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上) by btmgy 空气混混沌沌,淡淡的弥漫着一股幽香。 有那么几分诱人,又蕴有几分刺鼻,只是那怪异的感觉总是让人无法清楚的表达出,或者体会清楚。 缓缓的张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已经不是那熟悉的地方。 无论是屋子的整体的色调,还是现在自己躺着的床的大小尺寸。 空气有那么点闷闷的,甜甜的,香香的。 到是有那么点象是姑娘家的闺房。 猛的坐起了身子,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浅粉色的屋子,深红色的锦被盖在自己的身上,难怪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温温的。 哪里?这里到底是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四周的环境是那么的陌生?子陵呢?对了子陵在哪里?还有玉致呢? 一阵疼痛感穿越了寇仲头部,下意识的,手扶住了头部,纠缠手指的头发让他发现此时的自己正披散着头发。 到底什么什么样的状况?到底怎么了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应该是和玉致在一起的啊! 在听从子陵和玉致的劝告之后,寇仲终于下定决心放弃了争夺天下的雄心,从这场即将转入浩劫的争霸之战中退了下来。 为了确保整个天下不会再一次进入一个昏庸无道的昏君的手中,作为退出争夺天下的条件,寇仲要求李世明要除去他的父亲和兄弟。 坚定信念的李世明给了寇仲一个满意的答复,因为父亲的无情和兄长的心胸狭窄早已把他给逼迫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为了自己也为了天下苍生,李世明和寇仲达成了妥协。 在获得了宋缺的认可之后,整个天下已经是李世明的囊中之物了。 决定和玉致共创幸福,与子陵通游关外,再次享受那纯自然的风光是寇仲唯一的愿望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自己最后一刻的记忆是在悠悠的淡水湖边。 子陵配着青璇去寻找食物了,因为玉致的贪玩,故而自己配着他留在了淡水湖边。 浅蓝色的天空,广阔的大地,还有那惹眼的淡水湖和让人心动的玉致。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幽静,仿佛世界就静止了在那一刻,然后……就是眼前一黑,什么都消失了…… 玉致?! 对了,那么玉致到哪里去了? 想要从床上起身,突然的手软让寇仲再次跌回了床上。 一阵错愕闪过他的眼中,稍稍的抬了抬手,支撑在床铺上,慢慢的支起自己的身体。 轻微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颤。 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颤抖,不是那样的强烈,但是却如此的明显。 让身子倚靠在床架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吐出。 定了定神,闭上双目,试着慢慢的从丹田开始运气。 可以感受到微弱的气流在自己的体内流动着,但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他们聚集起来。 即使聚集了也是那么的微弱,只有那么一点点,稍稍一松懈便又散开了。 被封住穴道了? 进入了井中之月的境界,心如止水,四周静静的,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点点声音。 用心念遣起一道微弱的真气,慢慢的,慢慢的开始在身体中流动起来。 真气虽然微弱,却顺畅的穿过了任督二脉,没有收到任何的阻隔。 心中一慌,井中月的境界立刻破除了。 没有封穴道,那么……是被下药了!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寇仲的耳边响起。 心中一惊,虽然身体无法发力,但是本身的内力还是存在的,竟然可以在自己一个晃神之间就到了眼前,可见来人功力不浅。 浅粉色的纱帐被轻轻的撩起,闪进一个人来。 此人身着浅蓝色的锦服,修长而提拔的身子被包裹在锦缎之中,流畅而俊朗的线条清晰的显露出来。 脸上擒着淡淡的微笑,不含任何的感情因素,只是一个单纯的微笑而已,手中白色带墨的纸扇子轻轻的扇动着。 乌黑的秀发被盘在脑后,垂下的发丝随着扇子带动的风轻轻的飘起着。 一个潇洒俊朗挺拔的男人站立在了寇仲的面前。 “李世民!” 此时的错愕感让寇仲除了这三个字之外再也吐不出任何一个别的字来。 呆呆的看着站立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那不达眼底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秦王仁义识人才,但该杀之时绝不心软的。 此时的寇仲十分彻底而清晰的感受到那个冷酷渗透了全身的男人正是被智慧和无情所包围着的秦王。 “你毁约了!” 终于在理清了基本的思路之后,寇仲再次开口吐出了这样四个字。 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悠闲的看着他,仿佛从他口中说出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单纯的闲聊而已。 李世民优雅的扇动着手上的扇子,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寇仲的脸上一阵又一阵的表情变化。 或许是因为过于吃惊,他没有象平时那样的镇定,以至于把心理想的如此明显的暴露在了李世明的眼前。 “少帅应该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吧?” 开了口,依旧是那样的悠然自得,那么的潇洒自如,那占满了脸部的迷人笑容带着微微的电伏。 “我们不是已经达成了妥协。 为了玉致和子陵我已经退出了这场争霸天下的游戏,包括宋缺那里,我也已经完全的交代过了,哪里还来什么一山不容二虎之说呢?” 寇仲的声音隐含着愤怒,却没有注意在‘子陵’这两个字脱口的时候,李世民的眉毛微微的皱了一下。 擒着的是浅浅的怒意。 “妥协?” 疑问式的句子确实肯定式的语气,怒意已经显露了出来。 伴随着的是不满、嫉妒和恨。 一种无法抢夺到的恨意,公然而挑衅。 “……” 寇仲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啊!妥协,哪里来的妥协?这个世界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虽然现在的状况是他放弃了天下拱手相让李世民,行为上的英雄却是结局上的失败者。 现实一向是很残酷的,残酷的让人想要静静的看着它都没有办法做到。 “我已经退出了,现在这座山上只有你这一个王!” 寇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傻傻的在这里和李世民争论这个问题,或许是想起了玉致。 不知道玉致现在到底在哪里?子陵呢?没有看到自己会有怎么样的猜想? 回神的时候玉致并不在自己的身边,也就是说…… “玉致呢?你到底把玉致给怎么样了?” 紧张的神情明显的呈现在寇仲的脸上,担心,真的很担心那个深爱着自己,为自己付出了很多的女子。 “不用担心,虽然也迷昏了她,但是我已经派人把她给送回江南的宋家了。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李世民不会随便的伤害他人的。” 在听到了让人安心的答案之后,寇仲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焦急担忧而绷直的身子瘫软的倚靠在床架上面。 “那么……你想要怎么样?” 在没有后顾之忧之后,寇仲立刻的恢复了一个霸者所应该拥有的神情。 在细细的观察了一下李世民那种充满了笑意却不达眼底的脸,真是完美的面具,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 “所谓老虎,即使他不与你争夺了,但是威胁还是存在的。 难保哪天兽性回复再一次的进行侵略。” 边说,李世民一边挪了一张椅子到床边,座了下来。 话中的老虎比喻的即是寇仲。 他李世民心里明白,在争夺天下这场游戏之中,他虽拥有过人的才略,懂得用人识人,会的求才纳贤。 但是毕竟他的起步是有李氏一组的力量和权利摆放在那里的。 而寇仲仲却是从什么都没有,只是凭借一人之力便为自己建立了如此坚固强大的力量,并且夺得了一半的天下江山。 他,李世民,未必做的到。 即使今天的寇仲放弃了天下的一切,放弃了他的智囊团,放弃了他的军队。 难保他不会有从来的一天,以他的霸气,他的智慧以及他的胸襟,天下还有他做不了的事情嘛? 想至此,李世民也不禁觉得一身冷汗。 “寇仲,你知道嘛?放置老虎再起兽性的最好方法是杀了它,然后永绝后患。 但是,那样并不是真正的成功。 真正的成功是拔了那只老虎的利牙和尖爪,让它象一只小猫一样乖顺的呆在你的身边,永远,永远的一只小猫!” 李世民嘴边拉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整张脸显得那么的阴森,极为不祥的感觉贯穿着寇仲的大脑。 “寇仲,谁让你是一只老虎呢!而且是一只一旦发威就会让人胆战心惊的老虎。 所以,我决定要驯服你,让你变成一只乖顺的小猫。” 其实不仅仅,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只凶狠的老虎。 更因为,他夺走了那个人的心,霸占了那里唯一的一个位置,一个他李世民想不知道多少年的位置。 “李世民,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因为你的这番夸奖而感到得意?” 对于李世民的见解就一个霸者的立场上来看,寇仲是完全同意的。 想要做霸者,最最重要的就是冷酷,尤其是对自己的敌人。 对敌人温柔就是对自己的残酷,一个不堤防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实永远是那么残酷的。 “既然你想要驯服我,那么你把玉致给放了可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做这种放弃筹码的傻事的哦!” 没有了心事的寇仲虽然无法聚集自己的功力来逃脱这里,但是对于放弃手上有力筹码的李世民他到是抱着看好戏的心理。 毕竟是李世民的交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是不应该会作出这种傻事来的啊! 没有立刻回答寇仲的问题,李世民只是微微的一笑,收起了手上扇动着的扇子,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把它给折叠起来,然后放在了床的边缘。 得到空闲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突然的握住了寇仲靠近床边的那只手。 手突然的被一阵温暖所覆盖,不习惯的奇怪感觉占据着寇仲的每一根神经,想要甩开那只温暖的手,可以身体的无力感让他完全没有办法挣脱李世民的那只用力的手。 “放开!” 含有怒意的声音说明了此时寇仲心中的不满。 “为什么?不是很舒服嘛?” 占尽优势的李世民非但没有听从寇仲的话,反而更为得寸进尺的上了床。 另一之手紧紧的扣住了寇仲的下巴,稍稍的抬高,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宋玉致送回宋家嘛?不是因为我怕宋缺,更不是因为我傻或者善良。” 李世民的脸越来越靠近寇仲,很清晰的,寇仲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 “放了宋玉致是为了让你完全没有了心理的负担,调教一个因为威胁而假装顺服的野兽没有驯服一头充满了战斗意识强烈反扑的野兽来得刺激。 我要让你,彻—底—驯—服—,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此时的李世民是那样的陌生,透过眼帘,寇仲可以看见他眼底那赤裸裸的恨意,深深的,绝对的恨意。 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在李世民的眼中会有如此浓烈而针对自己的恨意。 即使是为了争夺天下,这样的恨意也不会出现,那么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如此的痛恨? 在寇仲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温软的东西接触到了他的双唇。 暖暖的,带着人的温度,有着淡淡的香味。 当反映过来是李世民的唇的时候,寇仲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余地,头被李世民的手紧紧的扣着,中了药的身子虽然还能支持却完全没有办法发力,只能任由李世民掌控着自己的身子。 清晰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抗拒和挣扎,得意、刺激的感觉更是让李世民更为带劲。 强硬的用舌头撬开了寇仲的双唇,突破齿关,触碰到那个柔软的物体。 拼命的纠缠上去,吮吸的双唇用唾液濡湿了寇仲的双唇。 努力的抵抗着,一个进攻,一个抵抗,两人的行为与他们在战场上所擅长的方面正好掉了个个。 如果说李世民最为擅长的是防守的话,破解陷入惊惶中的寇仲脆弱的防守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GMY:接吻还分攻防的??怎么样都是两个人的舌头在接触吧? 李世民:是的啊!额呵呵……不管怎么样,还是在接吻啦!异常的挑逗哦! 寇仲:你们两个都给我死! 徐子陵:仲仲的初吻没有了!【落泪】 GMY:汗死!这个死男人还有初吻?【指着寇仲怒喝】 寇仲:别乱说,我的初吻是给某个女人的【开始翻阅大唐】 徐子陵:我说的是给男人的初吻。 【李世明处于偷笑状态】 寇仲:你干什么啊?发疯了啊! 李世民:仲仲,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啦!哇哈哈! 【徐子陵,寇仲怒视李世明,飞刀,飞刀,偶再飞刀】 GMY:偶先飘了!!~~) 意识到自己的抗拒反而成为一种挑逗,寇仲当机立断,迅速的采取了他最为擅长的战术——以攻为守。 用力的一咬,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蔓延了开来。 原以为在被自己咬破了舌头之后,李世民一定会知难而退,没有想到他却毫不退缩。 反而变得更为的强势。 仗着寇仲因为药力而无力反抗,李世民右手用力的擒着寇仲的下巴,强迫他的牙齿无法紧闭,如同一个进入无人之境的侵略者一样,肆无忌惮的进行着扫荡和侵略。 虽然以前寇仲的妓院运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是自从脱离了一个小混混的形象之后也没有少过女人,和玉致在一起的时候,他更是有自信可以把她吻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可是,那个是他吻别人,而是被别人吻,更何况是被一个男人进行一个如此深入的吻。 想要合上嘴,却被李世民的手强硬的制止了,无法用力的身体只能任由他玩弄着。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李世民的舌头慢慢的舔拭着他的牙齿,没有一丝的焦急,反而是在享受一般的逗弄着。 渐渐的,舌头从牙齿转移到了舌尖上,缠绕着。 这次寇仲没有做任何的反抗而是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舌尖。 反抗只会引来男人更大的兴致! 这点是寇仲从刚刚的结果中所总结出来的经验,越是反抗越是会引起男人心底的那种征服欲望,同是男人他也知道。 舌尖轻柔的爱抚着腔壁,唾液从李世明的口中慢慢的流到了寇仲的嘴中,无法很好调节气息,唾液从寇仲的嘴中溢了出来,顺着嘴角慢慢的滑落着。 满意的结束一个长长的深吻,李世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吻而不停的喘着气的男人。 “不问我给你下的是什么药嘛?” 真是个倔强的男人,只可惜,再怎么倔强也就是现在而已。 “哼!李世民,你卑鄙!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驯服我了嘛?!” 虽然被李世民的手指擒的下巴很痛,但寇仲还是一字一句的咒骂着眼前的男人,他实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抵罪了这个秦王,甚至让他们如此的侮辱自己。 “你中的是风酥,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享受我对你的款待的。” 寇仲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说刚才的那一切想让寇仲把李世民给杀了的话,那么现在的一句话就让自己想要活生生的把他的骨头给拆下来,碾成粉末。 风酥,那是一个极为奇特的药,在一般的情况下即使是服用也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它是倚靠风飘散开来,然后被人吸入体内才能正常的发挥它的效果。 说到它的效果,没有别的,只是在吸入后一个时辰之内全身失力,渐渐的,内力无法聚集。 虽然药效发挥的很慢,但是一旦发挥作用,那效果却是深入骨髓的。 风酥虽然对身体无害它却会被一些采花贼所用。 在身体发软无法使力的情况之下,身体的感官会变得十分的敏感,轻微的一点点刺激都会非常直接的传递到每根神经上,更为可怕的是,即使药效退去了还是有一定的后遗症,身体还是会在多次的欢爱之后变得更为敏感。 当然能用得却起如此高档之物的采花贼并无几人。 “男人最最重要的是什么?” 看着寇仲恨不得把自己撕个粉碎的眼神,李世民得意的一笑。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而最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和羞辱。” 稍稍松开了擒住寇仲下巴的手,看着他用力的甩开自己的手,然后转回头狠狠的瞪着自己。 “李世民,你不是人,虽然我现在落在了你的手里,但是子陵一定会来救我的!” 依旧逞硬的寇仲和他那冰冷中略带怒意的语气完全的激怒了李世民,如果说在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子陵’还尚且只是激动的话,此时的李世民已经把理智之弦给崩断了。 用力的把寇仲压倒在床上,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略有慌张的转变,李世民自然的拉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我会好好的疼你的,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恨你!” 俯下身子想要亲吻那因为先前的那个吻而稍稍有些红肿的双唇,寇仲硬是闪过脑袋避开了那个吻。 那个吻只是轻轻的查过了脸颊,淡淡的湿痕在脸颊上划过。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寇仲的头向右直视着墙壁,左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微微的有些红肿。 一只手再次抓住了他的下巴,十分的用力,手指嵌入了脸颊,疼痛感逼迫寇仲张开了嘴。 嘴角流下一丝血丝。 “贱货!” 李世民用力的扳过寇仲的头,让自己可以看清楚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无论是鄙视,是无奈,是羞辱还是……痛恨。 吻上那倔强的嘴,合着自己的血和他的血的味道的吻,没有任何的甜蜜,却有无限的激情,强烈的所取,强烈的拒绝,最终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趋向与纠缠而已,舌与舌的纠缠,唇与唇的纠缠,不知道所谓的纠缠。 空闲着的手探入了寇仲的衣物内,轻松的解开了那些简单的衣物,结实而富有健康色彩的胸膛立刻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空气中的冷意让寇仲的身体不自然的微微发颤。 手触摸着结实的肌肉,慢慢,慢慢的触摸着,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的颤抖,带着微微的惧意。 猛的用力掐住了因为冰冷空气而稍发硬挺的乳头,一下明显的抖动让李世民感到万分的满意。 手指开始轻轻的撮动那个惹人怜爱的那个粉色。 感觉到李世民的手指捏上了自己的乳头,一种惧意慢慢的贯穿着寇仲的身体,他努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这样的行为,可惜毫无效果,双手抓上李世民的手,想要把它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但是无力的行为丝毫没有动摇男人的玩弄。 李世民霸道而毫无放弃意味的吻继续进行着,被吻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呼吸才好的寇仲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混混沌沌的,唾液浑浊着淡淡的血丝从寇仲的嘴角流了下来。 “恩……恩……”z 因为李世民舌头熟练的抚弄和手指反复不停的逗弄,寇仲发出了微微的呻吟声。 “有感觉了啊!”y 放开了寇仲的唇,李世民看着身下绯红的人,恶劣的笑了笑。 “你!……恩……”z 想要反驳的话语在乳头被掐弄的情况下停顿了下来。 “风酥和春药的最大区别在于,春药会控制一个人的精神和感官,让人陷入混乱不清无尽需索的状态,而风酥只会提高你感官的感受能力,最最真实的反应一个人的欲望。 所以,你所有的反应逗不是因为药物而产生的,而是你身体最为本质的反应。” 李世民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一样回荡在寇仲的耳边——身体最为本质的反应。 没有让它有任何陷入思索的机会,李世民用力的咬住了寇仲的另一个乳头。 “啊!”z 强烈的疼痛让寇仲无法抑止的叫出了声。 舌尖慢慢的舔动着乳头的凹陷处,牙齿轻轻的撕磨着乳晕。 一会儿用力的咬弄,一会儿又是逗弄般的舔拭。 寇仲的躯体在李世民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着,用牙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拼命的抑止住要从咽喉里发出的怪异的声音。 “你有反应了哦!” 李世民的声音中充满了嘲弄,手则轻轻的握上了那已经微微硬挺起来的分身。 稍稍的用力,慢慢的上下搓揉了两下。 男人是肉欲的动物,男人的躯体是最最诚实的。 在李世民似轻似重的揉弄之下,寇仲的分身迅速的肿胀了起来。 被咬着的下唇已经开始微微的泛白,下身轻微的揉弄以比平常强烈无数倍的快感刺激着大脑。 手指抓着床单,用力的,用着自己仅有的力气。 分身在李世民的玩弄之下已经开始渗透出白色的透明液体,渐渐的,顺着分身流了下来,濡湿了正玩弄着的手指。 寇仲的身体扭动着,紧贴着床单的扭动着,想要避开,避开那只玩弄着自己的手,可惜,一切都是那样的力不从心,李世民紧紧的禁锢着他的身子,不给予任何一个可以逃避的空间。 “我——要——驯——服——你——” 在没有丝毫滋润的情况之下,李世民粗大的分身强硬的进入了寇仲干燥的小穴之中。 “恩!” 撕碎身体的疼痛让寇仲错愕的咬破了唇,血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床单。 难以言语的感觉蔓延着寇仲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任何东西的部位被异物强行的进入,撕裂般的痛苦,红色的血液弄湿了穴口和李世民硬挺的分身。 没有任何的迟疑和停顿,李世民开始摆动起身子,不停流动的血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分身的进出显得更为的自然和流畅。 寇仲的腿被高高的架在李世民的肩膀上,直接的视线看尽了他一切的羞耻。 “啊!” 突然的一个猛烈的顶撞,一个奇异而甜腻的声音从寇仲的嘴里溢了出来。 “是这里吗?” 李世民稍稍停顿了一下身子,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紧接着开始往一个相同的方向开始顶撞。 “啊…………啊……” 寇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撕裂般的痛苦在一定的抽插之后开始缓解,慢慢的一种有点痒又有一点疼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面蔓延开来,直到刚才那一下用力的顶撞,一阵强烈的快感在他的体内窜起。 无法抑止的,身体自动的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快感之中。 越来越快速的抽插让寇仲的神经越发的微弱,快感开始强烈的支配着他的躯体,唯一遗存的意识迫使他用力的咬住了嘴唇,不至于发出那让他羞耻之死的声音。 李世民越发卖力的摆动着腰部,眼看寇仲的分身临近了临界点,一个伸手,分身被的根部被紧紧的握住了。 “不要……” 临近高潮的快感和不能发泄的痛苦逼迫着寇仲。 “求我!” 听着李世民得意的声音,寇仲强硬的别过了头。 又是几下用力的顶撞,每一次都刺激在寇仲的敏感点上。 无限的快乐和不能发泄的痛苦让他陷入了一个疯狂的状态。 “不……不要……” “求我!” 还是那个强硬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让冷漠让寇仲错觉的以为在自己体内的那个炙热的分身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恩……” “求我!” “求……求……你……让我……让我……射……” 低微而恳求的声音从寇仲的咽喉深处流了出来,带着痛苦,带着鲜血。 “啊……!” 李世民一个用力的顶撞,在寇仲体内喷射了炙热精液的同时也放开了手上那不断濡湿的分身。 浊白的液体喷射在了寇仲的身上。 “我要驯服你!”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没有再多任何一个动作,李世民离开了寇仲,离开了床,离开了这个屋子。 寇仲望着上方,直直的望着,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碎了,在身体被撕碎的同时,自尊碎了,强硬碎了,希望碎了,灵魂……也碎了…… ※※※z※※y※※z※※z※※※ 香味如同驻足了一般,一直不断持续的回荡在空气中,没有变得更为浓烈也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意思。 没有微微的堵住胸口,反而是顺着气息慢慢的在体内缓缓的流动,如同在体内缓慢行走着的微弱的真气一样。 汲取,不断的汲取着,就和在汲取生命之源的空气一样,缓慢而重要的顺着。 垂下的粉色的纱帐让寇仲觉得视线上有那么的几分朦胧,房间里面的布置变得若隐若现的,只是大概的知道桌子的位置在哪里。 身体的疼痛牵扯着每桓窬盟坏冒材V皇巧陨缘囊桓霾嗌砭突怂敫鍪背剑嵛⒌亩鞫蓟崆6律淼纳丝冢烁玫募趸呵苛业耐矗荒鼙惹嵛⒏嵛⒌囊贫抛约旱纳硖濉J钟昧Φ木咀藕焐慕醣唬路鸨蛔ピ谑种械木褪悄歉鋈艘谎阉笏椋?BR>耻辱!彻底的耻辱! 李世民完完全全的把他自己所说的话给做到了!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而最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和羞辱。’ 他背叛了自己对他的信任,相信他是一个可以真正的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人,相信他是一个可以让有才干的人努力的贡献自己的人,相信他是一个……会真心对待自己朋友的人……。 然而,现在他用把自己当作女人一样压在身下并且强行的要了他的行为来羞辱了自己,让那个傲人的寇仲彻底的崩毁了,自尊彻底的破裂掉了。 恨!真的好恨! 不是恨他用那样的方式羞辱了自己,用那样的方式侵占了自己的身体。 而是……恨自己!恨自己如此的懦弱,懦弱的恳求他让自己获得解放,懦弱的如同一个女人一般暗自饮泣,懦弱的连脑子都变得的如此的迟钝,完全没有了方向。 (GMY:寒!仲仲,偶不知道……你竟然对民民吃了你的事情一点也不怀恨!!?? 寇仲:啊?这个……做受味道也不……错啊……【声音变轻,脸红】 李世民:亲爱的仲仲,你就直接夸我技术好就是了嘛!!【得意状,轻抚仲仲的脸】啊!好痛! 【陵陵抽开了民民的手】 徐子陵:李世民,把你的脏手从仲仲的脸上拿开。 【民民故做哭泣状】 李世民:陵陵,我最爱的还是你!【举手向天发誓状】 寇仲:我要吃了李世民!【狠毒的说】 李世民:啊? GMY:仲仲……我支持你……但是……这个文是仲总受的……偶不想被别人……丢鸡蛋……为了偶,你忍吧! 寇仲:你~~~~~~~~!【手持井中月】 GMY:人家……喜欢……强受嘛~~就……一次…… 【GMY转身飞跑,仲仲举刀追逐】 寇仲:死人……你别跑…… 徐子陵:仲仲味道怎么样? 李世民:好吃及了! 徐子陵:那么………… 【民民和陵陵陷入讨论之中!】) 轻轻的脚步声打断了寇仲的思绪,不是李世民!因为在那人还没有进门前早已发现了那个人的到来,那是一个没有蕴涵丝毫功力的脚步声。 很轻,很稳重,应该……是个女人。 “吱呀” 随着开门声的响起,有人跨入了房间里面。 脚步声的主人想着里面这个房间走了过来,伴随着轻轻的水在晃动的声音。 一个东西被放置在桌上的声音,应该是脸盆什么的东西,水还在晃动,但是,渐渐的,渐渐的又静了。 那人又向着床这边走了过来。 慢慢的,粉色的纱帐被轻轻的撩开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的脸出现在寇仲的眼中。 “寇公子,已经快晌午了,您起来梳洗一下吧!” 女子清凉的声音直直的传入了寇仲的耳中,猛然之间有了那么几分虚幻的感觉。 “你是?” “啊!我是二公子派来照顾寇公子的,名字是翠云,您就叫我小翠吧!” 翠云一边回答着寇仲的疑问,一边熟练的拉起了窗前的纱帐,用床架边上的带子把纱帐给系好。 然后,转过身看着寇仲,露出了一个单纯而甜美的笑容。 “寇公子,我服侍您更衣梳洗吧?” 说罢,翠云便上前想要服寇仲从床上坐起。 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手,寇仲下意识的甩开了那只手。 “啊!” 突如其来的行为让翠云不小心叫了出来。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翠云受到了惊吓的脸孔,寇仲觉得自己有那么几分过意不去,简单的道了一个歉。 “没……没什么……那么,我照顾您起身吧!” 刚想听翠云的话起身梳洗,却突然的想到了昨日李世民在自己的身子上施加了暴行之后,自己再也没有离开过床。 那具被沾染的身子还没有清洗过,寇仲觉得自己的身子一凉。 “小翠,我……我想沐浴可以嘛?” 猜测着自己在眼前这个女子眼中的身份,寇仲提出了一个要求。 “沐浴?恩!可以的啊!二公子吩咐过,一定要照顾好寇公子的饮食起居。 那么,我马上就去为您准备!” 看着翠云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寇仲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李世民是告诉所有的人自己只是这里的一个客人,那么……想要离开的话,应该不会特别的困难吧?只是……现在的自己功力没有恢复,连身子也因为强行的欢爱而变得异常的虚弱,一时半会儿的还离不开这里的吧! 锦被下,自己的身子还是赤裸裸的,双腿之间还有那种粘粘的感觉存在着。 是那个男人所遗留下来的东西吧! 被羞辱的感觉突然之间更为强烈的刺激着寇仲的每一根神经,浓烈的恨意慢慢的侵灼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刻意的记忆着一些不愿意去记住的东西,然而遗忘并不是最好的解药,因为,他依旧陷入在这个可怕的地狱之中,下一刻面对的会是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 不想要让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凄惨的样子,寇仲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挪动着自己沉重的双腿,慢慢的,慢慢的移动到了床边,并且轻轻的垂下。 重心改变的一瞬间,他的手突然的抖了一下,幸亏及时的稳住了身子,保住自己没有陷入突然摔倒床边的悲惨状态。 坐稳床边的身子完全的从锦被之中暴露了出来,躯体上红色的痕迹和下身剧烈的疼痛告知着寇仲昨日那种无法言语的耻辱。 伸手努力的拿取了边上的衣服,披上了自己的身子,并尽努力的快速的包裹好自己的躯体。 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暴露。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应该是翠云回来了! 寇仲稍稍的座直了自己的身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有精神一点。 “啊!寇公子,您已经自己起来了啊!” 看着翠云绯红的小脸,寇仲知道她应该是弄好了水就立刻跑过来的,只是不想要惊扰了自己,所以在到了门口个时候才缓下脚步走进来的。 想到有人那么的关心着自己,即使只是一个丫鬟,一股莫名的暖意还是缓缓的潜上了寇仲的心头。 “我可以去沐浴了?” 给了眼前女子一个浅淡温和的笑容,寇仲轻声的询问着。 没有回答寇仲的问题,翠云倒是先红了脸,把自己的头低得低低的,手指轻轻的撕扯着衣角,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猛的抬起了头。 “啊!是的,水好了!” “呵呵……” 看着翠云有趣的模样,寇仲突然的大笑了起来,振动了身体,也牵扯到了伤口,渐渐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翠云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有着矫好面容的男子,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的大笑起来,更不懂为什么在大声笑着的他眼角却又牵起了泪水。 “我还是更喜欢叫你翠云,翠云,我不是最舒服,抚我去沐浴好吗?” 停止了笑的寇仲看着眼前面带疑惑的女子并没有问什么,只是慢慢的向她伸出了手。 “恩!” 翠云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赶忙的走到了床边,让寇仲的一只手能够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部,慢慢的,慢慢的帮着寇仲站起身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知道身边女子的柔弱,寇仲努力的不让自己身体的重量放置到翠云的那个方向,两个人缓缓的向外走去。 李世民静静的看着,看着翠云努力的扶持着寇仲缓慢的向着沐浴的地方走去。 没有刻意的躲藏,也没有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去挑衅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看戏一般的静静的看着,脑子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在想着。 看着他迟缓的移动,直到两个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空白的脑子,仿佛望穿了墙壁的眼神。 “子陵,你会来的吧!” 轻声的叹息着。 在翠云努力的扶持之下,寇仲终于到了沐浴间。 出乎寇仲的意料,这里并不是单纯的在一间房间中放置一个简单的木桶那样简单的沐浴间。 房间很大,推门而入,触目就及的是白色的纱帐,一层接着一层,相互错位的交叠着。 穿过那一层又一层的薄纱,中间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浴池,黑色的大理石堆砌而成的阶梯高到寇仲的大腿处。 瘴气弥漫着,一切显得朦朦胧胧的,看似单薄的纱帐却利用相互直接的交错而把那温暖紧紧的锁在了其中。 “寇公子,我帮你脱衣洗身吧?” 让寇仲缓缓的座到了台阶上,翠云上前想要帮寇仲脱衣却被突然的力量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微弱的疼痛感让她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啊!对不起!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退下吧!” 松开了自己握着翠云的手,虽然现在依旧处于中了风酥的状态,但是,自己毕竟是个男人,翠云细嫩的手腕怎么能承受的起自己如此的捏弄呢! 看到翠云聪明的离开了屋子并且带上了门,寇仲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座在石阶上的身子并没有移动的意思,精神虽然因为睡眠得到了缓解,但是身体上不合理的欢爱行为和第一次的强行行为却让他的身体承受了不小的负担,在身体状况不好情况之下严重的透支了体力。 手伸入水中,稍稍的感觉了一下温度,恰好。 没有解开包裹在自己身上的单衣,寇仲直接的把自己的身体投入了温暖的水中。 股间立刻的泛起了一阵刺痛的感觉,伤口因为突然而来的温度发出隐隐的痛。 缓缓的移动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为舒适的位置,然后把自己整个人都泡置在了温暖的水池之中。 闭上双眼,用视觉以外的一切感官感受着现在的这份宁静和舒适。 慢慢的,慢慢的缓解着一些凝固着的东西。 眼神! 寇仲一直没有明白那个眼神,那个李世民在羞辱自己的时候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个眼神,那个充满了各种自己所不理解的各种感情的眼神。 里面蕴涵着一些十分重要的讯息,但是无论怎么样自己都读不懂里面所包含着的一些东西。 唯一获知的,那是一种名为‘恨’的东西。 很深、很浓烈,但是却无法知道到为什么。 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和李世民从最初的误爬李家大船的认识到最后的放弃天下拱手相让,不管哪一个环节,他都自认没有做过一件可以让李世民如此深恨的事情。 疑惑,只是不断的疑惑,完完全全的找不到头绪。 突然一股甜腻的香味让寇仲睁开了眼睛,虽然水蒸气布满了整个空间模糊着视线,但寇仲还是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眼前的东西。 一声轻笑,寇仲的手从水中捞起了一片漂浮在水面之上的花瓣。 凑近了鼻子闻了闻,很香! 彻底的放松了自己的肢体,任由水来温暖自己,任由缓慢的水流冲洗那残留着的痕迹,任由花香去掉那不想要留住的味道。 放松的享受着舒适的感受,让寇仲也彻底的清醒了自己的头脑,让他从一种形式的痛苦之中解脱了开来。 飞快的转动着自己聪明的脑袋,虽然有些事情确实怎么也搞不清楚,但是另外一些事情还是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的啊! 既然李世民都那么看得起自己的称他为一只留不得的老虎,那么自己就要努力的呈现出一只老虎所应该有的状态,怎么能在输了第一回合之后就那么愚蠢的去做一只乖顺的猫啊! 这可不是他寇仲的风格,既然要都大家就一起晚个尽兴,至于结果……那么自己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啊! 把自己整个人沉入了水中,默默的在水中带着,利用长生决的口诀慢慢的想要进行体内呼吸。 可惜体内的真气还是不能很好的聚集起来,一个抬头,寇仲再次露出了水面。 被象女人一样的压住身体忍受粗暴的**确实是一种耻辱,但是只是因为这样单纯的行为而低头,低低的向别人乞求——那,才是真正的耻辱。 特别设计的沐浴间有着特别的构造,看似单薄透气的薄纱却能很好的保持最为中心的浴池的温度,浓重的雾气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散开的迹象,还是那样淡淡的弥漫着。 水温一直处于着一种十分适合的温度,没有增热同样也没有几分减冷的感觉,寇仲尽量的放松着整个身体,让肌肤能够更好的接触着水,释放一切不想要保留的东西。 慢慢的在水中滑动着手,水面上荡开了慢慢的波纹,漂浮着的花瓣也随着水纹的振动而飘散开来。 渐渐的可以看见透明的水下自己的身体,残留着淡淡的痕迹,下身的剧烈疼痛也因为舒适的水温而缓解了下来。 猛然之间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安宁,什么都没有,水中之月即是如此! 整个人静静的,可以感受到一切的一切,一切都在自己的心中那么的清晰,水在缓缓的流动,雾气在不断的漂移,然后,有脚步声正静静的靠近着自己。 一步又一步的靠近着自己,是那样的轻盈,纱帐被轻轻的掀起,缓慢的空气有了一丝轻微的流动,如同一个泄了气的东西,所有的空气都在向着一个方向移动着,有那么一点蜂拥的感觉,仿佛什么东西要被挤破了一般。 脚步声停止了下来,寇仲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个人正直直的站在了自己的背后,那视线是那样直接的注视着自己,仿佛想要灼烧出一个洞来。 静静的,寇仲依旧静静的躺在水中,没有移动自己的身子,也没有转过身子去看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仔细的享受着这温暖的水给予他的一切才是他此时此刻所想要做的事情,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猛得,原本所拥有的宁静被哗啦的水声所打破了,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把寇仲硬生生的从水中拉了起来。 “少帅可真是懂得享受生活啊!那么好心情的在这里泡澡呢!” 李世民讽刺的声音轻轻的在寇仲的耳边响起了,那双含恨的眼睛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此时冷静万分的寇仲可是把一切东西都仔细的看在了自己的眼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轻易的逃脱井中之月那种最为颠峰的境界,那比较的不是单纯的功力高深,而是深处那最为沉淀的心。 “哪里,既然秦王当我是客人,我想享受一下如此舒适的沐浴应该是不为过的吧!” 平淡的口吻表示他并未被李世民的任何话语给激怒,倒是依旧那样的悠然自得。 拧眉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因为李世民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变得极为不适的身体,让自己可以在面对着李世民的情况之下依旧极为舒适的享受着这池中的一份温暖和轻松。 “秦王此处的沐浴间布置的实在是雅致啊!虽然我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粗人,但这里的环境我还是能用一个‘典雅’来形容的!想必秦王不会怪罪我不是文采吧!” 用手捞起了水中的花瓣,放到了鼻前,轻轻的嗅了一嗅。 寇仲原本俊挺的容貌被弥漫在幔帐中的雾气变得有那么几分朦胧,因为温水的泡置,肌肤微微的泛着浅浅的粉色,原本就有那么几分诱人的样子,在他轻嗅手中花瓣的时候却实实在在的变成了一种诱惑男人的行为。 李世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下身在迸发着一股强烈的火热,仿佛连一刻也不能停止了一般。 而寇仲那一脸平静的神情更是深深的触怒了李世民想要彻底驯服他的神经。 “少帅,既然是沐浴,何必还裹一件单衣在身上呢?那不是碍事了麻?本王亲自帮你把它给脱了吧!” 李世民的话语中有着明显的羞辱之意,一想到下一刻将要出现在寇仲的脸上那种尴尬、愤恨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心中顿时的得意了几分。 “也对啊!秦王不愧是秦王,着实是要比我来的有见地的多了啊!” 轻快的接过了李世民那肌肤讽刺意味的话语,寇仲倒是减淡了其中几分羞辱的意味,轻松了转变了眼前的情况。 没有多说任何的一句话,他开始缓慢的褪去因为水弄湿而粘贴在自己肌肤上的那件白色的单衣,很快的单衣便被放置在了李世民边上的石阶上面。 寇仲那因为充分的温水滋润而泛着诱人红色的肌肤立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 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表情,还被另有他意的话语给羞辱了一番,李世民气愤的想要举手给眼前这个男人重重的甩上一巴掌,但适时的却收住了自己的手势,因为他看到了寇仲眼中所蕴涵着的挑衅,浓浓的挑战意味,仿佛那个站在城墙上向自己挑战的寇仲再一次的站立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样。 那个在塞外和子陵,跋锋寒一起独挑金狼军的少帅寇仲。 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镇住了,李世民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倚坐在水中的男人。 “哼!” 发出浓重的鼻音来打破眼前僵持着的状态,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一下子是怎么了,他被眼前这个挺拔的男人给狠狠的镇住了。 完全的忘了自己是来羞辱他的,是来看他出丑,看他求饶,看他丢弃颜面的向自己乞求,看他从一只猛虎变成一只小猫。 从寇仲微微利用倚靠着石阶来支撑自己身体的样子可以看出,风酥还是在发挥着它那持久的效果,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还没有力气来反抗自己的行为。 李世民用右手握住了寇仲的下巴,让他的脸看着自己,想要从上面找到一种叫做‘不甘’的东西,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个温柔的笑容,浅浅的,从嘴角泛开,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让原本就十分的俊挺的脸孔变得更加的迷人,李世民微微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那么的一窒。 强压住一股异样的感觉的泛开,他狠狠的吻上了寇仲那温湿的双唇。 原本以为会遇到强烈的抗拒,没有想到,迎接他的却是轻启的双唇,一个湿滑的东西舔拭着他虽被水气弄湿却依旧干燥着的唇。 灵巧而缓慢的舔拭着唇瓣,从上面慢慢的移动到了下边,在李世民还没有彻底的反应过来之前,那舌尖已经侵入了他的口中。 挑逗式的轻触着他的牙齿,如同在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样,直到舌尖碰触到了舌尖的那一个瞬间,李世民才从之前的震惊之中恢复了过来。 没有再留给对方纯粹进攻的空间,头微微一侧,李世民也深深的牵起了那个吻。 如同在战场上的你争我夺一样,舌尖与舌尖的纠缠,在轻添对方牙齿的同时,对方也在努力挑逗的爱抚着自己的舌下。 唾液从一个人的口中过渡到了另一个人的口中,然后又随着吻角度的变换而又回答了那个人的口中,那样没有间断的反复着,舌头努力的舔拭着对方的墙壁,试图用自己所有的技巧来让对方陷入情欲的挣扎之中。 空气中水气的弥漫和长时间的战斗一般的吻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无法接上气的状况之中,在一个急促间,李世民放开了自己吻着寇仲的唇。 快速的纳入空气来补充肺中氧分的不足。 再看寇仲,虽是一副无力支撑自己身子的样子,但是那弥漫在嘴角边的得意的笑容却让李世民觉得刺眼万分。 (GMY:把长生决用在接吻上,绝对不要脸!【鄙视】 寇仲:只要赢了,脸不重要【绝对得意状态】 李世民:虽然……输了,但是……好舒服!【陶醉状】 徐子陵:我要出场!【拿刀子畏避GMY!】 GMY:偶怕怕?哼!杀了我还想出场啊!【威吓】 徐子陵:请你吃东西! GMY:下章就让你出场! 李世民:你们别烦了!【被飞刀!!】偶要和仲仲h的!) “秦王真是优待我这个贵客啊!竟然亲自为我泄欲,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 虽是尊敬的口吻,语气中的嘲弄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的! 明明掌握着整个情况却出乎意料的处于了下风,李世民愤恨的用力敲打了一下水面。 原本静静漂浮着的花瓣因为突然激起的水流而飘散了开来,晃晃荡荡的,看似危险实而稳健。 突然,原来被愤怒所占据了的脸又一下子充满了灿烂的笑容。 放开了先前擒着寇仲的手,缓缓的站直了身子。 用手拉散了完整绑在脑后的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顿时披散在了身上。 把散落的发丝整齐的撩到脑后,开始宽解身上的衣物。 “秦王这是……” 寇仲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声音还是如先前那般的冷静。 幸好有浓浓雾气的掩饰,才没有让李世民能够清楚的抓到那一瞬间的转变。 “既然开始了就应该负责到底,这是我受到过的教育,所以,本王决定与少帅共浴啊!” 虽然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但寇仲那微微一僵的身形却并没有逃脱李世民的眼睛。 既然两人皆为将才懂得运筹帷幄,知道怎么利用周围的环境来为自己缔造一个有利的形势,故此,现在的这个弥漫着清淡香味的沐浴间就成了两人现时的战场。 衣衫褪尽的李世民露出了他傲人的身形。 如果说昨日的行为让寇仲痛恨的想要直接砍杀眼前的人而无暇细看的话,今天他算是了解到眼前这个男子的另一个迷人之处了。 不似外表温文尔雅所应有的细弱躯体,长期的征战和习武而锻炼出来的一个成年男子所应有的强健的体魄。 流畅的肌肉的线条,健康的肤色和觉得可以让任何一个女子看了都会流鼻血的迷人的身躯。 看着那样完美的身体,潜意识中寇仲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有那么一点加速。 但望见那个双腿之间让自己的下身受尽了凌虐的凶器却又有那么一股想要冲上前去废了它的冲动,稍稍隐忍,还是把自己的身体再往水中潜入了几分。 跨过石阶,李世民也把自己的身体沉入了水中,看着边上的人虽然只是那么一个瞬间,但是还是僵直了一下的身子,心底摸过一丝笑意。 “真是舒服啊!整个身心都放松了啊!” 闭上眼睛把头枕在了石阶上,除了大部分的脸之外,整个人都舒服的沉浸在温润的水中。 看着边上的人闭上了双眼,寇仲警戒的心丝毫没有要放松一点点的意思。 虽然身体还是尽情的享受着温水所带来的舒适,但心依旧紧紧的关注着身边那个看似闲暇的男人。 一刻过去了,男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倒是那规律浅缓的鼻息让人觉得他是不是睡着了。 刚一个分神,一只手窜过了他的腰际抚上了他的臀部。 虽然没有叫出声,但僵硬的身体还是泄露了他此时的状况。 “一定没有清理吧?” 李世民的手指来回的抚摸着双臀直接的缝隙,没有预想中的阻止自己的手,到是看到寇仲没有搭理他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没有达到原先的目的,但是放任他肆意玩弄的话也不失为一种快乐的享受。 “如果不弄清楚而留在身体里面的话,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哦!” 一边轻语一边咬上了寇仲的耳框。 舌尖挑逗的玩弄着,顺着耳朵的轮廓慢慢的舔拭着,硬是用口水把整个耳朵都给弄湿了。 张口含住,用牙齿稍稍用力的咬了下去。 “痛!” 微微抑止的低吟声如同麻药一般,瞬间酥痒了李世民的心。 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紧闭着的双臀,中指探入了缝隙之中,慢慢的,轻轻的抚上了那紧闭着的小穴。 像是在抚慰着最最亲密的人一样,李世民的手指不停的玩弄着小穴周围的褶皱,刚想要把手指侵入其中,寇仲猛的一个转换位置顿时移位到了李世民的上方。 双手恰恰压制住了李世民的手。 风酥的效力固然强入骨髓,但是,只要是药毕竟有药效过去的那一刻。 在李世民进入浴池的时候就发现真气已经有那么一点的回复了,当然,最先出现的征兆就是力气开始渐渐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虽然还是不能很好的调动自己身体内的真气让他们气随意走,但是要稍稍的干一架应该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任由着李世民开心的玩弄,趁其不备的时候转换了两人此时的立场。 其实依照李世民本人的能力,此时的寇仲实际也不能怎么样他,可惜在看到寇仲乖顺任他为所欲为的时候放松了心中的警戒,给了对方可趁之机,真是彻底的犯了兵家大忌。 有机会得势的寇仲当然不会傻得让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就那样的从自己的手里溜走,所谓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既然昨天李世民羞辱了他,当然他也不能亏待了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错的男人。 “既然秦王为我做的那么彻底了,那么我也应该好好的回报一下的吧!所谓知恩图报嘛!!” 用一手之力克制住了李世民的双手,另一只想当然然的滑下了他的下身。 水的滋润让李世民的肌肤显得十分的光滑,手指慢慢的抚弄上那胸口上的红色突起。 原本因为水的温度已经有了微微的肿胀,此时寇仲那有力的手指用力的捏了一下。 “啊!” 因为水而变得敏感的身体非常忠实的把感受反应给了大脑,没有办法遏制住的声音从嘴中冲了出来。 昨天的经验让寇仲聪明的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侮辱的效果显得更好。 俯下身子,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但还是吻上了李世民那张因为轻声呼痛而微启的双唇。 没有给予任何拒绝的机会,舌尖快速的窜入了对方的口中,虽然不擅长被人吻,但吻人可依旧是他的强项,更何况有长生决的调养,就不相信自己不能把眼前这个男人给吻的晕头转向! 感受着因为自己的吻而没有了挣扎的动静,脑袋清晰的寇仲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指快速的挑弄着那因为水和自己的触碰而继续在肿胀并变得更红的乳头。 舌尖继续着撩人的爱抚,从唇到齿,从腔壁到舌尖的戏弄,努力的把李世民搅的什么都弄不清楚。 放弃对乳头的继续玩弄,手指继续的下滑着。 穿过就水而飘动着的丛林,握上了早在之前就已经变得火热的分身。 也许是因为水温的关系,寇仲觉得手中的东西格外的炙热。 因为四周的温度而加速的血液的循环,手中的分身的脉动规律是那样的清晰。 “很舒服吧!” 放开了那张自己玩弄多时的双唇,让他的主人终于可以好的喘过起来,学着刚才的样子,寇仲也一边舔拭李世民的耳朵一边低语着。 一种战栗感穿越了李世民的身体,顿时绯红了他的脸,有那么点下意识的想要转开自己的头,却突然发现了不对经的地方。 戏弄人的应该是自己吧,而那个被戏弄的不是应该是此时在自己耳边低语的男人嘛? “你……” 刚想要反驳一些什么,那握住了自己分身的手指立刻快速的律动了起来。 一波快感及时开始侵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无法抑止的,从下身快速的传递到脑中,原本因为缺氧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开始加重。 看到令人满意的结果,寇仲更是来了兴致。 抚摸前端的手指松开,一边上下移动的搓揉着一边慢慢的向下移动着位置。 当清晰的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和无力时,手指以及触碰到了分身的根部。 依旧用拇指和食指小幅度的上下套弄着,剩余的手指则开始慢慢的抚摸着下面的囊袋。 用无名指稍稍的托住略有分量的囊袋,小指和中指开始进行着轻缓的爱抚。 慢慢的从左侧移动到右侧,有从右侧抚回左侧,充满了逗玩意味的抚弄因为水流的影响而变得异常的刺激。 因为吻和抚弄而变得略有腿软的李世民努力的倚靠着身后的石壁,但还是放了几分力在自己的下身上,寇仲的手几乎快成了那里的承力点,因为没有停顿的抚弄变得的极为刺激。 “啊……” 虽然经过了抑止,但是浅浅的呻吟声还是从李世民的嘴角渗了出来。 渐渐被情欲所控制着的身体,忠实的反应着一切,微微弯曲的身体,因为需索而跟随着手指微微移动的分身。 “真乖!那么想要啊!” 加快了手指抚弄的速度,放开了牵制住李世民双手的那只手,探入了水中,触摸上了挺立分身的顶端。 虽然四周都被水所包围着,但是依稀还是可以感觉到顶端的小孔中有一些东西在冒出来。 陷入情欲之中的李世民,并没有因为双手获得自由而进行反抗,反而是在寻找着一个倚靠。 他把手攀上了寇仲的背脊,借此想要稳住自己在水中晃动的身体。 看着李世民在自己怀中有那么几分撩人的样子,寇仲觉得自己的分身也膨胀了起来,男人的躯体反应着最为忠实的欲望。 稍稍的向前移动,让两个人的身体更为的贴近。 松开自己握着李世民分身的手,反之,用单手把两人的分身一同包裹了起来。 分身与分身之间的触碰如同干柴碰上了烈火一般。 蕴涵着生命的脉动,相互之间的摩擦,欲火有增无减。 用自己最为敏感的部分去感受着对方那个最为炙热的部分,理智的丧失速度更为的迅速。 收回自己的心神,寇仲开始上下的抚弄着两个人叠加在一起的分身,慢慢的,由上至下,渐渐的,又由下至上的。 肌肤与肌肤的相贴,水对肌肤的包围。 手掌的粗糙,分身的火热。 各种不同的感觉触及着两个人的每一根神经,直接毫无间断的传递着。 “啊……” “嗯……” 风酥的残存效果让寇仲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之中,听着李世民诱人的呻吟声,慢慢的,自己也吐出了浅浅的呻吟。 就着李世民倚靠在石壁上,支撑着身体的姿势,寇仲慢慢的也把重心向前移动着。 手掌的摩擦,温水的刺激和分身之间的火热最大限度的刺激着两人,接近临界点的快感纠缠两人。 一阵更为快速的搓揉,一朵白色的花在水中绽放了开来。 “呼!” “呜……” 伴随着高潮到来的是寇仲舒爽的叹息和李世民痛苦的低鸣。 在水中飘散的白色花朵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寇仲的手指正紧紧的掐在李世民分身的顶端。 即将爆发的欲望在最为接近顶端的时候猛的被扼杀了。 “不……要……” 略带嘶哑的声音从李世民的咽喉中挤了出来,里面蕴涵着临近高潮却无法获得解脱的痛苦。 “今天,你输了!求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经常陷于沙场的两人对于这个道理最为清楚不已。 “让……我……让我射!” 为了欲望而作出的选择,虽然屈辱,但是有时候屈辱是必要的。 低声的乞求会让男人兴奋这是昨天自己刚刚教授给别人的经验,没有想到,才不到12个时辰,立马就回应在自己的身上了。 “秦王的请求,我……一定做到!” 又是一连串的手指快速的套弄,李世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在一个瞬间,按住了顶端的手指放了开来。 李世民的身体猛的紧绷,随后又一朵白色的花从水中冒了出来。 松开了李世民的身体,任由他瘫软在石壁上。 “我实在没有性趣进入男人啊!” 说完,寇仲立刻离开了水池。 微微皱眉的看了看边上湿了的单衣,也没有拿起地上李世民的衣服。 只是慢慢的向前走去,一层又一层的纱帐被轻轻的掀起,然后又慢慢的落下。 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寇仲看到一张椅子上摆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 真是个聪明的女子! 嘴角微微的拉开了一个笑容,开始往自己的身上套上衣物。 李世民要留自己在这里,防卫一定不松,更何况此时自己的功力是基本没有恢复,想要硬闯也是出不去的。 既然如此不如回房,安稳的睡上一觉。 下一回合会究竟会是谁胜谁负?天知道! 听着身后响起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回来几分理智的李世民气愤的用手用力拍打着水面。 高高溅起的水花和飞上空中再次飘落回水面的花瓣形成了一副美丽的景象。 “寇仲!” 咬牙切齿的把那个名字从自己的喉咙中挤出。 这个耻辱他李世民一定要夺回来! ※※※z※※y※※z※※z※※※ 江南,宋家 江南的风景一直为人所称道,会用的最最多的形容词应该就是那个‘秀美’了吧! 与北方的那种刚毅而宏伟的不同,江南有着那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一切的东西都是那样的柔和,淡淡的,如同略施粉黛的女子一个浅淡的笑容。 醉人而不庸俗,只是有那样几分的引人入胜。 宋家的势力在江南可说是,若其称二而无人敢言其一。 美丽的宋家花园里面盛开着各种艳丽的花朵,即使是陪衬在边上的绿叶也是那样的光泽而现眼。 大厅里面,正坐着四个人,凝重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之中,即使房外那美丽的风景也无法减淡那重重的压迫感。 “小女是被秦王的人所送回来的!” 开口说话的是一位年长的老者,其集聚气质的面容让人一看便知其地位之不凡。 长者有着一副英挺的面容,虽然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但是,这完全无损他的英雄气概。 此人便是宋家的一家之主——天刀宋缺。 坐在上座,眉头微微的紧锁着,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东西,但又有那种实在是想不透的感觉。 在他的右边的下座坐的是他的女儿宋玉致,那张精致客人的小脸上充满了愁容,虽说美人无论是沃直砬槎际嵌喝肆览龆说模饨势鸬男×橙萌丝戳耸翟谑歉芯跤屑阜中耐础?BR>左边的坐位上分别坐有两人,一男一女。 那男子有一张清爽秀丽却有带有几分俊朗的脸,虽然带有几分女子的阴柔却不会让人误会他的性别。 人是坐在椅子上,只要稍稍的观察,便能发现男子具有十分不错的体魄,一看便是练武之人,更是那种已经达到了高深境界的。 而那女子,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端庄的小脸,五官恰如其分的镶嵌在上面,有几分精雕细琢的味道。 没有浓重的妆彩,也没有刺鼻的香味,一个浅浅的笑容,一丝淡淡的幽香,除了迷醉什么也没有了。 那一男一女并坐在一起仿佛就有了那种天上人间的感觉,神仙伴侣几个字似乎就是为了他们而存在的。 “子陵,你说……会不会是秦王擒走了少帅?” 女子动人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宛如她吹奏的玉箫那样,婉转而动人。 此人正式邪王石之轩的女儿石青璇,而坐在她边上那迷人的男子便是少帅寇仲一起闯荡天下的兄弟,徐子陵! “……” 听着石青璇的话,徐子陵并没有说什么,有些东西纠集在他的心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渗透着他的身体。 “送我回来的是秦王的人,他们也没有说任何的问题,不是他们还会有谁把寇仲给带走啊?” 说着说着,宋玉致原本就泛着泪光的眼睛里顿时留下了眼泪,豆大的泪珠顺着那白皙的面颊慢慢的滑落,那面带梨花的容颜实在是让人心动而心痛。 听着宋玉致唤寇仲的语气,徐子陵稍稍的皱了皱眉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但是……寇仲已经正式的退出了争夺天下的这场战斗了,李世民……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把他给擒了去,更何况现在李世民的军队中有不少都曾是寇仲的人,尊敬崇拜寇仲的也大有人在。 一旦让他们知道了自己心目中的那个英雄竟然无故的被自己现在的主子所擒,定然会军心涣散,象李世民那样一个重大局,有眼光的人,应该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啊!” 宋缺一边细致的思索着,以分析整个大局的眼光来判断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个状况! 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看,如果说是李世民擒了寇仲的话,宋缺唯一能说的是,李世民的脑子坏了,大好的江山他放着不要了! 擒获寇仲对于现下的李世民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但是……但是,我确实是被迷晕了,也确实是被秦王的人给送回来的。 他们根本没有说关于寇仲的事情,除了他们还有谁有可能把寇仲带走了?难道寇仲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了嘛?” 宋玉致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恨和伤痛,这个女人实在是爱煞了寇仲! “子陵,你怎么都不说话?” 石青璇疑惑的看着座在自己边上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由担忧和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所组成,微微锁住的眉头让人揪心的想要用自己的手去抚平它。 究竟是什么洋的事情竟然让那个对时间一切都用平淡来看待的徐子陵出现了这样的表情,连自己也未曾让他的脸上出现过这样的表情吧? “嗯……” 其实不用说什么,在座的四个人里面估计也只有徐子陵才清楚李世民擒拿寇仲的理由了吧!那实在是个可笑的,让所有人都会大跌眼睛的原因。 从见到过李世民的第一次起,他,徐子陵就有那么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和自己有那么一点相象,在某个点上,或许他们是相同的一个东西。 由一个小混混变成了一个武功绝顶的高手,徐子陵他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唯一可以说的就是一个字‘苦’。 未尝苦之味,不知苦之苦。 对于他和寇仲来说,李世民虽然在家中受到了一定的排斥,但他还是自己不同的,现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倚靠自己的双手所打下来的。 其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李世民看他的眼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他不知道,但是最终他还是感受到了,那个不同与看一般人的眼神。 一些呼之欲出的东西就隐藏在那曾薄薄的东西之后,说还是不说,只是在一念之间,决断了,也就明了了。 李世民的眼睛中一直蕴育着一种东西,那是一个名叫‘爱’的东西,深深的,缠绵的,甜蜜的,酸涩的,那个拥有着百味的东西。 那个视线直直的纠缠在自己的身上,那样的直接,那样的赤裸,自己又岂能不知道? 如说旁人,或许会觉得李世民对他徐子陵有敌意或者看得起重视这个人才。 但是……他徐子陵清楚,清楚里面的任何一个意思。 因为……因为自己也正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另外一个人,一个名叫寇仲,一个被人尊称为少帅,一个作为李世民的敌人却依旧被他所尊重的……男人。 和寇仲的感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一直就那样的走在中间,往左跨一步就是友情,往右跨一步就是爱情,他一直犹豫着,下意识无意识的犹豫着,犹豫的徘徊这个中间地带。 当有一天,他清晰了,他尊重自己的心向右边走了那么一步,那天开始,一切都改变了,一切的一切从他的眼中看出去都不一样了。 他相信,相信李世民完全的看穿了自己对寇仲的感情,就象自己看穿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一样。 徐子陵完全没有要回应李世民感情的意思,一是因为他的感情彻底了放在了寇仲的身上,旁的也就顾不上谁了。 再来,即使知道寇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了解寇仲喜欢的是宋玉致,但是和一个同类相互的舔拭伤口并不是他的作风。 想要祝福寇仲,让他和宋玉致幸福的生活,自己也选择了身边这个一直爱着自己的女子——石青璇。 原本以为一切就会这样持续下去,一直维持这个虚假的幸福的状态。 但是……李世民闯了进来,破坏了一些原本已经安排好了的东西。 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心也随之开始动荡了起来。 既然一切都破坏了……那么…… 徐子陵心中暗暗的下了个决心。 “仲少是不是真的被李世民擒了去还是我亲自去做一个确认吧!毕竟以我之力,我想秦王如果真有除去我们之意也不会那么直接的下手的吧!” 徐子陵微微的开了口,心中思量着,既然李世民对自己有爱慕之情,杀自己必然是下不了手的,会有擒获寇仲这一招,相比也是对自己毫不理睬他的一种报复。 当然同时也是报复寇仲都了自己的所有的爱吧! 只是……不知道,以寇仲之能,李世民擒获了他,又是想要干些什么呢? (GMY:废话!当然是做爱做的事情咯! 徐子陵:你……想死? GMY:世界我最大!~否则你……别想见到仲仲! 徐子陵:算你狠!) “青璇,你就留在这里陪陪玉致,我去长安找李世民。” 心意既决,徐子陵没有丝毫的耽搁,站起身子,向宋缺做了一个揖。 “嗯,我想,子陵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相右边的玉致示意了一下,宋缺稍稍了补充了一句。 “石姑娘我会帮你照顾好的,子陵也自己小心啊!” “子陵……” 石青璇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没有说出口来。 看着徐子陵的脸上有着复杂的神色。 “那么,我即刻告辞了!” 说罢,一个闪身,徐子陵的身影便从屋子里消失了。 一觉醒来的寇仲觉得身体上的疼痛基本已经消退了,稍稍运气的试探了一下自己的功力,让他失望的是,功力的恢复还是维持在昨日的那种状态,有微弱的真气可以聚集但是无法继续,身体可以用力了,但是,想要和一般高手来个一对一的打斗是必输无疑的。 看样子自己还是出不了这个屋子啊! 秦王手下高手云集是人人知晓的,既然把自己困在了他的天策府内,必然不会让曾是少帅军的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因为他寇仲有信心,只要有一个曾是少帅军的人在这里,必定能让他把自己带离这个地方。 可惜……李世民不是个没有智商的家伙,连翠云也以为自己是李世民的一个贵客,相比他人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状况是个被求困之人吧? 不过,他自己也没有想要向别人求救的意思。 他寇仲从一个在洛阳的小混混到名扬天下的少帅寇仲,什么样的艰辛,什么样的困苦没有经历过?他到是要看看,那个李世民说的彻底驯服会是个什么样子。 突然想起李世民昨日遗留在自己手上的那种炙热的感觉,猛的心跳突然的快了起来,那属于一个男人所独有的感触,那样的炙热灼烧着自己的手。 触目可及的肌肤,在水中扬起的白色的花朵,一切的一切让寇仲觉得自己的呼吸有那么一点的困难。 “寇公子?你在想什么事情啊?” 一个熟悉的女声拉回了寇仲的思绪,翠云手端一个大大的盘子站在了寇仲的边上。 手上正在把盘子中的菜一个一个的摆放在桌子上,不会儿,简单的四菜一汤边出现在了寇仲的眼前,看着摆放在面前的一碗大大的白米饭,寇仲微微的皱了一下眉。 “这……就我一个人吃?” “是的!” 把空下的盘子用手提着,翠云静静的站在了寇仲的身边。 “那么多的菜,我一个人是吃不晚的,这样是不是太浪费了啊?” 从小受的苦让寇仲明白,很多东西都是来之不易的,该节约的就要节约,能不浪费的就别浪费。 看着面前那么多的菜,他轻轻的叹息着。 “可是……二公子吩咐过的,寇公子是贵客,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寇公子的衣食住寝,万不可怠慢。” 翠云老实的回着寇仲的话。 贵客!寇仲嘴角颤了颤,牵起了一个淡淡的苦笑。 如果真的是贵客的话,有必要像是关一只笼中之鸟一样的把自己关在这样的一个院子里面嘛? 天策府他也是来过的,虽从未细细的看过,但他的大寇仲是知道的,此时自己所呆的位置应该只是其中的一个角落吧! “翠云,坐下来陪我吃好嘛?” 给了眼前这个聪慧的女子一个柔柔的笑容,一个人吃饭实在是太寂寞了,更何况,有那么多的菜,让他一个人吃,实在是浪费啊! “但是……” 翠云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毕竟仆人和主人共桌吃饭是不被容许的。 看着翠云的为难,寇仲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直接的夺过翠云手上的盘子,放在了另一边的椅子上,拉着翠云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桌上的碗筷自然的多了一副,寇仲满脸笑容的看着不知所措的翠云。 翠云微微的低着头,看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手也垂放在身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翠云姐姐,给个面子,一起吃啦!” 看到翠云的样子,寇仲立时的耍起了还是小混混是长玩的手段,一副无赖样,死皮赖脸的缠着翠云,硬是要她也陪着自己吃饭,如果不肯这个赖是耍到底了啊! “唉!” 实在是拿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办法,翠云只能作罢。 也许是作为一个仆人所养成的习惯,即使在吃饭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开始为寇仲的碗里添菜。 不一会儿,原本只有白饭的碗上立刻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 “翠云姐姐,别光顾给我添菜了,你自己也多吃点啊!看,碗里都还空着呢!” 说着,寇仲立刻拿起手里的筷子快速的给翠云的碗里添上了一些菜,翠云稍稍迟缓的拿起碗接着,之后端起了碗默默的吃着里面的菜,心理泛起一股淡淡的温暖。 “对了!翠云姐姐!” 才没有吃上几口饭,寇仲又开了口。 “怎么没有看到秦王的人影的?他到哪里去了啊?” 慢慢的嚼着口中的菜,并没有怎么样仔细的品尝它们的味道,心理只是一直被一些奇怪的事情所缠绕着,无数个为什么让他陷入一个奇异的状态。 为什么李世民要那样的仇视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的眼中满意着怨恨而无法掩饰。 为什么在如此囚禁自己的状态之下,李世民还慌称自己是贵客,难道不怕自己逃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想到李世民那独特的炙热时心跳会莫名的加快?为什么一切都在向一些奇怪的方向发展着呢? “二公子啊?” 吞咽下了口中的食物,翠云稍稍的抬起了头,看着寇仲脸上略带严肃的神情稍稍的一愣。 看到翠云的表情,寇仲才回过神来,稍稍的柔和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嘴角牵初一个浅浅的笑容,想要缓和眼前这个女子脸上的错愕。 “恩!从昨天到今天我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啊!” 故意的忽略了昨天在沐浴间的那一段激情,按照情理上的来叙述应该是情理之内的事情。 “哦~是啊!从昨天就没有看到过二公子到这里来了!” 看到翠云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寇仲真为服侍自己的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而感到高兴。 既然天策俯是他李世民的地盘,那么要到任何一个地方他都不必躲躲闪闪的,更何况以李世民的性格一定是光明正大的从翠云那里问道自己是在沐浴间才会到那里的。 但是,寇仲不想要提这件事情,当然,翠云也聪明的顺从了寇仲的意思。 “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事情呢?” 是随口的问问,也是有意的试探想要知道现在的天策俯处于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 从整体的状态来判断自己是否有任何一个逃脱的机会。 “这个……” 翠云有着明显的犹豫,聪明的她知道,二公子的事情是属于机密的。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又怎么可能知道很多的事情呢? 即使她觉得眼前的寇仲实在是讨人喜欢,让人真的有一种自己多了一个弟弟的亲切的感觉。 而且……她也清楚现在的二公子和寇仲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同时又为他们两个人处于的状况而觉得奇怪。 “二公子这两天有点忙于政务,好像事情很多的样子,寇公子,我是个婢女,知道的也不多啊!” 看出了她的为难,也确实的知道一个小小的婢女并不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寇仲也没有继续那个话题。 “来,翠云姐姐,多吃点,看你瘦弱的样子。 说说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吧?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中原的事情了,几乎快要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了啊!” 调笑的缓和着稍稍有些僵硬的气氛,看到在翠云的脸上再一次的露出了一个舒适的笑容,寇仲也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错的样子。 “恩,我和你说说!” 看着寇仲那讨人喜欢的样子,翠云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慢慢的开口给寇仲叙述着最近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寇仲开心的吃着碗中的菜,一边细心的听着翠云为他叙述的整个中原,整个天下,整个李氏目前所处于的状况。 自从他寇仲正式的推出了争夺天下的这场战争之后,李氏可以说氏独霸天下了。 而在整个李氏家族中最最有实力掌握真个状况的就唯独李世民了,只要他不在处理自己家里事务的时候心软的话,这个天下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虽然李建成的背后有魔道中人的撑腰,但李世民也着白道的强烈支持。 说着说着,两个人的话题从东说到西,轻松的话语让寇仲觉得整个心情都异常的轻松,脸上还露出了自然诱人的笑容。 两个人谈的十分的快乐,完全没有发现,在外面有一双眼睛紧紧的注意着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可以笑的那么开心,那种从内心透露出来,充满了淡淡甜味的诱人笑容。 今天进宫去拜见了父王,哥哥李建成一副不怎么样的样子,如果自己稍稍狠一下心,对自己的两个亲人下手的话,整个江山变成他的囊中之物完全是不远的事情了。 觉得实在是无聊,因此便先向父王告退早早的回自己的天策俯来。 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看看寇仲现在怎么样了,昨天他烙印在自己身上的耻辱他还记录的清清楚楚,怎么样也没有办法遗忘,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报复,彻底的进行报复,让他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 才走进洛羽轩的时候,正好看到翠云端着菜走进屋子的身影。 下意识的,没有立刻的跟进,而是静静的在外面看着屋子里发身的一切。 看到寇仲把翠云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看到翠云不断的给寇仲的碗里夹菜,也看到了寇仲为翠云的碗里添上了象小山一样高的菜,更刺眼的,是看到了寇仲脸上那柔和而诱人的笑容。 心理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感让他连两人在谈论的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仔细的听。 第一次看到寇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是那双清凉的眸子却烙印在了他的心底深处,那时一个深的更本不可能看见阳光的地方。 在他的生命中本就没有什么阳光的存在,唯一能真正称得上阳光的也只有徐子陵那让人怦然心动的浅淡笑容了吧! 对于徐子陵的出现,李世民相信着是上天对自己的一种眷恋,让他遇见并深爱上那个神仙一般的男子。 而寇仲则是一种带有仇恨的象征,这个男人非但和他瓜分了一半的天下,更是深深的占据了那个他所深爱的男人的心。 稍稍的出神之后,看到翠云拿着收拾好的盘子走到了外面,看到李世民的她刚要问候行礼便被一个手势所阻止了,稍稍礼貌的曲了一下膝盖,便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聪明的她知道,自己暂时还是不要靠近这个房间比较好。 推开房门,房间里面还有那种淡淡的香味,寇仲正背对着他坐在桌子旁的沙发上。 “请问秦王,您准备把情酥点到什么时候啊?现在我的身上可都是这种香味了啊!” 所谓的情酥其实和风酥是差不多的东西,区别在于一个是粉末利用凤让人的呼吸器官汲取吸收,而情酥则是液体用熏香的方式弥漫在空气之中让肌肤慢慢的渗透吸收,在作用方面,情酥更倾向于春药这类。 “我是觉得这个东西很适合少帅你才特意给你点上的哦!听说,使用这个熏香会让人变得更加的美丽的哦!” 调笑的回答着寇仲的问题,‘今天一定要赢,一定要征服这个男人’的思绪占满了李世民的整个脑子。 “是吗?” 寇仲装模作样的敛起自己的衣袖,微微的一嗅,情酥那股淡雅而迷人的味道立时的冲入了鼻腔之中。 几乎整天在汲取着情酥的寇仲虽然不会因为无法抑止情欲而陷入精神上的迷幻,但从他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之上还是能看出那种浅淡情欲的存在。 任何一个举手投足之间都渗透出一股惑人的味道,让人有一种自己在被诱惑的感觉,而那种感觉的渗透和延续就是情欲的牵动。 “秦王今天来此难不成……是想要和我聊聊你的国家大事?” 虽然语气中有着明显的调侃,但事实上寇仲到还真的十分想知道目前的发展状况,这个想要一个人独霸天下的男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清理门户? “少帅是想知道我对家父和家兄的处理嘛?” 李世民毕竟也是个聪明人,不会仅仅只是听出寇仲话中的调侃意味而不知他意。 自然的坐在了刚才翠云坐过的寇仲身边的那个座位,自行的拿取了桌上的茶杯和水壶为自己到上了一杯水,略尝一口便又开始接着说道。 “当日少帅把另一半天下相让之时我答应过少帅的,‘为夺天下,必除父兄’,现在父王沉溺于美色,而建成根本不几建树,只是暂时还有魔门中人在后面撑撑腰而已。 不需多时,我必定会出去他们成为着唐朝真正的王!” 说到自己的未来的时候,李世民的口气立时的响亮了起来,其中蕴育的一个霸者的气魄莫不让人听了倍感折服,会有一直想要心甘情愿的跟随此人闯夺天下的想法。 而寇仲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他感到自己的心在跳动,不规则的跳动着。 是不是情酥的作用? 下意识的,他觉得那异常的心跳应该是药效所造成的。 “但我还是要征服你啊!因为翻越不了你这座高峰,我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霸主!” 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寇仲的大腿,挑逗般的在他的耳旁落下了那么一句话。 英雄惜英雄! 但是在面对寇仲的时候,这句话早不知道掉落在了哪里。 对于寇仲,他有着极端复杂的感情,尊敬,恐惧,仇恨,怜爱……尊敬他的英雄气魄,可以从一个混混到独霸天下的霸主。 恐惧他的能力,可以从一无所有到万人崇拜尊敬。 仇恨徐子陵对他的无私的奉献,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独自一人占满了子陵的整颗心。 怜爱他在欢爱时候的可爱模样,无论是被自己镇压在身下,还是挑逗玩弄自己的那个他。 (GMY:啊…………李世民有被虐狂! 李世民:只对仲仲一个人有! 寇仲:民…… 李世民:仲仲…… 【继续吃ing】 徐子陵:你们去死……) “啊……” 因为李世民说话时候在耳边轻呼的热气,寇仲觉得身体微微的一颤,一股热热的感觉流窜到了下身,微微硬体的双腿之间,寇仲知道,自己因为长时间吸食情酥而积存的药效已经开始引发出来了。 李世民的手掌还是缓缓的在他的大腿上抚摸着,轻轻的,来回的抚摸着。 寇仲完全没有要阻止他而推开的意识,并不是没有力气去推开那只手,而是觉得很舒服,潜意识中还有一个声音在低低的吟唱着。 就这样吧!就让他这样的对待自己,虽然不了解为什么,但是……好眷恋。 眷恋……那个温度。 反抗意识的是理智,疏存的理智强迫着寇仲用自己也微微发颤的手想要去拨开李世民的手。 稍稍调整了位置,李世民侧身让两人的椅子相互的靠近,寇仲的身子几乎被包裹在了李世民的怀中,相互贴近着两人都可以感受到两人微微加速的心跳。 寇仲想要把李世民的手挪开的那只手重叠在李世民的手背上,可惜一个翻转,反倒是李世民把寇仲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稍稍用力的捏着手中的那只微微发颤的手,那只因为被引起的情欲而开始发颤的手。 “昨天的仇,我今天是报定了!” 在那诱人的耳框边上烙印下那么一句之后,李世民用牙齿在嫩嫩的耳框上留下了自己的齿印,并顺势的用舌头舔了一下。 “啊……” 寇仲一脸苦笑的听着从自己的嘴中所冒出来的陌生的声音,真是的,十二个时辰的情酥毕竟不是白熏的,身体因为风酥所留下的后遗症和情酥的催情变得格外的敏感了,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引起了那样的呻吟,再下去自己的身子估计是敏感带无处不在了啊! “真甜!我想这个天下知道少帅是如此甜腻的,应该是除我而无人了吧!” 依旧故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使得整个环境变得更为的逗人,挑情。 羞辱的话如同甜言蜜语般的从李世民的嘴里吐了出来,没有立刻感受到预期中该有的僵硬,心中略感失望。 开战应该是自己输了吧!如果没有被情酥熏上十二个时辰,自己怀中的这个男人早应该反抗了吧! 对于自己强行的要了寇仲的行为,李世民清楚的解释为对寇仲的征服和报复,报复他独自的占有了徐子陵的心,玷污他的身体是想要……想要……徐子陵……遗弃他? 一阵迷糊的感觉划过了李世民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毫不经意间发生了略微的变质,但是……是什么呢?李世民故意忽略的没有去想下去。 擒住寇仲的一只手,另一只则熟练的窜到了他的下身,轻易的解开了他下身的衣物。 微微发抖而有些炙热的生物被他擒在了手中。 稍稍的上下搓揉了几下,立刻,怀中人的身体抖动了起来。 “昨天少帅让我享受了如此之好的享受,当然,我今天也应该更好的回报一下啊!免得,让旁人说,我们天策俯待人不周到吓跑了客人啊!” 李世民擒着寇仲的一只手,让他握上了自己已经挺立着的分身,手掌的相贴,手指的相错,透过自己的指尖李世民也清晰的感受着寇仲分身的脉动。 “既然……既然秦王诚邀,我……当然……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虽然是断断续续的强迫自己吐出这样的话语,但是语调声中的那种反嘲讽李世民倒是一声没有听漏掉! 哼!既然要比就比到底,看看这局是谁胜谁负! (GMY:晕……变成h大比拼了!【汗入雨下】 李世民:没有关系……反正我享受到了! 寇仲:可以取消前言嘛? GMY:自己去问各位看文的大大…… 寇仲:………… 李世民:哇哈哈……还是我人气旺!) 带着寇仲的左手缓慢的上下搓揉着自己的分身,右手也握住了寇仲的右手,无视那微弱的反抗,强硬的把他的手贴放在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鼓胀的囊袋之上。 “既然觉得难受就应该好好的解决掉哦!一直保持那样的状态是不能见人的啊!更何况是我们天下无敌的少帅寇仲寇公子呢……” 明显的调侃让寇仲觉得逆耳,但是这不满的心绪立时被高起的情欲打压到了心底。 感官上最为刺激的感受占满了每一根神经,更是让大脑暂时的短路一片空白。 “唉……既然寇公子不会……我勉为其难的帮一下吧!” 仿佛真的很为难似得的语气刺到了寇仲的神经,努力的摆脱脑中的空白,用力的扭动着自己身体,想要摆脱出身后那个男人的怀抱。 可惜,那么一点略带情欲的扭动非但没有把自己从李世民的怀中带出来,倒是带起了李世民一身的欲火。 原本强忍着的感受因为那不情愿的扭动反而带起了身上的欲望,征服欲和情欲,下身的火热顿时的高涨了几分。 “不要挣了?难道你想我现在就强行的要了你?” 实际的感受到自己身后那个顶着火热的东西,男人低沉沙哑的警告着实的让寇仲静下了自己的身子。 那种强行进入的味道自己不是没有尝过,那种撕裂灵魂般的感觉,他……不想要再来上一次。 “乖乖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似乎没有强迫的意思,但李世民还是强硬的用自己的双手掌控着寇仲的双手,缓慢的抚摸着已经十分肿胀的分身,托着囊袋的手如同在搓揉园子一样的缓慢的运动着。 李世民的唇从寇仲的耳边慢慢的向而后移动着,舌尖轻轻的舔拭着耳后,身体的颤抖是那样的明显,不是为了被揉弄的分身,仅仅是这耳后的一舔…… 徐子陵也不知道你有这样敏感逗人的样子吧!如果让徐子陵看到你在别的男人的怀中如此一副沉醉迷人的样子,不知道他的脸上会有什么样子的表情啊! “恩……” 甜腻的呻吟声依旧是断断续续的从寇仲的口中发出,想要反抗李世民现时的行为完全是不可能的,然后想要让他恳求那也是不可能的。 仔细的感受着下身被玩弄着的感觉,自己的手指,自己的体温,自己分身的那种脉动,还夹杂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指的温度,挑逗式的玩弄让人微微的心醉。 “啊……啊……” 接近了高潮的感受,寇仲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不断的膨胀着,任何一个细致的移动和抚摸都刺激着他的神经,微微的仰起身子,把头靠在了李世民的肩膀上,意识真等待着李世民那虐人的行为的出现,被抑止的欲望,强行出口的羞耻的语言。 出乎意料的……李世民的手指并没有任何一个抑止寇仲达到高潮的行为。 “啊……” 一股白浊色的精液顿时喷射在了自己的手上,寇仲身子瘫软的倒入了李世民的怀中,拿起寇仲的左手,稍稍缓慢的舔拭着那粘在他手指上的精液,情色感弥漫着整个房间。 “亲爱的仲,还没有结束哦!接下来还有更享受的呢!” 开心的笑容在李世民的脸上泛开了,包含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感逐渐的泛开。 微微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屋子,囚禁了自己几天的屋子。 怪异的粉色的布置任何一个脑袋里都会被评价为不适合自己的颜色吧! 试想如果少帅寇仲坐在一间纯净的粉色的房间里面是什么样子? 霸气?估计所有人都会以一种跌倒的状态出现在面前吧!粉粉的,女孩子的颜色,恋爱的……颜色。 “什么事情让少帅那样出神啊?” 李世民的声音十分清晰的在耳边盘旋着,似乎没有要消逝的趋势,实际到已经是完全的没有了声音。 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寇仲觉得脑袋不由的一阵疼痛感,这个家伙到真的是阴魂不散啊!这样比来比去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GMY:你们不比偶写撒米 寇仲:但也不用我那么受苦吧! 李世民:我完全没有意见 徐子陵:快点让我出来,我也没有意见 寇仲:你们…… GMY:继续,不然看官们也要杀人的哦!) “在没有彻底的征服你之前,我是觉得的不会放弃的哦!驯服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哦!” 看着李世民一脸陶醉的想着或许是征服了自己之后的得意感,清晰的厌恶感从心底慢慢的泛开。 其实真的说到对李世民的感觉,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敬佩,对一个霸者的敬佩的。 但是,从他们这种十分怪异的关系开始的那一刻,很多东西都在无法预知的状态下进行着改变。 或许,那是一种不错的改变,又或许很多的东西会陷入一种无法预知的状况。 想要狠狠的瞪上那个男人一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处于一种十分固定的姿态,低眼一看,那种羞耻的姿态立刻让寇仲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双手的手腕相互的交错着,用绳子绑在了床头的那根木杆上面,虽然手指还是拥有一定的自由活动的空间,但是……实在是小得不能再小的空间了。 双腿的姿势和位子更是有那么一点撩人的味道。 脚裸处被绳子缠住,然后延长出来的绳子绑在了大腿的根部。 脚裸与大腿根部之间的那一段绳子上面又穿过了一根绳子,他被固定在了床边缘的杠子之上。 所以,现在寇仲的双腿以他所能够达到的极限被打开着。 因为先前的一次射精而稍稍有点下垂的分身,囊袋下面那依旧呈现出处子的粉色,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暴露在了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怨恨感让寇仲想要厄碎以前这个笑得让人十分不爽的男人。 “现在的少帅至少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最最美丽的样子啊!让我说,这个世界上最最配得上情酥的,应该也只有仲少了啊!” 听到李世民用那种略带轻浮的声音唤着那个一般只有子陵才会用的称呼,不舒服的感觉在心头泛了开来。 下意识的,寇仲微微的皱了双眉,一直没有开口的状态也被打破了。 “不要这样叫我!” 话语之中有着明显的不满,一直以来虽然没有过说明和解释,寇仲一直认为那是徐子陵对他的所固有的一个称呼,就象他不希望别人象他那样的称呼子陵为陵少一样。 有些东西的存在是具有一定的唯一性的。 “那么……我叫你什么好呢?” 假意思索的侧了侧头,寇仲话语中的不满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他心理面想的东西自己猜测的也不差那么几分。 并不是寇仲这个人比较简单,在战场上对于他的布局自己常常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在感情方面……这个男人似乎有那么一定白痴。 否则一双如此炙热的眼睛看了他那么多的时间,为什么他会没有一点点的感觉呢~ 不过,最最让人怨恨的也就是他这种没有任何感觉的状态。 让子陵不断的继续的为他付出,自己也没有办法得到自己,只是因为这个傻男人的呆滞就要有两个人付出感情,实在有够让人恨的! “寇仲!或者象刚才那样!” “可是,我觉得这两个称呼都好像太生疏了啊!我们现在可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啊!” 李世民的手十分不安分的在寇仲的胸膛上抚来抚去,在无意的碰触到那因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挺立的乳头时,手指故意的稍做停留,拇指和食指用力的一掐。 “啊……” 酥酥的呻吟声从寇仲的口中自动的流泻了出来,完全的不受意识的控制,只是因为那浅浅的刺激就勾起了情酥在他的身体内所潜藏下来的欲望。 手指没有任何停留的继续向下抚摸着,划过下腹结实的肌肉,纠缠上浓密的体毛,穿透,慢慢的轻轻抚弄着分身。 “恩……” 略微失神的陷入快感的情欲之中,李世民触摸肢体的每一阵战栗感都真是而清晰的传递到了每一根神经里面,刺激人心的快感让这具身体的主人暂时的失了神。 “真是碍事唉!我看还是剃了算了!”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李世民话中的含义,寇仲的思绪依旧停留在了那触摸着自己下体分身的手指上面。 那温暖的手指让分身变得更为的肿胀了。 直到一阵冰冷感在自己的下体泛起,才拉回了寇仲的神志,只见李世民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而这把冰冷的匕首此时正顶在自己的下体上。 “李世民,你要干什么!” 说不害怕那完全是骗人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在自己的下体顶着一把刀的时候还哈哈的大笑吧! “我不是说了吗!实在是这里太碍事了,不能让我好好的疼爱我的亲亲仲仲,理所当然的,我要把他们给剃个干净啊!” 一边愉快的回答着寇仲的问题,李世民的手指一边玩弄着寇仲下身的体毛。 愉悦的感受着手下的躯体慢慢的变得僵硬。 “你!” 此时的寇仲已经完全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咒骂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更加合适了,如果说他拥有的是恶魔般的笑容的话,寇仲相信,其实恶魔应该比他来得更加的温柔。 “千万不要乱动哦!我可不想让我心爱的仲仲变成太监啊!这个可是关系到我们两人下半身的性福啊!” 李世民依旧开心的笑着,仿佛他谈论的只是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完完全全的忽略了寇仲脸上那想要杀人的愤恨的表情。 感觉到抵着自己下身的冰冷开始慢慢的移动,寇仲立时的停止了身体的扭动。 让那把匕首肆意的在他的下身过去过来的晃。 虽然说被剃体毛是意见丢脸丢到了家的事情,但是,即使是剃除了,毕竟还是有长出来的那一天的。 如果真的不小心的伤到了自己的下身,从此变成了太监,那个……他可不想要成为武林里的第一笑料。 更何况,那还关系到自己的幸福和性福啊! 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有反抗的迹象,而是任由自己的肆意妄为。 李世民的嘴角上牵出了一个笑容,不是一个得逞的笑容,而是那种,柔柔的,充满了幸福味道的笑容。 不一会儿,下身的冰凉感变成了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偷偷的用眼睑瞄了一下,寇仲觉得自己现在只想要磨他的井中月,然后来个大开杀戒,把眼前这个盯着自己光秃秃的下体抿唇而笑的男人杀个尸骨无存。 “仲仲真的好漂亮……尤其是这里!” 冰冷的刀尖贴着扣着挺立的分身慢慢的向上移动着,然后停留在了顶端,紧贴着慢慢的向外面渗出半透明液体的小孔。 “恶~不要叫我仲仲……!” 虽然下身收到了威胁,但是对于这样恶心的称呼,寇仲实在想摆一个要吐的表情给李世民,只是……陷入一定程度的情欲之中的他似乎并不怎么清楚吐应该是个怎么样子的表情。 迷离的双眼,微微泛红的双颊,从嘴里吐出的猩红色的诱人的小舌,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在勾引起李世民强烈的欲望一样。 “受不了!如果……不能叫你仲仲的话,我就叫你小妖精了哦!一个惑人心神的,淫乱的妖精!” 没有给寇仲任何一个反抗的机会,李世民的唇堵上了那对因为想要表示抗议而微微开启的双唇。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柔软度,还有那熟悉的略有几分的反抗。 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强烈的拒绝,其实想说诱惑好像更为的贴切一些,让人产生无尽的下乡啊~ 用温湿的舌头去舔拭那几乎已经熟悉的可以说出有多少纹路的唇,微微的含住,稍稍用力的吮吸,感受寇仲的唇的肿胀,还有那微弱的颤动。 “啊……恩……” 浅浅的呻吟声从喉间渗透出来,紧贴着寇仲的舌,缓缓的流泻出来,慢慢的飘忽在李世民的耳边。 “真甜!早就知道你是个诱人了家伙了啊!” 用舌轻舔了寇仲的下唇,李世民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说了那么一句。 (GMY:早知道?什么时候? 李世民:恩!!…… GMY:唉!~已经自己发展到这个底部了啊! 寇仲:谁说的,米!) 俯下身子继续的轻轻的在寇仲的眉心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然后站起了身离开了床边,没有多久李世民的手上多了一些东西的回到了床边。 那是一串新鲜的葡萄和一个酒壶。 李世民的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象是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小孩子,再次坐在了床边。 “不要笑的那么恶心……没有任何……” 没有让寇仲把空中的话给说完,李世民的手抚上了那原本已经微微挺立的炙热生物。 稍稍的用手来回的搓揉着手中具有生命的东西,感受着手心中那清晰的脉动,以及…… “啊……恩……啊……” 无法抑止住的甜腻的呻吟声,那虽然有药物作用,但是极为自然的流露出来的呻吟声。 放开了抚弄着分身的手,拿起边上的酒壶,对着分身的顶端,微微的倾斜着壶身。 透明中微微带红的粘稠液体从酒壶的嘴口流了出来。 十分缓慢的,如同凝固的柱装体一样,从高处缓慢的掉落下来,从没有到有,从短到长,一直延伸到了分身的顶端。 没有溅起任何的点滴,那液体只是缓慢的顺着龟头慢慢的向下流淌,包裹着整个分身的枝干,然后是蔓延到小腹还有分身下方的囊袋。 在满过了粉色的小穴之后染湿了浅色的床单。 粘稠晶莹的液体如同一层糖浆一样的包裹着寇仲的整个分身,冷冷的感觉让他的分身稍稍的有几分萎缩,但李世民的手指才刚刚碰触到鼓胀的囊袋,分身立刻的挺拔了起来。 手指在稍稍的挑弄了囊袋之后,缓缓的移到了下方的小穴。 虽然已经被强行的进入过一次,但是那紧至的感觉和浅粉的色泽怎么看都具有着处子的味道。 慢慢的用手指弄平一个又一个的褶皱,想要让那娇嫩的肌肤更为的泛红,淡淡的嗜虐心理占据着李世民的思维。 中指的指腹慢慢的顶触上了小穴的中心点,稍稍用力的往身体里按动着,借助涂满了小穴四周的粘稠液体的缓冲,手指的顶端稍稍的陷入了小穴之中。 “这个可是上好的佳酿啊!连天策俯也才分到了一坛,听说是用长白山里最清澈的那道泉水和着林芝所酿成的,虽然比一般的酒水来的厚稠了几分,但口感方面可都是极品啊!今日我是特意那出来招待你的!味道怎么样?仲仲?” 看着李世民满脸温柔的笑意,寇仲实在是觉得自己拿眼前这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想要切实的反抗,但是风酥和情酥的药效却更让他的身体享受着这分难以言语的快乐。 想要咒骂眼前这个家伙,可是一开口就会毫无控制的流出呻吟声,唯一可以做的似乎只有用狠狠的眼神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可惜……在他的眼中看到的自己脸的倒映,更多的是那样的几分诱人吧! 至于……这所谓的佳酿的味道。 有哪个人能用屁股尝出酒的好和坏的啊!唯一可以表达的应该就是那慢慢的在体内蔓延开来的刺激的热热的感觉吧! 李世民的中指已经完全的埋入了寇仲的体内,稍稍的转动着自己的手指,借那算是佳酿的粘稠液体努力的滋润着炙热的内壁,想要让他能够更好的松弛下来。 “痛!” 虽然有着药物和润滑剂的滋润,但是极为不适应异物进入的部分还是作出了一定的抗拒。 进入时候的疼痛感扭曲了寇仲脸上那陶醉的表情,唯一可以读出的只有‘痛苦’这一个词了。 “乖!不小心弄痛你了吧!” 低声的道了个歉,为了缓和不适应感,李世民的另一只手开始撮弄起一直挺立着的分身,情欲激发的快感顿时让小穴的紧至有了几分的放松,手指也能很好的进出。 “看来应该多一点调教啊!否则这里什么时候才能进出自如啊!” 忽略寇仲恶狠狠的杀人眼神,李世民抽出了小穴中的手指,拿起了放在床上的那串葡萄。 从上面摘了一颗下来。 “你……要干什么!” 寇仲警惕的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这个男人,这个对自己包含恨意,此时却又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手上的葡萄怎么看都不是要给他吃的样子,不会…… “放心好了,我让下人都洗的干干净净的,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话音刚落,那冰冰的葡萄立时的顶上了寇仲的后庭。 故意戏弄的用手拿着葡萄在小穴的周围慢慢的绕来绕去画着小小的圈圈,清晰看到小穴微微的收缩着的样子,李世民开心的稍稍笑出了声,一个用力,葡萄的前端被塞入了小穴之中。 “不可以太用力哦!会碎了的啊!” 看似好意的提醒却又让寇仲的身子一阵紧张。 看看差不多了,李世民的手指又是稍稍用力的一推,整颗葡萄都埋入了寇仲的体内。 因为葡萄并没有推倒很里面,只是稍稍的推了一下,所以,寇仲的小穴没有办法很好的合闭起来。 可以看到,小穴微微的张着一张小口,口里面含着一个绿色的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个可以从边疆那里来的特产哦!味道很好的!合着‘醉春’来吃是最最美味的了!” 李世民再次拿起了一个葡萄,那剔透漂亮的绿色有着一种醉人的感觉,还未曾入口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再一次的感受道冰凉,葡萄再次顶触在了小穴口,没有用太大的力量,在醉春和先前一颗葡萄的开拓之下,第二颗十分容易的滑入了寇仲的体内。 “哎呀,这小嘴还不肯合上呢!是不是还不够呢?” 调笑的声音让寇仲气愤的想要反驳,然而情酥带来的情欲合着各种挑逗所产生的快感让他的神志几乎遗失了。 “真是个贪吃的小孩啊!那么就多吃一点吧!我是很仁慈的哦!!” 没有再让寇仲有什么表达的机会,李世民快速的从枝干上拔下了好几颗葡萄,慢慢的向那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的小穴塞了去。 “啊……啊……啊……” 伴随着一颗又一颗的葡萄的进入,摩擦肉壁的快感和逐渐被填满的饱涨感轮流的占据着寇仲的身体,想要摆脱这种难受的煎熬的扭动着身体,可以被绳子死死的固定住的身子,任凭他怎么样的扭动都无法脱逃出李世民的手。 “二十颗应该够了吧!接下来应给是让我好好的品尝了吧!必尽我味你味的很辛苦哦!” 边说,李世民边拿起了边上的酒壶,把里面剩下的酒都到在了寇仲的胸膛上。 甩开手上的酒壶,俯下了身子,唇慢慢的抚过了寇仲的脸颊,鼻尖,眉心,双唇和颈项。 亲吻蔓延到了胸膛上,伸出舌头,开始缓缓的舔拭着粘满了几乎整个胸膛的醉春。 时而是舔拭,时而吮吸,不时的还用舌尖慢慢的画着圈。 酥痒的感觉因为李世民的舌头而在寇仲的胸膛上蔓延着,难以忍耐的呻吟声几乎从口中迸发了出来,用力的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想要遏制住那羞耻的声音,紧紧的闭住双眼,什么都不想看。 然而闭上了双眼之后,耳朵的听觉似乎变得更加的敏感了,除了胸膛上那轻轻的咬着自己乳头的感觉,连舌头舔拭的声音都十分清晰的传递到了自己的耳中。 那略有几分情色的声音让寇仲的脑袋里下意识的显现出了一副又一副色情的画面,下身的分身立时的涨大了几分。 胸膛上的醉春逐渐的被李世民的唾液所替代,樱红的乳头依旧在李世民的口中被不断的玩弄着。 不是的用牙齿啃咬着,顶端的凹陷不时的用虎齿的尖锐所刺弄着。 手指稍稍的套弄了一下硬挺的分身,顶端的小孔早已不能抑止的涌出透明的液体。 “我们一起做葡萄汁怎么样?” 在寇仲微红的脸庞的左侧,李世民烙下了一句诱人的话语。 没有等寇仲反应过来,李世民粗大而炙热的分身立刻的顶上了寇仲下身的小穴。 “不要……~” 一想到小穴中目前的那种饱涨感和李世民那个粗大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才好的分身,寇仲下意识的想要抗拒,想要努力的合拢双腿不让李世民进入。 但是被绳子所固定住的身子怎么都没有办法逃避李世民的进攻,在身子剧烈的扭动的情况之下,李世民那粗大的分身的前端还是缓慢的顶入了寇仲的小穴之中。 没有给寇仲任何的机会,一个用力的顶撞,粗大的分身还是刺入了寇仲的身体之后。 因为强力的挤压而破碎的葡萄的汁水顺着分身和肉壁之间的缝隙流了出来,原本已经被醉春弄得粘粘的床单顿时再次的被染湿。 “啊……” 强行进入的痛感和葡萄顶触敏感点的快感同时的刺激着寇仲的身体,蕴涵了快乐和痛苦的呻吟声从他的口中延伸开来,弥漫在了整个屋子里面。 “仲,你好紧,我……我都没有办法动了啊!稍微放松一下……这样,才能一起快乐啊!” 紧至的肉壁,窒息的感觉让李世民也有那么点不能忍受,分身几乎要被炙热的肉壁夹断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每个神经。 快感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宝贝被弄断了,那么以后那里还有什么快乐可以享受呢! 搓揉寇仲的分身让他尽量的放松自己的身体,在感受到自己的分身不再有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感觉之后,李世民开始缓慢的摆弄自己的腰部。 分身被炙热而紧至的肉壁夹住的感觉,龟头顶触到意外光滑的葡萄的感觉,葡萄的汁液的润滑的感觉,没有一个不刺激着李世民的身体,让他更为快速的进出着寇仲的小穴。 “ 啊……恩……啊……” 无法间断的呻吟声从寇仲的嘴里流泻出来,已经完全的抛弃了清晰神志的他已经陷入了刺激每一个感官的快感之中,不自觉的跟随李世民的节奏稍稍的摆弄自己的腰部,希望分身的进入能够更加的深入,分身的越发粗大,射精欲望的越发强烈…… “让我……让我射……啊……” 欲望无法释放的痛苦缠绕着寇仲的精神和肉体,让他几乎无法辨别出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求我!继续的求我!” “恩……让……我……让我射……” 断断续续无法清晰的语言从寇仲的口中吐露出来,泛着泪光的眼神让人不禁的想要心软。 “你是我的……徐子陵永远也得不到你!你永远是我的!” 加快了在小穴里的冲刺,同时也加紧了手上对寇仲分身的刺激。 一个激灵,两人同时的射了精。 “你……为什么恨我!” 那是李世民失神前寇仲问下的最后一句话…… 长安城的门依旧紧紧的闭合著!满天的繁星点缀在深色的夜幕中,如同镶嵌在黑色丝绒上的闪烁钻石!宁静的夜晚,宁静的天空,淡漠的月光下,一道瘦长的人影闪现在城墙下! 那人高挑的身形有如一阵轻风一般飘到了城墙之下,那种犹如天仙下凡的境界除了徐子陵还会有谁? 虽然从江南宋家到长安城的距离不算多远,但也非一蹴而就的,心焦万分的徐子陵在确定了寇仲在李世民手中的这个问题,急速的离开了江南,凭借自己俊灵的轻功和当初在塞外跟跋锋寒所学的真气御马之术在两日之内赶到了长安城外。 到达城外天色以晚,为了不让李世民清晰的掌握到自己的状况徐子陵选择在入夜之後独自一人探入城中。 把马留在了城外的一座亭子边,快速的闪身到了城墙脚下。 李世民的善守的名声从长安城的外围守备可见一二,每时每刻都有著人的城墙上估计连一只鸟都无法轻易的飞入城中。 而士兵们的精神都十分的集中,连一点点的动静都不肯放过。 静下心,完全的进入了水中月的状态。 闭上双眼,四周的一切动静都在掌握之中,无论是士兵行走的脚步声,咳嗽声。 抑或是城门内那热闹的街市声…… 稍稍的提气,看准了两个士兵交错的那个瞬间,一闪,闪入了城墙的另外一边。 “唉……刚才有什麽东西飘过去嘛?” 一个士兵突然问著另外一个。 “没什麽,应该只是一阵风而已,不要疑神疑鬼的!现在,整个天下都是李家的了,还有什麽好担心的啊!” “是铮俊?BR>那个士兵摸了摸自己的後脑勺,想想也是,现在整个中原哪一块不是李家的,哪里还有什麽搞夜袭的人啊! 越想越是安心,便也静下心来的巡夜。 顺著月光下房屋的阴影,徐子陵快速的来到了天策俯外。 虽不知道李世民会把寇仲囚禁在何处,但是,以寇仲的武功和能耐一定会被重兵看守。 尤其是地牢等地方,外面一定也会加上重兵防守。 李世民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对自己对於寇仲的感情认清的有多麽深刻,徐子陵自有一定的分寸。 李世民对寇仲的威胁性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的红色警告,十分懊恼自己竟然会忽略了这样一个重要点,最後还是让自己所爱的人陷入了一个自己最最不愿意看到的状况。 凭借自己的手救出他,明知进入天策俯之後无法全身而退,但是,为了寇仲的安危他……什麽样的要求都可以妥协。 即使是结束那段……那段占据了他一切的感情! 闪身上了屋顶,黑色的劲装在夜色的保护下让他十分容易的向著天策俯的中心重兵地带走去。 只是……一向颇有远见的徐子陵这次是完全的猜测错了。 李世民安排寇仲的地方恰恰就是天策俯中最为僻静而无人的地方,四周几乎没有什麽守卫,唯一算得上也只是府内的一些行走提供衣食的仆人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而李世民会如此放心的让寇仲待在几乎无人看守的这个角落里,一是因为确信风酥和情酥对寇仲身体所造成的影响以及负担不足以让他展现自己神呼奇技的武功,二是现在的寇仲完全的进入了一种类似於与自己战斗的状态,作为一个霸主,李世民了解没有一个明确的胜负之前,两人都不会轻易的放弃,因此寇仲并不会轻易的离开。 三则是心底一个隐约的声音,他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寇仲被自己软禁在这里的事情,虽然这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就可以解决的,但是……下意识的他还是那样做了。 最後一个理由的话,他相信,相信徐子陵一定会以为自己把寇仲囚禁并防止其逃走。 一个最强的策略者,或许莫过於此了吧! 自己的房中,李世民坐在床前的桌边。 桌子上点亮著的红色蜡烛,火光照亮了整个屋子,并不时的微微跳动著。 桌子上摆放著一把刀,一把上好的刀,一把熟悉万分的刀,一把让江湖人为之敬佩,恶人闻之丧胆的刀。 井中月!z 正是寇仲的那把爱刀──井中月。 那是从寇仲的身上夺下来的。 其实要真说夺也不怎麽正确,必尽那个时候寇仲已经因为风酥完全的陷入了昏迷之中,而自己也只是怕伤了他而好心的从他的身上解了下来而已。 起初只是把刀给收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并未曾想过要好好的细细的看看这把让少帅寇仲在江湖中创出一番名声的宝刀。 几日来和寇仲的相处模式从战场上的敌对,突然间变成了一种肉体关系,一下子许多东西都没有办法改变过来,而是惯性的继续著。 虽然仅仅是作为一种惩罚,一种报复,一种驯服,然而肉体之间的关系必尽是最为亲密的,许多事情常常会在这里脱了轨。 昨天离开寇仲的房间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自己给折腾得彻底的昏厥了过去。 唤来了翠云给他做了一番简单的清理,便离开了那个房间。 只是在跨出门槛的时候,突然那个声音似乎又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你……为什麽恨我!’ 为什麽恨他?因为自己爱著子陵,而子陵爱得则是寇仲啊!他不恨他,那麽他又该去恨谁?他已经无法得到自己所爱的那个人了,如果他连恨的自己都不可以有,那麽自己到底该干什麽呢?上苍是不是对他残忍了点?他……只是想爱一个人啊……为什麽那麽难呢? 爱不需要理由,但是……恨需要。 如果爱一个人是活著的理由的话,那麽恨一个人同样也是一个存活的借口而已。 总觉得自己对寇仲的恨犹如沈闷在胸口对子陵深厚感情的宣泄口,原本让自己喘不过起来的窒息感一下子减缓了许多。 在用肉体的行为作为一种最为直接的宣泄之後,一些东西有了轻微了改变,究竟是什麽,并不怎麽清楚,只是浅淡的感到改变。 井中月是把好刀,如同寇仲是个好人一样。 知道他没有错,但是抑止力再高的人也无法不恨寇仲吧!这个世界上能够看著自己所爱的人和别人一起幸福,而自己只是傻傻的在边上祝福的,舍徐子陵还谁? “外面风大,子陵进来坐吧!”y 一声轻微的启门声,随後一个黑色的人影走进了屋子,合上门那人走到了李世民边上。 此人不是夜探天策俯的徐子陵还是谁?只见他的脸上混杂了一丝诧异和一分了然。 “世民兄,早知我会来此?” 找遍了天策俯算得上是地牢或者别的什麽被重兵把守著的地方,徐子陵并未寻找到寇仲的身影,想必定是被李世民藏於了他处。 盲目的乱找只是在浪费时间,理所当然的,最快的方法就是去问李世民。 只需稍稍的探察遍找到了李世民的卧房。 本想在外面稍稍探一下屋中的状况,不想才靠近遍被李世民的声音给惊了一惊。 李世民的功力虽然也确确实实的是个高手,但是以自己目前的身手他该是探听不得的啊!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一切皆为此人预谋之中的,徐子陵毕竟也是个聪明人,才略微一想就思透了其中的几点,只是此时李世民的行动还是让他有那麽几分的不解。 “我请了少帅来我府中做客,怎麽可少了陵少呢?” 仔细的看著眼前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那高挑的身形,乌黑的秀发盘髻在脑後,微微的垂下几缕青丝,带有灵气的双眼中虽然蕴涵著责问之意,然非但没有减损它的美丽动人,反是更添加了几分迷人之气。 紧紧抿住的一双薄唇,蕴有著无限的诱人情动,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前一亲芳泽。 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硬要说的话,倒是更加的迷人了。 让自己的双眼根本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诺开,唯一能作的只是紧紧的黏著著,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分一秒。 “哦?做客?”b 瞄了一眼被摆放在桌子上的井中月,心下微微的一惊。 井中月仲少是从来不离身的,即使是睡觉都会摆放在枕边的,如此一看,此时他的处境定是凶多吉少啊!然而,脸上依旧不露丝毫神色的拉开了李世民边上的一个位置,就那麽的坐在了李世民的身边。 如果仲少有什麽闪失,我定让你李世民即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徐子陵的心中暗暗的下了个决心! “那麽……为何仲少的爱刀会在世民兄的手上呢?仲少可是从来都舍不得让他的井中月离开自己一刻的啊!” 听似平淡的询问,实则严厉的责问,仿佛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接下来的就不是此刻的温情相谈,而是另一种的交谈──兵刃相交!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有及时的回答徐子陵的问题,只是稍稍的侧头望了望他的脸。 仿佛受到了什麽重大的打击一样,李世民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为什麽要如此的偏袒他?明明那麽样的清楚我对你的感情,却要如此的对待我,在我的面前这样露骨的偏袒他?你……怎麽会不明白我为何囚他於此呢?为何还要装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来责问我?真的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嘛? “子陵……我们……何必如此的拐弯抹角呢?你应该知道,我找仲少来此,只是……只是因为我爱你啊!” 把憋在自己心中不知道多久的话吐出了口,如同松了一口气一般。 拿起桌上的茶,微微的潜尝了一口。 虽然知道子陵十分清楚自己是拿什麽样子的眼神在看著他的,但是真的要把那麽一段感情说出口似乎是困难到了极点,只能傻傻的在旁边看著,看著自己所爱的人用同样的眼神看著另一个人。 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痛苦,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痛苦,痛苦似乎成了感情的唯一出路一般。 如今说出来了,也就什麽东西都摆到了台面上了,之後的结果到底会如何……谁又知道呢? (李世民:感情等同彩票理论! 寇仲:啊??g 李世民:买了总会有机会中的,不买一辈子不会中! 徐子陵:难道我是砂子的哪种?到现在还不说 李世民:宾果! 寇仲:哦!!!) “我不爱你,我爱的是仲少!” 既然要挑明,那麽就挑个彻底!既然是不可能的,就要彻底的断绝,一切的拖沓都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後果。 清楚李世民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对方没有挑明了的情况下还是装傻来得比较好,而现今,既然都挑明了,那麽就是该说说清楚的时候了。 虽然是早已经知道了的事情,但是从当事人的口中听到依旧是一种不小的撞击。 如此切确的一句‘我不爱你!’让李世民觉得此时的自己如同坠入了地狱中一样,唯一所拥有的感觉就是痛!锥心的痛,蔓延在每一根神经上面,而此时他所拥有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对徐子陵的爱了,是对寇仲彻底的恨!想要撕碎一般的恨~ 如果说,原先的李世民还愿意做徐子陵心中的一个替身的话,现在的他只想要磨灭,把寇仲彻底的从徐子陵的生活中磨灭的,如同把徐子陵从寇仲的生活中磨灭掉一样。 报复!要彻底的报复眼前这个如此平静的刺伤了自己感情的男人,既然痛苦,那麽就一起痛苦吧! “是吗?原来子陵那麽看不起我对你的这份感情?” 虽然决定要恨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看到他自己的心跳还是不由得会微微的加快了几分,那双黝黑的眸子依旧如同一泓深潭一样要把自己给吸入其中。 “世民兄误会了!” 还是那样平静的声音,平静的让李世民想要冲椅子上跳起来,然後用手中的井中月把一切的一切给砍个希巴烂! “并不是我看不起你的感情!我们同样都爱的是个男人,一个……不会爱自己的男人!如此相似的你让我觉得心痛,但是……我并不爱你!” “那麽……为什麽不放弃他,试著和我在一起呢?” 一个冲动的握住了徐子陵的手,想要知道,难道……自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嘛? “世民兄会放弃对我的感情嘛?” 认真的看著眼前这个真诚的盯著自己的男人,想要从他的眼睛里面读出一些什麽东西。 爱意合著浓浓的恨!是在怨恨自己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嘛? “绝对不会放弃的!” 坚定的语气,没有一丝驳回的余地。 “那麽我的回答也是这样的!对於仲少的感情,我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用同样认真的眼神看著李世民,徐子陵希望他真的能明白,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 “……” 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如同被人用脚给碾碎了一般,疼痛,还是疼痛。 “我会让你见寇仲的!” 徐子陵的眉毛微微的一颤,李世民突然的开口让他愣了一下神。 那语气中所蕴涵的冰冷总给人一种十分不适的感觉,说不出为什麽,只是隐隐的,有那麽几分不适! “好!” 本想要问出口的‘真的吗?’被徐子陵及时的吞入了腹中。 李世民是个信守诺言的人,那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只是牵涉到如此复杂的感情因素,他实在没有办法相信李世民会如此轻易的就让他见到了仲少。 只是……过多的怀疑会带来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五天後,子陵再来天策俯!也是这个时辰吧!我定会让你见到寇仲!不送了!” 明显的逐客令,徐子陵如此聪明之人怎麽会不知道呢! 起身,微微的向李世民作了一个揖,脸上复杂的神色依旧让他的容貌那样的动人,只是那个动人的人儿并不属於他李世民! 看著徐子陵拉开了门,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这个夜空之中,李世民的脸上拉出了一个冷冷的笑容。 “说让你见他,但没有答应让你带他走,好好的期待这次的见面吧!” 徐子陵的身影离开没有多久,李世民起身收好了一直被摆放在桌子上的井中月。 手触过刀身的时候,一种没名的战栗感穿透著他的躯体,仿佛有什麽东西被击碎了一般。 看了看除了自己没有一人的屋子,一点愤怒,一点孤寂。 宣泄,只有宣泄才能平复此时自己绞痛不断的心。 推开门,清亮的月光如泼洒的水一般流泻在整个房门口。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迷人,让人想要深深的沈浸在其中。 合上门,向著那个天策府最为僻静的角落走去,似乎……只有在那里一切的痛,一切的不满才能被彻底的宣泄。 挥退了刚刚推门而出的翠云,只见翠云的手上端著一个脸盆,边上挂著一条带有一些血迹的毛巾。 稍稍的行了一个礼翠云便向著自己该去的方向走去。 她是个聪明人,整个天策府上下只有她一人清楚他们的二公子和寇公子目前是一种什麽样的情况,当然,她绝对不是那种傻得会去嚼舌根的蠢女人。 懂得察言观色,识时务是李世民把她摆在寇仲身边的原因,更是对寇仲性格上的某种了解。 而正因为她是个聪明人,更是比所有人甚至是李世民、寇仲更彻底的了解了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含义。 许多的东西已经在越数越长的日子里面发生了变质,他们依旧模糊著,她却看的清楚透彻。 只是……那种东西并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便可以点个透彻的,误踩地雷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而已。 一切只能顺天了~ 推开房门,静静的走进屋子,空气中依旧散发著情酥那种所独有的单薄的香味。 没有丝毫的刺鼻,有的只是那种清新淡雅的感觉,只有高贵之处才会点上这种熏香,只是……效用稍稍的特殊了一点而已~ 整个房间静静的,唯一可以听见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脚触地的摩擦声。 一瞬间,李世民有那麽一种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和寇仲两个人的错觉,似乎……这里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了! 床上的人身著白色的单衣,身盖粉色锦被,十分规则而有规律的呼吸表示那人已经安稳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缓慢的靠近著床边,依旧是那张让他已经恨之入骨的脸,平静的脸上什麽都没有,胸口缓缓的起伏著。 看著这样的寇仲,李世民觉得自己仿佛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原本就积存在心中的怒气顿时一下飙升了起来。 “啪!” 李世民伸手在熟睡的寇仲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痛! 正和子陵谈论的高兴的寇仲突然觉得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不知道怎麽突然就那麽的疼了起来,想要询问子陵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眼前的子陵一下子变得模糊了起来,原本十分清晰的双眼和唇都变得一片模糊,不一会儿,一切都变成了一团迷糊,没有一个清晰的点存在,什麽东西都看不清楚了。 一阵晕眩的感觉在寇仲的脑袋里面泛开,好像……好像快要站不稳了。 努力的想要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眼前的那一团模糊究竟是什麽东西,为什麽总是没有办法看个真切呢? 忽然一道光亮一闪,寇仲终於把眼前的那一团模糊给看了个清楚,看了个真切! “李世民!”寇仲猛地坐起了身。 看著一脸愤怒的李世民,寇仲知道刚才自己应该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和子陵快乐的相处著的梦,真的……多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啊!但是……脸上的痛是怎麽一回事?看李世民举著的手还没有放下的架势,应该是在自己睡著的时候被他抽了一个巴掌吧! 在完全没有理由的情况之下硬是被别人抽了那麽一巴掌,寇仲气愤的责骂几乎脱口而出,可在他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 “今晚我见到子陵了!” 李世民低沈而蕴有怒气的声音让寇仲顿时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沈默,他觉得李世民的话还没有完,後面还有些东西,一些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好的东西就要被搬上台面了。 下意识的他并不希望李世民把那些东西给说出口,但是,好奇心却同时让他等待著而没有开口阻止。 “寇仲,我恨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浓烈的感情,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慢慢的催化著,并且缓慢的从里面开始爆炸。 速度越来越快,爆炸的东西逐渐低低呈现到了表面。 无法解释的疼痛感在寇仲的心中泛开,胸口闷闷的。 怎麽都有一种无法喘过气来的感觉,什麽东西好像被扼住了,在最为关键的地方给遏制住了。 积存,慢慢的积存快速的向临界点靠近著。 无法好好的呼吸,视线有著略微的模糊。 “你……为什麽恨我!” 几天前才问过的那句话,那句没有获得任何答案的话再一次的被提起。 虽然想要知道後面的答案,可是……心似乎会更疼! “因为……子陵爱你!” 李世民的声音犹如一头负伤了的野兽,无法抑止的伤痛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经,整个人仿佛要崩裂了一样,怨恨无法抑止的迸发出来。 为什麽?为什麽子陵爱的是寇仲……而不是自己,为什麽?连一个余地都不肯给自己? 不就是子陵爱自己吗?有什麽好惊讶的? 不对! 子陵爱著自己? 寇仲原本要笑的笑容难看的僵在了脸上,从李世民嘴里突出来的那个字眼是‘爱’而不是喜欢!‘一世人,两兄弟’是寇仲时常挂在口上的一句话。 他和徐子陵的感情已经完全到了可以彻底相互信任的底部,只是他没有想到子陵竟然瞒著他这麽大的一个秘密。 何必呢?以他对子陵的感情,即使直接的告诉了自己,自己并不会看不起他,也不会不要他这个兄弟。 如果真的要他回应他的感情到确实是困难了那麽一点,但是,所有的事情并不是绝对的,也不是死的啊!为了这个事情子陵一定也痛苦了许久了吧!自己也真够迟钝的,人就在那麽近的地方,却就是感受不到那分情,有点蠢! 无意识的,寇仲笑著摇了摇头。 那麽……李世民为什麽恨自己呢?这和子陵爱著自己又有什麽关心呢? 突然,寇仲得到了一切背後的答案,但是下意识的,他拒绝相信那个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让他的心加倍的在疼痛。 “而我……爱子陵!” 顿时,犹如一把利剑刺穿了寇仲的胸口般,他疼痛的蜷起了身子,双手紧紧的抓著胸口的单衣,用力的,甚至指甲隔著衣服掐入了胸中。 “子陵明知你喜欢宋玉致,明知你不会回应他的感情却依旧忠贞的守护著对你的感情。 甚至,他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知道我那麽爱他却如此残忍的拒绝我!” 李世民的眼睛狠狠的瞪著寇仲,因为他的话而抬起头的寇仲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那目光中的怨恨几乎让他痛的快要流出眼泪来了。 看著眼前这个有著一脸无知的男人,李世民觉得自己变得越加的气愤。 “寇仲,如果不是你,子陵就不会这样,一切都是你的错!所以……我恨你!” 接二连三的‘我恨你’和反复不断的‘我爱子陵’让寇仲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强势的剑阵,完全无法招架,被剑割伤了一遍又一遍,伤口一道又一道,已是遍体鳞伤了。 连续的打击让他的精神顿时的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子陵爱著他让他有那麽点吃惊,被抽痛的是李世民的那句‘而我……爱子陵!’。 里面不断的漫溢著一种暖意,一种不是给予自己的暖意。 现在,他终於明白了翠云曾经含糊带过的一句‘许多东西已经变质了!’。 起初他以为翠云是在说吃的菜,但是桌上的菜完全是新鲜的何来什麽变质?现在他才知道,在他没有感觉到的时候,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翠云已经聪明的发现了一些改变的东西。 为什麽?为什麽在有了第二次的关系之後自己对李世民的强行性行为就没有了最初那样明显的抗拒?为什麽有时候会觉得他的唇是那麽的温暖,从表层温暖到了心底?为什麽在他看著自己的一些时候,心跳会失去正常的规律,胡乱的撞击著?为什麽……在自己听到他说爱著子陵的时候,心会疼的让人窒息? 因为…… 答案呼之欲出了,其实……什麽都明白了,只是……承认是需要勇气的!他……有吗? 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已经…… 因为……自己……已经……爱上…… 因为……自己……已经……爱上……李世民了!!! 当终於正视了问题之後,许多的东西都明朗了开来,所有的问题都十分自然的得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只是,那心疼并不会因为承认了自己对他的感情而有一丝一毫的减弱。 死三角!! 指得是不是眼前的这个状态?他爱李世民,李世民爱子陵,而子陵,爱的则是自己。 一个完全没有结果的死三角。 都是追逐者,都是被追逐者,但是……任何一个都没有交集。 没有得到他的心,但是……我至少得到了他的身体。 男人都是愚蠢的动物,当一切的追逐不在自己的想象范围之内的时候,他们就会作出愚蠢的决定! 虽然得不到他的心,但是至少我要得到他的身体。 现在寇仲也做了同样一个愚蠢的决定!既然李世民想要报复,那麽就彻底的报复吧!如果他不爱自己,但是现在还能用身体绑著他吧!王者是不会让猎物从嘴上逃跑的!只是……他还是不是那个王者? (GMY:汗!仲仲,你怎麽会这样做的啊! 寇仲:啊?看了你的爱之撅总结的经验! GMY:寒!!我还不想死唉! 寇仲:哼!绣忠都可以……我这个一代霸主难道还摆不平吗? 【仲仲的井中月架在人家GMY的脖子上!】 GMY:嘿嘿……一定……一定摆平!) “子陵不会爱你的!” 想要让已经因为怨恨而陷入了疯狂之中的李世民更为疯狂一样,寇仲故意的说了那麽一句。 那话语如同锐利的刀锋,轻易的划断了李世民脑中的最後一丝理智。 那双眼本还含有一丝清晰的眼眸中现在剩下的只有疯狂,一种想要报复的眼神,一种想要宣泄的欲望! 现在……出口来了…… 猛地用力的拉出住寇仲胸口的衣襟,突然的扯向自己这边! “我要让你痛不欲生!这个世界只有我才是王!” 用力的咬上了寇仲的唇,淡淡的铁锈味因为李世民咬破了寇仲的下唇而在两人的嘴里慢慢的泛开。 用舌尖不断得舔拭著那个出血点,感受著那种似乎带有某种甘甜的血。 用力的吮吸著,原本浅红色的唇因为粗暴而用力的玩弄而变得红肿。 改变著头与头,唇与唇之间的位置,舌尖更为深入的潜入了寇仲的嘴里,粗暴的用舌头搅乱著那个温湿的口腔。 如同一阵狂风一般,想要把有点晕眩的寇仲给彻底的击败! 无法好好呼吸的寇仲觉得肺中的空气几乎都被抽离了一般,不断被搅拌著的舌头仿佛要被折断了一样,漫溢的唾液也无法很好的吞咽下去,顺著寇仲的嘴角流了下来。 因为感情上的突然转变和弥漫於空中的情酥的关系,寇仲完全的没有抵抗,只是任由李世民的唇,任由他的舌来肆虐自己的口腔。 相对的,他主动的伸出自己的舌深入李世民的口腔之中,不断的挑逗著他的感官。 当然,这种挑逗的动作被处於愤怒之颠的李世民解释为如同当日那般的挑衅和侮辱。 放开了被自己所擒住的那双柔唇,看著那张平静的让人觉得刺眼的脸。 “啪~” 又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寇仲的脸上,因为李世民抓住衣襟的力气并不大,故而他整个人摔回了床上,嘴角上渗出了血丝。 寇仲抬起自己的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血,那时刺目的红色。 然後用双眼直视著李世民,仿佛想要把他看个透彻一般。 “难道这样折磨我,子陵就会爱你了?” 这句话完全不是因为挑衅而说出的,而是因著那种情不自禁,因著那心中的一摸强烈的痛楚。 突然发觉自己早已不是那个想象之中的王者了,此刻的他用俘虏两个字来形容似乎更为合适恰当。 一个感情的俘虏…… “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等李世民的下一个行动,寇仲突然抱住自己的头在床上剧烈的笑了起来,站在一旁的李世民一时也反应不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傻傻的待在那里看著一直狂笑的寇仲。 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竟然会想什麽‘得到身体也好!’再怎麽样,身体的娱欢也不过只是一时的沈迷,一旦从中醒来产生的是更为强烈的痛苦。 越多的欢爱只会越发的证明眼前的这个男人爱的是另一个男人,何苦为了这种明知的痛苦而做贱自己,甚至连一个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其实大家都一直在同样的起点上,或许大家都有机会去获得,但是……肉体上产生的关系让他觉得太累了,那麽直接而又赤裸的表露让他完全无力招架。 既然得不到何必强行的改变,强扭的瓜什麽时候真的甜过了?所谓的身心疲惫说的是不是现在的这个自己…… 笑声越发的激励,寇仲的眼角笑得泛起了泪光。 停止了笑声,稍稍的让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一些。 从床上座直了身子,微微肿起的右脸让他看上去有那麽几分的狼狈。 看著自己面前还有著那麽几分呆愣的李世民,寇仲开了口。 “不要这样了,我会拒绝子陵对我的感情的。 你……再努力一下吧!” 诚恳的语气,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得到幸福的话……至少,至少希望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能够幸福。 “什麽意思?” 李世民的脸渐渐的扭曲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怒火炙烧在他的胸口,唯一想到的是那种喷射。 “怎麽,这个时候来这里施舍你的同情?还是看到我这个可怜的人得意的想要嘲笑我?抑或是想要借这个机会逃离这里?” 用手撑住了寇仲的两肩,硬生生的把他压倒了床上。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从这里逃离的,我要彻底的征服你!” 冰冷而不含丝毫感情的话语让寇仲痛的无力反击,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他……只是想他幸福而已,为何……招来的只是误解和……羞辱…… 李世民突然用力的撕扯开了寇仲身上唯一的一件单衣,快速的用破碎的衣服把他的双手捆绑在了床头之上。 “不要……李世民……你住手……” 寇仲强烈的反抗著,此时的这种暴行他已经不能仅仅是用单纯的恨意在显露,越是没有自己灵魂的**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灵和精神上的折磨。 十分不满寇仲的挣扎,一个用力,李世民狠狠的在寇仲的腹部上揍了一拳,疼痛感立时让寇仲变得十分的安静。 “这样才乖嘛~” 微微的张开因为疼痛而闭上的眼睛,李世民的脸在自己的眼前呈现出一定的特写,之间他的手上拿著一个奇怪的小环。 稍稍的用力,小环被扳开,露出了一根尖尖的针头,拿著那个环的手正不断的接近自己的身体,寇仲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颤抖著。 “李世民……你……你想干什麽!” 回答他的是李世民那俊朗的笑容和眼中的那一丝恨,李世民的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胸口,开始用力的搓揉著他的乳头。 被情酥熏养著的身体很快的在这富有技巧的挑逗之下产生了反应,寇仲想要扭动身体来避开那不断刺激著自己身体的快感来源,但一切的闪避都显得那样的徒劳。 当乳头涨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环的针尖终於抵上了乳头的一侧,一用力。 “啊~~~~!” 伴随著寇仲的惨叫,那针穿过了他的右乳,血从伤口的两侧渗透了出来,用力的扣上了环,神奇的是,环的大小有了细微的改变,刚才还可以看见的那个扣合口变得消失不见了。 李世民俯下了身子,用舌尖慢慢的添去了乳头四周的血。 “呵呵……” 看著寇仲痛苦中合著诧异的脸,李世民开心的笑了! “想知道这个环是什麽东西嘛?这可是这世上唯一的一对凤环龙戒。 当然,龙戒就在这里!” 李世民伸出了他的左手,无名指的根部上正带著一个和寇仲乳头上的那个环相同质地色泽的戒指,隐约的还可以看见戒指的上面雕刻著一条精细的龙。 “在凤环上雕的是一只凤而这龙戒上则是一条龙,这对凤环龙戒是世上少有的珍宝,它们一能相互的感应,只要在一定的距离范围之内,两者都会产生共鸣。 而另一个作用……只要龙戒的拥有者的脑中泛起色欲,就会同时的牵动拥有凤环的那具身体呈现出最为真实的情欲,那……是完全无法抑止的哦!” 得意的看著寇仲的脸上露出的几丝慌张的神色,李世民觉得自己心里的怒气被平息了几分。 “还有,刚才你应该看到那个环的扣合口消失了吧!那是因为两个东西同时的被启动了!除非其中的一具肉体彻底的消息,否则任何一个都是拿不下来的!” 看著那张越发惨白的俊脸,李世民觉得……自己胜了! (GMY:啊~~定情信物正式出场了~而且以後民仲h偶连春药都省了~ 寇仲:我不要~ 李世民:啊?仲仲,我们是相爱的啊,你为什麽不要! 寇仲:我要带龙戒,凭什麽让我带女人的东西? 李世民:但是……已经带上去了啊~ 寇仲:把你的手指砍下来~ 李世民:仲仲你怎麽舍得…… 【李世民开始胡思乱想】 寇仲:啊……恩……民……我要…… 李世民:好!我们立刻回房! GMY:寒……这个到底是撒米啊~) 寇仲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一切都混乱了?路……仿佛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唯一看到的只是黑暗。 李世民眼底泛起的冰冷的笑意让他心寒,相反的,身体却开始泛起一股淡淡的热,从身体最深的地方慢慢的开始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 口觉得有那麽一点干燥,想要被滋润,身上泛起浓重的燥热感,想要被触摸,想要被冰冷而舒服的东西触摸,想要缓解身上的不适。 一切是真实的感受,一切是身体最为原始的渴求,没有……完全没有办法抑止。 从身体里不断涌现出来的是强烈的欲望,是想要被人拥抱被人贯穿的欲望。 看著寇仲努力抑止自己欲望的样子,李世民开心的笑出了声。 “没有用的,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好好的享受我对你最最盛情的款待吧!” 李世民的手指抚上了寇仲的身体,从肩膀到胸口,从小腹到那已经被剔得干净的下体,犹如婴儿般干净的下体因为被褪去的裤子而赤裸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不知名的燥热在不断的泛滥著,下体原本垂软著的分身开始微微的有了动作。 乘机,李世民的手握住了那个柔软的生物体,只是稍稍用力的搓揉,原本瘫软的物体便变得十分的坚硬。 没有改变套弄的速率,只是另一只手抚上了分身的顶端,用指甲轻轻的刮著顶端。 “恩……啊……啊……” 完全无法抑制住的呻吟从寇仲的嘴里流泻出来,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示弱,但是……躯体仿佛无法控制一般的,只是在快感的驱使之下呈现出最为原始的反应。 “很舒服吧?我一定会让你更舒服的,让你永远的也不能离开我!没有我!” 李世民的声音里面充满了一种独占者的快乐和享受。 从边上的桌上拿了点燃著的蜡烛过来,蜡烛的光对著寇仲正被玩弄著的分身,李世民稍稍的倾斜了手中的烛台。 “不……不……不要!……” 完全当没有听见寇仲惨烈的叫声,因为火的温度而融化的蜡烛油因为烛台的倾斜而滴落了出来,直直的滴落在了寇仲那直挺的分身的顶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著,寇仲的额角不断的渗透出一串又一串的汗珠,顺著脸颊流湿了他枕头的一侧。 原本挺立著的分身也因为无法承受的刺激而萎缩了,而李世民似乎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蜡烛油继续的滴落在分身的顶端,小孔上已经积起了一层凝固的蜡烛油,面积还在不断的扩大著。 当李世民满意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时,寇仲的龟头已经被一层蜡烛油所包裹著了。 萎缩的垂荡在下身。 “那麽一点就受不了了?如果……来点更刺激那怎麽办啊?” 李世民开心的笑著,眼里的寇仲已经时脸色苍白,无尽的疼痛蔓延著。 “就那麽一点痛而已,比起我的心疼来说,只是微弱的一点而已……” 无法达到眼底的笑意让寇仲觉得心疼,心疼这个男人为什麽那样的不珍惜自己,那样的让自己沈浸於对感情的执著之中,其实……这些痛确实没有什麽,因为心疼才是真正让他撕心裂肺的惨叫的主因。 什麽……都是要宣泄的…… 突然的俯下脑袋,寇仲感觉到自己的左乳被牙齿给咬住了,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李世民的牙齿凌乱的撕咬著自己的乳头,乳头的顶端正被小巧的舌尖所逗弄著。 时而的狠咬,时而的吮吸,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刺激的寇仲的身体。 热浪一波又一波的袭击著他的身体。 右乳也没有被怠慢的被用力的捏住,使劲的搓揉著,指甲还用力的掐弄著,突然,那个手指拉住了凤环,用力的向外扯弄著,仿佛要把乳头给拉离他的身体一般。 虽然很痛,但同时一种异样的热却从那里蔓延开来,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快感,快速的穿越过了他的身体。 原本因为炙热的蜡烛油而萎缩的分身再一次的挺立了起来,并且在两个乳头不断的被玩弄之下开始更大的膨胀。 “光玩乳头就有感觉了吗?没有想到少帅竟然是个那麽淫乱的货色啊!” 听似赞扬的语调,吐出的却是及至侮辱的言词和那种似乎发自心底的舒畅。 “既然少帅喜欢玩这种贱的,索性好好的为我服务一下吧!” 在解开了帮著寇仲手腕的碎布之後,李世民十分轻易的把寇仲的身子给反了一个个。 让他的头对著自己,双膝和小腿以及双手放在了床铺上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以狗的姿态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用手紧紧的扣著寇仲的下巴,手指慢慢的抚过那红润而饱满的双唇,指甲轻轻的在唇上留下了痕迹。 “就让我好好的品品少帅上面这张嘴吧!但是……下面的那张让他空著也不好意思啊!” 不知道什麽时候,李世民的手上多了一根蜡烛,在毫无滋润的情况之下,蜡烛被强行的插入了寇仲身後的小穴之中。 那异物进入的疼痛感让寇仲皱紧了双眉,那撕裂的痛苦和湿湿的感觉告诉他,那里一定流血了,努力的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呼声。 此时的李世民已经完全的处於了一种疯狂的状态,因为子陵的拒绝,因为自己的存在。 那麽……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的放纵他,所有的痛苦都需要宣泄,如果这是他的宣泄方式,那麽这次……他帮他,所以……都忍了吧…… 寇仲脸上痛苦的表情给予李世民心理无限的刺激,用手指扳开了那张微微的闭著仿佛就是在诱惑人的双唇,把自己已经挺立的发痛的分身从衣物中解放出来,塞入了寇仲的嘴中。 那温湿的感觉让李世民的分身硬是又涨大了几分,几乎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边。 因为是第一次把男人的性器含入口中,寇仲根本没有办法把李世民那粗大的分身完全的纳入自己的口中,即使李世民用力的让他张开了嘴,能塞入的也才比一半多了那麽一点点。 “贱货……不知道用舌头嘛?” 反复的在寇仲的口腔里面捣弄著,分身的顶端不是的撞击著寇仲的舌和墙壁,扣住下巴的手稍稍的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寇仲的嘴更好的张开,可以清晰的看到咽喉处。 抬起身子用力的一顶,寇仲感觉到李世民粗大的分身完全的深入了自己的口中,龟头已经延伸到了自己的咽喉里(GMY:偶从某处看到有深喉xx交的说……>_ 没有给寇仲任何一个想清楚的时间,李世民开始摆动起他的腰部,粗大而充满了男性独有的腥臭味的性器开始不断的在寇仲的口中进出著。 咽喉的刺激,不断撞击下巴的囊袋,刺痛著脸部的体毛都让寇仲有种想要痛哭的感觉。 但渐渐的,原先在体内翻腾著的燥热似乎开始爆裂了开来,快感随著李世民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而增强著,理智存在但是已经完全起不到指挥身体的作用了。 嘴巴努力的张大让李世民的分身可以顺畅的贯穿著,下体的分身膨胀著,但是小孔被封住,高潮无法迸发的感觉折磨著寇仲,身後的小穴中似乎慢慢的开始分泌出一些液体,没有彻底进入的空虚感让寇仲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有一半没入了自己小穴之中的蜡烛。 慢慢的,慢慢的在血的滋润下把剩下的半截蜡烛塞入小穴之中,只是不到一秒的停顿,立刻寇仲的手配合著李世民的分身抽插的规律开始抽动。 无限的快感纠缠著那具身体,陷入了只是单纯的抽插和单纯的快感的世界。 看著已经完全的处於快感中的寇仲,李世民得意的更是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从他的位置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寇仲用自己的手握住蜡烛贯穿自己的样子,那……淫乱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样子。 “真是饥渴啊!等不急自己先弄起来了嘛?没有关系,我马上就好好的疼你下面的这张嘴!” 感觉自己快接近临界点的李世民加快了自己摆动的速度,没有几下,一股炙热的液体就喷射在寇仲的嘴里,在李世民抽出自己分身的时候,剩余的一点喷射在了寇仲的脸颊和嘴角上。 一张完全情色的让人无法抑止的脸出现在李世民的眼中,才稍稍有一点萎缩的分身又迅速的膨胀了起来。 调整了寇仲的位置,拔去了那根插在他小穴中的蜡烛。 对著寇仲的背部,李世民的双手托起了寇仲的双腿,让他的坐到自己的身上,挺拔的分身立时的埋没在了寇仲的体内。 背脊紧紧的帖在李世民的胸膛上,那温暖的感觉透过寇仲的背部传递到了他的心中,即使只有那麽的一刻,至少……那还是一份温暖。 慢慢的,手再次托起了寇仲的双腿,坚挺的分身从被包裹的小穴中露了出来。 一松手,因著寇仲身体的重量,再次把李世民的分身纳入了体内,并且是更深的地方。 “啊……啊……恩……” 毫无抑止的呻吟流窜出来,带著所有的情欲,所有的感情,以及所有的唯一…… 双腿被抬起,落下的速度越发的快,刺激越来越强烈,无法宣泄的分身让寇仲难受的泪水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转,几乎要掉落了出来。 “啊……痛……啊……让我……射……” 双手抚摸著自己硬挺的分身,无力的手却无法让自己获得高潮。 “想要的话……就自己弄啊!呵呵……” 李世民低沈的笑声如同恶魔一般回荡在寇仲的耳边,快感和痛苦不断的交错著,折磨著他的神经,几乎……要疯了! 小穴依旧被炙热的分身不停的贯穿著,敏感点不停的被顶触,快感不断的传递到身体的各处,分身想要射精的欲望。 寇仲努力的用自己的手指拨弄著覆盖在自己分身顶端那个小孔上的蜡。 可惜弱而无力的只能刮去表面薄薄的一层,依旧无法让欲望释放出来。 “啊……民……求你……让我射……好……好……难过……” 口中吐出了男人最最想听到的乞求,立刻就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分身。 “想要射的话……自己动!” 听话的把自己的双手放到了身体两侧的床上,使劲的用力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然後重重的落回李世民的身上,让那粗大的分身贯穿著自己的身体。 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高潮的来临,寇仲再一次的把自己的分身吞入火热的体内,一股热液立刻奔射在了寇仲的体内,同时,李世民的指甲用力的扣开了覆盖在寇仲分身顶端的那块蜡,浊白色的精液快速的喷洒在了李世民的手上和寇仲的小腹上。 脱力的靠在李世民的怀中,还神游在高潮所带来的快感中的李世民并没有立刻的推开寇仲。 仔细的感受著这个怀抱的温暖,想要把此时的这一瞬幸福牢牢的烙印在自己的脑中,至少……还曾有过……有过那麽幸福的一刻。 寻回理智的李世民及时的把分身从寇仲的体内抽离,把那浑身无力的人儿甩在了床上,稍稍的整了整自己的衣物就向著门口走去。 “五天之後……” 在门口,李世民停住了脚步,背对著寇仲开了口。 “我会让徐子陵知道你是个多麽淫贱的家夥,让他知道你是多麽的不值得他去爱!” 说完,推门离开了这个充斥著情酥的屋子。 在门被合上的一个刹那,躺在床上的寇仲轻轻的开了口。 “我爱你!” 这是最初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告白。 闭上双眼,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消失在了床单上。 消逝……只是……爱情…… 水是清澈的,清澈的可以看见在里面嬉戏游玩的鱼儿。 一群又是一群的鱼儿聚集着,相互的逗弄,相互的争食。 “这里好纯!” 清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有那么一种弥散开来的味道,浅浅的,从这里飘到了那里,又从那里回到了这里。 没有停歇的打着转,就一直这样没有消息。 寇仲回头看着坐在他边上的人,那人正和自己一样,卷高着裤管,双腿沉浸在冰凉的水中,享受着夏日所独有的乐趣。 “子陵,这里真的好舒服,让人自然的想要呆在这里不离开。” 声音纯纯的,但是……有那么一点的厚度,听在耳朵里面异常的舒服。 有种让人甘愿陷入其中的感觉,软软的,就是那么的下陷。 “仲少……” 徐子陵的声音里面含有着无限的犹豫,眼神中有着解读不清楚的复杂,呆呆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英挺的男人,那个霸气的男人,那个……自己爱着的男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为什么……你没有犹豫、置疑和迷惑呢?” “犹豫?置疑?迷惑?”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寇仲愣了愣神,眼神还是停留在拿游动的鱼儿身上,神色上却有着几分迷惑。 似乎没有很好的消化徐子陵话中的含义,总觉得听的并不怎么明白。 “就是……你对李世民的感情。 太……太直接了,为什么你会没有任何的置疑和迷惑呢!为什么……那么直接的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呢!?” 那双充满了受伤感的眼睛紧紧个盯着寇仲,是在审视着什么东西~又似乎想要看穿一些什么东西,只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显得那样的模糊。 “直接?是吗?为什么要去迷惑呢!可能原先是迷惑,是混沌,所以我不知道,现在,既然知道了,既然事实就是那样的摆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我要去迷惑置疑呢?” 寇仲淡淡的一笑,如同眼前那一泓水一样清澈的笑容。 “怎么会……当初在决定爱你的时候……我迷惑了很久啊……” 徐子陵低声的念着,感情这东西哪里是说清楚就能够清楚的啊?一切都是那样的混乱啊!怎么会是说清楚就清楚,说承认就承认的。 即使是这样淡漠的自己也是挣扎的痛苦不已啊~~~ “我是寇仲,我是一个王者,一个霸者!犹豫、疑惑、摇摆不定是最最要不得的东西!既然已经爱上了,为什么要沉浸在无为的迷惑之中?这样的疑惑对世态的改变完全起不到作用!与其这样,为什么不坦率一点,直接的去面对他。 感情难道不是一场战争嘛?逃避是没有用了,为什么不学学娘的亦剑术?” 同样的一个笑容,一个温柔而浅淡的笑容。 不同的是,这里有着一丝淡淡的酸楚和伤痛,不同的是这是一个霸主的笑容,强势而让人为之折服。 爱上李世民是个事实,一味的迷惑置疑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只会给自己带来不断的伤痛,即使是剧烈的疼痛比永恒的小痛要来的好的多了。 “霸主?难道是霸主就能做到那样的直白而没有迷惑?” 原本就不怎么明了的脸庞又揽上了一层不解,不解那所谓的霸主真的就是这样的嘛? “李世民也是一个霸者,为什么……他就这样的迷惑,那么的执迷不悟呢?” “他?因为他还不是一个真正的霸主,他可以冷眼而理智的看待江山战场,但是,他却彻底的慌乱在了感情这个战场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他只能依靠李阀的力量来坐稳他的霸主之位!在面对想要夺取的江山之时,竟然犹豫是否该杀他那无用的父兄,这样的优柔寡断是一个君王所不该有的东西!” 此时的寇仲似乎连水中嬉闹的鱼儿也能感受到他的那种王者的霸气,静静的停止了打闹,只是在稍稍的一段距离那里停留着。 “这个……才是王者?那么……当初你为什么会推出天下的争夺?为什么把半壁江山拱手相让给一个你现在说他并不是彻底的霸主的男人?” 徐子陵的问题极富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似乎没有得到一个他所能够满意的接受的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个问题……又似乎牵涉到了很深的东西。 “或许……那个时候就有那么点感情了吧!懵懂的感觉~” 寇仲把腿从水中抽了出来,整个人向后面移动了一下位子,然后整个的躺倒在了地上。 仔细的感受着大地的一种燥热,刺刺的,却又觉得有那么几分的舒服,想要陷入在其中,想要就那么的睡着了。 “一点是因为师仙子说到的话,一点是为了玉致那温柔的双眼,一点是为了陵少你和平的天性,还……剩下的那点……或许就是许久前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埋下的种子吧!毕竟……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个月中这样的爱上一个人呢?” 感情的种植和植物一样,必须种下,然后在适宜的温度和总体环境之下需要一定的时间之后才会慢慢的生长,才会有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永远不会有一个瞬间,一个日子所能够种植出来的感情,即使有,那也是极具腐烂性的东西。 他的拥有时间永远无法超过他的生长时间。 “仲少,你……会回应我的感情嘛?” 低下头,徐子陵轻声的询问着。 “不知道,我一直觉得,我们的感情已经彻底的超越了情人,家人,朋友的这种关系。 虽然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 但是,陵少,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如果你和李世民同时掉入水中的话,而我只能救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救你。” 寇仲的语气异常的坚定,徐子陵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我爱你,寇仲!” 天空还是蓝蓝的,衬着阳光有那么一点耀眼,还略带几分……刺眼!用手稍稍的遮蔽一下阳光,然后,眯起自己的眼睛,缓缓的,缓缓的通过那一条缝隙看着那个天空。 “寇公子,寇公子!” 柔柔的声音在寇仲的耳边慢慢的响起,不是熟悉的子陵的声音,也不是玉致那糯糯的感觉。 映入眼帘的是翠云那张清秀的小脸,带着浅浅的微笑。 很柔和,但却不是那种下人对着主子的卑微的笑容。 很纯很真实,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的感觉,在急速的扩展着。 “翠云!” 总觉得情况有那么点不对,怎么……翠云好像是在俯视他?那种视觉上的角度让人觉得有几分不适,又有几分奇特的感觉。 许多的东西,从某个角度上来看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当你换了一个角度再看他的时候,会突然的发现,一切完全和你原先看到的想的不一样了。 “寇公子,在外面睡会着凉的!” 听到翠云的声音,看着她脸上一丝浅淡的担忧 。 寇仲才想起环顾自己的四周,自己并不是在原先的那个房间里面,而是在外面的花园里。 就着一棵高大的树下的树荫,就那么样的躺着,双手自然的曲垫在头下,如同枕头一样。 在听到了翠云的提醒才想到,吃过了午饭看到这大好的天气故而到着庭院里面晃晃,暖暖的阳光打在了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就这样,静静的待在了这里小寐了一下,未想却真的入了梦乡,更与子陵共享一日。 “我会让徐子陵知道你是个多么淫贱的家伙,让他知道你是多么的不值得他去爱!” 李世民前日那晚的话还缭绕在寇仲的耳边,他无奈的笑了笑。 真的要这样做啊?他不认为看到在李世民身下淫乱呻吟的自己,子陵会变得突然爱上李世民了,反倒是会更加的恨他吧!抑或……李世民想博个机会,如同老跋的换日大法那般,至于死地而后生? 只是……这招似乎在子陵心中无人的时候才会效果甚佳吧!作为一个霸者,竟然在如此简单的地方慌乱了手脚,李世民还是真不适合感情这种战争啊! 分析着李世民对于徐子陵的痴情,寇仲感到心隐隐的抽痛着,但是,感觉却是那样的无奈。 很多的事情因为无法断绝的犹豫常常会带来更多的疼痛,如同他在梦中和子陵说的那般,一个霸者最为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 虽然感情并不想争霸天下的事业那样说放就能放下的,但是,在心中,寇仲已经下了决定。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所下的一个决定。 “寇公子,回房休息吧!在这里睡会着凉的啊!” 听着翠云温柔的声音,寇仲觉得其实很多东西并不一定象是他表面上的那样绝对。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吧!” 诧异的听着从翠云嘴里说出来的话,寇仲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作出什么样子的反应比较恰当。 女人是敏感的动物,这是他从宋玉致,石青璇还有师仙子的身上所总结出来的。 而此时自己的眼前站立着的不仅仅是个敏感的女人,更是个聪明的女人,似乎只是从自己简单的行为之中就读出了自己的心思。 实在是危险啊~ “呵呵~” 翠云突然轻轻的笑出了声来,寇仲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其实寇公子完全不用担心,翠云对公子早已是仰慕多时,并不会对公子构成任何威胁的!何况……我能这样的了解公子此时心中所想,实不是我的聪明,而是公子已经过多的把自己的心绪暴露在了脸上。 实难让人不知啊!” 虽然只是一番简单的解说,寇仲却已经感到心惊肉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那么轻易的就把心中所想表露在了脸上,是感情的催化吗?还是,之前过于自由的日子让自己真的已经放松了以前在尔虞我诈的生活中所伪造的那层假面具?那么……李世民是不是也已经察觉到了那个自己?那个已经投入了感情的自己?应该……没有,对于感情,李世民似乎比自己和子陵来得更为的迷茫。 总是有种看不清眼前的路的感觉。 “翠云,你难道不知道,人应该适时的隐藏自己的聪明吗?尤其……是作为一个下人的时候!” 此时的寇仲神态怡然,似乎只是一个瞬间的犹豫他已经彻底恢复成了那个带着少帅军夺取半壁江山的少帅寇仲! “那么……也很少会有一个霸主如此明了的告知下人吧!” 翠云轻声的笑了笑,甜美的笑容立时让那张脸如同花儿般的美丽,惹得寇仲也顿觉心情大好。 “既然寇公子说出了口,必定是有惊无险的啊!” 看到寇仲一脸笑容的摇了摇头,翠云知道是自己胜了。 “快要用晚膳了,公子还是快点进屋里面去吧!” “他人呢?” 虽然没有清楚的点明说的究竟是谁,但以翠云的聪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二公子这两天都进宫去了,好象皇上和太子那里有那么点问题!” “是到时机了?” 寇仲低声的嘀咕着,李世民对于自己的父兄一直处于一种准备的状态。 对于当初答应寇仲而让他拱手天下的条件并没有执行,而是准备以一种完整的手腕来彻底的清楚他们。 从寇仲的观点上来说,一个月之前便已经是时机成熟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李世民并没有如同自己料想之中的动手,而是把事情给搁置了下来。 而唯一让寇仲可以想到的,让他搁置的理由,便是李世民把自己给虏获了过来。 虽然整个形势已经是完全的掌控在了李世民的手中,但是,夜长梦多这句话并不是白白的存在的。 过于的拖延必定会给眼前的形势造成不利。 李世民真的是被感情弄的连霸业也毁了吗?早知如此,当初不该因为一时的心软而退让啊~ “吱呀”的推门声。 寇仲抬头看着愣愣的站立在那里的翠云,空空无一物的手让他觉得有那么几分奇怪。 “不是说要上晚膳吗?翠云……这是怎么了?” 唯一可以从翠云的脸上看到的是一个名为惊愕的表情,而它的存在的持续之久让寇仲的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 似乎许多的东西要再一次的改变了一样! “二公子,二公子他……” “到底怎么了?” 看着翠云怎么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寇仲心焦的站了起来,突然变大的声音让整个房间立的空气都振动了起来。 “二公子他篡位了!” 震惊! 这是寇仲现在唯一所拥有的情绪,对於李世民的篡位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然而如此没有章法不顾忌时间的行为却让寇仲觉得这不符合李世民的性格。 李世民最最让人称道的便是他的才智以及心胸。 当初师仙子极力的说服徐子陵放弃寇仲这边而帮助李世民,想的便是那高度的评价。 “寇公子?” 看著寇仲微微陷入了沈思的样子,翠云轻声的唤到。 “啊?!哦,翠云,还是帮我弄点吃的东西吧!我饿了!即使是霸者也无法饿著肚子上战场的啊!” 寇仲那自然的笑容让人有一种心悦诚服的感觉,天然的霸者似乎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翠云应合的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 看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寇仲再一次的陷入了之前的沈思之中。 在宽广的沙场之上,寇仲也著实的了解了李世民这个男人的厉害和他的胸襟。 以冷静的眼光看待战场上一切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带来胜机的机会,哪怕小到不能再小。 正是这样的一种不放弃才给予了李世民更多的机会,让他即使有父亲和兄弟的打压也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并三番二次的死里逃生。 他广阔的胸襟也让许多的手下败将都投奔了他的门下,成为了一名门客。 然而,李世民一直拖延答应他的约定,也就是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兄长真正的坐稳这大好的江山。 自己一直十分的置疑这件事情,因为以李世民的聪明和才智应该绝对不会作出这样失误的判断的。 一旦给予了喘息的机会,及其有可能让李建成和魔教获得更多的时间来重新开始他们的计划。 如果说是对於徐子陵的感情的因素的话,寇仲觉得自己对李世民有那麽几分的失望。 只是为了自己私人的感情,彻底的把天下人民摆在了後面的位置,如果结果是这样,自己为什麽还要让出这辛苦到手的江山,一切的一切又代表了什麽意思?那分感情又是怎麽回事? 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寇仲陷入的苦思,那似乎是一个永远没有结果永远没有答案的思考。 翠云端著盘子进了屋子,简单的菜色一看就显得十分的清淡,没有一丝的油腻感,十分的符合现在寇仲所需要的感觉! 心中一丝淡淡的诧异,寇仲又稍稍的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正站立在自己边上,认真的往桌子上摆放著饭菜的翠云。 不简单!这个女人绝对的不简单! 寇仲不清楚翠云是在什麽样子的情况之下成为天策俯中的一个婢女的,也不清楚为什麽被李世民安排到自己身边伺候的人是他,唯一清晰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非常之了解目前自己和李世民所处於的一种状况,也清楚的了解自己每一个时刻自己心中的一些所思所想。 那种感觉如同被人脱光赤裸裸的站立在他人面前一般,羞耻而愤怒。 但是,回头一想,到目前为之也并未出现任何危害自己的行为。 要说的话,或许帮助还要更多一些吧!那麽……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敌还是友呢? “寇公子,请用膳!” 用手拎著盘子的边缘,翠云微微的低了一下头边转身向房门走去。 触上了门的手让寇仲一瞬间有想要问清楚她究竟是谁的冲动。 然後,稍稍留神的一思索,寇仲还是作罢了,任由她推门离去。 很多事情一旦问出了口,就会变得更为诡异了! 了无味道的嚼著口中的菜,几日前那场惨烈的**著实让寇仲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身体几乎连稍稍的一动都会牵动伤口。 强行插入而造成的裂伤,被炙热的蜡烛油所滴伤的分身顶端让他连如厕都变得十分困难,强烈的痛苦让他连茶都几乎不怎麽感喝了。 突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寇仲站起身,向著门口走去。 推开门,那嘈杂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明显,是从右前方,天策俯的前院传来的,其实也应该说是李世民的寝园书房的方向。 究竟发生什麽事情了?难道……是剩余的魔教?但是……好像又不象的样子。 因为强烈的**而造成的身体的极度疲惫即使武功已经有了恢复,却依旧让寇仲无法离开这个简单而并不可能捆住他的小院子。 到底怎麽了? 带著疑惑的神色,寇仲愣愣的望著右前方的天空。 其实,在前院引起了骚动的并不是什麽魔教的人。 来人是徐子陵! 和李世民约定好的见面之日其实还有一天,但是李世民篡位的消息却让徐子陵等待的耐心彻底的消除了。 早晨起床的时候还没有任何的动静,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却发现客栈里面的情况有点诡异。 稍稍一打听,才知道发生了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杀父弑兄,正式的登基成为了皇帝,立国号为唐。 因为原本的一切都是在策划之中进行的,虽然比原先预定的计划要稍稍的缓了一下,但是一切还是在十分顺利的情况之下结束了。 可想而知,此时的李世民必定在宫中忙著整个防卫以及体系的调整,把不属於自己这派,并且实在是无能的官吏彻底的进行调换。 这样的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而且,李世民既然擒获了寇仲又把他给关押,一旦宫中紧急事物处理完毕必定会把寇仲移到宫中,到时候想要把寇仲救出来就更加的困难了。 况且,宫中的严刑拷打必定会给寇仲带来更大的伤害。 虽然李世民有答应自己,五天之後必定让他见到寇仲,但是,以李世民的才智和能力以及计策,必定不会让自己把寇仲带离天策俯的,如果可以的话,当日寇仲就该和自己一起离开天策俯了。 故此,当时,徐子陵就下定了决心,要再次夜探天策俯,争取把寇仲从中给救出来。 聪明如徐子陵这样的人把天策俯的情况给了解个透彻,包括地牢的位置,守备的情况等等。 甚至连里面的水路流动的方向都已经勘查好了,一切计划都已经准备妥当,等的就是夜色的降临。 对於李世民的聪明,寇仲从来都没有否认过,甚至夸奖过。 徐子陵的计划已经周详到了十分完美的境界,但是,却依旧没有擅长防守的李世民来得高招。 天策俯的地形和其他的达官贵人的府第不同。 不是独门独院的座落於一块土地之上,不是一座孤立的堡垒。 天策俯是座落在一块非常大的土地的东南角,虽然说是东南角,实际上确实占有了土地的三分之二。 而剩下的两个墙壁的另外一边则是大约十几家商家店铺或者稍稍富有著的家园。 这样的设计不仅仅是为了更好的表现秦王的亲民,更是在其中落下了一座别人所不为知的暗桩。 而那座暗桩恰恰就是现在李世民安顿寇仲的地方。 这样大胆而显眼的摆放,却恰好的起到了掩人耳目的作用,明明就是在眼前,却怎麽也没有办法找到,甚至连身处院中的寇仲也一直认为自己只是在那个大长方形的某一个角落之中而已。 天色一黑,徐子陵边一身夜装的潜入了天策俯。 因为李世民正式篡位登基的关系,整个天策俯中的大部分人员已经被调动到了宫中,为得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一切的政务都能够走上正常的轨道。 屏息进入了井中之月的心境之後,徐子陵发动了他一切的感官感觉的周围的状况,不放过任何一丝的声息。 可以感觉出来的是夜间守卫步行踏在了地上的声音。 传递到徐子陵耳朵中的声音明确的告诉他,现在在李世民书院子的周围基本是有八个固定的守卫,四周还有五六个步行侦察的人。 纵身一跃,以最快的速度闪上了屋顶,确定在目前的时间之内不会有人经过自己所在的这个位置之後,稍稍窜起,徐子陵的双脚无声无息的在书房门口站定了。 推门进入书房,里面的样子已经和上次遇见李世民前自己偷偷跑来找东西的时候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虽然书桌和椅子什麽的还是那麽安静的摆放在那里,但是,书架上面已经变得空无一物了,连桌子上都看不到笔架和纸镇之类的东西了。 用手指轻轻的在茶几上轻轻的一摸,手指上立刻堆积起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徐子陵皱了皱眉头,滞空的书架说明这里的人已经离开了,而茶几上会积上这样的灰尘夜说明已经有几天没有人来擦拭这个房间了。 而李世民篡位才是今天白天的事情,照理说整个天策俯的人速度再快也是今天才全部进宫的。 既然如此,这个房间至少应该是今天才空下来的,不应该积上灰尘的啊~ 晚了~ 一切的迹象都表明,天策俯中的人员基本已经都在几天之前都离开这里进入宫廷了。 外面的那些守卫和一些亮著等的房间应该都是一个假相,一个用来迷惑敌人的假相。 这就是为什麽李世民可以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就顺利的解决了一切事情。 在确定了李世民已经早已离开了天策俯之後,徐子陵也陷入了一阵小小的低潮之中。 既然天策俯已经成了一个掩人耳目的空壳,那麽现在寇仲必定也已经是被困在了皇宫的地牢之中了啊!看来想要今晚把寇仲从李世民的手中救出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为小小的低潮而略微松懈了心神的徐子陵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一张椅子,在整个宁静的夜晚中弄出了说大不大,说小也足够让外面的守卫听到的声音。 “谁!” 大声的质问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之後是一连串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一听便知道是天策俯中的守卫。 虽然天策俯中的守卫再怎麽厉害都不是徐子陵的对手,但是,为得毕竟算得上是私事的事情,徐子陵完全没有想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於是稍稍宁了一下神,稍稍一跃,纵身而出,门外已经有十几个守卫手持武器的站立在那里了。 只是一眼,徐子陵便确定了突破点,没有丝毫的停顿向著那个缺口冲去。 虽然是十分训练有速的守卫,但是毕竟及不上已经达到了大师级水平的徐子陵,只是点到为止不伤人性命的招式便让那个角落的守卫们败下阵来。 即可的结束了简单的争斗,一个闪身,徐子陵离开了这个只剩下空壳的天策俯。 也措施了救出寇仲的最佳机会。 “皇上!有人来报,今夜有人夜闯天策俯!” 跪在御书房殿下的正式李世民心腹之一的李靖。 没有想到才弄好了这宫里的事情,天策俯那里便出了事情,难道……是还有什麽余党没有彻底的铲除吗? 但是,天策俯那里已经基本没有人了啊!皇上布下的疑惑之术其实是四天之前就开始的,为了篡位而准备的。 但是……直到现在已经正式的登基了才去夜闯天策俯似乎有那麽点奇怪! “哦?夜闯天策俯吗?” 听了李靖的话,李世民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退下吧!” 没有给於自己这个充满了疑问的属下任何一个问清楚的机会,李世民立刻的挥退了李靖。 看著被合上的房门,李世民慢慢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右手拿起盖子,稍稍的渡了渡杯子里面漂浮著的茶叶,扣著茶盖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看来……要立刻把寇仲接到宫里了!” 13 会有人在李世民正式的篡夺了皇位之後才夜闯天策俯,此人必定不是父亲和兄长手下的余党。 对於自己的判断能力李世民拥有十成十的自信,对於自己的布局,在任何一个细节上的事先设想绝对的具有正确性。 而这个绝对也只有在遇到了少帅寇仲的时候才会被迫打破,这是李世民所及其不愿意去承认的事情,但是,又偏偏是无法去改变的事实。 在之前诸多的战役之中,他们都相互的比拼著相持不下,善守的李世民和善攻的寇仲的战争就如同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般,显得异常的精彩。 有的只是惊心动魄这四个字所能够形容的。 因此寇仲几乎是唯一一个让李世民在他自信的能力上吃亏的人,那种痛比任何一种伤害都要来得强烈的多,几乎是彻底的刺入,除了痛什麽东西都不会有。 手上已经没有水的茶杯在李世民用力的揉捏之下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站在不远处伺候著李世民的小太监整个脸一瞬间就白了。 皇上实在是一个不能随意揣测的人,刚才还是一副神气悠然的样子,但仅仅是一个瞬间又如同要弑人的老虎一般,狰狞的面孔顿时让人吓出一身冷汗来,都不知道应该望向哪个方向才更恰当一点。 陷入了思索的李世民完全没有在意那已经彻底的粉身碎骨的茶杯,眼睛透过开著的窗户,细细的看著那漆黑如幕的夜空,零星的点缀著几颗闪亮的星星。 很幽静没有任何的噪音来破坏此刻的宁静。 今天晚上夜闯天策俯的人必定是徐子陵。 虽然和他所约定的相见之日明天,但是自己篡位的消息在传到了徐子陵的耳中的时候他必定会有所行动。 聪明如他那样的人怎麽会看不出来,自己一旦坐了皇帝就一定会把寇仲囚禁於深宫之中,让他永远都无法逃离那个牢笼,彻底的被自己征服! 一山不容二虎。 只有彻底的拔去了牙齿和利爪的老虎才会象猫那样的温顺,并不是因为老虎的性格变得温顺了,而是……他已经没有了逞能的武器! 李世民并不担心徐子陵会把寇仲给救出去,并不是说徐子陵不够聪明,而是在某些方面,他欠缺了某些东西。 比如:狡猾和卑鄙! 其实这恰恰也是寇仲所缺少的一些东西,或许……寇仲够聪明够狡猾,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卑鄙的人。 他的正直几乎是所有人都在见证的,他的善良他的宽容并没有因为小时候的那种艰苦而被磨灭到,反而是越发的显著。 而自己能如此具有自信的、安稳的坐在这里而没有立刻派人去找寇仲正是因为对於那种卑劣行为的自信。 把他隐藏在一个如此显眼而又如此掩人耳目的地方,就如同把一颗小小的钉子放在了你的脚旁,你却找寻了那麽的时间而毫无结果。 更何况,聪明的徐子陵在看到了自己所摆放的空城计必定会先入为主的认为周全的自己肯定已经把寇仲给带入了宫中。 其实,李世民自己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赌博而已。 赌徐子陵没有发现寇仲就被留在那个离开他近得不能再近的地方,如果他真的识破了这一切而救出了寇仲,那麽……自己和他的感情将会是彻底的给断绝了吧!他们一定不会再停留在任何一个自己可以找寻到的地方。 一想到此,李世民的眉头立时的皱了起来。 挤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一旦想到了寇仲那张脸,怒气就不由的占满了李世民的心头。 那张英挺的脸,用正直的眼神对视著自己,仿佛想要从自己的脸上看穿一些应该是并不存在的东西。 那张充满了悲伤的脸,眼中泛开的伤痛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伤害了最最不应该去伤害的东西一般。 那张被一种叫做‘怜悯’的东西所占据的脸,低声的说著‘我会拒绝子陵的’,眼底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嘲笑吧!嘲笑一个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连那麽一点点简单的感情都无法得到。 呈现在寇仲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会让李世民感到愤怒,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什麽样子的原因让他如此的愤怒。 而他也只是简单的归结为,那个男人占有了自己所爱的男人的所有视线让他彻底的忽略了自己,自己的愤怒难道是不应该的吗? 哼~想要从他的手里逃出去?一切可没有那麽容易! “小得子!” “奴才在!” 一直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随便乱喘的小太监一听到皇上的唤声,身子一颤,没有一丝停顿的大声的应合道。 “会寝宫休息吧!” 用手揉了揉额角,今天一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再怎麽多想也是没有什麽用处的。 还不如养足了精神然後来一场好好的游戏,没有足够的精神怎麽能够把游戏给玩的尽兴呢! “皇上,今晚是否要传诏陪寝?” 小得子小心的询问著,毕竟自己是第一次伺候这个主子。 而现在,这整个中原最最大的就属自己眼前的这个主子了,如果有了什麽差错,保不住的可是自己的脑袋。 更何况眼前这位主子的江山可是靠杀父弑兄得来的,难保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命给丢了。 “不用了,朕今天累了一天了,不想要什麽人来侍寝,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没有在对身边的小得子多说任何一句话,李世民就向著自己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穿过了繁琐的长廊、庭院到达了那个他说得上是十分熟悉的地方了。 那里一直是皇上的寝宫,只是,原先这里是属於他的父亲的,而不是他的。 但是,从今天开始,从玄武门之变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再也没有父亲的叱骂和对兄长的偏袒,再也没有了兄长那露骨的杀意和那嘲弄的笑容,再也没有了虽然想要真正的干一番事业,却三番两次的受到阻挠的自己。 从现在开始,从这个时刻开始,他──李世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掌权者,才是这个世界的支配者,才是这个世界的制裁者。 寇仲算什麽,他只不过是他大唐国中的一个小小的贫民而已!! 一阵微风轻轻的抚过了李世民的脸颊,轻柔的,痒痒的,带著一种情人的味道。 如果,如果现在徐子陵能够站在自己身边的话,一切就变得最为完美了。 对於徐子陵的感情是起於那柔和的一眼,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够再简单的眼神,虽然还是相同的那样一张漂亮带有仙气的脸庞。 但是在那麽一个瞬间,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比起师仙子那种纯粹的仙子之气的美丽,徐子陵那仙人一般的清逸的美才是真正让李世民沈醉的原因。 那种想要获得的强烈欲望占据了他的心,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都在呼唤著去获得那个男人。 苦笑的摇了摇头,李世民对於自己这种有那麽点白痴的幻想显得有几分无奈。 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愿意让自己碰触的,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爱自己的,知道那个男人心中已经有了别人。 但是……自己……为什麽就是那麽的傻呢~ 走入寝宫,小得子快速的指挥著其他的宫女太监快速的为皇上的入寝做著准备。 然後轻轻的合上了房间的门。 李世民轻轻的叹息声还回荡在空气之中,只是……他自己都未曾去思索过,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在他的思索之中,寇仲所占有的时间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那个他所爱的徐子陵了!许多东西都已经变质了,只是……人们都不愿意去看而已! 14 睁开眼睛,寇仲已经开始厌烦映入自己眼中的,这种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景象。 还是那个房间,是多久的事情了?每次睁开眼睛,无论是白天是黑夜看到的都是这个一成不变的景象,让人有那麽一种想要刺瞎自己眼睛的冲动。 那……是一种精神的折磨。 深深的汲取了大量的冰冷的空气,让自己还有一点点混乱的情绪得到适当的平稳。 昨天晚上,从李世民住院那里传来的嘈杂的生意一阵让他十分的在意。 昨天因为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稍稍的闷住了,之後就寝了才发现问题并没有表面上的那麽简单。 但他询问翠云所获得的结果只是,昨天夜里有小偷想要行窃,一个不小心就惊动了整个天策府里的人。 他们以为他寇仲被关的时间长了连人都变成白痴了啊!看守那麽森严的天策俯是一个梁上君子所能随随便便的进出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现在坐在皇帝位置上面的绝对不会是那个李世民,或许会是那个怎麽看都不争气的李建成了。 当然,李世民应该已经被彻底的给铲除了。 天策俯的防守的森严,李世民的想事周全事绝对不会让这样愚蠢的情形发生的。 在天策俯里面几乎个个都是精英,猪头是绝对不能在这个待上超过一个时辰的!! (GMY:爆!仲仲,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粗鲁了啊! 仲仲:我本来就是一个粗人! GMY:倒~~) 而李世民登基的事情自己虽然是在下午所得知的,但是从整体情况上可以判断出来,事情发生应该是在中午之前的了。 根据李世民的性格来判断,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会危害到的计划的人有一丝一毫的余存的机会。 也就是说,一个字──杀。 既然如此,那麽就是说是绝对不会有什麽余党来侵入天策俯的。 更何况,昨天既然李世民已经成功的篡位,那麽天策俯里面的大多数将领必定已经离开天策俯,正式的进驻朝廷受封官职了。 故此,魔道中人来刺杀李世民的解释自然也没有办法成立了。 而且魔道中人的武功个个高强,怎麽会留得机会来让他们发现呢? 那麽……究竟是什麽事情让昨天晚上的天策俯变得多了那麽一份嘈杂呢! 等等!难道是…… 突然,一个让寇仲怎麽都不敢相信的解释摆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他没有想到的,但是在潜意识之中没有停止的期待著的答案! 昨天夜闯天策俯的人,难道……是子陵!? 自己被李世民抓来之前是和玉致、子陵还有石青璇在一起的。 既然李世民保证的回答说宋玉致已经被安全的送回了江南宋家,那麽必定不会食言。 如果他没有食言,子陵必然已经从送宋玉致回宋家的人的身份上判断出了自己是被谁所侵。 再细细一想,即使李世民对於宋玉致的解释是无意之间看到她倒了湖边,然後处於两家合作的好心而送她回宋家。 子陵一定会注意到里面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徐子陵他爱你! 而……我爱的是徐子陵! 虽然想起李世民那悲痛而残忍的话语就是一阵心疼,但是冷静的一想,却有从他的话中得到了不少的讯息。 既然李世民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出自己对自己的爱意,那麽以子陵那过人的聪明绝对已经看出了李世民对他的感情。 那麽,判断李世民擒获自己的可能性──成立! 五天之後……我会让徐子陵知道你是个多麽淫贱的家夥,让他知道你是多麽的不值得他去爱! 即使声音是那样的断断续续,朦朦胧胧,但是,寇仲的心脏依旧无机制的在那里抽缩著,唯一被传递到每一根神经上的感觉是‘痛’。 李世民已经见到过子陵了,而且……就是在那天,那个让自己痛彻心扉的晚上。 他之所以会如此愤恨的冲入自己的房间,会用充满了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用那冰冷的双手狠狠的抽痛自己,用那毫无感情的炙热分身来贯穿自己……是因为,因为子陵拒绝了他的关系吧! 子陵的性格寇仲十分的了解。 毕竟是从小一起张大的,心里在想什麽怎麽可能不清楚。 会不知道徐子陵对自己的爱应该归咎於寇仲感情的迟钝和徐子陵成功的掩饰。 子陵是那种绝对不会屈服於他人的威胁之下的,相对於硬的,子陵更愿意吃软的。 当然,会接受软的前提是他心中还没有明确的决定,一旦下定了决心,那麽是什麽也改变不了的了! 会在得知了李世民篡位之後,第一个来夜闯天策俯的,理由最为充分的,只有他──徐子陵一个人了! 为了……来救他,寇仲! 一阵暖意穿过了寇仲的胸口,慢慢的,在他的肢体上面蔓延开来,仿佛此时的他就被徐子陵那温暖的怀抱所包围著一般。 没有任何的伤痛,没有任何的不堪,也没有任何的修若。 有的只是那兄弟之间的情义,那或许有一点点变质的感情,那让他安心的想要入睡的温暖。 比起用自己所用的伤痛去爱李世民,被子陵温暖的爱情所包围著或许更加的容易,更加的让寇仲能够安心。 ‘一世人,两兄弟’ 那种彻底的超越了一切,超越了生死的感情又有什麽东西是可以改变的?如果说爱情可以把人给彻底的改变,变得眼中只有自己所爱的那个人。 那麽,充满了疼痛的爱情,此时只是让寇仲更好的感受到了徐子陵存在的重要性,那……是一个没有任何东西所可以替代的! “少帅在想什麽呢?那麽的入神?连有人进了房间都不知道?” 突然闯入寇仲耳朵里的声音让他不禁意的皱了皱眉。 那是一个已经熟悉到了不能够再熟悉的声音。 如果说是在以前,寇仲听到了这个声音一定会大笑几声,用力的拍拍来人的肩膀,和他谈笑如兄弟。 甚至,会对他无限的才华和宽广的胸襟而感到有几分的折服。 而此时,来人的声音只是会让他产生无尽的厌恶,身体自然的起了一阵战栗。 “当今皇上亲临我这简陋的小居是为何事?” 稍稍定了定神,寇仲侧脸看著边上这个站立在自己房中的男人。 原本就英俊不凡的面容,陪的即使是青衫白衣也风度翩翩,儒雅潇洒。 而此时,穿著御用黄色龙袍的他更是气宇轩昂,王者气度如同把他给包围了一般,叫人看了就有一种想要跪倒在此人前的冲动。 当然,这里说道的会跪下的人说的只是一般的民众而已。 绝对不包括寇仲在内,以寇仲的霸气,绝对比李世民来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真让两人站立在一起而询问他人,哪个才是真正的皇帝的话,必定不相伯仲。 同样是无上的王者风范,让人为之倾倒,为之折服。 “既然世民我已经从秦王贵升为当今皇上,待客之道必定不能落後啊!怎麽能让少帅住在此处而屈就了少帅呢!” 李世民一副生态悠然的样子,稍稍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十分自然的拉开了桌子旁的一个椅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水壶,到了一杯水。 轻轻的摆放到了唇边,浅浅的尝了一口,润了润有点干燥的双唇。 他的边上并没有伺候的小太监,在进入这个隐蔽的别院的时候,他已经让随身伺候的小得子留在了天策俯的范围之内。 对於寇仲的事情,少一个知道是一个。 “怎麽会呢!既然世民兄已经履行了我们当初的约定,正式的成为了这个天下的新主人,寇仲我相信世民兄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给天下苍生带来安定的。 故此,该是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了,世民兄何出屈就了我这一说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既然他李世民有这样的上句,自然他寇仲就有那样的下句了啊! 笑得自然的回答著李世民的问题,寇仲站起了身就想要往外面走,才擦过李世民的身边。 突然就被李世民的手给拉主了。 一个用力,寇仲整个人向著桌子的方向倒去,李世民顺势一个转身把寇仲给压在了自己何桌子之间。 看著李世民的寇仲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惶的神色,那种神情自若的样子看在李世民的眼睛里面让他很不得立刻就用手把眼前这个人给活生生的给掐死算了。 但是,怎麽可以那麽简单的就让他死呢!这个游戏自己还没有玩够呢! 举起右手想要重重的给寇仲抽上一巴掌,不想却被寇仲那用力的手臂给挡了下来。 发颤的手因为无法很好的达到目的而让李世民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我并不是没有能力反抗你!” 寇仲狠狠的回了李世民一句。 风酥的药效早已经过去,虽然情酥已经深深的植入了寇仲的身体之中,但是,这一切都并不影响他的武功的恢复。 唯一让他无法正常发挥的原因是几天前那场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的性爱了。 那让他彻底的瘫在了床上,想要恢复功力逃离这里至少要十天。 “而是你太卑鄙了,竟然用翠云牵制著我!” 在相处的第二天寇仲就用自己的真气稍稍的探测过翠云的身体,那是一个完全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从那麽长的相处时间里,感情已经慢慢的滋生。 这个单纯而有聪明的女子完全的博得了寇仲的好感。 李世民会把他摆放在寇仲的身边就是看中了寇仲性格中的那麽一个弱点,他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逃离而让一个女子陷入困苦之中的。 “为了翠云,我不会让她为难!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逃走的机会,就像,子陵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救出我的机会一样!” 寇仲最後的一句话让李世民彻底了变了脸,狠狠的从寇仲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用力的拎起了他的衣襟,狠狠的吻上了那双殷红的唇。 用力的咬著那诱人而温湿的唇,仿佛想要把它放在自己的嘴里嚼碎一样。 血丝顺著寇仲的嘴角溜了下来,搅拌著侵略著的舌尖舔拭著寇仲唇上的血,并疯狂的侵犯著那个让人窒息的口腔。 “我要立刻把你带回宫,然後等著我好好的处置你!” 微微的喘息著的李世民做出了立刻的决定,既然寇仲承认自己接受了这个威胁,那麽,即使有能力他也不会从这里逃跑!而一旦进了皇宫,那麽……自己一定会让他插翅难飞!!!! 15 “李世民,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我一定会立刻的杀了你!” 狠毒而极具有威胁性的话语是从寇仲那张富有魅力的双唇之中窜出来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从以前开始,寇仲就一直有这样的一个感觉。 他总是弄不明白为什麽女子就是喜欢在自己的身上叠上一层又一层的,什麽红的,什麽黄的,什麽绿的,让人看的是眼花缭乱的。 尤其是宫里的女子。 而且,怎麽看都怎麽觉得很重的样子,真不知道那些瘦弱的女子怎麽能受的了在自己的身上裹上了那麽重的东西。 这还不算,更让寇仲看的头疼的是那些点缀在头上的,怎麽看都不轻的东西弄在自己的头发上,说有多累就有多累。 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那些东西的价值了吧! 虽然看看确实是很美丽,但是让寇仲来说,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最折磨人的酷刑了。 而会有这样的见解是因为此时的寇仲正陷入这样的折磨之中。 看著铜镜里面的自己,寇仲实在不知道是用笑的表情比较好还是哭的表情来的更为的妥当。 身上裹著的不是素净的已经穿的习惯了的淡蓝色粗布,而是浅粉色的锦缎。 更为可笑的是,那锦缎的式样是女子所穿的,而尺寸却刚刚好了寇仲的身子,由此可见,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再怎麽高大壮硕的女子都应该不能够到寇仲这样男子的身材的吧!更何况是宫里妃子用的衣服,没有见过哪个皇帝会让一个粗壮如男子一般的女人做自己的妃子。 当然,那些强迫男人做他们的妃子的变态皇帝不计算在内。 从李世民让翠云拿了一套怎麽看都是浅粉色的衣服进来的时候,寇仲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绝对没有哪个男人的衣服会是浅粉色的!当确认了那是一套女子式样的宫中妃子的衣服的时候,寇仲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向李世民揍了过去。 虽然李世民是及时的闪开了,但是右脸颊下侧的地方最终还是挂了那麽一点点的彩,不是很显眼,却让李世民觉得有够丢脸的。 然而顾及到了在房间里面的翠云,李世民也没有立刻的对寇仲做什麽,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毕竟,此时的寇仲依旧是一头凶猛的老虎,他会因为适当的威胁而暂时的向你妥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害怕你了。 一旦过渡的刺激摸到了这只老虎的到毛的话,结果可不是用可怕这两个字可以解决事情的。 依著李世民的意思,翠云硬是把那套让寇仲看得想要杀人的衣服套到了他的身上。 这样还不算数,被迫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寇仲从镜子里看著自己盘在头上的发髻被翠云那双灵巧的手解开。 乌黑的长发整个都披散在了肩上,木质的梳子从他的头顶梳到了发梢的末端,待一切都看上去十分柔顺了之後,翠云用手再次把头发轻轻的盘起,只是这次盘的不是男式的发髻,而是女式的盘发,宫中妃子常梳的那种盘发。 当头发被恰到好处的盘好之後,翠云拿起了一只浅蓝色的发钗,仔细的嵌在了黑色的发间。 “等一下,还是这只把!” 不知道为什麽,怎麽看李世民都觉得比起那只嵌在寇仲发间的蓝色发钗,自己手上的这只银色发钗显得更加的适合。 让人感到那应该是存在於他身上的东西。 无视於寇仲那已经充满了愤怒的神情,李世民还是亲自的走到了寇仲的身後,看著铜镜中那迷人的脸颊,心中泛起一阵微微的赞叹。 虽然怎麽看铜镜之中的寇仲都不象一个柔弱的女子,但是那刚毅的脸盖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粉却有这一种无法言明的魅力,让人深深的想要把他给拥入自己的怀中。 “李世民,你!” 不顾寇仲那怒气冲冲的声音的叫喝,李世民依旧我行我素的把那只蓝色的发钗从寇仲的头上取了下来,拿起手中的银色发钗,就著那柔顺的发丝插入了其中。 然後又上了几个不同式样的发饰。 “真是漂亮” 李世民低声的喃喃,却注意没有让寇仲听见,因为他还不想再被打上一拳! “走吧!” 冷冷的声音是从李世民的嘴里崩出来的,完全和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的差距。 快速的转过身,低低的对翠云吩咐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寇仲的房间。 “寇公子,轿子就在门外,我们走吧!” 翠云柔和的嗓子稍稍的催促了一下,脸上淡淡的笑容之中有著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 因为身上的女装什麽的而陷入情绪低潮的寇仲并没有注意到,只是有那麽点自暴自弃的站起了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怪异的衣服便跟著翠云向门外走去。 在小太监和一些宫里护卫的奇异目光下,寇仲坐进了一顶豪华得令人炫目的轿子里面。 当轿帘落下之後,寇仲大大的喘出了一口气。 要在那些奇异的目光之下走那麽一点点的距离也够累人的了。 虽然他少帅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这穿女装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他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啊! “起驾回宫!!” 随著一阵尖细的嗓音之後,寇仲感到自己做著的轿子好像被抬高了,离开了地面,然後开始一左一右的摇晃了起来。 一想到之後的日子,寇仲头痛的闭上了眼睛。 当轿子再次落到了地面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後的事情了。 轿帘被一只细嫩的小手给拉了起来,探出的是翠云的头。 “娘娘,到了!请下轿!” 刚想要站起来发飙的寇仲,一看到轿子外面盯著他的几十双眼睛,努力的按下了自己的愤怒。 小心翼翼的跨出了轿子,跟著翠云走到了一间华丽万分的屋子里。 稍稍的点了点头,翠云快速的退出了屋子。 这是一间略现朴素的房间,大大的外房放著一张大大的圆桌,淡蓝色的帘子後面是卧房,洁净的红木大床,上面铺著的是黄金色的床铺。 眼中的一切告诉寇仲,此时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应该是皇帝大人李世民的寝宫了。 “吱呀!~” 推门而入的声音让寇仲收起了观察屋子的目光,转身对上的正是李世民的双眼。 没有立刻出声的李世民只是直直的看著寇仲,看得寇仲越来越不自然,仿佛在李世民的眼前自己什麽都没有穿,彻底而又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身体之内渐渐的泛起一种热热的感觉。 “你……” “真好看!” 寇仲刚想开口说什麽,却硬是被李世民一句简单的夸赞给激起了怒气。 “李世民我不许你……” 用力挥过去的拳头被早有防备的李世民顺利的接了下来,一脸更不爽的寇仲正准备送上另一个拳头的时候,李世民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他的腰际,一个用力,把寇仲给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就著他的耳旁低声的说到。 “还……记得凤环龙戒吗?” 一个激灵,快感顺著寇仲的耳根直直的刺入了他的体内,原本已经淡淡的泛起的热如同遇上了油的火,越烧越烈。 原本被李世民握在了手中的拳头立时的松开,松开的手指被迫的和李世民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你……” 没有给寇仲更多的说话机会,李世民的舌尖顺著寇仲的耳框慢慢的舔拭著,唾液濡湿的面积不断的在寇仲的耳朵上扩张著。 “恩…………” 再次出声,已经不是完整的言词,而是快感的溢出,无法抑止的的呻吟,浅浅的,低低的,却深深的激起了李世民身体里面那禽兽的因子。 微微泛红的眼中充满的是无限的情欲。 想要得到他! 这是此时李世民脑子之中唯一的想法,什麽惩罚,什麽处置,什麽报复,什麽痛恨。 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唯一遗留下来的就是欲望,想要彻底的拥有眼前这个惑人男子的欲望。 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也因为李世民的欲念而在寇仲的身体之中泛开,炙热的感觉在身体的深处扩散开来,移向整个躯体,下体的生物已经彻底的硬挺起来,虽然想要抑止欲望但是被吞噬的却是理智。 张开嘴,把寇仲那因为舔拭已经沾满了唾液的耳垂含入了口中,牙齿轻轻的用力咬著,双唇吮吸著。 搂住腰部的手慢慢的顺著脊椎向上移动著,食指的指腹微微的挑过那敏感的背部线条,李世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怀中的人一阵颤抖。 “很舒服吧!” 低沈中充满了挑逗的声音让寇仲的身体变得更为的柔软,想要站稳只能依靠著李世民作为他的支撑点,意识越来越强烈的飘离自己的身体。 手抚过颈项,托住了寇仲的头。 举起手,拿住银色发钗的钗头,轻轻的一抽,乌黑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的流泻在了寇仲的肩头上,点缀在发丝间的其他饰品因为失去了受力点而掉落在了地上。 李世民的手抚过了发丝,黑色的发丝落在了手指之间,撩起发尾,低下头轻轻的嗅了一嗅,淡淡的香味飘散开来。 那是情酥的味道,但是……又有著一丝的不同,那……是寇仲的味道。 李世民把自己的头埋入寇仲的发间,深深的汲取著那迷人的味道。 “李……世民~” 已经完全弄不清楚状况的寇仲感觉著抱著自己的人,嘴里吐出自己也不清楚的字,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嘴在一张一合而已。 李世民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熟练的解开了包裹在寇仲身上的妃子的外衣,粉色的外衣如同被剥落的花瓣一样轻轻的飘落在了地面上。 显露出来的是里面那件浅浅的几乎有点白色的内单衣。 “寇仲,你知道吗?之所以让你穿这样多的衣服,是因为……要享受那种脱下的感觉!” 李世民那低沈而迷人的嗓音在寇仲的耳边不断的盘旋著,久久的才反应过来男人那话语之中的意思。 “你……呜……” 聪明的李世民在寇仲的话出口之前就用嘴堵上了他的双唇,感觉著那两片温温而又柔软的唇,李世民的神志几乎弥散开来。 那因为情欲而主动的张开的嘴迎接著李世民的侵入,柔软的舌与舌之间相互的纠缠著,唾液顺著一个人的口腔流向了另一个,又被另一个再次的渡会了那个。 寇仲的手渐渐的攀上了李世民的背脊,几乎瘫软的他完全的依靠在了李世民的身上。 因为没有及时的调整好呼吸,等李世民放开的时候,寇仲已经有一点气喘了。 因为无法抑止而流垂在嘴角的唾液让寇仲的整张脸显得格外的情色。 因为两人之间的撕磨而显得散乱的衣物中稍稍的显露出了寇仲那麦色的胸膛。 “放开……” 模糊而因为情欲显得微弱的声音,在李世民的耳中听起来更想是一种情色的诱惑。 “仲,放心……我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安然入睡的!” ※Z※Y※Z※Z※※ 16 散开的衣物在李世民随意的拨弄之下更大幅度的落开,在衣带松开的情况之下衣服向著身体的两边落开,整个胸膛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因为冰冷空气的突然袭击,寇仲的身子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李世民灵巧的舌尖没有丝毫玩腻的意思,还是快乐而轻轻的舔拭著寇仲的双唇。 因为先前的吻而微微有些肿起的唇被血液的红色所滋润著,如同红色的樱桃一般的诱人。 “恩……” 因为情欲的关系,低低的呻吟声从寇仲的嘴里流窜了出来,厚厚的却含有甜甜腻腻的味道,让人不禁想要就这样的沈浸在其中。 在身体中不停的流动著的炙热让寇仲的身体十分不自然的扭动著,想要摆脱一些东西,但是,似乎反而变得更加的强烈一样。 无限的渴求在心底深深的泛起,微微的抬头望向了李世民的脸,那深邃的双眼之中,有的,不是鄙视,不是痛恨,是欲望,只是,单纯的欲望。 “不……不要,放开我!” 稍稍强硬的正做了一下,用力的推开了李世民,因为身体的瘫软,一时双腿无法很好的支撑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寇仲踉踉跄跄的向著推动李世民的反方向倒去,步子十分不稳的向後面移动了好几步,突然小腿被什麽给拦住了去路,一个不稳,寇仲整个人都倒在了身後那硕大的床上。 落开在两边的外单衣完全的散落下来,白色的单衣衬托著麦色的肌肤,在各种深浅不同的红色吻痕的衬托之下情色味充满在了寇仲的周围。 看著寇仲那惑人万分的样子,李世民下意识的舔拭了一下有几分干涩的唇瓣。 强烈的欲望充斥在李世民的体内冲击著,努力的寻找著突破口。 想要他,想要占有他,想要看他那诱人的表情,想要让他在自己的怀中哭泣,想要听他用那充满苦涩的声音向自己求饶…… 无尽的渴求和欲望让李世民慢慢的跨向了寇仲躺著的床,逐渐的逼近著。 看著李世民的逼近,寇仲想要抗拒,但是,身体的炙热让他的理智在边缘神游著却无法很好的驱使自己的身体。 想要做什麽总是不能自由的行动,无奈让寇仲那颤抖的手努力的抓起著身体下面的床单。 “寇仲,你──永远别想从我这里逃开!” 李世民低沈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面缭绕著,不断的冲击著寇仲的耳膜,心被紧紧的束缚著,痛!想要跑~ 手指落在了寇仲的脸上,细细的描绘著那英挺的眉毛,指腹触碰著,痒痒的,心缓缓的跳动著。 “恩……” 流窜过身体的奇异感觉让寇仲有种杀人的冲动,虽然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身体中已经完全的渗透了情酥,更因为李世民的欲望使得凤环牵动了自己体内的欲望。 但是,清醒的意识让他有著无限的痛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狠狠的吻上寇仲那微微肿起的双唇,不似先前的那种温柔,那是一种要吞噬掉的感觉。 不留一丝一毫的吞噬,彻底的夺取。 牙齿稍稍用力的咬著那娇嫩的腔壁,双唇用力的吮吸著寇仲那有著入口即化感的下唇,贪婪的汲取著那美味的唇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渐渐的蔓延在两个人的嘴里。 “呜……痛……” 因为李世民过於用力,寇仲的下唇被咬出了血丝。 放开那带著血腥味的唇,慢慢渗出的红色的血液在李世民的眼中成了那牵动更多欲望的红色。 伸出舌头添去那没有停止流出的血,寇仲的嘴下意识的掐住想要拒绝李世民的侵袭。 遭受到寇仲拒绝的李世民不爽的用手扣住了他的下巴,瘫软的寇仲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李世民的手掐痛了他的下巴,舌头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之下进入了寇仲的口腔之中。 灵巧而自由的侵犯著每一块并不属於他的地方,用强烈的掠夺来显示他的霸道和独占。 “恩……不……” 单音节的字因为口腔中胡乱的侵犯而变得更为的琐碎,清晰自主的意识和逐渐沈沦与快感欲望的身体让寇仲觉得一切都是煎熬,唯一的愿望或许就是快点结束眼前的这一切。 他可以接受身体有著这种原始的欲望,他可以接受别的男人对他的身体有欲望,他可以接受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著欲望,但是,他不能接受李世民强迫的避起自己的欲望,他不能接受李世民要在自己的身上宣泄因为别人而产生的欲望,他不能接受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太过於单纯的因为欲望。 如果一切是这样的话,他宁愿徐子陵不爱他而是爱李世民,他宁愿自己放下对李世民的感情陪著玉致去过那悠然自得的生活,他宁愿抛弃心中暗暗的期待,那种下意识的期待──期待李世民会有爱上自己的一天。 如果所有的人都因为现在的模式而痛苦,为什麽,大家不换一种模式生活,去寻找另一种的幸福。 李世民,在战场上如此决断的你,为何现在却深深陷入现在这样的状况呢? 感受到寇仲微微的反抗,李世民心中的嗜虐性被深深的挑动了起来。 用力的撕开了寇仲身上的单衣,就著边上的外单衣丢到了地上。 用力的把寇仲的身子翻了一个身,把他的双手翻折到了背後,用掉落在了地上的衣带捆了起来。 随後站起身离开了床,任由寇仲被双手反绑的趴在了床上。 不多时,李世民的脚步声又在寇仲的耳边响了起来。 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感觉到李世民的脚步声比先前的来得深了一点,似乎是提了什麽东西在手上。 努力的侧过自己的脸,寇仲看到李世民把一个象是壶一样的东西摆放在了床边的机安上,手里拿著一个奇怪的木块。 看著寇仲脸上奇怪的表情,李世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无限的诡异,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寇仲下意识的知道,又有一场折磨在等待著自己了。 “寇仲,这宫中好玩的东西可多了,我啊~一定会一个一个的陪你玩过来的哦~” 说完,李世民把手上的那个奇异的木块直接的放在了床上,翻过寇仲的身子,解开了裤子上的带子。 略有意识的寇仲虽然努力的想要挣脱著,但是那微弱的动作在李世民的眼中似乎更像是挑逗一般,让他放慢了脱裤子的速度。 “你……” 看到李世民可意的放慢了脱自己裤子的速度,羞辱的感觉让寇仲的身体微微的发抖著,无法挣脱的感觉,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触摸著的感觉,之後感觉到的是下身赤裸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的感觉。 那种凉凉的,挑逗著自己身体的感觉。 分身因为凤环的牵引已经微微的挺立了起来,空气那冰冷的感觉让它稍稍的萎缩了一下。 褪到了脚裸上的裤子在李世民用力的撕拉之下飘落在了地上,和那些碎乱的衣服合在了一起。 把那个奇异的木块给放在了床的中央位置,李世民用手抱起寇仲的腰部,把他小腹面向著床的方式放了下去,当腹部贴到一个冰冷的感觉的时候,炙热的分身似乎也被什麽东西给包裹住了。 臀部赤裸的向著上面,整个背部被迫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和李世民的视线之下。 寇仲的心中一凉,刚才粗看的时候只觉得是一个简单的深红色的木块而已,却没有想到在木块的上面会有一个洞,微微膨胀的分身正好可以放入这个洞中,没有十分清楚的感受到木块的壁,但是下意识的觉得,如果分身再有几分膨胀的话一定会顶上木块的壁了。 “这个可是我特地为了你而找出来的哦,少帅!” 李世民故意的拖长了後面的两个音,眼里的欲望中合著一种叫做怨恨的东西,狠毒的目光如同刺一般的扎在了寇仲的心脏上,疼痛的感觉慢慢的在身体里面泛开,略微的减弱了因为凤环而引起的情欲。 “这个呢……叫做棱刺,当然,既然名字之中有刺这个字,这个东西怎麽可能没有刺,你说对不对?少帅~” 那低沈而冰冷的声音让寇仲的身体又是一抖,他当然知道这宫中的东西,不管他乱七八糟的还是七零八落的,必定还是有个将就的。 既然身下的东西被称为棱刺,那必定会有刺,但是刚才看到的木块的四周并没有什麽刺啊!难道…… 想到这里,寇仲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的惨白,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到的这个答案,并且希翼著自己脑子里的那个答案是错误的。 “看来……少帅已经想到答案了啊!既然棱刺的四周都没有一根刺,那麽它的刺当然……就是在那个洞里了啊!” 看到寇仲的身体因为自己的答案而颤了颤,李世民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笑意从嘴角慢慢的在整个脸上蔓延了开来。 对了,就是这样,害怕啊!寇仲,我就是要你再也没有能力从我这里逃开,彻底的做一个被拔了牙齿去了爪子的乖老虎。 “不过……虽然会痛,但是这东西是不会伤到你的宝贝的,否则……我的乐趣可是会少了很多啊!” 说著,李世民又从桌上拿起了那个奇异的壶。 那是一个没有盖子的壶,有的只是一个又细又长的口子,壶上面也没有把手,倒是在顶上有一个奇怪的,类似是十字底座的东西,在壶口的根部上还有一个奇怪的铁片。 因为凤环的效果,寇仲的身体软软的,炙热的感觉让欲望充斥在他的身体里面想要爆发出来,分身在没有任何触摸的状况之下慢慢的涨大著,而臀部的肌肉也十分的放松。 在没有任何滋润的情况之下,那个壶的嘴被塞入了寇仲的小穴之中。 “啊……” 虽然没有因为异物的进入而导致出血,但是,那种被强硬闯入的疼痛感还是十分直接的被传递到了寇仲的每一根神经中,膨胀起来的分身略微的萎缩了一点。 “才那麽一点就不行了吗?” 有三根手指那麽长的壶嘴才进入了五分之一,没有给寇仲任何一个喘息的机会,李世民又稍稍的加重了力量,壶嘴被慢慢的推入了寇仲的体内。 当进入的长度达到了二分之的时候,推入被停止了,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存在於自己的身体里,怪异的感觉让寇仲觉得十分的不适。 “不要……” 难受的感觉让寇仲的抗拒感变得更加的强烈,似乎凤环的作用有那麽一点的减弱了。 他挣扎著身子想要脱离那两个困住他的东西。 “怎麽会让你那麽容易的就挣脱!” 李世民邪邪的一笑,手中的壶嘴又被推入了整体的四分之一。 金属而冷冷的壶嘴被寇仲的小穴吸附著,紧至的内壁包裹著,冰冷的金属感让一阵战栗的感觉穿越了寇仲的身体,炙热开始变成了狂热,欲望冲击著每一个细胞。 “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李世民手中的壶被颠倒了过来,壶嘴在寇仲的身体里面转动著,触动了那敏感的肉壁,微弱的快感开始流窜开来,在寇仲的身体里面活跃著。 把那个十字形的底放在了床上,整个壶身颠倒的置於空中。 “应该……会是……很享受的感觉哦!” 手轻轻的扶过寇仲的背脊,李世民在他的耳边烙下了如同恶魔一般的语言。 壶嘴底部的铁片被稍稍的转动了一个角度,突然,寇仲感到有什麽东西流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开始是凉凉的,然後又开始慢慢的变热,逐渐的,热度在不断的增加之中。 流入的液体虽然速度缓慢,但是腹涨的感觉还是慢慢的被神经所感知著。 “恩~……” 看著寇仲忍受著的表情,李世民俯下了身子,手指来回的抚摸著光滑的背脊,在每一个吻痕上稍稍的停留了一下,再滑下了寇仲身体的正面。 指腹刮过了喉结,顺著咽喉滑向了胸口,用力的捏上了挂著凤环的右乳。 “啊……恩……” 因为欲望的膨胀,只是简单的捏揉就刺激了寇仲的感官。 因为木块而高高抬起的臀部让壶里流出的液体更好的流入了寇仲的体内,腹部和床之间的空隙让那开始微微的下垂的腹部变得更加的明显。 “这个可是宫里上好的沈酿哦!是皇上的御用酒哦~” 挑逗之中带著挑逗的话语让寇仲觉得愤恨,但是欲望的趋势只会让他的嘴里吐出诱人的呻吟声,因此他努力的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抑止著欲望的声音脱口而出。 捏弄右乳的同时,李世民的唇吻上了寇仲被反绑在身後的手臂,用力的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 在关节处用力的吮吸著那感觉略显粗糙的肌肤,慢慢的,继续的向下移动著,把寇仲的手指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舌头搅拌著手指,稍稍的用力一咬,感受著寇仲身体上发出的颤抖,捏著乳头的手指开始用力的搓揉起来,小指的指甲轻轻的穿过了凤环,用力的向外拉著。 “呜……” 乳头被拉扯的疼痛感,和腹部的饱涨感觉让寇仲的身体不自然的发热著,那种怪异的快感逐渐的腐蚀著他的神经和理智,下体的分身虽然没有任何外部的碰触,但是腹部那种因为酒而产生的热度不断的翻滚著,异样的刺激让分身不断的膨胀著。 感觉到李世民的手指抚摸著自己的脸颊,似乎是想要撬开自己的嘴唇一般,来回的轻柔的抚摸著脸颊。 “啊啊!” 因为分身不断的膨胀著,空间狭小的洞无法很好的容纳,洞中壁上的附著著的小刺没入了分身,强烈的疼痛感刺激著寇仲,快感顿时减半,分身也因为略微的萎缩而脱离了那种此人的痛感。 乘著寇仲因为疼痛而呼叫的时候,李世民的手指卡入了寇仲的嘴中,叠放的手指让寇仲的嘴不能很好的闭合起来。 “叫出来,你寇仲最最诱人的就是这淫荡的叫声了~” 李世民用力的在寇仲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指甲也掐入了那因为多次的玩弄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啊……恩……啊……” 外部的疼痛和内部的炙热和谐的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攻击著寇仲的感官,无尽的呻吟声从嘴角流泻了出来。 沈溺,有的是沈溺在快感之中的那种甜美和陶醉。 嘴角流泻了出来。 沈溺,有的是沈溺在快感之中的那种甜美和陶醉。 “仲少真是懂得享受啊!这里吃的还饱吗?” 放开乳头的手滑到了寇仲的腹部,来回的抚摸著因为灌入酒而微微的鼓胀起来的小腹,一个用力的拍击。 “啊……!” 酒在腹中翻腾的感觉十分强烈的刺激著寇仲的每一根神经,想要排泄出来的欲望越发的强烈,但是被壶口所抵住的穴口更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排泄,再度被逼回腹中,反复的翻腾炙热的液体炙烧著内壁。 坐起身子,李世民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注意的缓慢的把壶嘴从寇仲的体内抽了出来。 才见到琥珀色的液体微微的溢出穴口,一个用力,李世民把他那炙热的分身顶入了寇仲的体内。 “啊!” 粗大的分身和细长的壶嘴不同,更因为那是一个具有生命的物体,猛烈的撞击让寇仲的思绪完全的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唯一遗留下来的是欲望和流窜在身体里面的快感。 李世民感觉到自己硬挺的分身被炙热的肉壁紧至的包裹著,那种紧至感几乎让他有立刻射出来的冲动。 看到寇仲用肩膀抵著床支撑的著自己身体的样子,征服的快感占据著李世民的大脑。 “好……好难受……” 腹涨感,分身上的刺痛感,和李世民那分身造成的异物侵袭感合著体内的快感,难以感触的感觉充斥著寇仲的身体的每个角落,想要挣脱,却依旧被这样围困著。 感觉寇仲小穴稍稍的有了一点松弛,李世民立刻的摆动起自己的腰部,分身摩擦著小穴内柔嫩的肉壁。 身体不断的撞击著寇仲的臀部,使得他的身体微微的前後振动著,因为酒而微微下垂的小腹也来回的振动著,带著腹中的酒不停的翻腾著。 小穴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让寇仲的分身也越发的膨胀起来,连带的,洞壁上的小刺再一次的刺入了寇仲的分身之中。 然而因为後庭所传来的不断的快感,分身并为因为刺所带来的疼痛,反而是更为的膨胀。 小刺深深的埋入了分身中。 “寇仲,你真是个淫乱的家夥,看到没有,你的腰自己在动哦~” 因为分身所受到的强烈的疼痛,寇仲想要从中摆脱,不想扭动的身体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变成主动的扭动腰肢迎合李世民挺进的分身。 “啊……李世民……你……这个……浑蛋……” 努力的抑止著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声,寇仲用微弱的力量唾骂著李世民。 被反绑在身後的双手完全的够不上力,让他的心中泛起微微的沮丧。 “是吗?如果……我是浑蛋的话……你不就是一个喜欢被浑蛋操的贱货了吗?” 冷笑的回答著寇仲的责骂,李世民更是加快了他在寇仲体内抽动的速度。 那紧至而炙热的肉壁让的分身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那种如同漂游在仙境之中的感觉让他觉得这个是世界上最好的了。 “啊…………啊…………” 後庭的快感,分身的疼痛,涨涨的腹部和想要射精的欲望,一切的一切都折磨著寇仲的每一根神经。 “李世民……你……我要……杀了你……恩……” 分身被不断折磨的痛苦已经让寇仲的神志接近了极限,眼前的东西渐渐的变得有那麽点模糊,眼前的帘子似乎飘了起来。 虽然强大的欲望让李世民的抽送形成一种十分快的节奏,但是,寇仲变得有点微弱的声音让他觉得有点不对。 用手放开了束缚住寇仲双手的带子,看到他的双手自然的垂下到身体的两侧。 李世民用手穿过了寇仲的下腹,把他人整个带了起来。 去掉那个束缚在他分身上的木块,裸露出已经滴著淫液却红肿著的分身。 让寇仲的背脊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李世民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微弱的还可以听见从寇仲的嘴里冒出的轻微的呻吟声。 清楚的感受著那炙热的肉壁和灼人的酒的热度,李世民的呼吸也渐渐的变得有一点急促。 高潮即将降临这两俱躯体。 “啊……恩……” 分身脱离了刺人的小刺,虽然分身还有几分的疼痛,但是快感已经完全的战胜了疼痛,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的寇仲不自觉的跟随著李世民的手摆动起自己的腰部。 努力的想要让後庭受到更多的刺激,感受更多的快感。 “啊!!!!” 李世民一个用力的顶撞合著寇仲落下的臀部,炙热的精液合著酒在寇仲的体内翻滚著,寇仲的分身也喷色出了炙热的精液。 没有立刻的甩掉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看著他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晕厥过去的样子。 就著自己抱著他的姿势李世民躺到了床上。 拉出锦被盖上了两人的身体。 17 在弄干净了寇仲的身体之後,李世民拉起了堆放在一边的锦被给寇仲盖上。 用心的为他掐了掐被角,以便床上陷入梦中的人不会著凉受寒。 手指掠过寇仲的唇,一丝淡淡的温暖因为触及而传递到了指尖上面。 热热的,人的体温。 李世民把指尖轻轻的落在了那张俊朗而充满了疲惫的脸,慢慢的沿著拿清晰的棱角移动著。 脸颊,然後是鼻尖,顺著鼻尖逐渐的向著上面滑行,平整的肌肤,越来越缓的坡度。 停留在眉心中,稍稍用力的点了一下,但是因为过度的疲劳而被浓重的睡意所包裹著的人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要醒过来的意思,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看著那细微的表情,李世民觉得自己似乎有什麽东西被堵在了胸口上一样。 说不出来的感受,只是……只是单纯的那麽奇异的感受占据著。 手指滑过右眉,李世民站直了身子。 即使是从高处俯视著寇仲的脸庞,即使他的脸被疲惫和浅浅的泪痕所占据著,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损他霸者的气势。 在经历了各种的折磨之後,他依旧还是一直老虎,一只有著尖利牙齿和爪子的老虎。 那种强烈的霸者的气质依旧紧紧的包裹在寇仲的身边,让人在看著他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被他所感染,所带动。 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一些什麽东西?为什麽,明明忍受折磨忍受痛苦的那个人是他,而充满了挫败感人的竟然是自己! 转过了身子,用力的闭上眼睛,让寇仲的脸从自己的眼睛里面彻底的消失。 然而,没有任何光线的眼底却依旧泛起一阵阵的人影,那个,只是看个轮廓就知道他是寇仲的人影。 用力的摇了摇头,睁开眼睛,提步向著门口走去。 “吱呀~” 门应声而开,门外的右侧,小得子静静的站在那里。 双手垂落在身体的两侧,头微微向下,视线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脚前。 一副恭恭敬敬的守护在门口的样子。 “皇上,离开早朝还有半个时辰,我们是……” 话尚未说完,李世民便挥了挥手。 “叫翠云过来!” “是!” 小得子微微的一个鞠躬,稍稍的向後退了两小步,一个转身就离开了。 知道对於翠云这个问题寇仲是以妥协的态度所解决的,所以把她继续的安排在寇仲的身边是绝对必要的。 想象当初自己把翠云作为落在寇仲身边的一颗棋子,李世民心中暗暗的庆幸自己走对了这麽一步。 就那样站立在合上的房门口,无人的走道上十分的安静。 静的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切就是那麽的清楚,什麽都能够看到。 会是什麽样子的表情呢? 李世民十分的期待当徐子陵听到寇仲被锁在深宫之中的时候,脸上会显现出来的究竟是什麽样子的表情?震惊?诧异?愤怒?抑或……是想要把自己给撕碎的表情?他不知道吧~不知道自己对寇仲究竟做了什麽。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更加的痛恨自己,恨自己让寇仲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疲惫而虚弱。 但是……值得,只要能够牢牢的把自己的名字给烙印在徐子陵的心里,做什麽事情都是值得的。 爱和恨是最为极端的两个感情,也恰恰是一线之隔的感情。 因爱生恨,难道就不会因恨生爱嘛? (GMY:李世民,你既然会想到因恨生爱,怎麽就没有想到你对仲仲的感情啊! 民:身体比较吸引人! 仲仲:你去死,以後不要再爬我的床了! 陵:小仲,以後我们一起睡吧!来,偶会用心爱你的! 仲仲:好,今天开始我和小陵睡! 民:不要,仲仲,偶还是爱你的啊! 仲仲:哼,谁要和你这种禽兽在一起啊!滚!) “皇上!” 翠云那清凉而甜美的声音在李世民的背後响了起来。 转过身,只见翠云正站立在自己的身後,而小得子已经静静的站在了自己的身侧。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无论是被称为秦王的时候,还是作为皇帝的现在,李世民都不怎麽习惯有人站在他的身後而没有丝毫生息的样子,那样会让他产生明显的威胁感。 而刚才精神过渡的集中在了自己思考的问题上面,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得子和翠云的靠近,这让他明显的感到十分不舒服。 看了看翠云,她以後换上了宫里宫女所穿的衣服。 突然李世民感到,为什麽在以前自己就从来没有发现过翠云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胚子。 乌黑的发丝,漂亮的丹凤眼,细细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有点邪媚味道的双唇。 虽然身上穿的是朴素的宫女的衣服,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丽。 可惜围绕著她身边的一种淡雅的感觉实在是不怎麽引得起自己的兴趣,否则必定会被策立为妃子中的一人吧! “仲他已经睡著了,你给我好好的照顾他的起居和身体,小心的在他的身边伺候著!” “知道了!” 轻轻的一个回话,一个施礼。 “皇上,要不要给新来的娘娘布置一个寝宫?” 小得子谨慎的询问著李世民的意见,毕竟新来的娘娘是今天才进的宫,根本就没有安排什麽寝宫。 而且,这个娘娘的底细自己一点点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是皇上从以前自己的府上带过来的,并且是安置在幽静的别院的女人。 而现在,那个娘娘睡在的是皇上的寝宫,即使是皇上在怎麽宠爱的妃子,也没有就直接住在皇上寝宫里面的吧! “不用安排什麽新的寝宫的,就让他住在我寝宫旁边的侧室里面吧!由翠云一个人小心的照顾他的起居就可以了!” 小心的吩咐著翠云她所应该做的事情,现在整个皇宫之中,知道寇仲身份的也只有自己和翠云了。 虽说让别人发现自己带进来的其实是个男人并没有什麽关系,重要的是不让别人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寇仲。 以寇仲的名望,一旦让人知道自己把他给求困在宫中,後果应该是不堪设想的吧!至少,现在知道这个事情的应该也只有徐子陵而已,而以徐子陵的性格和为人,是绝对不会求助他人的。 更何况以徐子陵的本事,现在这个世上又有多少人是能胜的过他的呢~ “知道了!” 在宫中混久了,自然懂得看人的脸色。 刚才自己的一个问题已经让皇上微微的变了脸色,聪明的小得子立时的收了口。 可见这新进宫中的女子已经不仅仅是得宠的程度了,估计皇上有很重的心思是放在了她的身上的。 以後,自己行事起来也要小心一点,不要随意的得罪了里面的那位,否则,估计连自己的小脑袋是怎麽掉的都不知道啊! “去御书房吧!也没有多久就要上朝了!朕就直接在御书房更衣了!” 说完,李世民就直接的向著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小得子快速的迈开了自己的脚步,一阵轻轻的小步快速的跟到了李世民的右後方。 见人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弯处,翠云推开了李世民寝宫的房门,走了进去,然後转身静静的合上了门。 “皇上,您找微臣有何事!” 跪在御书房书桌下的是御前护卫宏立斌,从他伟岸而挺拔的身躯就可以看出他是个练家子,并且功力不弱的人。 但是,如若要和徐子陵寇仲等人比起来的话,必定不是他们的敌手。 “到这个地方,把这封信留在那里!” 李世民在书桌的前沿摆放了一个信封和一张被折了两折的纸。 宏立斌站起身,上前拿过信封放入怀中,然後打开了纸一看,脸上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把纸再次的折起捏在了手中。 “立刻送出去!” “是!” 宏立斌一个行礼,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李世民的目光虽然是落在了打开的书本上,心思却飘了出去。 虽然宏立斌的颜色是一闪即逝,却还是被自己看到了,各中的意思也被自己所清晰的捕获到了。 但是,他相信这一切都对大局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他是皇上! 宁静的夜晚,徐子陵躺在床上怎麽也无法入睡,看著开始微微泛白的天空,他知道自己再一次的失眠了。 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把寇仲救出来,因为自己的感情,因为李世民的感情却把完全无辜的寇仲给牵扯了进去,这恰恰是徐子陵所最最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现在现实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李世民因为对自己的疯狂的感情而对寇仲下了手。 他不知道李世民究竟是怎麽对待寇仲的,是怎麽样子的折磨他。 可是他清楚,象李世民这样的从小就站立在高出他人一等的地位的人,对於一个自己所心爱却无法得到的东西,无法忍受和疯狂是他唯一的感情。 不择手段的得到,这个是帝王的霸道,也是孤傲者那不善於表达感情的表现手法。 然而,这恰恰是最容易引起误会和错误的。 “…………” 一阵轻微而琐碎的声音落入了徐子陵的耳中,顿时,他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一下子进入了井中月的境界。 仔细的感觉的四周一切的动静,可是,唯一感觉到的是一个逐渐远离他探测范围的人的行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当那个人的生息彻底的从徐子陵的探测范围消失之後,他站起了身子,推开了房门,赫然的看到一个白色的信封被放置在地上。 捡起信封,合上了门,徐子陵走回了床边。 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张,从纸上上干了没有多久的墨迹来看,应该是这城中的人给他的一封信。 稍稍仔细的一看信中的内容,突然徐子陵整个人躺回了床上,信纸顺著他的手落到了地上。 纸上赫然写著: 子陵: 现寇仲我已经接入宫中。 皇宫虽是铁墙,却拦不住子陵,如入宫中必然能见到寇仲,然……你必定无法带寇仲离宫! 想你的李世民 18 好重,身体好重!好像被什麽东西给绑住了一样,沈沈的被固定在了什麽地方,不能动,身体没有办法自由的摆动。 只是简单的想要抬起自己的手,但是沈重感变得更为的显著。 到底怎麽了?为什麽身体不能自由的动呢! 眼前一片黑暗,什麽东西都看不见,什麽声音也听不到!在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状况之下感觉变得更为的敏锐,只是简单而又微小的动作,那被牵制住向下落的感觉犀利的产生在每一个牵动的点上面。 想要从这里挣脱出去,折磨著每一根神经的感觉让痛苦无限的扩散著。 无法移动身体的困惑让神经绷紧,疲劳响狂风一般的席卷过来。 突然,一阵舒爽的微凉的感觉从额头上传递过来。 起初只是一点点微弱的感觉,然後面积逐渐的宽大,冰凉的感觉也变得越发的清晰,占据在了整个额头上面。 感觉到脑子好像变得清晰了起来,不再象先前那样只是一味迷糊的沈沦在沈重和痛苦之中什麽也不知道。 现在大脑应该已经可以开始思考了。 李世民! 脑子可以正常运作时跳跃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没有为什麽,没有丝毫的犹豫,在一片黑暗之中赫然跃入的就是这三个字。 牵扯著沈重的痛苦,不仅仅是呈现在躯体之上的,更是烙印在了心灵之上的痛苦。 全然无法去抑止只是一味的漂浮呈现著,痛苦的细线缠绕在已经布满了伤痕的心,紧紧的被勒住,只是……痛! 微弱的,好像什麽东西在晃动著自己的身体,不能十分安稳的停留在原先的那种状态上。 疲惫而沈重的躯体因为外界的摇晃而感觉到几分不适,仿佛要把自己强行的从现在这种沈寂的状态之中抽里一样! “啊……” 带著明显痛苦意味的呻吟声从自己的嘴里溢了出来,却又仿佛自动的舒缓了躯体中的那种不适,只是简单的释放,心里略微的多了几分轻松的味道。 “寇公子?寇公子!” 微弱的呼唤的声音传入了耳中,虽然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依稀能够判断出来是翠云的声音。 其实除了翠云自己身边再也没有什麽人了吧!从被监禁了的那天开始,除了李世民自己唯一见到过的,熟悉也只有翠云了。 送进宫时的那些侍卫、太监和宫女门也只是一个眼的飘过,完全没有留意过什麽。 努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一丝亮亮的光线瞬间出现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刺眼的感觉让寇仲感到十分的不适应。 渐渐的,光亮没有先前那麽的刺眼了,落入眼中的也不再只是单纯的一片白色了,而是多了许多不同的其他颜色。 稍稍的定了一下神,才清楚的看清了自己所躺的床。 明亮的浅黄色顶帐,四周垂下的也是那相同浅黄色的布帘代表著王者的色彩。 这里应该是李世民的寝宫吧!皇上休息用的寝宫! 微微侧过脸,落入眼中钉是十分清晰的翠云的脸孔,那张清秀而美丽的脸孔,上面有著浓浓的担忧的神色,疲惫的痕迹明显的挂在眼角边上。 那充满了紧张的双眼清晰的反应出了主人心中的那分担心。 “寇公子,你终於醒了啊!” 翠云轻轻的叹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疲惫的痕迹更为明显的爬上了她的脸颊。 拿起了手上的毛巾,轻柔的擦拭了一下寇仲占满了汗水的额头,然後把布丢回了身边的水盆里面。 卷起衣袖,手指轻轻的在太阳穴上揉了揉。 “我……” 想要询问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干裂的嗓子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唯一可以拉出的,是那模糊而又嘶哑的单音节,破碎而不完整。 如同……自己的身体,如同……自己的心灵。 不知道……是在渴望著什麽东西一般。 “等一下!” 翠云匆忙的站起了身,没有多久端著茶杯回到了床边,空出一只手,勉强的帮寇仲稍稍的抬起了头,把茶杯递到了他的唇边。 水的碰触让干涩的唇瓣立时的得到了滋润,张开口,汲取倒入口中的水。 如同清流一般,整个口腔由黏著的干涩感变得逐渐滋润,嗓子里的顿痛也慢慢的消息了! “到底……怎麽了啊!” 在可以发声的第一个时间里,寇仲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隐约的记得李世民强行的亲吻了自己,然後自己倒在床上,他压了过来,然後呢?之後的记忆变得十分的模糊,只是隐约的记得那些疼痛的感觉,锥心的想要撕裂自己的痛的感觉。 应该是……又被他给折磨了吧! 虽然心里明白他爱著的那个人是子陵而不是自己,虽然清楚他的一切行为只是报复,虽然已经让自己放弃死心,但是……当他的手指挑逗上自己的身体的那个瞬间,潜意识里面那微弱的期待还是怂恿了自己。 怂恿自己去享受那虚假的,自己一个人营造出来的假设的爱情。 一个想要摆脱却仿佛会陷入的更加深的泥潭,怎麽……都想要离开那个男人的身边。 缺乏的不是决心,而是……机会而已。 “寇公子你已经在这里昏睡了好几天了啊!是在三天前把您从皇上的床铺上移动倒这里来的。 已经请太医帮您看过身体了。 说是只要几天修养就能好的!只是……你一直没有醒过来而已。 即使我叫你都没有反应。” 放下手中空了的茶杯,翠云对寇仲的询问如实的回答著。 在那天晚上进入房间看到的景象,唯一可以用来形容的词只有一个──惨! 寇仲躺在床上,被锦被掩盖下的躯体上布满了伤痕和欢爱留下的痕迹。 才触摸上额头的手立刻抽了回去,额头烫倒了不能再烫的底部,微弱倒不能再微弱的呻吟声从寇仲的嘴里溢了出来。 眼看情况不对劲,在没有禀告皇上的情况之下,翠云找倒了太医给寇仲稍做诊断,在得知没有过分严重的伤害之後翠云安心的把寇仲从皇上的寝宫主卧移动倒了边上留给皇族的侧卧里面,细心的照顾著。 “那……太医呢!” 从李世民目前的行为上来判断,他并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因此,如果太医见到了自己并且为自己做了诊断的话,难保李世民不择手段的会做事後处理。 “没有问题的,皇上不知道太医来过这里!何况这两天皇上忙著国家大事都没有回过寝宫,所以……没有关系的!” 聪慧的翠云快速的回答了寇仲的问题,听到自己意料之外的答案,寇仲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子陵和李世民三个人之间的一些问题而把别人给牵扯进来。 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我……想要出去走走!” 透过开著的窗户,寇仲可以看到外面的天气非常的不错,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面。 还可以听见院子里传来悦耳的鸟鸣声,让人有种想要出去走走,享受阳光泼洒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那麽……先吃点东西吧!三天没有进食了,身体一定很虚弱了!我有吩咐炖了药膳!” 没等寇仲回答翠云就快速的离开了屋子。 双手撑住身体两侧的床,用力的支起了自己的身体。 并没有象黑暗中的那样不能移动自己沈重的身体,让寇仲稍稍的安心了一点。 虽然不能很好的使出力量,因为强行欢爱的疼痛还略微的有一些遗留在自己的身体上面,但是想要做一些轻微的行动好像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障碍。 等在白色的单衣外罩上了一件浅蓝色的外袍并坐到了椅子上的时候,桌子上已经被摆上了一个有一个怎麽看都美味可口的食物。 拿起了筷子,轻轻的尝了尝,顿时饥饿感一下子被勾引了上来,筷子无法停止的在桌子上飞舞了起来。 “呵呵……” 翠云没有说什麽,只是静静的站立在那里,看著寇仲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 其实,平凡应该就是最好的幸福了吧! 19-30 19 阳光以最为耀眼的方式泼洒在整个大地上面,在每一个它触手可及的地方留下它的痕迹,如同烙印一般的把自己的温度赋予这些有生命或许有没有生命存在的东西。 在满足的吞咽下了最後一口饭,合著喝了一口汤之後,寇仲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拿起了边上的毛巾稍稍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在没有任何言语的情况之下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胃,因为某些原因而失去的力气已经正常的补给完毕了。 之後……应该是做一些运动了,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停留在床上而变得似乎略微有几分的迟钝了。 “翠云,这里……哪里可以走走?” 既然是在宫里,那麽一切都是李世民的势力范围之内,估计想要真的从这里逃出去已经不是从天策俯逃出去那麽的简单了!皇城高高困飞鸟,虽然同样只是一座城,却已经是彻底的鸟笼了啊~插翅难飞!形容的是著个吗? “恩……在皇上寝宫的後面有一个独立的院子,皇上吩咐过,如果寇公子要散步的话可以去後院!” “……知道了……那麽我去那里,你退下去吧!没有什麽事情不用过来了!” 简单的对翠云吩咐了几句,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好好的整理一下目前自己所获得的信息以及对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做打算。 看著翠云整理著桌上残留的碗碟,然後推门端著碗碟离开房间。 寇仲起身走到门,因为行动而牵动了还没有彻底的复原的身体,身後的某处有些隐隐的作痛。 伸手合上了门,为了不想有人来打搅他的思索,随手挑起了一根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他藏在身上的细长的铁棒,扣在了门的贴隔之间。 顺著前厅往後走,避开李世民卧室往著後面走去。 闪入眼前的是一个美丽的花园。 起初在听翠云说是後院的时候,寇仲还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罢了。 不想真正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确实一个大的让他有那麽点缓不过神来的庭院,在一层又一层的花丛之中是用细碎石子铺成的小道,小道不断的向著前面延伸著。 右侧有著高起的假山,略微有著一种连绵起伏的感觉,仿佛是山就有著这样的气势一样。 假山几乎成包围结构的把整个庭院圈了起来,虽然高度不是特别的高,却可以轻易的阻止一些人来侵犯这样一个美丽的空间。 小道的顶端是一个亭子,一个十分漂亮的亭子,一个站立在水中的亭子。 因为在假山的包围之中有著一个漂亮的湖~称之为湖实在是不过,因为它的大让你就是那样直观的认为它是一个湖。 由此可见,李世民寝宫的後院究竟有多大了啊! 慢慢的走在细碎的石子上面,深深的汲取著充满了阳光味道的空气,肺中突然被清晰的空气充满,似乎连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轻松了很多。 如同整个人就要融合在了阳光之中一样,温暖而舒适的怀抱让人想要就这样直接的沈浸下去,没有任何的悔意。 提步走上台阶,亭子里面呈现的是半光半暗的景象。 因为正午已过,所以太阳已经微微的向西了,有著一半的阳光搓落在了亭子里面。 依著那阳光坐下,微微侧身便可以看得见碧绿的湖水。 清澈而干净的湖水可以看到很深,顺著阳光的线条,会觉得自己的手几乎就可以触及到湖底一样。 突然的,窜过几个红色的小点,细细一看是有几条小鱼正在水中嬉戏。 开心的玩闹著,你追我打的。 看著快乐玩耍的鱼儿,寇仲忆起了以前的日子。 那是他和子陵还在扬州的时候,两个人虽然都还是小混混,十分的不成气候,书都是靠投听的才读了那麽一点,功夫也是靠偷看才练习了一点,唯一能一直混得还过得去的原因完全是靠了两个人的聪明。 不时的动蹦西窜的,这里戏耍一番,那里搅合一次,有时饿急了找贞嫂要点包子,虽然困苦,但是日子却是那样的自由快乐,逍遥自在。 没有过多过於沈重的事情压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或许他会选择再次回到过去的那种快乐的日子里面。 舍弃什麽义军,放弃什麽天下争霸,更不贪图什麽钱财和美人,只是和子陵快乐的在一起生活。 可以的话,他希望娘也可以活著,和他们一起快乐,而不是痛苦的失去。 回忆让寇仲整个人呆滞的看著在湖里玩闹著的鱼儿,水慢慢的在眼眶里面凝聚著,颤颤巍巍的顺著眼角,慢慢的划过脸颊垂落在了浅蓝色的衣肩上面。 当意识到自己流泪的时候,左侧的肩头已经染上了一片深蓝,拉起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颊。 微微的吸了吸鼻子,哭并不是他擅长的东西。 离开,自己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已经决定放弃对李世民的这段不可能实现的感情。 更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被困在这里一天,徐子陵必定会想办法把他从这里给救出去。 而这,恰恰又是李世民想要的,李世民想要寇仲自投罗网的来到宫中。 这铁壁铜墙一般的皇宫并不是容易离开的地方,更何况是在这里的主人有心想要锁住你的情况之下。 一但子陵被囚禁住了,那麽李世民的目的也就完全的达到了吧! 一想到李世民抱著子陵露出幸福笑容的样子,寇仲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给掐住了一样,细小的刺不断的从不同的方向埋入其中。 痛,无尽的痛苦让人几乎无法喘息,恨不得立刻就把整个灵魂给抽离了一样。 突然闪过自己眼前的是李世民抱著自己的样子。 那是一张从来没有笑意的脸,触摸著自己的躯体的手是如此的炙热,为什麽目光是那样的冰冷,表情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就仿佛是在检验一个是否有著完全功能的物品一样。 在那张脸上,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被称作为‘温柔’的东西。 除了痛苦,除了冷酷,除了嘲讽,除了鄙视那张脸上似乎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可以让自己心有所宽慰的东西。 突然,一阵战栗划过了寇仲的身躯,一丝莫名的快感从他的身体深处窜了起来。 眼前碧绿的湖水似乎泛出一些不一样的影像,隐隐约约的浮现在他眼前的是两个相互纠缠著的人。 一个赤裸的男人脸上泛开著微微的红潮,微起的双唇红色的小舌仿佛在诱惑别人一样的舔拭著自己的唇瓣,双手抓著另一个男人的背脊,挺立的分身上面泛开光泽的液体,双腿大大的张开著,小穴紧紧的包裹著另一个粗大的分身。 分身的主人用力的摆动著腰部不断的在男人的体内进出著,淫乱的呻吟声从男人的嘴里吐息著。 一个冷酷而富有嘲笑意味的表情,寇仲发现那个在不断的进攻著的男人是李世民,而那个在他身体淫乱的摆动著身躯的那个人正是他──寇仲。 炙热的感觉越发强烈的在寇仲的体内燃烧起来,那不断浮现在眼前的画面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体内的那股越发强烈的在四处窜动著。 手指毫无意识的慢慢的抬起,披挂在肩膀上的浅蓝色外套滑落在了亭子的栏杆上面。 手指缓慢的抚上了自己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向上面移动著,顺著下颚,继续的攀趴著,渐渐的,指甲触及到了唇瓣上。 双唇微微的开启著,猩红色的舌尖从口中吐了出来,慢慢的舔拭著指尖,当唾液濡湿了上面部分的时候,双唇突然张开把整跟手指都含入了口中。 空闲下来的左手没有丝毫的停留,拨开了包裹在赤裸身躯上的白色单衣。 领口因为手的侵入而变得微微的敞开,布满了红色小点的麦色肌肤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指腹缓缓的划过,落在了胸口上面,手指只是轻轻的触及到,但是那镶嵌著漂亮凤环的乳头立刻就硬挺了起来,如同一个勃起的小小的分身一般挺立在胸口上。 稍稍的拨弄著凤环,战栗一般的快感穿越著身躯,微微颤抖的身体稍稍依向栏杆。 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到了後面,头微微的仰起向後,手指搅弄著自己的口腔,无法即使吞咽下去的唾液顺著嘴角慢慢的流淌下来。 扯动著凤环的手指稍稍用力的把环微微的向外拉扯,清晰的感觉到痛楚所带来的强大的快感更是让脑中唯一的一丝理智流失了。 不断翻腾在脑中很眼前的是自己和李世民一次又一次的性爱场面,是自己那不知羞耻的呻吟声,是自己那不断沈迷於其中的情色表情。 放开完全挺立著的右乳,更大幅度的拉开上衣,左手再次的擒住了左乳,浑圆而可爱的乳头被捏拿在麽指和食指中间,不时的被外来的力量所挤压著、搓揉著。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刺激著寇仲的每一根神经,敏感的乳头在不一会儿的撮弄之下也变得肿胀起来。 玩弄的尽兴的手指继续缓慢的向下移动著,帮在单衣外面的衣带因为手指的扯动而散开,衣服被弄得左右散开,包裹在白色单衣里面的是一具及其迷人的完全赤裸的躯体。 上面清晰的留有欢爱的痕迹,和因为过激的行为而遗留下来的伤痕,但是,这一切都丝毫不影响这俱躯体所具有的迷人的魅力,肿胀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的分身,布满了全身的红色印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具躯体显得格外的情色,异常的诱人,让人经不住想要扑上去一口吃了他。 手掌包裹上已经挺立著的分身,炙热的分身因为接触上微微有些凉的手掌而产生一股快感,躯体也微微的弓了起来。 整个背脊依靠在亭子的一根柱子上面,臀部贴在木质的椅座上,右脚无意识而十分自然的踩到了椅座上面。 寇仲的双腿大大的展开著,挺立的分身和下面的小穴都十分显眼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包裹著分手的手开始缓慢的移动了起来,从手指到手掌,整个分身都被十分紧密的包裹著,不停的上下的套弄著。 快感因为粗糙手掌的抚摸而不断的产生著,并且刺激著每一根神经。 麽指慢慢的攀上了分身的顶端,顶端的小孔因为没有停息的刺激而溢出透明的黏著液体。 因为含在口中而被唾液充分滋润的手指从嘴里抽了出来,落在了分身根部下面的两个囊袋上。 粗糙的掌心缓慢的搓揉著两个囊袋,如同在搓揉面粉做的团子一样。 不时的转换著方向,或是用力的挤压。 而那根因为唾液而变得湿滑的手指则在小穴的周围缓缓的画著圈。 之间慢慢的接近著穴口。 “恩……恩……” 稍稍用力,手指的前端没入了小穴之中,指甲刮骚著侄嫩的肉壁,一种痒痒的感觉在体内泛开。 套弄著分身的左手不断的加快著速度,适当的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分身给予饥渴的躯体所想要的快乐。 ‘是吗?如果……我是浑蛋的话……你不就是一个喜欢被浑蛋操的贱货了吗?’ 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在寇仲的耳边回响起来,这羞辱的言语非但没有把他从情欲的深渊之中拉扯出来,反而给他的精神上面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无法抑止的对欲望的渴求让他那长长的手指逐渐的被小穴吞噬著,没有多少时间,整个手指已经完全的没入了自己的小穴之中。 手指在里面不停的弯曲转动著,寻找著自己体内那个最为敏感的点。 “啊……恩……啊……” 一个用力,手指似乎已经触及到了那个敏感点的边缘,但是无法很好的刺激自己身体的欲望,反倒让寇仲更为难过的陷入这种边缘的渴求之中。 只是一点点的品尝到及至的快感,却无法完全的体会,并且获得及至的高潮,这一切都让迷蒙中的寇仲陷入十分焦躁的状态。 左手更为快速的套弄著自己的分身,触摸著顶端的麽指的之间稍稍用力的刮骚著小孔的边缘,快感即将降临的预感让寇仲的身体完全的陷入了一种紧绷的状态之中。 埋入小穴的手中开始缓缓的转弄,指甲努力的刮骚著那个体内的敏感点,快感一点又一点的增加著,合著手指搓揉分身的节奏同时的给予著自身刺激。 来自前後两个敏感点的刺激在不断的上升著,一层又一层的升华让整个精神几乎处於了崩溃的边缘。 两个指尖同时触及到最为敏感点的一个刹那! “恩……啊……啊……” 寇仲的脖子深深的向後仰去,身体微微的弓起,胸膛裸露的向前,两个如同硬硬的挺立在胸口。 浊白的精液从之间没有掐著的小孔的一边喷射了出来,落在了寇仲的小腹上面。 高潮的到来让寇仲整个人力量顿失,全身依靠在亭子的栏杆之上。 一阵微风抚过寇仲的脸颊,双眼微微的张开,迷蒙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子陵……?” 20 李世民那里送来的信函贴著徐子陵的手滑落到了地上。 手从床上垂了下来,指尖接触著冰冷的地面。 身体无力的躺在了床上,双眼透过窗户直直的望向漆黑一片的天空。 在那深沈的黑幕上点缀著一轮明月,周围是凌乱的有小星星闪烁著。 脑子里面遗留下来的是纸上的最後那几个字‘必定无法带寇仲离宫!’。 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错误造成了眼前这个不好收拾的局面。 过於赤裸裸的暴露自己对寇仲的爱,在对自己有感情涉及的李世民面前毫无顾及的暴露著,以为那样的他会理解这样的自己,理解自己的这种目光和行为。 没有预计到的是,李世民竟然会对自己执著到了这个底部,执著得不牺把所有的怨愤爆发在了寇仲身上,那个……自己所爱著的男人的身上。 一定要救出寇仲! 这是现在徐子陵心中唯一的一个念头,而机会只有一次,李世民说的没有错,皇宫的铜墙铁壁根本就拦不住他徐子陵的脚步。 以现今的功力,要出入皇宫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而问题则出现在寇仲这边。 李世民囚禁寇仲必定会对其进行各种各样的折磨,这会导致在救寇仲的时候自己必须在照顾好他身体状况的同时抵御外敌,何况即使宫中高手都守卫在皇上的身边,但是护卫必定不会少的。 在保护寇仲的状况之下还要以寡敌众,这……会是一场苦战啊! 闭上眼睛,让整个身体进入了井中之月的状态,开始缓慢的思索什麽才是最佳的把寇仲从那个巨大的铁笼之中救出来的办法。 当弄清楚整个皇宫的基本护卫布置的位置,并从某处打听到具体的消息──三天之前皇上从天策府接了一名女子进宫,此女子被直接安排在皇上的寝宫而未出。 ──确定了寇仲所处於的为之已经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在不顾天色大亮的情况之下,徐子陵毅然决定及时入宫营救寇仲! 不是因为莽撞,也不是因为没有预谋才选择了白天就进宫,而是……从李世民最近的一些行动上可以判断出只要太阳落山了他就会一直的呆在自己的寝宫不出,故此,想要见到寇仲而进行下一步的拯救就必须早李世民一步见到寇仲! 早已打探出来今天会有进宫拜见皇上的附庸小国的使节,简洁的稍做了一番易容,便候在了离开皇宫入口不远的地方等待机会的到来。 当初徐子陵在易容成岳山的时候尚且未被李渊给指认出真假来,加上累计出来的经验,对於自己会被人识破这点上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有信心能够在不惊动一切人的状况之下顺利潜入宫中。 实际上一切也确实如同他想象的一样顺利,在混入使节的队伍进入宫门之後,乘一个不注意闪入了不会让人注意到的角落里面。 在心中已经牢牢的记住了整个宫中的地形和基本人员的排布之後,徐子陵慢慢的静下自己的心,让井中月的心境渗透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里面。 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下来,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的清晰而明了,有多少的个人在多少远的距离在行走都了如指掌。 把整个皇宫的布局如同一张棋盘一样的摆放在脑中,仔细的辨认著寇仲所应该处於的为之,在确定了一切之後,缓缓的睁开双眼,把光明清晰的纳入眼中确认的自己要去的方向。 一个提身,轻轻一闪。 原本徐子陵站立的位置上卷起一阵小小的旋风,飘落下来的树叶被风轻轻的卷起,在几个回旋之後再次的落回了地面上。 轻松的闪过一切阻碍之後,徐子陵的身影落在了假山後面的一个阴影之中。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在可以感知的范围之内有著一个人的存在,在没有确定是谁的状况之下,他不能轻易的显身。 那个人的气息很乱,应该不是个武功很厉害的人! 在心中稍稍的做了一个评估之後徐子陵闪入了假山之内。 刹那间落入眼中的景象让他停止了自己在做的任何一个动作。 寇仲! 只见寇仲座在亭子中,正面对著徐子陵所站立的方向。 一身白色的单衣衬托著麦色的肌肤,点缀在肌肤上的红色斑点丽而情色,浅蓝色的外衣挂在了亭子的栏杆上面。 手指正抚摸在他那挺立著的分身上面,另一只手缓慢的向下移动著。 一切的一切直直的冲击著徐子陵的视觉和精神。 寇仲身上那清晰的红色烙印让他的心微微的抽紧著,那是因为什麽而产生的痕迹,徐子陵又怎麽会不清楚。 知道李世民会因为感情的冲动而对寇仲施於暴行,但是……他怎麽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行为。 更让他不清楚的是,为什麽寇仲竟然会在这暴露的花园亭子之中做著这样的事情。 即使这里没有一个人,但是对於这个自己从小就了解的男人是什麽样子性格的又怎麽会不知道呢?这奇怪的行为,他无法理解! 突然,寇仲的手指移动到了下体,并进入了小穴之中。 这场景让徐子陵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什麽东西都没有,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情色的场面几乎已经让他被情欲包裹了起来。 下身紧绷的感觉告诉他,再也不可能维持井中月的境界了,现在的他不再是神仙一般的徐子陵,而是一个爱著寇仲的徐子陵,一个对这这样缭人的场景会勃起,会想要用力贯穿眼前这个人的徐子陵。 情欲已经压制了理智,因为……在眼前的是那个自己所爱的人! 当高潮让寇仲几乎虚脱的挂在了亭子的栏杆上的时候,一个闪身,徐子陵已经站在了亭子里面,直愣愣的看著那俱他每时每刻都想要占为己有的身躯。 陌生而又熟悉的欲望占据著他的躯体,不断的撕喊著‘占有他!’。 “子陵?” 当那个熟悉的嗓音用嘶哑而极具性感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的时候,徐子陵觉得自己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来了,维持欲望的理智在不断的消失著,遗留下来的是想要拥有的感情,和占用的欲望。 “小仲!” 看到寇仲抬起了粘有精液的手指伸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那诱人的手指让徐子陵失控了。 他缓缓的向寇仲靠近著,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低下头,伸出舌头慢慢的舔拭那诱人的指尖。 男性所特有的腥味刺激著味蕊,不断的在嘴里扩散开来。 张嘴把整根手指给含入了口中,舌尖缓慢的爱抚著手指的侧面、指甲和指腹。 每一个可以触摸到的地方都没有遗漏,指甲轻轻的划过了腔壁,战栗的感觉穿透著身体,欲望越发的高涨。 “恩……”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眼前一个模糊的人影所抓住,想要挣脱却因为手指被纳入了一个温湿的环境而突然的愣住。 之後有一个软软的滑滑的东西触及上了他的手指,从手指的一侧舔拭到了另一侧,还不时的逗弄著指腹那端,杂乱无章的玩弄让高潮的余韵再次的被挑起,快感再次的泛起。 看著眼前的人儿从嘴里发出甜腻的声音,脸上的红潮再次缓慢的变深,徐子陵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拉起,逗弄著手指的舌头变得更加的灵活了。 稍稍用力的拉起因为高潮而脱力躺在栏杆上的男人,用力的抱住了他,用自己的双手把他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抱里面。 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体温,那一切的一切都让徐子陵的心跳不断的加速著。 想要他!这个男人,是属於自己的! 痛! 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身体被用力的抱住,好紧,好紧的感觉。 是谁啊? 努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闪入眼中的是徐子陵的脸,那张他看过一遍又一遍的,熟悉的面孔。 “子陵,我好想你!” 把手指从徐子陵的嘴里抽了出来,寇仲举起双手,紧紧的环上了徐子陵的脖子。 好累,已经太累了!见到子陵真好,这个温暖的怀抱真好,选择放弃李世民的那段感情……真好! 徐子陵仔细的看著寇仲的双眼,认真而仔细的看著,仿佛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些什麽东西来一样,想要从里面挖掘出一些并不一样的东西来。 “对不起……” 低低的喃喃著,徐子陵的唇用力的吻上了寇仲的唇,那黏著著一点唾液的温温的嘴唇。 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反抗,迎接他的是微微开启的双唇,灵巧的舌尖仿佛在邀请著徐子陵的进入而缓缓的舔拭著他的下唇。 清晰的感受到寇仲的双唇包裹著自己的下唇,牙齿微微的啃嗜著摩擦著自己的唇,舌尖不时的点触著唇面。 明显的挑逗让徐子陵体内的欲火如同爆发的火山一般无法停息下来,占用的欲念强烈的让他遗忘了自己现在所处於的状况,完全的忽略了此时所处於的环境是多麽的危险,剩下的只是寇仲那撩人心神的舔拭。 用牙齿狠狠的在寇仲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下,听著他的嘴里发出浅浅的呻吟声,徐子陵的攻势更甚了。 用力的吮吸著那诱人的双唇,舌尖探入了寇仲的口中,轻柔的爱抚著寇仲的墙壁,细致的描绘著整齐的列齿。 感受著舒服的亲吻,寇仲不自觉的回吻著,体内流窜的快感无法停息的席卷著寇仲的每一个感官,无法停息下来。 吻不断的深入著,舌尖被寇仲的舌尖用力的纠缠上,相互的舔拭和吮吸著,湿滑柔软的感觉让两人彻底的陷入那种刺人的情欲之中。 尽情的享受著这撩人的情欲。 搂住寇仲腰部的手缓慢的来回的抚摸著寇仲的背脊,徐子陵缓慢的带著寇仲转过身,浅浅的向後退了一步,顺势的座到了亭子中的木质椅子上面,把寇仲包裹在了自己的双腿和双手之中。 放开了两人亲吻著的双唇,抬头看著寇仲被自己吻得一片迷茫的表情,唾液顺著他的嘴角微微的垂荡了下来,淫荡的感觉漫溢在四周,手指触摸上了那被唾液而濡湿的嘴角。 感觉到手指的触摸,对於手指若有似无的触摸让寇仲觉得心痒,感觉意犹未尽的那个吻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把徐子陵的手指含入了口中,舌尖细致的舔拭著那滑嫩的手指。 “小仲,是你挑逗我的!” 低沈而嘶哑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真是的情欲。 稍稍的用力,徐子陵调整了寇仲的体位,先是稍稍的抬起他的左腿让他跪在了椅子上,然後是右腿也跪在了椅子上面。 因为中间夹著徐子陵的身体,寇仲的身的下身呈现微微叉开而跪在椅子上的姿态,但是因为椅子并不是十分的宽因此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寇仲那因为情欲而勃起的分身一览无遗的呈现在徐子陵的面前。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提留,徐子陵张开了口把寇仲那微微挺立起来的分身含入了口中。 因为先前的高潮而残留在分身上的精液让徐子陵的嘴里充满了属於男性的腥臭味。 手指掠过了披在寇仲身上的白色的单衣,直接的触摸著那炙热的肌肤,缓慢的攀趴上结实的胸膛,手指用力的捏住那娇嫩的乳头。 用力的肉捏著,感觉著手指之间那原本十分柔软的东西因为外来的刺激而逐渐变得硬挺,指甲不时的滑弄著乳头上的凹陷点,稍稍的用力掐一下便能清楚的感觉到寇仲那身体上的颤抖,掺合著兴奋的颤抖。 用舌尖仔细的舔弄著寇仲炙热而硬挺的分身,手也辅助性的抚摸著,口腔包裹著炙热的分身,脑袋略微前後摆动的做著抽插运动。 感觉到含在嘴里的分身又略微的张大了一些,徐子陵把占满了自己唾液的分身从嘴里吐了出来,用手代替的开始套弄起来。 “恩……恩……啊……子陵……” 比先前更为快速的套弄让呻吟声完全无法抑止的从寇仲的嘴里流泻了出来,清晰而激烈的快感让他彻底的放纵给眼前这个自己所信任的人。 没有所谓的羞耻,没有所谓的尴尬,有的只是简单而坚持的信任,以及……享受一般的放纵。 稍稍放缓了手中搓揉的速度,徐子陵张开口,微微的把分身前端的部分含入了口中。 稍稍用力的吮吸著,舌尖一轻一重的舔拭著顶端的小孔的边缘。 仿佛在玩弄什麽有趣的东西一样,一会儿顺时针的转上几圈,一下子有逆时针的转上几圈。 完了,才把舌尖稍稍的探入了小孔之中。 搓揉分身的手已经滑落到了根部,稍稍用力的开始搓揉垂荡在下面的两个显得有点寂寞的囊袋。 “恩……子陵……不……不要……” 快感的冲击让寇仲的手自然的抱住了徐子陵的脑袋,手指深深的插入了那锦缎一般黑亮的发丝之中。 身体微微的向後仰起,仔细的体味著眼前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无限的快感。 微微抗拒的呻吟给徐子陵带来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再一次深深的把寇仲的分身纳入自己的口中,尽量的把整个分身都包裹在了自己温湿的口腔之中。 感觉著分身再一次的在自己的口腔里面涨大的感觉。 玩弄乳头的手划过胸口,轻轻的爱抚著背脊上的肌肤,慢慢的,渐渐的向著下方移动过去。 当触摸到那圆润的臀部的时候,徐子陵的整个手掌都贴至在了寇仲的臀上。 手指轻轻的描绘著臀瓣之间的那条缝隙,没有侵入的意思,只是来回的缓慢的抚摸著。 如此这般的挑逗完全的打乱了寇仲的感觉,想要被贯穿的感觉逐渐的蔓延开来,感觉著缝隙被来回抚摸的那种触感,寇仲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想要摆脱著暧昧而又让人眷恋的刺激。 分身被温湿而又舒适的环境所包裹著,高潮到来之前征兆已经完全的体现在了他的脸上,在挣脱後面刺激的同时,扭动臀部让他更好的感觉到了高潮的即将降临。 “啊!” 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个瞬间,徐子陵的手突然牢牢的掐住了寇仲分身的根部。 不能发泄的痛苦让寇仲不自然的想要从徐子陵那里挣脱出来,可惜体力没有完全恢复的他怎麽会是如同禽兽一般被欲望所控制住的徐子陵的对手。 解开了束缚著自己下身的衣物,让已经硬挺得分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顶端湿润的光泽显示欲望已经膨胀到了顶点。 单手控制著寇仲的身体,让他的臀部向著自己分身的方向缓缓的坐了下来。 指尖微微的摆开闭著的臀瓣,让分身的顶端可以触及到紧至的小穴。 没有立即的突入,徐子陵只是用自己的分身挑逗一般的在穴口的周围来回的摩擦著。 不时的用从小孔中渗透出来的黏著的透明液体滋润著小穴的四周,合著刚才寇仲玩弄时残留下来的唾液,不一会儿,小穴的四周便因为体液的濡湿而变得微微的闪亮。 “恩……啊……不要……不要折磨我了……” 如同恳求一般的声音从寇仲的嘴角边微微的漏了出来,虽然细微却依旧没有逃脱徐子陵那敏锐的耳朵。 “小仲,说你要我!” 希望从自己最爱的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言语,即使时因为情欲的靡乱而说出的话语,但它依旧能感动人的心神,让人自然的为之雀跃,为之感动,为之愿意付出一切的一切。 用迷蒙的双眼看著眼前抱著自己的人,刹那间,寇仲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包裹在自己周围的爱意,那散发自徐子陵身上的对自己的浓浓的爱意。 包裹著自己最为柔弱,最为脆弱的那部分的爱意。 牺牲一切,只是因为爱他! “子陵……我要你!” 用手轻轻的抚上徐子陵的双颊,让他的头微微的抬起,向著自己,寇仲缓缓的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那是一个已经超越了一切的吻,不是因为情欲,不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安心和信赖,只是单纯的因为那个人是徐子陵而已。 那样的纯粹直接的传递到了徐子陵的心中,震撼著一切可以被震撼的东西。 “小仲!” 手臂一个用力,硬挺的分身完全的埋入了小穴之中。 感受著紧至而炙热的肉壁包裹著自己分身的每一寸,寇仲微微扭动的身体成了最好的摩擦效果,让那原本就硬挺的分身更为快速的接近著欲望的顶端。 “别动!” 低低的吼声让寇仲静止了他所不该有的动作,看著眼前这个温柔的望著自己的男人,大脑完全无法正常的运作著,最为直接的感受就是那占据著身体的情欲和被自己的肉壁所包裹著的分身。 抚摸著脸颊的双手渐渐的移动,抱住了徐子陵的颈部。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徐子陵的双手攀上了寇仲的腰部。 一个用力,再次让分身某些部分微微的脱离了那炙热的小穴。 “啊……恩……啊……” 随著分身的拉出,嫩红色的肉壁被翻转出来,赤裸的和空气接触著。 还没有等寇仲回过神来,又是一个用力顶入,分身再一次的没入在小穴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几乎让寇仲的感官支持不住了,瘫软的身子完全的依靠徐子陵的力量所支撑著。 但是快感在慢慢的支配著他所有的神经,腰也不自觉的扭动著。 “小仲,当心了!” 徐子陵突然的抱著寇仲站起了身,幸亏寇仲的手紧紧的环著他的脖子才不至於遭受掉落地上的凄惨。 把寇仲的身体靠近到椅子上,让他松开了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个翻转,寇仲整个人呈趴著的姿势背对著徐子陵。 双膝依旧跪在椅子上面,双手则支撑在亭子的栏杆上面,因为翻转而产生的摩擦让他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因为是从後进入的姿势,徐子陵可以更加轻松的摆动他的身体不停的抽插著寇仲的小穴,同时因为体位的转化,分身进入的程度比先前来得更为深入,十分轻易的,他就抓住了寇仲的那个敏感点,并不停的刺激著那一个点。 手指也没有丝毫停息的抚上了那挺立著的分身,轻柔的撮弄著,给予适当的刺激著。 “恩……啊……啊……” 因为後庭传来的不停的刺激以及分手被不停的抚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著寇仲,身体微微的伴随著徐子陵摆动的节奏而晃动著。 微微睁开的双眼,瞳孔中映入的是湖面上自己的倒影。 头发凌乱的披散著,脸上有著明显的属於情欲的潮红,双手用力的抓著亭子的栏杆,身体伴随著抽送的节奏而摆动著,樱红的乳头因为不停的肆虐而挺立著,右乳上垂荡著的是李世民烙下的霸道的痕迹。 那淫乱而享受情欲的表情直接的映入深色的眼底,没有任何过激的行动,沈溺於情欲之中的寇仲只是那样直直的看著自己而已。 “小仲,我爱你……我爱你……” 不停的摆动著腰部贯穿著寇仲的同时,徐子陵不停的倾诉著自己对於身下人深深的情感,不单单是因为情欲,更多的是情感上的爆发,是无法抑止的临近泄洪的爱! “子陵……我要……我要你!” 模糊而不清晰的声音依旧让徐子陵感动的几乎要落泪,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个瞬间,徐子陵俯下了身子,轻轻的在寇仲的背脊上面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 深深的顶入,伴随著轻轻的呼声,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白浊的体液污秽了红木的栏杆,失礼的徐子陵缓缓的伏在了寇仲的背脊上面。 “……” 微风轻轻的抚过炙热的肌肤,徐子陵的身体微微一僵。 21 “恭候子陵大驾已经多时了啊!” 李世民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寇仲和徐子陵的背後响起。 因为快感已经彻底的失神了的寇仲并没有意识到什麽时候背後多了那麽一个人,徐子陵温暖的怀抱让寇仲安心的依靠著,完全的忽略了外界的干扰。 而徐子陵的身体则渐渐的变得僵直了,不是因为李世民的突然出现让他惊讶到了,让他动作变得迟缓的原因是李世民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无法正常的行动。 以徐子陵的身手,对於高手的靠近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还是可以轻易的感知并且躲过他们的攻击的。 然而问题出现在此时的徐子陵因为寇仲对他无尽的索求和强烈的欲望所主导著,高潮所带来的脱离感让他彻底的失去了该有的防备。 剩下的只是让李世民的轻易得手而已。 看著脸上还余有高潮後的红晕的徐子陵,无尽的怒气冲击著李世民大脑中的每一根神经。 然後彻底报复的欲念让他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没有过於冲动的上去给寇仲一把掌。 既然一切都还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可不想随便的就让整个计划给出了轨,那样……就不好玩了啊! 对於徐子陵的行动他是已经到了不能再清晰的地步了。 在派人给徐子陵送信之前,徐子陵的一切行动已经落在了李世民的掌握之中。 不惜出动大量的人力来看守他的每一步行动,没有被徐子陵发现有人在跟踪并不是因为执行者的功力高到了什麽境界,而是在整个街道上,在整个客栈之中有著无数双眼睛有意无意的会飘到他的身上。 因为放出消息的所以行为都是依照李世民的吩咐所进行的。 ‘皇宫虽是铁墙,却拦不住子陵,如入宫中必然能见到寇仲,然……你必定无法带寇仲离宫!’ 信上所写的内容并不仅仅是李世民对徐子陵能力上的信任,更是因为,他完全没有阻挡徐子陵入宫的想法。 反之,他是绝对不让两个人离开这个巨大的铁笼的。 皇宫是皇上的地盘,如果有心的话没有什麽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在确定徐子陵已经进宫了之後,李世民立刻的抛下了政务向著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因为自己的吩咐,整个寝宫静的几乎没有人,伸手想要推开门,不想却好似被什麽东西给卡住了一样,怎麽用力都没有推开。 但是,为了进入而毁坏这扇精致的门,爱惜的李世民出不了手。 老马识途的往边上走了一段,在一扇窗子前面停了下来,十分有技巧的轻轻的一推,窗无声的打开了,一个越身,入闪入了屋子里面。 走入侧屋,凌乱的床铺上面已经没有了寇仲的身影,从被扣上的门来判断,人应该是在後院里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手触摸上了已经变凉的床铺,锦被上面还留有寇仲所特有的气息。 疲惫的把自己整个身体投入床铺中,脸深深的埋入了锦被之中。 抛弃了脑子里面思索著的所有东西,用力的汲取了那浓重的男性的味道。 映射在一片空白的大脑之中的是一俱及其诱人的身体。 完全赤裸的麦色的肌肤,点缀著自己所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吻痕,被情色所包裹著的身体微微的扭动著。 樱红的双唇之间含著自己的手指,猩红色的舌尖还不时的舔拭著略显干涩的唇瓣和长长的手指。 迷蒙的双眼用那种含有情欲的眼神望著自己,合著低低的呻吟声,如同在不断的勾引著自己一样。 那淫乱的样子让自己的理智彻底的远离躯体,遗留下来的欲望不断的在体内咆哮著,想要突破出来。 每一次,每一次的看到那样的寇仲都让李世民失去了应该有的理智。 每一次的报复都在最後会呈现略微的出轨,不知道为什麽,也从来没有去注意过为什麽。 恨!恨寇仲!他恨寇仲夺去了徐子陵所有的注意力! 猛得站起身,想要狠狠的揍寇仲一拳的冲动让他向後院走去。 然而闪入他眼中的景象让他几乎想要直接拿刀杀了寇仲。 徐子陵座在亭子里面,寇仲几乎全裸的跨跪在他的身前,徐子陵的手支撑著寇仲的腰部正把分身顶入他的体内。 寇仲那沈迷而愉悦的表情,看著徐子陵那满脸的溺爱和幸福。 过度的愤怒反而让李世民整个人静了下来,心中的愤怒一阵一阵的升起,形成了巨型的飓风,安静而极具摧毁性。 虽然是想利用寇仲在自己的寝宫而引徐子陵过来,但是还没有确实的擒获徐子陵的方法。 虽然预计在带著疲惫的寇仲的情况之下,徐子陵想要突破重重围困是十分困难的事情,然而对於长生决这无可预计的力量,李世民还是怀有一丝的担忧。 但是,现在的情况,想要在没有大量的折损之下徐子陵已经不是什麽困难的时候了。 任何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在达到高潮的那一个瞬间还是会有失守的时候的。 而现在,李世民那双黑色而沈静的眼眸紧紧的盯著亭子中的两个人,在飓风之中耐心的等待这那个唯一的机会。 当因为快乐的高潮和徐子陵温暖的怀抱而失神的寇仲微微清醒时,看到的场景已经有了一个转换。 那华贵的金色一看便知道是李世民的寝宫,因为过多消耗体力的,手脚还不能十分自如的运动。 微微的侧过头,吃惊的看到徐子陵正躺在自己的边上,闭著的双眼让人无法判断他是否受了伤。 伸手想要去触摸一下,但是过於宽大的床竟然让他无法触及到,挣扎的起身,努力的向著徐子陵的方向移动自己的身体,当手指碰触到那俱温暖的躯体并确认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害的时候,寇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感情真是好啊!” 李世民的声音带著透骨的寒意,让寇仲的身体微微的一颤,回头就看到他正站立在床边。 那张冰冷的脸孔上面,没有丝毫笑意的笑容只是让人觉得心寒,心脏无规律的跳动著,预示著将要发生什麽事情,一些并不好的事情。 “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虽然清楚在李世民的心中徐子陵有的是什麽样子的地位,但是此时的李世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轻易的激怒他驱架他情绪的李世民了。 那黑如深潭的双眸,那完全没有清澈望不见底的黑色,此时的这种感觉或许只有寇仲自己清楚。 子陵是他最最重要的兄弟,於爱情、於江山,对寇仲来说。 从小失去亲情的寇仲陪伴著他的只有徐子陵,因此,为了他,为了这个‘一世人,两兄弟’寇仲可以舍弃一切。 他执著过的女人,他执著过的江山,他执著过的胜利和他……从未执著过的爱情。 转过身,让自己挡在了子陵的前面。 此时的李世民被一种莫名的气势所包围著,全身酸痛的身体让寇仲并不能很好的来抵挡眼前这个充满了浓重恨意的男人。 但是,想到身後的人的安危时他还是努力的支撑著。 “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能力能护得了他?” 伸手用力寇仲的下巴,扳起他的脸让自己能够看清楚出现在他脸上的那种表情。 那种像是在捍卫著自己最最重要东西的表情,他恨的就是这个,明明不爱徐子陵,为什麽在脸上出现的却是这个可以为了他而牺牲一切的表情? “我给子陵服用了情酥,是直接口服的那种哦!” 俯下身子,低低的在寇仲的耳边说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後,李世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欣然的笑容。 仿佛自己说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扣住下巴的手指缓慢的来回不停的抚摸著那他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肌肤。 “李世民,你这个禽兽!你……啊!” 寇仲的话因为李世民手的突然用力而停止,吃痛的舌头因为突然的被掐住而被牙齿咬到。 即使如此他还是狠狠的瞪著李世民,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穿一些什麽东西似得。 “我是禽兽?如果我是禽兽的话你又是什麽呢?一个喜欢被禽兽玩弄,喜欢被禽兽干,喜欢勾引禽兽的贱货吗?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会让徐子陵知道你是个多麽淫贱的家夥,让他知道你是多麽的不值得他去爱!” 说完,没有让寇仲有任何一个开口的机会,李世民的唇堵上了寇仲的唇。 被徐子陵所亲吻过的双唇已经微微的肿了起来,一想到那张樱红的唇上留下过徐子陵的气息,徐子陵的唾液,李世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为之疯狂了。 他用力的亲吻著那双唇,舌尖来回不停的在唇瓣上舔拭著,想要汲取还残留在上面的那属於徐子陵的味道。 (真的找得到?GMY疑惑ing) “呜…………” 感觉到李世民的舌头肆意的舔弄著自己的双唇,被含住的下唇感觉湿湿的腻腻的,那种因为被吮吸而产生的略微的快感如同细小的针尖一样,缓慢的渗透入肌肤之中。 肌肤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被牙齿轻微的撕磨著,狠狠的一咬! “痛!” 疼痛感完全的打散了微弱的快感,清晰的感受让寇仲深深的感受到耻辱。 为什麽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的沈溺於眼前这个男人所给予的快感,没有,他什麽都未曾给予我自己,无论是感情上的体贴或者是躯体上的温柔,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充斥著的除了浓重的敌意之外他唯一看得到的就是仇恨。 不是争夺权利的仇恨,而是勒索感情的仇恨。 李世民恨他夺取了徐子陵的所有注意,他恨李世民既然对他并没有任何感情,为何会在一些一想不到的地方流露出仿佛是希望的光辉。 虽然已经决定了要放弃这段感情,但是,有些东西且是说放就能立刻放掉的? “呜……” 乘李世民狠狠瞪著自己的时候,寇仲暗暗的用力的聚集起所有的真气,猛的向著李世民的小腹用力的揍了过去。 虽说因为连续不断的折磨导致寇仲的身体一直不能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但是出其不意的袭击还是达到了一定的效果。 因为突然毫无防备的受到攻击,李世民不得不脱手放开了寇仲,整个人向後踉跄了几步,稍稍的调整了一下气息,发觉自己还是受了一定的内伤。 但是没有说什麽,只是再次的站直了身子向著寇仲那里走去。 因为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故此,寇仲已经微微的显得有些气喘。 看著李世民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而继续的向著他这里走了过来,寇仲一阵心跳,他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样子的状况,李世民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他的眼神深的让人要陷入其中的感觉。 “李世民,你不可以伤害徐子陵,因为你爱他!” “啪!” 寇仲的话才说完,李世民就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说不出为什麽,只是想要狠狠的打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至於是清醒什麽事情,他……也不知道。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做到!” 猛得拉过寇仲的身子,狠狠的对著他的唇再一次的吻了上去。 不同与前一次寻求子陵味道时候的温柔,那是狂暴的侵犯,粗暴的舔拭,粗暴的吮吸,粗暴的啃噬,想要把眼前的人给彻底的摧毁了一样,撕碎成一片一片的。 舌尖胡乱的撬开因为暂时的诧异而微起的双唇,飓风般的强势十分轻易的就突破了齿关,疯狂而又轻柔的摩擦著敏感的墙壁,努力的挑逗著对方的欲望,带领著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侵袭的眼前的这个人儿。 “恩……” 虽然强烈的抗拒著眼前这个男人的侵犯,但是,似乎习惯了快感的躯体十分轻易的就被这粗暴的吻勾起了欲望,因为之前的欢爱而发泄过的欲望只是因为一个狂暴的吻就被十分轻易的给挑逗了起来。 连带的想要需索的感情也被牵引了出来。 粗暴的撕开了披挂在寇仲身上的白色单衣,赤裸的身体彻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镶嵌著凌乱的粉色吻痕的躯体稍显无力半依靠在李世民的身上。 眼神略微的显得有些靡乱,之中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渐渐的,因为已经不清晰的神志和被引起的欲望,寇仲开始逐渐的对李世民那狂暴的吻有了回应,湿滑的舌头也缠上了李世民的舌头,如同回击一般的开始滑动起来,并且开始顺著他的唇慢慢的向著对方的口腔侵袭著。 双手缓缓的环上了李世民的脖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原本狂暴的亲吻竟然渐渐的缓和了下来,成了两人之间的相互需索。 “贱货,那麽想要勾引我上你吗?” 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和回应给惊醒,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也在无意识的时候环抱住了寇仲的腰部,强烈的震撼感刺激著李世民的神经。 他们的推开了被自己环抱著的寇仲,看著他凌乱的摔倒在床上的样子,心里才稍稍的平息了下来。 刚才还用那样仇视的眼神看著自己,刚才还毅然坚定的挡在徐子陵的面前阻挡自己的行为,刚才还狠狠的揍了自己一拳,为什麽?为什麽现在却成为了一个淫乱的人来勾引自己,牵引自己如此深情的吻著他,为什麽他可以有那麽快的转变,为什麽他可以那麽自然的勾引一个他怨恨的男人? 难道只要能给予他快感,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会去勾引吗?真是一个贱货,既然什麽男人都喜欢,那麽就让他彻底的把他干到无力! (GMY:这段属於嫉妒的表现吧? 仲仲:我宁愿他没有表现! 民:仲仲……) “如果你那麽想要的话,我就满足你!” 没有给予寇仲任何一个反应过来的机会,李世民用力的把寇仲整个人给翻了过来,让他呈现出狗趴的姿势,双手用力的扳开了紧闭著的臀瓣。 小穴因为之前一些拉的欢爱而已经肿胀了,略微的可以看到有白浊色的粘稠液体从里面溜了出来。 这一切更为抨击著李世民的神经,这让他想到这是刚才寇仲在和徐子陵欢爱的时候所留下的东西。 在没有任何滋润的状况之下,李世民取出了自己因为之前一系列的刺激而变得肿胀的分身,一个用力顶入了寇仲的小穴之中。 “呜……” 努力的咬紧自己的下唇,因为快感的折磨而遗留不多的意识督促著寇仲,让他不要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声。 虽然他无法摆脱李世民的压制,但是他不想,他不想连带在精神上也败给他,败在那无望的爱情,败在那疯狂的欲望之下。 “恩……” 突然响起的呻吟声让寇仲和李世民两个人都诧了神。 不清楚是什麽状况,微微的睁开双眼,映入其中的是两个男人的身影,一个赤裸著,一个整齐的著装著,一个如同狗一般的趴著,一个还是那样的站立著,一个被不停的贯穿著,另一个则是在不停的掠夺著。 寇仲!李世民! 当大脑中的技能开始能够正常的运动的时候,当神志开始回来的时候,徐子陵才意识到发生在他眼前的究竟是一副什麽样子的景象。 李世民正在贯穿著寇仲的躯体,而寇仲的表情在告诉自己,他得到的并不仅仅是侮辱,不仅仅是暴力,还掺杂著一种名为快感的东西。 那……他一直在强行的隐忍著的快感,那种似乎并不是出自於他本身的快感。 想要起身去阻止,想要让李世民那肮脏的手指离开寇仲的身体,然後奇异的是在他没有开始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欲望开始腐蚀起他的神经。 对著那被痛苦和快感同时煎熬著的寇仲,他有欲望了!他有欲望去夺取他,想要占有现在这个被人所贯穿著的男人。 “小仲,我……我要你!” 看著徐子陵缓缓伸向自己的手,寇仲觉得有什麽东西又开始转动起来,无法摆脱。 他知道现在的徐子陵被情酥的欲望所趋势著,但是,他不会拒绝,在记忆之中拒绝徐子陵的事情似乎从来没有产生过。 看著逐渐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白皙的躯体,李世民的欲望膨胀著,想要立刻的夺取那自己渴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躯体,但是,依旧被飓风所占据著的心告诉自己要冷静,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不想要错失一切。 褪完自己身上的衣物,徐子陵的身体向著寇仲的方向移动著,後面的李世民已经完全的被他从眼睛中忽略了。 唯一能开间的只有寇仲,想要得到的也只有寇仲。 用手捧起寇仲的脸,手指轻轻的抚过他因为痛苦和快感的煎熬而皱起的眉头,稍稍的,只是轻轻的抚平著,俯下身子在眉心之中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吻顺著眉心慢慢的滑落在鼻梁上,再到鼻尖,最後落在了那殷红的唇上。 就著子陵的亲吻而开启著自己的双唇,让他自由的在自己的口腔里面肆虐著,侵袭著。 仔细的感受著疯狂中带著温柔的吻,仔细的,呵护的吻。 放开了那丽的唇,把自己已经完全挺立的欲望对上了那张漂亮的嘴。 温湿的环境突然的包裹住自己的分身,一个强烈的刺激让徐子陵一阵激灵,微微的仰起头,漂亮而白皙的脖子完全的裸露在李世民的视线之中。 刺激让他加快了贯穿寇仲躯体的速度。 身後的小穴不停的被李世民粗大的分身所贯穿著,前面的嘴还要谨慎的不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伤了徐子陵的分身。 努力的用自己的舌头舔拭著徐子陵的分身,一只手也抚上他的分身,用缓慢的速度套弄著。 “恩……啊……” 不断的享受著从敏感的分身上传递过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徐子陵的手抚上了寇仲的脑袋,手指渗透在黑色的发丝之中。 贴著温暖的手指把温度也传递到了寇仲的身上。 不停的把徐子陵的分身从自己的嘴里吞吐著,还不时的舔弄著顶端,手指毫不停息的快速的套弄著,舌尖慢慢的舔拭著顶端小孔的四周。 还稍稍用力的舔拭到里面,不断的刺激著徐子陵的神经。 “恩……” 没有任何停顿的爱抚产生了巨大的快感侵袭著徐子陵的每一根神经,临近高潮的快感不停的刺激让神志几乎脱离了徐子陵的身躯。 突然的,抓住寇仲脑袋的双手加重了力量,开始摆动起腰部。 “呜……” 毫无防备的被徐子陵的分身猛烈的贯穿,原先抚摸著分身的手为了更好的支撑自己的身体而不得不用力的撑住床,粗大的分身毫无节制的插入著他的口腔,猛烈的冲击力使得顶端已经触及到了咽喉的深处,想要呕吐的感觉不断的刺激著寇仲的神经。 快速的抽插,分身下的囊袋不停的撞击著他的下巴。 李世民在身後的贯穿也越发的激烈,没有肆意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反而是渐渐的放慢,但是每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有所不同,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快感,囊袋撞击臀部的‘啪嗒’声是整个屋子里面除了喘息之外唯一的声音。 剩下的只有靡乱和淫乱。 分身被温湿的环境包围著,顶端不断的被柔软的部分摩擦著,顶触著,高潮的来临让徐子陵的精神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 而李世民则十分清晰的在看著眼前的这一切,分身依旧抽插在寇仲的体内,那让人窒息的炙热让他的躯体为之疯狂,精神层面上却更是陷入了一种宁静的状态,只是用炙热的肉体享受著,却用冷静的目光看著,看著一个自己所爱的人,一个自己所憎恨的人在相互热情的撕磨著。 “啊……” 低沈和高昂的呻吟声同时的在宁静的空间里面响了起来,高潮的到来让徐子陵和李世民同时迸发出蕴涵著快感的呻吟。 浊白色的精液同时被喷射入寇仲的前後两张口中,看到徐子陵在抽出分身时寇仲想要吐出来的动作,李世民突然的翻起寇仲的身子,没有丝毫迟疑的扣著他的脖子一仰,原本要出口的精液如数的灌入了寇仲的体内。 因为情酥的效果,在射精之後,徐子陵的分身并没有丝毫萎缩的迹象,依旧是精神饱满的挺立著。 把自己的分身从寇仲的体内抽了出来,把整个人摆放在了徐子陵的面前,强行的用手分开了他的双腿,因为挑逗而挺立著的分身和才被贯穿的小穴完全的暴露在了徐子陵的视线之中。 看著因为分身抽出时而翻开在外的红色嫩肉,合著白浊色的缓缓从体内流出来的精液,情色的画面让徐子陵的理智完全的跳线了。 双手抚上了寇仲双腿的弯曲部分,微微的向前左右两个方向打开著,让寇仲的下身能够更好的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把李世民晾在了边上,微微俯下身子,在寇仲的耳边轻轻的撕磨著,舌尖轻佻的舔拭著他的耳垂,不时的轻轻用牙齿啃噬著。 “我会好好的疼你的,我亲爱的小仲!” 一个深呼吸,徐子陵硬挺的分身十分顺利的挺入了小穴之中。 没有立刻的抽动,而是静止的感受著紧至而炙热的肉壁包裹著自己的分身,静止的享受著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和自己所爱的人相互的连接著。 看著眼中只有寇仲的徐子陵,李世民没有放弃。 倾上身抚上了徐子陵的背脊,轻柔的来回抚摸著。 细致的肌肤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指给吸附住一样,白皙的肌肤,滑嫩的肌肤,让他眷恋而不想放手的肌肤。 身子贴近了他的背脊,双唇缓缓的吻上那漂亮的脖子,稍稍一个用力的吮吸就在上面留下了樱红的痕迹。 渐渐的向下移动著,一个又一个烙印上代表他的痕迹,想要用自己的唇把他的身体彻底的变成自己的,虽然此时的他是因为沈沦在欲望之中而没有反抗自己,但是,李世民不在乎,只要能够拥有他,别的都没有什麽。 手指滑向前面抚上了柔软的乳头,稍稍用力的用手指搓揉著,感受著手指之中的东西逐渐变得硬挺,另一只手上已经沾上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挑开紧闭著的臀瓣上,缓慢的滋润著那个没有被人所触摸过的地方。 稍稍把一根手指伸入其中,来回缓慢的转动著手指,让徐子陵可以适应这种被异物所贯穿的感觉。 从徐子陵缓下来的动作上,李世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不适应感。 在轻柔的动作之中,小穴之中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 缓慢的弯曲著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抽动著手指。 “啊啊……” 敏感点被突然的碰触到,一阵甜腻的呻吟从徐子陵的口中流泻了出来。 白皙的脸蛋被红晕染的更加的丽,漂亮之中多了几分妖和情色。 原本就已经处於极限边缘的李世民因为徐子陵诱人的声音完全的刺激到了,心中的飓风开始产生了异样的变化,想要贯穿眼前这个娇媚的人儿的欲望逐节攀升著。 “啊!” 一声尖叫,李世民的分身埋入了徐子陵的小穴之中。 感受著怀中的人儿微微的颤抖著,感受的怀中那自己朝思暮想的躯体,李世民的心突然的温暖了起来。 仇恨是什麽东西他甚至已经开始遗忘了,唯一知道的,唯一拥有的是眼前这个动人的人儿。 那温暖的躯体,那甜腻的嗓音,那微微的颤抖。 一切的一切都让李世民感受到一种难得的激动和幸福,想要永远的拥有著这个男人,想要让他永远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不离开。 开始缓缓的抽动自己的分身,温柔的,缓慢的,一深一浅的抽动著。 感受著怀中的人儿那自然的颤抖,那甜腻动人的呻吟,手指来回的抚摸著那滑嫩的肌肤。 没有丝毫的粗暴,那是渗满了爱的行为,不是单纯的性爱行为,更多的是想让怀中的那个人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爱他。 李世民的抽动同时也带动了徐子陵埋在寇仲体内的分身,不停的抽动,一阵又一阵的贯穿,快感刺激著徐子陵的同时也贯穿著寇仲。 “子陵,我爱你!我爱你!” 疯狂的性爱和得到的快乐让李世民忘情的沈溺在了幸福之中,连绵的爱语毫无掩饰的流泻了出来。 而沈溺在情酥和前後两人所带来的快感之中的徐子陵只是不断的呻吟这,扭动著身躯感受著快感。 “磅~!” 李世民没有停止的告白让原本因为快感而脑子空白的寇仲完全的清醒了过来,快感快速的从身体里面抽离,黑色的瞳孔之中唯一看到的是因为药物而沈沦的徐子陵和因为得到了而沈醉在幸福之中的李世民。 快感是什麽? 虽然小穴被粗大的分身不断的贯穿著,但是,没有任何一丝的快感被传递到了寇仲的大脑之中。 整个躯体似乎已经和大脑脱节了,唯一看到的是自己所爱的那个人用满脸幸福的表情拥抱著另一个爱著自己的人。 自己的存在已经消失了,好像完全的从那个人的脑中消失掉了,什麽仇恨,什麽敌对,全部都消失了,现在在李世民的眼中除了徐子陵还会剩下什麽东西? 什麽……都没有…… 痛!好痛!痛?不痛了…… 什麽感觉都没有了,什麽东西都消失了,什麽都是空白的了。 现在,寇仲唯一能够拥有的或许只有视觉了。 看著,自己的两只眼睛看著那两个人做著好像是运动一样的行为,那是什麽,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如果说,听到李世民说他爱子陵的时候自己是心碎的话,那麽……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心了。 哀大莫过於心死。 他真的……对李世民……彻底的……死心了…… “啊……恩……啊……” “子陵……我爱你……” 伴随著低沈的呻吟声,三个人同时的达到了高潮。 让徐子陵的分身从自己的体内抽离,让李世民安心的抱著徐子陵躺在那张大床上面,看著徐子陵因为高潮而晕厥在李世民的怀中,看到李世民用温柔的小脸贴在徐子陵的脸上。 寇仲什麽表情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拉起了堆在一边的杯子,小心的为他们两人盖上。 拿起了掉落在地上,凌乱的白色单衣,包裹住自己冰冷的身体。 好冷!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两个人。 再次的回头,推开了门,跨出了这个房间,用力的合上了那扇门。 22 夕阳斜斜的照耀著整个皇宫,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拖沓在地上,向著远处不知何方无限的延伸著。 如同没有结果的爱情一样,无限的延伸著,最後断裂在了那阻隔著的门上面。 寇仲拖著自己沈重而疲惫的身形向著那间算是属於他的屋子走去,因为性爱而造成的疲惫似乎已经渐渐的从他的身上褪去了,遗留下来的只有心灵上面的疲惫。 劳累不堪,更本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脸上再呈现出什麽具有生气的表情,仿佛用木头雕刻出来的表情死死的挂在脸上,什麽也无法从这张脸上看出来,有的也只是虚假。 把自己整个人投入了冰冷的床铺,即使是把整个身子给蜷曲了起来,依旧无法感受到温暖。 头深深的埋在锦被中,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但是,从心脏中渗透出来的凉意怎麽都没有办法让整个身体温暖起来。 冰冷泛开的依旧是冰冷,别的似乎什麽都没有,脑子也停留在某个点上怎麽都没有办法再正常的运作了。 离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想要从这里彻底的消失,让李世民彻底的从自己的生命之中消失掉。 磨灭掉,从这样的一个时刻开始,这个世上就没有一个叫做李世民的男人,再也没有一个让他爱到心都如此冰冷的男人。 存在的,只是这个国家的帝王而已。 因为多次欢爱而耗尽了体力的寇仲开始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的,根本没有办法很好的进行思考。 混乱中身体本能上的嗜睡基因开始发挥作用,眼皮开始变得十分的沈重,怎麽样都没有办法很好的睁开,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渐渐的双眼合上,进入了昏睡之中。 “寇公子!” 那熟悉的甜腻的嗓音再次的在寇仲的耳边响起,那声音非但没有唤起他要醒过来的感觉,反倒更让他陷入想要沈睡的欲望之中。 那清脆中甜腻的恰到好处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仿佛带有温度一样,让自己彻底冰冷的心渐渐的回暖了起来。 凝固在了血管之中的血液仿佛又开始流动了一样。 尽情的陷入依旧被打破了,被那不断的被晃动的身体所打破。 勉为其难的睁开自己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脸表情依旧的翠云。 虽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样子的事情,但是,摆放在自己眼前的东西让他稍稍的清醒了起来。 那是一杯甘甜的水。 在咽下了水之後,寇仲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大脑飞快的运作著,之前发生的一切彻底的在自己的脑子里面过了一边。 如果他没有预料错误的话,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应该都是李世民一手策划的。 以李世民现今的地位和势力,想要监视在长安城中的徐子陵的一举一动,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寇仲可以大胆的说,从徐子陵进城的那一刻起,他的所有举动便已经在了李世民的掌握之中。 会如此轻易的进入皇宫中,必定是李世民从中动了手脚,堂堂皇城如果真的来去自如到如此的地步,那麽……这个国家就已经彻底的毁了。 而自己会在凉亭之中作出那样淫乱不堪而荒谬的举动,一定是李世民利用了凤环龙戒的效果让自己变得如此的,虽然已经习惯并且开始享受快感的躯体本身也是一个不可否认的问题,但是……会在毫无先前意识的情况之下陷入情欲,除了是李世民干的好事还会是谁? 把子陵给引到自己寝宫的必定也是李世民,只是他不知道,为什麽李世民可以忍受看著子陵贯穿自己的躯体而没有发疯的冲出来?如果是自己看到这样的情况…… “哈哈……” 寇仲好笑的笑出了声,难道自己没有看到嘛?刚才自己不是已经看了个够了嘛?看著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不断的贯穿著别人,嘴里没有停息的唤出的也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自己彻底的被抛弃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之中,已经不存在了…… “离开这里吧!” 突然出声的话语让还沈陷在自己的思索之中的寇仲愣了愣神,等反应过来翠云说的究竟是什麽东西的时候,整个人更是被震撼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翠云看穿了他的处境,他的想法。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翠云那说话的口气!那根本不是一个下人对待主子的口气,那绝对不是一个卑微的人会说出的话会用的语气。 在翠云的语气里面虽然充满了对自身的自信,但是却没有丝毫真对寇仲的敌意,因此,寇仲依旧很安心的躺在床上。 眼神来回的大量著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只是一个瞬间,从这个女子的身上浮现出了许多的谜团。 一些他怎麽想都没有想到的谜团,从翠云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试探过这个女子,在确认了之後才放心的和他相处了那麽久的日子。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自己失策了! “你……是谁?” 这是寇仲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问题,这个在自己的身边待了那麽久的女子究竟是谁?为什麽要一直伪装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到底是谁派她来的?既然毫无敌意,却又为什麽要如此的隐藏? 无数个问题浮现在寇仲的脑中,想要立刻的让眼前这个女子来回答他。 “这些问题我等一下回答你!我先为你调息恢复宫里,否则想要从这里轻易的出去可不是那麽简单的事情。 我可不想让自己美丽的脸蛋受到什麽伤害!” 调笑般的说著话语,翠云把寇仲从床上扶了起来,让他盘腿座直。 然後坐上了床,双手抵上寇仲的背脊,闭上双眼,慢慢的运起气来。 感受到一股真气从自己的背脊後面缓缓的流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寇仲连忙收起了分散的神志,让自己进入井中月的状态。 此时世间一切都消失了,遗留下来的只有天、地、我。 世间万物都已经不存在了。 真气缓慢的流动著,每到一处都和原先存在著的真气相互融合,然後带动一起来一同在躯体里面流动著,之後再通过翠云搭在寇仲身上的另一只手传递会翠云的身体之中。 当真气在两个人的身体之中贯通的行了九九八十一周之後,翠云把自己的双手从寇仲的背脊上面撤了下来。 看著寇仲那被汗水所濡湿了的单衣,翠云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没有问题了。 功力应该基本的恢复了,想要进行一点简单的运动必定没有问题。 “好点了吗?试试!” 翠云稍稍的整了整自己因为盘坐而显得有些杂乱的衣物,走到边上的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了一套简洁的衣物,回到床边摆放在了寇仲的面前。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换上这套衣服,我们要乘早离开这个地方。” “你到底是谁?” 终於恢复了一定程度功力和体力的寇仲开始询问起这个他最想要知道的问题,眼前的这个怎麽看都平凡的女子是谁,为什麽她拥有那样深厚的内功?如果要比较的话,估计自己和徐子陵都不是她的对手,年纪如此之轻的她为什麽会有这样的功力?之前的她是怎麽在自己的面前掩饰自己的?为什麽要掩饰,她又是怎麽样进入李世民的天策俯并且获得信任的? “只要寇公子愿意跟著我回洛羽溢的话,我相信所有你想要知道的问题的答案都会知道的!但是现在……我没有办法立刻的回答你这些问题。 一是因为时间紧迫,另一点则是因为我的主人尚未允许我向你透露如此之多的东西。 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洛羽溢的翠云!” 翠云干净而简洁的回答让寇仲知道,即使自己问得再多,眼前的这个女子都不会告诉自己什麽了。 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只有去一次洛羽溢了! “那麽……子陵呢?我要和他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我不能把他丢在李世民的手里!” 还有子陵,虽然自己因为刚才所受到的创伤而把子陵给遗留在了李世民的房间里面。 但是,他没有忘记,子陵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李世民,那样的话只会让子陵受苦。 这样的痛苦自己一个人受就够了,他不想连子陵都那样。 对他来说,子陵是最为重要的! “不用担心的,李世民绝对不会对徐子陵作出任何不应该做的事情的!如果你想要带徐子陵一起走的话,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你们两个谁都离不开这里。” 翠云冷静而含有警告意味的话语让寇仲的心中一凉,自己和子陵没有办法同时的离开个地方吗?难道要让自己一个人逃离这个地方? “徐子陵并非是个没有能力离开皇宫的人,但是……如果你不走的话,徐子陵他绝对走不了!” 再一次的警告,他们两个人没有办法同时离开这个皇城。 更何况这里的主人并不是一个傻子,他的英明和能干是全天下人所有目共睹的,谁都无法否认他的聪明才智。 谁都知道他的心狠手辣,杀父弑兄,只是为了获得天下,他……什麽都能够干出来。 “我不能留下子陵一个人!” 即使知道自己的留下或许是一种累赘,但是……他不想让徐子陵一个人留在这个冰冷的皇宫之中。 一世人,两兄弟。 他们是绝对不会随便的分开的。 “没想到少帅也有那麽不冷静的时候,不看清出大局就下结论,亦剑术真的是全部白学了!” 翠云突然变冷的口气让寇仲愣住了,完全无法作出正常的反应。 猛地,脑子似乎被什麽东西给贯穿了一样。 他毅然的拿起了摆放在自己眼前的衣物,快速的穿戴在了身上。 接过翠云递过的井中月,当一切都弄好了之後,他对著翠云说道。 “带我去见洛羽溢的主人!” 23 整装完毕的寇仲虽然脸上还留有略微的憔悴,欢爱的痕迹隐约的还可以察觉,但是那种惑人的妖媚却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衬托出来的则是往日那个英挺的少帅。 盘在头上的发髻,配上干净的发饰。 因为之前的调息,整个人的脸色也变得有几分红润,於那才那个备受打击之後脸色苍白的寇仲简直象是两个人一样。 虽然从他的眼底还隐约可以抓住一丝伤痛,但是那仅有的一份伤痛也最终被寇仲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那毫无破绽的面具,冷静而充满了开朗笑容的男人,他──就是寇仲! “我们从什麽地方离开?不要告诉我是爬什麽暗道!不相信你能在那麽短的时间里面挖出来!” 即使眼前的这个女子内功再怎麽深厚,自己进宫也不过十天多的事情。 占地如此之广大的皇宫,想要挖上一条隧道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可以完工的,更何况实在没有任何人的注意之下,暗中进行的。 哪有那麽简单啊! “这个……就不用少帅担心了,既然说要带你走,就肯定没有问题!我去准备一下!” 给了寇仲一个你相信我的笑容,翠云推门离开了屋子。 一个人静下来就想到将要被自己留在这里的徐子陵,那个从小和自己一起张大的兄弟。 他并不想把徐子陵一个人留在这个皇宫里面,但是想要带著徐子陵一起离开是根本不现实的事情。 虽说凭借他们两人的功力想要杀出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那样的结果是惨不忍睹的。 一个不谨慎及其有可能丢了性命。 翠云虽然对他十分的友善,但是从刚才的对话就可以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助自己和子陵一同逃离这个地方的。 反之,从刚才李世民对子陵那温柔之深的样子,寇仲可以肯定,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徐子陵的。 而李世民如果没有办法用自己去胁持徐子陵的话,他必定也能够顺利的逃脱出这个地方的。 并且是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之下。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自己怎麽留下一个讯息给子陵,告诉他自己已经逃离了这里。 好让他确实的掌握整个状况,给他自己留好最好的退路,离开这个地方。 两人彻底的逃脱李世民的手心。 突然发现,虽然想到李世民的时候心还隐隐约约的有一丝疼痛。 但是,比起以前那种剧烈已经不算什麽了,只是指甲滑过肌肤的那样轻微。 轻微到了可以彻底的把他给忽略。 “少帅还是不要伤脑经给陵少留言了,万一给李世民发现的话,我觉得只会拖累了陵少,甚至更坚定了李世民的信心。 我们会想办法通知陵少的!” 进门的翠云看到手中正在忙呼什麽的寇仲立刻就猜到了他想干什麽,皇宫这种地方实在不是用险恶这两个字可以来形容的,如果说人性拥有丑陋的一面的话。 那麽在这里,你就可以看到所有的人性的丑陋,甚至於会让你感叹,皇城之外的人们是多麽的淳朴了……=_=||| “既然我能在这里见到少帅,并且能够带你离开这里,难道洛羽溢就没有办法让陵少知道少帅你已经离开这里的那个事实吗?” 甜甜的笑了笑,翠云把自己拿在手上的一个小瓶子放在了桌上,拿起扣著的茶杯,拔开了瓶子上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一些绿色的粉末,大概有半个被子那麽多。 把瓶子塞好放入自己的怀中,拿起了水壶缓慢的往被子里面注入水,在一边注入的同时还用一支笔不停的搅拌著。 绿色的粉末溶入透明的水中,水的颜色立刻被渲染成浓绿色,在没有停止的搅拌下面,流畅的的水逐渐的开始变得粘稠,笔调动的速度因为阻力而渐渐的变得缓慢。 当被子中的东西成为粘稠的绿色浆状东西的时候,翠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拿著笔在那里搅拌著。 渐渐的,那看似恶心的绿色糊状东西在产生改变。 绿色开始变浅,起初并不是十分的明显,但是,越是到後面绿色消失的越是快。 最後杯子里面剩下的是呈现出十分漂亮的透明色稠状物体。 “好了!就是弄的时候费了点时间,少帅请坐在这里。” 寇仲顺从翠云的话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面,为了方便翠云的操作,他是整个人背靠著梳妆台坐下来的。 娇嫩的手微微的摆动了寇仲的下巴,让整张脸微微的向上看著。 随後,那支粘有粘稠的透明液体的笔落在了寇仲的脸上。 冰凉的感触落在了寇仲的脸上,笔尖滑动的感觉痒痒的,有种小孩子之间闹著玩时候手指抓在上面的那种痒痒的柔柔的感觉,好像整个贴的很近很近,没有间隙的那种感觉。 突然想到了子陵和自己的感情,那种长久到了已经不能够单纯的用时间来计算的感情。 如果说自己对李世民的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的话,那麽对於徐子陵,他就是自己身体的一个部分,怎麽样都是无法分割。 分离所带来的将不仅仅是痛苦,会更多的是迷茫和无助,那不是行为上决断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李世民赋予寇仲那强烈到几乎让人麻痹的痛苦似乎把他从某种状态中唤醒了,让他重新的审视了一些东西,重新的认识到了有些东西是那麽的重要,是一旦丢失了就再也找不回来的。 “好了!” 抬起头,看见的不是翠云那张熟悉的脸孔,而是一面铜镜。 铜镜里面是一张十分陌生的面孔,如果说寇仲的脸是属於那种英挺帅气而具有霸气的话,那麽此刻镜子里面的这张脸就应该属於是书生中带有一丝狂傲,有著那种不可一世的感觉,稍稍一看必定会认为是哪家皇亲或者国戚的少爷公子什麽的。 尤其厉害的是在那对眼睛的勾勒之上,实足的是那种看不起他人的感觉。 下意识的伸出了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之间那镜子之中的人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真精致!” 寇仲微微的感叹著,如果说当初鲁秒子所做的人皮面具可以用惟妙惟肖、以假乱真来描述的话,那麽眼前的这个易容之术则是更胜一筹。 无论用手指怎麽样的来回抚摸,都好像那种直接触摸在皮肤上面的触感,丝毫没有那种硬硬的或者粘粘的感觉,而是象一般人的肌肤一样柔滑之中略微的有一些粗糙而且具有温度。 甚至怎麽找都无法找到脸和那粘稠物体的接缝处。 “这个是洛羽溢的易容圣药──溶!溶的特点是它不象是一般的易容用品,在画在脸上之後会有一种被什麽东西所包附的感觉,而在手指触摸的时候总是会相应的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溶则不会,它是用稀罕的药材制作的,在易容的时候作为底色溶入肌肤本层,在依照基本脸形来进行修改。 从附著到皮肤到彻底的消失会因为剂量的不同而持续不同,这里的消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消失而是彻底的被肌肤吸收掉,溶有滋养皮肤的作用,可以让人脸部上的皮肤更加的滋润。 因此在抚摸的时候是找不出任何的破绽的。” 手指反复的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来回的抚摸著,真的和翠云说的一样,完全的找不有被易容过的痕迹,并且因为那液体是透明的,所有甚至。 连肌肤上的色差都丝毫没有。 “今天侯王府的小王爷有到宫里来,人还在宫中尚未离去,我们可以乘机假扮小王爷和书童离开这里。” 翠云明显的话中有话,自己和她装成王爷离宫,但是,万一撞上了真的怎麽办?一切不就变得前功尽弃了吗?不过翠云自信的眼神却告诉寇仲绝对没有问题。 估计那个可怜的小王爷已经被困在某个地方,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无法离开。 换上了翠云准备的一套主仆书生衣之後,两人以一副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样子出现在了离开皇宫的走道上。 硕大的皇宫如果一个找不到出口的迷宫,听著翠云给自己的提示寇仲不断的重复著左拐、右拐和直走这样的行为。 或许是寇仲那种天生的霸气,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助的,每个看到了他们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一个礼,之後便让他们继续前行。 直到皇宫的出口处才微微的出现了一点麻烦,守卫们并没有清楚的看到过小王爷是什麽样子,因此在没有任何的凭证的状况之下是不会随意的放人同行的。 正担心是不是要用硬闯来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翠云却十分突然的从身上拿了一个令牌出来。 看著递到眼前的令牌,守卫们什麽话都没有说立刻开了宫门让两人通行。 “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虽说混入天策府有点难度,但是在刚才看到了那精湛的易容术之後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那个令牌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是李世民身边的那块,她是怎麽得到的? “伪造的!” 没有多说什麽,翠云带著寇仲向著一条小巷走去。 不知道是事先准备的还是临时购买的,他们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两匹健壮的马匹。 二话不说,依著翠云递给他的眼神,一个翻身,两人纵身上面,没有丝毫的停留就向著城外的某个地方飞驰而去。 “少帅,请跟我往这边走!” 进入那黑暗的有点不能适应的山洞,花费了半个时辰的路程,他们终於来到了一个怎麽看都没有什麽人烟的地方,看见的除了山还是山。 翠云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向著某个方向走去,见状,寇仲立刻的跟在了翠云的後面向前走去。 路似乎很长,长的几乎找不到尽头一样,任由两个人怎麽走都没有一个出口在他们的眼前出现过。 寇仲微微的有些焦急,他做事有些欠缺考虑了。 虽然翠云确确实实对他没有丝毫的敌意,虽然从被擒获开始翠云是唯一一个在帮助他的人,虽然翠云的话语中有著强而有力的道理,但是,眼前的状况让他有那麽点摸不清头脑了。 那个洛羽溢究竟是什麽地方? “还要多久?” 话才说完眼前的黑暗再次的被一片雪白所代替,但那是一片毫无刺眼感的雪白,寇仲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的每一个景物每一片光彩。 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占地面积并不是非常的大,四周被一片白色所包围著,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那是一片白色的烟雾,但如果稍稍的留心一下的话,寇仲却惊奇的发现,其实那是飞落下来的瀑布。 与一般的瀑布不同,水并没有因为从高处掉落下来而飞溅开来,而是如同顺顺的发丝飘落那般的落在了下面那条深深的渠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说是瀑布不如说是禁锢的水幕来得更加的恰如其分,只是当手伸入其中,手臂上的肌肉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水强烈的冲击力。 瀑布的中间是一个大大的花园,里面盛开著一年四季所用的花朵,有牡丹、茉莉、荷花、秋菊也有腊梅。 花园的中心是一幢朱红色的三层楼阁,怎麽看都和一般候府里面的楼台高阁没有什麽大的区别。 “少帅请更我走的脚步走,这个园子里面摆设了四季阵,以便确保花园里面的是个方向拥有四种不同的季节。 如果少帅不慎的话,有可能会迷失在这个庭院中。 否则飞飞一定会等急的!” 飞飞?! 对於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耳边的名字寇仲觉得很奇特,好像有某种力量在应运而生,什麽东西在他所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产生了。 安分的跟在翠云的身後,穿过似乎应该是十分复杂,但是现在却让寇仲一点都不觉得复杂的阵式,他们很顺利的进入了楼阁之中,那是一幢很漂亮很精制的楼阁,里面有著那种十分中性的味道,让人不清楚住在这里的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仲哥哥!!!!!!” 在寇仲尚未完全的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生物重重的撞在了寇仲的身上,因为一时没有注意,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寇仲没有稳住自己的身子,自己连带著那个撞到了自己的东西一起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 揉了揉撞疼的後脑勺,寇仲抬起了头,想要仔细的看看究竟是什麽东西撞到了他,而当一张脸映入了他的眼帘的时候,突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24 阳光透过窗户漫入了房间之中,落在了房间之中,把那一地的狼藉彻底的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凌乱的衣物散落在地上,欢爱之後的淫靡和男性所特有的腥味还盘踞在空气之中,并没有散开。 忠於职守的小太监们,只是因为李世民的一句‘明天不上朝了,别来打扰我’就一直守在皇上寝宫的外面。 没有跨入自己所不应该进入的范围任何一步,只是静静的等待在外面,从黄昏的夕阳用它的血红染满了天空到黑色占满苍穹,从满天闪烁的星斗到晨曦散落在宫殿的屋檐上。 李世民缓缓的张开双眼,从阳光散落在地面上的角度,可以大约的判断出现在应该已经是接近正午了,怀抱中那个温暖而拥有著沈稳的呼吸的人儿还在沈睡之中。 满足感让原本平平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扬起著,拉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暖意充满了那张俊挺的脸庞。 终於得到这个自己几乎用尽生命在想念著的男人了,男人温暖的体温让人感到无限的真实感。 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自己的双眼就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人儿了,不管是多麽近或者多麽远的距离,自己一直用炙热的眼神注视著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无意之间总是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希望他能够在自己的身上停留,即使只是那麽短暂的一个回眸。 然而,即使他真的回过头来看著自己的时候,那眼底的自己只是想倒影的湖水一样平静,没有丝毫的感情蕴涵在其中,有的只是单纯的反射,甚至可以说,一切只是光线所造成的错误,他……根本就没有在看著自己。 手掌托著自己的下巴,手肘支撑在床上,看著怀中的徐子陵依旧安稳的沈睡著,平和而轻缓的呼吸,白皙的脸庞,黑色的秀发略显凌乱的散落在额头上,颈上和肩膀上。 伸出手指,轻轻的拨开那纠缠在脸颊上,弄得他痒的直皱眉毛的发丝。 黑色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面,滑滑的,仿佛拥有生命一样的缠绕著,发丝摩擦著指腹的感觉痒痒的,当发尾划过指腹的时候,发丝掉落了回去。 滞空的手指仿佛突然的失去了什麽东西一样,就那样僵硬的停留在了空中,那种感觉,应该就是叫做失去吧! 怀爱过後还依旧残留在脸上的情欲感让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粉色,如同漂亮的水蜜桃,有一种让人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的感觉。 身体被锦被所包裹著,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面还能看到一些小小的红色痕迹,那应该是自己残留在男人身上的痕迹,一种表示他是自己的所用物的痕迹吧! 肌肤与肌肤的相互贴和,那种温度的传递在告诉著李世民,此时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不是如何一个幻想之中的梦境,而是一切现实的现实。 此时,自己所喜欢的这个男人正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在感受过自己所赋予他的这种欢爱之後静静的躺在自己所造就的温暖之中。 此时的他是完完全全的属於自己的,而不是寇仲的。 此时的他的眼中有的是自己而不是寇仲,那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那个在许多方面都有自己所不能触及到的成就的男人,那个让自己痛恨到完全的失去了理智,疯狂的连同停止和放弃究竟是什麽都已经遗忘了的男人,那个让自己想要把他给碎尸万断,彻底的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的男人。 寇仲!寇仲……寇仲?寇仲!对了,寇仲到哪里去了? 突然之间李世民才发现,现在的龙榻上面只有他和徐子陵两个人,原本应该一样在床上的寇仲却突然的不知道去向了。 在不惊动怀中人儿的情况之下,李世民下了龙榻,亲手为徐子陵盖好被子,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简单的穿著了一下。 回头望著依旧熟睡的人儿,手指轻轻的触摸著那张美丽的睡颜,俯下身子,在徐子陵的脸颊上面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然後起身离开了房间。 跨出自己的卧室,向著边上那间寇仲的卧房走去。 轻轻的推开房门,房间里面静静的,几乎没有人存在的感觉。 快步的走入里室,之间床上的帘帐依旧静静的挂在上面,床上被子凌乱的散开著,手贴著床铺,冰冷的感觉告诉李世民,寇仲应该已经离开床多时了或者……根本就没有在上面躺过。 转身注意到桌上有一直杯子正放著,而其他的几个则是倒扣在茶盘里面的。 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在杯壁上面好像附著著一层什麽东西,杯子的底部也有著一些东西,用手指轻轻的一抹杯壁,粘在手指上面的是一层有那麽一点粘粘的感觉的东西。 放下手中的杯子,李世民快速的向著外面走去,推开寝宫的大门,强烈的阳光射入了房间。 外面两旁安静的站立著两个小太监,从神情上来看应该是熬夜守在门外的,在没有任何吩咐的情况之下没有离开过自己的位置。 “小得子!” 李世民响亮而充满了愤怒的声音振动著空气,随著声音的落下,一个窜急急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然後扑通的一声,一个人跪在了李世民的跟前。 “皇上,你找小的有什麽吩咐?” 在宫里干了那麽多年的活了,虽然年纪还算是小的,但是小得子已经练就了一身的本领,对於主子的察言观色是绝对的不在话下的。 从皇上虽然平静却充满了怒气的声音之中,小得子就知道今天自己是肯定不会有什麽好日子过的了。 不知道又是什麽事情惹到了这位当今的圣上,而且看样子还是属於气得不轻的那种,如果一个不小心绝对是掉脑袋的啊! 一想到这里,小得子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连声音都变得有那麽一点的微弱,心中不断的祈祷著,希望不会有什麽太过於严重的事情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说他是个小太监,但是家中还是上有八十的老母,下有一群弟妹要等他养活的啊!他可不想就这样的断送了他的美好前程啊! “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有看到什麽人从这里离开吗?” 他就不相信,在经过了一番如此激烈的性爱之後,寇仲竟然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离开这个拥有铜墙铁壁的皇宫。 依照他目前的身体状况,除非有内功深厚的人为他延续宫里,恢复本身的体力,否则他是完全不可能在没有人知晓的情况之下离开这里的。 “回禀皇上,昨天我等都按照皇上的指令守在外面,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离开过这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进入过。” 眼角微微的看了一眼站立在自己眼前的皇上,并不怎麽好看的脸色,估计是出了很大的状况。 如果问昨天有没有人离开寝宫的话,答案是十分肯定的,他们这里好几个人,那麽多双的眼睛,完全没有看到一个人的人影从这里面闪出来过,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正大光明的走进去过。 在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启过眼前的这扇门,当然,眼前的这个皇上不算。 “帮我去问一下,昨天晚上是否有人离开过皇宫。” 一边吩咐著事情,一边李世民开始思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以寇仲目前的状态,想要不惊动外面的小太监而离开皇宫应该也是做不到的,但是小得子却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出入。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有人入侵了皇宫,并且带走了寇仲?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以寇仲一人的力量是绝对的走不出皇宫的,不是他李世民夸大,而是,应该掌握的事情是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的,只是……眼前的这个状况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范围。 “回禀皇上!” 不一会儿,小得子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宫门的侍卫回报,今天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侯王府的小王爷和他的书童拿著皇上的令牌离开了皇宫!” 小王爷?令牌?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李世民的令牌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自己身边的,即使是昨天那麽疯狂的时候,他都有事先把令牌给藏在了床下。 之前穿衣服的时候已经挂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麽刚才所的那个令牌必定是假的,那个离开皇宫的小王爷和他的书童必定就是寇仲和救他的那个人的,而真的小王爷必定是被绑在哪里了吧? “皇上,还有一件事情是……” “说!” “从昨天晚上开始,翠云便失踪了!” 砰的一声,李世民整个人怔怔的站立在原地。 一股怒气冲击著他的理智,他不想象受那个聪明伶俐的翠云竟然就是那个把寇仲从这里给救走的人。 因为对於寇仲的了解让他知道,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胁持一个宫女离开,一个毫无武功能力的人只会是累赘。 由此可判断出,救了寇仲的人就是翠云。 让一个高手在自己的身边潜伏了如此之久,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那……实在是一个耻辱。 而让李世民所更为不能够忍受的是,寇仲从他手心之中逃离的这个事实! 为什麽?为什麽那个男人竟然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离开自己,如此彻底的从自己的手心之中逃跑?不行,他绝对不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绝对不允许寇仲离开他的身边,必须,必须把那个男人给抓回来!他的报复还没有结束,自己还没有把那个男人彻底的从一个老虎驯服成一只乖顺的小猫。 他……绝对不会放弃,一定要把寇仲给追回来! 25 “小得子,立刻让李将军到书房来见我!” 下定了决心就必须要立刻的执行,对於自己手下的人之中,能够确实的了解寇仲和徐子陵却又拥有自己的绝对信任的最佳人选只有李靖。 从最早的时候李世民就发现在李靖和寇仲、徐子陵之间有著一种不一般的关系,无法十分清楚的表的出来,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摆明在那里的,任由那个人都可以从他们的那种行为和表情上面发现在他们之间有发生过不一般的事情。 至於具体是牵涉到那一方面,那就不得而知了。 “是!小的立刻就去!” 眼角看到皇上脸上的颜色是变了又变,从原本还面无表情的沈浸到明显外露的愤怒,极端的感情变化连迟钝的不能够再迟钝的人都感觉了出来。 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惹脑了皇上,但是,从刚才的问话上来看,应该是和凌晨时候那个离开的小王爷有点关系。 可是,那个小王爷跟皇上连个面都没有见到过,又怎麽惹上了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唉~在宫里做事就是可怜啊~ 灰溜溜的快速的离开了这个低气压的制造者,小得子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这小命,应该是保住了啊! 缓缓的踱步到了书房,书桌上面堆积著的是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折子。 随手的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才看了没有几行字,就了无心情的把它给丢回了那堆折子里面。 虽然知道这个上面写著的是字,也知道每一个字是什麽字,但是偏偏那些字组合起来所表达的意思就是无法传达到李世民的脑子里面。 堆积在眼前的是一片又一片的黑色,突然之间变成了毫无意义而存在在那里的字符。 什麽都不是……又会是的是什麽呢? 寇仲!你在哪里? 对於寇仲的逃离,在震惊之後唯一充斥在李世民脑中的就是愤怒。 愤怒充斥在他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里面。 凭什麽?凭什麽那个男人可以在没有自己的允许之下擅自的从自己的身边逃离?凭什麽他可以毫不在意徐子陵的安危而轻易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以为从这里逃开了自己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吗?即使是动用全天下的人,即使把整个国土给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即使他化成了灰烬也要把他的灰给找到。 他李世民就不相信,单单一个寇仲就是他所不能够得到的! 如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寇仲也必须是他的东西,除非自己已经彻底的驯服他了,除非对於他的存在自己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兴趣。 否则他寇仲没有权利随意的离开自己的身边,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想要却无法得到的东西。 寇仲,你休想从我的手掌心中逃离! “启禀皇上,西持大将军李靖在外面後著,等待皇上的召见!” 小得子轻声的禀报让李世民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抽离了出来,从小得子那不怎麽好的脸色上,李世民判断此时自己的脸上的表情必定已经把这个小太监给吓坏了! “让他进来!” “是!” 小得子聪明的理解了李世民话中的意思,稍稍的一个作揖,快速的走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健壮,身著蓝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挺拔,魁梧,一眼便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练家子的人。 而从他稳健的脚步上可以发现,此人功力不弱,行事沈稳,是那种做事前会三思而行的类型。 男子身上的锦袍虽为上乘的材料所制,但是从整体上来看却显得十分的朴素,黑色的发丝十分干净利落的盘整在头上,为人的不张扬从这里可以略微的看出几分。 男子向前走了几步,右手撩起了长袍的前摆,先右膝著地跪了下来,然後左膝著地跪下,手中的前摆放下,双手手掌撑地就是一个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都是那麽熟悉的关系了,在没有人的地方不必行那麽大的礼节!毕竟你是随我出生入死打下这片江山的人啊!”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跪在下方的李靖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什麽比较好了!虽说自己确实是追随著李世民开创事业打下这江山的人,但是,自己毕竟只是其中之一,比他更为有功的人不在少数。 但是,从以前开始,李世民就对他十分的器重,给了他很多的机会,才让自己能够在战场上屡屡立功建业,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 对於李世民他所有的除了尊敬就是感激了。 “谢皇上!” 一个起身,李靖稍稍的拍了拍有年上灰尘的衣物,然後必恭必敬的站立在了书桌前的一侧。 “敢问皇上今天招臣来此有何事?” “我要你帮我去找一个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世民的话语稍稍的有了一下停顿。 虽说不是十分的留意,但是李靖还是注意到了这样一个不寻常的地方。 向来眼前这个充满了霸气和尊贵气质的男人,在说话的时候是从来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不决的,但是今天的这个行为却显得十分的反常。 “谁?” “寇仲!” 当这个名字在李靖的耳边出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了一愣。 虽然说在李世民开口说要找人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绝对不是一个好找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他想要找的人竟然是少帅寇仲! 虽然说在寇仲和李世民争夺天下的时候处於敌对状态的两个人让他感到为难,但是,对於这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李靖确实由衷的敬佩他们两个人。 因为素素的关系而和寇仲、徐子陵结下不解之缘。 而在皇上这边确实因为对於他的器重,自己曾经规劝过寇仲投於李世民下,不想未成,但是最後寇仲为了天下苍生而放弃了江山拱手相让李世民,这气度著实是让李靖折服。 但是,现在一切都是太平盛事了,皇上要找寇仲究竟是为了什麽呢?从皇上那不怎麽好看的脸色上来判断,绝对不会是什麽‘想要见见故人了’这样的理由才去找寻寇仲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执著却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出来的。 而那种执著之中又掺和著一些仿佛怎麽也说不清楚的感情。 是烦恼,是愤恨,是恼怒,还是……爱恋? “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不管怎麽样你必需把他给我找来,越快越好!如果他反抗的话,即使死人也没有关系,你必须帮我给他带回来!” 毫无反驳余地的命令口吻让李靖的心中又是一震。 即使死人也没有关系,必须把寇仲带回来的! 这样的话摆明了是在说,随便怎麽样,死都要把寇仲带到这个王宫带到李世民的面前,没有任何的妥协的余地。 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去找到寇仲,并且把他给带回来。 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而且……在那命令的口吻之中,充斥著的是无尽的恨意和……焦急。 “臣领旨!” 是臣子就要聪明的不过问皇上的任何一个决定,既然如此决意的要抓寇仲回来,那麽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让皇上如此焦急的想要找到他。 一切也只能去问另外一个当事人──寇仲了! 看著李靖快速的离开了书房,李世民无奈的叹息著。 寇仲,我死都不会让你从我这里逃开的,无论你是死是活,即使是掘地三尺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一个用力,整齐摆放在整个书桌上面的折子都被打散掉落在了地上。 完全没有要去捡起洒落了一地折子的意思,甩了甩衣袖,李世民离开了书房。 微微的张开了眼睛,眼前的东西却还是那样的模糊不清,完全无法弄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什麽地方。 唯一能够知道的是现在应该是白天,因为明亮的光线让他觉得眼睛有几分刺痛,怎麽都没有办法在一时之间适应周围的环境。 稍稍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定了定神,开始回忆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情,为什麽,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呢? 如果自己记得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在客栈收到了李世民派人送来的信件,然後决定要从李世民的手中把寇仲给救出来。 之後,自己花费了诸多的心血到处的去打听一些宫里的消息,以便确切的掌握自己所需要的知道和了解的信息。 在一切准备就绪的三天之後,自己闯入了皇宫,在李世民寝宫的後花园之中看到了寇仲。 因为当时的寇仲正沈迷於淫靡之中故而根本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出现,而自己也被他那诱人的样子所吸引,整个人乱了方寸,彻底的陷入了情欲之中。 就那样在後花园的亭子之中要了寇仲。 当高潮到达的时候,自己的身後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李世民! 对了!他被李世民给点了穴道! 因为清楚了自己的状况,徐子陵想要扭动身子起床,然而身体的酸痛和後庭上所传递来的异样的疼痛感让他愣了神。 不对,在之後应该又发生了一些什麽事情,虽然好像不是记得十分的清楚,但是,绝对有发生别的什麽事情。 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过有谁在他的耳边说什麽‘我爱你!’,又隐隐约约的好像有看到一双含著冰冷感的眼神。 一个温暖而巨大的怀抱包裹著他,炙热的生物体贯穿著他的身体,而自己的分身又却被一个炙热的环境所包围著。 难道…… 隐隐约约之中徐子陵已经基本判断出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三个人发生关系的凭据彻底的留在了徐子陵自己的身上,那是一种想赖,想说是幻觉也做不到的事情。 那麽……寇仲呢!?寇仲到底怎麽了,从呼吸的状况他可以判断出这个房间里面没有第二个人!难道……李世民……李世民有把他给监禁了起来! 气愤的想要起床去责问李世民为什麽要这样做,但是疼痛的身体迫使他只能缓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要起身去拿地上的衣物。 此时‘吱呀’的一声,门被推了开来,李世民走进了屋子。 26 看著眼前这个趴在自己怀中的生物,寇仲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什麽比较好。 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到了不能够在熟悉的脸,寇仲此时脸上的表情只能够用震惊这两个字来形容。 他已经完全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一个什麽样子的状况了。 出现在寇仲眼前的是一张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脸蛋,从外貌上来看应该是一个差不多十三四岁的男孩。 白净而细致的肌肤,一双充满了智慧的黑色眼眸,配上弯弯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再镶嵌上一张樱红的小嘴,那简直就是一张会让任何一个人都位置沈醉的脸庞。 黑色的长发被整齐的梳起,用金色的饰品所扣住,然後顺著後面垂直而下,宛如黑色的瀑布一样垂挂在背後。 “仲哥哥,飞飞好想你哦!” 小嘴的嘴角微微的向著两边翘起,拉出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弧度,顿时整张脸上都洋溢起了温馨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给紧紧的拥抱在自己的怀中。 怎麽都不想放开的感觉一样,这个就是所谓的讨人喜欢的小孩吧! 飞飞俯下了身子,在呆愣的寇仲的脸颊上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离开之前殷红的小舌还从口中窜了出来,在他的脸颊上面微微的舔拭了那麽一下。 然後,满意的抬起了自己的头,再次给了寇仲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美笑容。 见寇仲依旧没有立刻缓过神来,飞飞好奇的继续趴在寇仲的身上,双手支撑住了自己的下巴,一脸期待的看著那个依旧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而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 怎麽会?怎麽会这样?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啊! 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著张脸,寇仲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麽比较好了。 如果不是知道徐子陵一直锺情於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两人经常相伴而相知,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的年龄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那麽,寇仲真的想要问问眼前这个正趴在自己身上,开心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徐子陵瞒著自己在外面找人生的儿子了! 眼前这个坐在自己身上的孩子和十三四岁的徐子陵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无论是轮廓还是比较细致的五官部位。 如果真的说要找出不一样的地方,那麽就是当初的徐子陵并没有眼前这个小孩来得那麽白净,过著坚信生活的他们两个人连饭都不能吃的饱哪里可能保持那麽好的肌肤。 倒是在练习了长生决之後,徐子陵的身体才产生了变化,整个人有了一种仙化的感觉。 再要说的话,就是那张唇。 徐子陵与人一种十分纯净的感觉,长生诀让他变得越发缺少人的味道,似乎神仙就应该象现在的他一样,清雅而脱俗。 让人的目光是会在不禁意之间停留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久久的滞留而不愿意离去。 那种想要永远的停留在他身边的感觉会随著你眼睛停留时间的延长而变得越发的强烈,让人无法把目光从他的身上抽离一样。 而眼前的这个孩子,微薄而樱红的双唇却有著一种说不出来的情色味道,似乎只是简单的微启双唇就要把你给诱惑了一样,那诱人的色泽不时的充斥在唇瓣上面。 拉起嘴角微微的一笑,不似徐子陵的仙气,眼前的孩子更多的却是一份邪媚。 “你……是谁?” 艰难的缓过神来,判断出眼前的这个小孩虽然用著一张和徐子陵一模一样的脸,但绝对不肯能和徐子陵牵扯上任何关系。 “终於清醒过了啊!仲哥哥!” 看著眼前发楞的寇仲终於开口询问自己问题了,飞飞微微的一笑,放开了支撑著自己下巴的双手,从寇仲的身体上面站立了起来,走到一边,拍了拍自己身上有些皱痕的衣物。 向著依旧倒在地上的寇仲伸出了手。 虽然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以前的这个小孩,但是,一直躺在地上却不是个事情。 十分自然的伸出了手握上那只暖暖的小手,让人惊奇的是,那看上去小巧的手掌却十分的有力,只是一个用力寇仲就被从地上拉了起来。 站定之後立刻放开了那只被自己所盈握著下小手,简单的拍了拍黏著在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尘。 “仲哥哥请坐,翠云姐姐,给仲哥哥上一杯轻茉!” 寇仲坐在了屋子里面左侧的一个座位,红木制作的椅子上面是十分精细的雕刻,怎麽看都觉得应该是十分昂贵的东西,边上是一个同样用红木制作的茶几。 那孩子脚步十分沈稳的走到了靠墙的主位上面,收敛了笑容的脸顿时呈现出和先前完全不一样的表情,冷冷的,而不可侵犯。 才想要开口,一窜脚步声阻止了寇仲。 只见翠云手端一个盘子,上面放置著一个白玉瓷的茶杯。 莲步轻移,快速的走到了寇仲的面前,拿起了摆放在茶盘上的茶杯,轻轻的摆放在了寇仲手边的茶几上面。 然後缓缓的一个施礼,便离开了屋子。 一路上为了能够快速的逃离李世民的掌控范围,寇仲和翠云都没有停缓过。 以功力来说,翠云或许尚且没有什麽问题。 而寇仲虽有翠云给他渡功力,但是,过渡的欢爱给身体所造成的巨大的负担不是一次功力的调息就可以恢复的,身体的疲惫还是因为紧绷的神经和没有停息的赶路而暴露了出来,甚至变得有些更为严重了。 看到翠云端上的茶水,寇仲才发现,其实自己已经快要两个时辰没有饮水了。 只是简单的张口说话就有一种干燥粘舌的感觉。 端起茶杯,才掀开杯盖一阵茉莉的清香便扑鼻而来。 心旷神怡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张口微微的含入两口,茶水刚入口中,那清香便在整个口腔里面扩散了开来。 整颗心仿佛一下子安定了下来,什麽爱,什麽恨,一切都变得十分的遥远。 好像已经变成为十分遥不可及的事情了,唯一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此刻宁静的心情。 那时一份十分充实的安宁,没有那种虚假的空虚,更多的是一种恬静,想要就如此这般安静的睡去一样。 “仲哥哥,这轻茉是洛羽溢的四季阵中所特产的,可以安心宁神的,对身体有调节的作用,别的地方都没有的哦!包括那个鬼皇帝李世民也没有这个福气享用。 如果说真要让我用来招待客人的话,普天下也就三个人有这个资格!” “谁?” 看著和之前有著完全不一样表情的小孩,寇仲觉得心口一紧,随著他的话语不禁意的就脱口问出了问题。 “仲哥哥,徐子陵和……跋锋寒!” 眼前的这个小孩绝对的不简单!寇仲的直觉十分清晰的告诉他,从刚才那个天真烂漫的笑容突然转变成眼前这一张冰冷的面孔,在提到李世民的时候竟然是用一个十分鄙意的语气称他为‘鬼皇帝’,似乎叫他一个皇帝一个是十分给他面子的意思。 而对於子陵和老跋他也用十分不削一顾的语气,唯一显得比较亲切的也只有在叫唤自己的时候,那种仿佛邻家小孩的甜腻感,让人感觉十分的讨巧和讨人喜欢! “为什麽让翠云带我来这里?为什麽不把子陵一起给救出皇宫?” 此时纠结在寇仲心中的问题十分的多,然而他最想要知道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孩子究竟是谁?他又为什麽要把自己从李世民的皇宫中救了出来,既然翠云保证他们有能力通知徐子陵自己现在的状况,那麽为什麽他们不肯稍加努力的把徐子陵一起带出皇宫,而偏偏选择把他给留下了。 虽然当时的情况确实很危险,但是……应该还是有其他办法的吧! “让翠云姐姐救仲哥哥出来是因为我喜欢仲哥哥,不忍心看仲哥哥继续在那里受那个白痴李世民的苦。 我一直以为既然他有能力得到师纪喧的赏识必定应该有不错的悟性,不想,也不过如此。 该明白的什麽都不明白,只是一味的沈迷在自以为是的理所当然之中。 那种人,真的根本连想都不想去想他!在争夺天下的时候也是,在应该做决断的时候如此的犹豫不绝,丧失了许多大好的时机,让整个战事拖延了如此之长的时间。 不但浪费财力更是对百姓造成了不小的灾难。 如果不是看他在政治上还是有建树有前途的,真恨不得废了他!” 听著坐在位置上侃侃而谈的孩子,寇仲暗暗心惊!那说话的语气,措辞和话语之中的观点,更本就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所应该有的。 那犀利的眼神和好不留有余地的话语把李世民给说的一文不值,却又恰恰说中了当初他在争夺天下之时的致命弱点。 犹豫不决,枉顾亲情而错失了最好的时机,确实给天下的百姓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仲哥哥,要不要考虑一下,杀了李世民,重新夺回天下!” 飞飞的一句话如同一颗炸弹一样投了下来,让寇仲的心顿时陷入了一篇混乱之中! 27 看著走进屋子的李世民,徐子陵病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因为过度的消耗体力而显得有些虚弱的身体借著床架子的支撑而挺直著。 微凉的感觉让徐子陵的手不经意的拉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赤裸的肌肤用被子包裹了起来。 “醒了啊?” 推门便看到徐子陵半裸著身子坐起在床上,伸出的手正想要勾起掉落在了地上的衣物。 见自己推门进来了,便立刻十分警惕的坐直了身子,从迟缓的动作上面可以看出昨日的欢爱给他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因为突然坐起的身子原本才够到的衣服再次的从手上滑落掉落在了地上。 为了能更好的坐直身子,徐子陵的身子努力的依靠在了床架子上面,白皙的肩膀都裸露在了空气之中,上面所遗留下来的是昨日自己疯狂过的痕迹,那也是代表了自己对他占有过的证明,美丽而诱人万分的殷红色的吻痕。 缓缓的进走屋子,看著徐子陵对自己警惕万分的样子,李世民感到十分的心痛和无奈。 他并不希望徐子陵对自己作出这样的反应,即使心里十分的清楚他并不喜欢或者是爱著自己,但是,人总是会在下意识之中有一种期待,期待自己所喜欢的那个人在某一个点某一个瞬间会突然的转过头来看著自己,然後带著温柔的笑容告诉自己他同样的也是爱著自己的。 那是一个美丽的没有丝毫瑕疵的梦,也正因为如此那是一个怎麽样都不会实现的梦。 不知道谁说过,就因为是梦所以往往会显得是如此的美好,让人怎麽都无法放手,只是一味的追寻著,想要得到他而已。 “寇仲在哪里?” 即使被欢爱後的情色味所包围,即使白皙的肌肤上缀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并且如此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即使此时的他是如此的让人心神无法平静,但是那冰冷的声音和毫无表情的脸孔却让李世民感到心惊。 他无法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神经究竟是用什麽东西做成的,现在的他不对自己的身体安慰有丝毫的担心却已经开始担心起寇仲的状况来了。 李世民感到十分的恼火,只是,他自己突然也不清楚,自己恼火的到底是什麽事情?是因为徐子陵才刚刚醒来就关心寇仲的事情而忽略了自己身体的状况,还是在因为徐子陵这样关心那个自己所无法驯服的寇仲而感到万分的恼火呢? 怎麽想都觉得好像应该是差不错的样子,但是,为什麽心里的感受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似乎寇仲在自己的思考范围之中出现了质的变化,但是,究竟是变成了什麽样子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李世民!” 看著站立在自己的面前就这样的发起呆来的李世民,徐子陵觉得十分的迷惑。 他不知道这个站立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东西,而这些东西似乎让他变得十分为难的样子。 可惜的是,眼前的自己并没有时间去让他伤脑经。 目前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寇仲到底怎麽样了,李世民是不是又对他做了什麽? 稍稍加大了嗓音想要唤回李世民那出鞘的灵魂,只是眼前这位皇帝似乎出神的有些过分了,徐子陵连著呼唤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不得已拿起了床上的枕头,一个用力就向著李世民的脸上砸了过去。 “啊!” 正想著事情的李世民感觉突然有什麽东西向著自己这里砸了过来,完全没有时间躲开,一个柔软的东西直接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然後一下掉到了地上。 低头一看,是一个枕头,再抬头看向徐子陵的方向,之间那可爱的人儿正座直著身子,冰冷的脸蛋上充满了不满的意味。 “李世民,告诉我,寇仲到底在哪里?” 无法忍受李世民如此一副样子,更无法忍受自己明明是来救人的,结果却造成了更大的失误。 非但没有把寇仲从李世民的魔掌之中拯救出来,更是连同自己一起陷入了这个美丽的鸟笼之中。 一想到此时的寇仲不知道被李世民给关押在了哪里,没有吃没有睡的受著刑罚和煎熬,徐子陵的心就疯狂的疼痛的起来。 “子陵,为什麽,你的心里永远只有寇仲呢?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 看著徐子陵冰冷的脸孔,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心在受著一种异样的煎熬。 他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徐子陵的眼中只有寇仲,什麽事情都把寇仲给放在了第一位,但是奇异的是,他并没有希望徐子陵一定要把自己的事情给放置在第一个位置,他所无法忍受的只是,徐子陵把寇仲的事情放在了第一位。 整个事情的重点似乎从‘徐子陵’这三个字隐隐约约的转变到了‘寇仲’这两个字上面,解释不清楚是为什麽,也从来没有费心的去理解过这个问题。 唯一清楚的似乎就是他不能容忍寇仲在徐子陵的心中是第一个位置上的。 这样的想法是从什麽时候衍生出来的,李世民本身也完全无法知道,他陷入了一种十分一样的状况之中。 想要子陵用实际的言语来证实他是自己的,是李世民的,他的心中所摆放的第一位不是寇仲,而应该是李世民。 “李世民,你为什麽那麽执著於这个问题呢?” 对上李世民的眼睛,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那十分执著,清澈的没有丝毫犹豫的热情。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徐子陵在李世民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迷惑的东西。 此时李世民的心仿佛陷入了一个迷宫之中,不知道应该是往前走比较好,还是往後走才会有出路。 他如同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小孩,没有目的的到处寻找著,想要找到一个属於自己的,能够到达他所想要到达的地方。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爱徐子陵,你让我怎麽能够不执著於这个问题!” 李世民愣愣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徐子陵,他觉得十分的可笑,可笑的让他几乎要笑倒在了地上。 徐子陵知道不知道自己在问的是一个什麽样子的问题? 为什麽要执著於这个问题? 试问究竟有谁能够不执著於自己所爱的人是不是爱著自己这个问题? “难道……你就不执著於寇仲是否爱你这个问题?” 李世民的声音显得十分的低沈,如同一头负伤了的野兽,温顺之中蕴涵著毁灭性的疯狂,任何一句说错的话语似乎就会引爆他的疯狂,让一切陷入无尽的漩涡之中。 永远都无法从中脱离出去。 徐子陵整个人愣了一下,因为李世民的问题而在瞬间卸下了冰冷而陷入了呆愣之中。 然而,那仅仅是一个瞬间,很快的他又恢复了自己的那副平静而没有一丝暖度的面容。 用含有恨意的眼神望著李世民。 “李世民,我恨你!” 徐子陵冰冷的声音如同利剑一般的刺入了李世民的心脏之中,痛感顿时漫溢在整个躯体之中,他的眼睛紧紧的盯著那个让他费尽了心思却依旧无法得到的男人。 “我宁愿你恨我,那好过要遗忘我。 你恨得越深也就越把我记在你的心中。 被自己所爱的人遗忘那才是真正痛苦的感觉!” 看著李世民那充满深情同时又充满了执著的眼神,徐子陵觉得站立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显得十分的恐怖,那种执著让人觉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出来。 只是直觉在告诉他,任何一个被这个男人所执著的东西,最後一定会走向毁灭之中。 “告诉我寇仲在哪里?” “我把他关起来了,他占据了你心中所有的位置,所以,我要让他彻底的消失,从你的眼前彻底的消失!” 李世民低声的吼叫著,他无法忍受徐子陵不断的提起寇仲,他觉得这样的对话简直就是折磨,折磨著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无法从中摆脱出来。 只是这样毫无止尽的陷入其中,越陷越深甚至到最後连逃离都会放弃了。 他撒谎了,寇仲根本已经不在宫里了,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哪里,唯一清楚的是他现在人已经不在了,彻底的逃脱出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但是,无论花费什麽样子的代价,他一定会把寇仲给找回来,为了……自己! “放了他,李世民,我留下,你放了他!” 徐子陵的声音中含著明显的恳求意味。 寇仲是属於自由的人,他绝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被限制在某个空间,甚至是囚禁在其中。 他所知道的寇仲是意气风发的少帅,是挥舞井中月击败无数高手的寇仲,是和自己已经跋锋寒三人立破金狼军的寇仲。 而绝对不是被求困在牢笼之中,被男人所肆意凌虐著身躯的寇仲! 如果,一切都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话,他愿意赎罪,只要,寇仲能够获得属於他的自由。 28 杀了李世民?杀了李世民! 一时还无法接受自己所听到的这个讯息,或者更直接的说,并不是寇仲不理解那五个字所包含的应该是什麽样的意思,而是他完全无法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一个才不过十三四的孩子的嘴里所说出来的。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对於寇仲来说,杀了李世民夺取天下还是有可能性的。 因为那时的局面迫使他们必须面对当时混乱的局势,想要获得平静的生活,想要从战役的伤残和痛苦之中摆脱出来,作出必要的决断是当时所需要的。 人民痛苦的呻吟声时常会回荡在耳边,让人想要彻底的消灭那折磨著人的根源。 然而现在眼前的局势却与之前的完全不同了。 国泰民安,国富民强,一切都是那样的安宁,安宁的让人觉得生活只要一直这样的延续下去就可以了,什麽都不需要改变。 而最为重要的问题是篡位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并不是说计划好杀了,把李世民给杀了一切就没有问题了。 实际上问题这个时候才是刚刚开始。 因为一切都是事先所没有准备的,故此整个朝野会立刻的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虽说如果自己真的站立出来却是会有人支持,但是,担当弑君之名的人可不是那麽好当的。 原本安定下来的民心会因为主导者的失去和替代而变得混乱,隐含著野心却因为压制者的消失而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这个完整的团体将再一次的变得四分五裂,出现在眼前的又会是一场民不燎生的场景。 思及至此,寇仲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那浮现在他眼前的场景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他是绝对的不会采用飞飞所提出的建议的。 看著寇仲一脸痛苦的表情,飞飞的眉毛微微的向上一挑。 看到此时的寇仲他才真正的了解到李世民为什麽会这样的陷下去,甚至连挣扎都无法摆脱。 寇仲那毫无防备,一心只是在考虑别人的样子相信无论是男女,是小孩还是大人都会被他的魅力所深深的惑住,毫不思考的就那样的跳了下去,深陷其中。 杀了李世民是必要的,对於寇仲的感情可以毫不留情的践踏,这样的人必须死。 即使他也爱著寇仲,即使他还没有真正的弄明白自己的感情,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的借口和理由可以拯救他。 “仲哥哥不必太担心的!” 稍稍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最为舒适的状态之中。 “如果仲哥哥可以下定决心杀了李世民,重新坐上皇帝之位的话,我可以确保仲哥哥所担心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寇仲猛的抬起头看著悠然自得的坐在坐位上面的飞飞,不可思议的感觉在他的心头上面蔓延了开来。 “你到底是谁?” 严肃而谨慎的口吻表的出此时的寇仲正处於戒备的状态之中。 虽然知道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并不简单,但是,现在飞飞给他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不简单’这三个字所能够形容的,‘可怕’才是自己此时真正的感受! “我吗?” 用手指向著自己白皙的脸蛋指了指,飞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那仿佛天使一般的笑容让整个空气都跟随著振动了起来,一种温馨的感觉洋溢在整个空气之中。 “我就是洛羽溢的主人,洛飞啊~,难道我没有和仲哥哥介绍自己是谁吗?哎呀~人家看到仲哥哥来就兴奋过头了唉~都忘了向仲哥哥介绍自己的身份了唉!真是的,人家实在是太高兴了唉~” 看著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洛飞,寇仲觉得这次自己是遇到一个难缠的家夥了! 如果说李世民是在斗智上和自己不分上下,跋锋寒的武功是自己的敌对的话,眼前的洛飞就如同扭曲在了空气之中一样。 完全无法触摸到他的棱角,不知道他究竟是以一个什麽样子的形态存在著的,究竟是多深,到底有没有低?不知道,完全都不知道! 这样的人是最为可怕的,甚至比起他石之轩都显得没有那麽可怕了!然而让人迷惑的是,寇仲可以从洛飞的身上明显的感受到一种名为善意的东西。 对於自己洛飞完全没有杀意,那从眼底泛开的却是温柔的让人想要陷入其中的深泓。 他……究竟是谁? “我不会杀了李世民的,即使象你说的那样,你有能力在我杀了李世民之後摆平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但是……” 突然止住了话语,寇仲拿起了摆放在茶几上面已经有点凉了的轻茉。 虽然茶水已经偏凉了,但是香味却依旧盘踞在茶水的表层。 稍稍的吸一口气就能够感觉到宜人的清香透彻肺腑,整个身心都缓解了下来。 头脑中一切都变得比之前来得根为的清晰,含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因为讲话而变得有些干燥的咽喉。 “但是事情并不是都会顺著计划走的,因为意外而出现错误的计划并不在少数。 或许你很自信可以做到一切都在轨道之上,绝对不会出现脱离计划的状况。 但是,这个世界上可是存在许多变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误有肯能导致整个计划都崩塌!” “我有自信不让计划脱轨!绝对会让仲哥哥得到天下的!” 孩子毕竟还是孩子,寇仲只是简单的略做分析就让洛飞急得脱口而出,之前那稳重的气息一下子都消失了,遗留下来的只有那种耍赖的小孩子的样子。 红的双唇微微的嘟了起来,表示著对寇仲所说的话的不赞同。 “是吗?我看可不一定!” 轻茉确实是个好东西,寇仲觉得此时自己的头脑变得十分的清晰,什麽东西都能够彻底的洞察。 连之前自己的一些愚蠢都能够看的十分的清楚,对於李世民的爱情很重要,因为自己已经用了所有去爱他,但是,对於无法得到回应的爱还一味的去纠缠那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不去努力的去争取自己可以得到的东西是愚蠢,而一味的去追逐那永远不能到自己手中的东西并不是执著,而是……傻! 一切随自然发展是最好的,不去故意的扭曲,不去强行的拉扯只是静静的让他慢慢的成长而已。 该断的时候要断掉,那是王者的决断之力。 “虽说是要杀李世民,但是,他恰恰是你整个计划之中最为不安定的一个因素!象李世民这样睿智的人是觉得不会愚蠢的以为现在他坐定了皇位,所以天下已经安静了,没有人再会威胁到他了!以他的性格和为人,必定会先使用安抚的手段让对自己会产生威胁的人安定下来,然後使用相应的计策去铲除掉他们。 以他的性格,想要杀他,那比真的站起来造反还要困难啊!” 洛飞诧异的看著坐在那里细细的品茶的寇仲,以为因为感情上的冲击已经失去了正确的判断能力的寇仲,却能够如此清晰的分析出自己所担忧的一些重点问题。 少帅寇仲,果然是真的名不虚传! “好~那麽我放弃这个计划!但是,仲哥哥,你必须答应我!再也不要回那个皇宫,再也不要接近长安城,徐子陵的话,我会派人把他带出皇宫的!” 看著洛飞一脸正经的表情,那严肃的语气不同於之前的幼稚和成熟,而是一种担忧。 寇仲再一次的迷茫了…… 29 再也不要接近那个皇宫?再也不要靠近长安城?那是不是代表著……再也不要见到李世民? 彻底的断绝自己和那个男人见面的机会,彻底的断绝了那分让自己伤痛到了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感情。 治疗伤痛的最好的东西就是时间,随著时间的漂移一切的一切都会变得缓解下来,然後渐渐的渐渐的消散开来,知道最後,伤口结成了厚厚的肌肤覆盖了一起。 再深的伤口都有愈合的一天,只是随著程度的不同,所需要的时间也会长短不一而已。 当伤口的肌肤再次的贴合了起来,表层覆盖上了薄薄的新的肌肤之後,一切都被掩盖住了,疼痛逐渐的消失,留下的是淡淡的恨意和一个人无尽的寂寞的感觉,看著他人的幸福而感受到的无尽的寂寞。 看著紧紧的皱著眉头的寇仲,一种不甘的感觉在洛飞的心中蔓延了开来。 为什麽?为什麽只有李世民那个家夥会让寇仲流露出那种让人心痛的想要拥抱他,用自己的手去抚慰他伤痛的表情。 能够获得他的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为什麽李世民这个家夥竟然毫不感激的去践踏了那分感情,甚至把寇仲伤的遍体鳞伤。 让他的仲哥哥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人是绝对不能够饶恕的,虽说不能杀了他,但是,自己绝对不会缺少整他的办法! “不让仲哥哥你回去的原因是,因为你根本还没有彻底的放下对李世民那个家夥的感情,回去的话只是会让你受到更多的伤害而已,而我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仲哥哥受伤的样子!” 洛飞用十分认真的眼神望著寇仲,那双漂亮的眼眸之中所蕴涵著的担忧的神色表露无疑,那种强烈的感情十分直接的就可以传递到他人的心中。 不想要让自己受到伤害的感情十分直接的冲击著寇仲的心。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眼前的这个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孩子,他并不是用作为一个孩子的身份在担忧著自己,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大人的立场担心著自己。 “虽然对於现在的状况,你是处於一种放弃了这段感情的选择状况,但是,其实在潜意识之中你并没有放弃,而是期待著李世民能够回心转意,会过来找你然後告诉你,其实在他的心中你才是最最重要的哪个人,事实呢?” 洛飞的话如同柔软的细线一样缓缓的构罗出了寇仲的那颗心,那颗死去了的心,那颗死了却依旧坚持的在那里不停的跳动著,试图想去改变一些什麽东西心,锲而不舍的心。 “我……已经放弃了!” 寇仲否定著那句话,他不清楚自己到这里来为的究竟是什麽样子的事情。 一开始是在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然後是说到了要杀害李世民然後篡位的事情,在这之後又突然的转回了他对李世民的感情这个问题上面。 一切在突然之间变得十分的复杂而模糊,怎麽都没有办法去抓到重点,怎麽都弄不清楚真正的问题究竟是出在了什麽地方。 自己对李世民的感情? 突然之间寇仲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和洛飞的见面到现在位置连十二个时辰都没有,为什麽他所说的话却好像对自己的感情十分了解的样子。 自己应该没有向他说过自己和李世民在这一方面的问题吧。 对於李世民的感情,除了自己谁都没有去说过,包括最好的兄弟虚字拉和哪个彻底的折磨著自己的李世民。 洛飞从何处得知的呢? “是翠云和你说了我对李世民的感情的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唯一能够让寇仲所想到的得到这样的情报的来源只有翠云了。 作为洛飞的一个暗布下的棋子,时刻的关注著自己的一举一动的人。 相信他们拥有足够的能力,竟然能够在李世民的眼皮底下放棋子,因此对於刚才洛飞所说的可以帮助他夺取天下的事情寇仲是绝对的相信的。 只是不知道,这个厉害的人儿究竟在李世民的身边部下了多少的棋子。 “翠云不是那种喜欢说闲话的人,她只是对有必要的东西进行报告,而对於仲哥哥的隐私她是绝对的不会轻易的涉及的,除非……万不得已。” 洛飞的话语之中隐藏了一些什麽不愿意告知的东西,寇仲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到他想要对自己隐瞒一些东西。 当然他也不会强行的想要去知道这含糊的背後究竟是一些什麽样子的东西,现在他更想要知道的是自己究竟该怎麽办! 轻茉让他彻底的清醒的了解到,宋家他已经是不可能回去了。 经历了和李世民的欢爱之後,身体被调教的习惯了男人的掠夺,对於一些原本所应该有的东西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更为重要的是,裂痕是出现在了心灵上面。 对於明白了自己所爱的人是一个永远都不会爱著自己的男人之後,和宋玉致的感情就彻底的走到了终点,再也不肯能重新的开始了。 或许应该离开中原,去大漠!去看看那宽广无边,一阵风起就会风沙覆盖整个大地,那什麽也看不到的情景有时候却恰恰能够让人感到安心。 什麽东西都不去想,只是静静的看著那自然的一切。 突然的想起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没有见到过的跋锋寒,想要再次的见见这位自己知心的兄弟,想要和他一起驰骋在宽广无边的土地上面,自由而快乐的,想要和他一起战斗,就像当初三人共同击退金狼军一样,虽然生命接近垂危,但是却是那样的豪情万丈,英雄气概。 那个……是他寇仲所想要的,是可以帮助他抚平伤口的最好良药。 “什麽时候能够救出自陵?我想要去大漠!” 看到寇仲十分急转直下的表情,洛飞一下子没有反映过来,倒是从寇仲嘴里吐出来的话语让他掌握到了寇仲此时的想法。 跋锋寒吗?又是一个阻碍的家夥啊!只不过,是一个还不错的家夥! 30 御书房里面依旧安静如同以往那样,当今的圣上李世民还是坐在他的位置上面批阅著下面地上来的这种奏章。 从篡位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虽然一开始整个事情就进行的十分的顺利,在最短的时间里面,以最快最没有伤害性的状况夺下了整个江山,但是,一些隐含著的东西并没有因为江山的获取而消失。 只是暂时的隐含了起来,如同处於正常状态的定时炸弹存在著。 在短短的一个月之中,李世民机灵的调动了所有可以为他所用的力量,把一切自己看在眼中的隐患一个接著一个的剔除掉。 为自己坐稳这个江山再一次的添加本钱,同时也给另一些他所没有察觉到的隐患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清楚的明白,和当今的圣上作对将会是一个什麽样子的结果。 用摆放在眼前的例子让他们提高警觉性,让他们知道这个江山的主人究竟是谁! 在采取了一些拉的举动之後,所有的不利因素基本都被剔除掉了,整个大唐正向著昌盛迈进著。 整个社会都开始步入了稳定的局面,商人的运作比以往来的更加的频繁,整个长安城变得比之前的要更为的繁荣。 同时带动的不仅仅是都城的经济,连带的周边的城郡的生活都比以往有所改变! 此时,李世民正在翻阅的是丞相所递上来的一分关於修筑运河的奏折。 只是,李世民的眼睛虽然是关注在奏折上的样子,但是那出神的眼睛却透露出了他的心事。 整个人的心完全都没有放在眼前的奏折上,而是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东西。 站立在边上的小得子感到十分的局促不安,四周的空气比表面上看到的更为凝重,完全无法掌握到皇上心里想的究竟是什麽东西,但是却隐约的可以感受到那种情绪的波动。 很明显的那是一种十分不愉快的情绪,在抱怨著,怨恨著什麽东西。 “皇上,御膳房的冰炖燕窝已经好了,小的给您端上来?” 稍稍的靠近李世民的边上,恭敬的询问著他的意见。 “啊!” 一直处於出神状态的李世民在听到了小得子的询问之後突然的惊醒了过来,放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奏折,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好的!你去吧!” 看著小得子离开御书房的背影,看著被打开的门再次的被关上,李世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的躺在那个属於他的龙椅上面。 头微微的向後扬起,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自己到底怎麽了啊!为什麽那麽重要的奏折摆放在自己的眼前,虽然每一个字都映入了自己的眼帘,但是竟然无法理解他们组合在一起究竟是什麽样子的含义。 只是但是单纯的看到了表面,却无法知道里面究竟是什麽东西。 脑子里面一直有什麽东西在充斥著,不断的,没有丝毫停顿的在充斥著。 整个思绪都被紧紧的缠绕著,怎麽都没有办法从中摆脱出来,只是无法停止的陷入其中。 映出只有一个名字,一直是那个名字,一个属於那个男人的名字──寇仲! 为什麽,为什麽自己没有办法停止去想到这个名字?为什麽那个男人的脸孔总是时不时的在自己的眼前飘荡著,那张充满了悲愤的脸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麽东西,但是,又无法看清楚究竟是什麽东西。 离开李靖的第一次的汇报只有五天,从他那个得到的是‘哪里都没有找到寇仲’这样的答复。 仿佛那个人凭空的消失了一样,派出了精锐的暗部去寻找却毫无音讯,甚至可以说江南的宋家,以及一些别的江湖地方都已经打探过消息了。 然而,答案只有一个,没有,哪里都没有找到他。 确实,整个世界那麽大,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躲藏人的地方!只是,藏得了一时并藏不了一世,昨天找不到他可以今天找,今天找不到他可以明天找,明天找不到他可以後天找,就这样毫无停止的不断的寻找著。 所以绝对能够找到他的!必须把他给找出来!既然有胆量从他的手中逃出去,那麽就必须做好被抓回之後受到惩罚的准备。 自己绝对会让他清楚的记住,想要从自己这里逃脱出去绝对不是那麽容易的!!! 想要把他给找回来,拔掉他的牙齿,去掉他的爪子,然後把他关在自己的笼子里面。 每天静静地看著他,抚摸著他那柔柔的脸庞,让自己清楚的感受到他是存在於自己的身边的!他……是属於自己的,永远的属於自己的! “吱呀” 门被推开了,小得子小心翼翼的端著从御膳房里拿来的冰炖燕窝,缓缓的靠近书桌,看到皇上正静静的仰靠在自己的龙椅上面,小心的不去吵到他。 小心的把装有燕窝的盅放置在了桌子上空出的地方,然後走到了李世民的身边轻声的说到。 “皇上,您吃点燕窝吧!天天这样操劳身体会累坏的!” 听到声音,原本闭著眼睛的李世民张开了眼睛。 坐直了身子,伸手拿起了摆放在桌上的盅,轻轻的掀开了盖子,一股甘甜的味道随著升起的热气而飘散了出来。 整个屋子里面充满了那种清醒的甘甜味道。 拿起调羹,缓缓的品尝著里面的东西,舒畅的味道让紧缩的眉头稍稍的缓解了下来。 “小得子!” 放下手中的东西,李世民调整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皇上,有什麽吩咐!” “李靖那里有什麽报告上来吗?” “回皇上,李将军那里没有任何报告上奏上来!” 为什麽?为什麽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寇仲,你究竟逃离到哪个地方去了啊!但是……寇仲,无论你逃到哪里……我一定会吧你给抓回来,永远的困在这个金色的鸟笼之中!! 31 皇宫的幽静让人有一种无法忍受的感觉,那种牵扯著灵魂的幽静,被困拒在这里无法摆脱的感觉深深的纠缠著徐子陵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一种几乎 要疯狂的感觉缠绕著他。 他不知道皇宫究竟应该是什麽样子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处於的这个位置是否属於皇宫的後工,他所唯一知道的是,他在这个看似华丽实则单调的房间里面已经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没有跨出过这个房间,没有跨出过这个院子,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被限制无法从这里逃脱出去,而是,他的心灵受到了束缚,一个承诺,一个交换条件所带来的束缚。 为了寇仲的安全,他──徐子陵必须待在这里,如同一个被囚禁的囚犯一般,待在这个华丽的鸟笼之中。 过著每一天都毫无意义的生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干什麽,究竟在挣扎著一些什麽东西,唯一明白的是,他的心中存在著寇仲,那一个他所爱的男人。 因为他,所有的一切已经变得不在那麽重要了,在胸口里面跳动是一颗温暖的心。 “吱呀!” 房门被推开,没有心思去抬头看究竟是谁进来了,只是静静的依旧躺在床上,整个人如同入定一般的躺著。 沈浸入井中之月的状态之中,静静调息著自己的气息,把任何的杂念都从脑子里面剔除出去。 没有了寇仲那充满了疲惫的脸庞,没有了李世民那默含幽怨的眼神,什麽都没有了,只是静静的,一片白色的寂静,充实而空洞的白色。 静的如此自然,融合的那样的彻底。 已经摒弃了外界的一切,把所有的东西都给隔绝在了躯体的外围,现在的徐子陵并不是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而是存在於一个独特的空间里面,什麽东西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整个世界无他无我,无人无我,一切只是白色。 看到徐子陵静静的躺在床上的样子,李世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无心待在御书房里面了,不知道为什麽,心中充满了焦躁,那种无法把寇仲给抓回来的焦躁。 这种没名的焦躁在伴随著寇仲离开的日子越练越长而变得越发的明显,一直如同霸主一般的李世民完全无法很好的接受自己心中的这种反常,下意识的他把一切都归结在自己无法除去这个最大的敌人,会对自己未来的江山社稷造成祸害。 怎麽也无心继续看完奏则的李世民突然的想到了那个他所爱著的人,那个纯净的如同仙子一般的人儿──徐子陵。 把徐子陵软禁在自己的寝宫已经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因为条件的妥协而留下的徐子陵并没有给他看过任何的脸色,但是也没有给予过他任何的感情。 每次看到他,都如同一尊冰冷的娃娃一样,无法触碰! 并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去触碰,而是徐子陵那冷若冰霜,如同神仙一般不可侵犯的样子让他无法作出任何越轨的事情。 只能那样的看著他,如同在膜拜一样的看著他。 一个月以来,两人说的话也少的可怜。 因为国家初立还有许多的大事需要他去忙碌,他有吩咐下人要好好的照顾到徐子陵,给他所想要的所有东西。 只要是他所要求的,自己一定会尽所用的努力去满足他们。 只是,徐子陵并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连食用的也是一些十分基本而简单的材料,并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 这样的发展让李世民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麽样做才能让徐子陵对著自己开心的笑出来。 看著安静的躺在床上,对於自己的进来没有任何反应的徐子陵,李世民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 自己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啊!只是,只是单纯 想要爱他,爱这个如同神仙一般的男子。 希望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爱,希望他能够对著自己露出迷人的微笑,希望他的眼睛能够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别人的身上。 这……是每一个陷入恋爱的男人所希望的东西,这难道还有错嘛? 慢慢的走近了床边,手指缓缓的抚摸上了那白皙的脸颊。 手指十分清晰的感受著从另一端所传递过来的温暖的感觉,那种属於人类的肌肤的温暖的感觉。 手指缓慢的从脸颊滑向了眉毛,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描绘著这两道漂亮而有神的眉毛,然後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停止的鼻梁,微微透著红色的双唇,让人想要俯下身,轻轻的在上面烙印下一个吻。 “子陵,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断的在那个人儿的身边落下从自己的心中漫溢出来的爱语,希望一切可以传达到他的心中,希望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爱意,希望……自己的这段感情不会无疾而终,希望能够看到徐子陵笑著对自己说‘我也爱你!’。 真的,真的好爱你! 此时充斥了李世民心中的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自己的爱彻底的传达给那个自己所爱著的人。 让他知道,知道真正的自己,知道自己所希望他知道的这一切的一切。 双膝缓缓的跪下,落在厚实的地毯上面,头深深的埋入了那充满了徐子陵气息的锦被之中。 想要让他的气息充满自己的四周,想要被紧紧的包裹著,想要……遗忘因为无法寻回寇仲的那种焦躁。 湿滑的舌尖缓缓的舔拭著炙热的分身,手指缓慢的抚摸著那火热的东西,感受著手中的东西变得比之前来得更为的硬挺。 “啊……恩……呼……真是淫乱的贱货!” 低沈的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里面充斥著嘲讽和调笑,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脑袋,手指渗透在发丝之间,指腹摩擦著头皮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温暖从里面传递了过来。 舌尖从分身的主干缓缓的向著上面舔拭上去,张开嘴把顶部含入了口中,小幅度的上下套弄著,让唾液湿润了分身的顶端,舌尖细致的挑逗著顶端的小孔,感受著有些苦涩的体液从里面渗透了出来。 套弄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嘴的运动而有所迟缓,反倒是加快了上下抚弄的速度,手掌和手指包裹著粗大而不断的膨胀著的分身。 “快……快……” 男人用他那低沈的嗓音继续的呻吟叫喊著,抓住头的手变得更加的用力,突然下巴被托起来,没有任何的听断,粗大的分身开始快速的贯穿著口腔,没有任何的停顿,速度和深度不断的变换著,难受的感觉充斥著,无法适应过来,但是,无法摆脱男人的手,贯穿没有停止的继续进行著。 “贱人,快点用你的嘴!真的,那麽迟缓,还是用你下面那张嘴来好好的品尝吧!” 分身从口腔之中抽了出来,下身的双腿被用力的扮开,没有任何的滋润,那火热而粗大的东西就彻底的贯穿了下身的小穴,巨大的疼痛感几乎让人要晕撅过去。 “真紧!我喜欢!” 被小穴所包裹著的分身开始抽动了起来,不断的摩擦著炙热的肉壁,并且不时的改变抽动的速度和方向,缓缓的,并不是十分焦急的插入,而是十分有力的让整根分身埋入了最深处。 “啊……恩……啊……” 一种特别的感觉在体内慢慢的被唤醒,然後开始慢慢的变得十分的庞大,快速的膨胀著,不断的,不断的占据了整个躯体。 那种被称之为快感的感觉充斥了整个身体,无法抑止的爆发著。 “恩……还要……我啊……还要……恩……给我……” 不停的需索著,希望获得更多的快感,想要下面的小穴被更加快速充实的被贯穿,想要让那粗大的分身永远的充斥在自己的躯体里面,感受著这种充实的感觉。 “呵呵……喜欢嘛……真是淫荡啊……” 男人的声音之中依旧是没有没法停息下来的嘲讽,仿佛想要把他的尊严都彻底的拨除掉一样,想要展现出一个赤裸而无助的他。 “恩……继续吗……” 因为男人突然停止抽动的分身而感到万分的难受,因为分身的抽离,空洞的小穴变得更加的难以忍受。 想要被充实,想要继续的被男人的分身索贯穿著,想要得到那炙热的生物。 “给我……我还要…………恩……” 躯体的欲望让他表现出了最为忠实的反应,想要获得充斥,想要被占有,想要感受男人那炙热的生物体在自己的体内的感觉。 “寇仲,你真是个淫乱的东西,我会永远把你关著,不让你离开的!” 男人的声音和话语让寇仲的脑子一片空白,猛地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到不能够再熟悉,那张让他即爱又恨的脸庞,那张属於李世民的脸庞。 “啊啊啊~~~!!!!” 猛地,寇仲张开了眼睛,刚才的那张脸的影子还是依旧徘徊在自己的眼前,只是,那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现在自己所在的是那个洛飞所拥有的洛羽溢,简洁而干净的房间他已经住了快一个月了,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一直在这里带下去,只是清楚的知道在这个地方自己可以十分的轻松的放开心,感受著最为自然的一切。 但是,刚才的梦让他开始置疑了。 自己……还是没有遗忘对李世民的感情吧!即使被伤害的那样的深,深刻的刻入了骨髓之中,但是……正因为如此,更加没有办法以往这份对他的感情。 紧紧的,紧紧的捆绑著自己的心,没有办法脱离那分束缚。 有时候……人就是那样脆弱的吧! “呜呜……” 突然,敲门声在寇仲的耳边想了起来,把他从沈思之中拉了出来! 32 “寇公子!您起来了没有?” 从门外创来的是翠云那清亮的嗓子,阳光照射在门上,从那白色的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翠云整个人的轮廓。 静止贴在门上的手好像要再次的敲击下来一样。 “恩~起来了。” 随声的回答到,伸手抚摸著自己凌乱的发丝。 额头上面微微的渗透出一些汗来,梦中的景象让他觉得一切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了肌肤上面还遗留著滚烫的感觉。 李世民手指抚摸过的感觉还遗留在上面,那熟悉而让人心动的感觉就那样的残留著。 “那我进来了!” “恩!” 当寇仲的回答声落下的时候,门‘吱呀’的被推开了,那张清秀而熟悉的脸孔再次的出现在了寇仲的眼前。 和翠云认识是在进入李世民的天策府没有多少天的事情,那时候的她在寇仲的眼中只是一个十分一般的丫头。 而在之後的那些日子里面,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让他清楚的明白到翠云不仅仅是一个丫鬟,更是一个聪明过人的女子,她的洞悉力并不是其他一般的人所能够比拟的。 如果说这样就是对翠云这个女子彻底的了解了,那麽所有的人都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李世民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一个普通的有那麽点聪明,可以牵制住自己的丫鬟。 自己也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普通到可以看通一些自己所看不通的东西的丫鬟。 只是……他们两个都错了,错在了轻看了这个女人。 把一个深不见低的人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人,而寇仲唯一得利的地方就是,从一开始翠云就对於自己没有任何的敌意,甚至可以从洛飞的态度上面看出来,翠云是洛飞一开始就摆放在了自己身边的一颗棋子。 而唯一让寇仲无法弄明白的是,既然一开始洛飞就把翠云这颗棋子摆放在了自己的身边,而他们本身就对於自己没有任何的敌意,更多的只是帮助的话,为什麽在自己受到了李世民的胁迫的时候并没有出来帮助自己。 一想到洛飞说道李世民的名字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为什麽那个时候他竟然会命令翠云待命?难道……其中还有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计划存在著? 对於洛飞和洛羽溢的了解,寇仲仅仅止於表面。 这里究竟是一个什麽样子的地方?那个奇异的四季阵的来源究竟是从哪里流传而来的?为什麽象翠云如此年轻的女子,而且还只是作为一个部下竟然能够拥有如此之厉害的武功,那麽,洛飞的武功又究竟如何呢?是不是已经达到了自己所无法想象的地步?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麽这个洛羽溢之中为何到现在为止,自己所看到过的人不超过五个? 一个是洛飞,一个是翠云,一个是打扫卫生的韩伯,还有就是厨房间的李婶和另一个服侍洛飞的丫鬟──翠新! 除此之外,寇仲再也没有在这个地方看到过任何一张脸孔。 就如同别的东西都从未在这个地方存在过一样,什麽都没有,仿佛就这样刻意的被抹去了痕迹一样。 他们究竟是以一个什麽样子的组织而存在的呢?为什麽在拥有如此之强的掌控能力下,他们还安分的待在这个山谷之中?翠云说他们用人会把徐子陵从李世民的深宫之中带离,也就是说…… “寇公子,你不起来梳洗一下嘛?” 思索才到此处,翠云的声音再次的打搅到了寇仲,原本显得十分凌乱的房间在寇仲发呆的那些时间中已经变得十分的干净了,整齐的衣服被叠放在床头,桌子上面散置著的茶杯和空空的碟子已经被收去了,摆放在床边架子上面的是一盆还微微的释放著热气的水。 眼前一块毛巾已经被递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没有多多的再犹豫什麽,寇仲从翠云的手中接过了热毛巾,张开毛巾略微细致的擦拭了一下已经被汗水所濡湿的面颊。 湿湿的热气让整个脸部有一种松弛下来的感觉,一切没有原先那样的紧绷绷,整个心情也得以缓解了。 “寇公子,飞飞请您梳洗之後到会客厅去,有客人在等著!” 从寇仲手中接过已经被擦拭过的毛巾,放入脸盆之中。 从边上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递送到了寇仲的面前,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月的寇仲基本上已经习惯了被人伺候著穿衣了。 起初翠云执意要帮寇仲穿衣服的时候,寇仲总是推三阻四的,就是不肯。 一是因为寇仲本身就是一个什麽事情都是自己来的人,不怎麽习惯有人在边上伺候著自己,其次,他根本就没有把翠云当作一个丫鬟,而是一个共同相处的好姐姐,既然如此,又怎麽能够让人家做伺候自己的事情呢?可是,翠云的执著还是让寇仲给败下阵来,只能让她伺候自己的穿衣和梳洗什麽的。 从床上站起身,让翠云把一件又一件的衣物往自己的身上套著,不时的整弄著自己的衣领。 谁娶到了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必定会很幸福的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感情已经全部的付出给了某个永远不会回应自己的人,或许会选择眼前这个动人的女子,组织一个最为简单的家庭,离开这个争夺的世界,在一个清静而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地方,过著只是属於他们自己的生活,生一个和自己很象的孩子,不时的斗弄他,这样的平淡应该就是幸福了吧! “好了~寇公子,坐在那里,我帮你梳理一下头发吧!” 低头看了一下整齐而服帖的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寇仲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面。 其实一直有在怀疑这是不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梳妆台上那摆放著的胭脂什麽的老是让人的心里泛疑。 只是剔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整间屋子的格调和男子的气息没有任何的不符合的地方,这就让寇仲更想要探知这间房间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看著寇仲发楞的样子,翠云依旧拿著手中的梳子,寇仲的黑色长发因为解开了发髻而披散在肩膀上面,和单纯的男子气概不同,披散著黑发的寇仲无意之间散发著一股诱人的气息,让人的目光怎麽也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挪移开来。 手扶过滑顺的发丝,木质的梳子滑动在发丝之间,当一切变得如此的顺畅之後,翠云用手盘起了发丝,在後脑的位置盘起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发髻,然後用金色的饰品固定好! “可以了!” “谢谢!” 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寇仲有点怀疑那个英气之中带有一丝抚媚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寇公子,请到会客厅一下,那里还有客人在等!” “哦!” 起身跟在了翠云的後面,但是疑惑的感觉却窜上了寇仲的心头。 客人?自己在这里带了一个月了,从来没有什麽客人到来过,而四季阵的厉害自己也是见识过的,即使是高手也未必能够轻松的通过这个阵式。 那麽,进来的这个客人必定是被带进来的,那麽……洛飞认识的人又是谁?为什麽一定要见自己呢? 一个转弯,会客厅已经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除了坐在上面安心喝茶的洛飞之外,还有一个人正不停的在会客厅里面来回的走动著,一幅十分焦急的样子。 从背影上面来看,那人有著一种让寇仲感到十分熟悉的感觉。 当走入会客厅,那人的脸转下自己的那一个瞬间,寇仲愣在了原地。 “老跋!” 33 对於跋锋寒的出现,寇仲现在唯一的感受除了震惊依旧是震惊。 对於翠云所说的有客人要见自己寇仲一直处於十分迷惑的状态之中,他不认为有谁会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更何况在这里的一个月里面相处的人只有那麽几个。 洛飞并没有象自己想象的那样不停的煽动自己,反到是一下子变回了天真的孩子,每天都拉著自己在整个洛羽溢里面晃来晃去的。 出乎意料的是,洛羽溢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麽小。 实际上,所谓的洛羽溢并不只是指那个阁楼以及四周的四季阵,除去进入的那条长长的隧道之外,在冬季之阵的後面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但是因为冬季之阵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阻隔屏障,所以几乎没有人会知道在这後面还有更大的地方。 在那一次严肃的谈话之後,寇仲对於洛飞的印象有了一个彻底的改变。 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一个十四岁孩子所拥有的天真烂漫,那些所谓的成熟和极端的智慧、冷静的分析能力仿佛不存在了一样,遗留下来的除了纯真依旧是那种无尽的可爱。 似乎站立在自己眼前的就是一个单纯而可爱的男孩,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是了。 寇仲曾经试探过,想要揭开那层他认为应该存在著的薄薄的面纱,但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站立在自己的面前的确实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那种老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窥探而被揭发出来,尽情的笑、尽情的哭、尽情的玩乐,那是之後寇仲所见到的洛飞。 每天早上,洛飞都会精力充沛的冲进他的房间,硬是拖著他到处的游玩。 起先是在整个楼阁之中晃来晃去,让寇仲见到了许多耳闻却没有真正的目睹过的东西,还亲手的去触摸了那些稀奇古怪而且价值昂贵的东西。 当整个楼阁都被寇仲给摸了个透之後,两个人游玩的地点又从里面移动到了外面,四季阵一个又一个的穿越,看尽了各种不同的风景和色彩,让人感受到整个阵式的奇异和大自然的神秘特色。 不得不惊叹摆放出这个阵式的人的厉害。 知道冬季之阵的後面还有一番天地是前两天才发生的事情,後面是一片十分平坦而宽广的土地,视线的斤头依旧是那个围绕著全部的瀑布,只是那个瀑布的形状显得有些奇怪,寇仲十分大胆的猜测在这後面应该还有什麽东西,只是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当然,洛飞并没有带他去瀑布的後面,也没有给寇仲任何的机会去探究後面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些隐藏著的东西。 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缠在寇仲的身边,而那种小孩子一般的撒娇和纠缠就是让寇仲无法放手,只得任由这个小家夥牵著自己的鼻子走,什麽事情都顺了他的步调。 今天早晨,因为恶梦而惊醒的他整个人都处在感情受创的状态之中,完全的遗忘了为什麽今天洛飞竟然没有一早就来叫醒他。 当说到有客人在等著的时候寇仲依旧没有从受创的情绪之中恢复过来,整个脑子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的正常工作,完全把一些应该思考的问题全部给忽略掉了,一直到现在,看到站立在会客厅的跋锋寒才突然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已经忽略掉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老跋,你怎麽会在这里的?” 看著那个站立在会客厅中,转过身来面对著自己的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容映入了寇仲的眼帘之中。 依旧是那样的帅气,充满了野性,有著孤傲的狼的味道的男人。 那个和自己还有子陵一同激战过金狼军的男人,那个战胜过毕玄的男人,那个名叫跋锋寒的男人。 对於他的出现,寇仲除了惊奇和感叹之外,更多的是一份叫做喜悦的感受充斥在心中。 在一个感觉陌生的地方遇到老朋友,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眼眶似乎有那麽一种湿湿的感觉。 “仲少!” 跋锋寒在看清楚了来人是寇仲之後,快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张开双手就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用力的把这个许久没有见到的男人深深的拥入自己的怀中,感受著那个没有丝毫停止的心跳,感受著那双回抱著自己的双手。 可恶! 这两个字是洛飞此刻心中唯一的感受。 并不是他愿意让跋锋寒出现在洛羽溢之中,只是这些日子和寇仲相处下来,虽然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到那种叫做笑容的表情,但是,那是一种比哭来得更为难看的笑容。 牵动著心,跟随著一起疼痛著,没有任何的停息的疼痛著。 无论自己带著他到洛羽溢的那一处去玩耍,起初他总是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跟在自己的後面,但是,渐渐的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凝重了起来,并且会出现那种无意识的出神的状态。 眼睛望著远处,看著那个并不是用眼睛就可以望到的地方,看著那个他并不一定能够看到的人。 或许寇仲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处於一种什麽样子的状态吧!他只是无意识的十分自然的开始想念起那麽一个人,一个深深的嵌入他心中的人而已。 如同人的本能一样,一种毫无意识的行为。 那是……让人最为痛苦的地方吧! 任何一个站立在边上的人都知道,都可以从如此简单的一眼里面知道他并没有遗忘那个深深的伤害了他的男人,即使他在拼命的遗忘著。 可是,现实哪有说的那样的容易呢?如果感情可以轻易的遗忘的话,或许痛苦就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了啊! 爱情是和年龄完全无关的一样东西,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爱上了也就是爱上了。 没有任何的借口,有的只是人心中的那一道缝隙而已,一道需要跨越的缝隙。 只是,洛飞感觉到,现在摆放在他面前的并不仅仅是一道缝隙那麽的简单,那是一条鸿沟,一条并不是想想然後稍微的努力一下就可以跨越过去的鸿沟,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只是~即使如此,还是希望能够跨越,然後得到那个自己想要的! 有种想要杀了眼前这个名叫跋锋寒的男人的冲动,看著他让寇仲流露出那种自己所没有见到过的表情──如释重负、安心、快乐。 那个放下了伪装在自己身上的面具,表现出属於真正的自己的一部分的寇仲让洛飞的心不停的跳动著。 这样……他就不会把自己给压制到崩溃了吧! ※Z※Y※Z※Z※※ 34 矛盾这种东西永远是存在於人的心灵之中的,跋锋寒的到来完全不是一个意外。 当然,这一切都是针对洛飞来说的,对於寇仲,跋锋寒确确实实是一个惊喜的出现,让他的整个心情得以缓解。 见到共度生死的好友,下意识的就放松了心中的戒备,整个人的状态由紧绷呈现到了最为自然的状态之中。 跋锋寒的能力和智慧虽然不差,但是,洛飞相信,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告诉跋锋寒寇仲在这里,确不把他给带来的话,花费上再多的时间他也是不可能找寻到这个地方的。 只要他一直把寇仲软禁在洛羽溢之中的话,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有一天会遗忘曾经存在过一个名为寇仲的人,没有人会继续的寻找他的下落。 洛羽溢的存在除了本身隶属於其中的人之外,只有眼前的寇仲和跋锋寒知道。 在世人的感知中,这个地方是根本不存在的,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会把跋锋寒带到这里来,完全是出於洛飞的无奈。 在这短短的一月中,他明显的感觉到寇仲的精神状况一直在走下坡路,即使自己一直拖著他到处的游玩,自己他也在努力的遗忘那个伤害他的男人,但是眼前这个对他来说应该算是陌生的环境让寇仲完全无法放松下来。 即使自己对他没有任何的敌意,即使自己是用十分温柔的眼神在望著他,可是寇仲的戒备依旧有著痕迹可寻。 下意识之中他总是在戒备著什麽东西,一些自己清楚又觉得十分模糊的东西。 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从洛飞的眼底滑过,那是一丝不应该属於一个十四岁少年所拥有的感情,那……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东西。 “仲少!” 跋锋寒的手用力的收拢著,紧紧的把这个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时日未见的好兄弟搂在自己的怀中。 听说寇仲放弃天下和子陵他们结伴出游的消息至少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两个人一定会来看望自己这个好兄弟的,更何况,子陵早已说过要好好的游历一下风光不同於关内的塞外。 一感那磅礴的气势和辽阔而充满了孤寂味道的大漠,享受著在那无边无际的大漠上奔驰的豪爽。 只是,在知道两人要出游之後就彻底的没有了音讯。 其实更为切确的说,那是在一个月前才从某些渠道获知的消息,少帅寇仲失踪了!消息的具体渠道连他本人也不清楚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一切表面上下讯息告诉他消息是江南宋家透露给他的。 只是,稍微的细细一想,他们有什麽理由把这样的消息告诉自己呢? 寇仲和徐子陵确确实实和自己有交情,但是,那却完全的不牵涉到和宋家的关系。 更何况自己身处大漠,对於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到底是怎麽了,没有任何一点是清晰的。 相信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寻求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的解答。 摆放在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奇怪而不合情理,让跋锋寒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了寻找好兄弟的下落,跋锋寒来到了关内,希望能够寻得一些相应的消息。 只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消息似乎一夜之间从整个大唐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隐约可以试探得到的是在一段时间之前,曾经有人夜闯过秦王也就是目前的天子,李世民的天策府。 而让人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个闯府之人竟然什麽事情都没有做就离开了那个天策府。 只是在离开时候因为被发现而被天策府的守卫所发现,发生了一场短暂的战斗,最後战斗以那个单独的闯府之人的顺利离开而告终。 可以如此顺利的夜闯天策府然後又顺利的离开,外加上从江南地区打听到的徐子陵在送回了宋家的小姐之後立刻的向著京城的方向赶了过去,之後也是杳无音信。 什麽都联系在了一起,会把少帅给带走的必定不是一般人。 如果是当今的圣上李世民的话,那麽一切都已经得到了一个答案,以李世民的实力来说,还有什麽事情是他所不能够做到的呢? 这个世界上面更多的是他所不想要去做的事情,而不是他所做不到的事情吧!只是,在跋锋寒的眼中,皇帝也不是一个好到让人眼红的位置。 每天要被那麽一群又一群的老头给烦来烦去,还要一直处理那麽多的事务和国家大事,清晨就要上早朝,还要别纠缠在若干多个的女人的爱情之中。 痛苦、麻烦、无趣和失去自由是跋锋寒对皇帝这个位置的简单评价。 他是不会傻到和李世民一样为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而你争我夺的,自由是他最为向往的东西。 想要急於找出寇仲,但是没有丝毫的线索让跋锋寒完全的陷入了困境之中,时间一天又一天的从他的手中缓慢的流失掉了。 但是他依旧没有能够找到那个他所要找的人,在路上、在城中、在河边行走的人是那样的多,只是……那里没有他所要找的那个人! 当找寻了快一个月,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的时候,精神上的疲惫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肉体上面的那种疲惫感,不知道该怎麽办的念头没有停顿的在跋锋寒的脑子里面徘徊著。 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们! 街道的痕迹已经渐渐的变得淡了,脑子里面唯一可以反应出来的似乎只有这些东西了,其他的什麽也无法找寻到了~ “你想要见到少帅寇仲吗?” 那是从一个柔弱的女子的口中说出的话语,那轻柔的声音几乎让跋锋寒相信自己听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幻听而已。 只是那个微笑著的女子确确实实的站立在他的身後,那绝对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略女子,黑色而飘逸的发丝,清爽而标志的脸庞有著让人喜欢的清秀。 “你……知道我是谁吗?” 即使女子再怎麽显得柔弱,但是,会说出如此突然的话语,这一切让跋锋寒立刻的竖起了自己的警惕心。 他无法预测下一刻会发生什麽事情,这个世界的多变他经历的太多了。 “你是跋锋寒,寇仲的好朋友!” 女子给了跋锋寒一个柔柔的笑容,那是一种会把人给融化了的笑容,是那样的宁静却充满了魅力。 “那麽……带我去见他!” 即使是一个陷阱,试试又何妨呢?他跋锋寒什麽样子的风雨没有经历过,什麽样子的场面没有见到过,什麽样子的危险没有逃脱过? 既然现在线索找上了门,他没有任何的理由退却,即使是冒险也要好好的试一试。 生活本身就是一种试炼! “请跟我来!” 更随在女子的身後,在经历了一段奇怪到了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来的道路,他来到了洛羽溢,见到了那个坐在上位的孩子,然後……见到了他所寻找著的少帅寇仲。 只是……迷雾越来越浓了………… 35 感觉著怀中的人放松了原本十分防备的状态,不知道怎麽的,跋锋寒心中有一种甜甜的味道。 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麽,只是,那种被别人所信赖感觉是那样的安稳,是那样的贴心。 脸上荡出一个淡淡的充满了温暖的笑容,跋锋寒的手轻轻的安抚著寇仲的背脊。 此时他所感觉到的,在他怀里的不是那个风云天下的少帅寇仲,现在他所拥著的只是一个十分脆弱的人,是一个需要人在让他依靠的人,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而已。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背後直射过来的那股视线,在看到洛飞的第一眼开始,跋锋寒就被眼前的这个孩子所镇住了,看著那张和徐子陵有七分相象八分神似的脸庞,几乎就要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徐子陵不知道什麽时候在外面生的私生子。 但是仔细想想,那根本就是一个不怎麽好笑的笑话。 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可是在短短的时间的相处之下跋锋寒便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真是一点都不简单。 那张单纯的脸孔下面,那双清澈的眼睛後面有的是深深的城府。 为什麽一个如此年少的孩子的後面竟是一个成人的心思,到底是什麽造就出这样一个孩子呢~ 但是,在自己怀中的那个微微颤抖著的身躯让他把思绪拉了回来,此时最最需要他注意的是这个在自己怀中的男人,到底是什麽让他竟然呈现出如此之差的精神状态?是谁对他做了什麽事情?还有子陵呢?既然寇仲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那麽去寻找他的徐子陵又在哪里了呢? “仲少,你怎麽会在这里的啊?我失去你的音讯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还有,子陵呢?” 没有放松对怀中的人的拥抱,感觉著寇仲那平稳的心跳,跋锋寒问出了他所想要知道的问题。 “我……” 寇仲觉得整个人突然轻松了很多,什麽李世民的事情,什麽徐子陵被困,什麽洛飞和翠云,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暂时的遗忘了。 只是单纯的依偎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只是想暂时的依靠一下,把束缚在身上的那些枷锁放下。 抬起头想要回答跋锋寒的问题,但是眼睛却正好对上了坐在上位的洛飞。 那双孩子的眼睛里面所透射出来的是怨恨,是如此赤裸的针对著跋锋寒的视线。 那是一种充满了不满和愤恨的眼神,那是一种自己所喜欢的东西被抢夺去而不甘心的眼神。 假使是过去,自己或许还会傻傻的不能理解出现在那里的究竟意味著什麽,但是现在,在经历了李世民那漫长的感情和躯体上的折磨之後,许多东西都已经明白了过来,不再是那样的模糊不清楚。 那个孩子……喜欢著自己吧! 只是,现在自己的心已经残破到了这个底部,给谁都不是,自己根本不值得他们去争夺,为什麽?连子陵更如此甘心的爱恋著自己,除了争夺天下的霸气自己还有过什麽吗?如果说是争夺天下的意气风发,那麽现在这个破旧的自己又有什麽地方是值得别人如此的爱惜的呢? “我想和老跋单独聊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虽然是询问式的口吻,但是语气中的坚定让洛飞明白,寇仲并不希望他待在一边,甚至……有那麽一点命令的味道! “知道了!仲哥哥,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哦!” 不想在那个已经受尽了折磨变得如此憔悴的人面前拒绝他,希望自己能够用过多的温柔把他给沈溺掉了。 洛飞心中微微的一惊,自己……似乎也已经投入了过多的感情在里面了。 寇仲,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为你而沈沦的男人啊! (GMY:寒……飞飞……你才十四,是男人伐! 洛飞:死人,你是不是要我用行动证明啊? GMY:行动?撒米意思?【装傻】 洛飞:哼!就是吃干净的意思! 仲仲:我不想被任何一个人吃掉! 洛飞:仲哥哥,我听你的! GMY:你们………………【黑线】) 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感情上还放不下李世民,我一定要把那个男人给千刀万括,让他知道,别以为自己是个皇帝就可以做什麽事情都任意而行,什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跋,我们走!” 离开了跋锋寒暖暖的怀抱,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向洛飞点了一个头,在看到他所回复给自己的笑容之後便向著门外走去,跋锋寒也快速的跟随在了他的身後,眼角微微的一挑余光瞄到了洛飞那一脸不满的表情,一个苦笑便跟随著寇仲离开了这个前厅。 “老跋你怎麽会到这里来的啊?” 回到那间暂时是属於自己的房间,寇仲拿茶杯为跋锋寒斟上了一杯茶水。 从他那张略带灰尘的脸上可以看出,这个男人一定为了打探自己和子陵的下落废了不少的功夫。 那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一定是在听说了自己的下落之後没有停息的就赶到这里来了吧! 心中暖暖的,并不是没有人关心他。 只是,李世民那赤裸裸的伤害,子陵那感情上面所给予的负担,洛飞那意外的爱意,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沈重,感到焦躁。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一下自己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变得无从抉择。 王者的霸气,王者的决断力都消失了,不知道被什麽东西给消磨到了哪个角落里面去了。 疲惫是现在唯一的感觉了。 “是洛飞派人通知我你在这里的,对了,仲少,这个洛飞是什麽人?绝对不是一个孩子那样来得简单!” 坐定身子,浅浅的尝了一口茶水,略微的润了一下自己的嗓子之後,跋锋寒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希望寇仲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他,但是自己的直觉又仿佛在阻挡著什麽东西。 一些隐含的东西一旦被揭晓了似乎会变得更加的剧烈,会向著自己根本不了解,根本就无法掌握的情况去发展著。 “我也不知道!” 迷茫的摇了摇头,寇仲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的掌握不了现在事情所发展的节奏。 井中月的心态早已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消失了,他只是象一个玩偶一样,单纯的处在一个位子上面,顺著事态的发展而发展著。 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手握天下,用旁观者的角度看著这整个世界的人,而是一个站立在了棋盘上面的棋子。 自己在不停的被趋势著,在自己什麽都无法掌控的状态之下。 “那个……子陵呢?” 细细的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寇仲,突然,跋锋寒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与以往有了不少不同之处。 虽然依旧是那王者的气质,帅气的脸庞,但是在其中确渗透出一股浓郁的情色味道。 即使不细加品味也能够察觉到,那种仿佛在诱惑著边上的每一个男人的情色味,对此,跋锋寒也就不难理解刚才洛飞看著他的时候那种敌意的眼神了。 只是,没有想到寇仲的魅力已经大到了连一个孩子都能够给彻底征服的底部。 那略显憔悴的脸庞,那樱红而显得诱人的唇瓣,每次开启都似乎在引诱著什麽东西去探访他。 跋锋寒觉得自己突然也十分的想要去探询著个惑人的世界,想要真正的品尝一下那一份属於霸者的甜蜜! “老跋?老跋!” “啊?哦!” 被寇仲的声音从自己的思绪之中给拉了出来,跋锋寒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看著寇仲,帅气的脸庞上那双充满了担忧的眼睛让跋锋寒的心中泛起了微微的愧疚感。 “刚才说到哪里?” “子陵他还在皇宫里面!” 满脸的担忧透露出了寇仲的心思,跋锋寒明显的感觉到了寇仲的变化。 以前的少帅是不会轻易的把思绪表露在脸上的,简单而平静的笑容总是让人不清楚他到在想的是些什麽东西。 如此赤裸的把感情表露在自己的脸上,在自己所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发什麽了什麽严重的事情。 跋锋寒的直觉如此的告诉著他。 “皇宫?难道李世民囚禁他了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看著跋锋寒十分气愤的表情,寇仲没有立刻的回答他的问题。 从刚才跋锋寒的眼神里面,寇仲知道自己有了太多的破绽。 以前的那种井中月,亦剑术因为李世民的搅局甚至已经被自己所遗忘了。 沈沦在感情之中的自己变得懦弱没有力量了?自己的沈沦已经到了要让老跋这样担心自己的底部了吗? “李世民不会对他怎麽样的,他……只是……爱著子陵而已!” 已经可以麽有什麽障碍的说出那句话,但是,一道伤口依旧缓缓的浮现在了心头。 爱著那个男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学会遗忘似乎才是最好的办法啊! “李世民……他喜欢子陵?” 诧异的声音是从跋锋寒的嗓子里面所发出的,一时他没有弄清楚寇仲嘴里说出的究竟是什麽。 李世民,那个高傲的男人,他竟然爱上了徐子陵? “那麽子陵呢?” “子陵……并不爱他!” 寇仲把话敷衍的带过,他实在无法说出口,子陵爱的那个人是他,而自己所爱的人又恰恰是李世民。 那是一个多麽大的笑话,一个人谁听了都不知道应该怎麽去笑的笑话。 寇仲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略微的沈思了一下,然後抬起了头认真的看著跋锋寒。 “老跋,我们去大漠吧!” 36 “大漠?” 寇仲的话语再次的让跋锋寒感到一愣,一时怎麽都无法反应过来所谓的去大漠到底是一个什麽样子的意思。 寇仲的话语的跳跃度实在是太大了,让跋锋寒一时无法接受他那快速的思维。 刚才寇仲才告诉他李世民喜欢徐子陵已经让他震惊不已,现在突然的说要离开这里去大漠更是让跋锋寒完全抓不到话意。 虽说起初听到李世民对徐子陵的感情让跋锋寒感到十分的震惊,但是细细一想确又变得有几分的合理。 在最初双龙和李世民相遇的时候,李世民就有心要收拢二人,可惜寇仲和徐子陵怎麽是池中之物,说是要投奔义军且又肯随意的屈居人下?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寇仲和徐子陵才有了如今这般的天下,有了旷世传奇的大唐双龙。 否则,隋末的混乱战局且是一朝一夕所可以结束的,李世民的天下也早已经掉入了他的父兄的手中,百姓就没有现在这般安宁的日子。 虽说双龙无意停靠于李家,而他李世民确没有停止过找寻两人,但是在确定了寇仲在天下争霸之中的正确地位之後,李世民的脑子转到了徐子陵的身上,希望能够把他从寇仲的身边给拉开。 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李世民望著徐子陵时候的怪异眼神总是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难道……那个时候李世民就已经…… 跋锋寒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情这个东西是十分奇怪的,就像自己和巴黛儿,自己一直以为一切就应该和自己所想的一样,无论是顺利还是不顺利,总是按著某些情况继续下去的。 然而现实之中所遇到的总是让人变得不知所措。 “那麽仲少怎麽会在这里的呢?当初失去踪影是什麽原因呢?” 跋锋寒的追问让寇仲的眉毛微微的向上一挑,虽然没有十分明显的表露出来却依旧没有逃过跋锋寒那锐利的眼神。 “李世民为了见子陵才故意引我去皇宫的,然後想把我们囚禁在宫中,洛飞派遣在宫中的翠云把我救出了皇宫,所以我就暂时的住在洛羽溢了!” “是吗?” 看著寇仲有那麽点闪烁不定的眼神,跋锋寒可以肯定,寇仲一定有什麽事情没有告诉他。 象寇仲这样武功已经到了大师级别的人怎麽会随意的就被李世民给诱骗到了宫中,李世民又是用什麽办法把他给留在了宫中的呢?凭寇仲的功夫想要随意的留去皇宫应该根本不是个问题,为什麽还需要洛飞的人去把他给救出来?里面到底发生过一些什麽样子的事情? “仲少你没有隐瞒我什麽东西吧!” “只是一点啦!是我所不想提的事情!” 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隐瞒的内容不是用‘一点’就能够形容的,寇仲隐瞒了一切他所不想去想起的东西。 只是,即使不去想他,那伤痛的痕迹还是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身上,永远都无法被去除掉! 凤环龙戒! 那是李世民烙印在他身上的痕迹,同时也是深深的埋在寇仲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永远都无法拔出的刺! “是吗?” 看出寇仲并不怎麽愿意回答他的问题,跋锋寒也聪明的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小心的观察著寇仲的脸色,希望能够稍微的看出一些倪端来。 “呜呜……”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寇仲和跋锋寒的谈话。 “谁?” “寇公子,是我,翠云!” 门外传来的是那个寇仲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声音,和翠云的相处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那个女子的善良是他一直看在眼中的,蕴涵在那双眼中的痛楚也是自己所清楚的,知道她为了自己心痛,正因为如此,对於欺骗自己的行为,寇仲感觉到更是不可以原谅。 “进来!” 门‘吱呀’的应声而开。 “寇公子,飞飞请您去一下!” 没有跨入房间,翠云简单的交代了自己的来意。 “是吗?” 不明白洛飞为什麽突然的要见自己,但是,见一下也好,把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和他说清楚。 只是,不知道他会有什麽样子的表情呢?自己……有期待有什麽样子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呢? 和洛飞一个月的相处,寇仲依旧不了解这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不知道他为什麽要救自己出皇宫,不知道为什麽他要把自己留在这里,不知道为什麽他不允许自己回长安城。 那一连串的不允许和话语总是把寇仲弄得十分的糊涂,完全弄不清楚站立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还是一个有著十四岁孩子的外表的成年人。 “那麽,我去一下!” 虽然面对者翠云,其实这句话是寇仲说给跋锋寒听的。 说完,寇仲就向著门口走去。 “仲少!” 跋锋寒焦急的叫住了寇仲。 “没有什麽的,我去和他说清楚,回来之後,去大漠吧!” 给了跋锋寒一个你放心的笑容,寇仲离开了房间。 总是心里觉得不怎麽舒服的跋锋寒突然提步向著门口走去,突然一只手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请跋公子留步,飞飞只是要见一下寇公子而已!” 跋锋寒上下一番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阻拦著自己的女子,心中没有丝毫的轻视。 “如果我硬是要跟去呢!” “如果跋公子一定要为难我的话,那麽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翠云一脸正色,丝毫没有要想让的意思。 以她的功力想要胜过跋锋寒是不可能的,但是,跋锋寒想要胜过她也绝对不是意见简单的事情。 对於这点,翠云有著充分的自信。 “好!那麽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呜呜……” 寇仲的手轻触著木质的房门,发出了阵阵的响声。 “请进!” 洛飞那属於少年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虽然是少年的声音却没有属於少年应该拥有的情绪。 整个声音仿佛就是在传达一个内容一般,没有任何的感情蕴涵。 推开门,寇仲所看到的是洛飞坐了桌子旁,手中拿著一个漂亮的瓷杯,没有在喝水,只是不停的在手中转动著那个杯子。 “仲哥哥执意要走吗?” 虽然寇仲还没有开口,但是对於他想要对自己说的事情,洛飞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想要去大漠,在很早以前我就有说过了!” 没有认识的辩解的意思,寇仲只是走进屋子,在桌子边上站立著。 离开是必须的,即使这里什麽样子的争分都没有。 没有李世民那看著就让人心痛的眼神,没有那充满了仇恨的话语。 但是,这并不是他寇仲能够待下去的地方,他必须离开这里。 “我想要留仲哥哥在这里啊!” 那是不属於少年的成熟的叹息,里面蕴涵著让寇仲感觉到不知所措的感情。 “我必须走的,我来这里就是和你说一下的!” 转身刚要向门外走去,突然一阵力想寇仲袭来,下意识的想要躲避过去,不想对方的动作还是比自己要快了一步。 “呜!” “碰!” 寇仲整个人被洛飞十分用力的压倒在了桌上,原本摆放在桌上的茶杯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摔碎在了地上。 看著那个压倒自己的孩子,寇仲的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要留下你!” 缓慢的声音从洛飞的喉咙里面流泻了出来,对上寇仲的是一双再认真不过的眼睛。 37 寇仲愣愣的看著这个压著自己的孩子,其实除了那一张和子陵相象的年幼的脸之外,他已经无从判断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究竟还算不算是一个孩子了。 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孔,几乎要看穿自己的双眼,好像什麽东西都没有办法被隐藏掉!用力的卡住自己双手的手是那样的有力,连一个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给予自己。 “洛飞,我不希望破坏我们仅存的一些感情!” “感情?” 看著想要挣脱自己,但是因为无法得逞而只能作罢的寇仲。 看著他那双清澈之中带有的那一丝混沌,还有那一丝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却紧紧的揪著自己心的感情。 洛飞笑了出来。 “我们两人之间有存在什麽样子的感情吗?我们才认识多久?一个月,只是一个月而已,你想说我们已经有了什麽样子的感情呢?” 洛飞觉得自己有一种苦笑不得的感觉。 他寇仲到是真的把自己彻底的当作一个孩子了,经历了那麽多年的自己怎麽可能还快乐的去做一个孩子,他又何尝不想做一个不知道什麽是忧虑只有快乐的孩子呢?如果一切都有选择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来的,没有任何一个愿意把自己给陷入痛苦之中,绝对没有! 手固定著寇仲的手不让它们随意的摆动,脸不断的向下,不断的靠近著寇仲的脸。 洛飞可以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寇仲的呼吸,那是十分混乱的呼吸,紧紧盯著自己的眼神里面有了一丝惊惶。 “仲哥哥,你……为什麽要欺骗我呢!” 在洛羽溢的一个月里面,自己虽然十分努力的想各种办法想要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但是,即使他是用微笑面对著自己,那个微笑的背後并不是真心的释放,而是堤防,对著自己的谨慎的堤防。 虽然寇仲没有说明,然而从那些微小的细节之中洛飞还是看出了端倪。 那个自己所喜欢著,所爱著的男人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过任何一个自由放松的状态,他是时刻的在戒备著一些什麽东西。 就是在长安城,在那个让他遍体鳞伤的皇宫里面他也曾有过安心的躺在那个男人的怀中的时候,为什麽在这里就没有?为什麽? “痛!” 感觉到卡住自己双手的那双手再次的加重了力量,甚至有一种血液被强行的停止不许流动的感觉。 寇仲吃痛的喊出了声。 他怎麽都没有预测到,洛飞的力气竟然已经大到了如此的地步。 在洛羽溢调息的日子里面,虽然整颗心还是那种悬著的感觉,但是在体力和功力上面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恢复,基本已经没有了什麽问题。 刚才被压倒是因为事出突然,但是怎麽想都还应该有反抗的余地,而现实却让寇仲觉得自己应该重新打量一下这个还只是十四岁的孩子,或许,有很多的事情自己都故测错误了! “洛飞,放开我,我不认为你真的想要让我们两人同时陷入那种状态之中!” “那种状态?仲哥哥嘴里的那种状态究竟是什麽状态?你认为我们两个是什麽样子的状态呢?难道你想要说我们是相处良好的朋友吗?仲哥哥在洛羽溢的时候,连睡觉手都不会从井中月上松开的吧?为什麽?难道我对你有什麽威胁吗?” 看著洛飞充满了痛苦的双眼,寇仲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他什麽。 他知道洛飞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有的只是帮助,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拥有他的纯真。 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麽,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如此的紧绷著自己的神经,那是身体本身所反应出来的一种感觉,一种仿佛被危险的东西所包围著的感觉。 “我……不想伤害你!” 对於洛飞会如此的清楚他的行为和精神状态,以及在睡觉的时候依旧紧握井中月的事情寇仲感到的是震惊和伤痛,仿佛在镜子之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放在了窗户之外看到了另外一个子陵。 看到了另外一个因为感情而受著煎熬的人。 “但是,你已经伤害了我?我只是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仅仅如此,别无所求啊!” 漫溢著痛苦的双眼让寇仲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什麽比较好,不想留在这里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洛飞,还有更多的他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够表达清楚的原因。 只是,离开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即使知道那样会伤害到一些人,但是既然下定了决心,他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一次~就一次,让我离开这里~我能给你也只有这样~”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面最最没有道理的东西,没有付出就必定收到回报的定律。 每个付出者的心态都不一样,同样的,他们想要获得回报的欲望也不一样。 子陵默默的爱著自己,即使自己没有回头去看他,即使自己和另外一个人温柔的抱在一起,他依旧会默默的守护在自己的身边。 李世民疯狂的爱著子陵,既然爱了就必须要得到,如果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不能够得到,那就是李世民的爱情,疯狂的象一阵飓风,象几乎要燃烧尽一切的火焰,不放过任何一个他所想要的。 自己爱著李世民,曾经一度幻想著那是一份会属於自己的爱情,但幻想毕竟只是一个幻想,在一切美好的景象都变成了泡沫的时候,自己选择的是静静的离开过属於自己的生活。 洛飞爱自己,从他的眼睛里面可以看见在那分沈静之後的风暴,仿佛要摧毁了一切的风暴,只是遮掩在前面的垂帘让人错觉的以为一切都还是那样的平静而已,而现实却是一切的毁灭。 “这是施舍吗?” 洛飞痛苦的看著寇仲,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话中的意思,也知道他的眼睛为什麽现在如此的清澈,清澈到有那麽一丝的耀眼。 “不是,不是施舍,仅仅……只是交易!” “交易?好一个交易!仲哥哥真了解我,知道我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 “对不起!” 寇仲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 “为什麽?” “因为……我再一次的伤害了你!” “仲哥哥,答应我!” 洛飞轻轻的在寇仲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一个充满了苦涩的吻。 “什麽?” “至少,至少在现在,即使是虚假的,爱我!爱我好吗?” “……好……” 声音是从咽喉的深处所发出来的,寇仲看著洛飞那双被痛苦所充斥著的双眼,觉得整个喉咙涩涩,什麽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来,唯一呛出来的单音节词也是那样的无力。 “我爱你,仲哥哥!” 认真的看著身下那个男人的眼睛,仿佛可以从里面获得救赎一般。 寇仲从洛飞放松了的双手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环上了洛飞的脖子,把他缓缓的拉向了自己这里,然後在那双温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38 手指所能够碰触到的是如同丝绸一般滑顺的肌肤,那是年轻的孩子所独有的一种不同的触感。 细致的肌肤吸附著手指,让人有种想要流连在上面的感觉,不同於成熟男人的那种结实而极具线条感的肌肤,那是有著青涩味的肌肤,即使……望著自己的眼睛里面所透露出来的是如此成熟的目光,即使所有的行为是那样的沈稳,但是……他依旧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感情所困扰著的孩子。 被感情所捆住的人永远都是那麽的傻,怎麽都无法从里面挣脱出来,其实并不是无法挣脱,只是心甘情愿的被束缚在那里而已。 傻傻的,愣愣的用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所想要看的东西,只是一只那样的望著,即便是处於伸手不可触及的地方,还是会一度的幻想著他在自己的怀中又会是一副什麽样的景象。 “我爱你!” 耳边盘踞著的是一个怎麽听都还是有著青涩感的声音,但是透过声音所表达出来的情感却是那样的直接,那样的认真,完全寻找不到一丝玩味的意味。 里面所含有的拿一份坚定甚至是有些大人都无法做到的。 他……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孩子啊!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是那种柔柔的感觉依旧让洛飞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著,那种感觉是只有在和寇仲单独相处之下才会产生出来的一种感觉,是那样的带动著他的心跳,影响著他所有的情绪,整个人都随著他的改变而改变著。 “仲哥哥,看著我!” 努力的用手摆正寇仲的头,让他的目光直视著自己,透过他的瞳孔望著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恨这张脸,从知道了寇仲这个人之後他就开始憎恨这张脸,憎恨这张和徐子陵有著七分相似的脸庞。 虽然拥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但是,那种被别人透过自己望著另外一个人的感觉他是绝对不想要感受的,痛苦,如同心脏被细长的针给强行的穿刺了一般,瞬间的无感,然後疼痛感从那个点开始渐渐的蔓延了开来,之後是分散到了躯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里面,无法挣脱出来,只是一味的沈溺下去,一只到整个人都破碎在里面为止。 缓缓的俯下身子,再一次的把唇叠加在了寇仲的唇上,没有过多的行为,只是就那样的相互的重叠著,感受著从对方的唇上所传递过来的温暖的感觉。 然後,双唇微微的开启,猩红色的舌头从里面窜了出来,缓缓的舔拭著寇仲柔软的唇瓣,从左边描绘到了右边,从上面到下面,张开嘴,用自己的唇包裹住寇仲的唇,舌尖如同疯了一样不断的舔拭著,嫣红的唇被唾液弄的湿湿的。 舌尖开始滑到了寇仲的双唇之间,一切都是十分缓慢的侵入著,直到舌尖纠缠上了舌尖。 寇仲对於洛飞的意外已经不仅仅是有一个点组成的了,他不知道一个孩子是如何的掌握如此具有挑逗性的技巧,但是,在实际的进行方面却又是显得如此的生疏和青涩。 总有一种恶补过的感觉,毕竟孩子怎麽成熟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对於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会去研究,但是真要让他们去找一个对象濑实践一下的可能性是几乎为零的。 怎麽说,都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迎合的张开唇,让洛飞可以更加好而容易的进入,感觉到在自己的口中不断的移动著的舌和自己的舌相互的纠缠著,似乎是想要勾起自己的欲望一样,青涩的舔拭著自己的口腔。 如同自己给出的承诺一样,寇仲十分配合的回应著洛飞的行为。 舌尖相互的纠缠著,不时的张开著自己的双唇,微微的侧过头,让自己的唇包裹著拿致嫩的唇,微微用力的吮吸著。 “恩~恩~” 感觉到了寇仲如此热情的回应,洛飞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股热量所包围著,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融化在了其中。 想要给予他更多的快感,希望即使只有这样的一次,眼前的这个自己所深深的爱著的人可以记住自己,不会在哪一天被他抛弃在了记忆的某个角落里面。 唇与唇相互之间的交融,传递著的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情欲的存在,似乎只是透过这样的相互的舔拭和亲吻,洛飞觉得自己似乎也渐渐的懂得了寇仲,懂得了一些他从表面上所看不透的东西。 并不是抛弃,并不是不信任,很多的东西不是一味的培养就一定会存在的,许多东西的存在是有各种各样的因素所造成的,在自己没有知觉的情况下或许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手指缓慢的抚摸著细致的肌肤,从颈部逐渐的向下滑动,爬上了包裹在躯体上的简洁的衣服。 如同在享受著拆分礼物的惊喜一样,手指先是从衣口慢慢的向下爬著,最後停在了腰带的地方,手指夹起了腰带,缓缓的,缓缓的向著上面拉起,看著打著的结逐渐的松散了开来,一个用力,整个结都散了开来。 衣物被洛飞弄的七零八落的,解开的前面迷人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突如其来的冰冷的刺激让镶嵌在胸膛上的两颗樱红微微的硬挺了起来,看著此时眼前的这俱迷人的身躯,洛飞觉得一股强烈的欲望冲击著自己的躯体,而身体上淡淡的痕迹则让他的情绪变得十分的气愤。 那是李世民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因为时间的关系变得十分的淡,甚至於到了看不清楚的地步,但是镶嵌在右乳上的那刺眼的凤环却让洛飞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知道那是李世民的东西,是李世民一只摆放著从来没有动作的一套东西,那只凤环应该是送给他未来的皇後的,凤环一旦带上就永远的取不下来的,即使你用到伤害躯体的行为,但是凤环所拥有的特殊的功能会永远的追随在这俱他所认定的躯体上面的,直到消失为止。 李世民是不是爱上寇仲了? 这是洛飞脑子里面唯一反应出来的一个内容,即使再怎麽憎恨,即使再怎麽想要报复,会动用到凤环龙戒根本是怎麽都没有办法设想的事情,而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不禁意之间,那个白痴皇帝已经动情了!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甚至愚昧到了把自己所爱的这个人伤到了这样的地步! 李世民,上天给了你机会,你却如此的不珍惜,真想要看看你那张被懊恼所占据的脸孔。 礼物不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给予的,如果不珍惜,那麽唯一的结果就是……失去!我会珍惜这个我所爱的人的,哪怕……只有现在的一刻! 退去包裹在寇仲身上的所有衣服,任由他那赤裸而又迷人的躯体在乳白色的床上伸展著。 用眼睛仔仔细细的看著那俱躯体上的每一个部分,想要把他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麦色的肌肤,结实的曲线,浅淡而诱人的吻痕还有镶嵌在右乳上那刺眼的凤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勾引起一个男人所应该拥有的欲望。 想要占有这个男人的一切! 这是洛飞现在脑子里面所有著的念头,看见寇仲那望著自己的不带任何欲望色彩的眼神,他觉得心再一次的被绞痛了! 用唇亲吻著寇仲的躯体,想要用自己的痕迹来覆盖一切李世民所遗留下来的痕迹。 想要把那个男人所存在过的气息全部给抹去,遗留下一个只是现在属於他的寇仲,一个属於洛飞的寇仲,一个对於洛飞来说是完整的寇仲。 唇缓缓的移动著,湿滑的舌尖舔拭著镶嵌在寇仲右乳上的凤环,心中的疼痛在加剧著。 狠心的用力一咬,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阵抖动。 “痛!干什麽?” 寇仲被洛飞突如其来的行动给吓住了,他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的洛飞,小心的搓揉著被弄疼的右乳。 “真想把这个东西给去掉!” “我也想啊!恨不得那刀割了它!” 恨恨的声音从寇仲的咽喉深处吐了出来。 “没有用的,凤环龙戒除非一方死亡,你再怎麽使用锐利的武器或者别的什麽都没有办法去除的!那湿有灵性的东西啊!我想……你也不会去弄掉它的!” 洛飞的後一句话让寇仲的整个人镇住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似乎又明白了一些自己怎麽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凤环是李世民留在自己身上的耻辱,但也是他唯一遗留在自己身上的证明。 如果自己和他彻底的撤清了关系,那麽这个凤环就是自己唯一拥有的和他有关的东西。 除此之外什麽也都没有了,所以自己犹豫著,犹豫著是否真的要把著东西去掉,这个代表著一些什麽东西的东西。 但是凤环的特性彻底的解决了他的犹豫,除非其中一个人死掉,否则,两个人的羁绊是永远都会存在於这个世界上面的。 “我……爱过他!” 闭上双眼,寇仲再也不多说什麽了,没有什麽可以说的了。 一切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摆放在眼前,无论自己看懂了,或者没有看懂,他就是那样直接而赤裸的摆放在面前。 希望是无用的,一味的希望也只是如此而已。 39 “仲哥哥,你答应过我的,即使只是虚假的,至少在现在,你爱的人是我~不是李世民!” 寇仲低语让洛飞突然的疯狂了起来,他无法接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听到寇仲对李世民的告白,即使话语中所用的是过去的时态,但是他依旧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所爱著的人当著自己的面吐露著对别人的感情。 “那个李世民有什麽好的?他有善待过你吗?你自己看看他到底把你折磨成什麽样子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谁?你寇仲!是带领少帅军打下半壁江山的少帅寇仲,你不是一个为了李世民而在感情上不断的折磨自己的男人!你是被天下百姓所崇敬的少帅,有多多少少的人向往成为你这样的人,他们都把你当作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但是你为什麽要为了李世民这样一个混蛋而如此的折磨自己呢?” 洛飞气愤的摇晃著寇仲的躯体,似乎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把他给摇醒一样。 狰狞的双眼紧紧的瞪著他,想要把一些什麽东西给吓退走一样的看著,只是迎接著他的是平静而微带歉意的目光。 心痛!心被绞碎一样的疼痛! 虽然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交易,洛飞依旧抱有一种幻想一般的态度。 如同在完成一个长久没有实现的梦想,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只是现在寇仲眼中的歉意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被称为同情的东西。 他是在同情他,是在对自己违规的行为表达一种歉意,可是他需要的不是道歉,只是短暂的爱而已。 “我不会停止的,既然是我们的交易,那麽我就必须拿到该是我的那一份!” 变得冰冷的口吻之中已经没有先前的温柔,那种被冰冷所包围著的痛苦让寇仲微微的一振,一丝懊悔在他的眼底闪过。 强硬的吻再一次的落在了寇仲的唇上,不似先前的那种温柔,更多的是粗暴和侵略,浓烈的掠夺的意味让寇仲饱受著冲击,疼痛感从唇上蔓延开来。 那种粗暴的感觉感觉突然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李世民那粗暴的行为,一切的痛苦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没有止尽的痛苦! 扭动著身体想要拒绝强行加注在身体上的行为,但是无法挣脱的他只是被洛飞更为有力的固定在床上。 强行而又琐碎的吻从唇滑落到了脸颊上,从练剑慢慢的向著脖子延续,红色的吻痕是占有的印记,一个又一个的落在了寇仲的身体上,麦色的肌肤上点缀著数不清的吻痕,那充满了情色味的印记,那充满了挑逗的肌肤让欲望不断的冲击著洛飞的身躯。 那种想要彻底的占有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路,仿佛除了眼前的他,什麽东西都没有办法被看见了。 “恩……啊……恩……” 想要说‘不’的话语被深深的哏在了咽喉里面,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痛苦。 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而是一个和自己有著相同痛苦的男人,一个因为感情而不断的折磨著自己的男人。 猛然间,寇仲似乎明白了李世民那种永远不会回应他的原因,其实就像现在这样,即使洛飞再怎麽样子的爱自己,但是自己是永远不可能去回应他的这一份感情的,唯一能够给予的也只有同情。 但是他憎恨李世民,不是因为他不能够回应自己的感情,而是憎恨他把不能获得子陵的爱的原因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甚至还如此的报复折磨自己,那是唯一所不能够被原谅的。 感情不是被用来践踏的,他是真的爱著那个男人,为什麽如此真诚的感情却要被人丢弃在地上,还用力的用脚踩上几脚,那是他所不能够接受的。 洛飞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停止,唇依旧撕磨在结实的肌肤上面,手指握住了因为挑逗而微微的起了反应的分身。 张口含住了镶嵌著凤环的右乳,舌尖轻轻的舔拭著乳头和环的接缝处,牙齿还轻轻的咬住了环,微微用力的向上拉起著。 “呜呜……” 疼痛感毫无保留的贯穿著寇仲的身体,但是分身被柔软而温暖的手掌所包裹著,清楚的感受著舌尖反复的舔拭著自己的乳头,湿湿的,滑滑的,拉扯著的环在痛楚之後缓缓的泛起了一种麻痹的感觉。 舌尖的占有从胸口缓慢的向著腹部爬去,红色的印记沾满著每一寸肌肤,诱人的感觉,情色味越发浓烈的在空气之中蔓延了开来。 没有停止任何的动作,反而是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手掌和手指完全的包裹住半硬挺的分身,开始缓慢的搓揉著,指腹也缓缓的摩擦上了分身顶端的小孔,指甲不时的来回的在小孔的周围轻轻的刮搔著。 “恩~” 分身被玩弄,原本就被李世民调教的非常敏感的身体十分直接的作出了相应的反应,本身还是成半软状态的分身,在富有技巧的挑逗之中十分快速的硬挺了起来。 越发膨胀著的分身对於外来的刺激变得越发的敏感。 下意识的想要从中摆脱出来,想要离开洛飞手指的掌控,然而答应他的约定还是在自己的脑子之中回荡著,快感也成为了一种最佳的催化剂,让理智在瓦解著。 舌头从小腹慢慢的滑落到了寇仲的下体,套弄的手指滑落在了分身的根部反复的撮弄著,舌尖则灵巧的爬上了分身的顶端。 不时的用舌尖舔拭著分身的顶端,舌尖缓缓的顶触在顶端的小孔上,舔拭著从里面渗透出来的涩涩的液体,腥腥的,一股男人所特有的味道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 然而在洛飞的心中泛开的是一股甜蜜的味道,对於自己心爱的人的占有的甜蜜。 “我要好好的看著你,仲哥哥!” 话才说完,洛飞架起了寇仲的双腿,把他放置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这样,赤裸的下身就完全的呈现在了洛飞的整个视线之中。 因为来回的抚摸而挺立著的分身和紧闭著的粉色的小穴,无限的欲望冲击著洛飞的精神。 想要立刻贯穿这个男人的念头盘踞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要~” 寇仲感觉到一个温湿而柔软的东西突然的顶住了他的後庭,十分容易的他就知道那是洛飞的舌头,是他的舌头正在舔拭著自己的小穴。 柔软而温湿的舌尖缓慢的舔拭著自己的小穴,湿滑感觉透过每一根神经传递到了寇仲的整个躯体上面,战栗的感觉不断的穿越著身体。 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乳白色的床单,身体上最为敏感的两个部分同时的承受著外来的刺激。 包裹著分身的手指没有任何的停顿的刺激著躯体,舔拭著小穴的舌尖是那样的灵巧,不时的试探著,似深似浅的缓慢的贯穿著。 牙齿会突然恶作剧一般的咬住小穴周围的嫩肉,痛得寇仲呼出了声来。 “仲哥哥,舒服吗?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能够给你最好的一切,无论是生活,是爱情,还是性爱,我可以给你所有最棒的东西。” 低声的承诺从洛飞的嘴里清晰的吐了出来,似乎只要有了这些就能够挽留住这个他所深爱著的人,可以让他不再一次的从自己的身边逃开。 用绳子紧紧的栓住他,用爱的枷锁把他锁在自己的身边。 “这……只是一个交易!” 低声的提醒让洛飞有一种被顿器给重击的感觉,他宁愿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相,他们之间所牵扯著的是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而不是简单的‘交易’两个字,两个字冰冷的让人心寒。 “是啊!这只是一个交易!” 苦涩的声音从洛飞的嘴里艰难的吐了出来,连寇仲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飘荡在空气之中的那种名叫痛苦的东西,那种感觉也渗透进了他的肌肤里面,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孩的痛楚,因为爱而产生的痛楚。 爱的越深,痛的也越彻底! 被刺伤的洛飞似乎彻底的放弃了温柔的持续,褪去衣物裸露出炙热的的分身,对著因为舔拭而变得十分柔软的小穴,没有任何的停顿,一个用力就把分身定入了炙若的小穴之中。 “痛!” 没有彻底的滋润而如此突然的贯穿带给寇仲更多的是痛苦而不是快感,因为强烈的痛感,原本挺立著的分身顿时的萎缩了下来。 洛飞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还没有等小穴彻底的习惯自己的分身就开始摆动起自己的腰部,包裹著寇仲分身的手指再次的开始用力的搓揉。 快速而具有节奏感的手指不断的上下的撮弄著微微萎缩的分身,很快的,因为外来的快感,分身再一次的硬挺了起来。 “即使是交易,我也会让你永远记住我的!” 俯身在寇仲的耳边低语著,仿佛魔咒一般的声音盘踞在寇仲的耳边,沈沈的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缭绕在他的身躯上面。 “呜呜……痛……啊……” 因为痛的纠缠,洛飞疯狂的在寇仲的体内抽动著,似乎想要永远的持续著一样。 抓住他身体的手被那肌肤深深的吸附著,怎麽都没有办法放开,怎麽都摆脱不了,只是更深一层的陷入在里面,一直到整个人都淹没在了他的世界之中,别的什麽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 “你是我的!” 依旧是那不符合孩子一般年龄的声音和情感,分身不停的摩擦著温湿的肉壁,因为抽动而不时的翻出的嫩红色肉壁是那样的诱人,让人有种想要就这样一直沈没在里面的感觉。 小腹撞击著臀部湿湿的声音不断的在空气中回想著,情色味充斥著整个房间,被欲望所带来的粉色覆盖在两人的肌肤上面,如同在诱人的白色上面涂了一层美味的蜂蜜,让人想要更好更彻底的去舔拭他。 把他彻底的吞入自己的口中。 “啊……恩……” 冲击的痛感之後,敏感的躯体感受到的是更多的快感,快感从下体快速的蔓延开来,在寇仲的整个身体里面泛滥开来,如同狂风大浪一样的席卷著他的身体。 想要从里面挣脱,又想要就这样沈浸在里面,上面东西都不顾及了,只是顺从躯体的沈溺在里面。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洛飞的低语充斥在寇仲的耳边,炙热的分身贯穿著寇仲的躯体,温暖而柔软的手指不停的抚弄著硬挺的分身。 各种各样的刺激不断的冲击著寇仲的躯体,要爆发的感觉让他陷入了一种难以解释的疯狂之中。 “恩~让我射~啊~” 低声的恳求著这个玩弄著自己躯体的人,想要从欲望的漩涡之中获得解放,想要不再被那种无意识所牵扯著,想要真是的那个自己,只是……哪个是真实的自己?他……也不知道啊! “等我,我们一起到高潮!仲哥哥,我爱你!” 洛飞突然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连带的手上的搓揉也加快了! “恩~ 啊……恩……” “恩~恩……啊……啊……” 两个的喘息声在整个房间里面飘散著,两俱躯体相互的贴合在一起撕磨著。 “啊……” 伴随著寇仲低低的呻吟声,两个人的体液同时的喷射了出来,腥臭的味道顿时在空气之中蔓延了开来。 “我……会遵守交易的规则的!” 在因为快感而晕撅的那一刻之前,寇仲听到了洛飞饱含痛楚的低语。 ※Z※Y※Z※Z※※ 40 眼睛微微的睁开,没有想象之中会有的那种沈重感。 大脑清楚的告诉寇仲,现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是洛飞的房间里面,稍稍的动了动有些沈的手,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衣服摩擦肌肤的触感,看样子洛飞是帮自己把衣服都给穿戴整齐了。 脑袋还有一些沈沈的感觉,虽然经历了一个月的修养,但是激烈的性爱却依旧给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相对於以前的那种难以移动,洛飞的温柔显然还是让寇仲减轻了不少的负担,基本的一些动作应该没有什麽问题的。 想必跋锋寒已经等自己很久了,定是翠云把他给阻挡在了门外。 但是如此之长时间的谈话,难免会让人心生疑虑,只是现在的自己根本已经顾不了那麽多的事情了,离开这里去大漠是现在寇仲唯一心里所想著的事情。 感情已经是被抛弃的东西,那样的东西就让它在地上静静的被腐蚀掉,然後消失的干干净净,再也不会来纠缠,有的只是应该有的那分宁静。 “仲哥哥,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洛飞的声音里面似乎又再一次的充满了孩子的纯真,寇仲微微的侧过头,看著端著水杯站立在床边的那个男孩,心中的感慨已经不是用语言所能够轻易的表达清楚的了。 原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处於一种十分微妙的状态,对於洛飞的崇拜或者说是爱慕的态度寇仲一只以一种躲避的状态对待著,希望就这样可以让一些不必要开始的事情消失在萌芽之中。 但是最後所用的事情并没有向著他自己所想的方向走去,而是恰恰向著一个最为不乐意看到的方向发展著,呈现在眼前的是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怎麽都没有办法改变的,唯一所能够做的就是面对他,接受它! “好的!” 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让背脊靠在床垫上面,伸手接过洛飞递过来的水杯,里面橙色的液体让寇仲微微的一皱眉头。 “哦~这个是洛羽溢的密药,对身体有滋补的作用!” 看出了寇仲脸上的疑惑,洛飞赶紧给他解释。 “这是用只有在洛羽溢里面才能种植出来的六种草药和四种花朵碾磨而成的,而这些草药和花朵需要放在适宜的温度下面风干,每天有充足的日照才行的。 如果某个步骤上出了错误,或者有一种草药坏了就会影响整个药效的。 而种植的草药和花朵又是十分稀有的品种,存活率很低,这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啊!” 一边仔细的介绍著寇仲手上所拿的东西,洛飞的脸上露出了柔柔的笑容,那不是属於一个十四岁孩子的笑容,里面包含的更多的是包容和谅解。 似乎有一些东西已经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面改变了,变的可以理解了一样。 “仲哥哥快点喝了吧!这样可以很快的回复元气的,你不是要去大漠嘛?跋锋寒还在外面等著你呢!” 虽然艰难,洛飞还是把话给说出了口,闷闷的胸口似乎有舒畅了点的感觉。 “恩!” 稍稍的点了点头,端起茶杯递到了唇边,可以十分清楚的感受到从茶杯里面冒出来的热气。 他应该是一直受在自己的身边吧!否则这杯子里的水怎麽会正好是这个温度,也没有听到他出去进来的声音,想必是一直的守在自己的身边吧! 一股暖流从心间流过,浅浅的笑容滑过了寇仲的嘴角。 温暖似乎应该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啊! 只是……为什麽这样的温暖不是李世民所给予的呢? 突然发现自己又在想那个男人了,猛力的甩了甩脑袋,想要把那个男人彻底的从自己的脑袋里面给清楚掉。 站立在边上看著寇仲的洛飞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只要一看寇仲的神情就知道,一定又是想到李世民那个该死的家夥了。 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仲哥哥的脸上再一次的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真是不可以原谅! “仲哥哥,再不喝就凉了!” “哦!” 缓过神来的寇仲赶紧的把茶杯里面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温暖的液体透过咽喉滑入了体内,起先没有明显的感觉,但是渐渐的味蕾上泛开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丹田出也缓慢的涌起了一股里面,感觉到这股特别的力量在体内盘踞,寇仲连忙坐直了身子,闭气双眼,让整个人进入了井中月的状态之中。 引导著这股外来的真气融入身体本身的真气流之中。 静静的盘座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了忘我的状态之中。 世界上什麽都没有了,没有李世民,没有洛飞也没有了自己,唯一所残留下来的似乎就是井中月,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什麽感情,什麽伤痛,什麽爱怜,什麽折磨,唯一存在著的是世界之中的我,我之中的世界。 当外来的气流完全的融合到了寇仲本身所带有的真气之中後,继续在体内运行了八周天,寇仲才完整的收功。 “仲哥哥舒服一点了嘛?” 再次递送到自己面前的是已被清澈透明的水,结果洛飞手上的杯子,一个昂首,寇仲把整杯水都灌入了咽喉之中。 原本干涩的咽喉顿时滋润了起来,整个人顿时也感觉精神了很多,原本积累在体内的疲劳全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谢谢!” 把茶杯递回给洛飞之後,寇仲稍稍的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下了床。 “我要去大漠了!” 十分简单的一句话,但是里面所包含著的意思洛飞都明白。 交易结束了,他要离开了。 或许说是从自己的生命之中彻底的离开了,自己不会强行的把他给留下,不会用枷锁把他给捆绑在自己的身边,他不是另一个李世民,他只是他自己,他只是洛羽溢的洛飞。 或许他有机会称为更多身份的他,只是……现在这些都没有了,都在自己的手心之中消失了! “好的,我送你们离开!” 走在寇仲的前面,洛飞先出了房间门。 当两人来到大厅的时候,里面焦急的来回走动著的跋锋寒似乎已经有了要杀人的意思。 “仲少,你没有什麽吧?” 看到寇仲跟在洛飞的身後走进了大厅,跋锋寒立刻走上前去询问。 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个半时辰了,虽然有想要硬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最後还是停止了脚步没有进去。 但是看著走在洛飞身後精神气爽的寇仲,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奇怪,只得上前询问本人。 “没有什麽,我只是和他道别而已。 我们走吧!” 翠云望了望站立在寇仲身後的洛飞,只见洛飞向她点头示意了一下。 “寇公子,跋公子,我送你们离开吧!” “仲哥哥,走好!” “你也保重!” 没有多余的话语,看著回头望了自己一下的寇仲,洛飞觉得心口胀满满的。 似乎许多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 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也不会变成自己的。 望著逐渐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寇仲,晶莹的泪珠滑落在洛飞的脸颊上…… Back : 2811 : 虎缘 番外 by 池火 Next : 2809 : 俘虏(下) by btmgy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