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乐着 原著:Peach 翻译:温晴 X档案同人 小说名: 痛并快乐着The Fine Line Between Pain and Pleasure 原 作:Peach 链 接 翻 译:温晴 授权信:下次贴。 今天晚上突发奇想译这篇,才写的申请授权,估计得两天才有消息。 我是急性子,想到就做,不做心里难受,睡不着。 译者写在前面的话:本译文献给小红。 祝亲爱的小红生日快乐!找到大叔那样的极品男人! (1) 第一章:快乐的定义建立在痛苦的雕像之上 Mulder视角 我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如果医生看到我的身体,他肯定毫不犹豫开具我被轮奸的医学证明。 我全身布满咬痕,还有数不清的手指印。 那是他咬我吮我留下的。 我的嘴唇肿胀,在昨晚和早上的运动中,我失了不少血。 我的手指慢慢摸索身上每一个印迹,回忆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手掌,他深深插进我身体里的阳具。 运动,一个冷酷的字眼。 我被标记了,我身上的印迹时刻提醒我,我被他所拥有,我的存在是为了取悦他。 昨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无关感情。 他认领了我。 向我展示了我为了成为他的,能够忍受到哪个地步。 我欢迎痛苦,我生来如此。 我无路可退。 我靠近镜子,仔细看着肩上深深的伤痕。 这是他充满我体内时留下的。 每一个印迹代表一次他对我的占有。 避孕套的缺席是他对我主权的宣示。 也许同时说明他对我的信心,我是干净地将自己呈献给他。 我们之间没有避孕套存在的必要。 我拿过毛巾擦干头发,发现甚至连我的头皮都生疼。 我想起昨晚他的手揪住我的头发,扯得我头向后仰,露出我的喉咙,他的牙齿咬了下去。 我擦干身体,来到卧室,开始穿衣服。 站在衣柜前,我走了会神。 想起昨天的事。 昨晚,我带着准备好的借口,找到他家。 他打开门,只穿了条短裤,站在门口。 我的呼吸停止了,说不出话来。 “你来干嘛?工作还没有给你足够机会折磨我吗?还要在周五的半夜出现在我家门口?!”他刺耳地咆哮道。 他的眼睛象火一样灼伤了我,在我身上割下一道道伤口。 当他的眼睛捕捉到我躲闪的眼睛后,我看见他瞬间明白过来。 他伸手把我拉进屋里,摔上门,他一把把我推到门上,俯身过来。 我无法呼吸,他将房里的氧气都消耗光了。 他的眼睛搜索着我的眼睛,搜索着我不知道存在于我眼眸深处的东西。 随后,他退后一步,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走出这道门,现在。 否则,臣服于我,成为我的所有物。 我警告你,我会伤害你。 不要从我这指望任何柔情。 我要求很高,而且我喜欢粗暴。 现在,你要离开吗?” 他严厉的眼神能吓走世界上绝大部分人。 我无法假装他的威胁是空头支票。 我清楚地知道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会使用我,伤害我,占有我。 然而我不能走出那道门。 如果离开,我还不如从他的阳台上跳下去来得更直接。 “不。 我不走。” 我轻声说。 “大声点!”他的声音象打雷一样震得我耳朵轰鸣。 我抬起头,坚定地说:“我不走。” “上楼,脱光,洗干净。 确保你身体里外都干干净净。 水槽下的橱柜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你最好把自己弄干净,因为你不会喜欢我不得不亲自清洁你。” 他的眼睛严厉冷酷,声音如同纯钢一样坚硬。 然而我按照他说的,上楼了。 就象羔羊走向屠宰场。 我爬上楼梯,在橱柜里找到灌肠剂,我用了一个,然后仔仔细细将身体清选了两遍。 当我走出浴室时,我发现他正在等我。 他赤裸裸地坐在床上。 第一次,我担心起来。 他不小,事实是,他不只是中等长度,见鬼,我要说的是,他非常巨大!色情片导演要是看到,肯定会花大价钱请他出演。 我的嘴唇发干,我的眼睛挪不开视线。 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的腿开始打颤。 “在想你做错了选择吗?希望你当初走出那道门?现在可太迟了。 过来。 “他的声音坚硬如铁,他的眼睛象火山的熔岩。 他的眼睛洞穿了我的灵魂,我象被催眠了一样向他走去。 这时那钢铁之声再度响起。 “在今晚结束之前,你大概会央求我允许你离开,或者你永远也不愿离开。 想知道我认为你会怎样吗?” 我摇摇头,我害怕他的答案。 他把我拉下来,坐在他满是肌肉的大腿上。 这是第一次他揪住我的头发,第一次咬我。 当他的牙落在我的咽喉上时,我的阴茎瞬间觉醒了。 他觉察到我身体的变化,向我的下体看了一眼,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你真是个淫荡货。 鸡巴不错。 不过遗憾的是,你今晚用不着它。 你以前做过这个吗?我是说这么粗野的玩。” “从来没有过。 每次都会事先协商细节,议定安全词。 我以前从不在乎是否取悦同伴。 你不一样。” 这些话自己从嘴里冒了出来,泄露了我内心深处的秘密。 “太好了!我喜欢嫩茬。” 他低下头,象吸血鬼一样再一次咬上我的咽喉,这是第一次他令我尖叫。 他用手捂住我的嘴,他的牙一点没放松。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以后我会找个地方让你尽情尖叫,但现在,管好你自己。 用枕头或你的手捂住嘴,不要让你痛苦的惨叫惊醒邻居。 听清楚了吗?” 我看进他严厉的眼睛里,无声地点点头。 我还能怎样?我把我自己完全献给他。 他可以在我身上做任何他喜欢做的事。 他说给我痛苦,我接受他想要我接受的痛苦。 我爱他,我将接受任何他的赐予,即使是痛苦。 也许有一天,他会爱上我。 我的一部分被我关闭了。 我理性的那一部分。 它肯定会告诉我离开这,逃跑。 这不是我应该要的。 我关闭了它。 我变成纯感官动物。 我感到他移动着我,就象我没有重量。 他的手,他的嘴在我周身游移,带来痛苦,偶尔也有强烈的快感。 房间里一直回荡着呜咽声,我花了好几分钟才明白那是我发出的。 我失去了时空概念。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带给我的感觉以及他正在占有我这个事实。 当他推开我,命令我跪下时,我毫不犹豫地遵命了。 我拿了一个枕头放在面前,脸伏在上面。 我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我知道我会尖叫。 当他探查我的肛门时,我屏住了呼吸。 “很好,至少你在这儿服从命令。” 我感到他在我身后调整了一下体位,突然灼热的利刃洞穿了我。 我的周身细胞,从脚趾到头顶,纵声尖叫,若不是枕头,邻居们肯定报警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停了下来。 尽管他说他会伤害我,但他停下来,给我几分钟时间让我适应他。 当我的呼吸平静下来之后,他开始在我体内抽插起来。 虽然依旧痛苦,但并不比我以前所经历的游戏更加疼痛。 更让我吃惊的是,他弯下腰,扶我起来,让我的背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次他的嘴温柔地沿着我的喉咙移动。 回想起来,这肯定就是那些吻痕的来源。 从我的耳下一直到脖子与肩膀的连接处,布满那些红红的吻印。 他的抽插缓慢轻柔,我的身体开始反应,我的阴茎再次勃起。 他再一次让我吃惊,他那双粗大的手开始抚弄我的阴茎,动作几乎象情人一样温柔。 他的抚摸同时伴随着他的硬物在我体内刺激我敏感的前列腺。 我呻吟着,除了说“求你”之外,其它的什么也说不了了。 他粗糙的声音在我耳朵响起“你想射吗?表现不错,现在,你可以射了。” 随着这句话,他将我带到了峰巅。 我的精液喷涌而出,我从来没有这样激烈地射过精。 他竟然能将我带到我从不曾梦想到过的高度。 没有人能象他这样,让我觉得如此快活。 这一刻仿佛持续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继续抚摸我,我靠在他的胳膊上幸福地抽泣。 当我平复下来时,他在我体内再次纵蹄狂奔。 四次激烈的冲刺之后,他一口咬在我的肩上。 我感到他射到我身体里。 我处于兴奋过度之后的恍惚中,只隐约感到他的精液充满了我的身体,然后顺着我的小穴流到大腿上。 他扶住我,阴茎仍埋在我体内,直到软下来,我体内的肌肉收缩,它才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尽管他说不要从他那儿指望任何柔情,可是性事之后,他把我清洁干净,然后让我躺好,象对待小孩一样,命令我睡觉。 不久,我感到他钻进被子。 我以为他会再次使用我,可是他只是把我搂在怀里。 很快轻柔鼾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躺在那,在他的鼾声下,我渐渐沉入梦乡。 自从Sam被绑架之后,这是我睡得最好的一觉。 这时电话铃响了,把我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我急忙抓起电话。 是他。 他的声音严厉,很不耐烦。 “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你想打包逃到边境上去吗?” “没有。 我正要离开。 我留下来洗了个澡。” 我尽量沉着地说。 “你可以在这洗。 你知道我会让你再洗一次。 如果你一小时赶不到,一切结束。” 电话挂了。 我的心在我的胸腔里狂跳。 从这儿开车过过去至少要45分钟!我还没有打包,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 我慌忙抓过包,打开它,把衬衣,T恤,袜子,短裤,牛仔,跑脚一股脑往里塞。 我随手抓起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胡乱套上。 我拿着包和鞋一步三个台阶地飞奔下楼。 我冲到车边,把包扔进车里,套上鞋,连鞋带都没系。 在街角,我闯红灯,冲上高速,开到90码,远远超过限速。 我祈祷,祈祷不要因超速被警察挡下,祈祷一路绿灯,祈祷交通千万不要堵塞,祈祷我能在时限前到达。 2) Walter视角 这就是聪明的Walter Sergei Skinner,他可不蠢。 他知道我担心了,害怕了。 害怕他再也不回来。 我不担心他报复反抗,他把他自己献给我,他是个异常诚实的人,不会欺骗。 也不担心他告我强奸,虽然他遍体都是我的牙印,更别提他体内还留有我的精液。 为什么我不直接承认我想要他?见鬼,我爱他!昨晚为什么不温柔地与他做爱?为什么要表现得象疯狂的禽兽?他没请求我这样做,他不应该受到我那样残暴的对待。 我极力令他自动离开。 让他回家取衣服是提供另一个机会让他离开我。 可是接下来我干了什么?他走了不到三个小时,我就象害了相思病,一个电话追过去。 我不是想要他自由选择吗?留给他时间空间,让他离开我?我干嘛要下那该死的最后通碟?我根本不会履行的最后通碟? 今天早上,我想我应该没有弄痛他。 但是,他昨晚才经历激烈的性交,今天早上肯定不会一点事没有。 可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介意。 那是爱,是吗?他眼睛里的?还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 不。 他为我勃起了,不是吗?他为我射精了,不是吗?他没有反抗我。 他说他以前玩过粗野的性游戏。 我倒了杯酒,可是喝不下去。 我走进厨房想弄个三明治,可是我知道我根本吃不下。 我想放松,他会回来的,我知道他会的。 他肯定会。 昨晚,我前所未有的爆发了。 即使他在疼痛之中,他仍然完美地服务于我,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比我梦想中的样子还要好。 我在屋子里象困兽一样转着圈,眼睛一直盯着钟。 时间象蜗牛一样爬,如果他没回来,我该怎么办? 五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没回。 如果他不能在一小时内赶回来,我该怎么办?我他妈干嘛要下那该死的最后通碟啊?! 门铃响了。 我听见他的声音。 Mulder视角 “Walter,是我。 求你让我进来。” 上帝啊,我迟到了吗?他还会开门吗? 我把包扔在地上,拼命敲门。 门猛地被拉开,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他一只手捡起地上的包,扔进屋里,另一只手把我拽进门。 他猛地摔上门。 他把我抵在墙上,高大的身体马上压在我身上,下体硬硬地顶着我。 接着,他的嘴巴包住了我。 当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攻城掠地时,他的手一刻不停地解开我的裤子,剥掉他们。 没有语言只有高效的行动。 他象剥香蕉一样很快就把我剥光。 随即手握住我的阴茎,搓弄我。 他的舌头不断地深入我的口腔,索取更多,他的手,不停上下套弄我的阴茎,我的全身象着了火一样。 我频临临界边缘,我想射,可是我没得到允许。 我竭尽忍耐着。 他稍稍松开我一点,盯着我的眼睛,手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 “射,Fox,现在!” 他的声音低沉象蜂蜜一样香浓。 我马上服从了。 象昨晚那样,我喷涌而出,象从来不曾射过精一样。 当终于停止时,我全身瘫软。 他扶住我,把我搀到沙发上,坐在他腿上。 他的嘴在我脸上舔着,他的胳膊紧紧箍住我。 我不敢说话,我不知道怎么了。 我不想这一切停止。 渐渐他疯狂灼热的吻缓慢下来最后停止。 我等着他开口说话,或者把我扔到椅子上使用我。 不管哪一种,他让我进来了,我们没有结束。 我感觉得到他下体硬硬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使用我。 长长的几分钟之后,他伸手抬起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他再次面无表情。 “上去洗澡。 我叫两份外卖。” 他温和地把我推开,我站起来,照他说的上楼。 我在浴室里呆了很长时间,为他将自己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清洁干净。 当我走出浴室时,我看见床上放着我的衣服。 我想这是他要我穿上他们的命令。 我穿好衣服,走下楼。 他坐在桌边。 我闻到披萨的香气。 他在桌上放了两瓶冰镇啤酒。 餐碟旁边放在一盘沙拉。 他示意我坐下,在完全的静默中,我们吃完了晚餐。 我想对他说点什么,可是他看上去遥远不可触摸。 我不想被赶走,所以我决定安静地等待。 他一声不吭地收拾完桌子。 我要帮忙时,他叫我去看电视里的ESPN体育节目。 我顺从地服从他的命令。 几分钟后,他从厨房里出来,我以为他会坐在我身旁,结果他选了一张离我最远的椅子坐下。 我竭力保持镇静,我不能惹他生气。 我担心的不是昨晚的事情再次发生,恰恰相反,我害怕如果我说错话,昨晚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度发生。 我现在属于他,可是他不属于我。 他可能随时把我扔出门去而那是我无论如何无法忍受的。 终于我的神经在这难耐的沉默中分崩离析,我忍不住开口了:“Walter,怎么了?我回来迟了吗?我没赶上最后时限?我做错什么了吗?求你告诉我啊,跟我说话,打我,操我,任何事,任何事都行。 求你别象石雕一样冷冰冰地坐在那。” 我知道我的声音听上去象是可怜的闹脾气的小孩,但我控制不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之后,站起身,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我跳起来,跟着他,我站在阳台门边,等着他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终于他开口了,我真希望时光倒流,我没有说刚才的话。 “现在拿上你的东西回家,Mulder。 昨晚的事不应该发生。 如果能够回到昨晚,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但现在己经不能重头来过。” 他转身走开,甚至都不肯看我一眼,我的心被他撕成两半。 我追了过去,在他身后绝望大喊,“不!我不走!我属于你!你说过,昨晚你说过的,如果我留下,我今后都将属于你。 我不走!你是我梦想着的渴望得到的一切!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可以操的屁洞吗?昨晚只是游戏?所有的话都是谎言吗?我不相信!你说要伤害我,可是你让我无比快乐。 今晚,当我回来时,你又让我射了,却没有从我身体上索取任何快乐。 你对我有感觉的!我知道你有!也许那还不是爱,但是我接受你愿意给我的一切,一切,不管它是什么。” 他推开我,径直向楼上走去,没有回一下头。 我站在那儿,悲痛欲绝地看着我爱的男人走出了我的世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 我不走,除非他亲自赶我,我打定主意。 我坐到沙发上,只到流干身上所有的泪水,只到睡神认领了我。 第二天,我一早醒来,发现身上盖了一条毛毯。 这小小的温情胜过一切语言。 我煮好咖啡。 把门边送来的晨报拿进屋,端着咖啡和报纸,我来到他的卧室。 他还在熟熟中。 我痴痴地看着他的睡颜,,然后蹲下,把咖咖和报纸放在床头柜上。 我快速脱光衣服,从床脚爬上去。 我找到他的阴茎,用我被热咖啡捂得暖暖的手让它愉悦的勃起。 我把它含进嘴里,它很大,我决心让我湿润的嘴为他做一个难忘的早唤醒服务。 我听见一声暗哑的呻吟。 他的大手摸了过来,抚摸着我的头发。 他挺起身子,深深插进我的咽喉里。 很快,他就射了。 我尽力吞下所有的精液,漏掉的,我很快将他们都舔干掉。 当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时,他正看着我。 我笑了,指指桌上的咖啡和报纸。 他起床,去洗手间。 回来后,我己经把枕头拍软,搁在床头,好让他舒服地靠在上面。 他坐下来,端起我为他准备的咖啡。 “除了咖啡,你还为我的早餐准备了什么?” 他没看我,但他的声音温和平静。 我急忙跳下床,“你想要点什么?我早餐做得很棒。” 我期待地看着他。 他抬起头,我深深沦陷在他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眸里。 “任何你能在厨房里找到的东西。 昨天我没象往常一样出去购物。” 他拿起报纸。 我下楼看我能为他准备点什么吃的。 幸运的是,他的厨房储备丰富。 很快我做好煎蛋和土司。 正在我找托盘准备送上去时,我听见他下楼梯的声音。 我决定把餐碟摆放到餐桌。 他走了进来,穿着一件和他的眼睛很配的浴袍。 他坐下,递过空的咖啡,我为他添满。 他犹豫地试探性地尝了一口煎蛋,满意地笑了,我说的是实话。 (3) Walter视角 他没走。 我昨晚走下楼发现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的脸颊上还有残留的泪水。 上帝啊,我不仅强奸了他,咬伤了他,现在还令他为我伤心的哭泣。 我为他盖上毛毯,看了他一会才上楼休息。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我的勃起正被他的嘴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觉。 他如此坚持,我决定接受命运。 现在,我妥协了,我允许他为我准备早餐。 令我惊讶的是,他做得相当好。 他还有我所不了解的隐藏才能。 早餐后,我坐在客厅里继续看报纸,他留在厨房里做清洁。 当他做完来到客厅时,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你不必留下,Mulder。 但是如果你想留下来,我也享受你的陪伴。” “你还会操我吗?” 这就是我所熟知的Mulder,总是勇往直前。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 他的脸就象清澈的湖水,倒映着他所有内在心情。 他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赌徒,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展现在他那张表情生动的脸上。 所有的一切,他的需要,他的渴望,他的爱,是的,他的爱,都在那,一清二楚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迷失在他纯洁坦荡的眼睛里,我知道,我属于他,就象他属于我一样。 “好吧,Mulder,如果你想我干你,现在就过来,让我硬起来。” 太阳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升起,快乐的光芒点亮了他的眼睛,他跑过来,跪在我的脚边,撩开我的浴袍,在他的嘴包裹住我的阴茎之前,我听见他羞赧地说,“叫我Fox。” 第二章:快乐是痛苦的甜蜜奖赏 Mulder视角 我跪在他脚下,就象虔诚的祈祷者跪在圣坛前。 他下楼前肯定洗了澡,我闻到他身体上散发的肥皂的清香。 我把他的分身含进嘴里,他很快就硬了。 他喘着粗气,推开我。 “上楼,现在。” 他命令道。 我急忙站起来服从他的指令。 边往楼上跑边脱掉衬衣。 当他在我后面走进卧室时,我己经赤裸着肉体等待着他。 我的阴茎顶端挂着渴望的露珠。 他看到我时,冲我微笑了一下,指指床。 我飞快爬到床上,抓过枕头,面朝下,屁股翘高,趴好, 转过来,他说。 我迷惑地转过身。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了我很久。 随后他坐到床沿上。 他的手在我全身游移,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欲望的火焰。 当他突然俯身吻我时,我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个吻温柔极了。 他慢慢打开我的口腔里,在里面探索每一寸领地。 我忍不住呻吟着靠向他,他的手挪到我的下体,温柔地抚摸我的分身。 随后,他坐起来,看着对面的墙。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可以走。 你本可以把我送进监狱或者令我被解雇。” 当他这样说时,他的手仍温柔地在我周身游移,他没有看我。 “我属于你。” 一个简单的事实陈述。 我回来因为我属于你。 因为我爱你。 但是对于后一点我不敢告诉他。 他转过头,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低下头,打量着我身上的淤痕。 他伸手抚摸乳头下最深的那个印迹。 他的手指轻柔,但我仍疼得哆嗦。 “我伤害了你。” “我以前出去找性游戏时伤得更重呢。 而且你还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快乐。” “你还想成为我的吗?” 这个问题,我有一千种答法。 永远,一直,现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当然……最后,我只简单的答了一句:是的。 “那么我想有些事,得先和你说明白。 我一晚上可能会要三、四次。 我能长时间勃起。 你很可能晚上睡不成觉,白天还要带着一个疼痛的屁股去上班。 在床上。 我绝不绝不做躺在下面的那个。 我喜欢咬我的性伴侣。 我喜欢标记他们。 有时候我会很粗暴,那样能让我很high。 但我保证绝不会再象周五晚上那样对你残忍。 你不得有其它任何情人。 这是排它的独占性关系。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离开。 如果你选择留下,那么,你从此永不得离开。 我将拥有你。” 当他说这番话时,眼睛牢牢地锁住我的双眼。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象他说的那样想我走。 他是我的一切梦想。 我日日夜夜都在梦想着有朝一天能和他在一起。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让我放弃。 我坐起来,请求他允许我吻他。 他同意了。 我将我所有的爱融入到这个吻里。 他的手环抱着我,把我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当我结束这个吻时,他把我按倒在床上,躺在我身边。 他的手无处不在。 所到之处,欲火熊熊燃烧。 我隐约感到他从床头掏出什么东西,随后他的手指伸进我的下体。 他正在润滑我。 我仍然很痛,但我想要他,想要他进入我的身体。 当他抽出手指,拿一条毛巾擦干净手时,我转过身,半跪在床上,将屁股呈献给他。 我感到他的手缓慢地抚摸着我的双臀,我的分身饥渴地仰起头,渴望关注。 他没有进入我的身体,我转头奇怪地看看他,他冲我微笑,叫我转过身来。 他说,他想看着我的眼睛,当他干我的时候。 Walter视角 当他微笑时,他真漂亮。 当我告诉他我想看着他的眼睛干他时,他露出了那种梦幻般的笑容。 我这样做出于两个原因。 如果他疼,我可以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看他为我射精。 当我在楼下看见他的精液为我奔涌而出时,我骄傲极了。 我为我能让他那样猛烈的爆发而自豪。 我伸手抬起他的臀,把一个枕头垫在下面,以便我更好地使用他。 我打算做很久,我不想他的腿过于劳累。 他分开双腿,把自己呈献给我。 我在我的阳具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 他痴迷地凝视着我每一个动作,就好象要刻进他的脑海里。 我对着他的洞口,让龟头顶了进去,我立即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双淡褐色眼睛上。 那里充满了渴望。 我现在仍不敢相信他要我。 但渴望明明白白地显示在那双眼睛里。 当我推进去,充满他时,他冲我微笑, 当我插到花心深处时,我抬起他的双腿,他双腿交叉勾住我的腰。 我弯下腰吻他。 他热情地回应我。 他双手挂在我脖子,我两手抱住他的双肩,搂着他,更深更深地占有他。 我开始慢慢在他体内抽插,在此时,搂着他,阴茎埋在他体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美好感觉。 我的嘴巴还想品尝他。 这次我没有咬他,不过,明天他不得不向Scully解释布满他脖子的吻痕的来历了。 想到他要带着我的标记出现在周一的早会上时我就兴奋。 他仰起脖子,让我更方便地使用他。 我当然没有拒绝他的美意,我象饥饿的吸血鬼,吸吮从耳根到脖子上每一寸肌肤。 他在我身下扭动,试图在我身上摩擦他的小宝贝。 我知道他想射。 但我现在还不想。 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学会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才能射。 我告诉他,我将拥有他。 这句话就是字面的意思。 从现在开始到我们中某一人死去为止,他都是我的。 这意味着,他只能和我做爱,他美妙的肉体只供我一人独享。 他今后每一次射精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他属于我。 从灵魂到肉体。 我在他耳边低吼,命令他保持静止。 他立即顺从地停止了摩擦。 Mulder视角 压在他身下,对我来说是新的刺激。 我感到被他所包围,安全,温暖,为他所爱。 当他说他想看着我的眼睛时,我很吃惊。 我不喜欢我的性伴侣看我的眼睛,我需要保留一部分自我。 但现在,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允许我对他有任何隐藏。 他的嘴正在我脖子上啃啮,天啊,我明天该怎么对Scully说?他故意在我掩盖不到的地方留下印迹,我无法抗拒,无法拒绝。 这感觉太他妈棒了! 我开始在他身上摩擦下体,可是他显然有其它的计划。 他在我耳边怒吼,不让我动。 他加快了在我咽喉上啃啮的节奏,同时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 我的身体还是痛,但这己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他在我的身体里,而我愿意给他一切,给他一切。 我的宝贝儿痉挛悸动,可是他在我体内抽插的角度碰不到我的前列腺。 所以要到达临界点还有一段距离。 他说他能长时间保持勃起,我今天大概就能见识到了. 当他持续不断地在我身体里做着活塞运动时,他的持久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果我被某人屁股紧紧地夹住,我可维持不了这么久时间。 我不是吹牛,我天天运动,保持肌肉的弹性。 我夹紧屁股的肌肉,可是他就象不知疲倦的性机器,不停地插啊插啊。 别以为我在抱怨,相反,我现在非常享受。 我只是太想射了。 此外,我还想试试,我能不能从这种关系里拿到一点控制权。 这对我来说是全新的关系。 我想知道他想要多彻底地控制我。 所有权并不代表全面彻底的控制。 然而对于Walter Sergei Skinner来说,所有权显然意味着全面地掌控,彻底地占有。 他就这样漫长地折磨人地玩弄着我。 我想我脸上的可怜表情最终软化了他,他开始加快节奏,我的阴茎早就饥渴的发了狂。 我探手去抚摸它,他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并停止抽插,“记住,Fox,它属于我了。 除了小便和清洗,你不能碰它。 从今天开始,当且仅当我允许时,你才能射。 如果你出城办案,你想射,打电话给我。 在没有我的声音许可之下,你绝不能射” 他的声音又象钢铁一样强硬,眼睛严厉,我知道这是一条重要规则,我永远不能违反。 我点点头。 “好。 为我射吧,Fox。” 哦,天啊,我射了!我的臀剧烈地上下抖动了几下,我的阴茎象火山爆发一样喷出大量灼热的精液,他微笑着看着我激烈爆发。 等我稍平静下来之后,又开始在我体内律动。 几次强有力的冲刺之后,他拧拧我的乳头,在我体内射了。 他伏在我身上,抱着我,雨点般的吻落在我的脸上,身上。 他把我的精液抹在他和我的小腹上。 这是我的早餐fuck。 我的午餐fuck,我又跪趴在床上,背贴在他胸口,当他射精时,在我的肩上留下了另一个深深的牙印。 我在同一时刻达到高潮。 当他咬我时,他说:射吧。 我的晚餐fuck ,我俩象一对汤匙紧紧贴在一起,他如丝般醇厚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宝贝儿,你好辣,你真性感。 哦,你真漂亮。 你的小洞真紧……他的声音就足够让我为之发狂。 当他的手落到我的下体时,我听到那个字。 立刻我的精液喷得他满手都是。 他继续骑着我,过了一会,当他射的时候,又在我肩上留下了他占有我的印迹。 (4) Walter视角 我从后面环抱着他,他睡着了,我拨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睡颜。 我今天把他耗尽了,现在得让他休息,好有体力应付我明早的早唤醒。 当他睡着时,他看上去如此天真纯洁。 他现在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属于我了。 今天早上,我碰都没碰他的阴茎,他就在我的声音下为我一人高潮了。 想到明天人们盯着他脖上我留下的所有权标记而他在人们的注视之下不安地蠕动身体我就兴奋。 明天早上我的手将抚摸他,我的嘴将吻遍他全身,而我的阴茎将深深占有他。 Mulder视角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Walter的大家伙正塞得我满满的。 他的手抚摸着我,嘴吻着我的脖子,我弯起背,让他插得更深。 我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周身布满淤痕,但我感觉从来没有如此富有生命力。 他很快就让我俩一起射了。 当我开玩笑叫他速射先生时,他一本正经地提醒我:今天是工作日。 “我可以请假吗?我想我的老板应该能理解。” “你还记得你和你的老板今天早上有一个重要的预算会议吧?起来,去洗澡。” 他扇了一下我的屁股,把我推下床。 当我从浴室出来时,他正站在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等我。 他把咖啡递给我,吻吻我的唇后进去洗澡了。 如果一个星期前,有人告诉我,我今天将在老板怀抱里醒来,象一对老夫老妻一样准备上班,我肯定会建议他去看医生,或者为此建一个X档案。 我喝光热腾腾的咖啡,开始穿衣服,这是久违了的家的感觉。 当我听见淋浴声中止时,我走到门边问他是否需要早餐。 “没时间了。 我得早到。 Fox,如果你想坐我的车一起去,最好快点。” 我有些惊讶他会让我坐他的车去上班。 他说如果有人看见,就说我的车正在修理车维修。 随后他指指洗手间右下面的橱柜,“腾空了,你用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暖暖的。 我不只是他的周末情人,我可以留在这。 我们肩并肩站在水槽边刷牙。 我第一次看到我的脖子。 吻痕就在下巴上,任何衣领都不可能遮住。 他看到我正愁眉苦脸看着自己的脖子,得意地笑了。 “我怎么和Scully说?”我发愁地问 “她多半一眼就能认出,Fox。 如果她问起,我想你最好告诉她,你现在有人了。 以后她会经常看见这些痕迹。 我告诉过你,我喜欢标记我的情人。 如果你不想标记出现在别人看得见的部位,你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世界,你己经有主了。 我是个独占狂,Fox,我不与人分享。” 就算我们能活一百年、一千年,对他的这些话,我也不会有厌倦的一天。 “我戴只结婚戒指?”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想他该嘲笑我了。 可是突然之间,我很想要一个能证明我俩关系的象征物。 “如果你连告诉Scully这些痕迹的来缘都有困难,那你怎么向她解释你突然结婚了而且今后也不打算为她引见你的新婚妻子。” “我迟早得告诉Scully。 这太重要了,根本瞒不了她。 而且她是我俩的忠实朋友。 最好让她知道真相。 ” “那么告诉她吧。 我相信你的判断,Fox,看着我。” 我抬起头,他拉近我,盯着我的眼睛,问了一个问题。 “你戴几号戒指?” 我惊呆了,随即紧紧地搂住他,几乎快把他勒死。 我兴奋地告诉他戒指的尺寸,他再一次吻吻我,带我回到卧室。 “穿衣服”他命令道。 我立即遵命。 Walter视角 这么盼望一个枯躁的预算会议,在我还是第一次。 当然吸引我的不是会议本身,而是人们对Fox Mulder明显度过了一个疯狂周末证据的反应。 我故意标记在他无法隐藏的地方。 以后我还会标记他,但不会再在外人看得见的部位。 戒指将取代那些痕迹向世界宣示他为我所拥有。 想到这,我记起件事,我得打电话给个老朋友,借他的乡村木屋度周末。 我承诺Fox ,我将给他一个地方,让他可以尽情尖叫。 他说他喜欢游戏,得花些时间弄清楚他都喜欢哪些游戏。 而我乐于满足他的游戏梦想。 他紧跟着我来到我的办公室。 我让他去泡咖啡,以免他站在那儿无所事事。 他一刻不停地走来走去,只到我要他坐下。 不久就要开会了,Kim进来给我准备好的会议资料。 她好奇地打量着他,我意识到,除了Scully, 也得告知Kim。 我可以信任她,此外,我还需要她掩护我俩。 “Kim ,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Fox疑惑地转过头, “是的,长官。 可以。” Kim说。 “好。 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请订位。 一点钟,如果这个时间你方便。” 她点头同意,随后离开办公室,并顺手带上门。 Fox快速走到我的办公桌边,低声问我怎么回事。 “她是我的Scully。 必须告知她。 就象今天,她明显己经在处理早上的异常信息了。 我得确保她得出的是正确的结论。” “什么异常信息?”他傻傻地问。 “Fox,你以前从来没有象尾巴一样紧紧跟随着我。 她也没见过你为我端茶送水。 此外,你显然也失去了私人空间的概念,一直紧贴着我。 而且当你递给我咖啡时,你叫我 Walter 。” 他大张着嘴,我并没有抱怨私人空间这类事情,如果过去四十八小时,某人的手、嘴、阴茎不是在你身上,就是在你体内,亲近这个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微笑着安抚他,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坐到办公桌一角,我在会前匆匆看完了资料。 会议快开始时,Scully走了进来。 她径直向他走去,随即目光聚焦在他的咽喉上。 我愉悦地看见他的脸变成漂亮的粉红色。 她问他去哪了,他使用了车在修理厂的借口。 随即我听见他请她中午出去吃饭。 当她同意时,他看看我,我点点头。 这事最好马上解决。 我为他这么快就告诉Scully我俩的关系感到由衷的骄傲。 人们陆续到达,当他们注意到我爱人的脖子时,他们脸上的表情真是无价之宝。 有几个向Scully投去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在心底笑出了声,他是我的。 同以往不同,会议进展顺利。 总是生事的Fox现在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脸上时不时露出一个在做白日梦般甜蜜笑容。 我笑了,早知道这会让他变得如此柔顺,几年前我就操他了。 一点钟时,Kim 进来问我是否还出去一起午餐,我才意识到早上的时光己飞快地过去。 我赶忙拿起外套,和她一起出去。 我们一齐离开办公大楼,吸引了不少怀疑的目光。 当我们回来时,关于我俩的最新谣言肯定己经传遍胡佛大厦。 我们点餐之后,我决定进入正题。 “Kim,你是JEH最好的助理。 你是我工作的有力支撑。 我知道我总是可以依靠你。 我相信对于我接下来告诉你的事情,你会为我严守秘密。” “谢谢,长官。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您对我说的,我不会泄露半句出去。” 进展顺利,我决定直说。 “我想你看见Mulder早上的反常行为了。 你很聪明,应该得出了自己结论。 我想确定你没有被误导。” 这时服务生端上沙拉,我们暂停了一会,随后,她告诉我她的判断。 “长官,我早就发现Mulder探员爱上你了。 他不象您善于掩饰感情。 你受伤的时候,他害怕担忧极了。 今天早上,他看上去很快乐。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甚至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显得比以往轻松。 他在担心怎么和Scully探员说,是吗?” “是的。 我想是的。 他今天也要带她出来吃饭。 我想你理解我们不能让这事传扬出去的原因。 他的工作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而他需要我在他背后支持他。 如果此事传出去,最好的结果,是给他换一个直接主管。 然而最有可能的是我被解雇。 当然不会是以我的性取向为由,但结果一样。 他的事业也会跟着一起完蛋。” “我会尽我所能帮您,长官。 局里早就传播着我俩有染的谣言,今天我们共进午餐,无异于为谣言增添了新的着料。” 她坦荡的笑容使我深感内疚。 就在刚才,我们一起离开办公大楼时,我也闪过同样的念头。 “Kim,我很抱歉。 我们不应该一起出来。 这种安排有欠考虑。 约在餐厅里见就好了。 “ “不,长官。 这样才好。 如果他们认为我们之间有关系,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你和Mulder探员。” “Kim,工作场合以外,叫我们 Walter、Mulder。” 她突然格格笑了起来,我疑惑地看着他,“你,当你,呃,那个时,你也叫他Mulder 吗?” 我惊讶地看着她,随即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安静沉稳的Kim今天可让我大开眼界了。 这时Fox和Scully走了进来。 我微笑着冲他俩点头示意后,转过身,告诉Kim ,在床上,我不叫他Mulder,他现在是我的Fox了。 (4) Walter视角 我从后面环抱着他,他睡着了,我拨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睡颜。 我今天把他耗尽了,现在得让他休息,好有体力应付我明早的早唤醒。 当他睡着时,他看上去如此天真纯洁。 他现在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属于我了。 今天早上,我碰都没碰他的阴茎,他就在我的声音下为我一人高潮了。 想到明天人们盯着他脖上我留下的所有权标记而他在人们的注视之下不安地蠕动身体我就兴奋。 明天早上我的手将抚摸他,我的嘴将吻遍他全身,而我的阴茎将深深占有他。 Mulder视角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Walter的大家伙正塞得我满满的。 他的手抚摸着我,嘴吻着我的脖子,我弯起背,让他插得更深。 我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周身布满淤痕,但我感觉从来没有如此富有生命力。 他很快就让我俩一起射了。 当我开玩笑叫他速射先生时,他一本正经地提醒我:今天是工作日。 “我可以请假吗?我想我的老板应该能理解。” “你还记得你和你的老板今天早上有一个重要的预算会议吧?起来,去洗澡。” 他扇了一下我的屁股,把我推下床。 当我从浴室出来时,他正站在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等我。 他把咖啡递给我,吻吻我的唇后进去洗澡了。 如果一个星期前,有人告诉我,我今天将在老板怀抱里醒来,象一对老夫老妻一样准备上班,我肯定会建议他去看医生,或者为此建一个X档案。 我喝光热腾腾的咖啡,开始穿衣服,这是久违了的家的感觉。 当我听见淋浴声中止时,我走到门边问他是否需要早餐。 “没时间了。 我得早到。 Fox,如果你想坐我的车一起去,最好快点。” 我有些惊讶他会让我坐他的车去上班。 他说如果有人看见,就说我的车正在修理车维修。 随后他指指洗手间右下面的橱柜,“腾空了,你用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暖暖的。 我不只是他的周末情人,我可以留在这。 我们肩并肩站在水槽边刷牙。 我第一次看到我的脖子。 吻痕就在下巴上,任何衣领都不可能遮住。 他看到我正愁眉苦脸看着自己的脖子,得意地笑了。 “我怎么和Scully说?”我发愁地问 “她多半一眼就能认出,Fox。 如果她问起,我想你最好告诉她,你现在有人了。 以后她会经常看见这些痕迹。 我告诉过你,我喜欢标记我的情人。 如果你不想标记出现在别人看得见的部位,你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世界,你己经有主了。 我是个独占狂,Fox,我不与人分享。” 就算我们能活一百年、一千年,对他的这些话,我也不会有厌倦的一天。 “我戴只结婚戒指?”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想他该嘲笑我了。 可是突然之间,我很想要一个能证明我俩关系的象征物。 “如果你连告诉Scully这些痕迹的来缘都有困难,那你怎么向她解释你突然结婚了而且今后也不打算为她引见你的新婚妻子。” “我迟早得告诉Scully。 这太重要了,根本瞒不了她。 而且她是我俩的忠实朋友。 最好让她知道真相。 ” “那么告诉她吧。 我相信你的判断,Fox,看着我。” 我抬起头,他拉近我,盯着我的眼睛,问了一个问题。 “你戴几号戒指?” 我惊呆了,随即紧紧地搂住他,几乎快把他勒死。 我兴奋地告诉他戒指的尺寸,他再一次吻吻我,带我回到卧室。 “穿衣服”他命令道。 我立即遵命。 Walter视角 这么盼望一个枯躁的预算会议,在我还是第一次。 当然吸引我的不是会议本身,而是人们对Fox Mulder明显度过了一个疯狂周末证据的反应。 我故意标记在他无法隐藏的地方。 以后我还会标记他,但不会再在外人看得见的部位。 戒指将取代那些痕迹向世界宣示他为我所拥有。 想到这,我记起件事,我得打电话给个老朋友,借他的乡村木屋度周末。 我承诺Fox ,我将给他一个地方,让他可以尽情尖叫。 他说他喜欢游戏,得花些时间弄清楚他都喜欢哪些游戏。 而我乐于满足他的游戏梦想。 他紧跟着我来到我的办公室。 我让他去泡咖啡,以免他站在那儿无所事事。 他一刻不停地走来走去,只到我要他坐下。 不久就要开会了,Kim进来给我准备好的会议资料。 她好奇地打量着他,我意识到,除了Scully, 也得告知Kim。 我可以信任她,此外,我还需要她掩护我俩。 “Kim ,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Fox疑惑地转过头, “是的,长官。 可以。” Kim说。 “好。 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请订位。 一点钟,如果这个时间你方便。” 她点头同意,随后离开办公室,并顺手带上门。 Fox快速走到我的办公桌边,低声问我怎么回事。 “她是我的Scully。 必须告知她。 就象今天,她明显己经在处理早上的异常信息了。 我得确保她得出的是正确的结论。” “什么异常信息?”他傻傻地问。 “Fox,你以前从来没有象尾巴一样紧紧跟随着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也没见过你为我端茶送水。 此外,你显然也失去了私人空间的概念,一直紧贴着我。 而且当你递给我咖啡时,你叫我 Walter 。” 他大张着嘴,我并没有抱怨私人空间这类事情,如果过去四十八小时,某人的手、嘴、阴茎不是在你身上,就是在你体内,亲近这个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微笑着安抚他,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坐到办公桌一角,我在会前匆匆看完了资料。 会议快开始时,Scully走了进来。 她径直向他走去,随即目光聚焦在他的咽喉上。 我愉悦地看见他的脸变成漂亮的粉红色。 她问他去哪了,他使用了车在修理厂的借口。 随即我听见他请她中午出去吃饭。 当她同意时,他看看我,我点点头。 这事最好马上解决。 我为他这么快就告诉Scully我俩的关系感到由衷的骄傲。 人们陆续到达,当他们注意到我爱人的脖子时,他们脸上的表情真是无价之宝。 有几个向Scully投去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在心底笑出了声,他是我的。 同以往不同,会议进展顺利。 总是生事的Fox现在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脸上时不时露出一个在做白日梦般甜蜜笑容。 我笑了,早知道这会让他变得如此柔顺,几年前我就操他了。 一点钟时,Kim 进来问我是否还出去一起午餐,我才意识到早上的时光己飞快地过去。 我赶忙拿起外套,和她一起出去。 我们一齐离开办公大楼,吸引了不少怀疑的目光。 当我们回来时,关于我俩的最新谣言肯定己经传遍胡佛大厦。 我们点餐之后,我决定进入正题。 “Kim,你是JEH最好的助理。 你是我工作的有力支撑。 我知道我总是可以依靠你。 我相信对于我接下来告诉你的事情,你会为我严守秘密。” “谢谢,长官。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您对我说的,我不会泄露半句出去。” 进展顺利,我决定直说。 “我想你看见Mulder早上的反常行为了。 你很聪明,应该得出了自己结论。 我想确定你没有被误导。” 这时服务生端上沙拉,我们暂停了一会,随后,她告诉我她的判断。 “长官,我早就发现Mulder探员爱上你了。 他不象您善于掩饰感情。 你受伤的时候,他害怕担忧极了。 今天早上,他看上去很快乐。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甚至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显得比以往轻松。 他在担心怎么和Scully探员说,是吗?” “是的。 我想是的。 他今天也要带她出来吃饭。 我想你理解我们不能让这事传扬出去的原因。 他的工作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而他需要我在他背后支持他。 如果此事传出去,最好的结果,是给他换一个直接主管。 然而最有可能的是我被解雇。 当然不会是以我的性取向为由,但结果一样。 他的事业也会跟着一起完蛋。” “我会尽我所能帮您,长官。 局里早就传播着我俩有染的谣言,今天我们共进午餐,无异于为谣言增添了新的着料。” 她坦荡的笑容使我深感内疚。 就在刚才,我们一起离开办公大楼时,我也闪过同样的念头。 “Kim,我很抱歉。 我们不应该一起出来。 这种安排有欠考虑。 约在餐厅里见就好了。 “ “不,长官。 这样才好。 如果他们认为我们之间有关系,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你和Mulder探员。” “Kim,工作场合以外,叫我们 Walter、Mulder。” 她突然格格笑了起来,我疑惑地看着他,“你,当你,呃,那个时,你也叫他Mulder 吗?” 我惊讶地看着她,随即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安静沉稳的Kim今天可让我大开眼界了。 这时Fox和Scully走了进来。 我微笑着冲他俩点头示意后,转过身,告诉Kim ,在床上,我不叫他Mulder,他现在是我的Fox了。 第三章:极至的快乐几乎等同于疼痛 Mulder视角 我听见Walter的笑声。 他正和Kim 坐在另一桌。 当他看见我时,他冲我微笑。 我的心底情不自禁涌过一股暖流。 这时Scully 说,“看来Skinner和Kim 的传言是真的了?他们看上去很快活。” “什么传言?” “他俩有染的传言。” 没想到Scully 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不知道她知道真相会怎样。 “不,Scully,他和Kim没有关系。 我可以绝对肯定地告诉你。 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哦,真的吗,Mulder?那么谁才是?” “我是。” Walter视角 Scully 目瞪口呆,大张着嘴望向我。 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大脑显然还在处理这惊人的消息,Kim又格格笑了起来。 “我想她知道了。” “是的。 还好,她没掏枪打我。” Mulder视角 震惊地Scully转身看向我的爱人,Walter平静地与她对视。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不安。 随后Scully转过头来。 “Mulder,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是说我什么时候爱上他的,还是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想要我的,还是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有性关系的?” Scully给了我一记“我要杀死你”的恶狠狠眼神。 “所有!”她说。 “我爱他好几年了。 不过我不认为他之前对我有兴趣。 后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自从上周五晚上开始。” 她思索了一会,“我没想到Skinner竟然会热衷于留吻痕。 你最好劝止他,不要在大家看得到地方留下印迹。” 如果我告诉她我俩关系的实质,她肯定不会轻易接受。 我决定就目前来说,部分真相就足够了。 我不久就要戴上结婚戒指,人们肯定会向她打听,我需要她为我掩护。 “Scully,在这个关系中,我是bottom 。 我不发布指令,我接受指令。 他不会再那样做了,他承诺过。 只要我向世界明确地表明,我己经有主,他就不会再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吻痕。” “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开始服从命令了?” “上周五晚上开始。 他说要给我买只结婚戒指。” 眼角余光里Walter和Kim正离席准备离去。 Kim 走到我们桌边,俯下身在我耳边说:“照顾好大个子,否则有你好看。” 我笑了,红头发女人就是厉害。 我敬畏他们。 Walter在门边笑着摆摆手出去了。 当我又转身面对Scully时,她正紧紧地盯着我。 “你必须马上学会控制你看他的眼神。 擦擦你的下巴,口水都流出来了。” (5) Walter视角 十点了,他还没回!打他手机,关机。 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我现在不担心他不回到我身边,这种忧虑早就过去,我害怕他受伤或者是被绑架。 我听见钥匙开门声音,我冲上去。 他进了屋,我猛地摔上门,冲他咆哮起来。 Mulder视角 他怎么了?我知道回来晚了,可是他并没有要求我一天24小时随时报告行踪啊。 当我看到他喷火的眼睛时,我知道我完了。 他问我上哪了,我告诉他我和枪人在一起,讨论共谋集团最近动向。 他命令我上楼,洗干净等他。 我赶紧照他吩咐的照。 我知道他正在生气,因为我让他担心了。 当我从浴室里出来时,他正在等我。 枕头堆在床中央,床头两边各挂着一只皮手铐。 他的皮带摆在床脚。 这下惨了。 他指指床。 我躺上去趴好,乖乖撅起屁股,伸出胳膊,他把我的手铐上。 他问我需不需要口塞。 不,我答道。 好孩子,他说。 我喜欢他叫我孩子。 我转过头,看见他正把有皮带扣的那一端捏在手里。 我闭上眼,等待着。 皮带抽中我赤裸的屁股。 我痛得低声呻吟起来。 “为什么被罚?” “因为我回来晚了。” 又一下。 为什么,他问。 我让你担心了,我答。 又一下。 你的手机没开!他吼。 又一下。 以后你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你的手机充电!他说。 又一下。 这一次抽得比先前重。 你属于谁,他问。 你,我说。 又一下,我的屁股象着了火。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打我,操我。” 他俯身亲吻我的面颊。 “爱你。 任何时候当你回答这个问题时,都要以爱你做为结束。 明白吗?” “是的。” 他把皮带收起来,进了洗手间。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件湿毛巾。 他小心地冰敷我滚烫的屁股,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毛巾,直到确信我的屁股凉下来,他才在我身边坐下。 他拿出润滑剂,抹在手指上后伸进我的身体里。 我立刻硬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取下手铐。 我喜欢手铐。 我喜欢游戏。 不过我们还没有讨论过我玩过的游戏。 如果不是他现在这样恼怒,我早就兴奋地飞起来。 我单身太久,己经忘了爱人会如何记挂你。 他上了床,我感到他硬硬的阴茎对准我的洞口。 象第一次他猛地推进我的身体。 我没叫。 我的身体己经习惯性地为他打开,尽管仍有点疼。 但他抽插时,他诉说着他有多么担心我。 他害怕我受伤或者被人绑架。 他甚至都打电话联系Scully,问她我的去向。 我想试着解释,但决定还是等他气消了再说。 他伸手将铐在床头的手铐打开,但让它们仍留在我的手腕上。 他把我抱起来,成跪坐姿势。 他深深地插进我的身体里,同时一只手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搓弄我的阴茎,另一手紧紧地把我抱在他的胸前。 “不要再这么干了,Fox。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为我射,宝贝。” 象以往任何一次一样,我应声而射。 他的牙齿在我的肩上轻轻咬了一口,他悸动着射进我的体内。 他扶着我就着交合的姿势躺下,雨点一般的吻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Walter视角 我紧紧搂着他。 上帝,请一定要为我保护他。 我知道我不配拥有他,但我爱他。 请一定保佑他平安。 我还没有给他戒指。 Kim 帮我挑的。 我们快四点才回到JEH。 现在那帮嚼舌鬼可有得说了。 不过, Kim 是对的,如果他们以为我和Kim有染,我和Fox的关系就安全得多。 早上我以通常的方式唤醒了他。 他冲我微笑,好象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到我忘情地捏捏他的屁股,他唉哟一声。 接着一迭声向我道歉。 我吻吻他,告诉他,我原谅他了。 以后不能再犯。 随后我从抽屉里取出首饰盒。 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昨天吃完午饭就去了。 Kim帮我挑的。” 我递给他戒指。 “看看里面的铭文。” 我说。 “你还铭了字?”他惊讶地问。 “当然。” 当他读戒指里面的字时,我看着他的眼睛。 太阳在他脸上升起,光芒四射的他伸出手,“请帮我戴上。” Mulder视角 戒指非常美丽。 沉甸甸的铂金戒指,很贵重。 当我读到里面的铭文时,泪水涌到眼睛里。 谁能想到严肃粗暴的副局长会这么浪漫呢。 我伸出手,他为我戴上戒指,他深情地吻了吻我手上的戒指。 随后他拉着我躺下,我们那天双双迟到了。 Kim掩护了他。 她取消了他早上第一项日程安排。 Scully看见我迟到时,不赞成地摇着头,当我高兴地给她看我的戒指时,她很为我高兴。 日子安定下来,虽然性占去了不少我晚上的睡眠时间,但它如此美妙,使我充满活力。 此外,自从和Walter同床共枕之后,纠缠我多年的梦魇消失了。 我幸福安宁地睡在爱人的怀里。 周五晚上,Walter回家时,看见他的爱人赤裸着身体,等候着他。 这是周末,是我俩一周纪念日。 是的,你可以笑我傻。 我热切地迎上去,可是他脸色很不好。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头很痛。 我们回到卧室,我帮他脱掉衣服,扶他上床躺好,拿出我为今天特意准备的按摩油,为他按摩。 当他看上去好些时,我俯身吻吻他。 他几乎没有反应。 我撅着嘴,抱怨我们的蜜月期太早结束。 “Fox,让我休息一会。 明天早上头痛就会好。 我答应你,我会把你拷在床上,干你一整天。” 他拉我躺下,很快轻微的鼾声响起。 我睁着眼闷闷不乐地发了会呆,随后疲倦征服了我。 过去一周我也累坏了。 周六早上醒来时,太阳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 我独自躺在床上。 我立刻感到事情不对。 我和Walter在一起有一个星期了,每天早上醒来,他的阴茎都埋在我的体内。 我叫他,没有回答。 我慌忙爬起床,毯子绊住了我,我好不容易挣脱它,跌跌撞撞来到浴室门口,我看见他躺在浴室的地板上。 我冲到他身边跪下,惊恐地叫他。 他身体冰冷。 我的心跳得象要从胸膛里蹦出来,我慌忙摸他的脉膊,还好,还有,他还活着。 我跑回卧室,抱来毛毯为他盖上,颤抖的手拨打电话给Scully。 镇静,Fox,镇静。 我对自己说。 “Mulder,怎么了?今天是星期六,你不是和Skinner正在度你们的蜜月吗?” “Scully,快来!今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Walter躺在浴室地板上。 Scully,他全身冰冷,我不知道他那样躺了多久。 我摸到还有脉搏。 我给他盖了床毛毯,可是地很凉,他又没穿衣服。 我可以把他翻转过来让他躺在毛毯上,身上再给他盖条毛毯吗?‘ “Mulder,冷静!现在打电话叫救护车,听见了吗?他们比我快。 不要移动他,帮他穿上衣服,你抱着他,用你的体温温暖他。 我在医院门口那里等你。” “Scully,我好害怕。 我还没告诉过他我爱他。 昨天晚上他回家抱怨说他头痛,可是我为还他不舒服不能干我生他的气。 我真他妈浑!Scully,如果那是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怎么办?” Scully明白我现在需要她。 “Mulder,穿好衣服。 我用另外一条线叫救护车。 我会继续跟你说话的。” 我按她说的穿上衣服,我抓起住宅电话,通知保安,我叫了救护车。 随后,我急忙赶回到他身边,我钻进毯子里,紧紧搂着Walter,用我的体温为他保暖。 Scully问了我一堆问题。 部分原因是为了阻止我胡思乱想,另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上医院做准备。 她边跟我说话,边穿上衣服。 不久救护人员赶过来了。 她叫我请一个医护人员接电话。 我不知道她跟他说了什么,最后他们让我跟他们一起上了救护车。 当我们到达医院时,Scully己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她一看见我就走上来,安抚我。 当他们准备把我赶出观察室,又是她挺身而出,告诉他们我是他的近亲,有权留下。 护士虽然很不乐意,但在她坚持下,我被允许留了下来。 验完血,他们把他推到MRI室。 “Mulder,看上去象是中风。 等会结果就能出来。” 她说。 恐惧揪扯住我的心。 她把我拉到一个安静角落。 “振作。 如果是中风,他能完全康复。 他不老,身体健康,他会好起来的。 你要坚强,他需要你的支持。 现在,我们边等结果边喝点咖啡。” 不久Kim出现了。 我打的电话。 因为我觉得她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需要她周一帮忙打理他的公务。 她带来一个公文包,掏出一迭文件。 她告诉我,昨天Walter把我定为他的财产继承人,此外当他遇到重大疾病或受伤时,他授予我视情况处理的权力。 我震惊了。 Dana和我一样吃惊。 “可是Kim,这太疯狂了吧?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星期时间。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Mulder,你们也许在一起只有一周,但他爱你很久了。 Walter不是那种会放过重要细节的人。 眼下这种情况,他昨天的安排不是派上用场了吗?” 这时护士出来找Scully, Scully和她进去看检查结果。 当我在外面苦等时,我不安地走来走去。 Kim 劝我坐下,可是当你终于找到你想与之共度余生的人,而你眼看着就要失去他时,你怎么可能坐得住? Scully回来时,我的心一沉。 她的脸色告诉我,情况严重。 “Mulder,我需要你签这份外科手术单。 扫描结果显示,他生了一个肿瘤。” (6) 天旋地转,双腿发软,两个娇小的红头发女人立即走上来搀住我坐到椅子上。 “Mulder,,听我说,肿瘤的位置还好,开刀应该可以全部取出。 他可能会失去一边的听力,我己经联系DC最好的外科医生,他正往这里赶。 也许他能保住Skinner的听力。 现在我去消毒,你进去看他。 Kim,手术时,你能陪陪Mulder吗?” Kim点点头,起身进去看望Skinner。 Scully 双手扶住我的肩,看着我的眼睛,“Mulder,跟他说话,他可能还听得见。 告诉他,你爱他。 告诉他,为了你,请他一定要与疾病抗争。 爱是病人活下去的动力。” 我拥抱她,感谢她我所做的一切。 接着我急步跑到病房里,我的爱人正躺在病床上,等候手术。 我站在他床边,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他今天还没有刮过的脸颊,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告诉他那些深藏在我内心深处的话。 “Walter Sergei Skinner,你在为昨晚的事报复我吗?这可比鞭打痛苦多了。 不要离开我,Walter,求你。 我爱你。 你可能有点喜欢我吧?你给我那只结婚戒指不是吗,所以我肯定对你意味着点什么吧。 如果你刻在戒指里的铭文是你的真心话,那么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需要你,超过世上所有的一切。” 泪水哽咽了我的声音。 我祈祷上帝他能听到。 为什么我不早点告诉他?如果他能活下来,我发誓,我的余生每一天都要告诉他我多么爱他。 他们来推他去手术室了,我背转身,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恍恍惚惚地走回等候室, Kim正在那等我。 她看了我一眼,声称我们必须去吃点东西,而她是不接受“不“这个答案的。 说着,她不由分说拉起我,红头发女人就是这样让人敬畏。 当我们回到等候室时,我坐立不安。 这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一小时又一小时的过去,终于Scully走出手术室。 当我看见她冲我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时,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地。 他还活着。 “Mulder,我们取出了肿瘤。 Stone医生说也许他的听力也能保住。 他们正在进一步检查,几小时就会有确切结果。 过一会他们推他出来。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饿坏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取决于很多因素。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他今晚可能就会醒。 我想我不大可能说服你回家休息了,是吧?” “当然。” “我也这样想。 你要吃点吗?”她问。 “我现在吃得下一匹马。” 第四章:悲惨缘于软弱,柔情来自强者 Walter视角 我醒了过来,嗓子冒烟,嘴唇干枯。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我起床去洗手间。 我意识到我现在可能在医院里。 我艰难地掉过头,看见Fox 在一张椅子上睡着了。 他的脚搁在床尾。 我想叫他,可喉咙太干发不出声音。 我用脚推推他的脚,他没反应。 我加力推他,他的眼睛飞快地睁开,象闪电一样冲到我的面前。 他的脸色糟透了。 我想我肯定在医院里呆了一段时间。 “渴吗?”他关切地问。 我点点头,他拿过水杯,扶我喝了几口水。 嗓子润泽之后,我感觉好多了。 他放下手杯,手抚摸着我的脸,“你可把我吓坏了。 当我看见你躺在浴室地板上时,我以为你死了。 我真浑!头天还生你的气。 我爱你。 你生了个肿瘤,己经移除了。 它是良性的。 你的听力可能会受影响,不过现在还不确定。 Scully和Kim一直帮我,你能醒过来我真高兴。” 他一口气说下来,我只听到几个要点。 瘤摘除了,听力可能受损。 肿瘤是良性的,他爱我。 我伸出那只没有插导管的手,把他的头拉下来,胳膊搂住他,费力地说“我也爱你。 说完我又晕了过去。 Mulder视角 他爱我!他说他爱我!我幸福地偎依在他身畔,尽管我知道如果有人进来就糟了,但是我不在乎。 他活着,他爱我!过了一会,我试图站起来,可即使在昏睡中,他的手仍紧紧箍着我,根本撑不脱。 我索性闭上眼睛,靠在他身旁睡着了。 护士推醒了我,责怪我占了半张床,影响病人休息。 Walter睁开眼,狠狠瞪了眼护士,要她不要管闲事。 随后他要求见Scully,他要出院。 护士生气地跺跺脚离开了。 我竭力劝阻他打消这么快就出院的念头。 “不,Fox,我得回家。 你在家照顾我。 我打电话给Kim ,请她安排你休假。” “Walter,这太疯狂了,你刚做完手术,Scully说要不是我在那儿,及时发现,你可能因此送命。” “所以我才要你送我回家,在家照顾我。 此外,从你脸上的胡须来看,我至少错过了两次早唤醒,此外还有周末的特别节目,我本来应该把你铐在床上干一整天的。 现在你马上去找Scully,让她帮你把我从这弄出去。” 我大张着嘴,惊讶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才从鬼门关回来,可他醒过来讨论的第一件事却是我们两人错过了的性!我突然感到羞耻,这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因为那天晚上他没干我,我生他气的缘故。 “Walter,请不要因为我而拿你的健康冒险。 对不起,我那天晚上表现得象个只想着性的混蛋。 那都是我的不安全感在作怪。 我爱你好久了,我从没想过你会爱我。 当我们有了性关系,它美好得超过了我任何想象。 你是这么迷人,这么完美。 我想你之所以要我,只是想要一个屁股温暖你的床。 所以在我的头脑里,你不想干我意味着你厌倦了我。” 他盯着我,我就象在显微镜下的臭虫,无所遁形。 而当他开口说话时,我惊得目瞪口呆。 “你属于我,Fox。 我告诉过你,你的余生都属于我。 也许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或者是玩游戏。 我确实喜欢性游戏,但我们的关系不是游戏。 我拥有你,我能随时随地以我想要的方式干你。 别搞错了,这与你是否生气无关。 这事关我的领土,我对你的主权。” Walter视角 他看着我,眼神象只被主人无故鞭打了的小狗。 我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你知道原因。 他说他爱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去找别人,如果我不能给他他所想要的。 我再次重申我的位置,我问他属于谁。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但我看见他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 我把他拉过来,听见他细不可闻的一声耳语:我以为你爱我。 这句可怜巴巴的话软化了我。 “我确实爱你,Fox,这使你更加成为我的所有。” 他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我直视着他,他终于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实质。 我爱他,但我将全面控制我俩关系的所有层面。 “我们回家。 我现在就想要你。 你不想在医院病房被人听见你愉快的叫床声吧?” 我抓着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下体,让他摸我早己坚硬如铁的阴茎,它的前端渗出兴奋的露珠。 他的眼睛圆睁,就象阳光冲破云层,他又露出那种能点亮世界的笑容。 “我想干你。 如果你不想被人看见我的阴茎插在你屁股里,现在就去找Scully或别的什么人,马上把我弄出去。” 我朝他屁股猛地扇了一下,推他下床。 他揉着屁股向门口走去。 不久,他和一个医生一起回来了。 医生劝说我留院观察。 我给了他一记严厉凶狠的目光。 我开始伸手拨插在我上的管子,当我拨静脉注射针管时,他熬不住,大叫着说他同意我同院,不过,我必须同意让护士每天上门查看我的病情。 几小时后,我们回家了。 没一会,Fox 就骑在我的阴茎上。 让他骑在我的阳具上,是我今天对他做的唯一让步。 Mulder视角 我至今还不敢相信他竟然让我帮他这么早出院。 也许他真的想干我。 我不能冒险让他兑现在医院病床上操我的威胁。 我不认为他会这么招摇我俩的关系,但我也不敢肯定 我总算是让他同意让我骑着他,这样他可以躺着,动运的活交给我。 当我骑着他的阳具,他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忘怀。 我期待有一天还能重温。 对绝大部分才动过大手术的人来说,性肯定是他们脑海里最后才会考虑到的事。 我的男人与众不同。 他一定是钢铁铸造的。 第二天,当护士走后,Scully来了。 我去为Walter拿果汁,当我回来时,我发现Scully责备地盯着我的脖子。 “Mulder,他需要休息。” 我脸腾地红了。 我知道她看见我最新的吻痕了。 我竭力劝他多休息,可是当他用“我现在就要干你”的眼神盯着我时,我没法对他说不。 此外,在我俩的关系里,我根本不能对他说不,如果我能,我就不会自昨天出院回家到现在,己经被干了三次。 “Scully探员,感谢你对我健康的关注。 不过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没有运动过量。 任何关于Fox的活动只会加速我的康复。” “长官,你才动了一次大手术。 我担心Mulder不明白,在你康复期,体育活动是被限制的。” “Scully”我恳求道。 别再说了。 “Scully探员,你显然出于错误的印象而做出了这个同样错误的判断。 Fox没有鼓动任何你所谓的“体育活动”。 我不打算跟你讨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所有你需要知道的是,我做所有的决定。 如果我不想“体育活动”,那么就没有。 所以不必担心我会运动过量。 我了解我的极限。 Fox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为了我的健康和舒适竭尽所能。” 从她脸上的表情我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一些使事态进一步升级的话。 我第一时间阻止了她。 “Scully,护士说他恢复得不错。 她量了血压,没有发烧。 同时排泄也很正常。 我按他们在医院教我的方式清洁了导管。” 感谢上帝,她转移了注意力。 她走到床边,开始检查他的脉膊。 他没有抱怨,让她重做了一遍护士才做的检查。 “我想我不得不承认恢复情况良好。 我本来很担心感染,不过没有任何感染的迹象。 肿消得比预期的快。” Walter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也许这全是“体育活动”的功劳。” Scully和我目瞪口呆。 Scully 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幽默感。 而我没想到他再次提及我俩的性生活。 Scully忍不住开怀大笑,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猜我得走了。 明天再来看你。” 我送Scully出门,她在门口又给我做了一番演讲。 “Mulder,他需要休息。 我知道他认为他知道什么对他是最好的。 但他才动过大手术,他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 “ Scully,我知道,可是他……见鬼,Scully ,你不明白。 他是top,我是bottom。 我服从他的一切指令。 我不想影响他的健康,可是我无权说不。” 她惊讶地看着我,就象我突然长了两个脑袋。 “Mulder,如果你是女人,那么我得说你生活在一百年前。 你说的好象是你是奴隶。” “Scully,如果只能以奴隶的身份跟他在一起, 我也甘愿。 不过,他要求的不是奴役,他只要控制。 也许你听起来觉得这两者没什么不同,但事实上他们完全是两回事。 我爱他, Scully。 如果他死了,我也会跟着死去。 也许我的身体还留在人间,但我的灵魂会跟着他一起死去。 希望你能试着理解。 你对我如此重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Mulder,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找到一个人,那个人看着我的眼神就象他看着你一样。 我想我明白。 不过,尽力让他多休息。” “我会的,我保证。” Walter视角 Fox走进卧室,从他脸上的笑容来看,他和Scully交流得不错。 我是看在他的份上,才那么客气。 事实上,我真正想对她说的是,我一天干他多少次都不关她的事。 他是我的。 “Fox,你穿多了。” 他笑着脱掉衣服,爬上床。 我拉他躺在我身边,轻轻啃啮他的喉咙。 “你周一回去上班。 我这几天好多了。 过几周就能回去工作。 在回去上班之前,你再休一周的假。 我们去朋友的乡村木屋度假,在那儿玩一个星期的游戏。” “你不想我留在这儿?” “这不是想不想留你在这儿问题。 你得把你的休假省下来,我们好一起去度假。 我想带你去我喜欢去的地方;我想带你露营,在睡袋里把你干得人事不醒;我想带你去山上小河里裸泳 ;我想带你见我的家人。 所以不要老是担心我厌倦你不要你。” 我把他拉进怀里,吻得他喘不过气来。 随后我稍稍推开他,“现在告诉我,你玩过哪些游戏。 你喜欢什么游戏,以及哪些游戏你想玩但因为找不到足够信赖的人而不曾尝试过。” 第五章: 疼痛的快乐,快乐地疼痛 Mulder视角 我很紧张。 我担心我说的会让他离我而去。 如果他觉得恶心、不能接受怎么办?他看出我的犹豫。 “Fox,我要听实话。 不要害怕。 我不会对你的过去妄加评判。 那些都是过去。 我才是你的未来。 我想知道我俩的兴趣交集,什么让你兴奋,什么让你不舒服。” “如果有的事让你很兴奋,我却兴致缺缺,你会停下来不做吗?”我忍不住问。 他黑色的眼睛凝视了我好久,我脸红了。 他有点伤感地摇摇头,“你就这么看我吗?认为我会无视你的感觉?” “上帝啊,当然不是!对不起。 又是见鬼的不安全感。 向你坦白过去我玩过的性游戏,真的很难。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我告诉过你,在以往的性戏里,我从不在乎同伴是否快活。 可是你不同。 我想取悦你,我想让你高兴。” 我说。 “到目前为止,你干得很好。 如果你告诉我事实,我将更加高兴。 因为这说明“所有的”你都信任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接受的眼神让我终于安下心来。 我开始讲述。 即使在我讲述那些我现在觉得肮脏恶心的游戏时,我都没有在他眼睛里看出一丝厌恶或鄙视。 我告诉他,我热衷的“爸爸”游戏,以及大学时代在酒吧里随便拣男人回去疯狂一夜。 我告诉他,我是一个追求痛苦的淫荡的人。 我告诉他那些我曾经做过以后永远也不想再做的事情。 他听着,最后只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拳交过吗?你刚才没提到这个。”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摇摇头。 “别害怕。 我们慢慢来。 我希望你能享受它。 这将是你只给了我,从来不曾给过其它任何人的东西。 你最后的贞洁。” 哦,他的这番话使我恨不得现在就给他。 我告诉他,还有一样东西,我从来没有给过别人。 “是什么,Fox?” “我的爱。” 他把我搂进怀里,深情地亲吻我。 然后告诉我累了,我们一起午睡。 躺在他怀里,被他爱着,我幸福地与他一起睡去。 Walter视角 我醒来时,Fox 不在我身边。 我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从厨房那边飘来。 我起床,循着香味找过去,发现他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真香。” “你怎么起来了? Scully 说你至少要卧床休息三天!”他大惊小怪地跑到我身边,扶我坐下。 我环抱着他,鼻子拱拱他的小腹。 他才离开我身边一会,我就想念他了。 他真让人沉迷。 这是我不得不让他回去上班的另一个原因。 但现在,我放纵我自己,再多拥抱他一分钟。 他吻吻我光秃秃的头。 我推开他,指指炉子,“不要把我的晚餐烤胡了。” 我假意咆哮。 他笑了。 他笑起来样子真美。 他跑到炉子边,看了眼烤箱之后,又回到我身边。 “半小时之内就可以吃晚餐了。” 他说。 “现在送你回床上躺着。” 我斜着眼睛,淫荡地瞟了他一眼,他立刻发出了悦耳的呻吟。 他关掉烤箱,我听见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瞧,我甚至都不用碰他,他就为我勃起了。 真让我自豪。 他是我的。 Mulder视角 五个星期以后,我再次休假。 我们一起去他说过的乡村木屋度假。 出发前一天,他一个人出去购物。 我问他去买什么,他说采购新玩具。 我想引诱他说出来,可他只笑不答。 我没再追问,不管他买什么,我都欣然接受。 当我们到达木屋时,Walter叫我先扔下包不要管。 我尾随着他进了屋。 我们刚一进门,他猛地摔上房门,把我紧紧抵到房门背后,嘴巴包裹住我。 他咬我,只到咬出血。 他的手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的身体翻转过去面冲门。 “你还记得我答应过你,我会给你找个地方让你可以尽情尖叫的吧?接下来一周,我准备让你叫个够。” 就象第一次一样,他的声音粗暴强硬。 我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努力放松身体,等着他占有我。 他的龟头顶住我的肛门,然后猛地刺进我的身体。 我仰起头,放声尖叫。 我的身体己经熟悉他,本来不应该再象第一次那样疼痛。 可是今天早上我只搽了一点润滑剂,这明显是一次干躁的性交。 但我不想停止。 他连续撞击了我几分钟,我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幸福地呜咽着,这一半是因为他的大家伙正在攻击我,另一半是我可怜的宝贝儿困在我身体和门板之间,得不到抚慰。 过了一会,他决定换一个姿势。 他的大家伙没有抽出我的身体,把我带到椅子边。 他让我对叠着趴在椅背上,他双手扒开我的臀瓣,使我的洞口大张,他硬硬的家伙开始连续猛烈撞击我的下体。 这给我的身体增加了新的疼痛。 我发出声响,虽然我自己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声音。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我的整个身体只剩下性感官,痛苦从我的屁股沿着脊椎漫延到全身,与此同时,我的宝贝儿正随着他在我体内撞击的节奏而悸动。 我想停止,又希望它永远也不要结束。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央求他让我射。 他松开对我屁股的钳制,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没允许你说话,男孩。” 撞击继续着,我的阴茎就快要爆炸了。 我再也不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扯得仰起来。 “我就要用精夜充满你紧密的屁洞。 还不快感谢我赐给你的礼物?如果你够礼貌,也许我会允许你射。” 我不知道他想听到什么答案。 快想,Fox。 见鬼。 他叫你男孩。 这是不是说你应该称他“爸爸”或者“主人”? “男孩,快点,我不想等太久。” 天啊,他的声音使早己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的我更加狂乱。 “谢谢你,主人。” 我脱口而出。 “很好,男孩。” 他在我体内悸动。 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的心放松下来,禁不住饮泣。 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弄我。 “现在,你可以射了,男孩。” 我开始喷射。 他温柔地抚摸我,只到我流出最后一滴精液。 我全身虚脱,四肢无力地挂在他胳膊上。 他深情地吻着我,把我抱起来,就着交合的姿势转过身。 他坐到椅子上,象抱着小孩一样搂着我,阴茎仍旧深深地插在我体内,只到我俩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上帝,这将是一个难忘的假期。 Walter视角 我抱着他,埋在他身体里。 他的裤子挂在他的膝盖上。 我只有裤子前端拉链打开。 这肯定构成一幅诱人的画面。 我舔舐着他的喉咙,告诉他我们得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了。 我扶住他的屁股,他慢慢站起来,我的阴茎离开了他的身体。 他呻吟着,我想这是因为他的身体对于我的某一部分离开他的体内表示抗议。 车里行李拿进屋,收拾好后,我让他去洗澡。 我来到地下室,为今晚的娱乐节目做准备。 我以前经常来这个地方,下面还有我的储藏室。 我打开它,检查里面的物品。 有些有今晚会使用。 我放进我昨天新购置的物品,将那些以前曾经接触过体液的物体替换掉。 我不能让我的Fox有任何危险。 他是我的未来,就象我是他的一样。 . 不久,他下楼来,赤裸着身体,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样。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Walter,你带了灌肠剂了吗?我忘了。” 我拿过昨天才买的灌肠剂,指指靠墙的按摩桌,让他侧身躺下。 我装好温水,确保它温度适中,“在这儿,由我清洁你。 你只用洗澡,然后呈献你自己。” 我在管口抹了些润滑剂,我坐到他身边,慢慢将管子插进他身体里。 水慢慢灌进他身体里,我奇怪地发现他脸红了。 “Fox,我弄痛你了吗?”应该不会,但我想知道原因。 “不。 不疼。 不过我在想,你不用为我做这个。 有时候会比较脏。 上帝啊,要是我搞得一团乱,弄脏了你,我会苦恼死的。” 我检查袋子,确保没有一丝空气进入他体内。 我停止注水,帮他翻转过来,仰躺,我玩弄着他的阴茎,等着他腹部痉孪挛的信号。 “首先,做什么事由我决定。 其次,搞得一团乱,很可能是方法不对。 第三,任何发生在我俩之间的事,都不应该让你苦恼致死。 你属于我。 当你为我清洁那些该死的排泄塑料管时,我想你挣得了偶尔弄脏我的权力。 为你清洁让我愉悦。” 我说。 他开始呻吟,我赶紧扶他下来,搀他去洗手间。 当他出来时,我搂住他,温柔地吻他。 他呻吟着,头向后仰,露出诱人的颈项。 “Fox,你属于谁?” “你。” “很好,男孩。 现在让我们定下规矩。 今晚,只有当我问你话时,你才能说话。 每一次回答都要以主人做为结尾。 没有人听得见我们的声音,所以,你可以尽情地叫喊。 我希望听见你痛苦的哀鸣或愉悦的呻吟,而我今晚将给你这些。 这将使我快乐。 明白我说的了吗,男孩?” “是的,主人。 请求主人允许奴隶男孩讲话。” “请求被准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主人,接下来一周,我都将称呼您为主人吗?” “我还要玩别的游戏。 ‘爸爸’这个称谓会出现在某些场合。 此外,游戏仅限于这间房间。 在其它地方,我们是Fox和他的爱人Walter。 现在,来舔主人的大家伙。” 他跪下,温顺地张开嘴把我的分身含进口里。 我低头微笑地看着美丽的他,手指抚弄着他柔软茂密的头发。 (8) Mulder视角 这将是个美妙的假期,起始于我最喜欢的性游戏,而且他还承诺更多。 我怎会如此幸运?我深爱的男人碰巧也喜欢我,而且显然,他知道怎么让他的男孩快活得忘乎所有。 我卖力地吮吸。 我乐意为他做任何事。 他的阴茎真美味,虽然又粗又大,含在嘴里并不容易。 可之前我抓住一切为他口交的机会练习,现在我可以自豪地说我做得比以前好多了。 我知道只要他想,他就能长时间保持不射,不过今天他似乎没打算坚持。 他抓紧我的头发,“我要射了,男孩。” 他咆哮道,“如果你漏掉一滴,我将惩罚你。” 听到惩罚二字,我兴奋得全身发抖,他要将游戏进一步推进。 壁橱里一排排高档的玩具,是主人非凡的能力的证据,同时向我许诺了我不久就将享受到的快乐时光。 他捧着我的头,在我嘴里快速抽插。 不久,他射了,我大口大口吞咽,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真不听话。” 他捏起我的下巴,“现在,男孩,你有大麻烦了。” 他一把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拖到橱柜前。 用拖这个字不是因为我不情愿,而是他走得太快。 他从橱柜里取出一对精美的皮手铐,我顺从地站在那里,他将我的手腕拷起来。 他又挑了一对手铐,小心地铐在我的脚踝上。 反复查看四个手铐,确保既不会太紧又不会太松之后,他把我带到房间的另一角,将我双手双脚分开铐好。 我的侗体裸呈在他面前。 我不知道他将对我做什么,我没问。 我是他的,他有权以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他的大手在我周身游走,令我发出呻吟。 他抚弄了一会我的阴茎,警告我不许射之后,他离开了我,没有了他的抚触,我失落地哀鸣。 第一击,我纵声大叫。 我可以无声地接受一场鞭打,然而我的主人带我来到这里,我不必压抑。 一下一下,他重申他对我的主宰,而我呈上我的服从。 我的阳具硬如铁石,只等他的命令,就会如火山般喷发。 鞭打停击,他走过来,分开我的臀瓣。 “你属于谁,男孩?” “你,主人。” “这意味着什么?”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打我,干我,爱我。” 耳边传来他一声温柔的耳语:“爱你。” 他插入我的身体。 我以为他会凶猛地掠夺我,然而他的抽插缓慢轻柔。 他的手玩弄着我的娇蕊,他的嘴轻轻啃啮着我的喉咙。 我叹息着,向后扬起来,停靠在他的肩上。 刚才的那场鞭打令我的身体期待狂野,而他却只缓慢轻柔的和我做爱,我的身体叫嚣着渴望被他凶狠地占有,可我的嘴却不敢大喊出我内心的渴望。 终于他慢慢加快节奏。 温柔的抚摸变成强力的揉捏,如我所渴望期盼的那样。 他的巨大阳具如凶器般在我体内冲刺,我正在被他使用,我发出喜跃的呜咽。 他在我耳边吼道,射,男孩!我的精液伴着我极乐的叫声中,奔射出来。 与此同时,我的肠道被他的精液注满。 当他打开手铐放我下来时,我的腿抽筋。 他扶住我,慢慢坐到地上,并一直揉着我的腿,直到腿筋不再虬结。 Walter视角 “他是我的”,当我扶他坐下时,我的灵魂自豪地高歌。 当抽筋过去时,我帮他翻身,趴在地上,我取来冰块和毛巾,当冰块接触到他红通通的皮肤时,他嘶嘶地叫着。 短浆的拍击将他的皮肤变成娇艳的红色。 等会我要详细地询问以确定他在鞭打过程中的感受。 他是我的爱人,不是我的奴隶。 性游戏的目的是带给我们双方而不是我一个人快乐。 为他的皮肤降温之后,我在他身旁躺下,把他揽进怀里。 他的头枕着我的肩,我的手缓缓抚摸着他的背脊。 “你没事吧,Fox?我伤到你了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一个让我的心脏停止跳动的美丽微笑。 “ 我感觉好极了!你让我飞上了天。 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家伙。 拥有一个将我带入天堂,又慢慢托着我回到地面的爱人。” 他吻我,而我的下体在他的亲吻下再次坚硬起来。 他抬起头,“你兜里揣了根黄瓜?”他不怀好意地问。 “要尝尝吗?” 他笑着吻吻我,站起身,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们接下来玩什么?”他期待地问。 “Fox,”我正色道,“我今天做了你三次,只有今天早上那一次很温柔。 你没厌倦我吗?” “我永远也不会厌倦你。 我们还有好多年可以补偿。” 我望进那片淡褐色里。 两个月与我同床共枕,几乎天天都与我交合,他仍然害怕被我有朝一日被我抛弃,被我拒绝。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相信,只有死神才能让我离开他。 我不知怎样赶走他眼底的忧惧,我只有做我唯一可以做的。 第六章:快乐是疼痛的甜蜜间奏 Mulder视角 “男孩”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疼得跳起来,“去吊索那。” 吊索的用途,我再清楚不过,尽管心里直打鼓,但我仍跑着服从他的命令。 他随后走过来,把我铐在吊索上。 他俯下身,甜蜜又危险。 “准备好献上你最后的贞洁了吗,男孩?” 原来如此,我搞错了。 我点点头。 头顶上方有一块大镜子,我能看见他每一个举动。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立刻解读了我的肢体语言,他转身离去,不久拿来一块眼罩,蒙住我的眼睛。 “尽量放松, 我保证我会很小心。 我永远也不会伤害我最心爱的游乐场。” 他柔声抚慰我。 他搽上厚厚润滑剂的手指缓缓探进我的身体。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逐渐增加。 他一边用手指和大量润滑剂轻柔地舒展我的甬道,一边用他如丝一般滑润的声音低声絮语。 我紧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精神十足的阴茎探起头,分泌出渴望的露珠。 当他的手指摩擦到我的前列腺时,我忍不住发出他称之为“哀鸣”的声音。 我想他喜欢我的“哀鸣”,因为他不断使我发出那种声音。 我完全沉醉在这一刻里,分不清过了多久,我感到下体一点轻微的肿胀,他揭开我的眼罩,柔声说:“看,Fox。” 我抬起头,他的手整个埋进我的屁股里。 我看着他抽出来,再慢慢推进我的身体,上帝啊,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情色的体验。 我以为至少会痛,但现在我周身每一个细胞只感到无比的愉悦。 他的拳头摩擦着我的前列腺,满天繁星仿佛烟光一般突然一起在我眼前绽放。 与此同时,他的手抚上我肿胀的阳物,我乞求他停止。 “这是第一次。 你以前从没有求我停过呢。” 他挑逗道。 “如果你继续抚摸,我没法忍住不射。 天啊,感觉太好了。” 他轻笑着松开我的阴茎,手再次抽出来,又推进去。 “抬高点头,Fox” 我抬起头,看见本来放着屋角的一面大镜子,不知何时被他挪了过来,镜子里,我的密穴正被他的大手充满。 他转动着手腕抽出来再推进去,我感到我整个全身心都被他所占有。 他带我进入到我梦想不到的境界。 Walter视角 他看向吊索上方的镜子,他脸上的神情告诉我他还没准备好。 我应该把这个游戏延后。 然而,有几个原因,使我没有停止。 首先,我要采摘他最后的贞洁之花,第二,是的,我又硬了,但过去十四小时里,我己经射了四次。 最后,我不得不在心底承认,我并没有如我外表那样完全恢复过来。 这个游戏允许我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凳子上,体力负荷不大,又能带给他欢愉。 我不能让他有一分钟时间猜测,我是不是无法完全满足他。 在终于得到他以后,我己经无法放手。 我慢慢延展他,我不想弄伤他或带给他痛苦。 这听上去确实奇怪,因为就在不久前,我才用皮短浆拍打了他的屁股。 可是他如果受伤,我将心痛得远胜拍打之痛几百万倍。 当他说我令他飞升入天堂,我的心无比骄傲和快乐。 我想给他快乐,我想他渴望我的爱抚,我想他永远爱我。 我的拳头进出他的身体,我观察他的表情。 他正专注地盯着镜子,注视着我拳交的每一个细小动作。 他的整个身体泛出美丽的红光,好听地喘息着。 “你觉得怎么样,Fox?” “我以为会痛,可是,这感觉太神奇太美好了。” 我转动手腕,摩擦他的前列腺,他仰起头,房间里回荡着他动人的呻吟。 “Fox,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我是唯一一个对你的身体做过这件事的人。 你紧紧地包裹我,我的手就象套进了一只又紧又炽热的手套里,我的,仅属于我一人的小狐狸手套。” 他又发出那种好听的呻吟,我俯下身,舔掉他阴茎上诱人的露珠。 他猛地抬起头,吃惊地瞪着我。 我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随后,我低下头,舌头舔弄他的龟头,品尝他的味道。 带着点淡淡的咸味,我喜欢。 我抬眼,看见他笑得就象站在挂满礼物的圣诞树前的小孩。 Mulder视角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还以为是多肽分泌过多,太兴奋产生幻觉。 可当我抬起头时,他看着我的眼睛,舔弄我的勃起,仿佛我是一只美味的冰激淋甜筒。 我几乎控制不住就要射了。 我傻傻地望着他,嘴咧得大大的,笑得就象一个幸福的傻瓜。 他告诉我他从不受,我以为这意味着,他绝不会为我口交,或RIM我(见注释)这是他第一次舔我。 是的,他经常为我手淫,但他从不曾亲吻过我的阴茎,附近地方都没有吻过。 我凝视着他那双巧克力色眼睛,当他将我整个吞下时,我吃惊地几乎咬下自己的舌头。 我竭力挣扎着,坚持着不射。 可是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他温热的大嘴包裹着我,以我梦想不到的方式舔弄我的男根。 与此同时,他的手仍在我体内抽插。 我就象一只狐狸,陷进极致感官的囚笼。 我仰起头,发出动物般的嚎叫。 “Fox,看着我!”他大声命令道。 我挣扎着抬起头,他正微笑着看我。 你想射吗,他问。 我己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为我射吧,我的小狐狸手套。 我想品尝小狐狸的汁液。” 他的手抽出来,当他将我的硬物全部含进去,做深喉口交时,他的拳头又推进我的体内。 我再次嚎叫起来,精液狂喷,仿佛再也停不下来。 我晕了过去。 当我重返地面时,他坐在我的身旁。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 脸上挂着美丽的笑容。 我想冲他微笑,可是没有一丝力气,我仍飘浮云端。 Walter视角 他的第一次。 他给了我他最后一枝贞洁花蕊,而我回报了一枝我的。 我以前不曾舔过任何男人的阳物。 从来没有那种欲望,只到现在。 我舔舔嘴唇上他残留的滋味。 我要他。 从没有人能让我如此渴望。 这是一个新发现。 我松开手铐,按摩他的手腕脚踝。 他仍高高飘浮在云端。 而我是那个让他飞起来的人。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也曾带他高飞,不久以后,我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睁开眼,我微笑着低头看他。 他张开嘴,要说话,发生一声嘶哑的声音。 我早为他准备了一杯水,递给他,他大口大口地喝着,半杯水下去之后,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我最衷爱的甜蜜笑容。 “天啊, Walter,我飞了多久?” 我抬腕,做势看了一下手表,“我想有一个小时吧。” 我一本正经地说。 “下次最好为你准备一个旅行包。” 他咯咯笑着,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低下头,亲吻他,让他品尝我舌尖上他的味道。 当这个吻结束时,发现他的眼睛正小心地观察着我,随即他又笑了。 “以前没人让我飞得那么高过。 我做了什么,令我得以和你在一起?” “起来,我们到床上去聊。” 我帮他离开吊索,他的腿酥软无力,我抱起他,把他扛到床上。 安置他躺好之后,我进洗手间淋浴。 期盼等我出来时,他己经睡着。 明显,我没这个运气。 当我出来时,他掀开毯子正等着我。 等我躺下后,他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上,一只腿伸过来,搭在我身上。 以前我不怎么喜欢偎依这类事,可是他偎依在我身畔,感觉却很好。 又是一个新发现。 注释: RIM是指同性恋性交中的一种,舔屁眼周围并且把舌头伸进里面去舔。 吱吱。 翻成舔屁X,太粗俗,不晓得有没有更专业的说法。 说明:这次重新译文后,发现自己不受拘束鸟。 情节,我还没有想到去改它,但句子嘛,不能说完全一样鸟。 目前倒还没有大的不同。 如果有人看过原文,说某几句,或某些句有点不对劲,那很正常。 为什么?不为什么,我喜欢。 OVER。 Mulder视角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美好的时光,Walter。 真不敢相信你会为我口交!我还以为我在做梦!谢谢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只是看,就够刺激的了。” “这么说,我的处男口交秀表现还OK?” 什么?他刚刚在说什么?处男?是这个词吗?我没听错?!他以前*从*来*没*有*为任何其它人做过?!他仅仅只是为了我?!我的心冲上了云宵。 我撑起身体,我要看着他的眼睛。 “Walter,请你看着我。” 他转过头,巧克力色眼睛对上了我。 “你以前没为别人做过?我真的是唯一一个?”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 “为什么是你?我告诉过你我爱你。 他们只是性。 在你之前,我没想过要为谁口交。 也许对你来说奇怪,但,我的生活因为你,因为和你在一起而改变了。” “什么改变?” “我曾带过其它人来这儿玩,但性事之后,还没有人能和我同床共枕。 几乎没人被我带到这儿来过两次。 我善长这个。 以前和我有过关系的,不管男人女人,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但和你不同。 和你做的任何一次,都不是这种关系。” 他讶异地捧起我的脸,放柔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了?之前打你屁股,性事激烈到就差折断你的腰,你都没哭,为何现在流下泪水?” 他不知道他刚刚那番话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泪流满面。 他的拇指温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泪滴,俯下身,他吻住了我。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Fox。 别哭了。” 他说。 “处男第一次,你给我一个,我给你一个。” “你粗俗的用语,伤害了我敏感的心。” 我努力装模做样,但内心的狂喜还是让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敏感的小东西。 明天我用那些小玩意在你身上时,我会记住你有多敏感的。 现在,让老头睡觉吧。” 我依偎着他躺下。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沉入梦乡时,隐约听见他在我耳边耳语他有多么多么爱他的小狐狸手套。 Walter视角 象往常一样,我一早醒来。 嘴里有异样的味道,以后要记着口交之后刷牙。 另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自从两个月前那个周五晚上,他敲了我的门之后,这是第一个他躺在我身旁而我没有立即勃起的黎明。 我躺在床上,静静听着身旁他轻浅的呼吸声,暗自猜测自己没有硬的原因。 也许Scully是对的,我做过度了。 又或许我在恐惧昨天晚上我对他的告白。 我起床刷牙,上厕所。 当我回来时,他己醒来,冲我微笑。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没有完全清醒的迷蒙双眼,头发支楞着,多么美丽的生物啊,我的Fox,我永远看不厌倦。 我躺下,把他拉进怀里。 他翻过身,背着我,屁股却凑过来,暧昧地摩擦着我的下身,扭动着。 “Fox ,你在干嘛?” “装睡啊,等你‘叫醒’我。” 他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醒来后看见他就会立刻勃起,根本不需要借助摩擦让下体兴奋。 就象他不知道我现在为昨天的告白而恐惧一样。 这个大个子男人不知所措,他推开他最想要的身体,站起身,逃到洗手间淋浴,留下他火热的爱人,独自在床上变凉。 Mulder视角 他离开了我。 难以想象的孤单包围了我。 过去两个月,仅仅只有三个早上,我醒来时,他的阳具没有插在我的屁股里。 我做了什么惹怒了他?当我醒来时,我听见他在洗手间里刷牙。 是不是因为这?他后悔舔了我?觉得恶心?我无法躺在这里胡思乱想,我必须做点什么。 鼓起勇气,我走进洗手间。 当我拉开淋浴室的门时,我感到他肌肉绷紧了。 我走进去,站在他身后,拿起香皂为他擦背。 揉着他因紧张而虬结起来的肌肉,慢慢地,他放松下来。 “可以吻你吗,我的主人?”我请求道。 “准许你的请求” 我绕到他身前,依偎进他怀里,那儿是我的家。 他的吻激烈狂野,他的阳具硬起来,顶着我的下体。 如果一个吻就能令他勃起,事情不会太糟,是吧?松了口气的同时,我感到一阵悲哀。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喜怒哀乐全围着 Walter Sergei Skinner的阳具打转? 他的手捏了捏我的屁股,我呻吟出声。 屁股肿了,我敢肯定。 他使用的浆不轻,时间又很长。 他抬起头,深深看着我,好久好久。 再一次,我感到恐慌。 我肯定是犯了什么错,我该怎么补救? “现在,到床上去。” 我急忙执行他的命令。 当他从洗手间出来时,我己经趴跪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在空中。 “Fox,”我听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要你睡觉,而不是把屁股晾在冷空气里。” 我忙侧身躺下,闭上眼睛,等着我的爱人叫醒我。 他在我身边躺下。 我又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润滑剂的盖子被打开,润滑剂被挤出来。 单只这个声音就能让我勃起。 一点点小事,只要是身边这个男人做的,就能让我勃起。 我就象个十几岁成天欲求不满的少年,疯狂地迷恋着校队的队长。 他的阴茎抵着我的洞口,缓缓地插了进来。 他粗壮的手臂环抱着我,动作轻柔地如同我是易碎的瓷娃娃。 他细细的吻温柔地落在我的脖子上,胸前。 出于某种原因。 他的温柔让我害怕。 他以这种方式,在向我说再见。 我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痛苦,泪水夺眶而出。 Mulder,一个害怕被爱人抛弃而哭泣的可怜虫。 Walter视角 从洗手间出来,一眼看见他翘着屁股等待着我。 他臀部的紫青肿痕提醒我昨夜的疯狂。 他的小穴又红又肿,今天我俩都需要休整。 我需要休息,而他需要康复。 我控制着我的抽插,尽可能缓慢轻柔。 我想和他温柔的做爱,而不是狂放的性交。 我头脑中计划着今天接下来的时光,我们什么也不干,坐在一起,渡过一段温馨的时光。 而他,忽然哭了。 我冻结在他在身体里。 “Fox,我伤着你了吗?” “我是不是没机会再回到这里了?” 我抽离他的身体,他尖叫起来,双手狂乱地抓住我,把我拉向他。 “不要!求你不要!至少,至少给我最后一次。” 我抓住他,把他翻转过来,看着他的脸。 “你他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什么最后一次?什么没有机会再次回来?为什么这么说?” “我知道我搞砸了,可不知道怎么补救。 他们要和我分手时,就会温柔地做爱。 可笑吧?他们之前不分昼夜地操我,可临到分手时,却缓慢温柔。” 我瞪着他只到他垂下眼睑。 他翻身准备逃跑。 哼,我可不是别人。 我不会让他去任何地方,除了我的怀抱。 我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回床上,一个翻身,我骑到他身上,按住他的双手,我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Fox William Mulder,我什么时候想,你什么时候就会和我一起来这里! 平常我激烈地干你,并不意味着我不能温柔地做爱。 如果不是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你的屁股,我也不会控制我自己。 你也许不在乎你那里又红又肿,可我在乎!你需要时间康复。 而我——虽然我憎恨,更不愿意你发现我不再是年轻小伙,手术也消耗了我不少精力。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 上帝,我真不愿意跟你说这个。” “你厌倦我了?” “如果我厌倦你,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来?把你扔在DC,至少能省下汽油钱!Fox,当我说我爱你时,我的意思是*永*远,*所*有*时*候,而不是只有当我的阴茎插在你屁股里时。 我失去了Sharon,因为我的沉默。 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在你的身上。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星期六,我对你许下了承诺。 可手术后,我担心我无法继续那些承诺,而你会离开。” 他双手攀缠上来,拉低我,亲吻我。 随后露出甜蜜的笑容。 他不怀好意地扭动着身体,“我们继续?之后我们继续交谈?你让我射了之后,我们一起在高潮里喊出我们的恐惧,然后永远地摆脱他们,如何?” 我笑了起来,“小家伙,什么令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射精?” “你会允许的。 因为,你喜欢我射精时发出的声音。” 第七章:痛并快乐者 Mulder视角 我的心理学位可不是白拿的,我清楚地知道过去两个月,他对我的条件反射训练。 毕竟,他的名字*是* Skinner * 。 现在,没有他的允许,我己经没法自己射精了。 以我叛逆固执的犟驴脾气,我还曾特意早早下班,跑回我原来的住处,做了个试验。 放上最钟爱的黄色录像带,以最舒适的姿势躺在原先最喜欢的沙发上,硬是硬了,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没办法射出来!没有他的声音,我再也射不出来了。 —_—||||| 当他再次进入我的身体时,我感到他是对的。 即使他动作温柔,仍使我感到疼痛。 但是,不管有多痛,我都绝不会让他停止。 慢慢,他呼吸急促起来,我知道他快了。 我以为他会抚摸我的前端,可他没有。 他最后冲刺,炙热的精液射进我的肠道里。 之后,他搂着我,躺了下来。 我依旧坚硬如热铁,可他依然没有让我射的意思。 也许这次他真不会允许我射精? 他缓缓抽离我的身体,象以前一样,我发出抱怨的声音。 他翻身压住我,开始吻我。 我告诉你,这个男人很善长接吻。 当Walter Skinner吻你时,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会感受到他霸道的宣示主权的吻。 他的手在我身上巡游。 揉捏我的乳头,抚摸我的肚脐。 他的嘴下移,到了我的喉咙,我知道他就要再次标记我了。 现在,如他承诺的那样,他只在衣领之下留下他占有我的痕迹。 他给我的戒指自从戴上以后,我就再没有取下来过。 Scully对每个问她的人说我娶了个会打我屁股的亚马逊野人。 至少有一部分是事实,Walter确实打我屁股。 他把我的手分开让我抓住床头柱,不许松手。 我闭上眼睛,他继续亲吻我的嘴唇啃噬我的喉咙。 当他移到我的乳头时,我兴奋的差点松手。 他早就发现乳头是我的敏感点之一。 事实上,Walter Skinner这个男人,把Fox Mulder的全身都变成了敏感点。 “我的小狐狸手套套,你有没有想过给你这对可爱的小东西穿上漂亮的小环?那会增加许多乐趣。 在办公室,人们看见的是你笔挺的西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衬衣下戴着两只我为你买的乳环。 光只想,就会让我High到勃起。” “真的会增加快感吗?” “听说会增强感觉,尤其是对你这种拥有敏感体质的人。 这完全取决于你。 好好考虑,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去穿环。” 他继续他的攻击,而我则快乐地发生他喜欢的呻吟声。 先是乳头,再是腰际,接下来是下腰。 我屏住呼吸。 他就要去到那里。 是了。 他去了。 就象昨晚一样。 床上装了镜子,他的头挡住了。 我撑起身体,我想看他。 这可是FBI副局座,行走的岩石,永远的Top,Skinner在舔我的阳具!!!!!!!!! 为我口交过的人不少。 其中有的人甚至可以拿到口交博士学位,如果真有这个学位的话。 可这又怎么样?只有Skinner才能让我如此快乐! 技术虽然生涩,可我是他唯一口交过的人!单这个事实就能让我High到暴了。 当他把我含进嘴里时,我飘飘欲仙。 我竭力忍耐射精的冲动,不去想他的口腔多么的潮湿灼热。 可怎么忍得住?“要射吗?”他问我。 “Ple…a…se….”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 “为我射吧,我的爱。” 我的爱。 世界上最美丽的词汇。 他的口腔包裹着我,我喊着他的名字高潮。 Walter视角 温暖带着点咸味,这就是Fox Mulder,再次被我吞进肚里。 我怎么了?他对我下了蛊,而我乐意终生为他擒获。 我坐在他双腿当中,靠在他身上,脸摩挲着他的脖子,他的双腿缠绕着包住我。 “手可以拿下来吗?” “拿下来吧。” 他的双手一获准离开床头,就环抱住我。 他的嘴唇亲吻着我的头顶。 “我爱你,Walter。” 他深情地说。 我告诉他,我也爱他。 我们四肢交缠,拥躺在一起,亲吻着彼此,只到他的胃发生咕咕的声音。 “得喂饱我的小东西,在他饿死以前。” “华夫饼干?我要吃。 求你了,爹地。” “不要贪得无厌,儿子。 你会得到几块。 来,穿上衣服,儿子。 我可不想做饭时,为你漂亮的小屁股分心。” 我吻了吻他,翻身下床,去洗手间,他象小尾巴一样,尾随在身后。 我拿起牙刷刷牙。 “我的味道很不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抬起头,瞅着镜子中的他,吐掉牙膏沫,“不。 为什么这么问?” “嗯,我听见你早上刷牙了。 以前你都是‘唤醒’我之后,才刷牙的。 所以我想,我可能味道很差……” 我漱了口,转身,把不安的他拉进怀里。 “你觉得我的味道怎样?很差么?” “才不!我爱你的味道!” “你的味道也很好。 事实上,我都奇怪我怎么这么喜欢它。 一开始舔你,只是想让你更兴奋。 可当我看到你象是站在圣诞树下,充满期待的兴奋小孩,我就忍不住想为你做。 是的,以前在‘唤醒’你之前,我不会刷牙。 可今天早上,我没有象往常一样立刻勃起,我想可能昨天做过量了。 我不年轻了,Fox。 也许以后,你不会再被我一天插四次。 我刷牙是因为我不喜欢早上的口气。 这只是生活习惯:早上起来,撒尿,洗口,刮胡须,之后开始新的一天。 而不是因为你的味道。 要是我真不喜欢你的味道,我今天也不会再吃进去。 停止胡思乱想,让我们快点穿好衣服,我饿了。 Mulder视角 哇!我没料到他会跟我说这些。 一开始,我以为他讨厌我的味道,我只是他的一个床伴。 他用完我之后,会让我滚蛋。 我太爱他,即便这种结局会让我心碎,我仍然想和他在一起,能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结果,他说他爱我。 我以为这只是男人顺口一说。 可是昨天晚上,还有现在他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的,我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每一个字都出自他的真心。 这不是一夜情或是一场游戏,这是被认真对待的希望能长期发展的关系。 我们一起做了早餐,吃过之后,他提议出去远足。 我们一起度过了几小时快乐的室外时光。 他不让我踩有毒的植物,而我则教他认鸟。 我不是鸟类爱好者,我的鸟类知识来源于在哈佛大学读书时一个失眠的晚上。 那晚,手边只有一本鸟类书籍是我还没有读过的。 当我被树根绊了一下时,他强壮有力的大手扶住我。 他给我支柱,而我令他欢乐地大笑。 当我们回到木屋时,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我和我的*爱*人*一起度过愉快的一天,我很快活,我知道他同样如此觉得。 “Fox,来,把壁炉的火烧起来,让我们一起睡个小觉。” 听上去完美极了。 我也累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他生火,他做完后,走过来,坐在我身旁,脱掉靴子,推了推我,示意我站起来。 他张开四肢,平躺在沙发上,然后招招手,示意我躺在他身上。 头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背,感觉无比舒适美好。 我就要睡着时,我听见他说:“Fox。 有些话,我不想在外面跟你说。 我只想把你拥在怀里时,告诉你。 因为我的怀抱是你今后的归宿。” 我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动了动,调整了姿势,以方便我能看着他的脸,听他说话,而不必扭动脖子。 “我说话时,你会保持安静吗?因为这些话是我早就想告诉你的。” 我郑重地点点头,抱紧他。 “从哪里开始呢?我想说的是,我己经爱了你好多年了。 你不知道我忍耐得有多辛苦。 尤其当你受到伤害时。 我多想抚慰你。 过去几年,每次去医院,不是因为你,就是因为Scully。 怕你撑不住,希望你需要我。 Scully得癌症的时候,我好想搂紧你,安慰你,给你力量。 可是我没有权力那么做。”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插嘴道:“当我第一眼看见你时,我就爱上你了!我渴望你的怀抱。 你一直在帮助我们,你给了我们巨大的支持,超过你的想像。” “Fox,你答应听我说完的。” “是的。 可我也想告诉你我的感受。 这么重要的话,要是忘记说给你听,我会后悔死的。 要不,我拿个纸拿个笔,记下来,免得我忘了。” 他笑起来,吻了吻我的额头,“好吧。 不过尽可能少打断我。 我晚些时候会给时间你让你说任何你想说的话。 那个星期五的晚上,你敲我的门时,我其实刚到家,才换衣服。 那天局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他对X档案很不满,罕见地对我说,如果我对付不了你,他就换个人来处理你。” 我僵住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 “这就是我在这儿的原因?你在‘对付’我?” “当然不是!你在这儿是因为我爱你,你属于我。 如果你现在躺好,听我说完,你就会明白。 我告诉他,其它副座不可能做得比我更好,因为他们得不到你的尊重。 同时我提醒他,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侧写员,留住你,符合FBI的利益,如果你继续为FBI工作意味着必须给你一定X档案自由度,那么就给你。 这点代价,FBI支付得起。 当你敲我门时,我依旧为此事生气。 我气我自己再一次维护了你,而你从来不领情。” “Walter,不是这样的。” “Fox,听我说完。 你站在那儿,剥夺了当时处于脆弱状态下的我仅剩的伪装。 我突然产生个念头,我得不到你,至少可以干你,即使只有一个晚上。 当然我渴望的远不是一夜情,但如果你只能给我一夜,那么我决定收下它。”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留在我身上的印迹。 这次,我不再说话,而是安静地等待他继续。 “那天晚上,我对你说我会伤害你,其实是想让你自己离开。 我知道如果你留下,我会伤害你,可我不想伤害你。 听上去挺矛盾,是不是?” “不。 一点也不矛盾,Walter。 你说你会伤害我,你要我离开。 可我留下来了。 我给予你伤害我的权力。 我告诉你我渴求痛苦,这是事实。 越痛,我越High。 以前我总是找粗鲁的男人。 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当你想温柔时,我都不让你温柔。 我需要灼热的激情,我需要激烈地被拥有。” “Fox,拥有你不只是给予你疼痛,同时意味着给你爱。 我俩都喜欢粗野的性爱,这很好,但有时候我想温柔地对待你。 当我温柔时,你永远不必担心我会离你而去。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你屁股上的淤痕,心里有多歉疚。” “可是, Walter,你没必要感到内疚。 我也许误解了许多事,可是,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只要我喊停,你就不会继续。 我的屁股不是你的错。 我也有责任。” 当我说话时,我抚摸着他的下颚,我的视线不离他的眼睛,我要让他看到,我说的每一个字,全发自肺腑,全是事实。 他相信我,俯下头,他温柔地吻着我。 我更深地堕入爱河。 “睡吗?” “睡吧,我的小狐狸手套。” Mulder视角 晚些时候,我醒了过来。 他不在我身边。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身。 看来我是太困了,确实需要休息。 从厨房传来饭菜的香气,我漫步到厨房,靠在门边。 我的爱人正在准备晚饭。 他哼着歌,把蔬菜切成小块,做成沙拉。 他做饭时,喜欢哼唱,我笑起来,他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身,放下刀。 我走到他身边,他拥住了我。 “晚饭很快就好,我的小懒猫。” “还不是今天你带我去吸新鲜空气吸的。 刚才你在哼什么?” “什么?哦,老掉牙的歌。 记不清名字了。 我记得歌词是‘每个黎明,吻我。 吻我一百万年。 每个傍晚,抱我,告诉我你爱我一百万年。 如果这还不行,如果这还不行,你才能对我说再见。’ 怎么了?” “你有副好嗓子。 哪天把整首歌唱给我听,好吗?” "你确定你能忍受我唱那么久?” “是的,我确定。” “去放点音乐,我马上就好了。 你把桌子摆好。 今天让我们象成年人一起吃饭。” 在收拾餐桌之前,我跑到收音机旁,调来调去,终于找到一个放老歌的电台。 当我摆桌子时,电台播报了点歌热线的电话号码。 我赶紧跑到卧室,找到我的手机。 当我说出歌词时,DJ知道我在说什么歌并且承诺一小时内会放出这首歌。 我点上蜡烛,关上灯,当他走进时,迎接他的是浪漫的烛光。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得出,他很高兴。 这时他听到电台里的老歌,又一个大大的微笑出现在他美丽的面庞上。 我们边吃边聊,会心地微笑。 就快吃时,那首歌响了起来。 DJ说:这首歌送给Walter。” 他站起身,拉我起来。 我俩相拥起舞。 这是我们第一次共舞。 他搂着我,在我耳边唱着那首歌。 我沉迷在此刻的浪漫里。 Walter视角 拥有他,生活充满惊喜。 他竟然找到一个放老歌的电台,这还不算,还让他们放了那首歌。 我情不自禁,拉起他跳舞,在他耳边为他哼唱那首歌。 一曲终了,当我吻他时,发现他泪水盈睫。 “Fox,怎么了?” “没什么。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这么幸福。 我上辈子肯定积了大德,才会在今生遇到你。 “ “也许上一世,我俩就在一起,Fox。 也许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Walter Skinner,我要为你建个X档案,你相信前世?” “所以?” “我们把那首歌刻成CD吧,以后我们跳舞时就放它。” 他忽然转换了话题。 “也就是说,你喜欢和我跳舞?” “我喜欢呆在你怀里,听你在我耳边唱歌。” 我笑着吻吻他。 我们清理完餐桌,相拥坐在炉火前。 我背靠在沙发上,他坐在我两腿间,靠在我怀里。 我双手环抱住他,我们坐在那,只到炉火熄灭。 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是拥抱,亲吻。 第一次,我感到我们的关系会成功。 下周一上班时,我又要送我的小狐狸手套上前线,可他会回来,回到我的身旁。 ****文中提到的歌: 歌者:The Casinos - 词作者:John D. Loudermilk Hold me each evening by your side Then if it don't work out Then if it don't work out Soften my dreams with your sighs Then if it don't work out Then if it don't work out ------ organ solo ------ If you must go, oh no, I won't grieve Then if you must go Mmm, I won't tell you no Then if it don't work out Then if it don't work out 第八章: If the pleasures that an age offers are insipid, passionate souls will seek pain. Mulder视角 当炉火快熄时,他告诉我,上床时间到了。 他进了洗手间,打开淋浴。 他见我拿了灌肠剂进来,疑惑地看着我。 “洗干净。” 我说 “为什么?” “我,嗯,以为你也许想……” “今晚不用。 只拥抱不做爱。 如果你足够乖,我会奖励你一个晚安吻。” “Walter,我真的没事。” “Fox,你还是没有安全感吗?我以为经过今天的交谈,己经消除了你的不安。 我没告诉过你,我不再年轻了?” “你不老。” “别又胡思乱想。 我恨不得天天插在你的屁股里,永远也不出来。 可惜做不到。 是的,我现在就想插你,可是不管我对你的身体有多上瘾,我必须确信你己经完全好了才可以。 到时候我要干得你嗷嗷叫。” 说着,他淫荡地斜睨我一眼,坏心眼地把还穿着衣服的我推进花洒。 他脱光之后,加入进来,为我除去己经湿透了的衣服。 我们嬉笑着为彼此擦背。 当他为了擦洗身体时,我跨下的小将军立刻立正向他敬礼。 他笑着摸了摸小将军的蘑菇头,但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我以为也许他会改变主意。 可我们光着身子一起上床后,我们只是偎依在一起,在温柔甜蜜的亲吻中,睡意慢慢降临。 他拥着我,一起进入梦乡。 我梦见我们牵着手,一起慢慢变老。 当我醒来时,他象汤匙一样从后面抱住我,头栖息在我的脖项处。 他的阳具歇息在我屁股的溪谷里,而不是象以前每个黎明一样,插进我的身体。 我扭着屁股鼓励他插进来。 “别乱动,小狐狸手套。 去洗手间,我要看看你的屁股怎么样了。” “不用看,用手摸就知道了。” “不行。 看,清楚些。” 和他争没用。 我乖乖地跟他进了洗手间。 他把马桶盖盖上,坐在上面。 “你是分开腿还是想趴在我膝盖上?” 当然是趴在他膝盖上。 Walter视角 他趴在我的膝盖上,阴茎硬硬地顶着我的大腿。 昨天我有些疲累,没有马上勃起,可今天下体己经硬得象铁一样。 我俩都有需要。 可在此之前,我必须确定他完全好了。 从外观上看,他屁股皮肤颜色己经恢复正常,肿痕也消失了。 分开臀瓣,我用拇指指肚摩挲他可爱的洞口,他兴奋地弓起身子。 “看上去,游乐场可以重新开张了。 去拿袋子。” 他飞快地取来袋子,重新趴在我的膝盖上。 清洗完他的内部之后,我们一起回到卧室。 他回头羞郝地笑了。 “Walter,嗯,我能不能请求你件事呢?” 他的一生经历了太多希望被他人随意践踏的事,没有人尊重他的愿望。 我爱怜地抚摸着他的下巴,点点头。 “你会让我趴着,压着我做吗?我喜欢你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被你占有。” “强奸游戏,Fox?” “不是。 强奸游戏,你要穿上黑衣服,而我衣着保守,你撕烂我的衣服。 还记得上周你按住我的手腕,把我压在身下吗?我觉得很刺激。 我很喜欢那种非常强烈地被你所占有的感觉。” 我明白了。 拍拍他的屁股,“去,躺到床上,以你喜欢的姿势。 要快。 亲爱的,我现在就想干你。” Mulder视角 我趴在床上,肩下垫了枕头,以便等会我能呼吸。 他上了床,床因他的重量,沉了沉。 他的手以“你是我的”占有姿态抚上我的身体。 我的阴茎更硬了。 他很快为我润滑入口迅速刺入我的身体。 他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庞大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健美的主人啃咬着我的脖子,骑着我。 我被他送上了云层的最顶端。 我飞得那么高那么高。 不知何时他松开我的手腕,改成从下面十指缠绕住我,如锁似链,新的方式,新的快感,爱意蓬勃,更加茁壮。 我俩射精之后,他依旧压在我身上,十指紧扣着我的十指。 这样过了许久,他才翻身下来。 把我翻转身,拉进怀里。 “这是你想要的吗,Fox?” “哦,正是。” 我叹息着答道。 “很好。” “真希望有一天能亲眼看到。” “什么意思?” “我想看我俊美主人是怎么驾驭我的。 我想看你的阳具怎么进出我的身体。 哪天我弄部数码相机,你能给我拍几张照片吗?当我们不在一起时,我就能看看照片,想念你,想念我们的家。”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你想不想要一部‘Walter插 Fox’电影?楼下有摄像机。 我们录两盘带子。 一盘给你,加入你的黄色录像带收藏。 一盘给我。 你出城时用得着。” 我不敢相信他会出这主意。 他肯定是疯了。 “录像?!你疯了吗?要是有人发现怎么办?” “注意摄像角度就行了。 只拍我们性交的镜头,避开你的脸。 他们就算拿到录像带,也只会看见我在操个男人的屁股。 除此以外,什么也看不到。 或者我们把录像带和那些玩具锁在一起。 我们回这时,一起看。” 他肯定晕了头,除此之外,没有其它解释。 这样的一盘录像带会毁了他的事业。 “Walter,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我刚说的拍照,也仅仅只想照下我俩身体结合部位。 这样就算有人得到照片,他们也只能看见屁股里插着根阳具,仅此而己,威胁不了我们。 而不是录像带,证明你是双性恋。 我不能给任何人机会毁了你。 这将使我的余生都不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不再是双性恋了,现在我只是Fox Mulder恋。 要是你觉得锁起来不保险,那我们走之前毁掉录像带。 这样如何?我们回家时,我再为你照相。 “ 他刚说了什么?我的耳朵没有听错?还是我以为他说了? Walter视角 他脸上的表情真可贵。 我俩之中,不计后果的那个,这次竟是我。 可他显然全身心都放在另一件事上了。 “你现在只有我?” “唉,看来你脑子真的缺氧。 是的,我的小狐狸手套。 我要求你的忠诚,我同样对你付出我的忠诚。 现在,让我们吃早饭,之后,我带你去呼吸新鲜空气,补充你所需要的氧气。” 我吻吻他,推他下床。 他走去洗手间,我听见他喃喃自语,“在被你操得脑浆都泵出之后,谁还可能有精力看其它人啊?” 我笑了,追着他进了洗手间。 “我听见了,男孩。” “我猜晚些时候我会为此得到惩罚,嗯?” 淘气的小鬼,你就等着瞧吧。 Mulder视角 今天我们走了不同的路线,最后来到了一条小溪边。 温暖的秋阳照在身上,他靠着大石坐下,我坐在他两腿间,依偎在他怀中,他两手怀抱住我,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坐了一会以后,他开始给我讲起他的家族。 “我上个星期和和我妹妹有一次长谈。 她是家人中最了解我的一个。 我想从最简单的开始。” 我不安地扭头看他,他在我脸上看到了疑问和忧惧。 “别担心,小狐狸手套,他们会象我一样爱你。 可能我的妈妈会较难接受,不过她不会对你怎样,只会对我。 她并不反对同性恋,可她不会高兴他的儿子走这条路。 我的妹妹则更希望我快乐。 她下周来和我们碰面。” “什么?你确定她不会拿把枪来捍卫她兄弟的荣誉?” “Fox,她为我感到高兴。 在我们回家过感恩节之前,她想先见见你。 这样最好。 那天带她四处走走,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让她有机会了解我的小狐狸手套。” “你告诉她我俩的事时,她怎么说?” “她问我,你是不是很可爱。 你会不会煮饭?是不是有一个漂亮的屁股。 是不是让我觉得快乐。” “你怎么回答她的?” “是的。 他会煮饭。 他的屁股比我的漂亮得多。 他给我的快乐是我以前做梦都无法想象的。” 我忽然记起他之前跟我说一起回家过感恩节的事。 “我们去你家过感恩家节?我都不知道你家在哪。” “对不起,Fox,事先没有问你。 也许你那天和你母亲有别的计划?” “不。 没有。 哦,你*真*的*确定你想他们认识我?我是说要是他们不能接受,不见到我恐怕会让事情变得稍容易些。”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 可恶,我又犯了大错。 我听到他叹了口气,将我推开。 “我们最好赶在天黑前回去。” 他说。 “Walter,求你,不要!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说这种泄气话。 我想可能是出现在我生命中每个人最后都离我而去的缘故。 他们说他们爱我,可当他们另有新欢或者不再从折磨我中得到乐趣时,他们就会离开我。 我配不上你,Walter,”我悲伤地说,“你迟早会发现这个事实。” 我无法遏抑地恸哭起来。 上帝啊,我憎恨我的贫乏,我的哀痛,我的泪水,我的无能。 他用那双美丽的巧克力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我无法面对他的目光,埋下头去。 他抬起我的下巴,不容我逃避。 “取下戒指。” 他平静地说。 我害怕极了。 戴戒指的手团得死紧,并用另一只手死死护住它。 “不要,Walter,求你,不要。” 我拼命摇着头,哀求他。 “取下来,现在!”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如果我不取,他就会自己动手。 我的手颤抖得象秋风中的黄叶,取了半天,才把戒指从抖得不象话的手指上取下来。 我捧着戒指,递给他。 他摇了摇头。 “你的戒指上刻了什么, Fox?大声念给我听。 “ 我不需要看,我知道刻了什么。 “信任相信永恒。” “你知道我在Sharon戒指上刻了什么?我们的结婚日期和我们姓名首字符。 远比不上你这个罗曼蒂克吧?你戒指的价格三倍于她的戒指。 这多少能说明一点问题。 现在,让我们回去吧。” 他从我手心里拿走戒指,扔进他的口袋,转身就走。 一路上,他走得飞快,我就象在被迫急行军。 回到木屋后,他要我去洗澡,他做晚饭。 Walter视角 还要多久才能穿透他多疑敏感的心,让他相信我的爱?我大步走回木屋,甚至都没回头确认他是否跟在我身后。 回来后,我让他去洗澡,我则找到手机,打给我的妹妹。 我告诉她所发生的事,她象往常一样安慰我。 我没注意到他己经从浴室出来,回到房里。 “我知道,可是……是的,你是对的。 OK,我会做的。 什么时间?好吧,我会和他一起来的。 我爱你。 再见。” 当我发现他站在门边时,他不断小声地向我说对不起。 他的眼睛红红的,我今晚不想录像了。 “我妹妹通知我如果我们不去接机的话,她就踢暴我俩的屁股。 相信我,她做得出来。 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了。 她说我肯定以我一贯的简单笨拙方式对待你。 过来。” 他怯怯地慢慢靠近我,似乎在预期欧打的降临。 我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我的膝上,以我所能做到的最深沉,最炽热,最衷情的方式吻他。 之后,我轻轻把他从膝盖上放下。 我站起身,单膝跪下,抬头郑重地看着一时不知所措的他。 “Fox Mulder,在此我向你郑重承诺,此后一百万年里的每个黎明,你都将在我的亲吻中苏醒。 每个夜晚,你都将被我拥入怀中。 早晨我甜蜜的吻为你的咖啡增加香浓,晚上我温柔的叹息为你的梦境注入芬芳。 我要用一百万年的时光,每天每夜在你耳边倾诉我的爱意,在那之后,如果还不行,我们才能说再说。” 他的眼睛随着我的话语越睁越大,当我捧起戒指献给他时,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我。 我庄重地为他戴上戒指。 之后,他猛地扑进我怀里,雨点般的吻落满我全身,他的激情撞飞了我的眼镜。 晚饭早就被我们忘到九霄云外,我们就象第一次一样,迫不及待地扒下彼此的衣服,在地板上疯狂交媾。 之后,我俩躺在地板上,肢体交缠,相互爱抚,谁也不愿意让这一刻停止。 等稍稍平静一些后,他深深望进我的眼里,问了一个问题:“你妹妹教你怎么做的?” “她说我最好快点做些罗曼蒂克的事,向你显示我有多爱你。 如果这次我再搞砸,她就要放弃我了。” “我爱你妹妹!嗨,你还没告诉我她的名字呢” “Wanda Sabrina。 我们的父母希望儿女拥有相同的姓名首字母。 可她憎恨Wanda和 Sabrina连在一起。 她周一到。 所以,周一的时候,你早点下班,如果同事问起,就说你要去机场接你的妻妹。” “妻妹?她也这么看?” “你自己问她吧。” 我抓起手机,按了重播键。 她应答时,我告诉她,她的兄‘夫’要和她讲话。 当我把手机递给Fox时,他就象接到一条蛇。 “Hello,Sabrina……是的,他做了……谢谢你,为你做的一切事情……谢谢你接受我们还有你给他的建议……是的,非常浪漫……是的。 我也爱他……OK,我会和他一起去机场接你……好的。 等一下。” 他把电话递还给我。 “看来,Sergei ,你终于把事情做对了?” The Fine Line Between Pain and Pleasure 痛并快乐着 Part 9: Pains of love be sweeter far than all other pleasures are. 第九章:爱情的痛苦,比其它任何快乐都更加甜蜜。 Mulder视角 “是啊,Bri,我想这是我做过的事情里最好的了。 回头见。 我爱你。 8~” 他关掉电话扔回沙发上,然后拉我过去,又一个吻。 我们相互依偎,直到我的肚子决定抗议。 他微笑,依依不舍地分开。 “估计我得再次把你喂饱了。 要让你保持体力。 可能会让你干点活换换口味。” 他伸手拉我起来,我跑过去打开淋浴,因为我知道洗干净了才能吃饭。 我们不紧不慢地替对方清洗,我喜欢和他共浴。 晚餐和前一天的差不多。 他给我讲他妹妹的故事,他们一起成长的故事。 他再一次保证我和她会喜爱对方。 那一晚,我们上床去,他仰面躺下对我说,要是我想痛快痛快,就一切自己来,所有的活都是我干。 他管那个叫干活。 也许我们会做到的。 我只是需要相信他的话语,不去管别人的蜚短流长。 Walter视角 他睡着了,我躺着看他。 我希望今天对他说的话会有用。 如果我变得虚弱,无法维持一直以来我们之间这种性事的水平,他还会不会留下,这我还不确定。 不过,如果他想要,我会将余生交付给他,而我也希望他想要。 我蹭蹭他,他的屁股顶过来拱拱我,紧紧依着我,宛如模具般契合。 我逐渐入睡,一边计划着明天。 我醒来的时候,我们两个还像一对汤勺那样叠在一起。 我抓过润滑剂,马上就进入了我的小狐狸手套。 他稍稍转过头,让我看到他清晨的微笑。 “天,我喜欢醒来的时候有你在里面。” “我喜欢早上一醒来就在你里面。” 今天早上,我同他*做爱*。 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这种区别。 在昨晚之后,在他那样向我示爱之后,他理应得到美好的回报。 昨天晚上,我觉得自己被崇拜。 他的手和嘴触及我身体的每一部分,带着那样的敬畏。 之前的一切都是求爱,而昨晚,是蜜月的开始。 我插入,高潮,轻声说他是我的生命。 他转头看我,那双眼睛是那么明亮,我知道他明白了这种区别。 不过,不要以为这就表示我们再也不会做下流的事情,再也不会玩游戏,因为这不是那个意思。 这只是表示,我们都知道纽带已经铸成,不管未来如何我们将共同应对。 早餐之后,我领他下去到游戏室。 是时候炮制我们自己的情色影片了。 我以前用过那些摄影设备,所以就趁他紧张地四处看的时候把它们都调好。 “怎么了,我的小狐狸手套?” “我就是觉得不应该这么做。” “嘿,我跟你说过的,这东西咱们只放在这儿,不然也可以离开以前就洗掉。 我想让你看看*我*看见的。 一动不动的照片不如录像来的好。 来吧,看录像的时候我会让你骑着我的。” 这话让他脸上浮出一丝微笑。 昨天晚上我发现了他有多喜欢*骑*我。 我支起一架摄像机,让他躺在按摩床上,自己调整角度。 第二架摄像机放好了,我让他站在我待会要站的位置,这样摄像机就能很好地捕捉到我要对他做的事情。 万事俱备,我把他拉过来,一个长长的吻。 “什么要求都可以,Fox。 这是你的影片,你想要捆绑?稍微的拍打?还是只要一般的性?” “Walter,和你在一起的性怎么样也不会*一般*。 你可不可以铐上我,然后稍微来一点*热身*就很好了。” “就这样?现在可是你的机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要是我们喜欢这个,也许可以回头再做一个?” “是不是表示咱们可以留着这次的作品?” “只能放在这,锁起来。 我可不敢冒险往华盛顿拿。” “OK,Fox。 等回了华盛顿我还希望你见见Martin。 需要让他知道谁会过来拿我的东西,如果我有什么事。” “别说那个,拜托。 我差点就失去你了,真是连想都不愿意想。” 我把他拉过来,粗声粗气地说我哪儿都不去。 然后,我领他走到桌边。 我已经在桌子上铺了一块毛巾,他马上就会浑身是汗,这样就不至于粘在皮革上。 我一直安抚着他,帮他把上身安置在桌子上,脸向下,屁股刚好靠在桌子边上,撅出来。 我给他的手腕戴上手铐,连接到桌子边的环上。 给他留了一些空间,但不够动得很多。 倒不是说我觉得他会想逃。 他的呼吸开始加速,我知道他正在兴奋起来。 我从桌下拉出皮条,紧紧地系在他的腰部,呼吸声变得更粗了。 我确保摄像机一切正常,然后走回到他身边。 “Fox,让你的脸一直对着摄像机,为了我,拜托。 要是愿意可以闭上眼睛,不过一直冲着那边,这样我也能有自己的影片。 我爱你,Fox。 这事太刺激了,这个主意。” 我弯下腰,亲吻他的脸颊,他向我微笑。 我回去打开摄像机,那个是在我占有我的爱人的时候拍他的。 然后我过去打开另一个,为他拍下我。 我回到他身边,开始脱衣。 昨晚入睡之前我差不多想了个剧本。 我已经计划要把这卷录像锁在这边。 我比他年纪大,而且足够现实,知道自己可能没有他活得久。 有一天,这卷带子可能会对他意义重大。 听着很俗是吧?不过,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是重要的,一旦人走了以后。 “男孩,我要拼命地干你,干到你尖叫。” 我挪到他身后,分身摩擦着他后面的裂缝,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 我一言不发地抬起手,重重落在他的左边屁股上。 他抽搐了下,不过几乎没出声。 所以我在右边又重复了一次。 雨点般的拍打落在他的臀部,直到最后,他开始求我住手。 然后我趴在他身上,舌头在他的脸颊上打转。 我的手伸到他前面,这次用力捏了一下,他叫出声来。 Mulder视角 他怎么能这么使劲打我的屁股,打这么久,自己还不手疼?我知道自己变得多红,不过一直忍着不叫,直到真的像火一样烧起来。 我的分身,当然觉得这个棒极了,现在硬得像石头。 天,我真是淫荡。 他开始舔,我放松下来,享受着如此亲昵接触的快乐。 也所以,他捏下来的时候我惊得大叫。 我听到他在我上头轻笑。 “是时候干你了,男孩。 要好好的,深深地,一直干你。 要用我的种子把你填满。 要让你把别的那些碰过你的人都忘记。”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扩展我,给我润滑。 然后,手指消失了,他自己填补进那个裂缝,没有进来,只是上下滑动。 这样的安慰让我放松,然后,他猛地前冲埋进我的身体,我尖叫。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刚好就在剧本上写着呢,第十页,看见没? 跟每次一样,我在他带来的感觉中迷失。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一直把我撑开。 脑海里有一个念头告诉我,他这样做是为了我可以*看见*我想要看见的。 他骑我,节奏有力又稳定,我呜咽着要释放。 他弯腰,在我耳边嘶声说你是不是要出来?我无声地点头。 他咬我的肩,我抵着桌子边爆发。 我体味着自己的高潮,这会已经感觉不到他的。 他扑倒在我背上,我们一起喘气。 重新能够呼吸的时候,他走过去关上摄像机,然后回来解开我。 他把我翻过来,掠夺着我的唇。 “天,那真是好。 你还好吧,我的小狐狸手套?” 我抬头,向我美好的恋人微笑。 我怎么可能不好,我刚刚被我爱的人干过,一个爱我的人。 我把他拉过来,用鼻子蹭他的下巴。 “亲爱的,我都飞起来了。 先别让我起来,因为我起不来。” “好!我想要让这次对我们两个来说都与众不同。 你躺着歇一会。 我要去倒下带子,再布置一下,准备回头用。” 他轻柔地吻我,给我盖上一床毯子。 然后,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我抱了起来。 “Walter,你要干什么?” “哦,不想吵醒你,不过我想让你和我一起上楼。 我想放你在沙发上,看着书等你醒过来。” 这又是为什么? “放我下来,我能走。 你又没把我弄瘸了。” 他让我双脚着地,我开始上楼梯。 “不过,你还是让我屁股疼。” “里头还是外头?”他挑逗地看我。 “现在,只能感觉到外头。” 他的手轻轻抚过我。 “来吧亲爱的,我来给你亲亲让它好点。” Walter视角 我跟着他上楼,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心下担忧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了他。 我照顾他泡上热水澡,自己去做饭。 他出来的时候走路容易了些。 我对他微笑,把晚餐放到他面前。 我们静静地用餐,不过并不是那种尴尬的静。 他帮我收拾,然后把我拉过去吻我。 “那,Walter,什么时候放映?” “我以为你想在看的时候骑着我。” “我想。” “可是你不疼么?” “外面。 里面不疼。 我给自己做了润滑,我很好。 而且,如果是我自己骑,受不了的话可以随时停。” “开始信任我了?” “信也好不信也罢,性方面的事情我从第一次就信任你。” “可是那一晚我很残忍。” “那是我当时需要的。 那是我们两个都需要的。 我要你一直对我凶,像我们两个都喜欢的那样伤害我,致使再也不需要让怒火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我爱你,Walter。 我想看我们的影片,在我的爱人在我体内的时候。” 这臭小子还真是反客为主了。 好吧,今天晚上,这是他应得的。 不会有下次了。 好吧,至少不会太频繁。 我让他领我走进书房,我在之前放好的椅子上坐下,这样他就可以骑在我的份身上,一边看着我干他的屁股。 他打开电视和录影机,然后回来跨坐在我身上。 我已经为他准备好,他轻松地滑下来,吞下我的全部长度。 他打开录像带。 我向后仰头,闭上双眼,让听觉和触觉接管一切。 我感觉到Fox在我上面活动,听着我们俩几小时以前弄出来的声音。 他在我上面上下活动,双手深深挖进我的肩。 真实的呻吟和呜咽,和录像带里传出来的合在一起。 “哦老天,Walter,你怎么能坚持那么久?看着你那样滑进我那里,难道不会让你想要爆出来么?” “当然会。 还没有让我的爱人高潮,自己怎么能出来。 我毕竟是个绅士。” 他发出一声半叹半笑的声音,加快节奏。 高高地坐起来,再那么坐下。 听声音我知道,他刚刚看到自己在录像里高潮。 身上之人的动作变得狂乱,我扶着他的臀部帮忙稳住。 “放开,Walter。 该死的放开吧!”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我的手。 我向上进入他,*放开*,刚好听到自己在录像带中释放的怒吼。 他高呼着我的名字,喷出来溅在我肚子上。 他的前额依着我的。 我睁开眼睛看他,他微笑。 “高潮特写?Walter?你给我来了个高潮特写!” “所有情色电影都有的,Fox,是不是?” Mulder视角 好吧,有一件事他是对的。 他确实让我把别的碰过我的人都忘记了。 过去的几天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我想,我本来以为我们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不过是干到脑子抽筋,但其实不是那样。 我发现自己坠入爱河,和他,但他和我梦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我的梦,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咸湿梦。 我看不到别的东西,只有性。 从来没真的觉得我自己能得到那些,不过我还是梦。 我的梦里从来没有包含过一段关系。 他正在让我意识到,我们之间这是一种关系。 一星期很快溜过。 我们大多数时候都在远足、聊天,或者只是依偎在一起聊天。 他给我讲他的家庭,甚至还开了个头讲越南。 我也竟然试着赶走了一两只心中的魔鬼。 他已经让我的身体臣服于它,而现在,他占领了我的心,我的灵魂。 我万分情愿被他俘虏。 我们计划星期六早上回家,这样就可以做那些家里的事情。 你知道,购物、干洗店、去药店再买些润滑剂。 你知道,要为新的一周做好准备,那些事。 所以,我毫不惊讶地看到他全力以赴地准备星期五的晚餐。 我们吃了好大的牛排,烤土豆上缀着真正的黄油和酸奶油,当然还有沙拉。 过去的两个月我吃了好多沙拉,比我遇上他以前那半辈子一共吃的都多。 我给电台打了电话,请他们播放*我们的*那首歌。 我们静静地用餐。 我想,回到城市让我们两个都有点怅然若失。 我知道我会讨厌工作的时候没有他的感觉。 当*我们的*歌响起,他把我拥入怀中,我们跳舞,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然后,我们在壁炉旁边做爱。 星期六回到城里,我提出要去跑腿,留下他洗衣服。 离开前我溜到楼上看一样东西,我知道在他的梳妆台里。 “我争取三、四个小时之内回来。 我出去的时候要顺便去看看Frohike。 带了电话,充了电。 我爱你。” 我从商场出来就去看Frohike。 我需要他的帮助。 我没有告诉Walter,其实Frohike已经猜出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他总比其他人看我看得更透,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关于这份新的关系,我需要能真正和我谈谈的人。 我可以跟Frohike说,说我主要是在Walter下头的,他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大惊小怪。 因此,在过去的两个月中,我一直向他倾诉,他也完全知道我走了多远。 他为我开门,知道什么东西变了。 “可以单独谈谈么?” “当然了伙计,来我房间。” 他等到门关上,转身看我。 “好了,Mulder,怎么了?你看上去就像只偷过腥的猫。 这是不是表示你们两个度假度得很好?” “假期棒极了。 我们聊天,跳舞,做爱。” Frohike捕捉到“做爱”这个词,扬起眉毛。 “那么,一切都很好。” “比很好更好。 所以我才来找你。 你比我更接近他的年纪,我需要一些音乐方面的帮助。 在那边的时候他哼一首歌,我问他是什么,他给我唱了一遍。 名字叫做*然后你可以对我说再见*。” “嗯,我知道那歌。” “我找到一个放老歌的电台,让他们放这首歌,然后我们一起跳舞,第一次。 后来,我们……嗯,这么说吧,后来我张开大嘴乱说话了。 他就给她妹妹打电话,她告诉他做点浪漫的事。 所以他就把戒指给我戴回来,跟我保证说要做那首歌里的事情。 最后他还说如果这还不行,咱们就再来一次。” “天,那么个一天到晚扳着脸的家伙,他还真是知道怎么浪漫啊,是吧?” “是,他知道。 我想要给他找首歌,也要那么浪漫,等我把这个交给他的时候用。” 我从口袋里掏出戒盒,给他看我为Walter买的戒指。 我看过他放在梳妆台里的戒指,已经量好了尺寸。 我担心他可能不想戴戒指,不过我还是想表示一下。 “这很好。 你知道他愿意戴戒指么?” “不知道。 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我希望他愿意。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选首歌?” “我完全知道你想要什么。” Walter视角 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心里有事呢?他讨厌购物的。 嗯,不管是什么事,我可以耐心等。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洗洗衣服,根本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出去了四个小时,直到电话响起。 “我是Skinner。” “Walter,是我。 都办好了,就是还没买菜。 我是不是带点外卖回去,然后我们可以明天再买东西?” “当然,带中餐吧。” “OK,马上就到家。 我爱你。” 那他这一个下午到底都干了什么? The Fine Line Between Pain and Pleasure 痛并快乐着 Part 10: To frown at pleasure, and to smile in pain. 第十章:对快乐皱眉,在痛苦中微笑。 Mulder视角 我到家的时候Walter正泡在浴缸里。 我弯腰亲他当打招呼,然后让他先不要下楼,等我叫再说。 “Fox,你有什么事?” “是个惊喜,Walter。 那,你等一下好不好?拜托?” “我需要贿赂。 吻我。” 他笑起来那么好看。 我弯腰又亲亲他,然后赶着去把一切都准备好。 我摆好桌子,放上蜡烛,调好印象,然后把食物放上桌。 然后,我叫他下来。 “Fox,真好。 好吧,你都干了什么?” 可是,那张故意装出来的助理局长面孔之后,他的眼睛在微笑。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美妙的夜晚,就和你昨晚给我的一样。” 晚餐的时候我们在聊天,讨论他妹妹来的时候应该带她去哪。 我说我还是有一点担心,怕她不喜欢我。 他再一次安抚我,说她会喜欢我的。 吃过饭,我打开音响。 我们的那首歌响起来,他再一次把我拉入怀中。 我永远也不会厌倦他在我耳边唱歌的声音。 一曲结束,他的嘴抚上我的,我依着他。 听见后面一首歌,他抬起头,看上去很迷惑。 我开始对他唱,他更加迷惑。 抱着我,抱着我。 再也不要让我走,直到你告诉我,告诉我 我想要知道的话,然后再抱着我,抱着我,让我告诉你我爱你 让我疯(让我疯~),让我狂(让我狂~),带我走到小巷尽头的黑影里,黑影里(黑影里)黑影里(黑影里) 我们要像秘密的恋人一样,我们会,我们会,当你让我告诉你我爱你 他们说“小心你的新爱人”,“别被骗了,别以为除了他你找不到别人” 可是爱人,他们从未和你在黑暗中共处,当你拥我入怀,让我渐渐飞出脑海 吻我(吻我),吻我(吻我),然后我会知道你会想我(想我),想我(想我) 如果我们要说再见,吻我,吻我,让我告诉你我爱上了你 吻我(吻我),吻我(吻我),然后我会知道你会想我(想我),想我(想我) 如果我们要说再见,吻我,吻我,让我告诉你我爱上了你 (抱着我,让我疯狂,永远~永远~永远~不要放开我)(抱着我,让我疯狂,永远~永远~永远~不要放开我) (抱着我,让我疯狂,永远~永远~永远~不要放开我) 我们紧紧拥着彼此,随着歌声起舞,然后他温柔地吻我。 “谢谢你,Fox。 这首歌真美。 你怎么找到的?” “Frohike帮了我。 我想要一首你们那代人的音乐,拿来表达我的感觉。 那句,当你拥我入怀,让我渐渐飞出脑海,尤其精确。 每次被你碰到我都沉醉得不能自已。 Walter,我爱你。” “我也爱你。 谢谢你的歌。 等下!你是不是说这首歌是Frohike帮你找的?想要这么一手老歌,你用了什么借口跟他说啊?” “Walter,我们的事Frohike早就猜出来了。 他拿你的事跟我开玩笑已经有好几年。 在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觉之前,他已经明白了。 所以,我们共度的第一个周末之后,我去他那里,脖子上带着吻痕,脸上一副刚刚被干得很爽的表情,他就猜到了。 我无法否认。 我不想否认你,或者否认我们之间的事。 为了工作我可以装一下,不过对朋友不能。” 他拉我过去,使劲亲。 “再次感谢,我的,小狐狸手套。 谢谢你愿意宣告我的存在。 咱们上床去吧,那样就可以让彼此渐渐飞出脑海了。” “再等一分钟,Walter。 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是说,我有点东西要给你。”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去衣柜那边拿外套口袋里的戒盒。 “我本来想……我知道没有事先问你。 见鬼的,Walter,我太紧张了。 你愿不愿……” 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我就直接把盒子举给他。 他低头盯着盒子看了一分钟,我的心沉了下来。 他伸手拿过盒子,仍然没有抬眼看我。 我看着他打开盒子看里面的戒指。 他把戒指拿出来,往内侧看,知道我一定会在里面刻字。 慢慢地,他抬眼看我,我所能看到的都是爱。 他把戒指放回盒子,交还给我,然后伸出左手。 他的手端得稳稳地,一边看着我用颤抖的双手拿出戒指,套上他的手指。 “怎么了,Fox?你难道没有觉得我会期待你的这一刻么?”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戏谑。 我无言以对,我太开心,太震惊了。 开心,因为他愿意带上*我的*所有权标记。 震惊,因为他是如此爱我。 我扑向他,他轻笑,任我爬上他强壮的身体。 那双手挤压着我的屁股,他转身向楼梯走去,一直抱着我,像抱着个孩子,走向我们的房间。 我的脸摩擦着他的喉咙,一边低声说着我爱他。 我们做爱,狂热、猛烈,努力要把对方拆解入腹。 当一切过去,我们累得连清洁的力气都没有。 我进入梦乡,他还深深地埋在我里面,直到早上,他再一次在我里面慢慢地、轻柔地抽动,才将我唤醒。 Walter视角 次日早上,我用通常的办法将他唤醒。 他发出那种我喜欢的,低低的撒娇的声音,我伸手抚他,很快又把他带到高潮。 直到他出来之后,我才允许自己释放。 我用鼻尖爱抚他的脖子,他扭动着往回压,把我牢牢地埋在他的体内。 “小狐狸手套,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拒绝你的戒指?所以你昨晚才那么紧张?” “嗯,我说过要戴戒指,可是你也没跟我说过这事。 所以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 我怕我自己逼得太紧,占有欲太强。” “我对你占有欲很强。 你觉得需要*标记*你的领土,满足了我的自负。 倒不是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看见别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看你的眼神,所以我才想要标记你。 那样至少那些体面的人就能离你远点,不体面的,反正你也看不上。” “你说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别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围着你流口水的样子?你是胡佛大厦最可怕的男人,也是最让人渴望的男人。 Walter,不会有人能让我看上的。 只要你还要我,我就在这里。” “那,我美丽的小东西,你将永远留在这里。” “永远。 我喜欢听这个词。” 我亲他,发出好大的响声。 然后我拍拍他的屁股,告诉他赶紧动起来。 我妹妹明天就到了,我们需要确保一切都OK。 看到她会很好的。 我知道她会喜爱Fox。 Mulder视角 星期天,我们用来为Bri的拜访做准备。 他去购物,因为他刚从医院回来那几天我们就发现了,我实在不适合这项活动。 其实我早就知道,不过我还是需要试一试,毕竟当时他应该*休息*。 我给客房通风换气,铺上干净的床单。 还有担心。 我祈祷她会喜欢我。 在听他那样谈起她之后,我相信,如果她讨厌我,那一定会影响我们的关系,甚至可能是结束。 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我睡不着,直到他翻过身来压着我,一直压着我令我渐渐入梦。 星期一,我在办公室坐立不安,直到Scully把我轰出去。 所以我换衣服,去做个长长的慢跑,想燃烧掉一些紧张的神经。 我回去的时候,办公桌正中央放着一个装满毛地黄的大花瓶。 (译注——毛地黄,foxglove,字面意思就是小狐狸手套。 ) “这个哪里来的?” “那个,Mulder,我觉得是你的伴送来的。 狐狸,狐狸手套,毛地黄。 我听着挺好。 我只是好奇用什么样的天价才能买下它们,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从花店就能找到的东西。 希望你能意识到他有多爱你。” 没有卡片。 不过我不用卡片也能知道这是Walter送来的。 终于,是时候回家接Walter去机场了。 我们到得早,这样就可以到接机口去。 飞机到达,人开始出来,我看到她走下飞机。 她很娇小,就像Scully,又和我的爱人一样拥有巧克力样的棕色眼睛。 她的头发披在肩上,银色比棕色更多。 看到Walter,她的脸亮起来,向他跑过来。 他抱起她转圈,他们亲彼此的嘴,然后她开始努力用拥抱勒死他。 他终于把她放下来,两个人转身看我。 “Bri,这是我的Fox。 Fox,我妹妹Bri。” 她微笑。 我马上看出来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然后,她向我伸出手。 “Bri,很高兴见到你。” “Sergei,你对他太不公平了。 他真漂亮。” 我脸红,比划了一下。 她看我的戒指。 “看得出来你为什么想要他戴戒指。 你有没有在他周围撒尿啊?” “Bri,你让他难为情了。 他可不知道咱俩是怎么说话的。 我还没跟他解释过咱们那个家庭屈辱时刻的规矩呢。” 他低头向她微笑,她的眼光在闪烁。 “老哥,咱们先从这出去吧,然后就可以好好教育他了。 你会喂我点东西吧?你知道我从来不吃飞机上的破玩意。” 我们走向行李区,她伸手勾住我们两个的胳膊。 她指出来自己的包,很快我们就出去了。 走到车边,我把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Walter为她开门。 他开车带我们去他最喜欢的海鲜餐厅,一路上他们两个一直唇枪舌剑你损我我损你。 在桌边坐定,她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又转向了我。 “你知道,Fox,你真的很漂亮。 你要我这个大榆木疙瘩一样的老哥有什么用?我肯定你能找到更好的。” “Bri,你这是要毁了你唯一的老哥的爱情么?” “行了你闭嘴吧,我跟Fox说话呢。” Walter咧着嘴笑,我意识到他们这是在玩呢,于是我也冲她笑,加入其中。 “我自己也想破了脑袋想不出来。 也许就是因为他*大*。” Walter看我,嘴张得老大,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他妹妹已经在一边哄堂大笑。 “天,Sergei,Sharon的反应可没这么快。 Fox,我想你会适应得很好的。” 晚餐过得太快了。 食物很可口,谈话更精彩。 他们两个相互爆料以此自娱,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听他们说,被问到了才补充一点点。 看到他笑得这么多,真的很好。 他们对彼此的爱给我的痛苦打开了一扇门,不过我把它紧紧堵下去。 我很好奇他花了多大力气才能把自己的幽默感藏起来,成为那个严厉的助理局长。 我的爱人的又一扇门,于焉开启。 Walter视角 晚餐上和妹妹舌战的时候,我看着我的爱人。 他适应良好。 我本来还担心他会对我和Bri之间的唇枪舌剑作何反应呢。 我们家永远充满了笑声,我母亲还会把斗争上升到新的高度。 我很高兴Fox可以先见Bri一面,熟悉这种环境。 我想比起我母亲,他对她更加适应良好。 在见到我母亲之前他需要Bri的*教育*。 他甚至还试着自己插一脚呢,比如刚才说我*大*。 我们回到家,Bri要早点上床休息。 Fox和我把音响的声音开得低低的,伴着我们的歌共舞,然后坐在沙发上聊天。 他告诉我,他真的很喜欢看我们笑。 他还说我妹妹是个美丽的女人,希望她喜欢他。 我说他担心过头了。 “到床上来,我的小狐狸手套。 我要你。” “可是,Walter,你妹妹在客房呢。” “你难道不认为,我以前也试过那么一两次趁妹妹在家的时候照做不误么?” “可那不一样。 以前是Sharon。 你难道不觉得,Bri需要先习惯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件事,然后再听见你在床上拼命干我的声音么?” “估计你这次得安静一点了。” 我把他领到我们的房间,飞快地脱下他的衣服。 一旦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的手和嘴之下,他马上就忘记了担心Bri会听见。 没用多久就让他发出所有那些我喜欢的声音了。 然后,我紧紧抱着他,他轻声问你说他听见没有。 我回答,哦是啊,她听见了。 Mulder视角 次日早上,Walter用通常的方式将我唤醒。 直到尖叫着他的名字高潮,我脑海中才突然闪过他妹妹就在隔壁这个念头。 “我想她肯定听见那个乐,亲爱的。 最好去冲你的澡,然后准备好上班。 你下去的时候Bri会把你的早餐准备好。” 我哀号,他只是看着我吃吃地笑。 我飞快地冲澡,心里想着也许我可以溜出去不被她看见。 我就快走到门口了,听见她的声音的时候。 “Fox,早餐马上就好。 过来吃了再去上班。” 我乖乖跟她去厨房,坐在桌边看她给我倒咖啡。 “很高兴知道,我哥哥最近做的手术没有给他的爱情生活留下后遗症。” 我的脸在发烧,我能感觉到。 她的话音刚落,Walter穿着浴袍走进来。 “Bri,别逗他。” “可是老哥,我想表达一下对他的声线的赞赏。 Sharon那么低声哼哼太没劲了。 可是Fox,他喊你名字喊的就像在唱赞美诗。 而且,昨天晚上你让他发出的那个声音,你管那个叫什么?” “我叫那个撒娇,我喜欢听他那样。” “所以你就一直那么搞,当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 “是。” “我说,我还在这屋里呢!” “是的,Fox,我看见你了。” 她弯腰亲我的脸。 “Fox,别太介意我们。 我一直拿我哥的爱情生活和他打趣。 我很不幸地承蒙每一位他交往过的女性告诉我,他在床上是多么棒。” “那个,他真是强劲可口的小松糕。” 她爆笑,抬头看他。 “Sergei,他学着呢。 等我走的时候,他肯定已经能对付妈扔过去的不管什么东西了。” “但愿你们俩给我留条活路。 我现在都能看见了,你会和他团结起来合伙对付我。 我会被整得鲜血淋漓,然后你们俩跟那个大坏蛋似的得意地笑。 Fox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学他留小胡子我就拿鞭子抽你屁股。” ** Bri转身去看烤炉了,所以她没有看到Walter说“鞭子”那个词的时候向我送过来的“深情款款”的目光。 但愿,她端着早餐送过来的时候我的脸没那么红了。 **注——这里说的是动画人物Snidely Whiplash,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坏人。 个人觉得翻出来也许会让大伙更糊涂……所以就模糊处理了,相信大家有自己的理解。 Walter视角 我坐着,和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三个人当中的两个共进早餐。 今天早上我保持沉默,让他们互相交谈,而我装作对报纸感兴趣。 Fox起身准备去上班,我跟到门口同他吻别。 “工作愉快,亲爱的。” “会的。 和你妹妹玩得开心点。” 我回到厨房,Bri又给我倒了一杯咖啡。 “那,Bri,你觉得他如何?” “他比你说的还要好看。 显然很聪明。 挺会穿衣服。 我注意到你们两个都戴了戒指。 你跟我说过他戴戒指,也说过为什么。 可你没说你也戴了。” “他星期六晚上刚给我的。 还怕我不愿意戴。 你真该看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 “他是担心你去找别人?” “去你的~你要是觉得我没有安全感,就去看看他吧。 他曾经爱过的每一个人都离开了他。 我正在努力让他知道我不会。” “可你还是觉得他会离开你?” “Bri,看看我,我又老又秃,成天板着脸,简直就是拖他的后腿。 他聪明、英俊,想要谁就能有谁,男人女人都可以。 现在我可以给他他想要的,可是等我不能的时候呢?” “Sergei,如果你觉得你给那个男人的只有性,那你错了。 你看着他的时候的眼神,你以前看Sharon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昨晚我听到音乐,听你给他唱歌。 我从来没听你对Sharon做过同样的事情。 我愿意打赌,你给他买的那个戒指,肯定比以前给她那个贵得多。 他告诉我你送他毛地黄,他的搭档说一定花了你好大一笔。 你真应该看看他说那话时的眼神。” “那么,我能得到你的祝福么?” “Sergei,我想要你幸福,不管在哪里,不管和谁。 我可以看得到,他让你幸福。 这对我就够了,对妈也够了。 我回家以后会和她谈。 别张嘴!你知道我说比你说来得容易,就让你老姐帮你搞定吧。” 我知道,当她这么说话的时候争论是没有用的。 所以我吻她,轻声道谢。 小狐狸送给大叔的歌—— 歌名:Hold Me, Thrill Me, Kiss Me - Artist: Mel Carter - peak Billboard position # 8 in 1965 - Words and Music by Harry Noble Back : 2846 : 热砂と月のマジュヌン原作:木原音濑 翻译:蜗海 Next : 2844 : 半支莲 BY:翼龙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