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sky Interlude (【NCIS】同人)原作:KSL 翻译:睡眼惺忪 标题: Risky系列第三部-Risky Interlude 作者: ksl 原文连结 配对: Gibbs/DiNozzo 级别: NC17 授权: 经由残牙大大同意,给予授权翻译 剧透: 2x22,Tony狗狗得了鼠疫之后…… 惺忪的碎碎念: ksl大人的Risky系列其实已经存在我电脑里很久了,但每一篇都超过一两万字的篇幅实在让人望而却步啊……(第九部竟然还四万多字…… )趁过年放假一口气把九部全看完,整个是一个萌啊 虽然不是很喜欢第一人称的故事,但是谁叫这篇后面NC部分的狗狗那么甜美那么可口,让惺忪一个忍不住啊 文笔不好,若有翻译不对的地方,也请各位大大不吝指正 第一章 看Tony睡觉是我喜爱的消遣之一。 他就是……我不知道,当他在睡觉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沉静的气氛。 就像是天下太平或是天塌下来都会有人顶着一样。 他很少变换姿势。 是那种找到舒服的姿势之后就八风不动的人。 我对此真是又羡又妒。 因为我即使去它的没事也睡不安稳。 当我是个狙击手时,我可以一连好几个小时甚至见鬼的好几天都坐得笔直,但当我睡着时则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Tony只有在做噩梦时才会睡不安稳。 感谢上帝,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他很少能从噩梦中惊醒,所以我想他并不晓得我知道。 我想他可能会引以为耻。 见鬼的,我知道他会。 我作的噩梦是看到队员因为我无法拯救他们而被杀,还有变态杀人狂,和战争……而他的恶梦则是那个虐待他的母亲。 没有人能认同他母亲的行为,那个在这世界上最应该爱他关心他的人,该死的把毒打他视为家常便饭。 因此我不敢告诉他我知道他童年时的事。 那真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我未经他的同意就该死的把他的过去挖出来。 我本身是个很重视隐私的人,如果他对我做了同样的事,我会气得大发雷霆。 虽然很羞于启齿,但我不得不承认,要我打开一个装满虫的罐子会让我吓得要死,连我生命中曾经发生过最美好的事情都会被抹灭殆尽。 我想他仍然以为她会这样对他大部分都是他罪有应得。 她会把他当作不值一文的垃圾都是他的错,他理应被痛揍一顿,基于某种原因他不值得更好的对待。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当我说我要的不只是一夜情时,他如此难以相信的原因。 直到现在,我仍然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他是否真的相信我爱他,想与他相伴一生。 我想他心中仍然半是预期着我会离开他。 如果某天早上醒来听到我告诉他,”嘿,这一切都很有趣,但我想结束了。” 我想他也完全不会感到惊讶。 失落是当然的,该死的难过也是必然的,但并不会让他感到惊讶。 就是这一点让我抓狂。 我知道这不是针对我。 我能理解。 而是关于那些他从其他人身上学到的预期,认为是他自己活该的想法。 明知不切实际,我还是恨他的母亲。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仍然鄙视她。 她该死的应该庆幸我们从未见过面。 不然我会教她什么叫做真正的虐待。 我会教她被视为废物的感觉是怎样子。 Tony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Shit。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来。 我不确定怎么会这样,但即使我不动,我的怒气也会传到他身上。 我的前妻们都不像他一样能跟我心领神会。 不想吵醒他,我努力的控制住怒气,试着放松下来。 Pitt医生说Tony需要休息,很多很多的休息。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让Tony出院,但是后者非常坚持。 他并不想留在医院,逼着要替自己办出院手续。 我唯一做的就只能郑重的许下诺言,承诺我会亲自照看Tony,确保他不会勉强自己。 手指滑过他的发,我带着一丝微笑看着他重新陷入沉眠。 这是他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我希望一切都安好。 他如此好眠让我想起我的祖母曾经说过的纯真无邪。 Tony不是无邪的,但他的良知比我该死的要干净许多。 我知道他做过些后悔的事。 每个人都做过。 好几次他行事冲动不计后果,但他正学着要三思而后行,而且他的理念是正确的。 没有原因会让他在晚上因为质疑自己的动机或是其他的假设而辗转难眠。 而我......我就是那种会为了复仇、荣誉或是其他个人理由而沦落至此的人。 我是个混蛋,很多时候我都以此为傲。 但是当夜晚来临,当所有一切都已经发生之后,我会开始想起那些寻求事情真相时我并不在乎的人们。 然后开始去思考,若是我用不同的方式处理,应该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如果让我再重来一次的话应该可以做得更好。 以他白天消耗的精力来看,他应该可以睡得更好的。 跟他睡着时比起来,他醒着的时候就像是个坐立不安的过动儿,根本没有办法让他静静坐着。 他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方向,只要确立了目标,他就会像只训练良好的猎犬一样行动。 就像我跟他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而那就是我雇用他的理由之一。 只要是任务所需,无论什么他都愿意去做并且热在其中。 他不会半途而废或是打混过去。 他真正需要的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指引让他展现自己。 我知道实际上他比一般人睡得少。 在监视录影带上看到他半夜两点还在工作,我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 我知道在我们开始一起睡觉之前他少报了很多工作时数。 他真的是只夜猫子,在深夜时工作的成效最好。 然而就算他前晚几乎大半夜没睡,他都能撑过一整天。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会如此精疲力竭的原因。 连续好几天超过二十个小时的工作会榨干一个人,而我们做的还比一般多更多。 我已经搞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一个人见鬼的没有办法睡得安稳了。 从来没有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不断结婚的原因之一,即使明知道这是个蠢主意。 这些你们以为的重蹈覆辙,只为了一个我试着想要忽略的明显因素---睡个好觉。 跟Tony一起睡……就像是蜷睡在一只巨大的泰迪熊身边一样。 这听起来很蠢很孩子气,但事实就是如此。 当我躺在他身边时,我感到舒适安全和温暖。 我信任他。 在我生命中从未如此信任过一个人。 他的放松与舒适像是会感染人一样。 一定是的。 我能够轻松的放下自己的防备睡着都是因为他能这样。 我甚至不会像平常一样翻来覆去的。 这很奇怪,但在一起三个月之后,我再也不会质疑这一点。 我才刚开始发誓要保护他,守护他周全。 接下来他就染上黑死病,该死的几乎丧命,还……一想到这个我就几乎无法呼吸。 天啊。 我这辈子从没这么害怕愤怒过。 我仍然可以看见他在隔离病房里的样子。 愚蠢的紫外线杀菌灯让他看起来比Ducky检验台上的尸体还糟。 他们告诉我他将会开始咳血。 不需要医学院学位,我也知道情形有多糟。 只要看看他就能知道他离蒙主宠召有多近。 我该死的几乎永远失去他。 颤抖着,我告诉自己,不管他离鬼门关前有多近都没关系。 那都不要紧。 不需要去担心那些未来或许会发生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Pitt说他会好起来,假以时日会完全康复的。 当那个人几乎想都没想地补充说明,Tony未来可能会比较容易感染像是支气管炎和肺炎等等的肺部疾病,需要特别小心时,我几乎痛揍他一顿。 他的语气就好像这没啥大不了似的。 我的意思是,跟该死的几乎丧命相比,这的确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没人可以像这样把我爱人的健康与安全不当一回事。 没有人。 Tony在睡梦中再次翻了个身,呼吸频率也变了。 我知道这代表什么。 他正在做梦,而且从他眉间的皱褶判断,这不是个好梦。 在工作上,我知道该如何处理事情,毫不迟疑且不计后果直到最后一刻。 但现在,我担心自己会搞砸了。 我担心我会做错什么事情伤害到他。 当他说梦话时事情会好办的多。 我可以从中得到一些线索,判断这个梦有多糟,然后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让他脱离那个恐怖的梦境。 他啜泣着,我不禁缩了一下。 我不能让他这样下去。 我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知道在碰他之前至少让他在下意识里认出我来会比较好。 他颤栗着,把自己缩成一团。 我再次叫着他的名字,然后小心地用指尖抚着他的头发。 Tony喘息着,突然整个人坐起来吓了我一跳。 他眼睛大睁眼神狂乱,一只手臂举起来呈现防备姿势。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清醒了,所以给他多留了一点空间。 他已经被吓够了,我不想再去刺激他。 在我能说或是做什么之前,他开始咳嗽,发出刺耳且痛苦的声音。 我过去扶住他,像Pitt所说的一样轻拍他的背,这应该可以疏通血块帮助他呼吸。 一直咳着,他盲目地摸索着要找个东西来吐。 我抓过放在床头柜的桶子递给他,Pitt交代过要随时放在手边以备不时之需。 他离开医院之前两天就已经不再咳血了,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再检查一遍来确定。 我一直抚着他的背,等着他恢复呼吸。 把桶子放回床边,我提醒自己待会儿要清理它,然后倒给他一杯水。 Tony啜了一口,然后又一口。 “谢谢。” 他的声音比一声低吟大不了多少。 “你还好吗?”他眼睛下方的阴影让我担心。 我问的不只是他的健康状况,但我知道他不会告诉我他做了什么恶梦。 他对我翻翻白眼,嘴边浮出一朵似有若无的微笑。 尽力试着表现出一切都正常的模样。 该死的是,他的确是个中好手。 一个人若是没有做过很多次练习不可能做的这么好。” 再好不过了,Boss。” “骗人。” 我忍不住这么叫他。 “是时间后延的事实。” Tony对我挑挑眉毛。 他以前曾经引用过这句话。 这仍然让我想笑,但我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现在,Tony,不是以后。” 我提醒他。 坚持我的立场,我再问了一次,”你还好吗?” Tony叹口气做了个鬼脸。” 我胸痛喉咙痛,还有头痛。” 我摇摇头。 Pitt给他开了几瓶药。 我确定里面包括止痛药。” 留在这儿。” Tony哼着,”我还能去哪儿?” 我起身拿走桶子,在厨房里把它清理了一下,还用了漂白水来杀菌。 装药片的小袋子还在我先前丢着的台子上。 我翻了一下找到止痛剂。 内含codeine的Tylenol(美国一种止痛剂牌子,有点像普拿疼)。 Pitt有试着要开强一点的处方,但是Tony回绝了。 他对于这些药片有些疙瘩。 这不是说我在责备他。 我对这些东西也有些疙瘩。 看过太多药物上隐的人,我可不想也成为其中之一。 旋开愚蠢的儿童安全瓶盖,倒出两颗药片。 我把药瓶放回袋子里然后把它们藏在碗橱里一个沙拉盆中,我想Tony应该不会突然想到要确定他有多少个盆子然后看到里面。 如果我把这些药片留在他找得到的地方,他一定会把它们冲到马桶里。 我知道他以前都这么做。 我回到卧室把药片递给他,而他只是猛盯着它瞧。 我瞪着他直到他从我手中拿起那些药片。 然后我再递给他一杯水。 Tony叹口气,喝了口水把那些药都吞下去。 “不会再吃了。” 他说着,脸上有种顽固的表情。 我不费心和他争辩。 只要他需要他就必须吃那些药。 他知,我知,毫无争论的余地。 “躺下。” 我对他说。 "你需要比……”我瞥了眼时钟,”四个小时还要多的睡眠。” Tony摇了摇头。” 躺平很难呼吸。” 这解释了为什么他医院的床总是立起的。 我把枕头堆起来,但是数量不够多,支撑力也不够。 “往前挪。” 他挑着眉往前移。 我叠了一些枕头,然后滑进他身后。 我靠在那些枕头上面,用手脚环住Tony然后把他往后拉向我。 他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发出一声疲倦的叹息,我在他太阳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点了?” Tony笑着转头看向我,”好多了。” 如果不论他明亮的双眼和脸上的微笑,他看起来就是一付精力耗竭的样子。 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看起来更是如此。 他平时是那么的生气勃勃精力充沛,见他不是如此几乎让人疼进心坎里。 我把他更拉近我,该死的希望当初能不让他碰上这些事情。 “不是你的错,Jethro。” Tony低喃着。 他右手的手指找到我的,握紧又松开。” 在打开那封信之前我应该多想一下的。” “首先那个鬼东西就不应该被送进来。” 我反驳着。 或者就算被送进来也应该送到我桌上。 就像现在所有的信件一样……无一例外。 我已经让每个人都该死的清楚这一点。 我威胁会杀掉任何不照做的人。 我知道可以把尸体藏在哪里永远不会被找到。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你为什么要打开那封信?”我静静的问。 这个小问题已经困扰我好几天。 “以为是我以前的旧女友之一寄来的。” 他发着抖把毯子再拉高一点。 “你以前的旧女友之一?”我知道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他就没跟别人在一起了,但是忌妒几乎是直觉的,而我无法不这么问。 “不是情书,Boss。” 他再握了握我的手,我知道想要强装自然也无济于事了。” 曾经遇过几个寄给我厌恶信。 让我知道我有多烂,离开我之后她们过的有多好,诸如此类的。” 我把他的头发从我颊边拨掉,然后再把他抱紧了一点。 怎么会有人该下地狱的认为离开他会过得更好?这些女人一定是天下无敌的大白痴。 Tony清清喉咙。 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紧张与羞愧。” 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那些。” “能理解为什么你不想。” 吸了口气,我做了个明智的决定跟他分享一点我的过去。” 我那些前妻们曾经寄给我一堆厌恶信,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是吗?” “是的。” 轻轻的叹了口气。” 从第二号前妻身上我理解到,她们在信上提到的只是写写,并不真想对我这么做。 她们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管道。 把这些从她们心里发泄出来,而不必真的对我这么做。 “ “呼。” Tony摇摇头,放轻声音,沉思着,“从没这么想过。” 我收紧下颚。 他大概会把那些尖酸刻薄的批评当做圣典。 他会把这些垃圾记在心里。 我知道他会。 他会相信他们真的把他当成一个糟糕透顶的人,他活该被污辱与伤害,一旦欢乐过后他就什么也不值,他们都庆幸能够离开他。 上帝诅咒他母亲。 Tony打个呵欠,身子更往我怀中靠。” 累了。” “那就睡吧。” 我对他说。 我调整一下毯子好能够盖住我们两个。 当他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容易觉得冷。 “这看来对你不公平。” 他轻笑着,声音低哑而愉悦。” 我并不轻。” “我很好。” 比很好还好。 抱着他我可以感觉他的心跳,感觉他的呼吸,可以紧包围住他……我不必睁开眼睛就可以知道他还安好。 而且他也并不那么重。 我可以分辨出他掉了些体重。 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就是会这样。 “确定吗?”这个问句有些模糊,我知道他快睡着了。 “我确定。” “好吧。” 他叹息着。 当他呼吸的时候,他的胸膛里会发出一些杂音。 我轻轻的在他太阳穴上印下一个吻,试着把这一瞬间刻印在我脑海中,让它变成永不可磨灭的记忆。 我闭上双眼。 或许现在我可以睡几个小时。 或许。 虽然我并不敢保证。 1/15更新 第二章 我热爱我的工作。 从来不需要逼自己去上班。 从没想过玩花招或是试着先偷溜。 该死的,我请病假的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就可以数得出来。 但是今天,有强烈的诱因让我想要留在家里,请假,跟他们说我不会进办公室。 留Tony一个人在家几乎让我感到生理上的痛楚。 我知道他是个大人,也照顾自己好几年了,但他还没完全康复。 而且他也跟我一样,不喜欢整天赖在床上。 顽固的蠢蛋。 那个骨董机械钟的报时声让他在平常的时间醒来。 那个钟声并不大,我并不认为它足以吵醒Tony。 早该知道的更详细点的。 他告诉我他靠它来叫自己起床已经超过十年了。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会只因为他的状况不佳而消失不见。 无论如何真是该死的。 我叫他再回去睡,却一点也没有用。 他翻翻白眼告诉我他可以待会儿再睡。 反正除此之外他今天也不会有任何其他计划。 他最好是没有其他计划,不然等我回来他该死的会因此付出代价。 他跟我一起吃早餐。 并不是说他真的能吃下任何东西。 自从生病之后他的胃口就消失殆尽了。 Pitt说这不需要担心,Tony需要时间来拾回他对食物的热爱。 Pitt是个白痴。 他不知道Tony需要多少能量来保持精力。 也不知道他多么容易掉体重。 我能判断,Tony已经掉了整整十磅,这让我感到忧心。 就像我也担心他过少的睡眠,他咳嗽时胸膛中仍然发出的可怕杂音,还有他将会如何抗拒服用那些他应该要吃的药片。 我控制自己不要打电话给他。 我能成功做到的大部分原因,要归功于局长那些折腾人的会议,让我必须坐在那里一整个早上,还没接到任何新案子。 若非如此,我确定自己会每个小时都给他一通电话以确定他没有勉强自己。 Louisa今天应该会过来。 她非常担心他。 我仍然不确定她是否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或是以为我只是他的好朋友。 我的意思是说,她看起来并不像知道我们两人共度夜晚时所做的事。 或是至少我希望她并不知道。 她让我想起当初我妈知道我性生活的细节时,试着要让我好过时的样子。 在办公室里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的只有McGee。 察觉到的人是他让我有些惊讶。 Kate是个训练有素的心理侧写员,Ducky比其他任何人都还要了解我,而如果有人能够欣赏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那个人一定是Abby。 我总是预期会是他们其中之一会发现。 公正地来说,McGee碰巧撞到我们在停车场轻吻,可能是他走运。 虽然我还是怀疑这点。 有点感觉他之前就知道了。 他并不像我预期中的那么惊讶。 他太快接受我们的关系则完全是个惊喜。 不确定我们曾经做过或是没做什么会让我们分开。 但这么久以来唯一发现的只有McGee,让我对此不再那么担心了。 我第一千次查看我的手表。 时间并没有跑得更快。 Fuck。 我从不知道Tony不在这里会让我如此难以专心。 没有Tony在这里,办公室里整个就是一个……不对劲。 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代表着正常,但他就是。 如果不是从我遇上他那一天开始的话,或许就是从他开始在这里工作那一天起。 这感觉该死的微妙,直到他不在之前我都没有发现。 我不是唯一想念他的人。 Kate和McGee看起来都有些失落。 我半是预期着他们昨天会打电话给Tony。 他们都知道他出院了。 McGee可能认为他这样会太冒失。 他肩膀上的聪明脑袋会这么想。 我想他这一两天就会打电话或是顺道过来探望。 我知道Tony会很高兴看到他。 至于Kate……现在我无法理解她在想什么。 当Tony在隔离病房时,她尽可能的要留在他身边。 我很庆幸那个时候他并不是孤单一个人,即使那个陪伴他的人不是我让我怨恨得要死。 承认这点很伤人,但是那时候是她会比是我要好。 待在那里却知道自己完全帮不上忙会让我抓狂。 考虑到她所做的,冒着染上黑死病的危险还有其他的,你会以为她应该渴望看到他复原,看到他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但是她看起来却像是急切的想把这整件事抛在脑后。 我可以看出她拒绝接受事实。 她以为他快死了,现在她甚至不想去考虑将会发生什么,索性把整件事情忽视掉,假装一切都回复到平常的状态,即使我们都知道它并不是。 还不是。 直到Tony回到他的桌子之后才是。 我叹口气,强迫自己不要看着他的空桌子。 我已经发现自己越过肩膀寻找他的身影至少好几十次了。 还有好几次必须要阻止自己叫出他的名字。 终于五点了。 我放我的队员们回家。 这个时间对我而言还早,但我真的不在乎。 我已经让Tony一个人在家够久了。 我没有诅咒路上那些减慢我速度的驾驶,但是我的想法应该已经大声的可以被听得到。 他们没有一个人该死的知道该怎么开车。 我厌恶笨蛋。 我回到Tony的住处。 即使我自己完全不锁门,我还是高兴他锁了门,我知道这行为有点乖张,但我无法控制。 我没有任何东西是其他人想要偷走的。 我冷酷到可以先开枪再问问题。 而且该死的直到最近,我都睡不多也睡不熟,所以应该没有人可以趁我不注意时偷袭我。 我脱下鞋子放在门边的架子上。 这是一种很文明的设置,可以阻挡尘土四处蔓延。 而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对我的鞋子做了什么。 听到音乐声从客厅里面传来。 我皱眉。 他应该在床上。 并不是我真的期望会在那里找到他,但是我希望。 并不真踮着脚尖,但我进入客厅的时候有注意不要发出声音。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放轻脚步走路了,发出声响对我而言已经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但那看起来就好像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一样。 那个变成现在这个苛刻老男人之前的我。 那个被良好训练去杀人时的我。 那个学会安静就有一线生机,发出声响则会引来杀身之祸时的我。 电视上呈现着使用卫星广播时会出现的蓝色荧幕。 这比看那些电视上一直播出来的垃圾要好得多。 实境电视秀是我看过最愚蠢的事。 我在现实生活中已经遭遇够多了……不需要再看那堆人像个跳梁小丑般只为了有机会赢得在荧幕前十五秒钟的曝光率。 我没兴趣,谢了。 瞄到Tony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我露出微笑。 他看起来比早上要好得多。 仍然有一点苍白,但他眼睛下方的影子不再那么深了。 至少我这么想。 可能只是我的奢望。 他应该从卧房里拿毯子出来盖的。 我皱眉。 我两次看到他在沙发上打盹,他都只卷在Louisa做给他的阿富汗毯子下。 这条厚一点的毯子已经足以告诉我他睡在沙发上的感觉。 我应该让他继续睡。 但我敢打赌他今天没吃多少东西,如果他有的话。 他需要进食,而且我想跟他说话。 只是过了一天……短短的八个小时,但我已经开始想他了。 我摇头。 无可否认的,我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坐在咖啡桌上,倾身向前轻呼他的名字。 知道在碰他之前让他知道是我会比较好。 我再叫了一次,他对我眨着惺忪睡眼。 我伸出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 “嗨。” 他微笑着。 他的声音比他平常醒来时还要喑哑一点。 自从他生病之后就一直是这样。 “嗨,你。” 我靠前亲亲他的额头。 这不只是个情感表达,就像我妈以前对我所做的一样,我在检查他的体温。 当我发现他的体温有点高时,我皱起眉头。 “我没事,Jethro。” 他对我翻了翻白眼。 他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在发热。” 我说。 “对,我还像猫一样吐毛球咧。”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然后打了个呵欠。 “Brad说暂时会这样。” “Brad?” “Pitt医生。” Tony窃笑着。” 上帝保佑,我不需要一辈子顶着一个会让人以为我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我微笑。” 世界上只有一个Tony DiNozzo。” 他叹气,绿色眼睛从我身上移开。” 呃,技术上来说并不是真的。” “技术上来说?”我眨眼,不确定该怎么解释这句话。 “你不是唯一一个以父亲的名字来命名的人。”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怎样子,所以我很庆幸他并没有看着我。 那个简单又现实的描述,让我完全失控。 Tony很少谈论他的家庭,很少提起他们的事迹。 而当他提起时,他通常会小心的把话题转开以创造一个错误印象。 Kate以为Tony是个被宠坏的富家子弟,依靠信托基金喂养的宝宝。 很肯定McGee有段时间也这么以为,虽然我不认为他现在还这么想,但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 Abby比他们还要了解Tony。 她情愿不淌这趟浑水,接受Tony给的假象,也比质疑他一些小事然后有可能危害他们之间的友谊要好。 她愿意接受Tony是一开始他们会成为好朋友的主要原因。 我知道他老爸也叫做Anthony DiNozzo。 这在他的档案上有写。 所以技术上来说我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这应该不会让我感到惊讶。 这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直到我挖出他的背景之后。 当我发现自己痛恨那个不像父亲一样照顾自己儿子的混蛋之后,这个名字对我而言有了一个新的含意。 我痛恨他没有好好保护Tony,没有把他的儿子看得比那些他妈的酒精还要重要。 如果我和他遇上了,场面一定不好看。 我可以感到自己咬紧下颚,希望Tony没有听到我咬牙切齿的声音。 想起当我告诉他,我要人家称呼我的中间名以免和我父亲搞混时,他所说的话,我装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看不出来你会是个二世。” 他缩了一下,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也看不出来。” 我没办法搞清楚他的意思,直到Tony继续说下去,”我父亲用他自己和我祖父的名字帮我取名。 他一直期望我会步上他们的后尘。” “我很高兴你决定走自己的路。” 我印了个轻吻在他的太阳穴上。”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就不会遇见了。 你是个他妈的好探员,Tony DiNozzo。 你若不是天生调查员的料,就不会在我队里了。” 他微笑着,给了我一个钟爱宽容的眼神。 我知道他并不真的相信我。 不百分之百相信。 但我能看得出来我所说的话减轻了过去的伤痛。 我开始认为,如果我说得够多,他最终会开始相信这是事实。 他是个他妈的好探员,我是走好运才能有他在我队里……走好运才能拥有他。 我必须提醒自己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消除那堆狗屎。 就像他被骨董钟微小的闹铃声叫醒的习惯一样,他的自我形象和自我价值观也不会一夕之间改变。 他伸出手来,用一个指节轻轻摩娑我的脸颊。” 你真是个好人。” 我吻了他。 非常小心的控制这个吻不要太深入。 我答应过Pitt不会让Tony做太过费力的事,而如果我放任这个吻继续下去,我就会打破自己的誓言。 当我拉回身时,Tony看起来有些失望。” 直到你好一点之前都不行。” 我告诉他。 “我觉得好一点了。” 他很快的笑着说。 紧接着的咳嗽证明他错了。 这不像前晚的一样糟,但仍然让他喘息到难以呼吸。 坐起来会有帮助。 轻拍他的背也是,我毫不迟疑的行动。 “还好吗?”当他咳完之后,我问。 “嗯。” 他点点头,痛苦的吞咽着。 “你有吃药吗?” “Louisa因为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给了我一趟罪恶感之旅。” 他白了我一眼。” 你真的有告诉她,我应该在什么时候吃什么药吗?” “你会吃吗?” “不会。” “那么对,我真的有告诉她。” “婆婆妈妈。” 他的语气听起来比较像是在消遣我而不是在生气。 他踢开毯子把脚放到地面上。 他发着抖,我必须极力克制自己想去挖出一只温度计的冲动。 我甚至不知道Tony有没有。 或许我明天可以带一只过来。 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你饿了吗?” Tony扮了鬼脸,”并不真饿。” 我对他皱眉。” 错误答案。” “没一样东西尝起来好吃。” 他不是在无病呻吟,也不是在讨价还价,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有趣的是我现在能如此轻易的就听出他话里细微的含意。 “Louisa有留食物在冰箱里吗?” “有。” Tony轻轻的叹息,又叹了口气。 他叹气的样子要比我有魅力多了。” 里面应该有一加仑的汤。” 他小小的伸展一下,脊骨关节霹啪作响。 那个声音让我不安。 Abby也会这么做。 他们都说这不会痛,但听起来的确蛮痛的。 “讨厌你这么做。” “感觉很好。” Tony看着DVD拨放器上的数位时钟。” 你回来早了。” “不是早,”我反驳,”只是改成准时。” 他顽皮的笑着,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对你有不良影响了。” 我用双手捧起他的脸。” 喔,你的确是影响我了,但我不会说这是坏的。” 我倾身再次亲吻他,轻柔而真心诚意的。” 绝对不是坏的。” 我抵在他的唇边低喃着。 我喜欢他脸红的样子。 他很少脸红。 只有颊边一点点粉色,惹人怜爱。 他清清喉咙。” 今天应该不忙。” “冗长的一天。” 我不介意这么承认。” 没有新案子。 一整个早上都在开会。” “喔。” Tony转头在我手心上印下一个吻。 我喜欢他频频使用肢体上的接触来安慰我。 “最糟的是你不在那里。” 我对他露出轻柔温暖的微笑,”我想念你。” “真的?”他的脸亮了起来。 只要一点点付出就可以让他开心。 每个人都应该这么好取悦。 “真的。” 我拍拍他的脸颊。” 现在让我们来把汤热一热。 你需要吃点东西。” 他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但没有抗议。 当他站起身时,虽然不需要我还是扶住他。 我只是想要能多亲近他,还没准备好放开他。 即使是在我们成为恋人之前,我整天都需要时不时的碰触他,跟他说话,或是看着他。 我几乎可以说是上了瘾。 幸运的是,Tony并不在意。 当我们走向厨房时,我放了只手在他背后。 然后指着一张椅子,无言的要他坐下。 他窃笑着草率的行了个礼,但没说任何话地坐下。 冰箱里的汤只要加热就可以喝了。 Tony是对的,真的可能有一加仑。 很好。 他可以留一点明天喝。 知道他并不想要太多,我用马克杯帮Tony盛汤,而一大碗给我自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想要他吃东西,但也不想要他吃太多。 逼他吃太多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我切了些起司,并在同一个盘子里简洁的放上一点咸饼干。 这是简单的一餐,但对Tony的胃口而言应该已经够了。 “你想喝点什么吗?” “啤酒。” “再试一次。” Pitt说Tony需要很多水分,就像人们从感冒中复原一样。 酒精不算在内。 Tony丢给我一个讨厌的眼神。” 水。” 我从冰箱里拿给他一瓶水,然后再拿了一瓶给我自己。 我不介意来瓶啤酒,但如果他不能喝,在他面前喝看起来有些残忍。 微波炉发出响声,我把马克杯递给他,然后拿着碗在他面前坐下。 Louisa知道鸡肉南瓜汤是他的最爱。 那个女人很疼爱Tony。 很肯定她是照着食谱做的。 自从我妈死了之后就没再喝过这么棒的汤了。 吃饭时,我们聊起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 Tony想回办公室的念头就和我想要他在那里的意愿一样高。 我知道他不会乖乖接受整整两个礼拜的病假。 一方面,我想要他接受。 想要他接受所有需要的时间来让自己完全复原。 但另一方面,我想要他待在我随时能看得到的地方。 想要他待在我能随时确定他真的完好无缺的地方。 他喝掉大部分的汤,但只咬了一点起司,饼干也只吃了三片。 我不会因为他没有吃更多而训他。 今天不会。 明天,对,我会开始严格的鞭策他。 如果他计划要回到办公室的话,他应该在这个礼拜过后表现得更好。 我已经知道我们会在某些方面有些争执。 而知道自己将会输的感觉很糟。 我决定眼下不要为此担心。 “你今天过得好吗?”我问他。 “我几乎都在睡。” 他看起来有些羞愧。 和大多数人认为的相反,Tony一点也不懒惰。 我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觉得睡上一整天是件令人感到羞耻的事。 我伸手握住他的。 我喜欢他的手,然后用拇指轻轻的抚着他的指节。 “做你现在所需要的并不算是浪费或是懒惰。” 我让两人的手指交缠并且握了一下。” 你需要休息才能好起来。 所以不需要因此自责。” 他点头。 我知道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安抚我,并不真的同意我的观点。 对于如何安抚人心他可是个中好手,既不需要逢迎拍马也不必委屈己意,就可以让每个人服服贴贴。 “你吃完了?”我指着他的马克杯和盘子。” “对。” 他有些坐立不安。 他并不常这样,而这是他感到不舒服的明显征兆。” 抱歉。” “没关系。” 我不想让他因此而难过。 这对他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但并不是说我就不会试着逼他吃东西直到他恢复正常。 我可能会每逮到机会就试一下。 “去选一部片子。” 我对他微笑。” 等我收拾好这里就过去。” 他笑了。 这已经变成我们之间的惯例。 每当在他这边过夜时,我们几乎都会看电影。 他有如此丰富的收藏,让我能很肯定的说不曾重复看过同一部电影。 他喜欢把他最爱的那些影片介绍给我,而说实话,我并不介意看一下。 那些黑白的老电影的确有吸引人的地方。 而当在我那边过夜时,他会玩填字游戏,大声地把那些线索念出来,这样我就可以一边造我的船一边玩。 有些时候,我可以说服他把他正在看的书大声念出来。 我知道他喜欢我念书给他听,但我不确定他是否明了当他回报我的时候,我是多么的乐在其中。 我把厨房清理好,然后走进客厅。 我坐下来,用我的手臂和腿圈围住Tony然后让他往后靠着我。 就像我昨晚抱着他一样。 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舒适。 喜欢他安稳待在我怀里的感觉。 “今晚我们看什么?” “火车上的陌生人。” 希区考克。 我喜欢他。 把下巴靠在Tony肩膀上,我感觉比今天早上离开他时更满足也更放松了一点。 我可以就这样度过余生。 我闭上双眼,记住现在拥抱他的感觉。 我希望可以永远把他刻印在我的脑海中……他的气味,他的声音,他摸起来的感觉……所有所有。 我需要这些好让自己撑过接下来几天工作中没有他的日子。 2/1 更新 第三章 Tony请病假不在办公室的第一天,该死的几乎永无止尽的长。 这个礼拜剩下的日子也见鬼的好不到哪儿去。 我开始毫无理由的乱咆啸和教训人。 幸运的是,我已经够混帐了,所以大部分的人甚至没想过要质疑我粗暴的举动。 Abby有胆子提出来。 一次。 我只是瞪着她看。 我很确定她已经相信那都是因为我的膝盖在困扰我。 这的确是一再困扰着我的老毛病。 也是一个比较能够让人信服的藉口。 我又不能只是开口说…”嘿,各位,很抱歉我变的这么混球,因为我的爱人从死里逃生,我又不能在他身边照顾他,让我快抓狂了。” 我确定这将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至少McGee能够理解。 所以他尽力做到低下头不引人注意。 Kate花上一半的心思努力想让我谈谈。 而她几乎就像上次Tony跟个杀手链在一起逃亡的那次尝试一样成功。 哼。 我看起来像是会跟人吐漏心事的样子吗? Ducky,上帝保佑他的好心肠,甚至连问都没有问。 我想他可能真的有在怀疑什么。 但是再一次的,他之前早就已经看过我做出不合常理的事了……Ari就是一例。 妈的,他已经看过我经历过离婚以及其他一些难看的时刻。 那男人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像只发怒的熊一样乱攻击,但他肯定知道这时候最好离我远一点。 Tony不在办公室里感觉就是一个怪,而在我们接到案子之后,情况更是糟上十倍。 天。 我从来不去了解他到底做了多少功课。 也不认为Kate和McGee曾经这么想过,直到现在。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做得很好。 而我现在比以前更懂得欣赏他。 Kate和McGee都已经尽力了,但我还是不得不想要是Tony在的话,这件该死的事情就不会拖上四天才解决。 他会明白那个好朋友还有话没说或是看出那付成对的耳环的重要性。 他会发现电话打来的规则性或是理解深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狂暴骚动。 他擅长捡拾这些枝节细碎的琐事,然后适时地放上最后一片拼图完成整个事件原貌。 我叹口气,疲倦地用手揉着脸。 他妈的四天。 诚实说来,并不是因为时间……也不是因为小组的工作品质,即使Tony不在。 都不是。 真正让我痛苦的是,这是一件我们必须远行的案子。 该死的必须远离Tony四天。 我们有在电话中交谈。 他每天早上五点半都会打给我。 只是聊聊天。 在我生命中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听另外一个人说话。 我试着想要探出他过得如何,也十分清楚他绝对不会完全告诉我实话。 天,我甚至无法承认自己曾经这么难过。 不能看到他说,”嗯,我仍然感觉像个垃圾,Boss。” 我们大部分的交谈话题都围绕在案件上。 对大部分的人而言这可能听起来不算什么好现象。 好几天没见到对方,我们谈的又都是工作。 但这对我们而言很新鲜。 通常,他都跟着我一起办案,无论是在办公室或是在现场,所以我们从没谈论过工作。 我知道他有多么想念这份工作。 当他没办法办这件案子时,我并不想谈论天气或是卧室该漆什么颜色,或是挑选窗帘这些事情。 我会想知道这该死的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我会尊重他想持续参与的意愿。 并不是说我就不掩饰他的缺席所带来的影响。 我最不想要的就是让他急着想赶回来工作,或是认为这个小组没有他就无法存活。 我并没有告诉他这件案子到最后是他帮我把所有碎片组合起来的。 或许我应该找个时间告诉他。 我会的。 只要他好一点能够回来上班。 但是如果我能够找到方法说服他接受所有Morrow局长给的病假,那么我也会的。 现在我只想赶快办完事情然后走人。 回程的班机上一片风平浪静。 所有的续乘航班也都准时到达。 真神奇。 不认为这种事情之前曾经发生在我身上。 能回到家让Kate看起来松了口气。 而McGee看起来该死的高兴能够重新回到地面上。 Tony用快递给他送了一袋晕机药和一个呕吐袋。 他们一定在什么时候曾经连络过,即使他们两人都没有谈起这件事。 他们有很好的友谊。 我有种感觉有一天这会变成像我和Ducky之间那样。 不过也很难确定。 我有点希望如此。 我不确定要是没有Ducky的话,我是不是还能度过我生命中的那些艰难时期。 Tony需要某人能让他这样依靠。 McGee也是。 某人而不只是我。 我没有忘记我们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 我应该会是两人之中先死的那个。 这也是这整个鼠疫事件之所以如此吓到我的另一个原因。 无论如何,Tony都会在我之后活下去。 离开愚蠢的飞机,坐上车。 我知道我开得比以往还要快,但是Kate或是McGee都没说半句话。 我想Kate是不敢说,McGee是知道详情。 现在这个时间交通比较顺畅。 通勤者都回到属于他们的家中。 算那些混帐们幸运。 我没有把车子引擎熄火,就让McGee和Kate下车。 McGee最好希望他的车子现在没有问题。 他坐上他的车了。 Kate也是。 当Kate说再见时我只哼了声。 McGee给我一个紧张的微笑。 他在下车之前迟疑了一会,确定Kate听不到了之后,才悄悄的说,”告诉Tony谢谢他的晕机药。 我很高兴他觉得好多了。” “会的。” 我给了他一个真正的微笑。” 我知道我有点……” “不会比平常更差,Boss。” 他耸耸肩。” 别担心。” 我点点头,他下了车。 至少他不会因为我真的成了个混帐而完全讨厌我。 并不是说这会有什么差别,但仍然很高兴知道这一点。 我喜欢我的小组。 并不想和他们之间有疏离感。 当我倒车时我向Kate挥了挥手。 她同样向我挥手时看起来有些疑惑。 很好。 我喜欢让她保持有点不平衡的状态。 去Tony家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开。 这对四天来都没睡几个小时的我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没有他在身边我变得越来越难以入眠。 我对那些梦到他死去的噩梦无可奈何。 常常满身冷汗的醒来然后在陌生的床上挣扎着要找到他的身影。 以前从不觉得半夜到清晨五点这段时间竟是该死的如此漫长。 我把车停进Tony公寓的停车场。 他仍然还没换车。 我猜想着他是要换另外一款跑车,还是就屈就于轿车,就像保险公司让他使用的这台一样。 实在想像不出来他待在如此中规中矩的车里的样子。 不是说我在责怪他。 他的确比较适合跑车。 (惺忪的碎碎念:在2x21中Tony的车子被偷,在公路上与警车追逐时撞毁。 因为他有为车子买保险,所以在他买新车之前,保险公司提供一台车给他代步用。 ) 如果我买得起他说过一直想要的法拉利跑车的话,我会买一台给他。 有趣的是,我想他应该可以自己买一台那种车。 我知道当他的Sully阿姨过世时,他有得到一笔钱,但是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能让他买四百元一双的鞋子和Armani西装而不虞匮乏的金额应该也够多了。 单靠他的薪水根本买不起那些东西。 不过即使是这些价值昂贵的东西,仍然也比不上一台法拉利的价格。 我抓起袋子,锁上车门往他的公寓走去。 我跟几个擦身而过的人点头打招呼。 他们已经在附近看到我太多次了,可能认为我就住在这里。 我知道Tony待在我那边已经久到跟我的邻居打好关系了。 见鬼的,在Tony开始过来之前我甚至还不认识那些人。 而现在他们会跟我挥手微笑。 试想看看吧。 我打开门锁。 深呼吸然后慢慢的把气吐出去,沉溺在家的氛围里。 我知道这有点怪,见鬼的可能该说是疯了,但是他的地方就是有一种味道。 应该是他身上的,而不是这房子本身的味道,因为现在我可以在我的地方闻到这种迷人的香气,即使在那边的气味有些被木屑和咖啡的味道给冲淡了。 我再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感觉到自己有点放松下来。 自从我知道要离开时就开始的压力造成的头痛也开始减缓下来。 我把袋子跟鞋子一起留在玄关。 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但我还是再检查一遍以确定Tony没有在沙发上睡着。 电视上出现”休眠”的符号,代表两个小时后会自动关闭。 Tony不在。 我有一点失望,因为我已经打过电话告诉他我们会坐哪一班飞机,我会在几点到家。 有点期望他会等我的。 但是如果他在床上,那也可以。 无论他在电话里怎么告诉我的,我还是不认为他已经百分之百痊愈了。 我慢慢走向卧室,当我发现那里面有灯光时,我微微皱起眉头。 然后我惊讶的发现那并不是灯光,而是烛光。 一排白色的蜡烛在柜子上排成一列。 从镜子里反射出比实体的蜡烛还要多的烛光。 我看到Tony躺在床上,全裸着,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主啊。 他是如此的…如此的…天啊,唯一适合的形容词是漂亮。 他把手放在头后方,双腿在膝盖处交叠。 他看起来就像是我个人的幻想出现在现实中。 我困难的吞咽着。 如果我在做梦的话,我宁愿不要醒来。 他的微笑,温暖而热切。” 嗨。” “嗨,你。” 我想让我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点,但我知道我并没有做到。 我能听出我的声音里面隐含的饥渴与需求,我知道他也能听得出来。 已经分开四天只是一部分原因。 自从他生病以后,我们就再也没做过比分享几个吻更多的事了。 “你…呃…就打算只站在那里?”他把一只手从头后方移到床上拍了拍,以一种充满官能的方式抚摸着毯子。” 这里还有很多位置。” 在我察觉之前我就已经开始移动了。 我不可能拒绝得了像这样的邀请。 想要碰触他的需求几乎让我颤栗。 我强迫自己停下脚步,剥掉我身上的衣服,然后毫不在意的把它们丢在一旁。 我不想让我们两人之间隔着任何东西。 不是现在。 当我们的派对开始之后,我不想要中途停下来。 他对着我笑。” 很好的想法,Boss。” “我不只是有一张漂亮的脸而已。” “是的。” 他舔着唇。” 你的确是的。” 他的眼神把我从头看到脚,几乎就像是实际上的碰触一样。 那个目光充满着欣赏,显而易见的赞美,还有许许多多的情感而不只是一个媚眼而已。 我不认为会有其他人像他这样看我。 这不只是色欲或是肉体上的赞美而已。 每一次都让我几近屏息的知道他是真的在看着我,而且无论如何都会爱着我。 我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坐在床上倾身夺取他的唇。 如此的温暖潮湿和美味。 我喜爱他的唇,喜爱他尝起来的味道。 熟悉而又独一无二。 有一点薄荷,这次还带着一点像是肉桂的味道,还有其他一些我永远不可能真正辨别出来却又发现我自己每天都在渴求的味道。 我捧着他的脸,固定住他的位置。 并不是他试着逃开。 不,完全不是如此。 他用手臂和双腿环住我,将我拉近。 他靠着我的温暖皮肤就像他的嘴巴一样可口。 我叹息着。 我想念他……想念这个。 我放开他的唇,把我的脸埋在他的颈边,只为了嗅进他的味道。 他的手上下抚着我的背。 我到现在还不晓得他的爱抚怎么能同时安抚我又同时鼓励我。 这又是Tony身上另一个让我欣赏的矛盾。 我轻咬着他的脖子,寻找总是会让他颤抖的那一点。 我喜欢他磨蹭着我的样子。 让我想起一只大猫。 让人无法理解他到底是在划分自己的领土,把他的气味磨蹭到我身上,还是只是试着鼓励你多摸摸他。 无论哪一个对我而言都有效。 当我找到那个点时,他轻轻的抖了一下。 我用力的吸吮并且用上了我的牙齿。 再轻轻的舔去那种细微的痛感。 我想要在他身上标上属于我的记号。 想要全世界的人知道,无论他多么会卖弄风情,他都已经名草有主了。 我继续朝他的胸口进攻。 我很喜欢他发出的那种细微喘息声。 并不大声,但他的确有叫出声来。 我喜欢那样…非常喜欢。 不必去猜测他喜欢什么或是有多喜欢。 他的手穿梭在我的头发里,不是要把我固定在一个地方,但毫无疑问的是要我慢慢来。 我非常乐意给予他的乳头一些个别的照顾。 玩弄它们会让我浑身着火,热情的程度几乎跟它们被玩弄时在他身上所点燃的热度一样。 就像某种奇妙的回馈线圈一样。 感觉到他的手指按摩我的头皮让我发出呻吟。 天。 你可能会以为我在遇见他之前就知道自己多喜欢这个。 你可能会以为我早就知道这感觉会该死的多棒。 他继续磨蹭着我。 他那个覆盖着丝绸般肌肤贴着我滑动的东西已经硬了。 我无法思考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几乎无法呼吸。 即使已经如此接近了,我仍然丝毫不满足。 我想要更多。 我需要更多。” Tony…润滑油…我们需要……” “不,不用。” 他抬起我的头,绿色眼眸闪耀着光芒。” 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花上比平时还要久的时间才理解他在讲什么。 但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下意识地吻住他了。 我很轻易地就可以想像出他为我把自己准备好时的模样。 纤长的手指持续着进入与抽出的动作,肌肤泛着红潮,带着愉悦的软语呢哝。 上帝。 我在他的口中呻吟,臀部抵着他的摆动着。 我果决地离开他那令人愉悦的嘴。 他对我笑着,抬高臀部明显地邀约着。 他身体的柔软度让我开心得要死,因为我喜欢这样子上他。 我爱抚着他的胸和臀。 从来没见过有人皮肤跟他一样好。 就好像抚摸着温暖的丝绸一般。 我移动了一下,帮助他稳住姿势。 当我进入他时,我闭上双眼。 天。 他是如此的火热和紧致,感觉是如此的好。 当我维持不动好让两人适应的时候,他发出满足的低吟声。 他用细长的双腿环绕住我。 脚后跟抚摸着我的背和臀部。 直到遇见他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会让我更火热。 不过这也是因为我的女性爱人没有一个跟他一样高,而我也不常跟男人做。 “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拜托…Jethro。” 我不会让他开口要求我两次。 我开始缓慢的堆积起高潮。 知道他喜欢我慢慢来。 就好像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这缓缓上升的强度,逐渐增加的急切,整个宇宙都朝向一个永恒的时刻运作。 他把手伸向自己,被我阻挡下来。” 我的。” 他看着我,睁大的双眼饱含着信任,温暖的微笑着……专属于我的堕落天使。 连圣者都要被他所诱惑。” 你的。” (Tony狗狗,你怎么能这么乖巧这么可口啊>/// 我摩擦着他的坚挺,手部的动作跟我臀部的推进相互配合。 他拱起背部,闭上双眼。 发出愉悦的啜泣声。 听到这个声音让我的脚指头兴奋得蜷曲。 这就好像是机饿到快饿死时的感觉。 这…所有的一切,他的触感,气味,声音,甚至是他尝起来的味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拼命想拥有的。 现在没有东西隔在我们之间,我们甚至以相同的频率呼吸。 现在这就是我的家…就是这让我觉得完整与圆满。 我动得更快了。 我情不自禁。 我们两人都在喘气。 他驱策着我。 更用力。 更快。 更多。 天。 拜托,只差一点了。 能够感觉到那些微小的颤栗开始席卷他。 我的脊椎底部也开始刺痛。 我们两个都已经接近了。 我稍微转动臀部改变侵入的角度,撞击他的摄护腺。 Tony哭喊出一些话。 不知道是什么。 甚至不确定这是英文。 他的肌肉收缩且痉挛着。 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到达高潮了。 他也带动了我。 这是一阵比海浪还要高的激流,几乎像是一阵海啸。 我快到了,快…到了。 我很确定当我最后从边缘跌下来的时候看到了星星。 我知道我喊出了他的名字,我也听到他喊我的。 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以至于当温暖的体液洒到我手上时,几乎只震动了一下。 我试着用一只手撑起自己。 不想就这样倒在他身上。 我靠向前去分享他的呼吸,吸进他呼出来的气体,然后在他吸气时又还给他。 当他睁开双眼时,我感觉自己沉溺在其中。 他抬起头来亲吻我。 这个吻是轻柔的。 跟我们之前那个拼命又充满渴望的吻完全不同,但跟所有那些比起来却一样有力。 他慢慢的把他的腿从我身上松开,让我能够退出来,即使我还没真的准备好要失去那份紧密的连结。 他叹息着,当他伸展时腿上的肌肉收缩着,脚指头弯曲松开伴随着模糊的啪啪声。 他轻笑着。 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他抓起我满覆着体液的手放进口中。 当他开始用舌头清理我的手指时,我几乎无法呼吸。 当他把我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吮时,我必须要闭上我的眼睛。 天。 他真的可以引诱圣人。 “你想冲个澡吗?”他亲吻了我的指缝之后才放开我的手。 我有点害怕当我试着站起来时会整个人往前扑倒,但又不想拒绝这个邀请。 我撑起自己,然后把手伸向他。 他并不真的需要我的帮助,但是不管怎样我喜欢他握住我的手。 他以一种轻易的优雅动作站起身来,让我不得不佩服。 我把他拉过来再吻了他一下,只为了享受这一刻的亲密。 当我放开他的唇时,他抱住我,头靠在我肩膀上。 他轻轻吐出来的叹息暖暖的渗入我的皮肤。 我可以永远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当他后退时我没有阻止他。 “你想我吗?” “是的。” 比我所能说出口的还要多。 他微笑着把头转开,但我还是瞥见了他脸颊上那一点淡淡的粉色。 他打开水龙头。 他总是把水温设的比我喜欢的还要热,但我不会为此而抱怨。 我跟着他进入,享受着从强力莲蓬头上喷洒而下让人感到有些刺痛的水流。 他一定改过设定。 Ducky说过他在复原过程中肌肉一定会感到酸痛。 所以我猜这就是他选择强力按摩功能的原因。 他伸起手要改变设定,但我阻止他。” 感觉很好。” 这可以帮助我消除一点现在仍然感觉得到的紧张和僵硬。” 留着。” “好。” 即使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跟他一起洗澡,感觉就该死得好。 喜欢我可以把手放在任何地方,喜欢他回应我碰触时的样子……轻柔的叹息,肌肉放松,眼睛半阖着。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说,但是最棒的部分是他洗我的头发。 见鬼的,自从我不再是个小孩以后,就没人洗过我的头发了。 甚至连我的理发师也没有。 海军的理发师只是把头发理一理,干净俐落绝不拖泥带水。 但Tony慢慢的,用手指从头到颈子帮我按摩,一直到肩膀。 当他找到我一处纠结的肌肉时,我发出呻吟。 他把它揉开,我稍微抬起头让水柱帮我更进一步放松。 我想他可能错失了他的天职。 Tony可以成为一个天杀的按摩师。 不过我该死的高兴他不是以按摩维生。 不确定我可以容忍他像这样碰其他人。 “好点了?”他问。 “好多了。” 我转头给他一个吻。 当我们分开后,我打了个呵欠。 他对我微笑,一只手捧住我的脸。” 来吧。 我想我听到床在呼唤你的名字了。” 我翻翻白眼。” 我并不……”另一个呵欠打断我的话。 “对。” Tony咯咯笑着。” 真爱开玩笑。” “跟我一起?”我向上帝祈祷,希望我听起来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可怜兮兮。 “早这么想。” Tony在我额头上轻快的吻了一下。 他伸手环过我关掉了水龙头。 即使水温对我而言太高了,我还是马上就怀念起那个热度。 Tony递给我一条毛绒绒的大毛巾,然后才为自己拿了另一条。 我一直告诉自己,有一天我要去买一些像这样子的毛巾。 不过现在我并不真的需要。 Tony带了一些过去我那里给他待在那里的时候用。 我承认,我买了加热型的毛巾架。 可能是我买过天杀的最好的奢侈品。 当我们回到卧室,我把床铺好,他把蜡烛吹熄。 当他在我身边躺下来之后,我把他拉近。 他把头枕在我肩上,一只手臂和一只腿跨在我身上。 这些天来我第一次感到满足。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傻,但我想念他的重量。 我用鼻子蹭了蹭他有点潮湿的头发,享受着当我嗅着他洗发精的香味时头发在我脸上的感觉。 我仍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香味…混合了很多种味道。 有麝香,檀香,或许还有某种薄荷。 瓶子上唯一的标签说它来自于某个叫做”Bubbles”的地方。 目前为止我还找不出这个”Bubbles”在哪里,不过我还在找。 我想要帮Tony多买几瓶。 可能当做他的生日礼物。 我的思绪和瞌睡虫一下子被他的咳嗽赶跑了。 不像以前那么嘶哑刺耳。 也不再让他难以呼吸,也持续不久,但我还是一样紧张。 “以为你说你好多了?” 他抬起头,双眼从暗处观察我。” 我是好多了。” 我认得他脸上的表情和他说话的语气。 他并不准备让步。 我抬起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大拇指爱抚着他的颧骨。” 你确定?” “我确定。” 他偏头迎向我的碰触。 我深呼吸。” 那你要在星期一归队?” “对。” 虽然我情愿他再多休一个礼拜,但我不准备跟他争辩这一点。 只是离开他四天感觉就像折磨一样。 不确定我还可以忍受跟他分开。 而且即使他没有明说,我也知道单独在家让他快要抓狂。 Tony需要人群。 需要与人互动。 我并不准备拒绝他,即使我还不确定让他这么快回来是好或不好。 “别预期我会对这件事情感到高兴。” 他笑了。” 早知道了。” “我可能接下来几天都会一直提醒你,你还有一个礼拜可以休。” “适当的提醒。” 他转头在我手掌心上印下一吻。 他把头重新枕在我肩上,我把他拉得更近一点。” 至少一个礼拜之内不要做危险的事……可以吗?” “听到了。” 我知道他会尽力。 天杀的,打开这封信会致命又不是我们可以预期的。 只是我应该再多做一点防护,就是这样。 我不会再让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他待在他桌子后面应该会很安全。 毫无疑问的,额外加强的安检措施会确保这一点。 “不要把我留在办公室,跟桌子绑在一起。” Tony叹气。” 我已经受够了整天瞪着墙壁看了,Boss。” 我试着不要对他可以知道我的想法感到惊讶。 我瘪着嘴把直觉反应强压回去。 我知道我不可能在他身上裹上棉花,然后把他锁在我能够保护他的地方。 我必须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个有能力的大人一样。 若非如此,即使只有一点点都足以危害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想让他恨我怨我,或是,天,不让我靠近,把我当成跟他家族一样的洪水猛兽,我不能冒这个险。 “不绑在桌子后面。” 我不大情愿的答应。 “谢了。” 他更往我身上靠了靠。 “你知道吗,大部分的人都不喜欢让他们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Tony笑了,轻柔的呵呵笑声我与其说是听到还不如说是感觉到的。” 大部分的人都是白痴。” 我忍不住也跟着笑。 我拥着他。” 你是独树一格的。” “你也是。” “睡吧。” 我在他头发上印下一吻。 “晚安,Jethro。” “晚安,Tony。” 我躺着不动等着他坠入梦乡。 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跳,这个规律的节奏让我感到慰藉。 他的呼吸中仍然听得到一点点的杂音,但是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严重了。 他睡着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安稳也逐渐席卷至我身上。 我期待这会是我几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能够回归正常轨道真是太好了。 或是至少对我,对我们而言感觉像回到正常。 我还不确定让他这么快就回去工作是不是件好事。 但我很确定我们能够在一起是我这辈子发生过最美好的事情。 所以这次我准备试试看只为我人生中所得到的感到欣喜,而不去担心明天。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他周全,也天杀的希望我有足够的能力。 这是一定会的。 <全文完> 惺忪的碎碎念:终于完结了,放鞭炮 第三章Tony狗狗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惺忪一边翻译一边脸红心跳咧,(虽然这也是我想要翻译这一部的主要原因啦 ) 大家enjoy Back : 2942 : 我爸我来日 by 陶另文 Next : 2940 : 畏惧飞翔(Fear of Flying[Heroes]同人) 翻译:小E小Q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