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夜魔舞(01-20) BY:芊夜茑 狂夜魔舞(一)   自从惊讶的发现自己成长了以来,我害怕出门,讨厌人多的地方,恐惧社交活动,对别人射过来的目光感到恶心。 我那个两三个月才能见到一次面的忙碌的父亲开玩笑说,我可能是患上了社交恐惧症,说白了就是极度缺乏自信。 我认为,这不因当是个玩笑,我家那两位亲爱的中年人再忙也要停下来关心我一下呀!现在倒好,空空一座大宅除了我,也就几个家丁,一到夜深人静时,阴风透骨,树影栋栋,又好几次都把起来尿尿的我吓到半死。 哼!到底是生意重要,还是儿子的命重要!所以,鉴于上述种种原因,我的"社交恐惧症"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风和日丽,午间日光融融。 我像往常每个双休日一样,猫在花园角落树影阴蔽的地方看书。 "哔哔--"远处喇叭响起,惊醒一场美梦。 正到寒心处,猛然惊醒可是会吓出冷汗的耶!我直觉今天怪怪的。   有点生气,换了个位置到车道边,我趴在草坪上,透过树丛缝隙看大门。   车门打开了,嘁,原来是那两位几百年没见的我亲爱的父母。     "老爷,夫人。 "管家周叔迎上前,帮着拎行李。   "萧萧──!"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叫我,真是的!   "......"我从草叶中爬起来,拍拍膝盖,很不耐烦的踱到车道中。 "......妈,干吗?"   "你今天又窝在草里是不是?──看你一身的草!都是十多岁的大人了,还是将来的继承人──真是──"说时,已经动手拍起我的衣服来。   我神经质般闪开,如遭电击。 我最讨厌被人碰,我说过。   母亲盯着我,眉头紧锁,眼神怪异。   我深有被当怪物看的感觉。 连自己的生母都如此看我,试问有谁不会如此。   "算了。 你也长大了,不要再这样随便。 你长大了,也该见见世面。 今晚带你去出席宴会,叔伯们早想见你。 快去准备一下。 "父亲随后下车,经过我身边时,这样说到。   看来我一定是人类中的变异品种,具有不同一般的特质,否则不会被自己的亲人当作稀有动物巡回展览。 他们一定觉得我与他们不是同类。   "你的受迫害症不会加重了吧?──我总该带你去看心里医生,我总该坚持的......"母亲摇着头,喃喃自语,也走远了。   只剩我独自呆站风中,倍觉怪异。   夜将近时,我已套上"盔甲"──一身极尽华美之能事的礼服。   是被逼的,侍女强拉硬拽,我拼死抵抗。 待到终于整装完毕,房间犹如刚经历过彗星撞地球,一片狼藉。 "简直是比世界大战还凄惨!"侍女痛苦的评价,一连串摇头,外加沉重的叹气。   也许她们认为我是没药救了。 错,不是没药救,是根本就不用救。   我与你们是不同的,人间的药当然治不了我。   我很爽,因为我敢反抗,我够疯狂。   然而你们却满足于现状,在强加的不合理禁锢中日趋麻木。 不在沉默中暴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这是死亡的先兆,古制度的僵尸们。 !"嗯──这才象样吗。 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精装。 "   父亲将注意力从报纸中拉到我身上,难得的啧啧称赞。   "嘁"我哧鼻,扭过脸去。   今天裹这一身什么礼服,我就当是缠满粪土。   轿车出发了,穿行于茫茫夜色,驶向迷幻未知的远方。   自孩提时起,大自然的灵魂已溶解入我的支脉。 曾几何时,风起风停,树繁叶落,仿佛已成为了我的生命周期。 我向往令人类恐惧的森林、凶猛激荡的瀑川,我听到,冥冥之中,我正被召唤,被需要...... 狂夜魔舞(二) 我们穿越黝黑的树林,车前导灯驱散了黑暗。 脸贴在车窗上,冰冰凉好生舒服。 听风从耳旁呼啸而过,啊,好想睡觉。 "......萧......萧......"冥冥中,一个声音呢喃着。 "萧,回来,快回来,到我身边......" 咦?谁? "......萧,我爱你呀......快回来......我是烨......" 烨?烨! "烨!烨!──噢!"我伸出手朝着窗外的黑暗大叫,脸却狠狠与窗玻璃来了个热吻。 "怎么了?什么‘耶'啊‘噢'的,一醒来就欢呼,终于对舞会感兴趣了?"坐身边的母亲一脸好笑的盯着我的脸直瞧,仿佛看到什么世界奇观一样。 "咦......我刚刚......睡着了吗?"揉着撞疼的脸,我问。 "对呀,你怕是做什么美梦了吧?" "唔......奇怪,"我有点郁闷的再度向车窗外的黑暗看去,只见那混沌中似有一抹银光透着冷冷的寒意一闪而过。 "精神点,一回你要见到的可是别人盼望八辈子也休想瞻仰的人──偌雷亚伯爵。 是靠了生意上的合作,才有机会拿到这张请帖,要不然哪能出席这全世界的名流都企盼来的生日宴会。 能被邀请来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你可给我留点面子。 " 心莫名的紧了一下。 不是为母亲的口吻,而是为心中突然而来的不安...... 很快,来自四面八方参加宴会的车流汇成一条长龙,金色的车灯驱散了黑暗。 萧乘坐的车夹杂其中,很艰难缓慢的流动着。 真的有那么多人来参加吗?萧很有点不可置信却又不服的哧鼻。 巨大而华丽的宫殿,内部布局很有风格。 威尼斯的奢华,罗马的典雅,法国的宽敞广阔......眼前的一切一切,无不章显主人的富有和尊贵。 "哧,虚张声势。 "萧嘴里哼哼着。 脚却不由自主地迈进了这座宫殿。 他的确很讨厌这种阵容这种奢侈的风格,所以舞会刚一开始,他就藏身于大理石柱子后的阴影中去了。 没有人会注意他,它可以安全的隐身在自己的世界中。 风韵不减的母亲,成熟魅力的父亲,各自周旋在自己的情人堆中,从小到大便一直孤单生活于大房子中的萧,觉得自己似乎是不必要的。 早已四分五裂的家庭,不过是为了维持面子,才勉强苟延残喘下去。 他已不再感到深切的孤独,因为心找已麻木。 曾经他乞求能得到哪怕是一点点地爱,上天却置他于不顾。 于是他不再乞求关爱,他开始拒绝向他人敞开心扉。 他冷眼看这一切,世俗的繁华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又想起刚才做的梦。 多少年来,一直重复的梦,梦里那温柔悲哀的呼唤,十几年来一直听不真切,但那种强烈的悲伤却搅得他的心莫名的痛楚。 只是今夜,那梦里的声音紧从未有过的清晰。 虽然他实在不知道那个烨是谁,但一种没来由的悲伤有袭上心头。 不多时,人群开始兴奋骚动起来。 他感觉有一对火辣辣的视线穿过重重人墙,灼烧着他的脸颊肌肤。 目光想要越过衣香鬓影,去揪出那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瞪自己的人,无奈处于萧的位置是怎么也别想看到什么的。 再加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又能看到什么? 有打扮成十七世纪贵妇人的,鲸骨宫廷裙,镂花淑女扇;有装扮成吸血鬼的,青面獠牙,长长披风......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化妆舞会。 萧正想从杯中啜一口果汁,突然眼前一片黑暗,着实吃了一惊,还好没被呛着。 "哪个熄了灯!"不明所以的萧有点恼怒。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最精彩的时刻就要到了──诸位可以在黑暗中挑选自己的舞伴,三秒之后灯亮。 而谁会是今晚最幸运的那个,有幸与生日会的主角跳最初与最后一支舞呢?" 什么?恶趣味! 萧想乘着黑暗开溜,刚一转身却撞上一堵"墙"。 "唔~~~~好痛"没事在这里放上一堵墙干吗?!萧刚想开骂,却惊讶的发现──这好象不是墙呀! 询问似的,一抬头,对上一双出乎意料的火热眼眸。 黑色银纹面具,掩不住那刀削般线条分明的脸,似乎刻意压抑着激动而咬紧了牙齿,牵扯出更加钢阳的线条。 深邃的紫瞳,神秘的深潭的颜色,里面映着亘古的日月和天空。 只看一眼,萧觉得自己已经掉入这湖深潭中,沉溺而不可自拔。 为什么,这双眸,这气息,竟是那么熟悉,仿佛早在数亿年前,便已为之着迷...... 互相的凝视,似乎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那双线条优美的薄唇微微吐出沙哑的声音,将萧游荡出天外的魂给拉回本体。 "怎么,舞会才刚开始就想逃了吗?"戏谑的口气,迷人的声音,如果是女人,没有会不为之疯狂的。 可惜萧不是女人,所以他唯一的反应就是立马挣脱这陌生人的怀抱。 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几百双怨毒的眼睛向自己投来嫉妒的目光。 萧背后一股恶寒串升。 悠扬的音乐适时响起,那些面具下的眼睛才又物回原主,收敛了一点锋芒。 "第一曲开始了,按照惯例,你是不可以拒绝与我跳第一支舞的吧。 "邀请的目光,却是不容抗拒的语气。 啧,你怎么知道我要拒绝的!萧这样想着,还是扔下一句"算了我不会,你找别人吧",不理旁人的震惊怒骂扭头就走。 我不会跳舞,况且我也没兴趣和男人跳。 狂夜魔舞(三)  独自躲到了宽大的露台,萧的心中有点小路乱撞。  刚刚没搞错吧,为什么一贯讨厌人触碰的他,进会对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男人──的怀抱感到不舍???!!!  想象那衣襟下昂藏的身躯,强烈的男性躯体带来的诱惑──怎么回事!!???  怎么搞的,脸好烫!  萧使劲的用手扇着风,想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怎奈温度有增无减。  只好对着阳台的空气,期望冷风能带走一些热度。  一只大手上了肩,伴随萧一阵狂乱的心跳而来的,是令万物融化的迷人嗓音。  "你......可是第一个胆敢拒绝我的人"  戚,你以为你是谁,萧心里不满,扭过头去不看他。  "哦,难道你不知道──"故意拖长的暧昧语气,萧感到那只原本扶在肩上的大手慢慢的滑向自己的下巴。  "拒绝我的下场──"强硬的口气。 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颊被狠狠扭了过来。  "我管......"怒骂正要出口,下一秒,一切的怒气,却被硬生生堵在了另一张嘴里!  咦??!!!  怎怎怎么会!  一瞬间大脑所有机制统统短路,萧根本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费了好大劲才回过神来,萧反射性的猛力推开桎梏。  "吓......"萧喘着气,猛力的用袖口擦着嘴唇。 "你,你竟然把舍头伸进去??!!!"  面前的男人似乎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舌头伸进去──当然是接吻了!"  "接──接接吻??!!"萧觉得自己要呆掉了。 这么说,刚刚从不许任何人靠近的自己是在接吻咯?!虽然是被迫的,但眼前的可是如假包换的男人亚!好恶心!!!("萧呀,你可不要怪我,这是为了迎合市场需要──其实是耽美狼我太想看啦──所以才勉强你牺牲一下,乖~~哦呵呵!"作者)  "怎么?看你这狼狈样,该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男人戏谑的笑语,激怒了已近神经错乱的萧。  他极不服气的吼回来:"谁是第一次啦!"不过还真给你说对啦, 的确是第一次。  "哦?不是第一次?那怎么这么生硬?"火上浇油。  "生硬?!──啧!我不过是还没习惯而已!"  "哦,没习惯......那我就让你习惯"  "唔!"又是不打招呼强硬进攻。 萧用手推挡,想挣脱开。 无奈这一回男子似乎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加大了力道,无论萧怎么使力,也休想撼动紧贴自己的胸膛半分。  在铁臂的钳制下,萧感觉浑身象要被拦腰捏断。 啧,这人是欲求不满还是三千年没碰女人?怎么这么野蛮!要发泄欲望就去找那些美女呀,送上门的不是很多嘛,要知道我可不是女人呀!!!  萧想破口大骂,那蛇一般的舌尖却扭动诱惑的舞步,灵巧的滑进了自己的口腔。  像似终于找到了归宿,那温热的物体在萧的口中放肆鼓捣着,贪婪的汲取渴望已久的热情。 舌尖像个盲者一般,无所不至的抚过一颗颗贝齿,勾勒着恋人的形状。  萧只感觉天旋地转,原本还在抗拒着的身体,突然像放弃了无畏的抵抗,还在躲闪的舌尖,也不由自主地给与响应。 为何会响应一个陌生男人的吻,萧想不明白,也许是自觉输给了那个吻的执着,也许是逃避了他人太久,不知该怎样躲闪了,也许是受到了魔鬼的蛊惑...... 狂夜魔舞(四) ~~~~为了前生未尽之爱,将灵魂献给黑夜的男子,超越千年的重重阻隔,来到今世追寻自己挚爱之人,怎料──他竟是男儿身?!凝视着自己躲躲藏藏的小爱人,他下定决心,就算世间不容,我也要得到你~~~ ***************************** "萧!真是的,这孩子,跑到哪去了?" 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夜的静澜,一下子惊醒沉醉在陌生情欲中的萧。 天哪!是妈妈! 猛地推开热吻中的对方,也不顾对方询问的眼神,萧捂着发红的双唇,扭头就跑。 "哇!小心点!" 果不其然,刚跑到露台通向舞厅的回廊,就一头撞在母亲身上。 "是你──怎么回是?满身大汗的,你刚才去做剧烈运动了?" "嗯......嗯!" 对,真的是剧烈运动,而且要不是你出现,我想我现在小命就没了。 生平头一次感谢母亲的大嗓门。 "舞会才刚开始,你就给我玩失踪!"从母亲的话语中,听出掩藏不住的怒火。 正要分辩,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却抢过了萧的话头。 "尊敬的夫人,您的儿子刚才是与我在一起。 " "噢~~天哪!偌雷亚伯爵!哦!我的儿子竟然是跟您在一起!啊哈,那我就绝对的放心了!" 偌雷亚伯爵?就是刚才强吻自己的那个男人?虽然不想承认,但萧还是在心底感谢他出现帮自己解围。 "噢,第一曲舞还没跳完就找不到萧了,原来你是和伯爵在这里,害妈妈担心死啦!"说着,母亲摆出一幅标准慈母的担心表情。 天哪!是不是天上下红雨啦?八辈子没见过母亲这么有"母性"的萧,面对眼前一切瞠目结舌。 "真是麻烦您了,伯爵。 犬子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犬子??!! "不,我很乐意与萧在一起。 "伯爵说着,边揽住萧的肩,边展现"凡是活物统统必杀"的招牌微笑。 "噢~~上帝呀!"母亲一手抚额,竟然几乎尖叫起来。 "那、那怎么好意思要伯爵......" "没关系。 对了,第一只舞你没陪我跳,一会的最后一只该不会拒绝了吧?"伯爵向僵硬在当场的萧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母亲迅速扫描到这极端暧昧的气氛。 "对呀,伯爵都这么说了,萧!你不、可、以拒绝的吧!"然后飞快的向萧丢过去一个命令式的眼色。 歹势──阴谋!绝对是阴谋!这男人──不但故意激我强吻了我两次,还──收买了我母亲! 萧不可置信的看看母亲,再看看那只亲密的搂着自己肩的手──机械的点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 "伯爵在母亲的手背上印下礼仪性的一吻,紫眸却是一直盯着萧的。 "那么,恕先告辞。 "转身走了。 在他转身的同时,萧分明看到隐于冰冷面具下的紫眸闪着好戏得逞的光。 看着那优雅的背影消失于回廊,原本还温柔微笑的母亲,突然冷下全身温度。 "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这次算是你赚到了一个机会,别给我丢脸!"冷冷的拋下一瞥,母亲轻打香扇,也走向舞厅。 做个鬼脸,萧很怀疑要是母亲知道伯爵强吻他,是不是会升起把他们送作堆的冲动。 但奇怪的是,萧感觉似乎对那样强吻自己的男人,并不讨厌,反而有种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他的感觉...... 狂夜魔舞(五) ~~~~为了前生未尽之爱,将灵魂献给黑夜的男子,超越千年的重重阻隔,来到今世追寻自己挚爱之人,怎料──他竟是男儿身?!凝视着自己躲躲藏藏的小爱人,他下定决心,就算世间不容,我也要得到你~~~ ***************************** 时间在点滴中流逝。 很不想回到舞厅,也更不想──和那男人共舞! 但是...... 萧几乎是在父母亲的半威胁半强迫下,痛苦的又出现在了舞池的边缘。 那男人果然注意到了他,立刻穿越人群向这边走来。 本以为可以得片刻闲暇的萧,因为男人的"临幸",突然之间成了众目焦点。 他可以感到,当那男人的手抚过自己脸颊的瞬间,在敏感的皮肤上漾起的是阵阵异样的涟漪,只那么一瞬,他便如同受到蛊惑般,跟随男人的牵引滑进了舞池。 是夜色太美,还是炎热气氛的作怪?为什么头脑渐渐无法正常运转? 在男人露骨的深情凝视下,萧仿佛在时空倒回一般,脑袋中又响起那梦中的呼唤:"萧......我是烨呀......快回到我身边......" 烨,这究竟是谁......为何夜夜出来占据我的梦境...... 正在恍神的时候,突然环在腰部的手臂加强了力道,痛得萧一声低呼。 "你不专心。 "男人些微恼怒的问:"在我怀里时还在想着谁?"语调里是掩藏不住的──我们可以把他解释为"嫉妒"吗? "哪、哪有!"再说,什么叫在你怀里呀!"只不过是陪你跳舞而已,你不用连我的脑袋都干涉吧!"很恼火的顶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别人?难道你会读心术? "噢?"男人突然停下足尖的旋律,站在原地,眯起眼睛,饶有兴味的看着萧。 "干吗?你别那样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吗?" 被一个男人这么露骨的盯着,而且还是在舞会这种场合下,萧开始感觉有点不自在。 偏偏那男子就是在大家都跳舞跳到兴致高昂时,身为宴会主角的他,这最后一曲反而不跳了,甚至就这么没事人一样的,站在大家疑问视线的焦点之中。 要知道,这在这么多名流聚集的晚宴上,是多么出格的举动。 立刻接收到父母亲投来的"你让我们丢脸啦"的愤怒目光,又感觉背部火辣辣的,兴许是那些淑女、夫人射来的嫉妒的目剑。 真是,要不是被迫,也犯不着到这里来受这种视觉荼毒。 男人似乎很享受看到萧窘迫的模样。 "喂,你看够了没有!" "呵呵,我只是很奇怪,隔了这许多时光,你变得很不相同了。 " 咦?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搞得萧一头雾水。 "嗯?你以前见过我吗?" "是......"男人欲言又止,凝视着萧的紫眸变得更深邃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揭掉了萧脸上的面具。 "很久很久以前,你已忘记的从前......"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瞬,很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两人之间去了又来,卷起一场,不止息的漩涡...... 狂夜魔舞(六) ~~~~为了前生未尽之爱,将灵魂献给黑夜的男子,超越千年的重重阻隔,来到今世追寻自己挚爱之人,怎料──他竟是男儿身?!凝视着自己躲躲藏藏的小爱人,他下定决心,就算世间不容,我也要得到你~~~ ***************************** 连续几夜,都没有睡好觉得萧,现在正处于神经极度敏感的早晨。 "哇!少爷,您这是怎么啦?印堂发黑,双眼无神,是不是生病......"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底下,还不偏不倚的挂着两个巨型眼袋,外加一对特醒目的黑眼圈,绝对一正宗熊猫。 萧一出现在饭桌前,屋里上上下下顿时吓傻了一片。 想必是大家从没见过这么"国宝级"的人物,一时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都是那个偌什么雷的,还伯爵呢!连脸都没见到就当下来两个绝对法式接吻,辗转缠绵,几乎有做爱前戏的嫌疑!特别是作用在萧这样未经世事的"孩子"身上,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七天七夜辗转难眠,一闭上眼,脑中就浮现那夜激吻的画面,然后心跳加速,体温直线上升,外加一直背着"自己的初吻居然是被男人夺走"的极度羞耻感,萧神经紧张的就差没害抑郁症了。 (不过我想他离发疯也不远了~~哦呵呵。 作者) 特别是,在那男人揭开萧的面具,以后,居然趁萧楞神之际,当着全舞厅的人的面,攫住萧的唇就来了个"飞禽大咬"!!! 噩梦,绝对是场噩梦!别告诉我那是真的,别让我再见到那个人,否则,我一定会当场控制不住冲动──把他灭了一血前耻!! "对了,萧,上次在舞会上见面的那位偌雷亚伯爵,今天居然要来拜访我们家耶!" 餐桌那头,母亲满面春风的向全家汇报"好消息"。 餐桌这头,刚要将一块好不容易叉住的牛肉送入嘴中的萧,突然定格在当场,叉子上那块牛肉很"配合"的降落回碟中。 "太好啦!一定要将庭院好好布置一下,要不干脆举办欢迎会好了!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大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母亲滔滔不绝的描述着梦想中的欢迎计划,完全没注意到,那边拿着叉子的萧已经保持那个姿势很久啦。 "噢,还有,萧,你不是跟那位伯爵‘交、情、很、深'的样子,这次可千万不要错、过、大、好、时、光。 "母亲话中有话的说。 "就是。 反正你也不小了,交、往、的、事父母不会多干涉的。 "父亲也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天哪!不愧是商场老手夫妇,为了名利,竟然要把我这个宝贝儿子给卖了!! 显然这两位中年人是把当夜伯爵与萧的热吻当作家族最大的幸事,还到处传播,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萧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人心真是险恶呀! "就这么办了!"两夫妇从未有过的默契。 "萧,你怎么还不吃?" 萧此时眼神呈直线状态,嘴巴张开,握叉子的手在嘴与碟子间作两点一线的机械运动,却完全没有吃进一块食物。 阴谋,难道又是阴谋!? 狂夜魔舞(七) ~~~~为了前生未尽之爱,将灵魂献给黑夜的男子,超越千年的重重阻隔,来到今世追寻自己挚爱之人,怎料──他竟是男儿身?!凝视着自己躲躲藏藏的小爱人,他下定决心,就算世间不容,我也要得到你~~~ ***************************** 艳阳高照的大好天气,最是惬意好时光,但是── 对于萧来说,今天,将会是个噩梦般的日子! 因为那"恐怖"的偌雷亚伯爵居然要来我家!!! 麦嘎的(MAY GAD音译)!伯爵不是应该有很多应酬要应付的吗?为什么那个家伙别的地方不去,好死不死竟然来我家~~~~!!! 萧几乎要发疯了。 要知道,有了上次那场莫名其妙的"当众狂吻",就够他吃不消的啦!已经连续整整一星期失眠的他,今天竟然要去见那个罪魁祸首? 不!决不!打死他都不要! "萧──!真是的,这时候跑到哪去啦?萧──!" 母亲焦急的声音从草坪那头传来。 而此时,在草坪着头灌木丛中埋伏多时的萧,由于烈日当头,已呈现脱水状态。 "萧!真是的!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出来,别怪我关你静闭!" 然而,等了许久,仍不见萧现身,母亲有些火大。 这边的萧,隔着灌木的阻挡,听到母亲一路嘴里唠唠叨叨远去的声音,不但没有庆幸,反而有死神即将降临的预感。 他很想起来,无奈被骄阳死活烤了一个上午,是人都会虚脱的吧? 哎,难道还没尝过世间极乐的我,就要在这肮脏的灌木中,以这副青蛙划水的姿势趴在这,与世长辞了吗?而且还有一事未了──那晚,很好奇想看清面具下的那张脸,究竟怎样的人,才配的上那样一对紫眸的火焰。 可是──悲呀! 正在悲叹命运不公,突然一股力道将萧猛地从地面抱起。 "哇啊~~!"萧着实受惊不小,正欲挣脱束缚,眼光流转间,突然全身僵硬── 这、这是? 迎面对上的,是一双幽深的紫眸,说不清的情愫如同无尽的风暴席卷而来。 长时间的对视,在那炯炯紫焰灼灼逼视下,萧的心漏跳了一拍。 "呵呵,这么看着我,难道──是爱上我了?" 咦?这低沉的嗓音,这样一双紫眸──"是你?!" 意识到抱着自己的,正是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萧反射性一阵乱蹬,结果,屁股直直着地。 "噢!好痛~~~"揉着垫底的屁股,萧痛得龇牙咧嘴。 头顶传来一阵笑声,萧愤怒的抬头去看。 阳光里的身影是这么耀目,夏日的金辉刺得萧无法直视。 俊挺的男子背光而立,解除面具的阻隔,华美邪俊的脸庞让人产生此地非人间的幻觉。 恍惚间,萧看到光的微小精灵在那清越的发丝间戏舞。 "伯爵,原来您在这里!萧?你怎么也在?" 萧有些看得出神,竟未察觉母亲的来到。 自己,是被阳光中的精灵蛊惑了吗? 狂夜魔舞(八) ~~~~为了前生未尽之爱,将灵魂献给黑夜的男子,超越千年的重重阻隔,来到今世追寻自己挚爱之人,怎料──他竟是男儿身?!凝视着自己躲躲藏藏的小爱人,他下定决心,就算世间不容,我也要得到你~~~ ***************************** 有些懊恼自己的表现,萧挣扎着站起,脚却不听使唤,身形一软,随即倒在一双强势的臂膀里,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喉咙好难过......唔......"喘不过气来。 "看来是中暑了,"不顾萧的挣扎,伯爵强行低头以额抵住萧的额,潮湿惊人的冰凉。 不由分说,偌雷亚述的迅速抱起萧放到树荫下。 "夫人!请哪些凉茶来,还有冰块,快!"语气里掩不住的焦急,令一旁的母亲也为之诧异。 男人动手扯开萧胸前的纽扣,萧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有所动作,嘴里有气无力的抗议"你......你要干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扣子还是!一下弹了出去。 萧一脸惊惧,正想说什么,却被额头突然而来的冰凉吓了一跳。 "别动,"男人一手将冰袋敷在萧的额头,一手接过萧母递来的凉茶。 "这样好些了吗?还觉得难过吗?" 温柔的话语,一脸的担忧,令萧及一旁的母亲几乎不能相信。 这样天地唯我独尊的男子,竟会亲自照顾人?!──不是真的吧?? "喝点水。 "男子托着杯子送到萧嘴边。 处在无比震惊中,萧尚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没恢复吗?"眉头微皱,男子干脆仰脸喝下杯中物,接着,在萧母大睁的眼睛下,男子俯身附上萧因震惊而微张的唇── 冰凉的液体随着舌尖的推送,滑进了萧的嘴里,来不及吞咽,透明的液体顺着唇与唇交接处流下,沾湿了两人的衣襟。 黑线!绝对是黑线!("为什么?这种事又会发生的?你个臭茑给我说清楚!"萧。 "呜呜~~茑儿我也是没办法呀,看到美男与美男不发生点什么,茑儿我会受不了的~~~"茑。 ) "天吶~~~怎么会这样?!"传来母亲的尖叫,打破了这美妙的画面。 本以为她会跳出来叫伯爵还他个清白,没想到──"太好啦~~盼天盼地就盼这一天哪!萧,你终于推销出去了!" 萧瞬间化成石像,还哗啦啦崩了一地。 狂夜魔舞(九) ~~~~为了前生未尽之爱,将灵魂献给黑夜的男子,超越千年的重重阻隔,来到今世追寻自己挚爱之人,怎料──他竟是男儿身?!凝视着自己躲躲藏藏的小爱人,他下定决心,就算世间不容,我也要得到你~~~ ***************************** 没有吧?!妈妈你也太无厘头了! 刺激太大,萧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 "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面前的偌雷亚伯爵错会了萧的状况,尚以为他仍处在中暑中。 "这样不行。 夫人,请告诉我萧的房间在哪?他需要安静休息。 " "啊~~!不用不用!!我、我没事啦!"萧大叫着翻身以肘逃离偌雷亚的"攻击范围"。 要是被他知道房间,又不知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啦! "等等,你还没完全恢复,不要立刻乱动。 "伯爵赶忙止住萧的动作。 "哎呀,萧!伯爵说得对,我看你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不久前才说要关萧禁闭的人,现在反而大声赞成伯爵的建议。 "楼上右转第三间,我来为您带路。 " 什么?!妈妈您竟然说出来啦~~ 望着母亲激动雀跃的脸,萧真的有抽筋的冲动。 浑身僵硬的萧被抱到自己房间。 "啊,水和蜜饼就放在这里,伯爵您不必客气,就把这里当成您、自、己、的、房间好啦!(虽然比起您的豪宅略显寒酸了点)我还有事要处理,萧就麻烦您啦!"母亲连珠炮似的说完,立马走出房间,带关房门,深怕伯爵不留在这里。 "等等!妈别走!"俗话说猪急了也会跳墙,意识到处境微妙,浑身发软的萧突然来了劲,噌的从床上跳起来,加快脚步想追上母亲。 与伯爵擦身的瞬间,萧被猛地拦腰抱住。 萧浑身一颤,但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需要休息。 " "休息什么?!我已经没事啦!你放开啦!"萧在男子的怀中放肆挣扎着,瞪着一双雏鸟般的大眼发恨的喊叫。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光。 "我所熟悉的你,可从没有这么凶的时候。 不过,还蛮好玩的。 " "唔!我凶不凶,你知道个屁!我从没见过你,别说得好象跟我很熟似的!"萧气得脸都涨红了。 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副孩子气的模样看在男人的眼里,却分外可爱。 "呵呵,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你。 "低低的耳语透着甜腻的气息,融化了空气。 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萧就被男人压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还没适应强壮身躯的重量,压得萧喘不过气来,他开始使劲的扭动身体,希望能挣脱开这强势的压迫。 殊不知,这一举动,反而勾起了男人沈睡已久的欲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别动,否则你会后悔。 "沙哑的声音,在在透露压抑不住的欲望。 萧却毫无所觉,仍旧一个劲的扭动。 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地猛然攫住萧的双唇,将即将吐出的惊叫压回萧的喉咙。 霸道而猛烈的接吻,的确让萧安分不少,但也更加激起男子的欲火。 萧搓着发红的唇,一脸厌恶,令偌雷亚很不满,征服欲愈加强烈。 狂夜魔舞(十) "你又来!"萧大怒。 真后悔没有去练空手道。 萧现在知道什么叫无力自救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 "灭火。 " 低沈沙哑的声音翻滚着热浪,烫得萧一阵激灵。 "啊?"有点莫名其妙。 "......是你点燃的火,当然由你来熄。 " 这回,连那方面有点迟钝的萧,都感受到紧迫的威胁。 "不、要开玩笑了!"萧开始呼吸到恐惧的气息。 如果这男人是来真的,那身为男人的我岂不是这一辈子就毁啦~~?! 想到这里,愤慨难当的萧,身体立刻先做出反应──膝盖照着男人的裆部,一抬── "哇!"处于情欲失控状态下的男人,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来一击,但敏捷如黑豹的身形,闪开的同时,仍不忘"掩护"重点。 乘此时机,赶快──逃! "好险!"惊讶的望着匆匆逃走的萧的背影,偌雷亚不禁暗暗吃惊,但随即,一抹高深难测的微笑浮上唇角。 "咦?萧!你怎么跑出来啦?伯爵呢?" 在庭院巧遇正要出门的夫亲,萧像找到救星般死攀着父亲的胳膊。 不要跟我提那个死人!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说:"噢,屋里气闷,伯爵叫我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这样......嗯,啊,萧,你干吗死抱着我的手?我要出去啦。 " 萧有点不满的撇撇嘴。 "爸,你不会又要丢下我独自在这吧?" "怎么说这种话──"父亲有点心虚。 "妈妈,不是也回来陪你了么?父亲要出去谈一项很重要的生意,这关系到我们家业的前途。 " "生意生意,真有这么重要嘛?!为什么你们从来就没好好关心过我!"原本只是想找父亲做"挡箭牌"避免与伯爵单独相处,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的萧,情急之下,话已脱口,收也收不回来啦。 父亲面有尴尬之色。 两父子僵持着呆立当场,空气一时间骤寒。 "萧!"一个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凌先生,你们父子俩在上演‘别离情深'吗?" "啊、啊,不好意思,伯爵。 "还是父亲先意识到失态,急忙掩饰。 不言自明,伯爵早看出萧与家人的不合,却不动声色。 "正好,我也要走,可否同行?" "啊!啊!不再坐一会了吗?" "不了,有要事处理。 "说着,伯爵已动身步下阶梯。 "啊,若伯爵不介意于敝人同行,我当然是荣幸之至!"一想到能与无人可高攀的伯爵同行,父亲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真是三生修来的大福! "萧,还不快向伯爵道再见!" "咦?"竟要跟这种危险分子再见?不要吧~~"......再、再见。 "还是很小声地嘟哝了一句。 车子载着两人融入夜色,黑暗降临了。 今晚的夜,却不像往常一般平静如水。 折腾了一天的萧,刚准备进入梦乡,却在困顿中被一阵轻微的交谈声惊醒。 半撑起上半身,疑惑的看向墙角落的黑暗。 交谈声消失了,感官仿佛瞬间沉入海底。 夜风透骨冰凉,掀起了白纱窗帘。 沉寂的黑暗深处,逐渐浮出一个纤细的黑色身影。 惨白的面颊,蜷曲的暗色长发直垂到脚踝,若男若女的美貌,在这诡异的夜色渲染下,流露着妖异的光。 那人瞪着一双猫样的绿眼直盯着萧瞧了好一会,看的萧莫名一阵恶寒。 突然那怪人放声大笑,尖锐的笑声刺的人耳膜生疼,萧吓得一惊一乍的。 "地之印,终于找到你了。 " 狂夜魔舞(十一) 莫名其妙! 什么地之印?萧一头雾水。 阴影中走出的人,被窗外透来的月光照得发亮。 "地之印──我们又见面了──或者该尊称你为‘前魔界公主'呢?" 那人戏谑的口吻和嘲讽的神情,令萧觉得受到愚弄。 "什么‘地'!什么‘公主'的?!你深夜闯进别人的宅邸,究竟有何企图?!"萧大声质问来人,一边伸手去摁"仆人铃"。 感觉指尖猛地一阵激痛,萧触电般将手缩回。 "呵呵,别这么无情吗,想来我也曾是你最、信、赖的手下呀。 "男子慢慢欺近。 "你想搬救兵?没用的。 所有的人都在魔力的催化下睡得正酣呢。 " 萧直觉话语里暗藏的危机,浑身一阵激灵。 "别再往前啦!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男子的湖绿瞳仁在夜色中发着诡异的光。 "当年欺骗了所有衷心的魔界臣民,背叛了整个魔界的──伟大的‘公主陛下'你──竟然将一切都忘了么?!"绿光一瞬增强,旋风急速向我袭来。 "我就帮你想起来!" 感觉风划过脸颊有血迹飞出,我反射性的俯身躲闪,无奈又一股风刃直指胸膛而来── 完啦!这什么跟什么呀!我可不要不明不白就死啦! 然而风刃就在即将贯穿我的那一秒,突兀的被反弹回去。 萧略略吃惊,却意外发现不知何时出现护在身前的偌雷亚! "噢──奸夫也跳出来插一脚了呢!正好!我就送你们一块上西天!" 奸夫?!跟这男人?!有没有搞错?! 萧感到无力,平白蒙受不白之冤,还莫名其妙卷入纠纷,差点连小命都没啦! "哼,跟我斗你还嫌嫩了点。 "偌雷亚镇定自若的给与回击。 玄色魔隼呼啸着张开羽翼,向对方袭去。 乘双方交战正酣的时机,萧向门口奔去准备逃跑。 这时,本已处于下风的神秘男子甩动长发,那发丝似乎一瞬间得到了生命,张牙舞爪纠缠住萧的脚踝和脖颈。 "唔!"好难受!一时呼吸不过来。 "萧!"偌雷亚一惊,但稍一分神的结果就是──神秘男子得以反击。 偌雷亚躲闪未及,身上多处溅出鲜血。 看着这一幕,萧顿时乱了阵脚,奋力挣扎,没想到情况更糟。 肌肤开始承受分肉噬骨之痛。 "萧!别乱动!"偌雷亚焦急的喝止萧,"越动会越紧!" 神秘男子狂野的仰头大笑。 "原来魔界无敌的你也会有弱点!真想不透,你从人类变为魔,如今在魔界堪比至尊,竟然还护着地之印,甘心被魔界驱逐吗?!" 偌雷亚反手擦去唇角的血迹。 "你管不着。 " "哈哈哈!还满倔的吗!"男子突然一手掐入萧的脖颈,萧痛苦的表情扭曲,面色惨白。 "你!......放开他!" "哦──心疼了吗?留着他有什么好处?要知道,杀死他,就能解除魔界与人界的时空隔阂,魔界才能扩张!干脆,我们一起杀了他,回魔界接受万人膜拜!" "休想!" 偌雷亚掣动魔力,趁神秘人说话之际,向他的面部猛力一击。 男子嚎叫着倒向黑暗,蛇般的发丝瞬间解除了对萧的纠缠。 偌雷亚紧跟着再予一击,男子张开结界加护,"我决不会放过你们!" 看着男子彻底从房间消失,偌雷亚飞快的奔过来抱起晕倒在地上的萧。 他来不及顾及自己身受重伤,却驱动魔法为萧注入生气。 苍白的唇渐渐回复血色,萧从昏迷中苏醒。 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萧立刻一把抓住若雷亚的衣领。 "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人到底从哪来?!地之印又是什么?!你结下什么梁子?!为什么把我也扯进去!"神情中满是愤怨。 偌雷亚深情似经历风云变迁,倏忽之间,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悲伤。 萧为无意中见到伯爵这一面,而暗暗吃惊。 "萧......你想知道一切吗?关于,前世的一切......" 狂夜魔舞(十二) 恍恍惚惚间,意识坠入梦中, 萧感觉灵魂游离身体,而身边的景物正在倒退,年轮回转...... 五百年前,皇魔都。 "公主,恭喜您成年!" "今年的成年祭真是史无前例的盛大,恭祝您生日快乐!" 耳旁群臣奉承不绝,这厢公主燊──魔界最小也是能力最强的公主──已经等祭典完毕等的不耐烦了。 她所期待的,正是魔界每人成年所毕经之仪式──魂狩猎。 魂狩猎,自上古传承下来的风俗,也是检验魔性与忠诚度的"测验"。 燊公主今天也必须经历这场考验。 "哇!终于出来啦~~~"从出生起就被关在阴惨惨的魔都,每天接受地狱级别的魔法训练,小公主燊简直都快爆炸了。 虽然人界与魔界处在同一时空,但自上古时代争夺地盘时起,人族与魔族便争战频频,不曾和解。 这次的魂狩猎,一定要捕捉到比哥哥姐姐们所捕获的更多的人类灵魂!让父王好好的奖励我! 燊公主单纯的期待着大丰收的胜利,不知觉间已来到"幻梦森林"的边界。 不能走出森林,不能接近人类大量聚集地。 嗯,她当然记得父王的警告,可是──不接近人类聚集地,怎么捕到更多的灵魂呀~~ 所以,她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走出了森林,走向未知的命运。 "哇,人类的生活真是奇怪耶~~~"第一次见识到人类活生气蓬勃的生活场面的燊,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雀跃之情难以言表。 拥挤繁闹的集市,港口广布的巨型船只,风格独特绘满彩色壁画的建筑,真是令人眼花缭乱。 停在一幅以描写上古人魔大战为题材的壁画前,市场传来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燊深深的吸进满腔清新空气。 人界的空气,有魔界所不具备的生命的气息,有来自海洋的咸腥味,有涌动的人潮魔擦的肌肤发出的汗味,有还未完工的壁画散发出的油料膻腥。 燊体内的魔性血液蠢蠢欲动。 牛车轰隆隆驶来,沉重的货物碾压车轮的吱吱声,磨得人牙齿发酸。 "下面的人──快闪开!" 头顶传来一声惊叫。 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手臂一阵紧缩,反应过来时,人已降落在不远处了。 那辆牛车倾斜的靠在路边,被撞翻的梯子横于路中央,颜料黄黄蓝蓝的泼了满地。 所幸无人受伤。 咦?怎么回事?我并没有使用魔法呀!还有,背后这暖暖硬硬的是什么东西? 燊一阵莫名其妙,四处环顾──"喂,小姐,你没事吧?" 嗯?好好听的声音。 低沉的男音震响空气,燊好奇回头寻视,视线俨然对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哇!人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人类哟~~像对待珍稀动物一般,燊好奇的动手摸过去── 芊柔的指尖落在刚硬的线条上,蜻蜓点水般顺着挺直的鼻梁滑上光洁的额。 由于对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吃惊,而微皱的眉,也缓缓舒展开来,柔化了整张脸。 真得满好看的! 燊发现人类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的生物,为什么魔族的同伴们对他们如此深恶痛绝? "咳,请问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吗?" 男人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示意燊将手拿开。 燊丝毫不觉得这样的举动有点出格,反而为男子脸上浮现的红色大惊小怪。 "咦?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这么烫?!"手还是没离开,反倒变本加厉的一阵乱摸。 燊是无心的,她还小吗~~可是这位"成熟的男士"就不一样了──他喘息着一把抓住淘气的小手,压抑与自己怎会被这样的小女孩激起激起情欲。 后来燊知道男子名叫烨,是个战士。 第一次,燊不想杀人。 这是燊与烨的第一次见面。 没想到这一面之缘,竟改变了两族的命运。 接着画面变得十分混乱,彩色的光飞快闪过眼帘,萧努力的想要看清,他无法判断,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只觉得光影都随着意念纷纷散乱了。 似乎有过不寻常的纷争,画面终于回到了正常的速度,一切又真实得似乎可以触摸。 燊奔跑在梦幻森林中,景物飞快的从眼前掠过。 她焦急难耐,脱线的泪珠在空气中划出亮眼的弧线。 必须阻止,必须赶快阻止这场灾难的爆发! 不知觉间,燊与烨已爱上了对方,但命运是残酷的,身为魔界公主的燊,与身为狩魔猎人的烨注定不被允许相爱。 她被逼迫着嫁给魔界臣子,她的反抗招致魔界讨伐人类。 是她,是她害得人族与魔族又要刀光相见,是她害得许多人又要死于无妄之灾。 燊深深的自责。 她爱上了烨,却无力保住这份爱恋。 森林的边缘,火光冲天。 残暴血腥的厮杀场面,令燊恐惧且痛心。 是的,她本不该为了人类动情,但她已经逃不开这场劫难。 她疯狂般的穿梭在拼杀的人潮里,寻找着爱人的身影,不顾自身安危。 她还记得,烨与他在星光下许下的心愿──"愿人族与魔族不再撕争。 " 但,难道这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吗? 燊痛心的自问。 一个转身,却发现了正在挥剑的烨。 烨与魔兽激战正酣,竟未察觉身后即将降临的危险。 巨大的阴影正挥动巨釜。 燊不顾一切冲上去用身体抵挡那致命一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可以使用魔力,只是为了保护心爱的人,就像一个──人类女子...... 血光飞溅,燊绛色长发在空中划出紫色的虹彩,有什么正在断裂,也许,是她的心,撒了一地。 烨狠命给了身后的魔物回击,他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燊,滚烫的泪砸在燊的脸颊。 "烨......别哭......我、不希望你哭......"她艰难的抬起手触摸他的脸颊,想最后一次重温初见的温馨。 "记得......那个愿望吗......不再撕争......很快就可以实现......" "不!燊,我只要你好!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不管什么愿望!" "别说傻话......"燊艰难的作出一个微笑。 "我......已经发现方法了......我来,只是想与你说再见,和......我爱你......" "燊!!"烨直觉不妙,他更紧的拥抱她,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 燊的指尖泛出紫色的光波,她正在驱动咒文。 "你呢?时间不多了......我想听你说......"她满怀期待地凝视着爱人的脸,往日的点滴纷繁难却。 烨深情地说:"我也爱你。 "怀中的人身体正在发光,烨知道一切已不可挽回。 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一瞬间,她的身体骤然变亮,强力的旋风席卷直上云霄,将大地劈开一道巨大的裂口,四周传来魔物嘶吼尖叫之声,下一瞬,空间的裂痕呼啸着关闭,夜晚的森林一下子陷入无边的静默。 只剩人族的战士们楞在原地,尚未从征战的余温中回过神来。 "真的想永远在一起......"怀中的人化成了一道星尘,燊最后的话语还飘荡在虚无的夜空。 "燊──!!无论何时何地,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爱你"烨的泪水穿过怀中冰冷的空气,滴落在地上,扬起滚滚红尘。 萧自悲伤中转醒,午夜梦回,泪水席卷而来,湿透了枕畔。 狂夜魔舞(十三) 异常真实的梦,可这,真的是梦么? 萧已无法对昨夜的梦境做出任何解释。 还有更奇怪的是──那场伯爵和奇怪陌生人的魔法大战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脖子边的细小伤口,还隐约作疼。 啊~~~全乱套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吧?!那昨晚的一切应该是梦咯?!但愿如此!不过好死不死梦到那该杀的偌雷亚伯爵,萧觉得自己准没好运。 果然,天刚蒙蒙亮,最不想见到的人就自动上门来"报到"。 两人独自在房间,数秒的沉默。 "萧,"来人一反一贯的戏谑腔调,"你......脖子上的伤还疼吗?"伯爵眼见得发现了萧颈部隐约可见的伤痕。 昨天的恢复魔法没有起作用吗?若雷亚微微皱眉。 嗯?他怎么会知道──萧一楞,旋即冲上前一把揪住伯爵的衣领。 "昨晚上──这一切是真的咯?!" 伯爵轻轻将萧的手从衣领上扳开,握在掌心印下一个吻。 "你所见即是事实。 " "那么那个梦......?" 伯爵慢慢放开萧的手,凝视他的双眸。 "你已经想起来了?前生的事?" 萧一惊,退后两步。 他突然想起,从小到大常做的那个梦。 "烨是谁?燊又是谁?魔界什么的会是真的存在的么?!" 偌雷亚凝视萧的双眸转为忧伤,"你还是没完全想起,魔界公主燊──就是你呀,而我──就是烨。 "他向萧欺近。 "这么久了,已经找寻你这么久了......" "别过来!我管你是谁!管你找了多久!总之──我现在不是什么‘燊'!也不想与什么魔界有瓜葛!"萧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喊出心中憋了很久的话。 后退的手肘碰倒了一只高颈花瓶。 "萧......你不愿意回到我身边么?" "不!无论那些事是不是真的,我现在是男的!你别来缠着我!"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男的,不在乎你现在变成了什么。 即使堕入魔道,我也甘愿。 " 寻寻觅觅这么久,烨对燊的爱已超越了世俗界限。 为了能拥有找回燊的力量,他加入了魔界。 然而前世的燊将所有魔力用于分隔人界与魔界的空间,今生完全是个没有魔性的人类,这增加了烨寻找他的难度。 "为什么非要用前世的情感束缚我?!我无法接受!" "无论你接不接受,我都不会放开你!"伯爵一把将萧拉入怀里,饥渴的唇捕捉到渴望已久的甘霖。 辗转的吻,多少爱恨多少泪水交织其中,萧似乎尝到了心酸的味道。 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伯爵看着萧的眼睛,语气不容抗拒。 "我不会放手。 " 狂风大作的夜晚,萧神经紧绷无法入眠,白日伯爵的一席话还回荡在他耳畔,他虽然颇为厌恶被男人所爱,但来自偌雷亚的那份深沈的思念,他却不含糊的感受到了。 在床上翻了个身,他的视线落到窗外。 什么时候下起雨来?夜雨倾盆,打折了窗外一截树枝,叶子碰撞劈劈啪啪的响。 他没有穿鞋,光着脚走到窗边。 飘进屋内的雨水浸湿了双脚。 他很享受这种冰凉无约束的感觉。 如果时间存在魔,那是否也有神呢?如果有神,为什么不阻止人魔间的残杀,而要让悲剧无止境的蔓延下去? 神的双眼,想看到的是什么? 一声尖叫,划破夜色。 萧猛地从思考中转醒,随后又传来数声凄厉的哭嚎,伴随奇怪的裂革声,木器碰撞的回响,玻璃落地发出的刺耳噪音。 直觉一定发生了不小的事。 焦急自房间冲出的萧,停在楼梯口,想看个究竟,却被身后传来的腥膻的恶臭熏得欲呕,猛一回头,一股热气喷到脸上。 萧终于看清,这夜色遮掩下的巨大鬼魅,正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哇!"这不是开玩笑吧?! 还楞着干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 拔腿向楼下冲去,闪过一路上窜出的怪物,飞快掠过身边的惊悚景象也来不及多看,但熟悉的家丁的尸体还是让萧不由得震惊。 半路杀出一只巨爪,一掌打来,要不是闪的快,差点就被拍成肉泥了! 不过闪得快也未必见得是好事。 随着巨掌落地,一大片楼板唰的掀起,像跷跷板一样,萧被弹到半空中。 还好抓住吊灯!免去一死! 不过,也不好──"啊──!为什么下面有只更大的?!" 血盆大口簌的向萧放大。 天哪──烨!救救我! 唰一声巨响,粘液与飞溅的血迹喷得到处都是。 萧发呆般盯着下面的地板──那只鬼东西怎么突然爆炸了? "萧!跳下来!" 你不说他也会下来的。 萧得手已经抓不住吊灯锁链了,他闭上眼任命的落下去。 睁开眼时,"嗯?我怎么不疼?" "废话!我接住你啦!" 原来自己是被若雷亚搭救!萧有点不服气,但又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若雷亚可没闲心跟萧无厘头。 也是正在床上辗转想着萧的事而睡不着的他,突然冒出很想见萧的感觉,没想到一来就碰上这种事。 由于惊吓过度而虚软无力的萧,只好任由他抱着。 自己刚刚生死关头怎么会叫"烨"的名字?萧有些错鄂。 狂夜魔舞(十四) 突然出现的大批魔物,疯狂的袭击,若雷亚怀抱萧一路狙击魔物,以最快速度飞奔至屋外安全地带。 若雷亚略显气喘,但他不能怠慢,连续冲出来的魔物数量惊人,他反手劈开一只犬鬼,又驱动咒文围绕萧的身边张开护障。 "又是濂那家伙搞的鬼!"若雷亚低咒一声,怒火随即点燃双眸。 召唤出更强的魔兽收拾不断涌现的魔物,尖利的嘶吼声令夜晚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萧震惊的面对眼前一切,无法接受。 惨死的家人碎片般的尸骸,住了十多年的家一夜间夷为废墟。 虽然外地出差的父亲幸免于难,但他现在连一个完整的家都失去了。 他想哭,但干涸的眼睛怎么也挤不出泪水。 "萧......"前往伯爵城堡的一路上,萧不发一言,异常的平静令若雷亚担心不已。 他轻轻的用手臂揽着萧的头,将他无神的双眼埋在自己胸前。 无言的关心,多少无法诉尽的爱语...... 当夜闻讯赶回的父亲获知半生的家园毁于一旦,一时无法接受,重病不起。 若雷亚自愿提出代为照顾萧的一切,不顾萧极力反抗,硬是将他带回城堡。 "我......没人要了吗?"一直沉默的萧,突然自言自语。 楞了一下,若雷亚旋即抱紧萧的身体,他感觉得到怀中纤细身体微微的颤抖。 "怎会没人要!我就要你!无论你要不要我,我都不会放开你!" 露骨的告白,几欲融化心扉的热情,听在此时的萧耳里,却不能激起他的一点反应。 他已陷入了自己掘的痛苦深渊。 车缓缓停在一幢巨大的欧式古典扭花铁门前。 先下车的若雷亚回身将发呆的萧抱出车外,轻唤他的名字。 "萧,我们到了。 " 萧的视线没有聚焦。 "到......哪里?" "家......我的城堡,也是我们的家。 " "家?"萧缓慢的咀嚼着这个词汇,"我们的......" 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若雷亚。 "不!这才不是我的家!" 倾盆的大雨还未停歇。 萧反身跑入雨中,丢下一脸怔楞的若雷亚。 "萧!"若雷亚也奋不顾身冲入雨中,他担心萧现在虚弱的状态抵不住风寒。 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奔跑在大雨中,任如豆的雨点击打在身上。 肉体的疲惫,比不上心的疼痛。 奔跑中萧的脚被什么绊了一下,他整个人向前扑倒。 一双坚定的臂膀环住萧的腰,保护着他不至摔倒。 "萧!你这样逃避有什么用?!面对现实吧!" "现实......我只剩这样一个躯壳了!你懂吗!"萧的脸飞快的逃避着若雷亚的逼视,脸上凝结的不知是泪痕还是雨水。 "看着我!你不可以放弃自己,因为你是我的!身体、灵魂、一切都属于我!" 若雷亚的吻霸道的压下来,辗转缠绵中,夺去了萧混乱的思绪。 若雷亚抱着萧进入城堡,安排侍者为萧准备浴袍和放水,强硬的让萧去洗个澡,驱散寒气。 萧想争辩,但他现在筋疲力尽,他只想好好的静一静。 温热的水流冲走遍身寒意,萧不自禁的打了个颤。 想想自从遇见伯爵,才短短的时间,却发生如此令人震惊的变故。 他本该懊恼的,却又觉得无法将过错都推到伯爵身上。 毕竟,那一夜梦回,他已感悟很多。 可是,依然无法释怀,对于很多事。 在水雾包围中沉思太久,萧头晕脑涨。 他缓缓的起身,步出浴池,又来到莲蓬下,扭开花洒。 哗哗的水声、雨声,思绪里烦乱的叫喊声,世间的喧嚣,全都纠缠在一起,一团乱麻。 雾气氤氲中,逐渐浮现一张脸。 数百年前,数百年后,交革的爱,永生的情,出卖灵魂给恶魔,用代价巨大的永生苦苦追寻挚爱的男子──烨。 这永生的孤独,寻觅的苦难,是怎样在你不会苍老的肉体上,无声的淌过? 不只觉,指尖已举起,触摸,确认,抚上那一张脸,这只可以在幻想的惊涛骇浪中才能被 感悟的男人...... 可是──不太对。 为什么明明是幻像,却可以清楚地触摸得到? 萧顿时醒悟──"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竟然是若雷亚!根本不是什么幻觉! 大吃一惊立马弹开,萧避之唯恐不及。 狂夜魔舞(十五) 压抑了太久,欲望不断澎湃,再压抑,就要爆炸了! "我──已经无法再忍了。 "略微沙哑的声音好象增极力按捺着什么,重重的掷出,打破了凝固的空间。 "啊?什么?"还未反应过来男人的话语,萧就被猛地推到墙上。 背部猛地贴上瓷砖的冰凉,刚刚被热水温暖的躯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想惊呼,还未发出的疑惑却被吞入另一张口里。 连惊喘都来不及,辗转缠绵的吻燃烧着比上一秒更火热的激情。 抵挡推拒的双臂妄想挣脱钳制,却被男人更为强壮有力的铁臂反剪于背后。 热,好热。 温度正有呈直线升高的趋势。 霸道的亲吻,强势的掠夺,在在沸腾着无尽的欲火。 好不容易,男人放开了萧的唇。 萧急切地寻求着氧气,但下一秒,却被颈部温润的触感下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萧简直无法相信。 这、这情形,若雷亚是疯了吗?他可是男的! 男人灵巧的舌尖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肆虐,萧浑身紧绷,扭动着身躯躲闪,没想这一举动却如同在男人本以旺盛的欲火上,浇下一桶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可能乖乖让自己被男人侵犯?!萧出手也不含糊,抬腿朝着男人的下体毫不留情的击去。 但若雷亚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轻松闪开,再以膝盖顶开萧的大腿,左手插入萧左腿后,将他的膝盖折起压至胸口。 从未被他人窥探过的秘密花园此时便绽开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伸出一指轻按菊穴,萧的脸颊瞬间绯红,菊穴颤动紧缩。 生涩的反应更让若雷亚无法自抑的吻上萧的耳后的敏感地带。 "哈啊......"叹息般的呻吟,萧羞愤难当,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受到男人强烈欲火焚烧,他无法整理混乱的思绪。 "吓!别、用牙齿咬!" 男人的牙齿试探性的玩弄着萧胸前粉色蓓蕾。 萧突来的惊喘仿佛为这种行为鼓劲似的,舌齿交替进攻,幼嫩的花蕾受到更残暴的蹂躏。 好怪异的感觉! 又疼又痒,萧受不了的推举着。 男人的手指沿着脊背一路摩挲而下,所到之处无不激起难以平息的火花。 "啊!住手!你干什么?!" 感到异物顺着股间的凹陷深深陷入隐秘地带,是男人的手指分开了守护着处女地的壁垒,一路攻城掠地。 狂夜魔舞(十六) 男人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年少青涩的肌肤,未经世事的敏感肌体,立刻转变为水样的粉红。 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被泪光与水气氤氲的瞳眸,纤长的睫羽因紧张而闪烁,以及被吸吮至红透的双唇,无一不散发诱惑的情欲光泽。 寻爱的魔鬼闻到了欲望的甜香;孤僻的天使品尝到禁果的滋味。 残酷的手指陷入尚未被开垦的神秘花园,萧咬住了下唇,腰间因极度羞愤而剧烈颤抖起来。 "你......混蛋!"萧猛地使力,一瞬间竟也推开了男人,只是身形不稳,还未冲破禁锢,就被男人拦腰截住。 细密的吻满含愠恼,惩罚似的烙在萧的肌肤上,反复吸吮带来的疼痛和麻痒,令萧欲罢不能。 "你是我的,这唇,这瞳仁,这肌肤,这全部的一切一切,都只属于我!" 宣战般的誓言,昭告着强烈的占有欲。 萧打了个哆嗦,不可置信的回瞪男人,"你疯了?!" 他只不过是暂时来这避难而已,没想到竟会变成这种下场。 男人幽潭般的紫眸中火焰熊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萧。 萧似乎闻到皮肤被欲望的视线烧焦的糊味。 拔腿欲逃,萧飞快的冲出浴室,男人紧追不舍。 赤身裸体狂奔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敏感的皮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随即起了一成厚厚的鸡皮疙瘩。 萧也顾不得什么羞耻或着凉,现在他只想摆脱这男人的怀抱。 回廊旋转曲折,怎么还不到尽头? 正抱怨着,拐了个弯,通路被眼前惊现的一道精雕双扇门截断。 再没有别的路径了,一阵慌乱之后,萧只好硬着头皮破门而入。 极为古雅华美的陈设,但他可顾不上多看,这节骨眼,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男人冲了进来,浑身仿佛燃着火焰,发红的瞳眸让他充满了野兽般的威胁力。 "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 "我才懒得和你在一起!"啧,窗子打不开!萧一边借助家具掩护,一边考虑该如何避开男人冲到那唯一的门外。 男人悠哉的看萧究竟要如何动作,两人在拥挤的室内玩起捉迷藏。 从这一头投奔到那一头,萧不住喘气。 男人一步步迫近,萧沿着墙壁退后,不知觉已被逼至墙角。 男人的手抚过桌面,随手拎起一样东西。 萧看清楚那是什么了以后,不由得大惊──竟是胶带!! "你!你不要乱来!这游戏一点也不好玩!"萧此时简直是口不择言,阿门!虽然我不信教,但大家还是一起为他祈祷一下~~祈祷还有更猛的~~ 仿佛故意戏弄似的,男人一步步逼近,萧更觉空气都一点点凝结了。 那天晚上的魔物袭击,还比不上现在这野兽般的男人来的恐怖! "唰"一声裂响撕开了空气,男人扯开手中的胶带,黑色的胶带在夜的掩映下闪现冷冷的光。 "不......"惊惧让萧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 他贴着冰冷的墙后退,不知觉间已陷入无法脱身的窘境。 难道就这样认他宰割?! 绝不!萧咬牙挥出一拳,男人侧身闪过,顺着拳势将胶带一绕,萧整条手臂都陷入黑色的陷阱中。 萧想抽回手臂,不料男人趁他反身的同时将他另一条手臂也缠进桎梏。 萧大惊失色,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现在这样,根本动弹不得吗! 他退后一步,猛力的向后挣脱,男人突然松手,萧一个不稳,栽倒在桌上,腰部传来钝痛。 皱了皱眉,他抬脚向男人蹬去,幸好还有脚,可以借助桌缘的支撑发力。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男人肯定的话语落下,强悍的大手扯着纠缠在萧双臂的胶带卷,一拉一绕,萧连脚一起被束进了绞带。 天哪!!! 男人将萧仰放于桌面。 现在的萧姿势有多尴尬,各位可想而知──手与脚被紧紧缠在一起,宛若待宰羔羊;黑色胶带遍布因羞愤而潮红的肌肤,极尽淫糜之能事;仰面朝天,四肢纠缠,上也不是下也不能,神秘的处女地就这么暴露在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下。 狂夜魔舞(十七) 杀了他他也不愿以这幅羞辱的姿势面对这可恶的家伙! 原本为若雷亚的体贴满心感动的萧,此时恨不得杀了这个野兽! "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却无动于衷,一手将萧的腿压向萧的胸前,强迫萧的菊穴微微张开。 他倾身向前,埋头于萧的两腿间,舌挑逗的舔吮敏感的大腿内侧。 "嗯啊!"萧吓得叫出声来,拼命扭动下体,却更撩起男人的欲望。 "哇啊──!"令萧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男人竟──一口含住了他的分身! 好奇怪的感觉。 扭动着抗拒着,下体却被牙齿刮擦,一阵电流通遍全身。 强烈的快感夹带羞耻的欲望席卷而来,萧禁不住轻颤。 男人微微一笑,突出了萧的欲望,改用舌尖至根部直舔向顶端。 萧的腰部也不自觉拱起。 萧的快感也一路串升,当舌尖堵住花茎尖端的凹坑时,萧也无法控制的惊喘出声。 "啊──!" 男人却在此时离开了萧的分身。 欲望无法发泄,强烈的胀痛折磨着萧的理智。 待稍微恢复理智时,萧惊恐的发现男人此时已一丝不挂,那昂藏的身躯在在宣告侵占。 "不要!"高昂的欲望抵住了后窍,萧不知所措的躲闪,臀部却与男人的分身擦出火花。 男人猛地抓住萧的腰拉向自己,萧的臀部便滑出了桌面,靠着男人的手支撑。 男人的脸上是不能再压抑的欲望,急待解脱。 一个挺身── "啊──痛!" 萧尖叫出声,巨大的胀痛撕裂了下体。 连反抗呼喊的力量都失去了,他费力的咬牙不让自己喊出来。 收缩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分身,男人的脸上也露出疼痛的不快。 粗大的欲望狠狠的贯穿肌体,剧痛令萧的额止不住淌下冷汗。 "哼嗯......停......啊!" 不想求饶,可是太恐怖了! 似乎要将长久燃烧的欲望在一瞬间狠狠宣泄,男人策动汹涌的情欲,异物在萧的体内无情的翻搅。 身体像一根羽毛,在狂风的吹打下无助的摇荡。 拥挤的室内充斥着澎湃的激情,痛楚压抑的呻吟撞击四壁。 欲望像找不到出口,被阻挡的墙反弹回来。 虚软的下体以男人的欲望为支点。 残酷的,几进凌辱的快感。 在一波波痛苦与酥麻交织侵袭下,萧渐渐神志恍惚。 痛的几近晕厥,可是男人不放过他,猛地抽出再狠力挺入。 "哦──!"又一轮猛烈袭击,萧的身体剧烈颤抖。 渐渐有了感觉。 热液顺着交合处绵延淌下,可见一丝鲜红。 随着下体的撞击,蠢动的碾穴发出啪呲啪呲的呻吟。 "好热,你的体内热的快把我融化了。 有感觉了吗?" 男人不同于下面残暴行为的话语,柔柔的吐在耳边。 萧不服的扭过头去,又在一个狠力挺入下,不得不扭过头来,瞪回男人。 "好好的感觉我──在你体内的我!" 不容抗拒的话语,狂乱的需索。 频率越来越快,激烈得失去节奏。 狂夜魔舞(十八) 电流从脚尖串遍四肢百骸,萧感觉自己飘上云端,在男人一个猛力挺入之后,又狠狠砸落地狱。 "唔......不!啊!" 好恐怖!有完没完?! "啊哈......停下......我......受不了......" 身体剧烈的颤抖,萧迷迷糊糊间已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发现身下的人眼神渐趋涣散,若雷亚的心不觉揪痛,但他实在不想停止,就算用尽一切方法,就算天地不容,他也要占有他...... "乖......放松......"紧得难受,若雷亚难耐的按摩着萧的双丘,渴望缓解些毫痛苦。 他飞快控制着律动,手心温柔的摩挲萧的肌肤。 温热的触感如同暖流一般袭遍四肢百骸,萧渐渐感到不那么难受了。 男人的手指游弋至颈项,在喉结处随着萧的喘息上下挤压,"咳咳......"萧咽喉一阵疼痒,难耐得咳出声来,苍白的脸颊立刻涨成嫣红,眼角还滚下泪珠。 "好可爱......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男人俯下上身,轻轻的舔去萧脸颊的泪水。 萧受惊般逃避着,却又被下身狠狠地一击,痛得叫出声来。 "嗯!喔!" 体内的灼热上升到顶点,萧痛苦的扭曲着,青涩的躯体接纳了男人的第一次洗礼。 感觉体内的巨大填充物慢慢缩退,萧一动不动的瘫软在桌上,冷汗涔涔。 久久无法消退的疼痛,折磨得他筋疲力尽。 这样形同强暴的关系中,他根本无法获得一丝快感,全身麻痹得无力申辩。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渐趋平缓。 "对不起,很疼吧......" 男人的话语里是无法掩饰的心疼和歉疚。 但萧不想听,他甚至不愿看男人一眼。 男人找来一把小巧的裁纸刀,一条一条的割断束缚在萧全身的胶带。 身体刚获得解放,萧突然狠狠地瞪视男人。 "我恨你!是你──让我家破人亡!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出现、不出现的话!根本没有什么魔界纷争!没有什么前世!更不会招来这么多祸害!我恨你!" 萧一口气吐出长久积压在心中的不快,全然是发泄脾气,将过错全推到男人的身上。 男人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一瞬的失落。 萧顿时感到有些微的后悔。 "你──恨我吗,你──忘记前世的誓言了吗?" 萧还是最硬的顶回去。 "对!我这一生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什么誓言!全是谎言!只不过是戏弄你的吧?!谁会在乎前世喜欢的是谁?我现在就是要去喜欢别人!怎样?!" "我绝不允许!"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阴沈森冷,萧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从没想到,刚才的一番话,会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你以为──我会放开你吗?" 幽深的紫眸寒光闪烁,男人逼近的气息滚烫的灼烧者萧的唇齿。 萧惊觉不妙,可是已经躲闪不及,刚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突然被夺去了温度。 "唔......!"萧艰难的躲闪着,却苦于受制于桌面和男人之间,根本无处遁形。 飞快的找到了日思夜慕的唇舌,男人贪恋的吸吮着萧的气息。 "唔!嗯!"萧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伸到桌面的角落费力的摸索──找到了!! 乘男人不备,萧随手抓起一样器皿就像男人的头部砸去。 "哗啦!"零落的脆响散落一地。 男人眉间隐隐含怒,他并没大碍,因为萧激情过后根本没什么力。 但他怒的是──心爱的人竟要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男人紧紧地凝视了萧几秒钟,萧被瞪得有点不知所措,他不晓得男人将会如何"回敬"自己。 突然,男人弯下腰,拾起刚刚被萧砸落地的笔筒里的东西──是签字笔和钢笔。 "干、干什么?"萧开始恐惧了,强烈的恶感让他用手支撑着身体在桌面倒退了好几厘米。 双腿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放开我!"萧使劲踢动双腿,却怎么也摆脱不掉强悍的手的禁锢。 "你不是恨我么?能恨到什么程度?有没有──这么恨?!" "哇啊──!"萧发出一声惨叫,下体突来的异物刺激,让他原本以残遭蹂躏的菊穴撕裂开来。 "是......什么?!你放了......什么、在里面......"萧有气无力的质问着,奇异的坚硬冰凉感在在刺痛着他的神经。 "想知道么......"男人的唇轻轻吸吮着萧的耳垂,低沉嘶哑的嗓音撩拨着暧昧的性感。 "是──笔呀......" 萧张大双目,不可置信的瞪着男人。 笔?!──竟然会──怎么这样?! 竟然被这种东西给进入了,从小到大从未受到过无理对待的萧几乎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 "快拿出来!" "哦?......拿出来?要我帮你么?"男人坏笑着用指尖挑拨着露在菊动之外的笔头,那冰凉的痛感又更深入了。 萧疼得浑身痉挛,但还是羞愤的大喊:"不、不要碰!" "要我不碰也可以,已经完全吞入咯,不取出来可能就拿不出来了呢。 还是你要自己来?" 分明看到男人脸上坏坏的表情,萧觉得分外刺目。 "我......自己来......"可恶!这男的故意的! 可是──不取出来又好难受,可自己来又太那个啦!也不愿让这男人来取──怎么办?! "你、你走开,不要看!" "哦?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靠着身后的书柜,冷冷的拒绝。 "去不去是你。 " 啊~~太可恶啦!!! 没办法,现在自己根本骑虎难下。 萧咬牙切齿的放弃抵抗,面红耳赤外加气得发抖,但还是无奈的将手移到下体。 可是──叫我怎么拿呀??!! 实在没有勇气将手指放进那里去,但是──啊!豁出去了! 颤抖的雪白指尖迟疑的迟疑的摸到了洞穴,男人残留在体内的热液还未干涸,所以很轻易的指尖就滑了进去。 可是怎么越想拿出越是往里滑?! 萧困难的插入一根手指,想要掏出来,可是反而更推进了,只好在加进一根手指。 萧强忍着疼痛和羞耻,艰难的掏弄着体内的异物,以至于四肢着地,以屈辱的姿势跪伏在桌面。 突然留意到旁边传来的粗重喘息声,萧惊醒般扭头望过去,看到男人一脸极力压抑着什么的表情,这才惊觉自己现在这姿势有多"诱人"了。 刚刚经情欲肆虐的身体还残留着点点殷红的淤斑,黑色的胶带并未撕掉,与雪白的年少肌体形成刺目对比,高耸的臀部还插着自己的手指,从张开的大腿间留下无意间掏出的白色粘液。 天哪!这跟自虐有什么两样?!简直是摆明了让人来享用吗!! 终于有此自觉地萧,此时顿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人大步跨上前,猛地拉下萧的手指,狠狠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 "啊!痛啊!"   唰一声异物被从体内抽出,男人甩掉笔,换用自己的分身深入进去。 "不!嗯!" 强烈侵袭的快感一拨一拨毫不停歇,萧紧咬着唇剧烈的喘息。 男人将手指放入萧的口内,强迫他大张开嘴喊出来,终于忍受不了的萧,狂烈的尖叫起来。 狂夜魔舞(十九) 蠢动的欲望,锥子般刺穿肉体。 如果说这时还可以去在乎什么世俗什么尊严的话,那真的是笑话。 房间里弥漫着交欢的腥味,床单上是爱液干涸后结成的硬块,肌肤遍布点点淤斑,像血红的小花满山遍野。 不知何时,萧已被放到了烨的大床上,这样又战斗了数次,男人才肯放过他。 萧向下趴着瘫软在床沿,整个身体陷入黑色的天鹅绒里,黑色与年轻的躯体鲜艳的白色形成强烈对比,多么刺目而煽情的画面。 房间里还残留有情欲的腥味。 贪欢一夜,便落得近乎死亡般的下场。 感觉灵魂已脱离而去,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初尝情欲,虽然是被迫,但若说没有从中获得丝毫快感是假的。 但是,萧真的疲倦得没有体力去感受什么快感,从这恐怖的一夜后,他只觉得身体的零件都被拆散了。 好痛,根本动弹不得。 感觉身体下面好象被开了个大洞,男人的凶器在里面不停的翻搅,似乎要把身体掏空。 "很累么?睡吧,我陪着你。 " 男人温暖的手掌轻柔的抚过萧的脸颊,就像一阵微风,恍惚间萧的心湖荡漾开细密的波纹。 可是他现在不需要烨的温柔,也不想被这男人──强暴自己的男人守护。 可是,真得太累了。 萧的眼皮在一阵轻微的颤动后,还是沉沉的闭上。 他想和睡魔战斗,倔强着不肯屈服,但身体却诚实得不象话。 烨注意到了萧这个小动作,不觉轻笑出声。 他突然发现,这数百年来,自己还是第一次由衷的感到快乐。 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可以抚摸他,亲吻他,这便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吧。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感觉到这么的不安呢? 如果,闭上了眼,等到睁开之时,那过去的一切,那突然降临的灾难,那不该走入自己生命的人,是否就会像梦一样,消失不见? 如果,那一切只是梦就好了。 这样,等到醒来时,会发现一切还是和原先一样,没有什么魔,庭院还是绿意常在,家人也不是因为那样的袭击而离去。 但是,为什么?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心中的希望? 这片镶满大理石浮雕的天花,这周遭陌生奢华的摆设,在在提醒着萧一个事实──现实就是现实,发生过的事已不可挽回。 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步入视野。 "萧。 醒了么?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萧一惊,昨夜疯狂的画面瞬间浮现脑海。 他随即满面羞红,恨恨的别过脸去。 可恶,既然做得出这种事,就不要在事后假装对别人这么好。 炙热的气息靠近了,萧感觉下巴一紧,随即脸就被强迫扭向男人。 "唔......昨晚,还会觉得疼么?" 废话!做这么猛,不疼才怪! 萧咬牙切齿的将头一撇,甩开男人的手指。 突然,被子被男人一把掀开,肌肤顿时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哇!你干什么?!!" 萧大叫着挥手抢被子,却被男人利落的抱了起来。 "喂!你给我放手!你这恶魔!要干什么?!" 怀中的人不停挣扎,男人微微皱眉,轻描淡写般回了一句:"如果我是魔,我们都一样。 " 萧顿时楞住。 身子沉进温热的水中,萧不自觉长长呼出一口气。 热水似乎具有减轻肉体疲劳的魔力,轻轻的用手拨动水,波纹在身体四周漾开。 烨静静地站在浴缸边,凝视着萧放松时的表情。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毫无戒备的萧,不觉被迷住了。 突然发现男人还站在浴缸边,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萧立即不满的叫嚣:"喂!你怎么还不走?" 萧立刻又换上了戒备的表情,烨略微显得不悦。 男人在浴缸边蹲下身,将手伸进了水里。 "哇!哇!你、你要干嘛?!"萧惊乱的拍打着水中的手,水花四溢。 "帮你把下面洗干净,不然会不舒服。 " "我、我自己来!自己来啦!!" 男人却不容萧抗拒,水中摸索的手抵住了萧的菊穴。 萧顿时面红耳赤,全身烫得像发烧一样。 "喂!混蛋!我不要你帮我!"萧急忙抓住男人的手,不让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你自己是洗不干净的。 那里面的东西如果不全部掏出来,就会发炎、腐烂,到时候你想治都来不及。 " 萧一听男人这么说,立马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如果那个地方烂掉,吃进去的东西难道要从嘴里出来?!而且,如果去看医生,问起怎么会烂掉的,叫人怎么启齿?! 恐怖!!萧吓得不再争辩什么,乖乖让男人将手指伸进去。 狂夜魔舞(二十) "唔嗯......啊!" 温热的触感撩动体内的燃点,昨夜激情残留的伤痕突然疼痛起来,萧不自禁轻声呻吟。 体内蠢动的指尖突然停顿,萧扬起头,对上男人深紫色的美丽瞳眸。 "怎么?弄疼你了么?" 柔软的话语,细心的关切。 可是身体的这种感觉有点不对劲。 萧打了个冷颤,立马支支吾吾催促到:"你、你快、快点啦!" 男人嘴角缓缓勾出一条圆弧,水中的手指分开甬道密集的褶皱,深深嵌入体内。 弯曲一根手指,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指腹的纹路在擦过体内的敏感点时,萧还是很压抑的发出了类似叹息的呻吟。 "嗯哼哈......" 真是好暧昧的气氛...... "呼......你快点......" "啊,我尽量......你别咬这么紧,手指都没法移动。 " 什么叫"我尽量"呀?! 萧不满的碎碎念。 要知道,现在难受的可是他耶~~~ 这叫什么状况?欲火难耐?!虽然很不像承认这个词,但是萧现在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你快点啦!" "你下面放松我才能快呀!" "不......不要说得好象你在干那种事!" "不然──你觉得我在干哪种事?" 可恶!如果这样算是恶意挑逗的话,萧真的很想把体内恶作剧的那只手剁下来。 挑逗归挑逗,有点心疼萧身体会吃不消的烨,此时也不忍心再捉弄萧了。 他飞快的帮萧清理完毕,将萧抱出浴缸,用浴巾包裹好,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不知何时佣人已换好了床单,旁边还摆上了色泽诱人的美食。 "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想吃什么吗?" 萧费力的摇摇头。 "那我过一会再来看你。 " 接着听到门轻轻带关的咔哒声,烨出去了。 萧不安的在湖蓝色的大床上扭动,极力扑熄体内乖戾的火苗。 被欲火焚身真的是件恐怖的事。 他可以被大象碾死,被恐龙压死,但是不可以忍受被欲望憋死。 可是──又更不能忍受屈服于一个男人身下! "可恶!总有一天......我会变成......比你还强的男人......我要雪耻!" 咬牙切齿外加辗转难眠,萧此时真可谓痛苦到极点。 已经被挑起的欲望却无人来扑熄,他在不自觉地难耐中将手缓缓的在身体移动。 因高温而微呈粉红色的肌肤,颤抖着滑过的青涩指尖,一路盛开的红莲火焰。 脑中不自觉浮现夜里与男人激爱的画面,萧满脸羞红,虽然不甘心,但下身的反应却很微妙的暗示着情欲的甘美滋味。 萧干脆握住自己的下身,已经高高挺立的分身在手中弹跳。 十几年来第一次对自己做这种事,虽然有点无奈,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哈......哈啊......" 光是想象那段画面,萧就奇怪的感到不可抑制的快感,他将整个身体蜷曲在被单里,大腿内侧艰难的扭动摩擦,布料的纹路带给腿部阵阵刺激。 但是上等绸缎太过温和,初尝情欲过程就已相当激烈的萧,此时无法满足的绷紧了身体。 "可恶......哈......"都是那个若雷亚!第一次就这么激烈! 还好那家伙不在,萧一边咒骂着男人,一边费力的找寻任何东西来让身体快些得到满足。 这幅姿态真的很淫浪吧,所以绝对绝对不可以让男人看到! 此时的烨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挑起了什么,也不知道此时的萧已是欲火燎原。 他已身在魔界自己的府邸。 "廉,我要你查的事怎样?" "是,尊贵的主人,已经查到了。 ‘苍龙之泪'现在已不存在于魔界,人间也感觉不到气息,但种种迹象表明,它应该是变换了形体,并隐藏起能量。 " "‘变换形体'?‘隐藏能量'?你的意思是──" "‘苍龙之泪'本来并非世间之物,它是天地灵气蕴聚而成,比魔的存在更为久远。 且自身具有思想,将人间的灵收集起来而长期存在。 " 烨略微思考了一下。 "现在,燊前世布下的结界究竟崩裂了几成?" "已有三成。 崩裂正在加快。 " 再不采取行动恐怕整个人间都会被吞并。 唯一的办法只有借助"苍龙之眼"的力量,只要大地的气回归,才能修补结界。 "立刻召集所有力量,尽快给我找到‘苍龙之眼'!" 这厢痛苦不堪的萧可没心情为任何事操心。 "呼哈......可......可恶!总有一天──我要操到你脱肛!"这是针对烨说的。 快!有什么能让我解脱?! 手,胡乱摸索,终于抓到了一样东西,也不必管那是什么──萧就把它按到了自己的下体── "嗯啊......好舒服......对......就这样摸那里......" 咦?不对! 这是什么?会自己动? 萧震惊以及极度恐慌的将"那个东西"举到眼前──不看不要紧,一看── "呜哇──!!这这这是什么?!!" 这下好了,什么情欲什么幻想,这么一吓,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这个"非地球生物",长着绿色的大大猫眼,全金的浓密毛发,小狮子一样的身体,额、额头还──还长了一只犄角!!! 妈呀!"这东西是什么?!!我竟然还用它来自慰?!!!~~~" 不会有害健康的吧?~~~ Back : 2635 : 日欧GV下载、在线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Next : 2633 : 上阵父子兵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