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夜专宠 BY 绯村薰薰 箫动曲魂消,香溢锦榻瑶,夜色怡人。 但凡知道此3句话语之涵义的人,定然都会知道那家充满了东瀛异色的“牛郎店”…… 在“箫香夜”CLUB中,最有人气的牛郎会被赋予“夜王”之美誉。 而享有夜王头衔的牛郎则又可以享受着另其它牛郎羡慕的特权:不用接自己不喜欢的客人。 那么当CLUB中出现了两个不相上下的夜王之时,他们会如何呢? 任谁都想不到的事情~便是新的“夜王”竟然看上了前任“夜王”。 当夜王爱上了夜王,可是他们彼此又深刻地明白牛郎是不能动真情的这一法则……那么他们谁会先脱下心中的盔甲,相信对方的真心呢? 主角:北条兰X零X海音 01[夜王!] 在“箫香夜”CLUB中,每隔三个月便会有一次“夜王”的例行评选活动举行。 每到这个时候,定然会是CLUB中一干牛郎格外兴奋的时候。 究其缘由的话无非是因为赢得了“夜王”称号的人可以拥有一项特权,这个特权就是:可以不必接待自己不喜欢的客人。 “大牌就是好呀!竟然连身价10位数的主顾都不接呢!哼哼……”凌晨时分,在冷清的更衣室中骤然便响起了“海音”那清脆的话语之声。 刚刚才入行的“海音”冷笑著便抢到了现任夜王“零”的面前。 “零”神情冷淡地看了“海音”一眼後,问到:“你对我有什麽不满麽?” 海音诡异地笑了笑後答到:“你怎麽样都无所谓。 我对你又没有兴趣……哼哼……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趁现在多接几个大主顾吧!下一次的‘夜王’评选,你是绝对没有机会染指桂冠的!呵呵……” “零”轻蔑地转了转眸子,反问到:“我绝对没有机会染指桂冠?难道下一个‘夜王’会是你麽?嗯?” 海音转头望了望墙上“北条兰”的照片,满目歆喜地答到:“我还不至於这麽不自量力,我怎麽可能会成为夜王呢?我来‘箫香夜’CLUB不过是因为和我那个沈迷男色的母亲大人赌气而已。 我可从来没想过在这一行里扬名立腕。 我之所以让你趁现在多做几笔买卖……哼哼……是因为‘北条兰’的缘故,我相信下一次的赢家一定是我家的‘兰’……” “零”狠狠地瞪了一眼“北条兰”的照片後,便用力地擦了擦自己衣领上的Bvlgari银饰说到:“他若是下次能赢过我,我……” 零的後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北条兰便骤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零”每次闻到北条身上那昭彰的Hermes香气时,总是会觉得鼻腔有些许的不畅之感,所以他几乎是不与北条有什麽实质接触的。 而此时他们两个人却是针锋相对地立在了一处。 身高178CM的“零”不服气地瞪了一眼身高比自己高出2CM的北条之後,便意欲离开。 可是谁成想北条却破天荒地拉住了他的胳膊,继而北条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到:“我若是能赢过你的话,你怎麽样?” 零在摒住呼吸逃脱著那让自己不适的Hermes香气之时,亦是自然而然地挣脱了北条的魔爪,他轻轻地咳了两声,说到:“你若是能赢过我,你说怎样,就怎样!哼……” 北条兰欣喜地笑了一下,便打了一个响指,说到:“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後悔!呵呵……依我说的话……如果我赢过你的话,你就做我的人吧!” 听罢北条兰的此一句话,海音和零不由得全都惊异地反问到:“什麽?”☆藏禁楼耽美论坛☆ 海音满脸紧张地扑倒了北条的怀里,问到:“兰……你为什麽要让他做你的人?你有我一个还不够麽?我很爱你的……” 北条用手指抓了抓海音那一头可爱的金棕色头发,笑言到:“小鬼……你这是在吃醋麽?我之前可就和你说过的,我是很花心的哦!呵呵……而且我好像还教导过你……牛郎是不可以对别人用真感情的……你难道忘了麽?” 海音眨了眨他那稚气的水眸说到:“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可是我还是爱你!真的……” 零在看了一会儿这每日必播的“黄金档泡沫剧”後,哼笑了一声问到:“你若是赢了我就做你的人了。 那麽若是你输了,你又当如何呢?” 北条兰微微地动了一下他那凌厉的眉毛後,扬起下巴挑衅地答到:“我若是输了的话,那就细听尊便好了!哼哼……” “好!若是你输了的话,以後我不想接的主顾就都由你去接如何?哼哼……” “OK!一言为定!那麽……我这就回家去准备你的房间了!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北条兰便揽著海音的肩膀向著CLUB的门外走将了出去。 此时,孤影而立的“零”整了整衣服,自言自语到:“现在的後辈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哼……北条那个小鬼怎麽可能赢得过我?做梦……” 当一股弥漫在“零”与“北条兰”之间的硝烟哄然而起之时。 “零”意外地看著自己眼前的业绩排名,满目疑色地重复到:“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麽可能呢?” “零”紧锁著眉头望著那NO.1位置上的相片,不觉间便开始感到了一阵的眩晕之感,就在他刚刚有一点踉跄之时,恰好有一只手臂揽住了他那有些过於纤细的腰身。 不消回头,仅凭那一息侵略到鼻腔中的Hermes香气也可知道这只手的主人定然是“北条兰”无他。 北条兰用手指轻轻地捏过了零的下巴,问到:“零前辈在感叹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呢?哼哼……” 零目光坚毅地瞪了北条兰一眼後,说到:“你现在是不是专门来嘲笑我的?那麽你可以尽情地嘲笑了。 哼……夜王大人!” “既然你都已经俯首称臣了,那麽我也就敬谢不敏了!呵呵……这下好了!我给你准备的房间看来是可以有用武之地了呢!你什麽时候搬过来和我同居?” “哼……这有什麽可罗嗦的。 今天我就和你一起回去。 反正风水轮流转,‘夜王’的宝座也不是你想盘踞就可以盘踞的!哼哼……” 北条兰目现赞色地对著零笑了笑说到:“愿赌服输!好品性!呵呵……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你成为我的人了呢!” “零”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那香气萦人的北条後,目光逼人地问到:“我成为你的人之後,请问……海音你准备怎麽处理?” “海音麽?还像以前一样和我住在一起,毕竟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有他照顾的生活……呵呵……怎麽?你想我怎麽处理?” “零”用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扫视了半刻北条兰後,问到:“那麽我呢?你要我过去干什麽?难道你要我过去就是为了让我寄人篱下,倍受屈辱?” “我要你过去,当然是为了享用你喽!呵呵……反正我的别墅大得很,莫说是住进你和海音两个人,就算是再多住进几个人也空荡得很呢!”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 “哼哼……败军之将何以言勇?你现在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你以为你能比海音高贵很多麽?你也许只会在床上的功夫上胜他一筹吧?这还要我今天鉴定过才能知道……呵呵……” 北条兰在兴致昂然地说完了这一席话後便把零推搡到了自己的私车之中。 此时尚且坐在驾驶席上赌气的海音回头狠狠地瞪著零说到:“我说你会输吧!哼……” 在情场上已然是摸爬滚打了将近四分之一人生的“零”看著眼前这个小鬼的嫉妒气焰不禁暗笑到:你的白马王子现在才不过是脚踩了两条船,你就气成这个样子了麽?那麽他以後要是再收个三夫四相的,你还不被活活气死? “零”把他那张充满了迷幻魅色的脸向前探了一下问到:“我是输了没错……不过我输的人到是没怎麽生气,你这个不相干的人怎麽倒好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呢?呵呵……莫非……你不想让我输麽?” 海音涨红著一张俏脸应到:“我早就巴不得你输呢!哼……只是……我可不想和你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讨厌你……” “零”目光悠然地瞄了海音两眼後,暗自寻思到:这麽直白纯真的人……在牛郎中还真是少见……他竟然可以这麽毫无顾忌地说出讨厌我呢!呵呵……嫉妒我嫉妒成这样麽?那麽看来以後的日子还真是有得玩了。 一直静坐在零身边的北条兰不动声色之间便已然把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收到了眼底之中。 他心存佩服之情地自言自语到:“姜果然是老的辣麽?他当真是沈稳的了得呀!现在都已经上了我的贼船了,他竟然还可以这样轻松自如地谈笑风生呢!哼哼……一会儿等到了床上,看看他的这张俊脸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长期以来一直自觉自愿担任北条兰专署司机的“海音”今日里就似是那酒後驾车的醉汉一般,一路上所行的地方尽皆是一些坑坑洼洼、沟壑丘坎的不平之地。 如斯一来,坐在後排座位上的零和北条兰全都难以逃脱那胃如翻江,肠似倒海的颠簸酷刑…… 这两个忍耐力奇高的男人在忍耐了一路的左颠右簸之後,终於在到达终点的一刹那里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零”悠閒地钻出了车门後,满面笑顔地对北条兰说到:“你的专署司机……驾驶技术不错哦!呵呵……” 北条兰虽然不消动脑子也可以听得出零的取笑之意,但是他却不想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引起什麽争执,他淡淡地笑了一下问到:“他的技术哪里不错了呢?竟然可以得到你的垂青?” 零坏笑著摸了一把北条兰的俏臀後,俏言到:“他的驾驶技术好就好在,可以让你在回家的路上都能感受到‘按摩棒’的率动呢!呵呵呵呵……真是好司机呀!” 海音听到零的这番取笑後,立时便挥舞著拳头狠狠地送给了他的肚子一记左勾拳…… 零由於吃痛一下便摔到了北条兰的臂湾之中,他原本以为北条兰会为此而好好地教育一下海音。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北条兰不但没有责怪海音之意。 竟然还把矛头指向了自己:“这下你知道毒舌的後果了吧?呵呵……我家海音拳头的味道如何?还够美味劲爆麽?” 零用手揉了揉自己那隐隐作痛的肚子後,抱怨到:“真是什麽人养什麽狗!哼……” 海音听到这里刚刚要再次挥拳,谁成想这次零竟然是快他一步地躲了到北条兰的身後:“我在说北条养的狗呢,又没有说你!你干什麽这麽激动?难道你是北条的狗麽?” 听到这里,海音已然是从愤怒变做了盛怒之姿,他狠命地朝著北条飞出了一脚旋风踢後便兀自气愤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被海音如斯毫不留情地踢到之後,即使是北条竟然也没有扛住那巨大的冲击力,在这麽一个短短的瞬间里,北条和零便被一同踢倒在了门前…… 零没心没肺地笑了一阵後,调笑到:“你养的狗怎麽连自己的饲主都踢啊?你平时一定是疏於调教了对不对?” 北条优雅地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说到:“你毒舌没有关系,但是不要牵连到我好不好?现在你这里城门失火,可是已经殃及到我这可怜的池鱼了!” 零轻揉著手腕说到:“哼哼……你不过是活该而已!谁让你这样公然脚踩两只船的?” 北条兰伸手拉了一把地上的零後,满脸委屈地说到:“我什麽时候脚踩两只船了?” “哦?难道你是踩了三只、四只?除了我和海音之外还有谁?” 北条兰伸著他那修长的手臂搭上了零的肩头之後笑到:“我其实只踩了一只船呀!” “哦?此话怎讲呢?” “我决定星期1、3、5踩海音那只船,星期2、4、6踩你这只船,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每天都只踩一只船麽?呵呵……我还是很专一的吧?” 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到:“我在每个小时中只接一个客人,我是不是也挺专一的?哼哼……” 北条兰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到:“对!咱们两个人都是很专一的!呵呵……” 零看著北条兰那笑容灿烂的脸庞迷茫了一阵後,问到:“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麽要让我成为你的人?别告诉你是爱上我了……当然我也不会相信是这个原因!” 北条兰满脸坏笑地摸了摸“零”的下巴後,昵在他的耳边吹著温热的气息答到:“你保证我说出原因之後不会生气,我就告诉你……呵呵……” 零眉眼飞波地回望了北条兰一眼後,凑到了他的鼻前微笑著说到:“我保证我不生气……呵呵……反正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你肯定不会有什麽好理由的……只要你好意思说,我就好意思洗耳恭听!哼哼……” 北条兰一边把零拉进自己的卧室,一边目现欲色地说到:“我一直很好奇呢!我很久之前就想知道你在床上是怎麽服务客人的呢!呵呵……” 零淡淡地转眸一笑後,便潇洒地坐到了床边:“难道你是想从前辈这里取经麽?呵呵……” “应该说是借鉴一下……毕竟你可是蝉联‘夜王’头衔时间最久的牛郎呢!” 零拉著北条兰的领带向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後,对峙著他的双眸说到:“你这个现在已经骑到了我头上的新任‘夜王’应该比我更厉害才对吧?” 北条兰轻柔地探索了一番零的锁骨後,面露魅笑地说到:“我也许在应付男人上,比你厉害,但是应付女人还是你技高一筹才对!呵呵……你可知道你的‘夜王’宝座是怎麽丢的?” 时值此刻,“零”终於如醍醐灌顶一般,面色稍微沈了一下,问到:“难道是因为我不接男客……” 北条兰高傲地点了一下头,应到:“没错……你可知道男人的欲望比女人更强烈?你可知道男人出手比女人更大方?你可知道男人比女人更需要发泄?咱们身为牛郎就是要用自己最温和的笑脸去融化客人的烦恼,并用咱们这美妙的身躯载著客人到达最美的天堂……所以,只要是客人我们就都应当接的。 而你放弃了男客……也就相当於是放弃了自己身为牛郎的自觉与责任感……” 在今夜之前“零”与“北条兰”说过的话尚且不超过10句,就在零听到北条的这一句话时,他不得不在心中重新衡量起了眼前的这个後辈,他目光中浅透著犹豫之色地问到:“难道你就是一直抱著这种心态做牛郎的麽?” “对呀!不然还抱著什麽心态!” 零淡淡地笑了笑,便开始潇洒逸然地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他仰头看了看北条那坚毅的目光後,立刻用一如常态的音色说到:“我这次输给你输得心服口服了!你果然才是最适合‘夜王’这个称号的人。 呵呵……那麽从今天起,我也要开始努力了……你就来当我奋发图强後的第一个‘客人’吧……‘夜王’大人!呵呵……” 面对著这样“愿赌服输、知错就改……”的“零”,一时间北条反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魅色渐现的前“夜王”,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暗赞到:好美的面容……好美的身体……好清爽的声音……天下真的有人可以不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倾倒麽? 不过谁知北条才刚刚在心中赞美过零,他便开始後悔起了自己前一刻的疏忽。 北条透过两腿间的缝隙望著零那一头红棕色的头发问到:“啊……你在做什麽?” 零微笑著擡起头,用他那招牌式的深情眼神望著北条兰说到:“你不是一直都在好奇我是怎麽应付女人的麽?呵呵……我现在就在向你展示我应付女人的伎俩呢!感觉如何?” 北条兰的脑细胞在迷醉之前,一边奋力地抵抗著那传自菊门的酥润之感,一边音色靡靡地低吟到:“啊……啊…………我还没有洗澡呢……你怎麽可以用舌头直接去……啊…………啊…………啊……” 零在用舌头又冲击了两次北条的菊门後,便擡起了头,面露柔笑地说到:“幸亏你没有洗澡呢,不然我岂不是要失去品味你这魅人体香的机会了?” 零的柔舌除了在“挖掘”工作上功力非凡之外,在倾吐媚语方面更是功力羽化而蹬仙。 从他口中倾吐出的话语向来都是让听者耳朵享受,心灵畅快。 当“零”用他的手指轻啓著北条的菊门之时,北条已然是迷醉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再说清楚,北条用力地抓著身边的床单,呢喃到:“啊…………啊……你……不要……用职场上的……那些话来……招呼我……啊……我不要听这种……虚僞的台词……啊……我也是牛郎……那里的味道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啊……啊………………” 零看著北条那白里透红的绝美玉肌,笑到:“你今晚就忍耐一下虚僞的台词吧,因为今晚我是把你当‘客人’来招呼的!你就让你的身心好好地享受一番吧!因为这可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後你想听这种虚僞的台词我也不会说给你听的!呵呵……” 片刻之後,卧房之中所有的话语之声便都消散成了靡音,在这诺大的房间之中依然绕梁的馀音便只剩下了那些跳跃的音符:啊……啊……呼……呜……嗯…… 当这一曲《呼吸奏鸣曲》的主旋律刚刚要进入高潮之时,卧房的门竟然被一脚踢开了!零转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气喘吁吁地问到:“海音?你是来玩3P的?” 海音面蕴怒色地望著眼前的画面,早已是把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他音藏狠色地说到:“既然你都发出邀请了,那麽我也不介意试一次‘三明治’的味道!哼……” 02[美味的“三明治”] 零轻描淡写地对视了一会儿海音那好似嗜血野兽一般的眼眸後,问到:“啊……呼……你是要当面包片?还是要当夹心?” 海音极目望著北条兰胯下那生机勃勃的昂首之物舔了一下嘴唇後,答到:“我还是当面包片好了!夹心还是让我的甜心兰当吧!” 此言一毕,海音便一路脱抛著衣服,一路走向了床边,他昵到北条的嘴边轻轻地啄了一下後,说到:“你的这把钥匙只能留给我这唯一的一个钥匙孔哦!好不好?兰……” 北条一如平常地环抱过了海音那纤细柔媚的腰身後,呢喃到:“我说过我很花心的哦!我不仅心很花,我的‘钥匙’也很花的!呵呵……” 在北条轻吐温语的这一个瞬间里,他跨间那色豔胜火的“钥匙”立时便分毫不差地插入了海音那美妙的“钥匙孔”之中。 海音後仰著手臂环著北条的脖颈低吼到:“快……快……再快……” 此时侧卧在海音与零之间的北条回眸望了零一眼,说到:“海音要再快一点……你可别偷懒哦!呵呵……” 零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笑言到:“你说得到是轻巧了!你自己来试试这一箭双雕的滋味……看看你能不能快得起来?” 北条兰慵懒地笑了一下後,说到:“既然都知道滋味不好受了我干吗还和自己过不去?我现在的感觉可是很爽呢!” 零狠狠地冲杀了两下後,问到:“这样是不是感觉更爽了?” “啊……” “啊……” 这两声源自“零”和“北条兰”口中的疾呼若是作为答语的话,可谓是胜过了千言赛过了万语,比世界上任何华美的词藻更能表达出他们此时此刻是多麽的亢奋与激悦。 那置身於两峰之巅上的海音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已然是头脑混沌得分不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哪里是南?哪里是北?他更不知道此时游走於自己胸前的那些手指到底是归属自己心爱的兰?还是属於那个该死的情敌“零”? “零”时而戏谑地挑拨一下“兰”的身前小丘,时而则又会鬼笑著玩弄几下海音那粉嫩柔滑的胸前小颗粒。 当他把他这许多年来“服务”女人的招数尽皆显示过了一番後,他那跨下之弓却也已经是到了那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 他犹若潜龙翻身一般地提动了一下腰身便势如破竹地将弓上之箭射到了北条的菊门之内。 这一席温热湿滑的冲击似钱塘之潮汹涌而又澎湃,“零”那一声激昂的轻哮则又如那纯然而成的天籁一般清丽而又萎靡。 北条辗转了两下腰身後便也让自己跨间的峰峦迸发出了一股灼燃的“山岩”…… 对於这种熟悉的G点冲击,海音自是无法抗拒如斯强烈的感观刺激。 片刻之後,他便用他腰下的画笔为今日的“三明治”添上了最美的白色沙拉…… 海音气喘吁吁地转回身躯,跃过北条的发丝望了一眼那汗水淋漓的“零”後说到:“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让我的皮肤上沾染到兰之外的气味……尤其是‘BVLGARI’的味道……哼……” 兰轻探著鼻子闻了闻“零”身上那暗香浮动的“BVLGARI”香水後,问到:“这是女客喜欢的味道麽?” 零用膝盖狠狠地拱了一下兰的俏臀後,对到:“我自己难道就不可以喜欢BVLGARI麽?这也有必要去迎合客人麽?难道你身上那种让人恶心的气味是男客喜欢的?” 兰轻吹了两下自己的发丝,反问到:“Hermes的气味怎麽会让人觉得恶心呢?难道你的鼻子有问题?” 零打了一个滚远离了北条之後,说到:“反正我不喜欢Hermes的味道,每次闻到都会觉得鼻腔不舒服!” “难道这就是你一直都对我敬而远之的原因?” “对!这个原因还不够麽?” 兰怀抱著海音在床上滚了几周後,笑到:“这个原因太恶搞了吧?我还以为你和我有什麽深仇大恨呢!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每次看见我就躲开的……哈哈哈哈……那麽我以後换一种香水好了!” 海音骤听到兰的此一句无心之言,他却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到:“兰可以这样毫无眷恋地换掉长久以来一直用的香水麽?那麽他要抛弃我的时候……是不是也不会有一丝的眷恋呢?” 海音紧紧地抱著手中的兰,问到:“如果我喜欢Hermes的味道,你会不会为我而继续用?” 北条为难地看了看零,又踌躇地看了看海音後,甜笑著答到:“那麽以後我星期1、3、5用Hermes,星期2、4、6换BVLGARI如何?” 海音皱了皱眉头,百般不解的问到:“你这是什麽意思?” 零随手从衣服口袋中拿了一根Treasurer叼在嘴里之後,声音含糊的答到:“你心爱的兰说了……他以後星期1、3、5去宠幸你,星期2、4、6来骚扰我……哼哼……” 海音眸含水汽地望了北条两眼後,便立时翻身起床狠狠地踢了北条的肚子一下,奔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一边风风火火地往回走,一边愤愤地说到:“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每逢星期2、4、6时都送你一脚好了!哼……” “零”在目送走了海音的身影之後,便难以自持地爆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养的狗其实也满可爱的嘛!他竟然还恪守著‘牛郎是靠脸吃饭的,打架绝对不打脸!’的铁条呢!你好幸福哦……哈哈哈哈哈哈……” 北条在床上痛苦地扭动了半天後,面色苦楚地说到:“还不都是被你的毒舌害的?就算你记恨我也不用这样报复我吧?你要知道我家的海音可是空手道黑带二段……我要是再被他踢这麽几脚会出人命的……” 零自己按摩了两下自己的肩膀後便伸著懒腰走将了出去:“我到我的房间去睡觉了!呵呵……你就自己慢慢在床上享受吧!哈哈哈哈……” 北条兰仰身看了看房间中的天花板,叹到:“只不过是多住进一个人而已……怎麽变化会这麽大?呼……” 在一片混和了BVLGARI和Hermes的萦香氛围中,北条终於沈沈地睡去了…… 03[4P进行曲] 上联“箫动曲魂消”,下联“香溢锦榻瑶”。 横批“夜色怡人”。 在这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的中式建筑中,任谁都不会想到的是竟然隐匿了一群容貌俊俏、身姿卓然的梦幻美少男。 他们身著各色名贵的西装,手配各种精致的手表、饰物,他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们的品味入流时尚……这一群来自东瀛的牛郎便是“箫香夜”CLUB中最大的卖点。 “箫香夜”CLUB中,长期以来一直都存在著两个派系,那便是“北条派”和“零派”!而这两个派系的首领则是“箫香夜”中“夜王”一称的劲猛竞争者。 在前一天“零”和“北条兰”尚处於对立的状态,可是转天的早晨他们两个人却是手挽著手,肩搭著肩地走进了准备开门营业的“箫香夜”…… “零派”的骨干“彩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後,冲到了零的身前,声色俱疑地问到:“老大……你这是?” 零轻松地笑了笑,答到:“我去和这个家夥同居了!”☆藏禁楼耽美论坛☆ 零身边的北条兰此时则是很配合地抱了抱零的肩膀说到:“你们的老大现在是我的人喽!嘿嘿……” 彩都望著远处那刚刚停好了私车飞奔而来的海音问到:“你不是和海音的麽?你怎麽会和我们的老大……?” 北条舔了舔“零”那个香喷喷的耳垂後,甜腻地答到:“我现在很喜欢零哦……” 彩都看著眼前这让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叹到:“怎麽会这样?如果你们两个人这样了……那麽派系的存在还有什麽意义?…………老大!你怎麽可以就这样俯首称臣呢?我们一定会帮助你夺回‘夜王’的宝座的。 所以……你不要自暴自弃呀!” 零轻轻地撩拨了两下彩都那柔软的发丝後,笑言到:“我和这个家夥在一起就是自暴自弃麽?放心吧!我是不会这麽简单输掉的,下一次的‘夜王’一定还会是我的!呵呵……” 北条兰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的指标,倒数到:“3……2……1……零……营业时间到了!现在咱们两个人又是竞争对手了哦!呵呵……下班以後等我……” 北条回眸送了一个飞吻给零之後,便兀自朝著自己的“北条派”走了过去。 彩都一把拉过了零的肩膀,问到:“你们两个人现在算是什麽关系?上班时间竞争?下班之後同居?而且……那个海音还和他住在一起……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 零轻轻地拍了拍彩都的头顶,答到:“我和他的关系嘛……呵呵……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所以你就不必太在意了!我和他之间是发生了一点事情,不过是有益无害的!我从他身上也学到不少东西……而且我终於知道了自己是在哪个方面上输他了!” 彩都望著零那比往日里轻松了许多的表情,纳闷到:“老大……你在哪个方面上输他了?” “男人心!他比我厉害的地方就在於他不但可以抓住女人心,还可以抓住男人心!如果我不能比他更吸引男人……那麽我就不可能夺回‘夜王’的宝座!” 彩都低转著眸子看了一眼地面,小声地说到:“你比北条更吸引男人的……起码我就是因为被你所吸引才入行的……” 彩都这一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最终还是消声在了“箫香夜”CLUB那渐渐响起的钢琴曲之中…… 片刻之後,箫香夜CLUB便呈现出了那一如往日的华盏琼酒错落、玉廊软塌辉映、瑰音幽香袭人的热闹景象。 “箫香夜”CLUB中的永恒NO.3“彩都”自从看到了“零”与“北条兰”之间的暧昧行径之後,竟然在一天之中数次走神,心魂不定…… 终於,他在北条兰进到洗手间的一个瞬间里也跟了进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北条纳闷地打量了彩都半天後问到:“你找我有事?” 彩都目光游移地看了北条几眼後答到:“我不过是来问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竟然可以劳动你‘零派’的骨干来问?” “当然是有关零的事情……” “哦?” “现在海音住在你家?” “对!” “零也住在你家?” “是呀!昨天刚刚搬进去的!” “那麽你介意不介意让我也住进去?” 北条惊异地反问到:“什麽?你也要住进来?理由呢?” “我要守护著‘零’,我不能让他在我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负了!” 北条听罢彩都的理由後,颇具玩味地笑到:“箫香夜的NO.1到NO.4全都住到我家里……是不是也太壮观了?果然这样的话,我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家休息还是还在上班呢!呵呵……” 彩都有些著急地追问到:“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北条傲气十足地动了动下巴,言到:“这还用问麽?我当然是不同意了!” “为什麽?不过才多一个人而已,有什麽关系?” “有关系!昨天才不过多了一个人而已……但是……一言难尽,如果再多一个人的话……後果真是不堪设想……” 彩都愤恨地攥了攥拳头,问到:“你是不是在玩弄‘零’?” 北条懒散地往门上靠了一下後,擡起眼皮问到:“牛郎是不可以动感情的……这你总知道吧?哼哼……你不会到现在还不明白‘善泳者溺于水’的道理吧?作为牛郎如果太容易动感情的话……那麽一旦陷进去……怎麽办?” 彩都向前欺了一步,抓起了北条的衣领,狠狠地问到:“如此说来……你是真的在玩弄‘零’了?” 北条用他那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彩都,说到:“这是我和零之间的问题,好像没有你插嘴的馀地吧?” 在这一个瞬间里,北条眼神中那份不怒自威的“帝王”气息立时便锋芒毕露地展现了出来。 在这逼人的目光直视之下,彩都竟然不自觉地便松开了紧抓著北条的双手…… 彩都在心中暗自惊到:这难道就是“夜世界的帝王”所拥有的眼神麽?虽然以前在零的眼眸中也感受到过这种舍我其谁的强霸之气,但是眼前的北条似乎却有更胜一筹的强凌。 北条见彩都已然松开了自己的衣领,他便稍稍地整了一下西装,收起了眼中的利光,换做了一副温和的笑脸问到:“你……是不是爱上了你们的老大了?嗯?” 彩都暗自惊了一下,立时便对上了北条那深藏意味的目光:“这是我的事情,也没有你插手的馀地!” 彩都在丢下这麽一句话後便莽莽撞撞地逃出了洗手间。 北条兰追望著彩都那远去的身影低声笑到:“你这麽含蓄的话,可是追不到‘零’的。 哼哼……如果你不出手的话,可就不要怪我近水楼台了!哼哼……你以为我是在玩弄‘零’麽?那你也太小看‘零’的魅力了吧?我怎麽可能让我不爱的人住进我的别墅呢?哼哼……” 逃离了北条的身边後,彩都做了三次深呼吸调整好了他那忐忑的心绪之後,立时便以饱满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他凑到赤西枫的身边问到:“今天零和北条的指名分别是多少?” 赤西枫转著眸子盘算了一番後,答到:“目前为止好像都是10个豪客的指名……” 彩都用拇指抵上了下唇问到:“那麽男女比例呢?” 赤西枫好奇地问到:“你今天怎麽会问这麽奇怪的问题?人数一样不就好了?男女比例有关系麽?” “有……” “哦?老大的男女比例是1:9,北条的男女比例是5:5……” 彩都皱了皱眉头,兀自盘算到:“今早老大说的果然没错……‘零派’确实是输在男人身上了!无论怎麽看也是男人出手更豪爽……原来这就是北条派迎头赶上的原因……哼哼……既然找到了原因,那麽就没有再输下去的理由了!下一局,我们一定要扳回来!” 赤西枫皱著眉头问到:“我们也要发展男客户群麽?” “对!” “零派”中最为精明的彩都之所以可以成为骨干,且长期盘踞著CLUB中NO.3的位置正是源於他对零的绝对崇拜以及他当机立断、明察秋毫的睿智。 在‘零’稳坐“夜王”宝座的岁月里,彩都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重功之臣。 这样的彩都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爱慕的男人被其他人比下去的…… 相较于彩都的精明睿智,北条派的中坚力量海音则是明显要青涩许多。 海音爱慕北条的劲头虽然是丝毫不输彩都爱慕零的程度,但是他那富家小少爷的脾气却像双刃剑一般锥在了北条的身边。 他那纯然天成的贵气很容易就可以让他和指名的客人“相似相容”。 但是,这样的他却又决然不会向任何人阿谀谄媚。 如他这般的中坚力量虽然可以做到业绩斐然,但是对於“北条派”的凝聚力而言,他却远远地输给了“零派”中的彩都。 伴随著“夜王”头衔的竞争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个派系中的人可谓全都是摩拳擦掌,尽显身手。 当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地为自己的派系添砖加瓦之际,“北条派”的中坚力量海音却情绪低靡到了极点……每当他独守空房之际,他都会愤恨那个占有了“兰”的怀抱的劲敌“零”。 这种强烈而又昭彰的恨意就似是一种无形膨胀著的小宇宙一般,“零”即使是呆在距离他10米以外的地方也可以感受得到这股无遮无挡的记恨气焰。 心思细腻的“零”背对著海音那喷火的目光暗笑了一下,自语到:北条的忠狗似乎很好玩呢!我要是不和他玩上一局似乎太可惜了!哼哼…… 当下班的时间进入了倒计时之时,“零”忽然神秘地拨通了一通电话……10分钟之後,便有一个北条的熟客风姿卓然地走了进来,他竟然还情深款款地接走了下班的北条…… 零望著海音那有些失落的面孔笑了笑,便蹭到了他的身上,昵语到:“今天是星期五呢……呵呵……该是北条去宠幸你的日子呢!以目前的状况看来……恐怕你今晚要独守空房了!要不要我去陪你?” 海音回身刚刚想要送给“零”一记重拳,谁知零竟然早已是气定神闲地跳离了他的身边。 零挑动著眉毛笑到:“我和你一起住了这麽久若是再不知道你拳头的厉害我可就是白活了!呵呵……看来我的提议你不喜欢喽?” 海音一边任凭他那无边无际的怒气在眼眸中蔓延、燃烧……一边追到了“零”的身边吼:“我不是说过我讨厌你了麽?我看见你就觉得碍眼,听见你的声音就会觉得耳朵痛,闻到你的气味就会觉得快要窒息……你就不能别出现在我的眼前麽?” 零上扬著嘴角笑到:“你看见我会觉得碍眼麽?我看不尽然吧!你的目光似乎总是在追著我呢……呵呵……虽然是仇视的!不过凭良心说的话,我应该算是养眼的尤物,而不是碍眼的青蛙吧?哼哼……” 海音愣了一下後,忽然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家夥似乎也是一个帅得不可方物的绝世美男呢!只不过他的视觉系统已经习惯了北条兰那种如幻似梦般的俊美容顔。 “零”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番海音这发愣的表情後,说到:“虽然你讨厌我吧!但是我好像一点都不讨厌你呢!甚至……我还有点喜欢你!呵呵……你要不要试试北条之外的男人?” 听闻此言,海音立时便陷入到了更大的惊愕之中,他後退了两步後,说到:“你变态……” “哼哼……你喜欢北条是正常,我喜欢你就是变态了麽?” “你开我玩笑很有趣麽?”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你就不信我是真的很喜欢你麽?” “当然不信了!打死我都不信!” “哦!那麽看来只要是打不死你,你就都信了?” “你!你这样只能让我更讨厌你!” 零摸了摸海音那怒色冲天的俏脸说到:“你这样可爱的话,我可是会更喜欢你哦!” “你别碰我……” “呵呵……你这麽好的手感,我碰过之後可是会很眷恋的哦!你可知道……在玩“三明治”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的手感了!呵呵……” 海音战栗了一下後,拨开了零的手臂,吼到:“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给我消失……” “同在一个屋檐下,我怎麽可能消失呢?呵呵……今天晚上我会去找你哦!” 04[200%的叛恋] 海音站在原地剥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就似是逃脱瘟疫一般飚着车回到了北条兰的别墅之中,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时便反锁上了房门。 房间中那一息淡淡的由BVLGARI和Hermes香气混和而成的味道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海音……他是在与另一个男人分享着自己最爱的人。 而这个讨厌的“情敌”现如今却又那样大摇大摆地调戏到了自己的头上…… 海音闻着被单上那淡淡的BVLGARI气息,幽叹到:“如果闻习惯了这种味道,是不是也可以习惯这种味道的主人呢?‘零’……我真的很讨厌你……” 就在海音暗自发着牢骚之时,他那反锁的房门竟然匪夷所思地打开了。 海音抬头望着那步步逼近的人影,惊呼到:“零?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反锁了……” 零目露精光地扬起了手,他晃动着手中的一大串钥匙说到:“只要有钥匙就可以轻易地进来哦!呵呵……” 海音噘着嘴问到:“你怎么会有我的房间的钥匙?” “呵呵……很简单!兰在被他的客人接走之前,我拦下了他……我告诉他我忘记带钥匙了!所以……赶时间的他就把整个别墅的钥匙全都给我了!哼哼……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你房间的钥匙喽!” “你……你……太阴险了!你到底要把我怎样?你夺走我的兰还不够么?难道你连我最后的尊严也要夺走么?” “我并没有夺走你的兰……而是你的兰夺走了我的尊严!哼哼……” “你难道是想利用我来报复他?” “报复他?太麻烦了……我才没这么闲呢!我不过是长期相处下来后对你有一点动心而已!呵呵……” “你对兰……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情在交往?” “玩伴吧?我想他也不过是把我当作他的玩具之一吧?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他是因为喜欢我而让我搬进来的!” 零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后,说到:“你既然对兰没有感情,那么你就想办法离开他呀……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他又不可能真的软禁你!” 零悄然无声地走到了海音的面前含情脉脉地说到:“我留在这里是因为你呀!我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呢……我不想只在玩“三明治”时才能碰触到你……我想独占你……我想取代兰……” 海音望着零那看似非常诚恳的眼神,呆了呆问到:“你会相信从一个排名NO.1的牛郎嘴里说出来的话么?” 零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了海音那纤细的脖颈,轻吐着软语说到:“我现在已经不是NO.1了……从NO.2嘴里说出的话总应该比NO.1兰的话可信吧?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难道就因为我是牛郎么?你自己也是牛郎呀……难道你说的话全都是假的么?” 零那渐渐炽热起来的语息就似是醉人的气态醇酒一般,一个瞬间里便让海音的大脑陷入了迷醉之中,海音顺应着零那轻抚而来的指尖不自觉地便缠绵到了一处,“虽然我不相信你……但是我现在有点想试试你的味道了……我真想知道兰到底是被你的什么地方迷住了……” “呵呵……我的任何地方都一样的迷人呢!你试过之后也许也会被我迷住哦……” “啊……你的手指好色……”☆藏禁楼耽美论坛☆ “呵呵……你不喜欢这种感觉么?平时兰是怎么爱抚你的?” “兰要有力多了……你的手指为什么像羽毛一样……这样好痒……好色……啊……啊……” “呵呵……你的身体被兰调教的真好……我喜欢……” “啊……” ………… …… 在北条的私人别墅中,在这个没有主人的清幽之夜里,北条所拥有的两个男人就这样拥在了一起……缠在了一起……他们热吻不断,他们息若娇喘……他们那曾经透过北条而串连在一起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可以这样毫无半分间隙地叠合在一起…… 海音在“零”那老练而又韵味非凡的攻势之下,片刻间便已然是身心皆醉,他那迷钝的大脑中此时竟然暗语浮动地感叹到:“这就是曾经蝉联‘夜王’的人……太厉害了……绝对比兰要厉害……兰的位子危险了……” 在越来越浓烈的迷醉感中,海音不知不觉便沉浸到了美妙的梦幻世界之中,直到美妙的夜色再次披上了星月礼服,疲惫不堪的北条终于回到了别墅之中,当他踏入海音的房间之时,他一瞬间便定在了原地,他迷茫地自问到:“床上的人是……零……零为什么会在海音的房间里?他们两个人竟然……难道我被他们抛弃了?零肯做我的人……难道是因为他看上了海音?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情敌竟然是我的情人?海音难道也因为抗拒不了‘零’的魅力而沦陷了?那么……现在我算什么?” 一直都处于浅度睡眠中的‘零’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望着北条那错落的表情,偷偷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兴奋到:这下应该有好戏看了吧?呵呵……看看你现在怎么办? 北条兰脱下了身上那件华美的外套,凑到海音的身边,把海音那两只由于太顽皮而逃出了被子的手臂全都轻轻地放到了被子之中;继而他转到了零的一边……他望着零那绝美的脸庞痴迷了半刻后便轻啄了一下零的额头,悄声说到:“真希望我的猜测不是真的……你不要爱上海音……” 装睡的零,在心中覆盖过了一片阴霾后,他暗自惆怅到:这个家伙难道还有真情么?他这么害怕别人夺走他的海音么?哼哼……那么他对于我…… 05[“夜王”暗战] 就在零还来不及继续他的思考之时,他骤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悬空“飘浮”了起来。 北条兰轻柔地抱起了“零”默不作声地便将他送回了他该去的房间。 零偷偷地瞄了一眼北条的行进的方向後,便兀自重新装起了睡。 不过在北条放下他的一霎那,他却不得不为自己手脚上的束缚感所惊醒。 零惊恐地望著北条那正在捆绑著他四肢的手指,问到:“北条……你这个大BT……你到底想做什麽?难道你有SM的爱好?” 北条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反问到:“你怎麽会想到SM上面去?” 零气愤地瞪了北条一眼後问到:“既然不是SM……那麽干什麽要绑我的手脚?” “这个嘛……我是怕你梦游呀!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梦游到了海音的房间里去了?” 零目藏邪色地笑了一下,问到:“你怎麽能确定我是梦游过去的?” “那麽你是怎麽过去的?” “我是偷偷摸摸进去的……然後呢……我又顺手牵羊吃掉了你的小心肝……小宝贝……哼哼……” 听闻此言,北条狠狠地拉过了零的脖子逼问到:“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为什麽?难道你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海音麽?难道我只是你过河用的桥麽?” 零狠命地挣扎了一番後,问到:“我这麽做不可以麽?难道天下只允许你脚踩两条船,别人就不行?” “我……我也很为难……我就是不知不觉地爱上你了,而且心里也无法放下海音……你说我应该怎麽办?如果我专心追求你……那我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薄情人;如果我不追求你,那麽我这颗爱你的心又无法释怀……在权衡了利弊之後,我能做的事情就是同时爱你们两个……” “呵呵!吃著盆里的,占著碗里的麽?” “如果你非要这麽理解的话……” “呵呵……那你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我到要看看你这个‘箫香夜’的头牌有没有本事在保住旧情人的时候再追一个新情人到手?对了……海音似乎很对我的胃口……我可以追求他吧?” “零……你如果真的喜欢海音……你可以追他,若你只是为了报复我的话……那麽请你不要戏弄海音……他很单纯的……” 零听著这一个个好似锥子一般的字戳进他的耳朵,他莫名地心痛了一下後,问到:“海音在你的心中很圣洁是不是?作为前任‘夜王’的我就很不单纯,就可以被戏弄是不是?所以你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来戏弄我了是不是?” “我在戏弄你?我什麽时候戏弄过你了?只有你自己是这麽认为的,我从一开始对你就是认真的……” 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北条兰那抚著他的手指,细声问到:“你让我怎麽相信自己竞争对手说的话?你让我拿出多大的勇气才能相信一个坐拥‘夜王’宝座的人说的话?” 北条拥过了零的身体,用那好似百合吐芬一样的声音问到:“如果我不是你的竞争对手,我也不是‘夜王’,我只是我北条兰的话,你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也不一定!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因为……” 说到这里,“零”忽然停住了他那微啓的朱唇,他冷冷地望了北条一眼,继续说到:“我想睡觉了!你可以离开我的房间麽?” 善於察言观色几乎是牛郎所必须要具备的本领,如北条这般可以夺得“夜王”美誉的牛郎更是没有可能忽略掉“零”此时此刻的怪异之感。 北条拧著他那绝美的倒八字眉毛犹豫了片刻後,他便默不作声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在这个空旷的房间中,他曾经无比欢愉的同时亲昵过两个他所喜爱的男人,可是现在这个房间中却寂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那难以平和的呼吸之声。 北条目光迷离地望著窗外那清幽的景色,叹到:“零为什麽会不相信任何人呢?难道说……他还有什麽不为人知的过去麽?也许我应该去调查他一下才对……” 情绪有些躁动的零,在望著北条的身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之後,他仰天长舒了一口气,自问到:“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失态了?为什麽一碰到北条那个家夥我就会情绪失控?难道他是我命里的克星?” 相对於北条与零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心智单纯的海音却睡得格外甜美,在他那金棕色的发丝遮掩之下便是他那如水细滑的肌肤,此时那未消的残红晕色正在悄然点缀著他那美妙的肌肤……美妙到惹人犯罪的肌肤! 当海音终於睡饱了美容觉准备去洗个澡之时,他却站在镜子前痴痴地笑了起来…… 他望著镜中那绯色飘动的一点红痕笑到:“兰这个家夥难道觉得这种礼物也拿得出手麽?” 且看轻烙在海音脖颈上的那个吻痕竟然还被北条用彩笔特别标注上:“昨夜迟归,心中有愧;献吻一记,望君恕罪!^o^” 海音在脑海中幻象了一番北条献吻的美妙场面後,却突然脸色一变揉著吻痕怒駡到:“兰这个白痴……他难道不知道牛郎是靠脸吃饭的麽?我的脖子上有这麽明显的印记……他让我怎麽和客人解释?白痴……白痴……兰最白痴了……” 当海音在甜蜜地“骂”著北条兰之时,零在自己的房间中竟然也忍不住惊呼了起来:“我才不过睡了一觉……房间中怎麽会多出这麽多的……BVLGARI珠宝、手表、皮具、丝绸、眼镜、香水……?” 零在翻看了一遍这些名品之後,终於在香水瓶旁边发现了北条兰的留言卡片:世界上只有BVLGARI这种将义大利经典设计融入现代时尚的设计风格才能配的上你那亦古亦今、美轮美奂的绝世容顔;然而饶是结集了世界上稀有珍贵宝石的BVLGARI饰品在你的面前也会变得黯淡无光。 在下的微薄之礼不知可否博得美人的嫣然一笑? 零看著北条兰画在卡片右下角上的卡通人像淡淡地笑了笑说到:“你与其用这种逗女人开心的手段来取悦我,还不如乾脆画张卡通像送我呢!哼哼……这些东西我自己也买得起吧?不过你的卡片签名画可是千金难求之物……目前只有你的VIP客户才能得到你的DIY名片吧?如果我是你的客人……你会怎麽对待我呢?” 零一边在北条的家中继续掀起醋雨腥风,一边却又在和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彩都”商讨著“夜王”宝座夺回计划。 彩都拿著一叠厚厚的资料表说到:“老大……现在咱们派系中的男女客比例已经变为4:6了……业绩明显有所增长;而在你成功地扰乱了北条派的军心之後,北条派的中坚力量海音……业绩直线下降。 恐怕他这次连NO.4的位子都要保不住了!” 零皱著眉头听完了彩都的报告之後,问到:“那麽NO.1的位子呢?”☆藏禁楼耽美论坛☆ 彩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後,百般无奈地答到:“北条兰这个人太厉害了……他就算是没有派系的支援……也可以稳居NO.1……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用的什麽手腕?” 零盯著彩都那充满了困惑的脸庞笑了笑说到:“北条兰的手腕嘛……我目前还没有探出来……因为他对我并没有使用什麽特别的手腕,不知他是刻意隐瞒了?还是他真的只会用那些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小花招?” 彩都捏了捏零那日渐消瘦的臂膀,问到:“你在他那里过得还好麽?你总不会真的是为了得到他的情报才委身於他的吧?你的身体吃得消麽?他是不是经常向你索欢?” 零轻松地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面孔说到:“我还好吧?我不过是每隔一天都要和他在床上过招一次而已!呵呵……这样也比我刚入行时轻松多了吧?那个时候都顶过来了,现在的这种情况怎麽能难倒我呢?倒是彩都你最近在给客人弹钢琴的时候怎麽经常会有所疏漏呢?这可有失你的水准哦……不要忘了……你可是箫香夜CLUB中的四大天王之一‘乐王’……你如果再弹奏几次有失水准的乐曲,你的客人可是会离开你的……” 彩都满眼惊喜之色地问到:“你每天都这麽忙,竟然还会注意到我弹奏的乐曲麽?” “当然!当初我就是因为迷上了你弹奏的乐曲才会一直提拔你的,然後倾力把你打造成了CLUB中享有盛名的‘乐王’!你所弹奏的曲子……是会伴随著客人的牢骚一起溜进我的耳朵的。 所以……以後不可以再分心了!” 彩都轻轻地应了一声“嗯!”後,却在心中暗暗地兀自倾吐到:只要你住在北条家一天,我就会担心一天。 你让我怎麽能不分心呢?你是不是也太难为我了?我可是从心底爱著你的呀…… 当零结束了与彩都的密谈之後,他便立刻神采奕奕地返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之中……讲笑话、玩深沈、耍酷、谈酒……面对著不同的客户,零总是可以找到最恰当的方式来款待。 不过饶是机敏如斯,他却也会碰到让他不知所措的客人,例如眼前这个名为“柊木春人”的家夥便是一个令零招架起来甚是棘手之人,“柊木春人”原本一直都是“北条兰”的VIP客户,可是今天他却毫无先兆地指名了“零”! 零在为柊木春人优雅地献上了一丝淡笑後,音色柔和地问到:“柊木先生……您今天怎麽会赏脸在下呢?” 柊木春人回眸望了一眼远处的“北条兰”,笑言到:“我最近经常听兰谈起你呢,所以对你非常感兴趣,你不会介意接待兰的客人吧?” 零百思不得其解地追问到:“兰经常谈起我麽?他都谈论我的哪些方面呢?” “这个嘛!呵呵……你还是去问他吧!我告诉你的话……也许就没有什麽意义了!” “哦?那麽您今天来‘箫香夜’CLUB是为了什麽事情呢?是心情不好?还是遇到了什麽开心的事情很想与人分享呢?” “我自己到是没有什麽事情,其实我是有些担心小兰呢!你可知道兰对於我的重要意义麽?” 零拿起桌上的人头马以润物细无声的轻巧动作倒入了柊木春人的酒杯之中後,音色平和地答到:“有一点耳闻……” “哦?你听到的是什麽样的‘故事’?” “据我所知,“北条兰”在没有到中国来之前,是你‘ACQUA’中的头牌吧?你那家在东京都新宿区歌舞伎町2-27-11三経ビルB1的牛郎店好像人丁还很兴旺呢!后来……北条兰被‘箫香夜’CLBU的BOSS高价相聘…便来到了中国……然後,你这个ACQUA的大老板竟然跟了过来……不过说来也奇怪了!你追他追到中国,不但不要他回去,你竟然自己也留在了这里,而且还天天都来捧他的场……” 柊木春人把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晃了两下,微笑著说到:“这就是你们这些外人所知的全部内容了吧?” 零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问到:“我们这些外人所不知的部分……” 柊木春人转了一下眸子,凌厉地接到:“你很好奇对不对?” “算是吧……” “哼哼……传闻毕竟是传闻……兰怎麽可能是那种被高薪就可以打动的人?当初……其实是我逼著兰到中国来的……毕竟日本那边的市场我已经做腻了……既然有契机可以换一个战场,那麽我为什麽不来尝试一下呢?其实……我也算是箫香夜的几大股东之一呢!呵呵……” “哦?原来是这样?柊木先生……您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呢?” “呵呵……我不过是不想让你误解我和兰的关系……以及他的人品……其实收入、名头对於他来说都不重要……他真正在乎的是他所喜欢的人……我不想看到他被他喜欢的人所伤害……如果有人伤害了兰……哼哼……” 柊木春人将目光停到了零的脸上冷笑了一下,便一口饮尽了杯中的人头马,他整了整身上那件已然很平整的西服便起身向门外的方向走了去。 零心绪难平地站起了身,他在目送走了柊木春人那远去的身影之後,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地便扫到了远处北条兰那绝美的侧脸上,此时此刻的北条兰看起来是那样的华美异常、神采悦目,当那柔和的金黄色灯光跳跃到桌盏之上继而反射到兰的身上时……兰多麽像是一个披著金色华服的王子呀……他那映著金光的指尖纵然只是轻弹秋毫,却已然是具备了把人的心弦撩拨到凌乱的致命吸引力。 零在不自觉地怦然心跳了一下後,他立刻收回了自己那有些贪恋“美色”的目光。 他缓缓地坐下了身子,望著柊木春人喝过的酒杯,思虑到:柊木今天的此举到底是意欲何为?不想让我误解他和兰的关系?不想让我误解兰的人品?不想有人伤害到兰? 在零还没有整理出清晰的思路之时,他的面前突然飘过了一片瑰丽的红色……他定睛看了看这片媚人的绯红之物,惊疑到:“玫瑰?” 零瞄了一眼玫瑰上面的卡片,便猛然把头重新转回了北条兰的方向,当他的目光碰触到兰的目光之时,迎接他的目光竟然是这样的温和…… 北条兰扬起手,微微地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示意,便乾脆利索地饮尽了杯中的琼浆,随後他甜腻地笑了笑,他那如酒似雾的眼波之中不经意间竟然也会飘逸出一种仿若红玫瑰般的绚丽色彩。 零在大脑稍稍地迷醉了半刻後便立时也回敬了兰一杯,随後他便转回身,认真仔细地读起了卡片上那一行一行仿佛是用人间最甜的蜜所书写的文字: “致我亲爱的零:不知道春人是否给你带去了什麽麻烦?都怪我最近在他面前说了太多对你的思念,希望他不是在嫉妒你吧!呵呵……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以‘夜王’的荣誉发誓‘我绝对没有玩弄你感情的意思!’我的真情可是天日可鉴哦^_^!春人也可以给我作证的!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一定要记得送礼物给我哦!” 零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日历,笑到:“今天是2月12号了呢……再过两天就是2月14了……情人节可是业绩突增的好机会呢!北条这个家夥竟然可以这麽厚脸皮地索要礼物呢……那麽看来我真的是要好好地款待他一下了呢!送他点什麽‘礼物’呢?哼哼……” 零的脸上在这麽一个短短的瞬间里所闪现的冰冷笑顔虽然逃过了北条兰的眼睛,但是这个笑顔却刚好闯入了彩都的惊鸿一瞥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彩都心中暗惊了一下後,不声不响地凑到了零的身边问到:“老大……” 零擡头看著彩都笑了笑,问到:“彩都?你那边的客人放著不管可以麽?” “没有问题的!但是……老大你……你到底想要怎麽应对北条兰?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尤其是老大你……现在的你让我觉得有些可怕呢……” “哦?我可怕麽?哼哼……等到明天你才会知道什麽是身为牛郎的可怕呢!” 彩都全身发寒地抖了一下,看著眼前这有些陌生的零,他不禁开始莫名地担心起了“零派”的敌人“北条兰”。 时逢生辰而满心欢喜的北条兰在下班之後便似快乐的小鸟一般奔回了他那一皇两後的“圣殿”之中。 不过任他敲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情就这样毫无先兆地发生了……在他的房间之中,在他那张king尺寸的软床上……海音竟然又一次和零拥缠到了一起…… 北条兰呆呆地望著海音那色豔似娇,声啼若嘶的激昂身影,狠狠地用拳头捶了一下房门,问到:“零……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麽?” 海音骤闻兰的话语之声立时便惊得瞪大了双眼,他缓缓地回过头,怯懦地望著兰…… 零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後,目光挑衅地答到:“对!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呵呵……我在帮你调教你的小心肝呢!” 海音不可置信地望著零那邪冷的面容,声音几近嘶哑地问到:“调教麽?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麽?难道你……” 北条兰目露凶光地拽过了零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声似寒冰地说到:“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玩弄海音的感情……” 零清淡地瞄了一眼北条兰那怒潮已然翻江倒海的眼眸,笑言到:“我没有在玩弄他呀!我就是很喜欢他……呵呵……‘调教’是我表达喜爱之情的方式而已。 哼哼……” 北条兰强平了一下眼波中的激愤狂澜,隐隐地暗浮著一潭秋水之色问到:“那麽你对於我呢?” “我对於你……既没有爱……也没有恨……哼哼……” 北条兰听著这好似是晴空霹雳一般的锋言利语,立时便十指若蔓柳一般地滑离了零的身体,他仰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後,便声轻尤胜落菲地说到:“你走吧……要不要把海音也一起带走?” 海音听到兰的此一句话,顷刻间便惊得睁大了眼睛,他纵身扑到兰的胸膛上,泪泣如瀑地嘶吼到:“兰……你不可以赶我走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我离开你的话……会死的……我不要离开你……” 北条兰爱抚了几下海音那柔顺的金棕色卷发,笑到:“你应该也喜欢零吧?你可是从来都不让你厌弃的人近身的……既然你可以和他……那麽他在你的心里应该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吧?” 海音回眸望了一眼邪媚逸然的零後,面露难色地答到:“零很让人著迷……任何碰到他的人都会迷恋於他的……但是这种迷恋却不是爱……我爱的人只有你……兰……我一辈子都只愿留在你一个人的身边……” 零伸手从自己的衣服中摸出了一根Treasurer点燃後,便叼著烟穿起了自己的西服。 待到他穿戴整齐之时,他目色平和地看了看北条兰和海音後,便兀自离开了北条的私人别墅。 在那昼暮未明,星月争辉的夜色浸沁之下,零轻吐著烟圈遥望著天上那永远面无表情的清冷之月自言自语到:“我终於离开他了……哼哼……我一定可以赢过他了吧?……我也永远地失去他了吧?呵呵……” 在没有了“零”的别墅中,海音和北条兰再一次回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中……但是那种难以平复的“缺失感”却不约而同地袭上了二人的心头。 BVLGARI的暗香依然,但是BVLGARI的主人却已然是人去楼空…… BVLGARI的萦香发自北条之身,侵袭到海音之鬓。 海音埋头于兰的胸膛之中悄声地问到:“兰……你其实不想让零走的吧?” “……谁说的?我早就想让他走了……自从上次发现他偷袭你,我就想让他走了!他一定是为了报复我……才刻意勾引你的……” 海音用脑袋顶了顶兰的胸膛,昵到:“兰……你到底是在吃零的醋?还是在吃我的醋?别说你没吃醋……你身上的酸味可是顶风800里尚能闻到哦!” 兰宠腻地紧了紧怀里的海音,便在他的耳边轻吐暖烟地答到:“我当然是……两个人的醋都吃喽!我的小海音,一直都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而‘零’那个家夥则是一颗‘酸葡萄’……他的心就似是海底针一般……也许我有生之年都无法追到他了吧?” 海音擡起头,眨了眨他那水汽萦绕的美目,问到:“兰难道是死心了?知难而退了?” “也许吧……追他好累……”☆藏禁楼耽美论坛☆ “好累?我看追他的人明明是多如牛毛嘛,一个个全都是厉兵秣马、摩拳擦掌的。 兰不会输给这些人吧?” “海音……你变了……你以前可是一直都反对我去追别人的,现在你怎麽还鼓励起我了呢?” “因为你这次追的人是‘零’……他值得你去追……而且我也喜欢他!” “海音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来……香一个……” “嗯……嗯……” 当日历无情地被掀到2月13号之时,“北条派”的窘态终於令零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笑顔…… 彩都遥望著那嗓音几乎全然变哑的“北条派”中坚力量海音,小声问到:“老大……咱们的运气来了……海音竟然在这麽重要的日子里哑了……” 零轻挑著嘴角得意地笑言到:“呵呵……他要是不哑的话……也对不起我的特殊服务呀……” 彩都百般不解地问到:“老大的特殊服务?是什麽?海音不是自己哑的麽?” “海音的嗓子是因为太兴奋……太刺激了而喊哑的!呵呵……我的特殊服务就是因为‘杀伤力’太大,所以我才不总用的……哼哼……” 彩都默然幻象了半刻零的“特殊服务”後便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 06[聪明反被聪明误] 零转眸看了一眼彩都那绯红之色暗涌的脸颊,玩味大起地挑起了彩都的下巴说到:“你想不想亲自来尝试一下我的特殊服务?哦?” 身为牛郎的彩都虽然早已是久经风雨之事,但是此时此刻听到自己心爱之人的“热情邀请”却还是难免心潮起伏、面色溢绯。 他皮不笑肉笑地与零对视了半刻之後,强压著满心的欢愉之情,违心地说到:“老大……你又开我的玩笑了是不是?明天就是情人节了……这麽重要的日子,我怎麽可以也变哑呢?呵呵……” 零在彩都逃逸的眼神中不经意间竟捉到了一丝的流欲之色,零轻舔了一下彩都那柔香软玉的细小耳垂,说到:“我又没有说是今天……呵呵……等情人节过後,你要不要试试?” “啊?老大你……你……你到底是在说笑呢?还是在说真的?” “我怎麽可能说假的呢?而且你也算是我的座下首席大弟子呢,我再多教你一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呵呵……我的“特殊服务”不传授给你还能传授给谁呢?而且一定是要言传身教才行呢……”零一边在彩都的耳边声若天籁地倾吐著几近“迷魂药”一般的醉人话语,一边已然是把手指探到了彩都的腰腹之地…… 彩都在暗暗地心惊了一下後,立时便如那弹跳而起的弹簧一般跳离了零的身边,他狼狈地傻笑了一下後,有些结巴地敷衍到:“我要去那边照顾一下我的客人了……老大你也不应该在这里偷懒了!你也快去接待你的VIP去……” 零淡笑著看著彩都从自己眼前碰左撞右地逃离,他暗自调侃到:这孩子在这行里都混了这麽久了……怎麽还是这麽纯情?我才不过是稍稍地撩骚了他一下,他就受不了了麽?呵呵……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很多客人就喜欢他这种羞赧的样子。 当零的眼光不经意间扫过北条兰之时,他意外地发现北条兰竟然正在满眼妒色地注视著那刚刚逃离自己而去的彩都的身影…… 零皱著眉头琢磨到:难道刚才我逗彩都的那一幕被北条看了一个满眼麽?这样一来,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应该更差了吧?呵呵……现在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烂男人吧?哼哼……反正在他的心中,海音永远都是最圣洁最美好的存在……我永远都比不上他…… 此时此刻遥在咫尺的北条兰在回眸间刚好对上了零那审视的目光,当他还想再从零的目光中读出些许的资讯之时,谁知零竟毅然地转头躲开了他那追扰的目语…… 表面上看似平静如常的零,在抛开了北条兰目光的瞬间,心跳竟然诡异地加速了好几倍……他忐忑地自问到:“我这是怎麽了?我为什麽会害怕和他对视呢?为什麽?” 心绪比雨後残叶还要凌乱的北条兰在迫近2月14号的重要日子里,一反常态地失去了他那耀眼的王子般的悦目光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情人节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之感的清秋冷豔之色。 彩都双手交错在胸前倚身於酒吧台的旁边看著“零派”和“北条派”两派接待的人数对比笑了笑自语到:“现在可以说是‘零’派的绝对优势了吧?哼哼……真是没有想到老大竟然这麽厉害,他不但让海音变哑了,竟然还让北条变傻了……哼哼……” 在这一股眼所不见的暗战气焰中,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2月14号的情人节过去了……3月14号的白色情人节也悄然消逝了……箫香夜CLUB中热闹的日子也渐渐地归於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当“夜王”的角逐再一次将要拉开序幕之时。 彩都喜形於色地叫来了自己的下属赤西枫,问到:“上个月‘零派’和‘北条派’的客流人数比例如何?” 赤西枫打开记录表格看了一眼後,答到:“基本上是平分秋色,零派稍占优势……” “呵呵……那麽这次我们应该是可以打翻身仗了吧?业绩呢?” 赤西枫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目显忧色地答到:“客人的人数和人次,我们虽然占了优势,但是业绩……却不成正比……‘北条派’的豪客上一个月出手比以往更加阔绰了……北条一个人所点的酒水业绩就足以让我们零派败北了……” 赤西枫的声音虽然是越说越轻,但是这些话语却还是一字一句都未疏漏地闯进了彩都的耳朵,彩都拧著眉头不可置信地重复问到:“这怎麽可能?这怎麽可能?他北条一个人怎麽可能这麽厉害?” 就在彩都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北条的VIP顾客“柊木春人”悠閒地晃到了彩都的面前,他高傲地笑了笑,便未加询问地坐到彩都的对面,他高高地翘起了二郞腿後,音色温和地说到:“NO.3……彩都……你在後辈中无疑是最出色的,不过……呵呵……你毕竟还是太嫩了……你竟然到现在才注意到业绩上的差异麽?” 彩都狠狠地咬著下唇,问到:“这是我们零派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彩都的话才说了不过一句,零却赫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零厉声地喝到:“彩都……住嘴!不得对柊木先生无礼……现在才开始关心业绩确实是你不够成熟!” 柊木春人擡头笑看了一眼零,褒奖地点了一下头赞到:“总算你这个一派之首不算太糊涂!呵呵……” 零瞄了一眼NO.1照片悬挂的地方後,声色平淡地说到:“来日方长!哼哼……不到最後一天,胜负尚且难断呢!” 柊木春人十指交错在身前撵了撵,问到:“零……你可知道兰上个月的业绩为什麽会激增麽?” 零苦笑了一下,说到:“愿闻其详!” 柊木春人冷冷地笑了一下,说到:“兰的业绩可全都是拜你所赐。 由於你给了他无法治愈的伤害,所以他便借酒消愁……而他的客人为了逗他开心则是会花费比以往更多的心思与财物……零!你可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呵呵……” 零仰天叹了一口气,叹到:“原来如此……”☆藏禁楼耽美论坛☆ 柊木春人“嗖”地一声站起了身,他拉过了零的手臂便走到了僻静之所,声色骤转阴冷地说到:“零……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的话麽?” 零强忍著源自手臂的痛楚,说到:“客人说的话,我怎麽可能忘呢!” “呵呵……真的麽?那麽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不想看到兰被他喜欢的人所伤害!这句你是不是忘得很彻底?” 零失落地垂著头沈默了半刻後,细声呢喃到:“我是伤害他了……但是我并不是他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人根本就是……海音……” 柊木春人用他那强而有力的手掌压上了零的肩膀之後,逼问到:“你这算是什麽回答?难道你是因为吃醋吃多了才要那样伤害兰的?难道兰还没有相你表白过麽?” “嗯?表白?他是说过他爱上我了……但是,那怎麽可能是真的?怎麽看也不像是真的……那看来根本就是社交词令而已……” “哼哼……原来你还是一点都不了解兰……你和他在一起这麽久竟然还对他一无所知?你以後一定会自食苦果的……哼哼……就算你没有自食苦果,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兰是绝对不能被任何人伤害的……” 柊木春人在警告、教育过了零之後,便风度翩翩地走到了兰的身边,他将北条兰深深地拥在怀里问到:“我这麽久没来看你,你怎麽瘦了?兰……” 北条兰失神地笑了笑,便把头靠到了柊木春人的肩头,“春人!零好无情呢!他不爱我也就算了,他竟然也不恨我……他对我竟然是无情呢!没有一点感情……” 柊木春人用手抚摸著北条兰头上的缕缕青丝,心中暗思到: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麽?这两个傻瓜竟然全都看不清对方的真心麽?零对自己的感情真的掩饰的这麽好麽?连我都看出了零心中暗涌的爱意涟漪,兰怎麽会没有注意到呢?兰竟然到现在还以为零对他是无情?零这个家夥竟然是执意不相信兰所说的话……这两个家夥明明就是清风有情、明月有意,但是却还是要各分东西? 柊木春人轻轻地捏了一下北条那秀挺的鼻子,安慰到:“守得云开见月明……只要是兰想要的东西,就一定可以得到的!” “真的麽?呵呵……春人最会安慰人呢!” “我最会安慰人麽?也许是职业病吧?呵呵……想当年我可也是红遍了东京都新宿歌舞伎町的‘夜王’哦……正因为我是到达过颠峰的人,我才知道其中所有的心酸与苦涩,还有荣耀与喜悦!所以,我不会让你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辛苦,披荆斩棘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我要为你保驾护航到底……” 北条兰撒娇似的辗转了一下脑袋,“春人……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呵呵……宠坏了没有关系,我只担心宠得不够呢!你可是我最宝贝的‘儿子’哦!” “春人‘老爸’……谢谢你……” 柊木春人听到这声久违的“老爸”,一瞬间他的思绪便陷入到了他和北条兰的过往世界之中,在那个世界里只有他、只有兰,只有一段纯洁若水的父子情深…… 在所有的牛郎中,北条兰无疑是最幸福的,他从出道的那一天起就有柊木春人为他招揽贵客,他的所学所识也全都是柊木春人一手教授,名师出的高徒自是锋芒盖世,他做牛郎是做得最开心的,他既不用陪酒陪到反胃,也不用奉身以侍陪睡,他只需纤指微弹便可令人心弦大乱,他只需言语轻吐便可以让人神魂具迷。 长久以来一直一帆风顺的北条兰,终於遇到了人生中最崎岖的一条路……“情路”!他爱上了自己的对手“零”,但是他的爱意却无法让零相信…… 无论兰的心绪有多麽的凌乱,他身为牛郎的强烈责任感和使命感却支援著他渡过著美一个纸醉金迷的奉欢之夜。 直到“夜王”的评选再一次袭到了他的面前,他和零终於又一次比肩站在了NO.1照片所悬挂的墙壁旁。 零暖暖地笑了笑,“结果今天晚上就可以见个分晓了!” 北条兰情不自禁地扑到了零的身上,如诉如泣地说到:“我才不在乎这麽无聊的结果呢!我在乎的是你……你知道麽?我现在即使只是碰触到你的身体,我的心就会狂跳不止;我即使只是听到你的声音,便会双耳如灌蜜一般。 零……我到现在还是爱你,你说我怎麽办呢?” 零闭著眼睛在心中暗泣到:碰触到你的身体时,我的心又何尝不是在狂跳不止;听到你的声音,我的双耳又何尝不是蜜意四溢?但是,我们两个人已经走到了不可挽回的一步,又怎麽能挽回呢?我曾经那样的伤害过你,伤害过你爱的海音;我还有什麽顔面留在你的身边呢? 07[浴火涅磐的重生] 零强忍著心中跌宕而起的辈潮,使尽了全力推开了北条兰那紧紧相拥著的身体之後,面色几近平和地说到:“你爱谁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来问我干什麽?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只能是‘竞争对手’,你听懂了麽?你我之间的牵绊也只有胜负输赢而已……你我都是牛郎,牛郎界的铁条还用我再教你麽?牛郎是不可以动……感情……的……” 零在有些心虚地说出“感情”二字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北条兰伸手可及的范围。 在那暖色的迷醉灯光中,在那舒缓的背景音乐中,零的身影就是融化了一般,渐渐地……缓缓地……消失了。 北条兰呆呆地伫立在原地失神地望著眼前已然空无一物的墙壁和地面,他不禁无力地软靠在了墙上…… 途经此处的海音见到北条兰如斯落魄的样子,他不由分说地便狠狠地送了兰的肚子一记右勾拳,兰在剧烈疼痛地刺激之下立时双眸溢彩地问到:“海音?无缘无故地你打我干什麽?” 海音摆出了一脸的肃色,拿出了一腔的厉音说到:“你可还记得你以前教育过我的话麽?‘身为牛郎就是要用自己最温和的笑脸去融化客人的烦恼,并用咱们这美妙的身躯载著客人到达最美的天堂。’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麽样子?你现在还有身为牛郎的责任感与自觉麽?现在是你在融化客人的烦恼麽?自从“零”搬走之後,根本就是客人在融化你的烦恼!也许你这种‘忧郁王子’的样子可以在一段时间里让客人颇感兴趣,但是时间久了……你所珍重的客人们,那些视你如挚友、如亲朋、如爱人、如情人……的喜爱你、关心你、爱著你的客人们会离开你的……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北条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竟然泛起了少有的颤抖:“身为牛郎一直都是我的荣耀、我的骄傲……但是现在牛郎这个身份却是伤我最深的利剑,就因为我是牛郎,所以零不相信我会动真情;就因为我是牛郎,零把我说的所有话都当作是社交词令;还是因为我是牛郎,我的哭、我的笑、我的悲伤……零全都当作是表演;就因为我是牛郎中最红牌的‘夜王’,所以零把我当作了对手……海音……我要疯了……你明白不明白我现在有多痛苦?我不要当牛郎了……我不要当‘夜王’了……” 海音冷冷地望了一眼北条兰那悲色浓重的脸庞,转身走向了大堂,他一边远去,一边字句清晰地说到:“现在的你已经不配当牛郎了!现在的你也已经不配背负起‘北条派’全员的命运了!你如果已经没有了对牛郎身份的自觉与留恋……你就快点从箫香夜CLUB中滚蛋吧!” 北条兰听著这前所未有的逆耳之言,默然地走到了洗手间之中,他用那冰凉的水流狠命地拍打著面孔,他多麽希望这冷彻了心扉的水可以在一瞬间浇灭他对零的狂爱之情…… 北条兰在重整了心绪,装扮好了姿容之後,竟然就像春回大地时复苏的草木一般披挂上了暖意四射的“阳光”,气氛已然阴霾了好久的“北条派”骤然看到这好似凤凰涅磐、浴火重生一般的北条兰,一瞬间便全都在脸上挂上了笑顔。 北条兰在“北条派”全员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说到:“前一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现在让我们齐心合力、重整旗鼓再塑‘北条派’的辉煌吧!” “好…………”☆藏禁楼耽美论坛☆ 伴随著北条派的欢呼之声,躲在远处的柊木春人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满意的笑顔,而此时站在他身旁的海音却依然是满脸冷色地看著北条兰。 海音狠狠地咬著牙,说到:“柊木先生……你拜托我说的话,我说了!但是现在我为什麽却更痛苦了?以前看著兰满脸悲色,我不过是担心而已;现在看著他强顔欢笑,我根本就是心痛……那些话,为什麽非要从我的嘴里说出来?那些在伤口上洒盐的话为什麽要我去说?” 柊木春人深沈地拍了拍海音的肩膀,答到:“之所以让你说……是因为你是真正关心他的人、真正爱他的人。 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难道你愿意让除你之外的人去踩一脚麽?” 海音坚毅地望著柊木春人,问到:“您比我更关心他,更爱他吧?您为什麽不去说呢?” “呵呵……我对他的爱是父爱,我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提供休息港湾的人。 只有我的港湾才足够博大……你的肩膀对於兰来说是靠不住的。 所以……泼冷水的工作只好由你来胜任了!唱戏也是要分红脸和白脸的,既然咱们的目标统一,那麽你就委屈一下喽!呵呵……” “我泼冷水无所谓……你记得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还我一个微笑发自内心的兰……” “我保证!呵呵……” 在月末这一天,箫香夜CLUB中依旧是高朋满座、人潮涌动,在浮华张扬,繁华如梦的表像掩盖下,便是“北条派”和“零派”之间那热火朝天的“夜王”大战。 待到午夜时分,一辆一辆的Cadillac、Chevrolet、Alfa Romeo、Bentley、Benz、BMW、Buick、Ferrari、Fiat、Ford、Jaguar、Lexus、Mazda、Nissan、Porsche、Rolls-royce、Toyota、Volvo……竞相泊在了“箫香夜CLUB”的门前。 一个个身著华贵衣装,腕佩名贵饰物的豪客如流水一般涌入了CLUB中,他们中有的走向了北条派,有的走向了零派…… 柊木春人稳坐在北条派的阵营中,笑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自言自语到:“零这个小子……课後作业作得可真好!哼哼……今天一天之内能来这麽多的新面孔,而且还全是去找他零派的……这个小子果然手腕够硬……” 08[尊严之战!] 海音无意中听到柊木春人的此一句话,他不禁好奇地问到:“零他作什麽课後作业了?” 柊木春人用手指端著下巴笑到:“一般的新面孔初到此地一定会比较一下再选择要哪个牛郎作陪,但是今天来的这些新面孔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零’……如斯看来,零在非工作时间里也在努力工作呢!这些新面孔应该就是他努力工作的战利品吧?呵呵……看来这次的‘夜王’宝座他是志在必得呢!” 海音噘著嘴问到:“‘夜王’也不过就是一个称谓而已,零为什麽会这麽执著呢?为了这麽一个称谓,他甚至不惜伤害到兰……哼……” 柊木春人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皱了一下眉头说到:“‘零’的世界并不是你和兰可以理解的。 海音你不过是因为和你那迷恋男色的母亲大人赌气才来做牛郎的吧?你身出名门,就算不做牛郎也不会饿死街头;兰呢则是做牛郎做得太轻松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什麽荆棘和挫折。 像‘零’这种从最底层的酒保、陪酒、床上公关……通过无数的努力才坐上‘夜王’宝座的牛郎……‘夜王’这个称谓是对他存在价值的最高褒奖,甚至可以说是他最珍视的‘宝贝’!他为了这个位置而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是你们永远所无法明白的!” 原本一直都在暗暗抱怨零的海音在听过了柊木春人的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之後,竟然在心中萌生出了几分怜悯与同情…… 海音眨了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到:“柊木先生……您在自己开ACQUA之前也是做到了‘夜王’吧?您的道路是怎样的?” 柊木春人若有所思地望著零那忙碌的身影,目色朦胧地答到:“我走的道路是一条比‘零’更艰苦、更阴暗、更龌龊、更惊险、更血腥……的‘夜王’之路。 毕竟在歌舞伎町一番街上只有强者才有权力生存……呵呵……那种道路,你们最好永远也不要去走!你们只要快快乐乐地享受现在的生活就好了!” 海音静静地看著零派的豪客们不断地叫著名酒,他低声向柊木春人问到:“照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零派的业绩会反超吧?” 柊木春人点燃了一支Behike雪茄吞吐了一阵仙烟後,神情自若地答到:“让零反超吧!呵呵……无论他反超多少,赢的人都只可能是兰!” “为什麽?” “因为……这次我准备破例……我要为兰叫酒。 哼哼……鉴於我也算是箫香夜CLUB的股东之一,所以我以前只是过来看看兰而已,很少会亲自为他增加业绩。 但是这次不同……这次零已经惹怒我了……我一定要给他一点顔色看看。 我要让他知道他伤害兰的代价……哼哼……” 海音望著柊木春人那似乎比南极冰川更为冰冷的面容,不由得暗暗地惊了一下,他兀自暗思到:幸亏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兰……不然柊木春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吧?这个男人的身後有一片深不可见的黑暗……是普天之下最不能得罪的那一种吧…… 向来心思缜密的“零派”骨干彩都自从上次被柊木春人教育过了一次之後,他便开始密切地关注起了这个欢场中的资深油子“柊木春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零派”的所有人全都以为零会稳操胜券之时,彩都却目不转睛地盯著柊木春人紧皱著眉头…… 柊木春人在转眸间,刚好碰上了彩都这逼视而来的锋利目光。 柊木春人目蕴精光地对他笑了笑,随即便高高地扬起了手,唤到:“送给今天在座的每一位一个‘香槟塔’!北条兰的客人再每人加送两瓶‘轩尼诗’!” 柊木春人的此言一出,立时便惊呆了箫香夜CLUB中所有的人,最为吃惊的人自是非北条兰莫数,北条兰皱著眉头看了柊木春人一眼,那责备的眼神就似是在说:“你怎麽可以这样公然干预我与零之间的竞争?” 一直都在关注著柊木春人动向的彩都在看到柊木春人扬手的那一个刹那里便已然是心知了不妙,柊木春人扬起的手就似是那标示著北条派将要获胜的导航灯一般。 柊木春人不过是拔下了他九牛的一毛便在一个瞬间里为北条兰奠定了明日的胜局。 此时正在倾情纳客的“零”,隐忍地咬了咬牙,咒駡到:“这就是你对付我的手段麽?哼……财大压死人麽?” 正当柊木春人得意洋洋地望著零的窘态之时,任谁都想不到的事情竟然诡异地发生了…… 北条兰高高地扬起了手,唤到:“为‘零’的客人每人开两瓶人头马XO……” 方才还是满脸笑意的柊木春人,在听到北条兰声音的一个刹那里,他的脸上立时便浮上了一层暮霭之色,海音亦是紧攥著手心问到:“兰……他怎麽倒戈相向了?他为什麽要为零增加业绩?他疯了不成?” 柊木春人狠狠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再一次举起了手臂,呼到:“北条兰的客人每人3瓶‘马爹利’!” 北条兰见柊木春人竟然执意要干扰“公平竞争”,他甩出了自己的10张金卡唤到:“给零的客人每人5瓶‘亚瑟王威士卡’!” 零远远地望著北条阵营中这匪夷所思的内讧,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悲泣到:“兰……够了……你不要再为了我做任何的事情了……我根本就不值得……” 柊木春人才刚刚要再次举手,一个卡片却被悄悄地递到了他的手中:春人!我北条兰作为一派之首是有我自己的尊严的!我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如果不能正大光明、堂堂正正地赢过零,不但是我的尊严被践踏,更是践踏了零的尊严!请尊重我们两个人吧! 09[当仁不让] 柊木春人将兰送过来的卡片拿在手指中翻转了半刻之後,笑到:“经过这次的事情……兰好像蜕变了呢!呵呵……那麽我就在这里看著他好了!” 海音微微地笑了笑,对柊木春人说到:“这样的兰……我似乎爱得更深了呢!柊木先生……在下失陪一会儿,我要去帮兰招呼他的客人了……” “OK!既然兰不让我出手,那麽你就去加油干吧!现在我到是有点羡慕你呢……可以站在兰的身边为他出一份力!” “呵呵……彼此彼此!我也很羡慕你呢!兰肯依靠的肩膀只有你的呢!我很想取代你呢!” “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你永远不可能取代我的!哼哼……” 海音微笑著站起了身,他迈著轻盈的步伐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北条兰的身边。 有了海音在北条兰的身边交相辉映,北条派那原本就金壁辉煌的领地中现下则是更有了锦上添花之势。 在这一片喜气洋洋的酒盏交错之中,每一个客人的脸上所洋溢著的笑容都仿佛是金色的一般…… 方才柊木春人所赠的“香槟塔”此时此刻已然布满了箫香夜CLUB中的每一个角落,在浮华似梦的不眠之夜中,醇香萦身,瀑酒潺溢……在箫香夜CLUB中无论望向哪一个方向,入目之色全都是那星星点点的酒映金光,沁耳之音全然都是源自彩都那妙指灵动下的婉美钢琴曲。 作为月末对客人们的回礼,身为“四大天王”之“乐王”的彩都既然已经献了艺,那麽身为“武王”的海音自然也不会示弱於人,他撩拨了一下他那帅气的金棕色头发後,便神情自若地表演起了掌灭烛火,足风断蜡的凌厉功夫。 当海音把CLUB中的气氛点燃之後,在这热度余温未退之时,“舞王”零则是立时狐步翩然地牵著贵客的纤指步入到了舞池之中。 在那晶莹透亮的玻璃地面上,零的双脚行步如翔,腾转若飞,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一回眸……无不顾盼生辉、神采奕奕。 在人影穿梭中,零的身姿好似是那蝶飞蜂舞一般轻盈灵动,这份悦目的美景足以令所有目见者凝眸,遥望者魂消…… 北条兰远远地望著零那妙蔓跃然的身影,不禁便唤人拿来了纸、笔、顔料等一干物品,随後的时间里,便是他这“画王”卓然献艺的精彩场面。 兰的展臂挥毫犹若鹏鸟抖翅,在他的狂劲笔意之下,所成之画尤胜那鬼化天魔般的精彩异常。 待到所有的VIP贵客全都满意而归之时,CLUB中的结算日终於到来了…… 柊木春人整了整西装悄然退身到了幕後,他深吸著Behike雪茄向身旁的俊俏男人问到:“这次的‘夜王’花落谁家?” 神形俊俏的男人拥过了柊木春人的肩膀,笑问到:“你猜呢?你是不是嗅到了什麽危机感了?这麽担心你的宝贝‘儿子’兰会输掉麽?” 柊木春人俏皮的笑了笑,言到:“我选中的‘夜王’怎麽可能用我担心呢?兰可是我千挑万选出的‘夜王’苗子,他根本就不可能输的!” “春人……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心虚麽?你若是不担心的话,刚才为什麽会动用大手笔去帮著北条兰增加业绩呢?” “好玩呀!”☆藏禁楼耽美论坛☆ “你最近只顾陪小兰兰玩了,是不是也该陪我玩了?我的家里现在都快要没有你的气息了呢!今晚来我家吧……” “哼……司空凌强……你还好意思邀请我?上次的事情……你别以为你甜言蜜语几句我就会放过你!我不去,就是不去,说死也不去!哼……你快点给我滚出去宣布业绩,别在这里和我婆婆妈妈的!” “呵呵……遵命!我的柊木大人!” “你还贫嘴?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箫香夜CLUB的BOSS?” “在你的面前……我只要像我自己就好了!呵呵……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司空凌强在偷香了一记後,立刻身形快捷地走出了幕後,他站在舞池的中央,清了清嗓子,说到:“现在我来公布一下这个季度的业绩排名。 排在NO.1的是……………………北条兰6790万……NO.2是…………零6789万……NO.3是……彩都2389万……NO.4是……赤西枫2370万……NO.5是……海音……” 待到司空凌强的声音歇止了之後,零颇感无力地向沙发的靠背上瘫了进去,他用手背遮盖著眼眸,暗叹到:“还是输了这麽一点点麽?难道这是天意麽?上天一定要让我输得一无所有才甘心麽?我不但输掉了夜王的宝座……还输掉了兰……” 相对於零的神情清冷,海音这个业绩明显下降的人却是开心得好像中了头奖一样,他张开双臂狠狠地扑到了北条兰的身上,喊到:“兰……你又赢了!你太棒了!耶……” 北条兰伸出手指刮了刮海音那挺秀的小鼻子,调笑到:“我是很棒!不过你可是退步了很多……你已经下滑了一位了哦!你再不努力可就要离我越来越远了!” “呵呵……下次我一定会追上你的!你等著我哦……” 10[错燃的欲火] “不要让我等太久哦!呵呵……今晚咱们回家去庆祝一下吧!” “好呀!” 相对于北条兰和海音的喜色四溢,零派衆人的气氛则要压抑许多。 彩都在安排好了零派全员次日的工作後,便步韵沈重地走到了零的身边。 他拉开了零那只挡在眼睛上的手问到:“还不走麽?” 零无力地扭转了一下脸颊,把自己的乱发深埋在沙发的靠背中後,音细若蚊地答到:“我不想走……不想回家……我不想一个人……” “那就去我家吧!” “嗯?去你家?说来……我好像还从来没去过你家呢!呵呵……那我今天就讨饶一下喽!” 彩都开心地拉起了零的身体,说到:“我还要谢谢你莅临呢!有老大光临寒舍,我那里可是会蓬荜生辉哦!” “你家会是什麽样子呢?我到是真想看看呢!” 话毕,零便搭著彩都的肩膀走向了他的Buick私车,零懒洋洋地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凝望著彩都呢喃到:“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帅了呢!” 原本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彩都,骤闻了零的此言後,手脚一颤便险些制造了一起车祸…… 彩都急踩了刹车後,长舒了一口气说到:“老大……我开车的时候……你别说这麽暧昧的话好不好?” 零伸手摸了摸彩都的脸颊笑到:“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哪里暧昧了?” 彩都面色渐红地转眸低望著车窗外那清清淡淡的景色,他用白皙的手指轻抓了几下自己身下的座椅,轻声软语到:“这样的话听到我的耳朵里就叫做暧昧了!别人若是这麽说……也许不算什麽……但是老大你说的话……我会心跳过速的!” 零像无脊椎动物一般软绵绵地爬到了彩都的身上,轻吐著暖气醺语到:“只这样就能让你心跳过速麽?那要是再这样呢?呵呵……你会不会犯心脏病呢?” 伴随著零那比陈年美酒更加醉人的话语的便是他那绝妙的十指灵动之功,那矫若游龙的指,那胜似软縧的指,那似羽轻撩的指,那如水轻柔的指,那持雷携电的指,那送酥赠麻的指,那藏风蕴雨的指,那拨星撩火的指,那游鱼戏水的指,那拥缠搅绕的指…… 不消半刻,彩都便已然是再也熬不住零这般色豔天下的绝顶挑逗之功。 他狠狠地拨开了零那只似乎是携带著恶魔般邪媚的手後,便狠狠地扑到了零的身上,“老大……我可不是什麽X无能,我也不是柳下惠……你知道不知道?你再这样……我可是会……” “你会怎样?” “我……我……我会想要……” “呵呵……说不出口麽?哈哈哈……男人啊!行动总是很容易,但是想要说出什麽却很难……很难……” 彩都稍稍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零後,便重新发动了引擎,他幽幽地叹了几口气後问到:“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除了业绩的问题之外……” “世界上有谁是可以没有心事的呢?呵呵……来咱们‘箫香夜’的客人哪个不是心事满怀?不过他们却可以无所顾忌地把心事倾倒给我们,那麽我们呢?我们怎麽办?我们的心事又能向谁倾倒?” “零……你不会就这样崩溃掉吧?” “天知道……” 彩都无奈地望了望零,便只得忙中偷暇地打开了收音机,在田园诗歌一般的悠扬钢琴曲中,零那乱如蓬丝的心绪终於归於了一波平湖,在那几个转眸间,在那声声不断的呼吸声中,零终於来到彩都那朴素整洁的别墅中。 零用目光轻柔地扫视了一番彩都的家居陈设後,惨然地笑了笑,自言自语到:“全都是灰色的麽?这到是和我现在的心情很搭调呢!” 彩都关好了房门,把西装脱下丢在客厅的沙发上後,便径直走向了酒吧台,“零……你要不要喝点?” “来一杯XO……” “给!” “彩都……你就自己住麽?” “当然……不然你还以为?” “你没女朋友麽?” “牛郎是不能用真感情的,我怎麽可能有女朋友呢?” 零淡笑著摇了摇头,叹到:“牛郎界的铁条啊……‘感情’这东西是说不动就可以不动的麽?” 彩都附和著苦笑了一下答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全天下的人全都知道!但是却是谁都不愿直面……” “呵呵……彩都你答得很巧妙嘛!那麽你动没动过‘感情’呢?” “你若是动过我就动过,你若是没有动过我就没动过!” “呵呵……你还真是越来越油滑了呢!来……乾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干……” 这两个借酒消愁的人在几乎喝干了彩都家所藏的全部名酒後,便开始相互摸索了起来……继而便是那如火如荼的拥缠……翻江倒海地激吻……热火朝天的肌肤相亲…… 片刻之後,遍布在房间地面上的便全都是凌乱不堪的西装、鞋子、袜子、衬衫、内裤…… 被酒精浸透了所有脑细胞的彩都此时此刻更是近乎疯狂地寝食著他的嘴唇可以碰触到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柔丝…… 而零则是更为疯狂地摩擦著彩都那色豔欲滴的身体。 待到风雨渐起之时,迷乱万分的零竟然在彩都的耳边轻声呼唤起了“北条兰”的名字…… 彩都听到这个十分刺耳的名字不由得全身的肌肉全都僵紧了起来…… 11[尘埃落定] 彩都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零的身体,谁知零却更加疯狂地拥了过来,零忽地疯狂地咆哮到:“兰……我不想离开你的!可是如果我不离开你的话,我会爱惨了你的……再留在你的身边,我也许就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可是……你又这麽花心……你总有一天会厌倦我的……呜……” 挣扎了半天未果的彩都,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零……这就是把你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心事吧?” “兰……兰……我还想再抱抱你……” “抱吧……” 彩都默然无声地承受著本应降临在北条兰身上的“风雨”,无声无息间他的心上就似被锥了无数把的尖刀、暗钉一般。 他伸长了手臂在衣服的口袋中抓出了手机……在零不断发起的狂热冲击中,他费了好大的功夫终於拨通了北条兰的电话…… 沿著无线网路的电波……零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情声爱语全都一览无馀地流泻到了北条兰的耳朵之中。 北条兰木然地拿著手机,呆呆地望著自己曾经为零所预留的房间,他狠狠地捶著那坚硬无比的房门,吼到:“笨蛋……零这个笨蛋!他这个傻瓜……他明明也爱我,为什麽还骗我说他对我根本就是无情?…………我也真笨……竟然完全没有看出他是在撒谎……他现在究竟在什麽地方?和谁在一起?” 心中万分焦急的北条兰手指微颤地拨通了春人的电话说到:“春人……帮我查一个号码……这是谁的?” “这……不是彩都的手机号麽?你问这个干什麽?” “快!告诉我彩都的地址,我要去找他!” “找他?发生什麽事情了?兰……你的情绪好像很激动……到底怎麽了?” “春人……我要见零……” “那你应该去零的家里……” “可是……现在零和彩都在一起……我要去见他……我要把他重新接回我的身边……” “哦?为什麽?” “因为……他那个傻瓜其实也爱著我呢……我们两个人既然是两情相悦,我们为什麽还要像现在这样彼此伤害?彼此痛苦?” 春人宠腻地笑了笑问到:“你们两个傻瓜终於发现到了麽?你现在终於知道零也是爱你的了?” 北条兰惊疑地反问到:“难道你早就发现了麽?” “当然!”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呢?” “我告诉过你了,我曾经可是很郑重地对你说过:‘守得云开见月明!’难道你忘了?还是你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呵呵……” “原来糊涂的人只有我和零两个而已麽?” “呵呵……对!”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他接回来……我这次说什麽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了!” “呵呵……既然你们两个都明白了,那麽你就好好地珍惜零吧……他前一半人生的不幸……希望不要延续到他的後一半人生!” “我应该可以让他幸福吧?” “这个问题只有你才知道了……呵呵……” 兰悄然松开了皱著的眉头说到:“我这就去接回我的幸福了!拜拜……” “一路顺风!呵呵……” 挂断了手机的兰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穿戴整齐後,便叫上了海音一起开著私车直奔彩都家而去…… 尚且不明白事情始末的海音一边系著自己的安全带一边好奇百般地问到:“我们要去哪里?” “去彩都家!” “彩都?我们去他家做什麽?” “去接零!” “什麽?零为什麽会在彩都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现在他们两个人正在一起…………” “去接他回来,你一个人就够了。 干什麽还要带上我?” 兰捏了捏海音的肩膀笑到:“零那个家夥是一个死鸭子嘴硬,只怕他不会老老实实地跟我回来,所以……这正是发挥你武力的时候,今天就算是绑也要把他回来……呵呵……” “不是吧?这麽干可以麽?这麽做相当於是绑架吧?” “放心吧!没有问题的!零……其实也是爱我的!” “哦……” 海音黯然地低下了头,声音柔缓地问到:“你是怎麽知道零爱你的?” “呵呵……听他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麽?” “他亲口说的?” “对!他好像是在彩都家喝醉了……然後把彩都当作了我……他现在正在放肆地大吐酒後真言呢!呵呵……刚刚打过来的电话就是彩都的……” “彩都为什麽要这麽做?” “这个麽?要去问他才能知道……彩都似乎也爱著零呢!他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也许因为他是真的爱零,而不是简简单单地想占有零吧!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在兰和海音那各含深情的答言对语中,兰的私车终於驶近了彩都的别墅…… 兰才刚走到门前,别墅的门则是已然非常合时宜地打开了。 兰拉著海音一路小跑寻著别墅中的人声找了一会儿後,终於在客厅中找到了那个醉酒撒欢的零。 且看此时此刻的零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略著彩都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一边暴戾无比地让彩都承受著无法承受之痛,一边还在破口大駡到:“兰……你这个混蛋……你平时看起来不是挺聪明的麽?但是你怎麽这麽容易就被我骗了?我说我对你无情,你就信了麽?哼哼……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你知道我为什麽一直都在躲著你麽?其实你身上的那股Hermes香气……我根本就不讨厌。 而是……我每次闻到都会不自觉地想要拥住散发著那股香气的你……” 满脸色欲的零虽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忽然造访的兰和海音,但是彩都却已是早早就注意到了北条兰的到来,他满脸痛苦之色地望著北条兰,那个目光之中既有嫉妒、又有羡慕,然而更多的恐怕还是给予希望:带走属於你的零吧!不要让他再这麽痛苦了…… 北条兰会心地点了点头後,望了一眼海音,轻声说到:“你去让零安静一下吧!他这个样子我们可没有办法带他走!” 海音噘著嘴点了点头便凌厉地伸出手掌,不轻不重地送给零”一记比“镇静剂”还要有效许多的“手刀”! 零在海音的这记重击下,立时便瘫软在了彩都的怀里。 彩都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笑到:“多谢……你们若是再晚来一会儿……我没准就要痛昏过去了……” 北条兰帮著彩都把零挪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之後,便把自己的西装盖到了零那春光无限的胴体之上。 彩都一边穿戴著自己的衣服,一边调侃到:“北条……现在我可真的要佩服你了!” 北条纳闷地问到:“佩服我?为什麽?” “呵呵……佩服你的身体素质呢……零这麽猛烈的攻击,你竟然可以承受呢!” “这个嘛……嘿嘿……我和零是平分秋色……”☆藏禁楼耽美论坛☆ 北条兰兀自稳坐在了沙发上之後,满脸感激地说到:“今天……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拨通了我的电话……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零的心意呢!这个家夥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出刚才的那些话吧……” 彩都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乱不堪的发丝後,面色渐肃地望向了北条兰:“我需要的不是你的感谢!我需要的不过是零的幸福而已……我再也不想看到他那暗藏痛苦的脸了……而且我也再也不想承受今天的这种痛苦了……你知道听著自己心爱的人在你身边喊别人的名字是多麽痛苦的事情麽?” 12[同归爱巢] 北条兰才刚刚想回答,谁知海音竟然也打开了话匣子,海音目光悠然地望著零那昏厥的身影,问到:“那你们可又知道你身边的人喊著你心爱之人的名字是什麽感觉呢?” 彩都转了转眸子问到:“难道零对你也出手过?” 海音淡笑了一下,说到:“是呀……那感觉真是让人心痛呢!把自己拥在怀里的人是自己的情敌,他兴到高处暗呼的还是我最爱的人的名字……你们知道我是什麽感受麽?” 彩都撩起自己那依然凌乱的头发後,吸了一口烟说到:“是不是感觉自己就像是多馀的人一般?情愿自己乾脆就消失掉好了?” 北条兰骤然睁大了眼睛,望向了海音,问到:“你不会是有这种想法了吧?” 海音微低著眼眸问到:“难道你不觉得我是多馀的麽?” 北条兰伸出手臂将海音紧紧地搂在怀里,声甜似蜜地说到:“你哪只耳朵听到过我说你是多馀的了?海音……你可永远都是我的小心肝、小甜心哦!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了?我可不会放手的。” 海音把头深埋在北条兰那宽厚的肩膀中微微地撵了两下,微笑到:“你以为你有这麽大的本事留得住我?哼哼……我一脚可就能把你踢飞了……” “你舍得麽?呵呵……只要你舍不得,你就要永远留在我的身边,虽然我爱上了‘零’,但是我也还是爱著你的。 如果可能的话……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携手共渡好不好?” 听闻此言海音立时拥住了北条兰的脖子,满脸喜色地应到:“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要反悔哦!可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携手共渡。 你若是再敢让第四个人加进来,你说怎麽办?” 北条兰哑然失音了半刻後,在心中暗自盘算到:若是我以後再爱上了谁可怎麽办?这当真是一个问题……我怎麽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呢?毕竟情不由己……自己会爱上谁,谁会爱上自己全都是无可预知的事情…… 海音直勾勾地看著北条兰那一副盘算的嘴脸,猝不及防地便狠狠地送了他一记左勾拳、右勾拳。 “兰……你是不是要花心花死?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想第四个了?你再这样……” “我再这样你就不爱我了吧?零也不会再爱我了吧?我不想失去你们两个人呢!三个人,我们就一直三个人吧!虽然我不能保证……但是我会尽力的……” 海音哼著气说到:“你能承诺到这个地步也算不容易了……呵呵……暂且饶了你。 不过下次……嘿嘿……就算我肯饶过你,只怕零也不会饶过你的!哈哈哈哈……” 兰揉著肚子撒著娇,呢喃到:“你们在欺负我……我好可怜,我竟然要被你们两个人欺负呢!” 海音势作凶猛,力道柔和地又揍了兰一下後,笑到:“你活该!”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著的彩都,骤然吸著烟笑了笑,暗自为零祝福到:“零……你一定要幸福呀!这两个人都很可爱呢!你和他们在一起应该会幸福吧!呵呵……” 海音和兰在亲昵地打闹过了一阵後,兰左手抱著海音,右手爱抚著零说到:“咱们夫夫三人是不是要回家转了?” 海音点了点头应到:“你还知道回家呀?你也不看看你都在人家彩都家呆了多半天了!你早就该回家了!” 北条兰站起身走到彩都的面前,问到:“我要把零带走了!可以吧?你还有没有什麽要交代的?” 彩都捏了捏手指问到:“我可不可以也揍你两拳?” 北条惊退了一步後好奇地问到:“为什麽?” “为了我……也为了零……” 伴随著彩都这有些恨色的话语,他已然左右开攻地招呼起了北条兰的胸膛:“这一拳是替零打的,都是因为你,他才会这麽痛苦;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我真的很嫉妒你……好了!你要走就快从我眼前消失吧!不然,我可是会打死你的哦!” 北条兰跳退到了海音的身後,佯装可怜相地祈求到:“海音快救我……” 海音调皮地又送了兰一记“後顶肘”後,笑到:“你是罪有应得……我才不救你呢!你要是再不跑得快点,我可就要和彩都联手来大义灭亲喽!” 北条见海音竟然“倒戈相向”,他则是立刻抱起了昏厥中零向著别墅外跑了开去。 海音和彩都相视一笑後,两人友善地握了握手,互道了一声珍重,便在夜色中分别了。 北条兰在飞似的飈回了自己的别墅後,立时便郑重地重新开啓了那扇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的房门,他抱著零欣喜若狂地步入了这间曾经蕴藏了无数暖风柔雨的房间後,那曾经甜美无限的记忆立时便浮上了心头…… 他们曾经兴味大起地假扮过客人和牛郎的关系……他们曾经推心置腹地切磋过行风蕴雨的技艺……他们曾经鱼水情深玩过夫妻游戏……他们也曾经因为业绩的问题小小地斗过这麽几回气…… 回头看来,北条兰展目幽叹到:“我真傻……你更傻……我们也许曾经都以为自己做牛郎做到了‘爱’无能了吧?但是,你我却就这样爱上了!呵呵……也许我们只把戒心留给了客人,却忽视了同类了吧?你我全都做到了对客人不动一个‘爱’字,但是却忘记了谨防爱上自己的竞争对手,呵呵……现在这样也不错吧?零……你说是不是呢?” 从昏厥中渐渐清醒的零,在兰的怀中深吸了一口那暗香浮动的Hermes香气後,昵言到:“兰……你我若不是牛郎该多好!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动感情了!我就可以相信你说的话了……我也可以放心大胆地爱你了!” 兰捋了捋零脸颊上的乱发,问到:“零……你现在是醉是醒?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零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猛然之间看到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孔,他一下子便从醉酒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零用力地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後,问到:“彩都呢?我记得我好像在和他一起喝酒呢!” 北条兰从卫生间中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丢到了零的脸上说到:“呵呵……你就只记得他在和他喝酒麽?喝酒之後的事情你难道已经忘得一乾二净了?” “之後发生什麽了?这里是……你家?我为什麽会在这里?” “哼哼……之後的事情,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你这个人的酒品还真是差呢,你竟然把彩都当成我……侵犯了一个惊风骇浪……” “你骗人……我怎麽可能做这种事情?” 北条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笑到:“要不要我把录音放给你听听?呵呵……这次证据确凿,你想赖都赖不掉了!” 零好奇地问到:“赖掉?我赖过什麽?” “呵呵……就知道你醒了就打死也不肯承认了!” 说完这句话,北条兰便得意洋洋地播放起了他所录的“零之表白”! 手机中渐渐流泄出的那些浓情爱语,每一句皆是出自零的肺腑之言,每一个字都是他内心深处的绝望呐喊……零听著自己酒後所吐的至情真言,不觉间竟然已是热泪盈眶而无法自持…… 零灵眸溢泪地望著兰,泣声渐起地问到:“你现在是来取笑我的麽?你是不是在笑我既输掉了牛郎的荣耀‘夜王’,又输掉了男人的尊严……竟然笨到爱上了自己的对手!哼哼……” 13[3个人的恋爱] 北条兰关掉了手机的录音,单膝跪倒在零的面前,他牵起了零那修长的手指说到:“我从来都没有取笑过你的……虽然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郑重地说一遍……零……我爱你!如果你不相信身为牛郎的我所说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去‘箫香夜CLUB’辞职,作为无业游民的我再向你表白,你总该相信了吧?如果我既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也不是牛郎的话……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 零吃惊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问到:“你说你要辞职?” “对!如果你还是不肯相信我的话!” “不要……你别辞职!箫香夜CLUB如果没有了你……我去还有什麽意义呢?我每天看到你就会觉得很幸福……在那金壁辉煌的夜世界中,怎麽可以少了你这个夜世界的帝王呢?我输给你已然是输得心服口服!在你帮我叫酒增加我的业绩之时……我其实就已经臣服於你了!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爱你……那我也懒得再僞装下去了……我僞装得好累……那麽,我们可以回到从前麽?” “星期1、3、5踩海音那只船,星期2、4、6踩你这只船?”☆藏禁楼耽美论坛☆ “呵呵……对!你还敢这麽说?你不怕一会儿海音再过来揍你一顿?” 这时,海音悄悄地走了进来,笑了笑接到:“我不会再揍他了……因为我在前一段时间里终於明白了一件事情……我独占著兰……并不能让他幸福……有零你在这里的日子才是兰最幸福的日子,所以……只有兰幸福了,你幸福了……我才可能幸福。 ‘爱’毕竟是无法独占的……” 零眸中的泪渍虽然尚未乾涸,但是他的脸上却已然是挂上了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璀璨笑容,他凝望著海音那俏皮的笑脸说到:“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这样坦然地接受这种事实呢!呵呵……你能容忍有人和你分享兰?” 海音笑挑著嘴角答到:“我当然不能容忍有人和我分享兰了!呵呵…………但是,你是一个例外……因为,我现在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呢!和我喜欢的人分享我爱的人应该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吧?” 零拉过了海音的手叠放在北条兰的手上,开心的说到:“那麽从现在起就让我们三个人开始正式同居吧!呵呵……星期1、3、5兰归你,星期2、4、6兰归我,那麽星期日呢……” 海音鬼魅地笑了笑,“星期日嘛……让兰自己去过,零和我来约会如何?” 零点了点头,应到:“好主意……我正好想要和你学点空手道呢,如果下次兰再敢欺负我的话,我也狠狠地送他几拳好了!” “呵呵!好!那麽我们就一言为定吧!” 兰起身抱住了零和海音,问到:“今天是我们三人同居纪念日,要不要来个‘三明治’?” 海音和零相视一笑後,一人送了兰一拳,“你这个色狼……” 不过只可惜此时此刻的海音和零全都变成了“言行不一”的“楷模”!他们那柔中带媚的拳头在临近到兰的身体之时尽皆变做了那春风化雨的酥润轻抚…… 三人的辗转……三人的拥缠……三人的热吻……三人的水乳交融……三人的翻云覆雨……三人的峰峦叠嶂……三人的腾转逶迤……三人的藤盘蔓绕…… 难以想象的韵律和谐,无法言语的极至欢快……那一声声饱含了爱意柔情的激情欢叫就似是午夜中最美的旋律一般溢满了北条兰别墅中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柔床软塌之上所拥之人正是那独领夜世界无限风光的帝王们,他们带给客人们的是至高无上的享受,他们自己所拥有的却是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他们感情世界之门是不被允许打开的……可是现在这三个拥在一起的男人却不仅打开了感情世界的大门,而且更是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完 Back : 2908 : 飘摇千年 by 血色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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