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nymeria 翻译:L 题目 作者: nymeria 翻译:L 配对: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级: NC 17 类别: AU 说明:很不错的AU文,爸爸8年前就去世了,两个苦命的娃相依为命。 美人辍学赚钱照顾DD,然后小白眼狼上了斯坦福就搬走跟GF同居了,美人的心哗啦哗啦都碎了。 这个故事就是讲美人在梦里遇到了个靠人的春梦为生的精灵,这个精灵变成SAM的样子对美人XXOO OOXX,美人沉浸在幸福里面,后来其实知道到了这个精灵是在吸取他的生命,可美人还是不愿醒来,因为这个梦里面有爱他的SAM。 而小白眼狼SAM同学其实心里是爱着美人的,但是怕美人不爱他,不敢过线,于是看着美人一天天憔悴,心痛的很。 后来偏头痛发作,进入了美人的梦,发现了美人对自己的感情。 于是退出来后,就跟GF分手了,再次进入美人的梦里也对美人表白。 最后,当然是两只HAPPY HAPPY的NC 17去了。 算是中间小虐,结尾甜蜜的文啦。 我一向喜欢直译,句子很硬,这次尽量意译多一点,不过还是很硬,请多谅解,也欢迎找虫。 Perdus les rêves de s'aimer, Le temps où on avait rien fait, Il nous reste toute une vie pour pleurer Et maintenant nous sommes tout seuls. Protége-moi Sam的右肩胛下面有一小圈点状的胎记。 当Sam还很小,要Dean为他洗澡的时候,他会轻轻的用食指的指腹去抚摸它们,然后大声的数出来。 “1-2-3-4-别动,Sammy!”那时候,他弟弟就会瞪着他,好像在说,这不是他的错,是他被弄得很痒。 Dean想,回头看来,他应该那个时候就爱上了Sam。 现在,Sam正在他耳下粗嘎地喘息着,他弟弟的头发柔柔的贴着他的脸颊,身体紧靠在他怀里。 Dean用手茫然的摩擦着他弟弟宽阔温暖的背,说道:“Sam?” “干我,”Sam全身赤裸着,激切的撕吼着,Dean咽下一声呻吟。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并不傻。 他也模糊的知道他不应该对他兄弟做这样的春梦,但是这个Sam在他怀里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好闻,他吞咽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转过头去,嘴贴在Sam的耳廓边,喘息着说:“Okay。” 他温柔的转身压下去,把Sam推倒在床上,望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和坚毅俊朗的双瞳。 虽然他弟弟倒下时床单在他身下动得很不自然,可是那太容易被忽略了;Dean俯下身子,在Sam的唇上印下轻柔温暖的一吻,放纵自己展现出他在现实中出来没有过的柔情。 Sam尝起来很甜,Dean知道这不切实际又有点傻,可是拜托,这只是个梦,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他把手掌滑向他兄弟的小腹,感受着Sam柔软光滑的肌肤。 “让我给你口交好么?”他问,跨骑在他兄弟的大腿上。 他同Sam一样赤裸又勃起着,可他不在乎。 他露齿一笑,看着Sam的嘴张开,漂亮的粉色双唇让人很想狠狠的吻下去。 他低下头,舔嗜着他兄弟喉间的凹陷处。 他向上瞥了一眼,他弟弟正紧闭着双眼,看起来满足而幸福。 他轻易的就滑到他的腿间——老天,他发誓这张床绝对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这么做,不过怕什么呢,这只是一个梦。 “Dean,我的天,”Sam嘶声吼道,Dean的手掠过Sam的腹部,来到他的大腿,微微的分开他的双腿,按住他。 Dean对着Sam的身体微微一笑,更靠近了些,嘴唇刷过Sam分身下的毛发和有着褶皱皮肤的柔软双球。 Sam的分身要比他想像的更加粗长,他上下舔嗜着他的根部,眼睛直盯着Sam的脸,观察着他的反映。 Sam紧咬着下唇,大手紧紧的抓着雪白的床单,头发乱成一团,胸膛因要努力保持不动而挺起;Dean用舌头在他的顶端打旋,上下来回的把它含入口中,当Sam忍不住要挺进的时候,手指紧扣住他的大腿。 “Saaah,”他呻吟出声,退了出来,Sam从枕头上昂起头,睁大绿色的双眸。 Dean一只手颤动的插入他的大腿之间,让他安心,再次攻击Sam的敏感点。 “Saaah,Sammy,我——” Sam的眼睛冷了下来,望着天花板,皱眉。 “该死的,等一下。 我们明天再继续。” Dean迷乱的眨眨眼,Sam伸出手,温柔的揉着他的头发。 “以后见。” 他说道。 Dean睁开眼睛,他床头柜上的手机正恼人的响着,闹钟设定在震动上。 分身还在他腿间勃起着,他呻吟了一声,把被单踢到脚下,翻个身,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机。 “Dean,”他打开手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Sam那边兴高采烈的叫他。 “嘿,兄弟,这是你的8点钟叫醒服务电话。 你9点就要值勤,是不是?” “我正在做美梦呢。” Dean抱怨着翻了个身,这样他穿在床上的运动长裤就不会一直摩擦着他的分身了,Sam哼了一声。 他能听到电话里街道的嘈杂声,闭上眼睛想了一下Sam的时间表。 “你在上学的路上?” “是啊,先是英文课。” Sam说,怕Dean不知道。 “我做完作业了,也准备好了我那部分的演讲,希望Claire也准备好了。” 停顿了一下,Sam满是希望的问:“这个星期六你还过来跟我们吃晚餐吗?Jess说她保证会再做一个派的,就你上次喜欢的那个。” Dean哼了一声算是同意,拇指伸到腰间,慢慢的褪下长裤。 “好的,当然,”他说:“虽然我自己也能做饭。 我可是给你做了6年的晚餐呢,不是么?” “奶酪意大利面不算正餐,”Sam坚持抗议:“非得我逼你,你才会做点沙拉,我都快得败血症什么的了。” “死三八,”Dean藏不住声音里的宠溺,又翻了下身,身下廉价的床垫咯吱咯吱的响。 闭上眼睛,他用右手腕揉揉太阳穴。 他的分身还疼着,该死的想赶紧爬到洗澡间去。 “大白痴。 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我不是早说了。” Dean坐起来,双腿伸下床,慢慢的站起来。 “听着,我这就去做早餐然后洗漱,哥们,去上课吧,开心点,千万别跟我以前学,傻瓜。” “我也爱你,Dean。” Sam大笑着说,远处传来汽车声。 “等你下班见。 还有别忘了,我们今天要一起去看电影,是不是?” “好,好。” Dean嘀咕着,用胳膊肘推开浴室的门。 “好的,再见了,Sam。” Sam一说拜拜他就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厨房中间的料理台上。 他走进浴室,打开排风扇,抓了条架子上的毛巾就走到淋浴器下。 他的分身还痛苦的挺立着,为了能缓解欲望,他用手握住它,靠在浴室的墙上做支撑,闭上眼睛开始自慰。 他的手指曲起握住分身的底部,熟练的上下撸动着。 距离上一次做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除了春梦和那些性幻想外,比起其他正常的同龄人他大概更经常自慰。 在高潮的时候,他想着Sam,想着他梦里-那双充满水汽的双眼还有他温暖的触感。 -------------------------------------------------------------------------------- 他老板是个有着宽阔背膀的男人叫Walter,四十多岁,棕色头发和胡子有些花白了。 他有点让Dean想起他的爸爸,虽然不太肯定,因为John Winchester八年前就去世了,他也许记不太清楚了。 但是,Walter训斥手下的吼声,绝对和Dean的父亲有一拼,他走到Palo Alto(加利福尼亚的城市)消防局就已经迟到5分钟了(Impala发动不起来-他绝对需要给他的宝贝车做一次大修),那男人现在正处于军训教官的状态中。 “车子没办法发动,”男人一靠近,Dean就赶紧说:“我不得不——” Walter点了下头,打断他,双手环胸。 虽然他比Dean矮了3英寸,可站在他身边还是很有压迫感。 “明天的测试你准备好了么?”他问,听声音来看还算心情不错,Dean赶快抓紧时机,热切的点头。 “是的,长官。” 他边说边把手滑进他牛仔裤后面的口袋,他一紧张就习惯这样。 “我已经看了所有的守则。 我估计我能通过。” “估计?你估计你能通过?”Walter挑起粗粗的眉毛,皱眉,Dean耸了耸肩。 “我已经读完了所有的规则,我想我能熟练的操作设备,长官,只是你还不知道。” 他回答,Walter看了他一会儿。 “我想你会做的不错,“片刻吓人的沉默后,他粗声说。 “你在这里也工作有一年的时间了,一直表现的不错。” Dean忍住得意,直直的看着消防队长,最终Walter微点一下头,走开了。 “今天你值夜班,Dean,希望你还没有什么安排。” 他在他背后喊道,Dean小心的强忍住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 他把东西都放到柜橱里,换上制服。 Palo Alto是一座大学城,但平时一直都很平静,Dean到休息室和同事们一起玩纸牌。 在来过他们局里后,Sam曾说他是走了狗屎运了,虽然后来有一次Dean因为要去救一个吓呆在她男朋友卧室的女孩而摔下楼以后,他就再也不那么说了。 因为那次他伤得很重,把Sam担心的够呛。 “早上好Dean。” Frank说着点头示意。 除了Walter他是这里最年长的一位,同时也是玩纸牌出千的一把好手。 当然,还没有Dean厉害,但是鉴于在父亲去世后的那几年里Dean为了赚钱玩过那么多赌博游戏,这也算很难得了。 他现在仍然很在行,只是不会用在这里罢了,他伏在桌子上在Frank那混蛋混淆纸牌前挡住他。 他同事都坐在桌边,Dean右边的叫Ed,从一个包装的花花绿绿的小袋里拿了一根口香糖给他。 Dean接过来,一边分牌一边故意的嚼的很大声。 过了中午,他们才接到第一通火警电话,当时Dean正在为某保险公司做关于蓄意纵火的报告。 他马上就冲出去,再没有比写报告更让他烦恼的事情了,当然,也许还包括必须接受社工的审查(“Dean我们是来审查你和你弟弟的情况的,现在你作为他的法定监护人,我们必须确定你有能力抚养他。” )而且他们一般5分钟内就离开。 感谢上帝,火势并不严重,只是有个白痴本科生做午餐的时候着了火,等火势用墙上灭火毯也盖不住的时候,吓坏了。 还好,最起码她没跟其他人一样用水去泼平底锅。 Dean和其他同事去灭火,新来的Tom询问她和她的朋友当时的情况,那个女孩吓坏了,可她的朋友还有心情卖弄风情,刷了睫毛膏的眼睛乱飘,胸部都快从她的紧身衣服中跳出来了。 在Dean走过去了解情况的时候,她也对他发起攻势。 Sam以前也开玩笑说Dean会签约Palo Alto消防局完全是因为女孩儿们都喜欢救火员,当时Dean翻了个白眼,抓起抹布抽他。 实际上,那是因为他很无聊。 那时候Sam才告诉他,他要搬出他们住的小公寓,和Jess同居,Dean也受够了搬运工和修车场的工作。 招聘广告登出来的时候,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想,不过Dean倒真的因为任务有过几次艳遇。 “嘿,”他对她友好的一笑,说。 “火已经扑灭了,我们马上就会离开。 你和你的朋友大概要向那边的警察把情况详细的说明一下。” 他用下巴比了比停在附近的巡逻车,上面还坐着一个显得很无聊的警察,说着拉开他厚重的夹克。 “Tom,你过来帮我把设备都装好,行不行?” “嗯……当然。” Tom说道,给了那个女孩儿一个莫可奈何的微笑,左边的脸颊笑出酒窝。 “对于火灾我很抱歉,小姐,很荣幸我们能帮得上忙。” “很荣幸我们能帮的上忙?”在卡车旁脱下防护服的时候,Dean嘲笑他,Tom脸红了起来。 “兄弟,你在说那门子鬼话?” “我那是紧张!她很火辣好不好?反正你也不会注意。 “Tom扯下他的夹克,快步走开,Dean停顿了一下,转眼看他。 “你那是什么意思?”他问,Tom叹气,翻了个白眼。 “Tom?” “看着,哥们,局里的人都知道。 你不需要再隐藏什么。 我们早猜到你绝对是gay,好不好?”他抓着夹克说,Dean想这也许是自从康涅狄格(SPN中Dean的故乡)医院通知他,他父亲的死讯以后,第一次有人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觉得我是gay?”他质问,Tom正把夹克塞到卡车的后面。 “我像……gay?” Tom又翻了个白眼,偷笑,Dean有点想上去给他一拳。 “是的,Dean,绝对的’gay’。” 他带着恼人的高傲腔调说:“兄弟,每个女孩一看到你就想把你扑倒,可你根本不搭理她们。 当然,我也不能怪你,因为在你伤了人家的心以后我就可以去安慰她们。 但是,你也太明显了。” “就因为这样就让我是gay了?我不是gay。” Dean抗议,跟着Tom走向卡车车厢。 “我大概——百分之九十五正常取向。” Tom用鼻子哼了一声,钻进车厢,Dean紧跟着他。 “兄弟,不管怎么说。” “我是说真的!我只是,我只是不喜欢那些酒吧里面的女孩儿。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当然,那是因为她们是女的。 听着,Dean——” “我跟女孩儿约会过。” Dean得意的指出。 Tom沉默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不记得了,Steph?大概是3个月前?” “你是说那个被你甩了的,就因为,噢,让我在这里学一下’你弟弟不喜欢她’,的那个女孩?“Tom挑了挑眉,Dean想也许除了打他一拳之外要再加上给他肚子一手肘。 “失败的借口。” Dean张了张嘴打算抗议,这是事实,可又停了下来。 现在提起来说他甩了个美女就因为Sam说她太风骚,也不能显得他更男人点。 这时候提起Sam实在不是个好主意,尤其是最近他过得要比Dean好多了,有了一个甜美可人的金发美女那么的爱他,而那种爱是Dean永远都给不起的。 他总是无条件的屈从于Sam,这很可悲,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一直都这样,永远不能对他弟弟说不, Sam得到他的斯坦福奖学金,他乖乖的跟着他从康涅狄格搬到这里来。 他在康涅狄格过得还算可以,从高中辍学,打两份工来支付他们那个破旧的小公寓,但是Sam想要来加利福尼亚,Dean就得跟着他的脚步,他太傻了无法拒绝他。 “是啊,是啊,”他嘀咕,坐到他的座位上,Tom对他咧嘴一笑:“拿你妈妈坐借口也很失败。” 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很安静,Dean忙着在他前面的背后式车载卡带机上放AC/DC的歌,Craig转过头来吼他,让他安静点。 他马上又改放Metallica,还是继续噪音骚扰他,连开车的ED也跟着哼唱起来。 “这样,我和其他人打算明天晚上出去玩。” Tom说,Dean转头撇他一眼,挑起一边眉毛。 “嗯,今天也出去,不过我们知道你要值夜班。 你觉得你有空跟我一起去吗?会有很多美女,当然,也许我提的你不感兴趣。” Dean犹豫了一会儿,撇了一眼自己的脚下。 忽然,今天早上那个Sam温暖赤裸的在他怀里的梦,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 他希望能掩饰住自己的脸红。 “好,”他说:“没问题。” 狠狠瞪了眼Tom他又尖刻的加上一句:“我喜欢女孩儿。” Tom假咳一声表示怀疑,Dean实在很想给他一拳,最好是在肩膀上。 -------------------------------------------------------------------------------- “这个,”他大声说,喇叭里传出来的都是吵闹pop-rock音乐。 “这绝对不是音乐。” “这就是,”Tom喊回去,一手拿一瓶啤酒从吧台那里走过来。 “那是你欣赏不了。” “去跟你安静的祖母上床吧!”Dean边抓过啤酒边嘀咕,看向人群。 今天晚上这间酒吧很热闹——现在是足球的赛季,大多数人都来这里庆祝Chargers的胜利的。 来的多数都是男性,也有些女孩儿,她们其中的一些还别有深意的盯着他看。 Dean也没办法,不过他倒能理解。 他也是这么认识Steph的,那次是和Sam一起到这儿来庆祝他的期中考。 结果最后的结局是她在车里给他来了次口交。 “哥们,你喜欢重金属吉他,可不代表其他人都喜欢。” Tom喝了口啤酒说。 “台球桌边那个穿花边上衣的女孩,估计是在心里想着怎么跟你上床呢。” Dean差点一口酒喷到面前的桌子上,Tom在一旁傻笑,真是个混蛋,害的他不得不转向酒保好把酒咽下去,就在他扭回头的时候,刚才说起的那个穿着花边上衣的女孩(红头发,身材不错)就站在他面前。 “嗨。” 她直截了当的说,给了他一个明朗的笑容。 她说话带了点爱尔兰口音,Dean估计应该是小时候就移民过来。 那个笨蛋Tom马上给她让出来他们中间的位置。 “我叫Siobhan。” “Dean。” 他有气无力的说。 他以前非常擅长泡妞,比谁都风流。 可现在他忽然迷上了198的某人,而且还是个带把儿的。 “听着,我——” “他是个消防员,我们才值勤结束。” Tom插话,对Siobhan露齿一笑,她挑眉微笑,Tom扬扬他的酒瓶,用手比了一下Dean。 “先提醒你一下,他有点害羞。 我这就走了。” 死了,Dean认真的想。 这次死定了。 “Hi。” 他大声说,Siobhan露齿一笑。 “别搭理他,我能……我能请你喝一杯么?还是来点其他什么?” “没问题。” 她说着转过身,两只胳膊撑着吧台,眼睛望着他。 他吞咽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钱包。 “我要一杯Smirnoff(伏特加的一个牌子)。 你真是消防员?” Dean眨眨眼睛,点头。 “是啊。 实际上我才通过考试。” 酒保走过来,Dean给她点了一杯Smirnoff,那个人弯腰从柜台下面的冰柜里倒了一杯。 他又喝了口啤酒。 “我还真不知道消防员也需要考试。 难道他们不就是让你在训练场上跑几圈什么的就行了么?”她问道,Dean没说话,慢慢放低了酒瓶。 “呃……”他边说边用手指抠瓶子上的商标。 “并不是那样。” 他把手探进口袋里,找他的手机,真希望Sam能有点什么急事需要他马上就去。 “我们要笔试然后训练几个月,工作一年以后还要再考核一次。” “哈,”Siobhan哼了一声,完全不感兴趣。 “听起来为了救火还得做不少准备。” Dean已经开始考虑给Sam发个短信让他来救他了。 “那么说你做的时间还不长,是么?”她问道,在酒保把酒递给她时笑得开心多了。 Dean给了那人十美元,握住拳头打算转移话题。 “不,也不算是。 没那边的Tom做得久。” 他猛地扭头看向Tom的方向,她也微笑着转身。 一等她转过去,他马上小小松了口气,不过她马上又转了回来。 “他都已经做了有五年了。” 他满怀希望的直接撒谎,她笑出来,喝了一大口酒。 “那么……为什么去救火。” 她问,显然是打算继续谈下去,Dean叹了口气,用手敲着啤酒瓶底。 “这是你的理想么?” “不是的。” 他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18岁的时候,我父亲就去世了。 我从高中退学好抚养我弟弟。 我们几年前才搬到这里来的。” 她张张嘴,像要表达她的同情,他摇头拒绝,闭上眼睛。 “拜托,别,别这样。” 他已经听了那些白痴的安慰话了。 这不算什么大事。 事情发生了,他只能接受。 “我觉得这很……帅,”她说道,诱惑的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然而他发现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她引不起他的兴趣,酒吧里其他的女孩也一样,他所想要的也许就只是给Sam打个电话为他们昨天没看成的电影再约个时间,或者让Sam离开他的Jess还有作业一晚,和他一起租部恐怖电影看,然后再聊天聊得很晚,就跟他17岁的时候一样。 他不想跟这个白痴女人聊天也不想把他的周末花这个有着糟糕的音乐和难喝的啤酒的酒吧里面。 “听着,我很抱歉,我得走了。” 他说,忽然发现这也算是证明了Tom的说法了吧,又加上了一句:“我男朋友正等着我呢。” 很好玩的是看着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变了脸色。 “当然,”她说:“多谢你请客。” 一说完就迅速离开。 Dean马上把她抛到脑后,叹了口气,摇摇头。 在Tom找到另一个轻浮的女人推给他前,Dean偷偷溜出酒吧,走回公寓。 回去大约只需要15分钟,外面很清爽宜人。 路上,经过Sam的住地,他抬头望上去,卧室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他耸耸肩继续走下去。 Sam以前提过要去带Jess出去过她的半岁生日,当时Dean直翻白眼,假装都被他的甜蜜搞得窒息了。 然后Sam像橄榄球比赛似的把他扑到在地上,用Dean自己的一个床垫狂扁他。 开打房门,公寓里很黑,他脱掉外套,踢下鞋子,走到厨房找水喝。 冰箱里还有半瓶可乐,他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走进卧室,窝到沙发里面开始看电视。 科幻频道在重播《Battlestar Galactica》(太空堡垒卡拉狄加),虽然他已经够烦的了,可一想想最起码还没有一群机器人杀手追杀他已经算是不错了。 很早以前Sam就告诉过他,事情总有好的一面,那时候Dean正不知所措的拿着一把钞票和爸爸的支票本。 他喝了口可乐,滑入沙发中。 直到Sam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眼睛明亮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嗨。” 他弟弟说着放下手,俯身胡乱的吻向Dean。 “你也是。” 他们分开后,Dean微喘着说,双手抱住Sam的肩膀,想把他还推倒在白床单上。 Sam扭动四肢挣扎,推开Dean,抬高身子再次吻上他。 “不。” 分开的时候Sam低声说。 “这次,听我的。” 他低下头,品尝他们的第三个吻,这次比Dean以往所有的吻都更加热烈。 他闭上眼睛在他弟弟的口中呻吟。 他的分身有了反应,抵着Sam的腹部开始变得粗长,他弟弟感觉到他的变化,勾唇坏笑。 “我今天很想你。” Dean有点害羞的说,觉得就算在梦里自己也是个傻瓜。 Sam温柔的抚慰他,一只手滑过他的胸,安慰似的揉着他的肚子。 “Tom今天把我拉去酒吧,那儿都是些烦人的白痴女人……” “那你有告诉她们滚开,你已经属于别人了吗?”Sam边在Dean的喉间印下细吻边一字一顿的说,Dean控制不住有点脸红,很高兴他弟弟想要他,即使只是在梦里。 他手下是Sam柔软的肌肤,他把手指插入他弟弟的发间,感受着那份柔软。 “没有。 我不记得了。” Sam转转眼睛,停在他小腹上的手下移,包裹住他的分身。 Dean猛吸一口气,跟任何东西比起来Sam的手都那么的巨大,这让他又吃了一惊。 他弟弟扭手一拉,笑了一下,完全抱覆住他,然后开始抽动,快速的为Dean手淫。 连续3个晚上,都这样的梦,Dean已经完全无法保持清醒了。 他宁愿抛弃一切沉沦在这些幻觉里。 “为我射出来。” Sam温柔的说,手指轻柔的按摩着他的顶端,Dean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Sam的头发。 Sam用鼻子磨蹭着他的项间。 “为我射出来,好不好?”他的另一只手快速滑下去握住Dean的双球,Dean控制不住自己。 他转过身,微微挺入Sam的手中,他弟弟继续抚摸着他,尽管他……尽管他很努力的要忍住可是还是在Sam的手中射了出来。 Sam大笑,把手指含入口中,吮吸着他留下来的精液。 “我觉得我又回到我16岁的时候了。” Dean气恼的嘀咕,Sam低下头,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紧贴在Dean的背上。 “如果是我,你也一样能让我马上就射出来。” Sam温柔的笑,气息吹动Dean颈后的细小发丝,一只手轻轻的固定住Dean的胯部。 他勃起着,分身抵住Dean臀间的裂缝,但是Dean还没有准备好,并没有迎向他的插入。 他在Sam的身下摇摇背,听到他弟弟轻柔的喘息声,咧嘴笑出来。 “现在我问问你今天都做什么了吧?” “你真混蛋。” Sam嘀咕,强忍住自己,Dean闭上眼睛,大笑着。 “那可是你说的。” 他回答,觉得有些昏沉沉的,不只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什么别的什么,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 Sam把头抵在他的肩窝上,顺着脖子缓缓的舔到他的耳后,轻轻咬了一口耳垂。 Dean喘息,吃惊的发现他又开始有反应了,他的脚指微微瑟缩;Sam用鼻子磨蹭着他耳后的肌肤,呢喃道:“想看我自慰吗?”DEAN发现即便是10年后的今天,他还是无法免疫这种诱惑。 他跟着Sam一起坐起来,微微分开双腿,靠在白色的大羽绒枕上,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他的分身很漂亮,跟Dean想的一样,粉色的坚挺抵在肚脐上,顶端的小口还滴着粘液。 Sam的手掌滑过顶端,抚去湿液,然后边望着手指边舔嗜干净那液体。 Dean想自己可能很丢人的发出了呻吟,但是Sam马上又向上摸向他的乳首,他想他这样也完全可以被理解。 “你需不……需要帮忙?”他颤抖着不确定的请求,即便是在梦里,这也是他弟弟,在Sammy身边他最讨厌的就是不能完全自制。 他吞咽了一下,靠近了些,Sam闭上眼睛,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睫毛忽闪着。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英俊,Dean觉得不应该因这样的等待而责怪他。 “好的。” Sam低语,声音小到Dean几乎没有听到。 “噢,天啊,好的。” 他撵住一边乳首,轻扯乳尖,Dean觉得一阵的口干舌燥。 Dean滚到床的另一边,他们的大腿碰到一起,Sam弯过身子,靠向他,一只手还在他的乳首上,另一只手松松的搭在大腿上。 Dean伸出手缓缓的按住Sam的背,惊讶于他的高大,Sam总是让他变成个小矮人。 “你还记以前在康涅狄格吗?”他边柔声说边用他们交叠的手握住Sam的分身。 “你在浴室里面自慰,而我,我好像是在铺床?” “你自从——噢,天——15岁起就——嗯——不再跟我共用一个房间。” Sam微微的喘息着说,Dean轻轻的放开Sam的手,然后用自己的包裹住他弟弟的阴囊,手指摩擦着敏感的底部。 “是啊,你……我没办法……不管怎么说。 以前高潮的时候,你会发出小小的呻吟声,而即便是现在,我……我自慰的时候还是会想着它。 “不正常。 “Sam宠愵的说,欺上前,像是在说对不起似的吻上Dean。 他尝起来该死的好。 Dean呻吟着闭上眼睛,手指扫过敏感的一点,笑看着Sam发出呻吟,带着欢愉的喘息,他射出来。 “这也算一次。” Dean故意挑衅,Sam喷出鼻息,拉着他一起躺下,Dean躺在Sam的怀里。 Sam小腹上的精液有些稠了—可还没有干,Dean用手温柔的摩擦着他弟弟的小腹,把液体擦干。 Sam搂着他,他的怀抱很强壮,可抱着Dean的力道总是那么的温柔。 Dean把脸埋在他弟弟的锁骨间,呼吸着那甜蜜的气息,这是属于Sammy某些什么东西。 “你说我是在做梦吗?”他带着睡意的问,手指无意识的在Sam的肚脐上画着东西,他兄弟拍拍他,大手揽住他的背。 “我想你是醒着的,就像是双重否定,他们相互抵消了。” Sam用心满意足的声音说,Dean更偎近了些,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现在,这个时刻,拥抱着彼此,这梦里他最爱的部分,让他宁愿沉沦其中,永远沉睡不醒。 “好的,”他说着眯起眼睛。 “在我醒来前留住我。” -tbc 题目 作者: nymeria 翻译:L 配对: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级: NC 17 类别: AU 'Cause lately I've been losing my own Home ← previous chapter Sam完全知道他是个不合格的男朋友,也知道有Jess这样的女孩喜欢他是他的运气。 他往门上钉马蹄铁,她只是转转眼睛;他在他们的窗户外面挂三角铁,她只是温柔的笑笑;他把公寓周围都装上反光道丁,她只是挑挑眉毛;只有那次他们刷窗户,油漆还没干Sam就在上面撒了一条盐,才引起她的不满。 当然,作为代价他就得在星期六早上才9点的时候听她狼嚎Christina Aguilera,不过没关系,他能翻个身继续睡。 可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在床上翻滚,抓过枕头按在头上。 她唱的还不是那首很性感的,MV是在泥地里面摔跤的歌,就只是些无聊的情歌。 现在枕头已经不起作用了,跟她商量也从来没奏效过,不过Sam有自己的办法。 “Jess,宝贝。” 他无可奈何的喊道:“现在是早上9点,别唱了,求你了。” 回应他的的是歌声愈来愈大,越来越靠近。 她走到卧室,咯吱一声坐到床上。 他瑟缩了一下,把脸埋在床单里。 他正核计着她还要唱哪首的时候,她狠狠打了他屁股一巴掌,这让他赶紧掀开头上的枕头,因为他发现她现在很有玩打屁股的心情。 不过显然她没有。 她是有穿围裙,不幸的是里面还穿着衣服。 “早安,宝贝。” 她说道,先是甜甜一笑,马上又变凶。 “首先,现在已经快上午11点了,第二,如果你现在还不起床,我就拿电棍电你。 你想请你哥哥吃晚餐,就得给我帮忙。” Sam呻吟着不情愿的滚下床,她淘气一笑,狠狠拍了下他的肚子。 “Jess。” 他装无辜,可她挑挑眉,滚下床,拍拍身上的土。 “Jess,甜心——” “我听说Dana上星期买了个新的。” 她提起住在他们公寓旁的女孩。 “我是说电棍。 上一个已经用坏了,都是为了把她男朋友从卧室赶到厨房用的,来吧Sam。” “我出钱。” Sam说:“还有性请求。” “好主意。 需要去拿条湿抹布吗?” “你真冷酷。” 他抗议,而她得意的对他笑。 “给你10分钟穿衣服。” 她说着走出卧室。 “然后我要你下楼去超市买点东西。” “买什么?”Sam问道,腿伸到床边,她在门口停下来,回头撇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无所谓,给我写张单子就行了。” 他的牛仔裤堆在地板上,他捡起来抖抖穿上,又光着脚开始找袜子。 他就剩一件干净的T恤衫了,很旧又很紧,上面印着“Zeppelin rules!”是几年前Dean买给他的,他瑟缩了一下,耸耸肩膀,拿起他喜欢的帽衫。 Jess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张蓝色的纸条,上面画着银线,旁边还点缀着心形、笑脸和小太阳。 他拿过来,戏谑一笑,害她有些不好意思。 “记住了拿两包培根,别就拿一包。” 她说:“我想我们也应该邀请Katie来。” “Katie?”他拿过纸条,塞到帽衫的口袋里,摸摸身上确保东西都带全了。 “找Katie干吗?我把钱包放哪了?” “噢, Sam,”她微微露齿一笑,说: “厨房的料理台上,你知道她的。 不觉得她是Dean喜欢的那类型吗?” Sam愣在去厨房的半路上,慢慢的转过身,面向Jess。 “你是在给我哥做媒吗?”他狐疑的问,Jess耸肩。 “不算是做媒,宝贝。” 她说:“我只是介绍他们认识。 Sam,Dean都26岁了,可是……就像你说的自从你父亲去世后,他就没有一个交往能超过几个月的女朋友。” “没错,可是——Katie,”Sam无力的抗议,Jess叹气。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逼Dean。 他自己一个人还挺开心的。 而且他上一个女朋友实在很糟糕。 如果我哥哥要和什么人交往那个人要……要特别一些。” Jess用手指揉揉眼睛,她做这个表情,基本都是在想着要解释什么问题或者找到合适的说法去表达什么事,Sam吞咽了一下。 “Sam,”顿了一下,她轻声说:“你还记得那次我接到我妈妈的电话吗?告诉我关于Ben的。 你还记得当时知道了她跟别人交往让我有多生气吗? “你说他是个混蛋,还想让我去恐吓他打折他的腿。” Sam犹豫的说:“你是说我现在是像你妈还是像你?” 她展颜一笑,走过来拍拍他,握住他的双手,他反握住。 “你和我一样,宝贝。” 她安慰道:“这是因为……我知道从你父亲去世过后,就只有Dean和你,我知道你们很亲密,但是他不能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你已经有了我,为什么他就不能有别人呢?”她微微握紧他的手,他低头,希望头发够长能盖住他的表情,不敢看她。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他发现他的声音就算自己听起来也是那么的紧张无助,Jess叹口气用手掌轻抚他的脸颊,拇指按摩他的颧骨。 这样的抚慰让他缓缓的呼出口气来。 “可如果他不再在乎我了怎么办?”他低声自言自语,她的目光转柔。 “Sam”她说道:“相信我,我肯定这永远不会发生。 Dean疼爱你。 交一个女朋友不会冲淡他对你的感情。 我们现在说话的样子就跟被前苏联特工绑架来拷打审问似的。” 他微笑着望着她,她也笑回去,用拇指抚摸他的上唇。 “你永远都是他最重要的人,放手吧,让他幸福。” 他吞咽了一下,她说的有道理,可他不想愿意认同,他猛点了下头。 他哥哥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可别是Katie,拜托!。” 他说,Jess大笑出来。 “嘿,她满适合他的。” “是啊,除非我哥睡一觉就变成emo小子了。” Sam嘀咕着,Jess露齿一笑,依偎着他。 “好的,不要Katie。” 她表示同意:“那你觉得还有谁?作为他弟弟你应该比我更了解Dean。” Sam吞咽了一下,想着。 “不知道。” 他缓缓说:“他——自从爸爸去世后就很少跟女人在一起了,最起码不是在我面前。” Jess挑高一条眉毛,勾起嘴角。 “Dean还能有事瞒着你?”她好笑的说:“谁能相信啊。 我开始都被你吓着了,你们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 她当然不是故意这么说,可Sam感觉得到,微微推开她。 他不傻,不会听不出来话里的暗示,他知道Jess对Dean的印象和他不同。 以前他们没少为此吵架,她觉得Dean太不独立,固执,过分的宠愵Sam,这些是Sam永远无法理解的。 她在他怀里僵了一下身子,抬头望向他,皱眉扁扁嘴。 他知道她这种表情代表着什么,他低头吻向她,现在他实在不想再吵一架了。 不是今天,不是和这个他所爱的漂亮女孩,他一只胳膊搂住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她漂亮,活泼开朗,还很有幽默感,她是他所追求的一切,不像是他那个永远也得不到的哥哥。 “我爱你。” 他在她发间低语,真心实意。 “我知道。” 她声音带着满足,抱紧了他一下,退开,把纸条塞到他手里。 “现在赶紧去买东西吧,快点,快去。” “是的,长官。” 他回道,啪地敬了个军礼,右脚猛踏一下地板;她转转眼睛,双手环胸,他低头。 “我这……我这就……去拿我的钱包。” 他快速说完,赶紧溜进厨房,她在他身后喊:“回来的时候查一下邮箱,我昨天忘记了。” 那家超市还不错,离他住的地方走路只要十分钟,Sam都懒得去取自行车。 回来的时候他去取信,好笑的翻着他们的信件—三张匹萨传单,KFC优惠券,还有一个空白的信封,上面只写着他的名字。 没有邮戳,看来是有人离得近,直接就放到信箱里面的。 白信封里面有一张300美元的支票,收款人是Samuel Winchester,Sam开心的咧嘴一笑。 并不是说他需要Dean资助房租,Dean是知道的,可这无伤大雅,他也很乐意可以让他和Jess有点活动资金。 他不理解他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宁肯写信给他,也不肯亲自把钱交到他手上——他估计Dean是太害羞了。 他总是极力在Sam面前掩饰他对他的关心。 他总觉得那显得他很窝囊,可Sam认为那是他太傻。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还是心疼。 他从来不会把Dean往坏了想,天,他真的想这么做。 Dean粗糙的手,迷蒙的绿眸还有饱满的美丽双唇,他小时候一直靠想着这个来自慰,尽管他用尽全力想要抑制这样想法,可他控制不住。 他们的生活已经是一团糟了,乱伦是Sam的底线,尤其是在Dean对他没有同样感情的时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现在看来,实事如此,他还是有些超过了那个底线。 他爱Dean爱到心痛,又那么的为他而自豪,这很是伤人,他做过的工作,曾经救过很多人。 而且忽然间照顾一个14岁男孩的责任就落到了他的肩上,那时候他比现在的Sam还要年轻,可Dean从来没抱怨过,只是默默的承担起一切。 当然他们的生活曾经动荡过。 在第一年的时候,Dean白天在修车场工作晚上还要去当地的酒吧打工,他们靠吃意大利面,不新鲜的面包和番茄汤生活,不过Dean很快就学会了做饭,一切都好转了起来。 Sam曾经担心过在他得到奖学金以后Dean会想去继续猎鬼,找到杀害了妈妈或爸爸的恶魔。 (“Werebear。” 在去认尸回来后Dean说的,因为尸体的脸色苍白,边缘微微的泛绿。 )可Dean什么都没说,只是问Sam要不要他帮忙在Palo Alto找房子。 Sam知道他把Dean当英雄崇拜,因为有太多的朋友拿这个开他玩笑了,连一个从来没见过他哥哥的朋友也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并不介意,Jess喜欢他,觉得他很可爱,虽然有点粗鲁,Dean看起来跟她相处的也不错。 一切都很好。 现在,他所需要的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心,就只是……放Dean走。 他知道他把Dean牢牢的握在手心里,做他的绕指柔,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在经过Stephanie,经过Lynn, 经过Vikki等等以后,他更加肯定自己对Dean的影响力。 这些女孩其实还不错,就只是……Sam不喜欢她们,于是Dean就甩了她们。 他应该感到愧疚,但是他没有,他甚至觉得有些洋洋自得。 他也很怀念和Dean一起生活的日子。 他很爱Jess,但是离开Dean自己住让他觉得很难过。 而且Jess总是抱怨他离开的时候把咖啡杯忘在水池里或者把书扔得满地,以前Dean就直接迈过他的参考书,只有在社工来检查的时候才会让他收拾收拾。 现在他还是每天都给他哥哥打电话,尽量经常见面。 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血浓于水。 如果说他在Dean那学会了什么,那就一定是——家人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切。 -tbc 题目 作者: nymeria 翻译:L 配对: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级: NC 17 类别: AU Would you lie with me and just forget the world? Chasing Cars Dean下班回来已经是下午了,他跟往常一样在门边踢掉鞋子,挂上夹克,走进公寓。 他边脱衣服边往卧室走,小心的避开壁橱,不敢看镜子里面的自己。 只有站在淋浴器飞溅的水柱下后,他才勉强放松下来。 他上下搓洗着身体,把洗发水倒在头上又冲下去,只是公式化的重复这个过程。 他来回搓洗了大概6次,如果不是热水快没了,他还会继续洗下去。 他面无表情的关掉淋浴器,边用毛巾擦身体边往卧室走去,根本不在乎自己还光着脚。 瘫倒在床上的时候他身上还湿着,穿着昨天的T恤衫和今天才换上的短裤,他拉过被单盖住自己。 太阳还没落山,窗帘也还拉开着。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没过几分钟他就沉入了梦乡。 Sam盘着腿坐在雪白的床上等着他。 一切都很完美,就好像几个小时前他们没才鬼混完似的,Dean欣慰的叹口气,扑倒在床上。 “嗨。” Sam温柔的说,转过身贴住Dean,他们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他伸出手,温柔的摩擦着Dean的后颈。 “今天过的很糟糕。” Dean在床单里低喃,Sam发出好奇声,靠得更近了一些,一条腿扣住Dean的背。 他的味道很熟悉,温柔又使人安心。 Dean转头迎向他弟弟,Sam探过身去,鼻子彼此磨蹭着,给了他深情的一吻。 “嗯嗯……”Dean慵懒的眯着眼睛说:“今天很糟,但除了现在。” “发生什么了?”Sam柔声问,加重了按摩的力道,让他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 老天,有时候Dean觉得Sam的按摩要比上床来的更舒服。 不过在他们做爱之后,Dean又会马上改变想法。 “Dean?发生什么了?” Dean叹口气,闭上眼睛,Sam减缓了按摩的力道,更多是安抚他而不是放松肌肉。 这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是这样……有一场火灾,在郊区那里。” 他声音里带着自豪的说:“那有……嗯……一对双胞胎。 两个小女孩,大概7岁左右。 她们想要藏在……”他不安的甩了一下头,清清喉咙。 Sam吻上他的额头,无比温柔的一吻,Dean叹息,转过去好面向他这个梦中的弟弟。 “她们藏在衣橱里面。” 他声音很平静,可是表情痛楚,Sam的脸色变得苍白。 “哦,天啊。” 他最终说道,Dean难以自已的发抖,卷曲着身子靠向他弟弟,把脸贴在Sam喉间的凹陷处。 “我很抱歉。” “别这样,也不是你烧了他们的房子。” Dean贴着Sam的皮肤说,Sam伸出胳膊搂住他,指尖在Dean的背上画着细小的文字。 “就是这样,我上楼要去找她们,可那里……那里到处都是浓烟,温度非常的高,屋顶都快塌下来了,我就……”他的声音愈来愈小,又开始发抖,双臂抱住他弟弟,再次靠紧了一些。 Sam的喉咙里发出安慰的声音,可是现在的Dean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一整天都这个状态。 “有些房梁就砸到离我不远的地方。” 他虚弱的继续小声说,Sam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抚着他。 “而我不知道,如果真在砸到我了,又会怎么样。 “ Sam心跳漏了一拍,一言不发。 在Dean总算是不太情愿的放开他弟弟的时候,他看到Sam脸色苍白得吓人。 “Dean,我们算是在讨论自杀吗?”Sam的心又跳了一拍,小心翼翼找适当的语句问道,Dean转转眼睛。 “不,不,当然不是。 我们就是,我就是……”Dean叹口气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夹杂着痛苦。 “我26岁了,哥们。 我没有父母,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女友——只有一个弟弟,而他就连陪我去看个恐怖电影也要连续爽约2天,因为要陪他的女朋友,我就是……我就是在想……” “他是不是也会想着你?”Sam替他把话完,Dean微微点头。 Sam叹口气更加贴紧Dean,就好像他是在保护Dean不受到伤害似的,他的手掌在Dean的脊椎上温柔的爱抚着。 “他怎么可能不想?” Dean不安的蠕动了一下。 在现实里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反正他的梦境也不会成真。 眼前这个赤裸着身子抱着他的Sam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已经有了Jess。” 他轻声说:“他有了Jess,他们彼此相爱,而我呢……我……我只有一部PS2。” “PS也很爽。” Sam说,Dean喷了下鼻息。 “可他终归是你弟弟,Dean。” “我知道。” Dean垂头丧气的说。 “我都知道,真的。 只是,他那么的爱她,而我……我希望他陪我的时间能更多一点。 我……我和Jess一样在乎他,可他从来不会对我有任何回应。” Sam温柔的吻上他的太阳穴,Dean尽量让自己放松,没有防御性的躲开,他不会躲开这个爱着他的Sam。 “我不了解他,可是如果是我,我会。” 他柔声说,Dean颤动了一下。 “我会想你的,我本来——我本来早就应该离开,可是我——我做不到。 我没办法离开。 Dean,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愈来愈小,尴尬的别开眼。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他吞吞吐吐的又加上一句,小心翼翼的斟酌语句,Dean迷茫的对他眨眨眼。 “你是Sam。” 他小心的慢声回复,坐起身来,眯起眼睛。 Sam望着他,就好像Dean已经明了了一切似的。 只是一瞬间,Dean知道他在Sam的眼中看到了否定的答案——他的眼神滑过一丝沧桑,难以置信的沧桑,然后马上又隐藏下去,他腹中滑过一丝冰冷。 Dean的肌肉绷紧,他说着,语句中带着深思熟虑。 “你……你……你并只是一个梦,是不是?” Sam点头,Dean在胸中抽了口冷气。 “对不起。 我,我并不坏。 不是我们以前——你和Sam还有爸爸以前猎杀的那些。” Dean狐疑的推开他。 “那你是什么?”他问,Sam舔舔嘴唇。 “没有人提到过我——我们。” 他悲伤的说:“我们是无害的,所以没有人会来追踪我们。 我不会杀人也不会伤人。 “ “你是不会,你只是伪装成我弟弟潜入我的思想。” Dean说道,发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比平时冷酷,他极力克制住。 Sam在床上缩成一团,看起来迷失而无助。 “你想怎么样?为什么要这样做?” Sam紧张的吞咽,在床上微微从Dean的身边移开一些。 “我们靠性欲而活。” 他急声道:“就像女妖一样,只是,嗯,我们并不是恶魔。 我们只是,潜入梦境中,满足我们彼此的需求之后就离开。 就只有这样。 我们,嗯,通常只停留一晚。 Dean犹豫了一下,心里计算着他的梦,想要核计出他做了多久这样的梦了。 最后他叹口气。 “你知道我弟弟的事。” 他低语,Sam点头。 “你有他的记忆。 怎么会这样?” “我们没有实体。 我们只存在梦境里,我们……我们会变成你的幻想,完全呈现你的幻想。 嗯,就像,如果你梦的是Pamela Anderson,我就会是Pamela Anderson。 我不是真正的实体,而是一个复制,不过也足够让梦变得更加真实……你明白了吗?” “我13岁的时候做过一个跟Madonna非常非常火辣的梦。” Dean缓声说,Sam跪爬起来,猛点头。 “你是说那也是你们一族?”看到Sam点头,他盘腿坐起来,手拄着膝盖,不安的观察着Sam。 “我——”Sam开口,但是Dean抬手制止住他。 虽然他还没完全想明白,不过他想他掌握了关键点在哪里。 “你为什么还会停留在这里?”他开门见山的问:“如果你靠性爱而活,那些拥抱、抚慰还有向我表白你的生活这些又算什么?” Sam坐立不安的低下头,自言自语着,Dean调高一条眉毛。 “你得说的大声点。” 他说。 Sam清清喉咙说:“因为我是Sam。” “因为什么?”Dean缓缓问,Sam舔了下嘴唇,抬头看他一眼又马上移开。 “因为,我记得你抚养我长大,我想我是爱着你的?可我不确定。 这可能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碰触你。” 他紧张的吞咽,在Dean还没来得及问出第一个问题前又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你的Sam是不是如情人般的爱着你。 我能感觉到他的感情,我能感觉的到可并能不完全了解。 还没有完全感受的得到。” 他撇了一眼Dean。 “嗯……你要拿我怎么办?” Dean皱眉思考着,Sam像是受伤的小狗似的躲开他肢体碰触。 Dean砰的一声靠到床上,胳膊枕在脑后,眼睛张开,他马上又吓得跳开。 Sam犹豫着,显然是在拉开他们间的距离。 Dean长出口气,打算可怜可怜他。 “过来。” Dean柔声说,Sam缓缓的服从。 Sam一靠近Dean就张开双臂,Sam小心翼翼的握住他伸出的手掌,Dean一拉让他失去平衡,他轻呼出来。 他用力把他拉倒到床上。 “好吧。” Dean声音粗嘎,满是虚假的欢愉。 “一方面,你是个寄生在我大脑里面的超自然生物,你的那套让我以为我是在做梦的把戏可使我变成了个可怜虫,让我连续两个星期起床后都勃起着,身上还该死的沾满我自己的精液。” “对不起?”Sam温顺的说。 “而另一方面,你是Sam。” Dean说,Sam不需要复制Dean弟弟的思想也可以明白Dean声音中的破碎点中的意思。 “是我。” 他柔声同意,Dean叹息着转身。 “我很抱歉,Dean,我——” “噢,闭嘴。” Dean低吼,一只手按住Sam的胸,低头啃咬上他的下唇。 -------------------------------------------------------------------------------- Dean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睡了一整夜,口水都滴到枕头上了,他的床脚有一个巨大的重量物。 他已经很多年不去猎鬼了,但是他还是在枕头下放一把刀,那把锯齿刀仍然很锋利,他蜷起手指握住刀柄,肌肉绷紧—— “嗨。” Sam说:“我知道你醒了。” Dean放开刀,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一手耙了耙头发,打声哈欠。 他弟弟脱了鞋,只穿着袜子盘腿坐在他的床上。 “嘿。” Sam微笑着说:“早安。” “你也是,Sam,现在是上午10点。 怎么了?你怎么会来这里?”Dean揉揉眼睛,边套上T恤衫边做个鬼脸,不舒服的盖住他小腹上的精液。 幸亏被子盖住了,没让Sam看到。 “我以前就住在这里,白痴。” Sam微微咧嘴一笑说。 他笑的时候总是会有酒窝。 “我还有把钥匙。 怎么还在床上?你什么时候睡的觉?” Dean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肩膀咔咔作响,又做了个鬼脸。 “不知道,9点吧,我觉得,就昨天晚上。” Sam皱眉,他一想事情就会这样,Dean不安的拉了拉T恤衫。 “你睡了13个小时?”Sam缓声问,Dean猛点了下头,对他挥挥手。 “我很累的,这也没什么。 Sam,帮个忙,先回避一下,好不好?我得去洗澡然后换衣服上班。” Sam打算张嘴抗议,可Dean马上瞪了他一眼,不过让他吃惊的是他弟弟居然很听话,慢慢站起身,不作声的走出卧室。 过了一会儿,Dean听到杯盘的碰撞声,估计是Jess把Sam打发出来让他花点时间陪陪他哥哥或是什么原因。 他们这几周很少见面,而他整晚都做着和他弟弟——嗯,应该说是他弟弟的幻象——的春梦,Dean真的不相信他能正视现实中这个人的眼睛。 他简单擦洗了一下,实在很担心Sam做饭的能力——Sam会做沙拉啦什么的,但是他一接近明火,天,Dean大概就要提前几个小时上班了。 他给自己打上肥皂,脸红着洗去身上的精液,乳首有些发痛,在经过昨天的高潮后他的分身居然还挺立着。 他用一只手撑住浴室的墙,深吸几口气,稳住呼吸。 天天在脑海里跟你弟弟做爱和就在离现实中的真人5英尺远的地方自慰还是有区别的,而那人现在可能还边唠叨着废话边给他做恐怖的爱心早餐。 可是本能无法抗拒,他闭紧眼睛,边用手握住分身边在嘴里含糊的祈祷着那个他多年前就不再相信的上帝,让他千万别这么变态了。 他走出浴室时,身上还带着潮气,穿好内衣,牛仔裤和另一件T恤衫,Sam从煤气灶上拿下平底锅,做的看起来像是培根三明治之类的什么东西。 Dean很容易满足,一点小事就让他觉得Sam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 他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让他弟弟更多的纵容他一点。 他们在平和的宁静中各做各的事,Sam摆好盘子、杯子和涂好黄油的面包,最后从锅子里夹出培根。 他从桌子对面递给Dean一瓶番茄酱,Dean倒出一大坨,分好他和他弟弟的食物。 Sam把平底锅放到水龙头下,冷水遇到热铁产生的水蒸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最后Sam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满足的靠在椅子背上,让自己放松下来。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Sam说道:“我听说昨天有场很严重的火灾?” Dean停下来,手里还拿着三明治,狠命的吞下去。 他还记得那个味道,滚滚的浓烟和烫人的热度,他也还记得向梦中的Sam诉说的一切,那双大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背的感觉,Sam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是那么的令人安心。 而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个Sam正有所警觉的,闪烁着绿眸,认真的望着他。 他强迫自己呼口气,放下三明治,胡乱的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手指。 “并不是很严重,”他说:“死了几个人,就这样。” “你确定?”Sam和以前一样撕下面包皮塞到嘴里,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听到广播说——” “别含着东西说话。” Dean叱道,Sam先是眨眨眼又翻了个白眼,在咽下去前呲牙。 Sam的老毛病总是改不了,在他们失去父母前Dean就开始代替母亲照顾他。 “是的,Sam,我肯定。 一切都还好。” “嗯,好吧。” 他弟弟狐疑的说:“可连续睡了13个小时,这可不像你。” Dean耸肩,一脸平静的望着他,伸手去拿左边的食物。 他兄弟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叹口气,放松下来,吃掉最后一块肉,吮吮手指舔干净,手撑住桌面站起来。 “Sam,我很好。” Dean安慰道,Sam点头,塞上水池的塞子。 他的手指张开盖住廉价的瓷砖,把瓷砖也显得很小。 Dean回想起以前Sam还小,他一掌就能握住他的双手的那段时光。 “我只是担心。” Sam平静的说,拧开水龙头。 “上两周你都太忙了,我们就好像再也没时间见面了似的。” 水龙头开始哗哗放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放满水以后他又有些害羞的加上一句:“我想你,你知道的。” “我住的离你才3条街远。” Dean柔声说,可是,天啊,他真的知道。 “你住的比消防局离我还近,Sammy。” “是啊,我知道。” Sam关掉水龙头,下水道不再轰轰作响。 他拿过放在肥皂后面的Dean的抹布,开始洗盘子。 “我只是很想——不提了。” Dean没有盘架,Sam只好自己用手擦干盘子。 “瞧,Sam,没关系的。” Dean轻声说。 “他们把我的值班排的一团乱,你是知道的。 现在是我试用期的最后阶段。 我只是很累,好不?我很快就会调整好,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看翻拍的《Dawn of the Dead》,我保证。” Sam瞥了他一眼,慢慢笑出来,嘴角抽动笑得有些勉强。 “好吧。” 他又说:“把盘子递给我。” “明天我要是再起来晚了,你是不是还给我做早餐啊?”Dean满怀期待的问,Sam用抹布扔他。 -------------------------------------------------------------------------------- Sam来过Palo Alto消防局很多次了,他跟Dean还住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常来。 他以前经常来给Dean送午餐,实际上就规定来说他不应该在这里出入自由,不过他很聪明眼睛还会放出无辜的小狗射线,没人会介意他在这里乱逛。 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来了,不过在某个雾蒙蒙的周末早晨,当他再次踏入这里的时候,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两天前他才去给Dean做的早餐,现在他腋下夹着一包墨西哥餐外卖,书包斜挎在胸前来看他。 Dean的上司Walter正在跟Ed谈些什么,看到Sam进到休息室,他点点头,挥手示意。 “嗨,大家好。” 他边肩膀撞开门边用说,把包扔到桌子中间,才不管其他人正在玩扑克。 他不用看也知道Frank有满手的黑桃。 “我哥去哪了?” “没来,他连电话都没打。 你不是来替他请假的?”Tom把包推向前,一打开脸色马上转为惊喜。 “噢,哥们,你给我买了墨西哥煎饼!” Sam挥挥手表示不用谢,皱眉。 “Dean今天没来吗?”他问,声音变得担心,Tom点头。 “Walte非把他脑袋拧下来不可。” Frank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 Sam早就知道这个人对他哥哥有敌意,只是Dean根本没发现,还以为一切都很好。 “没有电话,也没个人影,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我去他的公寓找他。” Sam说,开始担忧起来。 “你们好好吃午餐吧,哦,对了,Frank手里有一套同花大顺。” 他离开时Craig正在指责那个老男人是个大骗子,正好在转角遇到Walter。 Sam调好书包的带子,挺直脊背,这个年长的男人不是他上司,他不用像Dean那样对他毕恭毕敬的。 “下午好。” 他礼貌的说。 “你哥哥他妈的去哪儿了?”他责问。 他可不是个客气的人。 “他三个小时前就应该来上班了。” “重感冒。” Sam流利的撒着谎。 “他失声了,没办法打电话。 他给我发了短信让我来给他请假。 我还错过了一堂课呢。” Walter皱眉,Sam知道,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很擅长说谎,跟Dean有的一拼,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男人。 “好吧,就这样。” 他最终说:“告诉他,让他赶紧找个该死的女朋友好能按时替他请假。” “我会的。” Sam说着把手插入夹克的口袋中。 “我得再去给他卖点咳嗽糖浆什么的。 他明天如果好些了,我会再给你打电话。” “好吧。” Walter说,最后又扫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办公室。 Sam后退了一步,转身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消防局找个僻静的地方。 一到没人的地方,他就一路小跑,片刻不停的来到他哥哥的公寓。 他忘记带前门的钥匙了,于是他转到房后,用手腕猛撞浴室窗户的右下脚窗框,震开窗钩使窗户滑开。 他勉强才挤进去,书包差点掉到厕所里,他拍打了一会儿身上的尘土又背好书包,走向卧室。 Dean卧室的房门大开着,就他自己一个人住,Dean很少关门,而且他也够警觉,在有人侵入前就会爬起来。 Sam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本就该惊醒他哥哥,可是现在他靠在门框上,而Dean还熟睡着,一只强壮的胳膊伸到枕头下面握住刀,毯子下面还藏了一把。 他看起来并不像是生病,Sam咬咬下唇,放下书包让它滑落在脚下的地板上,他轻轻的穿过卧室走到他哥哥床边。 在用手探试Dean的额头的温度的时候,他更加担心了。 Dean并没有发烧。 他在睡梦中忽闪着眼睑,发出轻柔的喘息声。 Sam坐到他的床边,他强忍住把手指插入他哥哥的发间的冲动,他们小时候Dean常常会这样抚摸他。 现在已经是周末下午快一点了,Dean还睡着。 就算他不是Dean的亲弟弟,Sam也能猜到这有多不正常。 “Dean。” 他轻声唤道,手指抚上Dean的太阳穴,滑到他的下颚,拇指向上抚摸着他哥哥的颧骨。 “Dean。”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在自己耳中也是那么的不知所措,因为他哥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觉得要解决这一切,首先就要先找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打开以前的旧笔记本,这是Sam上了斯坦福后留给下来的,Dean有时候还用它理理财,上上Metallica的歌迷网站或者色情网站。 在Sam搜索了一个半小时以后Dean才从卧室里出来,迷迷糊糊的但很满足,看到了Sam他愣在半路上,显然Dean并不期待他能出现在这里。 Sam抬眼,对他腹部上的湿痕皱皱鼻子,Dean拉过身边椅子背上的毛巾盖住自己,紧张的吞咽。 “嗨。” Dean说,咬咬嘴唇,双脚交替着支撑身体的重量。 Sam的脸色阴暗,他关闭窗口,向后一靠,直接按了电源按钮而没有软关机。 “嗯,Sam?你没课吗?” “是啊,现在都下午3点半了,我当然没课。” Sam说着站起身来,双手环胸。 “Dean,你不要上班吗?” “我……我请病假了。” Dean飞快的回答,回答的太快了,Sam呲牙,无声的咆哮。 “不,你没有,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他平静的走过去,用身高的优势挤开Dean。 通常Dean才不吃他这套,他会直接推开他,但是现在的他只能瑟瑟发着抖抓紧毛巾。 “我去局里看你,我还给你买了午餐。 Frank说你根本没打电话。 我替你跟Walter撒了谎,如果他问,你就说你得了重感冒失声了。” Dean点头,看向一边,Sam忽然感到有些恼羞成怒。 “多谢了。” 他沙哑的说,Sam转转眼睛。 “Dean,兄弟,这不太对劲。” 他柔声说:“你从来没这样过。 不管你多累,我只要一叫你,你就会醒来。 到底怎么了?” Dean不敢迎视他的目光,Sam的胃泛起酸意。 他以前也有过这一种感觉,当时他跟他那面无表情的兄长一起站在他父亲的墓前,而在那之后就只剩下他和Dean相依为命了。 他花了多年时间去弄明白那种感觉,原来那叫恐惧。 “Dean。” 他无助的唤道,Dean叹气。 “这……这没什么。” Dean说:“我只是在一个低潮期。 就这样而已。 你是自己吓自己。” 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可Sam没有回应,Dean只好把手放到嘴上,茫然的啃手指,盯着地板,不敢看向Sam。 “我很好。” 他补充,Sam哼了一声。 “是真的。” “‘很好”你很好就不会连续睡了16个小时,Dean。” Sam说,声音在叫到他哥哥的名字的时候变得尖锐。 “只是——拜托,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是你弟弟。 你看起来很糟糕。” “没什么。” Dean回复,声音放柔了些,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很好,Sam,我保证。” Sam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回想着他找到的那些医学名词,想要找到和虚弱、消瘦、食欲减少,长时间昏睡相关的症状。 “不行。” 他说,愤怒再次袭来,狠狠的击中他的心。 “Dean,你需要去看医生。 你也许真的生病了,你必须……” “Sammy,别这样。” Dean厉声打断他,Sam咆哮。 他哥哥看起来太瘦了,瘦的露骨,颧骨都在皮肤下凸显出来,还挂着黑眼圈,Sam觉得如果Dean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那他就真跟他想的一样白痴了。 “我只是想让你去看看医生,Dean,拜托。 你瘦了很多,看起来跟个死人一样。” 他咬紧牙关,尽量保持声调平和,Dean恼怒的抿嘴,眼神冰冷。 现在他正震怒着,瘦得像难民,也许还很消沉,可他看起来还是那么该死的英俊,Sam无助的想着。 “我很好。” Dean吼道,把毛巾抱在胸前,喘息着。 “我这就去洗澡,你该走了,你4点不是有政治课。 开Impala去吧,7点前回来就行。” “Dean——”Sam抗议,可是Dean已经走开了,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又上了锁。 Sam紧锁眉头,在身侧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耙了一把头发。 他从来不知道Dean会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这不是他的个性,Sam现在知道了。 他不会和他正面交锋,而在他失去警觉的时候击倒他。 Impala的钥匙就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在Dean钱包的旁边,Sam沉思着把它们哗啦一声握在手里,握了会儿后点点头。 在那次战斗前他父亲也曾说过他会没事,可是他却输了战役赢了战争,失去了自己的生命,那句话直到现在Sam都还记得。 他会小心翼翼,他也会暗中活动。 他肯定他能保护好Dean。 -tbc 题目 作者: nymeria 翻译:L 配对: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级: NC 17 类别: AU You're waiting for someone to put you together You're waiting for someone to push you away There's always another wound to discover There's always something more you wish he'd say Everything You Want 第二天,Sam很难集中精神上课。 外面天还晴着,可是他总是不由自主的觉得会下雨,刚好配合他的心情。 他面前的课堂笔记上满是自己潦草的字迹,页边的空白处画着对角棋(他输了3局,不过如果反过来看,也许是他赢了三局),右下角写着用下划线标注的一些单词,Bast(保护女神)、Ra(太阳神)、Isis(生育女神)、Set(邪恶和夜之神)、Anubis(死者之守护神)、Osiris(自然和死者之神)。 『这些都是埃及神话中的众神』 他知道他应该认真听课,《古典宗教学》的成绩记入全额奖学金考核之中,他必须做好笔记,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前面还有论文等着他。 Claire Bonham低着头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边把舌尖探出她粉色的唇间边用荧光笔标注着重点,Sam不情愿的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课堂上,他的教授正在教室前跟Holly Newark争论着什么。 Holly是个怪胎,染着粉红色的长穗发,涂着黑色的唇膏,带着五角星样式的项链,画着过浓的眼线。 她总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我只是说Isis(古埃及神话中的生育女神)有很多不同的传说”她说道,Sam低头,仔细的写着“两周多?”,死死盯着课堂笔记的底部。 “她被后人重新演绎了,就像Hecate(希腊神话中的冥界女神)。” “Newark小姐,我们是在做学术研究,而不是新概念发布。” 教授冷冷的说,Sam转转眼睛,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这人了。 他是全校公认的惹人厌的老色狼。 去年Jess打算修这门课,可一发现是他在教,马上就换了其他课程。 昨天晚上他被Dean的病搅得心情沮丧,根本没太多的时间来预习。 他在网上googel抑郁症的信息,甚至还查阅了Linkin Park的论坛和忧伤诗词来寻找任何对治疗有益的方法,——Dean不肯去医院,所以说Prozac(百忧解,目前治疗忧郁症比较有效的药物)这类的药物肯定用不上,如果他得的是双相情感障碍(这种疾病使人的情绪摇摆于极度高涨,或者易怒,或二者兼有,和悲伤失望之间,在这两种状态之间会存在情绪正常的时间)可怎么办?——Jess叫醒他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了,Sam趴在键盘上睡着了,还流着口水,她没问他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只是温柔的摇摇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背让他回床上睡觉。 他走的时候太着急了,忘记带电脑。 他不喜欢Holly,还满喜欢看她出丑的。 “我只是提出我的观点。” Holly回答,教授叹口气,摘下眼睛,用袖子擦擦镜片。 “好吧,先不提Isis是女神还是女巫,有人能告诉我在埃及神话中哪种动物是她的化身吗?” Claire举手,荧光笔的笔帽从她手中掉下来,他们的教授朝她的方向点点头,她说道:“嗯,她的画像中通常都带有家畜的角?所以……牛?还有一些故事说她被变成天狼星,所以说天狼星……” 她又继续列举了一些动物和鸟类,Sam无奈的靠着窗框,又画了一个对角棋的格子,然后从中心的右上角开始玩起。 他慢慢的填着格子,最后终于连成三点一线,一抬头发现其他同学都满怀期待似的看着他。 “你有其他的想法吗,Samuel?”教授严厉的问。 Sam舔舔唇,微微有些脸红,小心的放下笔。 “谢谢。 现在我问你,什么样的人崇尚Isis?她在埃及神话中掌管什么力量?” “嗯。” Sam结巴的说,坐在屋子另一边的Holly冷笑起来。 他搜索着记忆,可惜实际上Dean和父亲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和埃及有关的超自然生物,他脑海里倒又很多北欧的众神传说,关于Thor(北欧神话的雷神),Loki(北欧神话的火神)和 Freyja(北欧神话和平耕耘之神),但是对于埃及神话来说,他只能想起他和Dean看的《木乃伊》和《木乃伊归来》。 嗯,不是很确定的时候,就以其他那些远古神话为例来说……“生育?”他试探的回答:“她是主掌生育的女神?” 他的教授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没错,还有其他的一些,”他说道:“Isis在《亡灵之书》中被表述为——把这段记下来,这是重点:‘她掌管生死,庇护孤儿和丧偶者,为弱者伸张正义,保护幼小’,她其它的头衔还包括……” Sam没心思听下去,尽管他知道他不应该这样。 他双手撑着课桌,低头看着课堂笔记,想着Dean现在一个在公寓里。 也许Jess是对的,也许他太孤单了?这很有可能。 Dean从来没和其他人有过家庭生活——如果他乐意,他可以让任何女人为他宽衣解带,而他和Sam相处得也很好,但和Jess在一起的时候他却很不自在,除了上床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女人相处,对待其他人也是一样。 他知道Dean在消防局里有朋友,但是从来不会像Sam和他学校里的朋友那样亲密。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课已经快要结束,其他的同学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纷纷关上笔记本电脑还有录音机。 Claire拧着她荧光笔的笔帽,看到他在看她,转过来微笑了一下,就只有他和Holly两个人没有在准备下课了,Sam赶紧合上他那该死的课堂笔记。 Holly在大声的谈论着她那关于Isis是女巫的观点,还声称会写入论文中。 教授边点头边打量着她,显然是盯着Holly的上身看。 让Sam吃惊的是,她居然没有像两年前对他那样一把推开他。 真他妈婊子一个。 “好啦,你们,你们都可以下课了。” 教授宣布道,同学们都站起来,开始往教室门外走去。 Sam马上就要出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他要问问教授关于延期交论文的事,这样他才有时间研究《北欧神话》。 看到他朋友Don和Chrissie站在门口等他,Sam对他们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他坐在离Holly两个座位远的地方,等着她说完她的观点。 “Isis现在是一种女权的代表,对不对?”她说道:“我想我可以把这个加到我关于女神的诠释中去——Ishtar(巴比伦神话中的爱神)可以说完全是个荡妇,然后Isis和Hera(希腊神话中宙斯的妻子)也是,我想我可以写一些关于Isis形象演变的过程的课题。 你知道,她受到现代女性的崇拜,而以前她更多的被描述为法老王的妻子或者是美化了的Ishtar(巴比伦神话中爱情,生育和战争女神),可是现在——” “我并不觉得她和其他女神有什么不同。” 教授温和的说,Holly冷哼了一声。 “因为现在她的形象更加符合女性的期望——享受并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性爱。” 她回答,Sam清清喉咙,手指在桌子上敲击着无聊的声调。 Holly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回她一记微笑。 “Isis并不只是象征的女权,你也会听到人对于她力量的表述,比如灵体出窍,操纵梦境的魔力,变身,但是——” “Holly,”教授不耐烦的打断她。 “这门课程的宗旨是研究古人的文明。 所以才叫做《古典宗教学》。 如果你想讨论你的那些关于Isis的传说,你应该选择《宗教演绎》,好不好?” Holly板起脸色,Sam又大声清了清喉咙,意味深长的探过身子。 “抱歉打扰了。” 他语气不如质疑说:“我想问一下关于延期我的论文的事。 我把主题改为对北欧神话的研究。” “这太不公平了,你否决我关于宗教演变的分析,而居然让他可以延期交论文。” Holly抱怨道,Sam回了她一抹得意的微笑。 “我很抱歉,但是,你知道,我的论文必须扣题,所以……” “你们两个都闭嘴。 Sam,你准备好你的论题了吗?” “是的,我打算论述Loki所造成的诸神之黄昏(北欧神话中的众神的最后战役,就是Loki所掌管的巨人国度和众神间的战役,最后导致世界的毁灭)。” Sam轻快的说,教授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开。 “下周见了。” Sam又加了一句,背上书包,Holly射了他一记死光,拿起她黑色的Hot Topic(美国的一个连锁服饰店的牌子)钱包。 那是黑色的PVC做的,拉链上还挂着骷髅头。 Sam想如果要是让Dean看到了,他白眼非翻到天上不可。 “沙猪。” 她嘀咕着离开,脚底下像是着了火,Sam喷笑出来。 “你知道,那时候我对你真的没别的意思。” 他说着,挥挥口袋里面的手。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还能对你怎么样啊?”她嘲讽的冷哼一声,他耸肩,不关心她是不是相信他说的话。 “你真不应该还记恨着。” “随便你。” Holly打断他,擦肩过去,跟以前一样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Sam停在走廊上,望着她大踏步穿过走廊,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后颈上的纹身——一个很小的T形十字章(古埃及生命的象征)——他12岁前从来没亲眼看过这东西,后来他父亲找来了一对来对付俄亥俄州的一个女巫。 他疑惑的想着,也许认为Dean得了忧郁症这个判断是个错误。 -------------------------------------------------------------------------------- 他一回家就有些微微的头疼。 交通很糟,平时从学校到家只有25分钟的路程,今天花了45分钟,不是堵车就是为了避开堵车而绕小道。 他到家的时候Jess正在做饭,这让他的心情放松了一些,可不幸的是头疼仍在继续。 看到他靠近门边,她抬头对她笑了笑。 “嗨,宝贝。” 她说,望着他踉跄的走向厨房的碗橱,那儿放着他们的急救箱和阿司匹林,她抚慰似的低吟。 “偏头痛又犯了吗?” “正在发作。” 他简短的回答,打开药瓶子的盖,干吞了两片。 “我在炖肉。” 她回答,听来有些无能为力,然后又闪过一抹微笑。 “你还好吗?” “是的,还可以……Jess?你知道我搬进来的时候带着的那一箱子我父亲的东西吗?我们把它放在哪儿了?” “衣柜的后面,在我的衣箱下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Jess含糊的回答,加快了搅动炖锅里食物的速度。 “你要找什么东西吗?” “是的,Dean让我给他拿点东西。” Sam说着已经走向了卧室。 没听到她的回复。 他在身后关上卧室的门,阻隔了她声音。 他打开衣柜,Jess橄榄绿色的衣箱就放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被她的两条礼服长裙挡着。 他拨开裙子拉出衣箱。 就在那儿,和她说的一样,盖子上简单的用黑色记号笔写着‘爸爸’。 他把它们拉出来,又把衣箱放回原处,用胯骨撞上门,把盒子拿到床上。 盒子用透明胶带封着,他花了些时间才把它撕开。 打开盒子,里面发霉还长毛了,散发着臭味。 他清点着他父亲的那些遗物:信件,他和他们母亲的合照,用干净的塑料袋装好的结婚戒指,盒子右下脚是一个黑色的皮质日记本,破破烂烂的还掉了页,那是他们父亲的日记。 Dean把它和戒指一起从验尸官的办公室里带回来。 第二天他们开始打电话通知父亲所有的熟人他的死讯,那是个冗长而痛苦的的过程。 当时,Caleb和神父Jim都提出要收藏这本笔记,Jim神父甚至愿意出钱购买它。 Dean都尽量礼貌的回绝了。 日记本很厚,破破烂烂的,有些页面上还沾着血迹, Dean想尽办法也没能洗下去——他真的试过。 那时他眼睛湿润着,面无表情的在他们公寓里面的小水池旁清洗着封面。 他打开的时候日记本已经散开了,他忍不住用手指虔诚的抚摸着里面的纸张。 这个本子里包含着他父亲全部的智慧,他多年猎鬼的经历,以及他所有人脉的联系号码。 如果有什么超自然生物让他哥哥持续昏睡,他肯定他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Jess来叫他吃饭的时候,他正边思索边寻找着所有能导致昏睡的魔咒。 听到门响的声音他抬头,她把头探进来,看到他的举动,她眨了一下眼。 “嘿,”她说:“饭都做好了,你还好吗?” “还好。” Sam简短的回答,手里拿着一张他父亲的照片——穿着海军制服,一只胳膊搂着他们的妈妈——这张照片是插在日记本里充当书签用的。 照片很美,他想着,也许他应该把它装到像框里。 “不,你没有。” Jess指出,把他拉离沉思,他抬头望向她。 她眼里闪着关切,紧抓着门。 “Sam,亲爱的,整个下午你表现的都很奇怪。 就只是偏头痛还是有别的什么事?”她的声音很温柔,Sam希望可以直接告诉她——我觉得有东西跟着我哥哥。 “是Dean。” 他这么说,因为总一半的真话总比撒谎要好,他无法诚实的回答她的问题。 “Dean有些不对劲,我还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她穿过房门,光着脚踩到地毯上,走过来坐在床上他身边的位置,小心的拿开他手里的日记,把自己的手覆住他的。 他探过身去,热切的吻上她,她闭上眼睛,歪头迎向他的吻。 她尝起来有她从保健品商店买来的中药的味道,有点苦涩又有点甘甜,可能是肉桂,他闭上眼睛,迷失在这个吻中,在她的吻中。 有时候他爱她爱的昏头,除了在他更小更年轻时,看他哥哥的眼神开始不同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怎么了?”分开后,她低喃着,彼此的嘴唇几乎相互碰触着,她炙热的呼吸喷入他口中,他叹息。 “Sam?” “他……他生病了。” 他小心的回答,她的眼睛张大。 “他生病了,我不知道有多严重,还不知道。” “我们说的是……需要去医院的那种病吗?”她柔声问,他耸肩。 他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东西是什么;他父亲的日记有些是用暗语写的,有些只是普通的日记。 他曾经试过找Caleb,是他妻子接的电话,告诉他Caleb一年前就去世了,是吵闹鬼。 Sam觉得他应该为此感到愧疚或最起码的悲伤。 “我不知道。” 他叹息着说,弯身趴倒在床上。 Jess伸出手抚上他的后颈,拇指安抚似的爱抚着他尖锐的骨头。 他的头很痛,又还没找到答案,不知道Dean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但是当她靠过来,吻上他的太阳穴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好了些。 “他会好的。” 她用她最温柔的声音说。 “你哥哥可是个硬汉。 明天带他去看医生,如果有必要的话拿出你那小狗射线来,他会好起来的。 没关系的,Sam。” 他朝她笑笑,她吻了他一下,然后翻身滚下床,拍拍牛仔裤。 头发有些凌乱,她用手指梳拢,他转过身望着她。 “如果他不肯去呢?”他无助的问,她转过身,给了他一个微笑。 “他会的,宝贝。 拜托,没你的允许他不敢死的。” 她开玩笑说,可是出于某种原因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让他腹中泛起酸意。 他的嘴紧抿着,她眨眨眼,看着他的反映。 “我想我还是不吃饭了。” 他说,他不知道这种烦躁痛苦的感觉从哪儿来,可他不想拿她出气。 不是他的Jess。 她咬着下唇,看起来很担心,他叹气,把头靠在毯子上休息。 “偏头痛还没有过劲儿。” 他说,因为这是真的,而且头越来越疼了。 她还是很担心的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转过身。 “我很抱歉,Jess,我只是……把灯关了好吗?”他在她身后说道,她关了开关,但是并没有安静的离开。 “我爱你,Sam,”她说,门无声的关上。 Sam用脸在床单上磨蹭着,闭紧双眼,感觉到那股阵痛慢慢消退,侵入他大脑深处,他因痛楚而紧咬着牙。 他并不经常会偏头痛,可每次发作都让他有好几个小时不能动。 这次发作得很厉害,痛楚来的十分得迅猛。 Sam痛苦的轻声呻吟,用两根手指按住太阳穴,翻过身来,闭紧双眼,希望家里能有比阿司匹林药力更强的止痛药。 也许该弄点吗啡。 头疼让他的腹中翻滚绞痛,Sam恼怒的想着,就算没吃东西他大概也会吐出来。 他跪爬起来,可是眼前一片空白根本抓不到床边。 很好,他烦躁的想着,头疼好了一些。 他最恨头疼疼到失去意识。 不过起码这次他没出现幻觉,有一次他以为自己正在电视上看《Tetris》,后来Dean告诉他,他脸朝下在地毯上趴了10多分钟,他哥哥一边忙着照顾快要死了似的他,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又翻了个身,有些欣慰的感觉到痛楚最终开始减退。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还好没有流鼻血,一切也都还正常。 只是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不是满眼的金星乱晃,而是他自己盘着腿坐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穿着白色的热裤和同款白色的T恤衫。 显然他还是没有返回真实世界。 “你不应该这样做。” 他的另一个影像说道,声音听起来很气愤,真的很惹人厌恶。 “做什么?偏头痛发作?”他闷声问道,想要坐起来。 “你,算是我的精神体吗?我居然还可以显灵了?” 他的另一个影像皱皱脸,好像是觉得有趣又强忍住笑似的。 “不是的,”他最终说道:“你知道,当我复制你的时候,我还真没发现你原来是个疯子。” Sam惊愕的看着它,头昏眼花,他的头太痛了,搞不清楚状况。 希望这不是他临死时的幻象。 如果那样,可就太糟糕了。 “我才不会问你‘我是在那儿’这样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他的另一个幻象歪歪头。 “因为这实在太变态了。” 停顿了片刻,他和他的分身像是在用目光厮杀着,最终Sam败下阵来,问道:“好吧,我这是在那儿?” “你不该来的地方。” 另一个Sam抱怨道。 “你没有来这里的能力,这并不是你的梦境。” Sam朝他眨眨眼,像要把这些碎片都串到一起得到答案。 可这太难了,他整个身体都很不对劲,完全无法动弹,就好像他的肉体不听他的大脑的指挥似的。 而另一个Sam的怒目而视也没有任何帮助。 “我要死了吗?”他轻声问,另一个Sam翻了个白眼。 “别给我摆那个表情。 天,你真是,真是最糟糕的引魂者,或者是孟托(希腊神话中,德赛的忠实顾问,雅典娜通过装扮成他而成为忒勒马科斯的保护人及老师)要不就是其他什么东西……管他的。” “WOW,你还真是你们家的高才生。” 另一个Sam冷笑,朝着他张开双腿,向后仰下去,把身体的重量都枕在手上。 “你不应该来这里。 这是私人的空间。” “看在上帝的份上,这他妈的就一个房间还有一张床。” Sam吼道:“如果我不应该来这里,那谁应该来?” 那个引魂者——管他是什么东西——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望向一旁,表情变得温柔起来,Sam慢慢的,非常慢的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完全出乎他的预料,Dean就像是没有实体似的忽然显身,扑倒在床上——而床却没有像正常反映的那样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动。 “Dean?”Sam疑惑的问,他兄弟没有动。 另一个Sam却行动了起来,他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过去,跪在他哥哥头边,手指插入Dean的发间。 “嗨。” 它说,声音是如此的温柔,这让Sam的脊椎爬过一丝凉意。 “欢迎回来。” Dean边呻吟边来回翻身,蠕动着调整位置,好把头完全枕在它膝上。 Sam探身过去,想要抓住他哥哥。 当他的手径直穿过Dean的手腕的时候,他吓得颤抖起来。 那个假Sam对他冷笑,他感觉腹部开始泛起凉意。 “这并不只是幻觉,对不对 ?”他缓缓的说。 “当然。” 它回答,掠食者般的笑起来,Dean的眼睛忽闪着睁开,深邃的瞳孔张大。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还挂着黑眼圈。 “你在跟谁说话?”他好奇的问,那个假Sam露齿一笑,在Sam还没搞清楚状况前,低下头热切的吻上他。 Sam冲到床边,用手抓他哥哥,想要把他从这愚蠢的梦境中拖出来。 可他抓空了,假Sam抬头,投给他一记高傲的冷笑。 Dean发出轻柔的抗议声,翻过身去,抬手拉下那个骗子又献上一吻,Sam知道他震怒了。 “是你。” 他沉声说,Dean在他嘴里欢愉的闷声呻吟着,他伸手捧住对方的下巴,推倒它,蹒跚的爬到它身上。 他赤裸着身体,而让Sam大吃一惊的是那个假Sam也是,他才扑上去它的衣服就凭空消失了。 “我以为他是被什么超自然生物缠住了,看来我是对的。 你到底是什么?” 那个Sam的两只大手绕到Dean的脑后,像是哄婴儿似的摇晃着他的头。 他们的吻激情四射,Sam不知道最让他愤怒的是什么:是那个假Sam居然边盯着他边狂吻他哥哥,双手用他的方式捧着Dean的头——正按住他脑后的静脉伤疤,那是他7岁那年住院留下的,还是Dean和这个假Sam竟然如此该死的亲昵。 他们的吻并不激烈。 就像是某个慵懒的早晨,他和Jess在床上拥抱着分享的那种吻一样,他们所想拥有的只是彼此。 Dean的手掌在假Sam的身侧上下滑动着,那充满疼爱亲昵的动作激怒了Sam。 尽管他努力克制,可还是忍不住向下望去,让他又惊又气的是Dean居然都没有勃起。 他惊骇的想着:看着他哥哥和某个自己邪恶的影子亲热,首先让他愤怒的是,和它在一起竟让蒙在鼓里Dean变得如情人般的温柔的。 “放开他。” 他说,并不抱什么希望,那个假Sam把下巴枕在Dean的肩膀上怒视着他,一只手从他哥哥的头上移开冲他比中指。 Sam低头盯着他的手,不知道如果他非常努力集中精神能不能在手上变出一把银制的刀来,这样好有武器可以消灭这个入侵者。 Dean叹息着结束这一吻,假Sam的注意力又回到他哥哥身上。 它用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摸着Dean的颧骨。 从Sam的角度看不到Dean的表情,他无声的看着Dean俯身向前,给了它轻柔甜蜜的一吻,然后撑起身子,翻身坐到床边。 他的手轻轻的抱拢着双膝。 尽管Dean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Sam还是因看到他哥哥的裸体而脸红起来。 “你还好吗?”假Sam问道,声音带着关切,Sam一惊,真希望手里能有把刀。 “还行。” Dean回答,Sam愣住。 “我只是……我还好。” “又是因为Sam吗?”假Sam问道,眼睛故意看向Sam跪着的方向,满脸的憎恨。 它伸手,温柔的抚摸着Dean的背,这样的动作如果是Sam做了,Dean一定马上就耸肩躲开。 可现在他却闭着眼睛,发出欢愉的呻吟声,向后靠入假Sam的怀里。 “是啊。” Dean说:“又是因为他。” “告诉我,好吗?”假Sam加重爱抚的力道,慢慢的坐起身来,从背后把Dean紧紧抱住。 它吻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抬起来爱抚Dean的肌肤,他哥哥闭着眼睛,昂起头扬着下巴,看起来是如此的——放松。 真的很放松,在他们父亲死后,Sam已经很多年没看过他这样的表情了。 “不管问题是什么,我保证会我会做个好听众,还提供肉体安慰。” 假Sam又加了一句。 天,Sam真恨不得杀了它,亲手掐住他的喉咙,夺走它的性命——这个寄生物,潜入他哥哥的梦境,用一个简单的假相就迷得他在昏睡中日渐消瘦。 Dean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愧疚。 Sam舔舔嘴唇,等着他的答案,为自己偷听的行为而感到有些内疚。 “是……是我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 他哥哥最终说道,假Sam安慰性的轻哼一声。 “我——我以为我能永远隐瞒下去,你知道吗?但是,但是——今天早上他下课后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而我……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爱他。 这种感情我再也藏不住了。 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已经受够了。” 假Sam探身,温柔的吻着他的耳后。 “是啊。” 他说道,Sam看不明白他的表情(自责?高兴?)“我知道。” Dean蠕动了一下,Sam吞咽。 他哥哥看起来悲伤而不安,可在对方的爱抚下却如此平静。 “他几乎是我养大的,可我却想要他。” 他无助的说:“这该有多变态?在拉丁语里有词汇能形容这种程度的变态吗?” “还真考到我了。” 假Sam耸肩说,继续轻拍着他哥哥,Sam的胃里一阵搅动。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番表白。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听到这样的表白。 “如果你对你妈妈有欲望,那就叫恋母情结。” “别,别说到那儿去。” Dean颤抖着打断他。 “我是变态,可还没变态到那个程度。” 他叹口气,俯身爬过去,手掌按住假Sam的小腹。 看到假Sam的分身开始变得粗长,Sam别开眼,满是罪恶感的咬着下唇紧闭上双眼。 他不应该到这里来,这个Dean用来诉说他本不应知道的秘密的地方。 他的胃部又开始绞痛,连带着已经好些了的偏头痛也一阵的剧痛。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大字型趟在床边,屋里一片黑暗,显然是返回了真实世界,隔壁传来Jess叮叮当当装摆晚餐的杯盘声。 . 他呻吟着翻个身,偏头痛显然是放过了他。 他的眼睛花了一段时间来适应室内柔和的光线,台灯在微风中摇曳着微小的光晕,即使是冬天,他们也开了一点窗户。 John告诉过他,新鲜空气有益健康。 当然,John也教过他们要保持警惕,提防那些寄生物,比如……不管那是什么,现在它潜入了Dean的思想,它用他的形象玩弄Dean的渴望。 不管它是什么,它用他的脸去满足Dean的渴求。 Sam闭上眼睛,无声的诅咒自己的愚蠢,他总是自怜自哀着他不应当的渴求,而忽略了Dean,他也被自己的感情折磨着。 根本不用怀疑所见到的一切的真实性。 他呆望着摇曳的灯光,想着该如何把那东西从人体中驱离,如果失败了Dean又会怎么样。 -tbc 题目 作者: nymeria 翻译:L 配对: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级: NC 17 类别: AU This is the place where all the devils plead Their case to take from you what they need This is The Place 一从卧室里出来,他就知道今天会是倒霉的一天。 他穿着运动长裤还迷迷糊糊的,正看到Jess把平时给他准备的咖啡撞洒在他课堂笔记上。 她边低咒着边试着把洒出来的液体擦掉,Sam看到的时候就知道那本笔记算是废了,他走过来给了她一个简短的早安吻,把本子从她手上抽出来,直接扔进了垃圾筒。 “Sam,我很抱歉,我没看着,手肘撞了一下就——”她担忧的说,他打断了她。 “没关系,反正里面也没什么。” 他安慰道,手上下抚摸着她光裸的胳膊。 她闭上眼睛,依偎着他。 她闻起来有桃子的味道。 “我会跟Cathy借笔记的。” “我很抱歉。” 她又说道,他叹气,把手插入她的发间,当作无声的谅解。 一大清早,实在没心情管这些,真的。 “壶里还有咖啡吗?”他问道,她点点头,走过去拿了一个杯子放到厨房的料理台上。 她穿了条牛仔裤,后面还露出一点蓝色的衬裤,朴素的淡紫色衬衫,她的头一动长发就随之撒满她的衣间。 她用手指甲敲着陶瓷杯子,边咬着下唇边给他另倒了一杯咖啡。 她把咖啡递给他的时候,他们的手指碰触到一起。 Sam对她笑笑,却忍不住又想起了Dean和那个某种精神寄生物在一起的可怜样子。 他眨眨眼,从胡思乱想中放松警惕,别开眼,心中充满罪恶感。 “Sam?”她迷惑的问道,他吞咽了一下。 天,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课以后我要去图书馆查点关于神秘学课的资料。” 他说道,小心翼翼的保持语调的轻快。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到家?” “三点。” 她说,背对着他,小心的又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咖啡。 “也许四点。 你多晚回来?” “就几个小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耸肩说道,心里列出所有能在梦境中制造性爱的状况。 他已经8年不去玩这个猎鬼游戏了,不过他父亲是位严厉的教官,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所有的知识。 不管那是什么,它在他哥哥的梦境中都是具有实体的。 既然在梦中就只有它能看到他,那说明进入梦境的不是他的灵魂,并不是他闯入到梦里。 起码他知道它不会是魔鬼或是梦魇, 只不过仔细检查确保安全总是好的。 “如果你要吃早餐的话,还有点饭。” Jess的声音插入,他若有所思的对她轻点了下头。 他知道他得抓紧点——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课了——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就是无法把精力集中在课程上。 “我得给我哥打个电话。” 他忽然说,扬起下巴把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满足的砰的一声把陶瓷杯放在一边。 “确保他已经起来了,好准备上班。” “好的。” Jess说,手忙脚乱的把一盒子果馅奶酪卷塞到他们厨房的柜橱里。 “这次记得带你的笔记本电脑,宝贝。” “我会的,会的。” 他说着,边朝卧室走去边脱下裤子。 手机放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夹在闹钟和台灯之间,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拨出他哥哥的号码。 他打了三次,Dean才接了电话,声音还含含糊糊的像没睡醒一样。 Sam控制不住又觉得腹部滑过一丝恐惧的冰冷。 他努力藏住声音里的担忧,故作轻松的把他哥哥赶下床,让他到厨房去。 可是他知道事实如此:除非他做点什么,否则他会失去Dean。 他宁可死了也不会让那一切发生。 -------------------------------------------------------------------------------- 可惜Cathy让他今天霉运又增加了一些——她生病了,现在还趴在床上呢,所以她的课堂笔记也跟着她一起远离Sam了。 打电话慰问了她之后,他就失望的挂了电话,又打给Don,可那死人居然不接电话,再打给Chrissie,他们都两个都没有接。 Sam花了点时间问候他们和他们的祖宗十八代,现在只有一个人有他需要的那种详细的课题笔记了,而她就坐在他对面的平台上,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和她朋友一起吃午餐——另一个Hot Topic的忠实消费者还穿着舌环。 他估计她那个朋友大概叫Frances或者Frisky什么的,谁知道呢。 看到他靠近,她抬起头开心的笑起来,又咬了一口苹果。 “嗨,Sam。” 她说道,两腮鼓鼓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有事吗?” “Holly”Sam露齿一笑。 “我想向你借昨天《古典宗教学》的课题笔记。” 她冷笑,这让他想起来,她的课题笔记确实做的很详细,但是问她借可不是个好主意。 Frisky-Frances满眼狐疑的盯着他,显然她早就听说他是个四处占女生便宜的变态色狼。 他撞到她那次,已经和Jess在交往了,而且显然对这个所谓的“独特”的满脑子偏激思想的女孩没兴趣。 不过起码那时候她还没有那个骷髅头钱包,那样他就更没办法在意她了。 “怎么不去让我们最亲爱的教授让你延期考试啊,Sam?”她甜蜜的问。 “也许他也会让你延期一周考试的。” “Holly,”他又无奈的说:“我女朋友不小心把咖啡洒到我的课题笔记上了,我只是想复印一份你的,拜托了。” 她把一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按在唇上,夸张的做思考状,她朋友满是得意的第一次开口说:“代价是什么呢,Holly?” “我无悔的爱不成?”Sam实在很想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克制住自己。 他清清喉咙说道:“10美元?” 她合起手来,做思考状。 “看你自作自受或是10美元。” 她若有所思的说,Frances在旁边窃笑。 这又提醒了Sam,千万别同时和一个以上女孩说话。 “加到15。” “成交。” 他马上回答,从后袋中掏出钱包,她小心的把三明治包到锡纸里,放回书包。 他数出十五美元递给她,她用力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钱,拿到鼻子前猛吸。 “我真该多要点。” 她满怀希望的说,背上书包。 “Frankie,我去影印中心。 一点钟去找你,好不好?” “没问题。” 她朋友说道,怀疑的盯着Sam,他翻个白眼。 “小心点。” “当然,你可不知道我能做点什么事儿来。” Sam满是讽刺的嘟囔着,Frankie狠狠瞪了他一眼。 Holly果然用她那潦草的字迹记了满满四整页的课堂笔记。 Sam吞回他的评论,专心复印。 他使用复印机的时候,她双手环胸在他手边来回走动,他一印完,马上抢回她的笔记本。 “你起码得把复印的钱付了吧.”Sam满是希望的说,她翻了个白眼,答案显然是不,他叹气又掏出自己的钱包。 “最后你决定用什么做论文的主题?”他问,她耸肩。 “还没有,跟你比不了,我最初的构思被枪毙了。” 她回答,不过她看起来并不需要他的帮助,所以Sam并没有介意。 “我想也许我可以写一些关于希腊神话中血亲乱伦的论题。 在其他课上我看了《Oedipus》(俄狄浦斯,希腊故事里面,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自己的父亲,娶了自己的母亲)的舞台剧,然后——你怎么了?” Sam猛的抹了一把他羞红了的脸颊,为自己的过激的反映感到羞愧。 天,乱伦,只一个词而已。 他马上就联想到了Dean吻着他的另一分身,他低下头,生自己的气。 那并不代表什么。 他知道那东西很可能对他哥哥施了什么魔咒,让他对它产生性欲。 他无法想象——一个家庭总居然有两个变态,这是绝无仅有的事儿。 Dean的性取向正常,而Sam——嗯,他只能算是双性恋。 他曾经研究过关于血亲乱伦的理论,花了很多晚上去浏览心理学网站、报刊和维基百科,那些关于韦斯特马克效应(这种理论是说同一家族长大的儿童会发现彼此之间没有性吸引力,即使有强烈的社会压力强迫他们配对也一样)、遗传性性吸引(基因关系引起的异性互相吸引,如果把一对兄妹分开抚养,在他们成年之后如果遇到,彼此之间会产生很大的性吸引力)、不健康性心理、非双方共识性行为的理论没有一个适用于他们兄弟两个。 那个韦斯特马克效应的关于在同一家族长得的儿童对彼此没有欲望的说法显然对他们没作用。 而在他们父亲去世后,实际上Dean抚养了Sam很多年。 “这是找给你的零钱。” 柜台后面的女孩对他说,吹了个泡泡,Holly用胳膊肘狠撞了他一下。 他用手攥住找回的零钱,对她微微一笑,她根本没理他。 “就像我说的那样。” Holly沉声说,他又有些脸红,感到罪恶感,折好笔记的复印件装进他的书包里。 Holly在后面跟着他的脚步走向出口,她的靴子在地砖上敲出尖锐的怪声。 “我想我会写些关于Persephone(佩塞芬尼,冥界的王后,大地女神的女儿,她被抓到冥界,她母亲因为思念她而使万物枯萎,后来被救出来,但是她吃了一半的冥界的石榴,所以一年中必须有半年留在冥界,半年和她母亲在一起,于是世界就有了四季之分)的传说,哥们,她跟她妈妈还满悲惨的。 我已经查了很资料,读了很多不同版本的传说。 我觉得传说中的强奸、血亲乱伦还有劫持等等会是关于神话中男女平等的一个很好的理论基础。” “知道了。” Sam嘀咕着,这些和男女平等好像没什么关系。 “祝你好运了。 听着,Holly,我还得去图书馆查点东西。 以后见了。” 她觉得被嘲笑了似的冷哼一声,他希望他能感觉到抱歉。 可惜,他还是直接对她挥挥手离开了。 他会找到那个附身于Dean的魔鬼,他会让它付出代价。 Dean会好起来。 他会有他该有的生活,会从邪恶的魔鬼的魔咒中解脱中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 Sam会让这一切都实现的。 -------------------------------------------------------------------------------- Sam从图书馆回来的时间天已经黑了,还开始下雨,他边抬头望向公寓的窗户边锁上自行车,看到屋子里面传来的灯光,他轻呼了一口气。 他现在就想去洗个澡。 今天该轮到他做饭了,希望Jess不介意比平时晚点吃饭,他全身都疼,眼睛也疼。 他早知道一进图书馆就肯定没时间活动关节。 他的书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借来的四大本厚书,都是很无聊的卡尔特人传说。 实在没什么可查的——搜索Dean住的公寓是不是曾经有人在睡梦中被谋杀过也没什么用,他哥哥的夜访者不太可能会是一个游离的鬼魂——他想它也许是神话中的精灵,在用他哥哥玩恶作剧。 他知道事情不太像那样,但是实在想不起来还有其他什么了。 他进门时候Jess正坐在厨房的桌子边,带着她的眼镜玩报纸上的填字游戏。 看到他开打门,她抬头摘下她的眼镜,一脸的温顺,这种心虚的表情太熟悉了。 Sam呻吟,把书包和笔记本电脑挂在门边的架子上。 “不管发生什么了,”他说:“先等一会儿再说。” “是Daniel。” 她局促不安的说:“他在楼下的大厅里等你。 你从后门进来的吗?” “是啊,Daniel来这里干吗?”Sam踢下鞋子,脱了夹克,轻舒口气。 天,真想马上洗澡,谁管房东是不是在楼下等他。 “他来要10月份的房租。” Jess抱歉的说,Sam叹气。 “他说我们是好孩子,不想把我们赶出去——” “Jess,我把我那半的钱给你了。 这次该你付了,记得吗?”Sam穿过客厅去找那个他们用来放房租的带锁的小盒子。 Jess推开椅子,跟着他。 “不是,该是你了。” 她肯定的说:“我记得,因为是轮到我打扫浴室——” “是我打扫的浴室!”Sam生气的打断她。 “你父母来之前的那个星期日!天啊,Jess。” 他打开盒子,抿起嘴来,万圣节都过了,他的钱还放在这儿。 “我的在卧室。” Jess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烦恼。 他叹口气,用手耙了一把头发,她走开去拿钱。 她回来的时候,他把钱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就接过来。 “去把钱给Daniel。” 他生气的说,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忘记付房租了。 她瞪了他一眼接过钱,下巴抬起来,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挑衅。 他叹气,这事从来不会发生在他哥哥身上。 绝对不会是Dean,不管发生什么他总是按时付房租。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是你不看日历的。” 她嘀咕,Sam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很生气,这样可不是个好行为。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Sam——去看看!你自己去看!别把错都推到我身上。” “我不需要去看日历,因为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下面一定写着‘去付房租,Sam’。” 他指出,她瞪视着他。 “快去把房租给房东吧,Jess,我们忘了这件事,好不好?”他无力的又加上一句,她转过身去,出了公寓,大力甩开门,都快把门撞到墙里了。 Sam走向浴室,最后可算是钻到淋浴器下面。 上次Jess忘记交房租也是怪他,是他厚着脸皮去安抚Daniel的。 这次他在这里享受热水澡,她自己去解决吧。 完美。 他花了点时间擦干身体,坐到床上拿出今天课上用的东西。 Holly的课堂笔记的复印本堆到书包的最下面,皱巴巴乱七八糟的。 他呻吟着拽出来,又瞥了一眼她潦草的字迹。 老天,把这些字一个一个认出来还不如自己打一份了。 他的眼睛扫过标注着下划线的关于牲畜和《死亡之书》的部分,还有Holly在页边空白处的涂鸦凯特•贝金赛尔演《黑夜传说》里面那个吸血鬼姐姐,电影里她一直穿着紧身皮衣)是最性感的女人?是/否。 有人在上面用粉色原子笔写着“是”。 “否。” 他大声说,伙计的那套皮衣形象根本就是跟《The Matrix》(黑客帝国)学的,而且《The Matrix》里的女主角(就是电影里超COOL的Trinity大姐)可比她性感多了。 他又扫过另一页继续读下去。 最后,看过那些仔细的标注着下划线的内容后,他点点头。 没错,Holly的课堂笔记做得很好,清晰明了,而且他可以从她那些巫术崇拜/新世纪思想什么之类的想法中找出他需要的内容。 他继续读下去,最后看到在Isis的名字左边用下划线标注着:操纵梦境的魔力。 他得去查一下。 尽管不一定是对的。 Isis是远古的女神,他更相信这些现代魔法,尤其这些线索还是从Holly那种傻傻的小女孩那里得到的。 如果她是傻傻的小女孩的话。 这让他想起上次在俄亥俄州对付的那个女巫,她只有下班后才施咒,平时就是一个奇怪的银行经理。 她告诉过他们女巫比任何人都更加知道该如何伪装自己。 Sam的眼睛扫过放在他床头柜上的无辜的躺在那里的他父亲的日记本,还没想到应该把电话打给谁。 他从卧室出来就看到Jess已经回来了,坐在桌边,带着眼镜,双臂环胸。 他假装没注意到,只是拉拉腰间的毛巾,走进厨房,从冰箱拿出硬纸盒包装的橙汁给自己倒了一杯。 回来的时候她还望着他,最后他叹口气说道:“怎么了?” “坐下来说。” 她命令道,指指她桌对面的椅子。 他耸肩瞥了椅子一眼,边把杯子放在桌上边坐下来。 “Daniel高兴吗?”他问,她点点头。 他把橙汁向自己拉过来,抿了一口。 “是的。 我想说……你是对的,可以了吧?这次轮到我了,可我忘记了。 我想我很抱歉,好不好?”Jess的眼睛望着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支笔,心不在焉的夹在手指间转动着,Sam叹气、 “没关系的。” 他说:“我只是……有时候我只是希望你能更有责任感一点,就这样。” “像Dean那样?”她问,她声音里有着尖锐的暗示。 Sam好奇的望着他,小心翼翼的说:“是的,我想是。” Jess把笔扔到桌子上——不是放下,是用扔的——又环起胳膊,皱着眉头。 Sam不知道他到底说错了什么,可也忍不住竖起寒毛,她说什么他都听着。 “我很抱歉,我不是你哥。” 她简略的说,他对她眨眨眼睛。 “我很抱歉,我不能像Dean那么厉害。 还好你能和我做爱,哈?天知道,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如他!” “我从没那么说过。” Sam打断她,说道:“听着,Jess。 我没有说你不如Dean那么好,所以我不知道这个什么‘不如他’的话怎么说起——” “从你说起!每次我们吵架,每次我们没有望进彼此的眼睛,你就在拿我和Dean比较,Sam!你总这样‘Dean用一把叉子和纸就能修好车子’,‘Dean睡觉都会写字’或者‘Dean知道怎么用一桶火山岩浆给六个人做晚餐。’ 什么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做不到。” Sam抬起空着的手,揉揉眉头。 他感到又有些头疼了,他不想这样大吵一架,不是和Jess。 “好吧。”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道歉。” Jess转过身叹口气,然后摇摇头。 “不,你不没有。” 她快速说:“你就是在说。 Sam,有时候,你应该听听你自己说的话。 这不是我第一次说起我讨厌再和你哥哥做比较了,可你一直这样。 我只是……真的,你是需要一个兄弟还是一个女朋友?” 他咬紧牙关,忍住从脊椎窜起的阵痛,弓起肩膀,手指摩擦着杯子的边缘。 “女朋友。” 他轻声说,Jess叹气。 “我也没办法,Jess。 Dean以前是——现在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他就只有我。 我总是会想着他,就这样。” “可我不是他,Sam。” 她指出:“我永远都不会是他。” “我们还在因为房租的事吵架吗?”Sam忍不住问,Jess翻了个白眼。 “不,我是认真的。 这是因为房租还是Dean,还是别的什么?” “都有?”Jess试着说:“我知道他是你兄弟,可是Sam——这样的依赖彼此,这……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 Sam认真的同意,脑海里猛的闪过Dean和那个假Sam亲热的画面。 “相信我,我知道的。” 她叹气,交叉住手指,倾向桌前。 “我觉得你应该开始放手让他走了,Sam。” 她柔声说:“我不是他,但是我还是你的女朋友。 你想要我,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哥哥,现在说出来。” 他张开嘴想向她保证——是的,他需要的是一个女朋友——可是他说不出口,眼前闪过Dean和假Sam相互依偎的回忆。 他的胸口很疼,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痛苦,他茫然的揉着胸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Jess一定已经看出来了,因为她叹口气,推开桌子,站起来。 “今晚我到Madz家过夜。” 她说:“如果你需要我,打电话给我。” 她走到卧室去收拾东西,不管Sam多想把她叫回来,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 Dean从身后快速的关上公寓的门,扫了一眼客厅。 冬天快来了,现在天已经很黑了,找不到灯的开关,不过没关系。 他把包扔到沙发上,钥匙放在电视机上面。 他朝卧室走去,路过电话机,看到机器上闪烁的小灯又折回来。 他踢掉鞋子,按了一下按钮,走进厨房,听到自动应答声提示他:您有三条新留言。 他快饿死了,早上就没吃早饭,工作的时候午餐只吃了几口,可是他全身上下刺骨的疼,四肢无力,实在不想做饭。 还好碗橱里有一条面包。 嗯,Dean,是我,Sam。 我——我不陪你去看电影了,好不好?我有论文要写,然后还得开车送Jess去办事。 我只是——你还想再约时间吗?看到留言就给我回电话。 嘟的一声留言结束,自动答录声停止,时钟显示着:9点06分,星期日。 Dean马上删除了留言。 他也不是没预料到。 他叹口气,在下一段留言播放的时候又后退了一步,他体内有什么东西疼得厉害。 忽然间,他就只想回床上去,可他还是强迫自己停下来把晚饭吃了,然后听完其他的留言。 嘿,Dean,是我,Sam。 我只是——我才和Jess吵架,然后我——哦,算了,你知道的,别在意。 这通留言很奇怪,Dean路过的时候好奇的盯着他的答录机,又折了回来。 他没有删除这条留言,它是在第一条留言后几个小时留下的,在他下班前不久。 他的手在答录机上盘旋了一会儿,然后叹口气,拿起话筒夹在头和肩膀间,熟练的拨了Sam的号码,数着接线声,脚紧张的无助的走动着,面包被他的拳头握得吱吱作响。 嘟,嗨,这是Sam Winchester和Jessica Moore,我们现在不在,请留言——哦,拜托,Sam,你太假正经了,给我——嗨,我是Jess。 我们很忙,不在,要不就是被阿尔萨斯人吃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请留言! Dean猛的撂下电话,深吸一口气,用手抹了把脸。 戒指冰冷的贴着他的皮肤,感觉放松了一些。 当然了,他还在期待什么?他们肯定和好了,现在他们也许就正在床头打架床尾和呢——想到这里他体内窜起一阵灼热,Sam根本不需要Dean的帮助和安慰或者……不管是什么,都已经不需要了。 他无声的呻吟着,电话答录机还闪烁着提示有最后一条留言,他按下按钮然后离开。 他扑倒在沙发上,把面包压成了一团,他狠咬了一大口。 嗨,还是我。 我只是想让它知道——它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我这就来对付它。 马上。 我和Jim神父谈过,我知道该怎么做。 再见。 Dean的脊椎扭动了一下,他坐直起来,有些心力交瘁。 他想他被吓着了,这条无法说明的留言,Sam想要和Jim神父接触,和他们过去生活中的人联系,那里的人在你父亲死后关心的是他留下的日记而不是两个变成孤儿的男孩。 他想他应该打电话给Sam,在电话里吼他,应该出了公寓去找他的宝贝弟弟,把这种想法踢出他的脑海。 他想他应该尽量搞明白Sam说的“我来对付它”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不会是……不会是说那个每晚潜入Dean梦境的Sam,它亲吻他,和他做爱,聆听他的述说,可是它是无形的,不是吗?它——他——说他是无害的,不是吗?即使是真的Sam因为某些神秘的原因知道了它的存在,它也没有威胁性。 他知道他最起码应该给Sam打电话,和他谈谈,问他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却快速的吃完面包,拍开膝上的面包渣,走进卧室。 他满脑子都是朦胧的粉色云彩,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有时候他也有些担心。 可现在,他只是脱掉牛仔裤,小心掀起棉被的一角,平静的钻到床上。 因为早前的那场火灾,他还浑身发臭,头发上沾的烟灰蹭得枕头都有些发蓝了。 可他不在乎。 不管饿不饿,脏不脏,他只想闭上眼睛让自己——逃离一切。 -tbc 题目 作者: nymeria 翻译:L 配对: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级: NC 17 类别: AU Leaving the perfume of all you adore To die nameless on my floor Wild Sam总算走出公寓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他肩上背了一个很重的登山包,里面装的各种器具叮叮当当作响。 他手上拿着手机,一边看着屏幕上的时钟一边朝人行道走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但这并没让他觉得奇怪。 10个小时前,在Dean的电话答录机上留言后,他和Jim神父通了一整晚的电话。 Jim也不知道那个寄生于他哥哥体内的生物是什么,但是和Sam不同的是他仍然继续着这个猎鬼游戏。 他让Sam等了2个小时,自己去给三个女巫,一个术士,一个被打扰了洗澡显然很不高兴的吸血鬼猎人还有两个女祭司打了电话。 最后找到一个叫Lou的博学的女孩,她是另一个猎人的女儿。 她有Sam想知道的东西,而她所建议的驱魔仪式用一些日常用品就可以完成。 当然这些器具只有在Winchester世界里才可以叫做是家用。 不管是不是大学城,也不管是不是周末,早上这个时候的Palo Alto一直都非常的安静。 Sam趁没有来得及反悔前在身后锁上了公寓的大门,按了手机上的拨号键。 “Sam?”Jess接电话的时候好像还没睡醒,相对于Sam自己的诡异行为这也很正常。 “现在几点了?” “凌晨4点。” Sam柔声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我很抱歉。” 他并不是故意这样,在昨天的事情以后,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他听到她的叹气声,然后哀伤的说:“我是爱你的。” “我知道。” 他回答,拉了拉肩膀上的登山包,想要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我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Jess。 我以前——现在——也同样的爱着你。” 冷风刺痛他的脸,可手里的电话却在发烫,他满手都是汗。 直到冰冷的泪水从他下巴上滴下,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又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是什么在刺痛他的胸口,那种痛楚几乎让他想扔了肩上的包,在电话里对她喊,让她回来,他们忘了这次谈话。 但这一切都只是几乎,他做不到。 Dean是第一位的。 因为他才有了今天他们的谈话;因为他,他才觉得他这样做是个错误,真的不应该;可也是因为他,他又必须这么做——和她分手,结束他们的感情。 “Sam。” 过了一会儿,她声音颤抖的说:“天,Sam,我——我很遗憾。” “我也是。” 他回答,真心实意。 他真的不希望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选他哥哥还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管他有多么的不情愿都必须去选择。 对她说这些让他更加痛苦,就像有人把香烟戳到他心上似的。 他吞咽了一下,想要挥走这种感觉。 Dean需要他,这就是他的选择:Jess还是Dean,他受伤的哥哥优先。 “我——我得走了。” 他闷声说,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在电话另一边哭了出来,这让情形变得更加糟糕。 我不想这么对你,他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痛苦的耸了一下肩膀,挂了电话,胡乱的在口袋里摸着。 他体内的某个部分在隐隐作痛,可他闭上眼睛不去理会。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一切后果都应该由他自己去承担。 这里离Dean住的地方只有三条街的路,他紧握着拳头,指甲都陷入到肉里。 Jess现在——曾经——一直都是那么的完美,他并不后悔和她在一起,但是昨晚他花了很多时间去苦恼他们的感情,比研究Isis花的时间还要多,而这就是他的结论。 他努力回忆着几个小时之前苦恼的结果——这种渴望着Dean的感觉,也许变态也许是个错误也许会毁了他自己,可是……却是事实。 他不想再那样伪装下去,不想再利用Jess,把她当成一个替身,一个他哥哥的替身,这个替身让他可以自由的拥抱,让他可以毫无顾虑的亲吻(做爱)。 这对她是不公平的,真的。 他真的不想在他们间作出选择,虽然这样是一巴掌打醒了他。 他只是——他只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思念她了。 他伤心的哭着,只想要他哥哥的安慰来平复他的伤痛。 在他们父亲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寂静像是有人插入他喉间的刺,只有他哥哥能拔出它。 他手指紧紧握住登山包的带子。 当你做一项工作的时,最好不要三心二意,他父亲曾经严厉的教导过他。 哦,老天,他现在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Dean要死了,他没有心思再去管Jessica,现在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他朝他哥哥家跑去,指甲一直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平时走到那里只需要15分钟,可是Sam没有因此减慢速度。 他一直没看路的乱闯还差点被一辆路过的雪弗莱撞到,花了会儿功夫拍干净身上的土,他用尽字典里的所有词汇去诅咒那个司机。 等跑到Dean家时,他满身的尘土还流着血,万分感激总算是来到了他哥哥的门前。 他从牛仔裤的后袋里挖出钥匙打开门,警觉的扫视四周。 公寓里面一片漆黑,很安静,灯都关着只有锅炉发出的叮当声。 Dean卧室的房门开着,Sam在身后轻轻的关上门,先到浴室去清洗干净自己。 他洗掉手上的血,拧了一条湿毛巾擦擦脸,停顿了一下,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他看起来像是才从后院里爬出来似的。 在差点被车撞到后他就已经不再哭了。 可现在他的眼睛还是干涩红肿,用冷水洗了脸也没有什么作用,不过还算是有点帮助。 出了浴室,Sam真想扑到沙发上睡死过去。 他哥哥还在床上睡觉,当然,现在是凌晨4点,这一点也不奇怪。 Sam把登山包放到客厅中间的地板上,踢掉运动鞋,挽起袖子,打开卧室的门。 他没有刻意的放低音量,不过还好,Dean没有被惊醒。 他侧身躺着,双手抱在胸前。 Sam因眼下的诡异状况而咽下一声呻吟。 这个仪式要求必须用蜡烛包围住受害者,Sam曲起手指抓住床头,边低声诅咒着边绷紧上臂的肌肉用力把床推离墙面。 老天,他还真应该去健身房了,就像Jess以前说的—— 他抬起下巴,又一用力,Dean在睡梦中蠕动了一下,嘟囔着。 “这可都是为了你。” Sam低斥,用力推开床,好为下一步工作做准备。 他又移开床头柜,重新排放了家具的位置,把Dean的床推到屋子的正中间。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搬进来时这个屋子的样子,那时他们没钱租不起两室的房子。 Dean让他睡在床上而自己去睡沙发,向他保证一找到好工作就换一个更好的住处,可是那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 Sam也曾为此烦恼过,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是件很重要的事——最起码你得有自己的卧室吧——可是Dean却从来没在乎过。 现在回想起来,Sam觉得自己太蠢了居然都没有注意到Dean是为了他。 蜡烛是鲜红色的。 仪式并没有要求这样,不过红色是Jess最喜欢的颜色,他们衣橱架子上的盒子里面有两打。 一大可乐瓶的圣水是Sam藏起来的,还有放在壁炉架上小盒子里的老鹰羽毛——那个盒子里面都是些用来举行驱魔仪式的法器,比如穿孔的石头,抛光了的老马的牙齿,全是他从跳蚤市场便宜买回来的。 他摆好蜡烛,拿着他父亲的旧式海军罗盘绕着Dean的床走。 Sam把蜡烛放在小盘子上,然后放到床和墙壁之间,先是南面、西面、北面最后东面。 Dean并没有被惊动。 然后,下一步就是制作出一个圆圈。 Sam把圣水倒到一个盆里,用手泼水把每只蜡烛连接起来,围成一个隐形的圈。 这个咒语会影响到圈内所有的事物。 Lou和伟大的Jim神父给他发来了驱魔仪式上要用到的咒语的象形文字的读音。 Sam已经练习了很多次。 他一手握紧羽毛一手拿出打火机,小心的跨过那条隐形的圣水线,控制不住有些脸红的爬上床,来到他哥哥身边。 Dean呲了一下牙,轻声叹息着,平静的沉浸在睡梦中。 Sam忍不住倾身吻了吻他哥哥的太阳穴。 他凭着记忆朗诵着咒文,个别词有些磕巴,在纠正发音的间歇他用打火机点燃老鹰羽毛。 闻到烧焦的味道Dean呲呲牙齿,Sam抓着羽毛围着他们俩来回划圈。 Lou说过这个仪式原来是用来辅助冥想的,Sam可以感觉到体内升起一股平静。 没错,仪式之后就会是这样的感觉。 划了5个圆弧后,他吹灭了羽毛,把额头靠到床单上,躺在他哥哥右上角的位置。 Dean还在睡梦中,呼吸有些急促。 Sam小心的把羽毛放在他们之间的间隙处,期盼一切都能顺利。 他感觉到自己缓缓的入睡,模糊的感觉到魔法的作用力在他脑后刺痛着。 不过显然这个魔法真他妈的起作用了,因为前一瞬他还完全清醒的看着他哥哥躺在那里被四根蜡烛环绕着,然后“嘭!”下一秒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画面更换了,Dean——Dean和那个假Sam在—— 噢!真他妈的。 -------------------------------------------------------------------------------- 他把Sam滚烫的分身含在口中,顶端流下的湿滑粘液灼烫着他的舌头,他弟弟的小腹在他手下绷紧着。 他闭上眼睛,胸和手肘撑着床单支撑身体的重量,他能听到的就只有他口中吱吱的水声和Sam难耐的呻吟,颤抖的呼吸和轻柔的喘息声。 这是他所听过的最美好的声音。 更邪恶的是,Dean正用舌头舔嗜着他顶端的内侧,刺激着每次都让他滴出粘液的敏感的小点。 他空着的手握住他弟弟分身的底部。 Sam总算是学会了控制住他本能的穿刺,老实的躺在那里,分开双腿,一只手重压在Dean的头发上,另一只手紧抓着床单。 每一次舔嗜Dean都会忽闪着眼眸望向他,看着Sam粉色的脸颊和紧抿的双唇满足他邪恶的念头——能让Sam这样的就只有他,没有其他人。 他没感觉到任何不对的地方,直到一只陌生的手猛的抓住他的脚踝向后用力拉,他一惊差点被他弟弟的分身呛到窒息。 Dean总算稳住呼吸后,抬头望向Sam的脸,他从没看过他如此气恼的表情。 Sam的嘴紧抿着,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望向Dean的身后,等Dean转过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差点被呛到。 “有两个你?”喘过气来后他问,他弟弟一只手温柔的轻拍他的背。 另一个在床脚的Sam跟这个几秒钟前他还在为他口交的Sam一样的怒容满面,双手环在胸前。 他身上穿戴整齐——牛仔裤,衬衫,脏兮兮的帽衫,Sam典型的打扮。 “滚开。” 他的Sam明确的警告道,另一个Sam摇摇头,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挑衅。 “我想我警告过你了,你不应该到这里来。” “我比你更有来这里的权力,寄生虫。” 那个新来的Sam冷笑着说,他从床脚向前爬过来,歪歪斜斜的跪坐在那里。 Dean挣开脚踝上的钳制,狐疑的望着他。 “Dean,过来。 是我,真的Sam,你弟弟啊。” Dean冷冷的看着Sam,他的Sam轻声窃笑着。 “好的,我知道。” 他说,那个新来的Sam莫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有些失落。 “Dean!听着!这个——这个Sam,并不是我,而是某种冒充我侵入你大脑的生物。 它已经蚕食你的生命有一个月多了。 哥们,你现在有危险——Jim神父告诉了我可以进入你思维的咒语。 快点,兄弟,这是——” “没错,它是冒充你的生物。” Dean打断他,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跟个白痴说话似的。 他的Sam转身微微坐起来,Dean慢慢的把腿从新来的Sam手中抽离开——而那个人猛的爬过来,抓住他的脚踝,用拇指抚摸着他腿上突出的骨头。 Dean抬头望进他的眼眸,眨眨眼睛。 他看到了恐惧、烦恼和愤怒。 “Sam?”他迟疑的问,不知道是在对他们两个谁在说。 “我在这儿。” 他脚边的Sam说道,Dean知道现在是他说出真相的时候了。 他的宝贝弟弟还撞见他正在和他的一个复制品口交,哦,老天,他真是活该。 “Dean!”两个Sam同时关心的喊道,他烦躁的挥开他们两个,爬到床边看着他们。 真的Sam想要靠近他,Dean躲开,他停了下来,而假的Sam一脸悲伤而又温柔的望着他。 Dean舔舔干涩的嘴唇。 “我很抱歉。” 真的Sam说道。 老天,别这样,他实在没心情跟他们纠缠不清,尤其是现在。 假Sam盘腿坐起,身子微微倾向前,满是期待的沉默着。 “Dean,兄弟——” “滚开。” Dean吼道,他总是这样——在Sam面前隐藏他的脆弱,不让他弟弟靠近他的感情。 真的Sam瑟缩了一下,假Sam的笑容更扩大了一些,Dean冷冷瞪了它一眼。 “你们两个,都滚。” “什么?不!”假Sam大叫,同时他真的弟弟说:“该死的!不可能。 Dean,我才不会让你跟这个鬼东西混在一起——”然后两个人又同时停下来,怒视着彼此,Dean觉得他回到四岁那年被爸爸抱着坐在车前盖上的时候了。 “你是怎么进入这个梦境里来的?”那个梦中的Sam问,从Dean身上把视线移开,冷冷的盯着他弟弟。 “你想怎么样?第一次我就警告过你,你不应该来这——” “你也是!”Sam嘶声说,寒毛都竖起来。 这才是他的Sam,Dean叹口气,勉强放松自己,盘腿坐起来手拄在膝上。 “你是——你只是个寄生虫,而我——” “Sam。” Sam闭嘴,瞪大眼睛望着他。 Dean吞咽了一下,舔舔嘴唇。 “Sam。” 他再次开口,轻声喘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这个梦境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但是离开吧,从我脑子里离开。” “不行。” Sam打断他,双手抱在胸前。 有时候Dean还真忘了他那宝贝弟弟有多固执。 “Dean,它是个恶魔,潜入你的脑子然后蚕食你的生命——它会害死你的。 你得帮我一起驱除它。 你可以变出纯铁制的枪和银子弹,这里是你的大脑……” 看到Dean摇头,他不再说话,脸上写满迷惑,苦恼和忧伤。 “不,Sam。” Dean说,别开眼看向假Sam。 它一直担忧的凝视着他哥哥,一感觉到Dean的目光它马上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 他记得这种表情,每次在口交之后,他脸上的红云几乎都烧到了耳朵的时候。 他弟弟还盯着他,等待着答案。 “我很好。” 他柔声说,不敢看Sam愤怒的表情。 “别再烦他了。” 在Sam还没来得及开口前,假Sam说道,他弟弟对它皱皱脸,呲起上唇无声的咒骂着。 它也跟着回敬他,有那么一刻他们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无法分辨。 Dean转身,真的Sam回望着他,有些怜惜又担忧的皱着眉头。 “我说了,别来烦他!”假Sam吼道,真的Sam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这样你好吸干他的生命?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你必须离开他。” 他还没说完Dean就猛摇头。 “不,他不需要。” Dean指出,Sam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他可以留下来。” “Dean,我看到了——他——它在迷惑你!我看到你和它一起——我看到了它——它一定是对你施了魔咒。 这根本就是迷奸,并不是你的本意——” Dean闭上眼睛,吞咽了一下,他真的说不出口,该怎么为如此难堪的事做解释?他低下头舔了舔嘴唇,Sam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收声。 “是的。” 他轻声说:“当然。” “Dean?”Sam转过身,他弟弟靠近的时候这个虚拟梦境中的床垫震颤了一下。 Dean侧身躲开,又停下来。 “Dean,你是说……” Dean低下头,假Sam尖声说道:“Sam,别提了,别再烦他。” “噢,上帝。” Sam低喃,没有理它。 Dean想也许自从他14岁生日后开始猎鬼以来,这三个字是他听到过的最恐怖的话语。 “老天,Dean。” 他舔舔唇,假Sam不高兴的靠过来,衣服沙沙作响。 “我早就知道。” 他轻声说,强忍着不要把头低下去。 他真的累了,这个秘密压抑在他心底太久太久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倾诉出一切,尤其不是像现在这样。 “Dean?”梦中的Sam轻声问,他抬手制止住他。 它又转了下身,不用看也知道他脸上一定写满了悲伤。 在梦中它已经看过太多次了,他谈起他的工作的时候,他谈起他的孤独的时候…… 无声的尴尬过后,Dean鼓起勇气望向Sam,他盘腿坐起,弓着身子,双手抱住头。 他看起来很痛苦,Dean的胸口像是被划了一刀似的火辣辣的痛。 他快速的别开眼,可还是看到他弟弟从眼角的余光望向他。 “Dean。” Sam无助的轻声说,就像他八岁那年打断了一个瘦小的孩子的胳膊那次一样。 “这——他会害死你。” “我知道。” Dean轻声说,没有再隐瞒下去的理由,两个Sam同时瑟缩了一下。 梦中的Sam愧疚的别看眼,他吞咽了一下,忍住没有过去安慰它。 “几周前我就知道了,Sam。” “那这是为什么?”Sam吼道,猛地抬起头,倾身上前手脚并用的爬过来。 他看起来很气愤,Dean没法责怪他。 “你知道它会害死你,你还跟它混在一起?这不像是你,你知道它——” “为什么不?”Dean冷声打断他,第一次正视Sam,直望着他。 “这怎么不像是我?告诉我!” Sam脸色发白,颤抖着坐下去,痛苦的瞪大他那受伤小狗似的眼睛。 他边痛苦的抓紧梦境中虚幻的床单边悲伤的轻声说:“Dean,你不会去自杀,即使——即使你真的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放弃你自己的。 真的——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放弃?你是这么觉得的吗?”Dean在后悔前开口问。 Sam身后的假Sam不安的动了一下。 “这不是放弃,Sam,不是那样。” “那这算什么?”Sam沉重的闷声问,Dean抗拒着他的关切,这么多年来他才一直是Sam的守护者,可现在—— “是我要自私一次。” 他说,呼出一口气。 可这话听起来却不像是他的本意。 梦中的Sam低下头,他弟弟震惊的眨眨眼睛。 “我只是去实现我的渴求。 Sam,我告诉过你,我很好。” “可你要死了。” Sam缓声说:“Dean,这个——这个什么自私一次的说法,这……” “让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Dean轻声说:“Sam,我喜欢这里。 我——我知道它在对我做什么,可以了吗?”他叹气,抬起一只手,耙了把头发。 他还是泄漏出了自己的感情,并不只是说在他弟弟面前赤裸着身子。 他拼命的隐藏着这个秘密,一直很害怕它有泄漏的一天。 “为什么?”Sam又颤抖着问。 “为什么是这里,Dean?”他身后的梦中的Sam要吐了似的哼了一声,Dean对它微微一笑,胃部缩紧。 Sam绷紧下巴,脊椎僵硬的坐直起来。 “你生活里就没有其他——什么更有重要的事了吗?”他问。 Dean发誓他能感到心里的某个角落沦陷了,他抬起下巴轻声说:“没有。” 这比他想的更容易。 “没有?”Sam重复道,看起来迷惑而无助,Dean叹口气,捏捏鼻梁。 “没有,没有。 Sam,什么都没有。” 他说,声音有些发抖,不顾一切的脱口而出:“这不算什么,兄弟。 我也不期望你能明白。 只是——我一无所有,知道吗?如果能满足我的渴望,不管那是什么我都不在乎。 我知道它对我做了什么。” 双手抱住膝盖,他小心的望着Sam,满脸无言的期待,不在乎这样是不是在暗示。 Sam像是被人在腹部打了一拳似的,脸色发白,绿色的眼睛睁大。 凌乱的头发,悲伤的表情,这样的他看起来和Dean更像是血亲兄弟。 Dean强忍着不动,勉强自己坐在原地继续说下去,他-指指梦中的Sam。 “他并不是恶魔,总的来说只是个疯狂的梦中精灵。” “‘疯狂的梦中精灵’对我们来说是个好形容。” 梦中的Sam觉得有趣的柔声说。 Dean对它微微一笑。 Sam皱眉狠狠的瞪着它,那种憎恶的表情Dean从未在他弟弟脸上看到过,厌恶和憎恨像是标语似的挂在Sam的脸上。 如此强烈的恨意让它眨眨眼,侧身躲开,竖起警戒。 “所以你说你这是放弃?就因为这些,Dean?爸爸教过我们不要奢望太过理想化的生活,你是知道的!”Sam吼道,又面向他,Dean呲牙,火气上升。 “为什么他妈的不?Sam!”他猛地吼道。 “你有你的生活。 你上了大学,有一份事业还有一个美女爱你,没错,我会为你而感到高兴。 可我呢,我只有一份用来糊口的工作和变态的渴求,就只是这样而已。 你真的想要在这个时候提起爸爸吗?我倒是忽然想起来了,他早就死了,离开了我,而——” “我跟Jess分手了,白痴。” Sam打断他,声音遥远而冰冷。 Dean停下他的长篇大论,吞咽了一下。 “就在我来你这里之前。 她说她不想再和你做比较,而我……我和她分手了”他的双手关节泛白的在膝上握紧拳头,愣愣的望着Dean,嘴唇微微颤抖着,每次他强忍着不哭的时候就会是这个表情。 Dean慢慢的对他眨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很遗憾。” 他试着说,他真的感到遗憾。 他对Jess又爱又恨,恨她是因为她拥有他所渴望的一切,爱她是因为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可以自由的爱着Sam,而他永远都做不到。 Sam也同样爱着她,他可以在他弟弟那紧绷的下巴和微微颤抖的脸颊上看出来。 “我不是……” “我梦到过你。” Sam轻声说。 “是在家里,有一次偏头痛发作,当我昏倒的时候我看到——我看到你和它在一起。” 他又狠狠瞪了那个梦中的Sam一眼,它瑟缩了一下,满是兽性的呲牙。 “你和它说的话,还有你们一起做的……我只是……对不起……” Dean吞咽了一下,明白了Sam话里的暗示,他低下头。 “噢。” 他说,声音嘶哑的连自己也没意识到。 “你看到——” “在看到更多前我就抽离出去了。” Sam急声加上一句。 “不过没错,我确实看到了。 嗯,对不起,我……老天,Dean,我们都疯了,你知道吗?” 梦中的Sam哼了一声,翻白眼,看到Dean瞪它又耸耸肩。 Dean停顿了一下,紧锁着眉头想起它第一次看到Sam时说的话。 “你都知道是吗?Sam看到了我们,你是知道?” “是的。” 它警惕的回答。 “我看到了他。 我不想让你烦恼。” “你不想让我烦恼?”Dean语调直白的重复它的话,它瑟缩了一下。 “我没想到——” “嘿!”它打断Dean。 “Dean,我没有——好吧,我真的没想过,可是我每天都看到你,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说了会伤害到你。” “好像你真的在乎似的。” Sam嘀咕,曲起腿双臂环膝。 他这样看起来更像个小男生,Dean吞咽。 梦中的Sam瞪视着他,满脸的轻蔑,但只是咆哮道:“我也可以这么回敬你。” Dean又脸红了起来,一只手捂住嘴,想起以前和这个假Sam的谈话,想起来那些个可悲而愚蠢的梦中,他躺在它怀里,向它诉说着他在现实中从来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他向梦中的Sam表白了太多了,他对猎鬼的恐惧,对父亲的气恼,可它居然一气之下就把所有的秘密都泄漏了出去—— “别这样。” 他冲口而出,手还捂着嘴,两个Sam停止了那个互相瞪视的小较量,回头看向他,同样的关心挂在脸上。 某种不安在Dean的体内蠕动。 所谓关心其实离怜悯只差一步而已。 这10年来Dean一直当Sam是个小孩子,而他才是家长,现在这样的关心让他感觉到不安。 “Dean?”他弟弟柔声问。 他觉得他已经受够了。 他放下手拄在膝上,向内弓起背,咬着嘴唇。 “我想你该离开了。” 他轻声说,看到Sam猛吸了口气想要辩解,又加了一句:“你不属于这里,Sam。 我告诉你了,我很好。 我想该是你离开了。” “不行。” Sam马上拒绝,紧绷着下巴,Dean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 “我哪里都不去,Dean。 你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叹口气,一只手耙了把头发,即便是梦里发间也感到油湿而粘腻。 “你到底在在意什么?”最后,他问出口。 “我想留在这里,这又怎么惹到你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别来烦我?它让我感到幸福,Sam,你只需要知道这些。 就只这一次——他妈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哥们——让我为我自己做点什么。” Sam一脸震惊的对他眨了会儿眼睛,又板起脸来。 “我在乎,因为我是你弟弟。” 他简短的回答,声调扬起。 “我在乎,因为你他妈的是在无谓的浪费你的生命。 而你从来都没争取过。 你可以拥有我,你个白痴,你知道吗?如果——如果你想要……如果你……我可以……我可以属于你。 Dean,我发誓,只要你停止这个梦。 求你了,从梦境中抽离出来,做回你自己。 别再跟这个充气娃娃似的超自然生物诉苦和鬼混了。 “他妈的快滚吧!”梦中的Sam吼道,可是Dean根本没空理会它,他满眼震惊的盯着他的宝贝弟弟。 Sam回望着他,还是一脸的震怒,只是那么一瞬间Dean眼前浮现一闪而过的画面——早上他开着车送Sam上学,晚上回家有人准备好晚餐,还有他弟弟在他休息的时候和他慵懒火热的共浴。 他深吸了几口气,提醒自己事情永远都不会像他所期望的那样。 他是年长的那个,而Sammy才到可以喝酒和投票的年纪,无论如何现在他还是他的小弟弟。 他回忆着Sam刚才的那番表白,尽量用最愤世嫉俗的思想考量着他的话。 最终,他说道:“谢谢。” Sam把头歪向一边,眼睛狐疑的眯起来。 Dean吞咽了一下,想要解释。 “Sam,我……听着,感谢你所做的一切,可是你不需要这样。” “做什么?”Sam眯着眼睛问。 这样的他更像一只猫科动物,浑身竖起警戒。 Dean的声音满是恐惧,他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Sam。” 他说:“兄弟,你才跟Jess分手,我知道你很不好过。 可是奉献出自己和你哥哥来一段完全变态的血亲乱伦,就只是为了让他感到幸福,相信我,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你以为我这么做都只为了你一个人?”Sam停顿了一会儿说。 他的声音冷淡而难以琢磨,Dean猛点头。 Sam叹口气,兀自若有所思的点头,他伸出腿,手从胸前放下,撑住他身旁梦境中的床单。 他微微低下头,迎面凝视着Dean,说道:“你真是傻瓜。” Dean喉咙里出发小小的愤怒的声音,梦中的Sam嘶声咆哮。 Sam又狠狠瞪了它一眼,它后退了一些,嘴里还不甘示弱的嘀咕着。 Sam叹口气,用手耙了把头发,手指还纠结在发丝中,他停下来,弓起身子,一脸的清明。 “我爱你。” 他说,简单而直白。 Dean舔了舔嘴唇,别开眼,嘟囔着:“哦,老天。” Sam看起来很冷静。 “我爱你。” 他轻声说:“这样很好,我想要,真的。” Dean翻了个白眼。 “不管你怎么说。” 他说,声音中含着轻蔑。 “听着,Sam,我也许不是你这种拿着斯坦福全额奖学金的高材生,可是我也会计算。 一个家庭中有两个疯狂的变态,你知道,这发生的概率几乎等于零。 我也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还有查了网上的资料什么的。 根本就没有双方自愿性的血亲相奸。 别再这么说了。” Sam哼了一声,猛的倾向前,曲起修长的双腿跪坐起来。 他比Dean高了一些,这个姿势显得很笨拙,Dean昂起头,向后倾,伸出双手支撑住自己,蜷起膝盖本能的遮住自己的裸体。 Sam并没有在意。 “Dean,”他疲惫而气恼的说:“Dean,兄弟,我知道什么是概率。 我也去查了很多东西,甚至还去咨询了心理学教授。 我知道韦斯特马克效应那一套理论,我告诉你,只是……听着,我为了你和Jess分手了,可以了吗?” Dean眨着眼睛摇头,又想找另一个借口证明Sam说的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实际上,在他要开口前的三秒钟,Sam猛的扑倒他,粗鲁的侵占他的双唇,和他以前吻过的女孩完全不同。 这个吻粗暴而狂热,牙齿撕咬着他的唇,舌头粗鲁的纠缠着他的。 他知道他应该是坚强的那一个,应该推开他弟弟,应该更有道德观念。 他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插入Sam的发间。 他闭上眼睛,在吻中叹息,只那么一瞬间他想也许一切真的都可以好起来。 Sam尝起来并没有什么樱桃,阳光或者彩虹的味道。 他尝到的是有着唾液的金属味和血腥味,Dean说不清楚这是他们中谁的味道,不过他想那并不重要。 上帝,他们是亲兄弟啊。 他收紧握住Sam头发的手指,把Sam的头拉下来,大力却又温柔的啃咬着他弟弟的下唇。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和力量,同梦中Sam的吻完全不同,但却是他想要的。 Sam的身体很重,这样的重量压得Dean的小腹有些疼,他想如果真的要找一个词来形容这些——这个吻和眼前一切,那个词会是——不适,但是它前缀的形容词是——完美。 他嘴里含着Sam的舌头,Sam的头发摩擦着他半边脸庞。 他用大手捧着Dean的脸固定住他,像是要用嘴吸出Dean的灵魂一样。 这个吻有些笨拙却也美好。 Sam一转身,梦中的Sam出现在他视线里,满脸期待的望着他们,Dean还是吓了一跳。 他呈透明状,Dean绷紧了身体。 这时,Sam用拇指抚摸着Dean颧骨尖锐的轮廓,低声呢喃:“嘿。” 忽然间Dean脑海里所能想到的又只有眼前这个吻。 他心里的某个部分,某个渺小而无意义的部分,有足够的理由为他所发出的细小的呻吟声而感到羞耻,可是在他如此心满意足的时候他还能抱怨什么呢。 Sam呻吟着,眼睛慢慢忽闪着闭上,倾身又吻上他。 这次更加的轻柔细腻,而他脑子的某些理智的部分又在想Sam是不是都会这样去吻Jess?又或者和他的吻是不同的?他希望是后者。 他把手指插入Sam柔软的发间,热切的揉乱他的发丝,合上自己的眼帘……这便是他所渴望的全部了。 他们分开的时候,Sam看起来有些迷醉,瞳孔不寻常的扩张着,嘴唇被Dean啃咬得红肿。 他弟弟转身移开,坐直身体。 他的动作中带着更多的是尊敬而不是厌恶,Dean跟着他爬起来。 梦中的Sam脸上带着某种失落和被遗弃的表情望着他们。 Sam转身,身体挡在Dean和它中间,伸出手捧住Dean的脸,指腹缓慢的来回爱抚着他颧骨的曲线。 “跟我回去好吗?”他轻声问,Dean深吸一口气。 不管有没有接了吻,都不应该爱上你的兄弟,梦中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Sam手指的触感在他脸上是如此的强烈,拇指在来回的爱抚中给予安慰。 Dean对他微微一笑,Sam回给他一个温暖的满怀期望的笑容。 “求你了,Dean?”他轻声问,声音呢喃着。 “Sam。” Dean小声回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好像找到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他吞咽了几下。 “Sam……” “我们会让一切都好起来,Dean,我保证。” Sam仍然温柔的低声说,Dean颈后的寒毛都因恐惧感而竖起来。 “只要我们肯去尝试。 你没有借口了,兄弟。” Dean闭上眼睛点点头,他知道,他想要Sam,他真的非常想要他。 他想他也许应该更坚强一些,也许应该拒绝Sam,可是在尝过真正的吻之后,他觉得和那个等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假Sam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苦涩,让他觉得满嘴满手的尘埃。 “好的。” 他低语,声音轻得自己都怕Sam会听不到。 Sam脸上挂起的大大的笑容,他显然是听到拉。 Dean忍不住虚弱的回他一个微笑,像个傻子似的露出酒窝和一口白牙。 “我们现在就走。” Sam兴奋的说,若有所思的望向别处。 这个动作露出静静站在他身后的梦中的Sam,它穿着牛仔裤和衬衫,盘腿坐着,双手拄着膝盖。 他又开始变得透明,身后的床单衬得他泛着白光。 Dean的心颤抖了一下,叹口气。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欠它些什么,不是吗? “我要先去告个别。” 他说,Sam又开始紧张起来。 “不会很久,呆在这里。” 他轻轻挥开Sam放在他身上的手,爬过被单来到假Sam身前,不去理会身后他弟弟发出的愤怒的警告声。 他从不期望Sam能真的理解,不过他弟弟还是呆在那里,尽量不去干扰他,只是朝假Sam射着眼刀。 它没理他,静静的望着Dean。 他停在离它一步之遥的地方,低下身子,坐在被单上,双臂抱住大腿。 他有一种自从遇到它之后从来没有过的奇怪的感觉。 它歪头望着他,他叹气。 “我很抱歉。” 他说。 “这几个字在这里说了无数次了。” 它回复,眼睛盯着他。 “你觉得它们有意义吗?” “呃,没有。” Dean用手抹了一把脸,忽然感到有些疲倦,就好像连续几个星期都没有睡觉似的。 “可我只能这么说,我想……我……也应该谢谢你,你曾经……多谢。” 他不安的耸耸肩,揪着自己的牛仔裤,低头盯着自己的动作。 这样的沉默有些激怒Dean,像钉子似的尖锐而疼痛的刺入他的皮肤。 他吸了口气想要再说些什么,对它表示歉意。 “别这样。” 它说道,没有抬头。 “我不想要你的……别这样。” “你会继续下去,是吗?”Dean问。 “你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 这是你告诉我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想现在是你回归正常的时候了,对吗?” 它轻蔑的哼了一声。 “是啊,正常,老天,在经过这些以后。” 它双手环胸,弓起背,Dean闭上眼睛,忍着不去看它,不去看这个和他弟弟一摸一样的痛苦的影像。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很抱歉。” 他无奈的说。 Sam失去耐性的咳嗽一声,又加了一句:“你知道的,你不能留在这里。” 它气恼的抽泣着,抬起手抹了一把滑落的泪水,透过刘海有些责怪又无助的望着了他一眼。 他希望他能作些什么,可是是它选择留下来,这也不是他的错,他不知道怎么来弥补这一切。 它并不是他弟弟。 如果它是真的Sam,他会知道的。 “答应我。” 它大哭出来,还是Sam的样子,Dean从不会让他弟弟伤心,不会让一切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没办法去安慰他,他知道如果他做了,那么他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于是他只好呆呆的坐着,双手抱膝,强迫自己望着它的眼睛。 他并不后悔他们的曾经,可他为这样的离别感到无奈。 “Dean。” 他的Sam在后面轻声说,他向后挥挥手,手指张开示意Sam呆在那里别动。 梦中的Sam不安的转了下身子,别开眼,愤怒的抽泣着。 “你会吗?”Dean柔声问,它猛的望向他,目光阴沉而忧伤。 它表情扭曲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动作很小几乎察觉不到。 “好吧。” 它说到,声音大了一些,又吸了下鼻子。 “好吧。” 他用手掌柔柔眼睛,盖住眼睛呆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并不想伤害你,Dean,我发誓。” 好吧,好吧,也许他就是他妈的傻。 于是,他叹口气,倾身过去猛地抓住它的肩膀,紧紧的把它拉入怀里,头靠在他胸前,就像多年以来,每次Sam感到害怕的时候那样。 它有点太高了,这样抱着它很不舒服,可他还是努力去迎合。 它把脸贴在他的肩上,擦去泪水,颤抖的哽咽着。 他拍拍它的头,真的Sam,他真的弟弟,无声的站在那里。 “我知道。” 他一次又一次轻声说,现在哭成这样的它,真不知道会害死他。 “为了你,我想变得更像Sam。” 它边哽咽边说,靠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我真的很努力,我想我越像Sam——就会让你越开心。” 它停下来颤抖的吸了口气,Dean的手抚过它的头来到后颈,尽量安抚它。 他抬头看向他弟弟,Sam几近虔诚的盯着自己的脚下,嘴巴抿成一条线。 他怀中的这个超级自然生物又开始嘶哑的说,声音更加低沉。 “我……上帝,我已经700多岁了,可我不知道我知道到底是什么。 “ “你是什么意思?“Dean不安的柔声问。 他吸了下鼻子,推离他的拥抱。 它眼睛红肿着,鼻子发胀,它还是在微微的哭泣,几近扭曲,Dean不顾一切的倾身吻上他的额头。 “我不再是我自己了。” 它慢慢的解释说。 “我……我……我觉得我再也无法变成其他人。 我太投入在这个梦里了,Dean,我……我现在只能是Sam。” 它粗鲁的用袖子抹着眼泪,他抬手握住它的手腕,满脸的疑惑。 它转向他,Sam的眼神更加阴沉。 “Dean。” 它说,声音里还夹杂着哽咽。 “我为了你变成Sam,现在我被困在这里。 我无法再离开。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害了你。 你现在明白了吗?” “你不能……?”Dean在脑中想着它前面说的话,弄明白它的意思后,大吃一惊。 “如果我不再入梦,你会……死掉?” 它吸了下鼻子,别开眼说:“是的。”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Dean紧闭上双眸,深吸了几口气,又睁开眼望向Sam。 他弟弟正专心的盯着梦中的Sam,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但是并没有发现他在看他。 他又望向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他无助的问,它冷笑出来。 “没有。” 然后,它又迟疑的说:“如果真的有办法,你会去做吗?我曾经……我会害死你的,Dean。” Dean叹气,尽量放柔声音安慰它。 “我知道。” 他轻声说:“我都知道,我是自愿的,你记得吗?”他对咳嗽着转过身的Sam微微一笑。 它满是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如果真的可以挽回,我会的,可是……你打算怎么办?” “没办法。” 它轻声说,他不解的挑起一条眉毛。 它急躁不安的挣开他。 “我……我已经700多岁了,Dean。 我不想死。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Dean小心的问,它耸肩。 “你是说你会——饿死在这里?” “这几个世纪以来只有在变成Sam以后我才最像是我自己。” 它小声说,压低声音不让Sam听到。 “我不想离开,上帝,可是我……我不觉得死亡会有多痛苦。” “上帝。” Dean用手抹了一把脸,不确定的望着它。 它不是Sam,不是真的Sam,它只是为了什么不知名的原因变成Sam来附身侵入他的梦境,可是它……它……“我很抱歉。” “说抱歉又有什么用。” 它回复,嘴边勾起一丝忧伤的笑容。 “没关系的,Dean。 我……祝你好运,Sam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作为告别。” Dean无奈的问,它耸耸肩。 “你愿意吗?”它问,他点点头。 它抬起头,他马上明白它的意思,倾身吻上它,轻轻的没有一丝杂念的一吻。 它和他亲弟弟的味道不通,尝起来像是灰暗的烟尘。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这让他感到有些愧疚,因为当他抬起头时,看到它正望着他,眼神中早已明了一切。 “再见。” Dean说,它缓缓的点头。 他站起身来,他弟弟抬头,他对他扬扬下巴,Sam边低喃边一只手伸到衬衫里拿出一根用皮带绑着的老鹰羽毛。 Dean从来没看过这个东西,整根羽毛正在发着奇异的光芒,而且并不是屋子里的反光。 “Dean?”他弟弟轻声问道,他哼了一声回应,从床上爬到他弟弟面前。 最后一刻,他停下来回头望过去,它正看着他们,双腿叫叠,手抱住膝。 它又开始变得透明,身体散发着同Sam手里的羽毛一样的奇异的光芒。 “把你的手放在羽毛上。” “谢谢。” Dean对它无声的用口形说,它对他微微一笑。 Sam握住那根老鹰羽毛。 “嘿。” Sam轻声说:“快点。” “好的,好的。” Dean嘀咕着,把视线从那个忧伤的小身影上一开,伸出两指抓住羽毛。 “Dorothy(爱丽思,就是绿野仙踪的女主角,有一双可以飞的红宝石舞鞋),你要是穿着你那双红宝石舞鞋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 “去死吧,Dean。” Sam并不怎么认真的反驳着。 他闭上眼睛,靠近了些,身体紧贴着Dean,然后开始低声用Dean从来没听过的语言念着咒语,显然是用来带他们回家的。 他周围的环境开始旋转起来,混杂在一起。 最后那个梦中的Sam和房间一起消失在他的视线里,Dean深吸一口气。 在房间消失的时候他感觉到Sam好像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可是他并不确定。 Dean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是黎明了,窗外透着清晨的光线。 他想他昨天晚上可能忘记关窗户了,然后又紧闭上眼睛。 这让他忽然间想到窗外的风景好像变了个位置,更靠近他的床,不过奇怪的是他觉得有些……宿醉未醒似的难受,可他并没有喝酒。 他脑袋里一团浆糊,很不舒服,身体反映迟钝。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清晨的阳光。 反正今天他不用上班,最起码他觉得自己不用上班。 他觉得真的很累。 床垫一沉有人爬了上来。 在Sam还没来得及从背后抱住他前,Dean马上反映过来,老天!他裸着上身就他妈的就只穿着一条短裤,Dean急忙躲开,像是他弟弟身上带刺似的。 他滚到床的最边上,紧紧抓住床单免得掉下去,震惊的睁大眼睛望着Sam。 他弟弟迷惑的对他眨眨眼,然后笑了出来。 “哥们,你该死的怎么了?我一个没看到你就变成只猫了吗?”他轻声调笑道,Dean边大口喘气边望着他。 Sam眨眨眼,把头偏向一边,表情变得迷惑。 “Dean?过来,很冷的。”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Dean僵硬的问,Sam紧紧盯着他,好像他长了三个脑袋似的。 Dean烦躁的想着昨天晚上该死的发生了什么?忽然他回想起一些画面:他下班回来,然后就上床了,没有洗澡,没有吃饭,和梦中的Sam做爱,然后……“噢,老天!”他嘀咕着,Sam好奇的哼了一声。 “我他妈的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做梦?”Sam尖声问道。 “我的天,你个混蛋,我才对你表白我的爱,你却觉得那是梦?我的意思是,没错,嗯,是一个梦,但是发生的一切也是真的,白痴。” “什么?”Dean问,Sam翻了个白眼,拍拍他身边的床单。 “上帝,Sam——” “闭嘴。” Sam立即打断他,一头乱发盖住他的脸庞,Dean吞咽了一下,爬回到床上。 他弟弟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没有其他的企图只是碰触。 “过来。” Sam柔声说:“现在是变态的早上六点,我们明天再解决你这个变态。” “我……”Dean停顿了一下,又想起了一些。 老鹰的羽毛,变得透明的梦中的Sam,来救他的Sam。 他轻轻点点头,笨拙的爬回到床上,向Sam靠近了些,躺在离彼此间还有一英尺远的地方。 Sam气恼的哼了一声,猛地收紧手指用力一拉,把他更拉近了些。 他把Dean拉倒在他身上,然后放开他,抬起手抚摸Dean的脸颊,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慢慢的抚摸着Dean的颧骨,反复的温柔抚慰。 “Sam”Dean嘶哑的说。 Sam微微一笑,忽然扯掉被单,抱着Dean坐起来。 他牢牢的钳制住Dean的头,但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Dean欣然接受。 “我很抱歉。” Sam轻声说,几乎有些听不清楚。 “我很抱歉,以前我没有注意到,我……很抱歉。” “Sam?”Dean轻声说,声调不同于以往。 他弟弟叹气,倾身粗暴的给了他湿滑的一吻。 他的口中滑腻而火热,Dean想起来他们在梦中的吻,自成年以来他便一直幻想着这样的吻。 就像现在这样,他迷醉的想,Sam的唇紧贴着他。 这就是他最大的渴望,就在他眼前。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值得拥有这些,但是他可不会是对送到嘴里的鸭子还挑三拣四的人。 他张开唇迎入Sam的舌头,闭上眼睛轻轻的依偎着Sam。 他弟弟吻起来和梦中一样美好,他是如此炙热的紧贴着Dean,轻柔的爱抚,温柔的吻,就好像Dean是个玻璃娃娃,就好像他无比神圣。 Dean不知道以前他为什么没有感觉到。 老天,他是他弟弟,是他最好的朋友,现在更加是他的所有。 Sam结束了一吻,却并没有移开,用鼻子磨蹭着Dean,他们两个都喘息着,呼吸着彼此口中的空气。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尤其是在现实重——现在他们回到了真实世界,肯定没错——可是Sam,这样的他,他的弟弟,他却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他想移开,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明白,他们之间的血亲关系,他们背离了法律,还有他的工作。 他开口:“我们不能这样。” 然后又停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 Sam的脸上鼓起甜蜜的微笑,他弟弟倾身再次吻上他,没有一丝欲望的轻啄着他的唇。 Dean忍不住回给他一个笑容,Sam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低下头闭上眼睛。 “明天。” Sam柔声说,这对Dean来说是个好主意。 他抚摸着Sam的胸膛,惊奇的发现他掌下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 真的,他晕乎乎的想着,这是真的,我真的拥有了他。 Sam翻身趴在床上,额头抵着Dean的床单,眼睛望着他。 他弟弟微笑着,Dean也勾唇笑回去,这是他们之间傻傻的幸福和宁静。 他也弯身躺下,Sam向前迎向他,他扭动身子把后背镶入Sam的怀中,舒服的轻哼着蜷起身子靠向他。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可又很有趣,Dean没有和别人同床——单纯意义上的睡眠——很久了,而现在……他想他大概会再次习惯这种感觉。 他醒着呆了一会儿,望着远处墙壁上的阳光。 Sam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在他弟弟睡着后又改变了节奏,这种感觉很幸福。 Dean闭上眼睛,向后靠了靠,小小的一个动作,更加依偎向Sam。 Sam跟着转了下身,手臂重重的揽着他的胯部。 Dean满是幸福的想着,明天…… -end ------------------------------------ 不好意思,让大家等这么久,结尾这章很长,写的也非常的优美,我尽最大的努力把文章的味道翻译出来。 这章我尝试多意译一些,第一次去掉一些词加上一些修饰词,希望不要显得太过生硬。 题目番外] 作者: poisontaster (得到 nymeria的授权) 配对: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级: 成人 类别: AU. Dean缓缓的醒过来,想起了……一切。 或者说,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 在他从浓重的睡意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床铺是空着的。 他迷迷糊糊的翻着身子不知道他身边是不是还曾有过其他人。 有那么一刻,他惊恐的想着也许他真的疯,开始不断的产生幻觉。 他把脸埋在枕头上,蒙住眼睛不能呼吸,本能的不敢去面对这个想法。 可是就在他把脸压入枕头后,他闻道了亚麻布料上的另一个味道,一个不属于他的味道。 闻起来有些像是烟尘还有些像是熏香,但是更像是Sammy的味道。 Dean的手指紧紧揪着枕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那味道是他的,还是不是他的。 他又翻了个身更加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房间,他能看到他的床被推了出来,放在一个破损了的圆圈内,四周是都是暗红色的燃尽的蜡油。 如果这一些都不是有人——Sam做的,那他可就改担心了。 Dean呻吟一声,头又倒在枕头上。 “哥们,那个沾在地毯上可就洗不掉了。” 他抱怨着,在自己的声音中他知道,没错,这是真的。 在那里,望着天花板,他还闻到了虽然有些微弱可肯定不会错的咖啡和一股名字叫做早餐的味道,而且它肯定不是从窗户外邻居那里传来的。 这个味道太近了,更像是从他的厨房里传出来的。 Dean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一方面觉得身上又累又疼——这倒让他挺惊讶的,一个人整天除了睡觉什么都不做居然还能有这种感觉;另一方面,如果他现在走出房门发现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他还真他妈的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的一切他都可以忍受,可是那时他还没有卸下防御的外衣,还没有在逃避了几个星期后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只要Sam没事,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头抵着门边,手指抓着把手,他站在在那里良久,最后狠下心来——这是真的,这一切一定都是真的。 他猛地推开门。 然后又看到了什么? 一打开房门,他就听到有人在小厨房里走动的声音。 再靠近一些,他还能听到Sam低声哼着歌的声音。 Sam和我在一起。 Sam想要我。 虽然这两种想法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Sam在他的梦中看着他对一个精灵毫无保留的表白。 现实中的Sam,在他的床上,在他的厨房里笨手笨脚的为他做薄烤饼。 “哥们。” 他还来不及细想就脱口而出:“你是在哼Metallica吗?” Sam猛地抬头,吓了一跳,结果薄烤饼都洒到他另一只胳膊的手腕和炉灶上。 “哇,该死的!”Sam诅咒着把视线从Dean身上一开,打开水龙头冲着自己的皮肤,又打湿了一块抹布擦去溅出来的污渍。 “这能让我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Sam嘀咕着辩解。 他尴尬的面红耳赤,连脖子都红了,这让Dean想了好一会儿才搞明白Sam对于Metallica的解释。 当然,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让他分了神,摆在眼前的是他弟弟只穿了一件Dean的旧得都破了洞的T恤衫和一条Dean看过的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裤,这让他修长的双腿暴露无遗。 “Metallica”他无意识地问道,心里还核计着上次看到Sam——真的Sam——露出这么多肌肤是什么时候。 到Sam一开始长高,婴儿肥都消退的时候,他全身包的就跟裹着围巾的穆斯林妇女似的,尽管梦中的Sam确实复制了所有了的细节,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无法和活生生喘着气的Sam比。 “以前是你唱给我听的,记得吗?”Sam的声音更支吾了,Dean这才发现他一直盯着他看,不对,是他一直对人家抛媚眼。 “以前我睡不着或者做恶梦的时候。” “我记得。” Dean粗声说,别开眼,尽可能的不去看Sam通红的脸颊和在那条太紧的短裤里半勃起的分身所造成的显而易见的肿胀。 “嗨。” Sam说,关掉煤气,把平底锅从火上移开。 他朝Dean走去,Dean就傻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要走过去还是呆着不动,暗自生自己的气。 Sam朝Dean伸出手,胳膊半搂住Dean,Dean双手抵住Sam的胸膛,把他推开一些,好让自己可以有呼吸的空间。 “你他妈是怎么了?我看起来像是在骗你吗?”Dean勉强发出声音。 他感到难以呼吸,不知道该怎么办。 “相信我,如果我骗你,我还在床上跟它玩呢。 还有,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Sam后退了一小步,Dean望着他, Sam脸上有着某种沮丧的迟疑。 他眼睛看起来很大,瞳孔收缩着变得更加的翠绿。 “我是想……”他抬手用手指抓住Dean的手腕,Dean盯着他,想搞明白这所有的一切,想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Sam半转向厨房,指了指那个方向。 “我是在给你做早餐。” “然后?”忽然间,Dean感到怒火溢出他的胸口。 气恼着这样的Sam,这样完美、甜蜜,性感,Dean所一直渴望的弟弟。 他的那个有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女朋友,不应该为了他那个变态失败的哥哥而抛弃一切的弟弟。 “谁他妈的让你给我做饭了?” Sam的脸色黯了下来,像白纸上的铅字那样生硬。 他直直的站在那里,松开Dean手腕上的牵制。 可是Dean还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Dean粗重的喘息着——他想他真的生气了——这样的声音在忽然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的响亮。 最终:“Dean,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想我只是问个最简单的问题。” Dean说,不能吐出来。 咖啡,薄煎饼,黄油还有热糖浆的味道并没有忽然变得这么恶心。 他不能吐出来的。 “你-是-在-” 他话还没有说完,Sam上前一步,一手揽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捧住他的后脑,固定住他。 Dean发出不情愿的抗议声, Sam用手指的指腹爱抚着Dean的眉毛,舌头滑过Dean那震惊——震惊,该死的,绝对一点也不热切——的嘴唇。 Dean一直自认为吻技很好,尽管最近缺少练习,可现在他却感觉到笨拙而生涩,Sam的唇覆住他的,碾压着就好像要在这一吻中探求处Dean所有的秘密一样。 Sam用指节轻敲着Dean的后脑,Dean所有的理智和抗议都消失了,他放弃挣扎叹息着,靠入Sam的怀中,胳膊滑上来探进Sam的衬衫内,抱住他的腰。 Dean已经很久没有只是单纯的去吻一个人了,并不是为了性爱前的挑逗,只是为了去品位那双嘴唇,那种压力,那精致的双唇和舌头火热的覆住你的感觉。 Dean以为他会宁死也不肯承认,可他和Sammy最终分开,喘息着彼此凝视着对方后,他的坚持有些动摇了。 “上帝,Sammy,”他喘息着说:“我们他妈的做了什么啊?” Sam对他眨眨眼睛,脸上慢慢浮起大大笑容,让Dean也忍不住回笑。 “我得说这是算是我们的第一堂课。” Sam说,用满是茧子的手指随着脉搏的节奏按摩着Dean的后颈。 “不行。” Dean低下头,现在他抖得更厉害了,那些他从不敢让自己去做,去想,去感觉,去表白的感情压抑着他。 “我的意思是……” “Dean。” Sam打断他,Dean的怒气又开始上升,也许最终他会就跟个没被选中参加运动会的小孩一样喋喋不休嫉世恨俗的抱怨。 Dean可从来没落选过运动会。 “我要你。 我们会让一切都好起来,只要你……如果你信任我。” 他抬起Dean的下巴。 “我离开了Jess。” Dean的瞳孔长大,Sam微笑的脸庞变得严肃起来。 “你……”Dean开口,但是声音又变弱,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Dean。” 他最恨Sam这么严肃的跟他说话,就好像Dean才是他弟弟似的。 “你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当Sam再次吻上他的时候,Dean把所有的愤怒都抛出了窗外,他一只手滑下去握住Dean的臀,把他拉向前紧贴着他那显然早就不只是半勃起状态的分身上。 这完全不同,完全不同于他的梦境。 比梦中更加美好的事是——不管那个假Sam有多逼真,都不能像真实的他那样坚实。 Sam的手再次向上移动——Dean呻吟着(闭嘴,他才没有呢!)——滑入他的腰间,五指张开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 Sam的手指滑入Dean的臀瓣间轻轻划着圈,非常美妙的爱抚着Dean的臀。 Dean又浑身颤抖了一下,感到那种恐怖的生涩再次袭上他,不知道是要抗拒还是迎合。 Sam再一次为了他做了决定,他转过身来,手好可以移到前面握住Dean的分身,拇指抵住他,抚弄着他湿润的顶端。 只这样一个动作就差点让Dean射出来,他颤抖着挣扎着,被快感完全淹没。 Sam的双眸兴奋的闪烁着,就像他第一次发现几何论证的乐趣时一样。 “上帝,Dean……你真他妈火热。 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可是我想要你的全部。 我们做吧,好吗?最起码尝试一下?” Dean微微僵起身子。 不管他多想和梦中的Sam有更近一步的发展,可在最后时刻他总是又退缩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Sam粗大的分身深深的进入他——可是想是一回事真的去做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Sam根本没等他回答,再次靠上Dean,探入内裤乱抚摸着,牙齿啃咬着Dean耳后的肌肤,这个举动就像是按了Dean分身的紧急按钮似的。 Dean的手指深深陷入Sam的脊椎,他告诉自己并不只是虚假的梦或幻想。 这是Sam,是那个在他还没意识到这有多疯狂之前就已经爱上了的那个人。 “好……”他张开感觉有些麻木的唇说:“好的,好的……” -------------------------------------------------------------------------------- “但是还有个问题。” Dean说,他们一倒到床上,他就从Sam的吻中挣脱开。 “我从来没真的做过。” “我知道。” Sam说,他把脸埋在Dean的颈间声音有些闷闷的,不过他想Dean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胡茬摩擦着他的双唇有些刺痛,完全是在一种全新的体验,有点像以前他和Jess的时候,可又完全的不同。 “没关系的。” “不是。” Dean又说道。 他用手抵住Sam的肩膀,微微推开他一些。 在浓密的睫毛下面眨着眼睛,Sam明白了Dean是在脸红,滚烫的红云都烧到了他的前胸上。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从来没做过!” Sam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大悟。 “噢,哦!” “哦,老天。” Dean嘟囔着。 “可是……”Sam犹豫的说,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还要讨论这些实在超出他的掌控。 “那你跟……”他微微拍拍手说:“那个……另一个……我……是怎么……” Dean的后脚跟在床单上一用力,推开Sam坐了起来。 Sam有那么一瞬间被Dean肿胀着,顶端流着粘液的分身弄得心烦意乱。 他强迫自己望入Dean的眼睛。 “Sam,最起码我也算是个男人。” Dean说,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恼怒和害羞。 “决定是不是要把什么插到我屁股里可以算是件大事!”他抬起一只手盖住眼睛,呻吟着:“你知道我的意思!” “嘿,”Sam倾身从床上跪坐起来,手放在Dean的肩膀上,手指按摩着他。 “嘿,没关系的,Dean。 我也从来没做过。” “我们非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吗?”Dean问道,把手从脸上移开怒视着Sam。 “到底想怎么样?” “Dean……”Sam跪坐起来。 不知道那个梦中的Sam做了什么能让Dean那样不同的对他,更加的降低防御,更加的敞开自己的心扉。 他不知道是该等着一切顺其自然,还是干脆把Dean的头直接撞到墙上好让他哥哥能想明白。 他个人投给拿他的头去撞墙一票。 Sam叹口气,抓住Dean的大腿,猛地把他哥哥拉向他,推倒在床上。 Dean惊叫一声,Sam马上又压在他身上,啃咬着他的嘴唇让他根本没机会反抗。 Dean扭动挣扎了几下,最后手攀上Sam的腰间,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肌肤中。 “我以前看过A片。” 在他们分开彼此的唇,好可以呼吸时,Sam试着说:“就我的回忆来说多数都是跟你一起看的。” 他描绘着Dean的腰侧,感觉着他的肌肤在他的爱抚下的颤抖。 Dean臀部的曲线比他想象中的更有紧实,肌理和形状都让他着迷。 他弯下身子掠夺Dean的下唇,吮吸着直到在他钳制下的髋部开始扭动。 再次退开来,他说道:“我们能行的。” 他拉起Dean一起转身,让Dean手脚并用跪起来。 Dean的那里看起来是那么的窄小,Sam实在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进入他,他的手掌在Dean的臀间游移着。 “要做就快点!”Dean不耐烦的说,扭动着他的臀。 果然是Dean会做的事儿,Sam笑了出来,倾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覆住Dean的,再次吻上Dean的双唇。 他探到Dean身下抚摸着他哥哥坚挺肿胀的分身,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陌生有从来有的事情,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也许明天他会抓狂或者怎样。 可是,今天,现在,他所渴望的,他所想到的,他所感觉到的,只有——Dean,他的,他全心全意的Dean;Dean,他的,他所渴望的Dean。 Dean在Sam的口中温柔而浓重的呼着气,随着Sam在他分身上的手的节奏喘息着。 扬起头,微微粗嘎地在Sam的舌间发出“yeah, yeah,”的鼓励的声音,他把自己的分身引导入Dean的臀瓣间,头部磨蹭着那小小的圆环。 “做下去。” Dean粗声说。 “Dean。” “老天,在我射出来前,Sam,拜托。” “兄弟,我们需要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Dean的语气模糊而迟疑。 Sam脸红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满脸的火热,热气从头发烧到脖子“好能进入你,能润滑。 你有润滑油或者其他什么吗?” Dean呻吟着把脸藏在手臂间。 Sam尽量不去注意这个动作让Dean的臀是多么美妙地翘得更高。 Dean闷声问:“你当我是什么?一色情商店?” “现在?更像是个色情明星。” Sam脱口而出,Dean抬头瞪了Sam一眼。 “还有别的没有?”他期待的问:“或者……该死,其实我们也不一定非要现在就做。” “润肤液?”Dean挑高一条眉毛问,他抬起胳膊指了指。 Sam跳起来从柜子上抓过瓶子,马上又回到床上,倒了很多冰凉的无香乳液在掌心上。 “明天,”他告诉Dean,那人仍然跪在那里,看起来有些无聊却又热切,“我们去买纯润滑油。” “好,”Dean说:“我会把这个记在采购单上,还有大大彩虹旗和印着‘他和他’的毛巾,行不?该死的,Sam……过来赶紧干我!” “真他妈的控制狂。” Sam抱怨道,润滑好自己,再次跪到Dean身后。 他握住Dean的胯部,再次把自己引导到Dean的穴口处。 他在推入的同时把Dean向后拉。 那处的肌肉收紧抗拒着,在无止境的推入中,Sam能感觉到Dean的紧张。 “老天。” Dean低语着,虚弱而痛楚,然后某种东西改变了,或者那里真的张开了,或者也许是因为Sam推入的足够用力,最终他滑入了进去,缓慢,但却坚决。 “噢,”Dean说,弓起背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噢,这样不行……” “等一下,我可以……”Dean的颤抖和脉动紧紧的裹着他,Sam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射出来,想要向后退出。 他妈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不想伤到Dean。 Dean的手忽然探到后面握住Sam的大腿,短短的指甲陷入肌肉内。 “你他妈的不许动,”他威胁着说,Sam一动也不敢动。 “我会……上帝,不许动,可以不?老天,这就跟一点缓冲时间都没有就把根许愿柱【英国在五月的第一天会过的一种节日,叫五月节,在节日庆典的时候会用树干做成一个许愿柱(也叫五月柱),上面漆成五颜六色,顶上挂着花环,花环上拴着长长的各色彩带,人们围着那个柱子跳舞。 】插到你屁股里似的。 就等一小会儿,就……”Dean的头垂到颈间,发出细小的闷吭声,膝盖在床单上不安的扭动着。 “就等一下。” “你……还知道什么是许愿柱?”Sam问,试着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他的阴茎正强烈要求他现在马上就动起来。 但是Dean却开始移动,紧致而温暖的包裹着他,让他只能想到这个。 Dean转过头越过肩膀望向他,挑起一眉。 “现在你就非得提这个?” Sam倾身上前把唇贴在Dean的背上,薄薄的汗液粘在他的嘴唇上闪闪发亮,微咸的味道弄得他的嘴唇有些痒。 这个动作让他更加深入了Dean一些,Dean又开始呻吟,手指紧紧的揪着床单,但他并没有挣扎。 “你说的对。” Sam低语道,手上下抚摸着Dean的身侧,然后来到他的腿间。 “我很抱歉。” Dean只是半勃起着,前端的粘液湿漉漉的。 Sam的手向下来到柱身,感觉到Dean的颤抖后,用手指握住他开始上下撸动。 成果是显著的:Dean在Sam爱抚的同时开始呻吟着弓起身子,因为Dean的弓身,这个动作让Dean的身体紧紧的包裹住Sam的分身。 “Dean,”他结巴的说,从脚尖到胸膛深处都在发抖。 “Dean,拜托,让我……” “好!”Dean听起来有些晕眩的说,他的分身在Sam的钳制中变得粗大起来。 “好,做吧。” 他伸手再次抓住Sam的大腿。 “但是不许太快!” Sam贴着Dean的肌肤哼笑出来,然后开始抽动,克制而缓慢的深入他哥哥。 现在他也开始呻吟起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渴望着Dean,而他喜欢上床所以当然也会喜欢干Dean,但是他从不知道这种感觉会是如此的美妙。 “上帝,Dean。” 他呻吟着,因为除了这些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向后倾身,又挺直身体,调整抽插的角度,难以自已的抚摸弄着Dean的臀瓣,手指围着他分身在Dean体内消失的地方划着圈,那地方一片绯红,正收缩蠕动着,因润滑剂而变得柔软晶亮。 “我一直都想这么干你。 “他说道,望着Dean的身体伸曲摇摆,吞吐着,为他打开自己,只为了他。 “我希望我们能就停在这一刻,就像现在这样,我在你体内,在我们的床上,一天又一天。 该死的,也许是永远!” Dean肩膀颤抖着向后迎向Sam。 他什么也没说,不过在如此紧密的锁在一起的此刻,Sam不会感觉不到Dean正裹着他颤抖,意外而震惊。 Sam再次探向Dean的分身,现在那里已经充血肿胀起来,好似在等待着Sam的碰触。 “Sammy。” Dean喘息着,向前迎向Sam的掌握,而向后有把他的分身推入体内。 “噢,上帝,Sammy……” “你好棒。” Sam声音支离破碎,控制不住的说:“我想要……Dean,我还想用别的姿势做。” “什么?”Dean惊声说,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想……噢,真他妈的……你已经在做了,Sammy小朋友。” “我想能看到你的脸。” Sam强调说,放松身体,缓缓退出,让Dean去感觉他的动作。 “我想要你的唇。” “上帝,我们这次还没干完呢,你个占有狂的小婊子。” Dean喘息着抱怨说,胯部微微的扭动着,像是在渴望着Sam的再次插入。 Sam努力试着忽略他,如果他控制不住,他大概会马上射到Dean的背上,可如果他比Dean先射出来,他就他妈死定了。 “相信我,”他粗声说,然后退出Dean的身体,把他哥哥推倒趴在床上。 “该死的习惯了吧。” Dean居然什么都没说,让他有些吃惊,他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Sam的摆布。 Sam能看到Dean脖子上布满红晕,盖住他耳朵上的雀斑,原来他哥哥是在害羞。 Sam的分身颤抖着,猛然间,他迫切的想要进入Dean。 他张开手盖住Dean的臀瓣,手指来回描绘着Dean的穴口处,感觉那里的扩张和收缩,为了他。 老天!他来到Dean的身后——等可以下床的,他们第一件事情就他妈的买个更大的床——他用自己的顶端磨蹭着Dean双腿间的肌肤,来回调弄。 “Sammy,”Dean急切而无助的说,就好像如果Sam不赶紧干他,他非把他腿打折了似的。 “告诉我,这很棒。” Sam抵着Dean火热的后颈笑着说,然后一口咬了下去,牙齿深陷入肌肤中撕啃,哦,现在他又多了个恶趣味——把Dean弄得一身都是齿痕和淤青。 Sam的齿痕和淤青。 “说啊,Dean。” “老天,Sam,只有你这种……噢,就那样,就那样,只有你这种书呆子才会连上床都要人写评语……哦……” Dean张开双唇却说不出话来,因为Sam的顶端再次戳入他体内。 Sam把Dean的腿向上推,让他曲起双腿,然后把Dean的头向后拉向一侧,这样他们的双唇就可以浅浅地碰触着,舌头轻轻地嬉戏着,抵着彼此的唇炙热的喘息。 “告诉我,这很棒。” Sam再次说道,分身的顶端在紧致,颤抖的肌肉中进进出出。 “哦,该死的,Sammy。” Dean的声音颤抖着。 他把手探向身后握住Sam的后脑。 “很棒,很棒,我要……” Sam没等Dean说完就猛地插入——这样也差点把他逼疯了——他们两个同时大声呻吟出来,床也跟着发出碰撞声。 “上帝,该死,”Dean哽咽着。 就在Sam想着也许他弄伤了他,也许他该停下来的时候,Dean继续说道:“用力,Sammy,求你了,上帝,快点,用力。” Sam把脸贴在Dean的肩窝上,低语着:“如你所愿,Dean。” 他用胳膊环住Dean的胸膛,把Dean拉向他,拉入他。 Sam觉得他好像随时都会射出来一样,好像他就处在爆发的边缘,完全失去控制,迷失在Dean身体的吞噬内,他的喘息,迷乱的呻吟,不断的重复着:“Sammy,Sammy……”,迷失在Dean在他掌心内的抽搐中。 可是他并没有达到极限,仍然狠狠地,深深地干着他,眼睛紧闭着,呼吸着混合着他们的性爱和床铺间的美味的味道。 “我不知道。” Sam说,Dean猛地射出来,炙热的液体喷满他的手指。 “我不知道。” 他把Dean的双腿抬得更高,指尖描绘着Dean腰侧的肌肉,找到Dean体内那个让他颤抖痉挛的一点。 他猛力地干着Dean,直到他连Sam名字的音节也吐不出来,只能无声的乞求着,死命的用手指握住Sam的头颅。 “上帝,Dean!Dean!”在Dean射出来,虚弱无骨的瘫软下来的同时Sam也跟着射了出来,他整个身体颤抖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 Sam根本不记得下午,醒来就已经是黄昏了,橙红色的光线笼罩着他们,温暖着他们的身体。 Dean还睡着,依偎着Sam身体略微修长的曲线。 Sam把被Dean的头枕得有点发麻的胳膊抽出来,胯部也跟着动了一下。 Sam望着Dean微张着的双唇,睫毛映出半扇型锯齿状的阴影,脸颊上的雀斑让Dean看起来像是永远都只有10岁的小孩子。 Sam小心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胳膊把Dean搂近了些。 Dean顺从地靠向他,一只胳膊抱住Sam的胸膛,左腿插到Sam的两腿间,头发来回蹭着他。 Dean咂嘴了几下,把头靠在Sam的颈窝处,贴着他的肌肤迷迷糊糊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 Sam把手插入Dean的短发间,低声呢喃:“继续睡吧,Dean。” “……不是要起来了吗?”Dean口齿不清的嘀咕着。 “没有,”Sam安抚他说:“我们哪儿也不去,很好,睡吧。” Dean又嘀咕了点什么,Sam没有听清,他们只是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Sam想着,也许等明天他们都休息够了以后,他肯定要拿这个笑话Dean一通。 可是此时此刻,他所感到的只有满足。 不只是满足,他很幸福。 end Back : 2650 : One Good Man 作者 geekwriter 翻译 pan。 da。 Next : 2648 : 阿奴 BY shakeme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