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仇鉴 by 人雨而 (1)诱饵 "铃~铃~铃~"夜里,房中的电话声突然响起,惊醒了被窝中的人...... 「喂?」刚被迫起床接电话,男子的声音有些不悦,毕竟这可是他连日奔波以来,好不容易可以一觉到天明的夜晚,谁知却被一通电话在半夜吵醒。 「谏~~怎麽这麽久才接电话嘛~人家辛辛苦苦的值大夜班,你却在家里安心的睡大头觉,也不会打通电话来关心关心我,要是人家出事了怎麽办阿~?」 听著听筒里传出的一句句撒娇声,不需要问来人,司徒谏就知道是谁在半夜打电话来扰眠了 「萝妮亚,既然你可以閒到半夜打电话来叫我起床,想必你一定是吉人天相、傻人有傻福的平安无事吧!」 躺回床上的被窝里,司徒谏打算草草打发掉这个半夜值班的无聊女子後,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谏!你真过分~」听来生气,其实却带有点喜悦的娇声,又陆续从听筒里传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拐著弯子骂我,跟你认识这麽多年了,这点中国成语我还听的懂,什麽傻人有傻福嘛!你可知道我这个傻人帮你找到了多重要的情报啊~就不会感谢一下人家。 」 「什麽情报?」就好像耳朵会自动过滤掉不必要的话语一样,司徒谏像是只听到"情报"这两个字。 原本还半闭著的双眼顿时全开,露出了如星夜般黑亮的双眼,睡意一下子没有了,就连周公早已排好的棋盘也给打翻。 「你就只听到情报,都不会关心关心我~」萝妮亚坐在办公桌前,用手指搅著电话线埋怨著。 「呃......我知道了,下次再请你吃顿晚餐总行了吧!现在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麽情报。 」司徒谏著急的问,不用萝妮亚说,他也知道会在这种时候刻意打电话来告诉他的"重要情报"是属於谁的。 唯有那个组织,即使他徘徊在死亡的关头,也要第一个知道。 「呵呵~你也不用这麽著急啦!我已经帮你查到了他们下次交易的时间跟地点,不过那是大後天的事,等你明天来时我在把资料都给你,所以你现在可以继续睡你的觉,不过别忘了我的那一顿晚餐阿~」 对话结束後,司徒谏慢慢的从床上坐起,看著手中传出嘟嘟声的话筒,一时间复杂的情绪全积在他的胸口。 过了一段时间後,他甩了甩头,苦笑著将话筒挂回电话上,但却在挂回去的同时又陷入了苦闷中。 看著电话旁的相框,司徒谏不假思索的把它拿了起来,凝视的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情意与哀愁,他知道,此生此世,自己是再也不会去爱上任何人了......就只为了她。 □□□自□由□自□在□□□ 另一头,有著一袭银色长发的俊美男子正悠閒的坐在特制的真皮沙发上,在听到下属的报告後,他不禁嘴角上扬,就像小孩子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眼神中流露出极大的兴趣,闪烁的灰眸像是在期待著什麽一样。 是的,他终於找到了,能令他引起兴趣的东西──。 寂静的街道上,突然一个急促的煞车声,打破了夜晚的沉默。 司徒谏将引以为傲的爱车停好(总署的大门前)後,便下了车,笔直的往萝妮亚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有不少正值著大夜班的同事们相继跟他打招呼。 「谏!?你这麽"早"来这做什麽?难不成是梦游吗~」法兰·亚斯惊讶的看著出现在眼前的东方男子,现在可是凌晨三点阿! 明明已经连续三四天都没什麽睡了,但现在的他看起来却精神饱满,一点也不像是一天只睡两小时的人。 「法兰,我听萝妮亚说已经掌握到他们的行踪後,实在是睡不著,所以就提早来上班啦!」司徒谏带著轻松的笑容说道 「这样阿,积极是好事,不过别太勉强了喔~身体会吃不消的。 」法兰鼓励的拍拍司徒见的背,却在离开时流露出一股不舍。 明明已经麽瘦了,却老是作息不正常,看来真该找个时间帮他补一补才行~法兰看著司徒谏身影消失的转角想著,在原地又待了一会儿後,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萝妮亚」敲了敲门,司徒谏进到了萝妮亚的办公室里,不过迎面而来的却不是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的身影,而是热情的飞扑跟亲吻...... 「谏~~~~!人家就知道你会来,呵呵~就这麽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共进晚餐吗?听到煞车声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来了,因为只有你那部"爱快·罗密欧"能够发出让我全身酥麻的声音~」说著说著,萝妮亚又抱的更紧了,还不时的用她的丰胸去磨蹭司徒谏的胸膛,完全无视於那愈来愈难看的脸色。 「萝妮亚~」又试著在叫一次那个不懂的时间、地点,跟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女人。 「呐~谏,你觉得我们的浪漫晚餐要去哪吃才好呢?莫琪亚可?还是欧路斯?恩~听苏菲说,最近北大道那开了家新的义大利餐厅,气氛好、灯光佳~还是去那?」 呼~呼~呼~,强烈的冷气团正以极快的速度凝聚在司徒谏的脸上,无奈冰冻过数十人的冷面,却独独对眼前的这个大麻烦无效...... 「萝妮亚,别闹了,你明知道我是来拿那份资料的。 」 「什麽资料?人家不知道~」嘟起红润的小嘴,萝妮亚装傻道 「萝·妮·亚~」 眼看司徒谏的脸色愈来愈看,再怎麽爱耍赖的人看了也知道,已经没法在闹下去了,没办法,萝妮亚只好不悦的放开司徒谏,依依不舍的离开他宽广的胸膛。 「每次都这样,就只会凶人家,也不想想人家为你做牛坐马的这麽辛苦,连一点点的温柔都不给,我怎麽这麽可怜阿......」 低下头搅著手指,萝妮亚埋怨著,还不时的偷瞄司徒谏,好让他看清楚自己眼中的泪光。 早知道要对付司徒谏用耍赖、装傻是不行的,但自己就是想看那张俊脸结冰的样子,不过~不管冰山在怎麽硬,只要苦肉技一出,呵呵~只要一转眼,就会像现在这样,化成一堆雪花冰! 「......我没有凶你,只是希望你能将那份资料给我嘛」司徒谏不知所措的扒著自己柔顺的黑发 「好啦~别难过了,你不是想吃义大利菜吗?我带你去就是了,这样可以了吧」 「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那份资料~!」 「......」天阿,为什麽他就是拿这个女人没辄呢...... 「怎样?没话说了吧!」眼看自己的最终目的就要达成,萝妮亚在心中不住高兴起来「谏不管对谁都很好,唯独对我不好,每次都不给人家好脸色看,最偏心了~哼!」 「......真不知到底是谁对谁不好了」司徒谏小声的说著 看著眼前的金发美人,虽然自己早已知道她的感情,而且也婉拒过了,但是...或许是西方女人的毅力特别坚强吧! 明知该早日让她对自己死心,但每每却又狠不下心来伤她,因为只要紧要关头一到,她就会祭出眼泪攻势,让自己说不下去,只好转而安慰她...... 「唉~」抓著头,叹了口气,多次下来的经验,也让司徒谏了解不少这女人的心思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给我一个吻,我就原谅你"阿?」 「呵呵~真不愧是谏,什麽都让你猜到了!」 看著原本还含著泪光的小怨妇脸,一瞬间大放色彩,一脸因兴奋、期待而润红的粉颊。 说真的,要讨厌这麽一个好女孩实在是很难。 「我都被你骗了这麽多次了,在怎麽笨也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吧!」 「那你怎麽还不跟我道歉?别忘了至少要三秒钟喔~」仰起小脸,萝妮亚满心期待的闭上眼睛,等待幸福时刻的到来。 看著萝妮亚满心期待的样子,司徒谏知道自己若不"献吻",是没法拿到资料的,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认命的拿唇当贡品献给女王陛下啦~ 轻轻的在红唇上印上自己,虽说是个单纯到不行的蜻蜓点水,但要撑足三秒钟已经是司徒谏的极限了。 正所谓西方人有西方人的豪放,东方人也有东方人的矜持。 而司徒谏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自十六岁起就在美国念书的他,虽然喝了不少的洋墨水,也在开放的环境下生活了不少年,但还是改不了骨子里的纯情。 正值壮年期的他,不只拥有俊挺的东方长相,还因才华能力都是上品的关系,所以自学生时代开始就常有一堆爱慕者黏在身边,偏偏"纯情"的他却是个恋爱白痴......标准尺寸的大木头!所以要不是那种坚忍不拔、愈挫愈勇的女人,是不可能长久的待在他身边的~截至目前为止的纪录保持人,也只有萝妮亚·佩拉斯了。 「这样可以了吧......?」漫长的三秒钟过去,司徒谏僵硬的离开萝妮亚的双唇 「哼~就不会多依恋点我啊?每次都这样~是最少三秒钟,不是规定三秒钟耶!早知道谏会这麽不解风情,那时就该规定个十秒以上!」 涂著艳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怨怨的圈画在司徒谏的胸膛上,萝妮亚不满的说 「......」司徒谏当然知道她想要的是那种火辣辣的热吻,但是自己实在是没那个...勇气去做。 「可以把资料给我了吧?萝妮亚」 「好啦好啦~我这不就在拿了吗~」转身跺回办公桌前,萝妮亚拿起放在桌子正中央的牛皮纸袋「呐,早知道你会睡不著跑来,所以已经帮你整理好了,改天好好训练训练你的吻技吧,大~探~员~~」 揶揄的语气在身後响起,但司徒谏的心绪早已专注在手中的文件上,充耳不闻了。 步出萝妮亚的办公室後,司徒谏一面观看手中的资料,一面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殊不知在不远处,有个男人正咬牙切齿的瞪著自己。 □□□自□由□自□在□□□ 「消息都放出去了吧?」男子躺在软榻上想受著全身按摩,慵懒的问。 「是,一切都遵照您的指示」 身旁,一位西装笔挺,轮廓深遂的男人答道。 明明男人看上去较男子年长许多,但对他的态度却是必恭必敬的。 「呵呵~你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呢,雷。 」 「属下没有什麽好不高兴的」被男子唤做雷的男人急忙低下头,惶恐自己的心事会被主子给看出来。 「是吗~?」拉长尾音的问法像是否定一样,男子意味深远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随身保镳,自幼以来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他的心思难道自己会不知道吗? 虽然心里已知道答案,但年轻男子并不打算打破这个无谓的小心事,反正对他而言,只要不会打扰到自己的权利跟乐趣,他也懒得去管那麽多。 「算了,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了,永远、不准背叛我,雷,否则我绝不饶恕」 语气虽然依旧悠閒,但听的人可不这认为,光是最後的那一句话,就足以让雷全身冒冷汗。 态度恭敬的,雷单膝跪下,看著地板的瓷砖,忠贞不二的说道:「属下愿以生命护卫您,一生只侍奉您一位主!」 「...都下去吧」男子一挥手要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自己一人享受著蒸汽浴。 为我独尊,傲心顶天,在这里他就是天,他就是帝,彷佛一出生就戴著光环一样,没有任何人胆敢忤逆。 「司徒谏...吗......」拿起手边的资料,男子兴起的笑了。 (2)圈套 「这里是"C组",目前没有异状,完毕。 」 「"B组"也一样,连只野猫也没有。 」 「恩,继续保持联系,千万别掉以轻心,这次一定要逮到他们!」 坐在便衣警车里的司徒谏聚精会神的说道,眉间虽略显疲惫,但只要一想到今夜就可以为"艾琳"报仇,司徒谏就大为振奋! 记得发现艾琳的尸首的当晚......他就发过誓绝对要手刃凶手,就算会因此丧命,或是被革职也无所谓。 追踪了三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这次,绝不能再失手了! 之所以说绝不能"再"失手的原因,取自於三年前轰动一食的游轮大爆炸事件,原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却在那个狡诈的组织引爆邮轮後,悔於一旦...... 忆起当时的意外,司徒谏至今都还不敢相信,那麽大的爆炸,就连局里训练有素的探员都差点闪避不及,为什麽他们就这麽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火焰不断的吞噬著游轮里华美的装潢,身穿晚礼服的绅士们仓惶逃窜,打扮娇豔的名媛们也顾不得形象的大喊救命,一时间会场里乱成一团,就连他们所监视的"目标",也在这场混乱中消失无踪...... ※※※z※※y※※c※※c※※※ 「谏,目标出现了!谏......?」萝妮亚轻声的叫著 「什麽?」回忆突然中断,司徒谏暗自骂自己不专心,竟然东想西想的还想出了神。 「法兰回报说已经有所动静了」 「法兰,确定是真的吗!」一听到目标出现,司徒谏立刻清醒过来,对著对讲机跟藏匿在仓库中的C组队长法兰确认,以便了解现在的情势。 「恩,应该错不了,凌晨三点半在偏远的废弃仓库却出现四辆高级房车,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现象......等等,好像又有车子进来了......」拿起夜间用的望远镜,法兰心中不掩兴份的说。 追逐了多年的大鱼,这次终於要上勾了吗? 「到底是怎样了!??」位於距离仓库外数十公尺远的司徒谏,真恨不得冲进去跟C组的探员一起监视,但自己身兼指挥官,又担心会动私情而意气用事,所以硬是把自己安置在距离目标最远的A组,虽然现在他委实有些後悔不能看到第一线的情况~ 「司徒,有两辆卡车从小径中出现,这不在计画中,要按兵不动吗?」B组队长马汀·克罗夫特报告说 「看的见车上装了些什麽吗?」 「没办法,都用黑布盖著看不见」 「啧......」怎麽办,要先按兵不动吗?里面藏有大量军火的可能实在很高,若是能人赃俱获或许更好,但必定会有所损伤...... 「司徒,他们要走了」马汀不耐的催道 「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在挣扎一番後,司徒谏最後还是决定等他们自行露出证据,再采取行动叫为妥切,毕竟这个组织那麽狡诈,要让他们伏手认罪也只有这样了。 「谏,有两辆卡车开进仓库了」法兰回报情况道 「那人呢?现在人数大约有多少」 「恩......二十几个」 「知道"他"是哪个吗?」这是他心中最想知道的事 「这.........很抱歉,我只认的出科库那只肥猪...」 「......好吧,一有动静就回报」 「是」 切断对讲机,司徒谏有些失望,毕竟他是多麽的想知道,组织首脑到底长的什麽模样,无奈老天爷却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目标。 正当三组人马都聚精会神的观察著仓库的一举一动时,背後的树林里,却传出了细不可闻的声响...... 「队长,已到达目标地,确认人数中」 「其他人呢?」 「接近中,刚刚还处理掉了两个」 「仓库那边呢?」 「整装OK,但命中,目标正好在左前方」 「好,准时三点四十五分行动!」 「看不太清楚,是哪一个啊?」 「听说还颇年轻的......」 「你听谁说的阿,连队长都不知道他的长相了,搞清楚,要是抓错可就惨了!」 「是阿...队长一定会宰了我们的!」 「知道就好,再找找吧~说不凖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这种重要时刻,他不在的机率很低吧?」 「............」 树林里,屏息待发 仓库里,揣测猜疑 □□□自□由□自□在□□□ 滴答、滴答、滴答...... 「谏?」 「嘘...... 」司徒谏伸手示意萝妮亚别出声,不知为何他总有股不安的感觉,就跟发现艾琳尸手的那晚,以及游轮爆炸前一样。 没有思考太久,一直以来都颇为准确的第六感告诉他... 「法兰,马汀,立刻带著你们的人撤退,直接回总营,这里不安全!」 从对讲机传来的指令,让所有人都大为错愕,每个人都搞不懂,他们一心想报仇的队长,怎麽会突然放弃这次的行动!? 虽然震惊,但毕竟都是训练有素的组员,三两下便已做好撤退的准备,唯有位於仓库里的C组,想撤退却又动弹不得...... 「谏,你们先走」法兰透过对讲机说 「那你们?」 「我会想办法,你先走吧!」虽然不知道撤退的理由,但既然谏以下了指令,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不能拖累他。 「......你在那里等著,我一发信号就行动」"喀喳"一声,司徒谏已将对讲机挂断,开始冷静的指挥撤退。 「谏?你别做傻事啊~谏?谏!!」法兰著急的叫著,毕竟一起共事已达五年之久了,只要一想到表面上看来沉稳的谏,其实却是颗威力强大的炸弹...... 天阿~他可千万别作出什麽傻事阿~!! 「萝妮亚,由你带队回总营去」正忙著装备全身的司徒谏,用唯一"閒著"的嘴说道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萝妮亚坚定的说。 看了下萝妮亚心意已决的眼神,司徒谏没再多说什麽,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非带她去不可了,看著司徒谏沉默的应允,萝妮亚兴奋的开始准备,顺便把撤退的任务交给另一个老手,和司徒谏整装出发,前往仓库制造混乱。 就在两人快要抵达仓库时,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行动"准时开始了...... ※※※z※※y※※c※※c※※※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有埋伏,大家快找掩护!!」正在撤退中的B组长马汀大喊。 原先寂静的树林里,顿时枪弹声四起,草丛中陆续窜出机关枪发射时的火花,阵阵哀嚎传出骇人的死讯,无情的枪声却不见停止,短短一、两分钟下来,鲜血已染红了绿叶...... 「组长,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请下达指示!」 「组长,死伤人数已高达一半了!」 「为什麽?为什麽会被发现!?敌人那麽多,而且这样极具规划的行动,看的出我们的行踪早已曝光,怎麽会变成这样呢?!!」 马汀·克罗夫特不断的思考著,像是置身在自己的世界一样,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承认这次任务的失败。 「马汀!」 突然的一声叫喊,把他拉回了身处的世界,同时,也像是让他想起了什麽一样,全然不顾自己的组员,在枪林弹雨中,转身狂奔...... 「法兰,发生什麽事了!?为何会有枪声?」司徒鉴在听到仓库传出的枪声後,紧张的问。 「谏,你不要进来,快走!卡车里装的不是普通枪械,而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敌人阿!我们落入圈套了!」法兰急迫的解释著。 现在他们身处的地方已经变成众矢之的的枪靶,子弹不断的穿梭在狭碍的仓库里,身旁试图反击的组员,也都一个个的重伤倒下。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是逃不了这一劫的了,自入局里以来,已经七年了,没想到最後还是逃不过壮烈牺牲的命运阿~虽然已有了成仁的准备,但唯有...... 「谏!快走阿,别再靠近了,也别走A、B组的路线,马汀他们也全都中伏了!」 「!?.........」 最糟的情况发生了......自己带来的探员几乎全军覆没,失败的原因,不是计画不够周详,而是自己小觑了对手的能力,他该爲这件事负责,因为他是指挥官,因为他也是一位探员。 「谏?」 「待会我会一口气引爆炸弹,你就带著剩下的人尽力逃出来,救一个是一个!要我眼睁睁的看著你们死,自己却逃走!?很抱歉,办不到!!」 "喀喳!"又再一次的,司徒谏完全不给法兰劝阻他的机会,就把对讲机给切断了。 「萝妮亚,你......」转身看向自己身後一脸忧郁的女人 「我自己会小心!......别这样看我,要我自己一个人先走?套用你的一句话,办不到!我的能力你很清楚,我会自己保护我自己,决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 「......好吧!记住,千万要小心,别一个人硬撑。 」在叹了一口气後,司徒谏无可奈何的答应 「呵呵~谏,这是你"第一次"用这麽深情的眼神看我耶~我死而无憾了~」 「傻瓜,别胡乱说话,走罗!」 看著身前耳根发红的纯情男人,萝妮亚淡淡的笑了...... 真的,就算是死,我也没有遗憾了...... ※※※z※※y※※c※※c※※※ 「事情办的怎麽样了,雷?」 「是,一切均遵照您的指示,埋伏、攻击的过程都很顺利,目前三组人马都在寻找那人的下落,只可惜没看过长相......实在是有些困难。 」 「是吗......那就把统领的人全都抓来,"他"一定会是其中一个。 」 「......是」 「继续保持警戒,他可没那麽好抓,说不定现在正筹画著什麽呢!」男子兴致盎然的把玩著手中的小刀。 刀柄跟刀身以二比三的比例,纯手工雕制而成,光是看那纯银刀柄上的精美花纹,就不难想像它的价值,更何况还有那奇异的刀身──血一般的艳红色泽。 「煌~~」待雷退下之後,一声足以令所有男人全身酥麻的娇声自男子的身後传出「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不过就是给当局一个小小的下马威,你又何必亲自动手呢?交给雷去办不就好了~」 「即使是小事,有时也会有意外的惊喜,再加上很久没出来透透气了,这样不好吗?你不是一直很想出来走走?」 男子伸出大手揽过身後的貌美女子,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灵巧的手指则在女子敏感的背上来回抚摸,直到她隐忍不住的颤抖。 「你就会欺负我~」虽是埋怨的话语,但说出的话却是充满了情欲 男子更加放肆的将大手伸进衣领中,略带激烈的搓揉著其中一颗浑圆的酥胸,另一手则将洋装的拉练由背後拉下。 完全无视於身旁的众多保镳,当场跟女子缠绵了起来,而女子也好似习惯了,不但完全不抵抗,还把自己的小嘴往男子性感的薄唇上贴去。 挑逗、抚摸,活生生的一场春宫秀上演著。 f 「啊......嗯~煌~」体温不断的攀升,女子情欲难耐的仰起上身,希望能搏得更多的奖励,而男子也毫不吝啬的给予一个炽热的吻。 愉悦的呻吟声、难耐的喘息声,充斥著整个机舱,就在男子的手刚要探进女子的裙摆中时... "轰隆~"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 大火无情的燃烧著,一团团的黑烟不断上升 即便是夜晚的天空也── 放的光明,染的漆黑。 (3)内奸 「谏,你没事吧?」萝妮亚担心的询问,一面包扎司徒谏身上被流弹擦过的伤口。 「啊!你轻点行不行阿?我都快被你给勒死了!」皱著眉头,司徒谏小声的斥责。 回想起刚刚的情况,为了多救一些队员,两人才刚从爆炸中逃身,就又立刻被敌人围攻,若不是法兰他们适时的出现,在加上敌方稍微被爆炸的威力给震慑住,只怕他们两人现下都变成蜂窝啦! 「谏,你......」法兰看见司徒谏衣衫上的血迹,担心的问 「没什麽,不过是些小伤,倒是你们都没事吗?」 「恩,只有几名组员伤的比较重,其他人倒是没什麽大碍。 对了,谏,你怎麽会有炸药?」 「......」一听法兰问起炸弹的来源,司徒谏就急忙的转过头,假装没听见,顺便去巡视组员的伤势。 「谏,炸药是打哪来的?」 「萝妮亚,还有绷带吗?拿一些给我。 」 「谏,炸药是打哪来的?」 「不要乱动,我先帮你止血,法兰,过来帮忙阿」 闻言,法兰乖乖的蹲在司徒谏身边,协助他一起帮组员们包扎伤口,不过,该问的,他还是没有被含糊过去~ 「谏,炸药是打哪来的?」像只鹦哥一样,法兰不断的重覆著同样的问题,最後,司徒谏终於被他问到良心不安的招供了... 「出发前,我向弹药库"借"的......」或许比起重案组,他还比较适合去徵询室呢!司徒谏在心理想著,顺便替自己的耳朵默哀十秒钟。 「弹·药·库!?你...你知不知道私自偷窃弹药的後果有多严重阿!!我每次都告诫你不准再那样做了,为什麽你总是说不听!你自己想想已经多少次了!」 「...三...次?」 「是七次!!已经七次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老是往弹药库跑,你却......」 爆炸般的怒骂声在耳边响起,虽说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耳朵毕竟还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巨响,司徒谏克制著自己想捂起耳朵逃跑的冲动,耐心的听完法兰那千篇一律的说教。 「呵呵,活该~谁要你每次都不登记就往弹药库跑,要不是念在你的丰功伟业上,老早就被处罚啦!」萝妮亚兴灾乐祸的笑著 「谁要弹药库的锁这麽好解开,与其登记等他们慢慢的开锁,不如我自己拿还比较快。 」 揉著自己的双耳,待法兰终於骂完後,司徒谏便找"探路"之名逃之夭夭,免的在他面前揉耳朵又要在被骂上一顿。 □□□自□由□自□在□□□ 待探路结束,剩馀的组员们随著两人蹑手蹑脚的在树林间前进,愈是往总营走去,周遭的血迹跟尸首就愈来愈多,有些是敌方的,但大多数却是自己人的,看著这些牺牲的组员们,司徒谏心中的复仇之火也燃烧的更为旺盛。 「谏,你不觉得奇怪吗?」 「怎麽了?」 「这里太安静了......」 是阿,的确是安静了点,才刚经过那麽大的爆炸,照理来说更应该加派人手找寻我方的踪迹才对,为什麽现下却不见任何一个敌人呢? 「......就快到总营了,大家提高警觉,小心防范。 」虽然心中的疑问不小,但司徒谏还是大胆的往总营前近,只要到了那里就安全了,他不断的告诉自己。 眼看树木渐渐稀疏,月光已经可以直接照耀著整队人马,大家都因总营近了而高兴,唯有司徒谏跟萝妮亚依旧愁眉不展...... 总觉得,好像有什麽正在等著自己... □□□自□由□自□在□□□ 大约在二十分钟前,隐密的树林里传出了对讲机的声音... 「事情办的怎麽样了?」 「很顺利,目前我们正要往总营前进。 」 「他有起疑心吗?」 「没有,属下隐藏的很好,绝没有露出破绽,请您放心。 」 「是吗?那好,我就先在那等你把人带来给我」 "喀喳!"挂断对讲机,树林中的黑影默默低下头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这麽做...... 愈是往总营接近,司徒谏的心就跳的愈快,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情绪,虽说以目前的情势来看,紧张是人之常情,但是胸口总有一股骚动令他难以冷静。 莫非是总营出了什麽事吗!? 这样的念头在他的心中不断扩大,但即使知道这样前去可能会遭遇的不侧,他也无法把留在总营的同伴弃下不管。 有乐同享,有难同当,他不会自己逃走,亦不会丢下别人不管,或许就是这样的仁德仁义,让司徒谏在短短的四年任期内就荣升带队队长,不过即使是众人所推崇的偶像,还是会有几个分外眼红的家伙。 「就快到总营了,谏」 「恩......」 「怎麽了?你的脸色好凝重」萝妮亚担心的问 「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麽在前方等著我...似的」 「......谏,别想太多,你一定是累了,等回到总营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呵~或许我真的是累了......加紧脚步吧,就快到了。 」 重新振作起,司徒谏不再胡思乱想,以总营的应变能力,要是出事了一定会透过对讲机报告的,但至今对讲机都还没有总营的消息,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几分钟过後,一行人终於穿越树林抵达了总营,但是,在那里迎接著他们的却是...... 满地的尸体,遍布的血迹,残破的总营,无情的敌人。 ※※※z※※y※※c※※c※※※ 「发生什麽事了!?」站在司徒谏身边的法兰最先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片死寂,再怎麽说这次派出的都是精英级的探员,这样的全军覆没...实在是...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终於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呢~萝妮亚」煌·堤亚·莫拉斯特站在众人面前,君临天下的说。 看著敌人悲愤的神情是他的乐趣,每每花费心思重挫对手时,为的就是在胜利的时刻可以恣意欣赏,虽然毫无意义可言,但这就是他──莫拉斯特一族的族长──煌的其中一样兴趣。 自小就站在高人好几阶的位子,对煌而言,只要是他想要的,都将不计一切的得到手。 永远鄙视一切的眼神,永远高傲的态度,这就是身为族长的基本条件,也是煌自懂事後学习的第一件事。 「萝妮亚?」法兰不可置信的看著身旁冷静的女人,他无法相信与自己共事了六年之久的萝妮亚会是间谍,当然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煌~我依约把人带来,难道你就不说点别的吗?」萝妮亚一面走向煌所在的位子,一面脱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埋怨著。 手枪、弹匣、对讲机、防弹衣,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面,最後,隐藏在暗色战斗装底下的,竟是一件服贴在修长美腿上的黑色紧身长裤跟红色的小可爱。 原本身为探员的严肃表情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常时候一惯的轻松,就像是出门逛街遇到好友一般,那样的自然。 「呵呵~等回去後我再好好的奖赏你,雷」一弹指,煌从雷的手中接过一皮制大衣为萝妮亚披上,对煌而言,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在某些范围内要他服侍一下这些"有用的"女人也无不可。 替萝妮亚披上大衣後,煌奖励性的吻了吻她红润的双唇,便不再专注於身旁的女人。 是该办办正事了...... 看著眼前一片死灰的眼睛,煌顿时觉得这场狩猎游戏,似乎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好玩了,嬴的太轻松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当煌正值失望之际时,有一双充满著恨意的眼神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了,自己差点忘了,这场狩猎的主要目的──司徒谏。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萝妮亚。 」一直站在前头却沉默不语的司徒谏终於开口,黑曜般的双眼愤恨的看著眼前这对像画一般的俊男美女。 「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样」煌迳自开始解释著r 「萝妮亚是我一直以来安插在局里的内应,虽说你们根本不值得我费心去安排这些,但是反正我也很閒,偶而放个消息出去陪你们玩玩也好。 」 「你是谁?」司徒谏全身戒备的盯著眼前一头银色长发的年轻男人,似乎是因为太过年轻,让他下意识的否定他看似尊贵的身份。 「你觉得呢?」煌不直接回答问题,反倒将问题丢回给司徒谏。 他很欣赏眼前这个孑傲不驯的猎物,看样子自己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他的确是个值得得到手的人。 年轻,是眼前这个耀眼的男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危险,是在观察他十秒钟後的感觉。 司徒谏晓得眼前这位被唤作煌的男子绝不是什麽简单的人物,或许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已经崇高到自己无法想像、也不敢相信的地步,但他若是这样就退缩,就不叫司徒谏了! 明亮坚定的黑眼,一向无所畏惧,即使在面对自己也一样,知道了这点後,煌的心情更是大好,或续未来的日子里,他可以从那人身上获得不少乐趣。 「呵呵......」 「你笑什麽?」 「笑你这位伟大的重装组队长,竟然会因为害怕而不愿面对事实~」 「你!!」 「怎麽?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懒的理你!」偏过头,司徒谏决心不再理会那个光是站在一旁,都会让他莫名发火的"巨大垃圾"! 「萝妮亚,你不打算对我说些什麽吗?」 「......一切就如煌所说的那样,我没什麽好解释的,不过~撇开公事来说,我倒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只可惜......我已经是煌的人了」依偎在煌的身边,萝妮亚努力克制自己想逃离现场的冲动,直视那对清澈的黑眼说著有真有假的话语。 我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恨透你,如果不是你,我应该会过的更好也更可悲吧? 「閒话说完了吗?」状似无意的打断两人的对话,煌将雷叫至身边。 今晚的狩猎是该结束了。 ※※※z※※y※※c※※c※※※ 阴暗的牢房中,一抹黑影缓缓起身...... 「呜......该死~!」 挣扎著,黑影设法稳住自己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原本穿戴在身上的武器已被全数卸下,手脚上的手铐跟脚镣因为自己的动昨而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环伺了一下四周,黑影发现这监牢房还真是异常的乾净阿,就像是特意打扫过的一样,不仅有乾净的床铺,就连让犯人止渴水瓶都有......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在观察完自己所处的环境过後,他低下头想检视自己身上的伤口,却又发现另一个异状,一般人......会帮俘虏包扎伤口吗!?而且还是那种完善的包扎! 种种的异状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身在敌营,还是身在自家阵营中...... 法兰他们不知怎样了......在昏过去之前,他只记得眼前一片腥红,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对自己下药! 我要他为了艾琳的死跟今日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司徒谏在心中发誓,为了这个目的,他绝不能轻易死去...... (4)囚禁 「醒了吗?」 听到煌的声音,老实说司徒谏并不意外,既然他特意留下自己的命,就代表自己对他一定另有用途,不过......他休想要他吐出半句话来! 「.........」 「哼,不说话是吗?那也没关系,反正我多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 」 「.........」 「不过~在刑房里的那些,有没有那个时间慢慢耗,我就不知道了~」态度悠閒的,煌优雅的坐在位於牢房前方的椅子上,愉快的看著司徒谏变了色的神情。 「......你把他们怎麽了?」愤恨的开口,司徒谏不愿认输的瞪著煌。 「呵呵~其实也没什麽,不过就是交给刑房好逼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若是问不出来嘛~就杀了,若是有点贡献,就让他自己挑一种死法,不过活人原本就不多就是了。 」 「你太残忍了!」 「残忍?我可不这麽认为。 」一挑眉,煌从一派轻松的閒情,转变为严肃嗜血。 「从一出生开始,我就这麽被教导著,残忍?或许吧,但这也是确认自我能力高低的最好办法,正所谓弱肉强食,你不杀人?那就等著被杀吧!」 「为什麽独独放过我?」 「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 「我不需要你的感兴趣!萝妮亚呢?我要见她!」 「啧啧啧~亏她还一直跟我说你是个多专情的男人,结果到头来还是这麽禁不起诱惑阿~」 「你这是在鬼扯什麽!?」 司徒谏有些恼怒,他真的是很难跟眼前的男人沟通,但是迫於同伴们的情况,他又不得不想办法多问出点现况,偏偏来的又不是萝妮亚,不然她应该会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告诉他一些他急欲知道的事情。 「呵呵~这麽容易就生气啦?钙质摄取不良吗?」 「你!!」 「艾琳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看到牢中身影一颤,煌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听说她的尸首被发现时,你还神志恍惚了十多天,任谁劝你都没用,最後下定决心加入重案组也是为了替她查清血案,还保持了三年的单身?真是笑话!」 「闭嘴!你没资格说我,要不是你那什麽狗屁组织,艾琳也不会死!」被说中心底深处的痛,司徒谏一时红了眼,虽然头脑很清楚的告诉自己必须要冷静,但内心却无法认同。 「你可知道当我看到她衣衫破烂的,被人丢弃在总局大门前的那种感觉?因为身为卧底探员所以不得不解剖验尸的悲哀?更惨的是她身上的伤痕!不仅被数人玷污,就连死了也......法医告诉我,艾琳是活活被人凌虐致死的!」愤恨的,悲哀的,後悔的,司徒谏强忍著自己想杀人的欲望,一句句的控诉著。 「我不会放过你的,即使要付出所有、付出生命,我发誓,绝对要亲手杀了你!」 看著司徒谏略泛泪光的双眸,煌的心鼓动了一下,虽说抢摘的果实不甜,但此刻的他已经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毫无预警的,煌突然起身接近牢房,随著他的靠近,司徒谏全身都警戒了起来,他仍旧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对自己到底有何企图,但是漫延在整间牢狱里的敌意,是忽视不了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喀喳"一声,牢房的门打开了,司徒谏有些疑惑的看著正不断接近自己的男人。 他究竟想做什麽?这里既没刑具也没凶器的,难道他要我自己用床单上吊自杀吗? 由於系在手脚枷锁上的铁鍊长度有限,害的司徒谏只能半跪在栏杆前,抬头仰望著煌的身影,无言的讯息在空气中流动,就在谏终於忍受不了准备开口发问时...... 这是,什麽?他在干什麽!?而我又在做什麽!?他不是要对我用刑吗?难道这样就是了?这算什麽诡异的刑求啊!!? 一连串的问题在司徒谏的脑海中流窜,现在他不只混乱的头晕,即将缺氧窒息的难受感也渐渐增加。 毫不犹豫直接攻入深处的热舌,正忙於扩张领地的四处作乱,身为领主的军队却仍旧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的呆愣在原地,偶而侵略者稍作休息时,还会去攻打一下痴呆的将领。 轻咬,慢磨,微吸......一个浓烈到不行的吻,正袭卷著司徒谏的全身细胞。 「呜嗯......」稍做转换的一个亲舔,引出了令人食指大动的娇声。 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醒一样,司徒谏瞬间清醒过来,挣扎著想推开那趁人之危的变态,不过就著身上沉重的累赘,要想把一个锻鍊有成的人推开,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眼看自己就要因这种羞耻的刑求,窒息而死时,那该死的刑具总算是肯放过他了,当唇舌一离开自己,司徒谏便立刻开始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难受的窒息感跟突如期来的氧气,让他曜黑的双眸瞬间罩上一层迷雾。 呼、呼、呼的喘息声在空荡的牢狱里回响,更加显的分外暧昧。 煌心情特好的低头看著自己怀中,不懂得用鼻子呼吸的纯情男子,看著他拼命喘息的可爱模样,要是早知会有如此丰盛的收获,他才不会甘愿忍耐到今天,不过~算了,反正人都已经在他的怀中了。 「你......干什麽!?放开我!」终於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何人怀里後,司徒谏顿时红了脸,气红了,也羞红了,他不断挣扎著想要离变态远一点,无奈这举动却更加深了变态的掠夺之心。 看了眼怀中不安分到了极点的佳肴,煌索性把司徒谏整个人抱到特意铺好的床上去,将系在手铐上的铁鍊缠绕在床头上,藉此限制住司徒谏勉强可以乱挥的双手。 而脚呢?既然没什麽大碍,那就这样放著吧~ 重新审视过眼前的美景,不知不觉中被解开的衬衫,因为主人的死命挣扎正若隐若现的露出胸前的两颗小红点,在这麽刺激的视觉享受下,煌不再多想,直接俯下身去,开始那一连串的"刑求"。 「呜......该死的!你这个死变态快放开我!」无力的深陷在柔软的床铺中,司徒谏只能用唯一可以出力的嘴巴死命反击,不过效果似乎并不大就是了。 在煌的灵巧搓揉下,只见司徒谏胸前的红点逐渐挺立,身体也因不断袭来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原先被晒的暗黄色的肌肤,染上一抹情欲难耐的朝红。 呜......好难受...... 挣扎在身体与心理、欲望与理智的冲突下,令司徒谏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呼吸也愈发急促,为了不让声音发出,他使劲的咬紧下唇。 「用不著忍耐,叫出来让我听听?」手边的动作并未停下,煌坏心的在耳边吹气问道。 如此下流的言语大大刺激了司徒件的内心,他怒视著煌嚣张的俊脸,随後即撇开头,打定主意不再理会他的任何言行。 「呵呵~怎麽,不好意思啊?没关系的,待会~你就会主动开口求我了。 」看著因气怒而别开脸的司徒谏,煌高兴的笑了。 忍受著他人的性骚扰而不发出半点抗议声响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所以当煌的毛手转移到自己的腿间时,司徒谏终於再也忍耐不住的抗拒。 「不......放......放开我!住手,你在摸哪里啊!?」 呵呵~看著那张惊慌中又带点情欲难耐的脸庞,煌是愈来愈高性了,虽说这是他第一次抱一个同性的人,不过...看样子自己往後的性生活,会因为他而添加不少乐趣! 不安分的毛手精准的在稀疏的黑丛中找到已有些硬挺的性器,暗自一笑,大手开始轻搓,熟悉未来床伴的形状、大小、硬度跟敏感点,可是件重要的事阿,毕竟煌在床上可是位细心的情人呢! 「哈阿......恩......」一个紧握,司徒谏难耐的呻吟出声,虽说自己也曾动手解决过不少次(从小到大),但是一想到这是别人的手,身为敌人的煌的手,他就觉得屈辱、可耻,无奈紧绷的身躯,却带给侵略者更大的回响。 「怎麽,还不放弃挣扎吗?」看著死命咬紧下唇的司徒谏,煌有一些些不高兴,他难得降下身分全力取悦眼前的男子,他不好好的享受也就算了,竟然还拼命忍耐!?开玩笑,今天他一定要让他弃械投降自己就不姓莫拉斯特! 打定主意,煌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关照眼前的"俘虏"。 「啊啊......!等...等一下,我......呜~」 简单的一个俯贴上去,煌成功的封住司徒谏那张拒绝他的嘴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的轻柔,煌改以掠夺为主,侵占为辅,灵巧的舌头直接袭卷他的口腔,举凡内壁、牙龈、舌下,无一幸免,而这样的强势,也让司徒谏迷茫了好一阵子。 随著手中抽送的速度愈渐加快,煌知道司徒谏就快要忍受不了了,原想先让他在自己手中释放一次,但一想自己忍耐了这麽久,就这麽让他去了,会不会对他太好了点啊?随即念头一转,煌用力嵌制住了司徒谏即将释放的硬挺。 「呜!......」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司徒谏难受的扭动著身体,全身的细胞都呐喊著想要解放,不解的睁开早已湿雾的双眼,司徒谏措愕的看见...... 煌正将原本系在頚间的深蓝色亚曼尼领带拉下,缓缓的圈绕在自己一触即发的昂扬上,硬是束缚住自己,不让自己轻易解脱。 「放......开......」皱著眉,司徒谏难耐的请求。 e 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太过压抑的晶莹在前端闪烁著,再加上司徒谏难受的媚様...... 「......好一个秀色可餐阿~」煌声音低沉的说著「让你享受了这麽久,现在也该换我了吧?」 坏心眼的,煌将司徒谏的双脚架开,大手从背脊顺下,轻易的找到紧窒的穴口,先是试探性的轻轻一戳,但顽强的内壁却绷的死紧,完全不让他有机会进入。 「呜!?做.....什麽?」虽稍感异状,但在渴望解放的需求下,司徒谏的意识逐渐昏沉,一时间也就没那麽注意煌究竟在做些什麽了,而这对煌来说,无异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一次,煌不知从哪拿出了润滑剂,先挖了一坨在手上後,才又重新探访穴口,在一连串的涂抹、按摩,外加情欲的催促下,顽强的穴口终於逐渐松开...... 「啊啊啊~~哈啊......」阵阵的娇声不断传出,随著煌的手指在司徒谏穴中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深入。 完全松开的穴口轻易的吞入了两只手指,先前抹上的大量润滑济,也因现在激烈的律动而缓缓溢出,穴中的内壁不断的收缩著,好像在索求著什麽。 「舒服吗...?你的这里,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我进去了呢~」 「恩~哈阿......阿~」又一个用力深入,顺利的引来身下一个呻吟。 後庭被不断的抽插著,一次次按压到内壁的敏感点,令司徒谏全身战栗,手指进入石,他下意识的加紧著,不想再受到这麽浓烈的刺激,但当它即将退出时,却又不愿让它离去。 前端,被煌系在自己坚挺上的深蓝色领带,已经沾满了无法抑制的白色爱液,无法解放的痛苦,再加上後穴不断的收缩下... 「恩~不...不要......煌...」 听见甜蜜的叫唤声,煌知道两人都在也忍不住了,遂即湿润滑腻的手指,露出自己早已壮硕的"凶器",抵在司徒谏美妙的穴口前,两手自下方扳开弹性颇佳的臀瓣,先是试探性的轻轻一顶,在全力冲入! 起先是感到有又热又硬的东西顶著自己的屁屁,之後它却突然往前抵了一下,害自己差点不行的尖叫出声,好不容易它离开了,正觉得空虚之时...... 「啊~~~!!痛,好痛!」 一阵强烈的刺痛充斥著司徒谏得全身,原本就不适合让异物进入的後穴被强力的撑开,虽说事前有先润滑过,但仅仅是两根的手指,又怎麽比得起深陷在自己体内的巨大凶器? 「深呼吸!不准拒绝我!」额头出汗的,煌威严的命令,自己的那里突然被紧紧束缚住,害的他差点就要忍受不了,做出丢脸的事...... 好紧...... 或许是实在是太痛的关系,司徒谏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乖顺的听从煌的指令,慢慢的张口调节自己的呼吸,同时也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穴口,好让痛楚不再加剧。 经过了几十秒,司徒谏的内壁已放松许多,痛楚也不再那麽令他难以忍受,内壁包含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感觉起来还真是诡异阿,好热......好像有什麽再全身上下爬行一样,好难受... 下意识的,司徒谏想伸手挥开那令他难受的东西,但这举动却牵动了铁鍊,发出"喀锵"的一声,也引起身後男人的注意~ 「有感觉了吗?」煌邪邪的笑了,并试著抽动了一下自己的昂扬,满意的看到司徒谏因自己的一个小动作而全身轻颤。 彷佛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一样,令司徒谏原本因剧痛而略为萎缩的阳性又再度抬头,看到这再明显不过的邀请,煌轻笑著,两手将司徒谏的腰际微微抬高,手指更为用力的扳开臀瓣,下一刻,那巨大的凶器便在紧密的内穴中缓缓律动了起来...... (5)诡计 「你为什麽不救他!!?」 「因为我恨他」 「就为了她?你难道没听到那男人说的吗!她是内奸,是背叛了我们所有人的叛徒!」 「不,重头到尾她都没有自己说出口过,她一定是被逼的!没错,是被那个男人逼的!」 黑暗里,一个气愤,一个冷漠,为自己的所爱争辩著。 「你......算了,你会帮我救他吧?」 「.........可以,但你也得帮我救她」 「......如果她不走呢?」 「不会的,我相信她会跟我走的」 「好吧,但是要先救谏,毕竟他的处境要比萝妮亚来的危险多了!」 「......成交!」 看著法兰转过身去,一抹诡异的笑浮现在马汀苍白的脸上...... □□□自□由□自□在□□□ 呜......这里...是哪里阿...? 拖著疲惫的身躯,司徒谏缓缓的自床上坐起,但即使是这样轻柔的动作,还是牵扯到了运动过度的肌肉,腰间的阵阵酸痛跟隐密处的肿胀,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该死!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那位传说中的莫拉斯特族长,其实是位变态的同性恋吗!?可萝妮亚怎麽说,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也非浅阿......妈的!痛死我了,我不会就这麽算了的...... 在内心里面好好的诅咒了煌跟祖宗十八代,司徒谏下意识的低头审视自己,发现原先的黏腻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清爽,沾满泥沙的夜行服也被一并褪下,换成乾净的纯白衬衫跟亚麻色的宽直长裤。 待心情较为平稳後,他又不死心的试著移动了一下,却赫然发自己的身体竟是那麽的软弱,就连下床似乎都会是件不可能的任务...... 环伺了一下四周,司徒谏依旧身陷在"乾净"的牢房里,看了眼约五步距离远的水瓶,他下定决心要撑过去!因为他实在是快要被渴死了。 双手使劲的撑著自己发软的腰身,两脚好不容易踩到地面上,却因股间的一阵刺痛而摊坐在地上,想使力却又使不上来的悲惨,他现在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了,无奈水瓶就在自己眼前,莫非上天是打算要让他渴死吗? 或许渴死都会比自己现在的惨状来的好吧,被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身为敌人的男人这样玩弄......或许他就是想看看我现在的这种悲哀,所以才那麽做的吧!要不然一般正常男人,有谁会放著女人丰腴柔软的身子不抱,跑来委屈自己这种硬梆梆的平板身体阿~ 顺利的解决了一个疑惑,司徒谏反倒是觉得轻松多了,他不会投降的,若是煌要羞辱他那就来吧,等到有一天,他一定会叫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用力垂了下床铺,司徒谏在心中怒喊著...... 就在这时,"喀喳~"的开门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司徒谏想尽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了别让虚弱的一面让那个心理变态的男人看到,还使劲的挺直腰身,等著迎接那狡诈的笑脸,一付已经准备好要慷慨赴义的样子,没想到来人却不是煌......!? □□□自□由□自□在□□□ 「快,往这边走~」 看著在自己身前带路的法兰跟殿後的马汀,司徒谏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没想到他们都还活著,而且还甘愿冒险来救自己,刚刚在牢狱中简短的听法兰诉说了一遍,似乎是马汀先救了他,两人再一起跟踪来到这里的。 「呜......」大概是因为走的实在是太急了,司徒谏的腰际跟股间都不断的传来阵阵的哀鸣,令他痛的全身冷汗直流,但为了顾全大局,他还是咬紧牙的努力跟上,毕竟现在身在敌营,只有笨蛋才会要停下休息。 「谏,你没事吧?脸色这麽差」听见身後的一身惊喘,法兰反射性的一回头,却看到司徒谏面色发白的冒著冷汗,像是在忍受著极大的痛楚般。 「没...我没事,快走!」强忍著,司徒谏一心只想快点脱离这个令他厌恶的地方! 「就快到了」此时,一直在身後默不做声的马汀说话了,其实照理来说应该是要由他来带路的,但他却执意要法兰领头自己殿後,这当中的居心,实在是难以揣测。 不再多说,三人皆加紧脚步,快速的往出口移动,就在只剩下一条走廊的距离时,前方却出现了一位他们熟悉的人,令马汀朝思暮想、法兰愤恨不已、司徒谏无言以对的人──萝妮亚。 「萝妮亚......!?」司徒谏诧异的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相处了三年,却发现这三年来的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 「谏......」看了眼身前脸色发白的男人,天阿~她真的好想过去搀扶著他,帮他擦擦冷汗...可大脑却告诉自己必须要克制住,因为她早在认识司徒谏之前就是煌的人了,她不能背叛煌。 「你...要阻止我们吗?」司徒谏艰涩的开口,说真的他现在实在是没剩多少力气可以打斗了,能一直坚持到现在,靠的只是一股意志力而已。 「我......」我不知道...... 「跟我们一起走吧,萝妮亚!」马汀突然喊道「用不著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这......我...我办不到」垂下眼,萝妮亚无奈的拒绝,她很明白煌是不会轻易放过背叛自己的人的,就算现在逃了,也逃不了一辈子。 下定决心,萝妮亚再度抬起头来,原本犹豫无奈的样子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冷漠的神情,现在的她已不再是局里的她了,她是煌的女人,煌底下七位暗影的其中之一。 「放弃吧,谏!你们是不可能逃的出去的,如果你现在自己乖乖回到牢里去,我还可以念在以前的情分上,装作什麽都没看到,也会让法兰跟马汀平安出去,但若是你们执意要闯,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无情了!」 「萝妮亚,你...真的要阻止我们?真的不愿跟我们一起走吗......」法兰悲痛的问。 对於萝妮亚的叛变,他又何尝不感到心痛呢?毕竟是一同出生共死的好搭档啊!从萝妮亚一进总局就一直看著她,照顾著她,对法兰而言,萝妮亚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阿。 「法兰......放弃吧!不要为难我!!」铁了心的,萝妮亚忍痛拒绝。 「萝妮亚......」 ***************************** "啪、啪、啪!" 「好一出感人肺腑的离别剧阿~」伴随著掌声,煌自一旁的走廊现身。 「!!?.......煌」 萝妮亚有些讶异的看著神态自若的情人、主上,只需一、两秒她就知道自己刚刚的对话,已被待在另一角的煌,从头听到尾了,想起要是刚刚没有坚毅的拒绝,那现在自己岂不...... 冒著冷汗,萝妮亚有些惊慌的看著眼前的耀眼男人,自小服侍到大,虽说不敢自称是最了解煌的人,但该知道的程度是一定有的,在那副貌美如神只的容颜下,隐藏著的是怎样的残忍、无情、嗜血...... 「怎麽,有必要这麽惊讶吗?我在自己的家里走动,应该不奇怪吧!」伸手将萝妮亚揽近,煌温柔的说著,但听者皆知那话语包含著一丝丝的怒意。 看相眼前正准备逃跑的虚弱男子,煌不悦到了极点,早知他会这麽的不安分,昨夜就不该对他那麽温柔,看样子他需要一个~适度的教训! 「煌,我......」不安的看著煌,萝妮亚爲司徒谏等人担心。 「不用担心,你做的很好,萝妮亚。 」奖励似的,煌将萝妮亚搂的更紧 「莫拉斯特家族可不是随意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你难道不这麽认为吗?」有意无意的,煌看了眼打头阵的法兰,後者在停了一秒後,随即如梦清醒般,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你是故意的!故意放我们进来,爲的是将剩馀的人一网打尽。 」 「哼~既然猜的出来,就代表你还没有太笨,这次的袭击主要是为了给当局一个教训!让你们知道,莫拉斯特家族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碰触的了的!算算时间,你们那老弱的局长~大概已经在发抖了吧?」 「你对局长做了什麽!?」 「没什麽,不过是把一些没用的俘虏送还给他而已,不过不知道他还认不认的出那些"东西",其实是他引以为傲的下属。 」 「你似乎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折磨人...?」冷漠的,带点颤抖,司徒谏两眼怨恨的问道。 只要一想起艾琳的尸首也是这样被人发现的,他就怒火中烧!起先,他不懂为何有人可以这麽残忍的对待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人,现在,他知道了,只因为他们的头头喜欢那样做,所以下人也就有样学样的照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你们局长先犯到我的领土上,我也懒的去管你们,至於"你"的艾琳,凶手并不是我,所以我也管不著。 」推的一乾二净,煌不高兴的看著司徒谏那麽在意艾琳的样子。 说真的,要是现在那女人还没死,他也会立刻派出暗影去杀了她,或许改天他真该好好问问,是哪位能干的下属帮他早一步除掉了"情敌"。 「你就是莫拉斯特家族的族长,煌·提亚·莫拉斯特......?」原本默不做声的马汀突然开口问道。 几乎是肯定的问句自他的口中说出,不同於其他三人惊於煌的出现,反倒是异常冷静的看著情势的发展,这一点,倒是从一开始就引起了煌的兴趣。 「你不是已经肯定了吗?那又何需问我。 」 「那好。 」停顿,马汀看了眼身旁的法兰跟司徒谏 「莫拉斯特先生,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说来听听~」煌用晶莹如蓝宝的锐利双眼,看著眼前胆敢向他提出交易的人。 看样子当局这次倒派了不少有趣的人来阿,马汀·克萝夫特...是吗,听萝妮亚提过,似乎是个颇具深算的人,进入局里长达七年,其实原本谏现在的位子是要归他的,不过呢~能力似乎是还不够的样子。 「我可以提供给你局里的一切相关资料,包含某些极机密的档案,可你必须让我待在组织里。 」马汀面无表情的说著,就像是在念演讲稿一样。 其实在那天晚上看过煌的组织能力,他就打定主意要留下,这里的权势要比局里的来的重多了,更何况只要自己能一步登天,萝妮亚就一定会爱上自己...... 「老实说~你的交易内容,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经过这次的教训,我想当局以後不会在敢插手管閒事了,所以我留著你也没啥用处,更何况...我没有理由相信你。 」 冷静的分析著,煌确切的说出目前的局势,该逞罚的都逞罚过了,那还留著刑具做什麽?当纪念品吗?不好意思,他可没那种嗜好。 「有些资料,即使不是用来对付当局也是很有用的,像是您的众多敌手...」 「......我没理由信你」 「但您已经在犹豫了,不是吗?」自信满满的,马汀毫不畏惧的挑衅著煌。 「或许是吧,但~那又如何呢?我犹豫并不表示要接受,同样的情报,只要我一声令下,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没必要花心思来做这项交易。 」满不在乎的,煌仅瞄了马汀一眼,便玩起自己手中的指环不再抬头看他。 想跟他斗?凭你还不够资格呢! 说真的,他实在是无法欣赏眼前的家伙,虽然人在必须抉择的时候需要有他这样的谋算,但他就是下意识的不喜欢。 「如果我能证明我的忠心呢?」 「喔?那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证明」没有抬头,煌把玩著手中的银戒说道。 看著自己身前完全不为所动的掌权者,马汀知道要是自己无法证明对他的忠诚,他就永远别想说服这位高傲的领袖。 思及此,他动作缓慢的将手探入衣衫中,原本该是个充满威胁的举动,但看在煌的眼里却根本不把这种威胁当作一回事,不为什麽,只因他有把握,马汀绝不是那种胆敢在此开枪伤他的笨蛋。 眼看煌并没有任何举动,马汀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一半了,接下来只要...... 顷刻间,探入衣衫中的手已经再度伸出,并多了把早已上膛的手枪,令人惊讶的是,枪口所指著的对象竟是...... ※※※z※※y※※c※※c※※※ 「马汀!?你在做什麽!!?」法兰讶异的大喊,他实在无法相信昔日同僚的枪口,现在竟指著自己跟司徒谏。 「只要我把他们都杀了,你就会相信我了吧?」马汀冷静的说著,像是枪口指著的不过是一堆废弃的垃圾,而不是前不久才一同出生入死的同伴。 「呵呵~这倒有趣了,你是想杀了他们来表示对我的忠诚吗?」煌轻笑著,但内心深处却因看到司徒谏瞬间惨白了的脸而微微发怒。 「没错,你要我找个让你可以信任我的理由给你,不是吗?那麽~这就是我可以让你信任的理由!」 "碰!"的一声,子弹毫不留情的穿过法兰的左大腿。 「呜!!」一声闷痛,法兰捧著自己中弹的大腿倒下,一旁的司徒谏赶紧上前去查看伤势。 虽然早料到他会这麽做,但煌还是极为不高兴的皱了下眉头,这样一个会轻易背叛自己同伴的人,即使留下,也会是个不定时的祸害...... 「爲什麽你要这麽做!!」司徒谏抬起头来瞪视著马汀,一连串的受人背叛,令司徒谏心灰意冷,他不明白人为什麽可以这麽轻易的就改变,也不明白为何遭人淘汰的总是自己。 「因为我要往上爬」愉快的,马汀转而将枪口指向司徒谏「而阻挠我的人都该死,尤其是你。 」 「为什麽?」 「不为什麽,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得逞的一笑,马汀扣下板机 (6)审问 "碰、碰、碰、碰!!" 连续四声巨响结束,走廊上一片宁静...... 许久,才有人出声问道。 「......为什麽开枪?」带点不敢相信,司徒谏讶异的看著煌冷漠的眼神。 「你就那麽想死吗?」不回答,煌不悦的反问。 想起刚刚的那一幕,要是自己不出手制止,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已是司徒谏了。 看了眼躺在地上,显然是因剧痛而昏死过去的马汀,面色惨白的颤抖著,一波波的鲜血自他的双手跟双脚中流出,子弹并没有打中要害,只不过是射穿手脚罢了。 刻意的,煌留下了马汀的性命,不过并不是为了那些绿豆般大小的资料,而是为了用更惨忍的方式杀了他! 敢动我的人?那你就要有付出好几十倍代价的准备! 煌愤怒的想著,冰蓝的眸子透露出嗜血的杀机,看样子,等马汀清醒过後,就要准备为自己的愚昧,而付出不小的......牺牲了。 「你是要自己走回牢理去,还是让我亲自帮你走回去?」 「..........」 是了,自己差点忘了身为逃犯的身分,惨的是,这还是敌方头头提醒自己的,司徒谏跟法蓝对看了一眼,要是自己乖乖回去,说不定法兰还可以逃过一死,但若是反抗......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而已。 「我......」e 「你不能回去!」急躁的叫唤声从一旁插入,法兰试图站起身子阻止司徒谏。 「法兰......」 「谏,你要是回去了,下场肯定是很惨的,要逃就趁现在,趁著还没有其他人来时,只要我们联手,一定可以顺利逃出去的!」激动的,法兰将双手押放在司徒谏的肩上,想办法说服他。 就算知道成功的机会渺茫,他还是决定要赌一赌,看著才不过离开自己视线一天,就虚弱的几乎要倒地的司徒谏,法兰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去,即使必须牺牲自己,他也要保护司徒谏的安危,因为自己从很久以前就...... 「你们讨论完了吗?」好整以暇的,煌有些无趣的问,反正即便最後的结论是要逃跑,他们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因为自己早已... 「谏,别这麽轻易的放弃阿!」 「......算了吧,法兰」像是看透了煌的一派轻松,司徒谏知道自己是插翅难飞了。 「!?为什麽......」 「你还看不出来吗?为什麽这里连半个人都没有...」 「这样不是很好吗?」由於太过焦急,法兰并没有发现这就是所谓的"异状"。 「原本没人还勉强可以说的上是好,但自从他」看了煌一眼「跟枪声响起後还是没人,就一点都不好了!」 「你是说.......!?」 「你也不用再装了吧!」司徒谏的黑眸对上煌的蓝眼,当中包含了不甘跟佩服,心思细腻到这样的地步,难怪局里追踪了这麽久,也逮不到他的半步踪迹。 「呵,自始自终我可都没有装阿,只不过是按兵不动罢了~」煌笑著,一挥手,二十来个赫枪实弹的保镳立刻出现在原本空荡荡的走廊上,不论是前面还是後面,都被团团包围。 「.........」看著眼前的人群,法兰绝望了,看来就算牺牲自己,也无法让司徒谏逃出去了... 「主上,您要怎麽处置这两名入侵者?」雷态度恭谨的来到煌的身边,眼神却不时的瞄向司徒谏。 「都带到刑室里去,不过暂且都别对他们用刑。 」眼神从未离开过司徒谏一刻,煌简单的下达指示给雷,说出的话语虽是冰冷无情,但看著谏的眼神却是炽热的要冒出火花一样。 「是,属下这就要凯伊先去刑房中待命。 」 「呵,敢先叫"那家伙"去待命的人,我看除了我之外也只剩你一个了吧!」 「.........」听不太明白煌的话中涵义,雷选择沉默等待。 「不懂吗?算了...都下去吧~」 再一挥手,雷马上命几个人将因失血过多而昏死在地上的马汀抬走,还有因大腿受上而跪坐在地上的法兰架走,动作迅速,不过短短的几秒钟过去~ 走廊又再度恢复寂静,只留下司徒谏、煌跟萝妮亚三人。 看著眼前冷酷的男人,说真的,司徒谏很担心法兰的安危,他跟马汀两人在刑室里,不晓得会遭遇到什麽样的刑求。 「你打算把他们怎麽样?」打破沉默,司徒谏忧心的开口。 「不怎麽样~与其花费心思担心他们,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皱著眉头,煌很显然的不高兴看到司徒谏这麽关心那两只入侵的老鼠「你要自己走回去,还是我帮你走回去?」 一挑眉,煌如期看见司徒谏的身影稍稍震了一下,看著那逞强转身的单薄背影,一身的冷汗浸湿了白衬衫,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古铜色的肌肤上,似乎有著一块块的暗红淤青,在若隐若现的诱惑下,煌的欲望很快的又被激起。 看著司徒谏难行的走著,再加上背部隐约露出的红点,萝妮亚知道,他......已不再是自己可以碰触的了的了,一时间,忌妒与不舍的心绪全涌上心头,她好忌妒司徒谏不用作任何的努力,就可以轻易的搏得煌的目光,但却又不舍自己再也无法接近他,甚至是继续幻想著,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他心中的唯一...... 「萝妮亚」待司徒谏走远後,煌不带丝毫感情的叫「幸好你还不笨,懂得衡量轻重,不过......对"他",别想我会默许!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态度恭敬的,萝妮亚单膝跪下。 是的,她不能多想,也不能多做些什麽,因为自己早已在还未出生前,就已经注定要效忠、服侍煌·堤亚·莫拉斯特了。 ※※※z※※y※※c※※c※※※ 「你要杀了他们吗?」坐在牢门大开的牢房里,司徒谏看著地板发问,这大概是他目前最担心的事情了吧! 「哼,看到我你就只会问这句吗?」 「即使是看到别人我也是问这句...」抬起头来正视著脸色不怎麽好看的煌。 真不懂他到底在不高兴什麽,都乖乖的自己走回来了,法兰跟马汀也如他所愿的被抓住了,每一件事情照著他所写的剧本走,到底...他还在气什麽? 司徒谏不解的想著,姑且不说马汀好了,可法兰再怎麽说都是身为自己部属的前辈,会担心他的安危是很正常的事阿~但偏偏某人可不是这麽想的...... 「你喜欢萝妮亚?」带著有点紧张的情绪,煌艰涩的开口。 「萝妮亚?为何突然提起这个,难道连她,你也不放过吗」 「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她,是不是!」 「......我是喜欢她没错」 闻言,原本冷冰的蓝眸瞬间升起杀意 「但,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 杀意退去,换回原本的冰冷 「你问这做什麽?萝妮亚她,可是非常忠心於你的,否则她也不会拒绝跟我们一起走...对待自己的下属,你应该要更信任他们一点才是」见煌一直没有说话,司徒谏自顾自的大谈论述了起来。 果真是不同於一般人阿,能在这种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他,放眼世界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位笨探员,才能拥有如此大的本事了吧! 最後,煌实在是忍不住司徒谏的如此忽视,他有些恼怒的打断那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的道理~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好了!用不著去多管别人,看看你这是什麽样子,脸色白的像个死人一样,我可不会让你这麽轻易的就解脱!」也不允许! 「阿......是吗,我倒都忘了这事了...」司徒谏像是突然醒悟,带点自嘲的说著 「爲什麽不把我也交给刑室?」静默了一会儿,司徒谏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曾经想过是因为煌想用"那种"方式来羞辱自己,但即使真是这样,也用不著刻意准备这麽一间乾净的囚室吧? 「因为我不准!」 「爲什麽不准?」 「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情,更何况~」 一面说,煌走近司徒谏,并俐落的脱去外衣,随手丢至一旁的地板上,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 面对著突如其来的发展,司徒谏一时间还会意不过来,当他开始警觉不妙时,煌的大手已将他的双肩压制住,让他无法起身,更无法逃脱。 看著慌张挣扎却又不敢太大力惹怒自己的司徒谏,煌坏心眼的在他发白的双唇上,先是印上一个甜腻的热吻,原本略为抵抗的双手,也在无力挽回的情况下宣告放弃,数分钟後,满足的看著因情欲而发红的俊脸,以及被吻的略为肿胀的红唇,煌沙哑的开口...... 「现在你需要的,应该是一场......令人难忘的教训!」 阴暗的刑室里,充满了血的味道,还有犯人凄厉的惨叫声。 不同於一般犯人被拷问的惨样,法兰默默的坐在偏僻一角的牢房,冷眼旁观著这一切,白色的绷带缠绕在被枪射伤的左大腿上。 许久後,稍稍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脚,突然左大腿的一阵刺痛引起了法兰的注意,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不明白为何煌要叫人来替自己处理伤口,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俘虏罢了,况且眼前的这些惨状,在在说明了煌绝不会是一个心软且慈悲为怀的家伙,那麽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麽......? 另一头,同样被关在牢房中的马汀,面色惨白、神情惊恐,他不明白自己的失败究竟在哪里,明明一切都很完善阿,爲什麽现在自己却身陷牢狱中,眼前还摆著一幅幅正热烈上演中的处刑图?!虽然中枪的四肢已被妥善的处理过了,但无法移动的事实却诉说著他将一身残废的恶梦。 ※※※z※※y※※c※※c※※※ 感觉到四周的叫声停止,鞭子发出的甩动声也消失,法兰疑问的抬起头来,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把谏怎麽了?」法兰首先开口询问他迫切想知道的事。 「............」 「你倒是说话啊!谏呢?他在哪里!」 「............」 「煌·堤亚·莫拉斯特,谏呢?你把他怎麽样了?」 愤恨的眼神毫不畏惧的向著自己,煌在观察过後,终於开口说道~ 「你喜欢他?」 「.........」法兰无语 「不回答?那就代表默认了。 」 「.........」法兰依旧没有回话,万万没想到自己沉寂已久的心事,会这麽轻易的就被人看穿,法兰不解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煌。 自司徒谏加入重装组後,法兰的目光就一直追随著他,聪明、坚强是他对司徒谏的第一印象,但随著时间的累积,他发现眼前的人其实并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坚强。 那一晚,因为把重要的资料遗忘在桌上,法兰将车掉头回到总部,当他找到遗落的资料正准备掉头离去时,却听到资料室里传来哭泣的声音,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法兰轻轻将资料室的门打开并露出一条缝隙,而正专心哭泣的人显然忽略了外界的声音,轻易的,他看到了正抱著艾琳遗物恸哭的司徒谏。 回想起来,大概就是自那次起吧,自己经常会在无意识中注意著谏...... 「你想要他吗?」见法兰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煌所幸更近一步的问 「不!......我没有,从没有那样妄想过...」对於谏,自己从未想过在一起的可能,只要远远的看著他、守护著他,自己就心满意足了,真的,这样就够了。 「哼~没种!」煌轻叱了一声,也稍稍放下心「不过~话说回来,我倒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你这麽没种,我又怎麽能品尝到谏的第一次呢」 恶意的,煌像是在聊天般轻易说出感谢的话语,即使听者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愤怒 「你说什麽!?」瞪大双眼,法兰不可置信的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但经过数秒钟後,煌那邪佞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会吧......难道他真的...... 「呵呵~谏抱起来的滋味可比女人要来的棒多了呢,只可惜~你是没那个福分可以享受的到了,因为,我向来不把属於自己的东西与人分享,也绝不允许有人胆敢去妄动!」说及此,煌的表情变了,从一派悠閒变得残暴无情,冰冷的话语警告著法兰。 「.........」像只落败的公鸡,法兰无奈的垂下头,他知道自己是赢不了眼前的男人的。 □□□自□由□自□在□□□ 「呜阿哇阿阿阿阿阿~~~~~~!!!!」 一声凄厉恐怖的惨叫声,惊动了法兰,他迅速的抬起头来,看见...... 马汀正被身著全黑的执刑者处刑,瘫痪的四肢被铁铐强硬固定在石墙上,身上的衣物已全数被脱下,烧的橘红的铁烙正无情的灼烧著他的皮肤,一时间,空气中弥漫著一股皮肤被烧伤的焦臭味。 另一旁,执行者手拿钝剪,一次又一次的剪划著马汀的手指,由於剪刀上沾满了乾涸的血液,使得刀剑不再利锐,必须重复剪好几次才能将一根手指头剪下,对凡是有痛觉的生物来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伤口上重复割划著,可说是最为痛苦的折磨吧! 而且这些似乎都还不够,最让法兰头皮发麻的是......耸立在执行者的面前,那被穿刺上数十根银针,正不断冒出血丝的男性生殖器官。 「天.........!!」眼看著又一根银针插入,法兰不禁全身颤抖...... 「很精采,不是吗?」彷佛不当那些酷刑为一回事,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欣赏著这惨无人寰的行刑。 胆敢动他的人?哼!那就必须要有这样"下场"的准备! (7)处刑 「喔~对了,差点忘了我"特别"准备要给你的一个惊喜呢!」煌颇具深意的看著法兰,笑著说。 接著一弹指,两名保镳一左一右搀扶著步伐不稳的司徒谏,出现在法兰的面前。 「谏!?」看著如此虚弱的司徒谏,法兰不禁心痛。 真不知那家伙是怎麽对谏的,竟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丝毫没有血色的苍白脸庞,还有额际不断冒出的冷汗......那个天杀的混蛋! 「看样子角色终於都到齐了,那麽~"处刑"也该开始了吧?」邪笑著,煌走至司徒谏的身边,并要所有人都退下後,一手将他的手臂扣住向後带,一手抓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正视那血淋淋的画面。 「你可得看仔细点阿~谏,凡是自做聪明的人的下场,就是像他这样。 」轻如鸿毛的温柔细语回绕在司徒谏的耳边,夹带著浓厚的警告意味。 是的,他是故意让司徒谏看到这残酷的处刑画面,为的是要他牢牢的记住,他绝不允许他再想逃离自己的身边...... 「马...汀......」带著些许的害怕、愤怒,司徒谏不禁全身颤抖,这几天下来,煌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也是精神上的折磨,渐渐的他已经快要无法明白自己的感觉了。 原本是清澈明亮的双眼,现在已经变的浑浊黯淡,往日的英姿似乎不复存在,司徒谏像个无助的孩子般,任由煌牵制著自己的一举一动,然而,这一切的一切看在法兰的眼里,只是更加痛心而已。 「谏,醒醒啊!别这麽轻易的就认输了,你还有我阿,还有我阿~!」激动的摇著铁栏,法兰试图唤回司徒谏的意识,现在的谏,不是他所认识的谏阿!! 「法兰...?」僵硬的转过头,司徒谏看著身陷狱中,仍旧安好的法兰 「你的脚没事吧?」 「我不......」 「他没事的,御医已经替他看过,也包扎过了。 」抢先一步回答,煌显然的不想看到他们俩之间有任何的互动。 「是吗......」稍微安心的松了一口气,司徒谏的心情总算是平稳多了,这两天来,他一直担心著被抓进刑室中的两人,虽说马汀已经......了,但至少法兰还是好好的,这样~就够了! 「煌,放了他吧...」垂下眼,司徒谏试著请求。 「谏!别求他,你不需要这麽做!」 「法兰,已经够了,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因为我而死了!」大声的嘶吼著,司徒谏说出了一直以来压抑在自己心中的事...... 自从当上队长後,每一次的带队出击,总是会有一些伤亡,尤其要是扯上了莫拉斯特家族的任务,更是牺牲惨烈,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的游轮事件,已经够了,真的够了!他真的不想再牺牲任何人了!! 「谏......但这不是你的错阿!」 「放了他吧,煌」不再理会法兰,司徒谏转身面对煌,苍白的俊脸上满是恳求。 「......」冷眼看了回去,煌向来不对敌人心软,斩草就要除根,要不以後不知还会有多少麻烦,更何况法兰已经深入过组织的内部了,那就更加不可能放过他! 只不过...... 「......拜托,请你放了法兰吧」又再一次的低声下气,司徒谏甚至认为即使要自己跪下求他都无所谓,只要他愿一放过法兰,就算只能救得了一个人,他也会努力去争取。 「......要我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看"你"能拿出多少的"诚意"。 」 然後,完全超出状况外的,煌俯身下去吻住了司徒谏的唇,一时间的反应不过来,就是让热舌长驱直入的好机会,一进入熟悉的口腔中,带著侵略性的灵舌便四处滑窜,来回舔舐著灼热的内壁。 「呜......不~嗯......」难受的挣扎著,司徒谏仍不认命的态度更令煌的欲火不断提升。 几分钟过後,煌终於满足的放开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司徒谏,并在他要滑落下去前,抢先一步的拦腰抱住,让正拼命喘息的司徒谏靠著自己。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吸著氧气,司徒谏双手抓著煌的手臂,企图穏住自己隐隐发颤的双脚,在意识逐渐恢复的同时,他也晓得煌所指的"诚意"为何物了...... 又要再承受一次了吗......?b 看了眼跪在狱中的法兰,被撕破的长裤裂缝中,能够清楚的看见大腿上包裹著白色的绷带,绷带上还渗有一些暗红乾涸的血迹。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 深吸一口气,司徒谏调整好自己的心境,抬起头来看著煌冰蓝色的双眸,停顿几秒,献上自己略为肿胀的的红唇...... 「谏!!」法兰激动的紧握住铁栏杆,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情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呼、呼、呼~~」趁著煌稍微放开,司徒谏大口的喘著气,缺氧的不适令他眼光迷蒙,身体瘫软的靠在背後的铁栏杆上。 "你分明是故意的!!"用眼神诉说著,法兰愤恨的瞪著一副胜利模样的煌。 "是又如何?我就要你看著,看著谏是怎麽求我的~"毫不在意,煌邪邪的看了回去,并再度紧扣住司徒谏的腰身跟头颅,又再一次的深入。 唇舌交缠著,这一次他终於不再闪避了,擒擭住,煌的热舌紧紧吸允著司徒谏的,轻磨舔咬,不断在司徒谏的口腔当中翻搅著,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晶莹唾液顺著嘴角缓缓流下,浓厚的情欲味道渐渐展开,充斥著整个阴暗的刑室。 ※※※z※※y※※c※※c※※※ 「呜恩~......阿阿...哈啊!」 背靠冰冷的水泥墙,司徒谏的上衣已被脱卸至手肘,白色的衬衫纽扣全开,敞露出曲线结实的胸膛跟略有腹肌的小腹,胸口因不断的喘气而起伏不定,胸前正紧黏著一颗月色的头颅。 煌一手揽高司徒谏的腰身,一手搓揉著眼前逐见挺立坚硬的红石,而另一颗则是以唇舌代替,先是轻柔的以舌尖圈画著周围的乳晕,再不经意的舔吻著中央的突起,很快的就见到了闪烁著银光的红石,再加上听见耳边传来的阵阵娇喘,煌满意的一笑,便嘉勉似的,将轻颤的红石整个含入口中。 「阿~~!」一时的刺激让司徒谏不禁喊叫出声,之後又下意识的紧咬住下唇,不让更多的吟哦传出,但这一举动却无议的降低了煌的兴致。 抬起头颅,煌看著满脸通红的司徒谏,因激情而充满了泪水的黑眼,蒙上了一层云雾,被吻过数遍的红唇漾著水嫩的色泽,变的更加诱人~低下头去轻轻一啄 「怎麽?叫出来啊,你的诚意~我可还没看到呢!」 「呜!」 又一个轻扯,胸前的红石已在指尖的不断摧残下肿胀起来,略为刺痛的酥麻快意不断涌上心头,在"被人看著"的强烈羞耻下,司徒谏的身体变的比平常还要来的敏感许多,光是这样的前戏,就令他早已苏醒的分身逐渐抬头。 「感觉......有这麽棒吗?」一手圈握住司徒谏明显变大的分身,煌灼热的气息依附在耳边吹吐著,并伸出舌头来回舔弄著司徒谏的弱点──耳朵。 「呜......不......」摇著头,拼命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的让他无法说谎,想要解放的欲求愈升愈高,明明就还只是刚开始而已阿...... 一手握住热情的分身,煌依照往常的步骤,先是一手掌握住两颗圆珠略微搓揉,分身的顶端则以手指圈画著,在沿著突出的血管来回抚摸,一直到听到一声满足的惊喘後,才整个握住,开始以熟悉的方式不断刺激著几乎要蓄势待发的分身。 吻上那凹凸分明的性感锁骨,煌细细的品味著司徒谏身上特有的清幽香气,一连串的青紫红印又再次被重新印上,一个个皆是司徒谏最承受不了的地方,原本带有点阳光色泽的肌肤已被情欲染上了一抹艳红,汗水点缀在上面看起来更是诱人。 眼看著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媚态的呈现在眼前,法兰的心脏不免跟著跳快许多,面颊也染上一层红晕~ 没想到谏会有这种神情跟声音... 但念头一转,看著在司徒谏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他就觉得恨!他恨上天的不公平,也恨自己的不争气,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 没想到煌·堤亚·莫拉斯特竟要谏做出这麽...的事... □□□自□由□自□在□□□ 「阿阿阿~~不,不要.....」 一个紧握,令司徒谏几乎要忍受不住的释放出来,眼角的泪水不禁滑落,而这一切在煌的眼里,却是如此的赏心悦目,看著眼前完全沉浸在欢爱中的人儿,煌轻笑了一下,随即放开左手紧紧握住的肿胀分身,轻易的让司徒谏宣泄出来。 反正,夜还长著呢~ 「阿阿阿阿阿~~~~!!」 呼、呼、呼、呼~~ 「这麽舒服吗?那麽,接下来~」看了眼法兰想要却又得不到了愤恨表情,煌笑著宣布他要司徒谏爲他做的事情「该换你来服侍我了吧?」 惊恐的一抬头,司徒谏已感觉到有东西抵在自己的腿间,那硬度跟热度,都不是常人所能比得上的......恐惧的闭上眼,他回想著前几个夜晚穿插在自己体内深处的凶器,是那样的强行进入,又带给了他多大的痛处......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期待著,它所带给自己的无上快感。 「把眼睛张开,谏」煌用手将司徒谏的下巴抬起,直视著那有如黑夜星辰般的眸子,温柔的说著「别忘了~你可得帮我舔湿它,要不然,受苦的可会是你自己喔。 」 低下头看了眼那早已抬头的昂扬,带著紫红色的巨大让人无法忽视,司徒谏恐惧著。 「怎麽,不愿意吗?」煌看著眼前神色发青的男人,不愿意是想当然尔的,但是,唯有这麽做才能让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他是属於自己的,只属於自己! 「不......我...」内心不断挣扎著,要他去做那种事情...实在是太屈辱了g 「哼,没想到你的诚意也不过如此而已嘛~办不到是吗?没关系,我不勉强你,只不过~」煌意有所指的撇了眼法兰。 「不要!我...我做...我做就是了......」泄气的缓慢跪下, 「谏!别这样,拜托你别这样......」嘶喊著,法兰不禁留下悲苦的泪水。 我不值得你这样牺牲阿...... 缓慢的跪下,看著眼前的巨大男根,顿了几秒後,像是下定决心的单手掷起,缓慢的推入自己湿热的口中,他设法让自己不去多想那些沉重的屈辱,专注在煌所交代的"任务"上。 「呜嗯~~」过大的男性无法顺利的吞入口中,司徒谏难受的努力张大自己的口腔,想尽办法要将它全数含入口中。 过程中,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缓缓流出,延至司徒谏纤细的颈子、凹凸分明的锁骨,感觉到深在自己口中的巨大又逐渐壮大了起来,他难受的急欲将它退出,但煌却在这时候用手砥住司徒谏的头颅,不让他离开。 「呜......」又一个深入,司徒谏觉的那不断壮大的男性似乎就要抵入他的咽喉了,一阵阵男性腥臭的恶心感充斥在他的喉间,让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吐出来了。 不......快把它拔出去!我不要再做了...... 推拒著煌的腹部,抗拒之意一目了然。 眼看著司徒谏痛苦的挣扎,煌在稍稍退出後,仍停留在他湿热的口腔中,但至少原本抵在喉间的恶心感已经消失了。 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围著煌的昂扬,那种舒服的快意,是无法形容的,虽说两人间的床事已经历过数次,但这种"特别服务"却还是煌第一次要司徒谏这麽做,虽然完全没有经验的司徒谏只是静静的含著,没想到感受却还是是这麽的棒阿,煌在心里想著。 看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的分身,煌放开压制在司徒谏脑後的大手,後者也刻不容缓的立刻退後,让早已酸麻的下颚可以休息。 「哈、哈、哈...咳咳......」红著眼,司徒谏怨怒的斜瞪著煌 我不会放弃报仇的......总有一天... 「站起来」 一手支撑著墙壁,司徒谏脚步不穏的站起,昨晚的教训显然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证据,至今仍无法使上半力的腰身,不停的传出阵阵酸痛,还有股间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被迫留下了男人的足迹...... 「面向我,把背靠好」情欲难耐的沙哑嗓音,更增添了煌的性感魅力,只不过现有的两位听众却一点也不感兴趣就是了。 法兰早已低下头去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不想看、也不想听,似乎这样就可以忽略眼前正上演的床戏。 无力的顺从著煌,待司徒谏将身体靠好後,煌烙下奖励的一个深吻,一手往下握住他的分身,一手顺著腰脊往下滑落至那紧密的小穴。 在热舌的蹂躏以及大手的抚慰下,司徒谏很快的又回到先前载浮载沉的情欲旋涡里去,而忽略了在他身後正为非作歹的手指。 先是轻轻一压,煌很满意的感受到先前他在司徒谏体内所遗留下的足迹还保留著,随著手指的施压按摩,浊白黏稠的液体缓慢流出,藉著这些残留的体液充当润滑剂,煌的手指很顺利的进入灼热的秘穴中。 「阿~~~!!」随著手指的深入再抽出,司徒谏忍耐不住的呻吟出声。 在身前即身後的双重刺激下,他无力的以双手环过煌的颈项攀附在他的身上,而这样的举动对煌来说似乎是种激励,他更加用力且快速的抽插著位於密穴中的手指,先是一根、两根,而现在已经增加到三根手指了,每一次的进入煌都会刻意的按压到司徒谏的敏感点,令他全身感受到像是触电般的快感,而浑身颤抖。 「呜~阿!......哈阿~哈阿~~不......」 看著司徒谏难耐的摇著头,煌知道准备的差不多了,遂即抽出沾满热液的手指,把司徒谏的一腿抬高至自己的腰际,将忍耐已久的肿大分身砥住不断颤抖著的秘穴,欢娱的感受到灼热内壁的强烈收缩正等著自己的进入,两手捧住双臀向外扳开,在调节好自己的呼吸後,一个用力挺入── 「阿阿阿~~~~!!」 内壁强力的收缩著,抗拒外来者的进入,但一意孤行的凶器,却无视於他的抗拒。 「不......不要、不要~~!」 虽然在适当的润滑、按摩下,内壁已经放松不少,但现在进入的却是与手指无法比拟的巨大,在一阵强烈的刺痛过後,使司徒谏原本挺立的分身垂下头来,冷汗也不断的自额际冒出。 一见状,煌空出一手抚上司徒谏略为萎缩的男性,搓揉著,性感的薄唇也紧紧贴上富有弹性的肌肤,吸允著~ 很快的,在经过几日的开发的经验,跟煌驾轻就熟的爱抚下,原本的痛处已远去,渐渐传来的是内心深处的渴望。 (8)恨意 「啊~~~!」 一个挺入,一个收缩,在後穴强烈的刺激下,司徒谏忘情的呻吟著。 双手无力的抱揽著煌的颈子,双腿则是被高高抬起,而後不自觉的环绕在煌的腰际,时而将头颅埋首在健壮的肩膀,时而向後仰起发出阵阵娇喊。 随著煌的男性不断的在他体内抽送,一波波的快感,有如排山倒海般的袭卷著他全身的细胞,前方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分身,也因身体间的不断摩擦跟後穴的刺激下,硬挺的抵著煌结实的腹部,缓缓流出白浊色的精液。 「有这麽......棒吗?」煌微微喘著气,在司徒谏的耳边问道。 「!!」忽地全身一震,司徒谏下意识的逃避这令人不齿的问题。 「呵,不想说出口吗?」一个用力深入,换来内壁无上的紧密收缩跟司徒谏的一个抽气 「那~我只好让你,多跟你的身体学学罗!瞧,你看看"它"多诚实阿,都已经湿透了呢!」 煌继续说著淫佞的话语,也不断的将自身更加埋入美妙的穴口里,在有大量的体液润滑下,每一次的进入都会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声音。 然而伴随著男性的退出,残留的体液也会自司徒谏的穴缘缓缓流出,大腿内侧就不用说了,就连煌还好好穿在下身的铁灰色西装裤,也沾染上了一点点黏稠的白渍。 「呜......」羞愧的摇著头,这样令人恨不得可以挖个洞钻下去的"诚意"可以让法兰有一线生机。 自进重案组以来,法兰就一直很照顾著自己,像是位大哥哥一般,这对失去艾琳後,孑然一身的司徒谏来说,无非是心灵上的一种填补作用,他不希望再失去亲人了...... 「...阿~~!」难受的收紧臂膀,司徒谏将头靠在煌的肩上喘息,眼角却瞄到了──在自己陷入情欲旋涡後,就一直没注意看的法兰──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正带著无尽的悲哀、愤恨看著自己。 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丑态正被"大哥"看著,他顿时浑身僵硬,感觉身边的空气似乎都离开了自己一样,呼吸困难。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著这样的我......不要!!! 双手开始奋力推拒著,原本缠绕在腰际的双脚也腾空的踢舞,身子更是卖力的扭动想解开那仍在自己体内的凶器,但司徒谏完全忘了──愈是抵抗就愈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抗举,煌往前将司徒谏的背更加压向墙壁,双手扣住正胡乱踢舞著的脚,更加用力的直挺入自己灼热的分身。 原本就快要达到高点的欲望,在刚刚的试图反抗的刺激下,变的更加难以忍耐。 「阿~~不...不要!不要看...恩~不要看我...法兰......」 随著煌的继续,早已被摸透了的身子,轻易的就背叛了主人的理性,再度沉沦在高超技巧的欢爱中。 自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看的处境後,司徒谏的身体变得更加难以抗拒一波波袭来的热潮,湿热的内壁紧紧包围住巨大的昂扬,随著进入的抗拒跟退出的挽留,一次又一次的,两人再彼此的身上达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耳中听见深爱之人的忘情轻唤,即便是从不敢多想的法兰也不禁热潮上身,他羞红著脸,慢慢抬起头来看著交缠中的两人,司徒谏的娇喘呻吟,从未见过的忘情媚态,全都一一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微微喘著繁乱的气息,沐浴在充满情欲气息的牢房里,法兰渴望的看著眼前娇媚的司徒谏,不自觉的将手移至跨间,随著那一声声难耐的呼喊,加快手中抽送的速度。 最後,在煌的一个用力挺入下,司徒谏全身抽蓄著达到高潮,随著一声低吼一声高叫,在牢房内的法兰,也一同在自己手中释放出...... 在经过一连串激烈的情事过後,司徒谏因体力不堪负荷而昏睡过去,将两人的衣著整理完毕,煌先把司徒谏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才转身过去面对怨怒的法兰。 「怎麽?你不也很享受吗」煌笑著问 「.........」法兰直视著但却不说话 「按照约定,我会放你一条生路」收起玩笑心,煌开始谈起严肃的话题 「反正就凭你一个人是威胁不了我的,更何况......」看了眼沉睡中的司徒谏「就待会吧,我会派人来把你带出去,从今以後你也不用在妄想得到谏了,因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 看著沉默许久的法兰,煌双手将司徒谏抱起离开牢房 「为什麽......为什麽是谏?你根本就不认识他阿!!」法兰激动的问 「打从三年前我就一直在观察他了,透过萝妮亚......一直看著他」说毕,煌再也不回头的离开了牢房,留下一脸漠然的法兰,跟横卧在一滩血泊中的马汀... ※※※z※※y※※c※※c※※※ 「呜呜呜~~」 谁?是谁在哭? 在睡与梦的恍惚间司徒谏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那是如此令他熟悉与思念的身影阿~ 艾琳?艾琳?是你吗?......别再哭了,看见你哭我的心也会跟著难过的,我喜欢你的笑容,好喜欢~所以拜托,别再哭了,我很想念你的微笑......要怎麽做,你才会对我微笑呢? 彷佛是听见了司徒谏的安慰,艾琳缓缓的抬起头来,但她此刻的表情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愤恨的、无奈的看著眼前自己曾经最心爱的男人。 「......你走!走的远远的!!我不再爱你了!走啊~!」艾琳大声的吼著 「艾琳?」司徒谏不解的用手抓住心爱之人的手臂,他不懂艾琳为何会这麽说 「我不要再看到你了!我恨你!很死你了!!」用力挣开司徒谏的双手,艾琳转身就跑,虽然司徒谏企图想追上,却怎麽也无法再看见那夜夜思念的熟悉身影。 「艾琳!!?」一个诡异的梦使司徒谏惊醒,他的脸上充满了无法置信的表情。 爲什麽这麽对我......艾琳,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誓言,所以拜托,不要再哭泣了,不要说不再爱我,不要说恨我,不要说不想再看到我...... 艾琳,相信我,我从没有一刻忘记过你,对於伤害你的人,我绝不会放过的,一个也不会放过!!我会亲手送他们全都滚下地狱去! 在心里起誓,在司徒谏的俊脸上覆盖了一层坚决,还有一层淡淡的无奈... 「你醒了?」 顺著声音,司徒谏看向位於角落的房门,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已不是几日前那个乾净的牢房了,而是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套房,墙壁上挂饰著一幅幅价值不凡的名家之作,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透过灯泡的光线反折,正闪闪发出金银的柔和光芒,房中的摆饰也是,就连不太用高级品的司徒谏,都能一眼看出那些东西的价值非凡,而自己呢?则是躺在KING SIZE的柔软大床上,身上还覆盖著质地级好的绸丝被。 「呵呵~」 一个轻笑引回了好奇宝宝的注意力,萝妮亚·佩拉斯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虽然见过不少事面却仍旧保持著一颗赤子之心的男人,她真的好难将他忘记阿...... 「萝妮亚?!你怎麽会在这里?煌他不是......」惊喜的色彩涂满了司徒谏略带苍白的面颊,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有见到萝妮亚的一天。 「恩...我是瞒著煌,偷偷跑来的,所以不能在这待上太久...」 失望的垂下头,司徒谏微微叹了口气~就知道那家伙没这麽好心! 「谏,法兰已经离开了,煌依约将他放了,但是马汀...他死了,是因为出血过多而死的」 「是吗......」像是早已知晓马汀的难逃一死,司徒谏只微微的苦笑了一下,而对於法兰,虽然他一点也不了解煌,但却相信他一定会遵守约定,毕竟这是身为一个领袖应有的规范。 「谏...我......」欲言又止,萝妮亚挣扎著要不要说出心中的话。 数分钟後,待她重新再斟酌一遍,正准备说出时,却发现司徒谏一脸的震惊,突然全身冻结,萝妮亚缓慢的转过身去,煌·堤亚·莫拉斯特正无声无息的站立在她的身後...... 「煌......」 原本娇豔的脸蛋看在煌的眼里已不在美丽,反倒是令人憎恨,显现出杀意的冰蓝色眸子,此刻正怒视著原为自己最信任的下属之一的萝妮亚。 看样子原先给她下的禁令,似乎是不被放在眼里了阿,哼~我倒要看看你是否会真爲了谏而背叛我! 不做声,煌在停顿了一两秒後便转身离开,就好像房里没有其他人一样,但这样的举动,却让留在房里的两人不禁担心。 萝妮亚走後,房里只剩下司徒谏一个人,他浑身酸痛无力的躺在床上,一面思考、一面嘲笑自己的处境。 这算什麽,禁脔吗?真是可笑!! 用力捏紧著手中的绸丝被,一切的不甘、恨意全涌上心头,原本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不属於他的残暴表情,下定决心,他若是无法亲手杀死那个该死的罪亏祸首,自己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等著吧~煌·堤亚·莫拉斯特,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这一切的一切,我会全数从你身上讨回来的,艾琳的命、部属的血、马汀的死、法兰的愤,还有你给我的种种屈辱,我都会一并讨回! □□□自□由□自□在□□□ 几乎昏睡了一整天,当司徒谏完全清醒时,已经是傍晚五、六点了,在女仆的细心伺候下,他褪去──不知是谁帮他换上的──睡衣,好好的清洗自己一番──虽然不知道是谁已经帮他清洗过一次了──穿上一件衬衫外加西装裤,在女仆的带领下来到一间拥有独特风味的餐厅。 入口处由两大扇木雕精细的桧木当作门扉,天花板上吊著的是比起房间更为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沿著吊灯垂摆在天花板四周的布帘,更是增添了那独特的神秘色彩,东方国家、西方国家,就连中东国家的气氛全都被巧妙的结合在一起,而不会引起一丝的怪异,这样的搭配调和,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惊叹、佩服那位举世无双的设计师。 「司徒先生,这边请。 」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站在路口处微微弯腰,抬起的手指向中央的主桌,示意司徒谏进去用餐。 「嗯。 」略为额首,司徒谏整理了一下赞叹的心绪,步入餐厅。 然而他出神的赞赏,却让早已坐在主位上的煌全收入眼底。 说真的,对於眼前的男人,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定位,想将他留在身边的欲念一天比一天加深,但是,留下这麽一个祸害实在说不准哪天会酿成大祸,周围的下属、长辈们在这几天来一直不断的向自己进言,而唯一的目的便是将司徒谏处决掉。 看著眼前不肯轻易屈服的男子,煌暗自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怎麽这麽慢?」略为皱眉,煌刻意的询问。 c 「...没什麽。 」澹然的回话,司徒谏努力克制住想把眼前的仇敌千杀万剐的冲动,迳自拉开椅子坐下,他自己也很明白要想报仇,没有万全的准备是不可能的。 「威尔。 」叫来原本站在入口处的管家,煌吩咐可以开始上菜了。 眼前的佳肴一道比一道要精致可口,只可惜餐桌旁的两位主角丝毫没有花费半分心力去品尝餐点,只是一口接著一口,像是食不知味的吞下,偶而再拿起一旁的酒杯轻啜。 半个小时下来,两人都未说一语,这也使的餐厅里的气氛让人难以放松,每个正在用餐的族人、下属都紧绷著神经,深怕一旦不小心发出什麽声响就会被主子拖下去处分。 终於,晚餐结束了,煌在擦拭完双手後起身离开餐桌,而司徒谏也在管家威尔的示意下跟上煌的身影离开餐厅,届时还在用餐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而用完餐却不敢先行离开的人也像是解脱了一样纷纷离去。 (9)品酒 跟著煌进入原先休息的房间,司徒谏发现他实在很难去揣测眼前人的想法,有时残忍的让人心生恐惧,但有时却又有著意外的温柔..... "是吗?不!绝对不是,那只不过是假象罢了。 "这麽告诉自己,司徒谏奋力甩开那一闪而过的想法。 「在想些什麽这麽出神?」站在进门处的客厅中央,煌好奇的问著,双手慢条斯理的解开束缚了自己一日的铁灰色领带。 「没什麽。 」冷静的回答,让人摸不清想法,是目前自保的唯一办法。 司徒谏站立在门边,并不打算再次进入这个房间。 「是吗。 」不带问号的问句,煌脱下深色的西装外套往扶手一放,舒适的坐在皮质良好的暗黑色沙发上,一面解开两手的袖扣,一面说下去。 「萝妮亚似乎很喜欢你,竟甘愿违背我的命令进入禁区,只为了来见你。 」 一道锐利的视线朝司徒谏全身刺来,对上色泽清澈的曜黑双眼,被煌的不满大大的笼罩住,司徒谏心想,自己还真是衰阿,连吃醋都要算到自己头上来。 面无表情,司徒谏漠然的看著煌,在两人对峙了约一分钟後,煌打破沉默专制的说道。 「我要你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跟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命令哪也不能去!反正放著你的能力不用也有些可惜,倒不如好好为我做事,或许我还能对"上次"的事情网开一面。 」 「留著一个敌人在身边不会是个好决定。 」司徒谏无法理解的回道。 对煌来说自己理应是个大祸害,但他却要自己留下为他做事,虽然是以胁迫的方式,但是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难道你认为我会这麽轻易的放了你吗?我可不是善心人士,你既然有报仇的决心,也要有失败後所必须付出代价的觉悟。 」 皱了皱眉头,煌很不喜欢司徒谏一心想逃离他身边的那种感觉,虽说两人的确是敌对的关系,但只有自己一头热的现象,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见其不再说话,煌自沙发上起身,逐步接近仍然站在门边不愿入内太深的司徒谏,一手抵在墙上,防止他脱逃,一手轻抬起下颚,低头烙下一个浓列的吻,夜晚,才正要开始呢! ※※※z※※y※※c※※c※※※ 意外的又在这令人每每看了都会倍感惊叹的总统级套房中过夜,令一早醒来的司徒谏不禁懊恼,真不懂为什麽自己总是三两下就变的无法抵抗,然後就开始任人宰割...... 原以为煌不会再对自己做那种事了,但很遗憾的是,自己的保鲜期限似乎还没过的样子,或许等到过期的那一天,也会是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吧? 新官上任的第一天,他就被要求像个跟屁虫一样的,随煌到处在各个基层中走动,顺便认识认识环境。 但是,一个集团的首领这麽劳碌命的亲自走动查看不会太勤劳了点吗?这是司徒谏一天下来的感想。 「主上,您让司徒跟在身边似乎不是个很安全的决定。 」雷趁著空档大胆向煌谏言,一如往昔的态度恭敬,言行严谨,但看在煌眼里却掠过一丝兴味。 直至目前为止,他都还不打算拆穿这位心复下属的秘密,毕竟这个秘密牵扯到的人可不只是一两个而已,只要一切能如他所预料的,雷的这点小私心倒是可以容忍容忍,只不过...... 「谏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更何况我以萝妮亚来威胁他似乎还挺有用的,更重要的是,我不打算放开他。 」 「但还是难保他不会一时......」 「够了,我决定的事用不著你来改变,做好你自己份的事就可以了。 」 语气虽然平淡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是侍奉煌多年的雷,一听就明白煌已经稍稍动气了。 不愿也不想跟主上起冲突,雷很识相的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听後煌交代给他的任务。 「我要你去追踪一个人──法兰·亚斯,把他所有的身家背景全都调来,还有近期内的一举一动都要。 」 「是。 」 「还有,去问问凯伊我先前要他办的事做的怎麽样了,问完後先来向我报告,再去执行你的任务。 」 「是,属下这就去找凯伊。 」 「恩,下去吧。 」 待雷退去之後,司徒谏也正好从另一扇门进来,手中握著一瓶红酒跟两个酒杯。 很显然的雷是用司徒谏去拿酒的时间向煌进行劝说的,只可惜最後还是无功而返了。 「怎麽这麽慢?」 「光找酒就费了不少时间,更何况酒窖跟这里的距离并不近。 」 轻轻将刚在酒窖中找了十多分钟的五十年份葡萄酒,还有麻烦侍女去拿的玻璃高脚酒杯放在实心桧木制成的办公桌上,司徒谏微微叹了口气。 这几日的实际相处下来,他发现其实煌并不如他所想像中的那样成熟内敛,反倒在不耐烦,跟总是会无故生气这点来看就像个小孩一样的任性骄纵,但是在很多要事方面,煌却又有著无比的深远的思量,即使现在看来不是很好的投资,却只要经几年过後就会成长成利润丰厚的甜美果实。 就这点来看,便不难理解为何煌能让所有人都臣服於他的脚下,还有集团庞大的实力跟资产是从何而来的了,若单单是由这点来看,就连司徒谏也不得不佩服煌的过人的才智与精细的计谋。 「又在想些什麽了?这麽出神。 」 移至司徒谏身旁,煌拿起酒瓶以开瓶器打开放了五十年的葡萄酒,细细嗅著软木瓶塞上吸收的酒香,倒出一点在酒杯里,先是观察酒色的浓淡深浅,再摇一摇酒杯检查是否有杂质混入,最後轻啜一小口品嚐酒在口中散发出的香气,以及滑入喉中後逐渐溢出的浓淳。 「有学过?」看著煌熟练的品酒技术,司徒谏不禁好奇的问道,虽说对於酒他也稍有研究,但却是以喝多了的经验来看,毕竟还是比不上专业的品评。 「还好,看多再加上喝多,久而久之就大概知道该怎麽去品尝了。 」放下自己的酒杯,煌拿起空酒杯倒了约三分之一满左右,递给正双手抱胸的司徒谏。 「嚐嚐看,味道还不差。 」 接过酒杯,司徒谏并没有刻意照煌那样的仔细观察,反倒是直接含了一口在口中,用整个口腔去感受酒的香浓气味,之後再逐一吞下。 「费落斯加的黑葡萄?」 「看不出来你还挺识货的。 」蓝眸中闪过一抹惊讶,煌完全没料想到司徒谏竟猜的出酒的产地以及原料。 「恩......以前有大略研究过。 」 难得的静谧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站在满是木头书香气味的办公室,四周的藏书多到布满整面墙壁,以木头制成坎在墙里的书架直直的往天花板延伸上去,打从第一眼看到到现在,司徒谏始终都不认为这是一间办公室,要说是小型图书馆还比较贴切。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架上放的几乎跟墙一般高的书籍外,就只有一张来自波斯著名纺织工厂手工编织的大地毯、一套工作累了可以休憩的沙发、几个小矮柜,还有两张大的不像话的办公桌,想当然尔,上面堆满了急需处理的文件,还有煌顺手扔给司徒谏整理的杂乱资料。 细细的品尝著手中的美酒,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交谈,让这难得的祥和再多持续一阵子,只可惜天不从人愿,老天爷又随意的丢下了颗炸弹...... 「煌~~」随著声音的到来,破坏了原有的静谧气息,也使被打断的两人很自然的往门口看去。 身著黑色套装,莲嫣踩著优美曼妙的步伐走进,领口低胸的剪裁使得浑圆的雪白胸脯毫不吝啬的呈现在众人眼前,紧贴著俏臀的迷你窄裙将白嫩修长的美腿展露无疑,身为煌最宠爱的情妇,莲嫣向来充满著无比的自信,而这一抹高傲不但不影响她的魅力,反到更让人恨不得也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莲嫣,你怎麽来了?」煌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前一步将美人揽入怀中──也或著是美人自己投怀送抱──像是打招呼般的给了娇豔欲滴的红唇一个轻吻,而後放开,再度拿起酒杯,但却没打算再喝,只是摇晃著。 「煌~你最近对人家真冷淡。 」用涂著丹蔻色泽的指尖轻轻的在眼前的胸膛上画著圈圈,莲嫣小声的埋怨著,听在一般人耳里是足以让人脚软的娇媚,只可惜对眼前的这两只似乎是不怎麽管用。 没有预期的收到关心安抚的话语,莲嫣不死心的贴上煌充满男人味的身躯,不断的轻轻磨擦著那在无数个夜晚热情欺压著自己的胸膛,思及往日的激情画面,一股电流窜过全身,莲嫣忍耐不住的勾住煌的後颈,更加热情的将自己发烫的娇躯揉入。 看样子是该自动离席了,以免的打扰上司的"性致",那可就太不应该了,反正他的精力旺盛,说不定等回味过女人的美好後,就不会再碰自己了也说不定。 打著这看似完美的如意算盘,司徒谏轻轻将酒杯放下,打算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悄悄离开,但就在他刚踏出第一步後,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後一揣,就这样,他又再被拉回桌边了。 不解的抬头向上看去,一双足以媲美地中海蔚蓝海岸的蓝绿色眸子正看著他,还散发出了微微的怒意。 我到底又哪里惹到他啦? 皱眉,司徒谏实在不懂煌到底又再不高兴些什麽,自己都乖乖退出了他还不让他出去,这样抓著自己到底是想干嘛?他可没那个兴趣站在一旁观赏现场春宫秀。 「做什麽?」 接二连三的行动不自由,加上每天还要忍受煌诡异的个性跟夜晚的屈辱,纵使司徒谏有再好的休养跟耐信也会有被磨光的一天,就像现在,虽说还不至於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但是每次煌抓住他时都不说话,自己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个样子谁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又再不高兴些什麽。 「要去哪里?」丝毫不理会莲嫣的挑逗,煌不怎麽高兴的质问,虽说识相的不去打扰自己的兴致是件很正常、应该的事,但只要一想到司徒谏就这麽乾脆的离开,他就满肚子的火! 「出去外面等你们"办完事"後再回来。 」刻意加重那三个字,司徒谏狠狠的瞪了回去,连这样也要生气,那他倒要听听,究竟他到底要自己怎麽做才会满意。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跟命令,你不准离开半步。 」冷冷的声调暗藏著怒火,只要司徒谏一不小心回话回错了,那他今晚就有得受了! 「可......」 「煌~~~!!」话还没到一半就被打断,莲嫣生气的看著眼前的煌,还不时的瞄了瞄一旁的司徒谏。 「你管他做什麽呢,人家正在跟你联络感情,你都不专心!」甜腻的抱怨声,外加轻搥胸膛的小手,莲嫣不满的抱怨著。 她不懂爲什麽煌会迷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充满了男子气概的男人,抱起来硬梆梆的,到底有哪一点好了? 想当初为了巩固自己在众多情妇中的地位,她在暗地里不知花了多少功夫,费了多少心力,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最受宠"的位子,没想到现在却平白无故的杀出了个程咬金来跟她抢?好,这份恩怨她是不会就这麽算了的! 充满怒意的眸子死瞪著眼前的人,煌一点也不想理会莲嫣的抱怨,他现在只想好好逞罚眼前胆敢擅自作主,妄想逃离他身边的男人。 「煌......」不死心的娇声再度响起。 「我还有事情要办,没空理你,你就先回去吧。 」连看也不看,这一次煌不等莲嫣开口,就先下达逐客令。 遭受到如此屈辱,莲嫣说什麽也咽不下这口气,仗势著往日受宠的权利,她任性的拉著煌的手臂,宣示著自己的不想离开,这样的举动在以前可能会有用,但现在,却无疑的是在捻虎须──不知死活。 「威尔,把她带下去。 」看了眼挂在自己手上的女人,往日的迷人风采看在现在的自己眼里,却是令人厌烦,煌有些狐疑自己当初怎会这麽宠爱她。 「是。 」领命进入书房,威尔手抓著莲嫣套装上的後领,转身走出书房,就像刚刚进入时的那样自然,丝毫没有受身後正死命挣扎的女人的影响。 清除完閒杂人等,煌一直到这时才放开司徒谏的手臂,这样长时间又这麽用力的被抓著,想必留下了些许的痕迹了吧? 收回自己的手,司徒谏一言不发的看著怒火似乎有些缓和下来的煌,在等了好一阵子後,却不见他有要解释的意思,想想反正自己也猜不出什麽,於是他又再度靠回桌边,顺手拿起差点被遗忘的葡萄酒杯,想重新再品尝一下。 一直到眼角的余光瞄到煌同样的也拿起酒杯轻啜,司徒谏这才在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回想起刚刚煌看著自己的眼神,自他的经验及记忆库里,通常下场都会很惨,不过幸好今天煌的心情还算不错,看样子是不会耽搁到要在今天内完成的工作了。 愉快的沉浸在酒精的薰陶中,司徒谏忘我的忽略了正逐步接近自己的男人,等到他终於意识到危险时,人早已被煌一把抱在怀里,刚还在轻触酒杯的双唇也被一并堵住。 终究,还是逃不过阿...... 在内心里为自己默哀,司徒谏只希望这项运动不要持续的太久,毕竟两人都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 (10)酝酿 熟悉俐落的三两下扒光碍事的衣物,煌将司徒谏压制在偌大的办公桌上,开始进行处罚,虽说这实在称不上是,但对於司徒谏来说,这一类的激烈运动却是最能提醒他不再犯同样过错的处罚方式。 微微的挣扎抗议,被轻易牵制在桌上的男人仍旧不认为自己有哪里做错了,虽然意识清醒的思考著煌生气的原因,脑袋也顽强的抗拒著一股股渐渐袭上的热潮,但是身体却太过老实的自动回忆起无数个夜晚的销魂快感。 渐渐的在外力与内力的催化效应下,司徒谏虽然觉得恼怒、可耻,却无法否认心中确实有些隐隐期待,期待煌所带给他的无上快意,只不过他就是死也不会承认那一点点的小心思的。 「呜......阿阿~~哈阿......」 一个轻咬,引来身下的一声声娇喘媚叫,自从抱过司徒谏之後,煌就从未去找过以往他宠幸的那些情妇,总觉得像是上了瘾一样的,不是司徒谏就激不起他的性致。 像是刚刚莲嫣的挑情举动,若是以往的他,势必会好好的享受一下美人的投怀送抱,压根就不会去注意旁人是否有离开的举动,反正不需要自己下达指令,只要是有一点点识相的就会默默退出,就像是司徒谏刚刚的行为一样...... 思及此,司徒谏想默默退出的情景一一浮现在脑海中,这让煌的怒意又冲上了心头,惩戒性的在纤细的项颈处用力的咬下! 「呜!!?喂,你干什麽咬我?!」吃痛的别眉,司徒谏不爽的问。 看著自己留下的烙印,煌相当满意这份杰作,他用手轻轻拂过正微微渗出血来的齿痕,略为审视过後再俯下身去用舌尖来回舔舐,漫沿在鼻舌之间的浓厚铁腥味,更加刺激了原本就膨发的欲望。 「我就是要你好好记住,永远、不准违背我所说过的话。 」 直直的看著已半陷入朦雾当中的曜黑双瞳,平日凌厉沉稳的眼神,在蒙上一层湿气後显的抚媚诱人,偏偏司徒谏本人却压根不晓得自己现在的吸引力有多大,还不断的对煌频频抛出──自认为是在瞪人,其实却跟抛媚眼没两样的──眼神。 原本就已经欲火中烧的煌,在接收到如此盛情难却的邀请後,自然是更加加紧脚步,温热的大手顺著紧致的臀围往後庭迈进,後先是轻重交替著按压穴口,待不再这麽紧绷後.再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虽说同样的剧码每晚不停的上演著,但毕竟男人的身体天生就没有可以接受另一男人的构造,所以每每在要进入前,煌都会小心翼翼的做好前戏,以免让司徒谏受到太大的伤害,就这点来说,不光是司徒谏,就连煌自己也从未发觉过,这小小的温柔体贴。 「呜恩......阿...阿阿~~」 随著手指渐渐加快加深的进出,阵阵难以抑制的闷哼声稀稀疏疏的从紧咬住的牙关中泻露,原本只能容纳的下一指的穴口,也扩张到足以容纳的下三根指头,内壁的灼热紧紧吸咬著深入的手指,一再刮搔抵触到敏感点的快感更是让司徒谏渴望著煌的进入。 「恩阿~不...不要...不要.....阿阿~」 「不要?是不要我这样?」煌将手指用力的插入。 「阿~~」 「还是不要我这样?」再迅速的爬出仅在穴口处轻画著。 「呃...恩阿...不阿~哈阿~~」 再也顾不得什麽了,司徒谏一心渴望解放的欲念直冲到脑门,眼看著要是不先弃械投降,煌是不会轻易满足自己的,横竖把心一横,司徒谏抛下自身的羞耻与尊严,主动将原本紧抓住桌缘的手环上煌的脖子,以寻求早日获得解放。 眼看司徒谏终於愿意投降的回拥自己,煌同样也隐忍了很久的欲望终於可以一齐获得解放,快速的抽出手指,煌将早已硬挺的昂扬抵在正微微颤抖不断收缩的穴口,微微的向前挺进一点,再缓慢的抽出,然而此举动却更加刺激了司徒谏。 他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身,费力的睁开早已湿雾雾的双眸,想弄清楚现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却意外的看见煌为他著迷的神情。 什...麽......? 不过清醒的神志却只停留了那短短的一秒,因为下一刻煌又开始微微的进入,再缓慢的退出,这种不上不下,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将司徒谏的神志折磨到几乎破碎的地步,终於,在抵不过身体欲求的呼喊下,他微微颤抖著开口恳求。 「煌......拜托......」 深深凝视著再也撑不下去的司徒谏,煌依旧强忍著想一举进入的渴望,非要他对自己做下承诺不可。 「以後...不准再擅自离开我身边,明白了吗?」 「呜...我...我知道了...」 满意的听到司徒谏的答覆,煌的嘴角微微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煌......」 又再一次的,司徒谏开口哀求,而这一次,煌也不再让他失望,一个用力深入,开始一连串让两人都能达到满足的欢爱。 「恩...阿......阿阿~」 随著煌的激烈冲刺,司徒谏忍俊不住的呐喊出声。 些微的退出再重重深入,煌的一举一动都影响著司徒谏全身的感官,不断被刺激的内壁一次次的收缩著,既不轻易让人拔出,也微微抵抗著他人的入侵,被紧紧包裹住的快感,充斥在司徒谏体内的欲望随著一波波的强烈收缩而逐渐登上高峰。 低头在锻鍊良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属於自己的印子,煌一手紧抓住司徒谏的腰身,一手扣住司徒谏的前端,时而缓慢搓揉,时而紧紧圈住、来回穿套。 「呜恩......阿...哈阿....」 像是陷入旋涡中一样,司徒谏的意识像是脱壳般愈离愈远,随著体温的节节攀升,理性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渴望。 环绕在煌颈项处的双臂,因强烈的刺激而不停的颤抖著,紧贴肩膀的面颊不用看也知道早已是一片潮红,还有因身体的起伏而不断擦过皮肤的双唇,肿胀艳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 敏感的後穴承受著煌的入侵,脆弱的前端又被抚弄得肿胀难受,在这一前一後的交夹下,很快的,司徒谏在煌的一个强烈挺进下达到高潮,而煌也在内壁的强力收缩下,释放出灼热的爱液。 呼、呼、呼~ 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司徒谏全身瘫软的向後仰躺在桌上,煌一手撑著桌子,一手仍抓著司徒谏的腰身,刚释放过的分身还深深埋在司徒谏的体内,享受著那与他众多情妇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紧密热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半顷过後,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司徒谏瞥了眼一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的煌。 「喂,起来,该继续工作了。 」 除了在特殊时刻,像是刚刚处罚时的过程,否则司徒谏是绝不会轻易叫出煌的名字的,毕竟在他的心里存在著一份难以抹灭的仇恨,无论相处多久,煌对他再怎麽容忍,也无法取代。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得来的结果,司徒谏发现,在很多地方煌对他的容忍简直是好到一种让人不敢相信的地步,像是老是持反对意见、对他的态度不好、让他等人这一类的事情,每每他看见一旁的护卫在煌作出回应时的表情都觉得好笑,那种像是原以为原子弹就要爆炸了,却在几秒钟後发现,其实那根本只是一颗空包弹的样子。 很难去理解为何煌对自己的态度这麽容忍,难不成因为自对煌来说是"特别"的?以一个囚犯来说这的确是相当特别的吧,非旦没有被刑求,呃...另类的刑求,还被迫留下改行当起助理,二十四小时的跟著仇敌,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要说全世界再也找不到过的这麽好的阶下囚也不为过。 只是,这到底是为了什麽......? 「......!?你...你在做什麽?」司徒谏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著又开始在自己体内缓缓律动起来的男人。 「我要做什麽?难道这样~还不够清处楚吗?」深深挺入,煌恶意的在司徒谏耳边低喃。 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著司徒谏,先是欲望释放过後的恍神,转而清醒的督促自己该办公了,虽然口气不是很好,但是接下来却又突然开始神游。 真是...怎麽会有这种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分心神游的人阿? 煌在心里叹息著,却也为司徒谏的这种样子觉得可爱。 煌很清楚,自己对司徒谏是超乎预期的放纵,原以为绝对无法办到的各种事情,到头来全都因司徒谏的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动作而妥协。 像是以往绝对的独裁,不过是皱著眉跟自己谈论将近一个小时,就推翻了原先的计策。 或是像刚刚那样没有礼貌的喂喂喂的叫,想想有哪一个人敢在组织里这样称呼他的?简直是不想要活了,但是,他还是习惯过来了,而且还十分享受在特别时刻能够听到他唤他一声"煌"。 至於等人,说真的,煌这辈子从没等过人,打从一出生就是人家等他的份,从没有要他等人的道理,但偏偏让他遇上了个司徒谏,让他头一次嚐到了等待的辛苦,自己愈是急,他愈是故意的放慢速度,老是要和自己作对,却又想不出个办法能让他乖乖听命。 总之,整体上来说,他确实很宠司徒谏,还不顾众长老、心腹的反对,硬是将他留在身边,想想现在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当初的"那一瞥"...... 「呜恩......」 一觉起来,司徒谏有些迷糊,因为他有低血压,而偏偏煌就爱看他这呆呆的样子,所以总是一早醒来专程看他刚睡醒的一脸惺忪。 嘴角边契著淡淡的笑意,煌宠溺的看著眼前好似永远睡不饱的伟岸男人,虽说让他睡眠这麽不充足的是自己,但是...该怎麽说呢,以往总是习惯独眠,就算有女人在怀也不曾共眠一整夜的他,现在在夜晚却少不了这一个名为司徒谏的抱枕。 像是习惯又像是上瘾,相处时日愈久煌发现自己愈是少不了他,早晨醒来观察他逗趣的呆样,偶尔办工时瞄一瞄神情专注的俊颜,平日倔强不肯轻易服输的性子,还有最令煌著迷不已的,夜晚床铺上,因情欲而蒙上一层迷雾的曜黑眼眸,轻喘的气息,不断起伏的胸膛,还有那阵阵娇吟...... 思及此,煌有些好笑的发现下腹的欲望渐渐苏醒,没办法,谁要他在一大早想些有的没的,不过......煌向来都不会委屈自己,以前是这样,以後是这样,现在当然也是如此! 於是,一个翻身,煌居高临下的压制住头脑正开机到一半,还有四、五分没有清醒的司徒谏,而後者在准备起身去梳洗时反被押住,正一脸困惑的看著上头有如神只下凡的美颜,一头滑顺的银发披散在两边、肩头还有後背,经过阳光的照射正一闪闪的透著银光,湛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其中正赤裸裸的透露著狩猎的渴望,只可惜现下思绪不清的司徒谏并未察觉到这点。 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等了一会见煌什麽也没说,司徒谏只好自己开口寻问,谁知在他正要开口请煌移开尊驾好让他起身去梳洗时,抢先一步的,煌轻易擭住那正欲开口中的热舌。 「呜?恩嗯......」 双唇娑磨著,一会儿吸允,一会儿舔咬,一番纠结下来,惹的司徒谏不但没有清醒的迹象,反倒是更加昏沉,完全沉迷在煌热情的床事中。 晨曦照射在欧式风格的特制大床上,深藏在床垫里的弹簧伴随著床上人的动作喞喞作响,凌乱的薄被半披半挂的遮掩住两人激烈晃动的身躯,喘息声、娇喊声、抽气声全混淆在一起。 呼~好个热情的早晨啊! □□□自□由□自□在□□□ 另一头,位於东边拥有一个独立庭园,装潢的美轮美奂、华美富丽的套房里,一个女人的叫骂声自起居室里传出。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面将桌上的精美茶具扫落地面,莲嫣气愤的发泄著怒火。 原以为昨天下午可以有一场漫妙的云雨之欢,没想到煌的眼里却压根没有自己,只有那个识相到巴不得赶快离开的助理!明明只是一个囚犯,却因为煌的钦点而成为随身助理,真搞不懂那个司徒谏到底有哪点好了! 顺著翻倒的茶水,莲嫣一双明媚的丹凤眼,看向大理石地板上破脆的茶具,一挑眉,姿态优美轻抬一足,将名贵的细跟皮鞋放上一片较大块的残瓦,用力的往下一跺!"噼哩"一声,残瓦破裂,分散成更细小的碎玻璃,向四面八方喷出。 一连持续的跺碎好几片,莲嫣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原先娇媚神情转变成狠毒的,若非亲眼见识过,任谁也不会想到她有这麽残忍的一面! 回想起以往那些个胆敢跟她争宠的情妇,要不被她私下雇用黑手了结,要不就被自己使计陷害让煌亲自处决。 "最宠爱的"这四个字,并不只是单单凭藉著她惊人的美貌而得来的,莲嫣为此在背後所花的心血,要来的比任何人都重的多了。 或许是陷的太深了吧,几年下来,莲嫣压根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只要能获得煌的宠爱,就算是再肮脏、再卑鄙的事情她都做的出来,因为她的人生是煌给予的,若不是煌在风波中保她,只怕现在她已经沦落到任人糟蹋的地步了。 所以,她爱他,爱到近几疯狂! 也因此,绝不允许有人来跟她抢!即便那是个男人也一样!! (11)阴谋 「那个司徒谏究竟是什麽人?爲什麽煌会不顾长老们的反对,硬是要将他留在身边?」 「.........」 「你倒是说话阿!!」 「就算说了也没用,那又何必说呢。 」淡淡的回答,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谁说没用的,不试试看又怎麽会知道。 」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怎麽,还想再嚐一次被当面拒绝的屈辱?」 「你!!」倒吸一口气,莲嫣气恼的瞪著眼前背向月光看不清面目的纤细身影。 「莲嫣小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忘了主上曾下过禁令,不许任何人擅动司徒谏。 」另一边,低沉浑厚的嗓音在沙发旁响起,彷佛融入黑暗般的无形,若不仔细看还真无法辨识出那里还有另一道更为高大的影子。 「怎麽连你也这麽说?」 「我说的是事实,你若是想用以前同样的手段对付司徒谏,那我奉劝你还是打消那种念头的好,因为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不是个简单的男人,而你却是个愚蠢的女人。 」 「我愚蠢?我哪里愚蠢了!我要是愚蠢,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会是我了!」 「因为那些女人比你更蠢!你以为司徒谏是个一无事处的花瓶吗?告诉你,主上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注意他了,否则也不会派"她"去那微不足道的地方做卧底了。 」有意的朝女子所站的位子看了眼,男子露出了一抹无人能看见的自嘲笑容。 「那又如何?煌也只是欣赏他的办事能力罢了,只要我去说个几句,就不相信他还能把那个什麽鬼助理的椅子坐的稳稳的!你们等著看好了!」 说毕,莲嫣怒火中烧的大力踱步离开房间,她真觉得今晚的自己想个蠢蛋一样,否则又怎会异想天开的以为那些人会帮她呢?哼~没关系,不帮就不帮,她就不信自己没办法扳倒那个可恨的司徒谏!! 待扰人清幽的深宫怨妇离去後,两道黑影仍旧动也不动,像是在思考著什麽,亦或是盘算著什麽一样。 直到几分钟後,第三个声音响起── 「早点回去吧,别忘了你还身负任务,明天一早就要出门去了,趁著现在还有点时间,休息一下也好。 」 「......」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著也没有回答,只是又待了几秒後,男子才起步离开房间。 「等等,这件事......你会让主上知道吗?」 「不,我不会让他知道。 」在走到门口时,男子停下脚步,缓慢的转身对最後出现的黑影肯定、坚决的说道。 在听到与自己预料之中一样的答案,黑影像是放心了般,静静目送男子的快步离去後,才又回过身来看向窗旁的女子,温和的戏问。 「你也该回去了,总不是想在这里待到天亮吧?」 「我......不明白,爲什麽不把事情告诉主上。 」 「你在替他担心?」 「我......」女子有些失措的搅了搅手指,并低下头想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 「放心,他应付的来的。 」走上前去,黑影安慰性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随後也跟男子一样步出房间。 黑暗的房间里,独留最後一道身影,一直站在窗边背对著月光,不让人轻易看穿面貌,直至清晨第一道曙光射入,照亮整个房间,这才暴露了女子的身分。 身著亚麻布料的米色连身短裙,耀眼的金发随意的批散在背後,原本总是充满自信的脸庞如今却挂著无限惆怅,倚靠著窗户的木栏,萝妮亚悄悄的流下一滴,透明的泪珠。 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谏,你最好说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略为大力的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甩,煌站在桌边,冷著俊脸居高临下的看著一脸困惑的司徒谏。 而後者看了看散在桌面上的纸张,先是愣了一会儿,在细看过内容後,才抬起头来说道。 「没什麽好说的,就如资料上写的一样。 」 反正迟早也会被发现的,抱持著这样的态度,司徒谏一付没什麽的表情。 「上面说的都是真的?」紧锁眉稍,煌耐著性子再次询问,希望能获得一个更加确切的答案。 「是真的。 」 「爲什麽这麽做?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 「别忘了!我们是敌人,即使我现在算是在为你工作,这份关系依旧不会改变,若是你不想要养虎为患,大可以直接把我杀了,反正所有人都希望你这麽做。 」 「我不会杀你!」有些激动,煌就是看不惯他老是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动不动就要自己下令杀他,他就这麽不想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你就不怕哪天我会反咬你一口?」挑衅的说著,其实司徒谏一直都有这麽个打算,只是一直没有去执行罢了。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低沉的好听嗓音自耳边响起,司徒谏并没有闪躲煌的突然靠近,只是静静的等著,直至双唇相贴,辗转反覆,气息繁乱,深刻凝视後,才又开口回道。 「......那可不一定。 」 □□□自□由□自□在□□□ 「明天中午以前,我要知道这份报告是谁送来的,经过哪些人的手中,有哪些人看过,全都给我查出来。 」夜晚用过餐,要司徒谏先回房去後,煌一人走回书房并要威尔找来下属,把今天一早突然看到的那份报告交给他,并下达追查的命令。 等交代完毕後,煌回过身走向右侧书柜,将一有著雕刻精细书皮的书放入书架上的一空格中,沟槽相接的那一刻,内部齿轮静静的转动,书架里好像还暗藏著一个小框架,大约一百多本的书籍开始相互转换位置,就像是在拼图一样。 约莫十秒过後,原本排的满满的书架,移出了一个空位,里面镶著一个木头雕成的小柜子,柜子对外的一面有著凹陷的把手,供人开关用,看似平凡无奇,却是个年代悠久的古董,只有历任族长才有资格使用的权力的象徵。 煌一手打开柜子,一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那是一条穿过两枚戒子的项鍊,两枚戒子一大一小,内环刻著相同的话语── I will love you forever ,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特意将这两枚戒子用一条鍊子串在一起的。   「......那可不一定,是吗?」看著手中的紧紧相靠的两枚银色指轮,煌喃喃自语道。 回想起,今天下午的那份资料,他相信一定是某个"有心人士"刻意去查的,目的就在於激怒自己,否则没有他的命令,又怎有人胆敢呈上呢?不过,煌却不得不承认,犯人的确很了解他的脾气...... 司徒谏,华裔美国人,联邦调查局重案组分队长,能力优越,带领队员破获不少悬案,主要的追查目标为以莫拉斯特家族为首的某犯罪集团,原因据说是为了爲其未婚妻的惨死报仇,三年来与组织接触两次,但都无功而返。 黑曜,地下情报组织──暗曦的一员,专司窃取联邦调查局的内部消息,在三年前突然加入,前前後後爲组织探听窃取的重要情报不下千条,却不要任何酬劳,只以情报换情报,否则一律免谈,而其要求的物件一直以来都是──以莫拉斯特家族为首的某犯罪集团。 从没想过,原来他有著两种截然不同的身分,司徒谏与黑曜,一个是联邦调查局重案组分队长,一个是地下情报组织暗曦的一员,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有著令人惊佩的优秀才能,还有,他们都有著共同的目标──煌·提亚·莫拉斯特。 「咋......看样子,又要迟到了。 」 眉头紧锁,司徒谏加快脚下的速度,尽可能迅速的往书房移动,以免让煌有机会利用迟到的理由来罚他。 经过充满热带雨林气息的庭园走廊,两旁篓空的步道有些许的艳阳照射进入,远处的瀑布流水声、丛林中的虫鸣鸟叫声,若非脚下踏的不是瓷砖地板,司徒谏还真怀疑自己是否置身在大自然中,只可惜不断走动的时间,让他无法停下脚步享受阳光温暖的照射,也无法多欣赏一下这每天必经的庭园。 穿过一个又一个的走廊,最後,他终於在分针指到数字十二的位置时,恰巧抵达了煌位在寝室遥远的另一边的书房,真搞不懂没事干嘛把书房跟寝室隔的这麽远!司徒谏在心里抱怨著。 暗自调整好自己有些繁乱的气息,司徒谏默默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坐定,就在他刚做好时,煌也漫步的进入,身後还跟随了管家威尔,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也认不得人的的保镳。 「刚到?」带著戏匿的眼神,煌一面走到自己的位子上一面询问。 「恩。 」c 微微额首,司徒谏的双眼开始浏览满桌的文件,看著他如此专注的神情,煌离开才刚坐定的椅子,倾身到司徒谏的耳边,轻声的,煌刻意的用只有两人听的见的音量不怀好意的说。 「怎麽不再多睡一会儿?」 闻言,司徒谏一手遮著受到热气刺激而敏感的耳朵,侧过身去怒视著煌嚣张的笑脸。 可想而知,今早煌之所以特许司徒谏不用陪在他身边的原因,就是因为昨晚的纵欲过度,弄得司徒谏整晚不得安眠。 回想起早上醒来见他忍受著腰酸背痛起身的样子,煌的心中突然一阵酸楚,所以,没有多想,他一把将司徒谏押回床上,先是赏了他一个浓烈的热吻,接著便丢下一句十点准时进书房的命令,自己起身梳洗快步离开了寝室,以免一时冲动,又会反身把司徒谏压在身下。 「我还以为你的体力会有多好呢,先让你睡了一个小时,难道还不够吗?」 「呜......」瞪大双眼,司徒谏发自内心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是不要脸到一个极至了!否则他怎能一脸泰然自若的说著那种事情?! 看著司徒谏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不知所措的样子,煌的下腹开始蠢蠢欲动,真想就这样把他压倒在桌上,延续早上没有做完的欢爱,但是......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煌抬起身来扫视著仍旧站在书房内的下属。 也罢,还是先把正事处理完再说好了...... 「威尔。 」使了个眼神,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听著管家的报告。 「是,有关调查司徒先生的犯人以及那份报告的真实性,经过我们一天下来的探访,犯人似乎是某位"小姐"所为,而且那份报告原本是之前要交给您的资料中的文件,只是不晓得爲什麽会突然遗失。 」威尔必恭必敬的谗述著,还不时的瞄了瞄一旁的司徒谏。 「是谁做的?」冷漠的嗓音自煌的口中发出,截然不同於刚刚对司徒谏的那种,堪称的上是温柔的声音。 「初步估计应该是莲嫣小姐。 」 「哼~又是她,他还真以为自己受宠,就可以无视於我所下的禁令吗!」 「主上,属下今早在桌上发现了这个。 」走上前去,一名高瘦的男子递给煌一本资料夹,资料夹上属明著要转交给煌,而且不准任何人打开。 有些疑惑的接过,煌在打开看了几眼後,突然怒气大发,用力将资料夹摔在实木的办公桌上,并且对著房内的一干人士大吼。 「全都给我滚出去!!」 (12)疮疤 「谏,你给我好好的看清楚这是什麽!!」将资料夹弃置在桌上,煌的冷漠中充斥著肃杀之怒意,让司徒谏不由的心生畏惧,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散发出如此阴狠气息的煌。 默默的来到桌边,他拿起桌上的资料夹打开查看,却在撇了一眼後,大为震惊...... 这...这是......... 拿著资料夹的双手不断的颤抖著,原本还算红润的面颊也瞬间涮为惨白,从未想过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会有再度被挖出来的一天,尤其还是被煌给挖出来。 「为什麽不说话?」 背向著司徒谏,煌不愿转过身去,因为他害怕,害怕见到司徒谏默认的神情,因为他比谁都要来的清楚自己手下办事的能力,虽然他不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是谁擅自去调查出来的,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任他再怎样......,也无法原谅背叛他的人! 忍耐著爆发的僵硬话语,司徒谏强迫自己的视线自资料夹中的照片移开,看向背对著自己的男人,他几乎可以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有为了极度克制著自己而紧紧握住的拳头,摇摇头,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那是事实。 」 听闻,煌的身形很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他慢慢的回过身来,满身的尖锐怒气直射向司徒谏,他不懂司徒谏为什麽要承认,更不懂他为何要这样背叛自己,暗曦的事他可以理解,但是这一次呢?为什麽...... 「你不辩解?」冷冷的,带著一丝丝的颤抖,煌难以相信的问著。 「没什麽好辩解的,就如照片上的一样,我确实做过那些事情。 」平静的诉说著,司徒谏不带著任何一丝的情感,像是看破了、绝望了。 「难道没有原因吗?这一张、还有这一张,都是今年发生的事阿!」煌激动的吼著,却在看向那深如暗泽,充满著无谓的黑朣时,感到挫败、忌愤,突然,他笑了,笑的诡异,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著眼前突然开始狂笑的男人,司徒谏此刻只想逃,逃的越远越好,但是他的双脚却动不了,只能战战竞竞的待在原地,任凭冷汗浸湿自己的衬衫。 「重案组的分队长、暗曦组织的银饰持有者...」笑了好半晌後,煌停止笑声,不同於先前的激动,满不在意的说著。 「原来不过是个喜欢把屁眼给人干的贱货而已!先前还老是嚷嚷著说不要,我看~你明明就很想要吧?啧啧啧~看看这张照片,把你淫荡的样子照的可真好,不是吗?」煌拿起一张照片看了看後,邪邪的笑了。 而这一次,换成司徒谏浑身一震,他害怕、害怕极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麽害怕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这麽想逃离一个人身边。 「既然你那麽喜欢当个女人让人上,那麽~趁著现在,你睡饱有精神了,就陪我玩玩吧!」 说罢,煌放下手中的照片,开始自顾自的拉开墨绿色的领带,优雅的脱去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领口、袖口,抽掉系在腰围裤头上的皮带,解开扣子、拉下拉鍊,待一切就绪後,他才抬起头来看向面无血色,丝毫没有动作只是僵在一旁的司徒谏。 「怎麽,难道还要我去帮你脱吗?」柔柔的嗓音,特意装出的温柔比起冷淡的尖锐话语还要来的让人畏惧,司徒谏明白自己是没有选择的馀地了,於是,他咬紧下唇,脱下羞耻,开始动手替自己宽衣解带。 黑色领带、铁灰色西装外套、白色上衣衬衫、和西装外套同色系的西装裤、皮带,到最後的底裤,煌静静的在一旁凝视著司徒谏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的迟疑、他的羞耻,还有那认命的黑朣中隐藏著的一小抹悲哀。 「呼、呼、呼......真棒阿~」赞叹的说著,男人的双手紧紧的抓著前方俯趴在床铺上的人的腰身,卖力的抽送著,一次又一次的,他像只疯狂的野兽般,不停的将自己深深埋入,再快速的抽出。 但身下的人却像是毫无感觉般的,任凭男人再怎麽卖力演出,也从不曾发出一语,更不用说是娇媚的叫声了,男人像是在和一具人偶欢爱一样,单方面的享受著,也单方面的掠夺著,但是越是得不到的,往往就越叫教人渴望。 报复赌气般的,男人毫不温柔的加快速度,用力的对身下的人予取予求,欲望满布的脸上,毫不掩饰著贪婪的本色,他空出一只手来探向前方平坦胸部上的突起,紧紧捏住搓揉著,俯下身去允吻著引人亢奋的背脊曲线,即使如此,被侵犯的人依旧没有发出半点声飨,没有抗拒,没有迎合,什麽都没有,想是不关他的事一样,默默的承受著这一切。 「哈、哈、哈......阿阿~~」直至最後,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随著男人口中溢出的呻吟,他突然全身一阵抽搐,高潮的射出浊白爱液,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也随之落幕...... 「东西呢?」慢慢自凌乱的床铺上起身,有著黑发黑眼的东方男子,抓过扔在一旁的浴袍,迅速的穿上,掩蔽住布满爱欲痕迹的身躯。 「在这呢~」男人带著刚解决欲望的慵懒神情,一面说一面下床自桌上手提箱中取出一份牛皮纸袋,转身交给仍坐在床边的东方男子。 「照你所开出的条件,一份都不少。 」 「恩......」接过牛皮纸袋,东方男子在应了一声後,便打开纸袋开始审阅起里面的资料,这是他的习惯,到手的东西若不马上做确认,他无法安心。 「还满意吗?」有些讨好的,男人不著痕迹的接近,贪恋的伸出咸手,妄想摘下这朵孤傲的寒梅,却在还未能沾到一丝便宜时,被硬生生的压制在地。 「交易结束,你可以走了。 」他毫不客气的发下逐客令,威胁性的加重手中扭折男人手臂的力道,直到男人死心的求饶,才放开他。 目视著又一个贪得无餍的男人离去,他将资料收放回纸袋内放好,转身进入浴室,用力的洗刷著刚刚男人抚过的身躯,恨不得这样做,就能将一层皮脱去...... 待皮肤都被洗刷的红肿,体内的污秽也都清除乾净後,他重新穿上乾净的浴衣,拿起牛皮纸袋,走出充满情欲味道的房间来到明亮的走廊上,拿出另一把钥匙,开门进入位於对面的房间。 VIP级的总统套房,一进门便是宽敞豪华的客厅,闪烁著光芒的水晶吊灯,高挂在正中央照亮整个空间,艳红色的真皮沙发摆放在五十寸大的液晶电视前,一旁还附设吧台可以自行调酒,落地窗外的美丽夜景,装点著套房,只可惜这精心设计的套房却无法吸引贵宾的目光。 没有多看一眼,他只是笔直的朝寝室前进,有些仓促的打开房门,将牛皮纸袋随手搁在床头的桌上,直到此刻,他才放松全身的戒备,露出疲态,倒卧在KING SIZE的双人床上,静静的望著天花板,过了许久,才默默的流下眼泪,哽咽的说著...... 「艾琳......艾琳......我绝不会轻言放弃的,即使要付出我的所有,只要能再次看见你的笑容,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要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愿......」 模糊的、哀伤的、痛绝的,床上的男子这麽说著,他举起一手遮住自己哭泣的脸庞,不愿让窗外的月神看见自己的软弱,渐渐的,等到声音消失,哽咽不再,床上的人终於陷入梦中,沉沉的睡去,垂下的手臂让他的脸庞在月光的洗礼下完全的呈现出来。 憔悴的面容上,遗留著泪水滑过的痕迹,即使是在睡梦中却依旧深锁著的眉头,显示出主人的梦境并不快乐,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几份文件,几套盥洗衣物,再无其他,空虚的让人寂寞,更让人心痛...... 「呜.........」承受著身後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司徒谏的思绪渐渐从过去飘回现实。 一整个下午,他只对最初在书房里时的情事是清楚的,在接下来的过程当中,他只觉得好像在恍惚当中被煌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随即又开始了永无止禁的索求...... 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当司徒谏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大面的镜子,而镜中的影像正是从背後承受著煌的自己时,那一份惊愕,让他羞愧的全身一紧,让煌发现了他的清醒。 「醒了?」 低沉的嗓音自身後传来,如同无数个夜晚在耳边赞叹的媚惑,总让人忍不注沉沦其中,只不过对现在的司徒谏而言,这好听的声音却像是死亡的进行曲般,让他忍不住全身轻颤。 对煌的恐惧犹如排山倒海而来,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屈辱,往日的画面不断的重叠,像是恶梦一样清晰的烙印在脑海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出卖自己的身体,践踏自己的尊严,换来的却是永无止尽的──另一场恶梦。 司徒谏不发一语的将脸埋入床铺之中,他不想看到,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失去所有却还卑微的被仇人压在身下的样子,如同他一直想忘却的灰暗的记忆,不想承认过去这样的自己,不愿认出镜中的人影是自己...... 「呵呵~还喜欢吗,谏?这可是我特意要人准备的呢!」温柔的说著,煌一面缓慢抽动著深埋在司徒谏体内的分身,一面将手探向胸前轻轻抚弄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看著司徒谏为了不发出声音而自己咬破的血红双唇,以及床单上斑驳的血迹,煌的心中闪过一丝丝的不忍与爱怜......可随即又回复冷漠,冰蓝色的双朣不再拥有温度。 只要一想起属於自己的这付身躯曾经被其他人触碰过,他就无法保持冷静,一连串的占有只为了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他要他为自己过去的背叛,付出代价! 「把抬起头来好好的看著,你现在这付下贱的模样!其实你也很享受的,不是吗。 」 不再轻柔的抚弄著,煌揪住司徒谏的黑发,硬是将他的脸拉起面对著前方偌大的镜子,一手固定住司徒谏的脸让他无法低下,之後便开始大力的在他的体内抽送著,不留情面的发泄著怒火以及欲望。 「呜......」 紧紧的咬住下唇,不断在口中蔓延的铁味以及唇上麻木的痛觉让司徒谏清楚的知道他的下唇伤口又再一次的破裂了,但即使是如此他也不愿发出半点声响,不同於过去沉浸在情欲旋涡中的无数夜晚,唯有这一次,煌自开始到现在从未吻过自己,没有润滑没有等待,只是单方面的掠夺著,让他再次回到了过去恶梦中。 「说,说你是属於我的,只属於我一个人的!」气愤的命令著,煌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司徒谏亲口说出誓言,说他是属於他一个人的,但却始终没有听到半句他想听到的话语,身下的人彷佛像具玩偶一样的不发一语。 「............」 「快说阿,只要你乖乖的说,或许我可以考虑原谅你这一次,谏,快说阿,说阿!!」几秒钟的柔声劝诱过去,煌越发不耐的在司徒谏的臀瓣上重重的打下一个巴掌,怒吼著。 「......不......我不会是你的,谁的都不会是,我是我自己的...属於我自己的!」终於,在沉静了几秒钟後,第一次,在煌的霸行下,司徒谏开口说话,但说的却不是煌想听的顺从,而是更加坚决的反抗。 最後,他不在记得之後的事情了,说完那些话後随即昏过去的司徒谏,并没有机会看见煌在那之後的发狂举动,也没有机会看见事後,煌将他抱进浴室,动作轻柔的为他清洗、上药,还帮他穿衣、盖被。 轻轻的在身心聚疲的男子额上落下一吻,煌随意的为自己清洗换装,离开床铺举步迈向房外,却在最後又停驻於门前,心疼的回头望了眼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司徒谏,在几番犹豫、踌躇後,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神情肃立的离开寝室,准备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大屠杀。 凡是碰过谏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13)心意 「吩咐下去,要暗影出动,把他们全都带来见我。 」 站在面向庭院的落地窗前,煌背对著雷下令,即使听起来是那麽的冷静,跟平时没什麽两样,但对跟随煌多年的雷来说,此刻的主上宛如地狱阎王一样,正下著讨命的谕令。 没有人能够逃过一劫,没有人能够继续活著,因为煌所说出的话,没有颠覆的一天,跟古代皇帝的圣旨一样,话既已出,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也因为如此,煌下达命令,总是在深思熟虑过後。 「死活不拘吗?」站在离煌十步远的距离,雷望著那人的背影,心中有些苦楚的问道,不过这一次,他隐藏的很好,没有让人发现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不,要他们全都活著来见我,最好是毫发无伤的,这样才能让他们先好好体验一下天堂,再嚐受嚐受瞬间跌落地狱的滋味。 」 浓厚的杀意随著煌的话语散发出来,从没有一刻能令他如此的暴怒,只要一想起那些照片,想起谏被他人随意的碰触,想起他对自己默不吭声的承受,想起他不愿说出口的执著......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心烦,令他发怒。 为什麽不反抗,为什麽甘愿受著这样的污辱也奋不顾身,为什麽不向自己求饶,为什麽看著背叛自己的谏,那样的痛苦却又强忍著不屈服会让他如此的心痛,为什麽只要一想起谏曾经遭受那些无赖的糟蹋,他就恨不得把那些人都碎尸万段? 心在淌血,但他绝不会让血白流,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付出足以让他消火的代价,而且这个代价将会很大、很大,大到他们不会有机会继续苟活在这个世上。 「是,那麽属下告退了。 」 「慢著。 」s 听完了必须的吩咐,雷打算转身便走,好尽快完成煌的命令,只不过当他才刚要转身,就又被煌叫了回去,再度转回看著主上的背影,雷很有耐性的静静的等候著,停顿思考了很久,十几分钟过後,煌才再度开口。 「去把照片的来源查清楚,谁照的,为什麽照,流经过哪些人的手,全都找出来,还有艾琳......要萝妮亚把她的资料调出来给我,最後......联络"暗曦"就说我要见他。 」 「是。 」 「没事了,下去吧。 」 「属下告退。 」 没有回头,煌依旧面向落地窗看著外面的花草树木,他自西装暗袋里取出一支烟,点燃放进口中衔著,深深的吸进一口尼古丁,再取下香烟吐出重重的灰烟。 沉重的感觉压抑著他的心脏,浓厚的悲苦令他近乎窒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麽一天,煌一手刁著香烟,头靠向落地窗,玻璃制成的窗面反映出了他的脸庞,那是一张正在偷笑的俊颜。 带点苦涩加点新鲜的笑靥上,明显的有著茅塞顿开的轻松,以及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奈,是阿~他终於知道自己那众多"为什麽"的答案了,其实答案一直都藏在他的心中,只是他一直没有去发现而已。 这次的事件爆发开来之後,他一直没有时间去深思自己之所以不像以往那样直接杀了背叛者,反而用强硬的手段将谏绑在身边的原因是什麽,也没有耐性抑制脾气去审理众多疑点,还强硬的要谏宣示说他是属於自己的......好多好多的矛盾,就好像他不是煌·堤亚·莫拉斯特这个人一样,第一次乱了方针无法冷静。 然而,在思索了一整个早上後,他终於明白了一件,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他爱上了他,那个名为司徒谏的东方男子。 初次体验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煌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微妙,那种甜甜的,暖暖的滋味充斥著他的心房,好想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呵护,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用尽自己的所有去保护他,照顾他,爱他......渴望著他也能爱自己。 坐在床边,煌专注的看著依然熟睡的司徒谏,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人,也从未想像过自己竟会爱上一个男人,一个视自己为仇敌的男人,那种感觉......很复杂,很矛盾,也有一点点的悲伤,毕竟,谏是不可能会喜欢自己的。 用手指拨弄著柔顺的黑色发丝,煌轻叹了一口气,俯身向下轻柔的碰触著略为苍白的双唇,用温暖的手掌抚平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紧皱著的眉头,小心翼翼的碰触著自己心爱的人,胸口流入的一波波暖意,让煌感到满足不已。 原来,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受阿。 □□□自□由□自□在□□□ 随著煌轻柔的碰触,司徒谏的体温渐渐升高,即使没有睁开双眼,燥热的感觉使身躯不自觉的扭动,心跳加速呼吸紧促的反应在在显现出情欲的波动。 早已被解开扣子向外摊平的睡衣毫无遮掩作用,麦色的紧致肌肤上布满了煌所留下的专属印记,看著一个个红肿不堪的印记,煌的心突然一紧,带点後悔、疼惜的,他伸出舌尖慢步的舔舐著每一个伤痕。 「呜......恩...」随著煌的一个轻允,难耐的呻吟自谏半开的口中溢出。 受到谏彷佛恳求般的召引,煌顿时欲念大起,他不再舔舐反将目标移向正逐渐挺立的娇豔花朵,整个含入湿热的口中,以灵巧的舌尖挑逗著,还附带著间或的轻咬、吸允,一手同样爱抚著另一朵花蕊,不同於以往的强热,缓慢的搓揉著,一手则继续往下,富有技巧的褪去睡裤,隔著底裤有一时无一时的触碰著正逐渐苏醒中的欲望。 「恩...阿阿~」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以及下身感受到的强烈热度让司徒谏再次忍俊不住的呐喊出声,同时间也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恍惚的看著正努力作业的煌。 并不是没有在睡梦中被煌的欢爱吵醒的经验,相反的那次数反而多的数不清,只不过这次的好像跟以往有那麽一点的不一样,同样炽热难耐,同样不住沉沦,但是却多了分疑惑...... 是错觉吗?为什麽总觉得煌的举动中,带著堪称是温柔的感觉...... 「醒了?」与平常时候不同,透露著情欲,低沉的让人难以反抗的声音。 煌停下动作抬起头来凝视著总算是被他吵醒了的司徒谏,蒙上一层薄雾的矅黑双瞳,面颊上红润的色泽取代了之前的苍白,双唇也一样染为朱红,此刻正因不断的喘息而开阖著,像是再邀请他一般的诱人,於是,没有多想的,煌将自己的覆盖上去,探入司徒谏的口中吸取蜜津,辗转逗弄著,直至司徒谏近乎昏厥的缺氧,煌才满足的将他放开。 望著拼命吸取氧气的谏,煌觉得他真的好可爱。 不像自己拥有的众多情妇般,妖艳、热情、娇媚,反倒是这样的直率令他心醉,看著谏平日故意的的小小反抗,自己就会忍不住去逗弄,最後再把他压在桌上品尝,而夜晚的羞涩反应更让他像是中毒上瘾般的放也放不开,难以想像要是没有了谏,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 没想到一开始的游戏,变成了终身监禁,然而,被监禁的对象,却也包括了他自己...... 「这是什麽?」死盯著眼前堪称的上是世界奇观的诡异画面,司徒谏不敢掉以轻心的问著。 「粥。 」看著用一副莫名其妙的错愕表情看著自己的司徒谏,说真的~煌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因为谏困惑的表情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当然知道那是粥。 」皱起眉头,司徒谏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跟煌沟通了,尤其是事情爆发开来後,煌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於两极化,让他完全无法理解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 「我是在问你这是在做什麽?」斜眼看著正侧身坐在床沿,一手端著装满热粥的碗,一手拿著汤匙正准备"喂"自己的怪人,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满脸笑意的人是他的死敌。 「喂你吃粥阿。 」说的像是理所当然一样,煌喜孜孜的迎向司徒谏怀疑的目光。 「.........」 「来,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 「.........」 「谏?」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打算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 冷眼的看著递到自己面前的汤匙,司徒谏完全不打算吃下那碗──煌说是要帮他补身体所以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可疑致极的──粥,当然,更不用说是用那种诡异的方式吃下了,想都别想。 「游戏?」拿著汤匙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一会儿,煌有些无奈的把碗跟汤匙放到床边的矮柜上。 看样子谏暂时是不会想吃那碗粥了。 「你为什麽会认为这是游戏。 」 「难道不是吗?我可不认为你会没来由的突然对我献殷勤。 」 「可我是真心想对你好的。 」 「你...究竟想要怎麽样?」不自主的向後退缩,司徒谏本能的想避开态度不寻常的煌。 「我没有想怎麽样,只是担心前天那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所以才会要厨房准备补品,至於亲自喂你,纯粹是因为我想这麽做,并没有什麽其他的阴谋。 」 说著说著,煌伸手摸向司徒谏的脸庞,缓慢的抚过肌肤的每一处,最後停留在下巴,用拇指摩擦著诱人的下唇。 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则是让司徒谏震惊的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这样呆滞的任煌骚扰,一直到煌再也忍受不了诱惑,上前吻住柔软的双唇,他才从呆滞的震惊当中跳脱至另一个错愕。 被人偷袭得逞,司徒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挣扎,不过他才正要开始反抗,煌就早他一步的牵制住他的双手,顺带整个人压上去让他无法起身,只能任凭色狼吻到他满意为止。 「.........爲什麽不杀我。 」好调整好繁乱的呼吸,在沉默了几秒钟後,司徒谏问出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煌没有回答,反而起身就走,准备离开房间。 「回答我,爲什麽。 」司徒谏坚持的追问著,他实在不明白煌究竟想要怎麽样,前一刻还暴怒的侵犯他,但下一刻却又是那样的......温柔...让人抓不住他的心思。 「你难道就这麽想死吗?」停下脚步,煌并没有转身也依旧没有回答,反倒丢出了一个问题。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除非你先回答我的。 」 「......我从不认为自己可以活的很久,既然落入你的手中,死活又有什麽差别呢。 」 「也就是说即使我现在杀了你,你也不会有什麽感觉,是吗?」 「.....或许是吧。 」 听完司徒谏的回答,煌愤怒的转过身踱回床边,捏住司徒谏的下巴并将它抬起,居高临下的看著不把自己性命当作一回事的笨蛋。 在两人对峙了几秒钟过後,煌说出了判决── 「既然你不觉得有什麽差别,那就由我来帮你决定,从今以後我绝不会让你轻易死去,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要你死,当然,包括你自己也不允许!听懂了吗!」 「爲什......」 「我要你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你是属於我的,只属於我一个人的,我不会放你走的。 」 (14)真实 回想起这些天来煌对自己的态度,司徒谏就不由的感到困惑,爲什麽他老是觉得煌好像变温柔了呢?虽然那天喂粥的诡异行为没有成功,但是当晚餐时煌却又不知是发烧了还是头撞到了,竟然帮自己切牛排!? 而这样的举动不用说是司徒谏了,就连在一旁服侍的侍者、同样在餐厅用餐的各个高级干部、管家威尔......等等的閒杂人等全都撑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甚至还有人连餐具都掉了,像是目睹了世界十大惊奇不可思议一样,毕竟做这种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俸为主上的──煌·提亚·莫拉斯特啊! 之後几天,一件接著一件的诡异行为,让司徒谏即使不断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煌一时脑筋秀逗的关系,却还是忍不住去怀疑他这麽做的动机究竟是什麽? 因为真的是太奇怪了,就连在晚上...呃~睡觉时也是,虽然说不出什麽比较具体的差别,但是~该怎麽说呢,总觉得煌的态度轻柔很多,就好像自己变成易碎物品一样,总是缓慢且轻柔的吻著自己...... 疑惑堆积在心中像雪球般越滚越大,不断接踵而来的困惑让脑袋跟不上节奏思考,就像昨天晚上,煌突然在睡前跟他说了那些话,而且在说完後不等他应答就转身离去。 「明天,我要给你看样东西,或许真实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你是最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人,所以我决定不再隐瞒,等你了解过後就会知道,一切的仇恨...都是虚构的。 」 脑中不断的重复著煌所说的话,凝重的神情、下定决心的语气,这是煌第一次没有跟他睡在一起,也是他第一次觉得床铺原来这麽大。 通往书房的走廊上,司徒谏内心忐忑不安的快步走著。 为什麽突然这麽说?到底是要给我看什麽东西?为什麽煌会说一切的仇恨都是虚构的?究竟什麽是真实? 老实说,他害怕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z 来到书房门前,司徒谏意外的发现两旁的走道上竟站著全副武装的守卫,随便数数大约有十多人吧!他不懂煌为什麽需要动用到如此多的兵力,但很明显的这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今天的事,就在木制门扉的後面,有著所谓的真实。 不知是害怕亦或是激动,当司徒谏伸手推开木门时,他全身都在颤抖著,紧接著"咿呀~"一声,透过落地窗直射入书房的刺眼阳光让他一时间睁不开眼,眯著两眼,司徒谏一手遮挡著亮光试图看清书房内的情景。 就在他还没来的及扫视四周一遍,煌就先一步的拉起窗帘,让书房顿时间回复到原本正常的亮度,而司徒谏也因此看清了眼前的人影是谁。 太过惊讶的情绪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原本用来遮挡阳光的手臂缓缓放下,他紧紧盯著前方站在一个差不多跟煌一般高的男人身旁的女子,那熟悉的面孔,让他思念不已的明亮双眸,多次想再碰触的柔顺发丝...... 是她!竟然是她! 「艾琳.........」 「这是......这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 艰涩的说出疑问,司徒谏难以致信的看著眼前朝思目睹的佳人,再见心爱的女人一面,是他渴求了多年的心愿,没想到,这个心愿竟然真的成真了,只不过却是在这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谏......」艾琳轻柔的呼唤著,却在上前走向司徒谏时被身旁的男人阻止。 无奈的抬头看了眼神情严肃的男人,再转头看著一脸沉闷的煌,艾琳五味杂陈的叹了口气,低下头重新整顿自己情绪,当她再度看向司徒谏时,最初那难以控制溢满出来的爱恋已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愧疚与恳求。 「你没有死...一直都还活著...?」 尚未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司徒谏缓慢移动自己的脚步来到艾琳的面前,他颤抖著伸出手想要确认眼前的人影并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就像刚才阻止艾琳前进一样,一旁的男人又再度出手阻挠,并恶狠狠的瞪著司徒谏。 「煌,你要是再不好好教育一下这小子,就别怪我下手太狠毒了!」男子满是敌意的威胁著,虽然口中的话是对著煌说的,但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司徒谏,挡在两人之间的身躯也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 看著满室浓厚的火药味,煌终於离开窗边来到三人的面前,他一把抓住司徒谏的手臂,将还在恍神的谏拖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旁边,并招手要艾琳跟男子一同过来。 待双方人马都就坐後,煌才开口介绍。 「谏,这位是"暗曦",也就是你以前所待的地下情报组织的首领,而坐在暗曦身旁的......是暗曦的妻子,同时,她也是你以前的未婚妻──艾琳。 」 感觉到身旁的人全身僵硬的抽动了下,煌有些不忍的停顿了一会儿,好让谏能有点时间去缓和冲击,毕竟接下来的一切,远比刚刚的话要来的残忍多了...... 「谏...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但是我是真的,真的爱过你,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才会一再的拖延时间,因为我不想就这麽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艾琳哽咽的说著,她是真心爱过司徒谏的,但是碍於自己的身份,她实在不能就这麽放下一切,所以当初才会假死,藉由死来脱离这令她依依不舍的世界。 「琳,别哭,你用不著为了他哭。 」一手揽来哭泣的泪人儿,暗曦皱著眉好声的安慰著,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更希望能马上毙了眼前碍事的司徒谏,毕竟要不是因为他,艾琳也不会这麽痛苦。 然而,从暗曦身上发出的强烈的杀意,让煌提高了警觉。 「暗曦,别忘了你是来"作客"的。 」 「哼~我知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书房外那一整排的人是干什麽用的,你放心好了,我可不会笨到在太岁头上动土。 」 「哼,你知道就好。 」 「......为什麽?」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後,司徒谏抬起头来正视著艾琳问道,曜黑的双朣中尽是不解与悲怆。 她曾经是他的一切,他一生当中最重要的女人,他想要订定终身的妻子,为了复仇、为了阻止心中不停扩大的中空洞,他放下一切抛弃尊严,只为了不让自己在孤独的夜晚感到寒冷,事到如今却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麽?他是如此的深爱著她阿!然而......为什麽!! 「我......」欲言又止的,艾琳试图著解释著,但泪水却老是不听使唤的滚滚落下。 眼看著一向坚强的爱妻二度在他人的面前落泪,暗曦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的出手干涉了──原本只打算当个旁听者的──真相大会。 「你要知道为什麽是吧?好,我就告诉你为什麽!当年琳是为了收集情报才进入局里的,而且原本她就只打算花个一两年的时间彻底渗透,但是她却为了你而拖延回来的时间,一直到我察觉到不太对劲派人去找她,琳才告诉我她跟之间你的感情。 」说到这里,暗曦的杀意又开始涌现出来,他恶狠狠的瞪著司徒谏,咬牙切齿的陈述著四年前的事。 「当然了,当时我一知道有你的存在就立刻下了格杀令,不过琳却求我放你一马,她说她不希望再带给你更多的伤害,所以我才会让你活到今天。 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想通了吧!」 扫了眼坐在司徒谏身旁的煌,暗曦试图让自己的心沉殿下来,只要是有点实力的组织都知道,对谁都可以薄命一试,唯有对莫拉斯特的煌不行,因为那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更何况两人还算是朋友,实在没必要为了这一件小事而破坏了昔日的交情。 而接收到暗曦视线的煌,则是有些担心的看了司徒谏一眼,虽然他已经提醒过谏要做好心理准备,但是不论怎麽说真正面对时的打击还是很大的,看著带点茫然表情眼神失焦的司徒谏,煌的心忍不助阵阵抽痛,如果可以他希望谏永远都不要知道真相,但是这麽一来也就意味著自己将永远得不到爱人的心。 所以,当煌知道自己爱上谏之後,他开始犹豫了,犹豫著该不该说出真相,好让自己能有机会进驻司徒谏的心中,不是用憎狠的方式,而是爱恋的方式。 看著煌逐渐沉重的神情,暗曦瞬间就知道好友这次是来真的了,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的感觉,自己是在琳的身上找到的,所以当时他才会无法下手杀了司徒谏,因为他不忍心看到琳苦苦哀求著他的样子...... 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要想除掉司徒谏这个男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至少他要好好的为自己出一口气,趁著这次的机会!於是,暗曦又再度开口说道。 「琳希望以假死的方式脱离,所以我拜托了昔日好友──煌,制造一具面目全非的女性尸体并不困难,在验尸的过程中动动手脚更是轻而易举,就这样,琳回到了组织里,在两年前嫁给了我,成为我的妻子。 即使她真的曾经爱过你,但是最後她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 最後的几句话,是暗曦故意说给司徒谏听的,而他也很满意自己用言语中伤的成果,明显震动了一下的僵直身躯、惨白的面容以及挫败的眼神,这些正是他所想见的。 「你最後的话是多馀的。 」感受到司徒谏那隐藏在故做镇静底下复杂悲泣的情绪,煌忍不住出声责怪暗曦。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对吧,琳?」 「我......」看著一听到声音就立刻抬起头来看著自己的司徒谏,他那强忍著自己的样子令艾琳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几乎又要决堤,她知道就算现在自己再说些什麽也无法挽回谏在过去三年里所受到的折磨,她无法安慰他,因为她已经走出了他的世界。 下定决心不再眷恋,艾琳回想起自己当初的决定,好不容易花了一年的时间淡忘掉司徒谏,将身心都回到一直以来相互爱恋的暗曦身上,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浮游不定而再度伤害两个她最深爱的男人,因此她深深与谏相视了一会儿,随後转向暗曦告诉他── 「曦,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你可以陪我吗?」 「恩,这样也好...」看出了爱妻的决心,暗曦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与喜悦,说他完全不在乎当年的事情是假的,但是他相信从今以後,自己可以完全的抛弃过往一直积压在心中的疙瘩,夫妻俩全心全意的相信著彼此。 「煌,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先陪琳去休息,晚点再跟你谈"那件事"。 」 (15)解脱 「即使她真的曾经爱过你,但是最後她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 暗曦最後说出的这句话,不断的再司徒谏的脑海中徘徊,他知道艾琳是真的爱过自己,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说明了两人之前那浓厚的爱恋,但是他不明白,既然彼此相爱,为什麽艾琳不选择他反而就此离开了他的世界? 过去的痛苦、屈辱一时间都化为笑话,他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麽,过著比一般人更加劳累的双面生活,承受著比一般人还要难以接受的情报交易,为什麽却还是什麽都抓不住?因为他的双手已经被染脏了吗,曾经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让他变的肮脏了,即使奋力的想要抓住什麽,早已被污染的双手却什麽也抓不住...... 整个人深陷在沙发当中,司徒谏空虚的望著天花板,失去焦距的双眼变的黯淡无光,几近心死的心绪让他连眨一下眼睛都不想动。 如果能就这样消失,是不是就能洗净我这一身的脏污呢......? 「谏!看著我,你现在在想什麽?我要你看著我,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你那坚毅不屈的精神到哪去了!」煌气愤的抓住司徒谏的领口,并将他从沙发上强硬的拖拉起来,就连失魂落魄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眼前的人,他就像是一尊失去心的人偶一样,这样的发展让煌感到害怕。 不行!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必须想办法把谏的神志拉回来,否则他有预感,谏将会从此离他而去...... 「看著我,我命令你看著我,司徒谏!!」用力抓住谏的下巴,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但是印入眼帘的却是深不见底的空洞,他是看著他了,可是在谏的眼中煌却找不到自己。 生平第一次,他後悔了......後悔让谏知道真相,後悔自己不该贪心的妄想得到他的心,这一次,或许他真的做错了。 不!!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谏就这样离自己而去,可是要怎麽做呢......对了!谏当初就是因为艾琳的死才会加入暗曦、才会接触到自己,他一直以来都是把自己当作仇敌一样憎恨著的,那麽,是不是只要让他再有恨自己的理由,他就不会离开? 如果要有恨,才能将他绑在自己的身边;如果要有恨,谏才会看著自己,那麽......就让他再更恨他吧,他......心甘情愿。 「如果恨我是你活在这个世上的动力,那就恨吧!唯有你,我绝不放手!!」 许下承诺,煌一把抓住司徒谏将他拉进书房里休息用的隔间中,紧紧将他压制在──曾经无数次将工作丢下拖著谏在上面欢爱的──床铺上,爱怜的望著只有虚无的黯淡黑瞳,煌不禁想起...或许当初他就是被这双眼睛发出的耀黑光芒迷惑,才会如此深厚的爱上一个人吧! 「谏......谏......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告诉你真相吗?不是担心未来的某一天会真的被你给杀了,也不是厌倦了把你留在身边,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让你去面对这一连串残酷的事实吗?谏...你听我说阿,谏...」 煌深深的看著面无表情的司徒谏,并用手缓慢的撩拨著他的黑发,轻轻的画著脸部的轮廓,间或著时不时的轻啄,最後再将吻落在发白的双唇上,小心的、谨慎的亲吻著,像是在品尝著至高无上的甜点一样。 「那是因为我爱你阿.....谏,因为爱你所以希望你也能看著我,谏...谏...你听到了吗?因为我深深的爱上了你,所以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奉上...不过即使要死,我也会带著你一起走,因为你是属於我的,永远都是。 」 □□□自□由□自□在□□□ 几个钟头後,热气渐渐的从两人身上退去,消失了原本的喘息声,房间里变的一片静默。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司徒谏在恍惚之间突然觉得脸颊上似乎被什麽东西给滴湿了,他缓慢的伸出手指去沾了一下,神情困惑的盯著指头上晶莹的水珠,然後,他将手指放入嘴中,试图想知道水珠的成分。 咸咸的......苦苦的......是什麽? 他纳闷的想著,就像是退化成幼儿一般,无知迷茫的呆著,直到又一滴水珠落到了他的脸上,这才抬起头来正视著眼前的情景。 那是一个正在流泪的美丽男子,银白色的发丝透过月光的照射显的更加神圣而美丽,精工雕琢的出尘面容在装饰上一颗颗纯净的泪珠过後,更是让人惊艳的移不开目光,像是赏心悦目的一幅画作,只是画中人的苦涩神情让人不住怜惜。 这是煌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流泪,也是自他懂事之後第一次痛苦到无法压抑,默默的让无法宣泄的痛自体内流逝,安静的将说不出口的疚以令一种方式代为表达,他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该怎麽做才能让司徒谏恢复意识,要怎麽样才能将他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没经历过所以笨拙,因为没失去过所以更加痛苦。 r 不断涌出的泪水一滴接著一滴的落在司徒谏的脸上,眼前令人错愕的画面更是叫人不敢置信,一时间,他不得不从浑沌的封闭中惊醒,呆愣的看著眼前那位在印象中是个唯我独尊的男人哭泣。 他......他竟然真的在哭?那个煌·堤亚·莫拉斯特在哭!?这不会是我眼花了吧!我都没哭了他在哭什麽阿?? 「你.........」艰涩的开口,司徒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突发状况,更不知该怎麽做才能让那个让人不敢直视的诡异画面停止。 像是突然的受到惊吓,煌原本漠然的样子在听到司徒谏的声音後立即转变成惊愕,在看清眼前的"活"人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後,随即一个向前将司徒谏紧抱在怀中,像是在担心下一秒钟他就会消失一样。 「我不会放手的,绝不会!谁也不准要你离开,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 」喃喃的在司徒谏的耳边说著,煌再一次的说出了自己的誓言,并更加用力的环抱著司徒谏,无视於自己的力道是否会弄痛了他。 「你到底在说什麽阿?痛......煌,放开我!」吃痛的挣扎著,司徒谏努力的想弄清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麽样,只可惜煌似乎一点都不想配合,仍旧将他搂的死紧。 「煌,煌!真是够了,你到底在做什麽阿?」试著再问了一次问题,司徒谏决定放弃挣扎让煌抱个过瘾再说,毕竟自己每反抗一分他就会更加用力的扣住,所以在完全没把握挣脱的了时,还是暂时不要乱动的好。 「我喜欢你。 」 「啊?」愣了一下,司徒谏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我喜欢你,我爱你阿~谏,所以我不准你离开!」像是害怕自己怀中的人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煌每说一句话就又加重了一点手臂的力道。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司徒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略微张开的嘴巴,吃惊的样子看在煌的眼里却有著无比的吸引力,於是~没等他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煌的唇就这麽凑了上去,细细的品味著失而复得的珍宝,煌原本激动的心情,也因为怀中的真实而渐渐平复。 司徒谏回来了,但是他的心意却不知会有什麽样的结局,略微担心的轻皱著眉头,煌在心里暗自盘算著种种的可能性,反正最坏的发展也不过就是一切都回到原点罢了,他可以不在乎谏的仇视,可以承受著单相思的痛苦,但是唯有离开,他绝不会容许,即使要监禁谏也无所谓,只要能把他留在自己身边,那就够了。 「你......你发烧了吗?」 狐疑的看著眼前莫名其妙的深情男人,司徒谏不禁怀疑自已是否还在作梦,毕竟要他相信煌是真的爱上了自己,还不如说是煌突然烧坏了脑袋来的有真实性多了! 看著恢复以往样子的司徒谏,煌开始一步一步的策划著该怎样才能让谏相信自己的心意,之後再进而爱上自己呢? 「谏,我没有发烧,我是说真的啊。 」 你要是没发烧那肯定是被东西砸到,或是撞到什麽尖锐物品导致智商流光光,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蠢话! 「谏,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煌光是看著司徒谏那变化多端的表情就忍不住感到开心,暖暖的热流回到他的心中,从容的自信又重回他的身上,看样子~自己中的毒已经深入肺脯,再也无法根治了! 「我看我最好去找医生来帮你看看,以免你真成了白痴了。 」说完,司徒谏还真的作势要起身去找医生,只不过他才刚挺起身体煌就又把他给压了回去。 「谏,爲什麽你不相信我爱你呢?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从哪时开始的,但~或许是打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开始了的也说不定,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紧紧的盯住你长达好几秒钟,呵呵~我想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让我这麽在乎的人了!」 热呼呼的气息吹上自己的面颊,蓝色双朣中浓烈的情意正赤裸裸的宣示著真诚,这样让人难以平复心绪好好思考该如何应变的情况,叫司徒谏开始後悔自己刚刚怎麽就这麽轻易的醒了过来呢?唉唉~要是现在能再躲进去该有多好阿! 煌......刚刚哭了呢......而且竟然还是因为自己而哭,这要是让其他部属知道了,十成十会被当成是在开玩笑吧?或许甚至还会有人认为这是在汚蔑他们伟大的主上呢! 偷偷的在心里想著,司徒谏开始慢慢的回想起刚才的情况──既凄凉又痛苦的表情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那样的神情,究竟是忍受了多少的煎熬、多少的折磨阿? 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抚摸煌刚刚被泪水滑过的脸庞,司徒谏默默的看著眼前,在几分钟前说他爱上了自己的男人,该说是可笑吗?若是撇开艾琳的事来说,他竟然不讨厌他!反而~有些尊敬眼前的人,佩服他的能力,赞叹他的计画,还有那谁也侵犯不了的帝王气势,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得不慑服。 可是,要说喜欢......似乎是没有,要说到爱......那更是不可能,但最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被煌喜欢是一件令人作呕的事。 回想起那段黑暗的过去,自己并不是没有想杀了那些人过,反而常常有这样的冲动,然而面对煌,虽然一开始的确是有,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冒出这样的念头来了?甚至是复仇的心理也...... 小心翼翼的在心里打了个冷颤,司徒谏决定忘了刚刚所想的事情,当然了~他也不可能说出来让煌知道,不,应该说是死都不能让他知道!他在心里发誓。 「......我是男的。 」沉默了一阵子後,他收回刚才抚著煌的面颊的手,用著几乎是从口中硬挤出来的反驳妄想让煌打退堂鼓,只是~就连司徒谏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回答很迁强。 看著光是笑笑却不讲话的煌,他开始感到越来越无力,爲什麽他总觉得煌像是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说真的,他真想撕破那张笑脸,就连面对哭脸都比面对现在这张势在必得的笑脸要来的好多了!苦恼的用手抵著前额,司徒谏完全不知自己该怎麽办才好。 「谏,我爱你,我爱你......」 重复的诉说著爱意,煌在谏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了,这场赌注,是他赢了!或许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让谏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的心意,但是这些都没什麽大不了的,因为"他的"谏在不久的将来,也一定会亲口对他说出── 我爱你。 (16)浓意 「那件事,你办的怎麽样了?」 书房中,煌跟暗曦对谈著,很有默契的,两人都在安抚好自己心爱的人之後,不约而同的回到了书房里,继续商谈未完的事议。 「恩,全找到了。 」淡淡的回应著,带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暗曦其实不是很想让煌知道那些客户们的行踪,毕竟那些贵客们对他的组织来说都是重要的资金跟情报来源,但是煌既然执意要他交出,即使他想刻意隐瞒,也瞒不了多久的,所以在经过深思熟虑後,他决定还是算了吧!毕竟跟煌相比,那些人也不过是些无名小卒罢了。 「你哪时候可以?」翻阅著手中的资料,不自觉的煌的周遭布满了难以靠近的肃杀之气,已经有好久,没有一件事情能让他这这麽震怒了,这一次,他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 「你决定就好。 」感受到了室温的急速下降,暗曦不由的在心里爲昔日的金主们默哀,以他跟煌多年好友的认识下来,他很清楚煌面对敌人的狠辣手段有哪些,只不过这一次,只怕是要更加惨烈了。 「那就大後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後我要在刑室里看到他们。 」 「没问题。 」 「.........煌。 」 「嗯?」 「你跟那小子怎样了?」问出了压在心里的疑问,若是撇开艾琳的事不谈,其实他到是满看好司徒谏这个人的,毕竟他是暗曦里少数几个能以几年的时间就升格的杰出人才,更何况现在煌又对他抱有特别的情感,令他实在是不好奇都不行。 「............」 没有回答,煌暗自在内心里想这刚刚发生的事情,从最初的绝望一直到最後出现的曙光,那大概是他人生中情绪起伏最大的一天了!回想起刚刚谏的一脸错愕到之後的带点不习惯的羞涩(?),原本沉重的冷气迅速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幸福的暖意。 而另一旁的暗曦,光是看著煌那逐渐上扬的嘴角,跟充满幸福洋溢的脸部表情,就知道结果大概是怎麽样的了。 其实~这样也很好,不是吗?他在心里想著。 「艾琳呢?她怎麽样了?」幻想完毕,煌暂时收起快要忍不住笑开的满足,顺口反问暗曦。 「我让她先睡了,不会有事的,等事情一结束我们就会回去,组织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恩,那就好。 」 停顿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样,煌带著审视的眼光看著暗曦,而暗曦在接收到煌的视线後,也明白了煌对他所发出的警告,所以他很配合的主动开口承诺。 「我不会再对他出手了,过去的事就算了,现在我跟他已经互不相欠了,况且他已经是你的人了,所以就算我再笨也不会去动到他的,你就放心吧!」 「互不相欠这句话留到之後再说吧,现在是你欠他而不是他欠你。 」 「好好好,我知道了,真是~亏我们朋友当了这麽多年了。 」 「哼,没事了,你可以回去陪老婆了。 」 「不用你说我也会回去,我看你明明也很想回去吧!还想用我当藉口。 」 「少罗唆,快滚吧你。 」 「哈哈~」边笑著边起身离开,暗曦顺了煌的意离开书房,反正他自己也想早点回去陪老婆,这样岂不刚刚好? 回到房中,煌不意外的看见依旧熟睡中的司徒谏,来到床边,他将手贴上谏疲惫的面容,不经意流出的笑容浅浅挂在嘴边,爱怜的吻了吻睡美人的额际,煌脱去累赘的衣饰,拉开另一边的棉被,躺回属於自己的位子,轻轻的用双手环绕住司徒谏的腰并让他转向自己,随後便满足的阖上眼,一同进入梦乡。 呜......好重...... 意识不清的在梦与现实中徘徊,司徒谏不由自主的动动了身体,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无奈在被煌紧紧抱住的情况下他根本就动不了,就再快被压到喘不过气来的难过感觉越来越强烈时,他终於忍不住撑开沉重的眼皮,看见了企图谋杀自己的凶器──那是煌·堤亚·莫拉斯特尊贵的"全身"。 虽然以前不是没这麽被煌谋杀过,但是像今天这样杀意这麽强烈的阵仗,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煌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身上,全身的重量毫不客气的紧紧压住他,再加上环绕在腰际的双手,面临著想一脚把这扰人睡眠的凶器给踢开却又无法动弹的窘境,司徒谏是又气又想笑,说气很正常,但是笑呢? 只要微微转过头就可以看见的放大面容上,正露出足以让所有人看了会傻掉的笑容,就像是得到什麽宝物的孩子一样,洋溢著幸福跟满足,让总是染上一层层傲气总让人难以靠近的紧绷气息完全消失殆尽,像是现在伸出手来就可以触摸到一样,不再是隔著一面透明屏障,让人即使靠近了也感觉像是在千里之外。 努力的,在不吵醒煌的情况下,司徒谏顺利的从束缚中伸出了一只手臂,偷偷的摸了一下煌的笑脸还顺道抓了一小撮的银发来玩,不晓得是感受到了谏的动作还是怎样,煌主动的放松了身体略微往旁边倒,原本紧扣住谏的手也露出了不少空隙,趁著这个好机会,司徒谏巧妙的将身体抽离煌的禁棝之中,隔著一小段的距离,一手把玩著煌的头发,一手撑著头,静静的看著煌的睡脸。 长长的睫毛,细致却又不失威严的美丽容颜,虽说一个男人长的这麽美也不是一件好事,但大多数的人却会为了他的傲而慑服,反倒不会太去注意到长相,就连自己也是这样,虽然煌确实长的很超凡脱俗的美,但是依稀记得自己第一眼看到煌时......好像也没多注意他那张皮相,反倒是之後比较有空閒时间时,才突然发觉煌长的如此的惊为天人。 不断用手指卷著细长柔顺的发丝,恍惚之间司徒谏放任自己的心绪飘移,回想起跟煌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为什麽,恨意在时间的消磨下不知飘去了哪里,唯一剩下的,就只是很单纯的跟煌生活在一起,好吧...或许没有到很单纯,但是不可否认的,这段日子他过的很轻松,少了压力、少了烦恼,仔细想想,自从艾琳死了以後,已经很久不曾这样了。 至於艾琳的事,确实让他承受了极大的打击,但他搞不懂为什麽在知道真相後,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是因为艾琳没死吗,还是为自己终於脱离仇恨而感到安心......?细细的沉思著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答案,因为唯有这样,他才有可能真正放下过去。 「看呆了吗?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你再靠近一点看。 」 突然的,煌睁开眼睛,露出了藏在眼皮下深燧的蓝眼,慵懒的语调调侃著司徒谏,让被他突然醒来而吓了一跳的司徒谏往後退了一点。 「你......你什麽时候醒的?」d 重新抓回自己的心跳,司徒谏有些紧张的问道,毕竟偷看别人睡觉却被当场抓包,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更何况刚刚煌还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发誓自己绝对、絶对没有因为那个笑容而心动了一下,绝对没有! 「你一离开我的怀抱我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用手撑起上身,煌整个人坐起来,背向後靠著放了数个靠垫的床头,还顺道打了个哈欠。 「怎麽,我帅到让你又更加爱我了?」 「我......我才没有!!」 邪媚的笑了笑,煌如自己所愿的看到司徒谏不知所错的样子,生气又困窘的情绪让面颊染上了一层朱红,慌乱的样子更是可爱的让他欲望高涨,巴不得立刻将他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只可惜再经过昨夜自己不知节制的索求过後,谏现在应该承受不了他的再度求欢吧! 因此,为了心爱的人的身体著想,煌不得不暂时先将自己的生理需求摆一边,不过为了庆祝一下昨晚的成功,他还是一个大手的将司徒谏的头颅揽来,双唇紧密交合,火热热的舌战就此展开,让美好的早晨更增添了几分甜蜜的气息。 「煌,我想见见艾琳,跟她好好的聊聊。 」一吻过後,司徒谏沉静的看著煌说道。 「.........也好,就待会吧,我会安排的。 」 「恩。 」 ※※※z※※y※※c※※c※※※ 「谏...」 「你来了。 」 位於温室的凉亭中,艾琳照著煌的指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抬眼望去只见司徒谏早已坐在那里,等著她的到来了。 一时间的对望,两人的心中都有著难以诉说的感慨与不舍,感慨的是两人各身处在今非昔比的位子,不舍的是这一次的会面代表了两人真正的结束,即使爱过但却无法有好的结果,问题是,这样的错综又能怪谁呢?想来想去,也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吧。 「你...这几年来过的好吗?」艰涩的开口,司徒谏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要去面对的,也是他必须要去承受的。 「恩,他...暗曦他对我很好,你呢?过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所以才害的你那麽辛苦。 」不断的在内心里自责著,原本在暗曦精心照顾下填补起来的伤口又再度裂开,艾琳承受不住愧疚的让泪水再一次的决堤,她真的不是有心的,但却因情势所逼不得不欺骗司徒谏。 「不要再说了,艾琳,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很单纯的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想知道你过的幸不幸福而已,别哭~我不希望我们最後一次见面,换来的却是你的泪水,好吗?」伸手搭上艾琳颤抖著的纤细肩膀,司徒谏不忍的安慰著。 虽然他也曾为自己感到可怜、感到悲哀,但仔细想想艾琳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相信两人所付出的真心是一样多的,所以艾琳才会一再的哭著跟自己说对不起,对他来说~这样就足够了,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笑著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谏,我...我真的很抱歉,可是我真的、真的曾经爱过...」感受到肩膀传来的体温,艾琳忍住哽咽,擦乾自己被泪水浸湿的脸庞,抬起头来想要再一次的说出,因为她不希望谏连他们曾经共同拥有过的那段感情,都以谎言将之抹灭。 「嘘~别再说了,你想说什麽我都知道,然而从现在开始,过去的事情,就此放下吧!想想经过了几年的时间,我们都各自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也都为此而痛苦了一段时间......这样就够了,也该是停止的时候了,别再让它破坏了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而我也会好好调适自己,不再被无谓的仇恨所束缚,可以自在的过著自己的人生,这样不是很好吗?」 说到这里,司徒谏停下来对著艾琳笑了笑,像是如释重负一样的轻松,让艾琳感到安慰不已,也向他露出了许久不曾见到的笑容。 「......好久没看你笑了,能在最後一刻看见你的笑容,也就值得了。 」 「谁说这是最後一刻的?那只有你在说而已,我可没答应,相反的~以後只要一有空,或是我想你了,我就要暗曦带我来找你,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一起聊聊天,就当作是老朋友的聚会,这样不是很好吗?」 俏皮的笑著,解开心结後的艾琳,彷佛回到了最初认识时的样子,散发出迷人的光芒,让周遭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沾染上她愉悦的心情,看到这样充满自信的艾琳,司徒谏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就这样将过去的事情丢入回忆当中,不再让它困扰著两人的生活,虽然需要一点时间,但他相信不就过後的未来,一定会更好。 「那也要看暗曦肯不肯带你来阿。 」轻笑著,他就是知道暗曦不会轻易的再让两人见面,所以才说这是最後一刻的。 「他要是不带我来,我就自己偷偷跑来,反正他出差的时间那麽多,随便挑一个都可以!」 「是吗?你不怕他找人看著你,不让你跑来会旧情人?」 「哼~我可不是省油的灯!」小嘴一嘟,艾琳露出了自信满满的样子。 「......艾琳,告诉我,你现在幸福吗?」严肃的,一反刚才的轻松气氛,司徒谏问出了积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回视著司徒谏坚定的眼神,艾琳满足的露出微笑答道── 「是的,我很幸福,不过~我的幸福还缺了一小块,所以我一定要看到你也过的跟我一样幸福了,那一小块才能被填补起来,唯有这样我才能变的更加的幸福!」 午後的微风吹过,两人相视著笑了,过去的伤口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深的友情。 (17)死刑 「都结束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煌停下正在审阅的文件,抬起头来看著刚踏入书房的谏,一扫先前沉重的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的肌肉使他原本严肃的面部表情多增添了不少柔和,代替问题的回答,他微微的向煌笑了一下,带著些许的感激。 看见了司徒谏难得一见的笑容,煌当场有些失神,共处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当中,他记忆中看过谏笑的次数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更别说是这种看了会让人忍不住想一把抓过他,然後吻到他喘不过气来的柔顺笑容了! 看样子,让他知道真相是对的了,煌在心里想著。 不过~当然了,他可没忘记刚才让他心痒到深入的笑容,於是享乐致上的他,理所当然的把文件一丢,站起身来下达清场指令。 「停下手边的工作全都出去,今天就先做到这里。 」 听完煌下的命令後,一干人员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桌面立刻起身离开,毕竟在长时间的适应下,从一开始听到命令会疑惑的询问,到现在见怪不怪的迅速退场,想必在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共同却不说出口的答案,那就是── 他们伟大的主上准备要上演春宫秀了,所以不管你识不识相,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赶快离开,虽对於主上喜欢的是个男人很不能理解,不过,只要主上喜欢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代碍事的人都退下,最後出去的还贴心的将门一起带上後,煌招招手示意司图谏走近他,他司徒谏也乖乖的照办了,当他一走近煌便将他一把抱住,顺势的把一肚子的欲望都寄托在唇舌相战上,吻的司徒谏频频喘不过气来,最後累摊在煌的怀里。 「光是一个吻就不行了?我可没打算结束喔,谏。 」笑著抚上司徒谏因缺氧而红润的面颊,一反平常时候严肃的样子,光想到这样迷人的谏只有自己才能看的到,煌就忍不住感到高兴。 轻轻将司徒谏的上身放在桌上,在确认他呼吸回复顺畅後,煌又再一次的捬下身去亲吻那甜如沾了蜂蜜的唇瓣,一次又一次的撩拨著司徒谏,让他也和自己一样想要著彼此。 流利的解开束缚颈部的领带,以及一整排衬衫纽扣,煌将温热的掌心覆上平坦胸膛上突起的乳尖的,先是用掌心压柔著,接著再用手指拉扯搓揉,感受到敏感的部位被不断的被刺激著,司徒谏下意识的伸出手推拒煌的骚扰,虽然他现在是不讨厌他了,但这并不表示他会心甘情愿的跟他发生关系。 「放开......」 「不要。 」斩定的回绝,煌丝毫不理会司徒谏的抗议,继续做著他所想要的事情,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谏就会开口求他给他了。 「煌!」对於煌的回答,司徒谏听了是既好笑又生气,爲什麽过去听起来如此专制的言语在现在听来却向小孩的任性一样?忽然有种煌不再是一族的领袖,反而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对了......说到孩子,他还真不知道煌几岁了。 「呜!?」感受到胸前被恶意的咬了一口,司徒谏皱著眉不满的看了眼煌。 「谁叫你不专心,这种时候还分心想些什麽?」 「我在想你几岁了...?」诚实的,司徒谏直接说出刚才在想的事情。 「怎麽突然问这个......二十三。 」 「二十三!?」煌竟然小了自己...... 「怎麽,我不过也才小你五岁而已。 」 不以为意的,煌继续著手边的工作,看司徒谏还能分心去想他的年龄,煌决定直接下重药,毕竟只有自己一头热的感受并不好,於是,一手离开早已被摧残到肿胀挺立的乳尖直接往下探入底裤,擒握住正缓慢抬头的欲望,开始技巧的爱抚著,一如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你......」倒抽了一口气,煌突然的动作让司徒谏一时反应不过来。 没过多久,熟悉的爱抚让体内的欲求开始高涨起来,炽热的感觉渐渐充斥著全身,一波波的热浪袭卷而来,在煌不断的刺激下,司徒谏顿时陷入难以自拔的泥沼之中。 「恩阿......阿...哈阿......」 泛著潮红的身躯不自主的弓起,渴望著更多,原本清亮的双瞳蒙上一层迷雾,显的更加诱人,司徒谏难受的扭动著腰身,後穴容纳著煌不停抽插按压的三根手指,每一次深入的酥麻叫他忍不住微微颤抖,就快要不行了......司徒谏在混乱的意识中想著。 「呜恩......阿...煌、煌......」恳求著,司徒谏主动伸出手环上煌的颈部。 等待已久的请求终於脱口说出,煌几乎是立即的抽出手,将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深入湿热的後穴当中...... 「主上,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 敲了两声门板,雷用著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让房中两人都听的一清二处的声音说著,像是故意要打断煌的好事一样,让周遭的人都不禁为他捏了好几把冷汗。 要想,虽然书房的隔音好到外面的人完全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再怎麽说,组织里上下谁不知道房里正在做什麽事情,雷却胆敢在这时打扰主上,难不成他是不想活了!? 而房内的煌,彷佛没听到雷的声音一样,并没有停下动作,深深挺入司徒谏的体内再浅浅的退出,不断重复著让人心醉的情事。 只不过煌脸皮後可以当做没听到,但司徒谏却没办法,他一面强忍住不发出声音,却又要承受著煌不减反增的热情,实在是一件吃不消的事情,只要一想到有人就在门外,即使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是那种羞耻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忽视。 「真紧......看样子以後可以多尝试这样的方式,你觉得怎样呢,谏?」 由於紧张而紧紧收缩住的後穴包覆著煌炽热的欲望,简直就像是第一次一样的紧致,那样的舒服又痛苦。 「恩阿......不、不要了...停下来!停......呜恩。 」难以抑制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被双手紧捂住的口中流泄出来,司徒渐受不了的要煌停下,只不过一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与其要煌停下,还不如要他加快脚步让两人尽快达到高潮来的容易多了。 努力注意著门外的动静,终於,在司徒谏觉得雷应该已经离去,而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不怕死、不死心、硬是要打扰的敲门声又伴随著恰恰好的音量响起。 「主上,暗曦先生跟艾琳小姐也到了。 」 什......什麽!?艾琳来了!!? 「呜......煌!不要再继续了,停......呃...快停下来!」 在听到艾琳的名字後,司徒谏更是努力的想要摆脱,原本的情欲瞬间消失殆净,他死都不想让艾琳知道自己跟煌有著这样一层的关系,更不想让她知道两人现在正做著什麽好事。 「该死,你给我住手!」 一时的情急之下,司徒谏不得已的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把煌踹离他的身上,然後不理会煌凶狠的怒瞪,迳自迅速的穿戴好衣裤,努力的调整心绪,祈求待会不要让艾琳看出半点破绽。 而煌在看到司徒谏丝毫没有得妥协的样子下,只好板著一脸不满足外加怒火熊熊燃烧著表情开始整理仪容,还花了几番力气让欲火平熄,想想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这麽委屈,而这笔帐,他发誓一定会加倍的讨回来!! 「进来!」没好气的,煌坐回椅子上命令著。 m 门一打开,浓烈的杀意随即扑向进入书房内的三人──雷、暗曦还有......艾琳。 一直以来都知道的雷,既然是有心故意要搞破坏的,当然早已有了要面对杀人目光的准备,所以他默不坑声的,只是以淡淡的目光回视著煌,而原先不知情的暗曦,则是在刚才的等待期间就猜到了不少,现在再接受到这样强烈的怒意更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於是不同於雷,他反而带著戏弄的表情迎接煌。 至於艾琳,她完全没有想书房内会是什麽情况,只是一进来就被迫面对著煌的恐怖的眼神,说真的,即使是见过许多场面的她都忍不住要退缩了,更遑论要她像雷或是暗曦那样的"不怕死",所以下意识的,她选择缩到老公的身後,看能不能抵挡一下寒意。 「说!」不想浪费时间,煌打算简洁扼要的,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事情处理完毕,然後他就要拉著司徒谏回房去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您吩咐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交易已完成就等您点收,点收完後暗曦先生跟艾琳小姐就要离开了。 」流畅的说出事情,雷不急不缓的报告著。 「是吗......那就走吧,谏,你也一起来,至於艾琳...就暂时先留在这等吧!」沉思了一下,煌最後还是决定先把事情全都办好再去享乐。 於是,带著谏跟暗曦还有雷跟著,煌来到了许久不曾进入的囚室。 「谏,过来。 」伸手一拉,煌将司徒谏带至自己身旁,好让他看清楚现在正在受刑的人的面孔。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共有四个男人跪在他们的面前,全身赤裸的跪在插满尖锐长柱的刑具上,利刃硬生生的插入小腿与膝盖之中,血注不停的自没入处流出,滩滩的血泊自每个受刑人的身下逐渐漫延开来,只见血液鲜红又还未凝结成血块,看样子是该刚开始受刑没多久的时候。 一阵阵抽打在皮肉上的鞭声吸引了司徒谏的注意,仔细一看每条鞭子上都带有细小的勾爪布满在鞭身上,难怪每抽打一下鲜血就随著鞭子飞溅出来,内心闪过一丝的不忍,司徒谏不明白煌为何突然带他来看这样血腥的画面,这样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刚被带进组织的时候,当时他也是这样看著马汀被折磨,然後在法兰面前被迫的接受煌...... 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司徒谏的眉头深锁,可是煌却一直没有出声,沉默的看著眼前残酷的画面,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想掉头离开时,其中一个男人开口了。 「司徒......司徒谏......求求你放了我吧!哇阿......呜!」 突然的听到指名自己的求饶声,司徒谏满脸诧异的看著开口的男人,他不懂,在囚室中求饶的对象要也应该是煌而不是自己阿,但是眼前的男人却像是起头者一样,一声接著一声的哀求接连响起,四个男人全都求著自己...... 看来事情并非这麽简单,在司徒谏打定主要弄清楚後,虽然心中一直有种不想知道的抗拒感,他却还是决定走向前要执刑者停下鞭打的动作,并要那四个男人都抬起头来让他看清楚他们究竟是谁。 缓缓的抬起头来,男人当中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全然不一样的脸孔,看似完全没有关联,却仅只一眼,司徒谏便知道了他们的身分与关系,还有爲什麽煌会要带他来刑室的原因了......从没有一天忘记过,这四张令他每每按奈不住杀意的脸──那是过去曾经抱过他的男人。 「黑曜,求你、求你放过我吧!看在以往的交情上...」 「曜......我爱你阿~曜,所以当时才会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曜,我好想你阿......当暗曦告诉我你突然消失的消息时,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 「黑曜,本名是司徒谏吧?你倒是挺了不起的阿,靠著卖肉爬上了莫拉斯特族长的床,现在再利用他来报复我们,你很得意吗?你这个淫荡的贱人!」 一声又一声的请求、辩解、怀柔与辱骂不断的刺激著司徒谏,让那段他不堪回想起的疮疤再度被揭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压制著自已,一次又一次的遭受他人的污辱,即使洗了再多次的身体也无法洗去那令人作呕的不属於自己的味道。 长久下来的折磨,让司徒谏学会在每一次的交易放空自己,把自已当成人偶一样封闭身心,不去想不去感觉,以免一时按奈不住杀意,就会前功尽弃,但是现在呢?他不用再忍耐了,因为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冷著脸,他彷佛没听到那些杂乱的声音,只是默默的从衣服中掏出手枪,上膛瞄准。 "砰!砰!砰!砰!" 四声枪声结束,囚室内一片沉静,接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一一倒下,有哀求的表情,贪婪的表情,假意的表情还有不屑的表情,唯一一样的,是四个人的额际上都有一个不断冒出鲜血来的弹孔。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毫不犹豫的,司徒谏杀了那四个一直再梦中侵蚀著他的男人,或许是恨意的表现,也或许是善意的表现,不再受刑...... 总之,对他来说,过去的阴影画下了句点。 恶梦,结束了。 (18)幸福 「再见了,谏,我会再来找你玩的!」高兴的笑著挥别,艾琳随著暗曦一起搭上直升机准备离开煌的领地,回到自己的组织里去。 螺旋桨的吵杂声响,迫使她必须大声喊出才能让隔著一段距离的司徒谏听到,虽然不知道在自己待在书房中等待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当她看见司徒谏迎向自己的笑容时,她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馀的了。 让人熟悉怀念的笑容重新出现在司徒谏的脸上,艾琳知道在过不久他们都能真正的找回原来的自己,不再受彼此的痛苦而压抑。 安心後的怜惜之情让她忍不住在昔日未婚夫的额上留下淡淡的一抹唇印,像是家人的关心一样,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司徒谏的内心像是流过一股暖流一样,暖意浸满了全身。 感谢的话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但却总是无法表达完整,想想,或许什麽都不多说,像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动作,才是最能表达内心感受的吧! 在心里这样想著,司徒谏也回亲了艾琳一下,虽然两旁直逼杀气的视线扎的他有点痛,但是他觉得无所谓,因为"家人"这个名词对他而言,已经有很久、很久不曾浮现在他脑海里过了...... 带著祝福的心情送走爱琳,虽然不觉得那样的一个"家人式"的吻有什麽可以让人想歪的地方,但是身旁不减反增的冷气却不停的逼向自己,像是要自己给他一个交代一样,不得已的司徒谏在见直升机走远後乖乖的迎向煌妒夫般的目光。 「不过是一个吻而已,艾琳就像是家人一样。 」 「.........」冷空气继续南下,锋面持续滞留。 不是不知道那样的一个吻代表著的是什麽意思,只是~就算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家人朋友的吻他跟暗曦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分开他们,虽然知道这样的反应太过超过,但是煌发现不管是什麽事情,只要一扯上司徒谏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看样子他跟暗曦都一样,中毒太深,已经无力回天了,不过相信就算有这个能力,他们都还是会心甘情愿的陷下去。 「......煌,你知道我是孤儿吧?」有点受不了的,司徒谏只好继续解释下去所谓"家人"的定义。 「虽然有养父养母,但是他们都过世的早,从高中开始自己一个人生活,虽然交过不少朋友,但不知道为什麽都持续不久,直到认识艾琳,她让我找回有家人的感觉,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是我重要的家人,这一点即使到了未来,也不会有所改变。 」 「煌,刚才我真的很高兴,艾琳对我来说像是妹妹,也像是姐姐,又或是母亲,她不仅仅只是一个家人,而是一整个家人,她是真的为我担心,也是真的为我而高兴,这一点让我十分感动,仔细想想~我有好久都不曾感受到这种家人的温暖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面对著司徒谏的解释,煌虽然无法立刻平息酸死人的怒火,但也还算是妥协了一样,没在刁难他,却也不忘消毒的抓著谏,彻彻底底的帮他清洁了一次口腔,直到抹去艾琳的馀香只剩下自己的,才甘愿的放开转而抱著,让他在自己的怀中喘气。 「我不能算是家人吗?」紧紧的抱著怀中的人,煌问出了一直放在心里的问题,从刚才司徒谏在说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很想问。 难道他不能是他的家人吗?他发誓会永远陪著他的。 「话说回来,那四个人...是你托暗曦找的货物吧?」没有回答问题,司徒谏带著肯定的语气发问,同时也在心中想著煌刚刚的问题「我不会道谢......」 叹了口气,煌猜想自己是得不到答案後,有些小失落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因此忽略了司徒谏眼中一闪而过的感激(?)。 「因为帮自家人办这点小事是应该的。 」语毕,司徒谏逃离煌的怀抱,背对著他佯装看风景,只不过耳朵上的红霞却逃不过煌锐利的眼睛。 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只为了谏离开他的怀抱有些小不满,直到看见发红的耳朵时,煌才消化了刚才谏所说的话── 他已经是他的家人了。 满足的看著那人害羞的背影,他知道谏其实是个很不善於表达内心感受的人,虽然这样迂回的方式有点笨拙,但他就喜欢这样的司徒谏,笑著走向前再度抱住心爱的人,煌将唇依附在煮的红热的耳朵旁小声的说著。 「回去吧,别忘了,刚才在书房里的事,我可还没找你算帐呢。 」 愉悦的想著接下来他准备要让谏好好体验一下的惩罚,煌拉著司徒谏往寝室迈进,脸上写著满满的期待,而被迫跟在他後面的司徒谏,则是一脸苦瓜,因为他已经可以猜想的到待会的下场会是什麽了...... 明天......十成十会下不了床吧...... 「谏,我爱你。 」 像是习惯了一样,自从司徒谏上次隐约透露出愿意接受的意思後,煌就经常把这样露骨的爱语挂在嘴边,也不怕让人知道一样,每几个小时就会重复这麽一句甜死人的话,惹的司徒谏频频脸红,不知该把脸往哪里放才不会让人看到他的窘境。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觉的煌·提亚·莫拉斯特这个人,是个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霹雳厚脸皮魔王!他都快听到耳朵长茧了煌却还是不肯罢休,就连原本对两人的关系还不是很知道的人,在这几天下来,即使是瞎眼的人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否就是煌所想要达到的目的之一,但是饱受他人"另眼相看"的感觉很不好受,虽然司徒谏在组织里的地位一直都楚於暧昧不清,但现在真正清了却反倒让情况变的更糟...... 「不要脸!!」 啪!的一声,这已经几天下来跑来呼他巴掌的不晓得第几个煌的女人了,而司徒谏也习惯了,既没有闪躲也没有还手,毕竟,再怎麽说伤心的都是人家,如果打他可以泄愤那就打吧,反正这样的纤手比起艾琳的铁掌,可说是大巫见小巫,完全比不上,搞不好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目视著又一个让男人爱慕,女人忌妒的惊世美女离去,司徒谏开始觉得好奇,为什麽煌会放著那样的尤物不爱,偏偏跑来爱他这样一个硬梆梆的老男人呢? 虽然他一开始还会想劝煌"改邪归正",但是日子久了他也不得不承认,煌...是真的爱上了自己了,虽然很诡异,甚至可以说是可笑,但这却是事实,很难想像煌现在每天一大早起来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爱你,他都不知道,原来那个有些任性的大男孩还挺......恶心的。 「煌,你喜欢我哪里?」又问了一次这个百问不厌的问题,只因为煌每一次的回答都是── 「全部。 」看,还真是简洁阿。 「......你到底有几个情妇阿?虽然不怎麽痛,但是天天都要挨巴掌的滋味可不好受。 」小小的抱怨一下,不是司徒谏没有风度,是因为他担心哪天会不会也冒出一个像艾琳那样手劲强大的女人,啪一下的,就把他给甩到天边去。 「辛苦你了......」伸手轻抚过还略微发红的脸颊,煌不舍的道歉,他也不想让谏受这种莫名的冤屈阿,只不过要让那些难缠的女人滚出组织里,就必须要有个正当的理由,如此一来他才可以藉机清扫门户,又能让家族的老人家闭上嘴巴。 他相信自己近来刻意亲密的举动,一定已经让谏察觉出他的目的了,所以谏才一直没有吭声,所以他也用不著特意说出来,是的,他是打算要让组织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跟谏的关系,毕竟这种事情现在不处理,总有一天还是会碰到的,所以煌索性提早把问题都给解决了,以免日後问题会更多。 然而,就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家族的长老们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就全都跑来了,从世界各地的忽然说要昭开紧急会议,为的是说服他打消这样的念头,还在在费尽唇舌的同时,顺道派了杀手要杀谏。 只不过那些国宝们没都没料到谏不是盏省油的灯,再加上"暗曦"不接这个案子,所以派去的杀手们便全都成了谏跟威尔锻鍊身手的沙包,几天下来能用的人都全都被抓被杀,眼看没戏唱的国宝们也只好改采低姿态,只不过煌一步都不让,所以目前双方的局势就这麽胶著了下来。 「很累吗?放心吧,就快结束了。 」打气著,煌低下头在司徒谏的额上落下一吻。 「你那边呢?国宝可是很难缠的,尤其是他们的拖功。 」想到现在只剩房间是可以完全放松的地方,司徒谏很乾脆放任自己直接躺在煌的大腿上休息,反正对於这种亲密的行为,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接受了,他现在也做的挺自然的。 「呵...不过是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其实根本就没必要理会他们,毕竟现在组织里掌权的是我,只不过把他们安抚好确实是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大概再过个一两天吧,然後一切就可以结束了,你也可以不用再这麽辛苦了。 」 「恩......」 □□□自□由□自□在□□□ 一年过後...... 「谏!!我好想你喔~」一见到从直升机上飞奔下来的女子,司徒谏立刻难掩高兴的迎上前去,两人相互拥抱并亲吻对方的脸颊,在好好的打过招呼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各自身後摆著一张臭脸的男人拉开。 为了履行一年前的约定,艾琳从一开始的请求、偷跑到一哭二到三上吊,几乎把所有的绝活全都给拿出来了,才好不容易让暗曦点头答应让她定期的跟司徒谏见面叙旧,所以早在一个礼拜前她就开始期待,甚至还有些过度高兴到差点惹的老公在一气之下取消行程。 虽然两人有一年没见了,但是却毫没有生疏的感觉,反而是更佳的热络,所以一顿饭这样吃下来,几乎全都是艾琳跟司徒谏在聊天,至於另外两个醋意满天飞的怨夫,只好乾瞪著眼,用力的吃著自己的餐点发泄满肚子的怨气,毕竟他们两都答应了各自的伴侣,在这为期三天的探亲之旅,绝不干涉那两人的行动,虽然现在他们全都後悔了,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怀孕!?真的吗,几个月了?」 用餐过後,艾琳跟司徒谏一起把暗曦和煌赶进书房谈公事後,便手牵著手一起来到位於温室的休憩亭里,一面品尝著下午茶一面聊聊各自的近况,而艾琳也将偷偷隐瞒著的惊喜告诉了司徒谏。 「嘿嘿~两个月左右,不能说喔~暗曦还不知道呢!我阿~打算来给他一个惊喜!」俏皮的笑著,艾琳拍拍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说道。 「恭喜!」祝福著,司徒谏举起茶杯。 「谢谢~」"锵"的一声,两人以茶代酒饮尽杯中的祝福和喜悦。 「好了,该说的我全都说了,所以现在该你说了!谏,你是不是有什麽话应该要对我说阿~~嗯??」扬起眉头,艾琳故作不满的看著好友。 真是的,亏她什麽事情都跟他说,没想他跟煌的事情,却瞒自己瞒了这麽久,到现在都还不肯亲口说出来,真是太伤她的心了。 「呃......」当然知道艾琳想听的是什麽,但是~虽然现在自己跟煌的关系已经勉强得到组织里的认同了,但是要他真正开口承认,实在是...... 「真是的,好吧!那我问你回答这样总可以了吧?真是的,从以前就是这样,真不懂煌怎能忍受的了像你这样的情人,甜言蜜语没一句说的出口的。 」 「艾琳......」饶了我吧! 「哈哈~好啦好啦!我呢,只问你一个问题就好了,就这麽一个,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想仔细了再回答我喔!」认真的说著,艾琳坚持著要知道,唯一的一件事情「谏,告诉我,你现在过的幸福吗?」 就像一年前他曾经问过她的,也如同她当时所回答的,唯有司徒谏也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了,她才能真正的放心,也才会变的更加的幸福。 「你知道吗?在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是抱持著要杀了煌的心情在这里撑下去的...」细细的回忆著,司徒谏的脑海中浮现出他第一次见到煌的情景,萝妮亚的事情,马汀跟法兰的事情,还有进入组织之後的,很多很多......接著,他忍不住的笑了。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自己想杀他的念头越来越淡了,甚至有一天我醒起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忘了这麽久了,明明说是要报仇的,但是到头来却没再想过要杀他,也不知道是为什麽......当时,我得知真相的时候,煌告诉我说他爱我,希望我能陪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 」 「说实话,其实我一开始没这个打算的,但是,最後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败在了他的手底下,不仅仅是心甘情愿的为了他留下,还连带的把心跟人都给赔了进去,呵~这要是被局长知道了,肯定要叫我叛徒的。 」轻笑著,他还真的想像得到那位秃头老局长指著他大骂叛徒的样子。 「谏......」 「恩?」 「原来你也不是说不出口嘛~只是还没遇到而已,不是吗?当年你要是肯多跟我说一些这类的话,我早就撇下暗曦跟你私奔去了!哼~想想还真不公平,为什麽煌就能让你说出这麽深情的话,我就不行?」嘟著嘴巴,艾琳总不忘在高兴之馀顺便糗糗司徒谏。 「艾琳......」拜托,他都那麽的诚实的回答了问题,怎麽还不放过他啊? 「不管,刚刚那些话你自己去跟煌说,我就要听你亲口把答案说出来!」 「好好好~我过的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所以拜托你放过我行不行啊?」求饶著,他可没忘记艾琳的逼供招数当年在局里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不行!哪那麽容易放过你阿~再下一个问题,听曦说煌为了让你能在组织里占有一席地位,还差点把那些国宝给通通托出去宰了,这是真的吗?」两眼发光,艾琳像是找到了什麽宝一样,拼命的挖著司徒谏的窘点,而司徒谏则是一脸羊入虎口的无奈。 於是,两人就这麽聊天、说笑、喝茶,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 晴朗的蓝天,飘著几朵白云,微风轻轻吹过,草木翩翩起舞,像梦一般的午後,终於在这一刻实现了,忘却烦恼,忘却过去,只要彼此都过的幸福,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全文完~ ************** 洒花~放鞭炮!! 恭喜囚仇结局罗~~!  呼~写了这麽久终於结局啦!真是让人开心呢! 而且我还在期末考开考的前一天贴上,哈哈~ 那麽,谢谢大家长久以来对囚仇鉴的支持,我今後也会努力写出好看的文给大家当回礼的,所以说~要保佑我考试趴过喔!我可是冒著被当的危险把结局生出来的! p.s.希望有看囚仇的亲可以去会客室留帖~谢谢大家! 囚仇鉴~圣诞番外 「谏,圣诞节快到了,你想去哪过?」 「恩......」 「虽然待在房里两人世界挺不错的,但若你想出门去走走也可以,毕竟今年都没什麽出去,要不乾脆去滑雪?」 「......啊?什麽滑雪??」 面对煌突然丢来的问题,司徒谏恍神的呆了一下,天晓得他刚刚根本就没在听,只顾看手中从书房带回的精典侦探小说。 ......这小子又没再听了,这已经是这三天来的第七次了!十次,要是他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三次,我发誓一定要把书房里的侦探小说全都拿出去烧了!对,就从他现在手里拿的那本开始。 煌带著被忽略的不满,在心中计画著。 「我在问你圣诞节想怎麽过?」 「喔,不怎麽过,就跟平常一样,顶多吃个圣诞大餐吧!」看出煌眼底的不满,司徒谏很识相的乖乖阖起书本,专心跟煌讨论他们的圣诞计画。 想想反正他有的是时间看书,没必要在这时跟煌起冲突,更何况煌虽然呃......纵容他(雨:根本是宠上天了吧!?),但要是太不知分寸惹火了他,一番处罚还是无可避免的(雨:滚N天床单!!*///*),所以自己一直都很小心,在还不足以惹火煌的时候可以小小捻一下虎须,等发现情况不太对时就要适可而止了。 「就这样?」有点小傻眼,煌不太能相信的看著司徒谏,虽然以往自己也没在在意这节日,但是今年因为有谏在身边,所以他觉得应该要开始重视了。 「恩,不然要怎样?」说真的,对於这方面,司徒谏倒真是一根木头,不管对象是谁,就连艾琳都曾被他这种"没有节庆感"的个性气到差点喷火过。 「.........」 看著煌俊美的脸旁蒙上一层厚厚的灰烟,司徒谏虽然很纳闷煌为什麽看起来会像是从天堂跌入谷底的感觉,但是没办法,因为他是根木头,所以没有多想的,就私自的下了结论。 「那就这麽决定了,煌......没事的话,我可以继续看书了吗?」小心翼翼的,司徒谏有点心虚的开口询问,虽然他觉得现在似乎不是看书的好时机,但是剧情正好进展到最刺激的地方,要他突然中断在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只不过,面对他这样的举动,似乎大大的刺激到了煌心情失落的那一点。 「威尔!威尔!!」j 「是,您有什麽吩咐吗,主上?」 「去把书房里所以的书都给我烧了!一本也不准留!!」报复性的,煌将满肚子的怨气全都发泄在"烧书"上,当然了,他所谓的书也包括司徒谏才刚看到一半的那一本。 眼看自己的乐趣就要在爆君的摧残下葬身火海,司徒谏一时情急,不得已的连忙出声阻止,即使知道出声後的下场是什麽。 「等等!!煌,你......呃......再怎麽说,书都是无辜的,还是...不要烧吧!我...我还有很多都还没看过耶,拜托你别烧......」 「威尔!现在、马上、立刻派人去把书房给我烧了!!」最好能够烧成熊熊怒火,就像我现在内心里的这副景象。 「咦!?等等!先等一下,一下就好!!」努力的想要挽回爱书被烧成灰的命运,司徒谏逼不得已的只好使出最後的绝招,只不过在出招之前,要先"清场"...... 「呃......不好意思,威尔,可以让我跟煌谈谈吗?在还没谈好前,书...先别烧...」 「现在就去烧!!否则......」 「煌,拜托......」带著恳求的语气,司徒谏企图先暂时软化煌现在的怒意,否则他就连绝招都使不出来了。 「.........」 看样子软化策略是奏效了,司徒谏见煌不再说话,赶紧把握机会先把威尔请了出去,待门关上後,不等煌有机会再说些什麽,一把揽下他的头颅,先亲先赢,剩下的等亲完再说!! 在历经了一番辛苦的唇舌之战後,煌的怒火才终於稍稍的平息了一点,虽然他知道谏之所以这麽做还是为了该死的那堆书,但是令人沉醉的一吻过後,即使他还想再气,恐怕也气不起来了。 大概是前一阵子开始吧,像是被抓到弱点一样,自从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尝试了先吻先赢的耍赖绝招後,每一次当自己气到快喷火时,那人就会很奸诈的使出这招,让他的怒火无处可宣泄还会被迫熄灭。 虽然这样有点没面子,但是......谁要他碰上了司徒谏,想来想去也只好认了,不过...... 「煌......请问一下,你的手在干嘛?」 感觉到有毛手不知在何时已经从解开的钮扣中钻近衬衫里,司徒谏企图制止的想要推开煌的碰触,毕竟当初他之所以搬出绝招,可不是为了要让情势往那方面发展阿。 「光一个吻就想让我放弃烧书的念头?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好打发了吧!既然......圣诞节你不想出门,那我们就在房里过,反正就现在看来,似乎是个不坏的决定。 」 灵巧的手指穿梭在衬衫中,精准的掳擭住目标,来回的搔弄挑拨著,很快的一阵阵电流穿过司徒谏全身,令他不得不臣服在煌精湛的技巧之下。 「呜恩......」 「真好听的声音,你要这里做呢~还是回床上去?」 「......不要在这里。 」司徒谏小声的说著,他可还没忘记上次在沙发上做的惨痛经验,虽然沙发再怎麽大张,但是碰上这种"剧烈运动",怎样都不会比基本地点(床)好。 「OK!那就回床上去,这样也比较方便。 」决定过後,煌直接一把行抱起司徒谏,快快乐乐的往寝室迈进,虽然那也不过是走个几步路再隔著一道门而已。 □□□自□由□自□在□□□ 隔天,一直到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床铺上,司徒谏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虽然疲惫的想再多睡一会,但从以前养成的早起习惯却让他难以再度入睡,却也不想起床,毕竟在经过昨天一整晚的厮杀後,他现在只能全身酸痛的趴在床上任由煌抱著,虽然毛手依然贪餍的在身上游走著,但是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想,就乾脆随煌去摸了。 「......煌,你什麽时候对圣诞节这麽感兴趣了?」 在细细的思考过後,司徒谏终於发现煌之所以会发怒的真正原因在哪了,毕竟要说是因为他一直看书而不小心忽略的话......前几天煌顶多只是会板起脸来开冷气给他吹而已,但是今天却突然说要烧书,不管再怎样也未免太奇怪了点,所以他想来想去,问题大概就是出在"圣诞节"这个话题吧! 「.........」 见他不说话,司徒谏只好自顾自的再继续说下去。 「仔细回想一下,艾琳也常为了圣诞节而生气呢!只不过我每次问她为什麽她都不说,圣诞节不就是耶稣出生的日子吗?我真不明白有什麽好庆祝的。 」 一直默不做声的听到这里,煌才终於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完全没有节庆感的木头,圣诞节对他而言根本只是别人的生日,而不是情人间必过的重要日子。 该说是失望还是泄气呢,煌有些苦闷的想著,虽然他很想两人好好的一起过节,但是这样的愿望看样子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虽然也不是不好,但心里就是有股说不出的郁闷。 後天,就是圣诞节了。 「谏!」 听到背後传来熟悉的声音,司徒谏很自然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有些意外的看见组织里享有医生称号的凯伊,毕竟那位医生平常可是足不出户,甚至到达"见光死"的地步,如今却在阳光能直射的走道上遇到他,难不成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好久不见了,凯伊,真难得会在外面看到你。 」 「你那是什麽意思,我偶尔也是会出门的好不好!」小小抱怨了一下,凯伊追上前去跟司徒谏一起并行,他是少数在组织中被司徒谏列为朋友的特殊人物,至於两人相识的过程,嘿嘿~就现阶段来说,是秘密! 「去哪?找主上吗?」 「恩,刚办完事情正准备回书房去。 」扬一扬手中的资料,司徒谏继续往书房迈进,而凯伊一时间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於是就乾脆边走边聊了起来。 「喔......对了,谏,主上有没跟你提过圣诞节的事?」 「圣诞节?喔~他是有提过,怎麽了吗?」意外的又从一个他想不到的人口中听到圣诞节这个名词,司徒谏不由的开始思索圣诞节真又那麽重要吗? 「是我要问你怎麽了吧!有决定要怎麽过了吗?」大大的叹了口气,凯伊不由的在心里为主上默哀一分钟,枉费他还好心的花费口水跟主上彻底的讲解了圣诞节的重要性,只可惜另外一位当事人要是不配合,就像巴掌一样,一个响不了了。 「算是有吧......?凯伊,我问你,圣诞节到底算是什麽节日,能让你跟煌都那麽的重视?」皱著眉头,司徒谏很认真的问著,他发现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来都没向人提起过,即使有一次自己差点被艾琳拿枪射杀,他还是没问出口。 「这......我说谏,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以前你都是怎麽跟女友一起过的?」 「恩~顶多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不过我大部分都要值班或是办事,所以除了陪艾琳过个两次,其他都没有。 」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司徒谏诚实的报出了答案,而这样的答案,却让凯伊哭笑不得,也更加的同情他那伟大的主上。 「呃...谏,身为你那稀有的朋友之一,我想我最好帮你上一堂课,首先呢~圣诞节不只是耶稣的生日,它还是............%@&!$*@......@%&#.....」 ※※※z※※y※※c※※c※※※ 情人之间过的重要节日......吗? 在经过了凯伊滔滔不绝的解释之下,司徒谏终於有些了解为什麽艾琳跟煌都那麽的重视圣诞节了,只不过......虽然他好不容易明白了圣诞节还有这麽一层的含意,但是一时之间说要准备也准备不出什麽,说要安排恐怕也来不及了吧? 想来想去,虽然觉得很丢脸,但是司徒谏还是死硬的拉下脸,偷偷的挟持另一位好友──威尔,开始设法做一些挽救的补偿工作,毕竟,煌是那麽的期待圣诞节的到来。 两人偷偷的努力的老半天,好不容易的,司徒谏满身是汗的看著自己努力了一下午的成果,虽然他还是做的没有威尔的好,但是,至少现在的这一个,已经比刚刚的那不知N号的失败作要来的好多了。 收拾、整理好器具,司徒谏将礼物放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确保它不会被煌发现後,才安心的前往酒窖,准备挑一瓶好酒来助兴。 第一次,他如此的期待并且重视圣诞节的到来。 今晚,就是平安夜了。 月光照耀著黑夜,静悄悄的,平安夜来临。 「威尔,谏呢?」想起整个下午都没看到的人影,煌眉头深锁的问著。 想他已经够委屈的放弃圣诞节计画改成在房间度过,今天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算他再怎麽纵容司徒谏,现在也已经累积到足以发火的程度了。 「他人在房里。 」 面对著强烈的冷空气直扑而来,威尔开始怀疑,即使在这终年气候温暖的地中海气候带上,哪天看到从天而降的白雪,说不定也不是件稀奇的事情。 「房里?......为什麽,身体不舒服吗?」在听到司徒谏人在房里的瞬间,煌原本在前一刻才刚燃烧的怒火立刻熄灭,转而露出担忧的神情。 「他准备了一份礼物要给您。 」 「礼...物......?」一时之间还无法理解威尔的话语,煌有些困惑的重复著。 谏准备了礼物给我?圣诞节礼物??.........怎麽可能......!? 「他真那麽说吗?」略微的眯起双眼,煌怀疑的说。 「是,下午我陪他一起准备的。 」温顺的说著,在这甜甜的节日里,就连威尔也忍不住沾上些许幸福,想起今晚要和某人一起度过的平安夜。 「是吗......那你先下去吧,某人应该也还在等你吧?」刻意的调侃威尔,除了在公事上要求全心的投入外,私底下,煌当然还是希望部属们都能过的幸福,所以才会有了暗中穿针引线的行为。 待威尔离去後,煌带著小小的期待开启房门,印入眼帘的,是早已装饰好的豪华圣诞树,点缀著七彩琉璃灯的墙壁,还有放置在各个位置的蜡烛。 圣诞节的气氛蔓延著整个房间,跟早上离开前的房间,就像是两个不同的空间一样,精致到难以想像这些布置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 带著赞赏的欣喜,煌缓慢的踏入房间,最後驻足在摆满丰盛圣诞料理的桌前,放置在正中央的烤鷄表面油亮金黄,还不断溢出浓郁的香气,浓汤沙拉放置在一旁,就连他最喜爱的葡萄酒也早已备妥在一旁的冰桶中。 原来,他真准备了礼物送我...... 难以言谕的满足与幸福充满煌的心中,前些天来的郁闷委屈全都在此刻消失无踪,只要他知道司徒谏还是很在乎他的,那就够了。 「你不坐下吗?」拿起冰好的酒瓶的,司徒谏有些别扭的低著头不敢看煌此时的反应,毕竟他是第一次准备这些东西,所以全部的东西都是照著威尔的建议做的,至於成品究竟是如何,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标准在哪。 「恩,听说...这是你花了一下午准备的?」拉开椅子坐下,煌极力的压抑著心中的欣喜,顾做镇定的问。 「呃...如果弄得不好......你也别太见怪,毕竟我是第一次准备这些东西。 」打开软木塞,司徒谏为两人的酒杯注入葡萄酒,随後才坐下跟煌面对面,而脸上的红霞在烛光的照射下更显的艳丽,让煌不由的看呆了。 经过好几秒後,煌才举起酒杯说「先乾杯吧。 」 「恩。 」 "锵!"的一声,酒杯互相碰触,像是为了舒缓自己的紧张与兴奋,两人都将杯中的液体一乾而尽。 夜,才刚要开始呢。 「谏,我从刚刚就以直很好奇,那边那个白白又红红的...是什麽?」 大概是喝了酒後情绪有稍微平复吧,两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天,有时是组织里的事,有时是自身的事,甚至还有其他人的"好事",也全都被两人拿出来当作缓和气氛的道具。 谁知原本正好的气氛,却因为煌一时的好奇心,又使的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很在意那"一坨"在水晶盘上的东西是什麽了,只是开不了口问,所以才选在现在当谏已经放松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问,只不过,煌不明白的是── 那根本不是时机的问题,而是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 眼看司徒谏瞬间趁落谷底,煌就後悔自己问了这麽一个问题了,忍不住的在心中暗骂那些顶级厨师,为什麽做了个他认不出的东西出来时,司徒谏缓满又艰涩的开口说。 「......那是......蛋糕......」 「蛋糕......?这个是...蛋糕?」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诡异的物体,它甚至称不上是圆柱状,只能勉强说是一个球形而已,然而这样的未知物却是一个蛋糕!? 「这是哪个厨师做的?或许我该考虑要威尔把他换掉了。 」 正当煌在心里下定决心要将那名厨艺不佳的厨师踢出自家的厨房时,司徒谏只是低著头默默的吃著烤鷄,只不过原本美味的食物,现在到了嘴里却都像是乾草一般,食之无味。 「谏,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说话?」终於发现到对面的人有些不太对劲,煌关切的询问著,但却一直不见司徒谏回答,後者只是一口接著一口的把食物塞入嘴里,像是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些什麽一样。 诡异的蛋糕,诡异的气氛,再配上司徒谏诡异的态度,即使煌对这方面再怎麽迟钝,也终於在讶异当中找到了答案,虽然这个答案确实是很让人不敢相信...... 「谏,蛋糕......是你做的?...威尔教你做的?」 问题一出,答案立刻揭晓了,因为司徒谏原本正切著鷄肉的银制小刀瞬间脱手而出,以些微的差距飞过煌的面颊,最後没入门板之中,而凶手也在行凶之後立即起身逃离现场,留下一脸错愕的受害者。 原来,那真是他做的阿...... 在了解真相後,煌终於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面对著司徒谏如此难得的羞愧神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放下刀叉,他起身往寝室走去,不意外看见早已钻进被窝中假寐的恋人,而遗漏在被外的红润耳朵更是昭显了他现在的情绪。 轻笑著,煌连同棉被一起紧紧的抱住脸皮薄的恋人,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著。 「你知道吗,谏,这是我有生以来度过最快乐的圣诞节了!」 「.........」棉被没说话。 「我们去切蛋糕,好不好?」再一次的鼓励,煌很清楚只光凭一句话是引不出司徒谏的。 「.........」棉被还是没说话。 「走嘛~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蛋糕。 」轻轻的在耳边呼了口气,煌再一次的向司徒谏撒娇,他知道其实谏的心很软,往往都敌不过他的撒娇,当然了,这一次也不例外。 「.........还是别吃的好,免的害你拉肚子......」 「不会,只要是你做的,吃再多都没问题。 」 笑著把棉被扒开,煌牵起司徒谏的手,两人再度来到餐桌前,这一次,他没有让司徒谏拿刀,反而是自己切开蛋糕,一人一口的吃著。 「......好吃吗?」司徒谏小声的问著。 「恩。 」不是骗人,虽然外观确实是让人不敢领教,但味道却是顶级的好,煌在心底暗自佩服威尔的好厨艺,还有他能教会谏做蛋糕的好耐性。 「真的好吃?」像是不相信一样,司徒谏再次追问。 「你自己来试试味道不就知道了?」说完,煌抬起司徒谏略带红润的脸庞,让他仔细的品尝了蛋糕的味道。 当然了!等谏品尝完蛋糕的味道後,就换他来品嚐谏的味道了。 毕竟,平安夜,还长著呢! 至於圣诞快乐呢?就留到明早再说吧! 完 以下是囚仇鉴系列的人物介绍,未来会依角色的出现再增加~ *************** In 总局 姓名:司徒谏 年龄:28 性别:男 生日:4/4 星座:牡羊座 婚配:煌,原艾琳未婚夫 身高:178公分 体重:73公斤 职位:小队长 in 总局    间谍 in 暗曦    贴身秘书=保镳=主上的老婆大人 in 莫拉斯特家族 姓名:法兰·亚斯 年龄:30 性别:男 生日:12/21 星座:射手座 婚配:无,爱著司徒谏 身高:180公分 体重:86公斤 职位:小组长 姓名:马汀·克罗夫特 年龄:30 性别:男 生日:3/4 星座:双鱼座 婚配:无,爱著萝妮亚 身高:175公分 体重:80公斤 职位:小组长 In 莫拉斯特家族 姓名:煌·堤亚·莫拉斯特 年龄:20 性别:男 生日:8/6 星座:狮子座 婚配:司徒谏 身高:180公分 体重:81公斤 职位:首领=头头=老大=主上 姓名:萝妮亚·佩拉斯 年龄:26 性别:女 生日:1/3 星座:魔羯座 婚配:无,爱著司徒谏跟煌 身高:172公分 体重:54公斤 职位:保镳=间谍 in 莫拉斯特家族    情报员 in 总局 姓名:莲嫣 年龄:24 性别:女 生日:8/20 星座:狮子座 婚配:无,爱著煌 身高:175公分 体重:53公斤 职位:情妇 姓名:威尔·格里斯 年龄:35 性别:男 生日:5/10 星座:金牛座 婚配:无 身高:176公分 体重:75公斤 职位:管家 姓名:雷 年龄:30 性别:男 生日:12/24 星座:魔羯座 婚配:凯伊 身高:182公分 体重:85公斤 职位:保镳=护卫 姓名:凯伊·特尔斯 年龄:26 性别:男 生日:6/1 星座:双子座 婚配:雷 身高:178公分 体重:70公斤 职位:变态=医生 姓名:寇 年龄:24 性别:男 生日:1/28 星座:水瓶 婚配:? 身高:172公分 体重:65公斤 职位:医者=恋尸癖 In 暗曦(地下情报组织) 姓名:暗曦 年龄:25 性别:男 生日:11/5 星座:天蝎座 婚配:爱琳 身高:183公分 体重:82公斤 职位:首领=头头 姓名:爱琳 年龄:25 性别:女 生日:11/26 星座:射手座 婚配:暗曦,原司徒谏未婚妻 身高:169公分 体重:56公斤 职位:间谍 in 暗曦    探员 in 总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Back : 2951 : 秘医 by 人雨而 Next : 2949 : 巧遇激情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