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我的自述之自虐女孩 作者:可愛   我生活在一個有錢人的家庭裏,今年十九歲,在一所私立的大學讀二年級。 與釵h喜歡虐戀的網友一樣,我也是個虐戀愛好者,並極端地扮演著受虐的角色。 就和一些怪異的性變態者一樣,我的這種變態的愛好是不敢讓任何人知道的,因為連我自已也為這樣的愛好感到羞恥和自卑。   因為怕人知道的緣故,我的虐戀僅僅是自我奴役。 我的自我奴役就是自已將自已綁起來,從中體驗那種說不清的讓人覺得興奮的感覺。 我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喜歡上捆綁的,只記得在很小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愛好了,那時的我並不覺得奴役和性有什麼連系,只到有一天當我將自已捆綁時,我發現我的下體濕濕的,有一種想要撫摸的衝動。 我覺得那感覺好舒服,那種被綁著雙手而又無法撫摸下體的感覺讓我想要瘋狂……我學會了手淫(後來才知道這是手淫。 月經的來臨也著實讓我恐懼了好長一段時間,我還以為是我傷害了我自已)每次手淫都是在我自我奴役之後,我覺得沒有奴役的自慰好像欠缺些什麼,總是不能滿足我的欲求。   我的父母是生意人,經常不在家裏,這給我自虐提供了絕好的機會,而且兩層樓的洋房讓我有著足夠的空間奴役自已。 我很滿意這樣的生活,甚至想到父母永遠也別回來,就讓我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裏,隨心所欲地做著自已想做的事情。 我可沒有絲毫詛咒父母的意思,父母很愛我疼我,我就像是他們的掌上明珠、寶貝公主一樣受到寵愛、嬌慣。 而在學校裏我同樣也受人矚目,同學們私下都稱我是“校園一枝花”呢。 可是因為我有著變態心理的緣故,自卑感和羞恥感使我在同學們的眼裏顯得內向和孤傲,就像是女皇一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不易親近的感覺。   我希望自已有幾個很要好的朋友,可我又有點後怕。 我也不知我是在怕什麼,但我卻感覺得到怕他們打亂我的生活……我不想在我自我奴役時受到打攪,或是被他們佔用了我能自我奴役的時間。 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我對虐戀的熱愛和極端的偏激心理了吧。 這樣的情形使我幾乎沒有一個貼心的朋友,曾追求我的男孩子因為難以和我相處而逐漸稀少了,女孩子除了和我難以相處外或多或少地妒忌我的容貌和家庭而變得蔬遠了。 我為此也深深苦惱過,但並不怎麼放在心上,相反覺得這樣更好,再說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也雪|改變呢? (1-3)   父母在星期三時又出了遠門,好像是去了很遠的地方……至於是做什麼我是從不關心的,但我卻關心他們回來的日子--我必需在他們回來之前收拾好家中的一切,不能讓他們發現有關我任何秘密的蛛絲馬跡。 如果我在自我奴役時被他們碰個正著的話,那真人覺得無地自容了。   父母在離開的前一天,竟意外地在寵物店給我買回了一隻可愛的小狗。 我知道父母的心意,當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我有小狗作伴,可以和小狗逗樂,讓我不會有寂寞的感覺。 其實,父母早有請個保姆照顧我的想法,結果當然是被我一口回絕了,回絕的緣因我想不用多說了吧。 其實我是不喜歡養寵物的,但看著那只可愛的小狗,我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一隻在我心裏孕釀著,讓我激動不已……   從父母離開的那天起,我一直努力地和小狗陪養著感情,並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小白。 小白對陌生的環境好像還不是很適應,或閉O它還沒有忘記以前的主人或生活環境,對我的好意好像不是很領情,而我呢,因為從沒有接觸動物的緣故,對它還懷有著一絲恐懼的心理,不過我終於還是敢抱它了。 如果不是為了我心裏那激動人心的想法,我想我是不會這樣快就和它親近的。   週末。 終於捱到了週末,因為只有週末我才有足夠的時間和體力實施我的自我奴役,並在過度的興奮和勞累後得到充足的休息。 一放學,我就開始興奮起來,滿腦子想的就是自已將要被綁起來的鏡頭,並為自已有了新的自我奴役方法而激動不已。   到了家門口,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想平息一下激動的心情。 我的身體早就有了變化,因為幻想的緣故,我的身體顯得燥熱,陰部的騷癢和濕潤使我按奈不住想要將手伸向那個地方,如果這不是在外面,我想我早就這樣做了。 現在到了家門口,我反而想壓抑心中的欲火,這樣做的結果會使欲火因受壓抑而變得更加熾烈,在我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中它將會像火山一樣暴發出來,任何的一切都將無法阻擋。   當我進了家時,我的身份和地位將會改變。 在想像中,我只不過是這間空蕩蕩的大房子裏的一個奴隸而以。 我想像在這間房子裏住著我的主人,我必需對他唯命是從……雖然這一切只是我的幻想,但我從中可以體驗到很多的樂趣。 我喜歡這樣,事實上家中沒人的時候我一直是這樣做的--現在就來看看喜歡奴役女孩的變態的一面吧!   我將門關好,鎖死,即使用鑰匙都不能使門打開。 現在這個空間將是我個人的了,我將在自由的空間裏享受不自由的樂趣……   “我……我回來了,是!主人……”   作為主人的奴隸--是的,我幻想中的奴隸是主人性奴隸,而性奴是不可以在主人面前穿衣服的。 在沒有上網或說是還不知道SM之前,我的愛好僅限於捆綁。 當我看了很多SM的小說之後,我才有了這樣的性幻想。   我幻想著主人在命令我必需赤裸著身體面對主人,只有這樣主人才可以隨時享用我的身體。 我開始脫去校服,動作很慢,很羞澀和無奈的樣子,也有著想要誘惑主人侵犯我的樣子。   我對自已的身體是一直很自信的,在讀高中時我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我的肌膚很白,身體健美而性感,我常常想這可能是我經常自我奴役的結果。 我的雙乳……我不知道男人對女人的乳房有著什麼樣的定意,但我從沒對自已的乳房不滿過。   我脫得一絲不掛,連鞋也脫掉了,這是一雙旅遊鞋,我想主人是不喜歡奴隸穿著這樣的鞋子的。 我將為自已換上一雙足有十公分高的皮鞋。 高跟鞋可以使我的雙腿顯得更加挺直欣長,使我的臀部豐滿翹挺……我知道主人喜歡我穿著這樣的高跟皮鞋在他面前走動,想像著得到主人的贊釧M寵愛。   我輕輕撫弄著自已赤裸的身體,從自已的頸部向下撫去。 我的乳頭早已硬挺著,像是要衝破乳房的束縛讓我覺得脹脹的和有著難以忍耐的騷癢。 我一隻手撥弄著它,不忍心放棄,另一隻手伸向早就期待侵犯的私處。   “哦--”我忍不住呻吟出來,口乾舌燥的感覺使我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去濕潤自已的嘴唇。 我的陰部和大腿兩側滑膩膩的,讓我忍不住想要瘋狂地去磨擦私處……   “哦!我……我真是個淫蕩的女孩……”我忍不住呻吟著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時,迷朦地雙眼忽然看見小白蹲在茶几下,歪著腦袋正看著我。 那眼神仿佛讀懂了什麼,讓我不禁為自已的行為感到羞恥。 必竟我的變態行徑還沒有面對過任何一雙眼睛,雖然小白只是一條狗,可還是讓我有著被窺視內心的負罪感。   “我……我很變態是不是?”我輕聲地對著小白說:“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喜歡這個樣子,你覺得不可思議是嗎?……”我的臉有些燒燒的,想不到在一條狗的面前我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可我的心裏卻升騰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我知道那是因被窺視秘密後的羞恥心理,就好像受到了羞辱一樣。 我一直覺得在奴役中被羞辱才能真正體驗到被奴役的無奈和快感。 雖然這種羞辱只是來自我內心的幻想,但一樣讓我興奮起來。   小白只是一條狗,它不可能將我的秘密泄出去,儘管我明白這一點,可我的心裏還是有點害怕的感覺,但奴役的樂趣侵佔了我整個身心,讓我不忍放棄,相反還隱隱覺得能被一個“觀眾”觀賞好像更能激起我受虐的心理……也部K…也扣寧O在幻想著被主人調教……那眼睛是主人的……天!我不可能讓狗當我的主人吧……難道我的內心不自覺地將小白幻想成了主人?   “……………”我的心激動著,顫抖著,興奮著……好像認同了這一點。 “其實這沒有什麼,我的羞恥事情本來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那麼將小白當作我的主人別人就更不會知道了,何況這只是我的幻想而以嘛,又不是真的。” 我的心裏這樣想著,同時也感到了強烈的羞恥心理。   “………主……主……”我覺得對著一條狗實在是叫不出來,一點點理智和羞恥心讓我覺得不能這樣做,但剛才的想法又讓我動搖了。   “主人……你……你這樣看著我是生氣了嗎?是怪我沒洗澡?沒有以幹凈的身體面對主人?……是!我知道了!”   我的身體因為興奮而沾滿了汗漬,這讓我的肌膚沒有了柔滑的感覺。 何況我喜歡洗澡,喜歡清爽地自我奴役,只是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幻想中的主人命令我去做的。   在門後的鞋架子上有一條皮項圈和兩個手銬,當然還有那雙只有奴役時才穿的高跟皮鞋,這些奴役的工具是我在上學前事先放好在這裏的。 不光是今天,我已前就經常這樣做過,我喜歡一進家門就將自已銬起來,然後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當我拿起皮項圈的時候,我看見小白向後退了一步,作出警惕的樣子,看它的樣子是不喜歡帶項圈了,從這一點上不難看出它以前的主人對它是不好的,也閉O經常粗暴地牽它、打它的緣故,才會令小白對這個項圈感到恐懼。   我不覺為自已感到恥辱,連狗都不願帶的狗項圈我居然心甘情地要給自已帶上……這是不是很悲哀也很可恥啊!我的心裏很矛盾,不知該不該終止這種可恥的遊戲。 然而那一點點的羞恥心理卻終於被奴役所給我帶來的樂趣淹沒了。 而這些都是基於“沒有人會知道”為理由,讓我的理智和羞恥心幾乎是蕩然無存。   “別怕!”我紅著臉對小白說:“這不是給你帶的,是給我……”這時我的心裏竟然想到了“母狗”這個字眼。 狗項圈是給狗帶的,然而我卻帶在自已的脖子上,難道我將自已當成了狗嗎?不是,我的心裏一直就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覺得帶上項圈更能體現被奴役的效果而以。 何以此時會想到“母狗”呢?難道自已的潛意識裏真有這樣的想法?   我還是將皮項圈帶在了脖子上,我知道沒有什麼能擋住我想被奴役的心情,除非現在有人來。 項圈上冰涼的細鐵鏈由胸前垂到地面上,刺激著我熾熱的身體。 我不由自主地抓住鏈子,在自已的身體上磨擦著,呻吟著。 我覺得自已太容易性感了,就這樣也能情不自禁地忘忽所以。 我看向了我的唯一觀眾小白,它正奇怪地看著我呢。   “你看……你沒帶狗環……我……我帶上了……”接下來的想法是:“我是不是不如你呢……”可這一點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我想到了要將狗鏈系到小白身上,這樣它走到那裏我就要跟到那裏,就像是真有個人牽著我走的感覺一樣。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的自我奴役還沒有真正開始。   “怎麼?你還不滿意?你還怕我欺侮你嗎……好吧……我將自已銬上,這樣我就不能像你以前的主人那樣打你了……”   我將腳銬銬上。 腳銬中間只有不到一尺長的鏈條連著,這樣使我能大步行動。 手銬和警用的差不多,但比警用手銬連得更緊,兩手間的距離很小,不可能繞到前面來。 這些刑具都是我自已在這個城市郊區的一家地下性用品商店買的。 說是地下是因為它並沒有在工商註冊,沒有合法手續。 店老闆是個女的,她只在網上推銷她的商品。 我通過網路認識了她,並和她見了面,但我沒有告訴她我的真實姓名和住址。 不用郵購的緣因也是怕她知道我的真實住址。 事先我知道她的SM用品很多,因為在網上她賣SM用品占了很大的份量(我覺得她和我好像是同好)。   女老闆姓甘,已婚,但我沒見到她的老公。 我不知道自已是下了多大決心和她見面並買下這些刑具的,那時我想她並不知道我是誰,就算見過一次面也不會怎麼樣,這樣的想法和奴役的樂趣最終使我邁出了我自認最大膽的一步。   好了,現在我已將自已雙腳銬在了一起並使自已的雙手反銬在了背後,這樣的情形使我喪失了保護自已的能力。 在我不能得到手銬鑰匙前我將一直是這樣。 我當然知道手銬鑰匙在什麼地方,但我卻希望自已忘記放置鑰匙的地方。   “小白--我這個樣子你還怕我嗎?如果你想咬我的話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如果你過來咬住狗鏈的話可以帶我到任何地方……”這樣的想法使我忍不住高潮的來臨……   我向浴室慢步走去。 手銬的鑰匙就在浴室裏。   在浴室裏,我為拿到鑰匙設置了一個小的障礙。 手銬的鑰匙是放在浴缸裏的,並將浴缸裏放滿了冷水。 現在只是初夏,水還是很冰涼,如果不想感冒的話我是不敢將身體直接浸入水中得到鑰匙的。 但這難不倒我,我只需將熱水注入,使冷水變熱後再進入浴缸裏拿到鑰匙。 我相信被反銬的我是能夠打開熱水閥門的。   當我站在浴缸邊時,看到手銬鑰匙清淅地躺在浴缸裏。 這時我有一個衝動,我想就這樣下到冰涼的水中拿到鑰匙,這樣可以讓我體驗到被綁時的無助和無奈感,這種感覺一直是我奴役中最希望感受到的。 我抬起腳要跨入浴缸裏,想試試水溫看自已能否忍受--我居然忘記了自已的雙腿是銬在一起的,幸虧自已的動作很輕緩,不然就差點失去平衡而直接倒進浴缸中。 我的心咚咚直跳,暗怪自已太大意,但這樣的情形卻使我興奮。   我只得轉過身去,讓自已坐到浴缸邊。 我的臀部是可以接觸到水,感覺那水很涼,我根本沒有膽量就這樣進入水中。 如果我感冒或因此生病的話,我將不得不終止我的奴役行為,這樣會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輕易地就將熱水打開了,因為被反銬的雙手在背後活動的餘地還很大。 我竟期盼煤氣用盡或是水閥壞了,這樣我就不得不冒險進入冷水中……   洗完澡出來依是赤裸著性感的身體,我想再度將自已反銬起來,可我還沒有吃晚飯。 我的心裏想嘗試銬起來做飯的滋味,但覺得那必境是麻煩和有些危險的事情。 不過我還是將手銬銬在左手手腕上,將狗環的鏈子取下後還是給自已帶上。 我幻想自已只不過是“主人”的性奴,主人隨時可以奪去我的自由和亨用我的身體。   我的晚餐很簡單,只是一盤花飯。 我根本沒有心情為自已弄一份豐盛的晚餐,不想讓這些不重要的事情打攪我奴役的心情。 小白聞到了飯的香味,用一種乞求的眼光看著我,我將我的飯趕了一些到它的食盆中,然後遠離那食盆,我知道小白對我還有著警惕的心理。   我坐到桌邊,看著小白吃著和我一樣的食物,我突然有了更為羞恥的念頭。 “母狗”這個詞再度出現在我心理,我的心裏並沒有將自已當作“母狗”的想法,而是想到了作為奴隸怎能坐吃飯呢……在我的奴役中盡可能的羞辱自已,使自已確實地體驗到被奴役和被羞辱的無奈感,是我喜歡感受到的。   我將鏈子再度扣到項圈上並取來一把小的掛鎖,心裏幻想著主人對奴隸坐到桌上吃飯的行為感到生氣,並含著羞辱的意思命令我要像狗一樣吃飯。   “是。” 我輕聲應著。 作為奴隸除了聽主人的命令外是沒有絲毫自主意識存在的,我當然得聽命於我幻想中的主人。   我將晚餐放到了地上,然後將項圈的鏈子系到桌子的花格上用那把小掛鎖鎖上,我幻想著鏈子被牽在主人的手裏。 我將鑰匙扔在稍遠的地方,要想拿到鑰匙我至少要將餐桌拖動一米左右。   接下來是將自已的雙腿銬上……在銬雙手時我猶豫了一下,我不知是將雙手銬在身前好還是銬在身後好。 我是喜歡反綁的,最終我選擇了將手銬在了身後。 我一下忘記了手銬鑰匙放在什麼地方了,但我想剛才是在浴室開的手銬,那麼鑰匙一定還是在浴室裏。   想像一下被反銬著雙手並跪在地板上吃飯是何其尷尬啊,我的樣子簡直是羞恥極了。 為了能吃到地上的飯,我必需翹起赤裸的臀部,無形中將少女最神聖最保貴的地方沒有絲毫遮欄地暴露在空氣中,就算是現在沒人看見,我也覺得自已的姿勢羞恥極了。 可我很興奮,莫名的興奮使我不自覺地想要扭動自已的身體。   “哦……”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我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啊……”我一直不承認自已是個淫蕩的女孩子,這樣說只不過是想讓自已有被羞辱的感覺。 由於雙手被反銬著,我無法觸摸自已的私處,事實上我那裏一直在反應,隨著我的奴役心理起伏著。 那種想要手淫而又無法滿足的感覺好像更能讓我激動,讓我不自覺地收縮、抽搐……   當我將頭低下去吃飯時,我的腰感到酸痛,我必需用力撐握自已的平衡,否則一不小心就有向前栽倒的可能。 我沒想到這樣吃東西會這樣痛苦,但我沒有一點後悔的想法,這加深了我受虐和被羞辱的奴役心裏。 我的臀部在我低頭吃飯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桌腿,好像是本能的反應一樣我挪動了臀部,使股間對準桌腿……那一瞬間我又一次高潮……。   每吃一口飯都是艱難的,也不知自已吃了多少到肚子裏,總之那盤飯被我弄得亂團糟。 我的臉上也沾滿了飯粒,癢癢的感覺讓我難受,我伸出舌頭想舔掉那些飯粒,卻發現小白正做著和我同樣的動作,它也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並注視著我的盤著。 又一陣羞恥感襲來:“我……我和它居然做著同樣的動作呢……”   小白好像還要吃的樣子,盯著我和盤子不停地看著,因為我的緣故它不敢逼近。   “怎麼?你還想搶我的食物嗎?連……連你也要欺侮我……?來……來吧!你來搶呀!我被綁著……根本不能把你怎麼樣啊……”我幻想著它沖過來用它鋒利的爪子將我推開,然後霸佔我的食物……   “好吧!給你吃,只是等會兒你要聽話啊!”也不知自已吃飽了沒有,但沒有餓的感覺。 我站了起來,開始用頸子的力量將餐桌拖到掛鎖鑰匙的地方。 頸部很吃力,但免強可以拖動。 我想到在今晚的自我奴役中如果鏈子是系在小白身上的話,我同樣可以將小白拖動,那樣的話將失去釵h被奴役的樂趣。 怎樣才能將鏈子系到小白身上而我又不能拒絕小白的任何行動呢?也就是說當我身上的鏈子系到小白身上時,我將不能隨著自已的意志行動,無論小白走到哪里我都必需跟到那裏,就像是失去自由任人牽著一樣。 很快我就想到了辦法……。   我打開系到桌上打鏈子,向浴室走去。 正如我想的一樣,那手銬鑰匙就放在浴池邊上,但我沒有馬上解開自已,而是用反銬的手將熱水和冷水打開--我需要再洗一個澡。   現在該實施我的奴役計畫了。   在我臥室的床頭櫃裏只穢騊菑@個上了鎖的皮箱子,不用說也知道那裏面有著我的奴役收藏品。 我將它們一件件地拿出來。 首先是一大堆純綿的繩子……不好意思,我的奴役收藏品最多的就屬它了。 接著……接著就是電動陽具……不要誤會,我可從來沒有用它插進我的私地;我還是處女,不想讓這個毫無生命力的玩具奪走我自認為寶貴的貞操。 還有一個不好意思是我長這麼大好像還沒有被任何一個男孩子抱過呢。   電動陽具用塑膠薄漠包著,在我每次用過之後我都會將它好好清洗,在用它時,還要用熱水給它消毒。 我必需保持它的清潔,因為看到它我就會聯想到男人的……我覺得那很髒和噁心……電動陽具的作用對我而言只是代替了口塞,它將塞入我的口中,這就是我覺得噁心的緣故。 當然……當然我也在幻想著我是被主人逼著……逼著口交。   電動陽具是和手銬一起買的,我當然不好意思買它,是那家店的女主人推薦給我的,並給了我七折的優惠。 她推薦給我時很大方就像是在推銷一件普通的商品一樣,她的眼神裏沒有一絲嘲弄和羞恥感,我倒顯得極不自在,像是經歷了一場災難被掏空了什麼似的。 女店主直接將它塞進我的購物代中,不管我是否真的同意需要,而我鬼使神差地默認了。   我的收藏品就只有這些了,當然還有眼罩以及先就拿出來的手銬腳銬。 眼罩今晚用不上,是我不敢用上它而已。 我的收藏品是不是很少啊?我知道是很少,不過以後會有很多的,因為我已決定過兩天再到那家店去一次。   我將手銬的鑰匙鎖進書桌的抽屜裏,然後拿著抽屜的鑰匙下到二樓的客廳。 我用魚線系好抽屜鑰匙,然後魚線繞過牆壁上的壁燈在門的把手上系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這樣做的目地是使我的雙手不能直接輕易地拿到鑰匙,要想拿到鑰匙,我必需先弄斷魚線使鑰匙掉在地上。 弄斷魚線的方法當然有很多,但我卻選擇了一次性的打火機,我想被反銬在身後的雙手使用打火機會方便些,為此我將一切可用來割斷魚線的刀具全部放在了一個櫃子頂上,不論用什麼方法我都將無法得到它們。 除了打火機外,我別無選擇。 我將打火機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現在該輪到小白了,我輕易地找到了它,可很不輕易地才將它抓住。 它在我手中很不老實,掙扎著,還要咬我的樣子。 我真是覺得奇怪,為什麼看見別人的寵物會那樣的乖那樣的柔順呢?我將小白攔腰抱著,離我遠遠的。 真怕它會突然地咬我一口啊!如不是我需它才沒有這樣大的勇氣抱它呢。   我抱著小白又回到了二樓的臥室,將門關好防止它跑出去。 接下來的工作是裝備自已的身體了。 我有很多性感的內衣和絲襪,這樣說並不是要穿上內衣奴役自已,我一直是喜歡裸著自我奴役的。 對內衣而言,我特衷愛絲襪,絲襪會使我的雙腿看來更具魅力,那種緊緊箍著我的雙腿到大腿根部的感覺讓我覺得舒服,如果能買到緊的長筒皮鞋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它的。   我穿上網狀的黑色吊帶絲襪,將吊帶系好,我有一種像影碟中妓女的感覺。 接下來是極高跟的黑色皮鞋,這和我剛才穿的不同。 它的鞋跟還要高並且是系帶的,當我穿上它時任何掙扎都不會將它從我的腳上分開。 那高高的鞋跟除了能讓我的雙腿挺直和健美外更能使我在奴役中難以掌握身體的平衡,這使我在奴役中的行動更加困難和負有挑戰性,這是我喜歡做的事情。   戴上皮項圈後我將開始捆綁自已的身體。 身體接觸繩子的感覺使我愉悅。 我拿起一卷繩子拆開,將它從中對折然後繞在頸子上。 繩子在我的胸前打上幾個結,然後穿過我的胯間。 為了讓我的私處有異物侵入的感覺,我在那裏也打上了一個結,這個結打了兩道,顯得大些。 我將它小心翼翼地嵌入那道縫中,就算我不系緊繩子它也不會掉出來,它已被包裹其中……   繩子在我的背後向上穿過皮項圈的一個扣環向下垂下,我將手銬調整好高度系在那垂下的繩子上,我保證那高度是可以將我的雙手銬住的,當然也不是輕易地就能將手銬住。 我的身體本身就具有柔性,當我要銬住雙手時,我會將繩子用勁拉到足可銬住我雙手的位置,只是那時我的陰部會因此承受巨大的壓力,那壓力也會因我雙手的重量以及反作用力而一直存在著。   我根本不想在我失去自由時是否一直能忍受這樣的痛苦,我覺得末知的困難更能增加奴役的真實性和無法預知的樂趣。 我現在所想的只是如何將自已綁得更緊,讓我不能輕易松脫,在奴役中繩子松脫是件很掃興的事情。   我開始用另一卷繩子繼續對身體捆綁。 很難描述自已的綁法,但最終會讓繩子在身上形成多個菱形的繩網。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龜甲縛,但我喜歡繩子綁在身體上具有美感。 我強調身體左邊和右邊的每個繩結及形狀必需對稱,鬆緊也是一樣。 為了要做到這種效果,我往往會將繩子重複綁好多次,只到自已滿意為止。   當我在鏡中欣賞自已被綁的身體時,那繩子就好像是我身體的一部份強調著身體的曲線,使我的身體益發顯得性感和更具誘惑力。 我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有自戀的傾向,但我的確陶醉在自已那另類的美感中。 被繩子緊縛的身體不但沒有感到絲毫的痛苦,相反卻覺得自已的身體充滿著難以言喻的愉悅感。 我的私處因此又潮濕了。   私處的繩結隨著身體的扭動,極妙地撫慰著想要手淫的迫切心理。 我知道當我的雙手反銬時,它將更緊地深入,讓我無法逃避地忍受那受虐的歡愉和痛楚。 我想SM本身就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不是嗎?   我將那只電動陽具拿了起來,給它裝上專用的高能電池。 這種電池可以充電,每次充電可以持續使用八小時以上,只是我每次奴役的時間還從沒那樣長過,倒底能用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 電動陽具是經過我加工了的,因為它對我的作用只是用來塞口,可它太長了一點,我不可能將它整個兒地塞進口裏。 在這之前我將它在口裏試過,並極可能塞得更深一點,直到我忍不住想吐為止,即便是這樣還有很長的一段留在了口外,我不禁對陽具製造商們產生了質疑:有必要做這麼誇張嗎,現實中的男人都是這樣長這樣粗嗎?   我比好陽具塞入口中的長度,在那裏打上一個包箍。 為了更好地塞住口,我將我的一個皮包的背帶分為兩根也固定在那包箍上,我可以任意調整陽具在我口中的緊迫感,就像皮帶鬆緊一樣。 當然了,我的想法是越緊越好。   看著手裏黑而發亮的陽具,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這樣粗大的東西真能塞進我的體內嗎?我會容納得下它嗎?塞進去的滋味倒底是怎樣的呢……說真的,我真想體驗一下啊,可這樣大的東西著實讓我感到恐懼,我更不能讓它輕易地就奪走我的貞潔……算了,還是塞進口裏吧……也麥椄O處女的緣故,我當然能抵擋它對我身體的誘惑了。   我將陽具慢慢地塞進口裏,它緊壓著我的舌頭直到舌的根部,我知道當我系緊它時差不多就要頂住我的喉管了。 我將那兩根帶子繞到腦後,插好帶扣拉緊。 現在陽具對我口腔和喉管的充塞感使我連呼吸都受到了壓抑,因為被塞了異物,口腔裏浸出了口水,無法自製地越來越多,我只得不停地吞咽著不讓它從嘴角流出來。 現在我已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就連呻吟都顯得困難,稍微激烈一點的動作都會讓我嬌喘,我甚至懷疑當我用力銬上雙手時會不會因呼吸困難而窒息。   接下來該是乳房了。 我的乳房並不是很大,但我對它很滿意,此時它因被繩子的擠壓顯得更加突出和豐滿,那紅潤的乳頭就像是要衝出乳房的禁錮一樣堅硬地挺立著,似乎根本不在意我將會殘忍地對待它……乳房是我今晚奴役的關健,我將間接地聽命於它的反應。 我還沒有乳夾之類的虐乳工具,但我想到了用魚線代替。 事實上我必需用魚線來代替,魚線的強度我是領教了的,就算是用雙手使勁的拉也不可能將它拉斷。   我的做法是將魚線直接繞在乳頭上系緊。 為了防止它松落,魚線在乳頭繞了很多圈,一圈比一圈緊,直到它的外形像個燈炮裝在乳房上一樣。 我確信任何的拉扯都不會將魚線拉掉,只是這時我感到乳房有些脹痛。 在這之前我從沒用魚絲綁過乳頭,每次虐乳都是採用曬衣夾,但我能忍受曬衣夾帶給我乳房的痛楚,現在我同樣相信自已也能忍受魚線的痛楚。   我是用一根魚線綁起兩個乳頭的,所以兩個乳頭還被魚線連著,魚線的長度也正好是兩個乳頭之間的距離。 這樣做當然有我的目地,我是要將那細的狗鏈扣在這根魚線上,然後將狗鏈系到小白身上……不用我說也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會是怎樣的吧?   兩乳之間的魚線不能太長的緣故是:當我拿到打火機時是不可能做到燒斷魚線的目地的,如果那魚線太長,我是有可能將它繞到身後用火機燒斷的,這樣的話我就能自主地控制自已,那將失去被奴役的真實感和樂趣,我一直覺得這樣的結果是一件很掃興很讓人失望的事情,也是一次失敗的自我奴役。   做完了乳房的工作,我考慮是不是要給自已帶上腳銬。 我擔心當小白牽動我的乳房時我是否跟得上,可我又不忍心放棄雙腿的束縛。 我想到了另一個辦法,那就是用繩子綁在大腿上,為了使雙腿的行動餘地比銬住腳腕的行動餘地要大,那麼兩腿這間也要留下距離。 我將雙腿分開,開始在雙腿上纏繞繩子,然後將兩腿之間的繩子繞在一起,一圈一圈整齊地繞,直到將繩子緊緊箍在兩個腿上使繩子在兩腿之間形成園柱狀。 兩腿之間的距離差不多只有半尺長,我試著走動了一下,的確比銬住腳腕的行動要大,但還是不可以快步行走。 這也使我的雙腿不能合在一起,讓那私處的繩結給我的感覺像是能肆無忌彈地深入……   我抓住了小白,在抓小白的時候我感到了乳頭的痛疼,雖然不是很強烈,但卻讓我有些後怕。 我竟然想儘快地將自已的雙手銬起,讓自已徹底地喪失反悔的餘地。 我將狗鏈的一端繞在小白的脖子上,小白顯得悲哀地看著我,可我現在沒有絲毫的心情在意它的感受。 鏈的另一端我扣在了乳頭間的魚線上,如果鏈子被拉直的話我和小白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兩米多吧。   我將鏈子踩在腳下,我怕在銬雙手的時候小白會跑動,那樣會耽誤我的時間和銬手的難度,因為現在我覺得乳頭越來越有點痛了。 不過我卻有些慶倖乳頭的痛疼來得這樣快,因為我銬起雙手後馬上就可以進入被虐的奴役狀態。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綁在身體上的繩子,因為綁得緊的緣故並沒有怎麼走形。 之後,我打開了那塞在口中的陽具開關,陽具開始在我口中攪動起來,那感覺讓我些難以適應,我臉部的肌肉也隨著陽具的攪動而不停地變換著模樣。 我想用舌頭阻止那陽具的攪動,可我根本做不到這一點,相反我的舌頭還要躲避著陽具的侵擾……我只得忍耐著作最後的工作開始銬手。   雙手被銬在身後吊起來的確有些難度,何況那穿過胯間的繩子因被綁成菱形的繩子硼緊的緣故,使那手銬吊得更高了。 這一點是我開始沒有注意到的,但要我將繩子解開重新再綁是心有不甘的,我覺得這樣更好,無論如何我都要做到就這樣將自已銬起來。 也閉O經常反綁的緣故,我的雙手在背後有著很大的柔韌性,但這一次的確讓我了達到極限的感覺。 我用一隻手將手銬強行拉下來,忍著繩結緊勒私處所帶來的痛疼感先將一隻手銬好,然後銬好的手依然向下拉著,屏著呼吸將另一隻手送入銬中。 “?”的一聲,我聽到了手銬的聲響,我知道自已……我知道我自已已經完全失去了自由,我知道自已在沒有得手銬鑰匙之前將不知要面對什麼樣的痛苦……而這一切都是我自已強加於我的,現在我已無法逆轉,不管我願不願意,我都將接受……   在銬雙手的那一瞬間,我是屏住呼吸的,我居然忘記了呼吸……   就像是游泳的人被水嗆著了一樣,本能地想緩口氣來,可口中攪動的陽具和充滿口腔的唾液嚴重阻礙著我,讓我因缺氧而有些昏暈。 我感到了極度的慌亂和恐懼,突然意識到綁在身體上的繩子因雙手被極度吊在背後的緣故而緊緊地勒住了身體,這也是讓我呼吸困難的緣因。 天啦!可我現在已無任何能力改變這樣的狀況。 “如果我真的窒息死了,我的屍體也不知什麼時候會被發現,如果發現我這個樣子,不知會有什麼想法……”我恐懼地想著,然而我卻終於緩過氣來。 為了不再犯同樣的錯誤,我告誡自已必需要小心謹慎。 我儘量將我的雙手向上送以減輕繩子對身體的壓力,可這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因為我的雙手已被吊到了極限。 這時我感覺到痛疼從身體各處傳來。 從這些痛疼當中我分辯出乳頭的痛疼最為強烈,那種痛疼是木然的,刻骨銘心的,哪怕是一張小紙片碰到它都會給我帶來更大的痛苦。 我發覺踩在腳下的狗鏈因剛才掙扎的緣故已不在我的腳下,我看到小白正用爪子爪著門想要出去,連著我乳頭和小白之間的狗鏈已被繃得筆直,難怪會有這樣痛呢。   我急忙靠近小白,但又不敢太靠近了,怕它以為我要傷害它而又跑向遠處。 即便如此,乳房的痛楚也只是覺得稍稍緩了一點。 我的胯間不知何時已經濕沾沾的了,也閉O因剛才窒息的恐慌使我沒有在意身體的變化吧。 而現在除了有強烈的快意外那痛疼也是一陣緊似一陣地傳來。 綁在腿上的繩子使我無法合併雙腿以減輕繩結對私地的壓力,至少在心理上好些吧。 那繩結就在那個地方死死地錯動著,有時甚至不知道它給我帶來的是快感還是痛疼。 我的整個身體也是痛苦的,都因那吊在背後的雙手使我身體上的繩子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而反應最強烈的就是我私處的繩結。 吊在背後的雙手無形地將我的身體向後扯著,這使我的乳房更為突出地挺在胸部,也使我的腰間發酸而覺得難受。 我卻無法向前傾,那樣的話會更加繃緊全身的繩索。   到了此刻,我才意識到今天的奴役是不是做得太過份了。 那種怕忍受不住痛苦的恐懼感一下子籠罩了我的全身,讓我有了儘快結束這種困境的急切想法,然而此際,這種想法卻不能隨著自已的意願隨時去做,我必需按照自已設定的奴役過程去完成它,每一個環節我都沒有能力去省略,不管我願不願意,不管痛不痛苦我都無法躲避的去承受……而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真正體驗到了失去自由的無助和無奈了,真正懂得了什麼是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了。 只是這種痛我到最後還能不能忍受得了,我欲哭無瓷K…   我開始急切地付諸於解脫束縛的行動中。 我整理了一下不太清醒的頭腦,將我設定的奴役程式想了一遍,知道要該怎樣做。 我向臥室的門走去,小白依是在那兒抓著門想出去。 我的靠近使它感到了驚慌,警覺似地跑向一邊……我忍不住悲哀地驚叫……那驚叫聲卻沒能從我的口裏噴出,倒使滿口的唾液乘機從嘴角裏流了出來。 緊張,害怕,恐懼使我全身的肌肉都硼得緊緊的,我閉上雙眼準備忍受因小白跑動時所給我乳房的劇痛,略穭]因緊閉的雙眼終被擠了出來。   也閉O臥室不很大的緣故,小白的跑動並沒有扯緊鏈子,我不禁舒了口氣。 然而我的心馬上就被提了起來,小白竟然鑽到了椅子下。 這是我學習用的椅子,本來是放在寫字桌邊的,為了使臥室更寬敞一些我才將它移到離門不遠的牆角裏,在那兒還有一個掛衣架呢。 我擔心小白會將鏈子纏在椅腿上,那樣的話無疑是將我系在了椅子上讓我無法離開。 小白畢竟是動物,如果被它纏到了椅腿上,不知道要花上多長時間才能自已繞出來啊!!   “怎麼辦……”此時真是心慌意亂,特別是那口中的陽具,已將我的口腔攪得酸痛酸痛的,讓我煩燥不堪。 然而在被痛苦侵擾的同時,我的心理和身理卻感受到了奴役的樂趣,這讓我有時覺得無所適從。   我卻不敢過多地留戀那讓我心動奴役心理,眼前的境地使我不得不想辦法解決困難。 現在我已不是在玩奴役遊戲了,而是確確實地被奴役著,如果拿不到鑰匙我將沒有任何辦法使自已得到自由。 雖然我知道鑰匙在什麼地方,也知道該怎樣得到它,可是眼下的困難和接下來無法預知的障礙完全有理由讓我無法簡瘜Q束縛的命運。 在奴役之前我根本沒有料到鏈子是有可能被纏住的,那麼還有多少我沒有料到的意外呢?   在鏈子沒有纏到椅腿之前,我必需想辦法使小白離開椅子而又不讓鏈子纏住。 可被束縛了全身的我顯得那麼的無能為力,在小白而前顯得那麼的低能。 如果小白是一頭兇猛的野狗,或者就是小白獸性大發的向我撲來,我想我是根本沒有絲毫抵抗能力地被它撕扯得體無完膚,就連逃跑的餘地也沒有。 這讓我想到了舊社會窮人家的孩子被地主家的惡狗欺侮以及用奴隸喂狗的血腥故事。 我不禁晃了一下脖子,心想如果被咬的話一定就是這裏,不過……不過我帶著項圈該咬不到吧……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系在乳頭上的鏈子將小白牽引出來,這個辦法想起來就讓我膽顫,可我不得不嘗試這樣做。 我開始一點點地向後退去,心裏不停地呼喚著:來吧,我的寶貝,快出來呀,聽話……。 鏈子逐漸地繃緊了,我乳頭的痛疼感越來越強烈。 “怎麼會這樣痛啊……以前我怎麼不覺得呢……是……是魚線系得太緊了……”現在卻不是反省的時候,乳頭的痛疼感讓我根本沒有勇氣繼續牽小白出來。   “怎麼辦啊……”急中生智……可我的智根本急不出來。 我嘗試著離那門遠些,我想小白還會到門邊抓門想要出去吧。 我站在一旁,並裝作不在意小白的樣子來。   不一會兒,小白果然鑽出了椅下……可……天!它竟然沒有從原路出來,而是繞過一隻腿腳向門走去。 為了儘量遠離門和小白,系在乳頭和小白之間的鏈子本就沒有多大松緩的餘地。 如果它是按原路反回,鏈子將會得到鬆馳……可是現在……。 乳頭的痛疼讓我忍不住:啊--地驚叫一聲,不,那不是驚叫,而是發自腹腔的悲鳴聲。   小白畢竟是個畜生,當它發現有鏈子牽住它行動的時候本能地更用力地向前沖著。 痛疼已使我冷汗直冒,為了緩解痛疼,我不得不快點向椅子靠近,然而捆綁大腿的繩子卻正好限制了這一點。 因為小白是繞過椅腿的,這就使系在乳頭和小白之間的鏈子形成了一個交叉點,只是這個交叉點離椅子很近。 也就是說,在我走近椅子時還要跨過椅腿到小白之間的鏈子。 很快我就站到了椅子邊上,因為椅腿是低的,鏈子將我的乳頭向下拉扯著,這讓我更加感到痛疼。 椅子在小白的拉扯下開始移動,可想而知當時我是忍受著多大的痛苦。   我下意識地用腳踩住了地上的鏈子,並使全身的重量落在這只腳上使小白無法再拉動鏈子,可這樣做和小白拉著並沒什麼兩樣,鏈子依然還是挺直地扯著我的乳房。 不過,我卻可以低下身來,使我踩著的鏈子到乳房之間的鏈子鬆馳下來。 乳頭的痛疼依然很強烈,那是因剛才被強烈牽扯所遺留下來的痛疼,這種痛疼好像不能消失,不能緩解,將一直延續到我的奴役結束甚至更久。   可悲、可笑、可恥……一個大活人竟然被一隻狗活活地禁錮在這裏……不過值得慶倖的是鏈子並沒有繞在椅腿間連接椅腿的橫襯中,只要我推倒椅子,還是可以將鏈子從椅子下解放出來的。 可是我發現就連這樣簡單事情我也很難做到,因為雙手被緊緊地吊在背後,對於身前的任何侵猶我都無法防範,雖然椅子是死的可我同樣對它無能為力,何況乳頭鏈子給我帶來的痛疼讓我根來不敢有較大的動作。 我嘗試著想用腳尖將椅子挑翻,可踩著鏈子的腳又不敢離開,使被捆綁的腿不能抬起更高,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反而弄得自已滿身是汗腰酸背痛的。   稍稍作了一下休息,體驗了一下此時的奴役快感,但我卻必需使自已離開這個禁錮我的椅子。 想了想,我放開了踩著鏈子的腳,乳頭立時傳來鑽心的痛疼,可我顧不了這麼多了。 只能強忍著痛疼用腳尖將椅子挑起了一點,小白的拉扯終於使鏈子離開了椅腿。 此時鏈子顯得鬆馳下來,可我不敢稍作怠慢,緊接著向門邊走去,我要在小白又跑向一邊的同時將門打開。   其實我現在的行動那有小白快啊,當我要到了門邊時,小白又跑向了一邊,乳頭那難以忍受的痛疼讓我不得不轉過身來面對著它。 因我是從椅子方向走向門邊的,這使小白沒有再鑽進椅子下。 還好,在我的臥室裏好像只有這張椅子能夠絆住鏈子,這讓我稍稍寬心了釵h。 小白在我的床邊警惕地看著我,好像做好了隨時逃跑的動作。 而我和它之間的距離也正好是鏈子的長度稍短一點,那門就在我的身後,哪怕是再向後退一點點我都能碰到那門,可就是這一點點距離我都沒有勇氣跨躍。   我心裏好氣苦啊,暗怪小白真是沒用,如不是口裏塞著陽具,我早就大罵小白了。 “小白啊小白,你為什麼要怕我呢?我對你不是很好嗎?你看別家的狗總是圍著主人轉,而你呢卻離我這樣遠。 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對我凶一點啊,你沒看見我被綁著嗎?你不知道我這個樣子根本傷害不了你嗎?來啊!離我近一點……你……你可以欺侮我啊……”   我和小白就這樣疆持著,它沒有動,而我是不敢動。 當我靜下來的時候,那種奴役的樂趣逐漸地侵蝕著我的心理,讓我為之感動又為之苦惱,在不知不覺中身體的性感帶又興奮起來……   也不知是過了多長時間,好像只是一會兒,又好像是很長的時間,小白終於慢慢地向前移動了一下,小心謹慎的樣子還是想奪門而出。 我還沒有完全從奴役的興奮中清醒過來,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小白立時一個扭頭……啊!痛啦……那痛疼好像是要將我的乳頭拉掉一樣,但我終是沒有再向前一步。   因為雙手被吊得很高,我無法夠到門鎖,只得貼著門板慢慢地向下蹲。 當我的手能夠到門鎖時,那狗鏈也緩了一點。 門沒有鎖上,我只要將門拉開就行了。 我用綁在背後手抓著鎖柄,身體慢慢地向前移動,門終於開了。   我知道小白會出去的,我只需讓開路就行,但我擔心小白會跑得很快,如果我跟不上的話那將是一件很痛苦的的事情。 事實上我清楚地知道這種痛苦將是不可避免的,下到一樓我就必需要經過樓梯,對於被綁著雙腿又穿著高跟鞋的我無疑是一大挑戰。 乳頭那強烈的痛疼侵蝕著我的心理,使我不敢輕易地離開門的位置。 在我心理感到害怕的同時,我卻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感覺著被緊縛的奴役快感。 也野翱O那種對痛苦的無奈和無助使我真正體驗到了被奴役時的心境,這正是我所渴求所盼望得到的樂趣。   我的內心一直在說:哦!被綁的感覺真好!   我知道如果不下到一樓,我將無法簡璅迨W的束縛,這是我唯一得到自由的途徑,不管要面對多少痛苦和無法預知的障礙,不管我願不願意,我都必需去做,這已是無法挽回的事實。  “哦!請你帶我去一樓吧!”我用一種乞求的表情對著小白,就像是真正對著一個主人一樣。 我必需使自已完全沉浸在幻想的奴役樂趣中,這樣或陳鉦H化痛苦的感覺。   此時,我的胸前已被從口角源源不斷流下的唾液浸濕,唾液的流動使我的肌膚感到難以容忍的騷癢,這騷癢有時比痛疼更覺得可怕。 我忍不住將身體轉向門邊,想用身體磨擦門框揭止那騷癢感。 然而,我的眼角卻瞟見小白正向我沖來, “啊!它要奪門而出……”   “啊--求你……不要那麼急………”一想到自已居然被一隻小狗控制著,羞恥和無奈的感覺竟然讓我不自覺地興奮起來。 我卻顧不得身上那癢了,急忙轉身,跟著小白。 小白跑得太快了,我根本就趕不上。 那細鏈立時被拉直,痛疼再一次更加強烈地襲來,幾乎令我窒息,仿佛乳頭被拉掉了一樣。 我開始後悔為什麼將它綁得這樣緊,不僅僅是因為痛疼,而是擔心真的會被扯掉或是壞死。 我顯得急燥和不安起來,可我現在沒有絲毫辦法簡璊p白的控制,它真的就像一個主人一樣殘酷地控制著我的一切。 我有一種被狗奴役的負罪感和比狗都不如的恥辱感。   我忍不住流下了屈辱和悲哀的略禲G“我的主人竟然是一隻狗,我居然沒有辦法抵抗一隻狗的命令………我……我……我居然是狗的奴隸……被一隻狗調教……母……狗……天啊……饒了我吧……”我好像被羞辱著,又好像是自已在羞辱自已,好像越貶低自已我就越有快感……痛苦和高潮並存著,仿佛失去了自我……   “認命吧……現在這種情況我還能怎樣呢……”我覺得我已不再是自我奴役了,我是被一條……狗奴役著,一個人居然被狗奴役著……我幻想著因懼怕狗而被狗威協著命令我自縛,就像是狗的食物或是玩物被它牽到它喜歡的地方,任它宰割……   因為乳頭痛疼的緣故,我幾乎注意不到身體上別的地方的感受。 事實上我的手臂因為極度地吊著而漸漸酸麻。 那項圈也因為吊著手而緊緊的箍著我的喉管,在這之前我好像忘了說這一點,現在想起來當時呼吸困難更多的是因為它,只不過項圈比較寬,還不足以讓我窒息。 但時間一長,它強加我喉間的壓力已超出了我的想像,我只得不停地吞咽著唾液來滋潤喉管。   下樓梯了,儘管小白在前面拉著,可我不得不放慢腳步,一點點地試探著下每一個臺階。 當我一隻腳著地時,明顯地感到那高跟鞋晃動著,似乎不堪負重想要歪倒,更沒料到這時候小白的拉扯是有力的,它幾乎要將我拉倒。 我的心咚咚直跳,如果摔倒的話那後果真不敢想像。 我小心地撐握著身體的平衡,並造誡自已千萬不可以摔倒,然而身上的痛苦一點點地侵蝕著我的意志,讓我覺得要崩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短短的樓梯讓我仿佛走了半個世紀。 當踏上地板時,我幾乎要攤軟在地上,我覺得自己正在逐漸喪失著簡璁菃琤ㄖ衁澈i氣。 然而小白卻根本不會再乎我的感受,它依然地向前走著,讓我不得不提起精神,不得不跟著它走。   我已經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機,並試圖著向茶几靠近。 然而我卻發現我根本不可能輕易地拿到火機,畢竟我的雙手被高高地反吊在背後,就算是蹲下來也不可能夠到火機。 我卻不敢蹲下來嘗試能否夠得著火機,因為小白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除了眼睜睜地看著火機躺在茶几上外對它無能為力。 在經過茶几時,我想用腳踢動茶几,看能否能將火機震落到地上,然而被綁的雙腿卻限制了我的行動。   “哦……小白,你倒底要將我帶到那裏啊……饒了我吧……”我已經是實在受不了了,周身的痛苦讓我變得混亂、茫然不知所措。 然而被小白控制,身不由已的感覺依然讓我有著被奴役的興奮心理……如果門是打開的話,小白一定會將我拉到室外……這樣的想法震撼著我的心靈,讓我激動,讓我想在外奴役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小白最終將我“牽”到了廚房的門口,它在它的食盤和我的食盤裏嗅著,舔著剩飯粒。 我氣苦極了,如果我夠膽大的話,真想一腳將它踢死……其實就算我有這個膽,現在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更糟的是我的雙手臂和肩已經覺得相當酸麻了,我怕會麻木而失去活動的能力,要真是這樣話我就無法拿打火機了……我不停地活動著手指,這是我唯一所能做的。   小白只是偶爾地看看我,它對我已經不是那樣害怕了,好像已經察覺到我根本傷害不了它,如果它有靈性的話,一定知道我被綁著,而且是它在牽著我……本來是人溜狗的,可現在狗卻溜著我……   小白開始漫無目地地在房間內亂竄著,我也隨著它的方向不停地轉著,我怕鏈子會纏住我的雙腿。 幸好它只是在一個勁地玩耍,並沒亂竄得很遠,我也不失時機地移動著位置,企圖向茶几靠近。   當我的雙腿能碰到茶几時,我決心不管有多大的痛疼在沒有拿到火機前我決不離開茶几。 我嘗試著慢慢地蹲了下去,然而雙手離茶几臺面還有一段距離,何況我將火機放在了茶几中間,根本夠不到火機。 我又跪到了地上,慢慢地移動著兩個膝豪洇畯措黚驦X。   塞在口中的陽具依然攪動著,那露在外面的一截也在不停地轉動,我想借助它將打火機扒到茶機邊沿。 然而我的身體和頸子受到項圈和繩子的禁制,根本不能柔韌自如,我必需將身體向前傾,使自已靠在茶几上,即便是這樣也只能免強碰到火機。 我借助露在嘴外轉動的陽具一點點地移動著火機。 我的乳頭又傳來了一陣緊似一陣的痛疼,我想小白又在拉扯著鏈子,那痛疼令我煩悶不堪……我以為小白一定是在亂竄著自已玩耍,當它離我近時那痛疼自然會緩解。 我忍著痛疼,繼續用嘴裏的陽具撥著打火機。   哦!打火機終於撥到了面前。 就在我的胸前,我的肌膚可以感覺到它的存在,然而就是這麼近的距離我也無法得到它。   我發覺乳頭的痛疼一直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強烈,那力量一直向前扯著,讓我因為劇痛而不能離開茶几。 ……天啦!小白該不會鑽到茶機下吧……。 我知道茶几是紅木的,下面有離地很底的隔板,如果小白鑽過隔板又在茶几腿上繞的話……我不敢想像,臥室裏被禁制在椅子上的場景恐懼地出現在眼前。   雖然我感到了恐慌,但心裏一直在勸慰自已,不會這麼糟的,就算被繞在茶几上也會有辦法離開……我保持著鎮靜,然而拉著乳頭的鏈子一直緊緊地扯著,試了幾次都沒能讓它鬆馳下來。 我看不到小白的蹤跡,它一定是在茶几下面,我想我擔心的事情可能還是發生了。   看來我只能順著茶几倒在地板上,這是唯一松緩鏈子的辦法。 我將火機撥到地板上,我想當我躺到地板上時,可以拿到它。   我由跪式慢慢地坐到地上,但還是扯動了鏈子,讓我的乳頭一陣鑽心的痛疼。 我無法想像我的乳頭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但那痛疼讓我覺得它存在著,我甚至覺得如果被拉掉的話可以讓我早些脫離苦海……。 我慢慢地移動自已的身體,讓鏈子使終保持在同一位子,這樣不會因為我的移動而讓那鏈子更加緊崩。 當我完全躺到地板上時,那鏈子依然是緊的。 我看到了小白,它就在我的眼前,那鏈子真的已經纏在了茶几腿上,並且繞了兩圈。 當我躺下時,小白也在前進著,那鏈子始終是緊的,小白繞過茶几腿後,正好面朝我這個方向,離我不到半尺遠。 我的躺下也令小白慌張起來,原以為它的退卻會使鏈子鬆馳下來,但沒有,鏈子已經重迭地繞在幾腿上了。   現在我已經徹底地沒有辦法了,就連求救的機會也沒有,如果小白不自已從茶几底下繞出來的話,我將一直這樣被禁錮著。 然而,我的身體卻擋住了小白的退路,它要出來的話就必需從我的身體上爬過去,對我還存在戒心的小白會有這個勇氣嗎?我閉上了雙眼,感到心力交疲。 乳頭持續的痛已變成一陣緊似一陣地敲擊著我的心靈……能讓我覺得清醒的是那口裏還在不停攪動著的陽具……我的思想開始變得空白,不去想也不敢想,除了默默地忍受和痛苦地等待我還能做什麼呢? 因為鏈子的緣故,小白的活動受到了限制,我的臉又和它很近,這使它變得焦燥和不安起來。 我和它的境地是如此的相同,都無法離開這個茶几,但我感覺自已更可悲,因為我能否離開茶几取決於小白,相對而言它是自由的,而我卻實實在在地被剝奪了任何自由的權力。    小白嗚嗚地叫著,焦燥和不安使它徒勞地想要掙脫鏈子的束縛。 我緊緊地盯著它,眼睛裏充滿了焦灼的期盼,心裏不停地呼喚著:繞出來啊……然而,奇跡一直沒能出現。 有幾次小白繞了過來,但僅僅繞回一圈又繞了回去。    “真是笨啊,你這個愚笨的小狗……”我心裏罵著,卻覺得自已比它還要笨,我竟然將自已綁起來,然後交由它控制……我又有點興奮了,這一直是我期盼發生的事啊。 我開始感覺身體的緊縛感來,那感覺是美好的也是痛苦的,口中的陽具沒有絲毫衰竭地轉動著,發出嗡嗡的響聲和我吞咽唾液的聲音,這聲音仿佛溶入了我的頭腦,讓我不自然地想產生某種幻覺。 繩子的緊縛感已逐漸被痛楚代替,稍稍動彈都會覺得繩子綁的地方火辣一樣的痛,綁吊在背後的雙手無所是事,除了無奈地動動手指外什麼也做不了,手腕處斷裂般的痛疼更讓我不敢有絲毫的作為。 手臂因長時間被扭在背後已酸麻之極,讓我心裏煩悶不堪。 私處的繩結更深地勒進我的陰唇中,它給我的感覺不僅僅是性的刺激而更多地讓我感受到了它對我私處的極度淩虐……我不敢想像我那最寶貴的聖地已經變成了什麼樣,我甚至懷疑浸滿那兒的不是淫水而是血液。    我已感覺不出奴役的美妙,那美妙已被全身的痛苦剝奪得一點不剩,然而我卻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 現在,我真正覺得自已好可憐,好可悲,好孤獨……不自禁的淚水濕潤了我的眼眶,無聲地流了出來。 我已經沒有了羞恥感,只要現在能解脫,無論叫我做什麼都行,哪怕……可憐的我竟然沒有哪怕的可能,我知道不會有任何人會想到一個女孩子此時此刻被自已奴役在家中,孤苦無助地等著來救援。 我的同學、我的父母……哪怕……這可能是唯一的哪怕了,哪怕是家中出現一個竊賊或是一個竊覦我很久的色狼也好啊!    我無奈地將頭垂到地板上,緊張的心理和身體不覺鬆馳下來,神經也顯得有些麻木了。 我不再想什麼,也不再期盼什麼,我覺得累覺得疲倦,思想變得空白和茫然……    ……不知過子多長時間,也不知是什麼緣故我醒了過來。 除了感覺到冷和全身的酸痛,我的身體仿佛已不受我的控制,綁吊在背後的雙手已經麻木地失去了知覺,想動動手指都已不可能。 我感覺到手臂很冰涼,好像血液停止了迴圈。 我感到一陣恐慌,意思也逐漸恢復過來,竟意外的發現小白已不在我的眼前。 我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顯得有些激動,懷疑自已還沉浸在夢境的幻覺中,但全身的酸痛以及口中還在攪動的陽具是那樣的真實,讓我不得不信。    我試著翻動了一下身子,感覺自已的身體真的是自由了。 我看到小白就在我不遠的地方扒著,鏈子還在它的身上,我想小白一定是在我睡著的時候繞了出來。 我不覺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針正指向淩晨3點,但我卻無法估計自已倒底睡了多長時間。    小白靜靜地看著我,對我的恐懼感好像已沒有先前那般強烈,不管怎麼樣,我必需儘快地擺脫身上的束縛,否則再有一點點的意外,都將使我喪失信心和擺脫困境的意志。 此刻,我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奴役興趣和奴役給我帶來的快感,甚至對它產生了厭惡。    打火機就在我臀下,只要將雙手移到打火機的位置我就可以拿到它,然而,麻痹的雙手一點知覺都沒有,這讓我的心裏充滿了煩燥和焦急。 我嘗試著扭動著身體,企盼能讓雙手回復一點點知覺。 我想雙手的麻痹是因為血液迴圈不暢的緣故,如果我讓自已的身體變熱起來可能會加速血液的迴圈,就算不能讓雙手活動起來,我也只能這樣做,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選擇啊。    動、動……不停地扭動……我的乳頭是一種難受的痛疼,那感覺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口裏的陽具已顯得有氣無力了,我用牙齒就可以阻止它的轉動,然而我的牙和舌和身體一樣酸痛著,好像使不上勁。    我心裏祈禱著小白不要給我再添任何的麻煩,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 我感覺到手指碰到了火機,然而手指酸軟無力,好像不聽我的使喚,我怎麼也不能使我的手指彎曲。 雖然我心裏十分焦急,但我知道焦急是沒有用的。 我嘗試著使自已心平氣和,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手上。 經過一些時間的努力,最終我還是用大姆指和食指夾住了火機,只是覺得那火機很沉重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從我的手裏滑落一樣。    站起來也是困難的,但與全身的痛楚相比,顯得容易多了。 全身長時間的捆綁,使我的身體變得疆硬,繩索無情地深陷在肉中,每一個動作都令繩子綁著的地方一陣緊勒的痛疼,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氣喘不息。 當我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時,我的心裏竟掠過一絲喜悅,但這喜悅是短暫的,我知道這解縛的過程才剛剛開始。 拿到火機只是解縛的第一步,就這第一步已讓我痛苦不堪,很難想像還有沒有勇氣繼續下去,可我不得不繼續下去,除非我寧願就這樣被綁著,直到被人發現或是餓死…… 站起來的感覺好多了,至少逃離了地板的冰涼。 我嘗試著移動著步子,覺得雙腿軟軟的,總想不自覺地跪下去。 此時的高跟鞋無疑給我的站立和行走帶來了前所沒有的難度,我必需全身心地支持著雙腿,小心翼翼地行動,那怕是一點點的分心都像有可能讓我倒下去一樣。    很快鏈子在我和小白之間拉緊起來,而我離那吊著鑰匙的魚線還有近三米的路程。 但小白沒有絲毫想要移動的意思,依然扒在那地上。 而我更不敢激怒它,更不敢用我的乳頭強行拉扯它。 怎麼辦……沒辦法。 我只能輕輕地用系在乳頭上的鏈子牽動它……痛!實在是痛!那痛已超出了本質意義上的痛。 令我氣惱的是那小白只是稍稍地抬了一下頭,嘴裏哼哼嘰嘰的不知是什麼意思。 如果小白不動,我就等於被綁在了一個樹樁上,沒有任何辦法。    我想走近小白趕它起來,可我怕它又繞到了什麼地方。 我心裏的焦急是無法言喻的,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突然間,我注意到在矮組合傢俱的電視機邊上有一根插在蠟臺裏的半截蠟燭,我的心裏一陣狂喜,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 我知道我有了儘早擺脫小白牽制的辦法。    然而,要想到那蠟燭邊,我和小白之間的距離依然不夠,不過那要比到魚線的距離近多了,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剛剛能夠到一樣。 走到蠟燭那裏則要從小白的身邊經過,為了不激起它的敵意,我慢慢地繞了一個小圈子。 小白略顯警惕地看著我,並沒有挪動身體,可能是它對我的陌生程度正在一點點的消失吧。    當我走到燭臺邊時,不出我所料,我並不能順利地就拿到它,但我的手指免強可以碰到它。 我準備強行夠到燭臺,心裏安慰自已:這可能是乳房的最後一次痛疼了。    我開始向後退,痛疼使我的臉變形,如果可能的話我會忍不住痛苦的大叫。 小白沒有被我拉動,倒是我的乳房被尖尖地拉得突了起來……我夠到了燭臺,將它抓在手中。 我必需再回到茶几邊上,這樣才有足夠的餘地用火機點燃蠟燭。 我擺脫小白的方法很簡單,就是點燃蠟燭,然後用燭火燒斷兩乳之間的魚線,那麼牽著小白的鏈子就會自動從魚線中滑落。    我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但也只能慢慢地向茶几走去。 這時,我發現小白離開了原地,它在向廚房走去。 “可惡……”我心裏悲哀地罵了一句。 我知道我沒有辦法拒絕小白的“命令”,就像一條狗無法拒絕主人的拉扯一樣。 幸好小白走得並不快,它好像在尋找食物,東嗅嗅西嗅嗅的。 我也知道廚房的空間並不大,也有灶台可以放蠟燭,只要小白在廚房多停留一會兒,我是有機會擺脫它的束縛的。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很順利,小白終於給了我足夠的時間讓我點燃了蠟燭。 我面對著蠟火將我雙乳間的魚線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小白突然地狂吠起來,而且很迅速地向客廳沖去……我也聽到了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緊跟著乳房一陣劇痛………我失去了知覺。  當我睜開眼睛時,發覺自已躺在地上,臉頰及身體的痛疼使我知道自已是摔到地上的。 身體再一次顯的麻痹,我已分不清身體具體痛疼的部位,好像除了我的意識,身體已不再屬於我。 我想起了剛才的開門聲,這讓我緊張起來。 我想不可能是我的父母,因為我現在還被“好好”的綁著。 如果他們見到我這個樣子,除了驚愕外不會不救我。 這麼晚了也不可能有熟人登門,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強盜,只是這個社區的治安一向很好,從沒有盜竊事件發生。 但除此之外我就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那強盜一定是被小白的狗叫聲嚇跑了,想到這裏我不由打了個冷顫,如果沒有小白………    如果沒有小白,那強盜偷偷地進了房間,當他看到我這付模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啊!也許他會在我沒有發現他的時候,將我的雙眼蒙起來,接著他會堂兒皇之地在我家裏翻箱倒櫃,找出所有值錢的東西並不慌不忙地裝入自已的口袋,然後……然後他會毫無顧忌地侵犯我……也許強盜並不只是一人,我將被肆意地輪奸和玩弄,直到他們心滿意足為止。 如果他們知道這個家裏的實際情形,他們也許會霸佔我幾天……我想他們當然知道我的父母正在外地,不然他們怎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在這治安很好的社區裏偷盜……?    我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強盜進門之後的幻像中,天啦,我那久違的性快感情不自禁地凝聚著,乾涸的胯間也變得濕潤起來。 我忍不住想要呻吟,不自覺地錯動著雙腿,跟著全身也扭動起來。 此時的我真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但我好喜歡這樣的感覺。    接著,我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如果強盜在打開門之後,小白才驚覺的話,那強盜當然會扭頭就跑。 這時門大開著,小白的本能會追出去,那麼我會禁受不住乳頭的痛疼被它強行扯到戶外……我不知道小白倒底會去什麼地方,但我不得不跟著……哦!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我幻像著自已赤裸著身體全身被綁縛著走在街道上,不得不被小白牽著走的情形。 我極力地躲避著被人看到的可能,然而天就要亮了,路上晨跑的人也多了起來。 我焦急,無助,感到羞恥………終於我被幾個晨跑的人發現了,他們放慢了步子,驚異地看著我。 我低著頭,無法遮隱自已的身體,羞恥地被小白牽著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們在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什麼,我想向他們求助,但被假陽具塞住口的我只能嗚嗚地發出羞恥悲哀的哭泣聲。 我只得勇敢地向他們投去求助的眼神,然而,小白卻無情地繼續拉著我向前走著。 天啊!再向前面走就是菜市場和繁華的街道了……天亮了……我悲哀地驚呼著……    強烈地性快感剝奪了我身體僅存的一絲力氣,就像虛脫了一樣軟軟綿綿地灘在地上,汗水濡濕了我的身體。 更遭的是我感到了便意。 我總是這樣,每次高潮過後我都有想要上廁所的感覺,但每次的尿液不多,有時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這一次不同,好像真的要尿了,我感到小腹漲漲的,綁在小腹上的繩子也顯得更加緊了。    這樣的境地令我十分的難堪,讓我覺得很羞恥,也讓我想到了SM中的放尿行為。 但真要像這樣被綁著尿出來,我卻無論如何下不了這個決心。 我不願讓自已的身體沾上尿液,這會讓我覺得不潔淨和噁心, 作為一個成年的女孩子更讓我覺得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我從淫欲的性幻想中驚覺,突然想到了被我點燃的那只蠟燭,那可是唯一讓我儘早擺脫束縛的希望啊。 我神清質般地向那蠟燭看去,糟糕,那燭火只乘下一絲微弱的光芒。 顧不得許多了,我艱難地凝聚著力氣,掙扎著……我知道自已必需站起來,不能放棄這唯一的機會。 小白站在一傍哼哼嘰嘰的,它也被這條鎖鏈弄得煩燥和不安起來。    我知道就算蠟燭完全溶化了,燭液還是可以支持著燒一會兒,只要燈芯不被燭液浸沒。 我感到今天的奴役運氣實在太糟了,已讓我痛苦不堪、精彼力竭,這樣的感受在以前的自我奴役中還是第一次。 我祈禱著燭火不要熄滅,希望不要在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我站了起來,極輕緩地挪向燭火,生怕自已動作大了而將燭火弄熄。 對著那燭火,我將雙乳間的魚線送了過去,連大氣也不敢出。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那系著小白鏈子的小環終於落到了地上。 我頓覺全身輕鬆了許多,知道自已不再受累于小白了,這樣的情形倒使我並不想急於解脫身上的束縛,因為全身被束縛的快樂又回到了我的心裏。 我總是這樣,一旦知道了自已有總夠的能力解脫之後,反而留戀起那份無奈的痛苦和無助的悲慘境地來。 然而,我卻再難以忍耐全身的痛疼了,更糟的是已漸強烈的尿意好像在吞蝕著我的靈魂,比之全身的痛楚讓我覺得更加難以忍受。    失卻了小白的牽連的確輕鬆多了,至少我可以隨心意去家裏的任何一個地方。 只是現在卻有著一個無形的枷鎖左右著我,讓我不得不按照自已解縛的過程行動著。 當我情急地來到門邊那吊著鑰匙的魚線邊,卻發現竟然忘了拿打火機。 我真是有點氣極敗壞,哭笑不得,不知是該怪自已還是該責駡老天爺……。 無可奈何的我只得反回到廚房。 然而,我竟意外地沒有看到打火機的蹤跡。    “怎麼會呢………?”    我的腦海裏對火機放在什麼地方竟一點印像也沒有。 回憶起點燃蠟燭的情形,只記得點燃蠟燭後就沒再注意火機了,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我點燃蠟燭後,火機還是一直抓在手裏,當我暈過去時,那火機一定是隨著我一起跌到了地上,然而潔淨的地板上依然沒有火機的蹤跡。 “一定是掉在了某個角落裏了”我想。  也許我可以拉斷魚線……,但這樣的想法馬上又被我否定了,那魚線很粗,我曾嘗試過想要拉斷它,直到那魚線險些勒進肉裏我才意識到魚線比我想像的更為結實。 我也不可能拉扯魚線將鑰匙帶過那壁燈,因為鑰匙會卡在壁燈的裝飾環裏。 看來唯一的辦法還是要找到用來弄斷魚線的工具,我的腦海裏在想著家裏還有什麼可以用來弄斷魚線的同時,我的雙眼依然在不停地搜索著廚房。 廚房雖然很寬敞,但角落卻很少。 在我自虐的時候是不敢開大燈的,就算是壁燈我也是有選擇的打開,所以室內顯得有些昏暗。 經過差不多一夜的拆騰,已經讓我疲憊不堪,雙眼的視力已變得模糊,根本無法清晰地看清地板上的一切。    我沒想到家裏還有什麼可用來弄斷魚線的工具,這讓我全部的希望都落在了尋找打火機的身上,看來我必需要找到它了。 這時,憋尿的感覺已讓我相當我吃力了,也許我該感謝那繩結……。    我強忍著焦燥和不安,努力地調整雙眼的焦距。 當我從門口走到廚房的另一端,再一次嘗到了失望的滋味。 我別無選擇地再一次搜尋地面,當我走到廚房門口時,在門口外面一點的地板上看到一個小小的黑暗物,哦--!我終於找到它了。 真沒想到它會在那個位置,害我不知浪費了多少時間。    現在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刺激我的膀胱(是不是膀胱啊?),讓我的意志力忍不住就要崩潰。 我無法預計自已是否能忍到解縛,但我還是要努力去做,這樣的感覺好像也能讓我時而感到興奮,就像是在挑戰或是感受著某個女英雄正在忍受著酷刑而不願屈服一樣。 但我知道自已不是女英雄,更不具備女英雄的英勇氣概,所以在我感覺到興奮的同時,馬上又被痛苦屈服了。    哎--!在人們早以進入夢鄉的時候,誰會想到還有一個女孩子正在痛苦的掙扎著,誰又會相信這一切的痛苦都是自已給自已設計的呢……人多了就會有不同的嗜號,而我怎麼就偏偏喜歡這個……我不知道該為自已悲哀還是慶倖……不管怎樣,必境……必境讓我感受到了樂趣。    我拿到了抽屜的鑰匙,迫不及待地向樓上走去。 在我的身體裏已經沒有空間再去感受束縛的樂趣,強烈的急迫感讓我的思緒變得混亂。 在我打開抽屜時,我已經明顯地感到一絲液體從我的大腿處流了出來。 我依然強忍著,不能放棄,知道自已一旦放鬆,就再也無法控制……    抽屜裏除了鑰匙還有剪刀,但我還是要先打開手銬啊。 我不知是怎樣將鑰匙從抽屜裏拿出來的,現在想起來好像還是蠻順利的。 當我打開右手的手銬時,無暇再顧及另一隻手。 情急之下抓起剪刀就剪向綁住大腿的繩子,那繩子是密密匝匝地綁在一起的,只有一隻手能活動的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剪斷繩子,險些還傷到了我的肌膚。 接著我又剪斷了系過胯下的繩子,那繩結並沒有從私處掉下來,我沒想到鬆開繩子也會讓我那個地方一陣痛疼。 然而私處失卻的壓迫感好像讓我的忍耐沒有了依靠,我再也無力支持,尿道就如無法禁制的缺口……情急之下,我伸手去堵住私處,用手指緊緊地按住那個繩結,慌忙失措地向衛生間跑去。    我的這個樣子是多麼的羞恥而又滑稽,全身被綁著繩子,口裏塞著陽具,一隻手被吊在背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隻手緊緊捂住私處,撒開著雙腿……不知怎麼的,我感到委屈,不知是為自已感到羞恥還是別的什麼,鼻子酸酸的……當我跑進衛生間的刹那間,我的胯下一熱……我擰開了淋浴管,冰涼的水從我的頭頂上直淋而下,和著我的淚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那時的心理錯綜複雜,千滋百味,是興奮?是屈辱……?至今我也沒能弄個明白。    ………   那繩結還嵌在私處中間,感到那裏辣辣的痛疼,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私處左右,蹲下,那繩結才掉了出來…………一切都結束了,然而卻讓我久久地回味,那無奈難以忍受的痛苦,那被緊縛無助的掙扎,讓我激動的心情總是不能平靜。 (4) 這是最近我在其他地方看到的.不知.是不是原作者寫的.但是結局不錯.特貼出與大家分享.   小白開始漫無目地地在房間內亂竄著,我也隨著它的方向不停地轉著,我怕鏈子會纏住我的雙腿。 幸好它只是在一個勁地玩耍,並沒亂竄得很遠,我也不失時機地移動著位置,企圖向茶機靠近。   當我的雙腿能碰到茶几時,我決心不管有多大的痛疼在沒有拿到火機前我決不離開茶几。 我嘗試著慢慢地蹲了下去,然而雙手離茶几臺面還有一段距離,何況我將火機放在了茶几中間,根本夠不到火機。 我又跪到了地上,慢慢地移動著兩個膝蓋使我面對茶機。   塞在口中的陽具依然攪動著,那露在外面的一截也在不停地轉動,我想借助它將打火機扒到茶機邊沿。 然而我的身體和頸子受到項圈和繩子的禁制,根本不能柔韌自如,我必需將身體向前傾,使自已靠在茶几上,即便是這樣也只能免強碰到火機。 我借助露在嘴外轉動的陽具一點點地移動著火機。 我的乳頭又傳來了一陣緊似一陣的痛疼,我想小白又在拉扯著鏈子,那痛疼令我煩悶不堪……我以為小白一定是在亂竄著自已玩耍,當它離我近時那痛疼自然會緩解。 我忍著痛疼,繼續用嘴裏的陽具撥著打火機。   哦!打火機終於撥到了面前。 就在我的胸前,我的肌膚可以感覺到它的存在,然而就是這麼近的距離我也無法得到它。   我發覺乳頭的痛疼一直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強烈,那力量一直向前扯著,讓我因為劇痛而不能離開茶几。 ……天啦!小白該不會鑽到茶機下吧……。 我知道茶几是紅木的,下面有離地很底的隔板,如果小白鑽過隔板又在茶几腿上繞的話……我不敢想像,臥室裏被禁制在椅子上的場景恐懼地出現在眼前。   雖然我感到了恐慌,但心裏一直在勸慰自已,不會這麼糟的,就算被繞在茶几上也會有辦法離開……我保持著鎮靜,然而拉著乳頭的鏈子一直緊緊地扯著,試了幾次都沒能讓它鬆馳下來。 我看不到小白的蹤跡,它一定是在茶几下面,我想我擔心的事情可能還是發生了。   看來我只能順著茶几倒在地板上,這是唯一松緩鏈子的辦法。 我將火機撥到地板上,我想當我躺到地板上時,可以拿到它。   我由跪式慢慢地坐到地上,但還是扯動了鏈子,讓我的乳頭一陣鑽心的痛疼。 我無法想像我的乳頭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但那痛疼讓我覺得它存在著,我甚至覺得如果被拉掉的話可以讓我早些脫離苦海……。 我慢慢地移動自已的身體,讓鏈子使終保持在同一位子,這樣不會因為我的移動而讓那鏈子更加緊崩。 當我完全躺到地板上時,那鏈子依然是緊的。 我看到了小白,它就在我的眼前,那鏈子真的已經纏在了茶几腿上,並且繞了兩圈。 當我躺下時,小白也在前進著,那鏈子始終是緊的,小白繞過茶几腿後,正好面朝我這個方向,離我不到半尺遠。 我的躺下也令小白慌張起來,原以為它的退卻會使鏈子鬆馳下來,但沒有,鏈子已經重迭地繞在幾腿上了。    現在我已經徹底地沒有辦法了,就連求救的機會也沒有,如果小白不自已從茶几底下繞出來的話,我將一直這樣被禁錮著。 然而,我的身體卻擋住了小白的退路,它要出來的話就必需從我的身體上爬過去,對我還存在戒心的小白會有這個勇氣嗎?我閉上了雙眼,感到心力交疲。 乳頭持續的痛已變成一陣緊似一陣地敲擊著我的心靈……能讓我覺得清醒的是那口裏還在不停攪動著的陽具……我的思想開始變得空白,不去想也不敢想,除了默默的忍受和痛苦的等待我還能做什麼呢? 鏈子的緣故,小白的活動受到了限制,我的臉又和它很近,這使它變得焦燥和不安起來。 我和它的境地是如此的相同,都無法離開這個茶几,但我感覺自已更可悲,因為我能否離開茶几取決於小白,相對而言它是自由的,而我卻實實在在地被剝奪了任何自由的權力。    小白嗚嗚地叫著,焦燥和不安使它徒勞地想要掙脫鏈子的束縛。 我緊緊地盯著它,眼睛裏充滿了焦灼的期盼,心裏不停地呼喚著:繞出來啊……然而,奇跡一直沒能出現。 有幾次小白繞了過來,但僅僅繞回一圈又繞了回去。   “真是笨啊,你這個愚笨的小狗……”我心裏罵著,卻覺得自已比它還要笨,我竟然將自已綁起來,然後交由它控制……我又有點興奮了,這一直是我期盼發生的事啊。 我開始感覺身體的緊縛感來,那感覺是美好的也是痛苦的,口中的陽具沒有絲毫衰竭地轉動著,發出嗡嗡的響聲和我吞咽唾液的聲音,這聲音仿佛溶入了我的頭腦,讓我不自然地想產生某種幻覺。 繩子的緊縛感已逐漸被痛楚代替,稍稍動彈都會覺得繩子綁的地方火辣一樣的痛,綁吊在背後的雙手無所是事,除了無奈地動動手指外什麼也做不了,手腕處斷裂般的痛疼更讓我不敢有絲毫的作為。 手臂因長時間被扭在背後已酸麻之極,讓我心裏煩悶不堪。 私處的繩結更深地勒進我的陰唇中,它給我的感覺不僅僅是性的刺激而更多地讓我感受到了它對我私處的極度淩虐……我不敢想像我那最寶貴的聖地已經變成了什麼樣,我甚至懷疑浸滿那兒的不是淫水而是血液。   我已感覺不出奴役的美妙,那美妙已被全身的痛苦剝奪得一點不剩,然而我卻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 現在,我真正覺得自已好可憐,好可悲,好孤獨……不自禁的淚水濕潤了我的眼眶,無聲地流了出來。 我已經沒有了羞恥感,只要現在能解脫,無論叫我做什麼都行,哪怕……可憐的我竟然沒有哪怕的可能,我知道不會有任何人會想到一個女孩子此時此刻被自已奴役在家中,孤苦無助地等著來救援。 我的同學、我的父母……哪怕……這可能是唯一的哪怕了,哪怕是家中出現一個竊賊或是一個竊覦我很久的色狼也好啊!   我無奈地將頭垂到地板上,緊張的心理和身體不覺鬆馳下來,神經也顯得有些麻木了。 我不再想什麼,也不再期盼什麼,我覺得累覺得疲倦,思想變得空白和茫然……   ……不知過子多長時間,也不知是什麼緣故我醒了過來。 除了感覺到冷和全身的酸痛,我的身體仿佛已不受我的控制,綁吊在背後的雙手已經麻木地失去了知覺,想動動手指都已不可能。 我感覺到手臂很冰涼,好像血液停止了迴圈。 我感到一陣恐慌,意思也逐漸恢復過來,竟意外的發現小白已不在我的眼前。 我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顯得有些激動,懷疑自已還沉浸在夢境的幻覺中,但全身的酸痛以及口中還在攪動的陽具是那樣的真實,讓我不得不信。   我試著翻動了一下身子,感覺自已的身體真的是自由了。 我看到小白就在我不遠的地方扒著,鏈子還在它的身上,我想小白一定是在我睡著的時候繞了出來。 我不覺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針正指向淩晨3點,但我卻無法估計自已倒底睡了多長時間。   小白靜靜地看著我,對我的恐懼感好像已沒有先前那般強烈,不管怎麼樣,我必需儘快地擺脫身上的束縛,否則再有一點點的意外,都將使我喪失信心和擺脫困境的意志。 此刻,我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奴役興趣和奴役給我帶來的快感,甚至對它產生了厭惡。   打火機就在我臀下,只要將雙手移到打火機的位置我就可以拿到它,然而,麻痹的雙手一點知覺都沒有,這讓我的心裏充滿了煩燥和焦急。 我嘗試著扭動著身體,企盼能讓雙手回復一點點知覺。 我想雙手的麻痹是因為血液迴圈不暢的緣故,如果我讓自已的身體變熱起來可能會加速血液的迴圈,就算不能讓雙手活動起來,我也只能這樣做,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選擇啊。   動、動……不停地扭動……我的乳頭是一種難受的痛疼,那感覺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口裏的陽具已顯得有氣無力了,我用牙齒就可以阻止它的轉動,然而我的牙和舌和身體一樣酸痛著,好像使不上勁。    我心裏祈禱著小白不要給我再添任何的麻煩,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 我感覺到手指碰到了火機,然而手指酸軟無力,好像不聽我的使喚,我怎麼也不能使我的手指彎曲。 雖然我心裏十分焦急,但我知道焦急是沒有用的。 我嘗試著使自已心平氣和,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手上。 經過一些時間的努力,最終我還是用大姆指和食指夾住了火機,只是覺得那火機很沉重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從我的手裏滑落一樣。   站起來也是困難的,但與全身的痛楚相比,顯得容易多了。 全身長時間的捆綁,使我的身體變得疆硬,繩索無情地深陷在肉中,每一個動作都令繩子綁著的地方一陣緊勒的痛疼,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氣喘不息。 當我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時,我的心裏竟掠過一絲喜悅,但這喜悅是短暫的,我知道這解縛的過程才剛剛開始。 拿到火機只是解縛的第一步,就這第一步已讓我痛苦不堪,很難想像還有沒有勇氣繼續下去,可我不得不繼續下去,除非我寧願就這樣被綁著,直到被人發現或是餓死…… (5) 站起來的感覺好多了,至少逃離了地板的冰涼。 我嘗試著移動著步子,覺得雙腿軟軟的,總想不自覺地跪下去。 此時的高跟鞋無疑給我的站立和行走帶來了前所沒有的難度,我必需全身心地支持著雙腿,小心翼翼地行動,那怕是一點點的分心都像有可能讓我倒下去一樣。   很快鏈子在我和小白之間拉緊起來,而我離那吊著鑰匙的魚線還有近三米的路程。 但小白沒有絲毫想要移動的意思,依然扒在那地上。 而我更不敢激怒它,更不敢用我的乳頭強行拉扯它。 怎麼辦……沒辦法。 我只能輕輕地用系在乳頭上的鏈子牽動它……痛!實在是痛!那痛已超出了本質意義上的痛。 令我氣惱的是那小白只是稍稍地抬了一下頭,嘴裏哼哼嘰嘰的不知是什麼意思。 如果小白不動,我就等於被綁在了一個樹樁上,沒有任何辦法。   我想走近小白趕它起來,可我怕它又繞到了什麼地方。 我心裏的焦急是無法言喻的,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突然間,我注意到在矮組合傢俱的電視機邊上有一根插在蠟臺裏的半截蠟燭,我的心裏一陣狂喜,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 我知道我有了儘早擺脫小白牽制的辦法。   然而,要想到那蠟燭邊,我和小白之間的距離依然不夠,不過那要比到魚線的距離近多了,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剛剛能夠到一樣。 走到蠟燭那裏則要從小白的身邊經過,為了不激起它的敵意,我慢慢地繞了一個小圈子。 小白略顯警惕地看著我,並沒有挪動身體,可能是它對我的陌生程度正在一點點的消失吧。   當我走到燭臺邊時,不出我所料,我並不能順利地就拿到它,但我的手指免強可以碰到它。 我準備強行夠到燭臺,心裏安慰自已:這可能是乳房的最後一次痛疼了。   我開始向後退,痛疼使我的臉變形,如果可能的話我會忍不住痛苦的大叫。 小白沒有被我拉動,倒是我的乳房被尖尖地拉得突了起來……我夠到了燭臺,將它抓在手中。 我必需再回到茶几邊上,這樣才有足夠的餘地用火機點燃蠟燭。 我擺脫小白的方法很簡單,就是點燃蠟燭,然後用燭火燒斷兩乳之間的魚線,那麼牽著小白的鏈子就會自動從魚線中滑落。   我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但也只能慢慢地向茶几走去。 這時,我發現小白離開了原地,它在向廚房走去。 “可惡……”我心裏悲哀地罵了一句。 我知道我沒有辦法拒絕小白的“命令”,就像一條狗無法拒絕主人的拉扯一樣。 幸好小白走得並不快,它好像在尋找食物,東嗅嗅西嗅嗅的。 我也知道廚房的空間並不大,也有灶台可以放蠟燭,只要小白在廚房多停留一會兒,我是有機會擺脫它的束縛的。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很順利,小白終於給了我足夠的時間讓我點燃了蠟燭。 我面對著蠟火將我雙乳間的魚線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小白突然地狂吠起來,而且很迅速地向客廳沖去……我也聽到了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緊跟著乳房一陣劇痛………我失去了知覺。    當我睜開眼睛時,發覺自已躺在地上,臉頰及身體的痛疼使我知道自已是摔到地上的。 身體再一次顯的麻痹,我已分不清身體具體痛疼的部位,好像除了我的意識,身體已不再屬於我。 我想起了剛才的開門聲,這讓我緊張起來。 我想不可能是我的父母,因為我現在還被“好好”的綁著。 如果他們見到我這個樣子,除了驚愕外不會不救我。 這麼晚了也不可能有熟人登門,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強盜,只是這個社區的治安一向很好,從沒有盜竊事件發生。 但除此之外我就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那強盜一定是被小白的狗叫聲嚇跑了,想到這裏我不由打了個冷顫,如果沒有小白………   如果沒有小白,那強盜偷偷地進了房間,當他看到我這付模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啊!也許他會在我沒有發現他的時候,將我的雙眼蒙起來,接著他會堂兒皇之地在我家裏翻箱倒櫃,找出所有值錢的東西並不慌不忙地裝入自已的口袋,然後……然後他會毫無顧忌地侵犯我……也許強盜並不只是一人,我將被肆意地輪奸和玩弄,直到他們心滿意足為止。 如果他們知道這個家裏的實際情形,他們也許會霸佔我幾天……我想他們當然知道我的父母正在外地,不然他們怎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在這治安很好的社區裏偷盜……?   我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強盜進門之後的幻像中,天啦,我那久違的性快感情不自禁地凝聚著,乾涸的胯間也變得濕潤起來。 我忍不住想要呻吟,不自覺地錯動著雙腿,跟著全身也扭動起來。 此時的我真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但我好喜歡這樣的感覺。   接著,我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如果強盜在打開門之後,小白才驚覺的話,那強盜當然會扭頭就跑。 這時門大開著,小白的本能會追出去,那麼我會禁受不住乳頭的痛疼被它強行扯到戶外……我不知道小白倒底會去什麼地方,但我不得不跟著……哦!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我幻像著自已赤裸著身體全身被綁縛著走在街道上,不得不被小白牽著走的情形。 我極力地躲避著被人看到的可能,然而天就要亮了,路上晨跑的人也多了起來。 我焦急,無助,感到羞恥………終於我被幾個晨跑的人發現了,他們放慢了步子,驚異地看著我。 我低著頭,無法遮隱自已的身體,羞恥地被小白牽著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們在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什麼,我想向他們求助,但被假陽具塞住口的我只能嗚嗚地發出羞恥悲哀的哭泣聲。 我只得勇敢地向他們投去求助的眼神,然而,小白卻無情地繼續拉著我向前走著。 天啊!再向前面走就是菜市場和繁華的街道了……天亮了……我悲哀地驚呼著……   強烈地性快感剝奪了我身體僅存的一絲力氣,就像虛脫了一樣軟軟綿綿地灘在地上,汗水濡濕了我的身體。 更遭的是我感到了便意。 我總是這樣,每次高潮過後我都有想要上廁所的感覺,但每次的尿液不多,有時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這一次不同,好像真的要尿了,我感到小腹漲漲的,綁在小腹上的繩子也顯得更加緊了。    這樣的境地令我十分的難堪,讓我覺得很羞恥,也讓我想到了SM中的放尿行為。 但真要像這樣被綁著尿出來,我卻無論如何下不了這個決心。 我不願讓自已的身體沾上尿液,這會讓我覺得不潔淨和噁心, 作為一個成年的女孩子更讓我覺得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我從淫欲的性幻想中驚覺,突然想到了被我點燃的那只蠟燭,那可是唯一讓我儘早擺脫束縛的希望啊。 我神清質般地向那蠟燭看去,糟糕,那燭火只乘下一絲微弱的光芒。 顧不得許多了,我艱難地凝聚著力氣,掙扎著……我知道自已必需站起來,不能放棄這唯一的機會。 小白站在一傍哼哼嘰嘰的,它也被這條鎖鏈弄得煩燥和不安起來。   我知道就算蠟燭完全溶化了,燭液還是可以支持著燒一會兒,只要燈芯不被燭液浸沒。 我感到今天的奴役運氣實在太糟了,已讓我痛苦不堪、精彼力竭,這樣的感受在以前的自我奴役中還是第一次。 我祈禱著燭火不要熄滅,希望不要在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我站了起來,極輕緩地挪向燭火,生怕自已動作大了而將燭火弄熄。 對著那燭火,我將雙乳間的魚線送了過去,連大氣也不敢出。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那系著小白鏈子的小環終於落到了地上。 我頓覺全身輕鬆了許多,知道自已不再受累于小白了,這樣的情形倒使我並不想急於解脫身上的束縛,因為全身被束縛的快樂又回到了我的心裏。 我總是這樣,一旦知道了自已有總夠的能力解脫之後,反而留戀起那份無奈的痛苦和無助的悲慘境地來。 然而,我卻再難以忍耐全身的痛疼了,更糟的是已漸強烈的尿意好像在吞蝕著我的靈魂,比之全身的痛楚讓我覺得更加難以忍受。   失卻了小白的牽連的確輕鬆多了,至少我可以隨心意去家裏的任何一個地方。 只是現在卻有著一個無形的枷鎖左右著我,讓我不得不按照自已解縛的過程行動著。 當我情急地來到門邊那吊著鑰匙的魚線邊,卻發現竟然忘了拿打火機。 我真是有點氣極敗壞,哭笑不得,不知是該怪自已還是該責駡老天爺……。 無可奈何的我只得反回到廚房。 然而,我竟意外地沒有看到打火機的蹤跡。   “怎麼會呢………?”   我的腦海裏對火機放在什麼地方竟一點印像也沒有。 回憶起點燃蠟燭的情形,只記得點燃蠟燭後就沒再注意火機了,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我點燃蠟燭後,火機還是一直抓在手裏,當我暈過去時,那火機一定是隨著我一起跌到了地上,然而潔淨的地板上依然沒有火機的蹤跡。 “一定是掉在了某個角落裏了”我想。   也許我可以拉斷魚線……,但這樣的想法馬上又被我否定了,那魚線很粗,我曾嘗試過想要拉斷它,直到那魚線險些勒進肉裏我才意識到魚線比我想像的更為結實。 我也不可能拉扯魚線將鑰匙帶過那壁燈,因為鑰匙會卡在壁燈的裝飾環裏。 看來唯一的辦法還是要找到用來弄斷魚線的工具,我的腦海裏在想著家裏還有什麼可以用來弄斷魚線的同時,我的雙眼依然在不停地搜索著廚房。 廚房雖然很寬敞,但角落卻很少。 在我自虐的時候是不敢開大燈的,就算是壁燈我也是有選擇的打開,所以室內顯得有些昏暗。 經過差不多一夜的拆騰,已經讓我疲憊不堪,雙眼的視力已變得模糊,根本無法清晰地看清地板上的一切。   我沒想到家裏還有什麼可用來弄斷魚線的工具,這讓我全部的希望都落在了尋找打火機的身上,看來我必需要找到它了。 這時,憋尿的感覺已讓我相當我吃力了,也許我該感謝那繩結……。   我強忍著焦燥和不安,努力地調整雙眼的焦距。 當我從門口走到廚房的另一端,再一次嘗到了失望的滋味。 我別無選擇地再一次搜尋地面,當我走到廚房門口時,在門口外面一點的地板上看到一個小小的黑暗物,哦--!我終於找到它了。 真沒想到它會在那個位置,害我不知浪費了多少時間。   現在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刺激我的膀胱(是不是膀胱啊?),讓我的意志力忍不住就要崩潰。 我無法預計自已是否能忍到解縛,但我還是要努力去做,這樣的感覺好像也能讓我時而感到興奮,就像是在挑戰或是感受著某個女英雄正在忍受著酷刑而不願屈服一樣。 但我知道自已不是女英雄,更不具備女英雄的英勇氣概,所以在我感覺到興奮的同時,馬上又被痛苦屈服了。   哎--!在人們早以進入夢鄉的時候,誰會想到還有一個女孩子正在痛苦的掙扎著,誰又會相信這一切的痛苦都是自已給自已設計的呢……人多了就會有不同的嗜號,而我怎麼就偏偏喜歡這個……我不知道該為自已悲哀還是慶倖……不管怎樣,必境……必境讓我感受到了樂趣。   我拿到了抽屜的鑰匙,迫不及待地向樓上走去。 在我的身體裏已經沒有空間再去感受束縛的樂趣,強烈的急迫感讓我的思緒變得混亂。 在我打開抽屜時,我已經明顯地感到一絲液體從我的大腿處流了出來。 我依然強忍著,不能放棄,知道自已一旦放鬆,就再也無法控制……   抽屜裏除了鑰匙還有剪刀,但我還是要先打開手銬啊。 我不知是怎樣將鑰匙從抽屜裏拿出來的,現在想起來好像還是蠻順利的。 當我打開右手的手銬時,無暇再顧及另一隻手。 情急之下抓起剪刀就剪向綁住大腿的繩子,那繩子是密密匝匝地綁在一起的,只有一隻手能活動的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剪斷繩子,險些還傷到了我的肌膚。 接著我又剪斷了系過胯下的繩子,那繩結並沒有從私處掉下來,我沒想到鬆開繩子也會讓我那個地方一陣痛疼。 然而私處失卻的壓迫感好像讓我的忍耐沒有了依靠,我再也無力支持,尿道就如無法禁制的缺口……情急之下,我伸手去堵住私處,用手指緊緊地按住那個繩結,慌忙失措地向衛生間跑去。   我的這個樣子是多麼的羞恥而又滑稽,全身被綁著繩子,口裏塞著陽具,一隻手被吊在背後。 一隻手緊緊捂住私處,撒開著雙腿……不知怎麼的,我感到委屈,不知是為自已感到羞恥還是別的什麼,鼻子酸酸的……當我跑進衛生間的刹那間,我的胯下一熱……我擰開了淋浴管,冰涼的水從我的頭頂上直淋而下,和著我的淚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那時的心理錯綜複雜,千滋百味,是興奮?是屈辱……?至今我也沒能弄個明白。    ………    那繩結還嵌在私處中間,感到那裏辣辣的痛疼,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私處左右,蹲下,那繩結才掉了出來…………一切都結束了,然而卻讓我久久地回味,那無奈難以忍受的痛苦,那被緊縛無助的掙扎,讓我激動的心情總是不能平靜。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