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真相【Heroes同人】作者:simaril 作者:simaril 衍生:《Heroes》的123&203 配对:Sylar/Mohinder 等级:NC-17 弃权:此文中所有的角色都是属于TK大神滴。 摘要:Sylar在想要“改变未来”的同时发现了自己真正的意愿;而Mohinder则不得不去面对他刻意忽略的情感。 PS:这是偶第一次尝试Mylar的题材,已经END了。 本来想一次发完的,但偶打字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有如骨折的龟……) 每天更新吧……fireforest亲偶犯了和教授一样的错误偶对不起你……(泪) 序幕 当他再度张开双眼时,瞳仁一片泛白。 即将发生的未来幻象在他眼前飞速掠过,最后定格在他与复制能力者对峙的那幕情景。 一瞬间,有种奇怪的异样感从胸口处直往上涌至喉咙。 他不适地作了几下长长的呼吸与吞咽才把那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压回去。 若是摆放在他跟前的不是画框而是镜子的话,Sylar一定会讶然于自己的脸部肌肉正微微地抽搐着。 那是名为“痛恨”的表情。 不过他没有去深究其中的含义,只任凭所见到的景象投影在画布上,然后再次眨动眼睛回复了原本的瞳色。 Sylar狠狠拂动手中的画笔凌空将身旁那张“复制能力者首次飞翔”的油画一分为二,切口干净俐落。 “Peter Petrelli……” 他没有觉察到自己低沉语调中的咬牙切齿,因为一个新的计划在他的大脑深处开始逐步成形并取代了他之前决定的方案。 Sylar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脏随着这个大胆的设想急剧地跳动着,甚至连握着调色盘的掌心也兴奋得冒出汗水。 既然能够预知它,那就意味着能够改写它吧…… 母亲说过:我是与别不同的。 只要我愿意,我有能力做到任何事,甚至成为总统。 甚至改变未来——按照我想要的去改变。 而在Sylar正盘算着下一步并往画布上涂抹颜料的同时,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勾起嘴角的会心笑意。 1 Mohinder从没料到他居然也会有帮助利用过自己的人搬尸的一天,尽管的杀人理由很是伟大,但事及Molly则另当别论。 他承认他自私,内心的确有一部分是由于姐姐夭折的缘故才不惜一切想要治好这小姑娘的病症,但他却并没有将她视作Shanti的替身。 对Molly的怜惜、同情和保护欲只因他们之间的遭遇产生了共鸣。 ——Molly的家人是被Sylar杀害的,他的父亲也一样。 更何况Molly也是特殊人种的一员,他很清楚Sylar决不会放过她。 Matt之前的保护已经令Sylar失手过一次,Mohinder必须在他找上门之前先发制人——Molly知道那个恶魔的所在地,他必须尽快和Peter他们会合。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Molly。 就如同那个男人为了他的女儿Claire甘愿豁出生命那样,Mohinder也有他不容让步的底线。 所以当Molly定位出Sylar的准确位置那刻,他的心仿佛冰库般寒透。 那个杀人狂正处于Issac Mendez的画室内!! 他得到了那名画家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Mohinder无法相信般地皱眉。 那天他在救Peter逃离他的公寓之前明明已经带走名单和销毁了任何可能留下蛛丝马迹的线索了,为什么Sylar能找到Issac并且还——God……Mohinder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他不敢握着Molly的小手,他不想吓怕她。 倘若现在的Sylar能预知未来,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Molly能掌握他动向的事,自己所在地的事以及——接下来的一连串可能性。 现在,是他“先发制人”! 那个男人甚至会按他本人的意愿去改写未来。 他念及此处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事情的发展会演变成怎样?Mohinder不敢想像。 比起Molly的安危,恐怕他更焦虑于自己将再度与那个男人面对面的可能。 父亲的死于非命让Mohinder一直难以自抑心底想要复仇的冲动,但他那天从公寓里逃离之前却放弃了唯一的机会。 虽然事后他并没有后悔,毕竟在那种情况下,最果断的决定是迅速带Peter离开——尽管当时Mohinder以为他已经“死了”。 然而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察到这只不过是他自我开脱的藉口而已。 他是想要制止Sylar没错,但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再面对他。 2 在Sylar所预知的未来中并没有当下的这幕,所以在他看见Ando蹑手蹑脚地溜进Issac的画室里时,他不禁厌恶地盯着这个握着武士刀的亚洲人——一副愚蠢的嘴脸,和他那个戴着眼镜的同伴都是呆瓜相。 不耐地把Ando凌空锢在窗框上,Sylar心想一定是因为未来的轨道从刚才起就开始沿着他想要的方向前进所以才会导致眼前这个麻烦的出现。 不过没关系,只是小插曲罢了,很快就能结束。 毕竟,属于他的“未来”已经如他所愿地向前迈进第一步了。 满不在乎地捡起Ando不小心落在地上那本尚未完稿的漫画,Sylar嘲笑于那死去的画家所绘制的分镜图——他的下场是死于那个日本呆子的刀下?开什么玩笑!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去获取他想要的东西。 Sylar狠狠甩开那本漫画。 没有人! 然而就在Sylar的右手食指指向Ando的颈动脉逼问他Peter的下落之际,Hiro的出现确实让他有点意外。 但他却也因此而想到一点:假如他得到了这呆子的能力,那他就不仅仅只是能够预知未来了。 他下意识地泛起笑意,思索着应该如何收拾掉这个戴眼镜的小傻瓜,然后…… 倘若能够操纵时空,那他就可以不必杀死也可以不必用Sylar的身份,去结识Mohinder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只不过稍一分神,那两个笨蛋居然就在他眼皮底下瞬间消失无踪。 只不过是一秒内的事情! 他不由得气愤并难以置信——那个胆小的懦夫竟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勇敢自信!令他更痛恨的是,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Dammit!”Sylar诅咒着,他甚至怀疑那两个男人根本就是故意来拖延他的计划的。 再在这里耗下去只会浪费时间而已,他边想着边离开了Issac的画室。 虽然得不到Hiro的能力令他相当懊恼,不过这毕竟是计划以外的突发状况,未来的方向仍在他的掌握中。 就算暂时摸不清Peter Petrelli现处的位置也没关系,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和他唯一的兄弟共同去面对他的“麻烦”…… 至于他自己——Sylar笑了笑,应该是时候去找他的“新朋友”了。 他的脚步如同他现在的心情那般地轻快。 3 匆忙打包好所需的物品后。 Mohinder牵着Molly的小手离开了房间。 他们在走廊迅速移动着,过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Mohinder暗地里庆幸自己的掌心是温暖的,而且没有一丝汗。 他不想让小姑娘感到更加恐惧,即使他深知她是个坚强的孩子。 因为,他也恐惧,从他刚才听到Molly说Sylar已经到达了那刻起。 那个杀人凶手如今就在这里。 在这座大厦的某处。 不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不是没想过最坏的可能性,但Mohinder没料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不、还不算晚——只要他们在被他找到之前离开这里! 前面不远就是电梯了,掩护着Molly闪到另一侧的转角处,Mohinder靠着墙壁瞥了电梯前的平台一眼,赫然发现在消防门旁边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连忙捂上Molly的眼睛以免她再看到那血腥的画面。 在挣扎于应该继续和Molly前行还是帮助那个奄奄一息的伤者后,Mohinder最终选择了后者。 他无法忍受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垂危在即,自己却不顾而去。 那怕他真的会如同莫莉所担心的那样是个坏人。 Mohinder走近那位黑人男子的身侧,只见他手上满是血迹,双目紧闭,腹部的弹孔还在不停渗血。 然而幸运的是他仍有呼吸,但坏消息却是Molly发现电梯失灵了。 Mohinder的心底一窒,他无法确定这会否是Sylar的所为。 他让Molly在消防门边把风留意着唯一出入口的动作,并迅速地为这个陷入昏迷的人处理伤口。 “唔……Niki……Micah……” “别动,我刚刚替你止了血。” 半蹲着的Mohinder轻轻按住一恢复意识就想坐起的男人:“我是Mohinder Suresh,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Niki……Micah……他们在哪儿……” “你叫什么名字?” “……Hawkins……Daniel Lawrence Hawkins……” “听好,Hawkins先生,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和我们先离开——” “不……我妻子和儿子还在这……” “呀————————!!!” 女孩的尖叫声生生打断了对话,Mohinder看见她惊恐万分地扑进自己怀里,不禁伸手抱着她的肩背,同时也意识到一阵心悸。 他来了! Molly的双手紧抓着Mohinder外套的衣角,身后的消防门被缓缓地推开—— 4 “干嘛如此惊讶,Mohinder?你应该早就晓得我会来的,不是吗?” “……Sylar……” 望着那个仅距一步之遥、作恶多端的男人对自己狡黠地浅笑,Mohinder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将莫莉拉到自己身后:“……你想怎样?” “为何还要明知故问——等等,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Sylar敛去了脸上从刚才起就一直挂着的笑意,正要迈出左脚—— “你敢再踏前一步!”Mohinder怒视着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你敢碰他们一根头发!” 他很清楚,单凭他的一己之力只怕就连和他玉石俱焚也办不到,但在不久前关于要再次面对这个男人的困扰以及对他的恐惧心理到了此刻早已全数化为愤怒。 他不会容忍这个恶魔再次在他眼前杀人、再次夺走他最重要的人了。 仿佛带点好笑和赞赏的意味般,Sylar看着Mohinder那双怀恨的黑眸,以及他紧绷的脸部线条和抿起的唇,慢悠悠地将那递出的脚收回原处。 “别太紧张,Mohinder,放松点。 我只不过……我看我们来做项交易如何?” “……什么意思……?” 凝视着Mohinder警戒的表情,Sylar的嘴角再次满意地扬起优雅的弧度。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引导的方向发展,近乎完美。 “我答应放过你身后那个家伙,不管他是谁。” 他的双眼紧盯着Mohinder的。 “……你这样做目的何在?” “交换的条件,是你和Molly两个,跟我走。” Sylar脸上的笑意漾进了瞳孔深处。 Mohinder怀疑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迷雾。 他深知“言而有信”这种品德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寄生虫身上,但如果他想要夺取Molly的能力,他完全可以现在就杀了自己的,根本没必要这样地——讨价还价。 无声地深呼吸了一下,Mohinder只轻声道:“……给我一分钟。” 他小心地转身,尽量用自己的身躯挡住Sylar的视线。 他不希望Hawkins的脸被看见。 ——当Mohinder在听到他名字的那刻就记起了:这个受了致命伤的男人在父亲的名单上出现过。 Sylar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Mohinder不可以再冒这个险。 他更不愿意Molly去面对这个杀害她父母的魔鬼。 “不用怕,Molly,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Mohinder低头柔声地说道:“你身上有手帕吗?” “……有……”小姑娘带着颤音点了点头,从衣兜里取出手帕。 “非常好。” Mohinder将那块印有Nemo花样的细薄布料取过来叠成条状:“听我说,Molly,我要你用这个蒙起自己的眼睛,我不想你看到他。” Molly照做了。 等到Mohinder确定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事物了,才将她抱起搂在怀中。 他的唇靠着她的发际:“相信我吗,Molly?” “……我相信你。” 她的小小脑袋搁在他的肩上,双臂环紧了他的脖子。 “乖女孩……”Mohinder说着回过头望向Sylar,毫无温度的嗓音替代了先前的温柔语调:“现在——兑现你的承诺吧,Sylar。” Sylar笑着走出了消防门并维持着它打开的状态。 尽管他在上来以后就立刻破坏了控制电梯的线路主板断其后路了,但他还是必须确保Mohinder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以内。 “Suresh先生……我……实在是……”一直处于半昏迷的D·L无能为力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脸上的表情因感激和疼痛而变得扭曲。 “我很抱歉——把你牵涉了进来……希望你保重。” 在Mohinder对D·L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依然望向Sylar,仿佛他一旦移开了视线就会永远失去Molly似的。 Mohinder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别松手,Molly。” 他的语气仍旧温和,然而眼神却如同那天举枪指向Sylar那般地坚定。 然后,Mohinder走向了那个男人。 5 “有没有后悔自己被那家伙拖了后腿?” 尽管抱着Molly走在前头,但Mohinder能听出Sylar口吻中的嘲弄;“如果你刚才直接带Molly离开说不定就可以和我擦肩而过了。”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给他来一拳。 “你到底想怎样?” 沿着消防通道一直不停地往下移动,Sylar始终跟在他身后一米左右,Molly也一直比预料中更安静地伏在他胸前。 压抑的空气和沉默氛围笼罩在他们之间,令Mohinder有种错觉:这该死的楼梯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似的。 “突然这么大声说话,会吓着Molly的。” 后面那个男人轻声细语地应道:“另外,告诉你一件事,Mohinder,再走两层就要小心你的脚步了。” “……”他习惯性地皱起眉。 然而就像Matt会读心术般地,Sylar接着补充道:“别太担心,待会儿你自会知道的。” 无视他的故弄玄虚,Mohinder边走边思索着Sylar的动机:很明显是Molly的能力,还有——那份名单……但他有必要在上来之后特意破坏电梯,然后胁持他们从楼梯离开这么麻烦吗? 就在此时,他停下了脚步。 倒卧在他跟前的,是三具东歪西靠的尸体。 他认得这些人是Linderman的保镖,顿时恍然大悟:原来Sylar所说的“小心脚步”就是指—— 他深恶痛绝地扭头怒瞪那个一脸轻松的男人。 ——天杀的魔鬼!他居然连非异能者的普通人也下此毒手! 而Sylar却只是笑着耸耸肩,一脸好像他才是无辜者的表情:“我提醒过你的。” “怎么了?Mohinder……” 觉察到他的静止,Molly环着他脖子的小手缩了缩。 “没事,我只是手有点累了。” 他小心地绕过那些尸体,避免溅在地面和墙脚的血迹沾到鞋子。 幸好事前蒙上了Molly的眼睛,他再次庆幸。 “……我可以自己走的……只要你牵着我。” “不。 我换手就行,抓紧了。” 他将女孩的体重转移到右臂上——Molly并不轻,但Mohinder绝对不肯放下她。 自己的怀抱已是她最后的盾,而且,他深知这个盾在此时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犹如洞悉他的想法一般,身后的男人开口了:“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碰Molly一根头发’的。”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明知道Sylar是用他之前在顶楼说过的话来讽刺自己,可Mohinder不想放过任何机会:只要还有一线希望能让Molly逃离他的魔掌,他也不会放弃。 至少他现在背向着Sylar,不必与他面对面,他的思考回路开始恢复正常状态并急速地运转着,虽然那恐惧仍在身后尾随。 快要到达地面的会客大堂了。 6 平日门庭若市的一楼前厅如今一片寂然,宽敞的空间里回荡着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脚步声。 “回答我,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Sylar依然微笑着望向Mohinder,他朝他走近了几步:“放下Molly。” “不……”Mohinder后退着摇了摇头,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放下她,否则,”Sylar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会立刻引爆自己。 届时她、你以及这座城市都将夷为平地。” 他双手的掌心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如同在跳跃般地闪烁着光亮。 Mohinder绝望地将颤抖着的Molly缓缓放下。 当女孩的双足一触及地面那刻,他即时挡在她身前:“我真后悔当初没杀了你……” Sylar竟然拥有了引发核能的力量……他会毁了这个世界…… “你不应该后悔的。” Sylar的微笑重新回到脸上,手里的耀目光芒也同时隐去:“过来,Mohinder。” “……” “我说过我不会‘碰Molly一根头发’——只要你过来,我有些事需要和你……”为了抹除对方的犹豫不决,Sylar的笑意扩展到眼眸深处:“商量。” “……”Mohinder仍旧是瞪着他,巴不得亲手撕碎他那张装模作样的虚伪嘴脸。 他没有回头,紧盯着那个恶魔并对身后的小姑娘说道:“Molly……留在这儿等我,别走开,也别解开手帕,好吗?” 女孩握着他的手不肯松脱,好几秒过后才轻轻点了点头:“……你要小心。” “我会。” 在Molly放开他那一刹,Mohinder的指尖立刻开始冰冻。 他几乎能感觉到体内的肾上腺素伴随着他走向他一生中最大恐惧的同时在急剧地飙升。 “别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吧,Sylar!” 他的眼眸里多了挑衅的意味,当他走到Sylar跟前时。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就别再跟他废话。 他实在受够这个男人的冷血和无耻了! Sylar凝视着他,修长的身躯微微前倾至将近靠上他的胸口,一如Mohinder那天在公寓里对他下了麻醉剂那般贴近地把唇移向他耳畔:“和我一起离开。” Mohinder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什么?” 他下意识地退后两步,脸上混杂着抗拒与不解的表情。 Sylar嘴角上的弧度因为他这种举动延展得更大:“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Molly安全地走出这里,而纽约也会继续和平地繁荣下去,只要你和我一起离开,Mohinder。” “为什么要——” “前提是你必须令她答应不使用她的拿手绝活去搜索我们的所在——你清楚你的宝贝女孩有多强。 这就是我唯一的条件。 我向你保证,从今晚过后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如何?” “……为什么要这样?!”Mohinder拼命抑制着心底的怒火:“你——” “你只需回答Yes,or No。 Yes的话,五分钟后就会有人来接Molly,放心,是你信任的人;而No的话,”他笑着扬扬手心那团刺眼的火球:“Boom!” “……”Mohinder闭上眼睛。 终于要失去了Molly的痛苦以及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几乎令他快要发狂。 Sylar给他的选择,是没得选择。 然而最后,他还是再度望向他,如冰的语调:“……记着你自己所说过的话。” “那么,现在就去和亲爱的Molly话别吧。” Sylar满意地笑着,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了。 计划实行得天衣无缝,如同完美的艺术品一般。 而当Mohinder走到Molly跟前蹲下身子拥抱她的时候,他真希望能够就这样子抱着她,永远不用再回过头去。 7 “不要答应他……”Molly的双手紧搂着Mohinder的颈背。 他能够感觉到她伏在自己的肩上,泪水沾湿了他的外套。 “别哭,Molly,”他将她的身子背向着Sylar,解开了那条手帕仔细地抹干她脸上的潮湿并放回她的口袋里去:“在我给你打针的时候你都没哭过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微笑看上去不显得太过生硬——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看到他的笑容了:“听我说,你现在立刻到大门外,待会儿无论谁来找你,只要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就行——你信任我吗,Molly?” “……我信任你。” Molly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不要跟他走,Mohinder……他不会守信……” “我只要你平安,明白吗?我不想你再去面对他。” ——像我一样。 Mohinder不能自控地在心底补充道。 他温和地抚摸着女孩那柔顺的长发:“答应我,不要用你的能力去找我和那个变态。 我会想法子逃走,然后去找你的,你会等我么?” Molly痛苦地点点头。 尽管她知道这是个谎言,但只要是Mohinder的承诺,她就会去相信。 “你是我的英雄…………” “我为此骄傲。” Mohinder吻吻她的额角:“我爱你,小公主。” 他不舍地松开双臂站起身绕到她背后,两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向前轻推。 “去吧……不要回头。”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嗓音哽在喉咙间会是如此地难听。 眼看Molly飞快地、几近疯狂地奔向大门,耳中重复着那“啪哒啪哒”回响在大堂内的脚步声,Mohinder麻木地呆立在原处。 他诧异于自己居然能如此平静地接受失去Molly的事实,直至他感觉到全身的汗毛倒竖才猛然回过头去—— Sylar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他身后,定定地盯着他的脸似笑非笑。 “她很喜欢你。” “……”Mohinder毫无表情地回视他:“满意了?你这个————” “闭嘴!到这儿来。” 低声打断了他的话,Sylar忽地拽过Mohinder的前臂将他拉至一根大理石柱后面捂上他的口鼻:“不要出声,否则纽约会成为第二个广岛。” 他揶谕道:“或者长崎也行。” “……”Mohinder浑身紧绷地被迫靠抵在Sylar胸前,视线全神贯注集中在大门的方向—— “Molly!”他能听见Matt的呼唤,心里悬着的石头在此刻总算是落了地。 可下一秒随即同时传来了女孩的呜咽和离他们不远处的电梯开门声。 当Molly的恸哭刺进他心底的那一刹,Mohinder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痛恨他身后的男人——哪怕在他知道他是杀父仇人的时候,他冒充Zane Taylor利用他的时候,甚至是他企图杀害自己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憎恶。 8 从开启的电梯门后面出来的是那个叫Hawkins的男人,有一位金发女子以及一个小男孩搀扶着他匆忙离开了大厦。 Mohinder猜想那两个人应该就是他的妻儿了。 可他无法开口求救。 尽管Sylar并没有强硬地束缚着他的自由,然而他连挣扎也办不到:如今那个凶手根本犯不着胁持,整个纽约的命脉就是他的筹码。 他稳操胜弧 而Sylar享受着当下的现状。 手心贴着Mohinder嘴唇的感觉,比起在研究特殊人种时碰触到的那些大脑更加地令他感到温暖。 但就在此时,小腹忽然遭受的一记重创打断了Sylar的分神。 Mohinder的肘部冷不防地向后猛撞,趁着他弯下背的一瞬乘机脱离他的钳制。 毫无征兆的突袭确实令他有点吃不消,Sylar好不容易挺过这一击。 然而当他不忿地望向Mohinder的时候,却被对方那两道复杂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活脱脱就是那天他对自己挥枪相向的模样。 甚至他再度伸出的手也被Mohinder厌恶地拍开。 “别碰我!” “……到停车场那边。” 忍受着腹腔传来的痛楚,Sylar跟上Mohinder疾走的步伐,前后依然是一米的距离。 他并不为Mohinder刚才的泄愤而生气,倘若这能令他不再为那小姑娘的事而怨恨自己的话,再来一记也无所谓——不过最好事先让他有心理准备。 到达负一层的东翼后,Sylar停下了脚步。 “……右边数过去第三辆福特,你来驾驶。” 他故意按住痛处:“因为我受伤了。” “我不是偷车贼。” “我也不是。” 好笑地勾起嘴角,Sylar的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挑,那黑色私家车的门锁就被全数告销,防盗警报也彻底短路。 Mohinder无语地跨上车子,Sylar坐在他身旁,朝钥匙孔打了个响指,引擎启动了。 “我们的目的地在皇后区第三街的77号。” Sylar靠着玻璃车窗,托起太阳穴望向左边的男人:“你忘记系安全带了,Mohinder——” 车子在这个时候高速冲出泊位飞快地驶离停车场。 就连他最初抵达这个国家、以Taxi司机作为表面职业那时,Mohinder也从未这样鲁莽地驾驶过。 9 侧睨着那个目不斜视的驾驶者在深夜时分的纽约大路上驰骋着,Sylar庆幸今晚的交通情况并不算太拥挤,否则按Mohinder这个速度来看,他们会比Peter Petrelli的自爆死得更快。 ……Peter Petrelli的自爆……想到这儿,Sylar的眼眸深处流露着笑意。 从他们刚才走去停车场的路上那时,他就清楚地听见在距他们愈趋渐远的Kirby广场所“上演”的一幕。 甚至身处于行驶的车内,那些“感人”的对白也异常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 “这儿很小,根本没多少地方能藏人的,你确定他在这里?” “他就在这,别担心。” Sylar的笑渗进了嘲讽。 他望向后视镜,却连Mohinder眼角的余光也捕捉不到。 “那他应该就隐匿在附近——噢……等等,不!不!” “Sylar!——Peter Petrelli?!Sylar……Sylar在哪里?” “Hiro!你可以阻止这个的!” “你……你说什么?!怎样阻止?!” “我要你杀了我!” “不!你是好人,Sylar才是我必须杀的人!否则五年后纽约会被他毁灭!” “你不动手的话纽约现在就会毁灭!!杀了我!” “不……不是的……Issac先生画的未来不应该是这样啊!!你是好人!我要杀的是Sylar啊……为什么……” “动手!Hiro!” “不!不可以……” “爸爸————!!” “Claire!Peter他——快、你可以做到的!” “……” “动手吧,Claire!” “……Peter……” “动手啊!只有你能够做到,Claire!” “还有别的办法是不是……?告诉我……求你了,Peter……” “杀了我,没别的办法了。 杀了我。” “不,还有办法的,Claire。 未来并不是无法改变的。” Right……Sylar在心底如是说道:而我已经做到了。 “Nathan……我复制了Ted的能力,我控制不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Peter。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结束它,你知道的。” “我不能让你陪我送死。” “我也不能让其他人死。” ——在听到这句话时,Sylar瞥了一眼他身旁的男人。 他早料到Mohinder也是这种个性——可能更为显著,只要这个城市所有人的性命还在自己手上,他不担心他能溜得掉。 “你拯救了啦啦队长,”他继续聆听着:“那么我们来拯救世界。” “……我爱你,Nathan。” “我也爱你。 准备好了吗?” “……嗯。” 至此,Sylar仍旧望向Mohinder的侧脸,想像着他说那三个字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10 接下来的“尾声”,他不需要再听下去了:如他预知的那样,Petrelli兄弟并没有让这座城市毁于一旦;至于那个呆子杀不了他而导致五年后的未来将会朝哪个方向发展这点……Sylar倒是有些期待,但最重要的是——他的愿望实现了——因为所有绊脚石都已被清理掉。 如今他就在他身边。 何况,目的地也到达了。 看到Mohinder在下车后隔着挡风玻璃匆匆扫了自己一眼便越过车身走入那幢公寓,Sylar关好车门尾随他一同进了电梯。 在上升了十四层后,他们来到了D座的大门跟前。 门是Sylar开的,不过他先将Mohinder让进屋里去。 而就在他锁好门闩转身的瞬间,左脸颊上又挨了重重一捶。 “……”他吃痛地擦去嘴角的血迹,望着Mohinder的目光闪烁不定。 “为什么不还手?” Mohinder在离玄关两米开外的客厅来回踱着步,盯着Sylar那双漆黑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焰。 “为什么不还手?!你不是最擅长任意操控别人行动的能力吗?为什么不使用?你究竟想怎样?!Sylar!!” 他在怒吼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把路上一直背着不离身侧的包从肩头摘下狠狠摔到那个男人脚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认为呢?”Sylar没有移开视线,他捡起地上那个撞到他鞋子、被发泄过的物体抛进一旁的长沙发角落里,朝Mohinder走过去。 “……不,你想都别想!”Mohinder咬咬牙摇头抗拒着,在Sylar尚未走到跟前来就已经退开了两步:“我不会把名单交给你的,那怕你杀了我!” “即使整个纽约的市民————” “别再——给我提纽约!你那些把戏我已经腻了!!我不会为了能活命去牺牲几百万人,我也不会为了这些人能活命而去助纣为虐!”Mohinder针锋相对说道:“别白费心机了,没有名单!没有!!” “我并没有打算问你要那个东西。” Sylar这句话倒是让他呆住了,他无法理喻地望着他,后者笑了笑,绕过Mohinder径自走到厨房:“你喝点什么?咖啡行吗?”他扭开水龙头:“我这儿没有Chai。” “……不是为了名单的话你的动机是什么?” 他质疑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脱下长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宛如若无其事地在洗碗台前清洁杯子,并按下了咖啡机的加热键。 “这里是我爸爸的房子,他是修钟表的,小时候我曾和父母在这儿住过。” 就像没听见Mohinder的话般自顾自地说着,Sylar的心情似乎相当轻松愉快。 他还是第一回带其他人到儿时的居所来,心底不由得有些兴奋。 “你的动机是什么?!回答我!” 丝毫不去理会那岔开了的话题、屋内的怀旧格调以及堆积在工作台上的钟表零件和工具,Mohinder只是逼视着他,那愤恨的目光几乎像要将Sylar生吞活剥似的。 “我刚才在那静得吓人的地方不是跟你说了?我想你和我一起离开。” 他在准备方糖和奶精时望了他一眼,带着笑意:“到这儿坐坐。” “……为什么……?”Mohinder的双瞳染上了不安的意味。 此时此刻,他忽然对Sylar即将出口的话感到恐惧。 就像是那天他在止住子弹后走向他,又或是不久前当Molly告诉他Sylar已经进入了大厦内部时的恐惧一模一样。 ——那种感觉能轻而易举地让他陷落地狱。 “因为……”Sylar放下手中的糖罐,缓缓地走向他。 他感到自己的手在抖。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11 Mohinder只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地暴露在这个杀人狂的眼皮底下:他无法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他急速强烈的心跳逃不过他的耳朵,他甚至连动都不能动。 “Mohinder?你还好吗?” 当Sylar的手快要碰上他的时候,Mohinder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长沙发上。 他深深呼吸着,好像即将会窒息掉。 “不……” 他微仰起头瞪着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Sylar并没有再上前来,这使得Mohinder有舒缓的时间将那种几乎发狂的情绪压下去。 “我想,我是爱上你了,Mohinder。” “你疯了!”Mohinder猛然从沙发上跳起:“你说——你想和我一起?!你爱上了你所杀之人的儿子?!”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如果恨我的话,为什么那天你不杀了我?” “……” Sylar不着意地踏前一步,稍微提高了声调:“在你带走Peter Petrelli之前明明是有机会的,为什么不趁那个时候杀了我,为你父亲,还有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报仇?” “我从来都没有如此后悔过……”Mohinder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当初我就该——” “没错,当初你就该动手的,为什么放弃机会了?” 直到这一刻,Sylar才弄明白自己先前在Issac的画室里对复制能力者那种“奇怪的异样感”——那并非“痛恨”,而是“嫉妒”。 “我不是你!!”Mohinder狠狠地说着——天杀的!他就非得塞这个可恶的问题给他吗——“我不是杀人如麻的魔鬼!你用Molly的安全威胁我拿纽约的几百万居民作人质而你现在说爱上我?!——你是不是疯了?!” “你原本是想要杀掉我的!”Sylar也轻挥手指狠狠地将他重新“扔”进沙发禁锢住他的行动:“但后来你却没有那么做,为什么改变主意?” “你杀了Peter——” “因为你也一样,对吗?你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哪怕我是以‘Zane Taylor’的身份——” “你不是Zane!你杀了那个人再冒充他——!” “即使我不是他你也是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你是因为这样才改变主意的对不对?” “……我不想再见到你……”Mohinder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没有继续与Sylar抗衡的力量了,他被他完全地看穿了,包括他一直故意去漠视的某些东西。 “……让我走……”他的声音只剩下哽咽。 “不可能的,”Sylar靠近前去,双手贴上他的脸侧:“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他俯身吻住了Mohinder的唇。 12 他从未想过男人的唇也会如此地诱人,当然,那也是因为他从未吻过男人的缘故,Mohinder是第一个,恐怕也会是最后的。 Sylar将舌顶进他齿间勾缠着他的舔舐挑弄,沉溺地索取Mohinder的一切:他的味道,气息,以及回应。 唇角忽然传来刺痛感,接着涌出带铁锈味的腥甜。 他的下唇被Mohinder啃破了,毫不留情地。 但他没有停止,反而更深入去吮吸。 他用双手紧扣着他的下巴和颈背,尽管Mohinder早已无法动弹。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稍稍移离,舌尖依然停在他的齿间,唇依然淌着血。 “为什么不继续咬?” “……” “为什么不肯承认你也是喜欢我的?” “让我走……” “不要再说这三个字,Mohin……我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语毕,他再一次捕获他的唇。 或许是过于放纵的原因,Sylar稍微分神了一下,但却被Mohinder敏锐地觉察到他能力松懈这一刹那的空隙而用尽全身气力撞开那个扳倒他的男人往大门扑过去——他甚至拿出了他平生从未有过的速度。 机会只有一次,若是错失了的话…… 他将万劫不复。 就在他扭动门锁刚把门打开一半时,身后袭来的强大冲击令大门“嘭”的一声狠狠摔上。 Sylar再度抓紧Mohinder的肩将他推到门板前固定着,怒火中烧地盯着那双惶恐的眼眸。 “为什么不肯承认?” “我不——” “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要逃避?!” 他朝他低吼着,他的唇不能自控地落在Mohinder的脸、下巴、耳畔和发际上,他的手指攀上他苔绿色的上衣领子向下划,胸前的布料被割开,呈现出后面的棕色肌肤。 “不……”Mohinder绝望地唤着,他再没有勇气张开双眼面对这一切。 “我无法去欺骗自己,我想要你……”Sylar将唇靠近Mohinder的耳畔,他抱起那被控制住的僵硬身躯,感觉上比他原本想象的要略轻:“不要再逃避好不好?当我求你了,Mohin……” 13 将Mohinder放倒在卧室的床上,在解开了他们身上所有的衣物后,Sylar倾上前俯视着他。 “要怎么样……”他含着Mohinder的喉结,指尖勾勒出那形状完美的锁骨,接着绕到后面的颈部、肩胛骨然后沿着背脊渐渐下移:“要怎么样做你才肯承认……” “为什么——!”Mohinder的双眼依然紧闭,他一直颤抖着:“为什么要让我更恨你?!” “我宁愿你恨……” “……让我……”当Sylar的手滑至他的臀间小心地碰触着时,Mohinder再也无法忍受地喊道:“让我走——!!” 他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起码恨也需要动用感情的……我宁愿你恨我,总比你逃避我和自己要好……” 他的唇已游至Mohinder的肚脐边缘,一路所经之处全是深红色的印记。 “你这根本不是什么感情!”Mohinder难受地喘息:“你只是——” “那现在呢?” Sylar收起那无形的束缚,双手却没松开。 Mohinder讶然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定定愣在当场。 “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逃走?为什么不推开我?你要我怎样做才肯相信我是爱你的?!” “不……”重获自由的Mohinder不死心地挣扎,他感到好热——好痛苦:“你不爱我……” “那你告诉我如果我不爱你的话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Sylar把他狠狠按回原位,他肿胀的私处贴上他的紧密摩擦着,炙热的温度几乎将Mohinder逼疯。 “停下!不——!”他的身体开始违逆他的思维——这个男人会将他撕成碎片:“为什么要让我更恨你——!” “如果只是恨我的话为什么你也会这样?!” 用膝盖撑开了Mohinder的双腿,在来回揉搓着那勃起的同时,Sylar的唇吮吻着他最隐秘的部位,细致地、带着占有欲地润湿着。 “停下!Sylar——不……啊……” 本能的反应令Mohinder身不由已地迎合着Sylar的动作。 他的瞳孔早已失去焦距,仿佛除了液体的反光以外再也无法映照出任何事物。 “承认好不好?你爱我……”Sylar的手指抚上他私处的前端,当他呢喃着之际,另一只手的中指代替了舌头轻轻埋入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洞穴。 “不……哧……呜……我不……我不……”Mohinder拼命地想要脱离这如同酷刑的煎熬,但却再次被控制住行动。 ——他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你是爱我的……”在手指缓慢的逐寸探索之余,Sylar吻去他滑下眼角的泪水,Mohinder惊诧地看着他的泪掉在自己的脸上。 他紧咬着下唇,却被他的舌撬开牙齿。 “是你……啊……是你杀了我父亲……还有……呜……” 父亲的性命,以及那些无辜的异能者,都葬送在Sylar手中,即使他承认了又能如何?“爱上杀父仇人”的这个事实只会令Mohinder的罪疚感加倍地沉重,沉重得快要被淹没。 “无论还有什么……你也是爱我的……” 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会阴处那对球囊也被推捏着,双重的折磨令Mohinder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道德观和羞耻感在这刻全数尽丧。 “呜啊……不……停下……” “要怎样你才肯承认,Mohin……要怎样你才肯承认是爱我的……”他也开始喘息,嗓音有点嘶哑,那些手指悄然地离开,取而代之的是Sylar那充斥着欲望和渴求的硕大。 “不……唔、啊——哧……为什么……啊……为什么要逼我更恨你……” “……那如果我去自首的话,你是不是就肯原谅我了?”Sylar托起他的腰,深入地、侵犯性地推送:“……如果我为此赎罪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接受我?” “……停下、Sylar……”Mohinder那双如墨的瞳孔再次被泪水浸透:“……哧……求你停下……”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等到这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才说这种话…… “我不要你求我……我要你回答我……”丝毫不去掩饰自己的目光,Sylar露骨地注视着他身下的男人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只说‘会’或者‘不会’就行……回答我,Mohin……” “呜……啊……我不……求你停……啊……” 那些压抑忍耐的呻吟,急剧的心跳以及脉搏声强烈地剌激着Sylar的耳膜和下半身,他凝视着Mohinder,疯狂地搂紧他并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只说‘会’或者‘不会’就行……回答我,Mohin……求你了……回答我……” “哧……啊……”Mohinder无助地拥着他的肩,仿佛永远失去了自我。 “………………会………………” 最终,他在他的怀中与他一起高潮。 14 扯过一旁的被单盖住他和自己,即使在听到他们彼此的心跳频率恢复到正常状态的时候Sylar也依然抱着他身侧的男人,他眷恋他的体温。 Mohinder在疼痛、疲惫感和巨大深沉的精神压力交织下倦极而眠。 Sylar感受着他们身上因汗水而诱发的湿气,以及颈窝那堆松软卷曲的黑发带给他的感动——难而言喻的感动,和他年少时得到他父亲送给他的第一块手表那种感觉很相似。 那块表原是父亲送给他母亲的礼物,在他出生的那天;后来传给了他,在他17岁生日那天。 ——当时他还只是Gabriel,在接过爸爸那块表那刻,他的内心只有满满的幸福。 ……爸爸那块表…… 伸手越过Mohinder的身子至床头柜拉开抽屉,Sylar取出一个黑色的漆皮盒子——仿佛怕惊醒了他熟睡的博士般地小心翼翼。 他打开盒盖:Piaget的传统款式,外壳虽然只是18K金的但却保养得很好。 他把这表轻轻套在Mohinder的腕上扣好,然后摘下他左手拇指的银戒握进掌心。 Sylar的唇印在Mohinder的肩背上,他的笑容下方有他先前留下的红痕。 他从未如此满足过,那怕是带着苦涩,但也是满足的。 等Mohinder醒过来后,他会按他所希望的去做——无论是任由他千刀万剐还是成为活体实验品,又或是直接通知纽约警方也行。 只要他满意就行,不要再逃避就行。 “不管你对我作何感想……” Sylar喃喃说道,握住戒指的手又紧了紧,胸口涌动的感觉就像指甲刺入掌心那样。 “我都是爱你的……” 他也疼痛、疲惫,他只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分开……” 如果拥有控制时间的能力多好……他醒后……应该不会和我一起洗澡的吧………… “我爱你……Mohin…………” 他的思想逐渐远去,慢慢堕入了黑暗。 被寒冷的气流袭醒,Sylar缓缓张开惺松的眼眸,他能看到朦胧的天空,仿佛是黎明前的色泽般…… Mohinder不在身边。 犹如被捅了一记似的挣扎着想跳坐起来,Sylar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他全身赤裸着卧在一堆废墟中央,天花板和四面墙壁不知去向,周围的楼房、建筑物和马路旁的公共设施全成了颓垣败瓦,大地一片焦黑,空气中流动着硝烟的气味…… Sylar震惊地爬起,看着自己熟悉的一切统统化为碎片,恐惧渗透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 Mohinder不在身边! 他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死寂,而他则像地狱的新生婴儿般遗世独站于此。 “不……”Sylar愣在原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他造成的?他摧毁了这些,还有…… “Mohin……?Mohinder——!” 他不在身边! 他到哪里去了?被杀了?!因为自己的缘故……?还是…… “Mohinder——!!” Sylar近乎咆哮般喊着那个名字,快要吐血般的冲动和慌乱攫住他的大脑,他感觉到紧握的双拳——左手拳头中有什么东西硌着皮肤。 他松开五指,一枚银色的戒指躺在掌心。 那是Mohinder的,他擅自从他身上拿走的。 可下一秒,它就熔化在他手中,变成液体的金属从Sylar的指间淌下,犹如他脸上滑过的泪水。 “不……不——!!” 他没有觉察到从眼内掉落的滚烫,只是声嘶力竭跪倒在地,胸口翻腾的剧痛像被撕裂般一直蔓延至背部。 “不————!!!” 在那苍白的阳光毫无温度地穿透了灰色尘埃的笼罩下,他失去了意识。 15 “嗨。” ……有人在叫我……?不是Mohinder的声音…… “没有,他还睡着。” ……我……怎么了…… “唔嗯……” “你——他要醒了,我过后打给你。 好的。” Sylar偏了偏头部,视线模糊,他茫然地望向那个——似乎是年轻女子声音的方向,得到的却只是一句“早上好啊,睡王子~想去泡泡海水吗?”的问候。 他不解地望望身侧:棕榈叶伞下的红色沙滩躺椅,地上的金色细沙和远处的碧绿丛林,以及微笑着看向自己、身穿红色Bikini泳服的红发女郎。 没有遭受核爆洗礼的纽约,没有只剩下一片废墟的住处…… 也没有Mohinder。 “……我这是在哪儿……”他回视着那个皮肤白皙身材惹火的女子,仿佛不知人间何世。 “我们在茂宜岛——景色怡人对吧?清风送爽啊~~” 对方轻松地侧卧在他身旁的另一张躺椅上望向大海,Sylar沿着她的视线瞧去——湛蓝的海天相连和悠闲的白云,阳光明媚而有活力地洒在他身上,不像梦里那样如死灰般的…… 刚才的是梦……?他有点迷惘。 ……那么……Mohinder并没有死在自己手上……那只是梦…… ……那么……他在哪里?而这个女人又是—— “……你是什么人……?” 对方坐直身子朝他伸出手:“我叫Michelle。” 当看见Sylar只是瞟了自己的手一眼时,她耸耸肩将之收回:“我以前叫但自从我把你从Kirby广场拽回来之后……警察应该正追查原来的那个‘我’,我就换了个新形象。” 她摘下发卡和墨镜并甩开那头长长的红发,两只大而圆的耳环随着她的节奏晃动着:“你觉得如何?” 没有理会她的自我介绍和卖弄风情,Sylar的眉心轻轻皱起。 “……你把我从Kirby广场救回来……?” 他觉得身体有点冰冷,尽管四周的空气和煦而温暖。 “在你被一把武士刀穿胸而过并动了八次手术之后我们才能像如今这样坐在这里呢。” 自称“Michelle”的将身子前倾朝Sylar微眯起眼睛,她这句话令他无法置信地移开目光。 他的计划,他所改写的未来,以及实现了和Mohinder在一起的愿望……全都只是梦……? 不是真的……只是梦…… “而这点也提醒了我有件事必须得告诉你:别乱动,小心缝好了的伤口会裂开。” 女人“关怀性”的语调传进他的耳膜,她笑着捧过一杯鲜艳缤纷的饮料递至他跟前:“要来点Daiquiri么?” Sylar下意识地缓缓低头看着他敞开的衣领前襟:“……缝好的伤口……?”他抬手去碰触裸露的胸膛:“……什么痕迹也没有啊……” 他的思绪一团混沌。 “被我隐藏起来了。” 得意地笑笑,将高脚玻璃杯搁在一边的小桌子上:“我能够制造幻觉,这也算是我的强项吧。” 她调皮地朝他眨了下眼皮。 “……那么……”Sylar脸无表情,轻轻拉过她的手:“这里没什么是真实的了?”他意义不明地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那就给我看看……你所掩饰的真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亲爱的……”她凝望着他,脸上泛起安抚的甜蜜笑容:“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本来就皱起的眉心骤然拧紧,Sylar审视着这个女人,唇角勾起的弧度瞬间变为野兽噬咬般的凶狠:“——让我看看!!” 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扯向自己,几乎要把她摔在沙地上。 狼狈地闭了闭双眼,围绕在他们四周的“茂宜岛风光”犹如凭空融化掉般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遮盖在其假象下面的现实景况。 他们身处于简陋的、像是储物仓库似的房间里,坐在旁边的身穿的是T恤和休闲裤,而他则半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稍微的移动就让他胸前的患处几乎撕裂,如同在梦中直贯穿他背部那样。 “啊————!!!”Sylar被那疼痛折磨得痛不欲生。 他所见的这种现实与噩梦又有何区别? 16 当他再度张开双眼时,伤处的痛楚已经没有那么猛烈了。 为他注射过吗啡,他的胸口在干净的处理后被严严实实地包扎好。 Sylar沉默地躺了几秒,然后尝试坐起来。 拔掉插在静脉位置的针头挪下床,他捂着伤处小心地移到桌旁的椅子上。 “太早下床对你的复原会不大好。” 走进屋子,把牛奶和三文治放在桌上,翘起双臂颇戏谑地望他。 “……为什么救我……?” Sylar看着她,呼吸有点急促。 “你早晚会知道所有原因的笑了笑微侧着头:“不过有另一件有趣的事倒是可以现在告诉你的。” “……” 见他不语,她继续半开玩笑地道:“昨晚你做什么美梦来着了?脑电波扫描仪显示你大脑皮层在今天凌晨六点多至七点左右出现了过度活跃的异常反应,在你昏迷的这四个月内——在我照顾你的这段期间还从未发生过类似的状况呢。” 她刻意瞟了他的胯部一眼:“你的身体可是相当地兴奋啊~梦见你的恋人了么?” “……猜对了,”他故意地朝她挑挑下巴陪笑道,笑得很恶劣:“……而且,要比你漂亮。” 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扭头悻悻地离开了房间。 当她一转身,Sylar搁在胸前的手指立时勾起,然而却并没有发生任何他所熟悉的溅血情景,眼前只有她用力摔上的那扇门。 Sylar被震憾得倒吸了一口气,药效快要消退而冒现的隐隐刺痛令他无法不集中意识—— 他失去了他的能力! 手放在饭桌上,虎口张开,Sylar聚精会神于那个放在一尺开外、印着字样和黄色Logo微笑图案的马克杯,视线游走在它和自己手心之间。 他的额和脸颊渗出了汗水。 他做不到。 隔空取物、冷冻凝固、熔化金属、千里听觉……他失去了一切他曾获取的异能力! 在这两天里,他反复努力过,但依然徒劳无功。 他变回那个没用窝囊的Gabriel Gray了。 在这两天里,他也终于记得了,所有他渴望的东西都只是梦境。 而摆在眼前的现实,就是他在四个月前挨了那傻瓜一刀,如今不明原由地失去了所有能力以及———— Jesus……他想念Mohinder…… 倘若是他的话,一定会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必须要找到他。 他不仅需要他的帮助……他还需要他。 17 “我给你做了早餐。” 就在他摩挲手指思考着如何与Mohinder取得联络时将盛有烟熏火腿和煎蛋的盘子端到Sylar面前,轻抚着他的臂膀。 “我无法移动它……” 他试探地将自己的情况告诉那个女人,但并没有望向她。 Sylar能猜到他失去能力的原因与她——又或是和她背后的操纵者有关,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我无法移动这杯子。” 当她走向桌子另一端,他继续道:“我曾经可以用意念移动东西的……” 坐上他对面的椅子:“你应该说‘谢谢你做的早餐,Michelle,你可真体贴’。” 她仿佛有点不满地故意皱起眉。 “我无法冻结东西,不能用意念移物,我的能力到哪儿去了?!”Sylar提高了音量。 他对这骚货实在是厌恶至极。 “呃,”她转动着眼珠:“肯定是由于你受伤的缘故而消失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来照顾我的……”Sylar紧盯着她——快要逼近核心了。 “拜托,”她就知道他会依赖她的:“你现在不是活得健健康康的?没有器官衰竭,伤口也没有受感染吧?” “我为之付出的——!”Sylar猛地敲了下桌面:“我所追求的一切、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听着,派我来这儿的人……他们能够确保你逐渐恢复的。” 柔声劝慰他道:“你的背部已经治好了,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你胸腔的伤,等你痊愈后,你就可以恢复之前那些能力了。 当然,”她的身体倚向桌子边缘望向他:“还得靠我的帮忙。” “你……?”Sylar回视着她:“你打算怎么帮我?”他粗暴地把那个早餐盘子推撞至她面前:“再给我来几个鸡蛋?!” “我能令你轻松点,没那么痛苦。” 她绽放着自己最自信的笑容站起身绕到椅子后面:“而且会更加愉快。 嗯,我能带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巴黎,伦敦,日本怎么样?”她用自己的能力来吊他胃口,意有所指地朝他挑眉:“我可以变成任何你想要的人,你想要哪种类型我都能实现。 假如你是想要异域风情的……” Sylar看着她转眼间就幻化为传统的东洋艺伎,还煞有介事地朝自己恭敬地鞠了一躬—— “还是普通大众化的……” 紧接着,两个穿黄色低胸连身热裤的火辣双胞胎金发女郎一左一右地媚惑他—— “又或是一些你熟悉的事物……只要合你口味就行。” 变作他受伤前的装扮,活像照镜子般地站在Sylar眼前,最后再次变回“Michelle”的形象:“看见了吗?我能帮助你渡过这难关,我们应该一起同心协力才是。” 她朝他迈出一步,表情是诚恳的。 “……我太小看你了。” Sylar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来再套话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他已经摸清这个女人的底细了,她只懂得用那些幻觉敷衍他而已,除此之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他走到她跟前拉开嘴角的弧度:“你真是与众不同……” 与他对视着,露出了腼腆般的笑——她知道自己摆平他了。 抬手轻拂过她的红色发丝,Sylar望着她的目光神秘莫测,像要吻她脸似的将唇凑近她的发际,却没有亲下去。 “……和我一模一样。” 在正准备闭眼接受那个吻,同时也盘算着要如何才能变得比他那“梦中恋人”更美之际,瓷片的碎裂声和太阳穴被强烈痛击的耳鸣永久终止了她的臆想。 Sylar握过那马克杯重重拍上她的头部被砸得瘫倒在地一阵眩晕,脑门和耳内淌着鲜血,痛苦地喘着气。 她低估他了,以为他失去了异能力就再无后顾之忧懊悔自己的大意。 “你说得没错,”他带着不屑的表情睨向趴在一片狼籍中的女人:“我是快要重获我的能力了……” 她艰难地想抬起头,却为时已晚。 “就从你开始。” 这是一生中最后听见的话语。 当Sylar走向她时,他想像着这骚货变成Mohinder的样子。 他觉得想吐。 18 “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啊……” 他不耐烦地甩开手中的陶瓷碎片和血滴站起身后退两步,几乎要啐出唾沫般地俯视那具身材过于丰满的黑发女尸:“伪装自己原有的模样去假扮别人,真是有够愚蠢……” ——你不配和他比较。 Sylar撇了撇嘴在心里道——你根本没资格与他相提并论。 拿过抹布擦拭沾满血污的双手,他鄙夷地望着尸体继续自说自话:“无论你是Michelle或是或是别的谁都无所谓了,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但还是得要谢谢你,”他将那块染透血的东西扔到尸体身上:“多亏有你,我可以回到茂宜岛了。” 迫不及待要试试这种新能力,Sylar闭上眼睛集中意识,却毫无反应。 “……伦敦。” 他开口念道,但仍旧没有什么改变。 “……日本?” 他原地打着转望向四周,身边依然是简陋的室内摆设。 “——日本!唔——” Sylar气急败坏地伏在桌面上,他的愤怒牵动了胸部患处:“不管用……我还是……得不到你的能力……”他瞪着臃肿的遗体,犹如想要将其鞭尸般地吼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伤口的剌痛开始加剧,他捂着绷带包扎的部位往室外冲去。 他连自己原有的能力——吸收其他特殊人种能力的异能本质也失去了。 猛烈地撞破了那扇用木板钉就的门,Sylar跌跌磕磕地止住脚步。 他惊讶着环视四周,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做梦—— 包围着小屋的是密密麻麻的参天巨树和灌木丛!! 他仔细检查过房子的每个方向,除却门前那一小块空地之外再没发现任何道路,建筑,甚至活物。 Sylar痛苦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他几乎再也分辨不清现实和虚幻、真相与假象。 他只晓得——即使在苏醒后这两天,那个梦仍旧萦绕在他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Mohin……” 他无法接受四个月前的“现实”,尽管他正承受着那个现实带给他的伤痛。 ——该死的那四个月……在那四个月里他完全掌握不了他的动向,在哪里、在做什么,该死的他只是昏迷! 比起失去的那些能力,他更不愿失去他——在梦里的那次已经……God,仅是回想都令他感到快要断气。 “Mohinder……”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何方,他一如当日得知自己可能会因为引发核爆而摧毁纽约那般彷徨无助地渴求他的救赎,他现在的情况就像那天在预知未来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一样。 他需要他。 “Mohinder……” 他忍受着从胸口一直贯穿至背部那道尚未完全康复的伤痕所带来的折磨,他无法摆脱这种感觉。 ——那个他一直舍不得中断的梦:他利用他的弱点来达成的计划,他亲手改写的未来,他们的那些吻,他们做爱的闪回画面,他留在他身上的痕迹,他说“会”的时候他那种喜悦,以及当他发现他在房间里消失无踪的那一刹。 “Mohinder……” 原来他所渴望的并不是现实。 Sylar几乎要蜷缩起来,他全身乏力地靠着墙壁,仿佛耀目的阳光会将他的伤口剌得更深。 他的双眼映照出那一片绿意、生机盎然、像是没有边际似的原始森林和那蔚然的苍穹。 原来那个所谓的真相是他爱他。 他想要和他在一起——该死的他现在就要见到他!! “Mohinder————!!” “————Mohinder?” “呃?怎么了,Molly?” 小姑娘的呼唤召回了Mohinder那游离的思绪,迷茫的眼神在他转过头看着身高只及自己腰部的长发女孩时恢复了温柔的注视。 “我叫了你两次了。 是不是不舒服了?” “不,可能只是有点累而已。” 他放下了搅拌咖喱三文鱼的汤勺并关上燃气炉:“对不起,我失神了。 你之前在说什么?” “Matt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他调查的案子有进展,今天晚上会夜归,所以不用等他。” Molly耸耸肩,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你还好吗,Mohinder?” “当然。 不过,嗯,Matt不回来吃饭,那你不就可以一人独享两份巧克力杏仁脆饼了?”他打开壁橱取出了两人份的餐具,笑着用下巴示意道:“能帮我把那边的黄瓜杂菜沙拉拿到饭桌上么,小公主?” “乐意之至,但我是不会把他那份吞掉的。” Molly的脸蛋漾起小小的酒涡,而在她将装满蔬果的大玻璃碗捧出厨房后,Mohinder那抹挂在嘴角的温和笑容敛去了。 他的双手仍旧保持拿着那些盘子和叉子的姿势,然而那两道眉却已经困惑地轻皱——那是每当他心头涌现起不祥征兆之时必然会出现的表情。 因为他刚才仿佛听到了,那个理应不可能还活着的男人的声音,在唤着自己的名字。 END We dream of hope. Of fire, of love, of death. And then it happens. And the answer to this quest, this need to solve life’s mysterles. So much struggle for meaning, for purpose. And in the end, we find it only in each other. Our shard experience of the fantastic. And the mundane. ——《Heroes(Volume One):How to stop an exploding man》 Back : 2944 : 两个世界的碰撞混合同人 ) 翻译:eaglemei Next : 2942 : 我爸我来日 by 陶另文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