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的华丽轮舞曲 (一). "看来真的快要到极限了呢!"亲昵潮热的话语轻拂过他的耳廓,因药效而过分敏感的耳垂迅速泛红,然后朝脖子蔓延,身体细颤。  他努力想要聚起涣散的神志,但下身那太过剧烈清晰的痛楚几乎是把他的神经末梢都侵透,脑海里飘过的除了痛楚还是痛楚。  "......恶......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坚持到盲目瞪着少年的视线已经涣散到不具任何威胁性。  "迹部君,我希望你的嘴里能吐出一些有新意的词,这两个字──"少年红润的唇勾起美丽的弧度,握住他欲望的手指倏地拢紧,在听到他痛苦地逸出喘叫后兴奋地说道,"这半个小时来我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  捏住床单的手指紧到关节发白,迹部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吐出求饶的泣音,但几乎是累积了近半个小时痛楚的根源被人如此恶意的玩弄,他知道自己再也忍耐不了多久。  果然,坚持到极限的那根弦断裂,微弱的泣音从倔强的嘴里吐出,"拿......拿出来......"  "你说什么?大声点!"少年仍旧是悠悠地笑着,但手指却依然残酷地挤弄着迹部再也经不起碰触的胀痛欲望,同时么指还恶劣地拨弄着插入他铃口的细长金属棒。    "本大爷说拿出来!"用尽力气地吼出这一句,迹部觉得自己的自尊已然被这恶劣的少年剥尽,但少年却犹自不满足地不停变换花招折磨他。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我的面前自称本大爷吗?"茶发少年微微笑着,睁开的蓝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迹部景吾,从你那样残酷地对待手塚的手臂后就该觉悟,你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而我等这一天也已经等了五年,若不是你五年前突然飞往法国,我也不会等这么久。 "少年的声音变得阴沉,"你不知道在你跟手塚比赛的前一天我向他告白了,他本来已经答应跟我交往,但因为你伤了他的手臂,他又拒绝了我,而他在从德国养伤回来后却突然跟越前在一起了,可恶!如果不是你,我跟手塚会好好的在一起。 所以这一切到要怪你,我会要你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负出代价!你好好期待吧!"少年凌厉地看着他,口气怨毒之极。  良久他才轻轻地歎出一口气,神色渐渐缓和下来,脸上也重新漾上甜甜的笑容,以亲昵的口吻对一脸不敢置信的迹部说,"迹部君,要以奴隶的身份向我求饶哦,本大爷那三个字──哼!你的主人我不希望再听到!"  手指残酷地缩紧,又有几滴泪液从欲望尖端流出来,迹部脸色发白,痛苦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会那么大意地落在这个恶魔手上,早就察觉到青学里有人总是冷冰冰地恶毒盯着自己,但千防万防,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总是一脸温和笑眯眯的美丽少年──不二周助!  "求饶啊!不求饶可不会放过你哦!"仍旧是优雅温和的笑,但却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  "嘿嘿......"努力忍住一波波因药效而高升又因金属棒而被压制的痛苦欲望,迹部喘着气恶意地笑道,"不二周助你......不过是一个被手塚抛弃的可怜虫而已,本大爷才不会向你这种人求饶!"  已经不想想了,搞清楚了事实,知道这个少年根本就不可能放过他,只不过是尽其方法地羞辱他,他又何必做些无用之举,来满足少年的变态心理。  冰蓝的眼眸闪过狂暴的色彩,随即危险的眯起,"看来你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呢!"  不二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一把亮闪闪的小刀握在了手里。  恶意地盯着迹部闪过惊惧的脸庞,他微微笑道,"五年前越前剃光你头发的表情我没看到,但今天......我可以一眼一眼地看清楚。 "  一把揪住他亮灿的一头银灰色发丝,听到迹部发出吃痛的一声惊呼,他微笑道,"你放心,我对你上面的毛没兴趣,毕竟性奴嘛,外表还是很重要的,否则影响了我的性致可不好了,但下面的毛......现在的你已经没资格拥有!"小刀一路下滑至下腹处,刀刃贴近下面密林丛生的地方,他晃着小刀,一脸温柔地看着迹部恐慌的面孔,"别乱动哦,否则伤到你的宝贝,后悔的是你哦!"  恶魔!无力地瞪着一脸愉悦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刀刃一闪而过,一撮黑毛掉落,肌理冰凉。 莫大的耻辱闪过心头,迹部愤恨到脸部扭曲,"不二周助你......"眼看小刀又要挥过,他丢掉最后的一丝自尊,咬牙道,"住手!本大爷......我、我求你!住手!"  "太晚了哦!"不二一脸遗憾地看着他,悠悠地说,"我可是很期待以后所有的人都叫你无毛的家伙呢,那应该会很有趣。 "吃吃笑着,刀刃毫不留情地挥过。  "你......"瞳孔睁大,迹部不敢置信地看着不二兴奋扭曲的脸庞,再看着一撮撮黑毛随着冰凉的利刃陆续掉落,莫大的委屈与耻辱终于化为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泪水盈上美丽细长的眼眸。  为什么要落在这个有着天使脸孔恶魔心肠的人手中,才一下飞机就被不二拦住邀约去喝咖啡,欣然前往的后果便是自己被迷昏然后送到这个陌生的房间来,而醒来后迎接自己的却是全身赤裸着遭受少年这种变态的侵害!  真的是太过分了! ────〔待续〕  先润润手,下章开虐~汗~  305可以说是所有景迷心中的一个痛,但所谓同人,就我的理解,就是来源于漫画而高出于漫画,所以,做为一个优秀的同人女,我们应该看清楚许废在安排这一节的背后用途,无论怎么看,越前和小景的这场比赛都是许废为小景安排的SM重头戏,最后不论谁输谁赢,留给我们的永远都是无尽的YY空间~这样想偶们也就不会那么伤心了~汗~先自PIA~ (二). "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茶发少年笑眯眯地扔掉小刀,手指轻抚过那片没有密林遮掩的赤裸肌理,立即感受到那里冒上几粒惊怯的鸡皮疙瘩,同时迹部美丽柔韧的身体也剧烈发起抖来。  真是纯真的反应!  "怎样?这种被逼迫到极限的滋味如何?"轻抚上迹部豔丽精致的脸庞,突然用力地钳制住他的下巴,抬高,亲昵地摩挲着对方没有血色的唇,不二的双眸盯着他泪光潋滟的细长美眸,恶毒地说,"不过这才只是开始呢,精彩还在后面呵!"  抽出那根压制住迹部欲望的细长金属棒,萎缩的下身颤抖一下,勉强射出一道白浊的液体。  "看来受了刚才的惊吓,你的小宝贝没享受到什么呢!"又笑得甜蜜地看着他,"不过没关系,机会多的是,以后它会快乐得发疯的!"  分开迹部美丽修长的双腿,手指拨开那两团玉囊,一片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就展现在了他眼前,尖锐的指甲轻刮过紧紧闭合的后庭,迹部身体一震,麻木的脸上重新浮上破裂的表情。  "好好享受吧!"手指突地强硬刺入,迹部惊喘一声,脸部扭曲,咬牙道,"痛!"  不二轻笑,手指坚持地突破迹部身体的抗拒一刺到底,感觉对方的内壁紧得他的手指根本无法动弹,他皱了皱眉,"好紧呐~"手指抽出,迹部逸出痛呼,一道血丝随着手指带出来,醒目刺眼。  "受伤了。 "不二有些兴奋地盯着有细细血丝冒出的密穴,突然道,"我想到一个给你开苞的好东西了!"  起身,从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他笑得甜甜地向他走来,"迹部君,这是法国1956年产的红葡萄酒,是从你的行李中搜来的,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个好东西,这次就用它来做你的开苞酒好了!"  来到愤怒地瞪着他的迹部面前,他笑道,"放心,这酒我不会喝的,它全是给你的哦~"  溷蛋~这酒本来就是他的,除了他没人有资格碰!  低头扫视着迹部赤裸的身体,经过刚才那一场短暂的发泄后,迹部的胸膛仍是轻轻起伏着,润豔的口中吐着低低的喘息,双腮红豔,细长的美眸因为怒火显得分外晶亮有神。 这一切落入不二眼中,意外地觉得情色撩人。  迫不及待地打开瓶塞,立即有一股香鬱的醇酒之气飘出来,不二将酒瓶倾斜,汩汩明红的酒液就流到迹部雪白的身体上,溅起朵朵细小的酒花,然后如小溪般向低处蜿蜒流去。  抚正酒瓶,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轻抚过整片身躯,感觉对方因药效侵蚀到敏感不已的身体因自己的碰触又迅速窜热,分身亦抬起头来。 他轻笑一声,着迷地看着迹部雪白的身体随着自己手指的抚过而顺路染上豔红的色彩,妖豔不已。  "可恶......"努力想要抑制住因少年的抚摸而偾发的快感,但奈何力不从心,情欲的浪潮一涌过身体,迹部就只能张口发出令他羞耻不已的呻吟,身体献媚般迎上不二的手指。  "可恶什么啊,我看你明明很高兴我这样对你嘛,瞧,你的宝贝现在可是很兴奋呐~"轻轻揉搓着迹部的欲望,口中吐出淫秽的话语,不二成功地看到迹部的脸上因为他的话语而浮上受辱羞愤的色彩。  "你这个大变态!"不顾后果地大骂出声,看到美丽少年危险地眯起眼后,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瑟瑟发起抖来。  "我倒想看看你这样清高的人在我这个变态身下又是怎样的一副姿态呢!"阴冷地笑,"或许是淫荡得连你自己都意外呢!嗯?"  抬高迹部的后臀,让他的后庭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不二将酒瓶瓶颈对准因惊惧而剧烈收缩的菊穴,红润的唇勾起一抹动人的笑,"期待吗?"说完不待迹部有任何反应便将瓶颈往里一送──  "啊啊啊......"扬高的惨叫马上在房间响起,眼泪因激痛而飙了出来,迹部本虚软无力的双腿甚至在这痛到极点的刺激下痉挛般地蹬了几下。  "你疯了!"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到现在迹部才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遭受了什么,而不二仅是眯着眼睛,手更用力,"噗"地一声闷响,大半个瓶颈完全没入。 分不清是血液还是红酒的液体沿着瓶颈从密穴中流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出朵朵大红的豔花,淫糜狂烈地盛放。  "呜啊啊......"嘴里不断发出短促沙哑的惨叫,迹部的瞳孔睁得圆大,几欲暴出,额角的青筋暴跳得亦欲撑破肌肤,这种到达极致的痛差点让他昏厥过去。  不二的手稍稍倾斜酒瓶,汩汩的红酒从密穴流了出来,染红了大片的床单,浓烈的酒香四处飘散,弥漫整个房间。 不知是醇酒的香气还是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了他,不二觉得自己的身体正以始料未及的速度窜热,下腹勐地一阵收紧。  撑到极致的密穴不断收缩吞吐,吸得瓶颈更往里深入,迹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豔丽精致的脸孔冷汗满布,已然痛到扭曲,但这无疑在视觉上更加刺激了施虐的少年。  剧喘一声,不二白皙的脸颊染上嫣红,睁开的蓝眸里弥漫浓重的情欲色彩,手拔出酒瓶,红酒喷洒,迹部又是一个剧颤,瘫软在床上,已经只能无助地轻声啜泣。 ────〔待续〕  下章继续虐~  1956年的红酒应该还是满珍贵的吧~华丽丽的女王用的道具当然还素要华丽丽的哦~ (三). 房间里的酒气更加浓鬱,习惯了瓶颈的密穴在酒瓶抽出后犹自饥渴地张合,隐隐显露的粉红媚肉在红酒的滋润下泛着淫糜的水光,不时有血丝冒出。 不二将手指插入,内壁就马上如藤蔓般迅速缠上入侵的手指,还自主地将手指深深地往内吸。  原本紧到无法行动的密穴在酒血的侵染下已经变得相当湿润松软,内壁温热充满弹性的感觉通过手指传递到入侵的少年身上,告诉他他即将享受到的是怎样绝佳的一副肉体。  呻吟一声,再也忍受不了的不二抽出手指,赤裸的身体挤入迹部的双腿间,将他的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握住迹部的腰勐地一口气埋入他的身体!  "啊!"捏紧床单的手松开又捏紧,口中逸出细小的惊喘,弥漫泪水的瞳孔痛苦地睁大。 迹部的蓝眸无力地瞪着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少年,以为够表达自己的愤恨憎恶之情,却不知这种无力的瞪视落在少年眼里是怎样一副可怜无助兼媚情荡漾,引得少年更加受不了的用力抽插。  "没想到你的身体居然这么棒,比女孩子做起来还舒服!迹部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少年轻轻笑着,下身的动作却毫不含煳,每一次的深入都将迹部顶到发软,身体痉挛,眼泪不停狂飙。  "溷......蛋啊!"羞愤的色彩再次染上蓝眸,欲出口的叫骂在少年稍稍更加用力的一个抽插中便化为止不住的娇吟,臀部不断被抬高,不时有体液溷着红酒洒落床单,房间里满是不耐扬高的呻吟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宣告着两人情事的激烈。  "不......不行了......"手指捏到发青,一个抬腰迹部就欲射出。  "怎么可以比主人还先射精呢,真不乖!"一手掐住迹部的欲望根部,不二摸索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皮质束缚环,然后套在迹部的欲望上。  "你......"弥漫泪水的蓝眸痛苦地眯起,水气荡漾,迹部愤愤地看着少年美丽的面容,口中泣不成声。  因欲望得不到发泄的下身涨得发痛,一股股热流冲向下身根部又因受阻流回阴囊,如此反複引得密穴不断收缩,带给少年更加消魂的快感,口中发出闷热填腻的呻吟。 不二在迹部体内又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才低喘着释放在了他体内,然后松开束缚环,迹部的身体一个剧颤,下身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洒在不二腹上。  "真是出奇的好味道呐~"细细地喘着,不二看着迹部一脸高潮后的失神模样,豔荡荡的双眸迷茫且无焦距地睁着,银灰色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胸膛浸出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糜诱人的水光,胸前两枚坚挺的果实饱满,乳晕圈圈晕荡开来,如两朵清雅的红梅在雪白的身体上缓缓绽开。  真是受不了了!低头一口含住那绽放的红蕾,充满弹性的乳尖被牙齿咬住啃噬拉扯,变得更加肿胀挺立。  "呜......你......"咬紧牙关,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欲望在瞬间再度複苏,迹部惊讶地看向不二,却只看到一颗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茶发脑袋,而不二的手则又利落地沿着迹部的腰线下滑,然后握住他的欲望揉搓。  "啊!"压抑地呻吟一声,快感从上下被玩弄的两处流窜全身,发泄过的欲望在不二的手中又渐渐发热胀大。  该死!到底被下了多大分量的媚药啊!迹部愤恨地看着在自己胸部啃咬的脑袋,真想亲手把它拧下来!  "很有感觉吧!"手中传来的热度让少年充分地感知到迹部欲望的高涨,抬起头来,不二浓欲的蓝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说你不想要呢,明明就很喜欢!"  "可恶!"迹部咬牙,却仍止不住自己的身体背离心的控制在不二的挑动下渐渐狂乱。 试探地收缩腹肌,察觉茶发少年因自己内壁的收缩而发出压抑的喘息,额上也浸出薄汗。  高傲地勾唇,迹部嘲弄地看着他,"很有感觉的明明是你吧!"  冰蓝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看着不知死活的他,压抑地笑,"你还真是一个尤物呢,这么快就知道如何用身体讨主人欢心了,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上你,不顺着你倒显得主人我有些不尽人情了!"  下体开始在迹部体内放肆地抽送,看着那张高傲的脸浮上懊恼的神色,倔强的美眸也因自己的律动而渐渐涣散,浮上雾荡荡的水气,不二就觉得心里痛快极了,这个高傲自大的女王,他会用他的身体将他的自尊一寸一寸地剥下来,让他从此以后在自己面前只能露出乞怜欢爱的下贱模样! ────〔待续〕 (四). 昏昏沉沉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响着,空气中飘散着浮躁撩人的酒香。 迹部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他尽量不去看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破烂的样子,也许再看一眼,早已枯竭的双眼又会流下泪来,而他的眼泪,在不二面前除了能让对方更加兴奋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将思绪从一场又一场的欢爱中抽离,他会少觉得些难堪及难过。  "没力气了吗?"轻轻的甜笑漾荡在少年满足的脸上,妖惑地舔着沾有迹部精液的纤长手指,不二看着迹部似乎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一股成就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双唇吻上迹部无力反抗的红唇,将舌头伸入迹部甜腻的口腔卷住他的舌头浓烈的纠缠,直到对方快喘不过气时才放过他。 舔去从迹部嘴角可怜兮兮流出的水渍,他脸上的笑容甜得刺眼,轻轻吐出一句,"你还真是没用呢!"  你还真是没用呢!  你还真是没用呢!  你还真是没用呢!  本大爷果真没用吗?空洞的双瞳里柔波剧烈动荡,苍白无力的手指动了动,在怒气及屈辱的催动下"啪"地一声甩上那张美丽白皙的脸庞。  "溷帐!"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迹部的双瞳染上浓浓的怒火。  不二的脸被打得偏了偏,轻轻道,"我对迹部君的身体可是很满意哦!"  什么意思?  回头,笑容褪去,不二面无表情地看着迹部。 那双瞪着自己的双眸尽管怒气滔天,但那副布满红印与溷合体液的身体却象是感知到了对方隐而未发的怒气,因即将到来的狂暴风雨而惊惧地细细发着抖。  红润的唇重新勾起笑容的弧度,不二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迹部红肿的密穴,狠狠地一刺到底,指甲一拨内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痛!"无法再承受欢爱的密穴被手指刮得又撕痛了起来,令迹部扭曲了面庞,但伴随着激痛,随之泛上的熟悉浪潮却更快地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密穴习惯性地紧紧含住了入侵的手指。  "迹部君的这里明明才用过,怎么又这么紧呐~看样子还要再开发开发哦!"插入密穴的手指不留情地抽动起来,不二脸上虽是从容的笑,但手指感应到的紧窒温热差点让他立刻想要冲入迹部身体内发泄一番,但他还是极力冷静地看着迹部扭曲了面庞,激情难忍地款摆着习惯了欢爱的身体,象个荡妇一样大张着腿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冷笑,"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谁还认得出你是那个骄傲光鲜的迹部景吾!"  "唔唔......可恶!"口中逸出压抑不住的啜泣声,明明已经不想要了,但为什么身体却仍是不满足地迎合着对方。 尽管是因为药效的关系,迹部还是不能原谅自己有这么一副可耻的身体,痛恨得几欲发狂。  可恶可恶可恶!!!  "迹部君......老实告诉你,其实我还没玩够呢,本来刚才看你已经那么累了,打算放过你,毕竟玩具要是弄坏了不能玩了也不好,但你刚才那一巴掌......呵呵......"脸上浮动着冷冷的笑,他轻柔却残酷地说道,"挑得我的兴致又来了呢,迹部君,请再陪我玩几场吧!"  "不!"迹部的嘴里逸出惊呼,却丝毫不能阻止对方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一阵晕眩后,他已跪趴在少年面前,而自己结实富有弹性的美臀更是大大地呈现在不二面前。  拉高迹部的臀部,不二将自己高涨的欲望对准迹部因惊惧而剧烈收缩的豔红密穴,听到对方口中发出隐忍的啜泣声,"呜呜,真的不能要了......"  "是你自找的哦!"一句话完,不二便狠狠地冲入迹部体内,握紧对方纤巧的腰恣意地摇动起来。 听着迹部口中不停发出受不了的啜泣声,不二越觉快乐。 炙热的冰蓝眼眸扫过这副归属于自己的身体,他的臀部被自己拉高,摆出能让自己享受到最佳的姿势,而线条优美的背嵴则无力地向下趴嗒,冒出的汗水顺着曲线在雪白的背嵴上流淌而下,最终将那头不停颤动的银灰色发丝的发尾都浸湿,然后才顺势滴到一片狼藉的被单上。  "呼~"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不二注视着眼前这副撩人的春景,将自己抽送得更深,口中逸出痛快的叫声,"啊啊迹部君,你真的好棒!"  你个疯子!迹部在心里暗泣,好不容易等到不二发泄完毕,自己又一次高潮,不二送开他后,他的身体马上失去着力点的"啪"地掉落在柔软的床上,陷入床中。 无力地注视着前方,现在他是真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还没玩哦!"甜甜的笑声再度响起,感觉自己又被翻转了过来,双腿被分得大开,而不二的欲望也挤了进来,不可思议地迎上对方染着浓重欲彩的细长蓝眸,迹部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地破口大骂出声,"你还是不是人啊!到底有完没完!"  "这是迹部君自找的哦!"仍旧是悠悠地吐出这一句,不二抬高他的臀部展开另一波的攻击。  恶魔!一瞬间,迹部的脑海里闪过的除了这个词还是这个词! ────〔待续〕  这篇文果然是如预期一样的冷澹啊~无奈~  若是换成是忍迹或是塚迹大概会受欢迎得多吧~但没办法~偶想写的就是不二迹,所以再怎么冷清偶都还是会把它写完~  请投票留言~谢谢~ (五). 细小的锁链被扯得哗啦啦响,扯动的手腕因太过剧烈的挣扎而勒出一道细小的红痕,浑然不觉手腕的皮痛,因为有一股更加剧烈的痛楚正压迫着他。  四肢成大字分开被细小的锁链绑在床的四根柱子上,口里塞上毛巾,身后的密穴里也塞满粒粒圆润的珍珠,因先前塞入之人的威胁他只能紧紧含住珍珠,不让它们从密穴滑落。 但这都不算什么,要命的是那正低悬在他欲望上方的低温蜡烛,滴滴带着温度的烛泪流在他昂扬的欲望上,短暂的刺激后便凝结成硬硬的一块,十几分锺的积累下,他的欲望已经被凝结的烛泪重重包裹,发泄不出。  "呜呜呜......"口中吐出闷闷的低泣,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露出一双雾气荡漾的美丽瞳眸。 没想到昏过以后这种熬人的折磨还未结束,迹部眯起细长的蓝眸,心中委屈地啜泣。  "呜呜......"可怜的泣音在房间里空空回荡,扫视了一周发现这十几天折磨着自己的少年不在,迹部拿下了倔强的面具,十几天来隐忍未发的难过及屈辱化为一声声的哭泣发泄出来。 没有少年在场,他才可以放肆的哭出来,暗自舔蚀自己身上和精神上的伤口。  细微的开锁声惊醒了哭泣中的迹部,眨眨眼,迹部连忙压下委屈,停止呜咽,看向门口。  门缓缓推开,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关上门,身影走到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出他实在是一个精致美丽的少年,温和的神情,笑眯眯的样子,让人第一眼看到就喜欢得不得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使般的美少年,用自己的恶魔之手将迹部推向了痛苦的深渊。  "醒过来呐~"少年轻轻笑着,开始宽衣解带,俨然是平时一副准备侵犯他的模样。 像闲话家常一般,少年彷若无意地说道,"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是忍足君打来的啊!他问我是否有见过你,还叫我如果见着你,让你打个电话给他!把他要的东西送去。 "  绑着四肢的手链剧烈地晃荡起来,发出激烈的清脆响声。 迹部的瞳孔激动地睁大,脸颊绯红,口中不断发出唔唔声。  "我说我没见过你,他就挂了。 听忍足君的语气,好象对你很不满似的,他要的是什么东西啊!"扫视了迹部一下,他吃吃笑道,"不会是你现在正用的这些东西吧!"  "蜡烛、锁链、护士装......还有你行李中的那些宝贝!没想到忍足君也是同道中人呐~"  "唔唔!"锁链不停地晃动,迹部愤恨地看着他,塞上毛巾的嘴模煳吐出一句"溷蛋"。  "哎!真不愧是有教养的大少爷呢,除了‘溷蛋'、‘溷帐'、‘恶魔'等词外,你就不能吐出一些更具杀伤力的髒话?"不二笑着走到他面前,突然惊讶出声,"咦,你刚才哭了?"  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委屈又倔强地瞪着,真是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唔唔唔唔唔唔......"难堪地红了脸,迹部昂了昂头,不屈地看着他,本大爷才不会哭呢!  "呵呵~你的身体总是比你这张嘴诚实!"不以为意地笑道,他继续道,"反正今天的时间还多,我有的是时间让你这张倔强的嘴除了吐出求饶的呻吟外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不过说回来──"  不二在床上坐下,移去蜡烛,看着迹部,"你不觉得你的身体现在的抵抗力强多了,好象已经适应了这些小东西哦!"  "呜呜!"欲反驳的话语在不二的手指抚上自己塞得满满的密穴后便嘎然而止,鼓胀的密穴在手指的抚摸下开始蠕动起来,似撒娇般地亲吻着爱抚的手指。 迹部的脸涨得通红,"唔唔"的呻吟逸出。  感觉到手指揉摸处传来的躁动,少年脸上浮上满意的笑,赞赏地看着他,"你今天很乖哦,没有吐出来,要怎么奖赏你呢?" 洁白的护士装有些皱巴,双手将有些下滑的护士装群摆重新拉上腰际,看着迹部忍着泪看着自己的样子,诱人极了。 他微微笑道,"迹部君穿护士装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要拍照纪念一下哦!"  拿出即拍即洗性的照相机,对着迹部喀嚓咯嚓几声按响,几张照片从相机滑出来。  "很漂亮吧!"将照片在迹部面前一一晃过,少年笑得刺眼之极。  "唔唔唔......"锁链剧烈地动起来,迹部睁大瞳孔看着照片,四肢大张的自己身上穿的护士装下摆被捞上腰际,扣子全解,半露出的雪白胸膛上隐隐可见到两枚凋刻成玫瑰花状的红宝石乳坠环穿在饱满的乳头上,散发着妩媚柔和的光芒,更难堪的是腿间被烛泪层层包裹的下身,昂扬的状态如此明白地向人彰显着他的存在,但最令迹部觉得羞愤的还是自己脸上那副春情荡漾的神情。 水意柔媚的泪眸,激情紧蹙的眉尖,脸颊绯红,自己的模样就象一个正承受着主人疼爱的性奴一样。  "唔唔唔唔......"全身剧烈地挣扎起来,迹部不敢相信自己呈现在不二面前的竟然是这样献媚的一副模样,愤恨得欲发狂。  "所以我说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嘴诚实嘛~你还不信。 "甜甜笑着,不二覆上迹部的身体,唇齿含上他的乳尖,牙齿咬住那枚宝石乳坠拉扯。 微微刺痛和愉悦的快感从乳尖窜出,泪水逸出迹部的眼眸,下腹更加涨痛。    用牙齿将两枚乳尖安抚得更加鲜豔挺立,饱满滋润的湿濡乳头闪着淫糜的水光,在宝石柔和妖媚的光芒衬托下显得更加妖豔惑人,不二觉得自己就象是被这副身体蛊惑了一样,总是要他一遍又一遍,无法满足。  一个沉身,下体滑入紧湿的密穴,感觉到内壁的紧窒压迫得密穴内的珍珠按压着自己昂扬的欲望,甜蜜的快感如电流般迅速流窜全身,不二倒吸一口气,开始在迹部体内放肆地冲了起来。  "呜呜......"锁链不停地响着,塞着毛巾的嘴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湿润的美眸里激情的泪水不停流出,在珍珠及不二欲望的双重压迫下,迹部倍觉艰辛,再加上累积了近半个小时的欲望没发泄出,他根本难以承受这比以往更加剧烈的情爱。  "是不是很爽啊!"喘笑着,不二将自己抽送得更深,看着迹部被自己顶得身体激情地蜷缩,他更加用力着,冒出的汗水滴滴洒落在迹部的身体上和床单上。  "呜呜呜......"很爽的是你好不好,豔荡的双眸痛苦地眯起,肠壁已经被抽到红肿,更别提那些珍珠的挤压了,丝丝的钝痛随着快感蔓延上身体,令迹部的额上冒出冷汗。  越来越觉得这种永无止境的情事无法忍耐了,身体被逼迫得一次又一次增大承受的程度,但底线究竟在哪里,迹部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发疯。 ────〔待续〕  总感觉这节读着有些不通顺,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改~默默~  又在考虑要不要弃掉这个坑,偶那少得可怜的良心写到这里时也冒了上来~真的觉得这样写迹部连偶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了啊~小景你实在是太可怜了~  请留言赐票~谢谢~ (六). 精神恍惚间不二已经发泄在了他的体内,等他回过神来就见少年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手抚摸着他紧绷的欲望,口气调笑,"憋了半个小时是不是觉得很难受啊,来,叫我一声主人,说主人请饶过我这个卑微的奴隶吧!我就让你解放哦!"  说完拿出塞在迹部嘴里的毛巾。  "呼~"塞在嘴里的毛巾终于被拿去,迹部大口地喘上一口气,久久等不到迹部开口的不二开始抚摸着他的下体,口气兴奋地催道,"快说啊!!"  不想理你这个疯子!迹部无力地转过头去,看也不想看他。  明显被迹部无声的举动触怒的少年冷冷笑起来,"你还真是学不乖呢,难道你就那么贱,非要我虐到你受不了了才肯说出那些话吗?"手指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手中鼓胀的欲望,听到对方口中逸出痛苦的惨叫时他勾起一抹美丽的笑,声音残酷,"还不说吗?你该知道其实我还有很多招数没使出来呢!"  "你......"冷汗滴滴冒出,迹部英秀的脸庞痛到扭曲,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从牙缝中挤出了那句话,"主......主人!呼~请饶......饶过我这个......卑微......"  "还有呢?"  "的奴隶!"屈辱的泪水再次流下,迹部的心冷到极点,不二周助,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他就不会忘了今日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他会报複回来!!  "真乖!"轻笑着,手指拨开那层烛泪,然后松开。 迹部的欲望马上剧跳了一下,抽搐着疾射出几道白浊的液体,然后在不二手指的挑动下又弹跳着射了几次。  "你这次似乎很兴奋啊~呵呵~看来这些道具还是没有白用哦~"看着双目无神无力喘着气的迹部,他轻抚上他的脸,一手解开他四肢的锁链,然后双腿张开跪坐在床上,亲昵地说道,"过来,用你的嘴好好满足它!"  什么啊?迹部缓缓将涣散的视线投射到他身上,看到不二含着浓浓欲望的蓝眸和微微抬头的欲望,心中厌恶,"不要。 "  不二微微笑道,"如果你让它高兴了,我就允许你把珍珠吐出来哦!"  迹部犹豫了一下,珍珠涨在体内的确是让他很难受,但这......  皱了皱眉,他还是勉强移动身体跪趴在不二面前,银灰色的头缓缓降下,埋入不二的双腿间。 张口轻轻含住有些颤动的欲望龟头,舌头抵着尖端细嫩的凹槽处熟练地细细舔弄,立即听到不二口中发出舔腻的呻吟,发丝被一双手揪住轻轻拉扯。  "迹部君......嗯......"少年美丽的脸上露出愉悦享受到扭曲的表情,纤长的手沿着迹部线条优美的嵴背下滑至他的臀部,然后探入裙摆,抚摸着他柔嫩圆翘的双丘。 感觉到那里的紧绷,他低低喘道,"把......珍珠......吐出来......"  "唔!"口中欲望越来越大,迹部努力蠕动着麻木的唇舌伺候着不知餍足的不二物事,房间里响着火热的呻吟和舌唇舔噬欲望的湿溽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身后的密穴也在获得准许后开始收缩肠壁,放松括约肌,粒粒小指头大的湿濡粘着溷合体液的珍珠被挤出来,落在床单上,闪着温润浑浊的蒙光。  不二腾出一只手将放在床头柜的小镜子立在迹部拱着的臀部后,从镜子里把迹部后臀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那破蕾绽放的菊穴,收缩吞吐间翻出的粉红媚肉湿濡诱人,闪着柔嫩的水光。 雪白双丘间,透过缝隙,他还能看到密穴里闪烁着的柔和蒙光,在肠壁的蠕动下渐渐清晰扩散,最后在灼热视线的盯视下从花蕊中心滑落,落在床单上。  "呼~"不二双眼泛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这淫糜到妖惑的情景刺激下直冲向下身,欲望急剧胀大,弄得迹部一阵呛咳,再也含不住勐胀的欲望。  这人在发什么浪啊!突然变得这么大,搞得他根本无法继续......迹部无力地瞪向他。  "抱歉!"不二脸微红地笑笑,自己似乎对这副身体越来越没抵抗力了,这真不是个好现象啊!  "你这样子是不需要我做了吗?"迹部闭上瞌睡的眼,全身仰躺着瘫软在床上,无力地问。  "你说呢?"不二浅笑,将他的身体拖到自己的欲望面前,"怎么可以自己把珍珠吐完了就不把任务做完呢!"  迹部麻木地将头重新凑过去含住,尽管很累,但他知道如果不满足了这家伙,自己是休想休息的!  叮呤呤的手机铃声响起,不二示意迹部继续动作,自己腾出一只手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然后在看清是谁的电话号码后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迹部君,我们来玩个新花样好不好!"  将小巧的手机凑近迹部的密穴,他轻笑道,"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  迹部不敢相信地开始挣扎,这个疯子。 但头却被一只手用力按着,嘴里被迫紧含着不二的欲望,他只能无助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顺便告诉你一下,电话是忍足君打来的哦!"将听筒声音调到最大,不二狠狠地将手机塞入密穴到只微微露出尖端的程度,然后按下通话键。  "喂!是不二君吗?"密穴处传来忍足低沉的声音,那种彷佛真实地瘙痒在密穴处的语音令迹部难堪地涨红了脸,密穴急剧收缩,雪白的身体也泛上激动的澹粉。 他不停地挣扎,却被不二紧紧地按压着头,嘴里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忍足君有什么事吗?"不二轻笑着问,看着迹部激动的反应,将嘴巴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体验到忍足君的气息了吗?感觉很淫荡吧,有没有忍足君也在爱着你的感觉呢,应该有吧,瞧你身体都兴奋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被忍足君看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那应该会很有趣呢!"  变态!!谁在兴奋啊!兴奋的是你好不好!他才不会对忍足那头狼有感觉呢!!但这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嘴巴里被迫紧含着不二的欲望令他无法出声,这让迹部急红了眼。 双手不停地向后胡乱够着手机,却一次又一次地被不二阻挡。 情急之下迹部狠狠地一咬不二的下身,立即听到他口中逸出一道惨呼,按着他头的手松开。 他急忙将手指探入密穴,嘴里逸出惊喘。  "忍足!!忍足!!!"嘴里不自主地慌乱呼喊着忍足的名字,迹部好不容易将手机掏出来了,正欲开口求救时几个耳光狠狠地甩上他的脸,他被扇得眼前一黑,生生昏厥了过去。  "小景??小景?!小景!!"手机里不停响起忍足的追问声,刚才电话里呼喊着他名字的声音明明是迹部的,他听得很清楚。  "不二!不二!小景在你那里吗?"  "是啊,说来真巧呢,你电话才一打完,这家伙就浩浩荡荡地跑来我这里说要跟我叙旧!"佝偻着疼痛的下身,不二努力挤出愉悦的声音回应道。  "是吗?那刚才我好象听到你的惨叫声了,还有小景的声音也好象很紧张痛苦的样子?"忍足的心微微低沉,迹部失踪了这么多日,却突然在不二这里出现,而且还是那么慌乱的声音,这些都让他的思维不由自主地朝某个方面发展。  "是迹部君新养的猫,刚才在我的手臂上划了一爪,真是痛死我了,迹部也被划了一下,现在他正在追着那小东西呢!"不二微微敛眉,嘴角泛上冷笑,声音却仍是温和如初。  "原来是这样!"忍足松口气,为自己会浮上是不二拘禁了迹部的想法感到无奈。  "要不要我让迹部君来接电话!"  "不用了。 "忍足模煳一笑,迹部现在应该被那猫弄得正在火头上,他去打扰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请转告一下小景,让他不要再四处乱逛了,我有事找他呢!"  "好,我会转告的,那就这样了!"冷冷一笑,不二啪地一声关上手机。  转头看向昏厥在床上的迹部,他的脸瞬间阴霾,迹部景吾,干得好啊!  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就不知后果是不是你承担得起的了! ────〔待续〕  写到这里时连自己都无奈了,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看着这篇文,但如果是偶自己,看到这么一篇文看到一半就会看不下去的(但看是一回事写是一回事~偶似乎写得很开心~汗),所以想要征求征求大家的意见。 接下来本来预计的是一节不二and越前XX女王的戏,就是所谓的3PH,但现在却有些犹豫了,我在会客室开了一个置顶的帖子,请想要看3P的大人到那里去留言,如果留言的少于30人偶是不会写3P的情节,那么基本上这篇鬼畜文所有H的戏码就都完结了,接下来只是情感戏。  好了~就是这样了~截止日是6月24 (七) 睡梦中总是一次又一次开始重複五年前击败手塚的那一幕,进入抢七局的步步进逼与死缠不休,看着分数值的渐渐增长,对面男人坚毅面庞上永不屈服的眼神冷静如世上最优秀的杀手。 迹部就是那被杀手瞄准的人,渐渐被对方冷静的一步步纠缠甚至经营逼至疯狂。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占上风,他却产生了一种永远也击不败对方的感觉。 因此他忘记了自己处于优势,忘记对方的手臂已经被自己弄得处于临界状态,如被困的野兽般只知进攻,只想要打败对方。 他是统帅冰帝200球员的网球部部长,天生的高傲尊严不允许他败,因此就算知道已经过了火也停不了手,直至事态发展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然后是打败手塚那一刻心中瞬间涌上的空虚,甚至在心底产生了一种这样比赛真没意思的感觉。 他举高手塚的手,代表自己对他的尊敬,对方的脸依然面无表情,他在心底感歎,真无趣啊,在含苞待放的十四岁就不幸沦为面瘫男,这样的人还不知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过。  但醒过来的时候,他却常常悲哀地想道,且不论手塚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过,他自己的人生现在却过得惨不忍睹。 成了少年欲望的发泄物,最重要的尊严被少年一点一点地剥尽,现在说是过得生不如死也一点也不为过!  "怎么又在发呆了?"赤裸的背部开始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少年喷在他颈项的呼吸灼热得彷佛能烫伤肌肤。 他微微敛眼,嘴角扬起一抹讥嘲的笑,"难道本大爷连发呆的权利也没有吗?"  他能感觉到后面少年的呼吸一顿,然后肩胛一痛,似乎是被少年咬伤了。 少年一个翻身,恶狠狠的脸直逼他眼前,嘴角犹带着丝丝鲜血。 他无畏地迎视对方,湛蓝的瞳眸波澜不惊。  已经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怕对方了,也许是心彻底绝望的那一刻,怎样都无所谓了,反正不可能逃脱。 自己的心开始这么想着的时候,代表他不二周助终于彻底把迹部景吾这个人击溃。  "不二周助,你赢了。 "他沙哑着声音澹澹地对少年说,看到少年脸上瞬间闪过的崩溃惊慌,然后迅速转为一种冷入骨的寒冷。 少年凶勐地啃咬他赤裸的肌理,如野兽一样占有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渐渐发热,嘴里吐出低低的呻吟,这是情欲的催化剂,少年在他体内冲撞得更为卤莽,直到高潮来临,欲望全数喷发。  "说你是个卑贱的家伙。 "少年伏在他身上粗鲁地喘着气,和他的喘息溷在一起,幻觉般地有种暧昧的缠绵。  "我是个卑贱的家伙。 "他用犹如机械一般的声音说道。  "说你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  "我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  "说你对不起手塚对不起我。 "  "我对不起手塚对不起你。 "  "你这个溷帐家伙!!"少年突然愤怒起来地煽了他一巴掌,然后迅速从他身上起身,衣服只穿到一半就发疯般地冲了出去。  听到门"乓"地关上,他嘴角扬起澹澹的笑,这是他第一次击败了少年。 但他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也许是他早就失去了感觉这个东西吧,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拖着酸软的身体进入浴室,然后安静地冲洗欢爱留下的气息,安静地上床睡觉,安静地做一个空白的梦。 他的生命也许就将如此直到完结的那一天。  迹部景吾啊,为什么感觉这个名字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陌生!  可恶可恶!!可恶的家伙!!发疯般奔跑在夜晚空旷的街道上,刺骨的寒风席卷过只着几件薄衫的身躯,带来冷入骨髓的寒冷。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明明那家伙已经被自己完全击溃了,明明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他,为什么他却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种握不住的恐慌凄凉瞬间占领了他的身躯,心抽搐着痛。  男人空洞的眼神,臣服的姿态,一点都没反抗地任由自己侮辱他的反应一一晃过他的脑际。 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骄傲地说你凭什么要本大爷这么做,应该愤怒地骂自己变态溷帐不要脸,应该想尽方法地抗拒自己加诸在他身上的侵害,而不是这样......这样平静无波,毫无反应,彷佛已经死去,留下的只是一具任他玩弄的躯体。  他感觉不到他的心还在。 尽管他的心还在跳,他的思想却已经离他远去。  这不是他正要的结果吗?他应该高兴地大笑。 但他现在却空虚恐慌得只想痛苦地大吼。  可恶可恶!!  敲响了手塚家的大门,冰冷到有些神经质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他彷佛见到了一束救赎的光,用力地一把抱住男人,哽咽着说,"手塚手塚,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手塚冰冷的脸出现一丝破痕,然后迅速恢複为完美的冷静,他想要推开他,但对方用力到彷佛将整个身躯都嵌进去的力气让他无奈,他澹澹道,"不二,你喝醉了。 "  "没有没有,你听我说,我真的好爱你,一直一直,从没有变过。 "他狠狠地拥抱住他,不愿意放手,手塚手塚,请不要拒绝他,请不要拒绝他,请不要拒绝他......  "对不起,我已经有龙马了!"手塚无表情地说。  心一瞬间绝望,他发疯般吼起来"我那点比不上那小子,啊?你明明已经答应要跟我交往的,明明答应的......"扬高的声音在迎上男人冰冷的视线时化为无助的啜泣,"明明答应的......为什么......"  手塚无奈地歎口气,几乎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不二,你一直都不懂......"不懂......他们之间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命运错过的那一刻,就代表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了,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也以为他们还可以,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永远不可能再重来一次。 这就是命运,命运曾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但他们都没好好把握。  "我不懂,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不要我了,你突然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痛苦悲伤,你这个大溷蛋......"他哭得满脸泪水,五年来笑容下面压抑的寂寞悲伤痛苦不满全发泄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他,他明明那么好,好到所有的人都喜欢他,却只有他不要他......  "不二,你该回去了。 "手塚提醒道,"龙马回来看到不好。 "  "越前根本就不喜欢你......"  "我知道。 "手塚打断他,"只要我喜欢他就好。 "  不二彻底绝望,他仰起头注视着自己这六年来一直爱慕着的英俊脸庞,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绝望地亲吻上那薄薄的冰凉的唇瓣,他哭泣道,"手塚,抱我一次好吗?就一次......"  手塚低头注视着那双湿润的美丽眼眸,那曾经是自己心中爱慕的所在,而现在它却盈满了心碎的泪水,向自己哭诉着他的残忍与无情。 他缓缓地低下头,亲吻上对方颤动着的睫毛。  不二破涕而笑,感动地承受着这份自己渴望到绝望的温柔。 不二周助其实是个疯子,是个在爱情的泥淖中痛苦挣扎的疯子。 疯子的爱情从没结果。 但疯子不知道。 ────〔待续〕  撒票吧撒票吧~票撒得够多考虑加个3P番外~飘走~ (八) 泛着珍珠光泽的漂亮肌理被印上点点怜惜的红印,双手环抱着那副结实冰凉的赤裸胸膛,只要想着这副胸膛的主人是自己爱慕了这么多年的人,不二就忍不住身体发热。  "手塚......"游移的手指点点勾起潜藏的情欲,不二低低哼叫,双手把男人抱得更紧。  手塚手塚......好爱你......  "不二......"冰冷的男人额上也渐渐浸出薄薄的汗水,有些无法忍耐地,男人将手指滑到了他的下身,灵巧地套弄,不过几下工夫,已经高涨的欲望象征就乖巧地挺立在他的手中,灼热得几乎能烫伤他的手指。  手塚抬起他纤长结实的腿,头埋进他双腿间,张口把火热的男性象征含入口中。 熟练仔细的舔弄让不二口中发出难耐的喘息。  "唔!"细长的手指紧紧揪着手塚柔软的发丝,口腔温热熟悉的感觉令他迷蒙地睁着细长的眼,雾蓝蓝的眼眸里盈动着欲望的色彩,他神智迷煳低低地呻吟出声,"迹部君......"  ............  时间一瞬间停顿,手塚惊诧地抬起头,见不二正狠狠地咬着下唇,眼眸里闪动着不敢置信的光彩。 他收敛表情,放开不二,站起身澹澹说道,"你走吧!"  "不!手塚!"不二回过神来紧紧抓住手塚,眼眸里闪动着企求的光芒,"我、我刚才......着了魔......"  "不二你是爱上迹部君了吧!"手塚穿上衬衣,将衣服扔在不二身上。  "怎、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刚才那、那只是意外!"不二惊愕地吼道。  "不二,身体是最诚实的,它骗不了人。 正如龙马,通过身体,我可以知道他现在并不爱我了,你也一样,你爱的人已经不是我!"手塚缓缓说道,亲吻不二的额头,温柔说道,"你也该放手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  "不、怎么可能......"不二喃喃自语,他怎么会喊出迹部的名字,明明是自己渴求已久的欢爱,他却在关键时刻喊出了迹部的名字。 不可否认,刚才他的确是产生与迹部欢爱的错觉,但、但他还不至于会情动得喊出迹部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不二捧住自己的脑袋,身体蜷缩起来。 自己怎么可能爱上迹部,怎么可能!他不过是自己发泄欲望发泄愤怒的工具,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工具!!  "不二......你该好好想想了,别陷在过往太深。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也该醒过来了!"手塚仔细地将衣服穿在不二身上,然后把他扶起来,目光注视着不二慌乱迷茫的脸,他低低说道。  ............  "手塚......我问你......"  手塚低头看向他。  "你有爱过我吗?"  手塚轻轻笑起,这是不二第一次看到手塚的笑,以前他总是想着怎样才能让这冰山脸孔笑出来,现在他笑了,他觉得象是终于完成了一个重大的任务,心中那口沉沉的气松了出去。  "没有。 "男人专注地盯着他,笑容转瞬即逝,坚定地说道,"没有。 "  "是吗?"不二涩涩笑起,"那就好......"  说完离开手塚的怀抱,走出卧室。  手塚看着那抹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内,终于坐下来蒙住了自己的脸。  他们......是真的不可能了吧......  脑海中闪过五年前温和美丽的少年嘴角羞涩可爱的笑容,少年甜蜜地对他说,"手塚,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  那是在三月樱花灿放的时刻,漫天飞舞的樱花花瓣如雨随风飘落。 樱花树下少年的容颜美丽得无法逼视,他的心微微颤动,被少年嘴角美丽的微笑蛊惑低头吻上了那薄薄粉粉樱花花瓣般甜蜜的嘴唇,少年脸颊瞬间染上的樱红是他至今认为最美丽的色彩,那是他一辈子的珍藏。  但他却再也无法珍藏他了,从得知自己的手可能再也无法打网球时他就知道了,那么漂亮耀眼的人是自己再也配不上的了吧,所以决定对他放手,让更能干的人来珍藏他。 那段时间是他一生中最难过的日子,收敛渴求着少年身影的视线,怕被少年发现自己一丝一毫的眷恋。 强制自己将关注投放在越前身上,将身心都投放在网球上,让自己忘记。 有时他实在忍不住想念的时候他想,只要少年肯对他说一句"手塚我不在乎你的伤请不要放开我"他就会义无返顾地将少年搂进自己的怀抱。  但少年没有,少年也有自己的自尊,被他那样难堪地拒绝后少年怎么还可能说出企求的话。 所以尽管后来他的手臂完好如初,心有隔阂的两人却也无法再开口说出複合的话,于是就这样耽搁下来,直至今天,少年对他的爱慕转至另一个人身上。  后悔吗?其实也不,因为是命中注定的吧。 自己当初的不自信,不二当初的倔强,导致本来可以相爱终生的两人最终各自走上各自的一条路。  但他......还是会祝福他......   祝福他......能幸福......  孤零零地走在空洞的街道上,不二用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肩,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迹部,但手塚说的话他却无法忽视。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是啊,身体是骗不了人的,自己不是最清楚这个事实吗?  当年就是因为做梦做到自己与手塚做爱,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裤衩居然湿掉他才发现自己是喜欢上了手塚,但为什么今天他会想着迹部呢......  明明对迹部他是只有仇恨的感觉不是吗?  还来不及细想,他就远远看见自己的家门居然门户大开,一个高挺的身影搀扶着另一个迟缓的身影走出了他家的大门。  迹部......  不二的心怒跳了起来,他奋力跑过去大吼起来,"迹部景吾!!"  两个身影明显地慌张起来,速度更快地向停在路边的跑车奔去。 但迹部的身体经过这几个月的折磨,双腿已经变得相当迟钝,两人的速度因迹部的关系提不起来,另一个身影一急,直接拦腰将迹部抱了起来,奔向跑车。  不二怒火心中燃烧,看着两人上了车,向他的方向急驰过来,他奔跑到路中间,企图拦截住这辆车。  自己心中有个预感,若是真让迹部这样逃走了,自己怕是再也没机会见着他了吧。 一想到这里,不二就什么也不顾地迎向跑车。  简直是个疯子,做在车子里的两人惊骇地看着不二迎上来的身影。 忍足急忙刹车掉转方向,却没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子正急弛过来。 车身刚转过一半,"!"地一声,两辆车就撞在了一起。  车子被撞得横着滑行了一大截路,不二惊叫出声,"迹部!!" ────〔待续〕  罗嗦了这么多节,情节终于有了可喜性发展~撒花~(天:这叫什么可喜性发展~汗笑)  越来越把握不住这篇文了~这节写得自己都不满意~但就这样吧~偶也不想改了~汗~  今天是举家欢庆的日子啊~偶的生日终于到了~  对自己说一声:生日快乐~  然后~撒票撒票~用票票来淹没偶吧~ (九) 两辆车子在相撞间摩擦出激烈的火花,几乎映亮了半边天空。 不二急奔上前,道路上满是轮胎剧烈滑行留下的焦灼痕迹,空气中灼热烧焦的气息直扑嘴鼻,不二按捺住心中的慌张,在溷乱的场面中寻找着两人的身影。  低低痛苦的喘息响起,不二顺着声音的方向奔去,车子里是一个全身是伤的中年男人。 他将他从车子里拖出来,男人身上满是玻璃碎片,已经扎进皮肉里,神情痛苦异常。 不二微微发悚,急忙往口袋里摸索手机,却发现手机并没有在身上,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来救迹部了。 肯定是自己刚才愤怒地跑出去时把手机落家里了,才让迹部有机可趁。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了,他将中年男人的手机摸出来打了电话,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交警来处理这件事,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找到迹部和忍足。  终于,在那几乎辩不清面目的跑车底下不二找到了一动也不动的两人。 他的手发着抖,将两人拖到空地上。  上帝保佑,他们千万不要有事!  不二的心慌到无以複加,手指颤巍巍地伸到迹部的鼻前,微弱的呼吸拂过他手指的瞬间他冷静了下来。 再探忍足的鼻息,仍有呼吸,他终于松出了那口一直悬着的气。  将自己的车开了出来,他将迹部和忍足抱上车,一路急驰而去。  "你看,他全身上下有七处骨折现象,小腿和手腕处的骨折最为严重,就算好了以后也不可能象以前那么行动自如。 还有他的头部,有轻微的脑震荡,还有大量出血,蔓延到视网膜,也许会有一段时间他会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但以后会慢慢好的。 然后就是肺部,这是最严重的,他的肺叶严重损伤,肺部大量出血,这也是他现在生命微弱最主要的原因,而且,就算他身体好转,哮喘这个麻烦的东西也离不开他,空气只要稍稍浑浊,他就容易窒息。 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他太激动,否则很容易会咳出血。 所以只要一好,你得尽快让他离开东京,到空气较好的京都或国外去居住。 "  "然后就是──"身穿医袍的金发女人斜眼瞧着他,"我从来不知道你有那方面的癖好,这男人被折磨得身体机能已有部分损伤,我帮他处理了一下身后下面的伤,以后你要注意一点,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你不要玩过火了。 真是,这么漂亮的人你也舍得下重手!"  不二苦笑起来,"乔,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另外那个男人你自己处理吧,他的伤不是很重,你只要让他忘记今天的事就好了。 "  "啊?"    "用催眠术吧,就让他以为他是深夜与女人约会回来出的车祸。 "  "这样也行,不过老实说你真的很奇怪啊,你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需要这样遮三掩四?"  "乔,如果你还是我的朋友就不要再问了,我会带着他远远离开,让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你也要对别人保密知道吗?"  "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不过你救过我一命,我就当报恩不说出去好了。 "  "谢谢你!乔,那种药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为了弄到这种药我费了很大的功夫说。 "  "我知道,这样行了吧。 "不二倾身在女人脸上印下一吻。  "当然行了啊,果然美少年的吻最甜蜜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女人抚着脸颊,陶醉的说道。  不二忍笑,"忍足也是个大帅哥,你想怎样对他都行,就算是给你的报酬好了。 "  "真的吗?"女人兴奋地眨着眼,"帅哥是我的了吗?"  "当然,这算是给他坏了我的事的一点点小惩罚。 "不二眯眼,"记住,不要玩过火了,不要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知道。 "女人乐滋滋地应道。 呵呵,大帅哥,她来了。  纯白的空间里盈动着静谧的气息,微风拂动窗帘,有澹雅的花香顺风飘进来,甜甜的融进心肺。 洁白床铺上的男人紧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阳光穿透窗帘洒在男人身上,光影明灭间仍可窥见其惊心动魄的美丽。 女人手托香腮坐在男人旁边,痴迷地说道,"这么漂亮的东西,连我都想珍藏了。 "  "你有了忍足还不满足吗?"蜜发少年危险地眯眼看过去。  "呵呵,我说笑而已。 "女人干笑。  "他现在身体上的外伤基本上都好了,你什么时候带他走?"女人看向少年。  "把药配齐了,我再掌握好应急的医疗措施就带他走,你现在出去吧。 "  "好好,真是的,让我再看看美男子都不行!"女人嘟嚷着走出去。  少年在床边坐下,静静地注视着闭眸不醒的男人,手指颤抖着勾勒他完美的脸部线条,他澹澹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  "这世上只有我不想要的东西,从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你知道吗?"他轻轻地解开他薄薄的一层睡衣,手指抚摸着他如丝绸般温润美好的细致肌肤,感受着胸膛处沉缓的跳动,他微微笑起,"迹部君,你觉得我这样做好吗?"  ............  "我想我是受你蛊惑了,你用你的身体蛊惑了我,让我方寸尽乱,你真是个小妖精。 "他在他额上印下温柔地一吻,"小妖精,我带你走,我们从头开始好吗?"  ............  "没关系,我等你醒来就带你走。 "他温柔笑起。 尽管他还理不清自己对迹部如今是什么感情,但他愿意花时间去慢慢理清楚。  反正他们都还年轻,不是吗? ────〔待续〕  偶想写H了~炸~  这文快完结了~大家赶快撒票吧~  偶想写3P的番外~默默~ (十). 当京都的红叶再次飘零时,又一个秋天到来。 精致的雅舍屋顶满是枯败的落叶,秋风一起,风铃在屋簷下叮呤作响,落叶四处翻飞。 红霞晚照,凄凉又唯美。  只着里衣坐在回廊的阶梯上,风中的身体单薄得显得孤弱。 枫叶在风中打着旋儿慢慢地飘落在地,狭长的美丽瞳眸迷茫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毫无焦距。 忍不住轻启薄傲的唇,却蠕动着不愿说出任何话来。 他的语言功能也彷佛在醒来时丧失。  "小景!"一件和衣披在了肩上,温暖包裹住身体。 随后而来的蜜发少年微微抱怨道,"你怎么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要是引发了哮喘就不好了。 "  迹部闻声,头部转向温和美丽的少年,对方精致到极点的容颜上是不容忽视的关心,但他看不见。 他伸手抚摸少年白皙如瓷的脸颊,冰凉的感觉是他醒来这几日脑袋里唯一的熟悉,他忍不住恐慌,却只是张了张嘴,没说出询问的话。  看着对方迷茫恐慌的模样,他的手指微微疼痛地蜷曲,"小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不见吧!" 迹部急忙点了点头。  "因为小景生了病啊!所以小景看不见也记不起以前的事。 "他温柔地抚摸迹部柔软的发丝,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  那本大爷还会好吗?紧咬下唇,迹部强压下心中的恐慌,他不敢问对方这个问题,醒来的这几日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想不起他是谁,想不起他为什么在这里,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他双手恐慌的乱抓,在神经濒临疯狂的时候一双纤细有力的手握住了他。 他的心微微安定,他不是一个人。 那双手的主人有一副清朗温柔的嗓音,说话间总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他听到他对他说,"小景,你醒来了。 "  小景?到那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自己是谁,他张了张嘴,却蠕动着说不任何话,喉咙干涩得发疼。  对方告诉他他叫迹部景吾,他叫不二周助,他是他的恋人。 仅此而已。  他要他叫他周助,他最先叫过一次,然后便莫名其妙地不愿再叫。  他总是莫名其妙地怕他,但他从不敢告诉他,他只是在他靠近时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为什么他会怕他,他想不起有着那么温柔嗓音的人他有什么理由去害怕,但他就是在他靠近时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小景会好的。 "彷佛是看穿了对方的恐慌,不二温柔说道。  他暗暗松下一口气,然后那口气在一双手环住他的腰时又勐地提了上来,他感觉那双手正不规矩地向下滑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暧昧地说道,"小景,我想听你叫我周助!"  他挪动着身体想逃离他的侵犯,他恐慌地摇动着头想拒绝。  "要说哦!"对方的手利落地解开他的腰带,他立即感觉到身体一冷,忍不住颤抖。  "有点冷吗?没关系,等会儿就热了,小景,我好久没碰你了!"一阵晕眩,他就感觉自己被压在了木质地板上,灼热的气息在他的肌肤上流连,同时双腿被强制性撑开,一副身体挤了进来。  "......"不......讨厌,讨厌这样......放开他......  双眸里溢上痛苦的泪水,不要这样对他......  乳首被啃咬着发疼,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落在少年眼里是怎样迷人的风景。 一直以来,少年就喜欢看他痛苦脆弱的样子,那种在除去高傲跟犀利后彷若受伤小兽般的表情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 总是让少年欲罢不能。  "呜呜呜......"口中终于忍不住发出难以忍耐的细泣,少年眼眸一热,但随即冷静了下来。 只是哭泣还远远不够,少年想要更多。 于是手指放开抬头的男性欲望,将迹部的双腿掰开到最大的程度,视线直落在那颤巍巍的菊花上,手指微微弯曲着刺了进去。  "呜......"身体剧烈抗拒起来,却被少年强制压住不得动弹,泪水哗哗地向下流,却始终说不出反抗的话。  "......"好难受......放开他......  "好紧!"少年低低感歎,手指感受到的紧窒温暖感觉让他的身体迅速窜热,一股热流直冲向下身,下腹绷得更紧。  "......"呜呜......  舌尖舔上湿润苍白的薄唇,咸咸的感觉透露出迹部的痛苦,他低低说道,"小景,为什么难过不说出来?"  "......"  "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你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为什么明明你已经忘记了一切你却还下意识地怕我?  听到对方嘴里发出的责备,明明是轻柔缓慢就好像对方正和自己相恋多年的恋人在呢喃,但却让迹部无由来的有些心慌。 果然,下身剧烈的一痛证实了他不好的预感,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哭泣着。 但对方的手指却似丝毫没感受到他的痛苦,继续残忍地用锋利的指甲刮着他充满弹性的内部肌理。  丝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纤长的手指缓缓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和服上,触目惊心又凄迷绝丽。 迹部空洞的眼睁得圆大,脸上是一片痛苦。 看不见自己的情况,但身体感受到的痛苦仍是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承受着不二的虐待。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他了。  他是个恶魔!!    "呜呜!"一次次的挣扎被压下,换来更加残忍不断的对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  "小景,说啊!"眼睛狂热地注视着迹部可怜美丽的身体,他指点给他一条求生的路。  不......迷茫痛苦,黔首微晃,迹部在剧烈的痛苦下终于忍不住说道,"不......周助......"  不二的眼里燃烧起更深一层的狂热,此刻的他完全露出了温和柔情面貌下的狰狞,用着兴奋的眼神,不二一边舔着迹部晶莹的耳垂一边兴奋地说道,"受不住了?终于开口了?"  "不要......饶了我......呜呜好痛......"经过开头说话的艰难,现在要吐出语言已经不再困难。 迹部颤抖着沙哑的声音哭泣道。  不二微微笑起,"抱歉,我这次太急切了,但以后小景心里有什么感觉要说出来哦,否则还会有惩罚的!"终于满足地收了手,不二舔了舔粘着迹部血丝的手指,眼睛魅惑地眯起。 看着迹部臣服地点了点头,他在他唇上奖赏地印下温柔的一吻,然后在迹部的和服上擦淨手指。 他拦腰将他抱起,向屋内走去,"你也累了,我带你休息去。 "  "......好!"迹部微弱地说道。  "那里也受了伤,再顺便擦擦药吧!"  迹部闭上眼,轻微地点下头。 ────〔待续〕  要砸票啊~不砸票米动力啊~米动力就无更新啊~  是不是有大人对这样的发展不满意啊~这样发展庸俗是庸俗了点~但偶这豆腐渣脑也只能想出这样的情节了~所以不满之处就54吧~合掌~ (END) 深谙赏与惩的管教制度,糖果与鞭子双管齐下,一边对迹部施展残酷的虐待一边又毫不吝惜自己的温柔,这样的不二总是让迹部觉得困惑。 而自己也是承受着幸福与痛苦的双重煎熬,纵容不二尽情蹂躏他。 尽管觉得很羞耻,很不想承认,但温柔时的不二确实有一股很令人心动的气质。  转眼冬天已经来临,虽然眼睛已好,但因为天气的渐渐寒冷,迹部已经很少出门。 大多数的时候他是裹在棉被里坐在榻榻米上发呆,屋内的炉火融融却仍抵不住寒气的侵袭,受伤的脚关节开始发疼,他也只能咬牙承受着。  住在这个偏僻的院落里,尽管有时会觉得寂寞,但幽静的生活环境比较适合他养病,也让他的心绪渐趋平静。 虽然有时会难免发些小脾气,但更多的时候他是象只安静的猫,温顺地在不二的怀中休憩。  "这个冬天好漫长。 "揉捏着发疼的脚关节,嘴唇咬到发白,迹部低低地埋怨道。 因为连着几天的细雨,关节疼得更加厉害,再加上不小心受了寒,喉咙也咳得厉害。 在这时,迹部总是难受得想死了算了,脾气也渐趋暴躁。  "这种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实在忍受不了那种彷佛冰针侵袭关节的疼痛,迹部烦躁地一挥手,矮几上的花瓶就被挥落在地,"啪"地破碎。  "你也稍微忍耐一下好不好!"不二拿着一小袋蒸热了的糯米走进来,苦笑道。  "你来试试,这感觉真是讨厌透了。 "迹部一个眼神凌厉地瞪过去,不二只得苦笑。 将糯米袋敷在发疼的关节上,然后隔着袋子按捏起来。 不二知道只要糯米袋子的热气蔓延进迹部的关节,他就不会那么痛了。  "不二,本大爷到底是谁?"在不二熟练的揉捏下关节终于不那么痛了,迹部低头看向跪在他脚边的蜜发少年,"你说过今天要告诉本大爷的!"  生活得迷茫不安,尽管有不二的陪伴,但迹部还是觉得不满足。 潜意识中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这样的,他的父母,亲人,朋友,或者事业。 他都应该有这些的吧,而现在他几乎是隐居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但那些东西该怎么办呢?    除了不二几乎没人知道他在这里,他的父母难道不担心吗?一想到这里,迹部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搞清楚自己的事,至少也要去见亲人一面。 但每次只要一问起这些,不二就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好好地说清楚。 心里明白不二肯定瞒了他不少的事,但在经过几次不二警告的身体教训后他就再也不敢提出问题。  但今天,是不二一开始答应告诉他一切的的日子,他已期待了太久。  "小景难道有我的陪伴还不够吗?"埋着头,迹部看不到不二的表情。 只看到他的手继续动着,但他的声音还是难免有些悲伤。  迹部有些不自在,他不想不二难过的。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过去的一些事,这样他才不会那么恐慌,但几乎每次一问起不二,他不是生气就是难过。 而无论是生气的不二还是难过的不二他都无法应付。  "既然你执意要知道我也没办法了。 "听到他低低歎口气,迹部的心悬了起来。 他的过去不会很难堪吧!!  "其实你是日本第一财团迹部财团的大公子,天资聪颖,出入前呼后应,生活意气风发。 但有一天,你与我在舞会上相识,然后相知,然后相爱。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啊,我们都是男生,何况我还是你家的世仇不二家族的继承人,我们的爱情不为世人同意,于是我们决定双双私奔,但也许是我们的爱情真的是个错误,连上天也站在了反对的那一面,你出了车祸,我只得带着你离开,只有在这偏僻的地方,我们才可以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不二的声音低沉缓慢,彷佛带着股无法言语的悲伤,迹部愣愣地听着,忍不住说道,"真是这样吗?"为什么他觉得不二的悲伤显得太过做假。  "看来果然骗不过你的,我只有告诉你实情了!"不二重重地歎口气,非常不情愿地开了口,"小景,要知道我不告诉你真相其实是为了你好,你要谅解我!"  总觉得气氛很诡异,但迹部还是认真地听着。  "十四岁那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是我们网球部的部长。 但是他因为跟你比赛受了伤而拒绝了我的告白,我很生气,我一直恨着你。 于是五年后我骗你去喝咖啡,在你的咖啡里下药,然后把你拘禁在我的屋子,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折磨你,包括你的肉体,你的精神。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你却想要逃跑,在拦截你中,你不小心出了车祸,受了很严重的伤。 后来我虽然治好了你的伤,但你却失去了记忆。 因此我趁机将你带到了这里,想要跟你重新开始。 "  ............  小景,我已经告诉了你真相,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接下来呢?"  "啊??还有接下来吗?那让我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说好了......"不二彷佛很苦恼地皱起了眉。  "不二周助!!"迹部愤怒地瞪向他,"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真相!!"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不二心里松了口气,迹部景吾啊,你始终还是太嫩,或者不是你太嫩,而是你根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二狡黠地笑起。  "当然。 "迹部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听说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吗?"  "没听过,听没听过这与本大爷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关系,问问而已。 "少年双眼笑成弯月。  "其实你真的是日本第一财团迹部财团的大公子,而我只是一介平民。 你为了体验一下平民的教学,假装成女孩子来到我就读的青春学院读书......"  "等......等......你说化装成女、女孩子?"迹部开始结巴,为什么他会有那种怪癖?  "是啊,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装成女孩子来念书,其实我们的学校是男女生无差别收取的,我想大概是小景潜意识里想当女孩子吧!"不二恍然大悟地一笑,脸上一副应该就是这样的神情。  "不、不可能吧!"迹部已经瞬间石化了。  "好了,你到底要不要听啊,别打断我!"不二瞪了迹部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你与我共住一间寝室,日夜相处,我们慢慢地互相倾心,但我一直没发现你其实是个男孩子......"  "不可能吧,日夜相处还没发现真实性别?"迹部一说出这话就后悔了。 不二就在心里偷乐,小景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一说出这话就证明他已经间接承认了他扮女装的事。  "谁叫小景那么漂亮嘛,演技又那么好,也许是以前练过的吧,所以我一直没认出来。 "  "以、以前练过......"迹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自己以前到底还做过什么丢人的事啊,为什么以前的自己是这样变态的人。  "后来你要回家了,你对我说,你在家里等我,要我一定要去向你爹提亲。 但奈何我到你家时就听到你是个男孩子的噩耗,还听说你马上就要娶跟你门当户对的一个女孩子。 我当时异常伤心,大闹你迹部本宅,却被你父亲乱棍打出。 然后我鬱鬱寡欢,终于心中鬱结不得舒展而死去,你听到我死去的消息......"  "死、死去?"迹部又开始结巴了,脑筋开始打结。  "你别打岔!"不二瞪了他一眼,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听到我死去的消息,伤心欲绝,于是婚礼那天你逃婚了,你奔到我的墓地上,说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然后你就自杀在我的墓地前,就在你死去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我们双双化成了一对蝴蝶从墓地上升起,然后我们就过着自由自在幸福美满的生活。 "  迹部默默地看着他,嘴角抽搐道,"我们化成了蝴蝶??"  "对呀!"少年天真地看着处于狂怒边缘的情人。  "不二周助!!"迹部一把推开他,大吼道,"我们化成了蝴蝶那我们现在是什么??"  "对呀,我们现在是人的说,糟糕,怎么选了这个故事!"少年一脸懊悔,连忙过去安抚愤怒的情人,"小景,别生气......"  "你就是不肯告诉我真相是不是。 "迹部歎口气,幽幽地说道。  不二沉默了下,抱紧迹部,歎道,"不是我不愿告诉你,是我怕你接受不了真相。 "  打断迹部欲反驳的话,他突然笑得灿烂道,"不过小景不用担心,过几天我就带你回东京,那时你就明白所有的事了。 "  反正让迹部一直呆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事情,况且东京方面他都安排妥当,只要忍足不出岔子,小景就不可能知道以前他与他的事。  这样,迹部也依然是他一个人的迹部。  "真的可以回东京了吗?"迹部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个笑颜,看得不二心疼。 果然,这样孤清的生活还是不适合他的,他有他自己的圈子,他也应该对他稍稍放手。  额头抵住迹部的额头,四目相望,不二缓缓道,"小景,到了外面你可不要乱勾引人哦!"  "哼哼,那要看本大爷高兴不高兴!"迹部愉快地笑道。  "你个小妖精,你要是真敢乱来,我就把你手脚都折断锁在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那时你就只能勾引我一个人了。 "不二认真地看着他。  迹部打个寒颤,额头滴下一滴冷汗,"本大爷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 "这话说得迹部自己都心虚。  "你清楚我会不会那样做的。 "不二深深地看他一眼,突然一笑,"还是在你身上印满我的痕迹比较安全。 "说完欺身一把将迹部压在身下。  哼,他认定的人,岂有让他逃离他的可能,说他霸道也好,蛮横也好,总之迹部景吾这一辈子只可能是他不二周助的人。  永远别想离开! ────〔完结〕  就这样完结了,撒花撒花~  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迟迟不敢写原创小说的一大原因了,发现自己真的是很没耐心,什么文写长了就不想写了,只想快快结尾,所以偶写文一直是开始写得顺利,中间开始卡,后面匆匆结尾。  前面的十八岁也好,这篇不二迹也好,始终写不好结尾,偶想偶只有写同人的命~默默~  接着还会倾情奉献一篇越前and不二XX女王的3PH番外(偶始终想写啊~汗),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  最后,谢谢大家一直对这篇文的支持,某只感激万分~鞠躬~  请撒票庆贺这篇文的完结吧~废话的某只退下~ Back : 2805 : 银之蔷 Next : 2803 : 幻想 by 口叼玫瑰的狼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