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拉穆,沙穆)by泪七分 第一话 金 丝 笼 “怎么样,宝贝?” 男人噬咬着穆白皙的颈,然后猛然奋起,将粗大的家伙整个顶进去。 穆一哆嗦,手腕被枷铐上的铁钩划伤,他底泣着挣扎几下,在男人看来,这完全是挑逗和快乐的呻吟。 仅仅是个序曲。 男人打开手铐,拍拍他屁股戏谑的命令道:“去。” 穆蹒跚着,乖乖趴在方凳上,修长的四肢无力垂下,任由男人把它们捆在四边。 “很好,哈哈,我就知道你也享受呢。” 男人压上来,穆不得不低下,头血逐渐涌下来。 穆眩晕,什么都感觉不到,耳边一阵轰鸣。 没人会喜欢这种感觉,只是习惯。 暗夜,落地窗映出极猥亵的画面。 一个赤裸的男人正无所顾及的释放着欲望,身下同样赤裸的男子极力迎合,用定格的微笑迎接精神和身体上双料的摧残。 很快,豪华套房中充满了J液糜烂的味道。 “除了我,还有人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男人解去绳索,穆顺势倒下,胸脯剧烈的浮动,再使不出一点力气。 下身黏漓漓的液体把洁白波斯毯染得殷红一片。 舒服?还是痛?穆已然麻木。 “大人,您要睡了吗?” “嗯,给他准备点吃的。” 又是散着几朵花瓣的莲子粥和几碟点心,一成不变的食物,只有这个时候穆才会觉得好吃。 他确实饿极了,大人来的前两天是不允许进食的。 吃饱,睡去。 砰!穆从未听过如此沉闷的声响,特别在密室里,听起来更让人压抑! 砰!砰!越来越密集,同时越来越清晰,伴着凄厉的惨叫。 婢女,还有管家。 爸爸?穆莫名的紧张起来?爸爸!按下机关,穆看到父亲直挺挺的倒下去,肩头红得眩目。 “爸爸。” “为什么……不听话从里面跑出来?” “爸爸,他们是谁?”黑衣人擎住穆的肩膀,他的哭喊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无力:“爸爸!爸爸!求你们,求你们让我出去叫医生。” 没人理会,看到暗红色罪恶的血液汩汩涌出,甚至史昂自己,嘴角都浮出一抹笑。 终于,他可以远离杀戮了。 吱呀。 书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史昂,你彻底输了!”一个男人应声而进! “我只是需要休息!” “请不要伤害我父亲了。” 穆挣脱出来,毫无俱色的挡在他黑洞洞的枪口前面。 “哼?”男人低头看着他。 “……” “小家伙,真漂亮。” 史昂挣扎着把儿子拉到身后。 “你答应要放过他的!” “我又决定要带走他,不过,我会放过圣域集团其他人。” “你?哼哼,你值得信任吗?” “那么,你可以说不吗?” 他们在说什么?圣域集团?穆疑惑的看着重伤的父亲,到底这家族有多少秘密?“爸爸?” …… “穆……”史昂闭上眼睛,举枪对准太阳穴,最后的子弹留给自己,这是规矩。 “可是,爸爸……,爸爸!” 醒来。 脸上没有一丝泪痕。 晨曦微弱的阳光透进来,给人融融暖意。 穆掀开琴盖,纤指轻动,走在黑与白的曲谱世界。 “用你一个人换整个西尔斯家族,史昂他还是赚了!”每个*,拉达都会狰狞的咆哮着,似乎要把所有的亏欠从这里补回来。 那是什么时候?惶恐、哭泣、挣扎、逃跑,失败!最后似乎只有死,才能逃开这噩梦。 然而,再醒来,发现自己正龌龊的躺在男人怀里,还有呼吸,还有温度! 接下来,所有的日子都在漫无边际的绝望中度过。 如随波逐流的落花,不再计较明天去哪里。 这个别院,一住就是五年,或者更久。 穆只记得爸爸的话,要活着。 男人聆听着穆的琴声,他喜欢在这样安静详和的气氛中开始一天的工作。 平安颂,让心灵得到片刻救赎。 琴声落下,穆漠然与男人吻别。 管家拉开门,弯腰做一个请的手势:“拉达大人,您还什么过来?” “再说吧。” 每次离开,拉达都觉得莫名的轻松和兴奋,史昂这猖狂的老家伙,要是看到他儿子如此驯服的模样,哼…… 第二话 跟 我 飞 吧 墙壁上,圣火标志闪着黯淡的金红色光芒,一跳一跳,风中残烛一般。 沙加不喜欢这样,任务授予难道一定要搞这样气氛吗? 瞟了一眼桌上的字条:龙阳。 “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吗?”长条桌对面的男人正循循善诱的看着他。 “直接写G不是更好。” “知道就好。” “那么,为什么是我?” “你不愿意吗?” “当然……不是。 只是,我似乎,我不喜欢男人。” “这是任务,沙加!” “明白。” 他笑着回答,实在忍俊不禁。 “不过,似乎阿布更适合这工作。”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不要再提那群叛徒!” 尴尬半晌,男人拿出一枚小而精巧的圣火标志,郑重交到沙加手里:“马到成功!” 龙阳?走出密室,沙加把纸揉烂,丢在地上忿忿踩了几脚!哭笑不得。 职业杀手随时准备用生命去完成任务,但似乎不应该是身体。 沙加环视一周,壁炉、圆地毯、掉顶灯、软皮沙发、落地窗帘,和一位穿白衬衫系黑领结的管家。 “你们都会些什么?”管家脸色青黑,目光犀利,声音干涩,如同坟墓中走出的吸血鬼。 给中世纪风格的客厅更添几分怪诞的色彩。 “会打理花园。” “会烤面包。” …… …… “差不多,我也只会这些。” 管家的眼睛扫过几轮,最后停在沙加脸上。 没什么理由,拉达大人模样漂亮的人。 “你留下来吧。” “是。 我……会努力做好。” 第一关就这么简单? 沙加在第五天才见到穆。 他穿一件长及脚踝的奶白色睡袍出现在楼梯拐角,微风乍起,给人超然的感觉。 精灵一样从楼上飘到钢琴边。 温润的音乐,如春风扶面,暖意融融却又含着一丝不着边际的伤感。 “我叫沙加,新来的杂工。” …… “你弹得真棒!” 穆合上琴盖,对他颔首。 黑道巨头拉达曼迪斯的男宠难道是个哑巴?沙加快速收回目光,似乎他没有阿布漂亮,也没有卡缪冷艳。 低着头,继续用余光偷瞄,这就是拉达的男宠吗?沙加不敢确定,和想象中妖艳鬼魅的男子完全两样。 他举止幽雅。 笑容温和,碧绿色的眼睛潭水般清澈深邃,却没有一丝锋芒,目光扫过,如清风般沁人心脾。 “哎,你……” 话没说完,穆却转身上楼了。 沙加撇撇嘴,目中无人的家伙。 “不要随便和先生搭讪!”身后,管家阴冷的声音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因为看见管家才走掉的?奇怪,他才是主人啊! 哗,穆拉开窗帘,正午白亮的阳光刺得他有些头晕。 适应片刻,他开始急急的寻找那个身影,在那儿,草坪中,他金色的头发像盛开的太阳花。 ——我叫沙加。 磁性的声音。 是因为他主动和自己说话吗?穆对这个男子颇有好感,不自觉的对他微笑了两次,要知道除了在拉达铁鞭的胁迫下,穆通常是面无表情的。 更离谱的是,初见时,竟有些异样的怦动感,仿佛死掉的心又活了过来。 如果哪天没看到他的身影,合上窗帘时,穆便有些落寞。 “弹支欢快的曲子。” 琴盖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穆回头,正是沙加。 他看着他,菀尔中略带点委屈,吓人一跳呢!片刻,穆收敛笑意,紧张的环顾四周。 “管家出去了,胖厨子在睡觉。” 穆点点头。 “跟我来吧。” “喂,嗯,那个,先生,您会讲话?”沙加总觉得这称呼怪怪的。 穆愣了愣,随即又笑起来,没有声音却很开心的样子。 “当然。 我会讲话。” 回廊左手边最后的房间,打开门,沙加不由把眼睛睁成鸡蛋大,整间屋子,错落有秩的摆放着各种乐器。 圆号,长号,大中小提琴,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 穆随手拿起短笛,吹出的几声逼真的鸟叫,越来越快,越来越多,闭上眼睛,仿佛置身丛林。 沙加正陶醉着,笛声却戛然而止。 “你出去。” “啊?” 好好的又变脸,沙加莫名其妙的退出来,乐器房中又响起悲凉如水的琴声。 客厅,管家正在玄关更衣。 “看见先生了吗?” “哦,那个……先生在乐器室。” 真纳闷,他就那么怕管家? 紫爷爷说:“其实穆很可怜。” 因为一身紫茄子色皮肤,管家叫他紫老头,而沙加和胖厨子叫他紫爷爷。 “他有七年都没有离开这个房子。” “您说,先生叫——穆。” “嗯。” “那么……难道大人不爱他吗?” “爱?他是在赎罪。” 紫爷爷的老脸似乎抽动了一下。 皱纹实在太多,让人无法读懂他的表情。 “您说赎罪?” “没什么,年轻人,讲点外面的事情吧,我也有几年没出去了。 街头的甜心糕饼铺还在吗?” “哦,这个,明天我去看看。” 穆最不愿意沙加看到他淫乱过后的模样。 自己都觉得很恶心。 他拼尽力气想按上门锁,怎奈身子像被钉进地板,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穆……” 真的是他!穆费力的扯下被子盖住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 “你……出去。” “别怕,管家和大人都走了,我看到他们一起上车的。” “我是叫你,出去!”穆虚弱的声音里有了几丝愠怒。 “可你怎么能睡在地上。” 沙加感觉到穆在发抖,他一定很冷。 “不要碰我。” “不碰怎么扶你上床?” 扯开被子那刻,沙加愣了半分钟。 血腥场面他见太多了,但从没跟男人的那里联系起来。 “我,帮你洗洗。” “不用。” “不洗干净会得病的,都是男人还有什么害臊。” 沙加调好水温,让穆靠坐在自己怀里,他不停的颤抖,看得出一直隐忍着巨痛,水滴触到布满血丝的秘穴,穆还是叫出声音。 直到整盆水变成淡红色,他才安静下来,慢慢睡去了。 妈的,这什么世道!沙加给穆盖好被子,心里愤愤的骂。 这就是所谓的男宠?他妈的拉达就是这么宠心上人?他越骂越气,无奈词汇贫乏,翻来覆去只会一句他妈的。 好心疼穆啊,如此温和的男子,竟被当作发泄工具囚禁在这里。 看来江湖传言实在有失公道。 还有,沙加猛然想到他这次的任务。 哈哈,看来大艾哥真是疯了,竟想让他 学着穆的样子去色诱拉达曼迪斯。 “首先,我学不来穆那种优雅气质;第二,我学不会他的逆来顺受,如果被一个男人如此虐待,我肯定受不了。 最关键的,除了穆,拉达对其他男人没兴趣!计划无法进行,面谈。” 沙加排好密码,把这消息给大艾发了过去。 温暖的水,温暖的怀抱,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梦中一直在把玩他金色的头发,醒来,却只是自己孤单单的躺在床上。 那晚之后,穆和沙加走近了好多,只要管家不在,他们便去乐器室见面。 穆和着沙加的鼓点,把曲子弹得飞快。 白皙的双手像在键盘上飞舞的蝴蝶。 “你喜欢拉达大人?” 穆苦笑着摇头。 他不爱说话,很多时候都用肢体语言表达情绪。 “那么,逃走吧。” 他惊讶的望着沙加。 “逃走?” “是啊。 你很留恋这种生不如死的境遇吗?我没说错吧,你现在的确是这样。” 穆茫然的看着窗外。 “我不想逃。” “为什么?” “逃走的可能比流星雨的几率还要小。” 穆一扫悲伤的表情,嬉笑着递给沙加一副图片。 “这是本世纪最漂亮的狮子座流星雨,你看到了吗?” “没有。” “穆,我带你出去吧,紫爷爷说今天大人和管家去作礼拜。” “出去?” “是,让你看看外面。” “不可以。 如果我们从大门出去会被拍下来的。” “傻瓜才走那里。” 沙加把穆拉到阳台:“从这跳下去。” “啊,这,有三层楼高。 你,干什么?”穆奇怪的看着沙加把绳子捆在自己腰上,难道他也要…… “你仔细看下面,流星雨留下的痕迹。” “什么?”穆定睛一看,这家伙,居然把整个草坪剪成一颗颗星星的形状。 “我们跳下去,抱紧我。” …… “快点,抱紧我。” 飞翔的感觉中,穆沉浸其中,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地面,自己还紧紧搂着沙加的脖子。 两人靠得好近。 “穿过树林就是公路了。” “哦。” 穆贪婪的吸着沙加身上柠檬洗衣粉的味道,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 “咳咳。” “紫爷爷!”两人瞬间弹开。 他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你们太大胆了。” “你不是说大人要很晚回来吗?” “那也不可以。 把先生送回去。” 爬回房间,把穆从背上放下来,沙加累得满脸通红:“想不到你挺沉的啊。” “很抱歉。” “那,逃出去也不是很难。” “可我一个不敢跳。” “只要绳子两头都捆紧,很安全的。 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沙加上来抱住穆。 “不用了。” 穆摇头,却更紧的靠近沙加怀里。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都不愿意先松开。 “我带你逃出去。” 沙加突然冒出这个大胆的想法。 “可是,我……十四岁被关进来,我从没出去过。” “有我在,我照顾你。” “多久?” “直到你讨厌我,赶我离开为止。” “真的?” “真的。 过几天,我一定带你走。” 沙加决定事情基本不会改变,不过他要计划一下,另外再等等大艾的消息。 “沙加。” 穆脸色苍白,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沙加倒吸口气,穆此刻来找他大概是事情不妙。 “拉达正在洗澡,你快走。” “我们,还没有计划好啊。” “我是说你一个人,先走!” “穆,我答应……。” “你……拉达他……” “到底怎么了,慢慢说。” “书房的窃听是你装的?” “那个……”看来被发现了。 拉达这老狐狸还不动手抓他,应该是想掉大鱼吧。 “其实我,我也恨拉达。” “沙加,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快走。” “可是……”沙加一时激动得失语,无论出于爱怜或义气,他都不能丢下如此舍命相助的穆。 “我们一起逃!” 穆轻吻沙加的额头,然后笑笑的看着他,满眼泪水。 “我不敢跳。” “我抱着你。” “沙加,趁今晚,逃到尽可能远的地方去。” …… “放心,我记得你说得那个地方。 我会逃去找你。” “一定记得,一定来找我!” 穆太了解这里了,表面浑然一色复古装饰,内里却充满了高科技监控设备,除了乐器房和卧室,其余的,哪怕一丝灰尘都在电脑监视之中。 沙加不知道才会做这样此地无银的傻事。 当晚穆极配合,甚至下贱的叫床给拉达听。 只有哄得他高兴折磨才会少,自己也好伤得轻点。 穆明白他帮忙沙加的事儿早晚要漏,所以必须尽快逃走。 没想到这么快,第三天傍晚,穆还没跑出树林,突然感觉小腿像挨了一棍,狠狠摔个前趴! “果真是你!” 惊恐的抬头,看见拉达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额头。 “是你告诉他逃走的?” “对!”此刻,否认和解释都毫无意义。 死,穆早就不怕了,遗憾的是,无法让沙加照顾他一辈子。 “够诚实,带他回去!” 穆被人拖着,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粘乎乎的和地上的碎石滚在一起,偶尔有树枝扎进去,一阵锐痛。 双肘被绑在跑步机上,没办法站起来,只用膝盖代替双脚。 速度不断加快,穆看到带着沙砾的传送带逐渐变成红色。 哗,兜头一盆冰水!刺骨的寒冷暂时盖过疼痛,他稍稍有些清醒。 水里有盐,流到腿上,伤口更肆虐的疼起来。 “为什么放他走!” “他……并没有……听到你任何秘密,为什么要……杀他?”断断续续的语言,伴着牙齿咯咯的冷战声。 “你说什么,你再责问我?” “是。” 穆仰着脸,结结实实的挨了拉达一耳掴。 顿时,嗓子发咸,嘴角溢出黏稠的黑血。 暴怒的大人并没有解恨,紧接着,铁鞭,楞棍一起上,可怜白皙的脊背皮肉开花,再找不到一块好地方。 “你喜欢他?” “是。” “妈的,妈的,那我呢?”话语一落,拉达感到手下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难道大人如此愤怒还有另一层原因?…… 穆本想说,我从来没爱过你。 无奈巨痛使他失声。 只能冷冷瞪着眼前的魔鬼。 “交给你们了!”扔下鞭子,拉达愤然离去!搞不懂自己怎么会突然问出那样的话! 如狼似虎的保镖们怎会放过这个可人儿?意识时断时续,恍惚中,穆感到自己被反绑双手,摆成一个下贱的跪撅的姿势。 几支冲锋枪般坚硬的分身一起挺进,身体几乎被撑成两半。 “说出那小子逃到哪去了?我们就放过你!” “那你们随便好了。” 穆都有点佩服自己,好几次想求饶都死咬着牙忍了过去。 沙加,快逃,至少要在我死掉之前逃到安全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走廊白亮的灯光晃得穆眼前一花,又昏过去。 “大人,今天还问吗?” “搜捕的人还没消息?” “是。” “算了,把他拖走。” “可是,您要放弃了吗?”保镖回忆着前几晚的美餐,讪讪着问。 “该逃早就逃了。” 再醒来时,穆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眼皮沉得无力睁开,隐隐听见有人说什么失血,修养什么的。 既然还活着,既然没人折磨他,索性继续睡吧。 “宝贝,睡够了?”一张邪媚的尖脸,眼睛细成两条缝。 “巴比隆,交给你了。” “谢谢您,尊敬的拉达曼迪斯大人。” 他很绅士的鞠躬致谢。 他转身对穆微笑道:“宝贝,掀开被子,送你的见面礼。” 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我的腿……我的腿……” 是的,右小腿没有了!白色纱布下面透着猩红的伤口。 膝盖下面齐暂暂的被截断,与纤长的左腿比起来短短有些滑稽。 “它在这里。” 巴比隆举过被截掉的青紫色的断肢,看得穆一阵干呕!“看来你也不喜欢它。” 变态医生! “这个义肢送你给,宝贝,过几天哥哥教你学走路!” 巨大的惊悸,巨大的打击。 如果是从前,穆根本不会皱一下眉头,终身被囚禁在古楼,生死都没区别,何况一条腿呢。 可现在不同,这样子怎么逃,怎么去找沙加?泪水瞬间模糊双眼,恍然间,似乎又看到他的金色。 一定记得,一定来找我! 沙加,我会的。 整天躺着,穆尽量不去看,但伤口一作痛,脑海里立刻显出猩红的断面和截掉的青白色的小腿。 胃饿得生疼,吃下东西却翻江倒海的呕吐。 每天只靠输液根本无法供给练习走路需要的能量根本不够。 这几日,穆都不记得他晕倒多少次了。 巴比隆仍在把玩那条已做成标本的断腿:“你这样不好,会得习惯性眩晕症的。 不过没关系,有我给你调治。 刚看到自己变成这样,谁都很难接受。” 穆转过头,又一阵干呕。 “其实你蛮听话的,又不寻死。 呵呵,你是我见过最乖的病人哦。” 他狞笑着搬过穆的脸,“其实我更想要你的眼睛,多漂亮啊!” 他的声音就如同刀子划在玻璃上,听得人心都哆嗦。 离开这家恐怖医院是在一个晚上,穆被了打麻醉剂,迷迷糊糊感到一阵阴风,莫非是到了? 雪亮的探照灯。 穆眯着眼睛适应好久,才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周围都是欣赏胴体的目光,羞涩感使他无比惶恐,右手遮住私处,左手习惯性的在四处踅摸被扒掉的衣裳。 明明记得自己穿了病号衣的。 “先生,走到右面墙角站好。” 巴比隆的话提醒了他,墙角应该是个遮羞的好地方。 众人让开一条路,穆爬起来,两手一前一后遮着踉跄而行。 空旷的屋子里,只有义肢上金属支架敲击地板的咚咚声。 穆萎缩在墙角,他的腿还不能站太久。 “把义肢卸下来。” 乖乖执行巴比隆的命运,现在穆对自己的伤口已经能视而不见了。 “看,他很听话的。” “哦,不错。” 人们不住的点头,听起来像在评论一只狗。 “这个就是拉达的礼物?” 穆抬头看说话的男人,他穿着高贵入时,应该是主人。 “当然不止这些。” 巴比隆熟练的扭动几下,穆惊奇的看到他从义肢的夹层里套出一袋东西。 “尝尝这个。” 那男人沾了点品在嘴里。 “极品。” “这条腿对您更有用,外面铬钒涂层和里面的轻金属材质都可以防红外线探照,你试试看。” “果然看不到夹层嘛。 拉达这只狐狸。” “呵呵,您还满意?” “嗯。” 巴比隆拍拍穆的头:“这位是米诺斯大人,要听话。” 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成为运送毒品的工具。 同行的阿鲁迪巴取下穆的头罩,拎小鸡一样把他扔下车,穆赶紧闭眼,眼睛还是被正午的阳光刺得生疼,揉搓半天,视线依旧模糊不清。 “听说你是因为想逃走才被弄成这样的。” 阿鲁问。 穆点点头,喉咙被打了药,麻得不能讲话。 “嘿嘿,那你算得逞了,米诺斯大人会带你到处飞的。” 空姐推过轮椅:“先生,是您需要帮忙吗?” “是的。” 大块头瞬间换了一副忠厚的嘴脸。 “我弟弟,他刚遭遇车祸。” “请这边走。” 空姐同情冲穆微微颔首。 “我们会尽最大可能为您提供方便。” 广播行程一万二千公里,温热的空调让人有些疲倦,昏昏然,看见沙加正在候机厅向他招手,恍然惊醒,又是一场黄粱。 刚才过残疾人通道时警报器响了,穆莫名兴奋,没想到关检警用红外探测照了照,竟微笑着放行。 “请不要紧张,是您腿上的金属支架。” 怎么会这样? 阿鲁迪巴同样睡眼惺忪,看着一边白玉样光滑的脸蛋,立刻精神焕发。 “去厕所。” 他不由分说的拉起缩在坐椅另一侧的穆。 “快点,坐这么久你不急吗?”阿鲁催促着。 还真有点内急,穆感激的看看身边的大个子,他还真好心。 “我扶着你。” 阿鲁靠过来拉下穆的裤子,铁钳样的胳膊箍住他双臂。 上当了!秘穴处一阵冰凉,顶得尾骨裂开一样。 穆张张嘴,叫不出声音。 阿鲁意犹为尽的欣赏着镜中疼得扭曲的脸,猛的又塞进一个,满脸坏笑。 “怎么这么久?”门外不耐烦的叫着。 “对不起。 我弟弟身体不方便,让您久等了。” 阿鲁拉开门,又换上一个忠厚歉意的笑容,那人看着他怀里脸色苍白的穆,自然不能在责怪什么。 “是两个小小的五角星,下飞机我就给你取出来。” 他狰狞的说,脸变得好快! 不敢坐,穆只能侧依着扶手,把重心压左腿上。 比起米诺斯,拉达绝对算善良的。 运送工作每两周一次,平时,为防止外逃,穆被取下义肢,赤裸的囚在地下室中。 逃,完全没有可能。 偶尔有人进来,送些残汤剩饭,顺便在他身上肆虐一番。 这晚有些不同,两盏电光灯把屋子照得通亮,还有人提来温水给他擦洗一番。 穆预感到暴风雨就要来了,本能的缩进墙角的阴影里。 果然,来人用绳子把他的双手和左脚捆好,脸朝下吊在天棚上,剩下一条残腿突兀的悬在空中。 “哈哈,很像古典歌剧的造型啊!”来人正是米诺斯,穆的眼睛似乎还没适应光明,看不清这魔鬼的样子。 他冰凉的指甲狠狠掐住穆的*丸,用力揉搓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 另一只也难逃毒手! “我们来玩钓鱼吧。” 穆费力望过去,米诺斯正用细细的鱼线把两只秤砣栓在他的双*上,另一端用鱼勾连在,他坐在旁边,每晃一下杆子,穆就像刚从水中钓上的鱼一样,不停抖动着身体! 啊!啊!……惨叫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凄凉。 “停下来!”拉达喝住正在弹琴的男子。 “平安颂,难道你不会吗?” “大人,这个就是……” “滚!!” “好的。” 男子喏喏退出,心里却一阵窃喜,想到昨晚几乎被弄死,一早还要起来抚琴,真是心有余悸。 管家奉上咖啡:“大人,这个也不行吗?再换其他。” 这几日,他已经搜罗不少紫色头发的男孩来。 “算了!”拉达怏怏的回答。 砰!麻袋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疼!但下身的附累被解掉,穆还是感到一阵轻松。 接连几日迎接米诺斯各样变态的游戏,加上高烧,穆早已招架不住。 摸索着爬到墙到,极其疲倦的躺下,一会儿便被地面的水气袭得不得不坐起来。 已经不再奢望逃走,只求别死在这里。 “水……” 米诺斯用极温柔的动作把水管插进穆的密穴。 “水?是这样吗?”他佯装天真的看着穆痛苦的扭动。 门砰的被踹开。 “不是说不许打扰吗,如此无礼,是哪个不想要命的?” “我。” “拉达?” 拉达径直走到墙角,拽起半死的穆。 “等等,你要干什么?” “这个收回。 另外送两个给你。 巴比隆!” 米诺斯朝门口一看,两个和穆有几分相似的紫发男孩,赤身站在那儿。 巴比隆解释着:“他们用同样的义肢。” “那么,好吧。” 米诺斯咬咬牙,强压怒火,一个换俩,这交易不错,况且惹怒拉达也不是好玩的。 房车里,拉达狠狠扇了穆两耳光。 真是荒唐,自己竟然用两个义肢人和五千克毒品去换回一个叛徒!“臭小子,一切损失都要从你身上补回来,再敢逃,我一枪毙了你!” 穆无力还嘴,心思却很清楚,回到古楼就好,那里他再熟悉不过了。 有被子,有睡袍,而且烧已经退了,穆感到无比舒适。 鼻尖快帖到镜子上,穆才看清自己的眼睛,确实起了一层水蒙,难怪视力直线下降,巴比隆说是因为高烧和频繁黑亮交替的刺激,休息一段会好。 而且拉达的折磨暂时还不能开始,因为要分阶段清楚米诺斯留在他身体里的污物。 这是个机会。 穆把包伤口的纱布偷偷留起来,攒到有三楼那么长,就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吱,门被退开,穆赶紧装睡。 苍老的声音:“先生!” 穆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低矮的身影。 “紫爷爷?” “先生,该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说什么?” 紫色的身影微微晃动几下。 “对不起,原谅我没能从米诺斯手里救出您。 边走边说吧。” 穆迅速装上义肢,虽然不确定紫爷爷是否可以信任,但他决定拼一次! 两人顺着绳子荡下来,老头背上穆,快步穿过树林。 “放我下来吧。” “不可以,您的速度太慢。” 话速如此,紫爷爷的脚步也从疾风变成的细语,剧烈的喘息即而咳嗽起来。 “真是老了!” “谢谢您带我到这里。” “少主!” “您叫我什么?” “少主,我是圣域集团的战士,却没能照顾您,很惭愧。” 圣域集团,穆隐约记得父亲死前从说过这个名词。 “这也是昂殿的意思,希望您能谅解。 这七年,我和剩下几个人成功帮助西尔斯家族所有人隐姓埋名,开始正常的生活,您是最后一位。” “那么……” “原谅我只能送您到这里。 这个您收好,乘火车去东临,那里有昂殿留给您的祖产!” “为什么不一起走?” “少主,保重!” 紫爷爷把穆送上计程车,他还要赶后去干掉被毒晕的管家和医生,以便消息不会那么快通报给拉达。 然后……他扶着树,咳出一口血痰,真是快不行了,百岁的老不死,也该下去见见朋友了。 第三话 魔 鬼 乐 团 熙攘的街道,讨价的商贩,还价的买主,匆匆的行人,穿梭的车辆,高耸的建筑,一切都让穆觉得新鲜无比,因为兴奋,他模糊的视线也光亮起来。 “前面就是车站了?真的吗?” 司机奇怪的看着后面欢喜得有点过头的旅客:“是第一次出门吧?” “嗯。” “那祝您一路顺风。” “谢谢。” “请问,去依春的车在哪里买票?” “依春?恐怕要在嘉镇转车吧。” “那先买到嘉真吧。” 穆决定先去依春找沙加,和他一同回卡而特。 找到座位,穆打了个呵欠,天黑下来,一直被兴奋包裹着,此刻真有些倦了。 吃过药,穆在甜美歌声中睡去,这次真的就快见到沙加了。 依春,美丽而有些俗气的名字,俗气却还算美丽的小镇。 沙加有一搭没一搭的剥着豌豆,有机会他还要去砍伯一趟,这些天牵肠挂肚的总是睡不好,担心穆遇到意外,七年都没出过古楼,哎,应该就让他呆在那里,等自己去接。 “喂,皮和豆子放乱了!”冰凉的手指猛戳在他头上! “干什么卡缪!” “皮和豆子放乱了,我还要重新捡一边!” “大不了我来捡,手指头跟冰棍似的到处乱戳。” “心神不宁的想什么呢?该不是去了一趟砍伯,真的爱上拉达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人嘴也一样吐不出象牙。 说实话,那个叫穆的男宠真被整的的那么惨?” “骗你干嘛?” “七年,还不如死掉算了。 这年头,傍大哥也不容易。” “胡说什么,他是被强迫的,被强迫你明白吗?” 卡缪撇撇嘴:“喊什么?” “我……我喊了吗?我是说你啊,你刚才又找米罗了?” “我去祷告。” “谁信啊?” “上帝信!” “大艾哥不信! 卡缪愣了一会儿。 “跟他没关系。” “卡缪,别说兄弟没提醒你,大艾哥最讨厌G了。” “提醒我?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 沉默一阵,皮和豆子全部被分装在两个盒子里,都是绿盈盈的很可爱。 “我喜欢米罗。” 卡缪首先打破沉寂。 “他也喜欢我,如果有一天你们要离开依春,我会留下。” “卡缪?难道你也要背叛……” “昂殿已经死了。” “我们还有少主!” “少主?传说中昂殿的儿子,别傻了,你见过少主吗?,哼哼,我们中有人见过少主吗?除了大艾和撒加,我们连昂殿都没见过。 凭什么一辈子为他卖命?” “可是……” “你大艾哥太迂腐了!信仰也需要载体不是吗?我现在才明白撒加选择是对的。” 温热的夜风吹得沙加有些醉,卡缪居然说撒加这个叛徒是对的,难道在他眼里,他们拼命要复兴的圣域,他们执着追求的信仰,都抵不过那个叫米罗的牧师吗? “先生,您的票?” “哦。” 穆有些迷糊的翻找,噢?票呢?明明放在前面的口袋里啊。 “好象……麻烦您等一下。” 翻便旅行带也找不见。 “我真的买了票的。” “对不起。” 司乘员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的笑容。 虽然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么幽雅的先生是个逃票者。 “按照规定您必须补票。” “那么……好吧。” 穆打开钱夹,怎么?里面厚厚一沓票子只剩下两张,天!这……这该怎么办呢? 剩下一百二十八块五角,全部家当了。 穆小心翼翼的把它们和地契一起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嘉镇车站喧闹得很,虽然是傍晚,却还热嘟嘟的没有一丝风,穆只觉得头晕脑胀,眼睛景象一片模糊,好容易摸到月台把手,一步步往前蹭。 找一家最廉价旅店躺下来,又开始发烧。 胡乱吃了药,一睡就是三天。 醒来,浑身酸疼,好歹头脑清楚了些。 ‘我该怎么办呢?似乎嘉镇离依春近一些,先去那里吧,太想见沙加了。’ 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在街上踅摸一圈,两家理发店招小工,餐馆招传菜员,却没人愿意要一个瘸子。 实在累得够戗,穆扶着椅子坐下来。 这几天一直低烧,晚上也睡不塌实,总是梦在自己迷宫里跑,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不远处零星的围了几圈人,似乎还有乐声,穆费力撑起身子走过去,果真有人在拉琴。 ‘我也带了短笛呢。’ 穆暗自庆幸自己为了解闷随手拿了笛子出来。 不过今天太晚了,他加快脚步往回赶,天一黑就彻底看不见路了。 半夜惊醒,又是同样的梦!夜是这样漆黑的吗?嘴巴干的厉害,穆下床,头重脚轻的跌了一交。 四处摸索着,暖瓶呢?明明应该在床边的!怎么会找不到?拼命的摸,拼命的摸,还是没有……突然觉得好委屈,难道要这样被渴死吗? 又吹了小半天,腮帮和嘴唇都火辣辣的疼。 穆低头数这今天的收获,大一点沉一点的应该是一块钱,黄色的是五毛钱,剩下的是一毛。 即便在太阳正足的午后,他也只能靠形状和颜色分辨东西。 大概是两块七,照这个速度,起码要半年才可以攒够去依春的钱。 穆悲伤的想,到时候他恐怕就彻底瞎了。 前面白色晃动的应该是人吧,穆往旁边躲了躲却还是撞个正着。 “对不起。” 他赶紧道歉,看来自己有必要买只手杖了。 “没关系,是我挡在你前面的。 眼睛不好?” “哦。” “刚才的笛子是你吹的?” “是,还会什么?” “管弦键盘类的都学过。” “很不错嘛,跟我来。” 好久没碰琴键了,穆来回扫两边找好音准。 弹了首致爱丽斯,流畅娴熟,极内行的人才能听出偶尔几个音有些涩。 “还会别的吗?流行的?” “有谱子就可以。” “你看得见吗?” “我……,没关系,听三遍的歌我就能弹出来。” 那人点点头,看他的技术,应该不是在吹牛。 然后他回去问另外一个人,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是我哥哥,我叫加隆,他叫撒加。” 穆点点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他们几乎是一样的。 “指法很工整,你学琴很多年了吧。” 那个叫撒加的问。 “是。” “愿意到我们这里当键盘手吗?一个月五百,包吃住。” 五百!穆心里暗喜,这样只要两个月就可以挣到车票钱了。 “好。” “签个合同吧。” “合同是什么?” 撒加冷笑着,乡下的蠢蛋一个,白糟蹋了这么漂亮的脸蛋。 “就是说你至少要在我这里工作两年,我可不能天天出来找键盘手。” “可我正在找一个朋友。” “那是你的事情,没演出时我会适当给你放假的。” “那么……好吧。” 好久没洗澡了,穆脱掉衣服,温热的水倏倏从身上留过,好象把疲惫也带走了,很舒服。 真的这么容易就可以赚钱吗?心情明朗起来,精神也会放松,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行人起程去了东则,穆不知道是不是离依春更远了。 “来,这边。” 加隆掺着穆坐下来。 “走这么远累了吧?” “没有。” “嘿嘿,这两位你还没见过吧,这个宇宙超级无敌酷酷男——迪斯马斯克!劲舞跳得超级棒。” “你好。” “你好。” “还有这个美妙绝伦,天上没有地下无双的曼妙佳人就是阿布狄罗。 还是我哥哥的,咳咳。” “什么?”阿布蔑了加隆一眼。 “他,是我哥哥最得力的助手。 喂,我说阿布,过来跟人握个手,照顾下伤残人士嘛。” “没看出你的腿不好,劳您大驾站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呢。” “没关系。” 穆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吞了苍蝇样难受。 第一场演出在露天广场。 阿布唱歌,穆只负责即兴伴奏,不需要固定的曲谱。 观众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圈。 穆有些紧张,他从来试过弹琴给这么多人听,幸好他不是主角。 “阿布,阿布!”台下兴奋的喊着。 “大家好,很高兴又来到这里……” “真是热情呢,谢了三次幕。” 加隆嬉笑着做个点钱的手势:“大哥你又发财了吧。” “小钱。” 撒加轻叹口气,真看不惯弟弟这副穷鬼模样,整日只求三餐,胸无大志。 “穆,累坏了吧。” 加隆殷勤的递了过杯水。 “弹琴怎么会累呢。” 穆想,累点也没关系,能赚钱就好。 脚步声有点杂乱,人影也多起来。 似乎还有人朝他走来,穆握着杯子有些不知所措。 “新来的键盘手果真很帅气。” “是啊,我就说嘛!” “跟我们照个像吧。” “我吗?”穆讷讷的问。 “好的。” 几道闪光,那些人拿来照片过来,“签个名。” “哦。” 阿布忙里偷闲的瞟过几眼,这新来的家伙,蛮能抢风头! 睡到半夜,穆突觉一股凉风,被子似乎被人扯去了。 “谁?” 那人没说话,顺手扯下他裤子扔到一边。 “我叫人了!” “这是我的乐队,你想叫谁?” 撒加?喀啪,这种镣铐的声音穆太熟悉的,用脚趾想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既然这样,穆也不想挣扎,只求他能轻点,自己的眼睛已经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 一个金属质的东西被插进去,然后不停的胀大。 “疼!”穆哽咽着。 “忍着点!”撒加不耐烦的低吼。 …… “你去哪儿了?”撒加刚退出来,冷不妨被人从后面擒住。 “阿布,回去说。” “没什么好说的。” 阿布加大力道。 “啊,疼,疼!真疼!” 阿布心一软,手也跟着软下来。 酸酸的问:“他比我好吗?” “你说什么啊?” “那你进去干什么?” “我……帮他洗下那里。” “你,还说没什么!” “不是我了,是斗马大人,你知道他掌管东则所有的演出权嘛,我们的场地还要靠人家帮忙找。” “真的吗?” “当然,回去说。” …… “对不起。 我又乱发脾气了……” “没关系了。” 抱小布在腿上,轻吻他的泪痣。 “你做什么我都不介意,阿布,我一定把你捧成明星。” “不需要,我只要你。 撒加……” “知道了。 “我们为了在一起,背叛了大艾了,背叛了那么多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沙加,卡缪,555555,我们……” “谁让他那么固执呢。” “我们……” “我们不能没有彼此,布,快睡吧,睡不够嗓子会舒服的。” “哦。” 这孩子,撒加搂紧他。 美丽,骄傲,霸道,不过都是表象,在他眼里,阿布永远是个娇弱的长不大的孩子。 “为什么要我去陪斗马大人喝酒,我不会喝酒。” “因为他喜欢你啊。” 很无赖的回答。 “我……可以不去吗?” “你已经签了合同。” “可是……” “合同上写明愿意为我工作!” 穆就这样颤抖着被撒加拽到斗马面前。 “果真不比你的小鱼儿差,嘿嘿,正对我的口味。” “您笑纳!” ‘笑纳?’穆死死拉住撒加。 ‘是要把我送给这位大人吗?不要,不要,我不要再被关起来。’ “就一个晚上,不听话别想要工钱!” 一个晚上?那么…… 开始穆还庆幸他没有拉达那般钢猛,逐渐却发觉,阴柔的力道更难忍,而且,花样比起米诺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应该亮了吧,可他怎么一点没有倦意呢?’绵长持久的玩弄,穆欲哭无泪。 “你的腿?”私处一一被折磨过,斗马的注意力有转移到断口处,刚长好的粉嫩皮肤,有几处被义肢硌出血印,同样是脆弱敏感的地方。 “这么漂亮的人身上居然有如此狰狞的伤口,真可惜。” 是啊,很恶心的,求您不要碰它,穆暗暗祈祷。 怎能不碰?要知道他人的痛苦便是斗马的享受。 细细的银质螺旋钩,三厘米长,顶端镶着雕功精巧五叶花。 “漂亮吗?”卡马递到穆眼前。 “很漂亮。” 穆附和着点头,虽然视力已经一片模糊。 “送给你了,喜欢吧。” “谢谢。” “我帮你带上!” 带上?啊!断口被狠狠的刺了一下,穆咬牙忍了过去。 可怎么……他挣扎想看清楚,光线却越发暗淡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疼,疼,啊……似乎又一跟滚烫的东西刺入断口上,啊……穆惨嚎着晕厥过去。 “起来,起来看看。 起来啊!”斗马撅着穆的领子把他摔在地上, “啊!”疼痛使他稍微清醒了些。 斗马压着穆的头:“看看漂亮吗?” “漂亮,漂亮……” 再醒来,天黑着。 于是睡去,再醒来,依旧天黑。 穆挣扎着坐起来,手似乎触到什么。 义肢?是的。 垫在里面的纱布却找不到了。 在床头摸索着,啪!这个不是,啪!这个也不是吗?应该有一个按扭是床头灯的,莫非坏了。 有人进来。 “怎么样,今晚能上场吗?” 是撒加?“我……睡了很久吗?” “哼,从我把你背回来,已经两天了。” 背回来?两天?今晚?脑海一闪过的可怕念头几乎再次把穆击晕,难道现在是白天?难道……已经彻底失明了? “你怎么了?” “没有。 演出?还是伴奏吗?” “独奏可以吗?挑你拿出的弹。” “可以。” 穆,打开所有的灯,再拉窗帘,呵呵,确实是白天,眼睛终于也感到些微亮。 愣了好久,直到一条腿站得发酸才摸索着坐回来。 大悲过后原来如此平静,穆苦笑,以后,弹琴要靠这双手,‘看’东西恐怕也要靠它了。 装义肢时才察觉断口处的异样,那硬硬的莫非是……隐约记起斗马手里的东西,莫非是……穆惨然的想,命运,什么时候才能稍稍眷顾他一点呢?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三拍起,手腕微抬,纤指画出一个漂亮的V字。 正宗皇家学院派风格,完美演绎! 连撒加都有点吃惊。 这个几乎是从街上捡来的男子竟有如此的音乐素养!因为早看出穆已经彻底盲了,原本今天是让他出丑,再借此把他赶出乐队的,不想却换来一片喝彩。 撒加叹口气,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穆很快适应了失明的生活,毕竟半盲和全盲没太大区别。 比起来,腿上的伤更严重。 斗马大人拧进去的银环被他咬牙拔出来两个,另外一颗刺得太深没办法,每走一步都一剜一剜的疼。 另外,天越发炎热,汗液泡着伤口,根本没有可能愈合。 偶尔穆还会被撒加送入‘虎口’。 不过只一个晚上,不会很痛。 还有一晚,加隆腻在他房间不肯走。 “要吗?”穆讥讽问他。 “不,我……其实。” 话没说完,人已经压上来。 “等下。” 穆掀开被子,翻身趴在床上。 其实加隆不是G,好奇罢了。 事后他几次道歉。 “没关系。” 穆真的没怪他。 “那个,嘿嘿,我帮你读歌谱吧。” “好啊,谢谢。” 如果说上帝还没有抛弃穆,那就是他机缘巧合的安排了‘魔鬼乐团’到依春城演出三天! 第四话 依 春 城 “这就是依春吗?” “是,你看啊。” 加隆拉起穆的手,在月台的石碑上抚摩着。 “依、春。 看到了吧。” “哦。” 实在拢不住心思弹琴,几回都搞错。 “怎么搞的啊,让不让人唱了。” 阿布皱着眉,“穆,你每次把和弦配错我都得用声音盖过去。 你是轻松的按个几个键子,我可是真唱。” ……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哦,啊。 我尽量改。” 穆总在想他要怎么找到沙加呢?听说依春有五条主街,一条一条要走到什么时候? “什么?你尽量?” “行了阿布,穆又不是故意的。” 加隆不耐烦的说:“你嗓子累了就歇歇,不要没完没了的喊。” “是啊,阿布,吃面吃面。” 迪斯也在一边打圆场。 终于盼到休息!穆早饭都顾不得吃就要出门。 “你去哪啊?”加隆跟上来。 “一个人行吗?” “没关系,可以问路,再说还有这个。” 穆扬扬手杖。 “哦,那早去早回。” 天都快黑了才走完两条街。 没人认识沙加。 穆突然觉得好渺茫,费劲气力到了依春,或许要无功而返。 从前在古楼里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出来这些日子才慢慢明白,想在一个说小不小的镇子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老板,来两袋白面!”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叫沙加!是这个,穆确定自己不会听错! “沙加!”穆激动得顾不得探前边的路,啪,手杖摔出好远。 慢慢摸索着爬起来,一拳垂在右腿上,都怪它,没用的东西。 “沙……”穆刚要开口,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 “您是那个乐队的键盘手吧。” “哦。” “真的是啊,您……真的看不见?”那人很惋惜的说。 “是,我还是瘸子,您看出来了吧。” “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很喜欢的的琴声啊。” “谢谢。 能告诉我哪里有白面铺吗?” “白面铺,哈哈,是米铺吧,那边都是米铺。 您怎么自己出来买东西了,哎,我送您过去。” “买面吗?您看看我们这都是新磨的,很白吧。” 老板抬头看见穆的手杖,有仔细端详着他漂亮的眼睛,半天才改了口。 “你摸摸看,很滑的,绝对好面。” “老板,我刚才买两袋面的是个金头发的男子吗?” “没有。” …… 一家家问过,搞得几个店主都以为他不正常。 “老板,我刚才买两袋面的是个金头发的男子吗?” “哦。” “他是不是叫沙加?” “沙加,这个,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芸香饭店的杂工。” “那请问芸香饭店在哪里?” “远着呢。 从这里转条街再做二十路,两站地,红塔站下车,那里有个红塔,依春城有名的景点。” “对的。” 穆暗喜,沙加和他说过这个红塔! 一进门就听见加隆的声音:“这么晚,大家都等你吃饭呢。” “对不起。” “我还以为你被阿布骂跑了呢!”撒加的声音。 “我去看一个朋友。” “你在这里有朋友啊,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哦,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搬到哪里去了,所以找了这么久……” “是人家不想见你吧,像你这样又瞎又瘸的,除了我们这个乐团谁愿意和你这个废物扯上关系啊!” “阿布,你不要太刻薄!”加隆给穆夹好菜。 “来吃饭,找不到明天再找,我陪你去找。” “不用了,已经找到了。” “加隆,我……。” “怎么拉?” “没有。” 穆想问问他的脸是不是变化很大,沙加还会不会记得他呢?不过算了,加隆又没见过他从前的模样。 “别把阿布的话放在心上,他就是锋芒必露的人。 从小就这样。” “你们很早就认识?” “是啊,呵呵,我看着他们长大的,一群比我小八岁的孩子。 阿布最漂亮,也最多人宠他,慢慢就宠坏了。 穆笑笑,很巧,沙加小时候也和一群孩子一块长大的,也有一个大他八岁的哥哥。 “穆,其实你比阿布更有魅力,真的。 不然斗马大人……,哎不说了,晚安吧,明天还要去见朋友,早点睡。” 听加隆这么絮絮叨叨一阵,穆心里好过多了。 芸香饭店密室中,四人围坐,面色凝重,没有表情,更没有话。 空气都是苦涩的。 还是艾俄罗斯先开口:“小艾,想办法把修罗的尸体弄回来,好好安葬他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 啪哒,温热的水滴落在手背上,沙加才发现自己哭了。 修罗死了? 那个能用手砍断三块青石板的修罗吗? 那个喜欢尝试各式各样新菜式的修罗吗? 那个临走的时候还嘱咐他买两袋面粉回来做蛋糕庆祝的修罗吗? 可他为什么会死呢?因为任务失败,因为被人俘虏,就必须自我了断,应该这样,宁死不可以透露圣域的秘密。 如果不是穆通知他逃走,如果自己被拉达活抓,他也会这样。 也不知道穆现在哪里? “你哭什么!” 沙加被小艾一吼,才醒过来。 刚才脑子乱成一锅粥,泪水流了满脸也不记得擦。 “真是的,哭什么!”小艾似乎也受了感染,呜咽起来。 “我不会再接手任何工作!”另外一边的人冰冷的说 “您的意思是要背叛自己的天职吗?那么请离开这里。” 艾俄罗斯面色铁青,声音几近咆哮。 “我只是不想为一万块的赏金丧命!” “卡缪,你是在责怪我哥哥吗?因为怕死就退出,懦夫!” “随便你怎么说,我只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 “都闭嘴,出去!” 屋子有死寂下来。 先是撒加,现在又是卡缪。 叛徒,一群无耻的叛徒!大艾冷笑着毁掉属于卡缪的圣火标志。 即便就剩下他一个,也要坚持着。 大艾相信他可以找到少主和前辈们,可以光复圣域集团。 因为昂殿说,那是神的旨意! “穆,下午就要起程了,我陪你去快一点。” 加隆把穆扶到门口。 “我不会妨碍你们谈话的。” “真的不用。 你还帮他们收拾东西的。” “好吧。 门口就有车站,二十路,红塔站下车。 再原路返回来,要快点。” “知道了。” “请问,芸香饭店在哪里?” “对面了,没看见那个牌子吗?哦,不好意思,在对面,我扶您过去吧?” “谢谢。” “就这里。” 好希望自己能看见。 这样走进去,就可以看见沙加,他会很惊喜吧,过来拥抱自己吗?穆禁不住微笑起来。 “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我想找人。” 可惜还是要问,为什么来点菜的人不是沙加呢?他不是这里的杂工吗?“请问,这儿有位沙加先生吗?” 卡缪警惕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苍白瘦弱,好象还是个瞎子,不可能是寻仇。 “请问,这儿有位沙加先生吗?”见没人答话,穆又问了一遍。 “没有这个人!”不远处,又一个声音。 “可,他应该是在这里的,沙加,他有很漂亮的金色头发,这儿,不是芸香饭店吗?” “你是谁啊?”第一个声音问。 “我叫穆,是沙加的朋友,是他让我到这儿来找他的。” 难过死了,怎么会没有呢?穆委屈的想哭。 穆!卡缪和大艾对视一下,他就是拉达的男宠? “妈的,说了没有这个人。” 第二个声音突然愤怒了,猛的将穆推倒在地。 “他确实在这里!昨天我还看到他!”穆申辩着,讨厌的人,为什么不让我见沙加! “看见,你还能看见?”那人抢过穆的手杖,疯狂的抽打着。 “赶紧滚,我们要关门了,滚!” “现在不是白天吗?为什么关门,我要见沙加!” “滚!”那人将穆提起来,扔到街上。 沙加一定在这里的,可他为什么不出来呢?难道……想起阿布的话,沙加不会就这样不理自己吧。 蜷缩在大门边的墙角里,穆决定等下去,等到沙加出现。 卡缪料定那男子不会走,他果然就蹲在门口。 “你真的是穆?” “是的,沙加在这里吗?” “不在。” “不会的,你们骗我。” “我是说他现在出去了。 对面街的教堂,去找他吧。” “真的?谢谢你。” 刚走几步,穆便听见有人叫他。 是加隆?他在催自己回去吗?不能这样走,怎么也要见沙加一面。 穆闪进一条胡同,听见加隆的喊声逐渐远了。 沙加在为修罗做祷告,企求他能进天堂。 从前昂殿说,他们是被神选定的人,死后的罪一定会被宽恕。 穆敲着地面。 是楼梯,一阶,两阶……这里大概就是教堂吧。 推门进去,摸到一排排长椅,应该就是。 “请宽恕修罗,让他在您的博爱中得到永生……” 沙加的声音。 穆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只听得心砰砰的跳。 “沙加。” 他轻生叫着,虽然知道不该打扰祷告中的人,但等不及了,一分钟也等不及。 “沙加!”他又放大了声音! “穆!” 他应该是很兴奋吧。 穆听到他跑过来时,地面都跟着颤。 “真的是你吗?” 自己被抱住了,沙加身上柠檬的香味传过来,穆激动的几乎窒息。 “瘦了好多啊!颧骨都出来了。” 沙加捧过穆的脸仔细端详着,兴奋的表情逐渐褪去。 “你……”沙加在他眼睛晃晃手指,穆还是一脸幸福的笑,深碧色的双眸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太兴奋了吗?”穆看不见沙加的笑容已经凝固,只觉得他好象不那么高兴了。 “穆。” 沙加刚要问什么,却听得门外有个熟悉的声音也在叫穆。 “是加隆。” “穆,你怎么认识加隆?” “哦?我在他们乐队做键盘手,但……我不想跟他们走了。” 沙加感觉脑子像飞转的陀螺,乱嗡嗡的。 还不到半年,穆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拉达,还是跟加隆有关? “你等我。” 沙加让穆坐好,径直出门。 “加隆,好久不见啊!” “沙加……” “是啊,你们到依春干什么?” “哦,那个……路过。” “不要见见大艾哥吗?” “算了,算了,我们今天就走。” “加隆,找到穆没有啊?”一进门就听见阿布的声音。 “真麻烦,总是要等着他。” “没找到。” 加隆一屁股坐下,咕咚咕咚的喝了两杯水。 “那你回来干什么?” “哥,咱们走吧。” “什么?那小子刚拿了一个月的薪水就想不干,太便宜他了吧。” “我看见沙加了。” “沙加?” “是,大艾他们都在依春。” 一下安静了。 每个人都在回忆,大艾、沙加,呵呵,应该还有小艾、卡缪和修罗吧。 好熟悉的名字哦,从小一块儿玩大的朋友,自然有好多快乐的记忆。 不过现在……。 因为大艾太执着于使命, 因为他厌恶撒加和阿布的暧昧, 因为他不允许圣域的杀手们组乐队, 太多太多意见相左…… 分道扬镳时,他们发誓不再相见。 “我们走吧。” 撒加第一个出门,把行李搬上车。 加隆不舍的回头张望着:“不再等等穆吗?他一个人怎么生活啊?” “自求多福吧。” “就是大海捞针也要给我捞出来!”拉达曼迪斯最后咆哮一句,然后把话筒摔出老远。 “大人?”管家敲门。 “进来,什么事?” “米诺斯大人对我们和艾亚集团的军火生意好像很感兴趣,最近几次他都在派人打探,还有……大人,您在听吗?” “哦。 知道了,注意他们的动静。” “还有……。” “好了,注意你该注意的人和事,有情况就采取行动,这些事情不必要一一和我商议。” “是。” 心烦意乱!穆,这个!这个!拉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居然又给他逃了,害得自己整天六神无主,几单生意都给米诺斯抢了去,等着抓他回来后……拉达把拳头按出喀吧的响声。 极愤怒!却又不单单是愤怒!为什么他要逃走,那个沙加,哼,仅仅见过几面的沙加,那么能吸引他吗?越想越憋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缠在心头。 “我不允许他呆在这里!” 穆站在餐厅门口,里面的争论却听得清楚。 说话的是刚才赶他走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讨厌自己呢? “我没意见。” 陌生的声音。 “小艾,什么叫没意见?” “就是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我一定要收留他。” 沙加说。 “我同意。” 卡缪说。 “你没有发言权!”大艾狠狠瞪着他。 “为什么?我们只是讨论他是否能留在饭店里,又不是别的。” “大艾哥,还是同意的人多。” 沙加耸耸肩,把穆拉进大厅。 “这个是大艾哥,小艾、卡缪。” “我叫穆。” 没人理,大家都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别介意,他们和拉达……。” “咳咳。” 大艾示意沙加闭嘴。 “我明白。” 安谧的夜晚,月光皎洁。 穆讲了这些天的遭遇,很平静,没有眼泪。 “我该去接你的。” “别傻了,没等你进到砍博城,就会没命的,拉达一直在找你。” 靠着沙加,穆突然有中倦鸟归巢的感觉,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但又不敢睡,怕第二天醒来,一切都是梦。 一早,沙加拿冰袋敷在穆头上。 “你发烧几天了?” 穆摇头,低烧太久他都不记得了。 “让我看看你伤口。” “别看。” 裹了好多布,层层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 穆有些难过,还好沙加没什么反映,早想到会很严重的。 “忍着点啊,我给你上药。 这个……什么东西啊?” 穆想,沙加应该是看到插在里面的五叶花钉了。 “拔出来吧。” “会很疼啊。” “没关系。” 镊子用酒精灯烧过,沙加满脑门都是汗,咬牙上吧,不拔出来早晚是祸害 “啊。” 每拧一下,穆都使劲一抖。 取出钉子,把冷汗涔涔的穆搂在怀里,沙加丝毫没注意门外大艾愤怒的目光。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你也看到他伤成那样,我们还能做什么?” “如果我再看到你们如此苟且,别说我把他扔出去!” “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和拉达的人做朋友?” “他不是拉达的人!” “总之我讨厌他这种人!” “他是哪一种人,艾俄罗斯,你还在对撒加和阿布的事情耿耿与怀吗?” “少提那群叛徒!” 从外面回来,沙加又看到穆坐在院里洗碗,没装义肢,一条裤管瘪瘪的趴在地上。 好几天都是这样。 他怒气冲冲的跑进大艾房间。 “干吗总是为难他?他是我朋友!” “沙加,既然你执意留我想他我也没办法,但这里不养闲人。” “好吧,他算我的,还有,我想借点钱带他去治眼睛。” “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沙加挽起袖子蹲在穆旁边,他艰难摸索的样子太让人心酸了。 半年前还好好的,他是用怎样的坚持才能撑到现在呢? “你怎么不说话?”穆轻轻的问。 “哦,累了。” “那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啊?不用,没事的。 “我今天一只碗也没打。” “是吗?很好啊。” 穆对着水盆发呆,像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干枯的头发,苍白的脸,无神的眼睛?总之很狼狈就对了。 又想起阿布说自己是又瞎又瘸的包袱,沙加也嫌弃了吗?如果没有,为什么最近他总是叹气? 沙加本也不想再接什么任务,他怕穆一个人呆着不习惯。 不过穆天天低烧,这样子不快点就医会很严重。 打算干完这一票,暂时带穆离开。 此刻,也顾不得大艾哥怎么想了。 “卡缪,沙加他受伤了吗?” 穆感觉沙加是被人背回来的,然后卡缪就里外忙活着,却没听见沙加的声音。 “你让开点,挡道了。” 卡缪没好气的推开穆,每次有人受伤,他就会无端的发脾气。 但穆不了解这点,更加紧张起来。 “他到底怎样啊,严重吗?” 没人理他,这里除了沙加,基本没人和他讲话。 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任何情况也看不到,真够没用的。 穆靠在墙角,兀自难过。 “沙加,睡了吗?”所有人都出去,穆才迈进房间。 “水,帮我倒水。” “哦。” 到处摸着,一着急,竟回手把被子打碎了。 越小的事情越能伤人自信,穆更加恼火,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要! “抽屉里还有杯子。” “哦。” “别碰那些碎片,小心扎手。 我要睡了。” “那你下床时要小心。” “穆。” “你伤在哪里?” “胳膊。” “疼吗?” “早没事了,穆,其实,有些话本来不该让你知道的,但我想说。” “好。” “其实,我们,大艾,小艾,卡缪,还有你认识的魔鬼乐团那些人,我们原本是一个反对冥界集团的秘密组织的成员。 后来,这个组织……总之后来分开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可有些事情,算了,说你也不懂。” 穆傻笑着,他确实不懂,乱七八糟的。 “我想带你回印度老家,然后你留下,也省得在这儿受人欺负。” “你还要回来做并不喜欢做的那些事吗?” “是,把它们做完,我就去找你。” “可以先去卡而特吗?” “噢?” “紫爷爷说父亲在那儿留了东西给我。” “好。” 穆感觉得到那是一个大晴天,他只有在这样的天才可以看见一些光亮。 几乎没有风,也不热,很舒服。 拉达就是在这样一个好天气里来到依春,并找到芸香饭店。 “您好。 艾俄罗斯先生。” 拉达用枪顶住大艾的头,嘴角牵起一丝冷笑。 “好!”大艾同样微笑着,却不太自然。 七年前的那场激战,他们见过面。 谁想到拉达会来呢?七年了,他都没找到他们。 同样毫无准备的小艾和卡缪也被擒住。 因此,拉达曼迪斯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穿过大堂,出现在沙加和穆面前。 “你果然在这里。” 拉达! “哼哼,今天很有收获嘛!” 拉达搂着穆,饶有兴致的看着被捆在凳子上的另外四个。 “你是来抓我的吗?那请不要伤害他。” 穆说话的样子和七年前一样,只不过他看不到,因此不能挡在枪口前面。 “有点少主的样子啊!” 什么,四道目光全部设向拉达。 “艾俄罗斯,既然要死,我就让你死的明白。 你们一直在寻找的少主,就是他。 穆,告诉他们你父亲叫什么?” …… “说!”拉达扯开穆的衬衫,说不说都不重要了,谁都看得见他肩头那个暗红色的圣火标志! “你的父亲是……” “史昂·安捷烈古·西尔斯。” “沙加,难道你和穆……哼哼,怎么会一直都没看到呢?还是视而不见啊?” “拉达,你要是个有信誉的人就请放过他们。” “哦?” “你答应过父亲,带走我,放过整个圣域集团!” “什么?”七年前,自己是说过这样的话,他也这么做了,可是这些不知死活的小子,还在抵死顽抗。 “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圣域,西尔斯家族也没有仇恨。” “您说什么?” 穆转向大艾:“这是父亲的话,世上没有圣域,西尔斯家族没有仇恨。” 所有人都没想到拉达就这样走了。 应该是一场血雨腥风的,结果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拉达说:“我不信你们这些小虾米能翻起什么大浪!” 不对,他要带走穆。 “不可以!”沙加挣扎着,无奈绳子绑的太紧。 “穆,不可以跟他走。 不可以……” 穆转过头,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沙加想起那天。 微微细雨,教堂做礼拜,米罗请穆去弹琴。 结束好久,却不见穆出来。 祈祷一下吧,跪下,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沙加很希望可以安静的过日子。 “孩子,我给你救赎。” 穆微笑着把手放在沙加手上,很漂亮的微笑,纯洁无垢。 “上帝与你同在。”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吓我一跳!” 穆。 沙加感觉心在流血,我不要救赎,我只要你。 “你的眼睛怎么了?”强吻过穆青紫色的嘴唇,拉达突然发现发有点不对劲。 “看不见。” “谁弄的?” “我自己。” 淡定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拉达一巴掌,穆便从座位上滚下来。 “这就晕了?”拉达探探他的额头,很烫。 妈的,给他知道是谁把穆弄成这样,绝不饶过!虽然他从未给这个男孩一天好日子,但穆是他的,别人碰坏他,绝不允许。 “怎么样?眼睛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发烧?” 巴比隆被问得晕头胀脑:“都是因为腿上的伤口发炎引起的,这个,也许还要截下一段才可以保住性命。” “你说什么?你认为那是可以随便切的牛排吗?” “可是大人,这开始似乎是您的主意。” “胡说!”拉达愤愤离开卧室,穆伤痕累累的断肢,那,难道?真的曾经是自己的杰作。 好久不碰,加上实在烧得没什么力气,手指无力的拨弄琴键,一首曲子被穆弹得支离破碎。 “不舒服就回卧房去。” 拉达没好气的拽起他,扔回床上。 怎么轻得像个玩偶? “大人。 先生伤口的感染面太严重,必须马上手术。” 巴比隆声音有些颤,因为这个提议他没少挨训,但如果先生死了,依大人的脾气,他的命也悬。 “尽量治吧。” 拉达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七年,他从未在意穆的感受,只是贪恋他的身体,欣赏他的琴声,习惯有他的生活。 刚刚手术,穆显得更加疲惫,脸蛋和嘴唇都是青白色,躺在那里,若不是偶尔显示的心电图,没人会觉得他还活着。 拉达也觉得自己再无力留住这个男孩。 ——你不是神,所以你不可能得到一切。 史昂曾说过的话,拉达从前不信,现在……也不愿意相信。 “大人,米诺斯大人想请喝茶。” “我很烦。 让他自己喝吧。” “那关于艾亚集团枪支供应权的问题?” “随便他吧。” 拉达看着监护室中的穆。 心想:都是因为你,哼,等到你醒过来,等到你醒过来…… “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在这儿。” 长条桌上摆了五张支票。 “你们拿去,另外一张,留给撒加他们。 小艾,回家好好照顾爸妈。” “哥,你呢?” “我?” “大艾,你还要光复圣域吗?你还想再找少主吗?” “卡缪,少说两句吧。” 沙加喝道,这时候,他怎么幸灾乐祸的样子。 “都出去吧。” 艾俄罗斯对着圣火发呆,这么多年,它都燃着,现在该是熄灭的时候了?曾经在昂殿书房中看到的圣火,远比这要旺得多,却也逃不出熄灭的厄运,懦弱无能的少主!宁死都不该跟拉达走的,为什么?哼哼,世上再没有圣域,一句话,将他所有的坚持化为乌有。 砰,执着的战士,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沙加,你会去找穆吗?” …… “他一定不希望你去找他的。” “卡缪,为什么你一直……你很高兴吗?” “我觉得穆很可怜,如果你死在拉达的枪口下,只会让他更可怜。” 沙加去了卡而特,找到穆说的地方。 “您是穆先生吗?”门房里迎出一位老人。 “哦,我是他的朋友,可以进去看看吗?” “好吧,不过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的确,到处都好多灰。 沙加四处环视着,一座空空的古宅,昂殿只留下这些吗?无意碰到桌上的圣经,随手翻开,掉出一个发黄的信封。 上面写着:吾儿亲启。 没封口。 好奇的翻开,果然是很久以前的信,散发着淡淡霉味儿。 穆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为父地下有知也可以安心。 是昂殿的笔迹吗? 现在可以告诉你,关于战神庇护下的西尔斯家族的秘密。 也许你不会相信,为父最终也并不清楚这是否是神的旨意。 确实,西尔斯曾被赐予强大的财力与无上的权威,选定十二位代表正义的星座战士,与魔星化身为祸人间的冥界集团抗衡。 这场杀戮几乎占据我的前半生,直到同伴一个接一个离开,而你作为白羊座的战士降生到这个世上,我感到无比惶恐,没有哪个父亲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卷入如此残酷的战争,我冒着违背神意的罪名向你隐瞒了这个秘密,但愿你没有因此遭到惩罚,并且能有安逸的一生。 另外,如果有机会,请向几位和你同龄,被神选做战士的孩子们道歉,我剥夺了他们应有的童年。 …… 后面有十二位战士的名字,有趣的是,昂殿一直没能找到的米罗,竟和卡缪不期而遇。 如果穆是因为违背了职责而受到天谴,要一辈子桎梏与拉达的魔抓中;那么如此执着与使命的艾俄罗斯,为什么也落得如此遭遇? 沙加颓然跪倒,神啊,我们到底是被您选定的人,还是被您抛弃的人。 穆望着太阳,碧绿的双眸上凝有一层水雾,虽然它空洞无神,虽然它只能看到一片阴霾,但在阳光下反射下却显得神采奕奕, 拉达有些兴奋,穆居然活过来!“我可以满足你一件事,宝贝。” 满足,拉达总喜欢这样说,却无非是给自己买些乐器。 穆摇摇头:“没什么想要的。” 他想去古德里找沙加,想去看那里热闹的手鼓舞。 想想而已,以后的日子,还会无边无际的绝望吧。 如随波逐流的落花,不再计较明天去哪里…… “拉达,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也请你不要去伤害他们。” 尾声 十年后。 “穆先生,您的演出为我们增色不少!” 后台,团长亲自致谢。 “过奖了,能够参加是我的荣幸!” “那么,庆祝一下。” “不了,我身体不太方便。” 穆蹒跚离去,身后一片唏嘘。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 “看来人不能太完美。” 米诺斯死了。 昨晚被警方击毙,冥界集团也随之垮台。 拉达若有所思的看着晚报。 上帝会看着我们的。 看来穆常说的话应验了,要不是自己及时退出,说不定早已暴尸街头。 不过想想从前,还有现在偶尔对穆的虐行,恐怕报应也不会远。 走出几步就看到拉达的车子。 复明以后,拉达竟允许穆继续求学、工作和参加极少的演出。 不过要在他的严格监视下。 即便这样打折的自由,穆还是觉得满意。 “说过阴雨天不许带义肢,要用轮椅。” 拉达冷这脸。 “你忘记了吗?” “不方便。” “什么?”拉达瞪着眼睛,不过没有少动手。 “还记得米诺斯吗?他死了。” “哦。” “你不觉得兴奋吗?”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 拉达看着穆,难道他心里真的没有仇恨吗? 阿鲁迪巴从宾馆出来。 浑身轻松,却满心负罪感。 想起那年在飞机上,竟那样对待一个受伤的男子,也不知他现在是否还活着。 之后还有许多,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医生说他压力太大,怎么能不大呢?生死线上的卧底!总算一举歼灭了冥界集团,可以好好调养一段了。 阿鲁迪巴,砍伯市公安刑侦支队队长,二级警司。 沙加合上书,今天又收到穆的信,还寄来一张演出的照片。 样子一点没变,纯洁无垢的微笑。 “穆,我也最近也很好,勿念……随信附赠一本书,祝快乐!” 沙加,古德里佛学院院长,译注典籍经书数十册。 卡缪为躲避从前仇家的追杀,被迫离开依春,四处奔波,终在另外一个海滨小城定所。 不过有米罗相伴,清苦疲倦的日子也不乏乐趣。 现在的魔鬼乐团已更名撒狄音乐学院,阿布早圆了歌星梦,以完美的外型和圆润的歌喉征服无数观众。 撒加也因为眼光敏锐成为泰斗级音乐制作人。 同时,因其极力坚持原则,维护公正,经常遭到所谓黑道势力滋扰。 更让他难以释怀的是,那日在皮塞尔大教堂邂逅的一位紫发女人。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递给他一本圣经。 那种威严的眼神却让人不敢拒绝。 月圆时,圣经最后一页会自动显出烫金的字体。 ——撒加,现在神赐于你强大的财力与无上的权威,去寻找十二位代表正义的星座战士,与魔星化身为祸人间的冥界集团抗衡……后面,是十二个名字。 昂殿,您也曾得到这样的旨意吗? Back : 1922 : 殷墟(撒米妙) BY 白罗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Next : 1920 : 暗牢 (沙加SM撒加高H激文)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