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幻楼            东北虎王编        诗曰:          世人迷途不知还, 红尘有女又恋男;          龙阳断袖何时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一回吴能书房战小童 百顺阳小觅名医        四句提纲叙过,生出一部野史。 话说黑龙江的东兴镇城中,有一     家富豪,姓王名百 顺,有上好的良田千亩,上好的山林百顷,从爷爷     辈由山东来到了黑龙江。 百顺年方二十,相貌出 众,一派风流之概,人     品超群,不是寻常之辈。 娶妻张氏,年方十九,名唤碧莲,美貌无双      ,令人可爱。 更有个年方十四的小童美貌无比,就好象画上的人一样,     这王百顺是爱如珍宝, 比亲儿子还亲。     那小童王忠十岁卖到了王府,那时百顺还没成家,就天天和小王忠     在书房里操屁股,开始 小王忠还嫌疼嫌痛,後来就喜欢了。 等到了那     王忠到了十一二的时候,发育起来,那鸡巴反到比百 顺大了,就嫌其     阳物微小,遂怨恨道:“奴的命薄,摊了爷这半截子货。 自从奴卖      於你,已经有三四年有馀,行房从没得个快活。 你怎能够将阳物养得     长大粗硬,教奴受 用受用,也不枉奴跟你一场。” 老婆也怨道:“奴     命薄,何时可得个大鸡巴啊。” 就哭天抹泪的。 每朝每日常说,说      得王百顺也动了心了,一心想要阳物粗大。 其实无方可治,因而想起     朋友吴能来,说: “他为人极聪明,不免走到他家,向他商议商议。      倘然有方可治,岂不如宝贝和老婆的心头之愿? ”於是换上一套新鲜     衣服,走至其家。        适吴能正在和小书童在书房里弄那屁股。 小书童幻儿      刚刚一十二岁,生得是面如桃花,眼如丹凤,鼻如悬胆,唇如樱桃,     齿如白玉。 那皮肤 更是水灵灵的细腻,吹怕破了,吻怕化了,掐怕流     出汁来。 幻儿撅著那白生生的屁股,扒在那小八 仙桌上,那吴能捧著     那小白屁股正一五一十的操著,只见那粗大的阳物在那白嫩嫩的屁眼里      进进出出,犹如蛟龙吸水。 把个小幻儿操的是哼哼叽叽,发乱眼眯,     浑身发颤。 这吴能一边操 著,嘴里一边问:“幻儿我儿,谁在操你?”     那幻儿哆嗦著声音娇声娇气的回答:“是吾爷爷啊。 ”吴能又问:“     爷的鸡巴你喜欢吗?”幻儿说:“儿喜欢爷的鸡巴,爷的鸡巴远看象     朵 没开的花,近看象根刚摘的黄瓜,顶花带刺,叫人爱不释手!儿一     天不见爷的鸡巴,就好象少吃了 一顿饭;两天不见爷的鸡巴,就象小     孩没吃咂;三天没见爷的鸡巴,如同孩子没了妈!”吴能听了 这话,     就好象往心里灌了蜜水,乐的眉开眼笑,嘴里说:“小甜嘴,你既然     如此的喜欢 爷的鸡巴,爷就叫你吃个够吧!”一顿猛操,那股阳精就     泄进了幻儿的屁眼里。        书童刚刚伺候吴能洗了手,那王百顺就来了,吴能满心欢喜。 迎     至书房,分宾主坐 下,书童幻儿随即献上茶来。 二人闲谈了几句,王     百顺随即将心事向吴能说了一遍。 吴能说:“此 事      非到京不能办理,吾兄若要如此,须得到京城走走。” 王百顺听说,     满心欢喜。 遂告辞 而去。 来到家中,急忙收拾行李,      明天就要起身。                天已三鼓,随即令梅香折去肴馔,进入内室,各自宽衣解带,同     入罗帐,共枕同衾 而卧。 百顺乘著酒兴,欲火烧身,又在灯光之下,     看见碧莲那般娇媚之态,随即双手搂在怀中,不 住的亲嘴,用手摸其     阴户,早已流出淫水来了。 碧莲亦用手戏弄其阳物,虽然微小,却是      直挺挺的,如小棒槌一般,满心欢喜。 此时碧莲淫兴大发,不由得口     吐舌尖,与百顺亲嘴,遂叫 道:“我的心肝,快与我弄弄罢!”        百顺亦知其淫兴发作,禁止不住,随即爬将起来,将他两腿分开     ,把两只小小金莲 架在肩头,底下的阳物凑进牝户,往里直入。 忽高     忽低,抽了百十多下,抽得碧莲哼哼唧唧不住的 只叫:“心肝我儿,     受用死我了!”於是双手将百顺搂在怀中,下边挺著身子, 了一股      。 少停片时,碧莲爬将起来,又叫百顺仰卧於榻之上,妇人爬在身上     ,两手 著牝户往里放。 龟 头昂大,揉搓半晌,一高一低,唧唧有声     ,淫水直流,抽了有二百馀下,抽得百顺心中畅快,妙不 可言。 又叫     百顺将奶头衔住,咂得妇人一阵昏迷,淫精大 ,四肢酸软。 百顺此     时阳精 亦至,那龟头在牝户中,跳了几跳,方才射了。 二人相搂相抱     ,共枕而睡。        睡到次日天明,二人连忙穿衣束带,下得床来,梳洗已毕,用了     点心,就要起身。 不知如何?下回分解。 第二回  吴能私通张碧莲 幻儿初试女儿情        话说王百顺夫妇二人,起得身来,梳洗已完,用过点心,随即收     拾行李,叫家人王 忠上车行雇车。 那王忠是王百顺的贴身的小童,自     从他进了王府以来,就被王百顺爱上了,天天进 出不离身,就连逛窑     子,弄窑姐也带在身边,就好象是夫妻一样。 此次王百顺出门,碧莲      打算叫一个年纪大点的老诚的老仆,还有经验,可王百顺坚持要王忠     同去,说:“年纪大的老仆 耳朵背听不见,眼睛花看不见,睡觉死叫   不醒,腿脚笨不爱动。 谁也不如小忠!”不多时,将车雇来, 遂叫王     忠往车上搬运衣箱。 又兑了二百两银子带在身边,百顺同王忠主仆二     人上了轿车 ,离了东兴镇,顺著大路,一直往北京而来。 这且不题。        却说吴能那日闻听百顺之言,早已有心勾引碧莲上手。 既至到了     次日,打听著百顺 同王忠去了,满心欢喜。 随即买了些果品肴鸡肴肉     ,提著两瓶金波露酒,带著幻儿一直往百顺家来 了。 临行前告诉幻儿:     “今天我领你去个好去处,叫你开开眼界,你切不可告诉他人。” 那      幻儿就象鸡叨米一样的点头:“爷,你放心。” 及至走至前厅,问:     “有人没有?我来与王大 官人饯行哩!”碧莲闻听外边有人,忙出来     看。 原来是吴大爷来了,碧莲说:“请进来罢!”吴能 遂将果品酒肴     递给碧莲,碧莲笑嘻嘻的迎著吴能,又看见後面跟著个标致的小童,     心里 乐开了花,就说道:“又叫吴大爷花钱买这些东西。” 吴能说:  “些须不腆,以表寸心,特来与大官人饯 行。” 碧莲说:“今日早晨     已经走了,代官人谢谢罢!”说罢,让坐。        梅香捧上茶来,吴能吃著茶,不住用眼瞟著碧莲,上下观看。 只     见他鬓儿黑东东, 眉儿弯生生,眼儿水零零。 香喷喷的樱桃口,粉浓     浓的脸儿红,杨柳细腰,又软又细,红缎花鞋, 又尖又瘦。 把一个吴     能看得浑身酥麻了。 碧莲也将吴能上下端详了一遍,见他相貌魁梧,      身体胖大,一派风流之象,想是个风月魁首。 因说道:“今日吴大爷     既是费心,将束西买了,就 在这边吃酒罢,不必走了。” 吴能听不得     这一声,随口答应道:“既是留小弟在此,我也不好推辞 。” 言语之     间,二人眉来眼去,彼此都有了意了。 碧莲遂叫梅香往厨房收拾肴馔     ,她怕 小书童在旁边不便,就说:“幻儿去花园玩耍吧。” 没想到吴     能却说:“不碍事,幻儿就象我的亲 儿子一样,娘子不必害怕。” 碧     连就陪著吴大爷说话。 说来说去,以目送情,遂转身向卧房以内撒      尿,起得身来,坐在床沿之上,用手脱了红缎子绣花鞋儿,手捏著金     莲,直说:“奴好 脚疼!”        吴能一见,知其有意勾引他干事,随即起来,走到卧房里边,手     捏其脚,便与他亲 嘴,遂叫道:“我的娇娇,好小脚!”一面说著,     一面用手就要解其裙带。 碧莲故意的将脸一变, 骂道:“小天杀的,     真来大胆,我家官人不在家中,你竟敢来欺我。” 说罢,用手一推,      将吴能推倒地下。 书童幻儿吓了一跳,心想这婆娘怎麽说翻脸就翻      脸啊!忙跑过去扶吴能。 吴能就跪著央求说:“娘子暂且息怒,我      今日见娘子容貌十分出众,不觉浑身麻了。 求娘子开一点怜惜之恩,     就死也甘心。” 妇 人见他苦苦央求,遂回嗔作喜,用手将吴能扯起来     ,搂在怀里,亲了个嘴,叫道:“我儿!你真来 好乖嘴,奴实在没法     缠你了。” 说著说著,用手解去罗裙,脱下中衣,仰卧在床上。 吴能      也就连忙宽衣解带,赤身条条上在床上。 两手提起两只小小金莲,留     意观看,只见白生生的两条 腿。 又往下看,只见高高耸耸,当中一道     红缝,真来是美妙的一个春湾。        吴能看罢,那件东西不由得直挺挺的,登时立将起来,又粗又大     ,坚硬如铁。 幻儿 说:“爷,快上吧!”碧莲吃了一惊,说:“好个     东西!有这般粗大。 这才是我的对头来了,比我 家官人那件还大好几     倍矣!”遂用两手戏弄,说:“我的好心肝,你可千万慢些,不要性      急,奴这阴户窄小,恐不能容下。” 说时阴内淫水直流,遂自己拿著     七八寸长的那阳物,对准牝 户,往里便放。 吴能挺著身子,往里一顶,     顶得碧莲哎呀一声,觉著阴户疼痛,堵塞得难受,不知 进去多少哩。      及至用手一摸,龟头刚刚进去,下馀的还有六七寸没进去哩。 向吴能     说: “我儿,你且拔出来,叫我喘喘这口气再弄。” 吴能看碧莲这等     光景,不敢过於勇猛,随即拔出来 。        少停片时,只见那牝户中淫水汪洋,吴能欲火烧身,遂将龟头对     准牝户,用力直顶 ,双手搂著碧莲,不住的亲嘴,只叫:“乖乖!”     下边龟头渐滑,已弄进大半去了。 碧莲说:“且 慢著弄,里边甚是难     受。” 吴能此时到了乐境,那里肯听,全身摇动,抽将起来,抽了百      十多下,抽得碧莲也不觉疼。 到了美境,遂叫道:“我的心肝,你是     有本事的,将奴的花心都揉 搓碎。” 仍是不住的亲嘴,下边抽得唧唧     有声。 碧莲一阵昏迷,阴精已至,浑身酸麻,吴能的阳精 欲泄,随即     用手紧紧搂住碧莲,只见碧莲口吐凉气,神魂飘荡,犹如死人一般。      二人对 抱,搂著睡了一会,碧莲才醒过来了,看见书童在一边看,就     对吴能说:“你看那幻儿看呆了,既 在河边站,就有打鱼心,快叫他     上床来吧。” 吴能说道:“他还是个小孩子,鸡巴还没长毛呢!” 碧     莲就说:“是吗,快过来,叫我看看。” 幻儿就走到了床前。 碧莲就     脱掉幻儿的灯笼 裤,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身体。 碧莲一见很是喜欢,就     摸著幻儿的身体说:“真是个招人疼的小东西 ,多好啊,一根毛都     没有,快上来吧。” 幻儿看著吴能,吴能说:“既然是奶奶喜欢你,      你就上来吧。” 幻儿就上了床。 那碧莲欲火中烧,把个大奶子塞进幻     儿的嘴里,幻儿大口大口的 吸了起来。 吴能看幻儿趴在那,屁股朝天     ,就动了火,把那七八寸的大鸡巴往幻儿的屁股里插,哧 溜一下就插     了进去。 碧莲在一旁说:“这小东西,还挺有挺头,看来是叫你没少     操啊! ”吴能笑笑说:“自己家的小童,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挺听     使唤的。 不瞒你说,从打他9岁卖到我 家,我就开始操他,到今年已经     整整三年了,那屁股就和女人的逼差不多了,有什麽进不去的!” 说     著就大拉大拽,一连抽了有几百下,那幻儿哼哼叽叽的叫著。 碧连趁     机把牝户凑了过 去,叫幻儿舔,幻儿的舌头舔著碧连的逼,屁股挨著     吴能的弄。 不知不觉,自己的小阳物竟然射了 !吴能和碧莲都很惊奇,     俩人都来给幻儿舔。 过了一阵子,三人起得身来,齐整衣冠。 刚刚下      床,只见梅香走来,说:“大奶,厨房中收拾妥当了。” 不知碧莲怎     样吩咐?且听下回分解 。 第三回 三人同饮堂前酒 男女齐上云雨床                碧莲将吴能让在上座,幻儿坐在自己旁边陪著,就满斟一杯,双     手递与吴能。 又把 一杯递给幻儿。       吴能也满斟一杯,回敬碧莲。 三人推杯换盏,饮过数巡,面发红光,     说说笑笑,不觉 天色已晚,忙唤梅香秉上银灯,三人猜枚行令,酒勾     八分。 吴能在灯光之下看碧莲和幻儿,两个人 更添娇姿,十分俊俏,     遂将碧莲扯过来,搂在怀里,一递一口饮酒,一面解怀,露出白馥鳆      酥胸膛,手抓著奶头,笑道:“好似白馒头一般,真令人可爱。” 又     把幻儿的裤子扒下一半, 露出了那白嫩嫩的小屁股,掐了一下说:“     真他妈的!魂!快去吃奶奶的咂啊!”幻儿就把脸埋在 碧莲的两个      大乳房之间,咋咋有声的吃了起来。 此时酒勾十分,淫兴又发,百顺     又用手摸碧莲的牝 户,摸幻儿的屁股,那碧莲早已淫水汪洋,将裤子     湿了半边了。        三人进入卧房,宽衣解带,精赤条条,上得床来。 碧莲和幻儿坐     在吴能怀里,碧莲 又饮了几杯香醇美酒,就仰在床上。 吴能就叫幻     儿上去,幻儿爬上碧莲的身体,把那小手指头般大 小的阳物插了进去,     虽然是第一次和女人弄这事,也知道把小屁股一撅一撅的用力。 吴能      看著幻儿的屁股象波浪一样的摆动,按奈不住欲火,就冲了上去,把     那七八寸的大鸡巴捅进了幻 儿的屁股里。 一顿猛操,那幻儿就觉得前     後都好受,爽得不得了。 那吴能使足了蛮力,一阵猛操就 有二百来下,     那幻儿也知趣的前挺後撅,吴能的精液就狂喷了出来。 幻儿也跟著     射了。 碧莲也哎呀哎呀的叫著。 三个人相偎相抱。 过了一会,碧莲和     吴能口吐丁香,交媾在一处。 吴能手 执其双足,极力抽提,抽得碧莲     春欲钻心,也不觉其堵塞,比著先前,受用多了。 口里不住的哼哼 ,     喘吁吁的叫道:“我儿,你实会弄,你再往里顶项,项著花心,才更     受用哩!”幻儿 听说,就用力一推吴能的屁股,吴能就连根都进去了。      吴能又叫幻儿扒在碧莲的腰下面,用身体殿 著碧莲的腰,自己就伏在     碧莲身上,不住的亲嘴。 碧莲在下边,颤声柔语,无般不叫,顽了两      个时辰,方才射精 。 三个搂著睡到天明方醒,三人又在被窝里      顽耍了一回,方才穿衣而起,开了房门。 吴能和幻儿才待要走,碧莲     上去一把搂住,不 知碧莲要做什麽?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百顺狂弄小王忠  命馆老人施妙术        话说吴能起来开开房门准备走,碧莲说道:“情郎不      要走,奴与你前世有缘,今日初会,甚合奴意。 留你在我家住著,常     好交合之欢,岂不 彼此便宜。 俟我家官人回来,再回你家不迟。” 说     完,泪珠儿往下直滚,吴能说:“娘子有所不知 ,我家妇人原是个醋     镡子,若常不回家去,断断不行。 娘子待我这番恩爱,我岂肯舍你?      从今以後,常常走动就是了。” 妇人又叮咛几句,说是:“须要勤来,     不可失信。” 吴能答道: “总要常来,决不食言。” 说罢,妇人又亲     了幻儿一口说“别忘了奶奶,小东西!”幻儿说:“奶 奶放心!我就     是忘了亲奶奶,也忘不了你啊!”        且说王百顺主仆二人进京,一路平安。 那一日,远远望见京城,     心中欢喜。 不多时 ,来到崇文门,查明车中物件,报了官税,开      车进城。 不多时,来在寓客店前,主仆二人下车,往店里搬运行李衣     箱等物,来到上房 安置停当,将车夫开发清白。 店小二端了一盆净面     水来,王百顺洗了脸,店小二遂又提上茶来,王 百顺吃茶。 吃茶已毕     ,少顷用饭。 用饭以後,天色已晚,随即打开行李,收拾床铺,主仆      二人关门就寝。        王百顺叫王忠到自己被窝里来,王忠就听话的上到了主人的床上     。 王百顺道:“平 日里在家里,有夫人在咱们旁边,也没象样的玩过,     今天你我单独的住在这里,我们可以好好的弄 一弄了。” 说著,两个     人就把衣服脱的精光,百顺挺著那并不大的阳物,王忠就扒在他大      腿根舔起来。 百顺舒服的直打挺。 等到那阳物已被舔的滑滑溜溜,      王忠就自己趴在床上,把个圆圆的屁股颠著,渴望百顺来插。 百顺把     阳物插了进去,大 大方方的抽插起来。 王忠在下面颠著屁股,百顺      向下,他就向上,王百顺向上,他就向下,配合得十分默契。 俩人一     直干到半夜,王百 顺才射了精。 歇息一刻,快到天明时,王忠又钻进     了王百顺的被窝里,把王百顺的鸡巴吞进了嘴里 ,有滋有味的裹了起     来,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一直裹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王百顺的精液      吸了出来。        到得次日天明,起得身来,梳洗已毕,用过了早饭,带著几两散     碎银子,上街上游 玩去了。        正走之间,忽见一座命馆,抬头一看,见招牌上写著一行大字:     善看生辰八字,能 卜吉凶祸福。 旁边有一行小字,写的是:秘传房术     奇法。 百顺一见,心中暗喜道:“吴大哥说的不 错,果然京城中有能     人,待我进去领教领教。” 百顺随即走到里边,见一位老者端坐,正      坐在那里看书。 百顺上前恭身施礼,说:“老先生有请,学生特来领     教。” 那长者见百顺恭而有 礼,随即欠身离坐,说:“有礼相还。”      二人分宾主坐下。 只见一个茶童捧过一杯浓茶,递与百顺 。        那长者便开言问道:“相公是那里人氏?贵姓高名?到京有何贵     干?”百顺答道: 学生是黑龙江东兴城人氏,姓王名百顺,特到京城     来领教先生。” 长者说:“既然如此,相公有甚 事情?何妨说来。”      百顺说:“因阳物微小,行房时不能取妇人之乐,特求先生赐一妙术      ,能使阳物粗大,学生自当重谢。” 长者闻听此言,说道:“这却不     难,须得一百天的工夫,方 能养成。 不知相公肯与不肯?”百顺说:     “只要老先生肯施妙术,学生多住几天,有何不肯?”长 者又说:“     相公在店里住著,一来路远,二来也不素静。 不如挪在小铺後边,彼     此方便 。” 百顺说:“既是先生见爱,学生今晚就挪过来。” 说罢,     遂向腰中取出二两银子,递与长者, 说:“些须薄敬,买杯茶吃。”      长者接在手中,谢道:“又叫相公费心!”百顺遂告辞而去。 回到 店     中,用了午饭,随即雇人担著行李,一直往命馆而来。 安置妥当,遂     叫王忠到外边治 办酒肴,与长者饮酒闲谈。 饮至鼓交三更,彼此安歇     。        到了次日,长者叫他身体沐浴洁净,与他一个锦囊小袋,叫他将     鸡巴装在里头,终 日静养,不许胡思乱想。 若要胡思乱想,阳精走了      ,其法就不灵了。 又与他一丸增阳补肾丹,用 白水送下。 到夜晚三更     时分,又与他一道灵符,烧化成灰,用黄酒送下。 每日如此,及至到      了一百天整,果然阳物粗肥,且又长大,约有尺许,而且是用则能伸     ,不用仍屈。 百顺满心欢 喜,便叫王忠上床来试试,王忠不敢怠慢,     脱了衣服,把那有一尺长的家夥,往屁股里塞,塞了半 天也没进去,     就用嘴和舌头舔那鸡巴,把那鸡巴舔的水灵灵的,滑溜溜,这才一点     点的 往屁股里续,续了好久,才续进去了一个头。 王百顺笑笑说:“     比以前如何?”王忠说:“老爷, 当初是个小蚕蛹,现在是个大驴吊!     儿的屁股可受不了了!”百顺已经是有一百天没干过了,早已 起性,     哪管那些,一个翻身,把王忠压在身下,一挺肚子,那鸡巴就进了一     大截,疼的 王忠妈呀妈呀直叫唤,直翻白眼,百顺停了会,等王忠眼     睛微睁,又是一挺,那鸡巴就进了有一半 了。 王忠在下面求饶:“老     爷,儿实在是不行了,再往里插恐怕儿的小命就没了!”王百顺想      起以前王忠嫌他的小,就问:“还嫌我小不?”王忠叫著:“爷,儿     再也不敢嫌了。” 王百顺挺身又插了一下,那大鸡巴还有一少半在      外面。 再看那王忠已经是气喘嘘嘘的,好象死了一样。 王百顺握著外     面的半截鸡巴,一 顿猛操,那王忠妈妈奶奶爷爷的胡乱叫著,可谁也     帮不上忙,过了两个时辰,百顺才射了出来。 那 王忠的屁眼已经红肿     的象猴子的屁股。       第二天,王百顺置办礼物,又封五十两银子,重谢长者,便要     回家。 不知长者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客店夜战俏佳人  胡山鸡奸杀仇人        话说长者见他礼物甚厚,颇觉如意,又与他一包妙药,说:“凡     行房时,用唾沫和 上一厘,调涂龟头之上,可以百战百胜,切记在心     ,不可多用。” 百顺遂叫王忠雇了一辆轿车,装 上行囊,辞别了长者     ,出离京城,扑著大道,往东兴镇而来。        一日,宿在旅店之中,正当四鼓时分,忽梦见一妇人,年不过二     十多岁,头挽著乌 云,身穿著青衣,腰系著罗裙,眉清目秀,杏眼桃     腮,笑盈盈的迎著百顺,说道:“郎君,你在这 里了,你可想杀我了     !”说著说著,跑到怀里来,便搂著亲嘴,二人相搂相抱,共枕而眠,      及至醒来,乃是一梦。 此时漏尽更残,天色将晓,遂唤起王忠,收拾     行李,登程而去。        且说碧莲自从那日与吴能和幻儿干了那勾当,甚合其意,又因官     人不在,所以大肆 其淫行,常常与吴能幻儿交合。 吴能亦爱其俊俏      可人,常和幻儿往她那里走动,街坊邻舍看著不雅,渐渐风声传满城。      吴能有个仇人, 名唤胡山,外号扒山虎,此人年方二十五六,武      艺精通,常在街上打抱不平。 原来他有一个亲戚的儿子,曾经被吴能     鸡奸,那孩子没脸 见人,就自杀了。 胡山听见此事,心头火起,要报     前日之仇。 於是腰中带了一把短刀,在黑暗之中 ,单看著吴能往那里     去。 这日吴能也是该死,果然手提著酒肴,一个人往王百顺家去了,      胡山暗暗跟将进去,藏在一旁。        只见吴能进去,先搂著碧莲,亲了几个嘴,碧莲说:“我的心肝     ,你才来麽!”随 即摆上碟,二人饮酒,推杯换盏,饮了数巡,还嫌     不乐。 又将碧莲搂在怀 ,一递一口,饮了一会 。 二人酒勾十分,乘     著酒兴,二人进入卧房,各自宽衣解带,赤身露体,搂在一处,干起      来了。 乖乖心肝,无所不叫。 干有良久,吴能爬将下来,站在床前。      将碧莲白生生的腿儿,一分 两开。 两手捏著两只金莲,说:“娇娇,     我与你干个霸王推车罢。” 说著说著,那阳物直挺挺的, 就插进去了     。 紧抽慢送,百十回合,抽得碧莲哼哼唧唧,燕语莺声,无所不至。      二人正 在情浓之际,胡山手执短刀,走进房来。 把吴能用绳子捆绑起   嘴里叫著:“吴能,今天我也叫你尝尝鸡 奸的滋味,说著掏出鸡巴     插进了吴能的屁眼,那吴能从来都是操别人的,没想到今天轮到了自      己头上,疼的他是大叫妈呀,企求那胡山饶命。 那胡山那管那麽多,     一下就是干了三百多抽 ,干的吴能的肛门翻了出来,疼的大汗淋漓。      原来那胡山是出了名的胡大鸡巴,软的时候就有八寸 多长,硬了就有     一尺半还多。 胡山把吴能干到了没气,才照著吴能脖颈里就是一刀。      吴 能觉著一阵凉风,头已落地,作了花下之鬼,吓得碧莲也昏迷去。        胡山提著人头,跑到镇里,亲自击鼓,老爷登时升堂,问是何人     击鼓,两边答道: “是胡山!”老爷吩咐两边:“与我带将上来。”      老爷问道:“你有何冤枉?从实说来!”胡山即 将吴能与张碧莲通奸     之事,一一说了一遍。 老爷登时出签,将碧莲锁来一问,果然不错。       又差人到吴能家里,将吴能的老婆周氏力拘到案。 周氏据实禀明,说     :“他原不安分,被人杀死 也不屈。” 老爷说:“既然如此,将首级     速速收殓起来,将他殡葬,不可迟延。” 又说:“碧莲, 本当重责於     你,因你是宦家女儿,与你留个体面。 从今以後,改邪归正,再不许     如此。 ”碧莲说:“是!”老爷吩咐已毕,说:“周氏与碧莲,你们     去罢!”周氏、碧莲朝上叩头,谢过 老爷,扬长而去。 单留下凶手胡     山,不知怎样发落?下回分解。 第六回 幻儿屁股得宠卖!  百顺牙床试新操逼                那小童幻儿那天因为有活没和吴能一起去,捡了条命,现在见主     人已死,自己在这 也没什麽好结果,就把吴能平时赏他的钱收拾了一     下,连夜就往老家依兰跑。        幻儿走到了半路,见前面有个客店,就进店休息,那店老板是个     好色之徒,尤其是 喜好男色,今天一见这荒郊野外的来了个漂亮的小     童,心里打上了幻儿的主意,就把一个门栓不好 使的屋子给了幻儿。      那幻儿睡到半夜,就感觉有个重物压在身上,定睛一看,是白天的老      板,就想喊。 那老板就把他嘴一堵说:“你不要吵,我并不会害你,     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睡一 觉。” 幻儿一听心里高兴,知道是和自己臭     味相投的人,就主动的把嘴递了过去,俩人就哧哧溜溜 的你含我舌头,     我裹你嘴唇的贴在了一起。 亲了一会以後,那老板就把手伸进了幻儿     的 小衣里,那皮肤真是如凝脂般细腻,象白玉一样的光滑,心里暗暗     道:“这是哪里来的尤物,叫人 心动不已。” 就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     在幻儿的屁股里,把个大鸡巴就顶了进去。 幻儿开始还装疼 装痛,哭     哭啼啼,过了一会,就露出了真相,狂呼“爽呀!操啊,舒服呀!爷     爷啊!儿 要死拉!”把那老板弄的魂儿都飞了,就是一个劲的弄,直            到天明,才把那一股热 辣辣的精灌进了幻儿的屁眼里。        幻儿一连在店里住了三天,那店主也不要他店钱,还好吃好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     管他饭,幻儿乐不思蜀,就在那店里住了下来,给老板当了小“老婆”     没人的时候就 和老板一个被窝,有了客人就和客人睡觉,还能挣点钱。        再说碧莲回到家中,满心惊惧,又是羞惭,闭门度日,静养起来     了。 一日,王百顺 从京城回来,碧莲正在家中闷坐,忽听有人叩门,     便叫梅香出来一看,乃是家主爷爷回来,急忙将 门开开。 百顺走进房     来,妇人一见,满心欢喜,请安问好,将丈夫让在上面坐下,双手捧      过一杯香茶,递与百顺。 随即叫梅香去打盆净面水来,与丈夫洗脸。      王忠随後将行李都搬运进来 ,打发车夫走了,收拾完备,随即端上酒     来,碧莲满斟一杯,双手递与百顺,说:“官人久居於外 ,受了风尘     之苦,请官人饮此一杯,以伸奴寸心之敬。” 百顺接杯,一饮而乾。      妇人又 斟一杯,也是如此。 一连三杯,妇人便开言问道:“官人在京     数月有馀,办的事情怎样了?”百顺 见问,遂将在京遇著异人的事情     ,告诉了妇人一遍。 妇人闻听,满心欢喜。 二人饮够多时,方才用 饭     。 用过了饭,天色已晚,忙唤梅香秉上灯烛,二人又在卧房之中开怀     畅饮,以叙离别 之情。        说话之间,百顺遂将碧莲搂在怀里亲嘴,一递一口,饮酒咂舌。      又叫妇人解脱罗衫 ,露出香馥馥的酥胸,紧抽抽的香乳,玩至良久,     用口咂之,咂得碧莲浑身痒痒,淫性大发,牝户 中水往外流。 遂用手     去摸百顺的阳物,说:“叫我看看养得有多大了!”说著说著,解开      裤带,伸手一摸,吃了一大惊,说:“我的心肝,你这阳物果然养成     了。 真是京城有能人。 但只 是太长了,恐奴这阴户窄小,容他不下。      ”说著,又与百顺亲嘴,叫道:“我的儿,咱快试试新罢 !”        随即脱了衣服,换上睡鞋,仰卧在床。 此时百顺如乾柴近烈火,     一见妇人这番光景 ,刻不容缓,随即解衣上床,搂在一处亲嘴。 底下     阳物对准了妙品,加力直顶,幸有淫水汪洋,紧 紧容下。 百顺由浅而     深,抽送起来。 抽得碧莲阴户觉疼,说:“我儿,且慢些,不要心急      ,奴这阴户窄小,怕弄坏了奴的身子。” 说著,只是哼哼。 百顺那里     肯听,仍然加力抽顶,唧唧 有声。 上边搂著不住的亲嘴,只叫乖乖心     肝,遂问道:“这阳物比从前怎样?”碧莲说:“比先强 多了,又粗     又长,顶得奴这花心里都疼起来了。” 虽是说疼,仍然哼哼唧唧,娇     声媚态 ,不住的亲嘴,说道:“你可操死我了!”不觉一阵昏迷,阴     精已 ,百顺亦禁止不住,相搂相抱 ,各自睡去。 睡到天      明,二人起得身来,梳洗已毕。 才要用饭,只听有人叩门,不知是谁     ?下回分解。 第七回 冯婆王宅卖玉簪  百顺卧室弄花童   话说王百顺与妇人碧莲梳洗已毕,刚刚用饭,听得外面有人叫门,忙叫梅香去看。 乃是媒婆冯妈妈来了, 走至後宅上房里。 一见碧莲,请安问好,一傍坐下,百顺问道:“妈妈有何事情来在我家?”冯妈妈说:“有 一小女要卖,不知奶奶要否?”碧莲与百顺商议,百顺说:“不知多大小?要多少钱?”遂问道:“妈妈,此 女是谁家的女儿?叫甚麽名字?年纪多大了?”冯妈妈说:“这是南门里李老爷的丫头。 只因当下不做官了, 家中使女太多,用不了了,故此要卖。 年方十二,名唤玉簪。” 百顺道:“要多少钱?”冯妈妈说:“要十两 银子!”百顺说:“领来看看再说。” 冯妈妈去不多时,将女儿领来,百顺一见,甚觉如意,随即兑了十两纹 银,将女儿买下。 这且不题。   王忠一个人在屋里撸著鸡巴,别看那小子才十四岁,由於从小就被王百顺玩弄,那鸡巴已经和大人的不相 上下。 想那王百顺在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把他操了一顿,从那以後,是三天一大操,两天一小操,每操必须的 玩弄他的鸡巴,把那皮翻来覆去的撸个不停,经过锻炼,   小王忠的鸡巴就如雨後春笋般茁壮成长起来, 比那王百顺的还大了许   多。 就常常笑话老爷的小。 没想到老爷现在的鸡巴竟然成了天下奇物!   且说王百顺一日闲暇无事,换上一套新鲜衣服,出门闲游散心。 穿街越巷,游玩多时,忽见一妇人站立门 首,头挽著乌云,身著青衣,腰系著罗裙,手拿著一枝鲜花,不住抿嘴只笑。 百顺看了多时,甚觉面熟。 想不 起在那里会过,正在纳闷之际,忽然想起:“在客店之中,夜梦与妇人交媾著,就是此人,真真奇怪。 莫非此 人与我有缘,不然怎麽梦中与我相会,今日凑巧又遇在面前,但不知这是谁家女子?待我著人再来打听。” 心 中正然寻思,只见妇人转身向门内而去,丢下鲜花一枝。 百顺过去把花拾在手中,向鼻上一闻,香气扑人,真 令人可爱。 青顺在此站立多时,方 转身回家而去。 一路行走之间,鼻闻其花,心思其人。   及至回在家中,看见花童在花园里锄草,就走了过去,   手扯著小童,向卧房而去。 走至床前,令花童与他脱衣,脱得精赤条条,坐在床上。 先把丹药取出来,用 唾沫和了半厘,抹在龟头之上。 然後花童也自己脱去衫儿,解下裤儿,又褪去中衣,上下脱得光光的,坐在官 人怀里便与百顺亲嘴,用手戏弄其阳物。 低头一看,真有一尺多长,心中甚是欢喜,百顺用手摸其屁股,遂叫 花童仰在床上,将两腿分开,手提著双脚,将龟头往妙!上凑了一凑,就进去了半截。 那花童平时虽然和男仆 们有染,可今天见了老爷的,就如同见了驴吊,疼的死去活来,连连求饶,百顺已经是箭在弦上,那里管得了 那麽多,又用力一顶,连根都进去了,紧抽慢送,行九浅一深之法,或高或低,作蜻蜓点水之势,抽得花童唧 唧有声,浪得淫水直淌,只听花童颤声柔语,哼哼唧唧。 “爷爷爹爹”不住的乱叫。 百顺遂将身子伏在花童身 上,搂著花童亲嘴,叫道:“儿,爷操得你快活否? ”花童说:“操得快活。” 百顺又叫道:“乖肉,爷爷 操得受用否?”花童说:“ 操得受用。” 遂又亲了几个嘴,说道:“我的乖乖心肝,你与我玩个羊油倒浇蜡 罢。” 百顺遂将阳物从花童的屁股里拔出来,仰在床上,叫花童起来,骑在自己的身上,将屁眼对准龟头, 往下坐,忽高忽低,揉了又揉。 此时花童到了乐境,用力往下坐。 那龟头项住花心,小腰摆了几摆,摇了几摇 ,一阵昏迷神魂。 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百顺大战小柴童  碧莲小试大丈夫   话说花童被老爷弄了一阵子,弄得正在情浓之际,那花童的 哥哥柴童进来了,那百顺把柴童拽了过去,叫花童把把阳物伸进 了柴童的嘴里,那柴童不想含也没办法,那是老爷的吩咐。 那 百顺又用力揉了几揉柴童的屁眼。 柴童被揉得花心里痒欲难禁, 一阵昏迷,便伏下身子,用嘴吧唧吧唧的裹百顺的阳物,又低头搂 著百顺的脖子,亲著嘴儿。 百顺底下被柴童弄的浑身畅快,魂不附 体,便紧紧搂著柴童,叫了几个心肝,使劲的抽了几抽,把那精液 射到了柴童的屁股里,又与他对嘴 。 三人仰在床上,互相搂抱著。 歇息了一会,方起来穿衣,下床走出房来 ,叫了一声:“玉簪,端 上饭来!”不多时,将饭摆在桌子之上,三人对坐,笑嘻嘻的吃起 来了,遂又把玉簪叫到跟前:“那里人氏,你爹叫什麽名字,几时 卖在李老爷家?”玉簪说:“姓吴,就是本城人氏,父亲叫吴能, 父亲已死,母亲改嫁,家中无人,所以把我卖了。” 百顺闻听,心 吃一惊,说:“原来你是吴能的女儿,你父亲几时死的?”玉簪说:“刚死不久。” 百顺不由得叹息了一会。 天色已晚,也不回房,就 和花童兄弟闭上房门,各自宽衣解带,上床就寝。 又玩耍了一会儿,各自安眠而睡。   一日三更时分,百顺正在蒙胧之际,只见那妇人走到床前,手指著百顺:“你岂有此理,为何把我的花儿 ,拿来与傍人戴在头上? ”说罢,宽衣解带,钻在被窝里,与百顺交媾起来。   百顺因问道:“娘子贵姓,叫甚麽名字?”妇人说:“奴家姓黄名叫云英。” 百顺说:“既然如此,明日 我自有道理。” 看碧莲睡在那,动也不动,心中纳闷:“这也奇怪,昨日在旅店之中梦见此人,今日在家又梦 见此人。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好不叫人心中疑惑。 明日一定叫媒婆打听打听。”   百顺正然心中说话,只见碧莲醒来,又向碧莲说了一遍。 正说之间,忽听鼓打四更。 碧莲此时欲火烧身, 只向百顺亲嘴,又用手戏弄其阳物,却不与他云雨,便马上爬在身上,双手捧定那话,在口里吞放品箫,玩其 出入之妙。 吮咂艮久,淫兴发作,随即骑在百顺身上,用牝户对准龟头一揉,把龟头坐进去了。 柳腰软摆,忽 高忽低,任意颠狂,玩耍了一回。 爬将下来,仰在床上,搂过百顺来,叫道:“我儿,你上在我身上,再干一 回。” 百顺起来,伏在碧莲身上,对准了美品,用力抽将起来。 上边不住的亲嘴,下边抽得唧唧有声。 一霎时 ,二人皆泻,并头而睡。 睡到次日天明,起得身来,梳洗已毕,百顺便要出门。 不知何如?下回分解。 第九回 小王忠喜得龙阳  冯婆娘勾引佳人   话说百顺早晨起来,刚刚梳洗完备,百顺就要去找冯妈妈打听妇人的消息。 走到院里,看见小童王忠在那 树下尿尿,就过去摸他的鸡巴,那王忠在王府已有多年,知道老爷的脾气,就由他摸,一会那鸡巴就硬了。 王 百顺问:“小王八糕子,没想到你也起性啊,是不是想女人了?”那王忠从小起就在王府里头,除了常常被王 百顺弄以外,并不知道什麽男女之间的事,就糊哩糊涂的看著王白顺。 王百顺就说:  “如果是想女人就告 诉我,给你点银子,去窑子里弄个小姑娘玩玩。” 那王忠却说:“老爷,小姑娘我倒是不想,我就想有个小夥 子玩玩,象你一样。” 王百顺听了哈哈大笑:“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你和我一样啊,哈哈哈。” 王百顺叫 来梅香说:“你去後院把那些干活 的小夥子都叫来!”一会工夫,有六七个小夥子来了。 王百顺问王 忠:“你喜欢哪个?你自己挑吧。” 王忠挑花了眼,半天也没挑好,王百顺著急的问:“挑好了吗?”王忠说 :“老爷,我不知道那个好了,我想要第二个,又喜欢第四个。” “那好,那两个都归你用,归你管!”王忠 谢了王百顺。 王百顺又对那两个小夥子厉声道:“今後你们俩就归王忠使唤,如果有谁胆敢不听话,我就扒了 他的皮!”把两个小夥子吓的大气不敢出。 百顺随即出门而去。   小王忠可乐坏了,急忙的把窗帘拉好......   走到冯妈妈家中,正当用饭之际,冯妈妈一见百顺,便笑嘻嘻的说道:“官人轻易来不到这里,屋里请坐 !”随後斟茶。 冯妈妈便问道:“官人有何事情?”百顺就将在某街某巷路遇妇人之事,告诉一遍,说:“特 来托你打听打听,速速就去,不可迟延。” 冯妈妈说:“这个不难,老身自然会办。” 百顺说:“再听妈妈信 罢!”说罢,转身而去。 .   冯妈妈打发百顺去後,随即用饭,出门而去,穿街越巷。 不多时,来到黄家门首,外面无人,随即进去, 来到上房,见一个老妈妈,约有七八十岁,在上边坐著。 傍边有一位年幼的妇人,约有二十多岁,陪著说话。 冯妈妈进去,便道了个万福,一傍坐下。 老妈妈便问冯妈妈道:“姓什麽?”冯妈妈说:“姓冯。” 老妈妈又 问:“来在我家,有何事情?”冯妈妈说:“闻听咱家有位姑娘,特来提媒。” 老妈妈说:“有位姑娘才死不 久,如今就落了我婆媳二人了。” 冯妈妈便问:“你家大爷作何生理?”老妈妈说:“我的儿出门在外贸易, 三年有馀,不曾回家,也无音信,好不令人纳闷。” 说著说著,泪珠双垂,哭将起来。 冯妈妈劝道:“老太太 不必啼哭,想是买卖茂盛,不得脱身。 俟他安置妥当,自然回来,老太太暂且宽心,不必过虑。” 老太太见他 说得近理,随即止住泪痕,说:“妈妈,你甚会说话,不要走了,与我说会子话,与我解解闷,用过午饭,再 走不迟。” 冯妈妈闻听姑娘不在,便不高兴,遂辞谢说:“改日取扰罢!今日不得闲。” 说罢,转身便走。 老 太太再三恳留,冯妈妈只得从命,遂坐在一傍,又与老太太说了会子闲话。 刚刚端上饭来,忽然风雨骤至,登 时下得遍地是水,将冯妈妈隔住,不能回家,只得是在此住下。   及至天晚,点上银灯,老太太便安歇就寝而睡,落了冯妈妈与少妇人两个细谈起来。 说话之间,冯妈妈心 生一计,说:“他家姑娘死了,事情固然无成。 我看这小娘子,颇有几分姿色,也是那人的对手,但不知小娘 子肯与不肯?待我先用几句言语探探消息。” 主意已定,才待开言,那少妇人说:“天不早了,咱们睡罢!” 冯妈妈说:“我最怕睡觉,独自一人仰在被窝里,冷冷清清,翻过来,转过去,睡也睡不著。” 那妇人说:“ 果然不错,独自一人实在是难睡。” 冯妈妈又说:“大娘子你不会法,我那年轻时乍没了丈夫,成几夜家睡不 著。 後来叫我买了个广东人事,到想起丈夫来的时候,拿出来用用,便睡著了。” 那少妇人听得此言,脸上红 了一阵。 不知妇人说些什麽?下回分解。 第十回 俊仆屋里操俊仆 玉楼房里弄玉楼   话说玉楼闻听冯妈妈之言,脸上红了一阵,说道:“那样东西,我们如何能买?”冯妈妈说:“大娘子若 不弃嫌,待我与你买一个来。” 玉楼说:“你就与奴代买一个,但不知得多少钱?”冯妈妈说:“这样东西, 不得一样。 有长的、有短的、有大的、有小的,不知大娘子用那一等?”玉楼听到此处,笑道:“这却叫我没 法说了。” 冯妈妈说:“怎麽没法?到明天,我把卖广东人事的叫到咱家里来,大娘子试著买,也买个如意。 ”玉楼说:“就是如此。” 说罢,二人脱衣,各自睡去。   到了次日天明,冯妈妈起来,便要回家,玉楼又嘱咐道:“妈妈不可叫那人来早了。 青天白日,倘被老太 太看见,彼此落得没趣,不如到晚上来为妙。” 冯妈妈说:“是了。” 说罢,扬长而去。   冯妈妈出了黄家大门,兴致勃勃,一溜烟,来在王百顺家中。 百顺一见冯妈妈,便问道:“事情怎麽样了 ?”冯妈说:“事有八成。” 遂将昨日被雨隔住,怎麽与妇人说话,怎麽用言语挑动他的春心,托他买广东人 事,一一说了一遍。 喜得百顺了不得,遂夸奖道:“妈妈,你真能办事!”留他吃饭,又赏他五两银子。 妈妈 谢道说:“又费官人的清心了。” 说罢,告辞而去。 百顺又嘱咐道:“晚上我可与你同去。” 妈妈说:“自然 。”   打发妈妈去後,百顺回在家中,走出来,走进去,只觉著天长,恨不能金乌早归西山去,玉兔速从东海来 。 正在烦恼,那小王忠过 来了,王百顺就问:“那两个小兔崽子还可以吧?”王忠就把王百 顺领到了自己的屋里,只见那两个小夥子都在十四、五之间,都一 丝不挂的在屋里收拾东西。 那王忠从小就和王百顺念了几年书,略 懂点文字,就给他俩起了新名,那小的叫王凹,那大的叫王凸,小   的是专门叫他操的,大的是专门操他 的。 王忠天天和两个孩子形影 不离,就如同亲兄弟一样。 那凸凹两人也听话,叫干什麽就干什麽。 俩人看见主人来了,纷纷下跪,王百顺拉 起孩子们说:“不用了, 我以後来这里,你们就和对王忠一样就行了,说著把两个孩子推在 床上,连同王忠三个,一排的屁股白花花的摆在那,就挨个操了起 来。 那个王凹平时被王忠操还勉强可以,今天遇见了王百顺,就好 象遇见了巨无霸一样,疼得是死去活来,爹一声妈一声的叫;那 王凸虽然是大一点,却是王忠用来操自己的,那屁股从来没挨过操,也疼的呲牙咧嘴,“爷爷爷爷”的乱叫。 王百顺可不管许多,操了 有两个时辰,弄个心满意足,才兴高采烈的走了。      百顺和冯妈妈出去了。   不多一时,来在黄家门首,妈妈说:“官人,你且在此等等,待我先进去看看。” 百顺说:“不错。” 冯 婆走至一房,见玉楼正在那里盼望,妈妈说:“我叫那人来了,大娘子怎麽个试法?”娘子说:“怎麽试?” 妈妈说:“你不如在卧房里面,褪去中衣,坐在床上等著,我去拿来你试,也不必点灯,省得傍人看见不雅。 ”玉楼说:“妙极,就是如此。” 妈妈与玉楼计议已定。 随即走到外边,将大门关好,领著百顺,轻轻脚步, 走将进来。   百顺留神一看,只见那妇人坐在床上,百顺用手解去腰带,拿出那尺八长广东人事来,走到玉楼面前,递 在他手里,低低说道:“你试试罢。” 玉楼此时正在渴想之时,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来了。 将阳物接在手里, 往牝户里一插,百顺趁著他那一插,便往前一凑,就插进去了。 随即双手搂著妇人亲嘴,玉楼此时明知是个男 人,无奈乾柴近於烈火,欲退而不能退,想舍而不肯舍,只得将机就计,任他抽送。 但只是阳物粗长,阴中作 疼,幸有淫水,其滑如油,抽到百十多下,便不觉疼。 只觉著痒欲钻心,就有无限的骚状出来,玉楼便哼哼嗳 哟,用手搂住百顺的脖子亲嘴。 月光之下,照著百顺的脸儿,白生生的,又滑又嫩,便问道:“你是谁?”百 顺说:“我是王百顺。” 玉楼说:“原来是王相公。” 又问:“多大年纪?”百顺说:“今年二十三岁。” 妇 人听说,心中暗喜道:“人品聪俊,年纪不多,真来是我的对头。” 百顺又问玉楼说:“小娘子青春几何?名 叫甚麽?”玉楼答道:“奴家今年也是二十三岁,名唤玉楼。” 百顺闻听,心内疑惑,说:“此人与昨日夜梦 者名字不对,莫非不是昨日路过之人?”趁著月光,仔细端详,却是一位美貌女子,原与昨日所见不同,更觉 新鲜。   於是手提著金莲,平空振作起来,连抽了几百抽,抽得妇人颤声柔语,低低的叫道:“亲哥哥,你可受用 死我了,我可丢了,经不得再操了,搂著歇歇罢!”百顺搂住妇人,那龟头在牝户中揉了几揉,阳精大泻。 刚 刚云雨已罢,只听门外有脚步之声。 不知是谁?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百顺夜赴合欢宴  云英牙床会新郎   话说百顺与玉楼刚刚云散雨收,还未整齐衣服,只听得外边有人走动。 百顺只当是冯妈妈来叫,走出房来 一看,却是一对丫鬟,手执灯笼,向百顺说:“姑娘有请,速去莫迟。” 王百顺一见,心甚模糊,欲待问个明 白,此处不便说话,欲待不去,两个丫鬟站立不走,只得跟他去了。   走至後边,只见高楼大厦,悬灯结彩,走到上房一看,满屋里灯烛辉煌,扑面异香。 见一位年老的妇人恭 身施礼,让在上坐。 四下里观看,只见琴棋书画摆列得甚是整齐,丫鬟捧过茶来,那年老的妇人说:“官人请 茶。” 百顺端起茶来,清香扑鼻,一气饮乾。 那妇人开言说道:“王官人,你与小女有姻缘之分,昨日既蒙恩 爱,今日礼当合婚。” 少顷,环佩叮当,从屋里将 子一掀,走出一位女子来。 向著百顺拜了四拜,道了万福 ,坐在一傍。 百顺一见,面如桃花,牙如碎玉,弯生生的两道柳眉,水零零的两只杏眼,杨柳腰又细又软,小 金莲又瘦又尖,好似天仙一般,与昨日所见的一样。   只听妇人吩咐,快摆香案,叫他二人拜堂成亲,完其大事。 慌得两个丫鬟忙把香案摆上,请新姑爷与姑娘 拜堂,百顺果然与云英拜堂。 拜堂之後,随即吩咐,收拾桌子,与新姑爷饮酒。 丫鬟连忙收拾桌子,摆上果品 肴馔。 百顺一看,只见桌子上摆的仙桃仙果,山珍海味,样样都新。   收拾齐备,把百顺让在上坐,老妇人与女儿两傍相陪。 丫鬟斟酒,老妇人让道:“姑爷请酒。” 百顺一气 饮乾。 丫鬟又斟一杯,妇人又让。 百顺又是一气饮乾,一连三杯。 少顷,老妇人又亲手执壶,让了三杯。 少停 片时,酒过数巡,茶过五味,老妇人告辞而退。 单落了百顺与云英二人对饮。 百顺便开言问道:“前边那位妇 人,是你的何人?”云英说:“那是奴的嫂嫂,一宅两院,居住多年。 那年老的妇人,是奴的伯母,哥哥常不 在家。 侄女才死不久,所以只落他婆媳二人。” 百顺又问:“娘子家中还有甚麽人?”云英答道:“父亲去世 已久,又无兄弟姊妹,单生奴家自己一人。” 说罢,亲手提壶,让百顺又吃了几杯。 此时百顺酒勾八分,看见 云英那般娇柔体态,不由得淫兴发作,只想和妇人云雨。 云英此时酒已足量,眼望著新郎,观其风流体态,不 觉以目送情。   於是二人走进内室,坐在牙床之上,相搂相抱,嘴对著嘴儿,又饮了几杯香醪美酒。 於是宽衣解带,同入 罗帏,只见云英仰在床上,浑身雪白。 百顺赤身条条,手 著金莲,闻了一闻,香气扑鼻。 此时把丹药早已调 涂龟头之上,那阳物直挺挺的,对著妙 一顶,只听得咕唧的一声,那龟头就进去了。 抽了几抽,云英觉著堵 塞难受,便叫:“郎君,且慢慢的弄。” 说著说著,淫水流出,少觉滑溜。 又抽了几下,渐觉痒痒,又淌了一 股淫水,更觉著阴户里边宽润,於是摆动柳腰,喘吁吁的叫道:“新郎,我的心肝,你 得我怪快活!”於是 搂过百顺的头来亲嘴。 百顺也搂著云英的脖子,娇娇心肝的叫将起来。 百顺又用手摸其肉峰,云英说:“情郎 ,你与我咂咂 好。” 百顺遂用口衔住,用力频咂,咂得云英一阵酸麻,丢了身,说:“郎君,奴丢了。” 百 顺也挺住身子,紧抽了几抽,与他对丢,两个搂抱在一处睡起来。 少停一会,只听得有人喊叫。 不知是谁?下 回分解。 第十二回 王忠初舔女人阴  百顺力破玉簪花   话说百顺与云英正在睡梦之际,听得有人说:“姑爷起来罢!外边冯妈妈叫你哩!”急忙睁眼一看,只见 一对丫鬟站立两傍,说:“冯妈妈外边立等回家,请姑爷起来罢。” 百顺连忙起来,穿上衣服,云英也穿衣起 来,说:“郎君今日要走,奴也不敢强留。 求郎君明日早来。” 说罢,挟手相送。   仍然一对丫鬟,手提灯笼,在前引路。 及至到了前院,百顺辞别云英。 刚刚往前走了几步,逢著冯妈妈来 打听消息,百顺说:“妈妈,咱回家去罢!”说罢,二人一同而去。 这且不题。   且说吴玉簪自从卖在王百顺家,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觉不知,已是二三年。 玉簪渐长成人,颇有二分 姿色。 一日,百顺在书房里闲坐看书,玉簪手提著茶壶,走到书房里,放在桌子之上, 待要走,百顺用手扯 住,搂在怀里亲嘴,遂用手去解其裤带。 玉簪不从,忙从腰中解下一个香荷包,递与玉簪。 又许著与他做一套 好衣裳。 玉簪被百顺哄得喜欢了,这才解去裤带,褪了中衣,仰在春凳上。 百顺也脱了裤子,把玉簪的白生生 的两条腿一分。 只见小肚子下边那个东西,与新蒸的馒头一般,就是多了一道红缝,又白又嫩,真令人可爱。 百顺那件东西,不由得直挺挺的立将起来,对准了美品一顶,那玉簪就嗳哟起来了。   百顺低头一看,连龟头还没进去哩,又顶了一顶,仍然不进,玉簪说:“大爷!饶了我罢!可疼死我了。 ”这时正巧王忠走了过来,百顺对王忠说道:“我儿,你不在自己房里调教那些孩子,跑到这里来干什麽?” 王忠笑笑说:“我来帮老爷的忙。” 百顺笑笑说:“还是我儿知道爷的心啊。” 就叫那王忠舔那玉簪的阴户, 王忠第一次看见女人的逼,看那阴户就象一堆烂肉,有些恶心,皱著眉头在那里打怵,百顺就拍了他屁股一下 说:“我儿,你好好给我舔她,舔滑溜了,我好操她,你舔好了,我明天还给你个小夥子。” 王忠是无利不起 早,一听说要给自己小夥子,屁颠的去舔那骚逼。 一会工夫,那阴户就湿了呱嗒的,百顺就往里插那大阳物, 可还是插不进去, 遂把灯油取过一点来,抹在龟头上,又取过一点来,抹在牝户 里面。 遂将龟头对准阴户,往里一顶,龟头进去了。 玉簪觉得阴户里边堵塞得难过,将身子往後一掣,把龟头 又挤出来了,如是者几次。 百顺心内著急,遂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用手擘著牝户,把龟头放进去。 恐 怕玉簪再掣身子,用手搂他的脖颈,王忠就在後面把著那玉簪,那玉簪一动也不能动。 百顺轻轻的抽了几抽, 抽得玉簪连声嗳哟,只是说疼。 百顺此时淫兴大发,欲火烧身,那里肯听,仍然任意抽送。 玉簪是未经破瓜的 处女,阴户总禾窄小,任凭百顺怎样的抽送,不过仅能进去点头。 百顺总是觉著不快活,恨不能连根都进去才 好,於是加力一顶,只听得玉簪嗳哟了一声,说:“可不好了!你可 死我了!”不知玉簪的性命如何?且听 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主仆群奸把男当女  男女贪爱颠鸳倒凤   话说玉簪被百顺弄得过於猛勇,大声嗳哟,说:“不好了!你可操死我了!”说著说著,目瞪口呆,昏迷 过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值妇人碧莲出来看花,只听前边书房里一片喊叫之声,急忙走到书房里一看,只见百顺搂著玉簪, 口对著口儿换气,便指著百顺说道:“你好没正经,这女儿是未经破瓜的,如何招架得你那大家夥?还不过去 ,叫我看看是怎麽了?”,又指著王忠说:“小奴才,你在干什麽啊啊?莫非老爷在这里弄那话,还需要你帮 忙吗!”吓得王忠屁滚尿流的跑了。     玉簪苏醒过来,妇人一看,只见阴中鲜血流出来的不少。 随即用绵子与他拭得乾乾净净,手扶著玉簪 ,又叫他歇息了一会。 碧莲这才领著玉簪,慢慢往後边去了。 落了百顺独自坐在那里,好没意思。 就去了仆人 王忠的屋子。   那王忠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惊魂没定,见百顺进来,才一颗心落了地,撒娇的说:“爷,你是金口玉牙, 说啥算啥啊,你刚才答应我的话还算不算啊?”百顺笑了笑说:“你还有心想那事,我都吓死了!”王忠就用 身体贴在百顺的身上:“谁叫你放著奴才不操,去操那 个小骚逼!”百顺搂过他来亲了个嘴说:“好了,好了,小宝贝,我答应你了。” 说著叫那王凸去叫後院干活 的小奴们,一会的工夫就来了五、六个小夥子。 百顺指著那帮孩子问:“你喜欢哪个?”王忠上前去挨个的摸 摸、捏捏,又叫他们都脱去裤子,看那下面的东西是不是好。 百顺笑了起来:“你是挑人呢还是条牲口呢!” 王忠并不管他说什麽,挨个的扒拉那些孩子的鸡巴,终於看上了那个高高个子,很粗壮的孩子。 百顺扒在他耳 朵说:“这小子的家夥太大了,还不把你给操死啊!”王忠笑了:“那也没有老爷的大啊!”   百顺叫那些孩子过去干活,就叫王忠留下的那孩子起名:“你小子起的名挺好的,这个也由你来起吧。” 王忠想了想说:“就叫王平吧。” 百顺问;“为什麽叫王平啊?”王忠说:“他们一个叫凹,一个叫凸,他当 然应该是平了。” “那他在你这里是干什麽活啊?”王忠笑了:“又当男的,又当女的啊!”百顺听了欲火中 烧,刚才的火正好还没泻,就把那王忠推到了床上,叫那王平上去操。 那王平在仆人房子里已经是待了三年, 今年是一十六岁了,成天和那些年纪大的仆人在一起,什麽不干,什麽不懂,更有那七、八寸的大阳物,听见 老爷要他操那王忠,不敢怠慢,橹了撸鸡巴,就给王忠捅了进去,王忠“妈呀”一声,叫到:“你也忒狠了, 你倒是抹点唾沫啊,怎麽干操啊,谁能受得了啊!”那王平就从嘴里挖了口唾沫,抹在王忠的屁股沟里,剩下 的就抹在鸡巴上,身体一挺,就把那七、八寸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百顺一见也动了心,就也挺著那一尺来长的 鸡巴插进了王平的屁眼里。 王平前後舒服,乱拱乱叫,好不刺激。 那小凹和小凸也跑来帮忙,几个人操成一团 。   百顺那天遇著冯妈妈笑嘻嘻的走到跟前,伏耳低言说:“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百顺闻听,喜不自胜。 遂与冯婆同回家去。 用过了午饭,又换了一套新鲜衣服,带了 几两银子,同冯婆一同去了。   走到黄家门首,仍叫冯妈妈往头里走,百顺後边跟著来。 到上房见了玉楼,便恭身施礼,玉楼也有礼相还 ,让百顺上坐,玉楼一傍相陪。 冯婆端过茶来,彼此说了几句套话,百顺遂将腰中掏出几两银子,叫冯婆去治 办酒肴果品。 冯婆手拿著银子,转身往外边去了。 落了他两坐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一个爱的是红粉俏佳 人;一个爱的是白面小书生。 彼此以目送情,不觉高起兴来,两个走进内室,各自宽衣解带,云雨起来,如鱼 得水,似胶投漆,百般娇态,无所不至。   二人刚刚云雨已罢,冯婆治办了东西回来,将果品肴馔,摆列桌子之上。 把百顺让在上面,玉楼与冯妈妈 一傍相陪,冯婆执壶,先与百顺满斟一杯,次与玉楼斟上,随後自己也斟一杯,彼此相让。 酒过数巡,百顺便 开言问道:“娘子家中都是何人?”玉楼说:“丈夫出门贸易多年,不曾回家,如今只有婆媳二人度日。” 王 百顺又问:“这後边是你的什麽人?”玉楼说:“这後边不过是几座闲房子,不曾有人住著。” 百顺遂将昨夜 之事,细细说了一遍,甚觉惊疑。 玉楼说:“後边房子,久已无人居住,想来是狐仙在里边住著,也是有的。 ”百顺说:“这便怎处?”玉楼说:“这也没法!”冯妈妈说:“与狐仙配夫妇者,不是没有,这又何妨?” 说话中间,酒尽肴残。 冯妈妈故意的装醉,告辞而退,上到房里歇息去了。 落了玉楼与百顺两个,又饮了几杯 酒,说了几句调情话,说得彼此情浓,淫兴勃勃。 走进卧房,搂在一处,亲了会子嘴,摸了会子脚,妇人脱了 衣服,仰在床上,说:“我的郎君,你快和我干干罢!”百顺才待解衣,只听外面两个丫鬟说:“请姑爷上後 边去饮酒哩!”百顺说:“等等再去罢!”丫鬟说:“姑娘等得心急了,你要不去,姑娘就要亲自来了。” 说 得百顺没法推辞。 遂向玉楼说:“我的心肝,你暂且等等,待我到後边应酬应酬就回来。” 玉楼再三不肯舍他 。 外边两个丫鬟直催,催得百顺没法,只得随他两向後边而去。 如是者数次,百顺心中就有些不悦。   一日,百顺与云英饮酒,云英两眼泪汪汪的说道:“到六月二十三日,天将大雨,让我遭劫,求郎君念夫 妇之情,救奴蚁命。” 百顺说:“怎麽救法?”云英说:“到那一天,你坐在书房里,若有黄 猫去,便是奴 家,你把我收在书箱里,你老倚著书箱看书,俟雷过天晴,可以没事。” 不知百顺如何?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肉里肉主仆串串操屁股 阴中阴背前盟雷击狐女     话说百顺闻听云英之言,便慨然应许,说:“这也不难!我与你既系夫妇,焉有不救之理?”云英见百顺 允了此情,便叩头致谢。 百顺说:“娘子请起,些须小事,何必如此?”说罢,二人又饮了会子酒,云英酒勾 八分,淫兴发作,便扯著百顺,走进绣房,各自宽衣解带,上在牙床之上,交媾起来。 他二人你亲我爱,似胶 投漆,百般娇媚之态,全现出来。 干有良久,云散雨收。 百顺起来,穿了衣服,出门而去,不题。   百顺这天没事,就想往那王忠的房子走走,还没进屋,就听见那屋“嗷嗷嗷”的叫个不停,百顺扒窗户一 看,只见那王凹趴在床上,身上趴个王忠,王忠的身上趴了个王平,王平的身上趴了个王凸,四个小夥子串成 了一串,在那里操屁股,看得百顺是欲火焚身,便进得屋来,脱去衣服,趴到那王凸的身上,那王凸本来是王 忠用来操自己的,挨操似的时候不多,今天被百顺的大鸡巴操了进来,几乎背过气,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五个 人又操了起来。 那百顺告诉那些奴仆们不许射,要一起射才有意思,大家干了有一个时辰,那百顺才叫一声“ 射也!”几个人才一起把精液射进了前面孩子的屁眼里,就连在最下面的王凹也射了一床单。 从那以後,这百 顺天天去那王忠的屋子。   及至到了这一天,忽然层云密布,凉风徐来,百顺想起云英所求之事,走到书房,把书箱腾出一个来,放 在那里,单等著黄 猫来,好救他的性命。 又一思想,说:“此乃狐也,我与他交媾久了,怕被其害,反倒伤 了我的性命。 我不如将计就计,把他除治了,以免後日之患。 再者将他治死,我与那玉楼娘子也通泰通泰。” 主意已定,单等著他自投罗网。   一霎时,风雨骤至,闪电生光,雷声不住的咕噜噜直响。 只见一个大黄 猫,慌慌张张跑在书房里来。 百 顺一见,忙把书箱掀开,那猫就跳将进去。 王百顺见猫儿跳进去,遂将盖子一放,用锁锁住,及至到了时辰, 大雨盆顷,雷声振地。 百顺两手把箱子捧定,往天井里一舍,呵哎一声,把那黄猫击死。 不多一时,云散天晴 ,百顺从书房中走出来一看,只见那箱子里边,只落了一个猫皮布袋,遂令王忠把箱子拖在书房之内,高高搁 将起来,不题。   且说黄老妇人年纪大,常常有病。 一日,旧病复发,用药不好,呜咽而死。 黄玉楼手中无钱,甚是作难, 随即叫冯妈妈去请王官人来。 不多一时,百顺到来,玉楼一见,连忙叩头,说:“老妇人去世,手中无钱,不 能办些大事。 求官人挪借白银五十两,打发老妇人入土,日後自有重报。” 百顺用手把玉楼扶起,说:“有有 有!”随即回到家中,兑出五十两白银,打发王忠与黄宅送去。 玉楼接过银子来,连忙治办衣食棺椁,化了七 天纸,打发老妇人黄金入了柜了。   出殡以後,玉楼治办酒肴果品,叫冯婆把王官人请来酬谢酬谢。 冯妈妈走来,一见百顺,说:“玉楼娘子 有请,要酬谢你哩!”百顺听说,满心欢喜,说:“我这几天没得与娘子会会,今日来请,正合吾意,咱们一 同去罢!”说罢,随即同冯妈妈走来。   玉楼一见百顺,便叩头致谢,说:“昨日幸亏官人助一臂之力,才打发老母入土为安。” 百顺说:“些须 小事,何足挂齿。” 遂把百顺让在上坐,冯妈妈斟茶,玉栖一傍相陪,说了会子闲话。 随即收拾桌子,摆上果 品,三人饮起酒来。 少停片时,酒过数巡,冯妈妈告辞而退,落了他两个。   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百顺说:“如今你家老太太不在了,後边那狐仙也被雷击死了,咱们可通泰通 泰。” 说著说著,搂过来就亲嘴,说:“咱们往里边去饮罢!”玉楼随即关上房门,走入卧室,脱去衣服,精 赤条条,坐在床上。 百顺也脱了衣裳,搂著玉楼又对饮了几杯,百顺乘著酒,把丹药抹在龟头之上,手 著金 莲,往两傍一分,露出白生生的一个妙 来。 百顺低头一看,只见当中一道红缝,真令人可爱。 遂把阳物对准 美品,往里直顶,顶得玉楼觉疼,说:“我的心肝,慢慢的顶。” 百顺往外一抽,咕唧的一声,淫水淌出来了 。 百顺趁著淫水,又往里顶,便觉滑溜。 於是伏下身子,连抽了几抽,抽得玉楼痒痒上来,便叫道:“我的达 达,你好会弄,弄得我受用。” 遂搂住百顺的脖子亲嘴,只是哼哼,下边弄得唧唧有声,骚水直淌,百顺遂用 力抽顶,顶住花心,揉了几揉,只听玉楼嗳哟一声,丢了一股,说:“不好了!”不知甚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百顺卧房战美女  黄德回家审玉楼   话说百顺刚刚用力一顶,玉楼便说不好,吓得百顺便搂住玉楼,动也不动,只当和玉簪一样,被他一下顶 死了。 连忙问道:“我的娇娇,怎麽样了?”玉楼说:“我丢了一股。” 百顺放下心去,又抽顶起来。 玉楼说 :“我那花心里只痒痒,你再用力与我揉揉。” 百顺这才知道他阴户深大,是个浪货。 於是架起身,用力频揉 了又揉。 上边不住的亲嘴,只叫乖乖。 抽得玉楼喘吁吁的,情声只放,一阵昏迷,阴精大泻。 百顺见他那般娇 柔体态,锁不住心猿,拴不住意马,只觉著阳物在里边跳了几跳,与他射了 。 二人相搂相抱,共枕而眠。   到了次日天明,百顺起来,穿上衣服, 待要走,玉楼说:“不要走,今日我请你吃早饭哩!”随即叫冯 婆治办东西而去。 玉楼慢慢起来,梳洗打扮。 百顺见他人物标致,俊俏可人,一时高兴,随即搂在怀中,又与 他云雨了一回。 不多一时,妈妈把饭收拾妥当,二人用饭。 百顺说:“娘子家中无人使唤,甚不便宜。” 遂托 冯婆,说:“速去帮大娘子买个丫头来。” 冯婆说:“是了。” 二人用饮已毕,百顺回家而去。 自此以後,日 日往来,夜夜交欢,遂认成姑表姊妹,免得傍人疑惑。   住了两天,冯婆果然与他买了个丫头,名唤秋香,百顺又与他做了几套新鲜衣服,又与他买了些头面首饰 ,玉楼十分如意,看看百顺,就与自己的丈夫一样,那里还想得起黄德来呢。   黄德在外做了几年买责,颇觉顺当,积下了几百银子,还买 了个学戏的小童伺候自己,白天那小童就是仆人,晚上那小童就和黄德一个被窝,当黄德的老婆,只是没有那 女人的东西,却多了根鸡巴。 黄德离家时间已长,一心想看看家里的老婆玉楼,就 想到家里走走。 及至来到家中,走进房来一看,只见玉楼与百顺,坐在那里对面饮酒,不觉心头火起。 便向玉 楼问道:“这是何人?在咱家吃酒。” 玉楼说:“这是表弟王百顺,轻易不来。 也是在外生理,昨日方回家来 ,今日看我。 打杯酒与他吃吃。” 黄德说:“我怎麽不认得你这个表弟?”说罢,就要用手去抓。 百顺见事不 好,假装生气,说:“既不认得,我就走!”一溜扬长而去。   玉楼又用巧言花语,将丈夫安慰了一番,黄德方才息怒。 又问:“母亲与女儿在那里?”玉楼答道:“俱 不在了。” 黄德闻听,痛哭流涕。 玉楼也陪著哭了一会,方才止住泪痕。 玉楼遂吩咐秋香端盆水来,与丈夫洗 脸,黄德洗脸已毕,随即斟茶。 黄德坐定,玉楼一傍相陪,夫妇二人说了会子闲话,吩咐秋香重整酒肴,与丈 夫接风。   二人对坐饮起酒来,饮至天晚,二人宽衣解带,搂抱在一起,干起来了。 黄德久不在家,乍近女色,就如 饿虎扑食的一般。 用力抽顶,总觉著阴户深大,不济其事,愈觉其有奸情。 玉楼故意的害疼,假装了一个处女 之状;黄德也假装了一片亲热之情,与他草草了局,各自安眠而睡。 到了次日起来,黄德又各处留神细看,只 见箱子里有几套新鲜衣服,盒子里有几件金银首饰,便问道:“这东西是那里来的?”不知玉楼回答什麽?且 听下回分解。 引用报告回复 [广告]免费注册结交欧美帅哥 lwtary 侠客 UID231 精华0 帖子104 纯爱币5628 注册2003-8-14 状态离线#17发表于2006-9-1623:16资料短消息 字号7pt8pt9pt10pt12pt15pt18pt20pt25pt30pt 第十六回 黄德见物想捉奸  云英借刀报前仇   话说黄德见了衣服首饰,便问道:“这是那里来的?”玉楼只得用巧言哄他,黄德虽然不信,也不深究。 及至住了几天,耳闻外边也有些风声,於是买短刀一把,带在身边,常留玉楼之神,一定要把他捉奸,不题。   且说百顺自从那日,在玉楼家中饮酒,被他丈夫回家撞见,跑回家中,吓得惊疑不止,一连几天,也不敢 出门,躲在王忠的房里和那些小夥子鬼混。 常常著人打探消息,不见动静,渐渐的放下胆来,不住的出门走动 。   谁知道云英那天被雷击死,落了一点灵魂,仍归深山修行而去。 一日,出洞闲游,忽然想起百顺来了,说 :“他忘恩失义,把我治死。” 说著说著,心头火起。 不报此仇,誓不与他干休。 於是驾起妖风,不多一时, 来到汴梁城中,直扑黄家而来。 早有小狐迎接进去,就把百顺与玉楼常常交媾,黄德回家定要捉奸之事,细细 说了一遍。 云英说:“既然如此,报仇不难矣!”   到了这一天,也是该百顺死哩。 只见他穿著一套新鲜衣服,从那厢摇摇摆摆而来。 走到黄家门首,抬头往 里一看,只见玉楼从里边走将出来。 列位有所不知,这玉楼原是云英所变,非假装玉楼,如何能把王百顺置之 死地?所以变作玉楼模样,从里面走将出来。 照著百顺笑了两笑,说:“王官人来了麽?家里去罢!你这些时 不来,可把奴想也想死了。” 说著说著,两眼滚出泪来。 百顺见这光景,满心里愿意同进去,又怕他丈夫看见 。 说不进去,又舍不了他。 因说道:“我不是不进去,是怕你丈夫看见,彼此落得没趣。” 玉楼说:“今日我 丈夫出门去了,还得几天回来,你同我家去,住上一宿,叙叙离别之情,有何妨碍?”说罢又哭。 百顺才待进 门,复又回去,说:“俟异日再会罢!”玉楼伸手扯住,说:“奴实在舍不得你,恨不能刻下交欢,那里等得 异日?官人好歹别走,在这里权住一宿罢!”百顺被他缠得没法,只得跟他进去。   云英把百顺引进上房,他又指引著玉楼和百顺亲热起来,把百顺拴得结结实实的,不能走了。 云英又到了 外边,把黄德指引到酒店之中饮酒,俟他二人交媾之时,再叫黄德来杀他不迟,把黄德安排停当。   单看著他两个的举动,玉楼果然见了百顺,连忙让坐,叫秋香收拾酒肴,摆在桌子之上。 二人对饮起来, 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推杯盏饮到二更时分,彼此吃得醺醺大醉,欲火烧身。 搂过玉楼的头来,连亲了几 个嘴,说道:“乖乖,咱们睡罢。” 二人随即起来,走入卧房,各自宽衣解带,脱得赤身条条,搂抱在一处, 弄起来了。   云英见他二人睡在一处,急忙来到酒店里,把黄德引了家去。 黄德一心想与玉楼捉奸,只得是轻轻的脚步 ,慢慢的走来。 侧耳细听,屋里是两个人说话,於是更加小心,轻而又轻的,一步一步,慢慢的溜在床前。 细 听一回,只听得他两个搂在一处亲嘴,不住的只叫乖乖心肝,下边弄得唧唧有声。 少停片时,听得玉楼说:“ 我的乖儿,你这家夥又粗又长,比我丈夫的家夥强多哩,你爬起来,用力与我抽顶抽顶!”百顺说:“使得。 ”刚刚爬将起来,黄德过去,用手揪住头发,往外一扯,只听得“呵哎!”一声。 不知百顺性命如何?下回分 解。 引用报告回复 [广告]VIVID阴茎增大周期装(增长增长再增长!) lwtary 侠客 UID231 精华0 帖子104 纯爱币5628 注册2003-8-14 状态离线#18发表于2006-9-1623:16资料短消息 字号7pt8pt9pt10pt12pt15pt18pt20pt25pt30pt 第十七回 王忠庙里被鸡奸 碧莲房内遭强暴   话说黄德把王百顺从床上扯将下来,就是一刀。 “呵哎!”的一声,人头落地。 吓得玉楼爬将起来,赤条 条的跳下床,往外一溜,藏在厨房柴火里边。 及至黄德又用手来抓玉楼时,玉楼早已跑了。 黄德遂用火点上灯 烛,往四下里一瞧,踪形不见,心甚疑惑。 急忙走出房来外面寻找,找了多会,总不见面。 走到屋里,坐在椅 子之上,喘息了一会。 心中甚是纳闷,复又出来,各处细细搜寻,及至寻到厨房柴火以内,只见玉楼赤条条的 在里边藏著哩。 玉楼见丈夫找著,急忙爬出来,跪在那里苦苦的央求饶命,说是从今以後再不敢了。 黄德此时 怒气渐息,又见妇人苦苦哀告,也有二分怜惜之意,便不肯杀他了,说:“你既是从今改过,饶你不死,起来 到上房穿上衣服再说。” 及至玉楼穿上衣裳。 黄德说:“这便如何是好?”玉楼说:“把他尸首丢在後园井里 ,咱逃走了罢!”黄德常在关里做买卖。 听说妇人愿意逃走,暗暗思想道:“我不如把他带在关里,免得在家 生事。” 因向妇人说:“如此甚妙!”随即把百顺尸首扯在後园井里。 回来与玉楼收拾行装,到得天明,雇了 车子,装上行李,与妇人玉楼和戏子小童 逃走而去。 不题。   且说碧莲那日见百顺出去,到晚不见回来,心中纳闷。 等了一夜,到得次日,仍不见回家,一连几天,碧 莲心内惊疑,著人打听消息,也不见音信。 自己不住的在门首盼望。 忽见一人,年力精壮,约有三十多岁,走 在门首,把碧莲看了几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便不住的以目送情,碧莲见事不好,就转身进门而去。   这是何人?这是本城光棍张有义,终日赌钱,不做好事,惯会勾引人家妇女和小童。 那天,在城里的馆子 里喝酒,遇见了王忠,就和王忠唠了起来,他知道王忠喜欢挨操,就把王忠领到了茅侧,把那一尺来长的鸡巴 给王忠看。 王忠自从老爷百顺死了,没有个象样的鸡巴操他,很是难受,成天长嘘短叹,今天一见如此的大家 夥,怎麽肯轻易放过,就随他来到了野外的庙里,两个人脱得一丝不挂。 有义在王忠的屁股蛋子上揉了揉,很 是可爱,就扒开屁眼,向里面吐了唾沫,把个大鸡巴朝里捅,那王忠是久经杀场的老手了,“爹爹,爷爷”的 胡乱叫著,把那有义哄的是轮起屁股猛操,一连操了有三千多下,才把那热呼呼的差不多有一碗的精液射进了 王忠的屁眼里。 两个人难舍难分,互相搂抱唠了半天。 那张有义知道百顺已经死了,就心生一计。   当下碧 莲被他一见,早已看到他眼里了。 又打听著他丈夫披 黄德杀死,家中无人,正好调情。 到了二更时分,跳过墙去,走到碧莲窗户外边一听,只听得妇人房中长吁短 叹,说:“你可到几时回来?”张有义闻听此言,便壮著胆子过来,把房门一敲,说:“开门。” 碧莲此时盼 望已极,只当是丈夫回家来了。 便把门一把开开,说:“你来了麽?”张有义说:“我来了!”及至到了屋里 ,碧莲一看不是百顺,原来是白天在门首所见之人。   碧莲说:“你是何人?来在我家?”有义答道:“我是张有义。” 碧莲说:“你来做什麽?”有义说:“ 我来和你办办那个事。” 说著说著,就把碧莲两手抱住,放在床上。 解去罗裙,扯下中衣。 干有两个时辰,方才浑身痛快,二人对抱。 两个又搂抱在一处,歇了一会。 碧莲这才起来,提上裤子,系上罗 裙,与张有义又说了几句闲话,有义便跳墙而去。 自此为始,常常往来,夜夜交欢,不以为事。 到了这一天, 有义输了人家五十两银,没法可使,心生一计:“ 我把碧莲拐去卖了,挡了这账,岂不好呢!”主意一定,便雇了一乘小轿,抬到碧莲门首。 不知碧莲去与不去 ?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 贺生日大摆宴席 忠幻楼永结同心   话说张有义一心想拐碧莲,雇了一乘轿子,来放在门首。 他就进去与碧莲说:“今日我家有事,特来请大 娘子到我家走走。” 碧莲再三推辞,有义不允。 碧莲只得收拾收拾,上轿而去。 一直出了南门,张有义预先早 雇了一辆轿车,在南门外等著哩。 及至轿子到了车前下轿,就叫他上车。   妇人心内犯疑,不欲上车,有义催得甚紧,碧莲只得应允。 有义同他上车,直往依兰而来,及至到了依兰 客店之中,住了几天。 打 听著有位关里的客人要买一人作妾,张有义即托媒婆与这客人商议此事。 这客人同媒婆到店里,把碧莲看了一 遍,甚是如意。 遂叫媒婆问张有义要多少银子,有义要白银三百两,客人还了一百五十两,媒人说著,又添了 五十两,张有义这才答应了。 媒婆叫客人兑了二百两白银,当面交代明白?有义得了银子,迳回东兴镇而去。 不题。      那王忠的主人和夫人都没有了,可把他成全了。      他埋葬了王百顺,前面的房子自己和三个小夥子住,後面的房子给了那些男仆们住,那些见不到阳 光的给了那些女仆们住,又把一些多余的仆人打发了。 把个家管理的井井有条。 有时间就和那些男仆们和小夥 子们混,家里的男仆几乎被他弄了个遍,他又卖掉了五个丫头,买来了五个漂亮的小夥子,成天的喝酒,唱戏 。     这一日,是他的生日,他在大堂里大摆宴席,所有的男仆们都是全身一丝不挂,那些女仆们都已打发 的没了。 又顾了几个小戏子光!唱戏。 王忠坐在中央,左右分别是王凹王凸王平,後买的几个漂亮的小夥子起 名叫王定,王基,王脔,王妙。 那王忠坐在一个大床上,一 个孩子给他捶腿,一个孩子给他揉腰。 酒喝了三巡,那小戏子唱了一曲《龙阳美》,然後就扒在王忠的怀里, 王忠就把一个杨梅吐到他的嘴里,把一个鹌鹑蛋塞在他屁股里,大家哈哈大笑。 然後他就把那小戏子推到了王 凸的怀里,叫他操,那王凸的鸡巴早就撅的老高,抓过了小戏子就按在地上,一顿狂操,把个小戏子操的是爹 一声妈一声。 那喂马的老马头早就受不了了,就跑过来,接过那小戏子操了起来。 大家都说:“这老东西不懂 规矩,主人还没说话,你就操上了!”王忠哈哈大笑说:“看在他年老体弱的面子上,就叫他过过瘾吧。 宴席直到太阳高升才结束。   从那以後,是三天一大宴,两天一小宴,宴席不断。   且说黄德与妇人玉楼来到关里,买了一所房子,就在门首收拾了几间门面,开了一座东北货铺子,买卖茂 盛,三五年的工夫,就有巨万之富。 妇人玉楼也安生乐业,极其贤德。 生了一子,名叫永福,夫妇二人看待此 子,视如掌上明珠,甚觉珍重。 不题。   且说这位关里客人,自从那日买了碧莲,与他朝朝取乐,夜夜合   欢,时间不长,一命呜呼哀哉,归 阴曹而去。   这天,王忠正在和小夥子们在屋里饮酒作乐,忽然小王平进来说:“老爷,外面有个男孩求见。” 王忠一 听,高兴起来:“去,马上请   进来。” 一会的工夫那小夥子就进来了,王忠看去,只见他眉清目秀,    衣衫褴褛,询问才知道就是吴能家逃跑的小童幻儿。 原来幻儿在店里   住的时候,老板发现了他的钱 财,就偷偷的把他卖了,他和那个买主   回到了家里,那买主的老婆是个醋镡子,不是打就是骂,再加上 老爷   的小舅子成天想干他,他就逃跑出来。 王忠一听是吴能的心头肉,果   然又非同寻常,就把他 封了个二爷,二人拜了天地,结为兄弟,又把   百顺家的大厅改成了《忠幻楼》,每日里和这些男孩们是 喝酒做乐,   好不自在。        世上本不分男女,报应循环是真理;   该爱就爱别放弃,是男是女又何惧。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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