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25—— 25章 — 烙印 Xanthe写在25章之前的话: 这个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还有两章而已。 我在这个长篇连载中投入了很多心血,而它所获得的强烈的反响令我非常欣慰,感激所有喜爱本篇的读者热烈的支持,感谢你们热情洋溢的来信,可爱的泰迪熊,精致的图片,优美的诗篇,太多太多了……看来,我只好用完工的作品来答谢大家了^^ 本章似乎包含了24/7的一切内涵 — 其中不乏心理磨砺,关系的探讨,性/*爱的场景,累人的BDS/*M活动,大量的主奴之间的爱,还有大家都喜爱的小猫穿插其间。 这章是迄今以来最长的一章,大约6万字左右,份量足足哦。 建议你给自己准备一杯清凉的饮料,找一个乖巧的奴隶来搁脚,然后舒舒服服地开始看……啊,看完以后千万不要忘了给我丢一两句感想啊!!! (xanthe@xanthe.org) 24/7是一篇情/*色文学作品,而非BDS/*M指南,文章中难免有夸张、游戏的成分,用以增加情节的戏剧效果。 详情参看24/7BDS/*M术语表。 警告:本章含有相当多的BDS/*M情节,当然如果前24章你可以不动声色地看完,那应该说这一章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请注意,这一章决非‘烙印’的操作指南,请勿按故事情节在家中贸然尝试! 附录:24/7术语表 有不少人告诉我24/7令他们‘获益匪浅’。 这很好,我感到荣幸!不过,为了避免有人想在家里任意模仿,请参看下面对文中相关材料的一些简单的说明。 我不认为24/7中的任何描写是不安全的(当然尝试在办公室做/*爱有可能让你丢了饭碗)。 其实网络上有很多优秀的BDS/*M专业站点,如果读者有任何疑问,我强烈建议大家从那里获得指导,而不是从一本小说中。 请记住这真的只是一本小说!不过,不要来找我要那些站点的列表,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以下条目排列不分先后, 小马竞赛(见第16章) 没错,真的有人玩这种游戏,而且绝对是乐此不疲,至少据我所知是如此。 甚至还有此类的专题网站和专门题材的小说。 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性/*器环(见第3章等) 应该说整天套在一只金质的环里并不明智,特别是如果你经常要处于Mulder那种不懈的勃/*起状态中的话。 我倒不是说这样会让你的宝贝软掉,不过其实可能性非常大。 主要是四个金环和一个塑料圈这种说法真是不怎么相配,咳咳,这就是我写这章时的想法啦。 穿乳环(见第6章) 象Skinner在第6章里那样抚弄、舔吸刚穿刺的乳/*头其实并不妥当,不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会疼痛(惊讶吧!),而是因为可能会有感染的危险。 这里我恐怕是为了追求情/*色效果而牺牲了真实了,因为那样一来真的是很刺激的一幕,而我又是个讲究情节的女孩,不说了。 对了,其实不同的人穿刺后的复原能力也千差万别。 我曾跟一个穿了乳环的朋友请教过,写作时参考了这些素材,但后来也有人写信给我说他们的经历是不太一样的。 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有幸应邀参加这种聚会,你恐怕很难得到Fox那么可爱的裸/*体奴隶男孩的服侍,那才是真实生活。 如果现实生活能有那么令人激动的话,我们还要小说干什么? ‘圈子’(见多章) 啊,令玩家们如鱼得水的圈子。 在小说中是多么刺激啊,在现实生活中恐怕就要平凡甚而肮脏得多了,其实就跟性/*爱一样。 ‘圈子’的确存在,甚至不难找到。 不过说到‘家族保护人’那就完全是杜撰的了,因为我喜欢这个概念。 束缚工具(例如第5章提到的马具) 这些东西应该只由那些花时间学习并掌握其确切用途的人来操作和使用。 应该说,那些进行不安全BDS/*M性/*爱的人纯粹是自找麻烦。 严重的身体伤害只能造成真正的恐惧,那其实并非情/*色的快感,我是这样的看法。 猫(第4章等) 在我的故事里,它是整个宇宙中最高层的TOP,无论你认为自己是怎样高高在上的dom,你也永远是你家小猫的奴隶,这就是宇宙的法则。 而我自己就绝对是一个最快乐的奴隶。 记住了这一点,你就能跟你的小主人享受快乐时光了;忘了这一点,你就可能被咬掉鼻子,甚至更糟。 Wanda(第4章等) 这是在英国我们对一种缅甸猫的常用称谓,它们一般有着乳白,金黄,灰白的混色毛,黄色或黄绿色的眼睛,不过我在文中总是写成绿眼睛,因为这更适合它的个性。 在美国,猫的品种分类更详细,我觉得它可能会被归于白金马来猫的种属,这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而且它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在你的想象中出现在大多数章节的Wanda是一只漂亮的缅甸小猫这就足够了。 Top和Sub(见多章) ‘圈子’里Sub的人数远远多于Top,正因为此,Top往往很吃香。 而可以变换角色的‘转向开关’也很常见。 如果一个人能做到双性恋的‘转向开关’,那无疑他将可以胜任所有角色,读这个故事可能会*相当*有感触…… 25章上 “Fox,要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我有的是办法替你管住。” Skinner厉声道。 “我紧张得不行。” Mulder用力咬着他已经饱受折磨的下嘴唇,已经尝到一丝血腥味了,他焦躁地舔掉了那丝血迹。 如果给Skinner看到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那他可要糟糕了。 “我知道你紧张,亲爱的,可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Skinner同情地瞥了他的奴隶一眼。 “你说的倒简单,”Mulder咕哝着,在座位上不自在地动着身体,觉得自己的胳膊不论怎么搁都别扭,于是用力挥着双手想缓解一下紧张。 不留神猛甩在他主人握着方向盘的胳膊上,车子呼地冲进逆行车道。 万幸的是路面很空旷,周围没有车辆。 Skinner迅速地稳住方向盘,一打轮 把车拨回安全的车道。 “好啊,这下你满意了!”Skinner猛踩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抱歉,”静默中Mulder叹了口气,“真的很抱歉。 可说真的……我这辈子真没这么紧张过。” “我明白。” Skinner拉上手刹,开始缓缓解开袖扣。 Mulder惴惴不安地看着Skinner把两臂的袖子卷到了手肘。 “你这样是因为觉得有点热,是吧?”他问道。 Skinner转头对他冷冷地一笑。 “Fox,现在是十一月。 我一点儿也不热 — 但你的屁股马上会有点儿热的。 我看还是应该给你点儿教训,也许 打上一顿屁股以后,你一路上就没那么多胡思乱想了。 我们还得赶路,我开车的时候可不想挨着一个手舞足蹈的家伙 — 那是拿性命开玩笑。 下车!” Mulder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要打他的屁股只是因为他感到焦躁不安吗?可就在这儿?在公路上?即便是相当空旷的路边也有点过了吧 ? “主人……”他嗫嚅着。 “快。” Skinner简洁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Mulder只得松开安全带,跳下车,他暖暖的呼吸在十一月的寒风中凝成了团团呵气。 “过来。” Skinner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的 — 难道他的主人真要把他扔在引擎盖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开打不成?四下一看倒是一个人影也没有,附近 的田地上只有一匹马孤零零地立着往这边看。 Skinner用力呼了一口气,刹那间凝成羽毛状的白雾温暖地把Mulder笼住。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Skinner恼火地摇摇头,伸手按住他奴隶的肩头,凝视着他的眼睛。 Mulder顿时又感到了他主人一向能给他带来的安 全感,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 Skinner用手指轻轻抚摸过Mulder的前额,沿着他的鼻梁滑下,在他的嘴唇上停了 片刻,发现了那个细小的伤口 。 “我们不是说过不准你伤害我的财产吗?”他问道。 Mulder叹了口气,“要去见你妹妹啊。” 他无奈地争辩着。 “我知道 — 她人很好。 你会喜欢她的。” Skinner柔声说道,用他的大手安抚地摸着他奴隶的肩头。 “我倒不是心烦这个,我肯定会喜欢她。 只要她有地方象她哥哥,我肯定会喜欢她。” Mulder对他主人苦笑了一下,“我担心的是她有没有可 能喜欢我的问题。” 他说着,又开始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Skinner一手插进奴隶浓密的黑发,另一手的手指按住他的嘴,止住他的自我伤害。 “是Tabi热情地邀请我们一起享用感恩节晚餐,难道你觉得这意味着她不想结识你吗?还有,什么叫没有可能喜欢你?”Skinner问道。 “那么 多人都喜欢你。 我喜欢你,Scully喜欢你,Ian喜欢你 — 还有你那伙古怪的孤枪客朋友也喜欢你。” Skinner用强调的口气又加了一句。 Mulder耸耸肩。 “我一到社交场合就不自在,我肯定会把事情搞砸。” “你跟我参加过那么多次聚会,”Skinner耐着性子说,“你每次不是都表现得挺好吗?” “那是圈子里的聚会,”Mulder分辩说,“根本是两回事,现在我们说的是你的家人。” “又不是我所有家人 — 只是我妹妹。” “她会讨厌我的,”Mulder苦着脸预言道。 其实,他担心的倒不是他主人的妹妹会讨厌他,他并不指望她能喜欢他,主要问题是他不知该如何 应对即将到来场面。 他不是那种会虚与委蛇的人,面对与他的观点和立场不合的人,他没办法逢迎或勉强应酬。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这种个性会 给人留下自大狂妄的印象,可他的本意并非如此 — 只不过是太多次对牛弹琴的经历磨光了他的耐性。 在耐性这方面,他苦笑着想到,他的主人倒是最有天分的。 Mulder历来已经习惯了跟众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对自己说,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对他个人的看法 — 他的工作才是最重 要的,所以其他人是否喜欢他,他也不关心。 而此刻,很久以来的第一次,他发现他相当在意某个人对他的印象 — 这真让他不自在。 他的主人天生具有一种安抚人的亲和力,他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能给予对方理解 — 可Mulder从来不懂这种诀窍。 他自己的家庭关系本身就是一团 乱麻,他很害怕现在不得不去面对Skinner的家庭。 家庭 — 在Mulder的潜意识中是个变相的战场。 而具有讽刺效果的是,这次与Skinner的妹妹会面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而非他的。 不久之前,在那次对主人的鞭打之后,两个男人曾 经敞开心扉,互相谈论到自己的家庭。 就是在那次,Mulder第一次知道Skinner还有一个真心疼爱的妹妹,只是最近疏于联系了。 最近他们一起 经历的许多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件增加了他的信心,使他生出了替他主人做点儿事情的念头,他想到如果大家能一起渡过感恩节,这说不定是个好主意 — 可这个多嘴的建议现在让他后悔透了。 Skinner注视了他的奴隶一会儿,一言不发地打开车后门。 他握住Mulder的手腕,把他拉进车后座,利落地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当长裤和内裤被 拉掉的时候,Mulder惊呼了一声,从打开的车门里涌进来的冷风给他裸露出来的屁股带来阵阵寒意。 “其实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是最讨人喜欢的人。” Skinner说着,每说一个字就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掴上一下。 Mulder无能为力地在他主人的钳制 下扭动着,长腿在车门车座上蹬着,但跟往常一样,跟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Skinner坚实的大腿稳稳地撑住他,而他强健的胸膛和胳膊毫不费力 地禁锢住他的奴隶。 他一脸专注,一边拍打,一边继续说道,“你完全可以做到温文有礼,言谈风趣,善解人意,成为一个最好的谈话对象。 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我看到过你做到所有这些 — 而且是经常地,轻而易举地。 你对别人产生敌意其实往往是出于职业的原因,因为你太在乎你的工作。 这是你长久以来的习惯。 我或许对你的做法并不赞同,但我无意改变你 — 我要做的只不过是帮你获得那些你本来应得的尊重, 不让你的自尊心和固执坏了事罢了。” “哦,该死……”Mulder紧撑住他主人的大腿,竭力忍住疼,此刻落下来的拍打比刚才更响亮也更沉重了。 现在他倒要感激车门是敞着的,因 为十一月的冷风还能让他火烧火燎的屁股好受些。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Skinner问道,他的大手一刻不停地把一记记火辣辣的拍打带到Mulder的屁股上,一点儿疲劳地迹象都没有。 “听到!主人!”Mulder嚷着,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现在路面上很清静,没有过往的车辆目睹他现在的羞耻。 “很好。 那接着听我说:我妹妹人很好,她不会对你有偏见。 这次去探访她,你是作为我的奴隶,我的爱人,我的终生伴侣。 你的身份本身已 经可以让你拥有足够的自信了。 你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奴隶?” “取悦于你,主人!”Mulder喘吁吁地说着,“我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 “没错。 所以你该忘了你的不安,把精神集中在你的职责上。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达到取悦于我的目的了,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 Tabi会爱你的。 我不是一直跟你说她对迷路的小狗特别有爱心吗?所以她见到你那一刻,立即你就会被你小狗一样可爱的眼睛和你咬坏了的嘴唇感动得融化了的。 现在你清楚我的意思了吗?还是说我这一课还需要继续强化?”Skinner慢慢停了手,拍打变成了在他奴隶屁股上轻柔地画着圈的抚摸 。 Mulder回头瞅着自己被打红了的屁股。 他可没兴趣再多尝了 — 要赶到Skinner妹妹家吃感恩节晚餐,前面还有至少两个小时的路程。 哦,上帝呀。 晚餐。 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 Mulder又开始咬嘴唇了,深深地懊恼他曾经对此次探访的热心。 他都做了什么呀?为什么他会没有预计到后 果就把自己卷入了这种尴尬的局面呢? “要是她……?”他试着开口问道。 他没能问完这句话,Skinner又开始了给他奴隶的屁股他带来剧痛的新一轮拍打。 这次主要关注的是臀部下方,坐着时会受力的部分,刻意让这 一带也燃烧起来。 这样一来奴隶就会牢牢记住主人对他的要求了 — 屁股上的疼痛绝对会让他一整天都牢记着这次对话的。 “其实你只要完全按照平常的样子去表现就会让我很满意了。 今天没有任何特殊,你依然会是最漂亮、体贴、迷人的奴隶,这就就是我要的。 无需任何顾虑,无需任何伪装。 今天 — 跟每一天一样,你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取悦于我。 明白吗?”Skinner又一次问道。 “哦,上帝,我明白!”Mulder喘嘘着答道,终于认命地屈服于他主人这严厉的一课。 “很好。” Skinner停了手,开始转而轻轻抚摸他火烫的屁股。 “嗯……这里真是美极了。 这世上决没有更诱人的景色了,”他用略为低哑的嗓 音说道,“要是我们现在是在更合适的地方,我会忍不住立刻要你跪在地上,再深深插到你漂亮的红屁股里去。 那滋味绝对是…… 我今天会把你‘脸蛋’红扑扑的样子牢牢存在脑子里的。 只要我一看到你,我就会马上联想到等在你裤子下面火热的小屁股的。” Skinner的声音好像梦中 的呓语,Mulder立时感觉到他们两个都开始硬起来了。 他呻吟着,在他主人的腿上蠕动着身体,满怀希望地把他硬着的宝贝儿往Skinner的腿上压过去。 “路上挺清静的,主人,”他低低地说道,刚刚的所有窘迫和不安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一心渴望的就是在公路边被他主人毫不留情地、 粗鲁地占有。 “你可以使用我,没人会看到。” “诱惑人的主意 — 但太冒险,”Skinner遗憾地叹了口气,“要做也得等到今晚了。” “上帝,在你妹妹家?在她的客房里?不行。 绝对不行……会被她听到……”Mulder唠叨着。 Skinner警告般地拍了他一下,让他安静下来。 “你属于我,奴隶。 我可以在我选择的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使用你 — 而经过了刚才我们这场刺激的小演出之后,我今晚绝对会想要使用你, 无论我们将要睡在任何地方。 所以,开始习惯这个想法吧。” “是,主人。” Mulder闷声道,把脸埋在手臂间,又一次甘心臣服于主人的意愿。 就在短短几个月之前他甚至无法开诚布公地向Skinner说出自己的忧虑。 他会习惯性地自我防范,会暴躁易怒 — 甚至会反抗,会逃跑,把自己扯进更大的麻烦。 自愿向对方坦露心声对他来说绝非易事, 那会让他自我厌弃,让他觉得自己太过软弱。 而事实证明,对信任的人倾吐烦恼其实能让自己好过很多。 Mulder安心地舒了口气,Skinner又轻柔地安抚了他一会儿,放他起身,让他理好衣服再回到车上。 Mulder费力地挣扎到车外,他的光屁股和缠在腿上的裤子让他举步维艰,颜面尽失。 他提起裤子,把衬衫掖好系上皮带,这时他的主人也从后 排座里跨出来。 他伸出胳膊把奴隶揽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这举动立刻让Mulder双膝发软。 他着迷地攀住他的主人,彼此分开 时不由得傻傻地一笑,刚才所有的紧张完全在Skinner充满着拥有,安慰与爱意的目光注视下消失无踪。 “我们的‘对话’起作用了吗?”Skinner低声问道,摸着他奴隶的侧脸,“现在我们可以安全地启程了?” “我看没问题。” Mulder微微一笑,把他的主人用力拉近又深深吻住。 Skinner的双手抚下他奴隶的后背,按住Mulder几乎被打熟了的屁股,用力捏着,Mulder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偷吻吗?? — 我认为这可是冒犯的行为,该受到严惩。” Mulder终于肯松开嘴唇时,Skinner嘘声说道。 “我属于你,主人。 你随时都可以惩罚我,”Mulder答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我的屁股还能让我坐着享用我的感恩节晚餐,那样更适合今 晚的场合吧?要是我最后疼得只能站着吃,Tabi多半会觉得惊讶吧!” “你当然是坐着吃,”Skinner会意地一笑,肯定地答道。 他拉开车门,又坐进驾驶座。 Mulder小心翼翼地在助手席上就座,他火烫的屁股在后 面两个小时的车程里肯定会随时提醒他不要胡思乱想。 “‘对话’。” Mulder扮个鬼脸。 “只有你能把刚才车后座上的事叫做‘对话’吧。 不知别的top们都是怎么叫的?那可算不上是什么‘对话’ 。” “那本来就是,说穿了就是我的手和你屁股的对话。 只要你有想不通的事 — 我的手总能帮你。” Skinner得意地笑着,拉下安全带‘啪’地扣好。 “哼,这一点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Mulder抱怨着,嘴角却带着笑。 虽说两个小时用酸疼的屁股坐在那儿实在算不上是乐事,但他必须承认刚才的拍打对他有作用,他的情绪安定多了。 刚才在他胃里乱飞的蝴蝶已经不见了 — 的确如此。 他把头倚在车窗上,放松了心情瞅着他英伟的 主人,看着他稳稳地起步换档把车重新驶回大路上。 “爱你,”Mulder低声道,像这样吐露心声他已经完全用不着羞涩,他从心里对他的主人充满赞赏,因为只有他最清楚如何驾驭他即将出轨的奴隶。 “我也爱你。” Skinner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让人很想吻上去。 “她也会的,”他肯定地加了一句,“我是说Tabi。” “她……很特别。 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她从来不会虚伪……一向只做她自己。 我想也许就因为这一点,我们俩兄妹相处得格外亲厚。 她年纪 比我小很多,所以我从小就很疼爱她。 我只比Brian大4岁,比她足足大13岁……嗯,我想对我父母来说,她应该是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吧,不过 他们也从没多说过什么。 我刚从越南回来的时候,Tabi还是个小丫头,直到我完全复原她都陪在我身边。 那时我一直在起居室里卧床养病 — 我很长时间都瘸着腿,没法回到楼上自己的卧室里去 — Tabi就带着她的五颜六色的图画书陪着我,讲各式各样古怪的故事给我解闷。” “后来呢?她长大了以后呢?你一直都没跟我提起过她,你们后来怎么会疏远了呢?” “并不是疏远 — 我们俩都太忙了,仅此而已。 Tabi经常四处旅行。” Skinner耸耸肩。 “而我有局里的工作 — 还有你。” 他咧嘴笑笑。 “这两样占去我太多时间了。” “总不和你家里人过感恩节,他们会觉得不快吗?”Mulder谨慎地问道。 从Skinner的言谈话语中,他察觉他主人和他父母的关系多少有点儿紧张。 “该怎么说呢 — Sharon去世以后,他们就没再叫我回去过感恩节。 Skinner耸耸肩,Mulder从他的身体语言中读出了几许沮丧。 “Walter?”他追问道。 Skinner深吸了一口气。 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不习惯谈论自己 — 他们之间的大多数深谈往往都发生在剧烈的鞭打之后,那会将Skinner带入一 种更易于倾吐私人经历和感受的心理状态 — Skinner要求他的奴隶对他百分之百诚实,相对的他也会做到坦诚相待。 也许对他来说分享他的想 法和感受很困难,但他一向竭尽全力做到。 “跟Andrew在一起的事……你知道,Andrew是那种无法容忍谎言和欺骗的人。 他知道对我家里坦言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很困难,但刻意对此事保密也让我很不自在。 他并没有坚持要我出柜,但我还是觉得我必须如此。” Skinner凝视着路面,情绪有些起伏不定。 “我猜这事对你家里震动很大吧?他们从海军陆战队退伍的大块头的长子,戴着奖章的越战的伤兵。 何况你结过婚,又在首都担任要职 — 我想你出柜的时候,他们一定万万没有想到吧。” Mulder接口道。 Skinner对他无奈地一笑。 “是啊,”他叹了口气,“也可以那么说。 我父亲……我想他应该是既感到丢脸,又觉得得意。 因为这样一来,他总算是在我闪亮的盔甲上找 到了丑陋的裂缝。 他终于是抓到了可以打败我的地方了,而且理由相当充分,自此我将永远低他一头,尽管我有辉煌的事业,尽管我有越战的奖章 — 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而我呢,从那天以后,只是个该死的同性恋罢了,我跟Sharon之间多年幸福的婚姻生活也都成了笑话,其实准确地讲我该是个双性恋 — 不过我父亲应该并不在意这有什么不同,那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他最后只看到我贴着‘臭同性恋’的标签,那对他来 说是莫大的耻辱。” Skinner耸耸肩,Mulder伸出手臂揽在主人的脖子上,用手轻柔地安抚着他,想要缓解他的紧张。 “他的耻辱……”他缓缓地说,“真幸运,我永远不需要对我的父亲坦白。 你也知道,本来无论我怎样努力他都不会满意,所以,即使真的有 那么一天,我肯定他的反应多半是不屑地哼上一声,然后把这事当作我始终令他无比失望的另一个证据了。 那你有没有……?”他犹豫了一下 。 “BDS/*M那些事吗?主啊,那些事我当然提都没提!那个绝对是我的私事,与任何人无关。” Skinner用力摇着头,“所有的家庭成员里只有Tabi 理解我的选择 — 也只有她提出要认识一下Andrew。 他们对彼此印象相当好 — 熟识以后,当然没有人会不喜欢Andrew。 在这一点上你很像他 。” Skinner飞快地看了Mulder一眼,后者似乎觉得这样说有些牵强。 他不是Andrew Linker。 他也不具备哪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可以让所有认 识他的人都对他赞誉有加。 Mulder摇了摇头,但他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 也许他的主人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优点,毕竟Skinner对他做出这样 高的评价,他也觉得很开心。 “她人很好,”Skinner接着说,“她从来不会对人妄下结论。 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我能幸福,我对她也同样如此。” Skinner低头吻吻Mulder还搁在他肩头上的手指。 “她真这么好的话,我简直等不及要见她了。” Mulder觉得有点儿惊讶,因为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们之间的交谈,加上刚才路边即兴拍打立竿见影的效果让Mulder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 一个小时之后,他的主人在一栋大厦外停好了车,他惊醒过来。 “醒醒,瞌睡头,”Skinner说着,疼爱地揉着奴隶的头发。 “我们到了?”Mulder睡眼朦胧地四下看着,一付还没醒盹的样子。 “到了。” Skinner没有急着下车。 坐在那里看着Mulder坐直身体。 “你没问题吧,Fox?”他柔声问道,“准备好进去了?” “嗯,我等不及想见她了。” Mulder点点头。 在Skinner经历人生最灰暗的时期,他妹妹是他家里唯一一个站在他一边的人。 不论她会否喜欢他 ,至少从他所听到的一切事他断定他会喜欢她。 Mulder从尾箱里拿出装着随身衣物的旅行包,两人一起走上大厦的门阶。 Skinner按了对讲机的按钮,隔了片刻门开了。 Skinner小跑着登上两 层楼梯,Mulder紧紧跟在他身后,很快他们站在长长的走廊尽头的一扇红色大门前。 Skinner又停了一下,扬着眉毛看着他的奴隶。 Mulder深吸 一口气,点点头。 Skinner微微一笑,开始敲门。 “等等!”清脆的女声应道,“我就来!” Mulder跟他的主人对视了一眼,看到Skinner微微一笑。 “是Tabi,”Skinner用嘴型比着,Mulder转了转眼珠。 “我怎么没想到。” 他咕哝着,这让他的主人轻轻掴了他一下。 坚固的木门里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一秒钟以后,一个身影旋风般地扑到他主人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准时到,一分钟都不差!我就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呢,Walter?干嘛总那么准时呢?那不是正常人。” 旋风嚷着,紧紧吊在Skinner的脖子上,只看得到浓密的棕黑色卷发和水蓝色的毛衣。 Skinner开心地大笑着,抱着他身材娇小的妹妹转了一圈。 Mulder注视着,心里觉得有些异样,眼前亲人的重聚似乎突然触动了他的心深处。 他不由得寻思着如果自己也能有一个象这样长大成人的妹妹又会怎样呢? — — 会有这样一个人亲人邀请他共享感恩节的晚餐,甚至会大方地接受他同性的爱人。 他从来不曾经历过这些,这让他感到悲哀。 Samantha如果 还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她会像Tabi一样开朗,还是会比较拘谨,有些内向呢?忽然他发现一双神采奕奕的棕黑色眼睛正好奇地注视着他。 “那你一定就是那只‘迷路的小狗’了,Walter说他拣了只迷路的小狗。 我还以为会见到一个瘦巴巴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呢,可你根本是个大男人了!”Tabi嚷着,语气里带着讨人喜欢的直率。 “上帝,你可能比我岁数都大 — 我看你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哪是什么迷路的小狗?” 她从Skinner的怀里挣出来,热情地把满脸惊讶的Mulder抱了个满怀。 她紧紧搂住他,亲了他的脸颊。 他完全呆住了,简直一动也不能动了。 除了他的主人还没有人这么热烈地拥抱过他 — 甚至Scully也没有过。 跟本很少有人拥抱他 — 以前他还觉得那倒挺好。 Tabi的拥抱很美好 — 温暖,充满了挚爱。 “噢,上帝!”Tabi嚷着,退了一步看着他。 “你竟然也是FBI侦探?” “你怎么知道的?”Mulder惊讶地瞥了他主人一眼。 Skinner耸耸肩,明确表态他没有对她讲过Mulder的事。 “你有枪。” Tabi皱着鼻子拍拍他的腰侧。 “Walter总带着一把,可他难道是打算在我家里逮什么通缉犯吗?鬼才知道。” 她对她哥哥淘气地一笑,拉开大门,把他们从昏暗的走廊让进了屋。 走进灯火通明的公寓Mulder才有机会仔细打量Skinner的妹妹。 她跟他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 样 — 尽管他也不肯定他想象中的人是什么样,不过应该不是这样的。 他想象中的Tabi应该是一个女人版的Skinner;身材瘦高,很有主见,态度有些矜持……他下意识里甚至设想出她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的形象,可眼前这个人把他的设想全都打乱了,她的头上是浓密而有些凌乱的棕黑发卷。 她并也不瘦,更谈不上高,甚至够不上中等身材,还稍嫌丰满了一些。 她有一张家庭化的脸孔,实在地讲跟美貌无缘,但她的内在美却 在初次见面中显露无疑。 她漾满笑意的棕黑眼睛,她令人着迷的深深的笑涡,无不使她带笑的脸充满魅力。 Mulder注视着她,简直没法从她脸上移开目光。 “Fox,这是Tabi。 Tabi,这是我的……”Skinner顿了顿,微微一笑,“……同事,Fox,”他接着说道。 不过mulder觉得,即使他介绍Mulder 是他的奴隶,Tabi多半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那么说你就是那位著名的Fox了。” 她对他一笑,那对笑涡又深深地旋出来。 Mulder歪着头,回了个笑容,简直被她迷住了。 “我清楚只有对 他来说很特别的人,才会带回来一起过感恩节 — 那就难怪他最近都悄无声息的。 很高兴认识你,Fox。 真是个特别的名字。 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我最喜欢听别人名字里的故事了!唉,我废话太多了,是吧?我一紧张就老这样。” “你紧张是因为我吗?”Mulder大笑起来,“噢,感谢上帝,因为我刚才见到你之前紧张得要命,Walter只好在来的路上跟我好好地‘讲了讲道理’。” 他话里有话地说着,朝他的主人瞧了一眼,Skinner对他咧嘴一笑。 “这我知道,Walter很会讲道理。 他生来就特别讲究理智,那可真是让人扫兴透了。” 她不满地瞄了她哥哥一眼。 “没错,”Mulder附和着,“实在是扫兴。”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跟Tabi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他实在是忍不住 — 她的笑简直有传染性。 Skinner板着脸摇摇头,但看到他的奴隶和他妹妹相处愉快,他无疑也感到高兴。 “我一直盼着能认识你呢,Fox。” Tabi说着,把他们一起拉进起居室。 “能有人跟我一起取笑Walter真是太痛快了。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好在现在让我找到了你。” 她开心地笑着。 “哼,我可没有让人取笑我的嗜好。” Skinner抗议着,狠狠盯了他的奴隶一眼。 “嘿,可你需要这个,大哥。” Tabi亲切地拍着她哥哥的脸。 “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是唯一在你那个重要的工作之外了解你的人。 你在你的 职位上听到的都是‘是,长官’和‘不,长官’。 所以你需要我们把你带回现实,对不对,Fox?” Mulder几乎笑的埂住了。 “我说,他在家里听到的也是‘是,长官’和‘不,长官’,”他挤了挤眼,“我想他根本就是喜欢这一套。” 他用同谋者的口吻对Tabi说着。 她放声大笑起来,两人沉浸在开怀中彼此分享着对方的幽默。 Mulder大着胆子瞧了他主人一眼,说不定一会儿等他 们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但至少现在能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肆无忌惮的取笑他的主人实在是一件乐事。 而从Skinner脸上一 团和气来分析,他那样子也不象是很恼火。 他应该很高兴Mulder和Tabi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吧。 气氛愈加放松起来。 Tabi的公寓有一种可爱的凌乱。 她领着Mulder和他的主人来到他们的房间,mulder懊恼地发现这里跟她的卧室仅一墙之隔。 她留下他们收拾一 下行李,就去照看她正在烹调的大餐了。 “你觉得这儿的墙璧会不会很薄?”Tabi走后,Mulder压低声音对他主人说道,爬到床上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听。 “不至于薄到要压低声音说话吧?”Skinner用正常的声音答道,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 “我不是开玩笑,我可是担着心呢。” Mulder对他的主人扮了个鬼脸。 “我记得你在汽车里说的话,我不想你妹妹……不想她听到什么,”他咕哝着,脸上红了起来,“也许我们还是不要……” “Fox,”Skinner把装着随身物品的背包搁在床上。 “我今天晚上会把你一寸一寸地干/趴下的,你最好习惯这个想法。 现在把行李打开整理一 下,我去和妹妹呆一会儿。” Mulder泱泱不乐地瞅着他主人离开的背影。 想到他们的隐私可能以任何方式被他人窥见他都会不舒服 — 圈子里的聚会还好,因为周围都是同道中人,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跟Donald和Elliot见面那次他所经历的强烈的尴尬。 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主奴关系被外人得知。 他惧怕因为他特殊的性/癖好被人戳着脊梁议论,或是被人投以轻视的目光。 他跟Krycek的多次交道更加深了他的这种体会。 他的老敌人向来是抓住每 一个机会嘲笑Mulder的sub身份,这对Mulder来说简直无法容忍。 事实上,他真心服从过的只有Skinner一个人。 与其他的几乎所有人相处时,他都保持一种戒备的态度,随时准备反击,这部分是因为他在X档案的调查中经常遭遇的敌视,部分则是他幼年时代残留至今的心灵的阴影。 只有Skinner知道如何使他驯服 — Skinner也是唯一一个他甘愿对其驯服的人。 至于对其他所有人,他都表现出野性难驯和无法驾驭的本质。 所以,如果被别人得知他甘愿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奴隶,顺从于他的命令,服侍他,向他奉献出自己的身体…… Mulder开始动手打开行李,依然忧心忡忡。 他对他的奴隶身份很骄傲,但这不代表着他希望与他们生活圈子之外的任何人分享个中的细节 — 当然也包括Skinner的妹妹。 他不知道这一点为何如此令他困扰,但的确如此。 Mulder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主人让门敞着,他闻到了厨房里飘来 的香气,也能听到他主人沉厚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夹杂着Tabi爽朗的笑声。 Mulder把他主人最喜欢的黑色衬衫从袋子里拿出来,把脸埋在上 面深深地闻着。 他主人特殊的气息总能使他感到平静,留在衬衫上Skinner的味道已经足以让他从纷乱的思绪里转移一下情绪了。 他把衬衫用衣 架挂好,接着拿出他主人的斜纹布裤也挂起来,他主人的所有衣服都被优先整齐地处理好,至于他自己的衣服则是草草归置了一下。 安排好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气,跟脚进了厨房。 Mulder很容易就跟Tabi聊得很熟络,他甚至认真地思索他们前生有没有可能见过面。 这感觉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Skinner在他的奴隶和妹妹海阔天空地谈得起劲的时候简直插不进一句话去。 他们享用了丰盛的火鸡大餐和花样繁多的配菜,Mulder觉得他的胃口快要撑爆了,可菜色太可口了,不多吃些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在他们从容而融洽的进餐过程中,他一直跟Skinner的妹妹滔滔不绝地聊着 — 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着甜马铃薯、玉米、青豆的烩菜和一种口味独特的俄式沙拉,那肯定是Skinner家的家传风味。 Tabi对UFO以及其他超自然的现象特别有兴趣 — Mulder很惊讶她对这方面的知识涉猎相当深,而她找到他这个投契的谈话对象也是异常兴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你是怎么了解这么多这方面的材料呢?”等他们好容易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他带着叹服问道。 “我曾写过一本UFO题材的儿童读物,为那本书,我曾经认真地搜集过资料,”她笑道,“我觉得这些超自然的现象非常奇妙。 尽管在我看来, 99%的记录都是胡扯,但的确有一些案例是我无法找到答案的 — 就是那些东西让我着迷。” “我同意。” Mulder愉快地点着头,“绝大多数的案例根本不值得调查。 基本上我只要看一眼照片就能断定它是不是捏造的。 这么说你专门写作儿童读物吗?” “我写过不少。” Tabi微微一笑,“Walter说那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长大过,不过我看在兄长们眼里,他们的小妹妹恐怕永远都长不大吧,是 不是?”她对Skinner笑道,他一倾身,疼爱地替她拂开额前不听话的卷发,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不知道。” Mulder耸耸肩,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绪有些不定。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Skinner关切地看了他的奴隶一眼。 “我有过一个妹妹… …她8岁的时候被绑架了。 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还活着,”Mulder轻声说道,“我一直还惦记着她……我之所以没有放弃掉我的生活继续去追寻是为了Walter。 所以,也许并不是哥哥们不想让你长大……那是因为他们没法克制他们想保护自己年幼的妹妹的心情。” 他一直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桌布的穗子,隔了一会儿才惊觉一只细柔而腴滑的手按在他的手上。 “Fox,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的经历太可怕了。” 她说道,他抬眼看着她温暖而善感的棕黑色眼睛,“我可能会对我的大哥发脾气,”Tabi 接着说着,看了Skinner一眼,“但我在这个世上最不愿失去的就是他。 失去妹妹的事我也替你难过。” “谢谢。” 他握住她的手,“在这个世上我最不愿失去的也是你哥哥,”他轻声加了一句,注视着Skinner。 他的主人给他一个淡淡的,发自内 心的微笑,探身在他奴隶的额头一吻。 “你能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放弃你的执念,在你走得太远之前,在你为了你的追寻赌上了性命之前。” Skinner低声道, Mulder从他主人眼神中领会到他们都想到了Krycek,那家伙那么多次用Samantha做诱饵引Mulder上钩 — 而Mulder终于找到了拒绝的力量。 “你其实一直都理解我对不对? — 甚至在我们在一起之前。 我原来都没意识到这一点,现在认识了Tabi,我想我更清楚了。” Mulder说道, 带着一种新的认识注视着他的主人,跟那对棕色的眼睛对视着,在里面找到了智慧与深情。 “如果Tabi出了什么事,我即使走到世界尽头也要找到她,”Skinner静静地说道,耸了耸肩,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奴隶的眼睛,“我能理解驱 动你的力量,Fox,一直都理解。” 他的语调很坚定,表情也异常坚决。 Mulder意识到每次他觉得他已经了解他主人的一切的时候,他就会对这 个深刻而内热的男人有更多的发现。 他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就位了,而此时又发现了这样重大的关联 — 它超越了性,超越了他们之 间的角色,触及了他们之间之所以相互吸引的实质。 是的,他的主人无疑能够理解他追寻的执念 — Mulder原来一定程度上也清楚这一点 — — 但远远不及今天了解得透彻。 此刻,他们不再是主人与奴隶,上司和下属 — 他们仅仅只是同样有着心爱妹妹的兄长们。 “我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但你知道我心里永远还为另一个留着位置呢,”Tabi温柔地说道,用真挚的目光注视着Mulder,“那两个都严肃得要命而且也年长我太多,我觉得你一定能做我最有趣的哥哥,Fox。” Mulder对她一笑,“你还是小心点儿好 — 我可是爱欺负人,爱胳肢人,爱揪人小辫子的哥哥,Tabi。” Tabi回了个笑容,瞟了Skinner一眼,他正满脸幸福地看着她们两个。 “这算什么,我对那样的哥哥早都习惯了,”她大笑着,“我也警告你,我报复起来可不会留情,Walter就是现成的例子!” “没错!”Skinner用痛心疾首的语气答道,大家一起大笑起来,刚刚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了。 Mulder站起身帮Tabi端咖啡时,Skinner抓住他的手,温柔地吻了一下,Mulder跟着也在他主人的头顶上落下一个吻。 今晚的气氛如此和谐,美好而饱含着温情。 Mulder跟Tabi在厨房里一起忙活着准备了咖啡,端着咖啡杯回到桌边,Skinner还忙着清理感恩节大餐后没有吃光的佳肴。 “对了,Tabi是个昵称吧?”Mulder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时顺口问道。 “Tabitha。” Tabi把咖啡壶摆在杯子旁边。 “很美的名字。” Mulder说。 “哦,上帝,其实这不是我本来的名字!”Tabi大笑着,“是Walter和Brian给我想出来的小名。” Mulder感觉到Skinner猛地僵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而Tabi愉快地接口聊下去,完全没有感觉到房间里的降临的紧张气氛。 “我母亲是超级肥皂剧迷,怀我的时候正狂迷《神仙俏女巫》,所以她按照女巫太太的名字给我取名Samantha,可Walter说我不过是个小婴儿 ,所以我应该用Samantha小女儿的名字,Tabitha — 结果我就有了这么一个可笑的小名!” “你叫Samantha?”Mulder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怔怔地消化着这个突然的消息,感觉到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看了他主人一眼,他正一脸担 心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 连我都忘了这回事了。 我们从来没叫过她那个名字。” Skinner急匆匆地解释道。 “怎么啦?”Tabi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糊涂了。 “我妹妹也叫Samantha。” Mulder轻声说道。 “噢,我懂了。” Tabi皱皱鼻子,“我想在六十年代取这个名字的人很多。” “对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Mulder咕哝着,转身出屋穿过走廊。 他把冰冷的水泼在自己脸上,凝视着自己映在镜子里的模样。 他这个人兼具着多种身份 — FBI侦探,父母的儿子,主人的奴隶,同时也是一个永远拒绝相信失去妹妹的伤心的哥哥。 过去……他不能肯定自己对所有这些身份都理解,而今天,他似乎经历了某种超越。 他又一次成了一个哥哥,在他历经多年仍无法找到妹妹的时候,他找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Samantha,当然她无法取代失去妹妹的地位,但也许她已经温暖了他冰冻许久的心灵的那个角落。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需要好好消化 一下的巨/大的变化,他站在原地,一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许久许久,不,在这一刻,他不再是父母的儿子,主人的奴隶,FBI侦探,他只是一个哥哥而已。 “Fox。” 他听到轻轻的敲门声,Skinner推门走了进来,又关上了门。 “你没事吧,亲爱的?”Skinner柔声问道。 Mulder转头看着他。 “Walter……我……”Mulder摇摇头,一时间无法确定自己该以什么态度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他的主人,但更重要的他也是他的爱人和最亲密的朋友。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惊讶……我没预料到这次旅行会勾起你这些往事。 我本该早些想到,给你提个醒。 原谅我。” Skinner的样子充满自责。 他走近他奴隶身边,按住Mulder的肩头。 Mulder平静地看着他。 “Walter,这没什么。 我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一下。 我心里有点儿乱。” Mulder解释着。 他一探身投进他爱人温柔而又坚实的怀抱里 。 这一刻他们是真正的爱人,是Walter和Fox,不是主人和奴隶。 从Mulder开始他的奴隶生涯以来,Mulder第一次看到了超越这一关系的世界, 他从未开始探寻过的世界,也是他向往以久的世界。 Mulder把头搁在爱人宽阔的肩头良久,身体微微颤抖,努力从心里适应着自己崭新的角色 :哥哥和爱人。 “想什么呢?”Skinner用大手安抚地摸着爱人的后背问道。 Mulder叹了口气,挨得更紧些。 这双手能给过他激烈的拍打,给他的身体带来甜蜜 的折磨,同时也可以变得如此温柔,令他平静与安慰。 “我一直觉得……为了成为你的奴隶,我需要放弃一切,放弃那种‘正常’的关系模式,放弃对Samantha的追寻,就好像我自己的人生已经不重要,可不知为什么,正因为放弃了一切,我却又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对此我并不是太理解。 也许这就象人们放弃了寻找爱情时,反而却找 到了真爱。 我知道她是你的Samantha,不是我的,不过……也许我永远无法找到我自己的妹妹了……所以……”Mulder说不下去了,泪水涌出 ,视线一片模糊。 Skinner紧紧搂住他,吻着他的头,两人紧紧相拥,分享着这重要的一刻。 终于Skinner放开他。 “我要回卧室打几个公事的电话,你干嘛不去跟Tabi单独待一会儿呢?我想,她正担心你呢。” Mulder微笑着点点头。 跟平常一样,Skinner似乎本能地知道什么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他自己一定也很想跟很久未见的妹妹好好谈谈,但他更愿意自己的爱人尽快跟她熟悉起来,希望她们俩更快地互相适应这种新的关系。 “那太好了,谢谢。” 他应道。 Skinner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Walter,”Mulder叫住了他。 Skinner转过身,疑惑地扬起眉毛。 “为了所有的一切,”他接着道,“谢谢你做了所有这一切。 在我承受不住的时候一直要我坚持下去,尤其是在我刚开始做奴隶的那些日子无法适应的时候,还有后来我在洛杉矶和西雅图闯了祸的时候。 还要感谢你一直坚持我首先必须是你的奴隶,因未如果你仅仅把我当作sub的话,我在我们彼此深入了解之前就会跑掉了。 只有这种方式让我无从选择 — 所 以我也就无从破坏。 谢谢你做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这些话,也许有过只言片语,但我的确应该好好再说一遍。 谢谢你 — 成为了我的主人和爱人。 我现在才体会到 — 比原来任何时候都真切,我能感觉到我对你来说不仅仅是奴隶,也是爱人。” Skinner脸上地表情让Mulder觉得非常惊讶。 高大的男人闭上双眼良久 — 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长叹让Mulder回想起差不多一年以前他偷听 到的那个长长的叹息,标志着Skinner准备好接纳他为奴隶的那个叹息。 当Skinner睁开双眼,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溢满了深情。 “在我们共同的旅程中,你同样让我分享了很多东西,Fox,”Skinner温柔地说道,“就像不久以前Krycek那件事之后,你为我所做的,那并 不是我对你的命令。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站在我身边,分担了我肩头的重任。 你虽然现在才体会到我们角色后面的含义,但其实早在这之前 ,你就不止一次触及到它的实质了。” “是啊。” Mulder点点头。 “只不过我直到今天才把它看得一清二楚。 你一定已经期待了很久,等着我认清这个事实吧?你有时一定怪我太笨 — 总是在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结果却错过了眼前的幸福吧?” Skinner呵呵地笑了几声,“我们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他肯定地说,“但我从来不曾为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分一秒后悔过。” “过来。” Mulder命令道。 Skinner走过来,没有争辩也没有疑问,投进Mulder张开的怀抱。 Mulder响亮地吻着他爱人的嘴唇,然后轻轻放开他 。 Skinner低头望着他,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我们还没有抵达彼岸,Fox,但我们现在已经非常接近了。” “我在等着接受你的烙印,Walter。” Mulder坚持道,“我们本来计划在圣诞节期间再安排,后来一直没有讨论过,我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就是时候了。” “我知道。 我们一回家就开始准备。” Skinner保证道。 Mulder微微一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Mulder回到起居室的时候,Tabi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 看到他进屋,她抬起头,不知该怎样开口才好。 他顽皮地扯扯她的头发,对她开心地一笑。 “嗨,我的新妹妹,”他轻松地说,“干什么呢?” 她马上绽开了爽朗的笑容,拍拍身边的沙发,“快坐下,Fox,”她说道,“我们有好多年的经历要追溯一下呢。” Mulder愉快地在她身边坐下来,俩人象熟识已久的老朋友一样谈天说地,或者不如说他们之间彼此投契的感觉正像一对分别多年的兄妹。 Mulder轻松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熟悉的棕黑色眼睛,看着她讲话时生动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尽管他还是无法找到他已经失去的东西,但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妹妹。 当Mulder和Tabi终于决定结束谈话回去睡觉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Mulder疼爱地在他新妹妹的脸颊上印了一个晚安吻,回到他和他主人的卧室 。 Skinner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他奴隶进屋抬起头一笑。 “已经很晚了 — 所以我想你们俩一定聊得很开心。” 他说道。 “是啊 — 奇怪得很。 我总觉得我已经认识她很久了。 也许因为她很多地方跟你很象。” Mulder答道。 “跟我很像?”Skinner摘掉眼镜合上书。 “对 — 她是个工作狂,还有她知道很多你想象不到她会知道的事情。” “也许那是因为她的工作,我想她一定要涉猎各种门类的知识。” Skinner说道,“我刚才正在看她写的一本书。” 他举起搁在膝上的书,“她的书都放在那边的书架上,足足一大排。” 他指了一下。 Mulder走过去看着那一排书籍 — 全是儿童读物,有着形形色色有趣的名字。 他凝视着书脊上印的作者姓名,发现那是她的本名,而不是家里的小名。 “Samantha Skinner,”他喃喃地念道,他用手指划过那个名字,“真是好记极了。” “我想那也是妈妈们取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吧,”Skinner点点头道,“我很高兴你喜欢她,Fox。” “我当然喜欢。 我更高兴的是她看来也喜欢我。” Mulder咧嘴一笑。 “对不起 — 把你一个人晾在这里很无聊吧?” “无所谓。” Skinner笑道,“这倒让我有时间考虑一下今晚我对我奴隶的计划。” Mulder的脸腾地红了 — 他主人要使用他这回事他早忘了,他的性/*器的反应说明他其实也不反感这个主意,但想到他的主人要跟自己做/*爱而 Tabi就在隔壁的房间里,这实在让他窘透了。 “别担心 — 我们不弄出一点儿声音,其实即使我们有声音,我肯定Tabi也不介意的,” Skinner笑了笑,“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你进入自愿绑缚的好机会,男孩。” “绑缚,主人?”Mulder皱皱眉,“可我们什么工具都没带来。” “我知道。 我们不需要,所以我说的是‘自愿绑缚’,”Skinner笑道。 “去洗澡刷牙,奴隶,然后带着屁股回来,今晚我会让你尝尝真正强烈 的东西。” “是,主人。” Mulder点点头,他的兴奋已经被燃点起来了。 他飞快地洗漱后回到卧室,他主人已经脱掉衣服,身上穿着浴袍。 “脱掉衣服,Fox,躺到床上来,”Skinner命令道。 Mulder依言照办,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在床上躺好,等着他主人过来。 “好了,男孩 — 我对你的束缚其实并不是身体上,我的命令就是对你的束缚。” Skinner压低声音说道,一只温暖的指尖划过他奴隶的裸/*体 。 Mulder不由得呻吟出声,Skinner把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 “我要你想象我给你带上了口塞,”他说道,“你不能说话,不能呻吟 — 你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你的身体无法办到。 现在你嘴里带着一个巨/大的口塞,即使你难过得要尖叫,却无能为力。 明白吗?” Mulder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主人,琢磨自己究竟有没有可能做到他的要求。 他在Skinner漆黑强硬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 既然他的主人期望他能 做到他就应该服从,无论有多困难。 他的主人要使用他而又不想打扰这里的女主人,他的主人无疑有权在任何时候按他喜欢的方式使用自己的奴隶。 Mulder点点头,紧紧闭上了嘴巴。 Skinner低头对他微微一笑。 “好的,男孩。 现在我要你想象自己已经被牢牢地绑缚,我把你的手腕绑在床头。” Skinner拉起Mulder的一只胳膊,然后是另一只,放在他头上的位置,Mulder将双臂伸长绷紧,想象着它们真的被紧紧绑住了。 “放松点儿 — 你这个姿势会保持很长时间。” Skinner提醒道,“现在是你的腿。” 他把Mulder的双腿分开,如同被绳索拉开一般,Mulder 的性/*器如同有知觉般跳起身来,似乎意识到了他自己已经完全敞开着等着主人的使用。 “好的,男孩。 作为一个奴隶,精神上服从的意愿跟其他任何事一样重要,这无关真实的束缚 — 工具,绳子或锁链,”Skinner一边说着,一边用灵活的手指在他奴隶的身体上游弋着。 “这只跟这里的想法相关。” 他用手指轻轻点点Mulder的头。 “你的奴隶身份起于此,也止于此,Fox,而今晚,我要你表现给我看,看你究竟理解了多少。 你被绑缚着,带着口塞,服从于你主人任何兴致和意愿。 你是一个心甘情愿的祭品,一个主人可以任意使用的奴隶 — 可以是相当强烈地……”Skinner慢慢地用两指捏住Mulder的一边乳/*头,缓缓加力,Mulder在这种强烈的爱/*抚下呼吸急促起来,但他仍然按照命令保持着手臂和 腿的位置,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或是相当轻柔地……”Skinner接着说道,松开了他钳制下的乳/*头,俯下身温柔地吻着那饱受折磨的肉体。 他把那个突起的乳珠含在他温暖湿润的口中,用舌尖轻轻舔着,直到Mulder迷失在愉悦的薄雾中。 “好的,男孩,”Skinner低声说道,他的双手在Mulder身体上移动着,象一位音乐大师在他最熟悉和喜爱的乐器上演奏一般。 Mulder竭力把他 的胳膊保持在他主人限制的位置,保持双腿张开,屁股随时等待着他主人的进犯。 Skinner低下头,带着热切舔吸狎/*弄着Mulder的身体,不时停 下来在奴隶的身体上留下充满爱意的齿印,这让mulder微微挣扎着,几乎忍不住要叫喊了,但想到那个始终就位的意念中的口塞,他努力保持 着沉默。 “我美丽的奴隶。 我热爱你的身体,尤其是它在我身下翻腾、扭动的时候。” Skinner低低地道,“但我也爱它现在的样子,乖乖地一动不动。 我爱你的服从。 这让我热起来了,奴隶。” 他解开浴袍的前襟,露出他巨/大的勃/*起。 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渴望能把他主人诱人的大家伙吞到嘴里,或者即使用手抚摸也好,但那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他只有用饥/*渴的目光来膜拜。 Skinner让浴袍从肩头滑落,又回到他的工作上。 他用一个手指甲刮着Mulder的身体,力道刚好让他觉得不适,但又不会太过疼痛。 Mulder咬紧牙关,忍耐着同时也享受着这种折磨,简直爱上了这种心甘情愿却又无能为力的服从。 他听到他的主人伸手到床头柜上,不知他要拿什么东西 ,隔了片刻,他感到某种表面粗糙的东西擦过他的胸部。 他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发现他的主人正用一把指甲锉摩擦着他的胸口 — 用力很轻 ,但这种感觉很古怪。 指甲锉无情地向他的乳/*头刮过去,Mulder止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Skinner不快地拍了他一下,他点点头,闭上眼睛, 索性当自己也被蒙住了眼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很快他感到那个锉开始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锉动着 — 虽然很轻,不算疼,但感觉很强烈。 Mulder开始出汗了,他扯着意念中的手铐,希望真有什么缚住他,让他通过挣扎忍耐这种折磨,但他只有他主人的命令。 Mulder希望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他很清楚,今晚Skinner要测试他忍耐的极限。 Skinner扯住他的左边乳/*头,用指甲锉坚定地擦过那里敏感的表面 。 这次真的很疼 — 不是剧痛,是涩涩的疼,他的乳/*头因未Skinner刚才的挤捏和舔舐,已经变得相当敏感。 Mulder真想挣开‘被缚’的双手, 把他的主人推开,结束这种折磨。 “这两个小东西真敏感,是不是?”Skinner低声道,“在我给它们穿刺之前,他们就很敏感,现在更甚,嗯?”Mulder知道他不需要回答,他睁开眼,看到Skinner完全集中在他的工作上,他低头注视着他奴隶的身体,享受着他的娱乐,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Mulder无力地扬起头, 完全被他主人眼睛里的神采挑动起来。 “要不要再用力一点儿?”Skinner低声问道,语调沙哑而性感。 “坚持住,奴隶,我们好好折磨它们一下。” 说着把一边乳/*头含进嘴里,同时继续锉着另一边。 Mulder在他主人折磨人的拥抱中绷紧全身肌肉,挺起身体,热爱着这一切,同时也恨着这一切,又需要着这一切。 Skinner转过来,换了一个乳/*头含进嘴里,同时开始挫着另一边,Mulder唯有竭尽全力止住要冲口而出的喊叫。 他扭动着,但他的手臂始终没有离开一开始的位置,而他的双腿也一直分开着,他的身体始终准备好供他的主人使用。 “美极了,”Skinner低声 道,“知道吗,奴隶,等我们回家以后哪天有时间,我要花上几个小时专门折磨这对儿美丽的小东西。 我有很多有趣的工具可以用在上面 — 我可以给它们准备一系列的折磨。 到了最后,你会乞求我停止,但我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你真的无法承受。 我会用到冰块和热水,还有乳夹和砝码。” 他掐着Mulder的右乳/*头,同时仍然挫着另一边。 Mulder觉得自己要在这种双重感觉中断气了。 “我会非常享受的,奴隶。” Skinner 接着道,松开两边乳/*头,用他神奇的舌头轻轻安抚着它们。 Mulder无力地发出轻轻地呻吟,Skinner拍着他的腿,“安静,男孩……记住你的身体是你主人的祭品,而你现在被绑着,戴着口塞,无法逃脱你主人的任何‘照料’,无论那有多残酷。” Skinner咧嘴笑笑,在已经酸胀的乳/*头上又用力地捏了一下。 这让Mulder不得不集中所有的意志服从主人的命令,才没有喊出声来。 “好孩子,”Skinner说着放开他,温柔地吻着Mulder的额头。 “太棒了,你做得非常好。” 他说道,Mulder感到自己的性/*器开始渗漏出液汁, 现在的场面太刺激了!他的主人低头对他微笑着。 Mulder发出了一声细微而含混不清的呻吟,但Skinner仍然没有解放他;他就好像粘在奴隶的身体上一 般,而在他觉得满意之前,他也不打算放开齿间饱受折磨的乳//珠。 他们就这样胶着了许久许久。 两人都不动也不出声,身体紧紧相合,融为一体,Skinner的性/*器深入Mulder的肛/*门直没至根,而Mulder受尽折磨的乳/*头含在Skinner的口中。 突然这一切结束了。 Skinner放开了他,尽管自己酸痛的乳/*头能逃脱主人的魔口让他松了一口气,但Mulder又似乎有点怀念那个温暖而又折磨人的口腔,倔强地希望它回来。 Skinner没有让他失望,几次没精打彩地抽/*插之后,他又转回来照顾Mulder地乳//头,这次又咬住了右边,于是Mulder又开始忍耐刚才经历的一切,竭力提醒自己是被主人‘绑缚’着的,而他的身体则完全为了主人的享乐而奉献着,不管这种‘享乐’是如何难耐的折磨。 终于,Skinner松开他,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Mulder像以往一样凝视着他强有力的主人,迷失在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强烈的插入中。 临近高/*潮时, 他的肩臂肌肉因紧张而显得愈发坚实,他的黑眼睛熠熠生辉,目光中充满了对他奴隶的激情和爱意,因为他的奴隶正以他所能做到的唯一的方式展示着他对他主人的热爱 — 他的服从。 Skinner在一声喘/*息中达到了高/*潮,把头抵在Mulder的胸前。 “你还被绑着,小家伙。” 他嘎声说道 。 Mulder点点头,强压住他想拥抱他主人的冲动。 Skinner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埋下头,一下子将Mulder的性/*器吞入口中。 Mulder几乎因为惊 讶和快感而喊叫了,他只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Skinner用细腻的舔吸来奖励他的服从,最后让他在他口中达到高/*潮。 主人吞掉了他的精/*液, 一路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向上,伸手到他的双臂。 “我现在解开你,Fox。” 他低声说道,“你的表现棒极了,小家伙。 我为你骄傲。” 他把Mulder的胳膊从放下来,低头吻住他的双唇,用一个深入而绵长的吻去除了意念中的口塞。 Mulder张开嘴,呼了一口气,伸臂紧紧拥住他 主人高大的身躯。 Skinner对他恢复自由的奴隶微微一笑。 “瞧 — 你跟本什么声响都没弄出来,”他说道,“没人能听到什么。” “没错,主人,”Mulder做梦般地说道,“*的,可你知道这有多困难呀。” 他咕哝着,Skinner滑到他身旁躺下,拉过被单盖住两个人。 “我知道 — 但你做到了。” Skinner搂住他的奴隶把他拥进怀里。 他们疲倦地躺了一会儿,Skinner伸手轻轻摸摸他奴隶的乳/*头。 “这儿没事吧?”他问道。 “疼死了,主人!”Mulder夸张地叫道。 Skinner呵呵地笑起来。 “在你一动不能动的时候玩弄它们实在是有意思极了。” 他低声道,Mulder咧嘴一笑。 他很乐意知道他们的性/*事让他主人觉得享受,就如同对他来说这也是莫大的愉悦一样。 他们沉默良久,两人几乎要睡着了,Mulder忽然开口问道, “主人……你刚才说一系列的折磨……有一天要在游戏室专门针对我的乳/*头?”他问道。 Skinner吻吻他的后颈。 “我很喜欢那么做 — 那对你来说算是一种接近极限的游戏。 长时间只刺激你身体的某一部分是将非常难以忍耐。 我中间会给你几次休息,但即便如此……那仍将是真正的折磨。 你会觉得很刺激 — 到了最后你会尖叫着乞求我停止,但你也会享受更强烈的高/潮。 你愿意尝试么,Fox? ”他问道。 Mulder耸耸肩,他酸痛的乳/*头在严正地抗议 — 不过这也证明了他主人凌驾于他之上的力量,每当他被带到身体耐受的极限时,也恰恰在那一刻他能找到极致的性//快感。 “不知道,”他咕哝着,“乳/*头上的游戏就像是在连着痛楚与快乐的钢丝绳上行走。” “你的乳/*头相当敏感 — 所以更加刺激。” Skinner呵呵笑着。 “我喜欢玩弄它们时,观察你的反应……我知道你喜欢被带到极限再回到现实,而这就是最好的体验方法。 你不妨好好想象一下,我们可以在哪个奴隶日尝试一下。” Mulder偎近他主人身边,决定以后再去考虑,但隔了一会儿脱口而出的一声“好的。” 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嗯?”Skinner朦胧地问道。 “我愿意哪天在游戏室试一下,主人。” Mulder说道,“不过,我肯定我到时会打退堂鼓,所以你记得让我坚持到最后吧。” “好的,小家伙。” 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轻轻地笑了几声。 “我们都会非常享受的。” 他低声道,在被单下找到了Mulder的乳/*头,轻柔的摩挲着。 “我下次会允许你尖叫和挣扎 — 你反抗我的样子非常诱人,”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Mulder暗自一笑,又一次沉醉在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怀抱中。 第二天,Mulder跟Tabi道别返回华盛顿特区时,感到有些依依不舍。 “答应要再来看我而且要多住几天哦,”她说着,抓着他的肩膀,紧紧抱住他,“记得给我打电话 — 即使Walter很忙,你也要多跟我聊聊。 其实,没有他才好呢 — 你正好可以把我哥哥的糗事都告诉我 — 那些他不肯跟我说的。” 她松开他,狠狠瞪了Skinner一眼。 他大笑着伸出胳膊把她抱住。 “还有你……不准玩失踪。 我知道我们都忙,可能见面太好了。” Tabi对他的哥哥说着,棕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情。 “还有看到你那么幸福我真太高兴,”她低声加了一句,“Fox跟你很般配,Walter。 我从没见你这么充满活力。 这次你是认真的,对吧?”她问道。 Skinner微微一 笑,看了他的奴隶一眼。 “比认真还认真,Tabi。 这个是要一辈子的。” “我看见他戴着结婚戒指,”Tabi悄悄地道,对着Mulder的左手努努嘴,“是你的,Walter?”Skinner又笑着点头。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Tabi。 没错,Fox的戒指是我给他戴上的。” 他跟他的奴隶交换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 他们当然都没有忘记那特殊的一刻和它的重大意义。 “可你没戴戒指?”Tabi问道,“为什么?” Skinner的笑容僵了一下。 “嗯,可能因为他还没给我准备好。” 他低声道。 Mulder皱起了眉头。 他从没想到要给他的主人结婚戒指 — Skinner是主人,他是奴隶。 有奴隶大胆到要自己主人手上戴着象征着承诺的标志么?……可经Tabi这么一提,Mulder觉得他其实很希望 Skinner能戴上他的戒指。 他琢磨着这到底有没有可能。 Skinner刚才回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渴望,所以这也许真的有可能实现。 “这个是我的手机号。” Tabi把一张纸条塞进Mulder的口袋,“不准忘了给我打电话!”她恶狠狠地命令道。 Mulder大笑着给她一个兄妹间的拥抱,这是自他12岁以来就久违了的感觉。 这感觉太美好了。 “我会的,好妹妹。” 他埋在她棕黑的卷发里笑着说。 “对了,拿着这个。” 她递给他一个饭盒。 “什么?”Mulder皱皱眉。 “昨晚的美味佳肴 — 我自己可没办法吃完。 Walter一向胃口很好,而你那样子真该好好多喂点儿吃的。” Tabi对他笑道。 Mulder笑着摇摇 头,又把她紧紧抱住,实在有些舍不得离开。 他上车坐到Skinner身边,两人向Tabi挥手告别。 她一直站在路边挥着手,直到汽车驶远消失不见。 Mulder向后一靠叹了口气。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次感恩节,”他低声道,“谢谢,Walter。” “去年这时候你是怎么过的?”Skinner问道。 “我坐在自己的公寓里吃披萨看无聊的科幻电影。” Mulder耸耸肩,“你呢?” “Elaine邀我去吃饭。” Skinner一笑,“饭后是场景聚会,不过我没什么心情,一个人去散步,努力思考自己的人生道路究竟指向何方?那时我没想到隔了不几个月,你就摸到我的门口,费尽心机想进来。” “说到聚会……”Mulder看了Skinner一眼,“你想好什么时候标记我了吗,主人?” “我在考虑 — 圣诞节前10天怎么样,那是个星期六?”Skinner提议道,“那样我们就有时间做好准备,邀请客人等等。 因为临近圣诞节, 那之后你可以休2周的假……”他顿了顿,“修整一下。” 他接着说,Mulder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他当然也不想在经历了那样既庄重又痛苦的一 刻之后马上回去工作 — 他也愿意在那之后有一段时间可以调节心情,同时跟自己的主人一起渡过一段宝贵的独处时光。 “听着不错。” 他点头同意。 “你打算邀请谁呢,主人?” “我想我们一起来决定客人的名单 — 毕竟那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重要的一刻。” Skinner想了想说道。 Mulder笑了笑,摸着主人的手。 他主人本来无需给他参与意见的权利 — Skinner有权决定时间,地点和方式,就像他们经历的第一次聚会时一样,想想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谢谢,主人,”Mulder轻声说道。 “没什么,奴隶。” Skinner答道。 他们一进门,一小团奶油色毛茸茸的东西就猛扑过来,发出可怜的哀叫。 “别那么夸张。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Wanda,”Skinner说着,把她抱起来,摩挲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还不是被你宠坏了,”Mulder接口道,把行李袋拿进屋,忙不迭地把小猫抢过来好好亲热了一下。 Wanda得意地享受着 — 慷慨地由着她的两个虔诚的奴隶疼爱地在她的小耳朵后面瘙痒。 Mulder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取代他主人在她心里的位置,但至少近来他应该已经接近重要的次席地位了。 Skinner会几个小时坐在那里不动,由着她安稳地卧在他腿上打盹,而Mulder则会跟她一起滚在地上玩耍,所以他猜想,这个聪明的小东西多半是在训练他们两个满足她所有的需要。 标记仪式的邀请发出之后,他们开始陆续收到回复。 “都有谁答应要来?”Mulder问道,他正惬意地跪在他主人身边,把下巴搁在他的膝头,这时他主人正坐在书房里拆看一周前发出的邀请收到 的回复。 “全都要来。” Skinner低头对他咧嘴一笑。 “全都来?”Mulder吃了一惊。 “我们邀请的所有人都来?”他问着,惊讶地直起身来。 他们一共邀请了40多人 — 他们圈中所有的朋友都在内。 那将是一场盛会。 “没错!”Skinner看着他奴隶的表情大笑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你真的认为有人会错过保护人难得的聚会邀请么?尤其他还准备标记他的奴隶?” “我承认我没想到,”Mulder琢磨着,“嘿,见鬼。 但愿我到时不要跟个白痴似的。” “怎么会呢?”Skinner扬着眉毛问道。 “啊……我也说不清……闹出点笑话什么的。 比如说我的惨叫吓跑了客人……”他忧心忡忡地想象着。 Skinner放声大笑起来。 “你愿意叫多大声都无妨,Fox。 标记仪式正需要你如此 — 你要对你自己,对你的感受,对你的归属绝对诚实。” “我能再看看标记用的烙铁么,主人?”Mulder问道。 “当然可以。 它属于你。 我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的,”Skinner对他说道。 他打开一个书桌抽屉,取出那根圆滑的金属烙铁,递过来,Mulder 颤抖着接住。 他坐下来用手指抚摩着顶端的字迹。 那只是一个简洁而高贵的S。 “S代表Skinner,S代表着奴隶(slave),”他低声道。 “没错,男孩。” Skinner微笑着揉着他的头发。 “说真的 — 到底有多疼?”Mulder问道。 Skinner沉吟了片刻。 “嗯,我不会欺骗你,Fox — 疼痛相当剧烈。 有的人也许会疼昏过去。 即使你会昏过去也绝没有什么丢脸的 — Perry会在场,随时提供急救。 不过……”Skinner用一只大手按住Mulder的肩膀止住他的颤抖。 “我会保证你那时会处于完美的状态,Fox。 我不要这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 — 我要它是我们的庆典。” “我想你在给我穿刺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Mulder低声道。 “我可能说过 — 不过这次是不同的。 这将是永恒的标记。 乳环可以摘掉 — 而烙印将伴你一生。” Skinner温柔地道。 “你信任我吗, Fox?”他问道,他的双手充满爱意地轻抚着Mulder的肩膀。 “当然,主人。 你知道的。” Mulder答道,刚才的颤抖被胸中涌起的一种温暖所平静。 “我有点怕,但你明白我有多想要。 还有一件事,主人 ……”他犹豫了一下。 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奴隶的脸,Mulder发现自己的视线与一对深邃的黑色瞳仁相对。 “你说过你要烙在我的 屁股上……?” “我是这么打算的,没错。” Skinner盯着他的眼睛肯定地说。 “嗯,我在想你能不能标记在我身体其他地方……我希望我裸/*体的时候能看到你的标记,”Mulder冲口说道,“我希望它在我能摸到的地方, 即使我穿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你在那里,你的标记在我身体上。 要是你烙在我的屁股上,而我总是摸着自己的屁股,那不是太变态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Skinner沉思着,“其实,我也可以换到其他我喜欢的地方 — 一个我们当着外人我也能摸到的地方 — 不过只有你 和我明白那种抚摸的含义。” “哪里,主人?” “你的大腿上,这里。” 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右胯骨附近。 “选在这里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我标记的时候,我能看着你的眼睛。 我想那会使那一刻更……难忘,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如此。” “是的,主人。” Mulder低声说着,沉溺在他主人黑眼睛的凝视中。 “不过……”Skinner接着道,这让Mulder的心一沉,“如果你的屁股上没有留下我的标记,我要提醒你,我将不得不继续用我的鞭子标记你才公平。 不要忘了在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的屁股上要一直带着你主人的标记。 如果那里没有永久的标记,那么每隔几天就要接受我临 时的标记。” 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也许他憎恨标记本身的过程,但其实他更热爱通过标记仪式在他们之间建立起的联系。 他对此事已经思虑了几个月之久。 对奴隶来说,提出更换标记的位置是唐突的行为,他的主人纵容了他的想法 — 但他也让他的奴隶晓得,得到这种优待也是有代价的 。 不过说到底,如果这能换取标记时跟他的主人视线相对,他绝对是乐意付出这个代价的,何况他还能在喜欢的时候随时看到和触摸到他的标记。 “我明白,主人。” 他说着点点头。 “我乐意标记在我的大腿上,主人。 为了这个荣誉,即使代价是烙印后仍然要永远继续接受你鞭子的标记 。” Skinner微微一笑,轻轻抚弄他奴隶的头发,接着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吻住他的双唇。 “你终于成为我梦想中的奴隶了 — 那也是你一直想要达到的,”他柔声说道,“我为你骄傲,Fox。” 他又吻住Mulder期待着的嘴唇, Mulder伸臂紧紧抱住他的主人,为了他主人的称赞,心潮激荡。 “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是吗?”Skinner慢慢松开他时说道。 “是啊,主人。 经历了那么多。” Mulder忆起他们主奴之间关系的起起落落,脸上微微发烧 — 他竟然花了这么久才走到他奴隶生涯的这一 步;这种关系是他在世上最需要的,可他甚至还曾经强烈地反抗过。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回忆,Skinner接起电话。 Mulder又回到他跪在主人身边的姿势,他听着Skinner跟对方简短地问候了几句, 就把话筒递给了他,心里有些惊讶。 “是Murray。” 他说道。 “他是要跟我说话?”Mulder困惑地问道。 Hammer那身材高大,行事夸张,长着鹰勾鼻子的top,是Skinner的好朋友 — Mulder总觉得他们应该是生活在top星球上的特殊人类,而作为top,他们对自己的奴隶以外的sub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有什么奇怪的吗?”Skinner看着Mulder小心翼翼地接过话筒。 “Fox!”Murray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们收到你的邀请了,小子!你想像不到我们多替你高兴,你终于能得到你主人的标记了!” “我自己也很高兴!”Mulder笑着答道。 “我们好久没碰到这么叫人开心的事了。 既是Walter难得的聚会,又是你们互相许下最后的承诺的重要仪式。 Hammer — 别忘了提醒我带着手绢。 参加这种典礼总是让我掉眼泪,”Murray嚷着,Mulder肯定他说的是实情。 Murray绝对是个喜怒形于色,感情强烈的人。 “我真替你高兴,小子,真的高兴。 我替Hammer标记的那一刻是我们拥有的最难忘的记忆。 我热爱烙在他皮肤上那个小小的印记……我爱它! 他为了我经受了烙印的痛苦,我为他的坚强而骄傲。 我肯定Walter会同样为你而骄傲的。” “我想他会的。” Mulder看了他主人一眼,正看到他鼓励的笑容。 “他一定会的。” Murray肯定地说。 “你还要跟我主人说吗?”Mulder问道。 “没必要,我本来就是打给你的!”Murray大笑着。 “噢,我还以为……那个,因为Walter也是top,而我……”Mulder嗫嚅着,脸色发红。 “top跟top之间才有共同语言吗?胡扯!”Murray大声斥骂着,“要是大家都那样,世界不就无聊透了。” Mulder笑了。 Murray给他来电话祝贺让他又惊又喜。 他感到自己成功了,终于被这群人接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 接着他意识到其实是他自己误解了他自身在这种sub文化中的地位,因此他过去无法感受到这些。 拿Ian来说,他作为一个sub就可以在圈子里应付自如,可Mulder总觉得自己被人瞧不起,甚至为他的性癖好被人讥笑。 跟Murray聊过以后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是错的不能再错了。 “失去了我们的sub,我们又能是什么呢,Fox?你们是我们的另一半 — 没有你们我们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嗯?”Murray在电话线那边反问着。 “你们的存在诠释了我们的关系。 你们成就了我们。 有了你们才能让我们享受到彼此控制的情/*色魅力。 缺了你们,我们也不再完整。” Mulder放松下来,边听着边倚着他主人的膝盖,Murray沉厚声音和急匆匆的语气奇异地令人放松,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才挂线。 聚会的准备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他们预定了食物和饮料以及其他用品。 在聚会前的周末,Skinner把Mulder带到游戏室,商量标记的场景该如何安排会比较妥当,可以使所有人都把过程看清楚。 两个人郑重其事地讨论着仪式的细节,而聚会将在烧红的烙铁烙上Mulder的皮肤的一刻达 到高/*潮,这让Mulder的心有点乱。 他知道Skinner从未标记过任何人,但他也肯定他的主人绝对对此事有十分的把握,他确切地了解他将要进行的一切。 “Fox,给你标记的时候,我会绑住你,”Skinner对他说道,“这不意味着我不信任你,只是我需要你的身体在烙印的时候保持绝对静止,这一点不借助外力是很难做到的。 所以,到时我会把你绑在按摩台上,调整台子的角度,让你保持坐姿 — 我要你能看到发生的一切。 这儿, 你的位置差不多是这里。” 他把Mulder按坐在台子上,比划着他将如何被绑缚,而到时他的腿部和腹部将完全不能移动。 “我会在这里加热烙铁,”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想象那时的情景但觉得很困难,他的胃紧张地翻腾着。 Skinner 似乎察觉了他的紧张,适时地转换了话题。 “那天你希望我穿什么?”Skinner拉开挂满情景表演服饰的大橱,朝里面一指。 “你是说我可以替你选择?”Mulder惊喜地问道。 “没错。” Skinner咧嘴一笑。 “你来选。 实际烙印时你是赤/*裸的,当然之前聚会时你穿着衣服,到了标记之前我才会让你脱掉。 我希望你穿那 条露出屁股的皮裤 — 我爱极了你穿它的样子,聚会之前我会给你的屁股上留些标记,这样,除了你可爱的屁股,客人们就会多些值得一看的东西了。” 他狡猾地笑笑。 Mulder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的上身就戴上一套马具 — 我想金色的最妙。 下身要么是皮裤,要么是我最喜欢的灯笼裤。 你选哪样?”Skinner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扬着眉毛注视着他的奴隶。 “我选皮裤,主人。” Mulder急忙说道。 灯笼裤也许最符合他主人幻想中的形象,但他自己觉得穿那个实在是蠢透了。 “我想你也会那么说,”Skinner一笑。 “不过,为了我的喜好,我什么时候可能还要再把你扮成后宫男孩的样子……你那样子可爱极了。 好了 ,现在讨论我在聚会上的穿着,有什么好主意么?” Mulder兴高采烈地在他主人的衣橱前翻找了一个钟头,最后才选出一条紧身的黑色斜纹布裤,配一条银质搭扣的黑皮带,上身是黑色的丝质衬 衫,还有一双长筒皮靴,这身衣服Skinner在第一次替奴隶戴上颈环的那天曾经穿过。 “有趣的选择,小家伙。” Skinner审视着这些装束轻声说道,“有什么原因吗?” “这样我觉得……合适。” Mulder嗫嚅着,“上次你穿这一身的时候,你接受我成为你的奴隶。 这次……你将标记我,在众人面前,让我永远成为你的所有。” “我喜欢你的想法。” Skinner在他的奴隶唇上深深一吻。 松开他的奴隶,他揽着Mulder的肩头,俩人一起审视着游戏室。 “下周的这个时候,这里将聚满了客人,等着看你被标记的一刻。” Skinner喃喃地说道,Mulder颤抖着靠进他主人温暖的怀抱。 “我已经等不及了,主人。” 他答道。 几个小时后的凌晨时分Mulder被电话铃声惊醒。 他朦胧着睡眼,隐约听到Skinner接起电话。 没说几句话,他主人的声调变了,他完全清醒过来 。 “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哪家医院?”Skinner问道,坐起身来,腿已经转到床边。 “我这就到,马上就到。 不,听我说,Hammer,我一定去 。 当然要去。” Skinner急匆匆地说道。 “你就呆在那儿,我就来。” 他放下电话,呆坐了片刻。 脸上的表情既震惊而又充满忧虑。 “Walter?怎么回事?”Mulder起身跪在他主人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头。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是Hammer的电话。 Murray他……”Skinner深吸了口气,他的下颌一僵,Mulder听到了咯的一声响。 “他怎么啦,Walter?”Mulder轻声问道。 他知道Skinner跟Murray是多年的密友,Skinner的样子忧心忡忡。 “他心脏病发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Hammer人在医院里,他说……”Skinner顿了顿,叹了口气。 “他说情况不妙,Murray也许熬不过来 了。 我跟他说我马上赶过去。 除了Hammer以外,我是Murray最亲密的朋友。 他对我很好,Andrew死后,Murray、Hammer、Elaine都很关心我。 周末Murray经常邀请我 — 他怕我会觉得孤单。 我们甚至还一起去海滨那所房子渡过假,我们四个人一起……那时Elaine还没跟David在一起 。 Murray是我认识的人里心胸最宽广的人……”Skinner的声音变了,Mulder吃惊地意识到那个高大、强壮、一向坚忍的男人几乎要落泪了。 “没事,”他低声说着,把Skinner拉近,紧紧拥抱着他,一遍一遍地吻着他,安抚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隔了几分钟,Skinner平静了一些,站起身来。 “我陪你去,”Mulder说着,匆匆套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 “你不用非得……”Skinner说道,Mulder打断了他。 “他也是我的朋友 — 我要去。 况且,我当然要陪着你,Walter — 我属于你不是吗?” Skinner注视了他片刻,点点头,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Hammer正在医院的走廊里走来走去。 “Walter,Fox……你们能来太好了,”Hammer看到他们的时候,喉咙埂住简直说不出话来。 Skinner伸臂揽过Hammer的肩头,紧紧搂住他。 “我们当然要来,”Skinner肯定地说。 “情况怎么样?”Mulder问道。 Hammer摇摇头。 “发病时很突然。 前一分钟他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不省人事了。 他紧攥着自己的胸口……我给他做了CPR(心肺复苏的急救 ),给他吃了阿司匹林,一直守着他到救护车来。 到了急诊室以后,医生把他抢救过来了,但他们说他的状况仍然很危急。” Hammer双手捂着 胃部,就好像病危的人是他一样。 “看他的外表是个高大健壮、心直口快的家伙……好像是个粗线条的人……可骨子里他是最甜蜜细腻的男人 。 他其实像毛茸茸的小猫一样。 大家并不真的懂他……别人其实并不了解他。” “我们知道。 我们知道他是怎样的人,”Skinner柔声说道,“Hammer — 不要放弃希望。 他还跟我们在一起,他是个战士,不会那么轻易放 弃。” “是啊。” Hammer点点头,仍然痛苦地捂着胃。 “我们能看看他吗?”Skinner轻声问道。 “能……我……他现在在输液,我出来透口气让自己振作一下。 医生说我们可以随时守在他身边,只要不打扰他就行。” 他们走进重症监护室,看到Murray的样子,Mulder深吸了一口气。 Hammer的爱人是个大块头的男人 — 但现在他的样子显得很脆弱。 原本他 独特的个性就像他胖大的腰围一样引人注目,可现在他无声无息地躺着,如此平静 — 他最有生机的部分 — 他的个性 — 完全感受不到。 Skinner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Hammer默默地坐在床的另一边。 Mulder站在Skinner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头,尽量给予他支持和安慰 。 “嗨,Murray。 你可一定得挺过来啊,”Skinner轻声说道。 “我们需要你呀,老伙计。” Mulder艰难地咽下埂在喉中的硬块。 他不久前还跟Murray通过电话,那天他特意打来祝贺Mulder即将迎来的烙印的一刻,当时Mulder还为那个 电话激动了好久。 现在Murray躺在这里,这简直有点儿不可思议,他躺在被单下,显得苍白而脆弱,身体被若干管子和电线连在监控仪器上。 他们一起守护他到天亮,接着是一整天。 到了傍晚,Murray的情况有了稍许好转,护士建议他们可以回家休息一下 — 如果病人的病情有变化会立即通知。 “我一直对他说该立个遗嘱,”出了医院走向Skinner车子的时候,Hammer疲惫地说,“我工作时总接触到晚期病人,所以我跟他提过很多次… …”Hammer摇摇头,“可你们知道Murray那个人 — 他从不觉得自己可能会生急病。 我觉得他大概认为自己会化作一缕烟升上天堂吧。 他绝对想不到他有一天会落到用机器维持生命的地步……你们知道吗,他最近的亲属是他的侄女 — 他这辈子才见过几次面的一个女人。 现在是她对他的生死有决定权。 由她来决定。 而不是我,不是在他身边20年的爱人,不是在20年里一直分享他的生活、欢笑和泪水的人……不是我, 而是她。 我本来应该逼着他坐下来签下文件……我预感到这事有可能发生。 我本来该坚持的……” “嗨 — 你累了 — 别再折磨自己了,”Skinner对他说。 “我们都知道Murray那个人。 他不想作的事,魔鬼出马也劝不动他。 见鬼,他不想听的事,根本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是啊。” Hammer苦涩地笑了几声。 “Murray就是那样,一头犟骡子,可又是最有容人之心的人,那么地……”他埂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Hammer — 你要跟我和Fox回家吗?”Skinner问道。 “你不如暂时跟我们住在一起。” “谢谢……还是不要了。” Hammer摇摇头。 “心意我领了,Walter,不过……我还是宁愿回到家里好……至少身边都是他的东西……万一他… …”他的声音又在哽咽中裂成碎片。 此后的几天中,Skinner工作之余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他朋友的身边,Mulder也差不多……他对主人的担忧比对Murray的担忧更甚。 Skinner着凉了,因为朋友疾病精神紧张更加重了病情。 他脸色苍白、憔悴,看上去异常疲倦。 Mulder感到强烈的内疚,因为在此次意外事件之前,Skinner 的精力已经过渡消耗了。 他回忆起过去一年发生的数不胜数的大事件,他主人承担了多少责任 — 而且还在继续劳碌着 — 替每个人,而 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奴隶。 他主人宽阔双肩上承载的责任几乎是无限的。 在办公室,Skinner负责着FBI重案调查部门,这是一个需要付出巨/大心血和努力的职位。 在圈子里,Skinner是家族保护人,刚刚为处理Franklin虐待他的奴隶Lee的噩梦而心力交瘁。 在家里,Skinner又承担着把他惯于自我伤害的奴隶从悬崖边救回的职责……正是这一职责在过去的10个月中完全改变了他们俩人的生活。 Mulder回想起与Skinner关系中的历次危机,从第一个星期奴隶训练时他跟Skinner较劲,到回去工作的第一天他的失控。 大大小小的意外不断 — 他私自探查他主人私人生活的加利福尼亚之旅,那次他发现了他的隐痛,接下来又目睹Skinner接受自我惩罚,还有他陷入的西雅图危机,其结果是造成了他胸口上的伤疤以及紧接着的自我伤害……所有这些危机都是由Skinner化解掉的。 当然这中间也穿插着许多快乐,但是,Mulder不禁扪心自问,Skinner可曾有机会推开这一切喘口气吗?即使是他自己的神经已经紧张到几乎要断裂的程度。 这一周里,Mulder关注着主人的一切,尽他所能准备好可口的食物,干净的衣物、随时提供给主人温暖的怀抱,但他觉得这比起主人曾经给予 他的还远远不够。 看到Skinner也能依靠他,他觉得很欣慰,即使只是记得给Wanda喂食,清理她的小盘子这样的小事。 他希望的是能帮上更多的忙,真正减轻一下主人宽阔的肩头上负载的压力。 星期二,医生宣布Murray已经脱离危险期,但他依然非常虚弱,仍然插着管子。 当晚Mulder很晚才忙完工作,开着车到医院去接Skinner,顺便亲自探望Murray的病情。 Murray还睡着 — 他其实还没醒来过 — Hammer和Skinner正坐在病床边轻声交谈着。 “Fox,你来了,”Hammer看他进来对他一笑,Mulder也笑了笑,伸手按着他主人的肩头在他头上轻轻一吻。 “他还好吗?” “还好 — 已经算是不错了。” Hammer点点头。 “有了一些起色,虽然还好不到参加你们周六的标记聚会的程度,但也……。” “标记聚会?”Mulder打断了他。 “见鬼……出了这些事,我把那个全忘了。” “我也觉得还是延期比较……”Skinner跟着说。 “谁敢延期!”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转头盯住了Murray,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用病人身上少见的蛮横态度瞪着大家。 “你这家伙,省省力吧。” Hammer握住他爱人的手,举到唇边轻柔地一吻。 “我就知道这件事上你不表个态是不会罢休的!”他咧嘴笑着说, “要是我们再早点谈起这事,你说不定挣扎着也要早点醒过来吧!” “哼……这个小伙子就要如愿以偿地得到他的标记了!我们等这一天等得还不够久吗?”Murray咕哝着。 “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小子比他更迫切地想要把主人的标记留在身上呢。” Mulder哈哈大笑,捏着他主人的肩头。 “你说的对,Murray,”Skinner点头道,伸手覆住Mulder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我身上插着这些管子干什么?”Murray叫道。 他努力想坐起身来,但又倒了回去。 “我被车撞了吗?Hammer?”他发愁地问道,听着简直像 个小男孩一样。 “你没事。” Hammer安抚道。 “不过你得给我好好注意了,你犯心脏病了,Murray。” “呼,别跟我说‘我早提醒过你’,”Murray咕哝着,瞧着他的爱人,“老是唠叨什么不能吃这个,不能做那个。 我这辈子没见过你那么爱管 人的sub。” “你不是就喜欢我那样吗?你自己清楚。” Hammer笑着顶上一句。 Mulder这一瞬间生动地透视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这跟他和他主人的关系有很大差别。 Hammer是那个操心者,包容者,那个打理着一切的人 。 他利落地处理着生活琐事,照料着Murray。 Mulder猜想,如果Murray独自生活,大概他连自己的袜子都配不成对儿。 而作为回报,Murray扮演着生活中的主宰,他用他宽大的胸怀和他在场景中传奇般的创造力,给他的sub提供了无穷的享乐。 Mulder惊讶地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 不同的伴侣之间相处的模式都不同,获得快乐的方式也各有区别。 他想到了文雅内敛的Perry — 他从来不是他的朋友Ian幻想中那种严苛的主人,但他时不时也会扮演那样的角色以使他的爱人快乐。 Murray喜欢做一个top,更多是为了有机会穿上精致的戏装,享受那种戏剧化的场景, 而不是追求角色中的内在的情/*色感受,而Hammer,身材健硕,长着一张恶棍的脸,那幅样子绝对是你在夜晚僻静处最不愿见到的,他在医院工作,专门照顾晚期的病患,是个超级优秀的sub,他此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管他那个脾气古怪,行事混乱的top。 然后就是他自己和Skinner了。 Mulder低头看着他的主人,思量着他们俩在外人眼里又是怎样的呢?Skinner一向是那么沉着,和气,但又随时准备着在Mulder出轨时变得严苛 。 外人真正了解他们所有人之间细微的差别吗?区区主人与奴隶的定义远远不能诠释他们的真实生活。 他们彼此相处的和谐无间,人们究竟能看清多少,又能真正理解多少呢? 当晚Mulder开车载着他的主人回家时,转头看了Skinner一眼,问道,“你还是按原来的计划标记我吗,主人?” “这个……Murray坚持不能因为他的原因让标记延后,况且我们已经准备了那么久……”Skinner顿了顿,疲倦地抬眼看看他的奴隶。 “你觉得呢?”他问道。 Mulder耸耸肩。 “按原计划也不错,”他接口道,其实对此也不太肯定。 “房间都布置好了,食物和饮料星期六也都会送过来。” “我知道……不过还是觉得有点仓促,”Skinner说。 “是啊。” Mulder点点头,叹了口气。 “不过……见鬼,这是我们俩都企盼以久的时刻了……而且如果最后一刻才取消掉就糟糕透了,”Skinner说道。 “按计划进行肯定比通知客人取消要省事多了。” “你的身体没问题吧,主人?”Mulder问道。 “我?我很好。” Skinner简洁地说。 “很好?你都快累垮了。” Mulder关心地说道。 “不过是小感冒 — 而且我也全好了,至于劳累的问题,只要好好补几天好觉就没问题了.”Skinner答道。 “那好 — 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进行!”Mulder跟他主人一样都不想这个时候才挨个通知客人延期,何况到时送来的食品饮料的处理也要伤脑筋。 Skinner说的对 — 还是按原计划省事些……可为什么在做了这个决定以后,Mulder的脑子里会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后来的几天Mulder跟他的主人几乎都碰不到面。 他们都忙着在休假前把手头的工作扫尾和移交,而年末时Skinner的工作又堆得特别多。 Skinner不时还要抽时间探望Murray,所以根本匀不出时间跟他的奴隶相处。 随着标记的日期临近,Mulder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暴躁。 他在讨 论报告内容的时候火了起来,跟Scully吵了几句 — 事后又觉得后悔跟她到了歉。 “你没事吧,搭档?”她担心地皱着眉问道,“我还没见你这样闹脾气,自从你……那个,自从你和Skinner……”她省掉了后半句话。 “我没事。 不过是放假前要把这些都弄完有点太赶了。” Mulder匆匆答道,又埋头到工作里。 “你和Skinner相处得还好吧?”Scully小心翼翼地问道,很显然,她觉察了什么,又不想冒犯到他的私事。 Mulder用力咬着下嘴唇,他觉得多半是已经破口了。 耶稣 — 他到底怎么了?他渴望着被标记,比Skinner想要标记他的愿望还要迫切,那他 又为什么觉得那么心神不宁,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对头了呢? “没什么。” 他对Scully说道,他的语气表明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不想让他的搭档知道标记的事。 无论他们是多好的朋友,毕竟她与他 的生活圈子无关,她不可能理解这一切……见鬼,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开始不能理解这一切了。 晚上他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家里还没有人。 他恼火地吼了一声 — 他还盼着他的主人已经在家里了呢。 他真希望他们俩人能多有一些相处的 时间 —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一周以来简直没有说上一两句话,难道要等到到标记的当天早晨才能见面吗?他们很久没有做/*爱了 — 甚至 连Mulder每天的拍打也完全省掉了。 他不愿意主动跟他的主人提这些事 — Skinner现在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的了,轮不到他的奴隶来抱怨自己的需要。 而且,他还知道,在这个特殊时期,他主人一向强烈的性/*欲也进入了冬眠状态。 自从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以来,他主人的性/*器第一次对他早叫醒的唇舌伺候没有响应,昨天Skinner把他推开了,告诉他早叫醒的服务暂停,待需要的时候再开始。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头了 — 严重点说,这伤了他的心。 此刻Mulder心乱如麻,隐隐的伤痛不知该如何医治。 Mulder叹了口气解开领带,没有理睬期待着问候亲吻的Wanda。 他沉着脸走进厨房想找点儿吃的……结果发现食品橱里全空了。 日常购物本来应 该是奴隶的基本职责,但其实每次需要补充食品日用品的时候,Skinner都会提醒他并列出购物清单,由Mulder去买来 — 或是像近几个月那样俩人一起去采购。 习惯成自然的结果是,Mulder忘掉了他身为奴隶最基本的义务,他恨自己的失职 。 小爱说^o^: 1. 嗯,X档案最大的一个文库是BASEMENT。 在里面可以找到绝大部分X档案配对,大多数X同人作者都有作品收录在那里。 是X同人迷理想去处。 里面的文文成千上万,可以从Award Winning stories获奖作品开始下叉子。 要是在里面看见某一个作者 的文文特别喜欢,可以再到这个作者的主页上去,看她的其它作品. 我个人最喜欢的作者是XANTHE和MORT.(就是morticia) ^0^ 2.下面是几个特别一点的文库,适合有特殊口味的读者 1) 大叔做受,专门折磨大叔的一个站点 嘿嘿,大叔做受,耗子或者小狐狸TOP他,很美味的说. 持有这种特殊爱好的读者注意了,这个站点里有两篇不可错过: His Master’s Voice 耗子是TOP,大叔是耗子的奴隶. ^0^ 看X档案剧集,我就觉得耗子可以TOP大叔.耗子这家伙不是凡人啊!强,就一个字! Subdominant Skinner 这个故事里人物关系完全颠倒过来了.大叔被性折磨、狐狸援救大叔、大叔跳脱衣舞、狐狸把大叔按倒在床上,大叔被压在下面…… 嘿嘿,别有一番风味…… 2)大叔耗子配,适合大叔命、耗子命或者大叔耗子配对命的读者 3)喜欢折腾小狐狸,虐待,折磨小狐狸的读者们,这个地方不可错过 文库分五级。 折磨从LEVEL1升级到 LEVEL5,你可以根据自己口味选择。 顶级折磨就是把小狐狸弄死了。 不过论到痛苦度,我觉得LEVEL4最狠。 为小狐狸掬一把泪。 谁让你长了一 张诱人犯罪的脸咧。 房门碰地关闭声告诉他主人已经回家了,Mulder马上走出去站在走道上迎接主人的回来,强迫自己带着微笑,哪怕是虚弱的。 Skinner看上去非 常糟糕,这对Mulder那不安的情绪引起的胃绞痛无疑没有丝毫帮助。 “你回来了~”Mulder靠过去贴着他主人的面颊印上一吻。 “嗯,Fox,家中现在有没有现成能吃的?”Skinner 问道,“我今天忙得没有时间吃午餐,所以我现在饿晕了。” “哦,家里没有什么吃的,因为我他**的忘记弄了。” Mulder突然间暴躁的低吼道,然后转身冲上楼进入浴室,随手甩上门。 他用冷水冲洗 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想着他的主人会怎样解读他刚才的无礼举动并且怎样惩罚他。 他感到非常懊恼,因为对待主人如此恶劣的言行不是出 于他的本意,只是突然间情绪不受控制的爆发,就如同前阵子自己对待Scully一样,事后后悔不已。 他刚才明显的冲撞了那拥有魁梧身材的主 人,因此他能确定他的主人会对他的行为感到很失望 — 主人对无理由的咆叫是如此地深恶痛绝。 在确定主奴关系开始不久主人曾为此给他过 难忘的教训,这也是Mulder奴隶制度中最基础课程之一,而刚刚Mulder的示威性言行只能说明自己在过去这段日子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学好。 Mulder长叹一口气,决定还是下楼去面对现实,说不定能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所改变。 他发现他的主人正坐在睡房的躺椅上,外套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脱,Wanda趴在主人的膝盖上,拼命地用它自己的脸蛋来回蹭着主人的胸膛 来引起少许的注意力,可主人只是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他脸上每一线条看上去都显示出风霜与疲惫、双肩沮丧的耷拉着。 Mulder非常自责地走过去,跪在他身边。 “我非常的抱歉,主人”他让自己的下巴枕在主人的膝盖上低声地说着,“我所想对你表达的东西不是你看到 和听到地那样,噢,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是呀,奴隶,这一周都是那么的糟糕,”Skinner疲惫的叹息。 他把手放在奴隶的头上心不在焉的拨弄着, “我明白你对我叫喊出来的不是你真正想表达的,我们会解决它的,这不会成为大麻烦。” Mulder胆怯的看了一眼他的主人,摒住呼吸地问道:“你会惩罚我吗,主人?” “什么?”Skinner迅速的抬头看着他的奴隶,“哦,不,Fox,”他轻声地说:“我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很紧张,我希望你能放松,我们都需要放松自己的情绪然后恢复到饱满的状态。” Mulder听到主人的了解反而感觉到身心难受,他觉悟到他希望被惩罚,迫切的需要惩罚,通过严厉的手法让自己再次去寻找到并且投入到深服从状态。 他期望被他的主人押在大腿上,任主人随意地拍打、反复的让他确认自己的奴隶守则,恢复到最原始最基本的主人与奴隶关系状态中 ,让自己从中获得正确的感知来面对即将来临的烙印,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处于崩溃的边缘,正在远离深服从状态下的平静空间。 “主人,我受处分也是罪有应得的”他用胳膊轻轻推了推Skinner放在他头上的手臂,就像他进门时Wanda看着他的主人并尝试用肢体动作吸引主人注意力一样。 Skinner再次地头看着他,Mulder感到内疚的情绪侵蚀着他,因为 Skinner刚刚只是带着疲惫的口气谴责了自己的奴隶, Skinner脸色看上去如此的苍白憔悴,Mulder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这一周里他的主人处理着各个方面的问题,而自己的思维空间只狭窄的顾及到 自己的空间。 “Fox,我并不大算对你进行处罚,我们两人都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无礼的言行。” Skinner温柔的说:“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躺椅的旁边 ,Mulder马上靠过去坐在主人旁边。 Skinner用那疲劳的手臂圈抱着他奴隶的肩膀,拉他靠近自己溺爱地亲吻“你做的非常好了,Fox,”他轻 声嘀咕着,Mulder听后挫败的不停吞咽,他明白他不能在Skinner如此虚弱的时候再给他主人增加任何负担了,他只能让自己表现的更好,就像 过去几周所展现的那样努力减轻他主人的负担并且做好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让Skinner为他自己的奴隶担忧。 “谢谢你,主人,”他轻声回答道,然后起身出去接听电话,几分钟后他返回卧室发现他主人躺在靠椅上几乎沉入深睡状态。 Mulder 跪下来 轻轻地脱去Skinner的鞋子,解开他的皮带,放松他的裤头以便能让这位熟睡的男人更加舒适,他垂视自己的主人,用充满爱意的手指轻轻拂过主人被光线韵照下的额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主人”他温柔的述说着“我保证!” 烙印的日子最终到来,Mulder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难以平静,从他们清醒后,他头枕在Skinner赤/*裸的胸前,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他盯着天花板享受着这阵子忙碌以来难得的身心相聚时光。 “你现在状态还好吗?”Skinner问道。 “很好,”Mulder撒谎地说。 “呃,很紧张。” 他补充,虽然他意识到这远非事实的全部。 “我也是” Skinner承认。 “哦?真的?”Mulder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很高兴主人也会因为期待而紧张。 但同时这也让他不安。 他不想看到主人这么人性化,不是在今天这种特别的日子。 他希望Skinner能华丽地,不可抗拒地专横到底。 Mulder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回作为奴隶的每一份感觉, 因为他现在太不在状态上了,感到十分迷茫和烦恼。 以前出现这种摇摆不定、不能安稳的状况都是自己主人在一旁协助,可现在他实在不想再 给那个强悍的男人增加负担了。 Mulder逃避地希望今天能赶快过去,并且自己能顺利地熬过烙印仪式,他甚至不再考虑要去享受那个过程,接下来漫长的一天就象磨难一样伸延在他面前。 他们起床后吃过早饭,就开始检查整理游戏间和楼上各个房间以确保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客人,然后Skinner叫他的奴隶停止工作到自己身边来 ,曲起手指朝下,Mulder马上服从地跪在主人的膝边抬头凝视自己的主人。 “非常好,为了保持今天你的状态,我希望你整天都是赤/*裸的,你唯一能着装的时候就是你接待客人们到达的那片刻间,”Skinner告诉他“我要你这一整天在这房间内都时刻想着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被烙印。” “是,主人。” Mulder期望自己能感受到以往那种能预料的不自觉地兴奋与渴望地颤抖,可是他现在只是麻木地投入其中,这中间有些事情明知不那么顺利,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及时地调整它。 “我会给你些时间,”Skinner强硬地告诉他“去寻找你内心的深服从状态,Fox,因为我期待着你今晚能为我完全的奉献你自己,为了让你进入这深服从状态,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希望你完全的安静,不能发一言一语,明白了吗?” Mulder点头表明自己明白,可是他正感受着溺水般的恐慌,不可能进入到深服从状态中! “我现在准备出去几个小时,”Skinner告诉他,Mulder困惑的抬头看着。 “去哪?现在?主人~~~~”他开始感到狂乱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现在应该在深服从状态里,奴隶,”Skinner提醒他,“我会出去几小时,也会尽快回来,而你则需要些时间进入你的状态,你可以呆在任何房间内,包括你喜欢的游戏室。” Mulder点头,可是他内心感到绝望,痛苦的翻搅着,他现在急需Skinner呆在这,通常他主人命令他进入深服从状态他便能去找寻到那空间,可是今天怎么都做不到,非常的糟糕!主人离开公寓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弃了,他很想知道Skinner这个时候要去什么地方? 可能他主人是去看 Murray的病情了,他不可能因此而嫉恨那个男人。 也许他们都需要一些时间。 也许Skinner离开是为了当他回来时,当两人再见到对方时,可以重新进入主人与奴隶角色,而不是Skinner和Mulder这两个刚经过困难的一周的人。 Mulder能够明白这些理由,但一切都感觉不对头。 而他太担心主人的身体状况,以至于无法和主人诉说他的害怕。 毕竟说了又有什么用?都已经迫在眉睫的时刻了,Skinner能为此做什么呢?还有几个小 时,40多个客人就要来到这里并要目睹整个仪式,现在去取消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怎样做才有可能让Mulder提升自己的奴隶感觉并且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中呢? Mulder慢慢的脱去衣服,不知所措的站着。 Skinner没有允许他看那放在房间一角的,被遮挡住的火盆。 他不知道看它一眼能否对他有帮助。 他决定不去看 — 他主人为了某种原因而把火盆遮挡住,虽然没有禁止Mulder去看,但不知怎的,在晚上的活动到来前就偷看它似乎有违这个场合的精神。 Mulder坐在按摩台上,尝试着想象当着40位客人注视的目光下,如果被缚束在上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然而不知为何头脑里面的思绪都被这个星期发生的事情所占据,他看到Murray,插着许多管子躺在医院病床上与病魔作着生死的斗争;他的主人沉浸在担忧和忙碌中并时时与自身的疾病和疲劳抗衡,在完成平时自身的责任后都赶着第一时间去看望老朋友,这些种种对主人来说都已经够多的了,所以不想再为自己的状态去增加他 的负担为好…… 还有别的事让他担忧。 他一直拒绝去想,但现在有了时间,这些想法自己爬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想到了Hammer,那个差点失去了爱人和主人的可怜人,同样的,他也为他自己主人的身体状况担忧,Skinner已经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他也碰上Hammer这样的状况他将怎么面对?Mulder全身颤抖 的想着,这成为事实的话那将是他最坏的噩梦。 他曾经向自己的感觉挣扎过,尝试不去爱Skinner, 因为迟早他都会失去自己所爱的人。 他还记得在他奴隶生活早期的那些Skinner被劫走的噩梦,就象 Samantha被劫走,Scully被劫走一样。 他总是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总是如此。 所以他一直都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再与任何人那么亲近;可是Skinner在过去的日子里面已经慢慢的潜进了他的防御,现在 Mulder已经深深地爱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Skinner不单单是他的爱人和主人,他是Mulder存在的中心意义,Skinner让他有了个归属,给他一个避难的场所,用爱的力量让他不再漂泊。 不知为何,Skinner的不在增剧了Mulder的担忧,没有了他巨大存在给与Mulder的安心,没有能说明他的主人还活着,还安好并会永远都如此的确实证据,让Mulder担心得几乎无法承受。 他已经不再是成为奴隶以前的那个人了。 以前情绪波动总把他送到自我毁灭的附近。 过去的10个月里Skinner教会他很多,他已经能够更有效地处理自己的情绪危机。 但是,能够自控是一回事,能够到达那个他目前应该去到深层精神空间却是另一回事。 Mulder已经接受今晚不会是愉快的这一事实,但他能应付。 在这之前他应付过更糟糕的事情 — 手指骨折,在工作中被痛殴,被枪击。 他对应付疼痛没有问题,跟他对色/*情疼痛的反应不一样。 情/*色的疼痛允许他发泄出平时从不会表现出来的一切。 从做Skinner的奴隶的一开始,他就为被用力的拍打屁股而哭泣,扭曲折腾,蠕动和叫喊。 而在平时,他对待疼痛的反应是愤怒而非泪水。 他可以忽视它,甚至控制它,用一种大概只有他主人才能媲美的强韧。 Mulder知道自己的坚强 — 这个坚强是交换回来的,交换代价就是情/*色游戏。 在色/*情游戏时,他释放出他所感受到的所有疼痛、欢愉、恐惧、快乐和一切的感受。 那些是他的释放,是他在工作中与痛苦战斗的必需的反面。 今晚,Skinner会期待自己奴隶对色/*情疼痛的通常反映。 但Mulder恐怕自己能提供的只能是Mulder的反应,而不是奴隶Fox的。 Mulder会挣扎着不愿被束缚,Mulder会向施折磨者叫出痛骂,Mulder会强忍疼痛并且不会面对它 — 他不会带着平静和接受去看向Skinner的眼睛,他不会带着快乐和庆祝的心情去接受烙印落在自己身体上。 他会从头到尾抗争着。 Mulder做了一个深呼吸,并且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有一件事他是能够肯定的:那就是他的主人永远都不能知道。 如果今晚他不能成为Fox,而只是Mulder的话,他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伪装成Fox。 Mulder怀着这个想法,感觉到自己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 他向后挺起肩膀,跪在游乐室的中间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Skinner象他所说的那样几个小时后回来。 在看到它的奴隶正跪游乐室的房内,他笑了,穿过房间走到自己的奴隶身边,弯下身子在Mulder的额头给了一个响吻。 “非常美丽的视觉画面,小家伙,总是夺走我的呼吸。” 他赞许道,Mulder笑了,很高兴自己得到了这样的肯定。 Skinner看上去有些汗津津的,眼神发暗,像刚刚遭受过什么折磨。 Mulder直起身,抬手摸着他主人的额头,“你确定你一切都好?我以为你已经好多了。” 他担忧地说。 “我很好,我感觉好多了,”Skinner向他保证,“我只是刚刚爬楼梯有些热而已,更重要的是 — 你感觉怎样?” “我很好,”Mulder大大地微笑着。 “那就好,接下来是我们该准备的时候了,”Skinner告诉他,“先去好好的洗个澡,奴隶,然后为烙印仪式穿上衣服。” “是,主人。” Mulder低着头不让Skinner看到他眼中的神情,当他走向门口时,Skinner止住了他,他有些惊讶。 “我爱你,Fox,”Skinner轻柔地对他说,把Mulder拉过来搂住他。 他亲吻着自己奴隶的嘴,细细的品尝着他,Mulder感到自己好像被溶化了,软倒在自己的主人胸前,Skinner轻微地扯了一下脸,像是感到疼痛一样。 “主人?你还好吗?”Mulder皱眉道,伸出手想触摸着他主人的胸部。 “我很好,”Skinner很快的推开他奴隶的手回答道。 “晒伤了而已。 Fox,现在开始准备!” Mulder转身皱眉,有些事情不对劲 — Skinner有些事情不对劲,他又开始再次的担心起来。 他记得Hammer说过Murray抓着胸口倒下。 如果Murray和Skinner在这么近的时间内同时突发心脏病,那实在是过于巧合了。 但Mulder看过太多的X档案,以至于可以相信这样的事,而这个想法使他非常不安。 他洗了澡,慢慢地穿上衣服。 没有去想接下来的夜晚,也没有去想穿着主人为他准备的暴/露衣服他显得多么的色/*情 — 他几乎一点也没注意那些衣服 — 他迷失在半信半疑的担忧里。 他穿戴完毕后下楼想去帮助他主人穿着,让他沮丧的是Skinner已经穿戴完毕。 他华丽地站在那里,穿着黑色的斜纹厚绒布裤,黑色的柔滑丝织衬衫 — Mulder对他们作为主人和奴隶第一次见面时候还记忆犹新。 虽然脸色苍白,但Skinner看上去是一如既往的高贵。 然而,没能尽奴隶的职责帮男人更衣,Mulder感觉已经被剥夺了他能重新变成完全的奴隶,达到深层精神空间的最后机会。 “你看上去真棒,”Skinner微笑地赞美着他的奴隶,“转身,男孩,让我能更好的看看你。” 他旋转着手臂。 Mulder觉得有些愚蠢地旋转着,露出他赤/*裸的屁股,他的臀部适当的展现在黑色的皮革缚束外。 “非常好~~~~非常诱人,”Skinner露齿笑着,“我想我已经无法抵抗住这样的视觉感了 — 靠着墙,Fox,进入优雅状态。” Mulder让自己面对墙站好,双手压在墙上,屁股向外突出,感到这条裤子比以往完全的赤/*裸更加暴露。 “嗯”Skinner突然靠近他的后背,用力的抓住他奴隶的臀部,Mulder猛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一天与自己的主人第一次的紧密接触,他爱死了 Skinner玩弄他的时候,他感觉到某些紧张情绪在慢慢消失,Skinner重重落在Mulder屁股上的拍打让他的思绪回归到现实,迫切的把臀部更加往外突出,呻吟声忍不住脱口而出, Skinner承诺过要标记他,这或许能让他马上达到亟需的奴隶深服从空间中的平衡状态,这样的拍打有些帮助,持续几分钟后,拍打使得Mulder的臀部完全发热起来,他的感觉专注在屁股的刺痛上,以至于不再疯狂地担忧了。 然后拍打结束了,Skinner转过他奴隶的身躯深深的亲吻。 “我们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上楼去,Fox,我马上就来。” 他说。 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Skinner不是要标记他吗?他主人曾说过他将会被标记。 虽然Mulder憎恨被标记,现在他却感到需要它。 他需要主人对他的权力的证明,他需要被驯服,该死的!Skinner不可能会忘记吧?他的主人一向做事严谨有条不紊,Mulder从不记得他曾经健忘 — 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事……但此刻从Skinner漆黑的眼睛看来,他的确忘记了。 Mulder迟疑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还是决定不要再多事了。 即使主人忘了给他做临时标记,他自己也能坚持下来,现在他最最不希望就是在这种时刻,让主人注意到他自己的过失。 只有Mulder知道Skinner过去这几天里有多接近崩溃边缘。 他不想在确定他们关系关键时刻给Skinner任何原因去怀疑他自己 ,对自己失去信心, 因此,他快步登上楼梯,努力尝试去忘记他的担忧,下定决心尽可能的去享受这个聚会。 几分钟后,Skinner来到Mulder身边,正好这个时刻门铃响起,宣布着第一个客人已经到来,Mulder发现是Ian时感到安心和高兴。 “我想你很可能想尽快看到友好的面孔,”Ian裂齿笑着说,“我觉得我就象伴娘,在新娘的大喜日子里来陪着她。” “当心,Ian,”Mulder警告的说。 “我可是一位训练有素的FBI探员,而且我确实有一支枪。” “嗯……我想它是否有你主人‘枪’那么大?”Ian狡猾地说,Mulder咧嘴笑着回应。 好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尤其当他心乱如麻的时候。 “Perry?来了吗?”Skinner询问道。 “他在下面停车呢。 我让他做所有主人的,掌握权力的活儿。 既然今天是圈子里的聚会,这种事当然是他负责。 他虽然翻了个白眼,不过我想这个晚上他会一直扮演角色的。” Ian笑了笑,“他马上就上来。 毕竟他可是今晚娱乐表演的技术顾问啊!我想他还等着拿荣誉证书呢!”这回轮到Ian翻了个白眼, Skinner发出会心的大笑。 铃声再次响起,Skinner走去应门。 “嗯……我打赌你一定混身都在发抖吧,”Ian望着Mulder说道。 Mulder想了一下,不,他并没有,而这正是问题所在。 当通常来说他会处在紧张和期待的兴奋中的时候,现在他的只感到不对劲。 “我很好,”他平静地告诉Ian,他朋友非常惊讶的看着他。 “万事都具备了?”Ian偷瞟了眼Sknner,再回头看着Mulder,低声问道。 “是,一切就绪。” Mulder灿烂的回笑,决心更努力地伪装出需要的反应。 如果Ian能看穿他,那Sinner毫无问题也能。 幸运的是聚会场面很快热闹起来,Mulder也就没有工夫继续发愁了。 Skinner要他的奴隶跟他寸步不离,Mulder很快就忙于接连不断的吩咐,应接不暇。 他摆出完美正确的奴隶姿态,当主人停下来同客人们交谈时静静的跪在主人脚边,取酒,料理客人的外套。 但他只像是机械地动作着,任何一个动作都不是来自内心 — 只是单纯被教导出的反应。 Skinner向他们的客人们一一问候,礼貌地与大家交谈着,可是Mulder 觉得他的主人内心并没有完全的投入,也不像平时那么强势。 他比平时沉默,与客人交谈得很少。 Mulder甚至发现他的主人有一两次眼神迷茫地沉思着,尽管身边的客人用嘈杂、色彩和纷乱填满了这个顶楼公寓。 大家都尽其所能地打扮着 — 有各式各样的装束和衣服,以及在另一种情况下Mulder会非常喜欢的橡胶、皮革、紧身衣。 但今晚不行。 Elaine牵引着她的sub David而来,她穿着极其美丽的蓝色天鹅绒晚礼服,包裹住她那性感撩人的臀瓣和丰满诱人的乳胸,她那金色的发卷蓬松地垂落在她的肩背上。 “您看上去真美艳至极!”Mulder帮她脱下外套,亲吻她。 “啊呀,你看上去更令人印象深刻,”Elaine回答,带着一个调侃的笑看着他的后背。 Mulder脸红了。 “会有一个最美丽的庆典,”Elaine说,抓着他的脸骄傲地看着他:“我是如此的为你感到高兴,亲爱的。” Mulder几乎感到内疚了,因为他现在并不是那么兴奋的期待它的到来,他退出她的拥抱并回以无力的微笑,找了个借口匆忙离开,避开她锐利的蓝色眼眸的凝视。 在大家相互问候、餐饮、欢快的聊天后不久,宴会的关注点Hammer才姗姗来迟。 “抱歉,我来晚了,不是Murray坚持,我都不确定我是否要来参加这个聚会,直到我同意来他才闭上嘴。” 他说,给了大家一个疲倦的,但却是安心的微笑。 “他现在如何?”Skinner询问道,Mulder惊讶的看着他的主人,难道Skinner整个下午不是同Murray在一起?如果不是去医院探病,那在那个时间段会在什么地方? “他很好,我明天将带他回家。” Hammer说。 “明天?这么快?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Skinner激动地说。 “是呀,我能比他们更好的照顾他 — 他现在需要的是看护,我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护士,我已经向单位请假直到他康复,所以这所有的时间我都能陪着他。 反正在医院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对付他。” Hammer露齿而笑。 “他不是把他们逗得哈哈大笑,就是让他们快要抓狂。” Mulder笑了 — 这正是他们所知道并喜爱着的Murray,一会儿能把人起死,一会儿又把人逗乐。 有着孩童一般的纯真,也像孩童一样偶尔乱发脾气。 “这真是个好消息,Hammer — 这是我最希望听到的。” Skinner用着诚恳地语气说:“来厨房,我给你斟些饮料。” 他搭着Hammer的肩带他走开。 Mulder正想跟过去,却发现他的手臂被人突然扯住,不由自主地被拉往卧室。 “Ian……你要干吗?”他询问道。 Ian把他推入卧室,紧紧的关上门,然后把Mulder推到铺着床罩的床上。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Ian低声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Mulder?” “没有,”Mulder觉得自己脸红耳赤,他从床上坐起来试图通过他朋友身边狭小的空间走往门口。 “别走那么快,”Ian挡住他的去路“Mulder,我整晚都在关注着你,你很不对劲,Walter看上去就象个心不在焉的教授,而你……你看上去很不高兴,今天本应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而你看上去却象在守灵。” “什么‘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别说得这么象婚礼。” Mulder飞快地说:“这仅仅是个聚会而已。” Ian凝视着他,棕色的眼眸里真实的表现出震惊。 “现在我知道一定是出问题了,”他冷静地说:“Mulder,这不仅仅是一场聚会,这是一个烙印之夜 — 它非常重要和有意义,就象你重新带上颈环的那个仪式一样,或者比那个更重要 — 我想你从未想过‘这仅仅是个聚会’。 现在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Mulder感到就象腹部被重重打了一拳,但不需再极力隐藏在某程度上来说算是解脱。 他再次坐到床上,深深叹口气。 “Ian,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把头埋进双掌中低声说道。 “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Ian蹲伏在他的面前,把他的双手从面颊上移开,捧起他的头直视他朋友的眼睛。 “没什么,但每件事都不对劲,”Mulder说:“我们最近都没有时间在一起,Walter又生病了。 我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 — 在过去的几个月他要做的太多了。 我现在达不到深服从状态,Ian,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那种状态,我害怕烙印 — 每件事情感觉都不对。 我不能要求Walter给我更多时间,因为天知道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供给予了。 我需要被引导,可他太累,神经绷得太紧,已经无法注意到了。 我期待这个聚会很久了,我不想这么说,可是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我是说……”Mulder皱着脸:“ 我在精神上已经准备好了 — 我是那么地渴望它,但今天在情绪和身体上我无法进入状态。” 他回视着他的朋友,感到非常的悲哀。 “你有把这些告诉Walter吗?”Ian问道。 “没有,我不能去烦他。 除了我他要应付的事已经够多的了。 我想我能熬过来 --- 不过是个小考验。 用不了一两星期可能就全没事了。” “Mulder,问题是你不是一两星期以后才接受烙印。 今晚就是你的烙印之夜!”Ian的口气无比震惊。 “这不应该是你要‘熬’过来的事情啊 --- 你要么把它当作你们之间的一场美丽的盛典,要么你根本就不要烙印。 如果你不在深服从状态,我甚至不知道你怎么能预想它。 这就像完全没有热身就接受长鞭的拷打 --- 那只是伤害。” Mulder无力地看着他的朋友,“我能应付的来,这不过是一时的痛苦。” “烙印贯穿你整个一生 — 无论你何时看到它,你会愿意记起你得到它的那天是多么的厌恶和恐惧?还是你宁愿记着它是多么的美好,当你主人把他的标记印在你身体时刻你与他心灵是多么的靠近?” “我不会有那样的感觉,”Mulder愤怒的说。 “你怎么能那样说?”Ian问。 他拨开Mulder胸膛上的马具,把手放在露出来的淡淡疤痕上。 “为了从你身上除掉这个,你走了多大的极端 — 只是因为它所代表的涵义。” 他拼命劝说。 “这是不一样的。” Mulder推开Ian的手。 “你得告诉他,Mulder,”Ian急切的同他说,“你必须。 我不会看着你怀着这样的心态去接受烙印。 如果你不能处在正确的状态下,烙印只会是个野蛮残暴之举,我不愿意参加这样的聚会。” Ian站起来用坚定的眼光俯视他的朋友。 Mulder正准备回答时门开了,他们转身一看都吃了一惊,Skinner正站在门边。 “都准备好了吗?”Skinner问,显然有点惊讶:“Fox,我一直都在四处找你呢,时间到了。” 他低头瞟了眼他的手表。 “我应该回到Perry身边去了,”Ian说:“Mulder,”他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的朋友,把头朝Skinner方向努了努作为暗示。 Mulder沉默地摇了摇头 ,Ian大大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门外,留下主人与奴隶单独的在一起。 “那是什么意思?”Skinner问道。 Mulder站起身。 “什么也没有,”他朝门口走去并向他主人回以微笑。 Skinner抓住他的胳膊,用靴子一踢关上房门。 “不急一时,我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Fox,别说‘没什么’ — 从我站的地方看来这不像‘没什么’。” “Ian刚刚只是对一些小事过于激动而已,”Mulder低吼,并尝试着让自己的胳膊从他的主人钳制中摆脱出来,可是失败了。 Skinner把他另外一只胳膊也抓住,紧紧地盯着自己奴隶的眼睛。 “Fox, 我所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必须对我诚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Skinner坚定地问。 Mulder深吸了一口气,显然他主人已经被不能被“没什么”蒙混过去了,但同时他也不想在这么迟的时候退缩,在大家面前毁了这个晚上。 “我只是有些最后关头的神经过敏,如此而已,”Mulder说道。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Skinner看上去似乎真的受了伤害 — 这是Mulder没料到的。 “我……我不需要,没什么,我刚只是……”Mulder耸耸肩,“只是精神紧张,Ian刚在为我打气,就这样。 真的。” “Fox,”Skinner用那深邃的眼眸直视入他的灵魂深处,“你确定只是那样?”Skinner问道。 “是的,主人,十分确定,我们该走了 — 我们的客人会急不可待的。” Mulder再次尝试着把双臂从主人牢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但那双手是如此的不依不饶 — 就如同Skinner紧迫相逼的凝视。 “Fox……如果有任何问题存在,我都不会标记你,”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警觉地抬起头来。 “主人,你不要忘了外面我们还有40位客人在等待着,”他绝望地指出。 “而在这有一个人 — 他是我现在关心的独一无二的人选,”Skinner肯定地说。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落在Mulder的脸侧,另外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扣住他奴隶的胳膊,“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Fox。”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情,主人,”Mulder指出:“我是你的奴隶。” “我知道,而我在签订的合同上明确说明我不会伤害你,我就绝不会。 主人合约的条款三,奴隶,万一你不记得了听着我给你背,‘我将如我所愿的运用我奴隶的身体,在我的职责内使用也是受限制的,不能损伤他的生理和心理机能。’ 在你不能绝对肯定时在你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永久的烙印,在我的理解中就是伤害了你的身体和心理。” Mulder闭上双眼,他们对此期待了那么久,该死的!不,他今天的状态无法就位,但他想要它!如果他现在退缩了,那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有机会?而他们的客人又会怎么想?在烙印之夜奴隶说改变主意拒绝烙印,这对家族保护人来说是多大的羞辱。 不,Mulder不能忍受那样的事情。 “我真的很好,”他坚定地说,“我想要它,主人。” 这确实是真的。 被奴隶的眼中决心动摇了,Skinner最终松开了他奴隶的双臂 ,微笑起来。 “非常好,小家伙,那么我们走,”他温柔地说。 他揽着Mulder靠近自己深深地亲吻着他,接着一手环绕在他奴隶肩上引导着他走出房间。 他跟从着主人沿着走廊去往游戏室,Mulder感觉自己如在梦中。 他们的客人都已经聚集在游戏室内急切地期待着夜晚主戏开演,当主人与奴隶出现时,房间内是一片充满期待的安静。 人群在他们所经过的地方分开,Skinner带领他走入房间中央,Mulder感到自己心脏缩紧了。 接着听到主人弹指意示Mulder跪下,Mulder照做了,感受到隐藏在幕布后火炉散发出的温度时他几乎不能呼吸。 这是真实的,这一切马上就会发生了!感到一阵恐慌,他不断尝试往体内吸入更多空气,渴望他主人那安定人心的触摸。 但是Skinner在忙于对客人致词。 Mulder强忍住一阵涌到他喉咙的狂怒的咆哮。 他的目光地狂乱地扫过人群,他不能让他们失望,他不能让自己失望……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他主人失望。 在人群中他发现了一双眼睛,目光相遇,他无法再移开视线。 Ian的眼睛带着深的忧虑,拼命地尝试告知Mulder这是错误的,并且让他终止这一切。 Mulder垂下头,不想去面对那双锐利的,追根究底的眼眸。 他的主人在四周走着,幔帐已被移开,Mulder看了一眼,烙铁在火盆中伸了出来,他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他应该抗争,他想反击,想要逃得离房间越远越好。 他主人现在站在他面前。 Skinner用双手抬起Mulder的脸,让他向上看。 可是Mulder不去看他主人的眼睛。 他依着主人的指引站起来,但他仍旧不去看Skinner。 “Fox……”Skinner的手轻揉得摩擦着他的双臂,“你与我同在吗?” “是的,主人,”Mulder答复道,他的视线仍在别处。 “Fox……你是什么?”Skinner温柔的私语。 “我是你的奴隶,主人,”Mulder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他身体紧张的每一神经都在尖叫。 他主人的手掌落在他的肌肤上感觉是那么的火热和沉重,他想摆脱它们,他无意识的抖动双臂,甩开他的主人。 “Fox……看着我,”Skinner命令道。 “我……不能,”Mulder低语,让自己的视线死死盯在他主人肩膀后面某一点上。 “Fox……我现在将要开始脱去你的衣服,”Skinner轻柔地说,Mulder知道这个过程 — 他主人曾告诉过他会发生什么。 他将会在客人面前脱去Mulder的衣物,让他的奴隶完全地赤/*裸,然后他会把他的奴隶牢固的绑在按摩台上。 Skinner把他的手放在遮挡住 Mulder胸部的金黄色马具上,开始慢慢解开它。 Mulder不能自己地低声咆哮一声,突然抬手紧紧地抓住他主人的手腕。 Skinner立即停了下来。 Mulder依旧把目光聚集在远处的某一点上,因此当觉察到有一巴掌快速地落在他脸颊上时他吃了一惊。 那似乎让他的注意力回归,然后他发现自己正看着主人的黑眼睛。 “你没有处在深服从状态,Fox,”Skinner低声说,声音低到围观的人群无法听见。 “你一直都在向我撒谎……你一直都在假装。” “我没有撒谎!”Mulder快速打断。 Skinner的手插入他的胯部,握住他的性/*器。 “你有,因为如果你是在深服从中,那这里现在会象石头一样硬,我很清楚你的反应,Fox!” “我很好,继续下去,”Mulder松开抓住他主人手腕的手,低声沙哑地说。 “不!”Skinner往后退开一步,“我想你现在下楼去我的卧室,Fox,”他轻柔的说。 “什么?”Mulder在身侧握紧拳头,“该死的,Walter!我可以做到!”他大声叫嚷道。 “我知道你能做下去,但是,我无论如何办不到!”Skinner对他说,“走!Fox,现在!” Mulder看向他的主人和房间中那些期待的脸。 如果现在就这么离开,他就不仅是临阵脱逃,而且还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要他主人帮他收拾。 “求你了……主人,”他哀求的耳语。 “Fox……就这样,”Skinner温柔地说,“马上走!我会立刻过去的。” Mulder在人群中捕捉到Ian的脸没,能看得出他的朋友正无声的恳求他听从他主人的命令。 Mulder感到从某处现出能让他移动的力量。 他的主人朝Ian招招手,他的朋友快速来到他身边。 Ian伸出臂膀挽着Mulder的肩,协助着他走出这充满疑问目光的房间。 当他们走往楼梯间时,传来Skinner对他们客人解释的声音,只是Mulder无法听到他主人再说些什么。 “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Ian对他说。 “是他做的,我什么都没有做,”Mulder轻声咕哝。 “你和他一起做的 — 你们做对了,”Ian急切地答道,“我知道对你来说要走出那间房子是多么的困难,Mulder,但是它是个正确的抉择。” 他扶着Mulder缓慢的走下楼梯,沿着走道进入他主人的卧室,然后让Mulder坐在床沿,自己走入配套的浴室,拿着一杯水回到他身边。 Mulder感激地吞咽着。 “哦,shit,乱成一遭了,”Mulder烦躁的叹口气。 “Walter会很完善的处理好的,别为此担心!”Ian对他说。 “你他*的不知道我有多想要它,”Mulder伤心地叫道,“天,此刻我多恨我自己。” 他倒在床上,像胎儿般膝盖顶着胸口,双腿蜷着贴着身体。 “如果你今晚坚持到底的进行完烙印,那你会更加憎恨你自己。” Ian激烈地说。 Mulder躺在那里很久没有回应,然后抬起头,望着坐在他身边满脸担忧的朋友。 “Ian……我想一个人呆会,”他说,急切地需要在他主人下来前好好地整理一下他混乱的思维。 Ian踌躇不定。 “放心 — 我不会做任何傻事,我只是想需要头脑冷静会,拜托了。” Ian回以微笑,“那好 — 但是如果你需要什么记得叫我。” “我会的,还有Ian……”他叫住将要出门的男子,“谢谢你,”Mulder轻声说,Ian笑笑点点头后走出了房间。 Mulder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他翻了个身茫然地瞪着天花板。 想到他的主人要向全体客人解释今晚没有烙印仪式了,他心里就痛苦得想要呐喊。 他的本意是替主人分忧,可他的所作所为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要怎么做才能补救这混乱一团的局面啊?Mulder发现他无能为力 ---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期盼他主人的原谅。 忽然他象通了电一般跳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柜橱前拿出主人放在那里的那只皮包,里面装的是刻有 fox字样的专用调教工具。 Mulder打开皮包,取出工具依次摆在屋角的扶手椅上。 然后站在椅子旁边对着墙站好,脸贴着墙壁,等着主人回来。 Mulder能隐约听到楼上脚步噪杂的声音,还有客人们相互道别的声音。 楼上的公寓门不停的开关,客人纷纷离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他站直了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着,等着他的主人,不久卧室的门开了。 寂静了片刻之后,他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 “Fox……过来,甜心,我不准备惩罚你,”Skinner告诉他,Mulder不知所措的转身,以为会见到主人的愤怒和失望,然后他在主人的眼力只找到无限爱意和温情,他一下子跑过房间投入进他主人巨/大的臂膀中。 Skinner紧紧地拥抱着他很长时间,他们一直站在那里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Skinner偶尔会低头亲吻一下他奴隶的头,最后,Skinner把他推开一段距离。 “我想我们有许多话要讨论,Fox,”他轻柔却也坚定。 “是的,主人,”Mulder叹气,“我很抱歉。” “我也是,”Skinner朝床沿坐下并且把扯下安置在他身边,他张开臂膀环绕住Mulder,让他奴隶把头靠在自己主人肩上。 “我没有觉察到你遇到了困难,Fox,我希望你觉得你能告诉我。” “你已经有很多问题要处理了,Walter,我不想再给你增加更多的麻烦了,”Mulder低喃。 “你不是作为问题存在的,Fox,你是我心爱的奴隶。” Skinner亲吻着他奴隶的脸颊,他们静静无声的相依一起,直到Skinner干笑了一下 。 “怎么了?”Mulder疑惑地望着他的主人。 “我在想你呢 --- 记得我刚接受你做我的奴隶的时候,你所有事情都只考虑到你自己。 但这次你又走到相反方向的极端,竟然宁可在没有进入正确的心理状态的情况下让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你身上,也不想让我失望。 我想我们需要找到某种平衡,Fox。” “嗯,”Mulder的脸扭曲了一下,“你了解我,Walter,我是在极端空间生存的。” Skinner又笑了,捏了捏他奴隶的肩膀。 “他们都已经走了吗?”Mulder问道,“那些客人们?” “是的。” “哦,该死的,当你……他们有什么反应?”Mulder咬着嘴唇。 “他们觉得没关系,我同他们解释了我们过了艰难的一周,以至于没有时间去充分的准备。 他们已经用过食物和饮料,和朋友聚了会,他们都很理解。” “我希望如此,”Mulder咕哝说道。 他们沉默很长一段时间后,Skinner再次捏了捏Mulder的肩膀。 “我想是时候来讨论一下问题了,”他说,“到底出了什么事,Fox?有什么占据了你的头脑呢?” Mulder想了很久,但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要说的有些话几乎是对他主人的责难,而他不想批评那个高大的男人,破坏现在的好气氛。 好几分钟过去了,Skinner叹口气站了起来。 “那好,Fox,让我们在这回到最基本的,”他打了个响指,Mulder惊讶的站起身,“到地板上去,摆出忏悔姿势。” Skinner命令道。 Mulder困惑的盯着他主人,他们至今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任何正式的忏悔姿势了 — 他们已经能很轻松自在地交流讨论,不再需要刚开始的那种模式。 “快点,奴隶,”Skinner很清晰的表明这不是一个可选项 — 这是主人/奴隶的问题,并且按这个模式来解决。 Mulder依着床沿跪在地板上摆出要求的姿势,他把自己的鼻子贴在地毯上,等着接下来的命令。 “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中间我不会打断你,”Skinner提醒着他订好的规矩,“你可以自己掌握时间,但是你必须诚实地和盘托出,奴隶。” Mulder点头,把自己的鼻子更加的压入地毯,他以前就发现一旦进入忏悔姿势就能轻易的说出任何话 — 有时候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把话说出来,但是只要一旦开始,就会象竹筒倒豆子一样倾吐而出。 “我在过去几天内一直都在挣扎,主人,好几件事情都在同时发生着 — 让人那么混乱。 Murray的心肌梗塞……这让我忧心你,”他说。 “担心我?”Skinner语气中透出无比惊讶,Mulder抬头看向他的主人,因为Skinner在他忏悔期间很少突然打断他,“抱歉 — 继续,” Skinner低声嘟噜。 “最近以来你一直都处于非常疲劳状态下,Murray的病是雪上加霜。 即使你为了我们的休假在清理手头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你仍然每晚去探病。 你又得了感冒,也没有充足的时间去睡眠。 我爱你,主人,这些都让我很担忧。 望着Murray躺在那,看着 Hammer照顾着他的病……这让我想到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将怎样办……我没法子把这些担心从脑子里除掉。” Mulder沉默一会,Skinner没有说什么,最后Mulder深深呼吸一口,他知道他的主人不会让他擅自结束话题,直到他把问题全盘托出。 “我无法投入到深服从空间,主人,因为在这过去的一周里我几乎看不到你。 我需要时间与你共处,但是没有,你手上有太多其他的事等着你去解决。 那些我都明白,我痛恨这样过分苛求的自己,但我真的需要你以我的主人的身份陪伴着我,不是 Walter,不是我的爱人,只是我的主人。 烙印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大事,我需要感觉到自己彻底是你的奴隶,而你彻底是我的主人。 当我犯错时你随便就算了,而实际上我想被控制。 我需要你对我特别地苛刻、严厉 — 不是仁慈和善解人意 — 而是强硬和专制,我需要被征服。 今天……今天在我需要你的时刻你离开我让我独处,我很抱歉…我尝试着没有你的帮助而进入正确的思想空间…可是你甚至没有标记我……”Mulder越说越小声,咬着他的嘴唇,痛恨他自己刚才说的 。 “不是说标记就一定能解决问题,但是……”Mulder耸耸肩,“我想在庆典前好好的帮你梳洗和穿着,而你也没让我做那些。” 他更深把鼻子压进地毯里,“对不起,我本该早告诉你所有这些。 我只是想我能够熬过烙印仪式而不被你发现 — 就算它是一种折磨我也可以应付过去,我不想让你失望。 Ian说我必须告诉你,他对奴隶训练学得比我好,这不就是你教给我的第一课?我必须一直对主人诚实?而我没能做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 Mulder跪在那里以叹息作为结束语,等待着他主人的反应。 Skinner沉默了几分钟,然后说:“Fox,抬头。” Mulder照做,战栗着等待主人的回应。 “我很抱歉,小家伙,”Skinner温柔的告诉他,“我让你失望了 — 我必须承担大部分的责任。 是的,你应该对我坦承自己的感觉,但是我太忙压力太大而没能发觉。 就像你一样,对于今晚的烙印仪式我也不是特别在状态 — 但是我仍然继续,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 所以我不能为同样的情况来责备你。 看来是我们俩共同弄砸了这事,只不过我的错更大。 我本该意识到那天你发脾气时其实是需要帮助 — 我通常能轻易分辨出那些信号。” 他懊恼地摇摇头。 “我不想你承担所有的错,”Mulder激动的说。 “我明白过去的这个星期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好吧,那就是因为我们都如此关心对方,以至让彼此失望了。” Skinner苦笑道。 Mulder叹了一口气,然后微笑。 “我想这就是这问题的实质所在,主人。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把它抛诸脑后,然后继续朝前走。” Skinner坚定地说。 “那……烙印呢?”Mulder不确定地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我们还会……?” “哦,是的,”Skinner笑道,“不过我来决定时间,Fox,我不会提前告诉你,不过会保证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还有两周休假,我建议我们先用第一周来恢复一下,然后重新开始你的基本训练。” “这听上去太棒了,主人。” Mulder如释重负的微笑起来。 “我先声明 – 所有事都由我控制。” Skinner强硬地说,“不过接下来的两天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善待自己,因此,这两天中我们只是呆在一块,放松休息一下 — 至少让身体恢复状态 — 我肯定是需要的。 Fox,我命令你一定要告诉我,并且让我去休息。 我觉得好像我得休息一个星期才能恢复到以前的身体状态。” “或许我们可以安排连续两天的主人日,”Mulder说,“那样我就能好好照顾你,而你也能尽情地放松休息。” “听上去很不错,” Skinner微笑. "在那之后,我打算要好好的调训你。 Fox,就如你所说的,我将尽可能严厉地训练你让你回到以往的状态。 所以这可能会是‘小心你所希望得到的’那种事,因为事情将会有些改变。” “谢谢你,主人,”Mulder微弱地笑笑,“嗯……我想是吧。” 他紧张地补充。 Skinner露齿而笑。 “在我烙印你之前,你就不会再对谁是你的主人有任何疑问。 Fox,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将会让你回到你奴隶身份的最基本阶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Mulder点头,觉得比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都要快乐,尽管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将被毋庸置疑的严厉对待 — 至少有他主人的帮助,他能再次找到深服从中的平静。 他倾向前,亲吻他主人搁在床上的双脚。 “还有件事,” Skinner长叹一口气说道,Mulder闻声再次抬起头,疑惑接下来还有什么。 “是关于我为什么不让你为我梳洗穿戴,以及今天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现在我知道离开让你独处几个小时并不是个好主意。 如果能让你感到安慰的话 — 我本来是好意如此。 你看……我想给你些惊喜。 我想你今天会让我的标记永远的落在你的身体上,因此我也想对你做出类似的许诺。 我本想在你烙印结束后再给你看,所以现在看有点煞风景…但我想你现在需要看到它。 反正你很快就会看到它,我没法子一直藏到等你烙印完成。” 说完,Skinner解开他丝绸衬衫的钮扣,暴露出一小块白色的纱布敷裹在他胸前。 “你做了什么?”Mulder爬起来慢慢靠近,他的心脏急剧撞击着他的胸腔。 Skinner揭掉上面的敷贴,展现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狐狸纹身,正纹在他心脏的位置。 “哦,该死的……它太完美了,”Mulder轻声道 — 它确实是。 那小动物有一双明亮好奇的金色眼睛、浓密的桔棕色皮毛。 显然它是某个天才纹身大师的作品,它看上去如此逼真 — 而且非常的迷人。 不知怎么的,那位艺术家把狐狸天生的好奇和纯真的感觉描绘的淋漓尽致,使得这个纹身更显诱人。 “他们不得不刮去一些我的胸毛,”Skinner做了个鬼脸,“但是我觉得它被安放在这深得我意,我已经把你装入我内心,Fox — 所以我知道你也会明白这个的象征意义。” “疼吗?” Mulder伸出一指轻轻的触摸着纹身的表面。 “是的,”Skinner裂齿笑着,“但是我想如果你要忍受整个疼痛的标记过程,那我也要。” “哦,可恶。” Mulder低垂着他的头,“这让我对自己逃掉这件事感觉更糟糕了。” “你没有逃掉任何事 — 你将会被烙印,时间由我来掌控。” Skinner坚定地说。 “谢谢,”Mulder带着无比惊讶的心情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纹身,“这就是你早前退缩并推开我的原因吧, — 我真蠢,我头脑中不停地闪 现着你很可能也心脏病突发 — 就像Murray那样。” 他摇着头苦笑。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Skinner做着手势,“如果我知道的话,当时我肯定不会这样的。” “真奇怪 — 当早上我醒来时我知道今天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将会被标记,可是没想到那居然是你而不是我, ”Mulder自嘲地微笑,“你能为我做到这样我感到非常荣耀,主人,我将尽我所能去配得上它的。” 他把嘴唇按在那个纹身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Skinner微笑地抚弄他奴隶的头发。 “Fox,这也是我的荣幸。 我想要这么做。 我想要你明白,你并不是唯一一个想把我们的联系印在身体上的。” Skinner墨黑的双眼散发着温情的爱意,“过来这里,”Skinner躺在床上疲惫的笑着,招手让他的奴隶躺在他身边,Mulder急切地响应着召唤,把他的头放在他主人的肩上。 “好一天!”Skinner叹息。 “是啊,”Mulder苦笑。 “还有一件事,男孩……”Skinner用手掌压着Mulder的肩膀,紧紧地拥抱他:“我不可能保证我不会死,Fox,任何人都不可能这样保证,”他温柔地说:“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得病,正如你不能保证哪天你走在外面的时候不会中流弹, 毕竟我们比大多数人的生活都要危险。 然而,我还没打算放弃,还有很多生活我想过,尤其是现在我有了你,老是让我提心吊胆,也给我如此多的快乐和绝对的肉体愉悦。” Mulder抬头看像他主人棕色的眼睛,发现里面蕴含着比他想象中还要多的严肃。 “但是……”Skinner在他奴隶前额安慰性的亲吻一下,“我很可能在某一天就这么死去,Fox……也可能是你。 当Andrew和Sharon相继从我身边过世时我经受了极大的伤痛,我能肯定如果你也去世了我将伤心孤独……但是我将会坚持下去。 我会活下来 — 可能悲伤和泪水会伴随着伤痕累累的心,但我会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将自己托付给朋友的善意。 Andrew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学会坚持!如果在他死后我一蹶不振,他泉下有知也会对我失望。 我对你也是这么想的,Fox。 我希望我是给了你些什么,而不是从你那儿拿走了些什么。 我希望我没有让你过分依赖我,以至于失去我就无法自己生活。 我希望你在我们相处的日子里变得更加坚强了,而不是变得脆弱。 你从来都是一个幸存者,Fox ---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仍然能那样:活下来。 因为如果你到时不敢面对生活的话, 那我所做的一切就都失去了意义。” Mulder艰难地咽了一下,用手指滑过他主人刚剃过的胸前,描绘着他主人皮肤上的小狐狸的轮廓。 “我确实变得更坚强了,主人 — 只是因为成为了你的奴隶,感受着你的爱 — 那是我从未料到的,也从来不敢奢望的。 我发誓不会让你失望,即使是面对死亡。 " “很好 — 因为那将是我对你的最后命令。 Fox,如果我比你早死,我命令你坚强地活着,而且要活出精彩;在你心痛欲绝的时候要让朋友们来帮你开解,而等待伤痛平息以后,也不要拒绝再次感受爱情的机会。” “你把这个作为命令?”Mulder问,话里的严肃性让他窒息。 “是的,是的,这确实是命令。 你明白了吗?小家伙?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你会承诺那样吗?你会服从我这点吗?”Skinner紧紧搂着浑身颤抖的Mulder,就象他现在已经被埋葬了一样。 他看着它的主人,他的手指没停歇的描绘着男人身上那小小的狐狸,最终他发出一声深深无奈的叹息。 “是的,主人,我保证,”他轻声说。 “很好。” Skinner倾斜过身体坚定地亲吻着他,Mulder弃甲投降地接受他主人的亲吻,不停地想要更多。 很久后Skinner结束这个吻放开他,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很默契的沉寂片刻。 “明天,我将给你做特别的Fox按摩,”Mulder咕哝着说,他的手指等不及地想在主人的肌肤工作,缓解这个男人身上疲惫僵硬的肌肉。 “我将花几个小时来给你泡澡、帮你修脸、为你按摩,替你着装,”Mulder继续说着,“我将让你感到身心舒畅,主人,”他抬眼看着他的主人,发现他已经沉睡了。 Mulder苦笑。 Skinner是如此的疲惫,天知道他有多需要休息。 他小心翼翼地从他主人手臂下挪出,轻轻地解开男人的皮带,解开他裤子的纽扣。 他从Skinner长长的腿上脱下光亮的皮靴;接着慢慢地,小心地,带着爱意地褪去他主人的衣服,注意在过程中不惊醒他。 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上床躺在他主人身边,扯过毯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关掉灯。 他环抱着这个大男人,在黑暗中轻轻的亲吻着他。 这并不是他期待中的今晚的结束,但现在他感受的平静远胜于过去几周。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主人,”在睡着之前,Mulder轻声耳语。 第二天当Mulder醒来时Skinner还在沉睡,Mulder悄悄下床,留下主人静静地躺着。 Wanda蜷在他的枕头上,她的下巴靠在Skinner 肩上。 Mulder微笑着看着这情景,然后他下楼。 虽然已经十点了,但是Mulder并不想去叫醒他的主人 — 他想让Skinner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得到充分的休息。 Mulder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并坐下来看了会报纸,时不时去看看他主人是否醒来。 刚过11点,电话铃响了起来,Mulder飞快的拿起话筒,希望它没有吵醒楼上的主人。 “嗨,是我,”Ian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我只是想打个电话看你是否没事。” “我没事,”Mulder在沙发上坐下来与好友交谈着,“事实上,比没事还好。 昨晚我们谈了很久,一切都解决了。” “哈利路亚!”Ian欢呼。 “谢谢,Ian — 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昨晚将会是怎样的结局收场。” Mulder承认。 “别这么说,我的朋友。 那么,电话已经开始了吗?”Ian问。 “什么电话?”Mulder一头雾水。 “哦,时间还早,等会儿你就明白了,”Ian大笑地说。 他们随意聊了几分钟后就挂了电话。 Mulder几乎还没挂上电话,电话铃就又响了。 “Mulder?我是Elainer,你还好吗,亲爱的?”她用那种熟悉的热情的语调询问着。 “我很好,对了,昨天晚上我很抱歉,”他开始道歉。 “哦,闭嘴,我可不是打电话来大惊小怪的,我只是想确信你们俩是否都好。 以前我从没看到Walter那么疲倦过,也没看到你那么沮丧过。 通常你都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活跃的,而他从来都充满了那种Walter式的意志和决断力。 昨晚你们却像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我们都很疲倦 — 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Walter上个星期一直都感冒没好。 我们都需暂停一下。 我只是很抱歉昨晚让我们的客人们败兴而归。” “你昨晚做得很对,”Elaine肯定的说,“所有的客人都会理解你们的。” Mulder点点头,她那种“别废话了”的语气让他安心。 他刚挂上电话,电话铃又再次响起。 Mulder模糊地想着他的主人是否有可能在他忙着接电话 这茬功夫还在睡觉? “Mulder!我是Hammer,我刚和Murray到家并且安顿好他。 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是否都好……” Mulder笑了,感到整个事情带给他的是接踵而来的温馨。 昨晚他还是如此担心让朋友们失望,而今早大家却都来给予支持。 突然地他明白了主人关于“把自己托付给朋友的善意”的话。 第一次,他感到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 — 不仅仅是Ian,还有Elaine、Hammer和其他所有的人。 “Murray怎样了?”他问道。 “他很好 — 事实上他现在正激烈的同我打着手势,因为他也想同你说话!”Hammer说:“不过他得再等等。 Mulder,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失望。 我已经被烙印过 — 我知道感觉是怎样的,我也知道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但是我也清楚,昨晚如果你不在正确的状态,那对于你来说感觉就不会是那样。 喂,Murray,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Hammer责骂着他的爱人,边说边笑。 Mulder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谢谢你,Hammer,这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很多,”他真诚地道谢。 “我毫不怀疑Walter将会给你烙印 — 但那也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情境下,”Hammer告诉他。 Mulder感到一阵期待的颤抖掠过他的身体,与之同来的是一种完全的宽慰。 他还担心他再也不会对烙印有这种感觉 — 可它又开始了。 有了主人全心全意的注意力,他知道他能找回奴隶空间里的那种美丽的平静和彻底的服从。 而从那里,烙印时他就能体验到Hammer所说的那种美好的经历。 和Hammer以及Murray讲完电话后,Mulder把话筒从电话上拿了下来,然后上楼去看看他的主人,让人惊讶的是他还在熟睡。 事实上Skinner知道下午才醒过来,Mulder非常高兴地注意到,他主人的精神上看上去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他的肌肤透着微红而不再是苍白。 Mulder就象他承诺的一样,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把自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照顾主人里去。 他为Skinner梳洗、刮脸、按摩和穿衣,在他精心照顾下,他的主人很快摆脱了感冒的困扰。 Skinner原来缺的觉也都补回来了,随着Murray出院,他也不需要再被列在让Skinner担心的名单上。 高大男人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开始恢复了旧观。 Skinner完全没有使用他的奴隶,但是Mulder还是那么满足 — 他们都各自需要些空间,不管怎样,能相处在一起,聊着跟圈子、角色、烙印无关的话题,这就已经很好了。 他们都避免谈到那些话题,直到两天后的晚上。 上床后Skinner关掉灯,然后把他的奴隶拉过来靠着自己。 “担心吗,Fox?”他平静地问。 “是的,主人,”Mulder有些颤抖。 “你有理由担心,”Skinner严肃地说:“明天我将要让你返回最基本的训练,接下来的几天我将会非常严厉的对待你。” “好的,主人,”Mulder紧张的吞咽着。 “在我确定你已经完全准备好前我不会急于标记你,但是这次我要你明白,它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明白吗?” “明白,主人,”Mulder感到性/*器已经开始苏醒坚硬,这让他感到快乐。 持续好多天以来他都缺乏性/*欲,这对他来说相当不寻常。 “很好,”Skinner亲吻着他奴隶脸颊,“那么晚安,男孩,”他翻了个身,埋到柔软的枕头里。 Mulder在黑暗中静静地躺了几分钟,拼命地思考着,直到Skinner叹了一口大气。 “Fox,我可以发誓,你的脑子在咀嚼一个问题时所发出的声音,是我听过的最吵的声音了。” 他说:“怎么回事?我不想你整晚的躺在那里担心 — 我希望明天一早你是清新的,精神的,并且完全准备好去接受你的奴隶身份。” “抱歉,主人,”Mulder在黑暗中做了个鬼脸,为了得到安心的感觉而靠近他的主人。 “只是…… 我确实想要…… 想被烙印 ……但是我怕在我们回到完全服从的过程中,我可能会对抗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 — 这只是我现在的感觉。” “我明白,男孩,”Skinner回答,“我不会期望接下来的这几天不出状况,但是我们会到达的,我对此非常确定。” “主人……我要你保证训练我时不要留情,”Mulder坦白道,感到自己的脸上发烧,“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可能会后悔曾这么要求过,但为了达到理想的内心状态,我必须要回复驯顺,彻底的驯顺。 我热爱你充满主人统治力的感觉,有时我甚至需要某种……”他迟疑了一下,“某种粗暴的肉体性来唤起我的精神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以,男孩 — 只是我怀疑只有我的牛津心理学毕业生才会象这样说话,”Skinner的调侃让Mulder尴尬的笑了笑。 “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抗拒你,或是在抗拒被烙印。 我想服从你,想去做你所要求我做的每一件事情。 但是我想我很可能反而会像一头犟驴一样固执地去反抗你。 该死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我确实是这样觉得。” Mulder叹气。 “可能你需要证明我有足够的强有力来胜任你的主人 — 证明我值得这个称号,”Skinner平静的说:“可能你需要确认你是把自己交给一种你无法抗拒的,统治性的力量 — 可能直到那个时候,你的潜意识才能承认我是一个能在你身上烙上印记的好主人 — 而那个标记将终生显现在你的身上。” “哦,看现在谁才是心理学家?”Mulder嘟哝着轻轻亲吻他主人肩侧,“可能你是对的,主人。 答应我不管我有多么混蛋,你都不会放弃我?” Skinner放声大笑,“Fox,你是我的,我早就告诉过你成千次。 我绝不会放弃你。 在这场争夺控制权的战斗中,我向你保证,我会比以往更强硬和苛求。 你会向我低头,Fox, 就如你所渴望的那样 — 而那不会使你产生被挫败或屈服的感觉 — 你会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Mulder如释重负地躺在Skinner温暖的胸前,“提前谢谢你,主人,”他轻声说:“万一到时我显得不只好歹 — 谢谢你。” Mulder闭上双眼,谈话让他的心境宁静。 现在他除了把自己彻底交给主人外已别无选择,其他的一切都会由Skinner来处理。 不论过程会有多难,Mulder知道他最终的臣服将会因此而变得更甜蜜。 25章上部完 25章下 当一个声音打破他的美梦时,Mulder还在舒适的黑甜乡里。 他挣扎着想弄清声音的意思,微微呻吟着把自己埋入枕头里面,尝试忽视那想唤醒他的声音。 “Wanda,”那声音对他说,“Wanda!” “嗯?”Mulder清醒了一点,不知道主人是否正在找那只小猫。 但是紧接着他感到身上一凉,被子被从身上拉走了。 “Wanda!”他主人在他耳边喊道,带着明显被激怒的声调。 “什么……?”Mulder睁着迷糊的双眼茫然地看着。 “服从我的命令,男孩!”他主人大声咆哮起来,片隙之间Mulder发现自己被粗鲁地翻了个个儿,变成脸朝下。 他的臀部被抓住拉起,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是跪姿。 他伸出手撑住自己,当感到他主人掰开他的臀瓣,用一下有力的刺戳强硬地顶进他的肛/*门时,他完全的清醒过来。 “哦,见鬼,怎么回事?”Mulder喊道,每一条神经都因那对他渴睡的身体的突然侵入而叫嚣着。 他的主人不理他。 当Skinner激烈地撞入时,Mulder挣扎着保持身体姿势。 “Wanda”式的性/*交总是粗野的,极端基本的那种,通常总能轻易使Mulder性奋起来。 果然,一旦他的大脑对当下情形明白过来,他那背叛的性/*器马上就做出了快乐的回应。 他才明白早前他主人是用“Wanda”叫他起床,是准备不用任何前戏就要直接使用他。 Mulder瞄了眼时钟 — 早上6:30。 但因为前面几天里他们常常都睡到很晚,所以现在就像是半夜里把他叫起床一样。 Skinner显然也是故意把这作为调教训练,因为他把快速但却是有控制的节奏保持了好一会儿,好让Mulder明白并且接受正在发生的事情。 事情发生的突然和主人的持久让Mulder肌肉酸痛,而他太清楚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 — 他的主人要他充分地意识到他要开始了,因为他必须前进。 “该死的……求你……噢……他*的……”当冲击无情地持续时Mulder哀号。 “保持你的姿式,男孩,我要充分的享用你,”Skinner简洁地说。 他主人的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臀,把它拉向后迎接他强有力的戳插,Mulder无法从那个男人手中逃脱。 Skinner最终低吼着高/*潮,然后从他奴隶身体里退出来。 Mulder崩倒在自己的手臂上,把头埋入双臂中。 “嗬,好一次唤醒服务?”他虚弱地低声咕哝,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走路。 然而肿胀发疼的性/*器让他知道他喜欢这种无力反抗的,予取予求的感觉,即使他不怎么享受过程中的身体感受。 “起来,”Skinner的手用力拍在他裸露的臀上。 “去浴室,好好清洗一下你自己,给我拿一块毛巾,然后带着你的屁股滚出去。 我对你的反应非常不高兴,我认为你已经为你自己惹上了很多麻烦,男孩。” Mulder下床的速度是如此地快,以至于几乎摔倒。 Skinner的声音非常地生气,当朝浴室走去时Mulder明白过来是为什么了。 Skinner用了他的特定字眼,而这个词还是Mulder当初自己选的,却只换来他的 — 无疑是睡昏了头的 — 奴隶几乎完全的忽视。 这可不是好事。 Mulder清洗完自己,带着毛巾蹒跚着回到卧房,他低垂着眼跪在床边。 “给我清理,”Skinner简单地命令。 Mulder快速地完成他的任务,接着再次跪回旁边等候命令。 “好了 — 你的解释,男孩,”Skinner提出要求。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作个苦相,“我在熟睡……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 我花了几分钟才清醒到能明白过来,可是为时已晚。” “可能我还是说得不够清楚,”Skinner低沉嗓音严厉地说道:“但是你是我的奴隶。 你身体的存在是为了随时让我享用和取悦于我,在任何时候只要我想要履行我的权益,你就必须马上让我得到。 我不在乎你是否熟睡 — 我期望你能与主人的愿望如此相合,那么就算在熟睡中, 只要我命令你撑起双手跪下来以便于我的使用,你也能立即地,没有疑问地服从。”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再次说到。 就像以往一样,他的性/*器总是对他主人的强硬用词作出反应。 “你确实是,通过这件事情只能说明你过去的这段时间确实退步了,男孩。 为了训练你对我本能的反应,我能预见将有很多工作等待着我们去完成。 我以前对你的确太仁慈了 — 你需要被提醒你是谁和你是什么!你的身心没有任何部分不是属于我的。 它们不是你的,男孩 ,它们是我的!你不能拒绝我进入你的嘴巴和你的屁/眼 — 只要我乐意,我会随意的选择进入它俩之间任何一个,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不管你是否熟睡或是清醒,明白没有?” Mulder点头,他感到咽喉干涩无比,“明白了,主人,”他嘶哑地说。 “很好。 但是,为了确保你已经得到教训,我认为一次长时间的惩罚是必要的,”Skinner通知他。 Mulder心脏砰砰地冲击着他的胸腔,他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距上次高密度的惩罚后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他不知道这次将会变成怎样。 对主人如此快地就能成功让他彻底地手足无措,他感觉非常吃惊。 他原本设想着Skinner会让他慢慢地投入角色中,可能接下来几天会时不时玩些苛求的却又是令人愉快的性/游戏,但始终会是他温柔的情人Walter。 然而此刻,在那双墨黑严厉的双眼中找不到一点Walter的影子。 Skinner现在彻头彻尾地是他的主人,他也在清晰地表明Mulder是个奴隶,只会被当作奴隶对待。 如果 Mulder曾经想过会抗拒挣扎,此刻他也根本力不从心。 他在毫无防备时被抓住了,现在他对要做的事情毫无头绪 — 控制权被完全夺走了,就像被从他脚底猛地抽走了似的,只留下他无法呼吸,不知所措。 “视线朝下,男孩,”Skinner咆哮着:“保持以前学过的服从姿势 — 还是说你已经忘记我所教给你的一切了?” “没有,主人!”Mulder慌忙应声,赶紧挺直腰背,张开双腿,使得他硬挺的性/*器呈献给他的主人 ,抬起下颌,但低垂目光,就像很久以前被教导的那样。 Skinner现在很少会让他摆出这样的姿势 — Mulder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有多怀念这些。 多数时候他是如此享受和男人处在舒适的关系中,以至于甚至没有想过。 但为了进入服从空间,重温某些基础的东西显然是无害的 — 这也是Skinner和他说过的他们将要做的事情。 “这样好多了。 现在,将会是一个很长的惩罚时间 — 事实上它会持续一整天。”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敢肯定自己的吞咽声能被听到。 “在今天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把这个教训学到了骨子里,那么哪怕是在你吃饭的时候,只要我只要对你说出特定字眼 ,你也会立即以我教你的姿势把自己呈献给我,而不能再像刚才这么失败。 你还记得我说出特定字时你该使用什么样的姿势吗?男孩。” Skinner厉声说。 “记得,主人!” “那么现在就给我摆出来!”Skinner命令。 Mulder飞快地站起来,反身匍匐在扶手椅背上,把他的屁股贡献给他的主人。 他掰开他的臀瓣,以便他的主人能更容易地使用他,如此羞辱而亲密的动作让他全身泛起了羞涩的红潮。 “很好,”Skinner评价。 Mulder打算要站起来。 “不 — 别动,我喜欢这个视线内的风景,”Skinner说:“因为你早先没有适当地把自己奉献给我,现在我要你给我以这个样子呆上几分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会时不时地运用对你的关键词,我期望你能像刚才那么快地摆好姿势 — 不管白天黑夜任何时候,只要是我命令。 在很多情况下,我发出命令后并不一定要真正的使用你,但是你必须要及时的进入姿态,直到我告诉你可以起来为止,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Mulder答复道,想到自己站在那里,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很好,这个选择权不在你,Fox — 你要做你被告知的事,在你被告知的时间,维持你所被告知那么久!” 落在他臀上的一记重拍阐明了这一点,然后Mulder听到他的主人走入浴室。 他听到主人小便,淋浴,刷牙。 终于,过了漫长的丢脸的几分钟后,Skinner回到卧室。 Mulder从自己的腋窝下看着Skinner穿上套头衫,然后再看了一眼他的奴隶。 “我要离开房间一会儿。 就保持这姿势,男孩,如果你胆敢移动了一英寸的话,那么在开始你的正式惩罚之前你就要先挨六下藤条,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Mulder咕哝地回答,怀疑他到底要维持这个姿势多久。 这无疑让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最初日子 — Skinner强硬而苛求,而Mulder发现自己作出出回应,即使他明白要找到那种全然的平静之前,深藏于他心中的那个反叛的、对抗的部分必须先投降。 尽管Skinner引导他进入臣服的步骤堪称完美,但Mulder知道他自己离彻底驯服的中心还有很远距离 — 他们才仅仅撕开表皮而已。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 他的性/*器告诉他在某种程度上他享受着所有的折磨,即使他的头脑因为知道所要面临的一切而想要退缩。 他主人在出去几分钟后抱着一大包调教工具走了进来,其中有他最憎恨的龙杖,Mulder艰难地咽了一下,几乎不敢再从他的臂下看向他的主人。 “好了,男孩”Skinner嗒的一声打出响指,Mulder立即跪倒在那个男人的脚下,摆出服从姿势。 “首先,我要对你用上这些夹子 ,”他语气不祥地说,边打开一个小天鹅绒盒子,显现出一整套乳夹,Mulder禁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号 — 那些乳夹是他主人所拥有的最邪恶的一套,他知道它们该死的有多疼。 “Fox,”Skinner严厉地说道:“你知道这是惩罚程序,是吗?” Mulder艰难地吞咽着,眼光盯着那些痛恨的夹子就没离开过。 “知道,主人,”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了。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被惩罚吗?”Skinner问。 Mulder耸了耸肩膀。 Skinner强硬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怎样?”他再问。 “因为没有更迅速地服从你,主人?”Mulder反问,声调里带着些微反抗的痕迹。 “虽然那时我是在熟睡。” 他不满地补充。 虽然他告诉他的主人他需要被引导,但并没有想到会被如此强硬地强扭回他的奴隶身份,这让他感到愤怒。 他本来期待着主人会用通常的情/色技巧让他放松下来。 特别是经过过去几天的平静,安宁,令人愉快的共处之后,他一点儿也没有想被逼迫的情绪,但这却是他的主人正在做的。 “关于这点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Fox,但你看来并不愿意接受。” Skinner强硬地说。 “你是一个奴隶 --- 你唯一的目的只是为我的愉悦服务。 我拥有你,我喜欢可以随时任意地使用你身体的任何一部分的感觉。 我不关心你是不是在熟睡,男孩。 当我想要使用你时,我指望你会马上张开你的双腿或嘴唇,让你自己变得可供使用。” “是的,主人。” Mulder低语。 “你确实明白这种服务就是你奴隶身份的最重要和最基本的功能?”Skinner紧紧相逼。 “是的,主人。” Mulder同意。 “那你就会明白你为什么会被惩罚了。” Skinner用不容辩解的语气说。 Mulder不安地扭着身子。 按照这样推论下来,那确实显得很有道理。 但他睡着了啊,该死的!现在离他刚成为奴隶那段日子已经很远了,那时所有事情对他来说都是新的,他对主人需求的每个细微之处都非常注意。 而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互相适应了,程序已不一定被遵守。 他们已经更了解彼此,已经习惯于一种不那么过分苛求的主奴关系。 Mulder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想要被如此强硬地提醒起那些基础。 “是,主人,”他最终同意,做了一个不满的鬼脸。 “你也会明白为什么这会是一次特别严厉的惩罚,”Skinner告诉他。 Mulder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掉落到脚底。 他抬头,第一次看到他主人的双眼。 “双眼低垂!”Skinner叱道。 Mulder急忙服从,轻轻地颤抖着。 “是,主人,”他最终说,感到就像快要溺毙,在浪花中挣扎,周围除了他的主人抓不到任何救命的稻草。 “好。 我不想你对此有任何的怀疑,今天将会是极端漫长和疼痛的一天,我期望你在精神上作好准备。” Skinner补充:“你可以看看摆放在床上的那些工具。” Mulder照做,理解摆在那里的一大排调教用具的意义,使他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 Skinner从娱乐室里带下来半打最厉害的工具。 “我将每小时对你进行拍打,每个小时正点,”Skinner瞥了眼他手上的表 ,“从早上8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你晚上上床睡觉的时间为止。 你要配戴好乳夹迎接你每一次的拍打。 当你的拍打时间快到的时候,你有责任提醒我。 仔细地盯着你的表 — 我可以向你担保,一旦你忘记提醒我,后果自负,你的惩罚将会非常严重。” “是,主人,”Mulder现在抖得更严重了。 这听上去是如此该死的认真。 “当到点时,我会用我觉得适合的任一工具 — 但每次只会在这六样工具里选其一。 因此,为了接下来的拍打,你要整天带着它们 — 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我都不希望看到它们距离你超过一臂之遥。 第一次拍打我会用桨。” 他挑选了一只坚硬的木桨。 它很朴素,做工精良,完全没有一点色/*情意味 — Mulder从经验得知,它会带来一种平板的致密的痛楚。 “不过,现在距离早上8点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我认为一些安静的沉思对于你来说是有必要的,这将给你时间去思考今天的惩罚,想想你是怎么把它们惹到身上的,想想你要从中要学会些什么。 我想为了让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增加些额外效果,你可以把这些乳夹戴上。” Mulder不得不狠狠地咬住嘴唇,才能压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抗议,他刚才已经沉到脚跟的心脏又猛地翻了个个儿。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询问。 “那些夹子特别地疼,主人,”Mulder回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向自己诉苦。 “是的,它们确实是。” Skinner肯定地说:“我难道没说清楚这是惩罚?” “不,主人……我的意思是,是的,你说了。” Mulder回答。 “这些夹子是你惩戒中的一部分,男孩。 它们就是要让你疼的,这些疼痛将会有助于让你集中精神,想想你今天早上做错了什么,还有怎样去改进你的表现。” Skinner严厉地说。 “现在,过来,向这些夹子呈献你自己。” Mulder慢吞吞的跪着向他主人靠近,没有主人的许可他不敢贸然站起来走,于是他跪爬着蹭过去,挺起胸膛。 他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似乎并不知道将要加于其上的折磨。 Mulder浑身颤栗着,看着主人把夹子从盒内取出。 “目光垂视!”Skinner命令道:“如果让我再次提醒你,那你就准备接受我牛鞭的一顿好打吧。” Mulder打个寒颤,立即垂下他的视线,他可不希望在他主人处于现在这种情绪的情况下/*体会牛鞭的经历。 “打开你的双肩,把手臂放在你身后 — 确保它们一直呆在那。” Skinner提出要求,Mulder领命照做,意识到这样的姿势无疑把自己的胸部更加向前推出,让他的乳/*头完全暴露而易受攻击。 他感觉等待了很久,每一刻都以为那些邪恶的夹子就要落到他的乳/*头上,奇怪究竟什么原因使得他的主人要耗这么久。 最终他开始浑身发抖 — 那些想象中将要接受的疼痛比未发生的真实疼痛更糟糕。 他几乎忍不住要站起来,对他主人直言这是一个错误决定了。 就在这时,他左边乳/*头突然被牢牢地捏住,紧接着夹子钢铁的钳口猛地在它上面闭合,带来一股十足钻心疼痛的冲击波。 Mulder喘着气发出一声大喊,他的主人对此不加理睬。 “现在接着下一个,”Skinner告诉他。 “求你了……主人……它真的好疼……”Mulder呜咽地哀诉。 Skinner以前从没有让他带着这些夹子超过五分钟或十分钟以上的,他无法想象怎么能戴着它们忍受住半个小时,而且在接下来的拍打里还得戴着它们。 可是Skinner毫不留情。 “当然很疼,Fox ,这是处罚。 我想让我的奴隶痛,以此让他明白主人有多么不高兴。 好了,现在说一说你为什么会接受惩罚?” “我没有即时把自己提供给主人使用。” Mulder低声说。 “正是如此 — 既然是如此严重的罪,那么我保证惩罚也会相应地很严厉。” Skinner告诉他。 Mulder 没有时间去回答了,因为Skinner抓起他的另外一颗乳/*头,夹子以敏捷的速度扣住了它, 这让Mulder一下子透不过气来。 “哦,该死……”他打破了姿势,他的手忍不住抬起来,想要拂向给乳/头带来火烧般痛感的金属锯齿,却发现他主人宽大的双手阻挡了他手的去路。 “返回正确姿势,男孩,”Skinner推着他的手臂放在身后,不容拒绝地说, Mulder丧气地叫了一声,听从命令地重新跪坐下来,剧烈的疼痛刺激出的泪花在他的眼中闪动。 “好男孩,如果你能以好好完成你的惩罚,我会为此感到自豪的,”Skinner说,比他所预期的还要温柔。 他的主人拂开他脸上汗湿的,乱糟糟的头发。 “很好,慢慢的品味疼痛,男孩,向它放弃你自己,”Skinner低语。 Mulder呻呤着把头靠在主人的怀里,索取着Skinner的力量和宽慰来让自己能熬过这严酷的考验。 他的乳首沉浸在炙热的痛苦中,仍未消减到他可以应付的程度。 “请你……求你……”他几乎在耳语,抱着一线希望用鼻尖蹭着他主人的手,“我不能戴再久了,主人……求你了…… 。”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你必须戴着它们,而且你要戴着它们接受完拍打。 只有在你的拍打结束时,我才会把它们摘下来。” Skinner毫不让步,虽然他的声音充满深情,现在甚至是充满色/情感觉的。 他弯下腰,抬起Mulder的下巴,把他的嘴唇按到他奴隶的唇上,彻底地侵占着他的口腔。 Mulder止不住地呻吟出声,依靠进主人的怀内,因主人甜蜜深情的一吻而稍微分散了对胸前灼痛的注意力。 “乖孩子,”Skinner边说边放开他。 他蹲在他的奴隶前面,双手捧起Mulder的脸,“这对你来说会很艰难,小家伙,但这是你需要学到的教训。” 他用那充满鼓励的眼神望着。 “它真的让我疼毙了,主人,”Mulder把头靠在另一个男人胸前悲惨地说。 “我知道,甜心。 感受疼痛,就象它是你的权利和应得那样去承担它。 让它融入你的身体,从它里面学习。” Skinner用安慰的手指抚过他奴隶的发间,带着鼓励的口吻轻述。 Mulder哽咽地叫了一声,尝试着按指引做。 主人的陪伴,他轻柔的抚摸和安慰确实帮助了他 — 只要主人在身边,有他的鼓励,Mulder觉得他能忍受任何严酷的考验。 Skinner抚摸他好一阵子,疼痛慢慢减退得稍微能够忍受了 — 尽管还是让人难受得难以置信。 正当Mulder在想他可能能忍耐这一切了时,Skinner忽然站了起来,说道:“Wanda。” Mulder吓了一跳地看向他的主人,然后,看到Skinner对他迟钝的反应逐渐变得愤怒,他才赶紧转身站起来,再一次扶着靠椅弯下腰。 每一个动作都似乎使得他痛苦的乳/*头不可忍受地摇晃着,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扶在靠椅上,以免夹子被进一步挤压进饱受折磨的皮肉。 当他就位后,他小心地移动双手到身后,为主人向两边掰开他的臀瓣,以便如果他想使用他。 Skinner朝他走近,急剧地拍击了几下他的屁股。 “仍然太慢,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不允许有任何迟滞,Fox?我一对你说出特殊词,你就要立即地把你自己呈现给我使用。 你不能再看看我来证实,也不能有一丝犹豫或拖延一点时间,你要马上做好姿势,迅速而到位,向我展示你是一个可供使用的优秀的奴隶。” Skinner 说到“可供使用”一词时,手指滑入他奴隶的洞穴,Mulder紧闭双眼,忽视自己的性/*器坚挺的回应 — 无疑今天他的主人不打算让他释放。 尽管疼痛依然强烈、尽管他的姿势很窘迫, 但他无法否认他被挑起了情/欲。 每当Skinner 以这种强硬又情/*色的方式对待他的时候,他就会兴奋无比。 Skinner的手指深深地进入Mulder的肛/门中,当主人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前列腺时,Mulder喘/*息着把自己的屁股向后顶去。 “不准移动分毫,男孩,”Skinner警告道:“这并不是要给你快乐的。” “不是,主人。” Mulder回答,不可救药地希望它是。 他的主人用手指持续地操了他几分钟,尽管他主人言明这并不是给他快乐,但是Mulder还是十分的享受这片刻的时光。 接着Skinner撤出他的手指,走入浴室里,留下他的奴隶完全暴露在靠椅上。 Mulder仍然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以便主人的使用。 Skinner离开他的奴隶起码有十到十五分钟,而他一直保持着这种非常羞辱的姿势.事实上最糟糕的是,Mulder因为深深嵌入他乳/头的邪恶的铁夹,而无法舒适地靠在靠椅子上。 Mulder感觉几乎要晕倒了 — 那些乳夹让人无法忍受,而腿部因为过度疲劳而颤抖着,但是他主人毫无怜悯。 Back : 1954 : 《借口》 BY:Xanthe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Next : 1952 : 《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24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