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4——缱绻的天空 BY 睿嘉 文桉: 他是商界的天子骄子、是一家之长。 对于员工他向来都宽容大度,对于家人,他向来都爱护有佳。 可为什么,偏偏对于自己最为心爱的恋人, 他却失去了该有的态度,伤害他一次又一次。 不行!错误因他而起,就该由他收场! 明白到世间的一切都无法与爱人相比, 程鸿业——这个从不言败的王者,当然要全力出击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 为什么他都想死了,那个男人却又要来对他勐献殷勤。 好吧,既然是他自找的,那他也不必客气了! 但为什么在伤心、绝望、愤怒和报复以后, 他的心却仍然为他怦然而动。 囚鸟系列最终大结局——缱绻的天空 第一章 嘉颜自杀了,这么坚韧温文的人竟然自杀了! 这是程鸿业踏进浴室以后,看到最为惊人的一幕。 “嘉颜!不……嘉颜!” 可能是因为心虚的关係,嘉颜离开后不久,感觉到怀裡虚空的程鸿业马上就惊醒过来,并循着常理摸到了盥洗室。 只是没有想到,一打开浴室的电灯,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这么一幅鲜血四溅,嘉颜颓然到下的景象,这怎不把他吓了个灵魂出壳。 “嘉颜!嘉颜!” 没想到眼前出现的,竟然是如此惨烈的一幕,这血淋淋的事实,立刻就吓走了程鸿业所有的醉意。 快步扑倒在嘉颜身边,他赶紧用手压住了正汩汩流血的伤口。 “嘉颜,嘉颜,你别这样,你别吓我。” 四处飞溅的血迹,和嘉颜气若游丝的样子,撩起了程鸿业最深层的恐惧,让他那搂住嘉颜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可是,尽管阵阵收紧的胸口,已痛得快要窒息了,但程鸿业的大脑,却反而变得异常的冷静。 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他马上就按着嘉颜的手臂,把他半拖半抱地移到了衣帽间。 找了根带子把受伤的手腕扎紧,程鸿业又刻不容缓地抱着他,冲出了房门。 袄慈 ?  来不及去叫醒那两个老家人,程鸿业就沿着所经之处,恶狠狠地踢过每一扇房门。 “去叫方叔和蓝姨,打电话给雅文,叫他做好抢救准备,我马上就到医院。” 听到后面断断续续地传来开门声和呢喃声,程鸿业头也不回地大叫了几句,就急匆匆地跑下了楼去。 “嘉颜,别死,千万别死。” 将怀里温度偏低的身体,放倒在了后座上。 顿失依靠的空虚感,让程鸿业有一种正逐渐死去的错觉。 但是还来不及细细思考这些感受,他就已经快速地冲出了程家。 期间,怕家里人没有听清楚他的指示,在经过门房的时候,他还不忘对门卫又做了同样的交代。 等程鸿业终于抵达了医院,值班的雅文也带着一干急救队,正巧赶到了门口。 解下了嘉颜那被高高吊起的手臂,医生们手脚俐洛地把他抬上了推车。 看着嘉颜被送进了手术室,看着头上的灯光变成了红色,程鸿业也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丧地跌坐在了一边的长凳上。 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相信,那么坚强的嘉颜,竟然会要自杀。 回想起浴室里那恐怖的一幕,程鸿业心有余悸地握紧了颤抖的双手。 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自杀。 在他的记忆里,嘉颜一直都是那么地勇敢,那么的坦然,即便是面对残酷的命运和变故,他都从来没有懦弱地退缩过。 可为什么在半年以后,在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以后,他却突然想要自杀,而且事先甚至没有一点预兆。 难道…………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程鸿业一下子就凛然地挺直了脊背。 难道,是为了他昨天去找女人的事吗?可是,他明明都已经换过衣服,洗过澡了,没有感观的嘉颜,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少爷。” “鸿业。” 就当他沉浸在惊惧和猜忌中时,方叔和孙舒捷也已赶到了医院。 “少爷,这是你的衣服和鞋子。” 接过了递过来的衣物,程鸿业这才发现,原来他就这么穿着睡衣,光着脚跑了出来。 而且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脚上被磨破,踢破的地方,传来了一丝丝疼痛的感觉。 “少爷,快去包扎一下吧,这样很疼吧。” 也注意到了程鸿业鲜血淋漓的双脚,方叔心疼地蹲了下来。 “不用了,还可以。” 根本无心理会这些可怕的伤口,程鸿业随意地把脚穿进了鞋里。 “方叔,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到过我的衣帽间?” “有啊,这些衣服就是从那里拿的。” “那么,我放在洗衣篮里的衣物,是不是还好好地放在那里。” “洗衣篮里的衣物?”略微地沉吟了一下,方叔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哦,是没有放好,衬衫扔在了外面。” “是吗?” 果然,嘉颜果然是因为发现了他的出轨,才会自杀的。 用拳头狠狠地敲击了一下长凳,程鸿业悔恨交加地咬紧了苍白的下唇。 “少爷,别这样,你看你都流血了,还是先去包扎一下,以免受到感染的好。” 就着程鸿业的反应,和自己的所见,方叔也已经猜到了事情的起因,可是介于私人的感情,他更心痛于程鸿业那自惩的行为。 “我不要紧,方叔,你还是先替嘉颜安排住院的事吧。” 比起在里面躺着的人,他的这些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恐怕嘉颜的心,再也不会向他打开了。 嘲弄般地看了看手上的伤口,胸中不断翻搅着的酸楚,让程鸿业感觉都快要晕厥了。 还好,这次手术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嘉颜就被推出了手术室,住进了高级病房。 迷迷糊糊地转动了一下沉重的脑袋,嘉颜渐渐地苏醒过来。 是死了吗?是到了天堂吗? 慢慢地张开了疲惫的双眼,嘉颜茫然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可眼前出现的,却依然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这是哪里?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为什么到了这里,仍然是一片死寂呢? 有那么一瞬间,呆滞的大脑,使他陷入了一片恍惚之中。 可是没过多久,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以及浓烈的消毒气味,很快又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他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谁救了他,为什么要救他。 难道到了这种地步,那个男人还是不愿放过他吗,这种等人施舍、苟延残喘的日子,难道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艰难地挪动着受伤的手臂,嘉颜用力地拉扯着身上的输液管,直到感觉手上的管子,突然向下震动了一下,他才安心地松开了手掌。 “嘉颜!” 听到房里传来了一声巨响,程鸿业赶紧从浴室跑了出来。 只见此时的地面,已是满眼的狼藉,输液架被拉倒在地,药水和玻璃片摔得到处都是,还有沿着输液管,正迅速倒灌出来的血液,也正逐渐地在地上扩散开来。 “嘉颜,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飞快地拔掉了嘉颜手上的吊针,程鸿业痛苦地搂紧了虚弱的恋人。 “是我错了,嘉颜。 我不该去找别的女人,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 虽然明知道嘉颜根本就听不见,可是程鸿业还是撕声力竭地忏悔着。 嘉颜那绝望空洞的双眼,就像是黑洞般地吞噬着他的希望,让他感到无比地愧疚,也无比地恐惧。 他真的是好后悔,在他这一生里,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可以后悔的事。 可是,为什么面对着自己的恋人,他却一直在重复着伤害和后悔的悲剧。 为什么总在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明白嘉颜于他是有多么的重要。 而且最让他感到无奈的是,现在的他,即便是有满心地悔恨,满心的诚意,却苦于找不到可以沟通的方法,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把心意传递给嘉颜,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他所造成的伤害。 因为他知道,嘉颜已经对他彻底绝望了。 “鸿业,你放弃吧,已经四天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撑不住的。” 跟着程鸿业走进了病房,徐雅文痛心地望着床上的嘉颜。 这几天来,嘉颜自杀的次数,已经累积到了四次,各种可以拿得到够得着的器械,都已成了他用以伤害自己的武器。 以至于后来,他们不得不向精神病专科,借来了特殊的病床,绑住了嘉颜的手脚,这才制止住了他的自残行为。 可是,即便是不能再自杀了,但依靠点滴来维持的生命,又能坚持多久呢。 “放弃?你是说,就这么看着他去死吗?” 听到徐雅文说要他放弃,程鸿业猛地回过头来,恶狠狠地怒视着他。 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也不管要使用什么手段,他都一定要让嘉颜活着,他怎么能说出要让他放弃的话呢。 “不是,我不是说要你看着他死。 只是他在这里根本就没办法安得下心来,我看还不如把他送到疗养院,让别人来照顾他比较好。” “让别人来照顾他?别人有我照顾得好吗?” “我没说你照顾得不好,但是有你在傍边,嘉颜的情况只有越来越糟,他更本就不会再接受你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尽管非常残酷,可是徐雅文还是不得不说,如果再不想点办法,他们两个就真的都要完蛋了。 “死心?” 怎么死心?如果可以死心,四年前在嘉颜离开的时候,他就应该死心了,或者在知道嘉颜已重新生活的时候,在嘉颜坦白自愿离开的时候,在嘉颜苦苦挣扎的时候,他都应该要死心了,如果那时候能够放弃,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不可收拾的场面。 收敛起布满怒意的目光,程鸿业无力地坐倒在嘉颜床边,轻轻地抚摸着他那消瘦的脸庞。 可是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嘉颜马上就猛力地摆动了下脑袋,甩开了程鸿业的手掌。 “鸿业,放弃吧,趁现在还来得及,放了他自由,也放了自己自由吧。 你们两个都是那么优秀,都有大好的前途,以后都不愁会找到自己的幸福,何必要拘泥于这么痛苦的恋情呢。” 看着嘉颜那如遇蛇蝎般的反应,徐雅文再次难过地叹息着。 对于这两个互相伤害的男人,他除了惋惜,还是惋惜,为什么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会走到这样的绝境呢。 “你是说,要我放弃他,去找其他人吗?” 露出了一抹凄美的苦笑,程鸿业悲哀地摇了摇头。 错过了象嘉颜这么美丽,这么善良,这么温柔,这么宽厚,这么坚强,这么惹人怜爱的恋人以后,那他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即便这世界上再有第二个嘉颜,恐怕也无法弥补他心底所留有的憾恨。 抬头望了望四周担忧的人们,程鸿业忽而坚定地吐了口气。 “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嘉颜单独待会。” “可是,鸿业……” “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他了,可是,我也绝对无法放弃他。” 不再理会那些阴郁的目光,程鸿业转头握住了嘉颜的手掌,心疼地抚摸着那些被固定带勒出的淤痕。 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他也知道应该要放手了。 可是嘉颜对他来说,就如同空气般地不可或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存在,就已超越了被保护者的范畴,如今的嘉颜,已不光是他感情的归宿,更是他一生中,唯一想依靠的男人。 再想想之前所发生的种种事端,他之所以会肆无忌惮地责怪他,怨恨他,无视他的感受和心情,或许这都因为他在耍性子。 对于从来都没有撒娇过的人而言,他根本就没有掌握分寸的尺度,他只是希望能占据嘉颜全部的生命,可是却用错了表达的方法,让他的感情,变成了最犀利的刑具,害得两个人,都受了太多的伤害。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程鸿业马上起身锁掉了房门。 既然在那些仇恨痛苦的日子里,在他征服嘉颜的时候,他就早已成了对方的俘虏。 那么无论如何,就算是另僻蹊径,他都一定要让恋人接受他的存在。 将物品全都准备齐全,程鸿业拿过了一条毛巾,塞进了嘉颜的嘴里。 要知道前天,就是因为他想强行触摸嘉颜,而导致他咬舌自尽,这样的教训,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也意识到了程鸿业的意图,无法动弹的嘉颜,狠命地挣扎着,不一会,他手脚固定的地方,就都开始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三下两下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程鸿业又敞开了嘉颜的衣服,并把他的裤子也褪到了脚边。 虽然嘉颜新添的伤痕,让他感到万分心疼,但是为了两人的未来,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覆上了恋人的身体。 “嘉颜,我爱你,对于过去所做的一切,我已经没办法弥补了,但我希望,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能够重新开始。” 第二章 小心地支撑着自己的体重,程鸿业轻轻地拨开了嘉颜的发丝。 可是他温柔的动作,却更引来了嘉颜强烈的反抗。 虽然手脚不能动弹,但嘉颜还是使劲地摇晃着脑袋,扭动着身体,力图将男人从身上颠覆下去。 “嘉颜,别这样,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再挣扎了。” 心痛地看着那越来越多的擦伤,程鸿业赶紧压住了他的四肢。 但是正处于激愤之中的嘉颜,根本就无心体察他的用意,拼命地挣动着被按住的部位,他的脸色很快就因用力而胀得通红。 “唉~!” 怎么样都无法安抚激动的嘉颜,程鸿业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俯身含入了恋人那疲软的分身。 既然没有可能象情人般温柔地做爱,那他也只有跳过前戏部分,直接由交合开始了。 用嘴唇固定住了性器的根部,程鸿业卷动灵活的舌头,来回刷弄着那敏感的炮身。 感觉到它在嘴里慢慢地变得坚硬,他改而收拢了双唇,买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而他的双手,则摸到了嘉颜胸口的突起,忽轻忽重地揉搓着。 “嗯。 。 。 。 。 。 。 嗯。 。 。 。 。 。” 不要。 。 。 。 。 。 。 。 不要。 。 。 。 。 。 。 。 尽管飞逝的意志,一直都在叫嚣着不要,可是被撩拨得滚烫的身体,却抵不过快速上涌的欲火。 随着浓烈地爱抚,不断地进行,嘉颜的反抗也变得越来越低落。 明白嘉颜已经逐渐进入了状况,程鸿业一边继续着嘴部的动作,一边快速地取过了准备好的润肤霜。 用食指稍稍地沾了一点,他毫不犹豫地将它插进了自己的后庭。 “嗯。 。 。 。 。 。 。 。 。 。” 虽然早就作好了思想准备,也使用了润滑剂,可是不容他物的内壁,本能地抗拒着外来的入侵者。 强烈地不适和刺痛,让程鸿业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不过口中那越来越粗大的物体,却不容他有多少适应的时间。 以嘉颜虚弱的体质来看,他的机会也只有这唯一一次,如果错过了今天,那么这样的行为,无疑就会对嘉颜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忍耐着疼痛和难过的感觉,程鸿业又挖了许多润肤霜,用两根手指,同时送进了他的密所,并不停地抽插转动着。 等到它终于能够勉强地容下三指后,他马上就刻不容缓地坐上了嘉颜的腰身,把那已十分粗大的性器,慢慢地纳入了自己的体内。 “嗯。 。 。 。 。 。 。 。” 异样的紧窒和火热的感受,顿时就让嘉颜呆了一呆。 可是下一秒就开始进行的律动,很快又让他再一次陷入了情欲的浪涛中。 望着恋人那绝美的脸庞,逐渐地染上了晕红的色彩,程鸿业咬紧了嘴唇,一边慢慢地摆动着身体,一边拿出了他口中的毛巾。 “嗯。 。 。 。 。 。 唔。 。 。 。 。 。” 瞬时,一声声浓重的喘息声,立即就飞泻出来。 看到他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举动,程鸿业接着又解开了他手脚上的束缚。 “嘉颜,我爱你。” 将嘉颜的双手拉到了自己的腰上,程鸿业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快速地套弄起来。 “啊。 。 。 。 。 。 啊。 。 。 。 。 。” 尽管娇嫩的内壁,还不能适应这种行为,可是能和恋人结合的喜悦,以及摩擦分身所带来的快感,却飞速地盖过了其他一切感官。 而且随着律动的进行,另一种不太熟悉的快感,也慢慢地在他的体内窜起,特别是当嘉颜的硕大,经过他体内的某一点时,那种令人颤抖的酥痒感觉,更是带给了他无上的舒爽感受。 夹紧了胯下的身体,程鸿业的摆动,逐渐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啊。 。 。 。 。 啊。 。 。 。 。” 被灼热的内壁阵阵倾轧着,嘉颜那虚弱地身体,根本就没有能够持久的体力。 没过多久,他就突然抓住了程鸿业的腰部,猛烈地向上插了几下,然后便颤抖着将生命的热液,全都激射在了男人的体内。 感受到了嘉颜的爆发,程鸿业也跟着加快了手部的动作,在嘉颜的分身,吐出最后一滴热液的同时,他也弄脏了恋人的腹部。 大口地调整着急促的呼吸,就着交合的姿势,程鸿业端过了一边的稀粥。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冷却,它现在的温度,刚好是温热可口。 舀了一勺放在口中,趁着嘉颜还处于空白的当口,程鸿业用唇舌,小心地把食物渡到了对方的嘴里。 就这么安稳地吃了好几口,正当他为自己的得逞而暗暗窃喜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的嘉颜,忽然就僵直了身体。 他究竟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和那个男人做爱,还接受这么他这么亲密的喂食? 随着大脑运作的逐渐恢复,嘉颜那美丽的眼睛里,也慢慢地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这个自私狂妄的男人,究竟要玩弄他到什么时候。 有钱人家的老爷,难道就可以这样践踏别人的感情,羞辱别人的尊严吗?就算他是他买下的宠物,是只狗是只猫,主人也应该会好好地疼爱,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人,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都已经被折磨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了,难道他还不能满足?难道看着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生活,他就这么开心? 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愤怒,嘉颜忽然挺起了上身,胡乱地拍打着程鸿业的身体。 怕弄翻了手上的粥碗,程鸿业立刻举起手臂,抵挡着嘉颜的攻势,可就是这么一分神的当口,他另一只手上的调羹,却被嘉颜给夺了过去。 “嘉颜,不要。” 发现嘉颜好象握刀子般地握紧了钢制的调羹,程鸿业赶紧放开了手中的粥碗。 可是说是迟,那时快,还没等他把手臂抬起,嘉颜那高举的勺柄,却已大力地刺了下来。 只是这次,他要刺的并不是自己。 在愤怒和怨恨地趋势下,嘉颜把那尖锐地尾端,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呃。 。 。 。 。 。”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 。 。 。 。 。 。 冰冷的凶器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程鸿业的肉里,痛得他差点都要惨叫起来。 可是看着象疯了一样的恋人,程鸿业却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用单手稳住了嘉颜的身体,他竭力地承受着他所给予的惩罚。 就这么连着刺了十几下,直到发泄了心中的怨怒,筋疲力尽的嘉颜,才终于虚脱地倒在了床上。 还好这几天来,割脉加绝食已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所以这每一下的刺入,都只是碰到了肌肉和肋骨,便已无法再继续深入下去了。 可尽管如此,男人那血肉模糊的胸口,还被他伤得十分的可怖。 第一时间拿走了嘉颜的调羹,程鸿业忍耐着越来越剧烈的痛感,继续一口一口地喂食着嘉颜喝粥。 从胸口不断滴落的血液,慢慢地染红了两个人的胸膛。 无力地仰躺在床上,闻着那浓郁的血腥气味,嘉颜知道程鸿业一定是受伤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意外地没有感到任何愧疚,此刻在他的心里,有的只是泄愤后的快感,以及得逞后的满足感。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机会,能够亲手将痛苦交还给伤害他的男人,能够在他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那也不枉他苟延残喘地多活了这些天了。 可能是由于心底的气结得到了平复,也可能是激烈运动后引起的饥饿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嘉颜一直都表现得十分的顺从,不一会就把一碗粥全都给吃光了。 将碗勺放到了一边,程鸿业缓缓的抬起了身体,嘉颜那已经变软的性器,以及滚烫的液体,也跟着滑出了他的后庭。 “呼。 。 。 。 。 。 。 。” 艰难地跨下了的病床,并小心地绑起了恋人的四肢。 程鸿业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挪进了浴室。 激情过后的身体,本来就酸痛得难以动弹,再加上胸口上深浅不一的刺伤,更使他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给他带来了极端的痛苦,让他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哼叫起来。 可是,不管这样的痛感,有多么的磨人,程鸿业还是撑着血迹斑斑的身体,为两人做了事后的清洁,并穿好了衣服。 等把一切都弄妥以后,程鸿业这才打开了房门,在众人惊异地目光下,慢慢地走了出去。 其实对于嘉颜的反应,他也同样感到十分吃惊。 虽然早就知道嘉颜恨他,但他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的恨意竟然会有这么的强烈,嘉颜那举着凶器的狰狞模样,以及倒下时的满足神情,都宣告着在他那深深地绝望下面,埋着的是无法言喻的伤痛。 而最让程鸿业觉得痛心的是,那个将嘉颜伤害致深的人,却偏偏又是他自己。 按了按仍在流淌着血丝的胸口,在疼痛的背后,程鸿业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今天他还真是做对了,只要嘉颜还能发泄心底的怨恨,那他就还有重生的希望。 可能是因为受伤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绷紧的神经,终于能得以松弛,已经有好几天都不能入眠的男人,在外科缝针的时候,就这么躺在手术台上睡着了。 “嘉颜少爷,把嘴张开。” 当程鸿业正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嘉颜”两字,就象是利剑一样劈开了他的梦境,把他从睡眠中叫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程鸿业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客厅的沙发上。 果然真的是太累了,他竟然连什么时候被送回来的,都没有任何印象了。 试着稍稍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胸口上传来的剧痛,立刻就让他摒出了一身的冷汗。 “嘉颜少爷,张嘴。” 听到卧室里又传来了焦急的声音,程鸿业赶紧强撑着酸痛的身体,走进了里间。 “你出去吧,我来喂他。” 看到嘉颜又变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程鸿业心痛地接过了佣人手上的粥碗。 按照上午试过的方法,程鸿业再次用嘴巴喂食着嘉颜,可是这一次,他却遭到了意料之外的激烈反抗,不愿接受这如同热吻般地亲密行为,嘉颜极力地推拒着男人的侵入,温热的米粒,就这么在两人的口中,来回地流转了好一会,终于敌不过程鸿业的坚持,最后嘉颜还是勉强地将稀粥吞下了肚里。 可与此同时,他也说了这半年来的第一句话。 “我、我自己吃。” 没想到嘉颜居然会开口说话,程鸿业立刻就惊喜地笑了出来。 不管话语的内容是讨厌还是拒绝,只要他愿意吃饭也愿意讲话,其他的一切都已变得不再重要。 拿过了盛着营养粥的饭碗,程鸿业就这么一勺一勺地服侍着嘉颜吃了整整两小碗。 有了这天的成功经验,在以后的几天里,程鸿业每天都会用强迫的方式和嘉颜做爱。 但是每一次,也必定会引起一场激烈的床上战争。 因为考虑到嘉颜的心情,程鸿业总是在做爱前就解开了他的束缚,所以每天不把男人打得血肉模糊,不把自己弄到筋疲力尽,嘉颜也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就这样,程鸿业胸部的伤口,在猛烈的槌打下,开了又缝,缝了又开,可尽管这欢爱的过程是如此的残酷,但这对于程鸿业来说,这已不仅仅是肉体和灵魂的交流,这也是他对嘉颜最诚挚的忏悔。 况且,每当情绪和肉体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以后,嘉颜的食欲和精神,也会跟着变得亢奋起来,于是每天情事后的夜宵,也就成了嘉颜一天中最主要的餐点。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觉得嘉颜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了一定的恢复,程鸿业终于解开了他的绑缚,带着他回到了家里。 不过这些天来,随着自杀倾向的逐渐降低,嘉颜对于程鸿业的恨意,却在与日俱增。 那些长久以来,一直堆积在灵魂深处,逼得他走向绝路的幽怨情绪,现在正已惊人的速度,转化成为对男人的仇恨,让他向来柔弱的心田,也变得日渐地强硬。 厌恶的推拒和热情的守候,已变成了两人独特的相处模式,还有那每天必有的带血衣物,也都让他们周围的人看得惊心不已。 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又岂是外人能够参与的。 看着程鸿业每天象捧着宝贝一样,细心周到地照顾着嘉颜的起居,他们也只能期待着,那两个为情所苦的男人,能早点和好如初。 象往常一样,这晚8点刚过,每天必有的床上攻防战,就又一次在程家的主卧室里,激烈地展开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再一次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程鸿业的脸上。 只见在深色的被单上,程鸿业正趴在嘉颜身上,俐洛地脱着他的衣服。 不过,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嘉颜,却没有反抗得十分强烈,在胡乱地扫了程鸿业几个耳光,又狠命地拉下了他几缕头发以后,嘉颜便一脸怒气地直视着前方,停下了所有的攻击。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程鸿业的脸皮,竟然会有这么的厚。 这些天来,不管他怎么责打,怎么拒绝,他就是死气掰咧地缠着他不放。 可惜现在的他,已经不再稀罕这个男人的感情,也根本就不想再抱他。 如果他的伤势,能够有好转的一天,如果他能重拾那些感观,那么他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程鸿业,过有妻子有孩子的幸福生活。 可就在他这一分神的当口,程鸿业却已娴熟地脱光了两人的衣物,朝他的身上覆了上来。 感觉到男人的接近,突然醒悟过来的嘉颜,毫不犹豫地就是一腿,正踢在程鸿业满是绷带的胸膛上面,踢得那雪白的纱布上,顿时就印出了鲜红的血迹。 “呜。 。 。 。 。 。 。” 痛苦地按着又被撕裂的胸口,程鸿业紧咬着牙关,再次扑向了嘉颜。 这些天来,什么样的殴打,他都没觉得什么,就是这些被勺柄刺出来的伤口,实在是折磨得他痛苦不堪。 在每天如此激烈地挨打中,深处的伤口还能勉强地合拢,可表面的那层皮肉,却怎么样也得不到修复的机会。 经过几次裂开和缝合以后,伤口附近的皮肤,早已被撕得稀烂,就连医生都已经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些伤口自然愈合,当然,那以后也一定会留下非常难看的疤痕。 紧紧地抱住了恋人的身体,程鸿业认命地让那些无情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背部。 怎样都无法摆脱男人的纠缠,忍无可忍的嘉颜,忽而猛地一个翻身,把程鸿业压到了下面。 不就是要他上他吗,每天这么个斗法,程鸿业不累,他都要累死了。 既然这个男人这么喜欢做受,那他也不用再客气了,就把他上到以后都不敢再找他好了。 带着满脸的阴沉气息,嘉颜突然举起了程鸿业的一条腿,摸索到他那紧窒密蕾,恶狠狠地将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 “呜。 。 。 。 。 。 。” 嘉颜那粗暴的行为,和凶狠的表情,明明都清晰地显示了他的厌恶。 可是铁了心的程鸿业,却一点都不以为意,忍耐疼痛和不适的感觉,他一手握住了嘉颜的性器,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同时温柔地爱抚起来。 感到自己的分身已变得足够坚硬,嘉颜马上就抽出了那两根手指,一个挺身就把自己深深地插到了底部。 “嗯。 。 。 。 。 。 。” 其实每天的情事,已经让程鸿业的后庭变得比较柔软,但是第一次承受这么粗鲁的贯穿,那种极端的刺激,还是让他难受地闷哼了一声。 还有那渗血的胸部,在激烈的晃动之下,更是不断地散发着钻心的剧痛。 无奈之下,他只能借助着前方的律动,来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感觉到男人的身上,传来了异样的抖动,嘉颜忽而减慢了抽插速度,慢慢地摸上了程鸿业的下体。 发现到他竟然正在自慰,他立刻就愤慨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 “嘉。 。 。 嘉颜。 。 。 。 。” 刚刚才借由前方的快感,忘却了身上的不适,没想到却在下一个时刻,被强硬地拉了回来。 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程鸿业不明所以地看着发怒的恋人。 并没有给予男人任何解释,抓住了程鸿业的身体,嘉颜又一次开始了激烈的抽送。 幻想着他刚才的行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程鸿业再次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小心地抚弄起来。 可是很快,他那自慰的手指,就又一次被嘉颜恶狠狠地甩了开去。 “嘉、嘉颜。 。 。 。” 就这么被甩开了好几次,程鸿业才隐约地了解到嘉颜的意思,用双手撑起了胀痛的身体,他恐惧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难道。 。 。 。 难道嘉颜所要的,是让他只能用后面解放。 。 。 。 。 。 ? 但是这种事情,让他这么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可是看着嘉颜呆呆地跪在那里,张开双手找不到依靠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凄楚可怜,使得程鸿业那万分不甘的心情,不由得就矮了半截。 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他只能认命地把自己,再次送进了嘉颜的怀里。 一摸到那熟悉的身体,嘉颜脸上的表情,马上就由些许的失落,变成了极端的亢奋,架起了程鸿业的双腿,他再次把自己推进了那火热的甬道之中。 “啊。 。 。 。 。 。 。 嗯。 。 。 。 。 。 。 嘉颜。 。 。 。 。 嘉颜。 。 。 。 。 。 。 。” 没有了前方的爱抚,后庭的压迫感和伤口的灼烧感,也就变得越发地清晰难忍。 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程鸿业无法克制地呻吟起来。 慢慢地,随着律动的逐渐加快,另一种麻痒的快感,也开始一丝丝地从体内升起。 这种仿若电流般的舒爽感觉,很快就爬满了程鸿业的身体,纠缠着那同样鲜明的痛感,让他的意识渐渐地陷入了混沌之中。 “嘉、嘉颜。 。 。 。 。 。 。 那里。 。 。 。 那里。 。 。 。 。 。 快。 。 。 。 。 。 。 再快。 。 。 。 。 。 。 啊。 。 。 。 。 。 。” 迷醉地摇晃着艳丽的脸庞,程鸿业痛苦的呻吟中,慢慢地注入了甜美的气息。 但是,还没等他享受到那及至快感,在一记深深地贯穿以后,被欲望主使的嘉颜,就已经自顾自地攀上了激情的顶峰。 随着热液的喷发殆尽,嘉颜脸上的红潮飞快地散去。 没过多久,他就恢复了一脸漠然的表情,抽身离开了程鸿业的窄道。 艰难地支起了酸痛的身体,程鸿业委屈地看着那背过身去的恋人。 被不上不下地搁置在了这里,欲火的煎熬,让他那本就痛苦的感官,更是增添一份难耐的燥热。 可是不管遭到了怎样的对待,他还是提不起丝毫的怨恨,去责怪那个可怜的恋人,只要嘉颜能重新拾回生活的勇气,那他就是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孩子气般地扁了扁那优美的嘴唇,程鸿业只能就着嘉颜的美貌和自己的想象,在一边自行解决了生理问题。 等他把一切都收拾干净打开了房门,早就等候在外面的佣人们,马上就把精美的餐点推了进来。 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嘉颜也自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吃下这些名师掌勺的美味宵夜,现在已成了他每天必有的既定行程。 敌不过男人的胁迫,那令人厌恶的情事,还是每天都在进行着,但是有了这次的开始,嘉颜在两人的互动中,自然地就占据了主动的地位。 原来做爱前必有的打斗过程,慢慢地消失了踪影,而嘉颜也不再会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 大概在三天以后,他就完全放弃了抗争,只要程鸿业脱去了两人的衣物,把他的分身伺候得足够坚硬,他就会自觉地冲进男人的体内,肆意地宣泄着不满的欲火。 而且,由于这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交合,所以在刚开始的一个星期里,嘉颜的行为可以说是相当的粗暴。 没有任何前戏的贯穿,以及猛烈的撞击和疯狂的摩擦,就这样成了他们两**的基本模式。 可是,尽管嘉颜那汹涌的怒火和无情的对待,常常让程鸿业觉得心酸和沮丧,但是能挽救恋人生命的喜悦,还是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情绪。 看着心爱的嘉颜,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慢慢地恢复了精神和体力,程鸿业的心里,也渐渐地充满了欣喜和快慰。 不过这种单方面的发泄,毕竟很难让他的欲望,在交合的过程中得到舒解,但随着身体的适应和伤势的复原,慢慢地,程鸿业也逐渐能在这样的行为中,享受到另一种及至的快感。 终于,到了第九天的晚上,他第一次靠着后庭的刺激,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1月下旬的某天下午,坐在宽敞华丽的老板台后,程鸿业唉声叹气地看着电脑屏幕。 那是一封来自于妹妹鸿轩的信件,告知他们即将回国的消息。 只要一想到慕华会有的反应,和嘉颜会提出离开的可能,程鸿业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虽然已和嘉颜恢复了亲密的关系,但事后恋人那厌弃的表情,却一直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田。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该付出的他也都付出了,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嘉颜不再恨他,至少能不会再离开他呢。 下意识地,他点击了跳出来的几个广告,一个供应情趣用品的网页,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难道是他的技术不够好吗? 回想起每天晚上自己的表现,程鸿业再一次颓丧地叹了口气。 自从成为了嘉颜的禁脔以后,他们之间的情事,根本就没有欢爱的成分,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都只是咬紧了牙关,难耐地等待着嘉颜的结束,别说是什么技巧了,或许在嘉颜看来,上他的感觉,说不定还没有自慰来得舒服。 可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嘉颜觉得满意,让自己也感到舒服呢? 要知道这些天来,恋人那只许他用后面解放的决定,可真是把他给折腾坏了。 先别说在精神上,他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就以嘉颜那横冲直撞地抽动方式而言,要想培养出他密蕾的感觉,那也简直就如登天般的困难。 敏感的地方,得不到爱抚,会痛的地方,却偏偏受到猛攻,十次的交合里,往往只有一次能获得解放,这样的情事,任谁都会觉得苦不堪言。 难道真的要去买点春药,或是弄个什么替代品来适应适应吗? 想起以前有个床伴,每天都会用塑胶阳具锻炼感觉,程鸿业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要让那种无机制的东西,在他体内活动的话,那他还是宁愿去吃春药。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在慕华他们回来之前,找到能让嘉颜甘愿留在身边的方法。 又在网站上浏览了好一会,程鸿业才泄气地放开了手上的鼠标。 这种被抱的立场,实在是有违他的本性,让他怎么可能会适应得了呢。 真的好想好想拥抱嘉颜啊! 带着深深的落寞,程鸿业慢慢地将眼神,投注到了遥远的天际。 第三章 1月27日星期五晚上,得知了弟弟将要回来,嘉颜从晚饭以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亲人的出现。 恨了五个月,也孤独了五个月,这样的日子,他真的是过得太久太累了。 可是那个霸道的男人,偏偏又紧扒着他不放,让他本就幽怨的心理,更是增添了一份异样的烦躁,而且随着时日的推移,随着发泄行为的进行,事后的那份空虚感和罪恶感,也同样在深深地折磨着嘉颜的良心,让他都已经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摆脱程鸿业的纠缠。 九点过后,载着慕华和鸿轩的车子,终于抵达了程家宅院。 在佣人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赶到到了嘉颜的身边。 “哥哥!” 将嘉颜的双手放到了脸上,慕华心痛地蹲下了身体。 难以想象,这种不见天日的日子,他最敬爱的大哥,竟然已经过了有大半年了,到底要等什么时候,他才能从这空洞的世界里走出来呢。 可能是因为丧失了听觉和视觉的关系,最近嘉颜的嗅觉和触觉,却变得异常的敏锐。 乍一接触到慕华的脸庞,他立即就认出了自己的弟弟。 “慕华~!” 将慕华的身体拖进了怀里,嘉颜就这么嘤嘤地哭了起来。 经历了受伤、挣扎、自杀和使用暴力以后,他所能承受的压力,也已经到了极限,害怕安静,却又渴望安静,讨厌接触,却又渴望接触,在这漫长的死寂之中,他真的是活得好痛苦,好矛盾。 回头再想想他这一生,嘉颜觉得自己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和欲求,他所想要的,就只是一份宁静的生活和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是为什么命运的安排,却偏偏让他遇到了程鸿业,让他的生活,也就此变成了一片惨谈,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幸福,是可以属于他的呢。 越想越是伤心,越想越是灰暗,到了后来,嘉颜干脆就坐到了地上,在慕华的怀里,哭成了一团。 看着这兄弟情深的一幕,程鸿业的心里,也是酸酸的不是滋味。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守护在嘉颜的身边,可是他那心爱的恋人,却宁愿在弟弟的怀里哭泣,也不愿意接受他的一点温柔。 带着无限的遗憾,程鸿业静静地站到了嘉颜背后,直到恋人的声音逐渐变得低落了,他这才弯下身体,轻轻地安抚着嘉颜的背脊。 “嘉颜,嘉颜,别哭了,小心伤了身体。” “走开!” 有了亲人的依靠,嘉颜那本就厌弃的心态,更是变得越发地坚定。 愤然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他将自己深深地窝进了慕华的怀里。 “怎么了,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收回手臂的那一瞬间,慕华也看到他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把抓住了那白皙的手掌,他阴郁地看向了一边的程鸿业。 “为什么会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没有,那只是一时的疏忽。” 面对着慕华质疑,程鸿业尴尬地摇了摇头。 并不是要刻意隐瞒什么,只是那天的事情,对他来说也的确是个意外。 为什么会去找女人,又是怎么上的床,这些他都已经不太记得了,他只记得当他在宾馆里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万分的后悔,而且也马上就回到了嘉颜身边。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意外,却差点让他永远失去了嘉颜。 “一时的疏忽?哼,自己的哥哥是什么习性,我会不知道吗?他绝对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也不是个脆弱易碎的人。 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他绝望的事,才会使他自杀的,你到底又做过了什么,告诉我?” “是啊,我的确又做了很错的事。 不过,我也有好好地弥补我的过失。” 明白在目前的情况下,根本就没办法隐瞒这样的事,程鸿业非常干脆地就认了下来。 “什么叫好好弥补?如果你有好好弥补的话,哥哥会这么讨厌你吗?这五个月来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的保证又在哪里?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哥哥,我们走。” 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气到浑身发抖的慕华,扶起了地上的嘉颜,转身就往外走。 “你们哪里也不许去!” 早就知道慕华会有如此反应,程鸿业随即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关你什么事,你根本就没有权利来管我们,你走开,我现在就要带哥哥走。” 揽住了嘉颜的腰身,慕华奋力地推据着程鸿业的身体。 可他那180厘米的身高,在男人那魁梧的体魄面前,仍然显得十分地青涩幼弱。 “我是你们的监护人,我当然有权利管你们。 你和嘉颜哪里也不能去,他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一反以前的宠溺态度,程鸿业恢复了一贯的强势作风。 明白这次的问题,并不是道歉和保证就能解决,他也不想再提那些无谓的请求了。 “你、你根本就是在虐待我哥哥。 什么监护人,人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你和嘉都不许离开这里,也不要妄想用什么法律道德来拘束我,在这个国家里,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影响力,足够让我得到想要的任何东西,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那些念头吧。” 看透了慕华的心思,程鸿业干脆就坦诚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那坚定不移的表情,再加上高大伟岸的身形,却让慕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直以来,他所看到过的程鸿业,不是为情所苦的可怜人,就是对哥哥言听计从的好男人,再就是疼爱妹妹的好哥哥。 没想到他执着的模样,竟然有这么威严,慕华下意识地抓紧了嘉颜身体。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逐渐理解了话里的含义,慕华震惊的脸上,慢慢地染满了悲伤的色彩。 “你、你这个混蛋、暴君,你把哥哥当成什么了?你这根本就是囚禁!” 想到这个男人对嘉颜所做的一切,慕华愤怒的吼叫里,也同时参进了哽咽的抽泣声。 “总之,我做错的,我会想办法弥补。 我也不想嘉颜恢复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和我分手。 你要观察也好,考证也好,什么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带走我的嘉颜。 再说,我怎样都是鸿轩的哥哥,你想看到鸿轩为了我们的争执而哭泣吗?” 见慕华气焰已逐渐地低落下来,程鸿业适时地拉过了一边的鸿轩。 “哥哥、慕华。 。 。 。 。” 夹在哥哥和爱人之间,一直都提心吊胆的鸿轩,不由自主地就扑到了程鸿业的怀里,放声地大哭起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借由慕华激动的行为和他此刻正瑟瑟发抖的身体,嘉颜也大致可以了解他们发生了冲突。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缓冲,他的理智也逐渐地冷静下来。 虽然非常不愿意留在这里,可是考虑到弟妹们以后的生活,以及慕华和鸿轩之间的感情,他反而安慰性地拍了拍弟弟的手背。 “好了,今天已经太晚了,有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也不迟,嘉颜的身体,可吃不消这么折腾。” 经过了这场重逢加争执,墙上的挂钟都快要十一点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缓和下来,程鸿业赶紧另找话题,打着圆场。 “那好吧,不过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看了看鸿轩,又望了望哥哥,实在是无法取舍,慕华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可是就算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他也一定要保护哥哥,不再受到男人的侵害。 “不行,你照顾不来嘉颜的,他得和我一起睡。” 好不容易让嘉颜认可了他的存在,程鸿业可不想因为慕华的出现,而破坏了他的努力成果。 “谁说我照顾不好,哥哥的习惯我最清楚了。” 明明就是对哥哥另有企图,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气愤不过的慕华,针锋相对地直逼着程鸿业。 “那是他以前的习惯,你们都分开快五年了,他的习惯早就有了很大的变化。” “哥哥,慕华,你们不要吵了。” 都快被他们激愤的视线给烤焦了,鸿轩忍无可忍地大叫起来。 象这种感人致深的爱情场面,不都是应该以妹妹为主题的吗,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却总是变成了抢夺哥哥了呢。 “好,我不和你争,我问我哥哥的意思。” 知道也争不过这个男人,慕华随即拉过了嘉颜的手掌,在上面一字一划地表达起自己的意思。 “嗯,我要和慕华一起睡。” 了解到弟弟的意思,嘉颜马上就欣喜地点了点头。 按照他的本意,别说是和程鸿业睡在一起了,就算是极为平常的接触,他都不能接受。 等他的身体彻底恢复以后,他一定要带着弟妹离开这里,再也不要看到那个男人了。 “不行,你问他也没用,他一定得和我在一起。” 不想再和他们争执,程鸿业索性一把抱起了嘉颜,转身就往外走。 “放开我!” 本以为弟弟的到来,至少能让他暂时摆脱男人的纠缠。 只是没有想到,才刚刚开了个头,他马上就被程鸿业给绑架了。 惊怒交加之下,嘉颜不顾一切地挣扎着。 “放下我哥哥,你。 。 。 。” 与此同时,被男人霸道的行为气到不行,慕华也着急地大叫起来。 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就已经先落到了程鸿业的脸上,随后,又是一连窜清脆的巴掌声,把他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口中。 “哥、哥哥。” 愣愣地看着正使用暴力的嘉颜,以及那被怎么打都毫无反应的男人,慕华完全被弄懵在了那里。 回头在看看一旁的鸿轩,只见她同样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地对望了好一会,直到那些清脆的声响和嘉颜的叫骂声,渐渐地消失在了门的另一边,他们才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厅里的其他人。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发现除了他们,别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平静样子,慕华疑惑地看着对面的雅文。 “是啊,自从嘉颜自杀未遂以后,他们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但是象今天这么激烈的吵法,到是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过了。” 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徐雅文痛惜地摇了摇头。 “一个是拼命地讨好,一个是拼命地抗拒,那两个倔强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听劝的。 所以你也不要再多想了,他们之间的事,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次好像是你哥哥占了先机呢。” “先机。 。 。 。 。 。” 隐约地明白到徐雅文的话意,慕华和思源全都睁大了眼睛,惊讶得无法言语。 这天晚上,久违的床上战争,便又一次在程家的主卧室里,激烈地展开了。 第二天一早,当程鸿业抱着嘉颜下搂的时候,大家果然就看到了一张惨不忍睹的面孔。 原本艳丽无比的容貌,因为那些五颜六色的肿胀,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从袖口领口下露出的咬痕和淤痕,也都清晰地显示着,昨晚的战事有多么的惨烈。 “哥哥!” 一把夺过了自己的哥哥,慕华担心地查看着他的身体。 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发现哥哥并没有什么不妥或疼痛,他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哥哥,你要不要紧。” 与此同时,看到程鸿业被打成了这样,鸿轩也马上心痛地拉住了自己的大哥。 “我没事,都只是些皮外伤,不要紧的。 快点坐好,吃早饭吧。” 故作轻松地对着妹妹笑了笑,程鸿业顺势把她推回了自己的座位。 可是他眼角和嘴边伤势,却让他的笑容变得格外的可怖。 “哥哥!” “我没事的,听话!” 再次对着鸿轩摆了摆手,程鸿业又将嘉颜搂回了身边。 “这下你放心了吧,我连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他。” 轻轻地扶着嘉颜坐下,程鸿业彼为自得地对着慕华仰了仰头,但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也立刻牵动了身上的伤痛,让他的身体不由得就为之一僵,连带着使他坐下时的姿势,也变得万分地奇怪。 并不理会慕华和鸿轩的惊异表情,稍稍地歇息了片刻,程鸿业便端过了桌上的早点,小心地服侍着嘉颜进食。 不过,令所有人都感到吃惊的是,今天的嘉颜意外地没有排斥男人的照顾,而是非常顺从地配合着他的手势,一口一口地吃着他送过来的食物,就连程鸿业轻抚他背脊的亲密行为,都没有一点厌恶的表示。 但是,与嘉颜那旺盛的食欲相反,今早的程鸿业却一点胃口也没有,稍稍地喝了两口牛奶,他便依照慕华的建议,推着嘉颜外出散心去了。 整个上午,他们逛完了花园,又在温室里摆开了茶会,期间一切的事宜和准备工作,都是由程鸿业一手安排的,既要照顾没有自理能力的恋人,又要操心他们的行程用度,在这几个小时里,他基本上都没怎么坐过。 虽然面目全非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他的脸色,但是额角上不断地涌出的冷汗,和越来越委靡的身影,却都显示着他状况非常反常。 “少爷,你发烧了,要不要歇歇。” 一直就觉得程鸿业有些不妥,方叔适时地扶了他一把,可是手上传来的灼热感受,却把他给吓了一跳。 “没事,我已经吃过药了,只是低热而已,不要告诉其他人。” 按了按晕眩的额头,程鸿业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昨天晚上,被嘉颜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又粗暴地做过以后,那个裹着被子,再也不愿被他碰触的恋人,就这么把他凉在了外面。 所以他会有点发烧,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 。 。 。 。 。” “没什么好担心的,等会睡个午觉就会好了。” 他也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可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让他又怎么能休息得下去。 倒不是害怕慕华会突然带走嘉颜,但他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却让程鸿业无法放心地将嘉颜交托给他。 万一再给嘉颜施加点什么负面影响,那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他们的爱情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程鸿业就这么拖着沉重的身体,伺候着嘉颜用完了午餐,又陪着他们聊了好一会。 好不容易挨到了1点多钟,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这才告别了慕华他们,带着嘉颜回到了房里。 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把嘉颜放到了床上,程鸿业随即也倒在了一边。 地天知道刚才他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让自己保持平常的姿态。 滚烫的体温,更加剧了伤口的痛感,使他的不适也到达了顶点。 艰难地把双腿全都挪上了床铺,程鸿业稍稍地蠕动了两下,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不到男人给他盖被,嘉颜担心地向旁边摸索着。 打伤了他这么多次,强暴了他这么多天,随着怨气的逐渐消退,嘉颜的不忍,也在慢慢地增加着。 要不是程鸿业每天都要强迫着他做爱,其实他也早就不想再继续这种暴力的日子了。 但要他就此原谅那个自私的男人,忘了他所犯下的种种伤害和背叛,却也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万分不甘地摸上了程鸿业的脸庞,可着手之处的炽热感受,顿时就烫得他弹开了手掌。 怎么这么烫,早上起床的时候,好像只是低热而已啊。 难道。 。 。 。 。 。 。 。 。 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那疯狂的举动,嘉颜马上就快速地解开了男人的裤子,摸向了他的后庭。 呼,还好。 虽然的确是有些肿,但却没有什么严重的撕裂。 幸亏程鸿业已经习惯了他的进入,要不然象昨晚这么粗暴的行为,铁定会让他流血不止吧。 那么,既然不是这里,难道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不知不觉中,嘉颜的注意力已经由犹豫别扭的心理,转向了程鸿业的病情。 毕竟对于心地善良的他而言,伤害了别人,总是一件非常内疚的事情,更何况那个无法动弹的人,还是天天在他身下蠕动的男人。 再一次把手放到了程鸿业的身上,嘉颜仔细地按过每一个部位。 查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见他有什么难受的反应,他转而又想起了另一种可能。 难道是着凉了? 可是就算他把被子给卷了个精光,那个男人也不至于会这么睡到天亮吧? 越想越觉得不太可能,嘉颜又重新在程鸿业的身上摸索起来。 其实他又怎么知道,程鸿业的那绝丽的脸庞,此刻已被他打成了丑八怪,要他顶着这么一张丑陋的面容,半夜三更地去问佣人要棉被,如此丢脸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做的出来。 就当嘉颜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程鸿业突然搂住了他的身体。 “嘉颜,让我歇歇,等会就给你。” 还以为嘉颜动作是为了索取,程鸿业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脖子,便再一次睡了过去。 可能真的是着凉了吧。 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和阵阵发抖的身体,嘉颜赶紧用脚挑起了后面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就这么躺了好几个小时,不知是出于怜悯,还是出于愧疚,嘉颜始终都没有挣脱过男人的怀抱,即便那炽热的身体,烤湿了他的衣襟,压麻了他的手臂,他都一直忍耐着,没有移动分毫。 终于,随着一阵翻动,一身淋漓的大汗,如愿地出现在了男人身上。 发现他的体温正逐渐地恢复正常,折腾了一个下午的嘉颜,也疲累地沉入了梦乡。 可能是由于病痛的关系,在其后的几天里,程鸿业都没再主动需索过嘉颜。 虽然日常的接触,还是在继续地进行着,但能暂时从这仇恨的情欲中解脱出来,仍然让嘉颜大大地缓了口气。 随着压力的减轻,和亲人的陪伴,他原本抑郁的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所以从这天开始,他就没有再对男人使用过暴力,也没有再故意拒绝过他的好意。 而终于等到了嘉颜的软化,欣喜若狂的男人,更是不敢对他有任何违拗。 就这样,两人那如同厮杀般床上关系,便就此告一段落。 不过,不放心把嘉颜交给慕华,从星期一开始,程鸿业便招来了金跃铭几个,干脆把办公的地点搬到了家里。 而且因为此时已将近年关,公司的各项事务都处于谈季,所以除非有必要的文件需要处理,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陪伴嘉颜身上。 大概一个星期以后,思源和另两个弟弟也从英国回到了家里。 看到自己的大哥,仍然过着这于世隔绝的生活,心思敏锐的思源,马上就建议大家轮流和嘉颜交流,尽可能让他了解外界的信息。 慢慢地,随着心境地逐渐开化,嘉颜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了很大的改善。 就这样,在众多弟妹和家人的呵护之下,嘉颜也算是过了一个比较充实的新年。 第四章 相聚和谐的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去了。 2月25日星期六,在程家住了将近一个月以后,由于开学日子的临近,慕华他们五人不得不在最后的期限内,踏上了回英国的旅途。 虽然内心有着万分的不舍,但为了不拖累弟妹的前途,嘉颜还是勉强着自己,用开朗和成熟的心态,迎接着离别的到来。 将弟妹们送到了机场,感觉到他们一个个握紧了他的双手,又一个个离他远去,嘉颜真的是好想哭好害怕。 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亲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命运。 他只知道,那种无依无靠、备受冷落的寂寞日子,总有一天会摧毁他的意志,不是把他逼死,就是把他逼疯,这或许就是他最后一次和亲人在一起了,也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清醒的感觉到他们了。 “嘉颜,别这样。” 看着浑身发抖,却仍在强颜欢笑的恋人,程鸿业的心里,也有着说不出地抽痛。 小心地将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他爱怜地吻了吻他苍白的脸庞。 “再相信我最后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把幸福交给你的。” 不顾众多惊异的目光,程鸿业对着入口处的慕华他们点了点头,随后便抱着嘉颜离开了机场。 一路之上,沉浸在悲痛中的嘉颜,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对于这个无法自主的人来说,他的世界正在逐渐地退色跌落,就连程鸿业轻吻他的脸庞、额角、甚至嘴唇,他都提不起任何反抗的精神。 “嘉颜,别这样,虽然慕华他们不在,但是还有我在啊,我保证不会再让你感到孤单了。”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程鸿业将毫无生气的嘉颜,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可是恋人眼中那深深地绝望,却让他那愧疚的灵魂,更是感到痛苦难当。 “我爱你,嘉颜。 即便你听不到,我还是要对你说,我爱你,你能感觉到我的心意吗?” 不想再看到这空洞的眼神,程鸿业轻轻地吻上了嘉颜的眼帘,待他闭上了眼睛以后,他又慢慢地吻遍了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感觉到嘉颜还是没有反抗,男人忽然撬开了他的牙齿,激烈地吮吻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 。 。” 承受着男人超高的吻技,嘉颜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快乐。 早就知道那个性欲旺盛的男人,忍耐不了多久,只是没有想到,弟妹们才一离开,他就要迫不及待地对他下手。 自暴自弃地放松了的身体,在纠缠的同时,嘉颜的心也迅速地沉入了谷底。 随便吧,反正这个禁锢着灵魂的肉体,也没有什么其他用处了,就让喜欢它的人抱到厌弃好了。 并没有漏看嘉颜的任何表情,也不是不能体会他此刻的心理,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这撤去尖刺的一刻,程鸿业又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花了很长时间吮吻过嘉颜的嘴唇,舌头和耳垂,又花了很长时间爱抚嘉颜的身体。 直到那充满悲哀的脸庞,逐渐因欲火而放松下来,程鸿业这才撩起了他的衣襟,把爱抚的重点,移到到了敏感的胸部。 “嗯。 。 。 。 。 嗯。 。 。 。 。 。” 炽热而又濡湿的温度,再加上牙齿啃噬的刺痒感觉,让嘉颜隐忍已久的身体,很快就湮灭在了官能的火焰中。 回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他难耐地呻吟起来,连挂在下面的双腿,也不由得地来回搓动着。 开心地感受着嘉颜的反应,程鸿业一边加紧了攻势,一边不着痕迹地为两人除去了障碍物。 随着身体的逐渐裸露,他的吻也慢慢地落到了嘉颜的下体。 “嗯,好有精神呢。” 脱掉两人最后的一个袜子,程鸿业顺势在恋人那高耸的分身上弹了一下,随即便把他放进了口中,用唇舌买力地爱抚着。 “啊。 。 。 。 。 。 啊。 。 。 。 。 嗯。 。 。 。 。 。” 追求着那份又痒又胀的甜美快感,不一会,嘉颜就捧住了男人的头颅,自觉地扭动起来。 感觉到嘉颜已放开了心结,进入了状态。 程鸿业随即一个翻身,让他压到了自己身上。 轻轻地拉过了嘉颜的手指,程鸿业爱怜地吻了吻,随后便挤上了些许润滑剂,牵引着它,把它插进了自己的后庭。 “这里,嘉颜,帮我松开它。” 交合过程中的快感,固然令人销魂,可作为征服者的心理满足,却更是每个男人都要捍卫的荣耀。 今天,他就是要让嘉颜同时享受到这两种无上的快乐,也要让自己成为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触摸到了那灼热的洞壁,嘉颜的大脑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还以为在做了那么多的前戏以后,强势惯了的程鸿业,一定会试探着要来抱他。 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向来自大的男人,竟然会让他采取主动。 稍稍地呆了一呆,随着对目前状况的认知,作为男人的自豪感,也逐渐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在程鸿业的身后坐定了身体,嘉颜欣喜地将手指埋入了洞穴深处,在转了两下以后,又慢慢地抽出。 就这么抽插了好几下,感觉到入口有些松开,他马上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 。 。 。 。 慢点。 。 。 。 。 嘉颜。 。 。 。 。 太、太快了。 。 。 。 痛。 。 。 。 。” 可是这过于快速的进程,却弄疼了平躺着的程鸿业,连带着他下半身,也反射性地躲闪着。 还以为男人的颤抖和扭动,是因为快感,嘉颜更是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慢、慢点。 。 。 。 。 嘉颜。 。 。 。 。 。 啊。 。 。 。 。” 知道怎样都无法使嘉颜领会他的感觉,程鸿业只能强忍着后庭的不适,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唔。 。 。 。 。” 看着嘉颜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出,暖洋洋的幸福感觉,让程鸿业不禁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拿过了一边的润滑剂,他趁着嘉颜抽出的时候,又挤了很多在他的指缝里。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顺着润泽的当口,嘉颜很快就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啊。 。 。 。 。 。 。” 强烈的压迫感,和着些许的痛感,立刻就击倒了程鸿业的身体,紧紧抓住了枕头的两边,他配合着嘉颜的律动,尽量地放松着身体。 慢慢地,随着插弄的持续进行,另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却一丝丝地从体内升起。 又麻又痒的感觉,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肠壁,让他只想要得更多,更激烈。 “可以了,嘉颜。” 拔出了嘉颜的手指,程鸿业稍稍地挪动了两下,让自己的密蕾顶住了恋人的分身。 领会到男人的意思,嘉颜一个挺身,就大力地冲进了他的身体, “啊。 。 。 。 好舒服。 。 。 。” 那又热又紧的美好感觉,立刻就给予了嘉颜无与伦比的舒爽享受。 将自己推到了最深处,他无法克制地大力抽插起来。 “啊。 。 。 。 。 。 嘉颜。 。 。 。 。 慢点。 。 。 。 。 。 等等。 。 。 。 。 。 。” “啊。 。 。 。 。 。 那里。 。 。 。 。 嘉颜。 。 。 。 那里。 。 。 。 。 。 啊。 。 。 。 。” 阵阵收紧了自己的后庭,程鸿业在这急速地摩擦中,自觉地寻求着最舒服的刺激。 可是随着情事的逐渐转浓,他那旺盛的欲火也变得越来越无法满足。 受不了这样的煎熬,他干脆挺起了身体,坐到了嘉颜的身上,借着律动的起伏,用分身擦弄着嘉颜的腹部。 “啊。 。 。 。 。 。 舒服。 。 。 。 。 好舒服。 。 。 。 。”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慰抚,程鸿业舒服地大叫了起来。 搂住了嘉颜的脖子,他的摆动也变得越来越猛烈。 “呜。 。 。 。 。 。 痛。 。 。 。 。 好痛。 。 。 。 。” 但就在他意乱情迷,快到达极限的当口,被他坐在身下的嘉颜,却忍不住呼叫出声。 “啊。 。 。 对不起。 。 。 。” 发现是自己的体重,压坏了瘦小的恋人,程鸿业赶紧就着相连的体位,再次把嘉颜拉到了身上。 “你动,我不动了。” 用双腿环住了嘉颜的腰身,程鸿业缓缓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借此安慰着吃痛的恋人。 被连着翻动了两下,嘉颜好一会才找回了体位的感觉,摸索着将男人的膝弯,顶在了胸口,他这才再一次猛烈地抽动起来。 “嗯。 。 。 。 。 。” 就这么抽插了好一会,在一次深深地挺进之后,嘉颜终于虚脱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轻吻着嘉颜汗湿的脸庞,程鸿业搂着他的身体,开始套弄起自己的性器。 经过了前段时间的操练,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后的解决方式。 虽然免不了感到些许遗憾,但能重新获得嘉颜的认可,还是足以抵过一切的委屈。 就着恋人那无上的美貌,程鸿业很快就达到了快感的顶峰。 感受着男人细细落下的轻吻,和有规律的阵阵抖动,嘉颜那禁欲了一个月的部位,马上又恢复了昂然的兴致。 扳过了程鸿业的肩头,让他摆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他再一次从后面,进入了那火热狭小的紧窒。 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一次又一次的解放,不知是在释放体内的欲火,还是在发泄心中的恐慌,贪求着那一点点的接触,嘉颜一直做到了筋疲力尽,无法动弹,这才放开了男人的身体,疲累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浑身酸痛加拉肚子的程鸿业,和无处可去的嘉颜,就这么双双在床上躺了一天。 自觉到给男人带来了不适,这天的嘉颜,非但没有抗拒程鸿业的照顾,还出乎意料的乖顺,即便男人会时不时地吃吃他的豆腐,也没有任何讨厌的表示。 星期一早上,就如程鸿业保证过的那样,他果然没有放嘉颜一个人在家,而是带着他一起上班去了。 看到很久没有出现的林特助,居然坐在轮椅上,被总裁推进了办公室,顶层那些不知内情的员工们,全都看得目瞪口呆,虽然早就听说他们住在一起,林特助是总裁的床伴,但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共同进出公司,也是这大半年来,他们第一次了解到林特助的情况。 把嘉颜的轮椅推到了座位旁边,程鸿业轻轻地把他抱进了怀里。 “跃铭,给琴姐找个休息室呆着,等我需要时,再叫她进来。” 为了不让嘉颜落单,又不影响他休息,程鸿业还特地带来了家里的佣人,好让她在他午睡的时候照顾他。 “还有,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例会全都改在下午。 各部门交上来的文件,最好也由你送进来。 。 。 。 。 。 。 。 。 。 。 。 。” 轻抚着搞不清状况的恋人,程鸿业向跟进来的金跃铭,下达着一系列的指示。 “知道了,总裁。” 望着程鸿业心满意足的样子,金跃铭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总裁这次,真的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一一聆听完所有的安排,带着了然的表情,他识趣地为两人关上了房门。 从这天开始,程鸿业就把所有的日程安排,都做了适当的调整。 上午的时间,他一般都在批复文件,或制定计划和项目,只有当嘉颜午睡的时候,他才会接见客户下属,或召开会议。 每一天,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他必定会把嘉颜抱在怀里,让他感受到他的存在,只要有空,他还会照着思源的方法,尽量把外界的信息传达给他知道。 不管嘉颜的态度是冷淡还是厌烦,他都坚持着不再让他感到孤独。 不过这么亲密的行为,对于已经心死的嘉颜来说,却是非常令人讨厌的接触,明白到所处的地点是办公室,他更是觉得非常尴尬。 但是,当他真的摆脱了男人的臂弯,独自坐在轮椅上的时候,那种空洞无依的感觉,又让他不自觉地寻求着外界的慰籍。 就这么无谓地挣扎了两天,敌不过内心的恐惧,最后嘉颜还是顺从了男人的意愿,乖乖地窝在了程鸿业的怀里。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有两个星期,尽管程鸿业非常小心地回避着下属的视线,但他和嘉颜的关系,以及嘉颜的病情,还是在众多的猜忌中,传遍了整个公司,就连外界的某些媒体,也开始有所察觉地盯了上来。 运用鸿升的实力,压住了新闻界的骚动,程鸿业给嘉颜增添了口罩和墨镜,照样带着他一起上下班。 只是在这段时间里,连嘉颜都能明显地察觉到,程鸿业的工作,变得忙碌了许多。 有好些天,当他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甚至还常常发现,床上并没有男人的踪迹。 可是,只要他稍稍地翻动一下,程鸿业又马上会回到他的身边,安抚着他再次进入梦乡。 无法忘记男人造成的伤害,又不能拒绝他所给予的温柔,嘉颜只能无奈地过着这只有程鸿业的日子。 但是不管接触有多么的亲密,身体有多么的相契,他都不想再臣服在那不切实际的感觉之下,也不想再献出自己的真心,因为他的心,早就在他自杀的时候,甚至是更早以前,就已被撕成了碎片,遗落在了那些伤痛的记忆里。 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由于程鸿业明显的迷恋态度,和嘉颜的特殊装扮,他们两的关系,更是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 就算压得下主要的媒体报道,可是那些街头巷尾的传言,和没有出处小道消息,还是把他们之间的故事,描绘得惟妙惟肖,刹有其事。 什么总裁和助理的办公室恋情,床伴和饲主的恋情,一见钟情的关系,各种各样的猜测,以及当事人暧昧的态度,都让这一不同寻常的事件,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也更激发着人们,探求事情真想的欲望。 3月29日下午,接到程鸿业的传唤,金跃铭带着笔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跃铭,记者招待会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看到金跃铭进来,程鸿业随手关掉了几个网页,更是搂紧了怀里的嘉颜。 “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进行。 而且对方答应,绝不对总裁的感情,做出负面的猜测。” “那好,那就召集他们两小时以后到这里来。” 温柔地触摸着嘉颜的发丝,程鸿业毫不避讳地轻拍着昏昏欲睡的恋人。 最近这几天来,嘉颜似乎已越来越能习惯他的怀抱了。 “可是,鸿业,为什么不再拖一到两个月,如果能再拖一段时间,对我们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作为程鸿业的首席助理,和昔日校友,金跃铭从创办公司开始,就跟着他到现在,他们两的交情可说非浅。 “差不多就可以了,我相信我们的实力。 要做到面面俱到,毫发无伤是绝对不可能的,接下来,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况且医院的报告显示,嘉颜脑子里的血块,已经吸收了大半,大约再有半年的时间,他就能康复了。 所以,我一定要在那之前,将一切搞定,我希望他醒来的时候,就能有一个安稳舒适的环境。” 宠溺地吻了吻嘉颜的额角,程鸿业那深沉的眼眸里,突然出现了一抹温柔的光芒。 “那好,那我出去安排了。” 匪夷所思地望着这样的总裁,金跃铭苦笑着摇了摇头。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脸上却已挂上了深深的祝福。 但愿这样大的赌注,真能获得丰收的成果,也希望这两个优秀的男人,能从此幸福美满。 微微地对着程鸿业欠了欠身,金跃铭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凝视着刚刚睡去的恋人,程鸿业忽然拉过了嘉颜的手臂,轻轻地舔了舔他手腕上的疤痕。 “嘉颜,过去你已经承受得太多了,接下来的就都交给我吧。 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会将我的王国送到你的手上。 不是什么床伴,也不是地下夫人,我要你光明正大地做我的另一半,做这里的主人。” 因为嘉颜午睡没醒的关系,汇集了六家著名媒体的小型新闻发布会,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得以召开。 而且为了能缓和外界对嘉颜的抨击,以及对嘉颜隐私的挖掘,在开会之前,程鸿业还特地给他带上了墨镜。 郑重地宣布了自己的恋情,又搂着嘉颜,给记者们拍了些照,程鸿业就借由恋人的病情,飞快地结束了采访。 由于没有挪动过地方,整个过程又及其的短暂,所以坐在台后的嘉颜,一点都没有正被采访的自觉。 要不是男人阻止他摘下墨镜,让他觉得有点异常,他甚至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虽然程鸿业的绯闻从来都没有断过,身边的男女情人也多得令人乍舌,但是象这样公开以恋人的身份,介绍给大家的,这还是第一次,而对方又是个得了重病的男人,象这么劲暴的新闻,怎么能不引起轰动。 预料到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在结束了新闻发布会以后,程鸿业马上又召开了公司内部的高层会议。 包括总公司的各级主管,以及分公司子公司各个管理层,在他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最初,就已被集中在了会议室里,聆听了他的爱情宣言。 所以等程鸿业推着嘉颜进来的时候,他们对于目前的事态,也都有了比较切实的了解。 也幸亏这些主管和高层,大都是跟了程鸿业多年的精英,不是程家资助的穷学生,就是程鸿业以个人魅力,拉拢到身边的人。 因此,就算不能认同总裁的私人感情,也对程鸿业这么激进的做法有点不满,但是稍稍地发了一点牢骚以后,他们便同心一致地把心思,放到了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和对策上了。 这个会议一直开到了晚上10点多,将这些天来所做的计划,和对未来几天的预测,和大家做了细致地研究以后。 程鸿业这才带着嘉颜,回家休息去了。 可是,经过了新闻和晚报的报道,此时在公司门口,已围拢了很多闻风而来的记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无法得知外界的情况,但四周的骚动,和污浊的空气,还是让嘉颜有所察觉。 借由警卫的保护,坐进了车里,他担忧地把头转向了身边的男人。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在嘉颜的手掌上写下【做了大企划~很轰动】这几个字,程鸿业便不再言语地搂紧了身边的恋人。 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件事的轰动程度,更是变得越发地巨大。 不但等候在门口的人群,比昨天多了许多,就连程鸿业的办公室里,也被大大小小的董事给挤满了。 “程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不事先向董事局汇报?” 大概是早就商量好的,程鸿业才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为首的许董事便已经站到了办公桌前。 “是啊,你把我们大小股东的利益放在哪里?” “外面已经吵成了一团,今天的股价,一定会受到冲击的。” 有了这个开头,其他的那些董事们,全都焦急地围了过来。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一片喧哗。 “就为了一个男人,值不值得。 “ “就是,什么东西啊!” 慢慢地,在焦躁的置疑声里,又夹进了一些对嘉颜的鄙视。 “够了!”一听到他们对嘉颜说出这么无礼的话,程鸿业马上就拍案而起。 “这是我私人的事,为什么要和你们说?难道你们一个个讨老婆,嫁女儿的,都向董事会事先通报了吗?” 把那些气势汹汹的人们,堵得一愣一愣地说不出话来,程鸿业又踩着沉着的步伐,冷笑着绕过了办公桌。 “再说了,公司有今天的规模,你们有这么舒适的生活,都是拜谁所赐,你们自己又做过什么贡献,你们有资格教训别人吗?” “可、可是,你也不能不顾我们这些股东的利益啊!” 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女士,颤颤巍巍地在许董事身后开了口。 也不是要管程鸿业的私人感情,但是事关大家的生存大计,他们会那么着急,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什么不顾股东利益,我做了什么吗?投资失败了吗?坑了你们的钱了吗?这是我的私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但是,你是鸿升的代言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整个公司,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接过了女人的话题,许董事不肖地瞥了一眼轮椅上的嘉颜。 “他是男是女,这不关你们的事。 如果觉得不满意,你们随时可以退股。” 无法忍受他们蔑视嘉颜的态度,程鸿业艳丽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了阴狠的色彩。 “可是,董事会的意见。 。 。 。” “没有什么董事会了,告诉你们,从上个星期开始,我已经切实地拥有了公司51%的股权。” “啊?” “什么?” “怎么会?” 如此劲暴的消息,立刻又引发了另一阵喧哗。 震惊、害怕、担忧和愤怒,各种各样的负面表情,在董事们的脸上升起。 “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多买了11%的股份而已,你们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况且,就算我不买,你们手上的股票加起来,都没有我多,董事会本来就是名存实亡的东西。” “不、不是。 。 。 。 我、我们。 。 。 。 。” 看到这些趾高气扬的董事们,慢慢地露出了沮丧的表情,程鸿业顿了顿,稍稍地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好了,你们也不用太害怕。 我告诉你们实情,不过是要你们知道,如果有什么事情,也是我的损失最大,况且鸿升是我一生的心血,我怎么会让它发生你们所想的那种情况呢?假如你们还相信我的能力,就不要再置疑了。 来日方长,只要挺过这一阵子,我保证你们的日子会比现在过得更好,分红也比现在更多。” “这。 。 。 。” 就如同男人所说的那样,鸿升会有今天的规模,都是程鸿业一手支撑起来的。 只要他能保证公司能继续发展下去,那他们也犯不上为了一时的利益,而得罪了这棵商场的摇钱树。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等想好了再来找我,但是现在,还是请你们都先出去吧,股市马上就要开盘了,你们呆在这里,我怎么工作。” “好吧,我们相信你。” 冷静地考虑了一会,又低声地讨论了一下,尽管还是觉得有点恐慌,但是为了将来的利益,做惯了米虫的股东们,还是三三两两地退出了程鸿业的办公室。 第五章 这天股市开盘以后,鸿升的股票果然就出现了异常情况,不同于一般的交易手法,有一些大的帐户从一开始就在大笔大笔的打压着股价,明显地想要制造恐慌气氛。 “哼哼,果真来了呀。”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一系列数字,程鸿业对着正在操作电脑的金跃铭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早就知道会有对头借着这个机会打击鸿升,所以在嘉颜摔伤以后、在他决定要明确两人的关系时,他就已经开始为今天做好准备了。 借着经济不景气的幌子来搪塞董事会,这大半年以来鸿升一直都没有对外扩张,也没有做什么长期投资,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发展现有的业务关系和内部事务的治理上了,卖掉了一些低效益无效益的子公司,砍掉了许多周期太长回报风险大的项目,增加了员工的福利。 经过了这半年多的治理,现在的鸿升可以说是人强马壮、储备充足,足以和任何集团一拼到底。 “要开始了吗?” “嗯,开始了,把股价托住。” 得到了程鸿业的指示,金跃铭随即打开了音响和指定话筒,开始了第一天的股市大战。 在话筒的另一边,连接的是楼下的投资三部,里面坐着的全都是优秀的股市操盘手,也是跟随程鸿业多年的得力精英。 只等总裁的一声令下,他们便全力投身到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里面。 第一天的大战下来,鸿升的股价基本上都维持在原有的水平上,可是为了能够托住这个价位,鸿升又多进了5%的股票,给公司的资金面造成了很大压力,还好那些固定的股东们并没有什么异动,流散在外的股份也不是很多,所以在股市方面,鸿升也算是顶住了消息面的影响。 而这仅仅还是整个战事的先锋而已,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在业务方面、资金方面以及舆论方面,鸿升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些竞争对手以及和鸿升有过过节的企业,全都趁此机会联合起来,从各个层面打击着鸿升。 许多本来势在必得的和约和业务丢失了,一些稳定的老客户也开始挑三拣四,想要和鸿升划清界限,唯恐鸿升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还有那些生了女儿,想和程家联姻的企业,在得知他选择的竟然是一个男人以后,他们更是趁机恶言相向,大骂其变态行为,并把程鸿业以前的风流韵事和眷养宠妾的癖好全都骂了个彻彻底底。 不但如此,在电视上看到程鸿业的爱情宣言并切切实实地了解到他的决心以后,那个向来对他有意的政经界大佬焦毅仁也为此感到非常震惊。 为了这次的事件,他不仅摔掉了拨给程鸿业的电话,还在记者采访的时候公开暗示不会再支持鸿升的任何事业。 有了这个契机,原本还有所顾忌的敌对企业更是放大了胆子,不遗余力地在各个领域挑战着鸿升的业务。 不过,在这四面楚歌的情况之下,鸿升企业的内部却没有出现外人所期望的恐慌状态。 由于事先有了充分的准备,再加上那些主管高层大都是对程鸿业死心塌地的追随者,所以往往不需总裁出面的安抚,那些高层和主管们自己就解决了员工们的心理问题,上下一心地抵御着外界的压力。 特别是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业务员们,在聆听了程鸿业亲自主持的营销会议以后,一个个更是卯足了干劲,要和那些企业一争高下,即便明知道那些客户因为舆论的导向已没有继续合作的意愿,他们还是不厌其烦地做着一次次的拜访,积极地寻求着合作的机会。 在此期间,作为公司独一无二的领导人,程鸿业一直都不眠不休地奋战在企业的第一线。 不但要安抚员工的心理,巡查公司内部的运作和业务,加强与合作企业的联系和沟通,还要亲自指挥,在金融方面阻击对手。 除开了慰抚嘉颜的时间,他基本上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即便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拿着大摞大摞的报告,在拟定着今后的战略方针。 为此,在好多忙不过来的日子里,他和嘉颜都只能住在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有好几个晨昏颠倒的清晨,他都发现自己睡倒在办公桌上。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企划会有这么繁重,但感觉到男人日渐忙碌的行为模式,嘉颜那原本极度厌恶的感情,却在不知不觉中笼上了沉沉的阴郁,想了断和程鸿业的关系又受不了这无比的空虚,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究竟还在渴求着什么。 不过这样的焦躁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上维持过很久。 每一次,只要他露出不安的表情,或伸出探索的双手,那个男人必定很快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安抚他浮躁难安的心绪。 慢慢地,随着程鸿业工作量的加大,陪伴他的时间减少,嘉颜却渐渐地学会了主动求索。 男人的体温,男人的安抚,早已成了他世界里的唯一依靠,而两人的情事也渐渐地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就这么苦苦支撑了2个月左右,随着话题的慢慢转冷,本就习惯听程鸿业绯闻的人们很快就将这段故事当作以前的那些风流韵事一般,给抛诸脑后了。 毕竟,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有过无数男女情人的花花公子,真的会有矢志不渝的爱情。 而与此同时,由于外界舆论变得缓和,公司的各项业务也在逐渐地有所好转。 6月3日下午,结束了一个重要的企划会议,程鸿业疲累地坐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这样好吗?现在召开新产品发布会,真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吗?” 跟着他进入办公室的金跃铭,担心地将资料放到了程鸿业的桌子上。 “哼,想要在国内获得很大的反响,肯定是不可能的。” 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程鸿业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加紧国外方面的宣传,派遣专门的攻关小组出去,把那些产品的资料送到相关的客户手上。 只要我们策划得当,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吧。” “。 。 。 。 。 。” “况且我会在这个时间推出这些产品,也不是以盈利为目标的,主要也是为了重塑鸿升的形象。 在这么恶劣的情势之下,仍能推出如此高质量产品的企业,一定能留给人们一个强势的印象吧。” “嗯,一定会的。” 带着无比的自信,金跃铭坚定的点了点头。 倒不是有感于程鸿业的推论,只是从一年前,程鸿业就用各种理由说服大家,迟放这些项目的远见卓识,让他觉得佩服不已。 “呵呵,不过,也是时候该轮到我们反击了,一味抵御可不是我们鸿升的作风。 希望这个企划真能获得预期的成功,我也期待你带着好消息回来见我。 跃铭,这一次就全都看你的了。” 一改刚才那疲惫不堪的神态,程鸿业突然目光炯炯地站起身来,充满魄力地直视着金跃铭。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满怀必胜的决心,金跃铭就这样带着特选的攻关团,踏上了出国的旅程。 经过了大约一个月的准备,这个关系到鸿升未来的新品发布会,终于在七月初如期地召开了。 就如程鸿业所预料的那样,在开幕的最初,国内的相关企业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大都只是派些代表前来看看,拿些资料。 可是渐渐地,随着国外的那些知名企业家的逐渐来访,这个新品发布会很快就变得热闹起来。 毕竟鸿升这次推出的产品,都是一些高科技领域的新材料、新设计,以及几款非常好玩的网络游戏,这对于竞争激烈的国际市场来说无疑是一块非常有吸引力的肥肉,所以这次新品发布会才开了没几天,鸿升接待的参观团便已经突破了原先的估计。 而与此同时,由于暑假的关系,慕华他们一行也再次回到了程家大宅里。 发现哥哥的精神,不但变得安稳了许多,连着体质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他们几兄妹这才真正地放下了悬着的心。 有了他们几个的照顾,程鸿业便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事业上面。 等发布会结束的时候,其达成的订单量,要比预期中的翻了一倍。 看到鸿升不但没有被社会的压力所击倒,而且还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获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借由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化解了积压几个月的诸多危机,它那坚实不倒的强势形象更是越发地深入人心。 再加上鸿升出产的各类产品的质量始终都是一流,资金的流转和给付也没有因为这次事件而出现问题,其在人们心目中的信用值,反而更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慢慢地,随着舆论的逐渐转暖,许多国内的客户和合作者,也开始抛开了那些偏见和恐慌,再次和鸿升合作起来。 到了8月下旬,鸿升的运营情况更是有了大幅地好转,不但营业额飞速上升了许多,那些有望客户也一下子增加了数倍。 到了这个阶段。 程鸿业终于能大大地松了口气。 渡过了这段最危机的时刻,慕华他们也迎来了开学的日子。 经过了两个月的观察,了解到程鸿业为嘉颜所做的种种,他们兄妹再也没有什么异议了。 既然这个男人,愿意为哥哥赌上一切,那么只要哥哥能打开心结,他应该会得到应有的幸福吧。 带着这样的祝福,他们一行放心地离开了程家。 9月2日晚上,在程家的主卧室里,程鸿业象往常一样,大敞着双腿,任由嘉颜的巨大,深深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啊。 。 。 。 。 嘉颜。 。 。 。 。 那里。 。 。 。 。 那里。 。 。 。 。 嗯。 。 。 。 。 。 。” 和过去无数次的交合一样,明知道嘉颜无法了解他的感受,程鸿业还是不自觉地哀求着恋人的怜惜。 “啊。 。 。 。 。 。 啊。 。 。 。 。 对。 。 。 。 。 。 。 就是那里。 。 。 。 。 。 还要。 。 。 。 。 。” “啊。 。 。 。 。 。 啊。 。 。 。 。 。 嘉。 。 。 。 嘉颜。 。 。 。 。 。” 可是,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今天的嘉颜对于他的每一声吟叫,都有着积极地反应。 不但能准确地抚过他身上的敏感带,连他体内最炽热难安的地方,也能及时地给予刺激和爱抚。 “啊。 。 。 。 。 嘉颜。 。 。 。 。 你真好。 。 。 。 。 。 好舒服。 。 。 。 。 。 啊。 。 。 。 。 。” 意乱情迷地享受了好一会,正当他为嘉颜体贴,而感动不已的时候。 一股巨大的欣喜,突然冲进了程鸿业的脑子,愕然地张开了水朦朦的眼帘,迎接他的,果然就是嘉颜那异常清澈的眼眸, “嘉。 。 。 嘉颜。 。 。 。 。 你已经。 。 。 。 。” 惊喜地撑起了自己的上肢,程鸿业激动地张开手臂,想要拥抱自己的恋人。 可是,还没等他的手掌,落到对方的肩头,嘉颜却惩罚性地对准他不适的地方,猛然一刺。 “啊。 。 。 。 。 。 嘉。 。 。 嘉颜。 。 。 。 。 。” 颓然地倒在床上,他疑惑地望向同样凝视着他的嘉颜。 其实,在好几天以前,嘉颜就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 在程鸿业的细心呵护和调理之下,他的体质比以往的任何时期,都要来得强壮有力,所以他病情的康复情况,也比预期中的提前了一个月。 到了今天早上,那些模糊的图象和声音,更是越见地清晰起来,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程鸿业的慰问,所以这几天来,他还是保持这不闻不看的状态。 “嘉颜。 。 。 。 。 我爱你。 。 。 。 。 嘉颜。 。 。 。 。 啊。 。 。 。 。 。” 看着恋人的眼中,交错着情欲和忧伤的神色,程鸿业的脸上却盈满了浓浓的爱意。 他知道才刚刚醒来的嘉颜,一定还在无法忘记他以前的恶行,不想给他造成太大的压力,男人只是用低低的爱语,申述着心底的情意。 “爱你。 。 。 。 嘉颜。 。 。 。 。 我爱你。 。 。 。 。 。 “ 用双腿环住了嘉颜的腰肢,程鸿业缓缓地摆动着自己的臀部,努力地把他最艳丽的一面,奉献在恋人面前。 仿佛是受到了致命的吸引,望着记忆里的霸气容颜,展现着如此淫荡的媚态,嘉颜无法克制地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火热的深处。 “啊。 。 。 。 。 。 那里。 。 。 。 。 那里。 。 。 。 。 。 我爱你。 。 。 。 。 。 啊。 。 。 。 。 。” 整整一个晚上,程鸿业就这么随着嘉颜的律动,吟叫了好几个小时,这也是近一年来,他难得获得满足的一次。 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男人,热情退去的嘉颜,慢慢地支起了身体。 象今天这样,没有做事后清洁,就睡着的情况,最近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 身体上满是激情的痕迹,双腿间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男人四肢大开毫无防备的模样,真是有说不出的淫靡。 可是为什么,他的体力会下降到如此程度。 回想起以前的相处模式,嘉颜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程鸿业的精力,一向都是惊人的好,一个晚上做个几次,根本就不在话下,就算在那些疯狂发泄的日子里,在他粗暴地对待以后,他也始终都有清洁的余力,更何况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弄痛过那个男人。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嘉颜从浴室里拿来了毛巾,开始为两人清洁起了身体。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这还是他们角色互换以后,他第一次为这个男人提供服务。 掏出了程鸿业体内的残渣,又为他擦拭了身上的精液,男人始终没醒的状态和他明显消瘦的身体,都让嘉颜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可是,当他的视线,又落回到程鸿业的脸上时,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却让他想起了记忆里的残酷容颜。 想起了出事的那天晚上,当他打开主卧室房门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的不肖和厌恶,以及交错着激情和鄙视的眼神,还有很多很多令他心神俱伤的冰冷表情,那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和践踏,一直都是他心底想忘也忘不了的伤痛。 渐渐地,随着记忆的不断涌现,嘉颜那美丽的脸庞上,也慢慢地浮起了悲哀的色彩。 忘不了,也无法原谅,被这些痛苦的往事折磨着,嘉颜气愤地扔掉了手中的毛巾,拉起了身下的被单,自顾自地睡到了大床的另一边。 在其后的几天里,嘉颜就这样一直挣扎在矛盾的情绪之中,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他只能茫然地维持着以往的生活,继续接受着程鸿业无微不至的照顾。 望着已经康复恋人,非但没有出现预期中的雀跃,反而变得越发的阴郁沉闷,程鸿业那满怀喜悦的心情也慢慢地冷却下来。 知道嘉颜还需要时间去忘却那些深入骨髓的痛苦,他不仅没有给他施加一点压力,还要求所有的家人和员工都不得违拗嘉颜的意愿。 即便恋人的脸上,时而会出现怨恨或讨厌的神态,他也毫不在意地用热情和体贴,化解着那如寒冰般刺人的态度。 这天下午,怎么样也睡不着的嘉颜,慢慢地踱出了里间的休息室。 “嘉颜少爷,你不睡了吗?” 自从嘉颜复原以来,为了给他更多的私人空间,程鸿业便让看护他的芹姐在外间听候差遣。 “嗯,睡不着。” “要不要吃点什么,你这样少爷会担心的。” “不用了,我没事。” 听到了芹姐的这番唠叨,嘉颜只觉得一阵心烦。 他知道程鸿业现在很紧张他,可就是这份深切的关怀,却也是使他痛苦的根源。 再说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除了和男人做爱,就没有什么运动量的他早已经被养得精力过剩了,再这样下去他可真的是要发霉了呢。 “谢谢你,芹姐。 你出去吧,我想单独呆一会。” 打发走看护他的佣人,嘉颜无聊地逛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那是在他康复后的第三天程鸿业就为他准备下的,和他的那张一摸一样的桌子上面摆着的是一摸一样的用具。 这两张并排的超大号老板台出现在这象征着权利的总裁办公室里,虽然不置于造成拥挤的感觉但却显得十分的突兀。 程鸿业大概是开会去了吧。 经过了这一个星期的观察,他也基本上了解了男人的日程安排,只有当他午睡的时候他才会去办一些得离开办公室的工作。 随手打开了重未使用过的电脑,翻了几个网页以后,一条醒目的新闻,突然就印入了他的眼帘。 【鸿升集团总裁的同性恋情—××娱乐网。 】 反射性地点开了这一菜单,只见一系列有关他们之间报道,便一条条地显示出来。 有程鸿业的个人专访,两个人进出公司的照片,还有外界的各种猜测和诋毁,这一连串的事件顿时把嘉颜都弄懵了。 怪不得前段时间以来程鸿业会这么忙碌,也怪不得他进出公司的时候男人会坚持要他带上墨镜,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很轰动的企划,而是趁着他无只觉的情况下,那个可恶的男人把他们两的关系给公之于众了。 再看看那些关于公司营业的负面报道,嘉颜更是觉得心惊胆战。 什么股市大战,鸿升勉强支撑啦;什么鸿升资金紧张,前途堪舆啦;什么鸿升高层出现分裂,财资部副总跳槽友信啦。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新闻,都显示着这几个月来,有许多企业在趁机打击鸿升,他们甚至还有内联的可能。 越看越觉得害怕,嘉颜随即又打开了公司内部的网站查看着鸿升的运作资料。 还好程鸿业给他的权限始终都是毫无保留的,所以上到最机密的企划项目下到每一个部门工作报告,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翻看了近半年的各项业务数据和财资数据,嘉颜不禁为鸿升所经过的各场战事而捏了把汗。 那突然下陷的可怕图形,以及慢慢回升的各条曲线,都让嘉颜感到又惊又怒。 枉费他还以为,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已经学会了去尊重别人的意愿,没想到,在那满是悔意的真诚背面,他居然还做了这么自私的决定。 这不禁是用整个公司上下几千名员工的利益在做赌注,这也是在逼迫他不得不接受他的感情。 正当他气得浑身发抖的时候,程鸿业和金跃铭一同走了进来。 “把财务的那部分资料留下,其他的就交给你们完成了。” “嗯,没问题,哪怕就是不睡觉,我们也会在明天之前,把他赶出来的。” 边说边笑的两人,直至走到了办公室的中央,这才注意到了嘉颜的存在。 “嘉颜,你怎么睡得这么少,不舒服吗?” 看到嘉颜的脸色不善,程鸿业马上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紧张地测探着他的体温。 “我没事。” 没好气地甩开了程鸿业的手掌,嘉颜光火地站起身来。 “啊,资料我放在这里,我先出去了。” 也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金跃铭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并为两人别上了房门。 “你怎么了,嘉颜。” 搂过了恋人的身体,程鸿业担忧的脸上,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这么积极的嘉颜,可真是难得一见,不管是责难还是需求,只要嘉颜的眼里还有他的存在,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委,他到是一点都不在乎。 “我怎么了,我要还要问你怎么了呢?”再次拍开了程鸿业的一双手臂,嘉颜把他逼到了桌角的边缘:“什么你的伴侣,你一生相伴的对象,你这么说之前,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为什么你就能这么自私,这么不顾别人的立场,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鸿升支持不住,你的任性会给多少人带来灭顶之灾啊。” “对不起,嘉颜,事先没有和你说明,是我的不对。 可是,我也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让鸿升垮掉的,你相信我吧。”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一把推开了男人的身体,气愤不已的嘉颜,转身便往外走。 “嘉颜,嘉颜,你去哪里?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走开,让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一个死命抱住,一个苦苦挣扎,两人就这样一同摔倒在了地毯上。 “嘉颜,别走,千万别走。” 将恋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惶恐万分的男人,捧住了他的脸庞,便激烈地吮吻起来。 慢慢地,随着纠缠的不断进行,嘉颜的抗拒也变得越来越衰弱,到了后来,他干脆一个翻身把男人压在了身下,主动地狂吻着。 “啊。 。 。 。 。 。 嘉颜。 。 。 。 。 。 。” 如果啃噬般沉重的吻,一路由脸庞落到了胸口,又由胸口下滑到了腹部,一阵阵的刺痛,也跟着遍布了程鸿业的全身,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深色印记。 知道这是嘉颜给予的惩罚,程鸿业毫无怨言的忍受着这样的折磨。 粗暴地褪去了男人的上衣,又大力地扒掉了他的裤子。 嘉颜的心里真是好不甘愿,为什么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了,可是自己的灵魂却又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这俱美丽的身体,这个狂妄的男人,就像是妖艳的樱粟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想戒也戒不掉,想分又分不开,他讨厌这个无法自持的自己,也讨厌让自己变成这样的男人。 大大地扯开了程鸿业的双腿,嘉颜随即又拉开了自己的裤头,掏出了那已经发胀的分身。 “嗯。 。 。 。” 看着恋人着一系列的动作,被强迫以青蛙状的姿态,仰卧在地毯上的男人没有一丝的振动。 预料到将要被怎样对待,他狠狠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等待着嘉颜的进入。 “放松,放松。” 就在那可怜的小穴,将要受到蹂躏的时候,嘉颜却适时地看见了男人扭曲的脸庞和青筋暴起的手臂,还有那些纵横在胸口的丑陋疤痕,都不禁让他又想起了记忆里瑟瑟发抖的身体。 “别怕,我不会再强暴你了。” 胸口阵阵翻涌的抽痛感受,减缓了心底的恨意,慢慢地放低了身体,嘉颜伸手抚上了那朵紧闭的花蕾。 轻轻地在皱褶上按压了一会,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 。 。 。 。 。” 每天都被开发的器官,并没有抗拒外来的侵入,稍稍地收缩了两下,它便很习惯地裹住了手指,一开一合地蠕动起来。 相较于曾经进入过无数人体的男根,这朵羞涩的密花,明显让嘉颜觉得喜爱多了。 只要一想到这是属于他的圣地,只有他才能触摸,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悸动。 用双手的食指扒开了红艳的入口,他忘情地舔拭着令他又爱又恨的洞穴。 “啊。 。 。 。 。 。 嘉颜。 。 。 。 。 。 啊。 。 。 。 。” 濡湿而软滑的触感游走在敏感的内壁上,那种比虫蚁啃噬更为难耐的感受,以及被玩弄私处所带来的羞耻和喜悦,全都催发着程鸿业旺盛的情欲,使得他那充血的前后两处,一个变得更加的坚硬,而另一个则变得越发的柔软。 感觉到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嘉颜高高地抬起了程鸿业的双腿,把它们压到了男人的胸口,然后便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 。 。 。 。 。 。 啊。 。 。 。 。 。 。” “你真美,业。” 在所有体位里,嘉颜最喜欢的就是从正面进入他的身体。 亲手撕下那傲慢的外表,让他显出如此娇艳动人的一面。 这份独享的征服感,比起情事带来的欢愉,更让嘉颜觉得万分的满足。 “嘉颜。 。 。 。 。 。 啊。 。 。 。 。 。 。 还要。 。 。 。 。 。 。 还要。 。 。 。 。 。 啊。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 。” “业,真好,真舒服。” 抚摸着身下逐渐陷入狂乱的脸庞,嘉颜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入了火热的深处。 在射精的那一霎那,他也激动地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稍稍地休息了一会,程鸿业慢慢地爬起了身体,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后庭,然后便转过身去,开始自行解决起还未消退的欲火。 “过来,坐好。” 每一次看到男人自慰的行为,嘉颜就会有股说不出的气恼。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的伴侣达到高潮,这样的缺失,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督着一张不服气的面孔,嘉颜将程鸿业拉到了桌缘坐下,让他的双腿搁在两边,打开成了M型。 说实在的,他还从未象现在这样,痛恨过男人的持久能力,即便试了再多次,就是无法让他用后面解放的事实,让嘉颜觉得无比憾恨,也无比地颓丧。 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得意洋洋的耸起,他无奈地把它放入了自己口中,用唇舌努力地爱抚起来。 “啊。 。 。 。 。 。 嘉颜。 。 。 。 。 。 好舒服。 。 。 。 。 。 。” 这还是一年多以来,嘉颜首次服侍他的欲望。 那种炽热的感觉,使程鸿业有种深埋在他体内的错觉。 爱抚着恋人的头发,耳朵、脸庞,他舒服地大叫起来。 感觉到口中的物体变得越加地壮大,嘉颜一边用手套弄着含不下的根部,一边用另一只手插入了还留有他体液的后庭。 “啊。 。 。 。 。 。 啊。 。 。 。 。” 前后两面的共同夹击,很快就迷乱了程鸿业的意识,用手肘支撑住了上身,他不停地摆动着腰部,追随着那份无上的快感。 就这么爱抚了好一会,直到嘉颜的下巴酸得都快要麻木了,程鸿业这才大叫着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第六章 恨着程鸿业的自作主张,又担忧着公司的前途,这天下午,泄愤性的情事,一直都在办公室里进行着,可是随着惩罚的深入,嘉颜心底的空虚,也在不断地扩大着。 特别是看见程鸿业的眼底,总是闪过一份不耐烦的焦急时,那种心跳到要窒息,手脚都无处安置的慌乱感觉,把他本就不安的情绪,更是推到了及至。 而且慢慢地,在那份令人心悸的恐慌中,越来越浓重的失落感,逐渐地盖过了其他感受。 让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每每都错失在了恍惚之间。 追寻着隐约可见的谜底,这天他需求男人的次数,也到达了有史以来的极限。 迷迷糊糊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嘉颜习惯性地把手伸向了身边的男人,就好像这一年来的大部分日子一样,闭着眼睛的他,下意识地寻求着外界的慰籍,可是摸索了半天,触手可及的地方,全都是一片冰冷的床单。 翻了个身,他又将手伸向了另一边,同样的等待着他的还是没有余温的床沿。 “嗯。 。 。 业。” 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受,一下子就赶走了嘉颜的睡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茫然地坐起身体,看了看周围。 因为工作的关系,今天程鸿业并没有带他回家休息,而是安排他住进了办公室里间的套房。 床头嘀哒作响的夜光闹钟,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半。 怎么这么晚都没来休息。 想起这几天来,程鸿业总是弄到很晚才睡,嘉颜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业。” 起身打开了房门,办公室里的明亮灯光,顿时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摸索着走了几步,印入他眼帘的却是程鸿业疲惫的睡脸。 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按着腹部,男人就这样睡倒在宽大的椅背上,散乱的发丝和深陷的眼眶,让此刻的他显得分外的憔悴。 “业。 。 。 。 。” 慢慢地走近了程鸿业的身边,嘉颜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记得在那些看不见的日子里,只要自己轻轻的呻吟一声,不管是什么时候,也不管是在哪里,程鸿业总是很快就会有所反应,可为什么现在,他都已经叫了好几次了,他却依然睡得这么深沉。 难道真的是把他累坏了? 不自觉地拢了拢程鸿业的头发,嘉颜顺手拿起了他手中的资料。 那是一叠产品的报价文书,再核对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他发现男人正在做的,是一份投资方面的财务报告,象这样的投资结算,本不应该是由总裁自己做的,这不仅让嘉颜又想起了财务副总的跳槽事件。 那个曾被委以重任的高级主管,会在危难时分离开鸿升,究其根源也是因为嘉颜。 自从回到了程鸿业身边,担任了他的财务特助,嘉颜在实质上,已接管了财务副总的大部分职能,不但如此,由于程鸿业的绝对信任,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他甚至大大超过了一个副总所能运用的权利。 这种如同架空般处境,对于心高气傲的王副总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所以也难怪他会趁此机会另谋高就了。 可是,为什么都已经过了半年了,程鸿业都没有再另聘贤能,象鸿升这样既有名声又有前景的企业,应该会有很多人才想进来才是,让这么重要的职位悬而未决,这不是很不方便吗,要不然他也不用在这里加班了。 难道。 。 。 。 。 。 。 。 想到这里,一种朦胧的猜测,突然就闯进了他的脑海。 难道他没有再聘其他人,就是在等自己复原? 回头再看看程鸿业那消瘦的脸庞,一份莫名的感动,瞬间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难道就因为这样,他又多揽了一人份的工作,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忙碌,才会把身体折腾得这么虚弱。 按了按程鸿业微蹙的眉头,嘉颜的视线,慢慢地落到了半敞的衬衫里,那满是疤痕的斑驳胸膛,使他不禁又想起了记忆中那瑟瑟发抖的身体。 他一定很疼吧。 摸着这一条条丑陋的印记,嘉颜只觉得胸口也在阵阵地抽紧。 算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如果说程鸿业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他,那么这一年来,他所付出的耐心和牺牲,他所承受的压力和煎熬,也已经够多了。 在这一刻,嘉颜忽然明白了一直困扰着他的不安感觉是什么,那个被他遗忘的重要东西就是放下,是时候该放下那些恩恩怨怨重新开始了,就让所有的伤痛都随风而去吧。 把办公室里的空调调得小了一点,再拿了一件外套盖在了男人身上,嘉颜推过了另一把椅子,在程鸿业的身边做起了报告书。 一阵急促的键盘敲打声,断断续续地传入了程鸿业的耳中,使得正处于睡梦中的他,不安地动了动。 到底是谁,是谁那么吵闹。 半梦半醒之间,他朦朦胧胧地睁了睁眼睛。 原来是嘉颜在玩电脑啊。 扯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大约又打了五分钟的瞌睡,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就闯入了他的脑海。 不对。 。 。 。 。 。 。 。 。 。 报表。 。 。 。 。 。 。 。 想起了还未完成的工作,程鸿业猛地从椅背上坐了起来。 但是他的身体才这么一动,盖在他身上的衣服立刻就滑落下来。 “嘉颜,这是你给我盖的吗?” 抓住了衣服的一角,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恋人。 “是啊,要睡就到里面去睡,小心着凉了。” 随意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全神贯注的嘉颜根本就没有发觉,他的这一转变,带给了程鸿业多大的惊喜。 “嘉、嘉颜,你是在担心我吗?” 一把抓住了恋人的胳膊,程鸿业激动得连声音都不禁颤抖起来。 “别闹了,我还有一点就完成了。” 感觉到男人的异样,嘉颜惊讶的回头一瞥。 正遇到程鸿业带着狂喜的灼灼目光,令他顿时就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庞。 “还有一点就完成了?”才想起桌上的工作,程鸿业的脸上立刻就笼上了忧虑的神情:“那么说来,你已经做了好久了?你的身体才刚刚复原,怎么能这么劳累。 你快去休息吧,接下来的由我来做就行了。” “我没事,还有一点马上就好,你自己再睡一会吧。” “可是你的身体。 。 。 。 。” 原本还想劝服嘉颜快去休息,可被恋人那不悦的眼神一扫,话才说了一半的程鸿业,马上就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那你先做着,我去准备早餐。” 不敢违拗嘉颜的决定,看看的确是快要收尾了,程鸿业只能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发边,不甘心地走进了里间。 说是准备早餐,其实也不过是热一下牛奶,再烤上一片面包。 不一会,一份简单的早餐,就已经放在了嘉颜的桌上。 “你先吃吧,那些材料我来整理。” 经过这一来一回的冷静,程鸿业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下来。 为了不伤到刚刚才缓和的关系,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一如往常地自然。 “那好,那你再看看有什么欠缺的,我好修改。” 的确是觉得有点饿了,嘉颜移过了自己的椅子,开始吃起了早餐。 整理完整个台面,又看完了打出来的报表,程鸿业转身揽住了嘉颜的肩膀。 “谢谢你,嘉颜。 如果不是你帮忙,今天我可要出大糗了。” “没事了,那我睡觉去了。” 还不能适应这种暧昧的气氛,尴尬万分的嘉颜甩掉了男人的手臂,逃也似地站了起来。 “等等,嘉颜。 我今天下午会飞去美国竞标,你能跟我去吗?” 再次抓住了嘉颜的手臂,程鸿业赶紧也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身体。 “美国?不要了吧,你们去竞标,我去干吗?” “你去陪我呀,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能安得下心来工作呢。” “可是。 。 。 。 。 。 。 。 。 。 。 。 别人看了会很奇怪的,媒体那边。 。 。 。 。” 受不了程鸿业的甜言蜜语,嘉颜忸怩地闪躲着话题。 “没什么好奇怪的,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就不用再推托了,陪我去吧,嘉颜。” 把脸庞窝进了嘉颜的颈窝,程鸿业撒娇般地磨蹭着。 “你的胡子。 。 。 。 。 。 。 啊。 。 。 。 好痒!” 被男人粗硬的胡根扎到不行,嘉颜难过的挣扎着。 “而且我想等竞标以后,顺便再去一次英国,让慕华他们看看复原后的你,好叫他们放心,你一定也想见见他们吧。” 趁着嘉颜一分神机会,程鸿业转而又捧住了他的脸庞,认真地直视着他。 “嘉颜,去吧,去吧,我求你了。” “嗯,好吧。” 望着这张艳丽的容颜,闪烁着如此真挚的神情,嘉颜的心里也是一阵动荡。 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样子,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真的?太好了,我爱你。” 欣喜之余,程鸿业一把抱起了恋人的身体,兴奋抛了一抛又转了个圈。 “我爱你,我好爱你,你真的是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嘉颜眼中的那份饶恕,却是千真万确的存在着。 终于盼到了恋人的软化,程鸿业感激地吻住了那两片炽热的嘴唇。 “嗯。 。 。 。 。 嗯。 。 。 。 。” 可他过于热情的表现,却吓着了毫无准备的嘉颜。 四肢腾空的他,惊惶失措地挣扎着,不过随着深吻的不断进行,敲打男人胸膛的手,不一会就攀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等到程鸿业把他放到了床上,并放开了他的双唇,气喘吁吁的嘉颜狠狠地锤了男人一拳。 “我爱你,嘉颜。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给我机会能再好好爱你。 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谁说原谅你了。” 推开了又靠过来的嘴巴,娇嗔着的嘉颜,别扭地翻了个身,把自己绯红的脸庞,埋进了枕头里面。 “呵呵,那快点睡吧,等会叫你。” 开心地吻了吻嘉颜的脖子,程鸿业为他轻轻地盖上了薄毯。 “你不睡吗?才七点半,你也可以再休息一会。” 感觉到男人的离去,嘉颜诧异地扭过头来。 “不用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把空调调到适当的温度,程鸿业又坐回到嘉颜身边,轻抚着他的发丝:“你也知道,鸿升的情况一直都不是很好,虽然目前还不至于有什么危机,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这次的竞标,对方本来是不考虑我们公司的,幸亏这次的产品发布会,让他们发生了兴趣,所以准备的时间才会这么仓促。 不过,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鸿升就能彻底脱离困境了。 因此对于这次的项目,我们可都是铆足了劲的。 等会我要组织最后的研讨会,所以还不能休息。” “是吗。 。 。 。 。” 原来这些天来,他忙的就是这个。 想到昨天下午,程鸿业每每露出的焦急表情,嘉颜愧疚地转过头去。 “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搞定的,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等过了这一关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好不好?” 还以为嘉颜仍在介意着昨天事,程鸿业赶紧好言安抚着他。 尽管还存在着许多芥蒂,但男人那真挚的话语,却让嘉颜感动不已。 可以想象,在半年以前,当程鸿业发布这样的决定以后,他所承受的是怎么样的巨大压力。 虽说是有点任性妄为,但他所做的一切,无非也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将来。 而那时候的自己,不仅对情况一无所知,还常常拿他出气。 回忆起以往种种过分的行为,嘉颜更是无地自容地抓紧了薄毯。 “好了,那你快睡吧,走的时候,我会来叫你的。” 得不到恋人的响应,无可奈何之下,程鸿业只能苦笑着亲了亲他的秀发,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这天下午,拿齐了所有资料,程鸿业带着嘉颜和竞标小组登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 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旅程,刚在宾馆放下了行李,男人随即又马不停蹄地出席了对方的招待会。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程鸿业一直就在为公事奔忙着,白天参加招标会议,晚上则和小组人员讨论对策,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得以休息。 而在此期间,嘉颜也没有闲着,他自觉地担任起了后援队的工作,在宾馆里联系公司的事务,以及为现场的队员们准备应急的资料。 到了第四天下午,招标会议终于能够告一段落,接下来就只等对方的董事会做出决定了。 趁着程鸿业一行被请去参观厂房的机会,嘉颜独自一人走上了繁华的商业街。 该买什么好呢?弟弟妹妹们会喜欢什么呢? 在琳琅满目的商店间晃悠了两个多小时,眼看着太阳都开始偏西了,嘉颜还没有选中什么礼物,其实说句老实话,对于年幼的两个弟弟,他到是比较容易猜测他们的喜好,可是对于已经成年的慕华,和妹妹思源,他根本就不知道该买些什么。 而且据他所知,程鸿业每个月都会在他们的帐号里,划入高额的生活费,所以一般说来,他们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 就这么又逛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是无计可施的嘉颜,最后干脆就冲进了一家电器商场,买下了四台高档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反正不管怎样,在这信息化的时代里,电脑总是会受欢迎的吧,而且还是最新的款式。 想到马上就可以和弟妹们见面,嘉颜的心里顿时就充满了期盼。 “嘉颜,你到哪里去了,手机都不带,可真是要急死我了。” 就当嘉颜喜滋滋地推开房门时,迎接他的却是满屋子的凝重气息。 看到他终于安然出现,所有的人员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啊,我忘了。 原想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会去那么久,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把四个沉重的电脑包往沙发上一放,嘉颜不好意思地向着所有人打着招呼。 “只要没事就好,那我们走了。” 纷纷拿起了自己的物品,识相的同事们很快就退出了房间,把这个私有空间留给了他们。 “你去买什么了?我能看吗?” 与温柔的语气相反,等其他人员一消失,程鸿业马上就急躁地抱住了嘉颜的身体,把脸庞深深地埋入了恋人的颈窝。 “我去买礼物给慕华他们,不过挑来挑去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就买了四台笔记本电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 虽然觉得程鸿业有点大惊小怪,不过理解他焦急的心情,嘉颜只是任由他抱着自己。 “四台笔记本电脑?哈哈,哈哈!” 哪有人买礼物,买四份一样的,又不是四胞胎。 “有什么好笑的,我可是很烦恼的。” “是,是,没什么好笑的,买得很对啦。 只是下次记得带个人去买,小心累着了。” 安抚着已快恼羞成怒的恋人,程鸿业搂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嘉颜,今天晚上有个宴会,我想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宴会?那也是招待你们这些老总的吧,我去干什么呀?” “可是,你是我的伴侣啊。 史宾塞先生知道你也来了,一定要认识你。 你放心,我们现在是在美国,这里不会歧视我们的,去吧嘉颜,你也该试着去站在我的身边,光明正大地做我的另一半了。” “正大光明?可是。 。 。 。 。 媒体。 。 。 。 。 。” “媒体那里你也不用担心,经过了半年的报道,最难听最恶劣的评论他们都已经做过了,再写也不过如此罢了。 而且这一关总是要过的,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背后吧。” “好吧,我去。” 被男人这么一激,嘉颜马上就激动地挺起了胸膛。 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他不要只让程鸿业一个人承担。 虽然最危难的时候没有能帮上忙,但是从现在开始,他一定要与他并肩作战。 晚上八点过后,嘉颜穿着程鸿业为他准备的礼服,跟在男人身后一起走进了会场。 那是对方总裁史宾塞先生的海边别墅,就位于纽约的近郊。 “真不愧是美国支柱企业的老板,这简直就是一座城堡嘛。” 望着这幢巍峨的建筑,嘉颜不禁感叹了一声。 “你喜欢吗,如果你喜欢大的房子,回去以后,我马上买一块土地,造一幢更好的给你。” “不要,我只是说说而已,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我当然是认真的了,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就算一下子办不到,我也一定会努力让它变为现实。” “你。 。 。 。 。 。 。 。 别说了。” 慌张地望了望四周的人群,满脸通红的嘉颜,没好气地白了程鸿业一眼。 还好他们现在用的是中文,要不然那些本就在身上打转的视线,一定会带上浓浓的嘲讽色彩。 跟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走进了大厅。 嘉颜发现屋子里面的装潢,比外面更来得富丽堂皇,大概以前的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嘉颜,这是史宾塞先生。” 正当嘉颜感叹于宴会的豪华时,程鸿业已经引领着他走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前。 “史宾塞先生,这是我的伴侣嘉颜。” 象这样的介绍方式,对于嘉颜来说还是第一次。 尽管觉得非常羞涩,但他仍然勉强着自己有礼貌地和史宾塞握了握手,并用英语寒暄了几句。 认识完这里主人,程鸿业又介绍他认识了多位宾客,包括各大公司前来投标的企业老总,以及史宾塞先生的亲朋好友。 可能是那些人士早就听说了他们的故事,也或者是出于基本礼貌,的确没有人露出嘲讽的姿态,不过,一些好奇的目光,还是免不了要在他们的身上来回巡视。 但对于习惯别人注视的两人来说,这样的眼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跟着程鸿业转了一个多小时,听着那些高深莫测的虚假客套,越来越觉得无趣的嘉颜,趁着间隙的时间逃进了洗手间。 没想到做一个公司老板竟有这么劳累,明明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为了公司的利益,却要陪着笑脸和人虚以委蛇,这样的场景可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大大地深吸了几口气,又用冷水洗了洗脸,嘉颜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高级西装打着领带,用发蜡将头发梳得油光可鉴,这样的他真是好陌生好奇怪。 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答应那个男人,嘉颜直到现在还是有种恍惚的感觉。 还记得在几天以前,他还在为要不要离开程家而挣扎,还只是决定试着去忘记那些伤痛而已。 可今天的他,却已经以伴侣的身份,跟着程鸿业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并决定要和他共同担负起两人的未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令自己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不不知不觉间,他又一次把程鸿业放进了心里,让那个男人再一次成了最重要的存在。 但是,真的能再信任他一次吗?真的能站在同一立场上吗?这些天来,因为忙碌而没有细想的问题,此时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又休息了好一会,大约二十分钟以后,他才慢吞吞地回到大厅。 站在窗边的一角,嘉颜远远地眺望着另一端的程鸿业。 即便是在众多身材高大的欧美人士之中,男人那伟岸的身躯,仍然显得异常的出挑。 再加上他拥有明星都无法比拟的艳丽容貌,以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贵气质,凡是他所到之处,也必定是人最多的地方。 真的是好出色的男人啊,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这样的人真的会只属于他吗?他真的有能力和他站在一起吗? 看着穿梭在身边的名流淑女,嘉颜打心底觉得异常别扭,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交际,是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相对于会说几国语言,又见多识广的程鸿业来说,他感到自己真的是相差太远。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程先生没空陪你吗?‘ 正当嘉颜神思恍惚的时候,一道粗亚的男音,突然闯入了他的耳中。 “史宾塞先生。” 那是老史宾塞的侄子,一个三十多岁的肥胖男人。 他眼底闪过的贪婪光芒,让嘉颜禁不住一阵厌恶。 硬挤出一抹社交性的笑容,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叫我乔治就可以了,象你这么漂亮细致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呢。 怪不得连程先生那样的男人,也会迷恋上你。” 带着一副迷醉的笑容,史宾塞直直地向嘉颜靠拢过来。 “史宾塞先生,小心您的衣服。” 冷冷地瞥着男人恶心的模样,嘉颜故意用手中的酒杯抵住了他的去路。 “谢谢,你真是体贴。” 顺势拿过了嘉颜的杯子,史宾塞就这样毫不在意地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你。 。 。 。 。 。 。” “这是我的名片,我希望能在公事以外的场合于你见面。” 一改刚才的轻浮态度,史宾塞忽而取出了一张名片,一本正经的交到嘉颜手中。 可他话语里所指的意图,却是再明显不过的。 “啊。 。 。 。 。 谢谢。” 讨厌着男人有所图谋的暗示,又不敢得罪了鸿升的客户,嘉颜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名片,不知该如何应对。 “史宾塞先生,你们在聊什么呢。 “ 就在此时,程鸿业适时地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并把他顺手拉进了怀里。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 故作轻松地换了杯酒,史宾塞狡猾地讪笑着。 “那可多谢史宾塞先生对嘉颜的厚爱了。” 维持着社交性的笑容,程鸿业的眼中闪烁着挑衅的色彩。 “业。” 终于摆脱了尴尬的情景,嘉颜感激地看着自己男人。 只是他无意中流露的无助表情,更是激得程鸿业一阵恼火。 “呵呵,那你们慢慢玩,我失陪了。” 看着他们两个恩爱甜蜜的模样,预感到希望落空的史宾塞,马上就结束了话题,无趣地走开了。 这天的宴会,一直持续到了12点才结束,在其后的两个小时里,嘉颜一直都顺从地陪在程鸿业的身边,没有再离开半步。 回到宾馆洗完澡,嘉颜站在窗前,看着灯火璀璨的纽约夜景。 在这里住了也有好多天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有心情欣赏这副美景。 回想起刚才宴会上所经历的一切,他到现在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原来那就是所谓上流社会的交际模式,看来真的要担负起两人共同的未来,他要学的东西、要习惯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不管过去有多少恩恩怨怨,既然已经决定要重新开始,那么他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行。 “在想什么呢?嘉颜。” 就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才穿着一件浴衣的程鸿业,突然从背后环住了嘉颜的身体。 “没什么,我在想你为什么没有再聘财务副总。” 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心思,嘉颜随便找了个理由,胡乱地搪塞着他。 “因为那个位子是留给你的,你是我的另一半,我的钱当然要由你来管理了。” 果然不出所料,程鸿业马上就这样申明着:“其实,不管在什么时候,也不管我有多生气,我的心早就认定了你一个,所以从以前开始,我就把公司和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了你,你永远是我今生唯一想爱的人。” “。 。 。 。 。 。 。” 原来他叫他做特助,叫他管理家务,就是这个意思。 靠着背后那宽阔的胸膛,嘉颜忽然有种莫名的悸动。 就这么互拥着站了好一会,暧昧而温馨的气氛一直都回荡在两人之间。 感觉到嘉颜慢慢地放松了身体,窝进了他的怀抱,程鸿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嘉颜,我能抱你吗?” “。 。 。 。 。 。 。 。” 才刚刚想通了自己的心结,刚刚想要把未来交付给这个男人,可被程鸿业这么一说,嘉颜的身体反射性地就变得十分僵直。 并不是执着于做攻做受,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渴切已久的心情,可是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随同着被抱的情事,一直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体内,只要一想到要让程鸿业进入自己,那份伤痛的感觉,自然地就侵入了他的心里,让他有种难以平复的恐惧。 “我、我只是说说而已,不是认真的。” 从小到大,程鸿业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介意过什么,但是对于嘉颜,他真的是彻底投降了,即便是小小的一颦一笑,对他来说,都象是判决书一样,有着绝对的约束力。 “早点睡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不想在面对这么尴尬的氛围,嘉颜轻轻地挣脱了男人的手臂,径自躺进了大床的一边。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趁着对方公司开会讨论的时间,程鸿业带着嘉颜一起飞到了英国,反正不管得胜与否,这都是近期以来难得的假期,他们也乐得轻松一下。 因为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再加上嘉颜想看看弟妹们的真实生活,这次的到来,并没有事先通知任何人。 所以中午时分,当他们踏进英国的姨妈家时,家里正好连一个人都没有。 “呼!还好我带着这里的钥匙,不然我们都进不来呢。” 提着两人的行礼,拿着四个电脑包,程鸿业把嘉颜让进了屋里。 原来这里就是弟妹们生活作息的地方,环视了一下门厅的四周,嘉颜自然地走进一边的客厅。 真是好温馨,好舒适啊。 虽然空间没有家里那么宽大,摆设也不如家里那样豪华。 但是墙上、壁炉上挂满的家庭照片,以及暖色系的布置和家具,却让这里充满了一份温馨的感觉。 看来弟妹们生活得真是不错呢。 浏览着墙上那一副副大大小小的照片,嘉颜紧张的心情也慢慢地松弛下来。 或一人的,或两人的,或全家的,那些照片都是他们在英国拍摄的,有的在野外,有的在家里,从稚嫩的儿童到青涩的少年,里面反应着弟妹们的生活,也布满了他们这六年来的足迹。 而作为他们的哥哥,却没有机会看着他们成长,这让嘉颜在安心之余,又夹杂了一丝遗憾。 走到了墙壁的尽头,一张全家福的照片,突然印入了他的眼帘。 照片里面,程鸿业满脸幸福地搂着两个少女,其中的一个,和他有着一摸一样的面孔,却穿着美丽的公主裙,梳着小鞭子。 是她,是程鸿儒。 那个全心对他,却因他而死的美丽少女。 想起记忆里的点滴温柔,以及她临死前的悲惨模样,嘉颜的胸口禁不住一阵发疼。 “她是我最喜欢的妹妹,从小就聪明懂事。” 不知何时,程鸿业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身体:“还记得我妈离开家的时候,她一边哭一边拉着我的手说‘哥哥,别难过,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她那满是泪水的小脸,直到现在还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之后,我就发愤图强,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夺回妈妈,好好保护自己的亲人。 不过,说说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在摸索着创业、努力肩负起这个家庭的过程中,我也吃过很多苦,碰过很多壁,每当伤心沮丧的时候,常常都是她在宽慰着我、支持着我,帮助我渡过了人生最脆弱的时期。 所以,在得知她的死讯时,我真的是好伤心好愤怒,我恨死了那些害死鸿儒的人,我也恨死了你。 直到现在,我仍然常常会想起她,做梦的时候也常常会梦到她。 。 。 。 。 。” 说到这里,程鸿业忽然哽咽了一下。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对不起。” 抱住了胸前的那双手臂,嘉颜也是心乱如麻。 “不要说对不起,你也是受害者,是我太过分、太偏激了,把你折磨得好惨,你一定疼死了吧。” 回想起当初的暴虐情景,程鸿业心疼地拉起了嘉颜手指,轻轻地添弄着那丑陋的指甲。 这是他强暴嘉颜的证据,也是他永远都无法弥补的过失。 “那没什么,我早就不疼了。” 感觉到程鸿业的身体,正因悲伤而瑟瑟发抖,嘉颜更是难过得无所适从。 他知道程鸿业不是个薄情的人,对于亲人,对于爱人,他一向都非常地爱护、非常的执着,就算是那些分手的床伴,他也都有尽量善待,可想而知,失去了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对他的伤害会有多么地巨大,以至于都过了那么多年,每当鸿儒的忌日临近,全家都会沉浸在悲痛之中。 静静地抱了嘉颜好一会,程鸿业突然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好爱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伤心得更久。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上天让我失去了鸿儒,却又得到了你,未尝不是一种天意。 所以不管你觉得讨厌也好,怨恨也好,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早就超过了所有人所有事,你是我今生唯一爱过的人,也是我唯一想爱的人,请原谅我这么任性,除了不能让你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不要说了,请不要再说了。” 听着程鸿业用如此沉痛的语气,说着那么霸道的言词,嘉颜只觉得全身都在收紧。 透过背后温热而又坚实的胸膛,他仿佛看到了男人受伤脆弱的感情。 不愿再继续这痛苦的话题,他突然转过身体,深深地堵住了那两片美丽的嘴唇。 不带任何情欲,只为了舔拭彼此的伤口,激烈而又温存的吻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 不知是谁先放开了对方,在稍稍地凝视之后,他们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借由恋人的体温,慰籍着两颗伤痛的灵魂。 “业,我们到楼上看看吧,我想看看弟妹们的卧室。” 又过了好久好久,嘉颜终于轻轻地推开了男人的身体,发现此刻的气氛已变得十分暧昧,他的脸上也微微地泛起了红晕。 “好啊,我们到楼上看看,顺便再挑一间房间做我们的卧室。” 收拾起沉闷的心情,程鸿业马上拿起了地上的行李,引领着嘉颜走上楼去。 这幢三层搂高的房子,一共有近十间卧室,淑姨、思源、旭东和旭海的房间在二楼,而慕华和鸿轩的房间,则在三楼。 井井有条的布置,现代化的家具用品,弟妹们的房间里,凡是年轻人该有的设施全都一无所缺。 在三楼找了一个空余的房间放下行礼,嘉颜接着又要求去参观弟妹们的学校。 难得才来一次英国,他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他们的学习生活。 明白嘉颜的心思,程鸿业随即便带着他出发了。 那是一所有着悠久历史的贵族学校,除了学习知识,那里也是绅士淑女的培养基地,不讲身份、地位、家庭和背景,进了这所学校,就算是王孙公子都要接受严格的训练,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名流要将孩子们送进那里的原因。 “怎么样,还满意吗?” 从办公室里出来,程鸿业得意洋洋地碰了碰嘉颜的手臂。 “嗯,谢谢你。” 听完了老师的介绍,看完了学校的环境,嘉颜已感动得无与伦比,要不是有程鸿业的资助和照顾,现在他们兄妹会有怎样的境遇,还不得而知呢,更别提会受到这么好的教育了。 “为什么这么客气,我们是夫妻嘛。” “。 。 。 。 。 。 。” 出乎意料的,今天的嘉颜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反驳男人轻佻的话语,而只是害羞的转过脸去。 从学校接了思源、旭东和旭海回到家里,慕华和鸿轩也已经下课了,一家人得以重逢,自然又是一番悲喜交加的景象。 看到嘉颜不但恢复了健康,而且和程鸿业的关系也变得亲密了许多,不仅是淑姨和鸿轩,其他人全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毕竟对于他们几兄妹来说,程鸿业的是非功过,并不是简单的正负关系,中间牵涉的情与债、恩与怨,根本就理不清也算不明,现在大家希望的就只是鸿业和嘉颜,慕华和鸿轩,这两对有情人能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从傍晚一直到晚上,热烈而又欢快的气氛,一直笼罩在他们这个家里。 鸿轩和思源负责为他们打扫了房间,旭东和旭海负责端茶送水,慕华和淑姨则陪着他们聊天。 感受着这互相照顾的和睦场面,嘉颜本就快慰的心情,又增添了一份额外的感激。 看来把旭东和旭海交付给程鸿业,还真是做对了呢。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嘉颜慢慢地发现,当大家围坐成一团,喜笑颜开的时候,旭东和旭海却常常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料想他们两一定有什么问题,要私下问他,洗完澡后,嘉颜直接就走进了旭东的房间, “大哥,我、我们想妈妈,想回去读书。” 果然不出所料,才坐了没多久,旭东就吞吞吐吐地开了口。 其实对于他们两兄弟的事,嘉颜也感到万分的为难,他知道拆散他们母子,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可是真要让他们留在蒋燕莉的身边,他又感到很不放心。 “大哥,我知道妈妈做了很多错事,对你们都不好,可是她现在已经悔过了,你就让我们回去妈妈身边吧。” 见嘉颜一直都不开口,一旁的旭海也焦急的加了进来。 “可是。 。 。 。 。 。 我参观了你们学校后,还是觉得这里的教育方式比较好,你们看是不是能等完成了学业再回去。” 尽管可以理解弟弟们的心情,但是嘉颜总觉得有点不妥。 何况他才复原没多少天,还没有机会和程鸿业讨论这件事,以男人的个性和见识来说,他应该不会做没有打算的决定。 “可是,我们想妈妈,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可怜。” “对啊,在哪里学习不都一样吗?但是妈妈她需要我们,每次离开的时候,她都哭得好伤心好难过,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还是让我们回去吧。” “这个。 。 。 。 。 。” 望着弟弟们可怜巴巴的样子,嘉颜实在是很不忍心。 虽说蒋家会有这样的下场,本就是咎由自取的结果,但是一想到程鸿业在其中的推波助澜,愧疚之情还是占满了他的心胸。 反复思量了许久,最后嘉颜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不,这样吧。 我答应你们,以后常常去看望她,再给她安排轻松一点的工作,让她有空可以来看你们。 只是。 。 。 。 。 。 如果现在转学,对你们的前途和发展都不太好。 。 。 。 。 你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我也去和业商量一下。” 闷闷地回到了自己房间,嘉颜一头便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怎么了嘉颜,怎么不高兴了。” 本来还斜倚在床头的程鸿业,马上就扔了手上的报纸,紧张地抱住了他。 “我刚刚去看了旭东和旭海,他们好可怜,有妈妈却不能见。 我们是不是应该接他们回国,让他们团圆啊?” “这个嘛,我也不是没想过。” 将嘉颜搂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程鸿业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发丝:“只是他们现在还太小了,还没有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如果此刻放他们回蒋燕莉的身边,以那个黑心母亲的为人风格,很可能就会把他们带上复仇的道路,这样会耽误了他们的一生。 而在这里,有淑姨疼着,慕华和鸿轩照顾着,又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对于他们习惯的养成,和观念的确立都有好处。 等他们真的能独立辨别是非,建立了积极的处世态度以后,就让他们母子团圆,这样好吗?” “嗯,那样也好。” 想想的确也是如此,嘉颜顺从地点了点头:“如果放旭东和旭海在蒋小姐那里,说不定真的会毁了他们,那就让他们再忍忍吧。” 第二天,嘉颜又找旭东和旭海谈了一次,弟弟们哀哀哭泣的样子,让他觉得非常心酸,但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他还是硬着心肠拒绝了他们一次又一次。 窥视到他们兄弟的心思,家里的其他人马上也加入了安慰的行列,直到临睡以前,才劝得他们两兄弟终于放弃了初衷,答应等到旭海高中毕业才回去。 星期六下午,才吃过午饭,程鸿业忽然接到了来自美国的电话,经过了几天的开会讨论,对方已作出了最后决议,鸿升果然不负众望,力挫群雄获得了竞标胜利。 “太好了!” 消息传到了客厅,一家人全都兴奋地大叫起来。 嘉颜干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激动地抱住了程鸿业。 对于鸿升所面临的困苦局面,他始终都觉得难辞其咎,终于盼到了有所转机,他真是既开心又安慰。 “呵呵,是啊,嘉颜,都是托了你的福,我们才能这么幸运,真是太好了。” 顺势抱起了自己的恋人,程鸿业毫不避讳地吻着他。 “嗯。 。 。 。 。 。 。 放我下来,别这样。” 好不容易摆脱了男人的狼吻,满脸通红的嘉颜奋力地挣扎着。 这个粗神经的男人,竟然当着弟妹的面这么对他,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摆出哥哥的架势啊。 “那么接下来,你是要我陪去美国,还是在这里和慕华他们多聚几天?” 不顾嘉颜的反抗,程鸿业依然把他高高地抱在胸口,仰视着他。 “啊?马上就要走吗?” 听到他要离开,嘉颜紧张地抓住了程鸿业的肩头 “是啊,要安排签约仪式,还要对许多细节进行协商,我必须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去。 你呢,嘉颜,要在这里多住几天吗?” “不要,我要跟你回去。 在签约的过程中,一定会有大量的核算工作要做,既然你说我是你的财务副总,那我就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除非。 。 。 。 。 。 你不要我帮忙。” 信誓旦旦地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言词里所表达的含义,嘉颜的声音逐渐因羞涩而低落下来。 “我要我要我当然要了,你是我最好的帮手,也是我最心爱的老婆,我怎么会不要你啊。 而且我也不舍得离开你,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会很寂寞的。 我爱你,我的嘉颜,你要永远陪着我哦。” “业。 。 。 。 。” “哎哟!” 就在他们两浓情蜜意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鸿轩,你为什么打我。” “你看看我哥哥,多会说话,哄得你哥哥都快酥掉了。 而你呢,说来说去都是那么两句,从来都没有什么甜言蜜语。 那次要不是逼急了,连‘我爱你’都不会说。 想想就觉得生气,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根木头。” “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嘛,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何况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些话我真的不会说啦。” 赶紧搂住了鸿轩的肩膀,慕华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会就学啊,真是搞不懂,你和我哥哥抢我嫂子的时候到是蛮会说的,为什么轮到我身上就哑了呀,怎么说我也是娇贵的女孩子哎。” “鸿轩。 。 。 。 。”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别羞坏了我的嘉颜。” 强自将绯红的恋人按进了怀里,程鸿业揶揄地看着正在吃味的妹妹:“鸿轩哪里象是娇贵的女孩子,既顽皮又刁蛮,我看也只有慕华受得了你。 呵呵,再说如果慕华真的是那种花言巧语的人,你还会喜欢吗?” “嗯,那到也是,老实也有好处,不会到处花心。” 娇嗔着向慕华噘了噘嘴,鸿轩随即也停止了挣动。 一时之间,两对恋人就这么幸福地抱在了一起。 程家兄妹是满脸的欣喜,而嘉颜兄弟则是满脸的红晕。 “呵呵,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鸿业和嘉颜还要赶飞机呢,大家快帮忙收拾吧。” 感觉这两组麻花都温存得差不多了,淑姨适时地插了进来。 没过多久,在大家七手八脚的打点之下,程鸿业和嘉颜便起身赶往了机场。 在美国又呆了一个星期左右,与对方在各项细节上都达成了一致后,9月30日上午,这项关系到鸿升命运的重要合同,终于签订下来。 大好的消息传到了国内,随即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一天之内,那些不利于鸿升的传言,全都被赞叹和羡艳所代替。 鸿升的股价不但一反低靡的状态,而且还创下了新高。 在以后的几个星期里,召开记者招待会,召开股东大会,申请带款,增加工厂投资,趁着这股利好的风潮,程鸿业不但扭转了恶劣的局势,还带动了整个公司的营运,创下了前所未有的优异业绩。 也使得鸿升的名字,成了商业界的又一传奇。 而在此期间,嘉颜则正式接任了财务副总的职位。 经过了这大半年的适应,公司上下以及各大董事,基本上都已接受了这一事实,再加上嘉颜之前做特助的时候,就显示了过人的气度和出众的才能,那些曾经对他侧目的同事们,现在都纷纷改变了态度,主动与他修好。 因此在工作方面,嘉颜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反而是他和程鸿业的关系,到成了他心里越积越大的障碍。 自从在美国拒绝了男人的求欢,程鸿业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要抱他的事。 他们之间的互动行为,还是保持着原有的模式,他攻而程鸿业受。 可是随着芥蒂的不断融化,每多看一次男人那忍耐的表情,他心底的不忍和疼惜就会多增加一份,连带着让他的感动和爱意也多增加一份。 特别是当他满足不了程鸿业的欲望,只能用唇舌和手指帮他解决时,男人眼中闪动的渴望和遗憾,都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扉,让他真的是好不舍得。 不但如此,对于嘉颜来说,在仇恨和报复之后,那份自责和愧疚,也慢慢地浮现上来。 记忆里那瑟瑟发抖的身体,以及男人胸口的丑陋疤痕,都铸成了他心底不可磨灭的罪恶感受,每每都使他觉得既难过又心疼。 “嘉颜,我要出去一下,可能赶不及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回去好吗?” 10月24日星期五下午,正当嘉颜埋首于一大堆作业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程鸿业的内线电话。 “啊?哦,是什么事啊?” 没有停下手中的伙计,嘉颜随意地回答着。 “我要去见一个客户谈一点事,不会太晚的,等我回来一起洗澡好吗?” “嗯。 。 。 。 。 。”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走了,啵!” “啊,等等。 。 。 。” 伴随着一个大大吻声,电话的那头变成了“嘟、嘟”的忙音。 到底是什么客户会那么着急,之前不管是去工厂,还是去谈公事,凡是要离开公司的时候,程鸿业必定会亲自前来来告别,还要送上最温柔的吻,象今天这样只来了个电话,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他的情况,还没有发生过呢,真搞不懂他在急些什么呀。 捏着笔杆呆呆地想了一会,嘉颜突然腼腆的笑了起来。 怎么会去想这些事情,不就是去见个客户嘛,他竟然会为程鸿业没有来吻他,而感到不满,看来真正搞不懂的人是他自己才是。 但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程鸿业对自己的百般疼爱,在怨嗔的同时,嘉颜的心里也充满了丝丝的甜意。 没有了男人的敦促,这天嘉颜根本就忘了要下班的事,直到天色全黑,桌上的电话响起,才惊醒了沉迷于工作中的他。 “嘉颜少爷,我是司机小王。 。 。 。 。” “啊!对不起,我忘了时间。”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七点半了。 “不是,我是少爷的司机,少爷被人掳走了。” “掳走了?谁啊?” 听到程鸿业遭遇意外,嘉颜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就是那个焦毅仁。 下午,我载着少爷到料理店和他见面,他们进了包房,我就在大厅里等着。 后来就有个男人来告诉我,他们把少爷带走了,如果想要少爷回来,就要嘉颜少爷亲自去一趟,你看。 。 。 。” “我明白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楼下。” “我马上下来,你载我过去。” 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上,摔掉了手中的电话,嘉颜立刻就冲出了办公室。 焦毅仁的豪宅就位于市郊的边缘,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有着宽广的占地,和葱郁的树林,还有高大围墙上的巨型电网,都让人有一种肃穆和森冷的感觉。 特别是这没有月色的夜晚,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幢寂静的建筑,更是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嘉颜少爷,你真的要进去吗?”跟在嘉颜身后,司机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巍峨的黑漆大门:“就连这个都是用整面的合金制成的,真不愧是流氓的家呀。” “嗯,你在外面等着好了,我会和业一起出来的。” 轻松地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嘉颜随即打响了门铃。 “是谁啊?” 不一会,里面就出来了一个高头大马的男子,只见他两手往胸前一绞,简直就像是黑铁塔一般。 “我是林嘉颜,我是来找程鸿业先生的。” “什么程鸿业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走开。” 一把推开了嘉颜的身体,男人转身就要关门。 “不可能的,他一定在里面,是焦先生要我来的,麻烦你通报一下。” 趔趄地晃了一下,嘉颜马上又扑了上去。 “是吗,那你在外面等着好了,等办完了事,他自然就会出来的,嘿嘿。” “什么,办完了事?” 难道。 。 。 。 。 。 。 望着大汉嘴角咧出的那丝嘲弄,嘉颜的心情也恐慌到了极点。 只要想到那万一的可能,他全身的血液就全都冲向了脑部。 “让开,让我进去。”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嘉颜一把推开了大汉的身体,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喂,你等等。 。 。 。 。 。” 不等那个看门人反应过来,一到里面,嘉颜立刻拔腿就跑。 “什么人,站住。” 可是没等他跑出十米,园子里的警报就已经响了起来,好几个同样级别的大汉,又堵住了他的去路。 “走开!” 到了现在,嘉颜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只有程鸿业娇媚的姿态,以及焦毅仁色眯眯的模样。 那是他的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禁脔,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出来。 带着赴死的觉悟,嘉颜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转眼见便和那群大汉打成了一团。 “外面是什么声音?” 坐在和式房间的地板上,程鸿业吃惊地听着外面的响动。 “没什么,大概是有什么人闯进来了吧。” 扯出一抹稳健的笑容,焦毅仁又斟了一杯茶,推到了程鸿业的面前。 对于这个有着日本母亲的男人来说,茶道可是他放松身心的一大嗜好呢。 “嗯,谢谢。” 并没有漏看他眼中闪过的那丝打趣,程鸿业强装轻松地接过了茶杯。 这个从不轻易泻露表情的男人,究竟在暗示着什么呢? “大佬。” 就在程鸿业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门廊上面:“有一个叫林嘉颜的男子闯了进来,兄弟们正在招呼他呢。” “嗯,告诉他们,把命留着。” “不要,嘉颜!” 原来焦毅仁所暗示的就是这个,料想到嘉颜此刻的危机,程鸿业本能地就向外冲去。 “把他给我拦住。” 就好像早就安排好的一样,他的身形才到门口,两边立刻就出现了一群保镖。 兀自游斗了一会,寡不敌众的他最终还是被抓住,带到了焦毅仁的面前。 “把嘉颜放了,其他的都好说,快点。” 即便被一群人按得动弹不得,程鸿业仍然焦急地大叫着。 “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慢慢地走到了程鸿业的身前,焦毅仁蹲下身子,挑起了他的下巴 “嘉颜他受过重伤,不能打的,你先叫手下停手,其他的事都好说。” “都好说?我想要你也可以吗?” 用嘲弄的语气调侃着程鸿业,焦毅仁的手指缓缓地游移在他的脸上 “不行,就这个不行,我答应过嘉颜。 。 。 。 。 。” “答应过他,只让他一个人碰吗?”用力戳了一下程鸿业颈部,焦毅仁忽然恨恨地说道:“这就是他留下的?我一直以为你不能接受我,是因为不愿意接受被动的立场。 没想到你竟然给那个男人压,我真是好不甘心啊!” “来人啊,叫他们下手重点,只要留着命就可以了。” “放开他,不要伤害他。” 亲耳听到这残酷的命令,程鸿业就象是疯了一样的挣扎着,差点把按着他的五个男人都掀了下去。 “如果你让他受了一点点的伤害,我就是死也不会罢休的。” 在说话的同时,程鸿业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狰狞可怕。 “哼哼,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呢,明知道斗不过我还要硬来,这样可不像平常的你啊,那个从容理智的程鸿业到底到哪里去了?” 讽刺着男人的莽撞,焦毅仁若无其事地返回了座位。 可就在他转过身去的那一霎那,这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放了他,把那个林嘉颜也带来。” 向着那些手下摆了摆手,焦毅仁马上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八章 “是,大佬。” 接到焦毅仁的命令,一个男人马上就跑了下去,与此同时抓住程鸿业的手也松了开来。 “鸿业,来,这边坐。”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焦毅仁一改冷酷的表情,对着他和蔼地招了招手。 只是担忧着嘉颜的程鸿业,根本就无心理会他的‘好意’,要不是四周那些如狼似虎的保镖拦着,他早就已经飞奔到了嘉颜的身边了。 “放开我!业!业,你在哪里!” 不一会,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叫声再加上男人闷哼声,由远而近地传了过来。 “嘉颜!” “业!” 看到程鸿业也处于被监禁的状态,嘉颜越加拼命地挣扎着,直踢得两边的大汉们,不停地呲牙咧嘴。 “放开他!” 一等到嘉颜被架进了房间,程鸿业马上就把他抢了下来。 还好除了身上衣物有些凌乱,扣子被拉掉了两个以外,并没有显而易见的伤痕,摸了摸他的身体和头颅,也没有什么疼痛的反应,程鸿业总算稍稍地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晚点就回去吗?有没有被打到,要不要紧。” “我没事,你呢,你也没有被怎么样吧?” 同样的,嘉颜也在上下打量着程鸿业,翻了翻男人的衣领,又闻了闻他的颈窝,发现他也没有什么不妥,在担忧的同时,嘉颜的神色里还带上了些许的责怪。 “我当然没事了,我只是来喝茶的,怎么会有事?到是你,身体才好了没多久,就和那么多人打架,受伤了该怎么办啊。” “我、我没事,一点都没有被打到。 就是抓我的时候,被拉扯了几下。” “呵呵,那是当然的,你们都是我的客人嘛,我怎么会让他受伤。 还有他会到这里来,也是我故意安排的,要不是这样,我可能永远都没机会见到他了。” 就在他们陷入困惑的时候,一旁的焦毅仁悠闲地笑了起来:“过来坐吧,考验到此结束,现在是喝茶时间。” “什么?考验?” 异口同声地,程鸿业和嘉颜猛地回过头来,惊讶地瞪视着焦毅仁。 “呵呵,你们还真是登对啊,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不错,真是不错。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想见见你了,嘉颜,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这次看到鸿业这么拼命,我就更想见你,也想知道你对鸿业的感觉,是不是也象他那样的执着。” “那么结果呢?” 带着一丝挑衅的口吻,嘉颜向焦毅仁扬了扬眉。 “呵呵,结果是你们果然象外界说的那么恩爱,真是令人羡慕啊!唉!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物,我五年前就应该答应蒋燕莉,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大小通吃了呢。” “什么五年前?你说什么?” 注意到焦毅仁的说话,程鸿业更是瞪大了眼睛。 “嗯?你们不会说不知道吧?不就是因为东临的危机,他才逃走了三年吗?” “啊?到底怎么回事?嘉颜!” “这个。 。 。 。 。 这个。 。 。 。 。” “哦!明白了,鸿业。 他是不想给你制造麻烦,所以没有告诉你。 呵呵,嘉颜还真是个倔强的人呢。” 看着嘉颜尴尬的样子,焦毅仁恍然大悟:“既然这样,就由我来说好了。 你们先坐下,不用那么紧张吧。” “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去计较,焦先生。 。 。 。” “不,我要听,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拉着嘉颜坐到了座位上,程鸿业肯定地向焦毅仁点了点头。 见他们一点都不把周围的阵势放在眼里,反而全都虎视眈眈地对着他,焦毅仁在扼腕的同时,也更加觉得由衷的赞赏。 “唉!那就从五年前说起吧。 大约是六月初,蒋燕莉托人把嘉颜的照片交给了我,说是只要我帮东临摆脱困境,她就把他送给我。 哼,想我虽然喜欢男色,但是爬着哭着要我怜爱的明星艺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我怎么会受人要挟。 况且早就知道了你们之间的瓜葛,我就更不可能会答应她了,所以我当时就回绝了那个说客,还把照片还了回去。” “你是说,她已经找过你了,但你却没有答应?可是她。 。 。 。 。” 难道是被骗了。 想起当初的情况,嘉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嗯,事实就是这样,至于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 。 。 。 。 。 。 。” “原来是这样。 。 。 。 。 。” 原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冤枉嘉颜。 直至身边的恋人颤抖了一下,程鸿业才刚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既然这样。 。 。 。 。 。 。 你今天为什么又要把他找来?你不是早就把他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吗?” 压抑着翻涌的苦涩心情,程鸿业恨恨地质问着眼前的焦毅仁。 “就算是知道,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堂堂鸿升集团的董事长,有过无数情人的程鸿业,竟然会委身于自己的男宠,而且还把对方保护得那么周到,这样的人物,不亲眼见见岂不是非常的遗憾。 再说,难道鸿业不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吗?”瞟了一眼哑口无言的程鸿业,焦毅仁随即又露出了欣赏的表情,痴痴地看着他身边的嘉颜:“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美,和你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真是一对壁人。 好看,真好看。” “咳!咳!”受不了他对嘉颜的眼神,程鸿业赶紧把恋人往身边拉了拉:“就算是要看,也不用这样吧,万一伤到了怎么办?嘉颜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会?我不是说了,只是要试试他的心,又不是真的要打他。” 不满地嘟哝了一句,焦毅仁再次大大地叹了口气:“唉!算了,看你们两个这么般配,又这么相爱,我也没什么好奢望的了。 不过,为了补偿我的失落感,眼福可不能少我的。 以后你们要常来看我,陪我喝茶聊天,怎么样?” “这个。 。 。 。 。 。” 没想到话锋一转,竟然变成了这个局势。 一时之间,程鸿业和嘉颜都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 “有什么好考虑的,不说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就说我在鸿升的投资,你也应该常常来向我汇报。 现在就只是多带上了他而已,你也不用这么为难吧。” “嗯。 。 。 。 。 。” “那以后就要麻烦焦先生了。” 正当程鸿业犹豫不决的时候,嘉颜已率先欠了欠身。 如果这种应酬是不可避免的,那他就一定要跟着来。 仅冲着焦毅仁色眯眯的眼神,他也绝不能让恋人单独和他见面。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一老一小就这么谈开了。 不愧为手腕高超的正经界大佬,凭借着自身的魅力,和丰富的阅历,不一会,他就消融了嘉颜的警戒心态,让原本尴尬的气氛,逐渐地变得融洽起来。 而且,料想到嘉颜还没有吃饭,焦毅仁又特别让厨房做了料理,体贴地陪着他吃了一点。 除了偶尔会露出的陶醉表情之外,他再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而他那赞赏的眼神,在以后的岁月里,也逐渐被嘉颜理解为是慈爱的一种。 可能就象他本人所说的那样:“我喜欢鸿业,就是因为他从不为利益而放弃尊严。 要是真的用武力让他屈服,那他就不再是我喜欢的程鸿业了。” 这天回到家里梳洗完毕,已经是半夜十一点的事了。 躺在程鸿业的身边,嘉颜疑惑地推桑着那个背对着他的恋人。 “业,你怎么了?” 从几个小时以前,他就觉得非常奇怪,这个向来健谈的男人,不但表现得异常沉默,而且一直都在躲避着他的视线,弄得嘉颜一点都搞不清楚状况。 “业,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一连叫了他好几次,都没见有什么回应,嘉颜郁闷地坐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是不是因为我答应了焦毅仁,所以你不高兴了呢?” “。 。 。 。 。 。 。” “业!” 可是不管他怎么推怎么叫,那个埋首在枕头里的男人,始终都保持着不理不睬的态度。 如此刻意地疏离感觉,让嘉颜不由得就哆嗦了一下。 难道又想要惩罚他了?就为了他和焦毅仁的接触,他又要气得发疯了吗? 想到程鸿业惯有的霸道,以及超强的独占欲望,嘉颜的脸上顿时就失去了血色。 真的又要开始了吗?那些好不容易才决心遗忘的伤痛,真的还要重演一遍吗? 想象着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嘉颜捧着阵阵发疼的胸口,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 “嘉颜,你到哪里去?” 就在他绕过大床,走向门口的时候,程鸿业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男人稍高的体温,烫着嘉颜那冰冷的身心,使他顿时又哆嗦了一下,连带着许久未见的泪水,都盈满了整个眼眶。 “少、少爷,我回自己的房间去。” 在说出这气话的同时,嘉颜的泪水终于无法克制地流了下来,并顺着脸庞一直滴到了程鸿业的手臂上。 “你说什么呀,嘉颜,我是业啊,是你的啊。” 扳过嘉颜的身体,将他紧紧地拥在怀里,程鸿业的语调一样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你不是不理我了吗?那我还是。 。 。 。 。 。” “哪有,我哪有不理你?我只是觉得。 。 。 。 。 觉得自己没脸见你。 你那么好,那么体贴,什么都为我着想,为我受罪,而我却总是冤枉你折磨你,害得你差点自杀死掉,我、我对不起你,我太混蛋,太过分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嘉颜。” “呜呜。 。 。 。 。 。 本来。 。 。 本来就是你不好。 。 。 。 。 。 你欺负我。 。 。 。 。 。 呜呜。 。 。 。 。 业。 。 。 。 。 。” 恨恨地拍打着程鸿业的胸膛,嘉颜低低的叫骂声,渐渐地隐没在了呜咽之下。 稍稍地挣动了两下,他就这样扑到在男人的怀里大哭起来。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轻轻地抚摸着嘉颜的脊背和头发,程鸿业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这些呢喃。 从认识嘉颜到现在,他始终都在重复着一个接一个的错误,从强暴到虐待,从压迫到折磨,这中间所施予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残忍、那么地冷酷,这许许多多的伤害,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弥补,也不知道该怎样去挽回,他只能用温柔再温柔的怀抱,安抚着浑身发抖的恋人。 越哭越是伤心,越哭越是委屈,直到哭得全身乏力,嘉颜仍在低低地泣咽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轻柔地抱起已摇摇欲坠的恋人,程鸿业就着紧紧依偎的姿势,让两人躺到了床上。 一直到嘉颜哭累了,哭得睡着了,他都没有停止最温存的拍抚。 一阵空虚的感觉突然惊醒了沉睡中的嘉颜,猛得坐起身体,他发现宽大的床上,已不见了男人的身影。 业呢,业在哪里? 从徐徐吹起的窗帘一角,嘉颜看到外面的天色才刚刚转亮。 这么早,他会去哪里呢? 焦急地环视了一下四周,他发现那扇总是紧闭的房门,正微微地开启着。 那是他以前用过的书房,是程鸿业特地为他改建的私人领地。 可是自从那天不告而别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听家里的佣人们说,打那以后,程鸿业就封闭了这个房间,连打扫的人都不能进去。 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嘉颜无法控制地走了过去。 这个房间会变成怎么样呢?是不是就如同那些退色的往事,己经破败不堪了呢。 可是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印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尘不染的光鲜景象。 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所有的物品,所有的摆饰,都和记忆里的一摸一样,就连他走时,放在桌子上的留书,以及压在上面的首饰盒,也是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昏黄的晨光之下,程鸿业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桌前,遥望着清冷的天际,一只手轻轻地摩索着首饰盒的一角。 他眼中闪烁的忧伤和寂寥,让嘉颜才止住不久的泪水,又一次滚滚地滑落下来。 这些年来,他就是这样思念着他的吗?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独自承受着那份失落的吗? “业。 。 。 。 。 。” 不知不觉中,嘉颜已慢慢地走到了书桌前。 与此同时,程鸿业也愕然地转过头来,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嘉颜才顺着男人的暗示,乖巧地坐上了他的膝盖。 “怎么不多睡一会?看,眼睛都肿了。” “你呢?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这一年多来,你也瘦了好多呢。” 当程鸿业用拇指轻刮着他的泪痕时,嘉颜也在摸索着男人的脸庞,他那略显清瘦的颧骨,以及淡淡的落寞神情,都象刀割一样地揪痛了他的胸口,激荡着他才发泄过的心理,又盈满了浓浓的疼惜。 “我不要紧,我的身体好得很呢。 倒是你,受过那么重的伤,要好好休息才是。” “我也。 。 不要紧。 。 。 。 。 。” 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嘉颜倔强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渍。 “听说这个房间没人能够进来,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干净呢?” 不想再持续这凝重的气氛,嘉颜故作轻松地转移着话题。 “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在打扫啊!” “你自己打扫的吗?” 简直难以相信,这个从来都不做家务的男人,竟会自己打扫房间? “嗯!我已经习惯在清晨打扫,然后再去睡回笼觉。 有好些年,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等你亲自打开这扇房门,等你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好想你,嘉颜,请你不要再走了。 。 。 。 。 。” “业。 。 。 。 。 不走了,我再也不会走了,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一小步都不再分开,永远,永远在一起。 。 。 。 。 对不起。 。 。 。 。 。 。 我、我回来晚了。” 带着悸动不已的心情,嘉颜深深地吻住了程鸿业的嘴唇,任那决堤而出的泪水,沾湿了两个人的脸庞。 渐渐地,默默地泣咽慢慢地变成哀哀的恸哭,再也无法持续深吻的状态,程鸿业随即将嘉颜搂进了怀里,轻轻地为他擦拭着汹涌的泪水。 直到第一缕曙光照进了房间,嘉颜这才慢慢地止住了哭泣。 “好漂亮啊!” 静静地靠在男人的怀里,嘉颜感叹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不太耀眼的太阳,从郁郁葱葱地林间升起,这样的景致,真的是好美好美。 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但嘉颜就是觉得今天的天空,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绚丽,来得广阔。 “你也好美,我的嘉颜。” 顺着嘉颜的目光看了一会,程鸿业忽然抬起了他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 “在这个世界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美的东西。” 交换了几个点触般的轻吻后,他们又紧密地重叠在了一起。 由浅至深,渴求着对方的吻,不停地改变着角度,直到这浓烈的亲吻变得炽热难当,程鸿业才又拉开了嘉颜的身体。 “嘉颜,我好想抱你,真的好想好想,让我抱一次吧,只要一次就好,只要今天就好,可不可以,嘉颜?” 带着情欲的嗓音,低低地回响在他的耳边。 不知怎么的,这时的嘉颜忽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嗯。 。 。 。 。 如果、如果你以后都能好好待我,不再欺负我,我就答应你。” 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没有任何犹豫,嘉颜只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当然、当然不会了,你是我的宝贝,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一扫刚才的沮丧情绪,程鸿业马上就激动地抱住了嘉颜,一只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等了那么久,才终于等到了恋人的认可,叫他怎么能不欣喜万分。 又给了嘉颜一个足以窒息的长吻后,程鸿业着力的爱抚,慢慢地沿着颈部向下游去。 “不要在这里,啊。 。 。 。 。 。 到床上去,我、我不喜欢这里。” 绵密落下的吮吻,麻痹着嘉颜的思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副衣襟大开,任人宰割的模样了。 “都依你,全都依你,我的嘉颜。” 在抱起恋人的同时,趁着嘉颜一腾空的功夫,程鸿业又不失时机地拉下了他的裤子,让它就这么半吊在他的膝盖上。 “啊。 。 。 。 。 。 不要这样,太羞人了。” 明明穿着衣服,却把最私密的部位裸呈在外面,这样羞耻的姿态,顿时就涨红了嘉颜的脸庞。 “我爱你,我喜欢看你的身体,也喜欢你这里。” 丝毫不把嘉颜的挣扎放在眼里,程鸿业痴痴地看着怀里的身体。 虽然天天都能看到,但是能得偿所愿的喜悦,却让此刻的恋人显得分外的迷人。 将嘉颜高举到齐肩的位置,程鸿业随即把脸探进了柔软的丛林,用唇舌挑弄起了那已经半勃起的分身。 “啊。 。 。 。 。 别这样。 。 。 。 。 。 我、我要掉下去了。 。 。 。 。 。” 没想到小小的抗议之后,引来的却是越加不堪的场面,顾不得正处于不稳的走路状态,嘉颜尴尬地扭动着。 “唔。 。 。 。 。 。” 一个挣扎,一个强抱,勉强地支撑了好几步,程鸿业终于一个趔趄跌进了床里,正好吧嘉颜的下体含到了最深处。 “啊。 。 。 。 。 。 啊。 。 。 。 。 。” 温热而又濡湿的感觉,再加上这淫靡的姿势,让嘉颜本就易感的身体,变得越加的敏锐。 用手指缠住了男人的头发,嘉颜再一次把自己推到了深处。 “别急,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 吐出了口中的性器,程鸿业起身脱掉了两人的衣服,重又覆上了嘉颜的身体。 “真好,终于又能抱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渴望。” 浓浓的吮吻,就好像男人此刻的声音,沉重却令人陶醉。 由脸颊到胸部,再由胸部到大腿,吻完了前面,再吻背面,程鸿业沉迷地吻遍嘉颜的每一寸肌肤,吻得他的身上慢慢地印满了桃红色的印记。 “啊。 。 。 。 。 。 。 啊。 。 。 。 。 。 。 业。 。 。 。 。 。” 感受着恋人如同膜拜般的爱抚,嘉颜的心里也既是兴奋又是期待,这种如同小鹿乱撞的心情,使他有种类似初夜的错觉。 “嘉颜,你好甜啊,我爱你。” 再次翻转嘉颜的身体,程鸿业用指尖捏起了粉红色的突起,先用舌头添拭了一会,然后又放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吸吮着,连带着另一边的那颗,也毫不冷落地用指甲轻搔着。 “我也。 。 。 。 爱你。 。 。 。 。 。 啊。 。 。 。 。 。 啊。 。 。 。 。 。 。 。” 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玩弄着,嘉颜的神智很快就因欲火而变得迷离起来。 难过地扭动着身体,他不自觉得用下体摩擦着程鸿业的腹部。 放开了嘴里的果实,程鸿业再次含住了嘉颜的分身,两只手也在他大腿的根部,分身的底端熟练地爱抚着。 那都是嘉颜最有感觉的地方,不一会就弄得嘉颜忘情地抽动起来。 “啊。 。 。 。 。 。 啊。 。 。 。 。 。 业。 。 。 。 。 。 不行了。 。 。 。 。 。 我要出来了。 。 。 。 。 。 。 。 啊。 。 。 。 。 。” 虽然这样的情事几乎天天都有,嘴部的感觉也没有男人的后庭来得好,可是今天的嘉颜,就是觉得特别兴奋,没过多久,他就大叫着释放在了男人的口中。 “呼,舒服吗,嘉颜?”咽下了口中的液体,程鸿业轻轻地添拭了一下嘉颜的嘴唇:“接下来,要换我了,乖乖地等着享受哦。” 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润滑剂,程鸿业大大地拉开了嘉颜的双腿。 “嗯。 。 。 。 。 。 。” 射精后的虚弱感,让嘉颜无力回答男人的话语,不过他还是尽力张开双腿,把一切都呈现在恋人面前。 看着这久违的艳红紧窒,程鸿业的心情顿时就为之一荡,身体内部涌起的激动情绪,让他只想要快点进入那里,纵情驰骋一番。 “好美,真的是好美啊。” 压抑着奔腾的欲火,程鸿业捧住了嘉颜的臀瓣,仔细的舔弄着。 用最柔软的舌头,软化着毫无防备的入口。 “啊。 。 。 。 。 。 啊。 。 。 。 。 。 。 。” 灵活而又温软的物体,执着地戏弄着自己的后庭,一忽儿进入,一忽儿撩拨,又痒又酥,完全没有不适的感觉,就好像沐浴在阳光之下一样,暖洋洋的,让嘉颜舒服得都快忘了该有的羞耻。 发觉嘉颜的入口已经变得十分柔软,程鸿业又沾了点润滑液,插入了一根手指,等它适应以后,才是第二根,第三根。 “啊。 。 。 。 。 啊。 。 。 。 。 业。 。 。 。 。 可以了。 。 。 。 。 进来吧。 。 。 。 。 。” 浓烈的爱抚一直都在嘉颜体内进行着,内壁上越聚越多的麻痒感受,催发着他才刚刚发泄过的欲火,特别是当手指抽出的时候,那种空虚的感觉,简直要把他给逼疯了,使他直想要得更多、更大、更热。 “那、那我来了。” “不要。 。 。 。 我不要这个姿势。 。 。 。 。 。” 就在男人想要进入的当口,嘉颜忽然翻了个身。 拉过了程鸿业的手臂环住了身体,让他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怀里,嘉颜这才扶住了那粗大的性器,抵住了自己的后庭。 “可以了。 。 。 。 进来。 。 。 快进来。 。 。 。 。 抱住我。 。 。 。 紧紧地抱住我。 。 。 。 。” “我爱你,嘉颜,别怕,不会疼的。” 抱紧了怀里的身体,程鸿业就着嘉颜的扶持,慢慢地插了进去:“好热,好紧,啊。 。 。 。 。 。” 果然和记忆里的一摸一样,嘉颜的身体,还是那么地火热,那么地柔软,一经插入,马上就紧紧地吸附住了他的中心,并一开一合地收缩着。 拉住了最后一丝理智,程鸿业尽量放慢速度,缓缓地把自己推到了底部。 “啊。 。 。 。 。 。 业。 。 。 。 。 。 业。 。 。 。 。 。 。” 感觉着那炽热的肉棒在慢慢地深入,嘉颜的身体也如同着火般地燃烧起来,被极度撑开的压迫感,和着似痛又痒的扩张感,一丝丝地由结合部位传了上来,让他几乎要陷入痴狂的状态,紧紧抱住了胸前的手臂,嘉颜娇吟的喘息声也逐渐地变得高昂起来。 “啊。 。 。 。 。 。 嘉颜。 。 。 。 。 。 我的嘉颜。 。 。 。 。 。 我受不了了。 。 。 。 。 我要动了。 。 。 。 。 。 。” “嗯。 。 。 。 。 。 抱紧我。 。 。 。 。 。 。 请抱紧我。 。 。 。 。 。 。” 响应着恋人的要求,程鸿业将嘉颜紧紧地收拢在怀里,这种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将两个人激昂的情绪,更是推向了及至。 再也顾不得要温柔对待的初衷,男人猛烈地抽动起来。 “啊。 。 。 。 。 。 啊。 。 。 。 。 。 业。 。 。 。 。 。 啊。 。 。 。 。 。 。” 体内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巨大的前端无情地擦弄着,阵阵紧缩的麻痒快感,在肉棒的推压下,被一股股地挤向了全身。 随着这电流般的舒爽感受不断地升华,嘉颜的身体也慢慢地抖成了一团。 “啊。 。 。 。 。 。 。 啊。 。 。 。 。 。 。 业。 。 。 。 。 。 不行了。 。 。 。 。 我不行了。 。 。 。 。 啊。 。 。 。 。 。” “舒服吗?嘉颜,还想再要得更多吗?” 腾出了一只手来,程鸿业一边贯穿着嘉颜,一边爱抚起他的分身,那个不久前才释放过的部位,早已在这激情的交合之下,又滴出了晶莹的液体。 “要。 。 。 。 。 。 我还要。 。 。 。 。 。 啊。 。 。 。 。 。 我要你抱紧我。 。 。 。 。 。 不要放开。 。 。 。 。 。 。 啊。 。 。 。 。 。 。” 再一次把男人的手臂拉到了胸口,嘉颜就着这跪趴的姿势,狂乱地扭动着臀部,将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不断地冲击着男人的硬挺。 “我爱你,好爱你,再也不会放开了,别害怕,别害怕。” 仿佛要将恋人揉进胸膛里一般,程鸿业呢喃着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并配合着嘉颜的摆动,用最及至的速度慰抚着不安的恋人。 “啊。 。 。 。 。 。 。 啊。 。 。 。 。 。 。 啊。 。 。 。 。 。” “唔。 。 。 。 。 。” 好久都没有享受过如此激烈快感,不一会,嘉颜就再也坚持不住地爆发在了男人怀里。 他射精时的剧烈收缩,和迅速升高的体温,同时也让程鸿业攀向了欲望的顶峰。 “真棒,好舒服,再来一次。” 趁着性器还没有疲软的当口,程鸿业就着结合的部位,突然将嘉颜翻了个身。 “这一次,让我看着你的脸,我喜欢看你舒服的表情。” 将他的双腿压到了胸口,男人又慢慢地律动起来。 “嗯。 。 。 。 。 。 。 嗯。 。 。 。 。 。 。” 看着心爱的恋人露出如此满足的神情,嘉颜的心里真是好快乐好欣慰。 这是他在占有程鸿业时,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表情,这个性欲旺盛的男人,一定忍耐了很久吧。 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嘉颜毫无反抗地任由他插入了一次又一次。 在嘉颜的体内释放了三次以后,考虑到恋人的身体,程鸿业终于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拿过了一边的纸巾,他仔细地为嘉颜清理着盈满浊液的密蕾。 经过了长时间的蹂躏,那个艳红的部位,此刻正呈现着盛开的景象,可是稍稍一擦,它马上又收缩着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真是好漂亮啊。 想起刚才的销魂滋味,程鸿业的下半身马上又兴奋地挺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 感觉到男人的呆滞,嘉颜疲累地睁开了眼睛。 “我。 。 。 。 。 。 我能不能再做一次?我好想再做啊。” 被嘉颜这么一唤,强烈的欲望最终还是超越了理智。 谁知道错过了今天,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抱住了恋人的身体,程鸿业用撒娇的口吻渴切地恳求着。 “嗯,可以,就做到你满意为止好了。” “真的吗?你真是太好了,我爱你。” “啊。 。 。 。 。 。 。” 还没等话音落下,程鸿业马上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那份强烈的刺激,让嘉颜不禁又高声的叫了起来。 大力地抽动了几下,程鸿业突然止住了身体,并用难得一见的耍赖表情,磨蹭着嘉颜的脸庞。 “那么,我能不能留一次到明天做?我好想明天也能抱你。” “可以。 。 。 。 。 。 当然可以。 。 。 。 。 。 明天后天大后天。 。 。 。 。 。 。 以后天天都给你做啦。 。 。 。 。 。 只要你不再欺负我。 。 。 。 。 我什么都答应你。 。 。 。” 看着程鸿业的眼神逐渐由渴望变成了惊喜,嘉颜只觉得好心疼也好羞涩。 攻也好受也好,其实他最想要的,还是恋人满足的神情。 感觉到体内的硬挺正逐渐地增大,嘉颜忽而不好意思地攀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绯红的脸庞埋入了他的颈窝。 “动吧。 。 。 。 。 。 我想要你。 。 。 。 。 。 。 。 快点。 。 。 。 。 。 。” “真的吗,是真的吗?以后都让我做?你真是太好了,我可爱的嘉颜。” 抱住了恋人的身体,程鸿业马上就兴奋地摆动起来,带着两人一起陷入了欲望的洪流中。 第九章 “你醒了,嘉颜,觉得怎么样?”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天还没黑啊。” 难过地转了转肿胀的双眼,嘉颜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可是酸痛的身体,就好象是散了架一样,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现在已经是星期天早上了,你睡了有十几个小时呢。” 从旁扶起了嘉颜,程鸿业赶紧在他的背后垫了几个枕头。 “怎么样,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叫厨房准备了早餐,吃点东西吧。” “不要,我还没梳洗呢,我想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到楼下去吃早餐。” 连续两天都没有走出房门,一定会惹人猜忌的。 想到又要面对众人“好意”的问候,嘉颜的脸上不禁微微地泛起了红晕。 “下去吃早饭?可你的身体。 。 。 。 。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呵呵,好吧,好吧,那我扶你。” 本想说嘉颜的身体还不适合随便走动,可被恋人那赌气的眼神一瞪,程鸿业马上就转变了话意,献媚地搀住了他的手臂。 只是男人那越来越热的视线,却让嘉颜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嗯。 。 。 。 。 。” 慢慢地将腿放倒了地上,身体上残留的钝痛感觉,果然如期的袭击了嘉颜的神经,许久没有的激烈情事,让他全身的肌理都在提出抗议,特别是接受过男人的部位,又麻又胀,就算是最轻微的挪动,都会引起强烈的抽痛。 忍耐着这诸多的不适,嘉颜试着逞强地想站了起来,可是低血糖引起的眩晕,以及酸软无力的下半身,却马上使他又跌回了男人的怀抱。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竟然还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 “啊!为什么这样?你。 。 。 。 。 。” “我看你睡得好香,我不舍得弄醒你嘛。 再说,肌肤相接的感觉多好,何必要那层衣物呢。” 猛吞了几口口水,程鸿业打横抱起了嘉颜的身体,慢悠悠地走向了浴室。 “狡辩!把我放下,我自己可以的。” 清晨的生理反应,还明显地树立在两腿之间,就着如此不堪的姿态,被男人抱在怀里,那份被看光的羞耻,让嘉颜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你的身体我早就看遍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而且把你弄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 今天,就让我好好地服侍你吧。” 话虽如此,可是程鸿业那热切的目光,却象是侵犯般地扫视着嘉颜的躯体,直看得那本就挺立着的分身,更是兴致勃勃地壮大起来。 “你。 。 。 。 。 你又欺负我。” 实在受不了这副羞人的模样,嘉颜紧搂住程鸿业的脖子,把自己埋入了宽阔的胸膛。 “呵呵,我爱你,你好可爱啊。” 还好这段路程并不是很长,不一会,程鸿业就把嘉颜放到了能调节水温的浴缸里。 “怎么?太热了吗?” “嗯,还好,不热。” 被插到红肿的地方,被热水一浸,的确是有点抽痛,但是不一会,身体就习惯了水的接触,自然地放松下来。 “我在里面放了精油,能放松精神和肌肉,泡一会就会舒服多了。” 拿过了毛巾和垫枕放到了嘉颜的身后,程鸿业在水里多加了一点精油,然后又走到外面,打开了音响。 “嗯。 。 。 。 。 。” 闻着袅袅升起的香气,听着徐徐响起的音乐,嘉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休闲。 直至男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把他的腿架上了浴缸边缘,他这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弄地干干净净的吗?我一定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的。” 喜滋滋地拿过了一把牙刷,程鸿业毫不在意地刷着他的脚趾甲,刷完了一只,他又捞起了另一只,继续高兴地刷着。 “你。 。 。 。 。 。” 什么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的呀! 才想痛斥一下男人轻薄的话语,但被程鸿业那无邪的笑容一照,嘉颜不自觉地就闭上了嘴巴。 可能是他多心了吧,他只是在重复自己的说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遐想那种事情,嘉颜通红的脸蛋更一阵发胀,连带着两腿之间也又有了敏感的反应。 “舒服吗?嘉颜,对我的服侍还满意吗?” 把嘉颜的腿放回了水里,程鸿业又套上了按摩手套,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从小腿到大腿,柔软的按摩粒子,时而滑过娇嫩的内侧,激发着本就炽热的部位。 强忍着这份难耐的冲动,他紧闭着双眼,尽量把这种触感当成是普通的擦澡。 “里面也要洗洗哦,要不就不是里里外外都干净了呢。” 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嘉颜的耳边,趁着他一愣神的时间,程鸿业随即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后庭,使他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 “帮你洗里面呀。” “唔。 。 。 昨、昨天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他绝对是故意的。 气愤地抓住了这只不怀好意的手,嘉颜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色眯眯的男人。 “可以了,我自己能洗。” “哦,那你这里该怎么办呀?它叫嚣了这么久,你都不理它,你好狠心啊。” 凭借着绝对的优势,程鸿业抽出了手指,改而握住了他的分身,不缓不急地套弄着。 “才、才不是呢。 。 。 。 。 。 啊。 。 。 。 。 。” 他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男人高超的爱抚之下,原本阻止男人的手掌,很快就变得虚弱不堪。 等程鸿业用另一只手插入他的密蕾时,嘉颜就只剩下扒着浴缸的力气了。 “腿再分开一点,这样我不能动了。” 沿着肠壁摸索了一阵,程鸿业忽然在那熟悉的地方按了下去。 “啊。 。 。 。 业。 。 。 。 不要。 。 。 。 。 。” 也不知道是因为浮力,还是因为本能,好像触电一样在水中弹了一下,嘉颜随后便大张了双腿,完全放弃了抵抗。 “舒服吧,嘉颜。 你这个样子最美了,我好喜欢,我喜欢做让你舒服的事。 来,乖,把臀部再抬起来一点,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啊。 。 。 。 。 。 。 业。 。 。 。 。 。 。 业。 。 。 。 。 。 啊。 。 。 。 。 。 。” 好像着魔一样,被程鸿业这么一唤,嘉颜果真又抬高了自己的臀部,借着浮力,让双腿高高地跨在两边的扶手上。 “好乖,真的好乖啊。” 舔弄着嘉颜细嫩的耳垂,程鸿业奖励般地加重了前后的爱抚,不一会就把嘉颜弄得娇喘连连,自动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狂乱地摆动起发抖的腰部。 “啊。 。 。 。 。 。 啊。 。 。 。 。 。”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吟叫,嘉颜把盈满的欲望,全都射进了水中。 ********************************************************************* 这天上午,嘉颜最终还是没能自己下楼吃到早饭,面对着程鸿业那幸福满满的模样,他就连想责怪都提不起劲来。 毕竟,会有这样的后果,他自己也是责无旁贷的。 况且说到吃亏,也应该是程鸿业比较吃亏才对,隐忍着欲望让他一个人得到满足,男人的这种奉献精神,还真让他有点沾沾自喜的感觉。 “嘉颜。” 享受完一顿丰盛的早餐,才刚刚看了一会电视,一堆超大的玫瑰花束,就这样毫无预示地落到了嘉颜的怀里。 “这里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永恒不变的情意,请你收下。” 与此同时,透过花束的空隙,他还看到程鸿业正一身礼服,单腿跪在他的床前。 “哇~!这。 。 。 。 你。 。 。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环住这比人还宽的鲜红花束,嘉颜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当场。 “嘉颜,嫁给我吧!我会用一辈子疼你爱你,让你永远幸福快乐的。” 还没等他适应过来,程鸿业接着又打开了一个首饰盒。 就着单腿下跪的姿势,托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是一个镶着钻石的漂亮男戒,在晨光的照射之下,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这个戒指已经定做了五年了,本想在我生日的时候向你求婚,可是,还没等到我拿到手,你就已经离开了。 我真是等了好久好久,才等到今天的机会,你就答应我吧。” “业。 。 。 。 。 。” 拿起了那枚昂贵的戒指,嘉颜仔细地抚摸着上面的花纹。 在戒指的内侧,清晰地刻着他们两的名字,还有五年前的日期。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 摸着这象征着誓言的物品,嘉颜只觉得胸口一阵狂跳,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在微微的地颤抖着。 “当然,除了你还有谁再配得上这个戒指。 等忙完了这阵,我就带你到国外注册结婚,然后再回国大摆宴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永远和我生活在一起。” 将戒指轻轻套进嘉颜的无名指,程鸿业热情地吻着他的手背。 嘉颜那娇嫩白皙的肌肤,衬着这设计高雅的银白色婚戒,使它更是流光异彩,分外的漂亮。 “妻子?。 。 。 。 。 。 那、那么孩子呢,和我在一起,你就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你不会觉得遗憾吗?我不想你以后会后悔,你再考虑一下吧。” 在说着这话的同时,嘉颜忽然反握住程鸿业的手掌,并用焦虑的眼神,急切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不会的,我不会后悔的,我只要你就够了。 况且慕华早就和我说过,只要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他就入赘到程家,他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到是你们林家要从此没了后代,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起身坐到了嘉颜身边,程鸿业赶紧将他搂进了怀里。 “怎么会?如果真能那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开心。” 林家带给他们兄妹的,向来都只有灾难而已,他们兄弟又怎么会在意那个姓氏。 “那就不要再顾虑了,乖乖地等着当新娘吧。 其他的事,就由老公来处理好了。” 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一摸一样首饰盒。 “这是我的那枚,你帮我带上。” “嗯。” 就像是交换着彼此的誓言,嘉颜也为程鸿业带上了同样的婚戒。 望着这两枚相映成辉的美丽信物,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久久都无法言语。 “业。 。 。 。 。 。” 不知又过了多久,好像想起了什么,嘉颜突然抬起身体,指了指程鸿业的颈中。 “这个是什么,听说你这些年来一直都带着它,而且别人连碰都不能碰,这个到底是谁给你的。” “这个吗?这个可是我的宝贝,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当然不能给别人碰了。” 解下了项链的坠子,程鸿业把它轻轻地放到了嘉颜手中:“你自己看吧。” 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饰品,和嘉颜颈中的那个有着相同的花纹。 打开了下面的小小按钮,坠子的一边,果然放着他的照片,而另一边,则用水晶封闭着一个半透明的物体。 那是他的指甲。 是他临走前留给恋人的信物,没想到程鸿业竟然会将它制成了饰物,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戴在身上。 不知不觉间,嘉颜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模糊。 “这片指甲是你留给我的纪念,也是我心里永远的愧疚。 对不起,嘉颜,让你的身体受到了这样的伤害,真对不起。” 扣起了嘉颜的手掌,程鸿业心疼地舔弄着丑陋的指甲,这斑斑驳驳的每条痕迹,都是他暴行的证明,也是他永远都不能忘却的罪恶。 “我、我也对不起,我也弄伤过你,对不起。” 扑倒在男人的怀里,嘉颜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的疤痕,也让他觉得痛苦不堪。 真不知那时的自己,到底是在发什么疯,竟然会下得了这样的毒手,把他的业伤得这么厉害。 “那没什么,一点都不疼。 别哭了嘉颜,今天是我求婚的大好日子,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等会我们一起下楼,把这个大好消息告诉大家,你说好吗?” “嗯,嗯,不哭了,我还要打电话给慕华,让他们也高兴一下。” 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嘉颜努力扯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可是,就在他望见程鸿业的那一瞬间,他又呜咽着扑倒在了男人身上。 12月16日上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精心准备,程鸿业和嘉颜终于带着全家老小,踏上了去加拿大的旅程。 注册的过程并没有很盛大的场面,就只是在亲人们的祝福下,签订了终身相伴的契约。 拿着这沉甸甸的结婚证书,感受着家人们的关爱之情,向来倔强的嘉颜,又一次很没面子地哭了起来。 直哭得程鸿业的礼服出现了大摊的泪渍,哭得慕华他们目瞪口呆,嘉颜仍然撒娇般地磨蹭在男人的怀里,久久都不能放开。 在加拿大只停留了两天,采办了一些礼物,他们一行便起身返回了国内。 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左右,12月27日,一场盛大的婚礼终于在程家的宅邸里举行了。 婚礼当天,各界的名流淑女,贵族绅士全都济济一堂。 经过了这大半年的折腾,大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再加上这是焦毅仁亲自主持的婚礼,所以大部分的上层人士,都带着丰厚的礼物应邀出席了宴会。 至少在表面上,这些人都表现得非常客气,一副衷心道贺的模样,毕竟以鸿升目前的实力,也是人人都不愿意得罪的。 因此整个婚礼的过程,就象是程鸿业所预计的那样,隆重而又热烈。 鲜花、祝福、以及各色礼物不断地围绕着嘉颜,站在男人的身边,看着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之中,程鸿业那英俊挺拔的身影,以及周围羡艳的目光,都让他觉得分外的自豪。 经过了这漫长坎坷的感情之路,这个充满了传奇的男人,终于要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他的宠溺,他的温柔,他的关爱,他的喜怒哀乐,也将只给他一个人。 被这满满的幸福包围着,这晚的嘉颜也笑得格外的甜美。 “嘉颜,嘉颜,太阳都晒屁股了,要起床喽!” 因为昨天的婚礼,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劳累过渡的嘉颜,一直睡到了中午,仍然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根本就睁不开眼来。 “嘉颜,嘉颜,快醒醒,老公有好东西送给你哦!” “业,你好吵啊,我还想睡嘛!” 慵懒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嘉颜不满地推开了耳边的头颅。 他真的是好想睡啊! “美丽的公主,让王子把你吻醒吧,新婚第一天可不能光睡觉哦。” 伴着低低的戏谑嗓音,一个温暖的物体覆上了嘉颜的嘴唇,稍稍地添弄了一下齿列之后,它随即又窜进了口腔,大肆地掠夺起来。 “嗯。 。 。 。 。 嗯。 。 。 。 。” 接受着如此热烈的吮吻,不一会嘉颜就抛却了睡意,大力地挣扎起来。 “呵呵,醒了吗,我的公主。” “你这样,我能不醒吗?” 恨恨地推开了眼前的面孔,嘉颜不甘心地坐起了身体。 “还有,谁是你的公主啊,我是男的。” “好吧,那就不是公主了,是我的老婆,这总行了吧。” 不给嘉颜反驳的机会,程鸿业突然将他楼进了怀里。 “早上好,嘉颜,新婚快乐。” “嗯,新婚快乐,业。” 在男人的深情凝视之下,嘉颜很快就软化下来。 交换了一个甜甜的早安吻后,他就顺着程鸿业的意愿,乖乖地起床梳洗去 “啊?什么礼物啊?我还没换衣服呢,你要拉我去哪里?” 才刚刚吃完了早餐,程鸿业马上就拉着嘉颜跑下了一楼,并一直把他拖到了最靠近花园的房门口。 “我的礼物就在里面,你自己开门看。” “什么呀?。 。 。 。 。 哇~!好漂亮。” 轻轻地拧开了房间的把手,一件漂亮的新娘礼服,霍然呈现在了嘉颜眼前。 丝质的白色婚纱,点缀着细小的点点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着绚丽夺目的光彩。 不说是出自哪里设计的,就从这件礼服的做工质地,以及上面镶嵌的钻石和珍珠来看,也一定是一件价值不斐的珍品。 “喜欢吗?这是我特别请名家设计,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 为了让礼服看上去华丽但不俗气,设计师可是动足了脑筋啊。” “什么,按照我的尺寸?可是,我、我是男的呀?” “我知道,但是我们这么辛苦才在一起,不拍几张结婚照怎么行。 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要礼服配婚纱才好。 两个男人拍的话,怎么看都象是商场海报,所以就定做了这套衣服,你觉得怎么样,穿在你的身上一定非常好看。” “什么呀,要我穿这个,还要拍照,会被人笑死的,我才不要呢。” 从小到大,总是被人误认为是女人,就够他憋气的了。 没想到程鸿业还要他穿着女装拍照,那不是要留下永远的笑柄了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甩开男人的臂弯,嘉颜扭头就走。 “嘉颜,嘉颜!不会有人笑你的,摄影师和化妆师都是我的朋友,绝对不会笑你的。 我已经放了所有佣人的假,连着雅文他们也出去玩了,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你就穿一下嘛。 我保证拍出来的照片只做收藏用,谁都不让看,这样总行了吧?” 赶紧拉住了嘉颜的身体,程鸿业苦苦地哀求着。 “不要,就算只是收藏也不要,要穿你自己穿好了,不要找我。” “嘉颜,就算我求你了,你就穿一下吧,我真的是好期待啊,行不行啊。” 故意将脸伸到了嘉颜的颈窝,程鸿业甜腻地撒着娇。 “不行,我不是女人,也不想被当成女人,就算是结婚照也不行。” “呜,好吧,既然你铁了心不肯穿,那就由我来穿吧。 不论怎样,结婚照是一定要拍的,好不容易才能和你结婚,怎么能没有结婚的纪念品,等会你可要好好楼着我照像啊。” “啊!你、你真的要穿啊。” 看到程鸿业解开衣扣,走向婚纱,嘉颜又是一呆。 近190厘米的高大男人,穿着美丽的婚纱,依偎在只有173厘米的自己怀里,这样的景象,实在太令人错愕了。 那样的照片印出来,真的会有纪念意义吗? “没办法啊,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拍一次结婚照,老婆不肯穿,当然只有我穿了。 还好我的扮相还可以,应该会是个漂亮的新娘吧。 等会再化点妆,擦点口红,再。 。 。 。 。 。”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穿,我穿啦。” 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嘉颜很快就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阻止了这恐怖的提议。 “真的呀,哈哈,嘉颜你真是太好了,我好爱你啊。 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结婚礼物,我一定永远珍惜它。” 好像就在等着这一刻一样,嘉颜的话音还未落下,程鸿业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欣喜若狂地抱着他转了圈,又深深的吻了一个,弄得嘉颜又是一阵恍惚。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等男人终于平静下来,嘉颜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明知道这是个圈套,但看不得恋人那委屈的模样,他也只能应承下来。 既然家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穿一下就穿一下吧。 把男人赶出了房间,心不甘情不愿的嘉颜,慢吞吞地解下了华丽的婚纱,并拿过了一边的瓦楞纸箱,开始一件件地将服饰套在了身上。 从胸垫到衬裙,从袜子到手套,拖拖拉拉的一大堆,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还好准备的鞋子是中性的低跟鞋,要不然还没等穿戴完毕,他大概就先要摔交了吧。 套上了最后的一只手套,嘉颜忽然发现,在纸箱的一角还躺着一件粉色的雷丝织品。 咦,这是什么呀? 用指尖抖开了这件物品,他这才看清,那原来是一条女用的情趣内裤。 因为全都是雷丝制成,这条内裤完全呈现着透明状态,不但如此,在它的裤裆部分,还有一条及腰的大缝。 如果把它穿在身上,不就等于是在邀请男人吗? 愣愣地举着它站了好一会,终于意识到程鸿业的用意,嘉颜马上就羞愤地把它丢回了箱子里。 那个色色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呀,要他穿婚纱不说,还要他穿这样的东西,难道他想和女装的自己做爱吗? 恨恨地走了好几步,脑中逐渐联想到的煽情画面,却让他的怨气慢慢地变成了一股冲动。 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他又红着脸走回了纸箱旁边。 “哇~!真是好漂亮啊!” 等嘉颜终于穿着着婚纱,出现在隔壁房间的时候,包括摄影师、化妆师、灯光,和程鸿业在内全都惊艳地叫了起来。 本来长相就够中性的他,再加上这一身雪白的礼服,简直就象是天使下凡一样,美得令人窒息。 要不是他向来只留短发,旁人还真不敢相信他是个男人呢。 “好了,好了,快化妆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最后,还是程鸿业率先回过神来,将嘉颜带到了化妆台前。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马上开始动作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站在近190厘米的程鸿业身边,才173厘米的嘉颜,自然而然地就显得十分的娇小可爱,因此不论是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神情,在整个拍摄过程中,两个人在各方面都显得异常的相配。 “谢谢个位,再见啊!” 累人的拍摄过程,一直持续了2个小时,没有给嘉颜卸装的机会,帮着众人收拾好了器械,程鸿业就带着他将他们送出了大门。 “怎么样?冷吗?” 把大门关好上锁以后,程鸿业赶紧把嘉颜搂进了怀里。 虽说已经让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但女性的礼服,相对于12月的天气来说,还是过于单薄了点。 “还可以啦,没那么冷。 我们。 。 。 。 。 。 现在去哪里?” 说着说着,嘉颜不禁慢慢地低下了头,由他的颈后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绯红的脸侧。 “呵呵,我们到花园的温室里去好吗?我从中午就开了暖气,那里一定很暖和的。” 看到嘉颜那样的害羞,程鸿业更是低低地调侃着他。 “啊?温室?不要啦,我不喜欢那里?” “咦?你不是一直都最喜欢那里吗,常常一呆就是一个下午,为什么今天不喜欢了?” “我平常只是去看书休闲的,又不是去。 。 。 。 。 。” “去怎么样啊?你今天想去怎么样啊?呵呵,呵呵。” “呜,你欺负我。” 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要这么难为他。 一把推开了这个怀心眼的男人,嘉颜飞奔着向屋子跑去。 “好了,好了,嘉颜,我说错了,我们到温室里去吧,平时家里都是人,我们好不方便呢,难得今天只有我们,你就答应我一次吧。” 搂着半推半就的嘉颜,程鸿业就这么一路哄着把他带到了温室。 那是花园里栽培花卉的地方,就算是在冬天,里面仍然种满了各色鲜花,各种葱郁娇贵的植物。 在整个温室的中央,还有一个特别设计的雅室,可以通过亮洁的玻璃,浏览到温室的全景,却又不会有湿热的感觉。 其中桌椅沙发茶具一应俱全,这里一向都是嘉颜最喜欢的休闲场地。 “哇!我不要,这里好羞人,会被别人看到的。” “不会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别人,没人会看到的。 。 。 。 。 。 我一直就想在外面做一次。 。 。 。 。 。 好不好。 。 。 。 。 。 。 我的新娘。” 一关上雅室的玻璃门,程鸿业马上就抱着嘉颜热吻起来,脸庞、耳朵、颈部、肩部,这些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快就被他一一地舔了个遍。 “真的。 。 。 。 不会有人来吗。 。 。 。 。 。 啊。 。 。 。 。 。 。” 就在这时,程鸿业的手突然伸进了嘉颜的胸口,捏着他的乳头搓了一下。 “啊。 。 。 。 。 业。 。 。 。 。 。” “你真美,我的嘉颜。” 穿着女装带着假发,比女人更白嫩细致的肌肤,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样的嘉颜真是要多娇媚就有多娇媚,直看得那个色心大动的男人,马上就拉掉了他的衬裙,把手伸了进去。 “我送的内裤穿起来不错吧,喜欢吗?让我看看。” 一把将嘉颜抱到了桌上,程鸿业让他平躺着拉起了自己裙摆。 “啊~!真漂亮,果然好适合你啊。” 粉红色的蕾丝紧裹着弹性十足的臀部,男性那高高扬起的特征,以及两颗漂亮的玉珠,从内裤中央豁然穿出,撑开了本就高叉的缝隙,让后面那红艳的洞穴,也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内裤底下,再配上蕾丝的长统袜,使得眼前的情景,更是显得格外的淫靡诱人。 “业。 。 。 。 。 。 不要看了。 。 。 。 。 。” 明明穿着内裤,却遮挡不住最隐秘的部位。 臀部被小小蕾丝包裹着的紧绷感,更凸现了中间那被故意敞开的空洞感,使得嘉颜那本就易感的身体,也变得越发的地敏锐起来。 “你真是好色啊,我都还没有碰,你就硬成了这样,要是我真的插了进去,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看得再清楚一点。” “才。 。 。 。 。 才没有呢!” 用厚实的裙摆遮住了脑袋,嘉颜羞得连身体都红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所以不管被怎么调侃,他还是按照男人的指示,将双腿分开到了极限。 “真漂亮,这两天忙着婚礼都没有做过,你一定积了好多吧,这里正一开一合地邀请着我呢。” 爱抚着正不停颤动的皱褶,程鸿业又添弄起高高耸立的炮身。 从根部交错的筋络,到凹凸有致的沟槽,就连正析出液体的铃口,也用舌头分开仔细地爱抚过。 “啊。 。 。 。 。 业。 。 。 。 。 。 不要折磨我。 。 。 。 。 快点。 。 。 。 。 。 。” 言词的挑逗,加上身体的抚弄,嘉颜很快就抵挡不住欲火的煎熬,难耐地哀求起来。 “折磨你?我怎么舍得啊,我的宝贝。” 拿出了口袋里的润滑剂,程鸿业一边为他松弛着后庭,一边拉下了他脸上的裙摆。 “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喜欢看你舒服时的样子,你真是好可爱啊。” 又多插入了一根手指,程鸿业俯身吻住了嘉颜的嘴唇,把他的所有的呻吟都吞进了口中。 “可以了吧,嘉颜,我要进来了。” 等小小的洞穴能轻松容下了三根手指,程鸿业才抬起了身体,放开了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 “嗯。 。 。 。 。 。 可以了。 。 。 。 。 。 快点。 。 。 。 。 。” 也已被折磨到了极限,嘉颜忽然用双腿夹住了男人的身体,热情地邀约着。 “今天我们不用这个姿势,我们到那里去。” 掰开了嘉颜缠绕着他的双腿,程鸿业忽然把他拉到了玻璃墙边。 “这么美的时刻,不照照镜子岂不是太可惜了,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把嘉颜的双手撑在墙上,程鸿业卷起了他的裙子,又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啊。 。 。 。 。 。 这是。 。 。 。 。 。 。 唔。 。 。 。 。 。 。” 熟悉的容貌,熟悉的娇喘,却穿着从未试过的女装服饰。 就着玻璃的反光,嘉颜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正带着浓浓的春色,等待着男人地临幸。 就当他痴痴地凝视着镜面的时候,男人那滚烫的肉棒,慢慢地从后面插了进来。 “啊。 。 。 。 。 。 业。 。 。 。 。 。” 被这又热又大的物体,一点点地撑开了肠壁,在极大的压迫感下,一丝丝预料中的快感,也逐渐地由内部传了出来,一簇一簇地,烤得嘉颜的神志,很快就陷入了迷离之中。 “觉得怎么样,嘉颜?舒服吗?” 虽然宽大的裙摆遮住了两人的下体,可是若隐若现的大腿,以及他们摆动时的淫靡姿态,却让这一幕更蒙上了淫秽的色彩。 把自己插到了底部,程鸿业故意在那一点缓缓地摩擦着。 “舒服。 。 。 。 。 好舒服。 。 。 。 。 。 啊。 。 。 。 。 业。 。 。 。 。 。” 陌生的环境,奇异的装束,以及男人那熟念的动作,全都在刺激着嘉颜的神经。 夹紧了股间那粗壮的物体,他就着男人的扶持,有节奏地摆动起来,把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不停地撞向了程鸿业的硬挺。 “啊。 。 。 。 。 。 好舒服。 。 。 。 。 。 。 业。 。 。 。 。 。 。 快点。 。 。 。 。 。 再快点。 。 。 。 。 。 。 我还要。 。 。 。 。 。 。 啊。 。 。 。 。 。 。 。 。” 巨大而又炽热的前端,不停地翻搅着他的洞穴,使它所刮搔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引起一阵触电般地痉挛感觉。 承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嘉颜的双腿很快就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半趴在透明的墙上,他只能追随着本能的蠕动,把自己和男人的快感逐渐地推向了顶峰。 “呜。 。 。 。 嘉颜,你好紧,今天你好会动啊。 。 。 。 。 。” 紧抱住嘉颜的腰肢,程鸿业拼命地克制着不断窜升的欲火,想要给嘉颜更多一点的感受。 可是恋人那火热的内部,却没有给他多少余裕的空间。 阵阵收缩的密蕾,不一会就揉搓得他放弃了坚持,猛烈地律动起来。 “啊。 。 。 。 。 。 啊。 。 。 。 。 。 。” “真棒,真是太棒了。” 把碍事的裙摆撩到了嘉颜背上,程鸿业迷醉地看着结合之处。 粉红色的蕾丝内裤中间,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分身,正不停地插入那小小的洞穴。 想到这是他亲手的礼物,他更是激情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 。 。 。 。 。 不行了。 。 。 。 。 。 我不行了。 。 。 。 。 。 快接住。 。 。 。 。 我的礼服。 。 。 。 。 。 要脏了。 。 。 。 。 啊。 。 。 。 。 。” 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感觉,逐渐让嘉颜抖成了一团。 可是意识到身上的婚纱,他只能强忍着快要决堤的欲望,难过地哀求着。 “脏了就脏了好了,你不是不喜欢吗?” “不要。 。 。 。 。 。 这是我的婚纱。 。 。 。 。 。 。 是你送的。 。 。 。 。 唯一的婚纱。 。 。 。 。 我不要弄脏它。 。 。 。 。 呜呜。 。 。 我不要。 。 。 。 。 。 啊。 。 。 。 。” 但是越聚越多的及至快感,还是漫过了理性的控制,幸亏程鸿业及时用手套裹住了他的性器,才没让那激烈喷发的精液,沾污了雪白的婚纱。 “啊。 。 。 。 。 。 。 。 。”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嘉颜那剧烈收缩的内壁倾轧着,程鸿业也随即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好了,好了,没有弄脏,不会弄脏的。 嘉颜,别哭了,我保证它还是原来的样子。” 用手套擦干净了嘉颜的分身,又仔细地清理了他的后庭,程鸿业这才抱起了低低抽泣的恋人,轻轻地安慰着。 “嗯,这是我的婚纱,我要好好收藏,绝对不可以弄脏的。”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撒娇,刚才还期期艾艾的嘉颜,忽然把脸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微微地磨蹭起来。 直逗得那个冲动的男人,马上就把他抱回了房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激烈情事。 *********************************************************************** 尾声 大约在一个星期以后,他们的结婚照就制作完毕,送货上门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嘉颜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小小的相册,而是几幅有一人半高的巨幅婚纱照,以及放置着30寸照片的庞大相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只做私人收藏吗?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面对着这些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和闻风而来的家人们,嘉颜整个人都呆掉了。 “对啊,是私人收藏,这些全都是要放在我们卧室里的。” “什么?” 可程鸿业那得意非凡的样子,却让他明白了一切。 骗他拍了照片,又做成这样,原来他根本就是想要炫耀,哪有什么“私人”收藏。 越想越是生气,嘉颜猛地踩了程鸿业一脚,转身就往外跑,急得那个呲牙咧嘴的男人,只能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唯恐这个倔强的恋人真的会离家出走。 就这样,像片风波一直持续了好几天,不管程鸿业怎么劝怎么哄,嘉颜就是不愿妥协,拗不过他的坚持,这几幅巨照最终还是放进了嘉颜的私人书房。 而他们房间里的结婚照,则是另外又重照的男男相片。 穿着白色礼服的嘉颜,挽着身着黑色礼服的程鸿业,或坐或站,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次年夏天,慕华和鸿轩也学成归国,进入了鸿升,帮着他们的哥哥一起管理公司。 同年秋天,在众多亲友的祝福之下,慕华和鸿轩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恋爱,喜接连理。 又过了一年。 。 。 。 。 。 “哇~!好可爱啊,长得好象业,好漂亮啊!” 在某私家医院的病房里,嘉颜抱着才出生几个小时的婴儿,惊喜地大叫着。 “可是,我还是比较希望他长得象嘉颜。 鸿轩啊,下一个一定要生个小嘉颜出来啊。” “喂!你们当我是什么呀,疼死了,我再也不生了!” 仰躺在病床上,鸿轩没好气地嘟囔着。 “那怎么行,我们程家的子嗣就只能靠你了,你一定要多生几个才好。 慕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多生几个儿女给我们啊!” 根本没把妹妹的反抗放在眼里,程鸿业一边逗弄着婴儿,一边得意地对着慕华挤了挤眼睛。 “啊!哦!” 而一脸傻笑的慕华,不但马上就应承下来,而且还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直看得一边的鸿轩,起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哦’什么呀你!疼的可是我哎,你们到底会不会疼老婆和妹妹啊!” “会啦,会啦,我会疼老婆啦,老婆辛苦了。” “哪有?刚生了儿子,又要我生,这是疼老婆的表现吗?” 。 。 。 。 。 。 。 。 。 “对了,你们给孩子起名字了吗?” 就在他们几个嘻嘻哈哈,不可开交的时候,嘉颜忽然插了进来。 “我和慕华早就商量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程嘉业,里面有你有我,怎么样?” “这怎么行,怎么说也是慕华和鸿轩的孩子,怎么能用我们的名字?” “没关系的哥哥,只要他能好好待你,让你幸福,我的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可以做主。” “听到了吗?以后嘉业就是我们的儿子了,叫你爹的,叫我爹爹,叫慕华爸爸,叫鸿轩妈咪,呵呵,他是我们一家的宝贝。” “啊?好怪啊,三个爹爹一个妈咪,会不会很奇怪啊?” “哦,要么你也做妈妈好了?两个爸爸两个妈妈,这下总平衡了吧!” “不要,才不要呢!我要做爹的。 。 。 。 。 。” (全书完) Back : 2640 : 囚鸟3——荆棘的归途 BY 睿嘉 Next : 2638 : 下半身与下半生(第一部) by wanrenmico万小迷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