奇怪的疼痛,一种强烈的急需爱抚的感觉搅的我坐卧不安,我想自己安抚一下,可我的手连手指都伸不直,跟本就无能为力.夜里,我趴在床上,移了个枕头在身下,前後移动身子,让两个蛋蛋在枕上擦著,可是越擦越难受,越难受我就越擦,最後,我一边低泣,一边疯了般的前後摇著身子......直到一双手捧住那两个蛋蛋......他的唇轻擦著,亲吻著,舔吮著......我哭泣著......呻吟著.......无限的痛苦和著无限的快乐......释放时的巨大快感令我窒息......   16   罗知没再动我,只抱著我去浴室里浸洗了一番.然後把我裹在浴巾里放回了床上,我羞的眼角发红,又恨罗知又恨自己,咋这麽没出息,怎麽就让他看到自己这样丢脸.哎......   我的志气没维持几天就土崩瓦解了.那暖玉在我身上渐渐作祟,随著我身体的日渐好转几乎有变本加历的状况.折磨的我日夜不安,心烦意乱.就像瘾君子犯了毒瘾般难受,从私处到全身心都在渴望罗知的爱抚,渴望他的唇吮,以消解我最隐密的疼痛.   早上,罗知抱著我帮我换睡衣,丝帛的衣角轻刮过我双乳的乳尖.让我猛一哆嗦.鼻息突重,赶紧弓起身子,向下瞄了一眼,天!我那两颗草莓红亮的都快能滴出水了.被刮了那麽一下整个乳都隐隐胀痛起来了.乳尖处酥麻酥麻的.哦,我无奈的仰头嘘了口气.罗知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硬是将我抱转过来面对著他.当他眼神落在我双乳上时,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继而眼里溢满了说不出的爱怜.伸嘴吮了一下.抬头看看我,我身子又是一哆嗦.羞的闭起眼扭过头去,可胸口不由自主的往前挺了挺...   仿佛是干裂的土地迎来久盼的春雨.他的吮吻让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罗知让我跪趴在枕上,在我身後扶著我的腰缓缓进入,很奇怪我那小菊怎麽能容下他那尺寸吓人的长物.他一边进入一边用手指在我菊花上画著圈子.使菊花不断的开放,开放,全根没入时,听到他带著哭音说:"哦.这儿怎麽这麽好,怎麽这麽的好喔......"猛烈的冲刺令我摇摆的好似风中的落叶,他很注意的没有撞著我的穴口,很有分寸在他阴毛稍触到我臀部时就快速後退.急剧的磨擦使穴口处的玉珠更加火热.快感像春潮似的一浪高过一浪,我要撑不住了,手肘在不住的打抖.罗知突然双手捞起我两腿,将我抱了起来.让我肘扶在床头的墙壁上,他跪在床上,双手抓紧床头上的栏杆.让我的两条腿像青蛙似的挂在他的小手臂上.然後他前後的摆动腰身.急速的抽动起来,汹涌澎湃而来的快感令我几乎崩溃.可惜叫不出声,只是张著嘴,仰著头,一下一下的急喘著.   在他喷薄而出的同时我释放了......   他没有立即将我放下,反而双手托著我的臀部把我又往上抬起.我不得不向上爬去.头无力的靠在墙上,低垂眼帘看著他.他将我举过头顶後.眼神痴迷的打量著我的私处."哦...这儿怎麽这麽漂亮,怎麽这麽消魂哦..."说著他竟伸舌舔了起来.我那略往外翻的嫩肉在他舌尖的刺激下,抽搐了起来,我惊喘的向上窜跳著.可惜上不去.只能任由菊花一次次的开放,收缩,又开放.他的舌尖如灵蛇般快速的轻点著我的菊蕊.直到我哭泣......   这次的性爱令罗知心情大好.只要我一醒来,他就把我抱在怀里,不停的往我嘴里塞各种食物,恨不得把我喂成个大胖子.明天就变成猪.   我被劫持时是发生在晚上,当一串"哒哒哒......"的枪声响起时,罗知正睡在我身旁,他一跃而起.迅速的把被子往我身上一裹.将我抱在怀里,并把床头唯一还亮著的一盏桔色小灯关了.黑暗中他亲了我一下,把我塞进了壁橱里.然後关上门,我听到他拉开枪栓的声音.   又是几声枪响,听到园子里有人声,还有几声狗叫.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是那黑老头在外头叫罗知,然後灯光大亮,罗知打开了门,我听到他们在说话.   罗知将我抱了出来.摸著我的脸说不怕,几个小毛贼.已被下面的人捉住了.他叫来了阿赛她们陪著我,自己就转身出去了.想是去处理小毛贼了.   当阿赛转身为我倒水时,一把枪抵在了我头上......   17   我像被老鹰捉住的小鸡一样被那黑衣人夹在腋下,拖到了园子里,包裹著我身体的被子半敞著,有一角拖在了地上,我拉长了脖子,头垂了下来.半个雪白的肩露在外面.嘴角处有一线血丝拉的很长.我看到园子里的所有人都吓呆了.罗知惊恐的望著我们.   那黑衣大声的叫著缅甸语,我听不懂他说什麽,只看见罗知一挥手放出了个满脸是血一瘸一拐的家夥.罗知摊著手急切的向他们说著什麽,那黑衣人使劲的把枪抵在我头上戳的我脑袋直晃荡.罗知喘著气连连後退.最後他们拖著我上了一辆越野车.关车门时,我听到罗知悲怆的叫了句什麽,声音很像中弹的雄狮......   三天後,罗知在一座废矿井里找到了我.我身上还裹著那床薄被,只是三天没进水米让我奄奄一息.   见我还活著,身上也没有任何损伤,罗知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尽管没受到什麽伤害,回来後我还是病了一场.罗知寸步不离的守了我一个月,端汤喂药从不假他人之手.我一醒来就眼泪汪汪的望著他,用嘴形告诉他我想奶奶,我要回家去,我不要呆在这里.罗知将我搂在怀里连连亲吻安抚,说等我好点了就带我回去.让我乖乖喝药吃饭.晚上我定要睡在他怀里,还不时的轻拱著他的胸腹,他则用手在我後背上轻拍著.   罗知喜欢抱著我半躺在床上看片片,电视就在床对面的墙里.遥控一按墙上的水族鱼画就变成了电视频幕.   画面是两肌肉男在干的热火朝天.看的我脸红耳热.罗知曲起腿,把我的两条腿挂在他两腿上,打的开开的.边看手边伸到我档处,轻轻的磨抚著我的蛋蛋.我哪经的起这种刺激.张嘴微喘了起来.他另一只手则端著杯甜酒,时不时的喂我喝一口.两杯酒下去後,我就醉了.浑身通红,像团烂泥似的软在他怀里,全身火烧火撩,我哭著仰头拿脸蹭著他的脸,嘴张成0形,我口渴,我还要喝酒.他不再给我喝了,只拿嘴亲亲我的嘴.加快了手上对我的爱抚.在欲仙欲死中我们又渡过了极乐的一晚,第二天中午我才醒了.腰酸的不行,我半躺在枕上,双腿环著罗知的腰.罗知体贴的把大腿垫在我屁股下面.微伏著身,双手按捏著我的腰眼.我极其享受的半闭著眼,看到他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意.   夏初喉咙经过治疗已能低声说话了.手脚也能使些力气了,罗知说要带我回去看奶奶.我的心狂跳起来.喜悦又无比紧张.因为这次我要离开他了.   我恨他吗?我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为什麽不恨.他把我整成废人,我没什麽说的,必竟是我先招惹的他,可是他後面不放我走,把我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为了他的玩物,一次又一次污辱我,他干了我那麽多次,可能我快要死了吧,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临行前我准备了很多行礼.说是要带回家给奶奶,哥们,罗知乐津津的并不以为怪.最後我在屋里仔细搜寻了很久,找到了黑衣人藏在那的东西,在屋内的一盆紫罗兰下埋著一公斤的海洛因......   18   一切准备就绪,明天就回去了.心里不知怎麽的.慌慌然,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了一样,始终没法放松,使的呼吸即浅又急,身上总是冒汗,我吃不下什麽,睡眠也不好.一闭眼就开始作梦,做的什麽又不是很清楚,感觉总有什麽在後面追著我,一夜下来心力交瘁.   後来没办法,就只好疯了般和罗知做爱,只有做的累极,我才能睡的一晚.罗知对我的热情即惊又喜.每次当他结束一次淋漓的做爱要抱我去浴室时,我就呜呜的说还要,边眼泛泪花的望著他.最後做的我嚎啕大哭起来.吓的罗知问我是不是弄疼了我,我说只是觉的太过幸福了.罗知感动的泪流满面.舌吮著我的全身,一边我的狗狗,我的心尖的叫著......   其实我哭是因为我的意志到了崩溃的边沿,心里面好像有个小人在对我一个劲的说:"错了,错了,你错了."可是我想破了脑袋也不知我错在哪,根本明明就是没错吗?我谋他的财,他就害我的命,害就害了吧,他居然把我也弄成了变态,我悲哀的发现我对他的爱抚是那麽的欢喜.在他的亲舔舌吮之下我会幸福的想死去.我甚至想让他干死我算了.我为什麽会这样?都是因为他,是他这个魔鬼把那个鬼玉珠放进了我的身体,使我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个荡妇.淫鬼.一个令人不耻的怪物.我曾经是多麽的纯洁的一个男孩子,高高在上清心寡欲,再漂亮的女孩子我都没明眼的瞧过.我连兄弟们换女友换的勤了点都很鄙夷,更不用说是他这类杂种变态了.是他把我拉下了水,玷污了我,可悲的是我还如此的消魂,如此的欲仙欲死.弄的我像瘾君子似的渴望他的爱抚亲吻,我恨他,我越是需要他的爱我就越是恨他.乘现在神志还有些清明我一定要杀了他,我好怕,我好怕自己有一天会对他的爱抚渴求到了浸入骨髓的地步,没有了半点尊严,像一条狗似的撒著欢的追著他舔著他的脚後跟,然後他一脚踢了过来,我就呜呜的哭著趴在一边眼巴巴的看著他......   我越想越後怕,我要杀了他,要杀了他,那怕被他掐死也要杀了他,反正我快要死了,咦?被他干了这麽久我咋还没死呢?哎...想到尊严丧尽时再死掉还不如现在就与他同归於尽.   只是我再见不到奶奶了.唉......罢了,我这样子还不如不让她见到好些.   罗知弄了个中空的圈形坐垫给我坐,其实一路上大都是他半抱著我的.开车的是黑老头.只我们三人,黑老头对他小主人的行为视若不见,仿佛又聋又哑一般任由他在後座上对我又亲又搂的.我累的不行,心力交瘁外加纵欲过度.一路上只半闭著眼虚脱般躺在他怀里随他折腾.   过关了,前面的车辆上陆继有边警上去检查,罗知恋恋不舍的放开我,扶我坐在了圈垫上.我的心骤然狂跳了起来,像回光返照似的精神突然好像回来了,整个人紧张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这时罗知的手机突然爆响起来,吓的我一哆嗦.看见他拿了出来放在耳上.眼角的光瞄见罗知的脸一瞬间似乎白了.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我似乎听到亿万尘埃落地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恍乎中听到罗知跟前面的黑老头低声说了句什麽,只见老头一打方向盘,车子猛的撞开了前面的车,疯了般呼啸狂奔而去.我被晃的晕头转向,听到後面立时警笛呜哇乱响,立时跟上了七八辆警车.罗知摔掉手机,疯了般在车子四处翻找起来,神色严峻的吓人,所有的盒子抓破打开,一无所获後他拼命的撕开坐位罩布,拨出刀子,把座位挖开,最後他又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把我的衣服扒开,撕破.我觉的我的呼吸都快停住了.像只无血的木偶被他拖来摔去.外面警车如附骨之殂紧紧咬住不放,已开始喊起了喇叭.我被摔的一头撞在了车玻璃上,有热热的血流了下来.罗知铁青著脸看著我......然後他捧住了我的脸,眼睛血红,"毒品放在哪里?"   "在後车箱......"我哑著嗓子气若游丝.   19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知久久地看著我的眼,我眼里应满是淡漠,因为我两眼一阵阵发黑,几乎看不到什麽.他用麽指擦去我脸上的血迹."我又伤到你了,倾城,我怎麽又伤到你了."   "你恨我?"他轻轻地问我.   "......是的."   "你想我死."   "......是的."   罗知闭紧了眼睛,像是极力地在忍著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长长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他的眼神变的无比哀凄而迷蒙.   "这次完成任务你老板许你多少钱?"   "......?"   "不管他许你多少钱,倾城,你都不要去领.从此就当没这事了,你从来也不认识他们.   我去过你家里,也见到了你奶奶,我跟她老人家说我是你的兄弟,我给过她一张卡,是你的名字,密码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年月日,里面有两百万,你拿去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生活吧.找个可靠的人照顾你.   千万不要告诉人暖玉在你身上,不然你会死无全尸的,那玉不光是稀世珍宝,还是我家族继承人的标志,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决定放弃继承家族事业的资格,我信佛,本就不愿意参与家族的黑道生意.只是差了一个理由.遇见了你,是佛祖的恩赐,把玉送给你,今生和你在一起.我认为是我修了多年结果.   把玉放进你身体里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我太狂了,自以为我的功力可以达到百毒不侵的境地,可是我还是中毒了.那晚我跟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太高估了我的定力了,以至对你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倾城,如果你那时死了,我想我会和你一起死去的吧."   他泪如雨下,一边亲吻著我的脸."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毒品是你放的,打死都不要承认.我的这位老仆听不懂中国话,你不要但心他的.等会儿我会跟警官说毒品是我贩进来的,你只是我找来的做皮肉生意的鸭子.出去後就快走,不要在这儿多呆,如果我家人找到你你就一口咬死什麽都不知道.我跟他们说此事与你无关.   倾城,我和你之前没有干过谁,你是我第一个爱人,也是唯一的爱人.所以你不会死去的.好好活著,忘记我对你的伤害好吗?   倾城.最後我只求你放过我的这位老仆,他在我家效劳多年,无数次出生入死,本来应安享晚年的,只是我从小是他带大的,舍不得我才一直跟著我的,我不能让他死於非命.他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等会儿我会叫他去送信打发他走的,他功夫不错,一个人走的了的.倾城,警官问起你你只说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我僵在了那,只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他说是什麽啊,我怎麽听不太懂啊.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恍惚中看见罗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上.然後挤向了前排,跟那黑老头说著什麽,   黑老头让开了位置,罗知接过了方向盘,车速更快了,不一会儿把警车甩出一百米的样子,前面是个急转,车门微开,黑老头像猴子似的滚下了车门.路旁是一人高的野草,老头迅速就淹没在草从中.全过程眨眼就结束了.车速都没减.   感觉全身处於一种麻沌的状态,我明白那是巨痛前的兆头.我无法思考,无法去回想先前所有发生的事情.只觉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眼泪扑漱漱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这混蛋为什麽事情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境地才告诉我这麽多事情,他的嘴巴这下咋就这麽溜了?这下子不上焊条了?啊?他妈的交待遗嘱也不用搞的这麽震撼吧?叫我怎麽吃的消哇?啊.我的心脏啊.你这样跳法我会挂掉的啊!   不,不,不要上当,他在骗我,他在骗我的!他不过是乘此时机抓住我的心罢了.让我从今往後死心踏地的成为他肉禁.他武功高强,是俗家弟子啊.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他那神出鬼没的能耐,就像传说中的飞侠.说不定一会儿他就全身冒出一阵青烟不见了.座位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这不是他的拿手功夫吗?你看那黑老头不是就悄无声息的跑掉了吗?是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20   罗知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搬住旁边座位的靠背,大吼一声,那靠背硬是被他掰了下来,他伸手一把将我捞了过去,搂在怀里,他眼瞪著前方,通红的眼角似乎都能砰出血丝来,他不住的用他那满是泪水的脸贴贴我的脸,再亲亲我的唇.眼泪下雨般的落在我脸上.   "......你也可以走掉的是麽?"我撕哑的问他.   他爱怜的看了看我:"如果没有你的话,也许可以."   我极力压制住悲泣声音:"那你走吧,我反正也不想活了.我已是废人了,活著也没什麽意思的."   他狠抽了一口气,缓缓的摇著头,泪水随著他头的摇动而甩落下来.他亲了亲我的唇,无限哀伤的看著我;"不要这样,倾城,求求你不要这样,无论我伤你多深,这次拿命赔你也该够了吧,你不爱我不要紧,你就看在我爱你的份上吧.我只想你能好过点,只有你幸福了,我才能赎回我的罪孽,将来到了佛祖面前也说的过去了.   记住千万不要再去找你的老板.他们与我家族是多年宿敌.此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如果知道暖玉在你身上,後果不堪设想.你要保住自己啊.知道吗?这可不是件掉以轻心的事.我只是担心你出事啊.我的狗狗,我的命啊.如果你出差错的话,我连死都不得安生了."   "不,不,我不要你赔我,不要,你可以一直这样开著车啊.把他们甩脱掉啊."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可能的,前面不远就有路障了.时间不多了......狗狗,我可怜的狗狗.我只怕你将来的爱人不疼你可怎麽办啊.你没有人疼就不是一般的可怜了.这叫我怎麽受的了啊,如果我能带著你一起逃脱就好了.往後的日子我要天天把你捧在手心里,我要用我的口水给你洗澡啊,我的狗狗,让你在我铺天盖地的爱里...溺死...溺死..."   "不,哦,请你不要再说了."我几乎昏厥过去.   "不哭,狗狗,不哭啊.以後无论多少人伤害你,轻视你,你都不要难过,记著哥爱你,哥疼你.要好好对待自己,你哭了,哥在坟墓里也在哭,只有你笑了,哥在坟墓里才会笑......."   车停下了.罗知脱下白衬衫从窗子伸了出去,挥舞著......   他捧住我的头,最後一次亲了我......久久才放开,夕阳的余辉从窗口照了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圈金色.他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他笑.发现他是那种很会藏美的人.两颗大门牙又白又大,这一笑就很可爱的露了出来,原本除了层皮就是骨的脸上奇迹般的浮出了两个小椭圆形的脸蛋.使整个面容为之一变.   "倾城,我走了......"   "罗知......"我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没有回头......   一队盒枪实弹边警将他扑压在地上,几把枪管顶著他的头部.有个边警一脚踩著他的背把他双臂扭转到後面拷了起来,我听到他在叫:"车上有个*,他下不来,你们不要打他,你们不要打他."   有几个人狠命的往他身上踢,"闭嘴!闭嘴!不准说话!不准说话!"   他还在不停的叫著......   21   可能我又昏倒了吧,睡了三天後才醒.   记得以前常看到电视里演的太太啊,小姐啊.动不动就昏倒在地,只觉的好笑至极,这也太会装模作样了吧.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倒.可是我在发现昏倒对我来说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啊.我可以想昏就昏,立马就倒.具体做法是这样的:先要静静的躺在床上,主要是要心淡如水,万事皆空,然後缓缓把肺里的空气排出体外,只排不进,要缓慢.排的胸腔里一丝气息也没有的时候,要屏气凝神.大约一分锺後,我就能成功失去知觉.   这一招用来对付警官的盘问很是有效,我喉咙受过重伤,就干脆装的一个字也说不出的样子,问我什麽我都直摇头,他们拿笔让我写,我也装的拿不住,他们吓唬我,我就昏倒.   脱身是容易的,一个不会说话,只会用肘膝爬行的人,底子又干净.加上罗知的力保,不久我就被释放了.   我没能再见到罗知,只给老大去了电话,让他来接我.   两天後,老大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看到我的第一眼,那家夥就嚎开了.   "你咋的成这模样了啊?那混蛋咋地把你弄成这样了啊?还认的我麽?狗子,狗子,我是你大哥啊...啊...啊...!"   我一翻白眼险些又晕过去了.他妈的,我还没死呢,你哭什麽毗考啊.   两天後,我们回到了家乡,在离我家镇上不远的另一个小镇上安顿下来,我不敢回去,让老大租了辆的士带我回镇上转了一圈.   老大指著一座围著小院子的两层小楼,说那是你的新家,罗知在初夏时来过这里,让我们帮著张罗给老太太盖的.我见到他时,他娘的把老子吓惨了,他抓著我们要我们在老太太面前证明他是你相交多年的兄弟,这王八蛋在我们面前凶神恶煞似的,到老太太跟前把脸一抹,变了,整个一孝子贤孙的样,把老太太哄的走路都脚打脚了,脚尖踢脚跟的一天不到就崽崽,崽崽的叫他,恨的我们牙痒,哥几个是敢怒不敢言啊.   他没再难为我们,还请我们吃了顿饭,说了些让我们多多海涵,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的话,哼,他娘的,谁跟他一家人?後来他还给我们每......对封了个红包,包了两万块钱,说是纳我们大喜的礼,就走了.   老大声音越说越小,我听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难道说???   车子经过老年娱乐中心时,我看到奶奶在和一群人在跳扇子舞,满脸的喜气洋洋......奶奶,我在心里叫了一声,泪如雨下,奶奶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回头寻找著,我赶紧示意老大回去了,车子转弯越开越远,我一直回头在看......   好容易忍到夜深人静,关好门窗,我小声的问老大,哥几个的事,老大吃惊的看著我,"你能说话啊?"我连忙示意他小声,老大赶紧压低了嗓子.   "骚包和排骨两人倒是挺对眼,罗知走後,两人就手拉手到广东开餐馆去了."老大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脸有点红,扭捏说:"他们前阵还叫我过去呢.歪瓜和野猪闹翻了,主要是歪瓜看不上野猪,说他难看了,罗知来那阵,我看到歪瓜眼睛在那混蛋身上扫来扫去的,他该不是看上那瘟神了吧?他娘的,他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那裂枣样,也就野猪当他是个宝,除了野猪谁还要他,他神气个啥哟!野猪後来锄了他一顿,他就卷著包跑了,野猪找他去了."   "小柿子还好吧?"我飞快的偷眼瞄了他一下.   老大突然僵住了,他一抹脸,吸了下鼻子,突然他把头埋进两膝盖里抱著脑袋瓜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吓了我一跳,"咋的啦?出啥事了?"   老大只管埋头哭著,气的我恨不能一脚踹过去,"你倒是说话啊,哭什麽啊?"   老大用手背抹了下脸,从盒子里抽了张纸巾拧了下鼻涕.   "......小柿子傻掉了."   "什麽?"   "小柿子傻掉了,智力跟五岁小孩子差不多,自己会去卫生间拉屎拉尿,喜欢骑木马,看动画片."   "咋的变成这样?啊?你欺负他啦?"我吓呆了.   "...没有...是我......那时我觉的和他一起说什麽也得是我干他,可他不答应,说他怕疼,要干我.我一气之下就给他下药了,就是上次我们到省城,在的厅门口买的.我只给他下了半颗,哪知还是出事了.他一吃下去,人就不对劲了,两眼发直,胡言乱语的,我以为过两天就没事了,哪知他後来越来越不清醒,我干他,他只会呜呜的哭.半月後他连我都不认的了."   "怎麽会这样?"我吓到了.   "是啊,我也纳闷,後来我揣著把刀去省城找那个卖药的家夥,可是我连蹲了几天都没看到他人影.我在的厅到处打听,可就愣没人见过他,的厅的老板说他这一条街都是一个叫八哥的人在卖药,没有外人可以在这卖药的.   我找到八哥,把刀架著他脖子,那家夥吓的都尿了,他说他从来就没卖过这种药,可以说这城里也没有谁卖过这种药,听都没听过什麽幻精加强.他说他卖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我打听打听谁在他手上买过这种,他随我杀刮.   我不死心,托了大人情把剩下的那颗药丸交给了一个干公安的哥们,让他对上头说是搜查时捡到的.验下是什麽东西,过了几天那哥们告诉我,那是新出的强烈迷幻药,只在美国发现过,目前国内还没见到.价格不菲,决不是可以白送的.狗子,我们被人阴了.这次栽狠罗.   回镇上的前一晚,我在深夜看到了上次被我迷奸的那个女人,她彻底疯了,在垃圾堆里找东西吃,篷头垢面的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回来後我天天晚上做恶梦,梦见那疯女人在我身後扯著我的衣角要吃的.我都快疯了."   "我整天整夜的想这件事,後来我想,知道我们要买药的只有那个缅甸老板,当初也是他出主意让我们去买药的不是吗?我就又去找那个吴老板,可是钱老板说他早回回缅甸了,再没有个音讯.这不奇怪吗?那晚我们没抢到罗知的玉,事後我还怕他来找我,可他连问都没问这事,就跑了.这肯定有问题啊.狗子,事情似乎完全不对劲了.我们可能被人利用了."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我只觉的天旋地转.   22   听到老大惊呼一声跳上来接住我即将栽下椅子的身体.   我的小脑仁在受到一连串的刺激下彻底罢工了,我连连吆喝,想让它动作起来,思考判断眼前的状况,可它就像个受到严重惊吓的小孩,躲在墙角手捂著眼睛耳朵对我的催促置若罔闻.   终於还是害病了,昏昏沈沈的有一星期吧.在一天的傍晚我才真正清醒过来,又是夕阳西下.黄昏时分,金色的光晕映的屋子里黄橙橙的.眼前的景致很是让我觉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想起来了,去年的秋天,我带著罗知走到小巷子里时,就是这样的黄昏.这样迷幻的金色里,我的心第一次萌动了,突然间醒悟过来,在那一天,在那一时,我就已经爱上他了.   这是个很不好的发现,让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加陪的苦痛起来,而且随著神志的逐渐清醒而越加的变本加历.一直以来我总是以罗知对我的伤害来否定和模糊他对我的深深爱意,这就像打在我身上的一针麻醉剂,既便是他为我而去死,这个信念始终支撑著我不去思索,不去内疚,不去悲伤.而浑浑噩噩的跟著老大回到了家乡.   我以为是他伤害了我.   我以为我从来就不爱他.   可是......我现在发现一切都错了.就像麻醉剂的药效开始消失,原本麻木的身心像手术後的复苏此时尽是钻心彻骨的疼痛,痛苦的我难以呼吸,寝食俱废.我绻著腰身缩在被子里,抓心挠肺的呜咽著.   他可是喝了我下了两颗药的酒啊,天啊!我的天啊!他就不怕会要了他的命吗?现在我已明白他在车上对我说的话了.这混蛋明知道我给他下了药他还是把酒喝掉了啊.你个混蛋抽的什麽疯哟,你那麽爱我干什麽哟!你後来的神志失控而对我造成伤害是我自取的,关你什麽事哟.你这回可真的会要了我的命罗.你个混蛋哟.   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啊.不行,我要回边境,我要去自首,我要救你出来!   老大一口就拒绝了我的要求."你疯了吗?你差点自身都难保了你知道吗?你还去淌这浑水?你说你咋救他?啊?是自首啊还是去劫法场啊?你说的有人信吗?你能证明毒品的来源吗?谁给你做证?搞不好人救不出来,还把自己给搭进去.那家夥就更死不瞑目了."   啊,天啊.怎麽是这样?佛祖啊,我怎样才能救他出来,您发发慈悲吧,只要能救他出来,我什麽都愿意去做的啊.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啊."我整夜整夜的瞪著眼睛恍恍惚惚地念叨著这话.   我想我也快活不长了吧......   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悲惨的光景终於触动了佛祖的心,还是我没日没夜的念叨吵的佛祖他老人家心烦,总之是佛祖开眼了------   三天後.罗知的母亲找到了我.   23   令我吃惊的是罗太太居然是中国人,罗知还是有点像她,高挑而清瘦,面上没肉,除去皮就是骨,笑起来很多折子,两眼生光,精神很足,看上去又精明又能干.虽算不上漂亮,但气质很好.   她一见我就摸著我的脸:"我的孩子,你怎麽病成这样了."   那一下,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温热的手掌使我想起记忆中妈妈抚爱,那麽的亲切,温暖.   "我见到时罗知了,他虽然没跟我说你什麽,可我一眼就看出他在但心你,於是我让巴奈伯带我来了."我看到跟在她後面的黑老头和一个侍女.   "你果然不好,我的孩子,你就是再舍不得他,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已回天无力了,你就该保重自己,你这样放任自己病损怎麽对的起他的一片心呢?多年来他一心学武,从没听说他留意过谁,我还但心他有一天会放下尘世皈依佛门呢.没想到他竟也会爱上人,虽然得知你是男子时,我大为不满.可是如今他人都要去了,也没什麽可计较的了.我只知你是他今生唯一的爱人,死後唯一的牵挂,我的孩子,你就不该这样了,你这样他是会心痛的."   "不,太太,你带我去自首吧.毒品是我放的."我决然的说.   "这话是怎麽说的?"罗太太大惊的望著我.   "太太,我在缅甸时曾被人劫持过的.事情从那次被劫开始的."   "我知道,你被劫持的事闹的很大,主要是罗知在道上放出话.他在佛祖面前发誓,如果你有一点损伤他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凶手碎尸万段.且要刨了他们的祖坟.只要他们完好无损的将你放回来.他愿以一百万美金赎回你,事後决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如违此誓,全家老小将不得好死.我的孩子,我们家可是道上响当当的大家族,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为了你他拿我们全家发这毒誓,可见他爱你的程度了.後来那两劫持者打电话来说,他们不过是两偷渡者,因路上钱财耗光,误入山水别墅想偷点财物.後见同夥被捉,才不得已才劫持了你,万万没想到竟开罪罗家,表示愿意归还你,分文不取.只求不要追杀他们.三天後,他们来电说你在矿井里,罗知找到你後,他们还打电话来核实下是否找到你了.最後罗知还是要他们报出个银行账号,把钱打给他们了.我们处理的很大度啊.怎麽会招来这灾的?毒品又是从哪来的呢?"   "太太,这都怪我,"我泣不成声."那两人劫持我之後,说他们是贩毒者,因怀疑被人出卖而东躲西藏,後躲进了山水别墅厨房下水道里,吃住了几天,夜里想出来转转,怕毒品被发现,就把它埋在院子里紫罗兰盆里.不想那晚他同夥被发现了.不得已才劫持了我,并没有加害我的意思.我就求他们带我离开,说我是被人卖到罗家的.他们说他们没这胆,也没这本事带我离开,说道上都传遍了,如果不归还我,他们将死无藏身之地,他们万万没想到竟会惹到罗家头上,这不是捅了马蜂窝了吗?我痛哭流涕,苦苦哀求.他们烦不胜烦,最後说要不你自己救自己吧.把紫罗兰盆里的毒品送给我,让我带在身边回国,他们说只有罗知被捉,我才能真正脱身.太太,那毒品是我放的,是我害了罗知啊."   "难道你并不爱罗知吗?"罗太太惊问.   "啊,太太,当我发现我爱他时,已经太晚了.从前我只恨他."我简略把从网上钓罗知,後谋玉失败的事讲了一遍,"我以为罗知要囚禁我至死,所以才一心想逃跑的."   她听後呆了半晌,眼泪哗哗往下掉,"我可怜的孩子,这不能怪你的,我们家一向树敌颇多,我就是怕罗知会受到牵连,所以才默许到中国学武的.没想到这些人还不死心,竟追到中国来.你是无意间卷进来的,是他的玉暴露了他的身份.那个缅甸老板叫菜干,是阿斯家的干将,他是利用你把罗知钓来的好谋杀他的,那个卖药的怕也是他派去的,一直就是尾随著你们的.他主要是冲罗知的命去的,买玉只是个借口罢了,你上当了,我的孩子.这不怪你的.只怪罗知那一下就是爱上你了."   "啊,太太."我以为她会骂我,打我,要我给他儿子偿命.可她只是不住的安慰我.她的善良让我真正感到无地自容.   24   "太太,带我去自首吧,让我把罗知换出来吧."   "没用的,孩子,我们家干的就是这营生,黑白两道都知道的.只不过官方一直没有找到真凭实据罢了.你去了只会是白白送死,算了吧孩子,是我们家害了他了."   "不,不,太太,难道就没有办法救他吗?就这样眼睁睁看他死於非命吗?只要能救他,我什麽都愿意去做的,啊,他死了,我也话不了多久了."   "你不要这样,我的孩子......"罗太太抱著我大哭."你好歹也要支撑著去见他最後一面吧,他虽然什麽都没说,可我看的出来,他想你啊,我的孩子."   "啊,我去...我去...哥,我也想你啊."5B3D9ACB伫叶在:)授权转载 惘然   ......   後面几天,罗太太一直在床边照顾我,亲自端汤喂药.她越是对我好,我越是吃不下.最後她说罗知看到我这样会难过的.我才打起精神,强吞硬咽起来.   不知为什麽,老大对罗知母亲始终热情不起来,他对罗太太来看我的动机持怀疑态度.我很不高兴,觉的他也太疑神疑鬼了,罗太太对我那是爱屋及乌.我已是够对不起人家了.人家非但不怪罪,还百般宽慰,他还对人家有陈见起来了.   老大把小柿子也接过来和我一起住.每天晚上他定从网吧骑车赶回来,他对小柿子简直宠上了天.我看到他每次一回来,小柿子就吵著说要玩骑大马.於是他就脆趴在院子里,让小柿子骑在他背上,小柿子一手抓著他後衣领.一手拎著根小树枝.一边使劲的抽著他屁股"驾!驾!"的叫著.一边咯咯的大笑.他一边哒嘎,哒嘎的学马蹄声,一边灰头土脸的满院子乱转.有天老大稍晚了回来,我听到小柿子边念叨著老大的号,边拨了电话.说:"哥,我想干你了,快点回来让我操屁屁哟."听的我直想哭.   一星期後,罗太太见我已好的差不多了.决定带我去边境见罗知.临行前我和老大吵了一架,原因是他不让我去.说去了反正没用,就不要冒那个险了.我气的够呛,说他跟本就是冷血动物,他也气的很,说我是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骨头.我抽了他一巴掌後他就哭了,他说他觉的我这次去定是凶多吉少.他说罗家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抱著他说没事的,有事我也不怕,你留我在这儿,我也活不久了......   老大这才放我走了.   快到边境时,我又一次被劫持了.当时太太和巴奈去吃饭了,平常都是这样的,他们吃好後会给我和侍女带饭回来的.我看到一个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一掌就把那侍女击昏在地,我吓的叫不出声来,那人拿著个白帕子往我脸上一捂,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过宽的床上,仿佛到了阿里巴巴的宝洞.映入眼的满是金灿灿的颜色.所有的摆设都奢侈的过份.黄金的桌椅,黄金的盆瓶,黄金的画框,黄金的床.连被子床幔也是金黄色织云朵的.床边跪著个黑黑的小男孩子,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见我醒了就赶紧喂了我口水,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暗金色的大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背著手踱了进来.我直觉是一条响尾蛇游过来了.忍不住哆嗦起来.因为那男人额头过宽了,且眉骨突出,两眼分的很开,眼里闪著我只在剧毒蛇的眼中才看到过的蓝光.   他慢慢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我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的光著身子的.我想要绻缩起来,可不知怎的,身上软的一动也动不了.他微眯著眼贪婪在我全身上下扫了无数遍.最後他盯著我那微突的乳尖."真是个绝世的优物啊.难怪那小子会心甘情愿的栽在你手里."他伸出手指掠过我的乳尖,我颤抖著惊叫了一声.急喘起来,胸口不住的起伏著.   "果然是好东西啊!"那家夥哼笑著赞叹道.   25   "你是谁?为什麽掳我到这来?"我极力控制著嗓音,不让它颤抖.   "不怕,美人,我叫斯卡旺.阿斯家族的现任掌门.请你到这是仰慕美人的大名,如雷灌耳.想见识下美人是否如道上传闻的那样神奇."   "外面传闻我什麽啦?"我大惊.   "呵呵,美人,道上传闻美人天生媚骨,性器与众不同,是世间罕见的淫物,上过你的人皆有出世升天之感.最近把罗家那小子迷的神魂不在,甘愿赴死也要为你开脱罪名.这就让我这视色如命的人大为动心了.不是吗?"   "所以你就掳了我?"   他眯著眼点了点头.   "上次劫我的两人也是你主使的?"   "嗯?美人,你都知道啦?还是那只母蝗虫告诉你的吧?"   我气的恨不能杀了他.咬牙骂"你这个杂种,你利用我害了罗知?"   他家夥微笑著连连摆手,"别这麽激动啊,美人,你不是想摆脱他的囚禁吗?,你自己不也想他死吗?我不过是助美人一臂之力罢了,你竟然不分黑白的怪起我了?"   我难过的几乎哽咽,"是你,是你,从头至尾都是你在利用我除掉罗知的."   "别这样,美人,难道那个母蝗虫不在利用你吗?她千辛万苦的把你找回来,不就是想让你救她那宝贝儿子吗?我们两家是宿仇,我要杀他儿子是理所当然的.这女人还真是有韧劲啊,我天时,地利,人和全占尽了,才把那小子送上黄泉路.她竟不顾这板上定钉的事,还想把她儿子拉回来.把你哄的感激涕零.她是不是让你心甘情愿的去自首?好把她儿子换回来?"   "你胡说,人家才没有!她不过是让我来见罗知最後一面的."我气的发抖.   "哈------"他仰头大声怪笑起来,一边用手擦著笑出来的眼泪."我的傻美人.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啊.这就是那母蝗虫的过人之处,她要人做什麽事是从不亲口说出来的,你总该承认如果你们到了边境,你一定会去自首的,我说的对吗?"   我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平静下来.   "那是当然,不过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那还不是一样?然後你会帮他们画出劫持你的那两人,警方很快就能查出他们的身份.然後就开始搜捕.那两人很可能被捉到,那母蝗虫会诱惑他们供出我来,如果他们乖乖听话,她就会暗示他们她将不追究罗知给他们的一百万美金.就算一时半会儿捉不到那两人,她也可以以你的证词要求中国警方缓判罗知的死刑,这就争取到了时间,她就有的是办法可想.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我们会再次劫了你,她这次是寡妇死儿子,没了指望了.这就是所谓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他得意的冷笑著,面上尽是狠绝的神色.   他边笑边抻出手指头,在我的胸口绕著我的双乳画著倒8字形的图圈.看到我惊喘的面容越发的得意洋洋."理智上讲,我该杀了你,以绝後患.可是,美人,我年轻时风流过头啦,玩伤了命根.我有许多年没有享受到登峰造极,喷薄而出的感觉了,还真是怀念啊.或许你能让我重振雄风.找回做男人的所有尊严与快感.美人,如果你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据有让男人起死回生的神奇魅力的话,我就是拼死也要供养著你啊.我的美人."   "不要,你别听人乱说,那跟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我没这本事的."我吓的全身发冷.   "那就由不得你了."他狞笑著一步步逼近了我.   我的天啊,救命啊!   26   "来人,把他送到浴室去!"他突然大叫一声.   门外立即冲进来两个下身只围著浴巾的白眼仁黑秋秋的十四五岁男孩子.他们一个扶起我让我的头放在他肩上,双手著托我的腋下,另一个把我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托著我的臀部.两人和力把我抬进了一间全大理石的浴室里的一个白瓷浴缸里,里面没有水,只垫著白羊毛大浴巾.室温并不冷,可我还是忍不住抖个不停,佛祖啊,你救救我吧,那家夥不举还让他不举吧,您老可别听他的祈祷啊,把眼闭上啊,该干啥干啥啊.   不一会儿,门大开,那个斯卡旺进来了,身上只围著一条红巾.肤色是那种毫无光泽的病态惨白,使的褐色的雀斑很是明显,看上去好似曾得过麻疯病.他手里握著瓶黑色的葡萄酒.瓶塞被打开了.走到我面前,他一伸手把整瓶酒咕嘟,咕嘟的倒在我身上,身上的皮肤被微热的酒刺激的跳了起来,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的反应令他大是得意,皱著鼻根,两嘴角往下瞥哼哼的冷笑著.鼻翼扩张,鼻孔特别的大.他"当"的一声扔掉手里的酒瓶,一手扯掉身上的红毛巾,我惊恐的看见他的私处竟然是一片红的深浅不一的丑陋疤痕,没有一根毛发,那命根呈黑色,像长期烟薰火燎後燃剩下的一小截蜡烛头.我吓的几乎昏过去.在小镇养病那阵,老大怕我孤单.搬了台旧电脑给我看,因为惊讶於罗知对我说的就算他干了我,我也不会死的话,就上网查看了一些性病相关防治资料.明白了我当初的认知是多麽的荒唐可笑.也明白眼前的这个垃圾,定是得过严重的霉毒,才会留下这样恶心的疤痕.我像是看到霉毒病菌向我爬过来似的哑著嗓子尖叫起来.   他扑到我身上,一边吮吸那些葡萄酒,一边用他那龌龊命根拼命的蹭著我那过大的蛋蛋.我滴个天爷哟.   "救命啊!救命啊!"我惊骇的没命的叫著.   "美人,别这样,美人,我爱死你了,哦,天,真的是美味啊.你的宝贝果然与众不同啊.哦,这蛋蛋怎麽这麽大哟.怎麽这麽好蹭哟.两蛋中间正好有个凹槽,哦,怎麽这麽的火热,夹的我也热起来了.哦,哦,天,天啊.我有感觉了,我有感觉了."   我滴个天哟,我全身从里到外除了恶心还是恶心,鸡皮疙瘩浮满了全身,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胸口像被什麽堵到了,两眼直发黑.终於我一张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我看到自己满口的白沫.那垃圾男并不介意,一边狂笑著,一边疯了般拿他那命根在我下身到处乱蹭,蹭一下,他就嗷的叫一声,变态的让我几乎疯掉.一口气没喘上来,我总算是昏过去了......   我落下毛病了,醒来後我吃什麽就吐什麽,连水都喝不进去.两天後我瘦的皮包骨.那垃圾男就给我挂点滴,只要我一挂完,他就抱著我做爱------在我菊花口处疯狂擦蹭著.我那儿那经的起他这麽磨哦,一定红肿的厉害,每次都痛的我死去活来.他那鸡巴似乎真有觉醒的姿态,竟微微的挺起了一点.他高兴的都疯了.就越发的疯狂起来,最後他神志几乎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一边蹭,一边口中语无伦次的乱说乱叫.我胃里再没任何东西可吐了,只是无声的一下,一下的弓起背干呕著直到昏死过去.   又一次醒来时,屋里就是我和第一次看见的那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他叫阿亚.他人很好,总是用同情的眼神看我.这令我悲伤绝望到了极点.我想我还不如死去算了.可是罗知,我还没救出罗知啊.我一想起这次没能顺利到达边境,没能把他救出来就难过的要死.哭的眼睛都看不清东西了.这里比山水别墅还要戒备森严.这间房是全封闭的,只有一扇门,开门时我看到还是一间房.外面还有几个侍者,我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的了.啊,这次是真的是完了.   算了吧,也许罗知已经死了,我也死去吧.我呆呆的想.   我看到阿亚低头趴在地上,似乎在清洁地毯上的某块污渍.   我拔下手臂上的针头,慢慢的移近了咽喉.   突然,听到一声惊叫,阿亚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看到他睁著大大的眼,连连摇著头.我只是漠然的看著他,他两眼闪烁著,伸手把我手里的针拿出来,插到吊瓶皮盖上,然後搀我进了洗手间,扶我坐在马桶上後,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握的很重,放开时,我感觉手里多了个小纸团.   我的心一下子狂跳了起来.   27   "我的孩子,希望这纸条能顺利送到你的手上,本以为此次寻你行事够周密,竟百密一疏至使你被劫掳,我心急如焚,希望你没有受到更残酷的对待,如果有的话,希望你能坚强.我们家已对不起罗知了,再不能对不起你了.我的孩子,这叫我怎麽活的下去啊.我怎麽去向罗知交待啊.现在这事我还瞒著罗知那.   孩子,我正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出来,你要等著我,等著罗知,我已让罗知以交待莫虚有的家族毒品路线为名,让警方延缓对他的判决.他想见你啊.孩子.你要挺住.   你现在被囚在黄金窟,是阿斯家族的最大的私人城堡.堡内道路错综复杂.是个名副其实的迷宫.外层光是保安就二百多名.中层是我们不知的一些高手了.最里层是贴身仆役,所有保安仆役不能随意到别的区域去.只从一条地下通道进入自己工作的地方.那通道进人後就从内锁死,外面打不开的.四周是全套红外线防盗系统网.可以说是苍蝇都飞不进去.不过,我们已弄到了大门的钥匙,送信人是我家安插的内应,内层路线我们已知了.就差中间的一段路线没搞清楚.我的孩子,这就需要你的帮忙了.   从内线那我已知你已受到了污辱,这令我痛心疾首,愧疚不已啊.孩子,我没能保护好你.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是这并不能让你逃出磨窟啊.我就是死了也还是对不起你啊.终於想起一件事隔十多年的事情来.听起来似乎荒诞之极.可如今阿姨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病乱投医了.要知道你在那儿多一天,就多一分凶险啊.阿姨实在是著急啊,也是没办法了.就估且一试吧.   斯卡旺是个奢色如命的家夥.十四岁起就开始极其放荡的私生活.先是美女,後是男色,最後听说他玩过人兽.花样百出,闻所未闻.据说他相信这世上有一种无以论比的性爱高潮.能使人有灵魂出壳,化羽成仙的感觉.顾不惜一切财力物力,要穷尽一生追寻这种境界.   那时我们也投其所好,设了几个色饵,指望能长期安插在他身边.可是他更换性伴的速度奇快无比,几次都无成效.等到他接任当家职位後,不知什麽原因,竟不在外打野食了.所有他看上的人全都被密秘带到黄金窟去消受.且没了自由.三五年後,这些被招进去的美色总是莫名失踪了.这些外面人不得而知,只当这色魔收心养性了.我们也是从内线那知道的,这些人都被他密秘处死了.原因不明.後来我们设的一个色饵被带进了黄金窟,三年後,内线告知她被埋在一处隐蔽之所.死前只对内线指了指肚子.我们挖开土後,在她的肚子里找到个纸团.我们发现了个惊人的密秘.   原来那色魔在长年的穷奢极欲後.精神上出现一点癫狂症状.每次性爱後,头脑会出现一段大约十分锺的时间混沌不清的状况.这时他如同白痴,你问他什麽,他就告诉你什麽,色饵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因为大多数人被他折腾後都处昏死状态.就是有清醒的也没力气说话.故很难被发觉.可能有那麽一次他发现了这事,所以就用这种囚禁密杀的办法对待所有跟他上床的人.色饵套出了很多内幕.可惜我们还没开始行动就被判徒出卖了.没能做成功.也无从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了.不久当我们又一次准备好色饵时,就听说他得了严重性病.後来就不举了.这事也就放下了.事情过了多年,我们也淡忘了.   我不知他现在怎样了.但愿他还对你无能为力,不能伤到你,如果,如果不幸被他伤害.我的孩子,就用以上办法试一下吧.或许能套出黄金窟的路线图.我们将尽快救你出来.孩子,罗知日夜都在盼望著能见到你啊.这是他生前的唯一愿望了.想到这我就泣不成声,我可怜的孩子,你要多多保重啊.千万小心,我们定能救你出来的."   这是真的吗?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28   想起那垃圾男似乎是有些变态的过分.特别是疯狂起来神情是好像有些不正常的癫狂.莫非真有其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可以用阿斯家族的毒品交易内幕让罗太太去向中国警方交涉,让他们放出罗知.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这突然冒出的,石破天惊的想法令我激动的差点没得脑溢血.再没有比能救出罗知更让我震奋的了.想到有一天我有可能重新占据那个令我想念的几乎要哭出来的温暖厚实的怀抱.享受到他夜夜让我幸福欲死的吮吻和宠爱.我就像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亢奋起来.我示意阿亚喂我吃东西,阿亚高兴的去端了碗小米粥来.我强迫自己一口一口的咽下去.一有呕吐的感觉我就想如果把罗知救出来,那罗阿姨一定高兴极了.她原本就疼爱我,这下一定更加的喜欢我了.她会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宝贝的.会给我们最深切的祝福和最慈祥的关爱,我不但拥有罗知,还能拥有一位最可亲的妈妈.啊.那过份幸福的未来情景让我一想起就有眩晕的感觉.我一定要养好身体,到时还要配合营救我的人成功逃跑.   我能进食的消息让斯卡旺高兴极了.下令往後一日三餐拿燕窝养著我.   当晚折腾完我後,他亲手喂我吃下一盅极品血燕,才让我睡下.说是这时补身最为有效.我闭著眼睛皱著眉头咽著这些飘著血丝的胶状物.实在不觉的这东西吃著有什麽好.   我最近对他的抚触没有表现出厌恶.也尽量地迎合他的折腾.使他心情格外的好."美人,你会慢慢发现我是个多麽有风度的绅士,一个多麽体贴的情人.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我会耐心的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哦,美人,这阵子我总有一种预感,我感到我一生所祈盼的那种绝妙的,超乎想像的性爱颠峰时刻就要来到了.美人,我万万没想到在我性爱死去多年後,竟然会有枯木逢春的一天,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性爱天使啊.我的美人.我该如何爱你啊."   "斯先生,何必在一个玩物身上如此耗费钱财,叫我怎麽受用的起啊."我那略哑的嗓音竟有种说不出的娇媚.听得我自己都吓一跳.   "哦,美人,怎麽能这麽说呢,只有入了你的口,这些个物什才算是真正有了价值.我要把你养的滋润明豔,一口就能咬出水来.哼哼哼哼......"   "啊,斯先生."   "哦,你的这些伤口都是罗知那家夥弄的吧.这个野蛮粗俗的家夥从来就不懂的什麽怜香惜玉.你这样的宝贝只有在我手里才会日渐润泽,滑嫩.在我的调理下成为极品性奴.真正的无价之宝的."   我明白了这个男人与罗知有著本质的区别,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件物,一个奴,连最起码的人都算不上.   如何才能决定他的神志是否真的痴傻,这令我伤透了脑筋.如果他并没有真正进入无识的状态,我的冒然发问不但会给自己带来杀生之祸,还很可能引起他的警觉,这狡诈之徒很有可能还会让我传出假消息.至罗家於死地的.   但是我现在知道该如何试探他了.   疯狂的所谓性事後,我问他.   "你爱我吗?"   "哦,我爱你美人."   "你会和我去丹麦注册结婚吗?'   "哦,会的,只要你好好侍候我."   "你带我去没人的地方生活吧,就只我们两个,过著与世隔绝的生活好麽?"   "哦,好的,美人,以後一定带你去啊."   每晚我都这麽问,他的回答总是大同小异.   我陪受打击.绝望的想哭.看来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莫非传说中的痴傻状况只发生在他高潮之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啊.我怎麽有本事让这个性无能起死回生啊.   29   当晚斯卡旺让我双腿环住他的腰将我抱起时.我搂著他的脖子,懒懒的将唇触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他眼中闪过惊喜.不可至信的看著我.   "我要喝酒."我媚惑的哑著嗓子.   "为您效劳,美人."斯卡旺抱著我来到桌边,弯腰用牙叼开黄金瓶盖.扔在一旁,用齿咬住瓶口边沿,将酒叼了起来.一仰脖,咕嘟,咕嘟的喝下一大半,然後叼著瓶抵在我唇边,我也学著咬住瓶口,将剩下的酒一气灌了下去.   酒很甜.也很醉人.我半眯著眼打了个酒嗝,风情万种的笑了笑.伸手抽下他脖子上的红色领带.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绑扎好.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衬衣纽扣,西装纽扣,然後敝开,挺胸将自己的乳尖轻抵在他胸口上,扭动腰肢在他的两点上画著圈子.   "哦!"他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吼.弓起了腰身.我微笑著前挺,进攻.乳尖灼热的烫人.感觉他的两点也硬了起来."真是好宝贝啊."他赞叹著一口咬住我的唇.两舌交错,撕绞,缠绵.边纠缠,他胸腔里还发出极其满足的呜呜声.好像一只狗正愉快的大嚼著一块多汁的肉骨头.   在断气前他放开了我.我顺著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在他胸口的两点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两口.他尖叫著抖了起来.双手一松任我慢慢的滑了下去.我一路点点吻了下去.手摸到他的裤腰,想打开他的皮扣,可手腕上没什麽劲,终於他迫不及待的自己拽下了裤子.我用舌舔吻著他私处深深浅浅的伤疤.他的双手插在我头发里不住的抓挠著,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吭奋的怪叫.最後我一口将他的命根含在口中.用力吸拉著.边伸手抚搓著他的小蛋蛋.   "哦.老天,哦,老天,你总算是开眼了.你总算是打雷了.我看到了.我听到了.那闪电将天地分开了.我看到了黎明的光线!"   他不由得分开了双腿,并微微下蹲.以方便我的手伸进他的股沟.我用指尖顺著他的股沟来回的搓擦著,感觉他那里越来越热.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的蛋蛋开始发烫了.听到他像野兽般狂呼乱叫起来.口里的那命根竟奇迹般的涨大了起来.且一发不可收拾.尺寸惊人,顶的我连连後退.   那色魔彻底疯了,一边狂叫著,一边使劲拉扯著我的头发.领带在拉扯中脱落下来.我不由的向上看他的面孔.眼前的景像吓的我寒毛倒竖.斯卡旺两眼瞪的其大无比,两眼珠几乎要掉出眼眶.头发像被雷击似的竖了起来.脸色青紫,面孔肌肉僵硬而扭曲.他全身颤抖,!著的牙齿在咯咯作响,他双手猛的抓住了我的头发,身子向前一顶.巨大的命根直插入我的喉咙深处,扯著我的头没命的抽插起来.我几乎窒息.两手拼命的想推开他.可他力大无比像堵墙.我拼命的挣扎著,眼泪,鼻涕飙了出来.难受的几乎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最後我像只破布偶似的被他甩到了墙角,我听到他怪啸一声.双手握著他的巨大命根.那命根像灭火器似的吐出无数白沫.然後他!的一声直挺挺的向後倒在了地上.两眼睁的大大的,全身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我忍著钻心的剧痛.挣扎著一点点爬了过去.喉咙斯哑的发不出声,我只用气声在他耳边问."你爱我麽?"   他抖著嘴唇"爱."   "你会和我去丹麦注册结婚吗?"   "不会."   "你带我去没人的地方生活吧,就只我们两个,过著与世隔绝的生活好麽?"   "不可能的."   我眼泪汹涌而出.可以了!   阿斯家族的毒品产业之大,令我震惊,从种植地,到密秘提炼加工厂的位置.贩运和走私人员的名单,中外各国的长期客户,阿斯家的武装力量的分布,密秘军火库的位置.安插在罗家的内线.听的我晕头转向.必竟时间有限.只拣自己认为重要的信息胡乱的记下了一些传了出去.并告诉罗太太,让她告诉我该问什麽.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我又经历了一次昏天暗地的呕吐,喉咙因为胃液的倒流和斯卡旺的粗暴抽插而彻底失声了.只能哈著气说话.这次我无论如何都吃不下什麽了.又开始了注射营养液.手臂上满是针眼.斯卡旺精神焕发,吭奋的几近疯癫.每晚我都有被他活活弄死的感觉.我按著罗太太的指示,把她需要的信息源源不断的传递给她.一个星期後,我觉的我快死了.我虚弱到时常会忘记呼吸的地步.我把黄金窟的路线图传出去,并第一次请求罗太太快来救我.我说我支持不下去了.   感谢老天,後面几天,斯卡旺不知何故没到黄金窟来.阿亚一直守在我旁边,我常听到他的低泣.唉,我连示意他我没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星期过後,我已有些好转,身上也有了点力气,在阿亚的努力下,我又能咽下点食物了.   这天半夜,突然听到外面枪声大作,还夹著爆破的声响,我听到了无数人混乱拥挤的跑步声.杂乱惊骇的喊叫著什麽.阿亚跳起来跑出去看,我绻缩在被子里,吓的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阿亚神色惊恐的冲了进来,对著我连连比划著,嘴里哇啦哇啦的大声说著缅甸话,见我呆若木鸡,他一把将我拖了起来,我身上只穿著件白丝长睡袍,他从旁边胡乱的抓起一件大红袍子将我裹住.屋角有个黄金大瓶,插著橙黄色的蝴蝶兰.他把整捆蝴蝶兰抱出来,将我塞进了瓶里,又把花重新插好.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後门被大力撞开了,我听到一声怒吼,吼的是缅甸话我听不懂.但我听出那是斯卡旺.我感到全身冰凉.   阿亚在结结巴巴的说著什麽,"砰"的一声,仿佛像是爆竹的炸裂,我一哆嗦......再没听到阿亚的声音了.   30   "美人!你在哪里!"斯卡旺在悲愤的狂叫."砰"..."!当"屋里响起一连串巨响,像是掀床,倒柜的声音.斯卡旺疯了般在屋里狂踢乱砸,耳里满是各种黄金器皿落地,滚动的声音.极度的恐惧让我几乎魂不附体.每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都让我全身紧紧拥在一起的数万的汗毛孔一起张嘴大叫.身上热一阵凉一阵,我感到窒息而眩晕.   好像又有一群人冲进了屋子,听到有人正急切的跟斯卡旺说著什麽,斯卡旺大声咒骂著,撕哑而悲怆,然後好像是一大夥人把斯卡旺扑倒在地,往外拖,斯卡旺在扭打挣扎叫骂著.声音却越来越远了......   终於,屋里静了下来,我再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梦中我仿佛是飘荡在海上的一叶小舟,四周看不到一点陆地的影迹,丝毫没有到达岸边的可能,摇摇摆摆的随风飘零,没有尽头.没有希望.   好像不像是作梦哦,我真的是在摇摆啊.终於明白是有人在抬著装著我的黄金大瓶,难怪我会觉的在摇摆.周围是兴奋的喊叫声,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一路还有无数只手在瓶外又摸又敲的,啧啧地赞叹著.渐渐声音小了下去,感觉像被抬进了一个地下室,我听到了堆放器皿的声音,有两三个人在有节奏说著单调的音节,像是在点数.突然,我听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好像是罗太太.   是罗太太,没错,我确定这声音千真万确是罗太太的.   太过意外的发现让我喜极而泣,这麽说我终究是逃出了黄金窟,逃过了曾经近在眼前的巨大劫难,我不但成功救出了罗知,还成功使阿斯家族从此彻底覆灭了,替罗知和罗家铲除了最大的敌对势力.最高兴的是我竟然平安逃了出来,我能见到罗知了,啊,天啊,真是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哥哥,我想你想的心都碎了.   "太太,我在这儿啊,我是狗狗啊,我回来了."我不顾全身的麻痹,拼命的用手敲击著瓶壁.听起来这声音怎麽这麽小啊.我咬著牙一下一下的用劲敲著......屋里似乎安静了下来.   "XXXXXXXXXX"我听到罗太太森冷的问著什麽.   我张了张嘴,只是哈著气.我听到拉枪栓的声音.   我赶紧挣扎著抬起腰身,那捆蝴蝶兰被顶了出去,我把双手伸出了瓶外,无力的将腕部搭在瓶口上.   屋里顿时静的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罗太太低声说了句什麽,似乎有人开门出去了.   门被重新关好後,有人上前拉著我的手臂把我从瓶里拎了出来,放在了地上,我一看是巴奈伯,站在我眼前的果然是罗太太.   "太太."我哈著气叫道,惊喜交集地向她爬了过去.   她慢慢蹲下身仔细的打量我;"斯卡旺没有杀了你吗?"她口气很是惊奇.   "是阿亚救了我.阿亚死了."我泪流满面.   罗太太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手抱著胳膊,一手托著下巴回踱起步来.   ???我眼睛随著她来回的跟了两圈,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屋里只有罗太太和巴奈两人.   "太太,罗知救出来了吗?"我尽量哈著大气说,使她能听的见.   "哦?"她似乎被惊扰了思绪,回头看著我,好半天才明白我的问话."中国警方答应放他出来了.过几天他就能回来了."   "真的吗?"我又哭又笑."他没事就好,过几天我就又能见到他了是吗?"我极力用喜悦来掩饰住心底泛起的不安.小心的看著罗太太的脸色.   罗太太走到我面前再次蹲了下来,慈祥的凝视著我."孩子,我让你受苦了.我代罗家还有罗知谢谢你,你的大恩来世我一个人做牛做马报答你好吗?"   "太太?"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的这次被劫其实是我一手导制的.是我在道上放出那些话的.目的就是引诱斯卡旺来劫持你."   即使是头上突然响起一声炸雷,把我辟成两半也不足以形容我的震惊.全身像筛子似的颤抖著."为什麽?太太,你不是接我去见罗知最後一面的吗?"   "如果斯卡旺没来劫持你,那麽是这样的,但那又是另一个计划了."罗太太轻轻的摸著我的脸.   "我的孩子,罗知是被你弄进去的.你就该负责把他弄出来.他是我唯一的儿子,罗知的父亲有三房太太,大房,二房是本地大家族的小姐.且各有子女,而我只是当年从中国偷渡出来的一个弱女子.我拼死拼活苦心经营了这麽多年,只想有朝一日罗知能得到罗家的所有产业.成为罗家的掌门.别房的孩子勇猛有余却机智不足,眼看著他爸对罗知日渐赞赏.可罗知竟说不想继承父业,要和你双宿双飞.你这是要绝我的後啊,孩子.这还没等我从这事里缓过气来,你这边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他给弄进死牢里去了.我惊的三天没咽下一粒米啊.我的孩子.   之後了解到你的被劫,又听到罗知放到道上的话,我才明白他是多麽的爱你啊.他明知被你陷害还一心维护著你,心甘情愿为你去死的.你真是厉害啊.这让我著实震惊一个男人究竟凭什麽手段能让我的儿子对他痴迷到了这种地步.後来我从巴奈那儿知道我儿子竟然把祖传的翡翠念珠放在了你身上,我这才找到了原因.那玉珠本是活血生肌的疗伤圣药.他爸常让我拿去给属下治疗枪伤,杀菌消炎,效果奇好.伤口一星期就封口了.我当时心里就一动,因为跟他爸之前,曾被迫卖过身.因多次堕胎子宫损伤过重.跟了他爸後迟迟怀不到孩子.既然这玉珠有益无害我就试著取下一颗塞入子宫里,不想不但治好了病,很快怀上了罗知.还让我发现了一件惊人事情,我的性爱快感几乎是平时的两陪不止,连他爸也有惊人的快感,从此将另两房扔在一边,专宠我一人至今.那玉珠本有18颗,另一颗放在族里治伤.剩下的16颗我全给了罗知.   你身上竟有16颗玉珠,和你做爱产生的快感恐怕是平常人的十陪不止吧.别说我儿子,就是鬼神也架不住你的诱惑啊.让斯卡旺起死回生还不是小菜一碟吗?所以才有了这一石数鸟的计划.让你从斯卡旺嘴里套出阿斯家族所有信息,不但交换回我儿子的性命,还一举端了斯家老窝."   31   罗太太说完向後退一步坐在了石阶上.眼神平静的看著我.   怎麽是这样?怎麽会?我,我......我费力的理解著她所说的话,我已顾不得震惊了,因为心底的不安既刻升腾成了一种恐惧笼罩住了全身,本能的让我预感到了潜在的危险,现在就是用头发想我也知道我恐怕是有性命之忧了.求生的本能与对死的恐惧令我匍匐向前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的抚擦著罗太太黑色的皮鞋尖.   "太太,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去陷害罗知的,好在...好在事情总算是挽救回来了.太太,您大人大量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饶恕了我吧.我再不敢惹您生气的了."   "好孩子,我根本就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只觉得对你亏欠良多.呵......看来我下辈子注定是要给你当牛做马的了.因为我是个母亲,我深知那玉珠的威力,会对我儿子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现在已不是个普通人了,我的孩子,你是春药,是毒品,是个能让鬼神都为你癫狂的妖孽.我怎能容许一个妖孽留在我儿子身边,霸占著我儿子的身体,控制著他的灵魂,使他抛弃家族,抛弃事业,抛弃父母,变的六亲不认,正邪不分,像一个瘾君子离不开毒品般离不开你,成为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这太可怕了,孩子.我知道这并不怪你,你本意也不是这样恶毒.可是,这由不得你了,从玉珠放在你身体里的那一刻就注定你就是个被尘世所不容的妖孽了,你的存在会使他眼里再容不得任何人,任何事了,我也别想指望抱上孙子了,我将彻底的失去他,就像我从来就没生过他似的.我苦命的孩子,原谅我吧,不是我容不下你,是你容不下我们,你对他的霸占与略夺将是彻底的,无一丝余漏的,渣都不会给我们剩下的.   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毕生的希望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半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断送在你的手里.我也不容易啊.孩子,我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麽孽,这辈子竟与你不共戴天.你是个多麽好的孩子啊.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我杀你也是需要勇气的啊."她面容绝望而哀凄.   这下可把我吓坏了,我是个妖物?我怎麽会是这麽可怕的妖怪?我一把抱住她的脚脖子,泪如雨下.   "太太,不是的,我不是妖怪.不是的......"我哭的喘不过气来."太太,要不你把我身上的玉珠取出来吧,只要你能让我和哥哥在一起,我,我不怕痛的."   罗太太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不说取出玉珠你是否活的下命来,就算你挣下命来,罗知岂能不怪我?孩子,光凭我设计让你去斯卡旺那儿套情报这一条,罗知就会跟我断了母子关系了.你说我有可能让你话著吗?"   "不,不要."我惊恐万状泪流满面.抖的不成样的双手一遍遍抚擦著黑色的鞋面."太太,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不满二十啊.我还年轻啊.我还没来的及好好爱过啊.还没来的及跟哥哥说我爱他啊."我一次一次的低头在自己的手臂上擦著汹涌而出的泪水,又一次一次的抬头乞求地看著她......   她站了起来,一挥手,等在一旁的巴奈上前一把提起我的衣领.把我向後拖去.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凭泪水滴洒在石板上,冰冷的石地摩擦著我的衣裳,沙沙作响,寒气渗入肌骨,透心的凉.   铁门打开了,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石头走廊.我突然用手抱住了门框.抬头看著罗太太.   她一直在看我,眼里有悲悯,但更多的是绝决.   "太太,不要让罗知知道今天的事,他很疼我的......"   罗太太点了点头,"放心吧,知道我去找你的人除去我的心腹只有你家那个大哥了,我前一阵去灭他的口时,那狡猾的家夥竟带著他那白痴爱人早跑的没影了,这样也好,免的我麻烦.那16颗玉珠就算我给你的赔葬吧,虽然是宝贝,可是,能换回我儿子也就值了.我会把你葬在罗家墓园里的,以後玉珠终究会回到罗家手里的.你有这待遇算不错了."   "太太,给我坟上种棵桃树吧.听说桃树能镇妖的.我死後就不会来打搅你了."   罗太太死死的盯著我的眼,我眼里有没有闪赤一丝笑意?我不知道,只是看著她,她终於还是点了头......   我松开了手......   32   巴奈拖著我穿过长长的石块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打开来一看,里面放著一排排的棺材.巴奈将我丢在地上,来回的巡视了一番,拣了一口最小最薄看上去已搁置多年的棺木,把上面的盖移开,我木然的看著他从里面找了一大卷白布条出来.然後走到我身边,他没有看我的眼,只认真细致把白布条一圈一圈的捆扎在我身上,从脚下开始,像捆木乃伊似的,他手脚麻利,捆的很是紧实,仿佛干惯了这活的.边捆嘴里还边念念有词的哼叨著,听上去像是一种神秘的经文,可能是帮我消除去罪孽让我早日投胎之类的吧.   从脚趾至头顶,整个过程用了大约一小时,捆好後我像一尊石膏像般一动也不能动.感到窒息的厉害.   感觉他把我放进了棺木里,然後是移动棺盖的声音,之後上方响起了锤子敲打钉子的巨大声响,震的石屋发出骇人的回声.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只乞求老天永远不要让哥哥知道我被活葬的事.好在他以为我从来就不爱他.此时我是多麽的庆幸这一点啊.只是,我那还没来的及开始的爱情啊.来年花开时节,只能寄予阵阵春风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我被抬出了地下室,隐隐听到有许多人在哭泣,号角锣鼓,吹吹打打,和尚道士念诵著经文,做著法事.还有燃放爆竹的声音.可能这次火拼罗家也牺牲了一些人吧.果然,丧葬事宜进行了很长时间,我听到我周围有起吊棺木的声音,挖土埋土诵读悼词,最後轮到了我,感觉到被吊起又轻轻放到坑里,没有人哭泣,没有人读悼词.然後是盖上墓穴石板的声音.神志不是很清楚,呼吸很艰难,可能是缺氧吧.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恢复时,我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的说著话,说的什麽我听不懂.应该是缅甸语吧.身上没一丝力气,只觉的捆在身上的布条有点松.我试著动了动头部,好像可以动啊,这一动布条又松了些,我努力的摇动著,眼上的布条脱落下来.眨了眨眼,好容易看清前面是两个背对著我的人,手举著只微亮的电筒正趴在棺材边上,头栽在棺材里又敲又打,边说著什麽,口气听起来很是诧异.我这才看清我是躺在墓穴里的地上,棺材盖被掀在了一旁.难到是遇上盗墓的?我闭上眼休息了一下,又开始摇动头部,布条一圈圈落了下来,我想张嘴求救,可是喉咙很痛.只好拼命的摇动肩膀.终於手拿了出来,我一点一点地伸手过去,总算是碰到了一个人的裤脚,我轻轻拉了拉他裤脚边.看到那人明显的一抖.手上的电筒刷的一下照了过来.我眼受不住光线的刺激,赶紧闭了起来,但手还拉著他裤边.耳听的那人怪叫了一声,扔下手电筒就往洞口处爬,另一个了也乌里哇啦的叫著,声音颤抖,显的惊骇至极.两人没命的挤出了洞口.不要啊,不要走啊.我努力的叫著,可只能发出一声一声的哈气声,在墓室里回荡著.听起来显的无比恐怖,诡异至极!   我实在没什麽力气了,刚刚一番动作耗费了我太多的体力.就昏昏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醒了过来,看到那只电筒还在发著微亮的光.我伸手把捆在腰上以下的布条解了下来.慢慢的爬过去捡起了电筒.当手里握著那一丝光亮时,我激动的几乎落下泪来.我竟然没死,我还活著.天,这太不可思意了.我把电筒放进棺材,从外面我发现棺材壁上透出了一丝光亮,原来那儿裂出一道细隙.可能这口棺木放的太久了,木头干的出现了裂纹,就是这道裂纹让我不至窒息而死,紧接著遇上了盗墓贼,阴差阳错的救了我一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悲喜交集,喜的是我竟然又拣回了一条命,悲的是现在处境很是不妙,内外交困,独自一人流落他乡,人生地不熟,言语又不通,不但没有一个人能帮助我,而且还随时有被罗家人发现危险.罗家想是这里的旺族,这里又是罗家的地盘,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还活著,任何人都有可能为了钱为了讨好罗家而出卖我.我若再次落到罗太太手里恐怕连尸骨都不会留下了.罗太太原本平静的面孔如今在我眼里犹如鬼魅般吓人,一想起来就全身哆嗦.E086D29:)授权转载 惘然   这还是远的,光眼前这情形我就没法生存下来.我手脚又这麽不方便,生存下来的希望恐怕是很渺茫的.   人的生存首先是要有空气,水,食物.   在这墓穴里我感到心慌气短,一阵阵的恶心,首先要找到空气才行啊,我挣扎著爬起来,拿著电筒爬进了洞口,那是条很长的狭窄通道,只容一个匍匐前进,路上我看到很多洞口被简单的堵塞住了,有腐烂的恶臭飘散出来,我想可能是被盗过的墓穴吧.有很多分岔口,我拐进去後发现是通往墓穴的,就又退了出来,就这样转了不少弯路,最後我来到了一座废矿井下,井壁很陡,我爬不上去.但可以看到白天的光线从外面的井口透了下来.井底积了一洼浅水,可能是下雨时从上面渗漏下来的吧,我顾不得脏,扑在水洼上狠灌了好几口.我起码有48小时没喝水了.喝完後我靠在壁上稍息了一会儿.   可是,上哪寻找食物呢?我苦苦的想著,记的以前我看过农村里埋坟时,通常会在墓里洒点粮食什麽的,我决定回去找找看,回到我的墓室後才发现这里什麽都没有.我欲哭无泪.别的散发著恶臭的墓室我实在没勇气进去.我想我怕是要饿死在这儿了.悲苦了一会儿,我又爬进了洞口.发现隔壁有个没封住的墓穴,闻了闻也没异味,看泥土跟我这边一样,是新挖开的,我想起来可能是跟我一起刚下葬的人.我爬了进去.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尸体被丢在一旁,地上满满的一层厚厚的五谷杂粮,不由的一阵惊喜,我抓了一把生米放进嘴里,嚼咽了下去......身上似乎也有了点力气,我把所有的粮食一点一点的搬进了自己的墓室,然後把那人的墓穴洞口用土堵上,过不了几天,那尸体就会发出腐味了.   接下来几天,我没事就到各墓穴的洞口去看看,如果闻到有臭味我就不进去了.整个罗家墓地几乎都被盗墓者洗劫了,这地下通道像街道般四通八达.後来我发现了一些墓穴没什麽味,进去看了才知是多年的装骨坛的墓穴,不但干净,也很干燥.我发现其中有一个极大的圆顶的老墓穴的石壁上有条裂缝.一线阳光照射了进来,我疯了般爬上台阶,从那缝隙处向外张往,我看到了罗家墓园,整齐而肃穆.还看到了我的坟墓,因为它上面种著棵弱不经风的桃树苗.   33   不竟悲从中来.想我现在跟死人又有什麽区别,不得而出,不见天日,不能和任何人说话,不敢向任何人求救.鬼还有个鬼伴,我却连个鬼伴都没有,好似一缕随风飘荡冤魂,一只流落他乡的野鬼.不觉泪水扑漱漱掉了下来.   忽然,我发现墓园大门大开,一队黑色的车辆鱼贯而入.我的心猛的一紧,莫不是......   数了数,约有七八辆之多,停了两排.前面几辆车上跳下来十几个清一色黑西装,戴墨镜的马仔.个个精神抖擞,阴沈神秘.随著他们拉开车门,下来了两个侍女,巴奈,然後是侍女搀著罗太太钻出了车门.咦?好像後面还有个人,高大而健壮,有著太阳般的肤色.我的心像突然被人抓住了般,不能呼吸.眼泪像开闸湖水,疯涌而出,使眼前的一切像被水淹没了般,所有的景物都浸在了水中,我拼命的用手臂轮流的去擦泛滥成灾的眼泪,使劲地睁大眼睛.我想看到那个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身影.那个我想的心如槁灰的人.是我的罗知我的哥哥没错,谢天谢地.他真的没事了,他真的出来了.   太过激动使眼前直发黑,我赶紧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时可千万不能昏倒啊.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罗太太陪著罗知给一些新坟上香.行鞠躬礼.表情悲痛而肃穆.有马仔抬了很多纸钱来,罗知默默地一一点燃.然後他回头向罗太太询问著什麽,罗太太身穿深青色白碎花旗袍,脚下是款式严谨的黑色皮鞋.肩上披著白色羊毛披肩,臂上挎包乌黑而小巧,手里捏著块白丝手帕,边向他小声地说,边轻按著鼻子下方,显的既坚强,又柔弱.我看到罗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他们依次缓缓走过那些新坟,看情形最後可能会路过我坟,我赶紧飞快的爬回了我的墓室.刚进墓室我就听到了脚步声.我扑了过去,举起手中的电筒正要敲击石壁,可是,却硬是停住了,任由手腕在半空中颤抖......   我要干什麽?就这样引起罗知的注意?可他可能并不知敲击的人是我啊,如果罗太太以安全为由赶紧把他支到一边,再命人挖坟的话,我岂不是死定了.想到这我不竟吓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我赶紧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听到罗知用中国话问罗太太:"这是谁的墓?为什麽墓碑上没有照片也没有刻字?"   "......哦,这是我们家打入黄金窟内部的一个线人,叫阿亚,他父母在十年前被阿斯家族杀害了,他为了给死去的父母报仇,甘愿当我们家的线人,五年前进入黄金窟做侍奴.这次全靠他送出的情报我们才能一举灭掉阿斯家族,并成功救出了你,可是......我们却没能救出他.他死之前让人传话给我们,说他还没来的及跟他的爱人表示爱意.死後让我们在他坟上种一棵桃树,待到春来花开时,那飘在风中的片片花瓣可以寄去他的一片深情......"   听到这我全身一哆嗦,罗太太的洞察力真是让人心惊,她竟然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我还以为我成功的骗过了她呢.   "他的爱人是谁?"   "这......我不知道,他没说是谁,恐怕是但心他爱人受到阿斯家人的报复吧.他还说不让我们刻上他的名字,可能是怕有一天会被他的爱人看到."   "......"   "知儿,你去给他上柱香吧."   ......   我的脸贴在石壁上,不知过了多久,离开那面石壁时,我看到石壁上被印湿了一大块,长长的像瀑布似的直拉到地上......   当我再次爬回到骨坛墓里的缝隙前时,只来的及看到那车队驶出了大门,我为没能再看到一眼他而几乎哭死过去.   後面的日子我一有空就趴在缝隙处张望,希望能再次看到他.可是,墓园里似乎永远都是静悄悄的,偶尔会看到有几个罗家的守墓人在打扫著雨後的落叶.我望眼欲穿的守了几日後,终於沮丧的放废弃了这没日没夜的等待.   冬天就要来了.我要多续些水,这点很重要.   我把废矿井下的小水洼清理干净,旁边有很多盗墓者丢弃的一些不值钱的坛坛罐罐,有的破碎了.有的还很完好,我把完好的罐子全都装上水,然後把碎片用来挖土,我想挖出个斜坡好爬出去.可是每天的成果少的可怜,挖不得多少我的手腕就使不上力了,手指抖的握不住瓦片.我气的不行,甚至突发奇想我要能变成一只猪就好了,就不用手挖了,可以拿嘴啃.   挖下的石土被我运到岔道里去了,大多数时间我不得不坐在骨坛墓里休息,边从缝隙里看著外面.   下雪了,我看到墓园里有层薄薄的白色,冰碴子比较多.墓室里却并不觉的很冷,可能地底下一年四季都是恒温吧.好在我那件红色的袍子很暖和,似乎是质地极好的羊绒做的,厚实而保暖,晚上我裹著它睡在自己的棺材里还过的去.只是井口的风会灌进墓地下的洞口里,发出一种如泣如诉的呜咽声.听的我毛骨悚然,我不得不命令自己不要害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跟他们一样,都是死人,都是鬼!   34   我失眠的厉害,可能跟我自己没白天没黑夜的昏睡有关吧.可是不昏睡我又打不起精神来,浑身上下疲累不堪,可又睡不到一下子就会醒,这就像是恶性循环,越睡不好就越想睡,越想睡就越睡不著.   常常想起罗知,一想起他我的神志就特别的清明,往事清晰仿佛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似乎昨天我才在网上跟他聊完天,才和他并排著走在夕阳西下的小巷子里,心芽才刚萌动.就听到他在夕阳里亲吻著我的脸说倾城我走了.一切虚幻的就像天边的海市蜃楼,看的见,可才一伸手去抓,就如烟霞般消散殆尽.   我想想又哭哭,哭哭又想想.我如此伤心欲绝是因为我想明白了,我跟哥哥这辈子怕是真的不能在一起了.罗太太把事情都做绝了,连我也受此牵连.我怎能出去?我出去干什麽?扑在他怀里哭诉自己悲惨的遭遇?在斯卡旺那受尽屈辱虐待?然後又被他母亲活埋?使他们母子反目成仇?让他悲愤狂怒,从人变成野兽,让他杀掉看著他长大为他们家效劳一辈子又忠心耿耿的巴奈伯?天啊,那我跟祸水有什麽区别?我岂不正是罗太太口里的妖孽吗?我除了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痛苦,给别人带来灾祸我还能做什麽?   想起我曾像个妓女似的缠在斯卡旺身上,使出浑身解术勾引挑逗後所产生的骇人听闻的效果.我越加觉的罗太太说的没错,我恐怕真的是个如春药般能使鬼神都会癫狂的妖物.啊,天啊.那我话著干什麽啊?我活著只能是害人害已罢了.我自轻自贱的胡思乱想著,悲苦不已.因为我想哥哥啊,我的私处无时无刻不在疼痛著,日夜折磨著我本就瘦弱的身体.我想活著啊,想看到日出月落,花谢花开.   接下来几天,我脑袋总是胀痛著的,我时而想生,时而想死.昏沈沈的,连挖土的工作也停滞了不少.   这一天,我挖土挖累了,爬回骨坛墓休息,到缝隙前往外一看,似乎看到有人站在我墓前,我揉揉眼睛,啊,竟然是我朝思暮想的罗知.我该不是出现了幻听幻觉吧?   他好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肩上落了一些雪.呆呆的望著那棵枝头上挂满冰碴,显的脆弱不堪的小桃树,落莫的背影孤单而坚挺.让我心头酸楚不已.他在想什麽呢,是在想我吗?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白色的围巾.走近坟头,将围巾一圈一圈的缠绕在小桃树的树身上,最後包到了分枝处,他将多余的围巾简单的打了个蝴蝶结,使的小桃树像个小人儿般可爱极了.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又流了出来.那围巾仿佛是围在了我身上,使的心房变的暖暖的.   然後我看到他慢慢地蹲了下去,脸埋在手里,不停的搓著.   "哥哥......哥哥......"我一遍又一遍无声的叫著泪如雨下.   我赶紧爬回自己的墓室,把耳朵贴在石壁上.   罗知似乎在哭泣,声音压抑而悲怆.   "......我该怎麽办啊,阿亚,他不肯见我,也不许我去看他,他说他怕我,只想一个人过,让我每天和他说说话就好了.阿亚,我把他打狠了,他还小啊,我当初怎麽下的了手啊?他还说他不恨我,他说他从第一眼见到我时就喜欢上我了.阿亚,我越加觉的我连禽兽都不如了.我去过他奶奶家,他没有取走我留给他的卡.他说他那样不敢给奶奶看到,他说他能养活自己,可是,他一个只能爬的人能做什麽哟!恐怕只能以乞讨为生吧.想到在这寒冷的冬天里他一个人流落在街头,跪在路边在冷风中向过往的每一个行人伸出抖缩的手,我就能哭死过去.我伤他伤的太深了,让他从骨子里对我惧怕不已,他宁愿向任何人求助也不愿让我照顾他,我说汇钱给他,他也不肯.他甚至连视频都不开给我看,他现在情形一定很糟糕吧.阿亚,我不如你啊!你宁可让自己孤寂的躺在这里,都不敢让你的爱人得知你已死去的消息,怕他伤心怕他难过.我不如你啊!我已托了好几家私家侦探寻找他了,可是至今没有任何音讯,每次都能查到他在哪家网吧,可扑去的人还是一无所获.阿亚,我能找到他吗?你告诉我吧.......   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会这样?那个我是谁?难道是歪瓜?还是罗太太找人冒充我,想让他儿子渡过这难关?那她可真是用心良苦了啊.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要说我喜欢他的话了啊.让他慢慢淡忘了我不是更好吗?我有点发蒙.   35   那天罗知在我坟前呆了很久,後来只是在哭泣,没说什麽了.天快黑时他才走的.我虽然也在陪他哭,可是心情却变的很好了.晚上睡的很香,觉的墓室里特别的温暖......   那人是谁呢?莫非真的是歪瓜?记的老大说过他好像对罗知很有意思,别是真存了心思了吧,他明知罗知喜欢的是我.却还是和他聊天说话,难道他冒充我只是想得到一点儿慰藉?   他是我们这夥里的军师极人物,聪明,心细,口才好,喜爱文学,中学时写过几首小诗,还有那麽点风花雪月的意思.只是小时发过一次高烧,把个半边脸给烧歪了.不然他也算的上眉清目秀的.想来他才是真正跟罗知谈了一年多的聊友倾城,而我才真的是半路杀进来的冒牌货.如果他爱的是罗知,那他也是够可怜的了,如果不是命运对他不公,那罗知很可能就是他的了.或许以後罗知会发现他,最後又原谅了他和他在一起?想到这心里不竟有些酸溜溜的.啊,呸呸!我咋跟个小女人似的?只要他过的好就好了嘛,我反正是没法和他一起了就让给歪瓜好了.可是......我也好可怜哪!啊,呸呸,我咋就这点出息?我使劲眨著眼睛,把眼泪咽回去,可过一会儿它又涌出来......   因为太想近一点看到罗知,我决定在自己墓壁上弄个小缝,我的墓室上方是青石板,再上面堆著土种小桃树.往上挖是不可能的了,只有贴著青石顶板和墙之间的缝隙向外挖,还不能挖在正中,正中有块墓碑会挡住视线,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左边的石缝较大,水泥较少些,就把电筒上的钢丝吊环拉开弄直,在石缝中抠挖著.可是新糊的水泥坚固无比,我弄的筋疲力尽才弄下一小块水泥来,手腕软的举不起来,我沮丧极了,扔了钢丝倒头睡觉去了.   不过第二天我又会去挖,好像那有股强大的吸引力,吸引著我不由自由的趴在那儿不顾红肿的打颤的手一下一下的抠著水泥块.最後我甚至牺牲了那把宝贵的电筒,把电池取出来把筒身用石头打扁,插进石缝里,再拿块石头把它敲打进去,这一切工作都是在夜里进行的,为了不发出更大的声音我甚至用白布条包著电筒,再摸黑进行敲打挖掘的.效果居然很好,一个月後我看到了墓室里透进来了一丝亮光.我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把碎屑用钢丝勾进来,往外一看,居然能看到外面的石板.   这天,我刚睡醒就听到外面有声音,我赶紧爬了起来,来到石缝边,外面黑漆漆的,我咋睡了这麽久?我记的我大约是下午睡的啊.突然"吃"的一声有人划亮了火柴.我看到眼前靠近墓碑的前方点燃起一根小小的蜡烛,然後看到一双男式牛皮鞋......   "阿亚,我又来看你了."是罗知的声音.我激动的直哆嗦,可惜还是没法看到他的脸.   "阿亚,我给你烧点纸钱吧,我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因为我要去中国了,可能很久不会回来,也可能一辈子不回来了......我要去寻找我那可怜的爱人,但愿我找到他时,他还活著.昨天,他总算是向我求助了,他给了我一个帐号,让我汇进去200元钱,并说那不是他的帐号,是一个小混混的,叫我不要多汇.他说那个混混老是敲他的钱,不给就打他,这次那家夥要他200块钱说他要回家过年了.可是,他说他实在找不来那麽多的钱,那家夥就天天打他,他说他实在受不了了,这几天一直在呕血,希望我能快点汇过去,好打发那家夥走,他也好逃到别的地方去.   阿亚,看到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我甚至恨老天为什麽把我生在这世上,给他带去这麽多的灾难.他会不会死去啊,阿亚,我真的好怕啊,我从没觉的自己这麽无力过,无论我怎麽苦苦哀求,他就是不告诉我他在哪儿,他总说他能挺过去的,来年春天,他就会慢慢好起来的.阿亚,这叫我怎麽舍得啊,我的心痛的裂开一条大口了.你看到了吗阿亚,如果你看到了我的心在流血就告诉我他在哪儿吧?   我跟妈妈大吵了一架,她哭了.是那种绝望的哭泣.我真是不孝啊,我长这麽大她为我操了多少心啊,特别是这次,为救我出来她一个女人带著全家族人出生入死,枪林弹雨和斯家人对干,我出来时第一眼就看到她头长了白发了,记忆她永远是那麽年轻精神从没这麽憔悴过.当我抱住她说对不起时,她说没什麽的儿子,我就是弄死所有人也不能让你死.   她是个强悍的女人,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有一批忠心耿耿追随者,甘愿为她出生入死,毫无怨言.阿亚,你恐怕也是她的崇拜者之一吧.在爱人与她之间你还是选择了成为她的牺牲品.把你的爱人连同你的爱情抛在了这冬日的寒风中.   啊,阿亚,我这样说似乎是忘恩负义了,对不起了.因为每当深夜里我听著外面呼呼的风声,想到自己的爱人在这冬夜里露宿街头,我实在没法能在温暖的床上睡的著觉.啊,在这样的冬夜里他应当是被我搂在怀里我和一同躺在被窝里的啊.他的腿腿应当被我两腿紧紧夹住的,他不时的在我怀里轻拱著如玉般滑溜的身子,使我的心也跟著变的爽滑而酥软,我的手则时不时的伸到他背後帮他折掖著被角.啊,阿亚你在笑我的私心吧.我不得不说你错了,我想对你说的是如果他没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我也就没有活著的意义了.   我恐怕要不得不对不起我的妈妈了,起码她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我的爱人因我的残忍还在地狱受苦.我要抛弃一切去寻找他,那怕从此餐风宿露,浪迹天涯我也要找到他."   "啊...哥哥,我的哥哥......"此时我早已泣不成声.随著我嘴里急剧的抽气,我看到那只蜡烛的火苗在在不住的抖动著.   "阿亚,你听到我的说话了吗?"罗知的声音显的吃惊且不可思异.   我吓的一哆嗦,赶紧用手捂住了嘴,烛火没有再动了,我这才知道外面没有刮风.正常情况下他应当会点两只蜡烛,如果一边没动,另一边却在摇动就有点诡异了,难怪他会如此吃惊.   36   正当我惶恐不安时,突然地面传来鞋跟叩地的轻响,脚步有著女性特有的温柔和沈稳.   "知儿......"果然不出所料,来的是罗太太,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听到心在咚咚的跳著.   "妈妈,你怎麽来了?"看到罗知好像站了起来.   "知儿,你出去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回来,叫妈妈怎麽放心的下......"   "对不起,我......我让您难过了."   "唉!......"我听到罗太太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还是决定离开了吗?去寻找那个子虚乌有的人?"   "妈妈!你为什麽老是说他是子虚乌有的人,你凭什麽断定这个人就不存在呢?虽然我和他的相遇是那麽的奇特,说起来是那麽的令人难以置信.可是我确确实实记的他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得他那微凉的体温,和那如玉般温润的质感.虽然医生说我曾中过高强迷幻剂的毒蚀,可是我向您发誓,这决不是我的幻觉,时隔一年,我甚至还记的他的QQ号,记的他特有的,那种懒洋洋的说话腔调,他那半搭著眼皮,睡眼朦胧的庸懒姿态让我第一眼就彻底陷落,无法自拔了.那时我并没有吞下迷幻药,所以请不要跟我说我对他的痴情迷恋全是药物中毒的结果,我从没这样痛心的爱著一个人,我没办法明知他在世上的某个角落受苦而不去寻找他,我真的没有办法妈妈,原谅我吧,我至少知道你还平安,你还幸福.原谅我吧,我会回来看你的."   "知儿......我该拿你怎麽办啊!......事关他的头上,你就一点判断力都没有了,网上的那只臭虫,那只该死的蟑螂我恨不能捏死他!------他根本就是个假冒的,竟把你骗的如此心力交瘁.你但凡还有一点判断能力也不至把事情搞到让我这麽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你可以问他一件只有你们两个人面对面发生过的事情.他若能回答的出来妈把脑袋剁给你,你这个傻瓜啊!"罗太太掩面痛哭起来.   "妈妈???"罗知的声音震惊不已.   "妈妈!你有事瞒著我吗?你怎麽就这麽肯定他是假冒的?......难道说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假冒的,所以你就一直说那是个子虚乌有的,一个不存在的人???"   "......是的,我的儿子,本来我指望这事就这麽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可现在被那臭虫这麽一搅和,就算能证明他是假冒的又有什麽用啊?如今你如果没有亲眼看到那孩子平安无事恐怕是不会事罢干休的了."   "妈妈?你?......难道说,你一直就知道倾城在哪儿吗?!"   "......是的,我的儿子......"   我似乎能听到罗知聚然加大的心跳声,一种极度的不安笼罩住他的全身,使他恐惧的不敢问下去.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因过於惊惧而显的干涩的嗓音,艰难而轻轻的问道:"......他在哪儿?....."   此时我的心已吊在了嗓子眼上,全身因过度的紧张而僵硬麻木.   "你转过头去,他就在你身後."   "......妈妈......你说什麽啊?......" 罗知的声音绵软而飘忽.   "他死了,就埋在那棵桃树下面."   随著罗太太那残酷的声音,我只觉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般软了下来,顺著石壁滑落在了地上,心在狂跳著,耳里嗡嗡地轰呜著,他怎麽受的了啊,他怎麽受的了!   ......   ......   ......   "所有的情报都是他从斯卡旺那套出来的,阿亚只是个侍奴,只负责将这些情报传递出来.这是他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不是我逼的,他人在黄金窟也不是我能强逼的了的,他说他爱你,只要能救出你来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生前留下话来,让我不要告诉你有关他的任何一切事情,他说......你很疼他的."   墓外传来一声似乎是从胸腹深处发出的嚎叫,那不成人声的悲鸣在这深夜里显的格外惊心动魄.一种痛入骨髓的哀伤令我慢慢绻起身子,不能呼吸,不能思想,渐渐地没了所有知觉......   37   醒来时发现天已亮了,青白色的天光从缝隙处透了进来,在地上的这一夜把我冻坏了,全身冰冷且僵硬.四肢仿佛没了知觉.我想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可抬了好几下头都没能成功起来,身体像不是我的般死沈死沈的,竟然一动也不能动.脑中突然浮出两个极为陌生的字眼----瘫痪?   我吓坏了,不能啊,千万不能这样啊!   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透支著体力,可总觉的自己还年轻,总能挺过去的,在斯卡旺那我不是有好几次觉的快死了吗?後面不是也缓过来了吗?可是现在我怎麽会变成这样?不可以这样啊!我泪水滚了下来.   想来我还是太低估了墓里环境的恶劣程度.虽然不是很冷可也不暖和啊,身体也几乎没有热起来过,我常常任由它冰冷麻木著,哪知後果竟这般严重!还想起我有好几天没有嚼生米了,因为生米难以消化,再怎麽喝凉水也没用,我的小腹一直胀的很不舒服,排不出便也没有了食欲,我还想反正肚子是饱的,正好可以不用吃东西了.结果身体糟糕成了这样!不行,我要起来,要站起来.   拼命的挣扎著,慢慢地身体居然有了一些知觉.咬紧牙关扶著石壁从地上支撑了起来.身子像风中的烛火般不停的抖摆著.移到缝隙边往外一看,远处黑压压地站著很多人,全都面孔惊骇的望著这边,眼前青石板上有一滩血迹,唬的我一跳,墓碑边上跪著个男人的膝盖,从下垂的衣角可以判断出罗知正敞开衣服将我的墓碑紧紧的搂在怀里,衣角裤子上结满了冰碴子,像石膏雕像般一动不动.他就这样在冰雪中搂著我的墓碑跪了一夜吗?这傻瓜啊,我心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知儿,你不要这样,你就是再舍不得他,可人死不能复生啊"罗太太在苦苦劝说.   "嘘......不要吵,我的狗狗在睡觉,他很冷,我要捂著他,他手脚受过伤,不能冻著的."罗知的声音变的干哑,艰涩.   "你不要这样啊,知儿,你不要吓妈妈啊,你这样他在坟墓里也不会好过的,你就成全了他的一片心意吧,他救你无非是要你好好活著.你高兴了他才会高兴啊.你这样催残自己将来还怎麽去给他报仇雪恨啊.你难道就这样让那杀害他的凶手逍遥在外吗?"   "斯卡旺杀了他?"   "是的,妈对不起你啊,没能把他救出来,等到我们赶到黄金窟里,已晚了一步,他已被斯卡旺用白布勒死了.知儿,你要怪就怪妈吧."   "你是故意不去救他的吧."   "知儿......"   "从在狱里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他恐怕是保不住自己了,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他如他所说的那样恨我,他不爱我是我感到最庆幸的事了.这样他就会听从我的话,找一个隐蔽地方躲起来,就算你找到他,只要他守口如瓶,你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怎知他竟这样傻,就这样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投进了黑道上最大的两个家族血腥又肮脏的撕杀缠斗中来.两家多年积累的你死我活的仇恨,就如两只飞速运转咬的死紧的齿轮,哪里还有一点缝隙容他存身啊!呵...我那温润如玉,天姿媚颜的倾城啊,我只是个禽兽你爱我做什麽啊?一个来自祖祖辈辈在别人的泪水里寻求财富双手沾满人血的罪恶家族的一只禽兽又有什麽值的你爱啊?你就这样在我手里灰飞烟灭只留一棵桃树在春风里将飘落的花瓣寄给我吗?你真忍心啊,倾城,你还知道我疼你啊?你不知那些花瓣佛过我的心时,我的心也会碎成千万片连同我的气息跟著你一起飘走吗?......"罗知的声音最後变成了悲痛的呻吟.   "知儿......"罗太太大惊.   "妈妈,你真残忍啊!就因为我要带他回中国定居,要离开家族,离开你,从此远走高飞,你就要置他於死地.把他这样一个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的人送进黄金窟,那个色魔手上,让他心甘情愿受尽折磨为你套取情报.最後当他眼巴巴的等你来救他时,你就故意迟迟不到,最终令他死於非命.妈妈,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忍辱负重只为了想和我在一起啊.是将来与我在一起的幸福才令他这个残弱的人这样勇敢的,可是,在大功告成,敌患尽剪之时,你却残忍的将他的全部希望扼杀在这黎明时分.就像在土里苦苦等待了一冬的蝉蛹,当夏天的风声刚刚吹来就要破土而出时,却被你烤熟串在了枝上.你知不知道被你扼杀的人心里有个梦吗?那个梦就如知了的整个夏天般明媚,热烈似火,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一心想扶持我成为金三角的霸主,可那种喝人血,取人命的功成名就有什麽值的你骄傲的?也许你骨子里天生就有奢血的基因,尽管你表面端庄优雅,夜夜诵经.可任然改变不了你魔鬼的本性.可是我和你不一样,从小我就对自己的出身充满了罪恶感,我从来就没打算过将来接掌罗家经营这肮脏的营生.如果没有遇到倾城我早就皈依佛门了,是倾城让我再次对红尘留恋不已啊!妈妈,虽然我还没查清倾城的真正死因,可我敢肯定,你对倾城的死决对负有责任!妈妈,我们母子今生的缘分我看今天就在这儿了断了吧.从今往後,我无论是生是死都不再是你罗家的人了,你对我的大恩我来世在报吧.杀害倾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会找到斯卡旺,这是我和他的仇恨,与罗家无关."   说完罗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向罗太太磕了三个响头,随著那三声惊心的磕头声结束後,罗知站了起来,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他沈静地分开人群,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後是侍女的惊叫声,可能是罗太太晕倒了吧.   38   那天我久久的迷醉在罗知决然离去的背影里,我承认我的私心在雀跃不已,那晚我躺在棺材里一边撇著嘴抽噎著,擦著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又忍不住的想咧开嘴笑.就这样傻兮兮边哭边笑了一晚上.别提多没出息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并不是在高兴他们母子反目,躲在这儿偷偷的幸灾乐祸.而是知道哥哥对我那深深爱意并不只是出於性爱的原因.一直以来我最大的痛苦就是怀疑自己是罗太太口中的妖孽,身体深处那最隐秘的疼痛夜夜折磨著我的神经,提醒著我就是个欲求不满淫荡的祸害.这令我痛苦不已悲哀的直想死去.原来他早就存了离开了家族,离开父母的心.当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时,就感到一种无比的轻松和欣慰.原来那次他带我回国就是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啊.那混蛋咋不早说,玩什麽深沈嘛,显的他多有男人味似的,嗯,好吧,我承认他是有那麽点男人味.可是把我害惨了都,出去後看我怎麽治他.哼!   啊,出去,出去!   如今哥哥再不是罗家的人了,啊,佛祖请原谅我的私心,哥哥从今往後都是我一个人的了不是吗?我不必担心我会离间谁,祸害谁了.他应当不会介意我的淫荡和欲求不满吧?咳,咳.浮现在脑中春景让我羞耻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晕了过去,我不得不赶紧打住这过於让人激动的瑕想.因为我隐隐约约觉的自己的身体出了严重的状况,上次的全身麻痹令我记忆犹新.我担心我支撑不到哥哥来看我的那一天,可就糟了.   我又开始了矿井处的挖掘工作,我必须做两手准备,万一哥哥很久才会来呢.如果我能自己出去的话,外面的条件总比墓里强些,没人知道我是从罗家的墓里爬出来的,到时自己再扯个谎,说被劫了反正没人认的我.搞不好还能得到好心人的救助呢.拿著已被打扁的像个铲子似的手电筒,干劲十足的拼命的刨起来.可是从井口灌进来的风实在是太冷了,没干多长时间,全身就冻的僵硬,那种吓人的麻痹感又来了,吓的我赶紧扔掉电筒,爬回墓里暖和一下,为了不喝太冷的水,还带了一坛水回墓里.等到身子和软了就又爬过去接著干.   就这样苦干了一个多月,眼看就要挖好了,离井口就差一点了.我却病倒了.   那天醒来时发现全身动弹不了我并没太慌张.因为这一个多月来这种状况差不多隔三差五的就会来那麽一下.通常过一会儿就能慢慢恢复过来.可是这次过了好长时间半边身子才有了知觉,另半边却始终僵硬著,等到天黑,终於明白我恐怕是半身瘫痪了.   我躺在棺材里一直哭啊哭啊,想就这麽哭死算了.   可到了半夜因为内急我还是尽力翻出了棺材,我实在没法在我还活著就把小便拉在身上.拖著沈重的身体在洞分岔口上解决了内急,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墓里.支撑著靠坐在墙边,抓了把米嚼了嚼.想到我现在这样出去做什麽?哥哥会不会嫌弃我.如果他嫌弃我那我还不如不出去呢,起码现在我还拥有他的爱.总比......总比......我不敢想下去了.只是用手捂著脸抽泣著.正在我哀伤不已时,突然外面传来汽车的轰鸣,随著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我听到有一群人吵嚷著过来了,动静闹的很大,还夹著拳打脚踢的闷响和挨打的惨叫声.   我赶紧扶著墙挣扎著站了起来,从缝隙处往外看.   一夥人大约有四五个把,举著火把推搡一个五花大绑的家夥过来了,领头的那个正是罗知,他面目疲累,衣裳零乱,隐隐还能看到裤子上的血迹.来到我墓前,他一把扯过被绑的家夥头发.把他踢跪在了我的墓前.另几个人在周围插了一圈火把并一一点燃.火光闪闪照的四周通明红亮.我一看被绑的那人竟是斯卡旺.有人拿出了香火蜡烛什麽的,罗知缓缓地跪在我碑前,点燃了烛火.还没开口,泪已先流.   "倾城,我把斯卡旺给你抓来了,你看到了吗.今天我就活刮了这人渣,拿他的心肝祭你."   "美人,原来你真的死了啊,你怎麽会死了啊?啊,啊,啊,......"那边斯卡旺竟然自己一个人先嚎了起来.   "住嘴!"罗知吼的过去,旁边有马仔冲上来对著斯卡旺又是一顿拳脚.斯卡旺一边嚎哭著一边扯著嗓子叫著"美人不是我杀的啊,不是啊,我怎麽舍得杀掉他呢,一定是那母蝗虫杀了他啊,那个过河拆桥的巫婆好狠的心啊,美人啊,都怪我晚了一步,没能带走你啊,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你去丹麦结婚,我要和你一起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那母蝗虫夺了我斯家地盘江山没关系,只要把美人你留给我,我这辈子也值了.没想到她竟然害了你,你个傻瓜啊,竟然会以为那母蝗虫会让你和那混蛋在一起.结果送了命了不是?可怜你恶心我恶心的咽不下一粒米,为了给他们家套取情报还要天天和我做爱......"   "你说什麽?嗄?"罗知扑过到头一把拎起斯卡旺的脖领子."哈哈哈---------"斯卡旺一阵怪笑,"你不是鄙夷我那乌黑的鸡巴吗?就是那令你看了都想吐的东西,为了让它举起来美人却能天天用舌帮我舔弄它,就为了让我疯狂,让我痴傻,让我吐出斯家的所有底细,为了救出你,他天天吐的昏天暗地,最後只靠吊点滴维生,骨瘦如柴,只有一口气了,可你妈还是杀了他,哈哈哈----你不是要为美人报仇吗?有本事你去杀了你妈啊?啊?你刮我算什麽英雄!哈哈哈------这真是报应啊,是你们罗家的报应,我太高兴了!美人居然不是我杀的啊哈哈哈------------"   我能感到罗知的震惊,因为他突然发不出一点声音了,任凭斯卡旺从他手中滑落下来......   一阵风吹过,我看到火烛在摇晃,忽然我感到有什麽东西从上飘落下来,一看,地面上竟然是几片桃花瓣,是春天来了吗?原来缅甸的春天来的这麽快啊!   39   看到罗知蹲了下来,拾起了一片花瓣.   "倾城,是你来了吗?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我们都是禽兽是吗?"他轻轻地说著......   "都他妈的是一群禽兽!哈哈哈--------"罗知突然暴喝一声後歇斯底里的狂笑起来,最後又转变成了竭气般的呜咽.   "倾城,如果真是我母亲杀的你我恐怕是真的不能替你雪恨了,犯上弑母的事我真的做不来.请你原谅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一直都以为你是斯家派来的杀手,我怎麽没想到如你这般鲜颜人物那色魔怎舍得让你做饵来取我这区区小命?我笨啊,我傻啊,记的方丈说过要我好好待你的,我怎麽就没有听从呢?是我没有好好待你啊,我可怜的狗狗,我怎麽能让你为我受这麽多的苦啊!叫我怎麽担待的起啊!   啊------都滚吧,所有伤害你的人,统统滚吧,还有这世上所有的龌龊的事!所有的罪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倾城,让我来陪你好吗?你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冷,很孤单吧.想我了吗?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啊,夜夜梦见你睡在我怀里,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你那浅浅地呼吸声,特别的真实,醒来後怀里似乎还残留有你气息的芬芳,闻起来如同这片桃花瓣般清甜.既然这世道容不得你,那我就毫不犹豫地抛弃这世界.让我和你同穴好吗?同睡一个棺.就如夜夜梦境里的那样,让我给你温暖,让我给你欢畅."   "不,不,不要啊......"我吓坏了.   又一阵风吹过,飘落下几片花瓣.   "倾城,难道你看到了吗?你能听到我在说话吗?......"   我?我怎麽有办法阻止你啊?我抓著衣领痛苦的闭紧了眼睛.可是我脑中却出现了一只烛光.我一激灵,赶紧睁开了眼睛,那小小的烛火就在眼前,我忍不住喘起来,终於对著那烛光缓缓的吹了口气.烛火不停的抖动摇摆起来,我听到四周传来的惊骇的抽气声.特别是那守墓的老头,瞪著眼抱著双手在胸前直抖,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不知在叨什麽.   "倾城,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罗知的声音有些颤抖.   火烛快速抖动著.   "倾城,是斯卡旺杀了你吗?"   火烛没有动.   "哈,我说了美人不是我杀的吧,美人啊你终於显灵了啊,啊,啊......"啪的一声响,不知谁抽了他一巴掌,斯卡旺立时没了声音.   "是我妈杀的你吗?"   火烛......没有动.   "狗狗,我可怜的狗狗.是谁杀的你啊?你不肯告诉我吗?"罗知泣不成声.   "让我杀了斯卡旺好吗?"   火烛没有动.   "你要我放了他?"   火烛依然没有动.   "你是要我把他交给警方?"   火烛快速抖动著.   "不要啊,美人,我虽然坏事做尽可对你却一网情深啊.是你治好了我的病啊,我什麽都想起来了,我真的爱你啊,美人."   我听到罗知向後面的人说了几句什麽,然後就看到他们把斯卡旺押上了车走了.   "倾城,你不要我给你报仇吗?"   火烛快速抖动著.   "那我到下面来陪你吧.我早就打定主意了,为你报仇後就来找你的.我要把坟墓挖开,和你躺在一起好吗?"   火烛没有动.   "你不要我来陪你吗?"   火烛快速抖动著.   罗知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後退著,眼直直的看著烛火,突然他走下台阶绕著我的墓四处察看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又看到他在远处晃来晃去,然後就莫明其妙地不见了.   难道他怀疑到了什麽吗?我的心咚咚地跳著,可是我太累了,就地滑了下去,昏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我一激灵就惊醒过来.顾不得酸麻的手脚,赶紧支撑著爬了起来,外面天已亮了,看见那守墓的老头领著罗太太正往我这边过来,我的心不由的往下一沈,完了,要是引起她的怀疑就惨了.   唉!不知我这下咋又怕死了呢?我不是想一个人独自悄悄死去的吗?可能是听罗知对我那情深意切的告白听上瘾了吧.特别是他说要下来陪我时,声音里有股春水般的温柔让我有种想哭死的感觉,感动的热泪直流气息哽咽差点没晕了过去.既然我变成尸骨他都不嫌弃,那还能嫌弃我这半身不遂吗?心底不由的雀跃起来.   还没等我继续高兴,就看到那守墓老头手舞足蹈地向罗太太连连比划著指向我这边指过来,嘴里哇哇的叫著,瞧他那眼瞪的溜圆,一脸惊怵的样,好像他昨晚真的见到了鬼一般.罗太太一边认真的听他说,一边用她那精光四射的小眼睛不时的扫我这边一下,扫的我心惊肉跳.正惴惴不安时看到她一个人走上了台阶来到墓前.那老头只远远的站著不敢过来.罗太太缓缓地来回踱著步子,鞋跟轻轻地敲打著青石地面,发出不紧不慢的咯咯声,看著那黑色的皮鞋我有种窒息的感觉.突然她停了下来,"叮"的一声像是打火机的声音.可能她在抽烟吧.过了一会儿她竟向缝隙口处走了过来,吓的我不由的捂住了嘴,身子哆嗦的厉害,似乎能听见衣服在嗦嗦作响.正当我不知她在干什麽的时候.缝隙口上突然出现了一只点燃的香烟.等我反映过来想把缝隙用手掩上时,已来不及了,烟雾呈一条细线从缝隙处钻了进来......   我腿脚一软摔倒在地上,完了,被发现了.还没等我缓过气来就听到罗太太喝了一声什麽,就听到好几个人跳了上来,头顶上传来铁锹磕碰石头的声音.这是要干什麽?我吓的头皮发炸.当紧接著大约有七八把铁锹铲土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时,我才如梦方醒,啊!天啊!他们这是要挖我的坟了,我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我滴个娘哟!怎麽办啊?怎麽办!我要被捉住了,要被当成妖怪烧死了啊!哥哥啊,你快来救我啊!你跑到哪里去了啊?完了完了,莫非他是被我的显灵吓跑了?天啊,这简直让我欲哭无泪,我为什麽不早点敲击石壁让他发现我啊.可是这样做难保不把这外强中干的混蛋吓的更厉害呢.天哦!怎麽办!怎麽办!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骨坛墓.对!先躲到骨坛墓去.我赶紧带著那坛水拖著不便的身子向骨坛墓爬去.虽然并不远,可还是把我累的够呛.好不容易才把水运进墓里,又返头开始运粮食,浑身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累的全都是汗.我把红袍子脱下来铺在地上,用手把粮食往袍子里扫,听著头上此起彼伏催命般的铲土声,我的手越加抖的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米装进了袍子里,用牙齿咬著袍边配合手打好包,一边咒骂著胆小如鼠的罗知,一边拖著一大包粮食一步一停地往洞里移去。 我累的不行,一路拖拖停停,满洞里都是我呼吃呼吃的喘气声。 费了老命才把这包粮食运到墓里,一头趴在包上喘成一团。   喘著喘著,突然感觉全身的皮肤一紧,皮上的汗毛慢慢地竖了起来,纯粹是一种感觉,觉的旁边似乎有人在看著我-------我慢慢地转过头,借著缝隙透进来的光,我张大了嘴巴,如同大白天见鬼了般看到罗知就蹲靠在骨坛边。 大概被我那太过可笑的模样逗乐了,他干咳著翘起嘴角笑了笑。   "继续啊,不要停,还有什麽没搬过来的,继续搬,看不出你还挺能干的啊?半身不遂了还能这麽利索啊。 "   啊,啊,我两眼往上一翻,咚的一下倒在了包伏上。 感觉他嗖的一下窜了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狗狗,狗狗,你怎麽啦?啊?你醒醒啊。 。 。 。 。 。 "   40ED9CDF4240:)授权转载 惘然   从医生和罗知的谈话里知道自己已昏迷了五天了.   其实我早醒了,大约是两天前吧,只是一直没睁开眼睛.   一则是太累了,醒不了多久我就又睡了,二则是想吓唬下罗知这混蛋,故意装的半死不活昏昏沈沈的样子.耳听著他跟医生的说话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到後来变的惊慌失措起来.   "狗狗,我的狗狗,你快醒醒啊,完了,这下我肯定是把他的魂给吓丢了......"罗知捧著我的脸一边不时的轻唤著我,一边亲吻著我的唇.   我没理他,哼!居然敢涮我!   想到自己在洞里灰头土脸拼死拼活的拖那一大包粮食时,他竟然抱著胳膊瞪著眼睛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我就来气.想必我那模样很像秋收後满载而归的耗子吧,他憋著笑看的很爽吧.他妈的,也不体谅下我这一路受了多少惊吓,也不怕把我的小胆胆给吓破了啊?还悄没生息的蹲在墓里,人吓鬼会吓死鬼的他不知道吗?!   害我累的差点没当场吐血抻腿挂掉,妈的,我要真挂掉了,我看他怎麽办!到时就又装的一幅死相.他本来就长的难看,嚎哭起来就越加丑的没边了,想起他以为我在外面被小混混欺负时那抓心挠肝的心痛模样我就忍不住又想笑了.想不到他这乌七灭黑的家夥情深款款起来还真让人吃不消哦,害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想到他跟言情剧里的男明星似的最後竟然要以死殉情.我就笑的肠子打结,可惜当时看不到他的脸,不然那表情一定有趣极了.哈哈哈---------   哎哟,痛死我了,冷不丁觉的嘴上被咬了一口.痛的眉毛鼻子全皱到一起去了,撅起了唇"呜~~~~~~你咬我~~~~~~"   感觉唇立即被只炽热的舌卷进了一张口里,温柔地舔抚著.   "好了,乖哦,不咬你了,可不敢再吓唬哥了哦,都睡了五天了还不睁眼,想把哥吓死咋地?你个小坏蛋,看哥为你著急的样很开心是吧?嘴角都笑的翘起来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睁开眼,当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千言万语竟吐不出一句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了,我张了几下嘴也没能发出一个音,一撇嘴呜呜地哭起来了,这下可好,一发而不可收拾,眼泪倾盆大雨般的往下泼,大有水漫金山之势.把罗知吓坏了,赶紧将我搂在怀里.   "狗狗乖,狗狗不哭了哦,是哥让你受苦了,让你受大委屈了哦,都是哥不好,哥不该打你的,不该挑了你的......不该......"他哽咽著再说不下去,最後干脆跟著我一起嚎啕起来.边哭边还腾出手来帮我擦眼泪,擦一下还往旁边甩一下,换另一只手再擦一下,再往旁边甩一下,自己的眼泪则任由它哗啦哗啦地洒在我脸上,我再忍不住了,"扑吃"一声笑了起来.一把把他的脸别到一边去.   "你还蹲在骨坛墓里吓我来著......"我抽咽著质问他.   "没有,决对没有!"他赶紧眨著哭的通红的眼睛坚定地望著我,过了一下才小声说"我那不是气你不早点告诉我你还活著的吗?居然独自一个人在墓里呆了几个月,嗄!"他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医生说你得了肠梗塞知道吗?那麽冷的天,喝生水嚼生米,你当你身子是铁打的啊?你再这样下去就会全身瘫痪知道吗?到时你想求救都不能了,你还想自己爬出来是吧?我在井口处都看到了你刨的土了,你说你怎麽挖的......嗄?"他抓起我的手腕仔仔细细察看那双绵软无力的手,眼圈又红了,"你...你别告诉我你是用嘴啃啊."   "没有......"我怯怯地小声说.   他"咕嘟"一声使劲咽了下喉咙,"我还真小看了你啊,这下子想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了是吧?你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了是吧?"   "没有,真的没有......"   "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你还活著?嗄?我找了一晚才找到了入口,在另一岔口里还发现了一条冬眠的蛇,你说我气不气?你要是被咬了怎麽办!我蹲在一边只是想看看你倒底是如何应付危险,如何在墓里生存的,我......我只是悲痛你宁可一个人拼命挣扎也不肯向我求救,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不为你报仇是吧.我让你伤心绝望了所以不肯再见我了是吗?"   "不,不是的,你弄错了,不是罗太太杀的我.当你家的人攻进黄金窟时,阿亚怕事情败露後斯卡旺会杀了我,就把我塞进了一个瓶子里藏了起来.没想到我竟然在瓶里窒息过去了,可能罗太太以为我被斯卡旺杀了,就把我葬在这里了."   "是真的吗?"罗知怀疑的看著我."那你为什麽不肯见我?"   "我......我怕哥哥怪我去黄金窟,怕将来被哥哥嫌弃,所以......我......"   "你个小傻瓜,小坏蛋!你...你...你等著,大不了我去牢里让斯卡旺干一炮.今天我先饶了你,你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呜~~~~~~~~不要,哥哥饶命~~~~~~~~~"   41   我的半身不遂只是暂时的神经麻痹,可能是墓里太冷,身体又太弱的缘故吧,那陈医生是当地华侨,罗知的朋友,这家医院也是他开的,他医术了得帮我针灸了几次後就恢复了知觉.罗知很是高兴.   可能是怕我再出意外,罗知见我已有好转就连夜带我回了昆明.在机场时看到电视在播新闻,虽听不懂说的什麽,可看画面就知道是报道罗家墓地被洗劫一空的事,画面出现了我那被挖开空空如也的坟墓.罗太太戴著墨镜捏著白手帕一副悲痛不已的样子,看到她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罗知松开推著轮椅的手在身後轻轻地揽住了我......我不知他是否相信我的话,我只知再坚强的男人也是需要人爱护的.   三月的昆明早已是春花灿烂,阳光明媚.我们选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买下了一座幽静的独院安顿了下来.看到他从塞了满满一袋美金的背包里取出两叠钞票时我吃惊地问他哪来这麽多钱,他说是抓到斯卡旺时从他那搜来的.   屋子有点仿古建筑,白墙黑瓦,红木雕花.院子里有棵桂树,和一丛竹子,院墙上挂满了嫩绿地爬山虎.院外就是青山江水.没有高层建筑.这是一座清静纯仆的小镇,清早就能听见担水洗衣的声音从江边传来.午时的阳光由其温暖明豔.罗知借口配合陈医生的叮嘱要我多晒太阳,把我连同他自己全身上下扒的精光抱我到院子里晒日光浴.然後就假腥腥地说为我按摩松骨,实则上下其手,到处揩油.我这要命的身子没人惹还天天做祟呢,哪经的住他这番挑逗.不一会儿就气息纷乱,自动分开双腿.   "真乖,真是我的乖宝贝......"罗知边咬著我的耳垂赞扬著.边用那火热的大手包住我那两颗过大的蛋蛋,轻轻地抚擦著.无边的快感电流般传遍全身,直到指尖,每根骨子每条经络都在欢乐的震颤中酥软下来,软的融成了一滩春水.   "哦~~~哦~~~哥哥哦~~~~~~"我无力的摆著头哼叫著他.   "乖,哥疼你啊,哥疼你知道麽?这儿被哥伤过的,还疼麽?"罗知眼圈又红了.   "疼...天天都疼......只有哪天不想哥了才不疼了......"我撅起了嘴,红了眼圈.   "啊,我可怜的狗狗.让哥看看哦."罗知心痛地哑了嗓子,轻轻地让我半躺在软椅上,把我的双腿分别架在两边的扶手上,蹲在我面前手捧著我的臀部仔仔细细的擦看我的私处,羞的我赶紧闭上了眼.两蛋蛋在他的注视下迅速胀痛起来.那要命也跟著高高的翘了起来,向罗知诉苦般滴著委屈的泪液.   "好可怜哦......"说著他伸舌舔了一下.   "哦~~~哦~~~哥哥,不要啊~~~~~~"   "乖,不动啊,这儿很红啊,充血的厉害,让哥疼你啊,可怜的小蛋蛋,你也想哥了是吗?哥爱你可爱惨了哦,哥对你好啊,天天来亲你,你可不许折腾狗狗了啊."说著他的舌一下一下的舔著蛋蛋的全身,两蛋蛋随著他的舌一下一下欢快地跳动著,那翘起的要命兴奋的点著他的鼻尖.剌激的我哭了出来.   "呜~~~~~~哥,我的哥哟,嗯~~~~~~~~舒服死了哟~~~~~~"   "小调皮鬼,翘的这麽高啦,哥喜欢."罗知调侃著我的要命,张口在冠头,轻轻的咬了一下.   "嗯~~~~~哦~~~~~~"我全身哆嗦著,呻吟著.   罗知哼笑了起来,用牙齿从上到下,一路一下一下地轻咬了下来,直到根部.再撮起嘴唇快速有力的一路从他口拉了出来,当冠头离开他的唇时,他故意用力吮吻了一下,发出"波"的一声轻响.   "啊~~~~~~"我猛的往後一甩头发,仰天大叫起来.太刺激了!快感狂潮般袭卷全身,每个细胞都发出痛快的尖叫.   "喜欢麽?"罗知坏笑著问我.   "呜~~~~~咳咳,我滴个娘哟,喜欢死了!"   "还要麽?"   "呜~~~~~~要,要,哥哥我还要,哎哟~~~~~~你快点哟~~~~~~胀的好疼呢."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哀鸣著.   罗知不再多言,舌尖在我菊花上快速轻点著,我感觉後穴像春花般绽放开来,嫩肉在不住的抽缩著,翻腾著,渴求著炽热的充实.   後穴的快感和前身的胀痛交织著,纠缠著,正当欲仙欲死之时,一柄巨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充填了进来,一种丰硕的满足,令我幸福的不能自己,撇著嘴嚎啕起来.   "痛吗?"罗知大惊著停了下来.   "不~~~~~呜~~~~~你个混蛋,停下来做什麽嘛~~~你倒是快啊~~~~~~"   罗知两手握著我的双足,摆动臀部用力抽插了起来.边伏下身子随著律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舌舔吮著我的乳尖.   我什麽都顾不得了,随著他的冲刺一声一声的哭叫著.   突然,感到後穴一阵急剧的收缩,好像火山的喷发,一股炽烈的岩浆,直冲上了脊骨.震颤中我仰头绷紧了全身感到要命一阵紧迫,终於也仰头吐出了奶白色的热液.不住的抽抖著.   可能有一时的眩晕吧.感到身子似乎飘浮了起来.什麽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全都烟消云散了.   迷糊中听到罗知说:"记著哥的好了麽?"   "......记著了......"我无声地回答了.   42   我的行动不便还是会令罗知心痛的.他看不得我在地上爬,看不得我颤动的手做任何事情,後来他几乎把我拴在了他手腕上,一日三餐的将我抱在膝上一口一口地喂我吃饭,抱我沐浴更衣,抱我去卫生间,抱著我看书上网,抱著我去院子里晒太阳.总之就是让我足不沾地的时时窝在他怀里,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一个月後我就烦了,欲哭无泪地想起小时看到的那只因偷吃而溺死在蜜罐里的蜜蜂,天天吵闹著要下来.   罗知连哄带吓之後没了办法,只好将楼上铺上厚厚的地毯.把所有的桌椅床柜的腿拿钜子钜掉,跟著我一起在地上爬.   我高兴坏了,咯咯笑著扭著腰肢肘膝著地的满屋子乱窜.罗知叹息著无奈地跪爬著跟在後面,满眼的爱怜与宠溺.突然,他不知想到了什麽,追上来一把捉住我的足,三下二下的把我扒了个精光,说以後在楼上我们就都不用穿衣服了,说碍事.   碍啥事呢?我想不出来.等到剥光後爬动起来才发现事情的不妙,我那过大的蛋蛋如秋天的果子似的垂挂下来.我不得不大开双腿以免挤压到它,不然就能痛死,可一旦大开著腿爬动起来,它就不住地晃荡,频频擦蹭著我的大腿内侧,扯著我的要命连同後面的菊蕊上下颤动,不一会儿我就感到前後无论是命根还是菊穴都火烧火撩起来,遂即哼叫声溢出口外.罗知高兴的都疯了,哈哈哈大笑著伸舌舔我的菊花.   "哦~~~不要哦~~~~~~"我全身一颤,惊喘著往前逃窜,罗知咯咯笑著跟在我屁股後头追著舔.我大开的双腿令他开心的不得了.舌尖轻易地袭卷我的蛋蛋,菊瓣.最後他竟翘起舌尖在我蛋蛋和菊花之间的会阴处钩挠起来,真是要命哦.   "哦~~~~~~哦~~~~~~"过於激烈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向前爬窜著,可结果只能使过大的蛋蛋扯著我的鸡鸡和穴穴疯了般跳动著,激起更强烈的快感."哦~~~哥哥哦~~~~~~哦,我受不了了,哦~~~~~~~哥哥,求求你别舔了哦~~~~~~~~哦哟~~~哦哟~~~"   "哦,我的狗狗哦,你这儿怎麽这麽惹人疼爱哦,喜欢死哥了,哦,哥喜欢你喜欢的紧呢,让哥亲啊,让哥舔啊,乖,哥疼你呢,我的狗狗."   终於软了肘膝,再也爬不动了.他咯咯笑著将我抱进怀里.雨点般的亲吻落在我脸上,身上,又将两颗草莓轮著含进嘴里,百般疼爱......   最後他半躺在椅上,一手撑著我的右肩腋下,一手托著我的左臀,让我背对著他在他的巨大上缓缓坐下,全根没入後,举动手臂托著我的身子,上下套插起来,感到菊穴从内到外无一处不敏感,每一个皱褶都在渴求著磨擦.每一次进入整个花壁都在收缩抽搐,每一次拉出整个穴口都在急剧地开合中无声的哀鸣著,仿佛难填的欲壑.我纵情哭叫著,畅快淋漓.翻江倒海般的快感高压电流般触击全身的每根神经直至末稍,让我震颤,让我疯狂.   那晚不知做了几次,总之最後被做的像喝醉了酒般胡言乱语,又哭又笑.嚎啕著叫罗知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疼我.感觉罗知也哭了,大舌带著唾液和著泪水一遍一遍的舔吮著我的全身,像海浪的冲刷.筋骨仿佛被抽去了一般,身子软成了一团,仿佛初生的婴儿,无助地蠕动著.任由他曲起我的膝盖,握起我的双足,一个个地啃吮著我的脚趾,舔咬著我的足心.轻抚著我的背,柔声哄著我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我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出来,昨晚太失态了,自己想想都觉的不好意思.我咋没出息到这地步?哎哟!这下肯定要被他取笑死了.   "乖狗狗,懒狗狗.起床啦."罗知声音满是笑意.   我使劲用手拉著被子捂在脸上,"不起------"   罗知哼笑著一把掀开下面的被子,感觉下身光溜溜地曝露在外边,我尖叫著绻起腿想把私处夹起来.被罗知一把按住了,"小心,小心,会痛哦."说著放开手捧起我的两只大蛋蛋,咋咋有声亲吻著.   我再捂不住了,刚掀开被子,罗知一下窜下来在我脸上猛亲一口.然後从後背捞起我的双腿迅速把我抱进了卫生间,吹起了口哨.我呆了一下才反映过来,羞的无地自容,不过内急还是需要解决的,遂不顾羞耻翘起鸡鸡.耳听的哗哗作响.赶紧别过头去.   "我的狗狗真乖."罗知哼笑著亲了我耳根一下,"哦哟,耳根都红啦,哈哈哈------不羞啊,哥喜欢.看看啊,你的小命根很漂亮哦,粉嫩粉嫩的耶,可爱的不行哦,你看你看,说它它就高兴了,还连连点头称是耶."   我哭笑不得,返头张嘴要咬他,可他反映奇快.我一口扑空後,双唇反被他咬住了.   "呜------痛痛------"我含糊不清的哀叫著.   "乳狗麽?还咬人!下次还咬麽?"他也含糊不清的威胁著.   "不咬了------"我求饶.   罗知开心地放开了我,又将我的唇含入口里,吮吸爱抚了一番,直到牙印消失.   抱著我喂我吃好饭後.罗知打开了电脑,像往常一样,他让我坐在他身上,打开双腿让我把我的两腿挂在他毛茸茸地腿上,一手在下面握托著我的蛋蛋,一手操控鼠标.   我则两手负责打字,手指不是很灵活,罗知也不催.由我慢慢打.通常我们都玩游戏.紧急关头他那只下面的手就不停地抚擦著我的蛋蛋.害的我越加软了手腕.最後输的精光.我气的骂他,他只呵呵地笑著.下次照样.最後玩著玩著就玩到我身上来了.遂後抱著我一同滚到了地毯上......   今天他却没点游戏,而是点开了QQ.我吃惊地看到倾城美男在上面.   "是歪瓜啦."罗知笑了笑说."你家老大找到了他,告诉他你被我妈带走了,不知是死是活.他们不敢明目来找你,就开了这QQ,指望有天你能看见并和他们联系,可最後联系上的却是我.他们也不敢告诉我你被我妈带走了,见我问你的消息,就知道你不在我身边,就只好冒充你说流落在外,只希望我能找到你.没想到这出苦肉计竟然逼的我妈讲出你的躲藏位置.让我最终还是找到了你.他们听说你找到了很高兴,说过几天来看你呢."   ------骡子,狗子好些了吗?   天,什麽话哟!我大笑了起来,赶紧打字.   ------好了,好了.   ------你要好好待狗子啊,   ------知道了.   ------我们过几天就过来,我和野猪一起.   ?????????   他和野猪和好啦?我大惊.我还以为他爱的是罗知呢.不行,我要问清楚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你爱我吗?   ......   没回话!罗知一瞪眼,"你在搞什麽啊,狗狗."   我回头看了看他,"我怀疑歪瓜爱的是你.他才是跟你谈了一年多的倾城,我只是半路插进来的冒牌货."   "哦?那你现在是不是要跟我谈分手?把我让给歪瓜?"   "......呜~~~~~~没有了你,狗狗就好可怜了.呜~~~~~~可是我是假的啊?呜~~~~~~"   "我的傻瓜哟.我怎麽遇上这麽个疼死人的傻狗狗哟.乖,不哭了哦.是真是假在我眼里没有任何意义,只有你是倾城了,那倾城才是倾城,如果你不是,那倾城就不是倾城了,知道了吗?我的乖乖?"   我破涕为笑.软在了他怀里.这个温暖厚实的地方永远归我占有了.哈哈哈,呜~~~~~~罗知宠溺的把我搂进怀里落雨般亲吻著我的脸颊.   正当浓情蜜意时,QQ"叽叽"地叫了起来.   ------死骡子,我是爱你,可那又怎麽样?你要对不起狗子,我杀了你!   这回是真的眼泪哗的一下掉了出来.   罗知帮我擦著泪水,"满意啦?"我抽咽著说不出话来.   ------只是随便问一下,对不起.我会待他好的,侍候他一辈子,忠心不二.   以上是罗知帮我回复的.   ......   晚上被罗知搂著睡在被窝里,幸福的直想哭.唉,完了,越来越爱哭了.   罗知很是细心体贴,搂著我的那只手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护著我尖突的双乳,怕我不小心翻身碰到,另一只手则永远伸在我身前握著我的蛋蛋.只要我一动腿,睡梦他也会呢喃著说:"小心哦,会痛哦."   想著过几天就能见到情同手足一样的兄弟,高兴在被里拱来拱去.   "睡吧,乖,再不睡,明天会起黑眼圈的."罗知含糊地说著.   "嗯...睡不著..."   "不许胡思乱想了哦,这辈子你是栽在我手里了,跑不了了."   "嗯...栽的狠罗."   "乖哦,哥待你好啊."   ......   ----------全文完-----------   谢谢各位亲亲们的支持和鼓励,希望此文能使大家开心满意.谢谢!   "骡子"是一位亲给罗知的外号,我觉的好,就借来用了.谢谢亲. Back : 2554 : 倾国倾城[瑜亮同人] by 抹茶的甜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Next : 2552 : 天下第一狠(上部) by 一壶浊酒尽余欢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