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兄弟)by 霜沐 "哥,什么是新娘?"男孩抬起头,清亮的大眼满是疑惑。 "新娘呀!就是自己喜欢的,以后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他轻轻地笑着,温柔地抚摸着男孩的头发。 "哥,那你以后做我的新娘好吗?"漆黑如墨玉般的眼睛一望不能见底。 "傻瓜,新娘要女孩子才能当的。 "他的笑声如清风拂过,温和而又悦耳。 "不,只有哥哥才配当我的新娘。 "他仍然要坚持已见。 "啊!?"他一脸的讶然。 这番对话,发生在单银雪八岁单飞镰十二岁的时候。 该死,为什么还是挣脱不了。 他低咒着。 门吱吱呷呷地被推开了,进来的人面如玉、唇如血,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哥,你又不听话了。 "他掀开被子,并按动了床边的机关,随着机关的触动,屋顶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天窗。 单银雪细细地审视着单飞镰未着寸缕的身体。 他的身体肌理均匀,有着大理石般的触感,麦色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朦胧的光晕。 他轻笑着解开单飞镰手上的以绸锻制成的绑住他的桎梏。 并轻轻地吻上他手上那浅浅的红痕。 "放手......唔......" "哥,说你喜欢我吧!" "不......唔......"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唇便被他的给掠去呼吸。 "哥,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在乎。 如果你要恨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把你对我的恨揉进骨里、刻在心里。 这样,我才能在你的心中......永远不能忘怀,可是我......我......更希望你能够喜欢我。 " 他低低地叹息着,吻上他那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双唇,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接着,他的吻自耳后蜿蜒至胸膛,在他的身上形成一道银色的光带。 最后,他轻轻地含起他胸口上那艳红如宝石般的突起。 单飞镰发出急促地抽气声,只见单银雪含着胸口的突起吸吮着、啃咬着。 而随着他身体的摇摆,右脚上那粗重银链碰着床角的栏杆不断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你听,多么动听呀。 "他的脸上露出淫靡而又妖魅的笑容。 "你说你在金属中最喜欢的就是银了,于是我便命人打造了一条银链:一端束在你脚上,另一端,则钉入床脚边的地底,长度刚好可以让你在这个房间行动。 哥,以前我就常常在想,如果你的眼中只有我,只能看着我,那该有多好啊。 我就这样把你囚禁在这里,一辈子都不离开。 " "你......"他气急,却因为双手被单银雪牢牢捉住,只能怒瞪着他。 "你呀,就是这个样子。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越是露出这副表情,越是让人......想对你做出残忍的事情。 "如玉般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脸庞上划过,单银雪低低地笑着,不禁让单飞镰心中一惊。 随即,单飞镰的下体便被单飞雪握住,他不由地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 "放......放手......"他又惊又惧地看着他。 而他的洞口附近,则有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单飞镰感觉到单银雪的手指不断地在他的洞口搓弄着。 "放心好了,就快了......"他低喃着,脸上泛着不寻常的潮红。 "哥,你喜欢我吗?"单银雪喘息着,依旧不死心地追问。 "我不......"尽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向他袭来,但他仍旧拼死顽抗,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他温热的唇堵上。 "算了,今天就饶过你吧。 "他的欲望,终于挺向单飞镰的体内...... 当激情褪去后,单飞镰露出空洞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和银雪之间的关系会扭曲成这样。 突然,单飞雪将他的手移到自已肿胀的欲望上,他不由惊异地睁大了双眼。 "哥,都是你不好。 你看,我又想欺负你了。 "单飞雪看向他的表情,似埋怨、似娇嗔,似逗弄。 而他......此刻已说不出话来。 夜还很长,伴随着这寂寞的黑夜的,除了粗重的喘息......还有压抑的呻吟。 三个月前 美国旧金山 "哥,你回来啦!"单银雪淡淡地微笑着,从容而又淡定。 只见他不理会单飞镰的推拒,硬是从他的手中夺走了行李。 "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疲累了,我来帮你提!" "那好,就拜托你了。 "他先是一怔,继而爽朗地笑道。 "飞镰,我好累哟!"娇媚的女声从单飞镰的身后响起。 "她是?"单银雪看向单飞镰,左眉有些微微地上挑。 "银雪,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李爱琳,我的未婚妻。 "单飞镰说道。 "你好,我是李爱琳。 "李爱琳伸出右手,看向单银雪的眼神中有丝挑媚。 想不到单飞镰的弟弟,竟然长得如此俊美。 如玉般白暂的皮肤,洁白而又莹润;黑色的头发有如丝锻般柔顺;眉毛虽然秀气,但却有些微微的挑起;黑玉般的眼睛如同寒夜般冷冽;高挺的鼻梁下,是丰润而又微微翘起的双唇,性感而魅惑,仿佛诱人上前品尝似的。 单银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连招呼都不打,任由李爱琳的右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径自拉着单飞镰往机场出口走去。 末了才抛出一句话:"赵严,帮她提吧!" "是的,门主。 "赵严恭敬地说道。 汽车在道路上飞驰着,车厢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说出一句话。 许久,单飞镰才开口打断这片寂静。 "你......还好吗?当年我和老妈走掉,丢下你一个人,你恨我们吗?" "这个是我自己选择的,没什么恨不恨的。 五年前老爸死于帮派火拼,是我自愿接下家业的。 "当年的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谁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只是费城唐人街中一个小帮派的银门,会发展成为美国华人中最大的帮派,总部设在聚集华人最多的旧金山唐人街,势力蔓延到美国华人聚集的每一个角落,庞大到连政府都要忌惮三分。 "哦......"他对单银雪,总是有些歉疚。 从车窗往外看去,旁边的景物不断地后退飞逝着,令他不免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幕...... "银雪,答应我,跟妈妈和我一起到香港去好不好。 "单飞镰拉着单银雪的手,手微微有些抖,但语气中的恳切让谁也无法忽视。 "不,我要留下来。 "他说道,态度决绝。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吗?"他有些讶异,从小到大他都和银雪生活在随时有可能被仇家追杀的噩梦里,难道平静的生活,并不是银雪的梦想吗?他还以为银雪和他一样,想要平凡而又快乐的人生。 "哥,我想要变强,强大到能够保护你。 "他知道,如果一直留在单飞镰的身边,他只能是他的弟弟,只能够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他一定要变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独占他,不让任何人碰触到他。 "已经到总部了。 "单银雪说道,打断了单飞镰的思绪。 "飞镰,你家好大哦。 "汽车开进大门后,李爱琳夸张地叫道。 这次她和单飞镰来美国,她把自己所有最值钱的首饰都戴在身上,就是为了显示她家的阔气,没想到单飞镰的家,竟然这么有钱。 且不单单说道路两边的那些奇花异草,单单是中间的那座喷泉,一看就是名家的手笔。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惊异地合不上嘴巴呢! 单银雪冷睨着她,一脸的不屑,他一定要铲除这个障碍,不过这种贪财的女人也实在是太好对付了。 停车的地方离大宅还有十五分钟的距离,而此时早已下起了瓢泼大雨。 "门主,要不要......"赵严想要先去拿伞,却看到了单银雪制止的眼神。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顶着大雨,冲进了宅子。 "让你未婚妻先去洗澡吧!我马上叫下人准备衣服。 "单银雪淡淡地说道,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 而李爱琳也没有推迟,径自一个人进了浴室。 趁着洗澡的空档,单银雪问道:"哥,妈怎么样了?" "妈很好,已经找到一个好男人嫁了。 "单飞镰的心中有丝感伤,尽管母亲再三要求他搬去同住,但他还是拒绝了,因为那个家,已经没有了他存在的余地。 单银雪听后看着他,只是默然无语。 就这样,他们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过了三十分钟后,李爱琳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 "飞镰,我这身衣服还不错吧!"李爱琳喜滋滋地向单飞镰展示着自己身上那套单银雪为她准备的名家所设计的礼服。 "嗯,还不错。 "单飞镰说道。 "哥,我们一起洗吧,再拖下去就要感冒了。 "单银雪捉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单飞镰进了浴室。 当两人的衣服尽数褪去,单飞镰才发现单银雪的身体比以前要精壮了许多,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很瘦弱,但肌肉一看就知道是锻炼过的,虽然没有纠结在一起,但是却平滑而又肌理均匀。 皮肤虽然白暂,仔细看却有些细细的伤痕,当单银雪转过身的时候,单飞镰竟然发现单银雪的背上赫然有一道伤痕,从右肩开始,一直延伸到左腰,伤痕张牙舞爪地盘布在上面,显得有些骇人。 "银雪,你这条伤疤是哪里来的。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已经过去了。 "他还是如往常般的淡定,仿佛在说与自己不相关的事。 "哥,你哭了......"他伸出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拭去单飞镰眼角的泪水。 "啊......"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流下了眼睛,"才......才不是呢,是莲蓬头的水溅到我脸上了。 "他恼怒地辩解道...... 夜幕终于垂下,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大地上所有的事物都被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辉,迷离而又诡异。 "爱琳!"奇怪了,为什么从午饭过后就没有看到爱琳。 单飞镰觉得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那份萦绕在心头奇异的感觉。 "哥,你是在找你的未婚妻吗?"单银雪看向他,眸子里闪现着异样的火焰。 "银雪,你知道爱琳到哪里去了吗?"单飞镰的语气有些焦急。 "你到我屋里来,我就告诉你。 " "银雪,这里是?"单飞镰觉得这间小屋有丝古怪,坐落在整间宅子最远的角落不说,竟然除了门以外连一扇窗子都没有。 虽然配套设施齐全,却隐隐透出一丝诡异。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 单银雪不理他,兀自按动了床边的开关,突然屋顶有一丝异动,在单飞镰的头顶上,赫然出现一个天窗,月光透过天窗,角度正好照耀在床上,显现出莹白的光辉。 "哥,我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喜欢拉着我睡在屋顶的阁楼上。 你说月亮好漂亮,上面一定住着美丽的仙女。 你忘了吗?"单飞雪轻轻地说道,思绪早已飘得很远。 "银雪,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爱琳她......"单飞镰焦急地说道。 "她走了。 "他的语气中有丝不耐,他讨厌单飞镰在他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女人算什么,才和他认识三年而已。 "啊?!为什么?" "我给了一千万她就走了,哥,你还真廉价,才值一千万。 "单银雪讥诮的语气令单飞镰瞪大了双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银雪。 他看着此时的单银雪,竟然觉得有丝陌生。 单银雪妖媚地笑着,自己与他之间的角逐,已经开始了...... "哥,你和那个女人上床了没?" "没有。 " "那你和其他人上床了吗?" "没有。 "单飞镰在毫无防备地回答后,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你问这干什么?" "很好,我也没和其他人上过床,这样才够公平。 "单银雪定定地看着他,不着边际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气氛立刻变得诡异起来...... "嗯......这是你的房间吗?为什么一进门只有一间卧室?而且除了卫生间和浴室,什么也没有?厨房呢?"为了掩饰自己尴尬的情绪,单飞镰过了许久才想出这个话题来转移单银雪的注意。 "应该说这是我们的房间才对。 至于厨房?那个不需要。 哥,夜深了,我们睡吧。 "单银雪的视线依然没有从单飞镰的身上移开。 "只有一张床怎么睡?连沙发都没有。 "单飞镰看到单银雪那夹杂着某些异样东西的眼神,不觉有些头皮发麻。 也许......是自已误会了,他仍旧试图催眠自己。 "我们两个人睡一张床就够了,你忘记了,小时候也是我们两个人睡一张床呀!"单银雪将单飞镰摁坐在床沿,好整以睱地看着他。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我们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对了,爱琳到底去哪了?你不要再开玩笑了。 "单飞镰猛然想起这个问题,抓着单银雪的手问道。 爱琳虽然平时有点贪财,但她还是很爱他的。 "你为什么又要提起那个女人?我已经说过了,她拿了一千万走了。 "被单飞镰的手抓住的美好感觉让单银雪不禁有些飘飘然,但一听到李爱琳的名字,他的怒火又被挑了上来。 "我不相信。 " "我差点忘了,她当初看到我开给她一千万后,原本反悔想要三千万的,结果我稍微吓了吓她,她就乖乖地带着那一千万回香港了。 哥,你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吧?竟然看中这种女人。 "单银雪故意恶劣地笑着说道。 "不许你这么说爱琳。 "他怒极。 虽然他已经有些相信了单银雪说的话,但爱琳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摧毁掉的。 "哥,我喜欢你。 "单银雪猛然抓住单飞镰的双手,看向他。 眼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什么?!"他简直就不敢相信。 "我喜欢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他再次重申。 "你......你是在开玩笑吧?"他期待地看向单银雪,希望能够听到肯定的答案。 "哥,我喜欢你。 "他依然执拗地说道。 "以前你曾经跟我说过,只有碰到喜欢到想要一辈子守在一起的人,才可以献出自己的第一次,所以我才一直守身如玉。 哥,你今天晚上可要好好补偿我哦!"他轻笑着将手指从单飞镰的脸庞上划过。 "你在开什么玩笑!"单飞镰大力地将单银雪推开,眼中既惊又惧。 单银雪猛地将单飞镰推倒在床上,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地显现出来。 "我从来没有开过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哥,你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还是......你想逃避。 " "你......唔......"单飞镰还没有来得说完,就被单银雪火热的唇给堵上。 他的唇又热又湿,贪婪地吸取单飞镰口中的每一滴津液,狂暴得几乎要让单飞镰窒息。 "放......唔......"单飞镰拼命地挣扎着,银雪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只比他高两公分,在体形上并不占优势。 也许,他还是有机会挣脱的。 但令单飞镰万万没想到的是,单银雪仅仅只是用左手,就将他的双手牢牢扣住。 不,一定是自己没有防备,才会被他这么轻易就制住的。 单飞镰一边想一边挣扎。 这时,他看到单银雪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领带,将他的双手用领带牢牢地绑在床头。 "你......你......你干什么!"单飞镰已经惊惧到连舌头都打结了。 "你不是看到了吗?"单银雪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呵气,末了,还狎弄地在他的耳垂上一舔。 当他看当单飞镰因他的举动而引起一阵轻颤的时候,不由得满意的一笑。 "银雪,这样是不对的,我是男的,而且还是你的哥哥,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单飞镰试图挽回单银雪最后的理智。 "哥,我等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怎么可能会收手呢?"当褪去单飞镰身上的衣物,看到他那一身平滑的肌肤后,单银雪的眼睛微微一眯,身体便覆了上来...... 单银雪的唇舌在单飞镰的身上游走,挑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尽管有些生涩,却勾动了单飞镰体内积存已久的火焰。 他渐渐有些迷失,眼中浮上情欲的氤氲水泽,此刻竟有着一丝媚态。 突然,他传出急促地抽气声。 下体一阵猛烈的剧痛,仿佛被就要被撕裂开来。 "放松!"单银雪低低地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变得粗哑。 不知什么时候,单银雪的衣服已经尽数褪去。 "你......"他扭动着身体想要反抗,但撕裂的疼痛却从下体往上传来,一阵暖流由股间流至大腿,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殷红妖异的光泽。 他只感觉到单银雪的分身在他的体内猛烈地抽动着,登时,一切仿佛都天旋地转起来...... 当单飞镰醒来后,竟然发现自已俯身趴在床上。 手和脚被分开大张着,分别被绑在床头和床尾,令他丝毫不能动弹,股间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让他不禁扭过头来。 "哥,你醒了。 "单银雪看着他,不由地微微一笑。 "你......你在干什么!"单飞镰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走调。 "我在帮你上药呀!哥,你也真是的。 乖乖地让我做不就好了,不然也就不会受伤了。 "单银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 就这样,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当单飞镰的伤好了之后,单银雪便命人打造出一条粗重的银链,拴在单飞镰的脚上。 银链的钥匙,除了单银雪一人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而单银雪只留下一条被子,未给单飞镰一件衣物蔽体。 每当单飞镰晚上反抗,单银雪隔天就会将他的双手用丝缎绑在床头以示惩罚。 只有当他需要进食或内急的时候,才能利用脚上的银链碰撞在床尾栏杆上所响起的声音唤来别人帮他解开手上的桎梏。 "哥,下个星期就是你二十五岁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单银雪在温存过后,环抱住单飞镰的身体,温柔地在他的耳边呢喃。 "礼物?!......我想想......等想起后再告诉你吧!"单飞镰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 也许,逃脱的机会就要来了...... 湿热的吻或轻或重地啄吻着,忽然,单飞镰感觉到一阵被咬的剧痛从耳朵那里传了过来,他不由地痛呼出声:"你干什么!" "哥,你不专心。 "单银雪气呼呼地指责,看向他的表情仿佛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银雪,嗯......那个......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单飞镰一本正经地说道,只是表情有点尴尬。 "有什么事吗?" "那个......关于......关于我的生日礼物,我已经想好了。 "单飞镰吞吞吐吐地说道。 "哥,你想要什么?"有什么东西重要到让他在这时候分神呢?单银雪暗想道。 "我......我想在那天,你能把我脚上的链子解开,我想自由地活动一天。 " "可以,不过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还有,你得向我保证,不准逃跑。 "他知道,单飞镰一向说话算话。 "好的,我保证。 "单飞镰无奈地说道,看来,他这次要破戒了。 "没什么事了吧?"单银雪的脸此时臭臭的,就为了这么无聊的事,他竟然打断了这么美妙的时刻。 "没了。 " "那好,现在继续。 "单银雪说罢,身体又压了上来。 "等等!" "又有什么事?"单银雪此刻已经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而搅得‘性'致全无。 "我......我肚子饿了。 "单飞镰红着脸说道。 "那现在吃饭吧!不过哥,你可得在生日那天好好地‘补偿'我哦!"单银雪故意将嘴唇凑近单飞镰的耳边说道,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 脚上的银链终于被如愿解开,单飞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现在,该是他执行逃脱计划的时候了。 "哥,吻我!"单银雪闭上双眼说道。 单飞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将唇凑了上去。 他的吻虽然笨拙,却点燃了单银雪心中的欲火,还没一会,单银雪便反身将单飞镰压在身下。 "抱我!"单银雪的口吻与其说是在命令,倒不如说是在祈求。 单飞镰依言将单银雪抱住,他一定要忍耐,只要过了今晚他就可以自由了。 单银雪的心中被满腔的喜悦填满,单飞镰每次这个时候总要挣扎抵抗,再不然就是推三阴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温顺过。 "哥,我喜欢你。 "欢爱过后,他拥着单飞镰喃喃低语后,便沉沉地睡去。 而单飞镰只是注视着他,当确定单银雪已经睡着以后,他轻身下床,穿上单银雪的衣服后,便静静地向屋外走去...... 已经快到门口了,单飞镰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黑色的唐装袖口和下摆处均饰有银色的龙纹,尽管有黑夜笼罩着,但仍旧会发出闪亮的银光。 幸好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他的脸因为夜色的遮掩而有些模糊不清,守卫也把他误认为单银雪而不敢阻挡,就这样,他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了门口。 正当单飞镰刚刚走出门口,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一个人与他擦肩而过后,停下来朝他的背影望去。 "门主,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赵严疑惑地问道。 "我......我出去逛逛......"单飞镰强作镇静地说道,他的手紧扯着衣角,手指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豆大的汗珠已经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是吗?那我先回去了。 "门主的声音有点怪怪的,但这一身黑底饰银龙纹的唐装是门主最钟爱的一件,只有在重要的时刻他才会穿,难道他出门是有什么重要的聚会或谈判?赵严暗自揣测着。 当赵严走后,单飞镰长呼了一口气。 这件衣服实在是太惹眼了,单飞镰暗自思忖着,思虑再三,他下定决心将唐装脱掉,丢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只穿着白色的单衣,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中...... 逃出来已经三天了,他却没有找到一份工作。 由于他来的时候的包括证件在内的东西都被单银雪扣住,所以每当他去应聘时都到了或大或小的钉子。 他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尽管隔壁就是餐馆,他却没办法进去饱餐一顿。 "大哥哥,这个给你。 "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浓汤递到了单飞镰的跟前。 "谢谢你!小妹妹。 "单飞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年纪大概在十四五岁、红发绿眼的小女孩站在他的跟前,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艾米莉,快来帮忙!"餐馆老板娘的喊声远远地传了出来。 "妈妈,我马上来!"小女孩向屋内应道。 "大哥哥,我要走了,再见!"小女孩挥手后,便向屋内跑去。 "再见!"尽管单飞镰的声音小女孩已经听不到了,但他仍然大声的说道。 热腾腾的蔬菜浓汤下肚后,单飞镰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见好。 正当他走到一家餐馆的门前对着招聘信息观望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想找工作吗?" "你是?"单飞镰疑惑地问道。 "我叫罗伯特,我这里正需要用人,我看到你正在看招聘信息,所以就来问问你。 "罗伯特扬起他那灿烂得有些过份的笑容说道。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要不要跟我看看?" "那......好吧!"毕竟现在找一份工作比什么都重要,虽然心存疑虑,但单飞镰还是跟在罗伯特的后面离开了这个地方...... "小宝贝,快过来呀!"男人肥胖的脸上浮现出猥亵的笑容。 "你......你干什么?"单飞镰防备地看着他,大声叫道。 如果是以前他听说这种事,他顶多把这当个笑话而已。 但是现在,他确实是碰到了。 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竟然感觉有人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当他睁开眼后,赫然发现一个男人正趴在他的身上,准备解开他的上衣,没多想,他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个男人推开。 "看来你还挺害羞的嘛!"男人口中的酒气让一向讨厌酒味的单飞镰有种想吐的感觉。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你跑到我房间里来?"直到现在,单飞镰还没理出头绪。 "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已经出了一千美元和你睡一晚了。 "男人轻佻地打量着单飞镰,色欲的眼神让单飞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只答应给他洗盘子,从来没说过要做这种事。 "怎么他一来到美国,就老是碰到这种事。 "小宝贝,你再不过来,我可要生气了哟!"还没等单飞镰回过神来,一道长鞭就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刹时让他痛得刷白了脸,他痛得蹲下身来,企图减轻身上的痛苦。 "小宝贝,不要怕,我来了。 "男人不怀好意地向他接近过来。 就在男人即将抓住单飞镰的时候,单飞镰猛然向他的下身一脚踢了过去。 登时让他呼天喊地的叫了起来。 没多大一会,罗伯特便带着几个打手冲了进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客人。 "罗伯特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当初可没有跟我说过是让我来做这种事的。 "单飞镰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 "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是请你刷盘子吗?别开玩笑了?像你这种没有任何证明的偷渡客,要不是因为你还有这点皮相,你以为我会请你?"罗伯特冷笑着说道,并用手轻佻地捏起单飞镰的下巴。 "你......"单飞镰此时的怒火已经让他丧失理智,他不由分说地抓起罗伯特的衣领便打。 没一会,他便被众人架开。 "咳咳......给我狠狠地打......"罗伯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拳头像雨点般的落下,单飞镰的手脚因为被众人制住而无法动弹,只得咬牙忍受这些皮肉上的痛苦。 难道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吗?他心里想道。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冲进来一群人,将罗伯特等人团团围住,领头的人穿着一身黑色饰有银龙纹的唐装,散发出冷厉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气。 "杀掉他们,一个也不要留下。 "只抛下这么一句话,单银雪抱起单飞镰转身就向屋外走去。 "可是门主,罗伯特是三K党的人......"赵严说道。 "我不要解释,杀掉他们。 "单银雪的怒火令三丈外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他现在真想把这些人千刀万剐,哪还考虑这些。 "银雪,不要......"尽管他也很痛恨这些人,但一想到那些人的下场,他还是忍不住求情。 "你给我闭嘴,等回到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单银雪将单飞镰丢在车的后座后,不管他痛得发白的脸,开车向总部疾驰而去...... 天窗随着机关的开启而赫然升起,月光从窗外流泄而下,映照出躺在床上的人那忐忑不安的心情。 单银雪双手俯撑在单飞镰的上方,由于背对着月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气氛诡异地流动着,一切都安静地让人害怕。 "哥,你骗了我!"单银雪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单飞镰不语。 "难道你没有合理的解释吗?哥,你说呀!" "没什么好说的。 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拿链子绑住我,我当然会逃。 " "难道没有链子你就会?" "当然不会,银雪,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太奇怪了吗?我们是兄弟啊!怎么可以有这种关系。 " "哥,我喜欢你!"语气中那炙热的爱意任谁也无法忽视。 "住口!" "难道你不喜欢听?那好,我换一个方式说好了。 哥,我爱你!" "不要再说了。 "他已经快崩溃了。 "我爱你, 真心实意的爱你, 全心全意的爱你, 一千个、一万个的爱你, 就算是死了,我......还要爱你。 "单银雪抓住单飞镰的手,眼睛直视着他,倾泄心中那满腔的爱意。 "够了,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 这样你满意了吧。 "单飞镰终于因为无法抑制心中那焦燥的不安而大吼道。 "为什么?哥,不是你说过的吗?幸福就是让人想牢牢捉住,一辈子也不放手的东西吗?哥,我对你的心情就一直是这样呀!"单银雪的脸此时微微外侧,露出了受伤而又脆弱的神情。 "我们是不可能的。 银雪,你是我的弟弟,仅此而已。 从小到大我也只是把你当作弟弟看待,对我来说,弟弟就是弟弟,是不可能有别的关系的,你听懂了吗?!" "我不懂!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我只能是你的弟弟,难道......难道我就不能是你的恋人吗?不,我一定要改变这种关系。 我不仅仅是你的弟弟,也要做你所爱的人。 就算耗上一辈子的时间,我也要让你说喜欢我。 "单银雪说罢,便脱掉了衣服。 "你,你干什么?" "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好好的爱你了!"单银雪冷笑着说道。 "银雪,难道我说的话,你就没听进去一点吗?" "我当然有听进去了,我们是兄弟,有着血的牵绊,那是这世界上最深的牵绊。 哥,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会让你记得这销魂的滋味,让你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今晚的每一秒,你都要好好记住哦!"单银雪说罢,便欺身压了上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尖锐而又刺耳。 单飞镰的唇被粗暴的舔吮着、啃咬着。 "把嘴张开。 "单银雪低声命令道。 而单飞镰只是死死地抿紧唇,不发一语。 突然,他的下巴被单银雪捏住,强迫他不得不张开口,紧接着,单银雪的舌头就灵巧的滑了进来,缠住他的,逼着他与之共舞。 单飞镰不甘心的咬了下去,登时,口腔内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你?!哥,原来你想尝尝我身上的血的味道呀!为什么不早说呢?"单银雪不怒反笑,让单飞镰心中的恐惧升到了极点。 紧接着,单飞镰心中的疑问有了答案。 只见单银雪将手伸进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唐装的暗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锃亮的匕首,那是他去救单飞镰时为了以防万一而用的。 只见他用匕首划向自己的手腕,殷红的鲜血便沿着手腕缓慢地流出。 单银雪捏起单飞镰的下巴,将自已的手腕送入单飞镰的口中,逼着他饮下了这腥甜的液体。 "咳......咳咳......银雪,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呀!哥,我是为你而疯狂的。 我要用自己的血牵绊住你,这样,你就永远逃不掉了。 哥,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做,你才会喜欢上我。 "单银雪看向他,痛苦的说道。 "我不会喜欢你的......"单飞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唇便被单银雪的给堵上...... 粗暴的吻如雨点般地烙下,轻易地挑起单飞镰体内的快感。 他的吻,已经从最初的生涩而转向现在的娴熟。 现在的他,已经熟悉了单飞镰身体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而他,也会刻意加重的吻在这些地方。 直到单飞镰压抑不住地发出呻吟声为止。 "哥,说你要我。 "他粗哑地命令道。 "不......啊!......"原本反对的话却因为单银雪低头含住了他的胸上的突起而变成了急促的呻吟。 "说呀!"单银雪此时的表情也因为情欲而变得妖媚。 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低声催促道。 "我......我要......"这个声音是他的吗?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在此刻背叛自己?单飞镰此时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 "你要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要这里?还是要那里?"单银雪故意在单飞镰的敏感处轻咬,就是迟迟地不进去。 "嗯......啊!......我要你......我要你进来。 "破碎的呻吟无法自制地从口中逸出,身体终于彻底地背叛了他。 屈辱的泪珠自眼角滑落到脸庞。 单银雪爱怜地吻掉单飞镰脸上的泪珠,将自己肿胀的欲望埋入他的体内,在他的身体里震荡开来...... "哥,什么是幸福?"十二岁的单银雪问道。 "幸福呀!就是让人想要牢牢捉住,一辈子也不想放手的东西。 "此时的单飞镰已经十六岁,对幸福,也有自己的看法。 "哥,你就是我的幸福,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单银雪看向他的表情严肃而又认真。 "傻瓜,等你长大后会和女孩子在一起,才不会想起我呢!" "不,不会的,为什么非要一男一女在一起,才会幸福呢。 难道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就不可以幸福吗?" "这......这个......" "哥,你说呀!" "只有男的和女的在一起才会幸福,这个是理所当然的。 " "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说不出来理由。 只是在这个世界上,都是这样的。 童话中也只有王子和公主最后在一起,过着幸福又快乐的生活,从来没听过王子和骑士最后会在一起的。 可是单银雪的问题,却让他无法回答。 "哥,长大后你一定要当我的新娘,不要忘记哦......" ※※※※z※※y※※z※※z※※※※ 匕首上的寒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只要一刀刺下去,他就不用理清这些繁杂的思绪了。 "你想死?"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单银雪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微微眯起。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拦得住我去寻死?"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崩溃。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好像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在你逃跑的过程中曾经送给你一碗菜汤。 她也真是的,竟然敢给我最最亲爱的哥哥喝菜汤,该怎么处置她好呢?真伤脑筋呀!" "她是无辜的。 "他心中一惊,匕首不由地从手中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会如你所愿不再给你戴上链子,不过相对的,你不能逃跑更不许去寻死。 否则,除了那个小女孩以外,那些失职的守卫也要随着你的过失而人头落地。 "单银雪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你这是威胁我吗?" "我从来不会威胁人,我向来说到做到。 " 单飞镰的手无力地垂下,他盯着地上的匕首,久久不语。 "过来。 "单银雪命令道。 "过来干什么?"他的大脑,还一时不能反应过来。 "既然你还有力气下床,也不会介意在床上多陪我一会吧?"单银雪冷冷地说道。 还没等单飞镰反应过来,便将他拉近,顺势压在了床上...... 四周打探的眼光聚集在他的身上,强烈到他无法忽视。 单飞镰低着头,不发一语。 从那天以后,除非外出,单银雪总是要自己待在他的身边。 连议事也不例外。 当议会结束后,他跟在单银雪的身后走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哥,你没力气了吗?要不要我扶你。 "看到单飞镰慢吞吞地走着,单银雪不怀好意地问道。 "不,不用了。 "单飞镰闻言身体一僵,立即加快了步伐。 "对了,周末有一场晚宴,你陪我参加。 "回到屋内,单银雪看向他说道。 "我......我不想去。 "一想到别人盯着他那探询的眼神,他就如坐针毡。 "你有反对的权力吗?衣服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 "我知道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他苦涩地笑着。 "哥,你瘦了。 "白暂的手在单飞镰的脸上轻轻摩挲着。 麦色的肌肤变得已经有些苍白;眼睛依然明亮,但是眼窝却有些微的下陷,露出憔悴而又疲惫的神态;倔强的双唇仍旧如往常般地紧抿着,却显得有些脆弱。 单银雪看向他,心疼地说道。 单飞镰只是出神地盯着天窗,看向窗外那广阔的天空...... 尽管晚宴很热闹,但单飞镰还是趁着单银雪忙着应付其他人的空档偷溜到了花园。 尽管只是能呆一会儿,但他仍然庆幸可以偷取这片刻的安宁。 暗紫色的唐装在月光的照耀下将他的皮肤映衬得白晳而又晶莹,他闭上双眼,感受着花园里露珠所散发出来的那清新的气息。 正在此时,他感觉有人正在后面看着他,于是他转过身来,看向来人。 那个人有着一张俊美的面容。 黑色的头发因为有些卷翘,而微微的上扬,墨绿色的眼睛让每一个看过的人都会印象深刻,他周身散发出如同贵族般优雅的气息。 "你是单银雪的情人吗?"他开口问道。 "你是?"单飞镰有些疑惑,这个人是谁? "我叫克西安,你是单银雪的情人吗?"他再次问道。 "不是,我是他的哥哥。 "开什么玩笑,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接受‘情人'这么奇怪的字眼。 "是吗?我听说你很想离开他......"克西安故意将话只说了一半。 "你怎么会知道?"单飞镰惊异地看向他说道。 "不如你做我的情人吧!"克西安看向单飞镰,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后者听罢惊异得差点将下巴掉了下来。 难道是天要下红雨了吗?还是外国人的审美眼光不一样?他哪里长得像女人了?如果是要论漂亮,银雪应该比他要漂亮得多吧? "我不会听错了吧?"单飞镰瞪大眼睛问道。 "只要你肯帮助我,将银门的核心机密告诉我......"克西安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单飞镰打断。 "办不到。 "单飞镰冷声说道。 "你不是很恨单银雪吗?恨他囚禁了你,让你失去自由。 "克西安简直弄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从来没有恨过银雪,虽然我不能爱他,但他至少是有一句话是说对了,我和他是兄弟,有着血的牵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背叛他。 还有,你......到底是谁?你是哪个帮派的?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对待银门。 "单飞镰厉声喝道。 "看来你还真是孤陋寡闻,难道你没听说过风帮吗?"克西安邪魅的笑道。 风帮?难道是和银门和三K党并列为三大帮派的风帮?他曾经听单银雪在议会上提过。 难道风帮的下一个对象会是银门?单飞镰听罢不由得心中一惊。 "其实我们已经联合三K党了,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动手。 只是,我还想知道一些关于银门的内部机密。 "克西安刚刚说罢,宴会中那不寻常的骚乱便从远处传了过来。 "看来,古里奥那家伙已经等不及开始动手了。 "克西安低声笑道。 而单飞镰,早已向会场疾奔而去。 此时的会场早已乱作了一团,尖叫声和哭喊声不绝于耳。 客人们纷纷往门外逃窜,只见古里奥带着三K党的人马,已经包围了整个会场。 而古里奥,正在手下的拥簇下,站在会场的正中央。 "单银雪,你竟然敢杀了我的手下,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古里奥此刻表情狰狞,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单银雪。 其实罗伯特的死只是这次争端的导火索。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风帮的帮主克西安决定联合三K党扫平银门,事后,双方将会平分银门所有的地盘。 "就凭你!"单银雪不屑地冷哼。 三K党虽然和银门以及风帮并称为三大帮派,但在实力上却比银门和风帮要逊色许多。 "当然不止我了,还有风帮。 "古里奥得意地笑道。 "风帮?"看来这次的事情麻烦了,他一定要想出能够扭转局势的办法,单银雪心里盘算道。 古里奥抬起手,将手中的枪口瞄准单银雪...... 当单飞镰赶到会场的时候,正好赶上古里奥拿着枪准备射向单银雪的那一瞬间。 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小心!"他冲上前去,想挡住这一枪。 没想到单银雪顺势抱住他滚倒在地,并死死地将他压在下面,硬是挡下了这一枪。 "哥,你是来救我的?"单银雪有些惊讶,虽然单飞镰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但是看到单飞镰来救自己,他的内心却有着一丝喜悦。 难道他是喜欢自己的?他的心中,渐渐浮上一丝丝的期待。 "我是来救我弟弟的,我答应过老妈,要好好照顾你。 "单飞镰说道。 "哦。 "单银雪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脸上有着此许的失落。 "你流血了。 "单飞镰不觉惊呼。 只见单银雪的大腿被子弹射中,伤口处正汩汩流出鲜血,看到单银雪的伤口,单飞镰的心不禁一阵紧缩。 "小伤而已。 "单银雪说罢便精准地射出一枪,子弹正中准备偷袭的古里奥的眉心。 动作之快,令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见古里奥还没来得及防备,便带着惊愕的表情倒下了。 除了三K党以外,还有更加棘手的风帮,这次麻烦了。 单银雪心想道,他的脑筋飞快地转动着,正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够取得最终的胜算。 正在此时,克西安带着风帮的人将会场团团围住。 "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联合银门扫除三K党。 "克西安大声宣布道,他那俊美的脸上,嗜着冷酷而又残忍的微笑。 本来他是想先利用三K党干掉实力比较强劲的银门,再来收拾相对比较容易对付的三K党,好统一整个黑道。 可遇到单飞镰后,他的计划有了小小的改变。 再加上古里奥一死,三K党现在已经群龙无首,银门极有可能翻盘。 因此他决定现在改变计划,先除掉三K党。 "克西安,是你当初主动联合三K党说要对付银门的,现在你竟然出尔反尔。 "说这句话的是三K党的二当家乔伊。 只见乔伊的话音刚落,便瞪大着双眼倒下。 "我不喜欢太多话的人。 "克西安擦拭着发烫的枪口说道。 就这样,银门在风帮临阵倒戈的情况下扫平了三K党,为此次的事件划上了一个句号。 "哥,我要吃苹果。 " "好。 " 当单飞镰将苹果拿来时,单银雪忽然改变了主意。 "哥,我不想吃苹果了,我想吃梨。 " "哦。 " "我现在又想吃桔子了。 "当梨送到单银雪跟前时,单银雪再次改变了主意。 "你确定你要吃桔子?"单飞镰的耐性已经快被磨光了。 "嗯" "桔子已经拿来了,你吃吧。 " "哥,你喂我吃。 "单银雪撒娇道。 "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我干嘛要喂你。 " "人家就是想要哥喂我嘛!小时候我生病了都是你喂我吃饭。 " "现在又不是小时候。 " "那我不吃,大不了饿死算了。 "单银雪故意赌气地说道。 "我先申明,仅此一次。 "单飞镰最终还是妥协了。 当桔子喂到单银雪嘴里后,单飞镰那离去的手指无意间刷到了单银雪的嘴唇。 温润湿热的触感由手指传来,引起一阵稣稣麻麻的像电流通过的感觉,单飞镰的脸瞬时变得通红。 该死的,他竟然有了反应。 "哥,要不要我帮你灭火?"单银雪故意"好心"的建议道。 看来他点桔子吃算是点对了。 "我去洗个澡。 "单飞镰尴尬地说道。 "哥,吻我。 " "不行。 " "就一下嘛。 " "不可以。 " "一下就好。 " "那......好吧!" 单银雪的吻很轻柔,却缓缓地加深了力道。 正当单飞镰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却感到有个滑溜溜的东西在胸口乱窜。 当他将那个东西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竟然是单银雪的手。 "单、银、雪。 "单飞镰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什么事呀,哥?"单银雪笑得很无辜。 "臭小子,看来你是皮痒了。 "单飞镰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扫把。 "那个......我现在是病人耶......哥,你这样打,我会受伤的耶。 " "放心好了,我会用小时候的方法,打你不会受伤的地方。 "单飞镰诡笑着向单银雪走了过来。 "不要啦!......哥,不要打我的屁股啦!......人家都这么大了......" 热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可惜床上的人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吃饺子了。 "单飞镰没好气地说道。 "人家的屁股好痛。 "单银雪趴在床上可怜兮兮地说道。 单飞镰闻言,迅速地将单银雪反转过来,并且塞了一只枕头垫在他的屁股下。 "这样你总可以吃了吧?" "谢谢哥。 " "快过年了......"单飞镰喃喃地说道。 "哥,你想说什么?" "银雪,我......我想回香港看看妈。 " "不行。 " "为什么?" "哥,我不能确定你一去,到底还能不能回来。 只要你一离开我,我就无法安下心来。 "单银雪的眼中闪动着不安。 "算了,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快吃吧。 "单飞镰无奈地说道。 银雪现在有伤在身,在他好之前,自己是不会离开的。 "哦。 " "飞镰,我也想吃。 "克西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的,我去给你添一碗来。 "单飞镰说道。 "不行。 "单银雪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为什么?克西安曾经救过你一命,难道你忘了吗?" "这是哥专门为我做的......我......我不想给他吃嘛!"单银雪似乎快要哭了出来。 "你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嘛......"单银雪郁闷地说道。 他现在有伤在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单飞镰转身走出屋子。 单飞镰一走,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了诡异地变化。 "克西安,你最好快滚。 "单银雪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单银雪,这次我救了你耶,难道你一点感谢都没有?"克西安好整以睱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少来这套。 "克西安处事一向狠绝毒辣,那天之所以会最后选择灭掉三K党,一定是有什么别的阴谋。 "难道我就不能算是你的朋友吗?"克西安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眸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我不需要。 更何况,你不是一直希望能让风帮的势力遍及整个美国黑帮吗?你现在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因为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玩具,不知道玩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呢?"克西安意有所指。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哥的主意。 "单银雪一想到有人打单飞镰的主意,就浑身不舒服。 "你拦得住吗?风帮的实力可在银门之上,更何况,你现在有伤在身。 "克西安刻意指出事实。 "就算拼上了我的性命,我也会保护他。 "单银雪定定地看向克西安。 满室一片寂静。 正在此时,单飞镰走了进来。 "克西安,你要走吗?"单飞镰奇怪地问道。 "嗯。 你煮的东西我今天没空吃了,改天一定来吃。 " "好吧,那......再见了。 " "再见。 "克西安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单飞镰的唇上印下轻柔的一吻后,便笑着离开。 "克西安,我不会放过你的......"屋子里只剩下单银雪那愤怒的吼声...... 《囚爱》番外篇之一(克西安篇) "你们放下我的孩子。 "女人那虚弱的声音正在微微颤抖。 "你们放开我。 "男孩拼命地甩开拑制,跑到女人的身边。 他才刚放学回家,就看到家中已经有一帮人在家中,而母亲,则露出惊惶的神色。 当看到他后,那帮人便不由分说地向他走来,企图带走他。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些坏人要来抓我......"他的话还没说话,便又被其中的一个男人拦腰抱起。 "克西安,你记住,一定要逃掉。 " "妈妈,为什么......"他不明白呀,他和母亲相依为命,虽然生活过得很困苦,但一直都是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的。 为什么会有人要带走他。 男人离去的脚步停止了,克西安往下看去,只见母亲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腿,眼神里透着一丝倔强。 "愚蠢的女人。 "枪口指向了她的太阳穴。 ‘呯'的一声枪响,只见母亲带着不甘心的表情缓缓倒下,血从头上缓缓地流了下来,一直流到地上,汇集成一条暗红的河流。 "妈妈。 "他不甘心地蹬着腿,想要再次摆脱,可是男人查觉到他的意图,反而将得拑制得更紧。 他被越带越远了,只是他依然还清楚地记得,母亲死去时那绝望而又空洞的眼神...... "你就是克西安?"那个据称是他父亲的男人终于开口问道,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喜悦和激动。 克西安不语,只是倔强地将头侧向一边。 "这双眼睛......还真像她。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硬是将他的头转了过来。 "你们这帮坏人,迟早有一天我会替妈妈报仇的。 "复仇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烧着,眼神里丝毫不掩饰对他的仇恨。 "想报仇?等你变强了以后再说吧!只要......你还有命活下来。 "他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你叫克西安?"少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问道。 克西安拼命地摆脱掉他的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从那天他见到那个所谓的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后,他就被迫接受各种残酷的训练,所教授的,也都是一些关于杀人的技巧。 直到今天他实在受不了了,才偷偷地溜出来喘口气。 "我叫克莱恩,是你的哥哥哦。 "他的笑容......很温暖。 就像春天的风一样,和煦而又亲切。 "我没有什么哥哥。 "他故意唱反调。 "这个......"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又问道:"你多大了?" "八岁。 "克西安本来想为难一下他的,可是一看到他那期盼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就开始后悔了,他怎么可以回答敌人的问题呢? "我十三岁,比你大五岁呢。 " "哦。 "他漫不经心地应道。 然后便径自地盯着脚下的蚂蚁,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这些蚂蚁比他要快乐得多呢? 而克莱恩,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太阳的余晖将大地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你看,夕阳好漂亮。 "克西安忽然说道。 "是呀,夕阳有一种苍凉的美。 " "嗯......我该走了......"不知道回去以后,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再见。 "他欲言又止。 "再见,克莱恩哥哥。 "尽管后面他说的很轻,但克莱恩还是听见了。 从他那激动的神色不难看出克西安的这句话对他的影响。 "克西安,好好保重,希望下一次还可以见到你。 " "我走了,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鼻头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第二次见到克莱恩,已经是他十二岁的时候。 "克莱恩哥哥,你不去参加这次的庆功宴吗?"尽管上次偷溜出来他被用皮鞭给狠狠地抽了一顿,可是他一点都不后悔。 "不了。 "克莱恩放下手中的书,将克西安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微笑着说道。 "你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 " "听说这次风帮吞并的可是在美国南部数一数二的帮派影帮,所以‘那个男人'的心情很好,特地恩准我出来透透气。 " 他总是习惯用‘那个男人'来称呼那个他本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 "他们争名夺利所获得的快感,还及不上我在书中得到的愉悦来得更加充实。 "克莱恩虽然仍在微笑,可肩膀却有些微微发抖。 "是吗?可是克莱恩哥哥,为什么你在发抖?" "影帮的帮主最后怎么了?" "听说被‘那个男人'的枪射中了心脏,一枪毙命了。 "克西安仰起头看着他,为什么克莱恩哥哥脸上的表情......会这么痛苦。 "那帮主的女儿呢?"尽管克莱恩拼命地压抑着自己,泪水还是止不住地由眼角流了下来,滴在克西安的脸上。 "听说她自杀了。 克莱恩哥哥,为什么你会这么关心影帮的事?"那滴在自己脸上的液体,是克莱恩哥哥的眼泪吗? "影帮的帮主,是我的外公。 当初父亲之所以要娶我母亲,就是因为母亲是帮主的独生女,娶了她就等于得到了整个影帮,当风帮的势力可以和影帮相抗衡之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将母亲放在眼里,除了公然的带女人回帮里之外,还经常当着我的面羞辱母亲。 父亲吞并影帮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显,当母亲察觉到父亲的意图后,还来不及带上我,便偷偷地溜回了影帮。 " "那你......怪过你母亲没?" "没有,从来都没,父亲对母亲的残暴我一向看在眼里,所以,我能够体谅母亲的心情。 " "那你为什么不杀掉‘那个男人'?"克西安望向他,幽绿的眸子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克莱恩叹了口气看向他,眼中露出些许伤感。 "克西安,你记住,一定要离开风帮......" "父亲,我要离开风帮。 "克莱恩说道。 那个时候的克西安已经十四岁,经由地狱式的杀手训练,已经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杀人工具。 他也终于进入风帮,执行各式各样危险的任务。 当听说克莱恩要离开风帮后,他便赶到了克莱恩的住处。 "离开风帮的人,只有死人。 "‘那个男人'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就算是死,我也要离开。 "想不到父亲,竟然会要他和克西安互相残杀,来取得风帮的继承人之位。 "是吗?那我成全你。 "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眉间。 "不,不要。 克莱恩哥哥,这到底怎么了。 "克西安冲上前,摇动着克莱恩的手。 克莱恩只是看向他,淡淡地微笑着。 枪响了。 克莱恩倒了下去,眉间流出了血红的液体。 "没用的废物。 "‘那个男人'冷酷地抛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丝毫看不出他就是克莱恩的亲生父亲。 "克莱恩哥哥。 "克西安拼命地摇着他,他不要克莱恩哥哥倒下,这幅场景好像母亲死去的那一幕一样。 "克西安,你记住,一定要离开风帮......"克莱恩说完后,便闭上了眼睛,只是临死前的神情,有着那么一丝无奈。 克西安没有离开风帮。 ‘那个男人'至少有一点说对了,只有强者才能支配自己未来的命运,所以他能做的,只有拼命的变强。 终于到了十七岁那年,他由于出色的能力,晋升到了副帮主的位置。 "不愧是我最爱的女人为我生的儿子,竟然能够将黑蛇帮的帮主一枪毙命。 "‘那个男人'的神色中,有着一抹得意。 "既然是你最爱的女人,为什么你还要派人杀了她?"克西安的语气有丝讥诮。 "即使是我最爱的女人,只要她挡了我的路,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杀掉。 你以为为什么整整八年我都没找到她,并不是我没找到,只是我懒得管而已。 因为当时的我,还需要借助影帮的势力。 "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回来?" "本来我也不打算找你们回来的,只怪那个女人给我生的儿子太没用了,整天只知道看书,连要他杀个人,他都会发抖。 "他不屑地说道。 "是吗?"看来今天扫平美国西部的三大帮派之一的黑蛇帮,令他十分高兴。 "看来风帮统一美国黑帮的目标已经不远了,克西安,你现在已经是风帮的帮主继承人了,等我退位后,你就是风帮的帮主了。 " "等你退位?那样太久了......"克西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古怪。 "你说什么?" "我会如你所愿地令风帮统一整个美国的黑帮,不过首先......"克西安话锋一转,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出了一把手枪。 "父亲,请您下地狱去吧!" 男人带着无法置信的神情倒下。 "不愧是我的儿子......"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激赏...... 这次的事件,以他成功地夺取到帮主之位收尾。 当初那帮从他的母亲手中带走他的人,在此次的事件中无一幸存,而那个杀死他母亲的男人,也在他取得帮主之位后,被处以了极刑...... "克莱恩哥哥,不知道在天国里,你有没有想起我呢?"紫色的勿忘我放置在墓碑上,那是克莱恩生前最喜欢的花。 克西安站在墓碑前低语着。 此刻的他,让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克西安,现在风这么大了,我们走吧!"身边的少年对他低声说道,如同琥珀般的眸子看向他,亚麻色的头发,在空中飞舞着。 "克莱恩哥哥,再见了。 "风将他的黑发吹乱,遮住了他的眼睛,那滴从眼角流下的液体,是泪吗? "哥,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好不好?" "不行。 " "我现在都受伤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 "不可以,如果......如果我......睡觉翻身时......不小心把你压伤了怎么办?"单飞镰支支吾吾地找着籍口。 "不会的,床这么大,我睡里面一点就好了。 " "那......好吧。 "单飞镰轻身上床,小心翼翼地躺在床的边沿。 "被子给你。 " "不......不用了,我盖另一床就行了。 " "两个人盖一床被子比较温暖嘛,毕竟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黑暗中,单银雪的眼睛闪烁不定。 "哥,你看天上的星星好美。 " "这么冷了不要把天窗打开,不然会感冒的。 " "不会的,而且就算感冒,哥你也一定会照顾我的。 " "随便你好了。 " "对了,哥,你小时候想过长大后要做什么吗?" "公务员,或是老师之类的吧。 " "还真符合哥的性格呢。 "一阵轻轻的笑声。 "你笑什么?那你呢,你小时候是怎么想的?" "我从小时候,就很崇拜很尊敬哥哥,希望长大后能成为一个像哥哥这样的人。 "单银雪尽管表情严肃,但眼睛里却有着无法隐藏的笑意。 "你真的是很尊敬我吗?"单飞镰愤怒地将双眼微微眯起。 "对啊!我一直都很尊敬哥哥。 "单银雪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你的手为什么在我身上乱摸?还有,你是什么时候偎到我怀里来的?" "那个......哥,我们说点别的好不好?"单银雪摆出纯洁无辜的笑容。 "我今天非要好好的修理你不可。 "单飞镰刚坐起身来,就被单银雪压在身下。 "你......你的腿已经好了,混蛋,你竟然敢骗我。 "单飞镰大声咆哮道。 丰润的双唇堵住了他的抗议,许久过后,抗拒变成了迎合、愤怒被激情所代替,春光乍泄,满室旖旎无限。 阴影,正逐渐袭来...... "赵严,早啊!"单银雪的嘴角已经上扬到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早......早啊!"难道天要下红雨了吗?他竟然看到门主笑得......这么......这么恶心。 难道他将不久于人世了吗? "走呀赵严,一起去议事厅参加会议去。 "单银雪看到赵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于是催促道。 "哦。 "看来他真的命不久矣了,门主除了和单飞镰以外,从来没有和别人走在一起。 难道他看上自己了?脑中忽然浮出这个想法,赵严不禁双手抱在胸前,浑身发抖。 "走吧。 "单银雪看到赵严仍然傻站在原地,不由地将他一拉。 "不要碰我!......门......门主,虽然我一向忠心耿耿,但我......我是不会牺牲自己的身体的。 " "你说什么?"单银雪经过半天才会意过来。 "臭小子,你少臭美了,我会看上你?你再这么胡说八道,下次当心我把你派到阿拉斯加去执行任务。 " "是吗?那就好。 "赵严终于松了一口气,半晌,他才想起什么。 "阿拉斯加?门主不要啊!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不要去那么冷的地方......" "你们继续说吧。 "严肃的语气与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形成强烈的反差。 单飞镰那又气又嗔的表情浮现在单银雪的脑海中,他不自觉地将嘴角向上扬起。 "门主,你怎么了。 "说话的是银门纽约分部的李千。 "你是叫李千吧?" "是。 " "你已经追随我五年了吧?" "对。 " "我还一直没奖赏你呢!"单银雪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令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泛起了鸡皮疙瘩。 门主一向是公事公办,从来也不会笑的,难道,楼主发现了他们在上次三K党事件中由于守卫疏忽才让古里奥他们这么轻易就闯了进来,准备惩处他们了? "门主,请......请你赐我一个全尸。 "李千颤抖着开口,门主笑得这么恐怖,他这次铁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说什么呀,李千,我准备将你提升进总部了。 " "是......是吗?"李千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对,你三天后就可以到总部来了。 "为什么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怪怪的,单银雪疑惑地想道。 "好了,可以散会了。 " "哦......"在场所有人一致地发出解脱了的声音。 今天这是什么了,单银雪正准备离去,却发现一个人冲了进来说道:"不好了门主,风帮的人已经摧毁了我们大部分的分部,马上就要攻进总部了!" 单银雪不由得眉头一紧,克西安可是不好对付的角色。 对了,他要赶快回去通知哥。 "你们加强防守,我回去一趟。 " "不用回去,我已经来了。 "单飞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只是脚步有些不稳。 都是这个混蛋害的,单飞镰怒瞪向单银雪。 "哥,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已经走到了议事厅门口,无意间听到了这个消息。 " "哦。 " "把枪给我。 " "什么?" "我要你给一把枪我,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 "这个......" "难道你对我的枪法有什么疑问?" "没......没有,哥,这把枪给你。 "单飞镰小时候曾经和单银雪一起被父亲刻意安排了射击的训练,而单飞镰的枪法精准程度并不下于单银雪。 "单银雪,好久不见了。 "克西安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墨绿色的眼眸闪动着冷冽的光芒。 "克西安,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对银门动手了。 "单银雪依旧穿着那件黑底饰银龙纹的唐装。 "当然了,我的心愿就是要让风帮一统整个美国黑帮,现在唯一剩下的阻碍只有你们银门了。 "克西安抬起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单银雪。 单银雪只是冷睨着克西安,心理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克西安的脸上扬起冷酷的笑容,以飞快的速度将枪口转而对向单飞镰。 克西安的意图已经十分明确,他是想用单飞镰使单银雪大乱。 单银雪尽管知道克西安的意图,但还是向单飞镰扑去。 枪响了,单银雪倒了下来,左胸口满是鲜血。 "赵严,你快率领一部分人带门主离开。 "单飞镰大吼。 "那......那你呢?"赵严问道。 如果单飞镰出了什么事,即使单银雪醒了,他也无法交差。 "剩下的人跟我留下来断后。 " "不行,我来断后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你不要忘了,我是银雪的哥哥,银门也有我的一份。 "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赶快走。 " 死尸横陈在地上,大厅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争斗的激烈可见一斑。 现在银门留下来断后的人只剩下单飞镰和李千,只见单飞镰的脸有些微微发白,但仍和李千堵在议事厅的门口。 "你最好让开,我不想伤害你。 "克西安说道。 单飞镰不语,只是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他。 克西安露出惊愕的神情,他万万没想到单飞镰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 枪响了,倒在地下的却是另外一个人,鲜血从那人的左上臂缓缓渗出。 "是红蝎莫里斯!"李千不可思议的叫道。 身为风帮副帮主的莫里斯极少露面,但一出手就绝对毫不留情。 "你太多话了。 "尽管受了伤,但莫里斯的下手还是如往常一般毫不留情。 很快,李千就在枪声中带着愕然的表情倒下。 琥珀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亚麻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但周身发出的肃杀之气让四周的人都能够感受得到。 单飞镰看向莫里斯,毫不犹豫的第二次抬起手中的枪...... 莫里斯飞快地起身将单飞镰手上的枪踢掉,并将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 单飞镰闭上眼睛,静待死神的来临。 "慢着,我要留下他。 "克西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我知道了。 不过,他太危险了,先要把他打昏了才行。 " 单飞镰只感到脑后受了一记重击,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囚爱》番外篇之二(莫里斯篇) 夜凉如水。 暗巷的死角里,琥珀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将他团团围住的那些人。 "红蝎,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回去,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带头的男人说道。 身为‘暗夜'的头号杀手的红蝎,在三个月前竟然逃离了组织。 "我不会回去的。 "莫里斯依旧固执地说道。 自从六岁时身为孤儿的他被从孤儿院里网罗到‘暗夜'以后,他就坠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地狱,每天被迫接受各种残酷的训练。 --"莫里斯,你虽然有绝佳的反应能力和利落的杀人技巧。 可是......你却没有一颗杀人的心。 "这是十三岁时,一位叫迪斯的男孩对他说的一席话。 这席话说出一个星斯以后,他就和迪斯在最后一轮杀人练习中相遇了。 所谓的杀人练习,其实指的是那些已经被训练过杀人技巧的男孩通过抽签而分成若干小组逐个拼杀,不到一方断气绝对不能停止。 每次的杀人练习用的武器都不一样,而这次的杀人练习的武器则是剑。 只要通过这次的杀人练习,他就可以正式成为‘暗夜'中的杀手。 "莫里斯,放马过来吧。 "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一定要逃出去,看到外面那广阔的天空。 所以在这一轮的杀人练习中,他必须要取得胜利。 几十回合过后,迪斯倒在地上,可是莫里斯手上的剑却迟迟地落不下去。 迪斯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他。 一瞬间,时间仿佛要停止了,他甚至感觉听到了他和迪斯的呼吸声。 许久过后,莫里斯的剑尖突然被迪斯的手握住,顺势往下刺去。 迪斯自嘴角呕出一滩鲜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滴眼泪自莫里斯眼中流下,滴落在迪斯的脸上。 他知道,迪斯是为了不让他为难,才这么做的。 十五岁的时候,他因为出色的表现,左臂被刺上血红的蝎子纹身,代号为红蝎,成为‘暗夜'的头号杀手。 一年后,他终于成功地逃出了‘暗夜'。 "红蝎,你再这么执迷不悟,那我们只能依照组织的规矩在这里将你处置了。 "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刚刚那阵诡异的静默。 "想杀我?那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里斯出奇不意的出手,很快就有两个人在枪声中倒下。 这已经是他至‘暗夜'逃出后所遇到的第四次阻击。 "你找死。 "枪口对准了他。 "是谁死还不一定呢。 "一番激烈的枪战过后,只剩下莫里斯与带头的那个男人在相互对峙。 枪响了,男人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倒下,从男人的后面缓缓走出一个黑发的少年,少年的年纪和莫里斯相仿,墨绿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如同绿松石一般,美丽而又耀眼。 "你是谁?"莫里斯防备地问道。 "我叫克西安,你是红蝎对吧。 "克西安的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是风帮的副帮主?" "没错,我可以帮你摆脱这些人永无止境的追杀。 " "你想要什么?"莫里斯知道克西安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助他。 "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夺得帮主之位,并且能够让风帮统一整个美国的黑道。 "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会将‘暗夜'这个组织铲除,从此之后,不会再有人追杀你。 " "你还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 "什么条件?" "第一:我一年只执行三次任务;第二:我有权选择被杀的对象;第三:当风帮统一美国整个黑道之后,我就要离开。 " "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 "什么条件?" "除这三点之外,我吩咐的事情你一定要照办,绝不可违抗我的命令。 " "好。 " "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契约就成立了,你还有没有别的话想要说?" "没有。 " "我讨厌这股血腥味,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吧!"克西安说道。 就这样,两个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夕阳将大地染成一片金色,克西安紧盯着天空,默然无语。 天空逐渐向橘黄转变,最后则变成了珊瑚般的嫣红,直至太阳终于落下,夜幕降临人间,克西安才回过神来。 "夕阳,有着一种苍凉的美。 "莫里斯走到克西安身边说道。 克西安忽然用一种复杂难懂的眼神看向他。 "你怎么了,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没......没什么。 只是......过去有一个人和你说了同样的话。 " "是吗?" 克西安不语,只是静静地看向远处的天空。 "前任帮主的余党已经全部铲除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许久过后,莫里斯终于打破了这阵沉闷的静默。 "是吗?风帮的势力已经在近年来逐渐增强,等风帮在这次事件中恢复过来,就是风帮吞并各帮派,一统美国黑道的时机了。 " 等到风帮一统整个美国黑道后,他就可以离开了。 莫里斯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你醒了。 "嘲弄的声音在单飞镰的上方响起。 "这里是?"乌云将月亮遮住,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让他不知道身在何处。 "这是我的房间。 "黑暗中,克西安的眼睛闪烁不定。 "你想做什么?"单飞镰防备地看向他。 "你来做我的哥哥吧!"克西安将单飞镰推倒在床上。 暗蓝色的唐装被扯开,露出光洁的胸膛。 "开什么玩笑,哪有做兄弟做到床上的?"单飞镰大力想将他推开,却没料到克西安的力气并不逊于单银雪,牢牢地将他压制住。 "那你和单银雪呢?" 单飞镰一时语塞。 "我和单银雪一样大,为什么你不可以做我的哥哥?" 单飞镰不语,他也理不清自己真正的想法。 趁着单飞镰发呆的功夫,克西安已经吻上他的脸庞。 迷乱的吻在单飞镰的脸上、颈项上、胸膛上游移。 "克莱恩哥哥......"克西安喃喃自语着。 单飞镰感觉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自己的唇上,咸湿的感觉在他的唇边弥漫开来,顿时惊醒了他。 "我不是什么克莱恩哥哥。 "单飞镰猛然将克西安推倒在地。 乌云此时已经散开,借助月光的映照,单飞镰此刻清楚地看到了克西安脸上那伤怮的神情。 "是呀,你不是克莱恩哥哥。 " 克西安恍然若失地说道。 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条鞭子,墨绿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是克莱恩哥哥,那我也用不着对你客气。 我可不是单银雪,会对你百般呵护。 "鞭子毫不留情的落下,单飞镰好不容易才躲开了三鞭,到了第四鞭的时候,他终于躲不过了,只好蜷起身体任由克西安鞭打。 "希望你自己好好考虑,尽早接受我的提议。 不然......我有得是办法折磨你。 "打了二十多鞭过后,克西安冷冷地抛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门被推开了。 有人轻身来到他的床边,两眼注视着他。 "是谁?"莫里斯警觉地翻身起来,将枪口对准来人。 "克西安,是你。 "他惊讶道。 "你喜欢我。 "克西安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一次行动以莫里斯能力,完全可以先将单飞镰手中的枪打掉,可是他却没有加以判断,就毫不迟疑地挡下了那一枪。 莫里斯只是静静地看向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克西安的吻印在了莫里斯的唇上。 莫里斯被这一吻所迷醉,并没有推拒。 "不知道......男人上起来会是怎样的滋味?"克西安的轻笑声从耳际传来,顿时惊醒了他。 "放手。 "枪口已经抵上了克西安的胸口。 "看来,你的身手已经在我之上了。 不如,你杀掉我,将帮主之位取而代之。 "克西安尽管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番话,但是,神情中却有着异常的认真。 莫里斯看着他,一丝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尽管这是他多次在梦中都难以盼望到的情景,但此刻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可以做他的工具,可是......他绝对不能做他的玩物,他不能让自己就这样迷失。 但首先,他要问清克西安内心的真实想法。 "克西安,如果风帮统一了整个美国黑道,那你下一步是什么?"莫里斯冷不防地冒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是让它彻底的毁灭掉了,我要亲眼看着风帮的覆灭。 "克西安想也不想就答道。 "克西安,放下心中的仇恨,和我一起离开风帮吧!"莫里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不会离开风帮的。 " "那么......我要离开风帮。 "这里再也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了。 "银门的余党还没扫清,你现在不能离开风帮。 "他的话只是推托之词,他从来没有想要莫里斯离开过,纵使风帮统一了整个黑帮,他也会用尽手段让他留下。 "我现在就离开。 "莫里斯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除了死人,没有人能离开风帮。 "他竟然说了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话。 "既使是死,我也要离开。 "莫里斯刚说完,只见克西安的神情微微一变,随即,便回复正常。 但这细微的变化,莫里斯还是清楚地看到了。 "是吗?那好,我成全你。 "克西安按动了莫里斯房内的警报装置。 不一会儿,就有一大批人冲进了莫里斯的房间。 "帮主,有什么事吗?"其中一名部下问道。 "副帮主莫里斯意图逃离风帮,本来照帮规是要将他就地处决的,但是念在他曾经救过我一命,因此我现在宣布判决结果--将莫里斯双脚的脚筋挑断。 " "可是帮主......"底下的人刚出声,就被克西安狠厉地眼神所吓阻。 "现在就执行处决,我要亲眼看到他的脚筋被挑断。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是痛苦、是愤怒、是疑惑,还是埋怨? 出乎克西安意料的,在这整个过程中,莫里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修长的手指将一颗颗的纽扣解开,动作从容而又舒展,转眼间,黑色的天鹅绒礼服就从肩上滑落。 床上的人正看着他,虽然试图让自己脸上的表情能够显得平静,可惊惧的眼神还是在无意中流露了出来。 直到身上的衣服剥除得一丝不挂,克西安才拉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躺了上去。 莫里斯全身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出乎意料地,克西安只是轻柔地抱住他,并没有采取下一步的举动。 这一刹那,竟让莫里斯有一丝错乱,他怎么会误以为克西安是喜欢他的。 许久过后,莫里斯终于松弛了他那紧张的神经。 湿热的唇舌出奇不意地含住了他的耳垂,克西安将手探进莫里斯的睡衣,缓缓地揉搓着。 当克西安吻上莫里斯嘴唇的时候,莫里斯却执拗地将头偏向一边。 这个举动几乎是立刻就惹怒了克西安。 他粗鲁地将莫里斯的睡衣扯开。 "你以为你现在挡得住我吗?"克西安将莫里斯的脸用力扳了过来,捏住他的下巴。 莫里斯只是用抗拒的眼神看着他。 克西安将膝盖压向莫里斯受伤的脚踝,白色的纱布渐渐渗出了殷红的鲜血,如同残败的花朵一般。 当莫里斯因为疼痛而禁不住将嘴唇微微张开的时候,克西安毫不怜惜地捏住他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 "唔......不......"莫里斯含混不清地发出了一个单字。 "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我就乖乖地让我上好了。 "克西安将莫里斯的睡衣扯下。 几乎变成碎片的睡衣被随意地丢在了床下。 莫里斯双手抵住克西安的胸膛,有些微微发抖。 "难道,你想要双手也被废掉?"冷冽的声音直刺入莫里斯的心底。 双手颓然地放下,莫里斯闭上双眼,想要逃避。 他不能失去这双手,他已经失去双腿了,他还要靠这双手离开风帮。 即使是爬,他也要离开。 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好了,莫里斯心想道。 克西安的唇贴上莫里斯的颈部,由那里传来的温热的鼓动仿佛蛊惑着他。 克西安贪婪地汲取莫里斯身上的每一丝热度,当他的唇攫住莫里斯胸口那娇艳突起的时候,从莫里斯那里传来了急促的抽气声。 "喜欢吗?"他低低地笑着。 莫里斯不发一语。 舌头刷过乳尖,引发一阵战栗的快感。 莫里斯紧闭双眼,想要忽视这阵异样的感觉。 无力的双腿被强硬的分开,克西安的吻滑落到莫里斯的大腿内侧。 "不......"莫里斯终于睁开了双眼,反抗也变得强烈起来。 克西安握住莫里斯的脚踝处,只是一压,就让莫里斯的反抗顿时失去了力道。 双腿被撑开到了最大的限度,猛然的挺进令莫里斯不由地身体微微弓起,想要缓轻痛苦。 "放松点。 "克西安低声命令。 "不......"他几乎已经是在乞求,他挣扎着,希望能够逃过这场劫难,如果说这是噩梦,那也未免太过真实了。 现在的他才清楚的意识到,这种事情并不是他可以承受得了的。 "现在求我已经晚了,谁叫你要违逆我呢!" 身体被强势的贯穿,除了剧烈的疼痛感之外,还有着......一丝丝的快感。 一切终于结束了。 寂静的房间中可以听到细细的喘息声。 可是下一秒,克西安的举动就推翻了他的推断。 "不,这些还不够。 "克西安将莫里斯的身体翻转,从后面进入。 后面进入更加令莫里斯感到深深的耻辱,快感也来得更加强烈。 莫里斯在这其间失去了好几次意识,每当他醒来,都会看到克西安那迷乱的表情,以及感受到那阵阵猛烈的挺进。 天亮了。 "还能看到今天的朝阳,真好。 "克西安喃喃地说道。 他居然还活着。 这是莫里斯此刻唯一的想法。 身体虽然结合了,内心的空虚却越扩越大,他凄凉地笑着。 "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心愿......"克西安轻轻地拥住了他。 "我想要离开风帮。 "莫里斯几乎是脱口而出。 "除了离开和死,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克西安的语气中有丝愠怒,拥住莫里斯的力道也在不知觉中加重。 "那么,我想要......"莫里斯终于在最后关头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语毕就晕了过去...... 痛......痛......唔......真的好痛......。 伤口如同火烧一般,单飞镰痛得在床上直冒冷汗。 自从那次以后,克西安几乎每天都要来折磨他。 有时候只是尖酸刻薄的几句冷言冷语,有时候却是用沾了盐水的鞭子鞭打他、或是用电击他,甚至有时候用烙铁烙他,冷笑着看他各种痛苦的表情。 门被推开,单飞镰此生最不想看到的恶魔从门外走了进来。 "今天过得还好吗?"克西安温柔地问道,手却从单飞镰的领口滑入。 "你......你......"单飞镰已经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克西安一把扯下单飞镰的上衣,抚摸着单飞镰肌理均匀的身体。 "做我哥哥好吗?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比单银雪待你还要好上千倍万倍。 "克西安的手不经意间压在单飞镰的伤口上,后者随着他的重重一压,即刻便闷哼一声,从额头上滴出冷汗来。 "我......我是......不会同意的。 "单飞镰还是固执地答道。 "就算你不同意那又如何,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算是不计一切代价也会弄到手。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克西安的动作愈发粗鲁,身体不压分说的压了上来。 看来这次是怎如何也躲不过了。 单飞镰认命地闭紧双眼。 任克西安的唇舌在自己的脖子上、胸膛上、小腹上游移。 他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想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总是冷冷地、哀伤地、悲凉地看着他。 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单飞镰疑惑的睁开了眼。 "你的这副身体还真让人倒胃,真不知道单银雪是怎么看上你的。 "克西安狠狠地在单飞镰的身上抽了几鞭,才扬长而去。 "我......我倒希望你......一看见我就倒尽胃口。 "单飞镰苦涩地说道。 随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血一般的夕阳。 莫里斯坐在轮椅上,感受着夕阳那悲凉的余温。 那天他只是向克西安要了这把轮椅,因为即使是不能走路,他也要离开这里。 一只小鸟飞过,莫里斯的眼睛追逐着小鸟远去的身影,迟迟不愿离开。 他会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自由吗?他所希冀的,不过是一份平凡人的生活,不再有血腥杀戳、不再有勾心斗角、不再有背叛离弃,平淡而又真实,恬美而又宁静,有着一份卑微的自尊。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风大了,回去吧。 莫里斯叹息着在心中说道,风吹乱了头发,此时的他表情平静,看不出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终于回来了。 "室内漆黑一片,冷冽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莫里斯只是痴痴地看着窗外。 连小鸟都可以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和幸福呢? 莫里斯的这个举动几乎是立即就惹恼了克西安,克西安一脚将轮椅踢翻,看着莫里斯狼狈地倒在地上。 "你笑什么?"克西安心中的怒气越扩越大。 "你真可怜,克西安。 " "我可怜?" "你抢走单飞镰,是因为你嫉妒单银雪,嫉妒他拥有你早已失去的东西。 你想用单飞镰填补你内心失落的东西,却发现那个东西是你再也找不回来,无法用其他东西来代替的。 克西安,你的心一直在哀泣,你跟我一起走吧,离开风帮,忘掉过去。 只有抛掉一切,才能够得到幸福,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风帮一起腐朽、溃烂在这里?"莫里斯说话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击中克西安的要害。 "信不信我杀了你。 "克西安的手已经掐住了莫里斯的脖子。 "你杀吧!"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神情平静。 "你不是一直想得到自由吗?要知道,只有活着才能拥有自由。 " "我想通了,也许只有死亡,心才能真正的得到自由。 " "你想死?" "对。 "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一直折磨你,一直到你咽气的那一刻。 "蛮横地将莫里斯丢到床上,看到他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眉头,克西安怎么也平息不了心中那没来由的怒气。 莫里斯的衣服随着克西安拉扯的动作而落下。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的润泽,克西安的分身硬生生地挤进莫里斯体内。 插入、抽出,一切仿佛是机械式的动作。 莫里斯紧闭双眼,手紧紧地攥住床单,期待着这种折磨早日结束。 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至大腿,伤口又裂开了吗?他模糊地思考着。 没有任何人享受到性爱所带来的快感和喜悦,一切只是单纯的发泄和折磨。 "你现在一定很后悔你当初爱上我吧!"自己的分身仍然留在他体内抽动,克西安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心中的苦涩反而越扩越大。 "不,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会爱上你。 " "为什么?" "因为我感受得到你的心,克西安,你的心在哀鸣。 你囚禁了自己的心,跟我一起走吧,离开这里,把一切过往的仇恨都抛掉吧!" 克西安怔怔地看住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我忘不掉,我不能忘掉......"现实和回忆交错,克西安此刻的神情有几分恍惚。 母亲临时前那绝望的眼神、克莱恩哥哥叙说那个男人时的无奈与伤感一一在他脑海中闪现。 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向他心头袭来。 "不,我不能忘记,就算是和风帮陪葬,我也在所不惜。 " "克西安,你要正视你的内心,你渴望着被救赎,渴望着亲情和温暖。 " "不要再说了!"克西安大吼。 "你一直渴望有个人来爱你、关怀你,抚平你心中的悲痛与哀伤。 克西安,我爱你,我爱着呀!为什么你不愿意敞开内心呢!克西安,忘掉吧,忘掉过去发生的一切吧!"莫里斯无法抑制地大喊。 "你给我闭嘴。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莫里斯狼狈地倒在床角,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印记,血丝渐渐从嘴角渗出,他凄凉地笑着。 "对不起!"克西安的心一阵紧缩,他内疚地抚摸上莫里斯的脸庞,后者却执拗地将脸偏向一边。 "我不会离开风帮的,我一定要毁掉那个男人的心血,我要看着他在地狱里痛苦的翻滚、挣扎、怒吼。 风帮会如他所愿地成为美国第一大帮派,然后......溃烂、毁灭、消亡,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甚至连眼角已经流出眼泪也不自知。 "克莱恩哥哥,你看着,你看着好了,我一定要让风帮为你陪葬,我一定要让风帮的破灭来为你奏响丧钟!"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火光大作。 "他果然来了,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克西安快速地穿好衣服,向囚禁单飞镰的地方冲去。 一滴透明的液体无声地滑过莫里斯的脸庞。 "对啊!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他喃喃自语道...... ※※※※z※※y※※z※※z※※※※ 黑暗中,有人轻轻地托起单飞镰,将他抱了起来。 感觉到那阵熟悉的气息后,单飞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一动不动。 "难道你不睁开眼睛看一下是谁吗?"那人轻笑着。 "我知道是你。 "和他从小长大,他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他的气息。 "哥,我来救你来了。 "单银雪的脸庞有些苍白,身着银灰色的唐装,神情中带着一丝倦意。 "少说废话,快带我走。 "单飞镰恼怒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正当单银雪准备走出门口时,赫然看见克西安站在门口,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向他。 "好久不见,单银雪,你终于来了。 "克西安一步步往里走去,脸上似笑非笑。 "是啊,我来接我哥来了,这些天承蒙关照了。 "单银雪应道。 风帮看似强大,但在克西安那冷酷地行事作风之下,人心早已涣散。 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收买了风帮内部的一些核心人物,当时的他就已经料到,风帮势必会和银门起冲突,总有一天,风帮将会与银门争夺黑道霸主之位。 "你放心地去下地狱去好了,至于单飞镰,我会代你好好‘疼爱'他的。 "克西安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微笑,枪口已经直指向单银雪的胸口。 "哥,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你放心好了,如果你死的话,我会陪你一起去死。 "身体横躺在单银雪的胸口,单飞镰没好气地回道。 右手已经籍着身体的屏障,悄悄向单银雪衣服内探去,单银雪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由银质微型手枪为链坠制成的项链,是他平时用来防身的。 手已经摸到了链子,单飞镰一使力,将手枪扯了下来。 "哥,我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单银雪微笑着说道。 "你呢?你还没对我说你爱我。 " "住口!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破例仁慈一次,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此时的克西安已经准备扣动扳机。 看来这次是来不及了,不过死也比落在克西安这个变态手上要好,单飞镰心想道。 "呯!"枪响了。 胸口渐渐渗出暗红的液体,讥诮的笑容在嘴角越扩越大。 "你的动作还真慢呀!莫里斯。 " "你的心......一直在哭。 "莫里斯坐在轮椅上的身影从暗处渐渐显现,接住了克西安坠下的身体。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你们走吧,离开风帮。 "莫里斯平静地说道。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单飞镰不放心地问道。 "我不会再想离开了,我要陪着他。 克西安,你不会再孤独了,我会陪着你,永永远远地陪着你。 "抛掉了轮椅,莫里斯抱住克西安逐渐冷却的身体,喃喃地说道。 当单银雪抱着单飞镰刚刚迈出门口的时候,一声沉闷的枪响由屋内传出。 "银雪,我们快调头,我要回去救他。 "单飞镰扯住了单银雪的衣襟,激动地说道。 "哥,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单银雪看向单飞镰,神情复杂...... 大火将夜空染得通红,宛如那夕阳西下,美丽......而又惆怅。 尾声 "月亮好美。 "月光由打开的天窗流泻而下,单银雪舒服地躺在床上。 "是呀,月亮是很美,只要你把你在我胸口乱摸的手拿开的话。 "单飞镰恼怒地说道。 "哦,我知道了。 "在胸口游移的手终于离开,却一下钻进了裤档内,一把握住了单飞镰的分身。 "你......"单飞镰的脸已经快红成了蕃茄。 "哥,说你爱我,不说我就不放开。 "单银雪的手已经缓缓搓弄起分身。 "我爱你。 "声音细如蚊呐。 "大声点。 " "我爱你。 "声音这次大了一些。 "声音太小了,再大声点。 " "我爱你!"单飞镰几乎是用吼的。 "一点感情都没放进去。 "单银雪挑剔地说道。 谁料下一秒,他就被喘下床去。 又不是念诗,还要放什么感情进去,现在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单飞镰丝毫不理会床下哀叫的声音,他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睡个好觉。 "哎唷......哎唷......"哀叫声不时地由床上传来。 懒得管他,单飞镰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痛......真的好痛......"哀叫声继续由床下传来。 是不是刚刚真的力气用大了点?单飞镰疑惑地想道。 "痛死我了......"床下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吵得单飞镰无法安稳的睡觉。 "你没事吧?"单飞镰没好气地问道。 "哥,拉我上来。 " 好不容易才费力地将单银雪拉了上来,结果却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自已压在身下,单飞镰此时心中后悔不迭。 单银雪含住了单飞镰柔软的唇瓣,缓缓吸吮着。 "等等。 " "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下个月我们一起去香港看妈好吗?" "好的。 "单银雪语毕,双唇又贴了上来。 "我还有话没说完!"单飞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企图引开注意。 "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舌头已经滑入口腔,单银雪贪婪地汲取着香甜的津液。 月光下,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诉说着数不尽的爱恋。 夜,还很长...... Back : 2703 : 尸解 by 莽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Next : 2701 : 野蛮游戏 by 莲殊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