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2 by 饭饭粥粥 很小很小的时候,爹爹就告诉我,等我长大了以后,就拜世伯为契父,要我做世伯的契儿服伺他。 我不是很懂契儿要怎么服伺契父,不过我很是高兴,大声的说:「好!」 在这一带,契儿很常见,我也见过好几个,当他们被契父带出门时,总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吃的那是高一等的,都是长相清秀的男孩子。 娘亲也没多说什么,只说算了,那是你爹与你世伯结婚前讲好的,那就去吧。 反正一个换一个,娘亲的低语我听见了,可是不是很懂。 后来,在我十岁以前,褚哥哥来了。 他是世伯的长子,比我年长了两岁,以前世伯就常带他来我家玩,所以我跟他顶熟的,开口闭口就是褚哥哥褚哥哥。 我黏褚哥哥不是没道理的,从小我就想要一个哥哥,可惜娘亲只帮我生了两个姊姊,一个弟弟,这弟弟还是奶娃子呢,根本不会跟我玩。要是有个哥哥,也不怕隔壁巷的阿牛老是打架输我时就搬他哥哥出来教训我了。 虽然我没看过褚哥哥和人打架,不过他嘴巴可厉害了,光用讲的就能把阿牛他哥给骂回去。是说,阿牛他哥那耳根子为什么红红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褚哥哥住进我家,那是因为他拜了我爹爹为契父,褚哥哥做了我爹爹的契儿。 和我以前看到的其它契儿一样,褚哥哥在我们家吃的是高一等的,用的穿的娘亲也没给他少准备,甚至那质料搞不好也比我们好一点。而爹爹出远门一定带褚哥哥出门,我知道褚哥哥是要帮忙。 帮忙什么?我也知道,是帮忙爹爹泄火。 契儿就像一种小妾,大家嘴上都讲,我就算听得不是太明白,也讲得出来个一半。就算,在褚哥哥来我们家前,我也只知道个皮毛而已。 小妾是干什么用的?契儿是干什么用的? 褚哥哥来我们家的第二天,就赖床了。我好心想要去叫褚哥哥起床吃早餐,也不顾娘亲在后头喊我,就闯进爹爹的屋内。 里头很暗,褚哥哥趴在床板上,那被单没盖好,膀子都露了出来。 「褚哥哥……?」我不懂啊,为什么褚哥哥脸上青青的,那背上还有一点一点的红点儿。 此时娘亲也赶了过来,抓住我的领子就把我提了出去。 「别闹你褚哥哥,他昨天服伺你爹正累着呢。」娘亲骂到我臭头,但我还是不太了解褚哥哥怎么服伺爹爹的。 好奇心是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也是缺点,我开始偷偷注意起褚哥哥与爹爹之间的关系,我发现只要前一晚爹爹早早就把褚哥哥带回房,隔天褚哥哥便要接近晌午才起床。 曾经我悄声靠近爹爹屋子,听到里头传出褚哥哥的喘息声,还有啊啊的声音,我有点担心是不是爹爹在偷打褚哥哥,就像同学堂的阿毛说,他娘亲老是打他哥,因为他哥不是亲生的。褚哥哥不是爹爹亲生的,所以爹爹才打他吗? 有天我鼓起勇气去问褚哥哥,爹爹是不是偷打他,褚哥哥笑了,没回答我,却一手捏住我胯下。 「炫儿这里会硬了吗?」褚哥哥说。 突然间我脸都红了,脑子里头热呼呼的几乎无法思考。 褚哥哥是爹爹的契儿,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这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偷听都偷看之间没隔多远,我在爹爹的隔壁房间窗上挖了个洞,看到褚哥哥是怎么“服伺”爹爹。 然后,偷看褚哥哥与爹爹做那事变成了我的嗜好。 这日,世伯又来了,他经常来的,主要是跟爹爹叙旧,顺便看看褚哥哥与我。 「褚儿,近来可好?」世伯的声音很宏亮,连体型也比爹爹高大一圈。 「极好,契爹与佳姨很照顾褚儿。」佳姨指的是我娘亲。 「嗯,那就好。」说完,世伯便转头望向我:「炫儿呢?可有想你世伯?」 我这该怎么说才好呢?自从我知道褚哥哥是如何服伺爹爹后,一想到世伯以后就是我的契爹,整颗心都不知该怎么跳了。 「瞧瞧,连脸都红了,瑞炀啊,你这儿子搞不好差不多可以来给我当契儿了。」瑞炀是我爹爹的名字,我爹爹只是一笑,不说话。 反而是褚哥哥开口了:「爹,炫儿他连硬都还不行呢。」 「喔~?」世伯勾起嘴角,那笑容很是玄妙:「没关系,世伯摸看看就知道了。」 「爹……」褚哥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爹爹给带了出去。 「炫儿,」爹爹离开前对我说:「好好服伺你世伯。」 屋内,便这么只剩下我和世伯在了。 服伺,是像褚哥哥一样吗? 可是要用嘴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弄才会让世伯舒服。 要用下面的话,又似乎是无法想象的痛。 我慌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正僵在那儿时,世伯笑了。 「别那么紧张,世伯不会今天就把你收做契儿的。」 听世伯这么一说,我才安心了不少,任凭世伯把我抱到他怀中,一起坐在大椅上头。 「让世伯瞧瞧你长得怎么样了。」世伯边说,边解开我的衣扣。 随着衣扣一个个被解开,凉凉的空气跑了进来,我只觉得冷。 不经意的看到世伯的眼睛紧盯着我的胸口,我好奇的低头看看自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有点肉肉的胸口,还有凸凸的小肚子。 是说,因为冷的关系,我起了鸡皮疙瘩,那胸口两个小点挺了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 「世伯……?」我歪头,不了解世伯在看什么。 世伯被我唤回魂,苦笑:「原本以为送你爹褚儿是便宜了他,没想到这笔交易搞不好是便宜了我。」 嗯?听不懂。 「瞧你小小年纪,连歪个头都风情万种的,真是罪过啊。」世伯帮我把衣扣又扣了回去:「去帮我叫你爹爹来,跟他说要他负责灭火。」 「喔……」虽然不懂世伯在想什么,不过我小跑步的去找爹爹,他正在和褚哥哥在花园中饮茶。 「爹爹,世伯请你过去帮他灭火。」我大声说,根本不知道这内容有多诡异。 褚哥哥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爹爹则是噗吃一笑。 「你这兔崽子倒是行,点了火叫我去灭。」爹爹嘴里骂着,不过从语气上我知道爹爹没真的在生气,倒也不在意。 望着爹爹离开的背影,褚哥哥突然抓了我到他身边。 「刚才爹对你做了什么没有?」褚哥哥的表情好奇怪,似乎好多种情绪在他脸上,让我看不出来了。 「世伯只是帮我解开衣扣,看了看又扣回去而已。」我原本以为至少要服伺他到泄精呢。 褚哥哥一脸古怪的表情,后来又瞧了瞧爹爹离开的方向,突然低头问我说:「要不要去瞧瞧你爹怎么帮我爹灭火?」 ……褚哥哥的表情,突然让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事了。 才靠近屋子,便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是爹爹的声音。 「嗯!嗯!嗯!」那声音并不陌生,之前我常听到褚哥哥发出来。 和褚哥哥对望了一眼,我们继续悄声靠近,然后从窗台偷偷望了进去。 在里头,爹爹正趴在刚才我和世伯坐的大椅上,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下,上衣被拉了起来,露出光溜溜的臀部。 世伯则屈膝压在爹爹身上,他只把裤头往下拉,衣着算是整齐,只是从拉低的裤头缝隙中,我从后头看见那被挤出来的囊袋,随着世伯腰身的抽送还不断地摇晃。 「嗯啊~嗯嗯!」爹爹一直呻吟着,明明爹爹的声音比褚哥哥粗很多,可是听起来却让我觉得腿更软了,真是奇怪,这就是爹爹所说的『淫叫』吗? 褚哥哥从后头扶着我,这样子好多了,就算我腿软了也不至于跌跤。 此时,爹爹他们换了姿势。世伯要爹爹站起来,上半身扶着墙,臀部往后翘起,露出爹爹被世伯插得又红又湿的穴口,好让世伯站着弄。 「你瞧。」褚哥哥轻声在我耳边说:「我爹那里很大吧。」 因为爹爹和世伯换了姿势,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清楚看到世伯从裤档里高高翘起的阳具,黑黑的沾着一些不知什么香油还发着光,那尖头处大的像颗鸡蛋。 世伯压在爹爹身后,那鸡蛋头对准爹爹的穴口后就是一用力,连同黝黑的茎身一举插到最里头,插得爹爹大喊:「啊呀哥,你要捅死我了!」 「没事的,哈!哈!你这淫穴不正爱我的大鸡巴吗?还一咬一咬的,根本就是嫌我动作慢,我会好好满足你这小淫嘴的。」说完,世伯就压着爹爹一阵乱撞,撞得爹爹是咿呀乱叫,大声到我们根本不用偷听,搞不好在前厅也听得见。 一边看世伯干爹爹,我只觉得腿越来越越软,奇怪的是小腹那儿越来越热,和之前偷看爹爹干褚哥哥时的酸酸麻麻不太一样,这次的感觉更强烈了。 「炫儿……」褚哥哥贴在我身后,贴得很紧,像是要用身体把我压在墙板上一样。 我怕被里头的爹爹发现,正想要回头叫褚哥哥别闹我时,突然发现有根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后腰上。 那是褚哥哥的男根,已经高高硬起,当我发现到这个事实时,不知为何身体就像被石化一样,连一根指头动也动不了。 褚哥哥把我压在墙板上,他的腰紧紧贴着我的背,然后开始上下磨擦,把他硬挺的男根压在我的两瓣臀肉上磨擦。 「褚哥哥……」我的腿都软了,只能靠着褚哥哥撑住我的身子;我的眼神涣散,看不清屋内世伯用大鸡巴鞭打我爹爹的模样;只有我的耳朵没事儿,它清清楚楚捡拾到世伯的喘息与笑骂声、爹爹的呻吟与淫叫声、还有褚哥哥贴在我耳边不断低语的『炫儿、炫儿』。 为什么呢?光是这样被褚哥哥摩蹭着,我肚子里的酸软感就越来越强,连腰身都主动往后,让褚哥哥能蹭得更尽兴。 我趴在墙板上,高高翘起臀部让褚哥哥磨蹭的姿势,怎么看都跟屋内爹爹高翘起臀部让世伯干穴一模一样。 「哥!我要去了!我要去了!」里头,爹爹尖叫着,声音不像爹爹般的高亢。 「弟啊,你夹得好紧,哥也要射给你了!」世伯大叫,连带着啪啪的急速撞击声。 「炫儿!!」我身后的褚哥哥磨擦我的速度也到达了极限,一股湿热感从我外衣扩散了进来,我知道褚哥哥把白水射在我的腰臀上了。 褚哥哥带我去更衣时,我问褚哥哥说,我可不可以做他的契弟。 世伯是我的契父,我是世伯的契儿。 褚哥哥是我爹爹的契儿,我爹爹是褚哥哥的契父。 可是,世伯同时是我爹爹的契兄,我爹爹是世伯的契弟。 那这样一来,就算我同时是褚哥哥的契弟,褚哥哥是我的契兄,那也可以啊。 褚哥哥一听,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露出一个笑容,笑得如释重负。 这样的褚哥哥真是漂亮,我在心里偷偷的想,第一次在没瞧见别人干那事时小腹感觉酸麻了起来。 完 2008/9/15 ……短篇还能写续篇… 而且还不只2……还会有3……… 目前不能保证没有4…… 顺便问一下 大家觉得炫儿和褚哥哥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呢? 对了 由于我打算一鼓作气把劳动服务做完 已经跟公司请了两周的长假 要把180H全部做完再回去上班 (说实话…可能会被调到东莞去……) (真的到东莞上班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密码管制了,因为不是台湾IP啊)(笑) 因为全心全力在拼180H,所以最近的留言可能会回的比较少OR晚喔 这点就请大家见谅一下 啊,不过我会看大家留言的,一定会看(最爱看了~) 请尽量留言给我吧~安抚一下我受创的心(?)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3 by 饭饭粥粥 小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嘴上老挂着『我是世伯的契儿』或是『将来世伯是我的契爹』这种话。 等到褚哥哥进了我家家门,我真正搞懂了契父契儿之间做什么时,反而不敢这么随处讲了。 讲了,便会满脸通红。 可是我,并不是不想成为世伯的契儿的。 相反的,我…… 爹爹这次要出门,每次出门他都会带上褚哥哥,但这次难得的,他竟然说要我也一起去。 「炫儿也大了,该让他学习学习。」昨晚用膳时爹爹这么说,娘亲似乎愣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抱在怀里的弟弟又搂了一点。 褚哥哥也很是惊讶,全家只有我一个人听了乐的不得了。 爹爹这次出门是要去作生意的,会带我一起去,那就是认同我是大人了,这么一想我当然高兴了啊。 隔天,爹爹便带了我和褚哥哥出门,他给我们穿上很好的料子,还上了妆。褚哥哥被这么一打扮,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蛋更是美丽,害我看都看得痴了。 半路上,一个我想都没想到的人和我们会合了。 「世伯!?」我惊讶。 世伯也很惊讶的样子:「我知道炫儿长得很可爱,但打理起来还真……」 嗯,我知道,我早上也被镜子中的自己给吓到了呢。 都十岁了还不消下去的腮帮子,粉嘟粉嘟的嘴儿原本是我的缺点,可没想到点上的红竟然都变成优点了。依褚哥哥说的,看了就叫人想咬那么一口。 和世伯及爹爹,我们坐了半天的马车,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间很大的酒楼,世伯牵着我的手,爹爹环着褚哥哥的肩,我们走了进去。 在里头已经有些人了,世伯跟爹爹和他们打了招呼,问了很多生意的事,我听不懂,又不敢乱跑,只好靠在世伯身边吃东西。 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进来,我发现到有些人也带着年轻男孩,应该也是契儿吧。 没带男孩来的人叫了店里的姑娘来陪,大家又是聊事情又是喝酒的弄得气氛很热闹。 褚哥哥比我懂事多了,有时大人们讲到什么有趣的,他也会跟在一旁抿嘴笑,或是眼捷手快的发现水酒不够,主动帮爹爹倒酒。 我也学着点,看到世伯酒杯里没酒了,我急忙拿起酒瓶要帮世伯倒酒,可没想到酒瓶是烫的,我啊呀一声把酒瓶给掉在桌上。 「炫儿,没事吧?」世伯吓了一跳,赶紧把我抱到身上,免得被流出来的热酒给烫到。 褚哥哥急忙来把桌子推开,叫店里的人收拾了一下,换上新的酒菜来。 帮了倒忙的我没了劲,赖在世伯身上不肯动。 「炫儿。」爹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在生气的样子。 「没事了,小孩儿不是故意的,你就随他吧。」世伯抱住我,也不把我赶下去。 此时一旁有人说话了:「伍联兄,这男孩儿可是你的契儿?生得顶好的嘛。」 伍联是世伯的名字,世伯笑笑,说:「他还太小,再过一两年吧。」 「没呢,这年纪正好,瞧他一副粉嫩嫩的模样,正是拆解入肚的好时机。」那人又笑了,搂住坐在他身旁的男孩:「你瞧我这契儿,才八岁就拜我做契爹了。」 我好奇的望过去,瞧那男孩儿也不比我大。 原来不用长大成人,也能当契儿啊…… 正当我想东想西时,厅上越来越是热闹。很多人都喝醉了,开始调戏店里的姑娘,有带契儿来的更夸张,摸摸弄弄,有人连裤头都解开了。 爹爹与世伯却是一脸不在意的模样,继续喝酒,和几个人讲生意的事。 我望向褚哥哥,褚哥哥也是不太自在的样子,拿着水杯目不斜视的盯着桌子。 「啊啊~」一旁传来了高亢的叫声,我转过头去,看到刚才那人已经压在他的契儿身上。 「爹爹~爹爹~」那男孩哼哼叫着,两条腿脚上已经没了裤子。 他契父只将裤头褪下,露出那勃起的阳物,插进那男孩的穴内。 男孩的个头跟我差不多大,小小的穴口很吃力的大开着,被他契父这么一冲一撞的,穴口边缘竟然冒出了血,看起来很痛很痛的样子。 另一旁,有个男孩也已经压低了身子,把头压在他身旁的男人胯下间,一上一下的服伺着男人。 那男人另外一边还有个姑娘坐着,两人正在咬嘴呢。男孩也没管他们上头在做些什么,只是把嘴张得大大的,含住那紫黑色的阳物又是舔又是吸,发出啧啧水声。 我看得满脸通红,但却移不开视线,紧紧盯着。 「啊……」在充满淫叫的大厅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褚哥哥的声音。 我回过头,发现褚哥哥也摊在爹爹的怀里了。 爹爹的手伸在褚哥哥的衣领内,应该正在摸弄褚哥哥的胸口。褚哥哥的嘴儿红红的,半开着还能看到里头小小的舌尖。 「炫儿,羡慕了吗?」嗯?世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人还在世伯怀中,我高高仰起头,正好能和低头看向我的世伯对望。 世伯露出一个苦笑,说:「我真是搞不懂你……」 说完,世伯对爹爹说:「瑞炀,我订了房间,你带褚儿去吧。」 爹爹似乎想了想什么,看了我一眼,对世伯说:「你和炫儿也来吧。」 褚哥哥已经走不了了,他被爹爹搂在怀里,我被世伯像娃娃一样抱着,四个人离开那已经成了众人交媾用的大厅。 到了房内,世伯好像想跟爹爹说什么,但爹爹先开口了:「你别瞧炫儿那清纯模样,他该知道的早知道了。」然后爹爹望向我,突然问:「你总爱偷瞧我干你褚哥哥,对吧?」 不知道爹爹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偷窥的事,我剎那间不知该怎么回话。 「今个儿就别偷窥了,我让你看个清楚点。」爹爹把褚哥哥压在床板上,大手三两下就把褚哥哥给拨个精光。 我没这么清楚的看过褚哥哥的身体,他比我年长两岁,身子比我高,就连胯下那话儿也比我大一点。最大的不同,在于褚哥哥那里已经有些黑色的毛发,虽然很少很少,不过在褚哥哥白皙的身子上特别明显。 爹爹要褚哥哥平躺着,自己勾起膝弯儿,把臀部翘起来让我看着个明确。 「契爹……别……」褚哥哥觉得丢脸吧,呜呜地请爹爹别这样。为什么呢?我想看啊。 也许从我的眼珠里头读出我的想法了吧,褚哥哥叹口气,自己曲起膝来了。 稀疏的黑毛下,有一根小鸟儿和两颗鸟蛋,更下头是一个粉色的小孔,那里正一缩一缩的,是因为紧张吗? 「瞧瞧,哥,你这儿子可真是绝色。」爹爹吐了一口津沫到手指上,然后对准褚哥哥的小孔就这么插了进去 「啊!」褚哥哥的腰扭了起来,但被爹爹另一手压在床板上跑不掉,只能让爹爹的手指伴随着津沫进进出出。 没弄个几下,水声渐渐出来了,我知道这是褚哥哥出水了,我偷听到爹爹曾经说过,褚哥哥这种的是天生要给男人压的身体。 爹爹见褚哥哥已经准备好了,也开始松开自己的衣领,从裤头里拉出硬挺挺的阳具,对准褚哥哥的穴口就这么猛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褚哥哥又是一叫,好像很是凄厉,可是偷听久了的我知道,这是褚哥哥舒服到了的叫声。 「瞧瞧,这小鸡巴不软反硬,褚儿真有天赋。」爹爹一边笑,一边抓住褚哥哥的腿脚就开始摇晃。 褚哥哥刚才小小的小孔现在已经被爹爹给撑得好大好大,原本穴口的皱折全没了,被拉得紧紧的,随着爹爹一进一出,还会有穴内红肉被带出来。 「啊啊!契爹!啊啊!」褚哥哥也伸出手,圈住爹爹的脖子,这是为了要固定住身子,还是要爹爹更用力,我就不懂了。 反正,爹爹大概认为是后者吧,他压住褚哥哥就更是大力冲刺,有力的腰身和臀部快速又大幅度的上下晃动,让我想起路边看的野狗交媾。 「炫儿……」身后,世伯的身体也好烫,我想应该跟我一样烫。 世伯把手摸进我的裤档中,意外的发现我的那里还是垂软的状态。 「炫儿还不会硬吗……」嗯,是啊,还不会。 为什么我不快点长大呢?快点硬挺,快点射白水,这样一来就能跟爹爹与褚哥哥一样,让世伯插进来捅捅弄弄了。 「那人……」我突然想到。 「嗯?」 「刚才那人不是说,他契儿八岁就拜他做契父了吗?」代表就算还没长大成人,也是可以的。 世伯叹了口气:「……那不一样,他那契儿是买的,身体给他玩坏了他也不在意。炫儿可不能这样乱玩,世伯和你爹爹都会舍不得。」 原来是这样啊……我想起刚才那男孩硬是被弄得冒血的穴口,其实也挺可怕的。 「那世伯你再等等,炫儿很快就长大了。」我将身体往世伯的怀里靠,很满足的看着眼前爹爹干褚哥哥,享受世伯抱着我的感觉。 褚哥哥已经被爹爹干到一直尖叫了,那个腰也一直扭啊扭的,很像是要逃跑,其实是在爹爹顶到更里头。 爹爹也哈哈喘个不停,他的阳具深深插在褚哥哥里头,只有小部份在外头快速抽送,依我长期偷看的经验,我知道爹爹也快射白水了,才会这样小幅度却飞快的抽送。 「哥,今天让你瞧我干你儿子,等以后你再干我儿子给我看!」爹大笑,一边笑一边抖起腰来,射了出来。 褚哥哥啊啊啊的叫,小小的男根也跟着抖了两下,咻咻咻地射出了白水,喷在爹爹的肚子上。 真好……真舒服的样子…… 等我长大,我就能在爹爹和褚哥哥的面前,让成为我契爹的世伯干我小穴。 我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完 2008/9/16 后记 对不起我还是没给炫儿开苞 明明十岁正是拆解入肚的好时机啊(笑) 先谢谢大家在上一回的留言 看来炫儿是没有总攻的命了 大家不是互攻就是炫儿总受 是因为看他十岁了连硬都还不会硬的关系吗? 至于要替炫儿开苞的,我心里目前人选是褚哥哥 毕竟尺寸上比较人道(笑) 不过到时会写成什么样我也不知了 搞不好炫儿特有挑战心 一选就选上了世伯也不一定(摊两手貌) 这几天都是连做13、4小时的劳动服务 努力想要在这周日前完成(目前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暂时还是会只贴文,没回留言的状态 回复索取密码信也是会慢一点 唉…我那个累啊…………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4 by 饭饭粥粥 褚哥哥比我大两岁,今年十二了,同时他也到我家住半年了。 从小我就喜欢褚哥哥,他又温柔又聪明又漂亮,简直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哥哥,只要世伯带他到我们家玩,我一定黏着褚哥哥不放。 很小的时候爹爹就跟我说,褚哥哥以后是他的契儿。每每爹爹这么说时,就会和世伯对视一笑,他们眼中带着什么我那时候不能理解,只隐约觉得那似乎是件吸引我的事,于是我吵着说,我也要当、我也要当,然后在地上打滚,就像在市集中吵着要娘亲帮我买糖人一样。 爹爹和世伯笑了,连褚哥哥也笑了。 爹爹说你放心,你以后是你世伯的契儿。 真好,我心想,褚哥哥是我爹爹的契儿,我是世伯的契儿,真好。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当爹爹和世伯的契儿?我边咬着世伯顺路买来给我的糖胡芦边问。 等你们长大啊,世伯插话说,等你们是男人了,就可以当我和瑞炀的契儿了。 长大这个词,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要吃完几根糖胡芦才会长大啊,我期待地想着。 到现在,我还是没长大,比我大两岁的褚哥哥则早一步长大了。 半年前,世伯带着褚哥哥来,那一次的褚哥哥穿的特漂亮,丝绸的衫子贴在他开始抽身高的个头,再配上被抹了红的脸蛋,我第一次不是因为想吃糖人而从嘴角流出口水来。 世伯带了两箱褚哥哥的东西,里头有很多都是新买的,好像嫁女儿一样。当天我们吃得超豪华,搞不好比过年还好。 然后天黑前,我记得那天夕阳特大,从窗户照进来,不论是家俱还是墙壁都是红艳艳的一片。 爹爹也换上了正式的衣服,让人准备了杯酒,在家中神坛前,先让褚哥哥端杯酒给爹爹喝下,再换爹爹拿了杯酒给褚哥哥喝下,现场没人敢说话,静得连根针掉下去都听得到。 等到爹爹带褚哥哥离开大厅后,我偷偷问世伯,那是干什么? 世伯笑了笑,边摸摸我的头边说,那是在结契。 等到炫儿长大了,也会这样跟世伯结契喔,世伯说,炫儿想跟世伯结契吗? 那对我来说,就像是真正成为大人的证明一样,我眼睛闪着期待的光,忙大力点头,说,要要。 世伯又笑了,经年日晒而显得特别黑的皮肤衬托出特别白皙的牙在夕阳的红色下那明显的色泽比对,不知为何让我转不开眼。 这半年,我从什么都不了解、不明白,到了现在清楚契父契儿间要做什么了。 那行为……要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却又似乎隐隐约约猜想得出来。 契父要把那胯下又粗又大的棒子,插到契儿臀瓣间的穴孔内抽啊插啊的,磨到棒子爽快出水,那就是契父与契儿间要做的。 我有点不安的摸摸裤子,那底下有还没有发育的小棒子,还有一个小不拉叽的洞洞,真的能够让世伯插得进来吗? 虽然说我已经偷看过好几次,褚哥哥的个头和穴孔也很小,但却能吃得下爹爹那又粗又大的阳具,所以说这事并不是不可能的,而且,褚哥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一股热流又从小腹冒了上来,我的脸也热呼呼的,我想我应该已经脸红了。 悄悄的把手从裤头缝隙伸了进去,经过还没长半根毛的小棒子和小卵蛋,再往下摸去。 那里有个小洞,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洞口缩得紧紧的,我连指头尖儿都插不进去,只好用指甲在洞口纹路上划了几下。 痒痒的……我的气息变急了,光靠鼻子不够吸气,只好把嘴也张开来一起吸着气,听起来像是喘气般。 让右手继续在洞口探索,我又伸出左手干脆把裤头解开,把底裤往下拉,这么一来右手会更方便用各种角度在跨下探险。 也许是姿势变了的关系,我的指尖噗地竟然插了进去,虽然只有一个指节长,但那种外物往体内进去的感觉……很是奇异,我还来不及闭上的嘴就这么轻轻地「啊」地一声喊了出来。 也许是指头细小,我并没觉得穴口不舒服,反而是指尖传回来的感觉很是奇妙。那里摸起来的触感极是陌生,紧或热以外,还有一种很特别的触感,不像皮肤的滑嫩,是一种粉嫩而柔软的感觉。 我转动指头继续探索,闭不上的嘴儿一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炫儿,佳姨叫你起床了——」 门,被拉了开,我昨晚竟然忘了扣上门! 站在门口的,是愣在原地的褚哥哥。 我坐在床板上,两腿大张弯曲着,底裤早已被我丢到床下,最糟的还是我的手指头,还插在我的穴孔中。 碰地一声,褚哥哥快速带上门,同时把榫头喀喳带上。 我这才回了魂,赶紧把两脚夹紧,尝试用两条腿遮掩住我的手指——我不敢把它急急抽出,感觉就很痛嘛。 「炫儿……」褚哥哥走了过来,我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呼吸很急促,就跟我一样。 鼓起勇气,我抬头看向褚哥哥——他跟我一样半开着嘴,嘴唇红艳艳的,眼睛水雾雾的。 「褚哥哥……」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叫叫褚哥哥的名,可是有叫跟没叫一样,就像褚哥哥叫我炫儿,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眼睛眨巴几下的时间,褚哥哥已经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们两个的嘴儿贴在一起。 褚哥哥的唇好嫩,和我想象中一样柔软,有着淡淡的柑橘味,闻着很是舒服,我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褚哥哥不知何时已经爬到床板上,他咬着我的嘴,把身体贴着我。我感受到褚哥哥的体温,以及不是太重的重量。 我常偷看褚哥哥和爹爹,知道要怎么咬嘴儿,我转动头好用各种角度吸褚哥哥的唇肉,也好让褚哥哥用各种角度吸我的津沫。 「哈!哈啊!」趁褚哥哥咬住我下嘴唇瓣时我张嘴吸气,哈哈哈的好大声,不过我不觉得丢脸,我偷看爹爹咬褚哥哥嘴时,褚哥哥喘得比我还厉害呢。 突然间,褚哥哥的手滑到我的膝盖上,顺着我的大腿往下移去,直到摸上我的手为止。 「坏炫儿……你常这样偷玩吗?」褚哥哥的嘴就贴在我耳边轻语,痒痒的害我很想躲开来。 褚哥哥捏住我的手,没有把它拔出来,竟是又使力往里头压了去。原本只有一节指节在内,现在却缓缓的越来越进去,直到整根食指都在里面。 「啊……啊啊……」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不舒服或痛苦,下体传来奇妙的感觉让我憋不住声音。 褚哥哥的注意力已经不再放在我的嘴上了,他紧盯着我的下腹部,或是拉出或是推动我的手指,用我的手指在我的穴孔内抽插,就像是契爹用棒子捅契儿的小穴一样。 原本我自己摸弄时,只有软软嫩嫩的触感,不知何时起我发现穴内的软肉越来越密,紧紧缠绕住我的手指头,还一紧一松的咬着,这是怎么回事? 「褚哥哥~褚哥哥~」我惊慌的向褚哥哥求救:「我的穴肉会咬人呢,怎么办?」 褚哥哥双眼一张,原本细长的眼型变得圆滚滚的,和我有点像。 「……你这还真是……天生会服伺人用的身体吗?」褚哥哥低语,里头有我听不懂的意思。 接着,褚哥哥低头想了想,才轻轻的把我的手指拉了出来。 「别担心,褚哥哥也一样的,你来摸摸就知道了。」他缓缓松开腰带,主动褪去外裤与底裤,和我一样露出光溜溜的两只腿脚。 我常偷看褚哥哥和爹爹办事,自然是经常看到褚哥哥的腿,我也总是觉得褚哥哥的腿儿真是漂亮,又细又长,白皙的没一条疤在上头。 就着原本压在我身上的姿势,褚哥哥让我把手环住他的腰,然后下滑到褚哥哥的臀瓣上,摸索着那里有的一个小孔穴。 褚哥哥的皮肤又滑又嫩,连那穴口也是生嫩得紧,似乎还有一抹湿意,不知是不是爹爹昨晚留在里头的阳精,还是褚哥哥天生会出水,弄得湿湿滑滑的,我的手指头噗滋一声就插了进去。 里头热得发烫,搞不好比我自己的穴内还要热,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是褚哥哥在紧张,还是我在紧张的关系。除了湿热以外,还有一种让我在意的感觉。 「在动呢……」没错,那里和我刚才的感受一样,穴内的肉死死咬住我的手指,挤压着,缠绕着。 「嗯……所以,炫儿只是和褚哥哥,一样而已……」褚哥哥断断续续的说,整张脸红得像是要出水。 我低头看去,不意外的发现褚哥哥的小棒子已经直直站了起来。 「炫儿别乱动,你让褚哥哥泄一下精。」褚哥哥环住我的肩膀,让我平躺在床板上头,接着他把我们俩人的衣服往上拉,赤裸裸的胯下紧紧贴在一起,这么一来褚哥哥的硬挺就压在我软绵绵的小棒子上头。 就和我平常偷看到的很类似,差别只在于褚哥哥没有把棒子插到我的孔穴内,褚哥哥开始前后摇晃他的身体,把我和他的两根棒子迭在一起磨擦。 我还不会硬挺,可是不知为什么被褚哥哥这样压着磨啊磨,竟然很是舒服,褚哥哥硬硬的棒子压在我的身上,就好像我自己也会硬起来一样。 我的手指头儿不自觉的开始抽动,模仿刚才褚哥哥用我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抽插一样,我的手指头在褚哥哥的穴孔里一进一出,意外的让褚哥哥叫了出来。 「啊、啊、炫儿…炫儿你别这样……」 我没停手,自从我开始动手指头后,褚哥哥的棒子又更硬了,我知道褚哥哥真正是希望我这么做的。 见我不停手,褚哥哥咬咬牙,把原本环在我肩头的手顺着腰后往下移,摸到我的臀瓣之间。 然后,就像我预料的一样,褚哥哥把他的手指头插进我的穴内,就和我现在用手指头插在他的穴内一模一样。 我用我的手指头捅褚哥哥的穴,褚哥哥用他的手指头捅我的穴,我们俩个的小棒子迭在一起上下磨擦,我们一起张着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一股热气冲上我的脑门,又冲到我的心口,转了两圈开始往我的下腹部去。 「啊!啊!褚哥哥!褚哥哥!炫儿觉得好奇怪,好奇怪啊!」我扭动身体,不像是要逃开,反而更加抬高臀部,好让我软绵绵的小棒子能更加用力与褚哥哥接触。 「啊!炫儿!炫儿你硬了!硬了!」褚哥哥惊讶的叫着,可是我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辨识褚哥哥句子里头的意思,只能被体内莫名的热流给弄得尖叫。 我感受到手指头几乎要被褚哥哥的穴肉给吸进去。 我感受到穴孔内被褚哥哥的手指捅得越发抽慉。 我感受到下腹部那儿有两根硬硬的什么,顶得我的肚脐眼儿发麻。 「炫儿!褚哥哥要射了!要射了!」褚哥哥跟着我尖叫,我们两个一齐全身发抖,最后是湿热的什么扩散在我们紧贴的腹部上。 褚哥哥射了,我没有。 可是褚哥哥和我都很高兴,我已经会硬了,距离变成大人又更近了一步。 我说,褚哥哥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要长大了。 褚哥哥微笑,笑中带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忧郁。 这样的褚哥哥很是漂亮,害得我的小棒子又硬了起来,只好悄悄地用手压下去。 长大其实也有一点不好,我心想,以后得去找几件宽松一点的裤子了。 完 2008/11/2 后记 没开苞……还是没开苞……(怨妇状) 炫儿你还真是意外的坚贞 莫非你那淫荡样只是外表假象其实大腿和蚌一样贴得死紧吗? 你再不乖乖就范,到时候既不是褚哥哥也不是世伯 我要安排一只路边野狗把你给压着破身了(怒!) 努力在下一话把炫儿给做了…… 对了,<绒毛娃娃>实体书工作已经告一段落 至少十二月场会有一本新刊 至于最后会有几本再看我能努力到什么程度了 (如果炫儿继续坚守贞操,那么龙阳野传一定会出不来……)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5 by 饭饭粥粥 很久以后的有一天,褚哥哥说,你当时真是太莽撞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是褚哥哥想太多了,没的事也要去烦恼。 那天我生日,娘亲帮我做了我最爱的红烧蹄膀,爹爹允许我喝了一点陈酿白干(真的只有一点点,爹爹只让我舔个两口),褚哥哥送我上次我在市集里吵着要的孙猴儿捏面人,连世伯也特地抽空过来帮我庆生。 我笑得那可是乐开怀,一会儿跳上桌吃两口饭,一会儿跑到地上和我那刚学会走路的弟弟玩闹,又一会儿跳到世伯身上要他抱抱。依褚哥哥说的,简直就像是被孙猴儿附身的小猴子。 爹爹说,怎么就舔两口白干也会醉,我才没醉呢,我只是觉得全身热呼呼的,坐不住罢了。 世伯刚从广州赶回来,两手空空没准备礼物,于是问我,炫儿想要什么? 我挥舞着手上的捏面人,想了想,说,我要和褚哥哥结契。 结契,我做褚哥哥的契弟,褚哥哥做我的契兄,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可是不知为何,褚哥哥当场白了脸,爹爹当场黑了脸,世伯那脸色更是夸张,一阵绿一阵青还五彩彬纷的。 爹爹拍桌,骂我不孝子。 褚哥哥咚地一声跪下,跟爹爹说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 我明明没醉啊,爬到世伯腿上细着声音撒娇,好嘛好嘛~让我跟褚哥哥结契嘛~ 世伯最疼我了,从小到到只要是跟他要求,没有一个他不同意的。 可是那天,世伯到最后都没有讲一个好字。 隔天一早,娘亲把我叫起来,跟我说爹爹要送我去外地学堂上课,叫我赶快去整理文房用具。 我赤脚跑出房间,到了厅堂瞧见爹爹披头就问:「爹爹,为什么要我去外地?」 「你还敢问,那么大逆不孝的事都开口。」爹爹瞪我一眼,可是下一句话语气又软了点:「让你换个地方,透透气,想通了再回来吧。」 「我才不要!」就算爹爹的语气软化,我还是不能接受,气得跺了几步脚后,我头一转往褚哥哥屋内跑,打算找他哭诉。 可是褚哥哥不在房间内,我想了想改往爹爹屋内跑去,果然褚哥哥躺在床上。 「褚哥哥……?」屋内,有种我不熟悉的味道,不是以往爹爹和褚哥哥交欢后会有的青汁味,还有一种……说不是很上来,但让我不太舒服的味道。 褚哥哥趴在床上,动也不动似乎还没醒来。我爬上床,用手推推褚哥哥的背,想把他摇醒时,却不小心把盖在褚哥哥身上的薄被子给弄掉了。 「!!」 入眼的景象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对于只看过两情相悦下的性交过程的我来说,我无法想象又是精液又是血液从臀瓣间流出来的感觉。 褚哥哥动也不动,他的穴口已经裂了开来,甚至还在流着血。血的颜色却不是我常见到娘亲斩鸡头时喷出来的鲜红,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红——那是因为血液是混着里头爹爹射进去的白水一起流出来,才成为这种诡异的颜色。 一瞧褚哥哥穴口流血,他又一动也不动的,我脑袋一打结,只觉得褚哥哥已经被爹爹给弄死了。 「褚哥哥死掉了!」嘴一张,我哭得惊天动地。 这下子原本昏过去的褚哥哥也被我吓醒,一见到我在哭,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拖起受伤的身体把我抱在怀中。 「没事,褚哥哥没事的,炫儿快别哭。」虽然褚哥哥的体温低了点,但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我这才总算是明白褚哥哥没死,但哭声也不是说收就能收的,一边哇哇大哭一边搂着褚哥哥问:「呜哇~可是、可是,呜呜…褚哥哥、怎么流血了?哇啊啊~~~~」 褚哥哥荒了,又是哄又是骗的,好不容易才把我安抚下来,弄清楚我跑来找他的原因。 「契爹要你……到外地念书?」细长的眼睁开开的,似乎很是惊讶。 我急忙点头,力量大到头发快散了(其实今早的头是我自己扎的,没有平常娘亲或褚哥哥帮我扎得稳,这是题外话。):「是啊,褚哥哥我不想去,你帮我求求爹爹嘛~」 可是褚哥哥接下去却不说话了,停了很久后,他闭了闭眼睛又张开,说:「这样,也许是最好的……」 我没想到连褚哥哥都会赞成,气得抓着褚哥哥就是大呼小叫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一扯一拉当中,褚哥哥下身的血流得更是厉害。 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话,娘亲帮我把衣物课本给打包,找辆车来把我送走了。 离开前,褚哥哥依旧在我身边,就算我气得不肯正眼看他,他还是一一交待着一些琐事,像是天凉要记得加衣服、睡前要包肚巾(因为我会踢被,娘亲帮我缝了肚巾绑在腰上,就不怕夜间着凉了)、别老是买糖人吃不吃正餐……等等等等。 我知道褚哥哥是关心我的,同时我也知道褚哥哥是喜欢我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原谅,为什么褚哥哥什么也不肯说出来,直接让我离开呢? 抱着一颗愤愤不平的心,我就这么被送走了。 新的学堂有很多像我一样是寄宿生,少数是当地人,年龄倒是分得挺广,有小到还在穿开档裤,有大到二十来岁的。夫子倒是很年轻,不像我之前看过的夫子,每个人都白发苍苍,只差几口气就要去阎王殿那种。 在那儿,我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惊讶让我减轻了那么几分思乡之情。 「咦?你不是那天……」我记得他,跟我差不多年岁的少年,我只见过他一次,但那次的印象却极为深刻。 那一次,是爹爹第一次带我出门谈生意,在酒楼的一个大厅中,很多生意人也带着自己的契儿过去,他就是其中一个。 约莫和我一样的年岁,却已经在八岁时就跟他契爹结了契,我深深记得他被他那五十来岁的契爹压在身下时,那细细瘦瘦的腿脚,那渗着血的穴口。 「你……」他愣了一下,不过竟然也记得我:「你不是瑞家的公子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说到这个我可委屈了,想来他也是有契爹的人,一定能了解我的心情,于是嘴一张把内心的抱怨拉拉杂杂的说个七七八八。 他倒是挺有耐性,听着我前跳一句后接半句的,倒也是听懂了:「也就是说,你在你契爹面前,说想要个契哥,是吗?」 嗯……?好像不太一样,不过也差不太远,于是我点点头。 「这样啊……」他眼皮一垂,我瞧不见他的眼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来,笑着说:「认识也算缘份,我比你早来这儿几个月,你有不懂的事就找我问吧,我叫纪玖,你叫我小玖就行了。」 「那你也叫我炫儿就可以了。」我也笑了,没注意到他眼底的黑色。 小玖带我认识学堂和宿舍环境,告诉我几点开饭,哪里可以买吃食,当然也说了些夫子上课要注意的事,不过这一段我听了几句就开始恍神,没怎么记得。 头前的几天,夫子教的尽是一些四书五经的,跟之前的夫子差不多。等到我熟悉环境之后,夫子又把我叫去他私人的学习房内,问我几个问题。 夫子的问题很是奇怪,不过我出门前爹爹已经有交待,说夫子不只教我学习,还会教我礼仪,这是不是有关系啊。 「瑞炫是吧?今年几岁了?」一开始几个问题还挺常见的。 「十岁,年底就要满十一了。」我乖巧回答。 「嗯……你是生前定契的吗?还真少见……见过你契爹没?」夫子翻翻手上的纸张。 第一次有外人把我和世爹的事提出来讲,我有点惊讶:「见过……世伯常来我家,爹爹也常带我去找世伯和褚哥哥玩。」 「褚哥哥?」夫子皱眉。 「褚哥哥是世伯的长子,也是我爹爹的契儿。」怕夫子听不懂,我正想要再讲清楚些,夫子却打断了我。 「喔……就是问题中的……嗯嗯,我知道了。」拿起笔,夫子不知在纸上记了些什么,从我的角度看不见。 「契儿跟契爹做些什么,你是知道的吧?」夫子竟然问这种问题!? 不过不答也不行,我只好红着小脸点头:「知、知道那么一点儿……」 夫子满意的点点头,又在纸上写几个字,然后说我可以回去了。 就在转头前,我见到夫子把手上的纸挥几下想挥干墨汁,眼尖的看到了几行字。 『指导服从性』 那……是什么意思? 那天之后,我又增加了几堂新课, 教导的不外乎是一些长晚辈的伦理关系,只不过和平常不同的是课堂中只有我和夫子两个人。 我问夫子,这课没有别人上吗? 夫子说,这是依每个人进度不同开的课。 喔,半懂不懂的,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什么。 不过我却好奇了,不知别人上些什么,像是小玖,不知他的进度是不是比我前面,要不要去问问他后头上些什么课程。 我一向是想到就做,下了课马上往宿舍跑去,打算找小玖来问问。 小玖就住在我隔壁屋,我拍了拍门板没人应声,试着推了两下又没能推开,想来他还没回去,只好鼻子摸摸打算先回我自己的屋内再等等。 可是…… 就在我离开他屋前,有种很是熟悉的声音,传到我耳里。 像是憋不住的喘息,又像是低鸣。 眼珠一转,我没再敲门,而是悄声的绕了屋子半圈,在这头有扇小窗,平常为了透气总会开个一条缝的。 果然,小窗微微开着,我小心翼翼地缩着腰靠过去,两眼一瞧,便瞧见了小玖,他上半身着衣横躺在床板上,下半身却赤裸并大开着,有个男人站在床边卡身在小玖的两腿之间,身子还一前一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 小玖的契爹来看他吗……?我只见得着男人的背影,只知道个头挺高的,但身形却略显纤细,和我上次看到的男人偏肥胖的身材不太一样。 「别忍了,那娃儿早走远了,你就快快叫出来吧。」男人挥舞着腰,边用下体那物戳刺边说。 「唉啊!」小玖先是唉了一声,接着又陆续叫了出来:「唉呀!好哥哥,你别这么猛,小玖的屁股会被你给操坏掉啊!」 虽然之前曾在酒店大厅看到小玖被他契爹压,但也不曾听到他叫得如此淫荡,我不禁心头一热,两眼更是紧盯里头那两个摇晃的人影。 「你这小馋猫,就是爱偷吃男人鸡巴,一天没给男人干就饥渴得到处发春是吧?好好让哥哥我多操个你几下,练就一身淫技再回去吃你爹那根臭鸡巴!快快!再把腰多扭个两下。」听他这么说,我更确信现在压在小玖身上的不是他契爹了。 小玖很是听话,双手往床板一搭,把腰半浮起来就开始转圈子,弄得那男人鸡巴在里头插得是爽足不已,嘴上更是胡言乱语:「喔喔!你行啊你,想要哥哥给你浇水是吧?急成这样,那哥哥成全你吧,来来,腿张大一点接好哥哥的白精啊!」 霹雳啪啦地,小玖的腿脚和屁股被那男人撞得直作响,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玖的穴口,那里随着男人动作越来越快,也被越捅越开,我都能看到里头发红的穴肉了。 然后在最后的最后,男人总算是停了动作,那鸡巴深深插在小玖里头抖了起来,垂在外头的肉囊挤压在两人之中都被挤得变型了,还一下又一下的抽慉。 男人射白水时咬着牙,我只听得见他喉头深处偶尔传出一两句低吟,倒是小玖叫得可淫荡了,顺着男人下身的抖动他也「啊!啊!啊!」地喘息,还夹杂着一句又一句的「好哥哥你射好多啊!」,或是「小玖的荡穴要被射爆了!」之类的淫叫。 说实在的,这跟我之前偷瞧爹爹与褚哥哥之间的模式都不一样,比起褚哥哥,小玖这才能算是服伺男人的料,用小穴把男人给夹出水后,还拿湿布帮男人把下体擦拭干净,接着又是咬嘴又是撒娇的,把男人给捧得心情大好出了他的屋子。 可是,当小玖在男人离开,走到门口把门栓给勾上,转回头望向屋内时—— 他的眼神,很怪…… 该怎么说……一点也不像是享受了一番鱼水之欢后的满足,而是一种,我从来不曾看过的颜色。 黑色的眼瞳中没有一丝光,沉沉的,光是看着就不知会沉到哪去似的。 这样的小玖很是陌生,我有点害怕,压低身子赶紧跑回自己的屋内。 过两天,我碰到小玖,不知为何却问不出当天的事。也许是因为他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的灿烂,让我觉得那天的事就像是个幻觉。 我和学堂里头的其它学生还是熟稔不起来,大家似乎都来来去去的,有人只念个几天便被家人接回去,也有人不知为何不见了。 爹爹送我来这儿,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开始感到不安。 夫子只教我的那堂课越来越奇怪,总叫我要听从契爹的话,要将他当亲爹一样顺从,要满足于契儿的身份。 契儿是做什么的?——原本我以为我都知道了,可是现在我却开始搞不清楚了。 我想回家去,找爹爹问一问,找世伯问一问,找褚哥哥问一问。 契儿是做什么用的?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躲在棉被里,哭了。 完 2008/11/14 后记 我想…炫儿真的是我笔下最坚贞的娃儿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撑到第五话还保持完璧之身 『破瓜』、『破身』、『开苞』、『开菊』 就算我嘴里暗念这几个关键语写文也没用 炫儿的大腿说不开就是不开orz 下一话,后妈我决定给炫儿一点教训了 有些孩子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路边野狗的伏笔已经安排好了 就等着呆呆的炫儿自己送上门啰 嘿嘿嘿~磨刀去~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6 by 饭饭粥粥 在我到新学堂快半把个月后,世伯来探望我了。 瞧见世伯左手一个包,右手一挂糖人出现在我屋子前时,我没像以往冲上去抢下糖人,而是直接扑到世伯的怀中。 世伯被我吓了好大一跳,左手一松把包给丢在地上,右手还捧着糖人便把我抱起来。 「世伯是不是不要炫儿了?」我哭着问,鼻水都流了出来。 「怎么会呢?世伯哪舍得。」世伯一边说,一边拾起包来抱着我走进屋内,坐到我屋内的床板上安慰我。 虽然世伯这么说,我还是没办法相信他。被送到这儿来,彷佛是被抛弃掉一样,爹爹不要我,世伯不要我,连褚哥哥也不要我了。 听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哭诉,世伯越发把我搂在怀中,大手摸着我的头,只是一再重复,世伯没有不要我,世伯很是想我,想赶快把我接回去。 「世伯多想把你就这么带回家做契儿啊……」 当世伯这么轻叹时,我倒是愣住了,连眼泪都挂在眼角忘了滴下来。 「好啊,」奇怪的世伯,我本来就是要当世伯的契儿啊:「炫儿也想当世伯的契儿,要世伯当炫儿的契爹啊。」 听我一说,换世伯睁大眼睛,浓眉大眼的世伯一睁大眼还真像是牛铃眼呢。 「可是、可是炫儿不是说……想当褚儿的契弟吗?」 笨世伯,我瘪起嘴:「是啊,炫儿想当褚哥哥的契弟,也想当世伯的契儿啊。你瞧爹爹不也一样,又是世伯的契弟,又是褚哥哥的契爹,多好。」 …… ………… …………………… 比牛铃还要大的眼,该怎么形容? 正当我还在研究这个问题时,世伯突然抱着我站起来,害我吓了一跳,手上自然护住了那挂糖人(本能动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世伯很是兴奋,黝黑的脸都看得出泛着潮红。 我不懂世伯在兴奋什么,眨巴几下眼睛把泪水甩干后,决定先把另一个问题提出来:「世伯,我可以吃糖人吗?」 那天,世伯让我吃了糖人,又抱着我亲了几下,说,他回去跟爹爹商量,一定可以把事情解决掉,过两天会来接我回家。 嘴里甜了,我似乎心里也甜起来,回亲了世伯一下,说,好,我等世伯来接我。 然后世伯风风火火的离开,留我一个人满心期待等着好消息。 隔天,一下课我便冲到学堂门口,期待见到世伯的身影——虽然我心里明白不可能这么快,这里离家里快要一天的路程,世伯再怎么快,也得要明天一早才可能回来接我。 蹲在门口看天看云、想东想西,突然间后头传来小玖的声音:「炫儿,你怎么待在这儿?」 不知为何我愣了一下才回答:「我等世伯来接我。」 奇怪啊,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吧?为什么我会愣了一下呢? 「……你要回家去了?」小玖垂下眼,我瞧不见他的眼睛。 「嗯,」我点点头:「世伯说他回去同爹爹说清楚,再来接我回家去。」 小玖没有马上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喔。 然后他又站在我身边好一会儿,我觉得奇怪:「那小玖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转开视线,轻声说:「我等我爹,今天他会来看我。」 小玖没讲清楚,不过我想来看他的应该是那个肥胖的契爹。世伯曾说过,小玖是买来的契儿,他亲爹应该不会来看他吧。 我们两人之间沉默着,我觉得不太自在,不过又不好意思离开,便陪着小玖等到他契爹来。 肥肥的人影挺好认的,一下了马车连我也知道他就是小玖的契爹,先主动跟他点个头,毕竟上次在酒楼碰过面,说不好是爹爹或世伯的客人。 「咦?你不是伍联兄的……」他契爹也认得我,手指一举停在半空中。 「爹爹,他是瑞家的长子瑞炫,是我同学。」小玖走上前,声音彷佛刻意拉高,比平常的他稚嫩了些,让我有些听不惯。 「喔,对对,你爹爹叫瑞炀是吧?我认识我认识。」小玖他契爹瞇起眼,笑得那是一个愉快。 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只好再露出一个微笑腼腆地点个头。 「爹爹,您先跟小玖到后头去吧,夫子在等您呢。」幸好小玖插了这么一句话把他契爹给带离开来,不过他契爹还是走两步回个头,一直往我这儿看。 说真的,我不太喜欢他契爹给人的感觉。不是说他肥胖或是长得不生好看的问题,而是他看人的眼神不太对,总叫我觉得全身不自在。 后来我没蹲太久,晚膳时到食堂打饭,吃完为止也没见着小玖,想来是他契爹来,带他到外头去吃馆子解解谗也不一定。 没关系,等明个儿世伯来接我,我再缠着他顺路带我去逛逛,世伯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的。 那一晚我睡得特别香,梦中我左手一袋甜凉糕,右手一串葫芦糖,吃得满嘴甜滋滋地,醒来后嘴边一滩口水湿了被角。 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天才刚要亮我就拿着水盆要去后头打水——一般来说我总是在早膳快要收起来的时候才匆匆忙忙爬起来穿衣扎头,毕竟这里没有褚哥哥或娘亲来叫我起床嘛。 当我正要弯腰把水井中的木桶拉起来时,后头传来不是很熟悉的声音:「瑞炫?」 我转回头,看到来人是小玖的契爹,他昨晚没回去……? 「纪……」小玖姓纪,想来是跟他契爹的姓才对,我不是很确定的小小声叫了一声:「纪伯伯早。」 幸好我没猜错,小玖的契爹似乎真的姓纪,他把脸上的肥肉堆得更高了:「唉呀真懂礼貌,听说你跟小玖一样大?来来给纪伯伯看看。」 虽然有点不喜欢他,不过我也不敢没事得罪他,只好把木桶放下,乖乖走上前。 纪伯伯双手放到我的肩上搂了两下,说:「怎么这么瘦小?十岁了还不长身高。」 嗯,这个我也很头大,同龄的小孩几乎都比我高了。 不过,小玖的个头也很小啊…… 我还来不及提出内心的疑惑,纪伯伯又接下去说:「听说你也是被伍联哥和你爹送过来的?可怜的孩子……」 听他这么一说,前一天难过的心情又浮上心头,虽然说现在我已经知道世伯会来接我,可是爹爹和褚哥哥究竟会怎么想的我还是不知道,不禁眼眶一红,差点掉出眼泪来。 「啊呀呀,别哭啊别哭,瑞炫这么可爱的娃儿不会没人要的。」纪伯伯把我抱在怀中拍拍我的背,像是在安慰我,基于礼貌我糯着声音说谢谢。 奇怪的是纪伯伯拍完我的背却没放开我,我心想要趁早起快点去食堂打饭,心里正想要跟纪伯伯说我要走了的时候,纪伯伯放在我背上的手却开始贴着我的身体揉弄了起来。 「——?」那是种很怪的感觉,有点像是世伯有时用手揉揉我脸上的腮帮子的动作,可是却带有一丝我不曾接触过的味道…… 「别怕,炫儿,我可以叫你炫儿吗?」纪伯伯的呼吸声在我头上越来越急促:「乖炫儿你听话,没人要你没关系,纪伯伯要你,纪伯伯最喜欢你这种乖小孩了……」 我有点慌了,纪伯伯的喘息声我并不陌生,我经常偷看爹爹与褚哥哥干那事,有时褚哥哥帮爹爹用嘴弄湿时,爹爹也会发出一样的声音。 「纪、纪伯伯,我、我要去吃饭了……」我扭了两下身体,想要离开这莫名其妙的状况。 「乖,你听话,纪伯伯不会弄疼你。」纪伯伯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手把我双臂连同身子圈住,一手竟然解起我的裤子,没两下我就感到两只腿脚一阵冰凉,我的裤子已经滑了下去。 「……玖、小玖!」我朝小玖的屋里叫唤,希望能有人来帮帮我。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偷窥过无数次了。 「叫他做什么?他机灵得很,就是他告诉我你被伍联大哥给休契了,才被送到这儿不是吗?」纪伯伯边说,大嘴边压上我的脖子上,像头野狗一样嗅个不停,弄得我更是慌张。 「不要!不要!世伯!爹爹!褚……褚哥哥!」没有人不要我!世伯没有不要我! 可是。 为什么我会被送到这里? 为什么现在没有人救我? 纪伯伯虽然老了点,却很有力气,他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就把我的房门打开,将我带了进去,就算我双脚直踢也没用,根本挣不过他的力气。 「炫儿乖乖听话,让纪伯伯爽一下,纪伯伯要是喜欢你的味道,就让你当纪伯伯的契儿好不好? 「小玖什么都好,就是那病实在太重,害我好久没碰男娃娃了,女人穴就是少了那味,我憋都要憋死了。 「你乖乖别哭,纪伯伯那话儿可是老当益壮,保证弄得你升天,我家小玖每次都爽到又是叫又是哭的,你爽到就知道了。」 纪伯伯一边说,一边把我身上的衣服全剥光,大手不断上下摸弄,大嘴更是紧贴在我身子上到处舔,津沫弄得我全身都是。 我已经不再挣扎了,软着身子躺在床板上任凭纪伯伯弄,只有双眼的泪水还是扑扑地掉,滑落在我已经散开来的黑发上。 契儿要做的,不就是这回事吗?就是把腿张开,让契爹把棒子插进来捅捅弄弄,直到白水射在里头。就和褚哥哥一样,就和小玖一样。 褚哥哥是爹爹的契儿,而我原本应该是世伯的契儿,现在我要是被纪伯伯给弄过了,世伯是不是真的就不要我了?世伯会不会后悔当时没答应我的要求? 褚哥哥也一样吧,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要被纪伯伯捅棒子进来,他会不会有点后悔,为什么他没有跟爹爹哀求要我留下来。 爹爹……我想到爹爹,爹爹一定是最后悔的那个人吧?因为他把我送来这里,所以我才会碰到这种事……我的嘴角微微勾起,就算我的双眼仍继续流着泪。 完 2008/11/17 后记 “路边野狗”不是真的狗 大家很失望吗? 因为兼差的翻译已经交稿了 我总算能把上班以外的时间放在写文上了 这几日会全力做<契>的更新 不再只限于周末更新 一写完一篇就会丢上来 相对的可能会前后修改 有要搬文的朋友可以等到全篇完结后再一起搬 毕竟这位炫儿小朋友总爱三心二意 我这个后妈也很难虐他…… 下一篇应该就要开苞成功 敬请期待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7 by 饭饭粥粥 双脚被拉了开来,纪伯伯把头埋在我的下体舔个不停。从我软棉棉的小棒子到小囊袋,不过他最有兴建的还是双臀间那个孔穴,纪伯伯湿热的大舌头不断地舔弄穴口,等到津沫湿润够了便用两手食指的指尖插入,左右一拉把穴口给硬是撑开。 「痛……!」我叫出声,带着哭声的声音要求:「纪伯伯,我痛。」 虽然我想让爹爹他们后悔,可是前提是要痛到自己,我是最怕痛的人了,一想到等一下要给纪伯伯的阳具捅弄进来,我还是非常害怕,眼泪流得更凶了。 「唉,你这小穴怎生如此小呢?莫怪没能把伍联大哥给伺候得舒服而被休契了。不过没关系,这种的多做个几次,自然而然那穴口就会变大,只是前几次要多多出血而已。」 ——这样说来,我今天是注定要痛到吗?我…我我……我不想痛啊~~~~ 「呜、呜哇……我不要痛,不要弄我,求求你纪伯伯,我不要~~」  「唉唉,别乱动,唉呀,别乱踢啊,刚才不是好好的……」 我像条过水虾一样弹个不停,满脑子只想要别痛到自己,没想到下一瞬间我摔到床板下,前额着地敲的好大一声,这下子更是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炫儿!!!」一旁有人大叫,怎么听起来不太像纪伯伯的声音?还想不太出是谁的声音,我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啥也看不见、听不着了。 醒来之后,惊讶的是我竟然在世伯的怀里。 「……世伯…?」我的声音好小,小到我自己都听不太到,可是世伯却听得见,赶紧把大头凑过来:「醒了?炫儿醒了?」 不只世伯,在一旁凑过头来的还有夫子、爹爹……褚哥哥!? 夫子走过来帮我把了把脉——我还第一次见着会把脉的夫子。 「看来是没大碍了,我去炖碗补血去污的药,等等喝下就行了。」说完,夫子转身离开,我这才发现我现在躺在夫子的屋内,怎么回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世伯把头埋在我胸口,好奇怪喔,世伯这么大一个人还要撒娇吗?我伸手摸摸世伯的头,就像平常世伯摸摸我的头一样。 「炫儿,」爹爹站在一旁,脸色很是不好:「你记得发生什么事吗?」 我眨巴几下眼睛,尽可能详细的把事情说了一便,像是纪伯伯说小玖告诉他我被世伯休了契,没人要我才会被送到这儿来,还有要是我让纪伯伯做得爽了他要收我做契儿之类的。 听我这么说,爹爹和世伯对望了一眼,那眼神中没有我看惯了的温柔,我觉得有些害怕,嘴巴瘪了瘪,想哭。 这时褚哥哥走了过来,白净的手摸上我的额头(没受伤的那一边),柔柔的声音说:「哪会有这种事,炫儿是我们心头肉,怎么可能没人要。我们现在不就是来接你回去的吗?」 「是啊,」世伯也紧接着说:「世伯从来就没有不要炫儿,恨不得马上把炫儿给带走呢。」 就连爹爹也开口了:「当时只是送你来学点规矩,怎知会碰到这种事……」 真好,我就知道受点皮肉伤,大家就会舍不得我了——我在心里头暗笑,不过表面还是装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糯糯的说:「真的?那我现在就想回家。」 爹爹正要点头,此时门却从外头被打开来—— 「还是等等吧,至少得先喝完药。」 夫子……(泣) 这下子我再怎么装可怜也没用,被世伯和褚哥哥两人又是七哄八骗,又是保证等会儿回家路上买糖人给我,我只好乖乖喝下这苦到叫我掉泪的药。实在太苦了点,苦到让我怀疑夫子是不是故意多放黄莲在里头的程度。 喝完药,我似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清醒时人已经在马车上了。一旁是褚哥哥,我拉拉他的衣袖问:「爹爹和世伯呢?」 褚哥哥见我醒了,先是倒了杯茶水给我,然后才回答我说:「契爹和我爹在另一台马车上,车小,塞四个人没办法让你躺着。」 「喔……」总觉得不只这个原因,不过我也不想去多想了,趁着只有我和褚哥哥两个人在,把头埋到褚哥哥怀里撒娇。 「褚哥哥……」 「嗯?」 「……没事…」 马车晃啊晃的走着,我躺在软垫上,头椅在褚哥哥怀中,闻着褚哥哥身上的味儿,突然有点想哭。 第一次,不是因为伤心、难过、痛苦而想流泪。 在马车上半睡半醒时,我想到纪伯伯,想到小玖,我想世伯和爹爹一定会替我出口气,至少要帮我好好教训那个讨人厌的纪伯伯。 不过小玖……虽然他故意害我,可是我还是没那么气他,也许是因为他看起来很不快乐,他都已经那么得不快乐了,我也不想让他日子更不好过。 后来,纪伯伯被世伯和爹爹整到没办法在福建一带做生意,灰朴朴地举家迁移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里。可是,我却再也没有听到和小玖有关的消息了,就像他不存在了一般。 回到久违的家中,娘亲捧着我的脸,瞧我额头上的伤哭了好久,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摔到床板下力道太大,竟然摔破了头,还流了不少血,难怪爹爹他们会那么紧张。 奇怪的是,不知道受伤时我还不觉得痛,一知道摔破头了,我这可真的感觉到阵阵刺痛。呜呜呜……这和被纪伯伯硬是压着破身的痛比起来,不知哪一种比较痛,到底我这苦肉记有没有赔本啊? 我一边养伤,家里头也一边忙了起来,又是大采买又是请人来布置新居的,我好奇的问褚哥哥这是做什么,褚哥哥只笑着说,做结契的准备。 我没问是谁结契,一定是我,只是对象是谁,我也不想多问了。 后来,那天到了,我被换上一件红色丝绸的衣服,娘亲帮我梳头点妆,还夸我比她当新娘子那天还漂亮。 走到厅堂,世伯、爹爹、褚哥哥都在那儿,大家都穿得一身红,很是喜气。 褚哥哥走上前来,牵着我的手走到祖宗牌位前,端起放在上头的水酒,喂我喝了一口。 我也学褚哥哥的动作,拿起另一杯水酒,喂褚哥哥喝了一口。 接着,站在一旁的世伯也走了过来,又拿了另一杯水酒,放到我的嘴边。 我眨巴几下眼睛,笑了,凑过头去喝下世伯喂我的酒。然后也再拿一杯水酒喂世伯喝。 我和褚哥哥结了契,也和世伯结了契。 从今天起,我是褚哥哥的契弟,褚哥哥是我的契兄;我是世伯的契儿,世伯是我的契爹。 真好,真好,我咯咯地笑个不停。 「又喝醉了……」 「就那两小口……」 「以后少让他碰酒吧……」 哼!真没礼貌耶!我只是笑个几声,高兴到在地上转几个圈圈,跑到世伯怀里用头钻钻他的肚子,见褚哥哥上妆的嘴巴红艳艳的,跑过去亲了几下而已,就说我醉了,我哪有醉啊。 模模糊糊的,褚哥哥牵着我的手往屋内走,我脚软了走不动,世伯只好把我抱起来跟着褚哥哥一起走过去。 被世伯抱在怀中,我的身体好像在云里漫步一样晃啊晃的,手里还牵着褚哥哥的手,褚哥哥的温度总是比我低一些,凉凉软软的感觉很是舒服。 感觉身子被放到一个软棉棉的床板上,不像是我的小床,我想就是这几天找人来整的新屋吧。 「那我出去了。」世伯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谢谢爹爹…」褚哥哥的声音怎么有些哽咽。 世伯要出去!? 突然间我睁开眼,正好瞧见世伯站起身要离开。 「不要!」一伸手,我抓住世伯的袖襬,「世伯不要走!」 世伯叹口气,蹲到床板前眼睛对着我说:「炫儿,世伯今天虽然跟你结了契,可是你太小了,就让褚儿先来吧。」 可是我还是摇头,我不要世伯离开,世伯今天也和我结契了不是吗?我嘴一张,一声「契爹……」就这么叫了出口。 世伯的身子明显一僵,然后又软了下来,连同一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和叹息,世伯也上了床,坐在床头让我背对着他半躺在他怀里。 「总之褚儿你先来吧。」世伯跟褚哥哥说。 褚哥哥也没生气,笑笑的上了床,说:「没人能拿炫儿有办法的。」 讲得好像我是什么混世魔王似的,讨厌。 世伯从后头帮我解开胸口的扣子,褚哥哥趴在我前面帮我松开腰带,父子俩个人四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三两下就把我剥得像只没毛的鸡。 三个人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没穿衣服好怪,我伸手在褚哥哥胸口扯了两下,说:「褚哥哥也脱。」 「只有褚哥哥吗?」世伯在我身后问,我反射性的回答:「要,大家都要脱。」 红色的丝绸衫一件件的落到床板下,烛光中褚哥哥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红润,我不知那是因为紧张还是烛光照射的关系,总之看起来好美味。 从后头环着我的世伯也脱完衣物,把我抱在他怀中,我低头可以看到他古铜色的双脚和双手,还有世伯腿上浓浓的脚毛。 这一切视觉上的刺激让我红了脸,彷佛事到如今我才开始感到害羞,有点想要把光溜溜的身子给遮起来。 可是褚哥哥先动作一步,把身子卡在我两腿之间,不让我把双脚并拢。世伯更坏,大手一伸抓住我想往胯下掩盖的两只手,硬是让我还没长毛、光溜溜的下半身暴露在三个人眼前。 「坏炫儿,你会硬了嘛。」世伯马上瞧见我的小鸟儿已经开始怯生生的起立着,不过鸟嘴儿那边还是长长的皮覆盖住,彷佛跟它的主人一样觉得害羞到不敢出来见人。 「是啊,爹,炫儿前阵子才会硬的,不过还是不会射。」褚哥哥伸出手指,逗了逗我的小鸟嘴,弄得我唉呀叫了一声。 「你倒是清楚。」世伯哼了一声,我眼尖的看到褚哥哥身体一僵,脸色也变得有点青。 我抬起头,让视线直接和头顶上方的世伯对上:「——坏世伯!」 「唷,」世伯一笑:「怎么不是契爹了?」 我瘪瘪嘴,哼了一声,不叫就是不叫。 我知道世伯不是真的在意什么,如果在意的话,他今天就不会让我跟褚哥哥结契了。他只是想欺负我们两个,就像我平常故意在喂饭时拿高高的逗弄顾门犬小黑一样。 「褚哥哥,」我转回头,望向跪坐在我两腿间的褚哥哥:「别理坏世伯,快点来,来插炫儿的小穴。」 瞬间,褚哥哥满脸通红,简直要出血似的。 「……你就合了他的意吧,就像你自己说的,没人能拿这个炫儿有办法的。」世伯的声音也有气无力般,彷佛大彻大悟了什么。 褚哥哥红着脸点点头,平常冷静的动作不知跑哪去了,笨手笨脚的从床边的小柜子拿出香油瓶,还差一点掉到地上去。 我软着身子,让世伯从后头把我的膝盖窝抬起来,半起立的小鸟儿顺势往肚子上一贴,连小囊袋的跟着一倒,平常躲在臀瓣间的小孔穴就这么跑出来抛头露面。 也许就如同世伯说的,孩子身体比较柔软吧,我弯曲着腰竟然还能看到自己的穴口,那里随着我一呼一吸还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催促褚哥哥快一点似的,好丢脸喔。 「褚、褚哥哥……」我的声音变了,变得尖尖的,好像女孩子,好奇怪。 「别怕,炫儿……」褚哥哥压低身子,把嘴儿凑到我的鼻尖上,褚哥哥嘴巴里的味道好香,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连同褚哥哥轻声的安抚一起抚慰着我有点紧张的心。 连同着香油一起,褚哥哥纤细的手指插到我的体内,那和上一次我们私底下玩对方孔穴一样,褚哥哥一次就把两手的食指一起插进来,刚刚好把我的穴口塞满满的,但却不会有不舒适的感觉。 「炫儿,炫儿……」褚哥哥的嘴儿红艳艳的,还不断叫着我的名字,害我心痒痒的,不禁把头往前一凑,咬住褚哥哥的嘴儿就一直吸——从好久好久以前,我开始偷看爹爹和褚哥哥交欢时就好想咬他的嘴儿。 「嗯嗯~嗯唔~~」褚哥哥也用力吸我的嘴,不只吸嘴唇,还撬开我的嘴吸我的舌头,吸得我只能嗯嗯嗯地呻吟,嘴角津沫都流到下巴了。 世伯抱着我,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在我背后有个硬硬的什么顶着,我知道那是世伯的阳具,世伯也硬了。 「褚儿,差不多可以了。」世伯把我的腿弯儿一拉一推,我就这么顺着世伯的身体滑到软垫上,只有头靠在世伯大腿间,脸颊边刚好顶着世伯粗大的阳具。 很自然的,我伸手顺势捧住茎身,让它紧贴在我的腮帮子蹭了几下,抬眼对上世伯,说:「世伯你等等喔,炫儿等一下再服侍你。」 世伯重重的吸了口气,一手捏住我另一边的腮帮子,声音有点粗地骂了我一声:「小鬼头别玩火,先服侍好你契哥!」 我转回眼神,瞧见褚哥哥也已经贴在我身上,他的男根已经翘挺挺地顶在我的穴口了。 不知为何,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虽然,我和褚哥哥已经结了契,我喝了他喂我的水酒,他也喝了我喂他的水酒,可是在这瞬间,我却深刻感受到,这才是我们真正结契的一瞬间。 我们的视线紧紧相连,眼睛连眨都没有眨,褚哥哥开始缓缓前进,我尽力放松身子让他进来,褚哥哥身体的一部份和我身体的一部份相连着,紧紧的。 「炫儿!炫儿!」先开口的,是褚哥哥,他突然落下泪,咸咸的泪水滴到我的脸上,滴到我的嘴里。 「哥…哥哥……褚哥哥!」我的眼角也湿了,这是我的契兄,我的褚哥哥。 很自然的,我们开始了律动,褚哥哥帮我做的润滑很充份,动作又温吽,一点也没弄痛我,反而是通道内被褚哥哥磨得麻麻痒痒的,很是舒服。 「啊、啊、嗯嗯…啊啊……」我的嘴一张,尖尖的声音又跑了出来,很是耳熟……我突然想起褚哥哥被爹爹干小穴时也总是这样叫着,原来这声音是会自个儿跑出来的啊…… 褚哥哥也没静着,红艳艳的嘴儿半张着,随着他前后晃动的频率发出「唔!唔!唔嗯!」的声音,听了让我肚子一阵酸麻,我胯下的小鸟儿也越翘越高了。 「褚哥哥!褚哥哥!」酸麻感从我的肚子传到腰际,又从腰际传到胯下,我的手脚发软,但脚尖和指尖却异常僵硬,我紧紧圈住褚哥哥的身子,手指缠绕住褚哥哥的长发,好想就这么和褚哥哥溶化在一起,从我们相连的胯下开始溶化掉,全部交杂在一起。 「炫儿!炫儿!」褚哥哥压低头,猛咬我的嘴儿,咬得我又痛又麻,不过我并不讨厌,反而希望他咬得更重些。 然后褚哥哥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知道他要射白水了,我看过无数次的,只不过都是爹爹把白水射到褚哥哥体内,这次是褚哥哥要把白水射在我的体内。 「给我!给我!把褚哥哥的白水给炫儿!」我尖着嗓子,连叫声都在发抖。 褚哥哥开始射了,我的穴口第一次被射进白水,那异样的感觉真的很特别,不同于香油的湿滑,带着黏腻触感的液体在穴内扩散开来,还热呼呼的……好棒,好棒喔,果然干这事儿舒服得不得了,难怪世伯、爹爹、褚哥哥都喜欢。 射完白水,褚哥哥彷佛全身无力般趴了下来,倒在我身上喘息。而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小嘴大张不断吸气,心里头怦怦跳个不停,和褚哥哥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两个小淫娃,被捅的是淫娃,捅人的也是淫娃,真是……」世伯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我喘着气睁开眼,抬眼往世伯看去。 世伯的眼睛里好深好深,我瞧不清他的想法,可是我能感觉到顶在我腮帮子上的阳具越来越硬,侧脸一瞧,那马眼口还冒出了透明的水滴。 「世伯再等等……炫儿喘好气就帮世伯服侍……」一句话我讲得断断续续,没办法,刚才实在是太舒服了。 「算了吧,你今天没体力了,等你改天有力气了,再来完完整整的服侍到底。」世伯勾起嘴角,笑得很是……怎么说?让我突然背脊发凉? 后来,世伯顶着一根翘到快要贴到肚皮的阳具离开,我和褚哥哥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世伯要去哪儿。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用早膳时,爹爹青着一张脸给我个爆栗,说我老是只顾点火不顾灭火,要我以后等着瞧。 我看爹爹连椅子都坐不上去的模样,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担心了起来。 完 2008/11/17 后记 撒花啊~撒菊花(!?)啊~ 我们家的炫儿小朋友总算开苞成功了 褚哥哥辛苦你了!(含泪握手中) 下一话当然要让炫儿跟世伯好来好去啰~ 小恶魔炫儿要怎么有意无意的诱惑世伯咧?(奸笑) 对了补充几句想写的话 1)<契>这个系列统一改为<龙阳野传>的第三部  也就是说例如之前的<龙阳野传4 契2>之类的标题全面改掉了  之后的<契>不管是第几话,都是<龙阳野传3>  感谢蛀书虫的建议喔~ 2)在上一话当中,有人觉得炫儿小朋友入魔了  其实我的想法中并没有那么严重  炫儿小朋友这种“伤害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是一种有人疼爱的小孩特有的“傲慢”罢了  类似一种因为家人/亲人/朋友/爱人会在意  才会有的自残行为(例如不至死程度的割腕或爬到顶楼说要跳楼)  其实我个人很不喜欢这种以“威胁”手法来强求他人关爱的行为模式  不过,是人总是会有心里的弱点  这部份我还是把批评收起来好了…… 3)关于小玖  在<契>本篇中,小玖不会再出现了  (当然回忆镜头例外)  没有意外的话,我将会写一篇小玖的番外篇  我个人很喜欢小玖这个角色  只是他的故事太过黑暗  我不想让幸福的炫儿知道  所以说在这个炫儿第一人称的<契>当中  小玖,再也不会出现了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 番外-小玖 by 饭饭粥粥 第一次见着瑞炫时,是被契爹带去酒席作陪碰到的。 初次见面的印象,除了讨厌还是讨厌。 和我同样年纪,都已经十岁了还顶着个腮帮子,一对眼珠子到处转来转去,一整个没一个定性。 当他不小心把热酒打翻后,彷佛奶娃子般撒娇地黏在他契爹身上,在一旁还有他亲爹及他亲爹的契儿帮他打理一切。 他们叫他炫儿,彷佛在叫娃儿似的,什么炫儿嘛。 我最看不起这种叫法了。 我总是自称,小玖。就算很久以前,我也曾经被人叫过玖儿。 那个炫儿小少爷,到最后还是坐在他契爹怀中大吃特吃,就算酒席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失去节制,一个接着一个不是压着陪酒姑娘就是压着契儿们胡天胡地起来,他还是坐在他契爹怀中,用他圆滚滚的大眼珠到处张望,就像在——看戏似的。 那天,契爹照惯例在酒席上脱了我的裤子,真枪实弹的弄了一场,之后又让谈生意的客人摸了我几下。那天的客人不好龙阳,没真的捅进来,可是他纯粹好奇的用竹筷拨弄我已经被契爹给捅到出血的穴口,搞不好比再一场真正的交合还要痛也不一定。 原本,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他,那个像头小公鸡般头顶炫耀光环的小少爷。 可是,我竟然又见到他了,在一个我想不到的场所,在一个几乎是个笑话般的缘份下。 「咦?你不是那天……」他手指着我,嘴张得可以塞颗鸡蛋大。 我的惊讶不下于他,就我那天所看见的,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顺着他的话头,我跟他聊了一会儿,知道他被送来这里的原因,同时也越发地讨厌他了。 同样身为契儿,他嫌他契爹对他不够好,他说他想要有个契兄,他抱怨他爹亲送他到这里来。 同样身为契儿,为什么他可以骄傲到眼高于顶,为什么从他身上闻不到一丝身为契儿该有的自卑? 讨厌…怎么会有如此惹人讨厌的人? 于是,我对他露出笑容,跟他说,我是小玖,比他早些时间来,他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 「那你也叫我炫儿就可以了。」他笑着说,笑容灿烂得就像阳光一样,刺眼得让我厌恶,微微垂下眼,我用眼翦掩饰掉我眼底的黑色。 炫儿?什么炫儿嘛!听了就叫人作呕! 曾经也有人叫我玖儿,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以为我真是个手中宝心头肉的时候,曾经有对夫妻总是叫我玖儿,然后给我最好的食物吃,最好的衣服穿。 我是老九,可是就我所知,上面只有两个姊姊一个哥哥,其它的不是营养不良早夭,就是早早卖给别人家做童养媳了。 但我彷佛是家中金童,食物缺乏时第一个有权动筷子的一定是我,寒冬棉袄不够也绝对不会冻到我。 玖儿,玖儿,他们总是这么呼唤我,把我打理的干干净净,说我是他们的宝。 八岁那年,娘亲给我穿上几乎可以用华丽形容的衣服,爹亲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出家门。 直到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真是他们的宝,他们口中的玖儿。 后来。 后来,我被送进一间大户里,一个比我爷爷还年长的男人等着我,和我饮了契酒,成了我的契爹。 爹亲离开时,说,玖儿你要把契爹当成爹爹看待,凡事听从他的话,知道没? 我不是很明白状况,但还是乖巧的点头,没有注意到爹亲手上拎的包袱,以大小来说它感觉起来也太过沉重了点。 爹亲离开了,契爹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说,乖儿子,以后你就跟着契爹姓纪,知道不?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爹爹。 呵呵,真是乖巧,契爹笑得很开怀,脸上的肥肉还一抖一抖的,他又说,长得这么好又这么听话,还真是难得,乖儿子让爹爹疼疼你吧。 疼,字面上的意思,我又怎么晓得呢? 直到我被契爹压在床上,他用那紫红色的肉棒直直插入我胯下的小孔时,我才知道,疼,真的疼,疼得我哭爹喊娘,却没有人来救我。 他们把我换成了银子,在那包袱里,那才是他们的“宝”。 隔天一早,契爹问我,我叫什么名字。 我才知道爹亲连我的名字也没告诉过他,也许那一点也不重要,那只不过是个数字,第九个娃,所以叫玖儿。 「小玖。」我说:「契爹叫我小玖就好。」 什么儿不儿的,恶心死了。 跟在契爹身边的日子,其实也不会太难过。 总之心态变了,打开腿让契爹捅捅弄弄,把他服伺得舒服了,也只不过是痛那么一下子而已,就能换来锦衣玉食,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比起以前把我当银子换的爹娘,我心里头隐约的还是觉得,契爹还不那么讨人厌,至少把话挑明了讲。 而且契爹是真的疼我,他出门时经常会记着买些孩子喜欢的吃食或玩具回来,有时也会把我抱在怀中一起看账册,那种时候我会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不错的。或多或少跟着契爹学点东西,等我长大不再适合做契儿时,也许契爹会打些赏给我做点小生意,或是跟着他当手下做事情。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所谓的契儿经过买卖,只不过是种对象,连人都称不上。 第一次被契爹带出门做生意,我当然被打扮得风光亮丽,原本就长得好的脸蛋更是被抹上时下最流行的妆,坐在马车里都有人从窗外看呆了。 能帮契爹多吸引他人目光,我也觉得很自豪,见着了契爹的客人,只要契爹要我笑,我就露出甜甜的笑容,满意的看到他们红了脸。 契爹要我斟酒,我也乖乖的帮忙斟酒;契爹要我喝两口,虽然我不爱酒味的苦涩,还是努力的喝了几杯。 后来,喝得天旋地转,感觉契爹压在我身上,大手不断地上下摸弄,我也很合作地主动褪下裤子,让契爹找到入口插进来捅捅弄弄。 这档事,弄习惯了,就算身体吃不消,或多或少出点血,也不是忍不下去的事。 慢慢清醒过来,我瞧见……眼前横躺着休息的男人一头黑发,不是契爹。 我吓得跳了起来,床单一拉便跑了出去,契爹还在外头小房间喝酒,我抖着身体抖着嘴,正想要跟契爹解释,我没有背叛契爹,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去后头房间的。 可是,契爹先开口了。 他说,干得好,小玖。 他说,就知道我最会魅惑男人了。 他说,我的一晚换来了一笔好生意。 我,与契爹,是金钱结的契。 契儿算什么?连人都不是。 从那之后,契爹又陆陆续续带我出门做生意,我想我的轫性真的很强,反正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契儿嘛,遇到想捅你的男人,两腿一张就好了。 在我身上来来去去的男人很多,也许是因为太多了,所以这种结果也是应该的。 那天,契爹把我压在床板上,正要和我亲热。 他盘起我的长发,想吸吸我的耳后时,突然发现那儿起了几个红疹子。 契爹说,你这儿怎么了? 我照铜镜也瞧不见,只觉得既不痒也不痛的,根本不觉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契爹不愧是玩过的孩子多了,觉得不妙吧,拿了封信给我,帮我叫了车,送我到这个“学堂”来。 说是学堂,还真是笑话,这里只不过是比青楼高一等的男色调教所。 我把契爹的信交给夫子,夫子看完信帮我把脉,看看我的眼角与舌根,又研究了我耳后的红疹老半天,最后说,我帮你开几副帖子,你在这儿住一阵子喝看看,压得下去就没事了。 我没问夫子,要是压不下去呢? 我就这么住下来了,白天为了杀时间倒也乖乖上课,晚上总是坐在屋内胡思乱想,老拿着铜镜死命的想看看我那红疹消了没。 铜镜照不到,不过有一天,我的指尖开始能摸出那一粒一粒的形状时,我知道,夫子的帖子也没效了。 像我这种的,染了病,之后还有什么路好走呢? 首先是不可能回家的,第一我是被契爹买断的,第二就算契爹发了天大慈悲心让我回家去,家里也没钱让我医这一辈子的病。 当小倌去卖呢?没有一般青楼愿意接有病的小倌,大概只有最低等的男娼寮,做一次几文钱的那种肯收吧? 给契爹养?那是更不可能的。我跟了契爹两年了,早已知道他不是什么大善人,他是会拿钱买男孩做契儿的人,就算那男孩年纪小到不适合交媾的年龄。 在屋内呆坐了两天,我又打起了精神,挑出我最漂亮的衣服,拿出粉扑胭脂替自己上了最惹眼的妆,在耳后的位置,我特别扑了厚厚的粉,把红疹子全都覆盖不见。 我没去听课,而是在附近到处晃,露出我自己觉得最诱人的笑脸,和任何一个路上遇到的男人微笑。 好几个人都上勾了,他们问我,你来学堂做什么的啊? 我说,我契爹嫌我会的技巧太少,不会伺候男人。 男人们窃笑,那我教教你吧。 我说,好啊。 有时我把男人带到我的屋内,有时顺着他们的意就在树林间搞起来,有时和一个人,有时同时和三、四个人。 哥哥,来嘛,快把大肉棒给小玖,小玖好想要喔~~ 只要我脱下裤子,摇晃我白嫩嫩的臀肉,没有男人会拒绝我,前扑后继的把那冒水的淫棍捅到我体内,冲刺、磨擦、吐精。 然后,离开我的身体时,带走我送给他们的礼物。 一个他们日后,绝对会气得跳脚的礼物。 就在我持续着这个游戏时,夫子说,你契爹要来了。 我咽下碗里最后一点药,眼睛眨了两下,说,喔。 放下碗,我缓步离开夫子的屋子,一瞬间不知该往哪儿去。 到最后,我无意识地走到学堂门口,看到那位炫儿小少爷的背影。 我问他,在这里干嘛? 他说,他世伯说要来接他,他在等他世伯。 我正要接受命运砍下来的最后一刀的同时,他正要爬到光明之处。 明明时刻已经接近黄昏,我却觉得一切太过刺眼,瞇起眼我什么都不想看到。 契爹来了,胖胖的身型下马车时很是吃力,我和往常一样走上前扶他,也和往常一样,跟契爹说话时刻意的让声音更显稚嫩——这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就算明知道这一切都即将离我远去。 契爹的眼睛盯着瑞炫不放,那眼神我看了再明白不过,他喜欢小男孩,一般来说是越小他越喜欢,和我一样十岁照理讲已经太大了一点,可是这位炫儿小少爷全身散发着不懂事的稚气,反而正合契爹的兴趣。 「爹爹,夫子在等您呢。」我提醒他,不是为了让他从瑞炫身上转移注意力,而是夫子真的在等他,我也在等所有的结论。 我把契爹送到夫子屋内,夫子让我先出去,而我也听话的出去了。 当然我没走远,早在我知道药效没用时,我便开始研究哪里是可以偷听到屋内对谈的地方。 趴在屋后的墙板上,我静静的听着。 听着夫子和契爹解释用药内容,听着夫子和契爹报告用药成效。 其实需要听到的关键词不多。 没成效。 没办法。 尽力了。 夫子的重点就这么几个字,其它拉拉杂杂的,只不过是在强调他有努力过,钱也收的心安理得。 沉默了好一会儿,契爹的声音传了出来。 唉……只可惜他还挺听话的…… 这样也没办法,我会想个方法让他找个地方养病…… 我差一点笑出声,养病? 纪老爷子会让我养病?谁出钱? 我小玖命就是一条,早被我爹娘给卖了,再被你放到什么地方养病?等死还比较快。 小心翼翼的离开屋子附近,我跑了起来,赶忙先回到我自己的屋内。 屋内一片黑,我也不想点灯,这个黑暗正适合我,合我的性子,合我的未来。 在黑漆漆的屋内,我睁着一对黑漆漆的眸子。 契爹过了好一阵子才回到我屋子来,问我怎么没点灯,我随口说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头发没乱衣服没乱的他也信。 我想他已经没再正眼看我了,就算我现在还是一样年轻漂亮。 晚上我把床让给契爹睡,自己在地上和衣睡着,然后彷佛不经意般,开口告诉契爹说,隔壁就是瑞家小公子的房。 契爹马上被我勾起兴趣,问我,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先叹口气,故意拖了一小段时间才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被他契爹休了契,大概是天生个性单纯,不知怎么伺候男人吧。 契爹听了直说,唉呀怎么会这样,伍联兄也太挑剔了,之类的。 埋下因,种下果,我假装睡着不再多说,这种事情最好让契爹自己一个人乱想,才会越想越是逼真,由我来说,就有那么一点作做了。 整晚,我没有睡着,地板很硬,自从我跟了契爹后,从来没有睡过软垫以外的地方。 以后呢?我想我也不会再睡地板了,我不喜欢。 一早,契爹悄声爬起床,我故意装睡,当做不知道他溜出门。 天色很早,可是瑞炫却已经爬起床,算他运气不好,他若是和平常一样快迟到了再出门,也许就能逃过这一劫了吧。 是命,都是命,和我一样。 眼见契爹硬是把他抱进他屋内,我这才悠悠地走出屋子,晃到他小屋后门外偷听。 瑞炫在哭,呜呜呜地哭泣,他不像我,我是哭不出来的。 我站在他后门外,突然有点迟疑,不知为何我想打开门走进去,可是走进去了又要做什么?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吗?那不是我正希望发生的事吗? 伸出去的手还没贴上门把,突然间里头传来一声巨响,同时有复数的男人喊着,炫儿! 『炫儿』 有人来了,不是我,也会有人救他。 叫他炫儿的,是他世伯?他爹爹?还是他口中的褚哥哥? 我垂下手,对屋内的发展不再有任何兴趣,散步般的跺步到刚才瑞炫想打水的井边。 弯下腰,我背对着井口坐在井壁上。 今天的天气很好,才大清早的太阳就已经开始发威,晒得只生叫人觉得刺眼。 我不喜欢被人叫做玖儿,不过也不喜欢被人叫做小玖。 叫我小玖的,只有那些要把胯下肉棒子插到我体内的男人。 不过,奇怪的是,我现在却不怎么讨厌小玖这个名字。 也许是因为,那个像阳光一样的炫儿小少爷,带着灿烂的笑容叫我「小玖」两字时,那音调听起来不怎么讨人厌。 微微仰起头,入眼的阳光太过刺眼,我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闭上眼的瞬间,身体失了平衡,往后倒去。 啊……我坐在井边呢…… 事不关己般的,我想起这件事。 在落入井水的前一剎那,漆黑的双眼前彷佛出现一个小小的影子。 像小公鸡般骄傲的男孩笑着喊我: 小玖。 完 2008/11/18 近乃有称契儿者,则壮夫好淫,辄以多金娶姿首韶秀者,与沟衾裯之好,以父自居,列诸少年于小舍,最为乱逆之尤。——沈德符《敝帚斋余谈》 后记 小玖的故事,比起炫儿的故事,似乎比较接近历史中曾经可能发生过的过去。 在最后,我没有明确写出小玖落井后的发展, 也许,他还没断气时被人救上来。 也许,世伯或爹爹念他年幼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 也许,他带着炫儿给他的笑容,走了。 哪一种结局比较幸福, 我想不用多说了吧。 如何从悲剧结尾看出喜剧, 这就是人生中要学习的一件功课。 小玖学会了,你呢?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8 by 饭饭粥粥 我结契了,在十岁那年,连白水都还不会射的年纪,就已经结了契。 而且,同一天的我不只有了契爹,也同时有了契兄,就是我最喜欢的褚哥哥。 那晚,是由契兄的褚哥哥替我破的处,契爹的世伯抱着我,亲眼见他亲生儿子的褚哥哥用他十二岁的男根插到我体内,磨擦到射进白水为止。 也许我的个头还不够大,也许我还没长成大人,可是我已经结了契,从那天起,我就要以契儿和契弟的身份,好好服伺我的契爹和契哥。 不过,说到底,我还是不太会服伺他人。 这天一早,我学褚哥哥帮他契爹,也就是我爹爹奉茶,赶紧想拿热茶给世伯时,却不小心弄翻了茶壶把热水溅到手腕,惹得世伯和褚哥哥一阵惊呼,又是抓我去冲凉水又是抹药膏的,还换来爹爹一句:「你只会帮倒忙」的评论。 中午用午膳时,我瞧见褚哥哥帮爹爹挟菜,于是我也学他挟了一块炸鱼排放到世伯碗里,说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随手一挟怎会知道偏生夹到了鱼头,裹了粉炸起来的鱼块每个看起来都一样啊。 下午世伯与爹爹总在书斋讨论工作的事,褚哥哥经常在里头帮忙,有时帮忙抄写一些东西,有时整理一些数据。这个我没得插手的份,只好听褚哥哥的话,抱了一盘红豆馅丸子在一旁边听边吃边学习,丸子吃完我也睡着了。 「昨晚多少还是累到了吶……」 「头一回看到有人破处的隔天这么有精神的……」 「会不会是褚儿对他太过手下留情?」 「没的事,我亲眼瞧褚儿弄他,以第一次来说做得不错了。」 「……那就是,天赋异禀?」 「…………」 讨厌,以为我睡着了就能乱说我坏话。 是说,我到最后真的睡着了,也不知道世伯他们又说了我多少坏话就是了。 那天晚上爹爹要我一个人睡,他说这事得慢慢来,第一次做完要隔七天才能做第二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又要隔六天,这样慢慢减少见隔的时间,才不会伤了身体。 我似懂非懂,点头说,喔。 可是晚上睡觉时我开始怀疑爹爹是骗我的,单纯只是想把褚哥哥抢走,因为褚哥哥隔天早上给弄得腿软到连一早去给世伯请安都做不到。 前后和两个爹爹磕头请安后,我捧着褚哥哥和我的早餐跑去爹爹屋内,缠着褚哥哥确认。 「褚哥哥和爹爹结契后,怎么也没见爹爹隔了七天才找褚哥哥同寝啊?」这个怎么想都不对。 「傻炫儿,」褚哥哥半倚在软垫上,伸手摸摸我的头:「就算同寝也不见得一定要做啊,你爹爹可是真的很照顾我的。」 喔……只是睡在一起啊…… 眼珠子转了两转,我又问褚哥哥,那今晚陪我一起睡,不做那舒服事也没关系。 褚哥哥却红了脸,摇头说,没门的,我爹爹说好这几日都要他伺候。 我想爹爹一定是故意的,因为我结契那晚把世伯惹得一身火无处泄,只好半夜把爹爹给挖起来捅了整晚。 晚上褚哥哥真的又被爹爹给叫去了,我无聊得紧又不想一个人睡,想想抱了自己的小枕头,跑去敲世伯屋子的门。 「炫儿?」打开门,世伯很是惊讶。 「一个人好无聊啊,我来找“契爹”玩~」我故意在契爹二字加重音,不意外的看到他眼底一抹失控的颜色。 虽然结了契,可是我暂时还是改不过对世伯的称谓,头几次爹爹还会指摘我,可是世伯自己也说没关系,到最后爹爹也不再啰嗦了。 「没关系吧?我身体很小的,不会占到世伯太多位置,好嘛~~」黏黏黏,要说黏功有谁赢得了我瑞炫的,果然世伯到最后点头答应,我就知道世伯最疼我了。 跳上世伯的床,我把枕头放在世伯枕头旁,这样子看起来好暧昧喔,就像喜房的大床一样。 我滚在上头,等世伯也上来一起睡,可是世伯却说他有工作要看,一直坐在桌前写东西,害我等得无聊透顶,在床上翻了又翻,就睡着了。 睡梦中,热热的什么把我包了起来,啊……是世伯的味道,我往热源里头窝了过去,隐约知道是世伯的怀抱。 「炫儿……」 嗯……世伯的声音好好听喔,低沉又雄厚,会打进心坎里呢。 「炫儿,喜欢世伯吗?」 嗯嗯,当然喜欢啰,好喜欢好喜欢呢。 「喜欢你褚哥哥吗?」 当然啰,褚哥哥最好了,我好喜欢的呢。 「哪个比较喜欢?世伯还是褚哥哥。」 一样啊,都喜欢,都好喜欢,都最喜欢。 「没有哪一边比较喜欢的吗?」 没有啊,怎么会有,就像糖人和糖葫芦各有各的好,都喜欢啊。 「……那…世伯与褚哥哥,和糖人与糖葫芦,你比较喜欢哪一边?」 唔……唔唔……唔唔唔…………糖…… 剎那间我惊醒了。 眼睛眨巴眨巴,盯着眼前世伯牛铃般的眼。 「糖?」世伯贴在我脸前,声音低低的。 「当、当、当然是世伯和褚哥哥了~」我磕磕巴巴的说完,赶紧伸手搂住世伯的肩膀。 「真的?」 「真的真的。」 我没说谎喔,糖人糖葫芦吃完就没了,可是世伯和褚哥哥却会买更多的糖人和糖葫芦给我啊。 也许被我眼中的真诚给说服,世伯这下才松下一口气似的,平躺到床板上。 嗯?我侧眼一瞧,世伯已经换上寝衣躺在床上? 「世伯要睡了吗?」我侧起身子贴在世伯手臂上。 「是啊,再不睡明早就要跟炫儿一起爬不起床,被褚儿一手一个拉下床啰。」世伯捏捏我的鼻尖,笑话我。 「哼!」坏世伯,我双手一环,圈住世伯厚实的胸膛:「我是真的喜欢世伯,我从小就想当世伯的契儿,世伯你也知道的。」 世伯双眼瞧着我,不过好像不是瞧着我的脸一样,而是透过我在看着什么。 是什么呢?小时候的我吗?还是……很久以前的爹爹?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我人就在世伯眼前,却没被他放在心底似的。双脚在床板上一蹬,我爬上世伯的腰,就像平时世伯抱着我走路时一样的姿态,我的两手圈在世伯肩上,双脚环在世伯腰间,只是我们两个都横躺着而已。 「世伯呢?世伯也喜欢炫儿吗?」直直盯着世伯的眼,我不让世伯逃离掉我的疑问。 勾起嘴角,世伯露出一抹苦笑:「当然是喜欢了,你世伯等你多少年,你总该知道吧?」 嗯,我知道,在我开始期待长大的好几年前,世伯就在等着我长大了。 等我长大,等我会变硬,等我会射白水,等我——成为他的契儿。 而我现在虽然还没完全长大,可是我已经成为世伯的契儿了,这样我也少等几年,世伯也少等几年,多好? 「世伯你再等几天,等到七天之后,炫儿就可以服伺世伯了。」一想到七天之后,我就要用臀瓣间的小洞洞去服伺世伯那粗大的肉棒子,我突然回想起昨晚褚哥哥弄我小洞时带来的那麻痒之感,一股热流竟然就这么往我胯下冲去。 我两腿张开趴在世伯身上,自然,世伯马上感觉到了。 我的小棒子,硬了。 「……」 「……」 我干瞪着世伯,世伯也干瞪着我,剎时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噗!」最后,竟然是世伯喷笑出来,啊啊真没礼貌!!我气得拿拳头往世伯身上招呼,只不过打在世伯铜墙铁壁般的胸膛上似乎不痛不痒。 「没事没事,你这年纪总是比较难控制。」世伯安慰我,大手摸摸我的头,又帮我拭去因为过于激动而气出来的眼泪。 小棒子硬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像褚哥哥或爹爹、世伯他们,能够射出白水来软下去,就这么硬梆梆的摆着好怪。 没办法,我只好像眼前人生的前辈请教:「世伯,怎么办?」 怎么办?我的小鸟嘴儿未开,可是小鸟儿却硬了。 怎么办?我肚子一阵麻一阵酸的,好想象昨天一样让什么进来捅捅弄弄的。 我用眼睛和世伯求救,我知道世伯一定看得懂。 「……炫儿,我记得昨晚世伯也跟你说过,别玩火。」世伯的声音压低了,听了心里头彷佛有条弦跟着抖动。 我没回话,继续眨巴眼睛盯着世伯瞧。 「罢了,不过今天是不可能做到最后的,我可不想被你爹下禁令三个月不准碰他。」到最后果然是世伯认输,叹了口气抱着我坐了起来。 我依旧是趴在世伯身上的姿势,不过因为世伯坐起身,我的身子自然往下滑,使得我硬硬的小棒子就那么刚好的贴在世伯胯下。 两处相贴时,我才发现,世伯的大棒子也硬了,而且比我硬很多很多,几乎把我的小棒子给顶了过来,压在我自己的下腹部上。 「世伯好烫……」我好奇地把双手往下摸去,隔着寝衣也能感受到那肥大的肉块温度高得吓人。 「是啊,炫儿点火烧的,怎能不烫?」世伯主动松开裤头,从里头掏出那根我曾经和褚哥哥在窗外偷看到的庞然大物。 远观时就已经大得吓人的鸡蛋尖头是深红色的,下头黝黑色的茎柱体更是又长又粗,周围还缠绕着一管一管突起的紫红线条,我用小手比了比,天啊它竟然有我两个手掌长,而且还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握住。 「世伯……」 「嗯?」 「这个,进不去啦……」 我想起昨晚看到的自己的小洞口,再瞧瞧眼前吓死人的大东西,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呵,没事,世伯当然不会突然就捅进去,会慢慢帮炫儿弄软弄开的。」世伯笑得很坏,还用手指隔着衣服戳戳我的小洞口,害我「唉呀」叫了一声。 臭世伯~我报复般地轻轻捏了一下世伯硬挺挺的大肉棒,果不其然坏来世伯一声怪叫。 不过,下一瞬间世伯一转身把我压在他身下时,就算是我也铁青了脸,因为世伯那粗大到像凶器一样的大鸡巴正顶在我的臀肉间,世伯该不会是要…… 「世、世伯…不是说,还要等七天……」我急忙的说,身体还前扭后躲的想爬开来。 「别乱动!」世伯的声音和平常不一样,那是一种真正的沙哑……没有了平时总有的一抹玩味。 我动也不敢动了,装死般平躺着,连眼睛也紧紧闭上,感受着身上世伯全身忍耐的颤抖,还有不断扑打在我脸上的炙热吐气。 过了好一会儿,世伯才又说了声:「别乱动。」然后,把我翻了个身,背朝上趴着,先是双脚被拉开一点,又被世伯用力推紧,一根热热的东西插在我的腿脚之间,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世伯那大得吓人的阳具。 「乖炫儿,脚夹紧,千万不要乱动喔。」世伯说,声音很近,我知道他的嘴就贴在我正头顶上。 我没回声,不过用力点了几下头,代表知道了。 我的个头到现在还没抽高,身上的肉倒是不算少,除了脸上的腮帮子,手脚四肢都颇有肉感,臀部和大腿内侧更是嫩滋嫩滋的,就连褚哥哥那么正经的人还会偶尔伸手来捏个一把,说我这身肉和奶娃儿一样又嫩又软,摸起来手感正好。 现在世伯正用着我这像奶娃儿一样的嫩肉磨擦他粗大的阳具,我感受到他硬挺挺的肉棒子戳过来又戳过去,把我紧夹在一起的腿肉当做菊穴嫩肉一样磨蹭,我不知道这样子感觉起来是否会舒服,不过世伯贴在我脑门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许是很不错的。 而我自己,其实因为把双脚夹紧的关系,我自个儿的小囊袋也刚好被自己的大腿嫩肉给紧紧夹住,随着世伯上上下下的抽插动作,我的小囊袋也被一揉一握似的揪着里头的小卵黄,卵黄连带着肚子里越发酸麻,我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 「世、世伯…啊呀世伯……」声音自然是比平常高了八度,只要我肚子一麻一酸,小鸟儿一硬,我的声音就会这样,奶嫩奶嫩的像是我弟吵着要吃奶一样高八度音。 「炫儿……」世伯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彷佛咬着牙在忍耐什么似的:「不是世伯喔……乖炫儿,你知道该叫什么的……」 嗯,我知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啊!啊啊!契…契爹……契爹!契爹!」我的小鸟儿又更硬了,同时我也感受到夹在我腿脚间世伯的粗大肉棒也更硬了,硬得几乎要把我紧闭的大腿给蹭开了。 我死命夹紧两腿,感受世伯横冲直撞的力道,想象几天后,这粗大的阳具将要插在我小穴里头冲刺,用那鸡蛋大般的尖头顶开我的穴口,用那双掌长的粗大茎身捅开我的筒道。 「啊!啊啊契爹!!!!」在我的嘶声中,世伯也发出一声熊吼,声音大到透过我的耳膜直接传达到我的心底,我知道世伯射了,插在我两腿间的大肉棒子捅出水来,全数射到我的两腿之间,还有一部份喷到我被挤压得发肿的囊袋上。 十岁的现在,我还不会射白水,可是我已经是世伯的契儿了。 契爹说,我太小了,要等到会射白水,大概还要个两年吧。 不过没关系,我笑着说,就算还不会射白水,还是很舒服的呢。 听我这么一说,世伯却叹了口气。 干嘛,什么意思嘛!我趴到世伯身上去,不满意世伯露出这种表情。 没什么……世伯又叹了口气,然后说,不会射白水就这副德性,等到你真的长大了,世伯可才真要头大怎么喂饱你这小淫洞了。 完 2008/11/18 后记 世伯对不起…今天没让你尝到炫儿好味道 不过我怎么写都觉得问题点是在世伯身上耶 若世伯再鬼畜一点,炫儿早开苞啦…… 下一篇炫儿还是没有跟世伯好来好去 而是我们久违的爹爹X褚哥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可是<契>最初的两位主角呢 (虽然后来光采全被炫儿小朋友抢走了) 我很喜欢褚哥哥的 等到写完炫儿的故事 打算写一篇褚哥哥的自白文 到时很多秘密就会公开啰~ 然后补一句,我好想让炫儿压倒褚哥哥喔 可是炫儿小朋友到现在还不会射白水……=_=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9 by 饭饭粥粥 世伯说,第一次开苞要隔七天后才能弄第二次。 褚哥哥说,炫儿身体小,应该再多加个几天。 爹爹说,贪心不足蛇吞象,没见过这么小个头的猴子想吃大蟒蛇的。 讨厌讨厌,大家都把我当孩子看。 虽然我才十岁,可是我已经是正式交杯过契酒,正式结过契的大人了。 「炫儿,你瞧过我爹的那话儿吧。」褚哥哥拉着我坐在他屋内,正色跟我说。 「瞧过啊,」我说:「前几晚我缠着世伯跟我睡时,我还摸过捏过,世伯还用我的脚腿肉肉磨蹭得射了一次呢。」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得褚哥哥额头上出现三条线。 打起精神,褚哥哥继续说明:「你瞧,我爹那话儿大得吓人,若是硬塞到炫儿的小穴孔,那是一定会出血的。炫儿不是最怕痛了吗?」 嗯,是啊,一定很可怕,可是……「世伯说,会帮我弄软弄松了再进来的。」 「……你知道怎么弄软弄松吗?」褚哥哥问。 这么说来,我倒不知道。之前我偷看爹爹和褚哥哥做那事时,褚哥哥已经会自然松穴出水了,通常爹爹都是摸摸弄弄两下就直捣黄龙。 「不知道,」我摇头:「没关系,我叫爹爹弄给我瞧瞧。」 「咦?弄谁?」褚哥哥细长的眼睁大了。 「弄褚哥哥啊。」在我抛下这句话后,褚哥哥的眼,又睁得更大了。 当晚,爹爹屋内很是热闹。床板上有爹爹,有褚哥哥,一旁的软椅上有世伯,世伯的怀里还抱着我。 「契爹…我、我爹在,感觉好怪……」褚哥哥面向爹爹跪坐在床板上,头压得低低的,可是还是看得到他红通通的耳垂。 「有什么关系,你爹早看过我干你了,又不是头一次。」爹爹坐在床边,手上在整理一些我第一次看到的瓶瓶罐罐。 爹爹说的没错,之前世伯就看过我爹爹干褚哥哥小穴了,那时我也在场呢。那是我头一次近看褚哥哥的穴口,明明那么小一个却吃得进我爹爹的大棒子,真是不可思议。 世伯也没静着,开口说:「褚儿你让炫儿瞧瞧吧,也让他安安心,免得当天太过紧张,伤了筋肉就不好了。」 听世伯这么一说,褚哥哥这也没了声音,红着耳朵,两只白皙的手慢慢爬上胸前,开始一个个解开衣扣。 我最爱看褚哥哥一件一件褪去衣服的模样,好像娘亲在剥竹笋时,每剥一片便露出里头淡淡的嫩白,一直到最后全身赤裸地展现出它雪白通亮的美味身体,褚哥哥就是这副模样。 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褚哥哥已经开始抽身高,手脚细长不像我全身肉呼呼,又不会瘦得干巴巴,皮肤白皙又亮着淡淡的光泽,书上写『肤如凝脂』指的就是这么回事吧。 除了手脚细长,褚哥哥的腰也很细,有时瞧见爹爹两只大手握住他的细腰猛干时,我真怕爹爹把褚哥哥的腰给弄断了。 不过,说来说去最重要的地方还没说到,我眼珠儿一转想瞧褚哥哥的胯下,偏生他不知在害羞什么,两腿夹紧紧的跪坐着,除了一点点的小黑毛儿我啥也看不到。 此时爹爹也弄好的东西,我的注意力全放在褚哥哥的身体上头,也没仔细瞧爹爹刚才是在做什么,只知道好像是把一些瓶瓶罐罐的调在一起,弄香油有这生麻烦吗?不懂。 「褚儿,乖乖来,契爹抱抱。」彷佛,就像真的是第一次的交合一样,爹爹温柔的呼唤褚哥哥。 褚哥哥愣住了,红艳艳的小嘴微张,眼睛里头也雾雾的。 顺着爹爹的动作,褚哥哥被平放在床板上,他已经不再害羞,眼睛里也已经没有世伯与我,只是盯着爹爹,嘴里一张又一合,像是要讲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想起半年前,褚哥哥搬到我们家,第一次和爹爹结契。 褚哥哥真的希望当爹爹的契儿吗?就像我想当世伯的契儿一样? 结契后的隔天早上,我不知情的跑进爹爹房间里,瞧见的,有褚哥哥失去血色的脸、紧皱的眉,还有眼角的泪。 就算迟钝如我,也隐约能感觉到,褚哥哥并不是那么的愿意,至少不像我这样满心期待。 那就,再来一次初夜吧,在现在。 爹爹温柔的咬着褚哥哥的嘴,唇肉轻压左右转动,直到褚哥哥情不自禁地半张开嘴来,爹爹才将舌尖伸进去,慢慢的舔弄里头上下的牙床。 「嗯啊……」褚哥哥喘息,声音里听得出来他很喜欢被爹爹如此温柔的对待。 爹爹的大手也没闲着,用指缝梳理褚哥哥的长发,用指尖顺着褚哥哥的额际、脸颊、下巴一路摸下来,我知道爹爹的手指有些粗糙,被他这样摸摸脸的时候很是舒服。 大手继续往下,滑过脖颈摸了一圈,往胸前两颗不起眼的肉色小点攻去。 「啊啊……」褚哥哥又是一声喘息,很是舒服吧,带着茧的指尖在胸口嫩肉打转,我看得都要吞口水了。 褚哥哥已经被爹爹给上下摸弄得舒服到不行,我眼尖的发现他并拢的双脚又是开又是合的,知道爹爹只差再加把劲而已。 果然爹爹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糖还多,一手留在上头继续进攻胸口的小肉点,一手往下滑去,摸过肚脐眼后绕过腰际一圈,先从后头摸摸柔软的臀肉,再绕回前头滑向褚哥哥夹紧紧的两腿之间。 「褚儿乖,别怕。」爹爹把嘴压在褚哥哥耳边,声音很轻,可是我知道这种效果更好,彷佛直接传达进心坎里似的,弄个不好还会打颤呢。 果然这对褚哥哥也很有效,褚哥哥的腿松了一点点,刚好让爹爹把手指往内滑去,圈住了褚哥哥一直想隐藏起来、早就开始微微起立的小鸟儿。 是男人都没办法抗拒阳具磨擦带来的快感,褚哥哥也一样,当爹爹用手指套弄起来时,褚哥哥的喘息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最重要的是,那双脚也越张越开了。 瞧时机成熟,爹爹悄不作声的把原本摸弄褚哥哥胸口的手抽回来,那到刚才预先搅拌好的小碗里沾了些什么黏黏的,接着趁褚哥哥双腿半开时,把那黏黏的什么抹进了褚哥哥臀瓣间的小洞口。 「啊!」褚哥哥身子一僵,但并没有反抗,也没把腿脚再并垄起来,只是动也不动的,让爹爹继续把那些黏黏的抹到更里头去。 我想那是要润滑用的,之前听爹爹说过男人的洞内是干的,要抹些香油或什么的弄滑点,才不会弄痛或流血,所以我想爹爹刚才捣弄老半天的应该也是一样的东西。 不过不知为何,褚哥哥却在此时积极了起来,他刚才都像条死鱼一样躺着让爹爹摸,两腿甚至还夹紧紧的呢,可现在却伸手双手环住爹爹的身子,就连膝弯儿也勾了起来,往爹爹腰际直蹭。 「契爹…契爹……」褚哥哥的声音……该怎么说,好像里头有蜜一样,要是蜜蜂来了一定会往褚哥哥身上飞去。 「褚儿,可以了吗?」爹爹将手从褚哥哥的胯下移开,不再润滑他的穴孔,也不再套弄他直挺挺的小男根。 「契爹,褚儿要…褚儿要契爹……」褚哥哥细长白皙的腿脚勾上爹爹被日晒得黝黑的小腿,颜色的对比很是鲜艳,就像两种不同色的麻花卷。 爹爹没再逗弄褚哥哥,他把褚哥哥的双手压在床板上,两人身子平贴,不需要用手扶持,爹爹那硬挺挺的阳物竟然直接往褚哥哥的穴口一顶,腰一送地就稳稳的进去了。 「啊————!!」褚哥哥高声叫了出来,嘴角还流出一丝口水。 我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两人相连之处,褚哥哥的穴口看起来还是一样的小,爹爹的阳具看起来还是一样的粗大,倒底是怎么进去的啊。 「炫儿,你看那里。」世伯把嘴压在我耳边轻声说:「褚儿的穴口在流黏液有没有?」 啊,真的,就算爹爹的阳具塞得紧紧的,还是有一丝又一丝黏黏的流了出来。那是刚才爹爹抹进去的东西吗?可是他明明没有抹那么多进去啊。 「那是催情药,抹进去后,穴口自然放松,穴内会分泌黏液,这么一来便能吃下大鸡巴了。」世伯解释。 啊~原来如此,难怪那黏黏的流个不停,原来是褚哥哥自己流出来的。 爹爹没有马上动作,反而是褚哥哥忍不住似的,双脚在床板上蹭来蹭去,可是效果当然没有爹爹动作好了,就哼哼哈哈的催促起来:「契爹,契爹快动啊,褚儿好麻好痒啊~~」 「动什么呢?」爹爹好坏,还故意欺负褚哥哥。 「动…动动契爹的大鸡巴,用契爹的大鸡巴帮褚儿搔痒啊~~」褚哥哥真的很急吧,都语带哭音了。 听到这里,爹爹总算是满足了,臀部浅浅往上抬,让那粗大的阳具拔出一点点后,又慢慢的插进去,不是往前而是往下,那鸡巴头这样顶着穴壁,不知道褚哥哥是舒服还是难过啊。 「啊……嗯嗯……嗯啊……」 ……听褚哥哥的声音,应该是舒服,嗯。 通常我偷窥褚哥哥与爹爹交合时,爹爹的动作总是又快又猛,可是他今天特别温柔,就像是……就像是在帮褚哥哥开苞一样,动作温柔又缓和。 「褚儿,」爹爹的额上带着汗,我知道那不是因为舒爽畅快而流出来的,那是因为忍耐而挤出来的汗水:「褚儿可舒服?契爹的大鸡巴捅你,可有舒服?」 「舒服!舒服!」褚哥哥喊:「褚儿还要,契爹再多给我,再猛一点、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再给褚儿多一点!」 哇……褚哥哥原来是这么贪心的人啊…… 「呵呵,就知道你这小淫娃会忍不住。」爹爹嘴角一笑,突然间把视线转到我和世伯这边,「这样的示范够了吧?我想认真操操这小淫穴了。」 「足够了。」世伯笑着说,还把我搂了一搂,问我:「炫儿,对吧?」 我点点头,说:「嗯,我都知道了,用那药自然会松穴出水,当然不怕世伯的大棒子啦。」 不知为何,听我这么一说,爹爹与世伯交互看了一眼,露出坏坏的笑容。 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可是我还来不及深思,爹爹已经抬起上半身,固定住褚哥哥的细腰后开始猛力的抽插捅干,弄得褚哥哥咿呀大叫,也弄得让我看到目不转睛,早忘了继续研究刚才脑中想到一半的问题。 爹爹若是使出浑身解数,褚哥哥哪会是他的对手,红艳艳的嘴儿大张,唾液津沫都从嘴角流出来了。更别提他原本勾在爹爹腿上的腿脚,被爹爹一冲一撞下,早已被甩回床板上头,而且还越来越开,几乎可说是大张着双腿任凭爹爹猛操他的小穴。 「靠!褚儿你这嫩穴,不管你契爹操几次怎么都那么紧,还会咬着我的鸡巴咀嚼,看不出来你爹能生出你这淫娃!」爹爹一边操褚哥哥,还不忘一边嘲讽世伯,真是大坏蛋。 不过世伯也不是省油的灯,抱着我坐在一旁软椅上凉凉的说:「弟啊,你要是忍耐不好早泄,也别把责任推给我家乖儿子身上。」 嗯,爹爹脸色青了,这次过招又是世伯赢了。 为了男人的面子,爹爹当然不能轻言放弃,硬是抓着褚哥哥跟他弄好久,弄到褚哥哥都被他捅到出了白水,爹爹还继续在他穴内冲刺。 「契、契爹~不要了,褚儿不要了~~」褚哥哥这下真的哭了,连鼻尖都红了起来,看起来好是可怜。 这也难怪,我瞧他穴口都被爹爹给弄到红肿,里头黏液还不断涌出,两人相连之处的床垫都已经给弄得变了色,还随同褚哥哥被捅弄得一上一下的臀肉牵出一丝又一丝透明的丝线。 爹爹也不回话,我想爹爹也已经快不行了吧,他鼻孔大张,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传出,下身猛力的前前后后,用他的大鸡巴在褚哥哥的小穴内左戳右干、前捅后磨的。 「啊…啊啊……」褚哥哥张着嘴,嘴角都吐出白泡时,爹爹总算是控制不了精关了吧,先把褚哥哥两条腿脚给高高举起,又大力往褚哥哥肩牓压去,几乎把褚哥哥整个人对折了一半,然后爹爹就着这个姿势把鸡巴用力的插到最深处,猛然的抽了个几下,突然间停下所有动作。 这是我最喜欢看的一幕了,爹爹的胸肌、腹肌全都一抽一抽的抖动,结实的臀部也收得紧紧的,呈现漂亮的葫芦型,一整个看起来就充满力量的静止。 当然,褚哥哥也很漂亮,他全身僵直,白皙的皮肤泛红,原本就显得红艳的嘴儿更红了,水雾的双眼总在这瞬间从眼角滑出泪水,那是舒爽到了极限而流下的泪,舔起来搞不好是甜的,我想。 白色的阳精从爹爹的鸡巴里射进褚哥哥的小穴,有一点点顺着黏液流出来,我眼巴巴的瞧着心里好羡慕,我也好想赶快用我的小穴口迎接世伯的大鸡巴,尝尝那阳精的味道喔。 虽然我不是什么小猴儿。 不过我还是很想尝尝爹爹所说的,世爹的大蟒蛇。 完 2008/11/19 后记 这篇的重点,当然就是那碗会松穴会出水的万用润滑剂啦 聪明一点(邪恶一点?)的亲们应该都知道爹爹和世伯在笑什么了吧? 下一话可爱的炫儿就要亲身体验那润滑剂的妙用了 这次一定要让世伯跑到全垒啊拜托!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10 by 饭饭粥粥 七天,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就在我吃了二十一顿饭,两个糖人,一个糖葫芦,三次甜凉糕之后,就过去了。 白日褚哥哥跑来问我,身体真的没事吗?没感觉小穴还会肿会痛什么的。 我摇头,说没有呀,一直都很好。 娘亲特地炖了一碗药膳汤给我喝,还坐在一旁叨叨的念,说知道我总有一天会跟了我世伯没错,可是没想到这年纪也太小就契给他,早知道早两年开始给我养身子。 幸好娘亲没提早给我养身子,因为那药膳汤不是普通的难喝,还好还好,让我逃过一劫。 爹爹倒是什么也没说,不过天还没黑就开始拿出他那瓶瓶罐罐不知是什么东西,捣起晚上要让我和世伯用的润滑油。 我好奇的坐在桌边,这个瞧瞧那个嗅嗅,也搞不清个所以然来,看腻了就跑去灶房看今晚吃什么,顺便偷捏了几口菜尝味道。 后来,晚膳过后,世伯牵着我的手,走到七天前褚哥哥帮我破处的新房。 「世伯,我要做什么吗?」我站在床板旁,努力回想我长久以来偷窥所学到的成果。 我是该先自个儿脱衣服呢?还是该先服伺世伯脱衣服? 我是不是该把世伯的阳具先掏出来舔一舔,弄湿一点好办事呢? 还是说,先拿爹爹弄好的油抹一下穴口,让它快快松软出水呢? 脑中知道太多方法,事到临头了却不知道该先做哪件事了。 「炫儿……」世伯无奈的叹口气:「今个儿是我们的初夜,你什么也不用做,让世伯领你做,好不?」 「喔。」这样啊,那好,我脱下鞋爬上床板,想了想,学前几夜的褚哥哥一样,屈起膝弯儿跪坐在床板上。 世伯也上床来,盘腿坐在我眼前,现在我们面对面,四眼揪着看,好像…好像…… 好像新人被送入新房后,面对面即将圆房的感觉。 圆房这两个字浮到脑海里,不知为何一股热气冲到我脸上,只觉得口干舌燥,不讲些什么气氛好怪,我张开口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想了好久才找到话好讲:「契、契爹……炫儿,以后是你的人了,请契爹多多疼爱。」 这种话简直就像新娘子嘛,说完我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头也不敢抬,所以不知道世伯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过很久以后有一天,我听到世伯跟爹爹说,你生的那儿子幸好给我做了契儿,不然以他无自觉的诱惑男人那功力,绝对没几岁就被人强压着破身了。 那晚,世伯先是把我抱到他怀中,就像平常世伯总是抱着我的姿势,先是摸摸我的手,又是摸摸我的脸,我窝在世伯怀里闻着熟悉的世伯味道,越发越是安心,抬起头来看到世伯盯着我的眼底,满满的温柔外还有着一丝情欲,我心底知道这是就是我的天,我的男人。 四目相接下,世伯低下头,轻轻吻住我的嘴。先是柔柔的压着,像是怕吓着我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把他肥厚的舌头探进来。 浓浓的男人体味顺着世伯的津沫流进我的口中,那味儿让我心跳加快,呼吸也跟着加粗。 世伯一边咬我的嘴,一边解开我的头发,我没像褚哥哥留得长到腰际,顶多只到背部一半而已,也没像褚哥哥那么细柔,发尾老爱东翘西翘的,世伯像是在抚平那些发尾似的,一再用指缝勾着我的头发压在我背上,那奇妙的磨擦感却让我起了颤栗。 「世、世伯……」我觉得我很怪,世伯每一个小动作都让我起反应,明明他都还没摸上我的小棒子,但我确能感到裤底紧绷的感觉,我想我的小鸟儿已经翘起来了。 「难受了吗?世伯帮你。」世伯好厉害,我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开始帮我解裤头,掏出我紧绷的小鸟儿。 低下头,我瞧见不只我的小鸟儿已经高抬着头,就连世伯的胯下也是一片紧绷,我急急说:「世伯,炫儿也帮你……」 我话还没讲完,想伸过去的两只小手就被世伯给压住了。 「别……你还是乖乖别乱动,世伯可不想因为太过焦急而伤了你。」 眨眨眼,我乖乖收回手,今天可不是我点了火后爹爹能帮我灭火的日子,这么对待世伯,的确是太残忍了些。 世伯瞧我听话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吧,继续大手上下摸弄顺便把我全身的衣物给褪去,露出我微胖的小个头。 说胖倒也不是,就是全身上下的肉多了那么一点点,看起来圆润,摸起来手感滑嫩,抱起来绝对不会磕得作痛。 把我剥得一乾二净后,世伯从床头取出爹爹从下午就开始捣弄的小罐子,里头是半透明的膏状物,闻不出是什么味道来,不过至少没有我讨厌的中药味。 我赶紧把两腿一张,跟世伯催促:「世伯快涂进来,这样炫儿的小穴就能服伺世伯了。」 世伯苦笑,说:「你就这副猴急貌,又知道这是好东西了?」 咦?怎么不是好东西呢?那不是抹了以后,穴口会松软、穴内会出水的好物吗? 世伯挖起一块膏,顺着两只指头就这么送了进来。 「啊……」有些冰凉的感觉让我轻呼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世伯把指头停留在里头,没继续动作。 「还行,有点凉,我吓一跳而已。」我回想起上一次,爹爹抹了不少量进去褚哥哥穴内,于是跟世伯说:「世伯再多加点啊,爹爹做了这么多呢。」 世伯的身子僵了一下,但还是听我的话,又多抹了一些进去。 我静躺着身子,慢慢感觉到穴内越来越湿滑,不知是抹进去的膏给我的感觉,还是我的穴内已经开始出水,这样子够松软湿滑让世伯进来了吗……左想右想的时候,奇怪的是穴内和穴外开始有一种麻痒感。 「嗯…嗯嗯……」好怪喔,不只是小穴,我连肚子里也开始痒起来,就像我之前偷看爹爹压着褚哥哥交合时,小肚子传上来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 而且渐渐的,除了酸麻感以外,我的身体也越来越热,觉得体内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我眼前要看也看不清,就连自己的呻吟声听起来也模模糊糊的。 「世伯……我好奇怪喔……」我没办法只是平躺着,腿弯儿曲了又拉直,拉直了又曲起来,整个人变得像条虫子滚来滚去。 「唉……是你自个儿要求要多抹一点的啊……」啊?是那膏的效用?它不只是松穴和出水吗? 我混乱的脑袋瓜里出现几天前世伯和爹爹的坏笑,他们早知道我误解了,却还不跟我说,呜呜…… 「坏人…世伯和爹爹是大坏人,都骗我……」我抗议! 「我们可没骗你啊,只是没说清楚而已。」世伯伸手把我压在床板上,不让我动来动去,「乖炫儿,你也知道世伯的很大,弄点药让你动情起来对你也好,才不会紧张僵直,到时候伤了身体。懂吗?你再忍忍,让身体更松了再让世伯弄。」 ……嗯,我其实是懂的。 我知道世伯舍不得我,褚哥哥担心我,爹爹虽然嘴上不会说好听话,可是很护着我。 可是我的穴里好痒,我的肚子好酸,我的心坎儿好烫,我不想管世伯怕不怕伤了我,我只想赶快继续下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等了,世伯快点给我,世伯……契爹,契爹给炫儿!」身子被压着不能动,我把两脚圈起来,环住世伯的腰,高举的下半身刚刚好能碰到世伯的胯下,我的小鸟儿能感觉到世伯胯下硬硬的大棒子。 「炫儿……!」世伯被我一碰,那棒子又变得更大了,裤裆鼓起的那块好大啊。 我的本能知道这有效,肉肉的腿脚缠得更紧,腰间上下移动,就像在用我的小棒子磨擦世伯的大棒子一样,我也好舒服喔,嘴一张哼哼哈哈起来,止也止不住地叫着:「啊!契爹!炫儿好痒、炫儿好热!嗯啊!啊!快点把契爹的大棒子、大蟒蛇给炫儿啊!」 下一瞬间,我的嘴被堵住了,世伯整个人压下来,用嘴堵住我的嘴,那大手在下头粗暴的动作,穴缘被拉了开来,一个热热的圆圆的什么顶在上头。 「坏炫儿……你明天可别怪契爹……」讲完,一个粗粗大大的东西就这么挤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粗,真的好粗!而且还异常的长,一直进到我身体内,似乎永远不会停,直直的一直要到把我捅穿似的。 也许有些痛,可是麻痒处被搔得正好,我舒服的甩着头,嘴巴更是连闭都闭不上,啊啊直叫。 就在我以为我的小肚子真的要爆掉的时候,世伯总算是停下动作了。 「炫儿……契爹全都进去了,可会不舒服?」世伯的声音有点抖抖的,他也很舒服吗?就跟我一样? 「不会不会,」我双手双脚圈上世伯的身子,「好舒服,契爹的大棒子好大,炫儿的小穴满满的好舒服!」 没想到我一说完,穴内那物似乎又更胀大了一圈,害我倒吸了一口气,世伯到底会变到多大啊。 虽然现在看不见,可是我知道世伯的阳具真的很大很大,我曾经用手比过,那长度是我两个手掌加起来长,粗细可是粗到我得两手一起捧着才行。 那么大,那么大的东西现在正插在我的小穴内,真不可思议。 「……看来是够松软了……」世伯在我耳边自言自语,然后他缓缓的往外退一点,那鸡蛋大的尖头就直直刮在我的穴内肉壁上,就像在替我发痒的小穴搔痒一样。 「啊!好棒!契爹再来!」那感觉真好,我赶忙催促世伯再来一次。 世伯最听我的话了,当然不会违背我的意思。他退出一点又插进来,插进来又退出一点,用他大大的尖头捅着,用他粗壮的茎身磨着。 从原本缓缓的动作,进展到几乎是冲撞般的捅弄并没有隔太久,而我也是爽到浪叫,什么契爹再快一点,再深一点之类的,就跟前几天的褚哥哥一样。 原来不只是褚哥哥很贪心,我也一样贪心呢。 这么舒服的事,难怪人人都想做,就像爹爹,就像褚哥哥,就像世伯。 「炫儿,怎么样?舒服吗?爽吗?契爹操你的小浪穴感觉好吗?」世伯的大手抱住我的头,固定住我的脸后一边咬我的嘴一边问。 「好舒服!好爽!」我也一边吸世伯的嘴一边回答:「契爹的大蟒蛇好好吃,和糖葫芦一样好吃!」 「操……你这小贱娃!哪天契爹真的拿糖葫芦捅你这个小浪穴!」世伯笑骂,又再再加快了他抽插的动作。 我的穴内一定出了不少水,因为我感受到臀瓣间湿滑的感觉,还有越来越大声的噗滋声响,这让世伯抽差插更是好使力,在我大张的双腿间,他一退时鸡蛋头扯到我的穴缘,一进时囊袋鞭打在我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我不断的浪叫,以前偷看褚哥哥被爹爹干小穴时听到的淫言秽语全都喊出来了。 「契爹的大鸡巴干我,干我淫荡的浪穴!」 「操我!把我操到射白水!」(事实上不可能,我还不会射呢。) 「契爹快喂我喝,我要喝契爹的精水!」 ——之类的,我每喊一句世伯捅我的力道就越重,而我也叫得越凶。 就在我喊到嗓子都哑了,喊些什么自己都要听不懂时,世伯大手一抓,把我整个腰身往上抬,相对的他的胯下往下压,狠狠的把他粗大的阳具完完全全插在穴内最深处,接着一股烫死人的热流猛力的冲到我体内,打在我的穴壁上。 我高声尖叫,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毒液猛然地射到我体内一样。 那是世伯的阳精,比我想象中还要烫,还要多,我扭着身体像是要逃走,其实是想要得更多。 世伯好像射了很久,到最后我有点混乱,不知道是否有暂时失神,只知道世伯缓缓退出我的身子时,那热精前扑后继般流出我的孔穴,彷佛在抱怨那洞内太小挤不下去似的。 后来,我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隔天,我算是尝到苦果,一整天和床板成为好朋友,爬也爬不起来。 爹爹来看我,说,你叫得整个宅里的人都听见了。 我说,还不是臭爹爹的烂药害的。 褚哥哥也来看我,还贴心的端了加好糖粉的小米粥给我(娘亲说我这几天大盖只能喝粥了)。 甜滋滋的小米粥很是好喝,我一口气喝了两大晚,褚哥哥看得是目瞪口呆,说我果然异于常人。 世伯坐在一边只是笑,眼睛瞄向我又转去看看爹爹,不知道在笑些什么。是笑我呢?还是在笑他们以前的过去呢? 帮我收拾好粥碗,褚哥哥边端漱嘴茶给我边说,我爹爹弄的那药挺烈的,以后抹一点就好,我还不会泄身,热气积在体内不太好。 嗯,我知道了,我点头,又补了一句,等我会泄身,也就是会射白水后,褚哥哥你也要给我压喔。 褚哥哥手上的粥碗掉了下去,幸好砸在他脚背上,没摔破。 哈哈哈!爹爹大笑,说我果然有志气,不会老被褚哥哥压在下头。 那是当然的啊,我说,等我长大会射白水了,我也要干干世伯。 屋内瞬间没了声音,连呼气声都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我眼珠子转啊转,从褚哥哥转到爹爹,再转到世伯身上。他们三个人的脸色都好怪,又白又红又青又紫的。 最后,褚哥哥第一个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然后,爹爹重重叹息一声,说,哥,我这儿子已经交给你了,管教之事就由你自个儿负责吧。 而世伯依旧顶着一张五彩宾纷的脸,直到最后的最后,还是没点头说个好字。 没关系,上次世伯也没说好,到最后还是让我和褚哥哥结了契。 这次一定也一样,因为我可是瑞炫呢,我要的绝对没人不给。 糖人和糖葫芦我都要,世伯和褚哥哥也一样。 等我长大。 等我会射白水。 我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全篇完 2008/11/21 后记 <契>的本文,就在这儿写完了……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写到炫儿和爹爹也来场乱伦,或是炫儿与世伯加褚哥哥等人来场快乐的3P甚至4P。 不过我发现再继续下去,整体的故事性将会显得拉拉杂杂。 那就停在这儿吧,从第一话炫儿说长大会成为世伯的契儿开始,到最后一话世伯把炫儿吃干抹净(虽然怎么看都像是炫儿把世伯给吸干……)为止,这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故事中,是以炫儿为第一人称的描述,这个孩子总只能看到事情好的一面,所以整体来说这是一个快乐的故事。 可是反过来说,除了炫儿以外的所有人,并不是那么的快乐,至少,不是百分之百享受着属于自己的人生与命运。 小玖不用讲了,他是个出卖灵肉的穷苦孩子。 伍褚(有人记得他姓伍吗?)对于出生以前就被注定的命运,似乎也只能含泪接受。 世伯与爹爹之间的爱情,屈服于传宗接代的压力下。然后,彷佛为了维持他们的爱情般,他们选择牺牲自己的孩子。 我得先自首,这个故事中我捏造了不少东西,只因为我懒得查。 像是契的仪式,什么契酒的只是我随便写写。 不过明朝的福建,确实存在着契兄弟、契父子这种公开的关系。 除此之外,因为男风过于盛行而强奸幼男的犯罪行为也是多到需要立法禁止的程度。 但正因为曾经的过去是这么的现实与不美好,我才想写写瑞炫这样的孩子吧。 瑞炫是很幸福的,他幸福的原因是在于他看世界的角度,而不是因为他有个幸运的背景。 换个角度看世界,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好了,以上感性时间结束。 我们把话题拉回淫娃娃瑞炫身上(笑) 嗯~没想到写到最后,炫儿竟然会是个淫荡受(这个很早就看得出来)兼腹黑攻(而且还没啥自觉的样子)。 唉呀呀难怪我当不成后妈,这孩子根本不是灰姑娘啊(再笑) 总之,为了故事性的整体,<契>的本文到此结束。 之后应该会有两篇番外,一个是褚哥哥角度看世界(还没离开这个话题啊?),一个是快乐的NP H(还不知道爹爹要不要乱入,所以不知道是几P)。 在快乐H中,我会让大智若愚的炫儿展露一下他其实很聪明的脑袋,免得大家都认为他是校长二号(囧) 番外会不会放网络公开还没决定,等我写完再说吧。 基本上总要留个一篇放在实体书的…… ~~~~~~~~~~ 饭饭粥粥的部落格 / 饭饭粥粥的鲜网窝 /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0959 ~~~~~~~~~~ 龙阳野传3 契 番外:日常一景(无H前段) by 饭饭粥粥 一早,天色亮了好一阵子,我还继续在床板上与被子打滚中。 「炫儿,起来了,佳姨说你再不来吃,她要把饭食给撤了,到时候你别跟她吵肚子饿。」褚哥哥在一旁抢我的被子,还替我娘亲传话。 「嗯嗯~~可是我好困喔~~」我继续打滚,「褚哥哥帮我拿到屋里来好不好~~」有时我晚上跟褚哥哥或世伯弄得很累时,褚哥哥都会帮我把饭食端到屋内,让我在床板上吃。 「今天不行,」很可惜的,褚哥哥打碎我的美梦:「今天我爹来了,我得到书房去帮忙。」 世伯来呢?周公顿时被赶走,我跳起来:「世伯来了吗?我要起来我要起来。」 和爹爹相比,世伯比较常出远门,有时广州有时甚至还出海的,久的时候出一次门要花上半年都有。 自从我和世伯结契后,他也出过几次远门,但都没有带上我,爹说是因为我太小了,出门别说帮忙了,还得分真照顾我倒是真的。 对此难得的我没办法回嘴,我自己也知道十岁的契儿没什么用处,顶多晚上帮忙泄火,可是因为世伯的那话儿实在太大,每每我晚上跟世伯弄个没几次,隔天就得在床板上躺个一天半天的,的确是在找人麻烦。 相对的褚哥哥不只晚上能陪寝服伺,就连平常打杂写字都会帮忙,和我比起来,褚哥哥才是个最称职的契儿啊。 唉!不想这些了,难得世伯来,我赶紧去找他撒娇才是,不知世伯这次顺路帮我带了什么新玩意没有(这才是重点,炫儿小少爷……)。 让褚哥哥帮我扎好头发,换上衣服后,绕路去把差点被娘亲收掉的早膳抢回来,三两下吃完后我便和褚哥哥一起赶到书房。 「世伯~~」碰的一声我连门也没敲就推开大门。 里头,世伯和爹爹不知为何急急分开,还一人望向一边。 还装什么装啊,你们这对契兄弟之前搞得椅子都快翻过去那次我和褚哥哥都看过了……啊,是说,那次也是偷窥看到的,世伯和爹爹应该不知道吧。 「炫儿啊,快过来让世伯看看有长高没有。」世伯朝我招招手,我自然是乖乖贴上去,搂住世伯的腰撒娇:「世伯这次出去也没半把个月,炫儿哪会长多高啊。」 「呵呵,这倒是,来,这是世伯路上买的。」世伯交给我一包甜凉糕,嘿嘿,果然有好料~~ 我原本还想继续跟世伯多撒点娇,可是爹爹却打断我们,叫世伯过去看东西。 我站在一旁瞧爹爹和世伯皆是面色凝重,褚哥哥则是帮忙整理世伯带回来的资料,想想我大概是不要吵闹便算得上是帮了忙,于是就抱着那袋甜凉糕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吃起来。 「全坏了吗?」 「三分之一左右吧……最惨的是景德釉磁可说是全毁……」 「……这次损失可大了…………」 听世伯和爹爹语气不对,褚哥哥都紧张了起来,手里抱着数据就这么盯着他们两人,我也嘴里咬着甜凉糕揪着看。 「用布巾包住的那几个呢?效果如何?」 「不行……没全毁也有裂痕,都不能当商品。」 「这样下去,真的得放弃瓷器贩卖这项吗……」 「……可是,这在红毛蕃那儿是价钱最好的商品。」 嗯嗯,嚼嚼嚼,听听听,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也就是说,世伯和爹爹想把瓷器用船运送到外地卖给红毛蕃,这价钱好的生意当然想做啦。可是在船上摇啊晃啊至少半年的时间,又是风又是浪的,总会把箱子内的瓷器给撞坏撞裂,这样损失下去不是办法。 「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建议?」没想到爹爹竟然转头问我和褚哥哥——虽然怎么想,我都觉得他是想问褚哥哥一个人而已,因为他的眼睛都盯着褚哥哥咩。 「这……」褚哥哥想了想,说:「我之前听说有人用湿土包覆,再入箱用马车运送就不会有裂痕,这方法不知如何?」 爹爹回看了世伯一眼,眼底有称赞的意味,不过很可惜,世伯解释:「这建议虽然不错,可惜之前试过的结果,一遇到较大风暴还是会撞坏,而且细土会跑进釉色中,影响到商品价值。」 喔,还是不行喔…… 「炫儿呢?」世伯转头问我,我眼珠子转两下,挥挥手上的甜凉糕:「把这个塞到瓷器之间不就行了?软软的就算撞到也不会撞坏啊。」 我一讲完,爹爹马上很不客气的赏我一个白眼:「你当这出海是一天两天啊?凉糕放了没几天还不发臭干扁。」 「那放豆子吧,」继续咬一口甜凉糕,「把黄豆先撒在箱子内的空隙中,撒水让豆子长成豆芽儿,瓷器晃了撞到松松软软的豆芽儿,这不就成了。」 而且豆芽儿又可以吃,多好,虽然不像甜凉糕这么好吃,不过沾糖水应该还不错。 我继续发表瑞炫特制菜单时,竟然已经没人理我了,世伯和爹爹凑在一起认真说话,褚哥哥拿着纸笔快速记着。 「不只空隙中,连瓷器里头也事先放些豆子。」 「不过出海时再弄应该来不及,出门前十天先弄好,应该差不多。」 「路程太长时要再多带些生豆,定期再追加进去,免得有些痿了影响到效果。」 啐,没人要听我讲话,我只好坐在躺椅上发呆。刚才吃完早膳又马上塞了一堆甜凉糕,肚子饱饱周公又来找我下棋了,左右乔乔窝个好姿势,我闭眼补眠去。 半梦半醒中,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的脸瞧。 「弟,你这儿子……该叫做大智若愚吗?」 「……反正,以后若不是大好,就是大坏吧。」 「炫儿一定会有大成就的,我相信……」 就算在梦中也只有褚哥哥帮我说话,果然世伯和爹爹都是大坏蛋。 (后续4P的H文网络不公开~抱歉了~) +++++++++++++++ 哈~觉得炫儿聪明吗~? 这篇只是单纯为了让没买实体书的朋友了解一下 为什么我老说炫儿聪明的原因 (他真的不是校长先生二号啊~~~) 其实呢~这个“荳牙菜”运瓷器是真正的史实喔 只不过主角是大名顶顶下七次西洋的郑和 不过这个小知识却意外的没人知道 我之所以会知道 是在前阵子劳动服务(汗)中处理导游录音带时听到的 嗯~也算是一种收获?(苦笑) 然后再补充一个一点也不重要的幕后花絮 世伯与爹爹的名字…“伍联”和“瑞炀” 其实是我在连系的厂商的名字(爆!!) 至于“炫儿”则是取了客户第一个字来用 “褚”这个字也是一间厂商的连络人的姓 而上面这些客户厂商其实都不是我自己的工作 是我在帮生产同事代理工作时接触到的人事物 这么想想也许是因为报复心态才把他们写进来…吧? (其实跟大家连系上都很OK啦~除了爹爹那间厂商给我出不良品以外) 嗯~真的是一点也不重要的幕后花絮(笑) 那么接下来真的要去赶<我们系列>了 这两天一直在开会超想翻桌啦~~~ (开会就米办法偷写文啊←喂!)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糯米社区 由会员aha为你制作 【糯米社区-TXT论坛】-立志要做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论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